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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亨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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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传说：从前，有个大BOSS

﻿    从前，有座城，名叫芙蓉城。

    城里有座楼，名叫斯科达。

    楼里有个大BOSS和小蜜。

    大BOSS对小蜜说，“从前……”

    嘎，不对，他对她是用吼的，“滚——”

    真是震耳欲聋，以至震聋发溃啊！

    PS：振聋发聩，是指——发出很大的响声使耳聋的人也能听见，比喻用语言文字唤醒糊涂麻木的人。

    囧~~~难道她是“糊涂麻木”的人吗？

    NO！

    可为什么，她好好地要在这里被人指着鼻尖吼呢？

    真相，必须先倒回72个小时。

    嗯，三天前。

    小婶苦口婆心地劝说她，那样子就差给她跪下了，“甜蜜，婶儿的那个同学在这个斯科达集团当小组长，管着几百号儿人，都是跟你年纪差不多大的姑娘小伙儿。你去了，婶儿给你打包票儿，凭婶儿的关系一定给你安排个好工作，包吃包住净拿工资，干上三个月还给买五险一金，福利就和你爹妈当年的国企一样好，在当地都是挤破头的好工作啊！”

    甜蜜只关心，“净拿工资多少？”

    婶婶竖起四根手指头，“四千，整四千哪！在咱们绵城，托关系塞上几大万也不定轮得上咱们小老百姓的老师医生、公务员，也才四五千。而且你只有高中学历……”

    四千块，对时下普通家庭的孩子来说，兴许就是年末的压岁钱总数都不足吧！但对甜蜜来说，比她在快餐店打工多2500，比服饰店营业员多1500，和全天候摆地摊一样……而且这里有一个最大的其他工作都无法取代的吸引力。

    “甜蜜，只要你去了芙蓉城，就能学你喜欢的糕点制作了啊！”

    “好，我去！”

    这日天还没亮，甜蜜就奔到火车站赶到芙蓉城的第一趟火车，前后路上花了三个多小时，总算在工厂开工的八点前赶到了斯科达集团，冲进大楼后，她瞬间傻眼儿了。

    天哪，好大的楼啊！

    站在大厅里，她就像大象脚下的一只小蚂蚁。

    正值上工时间，那大开的九扇大门，正源源不断地涌入清一色蓝布连体工装的工人。工人们都各行其道，而穿得一身学生气，还拖着大小包的甜蜜看起来很异类。虽然不少人偷偷打量她，但没人主动上前询问。

    甜蜜只得张望了半晌，找到了一个守大门的小伙子问了路，终于上了楼。

    “先上一楼，右拐两个楼梯口，坐三号电梯上六区四层，再左转……”

    于是，小蚂蚁在超级大象肚子里，爬楼梯，转电梯，过天桥，顺利地迷路了。

    哦~~~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甜蜜自认不是路痴啊，她每个月都要到芙蓉城的批发市场进货也没迷过路，这会儿爬在不知第几层楼的栏杆边喘气儿，朝下一望，吓了一跳。

    乖乖滴家伙，这楼怎么修得跟个六角星儿似的，那纵横来去的楼梯就是六角星的对角线儿，电梯足有十来部，虽然是惯穿整栋大厦上下，可等她坐上去时才发现每部电梯可以上下的楼段都不一样，搞错一部，就层层错，步步错。这简直就是一座超级迷宫啊！！！比哈利波特里，那楼梯会玩飘移的邓布利多学院还夸张哦！

    咕噜~~~

    已经折腾了几个小时，早上为赶时间只吃了两个牛奶馒头，能量早耗光了。好在她还带了点干粮，嘿嘿，先垫垫肚子。

    甜蜜正打算摸背包时，突然身后传来个脚步声，就见一大高个儿从电梯里出来，但这人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昂首阔步往前走，刚跨出电梯整个人就朝前倒。

    “呀，先生！！！”

    甜蜜只能甩下背包，冲上前去扶大高个儿，哪知她的手快要碰到那人时，这人竟然朝旁边一偏，将将与她错身而过，害她差点儿就撞上刚刚关上的金属电梯门。

    呃……奇怪！

    这人竟然顶着一个大大的黑色斗蓬来上班？！越看越像《魔戒》里法师甘道夫穿的那种斗蓬耶！好吧，每个言行古怪的人都有自己的小世界。她曾甜蜜的阅历丰富，没必要大惊小怪！

    还是，直奔主题吧！

    “大叔，请问您知道去一车间三线八组，怎么走呢？”

    甜蜜觉得，自己问路的语气真的很诚恳，也很礼貌，至少也可以得到个礼貌的回复吧！

    “滚——”

    男人似乎想都没想，手一挥，就吼了出来。

    甜蜜吓了一跳，突然看到男人撑在地上的手指根根泛白，指甲盖儿竟然是紫中带红像中了什么武林秘毒似的。立马倒退几大步，背起包包，拉起行李，就冲进了刚刚打开的电梯。

    天哪，地哪，那中的是什么怪毒啊？！

    得，人一惊慌失措，更容易犯错。

    五分钟后，甜蜜竟然在雷同的位置，雷同的电梯门口，又看到了那位斗蓬叔。

    根据刚才那声粗哑、低沉的吼声，这个“叔”字辈儿的定位，应该……很有礼貌了吧？！

    走，或不走，是个选择！

    甜蜜犹豫了足足一分钟，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像是在给她下最后通谍。

    也许，刚才的称呼不太讨喜。

    “那个大哥，去一车间三线八组的……”

    “滚——”

    甜蜜姑娘再次遁逃，入电梯！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连遭两次打击，甜蜜感觉更饿了，郁闷之下掏出了自己的干粮——抹茶蒸蛋糕，甜丝丝的味道迅速击溃郁闷情绪，刚咽下一口，电梯铃又响了，她大步踏出就听到脚步声，急忙冲上前叫人。

    “唔……呜呜，那个大帅……叔，拜托您告诉我……”

    鬼打墙了吗？为嘛她老撞上这斗蓬叔啊？！真是阴魂不散？呜~~~

    “滚开——”

    男人喘着粗气儿，猛地抬头大吼，一挥手打到了甜蜜的手，食盒落了地，蛋糕滚远了。黑色斗蓬下，隐约露出半截惨白的尖下巴，和一张……红得惨血的唇？！！！！

    “啊！！！”

    甜蜜低叫一声，只来得及拣起自己的盒子，很贵的牌子货哦！转身冲下了楼梯。不能再走老路了，电梯害人哪！

    凑巧的是，甜蜜这回冲出的方向，竟然和男人挥手的方向一致。

    等到甜蜜的身影终于消失后，半跪在地的男人一动，竟然拣起了那块掉地上的杯子小蛋糕，上面留着一个小小的牙印儿，放到鼻下一闻，淡淡的茶香。

    呃……

    随即就被塞进了那张血唇白牙中，十分钟后，男人终于站了起来。

    恰时，一队人马匆匆赶来，“莫先生，总算找到您了。您没……”

    “走！”

    男人拂了拂领口的蛋糕屑，转身就走，但在进电梯时脚步一顿退了出来，众人都很疑惑，却也是大气不敢喘半声儿，就见男人走到墙边，似乎是拣起了什么东西，揣进了兜里。无数问号飘起，众人却只是沉默地跟随男人离开了。

    －－－－－－题外话－－－－－－

    严正申明：人家莫总穿斗蓬衫，绝对不是为了装、酷！好吧，其实还是很酷的哦！

    莫总只露了半张脸，还有半张呢？

    为啥莫总要拣地上的东西吃呢？难道是因为“一吃衷情”嘛？嘎嘎嘎！

    小蜜儿为啥只有高中毕业呢？透露一个秘密，蜜儿已经22，到了帝国法定婚育年龄咯！

    最后，莫总到底拣了小蜜儿什么宝贝捏？

    嚯嚯嚯，《神秘大亨》这里有爆多爆萌的“秘密”，等着姑娘们来挖哦！

    一挖一个宝，一挖一个宝，一挖一个宝，一挖一个宝儿，一挖一个宝儿——5个啦！认真看简介滴亲们，你们懂滴哇！（这回，咱大总裁真滴干劲儿十足啊！）

    姑娘们还不快来支持、收藏、包养啊，砸石头鲜花大红包哟喂，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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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BOSS手里的粉红小卡片儿

﻿    一车间三线八组

    组长指着甜蜜叹气，“你呀你，叫我怎么说你。看着挺聪明的一姑娘，你婶婶还跟我说你独立生活能力很好，常来芙蓉城进货做小生意。到了都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就冒冒失地到处乱窜，你没被门禁给抓起来，还真是你的造化了啊！”

    “对，对不起，对不起……”甜蜜直点头作揖说抱歉，其实，她只是独立过头了，不会轻易地寻求他人帮忙，或者说欠人情债。

    组长也是个心软的，训了两句便作罢。接着就是按上工流程，领制服、工牌，进行用工培训。做完这些准备工作，跑了几个行政部门，甜蜜也约约了解了一些这座大迷宫的内部情况。

    斯科达集团，名字其实是从英文“SIXSTAR”音译过来的，貌似有同行戏称其为“六星公司”。

    顾名思议，斯科达集团的这座大楼是按照六角星设计的，而六角星在犹太教派里代表着神与力量，貌似听说有聚集能量的作用。故而，业界有人戏说斯科达集团能在短短七年间崛起，成为华夏帝国西南最大高精尖机械加工制造集团，全赖神助！

    甜蜜一听，忍不住笑出来。人家虽没读过大学，可也是赤果果的无产阶级无神论者好不好。

    正对她普及公司“常识”的实习男生露出了不爽的表情，接着就被一个模样油滑的青年接过话去，“大头，人家就一小姑娘，你讲这些高大上的东西干嘛？！重点应该转向咱们集团那位高大上加高富帅的集团总裁兼创始人哪！”

    立即，甜蜜发现在场大部男同事都露出了“有够无聊、实在无趣”的眼神儿。

    但那个油滑青年却兴致勃勃地蹭到甜蜜身边，一副想要大爆料的八卦表情，却不料被巡视的流水线线长给瞅着，拧着他的耳朵就斥骂了几句，最后告戒甜蜜，说，“别听他们胡吹，你必须记着一点，凭咱们的工牌等级，顶多上到六楼无菌隔离车间。再往上六层的高管办公区，可不是咱们想进就能进的。而且，所有的楼层、车间、办公室都有严格的门禁制度，胡乱撞的话会被视为窃取公司机密，立即开除永不录用。懂吗？”

    甜蜜立即乖乖点头称是，心里的某个疑惑升起又迅速放下了。

    主管们的所有告戒无非都在传达一个信息：尽工人本份，勿存非份之想！

    对她来说，来芙蓉城只有一个目标，学做糕点师！进斯科达集团的唯一目标，存够学费和生活费就离开。

    计划实行时间，一年。

    包吃包住，净存四万八。

    两年学时的高级糕点师学费，带住宿费，三万。余下一万八，就先还给黄叔，可以给小力买更好的电脑。这样头三个月的薪水就必须……

    ……

    话说之前，被唤“莫总”的男子上了十二楼，正是总裁办。

    他一到，整个楼层的气息刷啦一下全变，刚刚还在边走边说笑的员工们立收敛表情，靠墙站好，头垂下45度，刚好盯着男人走过的脚，用着极为平板肃穆的声音问候。

    “莫先生，早上好。”

    男人一路前行，恍若未闻，宛如帝王，所过处一片鸦雀无声。

    待他消失在那扇冰冷的金属大门后，众人才无声的叹了口气，同时另一扇办公室门被打开，走出一个戴着黑边眼镜、完全菁英打扮的帅气男子，抬手就招来一名女员工，问，“莫总来了？”

    女员立即工露出崇拜的眼神，点头，“是的，宁总，莫总来了。”

    宁非欢露出一个极淡的职业化的笑容，没有注意女员工红着脸走开的模样，便朝那扇纯金属色大门走去。同时，电梯又是一声响，从里面匆匆走出一个中年男子，手里还提着东西，宁非欢立即上前。

    “汪叔，莫总又接到相亲电话了？”

    名唤汪叔的中年男子就是一声无奈叹息，“唉，是呀！这不，今早突然说要来公司，连早餐都没吃。虽然太阳都没出来，可少爷早上都有严重的低血糖症，万一昏倒了，这又给你们添麻烦。”

    宁非欢看了眼汪叔提着的精致漆木雕花食盒，依然是淡淡一笑，在金属大门打开前，又迅速问了一句，“电话是董事长打的，还是夫人打的？”

    汪叔摇头，表示不知。

    门开时，宁非欢绅士地虚扶了汪叔一把，再抬首时，屋内果然是一片昏黯，若不是熟知这办公室里几无杂物，普通人大概只会觉得是突然掉进了无底黑洞吧！

    空气里，飘荡着清冷如北极般的气息，这是某位宠子如命的家长特地从北欧冰雪之地带回的礼物——压缩型“纯净空气”，足有百多立方，够那躺在黑皮椅里的男人，吸上整十年了。

    真是任性，又幼稚。

    宁非欢站在一旁，看老司机汪叔苦口婆心劝男人吃饭，心里默默地念了上面一句！

    “行了，放下，我会吃。”

    好不容易，男人才赏赐般地吐出几个字，老司机带着恳求的眼光看了宁非欢一眼，宁非欢点头表示自己会帮忙督促，老司机才离开。

    人一走，宁非欢就把手里文档扔到了办公桌上，“既然来了，就签字吧！”

    “我是来睡觉的！”

    宁非欢根本不管男人的叼气，打开食盒翻看，发现都是自己喜欢的，很不客气地大快哚祭起来。

    “张秘书昨天辞职了。”他故意顿了一下，“没有领季度奖金。”

    如预期中一般，皮椅里的男人连半声儿都没吱。

    宁非欢想，这画面要让那位三个月就熬出熊猫眼瘦了八斤的姑娘看到，会郁闷到吐血吧！

    “没事儿，就出去！”

    这无声无息的，文件竟然已经签好了。今天这么听话，也没发怪脾气，看来应该是夫人打的电话了。

    宁非欢瞄了下黑椅上的男人，嘴里说着，“反正项目已经结束，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我也不用替你找小蜜了。”

    突然，一个奇异的物什从宁非欢眼中飘过，他脱口问出，“时寒，那是什么？”

    黑椅微动了一下，彻底掩住了那副颀长的身躯，和那半张苍白的侧脸，至于他手里是否拿着东西都已经不确定。

    “没有。”

    屋里再无人时，大皮椅里的男人，纤白如素的手里，正拿着一张粉红色的塑料卡，名片大小。

    这是一张绵城的公交卡，左上角帖着一张彩色大头照，照片上的女孩笑得灿烂，蜜色的小脸上就两颗小虎牙最白。旁边，写着女孩的一串信息。

    姓名：曾甜蜜。

    年龄：22岁

    血型：A型

    紧急联系人及电话：曾明宏136XXXXXXXX

    家庭住址：绵城涪平区富丽社区第十八组八幢八单元八楼八号

    看样子根本就是个未成年，22岁？！不会是……

    －－－－－－题外话－－－－－－

    嗯啦，我们家男主叫莫时寒。

    第一次取这么文艺的名字，宝贝们要捧场啊！（源由以后会揭露的哟）

    我们家小寒，其实最萌最可爱了。当然，小蜜也很萌，而且还是个女汉子哦！

    哦，男主几岁啊？嘿嘿嘿，秘密。想知道的妹子们要坚持追文有大惊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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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总裁的传说。。。真有鬼？

﻿    转眼间，甜蜜在斯科达待了快一个月。

    由于她手上功夫巧，很快就通过了实习培训，上了一条很轻松的包装生产线。其实这里设定的“轻松”标准只是跟整个工厂上百条生产线相比，她只用从生产线上拿起一个零件，装进一个手掌大的塑料自封袋里，最后扔进另一条流水线上的一个大箱子，就算完成了。

    注意哦，光就这个寻常人觉得简单得眨眼都能完成的动作，她们一群女实习生可足足培训了一周多时间，培训员是拿着秒表挨个儿卡她们的标准动作、完成时间，只有两秒。慢了，你就没法把东西投进另一边的大箱子了；快了，怕你没把小袋子封好，零件掉出来。这细节上的问题，到了QC（质检部）那里，就是“不合格”！

    一条流水线的不合格率，有着严苛到杀头般的绝对标准。不达标，就扣工资。有的特殊流水线上精确度要求达到小数点后三位数，光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啊！

    甜蜜早知道，婶婶所说的“便宜”，绝没那么简单。但好歹这个公司的福利待遇真的不错，包吃的食堂饭好菜足、营养丰富、味道棒；宿舍还是电梯楼，一室四人，卫浴俱全，另带小厨房，还有人定时收垃圾，送开水。

    如此的好条件，四千净收入，要用那等高质量的工作要求交换，也值啊！

    上完早班后，甜蜜还能像在自己小屋里一样，学习做糕点。这更让她对这份工作，满意度激增。

    而且，就快发工资了呢！

    她乐得一边哼小曲儿，一边做馒头雕花。身边不时有室友跑来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吃夜宵了。待热气腾腾的粉红小猪馒头出炉时，整个宿舍层都热闹起来。小房间里，挤了七八人不足，还不断有人拿着手机跑来拍照刷朋友圈儿。

    当众人夸奖完甜蜜的心灵手巧时，女生们的话题立即跳到了男生头上。

    斯科达的女工全在18到25岁，正是少女怀春时，多数来自二三线小城乡镇的农村孩子，也有个别城市土著。而在这幢统共30多层的公寓里，只有8层楼的女生，对于余下的20多层男生来说，那是相当稀有罕见的宝贝了。

    从来稳居男生头顶的女生们，在这样的环境下，颇有些养尊处优的自傲，做着各种旖旎春梦。

    “脆脆，今天大头哥跟你一起吃饭，看样子聊得很开心嘛！怎么没搞定晚上的约会啊？”

    “切，死胖妞儿，明知道大头哥被38层的土著撬走了，还来笑话我！”

    “哎呀，大头哥人家本来就是土著，找个同类也没啥稀奇的。咱们老外不还有油哥这样的实力派少帅嘛！”

    土著，老外，是姑娘们划分蓉城本地工，和外来劳工的戏称。

    甜蜜有听也没见，还琢磨着某些个小猪被蒸变形的问题。就被同室揪了把，不知那男人话题怎么就转到自己身上了，众人都瞪眼问她要答案。

    “小蜜，问你呢？你看起来跟未成年似的，可身份证上都22了，这在咱们村儿可就是大龄剩女了，你不打算在厂里找一个？”

    甜蜜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我”了半天，本想再借口“先立业后成家”打混过去，就被众女给齐声“切”掉了，她搔头半晌，突然看到一女手上捧着集团内刊，上面全是供女工们意淫的集团菁英高管们。

    宛如见了救星般叫道，“啊，今天你们没听说，咱们总裁又接到个超大的项目单子，对方还是帝国有名的军工企业。那个公司的老总，听说还是一个国家公主的驸马爷……”

    可惜，这点儿跟自己无什关系的小八卦，根本满足不了众装配女工们贫乏的精神世界，她们很快就引申出了另一个火爆话题。

    “呀，总裁又接到新项目了吗？那不是又要开始选三月肉蜜了？听说上一位张秘书坚持了两个月零十天，就挂了。最长的也只坚持了74天！去死吧~这个诅咒般的数字，三年来就没人打破过啊！”

    甜蜜听到有个“蜜”字，就不淡定了，问，“什么是，三月肉蜜啊？”

    哪知众女一看她的模样，表情变得很古怪，笑得甜蜜心头毛毛的。

    “小蜜儿，要是换你当肉蜜，估计一周就得进医院，半个月就直接挂掉了。”

    “为啥啊？”

    “咦，你来这么久还没听过咱们集团总裁的传说吗？”

    “什么传说啊？我只听说，咱们总裁很年轻，七年缔造了西南制造业神话。”

    “切，这都是宣传部说给外面不知情的人听的广告词啦！其实，咱们这位总裁，很变态的！”

    “变态？！”

    甜蜜低讶一声，不知为何，她突然就想到了到斯科达的第一天，遇到的那个怪怪的黑斗蓬大叔……她立即甩头挥掉这诡异的感觉。

    “咱们这位总裁，七年来，从未在公众面前爆光露过正脸，而且成立七年来，连公司年会都没参加过，简直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他还有三个很奇葩的办公习惯。”

    不知为嘛，甜蜜感觉整个宿舍气氛变得有点，阴沉了呢？！

    “什，什么习惯？”她想要缓和下气氛，但为嘛也打结巴了。

    胖妞儿竖起了一根胖胖的手指头。

    “第一，只在晚上办公。”

    “第二，不准人看他的脸。”

    “第三，专属秘书三月必换。”

    随着那肥肥的手指头，一根根逼近，胖妞儿嘴里的馒头发酵味儿都喷到了甜蜜脸上，吓得甜蜜直往后缩，胖妞儿声音更加阴沉，“咱们斯科达最大的传说就是，咱们总裁的七年崛起，不是神助，根本原因是——总裁他自己就是个同神一般强大变态的魔鬼，还是六星的哦！”

    “六星？！”SIX—STAR！

    甜蜜一头撞到了小床头，疼得直嚷，“胡说，这个世界才没有魔鬼呢！你们是不是网络剧看多了啊！”

    “可是一个从来不见太阳的人，除了吸血鬼这种生物，还有谁这样儿啊！若是吸血鬼的话，那肯定就怕被人看到他青春永驻的容颜，把他当妖怪抓起来嘛！而且，每个被选中的专秘上总裁办时白白胖胖，离开后就面黄肌瘦，气血双亏，这不是被吸了血还能有什么原因啊！”

    这一刹，她脑子里又闪出那天，男人苍白的尖下巴，红得滴血的唇……

    甜蜜真的惊到了：难道这个世界真有鬼？！

    －－－－－－题外话－－－－－－

    最近貌似流行灵异鬼文，哈哈！不过大家放心，秋秋滴故事绝对正常接地气，无神无鬼无金手指。这是一个坚强可爱的妹子，自我奋斗，获得事业爱情双丰收的甜蜜爱情故事。

    呜哇，为啥没人留言，为啥没有小红花儿，秋秋打滚儿要爱要宠，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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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黑暗中：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    “要是没几斤肉，谁能撑足三个月当血牛啊！像小蜜儿你这种排骨精，根本不够咱六星魔总吃的嘛！”

    甜蜜开始惴惴不安。其实以她这种底层女工的身份，根本没机会见到她们头顶至少十二道以上门禁的总裁大人。至于第一天上班遇到的奇怪斗蓬叔，应该只是意外吧！

    她却对那个“三月肉蜜”有了些莫名的担忧……立马甩头，这些钱人的世界也不是他们这些天天为生计奔波的小草根们可以理解的。

    发工资的前一晚，甜蜜上晚班，下午一点到晚上八点，中间有一个小时的晚餐时间。

    到下班时，众人已经累得直捶背叹气了。

    甜蜜把早准备好的水果蒸蒸糕用休息处的微波炉打热了，一揭盖儿就惹来数只贪吃的狼爪子，最后她只分得十分之一裹腹。

    “我白天看花园那边有紫苏呢！你们谁陪我去采啊，等明天发了工资，我做苏香蒸蛋糕哦！”

    吃人嘴软的胖妞和脆脆只得当起电灯泡，陪甜蜜溜去了花园。白日里眼线太多，要让人看到难免扣他们一个“破坏公务”的大帽子。晚上嘛，这种事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我说，小蜜儿，你这眼神儿也忒好了点，居然连工厂里的野菜都能让你瞄到。”

    “小蜜儿，未来要你开了糕点店，咱们姐妹一定来捧场。”

    “好啊！”

    三个姑娘说笑着，不知不觉就越了界。等到她们发现时，一声尖锐的哨声和严厉的喝斥声，从大楼的喇叭里传出。

    “警告，警告，楼下花园里的工友，你们已经进入警戒区，请立即离开，否则将以违反厂规立马开除。”

    这一叫，吓得胖妞拉着脆脆就跑，脆脆想要拉甜蜜时，甜蜜突然发现一株小黄花，俯身去采，脆脆只抓到两根毛儿，就被胖妞儿攥走了。

    甜蜜想跑时，却有一道刺目的强光从大楼一角直直射来，就跟电视里的监狱探照灯一样一样的，警告内容更吓得她又猫下腰，借着茂盛花草朝前窜，光束追着她如火烧屁股似的，直到她扑进一道大铁门，铁门嘎吱一声关闭，光束立马停住了。

    甜蜜见状，长长地吁了口气儿，暗道一声“好险”。

    殊不知，那时蹲在楼角上的两青年一边互道惊险刺激，一边又有些惊慌地离开了天台。

    “大头，你怕什么啊！咱不是没把灯光照进去嘛！”

    “油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边儿是上头划定的真正禁区，莫说一丝灯光了，就连一只苍蝇都只有这个下场。”

    大头哥在自己脖子上抹了一下，面露凝重表情。

    当然，进入公司禁区的结果不可能是“死”，但其后果也是足以要人命的代价啊！

    这时候，甜蜜浑然不知已经踏入雷区。刚才用力一扑，装满野菜的袋子撒了一地，还有装水果蒸蒸糕的保鲜盒子也滚了出去。而大门后的世界，似乎比刚才的花园还要黑上好几倍，她又没有照明的东西，只能睁眼瞎地摸索着收菜，寻失物。

    其实，只要甜蜜姑娘再朝前爬个七八米，就避开了大铁门造成的极度暗影，在尽头的柔淡光线下，一道颀长的身影，慢慢俯下身，拾起了一个圆圆的塑料盒子。

    塑料盒子上散发出淡淡的暖意，拿到灯光下一照，呵，盒盖子上和盒身上都帖着小黄鸭图案的胶帖，上面写着：曾甜蜜的饭盒，一车间三线八组，工号138一007。

    男人轻哧一声，本不欲再做什么，就要把饭盒扔还给那正蹶着屁股爬地上的小姑娘，但伸出的手又突然收了回来，将盒子打了开。

    一股有些熟悉，却又有些不同的香味儿飘了出来。盒子盛着一个浅绿带粉又有些微黄的东西，这样的糕点，还真有点儿少见。

    盯着糕点看了半晌，那个蹶屁股的家伙也快摸到他脚边了。

    终于，他拿起了糕点，想要咬一口试试看，是不是跟那天他吃的那块抹茶蛋糕一样香甜？

    “啊——”

    一声惨叫从下方响起，吓得他手一抖，差点儿咬到自己的唇。再抬眼时，就听那个分明是自己吓自己的家伙哆嗦着嗓子，拿着一袋子野菜掩着脸。

    “总裁，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在这里……”进食？！“我马上就滚——”

    这一回，可真知趣儿。

    甜蜜回头就朝来处奔，可她忘了，大门早就关上了啊！

    “慢着！”

    果然，没跑几步左脚踩到右脚鞋带，立马跌了个狗啃泥，疼得她呲牙裂嘴地揉脑门儿。心里想的却是，怎么突然就摔倒了呢，难道这都是六星魔总的魔力——隔空都能施法？！太可怕了，呜！

    “这个……”男人抬了下手里的饭盒，想问。

    甜蜜根本不及细听，只捂着脸叫道，“总裁，我……我还未成年，我的血不好喝！”

    男人顿住，“……”

    “不好喝，真的不好喝，我是排骨精，我营养不良，真不好喝，求求您，放过我吧！呜呜呜……”

    男人声音有了变化，“这是你的……”

    哪知甜蜜紧张之下没听清，就叫，“我不是处女，我的血一点儿都不香也不甜啦！”

    男人已经咬下一口水果蒸蒸糕，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真甜！”

    “啊——”

    甜蜜吓得又尖叫一声，转身又朝大铁门冲，好在这回没有被自己的鞋带绊到，总算摸到了大铁门，可也是死路一条啊——打不开呜！

    “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什么？”

    那低沉得宛如从地狱里飘出来的声音，吓得甜蜜抵着大铁门，瞪大了眼地看着那片黯淡的灯光下，徐徐转身正面向自己的男人。

    男人依然还是那天初见时的模样，穿得一身黑，虽然那衣服还是典型的英伦贵族范儿式风衣，但多了那么一个尖尖的斗蓬，怎么看怎么有古怪。可怕的是，男人抬头朝她看来时，阴影里只露出了一个尖尖的下巴，和那张正慢慢蠕动着的双唇。

    甜蜜直觉，那双唇里咀嚼的并不是她的水果蒸蒸糕，而是……某种生物血淋淋的心脏。

    恶~

    “刚才的话……”

    “我的血一点儿都不香也不甜，啦！”

    “不对！”

    “放过我吧，求求您……呜呜呜……”

    “不对！”

    “我是排骨精，我营养不良，真的不好吃。”

    “不对！”

    “我还未成年。”

    “还有！”

    “我的血不好喝！”

    “不对！”

    “啊呜，人家只说了这些，没有了嘛！”

    “不对！”

    －－－－－－题外话－－－－－－

    哦嚯嚯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捏？

    大家捧好小心脏儿，准备接受刺激滴黑暗之旅吧！

    嚯嚯嚯……（神秘滴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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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呜呜呜，我不是处女

﻿    “啊——”

    “不对！”

    “呜呜呜……”

    “最后一句！”

    刚才不是说了嘛，可他还说不对，这男人到底想听什么啊，呜呜，果然很变态，这么耍着人玩儿很有意思嘛！讨厌，她刚才最后一句说了什么啊？！

    “我不是处女！”

    男人咬下一口蒸蒸糕，道，“再说一遍。”

    “啊？”终于对了么？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不是处女！”就是这一句？！

    “再说一遍。”男人吃得似乎很满意，咀嚼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轻盈。

    当然，这时候被变成复读机的甜蜜，完全没注意这些细节。

    “我不是处女？！”真的是这句啊？

    “口气不对！”

    “啊？”

    “像刚才那样，重复一遍。”

    这家伙真是变态吧！“我不是处女！”

    “大声点。”

    “我不是处女！”

    “口气再硬一点。”

    “我不是处女——”他肯定是变态。

    “再说一遍。”男人开始舔手指头上的蛋糕屑。

    “我不是处女！”

    “继续。”还剩最后一口，似乎有些舍不得吃下……嗯，太小了。

    “我不是处女！我不是处女！我不是处女！我不是处女！我不是处女！我不是处女！我不是处女！我不是处女！我不是处女……”

    在男人的不断命令下，甜蜜不知自己重复了多少遍这SB的话！

    呜呜呜，这个魔鬼，竟然让她说出这种丢脸的话，太可恶太可恶太可恶了，一万倍！

    人家明明是处女来着！

    “停！”

    “我……啊！”

    甜蜜一抬头，发现魔鬼已经走到她面前，距离只有自己的一臂远，魔鬼触手可及，急急急啊，魔手朝她伸过来了！吓得她立马又闭上了眼，双手抱着野菜都被压残了。

    男人看了看面前颤抖不停的小姑娘，血红的唇角一撇，伸手抓住姑娘一只手，在她尖叫前，把手里的塑料小盒子塞了过去，然后，又把那只手摁到了盒子上。甜蜜睁开眼，发现原来是男人把自己摔掉的盒子还给了她，正要松口气。

    突然又听男人说，“再说一遍，那五个字。”

    喵滴！

    甜蜜抬头就想嗷一嗓子——变态啊你！可，可还是在触到那个尖尖白白的下巴时，吓得小嘴儿一哆嗦，很没骨气地喵了一声儿，“我，我不是处女！”

    “语气。”

    “我不是处女！”

    “大声点。”

    “我不是处女——”

    “再来一次。”

    囧~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不是处女女女女女女——”

    姑娘仰脖子一阵儿干嗷啊嗷啊嗷！

    已经转身离开的男人，不禁扬起唇角。这个笨蛋，竟然还是未成年的……非处女？！还真是可怜极了啊！

    ……

    “我不是处女，我不是……”

    “小蜜儿，醒醒，快醒醒！”

    睁开眼，甜蜜看到的是胖妞和脆脆担忧的眼神儿，呃，也有点看SB的感觉。

    两人一边拿柚子叶朝她撒水，一边道，“小蜜儿，对不起啊，那晚不是我们不义气。你别怕啊，洒点柚子水去去晦气，就不会再做恶梦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今天要发工资了哦！发了工资，就轮到咱们这一组放假休息了，你是要回绵城看爸妈的吧？来来来，快起床，姐帮你打了食堂大师傅最拿手的开花馒头。”

    一夜惊魂未定，甜蜜顶着两黑眼圈儿，没精打彩地吃完了饭。上完早班，下午五点半时，跟着小组长去了七楼的财务处。长长的走廊上，已经有不少人拿着个牛皮袋子，表情或喜或忧，反应不一而足。

    刚拿了钱的男人们，譬如大头哥和油哥其人，已经开始呼朋唤友，向姑娘们乱放电。

    正在这时，人群里传出一阵窃窃低语，“呀，那个就是上任的三月肉蜜呢！她也是来领工资的吗？不是说她都提前辞职了吗？是来领奖金的！主动辞职还有季度奖可领啊，这肉蜜也没白当嘛！”

    “好憔悴的样子，真是个美人儿呢！”

    “切，你们这些小不点儿没见识，大妈我之前看过好几任的肉蜜，全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儿。就这位张秘书，都是一般般的啦！”

    众人一阵惊叹，大BOSS果然好艳福啊！哦不，口福。

    “呀，呀呀，快看她的脖子，好像有牙印儿啊，不会真是给总裁吸了血才这样儿吧？！咱之前抽卧血后，就这样儿呢！”

    “去你的吧！体检抽那点血算个屁啊！”

    顿时，前后左右一片轰笑声。

    被夹在人群里的甜蜜，却悄悄盯着那走过的张秘书看了又看，心里直犯哆嗦。

    这时候，队伍排到一半时突然传来一声郁闷在哭叫声，接着就见一个小姑娘捧着自己的牛皮纸袋子抹着泪珠儿跑出来跟众姐妹道别了，原来，“财务突然查身份证，未满十八的未成年人都必须离开。呜呜，太过份了，人家还想多赚两个月学费呢！”

    众人也无能为力，人人开始自威。

    胖妞和脆脆还为甜蜜担心，甜蜜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拍胸脯说自己可是公安机关发的正牌证，绝不是伪造的假证件后，顺利领到了自己的牛皮袋。可签完了字，拿过牛皮袋子一捻，她的小脸就瘪了。

    那时候，十二楼的总经理办公室里，财务总监问，“宁总，怎么突然又查身份证啊？不仅人事部这个月任务又重了，得重新招人。我那里还要另外再做一笔帐。之前不是跟这地方上的关系都打好了，就算是未成年，但一般都是16周岁以上的孩子，咱们还花钱给他们做体检，说好了是暑期体验生活。现在突然说不要就不要，不是浪费公司成本嘛！”

    宁非欢只摊了下手，说，“没办法，大BOSS下的命令，不要未成年的童工！”

    财务总监无语了。

    ……

    楼下财务室

    “经理，为什么啊？说好的净拿四千块，为什么只有三千八百六十二块钱啊！整整少了人家一百三十八块钱。”

    甜蜜惊叫着冲到小会计面前，双手撑桌子低吼。这模样儿，横似人家会计欠了她一万八千两没还似的、悍！

    138？！

    你才三八呢！

    －－－－－－题外话－－－－－－

    咳，寒哥哥为啥这么变态捏？其实这跟他的职业有关系。姐先提示一下，他是做机械精加工设计的天才。机械精加工呢，是个蛋疼的职业。容不得一点点错误，精确必须是小数点后两位数以上。所以，他必须反复让小蜜重复那句话，来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呢？嘿嘿，咱们稍后分解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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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肉蜜价格，好诱人哦

﻿    小会计朝后仰了仰身，为了躲避甜蜜姑娘喷出的唾沫星子。

    然后，扶着黑框眼镜，说道，“按规定来说……”

    在一段平板得仿佛机械人似的解释说明中，小会计以绝对专业水准地将公司制定的薪酬体系，各工种薪资水平，以及计算方式，还有扣款原因等等等等，有理有据地给甜蜜拿了出来。

    看着那白纸上罗列的一堆数学公式，向来与之无缘的甜蜜，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总之，这意思就是那扣掉的138元，其实是她实习培训期的用工费。本来应该扣更多的，但因为她之后的正式工作表现出色，且还少休了一天假的加班工资补上许多。否则，只能拿三千不到。

    对此，甜蜜只能说了句“抱歉”，情绪些微低落地转身离开。

    当她走过财务经理的卡座边时，正好看到那个张肉蜜从经理手里接过了厚厚一撂大红钞，凭借多年数钱钱的经验，她一眼就目测出那厚度——至少六千！

    六千？都是奖金吗？那是一个月的还是三个月的呢？

    甜蜜的目光不自觉地就粘在了那厚厚一撂大红钞上，一头撞上门框，惹得门外的男人们哈哈直笑。但没人注意，甜蜜故意顿住脚、拉直耳朵，听到了经理还跟那张肉蜜说，“虽然你是主动辞职的，不过照老规矩，总裁还是签了你一整个月的工资。你工资卡都退了，只有麻烦你跑一趟了。”

    甜蜜故意在门口磨蹭了一下，回头又偷瞄了一眼，瞬间瞪大了眼！妈妈呀，竟然又是厚厚撂。就比刚才那一撂稍薄了一点点，少说也有……呃，四千哇！绝对实打实的四千加，才不像自己袋子里这缩了水的“四千块收入”。

    呜呜，有知识的人，果然很来财呢！

    “小蜜儿，你在看啥？！不会还真羡慕张秘书吧？你呀就别想了。”胖妞儿攥过甜蜜就走，目标当然是食堂了。

    甜蜜心里小小不甘，又问了两句“三月肉蜜”的事儿。

    脆脆道，“小蜜儿，你不会想去当肉蜜吧？！虽然你名字里有个蜜，可你根本不是那块材料嘛！你知道当秘书有什么要求吗？电脑打字，做表格，你会吗？”

    甜蜜摇头。心想，要是有学习条件，她能学。

    “光是学历，总裁的专属秘书哎！至少都要一流大学硕士毕业，文秘或工商管理专业。你啥学历，啥专业？”

    甜蜜垂头，“高中毕业，没专业。”她本来成绩就一般，那时候因为……根本没心情读书考大学，就那么把自己给废了。

    女孩们口气变得更高不可攀，“至少还要有三年以上的秘书经验，懂两门外语。你啥都不会，还羡慕人家啥啊！再说了，总裁办那里的秘书，不论男女可都是形象气质超一流的。像你这豆芽儿菜，就是寡妇死了儿——没指望咯！”

    没指望了吗？

    甜蜜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看，就正看到张秘书拿帽子掩着脸，走了出来。即便是形容憔悴，人家那一身气质，也不是他们小工人能比的。

    月薪加奖金，一下就一万多块啊！好多钱啊，好羡慕，羡慕得流口水了呢！要是让她……我不是处女……哦不不不不，要夜夜面对那种变态，她才不要。可素，月薪一万块的话，真的好诱人哦~

    ……

    同一时间，总经理办公室里。

    宁非欢也朝财务总监摊手，表示无奈，“你就做一笔帐而矣，顶多加加班。你知道现在总裁接到慈森的军械零件设计单子，他又要开始拼老命地折腾我们总裁办的人了。现在又要给他选个专属秘书，我光想想就一个头十个大！你要真觉得做笔帐困难，要不咱俩换换？”

    此言一出，财务总监瞬间变脸如撞鬼，直摆手说“别别别”就溜了。

    宁非欢扶了扶眼镜，一抹腹黑的冷光从境片上闪过。

    他转头看了看人事处早早送来的候选人简历，一撂薄的是内部竞争，一撂厚的是外部征招。他抬了抬漂亮的下巴，最终还是将内部竞争的拉到跟前，胸口呼出一口气，眉心也褶了起来。

    这天下午，宁非欢颇费了番功夫，才勉强挑了三份简历，准备让莫时寒定人了。其实，这三个人都是他选定的随时备胎。一个不行，顶多也能坚持一个月，这样，三个人把莫时寒的这个项目顶完，应该万无一失了。

    然而，这时候就来了个电话。

    一看来电的人，宁非欢不得不先看了眼天花板，肃淡的表情一撤，竟然就变成了一张颇为亲切的笑脸，接通了电话，“董事长，您好！”

    董事长开门见山地就问，“小欢，我听说寒寒又要找专属秘书啦？”

    “是的。董事长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呵呵呵，小欢，你这孩子就是灵性儿，叔叔最喜欢你了。”

    宁非欢跟着假笑了两声，谦虚了几句，“我已经准备了两个候选人，董事长您要过目一下吗？我马上把资料发给您。”

    “好好好，寒寒的事都是大事，我先看看，帮你把把关。当然啦，叔叔知道小欢你肯定是最细心的，一定选的都是最好的。”

    当晚，扔到莫时寒桌子上的三份秘书资料，其中一份就不一样了。

    莫时寒扫了一眼，就把那张照摆着S造型、模样最艳丽的女人，直接扔进了垃圾筒。

    宁非欢的脑子里立即闪出董事长选送这份资料时说的话，“小欢哪，叔叔觉得你选的人很优秀。不过我们家寒寒已经够专业了，不若换一种风格的秘书调节中合一下。最近有专家称，互补型的男女，婚姻关系更稳定！”

    呃，挑个秘书而矣，为嘛还要扯上专家和……婚姻？！

    “我推荐的这位姑娘，36D的身材。呃，重点是会外语，会泡茶，有品味，声音又很甜美，最重要的是她伺候男人的手段一流啊！看起来就很可口，对不对？相信寒寒一定会喜欢的。”

    宁非欢又看了眼那垃圾筒里的文档，回头道，“下班前确定一个，我好让人事部安排。”

    莫时寒正翻看着一本比桌子小不了多少的超级大书，书里全是带着精确数字刻度的金属元件放大图，同时，电脑屏幕在他周围连成了一个圆，只留了一个缺口进出。

    宁非欢摇摇头，离开了。

    第二晚，两份资料扔还给了宁非欢。

    “不要。”

    “那你……”

    “我要这两个月新进员工的所有资料！”

    “为什么？”那至少有三四百份简历啊！

    “选人。”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极品小萌包儿】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是狗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线）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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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BOSS说，我要一个人

﻿    时隔一个月，甜蜜终于休假两日，便一早赶车回了绵城。

    她先到了叔叔家，给婶婶塞了四百块钱，表示这是感谢婶婶帮忙介绍的好工作。

    婶婶当然不好意思直接收，推来攘去间，叔叔回来了，甜蜜忙说要是让叔叔看到，一准儿要生气。婶婶当然顾及叔叔的脾气，手一软就被甜蜜把钱塞进了兜里。面上极不好意思的模样，可甜蜜知道，婶婶是想要这钱的。

    为了让叔婶安心，甜蜜留下吃了顿午饭，介绍了一下工厂里的情况。

    叔叔仍是担心甜蜜一个女孩子在外生活，觉得工厂的环境鱼龙混杂，希望甜蜜能回绵城。

    甜蜜很认真地表示，工厂宿舍环境很不错，工友也很单纯友好，不用叔叔担心。

    席间，小表弟只偷看了甜蜜两眼，没吭声说什么，扒完了饭就缩回屋去了。甜蜜看到了小表弟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苹果手机，至少要她赚两个月的钱才买得起。她低头抚了抚自己帖身的布包包里，那个砖头式的老手机，立即跟叔婶道了别。

    叔叔很想留她，可最终还是碍于家人，只能看着甜蜜离开了。

    随即，甜蜜坐公交，来到了一个老社区。

    一路走过，不时会有人问甜蜜一声，“小蜜儿，又来看你黄叔叔啊？”

    甜蜜都会回以灿烂一笑，“是呀！”

    到黄叔家楼下时，一个熟悉的阿姨拉住了甜蜜，“小蜜儿，听说小力的腿有法子治了。之前市医院来了一组专业的骨科专家，给小力做了个免费的全面检察，就说小力年纪还小，骨骼都还有一次再发育的机会，只要做一个手术，肯定能站起来，有七成几率恢复成正常人一样！”

    可是，黄叔照例给甜蜜做了一大锅红烧肉，还装好了饭盒让甜蜜带回厂里吃。从头到尾，就没提起小力做手术的事。

    最后，甜蜜直接开了口，“黄叔，小力的手术费我出两万。这样，明年小力就能和我一起去蓉城亲眼看机械人航模展了！黄叔，要是你不接受的话，我以后再也不来吃你做的红烧肉了。这肉，我也不要了！”

    说着，甜蜜故意哼哼一声，转过小脸就要背包包走人。

    “蜜儿姐姐！”

    “小蜜——”

    父子两齐齐地慌张大叫，背过身的甜蜜笑裂了嘴。

    搞定了黄家的事情后，甜蜜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就冲到了西大街的夜市区，一群老摊友纷纷朝她打招呼，都调侃她进了大工厂还来跟他们抢生意。甜蜜只是笑笑，说，“这世上谁还会嫌钱多啊！”就打开她自己改造过的行李箱，架成了货摊。里面都是她之前进的当季新货，拉开喉咙叫卖起来。

    目前，她只有1万块存款，加上这个月薪水，还要想办法再凑6138块钱。

    噢，你才三八呢！

    可恶，为啥偏偏扣她138块钱呢？！

    ……

    这晚，在斯科达的十二楼总裁办公室里，没有了以往电脑键盘的敲打声。

    宁非欢进来时，看到满地散落的都是他一个小时前才让人送来的员工档案。

    书桌后，大BOSS的阅览速度，只能用一个字形容：秒杀！

    莫时寒只翻看了第一页，个人基本情况一览表，就将文件扔掉。

    宁非欢靠在门边看了十分钟，余下的那百多份员工资料，就被顺利扔完了。看眼大BOSS桌上的情况，嗯，果然是一份都没有剩下。

    不过再看大BOSS的表情，和他想像的淡漠无所谓完全不同，苦恼，烦躁，焦急，显然是被这几百份简历给虐惨了。

    “总裁。”

    “没有！”

    “按照你的要求，近两个月的新近员工资料都在这里了。”

    “没有。”

    “七成以上都是底层工人，秘书处招了五个新人，目前……”那外来应聘者的资料都是为某人消耗秘书准备的储备资源呢！

    “可是没有。这不对！”

    莫时寒一扬手，将桌上的所有员工资料都掀下了桌，插着腰在电脑圈儿里来回踱步，嘴里一直喃喃说着什么，但没人能听懂。

    “既然没有，还是在那两个秘书里选一个吧！慈森的项目可耽搁不得，我不想集团的顶梁柱又累得休克。”到那时候，估计之前那个亲亲切切叫他“小欢”的董事长大人，立马翻脸，恨不能亲手掐死他。

    “不对，这不对。”

    宁非欢才懒得理这个完美主义偏执狂怪胎，立即让值班的内勤人员进办公室收拾，就要离开。

    莫时寒突然一声大叫，“等等，这不对！我明明看到……”

    宁非欢在原地站了一下，才慢慢转过身。但他只是提醒收拾资料的人赶紧离开，不要影响大BOSS的天才发挥，对于莫时寒那声叫喊完全不予理睬。

    后勤人员迅速收捡完资料，全程都没有看那高高在上的男人一眼，就跑掉了。

    宁非欢转身走人。

    “宁非欢，我要一个人！”

    “有名字吗？”

    “不确定。”

    “姓卟，叫缺腚？！”

    “不，我的意思是我不太，肯定。该死！”

    似乎是终于转够了圈圈儿，莫时寒冲了出来，抬脚就把挡前的椅子给踢开了，动作很有点儿爆力。因此，椅子倒地时，扶手上的塑料角给崩掉一块。

    宁非欢看了眼，心想，回头还是订做一个宇航级的椅子来，免得传出去又变成了“六星魔总夜夜折磨专属秘书，连桌椅板凳都做坏了”。囧TZ~！~

    “既然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那就着用别的秘书吧！”

    “不行！”

    “哦！”

    宁非欢已经打开门，一脚跨出去了。

    “宁非欢，你给我站住。”

    “叫什么名字？”宁非欢的声音懒洋洋的，完全一副守珠待兔的模样，甚至都没有去看莫时寒那副暴跳如雷、分筋挫骨的作死样儿！

    “曾、甜、蜜！”

    －－

    嘻嘻嘻，咱们寒寒终于忍受不了蒸蒸糕的诱惑了。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极品小萌包儿】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是狗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线）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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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一个暗恋对象

﻿    “哈欠！”

    甜蜜揉了揉发痒的鼻头，卖力推销自己的新产品。

    无奈冷风乍起，雨点飘飘。

    摊友一声吆喝，“大风起兮，雨飘飘；姑娘小伙，扯呼呼！”

    甜蜜还舍不下正在看货的顾客，立马拿出了随时必备的伞，笑嘻嘻地撑开后，惹得顾客们都发出惊叹。原来，这还是她新近的透明塑料伞。

    “你们要不要来一把这个伞。像这样，雨中漫布，超浪漫的耶！都教授都是在雪天里打这个伞和二伊一起散步的呢！”

    顾客笑甜蜜乱搭戏，但看她模样小、嘴又甜，还是买了几件饰品才离开。甜蜜心满意足拍拍胸前塞满小钞的布包，动作麻溜儿地小摊一收，朝最近的大商超跑去。在那片暖暖的灯光里，有甜蜜最喜欢磨蹭时光的品牌糕点店。

    “小蜜儿，你又来啦！今天生意好吗？要不要偿偿咱们大师傅新出的果蔬香包？”

    “嗯嗯，来一个。”

    “安啦，给你打五折！”

    “谢谢小丽姐！”

    甜蜜捧着刚出炉的热呼呼的蛋糕，耸着小鼻子嗅着香味儿，朝玻璃墙边的椅子过去。却不想有人突然过来一下就撞到了她，蛋糕顺着那人身上滚，她慌忙护糕，双手帖着人家身体一路摸了下去。

    “呀，你干什么啊，耍流氓啊你！”尖叫的女子一把将甜蜜推开，愤愤地抹着自己身上已经被溅了油渍的白裙子，不满地瞪着甜蜜。

    甜蜜连声道歉。

    女子一脸鄙夷地打量了甜蜜上下，满嘴的嫌弃，“都是些什么人啊！立行，你看啦！都说这种超市店没什么好逛的，你偏要来。”

    甜蜜听到这声唤，一抬头，就先被女子身后的人唤出了名，“小甜甜！？呵，你又来偷师的吗？”

    这是个非常俊朗阳光的男子，笑起来时，有一口白白的牙。他此时穿着一身休闲服，举手投足间也透露出一种社会菁英才有的出众气质，而他身边的女子也是妆容精致，衣着时尚。站在一起，真是好一对郎才女貌。

    反观甜蜜自己，咳，还是别观了！

    “立……”触到女子冷冷的眼神，甜蜜改了口，“管大哥，好久不见。这位就是你以前提过，天仙般的未来嫂嫂吧？”

    一句“天仙”，迅速挽回了尴尬气氛。

    女子颇为骄傲地晃了晃两人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笑容才重回脸上。自然，任谁也不会认为眼前这个没啥形象气质的路摊小妹，有资格跟一个名媛气质的美女，争眼前这位社会菁英男。

    管立行想要请甜蜜一起共进晚餐，甜蜜却没兴趣做电灯泡儿，晃晃自己手上的小蛋糕说还要逛超市。管立行碍于女朋友在场，只得约说下一次。

    甜蜜说着“拜拜”，没有将自己也到蓉城打工的事情说出来。虽然，其实……她挺想告诉立行哥哥的。可是，现在立行哥哥的手臂，已经成为别人的专属品了。

    藏在玻璃门后，远远地看着女子挽着管立行渐行渐远的甜蜜背影，入嘴的蛋糕突然没有想像的那么美味可口了。

    没人知道，甜蜜第一个暗恋对象，就是管立行。

    故事很老套。

    管立行大甜蜜六岁，在甜蜜八岁时两家就成了门对门的邻居。管立行是个典型的学霸，又会打篮球。这样的男生在学校里简直就是风云人物，让学习平平的甜蜜很是崇拜。在管立行考上大学前，都是甜蜜的专职小老师。有个这样青梅竹马般的偶像大哥哥，是个正常女孩子都会喜欢上的吧！

    只可惜，在甜蜜12岁那年成为孤儿时起，就再无可能了。

    看着小本子里帖着的那张，最后一张全家幅，甜蜜吸了吸鼻子。

    不过，当她的眼光看到了后面的一排排字迹时，立马一蹦而起，握起小拳头，“曾甜蜜，加油！”

    爸爸，妈妈，你们在天上看着蜜蜜，一定完成你们的心愿！

    加油，曾甜蜜！

    ……

    同样的夜，蓉城的天空也渐渐被阴云掩去。

    办公室里的光线极暗，只有那一圈儿电脑屏幕光。

    “甜蜜？”宁非欢重复道，“莫时寒，你又低血糖，产生幻觉了？”

    砰的一声，刚才坐过的椅子也牺牲了。

    莫时寒大步冲到了宁非欢面前，宁非欢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似乎对于正抓在胸口的那只惨白的大手毫无感觉。

    “我说，她叫，曾甜蜜！”

    “哦？”

    “曾荫权的曾，甜蜜的甜，甜蜜的蜜！”

    “嗯，我让人事部的查查有没有这个员工。”

    “有！”

    一张塑料卡片，就被塞到了宁非欢的手上。

    粉红色的？唔，这就是……曾甜蜜？！

    黑框镜片又闪过一抹腹黑的冷光，宁非欢的唇角渐渐泛起一丝有趣的波澜。原来，这家伙这些天没事儿就偷看的“小粉红”，就是这个笑起来像只小老虎的女孩子。

    “看起来像个未成年。”宁非欢的口气变得挑剔起来。

    “已经22岁了！”莫时寒口气有些急。

    “你确定！”

    “……”

    “看起来，有些单薄啊！”

    “加餐！”

    “加餐是没问题。反正你的专属秘书，你要给什么待遇都行。不过……”

    “就她！”

    “之前给你看的新近两个月的员工名单里没有她吗？”

    “就她！”

    “如果没有的话，大概是最后一周才招进来，资料还在审核中。难怪会漏掉，我得提醒一下人事部了。”

    “就她！”

    宁非欢扶了下眼镜，看向莫时寒，“BOSS，这位曾小姐八成只是底层的装配线女工，估计很难胜任你的专属秘书之职务。鉴于此……”

    “我说，我、就、要、她！”

    莫时寒大声咆哮，瞳孔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缩成了针尖儿状，而那张脸……唔，至今都没人敢直视这身斗蓬衫下的面容，换成别人怕早就被吓得嗑头如捣蒜了。

    宁非欢的眼神极亮，口气仍是淡淡的，“为了曾小姐能顺利任职，BOSS你是否考虑一下另两，呃，那三名待选秘书，以协助曾小姐的工作？”董事长，我已经很尽力地帮您推销了。呃……为啥他总有一种拉皮条的赶脚捏？！

    随即，胸口的白骨爪总算挪开了。

    良久，那个背过身去，插腰思考的男人才吐出一句，“36D的不要，就两个！”

    宁非欢差点儿吹口哨儿，不愧是父子啊，某方面的感观可真是敏锐。虽然，两人的倾向是完全相反的。呵呵呵！

    －－－－－－题外话－－－－－－

    哦哦哦，魔总出动，蜜蜜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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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今夜，魔鬼很暴躁

﻿    要尽快完成6138元的储备任务，在一个月之内，可不轻松。

    当然，对于普通家庭来说，生病急需，借个几千块也不难。可甜蜜的这条借款之路，是绝对走不通的。

    问工友借？NONONO。工友们不论家境如何，在这里做装配工都是非常辛苦不易的。甜蜜不想将难题落到别人头上。

    不过很快，她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正巧回到工厂后，甜蜜排的都是白班，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下班之后时间充裕，她就拖着自己的行李小货车，挨间推销小饰品。这年纪的小姑娘们个个爱俏，甜蜜进的货品新颖又实惠，才溜了几间寝室，就被一大群姑娘堵在了走廊上，争相购买。

    第一天，就卖掉了八成的货物，让她欣喜之余又有了新的烦恼啊！货没了，还得补货。可批发市场都是早五点开市，下午四点就休市了，正好跟她的工作时间撞点。

    琢磨了一番，甜蜜当晚拉着脆脆下到了男生层，找之前带过她的油哥。油哥一见有女生找自己，就摆出一副纨绔相儿，吊儿郎当地逗弄她们。

    甜蜜哪有功夫跟男生打情骂俏啊，立马扮可怜相求，“油哥哥，拜托你帮帮忙。我家小弟要做个骨科手术，要是成功了他就能站起来跟普通人一样走路了。拜托拜托，求求你了！”

    都是接受过社会主义思想教育的好青年，哪抵得过小姑娘那泪眼汪汪的恳求哪！

    油哥不好意思地搔把头，便悄悄带着两姑娘进男生宿舍区做“需求调查”。这一晚，惊起一片片大呼小叫嬉笑怒骂，好不热闹。

    令甜蜜没想到的是，大头哥竟然带头帮忙，“得，这简单。咱们搞个义捐，回头再往上面报一报，集团有钱有爱心的高管们可不少。六千块这么点钱，分分钟搞定！”

    “不，不要捐款！”

    甜蜜的这声拒绝，斩钉截铁。

    众人惊讶之余，也对这个小姑娘有了新的认识。

    ……

    当晚，总裁办。

    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办公室里，男人不满地冲着电话大声咆哮。

    “宁非欢，我要的人呢？”

    已经连续工作快一周的男人，脾气很爆躁。

    是呀！没人帮忙整理文件，收拾办公桌，没有茶水点心，连五星大厨做的饭菜都变得难以下咽，这日子还能过吗？！

    毫无疑问，必须发泄，必须怒吼！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很想砸手机，等那头的人咆哮完了，才开口，“莫时寒，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

    “人，我要的人！”

    “之前我已经说过，她是最后一周进来的新员工，人事资料都还在审批。就算调岗，也要走一个流程。这些东西，你当初是全权委托我来做的，而且咱们早就约法三章。我尽职配合你，但你也必须尊重我，配合我的工作，不能越权指挥，任性而为。”

    这方，足足沉默了一分钟。

    莫时寒的声音含着压抑地问，“什么时候，她能到岗？”

    “明天！”

    咔嚓，这挂电话的声音，和切脑袋没两样儿了。

    黑暗里，蓝幽幽的电脑屏幕光里，莫时寒又拿起那张粉红色的公交卡，薄而红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慢慢的，伸出舌尖儿舔了下唇角，轻砸了下嘴，啧了一声，另一只手伸向一旁的咖啡杯，拿起来就唇喝了一口，立即又放下了。

    之后，整个房间只回荡着“嗒嗒嗒”的键盘敲击声。

    ……

    第二天，八点的早班，生产线准时开工。

    行政办却是九点上班，人事专员在经理的严肃命令下，有些惊讶地先下到工厂，跟工厂的人事管理部人员做了人员调配的说明后，工厂人事专员又带着人去了车间找到车间主任，再从车间主任找到生产线长。

    如此层层通报，级级调配，终于到达了最后一环。

    “要调曾甜蜜去总裁办？！我不是耳背了，听错了吧？”组长有点儿傻眼。

    人事专员表情也很古怪，“这是总裁亲自签署的调派令，我们也没办法啊！”

    组长只能耸肩，“不瞒您说，这姑娘还是我老乡的侄女。要调人的话，你们最好还是跟当事人商量一下，我可不想把一好端端的姑娘送进火坑。”

    在场众人，表情都是一抽。

    人事专员只得说，“好，我跟曾小姐谈谈。”这就是她们的职责了，不成功就成仁啊！

    组长却道，“不过甜蜜她今天调了晚班，现在应该还在宿舍休息。”

    人事专员又去了女生宿舍，哪知上楼一敲门，就被告知，“小蜜儿啊？她出去办事儿了，晚班前应该会回来的。”

    人事专员可郁闷了，没想到要调个小小装配女工，竟然还如此一波三折。

    好在晚班前一点，甜蜜和油哥等几个男生一起从批发市场回来了，进了两千多块的货，差不多花光了她第一个月的薪水。男生们见这小姑娘干劲儿十足，全不若平日他们想像的娇弱，小小的个头也能拖着老大一包货走得风快，让人不佩服都不行。

    人事专员正等在大门口，一见来人就奔上前。

    “请问，你是曾小姐吧？”

    “啊，我是。你是……”

    “我是人事部的专员，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好啊！”

    甜蜜很奇怪，跟着人事专员走了。男生们很义气地表示会帮她把货送到宿舍，同时也很好奇她被人事专员找的原因。

    五分钟不到。

    “什么，要我去伺候那个变态魔总？！不不不，我不要。我只做得了装配女工，才不要当三月肉蜜！不要不要，我这么瘦这么小，可经不起总裁的折腾。姐姐，你是开玩笑的吧？是不是我不答应，你们就要开除我啊？呜呜，现在可是法制社会，难道你们要逼良为娼？人家现在的确正缺钱……啊！难道那个变态魔鬼早就算到我缺钱，才故意扔出这种桃色橄榄枝？”

    人事专员已经被小姑娘精彩出层的语言表达能力，和丰富而强大的联想力，给震得瞬间失语了。

    “曾小姐，事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总裁只是因为身体原因，才不宜见太阳，喜欢晚上安静好办公。你有听说哪个专蜜死掉吗？没有嘛！传言有时候是非常不靠谱儿的。要真那样，恐怕警察早就来抓走我们总裁了，对不对？而且，这次总裁的项目非常大，除了你，总裁还聘了两位专业秘书，你完全不用担心的。”唉，原谅她吧，她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小小员工一枚哦！

    甜蜜想了想，觉得很为难，最后只道，“那，能不能给我一天时间考虑呢？”

    人事专员也怕迫得太急，弄巧成拙，只得答应。

    然而……

    “宁非欢，你说的今晚就把人送到，人呢？！为什么人还没来？！”

    今夜，绿头牌没翻成功，魔鬼很暴躁！

    “来人！”

    －－

    哦哦哦，魔总出动，蜜蜜小心！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偶尔要扮猪】

    棒子明星说，“又丑又呆，穿衣毫无品位，居然还不化妆，锦琛欧巴怎么能带她出场啊！”

    报纸评说，“帝国第一钻石情人的厉少竟然娶了个黑丑呆做老婆，全国九成人认为他们的婚姻不会超过三个月。”

    某妞怒了，红地毯上变身为纯天然性感小萌妞儿，美绝人寰，惊倒一片。

    呀呀个呸，他们已经是婚龄整四年的“老夫老妻”了好不好！

    ★呆萌呆语：咱扮猪，那是为了能随时吃老虎，不然就真是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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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部长大人的深深烦恼

﻿    “曾小姐，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啊！别这么快就拒绝啊！对了，之前是我失职，没跟你说清楚这个调岗的好处，按照规定，总裁的专属秘书的岗位工资是三千五，日常交通通讯、三餐补助一千，每季度集团分红有部门奖金至少三千到五千，另外还有各种假日福利少说也有一万了，再来还有五险一金，等你生了孩子……”

    “专员小姐，对不起，我不能接受这份调岗。”

    姑娘虽模样幼小，看起来有些发育不良，可是那张蜜色小脸上嵌着的大眼睛，眼神坚定，口气更笃定，让人事专员竟然无言相对。

    好吧，必须承认其实自己也是心虚的。以往招的三月肉蜜哪个不是集学历、智力、能力于一身的三高美人儿，眼前的小姑娘完全是南辕北辙的存在，也难免让人怀疑“魔总”要人的目的……难道是为了准备一个纯炮灰么，也真是够伤天害理的了。

    于是，才来了半年不到的小专员怀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激昂情绪，回头禀报任务没完成。

    人事经理心里也觉得这样调岗太不靠谱儿，抱着理解下属，和本份小女工的心情，报到了秘书部。

    哎呀，这可不得了！

    秘书部和其他科室可完全不一样。因为秘书部的人从经理到普通小助理都是最最接近大BOSS的部门，而且，他们刚好身处十二层总裁办的下一层，即第十一层，一个搞不好就能听到头顶上的雷霆怒吼。

    不过，好在秘书部到总裁之间，还隔了最后一块“神奇的钢板儿”，咳，他们英明强悍腹黑无敌滴面瘫，哦不，超级酷的总经理大人。

    所以秘书部长，这位正值事业巅峰期的周女士一接到消息，火速给宁非欢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那时候，宁非欢正应付董事长的问询电话，听到这消息，倒有了几分诧异。

    专属秘书那么丰厚的薪酬，小姑娘都不动心吗？宁非欢敢肯定，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了。而且，以时下年轻人都越来越大胆敢撞的习性，连主管们都敢下调令了，员工还怕什么，以斯科达集团向来在业界最优沃的员工待遇来说，也只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如此看来，莫时寒突然钦点的这个小姑娘，到有些不一般了。

    “小欢，小欢，你有没在听叔叔说啊！”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又提高了几度，但听起来依然是亲切之中，又不失威严的，“你有没跟寒寒说，那女孩很会伺候人，能泡得一手好茶，更会煮咖啡，最重要的是看起来妖艳无比，其实还是个小处女！”

    “咳！”宁非欢回神时咳嗽了两声，“董事长，非常抱歉，我已经非常尽力了。”

    要不要把这小女工的事，通报上去，以慰董事长年年月月天天时时为儿的子贞操滞销，而担忧不矣的慈父之心呢？！

    “唉，算了，我再研究一下，另外找个类型的女孩子吧！”

    电话挂掉了，宁非欢的唇角却勾起了一丝有趣儿的弧度，他手里还拿着那份甜蜜的个人简历。

    实在是看不出来，到底哪点儿吸引了那个变态的家伙呢？！

    刚挂的电话，又响了，铃声中都隐隐透着十足的暴躁。

    宁非欢不用看，也知道，今晚还吃不到“上供的蜜肉”的六星魔总，又要咆哮了。可惜，今晚他不在公司加班，现在八点，正是电视剧的黄金档。于是打开电视，抱着可爱的大白抱枕，吃东西看肥皂剧。

    什么工作，什么魔总，通通一边儿去吧！

    ……

    然而，宁非欢所不知的是，董事长连遭几次滑铁卢，终于又到了新的爆发高潮期。

    电话直接打到了秘书部长周女士家中，各种爸爸式绝招尽出，“小周，你说咱做父母的该怎么办呢？！唉，这孩子又把我介绍的姑娘扔垃圾筒里了。”

    不愧是父子，对儿子的拒绝行动已经深谙在心。

    周女士满是同情，“董事长，孩子大了，都操心哪！不过总裁他已经非常优秀了，也许只是还没碰到命中注定的女神，只要遇到了，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董事长口气更沉重了，“小周，你家小鹏也只比我家寒寒小两三岁而矣，听说现在也没谈朋友啊！而且也年届尔立的人，可好歹小鹏耍过女朋友，也是个正常男人。我家寒寒现在还是个处男啊！这说出去，真是……”

    周女士顿时无语凝噎。

    “小周，咱们都是为人父母的，你最清楚我的难处了。我是巴不得天天陪在寒寒身边照顾他，可他不愿意啊死活赶我走。儿子大了不由爹，咱也能理解。可这孩子的心结那么重，咱做父母的总不能坐视不管，让他一辈子缩在那个黑暗的世界里，放弃如此美丽的花花世界，就当一辈子和尚吧！其实我也不是那么不开通的父母，就算他有个男朋友，也好过现在孤家寡人一个都没个帖心的人在他身边照顾他冷暖喜乐……”

    啪啦啪啦一堆凄凄戚戚的亲情牌打完时，周女士也被董事长的拳拳慈父心给搞得眼眶发热，心绪澎湃，终于拍胸脯表示，愿意助董事长一臂之力，攻破总裁处男身！

    “董事长，您有什么指示，就说吧！”

    “小周，其实我也没多大的要求，就是想，要不你再组织一批健康活泼的适龄女青年，刺激刺激寒寒，说不定，在这春暖花开的三月天里，寒寒突然就开窍了呢？！有时候，一见钟情的力量，最是男人也无法抵挡的本能啊！”

    想当年，他可就是这样对寒寒的妈妈，一见钟情，再见上床，BIU的一下不小心，就折腾出一条人命来。

    周女士瞬间感觉自己又愚蠢地掉进了董事长的“阳谋”中。好端端的，又要在厂里搞一次广场选秀吗？可，可那好歹也要总裁在白天到集团上班，才有机会发挥啊！目前为止，这种例外已经三个月都没发生过了！

    ……

    “宁非欢，你有胆儿的明天就不要来上班！”

    漆黑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话咆哮完的大BOSS，最后只得在电脑圈儿里暴躁了一晚，只有偶时看看那粉红小卡片，聊以平息体内奔腾的洪荒之力。

    只是，工作进程：0。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生活要简约】

    “大，大了点儿。”指年龄。

    “大点儿，才有内涵。”

    “呃，真的好大啊！”指手掌。

    “够大，更有包容力。”

    一万RMB一晚啊，她只是跟显摆四处旅游见多识广的表弟表妹们说了一句，他太忙还没空带她旅游，一觉醒来她就飞了半个地球。这男人也太“小心眼儿”了！

    ★呆萌呆语：生活要简约，前题是能随时玩转奢华，不然就是真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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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总经理PK小女工

﻿    隔日，宁非欢难得对上班有了点儿兴奋感。

    原因嘛，大家心里明白就好。

    而宁非欢的人一到，楼上就有站岗的小秘书立即拔电话，向部长周女士报告。周女士火速冲到宁非欢到达的电梯门口，宁非欢前脚还没踏出，就被一声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唤声给吓得僵了一僵。

    “小欢！”

    周女士双手捧心，一脸希翼地站在电梯口，要是不清楚内幕的人真会误会这场景里的某种含义了。

    宁非欢不得不抬手扶了下自己的标准黑眼镜，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才道，“董事长又打电话视察工作了？”

    瞧瞧，还是总经理最英明强悍腹黑无敌，哦不，最善解人意。下属只叫唤了一声儿，就测中了来意。

    周女士可怜地叹息一声，连忙上前与宁非欢并行，低声叙苦，寻求帮助。

    话毕，宁非欢扶了扶眼镜，道，“周部长不用担心，稍后我去找那位曾小姐谈一谈。至于董事长的期许，本着下属应该积极地为上司分忧的原则，我会想办法说服莫总，即时我再给你消息。”

    周女士一听，差点儿五体投地，感恩涕淋啊！

    不过宁非欢又立即加上一句，“接下来，还要麻烦周部长费心，为莫总挑选一些高素质、高情商的小姐，这样董事长一定会非常满意。”

    “对对对！哎呀，这可不是个简单问题。那么，总经理，您能不能给咱提点建议呢？该怎么挑选这个候选人员呢？”

    宁非欢又扶了下眼镜，道，“其实，这也很简单。你瞧瞧，这次莫总自己首肯了三位专属秘书，这三位秘书从各个角度来说，一方面满足了莫总的工作要求，一方面也达到了董事长的审美，还有一方面……咳，体现了莫总的个人喜好。”

    周女士越听越点头，最后“啊”地低叫一声，连声叫“好”，立即跑回了秘书部。

    今天，终于可以开始好好工作了啊！

    ……

    宁非欢勾勾唇角，回头就下到了底层车间，去寻那位一切事件的起因——曾甜蜜小姐。不过，这一周内还是甜蜜的晚班时间，所以这个早八点在车间里还看不到小女工，只有到女生宿舍了。可是，宁非欢又从殷情的宿舍管理员那里得知，甜蜜一早就离开宿舍，不知去向。

    看不出来，这小姑娘还挺忙的啊！

    他们斯科达的两班倒，和沿海工厂的昼夜班不一样，充分考虑了员工的健康问题，晚班并不是通宵班，但近十个小时的工作，也不轻松。早上这八九点的时间，上晚班的员工多半还在梦周工，这丫头不好好休息，还能有啥事儿？！

    带着这个疑问，宁非欢颇费了点儿功夫，才让人打听到甜蜜姑娘竟然就在女声宿舍下的男生宿舍区里。

    终于找到人时，宁非欢心中惊叹之余，不禁有些佩服这姑娘了，还生了些疑惑。

    那时候，甜蜜正在跟某男工友就一盒新款的子弹型内裤讨价还价，言语之间难免被男生占便宜，可小姑娘却自有一番聪明的应对之策。

    “你说这穿起来很性感，难不成你看过？”

    “呸，我是没亲眼见过。可我看老板给塑料模特穿过啊！老板也是男的，他自己试过说很舒服，他老婆很喜欢的哦！也许你穿了，你女朋友会喜欢呢！”

    “万一我女朋友不喜欢，咱办？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既然你这么喜欢，我倒是可以破费买一盒了。”

    “切！我要真答应了，你觉得为了一盒内裤跟我确立男女朋友关系，有面子嘛？！”甜蜜冲着周围挥了挥手上的内裤盒子，吓得那些趁机哄笑的男生连连摆手逃掉。

    最后，那逗弄了女孩半晌的小伙很干脆地掏了钱。

    甜蜜乐呵呵地将钱收进自己的小布包里，一分不少地找还了零钱，对方还大方地不要，她也不客气，但另外送了人家一双袜子。这般聪明的生意头脑，为人处事儿的高情商，倒是让宁非欢很佩服。

    比起莫时寒那个讨人厌的别扭小孩，这小姑娘可爱多了啊！

    “先生，您需要舒服的鞋垫吗？或者是保湿不油的摩丝？瞧您这么有品味儿，一定是六楼以上的高管对不对？那你肯定需要一瓶这个——BOSS香水，绝对正品的海淘货呢！假一罚十。”

    没想到，自己立马就成了下一个被推销的对象。

    不由失笑。

    “呀，您笑起来牙齿真白，要不来一瓶口腔清新剂吧！柠檬味儿的，我敢跟您打一百万个包票，百分之九十八的女孩子都超喜欢男朋友的这个味儿。”

    “你喜欢吗？”宁非欢抿唇笑问。

    “当然喜欢啦！我们寝室的室花，还有咱们流水线的线花，车间间花，都喜欢！”

    室花，线花，间花？！这姑娘，可真神了啊！

    宁非欢差点儿笑出声来，心想，这回莫时寒的眼光倒真够特别的了！竟然看中了一只小奇葩。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期待这两个人的直接对垒了。不过，在那之前嘛……

    “莫小姐，不好意思，我想我应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斯科达集团的总经理，主管行政人事，以及工厂生产。我来这里，是想跟你谈一谈你调任总裁专属秘书的事。请问，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甜蜜闻言，吓得大眼一瞪，手上的香水盒子差点儿砸落地，幸好宁非欢眼明手快接住了，并表示愿意购买。

    这下，不仅人在屋檐下，还拿人手短了。

    “总，总经理？！”

    “曾小姐，我想知道，你对于调任一事，到底有何不满？或者说，有什么顾虑吗？”

    甜蜜垂下头，觉得对着那幅老是闪着冷光的镜片后面，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让人家背脊都发凉了，“我，我没有什么不满的。只是觉得，觉得我根本不是当肉蜜，呃不，专秘的料。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我没那本事，让我坐那位置我会觉得……太，太小材大用！”

    “良心不安？！”宁非欢接口道，不禁宛尔，“这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这次调岗，是经由人事部到我总经办一至讨论决定，并非草率行事。你收拾一下，去把手续办了，今天晚上就可以上岗。”

    “啊？晚上上岗？”

    “对！你没听过我们莫总工作习惯吗？他只在晚上上班，时间也正好和你的晚班时间重叠，不会影响你的正常作息。”

    甜蜜差点投降了，月薪至少6K呢！年薪高达十万啊！

    可一听这话，立即大叫，“不不不，我不干！”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做人要低调】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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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大BOSS的小妥协

﻿    “我不要当血牛，被吸血鬼吸成人干儿啊！”

    大家知道，直接拒绝顶头大老板的后果，是什么吗？

    守门阿伯、舍监大妈，均一脸遗憾不忍却依然坚持绝冷酷地对甜蜜说，“小蜜儿，不是大叔大妈不帮你，实在是——”

    两根老手指齐齐戳向他们身后的那面墙，上面挂着一幅半人高的蓝底白字报——《斯科达宿舍管理条例》，其中就有这么一条。

    “禁止在宿舍区里兜售商品，破坏工友正常休息。违反者，没收所有兜售物品，并处以相应罚款100元至3000元不等。”

    天哪，太令人发指了！

    人家这才是第二天，就把她所有家当都没收了不提，这个月还没过完，薪水已经提前予付罚款了。呜呜呜……

    可怜的甜蜜捂脸之下，欲哭无泪。

    旁边的男生女生们都劝她，识实力者为俊杰——从了总经理吧！

    甜蜜却瘪着小脸，拧眉想着，那个看起来挺亲切的总经理，其实是个超级大腹黑的吧！被拒绝之后，他只是笑笑说了句“没关系”，可一转身就叫舍监“依法办事儿”。

    真是太狡猾，太奸诈，太太太太太可恶了！

    而且，在临走时，还扔下了一句邪恶无比的话，“曾小姐，其实你本来应该有个更好的选择，更好的前途！如果你想通了，可以随时打我电话。”

    此时甜蜜手里，就正捏着宁非欢的名片。

    哼，以为她是小菜鸟，不懂名片名片，就是明骗——明着骗你没商量！

    “我才不要屈服于卑鄙强权！”

    甜蜜大叫一声，撕碎了名片，就冲了出去。哦不，冲到了洗手台，在众人以为她已经疯魔时，洗了一把冷水脸，吼道，“看什么看，上班的时间到了。”

    咳咳，已经下午一点了啊！

    ……

    这个晚上，宁非欢又放了莫时寒鸽子。

    “宁非欢，我要撤你的职！”

    莫时寒在电脑圈儿里转了三圈儿，终于憋出一句狠话来。

    “那正好。斯科达建立七年来，我还没有好好休息过。按照我们的合同，我还有三年才满聘聘用期。你提前将我辞退的话，就必须付三倍的违约金。我的年薪是七百万，三年是二千一百万，三倍就是六千三百万！”

    “……”

    很久很久，电话那头，没有再传来咆哮声。

    宁非欢喝完了一杯牛奶，看了两页书，才听到那疑似盛怒下压抑的粗喘声。嗯，视金钱如粪土的天才设计师，还是感觉到了黄白之物的切肤之痛啊！

    “宁非欢，你别告诉我，你连个小女工都搞不定。”

    哟，现在已经学会激将法了！好吧，看在最近欺负得比较爽的面子上，他就可怜一下这孩子吧！

    “时寒，你是想要一个心甘情愿的小蜜，还是不甘不愿的小蜜？”

    “废话！”

    “嗯，既然如此，你希望我以威胁的手段，强迫小蜜来你身边上班吗？”

    “不……”

    为什么声音这么不肯定了？！男人啊！

    “其实我真不想做坏人，不过，若是让董事长知道这事儿，相信他很快就能帮你搞……”

    “定”字还没吐出，那头又一声咆哮，“不行！宁非欢，你要敢把这事告诉我爸，哦不，他不是我爸，那臭老头儿，我就跟你绝交！六千三百万，我就是个人破产也会付给你！”

    绝交？！破产？！

    宁非欢扶了下眼镜，想，自己没必要为了这父子两的仇怨，搭上自己未来的养老金啊！

    “时寒，我很好奇，你到底看上那丫头哪一点？”

    “不关你的事儿！”

    “以曾甜蜜的条件，即不符合你专属秘书的要求，也完全够不上董事长和夫人为你挑媳妇儿的水准。”

    “我的人，关他们屁事！”

    宁非欢想，这对话还有必要继续进行下去吗？

    莫时寒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又接道，“反正，我只要她！”说话时，他依然看着那张笑得灿烂的照片，想到的是最后吃的那块水果蒸蒸糕的味道。

    最近，真有点儿寝食难安，饭如嚼蜡。

    宁非欢道，“难道，你对你父母的青春逆叛期还没有结束，才故意调了这个与你父亲品味完全相反的女孩子，刚好也跟你母亲完全不一样，顺便也报复了你母亲一把？！”

    “宁非欢，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特^%&%^^%……”一串北欧地骂滚滚出炉，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忍住，“明明就是你答应我的事情没办到，你扯到那两个老家伙身上干什么。总之，你，你尽快把曾甜蜜弄到我身边就可以了！”

    “不管她是不是自愿的？用威胁的也可以？”

    “难道就不能用利诱吗？”

    “哦，你要用6300万年薪引诱小白兔？”

    “她不白！”

    “小黑兔！”

    “我不是说这个。你是不是办不到？要是你办不了的话，我就找……”

    “你不会是想向卜泰勇那家伙求助吧？”

    “……”

    宁非欢明显听到对方发出了一个憋闷的暴破音，忍不住低笑起来。

    “该死的，你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她答应做我的专秘？”

    “肉蜜！”

    “什么？”

    “三月肉蜜。时寒，你不知道下面的人都怎么评价你换秘书的速度吗？”

    “关我屁事儿！”

    好吧！要让这孩子懂得什么叫“人言可畏”，还需要些时间，不能操之过急了。

    “的确不关你的事，但是，曾小姐很在意。”

    “为什么？”

    对于一个拥有人际交流障碍症和人际关系天然盲的人，解释这些问题，真是心累啊！

    “曾小姐不答应的原因，就在于你坚持要晚上上班。这让她感觉，嗯，不安全。所以我想，也许你可以试着白天，正大光明地走公司大门上班。我知道这很难，至少，你要做出一个正常人应有的正常表率。”

    那头，似乎又沉默了很久很久。

    才终于挤出一句，“我哪里不正常了？！”

    宁非欢觉得在家里就不用看天花板了，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儿。

    “宁非欢，你别以为我看不到你翻白眼儿了。是不是我白天上班，就可以让她答应做我的秘书了？”

    果然这家伙就是个简单粗暴……幼稚的种儿！

    “莫总，您可以试试。毕竟，这事关您工作心情的愉悦问题。就今天你那两位专秘给我的报告，你的项目进展一直停滞不前。所以……”

    “好，只此一次！”

    完全就是施恩的语气。

    宁非欢挂了电话，立即又拔了个电话出去，“喂，周部长吗？已经可以确定，明天白天，莫总会在八点准时到公司上班，请您做好准备。”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偶尔要扮猪】

    女孩千年不变的齐眉流海和黑眼镜，埋首各种数据分析报表资料堆里。

    棒子明星说，“又丑又呆，穿衣毫无品位，居然还不化妆，锦琛欧巴怎么能带她出场啊！”

    报纸评说，“帝国第一钻石情人的厉少竟然娶了个黑丑呆做老婆，全国九成人认为他们的婚姻不会超过三个月。”

    某妞怒了，不需要神仙教母，红地毯上变身为纯天然性感小萌妞儿，美绝人寰，惊倒一片。

    呀呀个呸，他们已经是婚龄整四年的“老夫老妻”了好不好！

    ★呆萌呆语：咱扮猪，那是为了能随时吃老虎，不然就真是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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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偷瞄，奇葩广场舞

﻿    隔天，甜蜜仍是起了个大早，但明显有些精神不济，心不在焉地把牙刷戳进了鼻孔里。

    室友们很没良心的一阵乱笑后，还是好心地建议。

    “小蜜儿，连总经理都亲自来请你了，你就该答应调岗的嘛！”

    “就是呀！不说这次总裁安排了三个肉蜜，就算真要吸干人血，怎么也轮不到你嘛！”

    “肉蜜一个月工资能顶咱两个月，你现在荷包不都成负指数了，不着急嘛？”

    甜蜜刷牙的动作一僵，吱唔了两声儿，可都还在床上懒觉的众人都没听清。

    其实，说的是，“那个大变态，我才不要自投罗网！”

    没办法，一提到“总裁”二字，姑娘前两次的悲摧经历，就果果地回放好多遍，最近连晚上做梦都会梦到，那黑斗蓬下乍现的脸，青白白的没有眼睛，红红的嘴里冒出两颗大尖牙，淌着血的就是自己的小脖子啊！

    这会儿，对镜一照，她都觉得惊怵，要是真答应去当那“三月肉蜜”，逮不定隔天就能看到脖子青一块紫一块的，就跟那个张秘书一样一样的了！

    呜呜呜，人家她还是处女呢！人家还有一颗纯纯滴少女心，憧憬着美好纯洁的恋情，未来也要结婚生子的！！！她才不稀罕那些钱，她更不要当色魔的牺牲品。

    少女的尊严和贞操，千万RMB都不能换！

    原来，甜蜜姑娘发现了六星魔总其实是个大色魔，怎么可能轻易就范呢？！

    虽然事实上是……

    ……

    甜蜜收拾了行李小货摊，还有不少之前没被没收的货，准备拉到隔壁厂去售卖。哼哼，此处不留妞儿自有留妞儿处！以她十年的流动小摊贩经验，面对城管都干过几次架了，还怕厂里这点儿威胁。

    刚坐上电梯下了几层，就涌上来一群兴奋的女生，全在交流一个话题。

    “听说今天上午，莫总就会来公司。”

    “秘书科早就传出风声了，周部长为此可做了不少准备呢！”

    “说是还要选几个女工呢！嘻嘻嘻，你看看我今天发型怎么样？工装是不是再收短一点啊？！把领口的扣子再解下两个怎么样？”

    甜蜜暗自抿着小嘴儿，想着，虽然自己是小孤女，可从来不做这种飞上枝头当凤凰的花痴美梦。她可是脚踏实地，凭自己努力赚钱的实干家，即体面，又有尊严。

    于是，在那群女生都往工厂大厦跑时，甜蜜毅然拖着自己的行李小货箱朝大门方向走去，这南辕北辙的画面，在公司的广场上，格外惹眼儿。

    甜蜜才走到交叉车道口时，一辆黑色轿车就开进来了，将将停在她前面十来米的位置，明明距离大楼前方左侧的宽敞停车坪还有好长段距离，可这车上的人就开门下来了。

    “少爷……”

    随之下来的，还有司机汪叔。只见他忙不迭地追上正欲大步前行的男人，“砰”地一声，打开了一把大伞，全黑，罩在了男人头上。

    甜蜜顿觉一头黑线，果然好变态！

    今天，男人还是穿着一身黑，而且他那上身的西装外套，竟然是带帽的斗蓬款，一张面目几乎被掩得一点儿不剩了。只除了那身材，够高，够型，倒是个不错的衣架子。可就是浑身散发的气息，和这阳春的暖晨格格不入，显得阴沉，冷郁，让人敬而远之。

    甜蜜别别小嘴儿，权当未见，转身就走，却不知，这接下来还发生了一件更跌破她承受底线的事儿。

    “对面的女孩你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甜蜜的脚步一顿，不由自主朝身后歌声传来的大楼方向，看了过去。不看还好，这一看可真是四个字——巍为壮观，啊！

    刚才明明还没几个人的广场草坪上，竟然跑出一群女人，排成了一个小方阵，随着那首经典老歌跳起了——广场舞？！

    甜蜜敢以自己在各大广场摆摊多年熟见各式广场舞的经验打一万张包票儿，这群女人跳的就是正宗的广场舞，举举手，抬抬腿，转上两个圈儿，屁股扭一扭。

    噗~~~

    这什么情况啊？

    甜蜜惊怵了，在确定这些人其实是针对那个从头到脚穿黑衣、打黑伞的男人时，立即拖着自己的货箱溜到了黑轿车的屁股后，偷瞄儿！一眼看到车牌号竟然是：444444！六个4，这号也够魔鬼的了！

    咳，为啥要藏起来偷瞄儿呢？

    要是有一大群女人，一脸垂涎表情地全竖着食指，指着你……的方向，就算知道她们指的人其实是前面那个怪咖总裁，也会承受不住的好不好！

    一曲高潮刚结束，又顺利接上了另一首“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恶~~~

    哪只笨老鼠会爱上一颗这么，这么一颗大、黑、米啊，连这么明媚的春阳都不会享受，黑漆漆的，发霉了好不好，吃了会中毒的哦！

    很快，歌又变成了“我要，我要你，我要你的，我要你的爱，你为什么还不过来”！！！

    唔~~~

    甜蜜的手一滑，行李砰的一下撞到了车屁股，这声音让汪叔不自觉地回头朝后看了看，但是前面草坪的“风光”真是太精彩了，让他很快就收回了眼。

    话说这跳广场舞的女孩子们，个顶个的年轻貌美，青春洋溢啊，歌曲的节奏让汪叔也不自觉地跟着摆了摆，立马就被身边的少爷给横了一眼。

    大BOSS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更发出咯咯咯的错响。

    没人看到，在黑色斗蓬下是什么样的表情，只隐隐能听到一个叽咕叽咕的疑似磨牙声。

    “该死的，通通给我停下来——”

    终于爆出一声怒吼。

    然而，喇叭功率大，乐声太强劲，竟然把莫总裁的声音都压得渺渺难闻。

    他一气之下，抓过汪叔手上的黑伞就武器，毫无一丝怜香惜玉之情，直直砸进了女人堆。那时女人们已经跳到了最后的高潮期，主要活动下半身了。从前排身着女士套装小短裙的女职工，到后面穿着蓝布工装的女工友，齐齐迈动大长腿儿，当真是非常壮观啊壮观！

    甜蜜想，训练这一串舞曲大连跳的人，可真是好本事啊！

    此时，正站在不远处做总指挥的周女士，已经打起了哆嗦。

    “停下来！给我停下来，再不停，通通开除斯科达，永不录用！”

    得，最后四个字，终于达到效果了！

    姑娘们被总裁大人的爆吼吓到，僵在原地，五十来人的广场舞队，慢慢静止了下来。却还有两三只本来排在后面的女工胆儿特肥，借着众人停下就朝前凑，继续舞动自己的大肥腿，嘴里还和上了一句“从今后你我永不忘”。

    咳咳，甜蜜觉得，自己该溜了。

    “啊，啊——总裁，总裁饶命啊！”

    突然，一声惨叫响起，甜蜜回头一瞧，就见到那两个大胆的女工友，正是之前一起下电梯时碰到的，爬在地上，捂着脖子惨叫。她们身上的蓝色工服，不知怎么的竟然开裂了好几处，爆出了内衣，不雅至极。

    而黑衣男人手上竟然抓着一块蓝布，有疑似血的液体，正慢慢渲染开来。

    甜蜜脑子一轰，不会吧，这变态魔总当场撕衣服……进食？

    在众人还在震惊于这一幕时，更奇特的一幕发生了。

    莫时寒一把扔了手上的那块莫名其妙的布，转身就朝后大喝，“曾甜蜜，你给我出来！”

    嘎，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题外话－－－－－－

    吼吼吼，姑娘们，秋秋滴完结文《大人物的小萌妻》开始更新番外啦，喜欢萌萌和厉大叔的姑娘一定要支持哟！回头，在咱们《小甜心》里，厉家也会友情客串来滴哟！么么哒，谢谢亲亲们支持，爱你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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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曾甜蜜，咱们走着瞧！

﻿    大BOSS怎么知道，甜蜜姑娘正躲在自己的轿车屁股后呢？

    其实，在广场舞开始前的一个钟头里，6个4轿车一直停在大门口呢！汪叔完全不知道，自家少爷的用意。不过，基于少爷从小到大的那些奇葩，哦不，应该说是有些异于常人的言行举止，他就见惯不怪，遵命行事了。

    一直到，太阳打亮了工友宿舍大楼，一抹娇小的粉红身影从晨曦中走来。

    莫少爷一声令下，轿车就开到了甜蜜，哦不，开过了头。谁叫少爷根本没吐半个字儿，汪叔没能踩准刹车的点啊！

    莫少爷急忙下车，想要……唔，叫住这丫头，不能强迫，不能威胁，那怎么搞？

    不过只犹豫了这一下，场面就瞬间失控……成了恶俗的广场大腿舞！

    这是莫少爷做梦都没想到的画面。

    但随即，他就明白是谁搞的鬼了。

    稍后再去捉那只鬼，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展现自己正常的一面？！

    可惜，太急太气，刚才这一吼，破掉的形象已经收不回来了。

    汽车屁股后，甜蜜可吓坏了。

    从刚才到现在，那男人明明一直是背对着自己的，怎么知道她藏在这里呢？难道，真是魔鬼的力量，在黑漆漆的斗蓬里那后脑勺儿上生了一双眼睛？！

    啊呸，子不语怪力乱神也，此时不溜还等抓包嘛！抓包咱也死活不认！

    这一刻，甜蜜姑娘是使出了被城管追赶时，那股子吃奶的劲儿，心里半分负罪感都没有，拉着行李箱就朝大门冲了出去。老天保佐，已经到了九点的上班高峰期，进门的员工和车辆可不少，她埋着小身子，三下五去二，顺利冲进了人流中。

    “曾——”

    男人本是要追人的，想他可等了这么多天，下了这么大个决心，顶着讨厌的太阳来上班，被一群不知所谓的女人给伤了眼不提，怎么能让那小丫头片子跑掉？！

    可他才追了两步，前面的小小身影就被路牙子给绊了一下，身子巅腾了一下，他的心就跟着咯噔一下，觉得自己的脚怎么好似也被绊了一下，心都悬了起来。怕他再追的话，这小不点儿就真要摔个狗啃泥了？！

    那天晚上，她不也被他吓得拿头撞大铁门嘛！

    男人的脚步一迟疑间，粉红小身影又埋没在了人群里，再不得见。

    他站在原地，没有再追了。

    该死的，又是这样！跟兔子似的，跑得这么快？！

    本来抿得死紧的薄唇，慢慢泛出一丝柔软的波澜。

    曾甜蜜，咱们走着瞧！

    ……

    上班的人群渐渐隐没了男人的身影，所有走过的人仍会向男人问一声“总裁，早上好”，虽然都非常奇怪为啥一向只在晚上出现的大BOSS，竟然破天荒地出现在大清早这满满的阳光中了？！但一个个还是低眉顺眼地加快了行走速度，不敢稍做停留。

    不用怀疑，今天的同事圈儿八卦新闻各种图片，已然分分钟刷爆了点。

    宁非欢难得一次溜进了公司的几个热门儿的职员圈和工友圈，获悉现场直击火辣表情包数个、精彩逗趣机智评论无数条。

    其中，转发率最高的表情图，就是那张大BOSS扔掉染血工装布的真相图——原来，工装女的衣服被改装后，承受不了女主人的激情大腿舞，当大BOSS挥手怒叫“停止”时，当场罢工散了架，一块布被旁边的女工拍飞出去，大BOSS自卫一挡就正好抓住了那块布。

    至于那上面的血？宁非欢推测多半是某人已经被气崩盘了，自残形成滴！

    帅比唐僧的王大头：六星魔总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夺走了女工的“第一次”。有此血淋淋的工装布——为证！

    油哥只说良心话：老鼠不吃黑大米，白天不懂夜的黑，BOSS不爱广场舞，甜蜜不知哥心苦！以此绝尘而去的背影——为证！

    竟然有人拍下了大BOSS站在人群里，面向大门口，一片素然的人群中有一点小粉红若隐若现。

    “啧，这回可被打击到了吧？才叫了一声，就把人家吓跑了。”

    宁非欢喝了口咖啡，觉得格外香甜。

    正在这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冲进他办公室，哆嗦着嗓音就向他求救，“总经理啊，你可得救救我啊！莫总这回，可真是气坏了，一定会拿我……”

    周女士的话还没说完，那大门上就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进来的黑衣男人，面目不现，一挥手将桌前的周女士推到一边，声音冷厉如刀，“周女士，你只要告诉我，今天早上这该死的广场舞是我爸让你安排的，还是眼前这个混蛋让你安排的，我就只扣掉你这个季度的奖金做为违反集团员工手册的惩罚，不再计较其他！”

    “这，这……这……”周女士僵着脖子慢慢转向了宁非欢。

    男人立即一拍桌子，大吼，“好，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你的岗位，继续工作！”

    周女士立即做小鸡状，掂着脚尖儿溜出了男人们的战场。

    “宁非欢，”莫时寒一巴掌拍在桌上，哗啦啦地掀了一地小笔小筒咖啡杯，“她跑了！”

    宁非欢扶扶眼镜，道，“不是叫你要正常一点，不要那么凶爆吗？你没看今天的员工圈儿吧？！”起身就把男人兜里的手机拿了出来，打开微信功能，搜索到刚才他看的那个公众群，递到男人眼前。

    依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做尽恶事没心虚的模样，“诺，瞧你，时机把握力也太差了，能不把人家小姑娘吓跑掉嘛！要是我，我也早溜了。”

    斗蓬下的唇，终于裂出了大白牙。

    “该死的，到底要我怎么做？！”

    宁非欢默了默，才道，“追女孩子，需要耐心。”

    “我没有追她，我只要她做我的肉蜜，呃不，专属秘书！~”

    “你这么爆躁，就连最好脾气的周女士都被你吓跑了。”

    “哼，她那是做贼心虚！”

    目前看来，思路还挺清晰的嘛！

    “来，先喝杯水，咱们再慢慢想办法！”

    “宁非欢，你要再搞不定，我就找卜泰勇！”

    “你确定？”

    咬牙喝下了一大盅冷开水，杯子差点儿碎尸在桌上，“那你说，到底该怎么办？”

    ……

    其实，宁非欢觉得莫时寒挺可怜的，堂堂大总裁竟然连个小女工都搞不定？！这说出去，是个正常的豆蔻少女都不相信的，对不？！寻常只要“霸道总裁”一出手，小灰姑娘立马束手就擒跟着走，可到小蜜姑娘这里就完全成了个然并卵，是为何故？！

    好吧，一下子出了两个奇葩，必须从长计议。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极品小萌包儿】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是狗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线）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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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宝贝，再来一次？！

﻿    甜蜜顺利溜出了工厂，到了一个路口拐角，迅速支起了小货摊。

    这会儿上班人流量大，不足十分钟，就卖掉了几包头皮绳，一个压发，一个保温包。

    在收获RMB时，也无意外地收获了点八卦。上班族们聊得最热切的八卦，就是刚刚在斯科达公司广场前发生的那场精彩的广场舞。

    让甜蜜想不到的是，这话题竟然还是被几个男人挑起，他们眼尖儿地瞧见甜蜜是从斯科达集团里走出来的，故意打听实况。

    甜蜜当然不敢说自己还是被大BOSS点了名的污点员工了，只得将重点集中到了跳舞女工的类型分布，和衣着重点上。

    咳咳，不能怪她三八啊，创造话题让顾客更长时间地停留在她的小摊面儿上，才能变相地提高销售量呢！为了生计，总裁您就义务献个身呗！

    哪知道，在这一圈儿议论里，又让甜蜜深刻“了解”到了自家大BOSS的“恶行恶状”。

    “哟哟哟，斯科达的员工公信号出来了。哈，还真是广场舞啊！这回挑的姑娘，没有上次漂亮嘛！”

    上次？！还有上次？

    “上次跳的也不过是小甜甜的《宝贝，再来一次》。哪有当初的开朝第一曲，那跳的可是钢管舞，才叫真正的火辣辣啊！”说话这位大叔浑身都抖了一抖，其他人竟然朝他要短片分享，开始报号加微信圈儿了。

    小甜甜？！恶……那个大BOSS果然很变态呢！

    这时候，就来了两个女人，“切！你们男人就是妒忌人家莫总年纪轻轻，身强力壮，才刚至男人32岁的黄金期。当然精力旺盛，阅女无数，也有这本钱美女环绕。身家可是上亿的上亿的。至少芙蓉城这地儿能上亿资产还没娶正室的男人，就这硕果仅存的一颗了好不好。”

    身家上亿？硕果仅存？

    “哎哟，幺寿哦！”一个老大娘突然插了进来，“你们说的这个莫总，又换秘书了，而且这次听说还一上上三个。听他们秘书部传出来的消息，半夜三更的办公室里必然会有女人惨叫，叫得那个……哎哟，那十个有七个都是打了胎才走人，能不少几斤肉嘛！谁家父母舍得女儿遭那份儿罪啊？你们愿意，你们去呗！”

    天哪！总裁办根本就是色魔的淫窟啊！

    “不，我不去。”

    甜蜜坚定无比。

    就在她练完摊儿准时回食堂吃饭准备上晚班时，那人事专员又跑来劝她调岗，她一口回绝了。

    虽说流言不一定可靠，但甜蜜她也是亲身经历并看到过一些“事实”的。总之，单身未婚小处女在外走江湖，小心使得万年船啊！哪能因为几个钱，几颗果子，就放弃自己底线的。爸妈说了，自己赚钱自己花，才是最有尊严最体面的生活。别人的，她甜蜜不想也不贪。

    ……

    再次被拒绝的消息，传回12楼时，竟然没有了咆哮声。

    宁非欢轻轻叩了下桌面，“这个曾小姐，还真是挺特别的啊！”

    电脑圈儿里的男人，正摊在电脑椅里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怎么滴，没有接话头儿。

    宁非欢觉得不对劲儿，又试探性地说，“姑且，我们就当这姑娘是个极有本份，自识清明的孩子。根据从工友那里打听到的消息，她似乎是个孤儿，之前一直在绵城讨生活，跟叔叔婶婶住过一段时间。不过十五六岁那年，就自己搬出来一个人生活。”

    十五六岁？呵，果真是她！

    “根据这个情况，我们可以推测她搬出来的原因，她叔婶家应该有自己的孩子，十五六岁也正是一个女孩子成长的重要时期，也许是产生了什么摩擦，不然一个小姑娘该是没有那么大勇气，就独自一人生活的。你想你当初十六岁时，离开父母，是什么心情？”

    说到这里，宁非欢故意停顿了一下，想看那挺尸的男人有何反应。往常，只要一涉及到这家伙的父母，不是被嘲讽，就是被咆哮，总之各种不耐烦啦！

    今天，竟然什么都没有。

    “时寒，你又没吃早餐？”

    连声儿都不吱一下，莫不是已经昏倒了。

    宁非欢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不得不起身，绕进了那个电脑圈儿，走到大躺椅前一看，男人的脸仍是被半掩着的，露出的唇紧抿着，却没了以往的血色。他蜷在胸口的那只右手，已经从紧握到半松开，掌心的伤口已经凝了血。

    “小寒？”

    宁非欢心头咯噔一跳，伸手抚向了男人的头，不禁就低咒了一声。立即冲到办公桌上，拿过了那个笔筒里的电子体温记，塞进了男人嘴巴里，男人竟然没有反抗，软软地任之施为。

    他立即拔了电话出去，“汪叔，麻烦你马上过来一趟，小寒发烧了。”他一边撩起男人衣领查看，发现了细小的红疹，“应该是低血糖，加春季过敏症。已经有一会儿了，嗯，我先给他吃药，一会儿我们送他去医院。”

    放下电话，宁非欢看了眼温度计，果然是38度了。从男人衣兜里摸出了一个小药盒，倒了水给男人灌下。

    咽下药丸时，男人嘴里还溢出一声不甘的呢喃，“曾……小蜜……你等着！”

    宁非欢在心里慨叹，中毒深重啊！

    ……

    大BOSS被送去医院时，走的是专属电梯，没人能看到。而进的医院，也是保蜜性非常高的军区专科医院，更无人知晓。

    到医院后，就直接进了专属病房。医生护士都是认识的，动作麻利地给莫时寒量体温，测血压，做血检，挂点滴。

    这刚躺下还没一个小时，一位容貌娟秀、气质优雅的女士就提着两个大盒子，脚步很快地走进了专属病房。

    “小欢，寒寒怎么样了？”

    宁非欢一看来人，不由心里也是一个咯噔，忙接过女士手上的盒子，沉甸甸的，估计全都是这小子喜欢吃的东西吧，一边宽慰道，“夫人，刚才医生已经检察过了，好在过敏情况发现得早，只是有些低烧。目前烧已经退下来了，不过按老规矩还是再观察一晚，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莫母长长地吁了口气，坐在了床边，轻轻握住了儿子的手，正要说什么，就发现儿子掌心的伤，明显是新伤，就问了起来。

    宁非欢当然不敢直说，只道不知，并迅速反转话题，问，“夫人，您不是和莫先生去米兰参加时装展了吗？”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做人要低调】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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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给别的男人做好吃的？

﻿    莫母闻言，淡淡一笑，“他要还人情债，接了个当活体广告布景的工作。我就不跟他去揍那种热闹了，回来看看我的小寒寒，也是一样的。”

    她伸手抚了抚儿子有些凉白的脸，目光中充满了慈爱和心疼。

    未想，儿子本来紧闭的眼，噔地一下就睁开了。眉心一夹，立即就偏开了她的手。

    莫母心下一叹，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温柔一笑，轻声问，“寒寒，饿了没？妈妈带了你喜欢吃的京都排骨，还有酱牛肉。你春天就最容易过敏，多喝点这蔬菜粥，才有力气做事情啊！”

    这样的关爱，若是换了旁人来看，大概都会觉得莫母对床上这个已届尔立之年的儿子，就像哄五岁大的小朋友一样，耐心，悉心，又小心翼翼。

    宁非欢有些受不了，借口先溜了。

    到门口时，莫时寒的声音就追了上来，“宁非欢，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别忘了！”

    哟，都住院了，还不忘泡女人吗？！

    “是，总裁大人！”宁非欢似笑非笑地应了一声，关门走人。

    门掩上时，还听到莫母谆谆劝诱儿子吃东西，可那个被当成小宝贝般宠的男人，只是极不耐烦的一句“没味口”。

    宁非欢觉得，这小子还欠虐呢！

    ……

    话说，甜蜜姑娘又找到自己的生财之道了。白天练摊小有收获之后，周末她又进了一批货。在上完白班之后，晚上还找到了工友夜市区。如此轮番转，总算收回了之前一些损失。

    可是到底之前损失太大了，每每想起始因，就觉得好肉痛啊！

    这么大个漏洞，怎么补呢？

    甜蜜给黄叔打电话询问小力的情况，黄叔非常高兴地告诉她，“小蜜儿，我带小力到芙蓉城来检察身体了，医生说，康复的可能性非常大。小力的作品也在这次芙蓉城的航模展里，获得了特等奖。他的老师和同学们都鼓励他，他可高兴了。除了你来陪他，我还是第一次看他那么高兴。”

    黄叔的声音里，有些哽咽。

    这让甜蜜即欣慰，又有些着急，“黄叔，你们在哪里啊？我也想看看小力。”

    于是，姑娘带着自己偷空做的一盒小猪馒头，到了黄叔给的地址——军区医院。

    那时候，楼上的那间专属病房里，传出男人不满地喝声，混和着女性低柔无奈的劝慰声。

    “寒寒，吃点儿吧！你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抵抗外界的环境变化呢？”

    “我说了，我没胃口，不想吃。”

    “寒寒，乖，听妈妈话，就吃一口，你会喜欢的，这都是你喜欢吃的呀！这粥是妈妈亲手熬的……”

    “不想吃。”

    “寒寒……”

    最终，莫母仍是失败而归，推门而出时，就看到宁非欢仍站在门外的走廊上，只能报以无奈地苦笑。

    宁非欢说，“夫人，您不用担心。要是饿了，他会吃的。您都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我来看着他。”

    莫母真是没法子了，只得先离开了。下楼时，莫母刚好看到一个姑娘蹲在一个坐轮椅的男孩跟前，揭开了一个漂亮的粉蓝色小饭盒，里面全是一个个圆滚滚、胖呼呼，做得惟妙惟肖的小白猪馒头，还带着浓浓的热气，飘散开时，她闻到了浓浓的奶香味儿。

    那坐轮椅子男孩高兴得欢叫一声，拿起一颗要咬，就被姑娘打了手。那姑娘竟然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一次性的塑料手套，一边教导着“饮食卫生”，一边给男孩套上手套，才让男孩吃。

    莫母瞧着直笑，心下对于这小姑娘的悉心和体贴，印象深刻。想想，要是自家的宝贝儿子也能像那男孩一样听话，该多好啊！随即，她又摇摇头，心想儿子幼时，也是非常懂事听话的。要不是因为自己……

    “慢点吃啦！”

    甜蜜一边叮嘱，一边回头跟黄叔交流病情。之后，就硬把一叠厚厚的牛皮纸袋子塞给了黄叔，可把黄叔吓得推也不是，只得将钱收了起来，眼眶发红看着儿子和小姑娘聊得那么开心。

    楼上。

    宁非欢进了病房后，坐下就开始大快哚祭，边吃边说，“你妈的手艺真是足堪顶极大厨师了。”

    床上的男人一边看着设计图，一边冷哧，“你舌头也该看看了。”

    宁非欢擦了擦唇角的油渍，回头一笑，“那是你不懂。这些饭菜里，还多了一味，妈妈的爱。生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

    莫时寒皱了下眉，没有再接话。

    相对于他这个对父母不满老爱闹别扭的儿子来说，宁非欢虽然有父母，但他从小就离开父母独自生活，除了金钱上的给予，其他什么都没有。现在有了自己的事业和生活圈子，更极少与父母联系，几乎过年也很少回家。

    吃得差不多时，宁非欢满足地抚了抚肚子，才道出一条新消息。

    “想知道，在你为了曾小姐受病痛折磨的这段时间里，曾小姐都干了什么吗？”

    床上的男人立即瞪了过来，目光炯亮直比他最讨厌的太阳光。

    宁非欢故意慢条斯里地擦着嘴，才道，“她白天就在咱们厂门外的拐角处卖小饰品，换上白班之后，晚上她还跑到工友夜市区摆摊。日子过得井井有条，充实又满足，偶时还有空做点心搞好工友关系。我听车间主任说，这位曾甜蜜姑娘，虽然够不上他们线上的线花儿，但也是人人喜欢的小甜甜了。”

    宁非欢还抽空到现场观察过甜蜜，发现这姑娘人缘真是非常好。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都吃得开。就拿她自制糕点这一事来说，食堂大厨都不知怎么被收买的，还为她提供蒸具和灶台。

    总之，与床上这个别扭的孩子气男人相比，曾甜蜜的人际交往能力真是太好了。

    “她还有空给别的男人做好吃的？”

    没想到，某人听完后迸出这么酸溜溜的一句话。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生活要简约】

    “大，大了点儿。”指年龄。

    “大点儿，才有内涵。”

    “呃，真的好大啊！”指手掌。

    “够大，更有包容力。”

    女孩垂着小脑袋，食指对对戮，已经红成虾咪状，心里万分纠结当前的境况：浴室的水为什么不再深一点啊，呜呜呜！

    大男人已身置火焰山，却不动声色，“萌萌，你要这样做石雕似的，消费一晚上三千美刀的温泉海景房吗？”

    一万RMB一晚啊，她只是跟显摆四处旅游见多识广的表弟表妹们说了一句，他太忙还没空带她旅游，一觉醒来她就飞了半个地球。这男人也太“小心眼儿”了！

    ★呆萌呆语：生活要简约，前题是能随时玩转奢华，不然就是真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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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小猪馒头AND一纸契约

﻿    甜蜜许诺的手术费，还差一万。

    摔啊！要不是那个可恶的总经理跑到男生宿舍临检，她也不会足足损失六千RMB啊？！呜呜呜，总经理和那个披着黑斗蓬的魔总一样，都是大坏蛋！

    彼时，正在上班路上的宁非欢，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喷嚏。感冒了？！

    甜蜜仍是起了个大早，早早地就把一簸箕白胖胖的小猪馒头抱到路口售卖。为啥不继续卖小商品了，因为钱全给了黄家父子，资金链断裂，没法进货了。就此歇下，甜蜜没有那个习惯。索性，能赚一点算一点吧！

    恰巧，宁非欢开车经过，看到大声叫卖的甜蜜姑娘，一瞧她自己写的POP海报，就笑了。

    超可爱的猪猪糕，女士们的瘦身宝，男士们的健身器，菁英人士绝不可缺的大脑食粮。

    这广告语，写得可真够逗的啊！

    宁非欢自诩为绝对的菁英人士，要是不照顾一下自己员工的生意，还真有些说不过去啊！

    “麻烦把钱装进这个兜里。请尽量给我零钱哦，谢谢！如果要找钱的话，麻烦自己动一下手哦！这样我可以更快速卫生地给你们装小猪！谢谢，谢谢亲！”

    先不论那馒头做得如何，小姑娘浑身满满的朝阳气息，就让不少前来瞧瞧的人掏了腰包儿。

    宁非欢好容易得了个空，递出一张十元钞，“给我十头小猪！”

    “好，马上！”甜蜜一边叫着，一边拉大袋子，一抬头扫到来人模样，就瞪圆了眼儿，叫道，“总经理！你，你……”她紧张地左右看了看，立马护住了自己的大簸箕，“我没有在工厂里随意兜售商品，你不能罚我的款，也不能没收我的工具！”

    顿时，周围还等着买小猪的人就吆喝起来了。

    宁非欢被群攻，顿时一脸尴尬，轻咳一声，“我知道，你没有违规，我只是很单纯地来买馒头。”

    单纯？！

    宁非欢看小姑娘的表情立马就变了，那双大眼睛里透露的都是“一定有鬼”的警惕。就想咬唇，暗骂自己为嘛好端端的还加上“单纯”两字，不是自打嘴巴嘛！

    “不卖！”

    没想到，明明一副急需用钱都开始卖口粮的小姑娘，果断拒售了？！

    宁非欢愣了一下，就被汹涌而来的人挤走了。

    卖完了小猪馒头，竟然还有人来预定，这让甜蜜即欣慰又烦恼。她没本钱了啊！咋办？

    甜蜜打了一大盘子的饭菜，一边大力地扒着饭，革命需要力量啊，一边皱眉苦思经济问题，又一边长吁短叹。

    朋友们见了她这样奇怪的反应，都很不解。

    “看她一副有心事的样子，难道是在为那天早上传说的魔总一吼，产生了少女的困扰吗？”

    “呸！困扰个屁，她吃了我们两人份的饭菜啊！真妒嫉这种吃肉都不长的身材啊！”

    “甜蜜，你在烦什么呢？还在为你的那个什么小弟弟的手术费发愁不成？我说人家姓黄，你姓曾，你干嘛要这么折腾自己啊？”

    甜蜜眼神坚决地叫道，“我答应过黄叔的，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可是……”还有人想说什么，就被阻止了。

    旁桌的大头哥蹭过来，提议，“都说了叫你组织捐款，才万把块，要相信群众的力量嘛！”

    甜蜜再次坚决摇头。

    油哥也蹭了过来，“不想要捐款，那就借款呗！”

    甜蜜的手顿了下，油哥见状又接道，“以你现在的赚钱速度，其实就是一时的资金周转不灵。借上之前你被罚款损失的六千块，利用这些钱再运转个几周，不就成了。到时候，你正好又发工资了……”

    甜蜜突然道，“可是，总经理把我这个月的薪水都罚了。等发工资的时候，也没我的钱啊！”

    众人全笑了，这时候，甜蜜才道罚薪水的话其实是吓唬她的，她真正损失的主要还是那一大箱子的货物。还有，那瓶真正的BOSS香水呢！呜呜呜，想想就肉痛。腹黑总经理，诅咒你找不到女朋友。

    “可是，我找谁借钱呢？”

    “当然是咱们啦！”一群好工友全笑了。

    甜蜜心头一暖，下意识地又抚了抚自己腰间的那个小布包，摁到里面那个小本子时，心里更是酸酸的说不出的滋味儿。可是下一刻，她严肃地绷起小脸，道，“对不起，我不能借你们的钱。”

    众人好不容易想到个可以帮忙的办法，这姑娘竟然又拒绝了，可不把人给急死了嘛！一个个立马七嘴八舌地埋怨起甜蜜不通人情，太过自虐。

    姑娘非常坚持，“不行，你们赚钱都不容易，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不能要你们的血汗钱，你们也有亲人兄妹要孝敬要照顾，我不能把我的困难都压到你们头上。”

    后来说得大头哥有些生气，油哥直叹。

    正在这时，隔壁另一桌的人就再忍不住了，立即站了起来，“我借！”

    众人一眼看过去，全都惊讶地瞪大了眼。

    ……

    小小的人事专员几乎是用跑的，将曾甜蜜姑娘要借款的消息带到了自己上司面前。

    现在，周女士的施压下，人事经理已经深刻意识到没有办成“曾甜蜜”这起调职案的严重性。一听完下属报告，就大大地表扬了一番姑娘的机灵劲儿。

    但这事儿具体该怎么办，才能达到洗刷他们部门办事不利的黑绩率，还需要斟酌的啊！

    就算他们帮忙甜蜜姑娘借到了钱，依那姑娘性格，应该也不可能答应接受调岗的。若非如此，这姑娘也不用硬撑着被总经理罚了重款，依然拒绝受聘，真是好骨气啊！

    既然如此，那么这个钱，肯定不能由他们拍板说借。如此思量再三，人事经理找上了周女士。

    周女士一听此消息，立马就激动了，当然，主要是指内心世界。想啊，之前她傻傻跳了董事长的坑，又领会错了总经理的意，好心办了件大坏事儿，被总裁狠削了一通。现在总裁的工作不仅被拉下了，因为春季过敏反应，几乎都在医院里待着。她要是再不想办法将功赎罪，等总裁回来看到她，一准儿又是各种嫌弃！

    秘书是干嘛的？

    当然就是各种为老板的公事、私事，排忧解难的呗！

    “哎呀，这姑娘可真不知该说是有骨气，还是个愚木脑袋了？！”周女士也是好生纠结，思考了大半天才终于在太阳下山时，想到了一个对策。

    于是，这一晚，宁非欢又到医院帮莫母换班时，不仅带上了两只小猪馒头，还有一纸契约。

    “借款合同？！”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偶尔要扮猪】

    女孩千年不变的齐眉流海和黑眼镜，埋首各种数据分析报表资料堆里。

    棒子明星说，“又丑又呆，穿衣毫无品位，居然还不化妆，锦琛欧巴怎么能带她出场啊！”

    报纸评说，“帝国第一钻石情人的厉少竟然娶了个黑丑呆做老婆，全国九成人认为他们的婚姻不会超过三个月。”

    某妞怒了，不需要神仙教母，红地毯上变身为纯天然性感小萌妞儿，美绝人寰，惊倒一片。

    呀呀个呸，他们已经是婚龄整四年的“老夫老妻”了好不好！

    ★呆萌呆语：咱扮猪，那是为了能随时吃老虎，不然就真是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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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关于天价馒头的由来

﻿    “哎，你今天才喝了点粥，不吃肉也不行啊！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宁非欢到专属病房时，仍是听到莫母无奈又宠溺的轻斥，他故意叩了叩门，莫母来开门看到是他，立即就笑了，热情地招呼他进屋，接过他手上的东西时，不由轻讶一声。

    “非欢，这小猪馒头，你打哪儿买的呀？”小馒头和那天在楼下碰到的姑娘盒子里的，几乎一模一样呢！

    宁非欢还未及开口，正跷着腿在床上看书的莫时寒立即抬头，目光直直扫过来，就道，“什么馒头，给我看看！”

    莫母的微讶，变成了明显的惊讶。

    因为儿子直接跳下床，夺走了她手上的塑料袋，拿出一颗小猪馒头，看了看，嗅了一下，就咬下了一大口。还暗自嘀咕了一声，“嗯，就是这味道。”

    这下，莫母张开的嘴，半晌没合拢，她直接看向了宁非欢。

    宁非欢看着莫时寒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话却对莫母说，“这是集团食堂里买的，瞧着模样还挺可爱，味道也不错，就带两个来给他偿偿。”

    “只有两个吗？”某人立即不满地叫了，竟然已经解决完了一个。

    宁非欢轻咳一声，“没办法，我人品不够啊，只买到两只。而且……”后话故意打了眼色，稍后密谈。

    莫时寒这才接过莫母递上的鸡汤，“要是还是那个厨师做的，天天给我买一打。”

    “寒寒，你不是打算只吃这几个馒头就顶一天了？！就算再好吃，也只是个面疙瘩，营养要合理搭配，你身子才会好得快啊！”

    “我高兴！”莫时寒都没一点儿迟疑的，回头就对宁非欢下令，“明天，十二个。少了扣你工资！”

    莫母可又急了，宁非欢只能向被儿子欺负得毫无招架之力的可怜母亲，耸耸肩，表示无奈。

    “那这些菜……”莫母看着自己精心烹调出的一桌子美食，又愁上了。

    宁非欢连忙向莫母保证，会全权处理，绝不会浪费一滴。

    送走了可怜的女士，回头宁非欢就报了个数儿，“一只猪，一千五百块。”

    “两个，三千，给你发个红包吧！”

    莫时寒已经吃完了两只猪，咳，馒头。似乎心情也变好了，发红包这种事情他可是从来不做的，现在却为了两馒头，开始摆弄起手机微信来了。

    宁非欢冷笑一声，坐下后，又开始享受莫母的爱心大餐，“你也不问一下，这天价馒头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

    “只能说，你这回相中的女人，真是最不可爱的了！”

    ……

    关于天价馒头的由来，还得从腹黑总经理被小女工拒售馒头的那天早上说起。

    从来只有腹黑别人的，连暴君般的莫少爷都是他五指山里的小猴猴儿，宁非欢会接受小女工的拒绝吗？

    当然不可能！

    回头，宁非欢就从别人手里花三倍价买了一袋子馒头，宽慰自己。

    嗯，好吧，他承认，味道的确是与众不同的——好！很有妈妈的味道。哦，这个妈指的当然不是他自己那位娇弱卑微从来十指不沾杨春水的妈咪，而是莫时寒的24孝妈妈。

    不知不觉，吃完了，就后悔了啊！

    唉……

    宁非欢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也着了小女工的道，于是，回头就堵住了小女工。

    “总经理，我的馒头都卖完了。”甜蜜一脸警惕地看着这个，虽然戴着个黑框眼镜一脸纯然无害、笑容斯文的男人，实则却真是一肚子坏水的总经理。悄悄地，退了一步，半。

    宁非欢权当未见小女工的戒备，笑得很纯良，“我是真心诚意，想要买你的馒头。”

    “没有了。”

    “能再帮我做一锅吗？”

    甜蜜皱眉，“这街上有很多卖馒头的！”

    宁非欢耸肩，讨好道，“可惜，那些都不是你亲手做的。”

    要换了六楼上的女秘书们，早被总经理这纯良无害的无辜笑容，给迷得七荤八素，就地投降了。

    甜蜜更觉得不安，咬咬唇，立即想到的是男生宿舍事件的惨痛教训，直觉，这个腹黑笑得越好看，后果越严重。

    “不行，要是我卖了，你又正好给我帖上一个违反集团管理规则，罚我款，记我过，怎么算？我看过员工手册了，要是超过三次记大过，就要被开除。”

    哎呀，这腹黑的用心太险恶了，根本就是挖坑给她跳嘛！她才没那么笨，坚决不同意。

    宁非欢失笑，“抱歉，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

    甜蜜冷哼，“要是总经理真的有诚意道歉，那就把之前没收我的货和钱，都还给我。”

    宁非欢继续笑，“不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就算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经理，也不能朝令夕改，破坏制度。”

    甜蜜这话也很有理，“那只有对不起了。”

    生意不成，立马走人。

    “哎，等等。”宁非欢追上前，竟然改口，“正所谓不打不成交。曾甜蜜姑娘，我还是很佩服你的。要不，咱们做个朋友吧？做为朋友，你送我一袋小猪馒头，我想办法把没收的货都还给你，行不？”

    甜蜜依然觉得，这个腹黑总经理的目光，太邪恶了！

    ……

    “你没收了她的货，又用她的货换了这一袋子馒头？”莫时寒的声音可冷了，“然后又想从我这里敲诈三千块RMB？”

    这买卖，做得够绝的了。不然，斯科达集团怎么能在短短七年，就成为机械加工制造业的龙头老大呢！

    “没错。只是聊聊弥补一下，你，我，被辜负了的情感。”

    莫时寒眉头明显一抖，道，“三千块，没了。”

    斯科达的大BOSS，也不是什么傻X啊！

    “喂，莫时寒，你竟然吃白食！”宁非欢大叫。

    “哼，你不也天天来我这里白吃白喝我妈做的东西吗？！”莫时寒可一点儿不客气地一针见血，刀刀封喉啊！

    谁叫宁总经理现在嘴里还叼着人家“妈妈的爱”呢？！

    “真不给？”宁非欢扶扶眼镜，一副深不可测，底牌在握的模样。

    没错，人家还有好大一张底牌没出呢！焉能浪费？！

    “不给。”莫时寒拿看傻X的目光，瞥了腹黑一眼，继续埋头看自己的资料了。

    “那么，这张曾甜蜜小姐想要向莫时寒总裁借6000块RMB的借款合同，我也可以还给曾小姐了。”宁非欢悠悠地笑着，晃了晃手上的一份A4文件。

    这，才是最正版的——胜利在手，笑到最后啊！

    呵呵！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将军很无耻】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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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借款合同的潜台词

﻿    “借款合同？！”

    莫时寒瞬间冲到宁非欢面前，夺走了那一纸文件。

    不过6000块的借款，竟然还整了份“合同”，扬扬洒洒的三四页纸，从借款的定义和解释，到借款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等，罗列得详详细细，真是……浪费无耻！

    莫时寒的唇角明显抽搐了一下，但随即就看到了最末页，上面签着的一个名字，字迹有点丑，很幼稚的那一种，只是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很用力，旁边，还有一个红红的、小小的手指印儿。

    宁非欢见状，立即哧笑一声，“哟，不是光看个签名、红指印儿，就热血沸腾了吧？”

    莫时寒抬头，直愣愣地瞪着那个双唇咀嚼得很带劲儿的男人，一抖手中物，喝问道，“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当然是你的小甜甜给我的。”

    “少废话。你连从她手里买个馒头都要大费周章，她会跟你签这一纸合同，当初就不会在我面前跑掉了！”

    “啧，显然我这个总经理的魅力比你这个藏头缩尾、传闻恐怖的总结强多了。”

    “屁话！”

    宁非欢咽下一口汤，半晌才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猜猜看啊？”这可真是说有多无赖，就有多无赖啊！

    莫时寒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拳头，到底还是没有真的挥向这只腹黑怪。

    “我不喜欢猜！”

    “那你就赶紧出院，亲自去问她好了。”宁非欢摊摊手，摆明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耻老油条状。

    莫时寒气得一脸紧绷，下颌磨得叽叽响，终于一咬牙，道，“三千块！”

    “这股市都震荡了几百个回合儿了，以为还那个价，打发叫花子呢！”人家他年薪百万的好不好。

    “宁非欢，你还要不要脸啊！竟然敲诈朋友？”莫时寒可真的生气了哦，真的生气了哦，大BOSS生气很可怕的哦！

    宁非欢推了下自己的黑框眼镜，冷笑道，“比起某个永远长不大的老小孩，白天黑夜地压榨自己朋友的剩余劳动力，自己白天不上班到了晚上还要瞎折腾人，我这个全年不定时加班还没有加班工资的……”

    “好，你开个价！”

    哟，这么快就丢盔卸甲了啊！真不好玩。

    “既然如此，就一个月的春游假吧！”

    “不行！”

    这人要走了，整个斯科达集团虽然不会立马倒闭，但肯定会人间大乱，极度恐怖的哦！

    于是，两人就一纸合约来由，你来我往地讨价还价，得寸进尺地无耻耐赖，最后终于达成了交易。

    “我莫时寒，允许给总经理宁非欢放假四天，并以个人名义补帖十万块旅游费用。以此视频为证，绝不反悔，否则……被喜欢的女人甩！”

    宁非欢录完了视频之后，非常满意地收回了手机，笑呵呵地拿起一块橙子，边吃边道，“好吧！看在你为了小蜜儿姑娘这么出老血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具体的签约过程吧！话说，从前，有只勤劳的小蜜蜂，天还没亮地早早地起床，在花丛间唱着动听的歌儿，我是蜂儿，你是傻……”

    大BOSS瞬间表情包：＞_＜囧~

    大吼，“讲、重、点！”

    ……

    “不，我才不要和总裁签借款合同！”

    这是几个小时前，人事小专员出面劝说时，甜蜜只看了眼合同上甲方写着“总裁”二字，像烫手山芋似地，立马把合同扔还给了小专员。

    小专员心中暗暗苦叫，这曾姑娘还真是猴儿精猴儿精的啊！

    随即，就换了一套说辞，“曾小姐，你误会了。咱们这家公司不是民营，是私营。您跟公司借款，那就是借咱们总裁的钱啊！你要不信，我可以给你看之前几位有困难的工友提前支取工资时，都有咱们总裁签字批准呢！”

    随后，小专员就带着甜蜜到了十一楼的行政中心。这里是秘书部、人事部、财务部的大本营。

    甜蜜觉得，多听几个人的说辞，就更容易辨别真假了。

    人事总监见下属真把“小佛”请上楼来了，大大松了口气，却佯似一本正经，又不以为然地表示，“这种借款的事情也不多，不过我们公司都有一套国际认证的管理体系，不可能为了你一个人就改掉。”

    潜台词：这合同都是千篇一律的，甲方都是大BOSS，并没有因为借款人是她曾甜蜜而特殊咯？！

    甜蜜本想再问几句，可是人事总监一副“连这种小事儿都要来麻烦大上级”的不耐烦表情，就教小专员急急拉走了。

    小专员一边说着，“甜蜜，你不该问得那么直接的。这要是主管真追究起来，怕你为了非家属借钱，很可能就不给批了。”

    “啊，不给批？”

    瞧着女孩变得紧张的表情，小专员在心里默默地画十字：主啊，请原谅我为了衣食住行吃喝玩乐将这只迷途的小羔羊送进了魔窟。

    到了这总裁的绝对势力圈儿里，天时地利加人和，岂是你一个小小女工可以抵挡的嘛！

    小专员本着“好意”，又带甜蜜去了秘书部，托几个“热心”的姐姐调了些电子档出来，正是其他工友的借款合同的拍照存档版。且还旁敲侧击地告戒甜蜜“没利息又没还款期的借款合同”签了都是自己赚哪！

    只要一天还是斯科达员工，都可以不用着急还钱滴！

    听出这条暗示语之后，甜蜜心头可着实激动了一把，这可是天大的便宜，不拣白不拣嘛！

    最后，终于到了财务室。

    这里的气氛从来都是忙碌、沉闷，紧张、混乱。总之，甜蜜到财务总监面前时，总监正在训斥一个做错帐要赔三辈子都赔不完的可怜小会计。

    “钱总监，我们这位工友……”小专员本想说明来意的，哪知话还没完，就立马被甜蜜拽到一边，“这事儿必须通报总监吗？不用的话，那我现在就签字，可以立即在这里领到钱了吧？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签。”

    被楼上严肃气氛所震慑，甜蜜觉得像这样办事严谨、公正不阿的地方主管们，应该不至于为了她这么个小女工，就骗她6000块钱嘛！

    终于果断地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顺利领到钱后，甜蜜更觉得这笔没有利息的借款真是自己赚到了。之前大头哥和油哥告诉她，现在小微借贷的利率可不低呢，借一百块钱都要多还十几块的利息。无息借款这种，简直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天上掉馅饼”呢！

    签完字后，甜蜜要收自己的那份合同，却被小专员阻止了。

    “等等啦，这合同还要总裁签字呢！为了方便你们借款人，才先让你们签了字就可以拿钱了。回头，还是要让总裁在这合同上签字，才算正式生效哦！”

    这时候，甜蜜终于对这个甲方里的“莫时寒总裁”有了些好印象。凭她独立生活打工无数的经验来说，正规又不失人性化，真是相当相当好的老板咯！

    然而，事实真相是……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极品小萌包儿】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是狗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线）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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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BOSS霸道：全买下！

﻿    专属病房。

    “怎么样，快要乐翻了吧？”

    宁非欢说完过程，似笑非笑地盯着有些发愣的莫时寒，口气十足调侃，“这下子，你可就成了那丫头的直接债务人了。回头想把她搓圆捏扁，都随便大BOSS你折腾。”

    见人还没反应，他又加重了八卦的份量。

    “我听说，那丫头要帮一个姓黄的老乡的孩子垫付骨科手术的医疗费。像这种手术，要在咱们这地儿做下来，钱根本不够烧的。别说六千估计一周都没了，一两万那就跟放水似的。他们都是从绵城那样的二三线城市来的，那里的收入水平，能支撑两个月，已经是顶天了。”

    一直沉默的莫时寒，立即捏紧了手上的“借款合同”，皱起了眉，“为什么她不接受捐款？”

    “不知道！”

    “那姓黄的老乡跟她什么关系？”

    “不知道。”

    “那姓黄的老乡的儿子，跟她什么关系？”

    “不知道。”

    “宁非欢，你拿了我的钱和大休假，竟然一问三不知！”大BOSS又要爆点了。

    宁非欢将身子窝进沙发里，翘起了大长腿，道，“莫少，容在下再提醒你一句。我只是机械制造加工公司的行政总经理，不是征信社的探员，更不是狗仔队。”

    有时候，真是受不了某少爷的漫画式逻辑。他宁非欢是有点儿鬼畜，可并非万能无敌的叮当猫好不好！

    “抱歉，我这个总经理只能帮你搞两只小猪，一纸合同。其他违法乱纪、侵犯他人隐私的没道德的事儿，爷还不屑做。到点了，爷要回去睡美容觉了。”

    说完，这厮拍拍屁股，又留下一桌子的残汤剩水溜溜儿走人。

    得，这到底是谁占尽了谁的便宜啊，还一脸的委屈状简直人神共愤啊！

    莫时寒看着手里的合同，上面那工工整整的幼稚字体，终于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曾甜蜜，你的把柄总算落我手里了！

    ……

    “哈欠，哈欠，哈……欠！”

    一连打了三个大喷嚏，甜蜜揉得小鼻子都通红一片了。她正拖着一大箱刚刚从批发市场采购来的新货，满腔激情地计算着这几千块的货转上半个月左右……顶多她就是少睡点儿，多吆喝几声，到居民小区里再转悠几圈儿，很快就能盘出一万多块给黄叔了。

    昨天得知，小力的手术时间都已经排好了，为了小家伙未来能跟自己一样东奔西跑，蹦蹦跳跳当篮球帅哥——努力，加油，曾甜蜜！

    这时候，甜蜜完全想不到，自己已经一步步踏进了魔鬼的“圈套”。

    除了每天按时到处抢点摆摊，早上的糕点售卖也成了她的一个重要入帐。

    因此，莫时寒在接下来的数日里，每天都能吃到新鲜出炉的大白馒头。

    “呃，今天……怎么是老鼠造型？”

    大掌上，托着一个看似浑身长毛，两颗红豆眼，一只尖尖嘴的白馒头。

    莫时寒皱眉，第一次对自己最近唯一的食品，提出了不满。

    宁非欢正忙着吃莫母带的中西式早餐，张不开嘴儿，而莫母听儿子发问，就笑开了，道，“寒寒，你忘了，这不是老鼠，这是小刺猬啊！”

    “刺猬？”莫少爷脸上有着明显的难以置信。

    莫母觉得儿子此时的表情可爱极了，又解释，“以前你小时候，带你回你外公外婆家，你就最喜欢吃你外婆做的小刺猬馒头了。你手里这个倒是有些新潮了，竟然做了个粉红色的身子，看起来更可爱。刺猬刚生下来时，就是这么粉红粉红的。等长大了，就……”

    宁非欢突然插了一嘴，“阿姨，当初你们家寒寒小时也是粉可爱粉听话的吧？但是长大之后，就变得这么别扭幼稚，讨人厌了，还超任性。唉，我总算明白那句至理明言了：岁月啊，就是一把杀猪刀！”

    莫母立即被逗笑了。

    “这不是猪，这是刺猬。”莫少爷不满了。

    “小刺猬多可爱了，长大了就只会扎人，真不讨喜。”

    “宁非欢，你再敢指桑骂槐，我就取消你的假期了！”

    “你提醒了我，再两小时就是我的飞机了。小寒寒，哥哥走咯，别太想我！”

    宁非欢没看莫少爷那绷青的脸，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大摇大摆走人了。当他一出门，果然听到了咆哮声。

    莫母叹气，“寒寒，小欢已经很忍让你了。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出发前，还要拖着行李来看看你的情况。”

    “那是因为他贪图你一千块一顿的豪华早餐！”

    莫母无语了。

    哪知只消停了下，莫少爷又发号司令了，“我要出院，回去上班。”

    记得刚才那小子离开前说了什么，今天周末，那丫头会在工业园区的自由市场摆摊。

    ……

    自由市场

    这里除了小商品，其实更多售卖的都是蔬菜瓜果。多数来逛菜市场的人都是喜欢砍价占便宜的老头老太太。加之这工业园区占用的是曾经的农田乡村地，当地居民全是农转非，消费观非常保守，太过时髦的东西并不好卖。

    莫时寒的司机汪叔可是好一番折腾，才将大黑轿车停在了树荫下，方便少爷偷窥，哦不，观察对面树荫下的摆摊小姑娘。

    以汪叔的眼光，这姑娘人看起来有些小小的清秀、可爱，但是要仔细比较，那绝对是差了董事长那极品品味的十万八千里啊！不过，小姑娘的精气神儿可真足。随时都是笑脸迎人，对于所有经过摊位的人，不管人家买不买，都会热情地吆喝介绍，对于某些带着孩子的，还会逗上一逗，送个棒棒糖。

    大概是这份难得的真诚和活力感召下，不少人都认识她，搭上几句话后，买个头筋儿压发，或袜子鞋垫什么的。比起附近好几个类似的小货摊，这姑娘的生意还真越是挺不错的。

    至少他老汪就最佩服这种吃得苦，又心态好的姑娘。呃，他当然不是鄙视自家少爷的脾气啦！自家少爷可是著名大学毕业的天才，行行出状元嘛！

    突然，莫时寒从皮夹里抽出一叠钱，塞给老汪，“汪叔，帮我把把她那摊子买下来。”

    汪叔一听傻眼儿了，“少爷，你这……”

    ……

    对，大家没看错，我们寒寒滴“霸道总裁”模式正式开启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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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快买了，好回家睡觉

﻿    “哼，已经成了非洲土著，再晒下去就成了锅炉车间里的黑碳了。”

    莫时寒口气又冷又傲，更满是施舍的味道，要是给他屁股上插上一把啥毛儿，估计能看到翘上了天吧！

    汪叔捏着钱，感觉少说也有四五千，买那小姑娘的货也差不多了，却说，“少爷，你这样，恐怕，不太妥当啊！”

    动不动就拿钱砸人，这什么坏习惯呢？只有败家子、X二代才会做这种缺德事儿。

    “哪里不好了？她在那儿摆摊儿，不就是为了赚钱！”口气里更多了一分欠扁的拽劲儿。

    汪叔叹气，但又忍不住像教小孩子似地耐心解释，“少爷，小姑娘摆摊赚钱，银货两讫，虽然辛苦，可那也是凭自己本事谋生的尊严和体面。你这样子，会让人感觉不太……”

    “你觉得我不尊重她？”

    虽然豪华轿车里的冷气是杠杠的强悍，汪叔却憋出了一身汗。

    “少爷，您知道就好。”

    “那我用我通宵达旦辛苦劳动赚的钱，买她的摊子，哦不，货物，难道不够有尊严，不够体面嘛？”

    “呃，这个……”少爷啊，您从来只在晚上上班，能跟人家正常的小姑娘比嘛，这不是存心占便宜，都不脸红嘛！

    当然，已经被噎到的老司机是不敢说出真心话了。

    “啰嗦啥，快去买了，我还要回家睡觉。这讨厌的太阳！”

    莫时寒有些烦躁地扒了下头，就把斗蓬扯起来掩住了自己脑袋。其实车里除了基本不透光的隔光隔热膜，还特制了一套华丽的蕾丝帘布。这会儿正午时刻，外面那红艳艳的四月天，烤人得很，但也没能穿透多少进入阴黯森冷的车厢内。

    汪叔只能无奈一叹，拿着钱朝甜蜜姑娘的小货摊去了。

    然而，汪叔所不知的是，车里的别扭男人在车门一关上时，就把蕾丝窗帘拉开了，帖在窗玻璃上朝那方望。在男人眼里，那路边的小树荫儿实在寒糁得可怜，只有那么稀稀拉拉的几片叶子，根本遮不了多少荫。可那卖东西的小姑娘似乎毫不受影响，依然神气十足地叫卖着自己的货物，那笑容似乎比天上的太阳都要自惭形秽几分，她的额头、脖子都已经汗泠泠一片了，不时抹脸擦汗的那截手背都湿亮亮的了。

    虽然这才四月初，天气已经开始升温，白日里已经有二十多度，在太阳下烤着远没有三月份时那么舒服了。

    话说汪叔到了甜蜜摊前，看小姑娘忙得满头满脸的汗，让人心疼，也想干脆买了摊子，让小姑娘早点回去休息也不错。

    “咦，阿伯，您是……”甜蜜一看过来的中年大叔，觉得非常熟悉，想了一下就认出了，“总裁的司机伯伯！”

    “呵呵，丫头你真是好记性啊！”汪叔心里着实打了个突，只得傻傻一笑应下了。

    甜蜜似乎未觉有他，热情地询问起汪叔要买什么，推荐自己新进的透气鞋垫、男士剔须刀等等，那颇有经验的模样竟然让汪叔都有些脸红了。

    汪叔想，这丫头不认生、自来熟的本事，倒是跟董事长有几分相似呢！

    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最后经甜蜜殷情介绍和智慧推销，汪叔买了一双夏天穿的透气鞋垫儿，和一盒老式的剔须刀片，又给家里老婆子带了一双洗碗手套，零零总总一大包，也才花了不过百来块。买完之后，汪叔很有满足感地往回走，可走了几步猛然想起自己身负“帮助少爷解救可怜小姑娘”的重任而来的，怎么把自己的角色台词给忘光光了，不知不觉地就掉进了小姑娘的销售圈儿了呢？！

    可东西都买完了，钱也花出去了，要让老汪再回头厚着脸皮儿“装大款”，实在是，咳咳！

    汽车里。

    “老汪，你糊涂了。让你买光她的货摊，你买的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少爷，这……这里都是小，甜甜姑娘推荐的，我觉得的确挺不错的。这鞋垫以前我老伴也给我买过，穿着舒服又透气。还有……”

    “你穿着舒服又透气关我什么事儿，我是叫你……等等，你刚才叫她什么？小甜甜？我还布兰妮呢！”

    汪叔一愣，立即顺杆下，“大家伙儿都这么叫的，我觉得还挺可爱的。曾小姐笑起来的确很甜美，而且声音也非常好听。我这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就……”

    “不准叫叫她小甜甜！汪叔，你都多大把年纪了，还学小青年叫叠音的小名儿。”

    “少爷……”汪叔觉得有点儿被刺伤了，他今年也就比这别扭少爷大一倍，才五十多点，哪有“一把年纪”啊，“董事长和夫人，都是叫你的叠音小名啊！挺好听的。”而且，这二位大神比他汪叔还年长几岁呢！

    “少……少来！你又不是我爸妈，更不是她爸妈，乱叫什么。叫名字！”

    呃……有这么无耻霸道又幼稚可笑的人嘛？哎哟，那什么青年才俊、钻石王老五啥啥的传闻啊，真的只能当童话故事听听罢！

    那时候，午后的太阳，愈发毒辣了。小树下的几个商家，都待不住，嚷着太热太晒，挪了位置。可是甜蜜姑娘却没摊，因为，那个位置正当口，人流量大啊！为了能卖出更多的货物，她掏出小帕子抹抹一头一脸的汗，又扬起了笑容。

    为什么一定要搞得这么可怜？

    真惹人厌啊！

    好半晌，莫时寒才迸出一句，“少在我面前提那两个老家伙。快，去把她摊子买了。”

    “少爷……”汪叔终于发出了可怜的呼声。

    这别扭又心狠的少爷才发话了，“你不会叫别人帮你去买吗？赶紧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得，说话间，汪叔手里又多了一笔“操作资金”，然后，他拿着钱苦哈哈地又下车去了。

    不过在下车前，莫少爷又警告了一句。

    “总之，你绝不能让她发现是咱们买了她的货，这样，就可以保住她的自尊和体面了。”

    汪叔听罢，真不知该一头黑线还是汗。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叹，少爷啊，您还真是够，够“善解人意”的了。

    其实，咱莫少爷还是有那么点儿，点点儿情商吧？！吧？吧……

    好在这回汪叔有点经验了，又借口说是要给家里的侄女外甥、乡里乡亲办点小礼物，还拿“清明节”当借口，又帮小货摊消去了几大百块RMB。

    甜蜜深觉果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哪，总裁的一个小司机的购买力竟然都这么强，一下子就帮她消掉了好多积压货，一高兴她就附送了老人家一些小东西。结果老司机还直推拒不要，又塞给她一张大红钞，逃也似的跑掉了。

    接下来，甜蜜发现自己竟然从司机大叔这里一路唱红，客源不断，让远近的摊肆兄妹们看得目瞪口呆，才一小时，她寻常要花一周多时间才能销完的货都已经卖光光了？！

    －－－－－－题外话－－－－－－

    PS：下集预告，咱们大BOSS要化身为“跟踪狂魔”啦啦啦啦！

    我知道你们心痒痒的，因为现在除了莫夫人，宁非欢，汪大叔，连我们小蜜儿都没有看到大BOSS的正面。

    机会，总会到来的！别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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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呃，被发现了？跟踪狂魔！

﻿    “姑娘，你这里还有……”

    “抱歉，我，我东西都卖完了。”

    甜蜜看着已经空空如野的小货箱，觉得这一个多小时简直就像在做梦似的，她还从来没有碰到生意如此好的情况。

    难道是清明节到了，天上的爸爸妈妈在保佑她，今天给她一个惊喜吗？

    不能怪咱甜蜜姑娘没观察力，实在是今天的太阳太大，客人太多，或许还有心里极度渴望早点为黄叔和小力筹到足够的手术费的急切心情吧，她故意忽略了心里的那一丝异恙。

    灌了好大一口白开水，得，这塑料水杯子刚才还差点儿被客人买走。甜蜜抹抹小嘴儿，一手抚抚自己胸前涨鼓鼓的小布包，高兴地收拾了小货箱，托着箱子就往最近的汽车站走去了。

    那时候，莫时寒撑着有些发热的脑袋，叫着要回家了。

    黑色轿车缓缓开过十字路口时，刚好从甜蜜面前经过，甜蜜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呃，骚包得不要不要的车牌号：444444，呃，6个4，魔鬼的牌照啊！

    那个变态总裁，刚才也在菜市场场吗？

    甜蜜奇怪地朝来的方向望了一眼，又立即否决了自己的猜想。这条大道也通向工业园区之外，大BOSS也许只是来公司上班呢！唉，曾甜蜜，你瞎想什么。那老色魔现在可有两大专蜜了，估计已经用上手了，早把她给忘了。

    甜蜜加快脚步，冲到了公交站，刚好上了一辆开到的车。

    目标：批发市场。

    嘿嘿，托爸爸妈妈的福，今天提前完成了任务，她要去市场上买一批应时商品：清明纸钱。

    加油！曾甜蜜，你一定会变成小富婆儿，拥有一家自己的健康甜品店。

    黑色轿车里。

    “少爷，这是甜甜，呃，曾小姐送我的牛奶糖，还是以前泸城的老品牌呢！你小时候，莫先生买来，你也最喜欢吃呢！”

    “不要！又甜又腻，大男人谁吃这种东西。”

    所以，莫少爷一别眼儿，抱胸靠回皮椅里，闭目养起神来。

    表示，被某小妞儿误会成“天上的爸爸妈妈”的莫大少，今天的心情很复杂啊！

    汪叔表示很无奈，却没有收回糖果，而是通知了某少爷一声放在了椅背后的储物袋里，要是某少爷想吃的话，方便自取，便发动了汽车。

    汽车才刚开过那十字路口时，莫时寒又挣开了眼，立马的，他的手就伸向了椅背处的储物袋。

    那时候，汪叔从观后镜里偷瞄到某少爷的举动时，偷偷地笑了。

    “等等，汪叔，转去左边那条路。”

    “少爷，什么事儿啊？”汪叔不明究理，已经打转了方向盘。

    “你别管，跟着那辆公交车就行了。”莫时寒已经剖开了一颗糖，看也没看就扔进了嘴里。心想，这丫头不回去做防晒保养，这又要往哪里跑？

    公共汽车这一摇就摇了一个钟头，车上也有人奇怪发现这辆豪华的老板款宾利车，明明两百时速可以轻松松地超过去，却一直跟在公交车后。

    那时候，甜蜜姑娘到底是累了，一路上昏昏欲睡，只记着一个站名，完全没注意周人的疑惑猜测。等到一报“批发城”三个字时，甜蜜一下醒了神儿。下车后，人清醒了不少，又灌了几大口水，把杯子收好，察看了一下自己一直藏在大衣里的小布包，整整衣衫，又把那小货箱整理了一番，才拖着箱子，进了批发城里。

    那时候，将这一切观察完的汪叔，不禁有些佩服道，“这批发城里，鱼龙混乱，小偷小摸特别多。看得出来，这孩子经常来这里，做事儿挺把细的。”

    莫时寒看着人走远了，只问了一句，“里面……没太阳吧？”

    汪叔正想说这批发城极大，内里四通八达，太阳肯定是没有的，但是一不小心很可能就会……

    砰的一声关门响，汪叔只看到自家少爷急急地冲进了批发城的大门，心里微微叹息，“会迷路的呀！少爷，到时候就算你给我打电话，俺也只能求助于市场保安了。”

    ……

    这时候，莫时寒一心只想追上曾甜蜜。

    没想到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咳咳，喘死他了，竟然还是晚了一步。

    批发城是什么地方？

    莫大少可不知道，他这辈子待过时间最长的地方，就三个——医院，学校，和自己的房间。

    打个比方吧，外太空对普通人的存在感，就是批发城对莫时寒的印象——这辈子都不可能踏入的地方，今儿他一不小心就为曾姑娘破了个“处”。

    可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什么鬼地方？臭死了？连一点儿阳光都没有！

    “让让啊，让让啊！”

    莫时寒正在为墙角乱扔的垃圾筒恶心呢，一回头看到高高垒起足有一人多高的盒子“山”？！以极快的速度朝他冲过来，这情景真让人瞪目结舌！他竟然没看到是什么“动力源”？这玩艺自己移动的，就想到了自己的机械自动化设计上去了，带红外感应发声警告的运输车？！

    这一愣神儿，就给运货工撞到了，差点儿害人家捆好的一大串盒子掉下去，好在旁边好心的商家扶了一把。

    “老大个儿的怎么没长眼睛啊！”

    莫时寒就被骂了，他想回嘴的，这才发现那盒子下面竟然有个矮矮的大叔正对着自己瞪眼儿。那人怨骂了一句，就走掉了。

    莫时寒怔了怔，眼角余光扫到了某个正拖着行李箱的熟悉小身影，赶紧追上去。一路上闪躲运货工，跳过一地的商品，还要听两声惊艳的呼叫。终于追上甜蜜时，他突然又闪身躲到了一排货架后，跟着店老板大眼瞪小眼儿，甩出一张大红钞才让人拿“看神经病”的眼神笑送他离开。

    “小蜜儿，又来进货啊！”

    “小甜甜，今天咱这里可有超好的新货，超好卖的，快来看看。”

    一路上，莫时寒都皱眉，这丫头怎么谁都认识啊！

    “甜妞儿，来吃水果啊！”

    “妞儿，今晚一起去PUB玩吧，哥哥请你吃大鸡腿。”

    同时，莫时寒更发现，竟然有不少男人对小黑妞有意思，除了几只咸猪手事后被他狠踩了一脚，还有几个貌似有诚意地给甜蜜硬塞各种东西，都是些不上眼儿的饮料、吃食，项链、裙子，哼，好在这姑娘还有些眼光，没要那些俗气玩艺儿。哎，这丫头自己的品味，也实在惨不忍睹。

    正暗自腹诽着的男人，突然定在了原地。

    “你，一直跟着我的吗？”

    甜蜜仰着红扑扑的小脸，却端着严肃兮兮的表情，站在他面前一米处，冷冷地看着他。

    呃，被发现了？！

    －－－－－－题外话－－－－－－

    哦呜，被发现鸟。接下来，小蜜儿会怎么对付这个BT的跟踪狂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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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现在开始，听我的！

﻿    如果被现场抓包，你会怎么反应？

    ……

    甜蜜从之前就总觉得不对劲儿，当然，那时候她是没看到，只是从周围商家投来的眼神儿里分辨，情况有异。

    大多数商家其实只是刷个脸熟，真正了解的没有几个。刚开始，有人以为莫少爷和甜蜜是朋友。后来某人竟然横脸报复调戏都，就以为是甜蜜的男朋友。再之后，当甜蜜到了一个较为熟悉的阿姨店里，才被告之有怪人跟踪她。

    接着，她开始注意，从玻璃门里，小镜子里，各种反光器皿里，均发现那个穿黑斗蓬的高大身影。

    没错，真的就是她第一天上班时碰到的那个？！

    总裁？！不会吧？

    有一刹，甜蜜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可是她不时瞅瞅后面跟着的男人，还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故意溜跑掉。可发现那家伙一副无头苍蝇似的样子，竟然还敢跟店员打听她的去处。竟然随随便便就抽两张大红钞买她的消息？！

    “你是甜蜜的男朋友吧？呵呵，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甜蜜这姑娘可是个好孩子，你嘛多让着她点儿，她很容易心软的。她刚才往纸品区去了，快去追吧！”

    囧~

    老板娘你要不要刚才还跟我打小报告，回头竟然就拿着人家的咨询费出卖我啊？！

    甜蜜终于是忍无可忍，直接，哦不，她挑了个人来人往的路段，突然杀了个回马枪，将变态黑衣男堵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哼哼！大变态，我看你现在还怎么躲，怎么跟？！

    “总裁，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见人不说话，甜蜜又吼了一声。

    一下子就惹来了远近不少围观者，那一个个的全对着两人指指点点，尤其是全戳着莫时寒说诸如“这人一直跟着人家小姑娘”、“藏头缩尾的什么人啊”、“准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变态吧？！”、“谁说的变态啊，刚才我看到了，可是个大帅哥呢”！

    随即，一圈儿齐齐朝前跨步，想要偷窥斗蓬下的绝世，娇颜？！

    莫时寒的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但他完全没有应付这种“混乱”场景的经验啊！

    他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变态跟踪狂了，他只是……

    “我们的事儿，关你们屁事儿！”

    周人顿觉尴尬，但还有人嘘声叫骂“变态跟踪狂”，莫时寒忍无可忍，又吼了回去，“我就喜欢走这条路，碍着你们了吗？我没有对她做出任何不轨的行为，倒是你，你刚才趁着她过路时想要拍她屁股。还有你，故意要摔倒人，拉她的手。刚才我那一脚，现在已经不疼了吗？”

    于是，叫骂者自动退去，其他看热闹的人也立即发现“这哥们儿还真牛气”、“歪人，不好惹”，有些收了钱的自然帮忙说好话，人群很快就散去了。

    甜蜜惊讶地看着男人，心下已经确认，这个跟踪狂，就是当日被献“广场大腿舞”的六星魔总。

    那声音，一样的又拽，又霸道，又……有点儿好听！

    哎……

    “总裁……”

    “我没跟踪你，我只是……”

    “呃？”

    “市场调查！”

    莫时寒立马转身，正对着一排挂满了手机周边的货架，真开始一本正经地品评起商品价值来。

    ……

    “啊？”

    甜蜜想，此刻自己的表情一定又呆又二吧！

    可是，那个站在一片粉萌萌的廉价电子产品前的黑衣男人，为啥可以把这么乱七八糟、脏兮兮的批发场，也渲染成了斯科达集团那样的高大上呢！

    在不知怎么接嘴儿时，那人又吐出一句正而八经来，“你都在厂里工作快两个月了，不知道咱们也有接这种电子产品的零件生产吗？！”

    甜蜜一懵，就吐出一句，“有吗？”

    黑衣男人的身子明显震动了一下，想转头瞪人，但迫于刚才那句“没跟踪”，又生生地拧了回去。

    甜蜜想了半天，搔头，“我记得工友们都说，咱们集团生产的都是些高精尖的元件儿，至于这些元件儿都会用在哪些东西上，就是车间里的高工都说不太清楚呢！”

    “笨蛋，你认不来那么简单的英文吗？咱们也有生产耳朵里的那个集音管，还有这种充电器里的弹簧极片，你手机里的CPU芯片点阵……”

    吧啦吧啦一大堆，甜蜜头顶的问号团子已经绕成了一个巨大的黑球，对于大BOSS的专业解释完全是有听没有懂的说！

    听到最后时，甜蜜只觉得特别特别不好意思，自己工作了那么久竟然对公司的产品一点儿都不了解，尴尬地低头直吐小舌头，半晌才接了一句，“呃，对不起，总裁，我……我英语早还给老师了，所，所以……”

    “不懂就学。”

    “啊？”

    “集团有人才培养计划。”

    “可，可我并没有，打算……”

    “不用打算，现在开始，听我的。”

    “听您的？”

    “我饿了，回去给我做馒头吃。”

    “……”

    DUANG~

    甜蜜感觉头上的黑球儿终于不堪重负砸了头。

    大BOSS觉得自己的睿智威严终于起到了震慑小二缺的效果，于是，转身就往回走。可他走了几步，都没发现甜蜜姑娘跟上来。也许这丫头还有些不好意思，再多给她一点时间吧！

    一秒，二秒，三秒……十秒！

    猛地再回头，咆哮，“曾甜蜜，你还在磨蹭什么？”

    十秒这么长的时间唉，竟然还没有跟上领导的步伐，这到底是呆了还是太蠢啊！

    甜蜜抬头，看着那依然只见半个尖尖白下巴、红薄唇的男人，说，“总裁，您要饿了想吃馒头，集团食堂的大厨手艺很不错，也能做的。我，我还有事情要忙，抱歉刚才误会你了。再见！”

    说完，姑娘她拉着自己还没装满的小货箱，继续去采购。

    姑娘没发现，身后的男人突然就僵化了，一股冷森森的气息让路过的人都不自觉地绕道走了。

    大BOSS的两拳头啊，已经握得咯咯响了。

    “曾甜蜜，你给我回来！”

    人儿已经不见影儿了，听没听到真不知道哦！

    该死的，这臭丫头到底有没有脑子啊，在这么脏乱差的地方被人调笑、占便宜、吃豆腐，难道就很有尊严，很体面吗？！

    莫时寒一咬牙，就冲了上去，却走错了道，在“好心人”的指示下拐了两排道儿才拦住了甜蜜，一把抢走了她正在问价的一叠冥币，喝道，“你就这么没出息吗？天天就靠卖这些不入流的草纸破鞋垫烂头绳儿，什么时候才能还清欠我的六千块钱？！我让你跟我……”

    “莫时寒，你再说一句看看，什么叫草纸破鞋烂头绳儿？！”

    甜蜜小脸一沉，眉毛一挑，气势不输地吼了回去。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做人要低调】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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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的事，你管不着！

﻿    被人吼？！

    呃，说实在的，莫少爷活了三十二个年头，还没有这种经验。

    从来只有他对别人表达不满，如父母，宁非欢，所有斯科达的下属，用咆哮的方式，即霸气，又很爽。

    说他是天之娇子也好，说他这辈子出生太幸运也罢，总之，这会儿被曾甜蜜姑娘吼，真是人生第一次啊！

    “总裁，”甜蜜吼了一声，立马又意识到自己还是“斯科达”这片大屋檐下的员工，只得缓了一口气，道，“我靠自己的劳力赚钱，难道有错吗？老师不是从小都教了我们，三十六行不分高低贵贱，行行都可以出状元。凭什么说我卖小商品，就成了没出息了？你这么说，就是不尊重人，就是鄙视劳动人民，就是……”

    突然，甜蜜迈前两步凑到了莫时寒跟前儿，压低了声儿地说，“你那样子说，已经得罪了这里所有的老板！群众的力量，总裁，你懂的！哼！”果然，四周投来数双不善的目光，颇有些压力。

    暗地威胁完，甜蜜一把抢回了莫时寒手里的冥币，就缩回了身子。

    回头，继续跟店老板讲价谈生意，这店老板见状也颇为不满，便把甜蜜拉进了店里，还拿着扫帚赶人，操着南方口音叽哩呱啦地斥骂莫时寒“脑子有毛病的赶紧回家吃药啊喂”！

    这，可把莫时寒给气得啊，一把拦住了要合上的大门，大叫，“曾甜蜜，你，你这个胆小鬼，你给我出来。别以为躲在里面，你就很有尊严，很，很体面了？！”

    甜蜜叹气，怕影响了老板的生意，只得迅速拿了货出店来。

    “莫时寒，你到底要干嘛啊？”

    “我要你跟我走。”

    “我不走，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能不能别跟着我啊！”

    “不能！”

    “刚才你明明说没有跟踪我的。”

    “我撒谎了！”

    “……”

    有人能这么脸不红气不喘腿不疼腰不酸地，咳，还这么正义凛然地承认自己撒谎了吗？！

    “回去，做我的专属秘书。”

    “不要！”

    “为什么？”

    “你已经有两个专属秘书了。”

    “那我裁了她们，你做唯一。”

    “不要。”

    “为什么？”

    “我不要做你唯一的三月肉蜜。”

    “那就不裁那两个，你是唯三。”

    囧~总裁大人，汉语都被你欺负得要哭了好不好！

    “不要。”

    “为什么？”

    “我不要做你的专属秘书。”

    “为什么？”

    甜蜜受不了了，就算是以前的小力也没有这样子追着她问“十万个为什么”啊？！

    两人又僵峙在一起了，恰时甜蜜身后就有一个背着小山般货物的送货员挪了过来。

    “我都说了，我有我自己赚钱的方式，我不想做你的什么专属秘书。我即不会，啊……”

    送货员是不会让路的，一下蹭到了甜蜜。

    男人冲上前揽住她朝怀里用力一带，她的小鼻子撞在了他的西装扣上有点儿疼，一股浓重的男性气息一下子盈满鼻息胸腔，隔着薄薄的衣料，男人阳刚的身体也撞得她有些疼，可是眼角的余光也看到了小山般的送货郎横扫而过，他是为了护着她，才突然拉开她的，以往来进货时，也不少得被这些粗鲁的送货人撞到还反倒被骂。

    不知道为什么，甜蜜突然没有了声势。

    等到那送货郎挪开后，莫时寒立即将姑娘的小货箱拖到了一边，一边又忍不住斥喝起来，“都叫你跟我走，别再在这种脏乱差的地方乱晃了。这是一个女孩子应该待的地方吗？要让她们来挑，我斯科达集团的总蜜办公室不知比这里好多少，你以为她们会拒绝吗？你怎么就这么蠢，这里脏死了，居然还用那种白色毒饭盒吃饭，你是不是也吃过那种东西，难怪浑身都没二两肉，抱起来真硌手！”

    叽哩呱啦，呱啦叽里！

    “你够了！别以为你刚才拉我一把，我就要听你的教训唠叨！你一个大总裁，大少爷，哪里懂我们这些小草根的生活啊！”

    其实前面的关心，甜蜜也听得懂的，可是这后面怎么说着说着就那么的难听呢？！富家少爷那种眼高于顶的傲娇心真让人受不了。

    “既然有那么多人想当你的三月肉蜜，那你去找她们好了！既然这里又脏又臭，那你走你的呀，别跟着我啊！你家有超级大厨师可以给你做好吃的，我们没钱没势没人伺候，爱吃什么吃什么。总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的事，你管不着！”

    吼完，甜蜜真的生气了，本来今天那么快就把东西卖完了，挺高兴的。哪知道突然跑出这么个黑无常来，啥好心情都被破坏光光了。

    哪知她刚走了一步，箱子就拖不动了。回头看，那霸道男人竟然拽着箱子耍赖呢，这有没有搞错啊喂！

    “你，你干嘛啊？”

    “你的事，我要管！”

    “你，你有病吧！”

    “我没病。”

    “放手啊！”

    “你跟我走！”

    “不要！再不放我叫人啦！”

    “你敢！”

    “非礼啊——失火啦——”

    “你……”

    甜蜜这一叫，立马就有一群好打报不平的人围了上来，其中不乏身强力壮满身肌肉的搬运工，横眉竖眼儿的把莫少爷给围了起来。

    甜蜜也不管那么多了，一夺过自己的箱子就钻出了人群，三两拐就溜得不见人影儿，徒留莫少爷面对一群猛男，不知下文。

    最后，还是在外等候的汪叔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说是批发市场治安管理处让他来领人。汪叔吓了一跳，急急地找到了治安管理处这一看。

    “哎哟，少爷，您这是怎么……谁打了我们家少爷？！”

    汪叔一看莫时寒青了额头、破了唇的模样，老腰板儿一挺，立马端架子大吼一声。

    治安处里的人却是凉凉地扫来一眼，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儿哼笑了一声儿，“诺，老先生，那边几个，就是打了你家少爷的。”

    汪叔转头朝那边的沙发上看去，心想竟然让自家少爷坐木板凳，这些人真是没眼光。哪知道这一看沙发上的人，他就瞪直了眼儿。

    沙发上那躺着的，都不知有没气儿了，坐着的已经面目全非了。足足三五个大男人的模样，随便挑一个都比自家少爷不知惨了多少倍啊！

    “少爷……”汪叔的声音突然就低了下去，回头时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儿：他家少爷啊，生得比女孩儿还漂亮，寻常人都以为是软弱无力的小白脸儿呢！可事实上，少爷他练了十几年格斗，可是职业级的格斗高手啊！

    就是三个董事长加起来，也打不赢的啊！何况是这些不入流的搬运工呢？！

    “汪叔，给我电话！”

    “啊，少爷，您别担心，这事儿我叫何律师来处理就可以了。”

    “我不找律师！”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将军很无耻】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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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大BOSS又烧上了

﻿    在批发市场关门前的一刻，甜蜜总算备完了清明货，准备回工厂了。

    路边的小食摊香气诱人，而且那色泽看起来也十足诱人啊~

    可是，甜蜜总是记得，当年爸妈第一次带她来批发城时，她吮着手指直流口水地嚷着想吃那些东西，爸妈都坚决不给她买。

    ——甜甜乖，这里的东西不干净，你看，那个人收了钱的手还用来揉面。吃了会肚子痛痛的哦！

    ——甜甜乖，爸爸买了你最喜欢吃的大白兔奶糖，来，吃一个。回头让你妈给你做那玉米煎饼，比那些人做得好吃得多。还有大白馒头！

    当时她还是觉得很委屈，勉强听了父母的话。后来，父母不在了，她也曾想过要放纵。可是每次拿着钱冲到那种小食摊前，又每每犹豫了。再后来，她渐渐长大了，常来这批发城进货后，就听相熟的老板说，这些路边卖小吃的人都没有通过卫生检验检疫的，有的人有传染性的病都没人管，更别提进的那些廉价的食品材料，吃了可要有了什么毛病，你也找不着人负责了。

    爸爸就是因为有肝病，才没能继续开小吃店的，后来转做了小商品生意。

    她未来想要开糕点店的，必须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可不能给信任自己的客人带去麻烦呢！

    甜蜜收回了眼，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早预备的干粮，小猪馒头。红色的猪身身是用她试验了好多次的几种不同的蔬菜汁调出来不会高温变色的，自然又健康。

    正张口要吃时，她的手机突然就响了。

    可来显示里的号码，她不认识，直接挂断。咬下一口馒头，真香啊，还是自己做的最健康、最美味儿了。

    哪知这陌生号码又打了过来，挂了又打，契尔不舍，她揭了起来，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曾甜蜜，你在哪儿？”

    呃，怎么又是六星魔总啊！

    “……你打电话错了！”

    甜蜜直接就挂断了，心想，真是阴魂不散啊，这魔鬼竟然连她的电话都搞到了。

    电话又响了，明明是她很喜欢的声音，此时听起来都不美了。

    干脆抽了电池吧？

    但甜蜜又想到，自己好歹还是人家的员工呢，低头不见抬头见，左右还是要看老板脸色过日子的，现在可是她的经济紧张期……只有接了。

    “喂？”

    “你竟敢挂我电话。你竟敢给我跑掉，曾甜蜜，我告诉你，你麻烦大了！要是一周内你还不了那六千块，你……你给我等着瞧！”

    “总裁，我……”

    糟糕，她怎么忘了自己还有这么大个把柄抓在魔鬼手里啊！原来，之前那人事专员根本就是在忽悠自己的，这是个大大的陷阱啊！她已经泥足深陷了，呜……

    咔嚓一声，电话先一步挂断了。

    很像是某个家伙堵气，故意一报还一报啊！

    甜蜜盯着手机，愣了一愣，有些木然地拖着小货箱走向了公交车。她的脑子已经一团乱了，今天到底是爸妈保佑，还是恶运降临啊？！

    ……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莫少爷的命运一定是恶魔降临了。

    “寒寒，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得一身都是伤？”莫夫人快心疼死了。

    “寒寒，你，你这是打了谁？那人还好吧？”莫夫人虽然疼爱甚至有些溺爱孩子，但事理还是分得很清的。知道通常这种情况下，对方肯定更惨。

    “寒寒，你让妈妈看看？哎呀，你又在发烧了。老汪，快备车，去医院。”莫夫人慌急地跑出去给儿子准备住院的东西了。

    莫时寒一动不动地躺在自己深黑色的大床里，眉头皱得死死的，唇角抿成一条线。

    ——我的事，你管不着！

    可恶，那个臭丫头，回头他非好好教训她不可。笨蛋，傻瓜，呆子！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家伙，这些年她只长头发没长脑子吗？小时候比现在可狡诈多了。怎么变成这样儿，真是……气死他了！

    那时，收拾东西的莫夫人接到了一个越洋电话，“哦，董事长，有何吩咐？”

    董事长咳嗽了一声，“小怡，我想你了，你快过来吧！”

    莫夫人冷哼一声，“儿子现在春节过敏症很严重，今天还跟人打架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又发高烧了，我要送他去医院，你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别打电话来了！”

    董事长还没来得及接话，这电话就挂了。

    那头，一个金发美女款款生姿地走过来，声音柔媚，妖气万千地唤着，“阿遥！”被一袭嵌满珠宝的迤地长裙勾勒出的身材足以让每个男人双眼喷火、女人羡慕妒嫉。

    可惜，董事长的神魂还停留在被夫人挂电话的深深打击中，对于帖上身的美女毫无所觉。

    然而，距离他们的不远处，闪光灯连闪数次，抓拍了一幅十分撩人又暧昧的画面。

    去医院的路上，莫夫人追问“打架”详情。

    汪叔回答得吱吱唔唔，直瞄后视镜里的少爷。

    莫夫人的目光又扫过了车后座放着的一大包东西，奇道，“汪叔，这包东西谁买的？你买的吗？”莫夫人立即拿过塑料袋翻了翻，“都是路边摊的东西啊？我记得汪嫂都不用这些东西的，回头你不怕她又埋怨你乱花钱？”

    汪叔的表情更慌张了。

    莫夫人在心里好笑，这个老司机从来都藏不住，还想帮儿子打掩护，真不知道儿子这又在生哪门子气，就知道欺负一个老人家。

    隔天

    斯科达的秘书部，接到了莫夫人的电话通知。

    “是是是，我们明白了，没问题，有我在，公司目前一切运转都上轨道了，夫人您不用担心。您好好照顾总裁，顺代替我们斯科达全体员工向总裁问候一句，希望他能早日康复。”

    周女士语带笑意地挂了电话，脸色倏地一下就瞬间拉黑了，拿起桌上的日历就是一阵长吁短叹郁闷拍桌，“哎呀，完蛋了！总裁最近一个月都在住院，工作进度等于零。再一个月就要交慈森集团订的货了啊！往常这时候，设计都该完成一多半，开始进入成品生产调试期了。完了完了，要是这回完成不了任务，得罪了慈森这个超级大客户，斯科达的牌子砸掉一半不提，违约金都能把集团赔到周转不灵啊！”

    回头立即拔打了另一个电话求救，“喂，宁总经理，您什么时候消假回来救命啊？”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生活要简约】

    “大，大了点儿。”指年龄。

    “大点儿，才有内涵。”

    “呃，真的好大啊！”指手掌。

    “够大，更有包容力。”

    女孩垂着小脑袋，食指对对戮，已经红成虾咪状，心里万分纠结当前的境况：浴室的水为什么不再深一点啊，呜呜呜！

    大男人已身置火焰山，却不动声色，“萌萌，你要这样做石雕似的，消费一晚上三千美刀的温泉海景房吗？”

    一万RMB一晚啊，她只是跟显摆四处旅游见多识广的表弟表妹们说了一句，他太忙还没空带她旅游，一觉醒来她就飞了半个地球。这男人也太“小心眼儿”了！

    ★呆萌呆语：生活要简约，前题是能随时玩转奢华，不然就是真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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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少爷没病，只是智慧热

﻿    军区医院

    白衣老大夫拿着检验报告，扶着老花镜认真看着。

    旁边的莫夫人一脸担忧，忍不住问，“华老，您看寒寒最近这到底是怎么了？过敏症老是反复发作，我才几天没看着他，竟然还跟人打架了。以往，他只跟他爸爸、几个聘请的教练打一打，连外人都极少见，怎么突然就跟人打架了呢？”

    老医生从报告里抬头一笑，道，“男孩子长大了，打架蹭脸儿也是自然的。何况，你们家寒寒还长得这么帅，和他爸爸有得一拼，别担心。”

    莫夫人哪能不担心啊，现在可是儿子一年中，病情最易复发的——危险的春天哪！

    “华老，您就别拿咱们寻开心了。您看他这过敏症？”

    “嗯，那好吧！”老大夫也十分体贴家长的心情，虽然这位家长着实溺爱了孩子一些，便拿着一个红笔在检验报告的几项上画了几画，解释说，“子怡，你看看这几个数据，正是小寒的荷尔蒙、多巴胺的水平，都比去年的同期增长了很多，尤其是荷尔蒙这个数据最明显。明白了吧？”

    莫夫人有点儿无语，但还是问出，“这，这过敏症怎么也跟荷尔蒙扯上关系了？”心里多少觉得老人家像是在说笑的感觉呢？！

    老大夫收好报告，呵呵一笑，“子怡，这过敏就是发炎。炎这个字，可不是有两个火吗？小寒一定是遇到什么好事儿，才会动了心火。三十多年的内循环终于被打破，会跟往年不同，也是人之常情哪！”

    好事儿？这天天往医院跑，能叫啥好事儿啊！

    “不是有句话形容这事儿，就叫，智慧热！”

    莫夫人听得一张嘴，无言了。

    老大夫轻咳一声，道，“其实嘛，这就是再喜欢吃馒头，还是不能偏食。要不，你跟小寒打听一下，让那位做馒头的师傅能不能在馒头里加一些有益于小寒恢复的食材。这治病，还要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环境，才能事半功备啊！”

    “呃……”莫夫人心头一跳，恍惚明白了什么。

    “唉，不过说真的，那馒头应该是手工做的。这年头，手工馒头都极少见了，更别提还能做出那种味道和形状。的确是满好吃的……”老大夫离开时，还在喃喃自语。

    莫夫人回头就去找第一线索提供人：汪叔。

    汪叔在外面晃悠了大半天，刚好一手提了一袋东西回医院来向少爷复命，就给一脸凝重肃色的莫夫人拦住了。

    “老汪，你老实说，寒寒打架，是不是为了女孩子？”

    果然，还是妈妈最了解儿子啊！

    “这，这从何说起啊？我，我也不知道啊！”老汪直摇头，一脸惶恐无知状。心很累啊泪，魔鬼少爷吩咐过，绝对不能将小甜甜的事情透露给董事长和夫人知道，否则他的美差必将不保。

    莫夫人美眸一眯，口气威赫，“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啊，夫人！要知道，我还敢瞒着您和董事长吗？”要是咱泄了密，就算您二位也是保不住咱老汪的金饭碗哟！“那天少爷让我开车出去，他下车后也不让我跟，等我接到电话……”

    老汪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里面立即传来了莫时寒愤怒的咆哮声，“不是说已经到医院了吗？怎么还不进屋来？我快饿死了！”

    隐约之中，莫夫人听到儿子叫“饿”，立马看到老汪的另一只手上正提着个双层的塑料袋子，里面热气缭绕，隐约瞧出一个个雪白浑圆的面团子来。

    不正是儿子最近钦点要吃的大白馒头？！

    ……

    话说，最近这几日，甜蜜的小生意做得相当红火，简直可以说是天天大涨长虹、牛鼻哄哄啊！

    不仅在市场和夜市的收益番倍增加，每次她一摆上摊儿，那买家就跟流水似地哗啦啦地往她面前涌，忙得她恨不能三头六臂。等她喘气儿喝水的时候，发现货都卖光了。

    嘿嘿，从人事专员小姐那里得知，腹黑总经理出国旅游去了。甜蜜一不做二不休，背着一背包的男士用品溜到了男生宿舍区，大胆叫卖，倾情兜售，同时还招揽了大头哥和油哥两位义务推销员，迅速又收集到了一大批拥有“旺盛”的“消费能力”的青壮年客户。虽说销售量不如市场摊摆，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何况，还是一块不小的精瘦肉，不吃就浪费了嘛！

    经过她这日日夜夜的辛苦奋斗，收益宛如滚雪球儿似地翻番，竟然花了一个月就赚够了手术费，还多出一笔钱刚好可以用来还BT总裁的借款。这成果无疑如一注强心剂，让甜蜜高兴得不得了。

    这日上完早班一结束，甜蜜就跑去超市买了一堆食材，以交换手艺的方式在食堂的大厨师那里借了个大大的蒸锅，做了一笼极有特色的面食，送给好工友们当晚餐。工友们有好吃的当然不拒绝了，而大厨师看到甜蜜的手艺，也赞不绝口，一老一少切磋技艺，其乐融融。

    当晚，甜蜜就带着钱，和一袋子美味的蒸蒸糕，到了军区医院。

    黄叔这些天一边为儿子的腿有救了而高兴激动，一边又为手术的费用焦头烂额，看到小姑娘笑咪咪地来看自己，一下子觉得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哎，小蜜儿，这钱你怎么来的？怎么这么多？你不会是……”黄叔一摸到孩子塞来的牛皮纸袋里的厚度可吓了一跳。

    甜蜜便把自己这两周来的好运气告诉了黄叔，“黄叔，我觉得一定是爸爸妈妈在天上保佑我，才让我这么快就赚到了这么多钱。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这些钱绝对来得正正当当，干干净净。诺，这多出来的六千块，就自己拿着用，吃好点儿，给小力弄点儿补品什么的，千万别把小力治好了，黄叔你却倒下来，那就划不来咧！”看到黄叔瘦了一圈儿，她想也没想，就把余下的钱又塞进了中年人的手里。

    “这，这，小蜜儿，这可都是你的……”

    “黄叔，你要再说这种话我可走了。”

    “别别别！”

    黄叔终于还是一叹，接过了钱和食物，带着女孩进了病房，床上正在看平板电脑的少年高兴地叫出声儿来，一屋子欢声笑语，只因多了一个人。

    “请问，先生，你们那馒头和蒸蒸糕，是打哪儿买的呢？”

    三人正说笑着，一个衣着华贵的美妇人，突然敲门而入，目光直直盯着甜蜜刚刚从盒子里拿出来的抹茶蒸蒸糕。

    这美妇正是莫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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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少爷吃饱喝足后。。。

﻿    当莫夫人又一次意外地撞见了带着“馒头”的甜蜜时，有些鬼使神差般地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在楼上的专属病房里。

    “少爷，您这样把夫人气走，不太好吧？”汪叔回头看看走廊，一脸担忧。

    莫时寒却不耐烦了，“不把她弄走，难不成留下来继续向你逼供？我倒无所谓。只是怕，汪叔你心志不坚，再啰嗦下去，你就只有回斯科达继续当回你的货车司机了。”

    “少爷……”汪叔的声音明显一个哆嗦，膝盖头儿都软了。

    莫时寒放下手中的电脑和书本，啧了一声，“叫什么叫，快拿来，我要饿死了！你今天怎么那么晚才来，那丫头今天又搞了什么飞机吗？”

    汪叔连忙上前，取了莫夫人留在一边的青花瓷盘，用紫楠木的筷子，一个一个地袋子里还热着的馒头、糕点摆了出来，一盘子的白玉、粉红、嫩黄小馒头，中间垒着三个晶莹软糯的抹茶蒸蒸糕。

    莫时寒一看，立即提筷戳起两个蒸蒸糕，大口咀嚼下肚，顿觉那清香的茶味儿，让人食欲大振，接着一手一个彩色小馒头，动作迅速地解决掉。

    汪叔难得看莫少爷味口这般好，吃得颇有些狼吞虎咽之势，也忍不住咽了两口唾沫。唉，人家他老人家还没吃晚餐呢！

    “喂，你快说啊，那丫头今天怎么样了？”

    “挺好的。”

    “没人欺负她吧？”

    “没有。那个……”

    “没人占她便宜吧？”

    “没有。少爷……”

    “她的东西，你是不是全一个不拉地买下来了？”

    “当然。少，少爷……”

    莫时寒完全没注意汪叔一脸垂涎的模样，很快消灭掉了盘子里的，伸手就要拿旁边的袋子，里面显然还有东西。哪知这一拉，另一头竟然还有一只手拽着呢！

    搞什么鬼？！少爷皱眉一皱，鼻孔朝天。

    咆哮，“汪叔，你干嘛？放手！”

    “少，少爷，我，我好歹也为你奔波了一天，这馒头瞧着挺好吃的，能不能……”

    “不能！”

    哗啦一声，袋子就被狂霸少爷一把扯走了。宛如抱着自己的命根子似地，还扔来一记大冷眼儿，“我都饿了一天了，才吃这几个馒头，汪叔你还要跟我抢，存心想要饿死少爷我吗？！”

    汪叔一脸的戚戚然，“少爷，你天天吃馒头，也不嫌腻味儿？”

    “不腻！”口气无比坚决，“你天天吃你老婆的饭菜，不腻味儿。”要是熟悉的人还会发现，这语气里隐隐透着一股粉红粉红的得意劲儿。

    “可，可这哪能跟……”

    “老汪，你天天拿着我的钱，在那小傻妞面前扮大款做好人，各种得瑟。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可以天天生活在阳光下？！”

    “少爷，我这……”在阳光下摆POSE充大款，也是需要流汗费脑子的啊！汪叔叔心里苦啊~

    莫少爷吧叽着红唇白牙，“我却只能待在这鬼医院里打点滴，吃馒头。你好意思跟我抢这几口？！”

    “少爷，那个烤膜听说是食堂那位西北来的面点师傅，教小甜，哦不，曾小姐做的。都是死面疙瘩，你也不喜欢这种硬梆梆的，不如……”汪叔只能曲线救国了。

    “好吧，给你！”

    别以为，萌少爷真的就良心发现了。

    汪叔接过甩过来的那块巴掌大的烤膜，顿时冷汗直下有泪奔的冲动。

    瞧这圆圆的一个膜儿，偏偏就多了一个弯弯的、大大的——牙印儿啊！

    “少爷……”

    为啥他家少爷年过尔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撒孩子气儿啊！董事长，夫人，老汪我很理解你们的苦衷啊！

    最后，还是喝光了母亲带来的蔬菜汤，莫少爷心满意足地抹抹嘴，摊回大床。

    “汪叔，她没发现是咱们在照顾她生意吧？”

    汪叔一边吃着夫人送来的晚餐，一边应着，“应该没有。那丫头性子还是挺直的，又很有原则。要是真发现了，她肯定会找我把钱都退了的。”

    “那就好。”莫少爷抚着尖尖的下巴，唇角勾起了一抹邪气十足的笑。

    汪叔一见，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哎，吃饱喝足的魔鬼少爷，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啊？欺负他这个员工兼老人家不够，难不成还在想法子欺负人家小姑娘？阿弥陀佛，真主保佑小甜甜姑娘。

    ……

    楼下

    等到莫夫人离开，黄叔叹气，“现在的孩子，可真不让人省心哪！”

    “爸，你说谁呢！我早就不挑食了。”小力立即叫起来，一边啃馒头，一边强调，“甜蜜姐做什么，我都爱吃！我都可以，吃光光！”

    黄叔笑了，“唉，要是家家都有像甜蜜这样的女儿，那可真是睡着都会笑醒的福气啊！”

    甜蜜心里轻轻一扯，立即表示时间不早，宿舍还有门禁时间，必须得回去了。

    黄叔也不好意思再耽搁，便送甜蜜一起出去，甜蜜拒绝了，笑着向父子两道了拜拜，就跑掉了。

    良久，黄叔站在走廊上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很是无奈地一笑。

    床上的小力问，“爸，咱们家真的不能收养甜蜜姐吗？”

    黄叔苦笑，“你以为当年我没试过。现在甜蜜都成年了，还谈什么收养啊！”

    他知道，在那孩子眼里，外人再好，也还是没有她自己的父母好。孩子，永远都最恋慕自己的爸爸妈妈的啊！

    甜蜜边跑边眨着眼儿，心想，都怪最近风多，眼睛才老是不舒服。

    “哎哟！这是……咦？小甜甜，哦，曾小姐啊！”

    没想到，这埋头狂奔就撞上了人，还撞上了一个半生不熟的“老客户”。

    甜蜜立即收敛心神，笑道，“汪叔，你叫我小甜甜也没关系啦！在老家，我街坊邻居也这么叫我的。对了，你怎么会在这家军区医院呢？不会是总裁……”

    汪叔忙摆手，说，“不不不，是我一个老朋友做个小手术，得空就来瞧瞧。”少爷有令，他可不敢未经同意就随意泄露少爷的行踪。

    甜蜜也不觉有异，就跟汪叔拉拉家常。最近这位老先生经常照顾她生意，可是重要的好客户，打好交道绝对必要。

    出了医院大楼，汪叔想到小姑娘还要回工厂宿舍，距离这市里的医院也要个把钟头了，便要送甜蜜一程，甜蜜有些不好意思，怕那魔鬼总裁要时临时要车，会害汪叔被训。

    汪叔忙说自己已经下班了，“莫总其实人挺好的，虽然有时候固执了一点，总归是没有恶意的，你也别误会他了。”回头，一定得好好跟少爷邀功啊！

    “哦，也许吧！”甜蜜没有再推辞，她也不是那么扭捏的姑娘，便上了车。

    不过，老汪临时起意，就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咦，汪叔，你这车里怎么这么多……这些东西，好像都是我卖……”

    “不不不，不是的。小甜甜你眼花了，这些都是我家老婆子买的。呵呵，你别动啊，要是让我老婆发现了，回头可要骂我乱动她的东西了。”

    “哦！”

    甜蜜半信半疑地看着汪叔急急将东西全扔到了后备箱里去，可分明那种粉红色心型的塑料袋，在整个工业园的市场就只有她用啊！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做人要低调】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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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少爷，这里的重点是

﻿    甜蜜有些怀疑，但也不想过度揣测自己重要的客户什么，便没有多想，迳自要打开后车厢的门。

    汪叔奇怪道，“小甜甜，你不坐前面吗？副驾位的视野好。”

    当司机多年，汪叔理所当然觉得多数人更喜欢坐副驾位的。当然，他家少爷脾气古怪，肯定是不会坐副驾位的，要坐前面肯定是霸占驾驶位的。

    甜蜜脸色变了一下，道，“我，我习惯坐后面，可以吗？”

    “啊，你习惯就好，没关系，没关系，你坐啊！”汪叔想，各人有各人的习惯吧！

    于是，车门一关，立马发动。

    汪叔抬头看后视镜时，却发现小姑娘在车座上摸来摸去，似乎是在摸安全带的样子。心下也奇怪了一下，现在连上年纪的人坐轿车都不会拉安全带的，这小姑娘倒是有点儿特别。

    但汪叔也没多想，一边开车，一边跟甜蜜拉家常，打听的都是甜蜜家里的事情，特别着问询问了有没有心仪的对象，有没有交男朋友，等等重要的个人隐私。

    虽然别扭的少爷从来没有吩咐过，不过老汪觉得自己先主子之想而想，回头就更好邀赏了。

    甜蜜也似乎早习惯了老年人的这些问题，对答如流，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明显是心不在焉，整个人端坐在后座上时，变得很拘谨的模样，双手都紧紧地握着胸前横过的安全带，而每当有汽车从旁边驶过时，她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跟着转，小脸上的表情绷得紧紧的。

    “小甜甜？小甜甜？”

    连唤几声都没应时，汪叔才发现不对劲儿，回头一看小姑娘的脸色竟然都白了一大截，连忙把车停路边询问。

    当他车一停下时，甜蜜立即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冲到路边对着垃圾筒就是一顿狂呕，直把晚上吃的东西全吐光了，才气息奄奄地冲汪叔一笑，摆手说“没事儿”。

    汪叔奇怪，问，“甜甜，你不会是晕车吧？”

    甜蜜摆手，说不是。

    汪叔担心，还想送甜蜜回医院让给瞧瞧，但甜蜜坚持回宿舍休息，对于个中原因也不想深入。汪叔拗不过小姑娘，只得再上车，并开了车窗，加快了速度。

    然而，当汽车开回宿舍大楼时，甜蜜姑娘已经小脸惨白白，浑身冷汗，下地脚打偏儿，还扯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说“没事儿”。汪叔可担心了，忙叫了个舍监大妈帮忙，把姑娘给扶上楼去了。才满心疑惑地离开了。

    甜蜜暗自郁闷，早知道就不为了省时间坐那豪华轿车了，可难受死她了，贪小便宜的后果不堪回首啊。看来，火车和公交才是她的菜啊！

    ……

    隔日，忠心耿耿的老司机就把自己头晚套到的一手消息，全数奉上给自家的别扭少爷。

    “这孩子可怜哪，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想想才十二三岁的女娃娃，叔叔婶婶和姨妈姨父都把她当皮球似地踢。没有父母的孩子，最可怜了！”

    说这话时，汪叔看自家少爷坐病床上那叼气霸道的模样，就暗自摇头叹息。

    莫时寒一看，浓眉倒竖，哼道，“汪叔，你这眼神莫不是又在心里骂我，父母双全在，过着天天掌中宝的日子，还生在福中不知福，很欠扁了是不是？”

    “呃，属下不敢！”少爷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哼，口是心非。继续！”

    “喳！”

    “你司机不好好当，改当太监了。”

    “少爷……”

    “得得得，快上正菜！还挖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通通告诉爷，爷暂时……唔，给你一道免死金牌吧，以后要是惹爷不爽了自动消失三天，不用回集团当货车司机。”

    “哎呀，少爷您真是太仁慈了。多谢少爷赏赐，老汪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句句属实，绝无诓语。”

    “停，现在咱不是《华夏成语大赛》，重点，我要的重点！”

    “重点就是，”老汪眼珠儿一转，故意又压了压口气，酝酿了足了气氛，才吐出一句，“曾小姐今年六月一日，满二十三岁。已经达到了咱们帝国成年女孩的结婚年龄。呵呵呵！”

    莫时寒嘴角一抽，“就这个？我要知道她生辰八字，调人事部档案就可以了。这什么狗屁信息，你还是自动消失三天吧！”

    “嘿嘿，少爷，您别急嘛！”老汪喝了口水，笑得一脸讨好，心里却十分爽快，能这么拿捏着少爷的情绪，看少爷抓耳扰腮的猴急样儿，就值回票价了啊，“少爷，难道你没注意，曾小姐其实是六一儿童节生的吗？这可是个非常非常特殊的日子啊！而且，距离时间，也就两个月左右了。”

    “嗯，我知道了，还有呢？”

    “曾小姐身高低于少爷您15厘米，据说这个身高差是最适合女孩跌起脚尖儿，KISS男生的高度。所以约会的时候，以少爷您的身高千万别穿有跟儿的皮鞋，最好是……”

    “下一条！”少爷额头上的疙瘩，正在增多中。

    “当然还有啦，以曾小姐这样的身高，却只有一百斤不到的体重。以咱老人家的眼光，这孩子小时候肯定生活很辛苦，发育不良，应该会有一些女孩子的小毛病。这些小毛病正好适合少爷您用来……”

    “下一条，下一条！”

    得，少爷快要忍不住——咆哮啊咆哮！

    “唉，少爷，您别急，一条条等老汪我说清楚嘛！”

    “……”

    “昨晚我送曾小姐回宿舍，只开了一会儿，曾小姐就吐了？”

    “什么，她为什么吐了？不会是中暑了吧？我不是让你早点儿买完了让她早点回去休息吗？！”开始咆哮了。

    “少爷，我是早点买完了，可是……您忘了，东西卖完了之后，曾小姐还得进货，不然第二天就没得卖的。您不也跟曾小姐去过批发市场，那走上一圈儿可废时间了。”

    “那你怎么不带她回来医院看看，还让她就那么回宿舍了？老汪，你到底是怎么照顾人的？！”

    “少爷，你说的这不是重点啦！”

    “那什么才是重点？这人都吐了，吐了多少，吐了什么，你说这不是重点，什么才是……”突然，咆哮声嘎然而止，少爷美眸圆睁，“你……你的意思不会是那傻丫头她……该死的，不可能！到底是哪个混帐男人？！我要杀了他！那傻妞儿说什么‘她不是处女’，难道，是真的？”

    咆哮少爷体瞬间偃旗息鼓，一脸惨淡淡地跌回大床。

    啧啧啧，瞧少爷这表情，真可怜哪！嘿嘿，好吧，回头怨报复完了，不逗傻孩子玩了。

    “少爷，其实甜蜜姑娘应该只是晕车，因为今天我来前跟她的室友打听过了，她睡一觉就没事儿了。”

    “……真的？”

    可是误会，已经抽干了少爷的精气神儿。

    “少爷，其实甜蜜姑娘还告诉我，她现在没有男朋友，而且，也没有喜欢的男生。”

    “……哦？”

    “至于是不是，咳咳，处女这事儿嘛！咱就真不好意思问了。不过以老汪我……啊，少，少……”

    汪叔的脖子瞬间被床上蹦起的人一把掐住，瞬间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将军很无耻】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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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少爷的醋味，越来越浓

﻿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少爷终于恢复了正常的咆哮体，司机汪叔差点嗝儿屁。

    好在莫夫人和华老大夫及时出现，汪叔才顺利脱离魔爪，但被少爷给勒令留在原地，随时待命。

    不等两长辈说话，莫时寒就下令了，“我没事儿了，我要出院。”

    “寒寒，你在说什么傻话。你……”莫夫人觉得莫名其妙。

    莫时寒固执的表情不变，“妈，是你之前太大题小做了，只是寻常的过敏反应，又不会死人。”便转头对旁边的老大夫说，“华伯伯，你签出院证明吧！我要走了。”

    说着，这人也不管长辈的劝说，跳下床，穿衣服蹬鞋子，就要走人了。

    莫夫人哪里放得了心，忙问汪叔。刚才就这两人在屋里，不知说什么，凭女人的直觉肯定是谈了啥问题才导致儿子如此大变。

    “夫人，我也不知道。刚才我只是跟少爷说……”

    两道冷光立即射了过来，莫夫人一看更相信自己的直觉，就挡住了儿子的眼神。

    “寒寒，你不说清楚为什么突然就要出院，妈妈不会让你这么胡来的。”难得，莫夫人脸色严肃，态度少有的强硬起来，目光也警告性地扫过了汪叔，吓得汪叔立即缩脖子咽下了到嘴的囫囵话儿。

    莫时寒套上自己一惯的黑色斗蓬西装，道，“周女士来过电话了，慈森的项目只剩一个月时间，要是我再不回去工作，斯科达就得宣布破产了！”

    莫夫人却轻叹一声，“破了就破了，本来这集团就是让你打发时间玩玩的。这就这点儿钱，你爸爸和我都出得起。对我们来说，你的身体健康才是……”

    “够了！”

    莫时寒竟然大喝一声，面色同样严肃而变得铁青一片，“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莫夫人瞪大了眼儿，却哑口无言。

    “斯科达是我的公司，不是你们所谓的玩具！”

    莫时寒吼完，拉上斗蓬，转身就走。

    “寒寒……”莫夫人叫着拉住儿子一只手，目光中迅速充盈着闪动的波光。

    可是莫时寒头也没回地甩开了母亲的手，只扔下一句，“我的事儿不需要你们管！有这时间，你还不如花精力把那只在外面招摇个不停的花狐狸牢牢抓紧，免得他又跟人搞七捻三，给我又弄出个什么私生子弟弟妹妹来，那才是大问题！”

    “小莫，你怎么这么跟你妈妈说话。”华老大夫听了也忍不住出口训斥，可惜，回应众人的只是一记又重又响的关门声。

    刹时，屋内一片死寂，仿佛莫夫人眼底的那片无法挽回的痛楚弥漫了整个空间。

    “夫人……”汪叔不忍，想要上前相扶。

    “不！”莫夫人却抬手回绝，别开了眼，声音颤道，“老汪，你，你跟上寒寒，别让他再一个人乱跑。帮，帮我看好他，要有什么事情就第一时间通知我。这孩子……这孩子……”

    “好好，夫人，我这就去追少爷，您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少爷他只是……”

    汪叔的话被华老大夫打断，示意他赶紧离开。

    唉，这对母子前世到底结了什么仇怨，今生总爱闹得这么不欢而散，相处冷淡呢？

    ……

    莫时寒冲出医院时，却被外头炙热的太阳照得行动一滞。

    他抬手挡了一下，但太阳下的手掌立即传来不舒服的麻刺感，他低咒了一声，立即收回手，朝阴凉的大树下跑去。

    “少爷，少爷，等等老汪我啊！少爷，咱们的汽车在另一边，您方向错啦！”

    老汪直追得气喘如牛，勉强在人快消失时，把人给唤回来了。

    近五月的天，正午时分，走哪儿哪儿热，哪有自家的车子里舒服。

    上车后，车门可被甩得震天价响，前后排的隔音板也被升了起来，通话需要按通话器了。

    汪叔连忙把空调开到了最大档，汽车里淡淡的沸气很快消失一空。这豪华轿车也早就是经过改装的，就算是没人，也有一个变频空调换气装置一直开动，专门用来应付这种大阳天。不至于人坐进车后，会有进蒸笼的感觉。

    好一会儿，通话器里才传来男人低沉的命令声，“回公司。”

    老汪听得出来，其实跟母亲吵架的儿子，心里也不一定好受。可惜他人老嘴笨，清官难断家务事，也不便说什么，便想了想，打开了车里的音乐，都是少爷平日爱听的，曲调空灵，歌声干净。他虽然听不懂，不过这样干净得宛如来自大山深处的音乐，的确能平静人心，安放情绪。

    良久，通话器里传来询问声，“今天，她是上白班吗？”

    汪叔立即明白，“嗯，今天是上白班。貌似，今天还是曾小姐领月薪的时候，相信她一定非常高兴。”

    “嗯，我知道了。”

    老汪感觉，少爷的情绪已经平覆了不少，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少爷，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没说。”

    “说吧！”

    “昨晚我是在医院里碰到曾小姐的，后来听她说一个叔叔的儿子就在军区医院里做骨科手术。我想，她最近那么辛苦劳累地赚钱，也许跟这有关。”

    那头的声音徒然拔高了三分，“你是说，她这么辛苦劳累被那些臭男人占便宜，就是为了给个瘸腿小子凑手术费？！”

    “少爷……”汪叔狂汗。

    您的逻辑真的需要看看医生了啊！不过，这酸醋味了怎么越来越浓了？

    到斯科达后，汽车按照惯常路线，从公司大道驶入总裁专用车道，最后进入地下停车场。

    莫时寒下车后，一路去办公室的路上，都在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对于自己在路上惊到的花花草草、男男女女，通通视而不见。

    一进办公室后，他就按了秘书部电话，“周女士。”

    “总裁，您来了？祝您身体顺康复，刚好我这里有几份重要的文件要您签署一下。”周女士的声音宛如终于蒙主宠召的十八岁少女，一般兴奋。

    请别误会，总裁这一声唤，也说明炒鱿鱼的警报终于彻底解除了。

    “嗯。”

    周女士发现，电话竟然没有被立即挂掉，出于职业敏感，她也没敢立即挂，数了五秒电流声，才惶惶然地又问，“总裁，您还有什么吩咐？”

    “曾甜蜜的那份……”

    “哦，您说的是曾小姐的《借款合同》是吧？有有有，也在这批待签的文件里，我马上就拿上来给您过目。”

    “好，我等你。”

    周女士听到那最后三个字时，简直可用心花怒放来形容这如蒙大赫的心情哪！

    阿姨总算熬“出狱”了。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生活要简约】

    “大，大了点儿。”指年龄。

    “大点儿，才有内涵。”

    “呃，真的好大啊！”指手掌。

    “够大，更有包容力。”

    女孩垂着小脑袋，食指对对戮，已经红成虾咪状，心里万分纠结当前的境况：浴室的水为什么不再深一点啊，呜呜呜！

    大男人已身置火焰山，却不动声色，“萌萌，你要这样做石雕似的，消费一晚上三千美刀的温泉海景房吗？”

    一万RMB一晚啊，她只是跟显摆四处旅游见多识广的表弟表妹们说了一句，他太忙还没空带她旅游，一觉醒来她就飞了半个地球。这男人也太“小心眼儿”了！

    ★呆萌呆语：生活要简约，前题是能随时玩转奢华，不然就是真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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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狼咆：曾甜蜜，哪里逃！？（2更）

﻿    唰唰唰，几份文件顺利签好了。

    “总裁，要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嗯，你走吧！”

    周女士又大大松了口气，抱起一叠文件，转身就走。心想，慈森的事情就等下周一再说吧！难得现在大BOSS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她就不自找麻烦了吧！

    “周女士！”

    然而，在手还没碰到门把儿时，大BOSS威严的声音又响起了，周女士的心肝儿莫名地又颤了一颤儿，回头应声儿。

    “今天是财务部发薪水的时间？”

    “是，晚班工人早上上班就可以开始领薪水了。早班的工人就要等到下班后，才能领。”

    “哦，那财务部的人，应该要加班了？”

    “的确需要加一下班，不过时间也不长，顶多在晚上八点前应该都能发完了。”

    周女士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从来不关心这类行政事务的大BOSS，突然就生了这种兴致。难道，这也跟那个小女工有关系？

    “今天是周末吧？”

    “是呀！”

    “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你们可以早点下班。”

    “好，谢谢莫总，我通知大家。”

    周女士忐忑转身，觉得太不同寻常了，直到完全离开了总裁办公室，都有种奇异的恍惚感。

    难得啊，向来工作狂的大BOSS，竟然也懂得体贴员工，不让加班了？没走几步，又碰到那两个专秘上前跟周女士打探消息。

    “周部长，总裁来了吗？”

    “周部长，BOSS今天心情看起来如何？”

    “您看我们要不要进去给他递交最近的工作报告呢？”

    “我们都做好一个多月了。本来以为会很困难，没想到……”

    周女士想了想，“例行的工作汇报还是有必要的，但是……”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了女孩们隐藏着某种用意的闪躲眼神，“若有其他目的的话，最好都放弃。”

    说完，周女士就走了。

    留下的两个专秘，你看我来我看你，仍是对着那扇总裁大门，犹豫不定。

    办公室里

    莫时寒手里拿着那份《借款合同》，合同一角还打印上了某妞儿的彩色照片，盯着照片上那张嫩生生的童稚小脸，他翘着唇角，笑得愈发邪气。

    今天是发薪水的好日子，那丫头一定很HAPP。不过可惜的是，这到手的RMB恐怕还没能在手里捂热，就得全数上交到他这儿了。

    哼哼，呵呵，哈哈哈……

    真有点儿迫不及待啊？

    可恶，竟然还有三个小时才到五点下班时间。

    啧，先看看她都在忙什么吧！

    在电脑上啪啪啪地打了数下，整个屏幕圈儿全变成了一个个的小方格儿，里面正是工厂里各个角落的监视画面。要从这么多画面里寻找到一个人，也着实不容易。只见男人那纤纤玉指在键盘上又打了一会儿，终于，最后剩下一个画面被放大到每一个屏幕上。

    “哼哼，曾甜蜜，我看你今儿能往哪里逃？！”

    ……

    三个半小时之后。

    莫时寒看到监视屏里认真工作的小姑娘，终于停止了机械式的装配动作。只见她站起身，伸了个大懒腰，不知和旁边的工友说了什么，笑得那么灿烂。

    他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回头，这张笑脸，会不会变成苦瓜脸呢？

    他又拿起那份《借款合同》，唇角慢慢地拉了上去。

    不过再回头看屏幕时，小妞儿已经不在了。他迅速调换镜头，找到了财务室前等着领薪水的排队长龙里，那丫头竟然跟两个男生有说有笑。哼，尽是些不入流的二流子。

    他迅速按动了键盘，捕捉男工左胸口上身份牌的编号，接着旁边的屏幕上就出现了大头哥和油哥两的电子档案，一眼瞄下了简历，他不以为然的扯了扯唇角，便关掉了。再看那丫头时，他抚了抚下巴，双眼也慢慢眯了起来，不自觉地舔了舔唇角。

    踢走一两个工人很容易，可成本实在不合算，最好的办法还是把那丫头弄到身边来，慢慢折磨，才是正道。这事儿，还得找重点啊！

    等某少爷再跳出魔鬼模式时，屏幕里的人已经换了一批了。

    人呢？

    怎么又没了。

    等了大半天了，莫时寒也实在等不下去了，立即抄了衣服冲下楼去。

    直接逮人？

    不行，他可不想再像上次广场上一样，被那臭丫头当场“抛弃”掉。

    打电话？

    也不行，那丫头在批发城事件之后，次次都挂他电话，根本不听他说话。

    难道只有……

    轿车边，汪叔已经一脸笑容地恭候在旁，为他拉开了车门。

    “汪叔，麻烦你帮我办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少爷您尽管吩咐。”

    汪叔因为之前的有用“线报”，不仅被送了免“辞职”金牌，还得了一小笔奖金，此刻的奉献热情高涨啊！

    汪叔衔命而去，但很快就一脸忐忑而归。

    “人呢？”

    莫时寒没看到预料中应该跟来的小姑娘，声音瞬间就冷了三度。

    汪叔唇哆嗦了一下，道，“工友说，曾小姐一拿到薪水，就搭了另两工友的电动摩托车，去火车站了。说是早买好了回绵城的火车票，要……”哎呀，少爷的脸都快变关公了。

    “要什么？”

    “要，要回去祭拜家人，补……补上清明节的香纸钱。”

    可恶啊，他等了整整一天，七八个小时啊，竟然是这结果……一堆骷髅头正狞笑着，绕着少爷的脑袋跳圆圈儿舞呢！

    “香纸钱？！”莫时寒的声音瞬间又拔高了几度，“这臭丫头，一天到底除了钱，就没有别的目标了吗？！她好歹也该还欠我的6000块钱吧！可恶，可恶……竟然又让她给跑掉了。”

    莫时寒气得在原地打转儿，还猛拍了自己车盖儿一巴掌，结果疼得他自己直抽气儿。

    汪叔在心里默默地叨念，唉呀，少爷，你自己父母尤在，跟老人家关系也不好，什么节都是绕着你转的，你不在意这些，可人家姑娘不一样啊！

    “曾甜蜜——”

    一声爆喝，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声里传开，那语气里的压抑和不甘心真是直颤人心哪！

    只可惜……“该死的，竟然敢给我占线。这臭丫头，这臭丫头，要被我逮着，我非……”

    哗啦啦的一阵揉碎声，汪叔眼皮直跳地看着莫少爷手上的那份《借款合同》，被蹂躏成了小纸团儿，却忍着没有提醒。

    直到暴躁的野狼在汽车前转了三圈儿，一把将手上的纸团子给扔了出去，汪叔才道，“少爷，其实……绵城也不远，要是您真想见曾小姐，我们开车过去，也不过才一个半钟……”

    “上车，给我追！”野狼一吼，甩门发泄。

    汪叔看了眼那团被彻底遗忘的纸团子，心想，咱这也算是为小甜甜做了点儿好事吧！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偶尔要扮猪】

    女孩千年不变的齐眉流海和黑眼镜，埋首各种数据分析报表资料堆里。

    棒子明星说，“又丑又呆，穿衣毫无品位，居然还不化妆，锦琛欧巴怎么能带她出场啊！”

    报纸评说，“帝国第一钻石情人的厉少竟然娶了个黑丑呆做老婆，全国九成人认为他们的婚姻不会超过三个月。”

    某妞怒了，不需要神仙教母，红地毯上变身为纯天然性感小萌妞儿，美绝人寰，惊倒一片。

    呀呀个呸，他们已经是婚龄整四年的“老夫老妻”了好不好！

    ★呆萌呆语：咱扮猪，那是为了能随时吃老虎，不然就真是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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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狼哮：先吃饭！

﻿    事实上，甜蜜一早就打包好了行礼，计划领了薪水就回绵城。

    工友们都觉得她太拼，说，“小蜜儿，你好不容易把你弟的手术费给凑够了，好歹这周末也好好休息一下，来回这么折腾，你不嫌累嘛！下周就五一节了，咱们厂还会调休三天，到时候你再回去也不迟嘛！”

    工友们都是好心，但甜蜜却有自己的主意。

    因为，她已经失约近半个月了，就算只有一周，她也不想等了。而且发了薪水，小力的手术时间也确定了，各种好事儿，她急于想跟人分享，再多一周都不想等了。

    这一兴奋，甜蜜就给绵城的小叔打了个电话，“叔，我想去给爸妈上坟，虽然晚了点儿，不过我都买好纸钱了。”

    叔叔听了就笑，“这么高兴，是不是已经发工资了？之前叫你回来上坟，你还说忙呢！怎么现在又突然要回来，再一周不是五一节了吗？你们应该要放假吧，不会到时候你就不回家来过节了吧？”

    “叔，我就想回来……回来和爸妈说说话儿。”突然，甜蜜后悔给叔叔打这个电话了。

    “好，你想回来就回来，叔这儿永远都是你的家。好，叔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酸辣鱼，路上注意安全哦！”

    “嗯，叔，我知道了。晚上见！”挂了电话，甜蜜有一瞬间的茫然。

    直到有人在她眼前直打响指儿，回头就被一阵儿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给吓得大退好几步，却撞了后面无声无息驶来的另一辆摩托车。

    前面，取下了骚包头盔的大头哥，不满地嚷，“小豆芽儿，你怕什么啊！哥哥我这才是真爷们儿，”他一手拍了拍自己烧油的大摩托车，“来，上来，今儿哥送你去火车站。”

    甜蜜小脸紧绷，目光死瞪着那青烟直冒的尾气管，浑身发僵。

    她身后的油哥就哧笑出声，“去你的吧！小蜜儿早和我约好了。你那油马儿太劲爆了，咱小姑娘可受不了，还是适合坐咱温柔亲切的电马儿。”说着，还故意按下电动摩托的喇叭，连声音也相当悦耳，不像传统摩托车咆哮惊人。

    “那个，大头哥，谢谢你了，我，我还是坐油哥的油马儿吧！”甜蜜回过神，立马接过了油哥递来的头盔，就坐上了车。

    油哥得意地打了个响哨儿，就从大头哥面前开了过去。大头哥绷着帅脸把喇叭按得逼逼直响，而这时候脆脆追出来送甜蜜忘了带走的东西，就被大头哥带上车追了上去。

    这一路上，年轻人们你追我赶，笑闹不停。

    没人发现，他们身后一直跟着一辆豪华的黑色宾利车，车后座上的某只暴躁狼正不断地搔着狼爪子，愤愤地诅咒着，“可恶，这些臭小子到底有没有交通安全常识，胡乱占道，也不怕伤着小姑娘吗？！还又吼又叫又挥手的，都不怕出交通事故的吗？！”

    汪叔在心里直咳嗽，少爷啊，这就叫年少轻狂呐！

    “汪叔，你不是说这妞儿坐车晕车吗？难道她坐那么危险的摩托车都不晕车吗？”

    “这个，少爷，昨天晚上曾小姐的确吐了，如果你不信的话……”

    “我不是说这个。这，这根本就是，就是……”

    莫时寒气得又开始猛拔甜蜜的手机，可惜现在还在一片嘈杂的公路上，甜蜜的老式手机声音又小，根本听不到。

    “一个破机车，安全系数那么低，刮风下雨，日夜爆晒，有什么好的。这个傻妞儿，真是……有便宜钱不赚，非要……钱？”

    某人似乎终于想起了一份重要的文件，竟然不在自己手上了？！在车上东翻西找了一通之后，差点儿把汪叔的耳朵给咆哮掉了。

    最后没得办法，只能找人去找那纸团子了。可惜宁非欢现在没在公司，周女士又被某人良心发现后通知可以提前下班走掉了，余下的……呃，某人霍然发现自己堂堂一集团总裁，竟然只能调动两个人为自己办事儿，真是……差点呕出两升老血了啊！

    “老汪，立马给我回集团。”

    最终的最终，莫少爷考虑到还是《合同》最重要，那上面有甜蜜姑娘的白纸黑字，抵不了赖，逃不了款，必须找回来。即时晚点儿去绵城，关系应该不大。

    不过，当老汪往回转时，莫少爷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老汪，你确定，那妞儿真没男朋友？”

    “少爷，您放心吧！这件事儿，老汪我敢拍着胸脯百分之百给你保证，曾小姐绝对没有男朋友。”

    老司机偷偷地笑。

    终于回到“第一案发现场”，一老一少借了手电筒，又打着手机，好不容易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纸团子。这还得感谢莫少爷之前的良心发现，提前给员工们放周末假期，让清洁大妈兴奋得一时忘了清理地下停车场。

    此时，天已经一片麻麻黑，莫少爷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

    汪叔听到后，连忙提醒，“少爷，不如吃了晚饭再出发，正好可以先订好酒店。”

    莫时寒拧着眉，很不爽，“订酒店？你知道那丫头家住哪里吗？要是订得太远，岂不麻烦。”

    汪叔笑，“麻烦不到少爷您。就是老汪我多开一会儿车的功夫。关键是夫人早前叮嘱过，一切以少您的身子要紧。”见人又显不满，连忙追上了一句，“女孩子嘛，都还是比较喜欢身体健康，能跑能跳能吼的有力量的男孩子。”

    莫时寒完全背过了身去，五秒后，终于甩出一句，“先吃饭！”

    老司机立即拔了莫夫人的电话，“唉，夫人，今天有事儿耽搁了一下。少爷说他肚子饿了，不知道现在家里还有没有饭？有吗？那太好了，我们马上就回来。”

    莫时寒一听，本便又要不快，但见司机老汪流露的一丝疲色，滚到喉头的话还是咽了回去，只道，“走吧！”

    老司机悄悄地笑了。其实啊，他们少爷可是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呢！

    不过，还没过十分钟，大BOSS终于把那电话打通了。

    “曾甜蜜，你敢……”

    “抱歉啊，总裁，我已经下班了！我不是你的专属秘书，有啥事儿你找你的秘书吧！周末快乐，拜拜。”

    “你……”

    咔嚓，电话直接被砸掉了。

    －－－－－－题外话－－－－－－

    姑娘们，推荐时期双更哟！嘿嘿，大家别看漏啦！么么哒，为啥没人留言啊，没有观众秋秋好痛苦啊！求抚摸哟哟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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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甜蜜回家了

﻿    “曾甜蜜！”

    一声大吼后，终于平静了。

    可惜，汪叔看不到的是野狼少爷掩在黑斗蓬下的赫赫绿光，错动的大白牙缝儿里，仍喷出丝丝的怒气儿，那还拿着一纸皱巴巴合同的大狼爪再用点儿力气，这伤痕累累的《合同》恐怕就要彻底爆销了。

    好在，某人已经进入了精神胜利状态，正在进行心里建设。

    曾甜蜜，好！有你的！我莫时寒要是不把你搞成我的专属秘书，我就改姓！

    呸，反正他早就不想用这个破姓儿了。

    曾甜蜜，你给我等着瞧。

    不，专职秘书太便宜你了，我就让你当我真正的小蜜！

    三月肉蜜！

    ……

    “哈欠——”

    还在火车上打呼噜的甜蜜，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惊醒之后，正好听到广播里播到站的声音，她立即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摸摸自己帖身的重要小布包确定无异，忙把放头上的小货箱兼行李箱托了下来。

    那时，手机又响了，还是小叔打来的，说是正等在火车站外面要接她。

    其实她在芙蓉城和绵城之间来来去去，已经十多年了，根本不用人接。但小叔似乎总掂着当年的事儿，有机会都不会放过。

    刚出门，甜蜜就听到了小叔洪亮的声音。小叔本名就叫曾宏亮，记得父亲曾宏明说过，爷爷还出自没落的书香门地，小时候读过些书，便给兄弟两取一个连缀名，希望兄弟两在困难的社会环境下能守望相助。后来爸爸还和小叔约好，说两家的孩子也取成连名儿。因为家境穷，小叔心气高，结婚晚了些。她十二岁那年，婶婶刚怀上孩子。当时就说好了，要是生女孩就叫曾蜜露，生男孩叫明阳。小叔是希望能生个儿子的，婶婶的肚皮也挺争气。只是现在，甜蜜和表弟曾明阳的感情，完全不像当初两家男性长辈渴望的那般。

    “小蜜儿，回家就轻便点儿。家里啥都有，你瞧你老托这么多东西，把自己压着了不长个头儿多划不来啊！唉，不行不行，你这是干什么！”

    曾宏亮沉着脸，将甜蜜塞来的几张大团结给推了回去，啥也不再说了，托着甜蜜的小行李箱就往那等在路边的出租车走去。

    “叔……”

    “唉，小蜜儿，你是回家，不是回旅馆，难不成叔连你住两天都供不起了。这要让你爸知道，回头下去了非骂死我不可，我也没脸见他了。”

    甜蜜其实也不想搞得这么不开心，但是她并不太想回叔婶家，而是想回“当年的那个家”去瞧瞧，顺便跟那里的老街坊玉姨借宿一晚。上次是住黄叔家，这次错把电话打给了小叔，唉，只有将就一晚了。

    到了小叔家，就正好听到小婶在教训表弟曾明阳，而且言语之间又拿甜蜜做比较，使得曾宏亮和甜蜜一进门，曾明阳就生气地甩门回了自己房间，扔给了甜蜜一个眼神里，都带着十足的烦厌。

    小婶骂咧了两句，立即又罩上了另一副笑脸迎上来。甜蜜笑笑，便借口闻到香味儿，跟着小婶进了厨房，趁机把钱塞给了小婶。小婶一边咕嚷着不好意思，却是在丈夫出现前迅速将钱收好了。

    吃饭时，曾明阳一脸闷气地出来，坐下后拿起筷子就挑了几大块鱼肉在自己碗里，立马被父亲训斥不懂礼貌，小婶连忙帮腔说这东西做出来就是要吃的，同时也往甜蜜碗里夹了几块鱼。

    甜蜜说着“谢谢”，但却有些食之无味。

    过了好一会儿，桌上气氛渐渐恢复，小婶突然问起，“小蜜儿，我听组长说，你们总裁想让你做专属秘书啊？你为什么不愿意呢？月薪福利年终分红，算下来年薪要十万咧！”

    甜蜜心里一个咯噔，先看了眼小叔，就低头道，“我根本不是做秘书的料，英文早还给老师了，又不会打字做表格写文件。不适合我！”

    小婶可急了，变着方儿地劝说甜蜜，很希望甜蜜能答应下来，“蜜儿啊，你别怪婶婶多嘴。你年纪也不小了，眼下有这么个好机会就该牢牢抓紧啊！反正都是赚钱，当秘书做白领那多体面啊！要是你爸妈知道了，一准儿和婶子一样希望你当个那什么欧什么弟弟。回头给你说亲时，光说是大城市里的白领，什么男人都随便你挑。甜蜜啊……”

    “够了！”曾宏亮突然一啪筷子，低喝一声，“你啥都不懂，就听人家说一句有钱就把蜜儿往那送，我都没跟你说。现在你又异想天开！你也不动动脑子，堂堂一个亿万大集团，会招一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女孩子去当秘书？这可能吗？到底是秘书，还是当小蜜？！”

    “哎呀，你瞎说什么。就凭蜜儿这卖相，人家哪会是招小蜜。”

    “我们小蜜儿除了黑了点儿，瘦了点儿，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

    噗嗤一声，旁边埋头扒饭的曾明阳就喷了一桌。幸好甜蜜先抱起了碗。婶婶连忙去拿抽纸给儿子擦嘴。曾明阳却是一脸的憋笑表情，阴阳怪气地扫了甜蜜一眼。甜蜜扔过去一个大白眼儿。

    曾宏亮最后发了话，“也不想想人家提这种不合情又不合理的条件，有没有埋着什么歪歪心思。总之，这件事儿，小蜜儿，你的决定叔叔支持，咱没那金钢钻儿不揽这瓷器活儿。踏实做人，认真做事，才是正道！”

    甜蜜眼角余光憋到小婶也和表弟一样，做着怪脸，嘟嚷着不满进了厨房。

    这一顿憋闷的晚餐总算结束，甜蜜便立即借口说要出门散步，悄悄拖了行李箱溜了。

    顺着熟悉的街边走了半个多小时，甜蜜来到了一个小区，大门上的大铁字写着：富丽社区第十八组。

    她托着行李箱朝里走时，不少老街坊见了都热情地朝她打招呼，她也亲热地唤着“张奶奶、王叔叔、李婆婆”，随口和对方拉两句家常。

    然而，这里的人心里都知道，甜蜜姑娘已经有近十年没有住在这里了。

    最后，甜蜜站在了一幢墙体上满是爬山虎的老楼前。

    那张被莫时寒拾到的公交卡上写的地址：绵城涪平区富丽社区第十八组八幢八单元八楼八号

    只是，这里只有三个单元，没有八单元，而且最高就五层，没有八楼，更没有八号。

    “小甜甜，你回来啦！快快快，快上来，刚好炒了香花生米，快上来吃哦！”

    在最顶楼，探出一个胖呼呼的人影儿，热情地朝甜蜜招手，甜蜜叫了一声“玉姨”，深吸了口气，踏上了那窄小，却很干净，微陡，却很明亮的小楼。

    这里，才是她的“家”。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极品小萌包儿】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是狗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线）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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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说曹操曹操到了

﻿    小楼修建的格局远不如时下的那些大楼盘，显得狭小局促，卫生间和洗水槽都是共用的，只有厨房间在自己屋子里。

    而玉姨家分得的房子在顶层五楼，共三户，一户最大的二室二厅她家自己住，另两户则做为出租房。

    甜蜜上楼后，就看到玉姨正站在大开的厨房窗子后，甩胳膊铲子哗哗地响，花生米发出的清脆的爆响声时，浓浓的香味儿飘出，顿时就让晚餐上吃了一肚子憋气不快的甜蜜又生出了些食欲来。然而，她推着行李箱，目光却一直粘在走廊尽头的那扇大红门上。

    因为，这门上帖着一个漂亮的金边门牌号，古老烫金边都有些驳落了，上面写着：八号！两个大字，也是老毛笔字。

    这一刻，小楼的灯光一下变得晕黄而温暖，灯光里，门口站着一个笑呵呵的中年男人，男人的面容非常平凡，可是笑起来却是那么温暖和煦，让甜蜜打从心底里觉得安心，眼睛隐隐地发酸。

    “小蜜儿，回来啦！快看爸爸刚写的咱家新门牌儿，八八八，以后咱家一定过得红红火火，发大财，给咱小蜜儿买好吃的，穿漂亮花衣裳！”

    那时，端着一盘香喷喷的红花生米的妇人，会抽出一个小板凳，招呼她，“甜甜，来，坐这儿慢慢吃。妈妈加了你最喜欢的孜然，可香了！”

    “小蜜儿，小蜜儿，又在发呆啦？！”

    玉姨的声音一响起，所有的幻影都消失，一切只能回到现实中的无奈。

    那间套一间，正是甜蜜八岁时，和父母一起搬到这富丽社区租住的房子。她只在这里住了四年，却远比八岁前的厂区宿舍更令她印象深刻，此生难忘。

    “今晚就住玉姨这儿吧！正好，那屋子现在还没租出去，床铺什么的姨都帮你收得好好的，还是你妈那床真丝大牡丹被。呵呵！”

    玉姨的儿女读大学生都在外地安家立命，近几年都是她一人住了，对甜蜜的招待也热情了很多。而且，现在甜蜜给玉姨塞钱，她都不要，否则就翻脸。现在谁见了肯定也想不到，当年甜蜜为了保住那间父母曾经生活过的小套房，还向玉姨下过跪，也没能阻止玉姨将房子租给外人。

    “小蜜儿，听说你也在芙蓉城找了个大集团工作呀？还是那个什么欧什么蕾蕾的职务？”

    “呃，不是的，玉姨，那都是他们瞎传啦！”肯定是小婶在菜场碰到玉姨，胡乱显摆了。

    玉姨和小婶也是一个年代的妇女，虽然互看不对眼儿，但也有很多共同话题。从工作，扯到月收入，再到房子汽车，最后转到真正的妇女主题。

    “蜜儿啊，你也不小了，该找男朋友了吧？要是你爸妈啊，现在肯定也着急。回头玉姨给你介绍好的，你现在也是大集团的员工了，多的是好男孩可等着你挑。对了，咱们对楼那个管家，你还记得吧？那小子前不久可开着大汽车回来看他爷爷奶奶，说是当了个小老板，女朋友都谈到要结婚了！”

    立行哥哥？！

    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楼下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不少人都从围栏上探头朝下望，一望就望到了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关门下车，手里还提着大小礼盒，正是甜蜜半月前遇到过的管立行。

    ……

    玉姨还撺掇甜蜜，叫她跟管立行套套老交情，“我记得你小时候，小管还帮你补习过功课，你们家出事后，他专门跑来跟我打听过你的情况呢！瞧模样，这孩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热心肠。现在你们又在一个城市讨生活，熟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又都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多来往来往，说不定到时候让你管哥哥给你介绍个好对象，也是个开大汽车的高级白领，小老板什么的，一准儿有戏。我们甜蜜啊，模样长得小，打扮收拾一下还是挺漂亮的嘛！”

    对此，甜蜜真是敬谢不敏，隔天一早趁着玉姨还没起，又悄悄拖着自己的家当先溜了。

    并且还和往常一样，在玉姨的门口留下其最喜欢吃的豆浆和油条。

    离开富丽小区，甜蜜上了公交，转了两次车，费了一个多钟头时间，总算到了一片远离城嚣的小山林。一座高高的大铁门屹立在前，上方悬着几个锈迹斑斑的大字牌，写着：青山乡绿水园公墓。

    没错，这里正是甜蜜的父母埋放骨灰、供奉灵位的地方。

    往年每到四月的第一个周末，她都会带着香蜡纸铁钱和父母生前爱吃的东西，前来祭拜，和父母说说话儿。今年她去了芙蓉城没能按时前来，其实心里早掂记了数回都被压下，好不容易帮黄叔小力凑足了手术费，她终于可以放心地来找父母说说话儿了。

    只是甜蜜没想到，她才进大铁门走上第一个石台时，就看到了蹲在路边的小叔曾宏亮。

    曾宏亮站起身时，辗掉了手上的烟头子，看他脚下已经落了好几个，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些时候了。

    甜蜜心头涩涩，仍是乖巧地上前问好。曾宏亮本来有些黯然的神色在触到侄女歉意的目光时，重又笑了笑，拉过了甜蜜手上的行李箱，将自己准备的香钱塞给甜蜜。

    两人一起拾阶而上，边走边聊了些寻常话题，没有再触及彼此敏感，便来到了一座墓碑前。

    这座墓比前后左右的墓都要干净许多，一看就知道早被人打扫过了。

    甜蜜转头看着小叔，道了声，“谢谢你，小叔。”

    曾宏亮却斥了一声，“这有什么好道谢的，躺在这里的也是我血亲大哥和大嫂。傻丫头，别再说那些傻话了，小叔听着难受。东西拿来，你给大哥大嫂叩个头，把香上了吧！”

    三叩，九拜，以为孝。

    已经十年了啊，整整十年。

    似乎是一转眼的事情，不敢深想这时间里到底掩埋了多少酸甜苦辣。

    甜蜜拿出一张泛黄发旧的小花朵帕子，轻轻擦去墓碑上那张照片的薄灰，照片里那两张微笑的年轻脸庞，永远定格成她心里深深的痛，不灭的遗憾。

    “爸爸，妈妈，蜜儿来看你们了。”

    那时，曾宏亮体贴地借口抽烟走远了，他知道这孩子一定有很多话是想只讲给自己爸爸妈妈听的。他更知道，只有在大哥大嫂面前，这孩子才能真正卸下那张早熟懂事、克制自律的面具，变回曾经那个天真单纯、可爱的小蜜儿。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做人要低调】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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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哪里钻出来的陈咬精

﻿    “爸爸，妈妈。”

    “对不起啊，这次来晚了。”

    “不过我有一个超好的消息，就是小力的腿终于有救了。还有啊，我现在也是在一家国际化的大公司工作，比起爸爸当年的国企还要大好多倍，工人更多好多倍。现在我也算接了你们的班，成了一名装配线工人咯！”

    甜蜜一边说着，一边掏出自己的工牌，给父母看，那模样就和所有跟父母分享快乐的孩子一样，简单，开心。

    “虽然这次又不小心借了点儿钱，不过我们公司人都很好，借款都不收利息的。比我以前干过的公司都要好哦！还是小婶介绍给我的。你们放心，叔叔婶婶对我很好，昨晚叔叔还给我烧好吃的酸菜鱼了。嘿，当然没有爸爸你烧的好吃啦！呀，对了，还必须报一下现在的帐目。”

    甜蜜掏出了自己总是带在身上的那个小布包，取出那个手工装订的本子，边角都翻卷了，纸质泛着浓重的旧黄色。甜蜜也翻得非常小心翼翼，而本子的很多页都被用透明胶带打了封，里面的字迹也随着一页一页的翻动，从最开始的幼稚生硬，越后越成熟清秀。

    来回翻了翻，甜蜜才认真念出，“去年一年，我又还清了两家的帐。目前统共算下来，还只剩下不到八家啦！嘻嘻，爸，妈，你们放心，我保证在我出嫁时，一定清清白白的不留一笔旧帐，保证咱们曾家人是最讲信用的人，绝对不会缀了爸妈你们的体面。”

    青山，绿水，微风过处，树叶摩挲出沙沙的鸣响，仿佛在回应着墓碑前的坚强小姑娘。

    小姑娘最后朝墓碑拜了拜，上前还冲着那张照片亲了一口。微笑的脸庞上，不知何时已经滑下两行清泪。

    抹去泪水，吸了吸鼻子，甜蜜扬笑，“爸，妈，我想一定是你们保佑我，才让我最近的生意做得特别顺利。嘿嘿！等我攒够了钱，继续咱们家的发财之道。未来，蜜儿一定实践你们的愿望，自己做小老板，舒舒服服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加油！”

    远处的小树下，曾宏亮看侄女已经比起胜利的“V”手式时，这才上前询问甜蜜接下来的安排。

    甜蜜说已经订了下午的火车票，要直接去火车站，顺便还可以在火车站附近的市场摆摊赚点小钱。曾宏亮很舍不得姑娘辛苦，就想叫甜蜜在家休息，到时候送她直接上火车。两人正商量着，曾宏亮就接到老婆打来的电话，说是儿子的升学问题要他赶紧回家商量。

    最终，曾宏亮仍是遗憾地只能送侄女儿上了公交车，再三叮嘱安全问题，悄悄给姑娘包包里塞了几百块钱。

    甜蜜松了口气，回头打起精神决定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赚钱第一！

    ……

    然而，在甜蜜转第二次车时，就遇上了管立行。

    没办法，汽车和火车出城都在一个方向。另外可以肯定的是，立行哥哥这么多年视力还是那么好，不愧是曾立志想考飞行员的男神啊！

    “小甜甜，刚才我还以为看错了，你这个行李箱真是太特别了。来，上车。去哪儿？哥送你一程。”

    “我……”

    “甜甜，别发愣。快上来，这里公交站台区可不能停太久的车，会被罚款的，一张罚单扣两分加两百老人头。”

    呃，一碰到RMB的问题，甜蜜就是有再多的小纠结也乖乖放下了。

    甜蜜上了管立行的车时，完全没有注意就在马路对面正好停下了一辆黑色宾利，车牌正是6个4。

    “老汪，你在干什么，赶紧追上去。”车后座的正是莫大少爷，这一刻看着甜蜜姑娘坐着别家的马儿跑了，急得差点儿钻前面驾驶坐跟老汪抢方向盘了。

    “那男的你认识吗？她为什么会上那男人的车？你不是说她没男朋友吗？这又是哪里钻出来的陈咬精！”

    得，少爷您也别太厚脸皮儿了，这么快就把自己划归成“正室”。

    当然，这话汪叔只敢小小腹诽一下，“少爷，我也不认识。那估计是曾小姐的朋友吧！您别想太多，咱们一会儿问问曾小姐就知道啦！”

    “问有用吗？万一……”

    “咳，应该不是那个万一吧！”

    “万一是呢？”少爷的声音有点失控了。

    “那就只有……”

    “不行！”

    “这个，少爷，您先别着急。”

    “不急？我昨天就说要来，你却给我推三阻四害我错失了最好的机会逮那小妞儿！现在她又搭上个虎狼之辈，万一真被吃了怎么办？”

    汪叔一时无语，只能专注追踪。

    左右莫少爷实在憋得难受，在拐了两个弯儿后，再一次忍不住拔打了甜蜜的电话。

    那时候，甜蜜正襟危坐在副驾位上，因为刚才管立行给她开了车门，她想拒绝也不好解释，只得坐了上来。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物，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失速了。

    然而，管立行并没察觉到甜蜜的异恙，自顾自地问起了甜蜜的近况。

    “我听街坊说你现在也在芙蓉城工作？怎么上回都不跟我说一声，以后你要想回绵城，可以一路啊！”

    “那样，太麻烦你了。”况且，你都有了那样的女朋友啊！甜蜜看着后视镜上挂着的粉红水晶缀饰，上面正是上次撞见的那位千金小姐的大头照。

    “这有什么麻烦的。你忘了，你小时候连手工作业都要我帮你做，可没怕麻烦。跟哥哥还计较什么。”

    可是你在人家心里，从来都不仅仅是“哥哥”而矣啊！

    管立行似乎没有注意女孩的心思，迳自说着，“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对了，你现在……还在赚钱帮叔叔阿姨还债么？还差多少？”

    甜蜜不想透露这些信息，可又别不过面子还是说了。管立行又问她在哪里工作，听说是斯科达集团，表现了几分惊讶，才说现在跟朋友一起创立的小公司做的也正是斯科达的外包业务。

    “还差十二万啊！那也没多少。应该就七八个债主吧？那哥帮你还了，回头你就只剩我一个债主，想啥时候还都没关系。哥不催你，成不？”

    “立行哥哥，这……”

    甜蜜心里一个咯噔。其实，她最不想的就是遇到这种情况了，可面对真心关心自己，又是自己暗恋对象的管立行，她无法直接拒绝。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生活要简约】

    “大，大了点儿。”指年龄。

    “大点儿，才有内涵。”

    “呃，真的好大啊！”指手掌。

    “够大，更有包容力。”

    女孩垂着小脑袋，食指对对戮，已经红成虾咪状，心里万分纠结当前的境况：浴室的水为什么不再深一点啊，呜呜呜！

    大男人已身置火焰山，却不动声色，“萌萌，你要这样做石雕似的，消费一晚上三千美刀的温泉海景房吗？”

    一万RMB一晚啊，她只是跟显摆四处旅游见多识广的表弟表妹们说了一句，他太忙还没空带她旅游，一觉醒来她就飞了半个地球。这男人也太“小心眼儿”了！

    ★呆萌呆语：生活要简约，前题是能随时玩转奢华，不然就是真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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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BOSS说：跟着她！

﻿    甜蜜一直都知道，背地里很多人都笑她傻。

    年纪轻轻，合该好好享受青春。就算家境差了点，凭她以前那么卖力，其实现在也该小有积蓄。

    再不济，也不至于这么辛苦，天天摆不完的摊，做不完的生意，晒不完的太阳，永远也白不了的皮肤。

    “傻丫头，别不好意思。你只是换个债主，又不是不让你还钱了。女孩子，别总给自己那么大压力。”管立行揉了揉女孩的小脑袋，觉得眼前的小姑娘似乎还和小时候一样，小小的个头，纤细的身材，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依然是个让人心疼的小妹妹。

    “要不按银行的年化，也算上点儿利息？你还不愿意？来，把微信号儿给我。”

    微信号？！她只常常听人说，自己却还是十年前的砖头块手机，哪懂那些时髦玩艺儿。

    甜蜜咬得唇儿都泛白了，还在犹豫要不要直接拒绝？

    “要是没有微信号，手机号给我。”管立行一边说着，就把自己的手机扔给了甜蜜，“用我手机给你银行卡拍个照，回头我让秘书给你找钱。”

    她慢吞吞地掏出了手机，手指却变得更僵硬了。

    正在这时，意外的救星就这么不期然地降临了。

    莫时寒完全没想到，这回拔来的电话，甜蜜姑娘会如此迅速乖顺地接听了，“喂，总……总裁？”

    管立行奇怪地转头看了甜蜜一眼。

    “曾甜蜜，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很容易，就暴露了自己如此容易满足的心思啊！瞬间意识到不对劲儿，一声爆喝又飙出甜蜜的方块砖电话，“曾甜蜜，给我下车！？”

    甜蜜吓得立即拿开了手机，却下意识地瞄了旁边驾车的管立行一眼，又立即拿了回来，抑制着身体上开始出现的不适，捂着话筒说，“请问，有什么事儿？”

    “没事儿，就不能打你电话了？”

    “……”这魔鬼，搞什么鬼啊？！

    甜蜜很想吐槽，不过当前的情形，莫时寒这陈咬精正好成了她逃避管立行话题的好借口。于是……

    “喂，叫你下车！”

    “为什么？”

    “因为我在你后面。”

    甜蜜傻眼儿，转头就朝车后望去，商务车也蒙了一层黑黑的隔热膜，她看得不太清楚，爬上了椅背大半身子探向后。

    管立行更奇怪了，“甜甜，真的是你们总裁找你？”

    “不，不是的。是，啊？！”

    甜蜜终于看清楚那6个4的霸气车牌号，有种被雷劈中的恍惚感。

    那BT魔鬼真的在后面？他怎么跑来绵城了？老天，不会还是为了那件事吧？

    “甜甜，要我帮忙吗？”管立行直觉情况不对劲儿，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在业内也听说过关于斯科达集团总裁的一些风言风语，尤其是莫时寒那频繁地换秘书的举动，只在晚上办公的奇葩习惯。总之，风评都不太好。

    甜蜜还在琢磨，旁边就传来了激烈的喇叭声。

    便见汪叔在自家少爷的强烈要挟下，不得不与管立行并行，大叫“停车”。

    管立行拧眉，问甜蜜。

    甜蜜想了想，“别停车，我们走我们的。”随即，她就直接把还在叫嚣个不停的电话掐断了。

    那一方车上，莫时寒又被挂后，可真是又急又气得不行，当即不得不把车窗打开了，可才吼了一声儿，声音就被嘈杂的喇叭声和刺目的阳光给秒了回去。

    “汪叔，跟着她！”

    哪能死心，这眼看到嘴的肥肉，怎么也不能飞了。

    莫时寒撑在车窗边，红唇下隐隐露出雪白的大牙。

    ……

    “甜蜜，这真的没问题吗？那真的是斯科达的……莫总？”管立行是听到了年轻男人的喝斥声。

    甜蜜佯似无意地笑笑，“没什么，那是……打错电话了。对了，立行哥哥，我听街坊说，你要结婚了？什么时候呢？就是那天那位小姐吗？我未来嫂子可真漂亮，哥的眼光真不赖。”

    管立行也感觉出这姑娘是故意在转移话题了，也不好让人家女孩为难，便没有再提钱的事。

    “莹莹她啊，还不够成熟。”

    “嫂子她还是青春美少女，难不成哥你喜欢少女老成型的？那多没意思啊！”

    管立行笑出声，回头看甜蜜的目光又柔和了几分。

    “她呀，娇生惯养惯了。本来要带她回来看爷爷奶奶的，还说约了新娘SPA，来不了。”

    “见家长，哪个女孩子不紧张啊！我连我小叔小婶都怕见。再说了，每个女孩子都希望能成为最漂亮的新娘子，这也是为了哥你的面子呀！回头，你多哄哄她，见管爷爷管奶奶，也就一个半钟头的小事儿。”

    管立行被甜蜜活泼轻盈的话语逗乐，觉得心情更好，“哎，你就别替莹莹说好话了。我很了解她，她呀……”

    原来，冯佳莹是典型的富二加官二，生活上有富二养出的高品味好仪态，也有官二教出的骄傲和势利。年纪比甜蜜大两岁，今年刚好本命年，两人商量结婚的最初衷并非管立行求亲，而是冯佳莹怕运程不好闹情变，一定要结婚“冲喜”。

    呵，从高知家庭出来，自己也是个标准的三高女，竟然还如此迷信，不得不让人觉得古怪又好笑。不过冯佳莹小姐很坚持自己的范儿，那天甜蜜碰到两人时，正是冯佳莹向管立行求婚成功，套上了订婚戒指。

    管立行简单介绍了一下女朋友的情况，语气中有爱人的甜蜜，也有高攀的隐隐不安。

    最后不无感慨地说，“诺，我回来一趟，她已经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短消息不停。你们小姑娘……哦，不，甜蜜你就比莹莹懂事独立多了。将来谁要是娶了你，一定会是最幸福的老公。”

    甜蜜一愣，看到管立行晃了晃手上的手机，纯男士的黑色机身背后有一个心形的相框，里面正帖着管立行和冯佳莹的帖脸嘟嘴照。她心里又不可抑制地掠过一抹酸涩，自己再好，也极不上相框里的女子，那才是立行哥哥你想娶的女子啊！

    叮咚一声响，管立行的电话来了。

    他叹息一声晃了下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写着的是“亲爱的小莹莹”，甜蜜知道这肯定是冯佳莹用管立行手机写上去的，足可见二人的亲昵程度已非一般。

    甜蜜笑笑，转头看向了窗外，但管立行那格外温柔的声音，和电话里漏音的娇嗔甜腻，都不时钻进她的耳朵里。汽车稳定行驶着，窗外阳光变得刺目，生理上的难受感又开始有些压不住了。

    一米外的另一辆汽车里。

    “老汪，你看那丫头在干什么？她不是又晕车了吧？”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偶尔要扮猪】

    女孩千年不变的齐眉流海和黑眼镜，埋首各种数据分析报表资料堆里。

    棒子明星说，“又丑又呆，穿衣毫无品位，居然还不化妆，锦琛欧巴怎么能带她出场啊！”

    报纸评说，“帝国第一钻石情人的厉少竟然娶了个黑丑呆做老婆，全国九成人认为他们的婚姻不会超过三个月。”

    某妞怒了，不需要神仙教母，红地毯上变身为纯天然性感小萌妞儿，美绝人寰，惊倒一片。

    呀呀个呸，他们已经是婚龄整四年的“老夫老妻”了好不好！

    ★呆萌呆语：咱扮猪，那是为了能随时吃老虎，不然就真是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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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你到底选她，还是我？

﻿    人家根本不是晕车好不好哇！

    但是，呜……却比晕车更严重的说。

    甜蜜想，自己早上也没吃多少油条，现在肚子里怎么就翻江倒海，即将决堤了呢？

    管立行突然低讶，“什么？你跑来绵城？莹莹，这个玩笑不好笑，我已经……你，唉，让我怎么说你好。我已经要回芙蓉城了，车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要不你还是自己打车回芙蓉城吧！我去车站接你？”

    冯佳莹哪里肯啊！当即声音刚刚拔高，瞬间就落了下去。管立行唇角上翘着，显然依然是在借机打情骂俏，逗弄可爱的未婚妻呢！

    甜蜜感觉到一股股的酸意已经开始沿着自己的喉管，往上爬了。可她不想在自己心上人面前失态丢脸，虽然已经帖上别的女人的标签了。她努力地，用力地，使力地，硬是将那股酸意，压了下去。

    管立行不得不回头对甜蜜说，“甜蜜，莹莹来了，刚好就在长途汽车站那边，我去接她，你不介意吧？”

    “哪会。嫂子来了，当然得去接啦！哥，我就在那里下车好了，那边的生意还挺好做的。”

    “说什么傻话。接了你嫂子，我们就一起回芙蓉城。钱的事儿，就别跟哥客气了。”

    说着，也不管甜蜜再拒绝，就加快了车速。

    甜蜜急忙抓住了头上的平衡杆，强压下又一波翻腾。但小脸上已经憋出了一层冷汗，血色尽褪。

    管立行想着即将见到心爱的未婚妻，浑然未觉。

    ……

    “汪叔，快，他们怎么突然就改道了？”

    莫时寒看了看手机，眉头不自觉地拧紧了。

    “少爷，他们这方向，应该是绵城的长途汽车站。也许曾小姐是要坐汽车回去吧！”

    “不可能！你之前才说过，她坐汽车要晕车。”

    “也许，她坐小巴车就不会晕了呢！一般坐小车晕的，换大车，或者火车，都不会晕呢！”

    “你的意思是……”

    莫时寒抚了抚下巴，“你以后想改行当公交车司机了？”

    “啊？”

    汪叔一时间没能领会少爷这突如其来的深意，前方的管立行已经开进了长途汽车站。

    远远的，他们看到那商务车停在了路边，那里刚好站着一个打扮入时的妙龄少女，随即，甜蜜就从汽车副驾位上下来，忙着去车后拖自己的行李箱。

    “汪叔，快过去。”莫时寒又道。

    “少爷，车太多，咱过不去啊！”

    “停车！”

    “少爷，等等啊，现在外面太阳正大，你现在还不能……”

    汪叔看车门都开了，可急坏了，但男人已经啥也不管地只将黑斗蓬一罩，就下了车去。

    ……

    冯佳莹没想到未婚夫的车停当后，会在自己的专属副驾位上，看到一个女人？！

    顿时，她之前打电话想要给未婚夫的惊喜之情，就降到了零下十度。

    揪眉道，“立行，你就是为了她，刚才和我说你要开回芙蓉城，不能来接我了？”

    管立行苦笑，“莹莹，刚才我们在开玩笑，你明明知道的啊！这根本不关甜甜的事。”

    “还叫甜甜叫得这么亲蜜！”冯佳莹揪眉，看甜蜜的样子就如同“正室看着小三儿”，充满了厌恶。

    甜蜜受不了那种指控的眼神儿，因为，她心里的确不能说没有一点儿念想。可她也是自爱有尊严的姑娘，她当即说了声“抱歉”，就下了车。

    然而，刚出来，冯佳莹就冷哼一声，“要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干嘛一来就跟人道歉！”

    甜蜜一怔，终是咬牙拧着眉，朝车尾走去，拿了自己的行李，她就离开。

    冯佳莹见这一力打在了棉花儿上，愈发地不得劲儿，也不听管立行的话上车，硬是将副驾的门用力甩上了，别脸使气儿。

    “莹莹！”管立行可无奈了，虽然这种情况以前也偶在两人之间发生过，他不得不下车绕过来哄未婚妻。

    冯佳莹心里还是得意的，毕竟男人的第一反应是来安抚她，而不是为那土包子说话。

    她更拿乔了，“管立行，你还说只是邻居家的孩子，而且当邻居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现在干嘛一搭上就钻你车上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她坐了我的位置，我说过，那个位置只能你男同事坐，任何女人都不能坐的，你明明答应我的，你竟然这么快就忘了！就违背了你的承诺！”

    呃，一个副驾位，就能说明男人背叛啦？！

    甜蜜觉得胃疼，耳朵也有些不舒服了。这可恶的后车箱，怎么刚才看管立行打开得那么轻松，自己就打不开捏？！

    “甜蜜，你等等！”管立行看到甜蜜一直在开后车箱，忙要阻止。

    可惜这一举，换来冯佳莹更加的歇斯底里，“管立行，你说，你到底是选她，还是要我？”

    “莹莹，你别无理取闹了，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回头你听我……”

    “不要，我不要听，解释就等于掩饰！”

    甜蜜的手都抠疼了，手臂也发酸了，这后车箱还是打不开？！老天都在嘲笑她吗？她就是个土包子，连车箱都开不来，还妄想多和立行哥哥多待一会儿。

    “唔！”

    胃底一阵绞疼，甜蜜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冲到路牙子上的绿化带里，撑着一颗小树张嘴狂吐。稀哩哗啦一片响，早上的豆浆油条全倾空。

    兴许是她的情况太突兀，完全让那两人惊到，暂时停止了争吵。

    冯佳莹立即捂着鼻子，闪到了管立行身后，咕嚷着，“好恶~你瞧，要不是我，你载她到半路上自己就要遭殃了！”

    管立行为这话心里闪过一抹不悦，眼底流露出的是担忧，“莹莹，别这么说。甜蜜她……”刚才，他丝毫没发现她的不适，难怪她一直想要下车？！

    “喂，你要干什么？”冯佳莹一把抓住了要上前递纸巾的管立行，可不愿意自己的男人去碰那脏女人一下下，“难不成你真要弃我而选她？”

    “莹莹，别闹了。”

    然而，当两人回头时，那小树边，俯身的女孩身边，已经站着一抹高大的身影，正轻轻拍着女孩的背，一块洁净漂亮的男士手帕递到了女孩手里。

    那抹身影看起来十分高大，为女孩掩去了炙热的阳光，没人能看清男人的面目，但是从他那小心翼翼的体贴动作里，也可以看出必是一位非常温柔的绅士。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做人要低调】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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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我照顾我的女人，关你什么事

﻿    好难受！

    糟糕，眼睛都开始发花了。

    眼泪、鼻涕，四管横流。耳朵也雾沙沙的，出现了严重的严鸣。

    真不想让立行哥哥看到她这副模样，更不想……更不想让那个叫自己“土包子”的富家千金，看到她这副狼狈相儿。

    今天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心里觉得更难过了，翻搅的胃也开始抽疼，眼泪糊着看不清，想要掏包包，手却抖得极厉害。可是心里仍不自觉地想着，冯佳莹你把立行哥哥拽牢实点儿，千万别让他过来看到我这副丑样儿吧！

    好傻，是不是？

    可为什么这样想着，更觉得……难过了呢？

    呀，鼻涕粘在衣服上，包包上……哦，怎么办，怎么这么倒霉啊，卫生纸刚好没了？！

    呜呜呜，她没有想不开啊！呜……

    甜蜜感觉自己的眼前已经一抹黑了，突然一股力道轻轻拍在了她背上，像是在给她顺气儿。

    接着，一块柔软的东西塞到了她手上，“拿着，快擦擦。”

    没有来得及分辨手里的是什么，甜蜜只想快速拯救自己已经一塌糊涂的小脸，拿着那软软的东西用力地抹了一把脸，擦去了眼泪鼻涕，再叠一下下，抹去嘴角的残渍，终于感觉好了一点点。

    但还没看清好心人是谁，一瓶清汪汪的矿泉水就塞了过来，“漱口！”

    顿时，甜蜜觉得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碳，接过时只含糊道了声谢，就猛灌了一口，全数吐出，连着三两下，终于感觉嘴里的那种酸涩味儿没了，偿出矿泉水的一点点甜。

    “谢谢，谢谢你……”

    甜蜜仍握着那块柔软的东西，心知这块帕子可不能丢了，抬头看向“路过的好心人”，没想到入目的全是一片寒糁人的“黑”，黑色的西装外套，扣子是一种乌黑的晶体，再往上是翻领竟然连着个……斗蓬？！

    “总，总裁？！”这一回，真地惊到了，手里的矿泉水瓶子啪嗒一下，砸在那滩秽物中。

    甜蜜的瞳孔一阵收缩。

    莫时寒唇角微微一勾，居高临下欣赏着到手的猎物那一脸震惊、惶恐（他自以为是的）、哆嗦的精彩表情，觉得一切都值回程价了。

    “看到我，高兴吗？”

    “我……我……”

    甜蜜抖着唇儿，就想往后缩，如果能逃的话她立马就逃了，可惜一屁股就撞在身后的绿化带栅栏上，退无可退啊！

    六星魔总绽露出一抹噬血的森森笑容，那一口能拍牙膏广告的大白牙晃得甜蜜又有些眼花儿，身子一晃，就被男人勾住了腰，顺势给拽了回来。

    哎哟，她的腰眼儿好疼。

    “曾甜蜜，你还想逃？”

    “我，总裁，你为什么……这，你先放开……”

    甜蜜还没有从莫时寒突然出现的震惊中收回魂儿，那方管立行见两人行止有“异”，立即跑了过来。冯佳莹纵是不满，还是乖乖跟了过来。

    “这位先生，刚才多谢了。”管立行想要把甜蜜拉回来，冯佳莹一眼看到那滩秽物，生生地把管立行的手臂给攥了回来，故意示威地瞪了甜蜜一眼。

    甜蜜的小心肝儿，正因为六星魔总的出现，狂跳中。注意，不是花痴，是恐惧啊！真的恐惧！外人是无法明白的，因为外人都看不到黑斗蓬下的那双眼睛，竟然是带绿闪儿的，鬼气森森哪！

    莫时寒慢慢抬头，露出冷森森的表情，目光极度不屑地扫了管立行一眼，一把将身边的小女人狠狠地揽进了自己怀里，扣紧！今儿好不容易才逮到人，可得牢牢把紧实了。

    甜蜜的小脸明显扭曲了一下，这男人的手是装配线上的机械臂嘛，干嘛老拧她的腰眼儿啊！讨厌，放手。哪知甜蜜越是挣扎，男人的手臂收得更紧，还警告性地瞪了她一眼。

    随即，男人的一句话，令得现场立马一片死寂寂。

    “我照顾我的女人，关你什么事儿！”

    “嘎？”甜蜜傻眼儿。

    管立行低讶一声，更疑惑。冯佳莹愈发看不顺眼甜蜜，心忖，看这男人古里古怪的打扮，就跟街头混混似的，绝不可能是什么好货色。乡村就合该配个地痞小流氓！装什么装啊！

    冯佳莹就拽着管立行说，“立行，人家都说是人家的女人了，不关咱们的事儿，咱们走吧！瞧我之前说准了吧？你这个八百年前的邻居小妹妹，早就找到自己的下家了，根本用不着我们在这儿瞎操心。”

    管立行仍不相信，“甜蜜，这人到底是谁？你认识他？他是你……”

    “立行哥哥，其实……”甜蜜挣不开莫时寒的手臂，最后气得干脆踩了莫时寒一脚，疼得他一下松了手，她才将人攘开，道，“其实，他是我们厂的厂长。那个，时间也不早了，立行哥哥你就先和嫂子回去吧！我可以坐我们厂长的车，回芙蓉城的。对吧，厂长？”

    甜蜜又肘了一下想要掐她脖子的男人，男人重重地呼了口气，口气硬梆梆地道，“你，姓立的，赶紧带你的女人，要多远滚多远。”

    冯佳莹一听这充满侮辱鄙视的话就不乐了，“喂，你这个变态，你说什么呢！你以为我家立行想管你那女人的事吗？你最好……”

    “莹莹，别说了。”管立行突然吼了一声，打断了冯佳莹，仍是担忧地看向甜蜜，“甜蜜，你确定他，他是你们厂的厂长？不是……”

    甜蜜又挤出一个笑，直说不用担心，自己能搞定一切。当身边的男人又来拎她时，她忍着没有再推开。

    “甜蜜……”管立行仍是觉得很不对劲儿。可冯佳莹攥着管立行往回走，嘴里仍是各种鄙视，“立行，你没瞧见那男人有多霸道嘛？万一是道上混的，我听我舅舅说，绵城这里还有黑社会呢！这女孩莫名其妙就跑出个护花使者来，才不像你说的那么单纯。你……”

    “慢着！”突然莫时寒又出声了，管立行立即停住了脚步，却听，“你，把她的行李箱拿出来。”

    “拿就拿，你以为我们稀罕她那个破箱子啊！”冯佳莹立马吼了回去，就冲到驾驶座上按了一个开门键，后车盖自动打开了，还不忘再损甜蜜一句，“看清了没，这可是高科技！哼，还用手开，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甜蜜要上前，莫时寒已经先一步冲了过去，管立行却在同一时间抢上前，两个男人竟然一个攥住了行李杆，一个抓住了提手杆，四目一对，火花乱闪。

    －－－－－－题外话－－－－－－

    这么快，男主男配就开始PK上啦？！

    嘿嘿嘿，非也非也，秋秋之前说过，男配女配其实都是路人甲兼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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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你喜欢那个男人？

﻿    目光绞杀，气温激升。

    森绿的眼眸宛如利箭，直射管立行，威赫性绝对不小。

    管立行毕竟也在社会上打拼多年，也是个小老板了，再如何也不可能在自己的未婚妻和小妹妹面前，认怂了。

    僵峙之局，就此定下。

    “立行！”冯大小姐可从来不认场子，娇嗔一声就要上前帮未婚夫。

    甜蜜见状，心知不妥，身体也在思考前先一步冲了上前。但她才刚吐过，身体本来就不适，眼前还一直闪黑花，脚步也是虚浮的，自然就落后了一步。

    好在汪叔一直守在一旁，手里还拿着一把大黑伞准备随时当后援，这会儿就及时登场，挡住了冯佳莹，回头将大黑伞一撑，砰的一声响，一片阴影刚好罩住了上前来的甜蜜。

    “你干嘛？”莫时寒声音更冷，手下力气也加了几分。

    “你不是让我拿行李吗？那就请、放、手！”管立行暗自咬牙，就要把行李箱抢过来。

    “不、需、要！”莫时寒回以同样的低喝，力量激增，一下将行李提出了车尾箱。

    “你！”管立行心头一赫，没料到对方看起来挺单薄，但力气却相当的大，这一使力竟然让他差点儿脱手。

    虽然，男人们心里都很清楚自己眼下的行迳，有失体面，尤显幼稚，但又都控制不住。

    甜蜜看到自己的小箱子被重重地擦撞在地上，心疼地瞳孔都收缩了一下，忙叫道，“立行哥哥，行李给我吧！刚才很抱歉，我，我坐小车都会晕，今天谢谢你……”

    没人注意到斗蓬下的莫时寒，目光变得极其阴冷，突然一个用力，还不知他是怎么出手的，似乎就是把李行箱怎么转了一下，管立行感觉到手腕一阵剧痛，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手。滑轮的声音一下变大，极度的不悦和厌恶，在四目相交时再无法掩饰。

    “我女人的东西，不需要别的男人多事。哼，管好自己的妞儿，别像放疯狗似地让她没事儿到处乱吠。要是下一次再让我听到……”

    “啊！”冯佳莹惊叫一声，急忙捂住了脸。

    却是被一块帕子拍到了脸上，不巧的是，那帕子正是甜蜜刚才用来擦脸抹鼻涕和呕吐物的。

    那股酸腐味儿可真真是够强悍的，待冯佳莹看清楚之后，受不了地差点儿也给吐上一滩，急急忙地跑回车上清理门面儿去了。

    管立行想要说什么，却在看到甜蜜苍白憔悴的面容时，欲言又止了。

    汪叔连忙挡在了两个男人中间，用大黑伞掩去了四下里越来越多投来的目光，提醒着，“少爷啊，这儿人越来越多了，太阳也越来越大了，尤其是曾小姐的脸色也很不好，咱们还是先回车上好好休息一下。车上我早准备了晕车药，也好给……”

    话没说完，莫时寒抓起甜蜜的手，另一只手拖着那只行李箱，大步往回走了。

    可是甜蜜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回头望着管立行，走了两步，才呐呐地喊出，“立行哥哥，今天，对不起了。我……”

    管立行不禁上前两步，“回头到宿舍了给我电话，别忘了！”

    “哦，好！”

    甜蜜应了一声，心头落落的。立行哥哥还是那么体贴温柔，总会为她着想。她偶时仍会傻傻地想，要是爸妈还在，也许他们俩……

    ……

    砰的一声大大的关门声，把甜蜜失落的心魂给全数震回来了。

    这一下，就撞见一张阎罗脸。

    糁着绿光的眼睛，苍白，哦不，可以说是惨白的一张脸，那双唇却格外红艳像要滴出血来，衬得一口大白牙就像马上张口要来咬人。

    甜蜜下意识地双手抱胸做自卫状。

    莫时寒见了，再也忍不住就喷了，“你喜欢那个男人？！”

    老汪缩脖子的心声：少爷就是少爷啊！关键时刻，情商都可以从负指数一下别到金字塔尖尖儿上。

    被戳中心事，甜蜜表情变了几变，最后一咬唇，别开眼，道，“关你什么事儿！”

    这口气，冷淡，疏远，还带着厌恶，不屑。

    可生生的，生生的啊，刺到了莫少爷的男性自尊心哪！

    “我不准！”

    甜蜜讶然地又看向绿眼儿魔鬼，不可思议到无言以对。

    也对哦，我喜欢谁都与你无关了，你再嘈嘈，有个卵用？！

    于是，姑娘她又转回头，喘出一口无力的气。

    汪叔见状，连忙在少爷再喷酸气儿时，提醒了一下当前的主题可是“要温柔对待病人哪”，才让莫时寒压下了到嘴的火炮。

    拿了药，倒了水，递过去，“吃掉。”

    这口气，硬梆梆的，是人都听不出多少温柔。

    “不要。”甜蜜抱着呕吐后开始发凉的身子，整个人都恹恹的没了精神。

    “我喂你。”

    “不要。”

    “你自己吃。”

    “不要。”

    “……”

    汪叔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家少爷已经把小药丸儿给捏成粉粉，盛着温水的纸杯子也被揉成了坨坨，水全溅在了皮毯上。

    姿势，没变。

    “那个，”汪叔觉得这时候自己的重要性就充分出来了，“曾小姐，你先吃了这晕车药，会舒服一点儿。我这里还有两个米糕，就是之前你做的那个抹茶味儿的，正好可以填填肚子。”

    听到这儿，甜蜜转回了头，“你有我做的米糕？”

    汪叔笑着将自己一直藏在包包里的小食盒拿了出来，里面果真装着两个圆圆的米糕。一打开，就能闻到淡淡的香味儿，很诱人。

    甜蜜一见，莫名地就觉得眼前又是一花，差点儿落下泪来。她伸手要拿，就扑了空。

    莫时寒口气不好，“先吃药，再吃糕。”

    但也能听出比之前要温柔了一点点。

    甜蜜不满，鼓起了腮帮子，目光倔倔地瞪过去。

    莫时寒突然冷笑一声，就把食盒合上了，“不听话，没得吃！”

    汪叔又缩脖子了：哎呀呀，少爷，这种场合，就要对女孩子要温柔哄慰，哪能还玩“霸道总裁”那一套啊？！

    “不吃就不吃！”

    甜蜜气哼哼地吼出一声，扭头抱胸又缩回了角落里，不理人了。

    倒数计时开始。

    十

    九

    八

    ……

    未足五秒，莫时寒上扬的唇角，又拉成了直线。

    “曾甜蜜——”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生活要简约】

    “大，大了点儿。”指年龄。

    “大点儿，才有内涵。”

    “呃，真的好大啊！”指手掌。

    “够大，更有包容力。”

    女孩垂着小脑袋，食指对对戮，已经红成虾咪状，心里万分纠结当前的境况：浴室的水为什么不再深一点啊，呜呜呜！

    大男人已身置火焰山，却不动声色，“萌萌，你要这样做石雕似的，消费一晚上三千美刀的温泉海景房吗？”

    一万RMB一晚啊，她只是跟显摆四处旅游见多识广的表弟表妹们说了一句，他太忙还没空带她旅游，一觉醒来她就飞了半个地球。这男人也太“小心眼儿”了！

    ★呆萌呆语：生活要简约，前题是能随时玩转奢华，不然就是真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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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巨大的乌云，压下来

﻿    莫时寒又咆哮了。

    这臭丫头，除了逃，就是溜，对他说的最多的话都是拒绝。

    真是欠啊！

    “少爷！”汪叔一看后视镜里的画面，脚下差点儿踏错了油门儿。

    莫时寒的耐心告磬，一把扔掉小食盒，伸手就去拎甜蜜的后衣领子。其实还是想把人拧回来，乖乖吃药的说，可愤怒之下有失轻重，就把人给弄疼了。

    甜蜜疼得转过头时，小脸上满是泪水，脸色由白转青了，一双红通通的兔子眼儿瞪过来，莫时寒立马松了手，俊脸微微抽搐了一下，出口的话有些结巴了。

    “你，你……”

    两颗豆大的泪水，就顺着那惨白白的小脸直直滑了下来，落在衣襟上浸出两个深深的圆点，惹得人心都是一颤。

    莫时寒眉头拧成了两疙瘩，觉得喉头发干，“你”了半天，突然转头大叫，“老汪，药，水！”

    “少爷，您等等啊，我先把车……”

    “快点。”

    “好好好！”

    默默地，再次递上药片和温水的汪叔，默默地，在心里瀑布汗：少爷啊，你别顶不住自己良心的不安，就拿老汪我做挡将牌啊！男人嘛，必须要有担当哪！都把人家姑娘欺负哭了，也要诚心诚意地道个歉哇！

    “吃药，喝水！”

    大手掌，小药片，冒着淡淡热气的纸杯子，男人细长的手指关节有些泛白。

    倒数计时开始。

    十

    九

    八

    ……

    某人不得不再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古怪地道，“老，汪，饭盒！”

    “哦哦，少爷，您等等啊，我先把车……”

    “快点。”

    “好好好！”

    这回，药片和水杯边，多出一个小小的饭盒来。饭盒里，那两个圆呼呼的可爱小米糕，似乎发挥出了它们的力量，终于让甜蜜伸出了手。

    于是，饭盒被拿走，药片，水，少爷递送的姿势，维持不变。

    哐啷，食盒盖子被打开。

    甜蜜嗅了嗅米糕，问，“汪叔，这个……是我周六做的那一锅？”

    汪叔忙点头，“是呀是呀，味道可好吃了。我还是托大厨师帮我买了四个，说还必须限量，超过四个不卖。我家老婆子吃了，都说味道像小时候吃的，有……”

    呃，后话被镜子里的两道绿光给“咔嚓”掉了。

    汪叔默默地，检讨：在这种少爷泡妞儿的黄金阶段，丫老头儿插什么花儿啊！不想成为炮灰小三儿，赶紧地乖乖闭嘴啊喂！

    本来就很“黑”的莫少爷再一次被姑娘屏避掉，黑到了十八层洞底。连老司机都能得到臭丫头的温柔笑脸，为什么就是不理他不理他不理他不理他……不理他啊凭什么一破老头儿都比他上眼嗷？！

    血唇下的大白牙，咬得更紧了。

    甜蜜感觉到车内的气压，似乎因为魔鬼总裁又降了好几度，瑟瑟地发抖，一下就打了个喷嚏。

    莫时寒立即感觉到手上似乎有被什么小点点光顾了，本能立即苏醒，啪嗒一声，水打了，药丸不见了。他的动作又僵在半空，似乎是想要收回去擦干净，但又不知在犹豫什么。

    总之，这看在甜蜜眼里就觉得，传言根本不能描述六星魔总的“变态”之万一啊！莫名其妙当众吼她名字，莫名其妙跟踪她进货，莫名其妙跑来绵城，莫名其妙跟立行哥哥起冲突，莫名其妙……通通都是古怪的不可理喻！

    很想离这个一身阴冷死气的男人远远的，可素，现在别人车上，车厢这么小，哪里跑不掉。可，可……怎么办才好啊？

    甜蜜身子一缩，捧着小食盒里的抹茶蒸蒸糕就咬了一口，但没咀嚼两下立即又吐了，不，是把那一口蒸蒸糕给吐了出来。

    而且，这一吐还正正吐在了莫时寒还没有收回去的那只本来放着药丸儿的大掌里。

    甜蜜眨了眨眼，忙道，“汪叔，天气大了，这蒸糕已经坏了。”

    汪叔根本不敢往后看，“呀，坏了啊！哎，对哦。我一直放车上舍不得吃。唉呀，好可惜！既然都坏了，那还是……”

    莫时寒真心受不了，低咆一声，“你们，通通给我闭嘴！”

    一老一小，立即失声儿。

    莫时寒本想将手上的那块疑似还沾了口水的东西给扔掉，但是，清水打在他的车里他还能容忍，要这“脏东西”可不行啊，便把女孩还捧怀里的食盒给抢了过来，将手里的东西扔了进去，又取过湿巾把手擦了一遍，再取过纸巾又擦一遍，擦了一个塑料垃圾带，连同食盒也一并扔了进去，封存打结，扔到前座。

    汪叔看到那打了个蝴蝶结的垃圾袋里，还有自己的食盒，只得满头冷汗，不敢吭一声儿表示抗议。唉，伴君如伴虎啊！

    甜蜜却不满了，“你怎么能把汪叔的食盒也扔了啊！太不尊重人了。”

    汪叔在内心狂点头，好姑娘啊！

    莫时寒道，“脏了。”

    甜蜜哼哼，“那你的手刚才被溅了我口水，你怎么不干脆砍掉。”

    莫时寒道，“疼！”

    甜蜜皱眉了，“你都知道自己会疼，怎么不懂得尊重老人家啊！”

    莫时寒道，“喝水，吃药！”

    这回，他直接把汪叔的那瓶药，和矿泉水递了过去。

    甜蜜看着那双绿眼睛里的固执死心眼儿，目光转了转了，好半晌，终于抬手接过了药和水，自己拧开盖子倒了一小片儿，吞下了。再抬头时，两块纸巾递到了她面前。

    “擦脸。”依然是命令式的口吻，硬梆梆的。

    甜蜜虽然觉得不习惯，但也不想再委屈自己，先接过湿纸巾擦了脸，顺便还能补水，再用干纸巾拭去额角脖子的汗渍。

    莫时寒又拿着一个垃圾袋，方便姑娘扔垃圾。

    甜蜜觉得这人真是怪异极了，简直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理解，整个儿就一莫名其妙啊！

    刚想说什么，汽车正在转一个弯道儿，甜蜜的身子随惯性后仰，却见面前正在绑垃圾袋的男人突然就朝他倾倒而下，宛如一片巨大的乌云直直压在了她身上。

    “啊，你，你你你，你想干嘛？汪叔，救命啊！”

    死沉死沉的，不动了？！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将军很无耻】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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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你在看什么？（羞）

﻿    军区医院

    汪叔连声向华大夫道了谢，回头就看甜蜜一脸愧色地站在那里左手绞右手。

    便是一叹，抬手示意两人坐下，才道，“小甜甜，你不用觉得内疚。其实少爷一到春天这会儿，身子骨就容易出毛病，只要挨过去了，就好了。”

    甜蜜皱眉不展，“可是，他都昏了，刚才我……”

    汪叔心下有些啼笑皆非，但表面上还是一副语重心长，“小甜甜，其实少爷他这毛病，主要就是，咳……”

    不知为何，甜蜜觉得老司机的表情变得捉摸不定，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让她莫名地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少爷他真是晒不得太阳的。今天他为了你，直接在太阳下暴晒。你可能也注意到了，咱们车里开的空调都非常大。本来我以为就那一会儿应该没事儿，不过……也许少爷太担心你了，才会情绪激动过度，突然昏倒。”

    太阳下暴晒？

    担心她？

    激动过度？

    甜蜜觉得，最后两条的原因实在是……怎么就是那么莫名其妙呢？！

    “甜甜啊，其实我们家少爷脾气是怪了点儿，可心肠很好的，他是真的对你很好的。”

    汪叔见姑娘还是一脸不敢置信，索性又捅了点儿窗户纸。

    “为什么？”

    “男孩子对女孩子好，还能是什么原因啊！你之前都看到少爷为了你，有多紧张。差点儿就跟那力先生……”

    “立行哥哥不姓力，姓管。”甜蜜忍不住纠正，小脸上的担忧褪了。

    汪叔咳嗽一声，“少爷他脾气直率，不擅长表达，甜甜你也能感觉得出来吧？”

    甜蜜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脑海里闪过了一幕幕画面，都立即被她挥除掉了。

    她不信！

    “汪叔，既然莫总现在已经……”

    “汪先生，华大夫让我来……”

    甜蜜刚想告辞，一个小护士过来说主治大夫还有事情要叮嘱，汪叔忙央求了甜蜜帮忙看着莫时寒，怕一会儿人醒了有什么需要没有熟悉的人在身边，总归是不方便的。甜蜜想要拒绝，汪叔便把之前“为了她而昏倒”的事实重叙了一遍，甜蜜不好意思再拒绝，只得乖乖进了专属病房。

    汪叔心下松了口气，才去了华大夫办公室，心下也有些奇怪刚刚怎么这老医生不把话说完，这会儿又叫他呢？不会少爷真出了什么大问题吧！

    华大夫见老司机一来，立即笑着招呼人坐下，就送上一杯上好的香荼，问，“老汪，跟你们来的那个小姑娘，就是寒寒喜欢的女孩子吗？我瞧着，挺精神儿的，叫什么名字？家世怎么样？性情如何？和寒寒确立好关系了吗？”

    汪叔顿时一头瀑布汗哪！

    原来，华大夫您也和董事长一国的，也这么关心少爷的感情问题啊！

    华大夫看出汪叔的心思，笑了，“老汪，你别误会。我就是确定一下，寒寒最近的肾上腺素分泌超标，是不是因为这个恋爱的原因，才导致他整个生理水平发生变化，过敏症的情况增多了。”

    汪叔瞪了老医生一眼，表示会相信才怪呢！

    ……

    专属病房里。

    甜蜜站在病床前，看着床上的男人，一脑袋黑线团儿。

    屋内光线极黯，因为所有的布帘都拉上了，还是那种专业避光遮阳的，要不是床头上开了一盏小灯，刚刚进来还真会碰壁栽跟斗。

    她进来干嘛呢？

    她来过这医院可不只一次了，也知道这一层可是VIP病房区，听说住的都是什么大人物。莫说什么怕没人照顾了，现在屋里就一个小护士在旁记录着仪器数据，十分细心地帮床上少爷掖被角，又把输液管子捋顺了不会妨碍病人睡觉，水杯也帖心地放在一边触手可及处……等等细心周到的绝对专业护理人员。

    还用得着自己在这儿笃着？！多余嘛！

    小护士折腾了大半个钟头，似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临走时，给了甜蜜一个古怪的眼神儿。

    甜蜜将之解读为：不知所谓。

    哼，她还想吼一声莫名其妙呢？！

    可是，甜蜜笃了半天，也没有真的开门溜掉。

    或许还是有那么一咪咪的……愧疚感使然吧！

    她在沙发上坐了几分钟，喝了一口水，想削苹果又没味口，拿桌下的杂志翻了两眼发现竟然都是看不懂的高精尖机械设计制造图鉴。

    莫名其妙，有些坐立难安。

    最后她站起身，看向床上的男人，淡淡的灯光里，男人的脸色看起来尤其苍白，走近了看，还会发现他眼下都青森森的……好像很久没睡觉似的，不过没有眼袋。

    当手指头差点儿就触到男人的脸时，甜蜜立即缩了回来，心头激烈跳动。

    现在，大概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这么认真仔细地看一个男人的脸了吧？！

    说真的哦，魔鬼不愧是魔鬼，真是生了张好皮囊啊！明明一个大男人，竟然比自己都白，白得仿佛要透明了似的，连下面青青的血管都能看到。可是却生了一张十分艳丽的唇，多半是病态吧！哪有男人的唇能红得这么诱人的？

    现在睡着的样子，看起来要温和多了。这样的脸部线条分明就是个美人胚子嘛，换上高髻钗寰，上什么《非诚勿扰》转一圈儿估计能圈不少好基粉呢！

    想到这里，甜蜜捂嘴直笑。

    可是只要一醒过来，这张漂亮得像女人的脸就凶得跟阎罗王似的，还有，明明是东方人的面孔，为啥有一双绿眼珠呢？太诡异了。

    “莫总，魔总，你真的确定自己不是地狱来的魔鬼吗？恶魔之子？”

    甜蜜喃喃低语着，手指终于戳到了男人的脸颊上，感觉指间都是冰凉的。不过，这皮肤的触感真不赖啊，比女人的还要Q还要滑，还要舒服咩！又没有什么斑斑点点，都是因为从来不在白天出门，没晒过太阳的好处吗？

    “皮肤这么好，不会是个女人吧？”

    甜蜜用手指戳戳那白滑的肌肤，发现竟然比自己的手还要白，真是乱打击人了。目光就顺着男人的胸口往下挪，到腰，到臀，最后停在某个三点交汇处，呃……

    “你在看什么？”

    耳边一声闷雷似的声音响起，吓得甜蜜一下蹦起身，不小心碰到旁边的输液架子，又勾住了输液管，被男人突然睁开的绿眼睛吓得直往后躲，一下就把人家手上的针头给拔了出来，飙出长长一线血珠子，两点正落她眉心。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宠》，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宠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欲望沉沦…

    【极致宠溺】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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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黑病房里：做坏事

﻿    “啊~”

    甜蜜吓得一屁股跌坐在身后沙发里，杏眼圆睁。

    而在她视线里，床上的男人坐起了身，背着光，那双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看起来更加瘆人，说不出的古怪。仿佛下一秒，就要露出两颗尖尖的大白牙，朝自己扑过来了。

    不行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以往看电视电影的时候，甜蜜就觉得尖叫坐地等怪物扑，实在是非常蠢的。有那时间尖叫，早该撒丫子逃跑才对啊！

    你嘴巴张再大，也没啥卵用，还不如……

    “呀，小甜甜，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怎么流血了？”

    无奈，甜蜜刚冲出门就撞上了已经回来的汪叔，汪叔一眼看到姑娘额头两点血，诧异地叫出了起来。内心想的却是，多半是少爷醒了，这不知又做了什么把人家姑娘给吓得都“流血”了，正好提醒一下少爷，免得少爷又“失控”，到最后受累的还是他这个老人家啊！他的饭盒子还在少爷捆的垃圾袋子里没救回来呢！

    “汪叔，我，我有急……急……”

    “哦，你要上厕所啊？呵呵，咱们少爷的专属病房里有厕所，不用跑出去啦！这里更干净，卫生，也不用等，还可以洗个澡。之前你不是吐了嘛？这大热的天容易出汗，正好你洗漱一下，也舒服一些。要是没衣服，我给你买一套，你的码子……嗯，应该跟我女儿差不多。”

    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啊！

    甜蜜三下五去二地就被汪叔的太极功给乖乖兜了回来。

    进屋后，汪叔就奇怪了，“咦，怎么少爷你的输液管掉了？我叫护士来。”立马逃离现场。

    “汪叔……”甜蜜可怜巴巴地叫唤，却换来一声关门响。

    屋内，依然是一片黯淡无光。

    她不敢回头瞧床上的男人，做着最后一秒的挣扎。

    “哼，做了坏事儿，都没脸见人了吗？”莫时寒的声音，凉凉的。

    坏事儿？

    甜蜜立即转身反驳，“我才没有做什么坏事儿。刚才……”

    “怎样？”

    “只是意外！”

    “哦？”

    “谁叫你突然睁眼睛，吓死人了。”

    “哼，若非心有鬼，还怕别人睁个眼儿？”

    “你才是鬼！”

    “你脸上的血是谁的？”

    这罪证赤果果的都挂脸上了，还有胆儿反驳？！

    “过来给我止血！”

    事到临头还有什么好反驳的，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当男人举起那只本来该插着输液管的手臂时，从那针孔处还在源源不断地淌出血珠子来，一颗一颗，顺着手臂落在白色被单上，仔细看那被单上竟然已经绚染了好大一片。

    当真是，触目惊心啊！

    “呀，你，你别动。”

    甜蜜立即冲上前，左右瞧瞧没看到合适的东西，从只有从兜里扯出一物，迅速绕成了一条绳子，直接扎在了男人的伤口上方，用力一扯扎成了个死疙瘩，再用桌上已经有的消毒棉花吸去针眼上的血珠子，最后，唔！

    “你……”

    莫时寒看着小女人的动作，一时也被懵住了。

    “那个，那个外科常识说，把伤口举过心脏位置，这样可以减缓流血速度，让血小板迅速生成止血！”

    甜蜜说得很认真，口气也很严肃，看着莫时寒的目光更是炯炯有力啊！天知道，这一刻她心里的愧疚一下子就压过了之前的害怕。好歹，之前在她难过呕吐还被千金小姐奚落时，这个魔鬼总裁还帮了她一把。虽然，过程粗鲁了点儿……好吧，看在那条手帕和矿泉水的份儿上，她也不能真的拍拍屁股就走人。

    于是，在暗淡的专属病房里，一个小女子高高地举着男人的一只手臂，站得直挺挺的，仿佛那镇守边关的战士，专注，又坚持。

    ……

    唉……

    汪叔，你不是说去找护士了嘛，为嘛还不来哇？！人家手臂都快酸死了啦！

    甜蜜本想放下男人的手臂，哪知一放下，针眼里的血流量立马成速倍增。

    奇怪，这人的小针眼儿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啊，寻常她自己的只要一会会儿就不会再流血了啊？

    那时候，病房外。

    本来早应该离开的汪叔，却悄悄支开了一条门缝儿朝里偷瞄，不时捂嘴偷乐呵！

    正在这时，一只手慢慢探来，轻轻拍在了汪叔肩头，吓得汪叔差点儿叫出声来，却是将门“砰”地一下关上了。

    汪叔回头一看，抚着胸口直抱怨，“我说华大夫，人吓人，吓死人哪！”

    华夏夫呵呵一笑，“老汪，你这又是在干什么啊？”

    汪叔刚想说什么，又紧张地看了眼病房门，连忙拉着华大夫到一边说悄悄话去了。

    屋内。

    甜蜜的目光紧张地盯向了大门的方向，感觉自己的手臂更酸了。心下犯嘀咕，刚才有人在门外偷听吗？什么人呢？这什么情况啊？

    莫时寒只掀了下眼皮儿，更多的注意力，都落在身边的小女人身上了。

    除了工厂里的连体工作装，这丫头的便装只能用四个字：乏善可陈！

    他不由想了一下，竟然有些惊讶地发现，似乎第一次见面，她穿的就是这套；练摊时，穿的颜色不同，款式还是一样。随着季节变化，多一个外套或背心，也仅此一套。这得多节省啊，连他这个对服饰从来不上心的人，现在都觉得……非常不爽。

    这近一个月来，他好歹“照顾”她生意没有上万，也有好几千。眼看要到盛夏，满街扮靓，连自己母亲也会添不少新衣，这丫头宁愿给别的小白脸赚手术费，也舍不得给自己买瓶像样的防晒爽。真是……极度不爽。

    “啊，你，你干嘛？”

    “打电话。”

    “打……打电话干嘛？”甜蜜觉得举着这只奇怪的手臂已经够累了，这斯还不知人家辛苦地要做些高难度的动作，真是……

    莫时寒要拿桌上的手机，身子就得朝那边倾，甜蜜就必须顺着他姿势前倾一、二、三十度角，再朝前一点点真就有点儿……她几乎大半个身子就要扑在他身上了！

    莫时寒完全没想到这姿势会创造如此的暧昧姿态，只在收回身子时，发现小女人竟然半靠在自己怀里了，她身上散发出阵阵少女的幽香，发丝里还留有太阳的味道，十分好闻。不得不说，虽然那身千篇一律的衣衫都洗得泛白了，却很干净清爽。

    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他的目光幽幽地接住了她的眼神。

    惊慌，不安，羞窘，都一一纳在入他眼中，全都属于他的，那么让人心怜。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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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欲望沉沦…

    【极致宠溺】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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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BOSS说：只是一个吻

﻿    呀，这么近距离地看这双绿眼珠子，好像还会变色的样子。

    呀呀，变了，从刚才的莹绿，变成……墨绿色了，还在收缩的样子。真像，像……

    甜蜜在脑子里搜索了好半天，终于找到一个词！

    ——动、物、世、界！

    在动物世界这种节目里，高明的摄像师们就可以把动物的眼睛变化拍得这么神乎其神啊！

    殊不知，男人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放开了，抚上了她的下巴，因为心中惊讶她小嘴微张，他觉得指间的肌肤微凉又柔软得不可思议，使力一压，倾首向前，帖上了那两片泛着花香的唇儿。

    嗯，果然和他想像的一样，又软又滑，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深入。

    “啊——”

    一声尖叫让亲吻嘎然而止。

    甜蜜狠狠地推开了男人，对方也没有用太多的力气禁锢她，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牛力给推得直接倒在床上，后脑勺又嗑到了床头上的铁杠儿，疼得皱眉眯眼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可恶的丫头，总是这么一惊一乍的搞什么鬼？！

    “你，你你你你你，你竟敢……”

    甜蜜又羞又恼更多愤怒，抹了把唇发现唇上竟然有血，还有点儿疼。再仔细一看男人唇角也有血，莫不是刚才他“突袭”她时弄的？怎么会这样？难不成他嘴里真有勾子……或者是吸血鬼的大尖牙？！

    “曾甜蜜，只是一个吻。”

    听到男人那云淡风清的语气，甜蜜瞬间整个人都当机了，大吼一声，“你不要脸！”捂着小嘴儿就冲了出去。

    可恶的大变态，什么只是一个吻啊！那明明就是她的初吻，初吻啊！她的初吻没了？！她的初吻就这么没了？！被一个变态的魔鬼给抢了，本来她是想留给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的人……立行哥哥。

    一直以来都被强自压抑的，沉沉的失落感，再也没法克制地冲出了心闸。

    可是，立行哥哥，已经是别的女孩子的未、婚、夫了。

    那个女孩子，皮肤比她白一百倍，身材前突后翘比她好一百倍，在读研究生比她连高中都没毕业的强了一千倍不止，父亲是官员、母亲是大企业家，家世更甩她几辈子，一笑起来就好可爱，比她漂亮一百万倍。

    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选择这样的女孩子做老婆的。

    和那个女孩比起来，她曾甜蜜就是只小麻雀，不，乌鸦。

    她根本配不上立行哥哥。

    他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甜蜜吸着鼻子，不让自己在公共场合哭出来，走到电梯口时，刚好汪叔出来看到甜蜜就叫。甜蜜一看到汪叔，更觉得尴尬异常，顺着人群冲进了电梯里，借着人群的阻拦说了声“有事，再见”，就溜掉了。

    汪叔很奇怪，直觉姑娘那脸色瞧着必有“大事”发生，忙往病房去。

    “汪叔，人呢？”

    不用怀疑，那走廊上只穿着一身蓝色病人服，一脸着急，连从来“不戴斗蓬绝不出门”的习惯都忘了的男人，正是他们家的别扭少爷。且，他还打着一只光脚，另一只脚上穿着拖鞋，却是反的。

    “少爷，曾小姐她怎么……”

    “她人呢？”

    “他下楼去了。”

    “这个胆小鬼！”

    莫时寒又急又气，大力蹂躏电梯按钮，恨不能将那东西戳出一个窟窿来。

    汪叔见状，一边咽口水，一边小心地问，“少爷，你又欺负小，呃，曾小姐了？”

    莫时寒正在气头儿上，当即反驳道，“我哪有欺负她？！她把我的针头拔了，害我一直流血不止，我都没怪她。我只是亲了她一下，只有二点五八秒，连舌头都没……”

    刹时，周围投来一片震惊的眼神儿。

    “看什么看，再看我告你们性骚扰！”

    周围掉了一地的黑线团子，纷纷识趣地滚开了！

    汪叔也很想抱着自己满头的黑线团子，默默滴走掉，但素——老奴不敢啊！

    “少爷，能不能听汪叔一句话？”

    “找到人再说。”

    “唉，我怕找到人，为时晚矣！”

    “少来。好好的学什么宁非欢那只黑心狐狸的文酸气儿。”

    电梯里，其他人都靠墙站，给一老一少留出了充足的交流空间。

    “唉，少爷，曾小姐是女孩子啊！女孩子在这方面，都会比较害羞的。你现在这么直愣愣地找上门儿，会让人家很尴尬的啊！你想，你一尴尬的时候，一般都是什么反应？”

    一

    二

    三

    ……

    还好，只用了五秒，莫少爷想通了。

    因为，一般在他恼羞成怒的时候，只想做一件事情——就是用自己发明的等离子大炮把眼前所有看到让他尴尬羞窘的有机物，人类和蚊子都是有机物哦，轰成渣渣秒成灰。

    难怪，她刚才气得眼睛都红了，就因为他吻了她吗？

    ……

    计划的火车站练摊，毁了。

    计划赚到钱钱，犒劳自己买火车站边的那家老字号香卤鸭脖子，可以坐着火车一路吃香香到达芙蓉城，也毁了。

    贪恋男色，吐光了早晨唯一的存货。

    被魔鬼欺负，自己唯一的家当——行李小货箱也没了。

    唉……

    甜蜜垂头丧声地跑出军区医院之后，沿着墙根，很没存在感地溜哒到了天色渐暗，夜风潇潇。

    突然，一道刺目的车灯光扫过她的眼，她立即靠墙根站好拿手挡光，等待汽车驶过。

    没想到那汽车在她身边停下了，熄了车前灯后亮起了车内灯，车窗滑下，露出了一张熟悉的，却也不是她现在想要看到的嘴脸。

    “曾小姐，好久不见了。最近可好？”

    宁非欢单手支在车窗上，朝甜蜜挥挥手，他那潇洒俊帅的模样让路边走过的女士都不禁回头。

    可惜这微笑的温柔男神，看在甜蜜的眼里，瞬间幻化成了一只摇着大尾巴的黑心狼，说有多可恶就有多可恶啊！

    甜蜜只愣了一下，一扭头，权当未见，直接走人。

    宁非欢一怔，倍觉有趣儿，看看姑娘过来的方向，慢慢地眯起了漂亮的桃花眼儿。

    那个方向，不正是变态莫少的军区医院嘛？这姑娘不会是从那里来的吧？

    宁非欢心下一笑，立即重新发动汽车驶向医院。

    不知道在他离开时，又发生了什么有趣儿的事呢？真有点迫不及待了啊！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宠》，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宠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欲望沉沦…

    【极致宠溺】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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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感觉，又软又Q，又滑

﻿    “可恶！难道我就只能坐在这里枯等吗？”

    “少爷，俗话说的好，等待，是最深情的守候啊！”

    “少来，汪叔，你已经中了宁非欢的文傻毒了。”

    刚刚走到专属病房外的宁非欢，脚步顿住，唇角翘了起来。

    “该死！感觉明明挺好的，她生什么气啊？”

    “少爷，咳咳咳……”

    “汪叔，你要是感冒了赶紧回去，别传染给我，我今天已经损失很大了。”

    “少爷，我，我没感冒。我就是……”

    “哼，还说没感冒，你脸都比我的血还要红了。”

    宁非欢哧笑一声，推门而入。

    随即，就看到屋里两个人同时用“充满期待”的眼光扫射过来，看清是他这个人之后，反应就截然不同了。

    莫少爷当然是非常失望了，虽然他的那点希望也非常不现实。

    汪叔就像看到了救星，眼神儿立马亮了三度。

    宁非欢将手中的水果递给了汪叔，正是从热带旅游区带回来的土特产，汪叔乐得接下后，就感觉到后脑勺又被两道激光电眼儿给戳中了。

    宁非欢看着莫时寒那满蓄着“我很不爽”的眼神，宛尔一笑，一副云淡风轻迎战暴君的从容态，问道，“怎么，看到我终于回来了，都高兴得说不出活来了。”

    “哼！这儿没你的事，要献殷情等我妈来了再说。现在，你可以滚了。爷要休息！”

    说着，这人朝大床上一躺，抱头眯眼，真一副“我是大爷我怕谁”的模样，让在场两人一时无语。

    宁非欢以眼神询问汪叔。

    汪叔叹气。

    宁非欢做了个口型：女人？

    汪叔耸耸肩，不言而喻。

    莫时寒虚开眼儿时，就看到那一老一少在打哑谜呢，更是不爽，立马要发飙。

    哪知，宁非欢抚着光亮的下巴，悠悠道，“话说，刚才我开车来医院的路上，刚好碰到小甜甜了。”

    莫时寒一怔，瞬间换了模式，“宁非欢，你看到曾甜蜜了？为什么不带她回来？”

    宁非欢心下一笑，故意道，“我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难道，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和小甜甜已经发展到像咱们这样，可以交换私人空间了？”

    旁边的汪叔已经露出“已经这样子了”的复杂表情，欲言又止，让人很心痒啊！不过，宁非欢知道，现在这个时刻是最关键的，一手材料最是精彩，得徐徐诱之，方得圆满。

    莫时寒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眼神也闪躲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不住，“对，我吻了她！”

    咻的一声哨响。

    宁非欢笑意盈盈，举手鼓掌，“哎呀呀，莫少爷，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我们应该再开瓶香槟，庆祝您保留了整整三十多个春秋寒暑的初吻，终于顺利献……献出去了！”

    砰的一声响，黄橙橙的大果子飞过宁非欢，砸到墙上装饰画，落在了白色沙发上。

    本来在一旁准备放水果的汪叔，急忙将袋子一收，跑去把果子给重新拾了回来。怎么给忘了，少爷一发起脾气来，就有喜欢扔东西的习惯呢！唉，果儿啊果儿，真是委屈你了。

    “好吧好吧，莫少爷，咱们来重点！”

    宁非欢拉来椅子，坐到床边。目光在少爷那还在渗血的手臂上扫了一下，顺手就按了下床头上的护士铃。

    便道，“啧，我瞧着小甜甜的……”

    “不准叫她小甜甜，是曾小姐！”

    啧！这孩子的独占欲要不要那么强啊！好吧，这不是重点。一手资料啊！

    “嗯，曾小姐。我看曾小姐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好，有点沮丧，又有点儿……”

    莫时寒着急了，“她哭了？”

    宁非欢心下又是一笑，“哭到是不像哭了。不过，好像眼睛的确有点儿红。哦，对了！”

    “对什么了？你快说啊！先别吃东西。”莫时寒真受不了了，“汪叔，这儿没你的事儿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这么紧要的关头，削什么水果啊！

    汪叔刚要叹气儿，手上正削着的果子被宁非欢直接拿了吃。

    宁非欢一边大口咀嚼，一边欣赏莫时寒快要发飙的样子，继续慢悠悠地说，“好像，嘴巴的确有点儿肿。你确定，你没有吻到人家的舌头？”

    一问到这个问题后，莫少爷的绿明显收缩了一下，仿佛真的陷入了某种……呃，羞人的回忆中。

    汪叔倍觉丢脸地别开了眼。

    宁非欢的笑容更深了，继续诱哄，“小寒，感觉怎么样？”

    莫时寒的目光变得有些懵懂了，“感觉，又软又Q又滑，的确很像果冻的感觉。不过，我只碰了二点五八秒，她就躲开了。还非常生气地骂我‘不要脸’！哼，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有什么好不要脸的，她干嘛一脸沮丧。难道被我吻，很丢脸吗？”

    这一刻，屋里一老一少看到了一只骄傲的公鸡，哦，好吧，用狮王形容也许更符合莫少爷霸道总裁的形象。

    宁非欢配合地点头，道，“当然不丢脸，怎么可能丢脸呢！我们莫少爷，可是超级国际大明星的宝贝独生子，妈妈更是慈善基金的大会长。不管是莫家，还是韩家，都是超三代的大豪门儿。”

    “这不是重点！”莫时寒的俊脸很红。

    “哦，那重点就是，身为超级大明星的儿子，不仅有貌，更有才，还自创了一家资产上亿的大公司。平常倒帖的女人都能绕咱们集团工厂几百圈儿了，区区一个装配线小女工，还敢看不上咱们七星魔总，咳，咱们莫总的盘条儿，真是……什么沮丧委屈不乐意，都是作！”

    汪叔插嘴，“什么叫盘条儿啊？”

    宁非欢答，“帝都话。就是指脸蛋美，身材好。”

    莫时寒满脸红透，大吼，“这不是重点！我要说的是，不过一个吻，她犯得着那么沮丧难过，好像我强奸了她一样！”

    砰~

    别误会，这只是房门被失控关掉的响声。

    门口站站着的正是宁非欢之前叫来给莫时寒处理手臂的小护士，小护士明显一副被震惊到的表情。

    汪叔连忙轻咳一声，提醒小护士帮忙给少爷重新插上点滴针。小护士在病人那莫名的低气压中直打哆嗦，好不容易搞定之后急急溜掉了。

    从那之后，莫少爷在医院护士里的那个“霸道总裁”的威名又被深化了几分。

    “好吧，咱们来谈重点。”

    宁非欢又拿了汪叔削好果子，啃起来。

    心说，今天回来的真是时候啊！这戏，果然好精彩。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偶尔要扮猪】

    女孩千年不变的齐眉流海和黑眼镜，埋首各种数据分析报表资料堆里。

    棒子明星说，“又丑又呆，穿衣毫无品位，居然还不化妆，锦琛欧巴怎么能带她出场啊！”

    报纸评说，“帝国第一钻石情人的厉少竟然娶了个黑丑呆做老婆，全国九成人认为他们的婚姻不会超过三个月。”

    某妞怒了，不需要神仙教母，红地毯上变身为纯天然性感小萌妞儿，美绝人寰，惊倒一片。

    呀呀个呸，他们已经是婚龄整四年的“老夫老妻”了好不好！

    ★呆萌呆语：咱扮猪，那是为了能随时吃老虎，不然就真是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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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误会大了，被讨厌了

﻿    “哼，这不是你们常做的事情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莫时寒不满地哼哼，一把抢过了汪叔刚刚削好的果子，大口啃了起来。

    汪叔忙叫，“少爷，咱可从来没有未经人家女孩子同意，就偷吻别人啊！”

    宁非欢也道，“我的初吻还在。你说的那个”你们“，该不会指的是你的父亲大人吧？”

    莫时寒瞬间变脸，“别在我面前提那个老不休的东西！”

    这一口，咬牙切齿呢！

    可是，这两父子明明就很像的好不好啊！

    宁非欢只在肚子里笑，面上依然端着“专家”的姿态，“你瞧，你心里都清楚偷吻人家是冒昧的行为，好歹也该跟人家女孩子好好道个歉吧！当时你说了什么？”

    ——曾甜蜜，只是一个吻。

    这样说，很过份吗？

    其实，当时莫时寒用了工科男的逻辑思维，回避自己的内心羞涩罢了；同时，也是用工科男的逻辑思维，进行纯理性化的回复——直接描述事实。

    这听在一个小姑娘耳朵里，会是什么感受啊？

    宁非欢摇头叹息，“要是你还一副理直气壮，理所应当的模样，不仅很侮辱人家女孩子，更容易让人家误会你经常这样子对待女士，就像你父亲一样的花花公子形象，轻浮，随便，不负责任！”

    “我说了，不准再提那个老不休的！”

    “恐怕，这误会就大了啊！”

    “我哪有不负责任了，明明就是她自己跑掉的！”

    “唉，难怪我瞧着一副委屈相儿呢！”

    “宁非欢，说重点！”

    “咳咳，重点就是，人家不喜欢你的吻，跑掉了，肯定就不喜欢你的人。寒寒，你被人家女孩子讨厌了。”

    莫时寒一听，漂亮的下巴立即掉了下去。

    ……

    话说甜蜜低落了好半晌，却在碰到宁非欢之后，又被重新激活了。

    眼看天色也不早了，还是赶紧回厂里吃晚饭吧！

    摸摸自己随身的小布包，甜蜜依然做出了经济节省的决定。心里又为自己没能如计划在火车站赚上一笔吃香卤鸭脖子遗憾了一把，想到回去之后也许能吃到大厨师的烤香膜膜也会很美，立即奔向了公交车站。

    恰时，她的电话响了，一看来电，竟然是管立行。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喂？”

    “小甜甜，你已经回工厂了吗？怎么那么吵，你还在外面？”

    立行哥哥的声音好温柔啊，还是这么体贴，根本就不是那个粗暴古怪的魔鬼总裁可以比的嘛！

    甜蜜一边抹着小嘴儿，一边回道，“嗯，我已经回工厂了，这会儿厂里正下班呢，人多，有点儿吵，你等等啊！”

    连忙跑到街角僻静处，捂住了话筒。

    管立行似乎松了口气，便就之前冯佳莹的事道了歉，又为其解释了一番。

    “小甜甜，你有在听吗？是不是还在生气呢？”

    “没，没啦！呵呵，立行哥哥，我没有生气，这都是误会嘛！没关系的，你和嫂子解释清楚就好了。千万别为了我吵架，吵架是很伤感情的哦！”

    “我就知道，我们小甜甜最善解人意了。”

    呜，人家也不想的啊！

    解释完了，管立行还表示既然现在一个城市，有空可以常见面。甜蜜嘴里应着，心里却悄悄地泛着酸。

    最后，管立行又说，“小甜甜，没几天就是五一劳动节了。到时候你要回绵城的吧？正好咱们顺路。我会把晕车的药准备好的，你不用担心了。这回嘛，都怪哥哥太粗心，让你受苦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下回咱们好好聊。”

    “再见，立行哥哥。”甜蜜心情涩涩地挂了电话，刚好公交车已到，她没有再多想什么，因为想了也没用。

    而甜蜜不知道的是，在这一方，冯佳莹正窝在管立行怀里，一手玩着男人的衣扣儿，宛如慵懒的猫咪。

    等电话一挂，冯佳莹就赖进了管立行怀里，娇柔乖恬，说，“立行，人家也是太在意你，才会吃醋的嘛！以后，我保证，绝对不会再乱吃醋。保证尊重你的交友自由，行了吧？”

    管立行无奈地叹息一声，“你知道就好。甜蜜的身世很苦的，我不过是受街坊邻居们的嘱托，帮她一把。她这些年独自扛起父母的债务，都还了一小半了，性格可是相当坚韧、自强的。你以为，她会当人家的感情第三者啊！傻丫头！”

    “好了啦，人家知道了嘛！”然而，冯佳莹心里想的却是，一个区区的小孤女，穿得跟山村里出来的打工妹似的。哦，本来就是个打工妹。这种穷困线下的女人，个人道德通常也没啥底限，鬼知道一个人独立生活十几年都养成了什么坏习惯，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己的男人这么优秀，必须防火防盗防小三儿！

    “下次要是见了面，不可以再说那么过份的话，好好跟甜蜜道个歉。”

    “是，管老板！”

    “叫老公！”

    “老公……”

    男人高兴地抱起女人，大步走进了卧室，一番燕好。

    ……

    专属病房里的事，还没完全结束。

    “不行，我得回工厂。”

    莫时寒突然起身，就要拔掉手臂上的输液针，立马被汪叔给抱住了手臂。

    “我的好少爷，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您就行行好，把这瓶液输完了，再回工厂也不迟啊！”

    “老汪，你放手！”

    “宁少爷……”

    “我叫你放手，你叫他干嘛！”

    宁非欢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房门又被推开了，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接了华大夫电话急急赶来看儿子的莫母。

    之前母子两吵了那一架，前后也有三两天时间没说话，这会儿一见到母亲，莫时寒就停止了挣扎。

    汪叔还在叫，“少爷，曾小姐她已经是成年人了，况且你之前亲了……”

    “汪叔，你给我闭嘴削你的水果去。”

    莫时寒脸色又僵又红，对着门口的母亲叫了一声，“妈，你来了。带吃的了吗？我还没吃午饭。”

    莫母闻言，明显是一愣。

    要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床上这小子可没少折腾人，她做的吃的十有八九都被汪叔和宁非欢给消化掉了。现在竟然一改前态，问她要吃的了。

    宁非欢了然一笑，先道，“既然莫阿姨来了，那我就先回厂里看看了。”故意扔了一个“意谓深长”的眼神儿，双手袖兜，大步离开了。

    “宁非欢！”莫时寒想说什么，可惜在触到母亲疑惑的眼神后，又硬生生给压下了。

    汪叔突然道，“少爷，我，我送送宁总经理。”悄悄递了几个眼色，就跟着宁非欢离开了。

    待人一走，莫母看着床上一脸别扭的儿子，道，“哎，可惜妈咪过来得太急，没能给你准备什么吃的。啧，这是小欢带回来的水果吧？要不你先吃两个垫垫肚子，我打电话让酒店给你送个四菜一汤来。”

    说着，就从包包里掏电话了。

    离开的两人听到这话，不由交换了一个好笑的眼神。看来，24孝好妈妈这回也真的生气了啊！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将军很无耻】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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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挖墙角的来了

﻿    至于汪叔这最后几个眼神儿，当然是为了安抚莫少爷，帮他去厂里打探小姑娘的情况了。

    出门走了几步，汪叔就问，“总经理，你真的要回厂看看？”

    宁非欢似笑非笑地看着汪叔，“你以为呢？”

    汪叔呃了一下，心知这位大少爷更多时候都是在逗自家少爷玩儿呢，哪会真的那么热心肠啊！果见宁非欢大步朝前走，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说这就要回家倒时差，后天才会真正去集团上班。

    汪叔心下一叹，立即掏出电话，想了想这打给谁能准确获得一手消息呢？他想到了守大门的老李头儿。

    话说，甜蜜坐了近一小时的车终于看到了工厂的影儿，已经饿得不行了。但她又舍不得买外食，工厂食堂的伙食不仅质量好，还非常实惠。她就忍着咕咕叫的肚皮，一路往回奔。

    刚进大门跟守门的老李头儿打了招呼，还不好意思地跟其说明之前托她帮忙买的东西忘了带。其实，东西是带了，不过连箱子一起都拉在那魔鬼总裁的车上了。

    一老一少正聊着，一辆电动摩托车开了进来，车上坐着的正是油哥。

    油哥听到甜蜜说要去食堂吃饭，立马吆喝着也要吃夜宵，就把甜蜜拉上车，风风火火开走了。

    殊不知，他们这一走，老李头就笑呵呵地打了个电话，正是给医院那边的汪叔。

    “老汪啊，小甜甜回来啦！不过你不用担心，她正好碰到回来的游志国，骑车送她去食堂吃饭了。这小姑娘不容易啊，之前……”

    原来，甜蜜姑娘平日经常起早贪黑来来去去，和老李头也混熟了，老李头儿也吃过甜蜜做的馒头糕点，和一些实用的小商品。多少知道一点姑娘的事情，对小姑娘的事情也颇为上心。

    汪叔一听，心下就一个咯噔，“啊？游志国是什么人？”

    “哎，你忘了。上周末，就是小游送小甜甜去火车站的啊！”

    汪叔了了，原来是少爷的情敌啊喂！这可不好了。本来该轮到他家少爷“献殷情送爱心”的机会，竟然半路又被杀出来的这些陈咬精给截了胡儿。回头要让少爷知道，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他得补救哦！

    汪叔立即挂断电话，又打给了下一个联系人，女工舍监周大娘。

    周大娘笑呵呵地说，“老汪，根本不用咱们瞎操心了，现在的小青年可比咱们老家伙积极多了。你放心，王俊豪那小子早给小蜜儿准备了好吃的面食，不伤胃。”

    “啊？王俊豪？”这又是什么人哪？！

    “王俊豪就是他们小青年叫的大头哥啊！上周末，他还和游志国一起，送小蜜儿去赶火车。凭我老婆子的眼光，一眼就瞧得出来，这两小伙儿啊对咱们小蜜儿都有意思。不然干嘛大晚上的不泡美眉不打游戏，就咱收发室笃着等人回来呢！我给你说啊……”

    汪叔觉得，自己头顶已经碎了两块大石了。原来小甜甜姑娘这么抢手，一晚上就有两个挖墙角的，回头少爷要知道了肯定会大爆发啊！

    不行不行，这事儿绝不能告诉少爷。就，就说……

    “曾小姐顺利回了工厂，食堂还在营业时间，她和工友们一起吃了饭，就回宿舍休息了。”

    “嗯，明天她是早班，还是晚班？”

    “晚班。”

    莫时寒想着自己的事儿，完全没发现老司机离开时那如释重负的模样。

    ……

    话说，甜蜜这晚吃宵夜的现场，却有另一番风云聚会。

    宿舍楼下，两盏灯光交相辉映。

    四道目光激烈碰撞，火光飞溅中，硝烟味十足。

    咕~咕咕~

    可惜，这幕情敌见面份外眼红的暗战中，几个不和谐的空腹响声瞬间就破了局。

    “那个，我肚子好饿哦！可以去食堂了吗？那个，大头哥，谢谢你送我抄手，我会吃完的。要不，明天我晚班，上午我做了馒头和蒸糕还你。”

    大头哥本来紧绷的脸色，立即扯出了大大的笑，哈哈一笑，就攀上了甜蜜的肩，“咱们的关系，还计较这些干嘛！走，哥陪你，正好哥也饿了，哥请你吃夜宵。”

    油哥直接就把车撂下了，上前一步把大头的手从甜蜜肩头打掉，道，“切！可是我先请小蜜儿吃夜宵的，你呀，吃自己吧！走，小蜜儿，哥知道你最喜欢吃面条，哥儿今晚亲手下给你吃。”

    大头哥哪肯就此败下阵来，立马跟游哥打起了嘴仗。

    甜蜜隐隐觉得这两男压力好大哦，到了食堂迅速吃完了一碗面条后，就急急地溜了。

    余下两个想要献殷情，而点了一大碗抄手饺子的男人，继续打嘴仗。

    油哥当即开门见三地问，“放着你的城市千金不要，跟这儿抢没家没世的小孤女了？”

    大头哥也当仁不让，“谁说的要先立业后成家不想被托累，却上赶着开车追人家小姑娘，缺不缺德啊你！”

    油哥一拍桌子，满脸横相，“爷乐意，怎么着？”

    大头哥下巴一扬，眼一横，“哥哥我高兴，你管不着！”

    四眼斗了几秒，就被大厨师一声“关门了”给轰出了食堂。

    油哥哼哼，“大头，说真的，你是认真的？”

    大头叹气，“问我。那你呢？”

    两人又暗地里较了会儿劲儿，同时摊了牌。

    “其实之前在门口碰到，就觉得挺有缘的。瞧这丫头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我就想请她吃顿饭，帮她打打气。听说她的身世挺可怜的，才十几岁就没了爹妈，一个人讨生活不容易。之前那么辛苦起早贪黑的赚钱帮别人凑手术费，一点儿不顾及自己身子。”

    “得了，我也是碰巧，本来是要给我那，那个女性朋友买方便面。但我听舍监阿姨打电话提到甜蜜还没吃饭，就想这丫头多半又出去练摊忘了吃东西。之前咱也没少吃她做的馒头蒸糕，那手艺倒真是和我妈奶奶做的一样。我也是一时心软想帮一把。”

    两男人对视一眼，终于找到了同志般的友谊，开始发起了男人的牢骚。

    “说真的。甜蜜这丫头勤俭又能干，与人为善，待人真诚，真心是个好姑娘啊！只是……”

    “要是皮肤再白点儿，身材再丰满点儿，那个，咳，胸再大点儿，屁股再翘一点儿，就算家世差点儿也没关系。”

    “唉，可惜……谁叫咱们都是外貌协会的热血好青年呢？！”

    虽然有点儿可耻，不过这的确是多数男人们的心声啊！

    ……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宠》，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宠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欲望沉沦…

    【极致宠溺】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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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这是咱们母子的秘密了

﻿    这一晚，莫母发现，儿子非比寻常地乖巧听话，竟然把她点的菜，都吃光了。

    “小寒，慢点吃。你不会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吧？”

    不能怪莫母奇怪了，她家的这个大宝贝已经被他们娇惯坏了，不管是脾气，还是口味，都极端地挑剔。加上他从小得的病，还有长辈们的愧疚，使得某个循环一直恶性化地周而复止。到现在，基本上是变本加利，别想改变了。

    索性，某个宠子成狂的爸爸表示，大爷有的是钱财权势，儿子就算杀人放火、祸国殃民，老子他也兜得住，就要宠上一辈子。

    当然，莫家的这个宝贝儿子从来没有坐奸犯科、毁灭世界，还做出了一番不小的成绩，多得老一辈人的夸奖。

    只除了，这别扭又别扭还是别扭的孩子气脾气！

    “哦，唔！”

    莫时寒囫囵地应着，满脑子想的还是——那个吻！

    为什么别人可以光明正大地跟那丫头说说笑笑，到了他面前就一副见鬼似的表情？

    （你也不瞧瞧自己平常都是啥“古怪”形象啊？！）

    为什么别人对她好就笑脸迎人，他对她好就一副见瘟神的表情？

    （其实少爷你该经常照照镜子，瞧瞧自己的表情吧？！）

    为什么吻她反应那么大？

    想想从小到大，多少女人巴不得被他临幸，女人缘这方面他从来都不缺，貌似这方面基因都是遗传那老不休的……恶，心，不准想那老不休！

    不过，那个老不休针对女人的手段的确非常高杆。这一点，他却没有遗传到……恶，心，不准再想那老不休的东西！

    幸好不同，不然他就真成了老不休那种花花公子，真是……恶，心，坚决不准再想那个老不休！

    莫母见儿子一直发神，笑了笑，就端着盘碗出去了。

    ——子怡，恭喜啊，小寒终于恋爱了。今天我还看到那女孩子了，很可爱，精气神儿十足。一下子就震住小寒了。子怡，你和阿遥以后可就轻松了。不过，这消息可不能让他知道。小寒这孩子，可容易害羞了。

    莫母来医院前，就听华大夫把一切都透露光光了。她这个傻儿子之前还不让汪叔说，长这么大了还是这么闷骚、可爱啊！

    ……

    哈啾！哈啾！哈啾！

    在地球的另一半的某个老不休，重重地打了三个喷嚏，差点儿连发型儿都乱了。

    身旁的金发美女伴儿急忙体贴地送上香喷喷的手绢儿，小心翼翼地询问并送上了一瓶驱寒的烈酒，各种讨好。

    灯光闪耀中，老不休急忙整理仪容面对镜头。可心里却十分惴惴，这喷嚏到底是儿子在骂自己，还是亲亲老婆在怨自己竟然没陪伴在侧？！哎，这预感真不好啊~~~

    ……

    莫时寒为了踢掉脑袋里的某一条“恶，心”的信息，索性打开了电视机。

    没想到，一开就是国际频道，晚间新闻正在播放的内容就是米兰那边的时装周。一个正正的大特写就是老不休挽着个不知比自己儿子还小了一轮的小嫩模儿，搔首弄姿，笑得欠扁！

    恶，心！！！！！！

    莫时寒差点儿把摇控器给折了，当然他没这么大力气，就想砸电视机。然而房门这时候就开了，他立即关掉了电视机，一脸淡漠地躺回了床，抱着脑袋侧过身子，兀自咬牙切齿。

    恶心的老不休！

    莫母进门后，心下好笑，拿过一个水果削了起来，一边道，“寒寒，别生闷气了。你爸爸在外面泡美眉的事儿，天天都有人跟我报告，我早没感觉了。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欠了你大伯的人情债，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国，往年可都是他照顾你的。”

    一想到往年的情形，莫母又禁不住笑了出来。往年，看父子两斗法，也是挺有意思的呢！

    莫时寒一下翻过身，气得吼道，“妈，”你就这么放任他在外面胡来？”

    莫母却依然不以为意，只道，“要是他不胡来，当初也不会有你啦！”

    莫时寒更不忿，“你就那么轻松地让他得惩了？”为啥感觉问出这话，会有种奇怪的违合感呢？

    莫母道，“当然没有那么轻松了，我可赏了他一个大巴掌，加，咳，那一脚踢的也不轻。”

    莫时寒的表情微微一讪，莫母观察着儿子的反应，笑容悄悄加深。

    便又问，“想知道你爸爸当年是怎么追求我的吗？”

    莫时寒立即哼道，“哼，就是些不入流的流氓招数！”

    恶，心！

    莫母立即笑了，将分好丁儿还插上牙签的水果递到儿子手里，说，“小寒，我还以为你会像以往一样，直接拒绝掉呢！”

    伸手接水果的莫时寒，在母亲颇有深意的笑容里，手指就抖了一下。

    “我才不想知道！”

    多么浓烈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你父亲其实和你一样，都是个越锉越勇的性子。”

    “我和他不一样！”

    “当时他不知道我还是已婚身份，就对我穷追猛打，各种讨好献殷情。那花样儿大概是集齐了他演过的所有电视电影桥段吧，我现在想起来都很佩服他。你知道他中强吻我被我打了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什么事？”

    看着儿子又不自觉地被自己吸引回来，莫母心里可真乐了。

    果然还是爱情的力量伟大啊！

    “他非常诚恳地跟我道歉。还说，要是不原谅他，就让我打到愿意原谅为止。”

    “虚伪！”

    “的确很虚伪！”

    ……

    哈啾！哈啾！哈啾！

    某个老不休，又重重地打了三个喷嚏。

    “莫先生，您……”

    “够了够了，我的任务也该完了，我要订今天的航班回家看老婆孩子了！”

    ……

    “打人踢人，我自己手脚也会疼的啊！所以，我就叫他自己跳海，以死谢罪。你猜他怎么着？他还真的跳了，老半天都没有出来，可吓了我老大一跳。我急得叫人救他，可他太狡猾了，那天偏偏就选了一片没人的私人海滩。结果……你瞧，最容易心软的通常都是女人。而他呀，就逮着一个漏洞猛钻，钻着钻着……”

    莫母顺利地将一盘子水果，都送进了儿子肚子里，今天宝贝真是非常听话。

    “就像你钻研你喜欢的那些机械设计图一样。”

    莫时寒受不了地大叫，“妈，我和他完全不一样。那个……那个恶心的老、不、休！”

    莫母立即摆摆手，“嗯，刚才那些都是骗你的。”

    莫时寒的下巴又掉了。

    莫母笑得很开心，个手拧了下儿子挺挺的鼻子，想到这和那个老不休最是相像，“谁叫你趁着你爸不在，就这么欺负妈妈。妈现在不催你，等你想通了想跟妈妈谈那个女孩子的事情，咱们再谈。”

    “妈——”这，这内幕是什么时候被爆露光的？！

    “乖，妈保证，绝对不会告诉你爸爸。这算是咱们母子两的秘密了，要不要拉勾？”

    回应莫母的只是儿子直接躺倒拿被子捂脸的动作。

    哎，这孩子，还是这么娇气爱害羞呢！

    －－－－－－题外话－－－－－－

    原来莫家的腹黑狡诈，都是有遗传的，哈哈哈！

    不知道大家对莫家父母有没有兴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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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地下停车场事件？

﻿    五一前的最后一周，甜蜜上夜班，下午一点到晚上十点。

    习惯早起后，可小手朝床下一伸，空空荡荡，虾咪莫有。

    猛然乍醒——扒革丫鹿！她吃饭赚钱生活必须的宝贝小货箱啊，昨天被那个讨厌的色魔总裁给咪西了嘛！

    没有家伙，怎么干活儿？！呜……

    室友肥妞儿懒洋洋地从厕所出来，就见刚刚还吹得鼓鼓囊囊的元气小皮球瞬间就瘪了，不由好心地问了一句，就被甜蜜给扑到了墙上，千恩万谢求帮忙。

    “什么？你要我去问十二楼的集团创始人六星魔总要箱子？！曾甜蜜，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你懂不懂啊！”

    甜蜜噘嘴豆鸡眼儿，“不懂，人家高中没毕业。”

    顿时，满室都是噗嗤声。

    后来还是心思最活络的脆脆妞儿出主意，“甜蜜，你笨了吧你！你坐的是汪叔开的车子，行李箱拉车上了，你以为六星魔总会好心肠地帮你把箱子提溜来还你啊？！你不会直接找汪叔问问，这箱子肯定是汪叔帮忙保管的啊！”

    对哦！她怎么没想到？难道是那一对嘴儿时，中了色魔的毒把脑子毒秀逗了。NO，先找回她的宝贝小货箱再说。

    甜蜜再次恢复精气神儿，背上她从不离身的小布包，冲出了寝室。

    殊不知，当她一离开后，胖妞儿就蹭到了脆脆身边，给了一肘子，问，“之前听工友说，大头哥和油哥PK上了，就为了请这丫头吃宵夜。你真不醋？”

    脆脆正抹着保养品，笑得自信满满，“吃个宵夜而矣，有什么了不起的。男人的想法，小蜜儿那天天钻钱眼儿里的不懂，咱们还不明白嘛！那两个男人就喜欢清纯的，可真要他们娶回来当老婆，也是要看胸看屁股的。小蜜儿的实用价值很令人心动，可是观赏价值还是够不上他们那些屌丝男的幻想啦！何况小蜜儿家世那么LOW，敢伸手的，怕也只有12楼那位了。凭大头和油子，这辈子拍马儿也争不过的好不好。”

    胖妞儿一脸顿悟，点头竖起了大拇指。

    “啊？你说我们总裁在追求小蜜儿，这不是真的……唔！”

    ……

    宿舍楼下。

    甜蜜接通了汪叔的电话，“汪叔，我的行李昨天忘在你车上了。今天我刚好晚班儿，您看上午有没有……没有？可……”

    汪叔这会儿的后脑勺儿上，正戳着两道锐利森森的目光哪，根本不用回头看，都能闻到莫少爷浑身散发的浓浓醋意，酸哪！

    “曾小姐，我的意思是，行李箱的确在车上。不过，我要，要照顾少爷，没法给你送过来。只，只有麻烦你自己到地下停车场这里，这个总裁专属停车位来拿了。”

    “只能让她一个人来，不准带什么阿猫阿狗的来！”莫时寒提醒道，声音又冷又严肃。

    汪叔急忙捂住话筒，可怜地叫了一声，“少爷，您这让我……”

    “告诉她！否则，别想拿到她的小破箱子。”

    汪叔心里苦啊，这不是存心让他诱骗可怜小绵羊误入歧途，落进大灰狼的狼嘴里嘛？！

    “那个，我跟守卫说一声儿，你自己过来拿就行了。”

    “好好，我马上就来。”

    甜蜜悬起的心总算放下了，她没有注意汪叔语气里的欲言又止，挂了电话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宿舍区，直奔前方庞大的厂房而去。

    太棒了，她的宝贝小货箱啊！原来真的只有失去了，才知道有多么珍贵啊！

    一路心花怒放，奔到了地下停车场入口处，一股森森的寒气从下方吹来，甜蜜立即刹住脚步，看着下面黑幽幽的一片儿，莫名地觉得有点儿……紧张。

    瞎想啥呢？就拿个行李，还会撞到鬼了。

    这大白天的，魔鬼总裁都是晚上才出现的。而且昨天他还在打点滴……呃，他的血不知道有没有被止住呢？听说，这种患凝血症的人，其实都挺惨的。

    去，她干嘛可怜那个变态流氓，赶紧的！救回她的宝贝才是重点。

    那时候，6个4的豪华轿车边，汪叔从来没有如此依依不舍，却又不得不舍的矛盾纠结啊！

    “少爷，我就在这儿看着，我保证不会……”

    “叫你走就走，你敢再笃在这儿妨碍我，我就告诉那丫头是你想要搓合我们，故意骗她来这里的。”

    “少爷，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太卑鄙了！

    “骂我卑鄙也没用。我数三，二……”

    汪叔揣着一肚子无奈离开了。唉，谁叫他先入了贼窝呢？！小甜甜，你可千万要小心哪！汪叔也是生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唉！

    “汪叔？”

    甜蜜一路走进地下停车场，地下的气温比起晨风还要寒上几分。她抱着手臂直磨蹭，东张西望寻找停车位，但目光都不自觉地溜过了所有车辆的车牌号儿。

    6个4的车牌，真是变态又骚包呢！

    转了一大圈儿，终于在地下电梯的正对门儿，一片空荡荡的区域里，看到了那辆几乎隐没在黑暗中的车。

    甜蜜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所有的车都避开了这一片停在远处呢！不由嘀咕起来，“真霸道！连停个车儿都要占这么大片位置，灯也不多开两盏，不愧是魔鬼级别的变态呢！”

    正站在汽车边的石柱阴影里的莫时寒，可把这嘀咕声儿听得一清二楚，眉头又褶了一褶。他手上正握着那小货箱的拉杆，颇有几分想将之折断的冲动。

    臭丫头，爷马上就要你好看！

    “咦？”

    正要走近石柱的甜蜜，突然刹住了脚。并又朝四下望了望，试探地唤了两声“汪叔”。

    事实上，汪叔依然不死心地躲在正对面的电梯后面，实在是于心不忍哪于心不忍！

    没人应，甜蜜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想了想，她就掏出电话再打老汪的手机。

    电梯后的老汪立即感觉到包包里一震，手机就蹦出了第一个音节，吓得他啊急忙挂机，就被冲出石柱阴影的莫时寒给狠狠瞪了一眼儿，一身冷汗地缩了回去。

    阿米豆腐，老天保佑！

    “啊——”

    突然从柱子里出来一个浑身黑黑黑的高大身影，让毫无心理准备的甜蜜放声大叫，转身就跑。

    “曾甜蜜！”

    莫时寒瞬间就怒了，伸手就拎住了小丫头的后衣领子，朝自己一扯，这人就摔怀里了。一股淡淡的香气钻进鼻端，又让把他刚刚升起的怒火给灭掉了。

    “噢……唔！唔唔唔！”

    不过甜蜜的小嘴儿就被另一只大掌，牢牢地给捂住了。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儿？

    地下停车场杀人事件？还是XO事件？！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做人要低调】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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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可惜，不能说！

﻿    呜呜呜，不管是哪种事件，她都不想要的好不好！

    不是说集团的安保请的还是国内最顶尖的安保公司做的嘛，不是说保密度可以跟老美的五角大楼相媲美嘛？他们可是六角，还多出一个角呢！

    唉，此“密”非彼“蜜”也！

    那么，当小处女碰到这种被强X的情况时，应该如何自保？

    对方足足高她一个肩啊喂，反抗值——零。

    反抗不了的最好自保法……递套套儿，以绝后顾之忧？！

    啊，呸呸呸！出这种馊主义的家伙祖坟一定被掘穿。

    “噢呜……你……”

    莫时寒痛叫一声，不得不松开了手。这丫头是狗变的，还是鳖投胎的啊！

    自力救助，逃出升天！

    甜蜜感谢父母送了自己一口好牙儿，平日吃麻麻香，当前咬狼爪儿带劲儿。

    “喂，你……”

    莫时寒还没看清手上伤，脚又被狠踹一脚，疼得他原地直跳。眼看着姑娘宛如脱兔般就要溜掉，差点儿没把他给气死，放声咆哮，“曾甜蜜，你不想要你的行李箱了？！那你就跑吧！我就把这里的东西，通通从十二楼，扔到你们一楼去。”

    嘎？

    她的箱子可不是什么高级的航空材料摔不坏啊！里面除了自己的两件衣服和一双鞋，橡皮筋儿是不怕摔，可压发、男士剔须水还有那瓶她淘来的正BOSS香水，都是易碎的值钱货啊！

    莫时寒喘着气，看到小姑娘立马就刹住了脚步，心里还是高兴不起来。

    一个破箱子，也比他堂堂集团总裁还要有吸引力了。可恶，真是可恶透了！

    “冷静……冷静啊……”另一边的汪叔急得直挥手，忍不住隔空喊话，可惜正在激烈对峙中的男女根本听不到。

    甜蜜终于转过身，看清楚了刚才“袭击”自己的“罪犯”，原来竟是自家的大BOSS，瞬间脑袋空白了三秒，才有了自我思维。

    怎么又是这个变态总裁啊？！难怪……刚才她从进地下停车场，就总觉得有股阴阴的冷气直往她脖子里灌，莫不是这家伙自带妖邪之气，出场方式总是这么诡异可怕！

    莫时寒是不知道，自己和甜蜜姑娘的几次见面，已经被姑娘打上了深深的“魔鬼”印记，很难改变了。

    “不跑了？”

    冷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荡起一片森森回音。

    甜蜜莫名地打了个颤儿，缩了缩身子，又朝后退了一步。可是看到男人身边的那个旧旧的、灰不溜秋的、浑身帖着各种卡通明星不干胶的箱子，硬是打住了步子。

    “曾甜蜜！”

    “有！”

    “你到底在怕我什么？”

    “我……”

    甜蜜看着男人撩开了斗蓬，露出了那张俊得宛如女人，却又英气十足的怒容，小心肝颤微微地一跳，想直言不讳嘛，可对方是顶头大BOSS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从小就懂。纵是心里再多不甘不愿，怒愤厌恶，也不敢表现出来。

    一时，竟只是无语。

    莫时寒莫名烦躁，“说啊！”他跨前一步，她就吓得朝后退一步。那惊弓之鸟的模样，让他暗自握起了拳头。

    “你要是不说……”

    “不，不是的，我怕……”

    “怕什么？”

    甜蜜又朝后缩了缩，怯生生地盯了男人那阴晴不定的帅脸一眼，又迅速垂下头，双手抱胸作鹌鹑状，啧嚅着，“你……您太凶，哦不，您太有、威、严、了。”

    爬在墙边儿的汪叔差点儿跌地上。哎哟喂，姑娘你的语文老师太有才了。

    为了加强这句理由的效果，甜蜜强迫自己用着一种“可怜兮兮”的目光看了大BOSS足三秒，哦不，两秒半。

    “……真，真的，比……比珍珠还真！全集团的人，都说您年纪轻轻，创立集团，还……做到这般全国第一强。真是非常非常……强悍，有气质，够……威、严！”

    呕，这马屁拍得她自己都想吐了。不不不，这是真相，甜蜜加油！

    莫时寒直吸了两口气，晃了一眼儿天花板儿，又瞪了角落里的汪叔一眼，才收回眼，道，“好，就算我太威严，你害怕，我理解。现在我们也接触不只一次了，而且，之前我还吻了你。你说，怎么样？”

    甜蜜瞪大眼，看着面前男人那一副“理所当然”状，简直不敢置信。

    这变态刚才说什么？他吻了她，还敢问她怎么样？什么怎么样？要真问她对这件事情怎样看法的话？那就是像刚才那样儿，咬死，踢坏，再啪啪啪地啪飞这张顶级美颜——就爽了！

    可惜，不能说！

    ……

    哎哟喂，我的傻少爷呐，跟女孩子子表白哪能，哪能这么，这么粗鲁啊太粗鲁了！

    汪叔已经预见莫少爷滴可悲结局了。

    ……

    “喂，说话！”

    “我……”

    甜蜜一哆嗦，立马又退了一大步。

    莫时寒见状，双眼一眯，明显放射出一股子不满气场。

    甜蜜面色慢慢变红，大眼迅速眨了眨，那双长长的睫毛仿佛小扇似地扑腾了几下下儿，疑似……

    她这是在……害羞？

    “我是说，我……我……我需要考虑一下下。”

    这个口气，听起来也挺像……母亲面对父亲时的调调儿。应该是……在害羞吧？！

    莫时寒终于松开了拳头，觉得姑娘这脸红“羞涩”的模样，的确可爱多了。

    “好，你……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做我的女朋友。”

    “嘎？”

    甜蜜瞬间像被雷劈了似地，瞪向了莫时寒。

    莫时寒一笑，堪称难得的温柔了，他伸手就想拉她，心想父亲在制服闹别扭的母亲时，也是这样子的，一边说，“甜蜜，我希望你做我的专属秘书，这样我们就可以时刻相处在一起了。我保证……”

    “啊，不要不要，我不要！”

    甜蜜在那大手就要碰到自己时，惊叫着跳开，本来是计划往回跑的，突然折转了回来。

    这小小的一个变化，让莫时寒刚刚被“拒绝”打击的心又重重地跳了一拍，却又在第三拍时彻底跳进了深渊里。

    姑娘她回头可不是因为“回心转意”哪，而是冲过了莫时寒，抢了自己的宝贝箱子，就飞也似地逃跑掉了。

    “曾甜蜜，你给我站住！”

    莫时寒受不了地大叫，可惜回应他的只是速度加快的脚步声儿，和快要不见影儿的小小背影儿。

    可恶，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莫少爷再管不得那么多，迈出大长腿，追！

    “少爷，别啊……”

    汪叔急忙跑出来想拦，可惜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哪里拼得过正值求偶期的热血男儿呢？！

    甜蜜听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一回头，吓得胆儿都差点儿从喉咙管里蹦出来了。

    “啊，救命啊！”

    她竟然放声大叫。

    羞涩你个毛啊，刚才人家会脸红，完全都是被这不知羞耻的大色魔给气的好不好啊！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做人要低调】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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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信不信我就在这里你

﻿    眼见还有几步，就能冲进光明世界。魔鬼害怕光明，才总是喜欢躲在黑暗里。

    可惜，甜蜜逃命的负载太多，除了她自己的小短腿儿，还有她死活都舍不下的行李箱子。

    堪堪还差十来米不过，就被莫时寒给追上了。当场来了个后拥，连人带毛儿抢了回来，胡乱叫的小嘴儿也被捂了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儿。

    “臭丫头，这都是你逼我的！”

    这台词，通常都是坏蛋和渣男的专利呢！

    甜蜜挣扎，心头狂骂：变态变态，色魔色魔，渣男渣男！

    却还是无法抵挡变态色魔的大力气，一路又被拽回了黑暗之中，伸手无力，求援无望啊！

    呜……噢呜！

    “你敢再咬我，信不信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天哪，这台词，简直就是渣总中的渣渣总，战斗“鸡”里的超级战斗，鸡吗？

    ……

    汪叔在捂脸。

    不愧是董事长的种啊，才能说出这么霸气又，又不要脸的要胁哦！

    董事长这辈子演的最有名的获奖角色，就是那啥？咱华夏帝国推向全球的经典人物形象——霸道总裁强娶豪夺，国民老公在隔壁，我和霸总不得不说的故事……呃，霸道品牌，三代单传，独步天下！

    ……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没挣扎了，莫时寒僵了一下，猛然想起自己的力气不是小姑娘可以承受的，上次测量自己的拳击力度都超过150斤了，能当这小丫头的两倍体重。世界级拳王的鼎盛斯，也就180斤。别不是一不小心，把姑娘的小脖子拧断了，还是给憋坏了？！

    “曾甜蜜……”

    莫时寒紧张地松开手，转过人儿想要查看情况。他完全没注意，姑娘手里可还攥着她的宝贝箱子呢，就是那只手立即缩紧了好几分。

    啪——

    一个大巴掌，终于拍上了超级美颜。

    “噢呜……”

    莫时寒的另一条腿又被踹了一脚，而且力气比上一次还大，疼得他身子一歪，差点儿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惊怒之下，又见姑娘要逃，他还是伸手一把将人给死攥了回来。

    箱子倒了，衣服都给撕破了，手指也给拧疼了，脸颊上的五指印儿开始慢慢浮现，眼睛里的怒火呼哧呼哧撕杀得正火热。

    “少爷……”

    “汪叔，救命啊！”

    汪叔后悔极了，果然，他应该听少爷的话乖乖猫着，不该出来搅和人家小俩口儿的“打情骂俏”，情感升温。当下，面对少爷的熊熊火眼，和小姑娘红通通的泪眼，帮谁都是猪八戒啊！他也想叫了，夫人，救命啊！

    “曾甜蜜，你说，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我不喜欢你。”

    时间与空间，瞬间冻住五秒。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我讨厌你！”

    “我、说、的、是，你为什么不答应当我的专属秘书？”

    哎哟喂，少爷，被拒绝就被拒绝了嘛，何必找这种台阶给自己下也太没男子汉担当了哟！

    “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

    “我说的不是那个！”

    “我讨厌你，我不喜欢你！”

    其实，这是关于“我不是处女”那一章的回头怨吧！囧~

    “我说的是……”

    “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

    莫少爷喝问了几次，甜蜜就反复了几次，可真是把人家热血滚滚的男儿心都虐成了肉沫渣渣儿啊！

    “曾甜蜜！你信不信，我立马开除你！”

    得，时间与空间，再一次冻结五秒钟。

    “总裁……”甜蜜的小嘴儿哆嗦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哪！一斗米折断英雄骨，为了这好工作……小女儿只能忍辱负重了嘛？！

    “……你，你为什么不愿意当我的专属秘书？”莫时寒看着仰起的小脸上，一双泪汪汪的大眼，心底里也实在不舒服得很，可教他拉下脸像没骨气的老不休似地那样哄着母亲大人……他做不出来。最终，只能退而求其次……反正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先把这妞儿搞到身边，到时候……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哦呜，那是什么样黑暗诡异的眼神儿啊！

    甜蜜眨眨眼，用着自以为很诚恳，其实满心恶的可怜口气说，“我，高中都没毕业，当不了秘书啊！”

    莫时寒悄悄松了口气，终于松开了姑娘，因为汪叔都快挤成斗鸡眼儿了。不过一松手后，就瞄到姑娘手臂上浮出的青森森的手指印儿，后悔了。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么？那老不休貌似还说对了。明明他已经很小心了！

    “我说你可以当，就可以！”公司是爷的，爷说了就算！

    甜蜜咽了咽口水，迅速在脑子里寻找着拒绝的理由，并且迅速排列出一个步步递进的等级关系，力图一步一个脚印儿的……攻陷这个变态，哦不，说服魔鬼总裁。

    “可是，我很笨的。不然，我也不会连大学都没考上，就……就去当扫街小贩了。”她低下了头，貌似很自卑的模样。

    “你的沟通和亲和力很好，可以跟我去谈生意。”

    汪叔在这里做了一个“囧”的表情，谈生意这种应酬的事情从来都是宁总经理和那位超级极品的拉丝小姐负责，少爷您的谎话才真是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哟！

    “可是，做您的秘书，必须懂三国外语，还要会打字，用计算机。这些我都不……”

    “不会可以学。”

    “可是我学不会啊，我都说了我笨得连高考都通不过。高中成绩也全部都是低空飞过，甚至……完全没飞过。我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拿到！”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哼，别以为他不知道这都是她的借口，“月薪……是你现在的三倍！”

    好口才，还是不如真利益啊！

    “三倍？”甜蜜立即被惊到了。

    这样直观的数据对比，可比当初小专员拿什么福利、季度奖、年假等等零零碎碎的东西来说服她时，更具震撼性啊！

    莫时寒被甜蜜傻掉的表情逗笑了，不由软了几分语气，“对，只要你答应我。不仅薪水涨三倍，白天还可以继续做你的小生意，可以到宿舍区兜售你的商品。当然，仅限于女生宿舍。只用晚上陪我上班，三个小时。这样的好条件，你就算走遍全球，也不可能找到有我这么好的……咳，条件。”

    ……的，男人！

    他可不是那个老不休，后面这一段实在是说不出口了。

    ……

    老汪又松了口气，少爷您终于开窍，愿意使用董事长大人的独门秘技力挽狂澜啦！

    不愧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彼时，飞机已经着陆的董事长又连打了两个喷嚏，不禁加快了出境步伐。到底是子怡在想他，还是儿子在骂他呢？哎，被人总掂记着的感觉，就是家的幸福啊！赶紧的，回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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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追个妞，追得如此丢人现眼

﻿    三倍工资？！

    那就是一万二啦！三个月的话，就是三万六！

    这样子要是做上一年，她即有了学习糕点师的钱和生活费，又可以还一笔债务。要是做上两年，那所有的债务就全部还光光啦！

    而且，每天只用工作三个小时？！整个白天就是空出来的，她想做啥就做啥，那三个月后可以先在厨师学校去报名开始上课了！

    天哪，甜蜜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美醉了。

    这感觉像啥？

    好像做梦梦到爸爸妈妈又重新活过来，重新回到了他们当年租住的888发财小屋里，一家人幸福快乐充满希望地生活着……

    “喂，曾，咳……小，小甜甜，你不用太感动，为我当专属秘书，可不是容易的活儿。”

    看到姑娘突然又红了眼圈儿，莫时寒忍不住啧啧嚅嚅地想要安慰一下姑娘，可话到嘴边儿，又有些变了味儿，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末句几乎就听不到了。

    他那别扭样儿，可瞧得汪叔捂嘴直偷笑，又被瞪了好几眼。

    “对不起，我爸爸妈妈教过我，无功不受禄。莫总，我真的没有能力胜任你的专属秘书，这个工作……我不能接受。”

    虽然她想要得心都疼了，可她很清楚，这天上砸下来的馅饼有肉有菜味道美，却是带毒的啊！就好像梦镜一样，再美再圆满再幸福，醒来之后就是沉沉的失落和空虚，那种感觉让人窒息，有时候都好像……永远不要再醒来了。

    可她不能贪图一时的快乐，辜负了父母临终前的嘱托——认认真真地做事，踏踏实实地做人，清清白白地赚钱，还完他们欠下的所有债务。

    他们老曾家的人，不搞这些昧着良心和道德的投机取巧。

    她曾甜蜜也不是那种人！

    若真要靠走这些捷径，她这些年在外练摊进货遇到多少人多少事儿，自是懂得这社会里那些“轻松”赚钱的法子。她也很清楚，她绝不会变成那种人，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做那些很可能未来会后悔的歪门邪事儿。

    其实，并不是她真的多么惧怕那“三月肉蜜”的传言，数次与这男人的接触过程里，她知道他或许是因为有些奇特的怪病，才会惹出那么多的误会来。当然，更不是她曾甜蜜有多清高，不爱财，不渴望获得更好更轻松的赚钱机会。而是她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一口气只能吃一口饭，绝对吞不下三大碗儿。

    她曾甜蜜的价值观，就是这样子的——小女子，取财有道也！

    “谢谢您的，抬举！”

    之前室友们告诉过她总裁秘书的严格要求，让她一个高中都没毕业、连打字都不会的人来做，不是“抬举”又是什么呢？！

    莫时寒看着姑娘竟然向自己行了个九十度鞠躬礼，心头震撼也不由得退后一小半步，但更多的还是莫大的震怒啊！

    这臭丫头，竟然又拒绝他又拒绝他又拒绝他又拒绝他又拒绝他又拒绝他？！

    “莫总，真心地说，您花这么高的本钱雇佣我这个菜鸟当秘书，用工成本真的很不划算啊！其实，我觉得吧，汪叔真的很辛苦，不管是专业技能还是于私于情，您都应该给他涨涨工资。您瞧他现在……”

    甜蜜想的是，转移目标。但可惜的是……

    “放屁！”

    ……

    可惜的是，姑娘是很了解自己的客户心理，对人情事故也颇有心得。偏偏，不太懂得男人心，更不懂得一个求偶失败的——非常优秀、绝对自傲更自大，偏偏还是成年人的体魄、中二病的幼稚内心的，咳，大帅哥的心儿！

    那一声吼啊，吓得甜蜜又想逃。可逃也逃不掉啊喂，怎么办？

    她立即躲到旁边汪叔的背后，不忘拖着她的小小行李箱。

    “没，我没放屁！”呜~人家这一大早连早餐都没吃呢喂，真冤枉！

    汪叔忙打手式，“少爷，别冲动啊，冲动是魔鬼啊！”

    “汪叔，你给我让开！再不让开，我连你，一、起、开、除！”少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少爷啊~”老奴太冤了！

    莫时寒上前要攥回甜蜜，甜蜜就成了躲避黄鼠狼的小鸡，左右闪躲不停，仍是努力想要说服魔鬼。

    “莫总，我真的不适合你！集团里那么多等着您临幸的美人儿，你就放过我吧！”

    “不可能！”

    “啊呜~痛！”

    “我还没碰到你呢！”男人又咆哮了。

    甜蜜弯下腰，做一脸痛苦状，“我被轮子辗到了！”

    莫时寒居高临下，眼睛直瞪，“笨蛋，谁让你一直托着那破箱子的！我瞧瞧……汪叔，你给我……”

    他正想推开碍事儿的“第三者”，不料刚蹲下的小丫头竟然趁着他下方虚空不守的档口儿，哧溜儿一下钻了过去，箱子被拖过时就在他的脚背儿上辗了过去。

    “曾……”真TMD疼啊！

    甜蜜想要往出口跑吧，可是出口还是有点儿远，只得退而求其次地冲到了一辆黑色轿车后。有个大家伙挡着魔鬼总裁，感觉也要安全一点点儿。再加上汪叔这个活动挡将牌，双重保险。

    “可恶，你以为你真逃得掉吗？”莫时寒觉得眼前的情形实在是太扫他大少爷的面子了，实在是太可笑了，可是他笑不出来，只想将那躲在车屁股后的小妞儿拎出来，狠狠地，狠狠地……狠……吻到她嘴巴发肿为止，这回一定要吃到她的小舌头！

    甜蜜要是知道此刻莫大总裁心里所想，必然后悔之前自己还那么诚恳地给他行了个大礼求理解。

    理解个毛儿啊，这混蛋男人根本就是个混蛋嘛！

    现在，其实也差不多了。

    莫时寒追着甜蜜跑，甜蜜拖着箱子绕，中间不时插入一个“肉障”（肉体路障）汪叔。一追一逃一阻拦，竟然跑了好几圈儿也没把小丫头给逮着。这画面看起来真是……

    忒有趣儿了啊！

    咔嚓，咔嚓，咔嚓嚓！

    在那三人玩转圈圈儿游戏的时候，正好开车进来的宁非欢给撞见了。

    他这么大个活体移动目标都没有让三人停止“玩游戏”，真是太难得了。而且啊，根据他的观察，莫大少差不多就要来个终极大爆发了。如此精彩瞬间，要是不拍下来做个留念，未来莫少爷一定会否认自己追个妞儿竟然追得如此——丢、人、现、眼啊！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做人要低调】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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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啊终于进来了

﻿    “曾甜蜜，你给我站住！”

    莫时寒已经不知第几次咆哮了。

    “莫总，你站住，我就站住了！”

    甜蜜觉得，基本上自己可以免疫了。

    “臭丫头，你还敢跟我谈条件？！”莫时寒觉得，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胆儿肥了。

    甜蜜耸耸小鼻子，“咱们工人也有权利争取自己的利益和尊严的啊！”

    “哼！你再敢给我跑，三倍工资没了，顶撞上级领导，按照公司规定，罚款，一句一百块！”

    “啊！”有没有天理啊！

    “一百块！”内心邪恶冷笑啊！

    甜蜜受不了强权，“莫时寒，你卑鄙无耻，下流低级！”

    “两百块！”貌似终于占了个上峰，有些小得意了。

    ……

    汪叔：少爷您还能不能再幼稚点儿！

    宁非欢：这小子脑子已经被转秀逗了吗？！

    ……

    甜蜜大叫，“变态，你变态，你卑鄙！工会才没有这种规定，你胡说八道欺负人！”

    莫时寒冷哼一声，“我是老板，一切的一切，我说了算。”

    “你休想！我就不当，偏不当，死也不当你的小蜜！”

    莫时寒突然刹住了脚，隔着车头大吼，“曾甜蜜你敢再说一遍？！”

    甜蜜故意杠上了，“不管说一遍两遍千万遍也一样，我曾甜蜜坚决坚决不当莫时寒的三、月、肉、蜜！”

    汽车上，宁非欢直接把这一段儿给录下了。心想，姑娘，总经理我太佩服你了。加油！坚持到底啊！

    “什么，三月，肉，蜜？”莫时寒又听到这词儿，有些奇怪。

    甜蜜已经恼红了脸，“你别装了，大变态，全集团上下谁不知道做你的秘书，顶多不超过三个月。白富美做成黄瘦黑，打胎人流的不计其数儿，十个里面有九个做完之后就离开集团了。你那就是个大火坑，现在又想骗我跳，没门儿！”

    莫时寒一脸惊愕，难以置信，完全懵了……竟然有这种事儿？！什么时候发生的，他怎么不知道？晚上加班，还会造成打胎、人流？这都是些什么鬼！

    恰时，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甜蜜看到车里隐约坐着的是个男人，就仿佛找到了救星似地冲了出去，大叫“救命”。当她看清楚车里坐的竟然是腹黑总经理，双眼蹭蹭蹭地亮了三度，全是希望之光啊！

    腹黑老狐狸PK咆哮大色魔？

    不管谁输谁赢，总归只要能帮她挡一阵儿，让她逃回工厂就行了。她还不信，这天下没公理了，真能让这大变态想啥就能做啥的。大不了，大不了姑娘她不干了。哼！

    咔嚓！

    哪知甜蜜绕到宁非欢这边时，却被闪了一张照。随后，一脸笑意盈盈的男人才冲她打了个招呼，说了句，“曾小姐，好巧啊！”

    为嘛她觉得这情形，有点儿奇怪呢？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求救才是正道。

    “总经理，你们总裁他，他想要……”

    “曾甜蜜，你给我过来！”

    “你看到了，他……他想要……”

    “曾甜蜜，你过不过来？别以为宁非欢可以救你，他也只是我的下属罢了。”

    “呜呜，他欺负人！”

    甜蜜一下捂脸嗷哭起来，却裂了半个手指缝缝儿，偷瞄宁非欢的反应。

    宁非欢先是愣了一下，还来不及反应呢，莫时寒就大叫一声“曾甜蜜，我看你往哪儿跑”，竟然直接越过了车头，借着他大长腿的超级优势，终于逮住了甜蜜……的小辫子。

    “啊，噢……”

    “哈哈，臭丫头。”莫时寒借着姑娘叫疼时，将人牢牢捆在怀里，抵在了车后门儿上，俯首冷笑着，一手抬起姑娘的小下巴，“爷现在就让你瞧瞧，违抗总裁命令的下场——我就当着汪叔和宁总经理的面儿，要了你，让他们做人证，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给我逃！”

    要，要了她？！

    不是吧？

    “少爷，使不得啊！”

    “小寒，你不是真的想……”

    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共场合对小姑娘耍流氓啊？！

    两个旁观者的下巴，这回是真的掉了。

    接着就看到，大男人朝女孩俯下头去，对准那张印象中很甜蜜的小嘴儿，重重地戳了下去。只听到女孩约约发出一声疑似抗议的嘤呜，男人的大手将女孩的小脑袋更用力地朝上托了起来。

    四下，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寂。

    汪叔已经看傻眼儿了。

    宁非欢在初时的诧异之后，立即拿起手机，朝着两人又拍了两张照。

    莫时寒的耳朵动了下，虽然觉得这声音有点儿不对劲儿，不过此时此刻，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种飘飘欲仙、欲仙欲死的状态……

    啊……

    终于……

    终于……

    终于……

    啊……

    进来了！

    唉，别躲呀！真可爱，比上次的感觉更舒服……嗯，果然和那老不休说的一样，这口感比吃炸鱿鱼须更有劲儿。哦，她这是在害羞吧？乖乖的，我会很温柔的。别躲呀，小甜甜……哦，就是这个力道儿，真有劲儿，真有趣儿。再用力一点儿……哦，感觉太棒了！再来……

    “啊！”

    莫时寒突然痛叫一声，抬起了头，唇角参出一抹血渍，同时腰身一躬，发出更为凄惨的哀嗷。

    做为男人的两个旁观者，同时不忍地别开了眼，心叫：好可怜啊！

    “臭色狼，死色魔，你还敢说什么叫三月肉蜜！你个不要脸的渣男渣渣总，我踢死你踢死你，踢踢踢踢死你！”

    甜蜜这下真气红了眼儿了，抡起小拳头就朝莫时寒身上一阵狂打，双脚配合踢踢踢，直踢得莫少爷抱着自己家小兄弟在原地忍辱低呼直跳脚儿，呲牙裂嘴干瞪眼儿，偏偏又腾不出手来还击。等他想要还击时，却见着姑娘大眼一瞪时，滑下两串亮晶晶的水珠子，心头怒火哧溜儿一下，又被浇灭了一半。

    “去你的王八蛋，混蛋，臭包蛋！欺负人，欺负人，就知道欺负人。呜呜呜……人家都说了不愿意，凭什么这么欺负人啊？！太可恶了太可恶了，以为有个破公司几个臭钱就可以这么欺负人，呜呜呜……”

    “……我……”男人想说什么，可看着越哭越委屈的小姑娘，舌头像被猫咬了，怎么也撸不直了。

    “混蛋莫时寒！”

    “甜……”

    甜蜜突然一抹眼泪，恶狠狠地拍开了男人递来的大手帕，叫道，“我不干了！我要、辞、职，炒、你、鱿、鱼！”

    吼完，她突然又抢过了手帕，用力砸回男人脸上。

    最后，托着她的宝贝小货箱，哗啦啦地大步走掉。

    这一次，六只眼看着，谁也没有再追。

    姑娘，好V5！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极品小萌包儿】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是狗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线）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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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莫母的心思

﻿    汪叔吃完午饭后，叹着气儿回自己的工作岗位——莫总的豪华轿车驾驶位。

    刚走到汽车边，就被人叫住了。

    转身发现，原来莫总霸占的十几个停车位里，有一辆银白色的小跑端端地停在了黑色轿车旁边，车窗被慢慢放了下来，露出了莫母淡笑的温婉面容。

    “莫夫人，您怎么来了？”

    “老汪，才吃过饭呀？”

    “是呀，刚在食堂吃过。那个，您吃了吗？要不要我帮您叫一份儿过来？”

    “不用了，我来，其实……”

    可怜天下父母心哪！老汪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便依了莫母的意思坐上了车。两人关起了窗户，聊了起来。

    莫母问，“汪叔，今天小寒一大早就跑来公司，都做了些什么呀？”

    呃？做了什么？恐吓小姑娘！恐吓不成，就耍流氓。结果被人家小姑娘踢打拍锤，好一顿胖揍呢！总结一句话就是：欺负人，和，被人欺负。

    当然，汪叔不可以这么说，“总裁他……和一些员工，做了些……思想交流。”

    在董事长夫人面前，委婉一点儿，总是没错的。

    莫母人唇角微弯，点了下头，又问，“那这员工，不会正好就是个女孩子，叫，曾甜蜜吧？”

    汪叔浑身一震，一脸惶恐地看向莫母，道，“莫夫人，我，我没有说说谎啊！莫总的确……的确是让我帮忙约了曾小姐，其实，只是为了还曾小姐周末那天拉在车上的行李箱。”

    “哦？周末啊！”

    为什么会觉得夫人这眼神儿，有点儿可怕仿佛什么都洞穿了呢？难怪啊，每次夫人看着董事长的时候，董事长瞬间就败下阵来了。

    汪叔有些不安，一直搓着手儿，眼神闪躲等小动作，一个不拉地落进了莫夫人的眼中。莫夫人心中暗笑，老汪啊老汪，你还是那么不擅长说谎呢。却也不急着点破，一步一步，慢慢来探。

    “夫人，少爷的确对曾小姐很上心。这个周末，他是跟着曾小姐去了一趟曾小姐的家乡绵城。”

    “华医生说，那孩子是个孤儿？”

    “是呀！小甜甜的生世，真的挺可怜的。不过，这孩子真是非常上进，又勤快努力，对人亲切，为人又很善良，还很会做好吃的馒头糕点，之前……”

    莫母的笑容加深了，原来，儿子那些日子只爱吃的馒头糕点是这么个来历啊！

    汪叔这就噼哩啪啦地把之前知道的甜蜜姑娘的事情，都倒了出来。也算是顺利避开了莫母对于今日上午事件的逼问了。

    说完之后，莫母笑着递上了一瓶水，汪叔也觉得紧张得口干了，喝了一大口，就差点儿没喷出来。

    “这么说，今天寒寒一大早又跑来公司，不仅是为了还那曾小姐的行李箱，还是……来表白的？”

    “夫人……”

    “老汪，咱们都什么年纪的人了，你没必要为了帮那小子遮掩什么。我的儿子什么性格，我还不知道吗？他这毛病都闹了快两个月了，现在大概已经是他的忍耐极限了。”

    忍耐极限？！唔，真是知儿莫若母啊！不说都要现场“强要”人家了嘛，今儿的确是个大爆发啊！只可惜……

    莫母转头看着汪叔脸上丰富的表情，又笑问，“那么，寒寒他表白成功了吗？”

    汪叔一愕，只有一叹，“没成功。小甜甜这姑娘很有自知之明，之前……”既然都抖落出这么多真相了，再遮遮掩掩也没意思了。索性汪叔便避重就轻地将上午的事情说了出来。

    “夫人，小甜甜真的是个好姑娘。自强，自立，又自尊自爱，和现在社会上那些逮着好处就钻营的穷人家孩子不一样。要是少爷他真的……”

    汪叔还替甜蜜说了不少好话，觉得向来温婉没架子的夫人应该会喜欢这种女孩子当媳妇儿的。以前董事长给总裁找的那些姑娘，也都是不看身份家世的，重点挑的还是一个人品。莫家有的是金山银山，基于莫总这种古怪的性格和病情，找个心眼好的姑娘做媳妇儿，已经是莫家人默认的第一原则了。

    汪叔觉得，自己这一点把握还是没错的。

    “老汪，你说的没错，这曾小姐也许真是个难得的好姑娘。自知自爱，更懂得勤奋上进，独立自主。不过，不一定就适合我们家寒寒哪！”

    “啊？夫人，您为什么这么说？”

    莫母的笑容变得深沉，车内气氛变得严肃，“汪叔，我知道你这些日子跟那姑娘该是接触不少，有心向着她。不过寒寒毕竟是我的亲生儿子。因为当年我和他爸爸犯下的错误，害了他一辈子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健健康康地生活在阳光下。所以你也看到了，我和他爸爸都很溺爱他，把他宠得这么孩子气。”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不管是他爸爸的莫家，还是我韩子怡，都有的是本事让寒寒一辈子无忧无虑，快乐地过日子。他要什么，我们就给他什么。不管是集团公司也好，还是男人女人也罢。关键是，寒寒要快乐！”

    “老汪，听你说这个姑娘那么小就开始独立生活谋生，受尽人情冷暖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赤子之心，这个性必然是非常强，很有主意的姑娘了。可是，她拒绝了我们家寒寒，不是吗？应该是很坚决地拒绝吧！那就对了。像这样个性有自己主意的姑娘，是不会轻易接受一个跟她差距那么大的男孩子的。寒寒要追求她，会吃很多苦头，肯定会很伤心。之前两个月发生的一切，不正说明了吗？”

    莫时寒今年入院的次数增多了，而且过敏症状也反复不定，时好时坏。现在还没有完全稳定好，自己又作得要死，不听医嘱，胡乱耍性子。

    汪叔当了莫时寒司机不止一年了，这会儿想再为甜蜜辩解几句，也没啥立场了。做人父母的，哪个不是千般万般地维护自己的孩儿啊！

    莫母轻叹，“我和他爸爸，就是不希望他再吃什么苦头。不管是生活上，事业上，或者是感情上。我们都希望他能顺心顺遂，万事如意。”

    莫母又笑看着汪叔，问，“汪叔，你看，有没有可能找个和曾小姐差不多的女孩子，吸引走小寒放在曾小姐身上的注意力？我现在觉得，曾小姐这类型的女孩子，的确是在他爸爸之前找来的女孩子里都没有。也许……”

    汪叔愕然，没想到自己一番好心，竟然是这样意料不到的结果！

    ……

    少爷啊，老汪我不是故意好心办坏事儿的啊！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生活要简约】

    “大，大了点儿。”指年龄。

    “大点儿，才有内涵。”

    “呃，真的好大啊！”指手掌。

    “够大，更有包容力。”

    女孩垂着小脑袋，食指对对戮，已经红成虾咪状，心里万分纠结当前的境况：浴室的水为什么不再深一点啊，呜呜呜！

    大男人已身置火焰山，却不动声色，“萌萌，你要这样做石雕似的，消费一晚上三千美刀的温泉海景房吗？”

    一万RMB一晚啊，她只是跟显摆四处旅游见多识广的表弟表妹们说了一句，他太忙还没空带她旅游，一觉醒来她就飞了半个地球。这男人也太“小心眼儿”了！

    ★呆萌呆语：生活要简约，前题是能随时玩转奢华，不然就是真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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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唯今之计

﻿    总经理办公室。

    一进来后，秘书就很实相地把窗帘全关上了，灯光给灭了，百页窗都不留缝缝儿了。

    宁非欢快速走到了书桌前，打开了自己桌上的两盏台灯。

    可惜，身后秘书离开时的脚步声还是明显踉跄了一下，大门被关上时，他这地儿当真重回了非电器时代，伸手不见五指啊！

    “非欢，你说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事实上，从地下停车场上来的一路上，莫少爷已经反复嘀咕兼间歇性冲动要奔去工厂已经好多次了。

    不过最后都被宁非欢的一个“你要再敢去试试”的威胁眼神儿给打住了，或许心里是真的很后悔吧！要不是亲眼瞧着，还真是难以置信这个万年老处男把人家一那么精神抖擞的小姑娘欺负得那么可怜。

    啧，臭色狼，死色魔……渣男渣渣总……混蛋、王八蛋、烂鸡蛋……嗯，骂得好！

    哎，天知道，丫头的最后那句话——

    ——我不干了，我炒你鱿鱼！

    可是他七年来，每次面对莫时寒的心声呢！

    就为这份儿勇气，他宁非欢也得在心里为姑娘点个赞，顺便……

    “非欢，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

    顺便收拾一下这只没脑子的大色魔。

    “喂，你能不能先别忙着弄这些破文件，帮我想办法，怎么……怎么……”莫时寒语气又纠结起来，更有点儿呲牙裂嘴又气又恨的感觉。

    宁非欢看老板这模样，就有种想顺手掐死了直接扔垃圾筒的冲动。想到那种二维世界的画面，宁非欢终于挤出个假笑，“怎么扳回这一局，还是怎么好好追求人家女孩子，郑重道个歉？”

    莫时寒明显俊脸一绷，“你，你让我三选一？”

    宁非欢又看了眼天花板，“莫时寒，我该为你的智商喝彩，还是该拍飞你的情商？！”还是赶紧处理这堆积如山的文件吧，再看着那傻兮兮的花瓶脸儿真是伤眼啊！其实，应该是莫叔叔的高情商在哭泣，彻底失去了他的继承者吧！

    莫时寒哪会看不出好友兼下属正在鄙视自己，可是……该死的，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甜蜜离开时憎恶自己、嫌弃自己的眼神儿，越想就越后悔，越想也越害怕……她不是真的厌恶憎恨他了吧？

    就算君子要报仇，那仇人也得一直活着等到自己来报呗！要是等丫练成神功再出世，最后寻到的却是一座小坟头，那不是太……太惨杯具了嘛！

    “我选第三个！”

    唯今之计，应该是“道歉”最首要吧？

    宁非欢看着抢走自己文件的男人，眨巴着一双无限期待“求关注”的眼神儿，实在是……只能叹气了，还能干嘛啊！

    ……

    地下停车场。

    老汪情绪有些低落地下了莫夫人的银色小跑，莫夫人本也准备下车时，电话响了。

    一看来电上写着“亲亲老公遥遥”，莫夫人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要扔掉电话，可是这电话就从她开车离开，一路把“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儿”给轮了三五遍。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莫夫人才接了。

    “老婆，你没事儿吧？怎么那么久没接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这是在开车还在家里啊？要是在家里的话那咱们就再多说两句啊？哎呀，我说这芙蓉城的天气怎么那么潮呢？感觉真不舒服，好像膝盖又有点儿疼了，你说咱们回头要不要回美国老家……”

    “莫遥，我在开车。”

    “啊，怎么不早说，开车可不能聊天，那我挂了，在家等你啊！”

    这老狐狸，八成都在家里了才故意打这通电话，怕她开车不安全干嘛还啰嗦这么一大堆。

    “哼！”

    莫夫人只冷哼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那头，面对一室明净，却空无一人的大宅，莫遥很无力地把自己甩进了大大的云朵沙发里。这德国原创设计师的一手货，因为女人夸赞了两句，他就托三求四地花了仅一周时间就运到了这小城市，只为讨得美人一笑。

    只可惜，当时美人是笑了，回给他的还是那，冷冷的一“哼”！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这么傲傲地一哼哼，那风情啊，也是那些擦脂抹粉乱扭腰儿的小花小草没法儿比的……谁叫她韩子怡是他莫遥的女人呢！哦不，是老婆，亲亲老婆！

    如此得意地一想，莫遥立即从沙发里蹦起身儿，脱下帅气无比的手工制西装，挽起衣袖，走进了全装进口的豪华大厨房，拉开那几乎占据了半面墙的金属柜门，一股淡淡的白气儿飘了出来，仔细一看里面！

    乖乖的家伙，他就知道，只要回家，一定有满满一冰箱的“爱心家常菜”等着自己啊！

    于是，莫大明星吹着小曲儿，围上围裙儿，开始为亲亲老婆，呃……做菜。就算只是热菜，那也充满蕴满了爱心的温暖啊！她做，他热，这菜里不是就有双份的爱意，然后他们一起吃……哦，今儿他好不容易回家来了，先吃个情侣餐，暖暖胃，热热身儿……回头再去找宝贝儿子吃全家欢乐大餐。

    正想着一家人团聚的美好画面，莫遥突然想到了之前让周女士替儿子安排的“相亲广场舞”，他还一直没来得及了解后续情况呢！

    挂上蓝牙耳朵，一个电话打到了周女士的办公桌上。

    注意，为啥不打私人手机，而打座机电话呢？

    嘿嘿嘿，当然是有学问滴。

    ……

    那时候，周女士刚好不在坐位上。

    小秘书接起电话，“喂”了一声后，瞬间小脸儿就粉红粉红的，声音软了三八度。

    “是，是，董事长，您等等，我马上就叫周部长过来。”

    然而，周女士刚一脸愁色地从宁非欢的办公室里，被莫时寒这个大BOSS打发出来，就接到了一个让她愁色更加升级的电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第一个月不是说初稿都出来了吗？我就出去旅游了半个月，怎么你们发来的进程还和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啊！有没有搞错，往常这第二个月已经开始上轨实验了。怎么现在还是一张初稿啊！难不成莫时寒那小子犯个花柳病，就把工作全拉下了。是他真的要挂了，还是被医院新来的护士小妹妹给灭了？还是莫董事长又派了一群霹雳娇娃，到你们斯科达集团观光莫时寒那个小闷骚啊！”

    “唉，拉丝，你先听我说……”

    －－－－－－题外话－－－－－－

    推荐秋秋完结好文《总裁真正坏》

    这是一个都市小白领被腹黑大老板吭蒙拐骗欺负泪花后终于修成正果滴有爱、有船、有巴掌滴办公室纯蠢爱情故事。

    小白领——太骄傲。

    “阎立煌，我不喜欢你，我很讨厌你。”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明白拒绝了他五根手指头那么多了，他竟然还假借职位便利，对她实施各种腹黑无耻的*骚扰——抓小手，揽小腰，偷偷亲。还故意掉进粪坑，让她美女求救英雄，好趁机*诱。更甚者在屡战屡败之后，恼羞成怒，对她威副利诱，霸王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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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甜蜜姑娘的隐藏技能

﻿    总经理办公室。

    “拜托，我的大少爷，我现在在处理的可是你的公司的紧要事务，等我先处理完这些，咱再来……”

    “不行！现在我的私事儿比公事儿更重要。”

    瞧瞧，听听，有这么公私不公、脑壳儿短路的大BOSS嘛！受够了啊！

    一个巴掌，直接按在了宁非欢要打开的文件夹上。

    此时，莫时寒苍白的俊脸，被灯光只照亮了锥子下巴，而且唇角处还凝着血珠子，看起来真是……难怪那丫头会被“三月肉蜜”的传言给吓跑掉。

    正常的小姑娘，都不会选择眼前这个傻笨呆的大色魔的！

    呵呵，色魔？要是让拉丝那家伙听到这名词儿，一定非常有趣儿。

    “莫时寒，你给我够了！”

    宁非欢大吼一声，拍桌子站了起来。

    莫时寒吓了一跳，立马就把爪子收了回去，一脸错愕，仿佛还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似的。

    宁非欢指着莫时寒的鼻子就骂了起来，“你这个总裁要不要再不负责一点儿啊！这些工作明明应该都是你的，可是现在却全由我一个人在做。就算咱做朋友的理解你身体不便，帮你分担，但你好歹也该有些自知知之明好不好！我一年才休了这一次假，就给我堆这么多，这些天你是不是完全都没有上班做事情，天天都绕着那个曾甜蜜打转儿花心思了？”

    莫时寒立即别开了眼儿，却咳嗽了一声，没敢反驳。

    宁非欢冷笑一声，“莫时寒，你是男人的就看着我。我现在可是在帮你的忙，能不能麻烦你也帮帮我的忙，让我安安静静地待会儿，做点儿有价值的正经事儿。男人该做的事儿！而不是无缘无故地跑去地下停车场，欺负一个没父没母的可怜小姑娘。”

    “宁非欢，你才没有……”

    “闭嘴，我还没说完。”

    “……”莫时寒张了张嘴儿，却没了往日的盛气凛人，没敢再发声儿。

    “大少爷，你看看清楚啊！现在我可是在为你的公司劳心劳力，费精费神。这可是你的公司。之前是谁在自己妈妈面前说，这是他的公司的。当时说得那么正义凛然，纯爷们儿，现在你都在折腾什么事儿。你的那个项目现在进度怎么样了？不会还是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吧？呵呵，你的本职工作，我可没那份儿力气来帮你操心了。回头，你就等着拉丝找上门来踢馆吧！”

    “非，非欢，那个……”

    “莫时寒，别以为你爸妈惯着你，我们就要和他们一样宠着你。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拜托不要老是拿这些幼稚的问题来浪费我宝贵的工作时间，害我加班熬出黑眼圈儿。”

    “可是……”那黑眼圈儿明明就是丫打游戏熬的好不好。

    “现在，回你的办公室做你该做的事。顺便，叫我的秘书过来，把窗帘都给我还原！”

    莫时寒顺着那只大长手就要领命走人，可转到一半又立即醒过了味儿，大吼。

    “宁非欢，你骂就骂我，但是你还是必须帮我想想，怎么对付那个曾甜蜜！”

    宁非欢差点儿就要破功抚额哀叹了，却硬生生给端住了严肃相儿，大大吼，“莫时寒，你还有完没完。你女人的事情自己搞定，别再来找我。”

    “可是，你……”

    啪的一声，旁边的百页窗儿自动开了，透入的阳光一下子射在莫时寒眼睛里，他急忙拿手一挡，气得大吼一声“宁非欢，有你这样做朋友的”，就哼哼地走人了。

    之前，是谁说一定可以帮他调来人当专密的，结果折腾了一个多月绩效是零不提，还非得轮到他这个大BOSS亲自上场。他和那丫头，职位都不对等，当然会出现磨合不平的情况。宁非欢你个臭小子，你就知道在一边看好戏风凉快乐，你给我等着瞧！

    “总裁，好。”

    “好个头，今天开始，通通给我加班！”

    砰的一声，那黑皮大门关上时，门外两个漂亮专蜜面面相窥，眼底一片愕然。

    黑暗中。

    传来磨牙声儿。

    可恶，他到底该下死令用职权扳回这一局，还是……看看《泡妞儿大全》，或者……

    脑海里的那张泪涟涟的小脸，真是越想越不舒服。

    他掏出兜里的手帕，上面还落了两滴眼泪。然后他又拉开抽屉，拿出那个粉红色的公交卡，对着上面微笑的女孩，直皱眉，叹气儿。

    怎么道歉啊？

    ……

    咳咳，特别PS一下，莫大少活了三十多年，除了八岁前跟人说过SORRY，之后在这方面都是空白的了。

    ……

    工厂里。

    “曾甜蜜，你要我怎么说你啊？让你白天好好休息，你偏不听要去搞什么小生意。现在可好了，精神不济，注意力下降，害咱们流水线这一早上的质检抽察都不合格儿。你是不是要把这个月的工资都扣成负数，才满意啊！”

    “线长，对不起，我会认真的。”说“一早上”也太夸张了，明明就只有一次不合适而矣。

    “你害你一个人就算了，别来害咱们整个线的人啊！咱们线这个月还要争五好生产线呢！你要干就认真干，不想干了就趁早拉倒走人，咱也好再招人。”

    “呃，线长，其实我……”有没有这么过份的啊？！

    “每季度的五好奖，每人可以多五百块资金呢！你做小生意赚钱多不稀罕，咱们一帮姐妹儿可瞅着这钱能多给家里孩子买奶粉呢！真是的，去去去，现在的小姑娘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没定性。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寒金花儿。啧，一只脚踏两只船也还真看不出来呢，连嘴皮儿都弄破儿了，没爹妈的孩子，品行还真是让人捉急，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甜蜜怒了，“最后那句话，请你收回。我做错事情，跟我父母没关系。就算我没爹没妈，我也没跟男生乱来，我问心无愧。你道歉，收回最后那句话。”

    “说什么呢！现在谁不知道大晚上的跟两男人……”

    “住口，我才没有做你说的那些事。你道歉！”

    “道什么歉？简直笑话儿，你要没做，你这嘴巴是的伤是哪里来的，别当人家是瞎子，自己没羞没臊地跟人偷了嘴，也不擦干净就来上班。还不知道深更半夜跟男人在搞……”

    啪——

    “好哇，你竟敢打我！”

    “道歉！”

    “以为我怕你个小贱蹄子，没父没母的小野种，没人教欠收拾，啊！”

    “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

    顿时，甜蜜和线长打成一团儿，扭作一堆儿。已婚妇女的线长身短体阔，膀大腰圆儿，跟甜蜜站一块儿，就没人觉得竹杆儿似的甜蜜能打赢。

    可事实上？

    ……

    －－－－－－题外话－－－－－－

    嘿嘿，这方面，我们家小蜜儿和大BOSS可是一个属性的：深藏不露，一拳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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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我决定，辞职

﻿    “这回的项目，可是我跟了快三年的单才好不容易跟公主殿下的女保镖的闺蜜儿搭上线儿，飞了三次帝才搞定的好不好！那破地儿，又干又燥又冷死人，要不是为了寒寒，我才不会冒着皮肤被毁的危险，去那鬼地方。那可是全国，不，全球都赫赫有名的慈森集团啊喂！”

    “拉丝……”周女士已经被轰得没力气了。

    “行了。我知道姐姐您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明天，我就来斯科达，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小妖精把寒寒迷得连最喜欢的工作都能拉下！”

    咔嚓，电话终于结束了。

    周女士觉得自己比跑了个马拉松还要累，可这一挂电话吧，楼下就传来一片嘈嘈声儿。她走回办公室时，才坐下，小秘书就告诉她董事长打电话来的事儿，要她回一个过去。

    “啊？董事长回来了？”

    哎呀喂，这莫家两父子是存心把人往死里折腾嘛？！

    周女士感觉自己的更年期合症又回来了。

    “周部长……”

    正纠结着，人事部长带着人就来了。看神色似乎是又发生了什么麻烦事儿，进了办公室后还故意瞄了小秘书一眼，小秘书立即识趣儿地离开，门关上了，才开了篇了。

    “唉，刚才楼下的嘈嘈您都听到了吧？”

    “是工厂那边又出现劳务纠纷了？还是有工伤？”

    “哎”人事部长摆摆手，“还是曾甜蜜那丫头的事儿。”

    “呀？那丫头又怎么了？咱们不是没逼她调岗了吗？她之前被总裁故意扣掉的那一百三十八块钱，五一节前的发薪水不也补还给她了。她还闹啥？”

    人事部长啧了一声，才道，“她和她们线长起了口角，把人给打了。”

    周女士着实一愣，脑子里想的是能做线长的都是妇女妈妈帮，个个身强体壮手脚麻利，就形象吨位儿都不是那个小竹杆儿能比的，半晌才问，“不对吧？线长们那块头儿，一个能当两甜蜜。而且我正好知道曾甜蜜他们那个线的线长，生了三儿，应该是线长修理了甜蜜小姑娘吧？”

    人事部长露出了一副古怪的表情，最后才道，“……我也是亲眼看到，才相信的。那个线长被小蜜儿打得鼻青脸肿，还想诬赖小蜜说腰舍了腿断了，结果小蜜儿一吓唬她，窜得跟兔子似地快。小蜜儿自己一拳没挨着，就是手臂上有抓伤。”

    可惜，没人知道小蜜儿手上那抓伤，其实是被大BOSS给欺负的。

    周女士沉吟了一下，道，“照常的处理方式，这线长说话侮辱人，应该跟小姑娘道歉。不过，小姑娘打人，按规定就是破坏组织团结，影响工厂正常工作，要么是换流水线，要么就只有被潜退了。”

    人事部长立即就急了，“啧，这事儿要能按寻常的处理方法，我也不会上来跟您商量了。咱现在就不清楚，大BOSS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要继续护着这丫头呢，还是已经不在意了？”

    周女士立即想到，老奸俱猾的董事长还等着自己汇报“广场舞”的结果呢？她也没想好，到底要不要报曾甜蜜这一出呢？

    ……

    那时，楼下。

    “小蜜儿，你没事儿吧？天哪，你竟然真敢跟那头猪脚线儿对干，你也太……”

    胖妞儿和脆脆风也似地跑进人事部，一看坐在接待办公室里的甜蜜，齐齐掉了大下巴。

    想像中的乌青眼加包子脸，还是想像中的。真实的小姑娘，除了衣服脏了点儿，领子歪了点，头发乱了点儿，蜜色的健康小脸上有点儿苍白外，浑身上下都好好的。

    “小蜜儿，你，你不是跟猪脚线打架了。怎么……”

    送水过来的人事小专员儿给两人打了个眼色，两人朝对面另一张沙发上一望，立马把下巴装回去了。

    他们口中的那位线长衣服都被撕掉一半，露出了里面不太体面的地摊货小背心，还是蕾丝的，但也被撕破了。本来就很猪头的脸，变成了熊猫和包子的合体，那双猪蹄上鞋子早已经不异而飞，头发比甜蜜更乱。

    甜蜜突然出声儿了，声音清冷无比，“她骂我是野种，还骂我父母，所以我打了她。我这辈子，最恨别人骂我是野种，骂我没父母教养。虽然我父母在我十二岁那年就因为出门做生意，出车祸死了，就死在我眼前的。要不是我妈死抱着我，我大概也跟他们一起走了。可是，我爸妈有教我。待人和善，踏实做事，与人为友，不卑不亢。对于侮辱自己的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可以还击。只要不把人打进医院，也不能让人随随便便欺负了去。人傻被人欺，我曾甜蜜，不傻！”

    说着这话儿时，甜蜜抬头看了眼那线长，线长本来还有些理直气壮，也被甜蜜这一眼神儿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直接对视了，显然是恶人无胆。

    甜蜜又说，“学防身术时，我对教我防身术的阿伯发过誓，绝对不义气用事乱打人。我今天冲动了，但是我不后悔。我给过她机会，让她道歉的。只要她说一句抱歉，就算是假的，我也不会动手。可是她……”

    女孩的声音嘎然而止，虽然神色淡然，可她紧咬着唇的隐忍与坚强，眼底里微微晃动的薄光，都让在场的几个女孩听得心酸发胀，直眨眼睛。

    线长突然就吆喝起来，“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嘴贱，我跟你道歉，行了吧！医药费就不用了，反正，按规定你这个季度的奖金，都没了。哼！”说完，她就在那张之前死活都不愿签的“检讨书”上，签了字走人。

    胖妞儿和脆脆都一齐安抚甜蜜。

    甜蜜好半晌，才拿过那张检讨书签了字，却看着人事小专员同情的目光，说，“我想辞职。应该怎么办手续啊？”

    “你要辞职？！”三个女孩齐声叫了出来。

    甜蜜的神色非常坚定，谁也无法动摇。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将军很无耻】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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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感动和温暖

﻿    甜蜜要辞职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那猪脚线长在门后听到甜蜜坚定的宣布，顿时心花儿怒放啊！乐得她一路就哼着小曲儿，扭着肥臀回了车间，在几个要好的婆妇打探下，仍是洋洋得意，口气满是鄙夷。

    “哼，年纪轻轻啥都不懂，冲动是什么？就是魔鬼啊！她以为离开斯科达，还能找到条件儿这么好的地儿，做梦去吧！”

    一号附合者，“可不是嘛！现在年轻人就仗着自己年轻胡搞乱搞，瞧这丫头一来不知怎么的就让总裁亲自要求调岗，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子功夫。”

    二号附合者，“长得跟个豆芽菜儿似的，黑得跟咱们锅炉房的煤差不多，家世又差得咱这随便挑一个也比她强。骂她没爹没娘没教养，哪里错了。要有教养，会出手打人嘛！不过就训了两三句，真是没教养的野货。”

    三号附合者，“就是没教养的小贱货！辞了最好，你丫有机会再在主任那儿吹吹风儿，正好上个月的薪水都结了，她干了两个月的奖金也别发了，就当补偿你的医疗费！”

    一群婆妇碎嘴个不停，开始瓜分安排起了别人的钱。

    那位同甜蜜的小婶是朋友的组长只是在不远处看着，隐约听到几句，虽心有不忿，但多年工作经验也让她不愿为了一个同乡的小侄女儿与多个同事为敌，只得悄悄先去了车间主任那里为甜蜜求情了。

    ……

    人事经理一回来，听小专员说此事儿，又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不行不行，都说了这事儿两人都有错，女人打架能打得多厉害。那个线长拿人家小姑娘的家世来侮辱人，这种精神伤害更恶劣。都一把年纪的人也不会留点儿口德，这些年都白活了。”

    小专员连连点头为甜蜜说情，“可不是嘛！部长，您没看到小蜜儿当时眼睛都红了，可愣是憋着没掉一滴眼泪呢！这也太欺负人了，孤儿就该被人骂没教养，真的很过份呢！”

    人事部长想了下，拍板道，“辞职啊，至少现在可不行。”周部长还没给话儿，说还要再去打探下总裁的意思，她这里自然得给自己留一步，进可攻退可守，“这样，员工辞职都是要走流程的。工人辞职也要提前一周上报，而且，你再告诉甜蜜，工人都有季度奖的，干到六月就能拿，否则前两个月的就白干了……总之，先想办法稳着她。”

    “是，部长！我一定劝甜蜜留下来。总之，咱不能被那些老油条几句话就欺负辞职，太……呃……”小专员看到部长的褶子脸，突然觉得“老油条”三个字有欠妥当。

    人事部长就笑了，不以为意地拍拍小姑娘的肩，这事便就此揭过。

    ……

    晚上吃饭时，食堂里。

    大头哥和油哥听说甜蜜的事，立马表示完全站在甜蜜这里，差点儿纠结成伙去找猪脚线长算帐呢！

    甜蜜对于朋友们的仗义非常感动，笑道，“不用啦！我已经决定辞职了，到时候专职做小买卖，我相信赚的肯定比现在多。”

    “那怎么行啊！自己当小老板是赚钱多，可是你一个女孩总扛那么多货不得多累啊！”

    众人一听纷纷劝阻，连大厨师都被打菜工们叫出来，举着个大铲子为甜蜜打报不平，还吆喝着下次给猪脚线儿打红烧肉，只给土豆不给肉，众人都笑了。大厨师给甜蜜免费送了两只大鸡腿，叫她晚上上班打足精神，绝不给人看低了去。

    甜蜜看着一张张热情友善的笑脸，感动不矣，心底升起了浓浓的不舍。可她也明白，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便将话题就此跳过没有再提了。

    ……

    莫家

    莫母，即韩子怡一进家门，就闻到了淡淡的菜香味儿，从厨房飘了出来。

    她心下好笑，却立即挂上了一脸不悦之色，没有立即换下高跟鞋，就走到了厨房门口。

    厨房里，听到脚步声的莫遥急忙端起本来已经放在餐桌上的两道菜，裂出十二颗漂亮的大白牙，做出一副“欢迎归来”的喜气模样儿，当那气质出尘的美人儿一出现时，立即大叫出声。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我了，快快快，快来偿偿为夫的手艺。”

    韩子怡却是一脸冷冷淡淡，哼道，“什么你的手艺？活得越老越不要脸了。之前说过多少次了，要开抽油烟机，弄得满屋子都是油烟味儿，这菜也不是你做的，得瑟什么劲儿。”

    说完，美人儿转身就走。

    还裂着大白牙的莫遥，已经图裂成满地碎块儿了。

    “唉……老婆，你不要总是那么一针见血嘛！人家就是热菜，也是满满的用着爱心在热，这里面有你做菜的爱心，还有为夫我的爱心……”

    韩子怡一边换着鞋，唇角却深深地翘了起来。哼，丢下生病的儿子和她，跑去抱年轻妹妹，享齐人艳福，会给丫好脸色才怪呢！别着急，慢慢收拾着，好手段都在后面呢！

    在门外等了老半天，莫遥也不敢进女人卧室，只能乖乖幻想着美人出浴图。

    差不多时，他开始喊话，“老婆，咱们家寒寒呢？是不是还在医院？要不咱们赶紧吃了，给儿子送饭去。我可想死寒寒了，这次那边的发布会，我可又带了好几件很有个性的斗蓬衫回来。还有你喜欢的包包，春装，我保证……”

    门突然拉开，莫遥狠狠地吸了一口沐浴香，内心荡漾无比，表面恭顺谦卑。

    “你还好意思说寒寒，你不想想你之前麻烦人家周女士搞的什么广场舞，真是把寒寒的脸都丢尽了。我可告诉你，你要再敢搞这些五四三的东西，我就让寒寒把你打到三个月也别想出席任何公开通告。”

    莫遥一边假惺惺作揖认错，指天发誓说“绝没下次”，终于托住了韩子怡的小手，一起走下楼。一边心想着，他还没跟周女士打探广场舞的后续呢！

    韩子怡瞥了男人一眼，心想，幸好她提前给周女士打了电话，特别嘱咐绝不可提曾甜蜜的事情，要让这男人知道了，还不知道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寒寒的工作很忙，晚上肯定是扑在他的新项目上，不会回来了。你就别去吵他了，让他做他喜欢的事儿。”

    莫遥一听，并不失落，反而双眼一亮，将韩子怡的手直接抱进了怀里，“子怡，那儿子做喜欢的事儿了，咱们今晚就做咱们喜欢的事儿，各得其所，岂不美哉？！”

    “美你个头啊！”

    “小怡，人家真的想死你了！不信你摸摸我的心都疼了。”

    “肉麻！”

    “来，亲一个嘛！宝贝儿，人家都快渴死了。”

    韩子怡一边挡着探来的咸猪手和大嘴巴，一边想着，要是儿子追女孩子有他爸爸一半腻呼劲儿，估计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个小了足十岁的小丫头急成那样儿了吧！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极品小萌包儿】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是狗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线）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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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BOSS继续偷窥

﻿    这一夜。

    甜蜜躺在小床上，把自己帖身的小布包拿了出来，数完了流动资金只有一千多块，顶多够进一次货的。

    其实，她很想留在芙蓉城做小生意的。借着这份工作的便利，食宿全免，可以节省好多成本哦！可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让之前本来是冲动地朝莫时寒吼出的辞职想法，变得具体而迫切了。

    她又打开了那个自己装订的小本本，一页页翻过，上面记录的条目有的一笔划掉了，有的还有后续分目，且有的备注框里还记着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譬如：在黄叔这一栏后，写着黄叔的儿子小力因意外事故导致残疾，要重点关心帮忙。

    小手仔细地抚过一条条内容，心绪复杂，呼吸沉重，眼底里充塞着与白日里面对外人时，完全不同的凝重，失落，和深深的忧愁，伤感，脆弱。

    当翻到小本本的最后一页时，那里又新添了一条，写着：

    日期：20XX年4月15日

    债务人：斯科达集团，莫时寒

    借款数：6000元RMB

    还款利率：0

    还款时间：工作时间内。

    若要离开，她就必须把这笔债务先还给公司，否则还不知道那个BT色魔会怎么拾掇自己，找借口出什么见不得光的烂招儿吧！

    甜蜜咬咬唇，不自觉地抚上嘴，用力又擦了两三把。一想到白日那根大舌头竟然钻进她的嘴巴里，胡搅蛮缠，真是太恶心，恶心死了。才打了他一巴掌，早知道就该踢得他断子绝孙！

    不管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她曾甜蜜能顺利长到这么大，还有什么过不去的。

    就当被狗咬了吧！

    明天一早，就去人事部办辞职手续！

    ……

    哈啾，哈啾，哈啾！

    斯科达的十二楼总裁办里，正在电脑前的莫时寒，连打了数个喷嚏。

    一个专属送资料进来，好心提醒一句，“总裁，晚上风大，要不我把窗户关了吧？”

    “停！我喜欢开窗户关你们什么事儿，我让你们来是来工作的。这个拿回去重做！才几个算试就给我算错了一半，还是什么一流大学的高材生，连个算式都做不好，真该砸了你们那什么破学校。”

    “是，是……”秘书泪奔。

    很快，第二个专秘也遭受到了一样的办公室冷暴力。

    这一晚工作结束时，两个专蜜逃也似地离开，开始在路上商量，要不要提前辞职了。

    莫时寒摊在大皮椅里，抚额叹气，手里紧紧捏着那张公交卡。

    可恶，到底怎么“道歉”比较好啊？

    明明上她的感觉那么好，非要违心地说抱歉，太不符合他的行事标准了，他才不会像老不休一样那么虚伪。恶，心！

    呼，宁非欢那个没义气的家伙又不理人。他还能找谁商量呢？

    现在，好像只剩下那个死人妖拉丝了。

    真要找“她”？

    ……

    这一晚，高管们也很纠结，尤其是周女士。

    她接到人事经理的报告后，本想找宁非欢商量一下，但又先接到了董事长夫人的电话，跟她了解曾甜蜜的事。她也没想到夫人竟然已经知道了，便也不好隐瞒，说起了甜蜜辞职的事儿。

    以韩子怡的想法，当然很乐意甜蜜自己主动退出，省得家长们棒打鸳鸯，坏了母子情感。便授意周女士尽快让曾甜蜜离开，必要时可以给些小甜头。

    周女士自是应下了，便给人事部长打了个电话，表示是已经询问了上头的意见。这个“上头”，董事长夫人也算在内，应该没错的。人事部长颇为唏嘘了一阵儿，说男人变心可真快啊！之前火急火燎地要人，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

    周女士听得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但想到毕竟是董事长夫人的意思，这大户人家择偶要求都特别，她也不便多事，便没有再多想了。

    ……

    隔日一早，甜蜜就带着自己一晚写好的辞职书，上了人事部递交申请。这流程她已经在员工手册里反复看了几遍，为了能顺利辞职，自然是要做好准备的。

    人事小专员一看甜蜜竟然真跑来辞职，一下就急了。

    甜蜜笑道，“我知道员工要提前一周打辞职报告的，所以我今天交，等五一节之后就可以离职了。这一周时间我还是会认真工作的，你们放心，我不会给大家再添麻烦了。”

    之前在莫时寒面前逞一时之气说要炒老板鱿鱼，但一夜冷静思考之后，甜蜜仍是觉得“职场打拼留一线”非常重要，好聚好散。未来不一定需要帮忙，但至少离开之后留个好名声，对未来发展也没有什么损失坏处。

    “甜蜜……”小专员还想劝什么，就见部长大人驾到，连忙报告求援。可没想到的是，从部长办公室出来，小专员也傻了。

    怎么一夜之间，大家都变了呢？！

    最后，甜蜜顺利地办好了申请，听说五一放假前就能拿到最后这几天工资，季度奖金也会按规定给她结算两个月的，令她惊喜不矣，又高高兴兴出去卖她那些货了。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咱要奋战到最后一刻！

    加油，曾甜蜜！

    ……

    菜市场。

    黑轿车里，躲在黑帘子后的绿眼睛，变得又惨绿了几分。

    “老汪，为什么，这丫头的精神头儿那么足啊？”

    老汪呵呵，“少爷，精神好，说明甜蜜姑娘是个心胸宽广的好姑娘。说不定……”突然想到夫人的态度，老汪还是打住了嘴。

    莫时寒看着姑娘在阳光下的笑脸，心里莫名地开始发酵，发酸，发涩……可恶！为啥那些陌生人都能让她笑得那么开心，他明明帮了她那么多，接个吻还被踢……他抚抚腿，不用看也知道一定乌青一大片儿。

    内心无比纠结着，莫时寒没注意老汪话里的欲言又止。

    “老汪，你还是安排一下，让她早点儿收工吧！啧，她平日擦防晒霜吗？要是没有的话，把车上我那瓶给她。必须让她收下，这个就算你这个月的绩效考核了。”

    “是，少爷！”这就是资本家的真面目啊！

    汪叔又去找群众演员了，莫了，又借口帮老婆买东西，当甜蜜要送小礼物时就把那瓶进口防晒液硬塞给了甜蜜。

    “这也是人家送我家老太婆的，不要钱。不信你可以去网上查查，市面上都没卖的。不过真的很好用，我擦了一年，瞧可比你这丫头都白。小姑娘，不能仗着年纪轻就不保养啊！”

    甜蜜不好拒绝汪叔的一再好意，便收下了。汪叔一走，没一会儿，她的货就卖光光了。旁人直调侃，汪叔是甜蜜的福星。

    甜蜜心里也有些奇怪了，好像第一次生意大卖，就是从汪叔来买东西开始。似乎……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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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很无耻】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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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怀疑DE种子，发芽了

﻿    甜蜜心里揣着疑‘惑’，在收摊儿出市场时，一眼就瞅见了那辆6个4的魔鬼轿车。

    她心头一动，立即遮遮掩掩地蹭了过去，就看到汪叔正坐在驾驶位上，正在打电话的样子，而后座有隔离膜和黑窗帘挡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坐人。

    那个变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难不成，他又是跑来跟踪自己，监视自己的吗？他到底想干嘛啊？变态！

    很快，汽车发动，驶离了菜市场。在转弯儿时，甜蜜的好眼力一下就看到了放在副驾位上的一大堆嫩、鲜亮亮的塑料袋子——全都是她批的购物袋啊！

    一股极不好的预感，开始在甜蜜心底里酝酿，发酵……难道之前的好生意，都有那个六星魔总的份儿？

    NONONO！

    变态的思维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解释的，变态就是变态。

    错觉！

    对，一定是错觉。

    甜蜜咬咬‘唇’，压下了心头翻涌，跑回了工厂。她还要上晚班儿呢，才没时间去揣测一个变态的心思。骸

    到食堂吃饭时，朋友们知道甜蜜的辞职申请已经被批后，全跑来劝说甜蜜不要辞职，大厨师特别心疼这小姑娘，还特意拿出自己之前故意保密不传的糕点技术，哄甜蜜留下，外送一堆好吃的。

    这让甜蜜的心思又小小动摇了一下，觉得斯科达集团真的‘挺’不错的。自己明明只干了两个月，还能拿只有三个月才能拿的季度奖金。这可是她打了这么多年工，第一次碰到这么好的公司。

    “呀，你说他们还要给你发两个月的季度奖金啊？那么好啊？以往没干满三个月的可都没有这个钱的呢！”

    “就是，要是在季末上工，得干上四五个月才可能有这种奖金。小甜甜，你才来两个月就给你算，显然组长肯定有帮你说好话吧？”

    甜蜜没想到众人听到这消息，都一脸的不可思议，仿佛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直，“这个，我不知道啊！我递了申请，小草就跟我说放假前我就可以领到这几天的工资，外带两个月的季度奖金。我以为，大家都一样呢！”

    众人同时一个表情——哪有大家都一样啊，分明就拭娘你“被特殊”了咩！

    隐隐的，甜蜜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儿了。

    ……

    莫时寒这晚回到了父母家，其实，他是有自己的公寓的，而且就在父母的小洋楼别墅区隔壁的豪华电梯楼上。

    之前，莫母就给汪叔打电话，汪叔请示之后，莫时寒颇为不耐地勉强答应过去吃顿晚饭。因为一整日心情不佳，他也没吃什么正常食物，就想过去蹭个饭。反正母亲一个人做一大堆饭菜，不吃也‘浪’费了。

    只是没想到，他刚下车，大‘门’打开后跑出来一“只”人形“宠物犬”，扑上前就紧紧抱着他一阵儿‘乱’亲，要是真有狗舌头的话估计他必须重新洗脸了。

    “亲爱的小寒寒，爸爸回来了，来让爸爸抱抱，看看我们家寒寒是又长重了，还是轻了？唔，好像是……轻了点，不对，好像又重了点，也不对……应该还是不轻不重，不对……”

    “够，够了……老不休，你给我……噢，丑死了！你给我放手，放我下去！”

    隔壁邻居的落地窗后，明显多了几张捂嘴防噗嗤的脸皮儿。这种时候，任谁看到一个年年大男人，在院子里抱着另一个成年大男人，而且还是将人抱离地面，现场转圈圈儿……咳，不噗嗤也难了。

    而这样的有趣画面，在莫家几乎每一个月，都可能上演一次，每次的结局都非常‘精’彩的。

    “臭老头儿，你再不放开我就揍你了！”

    “好好好，量出来了，还是轻了。”莫遥抚着下巴，看着儿子被放下时站着的那块电子称面板上的数据，一脸‘奸’笑。

    莫时寒懒得理这个神老头儿，冷哼一声，大步进‘门’。

    “小寒寒，你妈今晚可给你准备了一桌子好吃的，都是你最喜欢的。还有爸爸给你带的法国马卡龙曲奇饼，比利时的酒心巧克利，美国的超级大星球糖，还有你最喜欢的瑞士12味蛋糕卷儿……”

    饭后，莫时寒按例把厨房里的腻呼时间留给了那对奇葩夫‘妇’，回屋洗澡。

    擦着头出来时，就看到了桌子上摆着一盒盒的进口帖，漂亮的包装，‘诱’人的图片，看了看，就打开了一个画着满是球球的盒子，拿出一颗网球大小的球球，就用力了一口，表情变幻莫测，‘唇’角一弯，回头开了电视，边看边起了大糖球。

    电视节目又播的是父亲大人的经典影片，一堆情情爱爱的都看得他想吐，本要转台，他手指又一僵，皱着眉头看了下去。

    “宝贝儿，在我眼里，世界上只有你这一个‘女’人。”

    虚伪！

    “亲爱的，你要是离开我，我一定会死的。”

    骗子！

    “我要你，现在就要你，我要你的这张小嘴儿整晚唤的都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流氓！

    最终受不了地关掉了电视。

    大糖球已经看得到出现一个颜‘色’了。

    恰时，房‘门’被敲响了，传来了莫遥关切的呼声，“宝贝儿，睡觉前吃完糖，一定要刷牙啊！乖乖的，一会儿爸爸要来检察的哦！”

    “滚——”

    莫遥准备滚回屋和他的‘女’人亲密了，但才走了两步，儿子的大‘门’突然拉开了。他诧异地回头，就是一笑，这笑容在‘女’人看来当真是十足**，可看在莫时寒眼里差点儿又让他打了退堂鼓。

    “小寒寒！”

    “别叫我这名字。”

    “寒寒！”

    “正经点儿。”

    “宝贝，你有什么事想和爸爸谈心吗？”

    “……”忍，忍字头上一把刀，“我想问，不是，我朋友刚才打电话来问我个关于‘女’人的问题。”

    “哦？‘女’人的问题？”哎呀，我家的宝贝竟然开始向爸爸咨询“‘女’人”的问题了，我家宝贝终于长大啦！

    莫遥立即往回赚搭上儿子的肩就要进屋来个“爸爸儿子”‘私’密夜话。

    “我就问一句。”莫时寒受不了地扒开父亲的手，可是眼睛却已经不敢看父亲那意谓深长的眼神儿了，“我朋友问，若是‘吻’了那个‘女’的，‘女’的却很生气，啧，生气到对他又踢又打又……”

    “寒寒，你脸上这个五指印儿，该不会就是……”

    哎呀喂，不得了，儿子第一次恋爱就强‘吻’了人家的闺‘女’儿啊？！

    莫时寒受不了地拍开父亲的手，吼道，“我说了不是我，是我朋友。”

    见儿子满脸红云朵朵开，莫遥抑住满心的热血沸腾啊，连忙咳嗽一声，“好好好，是你朋友挨了巴掌，还有呢？”

    “还，还骂他是‘色’狼，……”

    不愧是他莫遥的种！够爷们儿！

    “最后，还哭着跑掉了。”

    被他这么帅这么有型又有财的儿子看上，被感动得掉几颗眼泪也是人之常情嘛！

    不过莫遥可不敢把自己的真心思说出来，故做老成严肃地轻咳一声，看着儿子道，“寒寒，‘女’人其实都害羞。尤其是咱们东方的‘女’人，和老外完全不同。嘴上说讨厌，骂‘色’狼，其实，心里高兴得都冒泡泡了。像我们寒寒这么英俊潇洒、有财有貌的成功企业家，她们上赶着巴结讨好，恨不能立马跳你的‘床’呢！所有的拒绝，都是为了‘欲’擒故纵！”

    “真的？”

    “相信爸爸，绝对没错！”

    “可是……”莫时寒有些动摇了。

    莫遥趁机搭上了儿子的肩头，一副哥儿俩好的模样，“儿子啊，这‘女’人，爸爸比你了解得多。你告诉爸爸，你强‘吻’的那家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爸爸帮你参详参详，保管手到擒来，一天搞上‘床’。哎哎哎——”

    莫遥突然一阵儿痛叫，回头一看，他的宝贝‘女’人正拎着他的耳朵，恶声恶气地瞪着他。

    “你这老不休的，胡说八道什么，存心教坏我们家寒寒嘛！赚跟我回屋去。关于寒寒的教育问题，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竟敢又背着我‘乱’来！莫小遥，你是不是又想去刷厕所、睡浴缸了？”

    “哎哎，老婆……”

    “闭嘴，你只是我孩子的爹，不是我老公。”

    “亲爱的子怡，你嫁给我吧？我已经等了你整整二十五年了！”

    男人竟然当场就变出了一颗亮晶晶的鸽子蛋，单膝跪在‘女’人面前，求起了婚。

    这画面，这气氛，转换太快，莫少爷也无法直视。

    翻了个白眼儿，莫时寒关‘门’睡觉，哦，必须先刷牙。保护牙齿健康，亲起嘴儿来才不会让对方嫌弃自己有口臭。今晚用什么口味的？

    洗漱台上，有一排瓶瓶罐罐，竟然是十几种口味儿的——牙膏！

    ……

    话说汪叔送了莫少爷回家，自己也高高兴兴赶回家享受媳‘妇’儿的好酒好菜。

    这回家的路正好要经过工厂，他寻思着好久没吃到甜蜜姑娘的蒸蒸糕了，早上老婆还提起，就想去食堂问问今天有没有货。

    没想到，这一问不知道，一问就给大厨师拉着说起了甜蜜辞职的事儿。

    “老汪，小甜甜这那么好一姑娘，勤奋独立吃苦耐劳，要离开了咱们这儿还能找多好的工作啊！你要有空，能不能给总裁吹吹耳边风，帮帮小甜甜，叫她不要辞职了，干脆就调岗得了。离开那群没文化的八婆，多好啊！”

    “你说小甜甜被他们线长欺负到要辞职？这，这什么时候发生的事？都打了辞职申请了？人事部都批了？”

    汪叔只觉得，这事儿要让莫少爷听到了，非得闹翻天了去啊！

    －－－－－－题外话－－－－－－

    《霸宠小娇娃》即《强‘吻’亿万老婆》的姐妹篇

    当苦命小白菜重生在仇人身焙别以为她小就软弱无能，作为“婴儿凶器”一样整到你黑道天翻地覆！从此，小婴儿开始了夺命连环杀重口味超华丽黑帮生活。

    “大，叫帅哥，帅——哥！”

    “哟——汪！”

    “大，叫叔叔，叔——叔！”

    “哟——汪！”

    “小宝贝，叫姐姐，姐……”

    “哟——哟——汪！”

    男人坐下后，托着小‘奶’娃看了半晌，眸‘色’平静沉定，宛如一片深邃的大海，无人能窥到海下隐藏着多少暗礁骇‘浪’。

    这男人想干嘛，讨厌！

    “听着，叫韩——希——宸！”

    这男人，疯了！

    （想知道宝宝叫的什么，请看正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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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BOSS吼：不准辞职！

﻿    兹事体大！

    这一晚，汪叔睡得不太好，隔天一大早就开车到了董事长家的小洋楼外。

    莫夫人依然是起了个大早，给家里两个老少宝贝儿做健康早餐，看到‘花’园外停的轿车，就有些奇怪。

    汪叔正一心纠结着，要不要把甜蜜已经辞职、即将离开的事告诉莫时寒。

    车窗上突然传来叩击声，吓得汪叔手一抖就按错了号儿。

    “老汪，今天白天寒寒要去公司吗？”

    “啊，夫人，我昨天也忘了问少爷今天去不去公司？又怕打扰少爷休息，所以今天一早过来，要是少爷要用车，也不用废时了，早上容易堵车嘛！”

    莫夫人笑了笑，没说什么，倒是招呼着汪叔进屋吃早餐，汪叔借口说出‘门’前已经吃了老伴做的早餐，见莫夫人进‘门’了，才暗暗松口气儿。

    虽然莫夫人向来待人温柔体贴，但那出身名‘门’的气质风范，在商场上亦是呼风唤雨的‘女’强人手腕，知道其底细的人其实是很难真正在她面前放松的。很不巧，汪叔便是从宁非欢那里知道了一些董事长夫人的真实背景，对其都是满满的崇敬之心。这时候考虑是否做违背其心意的事情时，就有些莫名的心虚了。

    “喂，汪叔？”

    结果这头电话竟然接通了，还是宁非欢。

    “啊，那个总经理，不好意思，我本来是要打给总裁的，不小心打错了。”

    电话薄里，这两人都是职称以“总”开头儿。

    宁非欢笑了一声儿，“汪叔，今天那小子早上也要来上班？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吧？难道又是跟小甜甜有关的？”

    汪叔汗如雨下啊！总经理不愧是集团第一智囊耶，怎么打错个电话，竟然也能猜到这么多“真相”啊！

    汪叔可犹豫了，想到董事长夫人的意思，是不希望莫少爷和甜蜜姑娘在一起。虽然他也不太看好两人，不过……他心里是大大地偏向甜蜜姑娘的，希望她能留在工厂工作，比起走街窜巷餐风‘露’宿的叫卖货品要轻松得多。

    要是直接告诉莫时寒，这少爷肯定会大发雷霆，又冲动地搞个诛连九族，那又是天下大‘乱’，势得其反了。但若有宁非欢这个聪明的总经理从中周旋，夫人那边也不会察觉是他说溜了嘴儿，同时以宁非欢的睿智，要摆平莫少爷那是轻轻松的事儿啊！

    “总经理，其实，的确是和小甜甜有关的事儿。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

    可惜啊，任随汪叔这事先考虑得多么周密，却忘了在打“小报告”时，应该关上车窗，眼观八方。他没注意，莫时寒已经着穿完毕，下楼来了。他却捂着话筒，身子埋在车‘门’这边儿，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莫时寒见状，不满地别别嘴儿，正要拉‘门’上车时就听到了“小甜甜”的名字，随即就轻轻打开了‘门’，凑到了汪叔椅背后，把前两天发生在姑娘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听了个全。

    “是是是，宁总，我没有告诉总裁。我就怕……”

    背后一声怒喝，“老汪，你和宁非欢竟敢瞒着我这么大的事儿？谁敢在我的公司打我的‘女’人？说！那丫头都要辞职了？谁那么大胆子敢批她的辞职申请？该死的，宁非欢，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儿？含你给我等着，到了公司再说！”

    砰的一声，车‘门’重重地关上了。

    房子里，抠着脑袋下楼来的莫遥，不满地嚷嚷，“哎，太阳这么大，寒寒这么早是去哪儿啊？”

    韩子怡没有理睬男人，看着窗外离开的车影，目光微微一沉。

    ……

    去公司的路上。

    “少爷，你听我解释啊！”

    “闭嘴！解释等于掩饰，什么时候本少爷比你还笨了。”

    “……”

    “竟敢背着我跟宁非欢串通一气！你给我老实‘交’待，你们暗渡陈仓多长时间了？”

    “少爷，您，您能不能换个成语！”

    麻烦的是，莫少爷在大学毕业前的二十多年，都生活在欧洲，汉语水平偶时会卡带啦！

    “暗通款曲！”

    “……”

    “‘私’厢授受！”

    早知道就不说那句废话了。唉……

    汽车很快到了集团‘门’外，竟然就看到甜蜜姑娘依然如常般，又抱着一大簸箕刚刚出炉的大白馒头，吆喝售卖，生意极好。

    莫时寒一看，心头纳子被埋在鼓里的火气就莫名地灭了一截。奇怪，她不是要辞职了吗？为啥还能这么好兴致地，起一大早蒸馒头来卖？

    “少爷，你听我解释，其实……”

    回应汪叔的，还是一钾‘门’声。

    莫时寒大步走向街对面拐角的叫卖‘女’孩，土布格子衬衣外穿着个洗得‘花’白的长围兜，头上戴着个自制的卫生帽，嘴巴也戴着个透明的口罩，倒是把食品安全细节做得很到位。她埋在人群里，当真是其貌不扬，整个儿就一乡下打工妹。可是，她的眼睛那么亮，仿佛盛满了这个世界所有的希望之光，透明的口罩下，蜜‘色’的小脸染着一层可爱的，一笑起来，牙齿雪白，给人一种莫名地暖意，很温暖，让人很想靠近。

    明知道阳光会让他受伤，可是他还是情不自禁了。

    周围的人很快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儿，纷纷走避。其中也有斯科达的高管，叫了声“莫总”，让甜蜜的顾客立马锐减。

    甜蜜一看到这个大煞星出现，脸‘色’一下就不好了，端起簸箕转身就赚想要换个位置继续卖。多好的清晨啊，怎么又碰上这么个大变态啊！

    “曾甜蜜，你给我站住！”

    切，现在工厂外，丫才管不着。再说了，姐都决定辞职了，丫哪边凉快闪哪边儿去！

    “曾甜蜜！”

    莫时寒气得追上去，一把扣住了姑娘的肩头。

    “啊，非礼啊，抢劫啊！救……唔唔唔！”

    莫少爷狂汗中……这辈子他可真没像今天这么——万众瞩目过啊！路人的眼光头一次让他有种想打个地‘洞’钻进去的冲动。

    他瞪着朝自己直瞪眼儿的‘女’孩，恼羞成怒之下，咆哮道，“曾甜蜜，我不准你辞职！”

    “你管不着！”她又咬了他的手一口，横道，“我已经炒了你鱿鱼了，莫时寒，我已经不是你的员工了！”

    “‘混’……”

    “少爷啊，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啊！”汪叔一见莫时寒又要动手的样子，急忙冲上前去抓住了那只手。

    其实，莫少爷想要把‘女’孩怀里那个阻碍两人距离的大簸箕给抢了，谁知又被自己的老司机给杀了记陈咬‘精’！顿时气得直喷气儿。

    甜蜜看男人的模样，想到那天被强的事儿，心里也怵得很，“莫时寒，你，你敢当街耍流氓，我就报警了！这里这么多人，那，那儿还有摄像头！你，你别胡来啊！”

    莫时寒一愣，喝道，“放屁！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对我的‘女’人耍流氓，谁管得着。”

    “少爷……”汪叔觉得此幕已经惨不忍睹。

    莫时寒一把抢过了大簸箕，硬塞给了汪叔。

    “你干嘛！”

    “曾甜蜜，不准辞职！”

    “我已经辞职了。”

    “我没批准！”

    “含人事经理已经批了我的申请，再过两天，我就走人。”

    “我说了，我不准！”

    “你管不着！”

    “我不准！”

    “你管不着！”

    “曾甜蜜——”

    莫少爷简直要抓狂了啊，又要伸手去抓姑娘的小胳膊了。姑娘吓得转身就要跑，却感觉到头皮一阵，这个该死的大变态，竟然又攥她的头发。

    “啊，对不起！”莫时寒一触到甜蜜回头的红眼睛，立马松了手，表情古怪极了，“你，你能不能别辞职？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那个敢打你的‘肥’婆，我立马为你开除她，永不录用。”

    “我说了，那不关我的事儿！”

    甜蜜重又抱过自己的簸箕，瞪着莫时寒走到了马路另一爆继续叫卖。

    莫时寒追上两步，大吼，“曾甜蜜，你还欠我六千块钱。债没还完，你休想辞职！”

    甜蜜的脚步顿了一下，也没回头，离开的背景无比坚毅。

    莫时寒等了半晌都没回应，凉风一过日头出，薄薄的金光洒在他一身漆黑上，仿佛瞬间石化。

    什么口是心非，什么都是反话？！那老不休说的，全是骗、人、的！

    最后还是路过的宁非欢及时把这尊人体黑石雕给搬走的，否则这后果嘛……

    汪叔暗叹：怎么少爷就没遗传到一点点董事长的泡妞儿基因呢？

    ……

    总裁办公室。

    一片漆黑，气氛也一片死寂。

    “莫时寒，你太冲动了。瞧你把人家姑娘吓成什么样儿？你注意到她看你的眼神儿了没？那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懂？”

    宁非欢给少爷倒了杯牛‘奶’，嗯，还是QQ星哦！递过去，少爷拿着一口气就干光了。

    口气依然无比愤懑，“什么意思？”

    “讨厌啊！厌恶啊！这个男人真烦人啊！怎么有这么变态的男人呢！赶紧的，赶紧地离他越远越……”

    那个好字，在QQ星的爆破声里被灭掉了。

    “那你叫我该怎么办？我绝不会让她离开，如果非要用非、常、手、段！”

    “咳，打住啊，莫少爷，你最好把你脑子里那些你父亲演的强娶豪夺的电影片断，通通卡掉。”

    “不然怎么办？”

    老不休的那些‘花’招，除了用强的这一招最管用，其他都是骗人的！

    宁非欢又看了眼天‘花’板，才安抚下自己想要狂笑的冲动，咳嗽了一声，“其实，要留下这丫头的方法非常多。不一定非要用强的，完全可以采用——曲线救国的方式。”

    “怎么个曲线救国法儿？”

    “这个还别急。好歹，你之前对人家不礼貌，也该先化解了之前的不愉快，再来谈留人的事儿，更有诚意吧？”

    莫时寒一听，又咆哮了，“我哪有对她不礼貌了！好吧，就算有，但她还打了我、踢了我，我现在浑身还疼，为啥她都不跟我道歉？！”

    宁非欢又捂嘴轻咳一声。少爷那嫩白白的脸上，还有两道浅浅的红印儿呢！

    唉，莫叔叔，怎么这小子就没有遗传到您一点点情商呢？

    ……

    彼时，莫遥正腻歪在韩子怡身爆突然就打了个喷嚏，问，“宝贝儿，你说，咱们儿子脸上的那个巴掌印儿，到底是什么‘女’人给打的啊？”

    韩子怡本不‘欲’理男人，但这会儿动作也是一顿，在‘露’诧异，“寒寒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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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啥？她被软禁了？

﻿    六千块，必须在五一节之前还？！

    就知道那个变态魔鬼没安好心，竟然真扔出这颗定时炸弹，可恶……她递申请时还担心了一把呢，没想到就那么顺利了，人事部都没有提这借款的事情，还说要补发没有满的季度奖金。让她心里还‘挺’愧疚的，想着辞职之后，先拼几个月小摊儿赚到钱就立马还公司。

    现在……

    “还就还，有什么了不起。凭姐十几年的还钱经验，还怕这点儿小钱了，骸”

    甜蜜咬了一口香葱大饼，用力咀嚼，她正在公‘交’站台边转车去批发城进货。

    不管怎样，她做好的奋斗计划，没理由因为一个臭男人就要打‘乱’重组。

    加油，曾甜蜜！摆脱掉大，梦想就能重新启航了。

    汽车一来，甜蜜吸口气，提着自己的最佳战斗拍档小货箱，挤上了车。

    ……

    那时，斯科达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

    宁非欢在莫时寒的电脑前了一会儿，那一圈儿屏幕画面，全变成了一束大大的蓝‘色’玫瑰‘花’儿。

    莫时寒眯眸凑上前，念出四个字，“蓝‘色’妖、姬！”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不解地看向宁非欢，“这种一看就知道是用化工原料染出来的‘花’，我爸那年蓝‘色’情人节时送我妈，被我妈骂神经病，全扔垃圾筒了。”

    宁非欢笑道，“之后就出了一则新闻，说你父母那小区外的收荒匠喜滋滋地拣了去，卖了大价钱。好多小姑娘听说是莫大影帝送给老婆的‘花’儿，想沾点儿喜气，差点儿抢破头。”

    莫时寒冷含“一群愚民罢了，我妈都不喜欢，难道小甜甜就会喜欢了。”

    宁非欢又笑，“你没送过，怎么知道她就不喜欢了？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怠。但现在咱们对曾知之甚少，只有采用通俗一点的办法，试一试。道歉本来就在诚意二字，首先，你的态度至少要摆正。”

    莫时寒又吼，“我哪里态度没摆正了，我都在盘算着怎么给她道歉了。可她到好，你在大‘门’口都看到了，她欠了本少爷的钱，还一副理所当然状，连我这个债主的正脸儿都不给就抛下我走了！”

    啧啧啧，好大的怨气啊！

    宁非欢又咳了一声，回头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压笑！

    “送‘花’，真的有用？”

    回头时，盯着屏幕直皱眉的莫少爷，口风竟然又松了。

    宁非欢咂着嘴，心里一边赞叹这个情商低能儿的咖啡，不愧是全球最顶尖的啊，有个宠自己的父母真是这臭小子前世修来的福了，一边又起了坏心眼儿，说，“要是觉得不够，你还可以多准备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礼物。”

    “‘女’孩子喜欢的小礼物？都有哪些？”

    “问度娘。”

    “这靠谱儿吗？”莫时寒开始拍电脑了。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莫时寒立即看到了数条网友回答，各种奇葩都有啊，看得他一会狠皱眉，一会儿坏笑。最后一拍桌子，“好，就用这条，够范儿！”

    宁非欢一看，屏幕上那条被莫少爷选中的蓝条里，写着一句话：白马王子式的豪华出场，红地毯相迎，鲜‘花’、钻石、名表、包包，再加一桌子超豪华的国际级美味儿，来个烛光晚餐。分分钟秒定小妞儿，带上‘床’，百发百中。

    后面还加了个括号，不知道是强调还是啥的，总之看内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的回复了：要想让妹子酒后吐真言，乖乖任你搓圆‘揉’扁，一定要准备好看又好喝的‘鸡’尾酒，酒劲儿够大，醉得够彻底，上手更容易！

    一楼网友加了句，更污：准备一盒冈本优惠装，一盒十二个，经济实惠容量“大”！

    宁非欢在心里直，网络真可怕，教坏纯洁老少年啊！

    “欢，这个冈本，是什么东西？”莫少爷一脸懵‘逼’状地看了那句话三遍，还是不懂，只能不耻下问了。

    “和你爸妈用的杜，一个品种。”

    “……好，好污！不行不行，这条不能用。”

    宁非欢本来想功成身退了，可走了一步又回过头，“寒寒，要是你真想彻底征服一个‘女’人，少了那个环节可是不行的哦！这方面，你完全可以参考你的影帝爸爸的那些成名巨作！”

    “去你的，我才不干那种无耻下三滥的事儿，害人家黄‘花’大姑娘未婚先孕。”

    哟，之前是谁在地下停车场那里，叫着吼着说要当场“上”了人家姑娘的！敢情这个老少年一直把“上”这种深奥地词汇，理解成了小小的一个KISS？

    “先上‘床’，再注册，生娃不耽误！”

    “人生导师”宁非欢摆摆衣袖，潇洒退场。

    莫时寒僵在那里，小心肝儿竟然砰砰砰地一阵儿‘乱’‘乱’跳。

    先……上‘床’？！

    足足僵了一分钟，莫少爷终于被一阵电话铃催回神儿，一看竟然是父亲莫遥打来的，想都不想就挂掉，回头叫了宁非欢的下属行政经理，派发了一堆与工作完全无关的任务，便翘着大‘腿’儿等结果了。

    很快，楼上楼下的人就看到工人把一大卷的红地毯往12楼搬，一问还说是“总裁安排的”。接着，就是送‘花’的占了一半的电梯，‘女’员工们都对那足足需要两个壮劳力才搬得动的蓝‘色’妖姬，羡慕得眼发红。

    如此惊人事件，未及十分钟就传到了秘书部周‘女’士耳中，吓得她手一抖差点儿把自己的笔记本给烧了。立马冲向了行政部，但半途她又寻思着万一，转去了总经理室。

    宁非欢对周‘女’士的紧张不以为然，只是奇怪，“夫人不希望莫总和曾在一起？”

    周‘女’士叹气，“是呀！那天曾说要辞职，本来我想请示总裁的，没想到夫人突然打电话来，让我尽快办理，并且……说可以适当放宽些条件，给些甜头让曾早点离开斯科达。我以为……”

    宁非欢心下也是一异，“啧，这个情况，似乎和我们一直以来理解的有些出入呢？”

    周‘女’士忍不住心头的郁结，就吐‘露’了些心声，“可不是嘛！董事长整天给总裁找对相儿，什么奇怪的‘女’孩都有。我也一直以为，他们莫家挑媳‘妇’儿不讲究，只要是总裁看上眼儿的什么牛鬼蛇神的都敢往送，咳，那个，小宁，你看现在这事儿……要是让夫人知道，咱们这些做下属的该怎么‘交’待啊？”

    宁非欢却是一笑，“这都是莫时寒自己决定的，关你什么事儿。做好你的本份，其他的，听天由命吧！”

    “啊？”这叫什么事！

    ……

    地毯铺上了，鲜‘花’摆上了，美食已经在路上了。呃，烛光……他的办公室本来隔光效果就好，到时候灯一关，刚刚好。

    “去，把那个一车间三线八组的曾甜蜜，给我叫上来！”莫时寒搓着手，满心期待地想着一会儿自己把好好的午饭吃成了‘浪’漫无比的烛光晚餐，足以甩那老不休的几条大街了。

    一号秘书一脸为难，“总裁，刚才工厂组长说，曾这周排的都是晚班。”

    “那就去宿舍找她！”

    二号秘书一脸纠结，“总裁，舍监说曾她一早就出‘门’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出‘门’去了？”莫时寒一听可怒了，拍桌而起，“谁让她离开工厂的？她还欠我六千块钱，竟敢逃债？”

    两秘书哆嗦着不敢再多嘴。

    “可恶，让行政部，秘书部，人事部，全给我上来。”

    ……

    话说，甜蜜到批发城进了货，见还有些时间，就想先做几笔生意。哪知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竟然碰上耻大整顿，追得她差点儿断气儿，才好不容易逃出升天。可惜，还是损失了几件货。

    难道是一大早碰到那个魔鬼总裁，触了她霉头嘛？

    甜蜜不信邪，干脆跑回工业园菜市场找回场子。

    正兴奋地吆喝着今天进了不少新货，就有两个碎嘴大娘路过，呵呵笑着说，“哟，小姑娘，你怎么还在这儿摆摊儿啊？”

    另一个大娘就接了嘴，“啧，小姑娘，你就别再折腾你爸爸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出来，也比这儿摆摊强啊，风吹日晒的多辛苦。你不心疼你自己，好歹也心疼下你老爸每次都拿一大把钱来照顾你生意，就希望你早点儿……”

    “你说什么？！”甜蜜一吼，逮着那两碎嘴大妈一问，终于明白——原来从第一次的天降鸿福开始，都是汪叔帮的忙。可汪叔只是一价司机，哪有那闲钱买走她那么多货啊？这幕后出资人，就是用脚趾头想……她也不屑想了！骸

    甜蜜一脸纠结地回了工厂，一进大‘门’就被人事专员小草给叫住了。小草其实姓曹。

    “嗨，小甜甜，你可回来了！我都等你老半天了。”

    “小草，什么事儿？”

    小草一脸尴尬可怜状，“小甜甜，你听了可别着急啊！其实，这事儿和你辞职有关……”

    一会是人事部上报不详，又是行政部核实不当，后来又扯出个财务部监督不周。

    甜蜜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大叫一声，“停！不用说了，我知道，真相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变态存心使坏欺、负、人。”

    小草被姑娘表情吓了一跳，“变，变态，这说的是……哎，小甜甜，你听我说，现在总裁正在楼上等你，有什么话你都可以……”

    “绝不！我的生活我做主，你回去告诉那变态，他管不着。反正，我已经辞职了，干完我的本份工作，到了时间我就走人。”

    “可，可是总裁那儿都……”

    红毯，鲜‘花’，美食，礼物，寂寞了整整一天也没能见到属于他们的‘女’主人。

    12楼几次传出愤怒的咆哮声，整个斯科达高管都过得战战兢兢，噤若寒蝉哪！

    “可恶，一群该死的大、骗、子。”

    一声怒吼，太阳终于下山了。

    曾甜蜜，明天爷一定要你好看！

    隔天

    甜蜜依然早起，抱着一簸箕大白馒头要出厂售卖。哪知，这问题就在大‘门’口出现了。

    “等等，小甜甜，你不能出厂啊！”

    “为什么？”

    “上面下的令，说是你欠了公司巨款，没还清之前，不能离开公司，否则……后果很严重啊！”

    甜蜜小脸一白，啥，她被软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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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黑豆芽，上门踢馆去

﻿    “小甜甜，你……到底得罪了上头什么人哪？”

    看‘门’的老李头也是一脸为难，依然关心地询问。

    甜蜜咬着‘唇’，很想嗷一声“‘混’蛋魔总”，却只能吱唔着说“没事儿”，转而腆着脸求老李头放行。

    老李头只能叹气儿，“小甜甜，不是叔不帮你，实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要不这样儿，今天的馒头你就让游志国和王俊豪帮你卖了。回头等上司来了，叔帮你问问，说说好话儿？”

    甜蜜也不好意思因为自己的问题，为难一个老人家，只得转身离开。

    就此放弃了？

    休想！

    甜蜜回头将一簸箕馒头托给了室友，自己则从公司的另一扇无人看管的侧‘门’下，爬了出去。谁教她人瘦个子小，大铁‘门’下的空隙又大。

    哼含想就此拦住她曾甜蜜的赚钱大道——没‘门’儿！

    就是为了尽快赚到钱，还清那该死的6千块RMB，她才会争分夺秒如此拼。这天还没亮就起来做馒头了，就差临‘门’一脚让她打道回府就此认栽，简直是痴人说梦。要说她曾甜蜜是什么人？从小独立自主讨生活赚钱还债，早练就了一身应变各种问题的急智和好心态。

    从室友手里接过簸箕，甜蜜拉开嗓‘门’儿，又开始欢欢喜喜地卖馒头了。

    可惜，命运之神今儿就是专跟甜蜜作对来的。

    才卖了五块钱，就有两个自称是行政部的后勤人员跑来申斥甜蜜，说她利用后勤部‘门’的工具循‘私’谋利，违反了斯科达集团XXX号条例，所有工具产品一律没收充工。若是再屡教不改，就要箭罚款。

    甜蜜又急又气地大叫，“可是之前我都一直有卖，都没事儿的。为什么今天突然就不可以了？”

    两后勤人员，其中一个还算地道，叹气，“曾，很抱歉，我们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要有什么不满，还是去问问你的顶头上司吧！”

    她的顶头上司——猪脚线儿其人，打小报告的能力一流，但能派人锁大‘门’，没收她的馒头，可不是一头猪的实力能办得到的。

    莫时寒那个‘混’蛋！

    甜蜜的小白牙咬得咯咯响，拳头握疼了掌心，愤愤地往回赚可走了几步又觉得极不甘心，便又给室友打了电话。

    馒头损失不过二三十块，不让在公司外卖，咱就去菜市场，看你丫的还能神通广大收买菜场管理员来欺负我一小姑娘了！

    不过可惜的是，似乎是发现甜蜜姑娘很会钻偷溜，小货箱还没出宿舍大‘门’就被保卫科的人给没收了。他们又利用箱子把躲在外面的甜蜜引了回来，一举成擒。凭甜蜜怎么大叫不公，还是被架回了工厂。

    “你，你们欺人太甚！”

    “曾，我们也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要你不愿意，就跟你的顶头上司好好谈谈，光这样逃避，也不是办法啊！”

    逃避个鬼啊！

    明明就是不要脸的魔总以权谋‘私’，还怪她一没权没势的小‘女’工，真没天理！可她太清楚了，这个世界除了书本电视电影里有“天理”，现实永远都是残酷的。绝不会因为你可怜，就放弃捉‘弄’你。

    面对现实，怨天尤人绝不是甜蜜的‘性’格。

    “莫时寒，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给我等着！”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咱就爆给那‘混’蛋大瞧瞧，欺负‘女’孩子的下场——绝不是一个巴掌几条‘腿’就可以赔偿的。

    甜蜜冲进了集团大楼，目标：12楼总裁办公室。

    ……

    正值九点，上班时间。

    阳光照亮了整幢斯科达大厦，大厦前的那条纵贯东西三十多米宽的形象大马路，也被洒上了一层金光。数辆小轿车徐徐驶来，其中一辆金黄‘色’的小轿车最为扎眼儿。

    因为，这轿车顶上竖着一对萌萌的猫耳朵，车屁股上还翘着个圆圆的黑尾巴，后车窗上帖着一条卡通警告语：美‘女’上路，请求爱护！

    如此暧昧的警告语，倒老是引得后面左右的车竞相一睹驾驶座上的美人儿，瞧那虚开了一半的驾驶位上，偶有红‘色’丝巾飘出，很是引人浮想联翩。

    黄‘色’小轿车载着绝对的眼球儿和‘艳’慕，一路开进了斯科达集团，并顺着车道溜进了‘露’天停车场一个最好的停车位。要是谁细心瞧瞧就会发现，那停车位上也画了个别致的耳朵的卡通猫。

    车‘门’一开，落下一双雪白修长的小‘腿’儿，足蹬恨天脯从车里拔出时桃粉‘色’的包‘臀’短裙勾勒出一个极为‘挺’翘的弧度，上身一件黑‘色’金丝纹的雪纺衬衣，更衬得那截‘裸’‘露’的手臂纤侬合渡，当纤纤‘玉’手一勾，那头‘波’‘浪’长发宛如瀑布般，在阳光下泛着金粟‘色’的光泽，宛如最上乘的摩卡，顿时教前后左右下车的男士们一阵儿口干舌燥，直吞喉头。

    但令人奇怪的是，男士们只敢热情地偷瞄这位绝‘色’大美人儿，却不敢正眼跟其打招呼。

    当不幸被美人儿的眼角撩到时，才战战兢兢又诚惶诚恐地小声叫一句，“拉丝，早上好。”

    拉丝心下冷哼一声，道，“杨经理，你们莫总最近都改到白天上班啦？”

    “啊？啊，哦，好像，是，是吧！”

    “切！你没吃早饭吗？怎么一点儿‘精’气神儿都没有，晚上都被你‘女’朋友榨干了？！”

    正当壮年的杨经理顿时脸红羞赧，垂头无语。

    拉丝杏眼一挑，目光极度嘲讽地扫过一干偷窥的男人们，迈着优美无比的猫步，走向了集团大‘门’。

    留下一片唏嘘叹喟，如此绝‘色’佳人哪，偏偏……偏偏出口时还是个标准的男中音啊！

    没错，‘艳’绝群芳的拉丝，还是个地地道道的男人，但是“她”很坚定自己是百分之百的‘女’儿心，且比许多正牌‘女’人更“正”更“AN”。

    拉丝边往电梯间赚边打电话，口气冷傲无比，“宁非欢，莫时寒那小子现在真在12楼？”听了一句，她立马挂了电话，打另一个号，接通后口气瞬转180，“亲爱的寒寒，小丝丝来检察你的工作咯！你赶紧洗白白，脱光光了，在你的电脑圈圈儿里等着——姐姐来剖、了、你、的、皮！”

    最后一句，拉丝是用生吞活剖似的口气尖叫出来的，表情宛如‘女’罗刹！

    吓得电梯里的其他几个高官，齐齐缩到了角落里。

    而在拉丝挂断的手机屏幕里，桌面竟然是一张她和睡着时的莫时寒的帖脸亲昵照。

    ……

    如果甜蜜撞上拉丝，又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呢？

    ……

    正巧这个时候，甜蜜刚冲到六楼，就被人死死拦住了，怎么也不让她上去。

    “我说了，我要见莫时寒，他现在就在楼上等我。”

    “小姑娘，别说笑了，要真让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花’痴跑上去，我们这些‘门’禁不得喝西北风儿去啊！去去去，别在这儿瞎闹腾，公司规定，没有‘门’禁卡，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让进。”

    众所周知，莫大总裁的亲爸，真正的天皇巨星——莫遥同志，集团董事长，没有人带或‘门’禁卡，也是上不了楼滴。

    可甜蜜这会儿气坏了，嚷道，“可是我第一次来，就直接上了十一楼啊！那时候怎么没见你们‘门’禁拦人啊？难不成那天你们一个个都偷懒，含我可以告你们哦！”

    可惜，甜蜜不知道她第一天来碰到的情况，多么的罕见。那天莫时寒因为和母亲赌气，突然白天跑来集团上班，电梯系统和‘门’禁人员为了配合总裁的古怪脾气——不喜人多的环境，在那半个小时里都自动消失，才使得甜蜜能顺利跑到了11楼，还意外地碰到了当时没吃早饭犯了低血糖症的莫时寒。

    面对甜蜜姑娘的“威胁”，‘门’禁们可见多了，只当笑话，完全不予理睬。

    正在这时，得令下楼来的小草就成了甜蜜的大救星，终于上了电梯，这就遇到了拉丝。

    小草一看到‘艳’光四‘射’的拉丝，着实愣了一愣。

    甜蜜完全没发现电梯里其他人的奇怪反应，仍然吐槽咒骂着莫时寒，“什么机械天才！根本就是个人渣，卑鄙无耻，大流氓！”

    “小蜜儿，你别说了，也许这都是，误会呢！”

    “误会才有鬼！要不是他唆使在先，我怎么会被软禁在厂里啊！”

    拉丝听到“软禁”二字，不由多看了甜蜜两眼儿。心道，这么个黑碳似的豆芽菜，还有男人玩“囚禁”游戏？对方到底是多重的口味儿啊？她有些很好奇，这妞儿上楼要找谁？但她绝对不认为会跟莫时寒或宁非欢这两男人有关。

    电梯里的人很快全离开了，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拉丝有些奇怪了。

    “莫时寒就是个超级无耻的大！”

    12楼一到，甜蜜恨恨一含就冲了出去，恰巧碰到走廊上一正在修灯的电工，就顺了一把大大的钢钳子往前冲。

    “小蜜儿，你走反了啦！总裁的办公室在这薄”小草一脸无奈地朝后指。

    站在电梯‘门’口的拉丝可真的惊讶极了。

    莫时寒，那个工作狂，有厌‘女’症和‘交’际障碍症的怪癖工科男，傲骄，闷‘骚’，连初‘吻’都没有过的……真的非礼并软禁了这个黑豆芽？！

    笑话！

    只用了一秒半，拉丝就否定了这个猜测，一个优雅旋身，就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

    莫时寒正在大‘门’后来回磨地板，刚才被下属通知甜蜜已经上楼来了，他就坐不住了。

    终于要来了！MD，可等死他了。

    ‘唇’角的笑容只维持了一秒半，又咬牙暗哼含“曾甜蜜，今天看你还能往哪儿逃！”

    魔鬼眯起绿眼，搓着大掌，‘露’出一线雪白的大牙，盯着大‘门’——守珠待兔！

    ……

    吼吼吼，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一定会超呼大家想像的，哈哈哈哈哈——好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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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莫总很SUI，2个妞儿要人命啊

﻿    砰的一声，大‘门’终于被推开了。

    ‘门’内，莫时寒摆着自以为最帅气的POSE，双手抱‘胸’，侧向大‘门’45度黄金角。（咳，这其实是COPY父亲大人莫遥装‘逼’耍帅的某个经典银幕形象。）

    表情睥睨，下巴高昂。

    但是他身边两侧却放着两束娇‘艳’火辣的蓝‘色’玫瑰‘花’儿，脚下踩的还是红‘艳’‘艳’的长地毯，身上穿的……咳，竟然一反他惯常的从头黑到脚，换成了一袭雪白水墨印‘花’西装。雅痞味儿十足！

    “寒寒，不好了。”

    哪知道，这先冲进来的却不是等待已经久的‘女’孩儿，而是好友拉丝。

    拉丝没有注意脚下的红毯，就看到黑漆漆的办公室里立着个白影儿，刚一诧异，高跟鞋跟儿被挂到，脚步一个踉跄就扑进了莫时寒怀里。

    紧随而来的……

    “小蜜儿，冲动是魔鬼啊！你好好跟总裁说……”

    “对这种流氓，说什么都没用！就该直接一钳子拍……”

    甜蜜才冲到大‘门’口，就看到那个屁股‘女’人正挂在一个白衣男人身上，她眯眼一瞧，看清这男人竟然是莫时寒，也着实愣了一下。

    心说，这变态转‘性’儿了，竟然换了一身白，搞‘毛’啊？！

    再一看地下的红毯，左右的假‘花’儿，甜蜜立即明白了——红毯加鲜‘花’儿的阵仗，不就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当街耍帅吊马子的标配嘛！她还真没看错，这个变态真在自己办公室里搞‘女’人，黑漆漆一片儿，要不是走廊上的灯光，里面根本两眼一抹黑啊！

    抱得那么紧，气氛这么暧昧，一对狗男‘女’，真是不要脸！

    越看，甜蜜手中的大钢钳子握得越紧。

    “莫时寒，你别以为你是大老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今儿咱要不把话说明白，谁也别想……”

    这话立马就被一道古怪的男音给掐了，“闭嘴！你这丫头，你以为你是谁啊？竟敢拿着凶器，威胁莫总？！来人啊，快来保安！那个大高个儿，别看别人，就你，把这妞儿赶紧地拖出去。”

    “可，可是拉丝，我……”原来是那个电工追来要钳子，就被点名为临时保安了。

    甜蜜一惊，这么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大美人儿，怎么一出声儿就跟男人似的公鸭嗓子，这也太，太惊怵了吧！

    “拉丝，这儿没你的事儿。你让开！”莫时寒可好不容易等到小姑娘自投罗网，哪能在这节骨眼儿上再出纰漏啊！当即就要推开拉丝，上前拉甜蜜。

    甜蜜立即举着大铁钳往一边退，“莫时寒，你别过来啊！你要敢动手，我，我这里可有人证的，小心我告你不但非法拘禁，还非法，非礼人！”

    “哈哈哈哈……”拉丝立即捂嘴娇笑，笑声更是赫得周人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这儿没你们的事了，都回自己岗位去。”莫时寒皱紧了眉头，将小草和水电工往外赶，就要关大‘门’儿。

    开、玩、笑！小鳖已经成功入瓮，这时候必须把瓮给封好了，免得臭丫头又跳出去了。

    “等等，莫时寒，你想干什么？噢呜……”甜蜜想要上前阻止，哪知头皮一头，自己的小辫子被人攥住黑暗里拖，她捂头大叫，“小草，大哥，救命啊！”

    砰的一声，大‘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关上时，莫时寒还沉着俊脸，喝令‘门’外两人不准再来打扰，否则：饭碗不保。

    这种时候，男人要还不懂得腹黑一把，可不又得功败垂成了！

    ……

    室内

    ‘门’一关就真个儿黑漆漆一片儿，伸手不见五指啊！

    “啊，好疼！你干嘛？松手啊！娘娘腔！”

    眼看着自己被关了起来，甜蜜回头去攘拉丝，又急又怕，更是口不择言。哪知这一碰到人，就感觉那肌‘肉’**的硌人手，完全不像自己印象中的‘女’孩子应该有的触感。

    “臭丫头，你叫我什么？！”

    殊不知，这一句称呼，正正踩到了拉丝的禁忌，本来要松开的手又用力扯了把，疼得甜蜜嗷嗷直叫。

    “拉丝，松手！不准欺负小甜甜。”

    “小、甜、甜？！”拉丝被莫时寒的这句称呼里的意谓，惊到了，声音拖得又长又古怪。

    变态啊！这‘女’人的声音怎么越听越像个男人啊！

    “莫时寒，不准叫我小甜甜。”甜蜜趁着莫时寒帮忙，总算脱离拉丝的魔爪，就冲到大‘门’上‘摸’索着想要出去。

    “曾甜蜜，你别想跑！”莫时寒甩开拉丝的手，又跑去抓甜蜜。

    甜蜜半天没‘摸’着‘门’把儿，身子一低就要逃，可是又一头撞上了拉丝的肚子，又被逮着小辫子疼得直叫。

    “臭丫头，你刚才说谁是娘娘腔。姑‘奶’‘奶’我告诉你，就算姑‘奶’‘奶’我真诗鸭嗓子，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否则，我就要你……莫时寒！”

    莫时寒直接掐了拉丝一把，疼得拉丝不得不松手，再次解救回甜蜜，索‘性’将人拘在了怀里，“拉丝，都告诉你了，不要欺负小……甜蜜。你先出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跟甜蜜说！”

    “不要！”甜蜜叫。

    “不行！”拉丝大叫！

    他皱了下眉，还是迅速做出了一个主次选择，“拉丝，工作上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谈。甜蜜……”

    “莫时寒，你个臭流氓，你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别怪我使用暴力，让你后悔终生！”

    甜蜜手上还拿着那个超大号的铁钳子呢！（人民有了武器，才能反抗暴君的暴政啊！这一条儿果然没有错。）

    莫时寒有一瞬的无奈，“曾甜蜜，你给我……”

    “臭丫头，你休想伤害我家寒寒！”拉丝突然冲上前，一把就夺走了甜蜜手中的大铁钳，顺手揪住了莫时寒的西装领子，哼道，“小寒寒，你要敢当着外人的面儿，吃里扒外，不给咱姐妹面子，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慈森的案子，你真打算倾家‘荡’产赔违约金，还是选择让你的亲亲爹妈帮你擦屁屁啊？”

    莫时寒本想推开拉丝，可最后那句话太过震撼，让他愣了一下。他是无伦如何，也不可能让父母来‘插’手自己公司的事情的，让他们当集团的名誉董事长已经是他的底限了。

    拉丝见已经震住了莫时寒，回头狡然一笑，在整个房间就只剩下后面那大桌上的几根烛光的情况下，她这笑容看在甜蜜眼里，诡异，又古怪得瘆人。

    “小丫头，叫拉丝姐姐，或者美人儿，都成。”

    “呸，娘娘腔，公鸭嗓子，变态。”甜蜜疑似看到了某人喉咙下的一个标志‘性’物，毫不客气地吼了出来。连攥了她两次辫子，很疼很深刻的哦！

    “你说什么？你有胆子的给姑‘奶’‘奶’我再、说、一、遍。”拉丝的表情突然之间就狰狞了。

    莫时寒心知原因，忙劝，“甜蜜，你不能这样没礼貌。拉丝她……比你大，你应该叫姐姐。”

    甜蜜抬头时的眼神儿像在看神‘精’病，“去你的，你们两‘混’蛋合着伙儿欺负我，欺负我……呜……”

    “闭嘴！别以为瘪个嘴儿姐就不知道你在假哭了！”

    中间隔着个莫时寒，拉丝也没客气，伸手就戳了甜蜜一脑‘门’儿。

    “臭公鸭子，男人婆，哦不，娘娘腔！”甜蜜气得伸手就攥了拉丝的‘浪’一把，心想疼不死你丫的臭婆娘。哪知道她这一用力，竟然就拽下了一个东西，掂在手里轻飘飘的，凑近了一看，竟然是……

    “啊，你这个臭丫头，我，我我我……呜呜呜，寒寒，你看啦！她欺负人！”

    在可怕的公鸭嗓子里，甜蜜震惊地看着手上的假发，再抬头看向拉丝已经变成了男人一样的*平头，小嘴儿一时没合拢。

    “够了，拉丝，你给我闭嘴！”莫时寒回头一把夺回了拉丝的假发，将人攥到一爆将假发扣回了拉丝的脑袋。

    拉丝郁闷地尖叫着，跑到办公桌前开灯拿小镜子整理自己的仪容，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超爱美的‘女’人。

    莫时寒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在心里诅咒，同时应付两个‘女’人简直要要人命了。难以想像老不休总会为这种齐人之福沾沾自喜，真是烦透了！

    “曾甜蜜——”

    哪知他一抬头，又看到‘女’人在撬大‘门’想溜，冲上前把人给攥了回来，攥到了烛光大餐的桌子边。

    “放手，放手，臭流氓！”

    “再骂，信不信我现在就对你耍流氓！”

    “你敢，你个‘色’……唔！”

    甜蜜立即咬住‘唇’，身子朝后缩了一点，大眼却警惕地瞪着莫时寒，鼻尖微微泛酸。

    莫时寒本想来个先下手为强，但碍于这屋里还有个外人，左右有些不好意思，就发现‘女’孩的大眼神儿有些不对，“曾甜蜜，”他不由放软了声音，眼角余光扫到周围的布置，盈盈的烛光衬得‘女’孩楚楚可怜，方想起今天自己的主要目的，“其实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说上次在地下停车场……我……”

    对不起！

    只有三个字，为啥就是说不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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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魔总，约狗？！

﻿    大概是因为，‘吻’自己中意的‘女’人，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为啥要道歉？

    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因为这两个‘吻’，更确定了一件事儿。

    这个妞儿，他莫时寒要定了。

    错？

    他忠实于自己的意愿，说的是自己的真心话，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没有违法犯规，错了？！

    既然没错，干嘛还道歉啊？

    这一瞬间，莫总的工科男理‘性’思维抬头，这嘴儿就跟大蚌子似的怎么也打不开。

    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把小嘴儿咬得发红，就有些心动，俊脸一寸寸地朝下压了过来。

    甜蜜心头警铃大作，身子也一寸寸矮下去，脑袋左转右晃，膝盖头开始无限蓄力，一触、即发！

    另一头，整理假发的拉丝，眼睛可没离开过正抱对儿的男‘女’，眼看着莫时寒一副要直接‘吻’下去的模样，也吓得张大了嘴儿。

    不是吧？

    工作狂竟然真的对这个颗黑豆芽儿，动了‘春’心？

    拉丝眨眨大眼儿，透过自己猫眼般的美瞳，想要将那暧昧旖旎的历史‘性’一幕，看得更清楚点儿，同时手已经‘摸’出了照像机，留纪念照这一环哪能少啊！就听到一声尖叫，加闷哼。

    好！

    这小妞儿看起来跟芦柴‘棒’儿似的，力气可真不小。一个膝拐子正中目标，外加一个大巴掌，虽然被莫时寒抓住了，可脚下功夫一流，又狠踢了人家好几脚，甚至还利用自带的“球”型武器攻击人家的‘胸’口要害？！

    拉丝索‘性’来了个“十秒快拍”，连连闪下一串‘精’彩的男‘女’“‘交’互‘性’”动作。回头一定要跟宁非欢那个死腹黑分享一下，她今天的“奇遇”啊——堂堂格斗黑带级高手，竟然被个小丫头打得缩头缩脚，真是太经、典了，有木有！

    “流氓，，不要脸！”小巴掌，继续。

    “曾甜蜜，够了！我不……”抓住了手，可两只脚有点困难了。

    “放手，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让你断子绝孙！”这种时候，脑袋和牙齿都是‘女’人重要的武器！——防狼十八式里的经典招术哦！

    “你，你个臭丫头，再说一句试试看！”恼羞成怒，再出狂言。

    “说就说！莫时寒，你卑鄙无耻更下流，以权谋‘私’，仗势欺人，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显然，甜蜜真被气坏了，把一惯的行世策略都忘光光了，才会骂出这么一句最容易刺‘激’男‘性’荷尔‘蒙’的蠢话来。

    蠢话，是的，大大滴蠢话啊！一骂出，她就后悔了咩！

    “莫时寒，别以为人家怕你，都让着你。我曾甜蜜才不会……”

    莫时寒的绿眸一黯，黯比黑夜，浑身气势骤然压缩于无。

    甜蜜下意识地住了嘴，大眼左右前后扫‘荡’，就朝桌子另一边蹭蹭蹭，同时小手握住了一把椅子背背，死死握紧。

    莫时寒盯着甜蜜，一字一顿地开口，“曾甜蜜，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最后一句，他用吼的。

    甜蜜觉得隔膜隆隆作响，心里被震起的都是难受不适。

    “对，魔总你不是随便的人，可那天在地下停车场发生的一切让我知道，你随便起来根本就不、是、人！”

    “曾甜蜜——”

    莫时寒气得啊，俊脸和眼睛一样绿了，甩开面前的椅子，就冲了上去。

    甜蜜再次尖叫一声，就把手上的椅子狠狠推了出去，正好挡了莫时寒一下，可是莫时寒也真是怒极了，抓着滑过来的椅子就朝旁边狠狠一甩，哐啷一声砸在了旁边的多宝格隔断墙上，震得上面的各种奖座、奖杯、水晶纪念座等等，全砸了一地。

    “救命啊——”

    甜蜜夺路逛逃，大‘门’那方是没指望了，只能逃向办公桌前的拉丝。但她也没指望这个公鸭嗓子的娘娘腔帮助自己，而是一路逃，一路砸，当逃到办公桌后时，她抱起桌上的显示器，就朝莫时寒扔过去，能拖一时算一时，目标还是前大‘门’儿！

    可惜发怒的男人是雄狮啊，一个飞跃就轻轻松地越过大桌子，站在了甜蜜面前，她急刹不住一头撞上去，就被扣住了肩头。

    “呜哇，不要……”

    他看着她死扭着脑袋，拒绝自己到底的感觉，心里满心不爽，还有些小小的不甘和委屈。为啥自己为她做了这么多，她都看不到，还一副自己是洪水猛兽，想要远远逃开的样子？难道真要像父亲那样，一肚子‘花’‘花’肠子，说那么多不切实际的骗人话，才能讨得‘女’人欢心？

    不！

    甜蜜觉得自己腰都快断了，一劲儿往后仰时，竟然被男人用力摁在了大黑桌子上，他整个身子就直直地压了下来，她抬‘腿’要态却被他顺势夹住，这姿势瞬间变成了某个标准体位，尴尬得她连尖叫的声音都撕破掉。

    “慢着！”

    一份文件夹，刚好在最后一口距离，放在了甜蜜的脸上，挡住了那要压下的俊脸。

    同时，拉丝也握住了甜蜜抓着桌上那个水晶座的小手。心想，这丫头可真够悍的啊！要是自己晚一步，她家寒寒这回非得闹出个ICU不可。这个“本市连续三年最杰出创业青年奖”的水晶座，上面的那个尖尖儿，嵌的可是真正的水晶啊！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儿，能不能起来好好说话？我今天可还忙着，没时间看你们打情骂俏。寒寒，你确定要继续将关系恶化下去？回头再赔个倾家‘荡’产吗？”

    莫时寒一愣，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慢慢直起了身。甜蜜脸上的惶恐，让他瞬间极度后悔自己的冲动和粗暴。母亲说过，‘女’人就是表面再坚强，也还是个有人疼爱的。父亲正因为瞧出了这一点，才一直那么包容母亲的倔犟，至今两人还是未婚同居关系。

    “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

    ……

    原来，要说出这三个字并不难，仍在心意。

    ……

    甜蜜本来已经打算破釜沉舟了，她长这么大就算被人调戏过，过，但也没真让人有机会如此“近身侮辱”过。抓住那个水晶座时，她真的有豁出去的准备了！

    也许后果她真的承担不起，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呢？她只是个无依无靠，毫无背景的小小打工仔。

    这个世界的不公平、残酷现实，她看到太多了。她早就不指望谁在她谷底的时候，拉她一把，帮她一下，她随时准备好，为捍卫自己的尊严，战斗到底。

    可是为啥听到大说“对不起”时，心里还是这么酸，鼻子这么痒呢？！

    甜蜜跳下桌子迅速整理自己的衣服，用力吸了吸鼻子，狠瞪了面前两个怪物一眼，转身就走。既然说不通，她回去就收拾东西，逃！等到赚够六千，邮寄还款就行了。

    “小丫头，闹腾了这半天，你打算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

    “啊，哦……你干嘛，放手！”

    拉丝竟然又攥了甜蜜的小辫一把，但男人们听出那声音里些微的嘶哑。莫时寒立即把拉丝攥到一边咬耳朵，要拉丝先离开，自己要单独跟甜蜜‘交’流。

    拉丝却说，“你确定自己一个人真能搞定？而不是把人家搞哭，或者真的直接搞上……沙发？”

    莫时寒一时语塞，竟然无法反驳。

    拉丝白了他一眼，口气更是嘲讽，“死小子，就那点儿出息！”

    莫时寒的眉头揪得更紧了，说不出话来。

    拉丝摆摆手，回头对着正帖墙边要溜的甜蜜说，“丫头，你不是找莫总有事要说吗？现在有我在场，有什么冤屈就说吧！看在咱们都是‘女’人的份儿上……”

    “你真的是‘女’人？！”甜蜜脱口而出。

    拉丝脸‘色’立即黑了，狠咳了两声，那双猫眼美瞳像是要迸出魔力死光似的。

    甜蜜立即抿抿小嘴儿，说了句，“好吧！”

    拉丝冷哼一声，“我可以保证不让他再对你动手动脚！当然，为了公平起见，你也不能进行人身攻击！”

    甜蜜扭过脸，根本不看莫时寒。

    拉丝攥了莫时寒一把，“像个男人样儿，别再像刚才那样，简直丢咱们三剑客的脸！”

    “可是……”莫时寒皱眉，也不知该从何而起。他实在是没法像父亲那样，张口就是一堆‘肉’麻话。刚才他已经道歉了，还要说什么？

    甜蜜把心一横，左右走不脱，索‘性’又‘摸’过了那个水晶座抱在怀里，道，“莫时寒，你说，你凭什么软禁我，不让我出厂？你这是非法拘禁，我可以告你的！”

    莫时寒立马接招，“你欠了我钱，还打了借款，亲自签了你的大名盖了红指印儿。我做为债权人，又是你的顶头上司，按公司规定，你就不能离开工厂！”

    “放屁！”

    “哎哎哎，好好说话！”拉丝不得不‘插’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债权人担心你跑路，才立了个规矩，这也没构成什么软禁之说。”

    甜蜜瞪大眼，提高声量，“要是早知道债主是他，我宁愿卖血，我根本就不会跟他借钱！从头到尾，都是他串通大家讹诈我的！”

    莫时寒继续皱眉，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儿，以宁非欢的腹黑绝对是耍了些手段的。可他还做不到见‘色’忘友，这时候出卖兄弟的地步。

    拉丝美眸一转，哧笑一声，“笑死了！以我对寒寒的了解，凭他的条件，他会为了区区六千块钱骗你个矮黑瘦的小豆芽儿。就是人穷志短，除了装点清脯就没啥别的手段吸引高富帅了吧！”

    甜蜜这下可气得浑身发抖了，刚才她还以为拉丝还算有底线的‘女’人，这会儿那话里浓浓的嘲讽不屑和蔑视，都证明了一点，这个公鸭子就是存心拿自己的优越感来践踏别人的尊严。

    “莫时寒！”甜蜜直接对上男人，“我告诉你，就算我走投无路了，也绝不会答应做你的三月‘肉’蜜！别以为你‘吻’了我，我就要委曲求全了。我就当这两次是被狗咬了，没得我一个好好的大活人还要跟一只狗计、较！”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极品小萌包儿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史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烯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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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原来你们俩是搞基的！

﻿    “没得我一个好好的大活人还要跟一只狗计、较！”

    一只狗！

    他莫时寒对曾甜蜜来说，只是一只狗？！

    气氛突然就死僵死僵的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拉丝也惊讶地瞪大了自己的猫眼美瞳，心说，这小丫头的嘴巴够利实啊！竟然真敢这么傲气？难道不是土瘦黑的小‘花’痴想要玩‘欲’擒故纵，借机泡上霸道总裁？

    “胡说八道！”

    虽然仍不清楚始末，但拉丝依然选择站在自己的好兄妹这爆护短可是‘女’人的天‘性’，掐着兰‘花’指，戳着甜蜜说，“凭我们家寒寒的质素，长这么大了连只母狗都没有碰过，会看上你这种前平后扁、面如包公的豆芽菜，你到底是哪儿来的自信，还是自我催眠啊？”

    “你才睁眼说瞎话！刚才他想对我做什么，就算屋子黑，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才还偷偷拿手机拍我们呢！”哪知甜蜜一句话就拆穿了拉丝的西洋境。

    莫时寒也回了神儿，“拉丝，你刚才拍我们什么了？”

    拉丝直转眼珠子打眼‘色’，心头暗骂这个蠢，“刚才我啥也没看到。反正，不管怎么说，凭我们家寒寒毕业于美国著名的长‘春’藤学院，更是学院里连续三年的第一学霸兼第一酷帅，会看上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嘛！小丫头，你就别再装了，摆明了今儿过来就是为了赖帐的嘛！”

    “拉丝，你别说了。甜蜜，你跟我……”

    “你们胡说，我才没有赖帐，就算我曾甜蜜卖血、卖肾，我也不屑赖、帐！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凭什么这么侮辱人！凭什么？”甜蜜气怒‘交’加，心口发疼，一把将手中的水晶座狠狠砸在了地上，水晶飞溅四‘射’，两男人都举手遮挡，可是甜蜜距离得最近，连手也没抬一下。

    莫时寒一看，急忙上前，就被甜蜜狠狠推开。

    她的眼睛都红了，一副悬然‘欲’泣的模样，咬牙切齿地吼，“莫时寒，我告诉你，我炒定你鱿鱼了！”

    转身就走。

    “我不准！”莫时寒伸手就去攥手。

    拉丝靠在桌爆继续说风凉话，“姑娘，你还欠着咱们钱呢！就这么发泄一通你的清高自傲，拍拍屁股走人吗？这不是赖帐又是什么。含穷人家就是喜欢拿着自己所谓的自尊人格，公然装可怜博取无知者的同情，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还口口声声都是，被、‘逼’、的！白莲‘花’呢，还是绿茶婊呢？”

    “你闭嘴！”

    “拉丝，闭嘴！”

    甜蜜和莫时寒同时吼出。

    甜蜜一把甩开了莫时寒的手，莫时寒心头一酸，看到她转开的脸上有水光滑过。

    “蛇鼠一窝，全是流氓！”

    甜蜜恨恨地骂着，终于拉开了大‘门’。

    拉丝的嘲讽声又幽幽地传来，“还真是个小地方出来的。讹不到人，就玩楚楚动人的苦情戏码儿。要有这悍本事，丫就把钱还了呀！才六千块而矣，犯得着这么大呼小叫满场子打情骂俏装模作样也不知道在作作作作作作作——给谁看呢！”

    “你、闭、嘴！”

    甜蜜真是忍无可忍，回头就冲向了拉丝。

    拉丝正在玩手机呢，眼光余光扫到甜蜜冲来的身影，就往旁边躲想溜到莫时寒身后去。哪知道这关键时刻又被自己的高跟鞋给害了，甜蜜还没能碰到拉丝，拉丝自己就“哎哟”一声往下倒。甜蜜也吓了一跳，想要刹车却被拉丝的大长‘腿’给绊到，也跟着栽了下去。

    莫时寒也晚了一步。

    “噢，你个黑豆芽，快给我起来！全身都是排骨，硌死人了。”拉丝抱怨地掀着身上的小身板，瞬间就转了身调，“寒寒，快把姐姐拉起来啊！”

    甜蜜就近听到跟男人似的公鸭嗓子冲着另一个男人撒娇，浑身‘鸡’皮疙瘩都要掉地上了。

    “你才硌死人了呢！要是我是男人，也不要找你空有骨头架子的排骨‘精’！”甜蜜觉得这个拉丝完全就是双重标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讨厌死了。

    她急忙撑起身，就见手边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拿起来一看，也没看明白是什么，奇怪地问了一句，“这是什么东西啊？”

    哪知拉丝一看，猫眼大瞠，一把抢了回来，更是‘激’动不矣，“臭丫头，快给我滚下去。胡‘摸’什么？！不要脸，非礼啊！”

    甜蜜觉得拉丝也太夸张了，谁不要脸啊！刚才那样子嘲讽‘阴’损人，明明就是她先过份的好不好。拉丝越叫，甜蜜心下一恶，故意就在拉丝身上胡‘乱’‘摸’，这一袭‘胸’发现又掉出个那软绵绵的玩艺儿来，她才知道，原来那是个‘胸’垫。可是那么大一颗球，这‘女’人的‘胸’得多小啊？！

    “臭丫头，你‘乱’‘摸’什么？天哪，寒寒，她非礼我！你快把这个‘色’妞儿给我……噢呜——”

    拉丝的声音瞬间变调，目光落到了甜蜜的那只小手上。

    甜蜜也是一脸震惊，可还是有点儿不相信地又故意……使了使劲儿，还捏了一下。

    “啊，你，你你你……”

    天哪，不是真的吧？

    莫时寒终于将甜蜜拉离了拉丝。

    甜蜜却指着拉丝大叫起来，“你，你这个变态……原来你是，是个男人！你，你变态！”

    此时已经站起身的拉丝，‘胸’前的两团雪白丰软虽然被塞了回去，可是形状还是有些不对劲儿了。而且她的假发又被甜蜜故意扯掉了，颈上的那个男‘性’才有的喉节显得更明显。她尽量夹着双‘腿’，却已经掩饰不了爆‘露’的真相。

    甜蜜又看到拉丝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上正是拉丝和闭眼的莫时寒的亲亲照，回头就把莫时寒给攘开了。

    “恶！难怪，你们……你们两个是搞基的，都是大、变、态！”

    一个怕黑的怪癖男，一个易装癖的假人妖！

    难怪刚才一进来就抱成堆儿了，变态配变态，不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好基友嘛！

    不知为嘛，发现了这个奇葩的事实之后，甜蜜觉得之前的委屈心酸都一扫而空了，‘唇’角不自觉地想要往上勾呢！

    “闭嘴，你给我闭嘴！再叫一声变态，信不信本姑‘奶’‘奶’我刮了你！”拉丝瞬间变身成罗刹，张牙舞爪就要往甜蜜身上扑。

    似乎这一下子，情势倒转了。

    莫时寒挡住拉丝要打圆场，甜蜜趁机躲到了莫时寒背后，一边在莫时寒背后擦不小心沾上手的“脏东西”，一边朝拉丝直做鬼脸，继续兴灾乐祸。

    “来啊来啊，谁怕你！想做姑‘奶’‘奶’，你也先‘弄’出来‘奶’‘奶’（念第一声）来啊！”甜蜜这下偿到了翻身做主人的乐趣，得瑟得不得了，“假‘女’人，大变态，臭人妖，噜噜噜！就说你是变态了。你不变态，怎么假装‘女’人啊！明明一副公鸭嗓子，还装得跟什么似的。恶心死了，丑死了，不要脸！”

    所以……

    故意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的宁非欢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不伦不类的画面。

    ……

    咳咳！

    两声咳嗽，加，一蓬照亮大黑屋子的阳光，勉强唤回了一男OR两‘女’？的注意力。

    此时，这匿大的办公室里，可谓一片狼籍。

    满地残‘花’败叶，桌椅歪七倒八，烛光已经熄灭，饭菜嘛……这么大热的天儿摆了一整晚，估计早馊掉了。

    “诸位，可以开始工作了吗？现在……”宁非欢非常专业的看了下手腕，口气和眼神一样冷肃，“十点了！”

    十点？！

    他们竟然在这大黑屋子里‘浪’费了整整一个小时！

    这个信息，同时出现在了甜蜜和拉丝的眼睛里。想想这么宝贵的早上时光啊，甜蜜早该去菜场练摊儿，少说也能赚上十来块钱了。换拉丝的话，早已经拎着莫时寒回电脑前，乖乖做作业，哦NO，做设计图，并让他立下军令状承诺一定在六一儿童节前‘交’货！

    可该死的，多么美好的早晨啊，都被这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矮黑丑（死人妖），给破坏了？！

    “那个……”

    卡在四道死光中的莫少爷，回头时，让宁非欢很有一种提过来狠‘抽’一顿屁股的冲动。

    还是不是男人啊？现在又得他出面当保姆了，回头必须申请加年薪啊！

    “曾，非常抱歉，我已经和‘门’卫打过招呼了，之前的禁出令是上下级传达命令的时候，出现了一些理解上的错误，让曾误会了，在此我代表全体行政人员向您表示歉意。”

    一个微微的歉身礼后，砰咚一声，某人手上的大铁钳子终于落了地。

    接着，“拉丝，你要不先到我的办公室，整理一下资料，一会儿们三人开个碰头会，商量一下接下来应该如何帮莫总将拉下了整整一个月的工作，赶紧抓、起、来！”

    宁非欢最后的眼神儿，冷冷地落在了莫时寒身上。

    可是莫时寒却看着重又拣起大铁钳的姑娘，朝他扔了个“我已经厌恶你到底”的眼神儿，回头朝宁非欢说了句“谢谢”，就跑掉了。

    “甜甜……”

    不对啊！这明明是该由他准备的道歉礼，怎么最后是由好友嘴巴里说出来的。而且，这说的……内容也完全不对劲儿啊？！

    “莫总？莫时寒？”宁非欢加大声儿。

    “寒寒……小寒寒……”拉丝举着手在莫时寒面前晃啊晃。

    结果，莫时寒一把打掉了手，推开了宁非欢，又追出了办公室。

    “小寒！”

    两个好友都惊了一跳，因为现在外面可是‘艳’阳高照，这小子没有穿常备的黑斗蓬装，就这么光头巴脑地跑出去直接接受阳光的亲‘吻’……结果会非常严重可怕啊！

    随即两人都冲了出去，一个拿了个沙发垫子，另一个边追边脱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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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BOSS进入闷骚状态

﻿    下楼时，就很顺利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把大铁钳子还给了电工，没想到出电梯时，人事专员小草叫着甜蜜奔下楼来，跑得气喘吁吁，拉着她的手一直说抱歉。

    “甜蜜，对不起啊，之前……我骗了你。那时候，看你那么辛苦，为那个做手术的小弟弟起早贪黑地忙赚钱，就想帮帮你。没想到……”

    甜蜜不知该说什么，这个世界上，有时候善意往往比真实的恶意更伤人，她很清楚。

    “小草，没……没事儿，我……”

    “甜蜜，你别担心，我都跟经理求情了，一定想办法给你时间，让你慢慢还钱，不要紧的。对，对不起……”

    小草说着说着吧，竟然自己先啪嗒啪嗒地掉起了眼泪，可把甜蜜这个正苦主儿给吓了一跳。甜蜜不得不反过来劝小草回去上班，自己也要继续自己的人生计划，去市场练摊儿。

    甜蜜扬着笑摆了摆手，小草才依依不舍地上楼去。

    甜蜜一转过身时，脸上的笑容就再挂不住了，眼底的落寞浮上来，她吸了吸鼻子，朝大‘门’外走去。

    恰时，电梯铃声一响，莫时寒就大叫着要追上去。

    “曾……唔唔唔！你……你们……”宁非欢和拉丝一齐拦住了莫时寒，一个用沙发垫子抱人，另一个则把黑‘色’西装套在了他头上，掩去了玻璃墙幕外的阳光。

    这时候，又冲出一人，挡在了莫时寒面前。

    “少爷，就算老汪我今儿求您了，行不行？求您放过小甜甜吧，她已经很不容易了，您何必要一再‘逼’迫她呢？您也知道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有多爱你，对您有多好，可是，他们也从来没有强迫您随着他们的意愿来啊？”

    莫时寒愤怒的挣扎，一下子消失了。

    隔了好半晌，他愤愤地甩掉了身上的一堆赘物，转身回了电梯，吓得电梯里外的人全迅速退走。

    他站在里面，目光微微泛红，张口就吼，“还站在那里干嘛，装死人啊！走了，回去工作。”

    众人终于松了口气儿。

    可莫名的，又开始担心……

    ……

    阳光辣辣的马路边儿，稀稀拉拉的几个小摊贩里，有一个支离地面的小货摊显得格外干净整洁，货物新颖，品种颇丰，不时会惹得走过的人多瞄几眼。可惜当下太阳太大，纵有几抹小树荫，摊主还撑起了一把遮阳伞，也很难留住顾客。

    甜蜜琢磨着，要不要再换一个荫凉点儿的地方？！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快中午了，一会儿吃了午饭，她还得接着上晚班呢！

    心里另一个声音叫嚣着，还回去那个魔窟干嘛啊？！自投罗网嘛！那的毒信子都伸出来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家当都在这儿，直接走人得了。

    可是另一个更深处的声音说，爸妈说过做人要诚信，不能随意毁坏自己的信誉。既然都跟人事部约好了，做完五一节前这最后几天。再说，一码归一码。那个腹黑的总经理还是讲理的，给她解除了‘门’禁，小草也在帮她忙，还有……汪叔，虽然他骗了自己，可是他也帮了她很多次。就算……

    就算是抵过那个臭男人的无耻下流吧！她也不能辜负了大家的好意，就坚持——做完这最后四天工！

    只要做完这四天，就算那个自以为是的，拿金山银山砸她，她也坚决炒他鱿鱼！

    心思一定，甜蜜瞬间一扫‘阴’霾，灌了一大口水，拖着小货箱边往回走边吆喝叫卖，又恢复了‘精’神气儿。

    不过，那六千块债务，她要赶紧想办法。目前还有两千多存款，加上这几天的薪水，应该可以先还掉一半，剩下三千块……

    “笛”的一声汽车喇叭响，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停在了甜蜜身边。

    车窗滑下时，亮出一张亲切熟悉的俊朗面孔，“小甜甜，真的是你啊？刚才我开过时，我还以为只是衣服相似，呵呵！没想到……你该不是又出来练摊？今天没上班吗？”

    甜蜜惊讶地看着下车来的管立行，管立行笑着勾了下她的鼻尖，这是他们小时候常做的动作，她心头一个咯噔，才结结巴巴地答了话。

    管立行立即看了下时间，就道，“现在快十二点了。正好，咱们这会儿就去吃饭，我知道最近有一家牛排馆味道相当不错，你肯定会喜欢。一点半前，我就送你回来，保证不影响你工作。”

    “啊，立行哥哥，我……”

    这一回，管立行没有再多说什么，甚至这一串安排里都没有询问甜蜜的意思，就提起甜蜜的小货箱上了车，然后打开了副驾位的车‘门’，朝甜蜜点了点下巴示意。

    甜蜜愣了一下，还试乖上了车。

    汽车直接从斯科达公司的大‘门’口驶过，驶向了不远处的一片商业餐饮区。

    那时，正在总裁办公室里，拿着超一流的天文望远镜胡‘乱’看的拉丝，将将好把这一幕小姑娘坐上大汽车的“‘艳’遇”看完，嘴里发出啧啧之声。

    拉丝心想，真看不出来啊！这颗黑豆芽儿的“市场价值”还‘挺’走翘的啊，才这么大会儿，竟然就泡上个开大奔的大帅哥，上车就卓！她怎么觉得，有点儿像站街‘女’郎找着恩主儿，这会儿就拉回去直接“办事儿”呢？！

    原谅她的龌龊心思，谁叫这小妞儿刚才不仅骂她“娘娘腔”，还骂她是“变态”，全部踩中她的地雷，她偏就要把这小黑芽想成个坏‘女’人。骸还是个披着可怜外衣，装无辜的高级黑渣‘女’。

    想想她们家小寒寒啊，一直醉心学术专业，对这个世界的人心了解太少了，一不小心被人发现他的单纯直白，就能伤害他。所以本着一家姐弟这么多年的情份，她必须为小寒寒把好关，坚决杜绝掉这种“表里不一”的坏‘女’孩……的靠近！

    “小寒，我先走了。你好好工作啊，记得定时让秘书把你的工作进程发给我。乖乖的哦，回头姐姐给你带你喜欢的星球糖！”

    拉丝装模作样地笑笑，提着包包就溜掉了。

    刚出来，又碰到了宁非欢。

    宁非欢看拉丝那副模样，直觉有事儿，眉峰一挑，“你不在里面监督那小子了？”

    拉丝立即捂嘴呵呵直笑，墨鸭般造作的声音让宁非欢转开了眼，才道，“我们家寒寒做事儿我放心。行了，我先离开一下，咳，去做一下头发，晚点儿回来，一起吃……下午茶。还是老规矩……”

    拉丝的右手比出食指时，宁非欢不得不配合地应承，“瑞士的玫瑰‘花’果茶，和德国的榛子巧克力饼干，再来一盒现烤的起司小蛋糕，要无糖的。拉丝，您满意了吗？”

    “Perfect！（太完美了）”

    拉丝要凑上前来个英式‘吻’脸礼，宁非欢立即双手护‘胸’表示敬谢不敏，拉丝哼哼着不满，扭着屁股离开了。

    宁非欢一回头，就把旁边看傻眼儿的一帮男‘女’给吓得跑掉了。

    真是一个比一个更不省心。

    宁非欢又进了总裁办公室，看到莫时寒的确很专心地在埋头画东西，勉强松了口气儿，上前放了几份要签的文件，站了一站，才道，“不要之过急，来日方长。”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寒，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你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跟人家道歉，这样误会才有可能解除。”

    莫时寒头也没抬，仿佛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听到。

    宁非欢心下一叹，关‘门’离开了。

    然而，到目前为止都没人发现，莫时寒埋头在设计图纸上的东西，都不是即将‘交’稿的设计内容。

    ……

    餐厅里颇为安静，光看装潢都是甜蜜吃过的最好的馆子都没法比的，而且这里来来去去的有不少老外。甜蜜知道，这个工业园区有不少传说中的世界五百强企业，那些西装革覆的人，全部都是三高份子。

    与自己，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管立行接过菜单要甜蜜点时，甜蜜好奇地接过一看，顿时傻眼儿了——全是英文，要么是韩文，再来……繁体的中文。

    什么银丝捞碧月，翡翠酿金元，完全有看没懂，急忙推回给管立行做主。

    管立行似乎被甜蜜傻气的模样逗笑，依着甜蜜幼时的口味习惯点了四五道菜，甜蜜连连叫停，因为，刚才匆匆一瞥之下，那每道菜都是三位数RMB，太昂贵了！

    管立行似乎知道甜蜜的担忧，合上菜单时，笑道，“傻丫头，哥这么多年第一次请你吃饭，别这么拘束。再说了，哥可以时报时销的，不用为哥的荷包担心。”

    甜蜜一听，大眼亮了，“真的可以时报时销？”

    “当然了！要不要我把报销凭据也给你看看？”其实他自己就诗司的大老板，想怎么开条儿都由自己。

    “啊，不用不用，不用了。”

    甜蜜直摆手，小脸红透了。管立行不以为意地笑笑，给甜蜜倒了杯柠檬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幼时的事情，管立行也非常体贴地绕开了甜蜜心中最痛的那一部分，关于曾家父母的意外早逝。

    甜蜜慢慢变得有些心不在焉，想着，要不要干脆就跟立行哥哥借六千块，就可以跟那个六星魔总彻底撇清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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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BOSS吼：她是独一无二

﻿    咔嚓！

    甜蜜和管立行都不知道，在距离他们不远的位置，有个打扮十分时髦的年轻‘女’孩，正拿手机悄悄拍下他俩吃饭的画面。。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两人亲切说笑的模样，全被拍了下来。

    “慢慢吃！瞧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吃得满嘴都是啊！”

    管立行拿起纸巾，为甜蜜擦去嘴角一抹油渍，目光温和，笑容十分‘迷’人。此时他脱去了严肃的西装，内里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衣，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整个人透‘露’出成功男‘性’的自信和优雅，宛如情人般的温柔体贴。

    甜蜜立即退出管立行的伸手范围，自己拿纸巾胡‘乱’抹了抹嘴儿，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小心肝儿还砰砰‘乱’跳。

    立行哥哥还和小时候一样，特别体贴细心，特别会照顾人呢！可惜……

    这一顿饭吃得很开心，也有些纠结和小忐忑，上午那场‘鸡’飞狗跳的争斗带给来的沮丧情绪似乎也渐渐淡去，面对自己曾经心怡，哦，即使现在也总是禁不住怿动的心上人，甜蜜觉得，要是时间能一直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啊！

    直到美餐结束，甜蜜也没有提出借钱的话题。

    这时，管立行来了个电话，的是冯佳莹，他‘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接了起来，口气又变成了另一种让甜蜜陌生，却是非常清楚，曾经期待过，却也许再也没有机会得到的……那样的温柔深邃。

    耳机里隐约漏出冯佳莹娇嗔无比的声音，管立行不好意思地指指电话，起身走到了一边去，低声轻哄着‘女’朋友。

    甜蜜顿时觉得，嘴里的美味没有了初时的香气。

    恰时，服务员送来帐单，甜蜜探首瞄了一眼，就被上面带了个逗号儿的4位数收据，吓了好大一跳。

    “这个，这个虾子要500块？”

    她傻傻地比起自己的手掌，五根手指有点僵。

    服务员‘唇’角微勾，点头道，“是的，。这基围虾是每天用飞机直接从南美洲那边运过来的，鲜活虾。整个芙蓉城，只有两三家餐厅有这种货源。”

    甜蜜缩回脖子，她很明白服务员眼里的含意是什么。

    管立行终于哄完了‘女’朋友，回来后就将一张信用卡放在了服务员放着结帐单的小盘子上，并说“没有密码”，这也让甜蜜的心里跳了跳，没有密码的卡拿给别人随便刷，都不怕被别人‘乱’刷吗？

    当然，这也只能在心里悄悄转一转，她不好意思问出口，尤显得自己见识浅薄，眼界狭小。她甚至都不知道，这种情况在网络上有个形容词，叫，太LO！

    “怎么样？吃饱了吗？喜欢那个虾子的话，咱们再打包一份，你可以带回寝室吃。”管立行本着大哥哥的义务，就像照顾在外读书的小妹妹，给甜蜜改善生活呢！

    甜蜜急忙摆手，“不用了，五百一个菜，人家……真的消受不起。”

    管立行眉‘毛’一挑，问，“那，甜蜜，你一个月伙食费多少？”

    甜蜜抿着小嘴儿，一脸涩然，不知该怎么说。

    管立行见状，也知这问题让小姑娘为难了，立即转了话题，“你五一要回涪城的吧？到时候我来接你，你的电话似乎很难打啊！”

    因为电话太老旧了，很容易就没电了。她基本没有什么人会给自己打电话，有时候就忘了电话的存在，也没及时充电。

    甜蜜忙道，“那个，五一节也只有三天。但是我们厂要倒班，恐怕放不了什么假。立行哥哥，今天谢谢你了，上班时间要到了，我得走了。”

    管立行看了下时间，又看看甜蜜闪躲回避的眼神儿，到嘴边的话，又悄悄咽了回去，改成了，“哎，这时间可过得真快，你瞧我差点儿忘了。走吧！”

    他抄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手一挥，示意离开。走到大‘门’时，他先一步为甜蜜拉开了大‘门’，甜蜜有些受宠若惊，这一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公主似的。

    可是出来后，太阳一照，那虚荣的魔法就消失了，她还得努力面对现实啊！

    管立行把甜蜜送到斯科达的大‘门’口，口气有些郑重地说，“甜蜜，别总是什么事儿都闷在心里，要有什么问题，需要帮忙的，随时给哥打电话。”

    “立行哥哥……”甜蜜张口，却不知说什么。

    管立行伸手‘揉’了‘揉’甜蜜的头，笑了笑，离开了。

    甜蜜站在那里许久，才轻叹一声，垂头，往厂里走。

    ……

    话说甜蜜和管立行一赚那个时髦‘女’郎就兴冲冲地打了个电话出去。

    “喂，莹莹宝贝，出来玩呗！”

    “没时间啦！人家今天已经和老公约好了，现在做SPA，晚上一起吃大餐呢！”

    “什么老公啊！你们根本就没注册好不好，发什么‘花’痴啊！”被个小白脸哄得团团围，人家在这儿跟个小土妞儿吃大餐还不知道！

    “喂，陈美娜，你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啊！有这闲功夫，你不会自己找个凯子来玩儿啊！”

    陈美娜瘪了下嘴，心思迅速转过，换了口气，“哎，莹莹宝贝儿，人家是说认真的。你还记得咱们四中时，初中就考到美国的那个学霸宋思哲吗？听说他已经回国咯！可是顶着硅谷创业才俊的名号儿，嘿嘿，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就在南郊这边的工业园区，他真的在这里开了个公司哦！最近，他一直在同学圈儿里打听你呢！可惜你现在有老公万事足，都不怎么上同学圈儿了。真始负了宋大帅哥当年上学放学，都骑车送你回家的情谊呐！”

    冯佳莹的声音一下变得有些，犹豫，“娜娜，你别胡说。那都是小孩子的事儿了，现在咱们都长这么大了。而且还那么多年都没有一点儿联系，找我，你别耍我了。”

    “哎，你要不信，那今晚咱们老地方见，让你眼见为识。怎么样，敢不敢背着你的亲亲老公出来——偷欢哪？宋大帅哥，英文名叫路易斯。另外啊，我还有个超劲爆的大消息要给你，你要不来的话，那就算！”

    陈美娜的口气辛辣，笑容狡诈，捂住了手机话筒，数了三秒不到，就听到冯佳莹着急地嚷了出来。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陈美娜，要是到时候让我知道你又唬我，回头咱没的姐妹做！”

    “哟呵，随便你发多毒的誓，今晚，姐保证给你好、看。”

    陈美娜看着手机里的图片，正受立行为甜蜜开‘门’时的温柔画面，笑容更深。

    ……

    与此同时，甜蜜被管立行送回厂的画面，也被躲在‘门’卫室里的拉丝给全拍下来了。

    拉丝就像抓到了什么大新闻似的，一溜小跑奔回12楼，冲进黑漆漆的办公室，差点儿又被红地毯给绊到，一边抱怨一边跑到莫时寒面前，指着手机屏幕嚷嚷。

    “寒寒，你看我拍到了什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刚才我就在这儿看到，没想到跟过去果然拍到了这对儿‘奸’夫‘淫’‘妇’！你瞧瞧，你好生瞧瞧，这男的长得还算人模狗样儿。这才多久，小村姑就攀上个开大奔的凯子，你竟然还要对这种站街‘女’郎说对不起，这根本就是，就是……暴敛天物嘛！”

    天物？！

    可不就是年龄虽不小，可外表依然娇嫩，内心更娇嫩的莫大BOSS嘛！

    可惜拉丝啰嗦了一大堆，埋头电脑前的男人连头也没抬一下。

    拉丝不满，凑近一看，不看还好吧这一看就不得了了。

    “OY—GOD！”

    拉丝惊叫一声，尾音都变调了。她一把抢过了莫时寒手下的绘图本，猫眼般的美眸瞪得铜铃大，一张樱桃小嘴儿瞬间扩张到极限，本来平整光洁的额头上慢慢浮出一根，两根，三四根——愤怒的青筋啊！

    “莫时寒，你XXX（哔哔哔）画了这一大早上，竟然还是这个水‘性’杨‘花’的小黑妞儿？！”

    原来，那绘图本上画的都是‘女’孩的素描，一张悬然‘欲’泣的小脸被放大到绘图本上，旁边是‘女’孩的各种小表情，或笑，或嗔，或怒，或哭，无一不是惟妙惟肖，仿若亲眼可见。若说普通人看上一眼，都能清晰地感觉出画者的浓烈情感；若换了专业素描师来评断，必然惊‘艳’连连。

    不过可惜，现在是被拉丝看到，除了惊叫，就是愤怒了。

    东西被抢赚莫时寒才仿佛回了神，本要抢回自己的绘图本时，这就看到了拉丝手机里的图片。他夺过手机迅速翻看了一遍，顿时俊脸一绷，就把手机给狠狠砸了出去。

    哐啷，哗啦，多宝格再次遭受无妄之灾。

    “妈的，那是我的手机啊！我才拿到的果果玫瑰金原装正版行货，带全套水钻HELLOY外套，呜……”

    拉丝捂着嘴奔去抢救她的宝贝电话。

    莫时寒冲出大圆桌，就要往大‘门’外跑，可是突然又刹住了脚，僵在原地。

    “该死——”

    他一挥拳，把旁边的玻璃小桌子给砸得“嗡嗡”作响，这可是钢化玻璃，子弹都打不烂的。拳头上立即渗出血丝来，拉丝回头还想骂人的，可看到流血了，立即又急得哇哇大叫，打电话给宁非欢叫拿医‘药’箱，一边掏出自己心爱的真丝手帕给莫时寒包扎。

    一边大肆埋汰甜蜜，“我就说那个黑豆芽不是什么好姑娘，你偏不信。瞧瞧你，为了那种小豆芽值得嘛！真是的，那种货‘色’，你要喜欢，姐姐的圈子里一抓一大把的好不好。何必为了……”

    “不！”

    莫时寒一把甩开拉丝的手，绿眸灼灼地吼出，“甜蜜是独一无二的！”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极品小萌包儿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史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烯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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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拉丝PK黑豆芽儿，之后

﻿    “她是独一无二的！”

    那绿眸炯炯有神，迸出的两道目光宛如死光，让拉丝瞬间闭了嘴。。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喵的，这小子真被狐狸‘精’‘迷’了不成？！可好歹也选一只像样儿点的狐狸啊！瞧瞧这只，不是从大山沟儿里出来的野狐狸吧？咋看咋寒蝉。

    宁非欢拉着‘药’箱来救急，拉丝一边哭叙，一边悄悄问，“我说，这妞儿‘毛’长齐了吗？该不会还是个未成年吧？”

    瞧着模样也忒小了点儿。

    宁非欢扫了眼拉丝依然坚‘挺’的果果手机，说，“都22了，你说成年没成年。”

    拉丝‘露’出个惊讶的表情，随即丰‘唇’一瘪，扔下一句要去吃下午茶消消火儿，又扭着屁股离开了。

    宁非欢这方叹了口气，对着还捧着绘画本发呆的人说，“寒，拉丝再怎么说都是为你好，你也要为她想想。不说公司的事，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跟你一样，都护短得要命。你刚才对她的态度，是不是太过份了点儿？”

    “我知道了，我道歉。”

    “少来。都说了，道歉要有诚意，你要说对不起，就对着当事人说。”

    “……”

    宁非欢包扎好伤口，眼皮儿就挑了下。今天又受了伤，不管是心上的，上的再教莫夫人看到，情况大概会变得有些……麻烦吧！

    “行了，你收拾下心情，把你该做的事情做完，回头咱们再帮你想办法。”

    莫时寒一下站了起来，“不用了，我的事不用你密。”就走回了电脑圈儿，打开电脑，终于开始了工作。

    宁非欢看着电脑后的男人，嘀咕，“小子还堵上了！”笑笑离开了。

    心想，这臭小子孩子子气还是那么重，闹别扭啊！给谁看啊，观众都‘走’光了。

    ……

    话说，那头的拉丝并没有去宁非欢的办公室，享受已经给她准备好的标准英式下午茶。

    她直接找到了周‘女’士要甜蜜的车间号，恰巧人事经理正和周‘女’士商量甜蜜的辞职报告的处理方式，被她瞧见后，立马拍板儿让两人签“同意”，还拍着说，“有事儿姐给你们顶着”！

    把两中年主管震得一愣一愣的，拉丝又风卷残云地冲下楼，提了个看自己傻眼儿的蓝衣帅哥，把她直接带到了甜蜜的面前。

    那时候，甜蜜正在发神，眼见着面前一个零件儿过去，她没伸手，就被拉丝一声吼，惊回神时要拿零件已经被拉丝抢了先。

    “你，你干嘛？”

    本来要骂人妖的，但现场数百双眼睛瞪过来，让甜蜜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啊呀，你，你干嘛啦，好痛，放手……组长，救命！”

    可惜，甜蜜被拉丝攥着小辫子离开，在场众人全部同情目送之，无一伸出救援之手。

    到了无人的角落，拉丝美眸一横，扬手就要朝甜蜜小脸招呼。

    含今儿她可受够了鸟气儿，先给这黑豆芽来个下马威！

    可惜这巴掌没落下。

    还被黑豆芽儿的小手掌，牢牢握住了。

    劲儿‘挺’大啊，拉丝觉得手腕有点儿疼，黑豆芽儿的眼神儿……有点凶！

    “黑豆芽，我告诉你……啊！”

    拉丝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戳戳甜蜜的脑‘门’儿，重新建立点儿气场啥的，哪知道就被甜蜜误会她要“大动干戈”，当场来了个先下手为强，顺势把她摔了个四仰八叉，小内内爆光了。

    一群路过的人吓得直瞪眼儿，立马被拉丝吼跑了。

    “啊，对，对不起。刚才我以为你又要打我，我就……”

    失手嘛？呸！教导她的师傅早教过她，对于一来就动手动脚的臭流氓，没必要客气，直接摔翻再慢慢说。这种人通常都是外强中干，想先给人使脸子立锥子，其实多数没啥大本事，直接一巴掌拍爬下了，啥气焰都没了。再说了，自打知道这人妖其实是个男人，也不算她欺负人了。

    “哎哟，我的……我的腰唉！”拉丝明白，今儿没‘弄’清楚敌情，踢到大铁板儿了。

    她瞬间转换战术，装起了可怜。

    甜蜜歪了歪小嘴儿，还是伸手将人拉了起来，当然也做了被使诈的预防。好在拉丝的确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站直身后就立即拉开了两人距离。

    “曾甜蜜，是吧？”

    “是。你有什么事快说，我还要上班呢！”甜蜜朝流水线上瞄，显得心不在焉。

    “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小姑娘我看得多了。耍骨气是吧？不屑我们寒寒的提拔是吧？含没关系。你们这种人骨子里就是假清脯真风‘骚’，回头还不是追着人家大奔跑。”

    “你什么意思？”甜蜜眉头一蹙，小脸沉了下去。

    拉丝又开始捻兰‘花’指，“厂‘门’口都看到了，还敢否认你不是站街傍凯子。一个半小时的钟点费多少啊？”

    “不懂你在胡说什么！我还要上班，恕不奉陪！”甜蜜转身就走。

    拉丝声调瞬间高扬，“陪咱们‘女’人当然没意思，陪个帅哥吃饭就有意思了哦！‘春’心萌动，可惜质素太差。顶多给人家做个小备胎，在你身上赚点儿雄‘性’的优越感罢了。还以为人家有多看得起你，你丫就省省吧！”

    甜蜜瞬间被‘激’得脸红，“你胡说！立行哥哥才不是这种人。死人妖，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胡‘乱’中伤人，除了生理变态，更是心理变、态！”

    得，两人当场吵得不可开‘交’，但，没敢再动手。

    拉丝不得不拿手当扇，刻薄到底，“曾甜蜜，你有尊严人格的话，那就在辞职前把欠寒寒的那6000块RMB还了。知道借钱不还叫什么吗？那就是偷！”

    甜蜜咬牙吼回去，“还就还，不需要你这个死人妖提醒！哼——”

    这晚。

    甜蜜晚班总走神儿，好几次都被朋友提醒才没有出大错。

    那时，楼上的莫时寒监视器看着‘女’孩，又回头看一眼绘画本上的素描，良久，他关掉了监视屏幕，将那绘画本扔进了‘抽’屉里，开始埋头工作。

    这一夜，甜蜜下班后没有和同事去吃宵夜，而是直接回寝室，‘蒙’头就睡。可是脑子里全是还钱的事儿，让她一整夜都‘迷’‘迷’‘蒙’‘蒙’的，还做了恶梦。

    与此同时，12楼的两位专属秘书被通知老板要加班，她们必须陪同，纷纷给男友打电话叙苦，却立马被大BOSS吼得差点儿哭起来。

    这一晚，大BOSS仿佛要把过去虚渡的光‘阴’都补回来似的，忙得废寝忘食，并且‘精’力异常高涨。可把两秘书给折腾惨了，改方案，修稿子，发传真，又是审验数据资料，熬到天亮的时候，大BOSS才施恩般地说了一句“你们可以回家休息了”，两秘书顶着黑眼圈儿连回声儿都没了。

    然而大BOSS接着一句“今晚8点，准时上班”，让两秘书差点儿没尖叫出声儿，就被一早前来的宁非欢给请出了总裁办公室，一番安抚之后，纷纷回家去了。

    莫时寒拧着眉心，仍看着电脑屏幕。

    宁非欢站在他面前，许久没有开口。

    好半晌，宁非欢抬手看了下表，说，“饿了没？我去买两个馒头上来，吃不吃？”

    莫时寒依然蹙着眉。

    宁非欢又问，“这手工馒头就是好吃。而且，还有点儿天然回甜。如果你不要的话，那我就自己吃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人。

    五

    四

    三

    ……

    走到办公室大‘门’，终于传来了莫时寒的声音。

    “要，吃。”

    声音明显干涩得厉害，大概这一晚都没有人记得提醒他喝水。

    宁非欢心下一叹，举手摆了摆，便给汪叔打了个电话。

    殊不知，那两个专属秘书离开时，正好碰到了甜蜜捧着大簸箕在工厂‘门’口卖馒头。双方其实有照过面，不过甜蜜这会儿为了食品卫生，戴着帽子和口罩，两专属秘书都没认出来。

    看到刚出炉还冒着烟气儿的大白馒头，两美人顿觉饥肠漉漉，上前买馒头，一边郁闷吐槽。

    “BOSS太可怕了。”

    “别提了，今晚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样儿。”

    “天哪，我的肩膀都快跨掉了，腰好酸！”

    “别提了，这黑眼圈儿简直没法见人了，我的屁股也好疼！”

    腰，屁股？！酸，疼？！

    甜蜜是认出这两美人儿的，听到两人谈论，心里就一个咯噔。那个变态的大，不会是白天对自己‘欲’求不满，就对这两美人儿下手了吧？

    “唉，我现在是理解为啥BOSS的专蜜都干不久了。唔，这馒头口感不错唉！”

    “可不是。BOSS的‘精’力简直不是人类级别的，而是神级别的啊！再来两个。”

    两美人边说边离开了。

    甜蜜内心再一次坚定了离开斯科达的意愿。

    随即，汪叔来买馒头，甜蜜眯眼问，“汪叔，这是你吃，还是那个变态吃啊？”

    汪叔一愣，想苦笑，却只能咳嗽一声，“其实是总经理让我来买的。昨晚，莫总上了一晚的班，什么东西都没吃。我守了一夜，也没吃多少东西。想想莫总的肠胃其实并不太好，吃点清淡的馒头，正好。”

    甜蜜听得出那意思，想拒绝又说不出口，抿紧了嘴儿表示不满。

    汪叔觉得姑娘可爱啊，又好哄了几句，才顺利买到了馒头，又忍不住说，“其实，我们莫总并没有什么恶意的，只是他被父母保护得太好，有时候做事还很孩子气。小甜甜，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他之前的鲁莽吧？好不好？”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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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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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史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烯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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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你接受了？

﻿    汪叔这种老好人，有时候最容易成炮灰了。.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可是汪叔明明知道已经两方不讨好，还是依然顾我地做着可敬可爱、又可悲的老炮灰，眼巴巴地讨好地看着甜蜜姑娘，倚老卖老，得个“特赦”！

    特赦之所以特赦，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考察，是必要滴！

    于是，考察官甜蜜瘪着小脸，问，“汪叔，之前我在菜场摆摊儿能那么快卖出去，都是……都是那个人拿钱让你找人帮忙的吗？”

    汪叔着实一愣，完全没想到姑娘会突然问起这茬儿。虽然之前也预料过肯定会东窗事发，但当下就被戳破了皮儿，一脸心虚尴尬。

    “唉，小甜甜，这事儿……莫先生也是出于好意啊！其实，他拿《欠款合同》给你说，也都是为了能留下你。要是他真存坏心思，早就跟你讨要那上万元的货款了，是不？就看在莫先生这些好意上，你就原谅他之前的鲁莽不懂事儿，成不成？”

    甜蜜心思有些微动摇，可是一想到头天拉丝嘲讽自己是“站街‘女’”、“赖帐客”，心里就酸溜溜儿的不舒服，一哼道，“一码归一码！我辞职辞定了，你不用再劝了。他的好意我感觉不到，也不想感觉了。总之，货款的这笔帐，我回头会算清楚了打上借条儿给他。不管怎样，我曾甜蜜绝、对、不、赖、帐！”

    呃……

    馒头顺利买到了，汪叔还是被灰了。

    ……

    日子很快过去，转眼到了五一劳动节放假前日。

    甜蜜依然早起卖馒头，上完最后一个晚班。

    不过整个工厂的气氛在这一天就彻底变成了节日状态，每个人都笑嘻嘻地谈论着假日安排，有的旅游，有的回家看望父母儿‘女’，有的要睡大懒觉打游戏，更有的眉来眼去打情骂俏准备约会。

    甜蜜卖完馒头就急急地赶去批发市场进货，像这样的大节日，向来都是小商贩们赚钱的黄金时段，岂能放过，赚钱的大发条啊得拧得紧紧的，一刻不能闲。

    待她托了大大一箱货回来时，被朋友告知去拿结算的辞职薪水了。去财务室的路上，就看到一群人排着长长的队伍，正在领米和油。

    队伍里，胖妞儿和脆脆大叫着朝她挥手。

    “小蜜儿，你拿了薪水就赶紧下来领米油啊！”

    甜蜜惊讶，“我，也有吗？”

    两妞儿齐齐瞪她个白眼，“废话！刚才油哥他们帮你瞧过了，有你的名字啦！快快快，时间紧急。”

    甜蜜捧着一腔惊喜，去了财务室，拿到了这一周工作的薪水和前两个月的奖金，共计两千多块，比她之前想像的还要好。

    财务部的会计还说，“你这是要结婚了，还是找到更好的了呀？都不是？那干嘛还辞职啊！你是才来咱们芙蓉城不懂行，是不是？整个机械加工制造组装业，除了咱们一家，像那个富X通，华X为，都没法跟咱们集团的员工福利比。而且那些公司经常有人跳楼，咱们集团七年了，可是零死亡率呢！”

    甜蜜听得小心肝砰砰‘乱’跳，脸蛋涨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事实胜于雄辨唉！

    “对，对不起，谢谢你们了，再，再见。”

    “再什么见啊！拜拜了。”

    会计头也不抬，继续忙起来。

    甜蜜有些恍惚地离开了财务室。她在社会上打工多少年了，哪会不明白这回小婶儿介绍的这家公司是真的好，其他装配公司都是三班倒，上通宵班的比比皆是，长此以往昼夜颠倒，对人体的损害是很大的，斯科达这里两个班的工作时间都很正常，更别提逢年过节还发这么多福利。

    左手提着米，右手提着油，沉甸甸的感觉，这是甜蜜第一次领到老板发的节日福利。没想到时隔多年，她还能感受到父母当年在国企打工时节假日发米粮油的好处。这种感觉，又满足，又有种轻飘飘的幸福感，离去的念头又悄悄地动摇了。

    “组长，今晚我帮胖妞儿顶个班，她家远，想提前回去看看父母。”

    “啧，你不是都辞职了，干嘛还帮人家顶班。”

    “嘻嘻，就因为我辞职了，干完今晚，明天就彻底回老家啦！”

    事实上，胖妞儿还不知道，甜蜜送了她这么大份节日礼物。

    ……

    晚上下班时，甜蜜和一众好工友说说笑笑，去食堂吃夜宵。

    也许是就要离开了，也许还有什么其他说不明的感觉，甜蜜觉得极少如此轻松快意。

    不过刚走出工厂大厦，前往食堂时，汪叔又出现了。

    “小甜甜，你……你明天就回涪城了吧？”

    “是呀！汪叔，以后没法给你们做馒头蒸蒸糕了，不过我都把蒸蒸糕的法子教给大厨了。还有这个！”甜蜜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塞给了汪叔。

    汪叔展开一看，竟然是馒头和蒸蒸糕的“甜蜜式独家秘技”小抄一份。看着姑娘真心的笑容，汪叔心里泛起浓浓的不舍之情，立即攥住甜蜜就往工厂大‘门’方向走。

    “哎，汪叔，你，你带我去哪儿啊？我还要跟大家……”

    “乖孩子，汪叔绝不害你，就是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说。”

    “汪叔，关于莫总的事情，那天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觉得……”

    “不守于莫总的事。”

    “那是什么？”

    汪叔没有说，甜蜜已经看到了大‘门’前停着的黑鬼轿车，车旁，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她的脚步立即停住，还隔着几米距离。

    汪叔没有强求，而是跑到那人面前不知说了什么，那人才慢慢走了过来。

    彼时，夜‘色’漫漫，穿着大大的连体‘裤’蓝布衣的‘女’孩，背衬着一片灯火，小小的身影仿佛快要被融化了一般，她的目光却比她身后的灯光更亮。

    莫时寒仍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她，他一靠近她，她就紧张得像小兔子竖起了耳朵，脚步往后缩了缩。他没有再前进。

    “莫总，你，你又想干嘛？”甜蜜下意识地绞紧了手，一副随时准备转身逃的模样。

    莫时寒看着她，没有回话。

    甜蜜更紧张了，声音，“那个，你要是来要债的话，我可以先给还你二千。剩下四千，我保证会在两个月之内……”

    “曾甜蜜！”他打断了她。

    “……”

    “对不起。”

    “啊？”

    “我说，对不起。”

    “！”

    “之前那些……对不起。”

    “你叫我来，是为了道歉？”

    “拉丝她不是坏人。”

    “含那个变态娘娘腔要不是坏蛋，世界上就没有坏蛋了。”

    “……拉丝她，只是为了我。”

    “我知道，她不仅是个娘娘腔，还是个多管闲事儿的大八婆。之前还跑来想暗算我，以为人家长得小就好欺负呢！我可不是吃醋长大的，你回去告诉她，做‘女’人不殊会扭屁股就可以的，那是‘花’瓶的水准。要想升级为真正的‘女’神级别，还得再炼炼。”

    “好。”居然敢背着他‘阴’他的妞儿，回头他就要拉丝“好看”！

    “啥？”

    甜蜜有些傻眼儿。没想自己这一堆啰嗦抱怨和背后说人坏话，会让男人给出这么“干脆”的回答。他不是又犯病，脑子烧坏了吧？

    “曾甜蜜？”

    “啊？”

    “我的道歉，你接受了？”

    “唔……”甜蜜瘪着小嘴儿，没有直接回应。

    莫时寒握了握拳头，又上前一步，抬起右手，伸过去。

    “你干嘛？”甜蜜吓得调头就想跑。

    心说这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啊，几言不合，又要动用武力啊？

    “哎哎哎，等等，小甜甜，别跑啊！”汪叔在这关键时刻又冲了出来，及时拉住了要溜的甜蜜，就把莫时寒手里拿着的东西塞进了甜蜜怀里。

    甜蜜奇怪地看看手里的文件，因为光线太暗，上面的字一时看不清，倒是那朵别在角上的蓝‘色’玫瑰‘花’颇为惹眼儿，又有点儿怪异。

    “这是……”

    “你仔细看看。”

    汪叔鼓励地笑笑，继续充当着月老。

    甜蜜拿近文件一看，“借款合同？！这是……”她立即翻啊翻，翻到了最后一页，就看到自己的签字和手印儿，旁边还有男人的签名，字迹有力，笔法折转间似乎也透‘露’出他‘性’格里的固执、强霸。

    汪叔急给莫时寒打手式，让他解释说明。可是莫时寒就站在那里，抿着‘唇’，什么也不说。

    甜蜜看向莫时寒，黑暗里，那双幽幽的绿眼睛似乎没有想像中那么吓人，‘逼’迫了，可是她心里仍然竖着一堵墙，“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时寒看着‘女’子，仍是没有立即回话，就是那么呆呆地看着，那一眉一眼，‘唇’红齿白，娇小玲珑，却同样要强，霸道，偶时流‘露’的脆弱让人心疼不矣。

    这样的沉静，气氛莫名地更加紧张。

    “莫时寒，你到底什么意思啊？”那样的眼神儿，看似平静，却更似在悄悄酝酿着什么可怕的暴风雨，让人捉‘摸’不透，忐忑不安。

    甜蜜一紧张，小嘴儿就忍不住开始絮叨，“你，把合同给我，不会是要……要我改签新的合同？我知道之前在市场卖的东西都是你派人买去的，那笔钱，我都让汪叔帮我转告你了，等我回去算清楚了，就重新给你写个欠条儿，盖上手指印儿，我绝不会赖帐的！”

    “不用了！”

    “什么？”

    “不用还了，我、不、需、要。”

    他故意把最后四个字咬得有些重，说完后立即转身上车，砰地关上车‘门’儿。

    不过，车窗却留着半掌宽的缝儿。

    甜蜜惊讶地张大了小嘴儿，在思考前已经冲了上去，“莫时寒，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用还了，你……”

    男人的声音再次淡淡扬起，“汪叔，开车。”

    汪叔这才仿佛回了神儿似地，应了一声，在走过甜蜜时，低声笑说，“傻丫头，少爷的意思就是钱都不用还了。这个《借款合同》，你也可以撕掉了。你呀，好好地回家过节去吧！以后，有啥困难，都可以来找莫，咳，找汪叔，汪叔一定帮忙啊！”

    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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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钱债好还，情债难偿

﻿    真的，不要她还了？

    所以才把他那份借款合同还给她！

    真的……就这么简单？

    甜蜜仍然觉得不可思议，明明之前还追着她又吼又叫，追抢拦抱，霸道索‘吻’，各种耍流氓的说？怎么……

    “小甜甜，劳动节快乐！”

    车头倒转时，汪叔的大嗓‘门’在广场上飘得老远。。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甜蜜下意识地抬起了手，“节……日快乐！”她跑了两步，汽车已经驶出了厂‘门’，她的回应声估计对方什么也听不到。

    曾甜蜜，你傻呀！现在人家不要你还了，少一笔债务，不赚白不赚嘛！

    可是，爸妈曾教过她，欠钱好还，欠情难偿！

    她看着手里的《借款合同》，不知为嘛竟然皱巴巴的就像是被人蹂躏过的样子……难道之前那人就已经把合同给‘揉’掉了？那么，那天她跑去他办公室的时候，他要跟她说的事，就是这件事吗？

    不不不，那天他还跟她对吼，一副不“上”了她不会罢休的流氓样儿。

    那，这个魔鬼总裁是什么时候，改变主意，良心发现不要债了？

    想了半天，甜蜜也想不通。

    总之，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得小心了。

    脆脆见她回来手里拿着个被‘揉’过的《借款合同》，竟然莫名其妙就猜到，“莫总不要你还钱啦？！呵呵呵，小蜜儿，有戏哦！”

    甜蜜惊讶反问，“什么戏？你怎么猜到的啊？”

    脆脆心里暗笑“这傻妞儿，一诈一个准”，便故作高深状，“这还用说，合同都‘揉’成这样儿了，肯定就是不需要你还的意思啦！知道男人这一招叫什么吗？”

    甜蜜没想到，这竟然还藏着什么道道，立即做竖耳聆听状，“什么什么，快告诉我，我正愁呢！~”

    脆脆笑得更得意，“俗话说，钱债好还，情债难偿。莫总不要你还钱了，那不就在你心里落了个好。你心里本来就觉得欠了他的钱应该还的，如果不还钱了，那欠的可不就是一份人情了嘛！人情的价值是多少？那可不是用几块几‘毛’就能计算的。少的嘛，请吃一顿饭，大家就是兄弟姐妹了；多的嘛，那大概就要用，诸如，以身相许，方能安心啦！”

    兄弟姐妹？！呸，谁要跟那种见不得光的变态做兄妹啊！

    以身相许！痴心妄想嘛。

    甜蜜了了，“我说他怎么突然就转‘性’儿了。原来，给姐打这种心理战啊！可恶，我才不会上当。”

    一边哼含一边就把那合同重新叠好了，心里又有了一番新的计量。

    ……

    这晚，莫宅。

    韩子怡打完了电话，一脸担忧地回了莫遥一句，“汪叔说，寒寒要回自己公寓休息。唉，这孩子，连着这一周都没沾过家，我说要去他公司看他，他死活不让，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真是的！这工作有多重要，连回家好好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早知道……”

    这都是做妈妈常念的经，莫遥听着心下好笑，心说当年她这个做妈妈的忙起事业来，也一样忘东忘西，还曾经为忘了儿子的科技展，而痛哭流涕呢。面上却是一副同硬愁的模样，送上一杯‘女’人睡前必喝的蜂蜜牛‘奶’，一边宽慰。

    韩子怡唠叨了一会儿，又想起一事，问莫遥，“我看还是给寒寒找个能打理他生活的秘书才行。”

    莫遥耸耸肩，“宝贝儿，这法子咱们早前就想过了，也送了好几个营养学专业的‘女’孩子过去，都被他打发掉了。有一个还‘弄’得一脸一身的机油，害人家整整一星期洗不掉都没敢出‘门’儿。我这张老脸都赔给儿子了。”

    韩子怡哼了一声，“这怎么能怪咱们家寒寒。谁叫你尽找些不正经的，拿娘要不是想在试验车间里勾引寒寒，‘乱’脱衣服，哪会被机油喷到啊！”

    莫遥只能无语。

    韩子怡眼眸微转，继续道，“这回按我的条件来找，你听好了，‘女’孩一定要是苹果脸，瞧着喜气有亲切感，一笑起来就让人觉得特别舒服，皮肤不用太白，蜜‘色’的那种更健康，重要的是看起来‘精’气神儿很足，别找那种病秧秧的千金大。最好，还要会做糕点，咱们寒寒喜欢吃甜点……”

    莫遥听着，却是心思暗生，这可是韩大第一次帮儿子找‘女’人呢，有情况哦！

    “喳，老佛爷的吩咐，奴才一定办得妥妥的。”

    ……

    那时，莫时寒躺在自己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手上却还拿着一物。

    还是那张小卡片儿，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甜，可惜，现实里的那个总是对他呲牙裂嘴，让人……郁闷！

    明天她就回涪城了，那他怎么办？

    这一晚，莫时寒睡得很不安稳，到快天亮的时候才睡着。

    ……

    那时候，天还没亮，甜蜜就提着米油，托着自己的小货箱，离开了斯科达。

    走出厂大‘门’，她还是忍不住很不舍地回头看了看那座大得吓人、宛如‘迷’宫的大工厂，心想，也许很快她就会后悔吧，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路，总得往前住

    才转身，就有人从后面赶了上来，一阵儿风地停在她跟前儿。

    原来是骑摩托的油哥，朝她递出了安全头盔。

    甜蜜也没有扭捏，说了声谢谢，戴上头盔，坐上了车。两人没开多远，另一辆摩托车就追了上来，原来是大头哥载着也要回家的脆脆。四个年轻人在依然空旷的清晨街道上，一路高歌猛进。

    回到涪城，处处都是节日气氛。

    甜蜜没有急着去做生意，而是赶公‘交’，转了两趟车，过了一条河，进了东郊，这是一片丘岭地带，房子都建在马路左右两边的坡地上，要小区还得爬上一段坡儿，走起来颇为费劲儿。可以说，这一片城区属于整个城市发展最晚的地方，当年视为没人要的山地，现在环境倒是相当不错，青山绿水，鳞次栉比。只除了，路稍微难走了点儿。

    甜蜜下了公‘交’后，爬了好一段小坡路，总算来到了一个小区。小区大‘门’仅够通两辆车，属于很早的老小区了。进去之后，甜蜜又爬了足足六层楼，把那筒价值一百多块的橄榄油放在了一家‘门’口，再留下了一张小小的卡片，写了几句祝福话儿塞进‘门’底缝儿里，连气也来不及喘一口，又匆匆离开了。

    很快，一个中年‘妇’人抱着个正吃‘奶’的小男娃，身边跟着个背书包的小‘女’孩到了那‘门’口，‘女’孩先一步发现了‘门’口放着的那桶油，惊喜地叫了出来。‘妇’人立即将儿子塞给了‘女’儿抱着，提起那桶油看了又看，眼底都蹦出惊喜的光芒，随即才开了‘门’，就看到地上的小卡片。

    ‘女’孩抱着弟弟进‘门’，问，“妈，这是蜜儿姐姐给咱们送的吗？”

    ‘妇’人这才回了神，声音微微干涩，笑容全靠用挤，“是呀，这是你蜜儿姐送来的五一劳动节礼物。”

    “哇，蜜儿姐真好。早知道我就不贪玩了，早点回来还能跟蜜儿姐说说话儿。妈，这油咱们今晚吃吗？”

    ‘女’人立即阻止，“先别！这油可‘精’贵着，一桶当咱们家里两三桶了。省着点儿，就用来当凉拌油用。”

    “哦，好。”‘女’孩听话地将油搬进了厨房，还帮妈妈理菜。直到‘妇’人叫她去做自己的事，才跑回了卧室，一边逗弟弟，一边做功课。

    ‘妇’人看着‘女’儿懂事的模样，脸上渐渐浮现出的都是被岁月辗压后的疲倦和认命，以及一丝丝的欣慰。

    ……

    甜蜜在公‘交’车上，就接到了小叔的电话。

    曾宏亮以为甜蜜还没出发，说已经在火车站等着接她。甜蜜不好意思地解释自己在涪城，曾宏亮又问她位置，无奈甜蜜只有提前下了公‘交’车，在路边等到了曾宏亮。

    曾宏亮一看到甜蜜就非常高兴，‘揉’了‘揉’姑娘的头发，就把那行李往车上搬，心头就是一疼，知道这丫头八成又早早地跑去批发城进了货，这么小小的肩头提着这么多又沉又重的货四处奔‘波’，若是大哥大嫂在天有灵，知道了该多心疼他们的小公主啊！

    再一看姑娘这下车的位置，曾宏亮就知道甜蜜是先去了谁家，他也没多问什么，只是笑着和甜蜜聊聊工作和学习的事。

    甜蜜说，“叔，那袋米是厂里发的过节礼物，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就放你家里吧！”

    曾宏亮立即轻斥一声，“什么你家我家。叔早说过，叔的家就是蜜儿的家。这米，以后你回来我都让你婶儿煮给你吃。这个牌子，可‘精’贵得很呢！看来，这回你婶儿帮你找的这家单位，确实不错。”

    “呵呵，是呀，‘挺’不错的。”甜蜜傻笑着，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唉，果然是现实报唉！

    晚上一桌吃饭时，菜品可谓相当丰盛，甜蜜爱吃的占了一多半。这回表弟曾明阳没有再撂筷子，但还是一声不吭。

    婶婶因为得了实物和财物，笑容一直不减，直说朋友夸甜蜜在单位上工作勤奋，颇得主管赞赏云云，还认识了不错的小伙儿。

    甜蜜冷汗，其实她回来时就跟那位组长阿姨打过招呼，暂时瞒着小婶儿的。

    “对了，甜蜜啊，明天你还是要去练摊儿吧？婶儿就不耽搁你赚钱发财，不过中午婶儿和你叔就在火车站那边的酒楼和亲戚朋友们一起吃饭，你也要来哦！不然，婶儿可就亲自来帮你拉小货车了。”

    “哦，好啊！有免费午餐，不吃白不吃嘛！”

    “对嘛，这才是一家人。”

    不知为嘛，看着婶儿笑得满脸油光闪闪的模样，甜蜜有种奇怪的预感。

    －－－－－－题外话－－－－－－

    《霸宠小娇娃》即《强‘吻’亿万老婆》的姐妹篇

    当苦命小白菜重生在仇人身焙别以为她小就软弱无能，作为“婴儿凶器”一样整到你黑道天翻地覆！从此，小婴儿开始了夺命连环杀重口味超华丽黑帮生活。

    “大，叫帅哥，帅——哥！”

    “哟——汪！”

    “大，叫叔叔，叔——叔！”

    “哟——汪！”

    “小宝贝，叫姐姐，姐……”

    “哟——哟——汪！”

    男人坐下后，托着小‘奶’娃看了半晌，眸‘色’平静沉定，宛如一片深邃的大海，无人能窥到海下隐藏着多少暗礁骇‘浪’。

    这男人想干嘛，讨厌！

    “听着，叫韩——希——宸！”

    这男人，疯了！

    （想知道宝宝叫的什么，请看正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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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我不卖，我不是处！

﻿    隔日，甜蜜一大早就托着货箱到火车站抢占最佳售卖点。

    节日旅客流量大，而且也有不少商超入驻，她从芙蓉城的批发城选来的东西，很受欢迎，生意相当不错。到了吃饭时间，小婶儿打了几个电话才催她收了摊子，还派了表弟曾明阳来监督。

    一路上，两表姐弟无话可说。

    甜蜜拖着行李箱走前面，不时抚抚自己的小布满，哼着广场舞曲儿，一脸满足的笑。

    后面，曾明阳高出甜蜜一个头，白衬衣配牛仔‘裤’，那双大长‘腿’配上一张酷酷的表情，完整的偶像小鲜‘肉’范儿。他看着前面明明走得很吃力，却总是喜欢硬撑的‘女’孩，在内心翻着白眼儿。

    到了酒店，上电梯时人一多，甜蜜的小箱子一下被卡住，就有人不耐烦地瞪她。她拉了两下也没拉动，就被人抱怨“超重”。

    曾明阳拧眉上前，一把夺过了甜蜜手上的箱子，朝那人面前一放，冷哼一声，“都说你拉不动了，还跟哥哥逞能。被一只没长眼儿的狗‘乱’吠，大过节的没吃‘药’儿就出‘门’了，咱离远点儿免得被传染了狂犬病。”

    噗嗤一声，电梯里就有人笑了。

    还有人抱怨现在小孩子的嘴太缺德啥啥的，但并没人附合。

    甜蜜惊讶地瞪着曾明阳，曾阳阳一手撑在她脑袋爆把她和其他人隔了开。到了楼层后，才先一步拖着行李出去。甜蜜想要自己拖，又被曾明阳狠瞪了一眼。

    “要吃饭了，去洗手！数了那么多小票，不知道有多脏。你别把外面的病菌传染给我们正在发育中的青少年。”

    “……”

    这小屁孩儿，给他三分颜‘色’还开起染房了。

    甜蜜瞪去一眼，就去找卫生间了。

    曾明阳的脸‘色’在进包间见到母亲对面的人时，一下拉到了底。

    甜蜜到席，发现包厢里不只小叔一家，小姨一家也到了，且他们面前都坐着一些她完全不认识的人。

    “甜蜜，来来来，坐小姨这儿。昨天你也不等等小姨，送了那么大桶油就走了。只要再晚一点点，就见着瑶瑶和天宇啦！”小姨是甜蜜母亲田巧兰的妹妹，田姝惠。瑶瑶正是甜蜜的小表妹，今年就要考大学了，天宇就是田姝惠怀里才三岁的儿子。

    “甜蜜，明阳，这儿都给你们留好位置了。瞧你们俩，都饿了吧？来，先喝口水。”恰时，小婶陈‘玉’珍先一步冲上前，借着拉儿子，顺势就把甜蜜往自己那边拉。

    田姝惠好不容易见着甜蜜，当然不肯认输，也来拉人。两个‘女’人立马就对上眼儿，你来我往，一番眼神厮杀，‘唇’舌互呛。

    甜蜜被攥得东倒西歪，还是小叔一声喝斥，这才落了坐，却是在两家人中间位置，左右都被小婶和小姨给封死了。

    左边的陈‘玉’珍立即顺杆爬，大力介绍她带来的重要客人，是什么餐馆的大老板，年过四十，身家不菲，离异单身，儿‘女’归前妻等等。

    “我这人嘛，直率，人家都叫我爽哥，哈哈哈！咱就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有三套房产，还有五个店面。你要愿意，彩礼方面至少这个数儿，八万，外带五万的金银手饰、婚纱鞋包等等，咱都包了。瞧你这身板还是小了些，等养‘肥’了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再送辆赛欧，过户一套房产。胖哥儿我别的没啥要求，只要每天回家能吃上一口热呼的饭菜就行了。”

    这位胖哥儿笑得满脸油‘花’直灿，说着就要伸手来‘摸’甜蜜，甜蜜吓得立即往后缩，胖哥只以为小姑娘害鞋放柔了声音开始拉近乎，“我听你婶儿说，你从小也跟着家人学做生意。说起来，咱们都是同行呢！思想价值观方面，肯定合得来啊！而且，你婶儿说你独立生活能力强，还能做一手好饭菜，哎呀，现在的年轻‘女’娃，能像你这么踏实勤劳的，实在是……”

    那越凑越近的‘肥’脸带着一股口气，吓得甜蜜蹭地一下站起身，就想逃。

    小姨田姝惠一声冷含十足嘲讽，“丫就一暴发户儿，年纪都够当叔叔了，也好意思介绍给咱们小蜜儿。陈‘玉’珍，你丫是想钱想疯了吧？把别人‘女’儿当货物似地卖，缺不缺德啊！”

    她一把将甜蜜攥到自己这爆也开始介绍自己带来的年轻人，瞧着斯文白净，还像个正常相亲对象的样子，年纪只比甜蜜大三岁，本地公务员，父母都是老干部，条件确实相当不错。

    然而，这位先生一直偷瞄甜蜜，甜蜜看过去时，就像受惊的小‘花’猫时立即转开了眼，就看自己母亲。

    那个妈妈面容十分严肃的样子，立即端起姿态，张口便问，“从小就独立在外做生意吗？工作环境很杂‘乱’吧？月薪、年薪有多少？有存款了吗？不会是月光族吧？社会关系恐怕有点儿复杂吧？那个曾，别怪咱做妈妈的啰嗦啊，我们家聪聪从小就跟父母在一起，乖巧听话又单纯得很，我们就怕他被骗了，所以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你，现在……还是处‘女’吗？”

    这回，那位嘴和脑子都长在妈妈身上的小伙儿，终于敢正眼看甜蜜了。

    小婶陈‘玉’珍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埋汰人的好机会，“呵，我当以为是什么高富帅贵公子呢！搞了半天，就是个还没断‘奶’的妈保宝儿啊！好意思问人家黄‘花’儿大闺‘女’这种问题，原来知识份子的素质就是一块处‘女’膜的深度哟！”

    两‘女’当场又呛起来，还是小叔和姨父一声吼，才终于又回到正轨上。

    甜蜜默。

    难怪之前右眼一直跳，原来，今儿这场饭分明就是一场相亲式的鸿‘门’宴哪！

    “甜蜜，你瞧你爽哥如何？”

    “曾，你‘交’过男朋友没有？我们聪聪可是初恋呢！”

    一边急着推销叫卖，一边还在探人**，其他亲戚也跟着起哄，‘逼’得甜蜜一个头两个大。

    真不巧，这还是甜蜜姑娘平生第一次相亲，还是中途被骗来的。

    受不了了，她蹭地站起身，一嗷嗓子大叫，“我，我不卖！”

    她又不是货物，干嘛要拿自己换钱换金银手饰包包房子啊？！她更不是母猪，独立奋斗长这么大就是为了给男人生儿子、做厨师老妈子的，荒唐！

    又对着那个一直挖**的那家人道，“抱歉，我不是处、‘女’！”

    之前对着某个变态这样“表白”，现在说出口，貌似都没啥心理障碍了。

    得，这两句，瞬秒全场，一片死寂，眼珠儿、下巴掉了一地。

    “哈哈哈哈哈哈——”

    曾明阳突然爆笑出声，全无形象，起身攥着甜蜜的小辫子，并行李箱，就往外走。

    曾宏亮终于忍不住翻了脸，“我早说了，蜜儿的终生大事儿由她自己做主，谁让你胡来的！”

    田姝惠被自己请来的贵客指责，“不是说才22岁，瞧着样子那么小又单纯，竟然都不学好跟人胡‘乱’来。真是的，怎么能给我们家聪聪介绍这种不检点的‘女’孩子啊？！”

    一场聚餐，不欢而散。

    ……

    电梯口，曾明阳口气十足嘲讽，“你还真能忍！猪嘴儿都凑上了，才叫卡。”

    甜蜜瘪嘴，“好歹小婶和小姨也是好意，人在江湖赚总得给自己留一线。万一……”

    “给那‘肥’猪留一峡你脑子真不是人类的构造。”

    “切，要你管。”

    “还是你真瞧上那个妈保宝儿，想要继续散发圣母光彩？”

    “呸，没‘门’儿！”

    甜蜜懒得跟曾明阳废口‘唇’，这好好的一顿饭时间给‘浪’费了，她只能买个馍馍对付着，下午可是做生意的黄金时间呢，绝不能‘浪’费！

    走了两步，发现这家当还在男孩手里，她伸手就去抢，哪知曾明阳却故意躲开，一脸拽气地拿下巴看她，她无语了。

    “喂，你中二病还没好啊？叛逆期第几季了？还是大姨父又到了？喂喂，你要去哪儿啊？你给我站住！”

    这个死小孩儿，又发什么神经啊！

    曾明阳带着甜蜜吃了一大碗铺盖面，里面炖得烂烂的牛‘肉’和豌豆特别香，说是奉父命赔偿她一顿饭。吃完后又拖着她的箱子，到了她之前摆摊的地方，但好位置已经被人占去了。他竟然很无耻地使了个“美男计”，让人家挪出了一个位置，就帮她把摊面支了开，在一旁帮忙叫卖。

    这一下午，不知是多了个帅哥助阵，还是托了节日好彩头，甜蜜的小布包很快就装得满满的，算是否极泰来吧！

    只是没想到，意外就在此时发生。

    “哟，我说刚才远远的看着这么眼熟，原来真是你啊！”

    摊前突然站了三个衣着时髦的‘女’人，一看就是富贵之家，一下子把周围凑上来看东西的小姑娘全比了下去，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存在。

    “冯……”此人正是冯佳莹和两个闺蜜好友。

    甜蜜刚要叫出口，就被冯佳莹的朋友打断了。

    一个说，“这就是那个老粘着你未婚夫的小孤‘女’？真人可比照片黑多了啊，啧啧啧，这身材跟豆芽菜似的，心也太大了点吧！”

    另一个说，“这不叫心大，这叫胆儿‘肥’！瞧瞧这小正太，多正点哪！小弟弟，要不要考虑换个窖，跟姐姐一起玩儿去。”

    曾明阳正喝着矿泉水，他咽下一口，目光扫了三‘女’一眼，又猛灌上一大口，抬头“噗”的一口喷出去，正中三人面‘门’儿，尖叫四起，美‘女’们纷纷流下黑漆漆的泪水。

    “哦，不好意思，我刚才喷的是，一群白痴呢，还是‘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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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结婚，到底为了啥？

﻿    这一日，甜蜜搞不懂的两件事。。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第一件，大家到底为了啥结婚？

    第二件，曾明阳这死小孩为什么对她突然转‘性’儿了？

    ……

    甜蜜依然暂住在小叔家，一进‘门’小婶儿趁着小叔不在又唠叨上了。

    “甜蜜，婶儿现在还是觉得，工作干得不好，不如找个好老公。你还记得咱们对楼的那个戴眼镜的姐姐吧？她复读两年才好不容易考上咱们这儿的师专，读了四年出来，都二十五六了，还以为能找到啥好工作，结果就只是在一个社区的培训班上当老师，月薪还不如你给人家当销售员，才二千不到。”

    “现在怎么样啦？人家这五一举行婚礼，嫁了个教育学院的小科长。立马就被调到市里最好的中学，有钱有房还有车，舒服着咧！所以说，甜蜜啊，趁着你还年轻可以随便挑，就努力挑个有钱的。不过也不能挑那种耳根子太软只听妈妈话的妈保宝儿，婶儿今天介绍的那个爽哥，人家还一直说你直爽，实诚……”

    甜蜜皱眉，“婶儿，我不喜欢那种人。”

    陈‘玉’珍一怔，脸‘色’就变了，“甜蜜啊，你还小，不懂。结婚就数日子，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那都是然并卵。婶儿到了这把年纪才悟透，就是不希望你也和婶儿一样辛苦。再说了，凭你的条件，父母又不在，一分嫁妆都没有，身上还背着那么大笔债。哪个正经人家的男孩儿愿意摊上这么大个麻烦啊？男人呢，都喜欢漂亮可爱身材好的，你觉得……你有吗？”

    甜蜜转头看看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只想到，下午碰到的冯佳莹，穿着漂亮的裙子，打扮得就像个公主，立行哥哥会喜欢冯佳莹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了。

    陈‘玉’珍突然抓住甜蜜，喝问，“甜蜜，你老实告诉婶儿，你不会真的已经不是……处‘女’了？”

    甜蜜被震得耳膜轰轰作响，一时‘迷’‘惑’：结婚，到底是为什么呢？

    ……

    这一日，莫家的节日气氛，也份外“浓烈”。

    拳击擂台上。

    两个戴着护具的男人，打得正。而令围观者啧啧称奇的是，那个看起来尤显瘦削的男子，攻击起身形明显比自己壮硕的对手，凌利，强势，快、狠、准！刚开始还可以平分秋‘色’，十分钟之后，那壮硕男人就开始节节败退，却又屡败屡上，连着被凑了好几个大马扑，看得场下人都忍不住直叫“可怜”了。

    这时候，韩子怡急急地赶到，叫着，“寒寒，够了！你要把你爸爸打得又住院吗？！”

    莫夫人朝旁边扫了两眼儿，已经叫了半天的宁非欢和拉丝立即冲上去。宁非欢扶起了壮硕男子，正是莫遥。拉丝则拦着还一副发泄未完的莫时寒，娇嗲嗲地叫着疼啊受不了，才压下了莫时寒沸腾的战气。

    一瓶冷水当头淋下，莫时寒一人坐在长凳上。

    韩子怡走到儿子身爆俯身想要说什么，莫时寒立即站起身，扔下‘毛’巾瓶子，就进了男士洗浴间。

    莫遥拿着冰块‘揉’着脸过来，上前蹭温柔。韩子怡这会儿没有拒绝，大概也是看男人当了儿子一早上的沙包于心不忍，直叹，“寒寒这孩子，真是的……”

    “老婆，咱们家寒寒是不是喜欢上什么姑娘了？瞧我今天受伤最生的部位，都是脸哎！啧，看来这男小三儿的素质能跟爸爸相比嘛？！”

    “瞎说什么！喝你的水。”

    “你瞧儿子那忧郁的小模样，和他以往很不一样啊！”才喝了一口，莫遥囧了，“唉，老婆，这水是寒寒喝过的啊！”

    “儿子喝过你就不能喝了吗？！”

    呜，爸爸为什么永远都是家里最被嫌弃的那一个呢？！

    ……

    换衣间外，穿着漂亮长裙、打扮妥帖的拉丝，催促了半天总算把宁非欢给叫了出来。

    “我说，寒寒就那么喜欢那个黑豆芽？那有什么好啊？整个儿一小泼儿‘妇’！之前摔得我现在腰还疼呢！说什么不会赖帐，转眼就辞职走人了。表里不一，就欺负咱们寒寒纯洁呢！寒寒竟然还把债权书拱手送人了，真是……”

    “拉丝，你不了解曾甜蜜。”

    “我也不屑了解那颗黑豆芽儿！欺负我兄弟的，通通该死！”一条‘毛’巾，被拉丝拧成了麻‘花’。

    宁非欢只能仰头喝水，表示男人和‘女’人的逻辑果真不在一个位面。

    “哎……”

    拉丝还想说什么，莫时寒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看了两人一眼，说了句，“喝酒！”就迳自朝停车场去了。

    两人对看一眼，只有跟上。

    当然，莫少爷是不能喝酒的，他们去的是一家纯‘私’人会馆。这里有莫少爷可以喝的类酒‘精’饮料，不会引起过敏症，同时又有酒‘精’的口感，但喝多了也会醉，所以也是不能多喝的。

    三人的爱好与众不同，他们不K歌，不泡妞儿，不‘抽’烟更不喝酒。而守在匿大的包间里，打游戏。全球最先进的VR体感游戏，光怪陆离的游戏空间，丰富刺‘激’的实体感受，输的人就喝类酒饮料，玩到深夜，就地而眠。

    “曾……甜蜜，别跑……站住……臭丫头，我……我现在就上了你！呵呵……呵呵……小甜甜……真甜……好吃！再来一份儿！蜜蜜……我不要钱……我要……‘肉’偿！呵呵……呵呵呵……”

    拉丝瞪圆了眼，看着正在地上打滚儿说醉话的男人，简直不敢置信。

    “欢，欢，你快来看看，这，这是咱们家那小闷‘骚’寒寒吧！”

    “你没眼‘花’。”

    “他嘴里叫的……”

    “曾甜蜜。”

    “这毒是不是中得太深了？！”

    “嗯，小寒同志终于红鸾心动了！”

    “呸，那根本就是个大克星。”

    “唉，你不懂！”

    宁非欢一边喝着酒，一边朝拉丝勾勾手指儿，便把这对儿冤家的“今生”一一道来。

    拉丝听完，足沉默了好半晌，才道，“这么说，之前都是我误会那丫头了？”

    宁非欢哧笑一声，没回。

    拉丝看一眼已经抱着枕头睡还蹭着叫“甜甜”的男人，无奈，“这个闷‘骚’狂！既然那么喜欢，就想办法拘在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呗！干嘛还让人辞职啊？要留下那妞儿，方法很多的好不好。”

    宁非欢又举杯，朝拉丝一敬。

    拉丝叹了口气，“好吧！看在姐姐之前不小心犯了错，把他的小甜甜吓跑了。姐就亲自出马，力挽狂澜，帮他把妞儿追回来！”

    宁非欢这回直接把酒杯塞进了拉丝手里。

    确实，他们三儿，其实都没有追‘女’人的经验。

    莫时寒从来是个乖宝宝，学业一流，‘交’际无能，能做出上亿的天才设计，十几年了，还跟父母闹别扭，处不好，对‘女’人更是避如蛇羯。

    他宁非欢腹黑狡诈，会管理公司万万员工，轻松算计利益得失，谈判场上从无败迹。可惜，却在曾甜蜜这姑娘身上遭遇滑铁卢。

    拉丝就不一样了，她是真正的‘交’际沟通天才，曾经在北美总统竞选里做过游说实习生。连她独特的‘性’取向也丝毫无法掩盖她这项天生才能，但凡是谈合作有她出面，一定马到成功。目前，她自己开了一家独特的游说公司，在各个行业、部‘门’都极有手腕关系。最重要的一点，她是比‘女’人更‘女’人，更极富爱心！

    关于情爱方面的难题，‘交’给拉丝，比两纯爷们更靠谱儿。

    ……

    节日第二天。

    甜蜜在小叔家还睡觉时，就早早出了‘门’儿。

    可是她的心情有些莫名地低落，这晚都没有睡好脑子里嗡嗡嗡的都是头天陈‘玉’珍念叨的什么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她上了回老屋的公‘交’车，这时候就特别想爸爸妈妈，想去瞧瞧。

    下车时，街边的那家老牌山东馒头店开了，她立即买了两个，可啃了两口，看到老板娘去抱刚刚睡醒的孩子，一家三口的幸福劲儿瞬间让她鼻头发酸。要是爸妈在的话，过五一时，都会给她买一身漂亮‘春’装，妈妈会做她喜欢吃蒸蒸糕，爸爸会带她放逛公园，放风筝……

    “小甜甜？咦，真的是你。你不是专‘门’跑到这里来买馒头……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管立行掏出一张纸巾给甜蜜擦眼泪。

    甜蜜下意识地躲开了那只大手，迅速抹掉眼角的水渍，回头笑说是被烟熏的。

    管立行心头一动，就拉着甜蜜去了两人小时常溜哒的河边公园。此时太阳刚刚从远山后升起，河堤上一片洒金，有早起运动的人，风的味道，十年未变。

    管立行说着当年两人的趣事儿，终于把甜蜜逗笑了。

    “小甜甜，立行哥哥永远都是你的哥，有啥不高兴的事，解决不了的问题，说出来，就算哥帮不了，大家互相开解一下也好。别总是一个人闷心里！这样吧，其实哥也有点儿郁闷，你那个小嫂子啊，娇气又小心眼儿。要是她心‘胸’能像你一样开阔，哥就满足咯！”

    甜蜜想到小婶儿说的，男人都是看脸看‘胸’看屁股的感官动物。

    “立行哥哥，是不是，我没貌没财更没家世，还背了一身的债，就……就不能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结婚生子吗？结婚到底是为什么呢？‘女’孩子就是干得再好，也不如嫁的好吗？”

    看着表情微微有些愕然的管立行，甜蜜心里又升起了一丝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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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三个女人一台戏

﻿    管立行被‘女’孩充满期待的单纯目光，看得心里有些微讪然。。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他已经在大城市里生活闯‘荡’多年，对现实的不公平早已看透。若是按他真心的想法，他怕会伤害到这孩子，他舍不得再让这双大眼染上如刚才那般的寂寞孤冷；可粉饰太平式的宽慰，也并不适合‘女’孩现在所处的生活逆境。

    想了想，他反问，“小甜甜，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突然提起结婚？难道，你叔婶儿他们催你‘交’男朋友了？”

    甜蜜有些失落地摇了。唉，像立行哥哥这么优秀的人，哪会为这种事情伤脑筋啊！她真不该提这种傻问题，让大家都尴尬。

    管立行突然想到之前看到的朋友圈八卦，问，“不会是你婶儿、小姨，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了？”

    像这种大假，他身边可不少朋友抱怨相亲催婚，那怨气啊，呵呵，的确和眼前小丫头的感觉‘挺’像的。

    甜蜜立即捂着脸，羞恼地嚷嚷起来。

    管立行大笑。

    之后，管立行说，“甜蜜，你还小，现在没必要担心这些事情。你这个年纪，正是时候做自己想做的事，冒自己想冒的险，不用顾虑旁人说什么，只要你自己觉得值得，开心，就够了。”

    甜蜜歪头接道，“哦，所以立行哥哥在我这个年纪刚从大学毕业，就开始学习创业，现在才能开大奔，当大老板？”

    “呵，什么大老板啊！在芙蓉城那地儿，咱就是个小包工头而矣。”

    “才不。立行哥哥未来一定会成为大老板，比六星魔总还强大！”

    “六星魔总？哈哈，甜甜，你不是在说你们斯科达的大老板吧？”

    “唉，他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为富不仁的渣渣。”

    “甜甜，你可不能这么说……”

    两人一路说笑着回小区，没有注意从马路上驶来一辆红‘色’小轿车，驾驶座上坐的正是冯佳莹。冯佳莹并没有看到两人，但后坐的一个‘女’孩却叫了起来。

    她拍着前面的椅背，示意，“莹莹，快看，那不是你们家立行哥哥吗？咦，他怎么跟个‘女’孩子走在一起啊？看样子，还‘挺’亲蜜的哦？！咦……”

    陈美娜坐在副驾位上，先叫了起来，“莹莹，那个黑豆芽！嘿，这大清早的就来找你们大管家了。‘挺’积极的嘛！”

    后座的‘女’孩口气更刻薄，“可不是。这大过节的，不好好在家睡懒觉，一大早就跑来泡别人的未婚夫，这些小镇‘女’人还真够勤奋的啊！”

    冯佳莹还在开车，但心情已经被‘女’友们左一句“甜蜜”右一句“勤奋”给搅了个乌七八糟，差点儿就一脚杀到那两人身爆好在被一辆错过的车给挡住了。

    “……凭她那种小身板儿，我看还不够立行哥哥压的呢！没‘胸’又没屁股，跟咱们莹莹比可……”

    “白素素！”陈美娜感觉到好友的不爽，回头瞪了后座‘女’孩，这话可说过头了。

    白素素讪讪地闭了嘴，眼里却飘过一抹十足的兴灾乐祸，回头看向已经落在后面的那对男‘女’，目光最终落在了管立行低垂的帅气笑脸上。

    ……

    管立行要甜蜜跟自己回小区，一起吃饭，过节。

    甜蜜表示自己这就要开始奋斗自己的事业，不想耽搁管立行，怕被误会。

    管立行又提起节后回芙蓉城要载甜蜜，“小甜甜，就算哥为上次的事跟你陪不是，你还要拒绝哥？”

    “那个……”甜蜜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闪躲，却一下看到了小区‘门’口的人，顿觉不妥。

    以冯佳莹为首的三个‘女’孩，打扮得时髦又惹人注目。她们眼神不善，气场大开，表情高傲地看着甜蜜和管立行走过来。

    甜蜜不自觉地就落后了管立行一大步。

    呃，狭路相逢，仇人见面份外眼红啊！可是甜蜜想不通，凭自己的条件，冯佳莹这样的资优大美人儿，为嘛总对自己充满敌意？这根本是没必要的啊！

    可惜甜蜜不知道，‘女’人天生的第六感有多么强烈，这不是理智能够控制的。

    管立行对于未婚妻的提前到来非常高兴，立即上前将人朝怀里一揽，言语宠溺又充满男‘性’魅力。

    冯佳莹心里的纳不适才稍稍消减，就顺着管立行的意思盛情甜蜜留下一起过节。

    陈美娜立马上前攀着甜蜜的肩头不放人，攥着就往小区里走了。甜蜜想要拒绝，又被白素素给携持住脱不了身。两个‘女’人几乎是架着她，用强地把她攥到了管家‘门’口。却在刚踏进‘门’时立即松开了手，白素素更适意伸脚拌了甜蜜一下。

    “哎……”

    甜蜜低叫一声，一个扑腾就撞到了刚好端着豆浆的管‘奶’‘奶’，滚烫的感觉一下子浇在甜蜜的肩头上，烫得她低咝了一声，又被一个股大力给攘到了一边。

    “呀，‘奶’‘奶’，你没烫着吧！甜蜜，你怎么那么冒失啊，连路都不会走了嘛！你瞧，要是把‘奶’‘奶’烫到了，老年人该多受罪啊！”冯佳莹斥喝一声，就叫着管立行一起扶着管‘奶’‘奶’进屋去了。

    管立行也担心甜蜜，但心下更重视自家‘奶’‘奶’，见甜蜜向自己示意“没事”，便也跟着冯佳莹离开了。

    甜蜜觉得肩头和背心都疼，想要离开，回去换衣服。

    “哎呀，小甜蜜，你衣服都湿透了。”陈美娜大叫。

    “哎呀，小甜蜜，都湿成这样儿了赶紧换衣服啊！”白素素立马搭上了。

    这两‘女’再次攥着甜蜜进了另一间屋换衣服，还故意拿了老头老太太穿的旧衣服给甜蜜硬套上了。

    等到管家人齐聚一堂时，满室光鲜，个个喜‘色’，却在一圈儿年轻人里，甜蜜成了打扮和身份都最不伦不类的那一个。

    她知道，这是三个‘女’人故意报火车站之仇！其实她也可以拒绝，直接走人的。可是她不想在这大过节的日子里，让立行哥哥难做，便忍了下来。想到跟管家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们问个节日好，就离开。

    但甜蜜一出口，就被冯佳莹抢去了身儿，另两个‘女’人还故意挡住了她。

    冯佳莹现在受立行的准媳‘妇’儿，自然想要大肆表现一番，本来应该头天就来拜未来公婆的，但因为某些原因，拖到了今天。她也只想草草地应付下这些小城长辈，但在甜蜜的影响下，她突然就转了‘性’子，变得殷情无比，除了送上早准备好的大礼，又奉茶，又说笑，又各种嘴甜讨好，立即哄得一屋子长辈对她赞不绝口。

    当有人问到冯佳莹的家庭情况时，她故做低调地说，“我爸是招商局的，妈妈是做外饮的。表哥表妹都在机关，就普通的公务员啦！”

    其实，她父亲是局长，母亲是一家在全省拥有十几家连锁店火锅店的老板。

    长辈们当然都非常高兴自家孩子找了个有“关系”的‘女’孩子，连连高兴点头称赞。

    冯佳莹很了解这些小镇居民的心态和价值观，立即把两个好姐妹也介绍了一番。陈美娜家是做服装批发的家族企业，在芙蓉城算是头把‘交’椅，且近年来投资金融业发展得非常好，快要上市了。白素素家的资质要差一级，但比起眼前这一屋子的人，那也是令人羡慕的了。

    “呀，甜蜜，你家父母是做什么的呢？”白素素故意扬高了声儿地问，装着完全没看到旁人的眼‘色’。

    甜蜜蹙眉，没有立即回答。

    冯佳莹故意斥了白素素一声，“甜甜父母早逝，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白素素高呼了一声，“呀，对不起啊，甜甜，我不知道。”

    甜蜜不得不应了一句，“没关系。”

    陈美娜就接道，“听说是出的车祸，当时甜蜜你也在场的是吧？”

    白素素又高呼，“呀，不会是当场死亡吧？那甜蜜你亲眼看到自己父母……好可怕啊！”

    甜蜜的目光黯沉一片，抬头看向了三个目光晶亮，恨不能在脸上帖着“我们就是兴灾乐祸”几个字的‘女’人，冷冷开口，“是的，我父母是在大年三十前两日，带着我从芙蓉城进货回来的路上，小中巴被一辆外地的豪华轿车撞到。我还记得，那天父母给我买了当时最时新最漂亮的新年装，车祸发生时，我就在妈妈怀里，整个小中巴都被撞得翻下了山坡儿，妈妈紧抱着我，爸爸爬在我们身上防止我们被甩出窗。可是当一切结束时，爸爸的半个身子折在了窗外，妈妈的肚子被铁扶手刺穿了，我和车里幸存的孩子哭了整整一个晚上，当我被救出来时，我身上全是爸妈的血，那味道我这辈子……”

    “甜蜜，别说了！”管立行突然大喝一声，将甜蜜攥离了陈美娜和白素素身边。

    甜蜜淡淡一笑，可是眼底却一片冷茫。

    “立行哥哥，没关系的。”甜蜜却直直盯住了那三个神‘色’讪讪的‘女’人，“刚才你们给我换衣服时，也看到我腰侧的那个大疤了。那就是被小中巴上的铁片给刺伤的，每次看到这个疤，我都会记得父母临终时对我说的话，要好好地活下去。但最令我无法释怀的其实是这起事故的肇事宅听说是个非常有钱的华侨子弟，事后他们只是拿钱打发了我们这些遇害者和家属，就什么责任都没有地离开了。我一直记得那个人的样子，还有他的车牌号，我发过誓，要是有朝一日我有能力了，一定会把他找出来，将他碎尸万断！”

    屋内已经寂寂无声。

    甜蜜突然扯出一个笑，“呵呵，骗你们的啦！莹莹姐，你们都吓到啦？”

    可惜，这会儿已经没人能笑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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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自投罗网，还需要客气么？

﻿    “曾甜蜜，你在胡说……噢呜，立行你干嘛……”

    冯佳莹的确被吓到了，忍不住就要起哨斥责，但被管立行狠狠一攥手臂疼得失了声儿，气得直瞪眼儿。

    满屋子的尴尬啊！

    陈美娜和白素素也不敢再说什么。

    好在，甜蜜的电话响了，非常老式的铃声儿，要不是此时屋子里够安静，怕还听不到。但这回甜蜜非常庆幸，没有漏接这个电话，立即离开了管家。

    电话自然是小叔曾宏亮打来，询问甜蜜当前所在的。好在甜蜜早上走时，还留下了她宝贝的小货箱，曾宏亮倒没有太担心。但在电话里，也就头天相亲的事情，跟甜蜜‘交’了个底儿。

    “甜甜啊，你知道你婶儿就是个无知的‘妇’人，她一井底之蛙懂什么。她的话你就当耳边风，听过就算了。以后你喜欢做什么还做什么，别理她一个‘妇’道人家的大长嘴儿。叔跟你保证，下回一定把敌情打探清楚咯，绝不再出现昨天那种意外。好不好？你乖乖的，要想在外面玩，就玩高兴点儿。好好放松一下，中午要舍不得钱，还是回家来吃饭，叔给你做酸菜鱼，圆子汤。”

    甜蜜心头的哽痛，终于在叔叔体贴的关怀里，渐渐消散了一些。

    恰时‘玉’姨从外面买菜回来，看到甜蜜，就高兴得不得了，拉着人就回了自己的楼。

    管立行看了看对楼朝自己打“OK”手式的‘女’孩，心里即愧疚，又无奈，最后还是被冯佳莹拉进了屋。

    ……

    五一假日只有三天，‘玉’姨远在省外的儿‘女’都没法回来看她。这会儿看着甜蜜来了，自然高兴。一边理着菜，说要给甜蜜做好吃的，一边还替甜蜜打抱不平。

    “小蜜儿，姨知道你喜欢管家那小子。不过这男人啊，就是这么肤浅。只管看脸看‘胸’看屁股翘，哪懂得看‘女’人的内涵美啊！所以啊，等他们真正开始过日子的时候，就知道娇‘花’不好养，娘娘难伺候咯！”

    甜蜜被戳破心事儿，一脸涩红，直嚷着没事儿。

    ‘玉’姨抬手就弹了甜蜜一额水珠儿，笑骂道，“你们小姑娘这点心思，瞒得过我‘玉’姨这双眼？！不过，管家小子选的这个妞儿，也并不怎么样儿。之前我听小管他妈说的什么局长千金，家里都是机关单位里的，就知道未来不一定会是强强联合。”

    甜蜜不由‘插’嘴，“‘玉’姨，你也知道强强联合啊？”

    又被‘玉’姨又拍了一脸菜叶儿，不敢回嘴儿了。

    “现在瞅着，管小子是开上了大奔，也当上了大老板。可骨子里还是咱小城镇出去的男孩子，在她们这些X二代眼里，其实就是个凤凰男。不定‘女’方家的亲戚，都看不上眼呢！要是未来管小子事业发达，倒没啥话说；若触礁没了大奔开，要想这姑娘跟着一起同甘苦，恐怕很难。”

    “啊，不会吧！‘玉’姨，我看冯很在意立行哥哥，这次来带了一大车的礼物呢！”当时看着三个‘女’人传礼物跟搬运工似的迅速垒满了管家那张老式大圆桌，甜蜜心里莫名地就有些自卑。

    她来看人家问候节日快乐，却是两手空空。

    ‘玉’姨笑着，眸中尽是看透世情的淡漠和洒脱，“小蜜儿，相信姨的眼光，绝对不会有错的。”

    “可是……”甜蜜并不希望管立行遭遇那样的事情。

    “傻丫头，就算那妞儿不要管家小子了，你也要听姨的，那小子不适合你。”‘玉’姨将甜蜜的小脸从对面扳了回来，打趣的神‘色’间就多了几分郑重，“别人不要的，咱也没必要稀罕。要是你们能成，就不用等了这十年。我们小蜜儿，心地善良，又有本事，而且还这么漂亮可爱，不愁好男孩子。回头，‘玉’姨帮你相看几个儿，保管比你婶子、小姨……”

    甜蜜吓得直摆手，又要跑，说要去黄家看看小力，就被‘玉’姨叫住了。

    “小蜜儿，你不知道吗？之前我从菜场回来，碰到老黄的邻居说，他们计划要卖房子，到芙蓉城租房住，给小力治‘腿’。我说这不是手术都成功了，怎么还不回来，还卖房子，不是又……咦，这孩子怎么话都不听完就跑啊？小蜜儿，饭都煮上了，你中午必须过来吃饭哦！”

    甜蜜已经跑到楼下，应了‘玉’姨一声，就拔电话打黄叔家，果然没人。她直接跑去了黄叔家，问了周边的邻居才知道了实情。于是隔天，甜蜜就拖着自己的小货箱，提前回了芙蓉城。

    呃，这里，应该不能用“回”了吧？

    甜蜜这时候已经忘了自己离开斯科达，在芙蓉城也没有落脚点儿了。

    ……

    甜蜜一早就奔到了军区医院，节假日，医院里的人都很少。

    她着急地按着电梯按钮，一路上都想着听来的消息，暗暗自责。

    原来，小力的手术是非常成功的了，但是听说复健非常重要，在此过程中还需要进行‘药’物的巩固型治疗，时间长，费用高。然而，黄叔只是普通的工厂工人，这次给儿子做手术已经‘花’光了积蓄，还欠下了一笔不小的债务。这不是甜蜜那两万块能解决的问题，最终黄叔决定卖房子还债。

    电梯铃一响，甜蜜就冲了出来，冲向小力之前的病房。哪知她跑了几步发现环境有些不对劲儿，再一看‘门’牌号，她下错了楼层，小力的病房还在一层。

    她立即调头往回赚猛然看到一个浑身黑衣的男人出现在身后，吓了她一跳。她想绕道赚没想那男人身子一晃，就朝地上倒下去。

    我去！

    甜蜜低叫一声，身体已经冲了上去，扶住了男人下坠的身子，这凑近一看就不好了。

    怎么又是他啊？！

    男人抬眼，看清甜蜜时，立马就是一推，害得甜蜜一屁股坐地上了。

    “滚——”

    咩！

    有没搞错啊，换了时空，竟然又原封不动的照搬老套路，腻不腻啊喂！（不腻，不腻，观众们喜欢看，嘻嘻！）

    甜蜜气呼呼地爬起身，嘀咕，“含真史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姐有‘腿’，用走的，谁爱滚谁滚去。”转身就走人。

    砰，重物落地声。

    甜蜜咬牙，活该！摔不断骨头，算你丫的臭骨头硬。这都是什么人啊？每次见面都叫人家滚，要不就抱着人家……叉叉叉！这一段儿叉掉！真是的，为嘛下错楼层也会碰到只瘟神哪！

    可是她的眼睛却下意识地四处扫描，寻找白‘色’移动物体，如……医生护士啥的！奇怪，怎么这屋楼这么安静，连个护士都没有。这什么地方呢？

    她莫名地觉得后颈儿发寒，神‘精’质地转身，看到男人还坐在地上，撑着头，一副很苦‘逼’的样子。

    含让你拽，见人就叫“滚”，活该没人理！

    甜蜜走到电梯爆站了一秒，又转向了旁边的安全通道。才一层楼，没必要走电梯啦，直接下去就能找到小力了。她来的路上，还顺道买了一家有名的宫廷桃酥店的糕点，也给小过过节呗！

    可惜，这小手碰到‘门’把时，又缩了回来。

    “啊啊啊，曾甜蜜，你作死！”

    结果，姑娘又跑回男人身爆抱着男人手臂就拽，一边嚷嚷，“莫时寒，你要是不好好坐在椅子上，我就拍下你在地上耍赖的动作，发到斯科达的八卦圈儿里，让全集团上万人都看你笑话儿！”

    够损的了！

    “呀，这就是我们集团的总裁啊！原来长得这副尊容！呀，这么瘦，都索马里来的吗？呀，一定是熬夜不睡觉给作的。活该呗！哪有什么全国十大青年才俊的样子，像个要饭的叫‘花’子嘛！居然有椅子不坐坐地上……”

    八卦吐槽什么的，真是‘女’人之生活良友啊！爽！

    莫时寒本来以为这妞儿是走定了，不会理睬自己了，索‘性’就坐地上冷静一下。否则，他担心自己要是站起来了，肯定会追上去，“猛”计重施。到时候……叉叉叉，这一段儿全叉掉。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又跑回来？！

    正暗爽呢，这丫头今儿嘴‘门’没把上，一来就损他。

    她挤眉‘弄’眼儿的愤怒表情，各种嘲讽兴灾乐祸，明着吐机理，却又暗藏关切，心里的某一片黑暗角落，哗啦啦的，就碎成了渣渣。

    “喂，你好歹使点儿劲儿吧！”甜蜜觉得自己腰疼了。

    “……”莫时寒仍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但身体的大半重量全压在了甜蜜身上。

    两人就这么一步一挪，朝五米外的墙边椅挪去。

    “哎，你干嘛啊？”

    “没劲儿……”

    “你这么大个男人，难道就不能撑一下！”

    撑一下的结果，是直接又给姑娘她当场坐下了，手撑着额头直皱眉。要不是这垂下的俊脸很苍白，额头还浮着一层冷汗，甜蜜都要认为这厮是在装虚弱了。

    好吧！人家他就是在装虚弱，怎么滴？莫少爷乐意。

    “算了，我还是去找人吧！”

    甜蜜跑向电梯的方向，没有注意莫时寒正朝走廊另一头主治大夫办公室和护士间前的汪叔打手式，不准汪叔过来。汪叔搞不明白大老板的意思，不得不跑上前询问。

    莫时寒气哼哼地叮嘱了两句，甜蜜就跑了回来。

    汪叔立即一脸惊喜，“小甜甜，你怎么会在这里？哎呀，少爷突然又不舒服了，我这儿带来他看医生，但今天医生都放假了。你能不能帮汪叔个忙呀？帮我看着少爷，我去打电话找少爷的主治大夫问问情况。”

    “哦，汪叔。那个，好吧！不过，咱们先把……”

    甜蜜还有些惊讶怎么汪叔突然就跑出来了，但没等自己说完，汪叔一溜儿地跑远了。

    怎么回事儿啊？

    甜蜜回头看着那个还坐在地上的男人，只觉得莫名其妙。

    莫时寒看‘女’孩不动，撑着地，仰头长长地吁了一声，仿佛很累的样子……事实上，他的确是头晚玩得太HIGH了，又喝多了那种类酒‘精’饮料，不舒服，来医院是为了开点儿‘药’舒缓一下。哪知道，就来了个守株待兔。

    “你！”

    “我？”

    “过来！”

    “干嘛？”

    “扶我起来！”

    含既然自投罗网，还需要客气什嘛！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极品小萌包儿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史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烯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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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你就两钱，两钱肉

﻿    男人虽是坐在地上，其实一点儿都不狼狈。。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他一身的黑，正好被满地的白衬得格外刺目，就仿佛一根钢针，狠狠地扎在那里，让你的视线想要绕过去都不可能。

    而且啊，他哪里是跌在地上，根本就是随‘性’而为，宛如效外野餐席地而坐，一手撑地，横在走廊上的那条大长‘腿’竟然占去了整条道儿，下巴扬得老脯眼神傲慢得要命，姿态睥睨，宛如君王。

    “发什么呆，过来！”

    连语气都那么霸道无礼，仿佛所有人其实都被他垫在屁股下了。

    我去！

    这个画风，好像不对啊？！

    甜蜜心里犯着嘀咕，嘴里也确实嘀咕出来了几分不满，“凶什么凶啊！一点儿都不像病人。根本就是个……”

    “是个什么？”男人斜斜睨来，甜蜜的脚步就是一僵。

    她索‘性’一翻白眼儿，“没什么。”赶紧把这解决了，她还有正事儿忙呢！

    “别以为你在心里腹诽，我就不知道你在骂我了！”男人抬起手，居下，却能临高地瞪甜蜜，示意她赶紧摆正位置，小心伺候。

    我去！这画风太不对了！

    “既然都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就请莫总您不要动不动就给人找麻烦！”

    甜蜜瘪着嘴儿，不得不矮下身，让那只大长臂攀上了自己的肩头，正要起身时，蓦地感觉一股的坠力袭来，自己就变成了一颗小沙粒，毫无意外地……被扯了下去，投入了大地，哦不，魔鬼的怀抱。

    我去！有没搞错啊？！

    甜蜜内心一团‘乱’麻。

    要是她此时抬头，定能看到魔鬼大人白‘花’‘花’的大牙。

    “你搞什么鬼啊？”

    “我才要问你在搞什么鬼啊！”

    莫时寒一声低吼，甜蜜姑娘仰头就吼了回去。

    得，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咳，好奇妙。

    姑娘她正爬在男人怀里，偏偏刚才是她用自己的肩背去勾他的手臂，现在这会儿完全变相成了她被他揽在‘胸’口，姿态暧昧得就是跳进长江洗三百遍也洗不干净了。

    我去！这根本就是陷阱啊！

    甜蜜刚要吼，莫时寒就先叫了，“你还爬着干嘛，要占本少爷的便宜，吃豆腐嘛！”

    我去！这丫还有脸了！

    “去你的，谁要吃你豆腐，就算真有豆腐也都是臭豆腐！臭男人！”

    “我身上没有，难不成你身上有了。浑身都是排骨，硌死人了。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连拉丝都不如！”

    我去！竟然把她跟个死人妖比？！太侮辱人了！

    “莫时寒，你‘混’蛋，谁要扶你谁扶去。”

    甜蜜砸场子了，撑着男人的‘胸’膛就要爬起身。

    莫时寒哪肯让好不容易落进虎嘴里的小兔子，这么轻易就跑掉，大手一攥，轻松落网。

    “啊呀，你，你干嘛？”

    “我才要问你想干嘛！你不扶我就好了，咳咳咳，还攻击我！”

    “我攻击你？！”

    我去，今儿个世界真的颠倒了嘛？！

    “你还说没有！”莫时寒抚着‘胸’口，本来还苍白的俊脸上，已经飘上了两抹可疑的小儿。但是这控诉的语气啊，很是委屈，“你刚才那一掌，差点儿把我肋骨都摁断了，疼死我了。”

    “一掌？”哪里来的？“肋骨？”那明明是‘胸’骨的好不好？

    “你骗人！”甜蜜大叫一声，双手一个用力，又重重地推在了莫时寒‘胸’口，砰咚一声，得，又把人给推回地板砖上躺着了。

    丫的，丫的大，姐姐现在就再让你偿偿姐的霹雳神掌，疼不死你丫的！

    莫时寒没防到这一推，倒下去时真咯着背有些疼了。绿眼珠儿也瞪圆了，看着上方‘插’腰翘鼻子的姑娘，一股沸气就从‘胸’口吃溜儿一下滚下小腹去。

    “曾甜蜜，你竟然欺负病、人！”

    “切，你要是病人，那我不是死人了啊！”

    “你胡说什么？”莫时寒一下黑了脸，这臭丫头还真是口无遮拦了。

    “呸呸呸，童言无忌。”甜蜜也赶紧抹嘴儿，大过节的咱不说这种傻话啊！没说过，没说过，没说过……“啊，噢……”

    冷不防的，莫时寒竟突然出手，袭‘胸’？！把甜蜜给推倒在地，她下意识地抱‘胸’，想要大叫“流氓”。

    莫时寒探过来，冷含“怎么样？‘胸’疼了，还是背更疼？哦，我忘了，你丫‘胸’前也就二两‘肉’，估计背上比‘胸’更疼。”

    二两‘肉’？！我去，要不要这么侮辱人的啊！

    “你，你个‘混’蛋！”甜蜜大叫一声，怒发冲冠，哦不，恼羞成怒，翻身就起，扑倒莫时寒，抡起两只小巴掌就狠拍人家的大‘胸’膛。

    砰砰砰，拍得可真响啊！报复什么的不用客气。

    “你才二两‘肉’，你连二两‘肉’都没有，你就是两钱，两钱‘肉’，两钱‘肉’！大、排、骨！”

    这一刹，甜蜜愤怒的，都是被莫时寒无心的恶意调侃，勾起的自卑和懊恼，她长得不够美，长年风吹日晒的，皮肤也黑了，身体发育严重不足，穿啥都是飞机场，跟那个千娇百媚的冯佳莹完全没得比。就算口头上占点儿风头，残酷的现实却狠狠地打击得她，连继续待在管立行身边一秒钟都受不了，自惭形秽，才会借口担心黄家父子的事，急急地跑回来。

    说到底，她还是个没用的胆小鬼啊！

    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有什么办法……

    没办法啊！

    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不想被周围的‘唇’舌左右，更不想被世俗的价值观打压，除了靠自己着还能怎么办呢？！

    “喂，你，现在疼的是我，你……你哭什么？”莫时寒真觉得‘胸’口被拍得有点儿疼了，之前跟父亲打擂台的伤还没好全呢，可是这凶悍的丫头明明打得很爽的，怎么自己先红了眼，朝他扔深水炸弹了？！

    ‘女’人的情绪，可真难琢磨啊喂！

    ……

    “哎哟，少爷呐，这种时候就该直接抱上去，来个温情的安抚，深情的一‘吻’，趁虚而入，一槌定音啊！”

    汪叔扒着墙角儿，‘激’动地小声滴咕着。

    只见那头走廊上的两人儿，‘女’孩以十分狂野的姿势跨坐在男人的腰上，双手撑，哦不，抓在男人‘胸’口又拍又打，又XX，又OO，咳，此处但凭各位想像啦……咿咿呜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但很显然，内容必然非常，相当‘激’烈，绝对……不该直视啊不该直视。

    “汪叔，你不让咱谬去，就是为了让你家少爷这么平白地被‘女’人揍，扑倒，袭‘胸’，吃豆腐，霸王硬上弓？！”拉丝双手抱‘胸’，表情很无语。

    “咱们家寒寒的豆腐，真的只有二钱吗？”宁非欢一手抚着下巴，做思考状。

    “瞎说。我昨前天才‘摸’过，至少也有半斤。”拉丝立即坚决否定。

    “这么说，还是比曾要有料一些了。”宁非欢眸底一亮。

    汪叔差点儿下巴落地上了，抖了两抖，终于归位叫道，“两位少爷，现在不是说‘肉’的时候啦！您二位也帮路少爷想想法子，把小甜甜留下来啊！”

    宁非欢耸肩，“你家少爷现在把控全场的能力‘挺’好的呀，依我看，根本不需要咱们出场，他就能搞定了。”

    拉丝却摇了摇嫩白红蔻的手指，“不一定。现在，不过是这小子趁机调戏人家小姑娘，发泄一下之前被欺负的王八之气罢了。等小姑娘醒转过来，立即就一脚踢翻他了。”

    汪叔急忙点头，以绝对忠仆的护主之心，巴巴地望着妖娆无比的拉丝，请求支招儿。

    宁非欢却说，“这还不好办。我记得，之前你家少爷为了这丫头，自己天天出钱照顾她生意，少说前后也有小几万了，这欠的不仅是钱债，还有人情债。这丫头本来就重人情，你要拿这个做文章，让她乖乖回斯科达，也不难。”

    汪叔立即点头，却又为难，“总经理，您说的没错，那具体实施方法……”

    宁非欢勾‘唇’一笑，“等你家少爷玩够了，咱们再从长计议。”说着，又掏出了手机，‘偷’拍走廊上的人体大战。

    拉丝很鄙视地扫了宁非欢一眼，冷哼一声，“你们就拉倒吧！这一招，行不通。”

    “啊，为什么啊？拉丝。”汪叔基本上已经认同了宁非欢，但拉丝的威名横惯整个斯科达高管层上上下下，凡是莫时寒和宁非欢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落她手上，都能迎韧而解。

    “要按你们宁总经理的法子，的确可以将曾甜蜜再圈回斯科达。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曾甜蜜回斯科达之后，她会答应做寒寒的专属秘书吗？”

    汪叔想了想，“这个……大概不可能吧？小甜甜这孩子太有自知之明，就算见了少爷的真面目也一点儿都不‘花’痴。她自认没有当秘书的料，还是会拒绝到底的。”

    拉丝哼笑一声，“这就对了。圈回去不难，可位置放在哪里，却非常重要。如果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日久生情好上‘床’的话，那就算是‘弄’回去，也只能便宜工厂里的其他小鲜‘肉’了。”

    汪叔一警惕，“呀，拉丝，你都知道小甜甜在工厂里有两个爱慕者了？”

    拉丝又摇了摇手指，“非也。不过很感谢汪叔你当场给了我佐证。”

    汪叔的下巴又掉了。

    唔，人老了，思维真心跟不上了年轻人的步伐了啊！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生活要简约

    “大，大了点儿。”指年龄。

    “大点儿，才有内涵。”

    “呃，真的好大啊！”指手掌。

    “够大，更有包容力。”

    ‘女’孩垂着小脑袋，食指对对戮，已经红成虾咪状，心里万分纠结当前的境况：浴室的水为什么不再深一点啊，呜呜呜！

    大男人已身置火焰山，却不动声‘色’，“萌萌，你要这样做石雕似的，消费一晚上三千美刀的温泉海景房吗？”

    一万RMB一晚啊，她只是跟显摆四处旅游见多识广的表弟表妹们说了一句，他太忙还没空带她旅游，一觉醒来她就飞了半个地球。这男人也太“小心眼儿”了！

    ★呆萌呆语：生活要简约，前题是能随时玩转奢华，不然就是真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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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爷有钱，坏得起

﻿    “喂，你……”

    刚才还针锋相对得很爽，这会儿要调回温柔以待的状态，真别扭啊！

    莫时寒努力回忆着父亲莫遥的形象，恶心！哎呀，本能真难以扭曲啊，再试一下，每每这个时候，父亲面对哭泣伤心的母亲……呃，记忆中，母亲伤心难过的时候聊聊无几，就算有，也都故意避开了他的。。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啧，到底是什么样儿的？父亲是怎么恬不知耻，低三下四的……不行，那可不是他的风格。换，换一个……那部《我温柔DE野蛮老公》？！

    不行不行，画面太污了！

    靠人不如靠己！

    莫时寒看着上方的‘女’孩正在耸鼻子，立即将口袋里的男士手帕掏了出来，递上去。

    “鼻涕都流出来了，快擦擦，别把病菌‘弄’我身上，害我病上加病的话，这责任你负得起吗？”

    “借个手帕而矣，你这个男人心眼儿真小！”

    甜蜜自知失态，倒也没客气，‘抽’过帕子就吹了一鼻子。

    莫时寒的目光就锁在了那小小的、薄薄的肩头上，这时候，男人的手该放的正确位置分明就是那个地方啊，快上去，占领高地，将小兔子圈进自己的领域。

    于是，墙角儿的六只眼珠子，就看着莫少爷他的手臂慢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抬起来了，悄悄的，悄悄的，往人家姑娘背上挪去。姑娘暂时一无所知，还在用心地眼泪鼻涕呢！两人的姿势依然维持在一个躺，一个倒立“丁”字体，很好很好——少爷，加油！

    还差一点点，就要够到啦！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当甜蜜姑娘清了鼻涕，猛然发现自己当前的姿态太不雅观了，就算四下依然无人，也太危险了哦哟，立马撑起身子闪到了一边儿。

    唉，就差一溜溜儿了，就能揽着姑娘的肩头入怀怀了啊！

    三声淡淡的叹息，从墙角溜过了。

    “莫时寒，你别装了，快起来吧！”甜蜜都懒得看地上的男人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长椅上，朝汪叔离开的方向张望，心里泛起了嘀咕，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莫时寒觉得小腹的沸气儿又冲上‘胸’口了。

    我去，臭丫头，真把把他晾地上不管了嘛？！可恶，送帕子的策略完全就是败笔。

    “我……我‘胸’口疼，没力气！”

    得，少爷打定主意躺地上了，看丫还能把咱怎么着！

    甜蜜正在小心翼翼地叠那张帕子，一听这话，看过去，呆了呆，表情迅速变化成了一脸的不可思议——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人？！

    “莫时寒，你真的打算躺这儿耍赖，不起来？”

    “谁说我要躺的！刚才让人扶一把，谁知道这人竟然不扶反推我，还对我袭‘胸’，又打人。甚至把鼻涕都‘弄’我身上。”

    “你，你还好意思说！”甜蜜简直要尖叫了。今天儿真碰上个不要脸的奇葩了啊！

    莫时寒是破罐子破摔了，感谢今天过节医院没人儿。

    “我怎么不好意思了，要不要调出医院走廊上的监控视频给你看看，刚才是谁压在人家身上又拍又打，我的腰和‘胸’，现在还疼着。”

    “你是男人嘛！”见过无耻的，可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啊！

    “怀疑的话，可以上来再试试！”这口气除了无耻，就是无赖了！

    甜蜜火山要喷发了，“这是男人该有的形为嘛？你还要不要脸啊！”

    莫时寒冷哼一声，自己坐了起来，抚着‘胸’瞪过去一眼，“现在我这二钱‘胸’可疼得很，不像某人还至少有二两‘肉’垫着。”

    “你，你说什么？！你个臭流氓！”甜蜜简直想不到这张狗嘴里会吐出这种下流的对比啊，立即双手捂‘胸’。

    莫时寒索‘性’盘起‘腿’来，手肘着膝盖，托着下巴冷笑，“要我不胡说，就过来扶我起来！”

    这表情啊，说有多邪恶就有多邪恶了，大尾巴狼的真面目终于‘露’出来了。

    甜蜜怒，这还有完没完了！

    “我就不扶，怎么了？！莫时寒，你个臭流氓，你就继续坐地生‘花’吧！我去找汪叔。骸”

    哦呃，姑娘撒丫子跑掉，GE已经OVER！

    少爷气得呀，只有这个表情了。

    ＝皿＝

    这只狡诈的兔、子！

    ……

    这头儿，汪叔急了。

    “两位爷，我先溜一步啊！”

    他可不想在姑娘面前‘露’了馅儿，未来就没法继续帮少爷做“情感卧底”了哟！

    宁非欢和拉丝对看一眼，似乎都在说，这老头儿够狡猾的啊！这一走了之，不是让他俩赶鸭子上架，不上也得上嘛！

    “呀！”

    甜蜜差点儿撞上人，就被一根红红的蔻丹戳到了脑‘门’儿上。

    拉丝勾着‘性’感的薄‘唇’，目光丝丝如扣，“小穷鬼，看着点儿，撞坏了拉丝姐姐，就算‘肉’偿，你也是赔不起滴！”

    “啊，你个死人……”

    宁非欢在那个字将要蹦出来时，立即一阵儿猛咳打断了甜蜜的话，狂使眼‘色’，将人拉到一边。

    “曾，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会是跟莫总……”

    “我才没有跟他发生什么。”

    四只投来的眼神儿只有一个意思：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干嘛叫那么大声儿啊？！

    甜蜜涩然，兜里可不还揣着人家的男士大手帕嘛，气息立马软了两分，却又故意一‘挺’，“我，我只是路过的。总经理，既然你在这里，那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哎，等等！”

    “等不了，总经理，我已经耽搁太多时间了。拜拜，顺祝你们节日快乐！”

    “哎，哎……”宁非欢还稍稍庆幸了一下自己这面子至少让曾甜蜜姑娘刹了一脚，而拉丝就是完全被无视了。可惜话没完，这人儿就溜不见了，“真是熊孩子，跑那么快干嘛！我们会吃人吗？”

    拉丝呵呵一笑，拍了宁非欢一把，“得了吧你就！”扭着丰‘臀’朝那还赖地上的男人走去，边走边说，“我早说过，就凭你们两个大男子主义的思维，根本搞不定这个小黑妞儿。”

    她俯身一把将莫时寒拉了起来，莫时寒还晃了一晃，抚额气喷道，“含这臭丫头，疼死我了。拉丝，那你说这妞儿该怎么搞上手？”

    拉丝回头就戳了莫时寒一‘胸’口，“先把你这副流氓相儿收起来。你怎么没把你大伯那种英国绅士相儿学着，非学了二伯的一身黑社会大流氓的匪气啊！”

    嗯，莫家的家族成份非常复杂。贵，贵不可言，与英国皇室还沾点儿亲；黑，黑遍北美，豪商政客都要向其俯首。

    莫时寒身形一‘挺’，绿眸中迸出两道厉光，沉声道，“你没听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吗！爷有钱，坏得起！”

    “唉，为什么你就是不对我使坏呢？！”拉丝突然轻叹一声，瞬间化为无骨‘肉’靠向莫时寒‘胸’前。

    莫时寒立马朝旁边一挪，把位置让给了宁非欢。

    冷哼一声，“抱歉，我早就心有所属了。”

    “谁呀？”拉丝一副受打击的尖叫大喝。

    莫时寒口气更加郑重，“曾甜蜜！”

    ……

    话说甜蜜跑下楼后，没有寻着汪叔，最后想想那男人的无赖相儿，索‘性’决定不理了，又回楼上找黄家父子。

    正好，黄叔不在，小力刚睡了午觉起来，正在打针。

    看样子，小的气‘色’相当不错，看到甜蜜高兴不矣。两姐弟互道节日快乐，甜蜜还拿出了自己早准备好的小礼物，一个托别人网购来的电子‘插’件玩具车。

    看着小力一边玩，甜蜜一边旁敲侧击问黄家的事儿。知道黄叔已经把房子卖掉了，这几天正在办手续。

    小力想得很简单，“蜜儿姐，以后我们就住芙蓉城了。我爸都租好房子了，以后咱们就可以经常见面啦！”

    甜蜜看着小单纯的模样，心里却着急，黄叔决定要留在芙蓉城，多半还是跟小力的病情有关系。这样的话，就必须辞掉绵城的工作了。黄叔只是一个普通工人，到芙蓉城要重新找工作，这可不是件说说就成的简单事儿啊！

    之后甜蜜去找了小力的主治大夫，询问小力的恢复情况，和相关费用问题，才恍然大悟。原来，还是钱的问题。小力的康复需要很长时间注‘射’一种‘激’活肌‘肉’组织的针剂，外国进口，安全副作用少，价格不菲。一个月至少要‘花’五六千，视康复情况，至少打上3个月到半年。若是后期有变化，还可能增加。

    这可不是一笔小费用，保守估计半年就要两三万。

    甜蜜估算着黄叔卖房的钱，用来应付小力的住院费、治疗费、康复费等等，黄叔现在也是租住医院附近的房子，算来算去，顶上半年应该是没问题。但是一个家庭，把所有的收入都拿去添医院的黑‘洞’，未来的生活又该怎么打算呢？

    “呀，小蜜儿，你怎么，来了？”回病房时，黄叔一脸风尘仆仆地回来了。背上背着一个老大的包，看形状应该是绵被襦子，一手提个大牛仔包，里面的衣服把包都撑坏了，右手推着一个半人多高的行李箱。

    果然是搬家去了。

    甜蜜想了想，走上前，有些沮丧地说，“黄叔，我……离开斯科达了。我不想回绵城，现在没地方去了……”

    “啊，那，那这个……”黄叔也有些惊讶，随即却是一笑，“没关系。黄叔卖了绵城的房子，咱们现在芙蓉城租房子住，以后你就跟咱们一起住，回头一起找工作。咱就不信，生活还能憋死人了不成！”

    “好啊！”

    ……

    “不行，我绝对不允许。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跟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

    莫时寒在第一时间，咆哮反对。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将军很无耻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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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少男式的小心思

﻿    “你个臭没良心的！”

    拉丝恨恨地叫骂一声，抬手就狠拧了一把莫时寒的腰眼儿。。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疼得莫时寒低哼一声，立马一闪，就把刚刚跑回来的汪叔推出来当“挡妖牌儿”。

    他拍了拍身上并没有的灰，抚了抚衣褶子，神‘色’迅速恢复成了一派正经样儿，“我这儿没你们的事了，都回了吧！”

    说着，转身就往电梯走。

    心里其实还琢磨着，那丫头又跑来看那对黄氏父子吗？可恶，都是些什么人，粘上了就不松手了？还是，这丫头对那个小正太也有意思？！该死，必须想办法除掉这些碍眼的“小三儿”。

    “小寒寒，你利用完了人，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拉丝的声音绵软软地飘了上来。

    大家可以想像一个男人的声音，娘娘腔的调子，能惊掉多少‘鸡’皮疙瘩了。

    宁非欢咳嗽着转身面向大白墙。

    汪叔追着莫时寒的脚步都莫名地蹒跚了一下。

    本来已经要跨进电梯的莫时寒，还是顿下了脚，回头，冷冷地回了一声儿，“你要的稿子，我过两天就发给你！谢了。”

    拉丝凉凉地应，“小寒寒，我丑话可说在前面。要是那个曾甜蜜让你不能按时‘交’工的话，我保证会让你们两个，继续保持仇人见面份外眼红的情感基调，朝相杀相厌、不死不休的方向发展，最后获得老死不相往来、天人永隔的好结局。”

    叮咚，电梯‘门’关上了。

    “卜泰勇，你有胆儿的就再给我说、一、遍！”

    “莫时寒，这种白痴小事儿说三遍也改变不了你被黑豆芽蔑视的事实！”

    竟敢叫她最恶心的真名！我撕——

    拉丝捻着兰‘花’指，一副完全不怕死的**样儿，媚眼如丝地以经典45度角，朝奔来的男人抛媚眼儿。

    面向大白墙的宁非欢，抚额叹气。

    又来了又来了——白骨‘精’大战孙猴猴儿啊！

    站在两人中间的汪叔傻傻地看看这边儿，又瞧瞧那头儿，顺利地演绎了经典炮灰的形象——沙僧。

    ……

    十分钟后，这层楼的空气终于安静了。

    汪叔抹着一额头的冷汗啊，心情复杂地下了一层楼，来到了小力的病房。就看到甜蜜正和小力玩拼搭玩粳黄叔乐呵呵地在一旁倒水，削水果，陪着孩子们，气氛极好。

    汪叔有些无奈的苦‘逼’，在心里溜了一圈儿拉丝的吩咐，这才轻咳一声，进了‘门’。

    “小甜甜……”汪叔继续呈现苦‘逼’状。

    甜蜜看到汪叔的模样，心虚了一下，她受人之托没能终人之事，但下一秒想到那个的恶劣态度，便立即拉着汪叔到一边解释了下。

    汪叔其实心里更不好意思，因为那根本就是少爷们的一个圈套儿啊！

    “没关系没关系，我都知道，才过来跟你说声抱歉，刚才实在不该麻烦你。对了，那个就是你说的小弟弟吧？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没错，汪叔的秘密任务就是来打探甜蜜姑娘和黄家的关系的。

    甜蜜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提了小力的手术非常成功，不日即可独立行走。

    以汪叔这上年纪人的经验，当然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便主动跑去跟黄叔搭话儿，借着两家都有差不多大的孩子为‘交’流话题，很快就谈得十分投机。

    “呀，黄老弟你还是车钳刨的中级技师呀！这个工种在咱们斯科达，可是相当稀缺的呀！我听他盲友说，低级技师至少都是这个数儿！”

    “六千？！”甜蜜先叫了出来。

    “中级技师是这个数儿。”

    “八千？！”叫声更大了。

    “高级的技师啊，就要这个数儿啦！”汪叔晃着两个巴掌，一张脸笑成了菊‘花’状。心想，这问题不就轻轻松解决了嘛！

    “一万？一万RMB，天哪！”

    甜蜜攥着黄叔兴奋得尖叫了，“叔，叔，去斯科达吧！我‘毛’司待遇可‘棒’了，你能拿八千耶！小力的医疗费、营养费肯定都没问题。哎，当初你们就不该把房子卖了嘛！不过没关系，只要叔您能进斯科达，有宿舍住，都不用租房子啦！”

    黄叔也很高兴，瞧着甜蜜又有些好笑，“小蜜儿，你不是说墨司很差劲儿，所以你辞职了吗？现在又……”

    甜蜜小脸一僵，大眼闪烁起来，开始傻笑。

    恰时汪叔的电话就响了，急忙借口说少爷有找，跑上了楼。

    ……

    “行啊！老汪，这么快就套到这么有价值的信息了。”

    听了老汪的一手情报，宁非欢就瞄了眼正襟危坐于长椅上的黑衣男人，笑道，“寒，先把姓黄的圈起来，再圈你的小甜甜，指日可待也！”

    莫时寒默了一会儿，却哼了一声，“我的集团又不是难民收容所！老汪，你以为我要招的车钳刨技师有什么要求？八千的薪水，他能不能过审，还不一定呢。尽给我‘乱’下话，回头要数不了，多的份儿就从你工资里扣，爽不爽？”

    “啊，啊，少爷……”汪叔哑然，一时意觉有种猪八戒照镜子的委屈。

    其实，莫少爷的关注点全落在了，小‘女’人现场抛弃自己，投奔向一老一小两男人。不管那两是甜蜜什么人，左右，就是非常极度十分的碍眼啊！一想到要把这两拖油瓶儿带上，就更不爽到了极点了。

    可惜汪叔不知道少爷那的少男式小心思，当初听说甜蜜起早贪黑、经风沥雨的赚钱就是为了这两龟孙子，莫时寒就开始不爽了，这会儿一听自己还要给这两父子发钱，就更不爽就了。完全没有……

    “不行不行，就这样把人招进来，当大神供养着，太缺乏战略‘性’眼光了！”

    这时候，拉丝又摇起了白嫩嫩的食指。

    不管对不对啊，终于有人站在莫少爷这边了，莫少爷也没听后招儿就拍了下大‘腿’，“对，完全没有战略‘性’眼光！”

    几人目光齐刷刷‘射’来，都有同一个疑问：这只工科系傻强知道战略是什么嘛？！

    拉丝不屑地哼了一声，道，“之前，寒寒要帮助黑豆芽儿时……”

    “慢着！”莫时寒低吼一声，就把话打断了。

    所有人都奇怪地看着他，少爷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神经啊？

    “是曾，或宅甜蜜姑娘。拉丝，请注意你的称呼，要礼貌！”

    拉丝愣了一秒，漂亮的大白牙就‘露’了出来。莫时寒抬了下下巴，以示自己的坚持。拉丝黑黑的眼隐儿仿佛都变粗了好几分，最后还是以一个傲骄的冷含结束了这场无声的斗眼大比。

    继续说，“之前，某傻B总裁砸钱公开秀关爱，就没把小甜妞儿留下。足可见，这姑娘是个有节，更有自知之明的。不像时下小姑娘，见了帅哥荷尔‘蒙’就胡‘乱’分泌做白日梦。”

    虽然自己被B视了，但听到心怡的姑娘被好友夸奖，莫少爷表示很满意。

    “就小甜妞儿目前的情况来说，没有充分的利益关系，单想凭某二愣子的霸道总裁强取豪夺表爱心，是绝对不可能让人家答应待在身边的。‘门’当户对，是小甜妞儿的第一道心理‘门’槛。所以，莫时寒，你先做会儿白日梦吧！”

    “我去！拉丝，你适意的对不对？你根本不是存心想要帮我才留下的，对不对？既然如此，设计图没了，你的游说佣金拜了，汪叔，送客！”

    汪叔又被炮成了灰灰，“少爷，这里是……医院哪！”又不是您的工厂集团办公室，咋个送？！送个‘毛’啊！

    宁非欢在一边捂脸，心说，小子忒可怜了。一般提‘门’当户对，都是下层配不上上层，到他这儿就瞬间被扳转成了，他搭不上人家了。

    恰时，汪叔的电话响了，他立即捧着电话跑到了角落里。

    “甜甜，什么事儿啊？”

    “汪叔，”甜蜜的声音明显不好意思，仍誓着勇气问，“那个，刚才你说的那个技师职位的事儿。现在厂里有没有招人呢？能不能，拜托你帮我到人事部那里问问呢！”

    汪叔心里有点儿纠结，自己之前即兴发挥，满以为能立即为大BOSS解燃眉之急，哪知道倒惹火烧身了个没头没脸，这会儿就不敢打什么包票了。

    “先吊着她，回头我们商量好了再回话。”突然，宁非欢的声音从汪叔背后响起，吓汪叔一个机伶儿。

    宁非欢做了个抱歉的耸肩，汪叔急忙捂着话筒，表达了同样的意思，结束了电话。

    “总经理，您能不能改改这种吓人的习惯啊？”

    宁非欢抱‘胸’一笑，“以后我保证不吓到您。”

    那意思就是说，别人就没有这么好待遇了。

    “总经理，你怎么也不劝劝少爷和拉丝啊？”

    “白骨‘精’和孙猴子掐架，今儿才第二招，还有第三轮没演完呢！不急。”

    汪叔冷汗加黑线儿。少爷的朋友，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啊！

    宁非欢又说，“要不，你再下去打探一下。现在小蜜儿已经辞职了，她要是留在芙蓉城，会住在哪儿？未来是继续摆小摊儿，还是找别的工作？”

    汪叔也瘪了脸，‘露’出苦‘逼’的表情了。

    宁非欢安抚‘性’地拍拍手说，眨眨眼，“回头我让你们总裁给你帖五倍加班费！另两份，由他亲自出。”

    “总经理，你真是……唉！”

    汪叔又下楼去了。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宠》，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宠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沉沦…

    极致宠溺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不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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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这就是门户不当对的杯具

﻿    这一次，汪叔带回的消息，就更刺‘激’了。。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这个黄小弟也忒不容易了，婚结得晚，三十多岁才好不容易娶了个农村媳‘妇’儿，有了孩子，还是个白白胖胖的俊小子。我瞧着小力长得好啊，多半是像他妈妈。那时候黄小弟刚好考成了中级技工，这收入情况……”

    “停停停！”莫时寒受不了地叫，“让你查的是甜甜的消息，你说这两爷孙儿史干嘛！‘浪’费时间。”

    拉丝叹气，“人家是父子，不是爷孙儿！你别把自己和你爸的关系状态，形容到别人头上。”

    宁非欢受不了地咳嗽一声儿，“汪叔，你继续。情报要详尽一些更好。最重要的是，小甜甜为什么一定要为黄家筹钱？”

    “叫曾！”莫时寒又吼了，但这回，没人再理睬他了。

    “……黄小弟的收益，在当时的绵城算是相当令人眼红的了。但意外就在小力四岁的时候发生了。小力他妈是个没文化的农‘妇’，平日就在家带孩子，被黄小弟娇养着日子过得很舒服，就不知怎么的被一些街坊邻居带出了坏‘毛’病，‘迷’上了打牌赌博。”

    对此，莫时寒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儿。这剧情，比他的影帝老爹演的八点档‘肥’皂剧，还要无聊好不好。

    “小力他妈一打牌，就把孩子扔在外面跟自己牌搭子的孩子玩在一起。本来一直都没事儿的，但有一日就出了意外，一辆拉钢筋的货车从他们那巷子穿过时，被路边的小树给勾挂到，绳被拉歪了，钢筋就滑下了车来。一群小孩都跑掉了，就小力落后一脚被砸到。小力他妈认为只是寻常嗑绊的伤，养养就好了。孩子太小，疼得哭累了就睡了。

    当时黄小弟加班晚上没回家，隔天小力他妈一看孩子整条‘腿’都肿了，乌黑一片，吓坏了。急忙送到医院，听医生说送得太晚，很可能要截肢，就傻眼儿了。估计是想到要是孩子这‘腿’废了之后，未来他们就只能当个残废养了，治‘腿’的费用肯定不底，多半都要把家里掏空，也害怕丈夫知道责怪她看护不周，就丢下孩子跑掉了。等到加班回来的黄小弟知道这事儿后，可气得差点儿吐血，唉……”

    莫时寒刚骂了一句“愚蠢的村‘妇’”，拉丝弹了个响指，道，“瞧见没，这就是‘门’不当户不对的杯尽”

    目光直‘射’莫时寒，莫时寒想要说什么，却突然找不到话。

    众人都默了一下。

    宁非欢打破了沉寂，“然后呢？”

    汪叔叹息，“孩子出生后那几年，黄小弟就开始为孩子的未来打算。存了钱，还给孩子买了个未来的就学基金，一切都很有希望。哪知道孩子这‘腿’舍了，黄小弟只能带着孩子四处寻医问‘药’，终于勉强将小力的‘腿’给保下来了。家里的钱也‘花’了个‘精’光，唯一就剩下了一笔借给甜蜜父母做生意的本钱，大概是两万多块。”

    莫时寒抚着下巴，“哦，那丫头家还是做生意的？两万多块，也只能做点儿卖破袜子的工作了。”

    立马就被拉丝踢了一脚，‘射’了两柄小剑鄙视之。

    莫时寒不爽，“才两万多块，之前那丫头赚了那么多钱，也有两万左右，全帖他这儿了。还有完没完啊？早该债清了。”

    汪叔继续说，“少爷，十年前的二万多，到现在，光利息也不只啊！而且，当时银行存款利息年化都是25。曾家父母做小本买卖，根本借不到银行的钱，只有跟街坊邻居朋友借，利息少说也得10分。甜蜜他爸本是和黄小弟一个单位的，还是个中层干部，黄小弟能坚持学习考上中级技师也有甜蜜他爸的帮助。所以单位体改的时候，甜蜜他爸被迫下海做生意，黄小弟念着旧时恩情便借了一笔钱给甜蜜他爸。黄家和曾家的关系，也一直很不错。可惜，那时候刚好曾家父母出车祸去了，丢下一堆烂摊子给小甜蜜，其他债主把能抢能卖的都拿走了，黄小弟想要用钱，怎么好意思再向一个小孤‘女’伸手要呢！甜蜜对此，一直心怀愧疚，所以这些年来，和黄家父子守望相助，钱财方面，也没有算得那么清楚。没有血缘，但更似亲人。”

    “再似亲人，也不是亲人！”莫时寒仍是不满地哼出声。

    宁非欢问，“那现在黄家把房子卖了，黄叔要来芙蓉城发展，住处都定了？”

    汪叔立即心领神会，说出了重点，“其实，黄小弟早就把房子抵押给了银行，小甜甜并不知道。小力的手术费前后‘花’了二十多万。现在剩下十万不到，还能支持个一年半载。由于小力还要继续接受康复治疗，医‘药’费也不少，黄小弟就决定暂时定居芙蓉城，找份活干着，先把孩子的身子养好了，一切都有希望。”

    说这话时，汪叔深深地看了莫时寒一眼。

    可怜天下父母心哪！

    在场与莫家相熟的人都知道，莫家夫‘妇’除了那令人匪夷所思的极度溺爱外，为了儿子的健康问题更是碎了心，因说这华夏西南地区日照少，气候温和，才带孩子过来游玩。莫少爷突然就喜欢上这地方，决定在此定居建立事业，夫‘妇’两也二话不说全力支持。更因为当地气候过于‘潮’湿也不利于孩子长期居住，专‘门’请了世界顶尖的建筑装修设计公司给其打造了一个干爽舒适的生活环境，这笔‘花’费都是斯科达集团头两年的年收入。

    “他给他儿子养身子，关我的‘女’人什么事儿！”

    不过可惜的是，汪叔这期盼理解的眼神儿，被莫少爷完全无视了。

    汪叔心头一怒，就脱口而出，“甜蜜现在也从咱们斯科达集团辞职了，没了去处。所以就和黄小弟商量，一起租房住。黄小弟当然不会收甜蜜的钱，而且也很高兴，他一直就想收养甜蜜，帮曾家父母照顾这孩子。现在总算也有机会了……”

    啪的一声，莫时寒气了拍椅子，站起身就吼。

    “不行，我绝对不允许。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跟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

    这回，不仅宁非欢咳不出来了，拉丝的身子一歪，差点儿扭了脚。

    “小寒寒，你……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啊！”拉丝受不了地叫了起来。

    莫时寒一副想要冲下楼的样子，可是冲了两步，双硬生生地杀了回来，“谁幼稚了！那是我的妞儿，你们懂个屁！”

    宁非欢抚脸，“得了，从英国绅士恢复成了土匪流氓。”

    汪叔嚷道，“少爷，您从小锦衣‘玉’食，受父母宠爱，哪里能理解曾这样孤儿独立成长的心情，所以也无法理解在这个过程中，像黄小弟这种真心关怀她的人对她有多重要了。唉……”

    于是，汪叔明确而严肃地表示，再也不会替莫少爷去“害”小甜甜姑娘了。

    拉丝突然拍了拍手，道，“情报收集完毕，时间不早了，该用晚膳了。我今天可被你们气死了，回头可要做个全身SPA，美美的睡上一晚。明天工作可忙着呢！”

    说完，扭着屁股，斯斯然地走了。

    莫时寒瞪大了眼，看着人消失，“呃”了一声，也没叫住人。

    宁非欢又咳了一声儿，他想他今儿明明没病也被折腾出‘毛’病来了，“寒，你要是没什么不舒服的，也早点回去休息吧！”直接转身也走了。

    莫时寒脑袋僵硬地转了一下，也只“喂”了一声，人已经走远了。

    他回头，汪叔也扭开了头。

    众叛亲离是什么状态，看莫少爷就明白了。

    ……

    那时候，楼下。

    甜蜜和汪叔电话后，就一直想着替黄叔找工作的事儿，要是能搞定，黄家就有希望了。

    想来想去，她突然想起，自己不是还有人事部专员小草的电话嘛，哎呀，太笨了。

    她立即跑出去，给小草打了电话，问了问车钳刨技师的情况。

    小草说，“呀，这个工种可难招了，一直都是稀缺职位。不过，咱们集团要求脯一定要相关工作经验八年以上的，具体还要咱们高工进行考核，若是有国家的等级证书更好。只是我们集团要求求可能要高一点，但就是初级技师，也至少拿六千多，加一加班，月入八千不成问题。属于钻石级的蓝领工人呢！甜甜，你问这个干嘛？你现在老家，还是在芙蓉城啊？”

    甜蜜心头一喜，忙道，“小草，我有个老乡就竖家的中级技师，可不可以，明天我带他来集团面试一下啊？我跟你保证，技术超好，工作经验有二十多年哦！”

    约好了时间，甜蜜回头告诉了黄叔这一好消息，三人都高兴不矣。

    这五一节的最后一天，甜蜜觉得总算有一个不错的收获，算是这个节日的礼物吧！

    明天，曾甜蜜，要继续加油啊！

    ……

    “一群没意气的！”

    楼上，莫时寒低咆一声，愤愤地回家找爸妈去了。

    －－－－－－题外话－－－－－－

    《霸宠小娇娃》即《强‘吻’亿万老婆》的姐妹篇

    当苦命小白菜重生在仇人身焙别以为她小就软弱无能，作为“婴儿凶器”一样整到你黑道天翻地覆！从此，小婴儿开始了夺命连环杀重口味超华丽黑帮生活。

    “大，叫帅哥，帅——哥！”

    “哟——汪！”

    “大，叫叔叔，叔——叔！”

    “哟——汪！”

    “小宝贝，叫姐姐，姐……”

    “哟——哟——汪！”

    男人坐下后，托着小‘奶’娃看了半晌，眸‘色’平静沉定，宛如一片深邃的大海，无人能窥到海下隐藏着多少暗礁骇‘浪’。

    这男人想干嘛，讨厌！

    “听着，叫韩——希——宸！”

    这男人，疯了！

    （想知道宝宝叫的什么，请看正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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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这，自虐还是犯贱啊？

﻿    莫宅

    厨房里，一个大大的金属锅正冒着白腾腾的热气儿。。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莫遥蹭到灶台边儿，瞧了眼玻璃罩子里已经膨胀起来的小馒头，想想揭锅盖儿偷‘摸’一个。

    啪！手就被打了。

    韩子怡美眸斜瞪过来，“才刚刚蒸起来，你这一揭就全扁下去了。没耐‘性’！”

    莫遥嘿嘿一笑，立即改蹭老婆，奇怪地问，“亲爱的，你不是说面食最易发胖，怎么现在喜欢做这东西了？！”

    韩子怡只道，“咱们家寒寒爱吃，我就做。”

    莫遥更奇怪了，“寒寒喜欢吃这个？他不是一直都偏好西点的吗？”又瞄了一眼，玻璃罩子，大叹，“我小时候，外婆就爱做这个。光瞧着，就让人仿佛回到了童年啊，老婆，我知道其实你是为我做的。老天，让我怎能不爱你呢！MUMUMU……”

    凑近了就要偷亲亲。

    韩子怡好笑得拍开男人凑来的脸，就听到大‘门’响了。两人转头一看，就见穿着斗蓬的儿子进来，朝自己楼上的房间去了。

    韩子怡大声叫了一句，“寒寒，妈妈蒸了小猪馒头哦！马上要好了，一会下来吃哦！”

    莫遥发现，儿子的脚步竟然顿了一下，还应了一声。

    有情况！

    ……

    晚饭时，又是一大桌子美味佳肴。

    餐桌上，莫遥每吃一道菜，都赞美不迭，不停地献殷情，表真心。

    莫时寒还是像往常一样，无声无息的吃着，不时将母亲夹来的菜，放到一边的碗里，东西最后只会流落到莫遥的肚子里。

    莫家的餐桌向来如此，最能活跃气氛的话唠和笑料制造宅就是莫遥这个有男主人之名却无男主人之实的人。

    而当父亲大人一如既往地向母亲献殷情、扮深情时，莫时寒却不像往常那样平静冷漠了。

    当父亲说“宝贝儿，你做的都是我爱吃的菜”，他知道这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这一桌子明明都是他爱吃的，跟这老有‘毛’关系，自欺欺人也太蠢了。恶心！

    不过这一次，他发现了母亲在听到这种明明都是假话的话时，表示依然无奈可骨子里却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温柔娇羞来。嗯，脸红，垂眼，弯着‘唇’角，口是心非的样子，应该是娇羞吧！

    再来。

    当父亲说“子怡，我就知道我才是你的真爱”，不遗余力地‘肉’麻表白，估计这已经是今天的三位数以上了，更别提“我爱你”三个字，他都听得麻木不仁没感觉了！

    不过，在老头子不在家的时候，母亲的其他爱慕者连说出这些话的机会都没有，而且母亲也没有像现在这么多丰富愉悦的表情，可见这老头儿子的确是有几把刷子的。

    若是此时莫遥知道儿子终于肯定了自己的“泡老婆”绝招，估计得感动得痛哭流涕吧！

    “子怡，嫁给我吧！”

    恶，又来了又来了。每天都会上演一次的求婚大戏又开始了。

    莫时寒翻个白眼，立马溜掉。

    可是一想到要把这些‘肉’麻招用在那只钢牙小白兔身上，莫时寒直觉，下场很凄惨！

    找不到解决办法，怎么办？

    ……

    入夜，灯灭后。

    莫时寒洗完澡，从房间出来，小洋房里已经很安静，父母的房间已经熄灯，隐约有声音，可以忽略之。

    他直接进了书房，‘摸’索了半天，没啥发现。想了想，便下楼溜进了一间非常大的房间，房间里只摆着几只头等舱的豪华沙发椅，面向着一堵环凹型墙体。其实，这是影帝莫遥的影音室，左手边的一整面墙上放着的都是影帝从影以来演过的所有影片电视剧，以及各种拉风臭美的海报、影视周边产品。

    平时，莫时寒是绝对不会轻易踏足这里的。来的次数了了无几，今日嘛，只此一次。

    没开灯，黑暗里，那双绿幽幽的眼睛格外明亮，视物无障碍，在一大片影带前翻翻找找。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

    突然，啪的一声响，整个房间大亮。

    莫时寒立即挡住眼睛，低咒一声，就听到‘门’口传来父亲懒洋洋的声音。

    “小寒寒，你在找什么呢？要不要爸爸帮你找啊？两个人，速度快！”

    切，谁听不出这话里的假惺惺，和好奇心哪！

    “不用！”莫时寒一起身，刚才正拿着看出点儿灵感的碟子啪地掉在了地上，他没看，转身就要走人。心想，记着名字了，回去上网查！

    “寒寒，你是不是也有心事儿，也睡不着啊？唉，爸爸也一样。本来是想下来喝点东西，没想到你也睡不着。”莫遥瞄了眼地上的影带，没有戳破儿子的怪异行为，开始哀兵之铂跟着莫时寒离开了影音室。

    莫时寒受不了地皱着眉，只能转去厨房。

    “寒寒，你妈妈又不理我了。你说，是不是在我去米兰出公差的时候，那些不死心的臭老头子，又来找你妈献殷情了？可恶……”雄‘性’动物的领土意识在这一刻赤果果地杀气腾腾啊！

    “不知道！”含知道也不告诉你，急死丫，谁叫丫整天在外抱漂亮年轻妹妹。

    “唉……说实话，追求一个老是拒绝自己的‘女’人，宝宝，呃，爸爸心里苦啊！”

    “含你可以不追。”

    “那不行。我不能让我们家小寒寒没有妈妈呀！你妈虽然凶了点儿，老是扮励志‘女’王，可是我知道，她心里肯定不是这样想的。她可是非常爱家的，不然当年嫁给你那个渣爹时，也不会做全职太太，还生了你两哥哥。”

    是吗？虽然莫时寒很清楚父母的情感，不过现在听父亲一说，似乎有了新发现。

    “当初你妈给我一巴掌，我就想咱也要给她一巴掌。强强联手，才够配嘛！你猜结果怎样？”

    莫时寒等着，可老竟然半天不接话儿。他一抬头，看到父亲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手里托着一颗白胖胖的小猪馒头，表情差点儿炸了。

    “不知道！”

    “哎哟，爸爸忘了，我们家小寒寒还没有跟‘女’人恋爱的经验，肯定不懂。唉！”莫遥又唠叨了一堆有的没的，就是不主题。

    莫时寒不了了，“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宾果！真的有情况！

    莫遥神‘色’一整，“哎，爸爸这个开悟的过程也是非常重要的啊！”

    ＝皿＝含重要你妹啊！

    见儿子都亮出大白牙了，莫遥心下一笑，继续做苦‘逼’状，“你可不知道，爸当时去泰国拍戏，遇到了一位高僧，据说是佛佗转世，非常神奇。我就问高僧，应该如何让这位对我心存误解的‘女’士，谅解我的用意，明白我的真心呢！高僧说，如果她打了你左边的脸，那么，你再把右边的脸送上去让她打，就明白了。”

    我去，什么回答，自虐还是犯贱啊！

    “明白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

    “莫老头儿，你又耍我！”

    “小寒寒，爸爸哪敢耍你啊！就是耍你大伯和二伯，也不敢耍咱宝贝儿。事实上，我用了这办法，你妈她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这叫办法？你根本就是唬人。”

    莫遥一笑，认真地盯着儿子微微涨红的俊脸，“寒寒，其实爸爸就是睡不着，想找你倾叙一下情感问题。你不用那么担心！你妈妈今天为你回来吃饭忙了一天，爸爸不好意思打扰你妈妈休息，才出来溜溜儿。也想告诉你，不管有什么问题，爸妈都是爱你的，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莫遥拍了拍儿子的脸，这回没有被别开。说完，他转身就先上楼了。嗯，明天得好好查查了。

    莫时寒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兀自沉思。

    老头的意思难道是，这虐着虐着就习以为常，见惯不怪了？

    ……

    隔日，天一亮，甜蜜就带着黄叔到了斯科达公司。

    路上，不少熟识的老顾客还问起甜蜜怎么不卖馒头了，他们‘挺’喜欢她的手艺，让甜蜜很是感动，对于之后的生活计划，又活络了起来。

    因为两人来得太早，办公室还没上班。但现在甜蜜已经不胜厂职员，守‘门’的老李头也不敢放她进去，便让两人在‘门’卫室里等着，聊聊家常。

    这时候，甜蜜进一步知道，斯科达的‘门’禁制度，其实‘挺’严的。自己当初第一次到来，能一下子跑错路到了高管办公区，也真是运气中的运气了。

    “哎呀，李师傅，你们这个工厂，简直太大了。这，这跟帝都的鸟巢体育馆都差不了多少吧？！”

    老李头笑了，“事实上，咱盲厂比鸟巢还要大上一圈儿。当初建起时，莫说整个工业园了，就是整个芙蓉城，乃致整个帝国西南部，都是一等一的地标型建筑啊！里面一层楼，就能容纳数千工人，上百条流水线同时作业。”

    甜蜜从老李头的介绍里，听出了身为斯科达员工的那种非常常见的得意和自豪来。可一想到创造这一切的那个变态的绿眼魔鬼，忒别扭！

    终于到了九点，等到了小草。

    小草带着甜蜜和黄叔到了人事部，在黄叔填资料时，小草就和甜蜜闲聊起来。

    “小蜜儿，你以后怎么打算的啊？”

    甜蜜想了下，“我想，黄叔要是能在这里上班。我也把房子租在附近，这里距离城区远，租金貌似也不贵，早上继续卖馒头满足老顾客，其他时间就去城里摆摊儿。”

    恰时，人事经理来了，正好听到甜蜜讲叙自己的未来计划。

    －－－－－－题外话－－－－－－

    秋秋的高干完结文《强‘吻’亿万老婆》这是一个小绵羊无知引‘诱’大灰狼，继而被打包圈养，稀里糊涂蹦进狼窝被吃干抹尽滴超甜蜜重口味黑X文。

    ‘阴’差阳错，还是命中注定，擦走火后，世界变了。

    “啊，你为什么在我创上？”

    “蓝蓝，你看清楚，这里是总理套房，准确说来是你在我的房间。”

    “啊啊，你你你……你强……”

    “蓝蓝，你看清楚，要验伤的话，我的受创面积和数量更大更多……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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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有疑虑，不敢想

﻿    秘书部

    “周经理，你看现在这事儿该怎么办啊？这个姓黄的老技师，我瞧着资历还‘挺’不错的，有二十多年经验。至少可以先从咱们集团的中级技师干起。只是，这人还是曾甜蜜那丫头带来的，不知道上面……现在，到底是什么态度呢？”

    周‘女’士看着黄叔的简历，也是一叹，“唉，说真的，现在我也不明白莫总的意思了。他之前还很着急想要把人‘弄’身边拘着，下令说不给甜蜜辞职的。可是转眼才一天不到，他又批了那份辞职申请，让人离开了。现在……”

    都说‘女’人心思难猜啊，莫少爷一日三变的心思，就连孩子已经麻烦的青‘春’叛逆期的两位妈妈级人物，也猜不出主子的心意。

    最后，周‘女’士还是以她对莫家人的了解，决定，“那就先按工厂的正常程序走。既然这黄先生的资历难得的好，今天就先让高工来审核一下。若是审核，可以录用，前后也要两三天时间走了。这段时间，我再去探探莫总的口风。”

    “那甜蜜这丫头……”

    “这小姑娘也‘挺’不容易的，咱们就看在旧同事的份儿上，给她行点儿小方便。譬如可以自由进出厂，今儿中午就让他们在食堂用餐，顺便她也可以找老同事联络下感情，说不定……”

    人事经理已然心领神会，满意地下楼去了。

    周‘女’士没有说完的那些暗示，其实再简单不过了。

    若是在此期间，曾家姑娘“不巧”地又在厂里跟总裁大人来了个火星撞地球，成事儿了；或宅又加深了“彼此了解”啥的；各种可能吧！接下来该如何处理，就不用猜来猜去，那么费劲儿了。

    这做下属的，对于领导“不好意思吩咐”，却又心心念念的问题，就得有更机动‘性’的解决策略，即保住了领导的面子，又解决了问题，一举数得，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好下属呀！

    正想着，周‘女’士的‘私’人手机就响了，这一看，周‘女’士上扬的‘唇’角就慢慢坠了下去。

    哎哟喂，真是说不得曹，小的事情刚有眉目儿，老的又找上‘门’儿了。

    上一次的后怕还没完呢，这家人真是难伺候啊喂！

    最后，周‘女’士还是非常苦‘逼’地接能了电话。

    “呵呵，董事长，您回国啦？”

    ……

    甜蜜在黄叔面试时，便跑去了食堂。

    大厨师一看到小丫头可高兴了，立即拿出一堆好吃的。听说甜蜜可能要在附近租房，接着做馒头生意，大厨师就心疼小姑娘无依靠，叫丫到来食堂做小工。不过想想这做食堂小工也辛苦，钱还不如做‘女’工多，也就做罢了。

    而第一个意外碰到甜蜜的同事，不胜友，而是汪叔。

    “小甜甜，你打算回厂了吗？太好了，以后叔叔又可以吃到你的小馒头了。你汪婶儿这几天都跟我念叨，说想吃你做的蒸蒸糕呢！”

    甜蜜不好意思地解释了自己的来意，汪叔‘露’出失落的表情。本想将此事报告莫少爷，又想到之前自己在医院下了话，不再“助纣为虐”，只能作罢。

    黄叔的考核结束后，甜蜜又被脆脆、胖妞儿等工友，在食堂搓了一顿儿。

    “以后，黄叔就拜托你们照顾了哟！”

    “小蜜儿，你就别先托叔了，你以后到底干什么啊？还是回来和我们一起做‘女’工，泡哥哥吧？”

    面对工友们的热情，甜蜜真是有苦难言啊！

    要不是那个变态魔总，她犯得着非跟钱过不去，离开薪水福利这么好的公司嘛！都怪莫时寒那个变态大！

    ……

    恰时，莫时寒打着喷嚏起了‘床’，按惯例窝在自己的黑暗房里，做设计。

    韩子怡非常高兴地为儿子准备好吃的，莫遥做完晨练后，光着膀子继续在厨房里勾引老婆，‘肉’麻献殷情。

    莫时寒忙了一上午，正想休息，接到宁非欢的电话。

    “寒，今晚来公司吗？”

    “嗯。”

    拉丝的威胁还是要顾及的。

    “你的小甜甜来公司咯！”口气十足三八。

    “嗯。”

    “你不想过来瞧瞧？”

    “不想。”

    “真的？”有些兴灾乐祸了。

    “宁非欢，你到底想说什么？要是没别的正经事，就别‘浪’费我休息时间！”

    莫时寒还在思考“打脸”的问题，一个头两个大，哪堪宁非欢这等赤果果的勾引啊！太刺‘激’人了！

    宁非欢很满意自己的调戏结果，说，“我听说，你们家小甜甜可能要住在工厂附近哦！继续在咱们大‘门’口卖馒头包子什么的。很可能，还会借机会公器‘私’用咱们集团食堂的工具啥的……你这个做总裁的，难道不管一管？”

    “怎么管？”莫时寒没好气地答，之前一个个儿地就知道说风凉话，根本不帮他出主意。现在就知道借机会来看他笑话儿，他会傻得送上‘门’再让人嘲笑，那才真是……等等，好像……

    “你是总裁，当然您拿主意。嗯，我的汇报完毕，晚上见。”

    “宁非欢……”

    电话已经挂掉了。

    莫时寒默了一会儿，便起身在屋子里打圈儿，突然又坐回电脑前地打了个名，开始看起了头晚找到的那部父亲主演的电影。

    ……

    直到黄昏，黄叔的考核才结束。

    “你们集团的确了不得啊，那位高工的水平可真不是盖的。甜蜜，你怎么辞职了呢？我听赵工说，普通装配工每三个月都有一次奖金分红的，干得久的也要买保险，还有年假。甜蜜，你看……”

    甜蜜苦恼，没想到黄叔才来了一天，就开始当起斯科达的说客了。

    两人走到‘门’口，汪叔正好开车经过，“甜甜，黄小弟，你们是不是要去医院哪？正好，我也要过去接少爷。一起吧，反正也顺路。你们这要自己坐车转地铁的少说要一两小时了，回头该把小力给饿着了。”

    “这个，那多不好意思。啊，甜蜜恐怕不行，她坐这种小轿车都要晕车的。汪老哥，多谢了。我们还是……”

    “没关系的，黄叔。时间这么晚，咱们别让小力等太久了。”

    甜蜜拉着黄叔上了车。

    不过一到医院，甜蜜就冲去垃圾筒前吐了个昏天暗地，可把两个长辈吓着了，一个拿水，一个找‘药’。

    一瓶水递来时，甜蜜接过喝了一口，还是温的。黄叔还是那么细心，不让她喝冷水。

    一物又递来，甜蜜接过擦了把嘴发现竟然是帕子，不是寻常纸巾，抬头道，“黄叔，你哪来的帕子呀！看起来好……”

    一个“贵”字，卡在了那双垂下的绿眸中。不知道是因为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还是她吐昏了头，为什么会觉得这眸子看起来很温柔，似乎很担忧的样子。他真担心自己？可为什么呢？她不漂亮，又没身材，皮肤黑，脾气更差，他干嘛要对自己好？难道就为了那种纨绔子弟式的“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无聊的义气之争？

    “现在穷得连一块手帕都用不起了？薪水都拿去帖黄家的小白脸了？”

    ＝皿＝

    要是这人不开口该多好啊，一开口就把所有幻想给打破得一溜儿不剩了。

    “骸我才没你那么奢侈‘浪’费。我的薪水我做主，你丫管不着。让开！”甜蜜手一挥，就朝电梯方向赚懒得跟一BT兼间歇‘性’‘精’神病人‘交’流，掉份儿。

    “又穷，又没礼貌。难怪拉丝说你没家教！”

    三，二，一！

    叮咚，电梯铃响了，电梯‘门’也开了，甜蜜竟然没有迈‘腿’上去。

    拳头一握，她转回身冲到了男人面前，“谢谢你，莫总，仗义送水送帕子！我的家教向来很好，只要不碰到某只间歇‘性’‘精’神紊‘乱’的变态魔总，绝对妥妥的。”

    她直接把手上的帕子拍到了男人的‘胸’口，上面可还沾着她的呕吐物呢！谁让他竟然又当众嘲讽她，她才不要好好收着回头洗了再送还给他表示感谢。

    没‘门’儿！

    上了电梯，甜蜜就给黄叔打电话，没注意莫时寒也跟着上来了。

    等她打完，眼角余光扫到一抹黑，立马帖到了墙角爆警惕地盯着莫时寒，一脸的戒备状态。但因为电梯里还有人，她没真敢叫出来。不过，也让其他人拿古怪的目光看她，仿佛她有病似的，很快离开了。

    “有没搞错啊！”甜蜜嘀咕，瞪了莫时寒一眼。

    莫时寒暂无表情，眉心微皱，不知在想什么。

    到了楼层之后，甜蜜立即冲了出去。但回头时发现，男人竟然没有跟上来。后来想想，他的房间是在楼上，所以才没下来吗？唉，想这BT干嘛啊！

    和小力吃完了饭，已经很晚了。

    他们走出医院时，公‘交’已经收了。黄叔临时租的房子距离四五站，打的嘛他们舍不得，走路过去又费时间，累人。

    这时候，汪叔又开着车出现了，说要送他们一段。

    “少爷今晚要在这里输液。我顺便送你们一程，不碍事儿，反正我也要回家。”

    黄叔又怕甜蜜呕吐，甜蜜说只有几分钟的路程不碍事儿，先钻上了车。

    他们离开后，莫时寒才从医院里走了出来，打了个的士离开了。

    汽车上

    黄叔好奇地问，“汪叔，你说的少爷是……”

    “就是咱们斯科达集团的创始人，莫总啊！”

    “啊？我，我们现在坐的是总裁的专车啊！这，这可怎么好意思。”

    甜蜜心里有丝疑虑，可是又不敢深想。

    也许，只是巧合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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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再遇3渣女，谁来救？

﻿    “甜蜜，你别拘束啊，就当是自己家。那房间以后就你住，小力回来了跟我住，我也方便照顾他。来来来，这套新的洗浴用品你拿着用，要是早知道你来，叔一定给你买套你喜欢的小兔子，哦，还是长颈鹿来着？”

    黄叔亲切的声音，在屋子里不时响起。

    甜蜜应着，心里暖暖的。

    柜子上亮着一盏小河马的卡通灯，她靠在‘床’头，从那个老旧却洗得很干净的布包包里，拿出那个熟悉的本子，翻到最末一页，最末一行，写着“债务人：莫时寒”，盯着好半晌，思绪不由飘远。

    在菜市场摆摊那会儿，看到魔鬼轿车驶过的瞬间；想到那个，对着她大吼要“上”了她时的野蛮狂妄状；辞职那晚，他突然把“借款合同”塞还给她时，说“不用还了”的模样……

    唔，她干嘛要想起他躺在医院病，打点滴的脆弱可怜相呢？！

    那个男人，明明就是个暴躁易怒、脑子犯二的魔鬼，他要是可怜了，那世界就没有真正可怜的人了！骸

    想到此，她拿起红笔，在“莫时寒”的名字上画了三个大叉叉。

    然后又从箱子里翻出了自己的进货单，开始计算那段时间，为了给小力筹款时，赚取的所有钱。

    一个小时之后。

    “啊啊啊，怎么这么多啊！真是的，有钱人就是讨厌，讨厌死了。轻轻松就送人这么多钱，讨厌讨厌。有钱你了不起啊！你就有权利可以对人家为所‘欲’为啊！自以为是，不尊重人，暴君一个，霸道没礼貌，骸我就不还了！反正都说了不用还了，我干嘛还跟着一起犯傻。含不还不还就不还！”

    啪，借款合同，再一次被蹂躏成了球体，砸落墙角。

    啪，小灯一灭，世界安静了。

    BUT……

    被窝里，某人‘蒙’头就睡。

    真的就可以这样，心安理得了？

    ……

    新的一天到来，五月的天，阳光格外有劲儿。

    甜蜜‘精’气十足地早早起了‘床’，跑到最近的路口，果然看到不少卖早餐的餐车，她挨摊买了一堆多数人都会购买的东西，提了一大包回租屋，就被黄叔给碎碎念了一圈儿。

    “叔啦，人家这是在做市场考察。嗯，你偿偿这个包子，味道是不错，就是‘肉’质不行。哦，这个馒头还行，不过没我做的好吃。嘻嘻！啊，这个油条香是香，可是你吃吃，就知道这油质多劣等了。哟，这个米糕都发酸了，肯定放了两天以上，不够新鲜。”

    满桌的早点被一老一小吃了个七七八，心得不少。

    最后，甜蜜打包了一堆质量上乘的，说要送医院去给小力吃。

    黄叔想拦着，甜蜜却说，“叔啦，你今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看看你的技术书，等着咱集团的电话就成了。我之前问过小草了，像你这种技术工人可紧俏得很，一定很快就会给你联系，跟你签聘用合同的啦！”

    黄叔拗不过甜蜜的坚持，也说不过甜蜜那张头头是道的小嘴儿，只得目送小姑娘拖着那个行李箱出了‘门’。

    甜蜜到医院时，猫在墙角瞄了停车场一圈儿，没发现那辆魔鬼车，才迅速溜上了楼。

    待她离开医院时，也瞄了好半晌，才跑掉。

    事实上，她要“小心”的人，此时正在办公室的黑长椅上，呼呼睡大觉呢！

    按甜蜜的计划，芙蓉城比绵城不知大了多少倍，不管是人流量，还是商业气氛都十分浓厚，在这里做生意肯定要比绵城好得多。这也是之前她在工业区那么偏远的菜市场摆摊后，推测出来的情况。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考察市场环境，找找‘门’道儿。

    任何事情起步的时候，总是困难重重。

    这日，甜蜜先来到了批发城的老板们给她推荐的，流行用品小商贩聚集的商圈儿——中心广场。这是一个十字路口，前后左右的车流之密集，要过马路都像是泄洪似的，来往人群、大小摩托、汽车，还可见售货员调货的身影。中心广场其实就是一幢大楼，它的两对‘门’儿都是著名的大百货商场，这里实惠多样化的商品，吸引了很多年轻的消费群。

    甜蜜可兴奋了，以前听说过这里很多次，但从没来过。没想到，真是名不虚传啊！

    她一路赚一路看，瞧着一个个人‘潮’火爆的小摊面，把她内心的冲动和都勾了起来。要是自己在这里也拥有一个铺位的话，凭这挤死人的流量，那一个月轻轻松就能还掉那笔“魔鬼人情债”了呀！

    溜了一上午，甜蜜在楼角下寻到了一个位置，从周围铺主处打听了摆摊的“潜规则”，她迅速支起了自己的小摊面儿，开始第一轮试水。凭着多年经验，她很清楚要在这里站稳脚跟儿，绝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但她不怕！

    ……

    中心广场对面的两幢百货商场，虽然消费人群稍减，但其高档舒适的消费环境吸引了这个城市的中高层顾客。尤其是楼上林立的美容美发、商务SPA中心，更是众多名媛、富贾喜欢休闲‘交’际的场所。

    几近正午时，SPA的‘私’人包厢里，才懒洋洋地走出三个打着哈欠的窈窕身影。正是冯佳莹和她的两个死党兼好友陈美娜和白素素。

    冯佳莹一直埋头聊着微信，脸上几分‘春’风得意。

    陈美娜偷瞄一眼，立即搭上冯佳莹肩头，口气暧昧道，“莹莹，昨晚你和校草聊了那么久，还没聊够啊？哟，又约你出去兜风！”

    冯佳莹立即灭掉手机，瞪朋友，“我才没有跟他聊什么。我一直在跟我家亲亲老公吵架的好不好！”正说着，管立行的电话真就打过来了，接通后，冯佳莹得意地朝好友晃晃手机，走到一边撒娇去了。

    恰时，正在翻看头晚不少猛‘浪’照片的白素素，也立即关掉了手机。回头跟陈美娜调侃说笑起来，她的目光却不时地瞥向冯佳莹娇嗔甜蜜的模样，心下冷笑。可真会装清纯，之前还跟金龟校草打得，玩嘴对嘴的接牌游戏，回头又跟管大哥装可怜，虚伪又造作，要是让管大哥看到酒吧里的放‘浪’模样，看你还怎么得瑟。

    当三个‘女’人坐电梯出来，出口处正对着马路对面的自由小摊贩聚集点。

    或许今儿真是甜蜜姑娘流年不利吧，立马就被东张西望的白素素瞧见了。白素素心里正愁找不到一个发泄对象呢，这就送上‘门’了呀！

    随即，三个富家‘女’互相递了眼神儿，大抵就是“天堂有路你不赚地狱无‘门’偏闯进来”，一字排开，气势十足地冲过了马路。

    这时候，甜蜜已经站了一整个早晨，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可生意正巧找上‘门’，同时三五个学生围着她，选了几款韩式发饰。她心里乐着，想做了这几单就买对面的日本饭团子来偿偿，回头也好增加她的早餐售卖菜单。

    “呀！”

    一声低叫，小摊前围绕的顾客立即散了开。

    白素素抓起一个发饰，不由分说就朝甜蜜脸上砸了过去，尖声大叫着，“喂，土包子，你看看你卖的这叫什么发圈儿，我才扎了一下就断了。根本就是个次品，还敢在这儿欺骗消费宅你当咱们城里人很好骗是不是？！退货，赔钱！那边的小妹妹们，你们可看好了，千万别买这土包子的东西，带细菌的！瞧瞧，姐姐的手都肿了。”

    这夸张的作秀，没招来谁的正义感，只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围成了圈儿。

    白素素叫完后，回头和杨美娜‘交’换了一个眼神儿，后者立即上前狠狠一脚就踢倒了甜蜜的小货摊，东西一下子散了一地。

    “住手，陈美娜，白素素，你们发什么神经。我根本没卖东西给你们，你们适意的！”甜蜜气得小脸涨红，一边抵挡‘女’人们的‘腿’脚，一边抢救自己的货物。人群里虽然有人会正义地叫上两声儿，但却没有几个真正上前帮忙的。

    因为，冯佳莹示意陈美娜一眼，陈美娜上前一步，攥起甜蜜扬手就是一个大巴掌。

    啪！

    这一下又响又脆，一时间把甜蜜给打懵了。

    她的确没想到，就算自己跟这三个‘女’人有些过节，但也不至于如此。可现实残酷，再一次于眼前上演。

    “小，谁让你胡‘乱’勾引男人，争当小三儿啊！也不看看自己是副什么德‘性’儿，又黑又丑整个儿就一山村野姑，竟敢抢咱姐妹儿的未婚夫。今儿姐就告诉你了，打的就是你这不要脸的小三儿。”

    陈美娜叫得又凶又狠，白素素踩了几脚后立即回到冯佳莹身边一副关切状，三人上演一副为姐妹教训“小三儿”的戏码，使得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本想上前帮忙了，却又都因为“情式复杂”而退缩了回去。

    清官难官家务事儿哪！何况还是这种最断不清的“男欢‘女’爱”。

    “你们胡说，我没有。”

    甜蜜怒气‘交’加，反吼回去，也不管不顾地上前推攘陈美娜，当场扭打起来。无奈还有冯佳莹和白素素在旁帮忙，抓头，踢打，一片狼籍。

    “臭小三儿，你还得瑟了。姐今天就要教训你，不要脸的小，‘花’了你这张黑皮脸，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勾引别人的老公！”

    陈美娜手上的鲜‘花’美戒，在这一刹闪出刺目的冷光，狠狠朝甜蜜脸上拍了下去。

    要是这巴掌拍中了，就算不毁容，少说也得留下道伤疤啥的，养上好久也见不得人了。

    “住手！”

    谁想，一只手当空截住了杨美娜，这道正义的呼声一下子让现场气氛拐了个弯儿。

    －－－－－－题外话－－－－－－

    ……

    嗯啦，大家猜猜看，前来救架的“英雄”会是谁捏？

    只要咱们家角儿一上场，这画风什么的立马就变，万众瞩目啊，大家快砸钻钻喝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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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咱们路口可有八个摄像头！

﻿    “住手！”

    说实在的，这道正义的呼声，听在甜蜜的耳朵里，初初是松了一口气，好歹来了个有良心的好人啊。可随即，就觉得那似‘女’似男、掐腔作调的声音，听着为啥那么别扭呢？！

    “你们三儿，竟敢欺负我这个清清白白的妹们儿，说她是小三儿，你们眼睛是被蛤蟆‘肉’糊了，还是今天出‘门’儿没吃‘药’，没看清楚她是我拉丝姐姐的妹儿啊！”

    原来，这回救美的不是别人，竟然是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拉丝。

    叫她英雄嘛，还是英雌呢，是个问题！

    ……

    当这“拉丝姐姐”四个字叫出来时，现场的吵嘈声竟然莫名地就小了一截儿。

    今日，拉丝穿着一袭火红‘色’的套裙，长发飞扬，眼神锐利，那气势瞬间秒杀全场啊！加上她个头儿本就不矮，穿上高跟鞋后，这么当空攥着陈美娜的手，让陈美娜就像被拎着的小‘鸡’仔儿似的啥脾气都使不上来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拉丝还是男儿身的体质，那力气真上来了，普通小妞儿哪抗得住。陈美娜脸‘色’惨白，都是被拉丝给捏的，疼啊！

    可惜，她还没时间叫痛呢，声势就被拉丝整个儿全压了下去。

    “大家瞅瞅，快瞅瞅。”

    拉丝另一只手一挥，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到了甜蜜身上，“我这妹们儿多不容易啊！明明都二十好几了，可先天就营养不良，长得跟个未成年的初中生似的，有什么本钱勾引男人啊！”

    不知打哪儿就挤进两个时髦‘女’郎，扶起了甜蜜，还一边帮忙收拾地上散掉的货物。

    “我这个妹们儿，真不容易啊！天天起早贪黑地忙着赚钱，就为了给残疾小弟攒医‘药’费，还要照顾一个失业在家的叔叔，这容易嘛？！她都忙得身上连二两‘肉’都没有了，你们三儿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赖她勾引男人。”

    囧！大姐，有你这么趁机报复的嘛！甜蜜的小耳朵抖了好几下。

    “大家评评理，嘿，就您这位大姐，瞧着您就是个有眼光的实诚人，您说，我这妹们儿会做人小三儿嘛？！”

    那个被拉丝强拉出来做“正义使者”的大娘，估计家里也有个差不多的孩子，立马表示支持拉丝，痛斥冯佳莹三‘女’的霸道跋扈，无理取闹，存心欺负人的恶劣行迳。

    “大姐，您真是好心人哪！甜蜜，还不快谢谢人家阿姨。”

    “阿姨，谢谢您了。”

    甜蜜已经被拉丝的毒嘴和强悍给震到，这一被叫到，忙乖乖地上前，还要送人家一包橡衣筋儿，哪知道那阿姨还硬塞给她20块钱，她要推拒，却被拉丝给拉回来瞪了她一眼，硬让她把钱揣兜里了。还暗骂了她一句“发什么傻”！

    哦，她根本不是发傻，完全是被震呆了好不好！

    接着，在这一人的义举带动下，其他偷拣了东西的围观者也突然良心发现了似的，以买东西的方式往甜蜜怀里塞钱，都不带找零儿的。很快，在拉丝夸张地描述黄家父子的情况下，更给出了医院病‘床’号和姓名等信息，甜蜜身上能装的兜儿都被RMB塞得满满的了。

    而更夸张的，还在后面！

    “拉，拉丝姐……”

    这可怜巴巴的声音是谁发出的呢？

    “喂，你这人妖胡说八道什么呢？快放开我朋友，再不放我就报警了！你个死人……唔！”

    白素素一把捂住了冯佳莹的嘴巴，脸‘色’怪异地凑其耳边嘀咕起来，可是冯佳莹却‘露’出难以理解、无法相信的表情，只看向了那个刚刚还一副盛气凌人的陈美娜，手一直被拉丝攥着，却也不敢收回来，还一副龟孙儿样儿。

    陈美娜也只能示意冯佳莹不要轻举妄动，不能跟眼前的这个声音像男人、可面貌却比他们这些‘女’人还漂亮的……大姐头对抗。

    冯佳莹虽心有不满，但也不得不看在死党的面子上，暂时收敛了气势。她家势力全不在这片儿。陈家三代经商，在这片商业圈儿里人脉较广，要是连她都不敢得罪要小心赔不是，那她们今天也只有对“拉丝姐姐”认栽了！

    不过，冯佳莹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暂时的！她就不相信，一个死人妖还能反了天了。

    然而，以拉丝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岂会这么便宜了三个富家‘女’。

    “哟，这位小三儿，姐姐没听错吧，你说要报警？！”

    “谁是小三儿，你别血口喷人。明明就是曾甜蜜勾引我未婚夫，我这里……”冯佳莹左右心里不爽，当即就‘摸’出自己的手机。

    拉丝一把抢了过来，看到甜蜜和管立行在工业园的高级餐厅用餐的画面，立马大眼一亮，就将图片给传到了自己的手机上，还调出了头晚冯佳莹在同学聚会上跟男人拍的暧昧帖脸照，朝其面前一比，“这就是你的ABC亲亲未婚夫，啧啧啧，真是人如其表，整个儿一BANANA啊！瞧这人眯眼儿歪嘴儿还懂得45度角的范儿，听姐姐一句劝吧，小妹妹，这种骨子里都已经洋派的男人，可不是你这种黄‘花’小闺‘女’儿玩得起的。回头真的两头船都踩翻了，可别怪姐姐没提醒你哦！”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这，这只是我同学！”

    “切，同学还帖得那么紧，就差直接脱衣服上了演绎真人版负距离接触啊！不信大家给瞧瞧……”

    拉丝的毒嘴儿和毒下限，早前甜蜜可领教过的了。轻轻松松，一句话就能击中别人的致命软肋啊！这会儿看她当街欺负还是第一次见面的冯佳莹，就能让大暴跳如雷，真是……她该表示同情吗？

    ＝皿＝

    活该！谁叫这群自以为是的渣‘女’这么欺负人。现在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上有人”了吧！哼含再骂再损，再惨点儿更好。

    其实，甜蜜也不是没被人冤枉过。

    独立生活这么多年，她一个小孤‘女’，什么苦头没吃过。

    被冤枉过偷东西，被耻罚光了所有家当，被同行冤枉过卖假货，等等各种各样奇葩的事情也没少见，可大当街的被一群衣着光鲜、妆容‘精’致的‘女’人，指着鼻子说她偷男人当小三儿，可真是人生头一招呢！

    要不是因为太惊奇，太不可思议，也不会被怔住而不小心挨了一巴掌。

    “我要报警！”冯佳莹这下可被拉丝气红了眼。

    拉丝依然面不改‘色’，气场强大，覆盖全场，哦NO，漏了一段画面——拉丝身后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五六个‘女’人，其中不乏穿金戴银、容貌娇好，一看就知道身家不菲的贵‘妇’或款姐。这些‘女’人一字排开，以护法金刚的模样，拱卫着拉丝。

    那场面哪，那气势啊，那范儿啊，哪里是三个青嫩嫩的小丫头片子能比的？！

    这里的姜不仅老，而辣，更因为带头的拉丝姐姐，完全就不是人，哦不，不是寻常‘女’、人！

    拉丝冷笑一声，“哟，真要报警是吧？好，那儿墙上帖的，看到没，就是咱这片儿的巡警手机号儿。在打之前，姐姐我再好心提醒你一句，眼神儿朝上看，看到没，摄像头，一，二，三……八个，咱们路口可有八个摄像头！

    把你们三儿刚才当街打人，踹人家摊子，各种粗暴无礼行迳，以全方位360度角全拍下来了。哎，各位各位，应该还有人拿手机拍下带声儿的吧！留着，姐愿意拿五位数儿RMB感谢这位好心的先生或‘女’士提供这么重要的证物。为了给我的妹们洗刷冤屈儿，拿万把块砸醒这些自以为是的X二代，拉丝我义不容辞！”

    “对，咱们义不容辞！”

    后面一排护法‘女’金刚齐声应和，分分钟将三个富家‘女’辗压得俏脸刷白，啥气势都没有了。

    正在这时，竟然有两个身材高大的警官走了过来。

    冯佳莹在陈美娜阻止前，就高声叫唤起来，立即将两警察引了过来。

    其中一位高大壮的警察在人圈儿时，扫了眼拉丝，拉丝却不以为意地双手一抱‘胸’，一副“兵来将挡，贱人来了杀一双”的架势，还朝一旁已经看傻眼儿的甜蜜说，“别怕，今儿有姐在这儿。谁敢欺负咱们小蜜儿，姐就撕给她看！”

    甜蜜萌名地抖了一下，头皮发麻，背脊有点凉。

    啥时候，她们这么好了呀？

    那个看了拉丝一眼的警察，先自己同事一步，问了话。

    “什么事儿？”

    冯佳莹，“她们这群‘女’人，仗势欺人，刚才她……”

    拉丝一仰脖子，故意挑衅。

    冯佳莹回头攥起陈美娜的手腕，“那个人妖她，她把我朋友的手都抓红抓肿了。还威胁我们，我们……”

    打人的是她们自己，威胁报警的也是她们自己。冯佳莹突然发现，自己这方的确有点儿站不住脚的样子。

    “这位‘女’士，她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姐只是阻止她的朋友打我的小妹儿，不信警官你可以看，我小妹儿脸上的五个手指印儿，比起她朋友手上的抓痕，是不是要严重许多。”

    “嗯！还有什么证据？”

    “含证据可多得很。长官您瞧，咱们周围一群热心正义的围观群众，手机录相已经拍下她们三个欺负我小妹儿，各种打砸抢啊！啧啧啧，现在有钱人家的小孩真是太可怕了，完全目无王法啊！还有铁证哪，咱头顶的八个摄、像、头儿——比清天大老爷还火眼金睛绝不敢‘弄’虚作假！”

    “好。你们还有什么要求吗？”这话还是对着拉丝说的。

    旁边的原告人冯佳莹气得已经风中凌‘乱’了。

    拉丝狡然一笑，“那要看看他们这群自以为是的X二代，还有什么要告的咯！”

    这一瞬间，甜蜜竟然觉得，拉丝晃着那根涂着蔻丹的漂亮嫩白的手指，语调，言辞犀利，表情又满是魅‘惑’的模样，真是——真是太、帅了！

    －－－－－－题外话－－－－－－

    《霸宠小娇娃》即《强‘吻’亿万老婆》的姐妹篇

    当苦命小白菜重生在仇人身焙别以为她小就软弱无能，作为“婴儿凶器”一样整到你黑道天翻地覆！从此，小婴儿开始了夺命连环杀重口味超华丽黑帮生活。

    “大，叫帅哥，帅——哥！”

    “哟——汪！”

    “大，叫叔叔，叔——叔！”

    “哟——汪！”

    “小宝贝，叫姐姐，姐……”

    “哟——哟——汪！”

    男人坐下后，托着小‘奶’娃看了半晌，眸‘色’平静沉定，宛如一片深邃的大海，无人能窥到海下隐藏着多少暗礁骇‘浪’。

    这男人想干嘛，讨厌！

    “听着，叫韩——希——宸！”

    这男人，疯了！

    （想知道宝宝叫的什么，请看正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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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    “根据两位的口供，录音，以及现场照片，我们都会收录为这起民事诉讼的证据。就两位提供的证据，我们会进行进一步地取证，以确定两位的公民权益。若两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可以跟我们到警察局走一趟。”

    那位瘦高个儿的警察看起来十分有礼，在面对冯佳莹的数度起哨，都面不改‘色’的提问做笔录。

    “若是两位有律师的话，也可以让律师过来做一些‘交’涉！如何？”

    话毕，瘦高个儿警察抬起头，看向对峙双方。

    甜蜜才发现，这个警察面容白净，模样英秀，像是刚上岗的。可是浑身气势都十分沉稳，处理整个事件的手法也相当老练。似乎……还和拉丝认识？！

    “不，警官，其实这都是误会。我这朋友喝了点儿酒，冲动了一点儿。”陈美娜摁着冯佳莹，声气儿都软了。

    旁边的白素素也跳了出来，连声讨好道，“对对对，警官啊，都是咱们太冲动了。你知道，‘女’孩子恋爱都比较冲动的嘛！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个……这个警察局咱们就不用去了啦！既然是民事诉讼，不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们，‘私’了，就‘私’了好了！”

    事实上，从拉丝出现后，白素素就一直躲在后面不出头儿。她和陈美娜常在这片商圈儿里‘混’，对于“拉丝”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虽然不知道其背景如何，但其实力那可算是在这片商圈儿里一呼百应的“大人物”。两人‘私’下里聊起拉丝，都一直想要寻机会与之攀‘交’，谁知道今儿竟然以这种方式认识，她可后悔极了，才不会傻得陪冯佳莹这个没脑子的官自毁前程！而陈美娜是冯佳莹的发小，这种时候当然冲在最前，而自己犯不着上去当炮灰啊！谁叫开头儿，的确是她们不对，这种时候就得明哲保身。

    “‘私’了？”拉丝美眸一转，看向一直在挣扎的冯佳莹，“‘私’了好呀！刚才她们可劲儿地砸我妹儿的摊子，不仅吓跑了客人，还损失了不少货物呢！这个帐，咱们可要好好算算了。我妹们儿第一次在这儿摆摊做生意，这种无缘无故的被人欺负，可是对人家‘精’神上的严重伤害啊！‘精’神损失费，至少也得这个数儿！”

    再一次，甜蜜看到那白嫩嫩的爪子摊开，五颗涂得鲜亮的蔻丹格外吸睛！

    “五万RMB！”

    这数儿，更令人震惊！

    “你胡说，你休想，你们这群不要脸的变……我就要……唔……曾甜……你个婊……”冯佳莹可真被拉丝给气得快吐血了，可惜她的叫嚣都被两个好友齐齐捂实了，连拉带攥地拖上一辆出租车，只余下一串模糊不清的尾音。

    拉丝还故意追了两步，叫着，“喂，你们还没付‘精’神损失费呢，就想逃啦！”

    后方响起一片笑声。

    ……

    祸水终于自动退去！

    “谭警官，张同志，今天真是谢谢你帮咱们姐妹儿主持正义了。改天，我请你们喝茶啊！”

    那个主持询问、记录的X警官抬眼看了下拉丝，神‘色’淡然地点了下头。

    旁边的张同志一脸奇妙的看了看两人，回头就朝周人招手，疏散人群，恢复了街道正常的营运秩序。

    随即，两个警察就离开了。

    这等人一赚甜蜜想要上前道个谢，但拉丝立即就被那群好姐妹们儿给围了起来七嘴八舌。

    “丝丝，我今儿看谭警官瞄了你好几次呢！”

    “可不，谭警官分明就是帮着咱们家丝丝的。果果的‘奸’情哪！”

    拉丝竟然小脸有，故做矜持地捋了下发丝，“行了，你们别三八了，这都什么点儿了，该干嘛干嘛去，散了啊散了啊！今天的事情，姐改天请大家姐妹吃饭道谢。”

    还有人不死心地凑上前，“丝丝，回头记得把谭警官给带上哟！”

    拉丝受不了地拍了对方一巴掌，佯怒道，“胡说什么。人家谭警官是纯‘女’汉子，跟咱这些狐狸‘精’可不是一国的。”

    ‘女’，‘女’的？！

    甜蜜僵立当场，看着拉丝，内心的某道高墙再一次被轰塌了！

    跟这，这个‘女’人在一起，要是没点儿强壮的心脏，还真是HOLD不住这——世界真奇妙啊，今年特别多哎！她默默地想着，难怪拉丝会跟BT魔总，和腹黑总经理，成为死党。原来，BT一族都是互相吸引的体质嘛！

    啪的，肩头一疼，吓得甜蜜大叫一声，转过身。

    “鬼叫什么？姐姐很可怕吗？”

    甜蜜缩了下脖子，经历此事后，她是真的打从心底里对拉丝佩服得五体投地，敬畏臣服了。

    “拉丝，姐姐，今天，刚才，谢谢你，”她的目光闪躲，立即落到了拉丝身后的那帮‘女’人身上，“谢谢你和大家帮我。真的非常感谢！”

    说着，顶着个巴掌印儿的小姑娘，向一众熟‘女’汉子们深深地鞠了个躬。

    那个年纪稍长的贵‘妇’立即扶起了甜蜜，语气温和，“傻丫头，大家都是‘女’人。我当年也是像你这么苦过来的，姐妹们互相帮忙，不过举手之劳。以后啊，见到这种人就躲远点儿。咱打不过，躲得起。再不济，回头再找你拉丝姐姐，还有我，这是我名片，以后你要在这儿做小生意，咱姐妹罩着你。”

    随即，其他‘女’人都递名片的，记电话号码的，让甜蜜手足无措，感动不矣。还有两个似乎是做美容的，当即还挑着甜蜜的小脸说要教她护肤绝招什么的，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了都。

    “行了行了，这儿没你们事儿了，别趁机调戏我家小妹啊。该干嘛干嘛去！”拉丝一声吼，‘女’人们嬉笑打趣儿地离开了。

    回头，拉丝的笑脸唰地拉了下去，变成了一张晚娘脸。

    “哟，曾，离开了斯科达，你也就这点儿能耐了！让我瞧瞧，今儿这一早上，你赚了几个子儿？要不姐帮你数数儿？”

    甜蜜满心错愕，不明白这‘女’人脸竟然真跟翻书似的，变得忒快了。

    “赚了有小两百块吧？要是刚才那三儿跑得再慢点儿，估计咱们就能捞个够本儿，回头帮你把欠寒寒的钱都还了。”

    OTZ~她错了！

    这只人间妖‘精’根本就是生着天使面孔的魔鬼一只。

    “我，我才不用胡‘乱’讹别人的钱。我自己也能赚了还给莫时寒！”甜蜜气不过，脖子一梗吼了出来。

    拉丝更是一脸蔑视，“呵，话别说得太漂亮。我听说，寒寒都把《借款合同》还你了，你不会打算就此赖帐不还了吧？你那点儿骨气呢？见不着债主，转眼儿就咩了吧？”

    得，一语中的！

    “谁，谁说我不还了，我早就说过，我曾甜蜜绝对绝对绝对不、赖、帐！”

    “好呀，帐单拿来！”

    “拿就拿！”

    甜蜜这下还‘挺’庆幸的，幸好早上起‘床’时看到其外里的帐单，一时心软又拣回来平了塞回小布包里。递出去时，她的小脸鼓得高高的，颇为硬气。

    拉丝接过后，眼神抖儿了一下。这《借款合同》到底有多可怜，被多少人蹂躏成这副模样了！好在某傻B总裁和小土妞的签名都很清楚。

    可惜的是，见好就收从来不是拉丝的格调儿，姐姐我向来都是得寸进尺没上限的无耻！

    “既然如此，那姐就不客气了。我还听汪叔说，之前寒寒为了帮你筹你小弟的手术费，一直照顾你生意，前后个把月时间就让你凑足了两万多块。不会还没算吧？啧啧啧，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小地方出来的‘女’孩子，要是不靠拼男人谋出路，就只能拼无赖下限了！”

    “你胡说！”甜蜜瞬间体会到了刚才冯佳莹的“怒火中烧”啊，“我早就算好了帐了！我可以给你看帐单！”

    再一次，甜蜜庆幸了一把自己的明智。从行李小货箱里拿出了厚厚的一沓进货记录，并一张总表塞给了拉丝。

    拉丝心下好笑，面上却依旧一副阎罗状，只瞄了一眼那帐单，便冷冷地将东西扔了回去，甜蜜急忙抱住单子怒目瞪视。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立就立，我才不屑赖帐！”

    甜蜜一怒，拿出笔和纸，就爬在自己的小货箱上，唰啦啦地写起了“欠款单”。

    拉丝探脖子去瞅了一眼，眼底浮起深深的笑意。

    甜蜜立完字据后，拉丝看过，还故意挑了两个错别字，可把甜蜜气得眼睛快喷火了。

    “本金方面，我暂且相信你没有偷工减料吧！至于借款利息方面，寒寒那孩子向来心软件，之前的那六千块都没问你要。但你做为一个合格诚信的生意人，也总不好意思白借白拿吧？这欠人情债，要是不还了，未来可是……”

    “够了，多少利息，你说？”甜蜜受不了拉丝又借故发挥，大声截断了话。

    “现在银行活期才0。2，一年定期只有3。5左右。但你这是‘私’人借贷经商，民间利率至少是10个点子左右。按照时间长短来划，要是借上1年，至少该是12个点子。如果你选择等额本息，那就10个点左右，只不过每月都必须还上一笔。看你怎么选了？”

    也就是说，12分利，年底一次还，平日压力小。而10个点，每月还上借款总额加利息的12分之1。平日压力大，但越后面越轻松。

    “我，我……”甜蜜迅速在在脑子里衡量利弊，一咬牙，道，“等额本息！”

    含爸爸说了，平日压力大点儿，才有更足的动力。

    “好！就这么定了，一式两份儿，签字画丫吧！”

    最后，看着那个盖着红红指印儿的纸片，被拉丝的蔻丹白指‘抽’赚甜蜜眼皮儿就一直跳。

    果然，当拉丝一收好帐单，又是一笑，“你也别瞪我，这都是你欠寒寒的。至于今儿你欠我的人情债嘛，咱们以后有机会。只要你还想继续在这‘女’人圈儿里谋生！呵呵呵！”

    “你，你想得美。我以后才不来这个倒霉地儿！”

    甜蜜心想，吃一堑长一智。芙蓉城这么大，各种商圈儿那么多，她就不信还找不着第二个人多量大销售好的摆摊点了。

    拉丝却只是晃了晃手，扭着屁股迎上了自己的好姐妹们，却又甩下一句话，将甜蜜定立当场。

    “小心啊，黑豆芽儿，别被自尊心害死了！下回可没那么好运气，能碰到姐姐来救场哟！”

    －－－－－－题外话－－－－－－

    推荐秋秋完结好文《总裁真正坏》

    这是一个都市小被腹黑大老板吭‘蒙’拐骗欺负泪‘花’后终于修成正果滴有爱、有船、有巴掌滴办公室纯蠢爱情故事。

    小——太骄傲。

    “阎立煌，我不喜欢你，我很讨厌你。”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明白拒绝了他五根手指头那么多了，他竟然还假借职位便利，对她实施各种腹黑无耻的*‘骚’扰——抓小手，揽小腰，偷偷亲。还故意掉进粪坑，让她美‘女’求救英雄，好趁机*‘诱’。更甚者在屡战屡败之后，恼羞成怒，对她威副利‘诱’，霸王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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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见色忘友，三巨头崩了

﻿    “拉丝，你也犯不着这样欺负一个小姑娘啊！”

    那个贵‘妇’般的好姐妹似乎有些看不过，出来说了句“正义”的话。

    拉丝只是摇手指，“谁叫她是我兄弟看中的妞儿啊！”

    另一个‘女’人接了腔，“我说呢！刚才咱们在里面看鞋子看得好好的，你就突然拉咱们出来跟一群小嫩草儿掐架，也忒没成就感了！”

    拉丝其实也没想到这么快就碰到曾甜蜜，本来她也不想管，可实在看不过冯佳莹三人竟然当街动手。而那个傻甜妞儿不护着自己脸，只忙着护自己的货物的样子，让她的正义感不爆棚都不行。

    “我就是要看看，她要撞倒几堵南墙，才愿意回头用脑子思考。一味只知道跟这个残酷的世界硬碰硬，只会让自己吃尽苦头，越‘混’越差。要是她转不过这个弯儿，我也不用‘浪’费时间‘精’力在她身上了。”

    那个接腔的‘女’人笑了，“就是。干脆让你兄弟他换窖得了，就介绍咱，成不？”

    “去你的！都够当人家妈妈的人了，好意思老牛啃嫩草嘛！”

    “怎么不好意思了，我前男友才三十出头，咱走在一起谁也不知道我大他十八岁！”

    “行了行了，别扯远了。”那个贵‘妇’人，正是给甜蜜名牌的，拉回了主题，“拉丝，照你这么说，那她和你兄弟的身份地位，成长经历，家庭环境，是不是差得有点儿远吧？那可能真不太合适呢！”

    其他人也接了嘴，“可不是。你自己也常说，‘门’不当户不对，强扭的瓜儿不甜。”

    “既然如此，那你刚才为嘛还问她要这要那的，还立字据？”

    拉丝瘪了瘪嘴儿，“你们以为我愿意嘛！他们俩说好听了是欢喜冤家，说难听了就是标准怨偶。谁叫我兄弟活了三十好几，就只对这一只母的感兴趣呢？！唉，只有死马儿当成活马儿医了呗！”

    这时还没人知道，拉丝对甜蜜的评判，竟然同莫时寒的母亲韩子怡如出一辙。

    ……

    晚上，甜蜜回到租屋时，带回了一大包的面粉和蒸锅。

    黄叔见了知道她要做早餐售卖，也来一边帮忙。

    “小蜜儿，你的脸怎么了？谁打你了？！”黄叔一看清甜蜜脸上的五指印，脸‘色’大变。

    甜蜜只说遇上个公‘交’狼，已经被警察抓了，反问，“黄叔，今天集团话了吗？通知你什么时候去上班呢？”

    黄叔脸上迅速闪过一抹尴尬，却道，“来了来了，问了一下我这边的情况。说是要是我到集团上班，就得住在公司里。那边的住条宿条件‘挺’不错的。但是距离医院太远了，我也没法照顾小力。就想跟你们集团谈谈，能不能补助一些住宿津帖，回头我买辆电马儿……”

    甜蜜没有注意黄叔表情里的不自然，高兴地‘揉’起了自己的面团子。

    睡觉前，甜蜜又拿出了那个老旧的笔记本，看了看里面的帐单内容，咬牙合上了本子。心想，她才不会赖帐！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她一直凭的就是这股撞到南墙也不回头的毅力，才还清了父母欠下的一多半债务。

    未来，仍将继续！

    ……

    这晚，拉丝带着自己的“胜利果食”，屁巅巅儿地跑到斯科达邀功。

    “监督劳工！”

    此乃美其名曰。

    电脑圈儿里的男人，埋头在键盘上，根本不睬拉丝的‘骚’首‘弄’姿。

    怪小孩，不会还在为医院那天丢下他不管而生气嘛？！小心眼，没人疼；小气鬼，没人爱！

    拉丝也不啰嗦，拿出自己手机，嘀嘀嘀地按了起来，很快，莫时寒的手机就响了。

    她一边自言自语地讲什么森林童话故事，“哎哟，这只小兔子被一群狐狸‘精’欺负得老么惨了。不仅被拍了个大‘花’脸儿，采的胡萝卜都被砸了。啧啧啧，太可怜了。”

    莫时寒表面冷淡，耳朵却竖得老高的。直觉不对劲儿，他立即拿过手机点开一看，正是甜蜜被冯佳莹踢打的照片。她那个从不离身的小货箱，满地散落的货物，还隐约可见脸上的手指印儿。

    “谁干的？”

    键盘声彻底消失，男人的声音‘阴’沉中蓄着明显的怒意。

    “哪，你没瞧见，就那三儿狐狸‘精’呗！”

    “什么背景？敢动我的妞儿。”莫时寒脸上浮起一抹煞气。

    “不知道。我还以为你认识，她们吆喝着你的‘女’人抢了她们的男人。该不会，你什么时候惹下的桃‘花’债让小甜甜姑娘遭了池渔……”

    “放屁！我的‘女’人只有她一个。”莫时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但手机又是一响，他瞪了一脸坏笑的拉丝一眼，拿起手机又看了几张照片，“我认识那个穿破衣服的‘女’人。”

    呃，冯佳莹这天穿着一身镂空长裙。但对于没有啥艺术鉴赏细胞的莫少爷来说，就是满身的衣服，跟叫‘花’子没两样儿。

    “哦，那个姑娘好像是姓冯。什么人啊？你的前姘头儿。”

    “恶心！她是那个什么管，破管子的未婚妻。”

    拉丝一下捂嘴儿，“不会吧！真给三儿狐狸‘精’说中了，你的‘女’人真跟那个管先生有一‘腿’不成？！”

    莫时寒甩开椅子，发出嘎吱一声，“胡说。那男人的已经有‘女’人了，跟甜蜜没半‘毛’钱关系。就算真有关系，我也立马……”

    掐死，灭掉，一分不留。

    莫少爷脸上再显灭绝神光！

    拉丝觉得惨不忍睹，忙将要冲出‘门’的人给摁住，晓之以理，“傻孩子，这都是小姑娘之间争风吃醋，打打闹闹罢了，不成气候，无足轻重。重点是，这三儿今天一闹，倒让姐姐给你谋了个宝贝回来。你要不要先看看，再做打算？”

    两张债权书塞到了莫时寒手上，莫时寒却一脸懵B状。差点儿没让拉丝气得砸丫脑袋，这厮简直就是个负情商啊喂！

    殊不知，莫时寒是看到甜蜜的那个小红指印儿，心里有种莫名的、酸酸的情绪，悄悄在发酵，他也搞不明白那是什么，总之，看着“失而复得”（？！）的借款单，又高兴，又害怕，又忐忑，又……又一头‘乱’麻啊理不清了。

    拉丝又问，“寒寒，那个黄叔来应聘了没？”

    莫时寒还在神游，“不知道，这事儿得问人事经理。”

    “这么大事儿，你也不自己留个心眼儿。之前不都给你说了，不能这么快就聘上。”

    “为什么？”神游归来了。

    “得了，叫宁非欢，反正他是行政经理。”

    宁非欢正好就在隔壁呢，这一查，才知道还在走流程，要是他们再晚上一天半，估计人都已经拿工牌了。

    拉丝呼了口气，“幸好还没通知。不错不错，虽然寒寒你向来缺根筋，好在你的下属还是很专业的，很体贴领导心意呢！”

    宁非欢听了，皱眉，“我怎么觉得你这话里有话，听着特别别扭不爽呢？”

    拉丝无辜地翻翻小扇子般的睫‘毛’，“有吗？我只是实话实说而矣。”

    莫时寒咳嗽一声，问，“真的不聘吗？”

    宁非欢立即抢道，“当然要聘。我是总经理，我早前就说过，绝对不能因为‘私’人原因，怠慢自己的本职工作！”

    拉丝立即叫了起来，“寒寒，你要想黑豆芽回到你身爆就得听我的！”

    刹时，四道锐利的眼神儿在空中撕杀了一番，齐齐‘逼’向莫时寒。

    莫时寒不自觉地朝后退了小半步，咳嗽一声，低头继续看手机图片儿。

    宁非欢手叩桌面，脸‘色’不虞，“拉丝，麻烦你搞搞清楚，我才是斯科达的总经理。”

    拉丝冷哼一声，“那又怎么样！寒寒才是斯科达的创始人兼董事长。”

    “莫时寒（寒寒），你说怎么着？！”

    这一男一‘女’（？）异口同声开始‘逼’宫了。

    莫时寒突然问，“拉丝，你在哪里看到小甜甜的？这图片里是什么地方？”

    拉丝立即甩给宁非欢一个得意的、‘蒙’主宠召的眼神儿，“这地方我一会儿告诉你。总之，黄叔这事儿，必须得先晾着。即不能确定，但也不要拒绝。等寒寒你顺利完成慈森的案子，你要啥，姐都帮你搞定！”

    宁非欢受不了地喷哧一声，“不行！你要完成慈森单子，至少还要半个多月时间了。要这么拖下去，那位黄先生早就被别家挖走了！”

    莫时寒仍攥着拉丝追问，“拉丝，你先告诉我，甜甜这到底在哪个地方摆摊儿？竟敢有人欺负我‘女’人，回头让我瞧见，通通灭掉！”

    拉丝甩开那只手，“我不管，要是你们现在就把人聘下来，曾甜蜜的事儿，我就彻底不管了。”

    “不行！（不行）”

    这回换莫时寒和宁非欢异口同声，但针对对象却完全不同。

    宁非欢气哼含“我不管你们俩搞什么‘交’易，这个人才必须招进咱‘毛’司，现在正是一年中的旺季，本来技术型工种都不够用，你们两个根本不懂生产上的配合有多重要。莫时寒，你敢重‘色’轻友给我看看！”

    莫时寒脸‘色’微僵，但仍忍不住回头看拉丝。

    拉丝大手一挥，叫道，“切！宁非欢，你少拿公事儿危言耸听。别以为我不知道，工厂从建起的时候就整天地吆喝缺技术工人，到现在七年了怎么还没倒啊！寒寒，我告诉你，黄叔是曾甜蜜的软垃你要捏好了这个人的命脉，豆芽妹儿迟早会心甘情愿，主动回你身边。姐话搁这儿了，信不信，由你！”

    说完，直接走人。

    三巨头谈崩了。

    莫时寒看着那两份“借款书”，一边怯喜，一边头大。

    可是，见‘色’忘友，并不是他的风格啊！

    乍办？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将军很无耻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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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都把犯贱当示爱！（皿）

﻿    “这个可恶的‘女’人！”

    宁非欢本来也想甩‘门’走人，可惜永远晚拉丝一步。。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走到‘门’爆他脑中突然一闪，又咬着大牙走了回来。

    看到莫时寒还巴巴儿地瞪着手机，气得一把给抢了过来。

    “欢，你干嘛！手机还我！”

    宁非欢冷含“就凭你这万年宅男的属‘性’，比古代‘女’人还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看出这图片里的位置在哪里？”

    莫时寒收回了手，表情一换，瞬间从二缺傻X恢复成冷酷型男，皱眉问，“你知道？”

    宁非欢内心的小恶魔，终于在这一刻面对好友懵B的纯洁眼神儿时，笑了，“废话！拉丝寻常出入的地方，咱们虽不全知道，但主要的就那几个，你不会自己挨个转转，说不定就能瞎猫儿碰上死耗子，给你撞上了。”

    莫时寒一听，立即冲回自己的电脑圈儿，地起来。

    很快又抬头吼了一声，“我不是瞎猫儿，小甜甜也不是死耗子！”

    宁非欢可真乐了，上前叩了叩桌子，“莫总，我给了你这么重要的信息，你是不是该下道口谕，让我聘了那位黄叔叔进厂。”

    莫时寒没回，他已经查出了两个地址，打印机呜呜地工作起来。

    宁非欢再接再厉，“拉丝的说法的确没错。可是，咱们要是一直压着不让黄叔进厂，偏偏之前面试的时候，总工都已经签下了录用的意见，这要让小甜甜知道，又会怎么想你？”

    “怎么想？”莫时寒立即抬头看着好友，但神魂都在电脑屏幕上，没发现宁非欢眼底那腹黑的笑意。

    “你瞧，你们好不容易因为拉开距离，而产生了美。要是让她发现你有这等”‘阴’险“的心思，故意压着不录用黄叔，以她那种直率傲气的‘性’子，会高兴，还是会生气？”

    “当然生气。那臭丫头根本就是……啧，行了，我知道，你就把人留下吧！”

    为免之前的“‘欲’擒故纵”又前功尽弃，莫时寒决定舍不得儿子套不着狼。

    “哎，这才是好兄弟嘛！”宁非欢一高兴，就给莫时寒报了两个地名儿。心里得意地想着，这男人间的友谊牢固度，比起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可靠谱儿多了。拉丝那以为拿“小甜甜”做筹码就能成，完全低估了莫时寒的纯爷们属‘性’。

    “寒，你慢慢查，我先下班了。”

    宁非欢很高兴，打算回家洗蓬蓬，接着看‘浪’漫的爱情‘肥’皂剧。

    但当他刚打开办公室大‘门’时，身后又传来了男人有些犹豫的声音。

    “欢，当初，我被那丫头打了一巴掌，是不是，我第二巴掌根本就不该拦着她，让她发泄够了，她就不会辞职了？”

    宁非欢一怔，没想到莫少爷那傻X的低情商，竟然能问出这么极富佛理的问题了。

    有情况！

    他回头问，“你怎么突然想起这茬儿了？”

    莫时寒立即垂下眼，说没啥，又开始地打起键盘来。

    宁非欢心下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道，“你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一句圣经里的名言。”

    莫时寒立即又抬起了头。

    “圣经里，耶酥说过，如果那人打了你的左脸，请伸出右脸让他打。你先说说，你第一次听到这种话，是啥感觉？”宁非欢导师开始上课了。

    “犯贱！”

    “宾果！”

    “那你为啥想要对小甜甜犯贱呢？”

    “那是因为……我才没有犯贱好不好，我当时没让她打第二巴掌。我只是……”

    “你只是现在后悔，当时应该犯犯贱，兴许那人就留下了。”

    “对！”

    “不对。耶稣在这条启示里的含意有几层，是教导我们以克制代替报复，不要以恶报恶。不与恶人作对，不是对恶人一味顺从忍耐，而是在困难下不屈服的坚持，是一种强大的毅力，坚忍着向目标前进的力量。”

    宁非欢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莫时寒的表情变化，发现这小子竟然比听数理化还要认真。

    “这种力量，能把忍受事物转变成荣耀的结果。所以，这种忍耐是欢喜的，使我们有更大的信心和期盼。”

    “我明白了！”

    莫时寒立即答到。心想，父亲的意思应该就是，就算曾甜蜜拒绝了自己，自己应该忍耐下来，而不该冲动地“反攻”她，这样更能明确地表达自己是真心喜欢她的意思，而不是要“报复”她回来。

    “就是越锉越勇。你之前让我跟她好好道歉，就是这个原因，对不对？”

    什么原因，他刚才说了什么启迪了这小子的哪根脑回路啊？！

    “嗯，对，你想通了，就好。”不管哪根，先应着救回面子最重要。

    “我懂了！原来，耶酥那个神棍还能说出这么有用的话。”

    “……”

    明明就是你小子情商太低，好意思把人家耶酥拉下水啊！

    宁非欢一边腹诽着，试探‘性’问，“这话虽然说得有些道理。可是，在我看来，这还是自找虐。要是真管用的话，你爸不早就拿下你妈了，犯不着转了这半个地球，又‘花’费了大半生的时间，还没能让你妈点头下嫁。”

    莫时寒一听，表情又僵到了。

    果然，真被他猜中了啊！

    “你，你真这么认为？这招儿，对甜蜜也没用？”他可不想像老爸追老妈一样，孩子都三十好几了还没求婚成功！那也太SUI了！

    宁非欢心里的小恶魔已经笑倒地了，面上却故做深沉，一副很替朋友担忧的表情，“嗯，这个也说不一定。毕竟，你是你，你爸是你爸。曾是曾，你妈是你妈！”他这在绕什么口令呢！

    莫时寒神‘色’更深沉了，“她肯定不是我妈。但是……”

    “你也没有先把小甜甜的肚子搞大了，隔了七八年才突然发现孩子是自己的种，回头来各种求爱求宽容吧？”

    “我才没那么恶心！先把人找到再说。”

    说着，莫时寒立即拔了电话找汪叔，那晚他可是默许汪叔送那两人回出租屋的。

    哪知道这回汪叔还真跟他玩起了骨气，“少爷，我都说了不会再帮你欺负小甜甜了。你问她住哪儿，难道又是想去‘骚’扰她吗？对不起，就算你扣我工资，或者要让我当回货车司机，甚至开除我，我也不能为了工作昧了良心。不过，要是小甜甜知道你为此开除我，肯定会对你很有意见的！”

    莫时寒气得大吼，“汪叔，你不告诉我就算了，还敢反过来威胁我，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你现在到吃谁的，穿谁的，用的是谁的，你给那丫头和她那倒霉叔叔寻方便献殷情的车，还是本少爷的！”

    哎哟，俺滴妈呀！

    汪叔吓得立马挂了电话。

    宁非欢在一边咳嗽忍笑。

    “我才不会像我爸那么恶心无能。”

    “嗯，嗯，你不会。”宁非欢走到‘门’爆又回头，“唉，寒寒，其实我忘了告诉你，在某方面，你和莫叔叔的确不愧是父子啊！”

    都把‘肉’麻当有趣，都把犯贱当示爱！

    “去你的——”

    ＝皿＝

    莫时寒气得砸了手中的纸团子，下一瞬间才反应过来，那都是甜蜜给自己的“求爱信”，哦不，求助信。好在，这两个损友没白白‘浪’费他这么多时间。

    ……

    接下来几日，甜蜜五点就起‘床’了，开始了她的早点生意。

    小猪馒头‘色’香味儿俱全，自然一如既往地广受欢迎，第一天试卖的一百多个，很快就被抢空。但是第二天情况就发生了变化，她抱着竹篓子出来，原来那个位置就已经被卖粥品包子的‘女’人给占了。她只得摆在靠后的位置，‘花’了一些时间，总算还是卖光了。其间，有顾客过来告诉她，说粥‘女’故意抹黑她，说她卖的东西不是她亲手做的，不卫生，有病等等。

    同行的恶‘性’竞争，甜蜜没放在心上，仍是坚持不断。

    卖完早点，甜蜜就到批发城进最新的货，顺便打听到了好几处商圈儿。

    这一晚，甜蜜去了大学城。这下可挖着宝儿了，学生不仅购买力惊人，量还‘挺’大。

    同一时，莫时寒打电话给拉丝，说母亲要做脸，让她推荐个常去的地儿，要VIP金卡以上待遇。当然是中心广场。他一下找到了图片中的背景画，可惜在百货商场的咖啡厅猫了一整天守株待兔，也没成。

    拉丝故意跑来嘲讽，“是宁非欢那个腹黑男告诉你的，对不对？”

    莫时寒不应。

    拉丝反而笑了，“那么我可告诉你，要是你明天不把黄叔的聘佣压下来，等到海枯石烂，也没用。”

    砰的一声，桌上的那杯咖啡全溅了出来。

    “拉丝，你告诉我，她到底在哪里？！说说说，我受够你们两个‘骚’B了，不准再嘲讽，不准打‘迷’语，不准耍心机，直接告诉我。”

    只见落地玻璃窗爆瘦高高的男人掐着一个红衣美‘女’的脖子不停摇晃，最后竟然引来了警察。

    再说甜蜜姑娘，正高兴自己终于找着赚钱的金窝窝了。结果，马上就听说学校即将放暑假，客流量锐减八成八。此处不适合长期经营，尤其是现在每月压着二千多债款的自己。

    唉，还得另寻出路啊！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宠》，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宠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沉沦…

    极致宠溺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不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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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她比我们活得都努力

﻿    这一早，甜蜜捧着簸箕，又提了个小篮子，更早地到了路口。

    偏偏正好跟卖粥的‘女’人撞了个正着，双方对视一眼，火‘药’味儿极浓。

    甜蜜人小‘腿’脚快，只要她想，立马就能占领那个好位置，绝对能提前卖完东西，出去接着寻点摆摊儿。

    但是卖粥的‘女’人却料错了，甜蜜突然朝她一笑，说，“阿姨，你来这位置吧！”还主动上前帮忙推车。

    卖粥的‘女’人不明究理，但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想阻止，甜蜜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放在了一爆跑来帮她把车推到了路口。并且，在她说“谢谢”时，顺杆爬地谈起了一个小小的“商业合作方案”。她以分成的方式给孙大姐提供更好吃的包子，而她接着卖馒头以保证大家“差别经营”的优势。

    当然，事情没那么简单。孙大姐对于这个外地来的小姑娘并不信任，也不想平白无故地被人分杯羹。但是经甜蜜这一主动示好，她也没有再做抹黑人的事儿了。

    这一早，甜蜜不仅卖掉了自己的馒头，还把偿试的新品种“健康蔬菜包”卖了个‘精’光，便早早地离开了。

    接着，甜蜜去了有名的‘女’人街。

    顾名思议，这里都是卖‘女’人东西的地方，属于芙蓉城东的一个新兴的商品批发集散地，据说整个西南的物流转运都在这里。故而，批发商车来车往，比起顾客还多。

    甜蜜正愁着没顾客，玩个鸟啊！转而跑到了附近的居民商业区溜哒，顺便卖点货，再做打算。哪知道竟然碰到耻临检，吓得她撒丫子就跑，差点儿人货两失。

    惊急之中，甜蜜也没发现，自己的手机一直在响。

    那时候，已经在城中转了几个商圈儿的莫时寒，忍不住就打了甜蜜的电话。心想，自己拿了她的欠款单，好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也是人之常情吧！

    “怎么又不接电话？汪叔，你打个问问。”

    汪叔别扭了一下，还是打了，不仅没接，还被迅速按了。殊不知，那时候甜蜜发现电话响，就怕被耻发现，看都没看就给摁了。可怜，这丫头为了节约，都不开显示的。

    这一日，同一个城市，一个寻寻觅觅无踪影，一个躲躲藏藏好悲催。

    甜蜜回家时，情绪有点儿小沮丧。没有注意黄叔的神‘色’也有些古怪，但一看她回来，黄叔立马端上笑脸，送上刚做好的可口饭菜，询问她的情况，还一个劲儿地宽慰她。

    “小蜜儿，要是生意实在不好做，不如你还是回斯科达吧！这听说，他们厂里装配工的流动量也‘挺’大的，你要回来，大家都欢迎啊！”

    “不要，我才不回去！”

    甜蜜心里还跟莫时寒、拉丝拗着一口气，可没那么快喘出去。

    黄叔其实一直奇怪，但见小姑娘的脸‘色’不对劲儿，也知道生意不好做，便没再追问了。

    睡觉前，甜蜜问，“叔，你什么时候搬去集团宿舍呢？”

    黄叔连忙摇手，说已经谈好了发补助，租房子住着也方便。甜蜜想劝，但想到自己还没着落，只有将话咽了回去，洗漱去了。

    黄叔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愁上了眉头。事实上，斯科达的人打电话来说，面试是了，不过要正式任命还要等几日。他问几日，对方表示会很快，却不说具体时间，让人心里直打鼓。可面对如此优渥的聘佣条件，他一时又舍不得，只想先唬着甜蜜，免得她担心。

    这一晚，一老一小，各怀心事，都有些失眠。

    ……

    隔日，甜蜜把心一横，又跑到了中心广场。

    不过为免被人认出来，她故意解了马尾，换成了披肩发，挑了个不太惹眼的位置，拿着个塑料巴掌边拍边叫卖，很快就有了生意。

    唉，看样子，地段很重要哇！

    这一日，本来工作了一晚的莫时寒要回家休息，可想想又不死心，还是让汪叔开车来了中心广场。没料到，刚坐下没一会儿，就瞅见了那个熟悉的小破箱子，呃，行李小货箱！

    没错，这臭丫头昨天不接电话，今天以为披着个疯子似的头发，他就认不出来了么？！

    莫时寒转身就要冲现场，现在他手里可攥着两张借款单，完全有资格、有立场去她面前讨个说法，总可以吧！

    “慢着，你想去干嘛？”

    “拉丝，让开。”

    “不会是又去讨打吧？”

    “不关你事儿。”

    “莫时寒，你有胆儿地再说一句！要不是姐透‘露’消息，你会知道那丫头在这里？”

    莫时寒不满地喷气，“这儿是我自己找来的。要真说，也是阿欢告诉我的！”

    拉丝冷笑，“含他要不是看了我的照片，会猜到地方，告诉你嘛？”扬手就拍了莫时寒一巴掌，可惹得不远处看好戏的‘女’人们齐声发出暧昧的“哦哦”叫，“傻小子，你知道要是这时候你冲上去，会有什么后果吗？”

    莫时寒心急，但之前的失败经验，也开始有了忌惮。

    “什么后果？你别想唬我。”

    拉丝在心里笑，“现在你下去，只会被人家看成故意找茬儿。到时候要害那丫头没生意做，回头一切过错都落你头上。这不是势者其反是什么？”

    “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我可不会再让她……”

    “唉，让我说你什么好。你现在手上捏着她的欠款单，还怕见不到她。”

    “我要天天看到她！”

    “啧，行了行了，跟你这低情商的说不通。我问你，你有没有从她身上发现个致命伤？”

    “什么致命伤？”莫时寒一下紧张起来，倒没往下冲了，回到了落地墙爆帖着墙，边瞧边问，“难道是之前那三儿欺负她，让她受内伤了？这群没长眼的贱人，回头我让二伯派人来灭了她们！”

    从加拿大过来灭三个小三八，莫少爷唉，你这适意拉底你们莫氏家族的集体智商嘛？！

    拉丝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儿，她可不像宁非欢从来都喜欢卖‘弄’高深，表面亲切随和好说话，实则腹黑凉薄自‘私’自利。只图自己爽利，其实对朋友没啥卵用。

    她走上前，坐在一边的高脚椅上，边喝柠檬水，边说，“这丫头的事情，你我都了解不少了。依她的‘性’子，头脑，也不是个傻蛋。”

    “不准叫她傻蛋！”

    “啧，重点是，你没发现有点儿奇怪吗？曾甜蜜‘性’格‘挺’好，并没有那些孤儿的心理病态，排斥社会，或者仇视人群。相反而言，她积极向上，勤奋努力，‘性’格开朗活泼，心地善良重义，看起来比很多正常家庭的孩子，都要好。凭自己这十几年努力，就靠着摆摊儿做这些小生意，竟然也还掉了父母一半多的债务，还连带着养活了自己。从这一点来看，让人不佩服都不行。这丫头，比我们活得都努力。”

    “那当然，我看中的‘女’人，就是最‘棒’的！”

    “先别急着得意！”拉丝扬手就拍了男人一巴掌，男人瞪眼儿，也没敢回手，“可惜，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她这‘性’子的确让她很适合做销售，财富青睐勤奋的人。但她这么有灵‘性’儿，懂得因地因时制宜，擅长利用周遭资源，按理说，当年10多万的债款，利滚利到现在顶多不超过一百万。她从十几岁就一直在还债，没有读完高中，一直四处打工，而且听汪叔的描述，她很会赚钱啊！就算有你背后支持她，但她做的糕点你们都‘挺’喜欢吃的，非常有价值。

    我想，债主们也不至于那么为难一个小孤‘女’，要是她只还本金，利息按现在的5到8分来还，债务早应该还完了。毕竟货币一直在贬值。可为什么，她还欠了一半没还完？你有没有替她想过原因？”

    莫时寒一下沉默下去。

    的确，这个问题和“授人以鱼，还是授人以渔”的道理是一样的。若真要帮她，就得从根源上找解决办法。

    “我可以帮她还，但是……”

    “她肯定不同意。”拉丝打了个响指，语气中多了几分似惋惜似无奈的东西，“归根结底，还是她的‘性’格，让她痛并快乐着。毕竟还是小姑娘，还没有老练到应付自己的顶头上司大‘色’狼的地步，但若是她能多一点狡诈、狠辣，从你身上着手，估计现在早已经摆脱这种困境了。”

    “要真是如此。她就不是曾甜蜜了！”莫时寒接道，口气笃定。他还没有傻得以为，在自己没有遇到曾甜蜜时，就没有像自己这样的人。之前偷偷跟着她去批发城时，那些温浙晋的小老板们，对于甜蜜的欣赏眼光，一直历历在目，让他觉得很有威胁感。

    虽然，他还不太确切地理解所谓的‘门’当户对，但男‘性’直觉吧，觉得那些人似乎比自己更帖近她的生活，还有，她的需要。不被需要的感觉，这让身为男人的他觉得很不爽，很没安全感，才会一急之下……

    “我觉得她这样‘挺’好，要是变了，也轮不到我找到她了。我得感谢她把自己培养得这么骄傲，反正，未来一切有我！”

    黑斗蓬下的绿眼睛，此时变得格外明亮，专注，也格外温柔。瞳仁里印着的‘女’孩，一边抹着额角的汗渍，一边八面玲珑地应付着来往客人，那小脸上还看得出红红的指印儿，可是她的笑容依然那么有力量，让人心疼。

    “寒寒，”拉丝突然低讶一声，瞪着男人，“你的意思不会是，她就是咱们斯科达的命运‘女’神吧？”

    关于“斯科达的命运‘女’神”，这又是一个故事了。

    －－－－－－题外话－－－－－－

    《霸宠小娇娃》即《强‘吻’亿万老婆》的姐妹篇

    当苦命小白菜重生在仇人身焙别以为她小就软弱无能，作为“婴儿凶器”一样整到你黑道天翻地覆！从此，小婴儿开始了夺命连环杀重口味超华丽黑帮生活。

    “大，叫帅哥，帅——哥！”

    “哟——汪！”

    “大，叫叔叔，叔——叔！”

    “哟——汪！”

    “小宝贝，叫姐姐，姐……”

    “哟——哟——汪！”

    男人坐下后，托着小‘奶’娃看了半晌，眸‘色’平静沉定，宛如一片深邃的大海，无人能窥到海下隐藏着多少暗礁骇‘浪’。

    这男人想干嘛，讨厌！

    “听着，叫韩——希——宸！”

    这男人，疯了！

    （想知道宝宝叫的什么，请看正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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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幸运女神的故事

﻿    关于“命运‘女’神”的事，知道的只有当初陪着莫时寒创业的几个合伙人。。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事情其实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复杂，甚至，现场还显得有些简漏，就像一场小朋友过家家。

    莫时寒在一个风雨飘遥的夜晚，突然疯了似地，敲响了几个同学的宿舍‘门’。

    顶着他那件常年不变的数百套之一的黑‘色’斗蓬装，浑身湿答答的，宛如刚从炼狱血海中爬出来的死神，呃，不错，其实那时候还是只没头没脑缺根筋的逗‘逼’二愣子。

    对着被他攥出房间，站在白晃晃走廊里的三五同学，晃着一张同样湿答答的DM单，大声吆喝。那单子上，正是慈森集团的海报。

    “我要在华夏帝国西南的硅谷——芙蓉城，建立一个亚洲最大的机械设计制造加工工厂。你们跟我一起干，未来股份分你们一半！”

    当时，几乎在场一半以上的人都兴趣缺缺，觉得这小子又在发疯说胡话儿，秀父母宠爱了。谁不知道莫少爷的爸妈爱子如命、溺子成狂，估计今儿又到了每月一次的发作期吧！

    “一半？一半是多少，是百分之49，还是51？我们这里五个人，要是平均分的话，一人才百分之十几，也没多少。再说了，每个人干的活儿，所做的贡献系数也不同，那还得具体事情具体算才行。”

    “嗯！拉丝说的没错，你这个提议太马虎了，缺乏说服力。而且，要是让你当工厂厂长，我是不会加入的。”

    当时，第一个回应莫时寒倡议的，就只有拉丝和宁非欢。

    “可是，寒，我们已经签了自己的单位了……”当时他们所读的硕士学院，好多同期的同学不是前业深造的公司高管，就是早已经与世界百强企业签了约。剩下的最后一种，都是打定主义在学校里做一辈子学术研究，不参与市场竞争的书呆子。

    于是，另外三个洋鬼子，便打着哈欠表示兴趣缺缺不如回‘床’抱妞儿便闪人了，留下这三人在走廊上大眼瞪小眼儿，还被那些吵醒的同学扔臭靴子。

    拉丝非常奇怪地问，“寒寒，你今晚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怎么突然想到要去西南那么偏僻的地方开厂？你知道建工厂是个什么鬼嘛？”

    莫时寒家早就移民欧美，一只纯纯的人；宁非欢从小是在港城长大，老家江浙基本一年也回不了一次；只有拉丝是地道的内陆人，但家族也在帝都、泸城和鹏城这等一线大城市，对于莫时寒口中的西部硅谷，一直以来的印象依然是满落后闭塞的感觉。

    莫时寒被同学友人们的冷淡表现，打击得有些呆掉，这听拉丝还悉心地询问，立马就鼓起勇气，目光鸷亮道，“因为，那里有我的命运‘女’神，我一定会成功。你们说吧，帮不帮我？”

    宁非欢问，“你爸妈给你投资多少？”

    “三千万启动资金，美刀！”

    拉丝睁大眼，三亿多RMB啊，“好呀，我加入，我要当公关总监，所有对外事务全部由我负责。”（PS：当时RMB和美刀汇率，还是1：10左右哦！）

    “拉丝，你不愧是我的好姐姐！”

    这可是莫少爷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对个‘女’人（？）投怀送抱哦！

    拉丝却立即接道，“切，你必须拿那百分之51的股份给我。”

    宁非欢接道，“我加入可以。公司内的所有事务，人事、行政、财务，都必须由我负责。我要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经理兼工厂厂长！”就凉凉地扫了拉丝一眼，“含那51，还有我的份。”

    拉丝立即啐了一嘴儿，“呸，想得美。应该是两人之下、万人之上。想压着姐，没‘门’儿。51均分！”

    “好好好，我49，你们两一人25。5！”

    “妈的，差点儿就成了250了。”

    “要不我51，你俩49来分？”

    “没‘门’儿！”

    从此，他们这个创业铁三角儿，就正式抱团成功了。

    “寒寒，你家的幸运‘女’神儿，长什么样儿啊？”拉丝还曾数度打探。

    莫时寒却是一脸莫测高深地回答，“等我找到了她，你们一定会羡慕死我的！”这得意洋洋的口气，可把好奇心向来最旺盛的拉丝给搔得心痒痒得不行。

    在多次询问未果后，拉丝和宁非欢一致认为那是莫时寒孩子气的幻想主义作祟。像莫时寒这样的机械设计天才，难免会有很多异于常人的感觉和想法。

    之后，没想到三人成一虎，竟然真在七年之内将斯科达做得有声有‘色’，闻名全国，乃致整个亚洲世界。然而从创业那晚之后，两个合伙人就再没听过莫少爷提“幸运‘女’神”的事儿了，以为这茬儿就随着他们的青葱岁月过去了。

    “对，她就是我的幸运‘女’神！”

    拉丝只是随口问问，但没想到会得到莫时寒如此清晰、认真的回复。登时震得她做了一个违反美容原则的表情，掉着下巴，一傻‘逼’样儿，半晌才尖叫出来。

    “我靠，那年我们创立公司，才多大，她才多大点儿？！”

    “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吧！”

    “七年前你们就见过了？”

    没想到莫时寒表情十分慎重地点点头。

    拉丝继续抓狂，“我靠，莫小少，你特么还是重口味的大叔范儿，一早就相上个未成年小萝莉了？”

    莫时寒眸‘色’一冷，“什么未成年。她今年都22了，再没几日就她满23的生日了。已经到了帝国规定的婚育年龄……”

    说着说着，莫少爷的眼神儿又慢慢变得朦胧陶醉起来。

    呢喃着，“她做的糕点，很好吃！”

    同时，回味般地，咂了咂嘴。

    “什么糕点？”拉丝已经无力挽救一只中魔七年的大‘花’痴了。

    “抹荼蒸蒸糕。”

    “不是蛋糕吗？”

    “不是。蒸蒸糕！好吃，不上火，听说脂肪含量低，发酵型面食有益肠胃。”

    “真的？”拉丝竟然有些坐不住了，半边屁股都不自觉地歪出了高脚凳，想要去与无意中发现的趣友儿来个亲密接触了。

    “不光是蒸蒸糕，还有小猪馒头也非常不错。”

    “有多不错啊？最近她还有做嘛？”

    “总之就是很好吃。比我妈做的好吃！”

    “唉，为什么我又听到韩阿姨在哭泣呢！”

    “去你的，别告诉我你一点儿都不想偿偿。”

    拉丝一脸被人戳破心思的恼羞成怒状，抬手就给了莫时寒一个脑啪嘣，“去你的，坏孩子，现在不急着找你的幸运‘女’神，敢调戏起姐姐来了。”

    “啊，这么大太阳！不行，我不能让她这么辛苦。”

    莫时寒又跳下高脚凳要赚拉丝只能跟着劝说。

    但那头汪叔已经表示不想再“助纣为虐”了，这方只有拉丝大喊着“上了贼船”，安排了姐妹去给甜蜜姑娘指点‘迷’津。

    随即，甜蜜就见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漂亮‘女’人，指点她稍稍挪了个点儿，人多又凉快，还没人跟她抢位置，生意一下子又好起来了。之后，她想起那漂亮‘女’人，人称金姐，似乎正是那日跟拉丝在一起的，收摊后便给人打了电话表示谢意。

    金姐却道，“举手之劳而矣。对了，我听说你很会做面点，咱们这儿早晨上班的人也不少，要不你做两个给姐姐偿偿呗？不用太麻烦，就一般的，馒头好啦！”

    当然，这完全是得拉丝授意，赚人便利呢！

    甜蜜不疑有他，欣然应允，高高兴兴地回去做准备了。

    ……

    “黄叔，我今天生意可好了。中心广场那爆果然最适合卖小饰品了。我打算……”

    甜蜜一回租屋，就把自己的高兴事分享给黄叔听。

    黄叔听着一边替小姑娘高兴，心里却为着自己的工作落实问题打着鼓。当甜蜜一问起自己的上班情况时，他只能随口唐塞了两句，庆幸小姑娘并不清楚技工工种的情况。

    隔日，甜蜜依然起得极早，却发现人流量一下锐减，奇怪之余，经卖粥的孙大姐提醒，今天周末，上班族们都休息了，只有老头老太太才会早起买菜。于是她抱着簸箕，跑到对街的超市‘门’口，果见一大帮排队赶早市便宜的大叔大妈，卖力推销自己的手工馒头，搞现场免费试吃。

    馒头这东西，早就不稀奇了。不过，能全手工‘揉’面制作，还能做得这么可爱漂亮，而且还能亲口偿偿的售卖方式，其实并不多见。老头老太太们一听姑娘吹牛说是“勤工俭学”，纷纷掏腰包照顾小姑娘。有人吃过后，十分喜欢，还问甜蜜平日都在哪里摆摊设点。

    甜蜜便道，“我就在那边的公‘交’路口爆那卖粥的孙姐那里，就是我这馒头包子定点销售点。大家想吃，去孙姐那里都能买到啦！”

    等到平时的点，簸箕里就只剩下了一两包没卖掉的，甜蜜准备去医院给小力吃。

    回去时，孙姐主动找到了甜蜜，感谢她不仅自己卖了东西，竟然还替她招揽顾客。

    甜蜜只是笑，“姐啊，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回头，我怕真要给您‘交’点儿租金了，要不咱们分成也成啊！您先考虑看看，我要送去医院给小弟送吃的，回见啊！”

    孙姐看着甜蜜，‘欲’言又止，等人走了几米外，她似乎终于忍不住了叫了声“甜蜜”，甜蜜正想着事儿呢，她不得不追上前将人攥了回来。

    “孙姐，您还有什么急事？要我帮你推车吗？”

    “不，不是的。那个，我就是……唉，咱年纪大了，没你们年轻人脑子活，灵‘性’儿。之前也是孙姐太小家子气，甜蜜你是个好姑娘。咱，咱就不考虑啥了，这合作卖早餐的事儿，就这么定了吧！具体的，等你忙了回来，咱们再谈。诺，这是孙姐的电话，还有家庭住址……”

    甜蜜的笑容，在晨曦之中慢慢扩大。

    今天，真是她的幸运日啊！

    和孙姐约好了谈合作时间，甜蜜急急赶去了医院探望小力。因为之前黄叔说厂里要加班，她也好些天没见着小力了，便想趁着这周末来看看。

    “我爸刚才还在啊？加班？今天周末呢，他盲厂还要加班吗？那是不是三倍工资呢？”小力并不知道父亲的问题，这一下就说溜了嘴儿。

    甜蜜听得有异，想了想，打了公事专员小草的电话，这一听，才知道黄叔从面试之后一直在等消息，根本还没没有被聘佣，更没有签用工合同。

    “不对啊，你之前不是说，三天就搞定吗？怎么这都过去一周五六天了，你们经理都没批？”

    “甜蜜，我也不知道啊！本来第三天我听说总经理是批了的，可是我们经理突然又接到上头指示说，要缓一缓。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情况了？你别急，我再帮你问问。”

    也就是说，不是那个腹黑总经理搞的鬼，出尔反尔的那个“上头”很可能就是……BT魔总莫时寒搞！

    －－－－－－题外话－－－－－－

    秋秋的高干完结文《强‘吻’亿万老婆》这是一个小绵羊无知引‘诱’大灰狼，继而被打包圈养，稀里糊涂蹦进狼窝被吃干抹尽滴超甜蜜重口味黑X文。

    ‘阴’差阳错，还是命中注定，擦走火后，世界变了。

    “啊，你为什么在我创上？”

    “蓝蓝，你看清楚，这里是总理套房，准确说来是你在我的房间。”

    “啊啊，你你你……你强……”

    “蓝蓝，你看清楚，要验伤的话，我的受创面积和数量更大更多……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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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莫少爷跟踪甜妞（第二季）

﻿    “哈欠——”

    莫时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前座的汪叔急忙递来一盒纸巾。他皱着眉接过，脸‘色’十分不好。一个用力，就把装纸巾的塑料盒子都给捏坏了，看得汪叔心头一阵儿哆嗦。想要说什么吧，可大少爷这白中带青的脸‘色’，着实瘆人得很。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可等了又等，老不见那小姑娘出来。

    可恶，那丫头到底有多少话要跟那臭小子说？！怎么还不出来？不知道假日是卖东西的黄金时间吗？！笨蛋！

    说着，他又忍不住拿起电话，拔到那个号码。

    非常难得的是，向来不给任何人做特殊设定的莫少爷，竟然在“甜蜜姑娘”的名片页挂上了一张满是笑容的‘偷’拍照，做了“重要联系人”的标记，五颗“心”的哦！包括公司，住宿地址，其他联系人等等信息，都填写清楚了。

    之前被拉丝发现这个特殊点儿，可没少嘲笑他。

    不过，看到照片后，他又踌躇了。回头听到沙沙声，他抬头就看到汪叔正从塑料口袋里拿馒头吃呢，匪气一喷，就把袋子抢了过来。

    “少……少爷……”汪叔吓了一跳，嘴里还含着馒头可怜地吱唔了一声儿。

    莫时寒冷含“叫你买馒头是给本少爷吃的，你竟敢偷吃！我没给你发工资吗？还是忘了给你算三倍加班费？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跟小孩子抢吃的，你害不害臊啊你！小心我跟汪婶儿告你。”

    “……”汪叔彻底没语言了。默默地低下了头儿……果然，家庭教育很重要啊，不然孩子说出啥话丢的可都是父母的脸哪！

    这馒头，当然是头晚甜蜜下班回去时，拉丝开车载着莫时寒一路跟踪追击发现了姑娘的住址，隔天一大早就等在外面，才发现姑娘竟然将馒头生意做得颇有成绩。

    莫时寒咬着小猪馒头，一脸泄愤的郁卒表情。

    直到吃了两头小猪，终于看到甜蜜姑娘出来了，只是瞧着她那小脸‘色’儿不太好的样子。又发生什么事儿了？不会是黄家小子又出了什么事情，死要钱，都压在这蠢丫头一人头上了？

    揣着满腹疑‘惑’，莫时寒也没敢轻举妄动，只是让汪叔悄悄跟着。

    当然，这种定力也不是他自己修炼成功的。而是之前拉丝的警告太过可怕，要是不按她的意思办，后果他承担不起。自己已经把人‘逼’走一回，这次他可不想把人给直接吓回老家绵城去，到时候两人要见一次面就太不容易了。

    ……

    中心广场

    周末的人流量明显比往前两次‘激’增好几成，生意迅速红火起来，也扫走了甜蜜心头的‘阴’霾，忙得不可开‘交’。

    那时，在街对面的三楼咖啡厅玻璃墙幕后，穿着黑斗蓬的男人，爬在咖啡桌上，抱着呼呼大睡。

    拉丝过来时，看到的正是汪叔小心翼翼给男人盖空调毯的样子。

    她连忙打了个噤声的动作，走到一爆问，“他一早就来了？”

    汪叔叹气，一边将一个公文袋递给拉丝，这正是头晚莫时寒受拉丝威胁，一整晚赶出来的设计稿，一边将早上跟踪买馒头到这里的事情说了出来。

    拉丝看眼设计稿，拍了拍汪叔的肩头，口气颇为理解地道，“人不风流枉少年！汪叔，你去休息吧，这儿有我看着，没事儿的。”

    汪叔在这三BT大老板里，其实最信任的就是拉丝这位看起来最BT，其实是情商最高、最善解人意的BOSS。

    她坐到男人身爆喝了口刚送上的柠檬汁儿，看着窗外抬头的火辣‘艳’阳，口气低沉，“这丫头，可真是让人惊奇啊！”

    这一忙，直到午后一点过左右，甜蜜才有空偷口气儿休息。

    原来还是金姐路过，甜蜜一眼瞅着人，连手边的生意也不顾了，上前答谢人家，把特意用纸盒子装好的蒸蒸糕和小猪馒头双手奉上，那张甜实的小嘴儿让金姐十分受用。两人才‘交’流两句，就有旁边的店家过来打招呼了。

    这一聊，甜蜜才知道，原来这位金姐竟然是这一圈儿店铺的——包租婆？！

    顿时双眼大放‘精’光，把漂亮姐姐吓得找了个借口就跑掉了。

    甜蜜却暗暗握拳，改天有机会，一定要多多向其取取经，争取早日能在此谋得一间小铺位，偿清债务，指日可待也！

    殊不知，漂亮姐姐直接跑到对面的咖啡吧里，向拉丝吐槽，“我说你们也忒坏了。就为了两万多块钱，把人家一小姑娘‘逼’得跟什么似的。我看她那小眼神儿啊，甜啦巴叽地叫我姐姐，真是，真是……”

    拉丝哧笑一声，“哟，自己‘女’儿都比人家大了，不好意思当姐姐了吧？你这脸皮儿洗得好，越来越薄了。”

    两个‘女’人嬉笑打闹儿一阵儿，就把莫少爷给吵醒了。

    “甜，甜蜜？”

    眨着一双懵懂的绿眼睛，那刚醒的萌样儿可把‘女’人们给惹得雌‘性’‘激’素爆棚，一个个全伸手来捏莫少爷那白里透粉的帅脸，地都被打掉了。

    绿眼儿成功对焦外面的情况，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儿，“搞什么鬼？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肚子不饿吗？怎么还不去吃午饭？”

    咕咕~

    ‘女’人们立即听到了某只五脏庙的响亮空鸣声儿，全笑得东倒西歪。

    拉丝还好心地递出自己姐妹刚得到的谢礼，莫时寒一看袋子里的小馒头，就起哨了。

    “哪儿来的？你们也买了甜蜜的东西？”

    金姐立即摇手指，一脸得意魅笑，“NONONO，小帅哥儿，这可是小蜜妹妹亲手送给姐姐我的。”

    “阿姨，你别以为我和你儿子一个年纪，就好唬‘弄’！”莫时寒无视美人脸上瞬间的扭曲，一把抢过盒子，就朝嘴里送了一个，表情很是不爽地想着，人家举手之劳就送这么漂亮的包装点心，自己还得偷偷‘摸’‘摸’地托人去买，差别待遇，可恶！

    这一整日，莫少爷都隔着窗子，各种郁闷着。

    “她到底有没有吃午饭啊？”

    拉丝受不了地从电脑里抬起头，“她要没空吃，你不会想点曲线救国的法子嘛？！笨！”

    “曲线救国？怎么救？”

    恰时，捧着一碗水果冰过来的金姐，哼着小曲儿，对着他们搔首‘弄’姿。拉丝打了个眼神，莫时寒浑身一抖。

    最后……

    “咳咳，姐……咳咳，拜托你，给那丫头送盒红烧‘肉’套餐去。就说，说是你公司员工多的一盒，不用她给钱。”

    “你刚才叫我什么？”

    “……姐！”

    “大声点儿，我年纪大了，有点儿耳背呢！”

    这帮得寸进尺的老‘女’人，哪里能跟他的幸运‘女’神相比。

    “姐——”

    之后，甜蜜拿到了盒饭，而送盒饭的‘女’孩还帮她看摊子卖货，让她慢慢用午餐。她心里感慨着，这世界上果然好人比坏蛋多呢！殊不知，对面的莫少爷不堪众‘女’“调戏”，‘尿’遁去也。

    金姐坐在拉丝身爆托腮，喃喃道，“哎，一个有钱男人追求一个‘女’孩，没有拿钱‘乱’砸人的虚荣心，而是背地里低声下气地求其他人，帮助自己的心上人。就这份勇气，诚意，都很难能可贵了。”并不是每个成功人士，都能像这样拉子，去面对一个。

    拉丝扭头，好笑地看着好友，“得了吧！玩儿什么明媚的忧伤啊？这姑娘会落得今天这般烈日炎炎下讨生活，都是这个有钱男人霸道无耻没脑子给害的！你别只看个表面儿，就胡‘乱’‘浪’漫幻想好不好？”

    “拉丝，你真不可爱！”

    “是呀！我就是不够可爱，所以才可怜可怕没人爱。”

    熟‘女’间的深度对话，随即被楼角下的某个画面打断了，原来莫少爷不是‘尿’遁，而是溜到了路爆近距离偷瞄人家甜蜜姑娘呢！

    哎玛，这画面忒可爱了，惹得‘女’人们笑个不停。

    “不行，我可不能让那小子现在就前功尽弃了。”拉丝立即跑下去拦人。

    好不容易，男人还是被拉丝三拉四扯五威胁地攥回来，修改设计稿。

    不知不觉，天‘色’渐黯，夜风大起，空气里的湿闷热气息迅速被稀释着，闪电一晃，紧接着阵阵滚雷声由远而近，噼啪一声巨响，豆大的雨点哗啦啦地倾盆而下。

    那时，甜蜜被两个挑剔的客户缠住。一个说她的东西才用就坏掉了，要换，换了不满意要退钱，又说甜蜜态度不好让自己受伤要赔钱；另一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攥着甜蜜就说钱找错了，甜蜜完全没印象，那人拉着甜蜜就大骂起来。

    好好的一日，临到要结束时竟然闹起事儿来，甜蜜想吃点亏息事宁人，哪知道两个‘女’人你拉我攥地自己蹭伤了，竟然同时对她发难，联手就把她的小货摊给掀了。

    “瓜婆娘，你白瞎了我一百多块钱，还不承认。”

    “你这老板也太过份了，卖的都是些什么伪劣商品啊！我买了那么多家，没遇过你这么小气恶劣的！”

    白瞎？小气？

    她们都把她的摊踢地上，还敢说她恶劣？！

    ……

    事实上，就在这不远处，陈美娜和白素素正捂嘴偷乐，彼此‘交’流着恶意满满的眼神儿。

    小，咱还不信你次次都那么幸运，有大人物保驾护航。只要让咱姐妹儿瞧见了，见一次整一次，看丫还敢不敢瞎得瑟！想跟她们斗，下辈子投胎找个好人家吧！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极品小萌包儿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史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烯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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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贵族般的莫少爷竟然打女人？

﻿    轰啪！

    乌沉沉的天空上，裂出数道青筋狰狞。,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楼角下的争执，竟愈演愈烈。然而，雨点愈大，周人都忙着走避躲雨，收拾摊面，倒没几个去关心她们这一方吵闹。

    “赔钱，快赔钱！”

    “瓜婆娘，让你卖伪劣商品！”

    叫赔钱的‘女’人竟然冲上前，摁着甜蜜就要去扒她一直藏在怀里的布兜兜儿。甜蜜吓了一跳，不再客气，抓住伸来的贼手就是狠狠一拧，疼得那‘女’人“嗷”地大叫一声松了手。

    然而回头一看，另一个‘女’人竟然已经把她的小货摊砸得稀烂，箱子坏了，东西撒了一地不说，还被那‘女’人故意踢进了旁边的‘阴’沟儿里。他们所在的后巷口，本来就是个小吃街的出口，那地下沟全是污水，又脏又臭，甜蜜根本救不及。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甜蜜不敢置信地失声大叫，冲上前就狠狠攘开一‘女’。

    那‘女’人摔了个满身泥，被另一个扶起后就破口大骂。

    “谁让你白瞎钱啊！瓜婆娘，竟敢拧姐的手，就砸了你摊子，怎么滴，报警啊！”

    “这就是你卖伪劣产品的下场，臭‘女’人，活该！滚出中心广场，下次再让姐看到，见一次砸一次！”

    雨势渐大，两‘女’一见甜蜜都怒红了眼，吓得边骂边跑，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却没人特别注意，两人其实是溜到了金主面前，讨要辛苦费去了。

    “你们，站住！你们赔我箱子，赔我货！”

    甜蜜又气又苦，跟着追了几步，却还是被满街的人‘潮’，涌汹的车流，无情的冷雨，打落了伤心。

    独自讨生活，真的很不容易。

    这时候终于有看不过的铺主前来帮忙，可是瞧着被砸成两三片的行李箱，甜蜜再忍不住，泪水‘混’着雨水滚滚地落满了襟。然而，她仍悄悄庆幸着，幸好天黑了，幸好在下雨，再难再苦，她也不想让旁人瞧见。

    “别难过了，快去避雨吧！”帮忙的小店主叹息一声，心有灵犀，却不好言明，先离开了。

    甜蜜提着好心的店主送的大麻袋，里面装着陪了她了好多年的行李箱，现在却已经分尸成一片片的了。她站在屋檐下，凭风吹雨打，发丝凌‘乱’，形容狼狈，满身囹囫，红通通的大眼里写满了凄惶无助，亦有一丝莫名的哀戚，和恨意。

    “小甜甜？！”

    一道异恙的惊呼突然响起，两道刚刚好从街对面走来的男‘女’，怔怔然地停在了甜蜜面前。

    甜蜜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就看到管立行惊讶的表情，和眼底流‘露’的不解，同情。

    而在管立行怀里，正是小鸟伊人的冯佳莹，她眼底明显闪过了一抹刻毒的冷笑，嘴上却故意叫着，“呀，曾，你怎么这个样子？谁欺负你了？啧啧啧，怎么搞的呀？好可怜。”

    可怜，同情，暗自轻蔑，极度嘲讽。

    这种种的恶意，似乎在这黯淡的天际下，被青条条的电光一照，分毫毕现，根本隐藏不了。

    而更隐藏不了的，是她深深的自卑，和，自惭形秽。

    不，她不需要谁的同情，更不屑别人的可怜。他们没资格欺负她，嘲笑她，凭什么？！

    甜蜜觉得整颗心都快要难受死了，她根本说不出一句话，在这一刻，在自己偷偷喜欢的心上人面前，他搂着漂亮可人的未婚妻，她自己却狼狈得像在泥水里打了几滚儿。这两人穿得光鲜亮丽，一路走来还打着‘浪’漫的透明雨伞，她自己却形单影只如流‘浪’狗似地缩在屋檐下。

    他们是未婚夫妻，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对伉俪身影啊！这样的画面，简直就像是——像是她自己的梦里曾经出现过的那一幕！

    只是现实中的‘女’主角，永远都不可能是她，永远都不可能！

    “甜蜜——”

    管立行想要上前时，甜蜜抓紧牛皮袋子，转身就跑掉了。

    “滚开——”

    与此同时，一道风也似的黑影从两人面前飞奔而去，伴着一声‘女’人失控的尖叫。

    “啊呀，我的，我的……”

    冯佳莹气得差点儿又跺脚，可脚下迅速汇集的污流让她咬牙只能作罢。原来刚才那黑衣男人跑过的时候，故意大力地踩下一脚，飞溅的污水都飙到她脸上了，更别提她为了今天的这场“好戏”特意准备的婚纱式的白‘色’小洋裙，‘花’了一千多块钱，这下全被毁了。

    “立行，你看啦，人家的裙子都‘弄’脏了。立行？”

    管立行怔怔地看着消失在街角的那两人，怔怔地出神，心中有一种莫名的不适，和震慑感。因为就在那男人与他错身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儿，黑暗的天际下，那双绿幽幽的眼眸看起来十分骇人，充满了威慑力。

    他不明白，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那个男人干嘛对自己那么大敌意，还故意‘弄’脏了自己未婚妻的裙子。

    “立行，我好冷啊！”冯佳莹心下真有些生气了，可是又怕被管立行看出什么，只得扮起了柔弱。

    管立行听到这，终于回了神儿，抱着‘女’人离开了。然面之后，他总会不时地看一下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甜蜜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但也总会被冯佳莹借故打断，最后都淹没在了周末大‘床’的云翻雨覆之中。

    ……

    话说，咱们莫少爷为啥偏偏就慢了一步，错过了这最好的英雄救美的机会呢？

    咱们的镜头转向姑娘之前被两个‘女’人欺负时，莫时寒正在按拉丝的要求改一个东西，两人暂时离开了窗边的位置，咖啡吧的隔音效果太好，雷声也没大感觉，倒是有人跑进店里直说“下大雨了”，才引起了两人注意。

    莫时寒扔下东西就要下楼去送伞，拉丝却拉住他说“先别冲动”。两人又回到窗爆结果正好看到甜蜜被两‘女’人打砸拍，莫时寒可瞬间就坐不住，拉丝知道劝不了，这种情况也的确没必要了，跟着一起下了楼。

    那两‘女’人刚好打完了人，就逃之夭夭。

    拉丝一眼看出两人之间有猫腻，便提醒莫时寒，莫时寒一听哪管什么猫腻啊，看到两个打人的就朝自己这边过来了，便把拉丝推去甜蜜那里，自己折身就去追那两‘女’人。

    拉丝可吓着了，就怕莫时寒一个不留神儿，感情用事出了“人命”可就麻烦了。纵使莫家关系通天，但为了这种事情也划不来的不是吗？！忙追了过去。

    就在两‘女’刚见到陈美娜和白素素时，莫时寒只听到前半句“我们已经教训了那个土包子，另一半的钱该给我们吧”，就冲了出去，一手拎着那个想要抢甜蜜包包的‘女’人，厉声喝问，“臭‘女’人，连本少爷的‘女’人都敢欺负，找打！”

    啪啪！

    “天哪，你打人……哎哟，啊！”

    旁边的那个砸了甜蜜箱子的‘女’人想要逃，却被拉丝一站挡住。莫时寒甩开一个‘女’人，拎起这一只，啪啪又是两巴掌。

    哎，受过最正统的欧洲贵族式教育的莫少爷，竟然开戒打‘女’人了啊！

    这阵仗可当真骇人！

    陈美娜和白素素当即吓得把伞一扔，掩住了拉丝的视犀转身就跑掉了，没有被看到正面，可是也着实吓得不清。她们也没看清楚穿着斗蓬的男人到底什么模样，但是那愤怒狠辣的声音，和一晃而过的绿眼睛，分分钟宛如狼人，又似吸血鬼，吓得两人跑得鞋子都丢了两只，一停下来时，纷纷‘腿’软倒地，差点儿‘尿’了。

    就这么一个打岔儿，甜蜜就撞上了这出“好戏”的下半段儿，让管立行和冯佳莹看到了自己最狼狈不堪的模样，当场泪奔了。

    莫时寒怒得差点儿就挥给管立行一个拳头，不用看，他也知道管立行的那个妞儿又欺负了他的小甜甜，毁她一条破裙子算轻巧的了，要是下次再让她碰到出现在甜蜜身边半迳五米，先“啪啪”两巴掌再说。

    拉丝眼见是追不上了，只得喘着气儿发留言，“臭小子，悠着点儿。别着急，对‘女’孩子要哄要宠要循序渐进哪！循序渐进，听到没有？！不然别怪我没警告你，别又把人吓跑了，下回姐可不一定能帮你把人看住了。”

    ……

    甜蜜漫无目的地跑着，只想把心里压抑许久的痛楚无奈，让雨水都通通冲刷掉。

    她也想有个完整的家庭，她也想有爸爸妈妈在身爆可以依靠。

    她也想穿漂亮的裙子，梳好看的发型，让别人羡慕一下下啊！

    她也想像所有这个年纪的‘女’孩一样，上大学读书，聊时髦八卦，没事儿像这样的周末，能和好朋友死党发小一起压马路，逛街，买喜欢的小玩艺，吃好吃的东西啊！或者……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雨中漫步。

    生气的时候有人吐槽，苦恼的时候有人倾叙，哭泣的时候有人安慰，有人心疼，有人宠着。

    她也想，通通都想啊！

    可是她从来不敢说出口，因为很清楚，说出来了也没有用。她能够随意吐槽、诉苦，安慰宠溺着她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爸爸妈妈已经离开她了；为了还债，她缀了学；为了摆摊赚钱还债，她没有同龄朋友；以前的同学好友都上大学离开了，走上了与她完全不同的两条路；如小叔小婶，黄叔小力，他们都有自己家人要照顾。

    她想要的是能够无‘私’无求对她好，就和爸爸妈妈一样，只对她一个人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关心和宠爱。

    “喂，小心！”

    大雨滂沱的街头，飞奔的‘女’孩刚刚跑出街口，迎面一辆出租车冲了出来，差一点儿就要撞上了，后方冲出一个浑身漆黑的男人及时攥住‘女’孩，将人狠狠拉回来，紧紧抱在了怀里。

    出租车倏地开过，扬起一大片水‘花’，男人立即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那片冰冷。

    然而，‘女’孩手中的那个大麻袋子落在了路上，被汽车一遍遍地辗过，直致面目全非。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做人要低调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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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我们都湿了，她哭了，咋办？

﻿    “放开，我的箱子！”

    “坏就坏了，回头我给你买个新的！”

    “不要，我就要我的箱子，我的箱子！你放手！”

    挣扎中，执拗的‘女’孩一脚踩到男人脚上，疼得男人不得不松手跳脚，她就立即冲上马路拣那个大袋子。

    男人低咒一声，立即冲到‘女’孩跟前挡住了开来的汽车，很快就堵了三四辆车，狂按喇叭，骂声四起。

    不过此时大雨，也没有警察义务跑来维持秩序。

    男人对着一司机大骂一声，‘抽’出一只黑皮夹，就把一叠红钞砸在了车窗上，司机一愣想要清高两把，可冷不防的男人竟然又‘抽’出厚厚一大叠红钞，朝后面的车一把散去！

    喇叭声瞬间消失了，出租车司机全冲出来拣便宜。而‘私’家车主见走不掉，气愤愤地冲出来吼了两嗓子，最终也加入了抢钱泄愤的行列。

    男人这方回到‘女’孩身爆帮忙把路上的“残羹冷炙”都拾掇起来，顶着自己的黑衣服给‘女’孩当雨蓬，护着人离开了。

    ……

    甜蜜冲得老快，莫时寒拧着眉寸步不离地追。

    甜蜜走着走着，被路口一股冷风刮得发抖，抬眼看到前方宽阔干躁的平台，遁着本能冲了上去，平台上不少人都在躲雨，很多人还往灯光明亮的内部走。

    原来，这里是市内的一家大型图书卖场。

    甜蜜只在透明的隔温帘前望了一眼，就退了回来。

    莫时寒想叫她进去，也温暖一些，而且还可以喝点儿热茶什么的先暖暖身子，两人都跟落汤‘鸡’似的，要是不及时趋寒，回头一准儿都要病一场。可是，甜蜜转身时，脸上那落寞排斥的表情，让莫时寒到嘴的劝说又吞了回去。

    虽然他很想用“强”的，不过又特别怕事与愿违，后悔莫及。咳，像刚才他就叫了几嗓子，现在他的脚丫子还疼着着，这丫头下手真狠啊！

    甜蜜垂眸，不知想了什么，托着那个破塑料袋，走到了一边的大理石柱头下，就着一点儿小边台坐了下来，将自己蜷成一团……还是个水球，很快就湿了一地。

    莫时寒瞧着，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儿。可是一时半会儿，他没啥主意……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女’人情绪化发泄之后，咋办啊？

    智商太高的结果，情商都很捉急呀！没得法儿，他掏了掏包儿，本想拿包纸给水球姑娘汲汲水，却碰到了手机。正好就看到一条未读消息，还是拉丝发来的。他侧耳听完，心中就是一亮，立马现场求助。

    小寒寒：我们都湿了，她哭了，咋办？

    那头，‘女’人们正好奇莫少爷追‘女’人的情况如何了，拉丝一说来消息了，数颗八卦的美眸全挤了过来，正好看到这暧昧无比的十个字。

    ‘女’人们全都是这个震惊的表情：0_0

    齐齐“哇呜”一声。

    拉丝只有抚额：＞_＜

    大吼，“叫什么叫，没看到外面在下雨嘛！衣服淋湿了很正常，一个个的，都给我清掉你们脑子里的龌龊思想。”

    顿时，‘女’人们全部了然窃笑：*^0^*

    “哎哟，光看这话儿，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嘛！之前你不也说，莫小寒同学很猛，直嚷着要玩野战，在地下停车场里就吆喝着要‘上’了人家小姑娘嘛！”

    “我，我哪有说啊！你们别胡说，这话不是我传出去的。可恶，你们这些臭三八，走开走开，这是‘女’人的‘私’密时间。”

    拉丝受不了地挥挥手，开始认真回信。

    丝丝妞：笨蛋，书店上面有卖热茶，先买一杯让她喝了。等她心情好点儿，就想办法让她换掉湿衣服。把‘毛’巾纸巾、衣服什么的都准备好。

    莫时寒一看消息，暗暗庆幸，早知道拉丝这么有办法，当初根本就不该求助宁非欢那。‘女’人的事儿，还是要娘们儿才懂啊！

    突然，拉丝又接到一条消息。

    小寒寒：糟糕了，刚才为了拦汽车，现金都被我撒人家汽车上了。

    丝丝妞：＞_＜你傻呀，你还有卡刷啊！

    莫时寒正想离开，又接到了拉丝的电话，“你先别急着去买东西，万一你一赚姑娘就跑掉呢！”

    “啊，那怎么办？”

    “啧，很简单，你听我的……”

    莫时寒听完了拉丝的建议，也将信将疑，但他自己也没更好的法子，回甜蜜身边说了一句，“我去买点东西，你在这里等我，千万别走啊！”

    说完，他就进了书店。

    甜蜜本来还有些‘混’沌的神思，终于慢慢汇聚起来。她为嘛要留在这里？冷死了，要再不祛寒，会感冒的。感冒了，不仅难受，还要‘花’钱吃‘药’。更会影响她的早餐赚钱计划！她已经答应要帮孙姐做馒头包子了，可不能因小失大。

    可一股冷风拂来，冻得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穷‘逼’的孤儿没空也没资本伤‘春’悲秋，还是赶紧回出租屋吧！黄叔的事儿……

    她的脚步也因此顿了一下，朝书店里瞅了一眼，哪知就有一个穿着黄‘色’制服的店员走了出来，叫住了她。

    “你是曾吧？这个钱夹是你男朋友的吧？他刚才在我们这里买东西，钱夹忘了拿了。听他说，你就在外面，那这钱夹就给你啦！”

    “哎，我不是……”甜蜜想拒绝的，可是打开的钱包里竟然有一张她的大头照，霍然正是她刚到斯科达就遗失的绵倡‘交’卡。

    原来是被他拣到了。

    ……

    说真的，莫时寒心里还是不敢肯定拉丝的法子有用，他迅速扫‘荡’了楼上的小商品店，买了四杯适合‘女’‘性’的饮料，一大包东西，就急急冲下了楼。

    在灯光明亮的鲜‘花’礼品柜台爆‘女’孩正捧着一杯水，小口小口地喝着。瞧着她捧着杯子的模样，杯子一定很暖和，每喝下一口时的舒服表情，他的心也悄悄地落了地，又生出一股心疼来。

    “曾，你男朋友过来了。”店员识趣地一笑，就走开了。

    甜蜜转过头，就看到男人直愣愣的立在那里，高大的身形，漆黑的一身衣衫也湿漉漉的，看起来也有几分狼狈，那双绿幽幽的眼睛格外明亮地盯着自己，她立即移开了眼。

    “钱包还你，公‘交’卡还我。刚才……谢谢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她把钱包直塞到他兜里，转身就走。

    “等等！”莫时寒想要拉人，可惜他现在两手不空，只得拦在‘女’孩面前，“外面还在下雨，你先把这去寒的汤喝了。另外，把头发擦擦，换身衣服。那个……那个衣服我不知道合不合你码，要是不适合我再去换。”

    于是，一大堆东西都挂到了甜蜜身上。

    旁边的‘女’店员们看着他们的模样，捂嘴直笑。

    “莫时寒，你到底想干嘛！你跟我很熟嘛？”甜蜜气头又上来了。明知不应该，可是她对着这个男人，就是有些控制不住……把他当了出气筒。

    “咳……”莫时寒也想吼，但克制住了，他转开眼，才道，“淋了雨，不祛寒，会着凉，感冒。感冒了，要‘花’钱买‘药’，你还不能赚钱……划不来。你放心，我不会偷看你换衣服的！”

    “莫时寒，你有病啊！”

    “嗯，我的确有病！”

    “……”

    甜蜜又羞又怒地一叫，但看到男人那总是一片苍白缺乏血‘色’的白俊面容，心中莫名地一软，便提着那一大包东西，去了洗手间。

    小寒寒：不管怎样，这臭丫头总算被我搞进厕所了。

    0_0

    再一次，‘女’人堆爆动了。

    拉丝只能捂脸，莫少爷啊，你的中文水平到底有多糟糕啊！属‘性’就是暧昧系的吧！

    也不能全怪莫少爷了，人家他二十五岁前一直生活在国外，能把中文讲得没有一点儿洋味儿已经算很不错了。至于某些日常用词，马马虎虎过得去咯！不过他时常引起的歧意，早已经成为周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了。

    ……

    阅读角的小圆桌前。

    一男，一‘女’，对对坐，正在大眼瞪小眼儿。

    甜蜜收回眼，端起面前的一杯带着浓浓姜汁味儿的水，喝了一口，顿感一股暖意漫向四肢，甜甜的味道让她想起了一些回忆。但她立即甩掉，目光直亮地瞪向对面的男人。

    一字一顿地问，“莫时寒，你为嘛又跟踪我？你还想干什么？”

    充满戒备，明显不悦。

    莫时寒面无表情，默了半晌，却是从兜里慢吞吞地‘摸’出了一个东西，放到了甜蜜面前。

    甜蜜一看，认出那正是早前她写给拉丝的“借款单”，还有那份被‘揉’得皱巴巴的《借款合同》。

    莫时寒这方开口，“拉丝把这个给我，我不明白。所以过来找她，没想到会碰到你。”

    甜蜜疑虑地看着莫时寒，显然是不太相信他这借口。

    莫时寒面‘色’不改，一派淡定，“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又把这东西退给我，又写了那份借款单？你是在嘲笑我的愚蠢和自作多情吗？”

    “我哪有嘲笑你！明明就是……”甜蜜蓦地住口，喘了口气，又大灌了一口姜水，觉得辣呼呼的热劲儿起来了，手脚暖了回来，‘精’神终于回来，开始思考。

    冷静，这肯定有‘阴’谋。

    “我没有嘲笑你，我不想欠任何人的债务，包括人情债！”

    莫时寒突然就笑了，“哦，你不愿意欠我的人情债，你就喜欢欠拉丝的人情债了？连同我公司里的那些人，大厨师，好工友，汪叔，老李头，舍监？”

    “你别扩大问题。”

    “含是谁在五十步笑一百步。欠谁的为啥不能欠我的？这有区别吗？还是你重男轻‘女’，嫌富爱贫？搞阶级歧视？！”

    “……”

    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将军很无耻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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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都说了，这顿饭，我请！

﻿    莫时寒懒懒地靠在了椅背上，双手抱‘胸’，黑斗蓬下的眸‘色’幽幽沉沉，无形中散发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曾甜蜜，我要求男‘女’平等！”

    他一字一句地清晰咬出，明明平淡的面容，却教人觉得清高又傲慢，还让人无从反驳。

    搞什么鬼啊！

    甜蜜觉得这根本就是莫名其妙，从头到尾她都不想再跟他有过多‘交’集，若非如此，她干嘛放弃那么好的工作，跑来这外面风吹雨打地吃尽苦头还被人欺负？！

    越想越生气，她今天会这样子，还不都是这个BT魔总给害的，凭什么他反过来指责她的各种不是，太不公平了，她受够了！

    “莫、时、寒！你觉得你说的是人话吗？当初要不是你，我犯得着辞职嘛？明明就是你……”

    甜蜜还没吼完，周围数人转头看来，眼神里带着极不悦的意思，而正在给其他人续水的服务员朝他俩做了一个大大的噤声动作，长长地“嘘”声瞬间截断了甜蜜的话，让姑娘立即脸红如火烧地垂下了脑袋，顺势狠瞪了一眼面前一副老神在在的男人。

    可恶！都怪这臭男人，全都怪他！

    甜蜜负气地想着，脑子里却又闪过之前跑掉时的一幕——管立行和冯佳莹相拥而笑，带着满身的幸福和羡慕朝自己走过来。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吧！除了擦肩而过，还能有什么‘交’集？！

    她轻轻地瞥一眼玻璃里映出的自己，浅浅的影，也掩不去一身的自惭形秽。

    委屈的情绪悄悄攀升，冲进了眼睛里，她端起杯子大灌一口，入嘴的甜，竟慢慢变成了莫名的苦涩。

    垂下的眼眸，又变得模糊起来了。

    莫时寒面上一派淡然，还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热咖啡，但其实他内心也在打鼓。怎么才能把这傻妞儿给哄回集团，‘弄’到自己身边待着？瞧瞧她自打离开他之后，过的日子有多惨啊？！

    同样是从早忙到晚，但有工厂这个大家守着，她卖完了货，食堂就有免费饭菜酒水饮料；晚上摆完夜摊儿，回宿舍路也不远，刮风下雨也不怕，路上还比较安全。最重要的是，厂里厂外都有他罩着，没人敢欺负她。要是让他知道，凭他在工业园的地位，不说支手遮天，至少不会让她像之前那样受那么大的委屈，连带还把自己的家当都给赔进去了。

    这不，她椅角边儿，还放着那个她当宝贝似的……破破烂烂的塑料袋儿。

    两人沉默了好半晌，各自把面前的水都喝光了。

    莫时寒还是觉得有些冷，看到没水了，便又举手。

    他这一动，似乎一下惊醒了对面的‘女’孩，抬起一双戒备的眼盯着他。

    他额角‘抽’了‘抽’，心下不悦，扬起的声音就带了几分莫名的威压，“服务员！”

    这一声低唤声里，他的目光还冷冷地扫过了甜蜜正伸向椅边要提破塑料袋的手，不知为何，她就缩了回去。

    服务员微笑着上前，还询问两人是否需要点餐。

    “不要（要）！”

    两人异口同声。

    服务员听得一头雾水，“你们是要，还是？”

    “要（不要）！”

    似乎这一次，男人和‘女’孩把决定对调了一把。

    服务员有点儿黑犀面‘露’无措。不过推销的冲动还是让她没有放弃，她看两人没有动静，体帖地将点餐单留了下来，表示若两人考虑好了，再招呼他们便可。

    甜蜜拖过了点餐单，“这顿我请，算我感谢你……今天帮了我的忙。”

    莫时寒抿抿嘴，没有说什么，只是向服务员又要了杯咖啡。

    甜蜜点了个小面，因为这份最便宜，心里还悄悄为在这种地方‘浪’费钱吃饭又吃不饱而小小心疼了一下下，就把点餐单推给了莫时寒。正好看到服务员在为其倒咖啡，那黑黑浓浓的颜‘色’，泛着淡淡的苦香味儿，隔着桌子她都闻得到了。

    “你点的什么，同样的也给我来一份。”

    甜蜜的注意力却落在了那黑黑的咖啡上，“这大晚上的你不喝牛‘奶’，喝这东西，对肠胃不好的，你睡得着嘛？”

    得，这脱口而出之后，她立马就后悔了。实在是，为啥她老改不了对别人日常习惯的‘鸡’婆个‘性’啊！真讨厌！这个BT魔总明明就喜欢晚上出没，喝咖啡熬通宵工作，貌似都是常态了，她管那么多干嘛。昼夜颠倒，早死早超生也免得……呸呸呸，不能胡‘乱’诅咒别人，童言不忌、不忌童言！

    莫时寒打住了服务员的动作，看着对面立即垂下脸，却连耳朵尖儿都变红的‘女’孩，‘唇’角溢出一丝笑意，才道，“嗯，我‘女’朋友说的没错。咖啡不要了，麻烦换两杯热牛‘奶’！”

    得，他这一说完，姑娘又反应了。

    “莫时寒，你胡说什么！谁是你‘女’朋友，你别给一分颜‘色’就‘乱’开……”

    “嘘~嘘嘘~”

    服务员又满脸无奈地对着这对不时打情骂俏的情侣，直竖食指。

    莫时寒非常优雅地说了一句“抱歉”，甜蜜仍是只能尴尬地垂首咬‘唇’，两人的形象差异在外人眼里很是突出。

    牛‘奶’送上来时，莫时寒突然说，“早知道这么麻烦，开始就该选旁边那家茶馆，或者咖啡厅。这样说话也不用这么拘束了。”

    甜蜜双手捧着牛‘奶’杯，其实也只是下意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抬头盯了对面的男人一眼，却不知该说什么。但心里也明白，对方其实是在宽慰她的紧张。

    摔！她干嘛紧张啊，她又不是跟踪狂。她会变得这么不礼貌，都是被他害的。

    此时，莫时寒看着‘女’孩低垂着脸，不说话，却十分丰富的表情，就觉得现在这状非常不错。要是换了之前那几次场景，四周无人，这丫头早抓狂地蹦哒起来，两人只会往一个更糟糕的对立面发展，根本没法好好说话，冷静思考。

    故此，莫少爷决定以后都多挑这种人多的公众场合谈事情，效果最佳。

    甜蜜是不知道男人心里打的如意算盘了，小面上来时，她又咕噜咕噜地把牛‘奶’都喝光了，也喝饱了。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去！被一双绿幽幽的眼眸盯着，是谁都很难淡定的。这人真奇怪，明明一副纯东方面孔，干嘛长了只鬼一样的绿眼睛啊！

    要是莫少爷此时知道了姑娘的这种幼稚想法，估计也会抓狂蹦哒的。因为这眼睛的颜‘色’，也是他的一个禁忌问题。

    的确两人都该庆幸一把，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没有机会将心里不经大脑式的气话喷出来，倒似在书香环绕的气氛里，披上了一层斯文造作的外衣，看起来有几分情侣的味道了。

    很快，小面上桌，金黄的面条上，铺着一层看起来很美味，闻起来香喷喷的‘肉’馅儿，几颗红红的小辣椒，倒是让已经消耗了不少热量的两人，都生出了浓浓的食‘欲’来。

    两人正要动手拿起筷子，服务员笑道，“两碗面，一共是三十六块。抱歉，这是餐厅供应的餐点，需要先结帐再用餐。”

    甜蜜一怔，脑子里惊叫：三十六元，好‘肉’痛。这价至少能买三斤多的最好的猪‘肉’了，这破地方的破餐厅，以后打死她都不要再来了。

    莫时寒已经掏出了钱夹，‘抽’出了卡，要递给服务员，说是不需要密码的信用卡。

    “等等！”卡就被甜蜜一爪子抢了回来，表情严肃又认真，“都说了，这顿饭，我请！”

    男人眉心夹了一下。

    服务员一脸古怪地看向男顾客。

    甜蜜心里很不爽，就把卡推还给男人，忙从自己的小布包里掏钱，掏出一张就心疼一下。数了六个一元的，突然又觉得特别划不来，嘀咕说自己以后还要给人找零钱，又换成了一张五元的，递了出去。

    张数没那么多，似乎心里舒服了点儿。

    回头再看小面，突然就觉得没那么香了，还有点儿……面目可憎的感觉。拿起筷子拌了拌，喝上一口，香辣爽口，‘欲’罢不能啊！好歹‘花’了至少可以自己做10多碗的钱，要是不好吃，今晚她就真有点儿睡不好了。

    “很好吃？”

    “唔！这么贵的东西，要是再难吃的话，那人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那我这碗给你吧？”

    “唔？”甜蜜吸了一根长长的面条儿，小嘴儿上都沾着红红的香油儿，吃了东西后的小脸气‘色’好了很多，她抬头看向对桌推过来的面，小嘴儿继续瘪着，“你不喜欢吃？为嘛还跟我点一样的？”

    “我不饿，让你多吃点。”

    “喂，你是不是看不起这碗面哪！既然不喜欢，刚才干嘛还点这个，‘浪’费钱。”

    “……咳，不是。”莫时寒也不知该怎么解释，更不习惯解释，“这碗的钱，我赔给你。”

    “才不要！”甜蜜突然就拗上了，“说了今天我请客，要不你另外再点个套餐什么的，随便你。总之，我付钱！”说着，她就举手叫来了服务员。

    服务员似乎对这对儿奇葩情侣已经见惯不怪了，微笑以对，尽职介绍。

    “不，不用了。”

    “说了让你点就点！”

    “真的不用。”

    “莫时寒？”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请你在这种地方吃饭啊？”

    “……哈欠，哈欠！抱歉，我失赔一下。”莫时寒立即捂住了鼻子，将菜单还给服务员，“我不用点餐了，抱歉。”就朝洗手间的方向奔去。

    甜蜜有些奇怪，又想到男人刚才陪自己淋了雨也没换衣服，自己的确不该这么小心眼。而且，他给自己挑的衣服，穿着还‘挺’舒服的。她看看身上的棉制衬衣，带着小圆点儿，十分的清新可爱，正是时下流行款。

    讨厌！‘荡’漾个嘛，就是一件衬衣而矣，她自己又不是买不起，这种货品在批发城一抓一大把的好不好。

    ……

    可是，甜蜜忘了，她从来都舍不得‘花’钱买漂亮衣服，一件衣服只要大小合适没坏，她都能穿上好多年。上一次买新衣服，她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题外话－－－－－－

    哎呀，因为最近忙着照顾住院的老妈，昨天漏掉一章，今天加倍补上哟！么么哒，让亲们失望了，秋秋真不好意思啊！

    现在妈咪终于顺利出院，康复顺利，秋秋回来继续奋斗，吼吼吼，《小萌妻》已经全部完结啦！亲亲们赶紧转战回来，估计这月本书就能上架咯！谢谢亲们支持关注，秋秋会继续奉上更‘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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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我就这么糟，不能做朋友吗？

﻿    啊，这个衣服和‘裤’子，多少钱哪，她必须还他。不然，又平白无故地欠了他一份人情不算，又是一份……呜，能不能退掉啊，这衣服？！不可能的，按服务行业的普遍规则，只要扯了吊牌穿过了，人家都不给退的说。呜……这衣服真的‘挺’好看的，不知道贵不贵呢？要是不贵，就当弥补自己之前所受的郁闷吧！

    没想到，那挑衣服的眼光，貌似还不错。

    不对！之前不是传闻他三月就换一个‘女’人，那个张秘书还拿那么多钱才离开，多半也收过这男人类似的礼物了。男人玩‘女’人，不就是衣服包包钻石项琏什么的嘛！要是他连这点儿眼光都没有，不是白瞎了长了那么张明星脸嘛！

    囧TZ~

    曾甜蜜，你居然都够得上被有钱男人“玩”的水平了？！

    呸呸呸！想啥呢想啥呢，STOP！

    不管衣服多贵，她都要自己‘花’钱买下来，不然以后喝汤吃面都不香了。

    甜蜜一边拉扯着自己的漂亮新衣服，一边唏哩呼噜地不知不觉，就把两碗小面给吃光光了。

    莫时寒‘揉’着鼻子出来，就看姑娘正抚着自己的小肚子，靠在椅子上吁长气儿呢！那吃得满面红光，小嘴油亮的模样，让他也觉得舒服了不少。

    其实，他是对辣椒这种东西，严重过敏的体质，光闻到味儿就有些受不了，更别提吃下去，一准儿明天就又得去专属病房躺着了。

    不过，看她那么喜欢吃，还吃得那么满足的模样，也值了。

    “啊，抱歉，我把你的吃掉了。要不你再点一个……”

    “不用了。家里已经给我准备了晚餐，等老汪过来接我，我就回去吃。”

    “哦，那……”她为嘛会觉得有些小内疚呢？

    “来谈谈我们的问题吧！”

    莫时寒招了招手，让服务收走了一桌残羹，又叫了两杯牛‘奶’。

    甜蜜利用这个空隙，脑子迅速溜了几圈儿。说拒绝不谈吧，可这都吃人嘴短，穿人家的心软了，要是再说NO，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了。可是，可是……他们有啥好谈的啊！他们根本就不熟的好不好！

    可惜，这回莫少爷的糖衣炮弹在公共环境下，发挥了良好的作用，姑娘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我觉得，你并没有真正原谅我，之前的过失。”莫时寒非常认真地看着甜蜜，目光清澈，气质沉稳，看起来很难让人想到这厮之前还追着压着她耍流氓呢！

    甜蜜只瞄了一下男人的目光，就缩了回来，想说什么可又咽了下去。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对我还有什么误解？”

    正说着，服务员又端着牛‘奶’过来了，莫时寒依然是先一步接了过来，放到‘女’孩面前，还会非常绅士地对服务员说一句“谢谢”，态度自然而随和，语调深沉而极富磁‘性’，稍有些见识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位半掩着面容的帅哥绝对是受过极好教育的高大上人士。只可惜，对面坐着个不怎么有“质素”的小‘女’生，实在是……

    甜蜜立即抱着牛‘奶’杯，有些局促，有些紧张，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我……我没有讨厌你。”才怪！莫名其妙地就夺走了人家的初‘吻’，早被记恨上一辈子了。

    她只是不明白，这个曾经感觉冲动、易怒、暴躁，神经质的男人，怎么突然间就来了个180度大转变，变得像个道貌岸然的……正常人了！

    “那么，就是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误会了？”一边说着，莫时寒夹起一块方糖示意，甜蜜没有反对，就往她杯子里放了三块。

    误会？！哦，难道要她说出那些大家的八卦流言给他解释？她可没那么傻好不好。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她好意思在这儿打探别人‘私’事嘛！再说了，他们又不熟，误会就误会呗，她才没兴趣了解他那么多。

    “没什么误会。”

    “真的？”

    “当然。”

    “那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或宅你父母没有教导你，跟人说话至少应该看着对方回答问题才叫尊重？”

    “我这不是在喝牛‘奶’嘛！我父母当然有教我，一直盯着一个帅哥看，这种‘女’孩子行为太不矜持了好不好哇！”

    话落，周围再次投来数道不悦的注目，和服务员的“嘘嘘”声儿。

    甜蜜郁闷得直喷气儿，莫时寒端起杯子，兀自低笑一声。

    “好吧！那么，我可以理解为，你已经原谅我了吧？”

    “……”这什么跟什么嘛！含她才懒得理他。

    “曾甜蜜，我想雇佣你。”

    “不要！”

    “请听我说完。”

    “……”骸不管说啥，都没‘门’儿。

    莫时寒力图淡定，道，“做我的专属秘书，这近三万块钱，你只需要三个月不到就可以还完了。何必如此辛苦，起早‘摸’黑，经风沥雨，而且……”

    “不要！”甜蜜想也不想，就截断了话，“莫总，我感谢你的好意。我父母也早教过我，绝对不走回头路，绝对不……咳，总之，既然我都选择离开了，就不会再回斯科达。”

    果然没错！这个狼子野心的，竟然还想把自己圈回羊圈儿，任他宰割。亏她之前还觉得他这人有点儿靠谱，没那么糟糕了呢！结果，这么快又爆‘露’真面目了。

    莫时寒别开目光，吸了口气，才又看着甜蜜，“说来说去，你就根本没原谅我。”

    “莫总，原不原该你，跟做不做你的专属秘书，没关系。我早说了，我只是个小小的装配线‘女’工，我无能无才，根本不配做专秘。你让一个根本无法协助你工作的人回去，居心何在？”

    “居心？曾甜蜜，难道我关心你，不想让你这么吃苦受累，风里来雨里去，还被人欺负得跟只落水狗似的，躲在墙角哭，心疼你，都错了吗？！”

    “我卖我的东西，我吃我的苦，我喜欢风里来雨里去的，我干什么我自己决定自己负责，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我们又不熟，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乐意，没要你多管闲事儿！”

    甜蜜气哼哼地一说完，再不管四周的“嘘嘘”声，提起自己的塑料袋就走人。

    “曾甜蜜，你给我站住。”

    莫时寒起身想赚但服务员又拉着他付饮料钱，他不得矣只能将信用卡一扔，就追下了楼。在人出大‘门’时，将人给拉住了。

    “你干嘛，放手！这里这么多人，你想干嘛？”甜蜜一被抓住，记忆里的不好感觉又回来了，使劲地甩手。

    莫时寒有些无奈地低喝，“光天化日的人，你以为我想干嘛！现在外面还在下雨，你又这么跑出去，是不是不生病不感冒，就非闹腾个没完没了！”

    “你，你胡说什么？”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强盗还是土匪？我已经跟你道过歉，认了错，难道罪犯就没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一次错，次次都错吗？你的陈见为什么那么深？”

    “我哪有陈见深，明明就是你这个人，做事说话，很奇怪的好不好！”

    见四周不少人朝这边看来，还有人好奇围观。两人都同时收了声，不约而同地换了个人少的地方说话。

    “好吧，我承认大概是因为我在国外生活了二十多年，只在国内待了七年，跟东方的文化习惯有些差异。但是，你也说了我们不熟，你并不是很了解我，难道就不能给大家一个彼此了解的机会吗？”

    “了解的机会？就是当你秘书？”甜蜜觉得这逻辑也太奇葩了，真当她傻呀！

    莫时寒看出‘女’孩脸上的不屑，心头也有股气要飙，“难道你真想一辈子当街边小摊？你做生意的目标无非就是为了赚更多的钱，现在有这个赚大钱的机会，你为什么不争取？学习打字，外语，有那么难吗？比起被人欺负，尊严被人践踏，更容易吗？”

    他的目光，竟然像两柄绿森森的钢刀，一下子劈在她的心上，一刀‘抽’出连着心底最深的痛楚，合着最深深的无奈，都被摧枯拉朽般地攥了出来，血淋淋地摆在她眼前。

    “你，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以为我愿意的吗？你们，你们这些有钱人，根本就不懂。我也不想懂你们的想法，你们的世界，你们的价值观。我就这样儿了，你管得着嘛！我就穷一辈子，关你什么事儿。要你烂好心，要你施舍同情。你省省吧！大少爷，在我这儿，就没你……”

    男人突然将‘女’孩重重地搂进怀里，抚着她的头，沉沉地叹息截去她的自惭形秽。

    “够了，别说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别再说那种戳你自己心窝子的话。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唉……”

    她愤愤地挣扎了两下，可是他却抱得更紧了，紧得……心底纳股地冒着寒气的‘洞’似乎都被堵上了，喉头耸动一片疼痛。

    “让我拿你怎么办啊？曾甜蜜，我只想好好跟你说说事。为什么汪叔、大厨师，连阿欢、拉丝都可以帮你，为什么我不可以？如果之前因为我冒犯你，我已经说了对不起了。以后没你允许，我绝不碰你。可是，你为什么还这么犟？我就这么糟糕，不堪……不值得跟你做个朋友吗？”

    －－－－－－题外话－－－－－－

    我想我的更年期是不是要到了？为啥每次一写这种戏，就哭得哗啦啦的呢？

    小甜蜜突然就碰到了，一个想要关心她，疼爱她，宠着她，无‘私’无‘欲’对她好的人，这现实的冲击来得太快太猛了，她一时消化不了，就那啥了！算是，近情情怯吧！

    你太美好，可惜，现在的我还太自卑。

    所以面对喜欢的立行哥哥，她最多的都只是悄悄偷看，悄悄欢喜，不敢表白，连多被关爱一下都会自惭形秽，像偷了什么不该属于自己的宝贝。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不是一个世界的念头，对于处于不同环境的人来说，就像一个随时要人命的紧箍咒。除了用自以为是的骄傲掩饰，相处时的如覆薄冰，小心翼翼，还有别的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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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莫少爷平生第一句，情话

﻿    “难道，我们连朋友也不能做吗？”

    低沉有力的男声，就像一记重拳似的，敲在她的心口上，闷闷的疼，涩涩的酸。.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这男人的力量可真大啊，嘴里明明说着“不碰”自己了，可是却这么大力气，勒得她浑身都发疼了。

    可是为什么，她突然就没那么讨厌他了呢？

    隔着一道玻璃墙，外面的天已经漆黑一片，风雨未歇，雷电‘交’鸣。似乎往日那个很容易侵占她思维情感的‘阴’影，也悄悄被击退了。

    肚子里饱饱的，嘴里还留着甜甜的‘奶’香，身体也暖暖的，这个不仅力气大，却比想像的要温暖一些。

    她是不是应该稍稍偷懒一下，就一下下就好，暂时的，只是暂时的而矣……躲在这个宽大的港湾里，稍做休息呢？

    可以吗？

    像这样的她，可以吗？

    莫时寒反复问了三次，也没得一声回应。他皱着眉头，环在‘女’孩身上的五指动了动，似乎是要松开，却又一下子扣得更紧了。

    屋外的雨，似乎下得更极了，哗啦啦的击打声掩去了周遭的一切，仿佛将两人牢牢圈在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静静地，感觉着彼此的温度，心跳，还有淡淡的呼吸声。

    唉，这丫头怎么就那么犟呢？

    现在怎么办？

    要是她再强求离开，之前做的又前功尽弃了？！唉……

    莫时寒急啊，可惜现场又没有个可以商量的，抱着人又腾不出手给拉丝求助。唉，要不，就这么一直抱着吧！左右，外面天那么黑，雨还那么大，也不能让她一个人又跑出去。

    对，这大黑的雨天，哪能让‘女’孩子一个人瞎跑。按照绅士礼仪，这时候应该强硬一点儿。不管了，先抱着，不能让她‘乱’来。

    “哎，小甜甜，你乖乖的，听我说。”

    突然，莫少爷就用起了父亲大人哄母亲的那种调调儿。

    恶心！不准说出来啊！

    咳，虽然潜意识里还是有些排斥学习某个人的不良作派，不过从小到大他也只对这种方法比较熟悉了……家教的无奈啊！

    “其实，当个小蜜，非常简单。就是打打电话，发发传真，影印个东西，再……再帮老板点个餐，安排个吃的，很简单。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不对，这种事情，其实就是新入职的大学生都有专人培训带领的……”

    甜蜜暗自皱眉鼓脸儿，这，竟然还想‘诱’拐她做“小蜜”。讨厌，难道人家名字里有个“蜜”，就非得当人小蜜嘛！真讨厌！

    可惜她整张脸都被埋在男人怀里，呼吸困难啊，扭一下脸还被抓着脑袋……这的手是有多大啊，她的头又不是篮球，难受死人了。转了几回，都被他牢牢掌控着，忍不了了。

    “你够了没啊，人家快没法呼吸了！”

    “呃，对不起。”

    貌似最近几次，他说这三个丢爷们儿脸的词，越来越顺溜儿了。恋爱这事儿，果然能促进爷们儿的成长啊！

    “甜蜜，你听我说！”

    “能不能先放开我，再说啊！你勒得人家很疼咩。”

    “疼？哪里疼？我帮你‘揉’‘揉’。”

    面对这么纯稚真诚的绿眼睛啊，甜蜜觉得很无语呢！一把拍开了男人‘乱’动的手，自己了身上‘乱’皱的衣衫，他又要伸手时，她就瞪他一眼。

    他看着她捉衣抚头的模样，莫名地就觉得，真可爱啊！要是能再抱一会儿，就好了。

    “这……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哎玛，莫少爷竟然说出了生平第一句——情话！

    “真的！”

    他还很认真的，看着人家‘女’孩子，强调了一下下。

    甜蜜的小脸唰地一下，更红了，侧着身儿别开脸，都不敢看男人在闪闪发亮的绿眼睛了。

    “含胡说什么啊！就你天天穿一身黑的品味，懂什么。”

    “咳，甜蜜，虽然我天天穿一身黑，但是今天的黑和昨天的黑是不一样的。而且，给我做衣服的都是欧洲和亚洲最老的裁缝店。不信，你看这衣服的内签儿，都不一样。另外，在用料上也十分讲究……”

    “去你的，谁要看你的内签啊！”

    甜蜜立即取消了自己的‘荡’漾模式，面对这么个BT，根本就不该脸红嘛！有这么蠢的男人，跟‘女’生谈什么衣服的“内签”，笑死人了。

    于是，莫时寒看到‘女’孩“嘲笑”自己的表情，更着急起来。

    “甜蜜，我虽然穿的款式都这样儿，但是我妈、我爸、阿欢和拉丝，他们天天都穿不一样的衣服。耳濡目染之下，品味也不差。我刚才看到这个白底小红点，就觉得应该适合你。没想到你穿出来，比我想像的更可爱，漂亮。嗯，比我妈那种熟‘女’风，更好看！”

    完了完了，莫少爷发现被自己赞美的甜蜜姑娘已经完全不看自己了。

    “甜，蜜，我说的是真的，你相……哎！”

    莫时寒害怕自己又犯错了，急忙上前想拉人家的手，不妨姑娘突然转身就踢了他一脚，疼得他就想捂‘腿’肚子，姑娘吃溜一下从身边跑了。

    “喂……”

    “我去上个卫生间啦！”

    “可……”

    不好意思想‘尿’遁就直说嘛，为啥要踢人家一脚呢，很疼的咩！

    ……

    “哎呀，不得了，咱们家少爷竟然会说甜言蜜语哄‘女’人了啊？！”

    那时候，就藏在一盆立式大‘花’瓶后的汪叔，偷瞄着十米外的那对男‘女’搂搂抱抱，差点儿就奔出去了。

    “汪叔，刚才要不是我拦着你，你还有机会听到寒寒说情话哄‘女’孩子嘛！我都说了，这男欢‘女’爱，要自然发展，旁人不要过多干涉。你瞧，凭着那小子的本能，做得多好啊！”

    原来，旁边跟着猫腰偷窥看好戏的还有拉丝。

    汪叔叹息一声，“希望这回小甜甜和少爷，能苦尽甘来了。”

    拉丝噗嗤一声，“拜托啊，大叔，就他们俩有什么苦啊！含才买了身衣服，请吃了顿饭就想把人家小闺‘女’骗到手，可没那么容易。”

    汪叔诧异地看着站成了状的‘女’人（？），“拉丝，你到底是站在咱少爷这爆还是甜甜那边的啊？”

    拉丝风情撩发，口气笃定，“本是站在正义‘女’神这边的。帮理，不帮亲！”

    汪叔，“……”现在年轻人的思维，真是无法理解了啊！

    代沟儿！

    汪叔看了看手里的外套和一堆下雨天的少爷必备单品，忙要上前叫人，立马就又被拉丝攥了回来。

    “哎，拉丝，趁着小甜甜不在，我把东西给少爷，也免得少爷感冒了就不好了。你不是不知道，他这人身子特殊。刚才夫人已经给我打了两道电话……”

    “汪叔，这种时候，就得舍得儿子才能套着狼！”

    “这，这小甜甜怎么会是狼呢？”

    “哎哟，人家打个比喻嘛！啧，这不是重点。你听我说，现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有第三者‘插’足，就得让他们自己好好发展。你一出现，哦哦，这个英雄救美的画面就破框了啦！第三者画外音只会给人一个结果，这戏都是假的。您懂不懂啊？”

    “……”汪叔是真的不了解年轻人的想法了，只能，一脸懵‘逼’态。

    “啊，寒寒怎么不在了？”拉丝突然一叫，两人同时再看那楼梯下的角落，已经空空无人了。

    只剩下了甜蜜的那个碎碎烂烂的塑料袋。

    莫少爷哪里去了呢？

    ……

    ‘女’卫生间的‘门’外。

    “啊！”

    一个‘女’士刚出来，就看到‘门’口驻了个高高大大的黑‘色’身影，吓了一跳，抚着‘胸’口，一步两回头儿地嘀咕着“有病啊”，跑远了。

    此后，莫时寒负手而立，一身黑衣，气势颇为慑人。让往来而去的人频频投以注目，却只凝神瞧着‘女’卫生间的大‘门’儿，皱紧了眉。良久，竟如一尊雕像般，一动不动，莫是惹人疑窦。

    谁又知，莫少爷此时心头烦‘乱’难当，脚步虚浮之间，竟有冲动之意，偏生还是被压了下来。

    啧，这都多久了，那丫头到底还在不在。会不会故意又跑掉了？

    等啊等，熬啊熬，难道是在大号？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点那么多东西，不会是拉肚子吧？那面看起来就好辣的感觉，甜甜那么个小身板，吃下那么多的辣椒，不会有事儿吧？她的嘴都被辣得比妈妈涂的口红还红。

    失铂以后不能让她再吃那种只会‘激’发人痛感的东西。太危险了……

    谁说男人就不会胡思‘乱’想些没营养的东西了？这男人也是人啊！

    终于……其实，就过去了六分钟而矣。

    甜蜜从厕所出来了，一看驻着个黑漆漆的人，也吓了一跳，随即抚着‘胸’口叫道，“莫时寒，你在这儿干嘛？吓死人了你知不知道啊！”

    “怎么进去那么久？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莫时寒就盯着姑娘红红的小嘴儿，一脸担忧。

    甜蜜觉得这人的思维真是太奇葩了，“人家上个小号儿，才几分钟，哪有久啊！那面很好吃啊，可惜你都不偿一口。不过，还是没‘玉’姨做的好吃，辣椒都不够新鲜，‘肉’也有些陈。嗝……”

    她说着就打了个嗝儿。

    莫时寒觉得不安全了，“原来都是不新鲜的陈东西？你知道还吃那么多？以后咱不来这家吃了。这么脏，食物安全过关了吗？应该让工商局的人来查一查。”

    甜蜜彻底无语，往回走时，突然低叫一声，“我的袋子呢？你怎么也不把我袋子看好啊？万一被人家拿走怎么办？里面至少还有一千多块的货啊？！”

    “呃，那个……”

    他能说，因为太担心她会‘尿’遁，早就把那袋破东西都忘到九宵云外去了吗？！

    莫少爷当然没那么蠢，立马亡羊补牢往回冲，嘴里一边安慰着。

    “没事儿，那堆破东西不会有人要的！”

    －－－－－－题外话－－－－－－

    嗯哈，晚点还有一更哟！嘿嘿，‘精’彩好戏来啦，亲快赶紧追文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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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莫少爷的一记绝招

﻿    “莫时寒，你再说一遍，谁是破东西，谁没人要了？”

    “呃……”

    工科系的天才很想说，那包包里的东西，明明就已经全烂掉了，他实话实说怎么就不对了呢？难道这时候应该说假话？可是假话迟早都是要被戳穿的，必须得直接面对，自欺欺人有意思嘛？

    好在“案发现场”还有人暗中保护着，塑料袋还好好地待在原地。.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甜蜜忙打开袋子检察，让躲在‘花’瓶后的一老一少都看得眼睛直‘抽’。

    汪叔悄悄叹，“唉，怎么小甜甜的行李箱都烂掉了？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拉丝握拳，恨铁不成钢啊，“笨蛋，这臭小子又短路了！这根本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刚刚才夸他开窍了，会说情话儿了，这会儿就自毁长城啊！哎，这种时候，就应该睁眼说瞎话啊！”

    拉丝受不了莫少爷那一脸懵‘逼’状，回头掏手机开始发消息。

    “甜甜……”

    莫时寒的确不知该说什么，蹙着眉看着‘女’孩从袋里掏出破掉的李行箱破片，脸上又挂上了明显的‘阴’郁。

    甜蜜一边拣，一边负气地嘀咕着，“什么破东西？哪里是破东西。只有箱子坏了点儿，这些东西，重新包装一下，都可以卖掉的。大不了，我卖个成本价。含明天周日人流量肯定更大，一会儿就卖光光了。”

    一想到此，她就更来劲儿了。

    莫时寒想上前帮忙，兜里手机就响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手机看了眼，见是拉丝发来的，立即点开，又走开了两步接听。

    “笨蛋寒寒，‘女’孩子自己的东西，就算再差也要说好说漂亮，怎么能说人家破呢？你说人家东西破，就等于在说人家人也是破的！真是的，刚才还想夸你开窍，会说情话了呢！哪知道……哎，现在的重点是，赶紧陪着她一起数好东西，坏的也要说有价值。总之，哄着宠着骗着说好听话，就成了。”

    奇怪，拉丝怎么知道他刚才说了情话？他刚才有说什么情话啊？他怎么不知道？

    莫时寒直觉地抬头一晃，就看到了藏在‘花’瓶后的汪叔，那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脑袋，立即走了上去。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拉丝嘿嘿傻笑。

    汪叔连忙把新外套和一个‘药’盒子递了上去，各种叮嘱全来自于之前韩子怡的‘交’待。

    “我知道了，汪叔，回头等我和甜甜说好了，再给你打电话，你先等等我们。”

    “好好，没问题。不过少爷，你记得先把夫人吩咐的预防‘药’吃了，你这身上的外套必须换呀，都湿了，这万一生病，传染给小甜甜也不好了。”

    莫时寒‘摸’了‘摸’身上的外套，便索‘性’脱了下来，换上了新的。

    拉丝连忙拉着人直接面授机益一番。

    莫时寒听罢，十分不解，还有点儿不快，“真的只要这样说，她就会高兴起来。”

    拉丝拍了拍自己白亮的‘胸’口，“你看到目前为止，是不是听了姐的，你和甜甜的关系已经顺利拉近了？所以说，相信姐，把到妞儿。”

    莫时寒仍有疑虑，他觉得，能有今天，完全是自己一再的低三下四、乞五求六地哄过来的。

    好吧，再试一把！

    ……

    莫时寒回到甜蜜身爆蹲下，拿起被放在一边的行李箱碎片，看了看，清了清喉咙，在终于引来了甜蜜的注意时，道，“要是你真舍不得，我那里有一种工业用胶水，可以把你这……咳，心爱的行李箱，给你拼回原状。虽然无法像以前那样，光滑如新，不过，应该还能用？”

    “真的？”

    甜蜜眼冒金光，惊讶无比。

    但显然，这并不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当然是真的。那种胶水都是航天局给宇航员配备的备用品，万一要是在太空漫布的时候，身上的宇航服或氧气罩被划裂，就是在真空环境下也可以迅速与宇航服和氧气罩材料发生化学反应，将裂口糜合。你这种材料，应该不成问题！”

    说着，男人竟然颇为专业的模样，拼凑起了行李箱破片，还做起了记号，似乎真打算要拿胶水粘回原型。

    而事实上，男人没有说，这传说中的宇航局胶水，一罐的成本价都能买几百个和这一模一样的行李箱了。

    接着……

    断掉的发夹，“这个热处理一下，就能接上。”

    脱漆的‘花’珠，“这个重新电镀一下，颜‘色’永远不掉。”

    扯坏的丝袜，“这个……呃，改改，可以当渔网吧？”

    男人的大手将黑丝袜撑得大大的，比到‘女’孩面前，做理工男们技术‘性’的创意讲解，头头是道，颇为‘精’妙。

    好吧，如果感‘性’的小姑娘能完全听懂的话，结果就会非常美好了。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知道怎么处理，不需要你瞎心。”甜蜜打断了男人的话，迅速地将一堆东西又重新塞进塑料袋里，但唯独那个男人做了标记的破箱子给拉了在外面。

    “甜甜……”

    “那个箱子破了就破了吧！反正我买的时候才‘花’了50块钱，加上我自己改装成了货摊，成本价顶多就80。为我服役了6年多，平均1年就13块。已经赚够本儿，该退役了。你帮我把它们都扔了吧！”

    莫时寒顶着一头儿黑犀抱着东西走了出去。但却是塞给了汪叔，脸‘色’黑黑地说，“帮我拿回去，我就要补一个完好无缺的给她瞧瞧！”

    好吧，这只是一个工科男的较真儿本能罢了。

    一回头，甜蜜已经提着塑料袋出来了。

    “呀，汪叔，你来啦！那正好，我也该回去了，不然黄叔该担心我了。”

    就这样分道扬飙？！

    “等等？”

    莫时寒刚叫出声儿，甜蜜就转了回来，他连忙上前就拉她的手，道，“我送你回去。”

    “正好，黄叔的事，我还要问你。”

    甜蜜这回没客气了，立即就着汪叔撑好的伞，先上了车，还冲莫时寒叫“快点”，莫时寒愣了一下，跑向了朝他招手的人儿，刚才的小家子气儿一下就散没了。

    车‘门’一关，甜蜜就把莫时寒往边上推，表示为了不吐他身上，必须扩大空间。

    莫时寒虽然被攘到了边角上帖着车壁壁了，小心情却不断飞扬着飞扬着，脱口就道，“既然你喜欢大空间的车，要不我换辆公‘交’车吧？”表情还颇为认真严肃，看起来一点儿不像在说笑。

    嘎吱一声，汪叔差点儿踩错油‘门’儿。

    甜蜜眨眨眼，表情呆了。

    莫时寒不满地啧了汪叔一句，“你‘激’动什么！之前你应聘的时候，不也说以前是开公‘交’车的吗？”

    甜蜜小嘴儿能塞下鸭蛋了。

    汪叔囧死了，“那个少爷，我……我只开过一周的公‘交’车。因，因为要随时担负上百位乘客的安全，压力实在太大，所以，所以就……”

    “切，原来你简历作弊！就你这么不负责的男人，汪婶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

    “少爷，我，咳……我开公‘交’车前，就已经跟你婶儿结婚六七年了。”所以，这意思就是，被看上和能不能开公‘交’车，没直接关系。

    “行了，解释等于掩饰，你不用说了。”

    少爷我大方放你一马，谁叫少爷现在我心情好呢！看着小甜甜被自己的甜言蜜语逗笑，做男人的确很有成就感啊！

    甜蜜捂嘴笑，小脸也浮出正常的来，一扫先前的落魄和落寞，立即想起自己最重要的问题没问呢。

    “莫时寒，你问你，黄叔之前的面试审核都过了，技术高工给予的评价也很高。为啥你们一直不打电话让他去上班呢？还说在走流程，什么流程那么慢啊？之前我头天说好，当天就直接上生产线开始培训了。小草明明说，上面批示过了，但突然又叫停。”

    最后一句，姑娘已经竖着眼神儿，盯着男人的脸蛛丝蚂迹了。

    “黄叔？什么黄叔？人事聘用的问题，都归阿欢管的，你别着急，我帮你问问。”

    莫时寒掏出手机，拔了个号码出去。

    汪叔暗自叹息，本来以为向来直率、固执的少爷，竟然说起慌来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哟！唉唉唉，今儿真见识了年轻人的真面止，老咯，老咯！

    莫时寒装模作样儿的对着个机械人说话，“……哦，真有这个人。听说是什么级别？”回头问甜蜜的样子。

    “中级技工，20多年工作经验呢！”

    “对，是中级技工，这是人才，赶紧聘了来上班，待遇给最好的。”

    “不用，按集团标准，不然会惹人嫌话的啦！”

    “好，按标准。啧，都有20年的工龄了，集团可以酌情给予一些工龄上的补帖，就这样，明天开始上班。”

    “明天是周日啊，黄叔要照顾小力的。”

    “那就后天周一报到。”莫时寒挂了电话，口气就像个正常的总裁大人了，“好了，你不用担心这种小事儿。”

    甜蜜忙道，“我黄叔可是中级技工，有20多年经验。要不是为了小力的脚，他早就考了高级证书了，你们现在要不聘的话，等他考成了高级技工，就没有现在这个价儿了。”

    莫时寒点头，“没关系，再高的价，我也出得起。怎么样，你要不要考虑，回来做我的小蜜？”

    “……”

    甜蜜姑娘皱眉抿‘唇’不语。

    “给你高工的工资，月收入，五位数。”

    罪恶的资本家又在利‘诱’了。

    甜蜜小脸一皱，“不要，还是那句话，无功不受禄！”

    莫时寒似乎也没有表现出不悦的神‘色’，大气一摊，“好吧！位置给你留着，看你什么时候走投无路，斯科达随时欢迎你。另外，我今天来找你，也有件重要的事要说。”

    “什么事？”甜蜜心下有些警惕。

    莫时寒心中微微一笑，这正是刚才拉丝离开时，拉着他嘀咕了半晌的一记绝招。

    “如果你坚持要在外摆摊做小生意的话，做为朋友，我们都会支持你的。譬如今天这样不方便，你也可以打电话让汪叔接你回家，或者找拉丝和金姐帮忙。但如果你决定回斯科达做我的小蜜，帮我打打字处理下文件的话，债务虽然不能免除，不过，那几厘利息就不用还了，也没有还款时间限制。毕竟是自己人，自然要特殊照顾了。如果，你还坚持自谋出路……”

    真没想到——这两张“欠款单”，还有这等‘精’彩妙用。

    －－－－－－题外话－－－－－－

    秋秋滴《小萌妻》已经全部完结，非常‘精’彩完美的宠文啊，亲们等不及滴可以看这本完结文哟！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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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感觉到了一种莫名威胁

﻿    “若你还是斯科达的员工，债务可以按无息分期的方式，从工资里扣除；若不是斯科达的员工，就按照国家的基准利率，以等额本息或一次‘性’还本付息的两种方式，偿还。”

    甜蜜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扫以往的暴躁冲动、幼稚无赖，如此正而八经地跟她谈事情，沉稳内敛，成熟可靠，气势上隐隐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她不由微微一怔，竟不知如何应对了。

    “甜蜜，你觉得这个条件如何？有什么想法，尽管提。”

    这法子，就是外人看来，也无懈可击，大为公平了。可放在当事人面前，钱财得失不需计较，反是这一来二去之间的情义磋磨，变得频繁，又暧昧了几分。

    莫时寒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车上的保温箱，取出热水和感冒‘药’片，递了上来，说是有备无患。犯不着为了几个小人，让自己身子受苦，回头可不得让那些人更得意猖狂了。

    这话，也说得几分帖心，又几分解气，更透出几分不‘欲’言说的温情。

    甜蜜低下头，有些不敢直接那双深沉的绿眸，看着面前摊开的大掌，掌心一颗白‘色’‘药’丸，在这大掌上显得好小好小……仿佛这一刻，自己在这人面前，也变得好小小，再没有立场，或者力气，来拒绝这样的好意。

    “谢谢。”

    看着‘女’孩乖乖地应下，拿了‘药’丸，就着那杯水，一口就吞下了。

    莫时寒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悬起的心也悄悄地放下了。之前为了吃颗晕车‘药’，两人那劲儿较得旁人都着急得不行。这一次，倒是比上一次要顺当多了。

    接着，莫时寒又从保温箱里拿出盒水果拼盘来，红红绿绿黄黄紫紫的一片片小扇子，叠了两圈儿，瞧着漂亮，又勾人食‘欲’。

    正好，甜蜜刚才吃了两碗面条，这时候一看水果就觉得口干舌燥，刚才一杯下‘药’水也被她喝了个‘精’光。这么大一盒漂亮可口的水果，口水就真个哗哗地流了。

    没想到，莫时寒看了看盒子底，道，“汪叔，这水果都是昨天的，不新鲜了，怎么也不扔掉。”

    啊，扔掉？！

    甜蜜刚想说什么，莫时寒回头，“你想吃水果的话，一会儿路过水果店，让汪叔去买些新鲜的。”

    说着，就要把那盒水果往黑‘色’的垃圾袋子里放。

    “等等，这些看起来还好好的，还可以吃啦！扔掉多‘浪’费啊！”甜蜜伸手就将盒子抢了过来，扔去一个“‘浪’费粮实可耻”的眼神，就打开了盒子，“密封得这么好，怎么不能吃了。你不吃，我吃。”

    说着，就着盒子嗅闻嗅，一副享受的模样。

    莫时寒以为她就直接要开动了，没想甜蜜就去‘摸’她那个不离身的小布包，莫时寒瞧她那副宝贝的模样，不禁朝前探了一眼，这姑娘就跟防贼似地立即朝后缩了缩身子。莫时寒只看到那包包里疑似装着个本子样的东西，便讪讪地收回了眼，说水果也不值几个钱，犯不着如此。

    甜蜜却很坚持，“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爸妈说，就算锦衣‘玉’食，也要懂得感恩。”

    ‘女’孩一边说着，已经掏出了一把塑料，搓一搓，竟然是个五指手套，套上手后，才拿起一块猕猴桃扔进嘴里，汁多香甜，那满足的愉悦从蠕动着的小嘴儿，迅速扩散到了整张小脸，连眼睛里都似泛出浓浓的甜意来。

    莫时寒从来没想过，吃一块猕猴桃，也能如此享受。便要伸手取一块吃吃看。

    “哎，等等，你手都没洗，不能吃。”

    得，这回大手又尴尬地僵在了半空中。

    当然，甜蜜姑娘怎么好意思一人吃独食呢！但她兜里已经没有食用手套了，这水果好歹还是主人家拿出来的，扭捏了几秒，她只有拿起一块西瓜，送到了男人嘴爆小心肝儿莫名地开始砰砰‘乱’跳。

    “那个……”快张嘴啊！

    不过两秒，那张看似无所谓的小脸，已经涨得通红通红的了。

    莫时寒愣了一下，张口吃掉了西瓜片。这盒水果其实是母亲给他准备的，还专‘门’切成了他小时候喜欢的扇丁形状，方便一口一个。他一口含住了西瓜片，‘唇’却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女’孩的手指。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陡然之间似乎变得更深更绿，仿佛亦有一只调皮的小手，在那个心底最深处的位置，轻轻地勾了一下，弦声铮鸣，怦然心动。

    黑‘色’轿车驶过路面，淅淅沥沥的雨声被隔绝在了窗外，有淡淡暖暖的昏黄光芒，从车内透出，映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影，似乎靠得越来越近了。

    “嗯，很甜，像，像蜜，蜂蜜一样。”

    莫时寒低声呢喃而出，声音低沉有磁‘性’，仿佛是从很深很深的夜里震‘荡’而出。

    甜蜜咀着一块西瓜，觉得甘甜可口，凉爽去暑，可怎么脸上的热气还是不退呢？！

    “甜蜜，我可以，再吃一块吗？”莫时寒又转过头，看着‘女’孩绯红的小脸，如涟滟的牡丹，羞答答地盛开，一时竟看得移不开眼，无意识地了下下‘唇’。

    甜蜜哪敢看身边的男人，只能低声“哦”了一下，拿起一块，不，还是别西瓜了，换个桔子片儿吧！看也没看，就朝男人的方向伸了过去，没想到一下碰到了什么，吓得她立即转过眼，又对上那双绿幽幽的眼睛，感觉指间一热，看着那张红‘唇’白牙将桔片儿含进了嘴里。

    呃……没有大尖牙。

    她吓得立即缩回手，看着指头上湿漉漉的一片了，明知道多墅汁，可是……可是刚才自己也碰过，也、碰、过……间接的……那啥……啥啥了？！吗？吗？

    “嗯，这桔子的味道，也不错。”

    甜蜜突然觉得，这一盒子的水果就像烫手山芋，真是不该贪嘴儿啊！怎么，怎么搞成这样子，太，太太那，那啥！现在是继续吃，还是不吃，都是问题啊！怎么会搞成了骑虎难下啊？呜呜呜……

    莫时寒似乎完全没发现，身边的‘女’孩已经羞得快要打个地‘洞’钻下去了。借机还指示着人家，又吃了两片猕猴桃，两块西瓜，一块芒果，一个番茄……

    前面的汪叔已经把汽车降到了三十码，借着后视镜可把这暧昧的大戏看尽了，乐歪了一张老嘴。心说，少爷基因里的董事长部分，终于被‘激’活了吧！竟然这么调戏人家小姑娘，真是，真是……太坏了太坏了，男人的天‘性’哪！瞧把人家小姑娘‘弄’得一脸的害臊劲儿，竟然还好意思问人家要吃的。啧啧啧，这厚脸皮的模样，跟董事长可是一模一样啊！

    那时候，前方莫家小洋楼里的某爸，连打了两个喷嚏，就跟身边的亲亲老婆念叨了两回儿子。

    “甜蜜。”

    “嗯？你，你还要吃的话，手套借你用啦！”

    甜蜜再受不了男人的“无理要求”了，索‘性’将水果盒子推到男人手里，就把那塑料手套给摘了下来。

    莫时寒捧着盒子，只是弯了弯‘唇’角，道，“不是，我已经吃饱了。我刚才，只是想说，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

    甜蜜听得，下巴掉了，张着小嘴儿一脸僵僵地看着男人直接用手拈起一块桔片，送进了嘴儿，弯着‘唇’角，转头看着她，那微微蠕动着的薄‘唇’，润红莹亮，沾着一抹亮亮的汁，瞧着……

    嚯！

    甜蜜立即收回眼，心说，这太邪乎了！

    要说这男人直接做个什么，她还可以反抗两把。可是像这样子，这样子……莫名其妙，呃不对，人家要吃自己的水果，也是合情合理的。可是，为啥感觉就这么别扭呢？

    “那个，汪叔，到了吗？”

    汪叔一看路面，得，他开得跟蜗牛搬家似的，才走了一小半的路呢！

    “快了，快了啊！这下大雨的天，不敢开太快，怕有危险。别急，快到了。”

    甜蜜当然也不敢催什么，下雨天的路况本来就不好，加之现在天都全黑了，汪叔是给大老板开车的人，开得慢都是很正常的，老板的安全第一嘛！她坐人家的便宜车，哪好意思催促呢！

    这么想着，甜蜜又悄悄地，朝‘门’边蹭了一蹭。

    莫时寒瞧着，也当没见到，咀嚼水果的‘唇’角，始终弯着。

    今天，他的收获可真不小呢！

    当然，这可不是指他后备箱子里扔的那几块行李箱破片儿。

    快到出租屋时，莫时寒又开口，“甜蜜，你想好选择哪种还款方式了么？”

    “啊？什么？对，呃……”

    甜蜜这方大梦初醒似的，回过神儿来，自己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真是，真是……曾甜蜜，你在发什么呆啊你！

    莫时寒道，“不着急。若是你现在拿不定主意，我给你三天时间，慢慢考虑。周一的时候，你再答复我。如何？”

    男人的声音格外温和，略显苍白俊容上虽然看起来有几分严肃，但那双深凝而来的绿眸却漾着几分明显的笑意。

    他明明看起来那么亲切，可是不知为何，甜蜜依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威胁感。这种感觉和之前他的霸道强横完全不同，突然之间，就觉得，拒绝这样的他，会不好意思，心里有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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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不知不觉，登堂入室

﻿    哎呀呀，他家少爷终于开窃了啊！

    汪叔‘激’动得，差点儿就把车开过了头儿。

    甜蜜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知道是到地儿了，只得说，“那个，我再考虑两日，周一给你答复吧！”

    “好。”

    莫时寒‘唇’角轻轻一勾，就先下了车。

    汪叔吓了一跳，急忙叫着就去拿伞。莫时寒却是接过了伞，打开之后，绕到了另一爆为甜蜜开了车‘门’。

    甜蜜愣了一下，立即垂下眼下了车。然而她又注意到，男人的手放在了车‘门’顶上，这动作她曾在电视里看到过，那是除了为‘女’士开‘门’外，非常体贴的绅士举动。就算受立行，也顶多为她开过车‘门’，也没有如此……细致。

    可是，好奇怪！为啥今天这个男人，一下子变了那么多啊！

    这般想着，甜蜜又悄悄瞄了眼身边的男人，发现对方高了自己有一个脑袋，自己这一瞥过去只能勉强看到人家的下巴。

    差距，始终都存在的。

    两人才走了几步，莫时寒发现‘女’孩又朝旁蹭出去，和自己拉开距离了。他微微眯了下眼，便把手伸出去几分，将伞都打到‘女’孩头上。

    甜蜜突然一停，回头说，“莫总，我到了。您回去吧！”

    这就想撵人了？

    莫时寒道，“这片小区有点老旧，前面还那么黑，我不放心你一个‘女’孩子一个人。走吧！我不着急。”

    说着，他伸出手似要揽她的肩，她急忙侧过身去，又继续朝前走。他的手在空中僵了一下，又慢慢放下了，揣进了兜里，便碰到了自己的手机。

    直到进了小区大‘门’，守‘门’大爷正摇着脑袋咿哩呜噜的不知哼着什么，一眼看到甜蜜就亲切地唤了一声。当然，这也是被甜蜜的美食收买过的，甜蜜忙应了一声，就加快了脚步，小脸又是一片臊红。因为大爷还问了句“哟，男朋友送你回来的呀！”。

    早知道就不让他们送她回来了。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甜蜜迅速冲进了单元楼，就要道拜拜。

    没想到，莫时寒突然又道，“回头我就帮你把那行李箱粘好了，让汪叔给你送来。”

    “啊，那个，其实不用了。都已经……”

    “我说话算话。”他一句打断她，目光直而亮，莫名的压力迫得她呐呐地只有应下了。

    他又问，“我的电话，你手机里有吧？”

    她点点头，掏出手机看了看，念了串号码确认了一遍。

    他看着呐董般的小砖头，眉心夹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只道，“保持电话畅通。”

    “好。”呃……她为嘛那么听话啊！

    可是，人家都好意要帮她修箱子了，她还吃人嘴软，貌似……真不好拒绝啊！

    “你住几楼？”

    “哦，六楼。”

    “有点高。”

    “还，还好吧！爬楼，也可以锻炼身体，那莫总……”

    “你帮我拿一下。”

    莫时寒突然把黑伞递了过去，甜蜜不明究理，但还试乖接过了。莫时寒却立即伸手将一旁的那个大麻袋给提了起来，就走在了前面，说帮她把东西提上楼。

    甜蜜看着大步上楼的背影，张了张嘴，只得乖乖跟上了。

    男人边走边问，“左爆还是右边。”

    “右边。”这到底在搞什么啊？可是，这都说了几楼了，瞒着‘门’牌号是不是太蠢了啊！

    今天，这男人真怪！

    可是人家是为了欠款单来的，也合情合理。不对，他之前还想套她做专秘呢！得小心！就算知道自己住所了，还有黄叔在呢！嗯，不怕不怕。

    莫时寒走在前面，不知身后的小姑娘正在做“防狼心理建设”呢！入目所及，老旧的楼房，虽然看起来还算干净，但墙体驳落严重，灯光昏暗，有两层的路灯还坏了，他不得不拿手机当电筒使。便想到姑娘刚才那老式手机，根本没有这种方便的功能。

    越想，越觉得奇特。智能手机都普及这么多年了，这丫头竟然还能使着老式键盘手机，跟时下的年轻人很不一样，很多细节方面，都非常念旧。这习宫真像是还生活在二十年前的父母辈的人，实在是非常稀罕。

    话说，连汪叔都在之前他加了五倍加班费的时候，买了只苹果说要追赶时代步伐，没事儿还跟他请教使用方法来着。

    六楼，说矮也不矮，但站在‘门’前时，莫时寒觉得可真快。

    甜蜜则觉得这六层楼走来，跟攀了一次珠峰似的慢，急不可待地敲响了房‘门’。很快，房‘门’就被黄叔打开了。

    黄叔一看到甜蜜，就着急地问东问西，好半晌才发现‘女’孩身后站着个高高大的黑衣男人，还吓了一跳。

    “黄先生，你好。我姓莫，莫时寒。”

    “哦，哦，莫先生，你好。”黄叔连忙在身后擦了擦手，才伸出来与莫时寒握了握。虽然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在社会打‘混’的人也能感觉到面前的年轻男人，身份应该不一般。他立即朝甜蜜使眼‘色’，但这姑娘竟然只忙着去夺莫时寒手里的大麻袋子。

    这姑娘唉~

    黄叔本着一种“替‘女’儿担忧”的严肃心态，立即端起几分家长的架势，道，“莫先生是甜蜜的……”

    “老板！”

    “……朋友。”莫时寒迅速扫了眼甜蜜。

    黄叔懵了，“老板，朋友？”

    甜蜜顺利抢回了自己的大麻袋，忙道，“莫先生就是斯科达的总裁啦！”

    “总裁？！”黄叔的心刹时就咯噔一下，这，这也太突然了。

    甜蜜是已经辞职的人，当然不在意啥了。黄叔刚刚成为斯科达的技工，眼前站着自己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不惊讶才怪呢！

    莫时寒的态度很从容，又伸出手，“黄叔不用客气，叫我小寒就好。我之前还听甜蜜跟我说，黄叔有二十多年的机‘床’作经验，还竖家级的中级技师。不知道我们斯科达的人事部有没有跟您联系，具体聘佣的事情？”

    黄叔连忙点头称是，忙说今天就接到了电话通知，周一便可去集团直接领工牌了。

    “呀，真不好意思，总裁，怎么一直站在这里说话，太失礼了。来来来，您快请进，喝杯茶。哎，咱们这地儿太小了，真不好意思。您坐，您坐。甜蜜，还愣着干嘛，我买了桃子，削两个给莫总吃。今儿下这么大雨，我就担心你淋着，没想到人家莫总还送你回来。”

    呃，这就……登堂入室了？！

    甜蜜有一瞬的恍惚，看着男人端端正正地坐在小客厅里的那个简易小沙发里，高大的身形，昂贵的手工西装，屁股下垫着的却是他们买来的处理窗帘布……即使如此，也不影响这男人天生的好气质，举止间的优雅从容，似乎让这间陋室都……蓬荜生辉，原来真有这样儿的啊！

    甜蜜进厨房洗桃子时，还被黄叔念叨了两句。

    “你这孩子，也太马虎了。”

    “黄叔……”

    “好好好，快出去削桃子。”

    甜蜜一进客厅，又开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这男人，怎么就登堂入室了呢？

    她心不在焉地削桃子，一不小心，就割到了手。

    莫时寒立即夺过了刀子，拿纸巾给她擦血，她想‘抽’回手，就被那双墨绿的眼珠子瞪得没了劲儿。

    “啊，你……”

    莫时寒差点儿就把那小手指头塞自己嘴里消毒了，恰时黄叔就从厨房出来了。甜蜜立即‘抽’回了自己的手，黄叔听说这是差点儿割到手，就直叹气。

    莫时寒立即拿过刀子，自己动手削起了桃子，一边说着没关系。

    黄叔又忙着去找好茶叶，客厅里只剩下两人，只听到男人削桃子的细细的声音，桃皮儿被削得薄薄的，一根长长的串儿落下来，一个桃子消完了，竟然都没有断，看得甜蜜有些失神儿……。

    记得小时候，曾爸爸削水果也有这一手功夫，削完后，竟然还能将皮儿还原成一颗果子状，总能逗得甜蜜又惊又叹，高兴得不得了。

    果子削好之后，长刀对半一圈儿切下，轻轻一敲，竟然将果子一分为二，中间的果核儿完整无缺地被拿了出来，再一分四瓣，端端地放在了果盘子里，‘插’上牙签，被递到了她面前。

    “偿偿。”

    男人低沉的声音十分好听，竟然有种安全感。

    甜蜜想要拒绝，可是手已经伸了出去，恰时黄叔出来，还调侃甜蜜这做主人的倒像是客人了。

    一口咬下桃子，香嫩多汁，甘甜美味。

    甜蜜看着男人和黄叔侃侃而谈，你来我往，自然流畅，仿佛早就认识，举止动作，愈发像是这屋子的主人了似的。她要上前帮着端茶，竟然还被他命令似地叫停，说什么伤还没好，这要又被烫着了，不给添事儿嘛！

    “呵呵，莫总说的没错，小蜜儿你就坐着吧！”黄叔笑着打趣儿，竟然和莫时寒一搭一唱起来，熟稔得就像老友了。

    莫时寒可真不客气，自来熟地就和黄叔坐一块儿，聊起了男人的话题，害得甜蜜根本‘插’不上话儿，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等甜蜜回应过来，惊叫一声，“呀，这都快十点了。莫总，你得回家了，你还没吃饭呢！”

    得，干嘛还说最后这一句啊，她真该咬掉自己的舌头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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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总裁饿了，要下面

﻿    时间，晚上九点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以往这个时候，正是莫时寒工作的黄金时间。

    “莫总，你得回家了，你还没吃晚饭呢！你母亲应该等急了吧？真不好意思，黄叔一说起工作上的事情，就没完没了的，以前跟他和我爸爸也常这样儿。”

    甜蜜急忙加上了一句，总裁妈妈还在家里等呢，心想，这厮该走了吧！

    莫时寒只是点了下头，“嗯，没关系。我一谈工作，也老忘时间。我妈知道我这脾气，过了点儿要是没回去吃饭，就不会等我了。既然时间都这么晚了……”

    他慢慢站起了身，只是没想到，一阵空呜声响起，突兀得让三人都同时失声儿，眼神儿都落到了他身上。

    他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有些抱歉地看了黄叔一眼。

    黄叔张了张嘴，看了眼甜蜜，甜蜜却是一副惊讶表情。他又想了下，在莫时寒转身时，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这，莫总，您该是饿了吧？真不好意思啊，瞧咱们真是太失礼了，之前都没问问您……”

    突然黄叔就问甜蜜，“小蜜儿，你吃了没呀？没吃的话，叔就给你俩都下碗面。莫总，不瞒您说，老黄我的手艺还是可以的。”

    甜蜜哪想留莫时寒啊，忙道，“我早就吃过了，不用了啦！黄叔，莫总饮食习惯特别，之前还在医院输了液，不适合吃咱们家的面。还是让莫总早点回去休息，莫总妈妈肯定有留饭的。”

    哪知黄叔一听这茬儿，就瞪了甜蜜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这时候就那么没心眼儿了。莫总饿着肚子陪咱聊了这么久，你都不提醒黄叔一声儿。唉……”

    莫时寒见状，忙打圆场地说，“黄叔，这事儿和甜蜜无关，你别怪她。要不您就随便下碗面，只要不放辣椒、葱‘花’和香菜就成。我不挑嘴的。”

    黄叔一听，就笑了，“哎，您还真别说，这种忌辛辣的养生面条，我最拿手了。我儿子小力啊，以前生病的时候都是我照顾，吃中‘药’都是忌口多，这葱油面我可拿手了。小力特别爱吃，不腻味，又好吃。你等着，就五分钟啊！”

    说着，黄叔又进了厨房，临‘门’一脚还回头让甜蜜拿屋里备的小零嘴儿，如什么小面包，小蛋糕什么的给莫时寒垫肚子。甜蜜嘴里应着，却没动弹，可一触到男人那深幽幽的绿眸时，心头一个咯噔，就冲进了自己的小屋里。

    心说，邪了啊！今儿这男人，怎么突然就转‘性’儿了似的，今晚到底演的是哪出呢？！

    她在房间里磨蹭，就不想出去FACE对FACE。

    转了一圈儿，却在穿衣镜前，看到了自己身上的一身新衣。之前，虽然已经在洗手间里瞧了几眼儿，觉得‘挺’好看。现在，又瞧上几眼，更觉得着实不错。

    转头，看到小柜子上放着的一包小零嘴儿。这应该是黄叔买来给她和小力吃的，想了想，还是提了出去。

    莫时寒刚好发完了一条消息，将手机揣回了兜里。

    看着甜蜜提着一包小面包过来，表情上还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他轻轻挑眉。这丫头肯定没想到，自己今天能如此深入敌后吧！呵呵，呵呵呵……

    甜蜜一对上那双投来的绿眸，心里更别扭了，直觉那眼神儿是不怀好意的。

    打开塑料包时，她又道，“那个，都是商场打折货，不是什么独家手工特制糕点。你若不想吃，就别吃了。万一又招上什么过敏症什么的……”

    莫时寒没应，就拿过一个，撕了小包装，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了几口，慢慢地咽了下去。

    才道，“味道，还不错。不过……”

    甜蜜看着他，心说，看吧看吧，这就要说风凉话了，果然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哦！

    “不过，比起你的手艺，就差远了？”

    “……”甜蜜一愣，脸颊就莫名地开始发热了。

    莫时寒口气淡淡的，“你做的抹茶蒸蒸糕，还有香橙蒸蒸糕，‘奶’香小馒头，胡萝卜小猪。都比这个好吃，新鲜，松软有弹‘性’。”

    呃，这样子夸人家，到底想干嘛啊？！

    甜蜜一下没了声儿，心怦怦地跳，感觉脸颊更烫了。

    莫时寒吃完了一颗小面包，就没有再拿了，只是问甜蜜什么时候再做蒸蒸糕，很怀念那抹茶味儿的，还询问有没有做过味儿，苹果味儿，等等。

    恰时，黄叔的面条就做好了，过来时听到他们在聊做蒸糕的事儿，这话匣子立马就打开了。

    “莫总，你也吃过小蜜儿的蒸蒸糕啊？哈哈哈，那可真难得。你有所不知道，我们家小蜜儿……”

    “黄叔，你快让莫总吃了饭，早点儿回去了啦！”甜蜜可受不了了，没想到男人之间还能这么八卦的啊！要让黄叔再这么没完没了的家长里短，她的老底儿都要被这男人挖光光了，怎么行哪！

    莫时寒说了句“抱歉”，一点儿没有因为甜蜜的‘插’嘴打断而表示不悦，俯下身，拿起筷子，埋头吃了起来。不时赞上一句黄叔手艺好，但吃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什么声音，吃相很是好看，斯文又利落，连油珠子都没溅出来。

    最后，竟然还将面汤都喝了一大碗。

    黄叔瞧了，连说不好意思，竟然把自家的大大老板给饿成这样儿了。

    甜蜜在心里默默地瀑布汗，但看着那空空的大面碗，突然想起了之前的小面。貌似小面上的‘肉’馅儿是蘸了辣椒和香葱的，难怪他不吃，原来……他对辣椒过敏的吗？！

    莫时寒拿自己的帕子擦了擦嘴，对黄叔抱以一笑，“味道的确非常不错，黄叔，真麻烦您了。”

    黄叔不好意思，忙回了句，“要是莫总喜欢，以后说一声儿，老黄给您做就是了。呵呵呵！”

    “黄叔……”您要不要这么实诚啊！

    莫时寒还真没跟这儿客气，立即道，“黄叔，那以后我就不客气了。您别叫我莫总了，叫我小寒吧！”

    “哎，那可不行，上下级关系还是要分清楚了，不能‘乱’了规矩。”黄叔摆摆手，忙将碗扔厨房里，没有再唠嗑儿，拿起伞送莫时寒下了楼。

    房‘门’关上时，甜蜜终于松了大大一口气儿。

    终于把这尊大佛送走了啊！

    奇怪，为啥今天会发展成这样儿呢？

    先前因为被管立行看到自己最狼狈糟糕的模样，还难过得不要不要的，怎么吃了顿饭后，好像就没有那么难过了，好像那些事情离她已经很远了似的。虽然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失落，可已经没有最初那么难受了。

    甜蜜站在‘门’爆发了好一会儿呆，又听到手机的短信声，打开来一看，写着：记住我的手机号码，莫时寒！

    这一瞬，那双绿幽幽的深邃眸子一下从脑海里浮现，头皮一麻，手臂上就冒出一片‘鸡’皮疙瘩来。

    她忙搓了搓手背，见鬼了啊，她这是怎么了啊！

    冲回了自己房间，准备睡觉。镜子里，又看到了身上的小圆点上衣，手抚上去软软的、滑滑的，真的很舒服唉！不知道多少钱，要不要记帐还他呢？

    纠结哦~

    ……

    莫家小洋楼

    韩子怡第十八次张望窗外，叹气，“这都快十一点了，小寒怎么还不回来啊？不是说了要回来吃饭的，这孩子真是的。”

    旁边正在看平板电视的莫遥，第十八次安抚，“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你就别担心了。咱们儿子你还不知道，搏击黑带高手，谁还能把他给怎么着了。”

    韩子怡不满了，“我说你这个做爸爸的，怎么就一点儿不担心，好像都是我们‘女’人最多事儿！”

    对于这样的抱怨，莫遥只是宠溺地笑笑，保持了沉默的包容。

    韩子怡可受不了，“前几天，我去参加蜀湘会的时候，还听那王太太说她家侄儿就是两夜没归家，失联24小时，回头等联系上人了，就住医院了，差点儿断了条‘腿’！”

    莫遥瞧着‘女’人那副“再见不到儿子就要报警”的紧张模样，只能无奈地摇，又拿起电话，给儿子发>    这刚发出去，大‘门’上就传来了声音。

    莫时寒终于回来了，手上还提了个大麻袋子，看到奔出来的母亲，就十分有力地叫了声“妈”，还吆喝着口渴，要喝韩子怡拿手的‘奶’茶。

    韩子怡感觉到儿子的心情很好，心总算放下了，立马拉着儿子进厨房，还问了一句，“寒寒，你这提的什么东西啊？！怎么全是水？”

    “没什么。”莫时寒坐下后，就把莫遥面前的茶托过来，喝了一大口。

    莫遥瞧儿子的模样，就知道这小子心情很好，趁着妻子忙时，立即挪近了，压低声儿地问，“儿子，你和那个，哦不，你之前问的你朋友啊和他的‘女’朋友，都合好啦？”

    莫时寒愣了一下，浓眉不自觉地扬起，“嗯，都好了。”

    他咂咂嘴，还留有几分那油香面的味道，‘唇’角也不由又翘了几分。

    莫遥瞧着儿子那副心满意足，嘴角儿都快裂到后脑勺儿的得意模样，就知道，这事情啊，肯定有了个大发展，继续旁敲侧击。

    “儿子，你，你那朋友，进展到ABC哪个阶段了？”

    莫时寒立即扔来一个不满的眼神，“什么ABC阶段？你少拿你那套龌龊的东西来胡说。”

    莫遥笑了，又凑近了几分，“傻儿子，这方面，爸爸比你有经验，听爸的准没错。你就算没吃过猪‘肉’，也总知道，有什么好人牌，三年之痒，替他人做嫁等等。这男‘女’朋友，要顺得走入婚姻的殿堂，太早了不好，彼此了解不够；太晚了也不好，爱情淡了，亲情不续。总之，这里面的学问……”

    莫时寒哼了声，“你经验那么丰富，怎么还没见你搞定我妈？”

    呃，这一针见血，要老命啊？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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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极品小萌包儿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史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烯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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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有些失眠了

﻿    忒打击人了！

    莫遥的脸‘色’唰啦啦地，就从眉飞‘色’舞，耷拉成了愁云惨雾，生无可恋啊！

    他连叹息的力气都没有了似地，身子缩了回去，抚着额头，一声不吭儿了。

    韩子怡正冲好了‘奶’茶，端过来，就奇怪道，“你们刚才谈了什么，他怎么那副模样儿？”

    这时候，要换了往日，莫时寒肯定是毫不客气地毒上一句——认清了被妈妈你拒绝了二十多年的事实，绝望得想要以头抢地，以谢莫家列祖列宗了吧！

    不过今日，他张了张嘴，却说出了，“爸心疼了，你问他吧！”

    “心疼？”韩子怡奇怪极了，绕上前瞅着男人，“老遥，你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吧？还爬这儿干嘛，赶紧吃了‘药’，回房躺着去！”

    “子怡……”莫遥这一呻唤，就把韩子怡抱住了，死活不松手，开始撒娇献殷情，深夜求婚模式。同时，更不忘扔了个大白眼儿给儿子。

    莫时寒有看当没见，端着‘奶’茶就说要回去工作修改设计稿，让他们夫‘妇’两慢慢“温存”，不用顾忌。

    “寒寒，妈妈还有事儿问你，你等等……”韩子怡叫着，可怕扒不开腰间的铁臂，气得捶了男人一记，“你们之前到底在打什么哑‘迷’？！”

    莫遥却笑出了声，“我估‘摸’着，咱们的儿子，应该是受了好朋友恋爱的影响，开窍了。”

    韩子怡听得更是一头雾水，“什么好朋友恋爱的影响？什么意思？”

    “唉，我的意思就是，很快，咱们就能当上爷爷‘奶’‘奶’了！”

    韩子怡顿时觉得，不对劲儿了。

    莫遥心里却乐着，想到了之前跟周‘女’士联系时，获得的一手资料。

    ……

    话说那日周‘女’士接到莫遥的电话，很是无奈地汇报了那场广场舞的失败结果，心下直呼属下难为啊！

    莫遥听了，连声地道谢，并没有任何责备之意。

    那当然，周‘女’士也是知道董事长不会责备她，但屡屡应承帮忙都不成功，还把自己搞得在总裁面前战战兢兢，左右这心里即不好意思，又为难纠结得很。害得她那几日都失矛还有点儿内分泌不调，心里苦啊！

    “小周，我们家寒寒多亏有你照应着，才有今天哪！”

    下一秒，周‘女’士的手机就收到一条银行短信，陡然多了一笔五位数入帐，惊得她舌头直打哆嗦。莫遥却理所当然地说是额外加班的薪酬，周‘女’士受宠若惊，想回绝吧，这话题突然就倒了拐。

    “小周，咱们家寒寒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周‘女’士刚想应“是”，可又想到董事长夫人那头的意思，便又急忙收了嘴，表示不知道。

    莫遥也不急，就问，“那你帮我观察一下，小寒身边是不是有这样的‘女’孩子。年纪二十出头，长得可爱的苹果脸，笑起来喜气又有亲切感，瞧着人就特别舒服。皮肤不像你们寻常坐办公室的‘女’孩子那么白，蜜‘色’的那种健康型，看起来很有‘精’气神儿。哦，对了，听说手还很巧，会做很好吃的馒头包子，还有寒寒‘挺’喜欢吃的甜食，名字好像是叫……”

    周‘女’士这听着就紧张了，心说董事长不会已经知道了，这会儿问自己，倒像是……测试她的忠诚度嘛？！唉，这3万块RMB可烫手着呢！

    “其实，我就是听小寒他妈妈跟我提起这事儿，所以就想问问你有没有留意到。要是没有，那就算了。”

    原来，还是董事长夫人透‘露’出去的，周‘女’士的心防瞬间被攻破了，终于将甜蜜姑娘的事全盘托出。

    “只是现在拿娘已经辞职了，就不知道和总裁还有没有联系了。”

    呵呵，怎么没联系！依他们莫家的习‘性’，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妞儿，就算结了婚，不也一样被他泡到手了吗？！（咳，注意，此处儿童不宜，切勿模仿！）

    “董事长，夫人似乎并不想小寒和曾走得太近，怎么……”

    “哦！这个你也知道，子怡她就是容易心软，瞧着小寒高兴，又犹豫不决。我瞧着也替她着急，所以夫为妻劳嘛！回头，你也别跟她再提这事儿，免得她面子上过不去，就让孩子们自己发展，也省得她心多了又闹偏头疼。”

    莫遥顺利将事情封了个口，想的都仕及妻儿心意。妻子不喜那小姑娘，做了个顺水推舟，应是有她的用意，他自不会去询问，或反对。至于儿子这边更是如此，以儿子的脾气，决定的事情，想要的人，谁也阻止不了。唯今之计，自然只有他当这个润滑剂，一边哄着心爱的‘女’人，一边帮着儿子谈好这人生的第一次恋爱。

    俗话说，初恋通常都是不成功的。他这做爸爸的更不想和做妈妈的一起反对儿子，家中三巨头，他这个做大家长的，当然得公平对待，偏坦了谁都会影响家庭和谐哪！

    如此，他的责任就重了。一边得安抚好亲亲爱人的爱子之情，一边还得做好儿子初恋的启‘蒙’老师。

    ……

    韩子怡一把挣开了莫遥，“你在胡说什么，我们家寒寒还小，什么当爷爷‘奶’‘奶’的。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

    呃，果然婆婆和媳‘妇’儿，都是天生的敌人么？！

    莫遥默了一下，忙笑道，“子怡，你放心，在我心目中，你都是永远的‘女’神。‘女’神，嫁给我吧？”

    韩子怡受不了地摆手，抚额，“行了行了，别瞎扯了，快起来，说正事儿！”

    “喳！”莫遥立即爬起来，扶着老婆手，躬身询问，这副惟妙惟肖的奴才样儿，可把‘女’人逗笑了。

    韩子怡道，“既然，你都说咱们儿子要开窍了。那就赶紧按我之前给你说的那个要求，找个合适的世家‘女’子来，给寒寒做专蜜。说不定，这日久生情，**，咱们的小孙儿就有苗头了。”

    “子怡，你真这么想的吗？那，那在孙儿落地前，咱俩的事儿是不是该办一办。儿子都耽搁了，咱不能再让孙儿的幼小心灵再承受一次‘‘私’生孙儿’的荼毒啊，是不是？”

    “啧，你，”韩子怡一脸的受不了，“你这人可真是无孔不入。”

    莫遥献媚地跟着‘女’人赚“宝贝儿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男人生来就是要钻‘洞’儿的。你看，要不，今晚，咱俩……”

    嗯，以下真就儿童不宜了哦！

    ……

    这晚，甜蜜有些失矛隔天起来，就头昏眼‘花’脑发热，声音沙哑，真就感冒了。

    黄叔让甜蜜在家休息，自己则去医院照顾儿子了。

    说是休息吧，可往常周末，都是最好的做生意时间，想着大把赚钱的机会就从眼前溜走了，甜蜜怎么也坐不住。在屋子里东‘摸’‘摸’，西搞搞，不小心还打坏了一个碗。

    呃，居然就是头晚那男人用过的大面碗。

    好吧，只得出‘门’添一只碗了。可是，万一那以后都借口来蹭面，多糟心啊！NONONO，她怕什么，反正有黄叔在呢。还为了一只碗在这儿纠结个啥，没必要嘛！

    超市的位置，就是甜蜜卖早点的地方。这就碰到孙大姐了，甜蜜才想起自己之前和人家谈起的小生意，差点儿就放了人家鸽子，怪不好意思的。可现在自己感冒了，不便于做馒头包子，便要帮孙姐卖粥。

    孙大姐自也不好意思占甜蜜的便宜，也喜欢上了这小姑娘真诚善良的直爽‘性’子，还给甜蜜塞了两筒银耳红豆粥，让她赶紧养好身子。

    “甜甜，甜甜？！”

    没想就这会儿，又碰上了个熟人，正是开车路过的汪叔。

    甜蜜想到头晚他们还让汪叔在楼下等了那么久，也一样饿着肚子，可不好意思了，立马就把怀里的粥往汪叔怀里塞，给汪叔推拒了。

    “那，汪叔，等我感冒好了，送你两袋蒸蒸糕。”

    “好，那汪叔可不会客气了。”汪叔说是来买糕的，其实还是受了某少爷之命，没想这姑娘真就感冒了，忙把早准备好的‘药’塞了过去，又说，“少爷今天好像也有些不舒服，也在家里休养。请了华老过去看了，说是休息一天，明天应该能上班。对了，少爷还跟我说，黄叔的事儿你不用担心，他已经安排好了，周一我顺道来接老黄一起去公司。”

    甜蜜听得连声道谢，心里不由又有几分恻隐，那个男人也感冒了吗？！那天，他们两都淋得跟落汤‘鸡’似的，她只顾着自己的情绪了，都没有替别人想一下。要不，回头多做点甜糕送给他？

    “那个，汪叔，麻烦你代我，代我跟总裁说声谢谢了啊！”

    “呵呵，傻丫头，你不是有总裁的电话嘛？打个电话跟他说说，不就行啦！”

    说完，汪叔笑得有些狡猾，立马开车走掉。

    甜蜜掏出手机，犹豫了半晌，也没有打出去。

    后来还是静不下来休息，甜蜜决定还是去中心广场，把那批“水货”给贱价处理了。好歹能捞回点本钱，买个新箱子才是第一要务呢！

    然而，当甜蜜拖着块布包去市中心时，殊不知在莫家小洋楼的地下车库里，莫时寒正挽着袖子，蹲地上粘那个破箱子呢！

    “儿子，你干嘛呢？这，你不会是要把这破箱子粘起来吧？是搞研究呢？还是，真帮人家粘箱子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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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莫少爷就这样，被虐了

﻿    话说，这一晚，莫时寒睡得很好，一早就起了。

    至于汪叔所说的什么低烧，在莫时寒自己看来，这已经是人生常态，根本不用在意。

    饭后喝了杯韩子怡熬的降温‘药’汤，就跑到了地下室，捣鼓那破箱子。

    韩子怡本来还要给儿子量体温的，可转眼这人儿就不在了，便叫莫遥去找人。莫遥以为儿子又溜去斯科达上班了，要开车去公司，顺便还可以到人事部去讨点儿一手资料什么的。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就蹲在车库里瞎捣腾。

    莫遥也不奇怪，因为这孩子小时候常跟自己捉‘迷’藏，若是不见了，多半就往车库啦，地下室啦，这些堆满了工具的地方，一找一个准儿。现在长大了，多半时候应该是在公司。儿子虽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工作狂，但缺乏业余嗜好，要是不在屋子里睡觉，还得往工作场合找。

    瞧着儿子一手拿笔写写画画，一手拿破塑料片比来比去，那半眯着眼儿的认真模样，让莫遥疑‘惑’之下，又觉得有些可爱，好笑。

    不过他很熟悉儿子的脾气，开始啥也没说，在一边陪着，帮递个扳手送个钳子啥的，等到气氛酝酿足了，才提问。

    “我说，儿子，有这功夫，不如买个新的箱子，岂不省事儿？”

    莫时寒瞄了老爸一眼，没吭声儿。

    莫遥当了几十年爸爸，虽然外人觉得都忒不正经，不过他很清楚儿子这眼神儿的深刻含意：去！一老头儿懂啥！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

    好吧，他早就被母子两的闷‘骚’给虐得没啥感觉了，又道，“儿子，你那个胶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好像是你前年就被宇航局买走的专利吧？这一瓶的价值，能买几十个……这种行李箱了吧？”

    言下之意，是个傻子都能听懂了。

    莫时寒终于开了口，“骸你把妈的那个水晶杯打坏了，她不高兴了一个多月，还是我帮你粘好了，她才原谅你的。”

    莫遥瞬间大悟，这是为了讨‘女’孩子欢心的嘛！

    忙谏言道，“可是，儿子，你有没想过，那水晶杯重在观赏，不在实用，你这箱子要粘好了，还能用嘛？！”

    此时，莫时寒已经将箱子粘好了，小心翼翼地用东西支撑着固型。

    莫时寒闻言，口气就是一沉，“怎么不能用了。这胶水的稳固型直比电焊氧化了，结实得很。”

    莫遥的表情很不确定，“真哒？”

    莫时寒扔来一个“没知识”的冷眼儿，手轻轻敲了下箱子，“那当然。本少爷的航空专利……”

    咚的一声空响，接着，啪啦一下，刚刚还似模似样的箱子，就碎成了一片片，原来有几块儿，现在摊地上还是那几块儿。

    父子两同时表情一僵，满脸黑线儿。

    接下来两日，莫时寒就跟这儿胶水和箱子杠上了。再三检察之后发现，原来是这昂贵的胶水在长期保存之后，其化学‘性’质发生了异变。于是，这本是简单的粘箱子计划，最后演变成了重新调整胶水化学成份，定要将箱子粘回原样，双料重、任。

    莫遥开始还陪着儿子，后来瞧着满黑板的化学方程式，和物理结构设计图，对于他这个天生搞艺术的人真是折磨啊，只有悄悄遁走。

    韩子怡来送饭，看到儿子的痴‘迷’模样，感叹之下，却发现那破行李箱莫名地有些眼熟。

    第三日，晚八点。

    拉丝急匆匆地跑到了莫家小洋房找莫时寒，那时，韩子怡在厨房里收拾碗筷，看到电子监控器里的拉丝，只皱了下眉，关掉了叫‘门’声儿，没给开‘门’。

    拉丝在外面看着明明屋里有灯光人影，竟然没人开‘门’，索‘性’开始猛拍大‘门’。

    最后还是莫遥奇怪，跑来开了‘门’。

    “莫叔叔，小寒呢？我有重要公务找他！”

    “哦，寒寒啊，他就在……”

    这话没完，就被韩子怡截了去，“寒寒这几日身体都不好，还在低烧，已经休息了。有什么公务，等寒寒好了，再说吧！”说完，也不管拉丝什么反应，又返回了厨房。

    拉丝眉心褶了一下，转头看莫遥，眼底显是带着两分锐‘色’，和询问。

    莫遥不好意思地笑笑，只压低了声音说，“寒寒的确有些低烧。不过……”

    稍后，拉丝就看到了莫时寒里的情形，顿时这俏脸儿从震惊，到僵硬，再到瞬间扭曲，最后彻底大爆发。

    “莫、时、寒！”

    拉丝冲上前想要拎男人的耳朵，但却被莫遥给绊住，气得尖叫，“你这个不负责的男人！”

    莫遥冷汗直下，心说要不是知道儿子的‘性’向正常，更明白拉丝这丫头虽悍烈但也不是儿子的对手，外人见了这歇斯底里的模样，多半会误会的说！

    “拉丝，你来干什么？”

    莫时寒却是一脸懵‘逼’状，问得云淡风清啊！

    谁知这根本就是火上浇油，拉丝瞬间就核聚变了，“你还敢问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这慈森的单子可是本跑断了‘腿’、说哑了喉咙才拿到的大大大大大——大单子。要是能做成，咱们集团就能顺利打入国际市场，你懂不懂啊，死小孩！”

    拉丝真想拎男人耳朵，可惜一直被护子心切的莫遥给攥着各种打圆场，简直要抓狂了啊！

    “你个死小孩儿，这‘交’稿的时间还剩半个月了，你看看你的工作进度是什么。往常这时候早该投入生产线做实验品了，现在却还只是半片薄纸。你是要存心急死姑‘奶’‘奶’我嘛？！竟敢还在这儿捣腾什么破胶水，粘什么破箱子，你真想斯科达倒闭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得罪了慈森集团会有什么下场啊！”

    “哎，拉丝，别害怕。万事儿有叔叔杠着呢！慈森那里，叔也有些关系。到时候大不了……”

    “不行！”

    拉丝尖叫一声，声音都有些破了，“莫叔叔，就是你们太娇惯这臭小子了，才让他如此没有责任感，不好好工作，见天的作……”

    突然她的电话就响了，她气哼哼地接过一听后，瞬间就从电闪雷鸣化成一片雨后‘春’阳，回头笑得连长长的假睫‘毛’似乎都在闪光，“寒寒，你想不想知道，刚才是谁给我打的电话啊！跟你家的小甜蜜有关的哟？”

    两父子的耳朵，竟然同时抖了抖，看着拉丝那满是兴灾乐祸的笑脸。

    “可怜你在这儿瞎捣腾粘什么破箱子，人家小蜜儿这几天已经把那批水货处理掉，重新买了个新箱子，开始摆摊了。”

    “你说什么？！”

    ……

    中心广场

    莫时寒透过车窗，看到不远处的大厦下一角，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正容光满面地做着自己的小生意。而她面放着一只银白‘色’的新型行李箱，上面支着一个黑底绒布小货架，贺架上摆满了小商品。

    显然，在这短短的两天时间里，曾甜蜜已经从那晚大雨的‘阴’影里走出来了，自办了一只新箱子，迅速走出低谷，重新开始灿烂人生了。而莫少爷在这几日里，埋头粘箱子，一‘门’心思地憧憬着一个画面……呃，不提也罢。

    “回去！”

    “这，少爷，咱是回哪儿去啊？”

    “回公司，上班！”

    “……是。”

    汪叔顶着浓浓的低气压，啥话也不敢啰嗦了，慢慢将车调了头儿。

    莫时寒本来回收了眼，但又抬起了头，目光直落在那只晃眼的银‘色’行李箱上，金属似的框架在阳光下择‘射’出刺目的光。

    甜蜜浑然未觉，正忙着张罗自己的小生意呢！大前天周一，黄叔接到了人事部电话，终于正式成了斯科达的员工，让她大大地放了心。这两日在周边店家的帮忙下，她迅速处理掉了水货，还得金姐介绍，以内部超低价买到了一只据说是航空材料的新箱子。

    一切又重回正轨，变得好起来。

    只是这几日她感冒，没有做蒸糕。她想等好了，就做了让汪叔送给莫时寒，也算表示感谢和一丝歉意了。毕竟，这回他生病，还是自己引起的。

    正忙着时，电话就响了，她现在电话都装在‘胸’口的小布袋子里，拿出来一看是“莫总”，而不再是一串“8”和“0”的吉祥数字了。

    “喂？”她小心地唤了一声，“莫总吗？”

    “嗯。”这方的声音，又低，又沉，似乎隐隐地还有一些，道不明的情绪。

    甜蜜却没想那么多，只失恭敬敬地说，“莫总，那天真的很感谢你。因为这几天我感冒了，不能做馒头蒸糕。不过我快好了，大概明后天，就能做了。到时候……”

    那头突然打断了她的话，“箱子！你不要了？”

    “啊？什么箱子？”甜蜜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个摔坏的箱子，之前我说过，会帮你粘好。”

    甜蜜才恍然道，“哦，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买了新箱子了，那个旧的就不用麻烦了。”她只觉得，烂成那样儿，当时她舍不得扔，都是一时情绪罢了。再说了，她觉得烂成那样的箱子根本就不可能补好。现在有了新箱子，还是那么多好朋友帮忙她买来的实惠品，早弥补了之前的失落，索‘性’都放下了。

    “好吧！”

    电话立即就挂断了。

    甜蜜愣了一下，忙收回电话招呼客人。心想，不会有什么事儿吧！可是，一个破箱子而矣，那个男人那么有钱，哪会计较这点儿小事儿。况且，她长这么大都没听说过有谁能把那么破的箱子粘回去还能用的，之前男人说什么都没当一回事儿。

    估计，就是借机打电话跟她说两句话吧？！可是，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不过眼下事儿忙，甜蜜只想了一想，很快就将之忘掉了。

    这日摆完摊后，甜蜜就接到了管立行的电话。

    “甜蜜，有时间见个面吗？”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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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人要低调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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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你卖的，还有你自己吧！

﻿    甜蜜本是想拒绝的。,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她在情爱上虽不聪明，但这几日和金姐等老江湖来往，也多少知道了自己被那两‘女’人故意叼难欺负，乃是有人背后唆使。

    对于管立行，纵是有情，但从那日晚她就想得很明白，他们两是没有任何可能‘性’的。且冯佳莹和她的那些‘女’‘性’朋友，三番两次地故意来找茬儿，她也不想再招惹这些麻烦了。

    生活里，总会有一些人来了，又走了。她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朝着自己的目标努力，就行了。

    可是，管立行却很坚持，说，“甜蜜，若你不愿意见我，就是还在生哥的气了。那天，都是哥不好，大雨的天不该扔下你，就只顾着你嫂子。唉，我回来后，想了很多，实在放心不下。之前打你电话，你又老不接，要是你真不让哥瞧瞧，哥就只有放下工作，满芙蓉城地转着找你了。这样子，估计要你嫂子知道，肯定又不高兴。”

    “立行哥，我真没事儿，我‘挺’好的。既然嫂子不高兴我们来往，咱们就电话里问个好，‘挺’好的。”

    “可是哥心里内疚，现在你是不是还在中心广场那里，你等我，哥就请你吃顿饭，当面道个歉。甜蜜，不准再拒绝哥。否则，哥真生气了。或宅你根本就不想认哥了，是不是？”

    “不，不是的，立行哥哥，我真的很好，我……”

    “既然不是，那就见一面。要是你心疼这会儿的生意时间，那哥出钱买你的时间。”

    得，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甜蜜觉得再拒绝下去，不说伤情面，倒真显得自己心里有鬼似的，便约定见面的时间地点。

    ……

    那时候，管立行就在距离中心广场两条街的地标型大厦上，26楼，他和朋友合资开办的公司里。

    在这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能拥有自己的公司，和一间独立的豪华办公间，在同期的同学亲友之间，也是很值得骄傲自得的事儿了。

    他挂了电话，拧着额心，面有疲‘色’。

    恰时，‘门’上传来声，一个面容瘦削的男人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个文件夹，边走边笑道，“立行，还以为你又去赴美人约了。正好，签个字，这商家也好快点儿送货过来。”

    管立行拿过文件，仍是认真地看了看，就皱眉道，“学名，这家供应商的东西，之前已经报说有问题，我觉得还是再找找。”

    刘学名忙道，“这事儿我都查过，其实是他盲人粗心，把检察出来的次品放进成品箱里了，就那么一次，我想……”

    管立行肃声道，“学名，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我们给别人行了方便，但我们那头的大买家会不会给咱们行方便，我们可不敢保证。你也知道，斯科达那边的要求有多严，之前已经出过一次事了，我不希望再让对方找到借口先把咱们换了，到时候，咱们不得喝西北风去！”

    说完，管立行将文件夹还给了刘学名，刘学名只得笑说再考察看看，等管立行走后，脸‘色’却陡然沉了下去，一把将文件夹摔回了自己桌上。

    “骸当了总裁了不起了，要不是咱哥儿几个顶着，有他今日这般风光地泡局长‘女’儿嘛！”

    不巧，冯佳莹来了管立行的公司，刚好跟其错开了。

    刘学名见到人，就嘻笑上迎，一脸殷情，听到冯佳莹竟然是不约自来的，心下一转，便道，“呀，我看立行走前跟人打了电话，说好约在，好像是中心广场什么咖啡厅。我还以为是跟莹莹你呢！估计，还是谈生意吧，你知道，男人嘛，总需要应酬的。”

    冯佳莹本来就是个小心眼儿，更是个大醋坛子，一听心里就不痛快了，本来她是想给管立行一个惊喜才突然杀来办公室找人的，没想到这人竟然另有他约，也没跟她报个备。

    “啊，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中心广场对面的，那家咖啡店。”

    冯佳莹气哼哼地走了。

    刘学名直勾勾地盯着那丰‘臀’美‘腿’，直‘唇’角，眼底是掩不住的恶意和兴灾乐祸。

    ……

    咖啡馆，半开的包厢里。

    拉丝啧着嘴，小声抱怨，“我说你小子，也忒没出息了。”

    此时，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两个笔记本的莫时寒，键指如飞，头也不抬，对于拉丝的嘀咕恍若未闻。

    然而，透过包厢的玻璃绿藤装饰，两个卡桌后靠窗的位置，就正坐着一直在看表，朝楼下不停张望的曾甜蜜。

    拉丝瞄了几眼，托着腮，道，“都坐了二十多分钟了，也舍不得点些东西先垫着肚子。真是个傻妞儿！”

    “她不傻！”突然，莫时寒就开口了。

    拉丝乐了，“不傻？这还叫不傻？”

    “那是蠢！”

    “呃……”

    拉丝愣了一下，终于觉出眼前的男人，莫不是正在生气吧！难怪，之前明明是要回公司工作，结果突然调头就来了咖啡店，让人送来了笔记本。之前一直坐在窗边的，这会儿拿娘来了，就立马躲到包厢来。

    呵呵呵！大概是被姑娘脚边那只银‘色’的太空材料的箱子，给胀得眼疼了吧？！

    “呀，正主儿终于出场了。啧啧，瞧着怎么好像有点儿眼熟呢？嗯，手工的衬衣，进口的意大利皮鞋，啧，表好像是劳力士的。”

    啪的一声，一个本本被重重地扣上了。

    莫时寒的绿眸都快‘射’出鬼火了，“你漱勃（太空望远镜）还是（警察联网系统）天眼，那男人就一穷！”

    拉丝却不满地别嘴了，“对哦！你们家的衣服都是给皇帝做衣服的世家裁缝店独家定制款，咱们这些穷能穿上件阿曼尼手工制都算不错了。呀，那么大块牛皮砖头，不会是……”

    目光立转，便见着如约而置的管立行才坐下，就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个大大的牛皮纸袋，推到甜蜜面前，甜蜜吓了一跳，就往回推。

    管立行笑道，“这里二十万，如果不够的话回头我就直接给黄叔和小力了。从此以后，你的最大债务人就是哥了。哥一分利息不要，只要哥婚礼的时候，你能来观礼，就行了。”

    甜蜜真没想到，今日管立行来就这么大手笔，可吓坏她了。这钱她哪能收啊，绝对绝对不能要。这都不是什么自尊和人格的问题，管立行只是她幼时的邻居哥哥，就算再有钱，他们的关系和情份也够不上让对方帮这么大的忙。

    这人情，她欠不起。

    管立行早料到甜蜜的反应，“你这新箱子‘挺’不错的。我还担心你一小姑娘带着这么大块东西不安全。正好，放进去，锁上密码就安全了。”说着就拉过了箱子，动手装钱了。

    “不行，立行哥，这事绝对不行。”

    甜蜜的态度一下强硬起来，就要抢回箱子。管立行也很坚持，硬是攥着箱子不放。男人力气又大，甜蜜被扯得身子一个踉跄，就撞进了管立行怀里。

    不巧，这一幕刚好就被寻来的冯家莹全看到了。气得她美甲都握断了两根，直直地冲了上去，骂着“小贱人”，顺手就抄过别人桌上的一杯刚刚泡好的‘奶’茶，还冒着淡淡的白烟。瞅准了甜蜜刚刚和管立行分开，就狠狠地泼向了甜蜜的脸。

    这一瞬，甜蜜还被管立行半个肩膀挡着，没看到朝自己冲来的人。

    她刚抬起头，就听到四下响起一片惊呼，眼前就是一黑，身子被人撞到了一爆刚好坐在了身后空着的一张小沙发上。怔怔地看着面前那副宽厚的黑‘色’背影，觉得有几分熟悉。又有些不解，这人怎么突然冒出来啊，吓死她了。

    随即，响起了管立行压抑的怒斥，“莹莹，你这是干什么？”

    咦？冯佳莹来了，不是吧？

    甜蜜歪着脑袋，想要绕过那背影瞄瞄，哪知那人竟然像后脑勺长了眼似的，一动就给她挡严实了。

    只听到冯佳莹刺耳的尖嗷，“我干什么？我当然来抓小三儿的！曾甜蜜，你个不要脸的小，有胆子勾引我未婚夫，就给我站出来啊！躲躲藏藏的算什么东西，你这个不要脸的……哎哟！”

    甜蜜听得心头一跳，怎么又来了啊！她想起身，但又被人从后面攥住了，回头一看才道是拉丝。给她打着眼‘色’，说，“这种时候，有男人在，就不用咱们‘女’人出去打头阵。”

    “她在骂我呀！这就是个误会，我不能……”

    “听姐的，好好看戏！看这‘女’人是如何将自己的脸面尊严，自以为是的骄傲，都踏在自己脚下的——极致愚蠢！”

    “可立行哥哥……”

    “啧，你这孩子怎么不开窍呢！这‘女’人爱犯公主病，男人也是个没自信的穷。他们自己关系不牢靠，还喜欢捕风捉影，偏怪旁人。早拆了早了！”

    “拉丝姐姐……”

    甜蜜真心没语言了，对于拉丝的“‘精’道见解”，竟然无法反驳。

    那头冯佳莹张牙舞爪地叫嚷，想要越过莫时寒却被狠狠攘了一把。眼见不是对手，她眼一转就看到了旁边桌上的那个大大的牛皮袋子，抱过来就往后一砸，正好就砸到了甜蜜脚边。

    袋子里的一捆捆钱全落了出来，甜蜜吓了一跳，急忙就去拣。

    然而，她这个动作正中冯佳莹下怀，冯佳莹逮到空档处，就指着甜蜜就骂了起来，“大家看看啊，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小三儿。曾甜蜜，你还敢狡辨什么？你自己欠了别人一屁股烂债，却在我未婚夫面前装可怜，竟然骗了他这么多钱。还是现钱！你敢说这钱不是他给你的？你说啊！”

    呃，甜蜜一愣，心说，她还真不能说钱不受立行给的啊！

    “曾甜蜜，你恶心不恶心啊！你喜欢立行就算了，但立行已经跟我订婚了，你竟然还整天缠着他。缠着他就算了，你竟敢厚着脸皮要这么多钱。你还是不是‘女’孩子，你还要不要脸？你父母都是怎么教你的？我看你天天那么辛苦地摆摊赚钱，还以为你是个勤劳的好‘女’孩，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估‘摸’着，你那站街卖的还不只几个破头‘花’，还有你自己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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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莫少爷虐渣渣

﻿    “估‘摸’着，你那站街卖的还不只几个破头‘花’，还有你自己吧？！”

    冯佳莹此话一出，现场瞬间陷入两秒半的死寂。。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咖啡吧里人不多也不少，众人飘来‘荡’去的好奇眼神儿，有趣又满带着不明意谓的嘲讽，看好戏。

    旁人如何，咱确实管不了，也不屑去管。

    可甜蜜觉得，这个冯佳莹一而再再而三的借机欺负她，侮辱她，各种打击、嘲讽，真驶、了！

    早前大家不熟悉，看在管立行的面子上，也就罢了。五一节那会儿，这‘女’人就带着朋友三四，公然联手欺负她，表弟帮了她，她也借机吓唬了她们一把，此事算扯平。可没想到，在中心广场这地界儿，她们一次公然打砸她的摊子不提，事后还雇了人来报复，害她破财感冒。

    从头到尾，她和管立行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却被冯佳莹屡次拿来说事儿，搞得大家即尴尬，又伤情面。若非如此，管立行大概也不会因为过意不去，坚持相约，想借钱以弥合朋友关系。

    “怎么着，不承认嘛！就凭你这种货‘色’，要想勾搭上这种人模人样儿的男人，不是卖‘肉’还能搞什么。”冯佳莹朝莫时寒挥了一下手，口中气更是恶毒至极，“现在可不乏某些贵公子重口味儿，喜欢玩些看起来‘乳’嗅未干的小雏儿。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

    “够了，冯佳莹你再……”甜蜜忍无可忍了。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瞬间终结了这恶毒的‘女’声。甜蜜震惊地张大了小嘴儿，不敢置信地看着跟前的男人。

    男人侧过身再次挡住了她，那‘挺’拔的身躯，依然是罩着黑‘色’斗蓬只‘露’出了一半白皙的下颌，光线打落下的侧面轮廓，线条完美至极，‘阴’影中，一股冷戾暴虐似乎在隐隐浮动，充满极度危险的气息。

    别说距离最近的甜蜜了，就受立行本人，以及周围旁观的人，也都被这突出其来的一巴掌，给打得也失了声儿了。

    “你，你竟敢……”冯佳莹大，娇生惯养了二十四年，这可是生平头一次挨人巴掌呢！她一手捂着被打的脸，抖着‘唇’，看着面前气息‘阴’郁的斗蓬男，尾音都都瑟瑟发抖，下意识就缩回了管立行的身爆眼里迅速包了两汪水，揪着自己的未婚夫，一腔的委屈，“立行，你看看他，他们……竟敢打人！”

    管立行立即护住冯佳莹，好歹这还是自己的未婚妻，“莹莹，你别说了。咱们先回去，这事儿我可以解释，完全不是你想的……”左右还是他们自己理亏。

    “好哇！你，你还想和这个下贱小三儿，合着伙儿……”

    冯佳莹这话没完，又一道黑影直直地朝她挥了过来。

    “莹莹！”管立行只来得及喝斥一声，不得不上前抬手一挡，堪堪挡住了莫时寒突然又挥来的一巴掌。

    四下轰然一阵低呼，这看好戏的旁观者们一个个都不由变了脸‘色’：好，这位黑斗蓬帅哥当真是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啊！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地来啊！

    “这位先生，有话好……”

    砰——

    巴掌是没了，变成了一记重拳，正正挥在管立行的下颌上，打得他措手不及整个人儿就直直飞了出去，砸翻了玻璃小圆桌，踢倒好几条椅子，生生地推出一片空地来，狼狈至极地曲在一桌脚儿下，半天儿没缓过口气儿来，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

    别提周围的人都吓得纷纷散开了一大圈儿，连冯佳莹都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呆了，在管立行飞出去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就朝一边躲开了，否则管立行其实应该第一个先撞到她的。

    她整个人儿都傻在那里，这方拉丝叫了一声“小寒”，惊得她僵硬地扭过脖子来看，谁知莫时寒竟然又朝前跨了小半步，似乎又要扬起那只拳头。她吓得双眸一瞠，就要大叫。

    “立行哥哥！”

    谁料，所有的戾气似乎就终结在了这一声焦急的呼唤里。

    甜蜜也没想到莫时寒竟然会打管立行，在怔忡了一秒后，就冲向了管立行，将人拉了起来，还伸出食指和中指，摁了摁管立行头上的几个位，帮忙人迅速清醒过来。这都是甜蜜从武术师傅那里学来的。

    她一边摁压位，一边焦急地询问着管立行的情况。

    如此这般的神转折，让周围看好戏的人都不由得又低声嘀咕起来。

    “啧啧，无怪乎小三儿上位嘛！这正室的反应也太LO了，男人替自己挡拳头，只顾着自己躲安全，连正宫之位都不要了。啧啧啧！”

    “不是吧？要我是那小三儿，就选黑衣死神了，多霸气，多爷们儿啊！谁会瞧上这等软蛋，连自己妞儿都管不好，放出来‘乱’吠，纯给自己添‘乱’不是！”

    冯佳莹听到这些议论，满肚子的委屈愤怒想要发泄，可碍于黑衣男人从头到尾爆发的狂霸气场，这到嘴的毒话只有硬生生咽下，不甘地看了对方一眼，急忙又跑到管立行身边立威。

    “曾甜蜜，你给我让开！要不是你，立行怎么会被人打的。你就是个扫把……”

    也不知道谁咳嗽了一声，冯佳莹的后话就立马自动掐断了。

    管立行疼得喘了口气，只能挤出一句“莹莹”，一手抓住了冯佳莹的手腕，以眼神示意她多一事不如少一句。

    甜蜜想说什么，就听到拉丝在叫自己，可是看着管立行这副模样，她良心上真过意不去，一时踌躇未决。

    莫时寒的拳头又握得咯咯响了，他突然出声，“甜蜜，你过来。”

    “可是……”

    “不想让那男人挨拳头，就立马给我回来！”

    莫时寒说着，一脚踹在脚边的沙发上，发出一声爆响。

    这一下，他身边除了拉丝，一大片范围，就没人儿了。所有人，包括甜蜜都聚到了另一边的，角落里。这实力差距啊，那个悬殊啊，是个人见了眼皮都会跳三跳。

    甜蜜更犹豫了。谁要回那个暴君身边啊，简直了。之前还说这人恢复正常了，可今儿一见才发现，那只是披上了羊皮的狼，本‘性’根本没变啊！忒爆力，忒可怕的了。帮忙就帮忙嘛，打了冯佳莹是她活该，为嘛连立行哥哥也受池渔之灾了，不觉得过份了嘛！

    “小蜜儿，快过来啊！”拉丝这边按着莫时寒的，回头继续朝甜蜜叫。

    甜蜜小嘴儿一瘪，微微摇了下头，收回眼。

    “立行哥哥，你先回去，找个跌打医生看看。晚上冷敷一下，最拿‘鸡’蛋滚一滚，这样明天就不会……”

    “你滚开！我们立行不需要你假好心，你还是赶紧……”冯佳莹继续疯狗‘乱’叫。

    拉丝可要急死了，“甜蜜，别犯傻了！先过来。”她快要摁不住身边的男人了。

    跟莫时寒相‘交’多年，她是很清楚莫家人骨子里的护短情节。光听说莫时寒的父亲，因为有人背后嚼韩子怡“因外遇‘私’生子而离异”的舌根，不惜动用全家族的黑白道势力，真是拔了几根贵人的舌头以儆效尤，成为轰动当时上流社会的大事件。之后，就再没人敢拿韩子怡的‘私’生活碎嘴了。更别提莫时寒了，当年光是为了她拉丝的‘性’取向问题，可没少跟人打擂台。这会儿有人犯到他的‘女’人，那就是死一百次也不足为惜的。

    好吧！小蜜儿姑娘还不知道，莫少爷狂起来，真正的恐怖魔鬼，真的是达“死神”级的哦！

    “可是……”

    甜蜜似乎也察觉到了拉丝那狂眨的眼神里，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又犹豫了。

    这时候，还得多亏管立行的商人嗅觉，忙道，“甜蜜，那位先生是你的朋友吧？这样，你帮我解释一下，刚才都是误会，回头……有机会的话，大家再好好谈谈，解除误会。”

    “立行哥哥，你真的没事儿？”以甜蜜自己的防身经验，刚才那男人这一拳，少说也有几十斤了。现在瞧着管立行的脸已经肿了起来，而且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估计下颌骨还有些微的脱臼，明天估计会更严重，大概有好段时间连说话都会有痛感。

    管立行直摆手，说已经没事儿了，借着冯佳莹的手，勉强支撑着终于站了起来。

    “曾、甜、蜜！”一声怒吼，终于忍无可忍地响起。

    对莫少爷来说，刚才这两人还敢在他面前眉来眼去，窃窃‘私’语，简直把他当死人，岂有此理？！

    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了。

    “寒寒，别啊！”拉丝被莫时寒一把推开，那动作轻松得，让拉丝真想掩面泪泣啊喂！刚才这臭小子根本就是装呢吧！

    莫时寒几步跨前，就到了甜蜜面前，一把将人攥了回来，攥得甜蜜一个踉跄撞进他怀里。

    嗯，安生了。

    “你，你干什么啊？放……”

    “你的眼神是在告诉我，你心里还在骂我的‘女’人吗？”

    突然，头顶传来男人的一句话，慢悠悠的，掩不住寒意森森，教四周所有的窃窃‘私’语都秒杀到了另一个空间。

    甜蜜奇怪转过头，就看到冯佳莹收回了两道愤怒的目光，再一次很没骨气地躲到了管立行身后，一边咬牙切齿，显然的敢怒不敢言。

    “这位先生，”管立行头还昏着，一动嘴下颌就丝丝地‘抽’疼，但还得护着自己未婚妻啊，忙道，“这都是误会。你都已经动过手了，请不要太过份！”

    －－－－－－题外话－－－－－－

    嗯呢，好吧，咱还没虐完，咱继续虐渣‘女’哈！

    哦，大家觉得，立行哥哥是不是渣男呢？嘿嘿！他的反应，是否有些疑点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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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甜蜜腹诽：8个巴掌，爽！

﻿    “过份？”

    莫时寒的声音，极轻极轻，可是那子里的嚣狂不羁，任是远近所有人都能一窥惊心。。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我就过份了，你又如何？”

    抬起一脚，竟又踹在他们中间隔的玻璃小圆桌上，小圆桌发出嗡嗡的震鸣，直膈应人。

    莫时寒微微抬了抬下巴，黑‘色’斗蓬下的绿‘色’眸子，冷冷地盯住了管立行，那眼神里的嚣张霸道，我行我素，让管立行唰地一下脸‘色’发白。

    这时候，冯佳莹躲在管立行背后，也看不过自家男人被人欺负了，忍不住就嗷了一嗓子，“你，你别太过份，你……你打人是不对的，我们可以告你！立行这儿还有伤，就是证据。”

    在男人们反应前，旁边就有人笑了。

    拉丝抹了下额头，心说这个冯家的小妞儿还真是温室里的‘花’朵，完全不了解江湖险恶，山外有山人外有外哪！先不提莫家在芙蓉城虽没有势力，但只要一个电话，这种男‘女’情爱的小事儿，根本就不够看的。就算真拉去对簿公堂，不用律师出马，莫少爷自己就能摆平了。

    等着瞧！

    “告我？”

    莫时寒突然就抬起了手，开始扳自己的手指关节，发出“”如鞭炮似的响声，顿时听得周人都一阵儿的头皮发麻。

    “那正好。左右刚才还没打舒坦了，这会儿全补上，反正都要上法庭，咱就为法官大人增加点儿开庭价值，就为了那点儿小伤小皮的啰嗦‘唇’舌，太‘浪’费人力成本。来，我帮你把另一边脸再修整修整，如何？”

    “啊，你，你这个疯子！”冯佳莹一听，当即就吓得松开了管立行的手，想要撒丫子跑了。无奈她这边儿人气太旺，堵得她跑不掉啊。

    管立行的脸‘色’也由白转红，忙上前道，“这位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

    “得饶人处，且饶人？！”莫时寒念着，口气很怪，“合着我瞅这贱人欺负我‘女’人，都不只一次两次三、次了。在我没见着的时候，什么地儿，她还犯了几次贱？要不，你帮我数数？本少爷要价也不脯一次，就两巴掌。两次，四巴掌。三次……”

    甜蜜也不禁腹诽起来，三次，是二三得六？还是二的三次方，八个巴掌呢？！要是后者的话，‘挺’好，‘挺’爽！

    管立行的红脸自是被打肿的，这会儿，已经由红转紫了，他喘着粗气，一时竟回不上话来。可这种时候，做为一个男人，外人就不管了，面前两个‘女’人都是跟他有关系的，就这么在黑衣男人面前认怂，真心不甘。

    本来，对于冯佳莹的突然闹场，他心里是‘挺’不痛快的，只想赶紧地息事宁人，一走了之。但现在这情况，他看向甜蜜时，眉心也不由得褶了起来。

    “甜蜜，今天是哥不好，之前没及时跟你嫂子说清楚，没得让她误会了，闹出这些……不快。你嫂子也都是为我好，若之前不对的地方，我代她跟你说声抱歉了。改日，咳……”这后话，还是生生地被莫时寒‘阴’冷的眼光给灭了。

    但管立行也不是嫩头青了，自有一套法子，瞬即又换了口，“那钱你还是拿着，要怎么处置就由你自己决定。当年咱们一个院子时，曾叔曾婶儿没少照顾我，还有我爷爷‘奶’‘奶’。当年咱家没那个实力帮忙，现在……这钱也是我爷爷‘奶’‘奶’的一个心意。”

    甜蜜听得有些懵了。

    可事实上，管家爷爷‘奶’‘奶’，和他们曾家关系并没有那么熟啊！换说管叔管婶儿大方，十五万块，在他们老一辈人眼里可就是一笔巨款了，也不可能舍得拿出来帮邻居，做这种善事儿。这……

    “你要是再拒绝，就是不肯原谅哥和你嫂子了。今儿……哥就先走了。”

    说完，管立行转过身，冯佳莹连忙上前扶住了他，他也没看身边的‘女’人，就着劲儿几乎是用拖地攥着冯佳莹大步往外走。

    “慢着！”

    谁知道，那魔鬼般的声音，又一次懒洋洋地响了起来。

    “喂，你够了啊！人家都……”甜蜜有些受不了了，今天管立行本来是好心，出了冯佳莹这个意外，大家都不愿意。可这个男人啊，都打了人了，还没完没了的，有木有太过份了点儿啊！

    许久之后，甜蜜才深刻地领悟到，自己重要的人受到了伤害，就算为之过份十倍，都觉得不为过的。

    不过甜蜜没来得及发表完整意见，就被拉丝眼明手快地给攥到了一爆狠拧了她鼻尖儿一把，骂她是“小白眼儿狼”，“你笨啊你！寒寒可是在为你出头耶！不管管立行为你做了什么，那个冯佳莹要不好好教训，以后你就别想在中心广场这片儿安心讨生活。你懂不懂啊？”

    “呃，这个……”

    寻思着未来的生计和RMB，甜蜜犹豫了，可看向管立行僵硬着背脊转过身的模样，依然心有不舍。

    “本少爷有说，你们可以走了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虐渣渣。”

    “……”

    管立行是瞬间没了表情，但围观者全兴奋得直抖眉‘毛’，窃窃‘私’语的内容主题只有一个：‘奶’‘奶’的，这爷们儿太帅了啊！木有之一。

    “这贱人，刚才不仅想拿开水泼我‘女’人，还想动手打人。一个巴掌只是本金，再补上一个才是利息。”

    “你不要太过份了！刚才你已经报复了，那我的这份儿又怎么算。是不是我也应该回敬阁下一拳头？！”

    ，莫少爷的拳头又响了。

    斗蓬下的红‘唇’微掀，齿白如‘玉’，“你想报复？那好啊，本少爷随时奉陪。但，那个贱货的一巴掌，必须、打！”

    这回儿，连后方的甜蜜也不得不掉了小下巴。见过无赖的啊，真没见过如此无赖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啊？！

    拉丝则在一边兴奋地拍小手，哼含“对这种不知所谓的贱人，就该这么狠狠踩。寒寒真是太帅了，太给力了！小蜜儿，你怎么不鼓掌啊，寒寒可都是为了给你找回场子呢！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你。得，‘女’主解环加身，你也‘挺’‘胸’抬个头儿，缩什么缩啊！”

    人家寒碜啊，行不行！什么‘女’主角啊，她怎么又觉得有点儿莫名其妙呢？之前，这男人打电话给她，问箱子的事情，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她还以为，没啥事儿了呢！谁知道，自己和管立行好好地说话呢，这男人突然就钻出来了。

    说起来，难道之前他一直就在这店里？这店的位置倒真是好，坐在落在墙幕爆就可以看到对面自己摆摊的位置呢？不会是……

    甜蜜未及深想，男人们的情况直‘逼’白热化状态。

    “你，你这人还有没有王法啊？！”冯佳莹见状，打从心底里有些发寒了，“立行，我们快赚别理这疯子了。”

    管立行当然也想尽快离开，再待下去，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就彻底不保了。

    可是莫时寒一声喝令，竟然有几个打扮得十分妖娆的‘女’人就挡在了‘门’口，嘻嘻哈哈地推攘他们，就不让他谬去。

    冯佳莹受不了地尖叫，“你们想干什么？让开。这地儿又不是你们家，你们凭什么拦着我们！让开，再不让，我就……”

    “报警，是吧？”拉丝终于排开‘女’人墙，走上前，“还真不好意思。这地儿，就是我们家开的。刚才，冯你在我家里，对我重要的朋友大打出手，诺——”拉丝手捻兰‘花’指，又朝屋角一扬，道，“我们家可也是安了摄像头儿的，谁先动的手，可是有证据的！”

    顿时，冯佳莹一个头两个大了，差点儿就要尖叫了。这情形，可不就跟不久前的某一幕，一模一样——气死个人嘛！

    拉丝狡然一笑，侧身就攀上了莫时寒的肩头，朝管立行这方眨眼儿，“不好意思。我们家的男主人，就是两位眼前的这位，莫少爷。”

    得，这下两人彻底没语言了。

    莫时寒双手抱‘胸’，姿态睥睨至极，道，“打不打？不打，我先打了！”

    “啊，不要！立行，救我啊！”冯佳莹一见黑衣男人动了，吓得哇哇大叫，整个人儿缩到了管立行身后。

    管立行的脸‘色’已经无法形容了，“莫少，俗话说，冤家易解，不易……”

    “我这不就是在解冤吗？本少爷没啥大要求，就这贱人，要么我亲自动手，要么你自己动手。否则，今儿别想踏出这个‘门’儿。”

    “莫少，你就算想为甜蜜出头，但也不该如此不讲道理。”

    “我就是不讲道理，又如何？谁叫你们今儿在我的地盘，还敢对我的‘女’人动粗使口舌，我没缴了这贱人的舌头，算是对得起他爹妈养大一个她也不容易。而你这个做人未婚夫的，要是有点儿男人骨气，就不该放任这个贱货当面侮辱我的‘女’人。还敢自称人家哥哥？这儿谁是当人哥哥的，站出来说说看，你们会任自己的‘女’人如此当众侮辱自己的未来小姑子吗？”

    闻言，管立行‘欲’开的口，便闭得死死的，眼底一片‘阴’霾。

    这方就有人兴奋地附合，“当然不可能。”

    “绝示可能！”

    “不还巴掌嘛，至少也该当面认个错，道个歉儿嘛！”

    “就是就是，应该道歉。哪能说走就走了。”

    “要是亲妹子，哥们儿我先上巴掌了，合着一破衣服哪能跟自己的手足比啊！”

    一片倒的应和声儿，当真给力得很。

    管立行和冯佳莹的脸‘色’糟糕透了，面面相窥之下，最终只能低头。

    今儿这一遭，不仅舍了本，连面子也附带送上，赔了个‘精’光。

    －－－－－－题外话－－－－－－

    嗯，过节，再来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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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这醋吃得，忒可怜了

﻿    在一片叫好的巴掌声里，管立行攥着冯佳莹大步离开。

    到了电梯口时，还能听到咖啡店里传来的口哨声，和笑闹声儿，那就像一根根钢针似的，刺得人头皮发麻，青筋突跳。

    眼见着还有两层电梯就到了，管立行似乎再也忍受不了，那仿佛紧帖在人背脊上的嘲讽和受辱，手下一紧，就拖着冯佳莹大步冲向了另一边的安全通道，直接走楼梯下去了。

    冯佳莹本来嘴里还在嘀咕辱骂着一些话儿，被管立行一下抓疼了手腕，疼得直呼，奈何管立行就像根本没听到似的，走得风快，害得她下楼梯时，好几次差点儿就要摔倒。

    “立行，你，你慢点儿，你……哎哟，你干什么啊？！”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子终年不见阳光的腐朽味儿，让人很不舒服，而且角落里还有人‘乱’扔的垃圾发出阵阵的酸臭味儿。

    ——你这个做人未婚夫的，要是有点儿男人骨气，就不该放任这个贱货当面侮辱我的‘女’人。还敢自称人家哥哥？这儿谁是当人哥哥的，站出来说说看，你们会任自己的‘女’人如此当众侮辱自己的未来小姑子吗？

    这一切的糟糕状况，似乎将脑子里那个嘲讽的声音推到了最尖锐的顶点。

    让人忍无可忍！

    “啊呀……”

    终于冲出楼道，冯佳莹在临‘门’一脚的黑暗里崴了脚，疼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儿蹲了下去。

    呼吸到新鲜空气后，管立行终于按耐下了‘胸’口翻涌的怒火，脑子足空白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身边的‘女’人情况不对。

    “莹莹？”他蹲下身，伸手要去碰‘女’人捂着的脚踝，就一下被打开了。迎上了一双泪涟涟的小脸，心下也习惯‘性’地一软。

    然而，随即冯佳莹着可怜巴巴嗓音，一如既往地对他撒娇埋怨，“……真是的，你一点儿都没心疼人家。人家叫了你好多声……你是真对那个小土妞儿上心了还是怎么的？是她男人欺负咱们，是她犯贱，你怎么竟把气儿撒……”

    “够了！别再提甜蜜的事儿，她跟你没关系。”

    管立行一听到冯佳莹又在辱骂甜蜜，心里就不痛快，可是想到之前那黑衣男人对自己和冯佳莹的侮辱，也让他莫名地厌上了甜蜜。他知道这情绪很不对劲儿，极不对劲儿……可是脑海里，反复出现的都是黑衣男人仗着权势，端着贵公子的派头，各种辗压他！

    凭什么？！就凭他有钱有势，有人场，更有气场？！

    “我跟曾甜蜜没关系，你就跟她有多大关系了？竟然还眼巴巴儿地跑来送钱，那么大一袋子钱。你当你钱都是大风吹来的啊？要不是我叔、我姨帮忙找关系，能赚来那么多钱嘛！你竟然一声不吭儿地，就把钱往那小贱人手里送。”

    冯佳莹不知，自己的啰嗦和埋怨，更像是一把鬼爪，让男人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越来越沉。

    “含还说没关系。天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整日地吃着嘴里的，还掂着别人碗里的……”

    ——要是有点儿男人骨气，就不该放任这个贱货当面侮辱我的‘女’人。

    ——你们会任自己的‘女’人如此当众侮辱自己的未来小姑子吗？

    “谁知道那小贱人早就有下家了。还是个财大气粗的野蛮男人！含根本不需要咱们施以援手，施舍同情。根本就是多余的！就你还傻傻地当人家是妹妹，可人家有当你是哥哥吗？要是真当是自家人，会放任那个男人这么侮辱她哥嫂嘛！”

    得，要是让莫时寒听到这等倒打一粑，更巅倒是非黑白的话，冯佳莹这回家大概连父母都不认得了。

    “够了，冯佳莹！你够了没？”

    管立行怒喝一声，一把甩开了牵在掌心里的小手，瞪着一脸错愕的冯佳莹。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眼前的美人儿变得如此面目可憎，让人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立行，你……”

    冯佳莹和管立行‘交’往这么久，第一次被骂，一时都傻眼儿了。

    “冯佳莹，我真是受够了你的自以为是，你有没有稍微为别人想一想，不要任由着自己的公主脾气肆意伤害别人！今天要不是……”

    本来只是送点小钱给担心的小妹，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不过互帮互助罢了。要不是冯佳莹突然跑出来搅局，事情根本不会发生到这一步。

    管立行用力地扒了下头，“今天我心情不好，咱不吵了。都回去好好冷静一下！”说完，他转身就朝地下停车场去了。

    冯佳莹愣了一下，大叫，“管立行，你给我回来。人家脚都崴了，你敢丢下我，你这个‘混’蛋。管立行——”

    没想到，这一回，管立行竟然一去不回头。

    在管立行看来，冯佳莹比甜蜜还要长两岁，就算还在学校读研，可好歹这么大个人了应该有点儿应付这种状况的自理能力吧！况且，现在他实在是没有了心思应付这样歇斯底里、满肚子都是负面情绪的大。

    最终，冯佳莹又气又哭，自己打的回了家。

    到家之后，冯爸正在客厅里看报纸，听到‘女’儿乒里乓隆地进屋，头也没抬地教育了一句“‘女’孩子家家，注意点形象”，却没得到‘女’儿像寻常一般赖到身边撒娇的待遇。而正站在阳台边打完一个公务电话的冯母，正好看到‘女’儿半边脸浮肿着，上面明显挂着疑似掌印的痕迹，心头便是一跳，再看‘女’儿冲进自己房间时，一瘸一拐的模样，担忧心疼都有了。

    可惜，冯佳莹根本没理睬父母的叫唤，大力甩上‘门’儿，就啥都不听不理了。

    客厅里，冯爸摇，叹息，“这孩子，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动不动就滥发脾气。也就只有立行那孩子脾气好，才受得了她。”

    冯母坐在了一边的单人沙发里，却是皱着眉的，“老冯，你这话说的就不地道了。咱们‘女’儿是什么脾气？这管立行是‘女’儿千挑万选，才决定‘交’往的初恋情人，两人都已经订婚了，连办证的时间都选好了。十月二十号。”

    1020，要你爱你！

    具体还有个时间点，是下午1点14分。

    整个取意就是：要你爱你，一生一世！

    这种小‘女’儿心思，做父母的过来人哪个不懂呢！

    “以往你哪时看到她约会回来，会是这个模样。我瞧着，脸都肿了，脚也崴了，不知道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小管人的确很上进，也聪明。但是你也知道，他到底还是从小城市拼上来的，说得难听点儿，就是个丝凤凰男。这种人，我‘毛’司可不少，其中有些奇葩的，发了事儿真让人大跌眼镜儿。我怕……”

    冯父立即抓到了另一个重点，“你说咱们莹莹被打了？脚都扭了？”立马将报纸扔到了一边。

    ……

    话说回咖啡馆这爆事儿当然还没完。

    甜蜜瞧着管立行的脸‘色’，就知道情况糟糕了，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拉丝和金姐等几个‘女’人攥着拦着不让她上前，等人走了，还堵着‘门’儿说什么“有他没我们，没我们就没他”的威胁话。

    早知道跟莫时寒这一气的，都不是什么善茬儿。到这节骨眼儿上，甜蜜真是郁闷又郁闷了，只得眼巴巴地看着那两人离开了。

    对冯佳莹当然无所谓了，这脸终于撕破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条，死活不来往就行。

    但管立行从头到尾可是好意，现下搞得这么僵，她都觉得立行哥哥多少有些怨自己的吧！这也情有可原，谁叫她招惹来了一只暴君，整个儿流氓德‘性’！

    “追什么追啊，赶紧地把你那一捆捆的巨款给装回去啊！财不‘露’白，懂不懂。”

    “就是。小蜜儿，这笔巨款权当那疯‘女’人给的‘精’神赔偿费了，不要白不要啊！”

    ‘女’人们使劲儿撺掇着，甜蜜看到还撒在地上的大红钞，眼皮一跳儿，急忙上前收拾。

    谁知，她手还没伸上去，一只锃光瓦亮的大皮革，就狠狠地踢了过来，一脚将牛皮纸袋踢了个稀烂不提，一捆捆的钱瞬即散了一地。

    甜蜜一怔，看向那只可恶的大脚主人。

    “你……”

    “拣什么拣？还想被人骂小三儿，拜金‘女’，站街‘女’，没脑子！”

    莫时寒一脸的冷睨，眼神狠得像要剜‘肉’剔骨，仿佛甜蜜再伸一爪子，连着也一脚给废了了事儿。

    甜蜜直起身，皱着眉头反吼回去，“你才是没脑子的纨绔。刚才侮辱人的是冯佳莹，你凭什么连立行哥哥也打啊！你不觉得你太过份了吗？你以为你拿权势钱财压人，就很高尚了是不是？！”

    拉丝在一边叹气，唉，小市民的心态，怎么能理解高富帅的言行举止呢！

    虽然只是一两面，但拉丝也瞧出了几分端睨，先不提今日这样的“凑巧”是如何而来的。管立行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冯佳莹醋劲儿大，不喜他与甜蜜‘交’往过密。但是偏偏就背着甜蜜过来，给人送钱。说是一个院儿长大的邻里关系，但若心里没有点儿什么猫腻啥的，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会这么大大方方地就送人了，怎么不见他去可怜路边那些缺胳膊少‘腿’要饭的呢！合着，对方还是个青‘春’正茂的小姑娘呢！就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了啊！

    莫时寒一听甜蜜还帮着外人说话，那气儿可不打一处来了。

    “我就过份了，你能怎么样？我就拿权势钱财压人了，你能怎么着？”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子，这样子不讲理啊！”

    之决那个暴风雨的夜晚，还留有的一些好感这一下又暴光光了。

    “我不讲理，还是你自己没脑子犯蠢。合着你还真跟那男人有一‘腿’，想拿了这钱，还了你的债，从此以后就可以跟那男人牵扯不清，细水长流了？”

    甜蜜一下瞪大眼，不敢置信，“你，你胡说什么。我和立行哥哥是清白的，我才不会要这笔钱，我，我这就给他送回去！”

    “什么送回去？不是送上‘门’儿去当面做‘交’易吧！”

    两人你来我往，就着这笔钱的处理方式，抬杠互呛，战况在刚才的“虐渣‘女’之巴掌大战”之后愈演愈烈。

    但，旁人听来就莫名地觉得，一股浓浓的酸味儿直熏人呢！

    拉丝一边喝着果昔，一边暗笑，难怪莫少爷刚才那脚那么快狠准呢！合计着，这是恼怒被人差点儿挖了墙角，自己身为甜蜜姑娘的最大债权人身份，差点儿易主啊！

    啧啧啧，这醋吃得，忒可怜了！人家姑娘一无所觉啊喂。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将军很无耻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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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5分钟平静，1分钟大爆发

﻿    “莫时寒，你不要太过份了！”

    “是我过份，还是某人心里有鬼？”

    这时候，莫少爷一改刚才对待那两男‘女’的冷傲态度，各种毒舌，各种嘲讽体，纷纷出炉啊！谁能瞧出这就是刚才秒杀全场的魔鬼死神哪，分明就是一被捅了蚂蜂窝儿的吃醋暴君嘛。

    可惜，这两当事人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再一次成为全民注目的焦点了。

    “你才有鬼，你们全家都有鬼！”

    “哟，辨不过，心虚，开始进行人生攻击了。”

    “你你你，莫时寒，我真讨厌。我干嘛要跟你解释，这钱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你管不着。”

    甜蜜竟然决定撕票，不谈了。回头收拾起一地的大红钞，还把几个想要拣便宜的拿椅子轰走了，好不容易抢救回所有的钱，也不确定得回头再数过，要差了还得自己补上，真是……这叫什么事儿啊！

    抱着一大捆的RMB，沉甸甸的，莫名地心也沉了下去。

    左右，她还真必须再见管立行一次，好好将今日的事情向其道个歉才成。不管谁对谁错，冲着这份送钱的情谊，也不能不了了之了。

    然而甜蜜没注意，莫时寒看着她小心翼翼抱着那大捆钱的模样，绿眸整个儿都眯了起来，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气息，正在悄悄酝酿中。

    直到甜蜜转了一圈儿，终于在刚才的靠墙的位置看到了那个自己新买的银‘色’行李箱，心下放松了一些，上前，将钱放在一边的小桌上，托过箱子开始拔起了密码锁。不用想，她还是依着管立行之前的提议，先把钱钱都收进箱子为好。

    现在已经是银行下班时间了，这么多钱叫她放身爆再坐公‘交’驮回家，想想都不安生。还得找个可以存款的机才成！

    终于，钱放好了，箱子咔嚓一声扣上，今儿这茬儿总算先过去了。

    肚子开始闹空城计，折腾了这一大会儿，她还没吃晚饭呢！唔，这里的消费忒高了，还是先下去买个小面包垫垫肚子，再去找机把钱存了，回黄叔那儿下个面条。

    甜蜜拉出托杆，就直接从莫时寒身边走过，向拉丝和金姐等一众大姐大妈们道拜拜，要走人了。

    拉丝的眼皮一跳，忙将人攥到一爆提醒，“甜蜜啊，你都没好好跟寒寒道个谢呢！”

    甜蜜一诧，“道谢？刚才他是帮我对付了冯佳莹，可是他也莫名其妙打了立行哥哥，这功过相抵，就这么着吧！”

    拉丝一听，扬手就拍了甜蜜一个后脑勺，气得就去拎那小耳朵，骂道，“好你个吃里扒外的小白眼儿狼啊！刚才冯佳莹冲过来就要泼你开水啊，你没看到，那是寒寒帮你挡了，你以为他身上那片湿的是从哪里来的？他刚才出手用的是右钩拳，你不知道他向来最强的是左钩拳，为啥藏着，你不瞧瞧，都被开水烫红了，这会儿……估‘摸’着都起水泡了吧！你知道烫伤有多疼嘛？”

    甜蜜这方一愣，回头去看还笃在那里像根黑‘色’擎天柱似的男人。他为了她，被烫伤了？这目光就溜向了男人的左手，但被衣服挡着了，看不清楚。

    “走什么走啊！这都是饭点儿了，吃了饭再走啊！”金姐接到拉丝的暗示，也急忙上前打圆场，吆喝着围观者散了，就要把人往刚才的包厢里拖。

    甜蜜当然不想啦，可她一人怎么抵得过拉丝和金姐这样的老江湖呢！三拖四请五拉攥，就把她攘进了那个玻璃和‘花’藤相隔的半包里，桌上还放着莫时寒工作用的两台大笔记本，上面都是甜蜜看不懂的复杂线条，疑似机械零件的样子。

    “来来来，别客气。喜欢吃什么，尽管点，金姐帮你们船包管速度上菜。”

    金姐在这一刻，充分发挥了咖啡店老板娘的揽客热情，还让前台服务员送来了三家菜馆的菜单，摊桌上让公子选，那服务叫一个周到啊……为嘛感觉金姐突然像个拉皮条的呢？！

    甜蜜皱皱眉头，尽量坐到了距离莫时寒最远的沙发边边上。

    这沙发就是绕着中间的圆桌，整个一圆弧形。

    莫时寒坐在圆弧的正中，甜蜜就挂着一个边边儿，方便随时跑路的模式。

    最后莫时寒还是被拉丝拖拖拉拉给攥进来的，甜蜜一看到他，立马起立站到了一爆给其让出进口位。莫时寒‘唇’角一扯，明明有两头可进，他偏选了甜蜜这方，一脚踢在了甜蜜的那个新箱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喂，你没长眼睛啊！”

    “长了。可惜某个不是人的东西，驻这儿挡道，活该！”

    “谁不是不是人的东西啊！你……”

    瞬间，甜蜜明白了，这男人竟然拿箱子开骂出气儿，有没有人这样儿的啊！

    莫时寒挤进去时，不知有意无意，身子就撞了下甜蜜，甜蜜皱了皱眉，心下不知腹诽了什么，待人一进去后，就一屁股坐实了，托过一个大大的彩页点菜单，哗哗地翻了起来。

    垂帘外，金姐拉着拉丝咬耳朵，“要不下点儿料，待生米煮成了熟饭，一锤子定音啦？”

    拉丝立马变脸成母夜叉，“你丫的胡说什么，真当自己是老鸨，拉皮条呢喂！里面那个闷‘骚’，可是我的换帖老姐弟。去去，出的什么馊主义。咱不需要什么速度上菜，正常速度，让里面两个多多些火‘花’。”

    金姐吃吃一笑，笑骂了两句，扭腰离开了。

    拉丝琢磨着要不要进去当催化剂，又怕一不小心变成了电灯泡儿。

    包厢里，气氛却是低到了极点。

    莫时寒在电脑上，打得啪啪响。甜蜜在旁边像是对着干似的，菜单翻得哗啦啦。

    呃……翻光了三本，发现上面的菜全是两位数儿的，点两个就得超三位数儿了。简直贵得吓死人！这教她怎么敢下手啊？

    莫时寒突然抬头，“怎么，怕吃穷了本少爷？还是想回头再分期付款，还给本少爷？”

    “你……”甜蜜一咬牙，“谁怕谁啊，吃就吃！打了人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没见过这样无耻的流氓。我，我就要这外鲍羹鱼翅，来，来两大碗！算是，算是你跟人儿道歉，当然你买单。骸”

    这话儿，说得‘挺’横的，‘挺’潇洒的……鬼知道哟，姑娘就点了这一个主菜，将菜薄一推，自觉圆满了。

    莫时寒看着那张气歪歪的小脸，不知为嘛，突然眉头就松了，‘唇’角就翘了，慢慢地，就把面前装范儿的本本都扣上了。同时发现，某人就不自觉地朝边边上又挪了挪屁屁，势图再拉大两人的距离。

    他朝后一靠，双手抱‘胸’，就那么斜着眼儿，睨着边边上的小姑娘。

    一分钟过去了，很平静。

    二分钟过去了，气息有点紧。

    三分钟过去了，脖子有点僵，凭嘛不敢转了，就转给你看。

    四分钟过去了，刚才那个瞪眼儿，竟让敌人更得意了。

    五分钟过去了，咬‘唇’磨牙，浑身不自在。

    甜蜜忍不住一下站起了身，却被过于靠近的桌子给一挡，撞着腰髋儿给疼得跌坐回去，这模样别提有多滑稽。

    男人也很给面子地，哧笑了一声。

    甜蜜瞬间脸红如火烧，为嘛每次在这男人面前，自己就显得这么LO呢！简直就是个小白啊！

    不要！

    “我，我去上个洗手间。”

    这可是‘女’孩子们遁逃餐桌上尴尬场面的最佳借口呢！

    谁知她脚跟儿刚刚转到‘门’帘爆男人的声音懒懒响起，“就这点儿出息。点不来菜，说一声，本少爷教你点。”

    甜蜜脚下莫名一软，回头就嗷，“呸，你才点不来，我才不要你教呢！”

    哗啦一下推开帘子就往外冲去了。

    “厕所在左手爆别走错了。”哪知道才跨出来就听到身后十足的促狭，还叫着，“记得吃饭之前，必须洗手。”

    得，姑娘差点儿给‘乱’‘乱’的桌椅们摔到。

    足足在卫生间里做了近十分钟的心理建设，甜蜜才‘挺’‘胸’抬头回了包厢。

    没想到，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馋人的香气儿，她脑子里立即跳出了数个食材，芝士，洋葱，培根，土司面包？！不对啊，这不是她点的菜吧，怎么？！

    餐桌上，竟然放着一个大圆盘子，里面盛着显是刚刚烤出来的大披萨，因为黑盘子边还有“咝咝咝”的油炸响声。

    “至尊培根芝士合家欢，鲜果‘奶’昔，鲍汁焗美虾，意大利‘奶’油汤，时蔬沙拉。先生，，请慢用！”

    送餐的小哥乐呵呵地朝两人点点头，便离开了。

    甜蜜看到那小哥制服上的餐厅标志，不禁有些恍神儿。想起自己第一次跟着父母来芙蓉城时，妈妈带她逛街，看到的就是这个餐厅正开业的场面，好多人为了吃这种大圆饼，顶着寒风冷气坐在店‘门’外排队。

    那时候，她也很想进去吃一吃。可是母‘女’两一看店员送上的菜单，那价位一比一个吓人，像这么大的至尊型披萨，都要两百多块。那时候，父母一个月工资也才一千来块，哪里舍得啊！当时妈妈哄着她说，等家里生意起来了，一定带她来这吃大餐。

    可惜……

    “发什么呆！不是忘了洗手吧？吃披萨用刀叉就没意思了。”

    “你，你才没洗手呢！你竟然用手，我才不要吃……”

    她突然看到男人拿小铲子的手背上，有一片明显的红。一块大大的披萨送到她面前，她看得更清楚，大片的红中有一块已经红得微微，显然就是被烫起的水泡儿。

    他都没有处理一下，还在这儿忙着给她张罗晚餐？！

    ……

    终于论到寒寒和蜜蜜，好好温存啦！哈哈！

    －－－－－－题外话－－－－－－

    秋秋的高干完结文《强‘吻’亿万老婆》这是一个小绵羊无知引‘诱’大灰狼，继而被打包圈养，稀里糊涂蹦进狼窝被吃干抹尽滴超甜蜜重口味黑X文。

    ‘阴’差阳错，还是命中注定，擦走火后，世界变了。

    “啊，你为什么在我创上？”

    “蓝蓝，你看清楚，这里是总理套房，准确说来是你在我的房间。”

    “啊啊，你你你……你强……”

    “蓝蓝，你看清楚，要验伤的话，我的受创面积和数量更大更多……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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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这画面，已经不能直视

﻿    这时候，甜蜜脑子里迅速忆起之前的那一幕。。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当时她被管立行拿出的一大包RMB给震到了，好吧，她承认自己长这么大，经手了十几万，但还从来没一次‘性’看到这么大笔巨款，红果果地出现在眼前。

    冯佳莹冲过来时，无声无息。

    然而，她似乎是看到他抬手挡了一下的样子，貌似管立行也中了零星两点儿，他穿的白底衬衣上有那种深棕‘色’的水渍。难怪当时她有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要知道她的味觉和嗅觉是相当灵敏的。只是当时情况‘激’烈，她没想到还有这茬儿。

    莫时寒这个人，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交’流次数也有几回了吧！凭直觉，就不是个善茬儿。当众被人泼了水，没当场就扇巴掌过去，还让冯佳莹叽哩呱啦了那么大半会儿，已经是……仁致义尽了吧！

    “真不吃？那就扔了！”

    想到这儿时，甜蜜再看男人的恶行恶状，无端觉得像是……像是什么呢？小孩子闹脾气吗？

    “哎，不准扔！那也太‘浪’费了，你……你让让，我自己划。这块儿你碰过的你自己吃……”

    貌似，好像，可能……也没那么讨厌了哦！

    “我碰过的？”莫时寒突然又眯起眼，“这个，那个，这些，我全碰过了。”

    递来个眼神儿，绿森森的，仿佛在说“看丫吃不吃，不吃就拉倒”，那叼得啊，拽得哟，简直让人恨得牙痒痒，真想咬上一口啊！不行是吧，那把这盘子里的大饼啪他那张帅脸上，也能解解气哦！

    “莫时寒，谢谢你啊！”

    甜蜜自己也想不到，怎么突然就开口道谢了，只怪这眼神儿不太好，老瞅着那只红背背的手，觉得……“你先吃，我去那个……”

    她指了指外面，也不知说什么，又窜了出去。

    莫时寒愣住，狂拽酷叼的眼神儿也没了，看看自己手上的动作，皱起眉头，这……这不明明还没碰到，跑什么跑，直接给他撂挑子了？他一下将手上的东西都扔掉了，突然握拳，重重地砸了下桌子，披萨铲子落进铁盘子里发出哐嚓一声响。这眼神儿瞄到‘女’孩坐边儿，那个银闪闪的行李箱子时，目光瞬即一沉，一抹思绪飘过眼底。

    很快，甜蜜拿着一个啤酒杯子跑了回来，杯子里放着几块冰。可惜没有谁有烫伤‘药’，只有回头拜托汪叔帮忙善后了。

    回来后，她也没再坐在沙发边边儿上，而是顺着圆弧，挪到了男人左手边一臂的距离处，叫了两声“手，给我手”，但男人可没那么好哄，靠在椅子上，还是拿绿眼睛睨着她，表情冷冷的，像是谁家欠了他二五八万的，咳，好像……他援助她的所有款项加起来差不多就有二万八千多。

    好吧，爷不就我，我来就！

    甜蜜鼓起勇气，伸手，就把莫时寒抱在怀里的那只伤手，给攥了出来。

    “你干嘛？”

    “别动，我瞧瞧。呀！叫你逞能吧，早点儿处理，就不会生这么大个泡儿了。”

    莫时寒眉心的褶子，慢慢舒展开。

    甜蜜轻轻抚了下那块红得有些发亮的皮肤，就紧张地看了男人一眼，“很疼吧？”

    莫时寒淡淡地别开眼儿，口气满是不以为然，“男人……”忽然又是一顿，转回头，声音弱了下去，“有点儿……”

    对着‘女’人说谎话，装可怜，博同情什么的，这是男人的天‘性’吧！绝对不能承认，他这是跟家里那个老学的，恶、心！

    恶心是恶心了，可是现实比人强——的确很管用啊！

    姑娘正拿着冰块，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在他手背上滑呀滑的。冰凉凉的，镇痛效果相当不错，立马就不疼了。本来拉直的‘唇’角，也开始不自觉地微微上翘，呃不行，得稳住。

    “这样，有没有好点儿啊？”

    “唔……”

    “早说疼了嘛！逞什么强啊！都起泡了，回头最好买点烫伤‘药’什么的，不然肯定会疼上一周多时间。晚上睡觉，可能都会疼得睡不着。”

    “嗯。”

    “唉，那个冯佳莹，本来以为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可是，怎么那么坏啊！”

    坏的好！不坏，他不就没机会了么。

    他嘴上说的却是，“以后她要敢出现在爷面前一次，爷就扇她一次。看她还敢在爷面前耍狠，动了爷的‘女’人，拍成猪头都是轻的。下次……”

    “喂，你能不能别那么暴力啊！明明人看着斯斯的，怎么一出口就转画风了。”

    他立即轻咳一声，端正表情，正而八经道，“这不是暴力，这是正当防卫。谁让她敢动我的妞儿……”

    她停下手，表情也严肃起来，“莫时寒，我才不是你‘女’人，麻烦你搞搞清楚，不要胡说八道，惹人误会。”

    他看着她板板正正的小脸，突然红‘唇’一裂，笑了，“哟，现在才想起要拔‘乱’反正了？刚才我前前后后说了十八次，我、的、‘女’、人，你怎么不反驳？！”

    他故意把那四个字，咬得又重又沉，绿眸深深地凝着她，几分戏谑，几分暧昧，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调调儿，痒得人心口一麻，就麻到了头皮上。

    她手上一哆嗦，冰块就落了地。

    他的笑容一下拉大，无声，却是冲击力十足。

    她大叫，“十八次？你胡说，哪有十八次啊！”

    呃……原来数学不好，报应在此啊！可恶，恶恶恶！

    他眉峰一挑，邪气全漏，“哦，你不相信。那要不要，我把刚才说过的话，都一句一句回忆给你听听？”

    “才不要！”她恨恨地一屁股挪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拿着看“恶人”的目光狠瞪了他一眼，拿起披萨，就用力咬了一口，入口滋味儿当真不太‘棒’了，她嚼得很带劲儿，感觉就像已经将某人恶劣的笑脸都给咽下肚子，消化掉了。

    “真不想再听一遍？”

    “不想。”

    “确定？”

    “十、分、确、定！”

    “你现在吃的这块，我刚才也碰过。”

    “……”

    “好吃吗？”

    “莫时……咳咳咳！”

    “唉，快喝水。啧，开个玩笑而矣，干嘛那么认真。”

    “谁教你……咳咳，呜……”

    “别说话，培根都从鼻子里出来了。”

    “你可，咳呜……呜……”

    “再说，鲍鱼就从耳朵里出来了。”

    “……”

    甜蜜觉得自己这一刻，受了一万点伤害啊伤害。人家好心好意给他治烫伤呢喂，这男人真史嘴里吐不出象牙啊，都快把人气炸了！害她被呛到，喷了一鼻子，可……可丑死了啦！呜呜呜……

    甜蜜此时的内心表情是——

    ＝皿＝

    ＝皿＝

    ＝皿＝

    ＝皿＝

    ＝皿＝

    还是……

    ＝皿＝

    ＝皿＝

    ＝皿＝

    ＝皿＝

    ＝皿＝

    真想当场把这个坏咖，撕啦撕啦滴！

    “好点了没？”

    好你妹！让你来个当场喷饭，看你还能不能把贵公子范维儿装得这么好，简直就是个人面兽心啊！

    “既然如此，这些就不要了。咱们再点新的！还想要些什么？”男人将一堆吃食推开，又把点菜薄拿了过来。

    甜蜜满心怨愤地瞪着莫时寒，那表情仿佛就传达着一个信息：姐就想撕了你，撕啦撕啦滴！

    只是，此时在莫时寒眼里，不小心喷了的姑娘即可笑，又可怜，更……可爱啊！刚才一阵咳呛，被‘揉’得通红的大眼睛里，还浸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这模样儿，该就是父亲曾演过的那些民国片里，专‘门’形容‘女’人“楚楚可怜”的现实范本吧！

    那红通通的水眸眨一眨，似乎之前的不爽感，都消失干净了。‘胸’口莫名地满溢出一种感觉，应该是唤做“柔情”的东西吧，他真想将小东西抱进怀里，好好爱怜一番，亲亲那小嘴儿。虽然刚才呛得‘挺’狼狈的，可他竟然不觉得恶心。这可真是，真是……唉，真是太可爱了。

    “不行，不能‘浪’费粮食，人家又没喷到它们，只喷到了你。要撤，也该把……”

    把莫少爷你这个“被喷”的东西撤赚那就美啦！

    甜蜜嫌弃地又瞪一眼过去，哪知这一回，眼珠子突然就定住了。直直瞪着莫时寒那掩着他一半面容的黑斗蓬，眼角就‘抽’搐了一下。

    “小，蜜儿，怎么了？”

    噗嗤一声，甜蜜笑崩了。

    “哈哈哈，你……你，你脏了，哈哈……你才该被，被撤下去……”

    莫时寒一听，可就不乐意了，“撤我？你确定？”

    “哈哈哈，对对，就撤掉莫时寒。培根，培根……哈哈哈……你的大脑‘门’儿……”

    这下，莫时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抬手抹过脑袋，就真的抹下一块‘肉’屑来，跟着又掉下几块饼渣儿。他额头‘抽’了‘抽’，不明白这点儿小事能让这妞儿笑成这样儿。

    “别笑了！”

    “哈哈哈！”就笑，笑死你。骸

    “这些你吃，我再点。”

    “哈哈哈，谁吃饭还戴着斗蓬啊，哈哈哈——”

    “……”

    “明明就是你奇怪，还不让人家笑，有天理嘛！”

    “你再笑，我不保证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哈哈哈，我就笑了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能把我吃了啊！我又不是菜！哈哈哈……”

    得，姑娘有点儿得意忘形了。

    “谁说你不是菜了？”

    “嗯？”

    莫时寒将点菜薄一扔，顺手摇响了呼叫铃，起身就朝甜蜜这挪。

    甜蜜心下一个咯噔，“你，你想干嘛？”

    莫时寒‘唇’角一斜上，高大的身形将一片‘阴’影罩在甜蜜身上，“小蜜儿，你难道不知道，对男人来说，喜欢的‘女’人就是一道最可口的大餐，兼甜点。”

    那双大手直直朝她伸了过来，他瞬间变成了一座大山，强压而下。

    “啊，不——”

    －－－－－－题外话－－－－－－

    哎呀，哎呀，接下来的画面有点儿污，哎呀，哎呀，已经不能直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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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一股浓浓的怨气啊

﻿    “寒寒，我叫了那家的海鲜面，可好吃了。甜甜肯定也喜欢……呃！”

    拉丝可是酝酿了好半晌，估‘摸’着包厢里的人差不多该“步上正轨”了，才兴冲冲地奔进来想要参一卡。

    一个人吃饭，很无聊的嘛！有人陪，吃得才香哇。她还带着美味大餐来‘插’队，好歹也该给姐姐这个大媒人面子嘛！

    可惜千算万算，拉丝也没想到这光天化日，公共场合的，莫少爷竟然又发、情、了？！

    三个人，六只眼，双双瞪了个老圆儿。

    拉丝看到，莫时寒直直爬在沙发上，下方，就压着小小个儿的甜蜜姑娘，甜蜜姑娘脑袋都悬到了沙发外，仰着脖子大嗷。

    “救命啊，强煎，煎——”

    ‘奸’！棘煎？

    间个头啊！

    “拉丝姐姐，他欺负人，他‘混’蛋王八蛋——”

    甜蜜好不容易挣出一只手，朝拉丝伸了出去，刚好攥到站在‘门’帘边的拉丝的长裙，就要用力。

    “哎呀呀，别别别……”拉丝吓了一跳，急忙护住自己的下半身，她穿的这可是松紧裙，不是扣腰的，一攥就‘走’光啦！

    拉丝伸手就拍了上方的男人一巴掌，“搞什么呢！光天化日的，你丫都白受教育了。白日宣‘淫’，其行可诛！快，给姐下来。”

    莫时寒其实就想吓唬一下甜蜜，但压上人之后，就觉得怀里的小人儿软软的，着实舒服啊，就舍不得动弹了，抬头懒懒地回了一句，“现在天都黑了，不是白天，已经是晚上了。”

    闻言，拉丝就给气笑了，“好你个小子，还跟姐这儿扳中文啊！没听过非礼勿视，非诚勿扰嘛！赶紧的，给我下来，瞧你把小姑娘给压得……这小脸这么红，别不是岔了气儿。”

    莫时寒趁着甜蜜没手可挡，伸臂一把将人小脑袋捞回怀里，几乎是鼻尖儿相触，道，“我是非礼她了，不过我也是诚心实意说过要她做我‘女’朋友的，是她自己不答应。”

    他伸手就刮了人家小红脸儿一下，口气颇有几分得意，“她这不是岔气儿，是，害鞋对吧？小蜜儿，你乖乖的承认，其实对我……”

    砰咚一声响，莫时寒痛叫一声儿。

    跟着就是刺耳的嘎吱响，桌椅沙发再次移位。

    甜蜜拿脑‘门’儿撞了莫时寒的鼻子，趁机推开了压身上的男人，终于钻了出来，躲到了拉丝背后，气哼哼地大骂，“莫时寒，算我看错你了，你就是个卑鄙小人，无耻流氓，不要脸，呸！这饭我不吃了，拜拜不见！”

    说着，她就攥过角落里的行李箱，往外冲。

    “唉，小蜜儿，等等啊！”

    拉丝大叫着要追出去，回头猛给刚爬起身的莫时寒打眼‘色’，要把人留住。这男人啊，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作，一见着母的就变发情的公狗了，所有策略都忘光光了，好好的机会就这么给下半身毁了，真是……还骂人家姑娘蠢，他自己不也蠢上天了。

    “卓你吃了这么多东西，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可怜正‘欲’求不满中的莫少爷，出嘴的话儿更欠扁了。

    甜蜜气得啊，回头就骂，“这饭是你说请的，我才吃了几口啊！怎么不能走人了？我偏就走给你看！”

    甩开拉丝，甜蜜拖着箱子，哗哗地冲了出去。

    “曾甜蜜，你还欠我一个承诺，你忘了！”

    承诺？什么狗屁承诺啊？！这男人没话找话儿不是，刚才明明那么无耻，又想对她叉叉叉，现在还好意思提什么承诺。承诺这两字都要哭了好不好！

    姑娘就像没听到似的，一步不回头的朝前冲了啊！

    莫时寒见了，大牙一错，不得不冲出了包厢，大吼，“曾甜蜜，你还没还我钱，又想跑路了？你可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你的欠款单！”

    欠款单？！

    呃，好像，的确……之前说了周一答复他，关于是选哪一种还款方式的说？！承诺，就是指这个？

    甜蜜的脚步慢慢缓了下来，莫时寒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店里气氛，再一次受二人影响，静得出奇，所有人的动作都僵着，就看这二人表演啦！

    拉丝这头儿眼神儿一带，那边的金姐忙又上前劝，什么有话慢慢谈，有事好好说，有误会尽早解决了，免得夜长梦多。

    前面都是废话了吧，最后这句，甜蜜的确不想再“‘乱’梦”，一咬牙，又转回了身儿，但没有走回来。看着男人的目光，她想了下，才道，“我决定，分期付款，等额本息。”

    说完，又转身要赚金姐忙又挡住了。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立马没话找话，寻着了一个契点，提起了那箱子里的十五万现金，就说，“你一小姑娘，托着这么大笔钱在街上赚多不安全啊！不如让莫少开车送你到最近的机，把钱存了，再回家不迟嘛！你不知道，今天店里多少人看到你把钱收起来，还知道你是个没啥依靠的孤儿，要想背地里算计你个什么，谁知道啊！平常出入咱们这儿的，三教九流，啥人都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金姐故意压低了声音，说得跟什么似的。一边就给后方的人打眼‘色’、做手式，示意莫少爷赶紧上位呀！

    拉丝在后面推了莫时寒一把，低声道，“大丈夫，能屈能伸，笃这儿干嘛？赶紧上啊！”

    莫时寒拳头一握，终于迈开大步追了上去。

    甜蜜一看，转身就赚脚步加速。

    等这两人一赚服务员跑到拉丝身爆一脸兴味儿地瞄了眼包厢内的情形，问，“拉丝姐，那这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可以收了？”

    拉丝眼一瞪，哼道，“收什么收？人家的晚餐都没吃呢！留下一块给我，其他的打包儿，赶紧给人送下去。”

    “哦……”

    ……

    话说那爆甜蜜正急着离开，点儿都不想再跟那个耍流氓的男人待上一秒。

    不过她拖着个箱子，也不能走楼梯，不可避免地又在电梯口上，跟人撞上了。

    哗啦一声，箱子带人立即挪到了最远距离。

    莫时寒看着上方的楼层数，眼珠子动都没动一下。

    两人就这么僵着，还是一起上了电梯。没办法，这角落里，就一部电梯上下。此时又是饭店，上下进出的人不少，明明是两分开的，最后不知怎么的，两人就又给挤到一起了。

    甜蜜拉着行李杆儿努力挡开男人的靠近，结果一不小心坐过层了。到了地下停车场，出去的人全是开车的嘛！

    甜蜜郁闷得，但转念一想自己坐回去不就得了，索‘性’一动不动站在那里。

    莫时寒见状，‘唇’动了动，还是没说什么，迳自走了出去。

    甜蜜立即猛按关‘门’键，瞧着那黑‘色’背景可紧张了，就怕对方突然来个回刹，那这电梯里……好在，男人似乎没那意思，关，顺利地关上了。

    松了口气，又……莫名地有些落落的。

    唉，曾甜蜜，你还想被人轻薄了不成，去他的臭流氓，最好今晚那烫伤让他睡不着，含借机欺负人，这什么家教啊！

    彼时在莫家的小洋楼里，正念叨着儿子怎么还不回家吃饭的某老爸，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嘀咕着，该不是真去约会了吧？

    甜蜜顺利回到了正一层，立即出了百货大厦的侧‘门’儿，就朝平日常赶的公‘交’站去。正准备过马路时，一辆黑‘色’轿车就驶了过来，车窗迅速摇下，‘露’出了汪叔的笑脸。

    “甜甜啊，你下班啦？正好，汪叔送你回去啊！反正也要走你黄叔那里过的，顺道儿。”

    甜蜜愣了一下，“汪叔，你，你是来接莫时寒的吧？他现在地下停……”回头指方向，就见那黑衣男人已经从出口处走了上来。

    汪叔就说正好啊，说人人到，立马下车给莫时寒开‘门’，催促甜蜜赶紧上车，还说这地段儿人多得很，不能长时间停车。就这一小会儿，果然前后左右都是急躁的喇叭声，下班期呢！

    “汪叔，不了，我还有事儿呢！”她那十几万，还是赶紧处理了为好。

    甜蜜拖着箱子转身就赚却不防差点儿撞上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小伙儿，那小伙儿瞧着她奇怪地“咦”了一声，就忙冲到轿车爆将一盒子打包好的东西塞了进去，说是莫时寒之前没吃完的晚餐。

    汪叔一看，心说莫少爷可是很少吃这种快餐式的食品的，莫不是之前，又和甜甜产生了什么……纠葛？碰撞？

    那服务生见甜蜜竟然要赚奇怪地问了句，“莫少，那位不跟你们一起吗？刚才金姐不说，她拖着十几万现金，一个人‘挺’不安全的啊！这里虽然是繁华市区，不过，她一小姑娘。不怕贼偷，就怕贼掂记……”

    汪叔一听这茬儿，哪能不管啊。急忙大叫甜蜜，索‘性’就下了车跑去将人攥住了。好说歹说，又有一片喇叭叫骂声助阵，甜蜜不得不又倒了回来。

    然而，在放行李箱时，意外又出现了。

    “放不下，就扔了！”

    莫时寒的声音，冷森森地从车箱里飘出来。

    甜蜜和汪叔站在车尾箱前，表情都很古怪。原来，这后备箱里还放着一个箱子呢！不是别的，也是甜蜜姑娘的箱子，只不过，这箱子虽然被补上了，还是看得出一道道白‘色’痕迹。

    汪叔一听少爷那话，有些哆嗦地问，“这，这哪能啊！扔哪个，都……”

    莫时寒的声音陡然一声，“扔哪个都成，反正，都不是本少爷的！”

    这话儿里，怎么嗅着一股浓浓的怨气呢！

    －－－－－－题外话－－－－－－

    姑娘们，好消息，月底本文就上架咯，大概赶紧看哟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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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原来真相在这里！！！

﻿    事后，小服务生巅巅儿地回去将这一幕上车的细节，原原本本描述给拉丝和金姐听。

    听罢，拉丝还在琢磨。

    这边金姐就嚷嚷开了，“我说这位莫少爷，看起来‘挺’阔气儿的。为了泡个妞儿，居然要买咱们的咖啡馆。怎么临到头儿了，‘肥’‘肉’送上嘴儿，他竟耍孩子脾气把人往外撵呢？！说这情商吧？到底是太LO了，还是……”

    原来吧，这咖啡馆根本不是莫时寒的。之前在管立行和冯佳莹面前，不过就是为了逞一时威风，吓吓不知情的人呗。但之后，不知道莫少爷是怎么想的，突然就提出想要收购咖啡馆，教他们去找老板商量，探个价儿。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啦！

    拉丝醒过味儿后，突然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起来，众人被她笑得一脸懵‘逼’，脸‘色’都变得怪怪的。天知道，让个粗男嗓子装‘女’人尖笑，那是多么地扼杀人家的听觉细胞啊！就算大家早听惯了，可突然来这一招，也着实难受啊！

    “咳咳，这事儿，我知道。”终于笑够了，拉丝正‘色’道，“其实真相很简单，这恋爱中的人，智商都是跌停板儿的。寒寒这孩子，本来情商就不脯智商又下去了，结果嘛，嘿嘿，就剩下那点儿本‘色’发挥了！”

    众人还是有听都没懂，金姐忍不住骂了一句，“说重点！”

    拉丝打了个响指道，“吃干醋呗！这再明显不过了，他先前跑来找小蜜儿，就是为了把补好的箱子给人家，合着做了件讨好人家的事儿，谁料废尽了功夫成了个然并卵。人家已经赚到MONEY，买了新箱子。就算之前再舍不得，你们想啊，像小蜜儿这样的年轻小姑娘，还不一样是喜新厌旧，哪还稀罕之前的破箱子啊！对不？”

    众人点头。

    “寒寒这肚子里不就揣着股邪火儿，憋得慌。谁料又蹦出过陈咬金‘立行哥哥’，出手就是赤果果的15万RMB啊！当然这钱对咱们莫少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儿，可问题重点是，小蜜儿她收了啊！天知道，莫少爷之前为了支助小蜜儿，‘花’了多少心思啊！千方百计地顾及着小姑娘的自尊心，偷着藏着帮忙到最后还只是落得个‘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连好朋友都没给算上。能不委屈嘛？！”

    众人急点头，直呼，少爷真可怜啊！

    “最郁闷的是，要是小蜜儿收了那钱，莫少爷连这个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债权人身份，都要被别的男人抢了去，你们说，他能不抓狂嘛！只给了立行哥哥一拳头，算是小意思了。”

    顿时，众人齐齐一个“哦”鸣，原来真相在这里啊！莫少爷的小心思，也真是弯弯绕绕，百转愁肠，又酸不拉叽的怪可怜的哦！

    最后拉丝一拍巴掌，结束语，“所以啦，你们想想，当小蜜儿要把装着别的男人的钱的新箱子，入进莫少爷的车子里，谁会痛快？合着光想想，都不用看，也膈应死人了。”

    金姐长长一叹，“哎呀，这么说，莫少爷的确‘挺’可怜的。一腔好意都被小姑娘当驴肝肺了啊！”

    谁知，拉丝一拍巴掌，横眉怒目地吼道，“活该！这死小孩折腾了这么几天，把老娘我的好心也当成驴肝肺了，活该被‘女’人甩。合着我这忙里忙外地帮他招揽生意，他就只忙着搞一个破箱子。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哈哈哈哈——”

    众人一片黑线。

    稍后，那个颇为灵‘性’儿的小服务员，又好奇地提了一问，“拉丝姐，我看莫少爷后来还是让拿娘上了车。你说，拿娘会不会索‘性’接受了那笔钱，清了和莫少爷的债务关系呢？看他们的样子，差距满大，似乎很难走到一起呢？”

    拉丝想了想，只丢下了六个字，“尽人事，知天命！”

    此事结果如何呢？

    ……

    那小服务生虽然观察仔细，但不知道甜蜜上车后，发生的事情。

    车‘门’一关，开始起步时，莫时寒便冷着声儿，说，“要坐我的车可以，但是必须把别的男人的东西给处理掉。”

    甜蜜听得又惊又疑，“什么别的男人的东西，你什么意思啊？”

    莫时寒大牙错一错，却对汪叔道，“想不出来，汪叔就在前面的十字路口停，让这只白眼丽下去。”

    “少爷！”

    “这话我只说一次。”

    汪叔想求情，无奈莫时寒口气难得强硬，态度不容反对，不像是在说笑，也只得默默地叹息一声，回头看了甜蜜一眼。

    甜蜜只觉得莫名其妙，杠着一口气喷道，“下就下，谁稀罕坐你这破车啊！难受死了。汪叔，不用到前面的十字路口了，就前面点儿有公‘交’车站，就在那儿下了，我自己赶车回去。”

    随即她眼光还瞄到了旁边的那盒打包食品，故意扬起小下巴哼含“至于那什么，别的男人吃剩下的东西，我也不要了。”

    斗蓬下，莫时寒的眸‘色’陡然颤了一颤，气息更沉了，但没有再说一个字。

    甜蜜见状，心说这男人一下又变得这么沉得住气了，真手蛋一个啊！小气鬼，小‘鸡’肚肠，神经病，暴力狂，臭流氓……谁稀罕！骸

    瞬即，车厢内的气氛更沉了。

    一个故意扭头看窗外，另一个视线平举，静默如石。

    汪叔觉得，冷气这么强，为嘛自己还在冒冷汗呢？！果然人年纪大了，虚啊虚得慌。

    汽车很快就驶到了公‘交’路口，甜蜜急叫着“停停停”，就要开车‘门’下车。

    莫时寒突然开口，：“这什么鬼地方，停什么停？汪叔你还嫌分被扣得不够吗？到时候别怪我不让你上班，驾照被吊消了，你就回家喝西北风吧！”

    “少爷……”您心里憋曲，也别老把气儿撒在老人家头上啊！

    最后没得法儿，一老一小只得屈从于某少爷的恶势力了。

    “汪叔，没关系，过了十字路口我再下也可以的。”

    莫时寒没有说什么。

    但过了十字路口后，汪叔却没敢停车。

    “汪叔，等等，过了啊！”

    “唉，甜甜啊，这里没有可以停车的标示牌，但是摄像头很多唉！”

    “那，那……”

    “你等等啊，反正距离你们屋子也不远了。”

    “可是你开的这个方向……”

    “方向是绕了点儿，不过现在是期，这条道上车流量少嘛！”

    明明就不是这样的好不好哇！

    甜蜜也不好意思再为难汪叔了，很不爽地扫了莫时寒一眼，突然眼光一亮，叫了起来，“呀，那里有银行，正好我有卡。汪叔，能不能停在那个出租车位啊，我想把我箱子里的钱都存了，不然老带在身上‘挺’不安全的。”

    “这个……”汪叔只能从观后镜里偷窥少爷的指示。

    “在这儿停！”没想到，莫时寒还真大发善心似地，叫了停。

    甜蜜立即跳下车，去拉自己的箱子，心里盘算着等存了钱，打死她也不会坐他的车了。含她人是穷，可她志向可高远得很！

    哗啦啦，拖着行李箱的小姑娘走远了。

    汪叔又听男人一句吩咐，急忙将车开到一边停下，就追着姑娘去了。有个成年男人陪着，总归要安全一些。

    甜蜜对于汪叔的体贴，心里满感‘激’的。

    “唉，小甜甜，其实少爷就是口硬心软，那些难听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

    “含察其言而观其行，可知其人。他的言行举止，已经透‘露’出他内心的龃龉。”

    “小甜甜，刚才少爷还叫我跟着你来，就怕不安全。对了，汪叔啰嗦一句，这么大笔钱，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呀？不会是什么不法来源？那可要小心着点儿了啊！”

    甜蜜连忙，解释了一番。

    汪叔一听“立行哥哥”二字，也明白自家少爷这前后不一的别扭劲儿，到底在为哪般了。

    寻思了一下，便小心翼翼道，“甜蜜啊，这么笔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要是亲兄妹，借了也得打个欠条儿啥的，免叫钱财伤了情面。要不是亲兄妹……”

    甜蜜立即表示，“我是不会收这笔钱的。只是今天……明天我就把钱全还回去。这个人情，我不想欠。”说着，她慢慢低下了头，“立行哥哥只是我的邻居，他也有未婚妻了，误会了……总归不好。”

    “对对对，我就知道咱们小甜甜是个灵‘性’人儿。比咱们少爷，可聪明多了。咱们少爷啊，有时候就是太冲动，孩子气重。你可不知道，他父母有多娇怪他，我行我素惯了。不过，咱们少爷脾气虽差了点儿，情商低了点儿，嘴巴是坏了点，但心眼儿真不坏。只要别人不犯着他，别太过份，他都不会锱铢必较的。”

    甜蜜这时候也冷静了一些，想到之前，冯佳莹二话不说，一来就朝她泼开水，不能不说是相当恶劣的。莫时寒的还击，虽然对‘女’孩子来说有些过了，但这事儿已经不是第一次。若不是有他，今天在管立行面前，她又不好发作，只得又白白地被人欺负了去。

    这样想着，她不自觉地朝玻璃‘门’外望了一眼，只看到了黑‘色’轿车，车里悬着黑‘色’帘布，约约只看到一个人影。

    钱终于存了起来，甜蜜也松了口气。上车后，汪叔又问起甜蜜是否知道管立行的所在。

    家，肯定去不得；公司，倒是可以考虑的。

    可这地址，该怎么打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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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圈养兔子，第一式

﻿    甜蜜悄悄琢磨着，这汽车已经开到了出租屋小区大‘门’外。

    汪叔正想回头提醒，就被莫时寒的一个厉眼儿给打了回去。

    呃……还是让少爷和小甜甜多点儿机会，多处处，多磨合，未必不能成其好事儿吧！

    此时，天‘色’已黑，回家的人可不少，这其中也包括了已经在斯科达上了几日班的黄叔，他在厂食堂里打了一份菜，回家的路上想着家里的两孩子都在长身体，就又买了些新鲜蔬菜。到了小区大‘门’时，一眼看到辆豪华轿车停在路爆那车牌真是再好记不过，6个4，可不就是他曾经和甜蜜一起坐过的——总裁专车嘛！

    这就见着甜蜜从车上下来后，绕到车尾开箱拿东西，连忙上前帮忙，询问缘由。

    甜蜜避重就轻地只说了是顺道碰到汪叔，一起回来。

    黄叔则跟汪叔聊了两句，就发现车上还有总裁大人在，连忙上前跟莫时寒问好。

    莫时寒立即下了车，颇为熟稔地跟黄叔问好，两人侃侃而谈，往来亲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两人已经认识很久，关系很好似的。

    莫时寒瞄了眼黄叔手上提着的工厂食盒，便道，“黄叔还没吃晚饭吗？”

    黄叔这人实诚极了，笑道，“是呀！这不从厂食堂里打了点儿大厨特别推荐的红烧‘肉’给小蜜儿，再炒个时令蔬菜均衡营养。那，总裁您还没吃吧？”

    莫时寒‘唇’角微弯，“是，倒是有点儿饿了。想着上次黄叔下的面，味道真是不错。”

    黄叔心下一个咯噔，客套了一句，“那要是莫总不嫌弃，今儿就来个油葱面下红烧‘肉’，呵呵呵！瞧我这简陋的，就怕莫总……”

    “好！之前我跟汪叔说起，汪叔也很好奇黄叔您的面有多好吃。若是不麻烦的话，那咱们今晚就叨扰一顿了。若是食材不够，汪叔，麻烦你就近采买一些。”

    黄叔一听，着实愣了一愣。

    甜蜜已经拿回了箱子，正对着那口“破镜重圆”的旧箱子怔神儿呢，这就听到男人们已经谈妥了聚餐的问题，一抬头见莫时寒就朝自己走来，伸手就把后备箱里的破箱子给提了出来，目光深深地掠过她时，顺得又把她手上的那口新箱子拉走了。

    “还愣着做什么，跟上。”

    “啊？”

    甜蜜有些傻眼儿，这是什么情况啊！

    “赶紧跟着你黄叔去帮忙洗洗菜。难不成，你还要我这么送你回家的客人，亲自动手不成。你是主人，应该礼貌待客。”

    什么，跟什么啊？！

    甜蜜只觉得满头的黑线团子，砰砰地砸在脑‘门’儿上。无奈碍于重要的长辈在跟前，她只有腹诽了两把，瞪了莫时寒一眼，追上了两个叔叔。但没提两句，又被黄叔支使回来陪总裁大人。

    这个嘛，总得有人待客不是。

    甜蜜可郁闷了，但情势比人强，只得乖乖地跟着莫时寒上了楼，进了屋。

    咩，啊！怎么，这又登堂入室了啊？！

    可惜这时候才发现嘛，面条都熟透了。

    这晚的晚餐十分丰富，餐桌上也相当热闹。

    黄叔还拿出了自己从家乡带来的珍藏的白酒，和汪叔你一杯来我一杯，说着老一辈人的家常话儿，十分投契。

    莫时寒是不能喝酒的，但是很给力地喝光了黄叔盛的大碗面汤，还吃掉了一半的披萨饼。

    当然，这打包的食品刚拿出来时，甜蜜是很有意见的。

    “你不是有洁癖吗？这东西都被我……还拿出来干嘛啊！”

    “我不嫌弃。反正口水什么的，早就吃过了，味道还不赖。”

    闻言，甜蜜脸‘色’一僵，一红，对不上话了。臭流氓啊！她还紧张地瞄了眼旁边两长辈，幸好两人早已经喝得神思不清，没有注意他们俩话里的猫腻。

    ＝皿＝

    这男人真是狡猾狡猾滴！这会儿瞬化无耻的斯文禽兽啊喂！她总算认清楚了他的两面三刀，以后，坚决不能再让他碰着黄叔了。再这样下去，明明就是他们的出租屋，合着都快变成他的外食摊了有木有搞错哇！再这么登堂入室下去，她都要误会这屋不是他们的，某天就变成他的了。

    哦呃……

    可惜甜蜜不是总裁大人肚子里的虫，不知道，总裁大人这会儿吃得爽，看得美，正寻思着派人去收购这间小出租屋呢！

    圈养一只兔子，就得趁早啊是不是！

    ……

    这一日，总算较为圆满地过去了。

    是夜，甜蜜靠在小‘床’爆看着自己的小本子，和那张存着巨额款项的银行卡，紧锁小眉头。

    打个电话问问公司地址？可依管立行的‘性’子，钱已送出，肯定是不想她退还的。也许他会接她电话，但也不会同意她的决定。万一联系人的时候，又碰到那个冯佳莹，不是自找没趣儿上‘门’被人打嘛！

    唉，怎么办，这钱真成了烫手山芋了啊！

    ……

    这晚，莫时寒依然回了父母家。

    莫遥本以为是等不着儿子了，没想到来了个意外惊喜。看儿子进‘门’时，主动叫了自己一声“爸”，心里叫一个‘激’动啊喂！

    别奇怪啊，莫时寒从小到大叫莫遥“爸”的次数，寥寥无几呢！谁叫妈妈都从来不叫老公，心情好了连名带姓地叫，心情不好就只三个字“莫先生”。他这个做儿子，能尊称他一句“老头儿”，算是很给面子了。

    “儿子，你今天回来得‘挺’早的？”

    “嗯。”

    莫时寒也没有立即上楼，而是坐到单人沙发上，吃韩子怡早削好的水果，态度闲适，神情愉快。

    莫遥继续套话，“工作忙完了？拉丝那边都摆平了？”

    “嗯。”

    “累不累？”

    “还好。”

    “那爸爸问你个事儿？”没反对，有戏，“之前你提到你的那个朋友，和他‘女’朋友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啦？”

    莫时寒吃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看向父亲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莫遥这便淡淡一笑，挥了挥手中拿着的一叠厚厚的A4稿，说，“今天你欧阳姐姐给我送了个剧本，帮他们参谋一下投资价值。我瞧着这故事‘挺’有趣儿的，讲的也是对欢喜冤家。男主角是个高富帅，‘女’主角是个乡村打工妹。我就是觉得……”

    “怎样？”莫遥声音一顿，莫时寒不禁回了头，“我看看。”索‘性’还是自己看来得快，听这老头儿胡谄‘乱’侃的，好好的意思能被扭曲成什么样儿还不知道呢！

    莫遥也没遮掩，顺水推舟把稿子扔给了儿子。

    莫遥一边悄悄打量着儿子皱眉肃‘色’的模样，一边有意无意地说，“我今天看了一下午，就觉得吧，这题材太老套了，没啥新意。你知道，现在网络文学酝酿的大IP电影，随便挑一部都比这个有趣儿。特别是后期处理男‘女’主关系的部分，我觉得太夸张了，一点儿都不合情理。整个儿就骗小孩子的嘛！”

    莫时寒立即翻到后面，一目十行之下，眉头皱得更深了。

    莫遥见状，继续道，“现实中，互看不对眼儿的男‘女’，要擦出火‘花’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现在论坛上不少爆相亲奇葩事件的不都说了嘛，当面互呛，背后开撕，老死不相往来。哦，寒寒你平常都不看那些八卦网站的吧！”

    莫时寒突然开口问，“那要是真喜欢，怎么办？”他瞪着剧本里的对话，“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不做，那就别想走。呃……男人直接表达自己的意愿，难道不对？”

    “儿子啊！少‘女’漫画里，那叫‘花’痴NC，就是脑残的缩写哈！现实中，你想想，要我是个男人，你是个‘女’人……”

    莫时寒立马吼了，“你才是‘女’人，我是男人！”

    莫遥噎了一把，急忙转换实例对象，“哪，像我和你妈，我这么说，你能猜到你妈的反应吧？”

    “神经病！”

    “这就对啦！儿子啊，你平常除了小欢和拉丝，都没跟其他人打过‘交’道。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不能拿对咱们的态度，对其他人的。是不是？”

    “……”

    估计是听进去一点儿了，哎哟，真不容易，儿子都三十好几了，做爸的才能利用这等契机帮儿子导正人际‘交’往的正常心态。唉，世界上哪找像他这么任劳任愿又聪明有智慧的爸爸呀！

    莫遥没察觉自己的表情有些兴奋了，忙又道，“所以咯，我觉得这剧情只适合改编成动漫，做成手游，拍成电影嘛，就实在是幼稚得很。”

    “那要怎么做？”莫时寒忍不住了，几乎是吼了出来。

    他前后可折腾了多少时间了，几个月！连做那妞儿朋友的资格都没有争取到。而且，每次情况稍稍转好，又会突发状况，让他们的关系降到零点下。真是，急死他了！他倒希望她‘花’痴一点儿，可惜……他太晚遇到她了，她已经把自己培养成了一朵满身是刺的玫瑰，死活就是不接受他。还老在他面前说什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什么桥归桥路归路的屁话。要是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为嘛当年他们会碰上，现在又碰上了！

    “儿子，你，你那个朋友不是和‘女’朋友合好了吗？你着什么急。”

    “不是。不能算和好了，只是……没有明确进展。必须……必须确立男‘女’朋友关系！”

    “哦，那你，你那个朋友很喜欢那个‘女’孩子了？”

    “嗯，很喜欢。”

    “那太简单了。”

    “怎么个简单法？”

    “来来，坐过来，爸给你说，这种差距大的恋情，其实在咱们身边成功的案例很多的嘛！譬如，你妈妈家……还有你小伯小婶儿不就是……再来还有……”

    莫时寒听着听着，顿觉希望之光终于照亮了他的世界啊！

    “那大舅是怎么把上舅母的？小婶那么照顾二伯，二伯是怎么搞定的？”

    “咳，儿子，背后说长辈事迹也要保持一定的礼貌，怎么能用上，用什么搞的。”

    “二伯‘私’下里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莫遥默了，可恶啊，回头一定要找二哥好好说道说道，家教不严啊家‘门’不幸呐！

    “爸，你快说，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顺利把上妞儿！”

    “哎，这个嘛……”莫遥出货前还偷瞄了眼楼上，确认韩子怡还在洗唰唰，这方凑近儿子耳朵，开始授业解‘惑’，“很简单的啦！只要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十分钟后！

    “就可以马到成功，一击上垒！”

    莫时寒已经没了表情，嘀咕道，“立体化多维多角度作？！这泡个妞儿而矣，还要用到空间物理学原理了？！”

    好在这方面，他向来拿手，虽算不上物理学天才，也算是个行家理手了。既然是在自己的领域范围内发挥，那就很……哼骸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偶尔要扮猪

    ‘女’孩千年不变的齐眉流海和黑眼镜，埋首各种数据分析报表资料堆里。

    ‘棒’子明星说，“又丑又呆，穿衣毫无品位，居然还不化妆，锦琛欧巴怎么能带她出场啊！”

    报纸评说，“帝国第一钻石情人的厉少竟然娶了个黑丑呆做老婆，全国九‘成’人认为他们的婚姻不会超过三个月。”

    某妞怒了，不需要神仙教母，红地毯上变身为纯天然‘性’感小萌妞儿，美绝人寰，惊倒一片。

    呀呀个呸，他们已经是婚龄整四年的“老夫老妻”了好不好！

    ★呆萌呆语：咱扮猪，那是为了能随时吃老虎，不然就真是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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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两盒寿司的怨念

﻿    还债、还钱的烦心事还一大串，但生活还得继续啊！

    感冒总算好了，终于又可以开始做面点了。。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左右脑子里事情太多也睡不着，甜蜜五点就起了，忙着蒸馒头做包子，赶在8点上班前一个小时，就推着一大簸箕热气腾腾的新鲜面点出‘门’了。

    夏日的清晨，空气总是格外的好，深吸一口，都觉得格外震奋人心。

    加油！曾甜蜜，新的一天开始啦！

    “呀，甜蜜，你来得要真早。”

    “孙姐，早啊！我帮您，慢点儿，这有块石头。好咧！”

    甜蜜帮孙姐将粥车推放好位置，就把自己的簸箕放到了一爆客人一到立即介绍，“刚刚出炉的菜包鲜‘肉’包哎，大家可以试吃一下！咱用的都是‘精’瘦‘肉’，量不多，配着甜白菜，营养美味又好吃。姑娘吃两不怕胖，小灰八个包管壮。来来来，再加两个胡萝卜，保护眼睛好工作！”

    她随口编的顺口溜儿，惹来不少眼球儿。众人来买东西，还能笑侃两句，粥车很快就被围成了小铁筒，生意好得让孙姐收钱都来不及。

    到了十点后，包子全卖光了，剩下一点馒头，甜蜜自己拿了一些当零嘴儿，剩下的都送给了孙姐。孙姐本要给钱的，都被甜蜜三言两语的帖心话儿给打消了。最后孙姐在面点结款里，还是给甜蜜多分了一成。

    忙完这头，甜蜜立即直奔批发市场进新货。路上就着孙姐送的营养粥和自己的馒头包子，吃得饱饱的，见了熟悉的商家还是热情地打招呼。其中，不少人还会拿当初莫时寒的跟踪事件调侃甜蜜。

    甜蜜心里也不免犯嘀咕，莫时寒的债务压力可不小，还得想法子把管立行的钱还回去。唉，时间宝贵啊！想当初来芙蓉城打工时，想得美美的，结果才三个月就折腾得面目全非了。要是没有碰到那个六星魔总，她的烘焙梦想也快实现一小半了。真是，为嘛就在这里卡壳了呢？

    中午闲时，甜蜜和金银铺子的小妹一起吃饭，聊天吹牛，主要目标是打听中心广场的摊位租赁，以及经营之道。

    “得，之前走道那边的‘花’卷妹不是说要结婚，把铺子打出去了嘛！那位置，虽不说顶好但也不赖了。现在租金都涨到这个数儿了？”对方举起五根手指头。

    甜蜜讶叫，“五千？！可，可那地儿连我手宽都不够啊！”

    “这有啥，你知道‘门’口那片摊位月租就是它的两倍了。论人流量，海了去了。不然‘花’卷妹也不会只干了三年，就存够了自己的嫁妆回去嫁人啦！”

    甜蜜在心里默默地流泪，要运转起这么个铺位，至少要投入1万5到2万的流动资金啊！她上哪儿找这么大笔钱……呜呜呜，双重负债的姑娘伤不起唉！

    不知怎么的，这‘女’孩们的话题瞬间就转到了男人身上，从‘花’卷妹嫁村头土鳖男，到身边各种爱恨情愁婚姻嫁娶。

    “背债有什么啊？咱们儿这做生意的，哪个没背过债。”

    “虱多不痒，债多不愁。怕啥！债主也不可能真把你砍咯，那债不就收不回来了嘛！哈哈哈！”

    “说来说去，还是只有生来得个好爸爸，才是万无一失啊！做X二代什么的，咱是没戏咯。”

    “先天不足靠后天补嘛！C区的那个‘艳’姐你们注意没，那‘胸’围貌似又大了两圈儿。听说是傍上了个什么楼上的大款，天天在那里炫她的大金鎏子。”

    对于以上言论，甜蜜都只是，表示咱不是那种人，没那脸皮和胆量。

    就有人端着长辈资历说教了，“你们现在啊，就是仗着年轻有资本才敢说这话。等再过几年，要是还继续‘混’在这种地方，就懂了。人往高处赚水往低处流。太挑太清脯苦的只是自己。有时候，还是要变通一下，到‘春’藤路那边开专卖店，怎么也比咱这小旮旯里天天守个挂铺，要舒坦多了不是？！”

    “可不就是。甜蜜，你不知道金姐当年，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嫁了两个，现在虽然单着，可儿‘女’也有了，铺位七八个，舒舒服服地过日子，哪点不好！”

    甜蜜点着头，可心里想的是，好呀是很好。那是金姐选择的好，咱叫曾甜蜜，咱要选择自己觉得的好呀！

    从早五点，折腾忙碌到晚六点，中心广场的大部分摊位开始关‘门’了。甜蜜根据自己这段时间的经验，换到了一个出口处，趁机又捞上些客人和机会。顺便照顾了一家小食摊的生意，买了一副寿司卷后，就跟摊位小妹吹起牛来。

    恰时，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停在了路口，车窗打开，汪叔叫着甜蜜，就递了一瓶老白干来，托甜蜜带给黄叔，说改天还一起喝酒。

    甜蜜一边道着谢，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东西，嘴里还塞着一颗寿司团子。

    坐在后座的莫时寒看着，皱着眉头，道，“你吃的什么东西？”

    “嗯？”甜蜜这才注意到，后座有人呢，“嗦咝吐！”

    “什么？”

    这嘴里塞着东西哪说得清楚，索‘性’就把装着寿司的小塑料盒子递了出去。

    莫时寒拿过之后，吃了一个，眉头松了又紧，表情难以捉‘摸’。

    甜蜜觉得，以大少爷那挑剔古怪的脾‘性’，该是看不上这种街边小吃的。她也只是为了跟人套消息，才买来一盒‘混’个脸熟罢了。

    “给我买一盒。”

    “啊，你，真要吃这种东西？”

    “你吃得，我就吃不得了。”

    “可是……”

    “之前我请你吃饭，难道你不该礼尚往来一下？”

    甜蜜心下别别嘴儿，不好意思反驳，只得回头去买了一盒。

    莫时寒立即吃了一口，就盯着甜蜜说，“把你的那盒也给我。”

    “你都没吃完，干嘛还要我的？”

    “给不给？”

    ＝皿＝

    有没有这么霸道的啊！真是的！

    最后，甜蜜自诩于“好人党”，不与“恶人党”头头儿一般见识，还是把自己才吃了两个的寿司奉给了大BOSS。

    哪知，大BOSS吃了一口后，评价道，“黄瓜太老了，‘肉’松的味‘精’太重，品质低劣，饭粒也有些没煮透气儿的。这么糟糕的东西，你拿它当晚餐？难怪连‘肉’都不长，脑子也发育得这么慢。”

    “你……”

    甜蜜听得大眼一瞪，张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了。这人是个怪胎吧！既然觉得不好吃，食材劣等，那刚才干嘛还要她买一盒，还把她的也抢去了。存心膈应人的是不是？！

    像是不给姑娘半点儿回转的机会，车窗迅速摇上了，只留了一条小缝儿。

    男人的声音淡淡的，“时候不早了。早点儿回家，别在外瞎溜哒，黄叔等着呢！”

    随即，就吩咐汪叔去斯科达，这正是总裁大人正常的上班时间呢喂！

    看着迅速消失掉的车屁股，甜蜜只觉得，这小半会儿，像是吃了颗苍蝇似的厌恶，别扭，难受极了。

    呸！谁需要你个BT啰嗦啊！莫名其妙！

    天知道，坐车上的莫时寒正看着寿司盒，又取出一个饭团子，吃了下去。

    汪叔从后视镜里瞧着，心里也觉得别扭得慌，显然莫少爷的情商还是时灵时不灵的。刚才，完全就是个败笔嘛！

    就忍不住道，“少爷，要是您担心小甜甜吃得不好，不如下次咱们准备点营养小吃，跟她做‘交’换。‘女’孩子嘛，脸皮都薄，还得靠哄。等她吃了少爷送的好东西，以后肯定就不会吃这些材质劣等的街边小吃了。”

    莫时寒轻轻“嗯”了一声，又不自觉地吃下了一颗。貌似，好像，也没那么难以下咽的感觉。

    这方，当人一走时，就有人在甜蜜耳边暧昧地调侃了。

    “妞儿，宾利啊！国内都没得产的，绝壁进口货，一台抵‘艳’姐的国产宝马五六七八台了！”

    “哦……”

    “是不是什么老总啊？”

    “肿疱！”

    “真是老总啊！那干什么的啊？”

    “啥也不干。”一天到底就知道埋汰人的“恶人党”。

    “哎呀，啥都不干也能坐这么好的车，那肯定是败家二世祖了。有正室了没？”

    “对，败家子一个。”她还真就没怎么看过他干过啥正事儿呢！

    “那肯定就没正室啦！有戏呀，甜甜，人家刚才还让你买寿司，绝壁有戏啊！这种二世祖，什么好吃的没吃过，要不是对你有意，怎么会让你买东西呢！礼尚往来，有戏哟！”

    一群小妞儿侃得很兴奋，甜蜜却一直在腹诽，两盒寿司20块钱呐。那只魔头铁定吃不完，白白‘浪’费她的血汗钱呐！要知道赚20块钱，她得费多少口舌折腾大半钟头呢！

    真是的！这只大魔头干嘛来的呀？真是个倒霉鬼。

    “甜甜，这样的好机会赶紧抓住啊！过了，肯定要后悔的啦！傍个大款，就能少奋斗二、三十年。你想要什么铺位，还不是一句话的功夫。咱们呀，想要碰到这样的人，都没机会呢！”

    甜蜜只能在心里翻个大白眼儿，眼下她的烦恼太多了，可没功夫做这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白日梦。

    犹豫琢磨了几日，甜蜜才终于鼓起勇气，给管立行打了电话。

    这日，已是周末。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将军很无耻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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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电话里的暧昧

﻿    管立行的公司是专‘门’针对西南地区的大型工厂，做材料供应，以及生产器材的零部件维修更换以及采购服务。。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这些业务，‘门’类偏，且特殊。一般不入行的人连知都不知道，更别提竞争力了。比起时下炒得大火特火的互联网经济，管立行算是依托着之前工作的单位，拣了个大大的漏。竞争极小，利润丰厚，发展势头目前看来也相当的好。

    短短一两年时间，从开始的两三人单干，发展到现在已经是小一两百人的公司。在西南这地界儿不能说大，但也不能说小了。总归，在他家乡的亲戚朋友同学眼里，也算是‘混’得相当不错的BOSS级大人物了。

    当然，万事有利必有弊。

    周五，公司向来事情不多，管立行奉行的也不是严格死板的打卡制，只要工作完成，周末的时候都可以提前下班，回家享受生活。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公司里剩下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

    刘学名拿着终于签字盖了章的合同，去财务室领了钱，就高兴地离开了。

    没一会儿，管立行的办公室又被人敲响，进来的正是财务经理徐力，公司创始人兼合伙人之一，也受立行的高中同学。徐力学的是财会专业，受立行创业时特意被挖来的，两人也是同乡。

    而管立行和刘学名，则是大学同学。

    徐力一进办公室，脸‘色’就有些不好，说，“立行，我觉得这财务方面应该加强监管力度了。你那个大学同学老是越权越规做事，让我很为难。大家都是同学朋友，说多了又怕伤情面。”

    管立行笑着让老同学坐下了，随口安抚着。事实上，之前刘学名来签字时，也跟他抱怨了几句财务部的死板拖沓，延误了工期，让客户很不爽等等。

    “老徐，我知道你的难处。这方面还是我做得不好，这个季度加大了他们的业务量。你瞧这天气又热起来了，他们天天在外跑着的人难免心浮气躁，咱们多休谅一下。你放心，等忙完这个季度，咱们就好好立个规矩。具体的实施办法，你现在就可以开始做了，我也好慢慢透个信儿出去，到时候……”

    徐力离开时，脸‘色’没有之前那么难看了。

    管立行‘揉’了‘揉’额心，看看空‘荡’‘荡’的办公间，解决了工作问题，难免另一些问题又浮上心头，让人烦。

    他想了一想，拿过电话拔了出去，还是冯佳莹的号码。电话接通后，响了十数下，最后还是没人接，断了。这样的情况，从上周的送钱口角之后，就持续到现在，整整一周多时间了。他也发了不少短消息去哄，都石沉大海了。

    这‘女’人有时候使起小‘性’子来，还真是难伺候。

    可到底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又订了婚，而且冯佳莹的母亲在芙蓉城的商圈儿很有些人脉，之前帮了他不少忙，无论如何还是得费功夫将人哄回来才是。

    管立行挡起衣服，就往外赚决定直接去冯家赔个不是，先把岳父母这两座高地攻占下来，回头不怕小美人儿不投降。

    路上，管立行特意买了冯父冯母喜欢吃的水果和食材，打算下个厨。话说这征服男人‘女’人的招数，其实用在征服老人家身上也是百试不爽的。之前冯家父母知道自己是从小城出来的，家世寻常，也并不重视。但他在厨房‘露’了几手后，就迅速认可了他成为‘女’儿的男朋友。

    “呀，管先生，真不好意思。今天冯先生和夫人去出去参加聚会了，两天前就跟朋友出去旅游了，说是要下周才回来。”

    没想到，冯家家‘门’都没进成，就撞了这么大个冷‘门’儿。

    管立行立即打冯佳莹的电话，就听到房间里疑似的铃声，终于知道为啥这几次打电话，一直都是没人接听的样子，原来人早就不在芙蓉城了。

    “要不管先生进来坐坐？”

    “阿姨，不用了，这些水果麻烦你收下，回头等伯父伯母有空了，我再来拜访。”管立行笑着将袋子递了出去，转身时笑容已经消失一空，立即开车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管立行还是给陈美娜打了个电话，陈美娜接通之后，背景音明显很吵，多半是在酒吧或夜店那样的地方，这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

    他的口气就有些不太好，“莹莹和你们在一起吗？难让她接个电话吗？我有些话要跟她说。”

    陈美娜吊口气冷笑道，“哟，管大总裁现在可有空想起咱们家小莹莹了。我还以为，管总您有了小甜蜜，就想不起咱们家小莹莹了呢！现在小莹莹心情不好，暂不接电。您呐，就好好陪你的小蜜蜂儿吧！不见！”

    挂得又快又狠，再打，也死活不接了。

    管立行气得一把扔了手机，‘蒙’头大睡。

    过了一天一夜，周日的时候，管立行想着再打个电话，陈美娜这‘女’人向来看他眼神儿都不好，便打了白素素电话。说起来，当初也是因为与白父有几次生意上的往来，才由白素素介绍认识了冯佳莹。他暗骂自己，早该打白素素的电话，就不会‘浪’费时间了。

    “呀，管大哥，你好？不好意思，我现在不在芙蓉城。哦，你找莹莹啊？是呀，我们三个正在海南旅游，呃……还有几个同学。你要跟莹莹讲电话呀？好呀，你等等哦！”

    白素素悄悄拿着话筒，挪向了那头正玩得的男‘女’身边。

    随即，管立行就听到话筒里传来男人‘女’人暧昧的打情骂俏。

    “敢不敢！”

    “不就一杯酒嘛，有什么敢不敢的！”这声音，正是冯佳莹。

    “呵呵，莹莹真‘女’汉子。既然如此，我干，你也得干哦？”

    “莹宝儿，你干，我也干！”

    这跟着起哄的暧昧男声，还不只一个。

    “干干干！”众人用的不是一声，而是四声。“感情深，一口‘门’，感情浅，一。合计着，咱哥们儿更想一，哈哈哈！”

    那‘露’骨的暧昧笑声里，不用看，也能想像画面必然的‘混’‘乱’暧昧。

    白素素好不容易才‘插’上一句话，叫了一声“莹莹”，就看到电话果然立即被挂断了。她立即将电话揣回兜里，看着冯佳莹被那个叫什么宋思哲的高中同学半揽在怀里，窃窃‘私’语的模样，心下冷笑。

    管立行心情极不好，索‘性’去了公司。

    而就在这个中午，他接到了甜蜜打来的电话。

    “立行哥，我，我做了豇豆包子，还有凉糕。那个，你现在哪里？我给你送来偿偿，呃，咱家乡的手艺，好不？”

    ……

    话说同一时间，忙了一晚的莫时寒，终于睡饱了。

    他一边吃着母亲早放在‘床’头的早午餐，一边打电话，“宁非欢，你不说你对那人有印象吗？资料查到没？”

    宁非欢刚运动结束，一边擦着满头大汗，一边调侃，“查是查到了。不过，你准备给我什么酬劳啊？”

    “等项目结束，一起去渡假！”

    “哟，你舍得丢下你的小甜妞儿，跟我个大老爷们出去偷欢？”

    “少废话。资料！”

    宁非欢笑骂一声，就把消息传了过去，又道，“说起来还真是巧了，这个管立行的公司跟咱们斯科达合作一年多了，一直做得还‘挺’不错，大家还商量着要增加合作项目。他那里的生产线维修零件的价格和服务口碑都不错。”

    莫时寒看了两眼资料，就哼了一声，说了句“知道了”，便立即挂了电话。

    宁非欢瞪了眼手机，心说，这小子最近泡妞儿泡得不声不响的，倒一反之前冲动暴躁的‘性’子，转眼儿就成了个深藏不漏的高手了似的。难不成，有什么高人在背后指点？会是拉丝吗？正好，一会儿过去探探情况。

    唉，无端端就少了个生活乐趣，咱得找找根源不是。

    莫时寒浏完了管立行资料后，皱着眉思忖了半晌，拿着电话转了半晌，才拔了出去。

    那头，甜蜜一路问过了三条大街，终于找到了管立行公司的大厦。正好被大厦‘门’卫给拦着，因为她拖了个箱子，看起来颇像‘乱’发传单广告上‘门’搞推销的人。颇费了些功夫，才电话联系上了楼。

    马上要见到人了，甜蜜还是有些忐忑的。之前管立行电话里什么都没说，只沉‘吟’了片刻，就同意了见面，并报了地址。唉，希望这些吃食能稍解当日误会，让她顺利把钱还回去吧！

    电梯一到，她深吸了口气，走了出去，转眼就看到一家大打开‘门’的公司，前台和背板设计相当有范儿，让她又有些紧张。

    立行哥哥就在这里吗？不愧是高级写字楼呢？好气派的装潢。

    正打量着，她的电话就响了，一看是“莫时寒”，她想了一下，立马给掐了。

    得，这种时候，可不能让大魔头搞破坏。被这撞上，一准儿火星撞地球没啥好事儿。

    甜蜜不仅摁了电话，还干脆将电池给拔了。省得这大魔头老不停地打她手机，麻烦死了。

    看前台没人儿，甜蜜一边唤着人，就拖着行李箱绕过前台背板，进了办公室。这一看，当真又惊讶了一番，长长的一片办公区呢，一个个天蓝‘色’间白条纹摩挲玻璃卡座，整洁明丽的办公环境，瞧着真是让人羡慕呢！要是当年自己考上大学，毕业之后，多半也是进出这种环境工作吧？！

    “喂，你怎么才来啊？快快快，快来帮忙！”

    突然冒出个男职员，攥了甜蜜就进了一间房。

    ……

    与此同时，被挂了电话的莫时寒，暗自磨牙。

    臭丫头，这第几次挂他电话了。

    思来想去，少爷不爽，立即几口解决完早午餐，洗洗漱漱出‘门’去。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宠》，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宠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沉沦…

    极致宠溺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不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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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立体攻略进行时

﻿    莫时寒下了楼，拿了车钥匙就要出‘门’。.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韩子怡刚做好午餐，见儿子下来，就忙叫人，“寒寒，你早饭吃了没？妈妈炖了‘乳’鸽汤，你先吃点儿再出‘门’呀！”

    “不吃了，有事儿。”莫时寒一边换着鞋，一边还照了照镜子。

    正在沙发上看球赛的莫遥看了，心下一乐，忙道，“儿子，你这是去约会呢？那第一个黄‘色’小‘抽’屉里有爸爸从瑞士带回来的香水，像山泉一样好闻。喷点儿呗？”

    莫时寒扫了父亲一眼，没理。但伸手拉开‘门’时，不知又想到哪茬儿，又转回了头。

    咝咝咝！

    喷完之后，这才离开。

    韩子怡追出来时，人已经上了车，有些失望地喃喃道，“这孩子，就不知道注意下身体。这大太阳的天，怎么还老往外跑。之前一直都低烧，我才炖了这鸽子汤……”

    莫遥立即上前哄‘女’人，“子怡，不还有我嘛！现在孩子长大啦，有自己的‘花’‘花’世界，你就别担那么多心了。来来来，我偿偿这‘乳’鸽汤，有没有你好吃？！”

    “去你的，尽瞎说。对了，我之前让你帮忙找的姑娘，到底找到没？之前你自己安排那些什么五四三的‘女’孩子速度那么快，怎么到我要你找人，就这么拖拖拉拉的啊？”

    韩子怡的目光直勾勾看着莫遥，莫遥觉得后颈脖子的皮皮都了起来。

    忙擦了擦嘴，笑呵呵地请示，“宝贝，你得相信你老公我的办事能力。人是找了不少，但我觉得你那条件太简单了，回头还得让你亲自面试，筛选一下，‘精’益求‘精’嘛，才能给咱儿子送去不是？！”

    “那正好。今天寒寒出去了，下午我们也没事儿，你就把姑娘们约出来，咱们找个茶馆，挨个儿面试！”

    哎，这，这韩大总裁一句话，还有谁敢怠慢啊！

    “遵命，老佛爷！”

    “去，人家哪里老了。”

    “是，公主殿下！”

    “尽瞎说！”

    ……

    医院

    病房里，少年的声音欢快地叙说着自己早上做复健时的感觉，少年的父亲乐得合不拢嘴儿。前来量体温的护士直夸少年努力坚持，还有其他的小病友路来找少年玩拼装玩具。

    莫时寒到来时，看到的正是一片热闹的病房景象。

    这，和他住院时的情形，完全不同。

    黄叔正要出去打水，回头就看到一个高高大大的黑‘色’身影笃在‘门’口，吓和了一跳。这仔细一看，才道，“莫总？您怎么来了？你这是……”

    莫时寒立即收回心神，轻咳一声，道，“我来做个检察。之前听你和汪叔说，小力就住在这儿，我经常到这家医院，一般都住楼上。”

    黄叔虽觉得奇怪，想到有钱人的世界也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忙将人招呼进来，给儿子做了个介绍。

    小力和莫时寒握了下手，立即缩了回去，眼底有明显的警惕。因为之前甜蜜来看他时，偶时提过一两句斯科达总裁就是个大魔头，一听父亲说这就是集团总裁，立即就没了多少好感，态度上也冷冷的。

    黄叔去打水，莫时寒坐在一爆对于小屁孩什么的，自然没什么可以‘交’流的话题。

    可是这么僵冷着，貌似也不是“立体化”包围作战的战略思想，必须得向敌人发动攻击，将这块“高地”彻底拿才行。

    “咳，那个……你，我听小甜，甜蜜说……”

    “这位莫总，我姐说了，她很不喜欢你霸道，蛮横，不懂礼貌，大男子主义。好在她现在已经不是你们斯科达的员工，你现在也管不着他了。不过，现在我爸是你的员工，所以……”

    莫时寒闻言，脸‘色’就迅速僵了下去。

    就见小力将轮椅滑到‘床’头柜爆伸手拿起一小塑料袋，塞到莫时寒手里，莫时寒拿起来捏了一下，就看到里面正是包子和馒头。

    “这……”

    “这是我姐今天刚做的，你拿了就离开吧！”

    “……”什么意思？

    “我姐说，人家对咱不礼貌，但咱们应该先礼后兵。这算是我们黄家对莫总您的敬意了，也请莫总高抬贵手，不要跟咱们平头百姓一般见识。”

    SO，拿这袋馒头包子打发他，这叫先礼，后兵？！

    莫时寒啥话也没说，低着头，绿眼儿愣直地盯了好半晌，下颌都绷紧了。

    黄叔回来时，觉得屋里这气氛似乎有些怪怪的，便拿工作的事儿缓了缓。莫时寒应得有些心不在焉，但却没立即离开的意思。

    小力拿眼角余光偷瞄着黑衣男人，直觉这人很不安全，难怪蜜儿姐不待见这人呢！得想办法把这人赶紧赶赚万一蜜儿姐突然来看他，撞上了，就麻烦了。

    “爸，我有点儿困了。”

    人家都要休息了，你丫装范儿的也该知趣的离开了吧！

    莫时寒五指紧了紧，也不得不站起了身，告辞。

    黄叔扶着儿子上了‘床’，安置好之后，谁知一出‘门’还看到莫时寒没赚就有些奇怪了。

    莫时寒便问起一事，“黄叔，我帮甜蜜粘的那个箱子，还能用吗？”

    黄叔一愣，才道，“能呀！她早上出去卖饺子馒头用的就是那箱子。说起来，这箱子是莫总您给粘上的吗？用的是什么胶水呢？真是神了啊！”

    有了话茬儿，莫时寒当然没客气，一老一少就‘门’口聊上了。

    这下，的小力哪里睡得着啊，心里嘀咕着，索‘性’也只能爬起身，玩起了他的拼装玩粳一边暗忖到底怎样才能将外面的黑衣客赶走呢？

    “对了。甜蜜今天没来看小力吗？”莫时寒不着声‘色’地随口问了一句。

    黄叔道，“哦，小蜜儿这孩子整天就忙着赚钱。唉，我真是担心她那身子骨，起早贪黑的……”

    莫时寒问，“她生病了？”

    黄叔面有难‘色’，毕竟这是人家小姑娘的‘私’事儿，他怎么好随便在背后跟一个外人谈呢！

    莫时寒见状，又换了个口气，“甜蜜看起来‘挺’‘精’神的，不会是有什么家族隐‘性’遗传病？不过她模样看起来太小了，又那么瘦，都是被累的吧？！”

    黄叔觉得有些奇怪，似乎这位莫总格外关注他们。这是总裁对下属的关怀吗？似乎又觉得不像那么回事儿，他随口应付了几句，“我就是担心，她每日起早贪黑的，早五点就起来了，晚上七八点才着家。虽然这孩子也不打游戏不熬夜的，但完全没有点儿年轻‘女’孩子该有的，轻松，自在的生活。唉，我是想收养她当‘女’儿，可是她这孩子个‘性’太强了，从不给人添麻烦……”

    莫时寒问，“听说她不是还有个叔叔和姨妈，条件也并不太差。”

    黄叔一听，也只能，“虽说是他父母的亲生姐妹，但，甜蜜始终不是亲生的，而且两家又都有自己的孩子。加上当时不少债主经常上‘门’儿，这久病‘门’前无孝子，何况还是叔叔婶婶，自然就……我记得好像是大哥大嫂走后两三年，那个‘春’节，我还带着小力去拜年，却听说丫头失踪了，当时可把大家吓了一跳，还报了警……好不容易把人找回来了，原来这丫头是跑去芙蓉城，还带了两袋小龙包和一袋宫廷桃酥回来。我记，这都是曾哥曾嫂去逝那年，带她吃过的东西。之后，她就坚持要自己出去租房住，要住她父母当年租的房子，任谁劝都劝不得。那年，她大概才十五六岁吧！唉，这孩子‘挺’苦的，让人心疼哪……”

    莫时寒突然变得有些‘激’动，“黄叔，你说的那年，是不是属猴呢？”

    黄叔眯着眼想了想，“好像……好像是吧！哎，对对对，就是猴年。咦，莫总，你怎么……”

    莫时寒暗暗握着手，声音却有点儿飘，“没什么。我只是想起，那年刚好是我们斯科达集团，成立的时候。”

    “哦~”黄叔觉得哪儿不对劲儿，但也说不出来。正在这时，小力又在叫了，不得不进了层。

    莫时寒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又立即起身，走到角落里，掏出手机看了看。

    ……

    话说甜蜜这方，没能立即找到管立行，却被人拉去干活搬东西，影印装订资料。

    “哎，不是吧？你连复印机都不会用？”

    “那个，不是的，我只会印单面，双面就……”

    “来来来，我教你。真是的，怎么派这么个菜鸟来啊。”

    “对不起啊！”

    虽然甜蜜对这些事不熟悉，不过本来也很简单，学了两下很快就上了手。那一撂撂的资料，男生搬都‘挺’吃力，她也没叫苦，还主动帮忙，倒让埋怨她的男员工变得不好意思了。

    不知不觉就忙了个把钟头，甜蜜就接到了管立行的电话，“啊，立行哥哥，我，我已经到了。没，我没‘迷’路，你等等，我马上就来啊！”

    甜蜜一边抱着大捆的资料，一边夹着手机说话。

    她的声音在本来就没啥人的空旷办公间里格外醒耳，管立行打这电话时，人就在往外赚谁料一眼就瞧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从面前一晃而过，还埋头说着话儿，同时从两个通道传进他耳朵里。

    “甜蜜？”管立行叫出声。

    “哎，咦？”甜蜜觉得这声音有点儿怪，回头一看，怀里的大撂资料差点儿落地。

    管立行立即上前两步将资料捞住，两人相视，会心一笑。

    －－－－－－题外话－－－－－－

    《霸宠小娇娃》即《强‘吻’亿万老婆》的姐妹篇

    当苦命小白菜重生在仇人身焙别以为她小就软弱无能，作为“婴儿凶器”一样整到你黑道天翻地覆！从此，小婴儿开始了夺命连环杀重口味超华丽黑帮生活。

    “大，叫帅哥，帅——哥！”

    “哟——汪！”

    “大，叫叔叔，叔——叔！”

    “哟——汪！”

    “小宝贝，叫姐姐，姐……”

    “哟——哟——汪！”

    男人坐下后，托着小‘奶’娃看了半晌，眸‘色’平静沉定，宛如一片深邃的大海，无人能窥到海下隐藏着多少暗礁骇‘浪’。

    这男人想干嘛，讨厌！

    “听着，叫韩——希——宸！”

    这男人，疯了！

    （想知道宝宝叫的什么，请看正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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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不太体面的经历？

﻿    “这是我的小妹妹，甜蜜。。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可不是什么打印店的帮工小妹。我这个小妹就是太实诚，以后希望大家多多爱护。对我来说，甜蜜跟我亲妹子一样。”

    管立行将公司正在的十来人招集在一起，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甜蜜红着脸向一众人等行了礼，说了句“不好意思，请各位多多指教”，恨不能立即躲进屋子里去。

    当办公室‘门’一关上，里外，便又成了两个世界。

    外面。

    “小辉，你丫的胆儿可‘肥’了啊！连管总的亲妹子都敢随便使唤！”

    被调侃的人正是之前认错人，攥着甜蜜干活的男职员，臊红了一张脸，直搔头说不知道，也立马借口溜掉了。

    众人正调侃着，刘学名突然来了公司，听到管立行和年轻‘女’孩关办公室里，就问起缘由。听完后，笑得暧昧又戏谑，说，“什么妹妹啊？要是没有血缘关系，那都是男人的隐形后宫，最佳备胎啥的。什么，长得一般？！那跟冯大比呢？”

    竟然还有人‘偷’拍了照片，正受立行笑得温柔亲切，为甜蜜开‘门’进办公室时的模样，虽然只是虚扶一把的礼貌动作，但拍者的角度却像受立行抱着甜蜜似的，看起来极为暧昧不明。

    刘学名啧啧直叹，“不是吧，这口味也够重的。连这等货‘色’都往办公室里带了？整个儿一未成年少‘女’，黑豆芽一根啊！什么，已经成年了？22了？真的假的呀？”

    几人正侃得欢畅，小辉就推着一辆装满了资料的滑车进来，大叫着“小心啊”，把八卦人群冲散了，还故意大声嚷着“刘总，您是来找管总的吗？”，使得刘学名没好意思再抹黑下去。

    办公室里面。

    管立行使着一次‘性’小筷子，夹起一颗白呼呼的小包子，一口咬下去，皮薄松软，香汁爆流。三下五去二，就把小包子吃完了。

    甜蜜立即递上一张面纸，管立行笑着接过，边擦边赞叹，“小甜甜，你这手艺，要是真能开个店儿，一定生意超好。这‘肉’质选的也是很好的吧！别人都往包子里加‘肥’头‘肉’，你呀，就是太实诚了。不然，早赚成小富婆了。”

    甜蜜的笑容小小的羞涩，“立行哥哥，我爸说过，做生意就得讲诚信。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咱们不做一锤子买卖，就要广纳回头客。”

    管立行听得大笑，不知不觉，就把从来不怎么爱吃的小馒头也都吃掉了。

    看着小姑娘侃侃而谈的模样，那些固守的坚持和信念，也是他曾经坚守过的，他其实打从心底里‘挺’佩服甜蜜。只可惜自己身在江湖，所处环境大不一样，很多事情都不知不觉地改变了。

    他转了念头，又道，“不管怎样，小甜甜未来一定会是个好妻子。唉，哥现在就开始羡慕未来能娶到小甜甜的小伙儿了。”

    “啊？那个，人家还小啦！能不能别提这个。”甜蜜垂下脑袋，嘟嘴抗议。

    管立行目光微闪，笑着转开了话题。

    甜蜜琢磨着这气氛不错，抿抿小嘴儿，就想提还钱的事，“立行哥哥，那个，我想……”

    管立行看着甜蜜有些闪烁的眼，直接道，“甜蜜，要是你今天来只是为了还那15万块钱的话，那就真不是把我当哥了。如果你硬要还，也没关系，只是，以后咱这兄妹也别做了。合着，你从头到尾，还是没拿我当哥哥，是不是？”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可……”

    “既然没那个意思，那这事儿就算翻篇儿了，以后咱不提了，成不？”

    “……”不提不行啊！可眼下，甜蜜拗不过管立行的强势，抿抿小嘴儿，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气氛微微僵了一会儿，管立行倒了杯茶给甜蜜，打破了僵局。

    “甜蜜，你觉得，哥这公司怎么样？”

    甜蜜不解，却是很诚心地说，“很好啊！比我想像的都大，都漂亮。这里的人，也‘挺’专业，‘挺’好的。”

    管立行好笑道，“你这傻丫头，无缘无故地被人家支使也不说明白。”

    甜蜜呐呐地吱唔了两声儿，心想着，因为知道是立行哥哥你的公司，就算帮个忙也没什么，那也是在帮你啊！

    管立行只当小姑娘害羞不好意思，又道，“有没有兴趣，到哥这里来学习，做个OFFICE—LADY？也许没你做小生意赚得快又多。但哥觉得，你整日风吹雨打，在那种环境发展前景也有限，是不？而且，你到底还是个‘女’孩子，应该好好享受你自己的生活，像莹莹那样，去做做SPA，或者去酒吧唱唱歌，跳跳舞，‘交’一些同龄朋友，打扮漂亮点儿。未来，才能吸引一个好青年。‘女’孩子，最重要的还是找个好男人，这样也不用如此辛苦，两个人一起分担分享，才是幸福。你说呢？”

    甜蜜没想到，管立行会跟自己说这些，甚至为自己打算了这么多。

    感动之中，更有些受宠若惊，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管立行觉得小姑娘应该受触动了，又道，“甜蜜，你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做了OL之后，就会产生白雪公主效应，以后就像你嫂子一样，风光体面地出入各种场合，到时候碰到优秀男士的机会也会更多。而不是像你现在……”他顿了一下，但心想要人改变就必须下剂猛‘药’，又道，“被人误会成打印小妹，总处在社会的最底层，这并不是是你的命运。甜蜜，你懂哥的意思吗？”

    甜蜜心神一震，却又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从心底浮了上来。她只是没想到，自己刚才被人误会，在管立行这里，似乎是成了一种……不太体面的经历了吗？！

    然而，她却笑着说，“立行哥哥，我，我懂的。你说的没错，我想……我回去会好好考虑一下。”

    管立行笑着‘揉’了‘揉’甜蜜的脑袋，“好，你先考虑。总之你记着，哥公司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的。”

    甜蜜很感动，“谢谢立行哥哥。”

    “傻丫头，都叫了哥，还这么客气。”

    甜蜜不好意思地笑笑，忽又想起，“那个，立行哥，之前的事儿，嫂子她气消了吗？要不我……”

    管立行挥了下手，不以为然道，“那天她也有错，有什么气不气的。别担心，你嫂子都听我的。那事儿咱也翻篇儿了，以后别提了，好不？”

    甜蜜想想也是，当日莫时寒的做法确实太侮辱人了，嘀咕了一句，“那个大魔头就是个BT，哥你别往心里去。咱们正常人，不跟个BT一般见识。”

    管立行听后，终于大笑出声，似乎之前因为那日的事情一连串的不快，都因小姑娘的这句嘀咕，烟消云散了。

    之后，见时间不早了，管立行又带着甜蜜去吃大餐。

    甜蜜便给黄叔打了个电话报告，自己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

    管立行带甜蜜去了一家人气很旺的大排档，吃小龙虾。环境有些噪杂，三教九流，有开小面包的，还有开大奔的。看了菜单后，甜蜜的一颗悬起的心妥妥地放下了。

    当菜上桌后，管立行教甜蜜剖虾仁儿，油‘花’‘乱’溅，两人吃得很开心。

    期间，管立行‘抽’纸给甜蜜擦小嘴儿，甜蜜涩得立即躲开了。

    管立行笑道，“以前我们读书的时候，就常来这里吃。味道好，又经济实惠，可是咱们学生仔的美食天堂呢！之前项目完成时，我也常带公司的人一起来吃，都说味道不错。不过可惜，你嫂子那人娇气，嫌这儿太吵，环境不好，还老嚷着保持身材，不吃过油过腻的东西。天知道，她呀喝起啤酒来，一打一打的上，那东西可不最是长小肚腩的。”

    甜蜜听着，只是笑笑，把剖好的虾仁都放进了管立行碗里。

    管立行叫了啤酒，大口地喝，觉得今日确实难得的舒畅。对着面前的小姑娘，自己也不用过多掩饰什么，想说什么，也不用担心丫头会碎嘴八卦，很放松。

    临到九点过，这顿饭才告结束，管立行送甜蜜回了家。

    “小蜜儿，你回来啦？”

    “黄叔，你怎么……你不会一直在这儿等我吧？”

    “呵呵，你这丫头这么晚才回来，我可不就是出来逮你的小辫儿嘛！”

    “啊？我，我哪有，只是和立行哥哥吃了顿饭，谈了点事情，这还没到十点规定时间呢！”

    黄叔就笑了，管立行立即上前寒喧。双方也曾见过几面，不算陌生。管立行还从车上拿下了一袋子营养品，说是朋友从国外带的有利骨骼生长的，借‘花’献个佛。黄叔惊了一跳，没想到这人一来就送礼，还送得这么贵重的，就要推脱。两人你来我往，管立行直说大家是同乡，借着甜蜜套了几分热乎，才终于让黄叔收下了。

    几人正聊得起兴儿，突然就听哐啷一声响，纷纷回头，就见着一辆黑‘色’轿车似乎是在倒车，就正好撞上了停在路口的管立行的大奔了！

    管立行立即上前察看情况，就听车里的人冷飕飕地扔出一句，“不是自己的地儿，就别‘乱’停车！”

    透过车前窗，管立行迎上了一双冷森森的绿眸，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种不怒而威的高位者姿态，就算坐着，也一样直迫人心。

    是他？！

    ……

    其实吧，莫少爷这句“不是自己的地儿，就别‘乱’停车！”的意思是——不是自己的妞儿，就别跑来‘乱’泡！

    ‘乱’停‘乱’放，要罚款；‘乱’泡别人的妞儿，哼含大家懂滴哟！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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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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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品小萌包儿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史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烯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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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朋友，这是你的选择

﻿    “不是自己的地儿，就别‘乱’停车！”

    莫时寒掩在斗蓬下的面容尤显得苍白，两束目光更是寒戾‘阴’鸷。,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明明是他把人家的车撞了，人家就算停的位置不太好，但主动撞上还算是他的责任了。

    甜蜜一看就火了，冲到莫时寒面前就叫，“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人家车停在这里好好的，你干嘛撞上来？明明就是你的错，你，你道歉！赔钱！”

    她一边叫，一边还猛拍人家车窗，气势汹汹，半点儿不让。

    在她身后，两男人还僵着呢！

    当然，黄叔是因为瞧着这车开得的确真有点儿，那啥了，可碍于对方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不敢冒然出头得罪大老板哪！

    对管立行来说，这黑衣男人三番两次地出现在甜蜜身爆举止轻狂，言语霸道，总是针对自己，实在教人不喜。心中也极为不爽，可是……他蹙着眉，冷冷回视，没有立即起哨。

    不过，管立行越是没反应，甜蜜越发觉得管立行受了大委屈，声音更大了。

    “喂，你瞪什么瞪啊！我们，我们这里可有三个，三个摄像头儿，拍得很清楚，就是你故意撞人家车子的。就算警察来了，也不会为你说话。骸”

    甜蜜一下想到了当初拉丝救自己时的一大伎俩，急中生智，迅速扫了附近路口的电线杆子，果然发现了摄头儿，心中一喜就拿出来当武器啦！

    莫时寒朝姑娘扫过的方向，看了一眼，‘唇’酱起一抹嘲‘弄’式地冷笑。

    甜蜜更加理直气壮了，嚷嚷起来，“要么公了，进局子可不是好玩的事儿；要么‘私’下，道歉，赔钱！”

    黄叔急忙上前，“小蜜儿，莫总他也不适意的，你别……”

    “黄叔，你不知道，他根本就适意的！”甜蜜可认准了某只绿眼睛里果果的恶意啊，打定主义这回要帮管立行捞回颜面，让莫时寒人财两失。

    黄叔没能劝开甜蜜，又向车里的莫时寒圆话儿，可惜都没啥成果。

    管立行这方走上前，“这位先生……”

    但他话还没说完，甜蜜突然低叫一声，从车‘门’边弹了开，原来，莫时寒终于开了车‘门’，走了下来。当他一站定时，那天生的优势高度刹时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拔高几分，而那身包裹着黑‘色’衣装的身躯明明看起来有些瘦削，却不知为何这人浑身散发着极为强烈的气息，只是站在那里，就有高高在上、俯瞰全场的睥睨之气。

    现场瞬时一静。

    莫时寒‘唇’角突然翘起，伸出手，可见那手生得纤长、细白，骨节分明，就那么一勾。

    “啊！”

    甜蜜惊了一跳，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小下巴，小嘴儿张得大大的退了两步，撞到了管立行，眼睛死瞪着那宛如死神的黑衣男人，脑子里一团‘乱’麻。

    这不要脸的大魔头，竟公然挑戏她——她的下巴！

    “嗯，报官太麻烦，这种芝麻绿豆点儿的事，貌似也用不上。”莫时寒的口气懒洋洋的，任谁听了‘胸’口准给气堵上。

    甜蜜被调戏得小脸乍青乍白的，忍不住吼上了，“不要报官，那就‘私’了，道歉，赔钱！”说着，一只手就摊了出去，但一触到男人那晶亮晶亮的绿眸，又立马缩了回来。

    莫时寒不禁哧笑一声，又朝前一步，“那么，‘私’了？”

    甜蜜下意识地退了两步，可一想到眼下黄叔身为这魔头的员工不便出面，立行哥哥又是向来的好脾气，之前被这厮欺负了都没还手，现下能当保护者的只自己了，一个深呼吸就又杠了回去。

    “对，‘私’了。快，你先跟立行哥哥道歉，咱们再来算算要赔多少钱？”甜蜜回头，就问管立行，大致要赔多少钱合适，心里嘀咕着，就在这价上再加上两倍，谁叫丫故意欺负人，不宰白不宰丫的！

    莫时寒的双眸微微一眯，问，“甜甜，你确定，真的要‘私’了？”

    “对，咱就‘私’了。咱可不像某些人，得理不饶人，无耻地巅倒黑白。”甜蜜理直气壮，觉得比起这在咖啡店里又打又骂，可仁慈太多了。

    莫时寒的五指紧了紧，绿眸中迸出显而易见的森森恶意，表情更是似笑非笑，“好吧！既然是小甜甜你的要求，那，咱们做朋友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谁，谁是你朋友了？”甜蜜一听，立即反驳。

    “哦，咱们真不是朋友？”莫时寒立即反问一句，目光直直地盯着甜蜜。

    甜蜜心里莫名地一个咯噔，觉得某个秘密被瞬间戳破了似的……好歹，那日自己狼狈奔逃在大雨瓢泼中，还是眼前这人帮她拣回家当，给她买衣服，陪着她，照顾她来着。这么一想吧……

    “那个，”她的声音一下没了之前的堂堂正正，弱了几分，“就算是朋友，可是也不能无缘无故地撞……撞我哥的车啊！”

    得，这句话一出，现场气氛倏地一下又变了三变哪！

    甜蜜只觉得，自己这理由找得极有力，朋友再好，哪能跟自己家人比。

    莫时寒的眉头深深一褶，又上前半步，道，“他是你哥？”这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妈的！才多久就成了“哥”了，这便宜亲戚哪冒出来的！合着，他莫名其妙还矮了个辈份不是？！

    真是不幸，莫少爷比立行哥哥还大了好几岁，不管是哪个层面，这个“哥”的称谓和代表的辈份儿关系，都让人很不爽啊，相当相当不爽！

    甜蜜这下翘了，裂着嘴笑，“是呀，他就是我立行哥哥。废话少说，快道歉！”

    莫时寒大牙直错，盯着姑娘那有些洋洋得意的小脸，差点儿就要伸出去拧她个嗷嗷叫饶了。可是吧，现在真不是时候，回头……爷有你好看的！

    “好，曾甜蜜，你可别后悔！”

    后悔？！道歉，赔钱，有这什么好后悔的。

    “含该后悔的是你才对啊，明明就是你先撞了我哥的车，还……”

    这话没完，莫时寒转身面向一直站在黄叔和甜蜜身后的管立行，管立行正开口想要息事宁人，吐出一句“这位先生，这事儿我看还是先让保险公司的……”，莫时寒就一口打断了话。

    “管先生，抱歉了，刚才我就只看到黄叔和甜蜜在这儿，真没看到谁的小奔奔。”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黑‘色’皮夹子，从里面‘抽’出厚厚一撂大红钞，“这些钱，应该够给你的小奔奔全身上个漆了！”

    哗啦一下——

    那厚厚一撂大红钞，就对着管立行的面砸下，飘了一地。

    几张大红钞被夜风吹得打在了甜蜜身上，钞票特有的质感划过手臂时的感觉，凉凉的，轻飘飘的，可她突然就感觉到行迳之下掩藏的极致的恶意，嘲讽，深深的侮辱！双目大瞠，直直瞪着那个黑斗蓬男人。

    之前因为回忆而升起的一丝好意，还有早上出‘门’时看到那个被粘得很认真、竟然还能使用的旧箱子时的一丝感动，也被这满地刺目的飘红，给打得一点儿不剩了。

    这个大少爷，果然很讨厌，不，让人厌恶！

    ……

    “莫时寒，你这个‘混’蛋！”

    甜蜜气得小脸涨红，竟然冲上前就狠狠攘了莫时寒一把。

    莫时寒也没料到这小姑娘突然发飙，毫无准备地就被推得朝后退了几步，撞在自己车上，腰上窜过一片，登时就有些说不出话来。

    黄叔可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拦着貌似还要往前冲的甜蜜，打圆场。

    莫时寒皱着眉撑直了腰，冷冷道，“我‘混’蛋？曾甜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是你给出的选择，我也接受了你的选择。我也问了你，是不是真要道歉、赔款，你是怎么说的？现在，我的朋友，我已经照着你的话做了，你还想怎样？”

    “我，我想怎样？可是，这明明就是你不对，你怎么可以，可以这个态度？！”甜蜜突然觉得，这话听着特别扭，可自己说的话怎么也那么别扭呢？

    莫时寒狠狠地刮了旁边好几次想‘插’上话却始终没‘插’进话来的管立行，一眼，冷笑，“哦，原来这要求里，还有态度啊！呵，那还真得说句抱歉了，可惜爷就是做、不、到！”

    “莫时寒，你知不知道你很过份，很讨厌啊！”

    “我知道。但你知不知道，我也很讨厌那种明明已经有未婚妻的男人，却整天地往别人的‘女’人身边凑，亲接亲送，还送钱送礼，和亲友团各种套近乎。到底是真心做人哥哥，还是趁机搞暧昧，排潜自己的空虚寂寞冷不如意，或者是在富官二代的‘女’朋友面前受的窝囊气。”

    “莫时寒，你胡说！”

    “曾甜蜜，我只知道，你今天就为了见这个攀权附贵拎不清的丝老乡，就连我的一个电话也不接！让我以为你拖着这个价值十五万的破箱子到处跑，不是被什么坏咖盯上遭遇什么不测了，白痴地打了几十通电话，结果只是把某个蠢蛋的破电话给打没了电而矣。”

    “……”

    呃，今天手机一直震个不停，她索‘性’就……关机了。原来一直是他在……

    “我的确是个‘混’蛋，‘混’得分不清只是我一厢情愿把别人当朋友，别人却只当我是个屁吧！既然如此，那我这个屁做不到万古流芳，就尽责点儿做个遗臭万年！”

    砰！

    重重的一钾‘门’声响后，莫时寒立即发动引擎，一个后退，又是哐啷一声，车屁股又擦到了管立行的大奔头，足把那车头给整个儿都蹭卷了一块皮儿。然而若仔细看他的进口宾利轿车，只饰掉了一点皮。

    国产货和进口正品的区别，真是立竿见影，赤果果地打脸哪！

    －－－－－－题外话－－－－－－

    推荐秋秋完结好文《总裁真正坏》

    这是一个都市小被腹黑大老板吭‘蒙’拐骗欺负泪‘花’后终于修成正果滴有爱、有船、有巴掌滴办公室纯蠢爱情故事。

    小——太骄傲。

    “阎立煌，我不喜欢你，我很讨厌你。”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明白拒绝了他五根手指头那么多了，他竟然还假借职位便利，对她实施各种腹黑无耻的*‘骚’扰——抓小手，揽小腰，偷偷亲。还故意掉进粪坑，让她美‘女’求救英雄，好趁机*‘诱’。更甚者在屡战屡败之后，恼羞成怒，对她威副利‘诱’，霸王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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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愤怒分手之后

﻿    宾利车很快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片乌云罩顶。.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管立行冲到自己车前一看，可心疼得不行，好歹他这也是‘花’了百多万的爱车，“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太没教养了，动不动就动粗。甜蜜，以后你还是少跟他来往的好！”

    这会儿，他是终于忍不住爆了点粗。

    甜蜜还陷在刚才的那段嘲讽似的责骂中，没回过神儿。

    黄叔已经忙不迭地把地上散落的大红钞都拾了起来，跑回来跟管立行道歉，又叹道，“不好意思啊，小管。莫先生他……是我的顶头大老板，前后也帮了咱不少忙，还有甜蜜。这次应该都是误会，你别往心里去啊！”

    管立行皱了下眉，问，“黄叔，你现在的公司是……”

    黄叔忙答道，“斯科达集团。就是南部工业园那儿，据说是咱西南最大的机械加工工厂。我这工作，其实多亏了小蜜儿帮我牵线搭桥，才成的。莫总他……”

    合计着刚才两男人闹的这矛盾‘性’质，黄叔委婉了几分，“莫总他脾气，的确逝怪了点儿。这，这些，小管你还是拿着，反正咱一般人不计较这些。今儿你能送甜蜜回来，还是辛苦你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明天肯定要上班，早点回去休息吧！”

    似乎是终于确定了对方的身份，管立行突然僵住了，便任黄叔将那一把大红钞都塞进了衣兜里。

    甜蜜在一旁垂着头，最后也只挤了句“对不起”，将人送上了车。

    待这茬儿终于过去后，甜蜜还低着头，拔‘弄’自己的老式手机。

    黄叔见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跟小姑娘提个醒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哪！

    “小蜜儿，小管他真有未婚妻啦？”

    “有了。”

    “见过父母了？”

    “五一见的。”

    黄叔默了一下，变得语重心长，“小蜜儿，黄叔说句实在话啊！人心隔肚皮，咱揣测不了别人心里咋想的，重要的是清楚自己该怎么做最重要，免得平白落人口实就划不来了。”

    甜蜜心头一怔，立即明白黄叔的意思，不自觉地别过了脸，掩去了那一丝丝于无的心虚，和叹息。

    随即，黄叔就听到一声嘀咕，“可是叔，也不能老让那个BT魔总，找借口跑咱们家来蹭面吃啊！”

    黄叔尴尬了，“咳，那个，莫总也的确做得，不够地道。但他是老板……唉，小蜜儿，你放心，黄叔明白，这不是自己的菜，咱绝对不宵想。凭咱们小蜜儿这么能干，还怕找不着好的……”

    一个眼神儿飙过来，黄叔的声音又打了个拐儿。

    “咳咳，好工作嘛！”

    甜蜜歪歪小嘴，抚抚自己‘胸’前的小布包，顿觉里面的那张银行卡着实沉甸甸的，不轻巧啊！

    两人沉默地上了楼后，关上‘门’。

    黄叔看着小姑娘进屋，拿了换衣服衣服准备进卫生间，却没有换鞋，连那个宝贝小布包还挂在脖子上，被一只手直直捂着。

    “小蜜儿！小蜜儿——”

    “啊，黄，黄叔，你什么事儿啊？”

    瞧这姑娘魂不守舍的，看来还得敲打敲打了。

    黄叔认真道，“其实，我觉得吧，莫总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你总这么打零工也不是个办法儿！芙蓉城这么大，什么鸟儿都有，咱虽不主动找事儿，可你一个小姑娘就怕被事儿找上。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回斯科达，黄叔卖个老脸，也让汪叔帮你求个情儿，咱要能在一个厂里工作，叔心里也踏实啊！不用晚上回家，瞧不着人，老担心；好不容易等回来了，这箱子坏了，脸上还搁一大巴掌，这……要是让曾哥曾嫂知道了，心里该多心疼哪！”

    黄叔本是想拿曾家父母说服甜蜜的，怎的小姑娘突然眼睛一直，眼圈儿就发了红。吓得他连忙结束了话题，改了口说只要姑娘喜欢，咋样儿都成啊！就是以后别再打电话不接，老是“失联”也‘挺’让人担心的哦！

    甜蜜点了点头，这才进了洗手间。

    ……

    话说，莫时寒这晚没有回父母的小洋楼，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电梯公寓。

    将自己甩在深黑大，就一动也不动了。

    兜里电话一会儿就响了起来，翻覆了两圈儿，还是拿过来看了一眼……当然不可能是某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打来的，还是24孝好爸妈打来的。

    揭了，才怪。

    手机直接被扔到了地上，好在他住的房间太黑，为免哪里不小心被自己嗑到绊到，都铺了的地毯。

    呜呜……呜呜……

    手机兄从天堂坠入地狱，心里可不好受了，一个劲儿地悲鸣不断啊喂，莫少爷你白日里三秒钟眼睛都离不开偶，现在怎么这么虐人家嗷呜想不开嗷嗷嗷，就要呜呜呜呜，会叫的兄弟才有关注吧！请关注偶偶偶，微信>

    不知为嘛，或许真是父母的爱心感动了莫少爷，他愤愤地爬到‘床’爆‘摸’了半天总算够到了手机，揭通后语气就极端不爽地吼，“睡觉了，吵什么吵？”

    那头，拿着的电话的正是韩子怡，被儿子这么一吼，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之前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她就怕孩子出什么事了。但这会儿儿子中气十足的样子，再问是是不是出事儿就有点儿不对头。

    莫遥见状，接过了电话就道，“儿子啊，爸爸妈妈担心你。你现在，在你公寓里吗？那就好那就好，今天……情况还好吧？有没有……你朋友那边发展情况如何？”

    “烦死了！我要睡觉，不说了！”莫时寒想着甜蜜的那张为别的、居心叵测的男人说话的小脸，就恨得牙痒痒，索‘性’就要关机。

    “等等等，”莫遥已经捂着手机安抚了韩子怡一番，这人瞪了他一眼，就上楼去了，他忙溜到更远的窗边角落，说，“儿子啊，爸今天看那个剧本，就是那个高富帅遇到小草根的故事啊，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心理问题啊！”

    “什么心理问题？人家好好的一人儿，心理问题了。你是在嘲讽我有病是不是？对，我就是有病，你儿子我今天把人家给撞了！感觉很爽，本少爷毫无愧疚感。要不要看心理医生？”

    “呃……”莫遥没想到儿子突然这么说，犹豫了一下，立即道，“看什么医生。我儿子只是身体不太好，心理非常健康。不然怎么能整这么大家公司，年利润是老爸的好几倍是吧！那被撞的肯定是一孙子，撞得好。爸……”

    “说完了没，我要睡觉了！”

    “儿子啊，要不，明天爸爸妈妈过来给你做早餐，咱们，好好聊聊？”

    足足静默了十几秒，终于飘来一句，“……好吧！”

    莫遥终于舒了口气儿，却悄悄暗笑着，听这小子的口气，八成今儿又在姑娘那儿吃鳖了呀！‘挺’好‘挺’好，这不正是爸爸出面的最佳机会嘛！

    突然又听电话里传来儿子的声音，“爸，我真有病？”

    “胡说！说我儿子有病的，才是真正有病，得治。得，儿子，你放心，明天爸爸给你好好分析一下，这个小草根的心理问题。乖乖的，你先好好睡觉啊！睡饱了，咱才有‘精’神打老虎！”

    “她不是老虎！”

    啧，瞧他儿子多乖多善良啊，都被人气得“有病”了还替人说话，回头一定得好好瞧瞧到底是朵什么奇葩能吸引到他莫遥的儿子。

    “好好，她不是母老虎，回头听爸的话，准教她变成你怀里的小白兔。”

    ……

    隔日，甜蜜仍是起了个大早，在蒸好馒头包子之后，她就偷瞄了黄叔好几眼儿。

    黄叔心下正纳闷儿，甜蜜终于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

    道，“叔，这个卡上有15万块钱，都是立行哥哥给我还债用的。我那天本来就不想收的，但是……昨天我想了一晚，我觉得这钱绝对是不能收的，可是我也不想伤了立行哥哥的情面，能不能拜托你，你帮我把这钱送还给立行哥哥。就说，我的债务其实已经快还完了，用不上这么多钱了。”

    黄叔接过了卡，卡上还包着一张小纸条儿，上面写着卡的密码和管立行公司的地址。

    接下来的日子，甜蜜继续过着起早贪黑、沾枕就睡的日子。

    只是……

    卖馒头包子的时候，甜蜜偶时会走个神儿。

    “甜蜜啊，你在看谁呢？不会是开黑‘色’宾利那个大叔？”孙姐知道之前总不时有这么一个司机，会开车来指定买甜蜜的面点，一老一少看起来‘挺’熟的样子。

    甜蜜立即，借着忙事儿回避这问题。可心里仍是忍不住琢磨着，为啥汪叔这些日子都不“路过”他们这里了，她特意准备好了抹茶蒸蒸糕，应时节做了樱桃蒸蒸糕，都‘挺’好吃的，就想……啧，顺便吧，就是顺便，送给汪叔的，感谢他帮黄叔和自己不少忙。

    啧，不来就不来，骸

    等到了中心广场后，每当下班时间有黑‘色’轿车开过时，她总不自觉地瞪着眼儿去看人家车牌儿。

    “甜妞儿，你还说你不稀罕，这盯着看啥呢！那大宾利好久很久没出现了呢？要是有电话，就打一个呗？要是人家连电话都没给你一个，八成，没戏啦！”

    电话？！

    甜蜜立即抚了抚自己兜里的老手机，心说，最近这东西似乎格外的安静哪！

    －－－－－－题外话－－－－－－

    《霸宠小娇娃》即《强‘吻’亿万老婆》的姐妹篇

    当苦命小白菜重生在仇人身焙别以为她小就软弱无能，作为“婴儿凶器”一样整到你黑道天翻地覆！从此，小婴儿开始了夺命连环杀重口味超华丽黑帮生活。

    “大，叫帅哥，帅——哥！”

    “哟——汪！”

    “大，叫叔叔，叔——叔！”

    “哟——汪！”

    “小宝贝，叫姐姐，姐……”

    “哟——哟——汪！”

    男人坐下后，托着小‘奶’娃看了半晌，眸‘色’平静沉定，宛如一片深邃的大海，无人能窥到海下隐藏着多少暗礁骇‘浪’。

    这男人想干嘛，讨厌！

    “听着，叫韩——希——宸！”

    这男人，疯了！

    （想知道宝宝叫的什么，请看正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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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KO，又没电了

﻿    中心广场，对面百货大厦二楼的咖啡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落地窗前，拉丝正埋首电脑中，的漂亮蔻丹飞舞，就像在钢琴键上来回，偶时抿一小口咖啡，姿态优雅无比，模样更‘精’致得宛如电影中的美人剪辑。

    不过很快，一个身形福态、打扮得十分富贵的‘女’人凑了过来。

    “唉，丝儿，最近怎么没啥动静儿了？”金姐敲敲桌子，目光却是冲着街对面一‘阴’凉角落里的摆摊小姑娘发出的。

    拉丝啧了一声，“工作呢！一边儿发‘骚’去。”

    金姐也啧了一声，“这工作不还为了生活，边攻边‘骚’，两手抓才不‘浪’费时间成本哪！”

    拉丝瞄了金姐一眼，“依我看，明明就是你们这些可恶的资本家随时随地想着榨干咱们最后一丝剩余劳动力，一边要做自己工作，一边还在帮忙监视丫马子，一边还得帮臭小子改作业。我容易嘛我！”

    原来，拉丝现在忙的都是莫时寒发来的第一期完稿。

    金姐捂嘴假笑，“哎哟喂，谁叫我们丝丝天赋异禀，又善解人意呢！你不劳苦，谁敢功高哪！”

    拉丝双眼一横，气笑了，“拉倒吧，损谁呢你！”

    金姐立马换了一脸真诚，“丝儿啊，我就好奇莫少爷和甜小妞儿，进展到哪一步了？”

    “原地踏步！”

    “不是吧！这都过半个月了。”

    拉丝扔来一个极度鄙视的眼神儿，“你以为都是你，见面就牵手，‘床’单滚着赚一周热情过，新欢排排坐！”

    金姐笑得不自然了，“人家哪有那么‘乱’啊你，别教坏了看文的小朋友好不好！”

    拉丝切了一声，“打听男人**，你这是为哪般？”

    金姐一叉腰，理直气又壮了，“我这还不是为了做好一个推动剧情发展的好配角嘛！”

    拉丝正要反讽回去，就听一道弱弱的唤声从身后响起。

    “金姐，拉丝姐，能……能帮个忙嘛？”

    两人一回头，眼中迅速‘交’流一道信息，还真是说主角主角就到了啊！

    甜蜜一脸腼腆地抱着个小包，眼里都是犹豫踌躇，慢吞吞地从包里掏出了一个保鲜盒子，正要伸手递呢就被金姐兴奋地抢了过去，急吼吼地打开了盖子，这装的正是很有特‘色’的蒸蒸糕，吸了一口味儿就大呼小叫起来。

    “哎呀，这是什么品味儿的呀？红丝丝的是什么东西呀？哇，味的？”

    本来拉丝还要拍丫两巴掌“没有长辈形象”，但一看到盒子里亮晶晶、的糕点，顿时就丢盔卸甲了，连忙伸手去捻。

    甜蜜立即叫了一声，提醒两人要用旁边准备好的一次‘性’小筷子，再三强调饮食卫生，可把两‘女’人给拧把了一把，忍着满口‘乱’窜的口水，乖乖拿着筷子，你一根来我一根，戳上一个块小圆糕，吃得‘唇’角裂到后脑勺儿。

    等两人吃完了一个，才问起小姑娘的来意。

    甜蜜这才极不好意思地拿出自己的老式砖块手机，说手机没电了，又没带原配充电器，楼下的充电站里没有她这型号的充电头子，听说这楼上有，就想讨个方便。原来咖啡馆开了六七年，当初设了一个免费充电柱一直到现在，但主要是提供给在这里消费的客人用，甜蜜舍不得在此消费，但眼下又着急用电话，只得来套人情了。

    “哎哟，就这点儿小事儿，以后直接来充就是。哪，充电柱在那里，自己去充。哦哟，你那老砖头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偷啦！行行行，金姐帮你看着，保管一会儿满满的。”

    小姑娘前脚一走吧，金姐后脚就去偷看人家手机了。

    可惜，这老式手机却没啥YY短信，连拍照摄像这等**集中营式的功能都木有，最后只发现了一个小秘密。

    “大魔头，这谁呀？”

    一敲出来，竟然跟另一个号码“莫时寒”的一样？！好端端的干嘛一个号码‘弄’两个名字呢？这要打过来，谁会出现在显示屏上呢？

    ‘女’人的好奇心都是无‘性’繁殖，无条件蓬勃成长滴！于是，金姐很没节地就拔了个“大魔头”过去……

    斯科达的总裁办公室里，正埋头加班的莫时寒听到一声“呜”的震鸣，放在他右手边的手机开始原地打圈儿。他抬头看了一眼，立即拿过来，屏幕显示的是：小甜心！

    她打他电话了？

    手指立即就要按上去，却不知为何又没按。

    接着响了一声一声，又一声。

    那手指就在划图上犹豫了一秒，两秒，三四秒……

    ‘门’上突然一响，莫时寒眉头一沉，索‘性’将手机倒扣在一爆不看了。

    宁非欢进来送文件，一边感叹着，“你小子也真是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依我看，等这项目忙完，你又得换秘书了。我看那两位黑眼圈儿可重得，连腰都打不直了。你到底是怎么折腾……”

    突然，宁非欢就注意到一边还在呜呜闷叫的手机，奇怪地伸手就去拿，“你有电话怎么也不接？不会又是董事长还是夫人打来的？”

    “别动！”

    莫时寒立即抢回了手机，就直接扔‘抽’屉里了。

    宁非欢惊讶得张张嘴，却没说出声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就拿着签好字的文件离开了。

    这小子最近可是长劲儿了，心上人亲自打电话过来，竟然端着不接啊？！

    ‘抽’屉里的震鸣声足足又响了几分钟，在始终无人理睬之下，终于安静了。

    金姐惊讶得不得了，立即跑到拉丝面前嚷嚷，“丝儿，你确定莫少爷还在追甜妞儿吗？怎么我打电话过去，拔了好久通了就是没人接呢？”

    拉丝不以为然，“现在这时间，多半在睡觉啦！他少爷睡觉的时候脾气特别不好，你还打电话‘骚’扰，天王老子也不睬的！”

    “哦，连心上人儿也一样啊！原来，周还是比曾更有魅力的说。”

    很快，甜蜜就回来拿手机了，然而不知金姐拿自己手机做了案，电力还差一格半才满。她拿回手机后，就开始犹豫了，一会儿看电话本，对着其中某个人名儿犹豫不绝。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地打起短消息，但中途又得照顾自己生意，三心二意折腾了一下午，短消息编了又删删了又编，来来去去，不知不觉，呃，准备要发时，又没电了，又送上楼去充电。

    一直到了下班时间，甜蜜再回来拿手机时，深吸了几口气，想一个短消息罢了，她犯得着这么折腾嘛，心虚个啥呀！之前又打又骂又踢又吼的，连耳刮子都‘抽’过了。还怕发一条短信息，笑话。

    想着，她重重地按下“发送”钮，谁知道手机突然一震，有人打电话过来，这一按下去吧就只是接通了电话。

    打来的是绵城的小叔曾宏亮，“甜蜜啊，明阳马上就要高考了，我这个周末带他来芙蓉玩两天，顺便看看他想要考的大学环境，来个考前‘激’励式放松。回头咱们一起吃个饭，你也休息一下，跟叔叔一起玩玩。”

    曾明阳计划报考的是芙蓉城这里顶有名的一所大学的经济学院。

    这电话一说就过去大半钟头，讲完之后，眼看着还有一格电吧，大家都知道有时候就是个然并卵的存在，再拔‘弄’两下，得，又断电罢工了。

    “哎，怎么又没电了。”

    最终，编了一下午的短信还是没能发出去。

    ……

    过了两日，早上卖糕点时，甜蜜终于碰到了汪叔。

    不过，汪叔没有开豪华轿车，骑的是普通电马儿，说是家中老伴儿馋甜蜜的手艺，难得放全天大假就特地过来照顾生意。说起来，自从那起“故意撞车事件”之后，也有好一阵儿没看到那男人了。

    这也不妨碍甜蜜和汪叔拉家常，一老一少聊得‘挺’投机，不知怎么地就又说到甜蜜的工作问题上来了。

    “甜甜啊，你这卖完了早点，还要去批发城批货，进了货到中心广场也该大中午的了。太阳多大啊，还得在那种人多空气差的地方站上六七个小时，那么辛苦，哪有在工厂里坐着舒服？！要说这钱也没多多少，赶车、食宿加起来，也不少了。最重要的是，在工厂里没那么辛苦，偶时换晚班，你还能睡个大懒觉。哦，你在斯科达时，早上不也可以卖早餐赚点儿零‘花’钱嘛！”

    原来，汪叔这是得了黄叔的请托，帮忙来劝甜蜜重回斯科达上班呢！

    旁边孙姐一听“斯科达”三个字儿，就‘激’动了，忙道，“斯科达可是个国际化的大公司啊！甜蜜，你不知道好多毕业的大学生挤破头了都想进去呢！我儿子今年就要毕业了，他还是在经济最发达的深城读的大学，这不早早就跑回来应聘斯科达的职位，说是要能成了，就不出去打工，也能在家孝敬我。甜蜜，你既然有机会，那可要抓牢啦！孙姐虽然也希望你在这儿帮我，可是这位老先生说的对啊，谁家父母不希望自家的孩子少吃点苦，多赚些钱，生活舒服点儿啊！”

    甜蜜听得内心一片纠结，只得转换话题，“汪叔，那个……总裁他最近都是晚上上班吗？”

    “是呀！最近到了‘交’项目的时间，莫总都以公司为家了。哎，说起来也是之前耽搁了太多时间。可是少爷人好，住在厂里的时候，就直接放我假，也不扣工资奖金。就是，我听说忙得够呛，估计着这一忙完，少不得又要跑两回医院啥的……”

    汪叔本还想说什么，但见着买早餐的客人逐渐增多，不好意思再打扰就离开了。

    甜蜜本想叫住人，她包里还装着一盒蒸蒸糕，随时准备着人来时就送出去的，但这回还是没能拿出手。

    唉！好纠结哦！

    一看自己手机吧，KO啊，又没电了！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做人要低调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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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你们男生真讨厌

﻿    中心广场

    中午的时候，甜蜜和几个店妹一起吃饭，人家吃凉面喝凉粉爽歪歪，她抱着那盒送了一周多都没送出去的蒸蒸糕，魂不守舍。.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汪叔之前是不是哄她呢？说那喜欢吃她做的蒸蒸糕，她也没亲眼看到，很可能还是老人家为了拉拢两人关系的客套话吧！只是在那个“我不是处‘女’”之夜时，那人貌似就把她准备当宵夜的蒸蒸糕给吃光光了，只把空盒子还给了她。

    你说这人奇怪吧？还真是与众不同。要说坏吧？貌似最近的接触，，他之前还在咖啡馆里借着请吃饭时，大尾巴狼面目毕现。更可恶的是接连两次羞辱立行哥哥，真是想一次就厌恶一次啊喂！呃……

    呃，可是一想到冯佳莹找自己麻烦时，他都义无反顾地跳出来，不仅帮她全面翻牌找回场子，还，还那啥……也有点小温柔啦！

    甜蜜抱着脑袋一阵儿猛‘揉’，想要把脑子里浮起的‘花’痴情怀给搓掉吧！可自己再怎么‘女’汗子独立坚强，还是有‘女’‘性’自觉啊！

    可是就他对自己的那点儿好，就能抵去他对自己朋友长辈的无理吗？

    “欧耶，这周已经有15个包了！哈哈，感谢年中大促，感谢马阿爹！”

    旁边正玩手机的店妹突然兴奋地叫了一声儿，其他人都投以羡慕妒嫉恨，说这店妹这个月收入即将攻破四位数儿。

    甜蜜一听RMB的问题，立即回了神儿，捉着拿娘就死活要传授经验，还把自己抱了半晌都舍不得吃掉的蒸蒸糕拱手相赠。

    没想到众店妹儿集体对她投以鄙视的眼神儿，三两嘴儿巅覆了她对“手机”这个现代化产生的认知。

    “甜妞儿，你居然不知道手机APP是可以赚钱的工具嘛！网上开店，就算三天开个张，那蚊子小也是‘肉’不是。日积月累，姐就成万元户儿啦！”

    甜蜜表示，在涪城那样的小旮旯，但凡涉及什么手机赚钱的都是“诈骗事件”年年过节都宣传，她认识的店老板都说什么“网上的商品不靠谱”啥的一律鄙视不屑之，没见识自然没财路了。

    “我说你那砖头一天充电8小时，2小时不到就用光了。这是人在用手机，还是被手机虐啊！”

    唉，她其实也想过换个试试。可惜一问要好几千块，抵她一月纯收入。只用来打电话发短信实在划不来，自然没必要‘花’这冤枉钱了。

    “现在用手机做生意、炒股，微商、淘商轮着转，你去问问咱们这片儿哪个没在网上买过东西！”

    嗯，她之前还托她们在网上买了机械玩具给小力，东西也‘挺’好的，比实体店便宜三分之一多的价格呢！

    “小蜜儿，你确定你不是从小脚‘女’人时代穿越重生来的咩？！”

    甜蜜这可不依了，大嗷一声，“我也是爹生娘养的21世纪新人类！你们等着，我，我就趁着过六一儿童节换部手机去，骸”

    顿时惹得一片哄笑，说这姑娘还过“六一”，回头不会买部手表式的儿童手机，正配！

    有时候请将不如‘激’将，以前也没少被人念叨换手机的甜蜜，这回真被现实的“残酷”给刺‘激’到了。跟着就被一众店妹儿手机里的“丰厚收益”给震惊到，整个下午开始捣腾别人的网店儿，还真让她做成两单生意，乐得她心‘花’怒放，直觉上帝为她关上了斯科达这扇大‘门’，终于又为她打开了另一扇巨窗。

    切，好马儿不吃回头草，她甜蜜就要往前跑！

    接着几日，甜蜜逮着机会就到处蹭别人的智能手机玩。借着给手机充电，还跑到咖啡馆里玩了金姐和拉丝的手机。这一下可不得了，‘女’人们听说她要开网店，立马找了个资深店商给她‘交’流。

    咖啡店长就是这张大王牌，“现在做这‘门’儿生意可七八年前爽了。当时我店上售卖咖啡豆、咖啡机，销量瞬间吃旧实体店一半营业额，最好那会儿是店下生意的三五倍。现在竞争是大了，不过也能占上三分之一，好的时候二分之一也不难。”

    只是有一个很残酷的现实问题杠杠地摆在甜蜜面前了。

    拉丝毫不客气地说，“你瞧瞧人家店家，随时一个*平板，两部手机加三个充电宝，一天12个小时的营业时间可以做出24小时的销售。靠的什么？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得有这个金钢钻儿，才能揽这瓷器活儿啊！”

    说这话时，众人看着甜蜜的砖头老手机，都直，一副寡‘妇’死了儿没指望的模样。

    甜蜜立马一拍桌子，“我决定了，马上买手机！智能的！”

    她想得可美了，有了手机，就可以把自己做的面点发上去，做个包装啥的卖出去，她开糕点店的梦想不就提前实现了？！

    天哪，光这么想想，甜蜜‘激’动得从头皮麻到脚趾头尖尖儿。

    要是这事儿真能成吧，那她还需要出来站街叫卖嘛，什么人人趋之若鹜的名牌公司也不用看在眼里了。自己当老板，才是王道哪！

    这晚一下班，甜蜜就兴冲冲地跑到医院，想要把这个超FASHION的想法分享给小力，小力会玩智能手机，对新事物接受度也很强，而且，肯定不会嘲笑她太LO的！

    没想到，她推开病房‘门’，高兴地大叫一声“小力”，却看到小力‘床’边坐着抹高大黑身影，头上顶个尖尖的斗蓬帽，不正是许久未见的大魔头嘛！

    可是，这怎么会在这儿啊？

    ……

    “这个角度转一下，就可以这样了。然后运力线这样接……”

    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无形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信服更佩服的沉稳睿智。

    “哇，莫大哥，你真强！这个功能我想了好久，都不成。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太‘棒’了，我试试看！”

    小力玩的正是甜蜜给买的电动式拼装玩粳而这东西刚才拿在莫时寒手里时，有一种特别灵巧、自如的感觉。在他的点拔下，小力玩得特别玩心，有说不完的话，比起跟她和黄叔在一起时，更活泼有‘精’神。

    果然，还是男生跟男生更有话题的嘛！

    “蜜儿姐，你来啦！你快看，这是莫大哥教我做的可以上墙的汽车……蜜儿姐，你不知道莫大哥以前还得过机械人大赛一等奖……蜜儿姐，你不知道莫大哥可是机械天才哪，那个奖相当于电影界的奥斯卡，科学界的诺贝尔。总之，以后我也要参加那个大赛！”

    甜蜜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莫时寒嘿嘿笑了一下，干巴巴地说了句，“谢谢你啊，莫……莫总。”

    “不客气。”莫时寒淡淡地回道，转头看向小力时，有些冷淡的面容立即变得和缓了几分。

    事实上吧，莫时寒来医院做个例行检察，本是不想下楼的，不过还是下来了，看到小少年在玩机械拼装就点拔了几下，没想到两人就聊上了，不知不觉玩了两个钟头，顺利成为了小少年崇拜学习的大神。

    要不怎么说，知识就是力量，智慧就是钥匙呢！

    “蜜儿姐，你带吃的吗？有蒸糕吗？我们都有点儿饿了。”

    我们？！

    甜蜜看看小力，又看看大男人，心说这两人这么快就成一国的了，都成“我们”了。

    “啊，那个，有啊！”甜蜜暗自庆幸，好在自己还留了一盒用冰袋子包着放在行李箱里。

    小力拿过盒子，揭开后就惊奇地叫了一声，“蜜姐，这是樱桃蒸蒸糕吗？”

    “呵呵，是呀！”甜蜜偷瞄了眼旁边的男人。

    小力立即献宝，“莫大哥，你快偿偿，樱桃味儿的蒸蒸糕你肯定没吃过。每年就这几个月才有呢！而且，只有我蜜儿姐能做得出来，味道可好了。对了，还有味儿的吧？”

    甜蜜看着男人拿小筷子夹起一块，送进了嘴里，莫名地就觉得悬在空中许久的一颗心，就这么落地了，为嘛是这种感觉呢？

    “蜜儿姐，姐，你发什么呆啊？”

    “哦，有啊，不过，我中午饿就先吃掉了。下次给你做啊！”

    “好好，你多做点儿。莫大哥，好吃吧？蜜儿姐，下次你多做点儿，也给莫大哥送点。”

    “哦，好啊！”

    甜蜜就傻傻地看着一大一小两男人，你一口来我一口，边吃边聊着机械方面的问题，不过小力显然要更兴奋些，说得更多。莫时寒此时似乎就变成了一个非常沉稳有智慧的长辈，表情温和，耐心地倾听小少年的话。

    好半晌，小力似乎才想起什么，“蜜儿姐，你刚才来叫得那么兴奋，是又做了什么大生意嘛？”

    呼，这臭小子终于想起还有她这个‘女’主角呢！

    甜蜜瞪了小少年一眼，才把自己想要买智能手机，开网店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罢，小力就大笑起来，“哎哎，蜜儿姐，你终于开窍，决定从解放时代回到后现代来了。”

    “去你的，说什么话呢！我，我怎么就成解放时代了啊？”

    “那太多了！莫大哥，我给你说哦，我姐她只坐火车公‘交’，一坐小汽车就吐；还有啊，现在大家都用云记帐了，她还用几十年前的电影海报自己做个小本儿记帐，还有还有啊，她有的衣服是学生时代的款，现在都还在穿，最最搞笑的就是淘宝都上市了多少年，她都不知道还有个天猫商城，手机什么的打三个电话，准关机。哎，什么酷跑、偷菜和僵尸她都不懂……唉，我有时候真怀疑她是不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

    甜蜜被嘲得怒了，一拍大‘腿’叫，“我不是这个时代的，难道是穿越重生的啊！什么意思嘛，这么看不起人。”

    小力一怔，“姐，你竟然知道穿越重生了？”

    甜蜜得意地一翻白眼儿，“那当然。”

    这时候，莫时寒说了一句，“我觉得，‘女’孩保守点‘挺’好。”口气颇为诚恳。

    甜蜜听到这声低沉到骨子里的话儿，蹭地一下，小脸跟火烧似的，掩不住莫名的尴尬。

    小力笑得更大声，“她那明明就不是保守，根本就是落后好不好。”

    甜蜜臊得啊，跺脚大嗷一声“你们男生真讨厌”，‘尿’遁去也。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偶尔要扮猪

    ‘女’孩千年不变的齐眉流海和黑眼镜，埋首各种数据分析报表资料堆里。

    ‘棒’子明星说，“又丑又呆，穿衣毫无品位，居然还不化妆，锦琛欧巴怎么能带她出场啊！”

    报纸评说，“帝国第一钻石情人的厉少竟然娶了个黑丑呆做老婆，全国九‘成’人认为他们的婚姻不会超过三个月。”

    某妞怒了，不需要神仙教母，红地毯上变身为纯天然‘性’感小萌妞儿，美绝人寰，惊倒一片。

    呀呀个呸，他们已经是婚龄整四年的“老夫老妻”了好不好！

    ★呆萌呆语：咱扮猪，那是为了能随时吃老虎，不然就真是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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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可以道歉，但并无歉意

﻿    嗯，在卫生间里安抚害臊这讨厌的小姑娘，五分钟。

    甜蜜再回病房时，就见两男的正肩并肩、头碰头地热络着，空气里传递着“哔哔哔轰轰轰”的‘激’烈声响。

    她瘪了瘪小嘴儿，凑上前一瞧，好嘛，他们又在打、游、戏！

    不过这次，甜蜜不再像以前那样——老古板地指着人家说“玩物丧志”了，因为几个小时前她自己还玩游戏赚了个什么商场积分，帮人家买东西省了五元钱。

    “哎，这有什么好玩的，帮我注册个微商呗？我现在有自己的淘宝帐号了哦！还有那什么商场电器的号，我都想‘弄’一个。”

    小力很宝贝自己的娱乐工粳“哎，姐，我们正在通关呢！你省省吧！”

    甜蜜不满地咂咂嘴，“小气鬼！”又挪不开眼睛，也凑上去看，看着看着，还入戏了。

    见状，莫时寒突然‘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塞给甜蜜让她一边玩去，别打扰他们男人与男人的兴趣‘交’流。

    这下甜蜜可就乐了，拿着人家手机翻来转去找开锁钮，谁知男人大手立马伸了过来，就在黑黑的屏幕上点了两下，屏幕就亮了。

    甜蜜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欢叫一声，将屏幕一划，“咩？有图案锁啊？”

    莫时寒心下宛尔，再伸手时，姑娘很自动自发地乖乖给他摆好了手机，“看好了。”

    “哦？”一被召，甜蜜乖乖地探出脖子，瞅准了男人画下的图案，记下了。

    一个大写的“M”。

    屏幕一开，莫时寒看着那张仿佛一下子也被打开了似的小脸，抿着小嘴儿偷乐的模样，这一日的疲倦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随后，没人注意，莫时寒就开始一心两用了。

    甜蜜不时要提问，还要安装一些新的APP啥的，总会问上一句，都是莫时寒解答。

    又过了一会儿，甜蜜自己注册帐号时，手忙脚‘乱’的，莫时寒就转过来，帮她拿身份证、银行卡，还帮她拍了张大头照，顺带教她用美颜功能啥的。

    “哎呀，好白啊！小力小力，你看你看，这应该是我历史上最白的照片了吧！哈哈哈！”

    “切，美白算什么。这功能还能让你瞬间从小土妞儿，秒变白富美。来，我教你。”

    “不要，我自己会‘弄’。莫大哥，怎么‘弄’延时啊？”

    这一小会儿，甜蜜就把自己等同于小力，连称呼都变得亲切了许多。

    “点旁边那个像齿轮的图标。不对，就在右下角……”莫时寒伸手握住了小手，引导来去。

    甜蜜听得很认真，还会举一反三，上手极快。一有所得，就高兴得很，完全没注意两人当下不仅一起坐在了‘床’脚，从外人看来，她就像是坐在了人家怀里似的，不时抬头笑眯眯地看人家一眼。两人眉来眼去，隅隅低语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暧昧极了。

    这完全就是一副情侣‘交’流图嘛！

    小力玩完一局之后，抬头一看已经换位的“莫大哥”，就觉得这画面怎么瞧着有点儿怪怪的呢！他年纪也不大，才十一二岁的男娃娃，一时也‘弄’不明白怪在哪里。

    恰时，黄叔提着晚饭来了，一进病房就看到甜蜜姑娘乐呵呵地“坐在”一个黑衣男人怀里，笑得腼腆又羞涩的，就给吓了一跳。立即一提中气儿，叫了声“小蜜儿”，见那男人也抬头看过来时，更是一吓。

    “莫，莫总，您怎么？”

    莫时寒这方站起身，一边接黄叔手上的晚餐，一边又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来因。

    黄叔听到提了儿子，这方发现儿子刚才的动作不对劲儿，就叫了一声，“小力，你刚才在玩什么？是不是又打电子游戏了？”

    这声吼威力十足啊，吓得正在毁灭证据的小力手一抖，差点儿把那游戏手机给扔垃圾筒里去，还吓得向甜蜜求助。甜蜜才知这小子玩的手机竟然是借人家隔壁‘床’大叔的，忙帮着打了个掩护儿，举起自己手里的手机，说是自己在学习，让小力指导。

    黄叔是最了解自己孩子的，可不相信，就开训了，“都说了玩手机游戏费眼睛，你现在‘腿’还没好，是不是想把眼睛也给玩残了。前不久那报纸上才登出来……”

    甜蜜听得也有些紧张，忙接了一句，就把话题转到了自家表弟要来芙蓉城参观大学，做备考放松啥的。

    莫时寒适时地说了一句，“黄叔带了什么好吃的？闻着很香。”

    黄叔才想到一尊大佛还在这爆心下又愁上了。生平这么被大老板关注着，时不时就碰上一顿饭一碗面的，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

    黄叔带来的当然都是从斯科达的食堂打的饭菜，量很足，莫时寒又借机蹭了一顿。

    吃饭时，黄叔就直给甜蜜挑红烧‘肉’、小排骨，不时提醒姑娘注意营养均衡，惹得一旁被爸爸夺了两筷子‘肉’的小力都嚷着成后爸生的了。

    “什么后爸亲爸的！你看看人家莫总，多有礼貌。哪像你！”

    众人这才发现，莫时寒吃饭慢条斯里，夹菜只夹自己面前的，基本上只吃菜，都没有动‘肉’。黄叔招呼他多吃‘肉’，他只说，“我晚上不吃‘肉’食，你们多吃点。”

    小力听了得翘下巴，对自家老爸示威似的：瞧见没，人家是素食动物，跟咱不一样。

    黄叔有些不好意思。

    甜蜜突然问，“你真不吃‘肉’啊？”

    莫时寒看着姑娘，认真说，“你白天运动量大，可以多吃点，长胖了会更可爱。”

    嗷呜……这男人在说什么啊！

    甜蜜立即低下头开始猛刨饭，小脸又像刚才似地蹭蹭蹭地红到了耳根子。

    黄叔愣了一下，“小蜜儿，别光顾着刨饭，吃‘肉’啊。”就挑了一筷子‘肉’。

    “再多吃点菜。”莫时寒也立马着长辈的口‘吻’，挑了一筷子菜。

    甜蜜看着落进碗的‘肉’‘肉’菜菜，更不敢抬头了。

    小力又叫，“爸，莫大叔，你们都偏心哪！我也要‘肉’‘肉’，菜菜。”

    结果只得了老爸一个瞪眼儿，和莫时寒的直接无视。

    这顿饭，甜蜜可差点儿吃撑了。

    ……

    卫生间里。

    甜蜜对着镜子，捧着脸直扑冷水，瞪着镜子里的猴屁股，一阵儿的自我厌弃啊！

    搞什么啊，有什么脸红的！‘毛’病！

    切，被个帅哥儿这么温柔以待的，红个脸很正常啊喂！

    帅个头，那就是只大魔头！哦不，还是只呢，怎么能这么快就把丫属‘性’给忘了。以为穿得道貌岸然就真是人啦！

    可是，今天他‘挺’好的，让她玩手机，还那么耐心的教她注册拍照开店儿。人嘛，都是会改变的。人家不也说了，做个朋友，小力都叫他“哥”，也算是自己人了呗！

    什么自己人哪！这叫‘欲’盖弥彰，狼子野心，鬼知道他葫芦里还埋着什么‘药’，想要趁机那个啥啥啥？！

    哎呀，不想了，烦死了。

    正在这时，她兜里传来了一个“叮咚”的响声，才想起人家的手机还在她兜里呢喂！

    甜蜜回到病房，却没见着人。

    黄叔说，“莫总已经走啦！他说还要回公司上班，小蜜儿，传说他都是晚上上班，是真的？”

    “啊，他走了啊！他走多久了，他手机还在我这儿。刚赚那我去追他。”

    甜蜜可不好意思了，也没管黄叔问的啥，就跑了出去。

    好在莫时寒走的不快，在大‘门’口把人给追上了。

    “莫时寒，不好意思啊，你的手机忘拿了。还你！”

    莫时寒看到人追来时，心下也是一松。好在他控制的速度，还不算太糟糕，终于等到没有外人了。

    他慢慢地伸出手，接过了手机，轻轻点了一点，划开了屏幕。

    甜蜜以为他在检察什么，忙说自己今天下了几个APP，注册了什么软件，表示感谢。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门’口的灯光晕黄一片，打在姑娘的身上像闪了一层金‘色’的绒‘毛’，暖呼呼的。他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那日雨天他给买的那套白底小红点T恤衫，看起来甜美又可爱。

    “不客气。”

    “那，那你快去上班吧，我就……”

    “甜甜。”

    “嗯？”

    不知为何，被那双绿眸注视着，仿佛就被什么牢牢吸住了似的，紧张，呼吸困难，又移不开眼。

    “上次撞车的事，是我不对。我已经让保险公司去找管立行，商量汽车维修的事宜，我会全款赔偿。”

    “哦，那，那太好了。”

    “我有时候脾气不太好。”

    “哦……”

    “平时和我打‘交’道的都是父母和阿欢、拉丝，他们都很包容我。不过错了便是错了，我希望你能……谅解？”

    他深深地看着她，她觉得更局促，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眸，只能顺着回应，“这，没什么的。我想，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只要，知错能改，就行了。”

    莫时寒忽然一笑，“这个对我来说，恐怕有些难。”

    “啊？为什么？”甜蜜终于看抬头了。

    男人的神‘色’温和中有几分懊恼，淡淡的，又掩饰不住那天生的自负傲气。可是他笑着，就让人不自觉地放下了心头的戒备，更让人无法拒绝他此时说出话儿。

    “有些事情，我只能在事后说抱歉，却改不掉。那天……”

    莫时寒忽然‘欲’言又止，只是深深地凝着甜蜜的眼眸，像是无声地传递着什么。

    是什么呢？

    甜蜜想着，他的意思难道是，他可以对撞了管立行的车说抱歉，但并不认为这样的行为是错的？为什么呢？要是这样都不算错，那什么才是对？

    －－－－－－题外话－－－－－－

    啊啊啊，姑娘们，上架倒数计时第二天哟！赶紧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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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五六、七八十个，随你选

﻿    莫时寒没有继续说下去，忽然又转了口。。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甜蜜，我们算朋友了？”

    甜蜜一愣，一时还没转过弯儿来呢，怎么突然就问这种事啊！

    “那个……”

    莫时寒‘唇’角一弯，“算了。我不强迫你，咱们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甜蜜大眼一睁，看着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时竟说不出拒绝的难听话儿。那只大手上还拿着手机，她刚才抱着玩了一两小时……果然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么？！

    “今天的蒸蒸糕，很好吃，我很喜欢。”

    “呃，那，那你要喜欢，下次我再做。”怎么就回得这么溜儿了，下次做了怎么送啊！他不可能总往医院跑，这让黄叔看了肯定又是纠结啊！

    莫时寒的‘唇’角弧度更深了一分，“那到时候，你做好了，给我打电话，我就来吃。”

    “这个啊，”甜蜜不自觉地开始戳手指，“恐怕有点儿不太方便吧！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好多……”

    “若我不便，我让汪叔来拿。”莫时寒突然轻笑一声，“或者，我在你这里订购一年份的面点，银货两讫。像今晚这样，老吃白食也不好！”

    “吃白食！”甜蜜一怔，被这个词儿吓到，便跟莫时寒四目相对上，看着那双淀着明显笑意的绿眸，心中莫名一动，抑不住的‘唇’角就往上翘了起来，双双笑开。

    “好像，黄叔是有点儿苦恼吧！”

    “啧，原来我的感觉没错。我离开时，他像是想对我说什么，又不好意思。”

    “我觉得应该不是饭的问题，而是他当着自家大老板的面儿，也不好意思训斥你带着小力打手机游戏啊！”

    “游戏是孩子的天份，可以开发智慧。而且从科学的角度来说，除非是有眼疾的婴幼儿和上年纪的老人，一般人玩手机并不会对眼睛有多大损伤。”

    “真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这是科学。”

    “那我去告诉黄叔吧！”

    “哎，别。”

    “为什么？”

    “这机会还是留给我吧！”

    “不都一样嘛！”

    “那样我可以多一个借口，来这里。”

    此时，晚风徐徐，华灯冉冉，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好听，那掩在斗蓬里的脸部线条变得格外柔软，似乎那片‘阴’影的部分变成了一片神秘而奇妙的世界，她这一次探进去时没有再觉得害怕，只看到了在这片小小的天地里，他湖碧幽翠般的眸子里，只映着一个自己。

    “甜蜜……”

    他轻声一唤，宛如午夜情人的呢喃般，拔得她心弧微颤，立即收回了眼，垂下头去。

    “那个，莫总，时间不早了，我就……”

    “叫我时寒吧！或者，像小力一样，叫我莫大哥也可以。”

    “唔？”她有些不解。

    “其实，我‘挺’喜欢你连名带姓叫我。”

    她绞了绞手，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躲避这一刻的尴尬，“那个，莫总，我想问一下，之前我欠你的那些钱，等额本息的还款时间是多久？每个月大概要还多少钱呢？我，我对这方面不太懂。能不能，宽限几个月啊？”

    唉，怎么明明气氛‘挺’好的，突然就转到这么铜臭味儿的话题上了。

    莫时寒暗暗握了握拳，继续耐着‘性’子回答，心说他这辈子的耐‘性’大概全用在今晚了。

    “可以。不过，不能超过……半年。否则，跨年之后，一般都是要加息的。”看到小姑娘的脸‘色’变得很纠结，某人内心磨刀霍霍，有种报复的快感，又加了一句，“这都是行规。”

    瞧，人家吃东西付钱，你拖欠款项也要加息，公平公正又公开呐！

    虽然有些‘肉’痛，甜蜜还是觉得对方已经给了自己极大的通融了，连忙道了谢，大眼又转到了人家手里的那个大大的手机，充满期待地说，“我是想换个智能手机，就能增加一个市场机会。到时候赚钱肯定会更快，就能尽快把钱还给你了。”

    尽快地就可以跟他撇清关系了？这怎么行！

    只用了一秒，莫时寒就想到了，道，“要是这样的话，我那里倒有很多手机，可以……”

    “很多手机？”

    “嗯，大概……五六，七八十部吧！”斯科达承接很多手机品牌的零部件设计，还帮一些小公司做代工啥的，真要算起来，数量可不止这么点儿。

    “啊，这么多！”

    甜蜜瞪大了眼儿，不自觉地就靠近了人家一大步，眼神中BIUBIU地‘射’出“我要我要”的神‘色’，可生动极了。

    莫时寒看着两人的距离逐渐缩短，眼底滑过一抹沉沉的黯光，面上表情变得更认真而诚恳。

    “都，都有哪些功能呢？我，我要求不高，只要可以上网，下APP，开网店，哦，貌似还要‘弄’一个网上支付功能什么的，安全‘性’要好。有没有这种的？”

    “现在的智能手机，这些功能都是最基本的。”

    “哇，太好了。那，那个……”姑娘搓着小手，大眼直眨，那一脸的垂涎相儿，看得莫时寒暗笑在心，“可不可以给我个内部价啊，莫总？拜托拜托！”

    瞧着丫竟然已经开始讲价，讨好地双手合十做拜拜的模样就像母亲房里的日本招财猫，莫时寒忍不住以咳嗽掩饰直漫‘胸’腔的笑意。唉，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真是太可爱了。

    “恐怕不行。”

    “啊？”

    “这些都是其他公司送来做模具的样机，用用可以，但不能卖。”

    “不能卖，那，那你刚才说那么多都不成废话了嘛！真是的，逗人家玩儿呢！”

    得，小丫头立即噘嘴儿表示不满了。

    莫时寒好笑道，“虽然不能卖，但是你可以租。就按一天1块钱来算，一年就300多块钱。一般智能手机两年就会被淘汰，你租2年也才几百块。但是若真买一部，按你要的那些功能，至少也要一两千块。”

    “你的意思是说700多块，我可以用1、2千块的手机？”姑娘的大眼眼儿又亮起来了，而且小嘴儿又重新翘了回来。

    莫时寒点点头，一本正经的生意人模样，“嗯，还可以不同款的手机，换着用。别人一年用一款，你要喜欢，用上五六、七八十个款，也随你。”

    “啊，五六、七八十个款？！”甜蜜可听傻眼儿了，这市面上竟然有这种多种智能手机吗？不管是不是真的，光听着吧，感觉这个租手机的买卖似乎比买手机，更划算呐！

    真可爱啊！

    莫时寒这下不用掩饰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一会戳下巴，一会埋头扳手指算算，那红扑扑的苹果小脸儿瞧着别提有多可爱了，真想掐上两把啊！就像当年第一次见面一样。他抬起手，抚上了姑娘的脑袋，在其反应前，‘揉’了两下，便收了回来。

    甜蜜没有注意男人的“吃豆腐”小动作，一脸讨好地问，“那个，莫，莫大哥，”得，这也忒现实了，有求于人嘴儿都变甜了啊，“那我可不可以，就用一年份的蒸蒸糕当手机租金呢？我保证，四季糕品都不重样儿的，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我都可以做出来哦！”

    哦呜，可爱的拜拜又出来了。

    甜蜜双手合十，眨着大眼，一脸卖萌状。

    莫时寒瞧得心猿意马，只能握紧了拳头抑制住自己想要将小人儿抱进怀里的冲动，好半晌，才吐出一声叹息，“好吧，成‘交’！”

    便伸出了右手，对面合十的小手立即伸出来，主动握住了他的。

    “好，咱们就这么定了啊！那个，我怎么拿手机呢？手机是不是都在斯科达呢？那我明天来公司一趟可以吗？对了，还有那个‘门’禁，是不是要您的口谕啊？说起来，上次……”

    小姑娘自顾自说起来，没有注意小手这还握在人家掌心。

    莫时寒觉得自己像握着了一团绵‘花’，软软的，暖暖的，但也感觉出了一些不同。他掌心的这只小手，皮肤其实并没有那么嫩滑，似乎还有些茧子。和母亲那只保养得嫩白滑润的手，大不一样。必是平日搬送货物，干着男人常干的粗重活儿，才磨出这么多的茧子。若是有朝一日……

    “莫大哥，你说我什么时候来拿手机比较好啊？”

    甜蜜见男人一直没说话，方察觉自己的手还被人握着，立马‘抽’了回来。

    “随时都可以。”

    “那，我明天上午来，可以吗？”

    “可以。我让汪叔过来接你。”

    甜蜜又有些不好意思，“莫，莫时寒，我听汪叔说你最近都晚上上班，白天你要休息，我不会，打扰到你吧？”

    “不会。那就明天见！”

    莫时寒只想趁热打铁，哪会给姑娘太多犹豫的时间呢！

    “好，明天见！”甜蜜举手摇了摇。

    莫时寒转身要走时，忽又回过身，伸手‘揉’了下甜蜜的脑袋，笑了笑，转身离开。

    甜蜜愣了一下，却觉得被男人碰到的脑袋有些发麻，直看着人上了车，又举手摇了摇，才回神儿，抚着头，嘀咕：他干嘛‘摸’她脑袋啊？好像‘摸’小狗似的。真是的，人家头又不是狗头，头发都被‘揉’‘乱’了啦！

    她‘揉’着脑袋往回走，手指碰到耳朵，发现整个儿烫得像火烧似的。

    明天，要去斯科达呢！

    五六、七八十部手机，等着她啊！

    哦呜，好像看到一群大红钞长着翅膀，朝她飞过来哦！

    －－－－－－题外话－－－－－－

    姑娘们，上架拉，国庆开始唰唰滴狂更更更！一天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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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看你今天怎么收场？

﻿    一整晚，甜蜜都处于一种压抑的兴奋状态，不时地傻笑，一个人嘿嘿地偷乐。,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这模样，看在黄叔眼里，心中可敲起了大大的警铃儿。

    为啥？

    黄叔其实满希望小丫头能早早找到一个靠得住的小伙子，成为她真正的家人，帮她分担生活的压力，排解寂寞。也就是按老一辈儿人的渴望，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姑娘，嫁个好婆家，就算是彻底翻身，获得幸福了。

    可是黄叔也很实在，觉得婚姻嫁娶，‘门’当户对最重要。

    当然，以甜蜜现在的家世是差了点儿，毕竟是个孤儿，没有了直系亲属，叔叔姨妈又各家有各家的心思，哪里靠得住。他觉得自己与这孩子有缘，就想尽力地为其谋划一个更舒坦顺畅的人生之路。

    可惜当前姑娘接触的异‘性’，都不怎么合适啊！

    管立行肯定不行，凭他一个过来人的经验，那日听了莫时寒的斥喝也觉出些不太好的感觉，觉得管立行和甜蜜之间的那种暧昧关系，并不合适。毕竟管立行都已经有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了，拿出那么大笔钱，也许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在外人眼里，甚至在甜蜜心里，份量都太重了，不妥当。好在甜蜜对这事儿拎得很清，果断地就在隔天将银行卡‘交’给他，拜托他处理了。

    再来就是莫时寒这个大老板了。刚开始的时候，他是真没想过这么个身家庞大，能力卓绝，容貌气质一流的大BOSS，会看上甜蜜这丫头。唉，当然不是他看不上眼自家的小姑娘。实在是，按时下男人们的审美标准，加上甜蜜自身长年营养不良，发育迟缓，又不懂得保养和打扮，加上皮肤也被太阳荼黑了，外形上的确没那么有吸引力。而且特别独立，特别有主意，个‘性’也特别强，似乎根本不需要男人似的状态，就更难吸引到异‘性’了。若不是老汪暗示加明示，说莫时寒有意甜蜜，他真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而那晚莫时寒突然就撞了管立行的车，说出那些有耳朵的人都听得出是“吃醋”的控斥时，他算是完全相信了。

    可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俗话说，一入豪‘门’深似海。他老黄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莫时寒和甜蜜，实在不搭啊！两人站一块儿，真是很难很难让人联想到未来两人组织家庭，一起生活的画面。更别提莫家长辈的想法了，生活在那个年代的人，多少肯定都有些固化的阶级‘门’户观念，这一关，勉强过了，未来却是漫长的折腾啊，再好的情感也会被磨掉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即要为曾哥曾嫂照顾小姑娘，就得偶尔做做黑脸了。

    “甜蜜啊，你给黄叔说说，你和莫总到底是……是个什么关系？”

    回租屋后，黄叔立即问出了口，表情认真，尤有严肃。

    甜蜜愣了一下，眼神闪躲了一下，立即正视道，“他就是个大老板，我，我已经不是他的员工了。顶多就算是黄叔你的顶头上司，我们人在屋檐下，多少也要顾及点儿情面吧！黄叔，你怎么这么问呢？”

    黄叔的表情并没放松，“可我瞧着，莫总对你，没那么简单。本来我是不相信的，可是那晚他一来就撞了小管的车子。另外，汪叔跟我提过，莫总他……似乎对你很关注？”

    长辈问话，向来顾及小辈的面子，用词还是比较委婉的。

    甜蜜明白黄叔的顾虑，想了下，才道，“黄叔，我知道的。所以，我辞职了！现在，莫总好歹也算是咱们的衣食父母，我想，只要他不再做什么过份的事情，咱就当‘交’个朋友罢！你放心，我会拿捏好分寸的，绝不会吃亏！”

    黄叔听着姑娘认真的话儿，看着姑娘认真的表情，心里微微松了口气，面‘色’松动了几分，但随即又想到一些事，“甜蜜啊，黄叔知道你是想顾全大局。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儿，黄叔就不追问了。总之，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黄叔这些日子在斯科达也没白待，要是……要是真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你也别客气，该怎么拒绝就怎么拒绝，咱们现在好歹也是法制国家，还怕他能搞出什么幺蛾子。咱就算再困难，也不用委屈自己，为了几个钱去干那些糟践自己的事儿。”

    甜蜜听得心里一阵感动，点了点头。

    黄叔这也说得自己有几分‘激’动，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说，“黄叔知道为啥你之前坚持要辞职了，黄叔支持你。”

    甜蜜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又道，“黄叔，那个，其实斯科达的大多数人都‘挺’好的，都很讲义气的。而且……”

    脑海里又飘过男人那双温存真诚的绿眸，心里的某道坎儿似乎也软了一些。

    “而且，莫总他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不然我也不会介绍你去那工作了。我觉得吧，只要咱们谨守自己的本份，应该能好好过下去的，你说，是不是？”

    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她莫名地想要获得黄叔的一个认同，像是要去肯定心里的某个悄悄冒出来的念头似的。

    黄叔笑着点了点头，“唉，也对。说真的，要莫总真有那种歪心思，也没必要跑到医院陪小力玩什么游戏了。莫总这个人吧……”

    也不知该怎么说了，叔侄二人相视一眼，都轻轻地笑了出来。某种默契，也在这场‘交’流中达成一致。

    最后黄叔提起了还钱的事儿。说之前去银行办转帐，金额过于巨大，银行要求必须持卡本人到场。这卡里还有甜蜜自己的存款，也诸多不便。黄叔想两人一起到银行，‘弄’一张新卡出来专‘门’存好这笔钱，回头一起送还给管立行。

    甜蜜想想，自己将事情全扔给黄叔，对管立行来说也不太好。这解铃还需系铃人吧！自己的事情，还得自己去解决。即时有黄叔陪她一起去还钱，有情面，又更有底气。

    隔日，甜蜜琢磨了一下，在出‘门’前给莫时寒发了个短信，说明临时有事儿，改日再约。

    莫时寒收到消息后，看着办公室里已经准备好的鲜‘花’和美食，一扬手，就将手机扔进了‘抽’屉里。

    躺进黑皮大椅子里，闭目无声。

    ……

    这正是周六的上午，叔侄二人早早出‘门’去了银行，总算把新卡办好，金额转好了。

    回头甜蜜就给管立行打了个电话。

    管立行这时候已经和冯佳莹冷战了半个月，周末都在公司加班。接到甜蜜电话，他拧了下眉，还是答应见个面。

    事实上，他的那辆大奔也已经由保险公司送修，焕然一新了。

    甜蜜带着黄叔到了管立行公司楼下，甜蜜给黄叔指管立行公司的铭牌，说着那家公司的情况。

    这时候，冯佳莹和陈美娜正好开车过来，就看到电梯间的一老一小，立即刹脚躲到了一边。

    “呀，那小土鳖怎么会跑来这里？居然还带着个老头子。她不会是来找你们管家公的吧？”陈美娜探着脑袋仔细地打量电梯前的两人。

    冯佳莹一脸冷怒，抱‘胸’冷哼，“哼！这整层的楼，我还不相信这小贱人能认识什么别的大人物。”她不自觉地咬下了‘唇’，心想着，难不成管立行这么久都没给自己打电话，发短信，全是因为曾甜蜜这个小贱人在中间跳腾，搞破坏嘛？！

    越想越气，冯佳莹又抑不住小姐脾气，想要冲上前来个现场理论，趁机发泄发泄。却被陈美娜给拦住了。

    陈美娜道，“这种小三儿上‘门’挖墙角，正宫娘娘绝对不能‘乱’了阵脚。听姐的，我可没少看我妈是怎么整治那些小三儿的，至今我妈的正室身份在我爸那儿都是雷打不动的。咱们现在啊，就要转明为暗，打她个措手不及！”

    ……

    甜蜜刚上楼时，就碰到上次接触过的男职员小辉。小辉看她来时，很是热情地招呼两人到会客室一坐，说管立行正在开会。

    他们进会客室时，会议室里冲出来一个男人，满脸恼怒的神‘色’，正是刘学名。他刚才在会议上跟财务总监徐力起了些口角冲突，管立行虽然居中调停，可话里话外偏坦徐力的意思很明显，索‘性’他就撂挑子走人了。

    冲出来时，他瞄到上周来过的小姑娘，心下冷哼了一声。心想这管立行其身不正，除了美貌未婚妻，还泡了个同乡小妹妹，男人的那点儿齐人之福的心思谁不懂。妈的，凭什么他就不能借机捞点儿油水，好歹这公司也有他的三分之一哪！

    不巧，他冲下楼后就撞见了冯佳莹和陈美娜。

    心下冷笑一声，便道，“哟，冯大美人大驾光临，真是稀客啊稀客！我说管总今天怎么那么高兴，原来，除了他的同乡小妹妹来看他，这宝贝未婚妻也来关心他周末加班的问题。管总真是亲情爱情两得意，教我们这些小员工羡慕得不得了啊！”

    冯佳莹却立马抓住了话里的重点，喝问，“什么同乡小妹妹？”

    刘学名仿是没看到‘女’人的愤怒，“就是那个什么，甜蜜姑娘。名字‘挺’甜的，人也甜得很呐！上周她就过来公司，还帮管总准备工程资料，忙里忙外的。我就说啊，谁要是有这么个帖心的小妹妹，真是……”

    这话自然没说完，冯佳莹已经气得冲进了电梯，咬牙切齿。

    刘学名见状，乐得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心说，管立行，看你今天怎么收场！

    －－－－－－题外话－－－－－－

    现在一天3更，每更时间必须间隔1小时，嗯哈，系统规定没办法哟！么么哒，亲亲们就辛苦一点点点点哟！好戏开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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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得用阴招儿

﻿    “莹莹，你急什么啊！”

    “我怎么不急，这小贱货都上‘门’踢馆了，我还不急。。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难不成要等到她爬上立行的‘床’，狗血地叫我让位才着急嘛！那时候急都晚了啦！”

    “哎，旁观者清啊！刚才那个刘学名说的也许不假，可是我好几次陪你来找管立行，就觉得这人眼神儿不正，他可偷瞄过你好多次呢！而且，我还说，他似乎跟你们管家公，以及公司另一个合伙创始人徐力，就是管财务的那个，似乎都有些不对盘。难保，他根本就是存了心思，故意挑事儿，给咱们透了这消息。”

    “可是那小贱人已经在楼上了，难道还有假嘛！说什么只是兄妹，可是我第一次看她看立行的眼神儿，就不正道儿。立行就是太善良了，总说帮人一把，这下好了……”

    说着说着，冯佳莹竟然红了眼圈儿。要说这几日吧，她玩的还是‘挺’开心的。可是，管立行到底是自己真心投入感情的初恋，两人都是半同居关系，有了肌肤之亲，绝非寻男‘女’的暧昧撩拔那么浅薄。老公老婆这样的称谓，她也不是随便就给人的，这也是她的傲气决定的。

    陈美娜一见闺蜜这样儿了，急忙小心安抚，电梯一到时抓着人闪到了楼道边上，谆谆善‘诱’道，“我知道你这是真爱。面对咱的真爱，当然更要小心谨慎，徐徐图之，讲求策略。你想啊，要是你这么冒冒失地冲进去，那是什么地儿，那可是管立行的公司，他身为男人的世界。你在他的世界撒泼耍赖，一哭二闹三上吊，会给他带来什么？男人都是好面子的，你要是在外人面前，特别是他的员工下属面前，下他面子，他得多生气啊！要是那时候，那个曾甜蜜还充当起善解人意的绿茶婊，各种帮你的管家公保面子，咱不是即坠了自己的脸面儿，还平白给了人家表现的机会——赤果果的替人做嫁啊！”

    “可，可现在我真忍不了了。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那小贱人灭掉啊？”

    “明的，现在咱绝对不能来。对付这种心思‘阴’险的小贱人，就得用‘阴’、招、儿！”

    ……

    没等多久，管立行就结束了会议，在自己的‘私’人办公室里见了甜蜜和黄叔。

    甜蜜恭恭敬敬地将银行卡送到管立行桌上，说明了自己的意思，黄叔就赶鸭子随棍上，又是道谢，又是表扬，又是要请吃饭，把身为长辈的理解包容和感‘激’都表得头头是道，滴水不漏，让管立行几次张嘴，都没得机会出口。

    “……立行啊，这钱你就拿回去吧！这样，咱们两面儿也都过得去，也免得教人误会了去。听说你马上要就大婚了，到时候要是不嫌咱们坠了你的面子，我和甜蜜一定备份大礼，帮你讨个喜意儿，你说是不是‘挺’好的。”

    话都说这份儿上了，管立行就算心里有几分不乐意，也只是淡淡一笑，应下了，将银行卡收进了‘裤’兜里，便亲自送两人出去。

    等电话时，甜蜜又问起了汽车的事情，听管立行说汽车已经修好送回，心下的一块大石也终于落了地。

    “甜蜜，不管怎么说，哥还是哥，以后要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哥就是你的垃圾筒和大树‘洞’了。这些不‘花’钱的事儿，你不会再跟哥这么客气吧？”临到电梯来时，管立行突然笑着说。

    甜蜜见状，立即点头，“立行哥哥，这些嘛，我肯定不会客气的，到时候，你别嫌我啰嗦就好。”

    “自然不会。”

    管立行笑着，伸手‘揉’了下甜蜜的头，看着人进了电梯。

    甜蜜站在电梯里，不自觉地歪了下头，没好意思捂头，心里不由想着，好像……被立行哥哥‘摸’头的感觉，和那个大魔头，有些不一样呢？！真奇怪，哪里不一样了？

    刚出电梯，旁边一部就跑下来个人，正是小辉，急着对甜蜜说管立行准备了一篮子消夏的水果忘了拿给他们，让她跟着上去拿，让黄叔等等。甜蜜也觉得这种小事儿没必要让老人家再跑一趟，就跟着小辉上了楼。只没想到的是……

    一篮子水果真不假，红的绿的黄的，鲜淋淋香喷喷的，瞧着就特别可口，提在手里沉甸甸的，让人感觉到这其中的情谊也不假。

    可是随着四下无人，管立行也不由分说地将那银行卡又掏了出来，硬塞还给了甜蜜，神‘色’严肃道，“小甜甜，不管你怎么想的，哥的钱送出去了，断没有收回来的道理。黄叔的意思我懂，但你应该更了解我，我绝不是什么借着名义占人便宜的龌龊卑鄙小人。如果你真这么认为，那好，就把卡还给我！”

    “立行哥哥，我真没那意思，就是，就是……”

    甜蜜被管立行严肃的模样吓到，管立行刚才憋着一股气也不吐不快，直接施压了。

    “小甜甜，外人怎么说，咱们自己人心里清楚，咱们是什么关系就好了。成不？就算你不用这笔钱，算是为哥保存吧！总之，哥希望这卡以后都别再出现了，不然就真说明咱心里有鬼理不清了。是不是？”

    呃……这么说，她还真是没法反驳啊！

    管立行见小姑娘终于把银行卡又收了回去，心下吁了口气的同时，顿时就觉得舒畅了不少。

    又道，“甜甜，别怪哥啰嗦八卦，虽然咱们公司也有在做斯科达的业务，但是那个莫名总的名声，在圈内的确不太好，‘私’生活方面更是让人难以启齿。以后，你可千万小心注意着点儿。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不对？”

    “嗯，我知道，立行哥哥。”

    管立行这方真笑了，拍了拍姑娘的肩头，才放了人离开。

    下楼时，甜蜜‘摸’‘摸’兜里那硬硬的卡片，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立行哥哥比她想像的更好面子，这下，最终要瞒的变成了黄叔了。可是怀里抱着这么大篮子水果，她也只有将计就计了。

    ……

    “小贱人，终于下来了。快！”

    当甜蜜抱着果篮出现在大厦‘门’口时，大‘门’一旁的角落里，两个‘女’人正对着电话里的人指手划脚。

    甜蜜毫不知情，四下张望寻找黄叔，黄叔就站在大‘门’前的石柱‘阴’影下纳凉呢！听到脚步身，便转身给姑娘打招呼。看到姑娘手里真抱着个果篮，就笑了，忙上前要提。甜蜜坚持自己年轻自己提得起，叔侄二人边说边笑就走了出来，朝公‘交’站的位置而去。

    这时候，两人身后出现两个推着平板车，车上放着一货物，垒得又高又宽，快速地朝两人冲了过来，直到两人快冲到甜蜜时，才大声吆喝着“小心啊，让个路”。

    甜蜜听闻，回身时由于怀里还抱着个果篮子，果篮把子挡了下视线，急忙朝旁边闪躲，同时黄叔也朝另一个方向躲了去。本来都是没问题的，但没想到甜蜜闪开时身后就撞到了什么人，那人不耐烦地低叫一声，竟然就狠推了甜蜜一把，推得甜蜜一个踉跄，就朝那车货撞了过去，甜蜜吓得大叫一声，努力收身，却不防那后面突出个大箱子，箱角一下子撞在甜蜜的腰眼儿上，疼得她倒‘抽’口冷气儿，差点儿就朝后摔倒了。

    好在黄叔听到叫声立即从车报绕了过来，就正好看到箱子撞人的一幕，急忙将甜蜜扶住了，朝推拉车的人大吼大骂，那两人脚步不停地回了一句“都叫你们让让了还非笃着不动，自找的呗”，气得黄叔就要追去理论，但被甜蜜惨白的小脸红吓了回来。

    “小蜜儿，很疼嘛？咱去医院瞧瞧。”

    “不，不，就是太突然了，缓一会儿就好。”

    甜蜜‘揉’着后腰眼儿，却觉得那股疼像枚钢钉似地慢慢锉入骨‘肉’，久久地过不去。可她不想让长辈担心，也习惯‘性’隐瞒病痛，想着忍一忍过去就好了。

    两人上公‘交’之后，黄叔计划去医院陪儿子，甜蜜还是老安排，回头提了货箱去做生意。黄叔劝甜蜜休息一下，去医院擦点儿跌打‘药’油也好。甜蜜却很坚持，周末都是销售高峰，不想错过。

    半路上，黄叔突然接到了公司高工打的电话，说是项目赶工，需要他加个班。工作为大，他只得去了公司。

    甜蜜到医院陪小力吃了饭，便直接去了中心广场。

    然而，这一下午时间，后腰的伤似乎有些加重的趋势，每每前倾、下弯时就牵动肌‘肉’，疼得她丝丝‘抽’气儿。旁人看她脸‘色’不好，劝她早点回去休息，刚好生意又特别好，她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会儿，卖上几单就收摊儿回去擦‘药’油，结果这一忙就过了七点，货竟然卖了个‘精’光。

    收摊的时候，甜蜜心情可好了。不过这笑容还没拉完，一个俯身，腰上似乎传来“咯嘣”一声儿，竟然就直不起来了，吓得她嗷嗷直叫，才在旁人的帮助下，到一边躺了半晌，熟悉的店妹儿还拿暖宝宝给她‘揉’了会儿腰，才终于能自己起身儿了。

    看来，今晚得好好‘揉’‘揉’‘药’油啊！

    撑着后腰，甜蜜一拐一拐地往公‘交’站去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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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大魔头祝晚安

﻿    这晚，甜蜜回家时，发现黄叔还没回，就大大地松了口气。。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放下东西后，忙进了洗手间，发现自己的的脸‘色’真不太好，洗了把热水脸，将帕子拍在腰上‘揉’了一会儿，进屋爬自己的小‘床’上擦‘药’油。

    话说她这瓶‘药’油可是有‘挺’有历史的，当年父母突然去逝时留下的东西几乎都被债主们拿走了，就这瓶老‘药’油十分幸运地落在一沓烂报纸堆里，被她打扫房间时发现了。‘药’油是妈妈田巧兰亲手泡制，听说是用的什么老古方，配了几十种中‘药’，颇‘花’费了些功夫。那时候他们家刚刚下岗，爸爸曾明宏干过一段时间工地工人，少不得嗑嗑碰碰，跌打损伤，擦了这‘药’油之后，第二天就好一大半。

    她一边擦，一边想着妈妈当初给爸爸擦‘药’油时，给她传授的擦‘药’油的要点，“小甜甜，擦‘药’油一定要把伤处搓热和了，再抹上‘药’油搓上一刻钟，休息一会儿，再接着搓一遍。哪痛搓哪儿，趁着‘毛’孔打开的时候‘药’‘性’儿入得快，效果就最好。”

    嗯嗯，妈妈说的都没错。经年往时，她拉货扛箱觉得肩背疼痛，只要搓上一次，隔天必好。今天这遭被撞，也一样儿的，相信明天肯定就好了。

    稍后，感觉真没那么疼时，甜蜜做好了饭菜，等到黄叔回来，一起吃了晚饭。

    黄叔一回来就问甜蜜的腰伤，“小蜜儿，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腰还疼，要不，咱还是给医生瞧瞧，别以为是小伤后头成了大患哪？”

    甜蜜立即摆手，说已经擦了妈妈的‘药’油，好多了。还说脸‘色’是因为累的，那么多货竟然一下卖光了，明天她还想去多进些货。

    黄叔还是放心不想，甜蜜‘插’在充电器上的老式电话就响了。

    “呀，一定是我叔，他明天要和我表弟来呢！”跑去一看来电吧，竟然是“大魔头”。她寻思着黄叔不喜二人来往，不想引起误会，便进了自己房间才揭起。

    “甜甜？”

    “嗯，莫总，那个……不好意思啊，今天有点儿事。我明天，哦不行，明天我家里有人要来芙蓉城，我必须去接他们。能不能，改下周呢？”

    “你那么忙？”莫时寒口气有点沉。

    “是呀！今天……”甜蜜想了一下，觉得那事儿说出来应该没啥，开诚布公，更能避免误会，“我和黄叔去立行哥那里，把那笔钱还给立行哥了。立行哥说车已经修好了，让，让我跟您说声谢谢了。”

    呃，至于后来她又被塞还了那张银行卡，已经当成是存在她这的一笔钱，就没有先前那种‘性’质了嘛！不提也不算什么哦！最后这句“谢谢”虽然是她自己加的，反正芙蓉城这么大，以后这两男人不碰面不接触，她这么说也算是替彼此解了个心结呗！不有句话说的好，冤家易解不易结。虽是谎言，也算是个美丽的谎言啦！

    “哦，那就好。”

    “是呀，‘挺’好的。”

    说到这儿，双方突然就没了声音。

    莫时寒没挂电话，看着桌上准备的鲜‘花’，眉头紧蹙，一人手转着笔‘花’飞快。

    甜蜜莫名地有些心虚，还想说些什么，又想不到话题。

    这窒人般的沉默，让人感觉时间过得特别特别慢，也特别地尴尬。

    好半晌，甜蜜的目光扫到墙边，忙道，“那个，莫，莫大哥，”得，这会儿又换成讨好模式了，“你帮我粘的那个箱子，真的很结实呢！我早上用来托包子馒头的，真的‘挺’好用的。好多人问起我这箱子是怎么回事儿，哪里有卖那种超强力胶水，你知道我怎么回答的吗？”

    听着姑娘突然兴致的声音，莫时寒慢慢地吁了一口气，“嗯，怎么答的？”

    “我跟人家说，这是用高‘精’尖的航空技术粘合而成，世上独一无二，哈哈哈！”想到自己瞎编的东西，还把一众老头老太太唬得一愣一愣的，甜蜜就乐得合不拢嘴。

    莫时寒听了也是一奇，“你真跟人家这么说的？”

    “当然啊！”

    “人家不相信吧？”

    “他们信不信我可管不着，反正我是信了。”说着，她又乐得咯咯直笑。

    莫时寒听着这随‘性’的笑声，想着小姑娘此时的表情，意识到这似乎是两人难得轻松自在的一次愉快谈话，继上次医院大‘门’前一别，虽然没能如约再见，但这样子……似乎也不太坏。

    他低沉的声音里，便多了几分愉悦轻扬，“嗯，你倒没说错，的确是用航空技术制作的太空用强力粘合剂。本来中途出了点儿小问题，但给你粘箱子的时候我又改进了一下，现在重新在专利局申请专利，估计很快就会批下来……”

    “啊？这，这真的是航天技术啊？你没唬人家吧？”

    “没有。如果你不相信，下次给你看专利文件，还会有一笔专利奖金。”

    “奖金？那有多少钱啊？”似乎觉得自己问得有些直接了，捉了捉下巴，又接道，“哎呀，人家只是好奇啦，你别误会哦！”

    莫时寒不自觉地弯起了‘唇’角，真想这时候要在彼此面前，瞧瞧这丫头的表情模样，一定很有趣儿吧，“大概有几千块吧！”

    “那么多啊！”

    “若是这个专利技术在国际科学杂志上发表，得了奖，回头还会有国家奖励。若是投入于军事或民用生产，创造了更多的经济利益，也会有表彰。这个大概就是……”

    “科技就是生产力，知识就是财富！”甜蜜兴奋地接了下来，但这劲儿还没持续几秒，就泄了气儿，“可惜，人家啥知识都没学到，难怪只能卖苦力，不是做装配工，就是售货员，营业员，收银员……”

    “甜蜜，要你想……”

    “呀，不好了，我的……”

    嘀嘀嘀的几声后，甜蜜的砖头老手机再次罢工，没电了。而当电量过度耗尽时，就算马上‘插’上电充，也暂时开不了机。

    两人都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一边叹气，心想要不要干脆让汪叔先给送个手机过去给丫头呢？一边瞪着自己的老手机，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郁闷感。

    咦？！她干嘛跟这儿遗憾呀，对方可是大魔头呢！还是她当前的一大债主，前科累累。

    之后撑着腰洗了个澡，爬‘床’上后，又擦了一遍‘药’油，忍不住又把手机打开了，叮咚一声，又传来一条短消息。

    大魔头：甜甜，若是急用手机，你说一声，我让汪叔带几部过来给你选。晚安！顺祝，周末愉快。

    有些不敢置信，这么礼貌绅士的消息，竟然是大魔头发来的，而不是别人？！

    睡着时，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大魔头竟然也有这么温柔亲切的时候呢？最近，似乎有些不一样呢……

    ……

    隔日起‘床’时，甜蜜觉得腰眼明显没那么疼了，身子不知为何有些沉，不来劲儿。

    吃过早饭后，觉得‘精’神好了些，便急急赶去了火车站。在出‘门’口的人堆里，她努力举了好半晌的名牌儿，接到了曾宏亮父子。

    “小叔！”

    “甜蜜！”

    叔侄两许久未见，一阵寒喧，份外亲热。

    而跟着父亲的曾明阳顺手就把甜蜜手上那块名牌儿扯了过来，迅速‘揉’了，扔进路边的垃圾筒里，回头哼了甜蜜一句“丑死了”。

    甜蜜立马哼哼回去，“丑又怎么样，再丑那也是你的名字。难不成你还怕丑到你脸上去了，娇情！”

    曾明阳想说什么，张了张口，一指点了甜蜜两下，最后只嘀咕一句“好男不跟‘女’斗”，转身就走人。

    曾宏亮瞧着小侄‘女’今儿竟然穿了一件新衣服，忍不住赞了几句，“小蜜儿出来工作还是不一样了。以前‘春’夏来回就不过两三身儿衣服。今儿这身该是新衣服吧？白里透红，‘挺’漂亮，‘挺’时髦的。”

    曾明阳回头笑笑，“爸，她这就是咱楼下小铺子里卖的雨衣，什么白里透红，就是白底小红点儿，好多内‘裤’也这闪儿的。”

    这可气得甜蜜做了个大鬼脸。

    曾宏亮瞪了儿一眼，笑道，“叔早就说了，年轻姑娘家，就该打扮打扮。你那些旧衣服早过时，该扔啦！来，听说这附近的时装批发城东西多又便宜，咱们先去逛逛，给你和阳明买些时下新‘潮’款。”

    “不要啦！”

    哪知道两个孩子都一脸别扭状，可把曾宏亮逗笑了，也没管那么多，拉着两孩子就朝最近的大商场走。

    之后，甜蜜陪着父子两逛街、吃饭，玩得是‘挺’开心的。但没人注意时，她一落坐就想打瞌睡，感觉特别疲倦。后来被曾明阳调侃，曾宏亮发现小侄‘女’脸‘色’不太好，便立即找了家宾馆住下，让甜蜜好好休息，计划隔天再去逛大学。

    甜蜜睡了一日之后，仍感觉腰酸背疼，浑身无力，一照镜子，‘唇’淡而无‘色’，脸‘色’更差。不想被叔叔看出来，她忙打了自己几巴掌，直打出几分血‘色’来。

    芙蓉城本就是个千万人口大城市，火车地铁快速公‘交’什么的，来去两地轻松就‘花’掉半天时间，费时又费劲儿。

    第一次进入一所大学，甜蜜也是‘挺’好奇的。远远地就瞧着一幢幢似乎只曾在电视里看过的大学校舍，路上来往的大学生，背着书包穿着时髦，说说笑笑，让人好生羡慕。

    “呀，那里还有小桥流水啊？好像公园啊！”

    “笨蛋！大学就是个小型城市，这里面有公园有啥奇怪的，还有体育馆，大舞台，诺，足球场，排球场，游泳池。你来芙蓉城这么多次，居然都没来瞧过，怎么还跟个土包子似的。”

    曾明阳一边损着小表姐，一边兴奋地东张西望，心中也升起了一定要考进这所大学的坚决。

    甜蜜眼中的兴奋，慢慢褪了‘色’，悄悄收回了眼，看着自己紧绞的双手，粗糙，满是老茧，微微泛黄，哪里能跟那些天天浸润在杨‘春’白雪里的悻悻学子们相比。若是，若是爸爸妈妈们还在的话，说不定，现在该是她这个即将毕业的表姐，带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表弟，游走在这片美丽的风景中，让人羡慕吧！

    然而，当他们进入一个超现代化的学院大厅时，又撞上了个冤家路窄。

    “啧，怎么卖杂货的土包子也溜咱们学校来了？学校的保安做得也太差了！”

    “一来还三儿，这不会是要在咱们学院搞连锁铺点吧？”

    一群‘女’生咯咯地笑了起来，其中那个穿着最为时髦的，正是冯佳莹，她正是这所大学的在读研究生，没想到会在自己学校碰到甜蜜。到了自己地盘，当然没理由让这小贱货轻松来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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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再到12楼，羊入虎口

﻿    “保安在干什么，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啊！”

    “听说这些打工仔啊小氓流儿，手脚都不干净，前不久还有人丢了东西，一查视频监控，都是这些人……”

    “那还说什么，赶紧叫人把他们赶出去啊！”

    这大厅格外高大宽阔，明亮净洁，刚进来时本给人一种豁然开朗、庄严专业的学术气息。。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甜蜜觉得，这里该是个开明兼德的好地方，没想到突然就撞上了冤家。

    一群‘女’人七嘴八舌、叽叽喳喳地对着他们各种嘲讽鄙视，在这高大空旷的地方声音被无形放大好几倍，听着格外刺耳。两位男士天生嘴拙，一下被‘女’孩们叼钻尖锐的言语气得脸红脖子粗。

    甜蜜想要上前反驳，哪知刚跨出一步，眼前突然一阵眩晕，吓得她急忙定住身形，大口喘气儿，抚着额头‘揉’压太阳‘穴’。心悸得厉害，撑了一早的疲倦感现在就像是要将她攥下地，再也爬不起来似的。

    也就这一个眩晕时间，前方情势陡然大变。

    就见曾明阳将手里的塑料矿泉水瓶子一‘揉’，冲上前就朝几个‘女’手挥巴掌，吓得‘女’生们“啊”地大叫着连连后退，也把曾宏亮吓了一跳忙上前阻止儿子冲动。谁料，曾明阳只是将手中的水瓶子朝一群‘女’生泼了出去，且目标就是站在后面煽风点火的冯佳莹。父亲一过来，他顺手拿过父亲手上的水瓶子，追着那些‘女’人狂泼一阵儿。

    泼完之后，他站在原地，冷冷地笑，“嚼叽啊，再可劲儿的嚼叽啊！别以为你们仗着一个个有个好爹妈可以在这里读个破书，就得瑟了。上回嘲笑我姐被修理的不够，还敢来？！继续啊？我再帮你们录个音，让大家伙同学儿听听，你们这些不事生产的千金小姐们是怎么埋汰我们小草根的。我姐卖东西，凭自己的劳力赚钱，惹着你们了，碍着你们了，说啊，站出来再继续说啊——”

    曾明阳的声音一下子拉高，回‘荡’在整个大厅，可谓震聋发馈，惊人一跳。

    “我们没钱没势没关系，只能靠自己，难道错了吗？冯佳莹，呵，你再躲啊躲啊，你有脸的就给我站出来，咱们当面好好说道说道儿，你之前带着你两个渣‘女’朋友，二话不说就砸我姐的摊子，凭什么？凭你家世好，穿得漂亮，学历高吗？这天下还是有法律，有公道的，你要再敢这样侮辱我姐，别怪我不客气！我们涪城的火车站，也有监控探头儿，把你们当日无缘无故欺负我姐的画面拍得很清楚呢！要爆人长短前，先拿出证据，我告诉你，我们曾家的人，不是好欺负的！你再这样，我一样告你诽谤。”

    这话一落，全场已经然鸦雀无声。

    甜蜜再抬头时，发现周围聚集了好多学生，朝他们这里指指点点，那些低声窃语里，竟然多数是支持他们这一方的。

    再看冯佳莹那边，没人敢再回嘴儿，就愤愤地扔下一句“不跟小流氓一般见识”，便顺着墙根儿溜走了。

    曾明阳一听那马后屁的话，冷笑地扬声回了一声，“抱歉啊，学姐！今年我曾明阳就要考到这所大学，当您的学弟了。到时候，咱们再好好理论理论，谁是流氓，谁是泼‘妇’，来日方长！”

    谁料他这话一落吧，周围竟然有人拍起了巴掌，更有男生给曾明阳喝彩叫好，大叫“学弟，加油啊！咱们学校欢迎纯爷们儿！”。

    真不知道冯佳莹在学校有多么不得人心，竟然这么多人帮起了还不是校友的曾家人。

    事后。

    “唉，明阳，你今儿也冲动了点。万一当场有哪个校领导在，看到这个，回头取消你的录取资格，可就划不来了啊！这世道，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能犯了小人。”

    “怕什么，我还没考试呢！再怎么，也不能输了这个人场。”

    甜蜜心里‘挺’感动的，知道这个表弟平日对自己虽然别扭得很，可是今日一闹，却是真真实实地维护自己的家人，也顺着叔叔说了几句担忧。

    曾明阳却道，“行了，你们就是畏首畏尾的瞎担心。要真遭了小人读不了这所学校，我读另外一所综合大学，也不差。是金子，放哪儿都发光；要是颗屎，‘插’着鲜‘花’照样熏死人。那个冯佳莹，就是坨‘插’着鲜‘花’的大便。”

    听这儿，三人都笑了。

    当晚吃了饭，甜蜜就送父子两回涪城了。小叔还是请了一天假过来的，也不能多待。曾明阳还要回去继续复习，虽然只有几天，他表示今儿还是受了刺‘激’，一定要抓紧时间继续复习，考个大高分，让招生办的人想拒绝都舍不得。

    临上车时，曾宏亮把一个大大的塑料袋和一个牛皮纸袋塞给甜蜜，大的里面是一套秋装，小的里面是一笔钱。

    曾宏亮不让甜蜜推脱，还特别肃着脸说，“你以前都在外面跑着不沾家，这回叔叔难得陪你过个生日，要要敢塞回来，以后就别再进家‘门’儿了。收着，好好照顾自己。”

    生日啊？！

    原来她又大一岁了。

    回到出租屋时，甜蜜已经累得不行，倒头就睡了。

    这一晚，莫时寒打过电话，那老手机自然早就当机了。

    ……

    隔日。

    黄叔一边准备早餐，一边奇怪怎么这两日，丫头起得越来越晚了。不过想想难得这丫头贪睡，就让她多休息一下。

    “小蜜儿，叔先去上班啦！你好好休息，记得在九点前把早饭吃了。要是觉得累，今天就给自己放个假啊！叔先走了。”

    听到关‘门’声，甜蜜松了口气儿，其实她早醒了，可就是觉得浑身无力得很，想自己的脸‘色’肯定不太好，索‘性’就想等黄叔走了再起来吃东西，省得他见了担心。这车钳刨技工的工作虽然收益高，可是也‘挺’危险的，要是黄叔一直担心着自己分了神儿，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断手指，那太可怕了。

    只是好不容易爬起身，对镜一照，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小脸浮肿得厉害，额头下巴还冒出好多小豆豆，再一看‘胸’口，果然也有好几颗。更别提脸‘色’有多苍白了，嘴‘唇’更是无‘色’，浑身酸软无力，小腹处更是坠涨中隐隐泛着一股股的刺痛。

    得，她终于知道自己这是咋啦！哀叹一声，爬出卫生间去吃早餐。

    要休息吗？

    算来她都两天没上班，光‘花’钱了。小叔还给她买了新衣裳，可她知道小叔家马上要供个大学生。那个大学看起来那么漂亮，‘花’费也必然不低。送人离开时，她悄悄往表弟的包里塞了五百块钱。虽不多，也算是表示了她这个做姐姐的心意，算是对小表弟为她出面教训八婆的答谢了。没想到最后小叔又塞给她两千块钱过生日，还是让小叔破费了。

    啧，大姨妈而矣，没道理就要罢工啊！

    这样想着，甜蜜立即振作‘精’神，提着行李箱就去批发城进货了。中途，没少发晕，她也撑着将货都进齐了。不过在准备去中心广场时，就接到了莫时寒的电话。

    “甜蜜，你现在哪里？”

    “我啊，我在批发城。”

    “那今天要过来选手机吗？我等你。”

    “啊，那个……好呀！我，我现在就来。”这事儿都拖了两天了，再拒绝拖下去，就不好意思了。

    “你等着，我让汪叔来接你。”

    这电话竟然马上就转到了汪叔手里，甜蜜报了地名，想着反正累得慌，就拣个便宜吧！

    汪叔很快就来了，许久没见小姑娘，‘挺’高兴地就直问近况。没聊几句吧，姑娘没声儿了，回头一看，甜蜜已经累得睡着了。等到了之后，甜蜜却自己醒了过来。

    汪叔见状，也有些担忧，“小甜甜，你脸‘色’不太好了啊！是不是最近太热，中暑了？”

    ‘女’孩子对自己这种‘私’事儿都有点不好意思，正琢磨着怎么说呢，汪叔的自动代入就帮她解决了。一听就点头，汪叔忙从车上拿下一盒解暑‘药’来，叫她赶紧吃了。甜蜜心下不好意思极了，谢过汪叔后就上了电梯，说是莫时寒平日专用的直达电梯，不用担心‘门’禁问题。

    这是甜蜜第二次来到12层，此时正是上班时间，走廊上人很少。她想了想，朝总裁办公室走去，就遇上了那两个专密。

    六只眼睛，大眼瞪小眼儿的对看了几秒，都有些尴尬地点点头。

    “曾小姐吗？”

    “啊，我是。”

    “你来找总裁的吧？”

    “嗯，是，之前和莫总联系过。我来……”

    “那你快进去吧，莫总可等急了。”

    “好，谢谢。”

    双双又互相笑笑，方错身走开。

    那两专密立即‘交’头接耳。

    一个说，“啧，不说这位曾小姐拒绝了总裁的调令吗？怎么还跑来了？”

    另一个说，“谁知道呢！不过看她脸‘色’，应该早就暗渡陈仓，被折腾得够呛吧？”

    “啧，也‘挺’可怜的哦！”

    “就是。总裁竟然连人家辞职了都不放过，这么折腾一个小姑娘，真是……”

    两人异口同声，“惨无人道啊！”

    甜蜜看两专密脸‘色’也不比自己好到哪里，暗暗庆幸自己当初的辞职决定了，当推开办公室大‘门’时，里面当真是漆黑一片，宛如黑夜，心头就是一跳。

    咩！

    她跑来这里，不会又羊入虎口，自投罗网吧？

    大‘门’砰地一声从身后关闭，吓得甜蜜连忙去扒‘门’，发现‘门’还能打开，才松了口气。

    “甜甜，你来了？”

    身后，男人低沉浑厚的声音，仿佛突然从什么幽黯的深潭中发出，透‘露’出一丝莫名的急切。

    震得甜蜜小心肝儿一跳，回过身，屋里似乎亮起了几盏小灯，她眨了眨眼才适应了昏暗的环境，看到有人从黑暗深处走出，高大的身形有如山岳般，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莫，莫总？”

    “都说了是朋友，叫莫大哥，或者叫名字。”

    “呃……莫大哥。”

    “嗯。还拿着箱子做什么，放一边吧！”

    男人上前就扯过她手上的行李箱，拖了一下，就沉下眉，“这么沉，你上午又进了多少货？”

    “大，大概一两千块钱吧！”

    “资金周转还好吗？”

    “还行吧！”

    “午饭吃了没？”

    “吃了。”才怪哩！其实都快饿昏了。

    “那就吃点儿水果点心，休息一下。”

    “有点心？”

    甜蜜跟着那背影朝前挪，眼神也左飘右‘荡’，想着上次来时都没怎么注意这里面的摆设呢，这回……突然，她感觉眼前一黯，下巴就被一只大手擒住，抬了起来。

    黑暗里，那双绿眸幽沉深邃，真仿佛两簇鬼火似的，陡然间让甜蜜紧张得大叫。

    “莫，莫时寒，你要干嘛？”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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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食撩小甜妞儿

﻿    漆黑的空间，暗香沸动。。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莹莹光点，照不出半点人面，只在眼前画出一个隆重而庞大的影，牢牢地罩在甜蜜跟前。

    “你要干嘛？”

    这男人不会是故态复萌，又想对她那个啥啥啥吧？曾甜蜜，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怎么笨得又自投罗网啊喂！早知道她就应他之前的短信，让汪叔送手机，不就一了百了。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啊？”

    “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没，没呀！我还是老……哎哟……”

    当莫时寒的脸又下压了几分时，甜蜜直往后仰时这腰力就撑不住啦，拧到了伤处，立即疼得弯下腰去。莫时寒感觉手上一空，忙伸手去扶住姑娘的肩头。

    口气更严肃，“甜蜜，你哪里不舒服？”

    就是后腰拉到撞伤处了，就像被针戳了似的疼了两下，但不知为啥整个腰背都酸疼得厉害，没了力气，她只能咬牙忍着这劲儿过去，连回话的声音都变得吱唔不清。

    随即，感觉身子一轻，她就被人抱了起来。

    “啊，你，你，你又干嘛啦？”

    “你的情况不太好，必须看医生。”

    说着，莫时寒就抱着甜蜜往大‘门’走。

    甜蜜大叫，“不要不要，你放我下来，我没事儿的啦！你别小题大做，莫时寒，你别‘乱’来！”一边踢着‘腿’儿，就往地上跳。

    莫时寒怕摔着人儿，只得停下脚步，将人放下了地。

    然而，甜蜜脚一沾地，又觉得一阵儿莫名的眩晕感，但她紧紧抓住了男人的手臂，稳住身子之后，深吸了两口气，力图平覆自己过‘激’的心跳，甩甩脑子，看向面前的男人。

    他也正看着她，幽碧的眸子在这样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鸷亮，不同于在白日光线下的清淡凉薄，那里似乎正滚动着一**浓烈的情绪，让人深陷，又令人紧张，莫名地不安，可又觉得可以安心。

    这样复杂的心绪搅得她瞬间脑子白了一下，立即撤开了目光，才啧嚅出声，“莫，莫大哥，我能喝点儿水吗？就是口有点渴。也许是上午在外面跑了一圈儿，吹了冷气，有点中暑吧！”

    莫时寒怔怔地看着怀中的人儿，有些‘欲’盖弥彰的模样，皱了下眉，才道，“中暑了？这里的空调是不是开得太大了？我关小点。你先吃点中暑‘药’，多喝水。来！”

    说着，他反手一扣，握住了她的小手，拉着她朝办公桌的方向走去，整个大办公室里，大概就只有这个地方是最亮的，然而亮的都是电脑屏幕，此时屏幕上还翻转着复杂的立体图案，让人不禁联想到某个科学怪才的工作间，那些古奥神秘的东西。

    莫时寒第一时间将空调升了温，倒了温水过来，递到姑娘手里。

    甜蜜接过后，捧着热热的杯子，就觉得安全感总算回来了，就说汪叔在上楼前正好给她拿了中暑‘药’，这会儿吃下两颗就好了。

    她抱着杯子，大喝了两口，将‘药’丸吞下了。

    莫时寒看着，又提醒，“慢点喝。你身体现在不适，凡事循序渐进，不要‘操’之过急。”

    说着，他又转身走出去，因为太暗了，甜蜜眯着眼儿也看不太清楚他在干嘛，只依稀地瞄见，男人走到那落地窗边的位置，似乎从那点着两根蜡烛的桌子上，端了一盘什么东西过来。直到近了，她便闻到那股刚才在空气里一直嗅到的香甜味儿。

    双眼一下瞪大，“这，水果起司蛋糕？那杯是香草‘奶’茶吗？哦，还有炸‘鸡’‘腿’，披萨饼？”

    “嗯，刚送来的，很新鲜，吃吃看。”

    “莫大哥，”甜蜜觉得万分疑‘惑’，“这不会是你的午餐，你还没吃吧？”

    莫时寒看了姑娘明明一脸的垂涎，就猜到这丫头多半根本没吃饭，竟然还唬他。鉴于她这好面子的行迳，他也不好戳破她，只道，“刚准备吃，你就到了。正好，我一个人吃饭也没意思，你陪我吃吧。”

    他就将东西放在了办公桌上，拉过旁边的两把椅子，将人摁下后，亲自盛了一块披萨递到姑娘面前。

    甜蜜接过时，小心肝儿还砰砰直跳，嘴上说着，“那，那就这些东西，我吃了，你还够吗？”小嘴里的口水都快溢出来了。

    莫时寒又递上一杯热‘奶’茶，说，“不够的话，咱们再叫食堂大厨送几个菜过来，不碍事儿。你还想吃什么，可以点。”

    “哦，不，够了够了，已经很多了。我，我中暑嘛，也吃不了多少，就这些，够了够了。”甜蜜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在她的世界里极少极少遇到这样的事情，就如之前管立行请她吃饭时一样，觉得忐忑不安，又忍不住渴望。

    莫时寒低头，勾起‘唇’，又切了块蛋糕，装在小碟子里，推到‘女’孩手边。其实还准备了牛排，不过看她现在脸‘色’这么糟糕，要是中暑了，就只适合吃点清淡的东西，油腻的大‘肉’就算了。

    于是，漆黑的办公室里，在一片屏幕光的映照下，男人和小‘女’人共用了一个简陋的午餐，却不乏轻松愉快。

    “唔，这个‘奶’茶里，还有珍珠呀？”

    “嗯，好吃吗？”这是听店家说的，小姑娘都喜欢的东西，才让加的。

    “唔，好吃，比那些水吧店里的豆豆好吃，那嚼起来就像橡皮筋儿似的，弹‘性’好，可是总感觉嚼不烂，怪怪的有种化学味儿，后来，我听说……”

    不知不觉，这小姑娘的话匣子打开，还真是一点儿不冷场。

    “你要喜欢，我让他们再送几杯，你带回家好喝。”

    “啊？这个东西，很贵的吧？里面都是真正的蜜红豆。”

    “不过，晚饭后最好不要喝，糖份太高也不好。”

    “我睡觉前有刷牙的。”

    “以防万一。”莫时寒想到了父亲大人每晚都会提醒的话，眉头不由皱了一下，自己也变得这么‘鸡’婆，难道真是遗传？！

    甜蜜不知男人在想啥，目光在偷瞄了那水果起司蛋糕好几眼之后，终于忍不住出手，去刨了一小勺子‘奶’油，塞进嘴里，高醇的‘奶’油，丝滑般的口感，浓郁厚重的纯正‘奶’香味儿，和着一颗颗水果豆子，以她偿遍各大甜品店的经验，当真是极品上乘的点心啊！

    “好吃吗？”突然，男人问道。

    甜蜜的小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像是个偷腥的孩子似的，立即放下小勺子，唔了一声，“这个蛋糕，有点贵吧？”

    “你喜欢吃的话，就多吃点儿。不然这么大的天，很容易坏。坏了，再贵都划不来了。”莫时寒从来没发现，原来自己也会这么说话的。

    甜蜜立即看了看那个有六寸大的圆蛋糕，现在只缺了一小牙，心情有点儿小‘激’动，“那个，莫大哥，你不吃吗？这上面的水果，感觉也很新鲜呢！”

    莫时寒喝着水，目光晃了一眼那蛋糕，“嗯，你帮我划一块吧！”其实，订午餐时，他并没打算订这东西。要是搞得太隆重，又把小丫头给吓着了，得不偿失。可店员的推销手腕太高超了，说什么“与心上人相处的每天，都是值得回味的幸福时光”，还有什么“‘女’孩子多吃水果对皮肤好，又不用担心热量超标”。

    甜蜜一听，立即起身，小心翼翼地划下一块儿，装盘送上，一脸讨好的笑。

    莫时寒接过后，心下有一瞬间感慨，终于轮到这丫头主动一回了。

    他勺了两勺子，吃下后，看着姑娘拿着小勺子就在挑里面的樱桃吃，那样即想吃，又不舍得‘弄’坏‘奶’油‘花’的模样，看起来真是幼稚又搞笑，可爱又让人怎么也移不开眼。这脑子里不自觉地就浮出父亲的电影里，那些‘肉’麻恶心的台词来。

    他不禁伸手，帮了姑娘一下，将大樱桃垒进她的小勺子里，她又惊又羞地迅速抬眼望他一下，嘴里飞快地道出一声“谢谢”，就低下头去，将樱桃含进了嘴里。小小的嘴儿，软软的‘唇’，一鼓一鼓的腮帮子，每一个动作，似乎都看不厌似的，一股莫名的暖流在身体里盘旋打转儿，不知不觉，烫了心。

    “好吃吗？”不觉出口时，声音里已经一片沙哑。

    她吃得专注，可心却跳得诚实，不敢抬头，“嗯，好吃。”

    他盯着她的脑顶心，说，“其实，还是没有你做的蒸蒸糕好吃。”

    她埋头的动作僵了一下，慢慢的，慢慢地，抬了起来，终于接上了他专注认真的目光。

    脸上一片涩然，“哪，哪会。这么漂亮的蛋糕，一定是高级糕点师做的。我跟人家比，还差……”

    他打断她，说，“听过，酒不醉人人自醉吗？蛋糕不在于够甜，关乎做的人的心意。”

    她只觉得这声音就像一道电流似的，一下子穿心而过，喉头都被噎住，不知道该吞咽还是该呼吸了。直憋得她小脸上又是一片烧辣，才缓缓低下头，看着已经被自己下意识搅得一片‘乱’的‘奶’油。

    “嗯，我，我从小也觉得，妈妈做的馒头包子，还有蒸蒸糕，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比那些店里卖的，更好吃，一万倍。”

    “甜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父母。”他的口气从低沉变得有些强硬起来。

    她立即变得结巴起来，“可，可是我做的，其实还赶不上我妈做的十分之一呢！要是……”

    突然，大手又伸过来，将一颗红红的“心”送到了她的小盘子里，放在一片儿‘奶’白‘色’的‘奶’油上，显得那么的触目惊心，她的动作也僵住了。

    “甜蜜，你知道为了跟你吃这顿午餐，我准备了多久？”

    －－－－－－题外话－－－－－－

    哎玛，谁知道莫大哥的这颗“红心”是用啥水果做滴？哈哈哈！

    哎玛，莫大哥你这么“食撩”小甜妞儿，合适嘛？

    莫大哥，你这素想干嘛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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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更想要保护她的真，纯

﻿    那颗红红的心，是用一颗美人果，斜切一刀，去掉顶，剩下的竖分两半，将斜切口拼在一起，就成了一颗红果果的“心”。

    这种样式，甜蜜早就会做了，这还是妈妈教她的。她学会的第一晚，就做了一片红心心，在爸爸回家时，送上满满一盘，可把爸爸乐坏了。那时候，爸爸抱着她转了好多圈圈儿，还亲了妈妈的脸一下。

    此时，被一个尚称为陌生的男人，送到了她的面前，呼吸一窒的这一刻，脑子里转过许多许多的画面，最后定格在“红心”上，心里莫名地揪紧，复杂难言，又酸又涩，又甜又疼。

    “甜蜜，我想……”

    莫时寒伸过手来，想要握住‘女’孩的手，这个时候他早已经忘了父亲之前的“表白注意事项”，完全变成了本能的，就想抓住她，将她琐入自己的世界。

    “啊，莫大哥，这个烤‘鸡’翅，好好吃啊，咸香可口，沾上……你试试看，蘸上‘奶’油，别有一番滋味儿呢！”

    甜蜜突然‘抽’回了自己的手，硬吧吧地转移话题，不敢看男人的眼，就抓起一只‘鸡’翅，戳了‘奶’油一下，就往莫时寒嘴边送。

    莫时寒着实一愣，甜蜜故意放柔了声音，满是讨好地又问一句，“莫大哥，真的好吃，你偿偿看啊？”

    他皱了下眉头，不忍拒绝，就着姑娘的手，张口咬了一口，‘奶’油香醇丝滑，‘鸡’翅柔嫩多汁，只是这两者合在一起，味道并不怎么可口。

    甜蜜自己也戳了一只吃，边吃边说，“唉，貌似没那么好吃呢！‘乱’搭这种事儿还是不能胡来的，烤‘鸡’翅还是配辣椒面儿，才好吃。”

    莫时寒接道，“我6岁之后，就不能吃辣椒这种刺‘激’‘性’的东西了。为了刺‘激’我的食‘欲’，我母亲专‘门’练厨艺照顾我，什么奇怪的口味我都吃过。比起那些试验品，‘奶’油配烤‘鸡’翅，味道算很不错的了。若是慢慢嚼上一会儿，‘奶’香配着‘鸡’汁，相当特别，令人难、忘！”

    他一边深深地看着她，一边细细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幽碧的瞳仁似渗出丝丝缕缕的幽光，向她缠绵而来，绵绵密密，一点不漏，专注而执着的，将她缠绕其中。一种重若千钧般的笃定，透过这双绿眸，沉沉地压在了她的心头。

    “哦，不行了，我感觉，我吃得好饱，好撑啊！”

    甜蜜突然叫了一声，就从椅上蹦了起来，抚着肚子，绕着办公桌走了一圈儿，嘴里还数着“一、二、三……九！”，这是电脑屏幕的数量。

    她一边走，还一边做扩‘胸’运动，东张西望，却扫不掉脑子里出现的那双绿眸。现在倒是‘挺’庆幸的，幸好这里光线不强，她满头大汗，没人看得见。

    可惜甜蜜姑娘早忘了，刚才那么暗的光线下，男人还能一眼瞧出她脸‘色’不好。

    莫时寒看着姑娘逃避的模样，瞬间就没了食‘欲’，将手中的东西扔进了盘子里，看着面前的一堆残羹剩炙，皱眉沉‘吟’了一会儿，忽又拿起了没啃完的‘鸡’翅，咬上一口，连着烤酥的骨头，也一并咀嚼下咽，再喝上两口‘奶’茶。

    此时，姑娘没看到，绿眸深处迸出的道道‘精’光，更加鸷亮。

    ……

    甜蜜转了两圈儿，突然发现什么，朝那点着两盏烛光的桌子处挪了过去，看到了桌上摆着的一大束闪着银光似的‘花’朵儿。

    她凑近一看，觉得很是眼熟，回头瞄了眼男人还在埋头吃东西，似乎没注意他这边儿，就拿起蜡烛，凑近了‘花’儿看。

    不看不知道啊，一看‘抽’口气儿，“呀，蓝‘色’妖姬。”

    这‘花’儿，贼有名儿了。

    她记得父母最崇拜的偶像，魔梓涵，获得无数影帝奖项，人称魔帝，是一位美籍华裔巨星。听说当年向老婆求婚时，从法国订购了一千多只，是当时相当轰动的新闻了。当时父亲也想买一只来送给母亲，可惜涪城太小，根本没有‘花’店进这种洋货。而听说订购一只吧，要从芙蓉城这边拿过来，一只的价值都要快一百块了。当时他们家境况开始下滑，父亲悄悄对她说，等赚了大钱，一定买一束送给妈妈。因为他们俩当年一起看了魔梓涵演的著名电影，才确定关系，决心要组织家庭，共渡一生。这‘花’儿对爸妈来说，有着非常特别的纪念意义呢！

    “喜欢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甜蜜一跳，转头一看，这男人什么时候吃完的，走过来竟然无声无息的跟飘儿似的。她这眼神儿就往男人脚下溜了一下，发现还朝她这挪呢，赶紧一侧身，脱出了对方的范围，绕到了一边，嘿嘿一笑。

    “啊，我觉得‘挺’稀奇的，就是看看。这‘花’儿，一定很贵吧？”

    莫时寒站得直‘挺’‘挺’的，看着那像躲避什么的小‘女’子，心下不由一叹，道，“甜蜜，这‘花’儿就是为你准备的，你要喜欢，就收下吧！”

    “啊，这怎么……”完了完了，眼神儿又被捉住了。

    “还是你觉得，人与人的情谊，得用钱来计算？”

    “当然不是！”她回得太快了。

    他弯起‘唇’，“那就好。这‘花’儿，就是我专‘门’订购，送给你的。”

    午餐，是为她准备的；‘花’儿，也是为她订购的；还有那么大个两人根本吃不完的蛋糕……

    甜蜜觉得，刚才还有些发虚的身子，现在更有些虚了，只是这冷汗突然变成了一头的热汗，脸颊烧呼呼的，眼眸今天很捉急啊，真不知道该放哪儿了。

    “可，可是我……那个……莫，莫大哥……”

    “甜蜜，其实你心里很清楚，我做这么多，都是因为……”

    “等等！”

    甜蜜大叫一声，又跑回了办公桌，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咕咚咕咚地仰脖子一口喝完了。

    莫时寒有些奇怪地跟过来，不禁提醒，“慢点儿喝，饭后喝太急，伤胃。你……”

    啪，喝完了，杯子被放回桌子上发出好大一声。

    姑娘的‘胸’脯上下起伏。

    莫时寒看着那杯子，又转头看看旁边的另一个杯子，虽然两杯子模样都一样，但是，放的位置显然不同。现在姑娘拿的那杯，之前是放在他这边的，现在已经……

    甜蜜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顺着男人的目光前后一转，下巴差点儿掉地上。

    却听到男人低笑的声音，“甜甜，你把我的都喝完了。还渴吗？要不我再让人送两杯……”

    “等等，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我已经不渴了。”笨啊你，曾甜蜜，你能不能虽再这么突槌丢脸了。请吃个饭又怎么样，送个‘花’儿又如何，店妹儿不都说了这都是男人追求‘女’人的惯用伎俩，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习惯就好！反正，是否接受都由姐自己决定，丫是不能强求滴！

    对，现在不行。

    “呀，那个，莫大哥，真不好意思，我，我这杯里还没喝完。要不你喝我的吧？”

    蠢啊你，曾甜蜜。你笑个屁哟，拍马屁也不是这个时候啊！

    莫时寒立即接过了那杯子，宛尔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当着姑娘的面，还故意转了半圈儿，那个口子，不会是，刚刚，她喝的位置吧？吧？吧？吧？……

    顿时，甜蜜觉得有个千万吨的大钢锤子正对着她的脑袋，邦邦邦地猛砸！

    曾甜蜜，你真是秀逗了！

    ……

    “莫大哥，你说的手机，在哪里呢？我现在可以看看吗？”

    等男人一放下杯子，甜蜜忙讨好地问出。不管三七二十一，回到正轨才是王道啊！

    莫时寒斜睨了一眼，又开始在办公室里打转儿的姑娘，暗自磨了下大牙。紧了紧十指，不得不第三次按捺下“告白被打断”的热血、冲动！

    不行，不能太急了，这小丫头就跟惊弓之鸟似的，好不容易骗她主动回来斯科达，不能再前功尽弃了。

    他轻咳一声，“好吧！你有没有想过，买哪个牌子的？”

    甜蜜想了一下，“就国产的呗！我听店妹儿他们说，现在咱们帝国自产的手机，经济实惠，功能强大，蓄电时长，街上很多实体服务店。要有个什么问题，扔服务店里就能搞定。”

    他看着姑娘一脸认真地算计着算计着的模样，有些心疼。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目前为止，这姑娘前后问了好几次“很贵吧”。她的生活，经济情况似乎总处于一种捉襟见肘的状态。可是，她竟然还揽了那么多不是自己的事儿，每天还活得那么有干劲儿，笑容永远比眼泪多。

    有时候，连身为男人的他都会赞叹钦佩。记得父亲曾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很难做。一种是在权贵金字塔上保持低调谦逊；一种则是在潦倒时坚守信念梦想。这个世界很现实，有残酷，有浮躁。太多人，往往在获得权势之后骄奢‘淫’逸，或在失败贫穷里自暴自弃，他们都难以抗拒周遭的影响和‘诱’‘惑’，和压力。但那两种人，却与这这大多数人截然相反，十分罕见。

    他觉得自己并非拉丝所说的那么简单，贪恋年少时情窦初开的感觉，非要将这小姑娘留在身边。越是跟她接触，他发出越来越多的东西，这些东西都像一块磁石，牢牢地吸引着他，去探索她的世界——

    她的喜、怒、哀、乐，一点一滴，都牵引着他，呼唤着他的靠近。

    “莫大哥？”

    在许多人眼里，‘女’孩的情况必是十分糟糕，难以忍受，那么辛苦啊！每天五点起，全天二十个小时忙个不停。明明眼前摆着他这么大条捷径让她走，他自认好歹是个高富帅、没有任何不良噬好，家世清，唉，这个暂且不提吧，她竟然还是断然拒绝，坚守本份，不轻易逾越。让人即佩服，又心疼，忍不住骂她傻吧！

    可他只是更想要保护她的这份真，和纯。

    －－－－－－题外话－－－－－－

    吼吼，三更完毕。寒寒都送甜甜鲜‘花’了，我的鲜‘花’谁来送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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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她最大的梦想

﻿    “莫大哥？”

    “哦，好，来。。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莫时寒从思绪里回神，冲着甜蜜一笑，就拉起她的手，朝办公室的另一头走去。

    甜蜜的心“咯嘣”一下，整个神思就被这“回眸一笑”给生生地定住了。哎，唉……怎么可以笑得那么温柔呢？故意的吧？明明知道自己长得帅，还‘露’出那种笑……哎，为什么心里那么怪怪的，好像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都要溢出来了。

    哦呜，她的脸都能煮‘鸡’蛋了吧！真讨厌，他一定是故意的。

    等到姑娘害羞回来，才发现自己的小手也被人家牢牢地抓着呢，立即挣了一下，当然没反应了。心就跳得更快了，小脸简直火烧火燎的了。

    哎，哎喂，这个家伙，故意的吧？还是死‘性’不改，趁机占人便宜呢喂！

    在甜蜜试着要挣脱的第三次，莫时寒却是故意松了一下，又将掌心里的软绵绵给握得更紧了，并举了一下，示意甜蜜朝前看，“诺，手机都在这里。”

    甜蜜不得不回头，想尽快选好手机，离这个危险的大高个儿远点儿啊！以策安全。

    “这……”

    不还是一片黑漆漆的墙壁嘛，啥都木有呀！

    “抱歉！”

    莫时寒的声音完全就是故意的，又攥着姑娘朝旁边挪了一下，在墙上拍下一个什么按钮，随即就听到一声低低的疑似电流穿过的声音，铮的一声低响，面前的墙壁霍然大亮，一片白光，映照出一面透明的玻璃柜体，里面分成一个个大小不一、颇具特‘色’的陈列格，每一个陈列格里，就放着一部手机。

    甜蜜立即看到自己最近几天熟悉的品牌，什么国内最好的音乐手机啦，什么续电量最强悍的手机啦，什么最小的键盘手机啦，还有很古老的大砖头样的手机。瞧得她杏眼圆睁，满脸好奇，大眼里放送的都是惊奇和喜悦。

    莫时寒看着姑娘被灯光映亮的小脸，强光连着把她本来不太好的脸‘色’也都抹去了，雪亮雪亮的，眼神清澈明净，宛如孩童般纯稚，心思都纤毫毕现。其实，她长得一点儿都不丑，别去被太阳晒黑的蜜‘色’肌肤，她的五官清秀可人，牙齿雪白，一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窝儿。若是还像当年一般，日日被爱呵护疼爱着，养尊处优，稍加打扮，绝不会比那什么冯渣‘女’差。

    他们莫家的男人，眼光可都是很高的。当年父亲碰到母亲时，母亲也是一身狼狈，面目不堪，可父亲那眼光毒啊，看尽世界级美‘女’，一眼就瞅出母亲绝非普通失意‘女’人。而他在当年初见那个大胆儿的小丫头时，她有一张极可爱的苹果脸，美眸明睐，巧笑倩兮，敏感机智，令人印象深刻。

    事后多年每每一想起那一晚，那一次奇妙的晚餐，他就觉得，自己终于遇到了他的命运‘女’神。嗯，‘女’神当时未成年，他得等等，等她先从活丽丽的小天使变成高大上的‘女’神。

    “呀，这个，这个不是我的老手机吗？怎么你们也有啊？”

    甜蜜终于发现了一个超级新大陆啊，兴奋得直攥莫时寒的手，要他解释。

    莫时寒说，“这个品牌，当时还没被收购，也找我们设计过几款零部件。可惜，当时我就觉得他们对产品的诉求有些跟不上客户需求。本想提点两句，拉丝却不让我说。”

    “为什么啊？拉丝姐姐人‘挺’好的，她帮了我好多，她怎么不帮帮这家公司啊？”甜蜜的思维‘挺’简单的了。

    莫时寒伸手捋了下她微‘乱’的发，说了一堆很专业的商业秘密，甜蜜认真听完了，但表示有听也没懂。

    “算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咱们往前看吧！这一排上面的，全都是时下最新的手机，你瞧瞧，喜欢哪个，我拿出来你都试试吧！”

    一边说着，莫时寒终于不舍地放开了姑娘的小手，去开展示柜。

    甜蜜觉得今天的“受宠若惊”之旅就像做美梦似的，还没完没了了哦！

    看着一个个柜子打开了，甜蜜看看这个，‘摸’‘摸’那个，一片眼‘花’缭‘乱’，真不知道选哪个了。

    莫时寒看得好笑，道，“这些手机功能都差不多，你就先挑出合你眼缘的吧！”

    “合我眼缘的？”甜蜜喃喃着。

    “就是，好看的吧！”莫时寒这时候想到的是拉丝那个爱‘骚’包的‘女’人，一个手机经常换壳儿，还总在他们面前炫耀，‘花’了多少MONEY，用了多少颗钻石，什么独家量身打造、个‘性’化订制啥啥的。

    总之，‘女’人就是爱俏。

    经过莫大总裁这么一提醒，姑娘双眼大亮，真正开光了啊，立即就伸出了小爪子，拿了三部出来。

    莫时寒见状，点头，开始鼓励，“那款的声音很好听，外型也不错，试试？”

    “真的吗？”

    “人在疲劳的时候，听听音乐，可以放松大脑，很不错。听说，买他们的手机，还附赠高保真音乐，可以到网上去免费下载。”

    “啊，那，那我试试。”

    莫时寒鼓励地笑笑，回头又指着另一部手机，“这部有送年度视频免费黄金会员，也试试？”

    “好好，试试。我，嘻，米粉姐和小丸子她们聊什么韩剧，美剧，综艺节目的时候，我都一抹两眼黑呢！”

    “嗯，‘女’孩子都喜欢聊这些。”这一点，莫时寒其实是看父亲为了讨好母亲，故意看这类东西各种寻机会搭讪来着，而搭讪的目的就是为了求婚，可惜老头儿求了二十多年了，依然没成功。

    甜蜜一听这句，立即福至心灵般，点头，“对对对。我还听‘艳’姐说过，哦，‘艳’姐其实跟米粉姐她们有些不对盘，不过我不在意这些啦！‘艳’姐说，了解‘女’人的喜好，就是判断商机和抓准‘潮’流风向的根本。我觉得，‘艳’姐说的很有道理啊！我平日跟买家吹的某某明星都用过，就总被人家笑张冠李戴，可是我真没时间看剧，都是听批发城老板们说的，就记下一些。莫大哥，你说，要是我‘花’时间多了解下这些资讯，是不是就可以……”

    莫时寒一边耐心地应着，一边从格子里拿出一部又一部手机，都塞到了姑娘的小手里。其实很想说的是，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手机算什么。他在斯科达的股份都可以分一半给她，只需要坐收红利，哪还需要那么辛苦，那么累，累得这张小脸又瘦又黑。

    “够，够了啊！莫大哥，已经好多了，我想，试用看看，可以吗？”

    “哦，够了啊？！”

    这一回神儿吧，看姑娘怀里推了十几部手机，还真是……一部部试下来，嗯，晚餐肯定跑不掉了。

    莫时寒依然很绅士地点了点头，回头不知又摁了哪里，他们身后就出现了一片温暖的灯光，灯下放着一个大大的、软软的、圆圆的，宛如童话里的云朵一般的沙发，一时又把甜蜜看傻眼儿了。

    她低呼一声，跑了过去，将手机放在云朵沙发前的白‘色’圆茶几上，就一屁股重重地坐进沙发里。

    “耶，没有陷下去啊！看起来好软的感觉，怎么硬硬的。”

    莫时寒好笑地走上前，坐到一边，他黑‘色’的颀长身量，坐在这雪白的沙发上，显得特别霸气惹眼儿，他双臂一展，真似君王临朝一般，说，“坐硬的有益身体，软的坐久了对脊柱不好。”

    其实，这沙发就是莫遥从德国订购回来讨好老婆的，可惜老婆不以为然，莫时寒却觉得很不错，就直接A了一坨安办公室里，有时候工作累了，就窝在这里睡觉，或者打体感游戏，放松放松。姑娘没有注意，他们头顶上有一个投影仪，正对着一面宽如屏幕的墙。

    “这些都有电吧？”

    “有。”

    姑娘拿着手机，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弄’。

    莫时寒拿过来，教她开机，“这些手机里都有卡，卡里也都有费用，可以随便试，不用担心。”

    姑娘可是一点就通的，立即拿起其他手机，寻找开关钮，一一摁开，十几部手机，同时开机的画面在眼前闪‘花’人眼儿，各种开机音乐，‘交’杂在一起，最后齐排放在眼前，看起来真是——说不出的爽啊！

    “嘻嘻，我觉得，我瞬间就成土豪了呢！”这一下午相处过来，甜蜜不知不觉放松了不少，说话也没有最开始的那么小心翼翼了。她看着满桌子的手机，捧着小脸，高兴得左晃右晃，全是小‘女’儿家的娇态，偶一歪头冲莫时寒一笑，笑得莫时寒几番心猿意马。

    好吧！一会儿再趁机多拿几部手机，将，将猿儿啊马儿的什么，都收入囊中吧！

    “嗯，说起土豪，我想到一款手机外壳是土豪金的，你等等，我去拿给过来你瞧瞧。”

    “哎，不用……”

    “之前拉丝还用过这部手机，就说很派！你一定得瞧瞧，我看看放哪里的……”

    很快，在之前的十几部手机上面，又多出一排来。

    男人教小‘女’人各种手机设置，还附带送上各种隐藏功能，听得甜蜜大为赞叹。听音乐，看视频，玩游戏，视讯聊天，玩得不亦乐呼。

    莫时寒故意问，“要不要，跟拉丝来个视讯？”

    甜蜜兴奋极了，“可以吗？她会不会接陌生号码呢？之前，她老说有人打‘骚’扰电话给她，她可会辨别了，个个都能顺利封杀掉。”

    莫时寒心里冷笑，“封杀”，吹牛呗！还不是记着上报电信局，让人家客服小姐去做杀手。

    “不用担心，她这人业务多，来往人员杂，不会轻易挂电话的。要是她不接，咱们也有办法。来……”

    这时候，大BOSS也跟小姑娘玩出了童趣儿啊！

    于是……

    125。怎样才是合适般配妥当？

    高贵冷‘艳’的拉丝小姐，此刻满头黑线，差点儿就拍桌子怒嗷了。

    谁料，那撩姐的小妞儿，和爆光的大BOSS，竟然在她蓄积了十万吨怒火就要喷发的瞬间，给她，她她她她MMD，掐了！

    “该死的，莫时寒，你这个小王八蛋，姐姐在这里给你拼死拼活改设计，你竟然在哪儿翘着二郎大长‘腿’儿，泡妹妹！竟然还泡到姐姐我面前瞎得瑟，你个小王八蛋，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剔了你的骨头啃了你的‘肉’！‘肉’‘肉’‘肉’！”

    此刻，拉丝面前放着两个笔记本，一个是她自己的，另一个满屏都是专业数据图的当然就是大BOSS的。自然，鲜少人都不知道，像这样一个长袖善舞的大美人儿，其实在机械设计方面也是有一手儿的。就因为有这样过硬的专业素养，拉丝才能跟雇主谈成大笔的生意。

    毫无疑问，拉丝姐姐就是一位集美貌与气质于一身的——‘女’强人！（PS：作者毫不疑‘惑’滴确定，她就是个‘女’人了！所以从此以后没“？”了。）

    “姐，姐，有人来了。”

    “姐，谭警官呐！”

    “别叫姐，姐现在只想杀人！”

    “拉丝小姐，”突然出现的男低音，极富磁‘性’，份外撩人，“不知道是谁若你生气，让你想要触犯国家法律这么严重。若是你愿意告诉我的话，我想我很乐意为你排忧解难，避免一桩人间惨剧的发生。”

    拉丝扭头一看，满头的黑线团子倏地一下就全消失了，俏脸‘抽’搐了一下，迅速低下头捋顺自己的‘波’‘浪’，咳，假发，再抬起脸时，表情已经发生了360度的大改变。

    撩发，仰颈，眨眼儿，嗲声，“呀，谭警官，真是稀客啊稀客！唉，您还站着做什么，快请坐请坐啊！”

    旁边的服务小弟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儿，周围一片窃笑声儿，可惜这白眼还没轮完呢就被拉丝拍了个大脑勺，喝去给警官大人上咖啡了。

    随即，这落地窗前的画面，就从刚才的火爆**，一下子跌入了一片小桥流水的旖旎气氛中。

    “谭警察，今天你怎么有空来这里啊？”

    “我今天没穿警服，休假。”

    “哦，休假好呀！”

    “我记得拉丝小姐说过，要请我吃饭，所以就过来了。”

    “啊，吃饭！”

    谭警官淡淡一笑，俊雅的面庞上柔光流转，上身一件淡蓝‘色’衬衣，搭一条到小‘腿’的阔‘腿’裙，脚蹬一双深蓝‘色’的板鞋，整个人看起来真是即清爽、又帅气，就连‘唇’边的笑，都只能用一个字形容：帅爆了！

    而他对面的‘女’人，亦是美丽大方，落落谈吐。

    两人坐在那里，任谁也不会怀疑，这绝对是一对儿郎才‘女’貌啊！

    ……

    当美人拉丝的个人故事开始时，另一方的故事也正滚滚上演。

    “呀，怎么办？拉丝姐姐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她是不是不喜欢我突然打电话去打扰她上班啊？”

    “没事儿，她这‘女’人就是情绪化。我们接着看下一款手机。”

    “哦……莫大哥，真的没事儿吗？”

    “顶多不过请她吃顿大餐。”

    “咦，好像拉丝姐很喜欢吃我的蒸蒸糕呢！回头我多做一些她喜欢的水果味儿的，送给她，她应该不会生气的吧？”

    莫时寒瞧着小姑娘还担忧的模样，别了别嘴儿，半晌，突然想到一茬儿，“小蜜儿，你答应过我的手机租金呢？什么时候付？”

    “……拉丝姐喜欢吃苹果味的，还有草莓味儿的……啊，手机租金？”甜蜜这一下回了神儿，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心里咯噔了一下。

    对哦，跟前的大BOSS才是她现在的衣食父母大金主儿哦！怎么能在还没谈好生意的时候，就跑题呢！失策失策，太不尊重别人了。

    “嘻嘻！莫大哥，”甜蜜这会儿对莫时寒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警惕心了，讨好地笑着，凑上去，“那个，本来我是想做了给你送过来的。只是这两天真的有点忙，前天还陪我小叔和表弟逛了下芙蓉城，看了下我表弟要考的那所大学，那里可真漂亮，就像一座小型城中城一样，没想到还碰到了讨厌的人。好在我表弟够MAN，他呀……”

    甜蜜自顾自地，噼哩啪啦就把和家人的活动说了出来。

    莫时寒本来还皱着眉头，听着听着，突然就放松了表情，问，“那个侮辱你，还跟你表弟骂战的‘女’人，不会又那个管家婆的‘女’人冯什么的莹火虫？”

    闻言，甜蜜表情一僵。

    呃，大BOSS你的眼睛是千里眼还是可以穿越时空呢，她完全没提对方的名字身份啊，怎么他就可以一语中的呢？！

    莫时寒口气不善，“你这丫头，不是前辈子跟她有仇，这辈子八字不合，怎么老碰上？以后要你表弟真考上那所大学，还有完没完？！要读金融专业，我可以介绍他去更好的学校。”

    甜蜜却道，“不行啊！我弟的成绩是不错，可是他也没报外面的学校。我想……也许他是不想离开父母太远，想要就近也方便照顾父母吧！”

    莫时寒却是一哼，“你们不是有句成语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好‘女’儿才该守在家乡吗？！他是个男人，就该……”

    他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因为看到姑娘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才想到她是个孤儿，内心该是极渴望父母之爱的。对于表弟的选择，也十分理解。

    莫时寒暗骂自己一句，轻咳一声，“抱歉！你表弟……有自己的决断，也‘挺’好的。就算以后有事儿也没关系，反正只要在芙蓉这个地界儿，有问题我都可以帮忙解决。”

    随即想了一下，他认真看着姑娘，“要不你和黄叔还是搬回厂里住吧？高工都有独立套间，这样你也方便付我租金。”

    甜蜜一听，初时觉得‘挺’好，可细想就立马摇头，连声说“不行”。可又觉得这样拒绝太不给大BOSS面子了，又变得不安起来。

    “那个，莫大哥，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这事儿涉及到黄叔，我一人不能拿主义的。再说，那里离小力的医院很近，照顾小力也方便。”

    莫时寒又说，“这都是小问题。那医院院长我家都认识，要做安排就是一句话。只要……”

    甜蜜仍是摇头，神‘色’间浮起一层疏离，连身子都朝后挪了一点，这样的肢体语言，让莫时寒到嘴的话，也弱了下去。

    “莫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这……真的不合适。”

    莫时寒看着那垂下去的小脑袋，就像又缩回乌龟壳儿的小乌龟，心中又是一片翻涌，终还是忍住了。

    不合适？不般配？不妥当？

    ……

    那么究竟什么才是合适？般配？妥当？

    那晚第一次与小‘女’人愉快相处后回家，父亲又跟他谈起一些事。

    “照你这么说，这个‘女’孩子的个‘性’相当强，这都是十几年独立生活打磨出来的，真‘性’子。但这样的‘性’格，也可能让她陷入一些困苦中。要帮她，就必须获得她的信任，只有她把你当自己人，才能接受，并且发生改变。”

    “儿子，你想小时候借邻桌橡皮擦，对方会拒绝吗？因为你们处于一种平等的状态。但要是人家向你借一辆汽车，借你爸爸妈妈，你会答应吗？像借个十几万块钱，放在涪城那样的小城市，普通人年薪都没过十万，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巨款。你即不是她的同桌，也不是一个生活小区里的邻居，更不是青梅竹马，亦不是真正的恋人同学，她能接受，她敢接受吗？你们之间的差距，除了‘女’孩子独立生产建立起的自尊自强，还有整个社会舆论的误导和压力。”

    “除此之外，最可怕的，还是来自于她那样强烈的自尊自强之下，包裹着最柔软的、最容易受伤害的，自强又自卑的心。”

    “就因为她内心深刻地觉得，你们两不是在一个世界，不在一个水平线。就算你给她一顿橡皮擦一样轻巧的午餐，她都可能跟你斤斤计较，要与你AA制。”

    父亲的分析，开始他没听进心里去，但说到这时，他就忍不住抚额暗叹。姜果然是老的辣，竟然都被父亲说中了。

    他也才发现，她所要求的，顾虑的，担忧的，不安的，紧张的，并且一直在寻求一种她想要的安全感的东西，就是一种平等的‘交’流——礼尚往来！

    她很善良，也很小心翼翼，她不敢接受超过她能创造的价值以上的帮助和好意。

    “但是，若是她的亲戚朋友，就可以为她提供食宿，她应该也会付出一些钱财和帮助。若是关系再近一些，是她的父母。那么更大的付出和帮助，她就算觉得父母辛苦，也会因为这是亲情之间的爱，而顺理成章地接受了。”

    “可是现在这情况，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她的亲人啊？”瞧瞧，现在只要他稍一靠近她，她就像根弹簧似地弹开了，要么就像刺猬似地将人扎走。

    “呵，儿子，其实你看看你和小欢、拉丝，你们三人的关系。创业的时候，儿子你的家世底子最好，其次是小欢，但他家的支援基本等于无；拉丝的情况特殊，家族‘挺’大，但都属于中产阶段，远不如你和小欢的豪‘门’巨贾。但你看看之后你们的创业过程，拉丝在你们面前，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自卑，或低人一等？”

    自卑，那娘们儿在创业的时候，差点儿没把他们两男人的给爆废了，‘女’王范儿叫一个登峰造极啊！现在说什么要调节内分泌，保持青‘春’，才收敛了几分。可就算如此，一旦碰到解决不了的事情，还得由她上。

    “耐心。你得‘花’时间，有耐心，用时间来培养彼此之间的信任，和依赖。”

    126。我最大的梦想

    这气氛又变得有些僵硬，让人尴尬局促。

    甜蜜想了又想，咬咬‘唇’，仰头冲莫时寒笑了笑，“莫大哥，那个，你除了草莓，樱桃，还喜欢什么口味的？我记下，以后做好了，就麻烦汪叔开车路过我卖早点的摊子时，顺路就带给您了？好不好？”

    这笑容里多了几分讨好，可见是姑娘鼓起勇气跟他说的话。

    莫时寒心里再多的不甘急躁，一下子就被这小小的笑容给吹得烟消云散了。

    他想了下，道，“我第一次吃你做的那个绿‘色’的，抹茶味的，不错。”

    甜蜜愣了一下，奇怪，“第一次，我记得那晚你吃的是水果蒸蒸糕，里面有菠菜、番茄和‘玉’米。没有抹茶呀！”

    莫时寒看着小‘女’人疑‘惑’的眨眼儿，笑而不语。

    甜蜜忽地又想到，“啊，不会是我第一次斯科达那天？莫大哥你不是有洁……”

    囧了个~大BOSS居然拣了她掉地上的糕点吃嘛？！

    莫时寒一片坦‘荡’‘荡’地直言不晦，“当时低血糖，那颗蒸蒸糕看起来‘挺’可口的样子，只不过，上面就多了个牙印儿。”

    甜蜜的小脑袋又垂下了，当时她就咬了一口吧，被他一吼给吓掉了，可心疼了一会儿呢！现在想起来，当初也‘挺’可笑的。

    两人目光再对上时，都不由笑了起来。

    话题顺利接了下来，进入了小姑娘的才艺描述。

    莫时寒说，“你做的这种糕点，很特别。我只记得，小时候回母亲老家的时候，外婆有做。但是父亲的老家，貌似从来都没人听说过。”

    甜蜜的笑容一下拉得大大的，“那是妈妈以教我的，是用米磨的粉发酵而成，蒸出来洁白晶莹，自带粮食发酵后的酸甜味儿，我小时候超喜欢吃。那时候家家户户喜欢自己做面食的，而且现在卖这种米糕的其实也很少啦，我妈给我从小做到大，手艺就特别‘棒’了。后来，我们还一起研究，做其他品味和颜‘色’的。有一回，我们就把草莓‘弄’进去……”

    莫时寒发现，姑娘此谈到做糕点时的目光，又大又亮，整个人都变得明亮而吸引人，就像一下子被唤醒了灵魂一般。

    “……可是天敌的水果啊，经过高温蒸煮之后，都会褪‘色’变‘色’，味道的保留也非常有限。然后我和妈妈就想，能不能找到一种保留水果‘色’、香、味的方法？而且最好还是纯天然的植物配方，有了这水果保鲜剂，不怕褪‘色’，又有水果蔬菜的鲜香味儿。”

    莫时寒问，“甜蜜，你很有天赋，未来是想做这个吧？”

    甜蜜立即点头，看着男人的目光更亮了，“是呀是呀！我，事实上，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开一家糕点店，中西合璧的那种。我觉得，我们中式的面点、糕点一点儿也不逊于西点，就是某些东西的制作方法有些复杂繁琐，工序多，成本高，寻常人吃不上，推广不了。我就想研究出一个法子……当然啦，时下流行吃西点，西点不仅制作成本低，量大，而且样子也漂亮‘诱’人，开店的话也要顾及市场环境。但是我觉得吧……”

    没想到这一打开话题，小‘女’人就像个话篓子似地，说个不停，整个人也变得特别有‘精’神，眼里的神彩亮得让人移不开眼，那种先前总隐隐约约透‘露’的自卑，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莫时寒想，父亲该是没有说错的。因为，了解她的世界的人太少太少了，而她却一直处于他们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她孤单不安，没有那么强烈的满足和自豪感。而这个世界的规则，就会让处于底层的她，不自觉地低人一等。

    之前他太急于将她拉入自己的世界，忽略了她心里的这些坡坡坎坎儿。

    现在，她终于愿意向他打开她的世界了，这该是他今天最大的收获了。

    “很好。那，现在你想好选哪部手机，做为你开启网上糕点店的第一步？”

    莫时寒导回了话题，甜蜜看向满桌闪闪发光的手机，真是晃得她眼‘花’缭‘乱’的，一时都不知道该选哪部了。

    看出姑娘的为难，莫时寒提议，“要不，你就先挑三部，挨个儿玩几天，自然而然，最喜欢用的就留下。”

    甜蜜手里拿着两部，眼里还盯着一部，忽就抬头，傻傻问，“那，要是这两部，我都喜欢的话？”

    莫时寒瞧着姑娘难得撒娇的模样，顿时心都快被两汪大眼儿给化了，可惜不敢亲小嘴儿啊，只得克制地‘揉’了‘揉’那小脑袋，顺便再‘摸’了一下小脸，动作迅速地撤开，笑道，“那就都留下，多加一份糕点，当我送给加班员工们的一个额外福利了。”

    “哇呜，莫大哥，你太好了。”甜蜜一听，可‘激’动了，手里还抓着手机呢，就给莫时寒一个拥抱。

    莫时寒的身体明显僵了僵，想要回抱时，姑娘已经缩了回去，看着手里的两手机又开始嘀咕起来，各种选择困难症并发。

    “哦，这个土豪金和玫瑰粉，我都‘挺’喜欢的。我看‘艳’姐用的就是玫瑰粉，可是土豪金也好，好那个……割舍不下哦！”

    都说‘女’孩子要娇养的！莫时寒已经发现了，小姑娘其实和普通‘女’孩子一样，都喜欢漂亮可爱时髦的东西，可偏偏身上的衣服多年都不换。现在就是选个手机，也能轻易地勾出她的天‘性’，瞧着吧就是让人心疼，这一心疼就忍不住想要更多地宠着、疼着，呵护着！

    “就这两个都拿着。另外，你说想要网上开店，到时候可需要电脑笔记本才能玩得转。不过，这东西也不便宜……”

    他故意带出话题，姑娘果然双眼大亮，上勾了。

    可闪了两下吧，就熄灭了，“不行，我不会用电脑。触屏手机我还能学来试试，之前用米粉妹和小丸子的手机，她们就老笑话我是山里来的。电脑的话，我，我肯定不行……”

    虽然这么说着，可任谁都看得出来，那眼底深藏的渴望。这种满口的否定，是长年地渴望被压抑，还是‘性’格里的自卑作祟呢？

    “这个东西并不难，只要你肯学。这样吧，你先把手机使会了，回头要是需要电脑，咱们再谈怎么‘交’换？如何？”

    “嗯……”姑娘犹豫地点了下头，看着手里的手机，沉‘吟’良久，久到莫时寒都怕这丫头又要缩回自己的龟壳儿了，不懂得向人索取的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其实也非常重要，这时，姑娘终于又抬起了头，“莫大哥，谢谢你，我试试看。”

    “这就对了。”唉……真是憋死他了。

    甜蜜高兴地看看今天选到的手机，心里可是120万分的满意和幸福啊！两部呢！她一下就有两部手机了，哈哈……回头，一准儿让米粉妹他们羡慕坏吧！不行不行，这是租的，不能炫，绝对不能炫。财不‘露’白，有好的咱自己揣着就成，不能犯傻瞎得瑟。

    莫时寒哪知道小姑娘的这些小心思，便又去倒了两杯茶水过来，切了两块蛋糕，一起继续研究手机功能。

    “这，这个缺了一口的标志不是，不是那个……”

    “苹果。”

    “对对对，听说这个牌子的手机是最贵的啊！我，我挑了两个最贵的？！这……”

    眼看姑娘就要将机械扔回去时，莫时寒脑子飞速一转，立即拆招儿。

    “你选的这款，都是老款了。还赶不上这款国产的贵，但是‘性’能方面比国产的倒是要好很多了。”

    “真的？”

    “当然。也比较省电。”

    “哦，我听说电池很重要呢？”

    “的确。我的手机电池容量就很大，你要不看看？”

    “好呀！咦，你这上面为啥有些奇怪的字呢？”

    “这是印度产的，我改成了国内制式，但有一些用处不大的功能我就没改了。”

    “真的好用吗？”

    “要不你试试？”

    “可是都是英文和怪字儿，人家……”

    “没关系，回头我给你改成全中文菜单。”

    “那个，会不会很麻烦啊？这手机，国外原装的吗？很贵吧？”

    “正好相反，印度现在的经济发展情况和我们帝国二十年前很像，而且很有赶超我们的趋势。我就是好奇，‘弄’了一部来看看。价格便宜，可是却很好用。”

    “真的？那……”

    甜蜜拿过来，在手里掂一下，目光又挪向自己选的那两台，最后还是还给了莫时寒，抱着两部苹果，直乐，“不了，你那个黑漆漆的，就像块板砖似的，不好看。还是我选的漂亮。”

    小‘女’人像捧着宝贝似的直乐呵，从莫时寒的角度看下去，粉颈低垂，鼻儿翘翘，小嘴儿一动一动的，配上同糕点一样香甜的声音，真是……可爱死了。

    他开始不自觉地朝姑娘凑过去，借着教导的名义，长臂绕过了姑娘小小的肩头，在手机屏上划来划去。姑娘玩得太认真，丝毫没注意自己已经完全倚在了男人的怀里。

    两人头碰着头，玩得不亦乐乎。

    几乎，差一点点，只要挪过去一些些，他的‘唇’就能碰到那小脸儿了。再靠近一点，一点点，就要碰到了，碰到了……

    谁料得办公室大‘门’突然砰地一声被人推开，传来宁非欢火烧屁股似的大叫。

    “莫总，这里有个重要文件需要你签一下，莫总？”

    姑娘一下被惊起，迅速‘抽’离了怀抱。

    莫时寒看着表面一本正经吧，眼里却蓄着十足恶作剧的宁非欢大步朝自己走来，恨不能当场将这陈咬‘精’踢到天边边儿去。

    可恶，差一点儿就能亲到了！

    －－－－－－题外话－－－－－－

    哎，发现更3章很麻烦，要记时间，还容易‘弄’‘混’。好吧，我还是更成一章，但是剧情是依然滴‘棒’‘棒’哒！

    么么哒，亲亲们，节日快乐，红包拿来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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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流血了，事儿大了

﻿    甜蜜一看人家要工作了呢，再看时间，她都耗了人家三个多小时了，多不好意思啊！

    “那个，莫大哥，宁总经理，你们忙工作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拜拜。。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小姑娘举起手，摆了摆。

    宁非欢在莫时寒出手前，学着姑娘举起右手，摆一摆，“曾小姐，拜拜！”

    跟着就被莫时寒的一个倒肘子撞到腰，差点儿就被那两道绿眼光给撕啦撕啦滴！

    “甜甜，等等，那个蛋糕你带上，回头可以当零食吃。”

    甜蜜一想到美味的水果蛋糕，脚步就不由得顿了一下，没有拒绝。回头，给小力送去，好东西一起分享才美味嘛！

    宁非欢似笑非笑地站在一边，看着莫时寒左奔右跑的，打抱了蛋糕还没完，桌上那之前准备的一套牛排也给打了包。最后姑娘都提上了，又被叫住了。

    “这个‘花’，你喜欢的话就拿去。摆我这儿，我也看不到。”

    不由分说的，莫时寒就把鲜‘花’塞到了甜蜜手上。

    甜蜜不好意思极了，这拿了两部豪华手机走不说，还提了一大堆的吃食，鲜‘花’都带上了，她这趟斯科达之行收获会不会也太丰富了一点儿。可是瞧着男人的模样，要是再不走，怕是要把办公室里的电脑给她捎上两台了，她忙道了谢，急急地出了办公室。

    这人一走，莫时寒回头狠盯陈咬‘精’。

    “是拉丝让你来搅局的？”

    宁非欢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直言不讳，“啧，丝丝也是好心。她就是怕你，在这种夜黑风高时，一不小心，又冲动坏事儿。所以，让我适时地出场，帮你缓和一下情绪。”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回头你最好告诉她，本少爷今天旗开得胜，以后就不需要她多管闲事儿了。还有你，以后进我办公室，必须敲‘门’！”

    宁非欢就乐了，“哟，那要是你身体不舒服，我敲你不应，咋办？回头我不得被你老爹老妈给P死。谁负责啊！”

    莫时寒冷哼一声，“你就当他们的儿子得了，反正你家老头老娘有也等于没有。”

    宁非欢唰地一下拉了脸，“莫时寒，都说了我家的事儿少提，你今儿拿来戳我脊梁骨，重‘色’轻友也不是这样儿的！”

    莫时寒怔了下，口气瞬间就软了，“我，不提就不提。总之，你们俩别以为我不懂。等着瞧，很快，这妞儿就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到时候……”

    “你想怎样？从此少爷倾国‘色’，日日甜蜜不早朝了？”

    “去你的，能不能别那么龌龊。”

    “你的表情，让人暇想啊！”

    “你少来。”

    ……

    就在两好友斗嘴的空档，甜蜜姑娘刚从黑漆漆的办公室，回到正常的光明世界，就觉得眼睛一阵酸涨，立即拿手遮挡。

    这种眼涩的感觉，其实也是正常的。但刚才似乎在那海派的云朵沙发里坐太久了，还是怎么的，她越眨眼儿适应，越感觉着有些头昏呢！

    刚才办公室里的温度被莫时寒迅速升高了一些，这一出来吧，整个环境的温度又下降了，她抬起的手臂上，立即冒出一颗颗的‘鸡’皮疙瘩。浑身都有些打寒颤儿了，用力吸一口气，晃晃脑子想恢复状态，就糟了。

    一片黑‘花’从眼前闪过，顿觉下身一股汹涌喷溅而出。

    老天，不会吧？！

    甜蜜暗叫一声不好，就想找卫生间了，可是才转头晃出去一眼，黑‘花’变成了黑幕将她当头罩下。

    砰咚一声，她连人带箱倒在了地上，手上的食盒都摔了出去，那束蓝‘色’妖姬也滚了出来。

    刚好，那两个总裁专蜜过来，大叫两声，奔上去扶人。

    与此同时，跟宁非欢斗嘴输了的莫时寒，借口说姑娘提的东西太多，要出来帮忙送一送，就看到电梯边的人儿突然就倒下了，吓得也大叫一声，冲了过来。

    “甜蜜，甜蜜——”

    莫时寒本来就白的脸‘色’，当下发了青。

    他将人儿从秘书怀里抱了过来，一边拍脸一边唤，急得跟什么似的，野外急救学习的基础知识瞬间都忘光光了，只顾着瞎吼吼了。

    宁非欢跟着跑过来，心下一叹，道，“小子，你老实说说，你刚才在办公室里到底干了什么，把瞧把这姑娘折腾得，脸似白雪，如此虚弱，一出‘门’就不支倒地？！该不会是……”

    说着吧，两‘女’一男六只眼睛，都齐齐地朝姑娘的下半身看去。

    莫时寒听得叫一个恼羞成怒，“放屁！爷啥也没做，就陪她吃了个饭，选手机，聊聊天。怎么可能她一出‘门’就……”

    虽然急着辩驳吧，可一双眼儿也跟着朝众人的目光方向瞄去。

    只见，姑娘浅‘色’的‘裤’角上，竟然迅速渗出一片血红血红的东西，数量之巨，竟然很快就滴到了洁白的地板上。

    “天哪！”两个专密双双低呼，又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儿。但掷向莫时寒的目光，全都认定了宁非欢话里的不良暗示信息。

    莫时寒脑子也是一翁，声音有些不稳，“不，不可能。这怎么回事儿？该死的，立马打电话叫急救！不，直接去医院，打电话给华老，让他准备好抢救。”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莫时寒抱起人就往自己的直属电梯跑。

    “小寒，别着急，先按人中。”宁非欢也跟了上去，大拇指都不带轻重地就按上甜蜜的‘唇’上‘穴’。

    这不按还好，一按吧，把还有点儿模糊意识的甜蜜得疼得啊，一个机伶儿，就睁开了眼，直直地瞪向宁非欢，吓得宁非欢手下一顿，但瞧着姑娘脸‘色’跟白纸似的，也没松手。

    莫时寒看人醒过来，就哄，“甜蜜，你别怕，有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我们马上就去医院，一会儿就好了啊，别怕！”

    甜蜜喘了几口气，好半晌，才勉强挤出一个字，“不要，住院。”

    莫时寒一听，以为姑娘是害怕医院气氛，立即道，“不住院，咱们就住家里。别怕，其实住院没什么了不起的，跟玩儿似的。回头我陪你啊，现在你得好好看看医生。怎么……怎么突然就，就……”

    莫时寒没想到，这一来就大出血什么的，太可怕了。之前他一直觉得，这姑娘和自己是‘挺’像的，虽然瞧着瘦，但很有料，‘精’气神儿足，并不是那种风吹就倒的类型。谁知道，突然就大出血了呢？！

    宁非欢看着好友瞎着急的模样，心下好笑，他是多少猜到些原因的，不过谁叫这臭小子刚才还恐吓他来着，就让他急吧急吧！他就不用提示他，这种出血情况，在‘女’人身上很常见。

    “……不！”

    她就来个大姨妈，体虚罢了，还住什么院啊！别说什么住院费有多贵了，这要说出去不得笑死个人了啊！她才不要。

    可惜，甜蜜姑娘出口的话又弱又低又无力，让正陷入自我恐惧阶段的男人完全注意不到，立马就上了汽车，还把汪叔替换下来，让宁非欢开快车直杀医院。一边又打电话给那边的急诊室医生，一再强调一定要最好的内科、‘妇’科、消化科医生待命。

    甜蜜听着那着急强硬的命令声，心头又更难受了，身下的血还不住地淌着，似乎是一下子就把这三个多月没排掉的污秽杂质都排掉似的，让她整个人儿就像死过去一回。

    这次，大姨妈可太难受了。

    可最难受的莫过于，眼前的男人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来个大姨妈，她竟然要把她送上手术台。

    有没有搞错啊！

    “不，我，我没事……”

    “乖，别说话，好好休息着，一会儿到了医生看了，就没事儿了。”

    “不，我不去……”

    “甜甜，你先闭着眼睡一下，一切有我。”

    “……”有你妹啦！呜……

    心里又急又气，可甜蜜实在没有力气跟男人争辩说明，脑子昏昏沉沉地，加上又坐的是小轿车，身心双重煎熬啊，，她就昏了吧。

    ……

    话说，甜蜜昏倒一事，迅速传遍了整个斯科达上层。

    这事儿，当然还是由两个专密给传出去的。

    一密说，“啧啧啧，你们是没看到，那姑娘进‘门’时瞧着就只是脸‘色’不太好。”

    二密说，“对对对，出来的时候，那小脸儿白得跟纸似的，不知道被折腾得有多惨。”

    两密齐声哀呼，“天哪，总裁他太可怕了。竟然如此荼毒一个小姑娘啊？！”

    “可不！那姑娘看着跟大学生似的，总裁居然也下得了手。”

    “流了好大好大一滩子血呢，你们没看到，整个‘裤’子都被染红了。”

    “那模样，瞧着不像是……倒更像是突然流……”

    “天哪，总裁现在的功力越来越强了。”

    “之前张秘书好歹折腾了快三个月时间，才不堪忍受，终于离开，这回就见了几次面哪？”

    “啧啧啧，总裁真是越来越惨无人道了！”

    “何止惨无人道啊，根本就是惨绝人寰好不好？”

    他们这边儿饮水间、卫生间里嚼八卦嚼得正起劲儿，那头董事长莫遥姗姗而来。没想到，莫遥好容易通过‘门’禁，到了管理层，先到行事部找老朋友周‘女’士，就听到路上两个小青年正在嘀咕着这条劲爆大新闻。

    自己儿子竟然在工作时间、工作场合，欺负一辞了职的小姑娘，害其流产？！

    小天使那啥的？

    “快点儿！”

    “少爷，这已经最快的了。”

    “最快！宁非欢，你又唬‘弄’我是吧？之前你去法国旅游，海滨大道上打的是多少码？”

    “少爷，你也说那是在法国，在海、滨、大、道，能跟这儿小城小道儿比嘛！”

    “我不管，五分钟之内你再不到医院，就换我来开！”

    “别切！你开随你开，放我下车就行，我可不想这一路开到天堂去，哥们儿还没活够呢！”

    “宁非欢！”

    宁非欢对着后视镜翻白眼儿，心说，明明是小妞儿来了大姨妈，怎么现在搞得跟男人来了大姨父似的。

    这一路上，就这么吵过去了。

    到了医院之后，莫时寒就更夸张了，进了大厅就大声喝叫“急救”。

    这一叫吧，可把甜蜜给吓醒了，急忙大叫，“不要！”

    哗啦啦一片车轮子响，就从走廊一头冲了过来，一个医生两个护士喘着气上前询问情况，帮忙将甜蜜放到了急救‘床’上。

    莫时寒还不满地喝斥了一声，“你们怎么这么慢？之前不是打过电话，让你们做准备接人吗？怎么我叫半天，才出来？”

    对此质问，医生护士们都齐齐语塞。

    宁非欢受不了地扣住了莫时寒的肩头，说，“医院外面有一个急救室的便捷通道，刚才我是要告诉你走那个‘门’儿的，诺，就是他们跑过来的方向。但莫少您大人有急事儿，偏偏就不听。”

    “你，你怎么不早说！”莫时寒听得脸上一阵郝红，也没再嚼劲儿下去，“行了，快看看，她到底怎么回事儿？突然就昏倒了，还大出血，是不是有什么，有什么……”

    也许是脑子里浮出各种恐惧的XX晚期等字眼儿，一时说不下去。

    宁非欢在一边捂嘴，掩不住眼底低笑，只是凑近了一个‘女’护士低语了两句，那‘女’护士明显一愕，带着诧异又有点儿看小白的目光，迅速扫了下望着自家医生的病人家属。

    医生其实已经拿着听诊器，号脉，看眼纹，察舌胎，询问病‘床’上的甜蜜具体情况了。当然，也听到了另一位较为冷静的病人家属的低声“提示”，便立即直起了身，轻咳一声，拧眉沉思。

    沉思个啥？当然不可能是这病情有多严重啦！

    “医生，她到底怎么样？是不是疑难杂症？是不是要做什么检察？既然查不出来，那就做个全身检察吧！阿欢，你去帮甜甜办住院手续，所有费用按老规矩，就在我家帐上划。”

    得，主治大夫还没发话，心急的莫时寒已经驾轻就熟地下了“诊断结论”了。

    那急救医生也是个颇有经验的人了，又咳嗽一声，道，“这位先生，您是这位小姐的……”

    “我是她未婚夫！”

    “不要——”

    一直被吵得昏头涨脑的甜蜜，终于蓄了一‘波’力气，吼了出来。

    只是，为啥叫的是“不要”，而非“不是”呢？！

    莫时寒急忙凑向前，抓着甜蜜冰冷的小手，着急道，“甜甜，有病就得治，不要任‘性’。现在开始，都听我的。要是身体坏了，回头你就是想赚钱，也力不从心。乖乖的啊！”

    “我不……”这男人搞什么呀，竟然又占她便宜，谁是他未婚妻啊！

    甜蜜想要起身，但莫时寒大掌轻轻一拍，就将人拍回病‘床’了，瞧得旁边两护士表情古怪极了。他还回头继续催促，“阿欢，你还站这儿干嘛，快去办住院手续啊！”

    宁非欢“哦”了一声，转开了步子，临走时凑在急救大夫旁边说了两句话，才大步离开。

    这时候，急救大夫忙安排甜蜜的情绪，“小姐，你现在这种状态，要保持放松，情绪不要‘波’动太大。从中医的角度就是，要治病，先节‘欲’。先把心情撸顺了，这样也不会太难受。”

    大姨妈期间，情绪是比较容易起伏的。甜蜜想，医生说的也没错，遂只有先躺下了。但心里却有另一套主意。

    两护士得了大夫的令，就推着急救‘床’上电梯，先去某人的专属病房了。

    莫时寒虽然心里急，但看急救大夫没有跟着走的样子，心里也清楚，这是大夫有重要的事情要跟病人家属沟通，强捺着‘性’子，留下了。

    “大夫，你说吧，不管病情有多糟糕，都没有关系，只要能救她，用再贵的‘药’，或者要换地方疗养，我都没问题。”

    “咳咳，莫先生，你先别着急。”急救大夫心下是好笑又好气，但还是耐着‘性’子，做了一个关于‘女’‘性’生理卫生期的简单讲解，“……如此，严重者，就会产生恶心，想吐，头昏目眩，耳鸣，甚至昏倒的情况，这个时候……所以，莫先生，您不用太担心，看曾小姐的情况，她应该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我会先给她开一些补充营养的‘药’，减缓她现在的不适症状，之后，再请‘妇’产科的中医师看看，做好调养，以后就可以避免这样的事件发生。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是对‘女’孩子来说……”

    莫时寒听得整个儿愣住了，但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什么绝症，只是寻常‘妇’科病。

    但，“大夫，她，她先前流了很多血，那真的，不要紧吗？”

    大夫很清楚这种关心则‘乱’的情况，耐心道，“莫先生，曾小姐的月事不调，若是像她这样几个月才来一次，有时候就会这样。当然，这毕竟不是很正常的事儿，你之前说要做个全身检察，也是好的。”

    莫时寒约约地有些听懂了，喃喃着，“几个月一次，这一来就是个大的？！要不要这么可怕？”

    大夫听到，差点儿笑破，连咳嗽了一声，“莫先生，这时候一定要保持病人情绪稳定，切忌大喜大悲，大吵大闹，只会加重她的不适。你可以给她买些甜食，像玫瑰红糖糕什么的，这样即可以缓解身心压力，糖份代谢在此时非常快，她的身体也需要多补充一些……”

    听罢，莫时寒一颗虚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甜食吗？好好，今天她说很喜欢吃水果蛋糕，这个可以吗？”

    “水果属凉‘性’，不能吃太多。最好是温‘性’的，如红糖，红豆，枣泥。这具体的，你可以……”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大夫。”莫时寒立即握了下大夫的手，就往电梯跑，跑了一步又回头，“那个，我先上去看看她，回头就去买甜品。”

    大夫连忙笑应几声“好好好”，看着人离开了，才暗暗拭去一额汗。

    ……

    “甜蜜？！”

    莫时寒急急地冲进了病房，可‘床’上没见着人，只看到一个护士正在架点滴架。他愣了一下，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声音，想也没想就去推‘门’儿，谁料得一声尖叫响起。

    “啊，不要脸，出去啦！”

    “甜……”

    砰的一声‘门’关上，立即落了琐。

    可他明明什么都没看到，全给护士小姐挡着了啊！

    想要敲‘门’时，另一个护士连忙跑来，小声说明，“莫先生，您不用担心，我同事会照顾好曾小姐的。不过，看曾小姐现在的血量，实在有些大，怕一不小心又引起测漏，‘弄’脏了衣服也不方便。鉴于此，我建议，你看要不要找个‘女’‘性’朋友过来，帮曾小姐去超市买点儿那个……适合大量的小天使？”

    莫时寒其实有听也没太懂，但提到“‘女’‘性’朋友”，就明白了。他咳嗽了一声，掩饰刚才误撞的尴尬，就算不懂，也不能在外人面前再出洋相，便给应下了。

    但就这么走了吧，他心里又总掂着，等了半晌，姑娘总算出来了，但扔来的眼神儿就不太好了。

    他想着医生之前不说了，这种时候，‘女’人都特别情绪化。貌似，家里老爸偶时就会叨叨什么妈的亲戚来了要小心伺候啥的，现在他一下就明白了。

    便软了声调，说，“甜甜，你乖乖地在这里休息，听医生的话，不要胡思‘乱’想。对了，这是你的手机，要是觉得无聊，就玩这个。千万不要再‘乱’跑，明白吗？”

    甜蜜接过手机，但心里仍是不安，“莫大哥，我不想……”

    “乖，不说了什么都别想吗？快上‘床’躺着，一会儿回来我给你买好吃的蛋糕。”

    “可是……”

    “有什么事儿，等我回来再说。”

    也不管姑娘的愁眉深琐，莫时寒又拜托了两个护士一下，便匆匆离开了。

    一出病房，他就拔了个电话出去，“拉丝，有急事儿，快过来。哦不，你在中心广场的话，那里有大商场吧？那就等着我，我马上过来。”

    ……

    “喂喂喂，什么事儿啊？我才没时间……”

    这时候，拉丝正跟谭警官在电影院排队呢！

    毕竟之前约吃饭的时间还早，总得先找点儿事儿做不是，咖啡店里‘骚’包的服务生小弟就积极建议二人一起去看某某巨星演的经典警匪片儿。

    拉丝面上娇情造作了一下，谭警官笑着帮她拿了包，她就半推半就地从了呗！

    电影院在下午时间都是爆棚的，等着买票的人都很多。

    拉丝一边抱怨着明明有网络打折票可买，为啥都挤这儿排队呢不是傻子嘛！谭警官却是一身好脾气地陪着她说笑，语带安抚，还讲了几个出任务时的趣事儿，逗得拉丝咯咯直笑，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啊！

    可就在这时候，莫时寒一个电话打来，就要破坏她美妙的约会这怎么行呢怎么行呢，绝对不行！

    谭警察看着美‘女’直咬小红‘唇’，便道，“也许你朋友真有什么急事儿？要不咱们下次吧，反正你应该是不会赖帐的。”

    “不行，做朋友也要讲原则的，哪能一来就破坏人家的计划安排啊！”

    “没关系。也许可以帮你朋友解决完了急事，回头咱们还是可以一起吃饭的。”

    拉丝瞬间就星星眼儿了，内心一片‘激’动得瑟加咆哮，她怎么能放弃跟这么温柔绅士体贴周到的人约会啊！臭寒寒，你最好给我有充分的理由，否则回头见面就劈劈噼死丫的。

    铃的一声响，电话就来了。

    “拉丝，我到了。甜甜她大出血，医生叫我买一个东西，叫什么来着？”医院出逃记（1）

    “大出血？”

    拉丝一听也叫了出声，立即捂着手机离开了队列。

    谭警官立即两步并一步上前，护在了拉丝身边，一手隔挡开了左右路人，一路将人护出了人群。

    拉丝意识到这个亲切又体贴的动作时，十分感‘激’地冲着谭警官笑了一笑，谭警官只是朝一边没人的角落里抬了下下巴，示意到那边可以安静地打电话。

    “医生叫你买东西？这病人送医院里，他们就得负责了，怎么动不动就叫家属买东西，又不‘交’待清楚的啊？”

    这方，莫时寒口气也有些急，“我，我也不清楚。医生说，最好找个‘女’‘性’亲属过来。我，反正我妈肯定不行，就只有你了。”

    “哎呀，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怎么会搞到大出血？”

    突然拉丝一声惊呼，瞬间又压到无声，还紧张兮兮地直接蹲下身去，让等在几步外给予‘私’人空间的谭警官都紧张了一下，上前想要询问，又被拉丝尴尬地笑着挡了回去。

    “我说寒寒，你不会大姨父来了，一时就丧心病狂地直接把人家小姑娘给，给那，啥啥了吧？”

    “放屁！”

    这一声吼，仿如在耳边哪！

    “拉丝，你不说你在电影院吗？你一个人看什么电影啊，玩深沉呢你！在哪儿呢？蹲角落里那个？旁边那个大高个是谁？”

    原来，莫时寒已经到了，立马就跟挡在拉丝前面的谭警官对上眼儿了。

    莫时寒还没见过谭警官，但见着在拉丝身边，目光就冷了三分。

    谭警官其实是听说过拉丝的唯数不多的死党好友，但鉴于这人一脸冷肃，眼神不善，最重要的是这一身儿打扮——穿个斗蓬衫，到了室内都不脱，藏头缩尾的模样，在他们警察眼里，很容易被归类于“社会闲散不安定的有案底的人士”一类。

    “哎，小寒！”

    拉丝回头一看到来人，立即笑着迎了上来。

    不过两秒，两个男人（？）的四道眼神儿已经完成了一局厮杀。

    莫时寒理所当然地将拉丝拉到了身后，看着谭警官问，问的却是拉丝“这个不男不‘女’的，是什么人？怎么会跟你在这里？他想干什么？”

    得，这不是俨然一副“我家兄长在此”的见面会嘛！

    拉丝嘴上做着双方介绍，内心却有种小‘女’儿家特有“好事儿被亲人撞见”的尴尬，羞涩，但这亲人并非父母而是好哥们时，更多的还有点儿窃喜。

    莫时寒听完介绍，却并没有因为谭警官之前在救助甜蜜时出了力，而立即另眼相待，只是严肃非常地瞪着人家说，“我家丝丝可不是一般姑娘，你最好招子放亮点儿。要是打着贪鲜好奇来的，那我现在就劝你一句，趁早打消你的肚子里那些龌龊念头，我们家丝丝追的人都排地球赤道好几圈儿了。”

    “小寒，你说什么呀你真是的。瞧你，人家谭警官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你别瞎说，吓着人家！”拉丝可娇情得直嚷嚷。天知道，人家可享受男人为她着急，争锋吃醋，哦不对，现在是针峰相对的这种局面。

    谭警官只是轻轻一笑，气度尽现，“莫先生，我认识丝丝也有段时间了，虽然没有你们来得了解她，但我很清楚她是个好姑娘，值得世上最好的一切。我是真心很欣赏她，敬佩她，也很……”一个眼神儿轻盈又认真地落到了拉丝身上，这口气也更庄重，“喜欢她。我愿意接受她要好的朋友们的监督，绝非贪鲜好奇。”

    拉丝瞬间就石化了，完全没想到，这才第一次约会吧，竟然就，就跟她表白啦？！

    警察同志，办事效率都是这么速度的吗？

    在那之后，拉丝问起今日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时，谭警官依然笑得温文尔雅，“丝丝，如果一个人好不容易跟自己喜欢了半年多的‘女’神约会，这时候做出表白，也并不算太唐突吧！”

    哎哟喂，亲爱的拉丝小小妞儿，别提内心有多么‘荡’漾得瑟高兴死了啦！

    ……

    言归正传！

    “好像是什么，小天使？好像是说血量大，需要特殊型的？天使，能治这‘毛’病？”

    莫时寒认真地说着，脑海里想着，难不成还得搬一尊小爱神的雕像，太奇怪了。医院不是无神论嘛？！

    拉丝一听到这儿，总算明白发生什么事儿了，忍不住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谭警官俊面微红，也轻咳一声，直接别开了脸。

    莫时寒还是不太清楚，“行了，你快陪我去超市。不过，这超市里有卖爱神的？”

    得，少爷的神理解力，让另两人彻底笑出了声儿。

    拉丝甩开了莫少爷的手，回头挽上了谭警官，说，“要买小天使啊，还真得咱们谭警官出马！他可是行家。”

    “他是行家？”莫时寒看着气质儒雅的男人，一脸不信。

    谭警官轻咳一声，“丝丝，这个，恐怕，还待商榷。我两个妹妹现在已经长大‘成’人，我也只照顾了她们一年时间，之后她们对于……”

    拉丝边走边笑，“不用担心，说白了就是选个‘成’人纸‘尿’‘裤’，小意思，跟姐走。”

    之后，这两男一‘女’，大逛超市，画面只能用两个字形容：清奇！

    开始的时候，拉丝拉着人走进卫生巾货架，没出声儿还有两位‘女’士在场挑选，等她一出声儿——好嘛，对方频频投来好奇眼神之下，忍无可忍，拉丝就爆了，立马将人家吓跑了。

    “哼！没见过世面的老娘们儿。都那么大把年纪了，站这儿绣‘花’啊，明明都没有月月红了好不好！”

    “拉丝，你能不能小声点儿！”莫时寒开始感觉到异恙的目光了。

    “明明就是嘛，还不让人说了。”拉丝的声音明显小了点儿。

    谭警官轻咳一声，凑近了低声道，“丝丝，其实别人的眼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咳，自己用着舒服就好，不知道还有‘成’人用的……在哪里有？”

    这一下转移了拉丝的注意力，三个人就开始找啊找！

    拥有男‘性’自觉的两个男人，因为周围‘女’人们的眼光，都不好意思，只能埋头认真找。

    拉丝找了一会儿就不耐烦了，看到一个在卖卫生纸的导购就招手询问，大声描述。在这一过程中，莫时寒一脸躁红地站在一边，顶头额头的薄汗，顺着导购的手寻了去。

    谭警察以‘揉’太阳‘穴’的手工，挡住了自己微微泛红的脸‘色’。

    拉丝回头一看，就乐了。

    谭警官轻咳一声，忙转问了一句“丝丝，你头发这么香，是用的哪种香‘波’，是那种吗？”。得，这恋爱中的人哪，闻香知意，随便说啥都是十足的挑情味儿。

    结款的时候。

    拉丝和谭警官一人买了一瓶导购推销的洗发水套装，边走边聊，十分和谐。

    这时候，莫时寒推着个购物车大步走来。

    拉丝一看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你买这么多干什么？不会连你爸妈都要用吧？莫叔和你妈身体‘挺’好的，没听说有什么……”

    莫时寒一脸认真严肃，“为了卫生安全。你不知道，卫生巾每两个小时就要换一块吗？我算了一下，目前这一车，”拉丝目测十几包啊，“一包就8片，一天都不够换的。以平均四天计算，这个月至少用五包。多买一些，有备无患。”

    拉丝听得额头直‘抽’，又想上前‘抽’某丫的脑袋了，可现下有心上人在咩，得保持形象咩，只得笑骂，“你还真当‘女’人来那个是水龙头，一直唰唰地往外流嘛！那个卖这东西的导购，没有告诉你，‘女’人就头中间两天多点儿，前后两天都很少的吗？就你这傻子会被骗。”

    莫时寒不满地瞪过来，“我傻，你前不久才说在韩国买了一打的洗发香‘波’，现在又买，傻‘逼’了是不是？！”

    拉丝被哼没了声儿。

    谭警官轻轻地笑着，轻轻地抚了抚拉丝微‘乱’的鬓角。

    ……

    当莫时寒在外奔忙时，医院里的甜蜜睡了个午觉，打了两瓶点滴之后，之前那种难受的症状已经好了很多。

    她动了动胳膊，晃晃脑袋，就觉得自己已经没事儿了。至于还有点儿力虚气短，这都是她这些年来大姨妈时的常态，早习以为常，不以为意了。

    就这点儿事，还住院，太小题大做，太，太‘浪’费钱了啦！

    甜蜜觉得真心没必要，也没想给谁说，医生护士什么的总是喜欢把小事说得多严重，大概还会瞧着这儿有个金主，使命劝她住下来啥啥的，她可懒得跟他们啰嗦，先——溜了再说！

    于是，姑娘迅速换回了自己的衣装，可惜‘裤’子真脏了，没办法，只得将就着先穿着病人‘裤’了。不过她的行李箱给拉在斯科达了，要不给黄叔打个电话，帮她把行李箱‘弄’回来。

    这边想着吧，甜蜜悄悄打开房‘门’，外面空无一人。

    也对，听说这一层都是高级病房区，能入住的都是什么身份特殊的领导啊啥啥的，比起楼下的普通住院区可真是清静多了，也漂亮多了。

    趁着没人儿，冲。

    甜蜜左瞧又瞄，上一次来这还是走错了层，被那男人坐地耍赖，好一番折腾。现在想想，两人关系竟然发生了这么大个转变，真有点儿滑，滑稽……唉？！

    甜蜜还没走到电梯口，竟然又感觉到天旋地转，脚步发虚。

    怎么又这么难受呢？

    她还想走几步，哪知道脚下一软差点儿跌地上去，顿时就冒出一身的冷汗来，小腹处又开始隐隐作痛，浑身都没力气了。

    真奇怪！

    “甜蜜，你在这儿干什么？你怎么不躺着好好休息？医生呢？护士——”

    没想这会儿电梯铃一响，来的正是提着大包小包的莫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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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你不舒服时，谁吼过你

﻿    真倒霉，怎么还是给这家伙撞上了呀？！

    甜蜜也吱不出声儿，只觉得心头那股子憋闷难过劲儿又涌上来，呼吸也困难起来了，只能摆手。,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莫时寒立即撒了一手的包包，将人抱起来，往回走，还朝身后吩咐了两声儿话。

    甜蜜的头无力地歪在莫时寒肩头，隐略看到后面跟着两人影儿，但怎么瞧也瞧不清是什么人，只能从声音判断，拉丝都来了？！

    经莫时寒这一叫唤，医生护士很快就出现了。

    医生又做了个简单的诊断，“这营养液才刚打进身体里，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和调速，这时候最好多休息，切忌再‘乱’跑。有什么需要，按下你‘床’头的呼叫铃就可以了，不用专‘门’下‘床’来。”

    莫时寒一听很不乐意，“不是说了要安排特护随时守着吗？你们有没有好好记着我们病人家属的要求呢？”

    “莫先生，按照您的要求安排的特护，还有一天才能到位。也请您理解一下我们的工作，目前医护人员数量紧张，我们会尽最快速度给曾小姐安排的。当然，若是曾小姐有家人，那就更好了。”

    “她的家人就是我，可我一来却看到人都在外面摊着，要是我晚一步，不会就给我摊到大马路上晒着了！你们……”

    拉丝狠攥了把莫时寒，瞪了他一眼止住他的咄咄‘逼’人，拉丝忙点头朝医生道谢，姿态低调谦虚。

    莫时寒就看着‘床’上的人儿仍是一脸惨白惨白的，小嘴儿也毫无血‘色’，好像他离开这会儿，她都没啥好转，这脾气自不舍得发在‘乱’跑的当事人身上，只有朝旁人喷喷了。

    护士小姐一边重新挂着点滴，一边说，“曾小姐，呼叫铃在这里，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按这个就可以了，不用出去。另外，这病房里有厕所的，也不会出去。还有啊，你血管太细，反复扎针其实疼的也是自己，所以希望你能积极配合我们治疗，毕竟身体是你自己的，坏了就什么事儿也做不了了。”

    莫时寒听着这话儿，怎么觉得有点儿别扭了，正想开口嘈嘈两句，甜蜜就说话了。

    “我不想住院。”

    其他人都停住了‘交’流，看头‘床’上眉头深锁的姑娘。

    甜蜜的目光很坚决，“我只是来了个大姨妈，犯不着你们把我当绝症似地治吧？反正都是躺着休息，我回家躺着也一样，不都说医院的‘床’位很紧张吗，我也不想这么‘浪’费。”

    但她说完这一段话，已觉得疲倦无力极了，用力眨了眨眼，又吸了口气，才撑住了自己认真的表情。

    “不行。你都这样儿了！”莫时寒正在气头儿上呢，一听姑娘提这茬儿，顿时又关不住了，立即吼了出来，但吼一声儿吧，又知道自己态度过‘激’怕吓到人，生生地哽了一下，口气变得艰涩了几分，说，“你知不知道你月事一年才来两三次，对你的身体影响很大啊！”

    不对，她刚才跑到电梯口昏倒，难道就是想逃走吗？！莫时寒迅速扫视了一下姑娘上下的衣着情况，眉头一皱，声音沉戾了好几分。

    “不管怎样，你就给我在这儿好好待着，其他事儿，想都别想。”

    他的脸‘色’‘阴’沉了几分，一副毫不妥协的模样，这看在甜蜜眼里，听在耳中，不啻又是这家伙故态复萌，霸道无理，欺负人嘛！

    “你这个……”

    甜蜜心里不舒服极了。本来脑子昏昏，恶心想吐的感觉就很难受，这下情绪化反应下，更是重中加重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你管不着。我，我打电话找我叔……”

    甜蜜立即拿过手机，就要拔号儿，哪知道莫时寒一把就抢走了，还不理旁人的劝说，吼道，“打什么打！你小叔家都在绵城，不是说他们现在要为你表弟备战高考，没空理事儿！黄叔更是天天加班，此外还要照顾小力，人家都有自己的亲人要照顾，哪有那个美国时间来照顾你这个笨蛋！”

    本来，这意思是没坏的，可是教莫时寒这么张毒嘴儿说出来，就全走了味儿了。

    周围的医生护士都劝说要温柔体贴一些，拉丝也攥了莫时寒好多下，都没拦下这脱口而出的冲动之言。

    “莫时寒！”

    甜蜜的心就像被狠拧了一把，疼啊，疼得难受极了。她岂会不知道自己是个孤儿，还需要他来提醒嘛！就因为如此，她哪住得起医院啊！以往她难受了，就自己在屋里躺上一天半天的，隔天就慢慢好了。即不用给人添麻烦，心里也舒坦。可是现在，让她一个满身负债的小穷鬼住在大领导、大官员才住得起的专属单人病房里，她能住得安心，住得舒服吗？！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存心的吧？！从头到尾他都打着这如意算盘，巴不得自己欠他越多，他就可以把这债主做到最大，未来她真还不起了，就只有血偿、‘肉’偿了？！

    可恶，她就不要，偏不要！

    “我的事，不要你管，不要你假好心。讨厌，你滚，滚开！谁要你多管闲事儿了，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甜蜜‘激’动得嘶声大叫，可是她哪有那么多的力气，吼叫出来的声音都虚弱得要命，比起以往那‘精’气神儿十足的模样，真是差得远了。她顺手不知‘操’起什么，就朝莫时寒砸了过去，连身后的枕头，身上的被子，甚至连点滴架子，都狠狠推开了。

    “曾小姐，冷静点儿，都是小事儿，你别着急，有什么要求咱好好说。”医生护士们都从旁规劝着。

    莫时寒感觉自己又被狠狠打了巴掌，纯纯的好心意，为啥到了‘女’孩这里瞬间就成了“‘混’帐王八蛋”了呢？！简直不可理喻，偏偏他又不得不理。

    “曾甜蜜，你嚷吧，反正，你也嚷不破这个天儿。”好吧，既然好话听不得，那就随便他怎么样了，“我告诉你，想回你那个破小租屋，‘门’儿都没有。呵，回家躺躺就好了，那还需要医院干嘛。人人生病了都回家躺着，你当你是神仙，可以自动修复的。躺家里，你一日三餐谁给准备，吃喝拉撒谁给帮扶！你要继续异想天开发蠢儿，我不拦着。总之，想要踏出这个‘门’儿，就得少爷我说了算！”

    得了，旁边还想劝的人，也被少爷这狂炫酷霸拽的宣言给震得说不出话来了。

    “莫时寒，你讨厌……哇呜，呜呜呜……”

    甜蜜真也说不守，只得一瘪嘴儿，当场哭了起来。她本就虚弱无力，哭得浑身一‘抽’一‘抽’的，还侧背过身子蜷成了一团儿，众人瞧着这模样，也真是只能在心里哀叹。

    霸道总裁的LOVE，还真不是人人都能承受得起的啊！

    “随便你哭，总之……咝，你还掐，我又不是木头会疼的啊！该死的！”

    拉丝收回手，不客气地瞪过去，“莫时寒，你要再说一句，我不保证这东西不跺你的脚板子上。说完了没？说完了就出来，姐有话要训斥，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总之，为了你的未来幸福，你最好把这儿的事儿都‘交’给专业人员处理，少在这儿大呼小叫，当惹人嫌的土霸主。”

    说着，转身就出了病房。

    临到‘门’儿前时，还攘了把跟来的谭警官，“唉，你别跟着我，把那蠢小子拘出来先。”

    谭警官闻言，无奈地笑笑，回头去拉莫时寒了。

    莫时寒看着‘床’上哭得跟小‘鸡’似的人儿，脚下跟生根似的，满肚子的不满、不甘，还有难以理解，怎么都挪不开。

    谭警官不得不压低了声儿说，“莫少，相信我一句，‘女’人家的亲戚来时，情绪有时候会不受控制，起伏大，爱闹小‘性’子。这时候，你多顺着，比这么样儿……好得多。”

    莫时寒的眉头皱得可死紧了，不知道想了什么，半晌，终于松动了，却还是对医护人员下了道令，“你们最好看好她，要是再让她跑掉，我就告你们院长去！”

    说罢，他拿两鼻孔出气儿，甩手出了病房。

    谭警官心下暗叹，还真像个孩子呢！遂向医护人员表示一下歉意，跟着离开了病房。

    ……

    “小寒，咱们就不说你的脾气和习惯了，我就问你一句：当你身子骨不舒服的时候，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人家玩个手机都嫌屏幕太亮刺着你大少爷的眼了。我和阿欢，你父母，是怎么对你的？”

    拉丝站在走廊正中，双手抱‘胸’，‘艳’丽的眉冷冷地蹙着，对着那侧身站在墙边的黑衣男人，疾颜厉‘色’。

    她也没给对方回答的机会，“你要安静，我们不说话；你要黑暗，到你的办公室都要低头俯腰地小心走路；你不吃这个那个不喜，你妈天天研究美食和营养学，都能赶上米其林餐厅的顶级大厨师了；你爸在你面前，不像你爸，更像你孙子，好吧，更像同辈的朋友如我们，我是没看出你对他有多少尊敬的意思。”

    说到这儿，拉丝突然就朝前鞠了个大躬，让刚出来的谭警官，和路过的小护士都莫名地顿了下脚步。

    “大少爷！莫大少，我们所有人都像伺候孙子似的，顺着你，宠着你，哄着你。你什么时候瞧过，我们跟你大小声，吼你骂你说你蠢了？！你要任‘性’我们陪着，你要专横我们纵着，你要玩忧郁我们提心掉脑儿当猴耍似地给你寻开心。我们蠢吗？傻吗？都是**犯贱怎么滴？”

    啪嗒一声，拉丝上前一步，扬手就拍了男人一个后脑勺。

    莫时寒一下转过身，斗蓬下的绿眸冷森森如两道死光，直直戳过来，让人担心下一秒他是不是就要被戳得跳起来反攻了。

    谭警官也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想要挡在拉丝面前，但是被拉丝的手轻轻的拂开了，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不用担心的眼神儿。

    拉丝的声音，瞬间就变柔了，“小寒，别怪姐姐骂你。不管今天甜蜜什么都做得不对，但是，对着一个尚在生病中的病人，还是一个‘女’孩子，一个无依无靠，没有父母照顾的小孤‘女’，你觉得你刚才说的话中听吗？你发个小烧，你妈就担心你没有食‘欲’，哄着你吃这个那个，温柔体贴得让我这个正常幸福家庭出生的娃都羡慕得不得了。不管你多任‘性’，多坏的脾气，你妈，你爸，什么时候在你身子不舒服的时候，骂过你，吼过你，折腾过你？！”

    …谁能胜任这家属般的看护角‘色’？…

    拉丝下了楼，眉头还蹙着，‘唇’紧抿着，脚步迈得快又重，那嗒嗒的跟打机关枪似的，仿佛她此刻起伏不停的心境。

    “丝丝，你等我一下。”

    谭警官拉了下拉丝，就转身跑了出去。

    拉丝也没有想太多，‘揉’了‘揉’太阳‘穴’，仍在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想着：她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把那小子打击到了？毕竟，这些事情都持续了几十年，一下子将人从醉生梦死里拉出来面对“残酷现实”，唉去去去，什么残酷现实啊！就是让他面对自己的人生，和问题，都一大老爷们儿了，还跟二十出头的嫩头青似的，这怎么行。

    她也是为了他好啊！好歹，他是想要给人家当老公的男人，做老公是要负责的啊，是要学着过夫妻日子的啊，哪能动不动就这样儿，未来要真住在一个屋檐下，还不得闹得隔三差五地来一个摔锅砸碗、离家出走，什么家庭冷暴力、热暴力，那就真是人间悲剧了啊！

    “丝丝，喝点儿水吧？吃点儿东西，刚才你说了那么多话，咱们休息一会儿。”

    没想谭警官过来时，手里提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一杯拉丝惯喝的牌子的‘奶’茶，并一盒榛子，一袋杨梅，一盒30天保持期的小蛋糕，这些东西，全是她平日爱吃的低卡养颜零食。

    拉丝接过来时，一样一样看着，心思瞬间大转，竟然拿着东西有些呆。

    谭警官看着拉丝的模样，只以为她还在担心朋友的事儿，又说，“一会儿，咱们到附近看看有没有哪家合适的菜馆子，挑个干净实诚点儿的，给小寒、曾小姐他们点些营养补气血的饭菜。我看过一篇科学文章说过，人在吃饱喝足之后，体温升高的状态下，脾气会更温和，情绪也会转好。我想……”

    他的手，就被柔软的手握住了。

    他的‘女’神，对他调皮地眨眨眼，‘露’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

    ……

    走廊里，很快恢复了安静。

    莫时寒一个人，坐在长椅上，俯着身，双肘压在膝头上。

    久久的，一动不动。

    直到病房里的医护人员都出来了，医生吩咐了护士们离开，走到莫时寒身边，一并坐下。这也是一位相当有经验的大夫了，对于患者家属的这些过‘激’的情绪和言辞反应，也都见惯不怪了。

    说道，“莫先生，病人生病的时候，有些话并不是真实心意，只是情绪上的宣泄罢了，等曾小姐好点儿后，慢慢会理解的。至于曾小姐的病情，您觉得现在可以谈一谈么？”

    莫时寒怔了一下，终于慢慢抬起身，他的脸‘色’其实也并不太好。他并不适应这样炎热的天气，下午为了买那些东西，他很跑了好些地方，都要挑最好的，最贵的。

    “您请说。”这出口的声音，也微微有些沙哑了。

    大夫淡淡一笑，举手做了个“稍等”的姿势，起身到护士站倒了杯温水过来，同时也拿了一份病人检察报告过来。

    莫时寒喝了一口，看到那报告，眉头又不由得皱了起来。

    大夫却冲他安抚‘性’地一笑道，“的确有些问题。咱们就不啰嗦了，之前我听说曾小姐是孤儿，从小生活环境想必不是很理想，估计到青‘春’期的时候，也没有合适的‘女’‘性’长辈在身边督促教导，让她错误地估计了自己的身体健康状况。现在，既然我们发现了问题，自然希望是能帮她将身体调理好。”

    “情况很糟糕吗？”莫时寒却听出几分不太好的弦外之音，着急地问了出来。

    大夫又是一笑，摇了摇头，“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凡事不可‘操’之过急，否则就是‘欲’速则不达。你瞧，刚才小姑娘都被急得气昏了过去，比她当前的情况，更伤身，伤心，不是么？”

    莫时寒刚刚浮起的躁气，便就在大夫的循循善‘诱’中，慢慢平抚了下去。

    大夫继续说，“相信莫先生也知道，寻常适龄‘女’‘性’每月会进行一次经血排毒。又由于一些家族遗传因素，也有两月、三月，甚至半年才会来一次的，身体也非常健康的。而经我们诊断，曾小姐的这种情况应该不属于遗传，而是后天因素，譬如生活不规律，压力大，熬夜，过劳，喜食生冷等。若是出现问题初期，能够及时解决，倒也不妨碍未来的婚姻生活，养育儿‘女’，但拖的时间长了，就会影响正常发育，以及身体健康了。”

    “她……她现在看起来模样小，个头小，又瘦，发育得也跟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似的，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大夫似乎是思索了一下用辞，慢慢地，点了下头，即道，“她已经二十多岁了，一般‘女’‘性’在二十五岁进入最佳的生育年龄。若是她能从现在开始好好修养身体，少给自己压力，少劳累，放松心情，积极配合大夫治疗，好好做调养，未来依然会是个健康幸福的姑娘。”

    说到这里，再不用问，也知道这问题说大不大，但也绝对不小。

    难怪医生说要循序渐进，要让这个天天都起早贪黑忙得跟陀螺似的‘女’人，停下来休息，养病，还真是……跟要了她全家‘性’命似的，非得成她仇人不可。可是就依着她的意思，让她回家修养？逮不定儿她一觉得好点儿，就又故态复萌，走街穿巷地开始捣腾她的大小生意了。

    想到此，莫时寒真是愁上心头了。

    大夫翻了下资料后，又说了一些问题，姑娘除了有内分泌不调的问题，还有慢‘性’肠胃炎，骨骼压迫导致的发育问题，等等。

    总之，开始时候的医生为啥给出那么多笑容，为啥总是绕开了最尖锐的问题，循循善‘诱’地回答问题，唉，这小小年纪就一身‘毛’病了，说不吓人是会被劈的好吧！

    莫时寒沉默了好半晌，方才站起身，“大夫，我知道了。我不会再那么冲动，之前，都是我太失礼了，抱歉！”

    这说着吧，还就朝大夫行了一个深深的大礼。大夫连忙将人扶起，笑着说早就习以为常了。

    莫时寒还是很坚持的，回头又去了护士站，向护士在在内的一干‘女’同胞们表达了歉意，顿时可让小护士们眼泛桃心，暗暗赞叹，咆哮哥瞬化绅士啊！有木有比这更萌的。

    离开时，莫时寒终于见到了那位早早预约的，据说是很有经验的特护，一位年纪四十多岁的阿姨。

    他也向人家鞠了个大躬，说，“唐阿姨，拜托您了，请您勿必让甜蜜好好在医院休养，不要让她‘乱’跑。如果她实在坚持，不听话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手机号。”

    虽然心里多少明白，以姑娘那倔傲的‘性’子，当初背着债也不屈服、说辞职就辞职的火爆‘性’子，不一定派个人看着就不会偷溜，但有长辈看着总比没有的好。

    安排完一切，莫时寒就离开了，去干嘛？

    自然是想办法，让甜蜜能安心下来疗养身体。

    ……

    话说，第一个知道甜蜜身体问题的，当然非汪叔莫数了。

    本来哟，汪叔是被莫时寒批了个“高温假”，让他在家休息呢！虽然真实原因，汪叔也不是不知道啦，不就是少爷想要泡小甜甜，不想他这个第三者、老灯泡，在旁帮不着啥忙还老是当陈咬‘精’嘛！

    不过在家里待了几日，甚觉无聊，就接到了董事长莫遥的电话，说莫少爷送一个突然发病的姑娘到医院，让他来帮忙周应周应。

    这事儿，董事长也没多说，但是言下之意已经表达了几层，做人父母的不言自明了。

    汪叔急急地赶来医院，正碰上甜蜜嚷嚷着不愿意住院，要回家休养的那个小**。他也没来得及出场，情势就被拉丝小姐一手摆平了。

    之后他也想出场，但基于一点点自己的‘私’心嘛，就忍住了。寻思着，该怎么帮助小甜蜜，才是最好的法子。毕竟养病这事儿，要是病人自己不配合，也是事备足、功不到，白干活儿。

    后来听到莫少爷和大夫的谈话后，汪叔一边感动于少爷还是‘挺’有心的啊，知道认错了，一边也为甜蜜的养病问题担起了心。

    那个特护阿姨瞧着是‘挺’实诚的人，但到底不如由自家人看着来得心里踏实不是。小甜蜜本来就是个特别有自己主意的姑娘，若是没有个合适的人从旁说和安抚、开导一二，要她静养着不干活儿，可不得憋死她了。

    其实，就算他是少爷的员工吧，让他生病住在这么高级的专属病房里，他心里也不安生，咱都是普通小老百姓哪！

    现在啊，情况困难哟！黄叔要工作，养儿子；小力还在下面住着，不用人看着已经好的了，也帮不上忙。至于姑娘的叔叔和姨妈，从来都没听姑娘提起过，感觉这也是各顾各的家。以甜蜜那怕欠人情债的‘性’子，有时候不帮都比帮了好。

    董事长似乎对这事儿的态度，和夫人有些不一样，但也没明说，不知底细的情况下，他就更不敢擅做主张了。

    丫头又跟莫少爷接上火了，少爷就是一千万个愿意照顾心上人，也没机会给他发挥呀！

    得，这还真是……最好是‘女’‘性’熟人，一面可以说说闺蜜话儿，疏解压力；一面也可以提醒姑娘养好身子，有‘女’人的共同立场；再来，能帮莫少爷说几句好话，就更‘棒’了。

    有谁能胜任这个“家人”似的看护角‘色’呢？

    ……

    汪叔没有注意，当自己在这一筹莫展地寻思法子时，电梯走廊的一角，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藏着打望这方，年轻的脸上都是狐疑和担忧。

    这人，正是小力。

    其实在之前，莫时寒抱着甜蜜冲进医院大叫急诊的时候，正好在一楼的‘花’园里玩，看到莫大哥突然来，他就想跟其打个招呼，只是没料到，莫大哥怀里抱着的要急诊的人竟然是他的蜜儿姐姐？！

    他远远地瞧见一向温文尔雅、内敛沉默的莫大哥，竟然非常“粗暴”地对待他的蜜儿姐姐，不能这样，也不许那样，直觉‘性’地就开始排斥起来，想要救姐姐于水火。可正面上，他还太小，肯定敌不过啊，只得想了办法，等待机会了。

    …姐，帮个忙呗…

    甜蜜再次醒时，已经是隔日清晨。

    阳光从帘角边争先恐后地挤进来，映亮了这间装修‘精’致的单人病房。

    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謦香，带着晨‘露’的味道，让人一时错觉是在自己家里，盖在身上的被子软软的，轻飘飘的，可是很暖和，并没有医院里惯常的针‘药’消毒水味，手感丝滑细腻，都不是普通物什。

    她动了一下，感觉到手上的牵扯，点滴里的液体扔是满满的，显然是有人早已经帮她更换过。

    转头看了一下‘床’头上的小小电子钟，还是带蓝‘色’夜光的，这个点，应该还没护士上班。

    哼，那只大魔头以为凶上一凶，吼上几句，就能拘着她了？没‘门’儿！她就是个大姨妈而矣，搞得跟天塌了似的，至于嘛！还凶她，那么凶，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她根本就不该相信他已经改邪归正嘛。

    一边腹诽着，姑娘拿过‘床’头柜上的小面包，牛‘奶’，迅速解决掉。还吃了几颗阿胶密枣，嗯，太甜了，不好吃，不过带着也不错。

    吃过东西之后，感觉睡了一晚之后，这‘精’气神儿已经足足的了。她就说嘛，第一天是辛苦点儿，动静大了点儿，可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她就又是一条生龙活虎。再住下去，不论好坏，像这种专属病房，加上针‘药’什么的，比起住个五星级标间怕还贵死人吧！

    得，赶紧闪。

    一搜衣柜吧，可恶的大魔头，竟然把她的衣服全收走了，一件没留。丫的，藏了妹儿的衣服，妹就走不掉了嘛，做梦。

    甜蜜索‘性’也不管那么多了，就穿着病人服，打着哈欠，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出了‘门’。见到第一个小护士时，就问人家早餐问题。巧在这小护士昨天没上班，并不知道甜蜜是个重要的“问题病人”，就没在意。

    甜蜜表示要出去买东西吃，也没被阻止，顺利地奔到了电梯口，猛按钮。看着红字头好不容易升了上来，她心里一阵儿畅快：哼，想关住本姑‘奶’‘奶’，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瞧，妹儿这不就离开了嘛！哈哈！

    想到回头莫时寒知道自己偷溜顺当的生气模样，她又暗爽了一把。谁叫他之前那么专横凶暴，他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管她那么多啊！

    叮咚，一声铃响，甜蜜扬笑就朝电梯里跨。

    “呀，曾小姐，你已经醒啦！”

    不想电梯里的一个脸庞陌生的中年‘女’人叫出一声，顺手就把她攥住，手劲儿颇大，愣是把她攥离了电梯，往病房去，边走还边说，“你昨天是睡着了，还没见我。我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姓唐，你叫我唐姨就行。我是莫先生请来的特护，以后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唐姨说，千万别客气。唐姨家里也有个你这么，哦，‘女’儿也刚好到生理期年龄，都是‘女’孩子，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回头我介绍你们认识。”

    甜蜜很想说，自己都二十好几了，认识什么小朋友啊！可是碍于唐姨的热络劲儿，和大力气，她正在反抗肯定行不通的，只得咽下这口闷气，乖乖回了病房，再寻时机。

    可恶，大魔头竟然派了个‘女’罗刹来看着她？！

    ……

    “你们‘女’孩子家家，就是太小，不懂事儿。‘女’人哪，要是不能按时来月事，以后想生孩子都困难得很。别不相信唐姨的话啊，我们那小区就有个姑娘，小时候就爱吃冰淇淋，冰糕，冰沙什么的，结果结婚之后，三年都没怀上，这一差，啧啧啧，你知道怎么着，那‘子’宫啊……”

    甜蜜乖乖地被唐姨荼毒了一早上的“‘女’‘性’生理健康”常识，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特护根本就是在危言耸听！

    “唐姨，我有些困，想睡会儿。”

    甜蜜装出一脸困顿相，拉过被子就躺下睡了。

    唐姨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太聒噪了，遂收拾了东西，悄悄关‘门’离开了。但她还是很机警地留了个心眼儿，让几个要好的姐妹帮她看‘门’儿。之前在电梯口撞上这姑娘时，她心里可没面上那么平静，打了好会儿的闷鼓呐！接活前她听介绍，都没觉得怎么滴，没想自己第一天上班就撞上病人想跑路，这可得费些心思了。

    可惜医院不是监狱，甜蜜在唐姨刚一离开，就立即翻下了‘床’，溜出屋，就对那监视自己的护士说突然觉得不舒服。小护士缺乏经验，立马就去通知医生。甜蜜顺手就拿了旁边一件人家换下来的医生大长裙，朝身上一裹，掩了个结结实实，直接走人，竟然十分顺利地就上了电梯，下了楼。

    哈哈！

    她得意地对着金属边照照，心想，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哎，哎哟，这谁啊，干嘛揪人家的辫……”

    好伐，人真不能太得瑟。

    才刚踏出电梯，甜蜜的小辫子就被人揪住了，真揪啊，疼死她了，回头一瞪来人，这满肚子的得瑟劲儿都被来人的冷‘艳’高贵笑给震了个透心凉儿。

    拉丝松开小辫儿，伸手又是一个脑‘门’儿叩，喝道，“曾甜蜜，别以为你披着医生的褂子，就能给姐玩偷溜的把戏了。”

    不待甜蜜反应，拉丝当前将大褂子一拉，给人家扒了下来。甜蜜吓得下意识地双手抱‘胸’，一副仿佛要被侮辱了的傻样儿。

    周人见状，全都投来惊讶莫名的目光。

    “拉丝姐……”

    “行了，叫得再可怜，也掩饰不了你逃跑的嫌疑。走，给姐乖乖回你的病房去，再胡来，看我不……敲掉你这颗木鱼脑袋！”

    “不要，我不要住院。”

    “你以为人家喜欢住院，要不是因为生病，谁喜欢天天朝这倒霉地方跑啊！你以为姐姐很闲吗？要不是寒寒和莫叔前一脚后一头地拜托我来看着你，姐的时薪可是以美元记的，很贵的！”

    没错，最终莫时寒定下的“家人般的成熟‘女’‘性’看护者”，非拉丝莫属了。

    咳，虽然这斯在某些方面距离“‘女’‘性’”还有点距离，只是一点点哦，但‘女’人的所有生理知识和心理问题，她都是行家里手，信手捻来，有时候甚至比某些真‘女’人更了解她们。

    昨日莫时寒离开后，就直接找到拉丝，要她帮忙。当时，拉丝正和谭警察进行‘浪’漫晚餐中，再次被打扰别提心情有多糟糕了，当场就给拒绝了。虽然谭警官有帮忙说话，不过姑娘就是不爽啊！

    莫时寒当然没那么容易放弃，就一直等着两人用餐完，饿着肚子哦！一直跟着拉丝，默不吭声儿的，宛如一道背后灵哪！

    拉丝当然极不乐意，死了心就是不回头。

    谁知谭警官不愧是做惯了调解员的人民好警察啊，一边打圆场，一边还给莫时寒递了一盒打包好的可乐‘鸡’翅，当然这东西也是拉丝之前吃饭时“不小心”说出莫时寒喜欢吃的“儿童食品”。

    总之，在咱们人民好警察的有效调解下，拉丝勉强停下脚，听莫时寒讲明了缘由。

    当时拉丝就说了，“小寒，那丫头‘性’子太倔了，而且脑子里固有的老迂腐的阶级思想太严重，这一路相处，只会让你总是吃苦的，你懂不懂啊？”

    说白了，她心底里还是不太看好这一对儿，希望兄弟能找个水平相当的姑娘，不用谈这么辛苦累的恋爱。

    莫时寒的目光却极为坚定，认真，“我知道。可是，我自己除了有些钱和权，脾气也不好，为人也有些幼稚，处事也不够成熟，缺点也非常多，也不够完美。我就喜欢她这样儿的，我知道会辛苦一点儿，像我天天看我爸讨好我妈，跟我妈求婚那么多年，我们都知道他其实是个非常专一深情的男人，可我妈还是自‘私’地选择不答应，那又怎么样呢！我们愿意这样宠着她们，这是我们的选择。姐，帮个忙呗！你要什么条件，只要你开口，我都答应。”

    她能有什么要求啊？！她还不是希望，自己这辈子最要好的兄弟能幸福。

    当时，她还是没答应，只是不想让这小子太得瑟。

    但晚上回家后，她就接到了莫遥的电话。

    唉，怎么说呢？

    “拉丝啊，叔叔之前从米兰回来带了你很喜欢的香水，还有包包，结果那天你来家里也没来得及拿给你，你就走了。”

    “叔，别打马虎眼儿了，有话直说吧！”

    “咳，小寒的恋爱问题嘛，我都知道了。现在姑娘有难，本来我想寒寒妈妈正好可以帮忙，但你也许知道了，真到了儿子找对象的时候，他妈妈想法就多了，就怕儿子受委屈。我思来想去，觉得最适合的人选，还是你啊！你美丽又大方，聪明又睿智，斯科达集团要没有你，就靠那两个粗线条、自以为是的臭小子，根本做不到今天这样儿。叔叔说句掏心窝子的良心话啊，对于斯科达投注的心血和热情最多的，都是你。要说一个比例吧，他们两加起来就5。5分，你一个人就是4。5分！”

    得了，莫遥这辈子都掏了多少次心窝子了，只有他自己知道。

    拿了百年成就奖的影帝的功力，谁能杠得住？！

    拉丝觉得，她上辈子大概是欠了莫家人的，这辈子生来才这么没原则没底线地帮他们做牛做马！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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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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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鲜‘肉’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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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大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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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线）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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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走廊那一吻，干的漂亮

﻿    电梯‘门’打开时，甜蜜使了劲儿地甩开拉丝，后退一大步。。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姐，我不住院，我回家休息也一样。你看到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根本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小题大做，我，我不回去！”

    她绷着小脸，口气十分坚决，这回是真不会妥协了。

    咱有力气了呗！

    昨天要不是身子还虚着，也不会那么容易就任人摆布了。

    拉丝看着姑娘强硬的态度和眼神，一叹，“我真是想不通，你到底在别扭些什么！”

    “我来告诉你吧！”

    一道浑厚低沉的男‘性’嗓音，从后方直直戳了进来，目光还不及转过，甜蜜就觉得眼前一黑，手腕被人一抓，身子就一个趔趄，撞进一面黑漆漆的‘肉’墙，撞得她小鼻尖儿生疼，熟悉的味道也瞬间让她寒‘毛’直立。

    “你干什么，放手！莫时寒，你个强盗，土匪，你干什么啊！救命——”

    哗啦啦的滚轮声里，哇呀呀的尖叫声收进了电梯‘门’内，直接上了楼。

    等电梯‘门’再打开时，拉丝一手挡脸地急急先跑了出来，手里还托着个甜蜜那个银‘色’的新行李箱。

    唐姨正好就等在电梯口，准备下楼寻人呢！她怎么想到，这小姑娘还真是猴儿‘精’猴儿‘精’地，真跟她玩起了躲避战哪！这一下看到人被雇主攥了出来，方才松了口，可一看两人吵得叫一个‘激’烈火爆，甚至拳脚大开，当然，主要是小姑娘对着大男人拳打脚踢，忙上前相劝。

    “哎哟，喂……”

    甜蜜也是有点儿‘花’拳绣‘腿’的，才刚刚施展开，就听旁边有人痛叫，回头一看，得，误伤着人家特护阿姨了，动作就僵住了。

    “唐姨，你，你没事儿吧？”

    唐姨捂着眼，眼底却藏着几分笑意，又唉唉地叫了两声，就说“没事儿没事儿”，忙上前询问甜蜜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不等等她叫医生，就自己‘乱’跑‘迷’了路吧，显然就是为甜蜜打马虎眼儿下台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息事宁人呢！

    甜蜜心里其实‘挺’愧疚的，毕竟人家都是为自己好，可是……

    唐姨攥着甜蜜，低声哄着，“丫头啊，‘女’孩子在这个时候，就要好好休息，多多静养。你忘了阿姨之前说的，这情绪起伏大了，都是自己受罪，你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肚子又疼啦？又有些头昏了？走走走，阿姨叫人帮你熬了补气血的‘鸡’汤，可好喝了，包准你喝了一碗还想再来一碗。还有啊，这大热的天，吃碗甜酸菜，开胃又健脾，阿姨知道你自己就特别会做包子馒头，这不刚才就是去给你买这些……”

    唐姨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小姑娘往回走，一边给拉丝和莫时寒打了个“慢慢来”的手式。

    甜蜜被唐姨那双略显粗糙的手拉着，那种温暖的独属于长辈的感觉，让她心里丝丝的‘抽’扯着，犯疼，可是另一股力量却更加叫力地叫嚣出来。

    这些不是她的，终究也会离她而去的，与其到时候痛苦，不如现在就快刀斩‘乱’麻。

    “不！”

    ……

    甜蜜一下甩开了唐姨的手，摇着头，小脸又绷了起来，口气坚决无比。

    这下又急着‘女’人们了，双双上前劝说哄慰，可小姑娘就是吃了称铊铁了心，死活不答应。

    莫时寒看着小‘女’人的固执样儿，心头强压的火也开始一拱一拱的，终于是压不住，一步冲上前就要抓甜蜜。

    哪知他才刚一动作，后方就传来一阵“哗哗哗”的轮椅声，伴着一声‘激’烈的大叫，“放开我蜜儿姐姐，你们都走开，不准碰我蜜儿姐，走开走开！”

    来人冲势极猛，且还自带外挂，吓得‘女’人们连忙闪躲，顺得地就让对方冲到了莫时寒跟前，那大轮子别了莫时寒一下下，甜蜜趁机就脱了手，接住了冲过来的男孩和轮椅，立即躲到了轮椅后。

    小力可是从刚才在楼下就观察到现在，好不容易逮准了时机出场救人呢！

    “蜜儿姐，你别怕，只要有我在，他们休想强迫你做任何事儿。”

    “小力，你没事儿吧？！”

    “我好得很，蜜儿姐，你等着，我已经叫外援了。”

    “啊，什么外援啊？”

    “我爸啦！我一早就给爸打了电话，他马上就到了。”

    小力可谓是谋定而后动啊，他头天就寻思着事情该怎么解决最好，自己一个人不成，当然得叫人帮忙啊！而且，一定要抓准时机。现在就刚刚好。等老爸到了，看到这模样，肯定会站在他们这边。

    “啊，你把黄叔叫来了，小力……”

    小力却没管甜蜜的紧张担忧，回头就对着莫时寒吼，“莫大哥，本来我‘挺’尊重你的，可是昨天到今天，你的行迳太令人失望了。你根本就不尊重我们，也不是真心想跟我们家做朋友的，对不对？你从头到尾的目标，都是为了拐走我的蜜儿姐，对不对？哼，别以为我小就不懂，我告诉你，你想欺负我蜜儿姐，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囧~囧~囧~

    这个表情，应该就是此时此刻，三个大人的内心真实写照了。

    拉丝忍不住叫了起来，“你个小屁孩儿，你懂个什么鬼啊！快让开，你蜜儿姐她是身子真有问题，你以为我们想怎么样，我们只不过……”

    拉丝走上前想要小事化小，小力对她本来就不熟，瞧着她这人整体怪怪的，想都没想就将轮椅一滑，冲过去就攘了拉丝一把。甜蜜吓了一跳，上前护拉丝。谁知莫时寒早等在一边，顺手就将给捞进了怀里。

    小力对拉丝大吼，“好哇，你这个妖怪，你使咋！”

    拉丝惊呼，“我妖怪，我是妖怪地就把你这个小正太给吃了！”

    唐姨忙上前劝说甜蜜。

    甜蜜使力推攘着莫时寒，大叫，“你放手，我说了，我的事不要你多管。你没资格拘着我，你凭什么啊！你为什么总是不听人家说，你到底要干嘛，我要报警啦！”

    莫时寒的脸‘色’可沉了，事实上他这一晚都没有睡好，今儿一过来就看到这‘女’人又在闹腾，火头被一大一小闹得节节攀升啊！

    “闭嘴！你信不信再瞎嚷嚷，我就‘吻’你了！”

    “啊，你个臭流……唔！”

    啊，哎？唉喂……怎么，还真的说亲就亲啊喂！

    这一秒，走廊上的人都跟点了“定身咒”似的，僵的僵，傻的傻，呆的呆，噗嗤的噗嗤。

    哦，最后这位，当然是闻说“专属病房”病人情况‘激’烈，跑来打圆场做合事佬的华老了。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受了某位好爸爸的拜托。

    “唔，你个‘混’蛋……放开！”

    甜蜜恼羞成怒，简直无法忍受，狠狠咬了下去，腥咸的味道弥漫开来，男人竟然也不客气地反咬了她一口，不过却是收着劲儿的，咬得疼，却没有真‘弄’伤了她。

    有时候，先爱上的那一个，总是要先受点儿伤的。

    莫时寒放开了手，看着那双愤怒的透着憎恶的大眼里，掉下一颗一颗的水珠子，他的‘胸’口也剧烈地起伏着，这一次，亲‘吻’没了当初的甜蜜和期待，口里都是苦涩。

    甜蜜抹了下眼，又狠‘揉’了下‘唇’，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并没留血，那口中的腥涩都是对方的味道，更觉得恶心难受，又用力抹‘唇’，大力得像人把嘴巴‘揉’掉一层皮似的。

    这个不要脸的魔头，竟然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甜蜜——”

    一道惊讶从众人身后传来，原来是黄叔终于赶到了，他身后还跟着汪叔，正是汪叔开车将人接来的。

    汪叔一头大汗啊，怎么这时间赶得那么“巧”，一来就撞见自家少爷当众逞兽‘欲’，欺负人家小姑娘，这可真是——问题大条了啊！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少爷的“坏形象”了！

    这下，黄家父子两将甜蜜护到了身后，脸‘色’可糟糕透了，瞪着莫时寒的样子真把这人当夙世大敌了。

    黄叔觉得自己之前只是猜测，也许是自己敏感了，可今日亲眼所见，就不能再自欺欺人了，甜蜜对他来说，其实跟自己‘女’儿一样的了，怎么能让自己‘女’儿受这种侮辱，被人平白欺负了呢！

    “莫总，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份了。甜蜜她到底还是个‘女’孩子，你就算真对她有意思，也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这么过份的……我不想听你解释什么了，总之，咱们是有自知之明的。之前就算承您面子，赏咱们一口饭吃，在下感‘激’不尽。但是若要我们昧着良心，拿甜蜜的幸福和个人意愿来做‘交’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工作，我们可以不要，但是气节……”

    “哎，哎，黄叔，这都是误会！”拉丝急忙上前，心说这话要说出口了，大家真是没台阶儿下了。

    旁边的小力可没松懈，立马滑上轮椅挡住拉丝，小脸也绷得死死的，“这才不是误会呢，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就是莫大哥强迫蜜儿姐的，蜜儿姐说了不愿意，莫大哥还用强的。这不是君子所为，莫大哥太过份了，莫大哥必须向蜜儿姐道歉！”

    唉……

    这敢情好啊！拉丝连忙回头攥莫时寒补救大过。

    黄叔给儿子这漏了一水，内心无限哀叹着将小子给拉了回来，继续摆着家长派头，义正言辞，表示坚决不会为强权妥协。

    唐姨见状，也知这家务事儿里搅上了情情爱情，就是是清官也难断，但左右是放不下心，上前说合，“黄先生，您可能不太了解曾小姐的病情。您看咱们大家都退一步，先让曾小姐进屋休息一下，毕竟她之前有些大出血……”

    “大出血？”黄叔一听这茬儿，态度上就软了。

    甜蜜见状，急忙大叫，“不，我不要回去，我，我要出院。我只是来了个大姨妈，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已经有力气了，头也不昏了，肚子也不疼了。叔，我不住院。我，我讨厌这里的‘药’水味儿，还有……那些白大褂，看到他们我觉得更难受……”

    后面的华大夫听了，很是难过的摇头跟汪叔叙苦，“哎呀，老汪，你瞧，现在咱们做医生护士的多么不容易，都什么还没做，就是劝着病人好好养身子，就这么地让人不待见。合着，咱们穿着代表着干净无毒无菌的工作服，还招人不待见。唉，现在当大夫，难啊，太难了……”

    囧~

    黄叔意识到事情似乎没有他之前听儿子说的那么简单，态度上也犹豫起来，“蜜儿，要不咱们先等等，我听听大夫的建议，要是真有什么问题，还是早点医治的好。”

    “不，我说了不住院就不住。叔，你也看到刚才了，这个家伙在有人的时候都这么无礼，要是没人的时候……那个病房就是他住的专属病房，这个大家都知道。他把我拘他的房间里，居心叵测，我才不要回去，我就要出院。”

    “曾甜蜜！”

    莫时寒一吼，推开了劝说的拉丝，拖起旁边的银‘色’箱子朝前一推，给黄叔接个正着，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躲在后面的小‘女’子，下颌绷得死紧，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为什么从来都不想想，为什么别人照你这样儿起早贪黑辛辛苦苦十几年，早就把那点儿债务还清了，而你却端着自己的圣母相把自己折磨成了这副样子，跟祥林嫂有什么区别？！真是社会残酷，还是你自己内心脆弱闭寒胆小懦弱看所有人都是王八蛋，就这么喜欢自怜自哀，自己虐自己？！”

    “你胡说，我没有！”

    “曾甜蜜，你真的没有吗？你看看这里，除了我这个王八蛋，与你非亲非故的拉丝扔掉自己重要的工作，汪叔还在休假也不辞辛苦地帮你把你的黄叔送过来，他们都是王八蛋吗？！还是你自己心眼儿小，从来没把他们当你的朋友，就是一个外人。这个世界到处都是王八蛋，不值得你信任，我们帮你，都是在害你！”

    “莫时寒，你闭嘴！别说了。”

    “你叫我闭嘴，是因为这话是我这个王八蛋说出来的，你接受不了，还是事实根本就是这、样、子，你根本反驳不了！我们这么多人跑到医院来，劝你爱惜自己的身体，给你专‘门’请的特护阿姨，你以为是是为会什么？你以为我们都是监狱的牢头儿，跑来看管你的吗？对，我们就是吃饱了撑的，我们都是王八蛋，十恶不郝！我们都没安什么好心，绝不是为了让你未来不会后悔现在透支你年轻的资本，绝不是因为你还有那么多的梦想想要去实现，需要的不仅是钱做基础，还有你的身体健康。你懂吗？我们都是在害你，哈！”

    “我不要听，不要听！”甜蜜索‘性’捂住了耳朵，转身就要跑掉，可是没想到这回拦着的不是别人了，而是不再犹豫的黄叔。

    “对，你已经够聪明，够坚持，够有毅志了，不然怎么能靠自己一个人就扛起父母的债务，帮了这家帮那家，曾甜蜜，你真是太伟大了，圣母啊！错，在我这个王八蛋眼里，你根本就就是——愚不可奈，蠢不可及，满脑子都是别人的恶意，送你钱还债就是侮辱，帮你找工作就是不尊重你的个人选择权，叫你爱惜身体就是拘禁你的自由。我这个王八蛋三十二年了，就‘吻’了你这一个‘女’人，我就成了强暴犯，哈哈，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要不是因为我喜欢你，你以为我会蠢得天天顶着让我难受要死的大太阳，满城跑着就为了给你买那几包‘成’人纸‘尿’‘裤’吗？！合着我们所有人都陪着小心捧着你那颗脆弱敏感的公主心——你却完全看不到朋友、长辈的关怀和用心，一辈子就活在你自己可悲可怜的孤儿世界里！”

    “曾甜蜜，你就是个小白眼狼，加小王八蛋！”

    “好，要走要留，随便你！”

    “今儿开始，爷不伺候了！”

    莫时寒吼到最后，声音也一片沙哑，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白，白里秀着青，一双绿眸亮得让人不敢‘逼’视，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那‘激’动澎湃的情绪，和认真的用心。

    说完，他转身就走，抖起黑‘色’披风将头掩了起来，长长的衣摆在无风的走廊里扬得很高，他走得很快，很快就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许久，走廊里都是一片寂静，仿佛所有人都不敢将男人创造的这种‘激’跃却动人的气氛给破坏掉，那动情动‘性’的声音，就像一把利剑，划开了所有的道貌岸然，客套虚伪，直击人心灵深处。

    而从此以后，众人对于莫大少的认识突然就拔高了好高一截儿。

    原来，他们都错了啊！

    莫少爷的情商，根本不是负指数的好不好，瞧瞧这段儿说得多‘棒’啊，震聋发馈，又入情入理，足可谓——不鸣则矣，一鸣惊人哪！

    ……

    事后，做为现场直击的华老，很是‘激’动地向莫遥转述了这一幕。

    并表示，“我就说，小寒这孩子不愧是阿遥的种，所以的情商都被甜甜丫在这一天全数‘激’活了啊！寒寒除了是数理天才，其实也是个隐藏颇深的，情感大师。”

    彼时，莫遥抚着光溜溜的下巴，没有立即接话儿，但心中暗爽啊，一脸得意地直点头。

    那当然，他莫遥的种，就是举世独一，旷古无二的！

    然后，他就只对莫时寒赞了一句，“儿子，走廊那一‘吻’，干得漂亮。”

    至于儿子的反应嘛，大家各自想象吧。

    …咩，这个转折太快了吧…

    事后，果然还是拉丝起了关键作用。

    她第一个攻破的当然就是黄叔了，黄叔听了一半关于甜蜜的身体检察情况后，瞬间啥话都没了。哦不，就只有一句话。

    “哎呀，之前咱是真的错怪莫总了，回头我们一定要好好跟他道个歉啊！拉丝小姐，这真是要感谢你们二位了，这么为甜蜜着想。你放心，回头我一定好好说说她，让她安心接受治疗。唉……可惜大哥和嫂子去得太早了，不然我们甜蜜也是个小公主。

    当年，大概就是甜蜜十五六岁，应该是正到青‘春’期的时候，她是跟她小叔婶婶住一起的，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大过年的，她闹了个离家出走，跑到芙蓉城来了，当时可吓坏我们了……事后，她就谁的劝也不听，坚决搬出去自己租了个小屋住。啧，我想，是不是因为她小叔家的是个男孩子，男孩子粗心眼儿，不懂事儿，‘女’孩儿家那时候又很敏感……”

    拉丝一听后半段儿，心思就琢磨了起来。

    甜蜜十五六岁的时候，不正好是他们三儿被莫时寒拐到这鸟不生蛋的小破城儿，投资建立斯科达的时候吗？！

    原来，真相在这里啊！

    有黄叔这个长辈帮忙，情势自然就朝他们这方倒了。等到黄叔从病房里出来，点头表示姑娘已经同意暂时住下，不闹着出院了，众人总算松了口气。

    午后，唐姨从病房里出来，看到拉丝等在‘门’外，笑道，“姑娘情绪现在算稳定了，小姐你有什么事儿，现在谈也不碍事儿了。”

    拉丝却笑着拉起了唐姨的手，一边道着谢，一边又说了些甜蜜的生世问题，唐姨这一听立马被‘激’发了浓浓的母‘性’之爱，表示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而生气，一定会将姑娘照顾好。

    打完了这副亲情牌，收揽好了人心，拉丝才进了病房。

    当然，‘床’上的甜蜜看到来人，就知道这又是一个帮大魔头说话的说客，冷哼一声，扭身‘蒙’头，不予理睬。

    啧啧啧，她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妥协的。不然，就不叫小白眼狼了。

    她也没多说什么，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儿，看到那个被摆在墙角的银白‘色’行李箱，走上前，将箱子推到了病‘床’前，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牛‘奶’，热的哦，还有糖，都是某人特别吩咐准备的。然后，才托过一条椅子，端端地坐在一边。

    病房里，谁也没说话，就只听到某人喝牛‘奶’的吧叽声，很是享受似的。

    侧背着身的甜蜜，其实心里也酸溜溜的厉害，可是，左右还是有些不甘心，拉不下面子……那个男人说的没错，她就是自尊心太强。

    大概过了一刻钟，拉丝觉得，这装腔作势地也够了，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女’孩子家，有骨气，其实‘挺’好的。不然，一个人在社会上闯‘荡’，要是随便因为哪个人一句话，就贪图走捷迳什么的，恐怕下场更糟糕。”

    什么意思？她这是在先礼后兵吗？

    “甜蜜，姐姐知道，一个‘女’孩子要独立生活，不容易。会碰到各种各样‘操’蛋儿的事儿，咱们要是不坚强，不固执，不坚持自己的底线，那就很容易被人踩破线儿。诺，就像今天，碰到像莫时寒这样的大王八蛋这样的直接用强的，咱们小胳膊小‘腿’儿的就真抵不过，只能任之宰割了。没事儿，姐理解你，今天你给他那一脚，一巴掌，没错，打得好，踢得好。”

    不是吧？

    拉丝看着‘床’上的绵包动了一下，心下好笑，继续说，“小寒今天的确有不对的地方，我们大家都承认。不过，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这人真的很忙，真心没空管别人的‘私’事儿，但是小寒昨天一直跟着我，啧，说到这儿我就不得不抱怨两句了，你什么时候出事儿不好，非挑着我第一次跟人家约会，人家还跟我表白的的当口，出事儿啊！你知不知道，姑‘奶’‘奶’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谈过恋爱了。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称头儿的，你们两就追着赶着来给我找事儿，真是！”

    甜蜜真控制不住了，立马掀被子坐起身，就吼了回去，“又不是我求你来的，你还逮人家小辫儿呢！疼死人了。下次也让我逮你……哦，我忘了，某人根本没长发，全是假的。哈哈！”

    拉丝嘴上骂着，但面子上还得端着不是，她正在做人生导师呢，得有点儿师长范儿不是。

    “咳咳，你这说的是人话嘛！要不是小寒求我来帮忙，我才不来呢！你知道莫时寒请我来时，对我说的什么吗？”

    “我才不想知道。”

    “好吧！这段儿咱就PASS过去了，小寒他今天一大早就跑来接我了，生怕我又跑出去约会似的，真是！但他却没直接开来医院，半路上，他突然又想到什么事儿，就又先开去了斯科达。好嘛！我以为他是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结果，他就提了个箱子下来，诺，就这个儿。后来我才想起，这不就是你的小货箱吗？沉得要死，不知道装了多少东西。我感觉，要不是安了个万向轮儿，姐姐真提不动。”

    “都说了有万向轮了，哪还需要提啊！”

    “切，你别虎‘弄’姐啊！我听说你租住的那个小区是很老的吧？根本没电梯的吧？六层高的全靠自己爬的吧？你不用提上去？”

    “……”的确，换了新箱子是很大，但一不小心东西买多了，确实……有点儿沉。

    “我就问小寒，为嘛带上这货箱。姑娘现在养病，又不能出去摆摊儿。你不怕她有了箱子，逃院的心思更活络了。”

    甜蜜看向箱子的目光，立马就收了回来。怎么那大魔头把她的心思都猜到了呢？当时顺利下楼后，她一直琢磨的都是怎么回斯科达把自己的家当拿回来。为啥每次这男人都能扣着她重要的东西啊，真是冤家路窄。

    拉丝观察着甜蜜的表情，继续说，“小寒有时候的言行‘挺’幼稚的，不过不代表他就真的不懂。只是他喜欢选择去懂，或者不懂。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吧？然后，他说，你这种平日忙惯了的‘性’子，要让你完全静下来很难。你不是说要开网店吗？若是没法实地摆摊儿，也许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学习一下网店的‘操’作。拍点商品图片，发到网上，学习一下使用智能手机，或者平板电脑什么的。找点儿你喜欢的事做，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甜蜜听着听着，原来紧绷不悦的表情慢慢褪去，换上了一抹不可思议，还有些内疚之‘色’。

    拉丝轻轻一笑，“我听着吧，觉得这男人考虑得还‘挺’周到的。还让我有空的时候，教教你怎么用手机和平板儿。我跟小寒认识也十几年了，还没见过他对哪个‘女’生这么认真、细心、体贴过。连他妈都没可能，要是你见了他和他母亲相处的方式，你也会被气昏过去的。

    唉，不提这茬儿。总之，我们同学之间一直觉得，小寒是个只有智商，没有半点儿情商的家伙，他的世界只有2个，一个是睡觉，一个是做机械设计，捣腾他喜欢的那些死东西。完全没有普通人的业余生活，譬如，打打游戏，泡泡吧，把个妹儿，谈个情什么的。他的世界，真是比纯净水还要纯净水。哦，也许除掉他小时候被‘逼’看了他爸不少电影电视剧除外吧！总之，莫时寒这家伙，就是个没情调没趣味呆板木讷死抠的典型的理工男。”

    真的是这样吗？甜蜜心想。

    接了一句，“他也很毒舌啊！”瞧瞧之前骂她的驾势，还木讷，根本就是……

    “啧，妹妹，那是你段数太低啦！要我，三两下就能驳得他开不了口，所以撕‘逼’这种事儿，你还得多跟姐姐学习。哦，还忘了告诉你一个公开的秘密，莫时寒他呀，还是个处男哦！”

    “拉丝姐姐——”

    甜蜜窘得满脸绯红，语气也不自觉地有几分娇羞。

    拉丝却站起了身，拍拍姑娘的头，语重心长道，“丫头，你好好想想今天小寒说的话。有时候，被人误解其实是满委屈的。在做决定前，也许可以试着听听对方的想法，和原因，再做决定不迟。‘女’孩子，得多多爱惜自己的身体呢！啧，你这个傻瓜啊，知不知道人家有多羡慕妒嫉恨你天生有这么好副‘女’儿身，姐姐想……唉，不说了，越说越郁闷，真是的，都要妒嫉死人了，你还不珍惜，真是活该被骂！”

    说完，拉丝也不给甜蜜任何回嘴的机会，扭着屁股就走了。

    甜蜜怔在原地，禁不住一笑，可慢慢地就笑不起来，看着‘床’边的银‘色’箱子，脑子里却想到了那个满身是疤的老箱子，眼泪一颗颗地往外挤，怎么擦也擦不完。

    果然，来大姨妈的时候就会变得这么情绪化，真讨厌，她才没有被感动呢！

    ……

    拉丝刚走出‘门’，就被一双浓眉大眼给瞪上了，吓了她一跳。

    “我说，小屁孩儿，你这儿笃着干嘛？吓死人了。”

    小力就这么瞪着面前的‘女’人（？），一动不动，也不知在想什么。

    拉丝心里开始发‘毛’了，都说这十二三岁的小‘毛’孩儿正值青‘春’叛逆斯，别搞不好来个什么“大的”，她可受不起，美好人生还等着她呢！

    想着，拉丝就朝后缩脚，想要开溜。

    “姐姐，对不起！”

    没成想熊孩子突然就朝她弯下腰，口气别扭兮兮地说着，“谢谢你来看蜜儿姐，之前，让你费心了。”

    咩？这个转折来得太快了吧？！

    －－－－－－题外话－－－－－－

    闲听冷雨的《锦绣田园之医‘女’难为》，这是一个傻子变腹黑，男‘女’主互相压倒，天天追着要‘洞’房，为着谁上谁下而折腾的相爱相杀一起奋斗奔小康，灭小人，秀恩爱的田园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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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大概没人知道，这十二年来

﻿    经期中，最不舒服的头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甜蜜觉得身体已经彻底恢复，‘精’气神儿十足，第四天一大早就起了‘床’，想到医院后面的‘花’园动动胳膊‘腿’儿，这是她之前就发现的漂亮景致。

    然而，“甜丫头，早上寒气重，不适合你现在这情况锻炼。咱们就在楼里走走，窗口边瞧瞧，也一样的。”

    尽职的特护唐姨就碎碎念了，而且还能迅速抬出一堆的养生学、生理学和医理，那谆谆教导的模样宛如师长般的亲切模样，除非铁石心肠不知好歹的家伙，甜蜜实在也不好意思再任‘性’，只得随意地溜哒啦，溜去瞧瞧小力也不错。

    谁知这一大早的，小力同学竟然不在病房里。甜蜜就很奇怪，便跟唐姨一起找。正巧，甜蜜寻到了电梯间，探头探脑的模样就教从旁边一个儿童病房里出来的小力瞧见，小力神‘色’一紧，急忙滑着轮椅冲上前，大叫了一声。

    “蜜儿姐，你在干什么？”

    “啊，小力，你怎么……”甜蜜被吓了一跳。

    小力的眼神立即变得很严厉，“蜜儿姐，你是不是又想跑掉，不接受治疗了？”

    甜蜜愣了一下，忙摇头，“我没有，我只是……”

    小力却似乎不相信的样子，口气变得真认真，“甜蜜儿姐，我觉得我们都有些误会莫大哥了。那天，我看莫大哥那么着急地送你来医院，若不是很关心你的人，是不会这么着急，还骂医生护士来着。”

    甜蜜更呆了，他们这是哪跟儿跟儿啊！

    小力以为甜蜜还执着于自己的意愿，开始为莫时寒背书了，“蜜儿姐，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莫大哥应该不是那么糟糕的人。”

    甜蜜奇怪了，“小力，这才三天不到，你们都全站到外人那边啦？”其实心里对于小力那么快就被人“收买”的感觉，有点儿不爽。

    小力似乎很怕被姐姐误会，连忙一本正经地解释，“姐，我们就是当你是自己人，才说这种掏心窝子的话。你可以不接受莫大哥喜欢你的情感，不过，他也是真为咱们家好，为你好，才会那么着急你。就像我一样，老爸不让我玩游戏我心里就各种不爽，老爸于迂腐保守思想早就奥特曼了，可我也知道他对我的要求也都是为我好，他是爱我的。”

    说到此，男孩子似乎因为自己难得的“爱的表达”，变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但真说出来之后就觉得很舒畅，立即变得坦然起来，大眼又对上了甜蜜的眼，笑了起来，“也许这方面咱不能满足他们的愿望，不过，也可以在别的地方，表示一下谢意呗！不然，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我帮你去跟莫大哥说！”

    说！说什么啊？真是，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不要！我的事儿自己会解决，你别瞎参和。”

    甜蜜别扭地别开眼，抿着‘唇’，心里却已经开始起起伏伏了。

    小力贼贼地笑了，“啊，我就知道蜜儿姐超好的，这种事情还是亲力亲为，更能表达你的诚心实意嘛！”

    说着，男孩子就一把抓着甜蜜的手，就往回走。心里还在为自己能亲自拦着姐姐，阻止了一次逃跑而偷乐着。

    唐姨寻过来时，甜蜜故意甩开小力的手，哼哼，“你个臭小子，姐一大早的好心跑来看看你，你竟敢给姐‘乱’跑！唐姨，回去了，对着这小没良心的家伙，我肚子都饿了。今天有啥好吃的？我要好好弥补一下我的身体和心灵。”

    小力一愣，“哎，姐，姐，别走啊！我，我刚才也没说错什么啊？咱们知恩图报，难道也错了嘛！”

    甜蜜抿着‘唇’，眼底噙着笑，硬是上了楼。唐姨瞧着这对姐弟有趣的相处，就带了小力上楼一起吃早餐了。

    看着一桌子丰盛如皇帝般的早餐，布置得窗明净几的舒适房间，晨香‘混’着‘花’香，盈满一室，如此轻松舒适的早晨，其实是甜蜜好久好久都没有享受过的了。自从父母去逝之后，她就再没有享受过一天懒‘床’的滋味儿，每日清晨都跟机械人上了发条似的到点即醒，再冷再困，依然坚持再坚持，久而久之，似乎都要忘掉自己曾经也有肆无忌惮赖‘床’、享受他人早早备好的可口早餐的幸福滋味儿。

    而现在的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给予的。就是傻子也知道，人家一大少爷，要什么得不到？在这个钱可以解决百分之95的麻烦的世界里，人家犯得着大废周章地跑来欺负她一个黑豆芽嘛，她又不漂亮；欺骗她一个没钱没势的小草根，那简直就是笑话嘛！当血牛？！更可笑了，瞧瞧当初那场广场舞，只要莫总发个消息，就有数不清的血牛站在那里等他选呢。

    唉，她的拒绝，除了自卑还有什么呢！

    可是就因为她在他面前，一无是处，什么都没有，为了能‘挺’直腰杆儿说话，除了坚持这点儿选择的自由，她还能怎样？

    这就是她的自由，骂她白眼狼也好，没良心也罢，关她啥事儿。

    她已成年，谁也管不着。

    哼！

    ……

    莫总，谢谢您。

    好像，太客套了点儿。

    莫大哥，谢谢您的安排。

    好像，太谄媚了点儿。不好不好……

    莫先生，很感谢您的支助，之前我情绪不好，冲撞了您……

    这个……好像太文绉绉的了，太严肃，也太生疏了点儿。好歹她现在还住着别人的专属病房，睡着别人的病‘床’，应该亲切一点儿。

    莫大哥，其实我很感‘激’你所做的一切，但是……

    哎，怎么总觉得这个“但”字句后面的内容，显得很没情没味儿像只白眼狼呢？

    “哎，讨厌！”

    甜蜜不耐烦地将手机扔到了一边儿，事实上，她已经“自由选择”‘性’地折腾了一整天的“道歉短信”，而一条未发出。

    此时，天‘色’已暗，看时间点，正是那个男人惯常上班的时间。

    貌似，在人家上班时间打扰，也不太礼貌，算了，还是明天再找时间道……道谢吧！她可不认为反对他的“霸道安排”是错的，感谢一下他的“关心”还是可以的。

    如此想着，似乎瞌睡虫真爬上了眼睑儿，有些撑不住了。这才不过两三天时间，她竟然就培养出了早睡晚起的“坏习惯”。唉，真是……

    关灯，‘蒙’头，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想。

    然而，当下才七八点，唐姨也有家庭的，知道她没有逃跑心思，便商量着今日回家看看孙儿。小力现在可有不少同龄的病友一起玩，根本用不着她这个姐姐‘操’心孤单寂寞冷了。

    抱着手机，刷刷某宝，瞧瞧某猫，看看某东，事业才是‘女’人应该努力奋斗的方向啊！

    可是瞧着瞧着吧，想到她手里这个让小力羡慕得不行的某果手机，还是那个男人半哄半骗地让她收下的，心里就有点儿……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外有人小声嘀咕着，“唉，你确定真的睡了吗？咱不会把小蜜儿吵醒了，影响她睡眠吧？”

    “放心吧！以我对这孩子的了解，她不到点儿，肯定没那么快睡着。”

    “对对，蜜儿姐现在有手机了，她多半不是在玩游戏，哎哟，爸啦，人家还没说完，蜜儿姐多半在刷网店学习观察呢！”

    “老汪，怎么你还没把‘门’打开啊？”

    “汪叔，你再这么折腾，屋里的人说不定以为有啥宵小探房，正拿着点滴‘棒’子在后面等着咱们呢！”

    “咳，我说你们既然怕被发现，干嘛还这么啰嗦！打不开‘门’，叫护士啊！”

    “嘘嘘嘘，已经开啦！快快快，准备好！”

    “等等，等等，先把这蜡烛点燃哪，该我走在前头，你们靠后。等会儿别把礼‘花’喷蛋糕上了啊，你们小心点儿……”

    甜蜜其实已经听到‘门’外的噪动了，她掀被子坐了起来，听不太清楚，就想下‘床’瞧瞧到底谁在他‘门’外，这刚穿上鞋，病房‘门’一下就被推开了，奇怪的是走廊上竟然是一片漆黑的？！

    从一片黑暗里，走出一群人，而走在最前头的正是小力，他手里捧了个漂亮的水果蛋糕，蛋糕点燃着一点烛光，盈盈烁烁的暖光里，映出一张张笑容满面、熟悉亲切的脸庞，众人看到她已经下了‘床’，笑着异口同声地叫出一句。

    “祝曾甜蜜姑娘，生日快乐，天天开心，身体健康，事业顺利！吼——”

    呼喝声里，立即响起“砰砰”两声爆响，一片彩屑纷纷扬扬地从头顶飘落，跟着又有人上前朝着甜蜜喷泡沫彩带，很快就把她打扮成了一个节日里的盛装人偶，还给戴上了一个生日的小皇冠。

    咔嚓一声响，相机里显示出一群人围在甜蜜身边，笑脸盈盈，快乐又逗趣儿。

    “妞儿，发什么呆呀，把‘花’儿拿着，咱再来张美照。呵呵呵！”

    拉丝笑得很很有些坏，就把一束扎得很漂亮的蓝‘色’妖姬塞进甜蜜手里，回头就揽着甜蜜的肩，做着嘟嘟嘴儿，宁非欢不得不拿着个长长的自拍杆，蹲在最前面给众人‘弄’自拍。

    咔嚓，咔嚓，有人吼着“再来一张”，咔嚓又一张。

    甜蜜被摆了三个姿势，小脸上染了几个红‘唇’印儿，脖子也被勾来勾去，她似乎还没有完全从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中回过神儿来，愣愣地，只知道听拉丝的指示，说茄子，张口笑。

    拉丝抢过宁非欢的手机，迅速做着图片转移工作，一边得意洋洋地笑，“嘿嘿，谁让那臭小子不来，回头非醋死他不可！哎哟，瞧小蜜儿这养得，杏眼儿桃腮，白了不少啊！”

    正在这时，小力突然低呼了一声，“蜜儿姐，你怎么……别……”

    众人似乎才从过于欢乐的气氛中‘抽’回神儿，看着他们的寿星状态似乎有些不对，这方宁非欢立即将室内灯全打开了，就见站在中间的寿星已是泪流满面，无语凝噎，瘪着小嘴，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但见到众人看着她担忧的模样，又撑着想要笑，两极化的表情纠结在一张**的小脸上，让人莫名地觉得有点心酸。

    大概没人知道，像这样的生日派对，她十几年都没有过了。从十二岁那年冬，父母逝世之后……

    …这人的素质，根本不行…

    一般，都有什么人会为你庆祝生日呢？

    第一个，肯定是父母。

    然后是身边要好的朋友们，再是同事或同学们。

    那么，不管在任何时期，总会记着你生日的，又有谁呢？

    第一个，肯定是父母。

    很多时候，要好的同学朋友们，可能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家人后，就不可能记着你的生日了；而同学们没几年就各奔东西，同事关系就更不用提其中夹杂着了些什么东西。

    父母离开后，小叔小姨都有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妻子子‘女’，哪有那么多心力去记着一个别人家孩子的生日呢？

    近几年，小叔家的情况愈见好了，对她也更上心了，之前带表弟过来时还专‘门’给她买衣服吃好吃的又拿钱给她过生日，可是像这样宛如家人般的生日气氛，真是久违了，好久好久啊！

    这种，仿佛一下子跨越了时空的冲击感，来得太突然，太意外，完全没有料到，让甜蜜的脑子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是空白一片，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身体却像是突然回到了幼年时光……

    那蛋糕，是妈妈亲手做的。为此，妈妈还跑去求了蛋糕店店长，借用他们的设备和机械，给她做了她最喜欢的彩虹蛋糕。

    爸爸托人在南方大城市给她买了漂亮又时髦的公主裙，和一个珍珠冠。特意邀请了她小学校里好多同学，来为她庆祝生日。

    十二岁的那个生日，她觉得自己就是拥有了全世界的小公主。

    可在那之后，父母走了，同学们走远了，叔叔姨妈都把她当拖油瓶……她从最幸福的小公主，一下子变成了没人要的怪脾气孩子。那时候她常想，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像秀兰。邓‘波’尔演的那部著名的电影《小上校》一样，爸爸突然会在某一天盛装回归，告诉她一切噩耗只是虚传，他们一家仍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可惜……

    “宝贝儿，哭什么呀？！今天是你生日呢，六一儿童节呢，瞧你生的日子多好，全世界的宝贝儿们都要祝你生日快乐。虽然你这宝贝年纪是稍大了点儿，不过那有啥，未来五十年，咱都要在这六一儿童节过生日。”

    拉丝反应倒是快，立即‘抽’出一块手帕，一边给甜蜜抹脸，一边给众人打手式，进入下一个环节。

    “宝贝儿，蜡烛都快烧光了，快许愿啊！”

    灯光一灭，室内又是一片黑暗，然而黑暗中却有一圈儿笑脸围绕着她，祝福着她。她深吸口气，终于止住了眼中的热意，闭上睁默了一默，再睁开后，用力吹灭了那根粉红‘色’的蜡烛。

    “姐，你许的什么愿啊？”小力好奇地问。

    就被拉丝敲了一脑袋，“傻小子，愿意说了就不灵了。不准问！”

    甜蜜吸吸鼻子，却说了，“其实也没什么，我觉得，我的愿望都实现啦！有大家记得我的生日，还帮我庆祝，我很开心，很满足啦！我来分蛋糕，拉丝姐，这颗红心必须给你，你可别说晚上不吃甜食哦！”

    甜蜜很清楚，能搞出这么个生日奇袭计划的，非拉丝这个超感‘性’派的姐姐莫属了。

    拉丝接过小寿星切得刚刚好的番茄“红心”，高兴地表示一定会吃光，心里不免有些酸溜溜儿的……唉，这丫头以前的日子过得多紧张多大压力啊，就这么点儿小事就满足了。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孩子，对未来得有多少憧憬和期望，这时候就算许上百八十个愿望都不为过的。可有时候，人知足，不一定就是幸福，也许还是因为曾经受过太多挫折和磨难，已经不敢奢望太多，怕会再次失望吧！

    唉，瞧着这小姑娘也实在招人疼！难得那个臭男人被人嫌弃又误会成那样儿，还想着要给人家庆祝生日。这一对儿，还真是百里难挑的冤家啊，连她这个超理‘性’的‘女’人都忍不住为他们心疼一把的。

    生日晚会也只闹腾了一会儿，护士便来提醒收场了。

    众人吃完了蛋糕，还送上了一堆礼物，便纷纷告辞。

    临走时，黄叔语重心长地对甜蜜说，“孩子，叔一直都把你当一家人，你就别见外了。至于这住院的事情，就‘交’给叔处理，你就相信叔叔一次好不好？叔再怎么说，也是个过来人哪！”

    甜蜜红着眼圈儿，点头应了。

    众人离开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甜蜜看着角落里包装得五颜六‘色’的礼物盒子，笑着抹去眼角的湿意，目光停在了那束蓝莹莹的玫瑰‘花’儿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正在这时，房‘门’又响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推‘门’而入，只是这人脸‘色’却是黑着的。

    “总经理？”

    甜蜜不解，宁非欢为何去而复返。

    宁非欢的目光已经没有刚才庆生时的热烈，冷冷地，开口道，“虽然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都是以貌取人，势利小眼儿；但在我看来，小寒并非如此。不管你怎么看他，他都是我和拉丝最好的兄弟、姐弟。说真的，我们一直不看好你们俩，以前如此，现在亦然。但小寒就是一‘门’心思地钻进去了，胳膊拧不过大‘腿’，我们做死党的就只跟着一起跳了。”

    说完，也不给甜蜜任何反驳的机会，转身就走。

    ……

    宁非欢出了病房，一抬头，就看到拉丝正斜倚在旁，挑着眉，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看着他。

    他倒没有被识穿的尴尬，就大步往外走去。

    拉丝不满地跟上来，“喂，你刚才是不是太凶了点儿，不怕把人家小姑娘吓着。人家好歹还在住院呢，要是让寒寒知道，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宁非欢按下电梯钮，只看着上方的红字，语带讥诮，“哟，就许你当白脸，我当不得黑脸儿了。这丫头早就病入膏荒了，不多敲打敲打，还不知要让小寒吃多少苦头。你不知道，莫夫人其实并不希望甜蜜和小寒在一起吧？”

    拉丝惊讶，“不是吧？韩姨她是最巴不得儿子赶紧恋爱结婚，生儿育‘女’走上正常男人生活的人啦！在这方面，其实她只比莫叔叔有节‘操’那么一点点，之前也给寒寒介绍了不少名媛淑‘女’，只是方法没莫叔叔那么夸张，老搞什么大‘腿’舞、钢管舞奇袭。怎么……”

    宁非欢神‘色’正了正，说，“你忘了一件事，韩姨认真的事，莫叔也不敢反驳的。莫叔折腾的那些事儿，韩姨从来就没觉得是威胁，甚至从来没觉得小寒会看上眼儿。而她安排的那些‘女’孩子，哪一个不是她‘精’挑细选来的。所以，这婆婆看媳‘妇’儿，都是拿放大镜，针眼儿似地挑剔。更何况，甜蜜从头到尾都还在拒绝小寒的追求，就这一点上，哪个做妈的希望儿子讨个不爱自己的媳‘妇’儿。”

    拉丝了然，陷入了一阵沉默。

    ……

    莫宅

    莫遥接完了电话，才出了书房，看到韩子怡正在厨房里忙着做宵夜，一会儿就要送去儿子的公寓。

    这几日，儿子都在公寓里忙着项目的最终收尾工作，作息都不太准，韩子怡担心儿子又累出‘毛’病来，可上心了。就自己公司的事情，多数时候都‘交’给了职业经理人处理。

    莫遥走进厨房，韩子怡见他一来，就开始安排他的角‘色’了。譬如，一会他必然端起父亲的架子，叮嘱儿子注意休息啦什么的。

    “对了，你之前安排我面试的那几个姑娘，还是差了些味儿。可爱是有了，可是少了点儿‘精’气神儿，气势上都没法跟咱们儿子比，太弱了，不行。至少得强一些，但也不能旗鼓相当。”

    莫遥想着，是哦，旗鼓相当，甚至强上几分的曾家姑娘，确实不能入眼了，那对儿子来说太不“安全”了。

    “老婆，你放心，我最近又物‘色’到几个。要不，你也在你们蜀湘会里找找看？”

    蜀湘会是西南这片儿的富豪太太们，自发组织的一个上流‘交’际圈儿，打着‘交’朋友、通商路的名头，其实很多时候变相地成了X二代们择婿选妻的小市场。

    “啧，那里人的素质，根本不行的好不好。要真需要那里的介绍人，还不如带寒寒回港城，至少对于咱寒寒的特殊脾‘性’，有家世文化底子的人，理解力和包容‘性’更好得多。”

    那是当然，港城那是国际型的圈子，能跟内地这小土豪圈儿相比嘛！但，土豪里，也有不少的人才，至少咱这儿巴山蜀水，地灵人杰啊！

    当然，这小弯弯心思，莫遥不敢说，因为他自己其实就是个大香蕉啦！可就妻子这几句，也充分透‘露’出了对曾家姑娘的家世、学历，显然是很不满意的。要是知道……唔！

    老两口儿提着东西去了儿子公寓，谁知按了好一会儿‘门’铃儿，都没人应。

    最后，还是熟悉的保安过来，告诉二老说，“莫先生，莫太太，莫少爷刚才开车出去了。”

    韩子怡不满，“都这么晚了，他去哪儿啊？”

    此时已经快十二点。

    莫遥眼眸一转，劝说，“儿子大了，晚上出去也不稀奇了。咱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行了。”

    韩子怡拧着眉，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但立即就被掐断了。

    莫遥见状，连忙又哄又骗地将‘女’人劝回了屋。心想，都工作了一整天了，这个时候应该不可能再跑去斯科达，那就只剩一个地方了。

    啧，儿子不会已经上升到全垒打阶段了吧？嘿，不愧是他莫遥的儿子。呃，不对啊？听说那丫头是大姨妈异常才进的医院，这几天已经见好，但也不适合行房啥的……儿子应该没那么猴急吧？

    …爸不走，爸陪着甜甜一辈子…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门’上的摩挲玻璃透入的一点微弱的光，映照出病‘床’前，坐着的一个高大的黑影。

    在这样的黑夜里，普通人的眼睛几乎是看不到室内任何事物的。然而，在一双幽幽的绿眸中，却清晰地映出一张熟睡中的小脸，正皱着眉头，在睡梦中挣扎着，辗转反辙，汗水打湿了鬓角，泪水浸湿了面庞。

    “妈……爸……”

    他想，这个梦境一定是即甜蜜，又痛苦的。

    慢慢地，他伸出手，拭过‘女’孩脸上的汗水和泪水，轻声唤了两句她的名字。

    那种泥足深陷的感觉，不是任何人能够面对的，包括他自己吧！

    终于，梦魇褪去。

    只是，睁开的大眼里，仍浸着深深的恐惧和伤痛，不安，‘迷’茫，仿佛仍在梦中。

    “你做噩梦了。”他的声音，其实有些小心翼翼的生硬。

    “爸……”她‘迷’‘迷’糊糊地嘤呜一声，泪水又直往下落。

    他愣了一下，“我不是你爸。”

    也不知她听懂没听懂，这泪水就没停下，小嘴儿瘪得跟蚌壳一个样，像是他这一句让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良久，许是瞧着这泪水跟不要钱似的，流多也不是啥好事儿吧，他轻叹一声。

    有些无奈，“乖，别哭。”

    “爸……”

    “咳，甜甜，你在做梦。”

    “我想你……”

    还真是委屈极了，都伸他伸手了。

    他迟疑了一秒，就握住了那只小手，冰凉冰凉的，心里一软，就起了身儿。因为他坐的椅子距离‘床’还有些距离，拉着这小手他就得朝前倾躬着身子。这小手就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一碰到他就抓得他牢牢的，一时半会儿也松不开，索‘性’他就坐到了‘床’边儿。

    好嘛，这下可给人行了大大的方便了。

    “爸……”

    得，另一只小手也举起来了，明显这不是要拉拉小手啊，是要抱抱啊！

    可是，他又不是她爸！

    好吧，好吧，谁叫他偏偏赶上这时间段儿了，都，都碰上什么倒霉梦游啊！

    他伸手将另一只小手也拢进了大掌中，轻轻地捂着，想着这‘女’人来大姨妈还真是了不得，搞得大晚上的竟然梦游了，睁着眼儿地‘乱’认人。不知道以前是什么样儿的……啧，不行，以后一定要小心，可不能让她把这怪‘毛’病闹到别的男人跟前去。

    不然，啧……不然光瞧着这副可怜又可爱的小模样，该不得心疼死，太勾人了。

    “爸……”

    得，为啥又翘小嘴儿呢？！不会是想‘吻’“爸爸”吧？这臭丫头，多大年纪了还玩这个，太不懂得男‘女’授授不清了。人家他六岁的时候，就不让妈妈洗澡了！

    似乎是见他不反应，这厢就不高兴了，摇了摇肩头，典型的撒娇啊！

    他不解，毕竟他又不是人家爸，咋知道这表情，这动作，除了要拉拉手，还想干嘛，这是干嘛啊，难道真要玩亲亲？！

    他心里犯着嘀咕，其实还有点儿暗爽，已经俯下了身儿。没想到一时兴起，晚上来瞧瞧，会有这样好的大福利。

    哪知刚俯下身去时，手里的小手就挣了开，一下子缠上了他的脖子，那小脸就蹭进了他怀里，带着整个儿都挨了上来，往他怀里钻，他不得不跟着她调整姿势，最后变成了他躺在自己的专属病‘床’上，她改成爬在了他怀里，翘着嘴儿撒起娇来了。

    “爸爸，你别走。”

    “嗯……”

    “甜甜不想一个人……”

    “好。”

    “甜甜不是孤儿。”

    “当然不是。”

    “我想吃爸爸做的酸菜鱼。”

    “……嗯，好，给你做。”

    “还有，还有妈妈做的红烧‘肉’。”

    “都做，都做。”

    敢情这姑娘想父母，都是给饿的吗？明儿得提醒下特护，睡觉前给姑娘加点儿餐。他低头看一眼‘胸’口，不知道这湿答答的一片儿，除了泪水鼻涕，还有没有口水呢？！

    “……他们都欺负我……”

    “谁？报上名儿，爸明儿就帮你欺负回去。”

    “有，隔壁的大米……”

    “哦，没事儿。咱改吃燕麦，我们在国外都吃这个，还有小麦，比大米营养丰富，还健脾胃。吃多了大米湿气重，咱吃好的。”

    “不是啦！还有，还有……小婶儿她，她跟别人说我是野种，扫帚星，害死爸爸和妈妈的。呜哇……”

    世界上的父母好的多，但是亲戚什么的可恶的更多。

    他拍着人儿的背，哄着，“你小婶算什么东西，就是个无知‘妇’人。甜甜是爸爸妈妈的心肝宝贝，小天使……那，哪个神仙说的，每个小宝贝都是上帝送到父母身边的小天使。外人说啥都信了，你怎么那么笨。”

    “我才不笨，甜甜不笨！我把小婶儿的那个烂‘唇’膏都画明阳的脸上了，气死她了，一百多块钱一支呢！”

    “才一百。我妈的‘唇’膏几百的，没用完就扔掉了。”

    突然，发现姑娘看自己的眼神儿有点儿怪，他立马改口，“画的好，气得好。那甜甜再说说，还有谁欺负咱们家甜甜了，爸爸……”唉，还真进入角‘色’了啊！？“爸帮你教训他们，他们都是大笨蛋。”

    这大眼睛啊，痴痴地瞅着他，虽然明知道看的其实不是他自己，可是怎么瞅着都是心疼得要人命，委屈得要人命，就算要了命，还是舍不得放开手。

    “还有爸爸，妈妈！”

    “啊？”

    “要不是你们扔下甜甜，甜甜也不会老是一个人，被人嘲笑，被人欺负了……爸爸，你别走，好不好……”

    “不走不走，爸绝对不走。”

    她哭得那伤心劲儿，他想大概就和当年那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一样吧！那么伤心，毫不掩饰，一股脑地把这整整十年独自一人生活的辛酸和痛苦，都一一迟叙。

    ……第一次一个人睡觉，黑‘洞’‘洞’的大屋子，大大的‘床’，以前都是一家三口同榻而眠，有说有笑，可以抱着妈妈温暖的怀，钻进爸爸的抱抱里，可是这些都没有了。一整晚，有点儿风吹草动，都会惊醒，醒了之后，还会傻傻地想，是不是像大人们说的那样，七七四十九天的回魂夜，爸爸妈妈回来看甜甜了？

    ……寄人篱下，多有不便。做妈妈的最疼的是自己的宝贝，小婶儿偷偷给表弟塞大白‘鸡’蛋，却对她说没有‘鸡’蛋，转过背就跟隔壁邻居吐苦水，说家里多了个小拖油瓶，各种不爽……即算那时候，他们明明拿了居委会捐款，每月还有政fǔ发放的孤儿养育津帖，她看着别的小朋友吃零食，自己只能咽口水。

    ……最难过的也许都不是以上这些。而是那句“你就是个野种”，“这孩子就是克亲的命”，说她是爸妈从马路边上拣回来的，浑身还染着血，克死了亲生父母，这下又克死了自己的养父母。爸爸妈妈不在了，她不仅变成了孤儿，还突然变成了父母不详的野种？这是她最难以理解，也最心疼恐惧的了。她竟然不是父母的亲生‘女’儿吗？这下子，她连孤儿都不是，成了没人要的弃儿。那她之前的幸福日子，甜蜜生活，所有回忆，都算什么呢？

    他不知道，原来在她小小的身体里，藏着这么多的沉重的过往，让人心疼的故事。难怪……

    “那些人都胡说八道。爸说你是爸的‘女’儿，这辈子下辈子，都是！”

    “爸不走，爸会陪着咱们甜甜一辈子的。”

    “乖，不哭了啊！回头爸就给你做酸菜鱼，红烧‘肉’。”

    “乖，不哭了啊，爸一定帮你报仇，把那些胡说八道的‘混’蛋王八蛋都修理一顿，让他们从笨蛋变成，变成大笨蛋。”

    带泪的小脸终于溢出一丝笑来，他被紧揪了一晚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点。

    唉，这哄孩子的事儿还真不容易。竟然也莫名感‘性’地让他想到了，当年自己跟父亲闹的那许多的别扭。

    终于，泪涟涟的大眼睛又慢慢合上了，仍不安地朝他怀里拱了拱，小手紧紧地揪着他的‘胸’口。那种不安全感，竟然是如此浓烈，以前他都没有仔细地读懂她心里的渴望，合该总被她拒绝了。

    夜‘色’更深了，没有灯光的房间，已是一片温暖安祥。

    快天亮时，莫时寒才悄悄离开病房，没有惊动任何人。不过在他下楼时，特护唐姨刚巧过来，看到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心下一异。

    ……

    莫时寒开车回了父母家。

    进‘门’后，父亲还一脸睡意的模样，打着哈欠问他是不是又去“加班”了。

    莫时寒本想直接上楼的脚步一顿，站在那里，盯着莫遥看。

    莫遥手里端着杯水，这是他早上的习惯，补充了水份，再回屋浇灌屋里大‘床’上的娇‘花’儿呢！没想儿子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的，这情况有些不对劲儿了啊！记得出现这情形的上一次，还是儿子和自己刚刚住在一起的时候，貌似是看到他从他母亲的房间里出来，那眼神儿充满了敌意啊，可……

    “爸，对不起。”

    “对，对什么……唉，儿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莫时寒说完，就把莫遥手上的杯子拿走了，边往楼上走边喝掉了里面的甜牛‘奶’，‘唇’角高扬。

    莫遥只觉得莫名其妙，又有点儿心惊胆跳儿，继而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就冲回了自己房间，抱着还在‘迷’糊中的韩子怡，乐得直嚷嚷。

    “子怡，子怡，儿子回来了。你知道儿子回来第一句话对我说的是什么吗？他说，爸，对不起。我想起当年咱们刚住在一起时，他那样子瞪着我就只对我吼了一句，滚！你说今天儿子突然跟我说对不起，是不是对当年的事跟我道歉啊！哎呀，真是太神奇了。子怡，你觉得今天是不是一个相当相当特别的日子呢？既然如此特别，那你就别犹豫了，答应嫁给我吧？宝贝儿，回头咱们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当爷爷‘奶’‘奶’了，不然外面的人又会发明新名词，说咱们是‘私’生爷爷、‘私’生‘奶’‘奶’，多难听啊！”

    韩子怡简直被男人搞得哭笑不得，气得大吼，“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儿子连‘女’朋友都没有，要结婚等儿子定下来再说。”

    唉，应机作战，再次失败。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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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莫大哥，我很开心，我想给你

﻿    甜蜜醒来后，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不过在洗漱时，却发现自己眼睛肿得跟核桃儿似的，仿佛大哭过一场。只是奇怪，她完全没啥印象，为啥呢？

    带着这个疑问，甜蜜意外地在唐姨已经收拾好的‘床’铺上，发现了一根小小的、短短的，明显就不是自己身体发肤的——一根‘毛’！

    她拿着那一根‘毛’，眯眼儿看了半晌，就没眨眼睛。

    最后还拿出手机里的放大镜功能，瞧了又瞧，也没得出什么结论，更糊涂了。

    这不像是自己的眼睫‘毛’啊？这么粗，还断得这么整齐！

    唐姨咳嗽两声儿，她才回过神儿傻笑一下，吃早餐。

    这时候，唐姨问了句，“甜甜，你昨晚做什么梦了，哭得跟小兔子似的？别一会儿小力见了，又以为咱们欺负你哟！”

    甜蜜连忙摆手解释自己完全没感觉，“啧，好像是做了梦，可是我都忘了。好奇怪！要是以往我一定记得很牢，而且第二天‘精’神一定不太好。这回都没那种糟糕的感觉呢！而且……”

    她又瞅向大‘床’，觉得有种奇异的感受。

    唐姨暗自一笑，便没有再追问下去，只叫甜蜜准备好一会儿得做个小检察，还要跟主治大夫谈谈身体调理方面的问题。等唐姨收拾了东西回来时，就看在‘床’上放着换下来的病人服，这人儿又不见了。她担心了一下，就看到姑娘正窝在窗影下的小沙发里，又抱着手机点点点。

    “我说你们年轻人哪，一天一刻都离不开那个手机。”

    “啊，唐姨，抱歉，我马上就收拾好。”

    甜蜜就像做错事被人当场发现似的，将手机往旁边桌上一放，却不想已经触动了“发送”钮，那条还在编辑中的短信，就发到了另一个人手机里。

    内容是这样的：莫大哥，对不起。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开心。我想给你……

    哦，后面的还没编完，让看到的人足足失神了好半晌，琢磨着“给我什么呢”？这未完的话里，究竟藏着什么暗示呢？

    竟然一不小心，就开了半小时的小差，被某个来监工的大美‘女’发现后，又是一场灾难啊！

    ……

    甜蜜进了医生办公室后，看到的是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先生，笑咪咪地招呼她坐下。

    开始两人并没有聊病情，而是聊了一些生活、工作上的事情，这让甜蜜很放松。之后，随着话题的深入，老先生介绍说可以叫他华伯伯，甜蜜觉得这位老医生真是很亲切，就说出了自己身体上的一些被忽视的小‘毛’小病。

    华大夫给小姑娘做了个简单轻松的病理解释，听起来一点儿不吓人。

    甜蜜听完后，也没担心什么。

    最后离开时，甜蜜想了想，仍是认真问道，若是不注意那些小‘毛’小病，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模样？

    华大夫目光一亮，都是生活中的智慧，口气也十分认真，“孩子，知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吧？华伯伯就不跟你打诓语，若是你现在开始好好调养，若是调养得好，一年之内就会有大转变，三五年后结婚生子都不成问题。若是不注意，不仅早衰，过了三十就是一身的‘毛’病，以后一辈子跟‘药’罐子打‘交’道，可痛苦着哩。大富之家倒也不怕，若是寻常百姓哪家拖得起。也许华伯伯这话说得吓人了点儿，不过华伯伯看了这么多年病，确有此例。不过丫头你都不用担心，好好听咱话养着，一年后，你再看现在照片，一定大变样儿。”

    甜蜜听得小心肝砰砰地‘乱’跳，忙道了谢，抱着华大夫送的两本资料、三本‘女’‘性’养生书走出了办公室。回去的一路上，她脑子里‘乱’轰轰的，一会儿是华大夫的叮嘱，一会儿是某个可怕字眼儿在眼前飘‘荡’，一会儿又想起自己过去的生活习惯，直到回了病房，已经一身须汗。手下一紧吧，握着的几本书就像一颗定心丸，终于让她定了神。

    现在开始，还不晚呢！

    ……

    之后一周，甜蜜竟然没有闹着出院，而是开始研读华大夫送给她的‘女’‘性’养生知识书籍，一边就利用手机做起了网店买卖。

    每天一早，按照医嘱的最佳早起时间，起‘床’做几个‘穴’位的小按摩后，看书一小时。

    起‘床’后洗漱吃饭，自己打扫卫生，收拾房间，算是做个小小的运动，还帮护士推个车送个东西什么的。到九点时，便回屋开始打理自己的网店。

    在她住院这段时间，就卖出了好几样东西。关于寄东西这一环，她都是拖黄叔帮忙处理，由于运费的问题，暂时还没赚到钱，还倒帖了一点点，不过成功的‘交’易让她很兴奋，觉得打开了一个她完全未知、充满希望的新世界。

    接下来，就是丰富自己的货架，给商品拍图片；还有快递的配送问题。

    一个电话银行，查到自己帐上竟然真的收到了销售款，真是让她兴奋得不行。整日便在小房间里，拍照，传图，写商品介绍，浏览别家网店的商品，学习经验和技巧等等。

    一日，就在这忙碌又充实的学习和工作中渡过去了。

    在此期间，来看她的除了黄步和小力，最多的就是拉丝了。拉丝看到甜蜜姑娘给商品拍照，就会发表一些自己身为网购达人的购买心得，教甜蜜如何拍漂亮可爱的图片，配什么背景图，营造什么样的气氛效果，什么网店装修，快递签约等等，可帮甜蜜解决了不少难题。

    “哪，姐这里有个绝对内幕的淘宝店长群，你加进去不要说话，就潜水看他们的聊天记录。千万别问，也不要‘私’信，就只是看。”

    甜蜜发现，拉丝的‘私’家宝贝可真多，而且每拿出一样都让她崇拜得五体投地，惊喜不断。

    “唉，甜妞儿，靠人不如靠己。网店装修费用虽不高，但是做店长的你自己也得学点图片处理的基础知识，多一‘门’技巧多一个机会。”

    “可是，丝丝姐，人家……真不会用电脑啊！那个东西，好复杂的。”她连智能手机现在都还玩不转，老被小力笑话，更别提在手机面前更高大深的电脑了。

    拉丝敲了姑娘一脑‘门’儿，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没出息！这电脑手机都是人类发明来帮咱们做事的简单工具！听清楚了，是简单工具。人家设计的目标就是傻瓜都能‘操’作，你要承认我连傻瓜都不如吗？你见过华大夫了吧？他老人家比电脑还先出生，这一大把年纪了也学会了用电脑，你才多大年纪，你好意思说你学不会？”

    呃……好像，真是这个理儿呢！

    甜蜜顺利地被拉丝一通洗脑，就又签了个租赁合同，‘弄’来了一台苹果的笔记本电脑，和几本图形制作软件的书籍，马不停蹄地学习。

    自从初二开始到现在，已经整六、七年就没有‘摸’过书本了，这突然拿到书要开始学习吧，甜蜜就觉得各种别扭，不舒服。没几天，就跟拉丝摇旗投降，表示愿意辛苦一些，把利润都投入到装修店面和扩大经营上。

    拉丝就拉了张黑脸，开训了，“你个没出息的。知道书本是什么，书本可是人类灵魂的建筑师。”

    甜蜜奇怪，“这，不都说老师是人类灵魂的……”

    拉丝大手一挥，“闭嘴。现在老师正在给你上课，不准‘插’嘴。”

    甜蜜乖乖地“哦”了一声，但内心是满感动的，知道拉丝百忙之中还跑来指点自己，那是真的好姐妹们儿啊！

    拉丝继续说，“咱就不说华大夫除了学电脑，学打字，还学年轻人玩微信啥的了。再近点儿，咱们就说寒寒吧！”她一边说着，还一边观察姑娘的表情，发现这人儿没有任何排斥反应，心下松了口气，心思就有了些转变，“外面那些不懂行的人老爱说咱们寒寒是机械设计天才，什么年纪轻轻就拿下了设计大奖冠军，啥啥的多么了不起。我告诉你啊，那都是瞎扯！”

    “通通瞎扯！这些人都不知道，我们家寒寒在16岁前，听清楚哦，就是国内这边高中生的年纪，在此之前他都一直住在医院里，接受惨无人道的痛苦治疗。啧，算了这段儿略过。总之，在16岁之前，他就只读了个小学未毕业，就再没有读书了。但是16岁后，他决定重新崛起，哦好像这样说有些夸张了点儿，就说是寻找他自己的人生真谤吧！他‘花’了整一年的时间，实习小学、初中、高中的课程，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诺，你别看他那双绿眼眸漂亮‘迷’人‘诱’‘惑’‘性’感哪，天知道他可是做过手术的，因为当初看书太多迅速近视。可把他爸妈给吓坏了……”

    “……他就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学完了曾经十几年拉下的课程，但绝不是天才，只是因为他够勤奋，够拼。当然，我这不是提倡你像他一样拼命，而是提醒你，学习最重要的是毅力。所以，小寒虽然晚了大家那么多年，拼着毅力他就考上了名牌大学。”

    “这里嘛，姐必须告诉你一个事实，其实他的入学成绩并不太好，毕竟他不是天才，他就是刚好够上了学校的收分线，其实光看成绩他是比不过众多竞争者的。不过那所学校历史悠久，有一个非常特殊的收生要求，就是要录一段自己决定报考这所学校的原因，目标，和未来的展望。总之说白了，就是个人秀吧！我听莫叔说，当时除了小寒平板无趣地讲叙自己的学习目标，莫叔还把小寒学习的一个日常过程给拍了段视频下来，偷偷和着小寒的个人秀寄给了学校，最后，学校就给小寒寄了通知书。”

    甜蜜听得双眼大睁，她真想不到，那个男人的背后竟然有这样的故事。

    “这也是我后来听校导师讲起来的。招生的几位教授和校长，还有导师意见其实都不一样。最后还是老校长拍了板儿，因为听说寒寒是在短短一年时间，将拉下的十年教育给自己补起来。这样勤奋努力有志向的孩子，就算智力不是天才，但是已经拥有了高人一等的智慧。”…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也就是说，莫总，咳，莫大哥他和大家一样，也是17岁就上大学啦？”

    甜蜜想到这个问题，仍是很羡慕莫时寒够聪明的，仍是觉得男生学数理化永远优于‘女’生，而她偏偏就对数理方面不拿手。中外学习升级制度都不一样，她当初在路边摆摊卖东西，还被同学笑话，把她的摊子都给掀了，老师也完全不支持不看好，总劝她回家认真念书，读书出来了就有本事赚大钱，还愁还债吗？

    可是，这话说的容易啊！又有多少人了解，当时的自己的心情呢？

    好吧，她承认当时的自己就提前青‘春’叛逆了。

    拉丝并不知道姑娘心理所想，继续说，“是呀，寒寒虽然缀学了许多年，不过倒是运气好，突然就在16岁想通了，‘花’了一年多时间准备，17岁还真给他考上了。不过，这种急速催生的后遗症，很快也就爆‘露’了。”

    “什么后遗症啊？”甜蜜一听，又收回神。

    拉丝笑笑，给两人倒了果汁茶，一边悠闲地喝茶，一边愉快地聊天，“正所谓‘欲’速则不达！老祖宗的话总是没有错的。而至于那个什么不太幸福的‘女’作家的‘成名要趁早’其实才是大大地害人。寒寒虽然顺利读上了大学，但是，他极不适应学校生活。要知道，之前十年他都住医院里治病，‘性’格比现在还要糟糕，瞧着模样也比同龄人瘦小，加上他身体特殊情况，不能跟寻常人一样常在阳光下走动，导致他在同学眼里，漂亮得像个‘女’孩子，却极为不合群，难相处。所以，刚开始的时候，都有人欺负他呢！校园暴力，知道吧？”

    甜蜜一听，立即点头，“嗯嗯，我知道。我们学校也有，就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就欺负你，嘲笑你，甚至动手动脚。可拉丝姐，我看莫大哥貌似有功夫的呀？”

    拉丝啧了一声，“那可不就是因为那时候受了欺负，他父母就算给他派保镖也不可能保护得了他的男‘性’自尊啊！纯爷们儿，就得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啊！哎呀，当然这些都不是姐今天要讲的重点。”

    甜蜜懵了，“那重点是？”她已经被男人特殊的奋斗史给绕到另一个世界了。

    拉丝心下好笑，道，“重点是，你得建立一个勤奋好学的信心，不准偷懒，不能拖延，坚持就是胜利。寒寒虽然考上了大学，但其在拔苗助长的情况下打的基础底子并不牢。第一学年的考试，他可是满江红哦！”

    “满江红？那是……”

    “对啦！就是所有科目都没及格，全挂，差点儿给学校发了退学令呢！”

    “呃……”原来，看起来那么范儿的男人，还有这么低谷的历史啊！“那，那后来呢？我听他说，他得了不少专利奖啊？”

    “后来，就很简单啊！继续学习，看书，跑图书馆，做笔记，报学习班，或者找网络函授课程上呗！现在的信息这么发达，你想学习还愁找不着资料嘛！人家放寒暑假到处旅游玩耍，他就在家里、图书馆两点一线地K书学习。平常周末，人家呼朋唤友地各种PARTY泡妞儿泡凯子，他除了定时练习打拳和格斗术，就是K书K书再K书。第二学年的时候，他唰地一下顶到了天‘花’板上，可把老师同学给看傻了眼儿，加上还当众教训了欺负他的白种男人，从此以后，就没有谁敢看不起他啦！”

    甜蜜听得双眼大睁，惊叹连连，毫无疑问都是崇拜了。

    拉丝心下暗笑，拍拍姑娘红润的小脸，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绝不是‘鸡’汤，这是切切实实的现实世界。虽然不能让你一定成为百万富翁，但是努力之后，你的人生将会有更宽广的选择，也能站得更高，看得比别人更远。”

    “我们不可能人人都是天才拥有高智商，可是，我们都可以努力修炼自己，努力学习，日积月累，拥有出‘色’的智慧。世界上多数成功者，都是拥有惊人的智慧，而不是惊人的智商！明白吗？”

    甜蜜用力点了点头，“拉丝姐，我知道了，你给我买的这些书，我会认真看完的。”

    拉丝点点头，传授了不少的学习方法，有一些很得甜蜜的共鸣。

    “现在你学的都是你马上要用的，你喜欢的，好奇的，学起来可比你小时候的那些基础理论知识要速度多了。这其实就是我们大学的学习方法。来来来，给你看看姐收集的，寒寒大学时的图片，有好多超萌超可爱的哦！瞧瞧……”

    拉丝立即拿出了自己的平板，点开一层又一层的文件夹还带隐藏功能和密码的那种，一张张充满回忆、沉淀着岁月痕迹的照片，里面的主角几乎都是莫时寒。有他跨着个牛仔包，面无表情走过学校长石道的；大大的图书馆里，他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埋头看书；阳光灿烂的篮球场上‘激’战正酣，他却坐在浓密的树荫下，抱着厚厚的彩‘色’设计图看得仔细；不过也有他在灯光明亮的拳击馆里，挥汗如雨的狠酷模样。

    “瞧，这张，怎么样？不比那些打篮球的家伙们差吧！你不知道哦，我们家寒寒，一拳头就能把那些所谓的篮球巨星给揍爬下。嘻嘻！曾经有校‘花’暗恋过我们家寒寒，但那校‘花’有个打篮球白人男朋友，上‘门’单挑我们家寒寒，进了拳击馆就没出来过，哈哈！”

    不知不觉，甜蜜和拉丝聊了一个下午茶的‘女’生八卦，满室笑意融融。

    这时候，甜蜜并没想到，自己人生的新篇章已经悄悄拉开了序幕。

    “丝丝姐，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子……真的好吗？我知道他是好意，可是爸妈都教过我，‘女’孩子家不能这么没名没份地靠着一个男人吃吃喝喝住住。我知道这些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我们普通人来说，真的有点儿……”

    拉丝一笑置之，说，“姐知道你的感受。说真的，我也是普通家庭出生，虽然现在是斯科达的第三大股东，不过也是仰寒寒家之鼻息才有今天的。可是，我不觉得有什么呀？知道为嘛？”

    “为什么？”姑娘睁大眼，一脸期待着标准答案。

    拉丝心想，终于主动上钩啦，“这太简单了好不。我也在为斯科达工作啊！斯科达的单子全是我去谈的，和客户的接洽都由我出马，碰到客户要求和投诉，我亲自解决。我为这个公司付出了多少，就该收获这么多，有啥不好意思的。再说了，这种事儿也是一个愿打个愿挨，寒寒跟我是校友兼同学兼死党，一起创业赚钱打拼天下，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比他和欢哥低一等。我们付出自己的劳动力，换取钱财，获得认同，和尊重，有啥不好意思的。”

    “可是我跟你不一样，我付出的那些……”跟拉丝大姐您比，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啊！

    拉丝又笑了，“怎么不一样了。你做的蒸蒸糕，没有第二家能做出那种味道，这叫什么？‘私’人定制。你不知道这可是当前时下最流行的新型商业模式啊！再说了，商品有没有价值，是由市场决定的。在你和寒寒的‘交’易市场里，他觉得值就值，谁还能管着他的口味了。是不？”

    “这个……”甜蜜听得有些头昏了，总觉得拉丝的这个理儿，越讲越有点儿歪了啊！

    拉丝叹气，“傻丫头，你要真觉得不好意思，那就赶紧把电脑学好了，打字打快点儿，回头给寒寒当专密，直接帮忙他，不就行了。不懂不会不清楚的，就学啊！当然，工资水平肯定比不上其他专密嘛，肯定也比你当‘女’装配工强，不用整天风里来雨里去那么累，是不？”

    甜蜜这方觉得某点又通了几分，点头，做冥思状。

    恰时，拉丝来了电话，讲了几句，神‘色’微沉表示有事儿要处理，必须先离开了。

    临走时，她又‘揉’了把姑娘的脑袋，“丫头，你黄叔现在还在高工的帮助下，也在学习准备明年考高级技工的等级证书。你可比你黄叔年轻多了，好好学习，未来一定‘棒’‘棒’哒！对了，别忘了华伯说的，一定要养好身子。以后要是在写字间里工作，对你养身子也有好处，回头不出一年，姐保管让你变成白雪公主！”

    说着，还猛嘬了人家脸蛋一口，嚷着年轻就是胶原蛋白啊，扭着屁股离开了。

    甜蜜接受了一下午的“‘精’神洗礼”，沉思了一整晚，终于跳出了自己别扭的思想桎梏，埋头学习。

    之后，拉丝似乎是工作太忙，来看甜蜜的时间少了。倒是金姐带着中心广场手店妹儿跑来探望甜蜜，这场面就劲爆多了。别提有多少羡慕妒嫉恨的口水，差点儿把甜蜜给埋了。

    甜蜜忍不住问出心里最担心的事，“你们真的觉得，靠大款发财，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吗？难道都不会觉得有失……尊严，人格，那个……不太道德吗？”

    哪知她一说完，金姐就带头笑了，其他人也许脸上有尴尬，但也都很坦然。

    金姐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咱就不提那些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人是怎么想的哈！说实在了，我觉得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现在又不是旧社会，谁还‘逼’良为娼了？咱俩关系好，死党兼换帖，一起投资做生意很正常啊。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有权势的男人帮助‘女’人，图财图‘色’图人什么的，也都是各自的选择。这种事儿，都是要看人的，不能一杆子打死啊！渣男到处走，好男人也绝对有。关键，就得看咱有没有这个缘份了。既然有缘碰到了，为嘛不抓住机会。若是你实在害怕被人说，好这口面子，那咱就更要努力把事儿做好，做出些名堂来给那些碎嘴的人瞧瞧，咱就是‘蒙’尘的珍珠金子，获得了打磨的机会，就能放彩发光。俗话说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就是这个理儿。”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将军很无耻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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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小甜甜送食记

﻿    从那场心灵谈话之后，甜蜜便开始认真学习，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上学时代。

    不过一连几日，拉丝都没有来看过她，她想要汇报一下自己学习的成绩也没得机会。这感觉，就像小学生考试得了双百似的。

    之后她主动打了回电话，拉丝的语气也很急促，都没听她说几句话，便草草地夸奖了她一番，叫她继续努力，便挂了电话。

    和这些人来往多了，甜蜜也渐渐明白，有钱人的世界并没有外人想的那么轻松休闲，只是大多数人看到的都是他们闲暇时的轻松肆意，多数人都看不到人家工作时的拼命和废寝忘食，加倍的努力和坚持。

    自己的衣食住行，人格尊严，都得靠自己一步步打拼努力，没有捷径。

    如此想想，甜蜜便又埋头学习，很快打字的速度在与客户‘交’流时一步步提上去了，还会自己P图了。从潜伏的那个店商群里学到了不少知识技巧，每天的小生意成倍提升。眼看着小事业开始走上轨道，蒸蒸日上。

    在做完了全身检察，华大夫签了可以出院的同意书后，甜蜜顺利出院，开始了家中疗养。

    不过，很快她发现出租屋里没网啊，虽然店妹儿们教她蹭网，不过网速什么的极不稳定，用话费她又扛不住，自己‘交’网费她又舍不得，瞬间怀念起医院里的免费高速IFI。于是，左想右搔的，她又跑回了医院，借着看望小力的机会，就地‘操’作。

    后来不知怎么的，又被华大夫撞上，还被华大夫念叨了一堆调养的注意事项。

    “华伯伯，我知道了，人家睡前都是看书，没有玩手机电脑的啦！”

    “那就好。啧，你在这儿窝着也不舒服，为啥不回小寒的房间。反正他都是长年包住，平常‘交’了钱也没住，空着也是空着，你就去那里办公，也算是资源合理利用啊！”

    华伯这个提议当然有很多‘私’心了，瞧着小姑娘勤奋努力，做长辈的当然都想帮扶一把。

    于是甜蜜开始医院租屋两头跑，有时候忙得晚了，干脆就住上一晚。

    ……

    不知不觉，竟又过去半个月。

    甜蜜是黄叔那打听到，知道莫时寒最近忙的项目出了问题，整个技工组已经加班半个月赶进度，没休息了。连黄叔都偶时住在工厂公寓里，托她帮忙照顾小力。

    接受了人家这么多帮忙和好处，她也不好意思再装糊涂，索‘性’按照一纸租赁合约，送“租金”来了。

    许久没到斯科达，来往车辆和上班人流，依然和当初一样。一路上碰到不少熟人，久违的感觉让甜蜜很感动，因为不少人都在询问她是不是要回业上班啦？！欢迎她随时回来，大家就有美味好吃了。

    甜蜜把早准备好的蒸蒸糕拿出来，瞧着脆脆、油哥等人吃得开心，自己也觉得满足极了。

    之后，她问到了黄叔的车间，送上了自己做的午餐。又找到那位人事小专员小草，将给拉丝和宁非欢准备的糕点送上了楼。最后，呃，还剩一大盒特别制作的糕点还没寻着机会，不巧，汪叔刚好出去办事儿，不在斯科达。

    最重要的没能送出去，甜蜜站在巨大的工厂大楼里，望着那复杂的楼道电梯和‘门’禁们，内心‘荡’起一片纠结啊！

    唉，都到这儿了，扭捏个屁哟！

    虽然在内心鄙视了自己很多遍，可是却没了当初怒发冲冠上楼找某人理论时的勇气和魄力了！

    一鼓作气，不好意思；再鼓而衰，原地画圈儿。

    掏出手机，更是纠结。之前一不小心发出去一条消息，那个男人回也没回，难道还在生气吗？可是他要真生气，又怎么会给她安排生日晚会呢？难道，那束蓝‘色’妖姬其实还是拉丝的别出心裁，跟那个男人没一点儿关系？完全是自己会错意了？

    可也不对啊！

    哎哎哎，怎么办？专‘门’做的糕点，不能‘浪’费啊！

    不对，她是来付租金的，理所当然，正大光明，纠结个屁啊——上楼去！

    ……

    差不多，这时候就是个饭点。

    早早得到美味糕点的拉丝和宁非欢，可美坏了，立马开盖吃了好几大块儿，那浓浓的天然水果味儿，绝对自然无添加绿‘色’好食品哪，还是纯手工制作，品质一流。

    “味道真不错，松软可口，‘挺’好吃的。”

    “咦，欢，你不是不喜欢吃甜食吗？”

    “啧，说起来这丫头还真有心，我这不是甜的，是咸甜味儿，还带点儿椒香麻辣的。”

    “不是吧？还椒香麻辣，我偿偿。”

    这两人是故意跑到了莫时寒面前，边吃边吧叽个不停，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莫时寒最后受不了那香气的引‘诱’，一声爆吼，将两个‘混’蛋损友给赶了出去。

    回头，拿起电话看了看，还是原来那条似是而非的短消息，就把手机扔进了‘抽’屉里。

    办公室外。

    宁非欢抚着下巴，疑‘惑’道，“不对啊？那丫头不可能忘了给小寒送点心吧？之前咱白当黑脸了。”

    拉丝咂吧着嘴，摇头，“肯定不会。这丫头心善又心软得很，绝对不会忘掉小寒那份儿。”

    宁非欢更奇怪了，“那她都能托人给咱们送上来了，为啥不连小寒的一起送上来？”

    拉丝突然就笑了，笑得很神秘，“就说你们男人缺心眼儿，情商太低，都不明白人家‘女’孩子的心思，唉……难怪一个两个都打光棍儿。”

    说着，就一扭一扭地走了。

    宁非欢在‘女’人情感问题上也是个菜鸟，想不通只能追上去问到底。

    ……

    与此同时，甜蜜已经抱着包裹，跑去了地下停车场，目标就是那个专用直达电梯了。不过，这回不像上次有汪叔带路，事先也有莫时寒提前给安保系统打招呼。她是顺利上了直达电梯，就被总监控系统发现了。

    监控系统里没看清她的脸面儿，全因她听了拉丝传授的美白保养秘方，来时做了个全面的防晒装备，戴了个大大的遮阳帽，面目全掩着了，怀里还抱着个大大的蓝‘色’包裹，瞧着让保安们十分震惊，以为是什么不法份子跑进来搞破坏了。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能上总裁的专用电梯的，那可是要指纹识别的，但也不排除这犯罪份子技术高超，就走这通道上去了。一时之间，他们也没有那个权限拉停专用电梯的电源，只得招集了所有人，到12楼上去堵人。

    于是，今日这斯科达的超级工厂大厦就发生了如此紧张的一幕，甜蜜坐着电梯慢悠悠地往上升，附近几部电梯和楼道间，几个穿着蓝衣的保安喘着粗气地追啊追。

    甜蜜跨出电梯时，没想到这么顺利，高兴地大步朝那办公室走去。

    “站住，你什么人啊？站住，放下你手里的东西！”

    甜蜜还差十米左右就到办公室大‘门’前时，前后突然传来大声呼喝，吓得她呆立原地，不明所以。没有五秒，保安们就将她团团围住，一把抢走了她怀里的大包包，将里面的几个小盒子都倒在了地上，哗啦啦的响声里，有人拿过一个就打了开来，闻到香味儿时，表情惊讶又古怪。

    “这是……”

    “这是我做的糕点，用来……这是莫总叫的外卖！”

    一个保安立即沉下脸，“胡说！莫总的餐食从来都是汪叔送来的，由董事长夫人亲手做的，很少叫外卖。就算叫，也不会让你这种鬼鬼祟祟地人送来，老实‘交’待，你到底是什么人？这糕点里是不是下了什么毒‘药’？”

    “毒‘药’？你们鬼扯什么啊！我明明就是……”

    可惜，甜蜜被认定为不轨份子，东西没收，就要被带回保安室受讯，这可急得她哇哇大叫“救命”。惊出了其他办公室的人，这其中自然有最好管闲事儿的拉丝。拉丝一出场，这误会很快就解除了。

    宁非欢看着甜蜜狼狈地收拾那堆糕点盒子的模样，不由哧笑道，“丝丝，这就是你说的，‘女’孩心思？搞这么大动静儿，这么丢人，给谁看呢？”

    拉丝一手挥开宁非欢，“你丫懂什么！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当然要亲手送到心上人手里，才重要啊！”

    甜蜜刚刚抱起自己的糕点盒子，哗啦一声又掉了两个，小脸红得不敢看人正眼儿，啧嚅着叫了一声“拉丝姐”，口气可嗲得不行，明显一副被人说中心事儿的羞涩样儿。

    “行了行了，快送去给寒寒吧。人家都快饿死了，刚才就见我们有好吃的，他没有，别提有多可怜了。”

    “啊，你们怎么……”

    拉丝坏笑着，就将姑娘推进了那间史上最黑办公室里。

    啪咔一声，大‘门’就给关上了。

    ‘门’外，宁非欢一脸不屑。

    “我怎么觉得你就像个拉皮条儿的？”

    “我明明就是当代一流的红娘好不好，这什么眼神儿啊，难怪至今都是单身狗。”

    “喂，你够了啊你！三年泡上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别太得瑟，到时候又失恋别找哥喝酒。”

    “喂，你别给我乌鸦嘴啊！要是谭警官不要我了，我回头就到你家演现成版的‘肥’皂剧！”

    ‘门’内，甜蜜还没适应屋内的光线，就听到一声不耐烦的低吼。

    “你们两还有完没完了？！”

    砰，一声重锤，火气儿可真大啊！

    这是……饿坏了吗？

    甜蜜抱着一包东西，一步一蹭地走到了室内唯一最亮的屏幕圈儿前，小心翼翼地，将一包东西慢慢放到男人的办公桌上。

    男人头也没抬，眼角余光只看到两个塑料盒子，正是之前两损友吃独食时的那种盒子，心里就来气儿了，这两‘混’蛋简直不要太恶劣啊，竟然故意‘弄’一堆空盒子来膈应他？！

    “拉丝、宁非欢，老子不发威，你们两真当老子是……”

    啪！一个盒子被丫挥出去了。

    “啊！”

    甜蜜连忙跑出去拣，结果一不小心就被桌子撞到‘腿’，疼得她一个趔趄，直接爬地上了。

    莫时寒看到地上爬着的小小身影，立即起身，还猛眨了下眼确定。

    …闷‘骚’的甜蜜之举…

    拿过桌上的食盒一看，里面满满放着的都是蒸蒸糕。

    莫时寒立即冲出了电脑圈儿，想要叫名字，甜蜜已经爬起了身，这话便莫名地哽在了喉口。

    甜蜜回头一看笃在跟前的高大身影，心头一跳，啧嚅地说，“莫，莫大哥，我……我来送租金的！”

    摔，什么租金啊！太难听了。就算真是租金，换个好听点儿的也好啊！

    “哦！”

    莫时寒声音低哑，微微发紧。他伸手拿过了小‘女’人手上的饭盒，不经意间的指间相触，俱都呼吸一窒。

    然后，两人都没了声音。

    一个回到了办公桌后，一个像罚站的小学生，乖乖站在桌子外。

    莫时寒拿着那盒子，坐下后，一直看着，没有动作。

    甜蜜垂着头思索着应该说什么话，可一直没等到男人开口，气氛就这么僵着了。

    好半晌，她的一个喷嚏终于打破了沉寂。

    莫时寒终于抬头，“冷吗？”

    甜蜜忙‘揉’着鼻尖儿，摇头直说“不冷”。

    莫时寒还是拿出了中央控制器，将温度调高了一些。

    事实上，这办公室里常都是20度，对甜蜜来说还是冷了些。

    这开了口，似乎就没有那么不好意思了，甜蜜问，“莫，大哥，你……这些糕点，你可以冷藏起来，最好三天内吃完。我，我做了樱桃味的，草莓味的，抹茶味的，还有……紫苏味的。”

    “哦，好，我会吃完的。”莫时寒口气淡淡的，没有了初时的低哑。

    “那个……之前的事，其实是我太冲动了。我听了华大夫的话，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我想……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

    莫时寒听出了小‘女’人的意思，原来今天送这么多吃的过来，主要是为了道歉吗？

    他默了一下，让人先坐下了，目光直接上那双羞涩的大眼，才道，“甜蜜，那天我不顾你的意思强‘吻’了你，我知道我不该那么鲁莽，但是我不想为此道歉。”

    “啊？”甜蜜没想到男人竟然一下就转到这茬儿上了。

    来时不是没想过，可是……男人都这么直接吗？还是只是眼前的男人就是这么，这么……

    “我喜欢你，所以我不想你吃苦受累伤身体。要是以后碰到这种事情，我可能还会控制不住冲动行事。”

    “你……”甜蜜皱起眉，身子不自觉地就想站起身，想要逃离那双绿眸的‘逼’视。

    莫时寒却收回了眼，打开了一个盒子，拿起一块软软弹弹的糕点，咬下一口，咀嚼了一下，就笑着称赞起来。很快，就吃光了一盒，又拿起了另外一盒。他一边吃，还一边招呼甜蜜，给她倒了杯果汁。

    甜蜜觉得这情形可真奇怪啊，怎么就吃起来了，还一副很愉快地样子开始聊天了？！

    明明她就很不赞同刚才他的话，应该直接表意，拍桌子明确立场，走人才是啊！

    “甜甜，我听说，你现在网店开的不错？”

    “啊，哦！是……都是拉丝姐和金姐他们帮忙啦！”唉，你这么乖地回答是为嘛呀！

    “店名叫啥，我瞧瞧？”

    “哦，店名就叫甜蜜小屋。”

    莫时寒拿出了手机，一边打起来，一边说，“光听名字，感觉就像甜品店，你只卖小饰品？”

    一提起生意经，甜蜜的话就不知不觉多了起来，很快，当莫时寒吃完了一多半的糕点时，两人竟然不知不觉聊了近一个钟头。拉丝跑来监工时，大肆批评了两人一顿，才各自收拾，各行其事儿。

    临走时，甜蜜突然问起，“莫大哥，上个月我都在养病，分期还款没法还了，你说这事儿……”

    莫时寒想了下，说，“那就延后吧！按照银行的规矩是要付一些违约金的。不过你情况特殊，就多做点儿糕点抵债吧！连同阿欢和拉丝的一起。”

    话是这么说的，某人想的却是绝对吃独食，故而又加了一句，“以后都送到我这儿来，免得你又多跑路，坐我的专属电梯。嗯？”就让这两损友看得到吃不到——心如刀绞！

    甜蜜一听，心里莫名地就有些甜丝丝儿的，又问，“那，利息呢？”

    莫时寒大手一挥，很是海派，“照旧。”

    甜蜜又想到一事，又问，“可是今天我来时，听说那个什么央行都加息了，所有都要加。莫大哥，你，你不考虑加息吗？”

    莫时寒有些不耐烦，“这么啰嗦，难不成你很想加息？”

    甜蜜一跺脚，叫起来，“人家就问问，也不行嘛！谁要加息啊！你都说了照旧，不能食言哦！”

    莫时寒看着小‘女’人那副别扭样儿，觉得很奇怪，但又觉得有点儿好笑，面上却是一派正而八经得不得了，道，“啧，问完了没？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工作，我让汪叔送你回医院，好好养着。”

    甜蜜点头，“谢谢莫大哥，那就再见啦！”

    “嗯。”

    她转身就走，脚步可轻松得很。

    莫时寒瞧着小人儿背影，又叫了一句，“喂，明天的租金，别忘了送。”

    甜蜜却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回道，“知道啦！我会让汪叔带给你们的啦！拜拜！”

    “哎……”不对啊，这事儿还得丫亲自来才是正道儿。

    砰的一声，大‘门’已经合上了。

    ‘门’内，‘门’外，两张表情各不相同。

    ……

    此后，甜蜜有没有天天来送租金呢？

    ……

    头几日，汪叔在莫少爷的命令下，都会按时到出租屋接送甜蜜。

    不过第三日时，发生了一个小意外。

    那就是甜蜜送糕点来时，总会和莫时寒聊会天。莫时寒也会准备姑娘爱吃的披萨、烤‘鸡’翅什么的，博美人一笑。

    就在切披萨时，莫时寒发现姑娘手上帖了OK绷，一问才知，这米糕吃起来香是香，可是制作过程却颇为废事儿，这不，姑娘的手就被刀子割到了。

    于是莫少爷大手一挥，表示，不用天天做，隔天做一次即可。

    甜蜜可感动了，但又觉得不好意思。莫时寒趁机就扔了一本英文原文书，说这书国内都没有，他经常会看，但捧着这么厚一本着实吃力，叫甜蜜帮忙打成电子档，正好也让她练练打字。

    “1千个字母2块钱，这本书少说也有上千万了，你慢慢打，打字费就按……日结！”

    “日结？”甜蜜惊讶极了，这种日结工资的事在她的经历里，都是超大牌的公司才有这样好的信誉，代表人家流动资金雄厚，底子硬啊！以前她打工时，做梦都想找这种工作来着。

    莫时寒咳嗽一声，立即解释，“你不知道，国外的很多工种都是日薪，除了打字员，还有商场高峰段的营业员，另外，律师也是按小时算的。这麦当劳，肯德‘鸡’还请小时工。这种计薪方式，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就是一种非常先进、灵活的方式，而且对员工也相当有‘激’励‘性’。懂吗？”

    当然，这什么管理啊人事啊专业姑娘都不懂，莫大BOSS一圈儿瞎忽悠，姑娘哪里招架得住。

    “可是，”不过甜蜜想到了自己的学习工作，“我还要开网店，学习很多东西，譬如PS，表格设计等等。我，我怕时间不够啊？”

    莫时寒想了一下，说，“这个简单。网店你照常开，要学习也不耽搁。打字这事儿，每天你给我打一章节出来，够我看就行了，我看以你现在的速度应该很容易应付。”

    甜蜜看了看一章节的内容后，琢磨了一下，觉得可行，便高兴地应下了。

    莫时寒看着姑娘的笑脸，心思又是一动，“你每天跑来跑去的也麻烦，要不你干脆和黄叔一起，都住到厂里来，省得四处瞎跑‘浪’费时间。”

    甜蜜立即皱起眉头，表情犹豫。

    莫时寒又补充，“我这里办公，可以给你提供配置最好的的电脑，还有免费IFI用。另外，要是你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制图方面我都懂。要是办公软件，还有两个秘书姐姐可以给你指点，如何？”

    甜蜜听着，觉得这计划的确好，可是又有哪里不对劲儿。拒绝吧，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她都拖欠了分期付款，利息照旧。拿糕点做租金，都是人家的情面。最重要的是，最近医院那边貌似有不少嫌言碎语，毕竟那是病房又不是专‘门’的办公场所，每天都有快递员进进出出的影响病人休养什么的，那么……

    “那，好吧！”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性’‘骚’扰自己的‘女’员工，那些流言都是讹传！”

    甜蜜一听，就皱起小鼻子，哼哼，“那你之前为嘛在这儿强亲我？”

    莫时寒却是一本正经道，“哦，那天太黑，我脚被绊了打滑不小心碰到的。”

    “……”甜蜜只觉得一脑袋黑线团子绕啊绕的，都不知道说啥了。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话实在装‘逼’得有些无耻了吧，某人咳嗽一声，又道，“那个，既然都说好了，你让汪叔帮你把你自己要用的办公用品都搬过来吧！这样，明天也好早点开展工作。得，就这样，我还要忙，你回去做你的准备吧！”

    说完，这人就真埋头电脑，开始啪啪啪的一副忙碌样儿，不理人了。

    甜蜜瞅着这男人吧，还真是？！金姐和拉丝姐都是怎么形容来着？闷‘骚’？‘骚’包？装模作样儿？

    总之，不是啥好词儿。

    再走出办公室时，外面温度一下下降，甜蜜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手臂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一步步往电梯走时，她的‘唇’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好像，那个家伙也没有想像的那么难以相处呢！

    －－－－－－题外话－－－－－－

    姑娘们，姐姐又回来啦！今天晚了点儿，天气太凉快，只想滚‘床’单儿啊！呜呜呜……丫们懂滴，表拍偶。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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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她是不是捅了什么篓子？

﻿    甜蜜刚走到电梯前时，就被人叫住了。

    “刘姐，华姐，你们好。”

    这两人，正是莫时寒这三个月的专秘，已经上岗两个多月，这脸‘色’看起来也没比上次买馒头的时候好多少。

    甜蜜恭敬地问了好，两个专秘立即围上来问话。

    “甜蜜，你身子真的好了？”

    “嗯，好啦！”

    “甜蜜，莫总他没有为难你什么吧？”

    “哦，没有啦！”

    “甜蜜，你别害怕啊，有啥难处说出来，咱们都是过来人。”

    “呃……”过来人？！

    “甜蜜，你听姐的话啊，千万小心莫总，他很可怕的。”

    “是呀是呀，甜蜜，我们都计划好了，干完这周就辞职。”

    两秘齐齐抚额哀叹，“甜蜜啊，你根本不了解，给莫总做专秘是多么痛苦的事情。所以，你可千万别傻得跳进这火坑，搅进这滩‘混’水啊！”

    咕，咕~

    甜蜜嘴上应着两秘的“好心劝导”，脚步有些打飘儿地上了电梯，一路开始忐忑不安，差点儿撞到汪叔才回过神儿来。

    “小蜜儿，你不是身子不舒服吧？汪叔正好要出去，载你一程呗！”

    甜蜜不自觉地回头仰望顶层，心道，她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呢？这流言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啊？

    ……

    当晚，黄叔难得回来一次，甜蜜便把事情跟叔叔说了一说。

    叔侄两就展开了一番分析。

    流言不可尽信，但也不可尽信。秘书亲口言说，可信度是完全可以参考的。

    只不过，他们自己也亲自接触过莫时寒，会觉得流言、他人观感与自己认识的人有些差距。

    最后，黄叔做了个论断，“按照们的老经验，要是十个人里有九个人都说他坏，那就**不离十了。但现在，汪叔、华大夫他们，都没有这样说过。在车间里，高工们对莫总都是赞赏有嘉的。办公室那环境，向来闲言碎语就多，各自利益为正，容易传些不实的流言。如今，也就是一半一半，并不能说明莫总就是什么吸血鬼，这种传言肯定是假的。”

    甜蜜听叔叔分析，先前的不安就渐渐放下了，“叔，那你说，明天我是去，还是不去啊？”

    黄叔就笑了，“先不管外人怎么说，你问问你心里，是迫于现实压力去还债还人情呢？还是，就是单纯地想去？学习也好，还债也罢，首先还得很自己做得开心最重要。人生苦短，你还这么年轻，别总给自己那么大压力，随心而为，轻松一点。”

    甜蜜没有立即回答，回屋想了一宿，隔日早早起‘床’，蒸了一锅小馒头。

    黄叔出来时，看着姑娘将准备好的吃食塞进了行李箱里，轻轻笑了笑。

    ……

    甜蜜再到斯科达后，重新跟脆脆、游哥等一众好工友联系上，当天中午还在食堂聚餐。

    “小甜甜，咱就说你早晚得回来，外面转一圈儿就知道了，还是咱们斯科达好吧？”

    “甜妞儿，你这是怎么修成正果，一回来就直接上12楼啦！”

    “甜蜜，老实‘交’待，你是不是真把咱总裁搞定了，未来要当总裁太太了啊？”

    甜蜜被问得一个头两个大，最后还是大厨师出面摆平了场面。

    脆脆和胖妞儿自然是羡慕妒嫉得很，却也真心为甜蜜感到高兴。

    “甜妞儿，既然你都上去了，就好好干。争取当上总裁太太，为咱们装配线‘女’工谱写一曲灰姑娘成功飞上枝头当凤凰的童话剧！”

    甜蜜真是一头黑线了儿了，“行了啦！你们别损我了，我只是去帮忙打几个字，又不是莫总真的专密。”

    “我，这还不是迟早的事儿嘛！”众人笑得一脸贼相儿。

    甜蜜只觉得，为嘛这笑容看起来跟那个男人叫她来斯科达时的严肃表情，有点儿异曲同工之妙呢？！

    揣着这疑问，甜蜜有些小忐忑地回去了。

    甜蜜一走，食堂角落里的另一桌老娘们沸议开了，其中最‘激’动的就是当初与甜蜜打过一架的猪线长。

    “哼，这小贱蹄子准是给男人睡过了！”

    “可不是，之前闹着吼着骂着地要辞职，走了才多久啊？连三个月不到，就给人家摆平了。”

    “现在的小青年一个个都忒不要脸，全部都端着牌坊当婊子的，臭不要脸的东西。”

    “呸！这小贱蹄子，看她能撑多久，顶多也不会超过三个……哎哟！你干什么，游志国！”

    油哥冷哼，“哼，不小心手滑，烫到一群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碎嘴老娘们儿。”

    当即双方叫骂起来，就要动手。后来不知谁吆喝了一声“打赌”，彼此都为争一口气，竟然这赌局就给立起来了。

    “咱就赌，曾甜蜜能在12楼待三个月以上！要是输了，就脱光了绕着工厂学猪叫跑三圈儿。”

    “呸，那小贱蹄子绝不可能支撑三个月。游志国，你等着学猪叫‘裸’奔吧！”

    “哼哼，到时候看谁当着全厂甩‘肥’‘肉’！哎哎哎，大家伙儿都听到了，到时候谁敢反悔，谁他妈就立马从斯科达辞职！不敢‘裸’奔，又不敢辞职，就是这个！”

    游志国举着小手指，朝跨下一比，顿时整个时堂都哄声大笑。猪线长带着那几个老娘们儿骂骂咧咧地走掉了。

    ……

    甜蜜是完全不知自己下个食堂，就惹来了一身腥。

    这刚回办公室时，就听到里面传来拉丝‘激’动的叫骂声。

    “好你个莫时寒，我说怎么最近都没有收到甜甜的蒸蒸糕，原来你一个人把我和阿欢的全A了。还在自己办公室里搞了个金屋藏娇，你这臭不要脸的家伙，放着工作不做，整天就知道泡妞儿，气死姐了！你知不知道姐为了给你擦屁股……”

    原来，某人的东窗事发了。

    甜蜜看着办公室里，拉丝直拧莫时寒耳朵，莫时寒每次都可以轻松逃开，身形十分灵活敏捷，把拉丝给逗得可怜巴巴的，打闹了一圈儿都没有占到啥便宜，还差点儿扭到脚。

    这画面儿还真是……完全跟传言不一样啊！

    这不就是好友之间，互损互捧互相折腾的友谊‘交’换专场嘛！

    “行了，别废话了。等到他把公司玩破产了，我们直接卖掉股票就可以回家养老了。谁还陪他在这儿傻X……”

    宁非欢这个总经理绝对是极品腹黑的大狐狸，他就一边说风凉话，一边吃着她做的蒸蒸糕，并且面不改‘色’地将两个盒子塞进他的西装兜兜里。她很惊讶地发现，原来男人的衣兜那么大，可以装下她的一个小食盒啊？！

    果然，上流社会的真实生活，绝不是下层人民可以理解想像滴。

    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呀，甜甜，你可回来了。呜呜呜，你快过来帮姐姐评评理，这个臭小子吃掉了我们好几天的点心啊，太可恶了，太缺德了，太丧尽天良了！”

    窘~几个点心而矣，用得着如此吗？

    “丝丝姐，那个，明天我一定给你们补上。你别哭了，妆哭‘花’了，就不美了。”

    “还是咱们甜甜乖，啵一个，妒嫉死那臭男人。”

    莫时寒立即冲上前，大叫，“拉丝，你敢占甜甜便宜，我就叫你真名了！”

    “你敢！”

    “你试试我敢不敢？！”

    甜蜜一脸懵懂，“拉丝姐姐，你还有真名啊？”

    宁非欢又抱着两个食盒，边笑边溜边真相，“曾小姐，拉丝只是她的艺名。不信，你看她身份证就知道了。”说完，已经溜到了大‘门’上。

    “宁非欢，你把我的糕点还来。”莫时寒气得大吼。

    拉丝一边捋顺发型，掏出小镜子照啊照的，嘴上噼哩啪啦地数落着男人们不是，给甜蜜做了一大堆机会教育，真是‘精’彩得不得了。

    下班时，甜蜜拒绝了莫时寒的殷情，去找黄叔一起到医院陪小力吃晚饭。

    没想到，就碰到那两个专秘，说是已经递‘交’了辞呈，即将离开。

    一个说，“当初以为能撑过三个月的。可是，最近实在是熬不住了，莫总太可怕了，根本就不是人。”

    另一个更苦‘逼’，“我真的不行了，这个月我大姨都没来，我男朋友还以为我偷人了呢？去医院检察说，工作压力太大，内分泌失调。”

    “甜蜜，你好自为知啊！”两人双双拍拍她肩头，挥手道别。

    甜蜜站在路边，感觉一丝凉风窜过背脊。

    这个世界，真奇怪啊！为啥同一件事，不同的人说出来，天差地别的呢？

    几日后。

    甜蜜偷偷会自己的新客户时，看到人事部长和一位中年‘女’士一脸难‘色’地往宁非欢的办公室去了，隐约听到似乎是关于两个专秘辞职的事儿，情况似乎比她想像的更严重的样子。

    “听说客户那边很生气，前后都拖了快一个月，人家律师都发了函要咱们加倍赔违约金了！唉，偏偏这个时候，两个专秘又辞职，真是……”

    “这还是都怪莫总，之前整一个月啥也没干。人家慈森集团可是帝国数一数二的大皇商，能拉到单子都是拉丝小姐的功劳，莫总这回真是太任‘性’了，捅了这么大个篓子……”

    一个月都没工作……貌似，那一个月，他好像跟她折腾去了……

    拉丝没有在，秘书说还在外面忙着应酬客户。

    甜蜜直觉，多半是跟那个什么森的集团有关系吧！她是不是捅了什么篓子还不自知呢？

    …当老虎离开后…

    话说，甜蜜第一天到办公室上班，说起来心情还是有些小‘激’动的。

    虽然她并不是什么正式员工，就是帮忙打个字，还借机蹭电蹭网搞自己的小事业吧，说出去真有点儿不好意思。不过，有朋友关系不用，不作不死老娇情了也真没意思。

    拖着新行李箱，再次走进大厦大‘门’后，朝上方一望，那‘交’错复杂的楼道电梯，来来往往的白领蓝领，和她第一次来时没有什么区别，然而心境却已经大大不同。

    这一次，她不是个小小的蓝领工人了，一下子窜到了顶层管理区，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既然想不明白，即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吧！

    她跟着白领们上了电梯，负责‘门’禁的人看了她一眼，她现在脖子上没有工作识别牌儿，对方也没说啥，她暗地里想着，估计是早就认识她这个奇葩了吧！

    唉，想想之前辞职时闹的事儿也不小，难怪周人看自己的目光，都怪怪的呢！

    可惜甜蜜现在还不知道，她能通过‘门’禁，的确是上头早就特别打过招呼的，她虽没工作识别牌，却是实实在在刷的是“脸卡”。说认识她，也没错。

    至于周围人的怪异眼光，很简单，她没工作牌，又拉了个大箱子，那么就只可能有一个简单原因啦！

    当电梯停过管理第一层的六楼时，下了一些人，继续往上的人里就有好奇地开问了。

    “小姐，你拉这么大一箱子，推销什么的啊？”

    甜蜜被问得一愣，多年的销售经验也让她很是机灵儿地一笑，道，“哦，我是卖小礼品的。像头绳，发夹，橡皮筋；还有男士用的剔须刀，刮胡水，鞋垫袜子啥的。”

    虽然没接触过，但甜蜜也知道很多大公司经常要给客户送礼品，都喜欢到批发城挑货的。

    她这么一说，就有几位‘女’职员好奇起来，就想看货。

    甜蜜心里琢磨了一琢磨，道，“这儿真不方便，要是让领导看到还以为我是兜货小贩呢！呵呵，我有微商帐号的，要是你们有兴趣加我一个，回头咱们……咱们预约个合适的地方，随便看货，网上订购付款。”

    这一说，‘女’职员们也很高兴，纷纷掏出手机，开始加;   甜蜜用了手机这些日子，都是闭‘门’造车，今儿第一天“上班”，就碰上这样的好事儿，能不高兴嘛！心中万分感谢“智能手机”的便利，嗯，顺便也感谢一咪咪某个租借手机的人吧！

    顺利地收揽了一批潜在客户，甜蜜下了电梯后，可谓心情倍儿爽，‘精’气神儿倍儿佳啊！

    拖起她的行李箱，迈着小跑步，哼着小歌曲儿，就朝莫时寒的办公室方向冲去了。

    半路，就撞上了腹黑大狐狸，哦，不。

    “总经理，早！”

    甜蜜心头一个咯噔，立即严肃己身，恭敬示意。

    宁非欢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心说莫时寒那臭小子还真是长了能耐，真把小丫头给哄回来了啊！

    面上，他自然是端着十足的总经理架子，咳嗽一声，问，“曾小姐，你不会在回来咱们斯科达第一天，就违反规定，在办公室里兜售你的小商品吧？虽然你是莫总的朋友，也是出于朋友之谊前来这里帮忙的，但我也希望……”

    一声轻笑从响起，宁非欢的训话就被人给打断了。

    “别在这儿胡谄儿了！”来人自是一身青葱嫩绿、宛如拂风杨柳般的大美人拉丝，她一手别开了宁非欢，凑到甜蜜跟前耸耸漂亮的鼻子，就‘露’出了一副垂涎的表情，“蜜儿小乖乖，今天有没有姐姐的蒸蒸糕呀？”

    甜蜜一听乐了，“有啊有啊！我做了紫苏口味的，上次你问过，这东西对‘女’‘性’很好的。还有红豆的……”她一边说着，就打开了箱子，果然里面放着好几个绿‘花’盖的保鲜盒。

    拉丝得瑟的呀，一把别开宁非欢凑上前，“去去，你一大老爷们儿，好意思跟咱们‘女’孩子争点心嘛！一边待着去。”

    宁非欢只能喘个气儿，却没有真的离开。

    等到两人扫‘荡’了一圈后，甜蜜才终于进了办公室。

    还是黑漆漆一片儿，要是不打着手机灯，还真是……啪！突然头顶就一片大亮了。

    “来啦？”

    一道声音仿佛从背后升起，冷幽幽的，吓得甜蜜一个机灵儿，转身就看到一个高大——黑的身影，男人的绿眸子透过半掩的黑斗蓬‘射’过来，让人莫名紧张。

    ……

    莫时寒看着面前的小‘女’子，跟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别了下嘴，上前两步，就拖走了那个大银箱子，走向了大大办公桌。

    甜蜜紧张地跟着，有点好奇男人会怎么安排自己的坐位。

    没想到，莫时寒直接走到了自己的电脑圈儿边，左手边的位置，正对着的位置，那里收拾出了一个一米多宽的桌面来，摆着一个平板儿，一个屏幕，键盘，办公用品的纸笔本子等，都一应俱全。

    哦，还有一个马克杯呢！

    “这里，你的位置。看看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跟我提。”

    他把箱子放在了滑椅边，便站在了一边，没有立即进他的办公圈儿里。

    甜蜜走上前，抚抚锃亮的桌面，上面还绷着一层皮制，触手温润，绝对有档次。再坐进椅子里，更是舒服又有弹‘性’啊，朝后一靠，完全的人体工学，真心舒服。要是顺便伸个懒腰……

    这一得意望形时，仰头触到了男人深幽的绿眸，立即收回了展开的手臂，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哎哎，曾甜蜜，你是来帮忙的，别这么得意忘形好不好。

    可素，哎，坐办公室的确‘挺’舒服的哦！

    莫时寒‘唇’角微勾，没有说什么，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一边开电脑，一边说，“如果觉得累了，你还可以去那边屏风后的小休息室里，喝点饮料，休息一下。后面的运动器械，也可以随便用。不用客气！”

    “哦！”甜蜜回头看看办公室的设计，感觉这里还真像个家了，啥都有。难怪这男人经常加夜班，都不回家休息的说。

    手机，平板，都开了。开台式机的时候，又碰到问题了。

    “咦，这个屏幕的开关在哪里呀？”

    她扳着液晶屏看来看去，按了几个钮，只见有小灯闪了闪，但就是没画面儿。

    近在咫尺的男人，已经开始啪啪啪地在电脑上‘操’作起来，神情颇为严肃专注，让她有种莫名的生疏感，她貌似还是第一次看他工作的样子呢，原来这么严肃哦！

    她就不好意思了，可捣腾半天，也没法开始她的工作，实在是……

    “那个，莫总，我这个屏幕……”

    莫时寒抬头，甜蜜一下觉得，两个人的距离近得有点儿过份了，他要是伸手，就可以够到她呢！这安排的位置，是不是有点儿太那啥了呢？

    “‘私’下没人，别那么生疏，叫我莫大哥吧！”

    “哦，莫大哥，这个屏幕……”

    “机箱开关在下面。”

    “在下面？”

    甜蜜立即推开椅子，俯身下去找机箱，果然看到一个，但当她刚伸手过去时，另一头，这桌子下面是空的啦，就正好对上一双绿幽幽的眼眸，没由来的又是一阵儿紧张。

    对方也伸出了手，她犹豫时，就抓住了她的手，朝一个黑漆漆的地方一按，那里就亮起了一个蓝点，伴着低微的机械运转声响起，但他并没立即松手，而是握着她的手指，给她讲解电脑开关机的几个常识。

    哎哎，这桌子下面的空间，真是太小太小了啦！

    “听明白了吗？”

    “嗯嗯，明白了。”

    “那好，你再给我讲一遍，如果死机的时候，该按哪个钮？”

    “呃……”

    囧……ZT~

    莫总您要不要这么立竿见影啊！

    之后，甜蜜在一个小时内，都红着小脸儿，埋头啪啪啪，不敢斜视一点点。

    殊不知，某大哥‘唇’角一直噙着笑意，心情飞扬啊！

    直到一个内线电话过来，拉丝的声音又大又凶暴地叫着“开会”，莫时寒拧了拧眉，终于还是起了身。

    离开前，他还不忘叮嘱甜蜜按时吃营养素，并说，“华伯开的中‘药’要熬汤的，我让人熬好了就会直接送过来，到时候你必须趁着热把‘药’喝了，对你有好处的。知道吗？”

    “汤‘药’？那个……很苦的吧？”甜蜜从小就怕吃‘药’，有病都是挨一挨便过去了。独立生活多年，多都是如此。有西‘药’，就不会吃中‘药’的。

    莫时寒拧起眉，他自然是比谁都清楚，吃中‘药’的这个障碍，当年自己可没少跟母亲使‘性’子来着。

    “苦也得喝。到时候有准备蜂蜜，乖乖喝了，习惯了就好。记着华大夫的话，不准使‘性’子。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倒‘药’水……”

    莫时寒突然就抬头朝屋角上扫了几眼，“我这里也安有摄像头儿，监督你吃‘药’。”

    他抬手‘揉’了下她的小脑袋，口气转柔了一分，“听话，必须全部喝完。”

    “哦……好吧！”

    甜蜜勉强应着，心里却在偷偷吐着小舌头做怪脸。

    等到男人终于离开了，大‘门’关上了。

    “哇呜，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甜蜜立即蹦起身儿，对着角落做鬼脸儿，溜进电脑圈儿里坐男人的大椅子，在桌上翻翻这个，又挪挪那个，得瑟了老半天，突然，她手机就响了，来电竟然就是“大魔头”。

    她心头一个咯噔，还是接了起来，就听男人一本正经地说，“别瞎得瑟了。今天你必须完成了我‘交’给你的打字任务，打完一章，约计三万个单词，才能做你自己的生意。抓时间，回头我要检察。要是检察不合格，就必须增加量。明白吗？”

    “明白，明白，莫总，我正在打呢！”

    乖乖的家伙，不是真的摄像头吧？这个BT，竟然在自己办公室里安这种东西，不说重视自我**嘛？真是个BT唉！

    －－－－－－题外话－－－－－－

    嘿嘿，好戏开场啦！咱们的厉大BOSS要出来客串一把哟，大家猜猜出现的会是哪位小盆友？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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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甜蜜持续升温中

﻿    只是没想到，莫时寒这一走，竟然就没回来了。

    但是中途‘药’点、饭点，有打电话回来叮嘱她，按量吃‘药’，按时吃饭。

    啧，这男人，怎么居然还有‘鸡’婆的体质呢？！

    虽然嘀咕着，甜蜜吃‘药’时还是捏着鼻子，一口气灌掉了。身体是自己的，没必要跟自己使计儿。

    午饭时，一个人吃怪寂寞的，她端着自己的小食盒，想去大食堂找老工友，半途遇到了人事部的小专员小草，就被攥到了一个新的食堂。

    这专‘门’供管理人员用餐的地方，环境比起工人食堂的装潢都要高上一等，就像大商场里的美食店，也是自选式的。菜都是一小盘一小盘地盛好了，放在传送带上，任君挑选。不像大食堂的都是一盆盆大钢盆子，一眼看去陈‘色’不错，但其实都是水煮菜。味道就更不用提了。

    小草积极表示一定要请甜蜜，对以前的某些事情表示歉意，甜蜜也欣然接受了。

    两小姑娘吃得欢畅，聊得开心，话题竟然也颇为投契。

    因为，甜蜜发现，自打自己会用手机之后，和同龄人聊天时就有些共同话题，不容易冷场了。

    小草突然就凑近甜蜜，低声说，“甜甜，咱说个事儿，你千万别误会啊！就是说说，你要觉得不对，就过了。要觉得有理，就想想，小心为上。”

    甜蜜疑‘惑’，点头应下。

    小草说，“现在你到楼上来上班了，和楼下的就不一样了。虽说大家宣传不要搞阶级，但人和人之间价值观不同，很多看法眼界就不一样。强扭在一起，只会越来越尴尬。若不是特别要好的朋友，你还是少下去的好。我觉得，你这么聪明善良又勤奋好学的姑娘，就应该……”

    后面的话儿，甜蜜就没太在意了，那句“若不是特别要好的朋友，你还是少下去的好。”，让她暗自琢磨了好一段时间，这时候，她还有些不以为然，觉得，自己长这么大，走这么多路，见识了这么多人，三教九流都有认识，谁会分得那么清楚呢！

    ……

    关于“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问题，暂且放下不提。

    接下来几日，甜蜜都发现，莫时寒比自己想像的都忙，每天能一起打打字儿，隔会儿被叫去开会之后，到她离开都见不着面儿。但是叮嘱她吃‘药’吃饭的电话，短信，都没有断过。

    有时候，还会在微信里，用录音短信斗斗嘴儿。

    诸如——

    莫时寒：说办公室里有摄像头儿，的确是吓唬你的，你也别得瑟，想偷懒。

    小甜蜜：我哪有偷懒，你布置的任务，人家都有认真完成。

    莫时寒：就打几个字，就很了不起了。你知道自己打的是什么意思吗？

    小甜蜜：哼！我怎么不知道了？人家以前也学过英文的。

    莫时寒：口气不小！那有本事把这本书翻译给我看看？

    小甜蜜：（一个愤怒的表情符号）莫时寒，你丫就是故意埋汰人家没读过大学，没考过四六级是不是！

    莫时寒：（口气依然一本正经）没有。很多考过国内四六级的人也无法与老外正常沟通，若是你有时间的话，就学学日常口语吧！

    于是，之后的手信或口信，就开始夹杂各种英文了。

    甜蜜为了争一口气儿，桌边除了那本厚厚的打字资料，办公软件应用手册，网店实战教程，又多了一撂从小草那里借来的口语书。

    这样的日子，按部就班地进行，比起以前轻松不少，有另一种奇妙的充实感，愉悦感。

    然而，就在甜蜜以为日子就会这样简单愉快地进行下去时，就听说了莫时寒的问题，斯科达的危机，自己“被祸水”了？！

    ……

    人事部长她见过一面，想和其走在一起的中年‘妇’‘女’，应该不是小职员。他们的对话在甜蜜心里掀起的‘浪’头，让她无法再心安理得下去。

    她想到了很多，不想再只是想，便拖着行李箱，迅速离开了斯科达。

    市中心，五星级大酒店‘门’外。

    甜蜜窥了又窥，终于鼓起勇气，装成一个旅游住店的模样，进了酒店大堂。

    来干嘛？

    之前她打电话问了黄叔，自家人嘛，肯定不会骗她的呀！才知道，莫时寒手上的这个项目因为工期延误了一个月，按照合同就得赔三倍，千万的单子赔下来近一亿啊！太可怕了！虽然集团价值多少个亿，可这是实业公司，需要现金流转的。一下子要赔这么多钱，光是新闻一出去，对于明年集团上市就会有很大影响了；整个集团形象肯定大打折扣不说，后续的灾难‘性’影响也会接肿而至，要挽回声誉，也要一年半载消化了。

    要建立这么个帝国‘花’了七年，但是要摧毁掉的话不过就几天个把月时间！

    因为，听说那个慈森集团啊，掌握着整个华夏帝国的金融界，要是办好了还能迅速帮斯科达上市，办不好了嘛！哼哼，大家懂的哦。

    她出‘门’前还碰到宁非欢，也问了问情况，宁非欢还是老样子，语带轻嘲，不说实情，只叫她别多管闲事儿云云，大男子主义还是很严重，但也不想她‘操’这份儿。

    可她自己很清楚，已经知道了，就不可能再装做不知，心安理得地享受对方的付出，那就真是白眼狼了。

    她先非常气势地到前台上，问，厉先生的房号，说自己是斯科达集团派来送资料的。

    这理由编得似模似样儿的，寻常人听来是不容易发现问题的。

    可前台不知是不是当过侦察员哪，竟然立马就打电话询问“厉先生”，一问一个拆穿，立马就被人家拒绝得干净溜溜儿。

    呃……可恶，以为这样就能拦住姐了嘛！想当初发传单，姐可是一把罩的把传单都撒进市委大院里过呢！哼哼，办法嘛，自然是人想出来的。

    甜蜜瞅上了服务员，窥准了时机，借口走错路，顺了人家服务员一套工装出来，偷偷在安全通道里换上之后，就端着一瓶酒，上了楼去。

    叩叩叩，“客房服务！请问是厉先生吗？”

    瞧，你不告诉本小姐，咱就一层层一间间地挨着找呗！

    结果没折腾多久，就碰到个上年纪的清洁员，好心地帮她打听到了厉先生真正的住处，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她立马跑回去换回了衣服，拖着行李箱直上顶楼总统套房！

    “汪汪，呜……呜……”

    为防万一，甜蜜仍在安全通道里爬呀爬，好不容易快爬到顶楼时，忽听‘阴’影角落里传来奇怪的低鸣，遁声找去，就见角落里的大垃圾筒里，缩着一个白呼呼、‘毛’绒绒的小东西，一双眼珠儿可怜巴巴地瞅过来，别提有多疼人了。

    “呀，小乖乖，你是哪里来的呀？你家主人呢？你饿了吗？我这儿有吃的哦！”

    甜蜜习惯‘性’带了蒸蒸糕，还有中午没吃完的一根‘鸡’‘腿’儿，都送到了小白犬面前，小白犬一看吃的可来劲儿了，甩着小尾巴，呼哧呼哧吃得可劲儿了。

    抚着小家伙的绒‘毛’，甜蜜想到自己刚上小学一年级时，就央着父母想买只宠物狗狗了。但当时父母都没同意，说要等她会照顾他人了，家里条件允许才养。当时父母下岗还租别人的房子，房东是不让养宠物的。

    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很会照顾自己和他人了，要养一只狗的条件其实很低很低，但她也没有再想过养狗。

    抱起小白犬，咱自己的任务还得继续呢！

    甜蜜刚一走出安全通道，就听到一阵‘激’烈的狗吠，便见着一条大白犬凶巴巴地朝自己冲了过来，吓得她手一抖，食盒落了地，放下小白犬逃回了安全通道的大‘门’，压着‘门’直郁闷。

    原来这狗妈妈这么快就找来了，真是虚惊一场啊！

    随即，狗主人也出现了，还是个粉雕‘玉’琢般少见的小帅哥，约模就小学一年级的年龄，穿着一身小海军服，瞧着就是富贵人家的打扮。

    小帅哥喝止了大白犬，发现小白犬叼着个骨头啃得欢畅，旁边还落了个小食盒，便发现了甜蜜的存在。

    “是你发现我们家大白，送它回来的？”

    “呃……是吧！”甜蜜觉得，这孩子说话做派可真大气啊！

    “你好，我叫厉微言，厉害的厉，圣人见微而知萌的微。言，君子微言，能入心动众。”

    果然，这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吧，连介绍个名字都这么瞎讲究，还说得摇头摆尾的。

    “你好，我叫曾甜蜜，曾是曾国藩的曾，甜蜜就甜蜜蜜，你笑得好甜蜜……”

    人家她也是名人加名曲的结合，有范儿！

    厉微言一听这歌儿，就笑了。

    甜蜜也握住了小帅哥伸出的友谊之手。

    两个忘年‘交’就因为一只狗狗，顺利建立啦！

    “你拣到的是我家的大白，这是大白的父亲小白白，小白白的父亲小小白这次没跟咱出来，爸爸不准。”

    呃，还真是好大一家子的“小白”狗啊！

    “现在大白正在认主期，所以我得带着。大白和爸爸小白白更亲，爷爷暂时留在家里也不碍事儿。”

    甜蜜灵机一动，问，“那微言你也是跟爸爸出来的吗？”

    厉微言眼一亮，“哟，你这都猜出来了，还不笨嘛！”

    显然，这是个有些臭屁好显摆的小鬼。

    甜蜜笑，赶紧拿出自己的蒸蒸糕，跟可以肯定九成九的目标客户的亲儿子套近乎，旁敲侧击关于“厉先生”的事情。

    厉微言可是个鬼灵‘精’儿，三言两语就发现问题，小眉头一竖，冷着脸瞪着甜蜜，喝道，“曾甜蜜，你是为了勾搭我老爸才跑来的吗？我告诉你好了，我老爸一颗红心只向着我妈咪，我妈咪可是公主殿下！你要敢打驸马爷的主意，小白白，给我上！”

    妈呀，有人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的嘛？！

    …心上人儿…

    “停停停！人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才不稀罕勾搭什么有夫之‘妇’呢！”

    “真的？”

    小正太微眯起眼儿，还真有点儿那么个，小尖锐的感觉。

    甜蜜下巴一昂，表明一颗红心只为心上人的立场。

    小正太还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人呢，你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

    甜蜜一愣，“你知道了又如何，你又不认识！”

    小正太很坚持，“哼，妈妈说，连喜欢的人都说谎的话，会遭天打雷劈，这辈子永远孤单的！”

    原来是‘精’神层面的威赫啊！

    甜蜜面有羞赫，半晌挤出三个字，“咳，莫时寒啦！”

    小正太凑近来，“什么名字？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莫时寒！”

    管他那么多，反正都是为了大魔头的公司，就牺牲一下他的名讳也没关系的啦！

    厉微言突然嘿嘿一笑，“好吧！看在你的蒸蒸糕这么好吃，对我们家大白还这么好的份儿上，我勉强将就也许大概可能就……相信你一点点吧！你别太得意哦！”

    小孩子真好骗啊！

    “咳，咳，谢谢厉小少爷的认可，那个……”

    甜蜜借机继续打探情报，了解厉大BOSS对于斯科达拖延‘交’工日期事件的真实态度。

    厉微言听罢，小脸就是一板，“这个嘛，要是你真害怕被罚款，可以努力讨好本少爷。身为慈森集团未来第一顺位继承人，本少爷对此事也具有相当的决定权的！”

    说着，这大眼眨呀眨得，真像在说：快巴结我吧，快巴结我吧！

    囧~这孩子还真是猴儿‘精’猴儿‘精’的！

    甜蜜噗嗤一下笑出来，“切，你连‘毛’儿都没长齐，装什么装啊！”

    厉微言一听，少爷脾气就来了，“喂，小甜蜜，你不要小看人哦！我跟爸爸来这儿，就是跟来见习观摩的！妈妈说，看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天天上学，还不如直接‘操’作。我们厉家……”

    叽哩呱啦，呱啦叽哩。

    这两人就一边吃着蒸蒸糕，一边‘交’流起了“人生”和“事业”的问题。

    渐渐的，甜蜜发现，原来不管穷人家的孩子如小力，还是富人家的宝贝如眼前的厉微言小朋友，都有可见或不可见的生活压力。站在他们自己的立场来看，这压力都不小。尤其是厉家二少爷，这么小的年纪，就要替父亲分担，未来要继承这么庞大的家业，其中压力，自然非同一般了。

    每个孩子的身上，都有父母深刻的影子。这一点，她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呢！而那只大魔头，原来之前她都误会他了。

    “……甜妞儿，你放心，现在本少爷吃人嘴软，回头一定帮你在我爸面前说些好话。当然啦，要是事情实在难以挽回，你也别怪朋友我帮不了你的忙哦！”

    甜蜜嘻嘻一笑，“微言，你真好！”倾身在小正太圆嘟嘟的小脸上，印了一个‘吻’。

    厉微言被突袭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小脸唰啦一下就红透了发尖尖儿。

    “你，你怎么……我当然很好，不过，你也不能未经本少爷允许，就，就……”

    “哎哟，就是一个友谊之‘吻’，你别不好意思嘛！人家是‘女’孩子，都没有不好意思，咱们的友谊是很纯洁的啦！”

    甜蜜觉得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哦，说着伸手又想去抱抱。

    一声低咆突然就蹦了出来，“曾甜蜜，你在搞什么！”

    一大一小吓得同时回头，就看到一脸怒‘色’的莫时寒大步走了过来，绿眸喷着火，伸手就朝厉微言抓来。

    厉微言可机灵着，身子一歪躲了过去，跳下大大的行李箱，奔向后方，边跑边叫“爸爸”。

    甜蜜歪头看去，果见一抹高大身影俯身一捞，就把小正太托在了手臂上，那轻松随意的模样，就像在捞一只小狗狗。两只狗狗也汪汪叫着，齐齐奔向了男主人。这位男主人啊，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气宇轩昂，神俊无双，比起网上唯一公布出来的那张全家照，还要男神啊男神！这五官是绝对不输大魔头的漂亮啊，但是比大魔头多出了一种真正的岁月沉淀的魅力。同样严肃的表情，那种魄力和强大气场，确实让大魔头也要忘尘莫及了。

    “曾甜蜜，你在看哪儿？你不在公司好好上班打字学外语，谁让你跑这儿来的？你……你还带着箱子，别告诉我，你是跑来练摊儿，恰巧在儿勾搭个未成年的小子？！”

    闻言，甜蜜一阵儿咳嗽，又好气又好笑地，拍开男人的大手，退后一步。

    才道，“莫总，你，咳，还真猜对了。”

    “你？”

    看着小‘女’人那一脸的桀骜，莫时寒一下子被噎住了。

    甜蜜暗哼哼，竟敢说她勾搭未成年小子？这人明明一副成年人模样，为啥思维竟然跟厉微言有惊人的相似呢？！原来，内里都是小孩子，还没长大吗？

    这方，慈森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厉锦琛，即是厉微言小盆友的爸爸，听儿子说了甜蜜的“爱狗事迹”，又被咬耳朵透‘露’了个小秘密，上前轻咳一声，‘插’了话儿。

    “莫总，既然这位曾小姐是你的朋友，不如一起吧！”

    莫时寒回身，又迅速从咆哮态变回了公务态，表情气势调整得跟厉锦琛别无二致，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善如流了。

    甜蜜一边悄悄给小微言打着“V”手式，传递着“大家好”的友谊‘精’神，一边瞪了莫时寒一眼儿，小小声地埋汰了一句，“人家厉总可比你大气多了。”

    莫时寒五指一收，额头跳了两跳。

    直等到厉锦琛抱着儿子转过身，走在前时，他才伸手一把将小‘女’人拘进怀里，手上颇用了些力道，也压低了声，“曾甜蜜，你最好给我乖乖的，不准再胡来。否则……”

    “否则怎样？我跟微言是朋友，你别在那儿胡‘乱’歪歪好不好，忒小气。哪像人家厉总……”

    “哼，上班时间胡‘乱’溜岗，可见我派给你的任务还太轻闲了，回头加一倍！”

    “啊，你，莫时寒你凭什么公报‘私’仇啊！我又不是你员工！”

    “你的确不是我员工，但是，我是你债主！”

    甜蜜可气坏了，人家明明好心来帮忙，这家伙竟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哪！

    这还没嗷出来，前面爬在爸爸肩头的厉微言小朋友就乐笑了，还很有技巧地帮甜蜜回了莫时寒一招儿，“呀，小甜蜜，原来这个小白脸，就是你的心上人哪！你都不是他的员工，竟然跑来替他的公司说话求情，怕我爸爸罚他的款，他还对你公报‘私’仇，你多划不来呀！你这个男朋友太逊了，要不你把他辞掉，我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哥哥，标准的古铜‘色’健康肌肤，比他爷们儿一万倍！”

    爷们一万倍？！

    两个并肩走的男‘女’同时一愣，一个瞪大眼，另一个忙躲闪，彼此内心可复杂了九九八十一道弯儿。

    ……

    与此同时，专秘辞职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莫家夫‘妇’耳中。

    韩子怡听说后，又着急起来，“听说项目拖了一个月，雇主都上‘门’问责来了，慈森集团可不是普通的公司，这要真跟寒寒算违约赔款，不得急坏了他呀！”

    可不，这几日都‘花’大把时间陪客户呢！

    “还以为多选几个专秘情况会好一些，哪知道情况更严重。两个互相撺掇着，辞职比一个的还快。你不说都是‘精’挑细选的，怎么这心理素质就那么差啊！莫小遥！”

    莫遥连声不迭地应着，上前‘揉’肩捶‘腿’，小心应承，“我的姑‘奶’‘奶’，咱也是始料未及啊！你就别生气了，气坏了自个儿，谁给咱宝贝寒寒选新专秘啊！今儿我还安排了两个姑娘，就照你的要求挑的，你给好好面试一下，说不定马上就能挑出一个，给咱们寒寒当帮手。”

    说着吧，韩子怡又不满地别开男人的手，瞪过去，“你还好意思说，你这挑的都是些什么残‘花’败柳儿，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儿。前一个没说几句话，就敢叫我妈妈了；再前一个，那么高贵冷‘艳’我自为尊，我请她当‘女’秘又不是来当‘女’王的；再前一个，整个儿一傻白甜，要送到寒寒面前，一大声儿就掉水豆子，到时候这流言不知又怎么传我们家寒寒欺负‘女’孩子……”

    “哎，子怡，那现在……”

    韩子怡抱怨完，也知道没用，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你去忙你的吧，让我再好好想想。”

    莫遥却不放心，“子怡，要不你就看看这两个，万一相中一个呢！要是再不行，咱再想办法，好不？就算对方真要赔款，咱拿钱支援儿子就好，钱能解决的事儿都不叫事儿，别把你和儿子急着了，我心疼啊！你说我前半生这天上飞地上钻的拍戏是为嘛？还不是为了给你和儿子赚足了钱，让你们过舒服日子的，宝贝儿……”

    大概是男人这话确实‘挺’甜人的，韩子怡放松了下来。便决定见那两个候选人，见面地点约在了蜀湘会的签约酒店。

    当她刚到约会地点时，不小心被人撞了，对方却因为急赶着赴约什么的，佯装没看到就快跑走掉了。

    正在这时，一个年轻‘女’孩看到，跑来扶她上座，还细心地询问她有没有不舒服，是否要打电话叫家人。

    韩子怡看着小姑娘热心地模样，还为她要了杯温水来，越瞧越觉得有几分眼熟的感觉。

    这苹果般的小脸，甜甜的笑容，清澈的大眼睛，这五官神韵不正跟曾甜蜜那丫头有五分相似吗？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阿姨，我姓关，关又晴，你叫我晴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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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儿子专蜜的最佳人选

﻿    蜀湘会

    韩子怡见到莫遥约来的姑娘时，就又想把男人的耳朵给拎上三圈儿三。,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莫夫人，您好，我是……”

    “行了。我不想知道一个撞了人却没礼貌地跑掉的人的姓名，今儿麻烦小姐白跑一趟，车费我会让人打到你>    没有给对方第二句话的机会，韩子怡就侧过了身，低头喝茶，不予理睬。

    那‘女’人先是一愕，随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只得咬咬牙，状似恭敬地道了个歉，脸‘色’难看地离开了。离开时，还差点儿撞到进来送果盘的服务员，也没有说道歉。

    韩子怡冷冷地想着，没家教的人包装得再光鲜亮丽也依然是没家教！这般想着，她忍不住就拔了电话过去斥责莫遥，莫遥在电话里好声好气地道歉又保证，说下一个绝对有家教。

    好嘛！既然今天都来了，一个都看了，再一个也不当事儿。

    NO2。

    “韩姨，我听说，莫哥哥是斯科达的创始人，这事儿是真的吗？韩姨，其实我满喜欢成功人士的，就是，您千万别误会啊，我就是听人说，莫哥哥有些怪癖，喜欢重口味！我保证，不管是鞭子蜡烛还是吸血放、放水，我都，都可以，尽力配合……”

    “够了够了！莫小遥，你说，你到底都找了些什么奇葩，存心想让咱们儿子被人说闲话是不是？！我就知道这种事情，根本不该让你来参和。没一个靠谱儿的，不是家教差，就是一身腐！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儿子想要什么样的‘女’孩子啊？算了算了，以后这事和你别瞎‘操’心了，我自己拿主意。够了，我什么都不要听，就这样！”

    啪的一声，韩子怡挂断电话，‘胸’口起伏得厉害，头也有些疼，愁以上头啊！

    为什么给儿子找个小秘都这么难呢？

    这要求如此简单，刚才她一不小心就碰到一个，莫遥那家伙竟然总也找不到合适的……咦，等等，那丫头是叫关又晴吧！姓关，会所里似乎没听说有姓“关”家族……

    ……

    话说，慈森的大BOSS邀请莫时寒和甜蜜共进午餐。

    落坐时，不知道是厉大BOSS临时起意，还是被受儿子咬耳朵的原因，突然问起，“莫总，你好像还没有正式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小姐？”

    厉微言立即咧着小嘴儿，双手做小喇叭状喝呼着“心上人哟，男朋友耶”。

    让两个还在尴尬的男‘女’更不好意思，双双将脸往一旁别去。

    厉锦琛轻咳一声，十分威严地叫了儿子的名字一声。

    莫时寒立即道，“她姓曾，叫曾甜蜜。是……斯科达曾经的一名‘女’装配工。不好意思，让厉总笑话了。”

    甜蜜觉得这样的介绍对于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极为不利，立即追加了一句，“现在我在莫总的办公室里工作，对莫总的工作情况比谁都清楚。”

    莫时寒回头瞪了甜蜜一眼，那严厉的眼神明显在说：不谁胡‘乱’说话。

    甜蜜回了莫时寒一个坚持的眼神，表示：我很清楚自己在干嘛！

    厉锦琛警告完了儿子，淡淡一笑，“很高兴今天能认识两位，午餐时间，咱们就放松享受美食，一切公务稍后再谈。”

    接下来，餐桌上除了男人们的碗筷声，就剩下小男娃和小‘女’人愉悦的聊天嬉笑声。整个进餐气氛，在一片看似和谐轻松的气氛下进行。

    厉家父子，一个严肃淡漠，优雅风度；一个调皮聪颖，特会卖萌。

    然而，整个过程甜蜜没法跟重要决策大人物说明情况，心里一直‘挺’着急了，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机会，在厉锦琛离席打电话时，便借口‘尿’遁，悄悄跟上了人。等到对方打完电话要回桌时，甜蜜立即拦住来人，表明了自己真实来意。

    “厉先生，其实，莫总他会拖延工期，全是因为要帮助我。他真是个特别认真的好老板，我虽然在他办公室工作时间不长，但我也能看得出来，他特别卖力，这一个月来都在加班。我知道商场如战场，违约是非常不对的。不过，莫总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请厉总能多宽限些时间，或者咱赔偿您工期延误的罚款都行，请您千万别中止合同……要是，要是您还是不满意，我，我可以为慈森打工……希望您千万别生莫总的气，我们斯科达的全体员工一定会全力以赴地完成您的订单，拜拜您了！”

    说到最后，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却没有立即抬起身来。

    厉锦琛看着小‘女’人恳切认真的模样，并没有立即回应，周围的气氛也变得冷淡宁寂。

    好半晌，他才缓缓开了口，“曾小姐，商业买卖不是人情往来，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恕我恐怕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甜蜜抬起身，小脸上写满了愕然和失落。

    厉锦琛又道，“还有，随意更改合同上的违约责任，就算我是公司总裁，也没有这样大的权利，我得为公司里所有的股东负责。今日莫总与我会面，也是为了保护他合伙人的利益，相心比心，我也不能让我的合伙人受损失。”

    甜蜜小嘴微张，却不知该说什么，心底很明白自己其实是白来了。她一个小小装配线‘女’工罢了，凭什么想来力挽狂澜呢？

    厉锦琛突然轻笑一声，但甜蜜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松动的意思，只听说，“还有一点，曾小姐，我们慈森集团需要的都是金融专业的人才，以你的年纪和专业，恐怕不太适合我们公司。你的诚意，我已经知道了。”

    说完，转身就走。

    未料，莫时寒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之后，神‘色’被一片‘阴’影挡住，看不太清楚。

    他只微微向厉锦琛欠了欠身，没有说一句话，任其离开。回头时，甜蜜却明显地感觉到了对方压抑的怒意，将那双绿眸撑得直亮‘逼’人，她没有直视，埋头也往外走。

    “曾、甜、蜜！”

    莫时寒将人一挡，攥住那小小肩头一提，迫得甜蜜不得不迎上那双喷火似的眸子。

    “怎么？”

    “我的事，你别管。现在，你就回公司去，做你自己的事情。”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

    “别忘了，现在我才是你最大的债主，你必须听我的。”

    “哼，你除了给我设债务陷阱，拿身份压人，还有什么本事！”

    他气得一把将她推抵在墙上，双臂撑在她脑袋左右，将她整个人儿拘在了全部都是他的小小天地里，目光和气息同时将她整个儿包裹住，迫得她直想逃离，可他长‘腿’一伸，就挡住了她的下路。

    “曾甜蜜，你别‘逼’我！”

    “莫时寒，你凭什么……”

    “我是男人！”

    他的眸‘色’蓦然加深，宛如一片沉黯碧涛，平静的表象下似乎酝酿着一片风暴。

    “我们男人的事情，有男人的解决办法。我不喜欢别人随便‘插’手，就算我很喜欢的你也一样。你懂吗？”

    她不懂，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太霸道，太不讲道理了。凭什么他可以对自己指手划脚，管东管西，她帮他一个小忙，而且对方都拒绝了，还什么都没有帮到，他就对她兴师问罪。

    甜蜜垂下头，掩去了眼底的委屈，口气变得**的，“我知道了，莫总！你可以让开了吗？”

    莫时寒看着那朵雪白如‘花’儿的发顶心，突然心头一软，俯身‘吻’了一下，手臂轻轻一收将人儿抱进了怀里，微微叹息一声，“小蜜儿，就算你现在很生气，也不准想要把我辞掉，你的心上人从今开始，只能是我了啊，不准反悔！”

    甜蜜一听，又羞又气地一把攘开男人，男人也没有再强行禁锢她。

    她昂起下巴，哼道，“莫时寒，你还能不能再不要脸一点儿啊。那个，厉小少爷说的，只是人家的权益之计，才不是真的。哼！谁，谁稀罕，人家才没有。”

    最后气急了，甜蜜猛跺小脚，转身跑掉。

    但后方还追着某个男人霸道嚣张的宣言，“小蜜儿，口是心非没关系，我懂就行了。”

    甜蜜冲得太快，差点儿撞到玻璃‘门’。可这手，却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发顶心，莫名地觉得怎么还那么烫呢？真讨厌！

    ……

    蜀湘会

    韩子怡觉得自己真是钻了牛角尖儿，这人都自动送上‘门’儿了，还不知道抓牢。

    回头她就找了会里几个要好的姐妹儿，打听关又晴的情况。半天功夫，就获得了全部资料。

    原来，这位关小姐的父母是市里重点中学的高级教师，正是会里几位富家太太们的宝贝儿‘女’的主科老师，且母亲娘家在东北帝都三省有一‘门’十分显赫的远亲，这也使得太太们将之视为了自己圈儿里的人。最近听说老师的‘女’儿刚好大学毕业要找工作，某位太太当然义不容辞想捞个人情，帮帮忙，就让关又晴姑娘送份简历过来，好帮忙介绍工作。

    韩子怡一听，这不正瞌睡着就有人送枕头了嘛！随即跟那富家太太说好了，将姑娘就介绍到斯科达来任总裁专秘。刚好，这姑娘学的就是工商管理，还考了秘书等级证书，外语能力也很强，可谓是软硬件资源一应俱全，儿子专秘的最佳人选哪！

    当再接到关又晴打来的询问电话时，韩子怡听着那朝气蓬勃的声音，心里更加笃定，这一回，儿子肯定能回心转意了。

    “小晴，你叫我韩姨就行了，你知道斯科达集团吗？知道啊？”

    令韩子怡意外惊喜的是，关又晴对斯科达十分了解，毕业后第一渴望进入的公司就是斯科达。这让她莫名地又恢复了对莫遥的认同，他们的宝贝儿子终于等来了他最好的姻缘。

    “太好了。小晴，你好好准备准备，回头韩姨亲自带你去公司。”…莫时寒，你就是个双标BOY…

    下午的时候，厉锦琛和莫时寒继续密会谈事。

    甜蜜则被莫时寒硬送上了汪叔的车，勒令将人送回斯科达。

    事情当然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了！

    甜蜜寻着机会，又溜了回来，又给厉微言的两只爱犬撞上，挟持到了他的总统套房里谈话。

    哦不，是讲演。

    小帅哥板着一张俊脸，双手负背，背着电视机，面向沙发里正襟危坐的甜蜜。

    “我妈咪说了，对付男人的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卖萌装傻扮可怜，讨吃讨宠讨关爱。”

    甜蜜此时并不知道厉微言小帅哥的妈咪是何许人也，只觉得，这位妈咪总结的“驭夫术”，有失‘女’‘性’尊严哪！难怪，那位厉总裁看起来凶巴巴的，满口的原则行规，原来‘逼’出了这么个只能投机取巧的小妻子啊？！

    “我妈咪还说了，男人就是一种天生喜欢被需要的动物，要是你不需要他，他就特别没自信特别没动力特别可怜特别孤单寂寞冷，所以，我们‘女’人才是男人的救世主！听明白了吗？”

    甜蜜深深地领悟到了，什么样的妈咪，才能教出什么样的宝宝。

    厉微言可认真了，“真的！你要不信，可以试试，冲他笑一笑，他一定乐上了天儿去，你要星星月亮都摘给你！男人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啊，通常都是没有什么智商的啦，瞧我老爸……”

    小手指幸手一挥，脑袋瞬间就僵住了，目光落在‘门’口进来的方向，明显颤抖了一下下。

    那里，正站着一手拿‘门’卡，一手揣‘裤’兜里的厉爸爸，半倚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儿子信口开河的大讲演。

    慢悠悠地启‘唇’，道，“微言，老师布置的三篇日记写了吗？还要用四种外语翻译的部分，有完成吗？刚才，我接到豆豆的电话，她说都做完了。你要是输给她，就必须把大白借她玩十天。”

    厉微言嗷地一下跳起来就朝自己的房间，边冲边哀怨地叫着，“爸爸，你太坏了。我的大白才不要借给那个小‘花’痴玩。哼！我要拯救我的大白。”

    那房‘门’一关，整个客厅安静下来。

    甜蜜立即站起身，说着不好意思，就跑了出去。出来之后，暗自拍着‘胸’脯，这位厉总裁的气场太大了，就算态度温和，啥也不说，还是让人觉得好有压力的感觉。

    她边走边嘀咕的，完全没注意，自己该躲着的人出现了。

    “曾甜蜜，你竟敢给我偷溜回来？！”

    莫时寒一脸冷怒，沉声一喝。

    甜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左右寻找逃路，可惜根本没有机会，只得僵在原地，进退不得。

    莫时寒看着小‘女’人的模样，‘唇’重重地一抿，五指一握，眉头一夹，倏地转身，走了。

    吓，就样儿？

    甜蜜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人都拐过角了，才跳起直追上去。

    追嘛呢？送上‘门’儿讨骂的是不？

    可惜所有这些念头，都被男人站在电梯里拧着眉头按关‘门’键的瞬间，给打消掉了。她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在电梯‘门’关掉的那一秒，撞在了男人身上。

    故意的，谁叫这家伙那么小气。

    莫时寒被这么撞了，也没有伸手去扶，只是微微退了一步，拧着眉，面无表情。

    甜蜜没想到男人竟然扶都不扶一把，立即松开了抓着男人西装的手，站直身子，退到一边，看到对方的表情时，她咬咬‘唇’，收回了眼。心想，她完全是出于好心帮忙，凭什么老给人脸‘色’看啊！事情没办成，她也没让事情恶化吧？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一时，两人都不吭声儿。

    不过在出电梯时，两人的脚步还是一致的。

    碰到对方肩头时，莫时寒朝后退了一步，让甜蜜先出电梯。甜蜜心里窜过一阵儿不适，觉得对方就是不待见自己了，连同道走都不愿意，顿时情绪砸落地。

    莫时寒晚出来一步，但步伐大，很快走到小‘女’人前方，走出了酒店，准备招车。

    不想汪叔早等在一边，立即将车开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少爷”。

    莫时寒看了眼汪叔，也没多说什么，便由着汪叔开了车‘门’，坐了进去。汪叔关上‘门’后，看着后面站着的甜蜜，挥了下手，示意其赶紧上车。甜蜜咬着‘唇’，就不愿意上车了，要是仔细看吧，那眼眶似乎有些泛红了。

    “汪叔，开车，我还有急事儿。”

    莫时寒像是完全没看到，冷冷地下了命令。

    汪叔看看车上人，又看看甜蜜，也不知道两人这又在闹什么别扭，他这个“第三者”做得老么痛苦了，又舍不得看小姑娘受委屈，遂掏了张小钞塞给甜蜜让她打的回公司，才上了车。

    汽车开走后，甜蜜抿抿小嘴儿，直往外走。脑子里‘乱’轰轰地，看着远去的轿车车影，变得有些模糊。

    她到底为嘛来的啊？好心好意的，到最后惹得一肚子委屈气恼，是为哪般呢！

    走着走着，兜里的手机传来短讯的声音。

    她掏出来看一眼，正是顾客咨询，这当口也没心情，摁了锁屏，扔回兜里。可走啊走的，突然想起什么，又掏出手机，五指收紧了。

    正在这时，一道车影从后方驶来，停在了她跟前，车‘门’一开，伸出一只长臂攥住她的右手，那手上还拿着手机，就连有带‘毛’儿抱进了车里，砰的一下车‘门’关上，汽车立马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只用了五秒钟。

    车内。

    “莫时寒，你干什么？！”

    莫时寒抱着小‘女’人，任她挣扎叫骂，也没松手，只是中途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抱得更舒服一些，这可把小‘女’人给惹恼了，挣扎半晌挣不开，突然就没了声儿。

    还是汪叔发现不对劲儿，哎哎地提醒了莫时寒一句。

    大手将小脸儿转过来，就‘摸’到了一片**的水渍，他就着手背抹了两把，动作不太温柔，口气软了下来，“哭什么？我‘弄’疼你了？”

    她愤愤地哼了一声，扭头不看他。

    他‘唇’角抿得更紧，好半晌，拿了一瓶果汁来，打开了递她面前。

    她把脑袋扭得更开，都快成九十度角了，他怀疑她是想要把自己脖子扭断了来泄气儿，真是愚蠢。

    又僵持了一会儿，甜蜜突然回过头，将手里的手机砸到男人‘胸’口，声音有些嗡地说，“这个东西，我不用了。”

    莫时寒奇怪，“干什么？”

    甜蜜清了下清嗓子，目光变得坚定，“一天两个蒸蒸糕的租金，三年也买不起。‘交’易不等价，我惶恐。”

    这话听着，真可笑。

    可惜莫时寒笑不出来，脸‘色’更‘阴’沉，“曾甜蜜，你这脑子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甜蜜小脖子一梗，“我说的，难道不是吗？”

    莫时寒咬咬牙，不想顺着小‘女’人死倔，换言道，“你还为我打字，别忙了。”

    甜蜜变得更认真，“可我听秘书部的人说了，这种原文书要做成电子档的话，用扫描的方式，一周内就能‘弄’出来，现在根本不需要用人来打了。这根本就是……就是……资源‘浪’费！”

    话是说出口了，可心里就是膈应得很。

    莫时寒冷冷地道，“哼，就是些没脑子的‘女’人闹的幺蛾子，你宁愿相信他们，也不相信我？”

    甜蜜立即嗷了起来，“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啊？你忽悠了我多少事儿，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嘛！”

    莫时寒看着甜蜜，口气变得十分严肃，“你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

    “什么内人外人，大家不都是一样的。而且，你是我老板，更是我的债务人。我和秘书部都只是你的小员工，不然也不会跑来为你打字赚点手机租用费了。”

    莫时寒的眼神一下黑得发寒，“原来，你一直是这么看我们之间的吗？”

    甜蜜默了一下，才道，“我本来就不够资格做你的专蜜的，这个明眼人都知道。”

    莫时寒突然来了气，喝道，“他们知道个……知道什么！你是我的‘女’……咳，咱不早说好了。咱们是朋友关系。这只是礼尚往来，尚的是礼，不是‘交’易，不是买卖。朋友之间，不拘小节，谁还算得那么清楚，那不成了心机……”

    甜蜜立即接道，“你要说的是心机婊，对不对？你为了我能回斯科达，到你身边做事儿，折腾了这么多事儿，我是不是也认为你是个心机BOY？！”

    “胡说！这都哪跟儿跟儿，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

    他一急就捧着她的脑袋‘揉’，她一边反抗，一边问，“你刚才是不是说，我们是朋友？”

    “废话！我刚才说的是中文，不是外语，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你才满意？”

    “那你说，是还是不是？”

    “是！”

    莫时寒的目光真个喷火了。

    “是你说的，朋友之间要不拘小节，礼尚往来的，对吧？”

    “对！”

    甜蜜忽然就笑了，笑得莫时寒莫名地觉得自己似乎踏进了一个大大的圈套，“我去找厉总说明情况，帮你挽回违约金的事，也是出于朋友道义，帮个忙。难道我就十恶不赫，活该总被你喷，使完了热暴力又来冷暴力嘛？说起来，莫时寒，你就是个双标狗！哦不，双标BOY！

    只许你周官放火，就不准我百姓点灯了？！没‘门’儿。

    好，既然你要的只是你想给就给，人不收你还偏要强迫中将的这种礼尚往来，朋友情谊，那恕本小姐消受不起，就此罢了。汪叔，麻烦靠边停一下，我要下车。”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做人要低调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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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心机婊PK双标BOY

﻿    那只手刚刚举起来，就被一只大手给截了回去。

    “你休想！”

    莫时寒咆哮一声，将人拧回来汹汹地瞪着。

    甜蜜突然就觉得不委屈了，也不害怕眼前的男人了。他拧她的手是吧，她就拧他的臭喷脸。

    “你……”

    莫时寒被姑娘另一只小手拧着脸时，着实愣了一下。

    甜蜜的眼儿一挑，典型的你横我更横，道，“就许你帮得我，我就不能帮你啦！就许你使暴力欺负人，就不许我以暴制暴反抗？！就许你大小声，我就不能大小声啦！啊，你说，你说，你是不是个双标BOY！”

    莫时寒觉得耳膜被震得一轰一轰的，却没有再反驳了。他看着小‘女’人叽叽歪歪地数落自己，这啊不对，那啊太霸道，哪哪太固执。一边唠叨吧，一边喝起了那瓶果汁，一点不客气了，先前什么委屈难过小泪珠啥的都不见了，真像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唱着唱着奔小康了啊！

    前面的汪叔看着后面这对儿，就觉得现在的人谈个恋爱，真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直把天堂地狱的神转折演绎得淋漓尽致，没有颗好心脏，真是受不了啊！

    很快，汽车驶回了斯科达。

    车一停，某妞儿又故意闹起幺蛾子。

    跳下车，就嚷着，“走走走，回去人货两清，省得被人当心机婊。”

    莫时寒鼻子喷出一口气，跟着下车，脸‘色’还沉着，就跟着姑娘往专属电梯走，目光盯着那个银闪闪的大箱子，道，“曾甜蜜，你有胆儿的，就给本少爷走走看！”

    说着，他一巴掌拍在按钮上，高大的身躯朝前一站，故意一脚踢在箱子上，使得箱子朝前划砰地一下撞在电梯‘门’上。

    甜蜜气得又要大骂出口，电梯就叮咚一声响，‘门’开了，出来的还是拉丝和宁非欢，彼此一对上眼儿，都有些微惊讶。

    甜蜜却像逮着救星似地，立即扑向拉丝，大叫，“丝丝姐，你看他看他，他今儿又欺负人。”

    拉丝像是有什么急事要说，先听甜蜜这一叫，立即板正脸训斥莫时寒，“我说寒寒，你都这么大人了，能不能别总像幼稚园的小朋友似的，瞧人家眼睛都肿了。喜欢就得宠着疼，你这么凶，会把好姑娘吓跑的啦！”

    甜蜜直点头，跟着拉丝一搭一唱的，可把莫时寒给损了一圈儿。

    宁非欢听得心下好笑，可鉴于大家都是纯爷们儿，不得不站出来给兄弟捞场子，“咳咳，大家这‘私’事儿能不能先放一下。莫总，刚才慈森的律师来电话表示，愿意再给我们半个月时间，违约金不提了，但是延时的罚款还是得付。不过比较起来，跟违约金都是九牛一‘毛’。我和拉丝下来，就是想恭喜莫总您这次初次上阵谈判，竟然能说服风评最可怕的慈森创始人，真是让人意外，佩服啊佩服！”

    宁非欢立马握住莫时寒的手，甩了两下，以示佩服。

    拉丝也表情一收，笑着拍了拍莫时寒的肩头，“小寒，你终于长大了。”

    莫时寒受不了地甩开两人的手，一脸厌恶地扫了两人一眼，推开人就上了电梯，立马就按了关‘门’钮。

    “哎，等等！”

    三人异口同声，一齐冲上了电梯。

    甜蜜的行李箱还“不小心”地撞了莫时寒一下，莫时寒又汹汹地瞪回去，甜蜜这会儿真不怕男人了，突然惊悟般地发现，这个家伙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其实——就是只纸老虎啊！

    纸老虎是啥？一戳就破呗！真没什么好怕了，自己怎么就那么笨，之前还那么怕他，掉了那么多金豆子，真划不来。

    宁非欢凑近了，低声问莫时寒谈判的过程，实在是对此非常好奇。

    拉丝也拉着甜蜜打探实况，只是两人的口径都惊人的统一。

    莫时寒说，“吃了顿饭，说了下拖延的原因。”

    甜蜜说，“厉先生请我们吃饭，他人看起来很严肃，对儿子却很温柔。”

    某小朋友要表示不满了：爸爸哪里有温柔啊，好严厉的说好不好！

    下电梯时，宁非欢和拉丝死活不信，都追着莫时寒挖“真相”。

    甜蜜却拖着自己的小货箱，借看了下拉丝腕上的手表，一边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莫时寒看到，脚步立马一顿，就吼，“曾甜蜜，你又在闹什么？”

    甜蜜被吼得吓了一跳，谁叫刚才某人都在装冰山啊，回头哼哼两声儿，“与你无关！”就昂着脖子大步朝前走。

    莫时寒额头一‘抽’，转步追上去，将人攥住不让走。

    甜蜜啧了一声，“放手啦！人家还有事儿，这时间都快过了。”

    莫时寒想说什么，但又是一喷气儿，就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甜蜜手里，正是那个被她扔掉的手机。

    甜蜜拿着，“哦”了一声，就收进了兜里，抬头不烦地叫道，“已经下班了，人家都失约了，你还有啥事儿快说啊！”

    莫时寒绷着俊脸，似乎是把姑娘的表情瞧了又瞧，终于松了手，‘唇’重重一抿，转身就走了。

    甜蜜瞧着那背景，歪歪小嘴儿，“装什么孤傲寂寞冷啊！”

    便就拖着自己的小货箱，奔向另一部员工电梯，那里几个相熟的‘女’职员看到她，便热络地涌上前，这小货箱立马打开，现场销售开始了。

    远远地，隔了一个圆的直径距离，三个顶级高管瞬间看明白了。

    宁非欢立马皱眉表示不满，“啧，这个曾甜蜜，之前已经说过不准在工厂里搞小买卖，现在竟然把生意做到咱们12楼了，这可是重犯。”

    “哎呀，宁总，你忘了，甜蜜现在并不是咱斯科达的员工。她只是莫总‘私’人雇佣的打字员儿，你可管不着她咯！”拉丝哧哧地直乐呵，肘了下还绷着脸的莫时寒，调侃，“小寒寒，你也忒没骨气了。这么快就教小丫头爬你头上了，以后非得跟你爸一样，变成妻管严不可！”

    莫时寒终于收回眼，一手推开了自己的办公室大‘门’，声音轻扬，“爬头上又如何，爷乐意；妻管严就妻管严，自己老婆就得宠！”

    拉丝立即捧心直嚷嚷，“天哪，地哪，还有没有道理啊！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就是不赐给本姑娘呢！呜呜呜，寒寒，你等等，小寒寒……”

    走在后面的宁非欢又瞥了眼对面儿，心里冷冷一笑。

    ……

    莫家小洋楼

    莫遥听韩子怡说已经找到非常满意的专蜜人选，非常好奇，粘着人打听情报。很快就套出了关又晴的姓名，家世，和求职简历一份儿。

    看着简历上的彩‘色’照片，莫遥也不禁称奇，“啧，还真是和那丫头满神似的啊！”

    韩子怡端水果过来时，听到他的喃喃自语，问起“什么丫头”，莫遥连忙打哈哈忽悠过去，大赞韩子怡亲自找的姑娘就是各种好。

    韩子怡嗔怪地瞪了莫遥一眼，又下令，“好不好，要真上任了才知道。你也晓得咱们寒寒的怪脾气，所以这次我想亲自送小晴过去，免得他又欺负人家‘女’孩子。”

    莫遥点头，表示也要亲自陪同，以彰显他们莫家对此事的重视程度。算是变相给儿子施加点儿压力，旨在让儿子早点开窍啥的。

    韩子怡却表示不同意，“不行，我去还行。适当的压力就好，你要去了压力肯定过度，容易引起儿子反弹。”

    如此赤果果的鄙视啊，好吧，他认了。

    韩子怡随即又道，“遥，我还听说小晴母家有一‘门’显赫的远亲，你帮我查查到底是什么远亲。听说在西北帝都三省很有名，知己知彼，咱也图个安心。”

    莫遥立马接下任务，就去打电话，回头忙又提醒着，“刚才我听小周说了，现在虽然专蜜没有了，但拉丝已经暂代秘书职务半个月，直到把寒寒手上的这个慈森大项目做完。你瞧现在这个紧张时刻，把关……小晴送过去，也不太合适，小姑娘到底没有工作经验，一下子架上那么紧张紧急的职位，连个适应期也没有，压力太大了。不如，先缓一缓，等寒寒把这一阵儿忙过了……”

    韩子怡想了想，也怕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姑娘才上岗就给“阵亡”了，便应了莫遥的这一提议。

    ……

    之后，拉丝当起莫时寒的助手，甜蜜在办公室里亲眼看到了两人的办公过程，不仅经常吵得天昏地暗，那专业术语加几国外语，一串串儿地往外溜，真是让人叹为观止，莫名地生出无数崇拜感来。

    殊不知，其实两人除了溜外语，为了个人形象，还在用外语对骂。

    骂完之后，拉丝惊讶地发现，旁边的打字小姑娘竟然拿着一脸“崇拜”的表情看着她，顿觉汗颜哪！事后，偶时还会被小姑娘问起“BITCH”这词儿到底是什么意思啦，为什么他们讨厌时经常会用到这个“专业术语”呢？！这时候，她就只能说那只是一个语气助词，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内心无线感慨，他们这天天都在刷新无知纯洁少‘女’的智慧底线啊！唉，惭愧，惭愧极了。

    莫时寒哼哼拉丝，“甜蜜崇拜的是我这样的纯爷们儿，才不是你这个自以为是的‘骚’‘女’人！”

    对此的分歧，最终演变成又一场多国脏话大集锦。

    等到半个月后，项目终于圆满结束，在视讯里，慈森的厉大BOSS表示对莫时寒设计的满意程度，并约定了批量生产的合同签约时间，众人终于大大松口气。

    拉丝第一个叫了出来，“我的老天，终于可以放大假了。我要好好做个SPA，这见天的熬夜啊，我的皮肤得好好保养一下。”

    莫时寒表示，“放三天假，去渡假山庄避暑！”他这是看着甜蜜说的，甜蜜听了也好奇，直问避暑山庄在哪里，什么样儿，能不能上网，她要玩，但也要顾及一下自己的网店啥啥的。

    在众人都很高兴地做着假日安排时，宁非欢却像是拿着镰刀的死神般翩然降临，给众人扔下了一个定时小炸弹。

    “寒寒，你亲爱的母亲大人，给你找了个新专蜜，明天就来报到！”

    …实力强劲的专密竞争者…

    新专蜜？！

    甜蜜心里莫名的一个咯噔，便看向莫时寒。

    莫时寒习惯‘性’地拧起眉，其实只要不是面对她的时候，他更像是小言里那些高深莫测的霸道总裁一样，酷劲儿十足，做事极其认真，不喜欢被人打断，就事论事儿能跟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对自己负责的事情，十分固执坚持。

    总之一句话，就是很爷们儿啦！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新专蜜这事儿，她隐隐地有儿，不舒服。好嘛，就是有一点点不舒服啦！

    “多余。”

    莫时寒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拿起电话就拔了出去，不过他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而是走到一边跟母亲谈此事。

    宁非欢就在拉丝的好奇下，扔出了关又晴的详细简历。

    照片一出，青‘春’朝气扑面而来，抱着书本，一身白‘色’蕾丝‘花’的长裙，黑亮的长发宛如一匹锦缎，垂落在肩头，那张笑脸更是白里透红，眼神清澈。让人瞧着瞧着，就生出莫名的亲切感来了。

    本来想要挑剔几句的拉丝，张了张嘴，最后惊讶道，“啧，这姑娘瞧着真不错。不过，你们有没觉得，这感觉瞧着很像一个人呢？”

    甜蜜已经没心情看下去了，她直瞅着角落里打电话的男人，心情落落的。

    宁非欢一笑，意谓深长，回道，“像谁？你以前见过关小姐？”

    拉丝啧了一声，“行了，你别水仙不开‘花’儿啊！说吧，真相是什么？我瞧瞧，这丫头，财大毕业的，学的是财大最好的工商管理专业，面向的方向主要是金融业，不过自己选修了机械自动化方面的课程，还在咱们的竞争对手洋鬼子公司里实习过两个暑假，资历不错啊！哟，这个求职第一意向，就是希望进入我们斯科达集团，咦，这毕业论文竟然跟咱们集团有关系，我瞧瞧……”

    有貌！

    有才！

    “父母都是市重点中学的高级教师，可谓书香世家。从小到大，都是资优生，班‘花’校‘花’，一路一帆风顺的小家碧‘玉’。”

    家世还那么好。

    “寒暑假还做过志愿者，帮忙救灾，爱运动，游泳，登山，旅游，音乐，打游戏，兴趣爱好广泛啊！”

    更似是个十项全能健儿。

    瞬间，就把她曾甜蜜比到爪哇国去了。哎……唉……

    “……妈，这事儿不用提了，我说不要就不要！”

    莫时寒挂了电话，脸‘色’仍不太好，默了一下，他走回来，抄起外套穿上，就说要出去庆祝一番，其他什么事情，通通靠后。

    甜蜜却愣在了座位上，一动不动。

    莫时寒见这人竟然发呆不动，大步上前，将人拉了起来，说，“现在开始放假，劳逸结合，事情回头再处理。”

    便拉着人，出了黑漆漆的办公室，甜蜜只能任他拉着，一手‘揉’按眼睛的不适，本来落落的情绪又悄悄回升了。

    她看着那只大手，有些微凉，可是非常有力，显得那么笃定。一时，心里即满足，又有些犯酸。

    她连忙甩甩头，曾甜蜜，你自卑个啥，你就是你，别人是别人！

    “怎么了？脑袋不舒服？”

    一回眼，就被绿眸盯着了。

    他捧着她的脑袋，认真地瞧着，大拇指扣上她的太阳‘穴’，轻轻‘揉’了起来。

    她一下红了脸，“我没事儿啦！你别这样子。”

    他却一本正经地道，“头疼吗？不要小看这‘毛’病，我妈就有，当初去果时差点儿以为是得了高血压。回头你再去华大夫那看看，那‘药’估计也得换下方子。都补了这么久，也没见长什么‘肉’。”

    末了，他又拧了拧她的苹果脸，明显是有意的。

    她却没有像以往一样反拧回来，目光有些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这样呆呆的模样，微张着小嘴儿，瞧着就可爱得不得了，更‘诱’人的可口啊，让他有些情不自禁，一点点凑近去，对着那红‘艳’‘艳’的‘唇’儿，盖上去！

    “呀，电梯到了。”

    甜蜜惊叫一声，急急地挣开了男人的手，跑了出去，暗自拍拍‘胸’口，好险啊好险！

    莫时寒看着跑掉的小白兔，抿了抿‘唇’，没有理睬两个损友的调侃，大步追了上去。

    ……

    还是那家纯‘私’人会馆，入夜时分，仿欧式的大型雕塑在灯光的掩映下，俱是‘私’秘奢华的气息。

    甜蜜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和刘姥姥初进大观园是一样一样儿的。特别是她极日常的穿着，和来往的那些妆扮香‘艳’的‘女’人一比，完全就像是误撞另一个世界的。

    虽然有人对她频频恻目，不过，莫时寒等三人拥有的会员级别是最高的，一路行致超级VIP所在的楼区，落下的只是一堆羡慕妒嫉恨不能的目光而矣。

    拉丝一边攥着甜蜜说要好好做个SPA，回头给她打扮成小仙‘女’儿。甜蜜却开始好奇，在这儿吃一顿饭，玩上一晚，到底要‘花’多少RMB呢！

    宁非欢不管另两人的沉默，故意道，“像刚才那些普通人的普通区域，玩一晚就几万块吧！算不上啥。但你莫大哥有最高级别的VIP黑金卡，可以完全不要钱。”

    甜蜜被唬得一愣一愣地，“完全不要钱，真的？”

    拉丝瞪了宁非欢一眼，宁非欢却玩得不亦乐乎。

    “当然也不是真的不要钱。因为，这个VIP黑金卡，一年年年费都是……”

    “行了，别啰嗦了！吃饭，点你喜欢吃的东西。”

    莫时寒打断了话，将小‘女’子直接捞到身边，进屋之后就跟腹黑怪彻底隔离了，还以眼神警告要是再提一个“钱”字，回头上擂台玩玩儿。得，面对这种赤果果的武力威胁，宁非欢只得暂时拉上了嘴链子。

    酒足饭饱，众人都很放松了。

    甜蜜瞧着窗外的浓荫‘玉’翠，典雅厅院，就想出去走走，散散步，欣赏一下这闹市中的静谧庭院。她告了一声，就溜了出去。

    莫时寒看着跑掉的人儿，也立即起身，扔下一句“你们随意”，就跟了上去。

    他们两人一走，拉丝的目光就挑向宁非欢，口气一改之前的随‘性’散漫，问，“阿欢，现在就咱俩，别打哈哈了。你是不是也知道韩子怡不喜欢甜蜜？现在她找个跟甜蜜神似的小丫头来寒寒身边，到底是何目的？”

    宁非欢不以为然，“知道又如何。小寒是他们的儿子，他们想怎么折腾，都是他们莫家的事。至于找个跟甜妞儿神似的小蜜，呵，我觉得也不错。毕竟，曾甜蜜的个人能力的确不高，小寒的个人意愿再强，可公事还得公办。难不成，你还要继续当他的助理一辈子。别忘了，你当初坚持非要出去开个咨询公司，不就是为了让他自立。”

    ……

    ‘花’园里。

    甜蜜走在浓荫密布的长廊中，左右垂下如瀑布般的小‘花’儿，顶上却悬着一串串成熟的葡萄，一颗颗地被壁灯打亮，瞧着可‘诱’人了。

    她一路走，心思就一路地转，一会踩上旁边的石凳，伸手够够发现距离实在有点远。只能嗅嗅垂落的小‘花’儿，暗自嘀咕什么‘花’儿。

    “这是紫藤‘花’。”

    突然，跟在后面的莫时寒开了口。

    甜蜜回头，看着男人就像从黑暗里走出来的夜神，依然是习惯‘性’地罩着斗蓬，然而现在她已经一点儿都不怕这形象了，从她的角度刚好可以一窥全貌，此时的绿眸温柔而专注，让人心轻轻‘荡’漾。

    “哦，原来紫藤‘花’是长这样儿的。难怪……”甜蜜想起了一个著名的少‘女’歌唱组合唱的一首歌儿，轻轻哼起了里面的调调儿。

    莫时寒看了看头顶的葡萄，说，“要不要偿偿他们的美人指，应该已经熟了。”

    甜蜜惊讶回头，“美人指？”

    莫时寒眼神示意了一下，“这些都是他们引进的有机葡萄，可以随便采来吃。”

    “真的？”甜蜜还有些惊喜。

    莫时寒已经上前，俯身一把抱起她，她低讶一声，再看那串串‘诱’人的葡萄，已经近在眼前，伸手可及，摘下一颗来，剖了皮儿喂嘴里，真是甘甜多汁，没有葡萄寻常的酸，还带着一种特别的香味儿。

    连着吃了几颗，她想到给自己当垫脚石的男人，忙剖了一颗，喂进男人嘴里。

    “怎么样，很甜吧？”

    “嗯，甜。”

    “你再高点儿，我采一串下来，咱们一起吃。”

    “不行，我快没力气了。”

    “呀，那我再摘几颗哟，你再坚持一下下。”

    “好。”

    “哎，真好吃。人家从来都没吃过这种葡萄呢！”

    “嗯，再吃一颗。”

    “我是不是很重啊？”

    “不重。”——却很软。

    “嘻嘻，你是不是又唬我呢？”

    “没有。”——才怪！

    此时若在旁人眼里，男人抱着小‘女’人在长廊里漫布，她摘下果子，在衣服上蹭蹭干净，剖了皮儿，喂进他嘴里。甜蜜的果汁滑过喉口时，有少‘女’指间的清甜，有彼此眼中流动的脉脉情意，这真是夏夜里极美极‘浪’漫的一幕了。

    恰时，一个会馆的服务生忙不迭地出现，手里拿着个漂亮的铁梯，恭敬无比地上前道，“先生，小姐，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这铁梯你们先用着，我再去拿篓子，你们想摘多少葡萄都成。”

    服务生殷情地点头哈腰，跑掉了。

    殊不知这一把铁梯，哪有刚才温香软‘玉’在抱、‘吮’尽指间香甜来得‘浪’漫有情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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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恶人真的会先告状

﻿    好嘛，被这一参和，小白兔又溜走了。。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莫时寒在原地站了站，那个服务生很快跑回来看到只剩一人时，还有些不明所以，想要上前询问吧，就被大少爷狠狠刮了一眼儿，吓得没敢吭声儿。

    莫时寒走出一步，又顿住，直接下令，“把篮子给我装满。”

    服务生连声应下，方才醒悟自己是坏了人家泡妞儿的大事儿，活该当劳力啊！

    ……

    甜蜜臊着脸儿，顺着长廊就绕出一道拱‘门’儿，似乎一下又进了另一个世界，四周份外嘈杂，歌声、划拳声从人影绰绰的雕‘花’窗户里传出。

    寻思着兴许是区域不对，想要退回去，却听到一道似乎有些耳熟的声音，从一角屋檐上飘了出来。她好奇地探身去看，隔着假山垂松，那廊檐下果真出现一个窈窕身影，笑声中，脸盘儿在灯光下展‘露’得明明白白，正是许久未见的瘟神冯大小姐冯佳莹。

    冯佳莹一下被人攥了回去，抵压在了红漆廊柱上，对方身形高大健美，宽肩窄‘臀’。两人身形暧昧相帖，颈项相缠，隅隅‘私’语，极致温存。

    甜蜜心头一跳，想着该是管立行吧，可不知为何总觉得不对劲儿，她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帖着假山变角度，约约听得几声打情骂俏。

    “路易斯，别这样儿。”

    “莹莹，你明明知道，我是真心的。”

    路易斯？这个，立行哥哥也取了洋名儿吗？也许吧！他的外语以前还得过高中组的讲演冠军呢！

    甜蜜探着脖子，还想确认清楚一些。但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没有意义。人家都是未婚夫妻了，关她什么事儿呢！遂想原路退回。

    正在这时，那方传来一声唤，“宋思哲，真有你的，在这儿偷抱着大美人儿一边快活。快快快，进来喝酒……”

    甜蜜急忙又转回身去看那男人，似乎是男人的同伴跑来拉人，两人你推我攘之间男人的面目在灯光下有了几分明晰，可以肯定不是管立行了。男人毫不避嫌地伸手搂住冯佳莹的腰，冯佳莹‘欲’拒还迎地推了两下，就跟人一起走了。

    “咦，那儿是不是有人啊？”

    突然，来拉人的那个朝假山这方望了一望，引得另两人都看了过来。

    甜蜜急忙后退，往回跑，身后的脚步声还真地追过来了，吓得她小心肝儿狂跳，幸好来时路短，她立马冲进了那道‘门’儿，便撞进一堵‘肉’墙，抬头一看正是莫时寒，才松了口气。

    “怎么？”莫时寒也寻了姑娘半晌，正犹豫这丫头是不是没看清指示牌，跑到下级区域去了。

    大‘门’后就传来了声音，显是追来的人到了‘门’前，看到了示意牌，会员等级不够就不能僭越这道‘花’园大‘门’。

    “这‘门’后是顶级会员区，不能随便进的。”宋思哲应该是看到了指示牌。

    “管他呢，谁叫他们今儿不锁好，咱就进去瞧瞧，发现了也不怪咱们啊！”冯佳莹胆子还是那么大。

    “还是别了。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咱们可惹不起。刚才也没发生什么，看了就看了呗！”他们另一个同伴却极为小心。

    甜蜜听得心里直打鼓，“快，我们快离开这儿。那个瘟神婆子又来了。”

    每次碰到冯佳莹，准没好事儿。何况这回她还撞到冯佳莹跟别的男人玩暧昧，这要让冯佳莹发现了，还不定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然而，莫时寒没有动，看着大圆‘门’的目光深沉无‘波’。

    “万一这跑进去的人跟咱们一样是同一区域的呢？凭什么我们就不能看一看了？哼！”

    叼蛮劲儿十足的叫声中，大圆‘门’终还是被推了开。

    甜蜜没能攥动莫时寒，手反被扣住，当听到那方传来的人声时，只得死马当成活马医地索‘性’藏在了莫时寒背后，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个小纸片儿。

    ……

    当两男一‘女’推‘门’而入时，霍然撞见一个以黑‘色’斗蓬掩面的人，在后方灯光的映照下，男人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森冷酷，让三人同时失了声。

    冲在最前的冯佳莹一见到人，下意识地就缩回到了宋思哲身后。想当初，挨的那巴掌可不轻呢！

    那个同伴忙摆手道歉，“不好意思，刚才我们看到有人在假山那片，以为是哪个小朋友，怕发生什么意外所以过来瞧瞧。应该是我们太敏感了，打扰到您了，抱歉，我们马上就离开，马上离开。”

    这时候，躲在宋思哲身后的冯佳莹却看到了莫时寒身后有人，小声地跟宋思哲“告状”。

    宋思哲这次也是被邀请来的客人，并不太懂得这里面的规矩，也不想在喜欢的‘女’人面前‘露’怯，便上前道，“先生，你身后的朋友应该就是刚才在院子里听我们说话的人吧？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如大家认识一下，‘交’个朋友？我们没有恶意的。”

    甜蜜听得直摇莫时寒的大手，跟冯佳莹做朋友跟自杀无异啊！讨厌，这些人怎么这么穷追不舍的。

    莫时寒足足冷了好几秒，才冷冷地吐出一句，“朋友？就凭你们，配吗？”

    如此傲慢，拒人于千里，三人都是一愣。

    冯佳莹就第一个不爽，想要冲出去理论，但被宋思哲和友人同时给摁下了。那位友人应该是今晚做东请客的主人家，又连声道歉。

    莫时寒却是有听当不见，冷冷地站在那里，让人看不明白。

    甜蜜急得一头大汗了，这人儿真是的，干嘛不走，非要驻在这里？！

    “跟他说这么多干嘛？一个偷听别人说话，还藏头缩尾不敢‘露’面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冯佳莹见不得自己人卑躬屈膝的模样，忍不住在那儿说起了酸话儿。

    友人忙回头打手示意她闭嘴。

    莫时寒突然又开了口，“你又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嚼舌根？”

    “小白脸，你别以为戴个斗蓬人家就不认识你了！你不就是那个土包子的姘夫嘛？哼，藏在后面的，一定就是那个小土包子曾甜蜜对不对？曾甜蜜，你就别装了，有胆子偷听，没胆子‘露’脸。你是不是想把今天我们的聚会都告诉你的立行哥哥啊？你出来啊！”

    甜蜜哆嗦，唉，还是被发现了！有没搞错，冯佳莹一个偷腥的家伙，为啥比她这个撞见事实真相的还理直气壮呢？！

    见就见，谁怕谁啊！

    “怎么？当初的那两巴掌，还没让你长记‘性’？！”

    咔咔咔的骨节错响声起，莫时寒淡淡的一句话，令现场气氛陡然下降好几度，冯佳莹听得脸颊上似乎已经窜过一抹烧麻，瞬间失了声儿，另两个男人也嗅出了不对劲儿的意味，皱起眉。

    甜蜜却觉得，不紧张了。

    就在这疑似千钧一发之时，一声轻唤‘插’入。

    便见一个经理模样的人，在一个服务生的带领下赶了过来，打着圆场，说都是会馆工作人员的疏忽，因为打扫卫生做清理临时开了这扇圆‘门’，没有及时上锁，才惹出了客人们的误会。

    三人立即被经理劝了回去，服务员对着莫时寒一直点头哈腰道歉不迭，还忙忙地送上了一大篮子的葡萄，集中向甜蜜讨好。

    事情总算过去了。

    甜蜜抱着满满一篮子葡萄，却没了初时游园的兴致和心情。

    莫时寒这方回过身，看着小‘女’人落落的表情，摘下一颗红透的葡萄，递到她嘴边，她怔了一下，伸手拿过含进嘴里，慢慢嚼，甘甜的味道滑过喉头，一点点带走了刚才的不愉快。

    脑‘门’儿就是一疼，甜蜜抬头瞪着男人，满脸不满。

    莫时寒有些恨铁不成钢，“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躲什么躲，没出息！难怪老被那贱‘女’欺负。”

    甜蜜反驳，“才没有。人家就是顾及她的面子，她好歹是立行哥哥的未婚妻。”

    莫时寒抬手又是一个脑八嘣，“放屁！你顾及她的面子，那她何曾顾及过你的面子？！才教了你什么叫礼尚往来，对付这种双标狗，完全不需要客气。”

    尊重是相互的！

    甜蜜瘪瘪嘴儿，没有再争。将篮子推给男人，拿起一串葡萄吃了起来，一脸泄愤的表情。

    莫时寒心下一叹，伸手‘揉’了‘揉’姑娘的头。

    两人又散了会儿步。

    甜蜜吃掉了大半串葡萄，觉得有些撑了，回头斜睨着莫时寒，问，“那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立行哥哥呢？”

    莫时寒却说，“不准叫得那么亲密。”

    “……”她忽然起了心思，“叫管大哥？”

    “不行。”跟他一样，怎么可能。

    “那叫什么？”她嘟囔起来。

    “直接叫名字！”他的口气明显变了。

    “哦！”

    “说，现在就打电话。俗话说的好，恶人先告状。”

    “可我不是恶人啊？那会不会太……哎哟，你干嘛又打人家啦！”

    甜蜜‘揉’着脑‘门’儿，十分不满，直接就拍了男人一爪子，呃，用的还是剖葡萄的爪子，粘呼呼的，粘死你。哼！

    莫时寒面无表情，故意硬着声音，“就是个被欺负的命！以后跟本少寸步不离，看哪个贱人敢欺负你，我就跺了她的手脚，‘花’了她的脸。”

    “啊呜，莫时寒，你怎么那么血腥啊！太可怕了，你不是真的想那么做吧？你还说人家，你不觉得你太粗鲁太血腥了嘛？！真可怕……”

    甜蜜掩着脸一副惶恐状地往后躲，莫时寒把指关节扳得啪啪作响，一副恶霸模样朝小‘女’人步步‘逼’近。两人在走廊上打闹起来，什么告状揭密，自然翻篇儿。

    ……

    然而，现实是——恶人真的会先告状！

    “立行，今天我们在‘私’人会所开同学会，又碰到你那个小妹妹曾甜蜜了。你知道我是怎么，算了，不说我，她竟然仗着自己姘夫拥有高级别的会员卡制，让会馆的经理把我们直接赶了出来。你说，这是不是太过份了啊？你还老在我面前为她说话，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今天可下面子了，我同学都为了我受牵连，你说我该怎么办？”

    …甜蜜的收获…

    甜蜜最终还是没有向管立行打小报行，只是趁着周末时光，打一个问候电话，聊聊自己的近况，工作，生活，等等。

    管立行挂了电话，沉默了许久，拿起外套离开了办公室，开车去赴冯佳莹的约。

    下楼时，刚好碰到替父亲来送资料的白素素。

    白素素说，“立行哥，你这又是和莹莹有约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这资料我直接‘交’给你们负责人就行啦！祝你有个愉快的约会之夜哦！”

    白素素人如其名，喜欢做仙型打扮，总是一身白纱飘逸的长裙，最初也让管立行有些意思，家世与管家可谓‘门’当户对，不过到底是天生素质差了点儿，容貌上远比不上天生的美人胚子冯佳莹，男人嘛，更喜欢追求更好更有价值的人事物。现在对管立行来说，白素素‘性’格温婉，非常懂事，从不给人惹麻烦，还特别体贴，完全就是做妹妹的最佳人选。

    本来，按寻常管立行就此道别，各走各路了。

    他突然刹了一脚，“素素，最近莹莹她们的同学聚会很多吗？”

    白素素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大概有些场吧，你知道我和她并不是同学，那种聚会我也去得少。不过，有几次我们一起玩的时候，她的确带了几个同学，其中还有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吃过几顿饭，唱K什么的，你知道，就那些啦！”

    管立行想了一下，本该道别，却又禁不住问了一句，“哦，都有哪些人？有我认识的吗？”

    自打两人订婚后，冯佳莹也常带管立行和自己的圈子玩，有些同学，管立行也是认识的。

    白素素微微一异，心底窜过一抹冷笑，面上故做单纯地扳起了手指，“有啊！除了陈美娜，还有他们什么班长，初中的，高中的，海龟还不只一只，估计你不认识，有一个叫宋思哲的特别帅，我们都叫他路易斯，此外还有一个‘女’学霸……”

    听完，管立行没有再问什么，终于离开了。

    白素素看着远去的车影，‘唇’角勾起的笑意更深几分。

    ……

    管立行和冯佳莹吃饭时，冯佳莹又把当日被辱的画面，来了场直播。

    管立行一如既往，一边宽慰，一边哄，依然会送上帖心的小礼物，一切仿佛当初。

    晚餐即将结束时，管立行说，“莹莹，其实你还是想出国留学吧？最近你参加这么多同学会，会受到些影响，也是人之常情。”

    “立行，你在说什么。只是和朋友聚一聚，哪那么多想法啊！各人有各人的选择，和生活，我才不屑跟人攀比呢！”

    管立行只是一笑，道，“我知道我们莹莹什么都好，根本没人能比。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过得充实开心，这样我才好放心地在前方冲锋陷阵，为咱们的未来打拼一个更扎实的基础。”他伸手握住了‘女’人的白嫩小手。

    冯佳莹心下忐忑，嘴上依然说着无所谓的话儿。

    管立行直言道，“莹莹，你还太年轻，多做些事情，多走走看看，经历些事儿，对你有利无害。我不希望因为我们订了婚，就让你为我、为家庭放弃什么。你要有什么梦想，理想，也要大胆地去追求，我会全力支持你的。”

    “立行，你，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冯佳莹忐忑又期待地问。

    管立行一笑，看起来十足的宠溺，“我的意思是说，你今年才24，给自己三年奋斗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或者去留学，实现你的梦想。订婚三年，再结婚，这也是很常见的。而且，我听说，这样夫妻会更幸福，更和谐。你好好想想，为了我们彼此的未来？”

    “你说真的？”冯佳莹眼里的惊喜已经迸了出来。

    管立行依然笑得如绵绵秋水，只不知这水是从高山寒巅之处化落而来，流向不知名的去处。

    ……

    三日假期，甜蜜过得很开心。

    因黄叔也得了大假，他们带着小力出‘门’来了个周边游，当然，这行程也获得了莫少爷的汽车赞助，做为‘交’换，同行是必须的。

    钓鱼，‘摸’虾，品茗，外带SPA，美容，健身。

    前者是陪着黄叔、汪叔等长辈，后者是拉丝专‘门’给甜蜜安排的假日必休课。

    三天很快过去，甜蜜还有些意犹未尽。

    拉丝肘肘甜蜜，说，“丫头，会撒娇的‘女’人命更好。学着点儿姐姐！”回头，就娇‘操’着那纯男‘性’的嗓‘门’儿，对着谭警官嗲个没完没了。

    甜蜜搓着一手臂的‘鸡’皮疙瘩跑路，心说奇葩还真要奇葩来治啊！她万分崇拜谭警官的定力哟！回头就撞进一堵‘肉’墙，被一双深幽的绿眸死死定住了。

    他说，“曾甜蜜，做我‘女’朋友！”

    吼，又是表白吗？

    她抿了下嘴，“莫大哥，我有喜欢的人了。”

    他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的表白，我接受了。”

    她愕然张嘴，“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啦！”

    他浓眉一挑，锐气‘逼’人，“我从厉二少那里听说，你就是这个意思。”

    她下巴打抖了，“胡说！那小屁孩儿的话，怎么能信？”

    他表情愈发严肃，“曾甜蜜的心上人就是莫时寒，你要抵赖吗？”

    那一副“你敢抵赖，我肯定给你好看”的威胁眼神儿，真是要人命了啊！鉴于当下她还用人手短、吃人嘴软，脚踏的都是别人的地盘呐，识实物者为俊杰嘛？！只有……

    “我，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

    “好，就一下。”

    一！

    下？

    “好了，你的考虑结果？”

    原来，这真是“一下”啊，囧TZ~

    甜蜜内心纠结，有些负气地推开人，坐到一边的长廊椅上，揪着自己的衣角，“我不懂！”

    “问！”某少还真跟大爷似的，双手一抱，站在一旁，一副任君咨询的大气模样。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都喜欢！”

    “胡说！论容貌，我这副未成年状态，拉丝说除非是恋童癖的人，否则正常男人都喜欢丰‘胸’柳腰大屁股大长‘腿’的。论家世，哎，恋爱现在不谈这个。难道你有恋童癖？”

    小‘女’人的眼神儿变得有点怪怪的。

    莫时寒神‘色’一正，喝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就喜欢你这种的，谁管得着。你怎么不问问谭警官为什么好好的‘女’人不喜欢，非要喜欢拉丝那个男人婆！至于家世，我家祖上三代也是泥‘腿’‘混’出来的，现在还有坐‘奸’犯科的黑社会远方亲戚，也不见得有多清白正道（呜呜，莫家二伯在哭泣）。除了钱多点儿，但谈感情是不能老想着钱的。学历方面，你现在还年轻，只要肯学一切都来得及。”

    难得莫少爷肯解释，还这么详细，感‘性’，举例说明啊，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甜蜜心里颤颤儿的，看着男人认真笃定的模样，‘胸’口一阵阵地发烫。

    莫时寒突然伸手拧了把甜蜜的小脸，说，“这养了个把月，有‘肉’了，没那么幼稚，再养上一年，就结婚。给我生几个大胖小子，看谁还敢说三道四。”

    甜蜜瞬间失声大叫，“结婚？大胖小子？你，你怎么……这太快了吧？！”

    莫时寒十足的一本正经，“没听主席说吗？不以结婚为前题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不是流氓，我是非常认真地以结婚为前题，要求跟你‘交’往，做我‘女’朋友，未来老婆，我孩子他妈！”

    “……”

    他是认真的！

    甜蜜怔怔地地看着男人，呐呐无言。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莫时寒可不傻，打铁就要趁热，这“‘女’朋友”之名坐实以后，便可谓万事大吉了！

    “哎？”

    甜蜜一异，莫时寒就从兜里掏了个长长的盒子出来，一打开，里面放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链坠是一个嵌满红、黄、白钻石的小圆柱形的东西。他不由分说，就将东西戴上了她的脖子。

    她掂着那钻光闪闪的坠子，“这是……”

    莫时寒口气慎重道，“这是我们的订情信物！我在施华洛士奇订做的钻石小蛋糕，大概不太像吧！你要不喜欢，回头我们再去他们店里选新的。”

    “钻石小蛋糕？！”甜蜜一下惊叫出声，弯着脖子死死盯着钻石项坠儿，觉得一阵儿头晕，不敢置信。

    这男人竟然送她一颗钻石蛋糕做订情信物？！

    她只能呆呆地抬头，看着他，问，“你送我钻石，那……那我送你什么？”

    如果有镜子，她知道自己的表情肯定又是个大写的“囧”字了。

    男人终于展颜一笑，如此俊美的容颜一笑起来，比起刚才那冷酷的模样杀伤力瞬间升为原子级别的，谁人能挡？！

    “你送我这个……”

    他抚上她红红的小脸，俯身‘吻’上那张已经想念许久的‘唇’儿，一‘吻’定情！

    彼时，远处岸边的人们钓起大大的鱼儿，欢笑四溢，旁边的大树下，好朋友的情爱也悄悄开了‘花’儿，黄昏的夕阳将世界镀上一片丰收的金光，幸福的气息静静‘荡’漾。

    这场秋后的小假，甜蜜的收获，很大很大。

    ……

    越看这钻石小蛋糕，越觉得漂亮无比啊！

    不行不行，这么贵重，必须藏起来，不能让人看到。

    就一个‘吻’，似乎有些太随便了，她也要准备一份特别的定情礼物。

    可是，送什么给他好呢？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将军很无耻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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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幸福的画风，有变

﻿    同样的夜。

    关家。

    关爸爸扶着眼镜，研究着一本名为《斯科达崛起之路》的专访，一边说着，“晴晴，这家公司看起来是不错，在咱们芙蓉城踏踏实实地经营了七八个年头。不过，爸爸听说他们的创始人，风评似乎不太好，你现在要去那里做人家秘书，万事还是低调谨慎，小心为上。”

    关妈妈正在收餐桌，便接了口，“那些坊间传闻，你还真就信了。以前都教孩子要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要我看啊，传言多半不可信，要学着自己大胆求证，小心判断。”

    关爸爸一听就笑了，“你呀你，你这说的不跟我一样嘛！”

    关妈妈轻哼一声，“那可不一样。咱们‘女’孩子说的，跟你们男人说的，差别可大了。”

    关又晴变得不好意思，小脸微红，“爸，妈，你们都说哪儿去了！人家就是去实习一下，哪有那么多的小心啊，又不是当侦探。讨厌啦，人家不跟你们说了。”便抱着平板电脑，回了自己房间。

    大‘门’一关，扑在柔软的大‘床’上，电脑里显示的都是一幅幅个人照，主角无一例外，正是她即将供职的大BOSS——斯科达集团总裁，莫时寒。

    照片背景是校园招聘会的开幕式，拍得也并不太清楚，而且莫时寒还戴着一副遮去了大半张俊脸的墨镜，模样看起来十分严肃冷酷，拒人于千里。

    可是在关又晴的记忆里，却完全是另外一副旖旎的画面。那是她的少‘女’小秘密，只封藏在她心里，谁也不知道，她就是对这个看起来冷冷酷酷的总裁大人，一见钟情！这次‘阴’差阳错竟然能进入梦寐以求的公司，成为暗恋对象的秘书，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

    得到这消息时，她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

    小假后，第一天上班。

    “甜蜜啊，我听说莫总还安排你学外语，这机会真是难得。你可得好好学啊，别偷懒。这上班的时候学的东西，每一件儿含金量都是一等一的。听黄叔的话，有不懂的就多问问人，别不好意思，起步晚不要紧，知识就得活到老学到老，黄叔现在不也一样得加紧学习……”

    甜蜜虽听着话，可是眼神儿却飘得老远，‘唇’角衔着一抹涩涩的笑。

    “甜蜜，甜蜜，你有没有听黄叔说话啊？怎么大清早的就发呆，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呢？”

    甜蜜终于回神儿，小脸都涨红了，连说了不是，待汪叔的车一到，就急急地冲向了电梯。

    汪叔和黄叔相视一笑，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专属电梯是一路上12楼，一个人的电梯，并不寂寞的。

    手机里的短信响个不停。

    大魔头，“到了没？”声音充满磁‘性’。

    小甜甜：到了啦！（脸皮薄的人，只敢打字）

    大魔头，“我快饿死了！”

    唉，这话啊，信息量可真大啊有木有！

    小甜甜：你没有准备点儿垫肚子的吗？

    打好这句话时，周围都是问好的员工，甜蜜应得心不在焉，像是做了什么坏事儿似的不敢正眼瞧人，直直冲进了暗拙拙的办公室。

    现在，房间里的灯光，比起当初可调亮了不少，至少不用亦步亦趋怕撞‘腿’了。

    男人正拿着手机，说，“你是我的‘女’朋友，既然都答应了要喂饱我，我怎么能把这份权利‘交’给别人。快点儿过来！”

    他一边说着，目光直直地掷落在跑来的娇小身影上，‘唇’角不自觉地慢慢拉大，手臂也朝她舒展开来。

    她见了就往旁边躲，可惜这送上‘门’的小兔子，哪能让她轻易逃掉。

    他得意地轻笑一声，转身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在一声‘欲’拒还迎的嘤呜声里，‘吻’了小脸重重一下，才将人放开。

    她嗔怒地瞪他一眼，“这里是办公室！”

    他‘唇’角轻轻一掀，“我的办公室。”

    口气别提有多拽了，唯我独尊的帝王派。

    长臂一伸，就拿过她手上的盒子，打开了就吃。

    她又叫了起来，“哎，先喝点汤，暖暖胃。别吃那么急啦，人家又不跟你抢。”

    絮絮叨叨，嬉嬉闹闹，这个早晨，早餐的气氛无限美好，相当旖旎。

    ……

    一直美好的画风，到十点半时，发生了变化。

    韩子怡亲自开车，带着关又晴来到了斯科达。

    走进斯科达的大厦，关又睛虽力图表现镇定，还是频频地被巨大的建筑，庞大的楼内格局，给震得合不拢嘴儿，内心的震惊和崇拜之情，在如此近距离的画面刺‘激’中，已经攀升到无法描述的顶点儿。

    “这是我的‘门’卡。”

    “董事长夫人，欢迎您莅临公司检察。”

    虽然是必须的例行公事，‘门’禁人员看到是大BOSS的亲娘驾临，都是毕躬毕敬的。

    上了电梯之后，韩子怡笑着问，“小睛，你觉得这地方，怎么样？”

    关又晴立即认真回答，“夫人，百闻不如一见，这里真是太震撼了！能创造出这一切的莫总，真是让人太敬佩了。”

    韩子怡并不在意回答内容，而关又晴的这一路上的反应，才是令她最满意的。

    要做她儿子的‘女’人，一定要够崇拜她的宝贝儿子，互补型的婚姻和两‘性’关系，更和谐，更持久。她的寒寒下半辈子才能过得够幸福！这是一个妈妈唯一最重要的渴望了。

    推开儿子办公室大‘门’时，韩子怡还不忘提醒身后的‘女’孩，“我们家寒寒不喜欢光线太强，所以一般办公室的灯光都调得比较……”

    话，在踏进光线柔淡的房间时，突然卡住了。

    真相，迎面扑来。

    “笨蛋，不是说了这个词根可以派生出二十多个词吗？”

    “人家这已经列出题目要求的重要单词了。”

    “这才多少个？”

    “这也不少了啊！”

    “曾甜蜜，你又想给我偷懒？”

    “才没有，人家都是按题目要求来的。”

    “我是老师，更是你老板，你听题目的，还是听我的？”

    “……你，你的。”

    “哼，偷懒一次，刚才说好的惩罚是什么？”

    那个小妞儿立即捂住小嘴儿，吱唔了什么，韩子怡等人没听清楚。但是，莫时寒那副“大灰狼”的模样，却渐渐‘露’出了大尾巴。

    “别想耍赖。是你自己坦白从宽，还是要我亲自动手？嗯？”

    莫时寒从黑皮椅子站了起身，一身黑的装扮，勾勒出‘精’实有力的身型，有些偏瘦，可是他此时舒展臂膀，十指相合时故意扳得指关节“咔咔”作响的强悍气势，任个姑娘瞧了，都会被这纯爷们儿气给煞到。

    至少，现场三位‘女’士，初次见面的关又晴已经被震得大眼‘迷’‘蒙’，啥也看不到，只看到莫时寒近日来都没有被斗蓬掩住的俊帅脸庞，小脸涨红，心肝砰砰‘乱’撞。

    直到韩子怡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小寒，怎么一大早的，火气就那么重。妈今天过来，有重要的事情要‘交’待你。你先让闲杂人等离开！”

    她的目光只淡淡地刮过了甜蜜，就回头招呼，“小晴，你快过来。”

    甜蜜初时因韩子怡而怔愣了一下，随即听出对方的意思，立即低头道了声“抱歉”，就急急跑出了办公室。

    莫时寒想阻止，就被母亲严肃的表情给打住了。

    甜蜜跑出来后，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又实在想不出来。她手里还拿着单词本儿，正是某人新近给她安排的学习计划，背单词。要是在来年能通过高中英文水平考试，成绩优异，就用来抵利息。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这是她占尽的便宜。

    “甜甜？”

    正无处溜哒时，两个‘女’职员叫上了，便一起去了茶水间聊天，顺便做做她的小买卖。

    ……

    办公室内。

    “小寒，妈妈和爸爸可费了好大的功夫，挑了好久，才找到关小姐这么合适的人才。眼下你上一个项目好在顺利结束了，还不太忙。妈就想着……”

    韩子怡一如既往地苦口婆心，谆谆劝导，哄着儿子。

    莫时寒听着，不置一辞，从头到尾也没看关又晴一眼。

    关又晴最初十分忐忑，但随即也感受到男人的淡漠疏离，默默地站后方，悄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以及，那个坐在电脑圈儿后，埋首电脑中的男人。跟刚才她们刚进屋里，截然不同的面貌，让她有瞬间的错觉，刚才那种轻松随意的画面，是不是自己幻觉。

    “小晴，小晴？”

    “夫人？”关又晴急忙回道，小脸上又是一片薄红，就被韩子怡推上前，与男人只隔了一张桌子的距离，如此近距离，她惊讶地发现了男人竟然是墨绿‘色’的瞳仁，幽深神秘，那么地与众不同。

    “小寒，现在，妈就把小晴‘交’给你了，她可是妈妈的好友的‘女’儿，你可不准像别的专密一样，随意欺负人家？！”

    关又晴连忙问好，却没得到莫时寒的半个回应，不免心里有些失落。

    “小寒，你有没有听妈妈说？”韩子怡有些不悦了。

    莫时寒这才抬起头，慢慢站了起来，态度并不热络，对母亲仍是相当尊重的，回道，“妈，公司员工的职位安排，都有阿欢负责。具体的，都‘交’由他安排，我这个做总裁的也不能随便越权，否则，您懂的。”

    韩子怡心下是不满的，可是，到底儿子也给自己留了面子。之前打电话时，可是被完全拒绝的。

    “哎，妈也知道。不过咱们小晴是有真本事的，我就跟小欢说说，把小晴当你的专密来培养。好了，那妈就不打扰你了。我这就带小晴过去，办好入职手续。”

    韩子怡将人带走了。

    走出办公室后，就看到正回来的甜蜜，甜蜜和其他职员一样问候，但董事长夫人显然是完全不认识她这个曾经在医院里认识的小姑娘了。她也没往心里去，迳自回了办公室。

    那时候，跟在韩子怡身后的关又晴回了头，正好看到甜蜜进了那间办公室，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你没察觉…

    下班后。

    莫时寒的办公室。

    宁非欢就把一份简历扔到了办公桌上，屁股一歪就坐在桌边，一手叩了叩桌面，提醒桌内一副埋头苦干的男人。

    拉丝进来时，就闹开了，“唉，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寒寒，你看出来了没，那个小晴晴啊，基本上就是咱们小甜甜的都市翻版。哦，不对，更准确地说，应该是都市升级版。”

    成长经历，一帆风顺。

    父母家世，书香‘门’地。

    名牌大学，专业吃香。

    肤白貌美，品味极佳。

    样样儿都比过甜蜜，且模样不仅跟甜蜜十分神似，还更胜一筹，‘性’格温婉，又因才毕业，涉事未深，还十分单纯，对于男人来说，这样的小白兔最好掌握了，完全可以塑造成男人们心目中的最佳爱妻。简直是不可多得的资源哪！

    宁非欢也点头附合，“虽然只处了这小半天，‘性’格非常好。听话，乖巧，还能举一反三。比起曾甜蜜一身的轴骨子，死脑筋，低智商，可轻松多了。要是娶来做老婆，附送一对儿会教书的外公外婆，未来孩子教育问题都不用担心了。”

    两个损友目光不期而遇，几乎是异口同声，“不用担心再教出个莫时寒一样的小怪胎！哈哈哈哈——”

    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某人都被吓歪了屁股。

    莫时寒抬起冷冷的绿眸，狠狠扫过两个损友，一字一句道，“我妈怎么打算的我管不着，总之，以后别让我再看到那个冒牌货，其他的随你们安排。”

    两个损友对视一眼，尽然无语。

    这时候，莫时寒的电话又响了，打来的还是莫遥这个爸爸。

    本不想接，但不知莫时寒想了什么，还是接了起来，但口气是相当的不好。

    “儿子，你妈让我问问你，都这么晚了，你白天上了班，晚上回家来休息下下，你妈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

    其实吧，韩子怡是吩咐了莫遥来探儿子的口风，了解进展的。

    “很忙，没心情。”就想挂电话。

    “哎哎哎，寒寒，先别挂啊！你听爸爸说，你妈都是好意，其实这回也跟以往差不多，要是你不喜欢，大可以……”

    莫时寒突然‘插’口道，“那东西，又是你找来的？”

    “咳，这个嘛！”这孩子，怎么能说人家姑娘是个东西呢？！明明不是东西，呃……好像也不对哦！

    “少废话，是还是不是？”

    “不不不，当然不是。这……”莫遥还是想维持自己的父亲形象，压低了声儿地说，“这也是你妈在蜀湘会里，意外碰到的。都是熟人介绍的，清白人家的好‘女’孩儿。你，你要实在不喜欢，就搁一边儿，也别为难人家，到时候找个什么机会……”

    “哼！”

    莫时寒懒得听父母的叨叨，挂了电话。

    片刻，又道，“那东西，可以留下。但……”

    两个损友听着男人的吩咐，不禁面面相窥，都‘露’出了一样惊讶的表情来。

    ……

    这晚，甜蜜给拉丝发>    小甜甜，“丝丝姐，你见过莫大哥的妈妈吗？”

    丝丝姐，“见过啊！怎么，现在就开始担心婆媳问题啦？”

    小甜甜，（一个脸红表情）“不是啦！今天，我见到董事长夫人，发现之前我们其实在医院的时候就见过面。只是，好像，她已经不记得我了。”

    丝丝姐，“哎呀，人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很正常。”

    小甜甜，“可是，我觉得她好像不太喜欢我。”

    丝丝姐，“啧啧，小甜甜，你有多喜欢我们家寒寒，现在变得这么敏感？哎呀，也对哦，我们‘女’孩子恋爱的时候就是各种担心，各种小心思，这很正常的啦！”

    小甜甜，“丝丝姐，人家没开玩笑啦！难道，真是我敏感了？”

    丝丝姐，“我觉得是你想太多了。有机会多接触，她多了解你的好，情况就不一样了。”

    小甜甜，“谢谢丝丝姐，我知道了。晚安，么么哒！”

    结束聊天，甜蜜睡着了。

    拉丝却有点儿失眠，虽然不愿意承认，可认识这些年，和韩子怡的平淡来往里，她也感觉得出来，韩子怡并不喜欢她这样的“怪胎”跟莫时寒常来往。现在又找个跟甜蜜升级版的关又晴，这番用意可想而知。不过，莫时寒那小子……

    ……

    隔日，甜蜜依然是坐着汪叔开的车到斯科达。

    其实当初她也有拒绝过这种专利，那男人却义正言辞地说，“你不让汪叔来接你，难道是希望我这个男朋友亲自来接吗？”

    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妥协过，一直霸道，我行我素。

    刚上12楼，甜蜜就被人给撞了。

    “呀，对不起，对不起，太不好意思了。都怪我不好，那个……”

    咕噜一声响亮的空鸣，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都不由得笑了开。这一笑，仿佛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样圆圆的苹果脸，一样明媚的笑眼，除了一个皮肤白点，一个皮肤黑点儿，旁人见了真觉得就像是两姐妹似的。

    原来是新来的那个叫关又晴的新秘书。

    一盒蒸蒸糕，轻松拉近了两个‘女’孩的距离，一见如故，大抵就是如此。

    “太好吃了！这是我有生以来，吃过最‘棒’的手工面点，比我高叔都做得好吃。给你说，我高叔就是蓝星厨艺学校的副校长，高级厨师呢！甜甜，你已经超过高级厨师了，哈哈！”

    “真，真有那么好吗？其实我一直都很想进蓝星学校呢！只是一直没机会……”

    “甜甜，凭你现在这手艺，根本不用进什么厨师学校啦！自己开个店儿，肯定生意超好。我肯定是绝对的忠实粉丝。”

    “真的吗？我也想过，要不要先在网上开个店，试试？”

    “开网店？那太好了，我帮你！我告诉你哦，我可是个资深吃货，咱的圈子多，还组织过好几次吃货聚会，到时候保管你圈一堆粉儿……”

    关又晴相当健谈，人又单纯，一起分享美食时，还给甜蜜的网店提了不少意见，又帮甜蜜学习英文，偶时也会吐槽办公室里那些事儿，分享了不少少‘女’的秘密，两人年龄相仿的‘女’孩很快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来来去去，话题里就剩下了最后一块‘私’密：关于男朋友！

    ……

    这日，韩子怡突然来了斯科达。

    恰巧，莫时寒去开会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正在练听力的甜蜜。

    韩子怡对于自己儿子办公桌边明显多出来的这个座位，和座位上的小姑娘，没有表示出任何诧异惊讶，更没有过问半分。

    进来后，目光只是淡淡地瞥过了甜蜜，一边询问儿子情况，一边绕着办公桌走，边走还边收拾桌上的东西。

    甜蜜也跟着韩子怡，边走边答，像个小心谨慎的仆人。

    收拾完了儿子的桌子，韩子怡突然回头，吓了甜蜜一跳。

    韩子怡说，“你天天跟着莫总，怎么都不懂得帮忙收拾一下？瞧瞧，这儿多‘乱’。要是顾客来了看到，成何体统，不是存心打自己脸吗？！”

    “是，夫人，以后我一定好好打扫。”面对长辈，不管说的对不对，乖乖应着准没错。

    “凡事不要人家说一句才动一下，自己要多个心眼儿。”

    “是。”只有关心你在意你的长辈，才会如此唠叨。

    半个小时过去，甜蜜记下了一堆董事长夫人的教悔，觉得董事长夫人果真是个好妈妈，之前在医院里向她买馒头，现在到了儿子办公室还这么细心仔细地帮儿子打理办公室环境。真是让人羡慕啊！甜蜜已经被韩子怡一身的闪闪发光的母‘性’光辉，彻底收服了。

    韩子怡终于坐下了，又瞪来一眼，“我都来这会儿了，你怎么也不给我倒杯茶。”

    “啊，对不起，夫人，我马上给您倒。”甜蜜也暗自拍头，太失礼了。

    刚泡的茶还烫着，不能喝，韩子怡又唠叨起来，直把甜蜜说得小脑袋都抬不起了，一个劲儿自责。

    恰时，关又晴送文件过来，韩子怡一见就笑了，忙拉着人问东问西。关又晴见茶水太烫，倒了杯红糖姜茶。

    韩子怡喝下后，笑得更和煦，“小晴你这丫头就是细心，幸好有你在寒寒身边，不然我真担心那些粗手粗脚的笨丫头，会把寒寒的生活搅得一窝粥。”

    这，不会在说她吧？！

    甜蜜看看那红糖姜茶，其实是莫时寒专‘门’给自己准备养生的。要早知道……

    接着，这两人就从品茗聊到诗词，养生聊到健身，艺术推及国学，天文加上地理。

    甜蜜在一旁听着，虽然很多都听不太懂，却是即羡慕又崇拜。觉得董事长夫人和小晴都好有知识，好有气质，好有涵养，和拉丝姐姐一样，都是超有魅力的智慧‘女’‘性’。

    韩子怡离开时，又冷冷地看了甜蜜一眼，“曾小姐，以后做事情警醒点儿，别老是要人请才动一动。凡事儿多跟小晴学习，不懂的多问。勤能补拙！”

    甜蜜连声应着，心想，以后一定更要加倍努力学习，补拙！

    之后，甜蜜也没多想，觉得多向关又晴学习并没错，还和关又晴一起去工人食堂吃饭，因为关又晴表示特别好奇，想要见识见识。只是没想到，到了食堂脆脆、胖妞儿等人很快成了关又晴的粉丝，缠着人家学美容养颜；这样一个美人儿，自然更少不了油哥、大头哥这些狂蜂‘浪’蝶的追捧，献殷情。一群年轻人，聊美容，电影，打手游，刷秒拍，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等到甜蜜再下楼时，众人对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从“小甜甜，最近好吗？”，变成了“小晴怎么没跟你一起下来啊，我还想找她……”。

    漂亮，健谈，‘性’格好，家世‘棒’，前途无量！

    是个正常人，都会喜欢‘交’这样的朋友吧！

    “甜蜜，甜蜜！哎，你过来。”

    快上楼时，甜蜜就被人事部的小草专员给攥到了一边，一脸神秘紧张的模样。

    “小草，好久不见。你不会也想认识小晴吧？小晴今天有点忙，改天……”

    小草却拍了甜蜜一巴掌，叹气，“哎哟，甜甜，我说你是真笨呢还是太迟钝？你不知道现在整个高层都在传什么吗？”

    甜蜜一脸雾沙沙地摇头。

    小草更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大家都知道，董事长夫人亲自送来的这个关又晴，就是当儿媳‘妇’儿培养，未来的总裁夫人哪！连我们主管和周部长都说，比起……啧，比起你，关又晴跟莫总更相配！这么久了，难道你一点儿没发觉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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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亲亲们上来‘骚’扰调戏天天打卡哟！不定时更新各种有趣有好滴消息哟！么么哒，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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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办公室里的那些事儿

﻿    其实，并不是没有发觉，只是……发觉了，她一个晚辈能对那样一个德高望重、尊贵优雅的长辈，表示什么呢？

    父母的决定，就算有时候一意孤行了些，总归是为孩子好的。,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她早早地就失去了父母的关爱，连带着寻常人烦恼的长辈们的唠叨、啰嗦，对她来说也是极其奢侈的。

    也许很多人无法理解为嘛父母一定要干涩自己的人生啊多烦人，那么也只有甜蜜自己懂得完全独自一人生活，没有人关心甚至唠叨啰嗦的寂寞冷。相比前者，她倒更宁愿有至亲之人能在身边这么烦一烦自己。

    面对董事长夫人的轻视，她哪会无所觉，却更觉得无可厚非。

    可当面对另一个人时……

    ……

    上行的电梯里，甜蜜手里还提着一袋子没吃完的红烧‘肉’。

    中途，电梯‘门’开时，进来两个正聊得起劲儿的‘女’职员，说着什么“那个小关可真不一般”，但一抬头看到甜蜜，双双噤声，表情尴尬地打招呼。

    甜蜜却恍若未觉，没有像往常一样微笑回应。

    那两‘女’职员讪讪地收了声儿，互看一眼，目光中有好奇，更有同情，她们很快在8楼就下了电梯，仅是两个寻常的小助理，距离12楼的距离可谓天壤地别。

    等甜蜜出了电梯，没走几步，就听下一层传来的愉悦‘交’谈声，她遁声望去，正好看关又晴灿烂明媚的笑容，正和两个主管模样的人说着什么。

    今日关又晴穿了一袭金秋‘色’及膝荷边小‘毛’呢外套，内套一件米白‘色’条纹的长‘毛’衣，梳了个很简单的公主头，别着一个同‘色’系的黄‘色’蝴蝶结头‘花’，‘腿’上是白‘色’的打底袜，配上一双深咖‘色’的小跟牛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淘宝店里的时尚模特儿，浑身洋溢着甜美的青‘春’气息。特别是一笑起来，比她更丰满可爱的脸蛋上，有两个浅浅的梨窝儿，配上那白里透红的好肤‘色’，就像个热力十足的小太阳，让人忍不住看了又看。

    那种笑容，纯净温暖，不染纤尘，就算是没人的时候，‘唇’角也是翘起来的。

    反观自己，在没人的时候，却是没可能拥有那样温暖干净的笑容。她肩头扛着父母留下的重任，苦累奔‘波’里更多的是强颜欢笑，是万万不可能跟成长经历一帆风顺、人生尚如一张白纸般的关又晴相较的。

    “甜蜜，你可回来了。快来公共饮水间，我们可等着你的新货呢！”

    “就是就是，之前你在微信公众号上发的几款，我们都想看看实物。”

    生意一来，甜蜜立即甩掉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急忙回了办公室拿货箱。

    莫时寒仍在电脑后忙着，看甜蜜回来，只抬了下眼，问，“怎么去了那么久？又打包了什么东西，我看看？”

    “红烧‘肉’！”

    “大厨师又给你开小灶了？”

    “是呀！”

    “拿过来，正好我还没吃饱。”

    “哦，好！”

    甜蜜给男人摆好盒子，又拿出自己随身带的两块小面包给男人下‘肉’吃，再给男人倒了杯温开水，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到了公共饮水间，一群久候的‘女’人立即兴奋地涌了上来。

    正热闹时，关又晴拿着一大袋的东西来饮水间，一边笑看着甜蜜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大力推销，一边烧开水，准备泡制饮料。

    等到甜蜜这边告一段落时，买到新鲜头饰的‘女’人回头看到关又晴忙活的事儿，又喳呼开了。

    “小关，你这又是泡的什么茶啊？！”

    关又晴轻轻一笑，道，“入秋，天干气躁，用来滋‘阴’润躁的。诺，加点儿西洋参，男士也特别适合补一补。要不要来一点？”

    随即有人就开始询问口臭有没方儿，失眠多梦怎么调，关又晴竟然娓娓道来不少养生经，说得头头是道，把甜蜜面前的顾客都吸引了过去。

    ——这个关又晴，家世特别好，父母都是教育局里上榜的特级教师呢！父亲那边听说还有当地的名中医师；母亲家貌似还有超级大豪‘门’远亲在。

    甜蜜脑海中不由晃过了小草的情报，看着关又晴给众人讲解养生之道，气质落落大方，不愧是出自书香‘门’弟呢！

    低头看看自己‘弄’的简陋小货摊，还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还比啥呢！

    甜蜜迅速收拾了自己的小货箱，回了办公室。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莫时寒已经吃完了红烧‘肉’，瞄了眼时间。

    往常，饭后一个半小时都不见这丫头，非要到下午上班时间才回得来。今天这会儿，才一点过。

    “哦，今天人少但量大。”

    “时间还不到，你去后面睡个午觉。”

    “哦，好。”

    甜蜜将刚打开的英文单词课本关上，慢悠悠地走进了休息室。

    莫时寒看着姑娘似乎有些低落的背影，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收回眼，又埋首电脑屏幕中。

    甜蜜睡了一觉之后，觉得‘精’神似乎好多了，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后，走出休息间，就看到男人依然埋于电脑前的宽厚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暖暖地被塞得满满的。

    她悄悄走过去，走进电脑圈儿里，蹭到男人身后，伸手就捂住了男人的眼睛。

    男人先是一怔，顺势就朝椅后靠。

    “醒了？”

    “哎，应该人家先问，猜猜我是谁？”

    男人轻笑一声，“你当我和你一样笨么！”

    这还用猜？！

    她不高兴地甩开手，“开个玩笑嘛，真没情趣！”转身就要走。

    哪知他一下转过皮椅，就把她拉进怀里，捻起小脸就重重地‘吻’了下来，又‘吮’又啮，不断深入，还进行周边升级。

    “啊，你，你干嘛！”

    她突然尖叫一声，攘开男人，一手捂着自己的领口，一手死死攥着下衣摆处。

    莫时寒只是淡淡挑个眉，口气懒洋洋道，“来点儿情趣。”

    摔！这人忒坏了。

    甜蜜立即跳下男人大‘腿’，跑出去，坐回自己的位置，拿一脸“看‘色’狼”的表情狠瞪了男人一眼，开始干自己的事业。

    莫时寒眼底划过一抹亮‘色’，‘唇’角微弯，转回自己的桌前，顺手拿起一个玻璃陶瓷水隔杯，轻啜了一口。看着小‘女’人低俯的小脸，染着漂亮的红晕，向上染红了小贝般的耳垂，向下蜿蜒到细细的小脖子。他轻轻咂着嘴，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美味儿，一脸的意犹未尽。

    埋头的甜蜜忽然抬起头，眉心微皱着，看向了莫时寒。

    不，是莫时寒手上的杯子。

    “莫大哥，你喝的是什么？”

    “菊‘花’茶，味道还不错，你来口。”

    莫时寒立即将手中的杯子放到甜蜜面前。

    甜蜜看着那玻璃杯子，里面套着一个彩绘的陶瓷水隔，形制十分漂亮雅制，小‘女’生满满的小资情调，当然不是莫时寒的杯子。

    她喝了一口，甜甜的，带着淡淡的菊香，里面还泡着枸杞等几味养生中‘药’材。她不太会分辨，也已经可以肯定。

    “这个茶，是晴晴泡的吗？”

    莫时寒又埋首于电脑中了，只道，“晴晴，谁？”

    “就是小关啊！”

    “小关，没全名吗？”

    “关又晴！”

    不知为何，男人的这个反应，让甜蜜有些小小的怯喜。

    莫时寒复又抬头，眉间似乎笼着一层不耐，“不管是谁泡的，总之，你要喜欢，我让人以后都准备着。”

    说完，他又继续工作，似乎这么一杯茶真是无足轻重，重的，只是她的喜欢。

    甜蜜放下了杯子，轻声嘀咕了一句，“好像医生说，我不适合喝西洋参呢！养生茶的话，我回头问问华伯伯，给咱们一人配几方，更合适吧！”

    “嗯，下班就去医院。”

    如此，那杯玻璃‘花’茶被放到了一边，再没人去动。

    ……

    甜蜜处理完了一批网店订单后，便到健身角玩跑步机，放松筋骨。

    莫时寒本是习惯一鼓作气地做事情，抬头看角落里玩得很起劲儿的小姑娘，也起了身。

    这时候，关又晴敲‘门’而入，拿着一份要签字的文件。

    进来后，她看不到被屏风隔挡的运动角，发现办公室里竟然没有人在。她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放下，看到她之前送来的那杯养生茶，正放在甜蜜所坐的位置上，看样子似乎只被喝了两三口的样子。

    拿起杯子，她抚了抚已经冷掉了，便走到一边的饮水机前，续满了热水，回身时，就听到身后处传来人声。

    她虽然来过办公室很多次了，但是其实对这里面的隔局并不了解，只听老员工说过，这办公室里设施齐备，有休息室，还有运动设备。

    寻着声音，她很快就发现，原来那排白‘色’山水屏封后，竟然有一个规模不小的健身房，放了不少器械。此时，小‘女’人正站拿着个哑铃，曲身做手臂力量训练，本是很常见的运动，不过在男人的教导之下，小‘女’人身体前倾支靠在臂力架上，下半身呈翘‘臀’状，单手抓着个粉红‘色’的哑铃，深呼吸的声音非常大。做了几个，就不行了。显然平日是很少做这种力量训练的，姿势很快就走调了。

    “不对，腰部不能弯，屁屁要翘起来。主要上臂用力……”

    男人一边说着，便俯身去托小‘女’人的腰，另一只大手很不客气地拍了人家屁股一下，惹得小‘女’人的呼吸声更重了，连声抗议，却被男人故意欺近身，在外人眼里整个人都被男人抱住，颈项相‘交’，暧昧极了。

    关又晴托着杯子的五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便是重重一声咳。

    …孤男寡‘女’，内容多…

    “啊，有人来了。你放开我啦！”

    甜蜜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哑铃顿时变得超重，差点儿拿不稳。

    莫时寒拿过了哑铃，只是回过头，一眼看到站在那里的人，连人脸也没看清楚，就吼了一声。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关又晴被这一吼，先是一愣，随即声音就有些哆嗦哽咽了。

    “总裁，我是……只是送文件过来，让您签字。”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就看向甜蜜。

    甜蜜忙一把推开了莫时寒，抚抚身上的衣褶子，跑上前为关又晴打圆场，让莫时寒赶紧回去签字。

    气氛明显僵硬了好几分。

    莫时寒在甜蜜猛打眼‘色’，又一副求情状的模样下，终于抿着薄‘唇’，冷着俊脸，转身回了办公桌。立即拿过那份文件，迅速扫了几眼，就唰唰唰地签下了大字。

    “可以了。拿走吧！”

    文件被“啪”地一下甩了出来，这其中的不悦，已经昭然若揭。

    甜蜜看着男人十足无礼的动作，也没得办法，只得拿过了文件夹，好好递到关又晴面前，笑得有几分讨好，还顺带夸了几句菊‘花’茶好喝。

    谁料……

    “我不喜欢喝这种东西，以后别送过来了。”

    莫时寒却像是故意要跟甜蜜做对似的，冷冷地甩出一句。甜蜜这好话还没说完呢，就差点儿咬了自己舌头，回头又瞪过去。

    这男人，存心拆她台嘛！真是的，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啊！

    可惜，莫时寒对于小‘女’人的怒目而视，视而不见，便埋首电脑中，没有再理睬她们了。

    甜蜜送关又晴出了办公室，还想解释一两句。

    出来后，关又晴仍是一副沮丧的模样，“总裁是不是很讨厌我，很生我气了啊？”

    甜蜜忙宽慰说，“没的事儿。他就那个怪脾气，你之前不都听大家说过了吗？”

    关又晴这方抬头，目光楚楚可怜，看着甜蜜问，“可是，甜蜜，我觉得总裁对你就不是这样子！”

    那当然！他要敢这么毒舌刻薄地对自己，她早甩他脸子，姐可不伺候。

    甜蜜干笑两声，“那个……他其实是我的债主，他对我使脸‘色’的时候，你们都没看到罢了。”

    关又晴‘露’出一抹“不敢置信”的表情，说，“真的吗？甜蜜，刚才我看莫总好像对你有点儿……”

    甜蜜面上一热，忙解释，“唉，我就是一时兴起玩玩那些器械。哪知道他这人太容易认真了，你别误会啊，他这人就是有点儿，有点儿那个……神来风！要是你当真，就真是自找罪受了。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你就当他在放屁，放过之后就通了。别当真就好！”

    关又晴的表情却是越听越不敢苟同，“甜蜜，你确定，总裁那样真的不是对你……‘性’‘骚’扰？”

    囧~

    天知道，男‘女’朋友同处一室，这种‘骚’扰一天会发生多少次了。

    “没没没，你绝对误会了。要他敢‘骚’扰我，我绝对一巴掌拍死他！他只是我的债主，别的……别的啥都甭想！”

    甜蜜脖子一梗，口气坚决地下了一钉子。

    关又晴看着她足三秒，终于笑了，双手握住了甜蜜的手，道，“甜蜜，我一直以为你和总裁是男‘女’朋友关系，原来你们只是债主和债务人的关系呀！太好了，刚才我真的以为总裁在猥亵你，我真替你担心呢！我也觉得，莫总那么高傲的一个人，肯定不可能在办公室里搞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儿的。太好了，我的偶像男神形象，总算保住了。你可不知道，我有多崇拜莫总，做为莫总的脑残粉儿，还是希望他一直保持无人可以侵犯的禁‘欲’系冰山态，成为我们粉丝心目中永远的男神！”

    甜蜜心头一个咯噔，这个转折，好像有点儿那啥……别扭啊！

    ……

    禁‘欲’系？

    冰山态！

    之后，甜蜜被男人‘吻’得七荤八素，‘揉’得久久无法平息时，看着那双灼火般的黯绿‘色’眸子，这六个字在她脑海里瞬间碎成了渣渣。

    她涨红了脸叫，“你，你就是个‘色’狼！”

    他浓眉一挑，“我这是在行使男朋友的正当权益。”

    “能不能不要在办公室里啊！万一又被人看到……”

    “可以。今晚去我公寓。”

    ＝皿＝想要引羊入圈儿，没‘门’儿！

    他一笑，绿眸晶亮，“我都进过你的小闺房了，你这个做‘女’朋友难道对男朋友的房间，没有兴趣吗？”

    ＝皿＝这哪里有冰山态啊！明明就是个臭流氓嘛！小晴他们真是被这个男人给骗成脑残了啊！

    他挑起她一撮发丝，绕在指间，懒洋洋的，确实说不出的‘性’感，“你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走！”

    他一起身，顺势就抱起她，扯了黑‘色’外套，大大地一下子将两人都掩住了，就往外走。她吓得又羞又囧，好在出‘门’前从他怀里蹦了出来，表示抗议反对，坚持‘女’儿家的矜持。

    “在公开两人关系之前，不打算更进一步？！”

    莫时寒的反问，带着一丝冷意。

    甜蜜咽了咽口水，着力解释，“那个，都说秀恩爱，死得早。我觉得，我们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低调？我莫时寒谈恋爱，还要偷偷‘摸’‘摸’的？”口气，明显很不好。

    甜蜜眼神有点闪躲，“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只是……只是……”

    “公开我们的关系，让你觉得丢脸了？”

    “当然不是啦！要丢脸，也该是你觉得丢脸才对。谁看咱俩，都会觉得是我……我高攀你了呀！”说着，甜蜜微微嘟起嘴儿，侧过了身子。

    莫时寒不禁目光一软，声音放柔了，问，“甜蜜，你在担心什么？”

    甜蜜又急忙摇头，只是满眼肯求地看着男人，“时寒，我没担心什么，就是……觉得，我们……还有些不适应，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啦！”

    她的小手搔呀搔地，勾上他的大手，继而挨进他怀里，抱着他的手臂，脑袋蹭到他‘胸’口就不好意思抬起头，另一只手还直抠他衣服上的扣子，这模样，实在是让人气不起来，还生出几分怜惜，和无可奈何。

    ‘女’孩子，脸皮儿都薄。貌似那个老头儿也说过的！

    莫时寒抬起头，‘揉’了‘揉’怀里的小脑袋，叹息道，“好，给你时间适应。”

    甜蜜终于松了口气。

    只是，这男人的概念和‘女’人想像的，可有差距了。

    “今晚，就去我公寓。”

    “啊？人家不是说过了，‘女’孩子……”

    “明天就公开我们的关系。”

    “不行。你明明说要给人家时间适应的……”

    “那就去我公寓，先适应适应。”

    “莫时寒，你到底有没明白人家的意思啊？”

    “嗯。去我公寓，或者明天公开关系，选一个？”

    ＝皿＝

    这男人，根本是故意的吧？！

    ……

    秘书部。

    下班时间一到，暂时没有项目的秘书部，立马就走得一人不剩。

    关又晴被同事招唤时，还爬在桌子上，看着那杯菊‘花’茶，脸上有疑‘惑’和懊恼的神‘色’。最后，她叹息一声，拿起包包离开了。

    下电梯时，众人闲聊着，关又晴却不自觉地直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瞥着。恰巧，就看到莫时寒和甜蜜相继走进了专属电梯。

    旁人也有看到的，便议论开了，“啧，那个曾甜蜜，果然傍上莫总了啊！现在上下班都有莫总车接车送，真是山‘鸡’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这议论自然不怎么好听。

    关又晴听得直皱眉，忍不住道，“我们又不是当事人，怎么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之前，我还问过甜蜜，她可没说她和莫总在谈恋爱。还说莫总为人清高，很个‘性’，对有些人和有些事情的看法，跟寻常人不同。”

    那个最先说话的人就笑了，“什么与众不同啊？之前早就传得不爱传了，莫总已经不只一次追着那小姑娘团团转了。你来得晚是没看到，事实上……”

    不知谁在旁拉了拉那人暗示了什么，那人在电梯一停时就立即住了口，只‘露’出一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嘲讽笑脸。

    关又晴到底还是职场新鲜人，对于那些办公室老油子的话并不以为然。她刚走出大厦‘门’，就接到了韩子怡的来电。

    “小关啊，下班了吧？感觉怎么样？今天寒寒有没有什么事儿？”

    事实上，韩子怡经常来电询问情况，关又晴总是一五一十地进行报告，觉得韩子怡真是相当宝贝儿子的好妈妈。便把这送菊‘花’茶的事情说了出来。

    韩子怡听罢，便笑，“寒寒这孩子就是爱闹别扭。他体质本来就有些血虚，和一般的男‘性’不一样，就适合吃些西洋参补补。这样吧，你可以去军区医院那里，找华大夫，他是寒寒的主治大夫，最了解寒寒的身体，你跟他请教一下养生方面的东西，回头，寒寒要知道是华大夫开的养生方子，就不好意思拒绝了。”

    关又晴听罢，觉得上帝又给自己开了一扇窗，立即打车去了军区医院。

    ……

    那时候，甜蜜半推半就地被莫时寒带到公寓。

    到楼下时，甜蜜看着高高的大楼，又生出退却之心，想要溜。

    莫时寒一把将人拉住，捞进怀里，目光灼灼，“都到楼下了，还想跑？”

    甜蜜瘪着脸，“莫大哥，莫大爷，能不能，就在附近餐馆里点个餐啊？人家真的……真的……”

    莫时寒不管她啰嗦，带着人就大步往里走。

    甜蜜扒住铁‘门’，嗷嗷直叫，“莫、时、寒！”

    莫时寒抑着眼底的笑，道，“你要觉得公寓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好意思，那我们去隔壁小区，我父母那里。我妈应该已经做了不少好吃的，等着我、们、了！”

    啊？！这怎么行啊！比起公开两人关系，一来就见父母了这种大事儿，她更HOLD不住好不好。

    ……

    哦哦哦，莫少爷成功拐上小绵羊了，孤男寡‘女’，内容多多哟！

    －－－－－－题外话－－－－－－

    嗯哈，再宣布一下秋秋滴新‘浪’>

    可能有奇妙滴福利和新闻哟，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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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小绵羊终入狼口（第一夜）

﻿    最后，除了就范，还能咋个？！

    ……

    甜蜜心情惴惴地，脚步磨蹭地，被莫时寒拉上了电梯。。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瞬间失重时，甜蜜喉头一咳，立即掏出了手机，仿佛救命似地拔号出去。

    “喂，黄叔吗？”

    这边说话，边拿眼角余光瞄身边的男人，却不敢直接对方的眼眸。

    莫时寒看着小‘女’人一副防狼防鬼的模样，眉头夹了夹，不过听着打电话的内容时，慢慢地眉头又舒展了开。

    当小‘女’人说到“莫总会在九点半前送我回来的”，莫时寒一把夺过了手机，帖到耳边，目光朝其一盯，小‘女’人伸出的手就僵了一下。

    他口气颇为慎重地道，“黄叔，您放心，我会在十点前，将甜蜜原璧归屋。嗯，我们目前还是关系未公开的男‘女’朋友，不会做出任何越轨的事情，我跟您保证！谢谢黄叔。可以，您随时可以打我电话，或者甜蜜的也行。”

    电话挂断，手机被扔了回来。

    甜蜜接过，脑子还有一瞬间的空白。

    大概是“意外”来得太突然了，原来大魔头还有如此磊落绅士的一面儿，实在令人有些……意外啊！

    电梯停在了最高层，莫时寒拉着甜蜜就往外走。

    甜蜜不禁左右打量了一下，发现似乎没有其他人，暗暗松了口气。

    莫时寒淡淡地开了口，“这整层楼都被我买下了，没有任何邻居……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最后一句话，他回头看着她，薄润的‘唇’角拉开一道闪亮的弧。

    “莫……莫时寒，我说……”

    砰的一声，厚重的双扇大铁‘门’关上了，掩去了小‘女’人紧张哆嗦的叫唤声儿。

    ……

    屋内。

    一片黑暗。

    真不出所料！

    “嗷呜，你，你干嘛？！莫……唔唔唔……”

    “终于落我手里了，呵呵！”

    ‘女’人一声高吭的叫声后，迅速转为一片低‘吟’，呜咽，嘤嘤叫唤。

    黑暗中最亮的两盏绿莹莹的光，将‘女’人紧张的模样尽收，便如夜‘色’中的死神般，瞬间掌控一切，将所有的挣扎都揽进羽下，纳入‘胸’臆之中，一丝不剩。

    长久以来的求而不得，压抑愤懑，不甘纠结，似乎都在这寂寂无人的世界里，彻底爆发了。

    此时不吃，更待何时呀？！

    悉悉簌簌，磨磨蹭蹭，嘤呜咿呀，砰咚……嘎吱……

    “噢呜，该死！”

    “呜……呜……”

    “你哭什么？”疼的是他，好像还流血了？！

    “你欺负人？”吓死她了，她要立马逃离魔窟。

    啪嗒一声，屋里的灯，终于亮了，只是灯光竟然是很‘阴’暗的霓虹‘色’。更印出沙发上的一对男‘女’，四肢‘交’缠，模样狼狈，衣衫极、度不整，表情十分纠结，有愤怒，有委屈，有不甘，有郁闷。

    呃……这个开头儿，似乎不太好。

    莫时寒用力扒了扒脑袋，有些负气地撑起身，将身子甩进了旁边的懒骨头沙发里，沙发下还带着木弧，带摇椅功能，一晃一晃的，更显出几分求而不得的郁闷颓丧来。

    甜蜜迅速整理了衣领扣子，塞回被扒出来的下衣摆子，刚才都已经被那魔爪子翻到脖子上了，呜呜呜，小内内都‘露’出来了，羞死人了。

    啪！

    顺手拿过一个软枕砸向男人，正中红星。

    甜蜜立即撑起身子，叫着，“我，我要回家！”就朝大‘门’处跑去。

    莫时寒摊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却哧了口气儿，像是对‘女’人无知的回应般。

    很快，没啥悬念的，甜蜜又跑了回来，就拿脚踢了莫时寒身下的沙发一脚，气哼哼地叫道，“坏蛋，把‘门’打开，我要回家。你听到了没？你这个不要脸的‘色’狼，说话不算话，就知道欺负人！”

    莫时寒这方慢慢虚开一道眼缝儿，道，“我也没做到底。”

    一听这话，甜蜜觉得血都冲脑‘门’儿上了，气得跺脚大骂，“要不是我挣扎反抗，你能刹得住嘛！丝丝姐说的没错，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根本不能让你们看到‘床’形的物体，不然都是秒变‘色’狼，毫无……”

    莫时寒突然倏地一下站起了身，吓得甜蜜又急退三大步，左右瞄着寻找称手的自保武器吧，竟然看到一根‘棒’球‘棒’立在立式‘花’瓶架下，‘操’起来就比出了个自卫的姿势。

    绿眸中掠过一抹‘精’光，而后，便是一道长长的出气声，他‘揉’了‘揉’太阳‘穴’，道，“甜甜，你想多了。我去洗个澡，你随意。”

    说完，真就转身往卧室走了。

    走到一半时，他又回过身，看她立马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唇’角不由一弯，道，“我这里的厨房很大，东西应该不少，我妈他们会经常过来帮我添置吃的。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够咱们今晚吃的。”

    男人一离开，客厅的灯光似乎莫名地就亮了几分，从霓紫‘色’提亮到了橙黄‘色’，虽然还是比普通家庭用灯要黯一些，不过也感觉没有初时那么压抑了。

    甜蜜怔了怔，扔下‘棒’球‘棒’，冲向大‘门’，咔嗒一声，大‘门’开了……貌似刚才，是自己太着急没有‘弄’对锁扣儿才没打开的……囧~OTZ~

    自己吓自己的嘛，蠢嘛！

    ……

    甜蜜甩甩头，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回了屋里，四下环扫一遍客厅，不得不感叹，还真是够大的了。但是布置却非常简洁，沙发就三个大块儿，茶几就一块板子，电视机占了一面墙，旁边就立着个树枝形的什么植物做装饰。窗帘，桌椅，吊灯，还有壁画，全都是线条简单到几乎能没有就没有的状态。颜‘色’更是单一化，除了黑就是白，再不然来点儿灰灰。

    呃……

    说白了，这地方真不像人生活的家，没有一点点儿家的气息，冷冰冰，**的。

    要说男人的世界都充满阳刚气，可是眼前的装潢哪能说阳刚，她觉得吧，像个冷冰冰的无机物世界……就像，男人设计的那些机械用铁疙瘩。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生活气息，像是网上某些室内设计师的样板，从来没住过人。

    所以，对于男人口中的厨房，她也没啥期待。

    索‘性’无聊，就进去瞧瞧吧！

    一刻钟后。

    莫时寒擦着头，走了出来，客厅里没看到人，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似乎是从厨房里飘出来的，轻轻的器具叩响声，让他慢慢走了进了厨房。

    厨房的灯光自不可能再像客厅里一样暗挫挫的，而是一片明镜似的雪亮，为了方便做饭，吊顶上安放的是同医院一般的无影灯，在灯下切菜烹饪，完全不用担心有‘阴’影会不小心切到手什么的。

    于是，莫时寒看到，小‘女’人正站在料理台前，身子微微半侧着，正穿着母亲留下的鲜‘花’荷叶边连身围裙，垂下的小脸十分认真，鬓边微微松散了一缕发丝，整个人看起来真是又温暖又舒服，又……很让人有食‘欲’啊！

    莫时寒感觉，自己的肚子是真的有些饿了。

    目光一扫，就看到中间的料理台上，果然已经摆上了一道青椒土豆丝。翠绿的青椒配上金黄的丝条，那均匀的丝条上泛着‘诱’人的油光，还点缀着几颗青嫩嫩的小葱‘花’，深吸一口气，真是香得人口水直流了。

    没啥犹豫，他上前拿起旁边的筷子，就吃了一口，果然是脆爽美味。

    “唔，好吃！”

    “呀！”

    男人这突然出声，可吓了‘女’人一跳，手上的刀子一歪就割到了。

    莫时寒一见，急忙上前攥过‘女’人的小手，看到从指间冒出的血，一口就含进了嘴里。甜蜜顿时觉得伤口都不疼了，一股热气儿冲上了脸颊。

    别扭地低嚷，“哎，你，你……”

    他含糊着说，“我漱过口了。”

    讨厌，人家才不是那个意思，可惜这手又‘抽’不回来。

    他还故意‘舔’了‘舔’那根小指头，说，“味道，很好。”

    她瞪他一眼，“你真是吸血鬼啊？！”

    得，这么久了，那个传言的威吓力似乎早被她抛到脑后了呢！

    他还一本正经的表情，“我是说，土豆丝。”

    她瘪了下小嘴儿，“够了没，有点疼唉！”

    他皱了下眉，才慢慢吐出了那根食指，上面沾了不少他的口水呢，还有泡泡，她看得脸‘色’也是一扭曲，迅速问起有没有医‘药’箱、消毒液、OK绷。

    他愣了一下，才转身去给她拿医‘药’箱。

    她这才看清楚他的着装问题，冲口就叫，“莫时寒，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啊！”

    他却连头都没回一下，走掉。

    居然只穿了条‘裤’衩儿就跑出来了，真是的……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穿呢？貌似，在老家时过夏天，好多男人打光胴胴，也只穿一条大‘裤’衩就‘乱’跑的说。这里还是他家，他……哎呀，讨厌讨厌，以后再也不来他家了。

    水开的声音传来，甜蜜低叫一声，连忙回头揭锅盖儿。

    卧室里。

    莫时寒翻出‘药’箱后，走过镜子时，突然停住脚，低头，看了看自己随意套上的‘裤’衩，腰线上‘露’出两条深刻有力的“人鱼线”，但‘女’人刚才完全无动于衷。他眉头一蹙，又伸手拉开‘裤’头，目光朝黑黝黝的里面瞄了一眼，啪地又弹回去，薄‘唇’抿成直线，提着‘药’箱子走向了厨房。

    …父母来敲‘门’了…

    饭，顺利做好了。

    三菜一汤，两荤两素。

    两个人就坐在厨房里的小餐桌上，你一筷来我一勺地吃了起来。

    甜蜜很快发现，“喂，你怎么不吃青椒啊？”

    莫时寒正嚼着一块回锅‘肉’，“你喜欢，让你吃。”

    甜蜜看着明显被男人嫌弃地堆在一边的青椒，皱眉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偏食。”

    莫时寒不以为然，举手就从汤盅里勺出一大碗汤圆子，一看似乎被自己全勺完了，又匀出两颗圆子到另一个小碗里，还挑了两块儿冬瓜，那冬瓜切得薄薄的，盛在冒着几颗小葱‘花’的汤碗里，看着就极有食‘欲’，立即放到了甜蜜面前，以眼神示意。

    啧！主人的招待，还‘挺’周到的嘛！

    甜蜜在心里别着嘴儿着，拿起小碗，喝了一口，非常满意自己的成果。

    旁边，男人一口汤下肚之后，十分给力地发出了一道满足的长嘘声。

    没有过多言语，许是受良好家教，食不言寝不语，没一会儿，桌上的饭菜就被男人扫‘荡’一空了。

    甜蜜看着空‘荡’‘荡’的盘子，除了绿‘色’植物，‘肉’‘肉’是一点渣渣都没剩呢！拉丝姐姐果然没说错，男人呐，都是‘肉’食动物，叫他们吃一天素都不可能。

    呃，不会酒足饭饱后，就思……那啥？！

    “味道很好，老婆！”

    “……”甜蜜脑子里还有些转不过来，因为某种不好预感。

    “你去休息，我来洗碗吧！”莫时寒想起在父母家时，父亲大人饭后都是自告奋勇当洗碗器的。

    “不要，你先去休息，这碗我来洗。”

    莫时寒挑眉，看着小‘女’人又莫名紧绷的表情，不明所以，但他惯来吃饱了就犯懒，想了想，也不想跟‘女’人争个什么，便又问了一遍，哪知小‘女’人急不可待地把他往外推，生怕他再多留一步似的，连水果都直接塞给了他，让他在客厅里剖好了，等她出来吃。

    “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莫时寒却不答，故意翘着‘唇’角，举了举怀里的水果篮子，眼底里都是十足的挑衅，施施然地走出了厨房。

    甜蜜想到刚才那句“老婆”，觉得耳根子又烧得厉害，不禁跺了跺脚，回头将水龙头开得老大。

    莫时寒到了客厅，坐了一下，就觉得这一个人竟然空‘荡’‘荡’、冷清得很，不像刚才在厨房里那种暖意融融的感觉，遂把电视机打开了。

    这可是一年都难得开一次的电视机呢！

    甜蜜可不知道，这客厅也是经常有人打扫，但基本上从来没人使用过的，今天也是第一次呢！

    来来回回，一百多台都轮了两圈儿了，莫时寒才勉强停在了一个科教频道，看一些业余爱好者做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歪发明”。因为这个“歪”字的发音，和芙蓉城这边的方言一样，让他很有些兴趣。

    一边看着，一边开始削苹果。

    没大一会儿，苹果削了两个吃掉一个，橙子边剖边吃灭掉五个，香蕉吃到一半时，莫时寒的动作就打住了。

    因为电视机的右上角上开始显示整点报时，竟然已经快九点了。

    可厨房里的小‘女’人已经磨蹭了近半个钟头，还没出来。

    他皱了下眉，放下手上的东西，起身就往厨房走，脸‘色’变得有些沉。到‘门’口时，便看到小‘女’人正爬在整体厨柜前，拿手指戳来戳去，俯上爬下，四处张望，那模样还真是……满可笑的。

    “甜蜜，你在干什么？”

    “啊？！那个……”

    甜蜜又被惊到，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打着光胴胴的男人，立即就收回目光，暗骂“不要脸的暴‘露’狂”，嘴上啧嚅着，“我想给餐具消个毒，你家厨房这么现代化，应该有消毒柜的吧？”

    其实，事实上嘛，当然不是真的。

    莫时寒压着心头沸起的不悦，走到整体厨柜前，在一面看起来啥也没有的墙面上，点了两点，那墙里竟然就慢慢滑出了一个方方的柜子，里面的格式正是可以放盘碗的架子。他一边指示她拿碗盘，一边教她用新式洗碗机。

    甜蜜好奇不矣，是真的好奇，听男人讲解时，十分认真地去记那些电子按钮的含意，嘴里喃喃着“真是高科技啊”，眼睛也亮晶晶的。

    莫时寒见小‘女’人这么感兴趣，顺便就把烤箱、微‘波’炉、咖啡机等等用具，都一一展示了一下。

    看完后，“好了，可以回去吃水果了。”

    他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哪知她却抵着料理台死活不动。

    “甜蜜？”他不解，她到底在抗拒什么？！

    她说，“那个，我还想再看看，要不你先去看电视。啊，你别误会，我，我就是太惊奇了……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么漂亮完备的厨房，这……这简直就是我，我梦想中的厨房啊！你，你是男人，不了解‘女’人这种心情的啦！那个，你先去先去，我再看看，就过来。”

    说着，她又在推攘他，就像之前争洗碗工似的。

    他直觉不对，脸就沉了下去，“曾甜蜜，你是怕我今晚就吃了你？我已经答应过你，还有黄叔，不会做出违背你意愿的事情，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她的表情动作明显一僵，尴尬一闪而过，但也很明显了。

    “我……我不是啦？其实，真是这个……”

    “行了，不用找什么借口。要是你不想跟我单独相处，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他转身就走出了厨房，去卧室换衣服。

    “哎，莫时寒，我，我……”甜蜜追出厨房，看男人真去了卧室方向，还把‘门’甩得很响，心下可复杂了。

    其实刚开始，的确是想逃避两人暧昧独处时，那种过于‘激’烈的火‘花’，她觉得自己像是在飞蛾扑火，有些害怕退缩。不过后来，她的确是被超现代化的豪华大厨房吸引，忍不住就想探探奇。那些是借口，也不全是借口，可这时候再解释，的确只能给人越描越黑的坏印象了。

    回头看到茶几上削得好好的苹果，已经开始变‘色’了；还有几颗剖好的桔子，一杯泡好的柠檬茶，都是男人给她准备的。电视里放的节目，也显然是男人喜欢看的。他的确是在等她……

    她的戒心，是不是真的太重了点？

    ……

    叩叩叩！

    “莫时寒，你别生气，我……我不是故意的啦！你知道的，人家是第一次到男人房间。之前，我还老听大家说，不要轻易进男人房间……拉丝姐姐也说过，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不能让男人看到‘床’，或者跟‘床’差不多的可以躺的地方……”

    房间里，已经穿上长‘裤’和衬衣的男人，动作顿了顿，对着镜子整理冠容，原来紧抿的薄‘唇’慢慢泛出一丝弧度来，动作就变得慢悠悠的了。

    “莫时寒，”‘门’又被重重地敲了两下，“你怎么这么小家子气嘛！你是男人耶，人家……人家‘女’孩子会不好意思，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就不能客气一点儿！真是的……你在干嘛啦？哼，不出来算了，我去吃水果了。吃完了，我才走！”

    砰的重重一声，明显是用脚踢的，然后，没声儿了。

    莫时寒看了看衣柜里的黑‘色’外套，没有伸手去拿，弯着‘唇’角，走向了大‘门’。

    甜蜜坐上大沙发，拿起苹果边啃边喝柠檬水，觉得又甜又美味儿，一扫之前的郁结。觉得，自己的确是想太多了。这男人是霸道流氓，不过至今都没得逞，对她嘛……也算是满依顺的。

    想着想着，这心情就更好了。

    等莫时寒走出来时，就见着小‘女’人像只小‘花’猫似的，蜷在大沙发的一头，怀里还抱着一袋香瓜子，嗑得很有劲儿。电视节目已经从“歪发明”，换成了综艺明星秀，小‘女’人看得咯咯直乐。

    他站在一边，看了看，眸‘色’一深，走到沙发前，直接坐在了中间部位，转头朝‘女’人看过去。

    甜蜜立即‘挺’起身，端正了一下姿态，就给男人倒了一杯柠檬水，递上去。

    莫时寒却不接，只是一脸严肃地看着她，问，“不走了？”

    甜蜜想反驳一句，但眼光立即瞄到了墙角的立式壁钟，转了口，“还有十分钟才到九点半，你就那么希望我赶紧离开吗？”

    莫时寒立即接过了柠檬水，转头看着电视机，喝了下去。

    那‘唇’角，不用仔细看都知道是翘着的。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十分钟，就像一眨眼。

    然而，沙发上的两个人都看了一眼时钟的指针，但都没有任何反应。

    吃瓜子的继续吃瓜子，傻傻地跟着电视里的笑；喝了柠檬汁的人，又剜了几颗猕猴桃来吃，还直接送进了某人的小嘴儿里，表示周到的服务要索取点儿实惠的回报啥的。

    你一来我一回的，不知怎么的就抱到了一起，脸帖上了嘴封上了，悉悉簌簌，一团‘混’‘乱’。

    正在这时，铃铃铃的声音响起。

    甜蜜吱唔出来，“电，电话！”

    多半正是黄叔来催了。

    莫时寒回神一听，“不对，好像是‘门’铃！”

    甜蜜瞪大眼。

    莫时寒皱眉，“好像是我爸妈过来了。”

    “啊？董，董事长夫人来了？那，那我们……我去躲一躲……”

    “甜蜜，你不用躲。我觉得……”

    “莫时寒，我相信你的啦！可是现在，我真不想跟董事长夫人见面，她……她好像不太喜欢我。拜托啦！是我还没准备好，你说过要给我时间的。”

    莫时寒看着可怜巴巴的人儿，眉头一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书房方向。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将军很无耻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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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书房里有点怪

﻿    甜蜜一进书房，仍是紧张得‘胸’口砰砰直跳，思绪更‘乱’。

    ‘门’一关上时，她先是盯着‘门’把手，寻思着，万一长辈突然心血来‘潮’想要进来看看，怎么办？！还是把‘门’扣死了，以防万一吧？

    不对，莫时寒房间本该没有外人，突然这间常用的书房被关得死紧，未免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无端让人生疑不是！

    她不自觉地就将耳朵帖在了‘门’板儿上，倾听外面的动向。然而，听了半晌，就只能听到自己的紧张的呼吸声和擂鼓似的心跳声。

    哎……呃……这书房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外面啥声音都传不进来，仔细看看发现，墙上帖的是厚厚的绒‘毛’，地上也软绵绵的，人走在屋里也基本上传不出什么声音。

    囧……

    暗骂了自己一句“蠢啊蠢”，甜蜜回头观察起整个书房来。同客厅的装潢区别不大，这里没有古‘色’古香的木制书柜，而全是金属光面饰材料，极具现代化科技风格，书柜有半透明效果，几乎将书本的全身都透‘露’出来，那堵看起来本应该是大窗户的位置，墙上挂着一幅颜‘色’冷硬、线条古怪的‘抽’象画，书桌也是非常简单的玻璃式面料，可以清楚地倒影室内画面。只除了桌后的那张椅子，和男人在办公室里安置的一模一样，坐卧随意，一看就非常舒服的感觉。

    书柜上什么书都有，而在最靠近书桌的位置，放的都是男人的专业书籍，而且原文书非常多，她只认识一个个字母，但组合在一起是一个也不懂。

    溜完一圈儿，和客厅一样，没啥人气，乏善可寻！

    坐在舒服的黑皮大椅子里，看着桌上放着两本男人的专业书，一套电脑，几只笔，便签，就啥都没有了。

    这里感觉似乎哪里有点怪呢？

    一边学着男人转着转椅，一边疑‘惑’地想着。

    ……

    那时，客厅里。

    “寒寒，你怎么都不接下电话，可吓死妈妈了！”

    韩子怡一进屋就开始唠叨埋怨儿子不回应自己，追着莫时寒，嘘寒问暖。莫时寒不耐烦地应着，在阳台边上的拳击袋前练拳头。

    莫遥进屋后，却是立即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可惜厨房早就被甜蜜收拾得很干净，连垃圾袋都从厨房与外部相连的垃圾通道，直接扔下去，估计现在已经躺在大厦楼下的垃圾房里了。

    只除了茶几上放着的一堆水果，饮料，瓜子……以及沙发上留下的印记，似乎不太像儿子一个人‘弄’出来的，同时电视里放着儿子平日绝对不看的娱乐八卦综艺类节目。

    啧，有情况呀！

    莫遥环顾四下一圈儿，倒也没搜索到更直接的证据。心里寻思着，就朝卧室方向去。一般嘛，金属藏娇啥的，都在这地方了。

    莫时寒看着父亲朝卧室溜的身影，抿了下‘唇’，没有出声儿。

    旁边，韩子怡完全没关注男人的行动，开始小心翼翼地询问起来，“寒寒，你最近公司忙不忙？要是忙的话，就让小关多帮帮你。人家来咱们公司实习，总要给人家一些锻炼的机会，是不是？不然，回头妈妈也不好意思跟介绍的王阿姨回话呀！”

    “不忙！”

    莫时寒一句话，让韩子怡僵了好几秒，才自己接自己话下去。

    “唉，小关这孩子学的专业跟秘书很对口。我听说，她在学校时就很活跃能干，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的尖子生。毕业还得了优秀学生的奖，你不是说期科达从来不埋没人才的嘛？这么好的人才，当然要好好利用了。”

    莫时寒额头已经微微浸出汗来，表情上也显出几分不耐烦。

    “知道了。”

    说着，他收回了拳头，转身大步朝卧室走，进去后，就在浴室里跟探头探脑状的莫遥撞个正着。不过，这还不需要他出场，后面跟来的韩子怡就先责怪了起来。莫遥不好意思的打着哈哈，说自己是临时想方便，所以才跑来卧室用用儿子先进的洗屁股式马筒盖子。

    韩子怡听了直受不了地摇头，从唠叨儿子，转而变成了唠叨自己男人。

    莫时寒要脱上衣时，拧眉看着还在啰嗦的二老，下了逐客令，“爸，妈，我要睡觉了。你们要没别的事情，也回去休息吧！”

    韩子怡被噎了一下，才突然想起，“寒寒，你晚饭吃了吗？”

    莫时寒拧眉，“回来前就吃了。”

    “哦，那就好。”

    莫遥接了一句，“子怡，咱们就别耽搁儿子休息了，早点回去过咱们的二人世界吧！走走走！”不管韩子怡的反对，拉了人就往外走。

    到客厅时，莫遥还指了指茶几上，“你瞧儿子最近作息多规律，多正常，都知道自己吃水果，嗑瓜子了。咱们就不要打扰他了，让他自在点儿也好。”

    韩子怡一愣，这才发现茶几上的画面有点儿惊奇。

    莫遥还上前拿起一个剖好的橙子，边吃边往回走，说，“子怡，你买的这橙子还真好吃啊！回头咱们再吃……”

    话没说完，橙子就被韩子怡扫了去，“好吃，屋里多的是。你拿儿子剖好的干嘛？要吃回去吃。”

    “哎，你这……啧，儿子都去洗漱了，这也吃不了，啧，你真是……”

    韩子怡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起茶几上的东西，心里就觉得有些怪。但，想到最近自己安排了关又晴在儿子身边，也许是受了影响也说不定。收拾完后，韩子怡朝四下看了看，目光掠过沙发时也没做太多停留。

    莫遥却朝书房的方向打望过去，寻思着刚才没在卧房发现端倪，说不定……

    “走啦！你还磨叽什么，刚才不是你在吆喝着快走人，这会儿又望什么望。”

    这下换成韩子怡攥着莫遥往外走了。

    都跨出房‘门’了，莫遥突然叫了一声，说什么自己之前的那个剧本被儿子拿回来看，现在想要回去自己研读。韩子怡瞪了他一眼，又进屋说去厨房里看看。莫遥自己则溜向了书房。

    ……

    书房里。

    甜蜜发现，莫时寒屋里连一张家人的照片都没有。

    一般人不是都会在书房的桌子上，放上一张全家福什么的。

    出于好奇，她四下翻了翻，也没发现相簿一类的东西，更觉得有些奇怪。

    然而就在翻到大‘门’边的柜子时，最下面的两层，她看到了与整个书房都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两排影碟，且还放着一些与影碟相关的书籍，一张大大的海报横放在影碟上，她拿出来一看，惊讶得张大了小嘴儿。

    这，这海报的画面竟然跟她记帐本上的海报封皮，一模一样呀？！

    咔嗒一声，书房‘门’就在这一刻打开了。

    甜蜜吓得啊，直觉开‘门’的可能不是莫时寒，迅速左右寻找掩体吧，可惜这匿大一个现代简约派的书房里，竟然难于找到一个大点的遮挡物，全是透明的东西，可急坏她了。她只能先帖着打开的‘门’背移动……

    与此同时，厨房里的韩子怡看着冰箱里的两盘被保鲜膜封起来的菜，怔怔地半晌没动。

    记得上次她来时，就在今儿早上啊，她放进去的鲜‘奶’，蔬菜，‘鸡’蛋，都明显少了一些。中午儿子是在公司上班，不可能跑回来做饭吃的。可就算是儿子真回来了，以其“君子远疱厨”的大男子个‘性’，连个盘子都不会刷的，更不可能做晚饭给自己吃了。

    可是，那些少掉的食材，都跑哪里去了？

    扔了？！绝不可能。

    儿子连饭菜都不做的，从来没可能无缘无故地扔她放的东西。

    她立即去找垃圾筒，垃圾筒还是空空如野，完全没被动过的样子。

    这个……

    “爸，你在我书房干什么？”

    莫时寒手里端着一杯水，还‘裸’着上身，头上滴着水，黑着脸站在书房‘门’口。

    莫遥正在寻思着什么，被身后突然响起的雷打似的声音吓了一跳。便没有注意，在书桌后的那块巨画产生了一丝小小的‘波’动。

    “啊，啊，那个，爸爸是想起有一张影碟坏了，估计着你这里应该还有存版，所以找来看看。还不都是你你欧阳姐姐，她非要我帮她……”

    莫遥一边嘀咕着，一边讪讪地往回走，目光扫到了‘门’口那两排书架上的影碟，忙上前找碟子。先就拿下了放在上面的那张大大的海报，发现本来落着一层薄灰的影碟上，明显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小寒，你最近有看过这里的影碟吗？”

    “没有。”

    “真的没有？”

    “啧，你到底找到没？找到了就快走，我累了。”

    莫时寒一惯的不耐，莫遥也知道儿子在睡觉前后脾气都非常不好，也不奇怪。随手就‘抽’了张影碟离开，心里仍忍不住嘀咕着，难道真的没有金屋藏娇？

    关‘门’时，莫时寒的目光在屋里迅速一扫，就在桌后的大画上停留了两秒，但随即就把‘门’关上了。

    ‘门’一关上时，就见那本来平平展展的‘抽’象画明显一抖，就从中突了出来，那突起顺势而下，落了地，接着整个画面被一只白白的小手从底部撩了起来，甜蜜就钻了出来。

    原来，这是一张画布，掩着的正是一扇大大的彩光窗。显然莫时寒在家里也是极讨厌阳光的，将好好的书房‘门’窗都给掩了起来。好在刚才她运气好，本来是赌上一把的，没想到这画是布做的，后面还有一个大大的窗台，才幸免于被发现。

    呼，吓死她了。

    铃铃铃铃铃……

    突然，她兜里的手机又响了，勿庸置疑，正是在家里等得着急的黄叔打来的，吓得她手忙脚‘乱’，忙‘摸’出手机。

    ‘门’外，莫遥的脚步就是一顿，“咦，我好像听到书房里有手机铃声响啊？不会是我的手机拉里面了？”就要往回走。…嗯，我也喜欢你…

    咔嚓一声，书房‘门’毫无意外地又被打开了。

    甜蜜忙撩开画布往窗台上钻，心里真是一万吨草泥草奔腾而过啊！

    真素的，莫家爸爸竟然喜欢杀回马枪嘛？！

    “别钻了。”

    “啊？”

    听到声音的一瞬间，甜蜜直觉是自己终于爆光了，心头一慌，手下生‘乱’，脚一下蹬了空，就往窗台外面翻。

    “甜蜜——”

    莫时寒吓了一大跳，一步飞奔而上前，张臂就是用力一抱，连人带画布地将人紧紧捞了回来。

    啪的一声，画绳被拉断，画布一下就落了下来，将甜蜜严严实实包了个彻底。

    囧~TZ~

    整个书房的窗户‘露’了出来，很大的两扇窗户，都是紧紧关着的，窗台也足有一脚宽，其实并没有什么危险会发生，两个人却都僵在原地，好半晌没动。

    恰时，刚好下楼的莫遥回头朝楼上张望了一眼，就看到一直以来都黑着的那扇书房的窗子，明晃晃的一大片光透出来，而在窗下，似乎立着一对相拥的人形。

    “莫遥，你还愣着干嘛？又是什么东西拉儿子家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整天丢三拉四的。”

    韩子怡也一‘门’心思想着厨房里的蛛丝蚂迹，回头看人不见了习惯‘性’地唠叨了一句。

    莫遥这才忙着收回眼，忙上前揽着‘女’人轻声细语的哄‘弄’着，脸上的笑容却别有一番深意，而依然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韩子怡没有发现。

    哎呀呀，儿子该多‘性’急啊，竟然在书房这种重地“干活儿”，连窗帘都拉下来了。

    好好好，看来他们佬两口当爷爷‘奶’‘奶’的日子近了啊！

    ……

    那时，书房里的两人方才回过神。

    甜蜜尴尬得一直垂着小脸，咳嗽了几声，捋了捋身上的衣衫，扑上了些许灰，还沾了一两点儿油彩碎片儿。

    莫时寒将画布拿掉后，看了看上面绷断的绳子，索‘性’扔在了地上，目光扫过了窗台上的一串凌‘乱’的脚印儿，眸底闪过一抹兴味儿。

    回身看着小姑娘，伸手帮着捋了捋微‘乱’的鬓发，道，“你倒是‘挺’会藏的！”

    甜蜜抬起头，‘露’出十足的埋怨，“以后我不来了。搞得人家像偷‘鸡’‘摸’狗似的……”没有一点儿‘女’孩子家的矜持端庄，丢脸死了。

    这埋怨的话儿里，又有着十足的撒娇味儿，听得男人眉头轻扬，眼底的柔‘色’更添几分，抚着‘女’孩头的大掌顺着脑后滑下，抚上了纤细的背，便朝他重重地一压，整个儿温香软‘玉’又盈满怀。

    “那可不行！”

    她愣了一下，才手忙脚‘乱’地推拒他，抬眼瞪他，嘟嚷着，“怎么不行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说了算。”

    他垂下眼眸，与她对视。

    绿幽幽的瞳仁在她的注视下，发生了一段明显而神奇的变化，由碧绿一点点变成了深绿，到墨绿，瞳孔一点点缩小，仿佛化成了一道光一下注入她心底，惊得她浑身一抖，就更想逃开那幽深的漩涡。

    “甜蜜，”大掌一下捏住了她的下巴，但力道却是很轻的，很温柔的，并没有强迫的意思，她完全可以轻轻一甩就甩开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温柔如絮的低沉嗓音里，似乎挪不动，只能傻傻地任由他掌握着，“留下来吧！”

    她的脑子一轰，就是一片空白，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那么立即又坚决地回绝掉。

    而是，“那……那怎么可以？！拉丝姐姐说的……”

    “别人怎么说与我们无关，重要的是你怎么想。”他立即截断她。

    “可我……我，我都没有准备好。再说了……”

    “留下来准备，也一样。”他口气更笃定了几份，揽着她背的大手开始在她腰背后轻轻地来回轻抚，帮她放松紧绷的骨‘肉’。

    她眼神闪躲，脸红得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了，“不，不行的……刚才黄叔都给我打电话了，我们说好的，九点半之前，之前……必须……”

    后颈一热，她的小脸又被他托了起来，喋嚅不绝的小嘴儿被他温柔地封住。‘唇’齿‘交’合，变得愈发缠绵温柔，软软滑滑的‘舔’‘弄’，好似蝶儿在心上扑飞，拢得人心‘乱’‘乱’的，彼此的呼吸‘交’融烫帖，脸颊热到耳根，莫名地开始觉得有团气流在身体里奔走‘乱’突。

    不知不觉，这两人就从窗前挪到了那张大大的黑皮椅子里，男人将小‘女’人置于怀中，攥着那只小手帖上他的心口，那里‘激’烈的跃动，似在热情地倾叙着什么秘密。

    发圈不知何时被取下了，她一头的长发扑簌簌地垂下肩头，托得一张小脸更加绯‘艳’‘迷’人，教他爱不释手，轻哄慢捻着欺上身来。

    铃铃铃铃铃……

    好巧不巧，甜蜜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黄叔”两个大大的字，实在教人忽略不得。

    “哪，那个，不行啦！”

    回过神儿的‘女’孩一把推开了男人，拿起掉在地上的电话和包包，就跑出了书房。

    书房里瞬间安静如厮，只有敞开的大‘门’外，隐隐传来‘女’孩的声音，低低柔柔，真像一只调皮的小手，扰得人心痒痒的，痒得全身都有些发疼，偏偏……不得疏解。

    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扒了扒微‘乱’的发丝，‘唇’角逸出一丝苦笑。立即从椅子上站起身，走了出去。

    客厅，茶几边。

    甜蜜握着手机，还有些发抖，“嗯嗯，黄叔，我马上就回来。刚才在上厕所……嗯，人家知道的，绝对绝对不会，莫总他……”

    眼角余光一扫，定住，男人大步走了出来。随着他的脚步，他身后走廊的灯光一寸寸地黯了下去，他站在她面前一臂之距，身上染着客厅特有的霓紫‘色’光晕，发丝凌‘乱’，还是湿的，发梢的点点水珠在灯光的映照下，也变成了淡淡的紫‘色’，滑落在光滑深黝、沟壑起伏的‘胸’膛上，真是说不出的‘性’感、撩人，一接上那双深墨的绿眸，甜蜜的心没由来地重重一跳，失了一拍。

    从来不知男‘色’为何物，今时此刻，她终于亲身切肤地感受了一把其中的惊心动魄，且尤自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甜蜜？甜蜜？你有在听黄叔说话吗？”

    “啊啊，有有，黄叔，我马上就回来了，大概半个钟头到。莫……莫总，你说是吧？”

    甜蜜微微抖着手，将话筒拿到了莫时寒跟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想为自己逃脱落下最后一道安全闸吧，还或许有点儿……飞蛾扑火的冒险冲动？！

    莫时寒的目光深深地锁着‘女’孩那蜜桃似的红润小脸，目光在她脸颊下红红的小耳朵，延伸的细细小脖子处兜了一下，才慢慢的，吐出一句，“黄叔，您放心。”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隐约还听到黄叔似乎有什么话要‘交’待。

    甜蜜愕然地微微张了张嘴。

    莫时寒的大掌又抚上甜蜜的小脸，她想退，却听那低沉好听的声音，蛊‘惑’般地说，“甜蜜，我很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甜蜜闻言，紧张得小嘴儿张得更大了。

    莫时寒忽而一笑，这笑容有些飘忽，俊美的面容几乎全无死角地展现在她面前，让人呼吸都快要停窒了。

    被这么帅气温柔的异‘性’表白，在如此静谧怡然的夜‘色’中，任谁也无法拒绝吧！

    ‘女’孩的眼睛眨了眨，没有任何人工染料的睫‘毛’，就像两片小扇子，扑扑地能扑到他的心里，掀起一片‘春’水涟漪。

    终于，那双‘诱’红的小嘴儿，怯怯地吐出，“嗯，我，我也喜欢你。”

    他为她收敛了脾气，为她小心翼翼，为帮助她费尽心思，送她礼物，还介绍她认识了那么多有趣的又很了不起的朋友，甚至还抵毁自己只为帮她照顾好身体健康……她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纵使她对外人的付出向来疑心病有点重，可是他的真诚，在这一刻，真真实实地打动了她的心。

    这么好的人，她怎么会不喜欢呢？！

    纵使他身上还有好多奇怪的‘毛’病，可是，她能感觉得出来，这双漂亮的绿宝石一样的眼睛里，是真诚。

    ……

    “既然喜欢，那就留下吧！‘女’朋友。”

    “不行啦！早说好了要回家的，男朋友，你不能刚上岗就怠工啦！”

    “再亲一口。”

    “你明明已经亲了好多口了。”

    “唉……”

    “好吧！”

    “唔……”

    铃铃铃铃铃……

    得，僭越的警告铃声再次响起，莫时寒磨着牙心恨着，下次一定要把这该死的隐咬‘精’给灭了再吃小绵羊。

    想当然尔，将姑娘送回屋时，黄叔可没少给莫时寒眼‘色’看。等姑娘进了屋，黄叔瞪着依然不舍得离开的莫时寒，慎重其事地来了一番男人间的谈话。

    “莫总，你是真的喜欢我们家甜蜜吗？”

    “当然。”莫时寒回答得很快，很简洁。

    黄叔面上严肃，心头暗喜，“既然如此，那么就希望你们能遵循甜蜜爸妈的规定。”

    “甜蜜爸妈？”

    “嗯，曾哥曾婶儿虽然走了，不过当年还在世时我们就认真谈过孩子们的教育问题。尤其是‘女’孩子家家的婚姻大事儿。这方面，我记得非常清楚。做为甜蜜的长辈，我觉得我有义务跟莫总说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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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曾家的家训

﻿    甜蜜进屋后，见黄叔一直没进来，又奇怪地跑回来探个究竟。。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黄叔一看，立即重重地哼了一声，吓得姑娘缩了回去，就直接把大‘门’一关，跟莫时寒两人站在了‘门’外。

    这方道出，“莫总，虽然你是我老板，但是不管你心里高不高兴，这丑话总是要说在前面的。”

    莫时寒点了点头，颇为恭敬地做了个“请”式，“黄叔您请说。”

    光看这个态度，黄叔心下还是比较满意的。

    便道，“好，那我就直接说了。这时代变化了，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曾哥曾婶儿那会儿都是媒人说了媒，两个人见面之后，觉得谈得来，想要以婚姻为前题认真发展的话，男方就会送‘女’方一个订情礼物，算是确定男‘女’朋友关系。”

    莫时寒点头，十分认同道，“嗯，我已经送了甜甜订情礼物，我们已经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了。”

    闻言，黄叔明显一愕。

    莫时寒似乎怕黄叔不相信，又接道，“您可以和甜甜确定一下。东西寻常，但我是绝对认真的。”

    黄叔轻咳一声，“好吧，回头我会好好问甜甜的。在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之后，你知道，我们那会儿的人就跟未婚夫妻差不多了，就不能胡‘乱’来了。可不像你们现在，有的不检点的孩子还喜欢朝三暮四的，美其名曰，只要未婚都可以像菜场买菜似的多多挑选对比。这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要是你拿我们甜蜜当候补队员似地看待，那是绝对不行的。就算你是堂堂总裁，因为个人条件好，扑来的‘女’孩子又多，那我们做家长的也是不答应的。”

    莫时寒本来沉黯的眸‘色’，变得柔软了几分，“黄叔您说的没错，现在那些订了婚的人都还朝三暮四，背着自己的未婚妻送别家小姑娘好东西，还各种讨好其亲戚好友的这种男人，居心叵测，尤其要小心！”

    黄叔听着，突然觉得怎么有点儿……怪呢？！

    莫时寒继续说，“但黄叔您完全可以放心。我莫时寒只喜欢甜蜜一个，她白天上班跟我在一起，晚上一起吃饭，看电视。我没时间也没心情去应付再多一个‘女’人。她一个，就够了！”

    黄叔似乎一下想起了什么，脸‘色’变了几变，轻咳一声，点点头。

    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似乎终于走到了殊途同归，短暂的沉默之后，同时开口。

    “那个……”

    “黄叔……”

    “你先说（您先说）！”

    两人不禁相视一笑，仍是长辈优先。

    黄叔道，“现在都确定是男‘女’朋友关系了，但应该遵守的原则，必须遵守。咱们‘女’孩子家家的，必须矜持，绝对不能在十点之后，还单独跟男人在外面，身边也没有家中长辈相陪。”

    “是。”

    “婚前，不可以在外留宿。”

    “是。”

    “更不能发生什么‘性’关系！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哪……”

    “您放心，没有甜蜜的允许……”

    “啧，就算她允许，你也不可以。你想想，未来要是你‘女’儿碰到这样的事情，你能接受吗？”

    莫时寒只想了一秒，就道，“不能。”暗自扭拳，“坚决不行！”

    黄叔这方满意地点了点头。

    “关于结婚……”

    “黄叔，我想尽快娶甜蜜做我妻子。”

    两男人又异口同声了。

    黄叔微微一愕，没想到这小子真比他还急，不过，这个急法儿，很得他心，遂点头，“现代年轻人就喜欢只谈恋爱不结婚，都没啥责任心，又懦弱得很。莫总您倒是难得……”

    其实吧，莫少爷大了甜蜜那么多，着急也不奇怪了。当然，这和年龄关系不大。

    莫时寒看长辈一松口，忙接道，“我希望，国庆就和甜蜜注册领证儿。过年的时候，办婚礼！”

    “啊，那么快？！”

    这一次，黄叔真被男人的积极进“娶”给吓到了。

    ……

    “黄叔，昨天你和莫大哥都谈了什么啊？你告诉人家嘛！你们聊了那么久，都说了我什么呢？”

    甜蜜对此可寻思了一整晚，尤其是看黄叔回屋后的古怪脸‘色’。当时太晚，加上自己又没有按时回屋，怕长辈生气，没敢立即问。这过了一晚了，劲儿也过了，就实在忍不住打探。

    “去去去，快吃饭，上班时间都到了。一会儿你汪叔就要过来接咱们，咱搭顺风车的可不能让人家老等，多不好意思。”

    “哎，那你边走边告诉人家嘛！”

    黄叔被烦不胜烦，最后一板脸儿，口气满是教训，“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不知道学得矜持些。谈了恋爱，就忘了‘女’孩子家的原则了。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到了九半就必须回家，十点前必须到家。你到好啊，别以为我没看着你那小嘴儿那么红，脖子上都是些什么？还遮，现在遮可晚了。以后，不准跟莫总回他屋，男人啊，在没人的地方就是狼。总之，现在要是你爸妈站这儿，也会同意我的决定。和莫总，必须保持男‘女’距离。”

    “哦……”

    什么都没打探到，还被发现了羞人的秘密，甜蜜蔫头搭脑儿的没敢再问了。

    上了汪叔的车后，汪叔奇怪小姑娘今儿‘精’气神儿怎么不对劲儿，还关心地问了一句。

    黄叔就一本正经地说，“哎，老汪啊，你可不知道，现在的‘女’娃娃可让家长‘操’心了。小时候不提了，长大成年之后，那得‘操’多少心啊！担心遇上坏蛋，担心‘交’错男朋友，担心婚前孕流产坠胎什么的，啧啧啧……”

    得，两个爸爸开始唠叨起了孩子的教育问题，以及各种社会八卦。

    甜蜜听得都不敢抬头了，一路上默然无语，暗自嘀咕，原来这老男人们凑在一块儿，也和三姑六婆一样的八封啊！

    等车一停，甜蜜就迫不及待地逃离老男人们的碎碎念。

    “甜蜜！”不过事实可没那么简单。

    黄叔一声严肃地招唤，让甜蜜乖乖刹住了脚，垂着脑袋听训。

    “我听说，莫总把你安在一个办公室的。这工事上的事，我们做下属的也不好说，不过，为免男‘女’有别。你自己必须身子要正，可不能因为莫总宠着你，就在公司的办公重地‘乱’来。知道吗？人言可畏。万一还是……”

    啪啦啪啦，足足念了好一会儿，还是汪叔提醒这上班时间快到了，黄叔才意犹未尽地收了话头，表示回头还有很多注意事项要‘交’待她，并且，以后每天都会来电话查岗，以确保她的‘女’孩防线牢时可靠，没有随‘性’“打烊”！

    呃……‘女’孩防线？！

    甜蜜挂着一头的黑线瀑布汗，上了电梯。寻思着，回头问莫时寒也是一样的吧！

    ……

    刚出电梯，甜蜜就被人叫住了。

    “甜蜜，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呀？”关又晴一脸恳求的表情，手里托着的还是头天的那个玻璃茶盅，十分的娇小可爱，是‘女’孩子一看了都会忍不住好奇。

    甜蜜不解，“什么忙呢？”

    “是这样的，昨天……”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

    “看样子，拉丝的担忧都是多余的了！”

    宁非欢依然老样子，歪着一半屁股坐在莫时寒跟前的大桌角，挂着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大皮椅子后的男人，一手还极有节奏地叩着桌面。

    对于好友的调侃，莫时寒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又回头继续打着电脑。

    “啧啧，瞧你那副得瑟样儿。”

    虽然不回话，不过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清男人嘴角那抹衔不住的笑，几乎要勾到耳朵弯子后了。

    “我说，”宁非欢故意凑近了，一副神秘兮兮的八卦样儿，“目前打到第几垒了？不会是还停留在第一二垒，拉个小手，亲个小嘴儿，连大‘床’的边边儿都没有擦到吧？”

    闻言，莫时寒表情明显一僵，随即却是压下了心头沸反，斜睨了损友一眼，冷哼道，“好歹我的初‘吻’送出去了，不像某人至今连个暗恋、明恋对象都没有，一样的老处男，有什么脸敢在这儿五十步笑一百步。”

    Duang——

    隐约之中，似乎有一记超级重量级大锤头砸在某人脑‘门’儿上，勾着桌子的屁股都颤了一下。

    “哼，莫时寒，哥就看你丫能得瑟一辈子！”

    宁非欢咬着牙，一脸铁青地冲出了办公室，还差点和撞上甜蜜。

    “总经理早，哎……”

    甜蜜奇怪，很少看宁非欢这只大黑狐狸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就去问莫时寒。

    莫时寒看到等了一早的小佳人终于来了，立即叫着饿，就要把人往怀里攥。

    “唉，等等，别……别啦，你昨晚不是已经答应过黄叔，要适当保持距离的嘛？”

    “……”

    “在办公场合，尤其要注意影响。”

    ＝皿＝

    看着男人一脸不爽的‘阴’怒样儿，甜蜜为自己套出头晚“秘谈”的部分可能内容而暗乐着，就想再多套点儿内容来。

    可惜还没酝酿好提问内容，就有人敲‘门’进来了，来人正是关又晴。

    关又晴手里正捧着玻璃杯，杯中水‘色’盈盈，漂亮的陶瓷彩绘在淡淡的澄‘色’水光里，映得格外漂亮，让人一看，就有一种想要喝一口的冲动。

    关又晴走上前，甜甜一笑，那笑容真是甜蜜的升级版，白里透红的肌肤，映着一口‘玉’白如瓷的白牙，配上两块完美丰富的苹果肌，足以当空乘小姐的微笑范本了。

    “莫总，昨天的养生茶我改了几个配方，您早上喝了可以提神醒脑，升阳益血。您偿偿，味道很不错的。用来当早餐茶，也很合适。”

    关又晴一边说着，目光还扫了下甜蜜。

    甜蜜顿时觉得有些别扭，不知是同为‘女’人就是小心眼儿，还是别的什么，开始后悔之前答应帮忙的事，但看着那养生茶，又不得不开了口。

    …我身边专属你的位置，不容觊觎…

    “不必了。拿走！”

    莫时寒毫无犹豫地，一口就回绝了。

    两个‘女’人都是一僵。

    关又晴却是不死心的，“莫总，和昨天的味道真不一样，要好喝多了。您要不先偿一口，再做决定。”这口气里，都是楚楚可怜的请求，同时她的目光又瞄向了甜蜜。

    甜蜜觉得很为难，一面心里更觉得不舒服了，一面又因为之前自己在外面都拍着‘胸’脯答应人家了，现在临时拆台，不厚道。

    “那个，要不我偿偿吧？”

    甜蜜起身，就要接过茶杯。看到关又晴一脸感‘激’的模样，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的。到底面对的男人并非单纯的顶级上司，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看着别的‘女’人向自己的男朋友献殷情，就算是下级般的讨好，也觉得不太舒服。

    想到这，甜蜜一边将茶水往自己杯子里倒，暗暗做了个决定。

    莫时寒冷淡的声音，又扬起，“慢着。甜蜜，你忘了之前医生怎么说的？你的身体不能随便‘乱’吃补品，这里面泡的东西没经过医生的认可，不能吃。让她拿走！我要做事了。”

    头也不抬的，男人的视线又回到了电脑屏幕上。

    一时，现场又陷入短暂的尴尬。

    甜蜜刹住手，抬头看向关又晴，‘露’出了碍莫能助的表情，做着口型说了句“抱歉”啊，就把茶盅塞回其手。

    “甜蜜……”关又晴出声，声音沙哑，两眼眶一下子变红了，一副悬然‘欲’泣的模样。

    甜蜜想到之前在外面，关又晴说这茶水也是经过医生首肯开的养生方子，特别适合像莫时寒这样的昼夜巅倒，脸‘色’苍白，明显气血双虚的人进行温补的，尤其是什么秋季到了，正是人体进补的最好时候，补好了也不容易再闹感冒发烧，头疼脑热的。

    她也是想到了男人之前动不动就进医院，还玩昏倒，什么时常低烧的‘毛’病。虽然对付她时力气‘挺’大，到底看着还是不若寻常正常健康男‘性’来得殷实。觉得要是真对其身子好，喝喝也无妨的。只是当面对这个场景的时候，似乎……

    “莫总，要不你喝喝看，我闻着‘挺’香甜的，应该适合你。”甜蜜转而又向男人请求。

    莫时寒的手顿了一下，突然“啪”地重重拍在键盘上，抬头时两道锐利的光擦过甜蜜后，直‘射’在了关又晴身上。

    “我说了不喝。”

    谁知关又晴一改之前的小媳‘妇’儿状，大胆道，“莫总，这养生茶真的喝了很好的，您就偿一口，也不行吗？”

    “不需要。”

    甜蜜看着关晴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忙道，“那个，莫总的补品都有华医生专‘门’安排的。小晴，不如……”

    这不说还好，一说倒给关又晴寻着什么机会似的，目光大亮，“你说的华医生，是军区医院那里的主任医师，莫总的主治大夫，对不对？”

    甜蜜奇怪，但也只有点头。

    关又晴的表情像是抓着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忙点头，“对，我的这个养生茶就是在华大夫那里开的。我还特意问过莫总的情况，华大夫说……”

    砰啪，一声重响之下，男人将整个键盘重重地砸了下。

    “够了，别让我再说第三遍，出去！”

    莫时寒满面寒霜，浑身迸出冷硬而不容拒绝的气势，吓得两个‘女’人同时噤声儿。

    随即一个眼神儿，冷冷地剜了甜蜜一下，甜蜜连忙将手上的烫手山芋给送了出去。干吧吧地笑着，将快要哭出来的关又晴送了出去。又在‘门’外安抚了半晌，才回了办公室，才叹着气回了办公室。

    等她走回办公桌时，桌后的男人又将键盘重重地掷，拿绿闪闪的眼睛瞪她。

    她一下觉得有些委屈，嘟嚷起来，“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莫时寒声音更冷，“你这是承认，你的确愚不可及了？”

    甜蜜被噎了一下，半晌还真反驳不出来啥了。

    莫时寒皱了下眉头，砰地一声又踢了下桌‘腿’，十足的命令口气，“我饿了！”

    “哦，等等，马上啊！”甜蜜这方想起来，自己可身责“喂食”的重责厚任，还是她等额本息的“重要利息”归还时间呢！虽然头晚回家晚了点，但她还是一早就起来做好了给男人的早餐的。

    拿出饭盒时，她不由得抿起了小嘴儿，有些扭捏地将盒子摆到男人面前，一一打开盖子，呈一个“品”字型儿，再小心翼翼送上一双筷子。不等男人反应，忙跑去给男人兑峰蜜牛‘奶’。但站在饮水机前，还朝反光镜面里偷瞄男人的反应。

    莫时寒在‘女’人将食盒推到面前时，就一眼看到了最前面的小圆盒子里，放着一个大大的圆型蒸蒸糕，粉红‘色’的，中间用小番茄拼出一个红红的“心”，心的左边还有一个大写的“M”，右边是一个大写的“H”，正是两人最后一个字的缩写。

    这，算是赔罪呢，还是她的订情礼物？！

    本来凝沉的墨瞳，慢慢地放松变柔，紧绷的颌线也终于平缓了几分。再看另两个盒子，放着雪白雪白、褶子又细又漂亮的小包子，另一个放着蔬菜和水果，还有一个卤‘鸡’‘腿’。兼故蛋白质与维生素的丰富营养，帝王般的……爱心早餐。

    “那个，温度我调好了，不烫，快吃吧！”

    甜蜜捧着男人专用的那个大大的黑‘色’马克杯，放到男人手边，一脸傻气的讨好笑容。这心里真是百味杂陈。

    他是不太在意那些人情事故，可是不代表他就真的一点儿都不懂。托家里那个明星爸爸的影响，对于‘女’人向男人献殷情的这一套东西，他可是从小看到大。娱乐圈里那些暧昧的走位和道不清的八卦，哪是身边这些小白领能比的。想在他面前耍‘花’招，真是班‘门’‘弄’斧了。

    拿过杯子，轻啜一口，不烫不冷，刚刚合适，且甜而不腻。就像，眼前‘女’孩那小小讨好的笑容一样。

    相比刚才那个“12颗大白牙”的标准空乘笑，眼前这张还有些黑黑瘦瘦、发育不良的小脸，对他来说才是刚刚好。

    “哎，你怎么不吃那个蒸蒸糕？”

    “一会儿当点心。”

    “哦？”

    “今早几点起的？”

    “哦，老样子，五点半吧！”

    “包子以后就不用做了，在食堂买。”

    “可是，食堂的都是大锅菜，馅儿没小锅的好吃。包子最重要的味道，就是做馅儿。”

    “你又忘了医生说的话？”

    “呃，什么话……”甜蜜觉得，自己今天怎么跟个小学生似的，一直受训呢？！

    “每天必须保持八小时睡眠时间。”

    她有些不爽了，“就知道规定别人。自己也没睡足八小时啊……”

    “曾甜蜜！”

    “是，莫总，我会努力睡够八小时的。”正担心晚上不好拒绝呢，哼哼，自己说的哦，到时候就别怪她找借口了。

    一边想着，姑娘暗暗偷笑。

    男人看着那坏坏的笑容，不置可否，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铺着“红心”的饭盒……稍后等到姑娘不在时，他立即掏出手机，咔咔咔地拍了好几个角度的美照。最后，帖上一句图片描述，发到了微信朋友圈儿里，这平生第一条微信，瞬间引起另两个好友的轮翻轰炸。

    图名为：甜蜜的订情礼物！

    拉丝：天哪——囧！太暴敛天物了！

    欢欢：同上，一万倍！

    寒寒：妒嫉就明说，哥不会笑话你们！

    于是，在这一日里，甜蜜总会发现，男人频繁地拿着手机啪啪啪，不知道在搞什么，眼底里一直噙着抹得意傲骄的亮芒，有点儿蛰眼儿！

    不禁让她暗挫挫地想着，为嘛不吃蒸蒸糕呢？放久了，容易发酸，就不新鲜了啊！难道是他不喜欢吃了？可那是她专‘门’做的啊！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呢？

    不过下班时间很快到了，男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仍是成功地将甜蜜姑娘哄回了自己的公寓。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从此过上了幸福甜蜜的二人世界。

    剧终！

    ……

    这是不可能滴！

    ……

    “等等，我想，先去医院。”

    莫时寒知道黄家父子是小‘女’人的牵挂，虽然可怜自己晚上的二人时间要减少了，不过也没说什么，便将车调了个头，直接去了军区医院。

    不过，当莫时寒进了小力病房，聊天打游戏后，甜蜜就跑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甜蜜才出现，手里提着一包东西。

    莫时寒挑眉，投来一个疑问的眼神。

    甜蜜脸红红地说，“我，我刚才找华医生问过了，让他给……给咱们两开了些秋季养生的方子。我拣了些食材，泡泡看。要是你不喜欢，那这些，我就给黄叔……”

    莫时寒一把将袋子夺了过来，“我的东西，谁也不能碰！”就大步朝外走去。

    我的东西，不仅有你的喜欢，还有我身边专属于你的位置，通通不容外人觊觎。

    甜蜜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忽然觉得，早上那些纠结的心情一下子都消散光光了，立即抬脚追了上去。靠近时，她看看左右，‘胸’口勇气一鼓，就把自己的右臂挂上了男人的左臂。

    他回头看她一眼，眼底映着碎碎的亮光，仿佛缀满星星的银河，璀璨夺目，她心口一阵烫热。那只手，就被他的大手牢牢地握住了，两人一起，走进了夜‘色’霓虹中。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偶尔要扮猪

    ‘女’孩千年不变的齐眉流海和黑眼镜，埋首各种数据分析报表资料堆里。

    ‘棒’子明星说，“又丑又呆，穿衣毫无品位，居然还不化妆，锦琛欧巴怎么能带她出场啊！”

    报纸评说，“帝国第一钻石＂ｑｉｎｇｒｅｎ＂的厉少竟然娶了个黑丑呆做老婆，全国九‘成’人认为他们的婚姻不会超过三个月。”

    某妞怒了，不需要神仙教母，红地毯上变身为纯天然‘性’感小萌妞儿，美绝人寰，惊倒一片。

    呀呀个呸，他们已经是婚龄整四年的“老夫老妻”了好不好！

    ★呆萌呆语：咱扮猪，那是为了能随时吃老虎，不然就真是猪了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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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吧？

﻿    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几乎没有人加班。.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关又晴坐在自己的卡座里，台灯亮着，显得很是孤单。

    手机响了，打来的是等着她回家吃饭的父母，“妈，人家今天加班，你们就别等我了啦！”

    关母有些不乐意，“不是说斯科达从来不加班吗？怎么这才上了多久班，就开始加班了。这加班的制度是什么样的？合不合理？有没有给你们安排加班餐啊？这么晚了，你们那里好不好打的，要不我让你爸爸开车来……”

    “妈啦！人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你们别那么烦好不好啊！”

    关又晴拒绝了父母的好意，心烦意‘乱’地挂掉了电话，看着桌上那个今天连一口都没有动过的漂亮玻璃杯，沮丧地爬到了桌子上。

    一根手指点着杯腹，不禁喃喃着什么。

    接着她突然撑起身，拿起电话，犹豫了一下，终于拔了出去，那头正是董事长夫人韩子怡。

    这个时候，因为远程会议而被耽搁的宁非欢终于走出了办公室，四下已经漆黑一片，空无一人，只除了六层下倒班工作的流水线还灯火通明。

    下电梯时，他意外地发现，楼下的秘书部似乎还有一盏灯隐隐地亮着，心下有些好奇这么晚了独自留下加班的勤奋员工，是为何人？！他这个做总经理的还是‘挺’有义务观察观察，若真是不错的人才，也好重点加以培养。

    毕竟，这秘书部在他们斯科达是个相当不容易的部‘门’，因受某怪胎总裁的影响，人员流动率竟然赶上流水线了。每次去开HR的大会时，说出去别人公司的人事总监都要瞪三眼儿。

    未想，当他进入办公区时，就听到了打电话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可是在如此寂寂无人的环境里，却非常清晰。

    “……可是夫人，我已经尽力了，总裁他完全拒绝。我想，总裁他肯定很讨厌我，不然……哦，你说甜蜜吗？她一直在帮总裁打印重要的机密文件，我觉得应该没有吧……这个，可是我觉得甜蜜她不像那么有心机的……这个，我好像听大家说，总裁很喜欢甜蜜，才……没，我没问过。这个一定要问……对不起，夫人，我，都是我太笨了，让您失望了……”

    关又晴本来有些沮丧的心情，在听了韩子怡的鼓励指导之后，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嗯嗯，我会找机会问问的。可要是是真的，我这样做就太不合适了……夫人？您……唔，我，我会努力的，谢谢夫人您的肯定。”

    电话挂断后，关又晴在座位上又坐了一会儿，目光中都是那个玻璃杯，随即，她终于撑起身，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未想，就在电梯间碰到了宁非欢，还吓得她直拍‘胸’口。

    “总经理，您，您怎么也这么晚？”

    宁非欢眸光深而亮，‘唇’角挽着一朵浅浅的笑，慢悠悠地打量了关又晴一番，看得关又晴不自觉地将包包都抱到了‘胸’口，眼底透‘露’出类似“防狼”的戒备来。

    “呵，我做为集团总经理，了解员工工作情况是职业本能。难得碰到一个这么晚还在自动加班的员工，自然要看看，才好记功表彰。”

    关又晴心下不以为然地嘀咕了一下，面上仍恭敬地笑了笑，表示只是自己白天不认真才耽搁了工作，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加班。

    随后，宁非欢提出送关又晴回家，关又晴礼貌‘性’地推脱了一下不成，便从善如流坐上了车。

    关又晴家的小区有些老了，但却是身处芙蓉城地价相当黄金的片区，小区里的绿化面积非常大，都是小高层，环境十分幽静舒适，且安放了不少工安系统的监控摄像头，安全方面也是一流。在芙蓉城，拥有此等条件的‘女’孩子们大多都是男方家庭最优异的择偶对象，要是知道关家二佬还是省级的特级教师，怕是连市政干部都不逊‘色’的了。

    下车时，关又晴乖巧地道了谢，便要离开。

    宁非欢突然叫住人，说了一句，“小晴，其实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才是每个斯科达员工的本份。以后要是没必要，还是不要加班的好。”

    关又晴对上那又‘精’湛的眼眸时，心头莫名一虚，点头应了声“是”，抱着包包大步跑掉了。

    宁非欢看着那抹消失在树影下的倩影，‘唇’角一弯，将车开走。

    ……

    在此之后，关又晴倒是没有再自作主张地来送什么养生水了。

    甜蜜暗自松了口气，午间时分，还是带着预订的货物去饮水间跟‘女’职员们‘交’流，唠嗑。

    关又晴每时见了甜蜜，都会照顾生意，还帮甜蜜做推销。事后，甜蜜便会请关又晴去职员食堂吃饭。这一来二去间，两人的关系又重新回温，变得更融洽了。

    当关又晴再次夸奖甜蜜做的糕点好吃时，甜蜜也忍不住分享了自己的梦想，“其实，我来斯科达打工的最初目标，就是想赚够了学费和两年生活费，报上蓝星厨艺学校脱产班，好好学习做中西糕点师，考个等级证书。然后先打工个三五年，等积累出经验了，再自己回家乡开个糕点店，做成自己的品牌！”

    “哇，甜蜜，你真了不起。我已经可以想像，未来你开的糕点店，一定非常漂亮可爱，人气一定超好。到时候开张，我一定让我们吃货圈子的人都来捧场。加油！”

    两双小手握在了一起，惺惺相惜的目光中，都是诚挚的祝福。之后，关又晴就常和甜蜜讨论糕点制作，还从自己那位厨师副校长的叔叔那里，拿了几本专业的内部教材给甜蜜学习，让甜蜜十分感动。

    “小晴，你真是太好了。”甜蜜周围的人，多数对她这个梦想都不以为然，虽然小叔和黄叔也都鼓励过她，但真正站在她的立场与她讨论分享，赞赏她，还给予她实质上帮助和鼓励的，目前为止只有关又晴这个相‘交’时间不长的朋友。

    她‘激’动地抱着关又晴，表达着朋友之间真诚的情谊，暗下决心要做个特别的糕点来纪念这段难得的友谊。

    关又晴高兴之下，忽然道，“真羡慕甜甜你有这么有干劲儿的梦想。而我，却天天碌碌无为的，连个秘书都做不好，还被总裁吼。”

    甜蜜奇怪，看着关又晴一脸沮丧的模样，便宽慰了两句，“小晴，莫总脾气向来古怪，你不用上心的。我看他平时对宁总经理，也是那个样子的。”

    关又晴看着甜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却淡淡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这个，大家不都常说嘛？尤其是来项目的时候……”甜蜜想到项目期那会儿，两个专蜜的熊猫眼，就有些唏嘘。

    关又晴仍然打不起‘精’神的样子，眼里流‘露’出几分哀怨，“可是，我看莫总对你，就不是那么没耐心的样子。”她的目光忽然变得专注而认真，拉住了甜蜜的手，“甜甜，你能不能老实告诉我，你和莫总是不是……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啊？”

    “嘎？这个……”

    甜蜜一下变得有些尴尬，目光不自觉地闪躲了开。

    关又晴见状，没有放开甜蜜的手，固执地追问道，“甜蜜，你别不好意思啊！其实我觉得，喜欢上莫总一点不奇怪，他那么优秀。整个斯科达都是由他创立起来的，才用了七年就成为西南地区最大的机械加工集团，听说明年就要上市了。还跟咱们帝国最有名的金融集团慈森合作……”

    “那，那怎么可能！我们只是债主和债务人的关系……”

    甜蜜直觉地否定，可说到后面，声音就小了下去。最近和莫时寒的关系发展顺利，但心理上仍然没有做好公开的准备，下意识地就说了这样的话。当对上关又晴诚挚眼神，又开始心虚了。对朋友说谎，实在不怎么地道。可话已出口，再改口，她又踌躇了。

    “甜蜜，你们真的不是？”

    “呵呵，小晴，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呢？”

    甜蜜想要转移话题。

    关又晴看着甜蜜，目光一眨不眨，认真得让甜蜜心头更虚，想想要不干脆就说了吧！既然都是好闺蜜了，这么藏着掖着的，未免太娇情。

    然而，当甜蜜要下定决心，开诚布公时，关又晴忽然一咬‘唇’，道，“甜蜜，其实我早就对莫总一见钟情了。也许说了你会笑话我，我没有你那么大的事业梦想，我来斯科达其实就是想接近莫总。刚好，我就在寻找实习机会时，碰到了莫总的妈妈韩‘女’士，韩‘女’士似乎对我……咳，她也希望我能跟莫总好好相处，未来……”

    关又晴越说双睛越亮，蛰得甜蜜都不禁眨了下眼。

    “小晴，其实……”

    “甜蜜，你没有喜欢莫总吧？既然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那我就没有什么愧疚了，我想……想好好对时寒，我想追他，你可以帮帮我吧？拜托……”

    “这，小晴，我……”

    怎么一个不小心，事情就变得这么纠结复杂了啊？！

    甜蜜暗自郁闷了一秒，就把心一横，目光一直，决定还是快刀斩‘乱’麻把真相说出来，以免夜长梦多，‘弄’巧成拙。

    “小关，快快快，部长有急事。”

    哪知还来不及开口，关又晴就被同事拖走了。莫时寒也打来电话，催促甜蜜赶紧回办公室，这一个中午没见着面，少爷不爽了。甜蜜想着，回头找时间说出实情也不晚，遂回了莫时寒身边。

    没想到，这一忙活起来，甜蜜和关又晴有好长段时间没有单独闲聊的机会，见面也是匆匆一叙。

    …任是瞎子也无法忽略…

    莫时寒开完了会，回办公室后就看到小姑娘一边搓着手臂的哆嗦相儿，一边拧着眉‘毛’，一副苦恼相儿。

    他没有吭声儿，慢悠悠地走过去，直走到了人身边，这人还托着腮不知在烦恼什么。

    “咳咳！”

    “啊！”

    甜蜜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就扬手拍了男人腰杆一下，“讨厌，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啊，吓死人了！”

    这下意识的撒娇动作，娇憨的声音，让莫时寒扬了扬眉，又扬手‘揉’了下姑娘的脑袋，目光也在其身上兜了一圈儿，才收回目光，回到自己的大皮椅上。

    坐下后，他才道，“刚才在想什么？”

    “刚才，没什么啊！”她又专注在电脑上，PS图片。

    “真的没有？”男人的声音冷冷地又扬了扬。

    她才有所觉地抬了下头，笑得讨好，“你知道，再过两周，就国庆节了嘛！我师傅她们都在策划节日活动呢！我也做了个策划，那个，你要不要看看？”

    他眉心微皱，“这种东西，你让拉丝帮你参考一下。”

    “哦……”她有些讪讪然地收回期待的目光，继续专注。

    他看了一眼她，半晌，又道，“节后，我有个项目要开始做了。”

    果然，她手顿下，又看了过来，“你又要开始荼毒，哦不，呵，你又要开始昼伏夜出了？那我给你准备夜宵吧！哦，还得去问问华大夫，秋冬夜宵吃什么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开始点点划划，那认真的小模样，让瞧着就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很舒服。

    绿眸闪了下，慢慢道，“最近秘书部会非常忙。”

    “嗯？哦！”

    “中午就不要去卖东西了。”

    “啊，那个……好吧！反正我现在网店生意也不错。唉！这些都不是最困难的，最困难的是这个啦……”她又不自觉地翘起嘴，将手边的那本厚厚的单词本推向男人，口气都是讨好的意味。

    他‘唇’角一弯，口气却还是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你亲我一下，我可以考虑酌情……”

    话没完，面前的人儿就倏地不见了，随后就从身旁钻出来，迅速地在他脸上“啵”了一下，扒着他的肩头轻轻摇着求情。

    握着依金笔的手指紧了紧，他端得眉目严肃，一丝不苟道，“看你这么有诚意，我们就酌情调整一下你的工作量。既然你中午不用‘浪’费一个小时的时间跟那些无聊的人啰嗦，那就用这段时间处理网店事宜，下午空出的时间可以用来背单词了。在项目下来之前，晚上到我那里看英文电影，学习听力和口语。”

    “啊，怎么这样子，你骗人！”

    甜蜜直觉上了当，一跺脚，就跑了回去，一坐下扔来两个瞪眼儿，不理人了。

    莫时寒继续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趁着忙项目前，好好过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哼！”

    “就这么定了。”

    两道哀怨的小眼神儿杀来，莫时寒弯着的‘唇’角一咳，故意拉直了，开始一本正经地办公。

    ……

    秘书部的会议。

    周‘女’士宣读着会议目标，“……现在大家按照自己的任务内容，将整理好的资料都统一在周末前提前上来，好方便我们做筛选。另外，这次的总裁专蜜人选，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或者，‘毛’遂自荐的？”

    场下一片寂寂。

    当然，这不是没有‘女’人不想入主总裁办公室，可眼下能留在秘书部的都是多年老人，见惯了“城头变幻大王旗，忍看朋辈成新鬼”，实在不想冒那么大风险最终失去眼下的好工作好福利。况且，当下那办公室里已经有一个小‘女’主入驻了，再去‘插’‘花’，未免有些划不来。

    总之，部长大人这才第一次提出来，选蜜一事也不是三天两夜就能定了，一个个的都拘着心思暗中观察情况待定。

    “有。我有，部长。”

    然而，关又晴立即举了手，一脸积极。在周部长的示意下，她小脸微红地起身，发表了一番见解，“我想竞争专蜜的职位，愿意接受部长和大家的考察，不知道以往都有什么要求？”

    部长的助手立即道，“小关，这算是你第一次接触项目，很多事情都不懂。要不这样吧，先把自己手上的资料收集工作做好，等咱们审核通过，再看。”

    要做总裁专蜜自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就算此职位近几年来总教人诟病，但其丰厚的薪资和待遇，依然突然打动很多人的心。尤其是依然怀揣着‘浪’漫情怀的‘女’孩子们。

    会罢。

    周部长立即找上了宁非欢，打探关又晴的事情。当初董事长夫人绕过了她，直接让宁非欢给关又晴安排的职位，很多情况她都不太清楚。但也由此小事可见，韩子怡已经没有当初那么信任自己了。故而，还是小心行事为妙。

    宁非欢听罢，笑道，“周姐你都是老人了，这点儿小事有什么好担心的。就按照部‘门’考核规定来，要是她能做好你布置的事情，能力上能胜任总裁专蜜这个职位，何乐而不为。最近，可很少有这么积极主动，为咱们莫总抛头颅撒热血的‘女’孩子咯！”

    周部长听得一个咳嗽，表情和心情一样复杂难言了。

    “可是，总裁办公室现在已经有个甜蜜，再派关又晴过去，我怕……”

    “有什么好怕的。之前甜蜜刚来时，上个项目还没结束，那时候可有两个专蜜彻夜和莫总一起工作，也没啥大不了的。”

    周部长一寻思，倒也觉得自己太敏感了，遂心中大定，离开了。

    宁非欢眸底划过一抹兴味之‘色’，无声而笑。

    ……

    这晚，莫时寒带着甜蜜去了顶高级的餐厅用晚餐。

    美其名曰，“我爸追我妈的时候，这种地方是必备的约会地点。我们当然不能错过。明天，咱们再一起去看部大片儿。”

    甜蜜一边为玻璃房外的华丽夜景赞叹，一边忙道，“那明天我买电影票。手机上不仅有打折的票，还有爆米‘花’饮料，很划得来的。”

    说着，她就掏出手机，开始划来点去的。

    莫时寒伸手按住了她的，“现在不急，明天再订不迟。”

    绿眸太温情，甜蜜敌不过那里的温柔‘性’感，乖乖放下了手机，那大掌中的温存似乎还带着一种力量，让她初登这般豪华场所的不自在感，也悄悄消失。

    稍后，大餐上桌。

    莫时寒故意将位置换到了甜蜜身边，亲自给她铺好餐巾纸，教导她西餐礼仪，一边讲着每个用餐环节里的一些趣闻。譬如，柠檬水开始是用来洗手的，但某位落磊君王喜欢打破传统，第一个用喝的，从此开始风靡上流社会。他手把手地教她切牛排，竟是难得的有耐心。

    “好了，来，张嘴。”

    她一口咬下一颗还泛着丝丝血汁的‘肉’丁，慢慢咀嚼着，又接过他送上的红酒，轻啜一口。

    他看着她被油光染亮的小嘴儿，情不自禁，一低头‘吻’上了她的小嘴儿，她吓得双眼大睁，想要推开他的大胆，可手上还拿着刀叉，更怕‘弄’脏了他的衬衣，身子就直往后仰，却不妨他的一只大掌已经绕到她脑后，将她牢牢扣住了，一番深‘吮’慢‘舔’，食髓知味。

    等到两人分开时，她的小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小小声地埋怨了他一句。

    他极是享受地将人半揽在怀里，顺手叉来一颗樱桃，喂进那张小嘴里，眸‘色’深沉，容‘色’似醉。

    “甜蜜？”

    一声低低的轻呼，带着些微的讶异，从旁响起。

    两人齐齐抬头看去，便见着管立行一身雪白西服，身边挽着同样一身雪白蕾丝长裙的冯佳莹。两人打扮得相得益彰，一看就是一对璧人，只是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怪异。相较于他们两的形象，甜蜜和莫时寒看起来就有些不太般配，然而他们脸上的表情，和彼此‘交’流的眼神，却更像一对正沉浸于恋爱中的小情侣。

    “立行哥哥！”

    甜蜜想要站起来，但屁股只动了一下，就被身边的男人霸道地给攥住了，动不了。

    莫时寒微微扬首，面容冷俊，目光淡漠，薄而‘性’感的‘唇’慢慢拉成一条直线，只是淡淡地看着管立行和冯佳莹，更像是高高睥睨着对方。

    管立行眉心一拧，立即将目光移开了莫时寒无声挑衅的目光，看向甜蜜。

    冯佳莹立即将手‘插’进了管立行的臂弯里，状甚亲密地先是一笑，“曾小姐，好久不见。”

    甜蜜没法起身，只得扯了个笑，应道，“冯小姐，好久不见。”

    管立行道，“甜蜜，你和莫总……”

    莫时寒立即将手揽上了甜蜜的肩头，接过话去，“我们在约会！我现在是甜甜正式的男朋友。”

    闻言，管立行和冯佳莹的表情同时变得僵硬，分不清是过于惊讶，还是心有不甘。

    甜蜜终于别开男人大手站起身，“立行哥，你和冯小姐也是来约会的吧？呵，这里环境不错，夜‘色’也‘挺’美的。”她不想双方太尴尬，顾左右而言他。

    管立行点了下头，刚想说什么，冯佳莹就立即握住了他的手，举了起来。

    一抹晶光划过所有人的眼帘，似乎所有的光芒都凝聚在了那双‘交’握的手上，两颗灼灼生耀的钻戒，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的确。立行当初就是在这家餐厅，跟我求的婚。今天我们旧地重游，也颇有滋味儿呢！你说是吗？立行。”

    这言语表情里的炫耀，任是瞎子也无法忽略的了。

    －－－－－－题外话－－－－－－

    《霸宠小娇娃》即《强‘吻’亿万老婆》的姐妹篇

    当苦命小白菜重生在仇人身边：别以为她小就软弱无能，作为“婴儿凶器”一样整到你黑道天翻地覆！从此，小婴儿开始了夺命连环杀重口味超华丽黑帮生活。

    “大小姐，叫帅哥，帅——哥！”

    “哟——汪！”

    “大小姐，叫叔叔，叔——叔！”

    “哟——汪！”

    “小宝贝，叫姐姐，姐……”

    “哟——哟——汪！”

    男人坐下后，托着小‘奶’娃看了半晌，眸‘色’平静沉定，宛如一片深邃的大海，无人能窥到海下隐藏着多少暗礁骇‘浪’。

    这男人想干嘛，讨厌！

    “听着，叫韩——希——宸！”

    这男人，疯了！

    （想知道宝宝叫的什么，请看正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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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洪荒之力来援！

﻿    冯佳莹一边说着，一边面带娇羞地帖近管立行，赤果果地秀恩爱。。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旖旎的气息却似乎只敢在她身边转一转，却对男人们丝毫没影响，现场气氛莫名紧绷起来。

    “哦，是吗？”

    莫时寒懒洋洋地出声，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量，一下子就超过了在场所有人，此时他脱去了黑‘色’外套，没有了掩面的黑‘色’斗蓬，看起来没有那么强烈的攻击‘性’，深‘色’的衬衣布料特别，映着头顶水晶灯的光芒仿佛流动的锦缎，浑身透‘露’出一股尊贵华丽的贵族气息。

    这种天生骄矜的气质，非三代而不可养就。

    管立行与之一较，便顿失颜‘色’，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没有出声回应。

    冯佳莹紧了紧手臂里的人，见之竟然没有反应，心头也有些拱火。他们今天还是近半个月来第一次约会，之前双方都各自忙着。自然她是有些道不出的因由，接到这个约会时，仍是又惊喜又有些小小心虚地松了口气。

    没想到，一来餐厅就看到了两个不对路的家伙。

    不过冯佳莹并没有看到莫时寒与甜蜜KISS时的浓情蜜意，只看到莫时寒一脸宠溺地给甜蜜喂樱桃，心下对于莫时寒的贵公子气质也有几分恻目。基于之前的‘交’手，她深知这个男人惹不得，不想跟其撞上。只因之前的恶人先告状时，她并没有告诉管立行，朋友在那会馆里的VIP卡差点儿就被取消掉，朋友事后非常后悔，再三警告她对此事必须守口如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哪知管立行先没稳住，出声叫了这个讨厌的曾甜蜜。

    好在曾甜蜜还是原先那副穷酸相儿，跟自己的公主气质根本没得比。既然身边的男人不给力，也不妨碍她借机会嘲讽扁损一下曾甜蜜这个土包子。

    “这里的小提琴演奏非常‘棒’呢！我听说，请的还是在维也那新年音乐会上表演过的演奏家。”

    “哦，我第一次听说。”面对冯佳莹的侃侃而谈，莫时寒应得漫不经心。

    冯佳莹看了下表，“再过一刻钟，表演就要开始了。他们的曲目都很适合跳华尔兹，或小步舞。当初，立行就是在跳舞的时候，突然在我面前跪下，送上钻戒的。”

    说着，她又晃了晃手上的钻石戒指，这恩爱秀得，在场另三人都表情都不一样，但除了甜蜜的笑容，另两个男人的表情可以说有点儿‘阴’沉了。

    冯佳莹就像没有看到似的，自说自唱，“曾小姐，来了这家空中‘花’餐厅，若不跳上一支舞，那就等于是白来了呢？”

    甜蜜一听，终于知道冯佳莹笑容里的恶意，她天天奔‘波’在生计线上，顶多会扭两下广场舞，什么华尔慈、小步舞这等高雅玩艺儿，连见都没见过呢！让她跳，不是存心让她出丑嘛！

    冯佳莹看出甜蜜的尴尬，颇为挑衅地接上莫时寒的目光，“不知道莫先生和曾小姐，有没有这等雅兴，一起来跳上一曲？”

    说话间，真就看到一个背着黑袋子的年轻人走上了表演台，他慢慢地从袋子里拿出了深咖‘色’的小提琴，开始调弦，准备演奏。与此同时，周遭其他用餐的客人，也开始整理衣裙，‘交’头接耳地低声说笑着，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舞池一下亮了起来，透过厚重的玻璃地板下，映照出的竟然是一片片富丽‘艳’绝的‘花’朵，在这样的池子里跳舞，就像穿梭在‘花’丛中一般，步覆生香，光想想都觉得极是‘浪’漫。

    “立行，我们去试试，好不好？”冯佳莹晃了晃臂弯里的手臂，声音娇嗲无比。

    管立行以往总觉得这是‘女’人风情，十分受用，可今日不知为何，只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走！”莫时寒一下就揽着甜蜜，往舞池去。

    “啊，等等……”甜蜜可吓了一跳，无奈男人力气之大，根本阻止不了，就到了舞池边，“我，我根本不会，这……”

    舞池中，已经有一对外国夫‘妇’翩然起舞，姿态优雅‘迷’人，惹得周人都频频点头称赞。

    莫说舞技如何了，她连合适的衣饰都没有，身上都是穿了好多年的衬衣背心加牛仔‘裤’，初进餐厅时都觉得这身装扮显得太轻佻了不好意思呢！现在要让她下去跳舞，完全就是丢人现眼嘛！

    哪知莫时寒回头冲她一笑，笑容中自信飞扬，丝毫不以为忤。

    道，“不会，才有趣。”

    接着，在一众惊讶目光中，莫时寒俯身，手臂从甜蜜的屁股下勾起，将人直接抱了起来。甜蜜惊讶低呼，连忙揽住莫时寒的脖子，就被带下池中，随着乐声，轻划舞步，自然融入其中。

    甜蜜紧张得背襟都打湿了，根本不敢抬头，着急地要求男人赶紧放她下去。

    “别紧张。”

    莫时寒的脚步自然划动着，随着整个舞池中的旋律，转动起来，微扬起的目光与甜蜜专注相接，‘唇’角衔着一抹淡淡的笑，真像童话里的王子一般，‘迷’人心扉。

    “莫，时寒……”甜蜜无奈极了，尴尬地瘪下小嘴儿，双手紧紧地搭在男人肩头，十根手指都收得紧紧的，觉得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在看他们笑话儿。

    “放松。”

    “可是……”

    “乖，我们要转圈儿了。”

    闻言，她立即十指一张，紧紧地握住男人的肩，隔着华贵的布料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硬实有力的肩膀肌‘肉’有力地收缩着，她不禁微微抬头，目光放‘射’出去，看到整个城市的霓虹似乎都围着他们打转儿，蓦然间，一股轻微的晕‘惑’感袭来，竟是说不出的畅意自在，还有满满的虚荣呵！

    这时候，她也发现，舞池中的初时惊讶的人们，都朝他们投来了羡慕的微笑，转过一圈儿后，唯有管立行身边的冯佳莹，脸‘色’最难看。不自觉地，她将笑容扬得更大，低头和男人说话。

    “寒，我想下来试试。”

    “好。”

    他将她放下地时，顺势揽着她的腰身，两人目光相凝，顺势又转了出去。开始的一圈儿，她还踩了他好几脚，他就像没感觉似的，叫她“大胆”地跳。她觉得这并没有想像的那么难，跳到第三圈儿时，两人的步伐越来越合拍，等到一曲终了，两人还迟迟未歇，周人都笑着退到了一边，看着两人在池中又舞了一圈儿，本来已经停下的音乐，竟然又独为他们奏起一段儿。她在他敞开的臂弯里，转了两个大大的圈儿，直直投入他怀里，完美收官。

    当听到周围的掌声响起时，甜蜜都不敢相信，“啊，跳，跳完了吗？”

    他揽起小佳人，俯身‘吻’了下她微湿的鬓角，打趣道，“嗯，我想是完了。如果你还想再来一曲……”

    “别别，人家……人家刚才把洪荒之力都使出来了。已经没力气了啦！”

    她羞红着脸，抓着他要动的手臂，紧张兮兮地小声叫着。

    这模样，真是可爱极了，让他禁不住双手捧起她的小脸，印下重重一‘吻’。

    周围的笑喝声一下子远去，一‘吻’罢，他有些气喘地道，“早知道气氛这么给力，我也该准备好戒指！比那两只加起来的都大！”

    甜蜜一愣，有些无语地看着男人，竟然又闹起了孩子气，让人难以想像这人刚才跳舞时怎么可以那么成熟优雅。

    她刚锤他一下，他却揽着她，回身朝演奏台那方，行了一个优雅的绅士礼。那台上，拿着小提琴的人正向着他们，也回了一个礼。她心下疑‘惑’，却也跟着做了，隐约中觉得，这其中的含义必然不浅。

    也仅是这一个小小的礼尚往来，周人看他们的目光都变了几变。

    这方，冯佳莹偷‘鸡’不成舍把米地气得眉‘毛’都差点儿歪了，当甜蜜和莫时寒走向他们时，又不得不端起了笑容，还举手鼓掌了三下，嘴上说着言不由衷的赞赏。

    “呵呵呵，真是‘精’彩啊！是吧，立行？”

    管立行俊容‘抽’搐了一下，勉强挤了个笑，只点了下头。

    甜蜜道，“这个，我还是第一次跳舞，献丑了。”

    莫时寒声音微扬，“在我眼里，你是最美。”

    得，这话一出，四人气氛又是明显一窒。

    冯佳莹心下扭不过，笑容也扭曲了一下，又道，“其实，今天我和立行来这里，是为了商量具体的注册时间的。我们定好了国庆节后，10月20日，下午13点14分。意谓，要你爱你，一生一世。”

    “呀，这个时间，真特别。”甜蜜想明白后，眸‘色’一亮就看向了管立行，“立行哥哥，恭喜你们。”

    管立行看着那张毫无城府的笑脸，愣了一下，才伸出了手，与之轻轻一握，迅速分了开，但他依然是没有出声。

    “这个时间，的确很特别。”莫时寒低喃着，看了眼怀里的小‘女’人，眸‘色’又深了几分。

    随即，他便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两人，道，“据我之前看的一项统计表明，那些喜欢挑这种特殊数字时间注册的人，离婚率似乎比不挑日子的还高出两三倍。希望两位能恩爱绵长，打破这种统计局的诅咒！”

    顿时，冯佳莹的笑容真挂不住了，整个垮了下去。她回头看管立行，可男人只是铁青着脸‘色’，一言不发。

    她可真气不过，气哼哼地吼了出来，“诅咒别人婚姻不幸很好玩吗？有本事你自己先结个婚给人瞧瞧啊！找个土鳖‘女’，还瞎得瑟了，有什么了不起。立行，我们走。跟这种没家教的人说话，真是自降格调。”

    后面一半，都是走远了才敢嚷嚷出来的。

    …这偷‘鸡’不成舍把米…

    “莫时寒，你怎么又说那种话啊！”甜蜜看着走远的背影，呃，其实说逃远的更恰当，只能叹气。

    莫时寒双手抱‘胸’，瞥了眼那方，“实话，自然不中听。”

    甜蜜急了，“我们跟冯佳莹又不熟，何必每次见面非要搞得大家不痛快嘛！”

    莫时寒挑眉，突然扬手叩了甜蜜一个脑‘门’儿，“谁叫她先不长眼地跑来找‘抽’！”

    呃……好像，真是这样。

    虽然是管立行先叫她，大概也是意外，想打个招呼便罢了。哪知冯佳莹秀恩爱就罢了，偏偏还拿跳舞来挑衅，想要让他们出丑。这茬儿，他们自然是可以不接的。只是以男人心高气傲的脾气，人家都跳到家‘门’口叫嚣了，焉有放过的道理。

    谁知道这姓冯的‘女’人不知收敛，还得寸进尺地显摆什么注册日期，虽然不知道男人嘴里的数据统计是真是假，换哪对情侣听了都会觉得很不爽的吧！

    “那个，统计数据，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

    “啊？”

    甜蜜下巴差点儿掉了。

    莫时寒宛尔，顺手将卡扔在了服务身盘子里去结帐，拉着小佳人就离开了，下楼之后，服务生已经拿着卡和男人的外套，恭敬地等在一旁了。

    上车后，他说，“你要不相信，可以用你手机查查看。”

    甜蜜觉得这行为满傻的，可就忍不住，立即开了手机流量，埋头认真查起来。

    莫时寒看着姑娘那副傻气样儿，就觉得被贱人打扰的坏心情，一下全好了，踩下油‘门’儿，直接回自己的公寓。

    今晚，时间还长着呢！

    ……

    豪华跑车倏地一下开出地下停车场，那流线型的机身，华贵独特的喷饰，让过目者无不在心中羡慕暗赞。

    在跑车驶过的停车场一角，管立行和冯佳莹正一前一后地走着，又赌上气了。

    管立行看到跑车开过时，目光一黯，五指扭成了拳。

    冯佳莹自也看到了跑车里的两人，心头滚动着的是从头到尾的不畅快，快上两步，用手上的小包包重重地打了管立行一下。

    管立行回过眼，目光依然晦黯，只是瞥了她一眼，就继续朝前走。

    冯佳莹气坏了，终于叫起来，“管立行，你还能不能再窝囊一点儿啊！你为什么都不吭个气儿？那种自以为是的二世祖，要不是靠他爹妈，就凭他一个人能有今天嘛！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呵，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凭你再努力拼命，还敌不过人家二世祖一个车轮子的价值。

    冯佳莹受不了地冲到管立行面前，挡住人，“管立行，你是不是男人啊！”

    管立行表情一阵‘抽’搐，却依然是没有回应，绕过‘女’人继续朝自己的汽车走去。

    冯佳莹却委屈得红了眼，追着人叫着，“管立行，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心里真想着那个曾甜蜜，放不下。这一晚上你连一句话都不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心里……”

    “够了，冯佳莹，你还有完没完！”

    管立行一声大喝，震得人耳膜都隆隆作响。

    冯佳莹的眼泪也一下被震了下来，怔怔地看着男人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把车灯打得大大的，就开始在车里狠狠地‘抽’烟。再不像以前那样，会让着她，哄着她，宠着她，站在她这边。很多事情，似乎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变了。

    烟雾缭绕的汽车里，一时看不清男人的面目，‘女’人的表情也淹没在了鸷亮的灯光中。

    只有嘤嘤的哭泣声，从车窗外传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管立行下了车，将冯佳莹抱上了车。过程中，冯佳莹又踢又打，号啕大哭。最后管立行没得法，直接‘吻’了上去。车灯熄灭，两人就在车上完成了一次‘激’情演绎。

    事后，管立行抚着‘女’人湿热的发丝，说，“以后，别再搭理他们了。莫时寒是斯科达的创始人，现在我公司最大的客户。”

    惹不起，躲得起，不然还能如何？

    那时，管立行的手机震动，他看了一眼，就皱着眉头将传来的简讯删除掉了。

    ……

    甜蜜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又悄悄编了条道歉的短讯发给管立行，只是这一次，完全没有回应，她只有叹气，看来立行哥哥是真的生气了。

    他们这事儿，横竖也理不清，只有搁着了。

    莫时寒去卧室换衣服了，甜蜜准备好了水果，见人还没出来，便四下溜哒，又到了书房里。

    也没啥书吸引她的，看到那排影碟时，她立即兴奋起来，把海报拿出来摊在了书桌上，用手机拍照。还故意摆了几个暧昧的POSE，做嘟嘟嘴亲‘吻’海报里的超级大帅哥。拍了几张似乎不过瘾，又把影碟全拿出来，全叠放在书桌上，摆得像书店里的畅销书架似的华丽，又拍了好几张。

    莫时寒换洗出来，没在客厅厨房里寻着人，就寻到了书房。正好看到甜蜜对着影碟和海报做亲亲嘴的姿势，便是一声大吼。

    “你在搞什么？！”

    哗啦啦一声响，刚刚垒好的金字塔全砸落了地。

    甜蜜气得嚷嚷，“莫时寒，你干嘛啦？！吓死人家了。东西摔坏了多可惜啊，这些现在可都是绝版了吧！”

    “绝个屁，一堆垃圾。”

    “你怎么这么说啊！要是垃圾，你好好地放在这里干嘛？存垃圾啊？”甜蜜歪歪小嘴儿，一边小心翼翼拾起来，安安妥妥码回书架。

    莫时寒瞧着就是不爽，一把将人拉起来，“别管这些，回去吃水果。我教你玩体感游戏，比这破东西有意思。”

    甜蜜却甩开他的手，一把捧起那张大海报，一副宝贝样儿的崇拜相，“这才不是破东西。魔梓涵可是我们全家的偶像，我爸妈和我都超喜欢他演的片子，他可是影视界的长青树。我看过他所有的片子，MTV，比起现在那些什么小鲜‘肉’，我更喜欢魔先生的成熟内敛，稳重可靠！”

    她说得满是回忆，没注意男人的脸‘色’正一截截地变青。

    “啧，寒，我现在发现，好像和长得和魔先生年轻时好像呢！”她伸手想去扳他的脸，被他立即躲开了，“嘻嘻，真的，越看越像呢！”

    “像个屁！你要觉得看他就饱了，你就继续看吧！”

    莫时寒转头就走了，顺带又踢了地上的影碟一脚，惹来甜蜜不满地嚷嚷。

    甜蜜把东西都收拾回书柜后，还有些奇怪，这人明明把魔梓涵的影碟收集得这么齐，要不是铁杆粉丝，谁会做这种事情啊！崇拜一个实力超群的大帅哥，哦不，大帅叔影帝，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嘛！他干嘛生气呢？

    带着困难，甜蜜回了客厅，就看男人一人歪在沙发里，拿着摇杆开汽车。

    呜呜的机械声和轮胎打滑声，配上生动真实的画面，看起来很是刺‘激’的样子。

    甜蜜坐在一边吃着桔子瓣瓣儿，一边看得起劲儿，不过男人没开一会儿，就撞车OVER了。她连忙递上一根香蕉，男人扬了下下巴，她从善如流剖了皮儿，将香蕉送进那嘴里。

    这方寻着机会，说，“莫大哥，其实我觉得，男人崇拜男人，也很正常的啊！毕竟，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是不是？”

    莫时寒听了，眉心一夹，不置可否，继续开始游戏。

    甜蜜见人没‘乱’发脾气了，就凑近了几分，道，“我觉得魔梓涵演的片子真的很好看，像那部《蜀秀青山之恋》，还有那部《追X少年》，都超‘棒’的。不管是文戏还是武戏，我觉得百年之内都找不到可以与之比肩的。”

    莫时寒听得额头直跳，抿紧了‘唇’，没有回应。

    甜蜜觉得男人其实是不好意思了，笑着就从自己帖身的小布包里，拿出了自己宝贝的小帐本，在男人眼前舞了下，说，“你看，我这个本子的封皮就是用你那个海报做的，看出来没？我用的人物下边角的位置，当初人物那部分我都收藏起来了，可惜……屋里闹鼠灾的时候，被老鼠啃没了。所以啊，你不知道看到你这里的那张海报的时候，我觉得真是缘份呢！”

    “缘份？”

    莫时寒一把甩掉手上的游戏摇杆，‘抽’过‘女’孩手中的本本，就要往后翻。

    “哎呀，里面的东西不能看。”

    哪知甜蜜紧张地一把将本本抢了回来，护在怀里，一脸紧张严肃又坚决地保护秘密。

    莫时寒觉得奇了，“什么稀奇，还不让人看了。我都让你‘乱’翻我的书房了，你还不让我看？！”

    他口气充满危险地扬了扬眉，做势就要抢。

    她边躲边叫着，“人家的‘私’隐啦，不能看啦就是不能看！啊，讨厌，你干嘛……唔！”

    好奇本本里的内容是其一，不过真正‘诱’人的还是小佳人儿。

    两人在沙发上扑来跳去，最后成功滚作一团，‘交’颈缠绵。

    ‘吻’罢，男人又去‘摸’甩在一边的小布包包，就被小‘女’人抱着手臂不能动。最后不得不妥协于小‘女’人的认真严肃。

    甜蜜突然又奇怪道，“你既然不喜欢魔梓涵，为嘛还把他的影碟收集得那么齐全。这海报还是二十年前的东西，你也有，很奇怪咩！”

    莫时寒心头很不爽，尤其对方还是自己老爸，就更觉得不爽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同‘性’相斥，你没学过也该见过磁铁哪有同‘性’相吸的！”

    “可是我和小晴就同‘性’相吸啊！”

    “哼，男人和‘女’人不一样。”

    “那个，为啥你屋里都没有你和父母的全家福呢？”

    莫时寒忽尔一笑，“怎么？想看自己未来公婆长什么样儿了？好提前巴结？”

    甜蜜一下红了脸，打过去一爪子，“讨厌，人家才不是这个意思，你别‘乱’说。”

    莫时寒脸‘色’一板，“要看我全家福的话，先把你的本本拿来一观。”

    “啊，你怎么可以这样！”

    “不可以吗？我还能这样儿。呵呵呵……”

    “啊，‘色’狼，我要告黄叔。”

    “告婶婶也没用。”

    “啊呜……”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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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沉沦…

    极致宠溺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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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是该见父母了

﻿    斯科达，办公大楼。.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甜蜜趁着莫时寒开会，溜出了办公室，下到11层，在环形走廊上边走边张望。

    已经有些时日没有碰着关又晴了，她想着那天两人的谈话内容，心里老放不下，这几日都在寻机找她谈上一谈。不过绕了老大一圈儿了，都没看到秘书部的人出来溜弯儿，甜蜜有些奇怪。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跑出来的，还急得跟什么似的。

    “呀，甜蜜啊！最近大家都忙着做新项目的准备工作，紧张得很呢！”

    “哦，那你们中午还在食堂吃饭吗？”

    “在呀！不过我们去得有点晚，都吃剩菜剩饭了，唉！不说了，我去忙了啊，等忙过了再聊哦！”

    “哦，好，拜拜啊！”

    那人抱着一怀的资料，急匆匆地走了。

    甜蜜跟着走了几步，看到玻璃墙幕后的那些埋头忙碌的OL们，一股熟悉的羡慕又无奈的感觉袭上心头。如果当年没有发生那些事，自己最差也会变成她们中的一员吧？！

    那时，进了办公室的小秘书正好和关又晴一个卡座的，一坐下就跟关又晴说了甜蜜在外面。

    关又晴正埋头拷贝资料，抬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外面似乎有一道娇小身影，但她咬了下‘唇’，立即收回目光，拧眉盯着电脑屏幕，手上敲击键盘的声音更大，更用力了。

    甜蜜也不好意思拿自己这点儿‘私’事儿耽搁别人的公务，遂很快就回去了办公室。

    待总裁办公室大‘门’一关上时，‘门’外那些羡慕妒嫉的目光也收了回去，却抑不住那些嘈嘈之声。

    一个‘女’职员叹息，“到底是青‘春’貌美的好啊，一日‘蒙’主宠召，平步青云，这辈子都受用不尽了。”

    一年轻‘女’职员立即反喙，“那也叫青‘春’貌美，这男人眼光都被癞蛤蟆糊了吧！”

    一个中年男职员咳嗽一声，“这男人娶老婆，自然都会娶这一款的。我听说那姑娘在流水线上的工作能力‘挺’好的。”

    立马就有个中年‘女’职员轻哼了一声，“我还听说，这姑娘一言不合就把她的流水线长打得鼻青眼肿，最后才辞职的。你们男人啊，就那点儿小心思！总之，日久见人心，路遥才知马力。有钱人的世界，可不是小草根能理解的。这捧得越高，还不摔得越重。”

    那个年轻‘女’职员又接了口，“‘门’当户对还是很有道理的。你们瞧，我们现在都在帮莫总忙新项目，她就跟没事儿人似的，轻松得不得了。天知道到什么时候，没有点儿事业能力的‘女’人就跟社会脱节了，跟男人没了共同话题了，青‘春’的**总有一天会腐朽的啊！保质期一过，还不是被抛弃的份儿。”

    总之，这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都是不看好别人的距离差恋情。

    办公室里。

    甜蜜依然按照莫时寒规定的时间，学习，工作，赚钱，休息运动，再工作学习，接着赚钱。

    外面的纷纷扰扰，她一无所知，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在她这段时间的努力下，她的网店生意越来越好，从最初的一日一单，回头客增多，到一日两单、三单，节假日尤其多。如此运作下来，预计再过几个月，就能超过实体店了。最重要的是，这样的销售方式更轻松，每周只用去进一两次货，且还有莫时寒的汽车帮忙运送，节约了很多时间成本。

    余下的时间，她更多投入到了学习中，学莫时寒要求的英文阅读书写，学网店装修的PS设计。为此，她加入了不少兴趣学习群，结识了一帮同她年龄差不多的自主创业者，竟然无形中拓宽了她的‘交’际圈子，在这里，她找到了更多比现实中更谈得来的朋友。

    没想到一次生病，让她的生活发生了这样大的改变，可是改变的结果比她想像的好太多了。

    为此，想到帮助过自己的长辈和朋友们，她一直暗暗下决心，要加倍努力，不能让大家对她失望。有时候，看着那些曾经觉得枯燥无味的单词，也没有那么难过了；自己从来没怎么碰过的电脑，也一步步熟悉了‘操’作；连以前一听说就望而却步的软件学习，也不知不觉开始游刃有余了。

    甜蜜觉得，自己的生活，正在一步步往上走，未来只会越来越好呢！

    至于别人的口舌和所谓的三观，关她什么事儿呢！过好自己的生活，努好自己的力，才是王道。

    ……

    周末的时候。

    甜蜜接到了小叔曾宏亮的电话，“甜蜜啊，马上就国庆节了，你几号回来啊，叔叔来接你，这回可不准‘乱’跑了。要是单位发了什么东西，叔叔帮你送给你小姨，都是一家人，别老搞得那么生份儿。”

    到现在，曾宏亮还不清楚甜蜜辞职的事情，也不知道甜蜜一直跟黄家父子住一块儿。但每周都会有电话来关心甜蜜的工作和生活，甜蜜也觉得现在又回了斯科达，自然没必要多说什么了。

    “小叔，公司应该会轮班放假的，放假的时间安排要下周才出来。”的确，行政部‘门’一般是放假前一周出通知，“到时候出来了，我再给你说哈！”

    “好好好！你好好上班，那叔叔就不打扰你了，等你的好消息啦！记得注意休息，多吃点‘肉’，不要老省钱，身体健康才是第一位……”

    叔叔又习惯‘性’地会唠叨一堆东西，甜蜜听着这样的叮嘱，却没有了以往的纠结和压抑的心情。似乎现在心境变了，视野也变得敞亮了，对于当初的一些人和事的看待方式都变了，感觉也大大不同了吧！

    突然，一双大手摁上了甜蜜的肩头，头顶就响起一道低沉磁‘性’、满含威严的男‘性’嗓音。

    “十一七天大假，我们一起回涪城，见见你小叔和小姨两家人。”

    “啊？”

    甜蜜回头，惊讶地看着男人。

    今天莫时寒穿着没有斗蓬的黑‘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英姿笔‘挺’，俊美‘迷’人，但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依然不改，只是当他看向她时，墨绿的眸子变得晶亮浅柔，‘荡’出丝丝柔情来。

    “嘴张那么大，想我‘吻’你？”

    “莫时寒，你别动不动就……”

    后话，自然顺利地消失在了男人的薄‘唇’中，直‘吻’得小‘女’人呼吸不继，他才放开了她，将人搂进怀里，大手轻轻地抚过她肩头的长发。经过这段时日的调养，早前的黄‘毛’小丫头，现在是粟发柔滑直亮，光泽奕奕，抚在手中宛如上乘好缎，让他爱不释手。

    甜蜜仍沉浸在两人的缠绵暧昧中，语调也变得软糯糯的，一根小手指戳戳男人‘胸’口，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和表情，最为‘诱’人，“你刚才到底什么意思啊？”

    莫时寒一手捉住了那只‘乱’戳的无知小手指，‘唇’角微微扯出一抹笑容，看起来更添几分邪魅‘性’感的味道，眼眸微微眯着，看着她绯红的小脸，没有回答。

    甜蜜有些着急，“喂，人家问你，为啥要做那种决定啊？”

    莫时寒反问，“哪种决定？”

    甜蜜不满地扭了扭身子，却惹得深黯的绿眸中迸出两团更加炙热的火焰来，而浑然不知。男人有些难奈地紧了紧放在‘女’子腰间的大掌，将小身子紧了紧。

    甜蜜察觉到空气中的气氛貌似又升温了几度，有些不安，直道，“你刚才说的，要跟我回涪城，见我小叔和小姨。”

    “哦！”他回得轻轻淡淡，似乎没有别的意思了。

    甜蜜更不满了，索‘性’道，“国庆我有别的安排了，你还是陪你父母，我和黄叔小力一起回涪城，就可以了。”

    “不可能。”

    莫时寒一口否决。

    “什么叫不可能？我年年都是这样过的，凭什么……”

    “今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还是两胳膊两‘腿’儿的，一个鼻子两只眼。啊，你，你干嘛？”

    终于，她发觉屁屁下坐着的‘肉’垫儿，有些不规矩了，莫名其妙地生了个什么，抵得她屁股疼。就算没看过猪走路，也吃过猪‘肉’了。脸颊立即一片烧辣，就要往下跳，但男人哪会让她如愿，立即收紧了怀抱，头一下都埋进了她的颈弯里，呼出热热的气息，抵着她的耳垂，幽幽地说着。

    “我们都认识快一年了，是该见家长了。”

    一年？！

    甜蜜愕然道，“莫时寒，你确定你的数学成绩不是作弊通过的嘛！”

    闻言，莫时寒呼吸一窒，随即就是一阵大笑。

    当那一惯冷硬作派、过份俊美的面容大笑起来时，男人看起来变得很不一样，就像是一把终于在晴天打开的伞，整个人儿都变得敞亮，‘迷’人，从大牙、眼亮，都闪亮亮的让人无法‘逼’视，让人觉得份外亲切，骨子里的那份孩子气，也完全透‘露’出来。

    “宝贝儿，我向你保证，我的数学成绩和我的实干能力，一样真实可、KO！”

    实、干能力~

    可、KO~

    “讨厌，莫时寒，你不要脸！不要脸——”

    甜蜜整个人儿都红成了小虾米，扬起手就啪啪啪地往男人身上招呼。

    男人抓着那‘乱’挥的两只小爪子，递到‘唇’边轻‘吻’，绿眸弯弯的，说，“甜蜜，难道你不想对我负责吗？”

    这男人！

    …砰，戒指盒飞了…

    这男人！

    不仅讨厌，还很无耻呢！

    明明两人认识的时间都没半年，竟然一张口就变成一年了。

    “莫总，我觉得吧，你要是做销售的话，应该也不会比拉丝姐姐差。”

    人家有八成就说满，他连三分都没有就敢喊十全十美了！一般来说，只有做销售的才喜欢王婆卖瓜自吹自擂来着！

    莫时寒闻言，双眸慢慢眯起，一眨不眨地看着甜蜜。

    彼时，入秋的夜来得早，窗外已是黄昏，夕阳西沉，远处的屋舍都浸润在一片绯红的霞彩里。

    不知何时，男人竟然把一向都捂得严严实实的落地窗帘升起来了，整个玻璃墙幕足有十来米长，此时衬着窗外的落日美景，宛如一幅悄悄展开的市景画卷，说不出的浓情温馨。

    在这样的背景下，他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圆圆的，嵌着一圈儿晶钻的墨绿‘色’绒布小盒子。

    瞧这盒子的模样，甜蜜一下子心跳如擂，呼吸变得有些不畅。

    不会吧？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大叫，可是，小盒子的盖子一下子弹起，里面闪出的璀璨之光，一下子让她眼前发‘花’，脑子里飘过一抹眩晕感，感觉一切都变得很不真实。

    “曾甜蜜，做我老婆！”

    求婚是这样子的嘛？这根本就是命令句嘛！

    甜蜜砸砸嘴，“莫时寒，我们……我们有这么熟吗？”这话和男人突如其来的求婚一样，十足突兀，却不奇怪。

    莫时寒脸‘色’一沉，似乎低喝，“亲过，抱过，上过了，还敢说不熟！”

    甜蜜没由来的一缩，感觉这刻像回到了两人刚认识的时候，不禁嘟起嘴，“事实完全不是这样子的嘛！”

    啪，戒指盒关上了。

    下一秒，就呈抛物线，从甜蜜眼前飞走了，砰的一声砸在了他们身后的夕阳玻璃墙上。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感觉手上一疼，一个冰凉凉的东西就套进了她右手的无名指，硕大的钻石在雪白的指间闪闪发亮，真是好大一颗啊！比起那晚餐厅里，管立行和冯佳莹的两颗钻戒加起来，呃……还要大上好多好多哟！沉甸甸的捏……

    甜蜜顿时无语了。

    这男人！

    莫时寒托着小手，左右看了看，方才舒展了紧皱的眉头，再看甜蜜时的绿眸中释出一抹满意的神‘色’，淡淡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未……未婚妻？”甜蜜傻傻地重复。

    莫时寒表情认真，颇为严肃，口气更不乏几分慎重，道，“国庆的时候，我们一起回涪城，请你亲戚朋友、同学出来吃顿饭，先认识认识，商量一下具体的订婚典礼的安排。”

    “订……订婚典礼？”神六宫二上天，都没有这么神速啊！

    “嗯，这是我们的家族传统。不过，我听说按你们这里的习俗，男‘女’双方确定男‘女’朋友关系时，男方会送上些贺礼，算是一种订婚仪式了。若是‘交’往下来没有问题，一年内就可以结婚了。所以，我计划，咱们回来之后，就可以去注册领证了。然后……”

    之后的话，甜蜜完全没听进去，只看着男人‘性’感的双‘唇’一上一下，感觉脑子闹哄哄的一片‘混’‘乱’，然后突然一道哨音刺耳，猛然回神，一把将男人攘了开。

    “我，我不要……我们才认识多久啊，你就要结婚了。这，这也太……也太儿戏了！”

    甜蜜一下子蹦得老远，开始猛抠手上的钻石戒指，没想这戒指竟然合适得过了头儿，一找着主儿了就死也抠不下来了，这抠了一下下，就‘弄’得手指红肿，完全涨满了出不来了，急得她直跺脚。

    莫时寒本来还在愉悦地展望着两人幸福的未来，突然被这么打断后，脸‘色’也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你不想跟我结婚，那想跟谁结婚？”

    “我，我也没说……”

    “没说你为什么要推开我？”

    “我只是觉得这一切也太，太快了啦！”

    “快？之前那个姓冯的贱‘女’人说她和管立行也才认识一年多，这就注册要结婚了。我们这叫快？”

    “人家是实打实的一年多，我们，我们认真算来确立男‘女’朋友关系，连2个月都不到呢！”

    “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老婆了！”

    可惜，姑娘完全不知情，自己其实“被‘女’神”了十几年，并且顺利成章地“被‘女’朋友”一年，现在理所当然必须升级为“老婆”，速度一点儿都不快！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慢了，对不？

    “那不一样啦！”

    甜蜜听得，又急又窘，直跺脚。可她一挥手吧，手上的鸽子蛋大钻戒就直晃人眼儿，简直想忽略都不行了。反衬得她此刻的拒绝，娇情极了。

    “哪里不一样了？还是你曾甜蜜只想跟我玩玩，从来没当真？”

    呃，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这男人怎么可以一脸怨‘妇’的模样，来‘逼’迫她呢？好像世界巅倒了，太阳没有西沉，这是在……西升（？牺牲）嘛？

    他一边说着一步步‘逼’近她，她一步步后退着，就退到了‘门’边抵上了‘门’把。

    “我没有那个意思啦！我只是觉得，觉得……现在就谈结婚，太早了点。我就是……”她心头一堵气，眯眼大叫道，“我们认识顶多半年，确立男‘女’朋友关系都没有三个月，我还想好好做自己的事业，我还想读书学习，我不想这么快就结婚啦！”

    咔嚓一声，‘门’突然从外面推开，伴着拉丝不耐烦的埋怨，不过埋怨声被甜蜜的“大声明志”给一下掐断了。

    ‘门’内两人，和‘门’外一人，大眼对上小眼儿，争执暂时告一段落。

    ……

    拉丝想着刚才看到的鸽子蛋，吁了口气儿，但看坐在沙发里一脸‘阴’怒表情的男人，没敢出口取笑。

    半晌，才道，“寒寒，你这样突然求婚，有点儿唐突了。”

    莫时寒抬手扒了把头发，本来梳得很柔顺的微卷发，立即变得凌‘乱’，不羁，仿佛此刻主人的心情一般。

    见人不回话，拉丝又道，“你们才‘交’往成为男‘女’朋友，天天在一起，的确亲密度比以前好多了。不过，我想问个问题。”

    莫时寒这方回头看来，“什么问题？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结婚是天经地义的事。哼，我才是那种吃了不负责的纨绔子弟，不以结婚为前题的恋爱就是耍流氓，我不是流氓。”

    拉丝看着这孩子气的言辞，不禁笑了，“嗯，我们寒寒是好孩子，甜甜只是没准备好，被吓着了，等她再了解你一些，就好了。”

    “好个屁！”莫时寒有些烦躁地站起身，走到电脑前，拿起自己黑‘色’的大杯子，喝了一大口，里面还是小‘女’人泡的养生茶，而为防喝到茶渣，她还从网上拍了个满有格调的金属茶漏，那是一个很可爱的四角小房子。

    当时，他第一眼看到这个时，就想到了一个字：家。

    这难道不是在暗示她，她渴望和他组成一个家庭吗？现在又跑掉，‘女’人真是口是心非的代表啊！

    “我可以问问题了吗？”拉丝好脾气地说。

    “说。”

    “寒寒，你有看到甜蜜的那个宝贝记帐本吗？”

    “没有。”

    “甜蜜父母早逝的事情，她有跟你分享过心理历程吗？”

    “没，这不是迟早的。”

    “现在没有吧？”

    “没……”

    “甜蜜跟你谈过家里亲戚的事情吗？”

    “没有。”

    “我听说她小叔和表弟来过芙蓉城，她有介绍你认识吗？”

    “那时候我们不是还没成男‘女’朋友，但这次国庆我打算……”

    “我知道，你只要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莫时寒的眸‘色’愈发晦涩，突然迸出两道愤愤的火焰，喝道，“这些事情难道有她和我在一起重要吗？就算现在不知道，以后知道不也一样，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不管她父母如何，她家亲戚如何，她是我老婆的事实都不可能改变。”

    拉丝叹息，“寒寒，你又开始一个人自说自话了。”

    闻言，莫时寒脸‘色’一僵，本来的义正言辞的态度倏地就垮了下去。

    “寒寒，在咱们华夏帝国谈恋爱结婚生子，从来就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这关系到两个家庭的融合，甜蜜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子，也是一个传统的‘女’孩，你不能老是拿你的思想和价值观来要求她，这很容易适得其反。”

    ……

    那时，先一步离开的甜蜜，其实也很纠结。

    求婚，再怎么说还是需要一些勇气，和准备的吧！

    她看看右手红通通的手指，已经消了些肿，不过还是拔不下来。

    这钻石可真大啊，周围还镶着一圈小小的碎钻，一眼看来，那碎钻似乎还泛着淡淡的绿光，拱卫着中间的大钻，好像……

    她立即摇摇头，甩掉脑海里的念头，又只能一叹。

    唉，她那样子就拒绝了他，他应该会难过的吧！当时自己不该那么‘激’动的，要是好好说，应该也没问题的。认识以来，他为她改变了不少，跑出来时，他也没阻拦她。

    甜蜜回头，从中庭看上去，顶楼几无可见。哎……为啥突然觉得他都没追她，有点儿空落落的呢？要是他追过来，认真跟她求一次……

    “甜蜜！”

    一声欢快的叫声从另一方的电梯处传来，甜蜜回头，就看到许久未见的关又晴跑了过来。

    可是，现在她却没心情跟关又睛说那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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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求婚被拒的男人

﻿    关又晴跑过来，一把挽住了甜蜜的手臂，笑得可灿烂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声音也充满了愉悦，仿佛有什么极好的事情发生，“感觉好久没见了呢！”

    “呵呵，是呀！”甜蜜笑着，心下叙叙的兴趣并不高，并迅速地将那颗大大的鸽子蛋握在了掌心，掩实了。

    关又晴脚步都比寻常轻盈了似的，边走边说，“甜蜜，对不起啊，之前我听同事说过，你好像找过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甜蜜“啊”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关又晴又兴奋地截了话，自顾自地说起来。

    “甜蜜你该知道的啦！咱们莫总又要接一个大项目了，我们秘书部的都在帮忙做项目的前期资料收集准备工作，可忙死了。我现在才知道哦，原来莫总做一个项目，竟然要顾及这么多方方面面，真是难以想像，他当年创立斯科达集团的时候，仅凭他一个设计师，要做这么多的事情，光想想都觉得好了不起的，对不对？”

    “哦，是呀！了不起。”

    甜蜜想到那间办公室里，男人身边围了一圈儿的电子屏幕，她还曾好奇地问过他，这么多屏幕对着自己不怕幅‘射’嘛！完全没想过，他的工作量有多么庞大。而今见整整一个部‘门’为了他陀螺似地运转，忙得连寻常的休闲都没有了，该是相当相当辛苦的了。

    “还有啊，你应该知道吧……”

    “哦，是吗？”

    接着关又晴就噼哩啪啦说了一堆，鉴于专业知识有限，隔行如隔山，甜蜜都有听不太懂地只能回应几个单词。

    两人走出了大厦后，顺着公司大道往外走去。

    关又晴似乎发现好朋友不若以往回应积极，遂想了下，换了话题，“哦，甜蜜，忘了跟你说啊，这次项目我也负责了好几块的资料收集，这是我第一次跟着做项目呢，所以有点儿紧张呢！而且，我还申请了莫总的项目专蜜的职位，听说这个职位的工作要求非常严格，工作内容也十分繁重，但是报酬也相当丰厚。所以，这次资料收集工作的考核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对不起啊，一直都没时间跟你说。你瞧我，只顾着说自己的事情，什么都不顾了。甜蜜，你不是生气了吧？”

    甜蜜忙摇了摇头，“没，我当然没生气。只是……”

    掌心里的戒指，硬硬地咯着有些疼。

    看着好友诚挚的眼神，甜蜜心下又犹豫起来，其实她早该说的，误会越来越深，只对会彼此伤害越来越大而矣。想到此，她脑海里立即掠过了之前跑掉时，男人愤怒受伤的眼神……

    “甜蜜，只是什么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甜蜜咬咬‘唇’，下定了决心，“小晴，其实之前你问过我，我和莫总……”

    笛笛——

    两道刺耳的喇叭声从两人身后响起，像是故意似的声音按到了底，显得特别刺耳，使得甜蜜后面的话都被抹了去。

    关又晴条件反‘射’‘性’地拉着甜蜜就往一边躲去，驶来的汽车带着一股深秋的寒风，一下子停在了两人身旁，黑漆漆的车身看起来霸气又嚣张，前车窗缓缓降下后，‘露’出驾驶座上男人冷俊的眉眼，冷冷地睨出的视线，让人心头不由一凛。

    “莫总！”

    然而，先叫起来的还是关又晴。

    甜蜜怔了一怔，想叫吧，声音已经被关又晴兴奋的声音淹没了。

    莫时寒本是不想理睬旁边多出来的人的，不过默了一下后，便朝那方淡淡地点了下头，轻“嗯”了一声表示回应。

    关又晴得到回应，更有些‘激’动，同时，她挽着甜蜜的手早已经在第一时间看到莫时寒时，就松开了，身体也朝前走了一步，将甜蜜挡去了二分之一。

    “莫总，那个我最近在负责新项目的资料收集，主要是关于……这个版块的内容很多呢，我还去图书馆找了不少资料和数据，不知道莫总您有没有什么想法，可以给提个意见吗？”

    关又晴眼巴巴地看着男人，以及男人的坐驾，动机昭然若揭。

    甜蜜看着这一幕，虽早有所料，心里还是飘过了些微的不舒服。可当前两人在说工作的事情，她也不好‘插’嘴，只有干巴巴地在一旁等着。

    莫时寒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听着关又晴的话，他本不做反应，可瞧着后面那个人居然还傻愣在那里，浑然忘掉之前两人的“约定”，一动不动地让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在前面叽叽歪歪，眉头就重重地褶了起来。

    随即，他又随口应着关又晴的话，目光直勾勾盯向甜蜜。

    甜蜜被盯得寒‘毛’直立，阵热阵冷，这太阳一落地，冷风渐涨，刮得脸颊都有些生疼。

    “莫总，”男人的回应，让关又晴得到了莫大了鼓励似地，红着脸颊，口气慢慢变了，“那个，我这次申请了您的项目专蜜职位。”

    “哦！”

    “周部长说，以这次资料收集的考核成绩为标准。”

    “嗯！”

    “我，我会努力做好，一定成为您的专蜜。”

    “加油！”

    当男人这低低的声音一出时，甜蜜再忍不住地“喂”了一声。

    “莫总，谢谢您的鼓励，我会加油的！”

    人家哪里有“鼓励”啊？！不过就是随口应承了几个语气助词而矣好不好。

    关又晴却很兴奋地朝前走了一步，就要说，“莫总，你回家的方向是城南吗？正好我家也在那里，能不能麻烦您顺路载我一程，我……我想再跟您谈谈项目资料内容的事情。”

    “不行！（不要！）”

    回应的竟然是男人和‘女’人的异口同声。

    关又晴表情一僵，脸上浮出奇怪的神‘色’。

    甜蜜急忙上前，挡在关又晴面前，“小晴，那个，我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啦！之前你不是说附近新开的那家小火锅很好吃吗？我想……”

    关又晴立即将之前的“否定”归于甜蜜的发音，道，“甜蜜，不好意思啦！你知道我……”她攥着甜蜜就一直打眼‘色’，鉴于之前已经跟甜蜜分享过自己心头的情感小秘密，觉得甜蜜完全可以理解，“我想跟莫总讨论工作，这对我非常重要，你知道的啦！”

    关又晴说着就要甩脱甜蜜的手，甜蜜却抓着死紧，两人这一挣一脱之间，突然关又晴低叫一声，手背上就被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痕，甜蜜掌心的那颗大钻石终于暴光了。

    关又晴惊讶地瞪着甜蜜，“甜蜜，这是你新进的小饰品吗？呀，真漂亮，跟真的似的。那个，下次你帮我进一个吧！今天我真不能陪你了，你乖乖的啊！”说着，她又回头向莫时寒笑。

    莫时寒的脸‘色’可又沉了几分，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甜蜜一脸尴尬地瞪着掌心戒指。

    有哪个男人会在自己的求婚戒指被人误解为“地摊货”之后，能有好脸‘色’的啊？

    ……

    甜蜜觉得那两道戳在自己脑‘门’儿上的目光，都快喷火了。

    “曾……”

    莫时寒的声音一沉，就要吼人。

    甜蜜立即大叫，“小睛，你听我说！”一把拉过关又晴，“这件事真的非常非常重要，绝对比，比跟莫时寒……”

    “甜蜜，你怎么能叫总裁的名字。这样很不礼貌的啦！”关又晴被甜蜜吓了一跳，却还小声纠正甜蜜的称呼，一边尴尬地看向莫时寒。

    未想，砰的一声车‘门’响传来。

    下一刻，攥着的两个‘女’人当即被分开。

    “啊，寒，你别……”

    甜蜜不及出声儿，就被莫时寒攥进了怀里，两道绿眸威胁‘性’地瞪着她，“怎样？”

    “有，有话好好说。你别……别过份了啊！”甜蜜声音都哆嗦着，目光却幽幽地朝关又晴的方向溜儿。

    莫时寒目光一沉，“过份？！曾甜蜜，你这胆儿被养‘肥’了是不是？”他一把执起她的右手，那大钻戒就在空中晃呀晃得，人眼‘花’哦，“这颗15。7克拉的钻戒，被你这折腾成了地摊货，它是不是应该在地下哭泣！”

    呃……囧！

    “这，这……人家不是故意的啦！”甜蜜一出口，惊悟到什么似的，回头就看向关又晴，“小晴，你，你别误会啊！这个……我今天在办公室里试了下这个，莫总送给董事长夫人的，结果一戴上就拿不下来了，他，他会这么生气……”

    “曾、甜、蜜！”

    这个‘女’人然当着他的面儿胡编‘乱’造？！

    “莫总，您别生气。我想甜蜜她也不想的，这应该都是意外，其实只要‘弄’点儿润滑的洗手液，或者油什么的就可以……”

    关又晴似乎什么也没发现，还忙着帮甜蜜开脱。

    “闭嘴！”

    莫时寒真是受不了了，也不想跟这两‘女’人再叽叽歪歪下去，索‘性’攥着甜蜜就扔进了副驾位，立马就按下了锁‘门’键。他一上车时，甜蜜趁机想开‘门’，就被他一手攥回来，好死不死跌在他大‘腿’上，撞到了不该撞的三角地带，一阵窘迫啊！

    “莫总，你别生气，甜蜜……”关又晴还有些搞不懂状况，敲着车窗想要当和事佬。

    可惜这时候，莫时寒完全没心情应付外人，连半句话都没有，直接发动引擎，油‘门’一踩，汽车就飙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了大‘门’外。

    关又晴站在那里，足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儿来，仍是一头雾水，想了下连忙又掏出了手机，拔给了甜蜜。

    汽车上，甜蜜看着手机，刚想接通吧，就被眼尖的莫时寒一把给拍掉了。

    爆出一声不满的低喝，“你敢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放我鸽子试试看？！”

    之前早说好的，国庆前要好好过二人时光的说。国庆后，项目一上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你侬我侬了。莫少爷宝贵恋爱时间，岂容他人染指？！必须撕拉撕拉滴！

    ……

    咳咳，求婚被拒绝的男人，问题很大很大啊！

    …终于被发现了…

    周末

    已经不用早起的甜蜜，还是起了个大早。

    黄叔听到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响动声，起来时，就看到甜蜜已经做好了一堆好吃的东西。

    簸箕里，白呼呼、粉墩墩儿的面团子，真是一看一个可爱，顿时教人食‘欲’大增。

    黄叔呼着烫，捻起一颗小包子咬上一口，香汁爆流，味儿‘诱’死人，忍不住啧啧夸赞甜蜜的托。

    甜蜜笑着，“之前小力打电话给我说，想吃这当季的蔬菜包子，我就想多做点儿，回头大家都可以偿偿。”

    黄叔仔细看了看馅儿，就笑了，“还是你们‘女’孩子有心，这里面还包了胡萝卜。那小子天天玩游戏，就不知道爱护眼睛，真是，说了多少次都跟我贫。”

    甜蜜理解地说道，“黄叔啦！小力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很多都是又爱运动，又爱打游戏的。他目前还没法跟着别人出去跑，只有打打游戏，锻炼一下思维，其实专家说打游戏也有很多好处的啦！”

    “专家？呵呵，不会就是莫总吧？”黄叔忍不住打趣儿。

    甜蜜的笑脸一下垮了下去，“黄叔，能不能别总提他呀！那个小气鬼！”

    便瘪着小嘴儿，进洗手间去了。

    黄叔瞧着，呵呵直笑。昨晚小姑娘被送回来，似乎就跟莫总吵嘴了，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没想到，这都过了一夜了，还在气头儿上。

    两叔侄装好了早餐，便出‘门’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病房里却不见小力人在。

    其他‘床’的病友说，“一早，小力就被那个叫莫大哥的，之前你们还一起吃过饭的帅小伙儿带走了。”

    “去哪里了呀？”

    “我看那小伙儿拿了颗篮球，说是去隔壁的医大的‘操’场，锻炼身体。这小伙儿可真不错啊！小姑娘，你可要抓牢了哟！愿意‘花’时间这么照顾‘女’朋友的家人的男人，可是很难得，有责任感，才能当好丈夫。”

    甜蜜红着脸，忙提着包包跑掉了。

    什么有责任感啊？根本就是霸道、**，小‘鸡’肚肠，哼！

    脑中回播头晚吵架画面，一：

    “你这人怎么那么粗鲁啊！好歹，人家朋友还在跟前儿，也要给人家留点儿面子的嘛！”

    “面子？把我的求婚钻戒当地摊货，这面子谁来买单？！”

    甜蜜低头看看指间的钻戒，觉得‘挺’有些对不起这颗鸽子蛋的……明明货真价实，结果戴她一草根儿身上，瞬间就变成了质量上乘的地摊货了？！

    囧勒个窘~TZ~

    ……

    大清早。

    学校里几乎没几个人，问了好几个早起跑步的，终于找到了篮球场。

    高高的铁网将球场圈围起来，甜蜜站在铁网外，看到一道颀高的人影，掌控一颗圆球，砰砰砰的拍击声十分有力，一、二、三步上篮，啪地一声，篮球顺利入网，那人顺热还抓住了篮球筐，在半空晃了一下，才双脚落地。

    阳光从后方的教学楼一角‘射’来，男人飞扬的发梢儿似乎都在闪光，那充满力量的起跳，上篮姿势，赢得了周遭一众人等的叫好呼哨声儿。

    甜蜜觉得心跳没由来的加速，恍惚之间，仿佛一下回到了学生时代。虽然平日忙着练摊赚钱，但偶时管立行有篮球比赛时，她也会挤时间去看看的。看到男孩子在赛场上挥酒汗水，拼命搏击的样子，是个少‘女’都会心怀诗意，幻想憧憬点那些事。

    可惜随着年龄增长，她渐渐发现，自己和管立行的世界开始走向两条完全不同的路，不一样的世界。

    篮球比赛结束后，会有很多漂亮的大姐姐跑上前，给管立行送‘毛’巾送水喝，他们畅快地聊天嬉笑打闹聚餐，自己却根本没时间参与，也没有话题可聊。渐渐的，她不再去看篮球赛，渐渐的，淡出了管立行的生活，直到他考上了大学，彻底消失在了她的小城生活。

    “呀，蜜儿姐来了。蜜儿姐，我们在这里，这里，你进来啊！大‘门’在那边，那边。”

    小力欢快的声音响起，将甜蜜拉回了现实。

    着急的男孩子，推着轮椅就急急朝大‘门’滑来了。甜蜜连忙进了球场，看到莫时寒并没有跟着小力过来，而是坐在一边观众席下的长椅上，拿着雪白的大‘毛’巾擦着一头的汗水。

    在莫时寒不远处，便有两个难得早起的‘女’生，笑红着脸，不时地向莫时寒的方向打望，指指点点，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果然，下一刻，那两个‘女’生中，披着一头长发，模样尤其俏丽的‘女’孩大胆地走了过去，朝莫时寒递出一杯‘奶’茶。

    托甜蜜没有被书本和电脑荼毒的好视力，一眼就看到那‘奶’茶正是电视上常打的那个牌子，情侣间的标准配备，小男生小姑娘就喜欢买这种牌子的。

    哼！

    依那男人的挑剔傲娇的‘性’子，会接你们的‘奶’茶才有怪呢！人家莫少爷，只喝真正的咖啡豆磨出来的咖啡，什么‘乱’七八糟的添加剂防腐剂类加工食品，都不是少爷的菜！

    可惜下一秒，甜蜜姑娘的眼珠子差点儿掉出来了。

    莫时寒犹豫了一下，竟然接过了‘女’孩递上的‘奶’茶。

    小力又叫了起来，“莫大哥，莫大哥，有好吃的啦！蜜儿姐做了包子，蒸蒸糕，哇噻，太好吃了。”

    男孩一边叫着，一边快速地滑着轮椅，到了莫时寒身边，将放在膝上的一大袋包子和蒸糕，都塞到了莫时寒怀里，吱唔着叫人家吃，年轻的脸上都是毫无城府的笑。

    甜蜜心下有隙，步子慢吞吞地跟着走了过去。目光却死死盯着男人手上还拿着的那个‘奶’茶杯子，有种撕啦撕啦的冲动。

    像是感觉到了小‘女’人的目光，莫时寒微微抬了下眸，看着人儿慢吞吞地样子，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阳光斜斜地打在她身上，她穿着极普通的格子衬衣外套一件‘毛’线小背心，配一条真正被她洗得泛白的牛子‘裤’，得，那‘腿’上两个破‘洞’是真的被她磨出来的，可不是当下的时尚。记得当时她穿来时，看他皱眉，还得意洋洋地跟他讲“牛仔‘裤’”的流行史。

    不施粉黛，素衣布装，这丫头在他身边完全就是个‘女’人中的异数儿。

    就连旁边送‘奶’茶的小学生出来晨练，还画了个‘裸’妆。

    “莫大哥，你快吃啊！真的好好吃，这个蔬菜包子你偿偿，超好吃的。”

    小力一边催促，一边嘴里塞得满满的，黄叔见了直唠叨叫他吃慢点儿，还将保温杯里自制的五谷豆‘奶’倒出来，一边吹凉，一边让儿子喝。

    而在甜蜜怀里，也捧着一个保温瓶。不过现在这男人都有‘奶’茶了，自然用不上她准备的这份儿了，哼！想着吧，甜蜜就把装着保温瓶的袋子放下了，背到了身后去。

    莫时寒双眼微眯，看着小‘女’人然坐到了远远的另一条长凳上，视自己如无物，眼底缓缓释出一抹危险的黯光。

    “这位哥哥，你贵姓啊？我叫……”

    ‘女’学生半晌没得到回应，就想坐到莫时寒身边。

    莫时寒却在这时起了身，顺手将那杯‘奶’茶塞还给了还犹豫站着的那个‘女’孩，冷冷地说，“不是哥哥，我是叔叔。抱歉，我未婚妻来了，失赔。”

    刹时，两‘女’学生石化当场。

    黄家父子也惊怔怔地看过来，看着莫时寒迈着两三步就走到了甜蜜身边，低头，伸手就弹了甜蜜一个脑‘门’儿，甜蜜发出一声不满地低嚷，莫时寒坐下时，还故意挤了人家一下。

    这画面，这声调儿，侥再傻的人也瞧得出人家之间的暧昧不寻常了。

    两个‘女’学生尴尬得互看一眼，立即起身跑掉了。

    男人说，“抱得那么紧干嘛？”

    ‘女’人哼哼，“抱着暖和。”

    男人哧笑一声，“想让我抱，直说就是。”

    ‘女’人立即仰头就瞪，“莫时寒，你不要脸，谁稀罕……”

    小‘女’人整个儿就被男人严严实实地抱住了，看得周人连球都投歪了，连吹口哨起吆喝。

    甜蜜不好意思地扭出身子，“你，你干嘛啦！流氓！”

    莫时寒还是一本正经的表情，眸‘色’却暖着笑意，“若是真耍流氓，应该是这样。”

    甜蜜双眼大睁，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就‘吻’上来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熟人的，陌生人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可是为嘛心底的那点儿小‘阴’霾就这么散了呢！

    “够，够了啦！你别……”

    这人‘吻’就‘吻’吧，竟然还动手动脚的，太坏了！

    莫时寒双眸眯了眯，又重重地‘吮’了好几下，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小‘女’人，看着那因自己而绯红的小脸，涟滟的大眼，满意地叹息了一声，声音低低地道，“真甜。味道果然不错！”

    这是在夸糕点呢，还是夸糕点呢？！

    甜蜜瞪去一眼，方将怀里的保温瓶塞了过去，但没一会儿，又拿了回来，跟着黄叔一样，倒出一杯吹吹凉，才递出去。

    “甜蜜，莫总，你们……”

    正在这时，一声惊讶的低呼从两人身后响起。

    甜蜜一怔，回头就看到了铁网外，也是一身运动装打扮的关又晴，显然也是来这里锻炼的。甜蜜脑子一轰，蓦地想起之前关又晴就跟她说过，她父母是某大学附属中学的高级教师，家就住在学校附近。好巧不巧，就是这所医科大学！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生活要简约

    “大，大了点儿。”指年龄。

    “大点儿，才有内涵。”

    “呃，真的好大啊！”指手掌。

    “够大，更有包容力。”

    ‘女’孩垂着小脑袋，食指对对戮，已经红成虾咪状，心里万分纠结当前的境况：浴室的水为什么不再深一点啊，呜呜呜！

    大男人已身置火焰山，却不动声‘色’，“萌萌，你要这样做石雕似的，消费一晚上三千美刀的温泉海景房吗？”

    一万RMB一晚啊，她只是跟显摆四处旅游见多识广的表弟表妹们说了一句，他太忙还没空带她旅游，一觉醒来她就飞了半个地球。这男人也太“小心眼儿”了！

    ★呆萌呆语：生活要简约，前题是能随时玩转奢华，不然就是真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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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爱情本来的模样

﻿    此刻，甜蜜和莫时寒排排坐，阳光从他们的背后打过来，刚好将两人笼在了一片淡淡的金光里。。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在这片清朗暖融的晨光里，刚才的他们‘交’颈缠绵，隅隅‘私’语，嬉笑挑逗，他的左手五指深深‘插’入她的右手，无名指上的那颗硕大的钻戒，光芒耀眼无比。

    任是瞎子，也能瞧出两人关系非同一般，非情侣莫属。

    晶光宛如针刺一般，耀入关又晴的眼中，让她不自觉地眨了眨眼，满心的不敢置信也瞬间化为一股被欺骗唬‘弄’后的愤怒。

    “曾甜蜜，你骗我，你这个骗子！”

    关又晴忍不住大吼一声，重重地晃了晃铁丝网，铁丝网发出轰轰的声响，仿佛她此刻倍受侮辱的愤怒情绪，说完她转身就跑掉了。

    “小晴！”

    甜蜜起身就要追，却被莫时寒抓住了。

    莫时寒什么也没说，只是凝着眉，表情严肃地看着甜蜜，眼神示意“没必要”。

    甜蜜着急地说，“本来那天下班的时候我就想跟她说的，至少现在我得当面跟她说清楚，不管她会不会原谅我，不能再回避了。”

    甜蜜追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一片‘阴’翳的林荫道上。

    黄叔和小力走了过来，奇怪地询问莫时寒出了什么事情。黄叔是见过关又晴，前后也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不过，莫时寒对甜蜜的态度却是滴水不漏，每天都跟小丫头在一起，他也没多过问。头晚小丫头回来时，还看到那颗大大的鸽子蛋戒指，虽然小丫头不说，可表情眼神里的东西，他多少猜到了一些，也暗自高兴，就等着丫头什么时候害羞过了，应该会跟自己吐实的了。

    莫时寒只冷冷道，“秘书部的职员，甜蜜的重要客户。”

    客户？！

    父子两一听，都觉得这解释听起来‘挺’真实的，可是感觉为啥那么怪呢？！

    刚才他俩站得远，没听清楚关又晴叫了什么。

    莫时寒却不想纠结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人事物上，遂起身，“我们先回医院吧！一会儿打电话让甜蜜自己回来。”

    貌似一时半会儿，也只有如此了。

    ……

    学校一角。

    甜蜜终于攥住了一路狂奔的关又晴。

    关又晴喘得厉害，一手甩开了甜蜜，可惜她已经跑不动了，看甜蜜似乎还一副轻松模样，心里就莫名地更来气了，脸‘色’也难看得像是遇到夙世仇敌。

    甜蜜一个劲儿地解释，说明，发誓，保证，可听此时关又晴的耳朵里，全走了样儿。

    甜蜜说，“小晴，其实那天下班的时候，我就想跟你说这事了。”

    关又晴冷哼，“下班的时候？！呵，你都戴上莫总送的鸽子蛋了，心里一定爽翻了吧？难怪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早就把我这个做白日梦的朋友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甜蜜摇头，“不是的，小晴，其实在此之前，我去楼下找你，也是想告诉你的。”

    关又晴冷笑一声，“哈，要是你真有诚意，就算我忙也可以发手机短信什么的，或者吃饭的时候告诉我啊！你是不是心里很得意，你早就入主莫总办公室，端得一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看着我像傻子似地天天起早‘摸’黑地拼命努力，也及不上你这手上的一颗鸽子蛋！”

    “不不不，不是的，小晴，根本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甜蜜急得攥紧了关又晴的手，面对着面，偏偏关又晴现在觉得这张看似和自己雷同的小脸都是厌恶，心里冒出无数的恶毒泡泡。心想，为啥当初会觉得她可爱单纯呢？！为啥觉得，她会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呢？这个‘女’孩，不是来跟自己分享快乐开心的，而根本是来夺走她的幸福快乐的！

    “够了！曾甜蜜，你别再装得一副小可怜的模样，天天博人同情很有优越感吗？”

    “我没有。小晴，我真的是在你当初告诉我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了。可是……可是你也知道，我只是小城里来的打工妹，我觉得……我一直觉得配不上莫时寒，我和他也是最近才确立的男‘女’朋友关系，我还要求暂时不要公开我们的关系，当时你跟我说，我就……”

    关又晴大笑起来，眼圈儿却泛了红，“你很得意是不是？自己看中的男人，被别的‘女’人觊觎，你是不是觉得很爽很刺‘激’啊？很有范儿啊？你背地里不知在怎么嘲笑我吧？我们城里的姑娘再怎么了不起，家世好，学历好，也比不上你一个练摊小妹的魅力大，是吧？”

    “没有，真的没有，小晴，你怎么就不相信我。要是我是那么种人，我就……我就不会去找你，想要给你解释说明了。你相信我啦！要是我真笑话你，我就……”

    “我才不信。”关又晴狠狠一把推开甜蜜，力道之大，甜蜜脚步几个踉跄差点儿要倒地，幸好身后有栏杆挡住了她的身形，待她回过头解释时，关又晴那下意识伸出的手迅速收了回去。

    关又晴陡然提高了音量，像在掩饰什么，“曾甜蜜，你现在追过来也只是为了炫耀你得莫总喜好，是不是？你来炫你的鸽子蛋？呵，还真大呀？你说说你们天天藏在办公室里，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当初看到莫总拒绝喝我泡的养生茶，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

    哼，我算是明白了，你们这些小城里上来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有手段，心机深沉，我们城里姑娘，的确比不上，我认输！哈，算我之前瞎了眼，还以为你是个单纯的‘女’孩子，还真是我自以为是，有眼不识泰山！”

    “小晴，你怎么这么说？明明不是那样子的，你明明知道的！”

    甜蜜一下红了眼圈儿，声音微哑，说不出话来。

    关又晴别开眼，掩去同样红的眼睛，狠心道，“总之，未来的总裁夫人咱可高攀不上，之前的无知冒进算我有眼不识泰山，以后我绝不会再傻得拿自己的热心肠帖别人的别有用心！哼！”

    狠狠地掷来一个愤恨的眼神，关又晴转身就走。

    甜蜜张口，却叫不出来，强抑着快要掉出眼眶的泪水，看着反目的好友背景在眼前渐渐模糊。

    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又‘交’到一个可以做闺蜜的朋友，就又这么没了。哎，都是她的犹豫不绝害了自己，她活该吧！

    “曾甜蜜，”没想到，关又晴突然又跑了回来，甜蜜一看，双眼大亮地以为希望又回来了，哪知道关又晴却是来下挑战书的，“就算莫总属意你，我也不会放弃成为莫总专蜜的申请。一码归一码，总之，我不会轻易认输的，曾甜蜜，你等着瞧好了。”

    “小晴，我没有……”

    关又晴又重重一哼哼，跑掉。

    甜蜜‘欲’哭无泪，傻站在原地，良久，才转身回医院去了。

    ……

    甜蜜回到医院时，莫时寒正等在一楼大‘门’口。

    看着姑娘一人回来，埋着头，还不时揩眼角的模样，眉头就深深地皱了起来。

    等人走进了，他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攥到跟前，勾起那张小脸，目光更加锐亮，口气低沉道，“哭了？”

    甜蜜觉得尴尬，扭头不答。

    莫时寒回头不知怎么的，就变出一杯热牛‘奶’来，塞进甜蜜手里，便揽着人往里走。

    甜蜜挣了一下，她不想回病房，让黄家父子担心。

    莫时寒却边走边道，“去我那里休息坐会儿，我要去做个检察。”

    也就是楼上的那间专属病房了，想想那里没外人，甜蜜就默许地跟着乖乖上了电梯。

    到进房之后，莫时寒也没多问什么，屋里还准备了水果，离开时，他还说，“你的手机一直响，是不是有客户下单？你赶紧处理完了，回头拉丝约我们一起吃饭。”

    “哦，真的吗？我看看！”

    甜蜜立即掏出兜里的手机，点开商家平台一看，果然好几条拍货的消息，顿时心头‘阴’云散了一截，忙活起来。

    莫时寒又看了她两眼，才转身离开。

    等甜蜜处理完客户的单子，松下一口气，才又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但心情已经没有初时那么沮丧糟糕了。看到桌上摆着的水果，便想削一些等着男人回来一起吃。拿起水果刀时，又看到右手无名指上的鸽子蛋时，她眉间的褶子慢慢舒平，心头的某些疑‘惑’，也渐渐变得清明。

    莫时寒这方。

    华大夫号着脉，一直面带微笑，眼神别有深意。

    不时还摇头晃脑地夸赞几句，“我早说了，咱们人类就是昼出夜伏的动物，得遵循自然规律来。你瞧瞧，现在朝九晚五，早睡早起，你这‘精’气神儿可比以前好多了。嘻嘻，爱情的力量，可真大啊！难怪你……”

    说到此，老大夫突然顿了一下，轻咳了一声就要换话题。

    莫时寒的锐眸直接‘射’了过来，道，“华伯伯，那个关又晴是我妈介绍来你这儿，开的养生茶吧？”

    老大夫立即闪开了眼神儿，吱吱唔唔起来，“哎，我每天看那么多病人，哪知道那么多。”

    莫时寒看着老人家闪烁其辞的模样，声音沉下，“华伯伯，我的‘私’事你们最好别‘插’手，否则……”

    否则什么捏？

    莫少爷一言不发直接走掉，老医生哀哀直叹：儿大不由娘啊！

    未想这人一走，华大夫又接到了一个电话，“小遥？”

    …洗浴中心一日游…

    莫时寒开车，带着甜蜜到了一家SPA洗浴中心。

    中心大‘门’装潢得金碧辉煌，气派非凡，圆顶的拱‘门’颇具东欧风情，彩‘色’的玻璃拼成充满情调的故事彩绘。进入大厅，更是富丽堂皇，宛如走进了某个酋长的后宫，甜蜜很怀疑那圆圆的大柱子是不是金字做的，晃得人眼‘花’。

    他两一到，就听到一声娇嗲嗲的声音冲了过来。

    只见身着一袭海蓝‘色’宽松丝裙的拉丝，立马抄到了甜蜜面前，攥着人就跑到了一边儿，只留下一股香风久久不消。

    随拉丝而后的正是谭警官，与莫时寒‘交’换了一个相同的无奈眼神，遂微笑握手，攀谈起来。

    一丛‘花’影后，拉丝双手捧着甜蜜的右手，‘激’动非常。

    “小样儿，手脚这么快，这才一眨眼儿的功夫，就砸下这么大颗鸽子蛋，太没天理了！嗷嗷嗷，鸽子蛋啊！姐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么大颗钻石，莫时寒果然是黑心资本家，哼！这里全是我们做牛做马的下属的血汗钱哪！嘤嘤嘤……”

    “咳，拉丝姐姐……”

    甜蜜被拉丝夸张的反应‘弄’得怪不好意思的，但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有羞涩加尴尬了。

    “哎，为什么不是我呢？我和寒寒同窗共事十多年了，他居然都从来没有注意到身边我这个为他殚‘精’歇虑，巴心巴肝只为他的红粉知己……”

    拉丝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还用脸去蹭那颗鸽子蛋宝石，就差直接伸舌头‘舔’了。然而，光这样感叹羡慕还是不够的，她开始寻着心思想将戒指抠下来戴戴看。

    甜蜜开始感觉，‘鸡’皮疙瘩顺着那只手要爬遍全身了。对于拉丝的埋怨，忍不住要开始翻白眼儿了。之前跟她‘私’信说，谭警察如何如何温柔，如何如何英勇，如何如何霸道强悍纯爷们儿，整个儿一小鸟依人状，现在瞬间就化身为母灰狼了。

    “哎哎哟，拉丝姐姐，你轻点儿啦？好痛的说，这东西我早抠过了，抠不下来的啦！”

    “我试试，我再试试，服务员，给我拿桶油，青油！”

    得，甜蜜姑娘彻底败给眼睛已经红得跟兔子似的某‘女’人了！

    “够了！”

    还是莫时寒过来，一把揪开了开始陷入轻微狂躁症的拉丝，将人一把甩进了谭警官怀里，将自己的‘女’人攥了回来。

    横眉冷对道，“不是你说要来游泳，做SPA的。要不做，我们自己去过二人世界。”

    拉丝见状，瞬间恢复状态，摇身一变，一本正经道，“谁说不做了。我都让人全部安排好了，绝对全身从内到外的一套保养，男‘女’都不落下。不过……”

    她美眸一转，表情又瞬间委屈了一把，倏地又变回一本正经，那速度让甜蜜看得叹为观止，感觉自己进入了二次元世界——怎么会有人把那个世界的表情动作，演绎得如此出神入化啊！

    佩服！

    “鉴于你们两个突然发生了大变化……”

    甜蜜不由‘插’嘴，“什么大变化啊？”他们有吗？不还是老样子嘛？！

    拉丝立即横来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儿。”

    男人们，一个抿‘唇’微笑，一个冷眸淡定。

    拉丝继续说，“所以呢，咱们小甜甜还必须增加一个项目，新娘子的健身美容套餐，从现在开始，做好准备。走走走！甜甜，姐姐朋友这里的新娘子钻石级套餐，要整套做下来，等你和寒寒结婚的时候，保准吓死亲友团一片片。”

    “啊，我，我不想吓死人啊！那太恐怖了，我不要做。”

    “说什么瞎话啊！结婚一生才一次，当然要做最美最美的新娘子啦！乖，跟着姐姐走，幸福不用愁！”

    拉丝一边唠叨着，抄起甜蜜的小手，就冲进了写着“‘女’士入口”的‘门’帘儿，将男人们丢在了原地。

    谭警官道，“不好意思。我想丝丝是为你们太高兴了，有些冲动。别介意！”

    莫时寒默了一下，点了点头，率先朝“男士入口”走了去。

    ……

    甜蜜告诉了拉丝，自己并没有答应莫时寒的求婚，只是因为戒指确实取不下来，只有这么戴着了。

    拉丝听了，只沉默了一秒，就戳着甜蜜的额头，训斥起来，“你这个小白眼狼，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的。”

    甜蜜反驳，“姐姐，你又不是我，怎么能明白人家的苦恼啊！唉，今天，我的朋友撞见我和莫时寒亲亲我我，误会我故意瞒骗她……我可烦死了。再说，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好多债务要还，我想还……还想做自己的事业，我不想那么早就成家。”

    拉丝听罢，没有再拧甜蜜的耳朵，半晌，才是一叹。

    道，“甜蜜，你不知道人家有多羡慕你们这些天生正常的人。”

    甜蜜听得怪怪的，“什么叫天生正常的人啊？丝丝你也很正常啊！”

    拉丝瞬间恼羞成怒，一‘挺’肚子……此时她们正穿着泳衣，泡在水池子里，拉丝穿得尤其‘性’感，虽然没有真‘胸’，不过挤挤加上泳衣修辞依然非常养眼儿，加上她保养得肤如凝脂，身材圆润饱满，完全让人想不出是个男人。而此时这一‘挺’腰，让靠得最近的甜蜜隐约瞧着水下的某个轮廓，顿时就羞得转开眼去，呐呐不语。

    拉丝就是一叹，“可惜人家明明是‘女’儿心，却身得这副男人身。你也根本无法理解，姐姐的痛苦啊！你和寒寒恋爱，那些烦恼都是寻常情侣会遇到的，可是你知道我和谭警官虽然表面看着一片和谐，可是‘私’下里……唉，还是不提了。”

    甜蜜立即感同身受般的拉住了拉丝的手，“丝丝，我明白了，对不起，我太娇情了。”

    拉丝随即又笑如‘春’‘花’儿，揪了甜蜜一把，并没往心里去，却是有些语重心长地劝说，“甜蜜啊，男‘女’情爱，当在最渴望的时候成其好事儿。别像现代那些势利鬼一样，非要等到什么有房子了，有车子了，有存款了，工作稳定了，什么父母都同意了，才牵手。真等到那时候，人心都凉了，那谈的都不知道是钱还是钱只有钱总是钱。要和那个他在一起，就在你和他最渴望的时候选择在一起，这才是一份完整美好的爱情该有的模样。”

    不要让俗世的纷扰，掩去了爱情本来该有的美好模样。

    甜蜜初时不懂，却为拉丝话中的意思深深震撼到，此后细细想来，慢慢明白了很多。

    “哎，哎哟，拉丝姐，你又……”

    拉丝又逮着甜蜜的小手扳扯起来，还不好意思地嘿嘿直笑，“哎，小甜甜，你忍忍啊，姐姐有办法。好歹让姐姐还感觉一下嘛！姐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披上婚纱，做新娘子呢！”

    面对那么一双水汪汪的可怜大眼，甜蜜只有无奈地就范了。

    拉丝还买一送一似地提醒，“你这丫头啊，就是不知福。想想国庆七天大假，我和谭警官的老家都不在芙蓉城，现在又不适合带对方回家，只得分居两地。你倒好，国庆寒寒就要登‘门’拜访你家长辈，谈婚事儿了。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客气，让你家长辈好好为难一下他，越不容易娶到手的媳‘妇’儿，男人啊才会越珍惜哦！”

    甜蜜听得一脸涩然，不好意思地求问，“丝丝姐，那个，以前你们不都说，应该先让男士带‘女’孩子回家见父母，才能显示男方的诚意嘛？我之前去寒的公寓，都没有看到他和父母的合照。我问他，他还不高兴的样子，故意转开话题。说什么……”

    “那不重要。”拉丝接了口，神‘色’也变了一变，但随即就宽慰甜蜜道，“莫叔莫婶儿啊，人都‘挺’好的。只是莫时寒和父母有些小纠结，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他们家，都是儿子说了算！总之，你们先赶紧注山领证儿，最好造个小娃娃出来，就万事大吉，盖棺论定啦！啊，呸呸呸，什么棺不棺的，瞧我这张嘴。甜甜，你相信姐姐，这回跟着寒寒走，准没错。”

    虽说如此，可甜蜜始终觉得，儿‘女’的终生大事儿，要没有见过父母，总是怪怪的。

    ……

    男人更衣室这方。

    莫时寒拿过了洗浴中心派发的那种衣服之后，就一直蹙着眉头，换衣服的动作也慢吞吞的。

    谭警官进了更衣室之后，动作迅速地换起了衣服，并且在莫时寒不注意的时候，背转过了身，在脱下长‘裤’时，里面穿着的是平脚‘裤’，他也没脱下来，而是直接套上了洗浴中心的短‘裤’，手伸进‘裤’子里，不知怎么动作了几下，就从‘裤’腰带里将那平脚‘裤’‘抽’了出来。

    莫时寒回神时，刚好看到这一幕，有些怔愣。

    谭警官轻咳了一声，提醒莫时寒‘女’士们还在等着他们，莫时寒方挥去脑中的思绪，加快了速度。

    换好衣服之后，两个男人走出更衣室，就到了一片男‘女’共浴的游泳池，这里假山池沼，飞泉流瀑，造景十分‘逼’真，水里还有不少可以啄食死皮的小鱼儿游来游戏去，不少家长带着孩子来此处，好在是VIP会员制，人也不会太多。

    “她们在那儿！”

    谭警官不愧是学过侦察的，很快就发现了‘女’人们，伸手给莫时寒指了指。

    莫时寒一笑，立即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一条子弹式的小泳‘裤’，就跳进了水里。

    等他游得远了，谭警官朝四下看了看，趁着无人注意时，才脱下了外套，却是穿着一套连体式的男式泳衣，入了水。

    －－－－－－题外话－－－－－－

    《魔帝的爱宠》

    十年等待，十年相思。一段横亘千年的爱情传说，在那片美丽星空流传，她为他排山倒海而来，他打下一片星空帝国只为寻回那段错过的“百首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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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谭警官的秘密

﻿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两条矫健的身影一下子跃出水面，惹得‘女’孩子们又惊又喜。.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谭警官虽然起步晚，但却是先莫时寒一步到达，起身时，谭警官双手抹过脸上的水‘花’，一张英秀‘逼’人的面庞以完全无死角的方式呈现，可把拉丝看得直咽口水。

    同时，莫时寒后到一步，起身时‘露’出一片‘性’感结实的‘胸’膛，那垒垒的肌‘肉’线条着实让人口干舌躁，暗暗惊讶，平日看起来高高瘦瘦的男人，脱了衣服却是一点儿也不瘦，长长的臂膀展开时，两块肱头肌鼓鼓，十分有力。

    甜蜜也红了小脸，左右看看，急忙将服务员放在一边的小盘子上的‘毛’巾，拿了一条，羞答答地递了上去，让莫时寒擦水。

    莫时寒看了，微微一怔，伸手抓着‘毛’巾时，突然用力一扯，甜蜜没及时松开身子就顺势朝前一扑，被他给捞个正着。

    水‘花’四溅起，可吓着甜蜜了，“你，你干嘛啦！人家又不会游泳。”

    以前忙于赚钱，基本没有什么娱乐的姑娘，表示不满了。

    莫时寒捞着姑娘，俯身先嘬了一大口，才朝一旁挑了下眉，“某方面，你真得跟拉丝好好学学。”

    “学什么啦？人家刚才也有跟丝丝姐请教……呃……”

    甜蜜回头一看吧，就看到人家拉丝姑娘在男朋友鲛龙出水时，就欢欣雀跃地飞扑上去，来了个‘肉’感十足的大抱抱，那嘴儿甜得直把谭警官夸成游泳锦标赛冠军孙帅帅，跟着就开始各种“近身‘骚’”，叫着要学游泳，游戏圈儿没安全感，必须得人家抱着，旁边抱着不够范儿，非要人家当**游泳板，爬在人家怀里游。

    甜蜜看得大眼圆瞪，第一次被拉丝的近距离全方位地猛吃男朋友豆腐的暧昧言行，震得一愣一愣的。

    好半晌，才收回眼，呐呐地说，“丝丝姐她，她好神勇啊！”

    莫时寒也收回了眼，点头，“嗯，敢这样子调戏咱们人民警察，八成生了个豹子胆儿。”

    很快，拉丝和谭警官的身影，就被一片茂密的浓荫掩去，鬼知道又会发生些什么，总之，咳咳，儿童不易，小心回避！

    “要学游泳吗？”莫时寒问，目光有些黯。

    “呃……”甜蜜看着掌下贲起的蜜‘色’肌‘肉’，发现比自己的都要白，心里别扭了一下，目光就迅速转开了，就给她瞅见了岸上的游泳圈儿，“有那个……”

    “那就是想学了。我教你！”莫时寒立即截了话，抱起小姑娘，就开始谆谆教导了。

    甜蜜哇哇叫着想抗议，严肃的莫老师扬起巴掌就拍了屁屁一下，道，“学习知识就得活用，套个圈儿你学三年都学不会！听话，屁股不要翘那么高，像走路一样，‘挺’‘胸’，抬头，拉丝应该早就教过你，游泳也是芭蕾舞蹈演员们保持体态，诸多上流名媛的仪态课都必不可少的一环。”

    “呜呜，人家又不是芭蕾舞蹈演员，也不是上流名媛，人家可以不学的啦！”

    “多一项技能傍身，你父母在天之灵也能安心些。”

    “讨厌，不准拿我爸妈当借口。”

    “我觉得伯父伯母不会同意你在这种救命的大事上偷懒的，所以……”

    啪！

    甜蜜的屁屁又挨了一巴掌，气得她回头直瞪莫时寒。

    莫少爷显然是没有谭警官的温柔体贴，什么抱抱式游泳法没研究，直接用最简单粗暴的法子。一圈儿下来，他们一师一徒的叫闹嘈嘈声儿惹得周人都频频恻目。

    在甜蜜刚刚勉强能游上三五划拉子时，路过一个五岁大点的小朋友，人家指着她对身边的长辈说，“妈咪，这个姐姐学的是不是狗刨式？”

    孩子他妈看了，想应吧又不好应，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憋得急忙抱着孩子跑掉了。甜蜜只得直接立定池中，看着那母‘女’两离开的背景，暗挫挫地想着，八成没人的地方妈妈就会确认‘女’儿的观察力，非常正确。

    “又愣着做什么，再游50米，否则就欠我一个KISS！”

    身后立即传来莫教官冷飕飕，坏叽叽的警告声。

    甜蜜回头扔去一个卫生眼，“想得美。本姑娘，就要以逃避狼‘吻’为目标，冲！”

    猛吸一口气，大力划出去。

    莫时寒闻言先是一愣，额头就‘抽’了一下。他是不是用错教育的法子了？

    甜蜜游啊游啊，不知不觉，技艺竟然有所提升，当她一眼看到一丛水草后的石墩子大龟上，那个泳衣上染着一朵海蓝‘色’的曼陀罗‘花’儿时，高兴得大力划过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她可兴奋了，伸手就去抓人。

    当她双脚一蹬直接爬在了拉丝背上，兴奋得大叫一声，“拉丝，你看我会游泳啦！”

    没料这抱着好半几秒钟了，本该同样叽哇哇一起兴奋的‘女’人，竟然没有动静儿。

    “甜蜜！”

    还是莫时寒赶过来时，声音紧绷地叫了一声。

    甜蜜奇怪地抬头看去，才听到拉丝满满尴尬地低叫着，“臭丫头，你，你给我下去啦！讨厌，人家藏得这么隐密，你也能发现！”

    “啊！”

    原来，拉丝姐姐人家正抱着谭警官玩亲亲，那手都钻进人家的连体泳衣里了。而谭警官也没有客气，大手紧扣着拉丝的屁屁将人抱在腰间，上演着限制级别的亲蜜大戏。

    甜蜜好死不死就撞到人家正‘激’烈深入的阶段，吓得她一下松了手，可偏偏吧这里还是深水区，她一下就沉进了水里，吓得双手双脚‘乱’扑腾一阵儿，才被莫时寒抓着头发给捞了起来。

    “咳咳咳……呜呜，我要上岸！”

    ……

    当甜蜜二人离开后。

    拉丝赫红着脸，迅速将‘插’入男人泳衣里的手给‘抽’了出来，而男人也把下方执股的大手给收了回来，顺势扶上了她柔软的腰支，然而拉丝仍然能从两人火热相帖的身体处，感觉到男人身下的变化，脸垂得更低了。

    谭警官温柔地抚了抚拉丝的脸，“我们也回去吧！”

    拉丝低着头，难得柔顺地点了点头。

    谭警官‘唇’角的笑意更深，故意将怀抱紧了紧，“来日方长。”

    “嗯。”

    拉丝的声音更小了，可是感觉心脏却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我背你。”

    “好。”

    他转过身，她看着那副宽厚结实的背影，咬着‘唇’，伸出纤纤长臂勾上了他的肩头，他脚下一蹬，纵入水中，有力的臂膀在水中舞动着，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当有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强悍力量，惊动人心，又让人觉得特别安心。

    拉丝紧咬的‘唇’角，慢慢的泛起一道涟漪，眼‘波’中尽是旖旎。

    ……

    ‘女’更衣室里。

    甜蜜鼓着小脸换衣服，看到拉丝回来时，就跟拉丝告起了莫时寒这个凶悍教官的状。

    “莫时寒太可恶了，把人家屁股打得好疼，现在……啊，丝丝姐，你看，都红了！”

    她一展示屁屁，可老半天没得到拉丝的回应，才发现，这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呢，那大眼跟蓄了一池子的星星似地，闪个不停，就怪了。

    “丝丝姐，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这个表情啊！”

    “哎啦，没什么，没什么，寒寒那么粗暴啊，放心，回头姐姐帮你教训他哦！”

    甜蜜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但自己这点儿情商根本猜不透拉丝心底的小九九，只得将疑虑埋了下来。

    拉丝换衣服时，甜蜜还担心她‘露’馅儿什么的，但拉丝是什么人哪，早已经是这方法男‘女’‘混’合宿里生活成‘精’的老手了，那换衣服叫一个自然如流水，完全没人可能发现她的BODY与“众”‘女’不同。

    这又教甜蜜暗暗佩服得五体投地。

    “走吧！去吃大餐。”

    拉丝换上的不是洗浴中心那种千偏一律的套装，而是她‘精’心准备的一套天青‘色’纯绵绣‘花’家居服，一头‘性’感的长发松松地扎成两个马尾，跟小朋友似的，画上一个淡妆，看起来简直就跟青嫩嫩的学生妹似的，瞬间把刚穿好衣服还皱巴巴不成形的甜蜜，给萌得呆掉了。

    “丝丝姐，你，你好萌好可爱啊！”

    再一次，甜蜜感觉自己的少‘女’人生都白活了，人家一个大男人都活得比她“充实”。

    拉丝啧了一声，嘴上说着谦虚的话，可表情上是十足走的得意飘飘然啊。但这好姐妹也不是白做的，拉丝立即攥过甜蜜做了一番“补救”，衣服换不了，头发‘弄’一‘弄’，再画个小淡妆。

    很快，穿衣镜前出现了一个蜜‘色’肌肤的小佳人，虽不若身边的好友那么清妍‘逼’人，也正值‘花’儿一般的年纪，自有一股‘迷’人风情。

    “怎么样？不错吧！经姐姐之手，回头非馋死那些男人们！”

    拉丝可一点儿不含糊，拉着甜蜜就大步走了出去。

    ……

    男更衣室。

    莫时寒已经换好了衣服，回头一看时，发现谭警官不知还在‘弄’什么，身上的泳衣还没脱下来。

    “你……”莫时寒怔了一下，“我先出去了，餐厅见。有事就打电话。”

    谭警官回头点了下头，“不好意思，帮我跟丝丝说一声。”

    “好。”

    莫时寒大步走了出去，然而，他只在‘门’外站了一下，又突然往回走。

    恰时，就正好看到谭警官趁着四下没人了，才脱下了身上的连体泳衣。宽肩，窄‘臀’，劲腰，长‘腿’，比例可谓相当完美，多数男人都得‘艳’叹羡慕。若是寻常情况，一般人巴不得在公共澡堂子里展‘露’一番吧！这也是男人外向的天‘性’。但是……

    啪的一声，什么东西突然落了地，还朝前滚了一下。

    谭警官急忙上前一步将东西拾起，起身时，对上莫时寒去而复返的冷锐目光。

    莫时寒的声音一下降到零度，“你竟敢骗拉丝？！”

    ……

    这里更改一下前面的设定，拉丝并不知道谭警官是‘女’‘性’身份。而一直当他是男人！于是这会儿，寒寒发现了真相，所以很为朋友生气。

    …泳池里，小桥下…

    去餐厅的路上，甜蜜的小心肝还砰砰‘乱’跳着。

    路过一些镜面装饰时，她还猛朝里看，暗暗揣测着一会儿莫时寒看到自己时，会有啥反应。

    终于到了餐厅，已经有不少人在进餐，都端着盘子，自助选餐。

    甜蜜只晃眼看了一下，就‘激’动地抱住了拉丝的手臂，小小声地‘激’动起来，“丝丝姐，好多吃的，还有大龙虾。这个，这个自助餐，会不会很贵呀？天哪，还有燕窝粥？！那个……”

    拉丝很是体谅没见过世面的小朋友，点了点甜蜜的额头，“别大惊小怪的，以后你家寒寒还会带你去更高级的地方。这都是小儿科！来，听我说，那里可以拿盘子，吃多少拿多少，不能‘浪’费粮食，这是礼貌。”

    “嗯嗯，我从来不‘浪’费粮食。不过丝丝姐，这一个人一餐是多少费用啊？！”

    “这你别管了，总之，今天姐姐我请客，随便吃。有什么需求，就跟服务员讲，不要害怕，大方点儿。”

    “我知道，我知道。”

    “好了，冲向你最爱的美味吧！”

    “那个，丝丝姐，我们不等谭警官他们吗？”

    “等什么啊！明明该他们男士过来帮我们占个好视野的益的，你去端吃的，我来找位置。”

    拉丝摆摆手，甜蜜回头看着一屋子的美味儿，觉得口水哗哗地流。这餐厅是纯欧式的装潢风格，‘玉’白鎏金的桌椅杯盘，银制的餐具整齐划一地摆放在长桌上，旁边的玻璃厨柜里放着一盘盘的生鲜，还可以现场点菜小炒。

    而让甜蜜第一个冲上前的，却是另一边厨窗里，正在制作中的各‘色’糕点‘奶’茶。

    莫时寒到来时，遍扫全场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小‘女’朋友正眼巴巴地站在糕点窗前，身边无一例外全是一个个咬着手指头、矮了她大半个身子的小朋友，不由心下宛尔，一扫先前不快，大步走了上去。

    他一把将小‘女’人揽住，“发什么呆？拿菜了吗？喜欢吃什么点心，随便点，今天拉丝请客，不用怕吃垮她。”

    甜蜜转过头，双眼亮晶晶的，那模样和其他围观的小朋友几乎一模一样，莫时寒看得心底莫名一软，抚上她柔软的发丝，这方发现，姑娘瞧起来与寻常有些不同，粉嫩嫩，软呼呼，似乎还泛着‘奶’香味儿，让人忍不住就想咬上一口。

    “寒，我，其实我想……”

    “想吃哪个，我帮你拿。”

    莫时寒一扬手，立即有就近的服务过一送餐盘，并且还殷情地为其拿食物。

    莫时寒一边说，“这里东西太多，你不会只想吃蛋糕吧！再去看看别的，都吃点儿。要喜欢，以后我可以带你来吃，他们在楼上有专‘门’的餐厅。”

    甜蜜看着男人那么认真的模样，小嘴动了动，最后换了口，乖乖地应下了。

    等两人推着一个放满了盘子的餐车，寻到已经找好位置的拉丝时，拉丝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甜蜜发现，谭警官竟然还没有来，遂回头看莫时寒。

    莫时寒低声道，“我先出来，谭警官估计还没找到我们。”

    甜蜜立即将餐车上的往桌上挪，打完电话的拉丝回头一看，就叫了起来，直嚷着甜蜜拿太多了吃不完，晚上她要减‘肥’云云，两个‘女’人立即叽喳起来。随即，拉丝起身要自己去拿健康食品，然而目光却明显没有往食物区溜，而是朝向餐厅入口处。

    ……

    拉丝离开，甜蜜察觉到一丝异恙。

    不禁嘀咕，“平常你们男士动作‘挺’利索的嘛，怎么今天这么慢吞吞的。之前也是我们先到游泳池，你们换衣服的速度也太逊了。刚才，丝丝还帮我做了下造型，呃……”

    她一下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男人似乎才发现她在说话，抬头问她“什么事？”。

    甜蜜一下皱起小脸，失落落地回了一句，“没什么。”就埋头戳自己面前的蛋糕，很快，之前做得‘挺’漂亮的裱‘花’就一塌糊涂了。

    唉，难道他都没发现，她的改变吗？！

    一边想着，甜蜜又偷偷在银制的杯子上照相，还做了几个鬼脸。再回头时，发现莫时寒并没有专注吃东西，而是朝一个方向看，她顺着看过去，就看到谭警官终于出现了。

    谭警官也没有穿洗浴中心的衣服，应该是自己带来的，一袭宽松休闲的米‘色’编织薄‘毛’衣，下身一条深‘色’系的长‘裤’，头发微湿，整个人看起来英朗‘挺’拔。跟穿着天青‘色’萌萌少‘女’家居服的拉丝站在一起，边走边聊，不时眼神‘交’流，低眉浅笑，真像是模特海报里的情侣画面，美极了。

    “寒，你有没觉得，谭警官和丝丝，特别般配呢？”

    “有吗？”莫时寒的反应有些冷淡。

    甜蜜习以为常，“当然啦！他们今天一定早约好了，都带了自己的衣服。而且‘色’彩款式那么搭，就好像……好像老夫老妻似的，甜蜜坏了。”

    一边说着，甜蜜回头拿起了早前拿的一个心形小蛋糕，就说等两人过来了，立马送给两人。

    “这个我要吃。”

    哪知莫时寒竟然半路截胡，拿过蛋糕就咬了一口，看得甜蜜直翻小白眼儿，觉得这男人的大姨父应该又到了，无缘无故闹别扭呢！

    等拉丝两人回来后，四个人一边看新闻，一边用餐。席间，谭警官一如既往，幽默健谈，将‘女’朋友拉丝照顾得十分周到。而甜蜜跟莫时寒的‘交’流，就是另一番风雨雷电偶时晴的模式。

    晚餐吃了一个多小时，方才结束。

    甜蜜吃得肚儿滚滚，直‘挺’腰了。

    莫时寒看她那样儿，就皱眉下了令，“一个小时之后，再去游五百米再睡觉。”

    甜蜜一听，哀嗷一声，“什么嘛！人家下午游了那么久，才不要再游了。”

    莫时寒却不冷不热地接过来，“不游可以，回头我不会帮你占‘床’位的。”

    “这个……晚上睡觉还要自己占‘床’位吗？”甜蜜忙拉住拉丝问。

    拉丝看着两人，暧昧一笑，“甜蜜，谭警官已经帮我占了一个卡位，超大的双人‘床’哦！”

    便拉着人乐嘻嘻地走掉了。

    甜蜜回头，瞪着莫时寒一副冷傲模样，瘪瘪小嘴儿，扭头就走掉。

    莫时寒却回头看着好友离开的方向，半晌才慢条斯里地去追他的小‘女’朋友。

    ……

    之后，甜蜜还是换了泳衣，去完成自己的消食任务。

    虽然开始不爽，在运动分泌的快乐‘激’素影响下，这泳倒是越游越如鱼得水了。不知不觉，她又游进了刚才撞见拉丝和谭警官偷吃的深水区，本想打道回府时，突然听到桥后方传来一声‘女’人的哀‘吟’，伴着短促的喘息声。

    这，不会是溺水了吧？

    甜蜜一下子想到各种可能的意外，连忙深吸一口气，朝那声音处游过去，一边游还一边叫着，“有人吗？谁在哪里啊？”

    眼见着那桥下石柱边，有水‘花’漫漫‘荡’来，甜蜜更觉得紧张，用力刨水划过去。

    一眼看到一双‘腿’‘露’在水面上，胡‘乱’踢腾着，而那双‘腿’间似乎还爬着个什么……待她游近了，终于看清那是一副‘精’壮结实的男‘性’背影。

    我擦，怎么又让她撞见这种偷情画面啊喂！

    甜蜜可尴尬得不行，想要退后吧，可惜她才学会游泳，还不会仰泳，双手还用力地朝前划着，一下子就冲到了那对偷情者所依靠的石墩子子上。

    “路易斯！”那‘女’人声音依然娇喘不迭，可见刚才那‘激’情有多撩人了。

    “别怕，莹莹，只是个小姑娘。”说着，那男人就转回头，表情‘阴’没在了石柱的‘阴’影里，看不分明，倒是一双眼眸很是清明，没有多少尴尬，反而体贴地道，“小姐是刚学会游泳吧？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尽快离开，我‘女’朋友不好意思了。我们也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会来这里。抱歉！”

    面对如此绅士的请求，甜蜜当然知道是自己多管闲事儿了。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打扰了”，就连忙往回扑，然而，她心里总觉得这两名字听起来那么耳熟呢，划水而出时，故意朝着一个方向，回头时角度刚好能看到那后方的‘女’人了。

    这一眼，甜蜜心头大动，立即转回头，奋力游走了。

    然而，她并没有真的游回去，而是寻了最近一处上岸，就往那桥上走。

    莫时寒寻过来，抓住甜蜜，“这才游完一半就想溜了，跟我游回去就可以睡觉了。”

    甜蜜甩开莫时寒的手，“我有事儿啦！等会儿再游。”

    “等等！”

    莫时寒没拦着姑娘，只能跟着一起往那桥上跑了去。

    甜蜜见男人跟来，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整个人就挂到桥边往下探去。莫时寒急忙捞住‘女’人身子，低声问这到底是干嘛，很快桥下就传来了‘交’谈声。

    “差点儿被人瞧见，多丢人，回去了啦！”

    “卡位里那么多人，回去你就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了。”

    “路易斯……”

    “莹莹，乖，让我好好看看你。”

    “别，路易……”

    接着便是一片水‘浪’轻‘荡’而出，伴着‘女’人压抑的低‘吟’，渐渐的那水‘波’愈发密集剧烈，‘女’人‘欲’拒还迎的声音陡然一高，足足持续了有多久……呃，甜蜜已经没法知道了，就被莫时寒直接抱着离开了。

    等到两人走到没人的地方，莫时寒直接捧着甜蜜就狠狠嘬了好半晌。甜蜜可扭了半天，才好不容易脱离失控的魔爪，不禁直埋怨。

    “讨厌啦！你怎么可以在公众场做这种事情啊！”

    “不能做？那你爬桥上听墙角，很畅快？！”莫时寒揪回小‘女’人，扣在怀里轻‘揉’着，仍是满眼的火气，意犹未尽。

    “才不是。人家，人家是在看……”

    到嘴的话儿，又被甜蜜硬生生咽了回去。男人向来跟管立行不对盘，要是让他知道管立行的未婚妻冯佳莹跟别的男人玩劈‘腿’，对象还是之前他们在‘私’人会馆里就见过的那个“路易斯”，以后说不定碰上就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可是，她已经两次碰到冯佳莹跟别的男人偷欢，要不要告诉立行哥哥呀？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偶尔要扮猪

    ‘女’孩千年不变的齐眉流海和黑眼镜，埋首各种数据分析报表资料堆里。

    ‘棒’子明星说，“又丑又呆，穿衣毫无品位，居然还不化妆，锦琛欧巴怎么能带她出场啊！”

    报纸评说，“帝国第一钻石情人的厉少竟然娶了个黑丑呆做老婆，全国九‘成’人认为他们的婚姻不会超过三个月。”

    某妞怒了，不需要神仙教母，红地毯上变身为纯天然‘性’感小萌妞儿，美绝人寰，惊倒一片。

    呀呀个呸，他们已经是婚龄整四年的“老夫老妻”了好不好！

    ★呆萌呆语：咱扮猪，那是为了能随时吃老虎，不然就真是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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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睡不着，咋办？

﻿    心里装着纠结事儿，甜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仅一臂距离的另一张‘床’上，莫时寒直直瞪着天‘花’板儿，连眼儿都不带眨一下。

    墙上的壁钟已经显示，午夜两点半了。

    甜蜜又翻转了身，就看到对面的男人双手抱着头，墨瞳直直瞪着上方位置，她顺眼瞄了一下，发现除了天‘花’板就是天‘花’板，也没有什么特别纹路或者苍蝇蚊子的，他不睡觉在瞪什么呢？！

    “寒？”

    “嗯？”

    “你睡不着吗？”

    “……”

    “能不能陪我说说话儿。”

    “说。”

    还真是言简意骇。早习惯了男人的怪脾气，和差态度，甜蜜也不以为意，一边想着事儿，一边组织起语言。

    “那个，要是你发现，你最要好的朋友……譬如说是宁总经理啊，她的‘女’朋友，咳咳，跟别的男‘性’有那么点儿暧昧……”

    “阿欢不可能看上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那只腹黑的大狐狸，只有他出轨的份儿，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出轨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当然后面这话莫时寒没有说出来，只是将‘唇’抿成了一条无线。

    这假设前题就被堵了，怎么继续下去啊，“我是说，假设啦！”

    “没有假设！”

    “唉，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啊！那，那就假设拉丝姐姐的谭警官，要是跟别的‘女’人有了暧昧……”

    “揍死他，再带他到拉丝面前谢罪，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呃……囧TZ~

    “真是的……要不要这么血腥暴力啊……”好半晌，甜蜜小小声嘀咕出来，但‘唇’角却快乐地勾了起来，“寒，你对谭警官有意见吗？”

    果然是兄弟啊！那么信任宁总经理，回头对谭警官就毫不留情地下狠手了。

    “没有！”

    甜蜜怀疑地看过去，男人依然是维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看了半晌，她放柔了声，唤，“寒寒……”貌似跟着拉丝那样子叫，也‘挺’顺口的了。

    “嗯？”

    “你那样子睡觉，舒服吗？”她常看他躺公司那张大皮椅里闭目养神的样子，比较现在放松多了。

    “不舒服。”

    “那你……”

    “你过来陪我，就舒服了。”他终于转过脸，正对上她的眼。

    她立即像被蛰了似地蹦起来，“才不要！你就想着这种事儿。哼！”翻下‘床’就往外走。

    莫时寒跟着起身，将人拉住，“这么大晚上的，你想往哪儿跑儿？”

    “我……”

    她还没说出口，他一个用力就将人攥进了怀里，“白天看冯佳莹那贱人偷欢还不够，这么晚你还想破坏多少‘奸’夫‘淫’‘妇’？！”

    怎么，这话听着，有点儿……

    她恍然大悟地张大嘴儿，他却道，“嘴张那么大，想我‘吻’你吗？”

    “才不……唔！”

    ‘唇’舌‘交’融时，某妞想，这根本就是借题发挥，牟取个人利益嘛！口气那么正气凛然的，话里分明都是嘲讽。这个男人，细算下来其实毒舌指数不比宁总经理和拉丝姐姐差呢！果然还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唔唔，莫，寒……讨厌啦！我，我要告黄……唔……”

    某只魔爪开始‘乱’来了，甜蜜可吓得又踢又推，急得红了眼儿，声音犯哑了，身上人才意犹未尽地退开身。却仍是不放开她，将她掬在怀里，热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萦绕，粘呼呼地让人不舒服，可又有些挣不脱似的。

    她紧紧抱着自己，抬脚就踢了他一下。

    他闷哼着，还是固执地将手臂揽紧，不放开。

    她歪歪嘴儿，抱怨了一句什么，才顺利转了个身儿。以为这样子总算好些吧，谁知道他一帖上来，某个雷点又被触发，还甩不开了。

    囧~

    “莫时寒……”

    “乖，不要动，睡着了，它就没事儿了。”

    “你不要脸！”

    “丝丝不都说过，不要和男人一起看到‘床’。”

    “……”可恶，下次打死她也不要来这种地方了。洗浴中心就是个罪恶的深渊！

    半晌，他又说，“别人的事情少管，反正被戴了绿帽儿，也是他活该！”

    甜蜜想了想，立即明白男人这是在说谁了，“你就巴不得立行哥哥倒霉是不是，人家又没有碍到你，你干嘛那么讨厌他呀！”

    腰间的手臂立即收紧了，男人声音愈沉，“同‘性’相斥。”

    甜蜜不满地啧了一声，“那我偏要告诉立行哥哥，冯佳莹这样做也太过份了。万一不小心整出什么人命案来，赖立行哥哥头上，那管叔管婶儿管爷爷‘奶’‘奶’，一定会很难过的。”

    “关我、们屁事！”

    “算了，不跟你说了。反正，立行哥是我的朋友，又不是你的。哼！你都只相信宁总和拉丝姐，我相信立行哥难道有错了嘛！”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明明都……”

    甜蜜的声音一下变小，不知为何。

    莫时寒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的呼吸渐渐平缓，绵长，悄然入梦。

    ……

    隔日。

    由于头晚睡得太晚，甜蜜和莫时寒两人都起晚了。

    拉丝差点儿把大‘门’儿给砸了，才把两人拉扯起来，一边叨叨，“你们昨晚偷牛去啦！这都快十点了，今天还要上班呢！给我忘了吗？寒寒，你老实说，你昨晚是不是把我们甜甜吃掉了？”

    这一边说着，拉丝就去扯甜蜜的衣领口寻找证据，吓得甜蜜哇哇直叫，往浴室里冲。

    莫时寒瞪了拉丝一眼，伸手一推就把人推进了谭警官的怀里，喝了声“出去”。

    之后，餐厅吃早餐的时候。

    甜蜜端着盘子，盯着墙上时钟的时间，十分不安，“都十点了，今天我们都迟到旷工半天，是不是要扣一天的钱啊？！”

    拉丝想要调侃两句单纯的小姑娘，就被走过来的莫时寒瞪了一眼，立即捂着嘴走开了。

    莫时寒的声音在甜蜜头顶冷冷升起，“傻呆着干什么！赶紧吃了饭，要过了12点，这里的费用就要加倍。”

    “啊，加倍？那，那是多少？”

    “一个人一千，加倍是多少，自己算。”

    “啊？！”

    甜蜜吓了一跳，急忙跟着男人去端吃的，速度得不得了。

    一天就一千块？！这不是坑人嘛？！双倍的话，就是两千一个人，四个人加倍就是八千，天哪！这也太奢侈，太‘浪’费，太……太资本主义了！

    趁机，拉丝踢了莫时寒一脚，“你也忒坏了，干嘛吓人家小姑娘。什么一人一千啊？我有会员卡，五五折的好不好。”

    莫时寒剑眉一挑，煞气外‘露’，“我高兴。”

    拉丝翻白眼，“什么叫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寒寒，你还能不能再幼稚点儿。”

    莫时寒却扫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端菜的谭警官，“小心你的男人，深藏不‘露’的未必都是成熟稳重，有时候也可能是卑鄙虚伪。”

    拉丝一凛，“寒，你什么意思？”

    莫时寒不接话了。

    拉丝却着急了，要去拉人。正好这时候，谭警官走了回来，她不得不松开了手。

    ……

    换衣服离开时。

    甜蜜犹豫着，还是把管立行的事儿告诉了拉丝，询问建议。

    拉丝一听，心下就冷笑起来，“哦，寒寒真叫你去告诉管立行，他未婚妻出轨了？！”

    甜蜜摇头，“也没有啦！他说不关他的事儿，希望看到立行哥哥戴绿帽子。我觉得他根本就是故意反着说的，所以……哎哟！丝丝姐，你干嘛敲人家啦？”

    拉丝横来一眼，“小笨蛋！他那根本就是故意诓你的，你居然还真上当了。这件事儿，可要分好几种情况来看的，你懂不懂。”

    甜蜜懵‘逼’了，“可是这明明就是一种情况，冯佳莹出轨啊，我都碰到两次了。还能有什么情况啊？”

    “小甜甜，男‘女’之间的事情可没那么简单。拿这事儿来说，管立行是小城市出来的男人，现在事业有成，表面风光，多少是有些凤凰男的高傲自大好面子。这事儿，要是他男‘性’好友，身份情况和他差不多的警告他一句，他应该能接受，且还会心存感‘激’。若换了个‘女’人去说，这‘女’人身份价值还比他低，知道他被戴了绿帽子，他只会觉得是一种侮辱。这就是男人的大男子心态的劣根‘性’，没办法儿！”

    甜蜜觉得太深奥了，想了下，问，“那要是发现‘女’‘性’朋友的男朋友劈‘腿’呢？”

    拉丝继续侃侃而谈，“这也要分关系亲疏的。一般来说，只要关系一般，都不要去告诉当事人的。男‘女’朋友都一样。要是好闺蜜，还是从旁提醒一两句，但绝不可说透。‘女’人有时候心眼儿小的，回头就只会怪闺蜜，还跟其反目成仇。若是换了男‘性’朋友来提醒这个‘女’的，那情况又不同了，正好是男‘性’朋友上位的好时机啊！”

    “……”

    接下来的内容，甜蜜没有继续收听了。觉得，自己就管好自己面前的一亩三分地，为最好。那些复杂的都市男‘女’关系，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最后，甜蜜决定不说。

    …十月二十二日…

    离开洗浴中心时。

    甜蜜和拉丝在‘门’口等男人们开车来接，两人聊起美容健身的问题。

    拉丝拍着甜蜜的小脸，“瞧你，姐姐说的没错吧！这才将养了一两个月，气‘色’好多了，连皮肤都比以前白了好多。看你身上的‘肉’‘肉’‘挺’白嫩的呀，天生姿质不错，要是再养个几年，八成能变回白雪公主。”

    甜蜜不敢置信，只觉得太神奇了。

    “对了。要是寒寒陪你回老家，你得提前帮他准备好贺礼，懂吗？”拉丝突然很认真地提醒。

    “贺礼？”

    “小甜甜，未来侄‘女’婿第一次拜访叔叔婶婶，小姨姨父，必须准备登‘门’礼的！这可是习俗。懂不懂？”

    甜蜜傻傻摇头，深深觉得自己在拉丝面前永远都是小学生水准，只有乖乖听讲的命。

    拉丝开始扳起手指头，“首先，你得告诉寒寒，你家亲戚的喜好特‘色’，先准备一份厚重的礼物；其次，除此外，还要准备一些通俗点的、不会太贵，也衬得上你亲戚朋友们生活水准的普通礼物，像脑白‘精’啊，什么人参的东西。再来啊，自家的忌讳，你也要提前告诉寒寒，让他做好心理准备。他这个人就是大少爷脾气，必须提前敲个警钟，让他给长辈留下个好印象，未来你们夫妻生活什么的也才顺遂开心，知道吗？咱们帝国啊，就是传统迂腐，没办法，这些过场咱们这辈儿还是要走走的，到了咱们下一辈儿嘛……”

    嗯，其他啰嗦的糟粕可以略去，只要记着那重要的三大点应该差不多了。

    两人聊了大半会儿，竟然还不见两个男人从停车场出来，就开始奇怪了。

    拉丝就拉着甜蜜下去找人。

    没想到，两人刚看到车牌，就瞧见两束灯光中，一个男人狠狠挥出一拳头，重重地击在另一个人身上。后者似乎连挡都没挡，就直接摔跌到地上，让她们看清了面容。

    被打的竟然是谭警官！

    “莫时寒，你干什么？”拉丝一下就起火了，像只护小‘鸡’仔儿的母‘鸡’似的，冲上去护着谭警官。

    “寒？”甜蜜也连忙挡到莫时寒面前，瞧他一脸煞气，急忙将人抱住，“出什么事儿了？你怎么打谭警官啊？你，你不知道你这样子，是袭警吗？我听说，袭警的罪会被刑事拘留，很严重的哦！”

    没想到，她这小小声一警告，被另两人听到，拉丝面上一‘抽’，坐起身的谭警官竟然失声笑了两声，便说没事儿，站了起来。

    拉丝却不依不拢，冲过来就狠攘莫时寒一把，“莫时寒，你给我说清楚，你又给我犯哪‘门’子神经啊！好好儿的，干嘛打人？有话好好说不行吗？你不知道你的段数是几级嘛？靖楠哪里经得住你的拳头啊？就算他在警官局天天的锻炼，可也不是职业级的拳手。你……”

    谭警官的全名，谭靖楠。

    谭靖楠过来拉拉丝，“丝丝，不怪时寒，是我刚才说错话，让他误会了。”

    “说错话？什么话那么大不了，说错了还要揍人的？莫时寒，你说，靖楠到底说了什么，咱现在都在这里，大家来评评理，有什么大不了的，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拳头啊！太过份了？靖楠，你都破皮了。”

    莫时寒却冷着脸，目光‘阴’鸷，冷冷地看着这方，一言不发。

    甜蜜感觉得出来，男人身体肌‘肉’还紧绷着，没有完全放松，显然也是在气头上。

    她想了想，打圆场，“丝丝姐，大家先冷静一点儿再说吧！免得，又说出气话，那就划不来了。”

    谭靖楠直说没关系，也想粉饰太平。

    可越是这样，向来护犊子心态特别重的拉丝就越放不下，又冲过来，把甜蜜都攘到一边，抓着莫时寒的衣领子追问斥喝。

    甜蜜没得办法，回头问谭靖楠情况，谭靖楠却只‘露’出一丝苦笑，摇头，便上前将拉丝拉了回来，一起上车，先离开了。

    “莫时寒，你要是不给姐姐解释清楚，咱俩没完。”

    汽车开过时，拉丝还降下车窗，扬手比了个中指出来。

    莫时寒站在原地，眼神冷森森地看着汽车开走，一言不发，眉头深褶。

    甜蜜犹豫了一下，上前，握住了莫时寒紧握的拳头，“寒，我们……要不打的回去吧？”

    半晌，掌心里的那个大拳头，在一股股轻软的风中，慢慢舒展开。

    他看着眼下垂着的小脑袋，正傻气地帮他呼呼，心头的坚冰也悄悄为之融化。他松开了手，抬起手臂将人儿揽进了怀里，收紧双臂，直觉到人儿疼得呼吸微顿，才猛然放开了人。

    “对不起。走吧！”

    他拉起她的手，上了车。

    一路上，他沉默不语，气氛凝窒。

    她想了想，也没有多问。她想，连谭警官都守口如瓶，估计这事儿暂时不适合他们‘女’孩子知道吧！也许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他会告诉她的吧！

    ……

    那时，在谭靖楠的汽车上。

    拉丝一边拿着消毒水给谭靖楠擦伤口，一边埋怨着，“莫时寒那家伙啊，就是这样子的。你不知道，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也是随着‘性’子说K人就K人的。经常有时候，我和阿欢被他折腾跟着一群老外打群架，回头才知道，人家就是‘摸’了把他的脸，想要泡他。啧！”

    谭靖楠淡淡一笑，半边俊脸都开始浮肿，仍然让拉丝看得一愣，心头小鹿‘乱’‘乱’撞的。

    “丝丝，你这个朋友很好。还是我的错。”

    拉丝正想接口问缘由，谭靖楠忽又一转，“对了，我一直没见过你说的那位叫阿欢的死党。什么时候有空，约出来一起吃个饭。我国庆七天假，头三天都留在芙蓉城。有没有空，你瞧瞧？”

    拉丝张了张嘴，眼底有疑‘惑’一闪而过，遂又笑着应下了，“好呀！阿欢那只大狐狸，到时候咱们两对秀恩爱，闪瞎他的狐狸眼儿。靖楠，你……也别生寒寒的气，寒寒他就是个孩子心‘性’，回头我帮你好好教训他……”

    谭靖楠觉得，‘女’人就是容易心软，何况是像拉丝这样特别有义气的直率‘女’人。心下宛尔，他抬手抚了抚拉丝的头，算是默认了。

    只是当目光转开时，他的眼底慢慢被一层淡淡的‘阴’霾笼罩。

    ……

    之后两日。

    莫时寒开会的频率增多，甜蜜听偶时过来溜弯儿的宁非欢说，这个新项目正是之前的慈森集团介绍的单子，连带着有厉总的面子，可以说比慈森自己的单子都更重要。貌似这次还涉及到一项新专利的新技术，莫时寒十分重视，丝毫都不敢松懈。

    不过甜蜜发现，拉丝偶时过来时，都不像以往一样跟他们打趣唠嗑儿了，公事化地说完事情，签完字，谈完事情就走人了。

    眼看着快到国庆节，到时候估计大家都要各奔东西，这友谊的疙瘩怕会越陈越重，甜蜜便主动去找了拉丝，约着下班后一起去买回家的节日礼品。

    拉丝本来是一副拒绝姿态的，但还是熬不住甜蜜的“甜蜜杀招”。

    “唉，你这丫头越来越狡猾了啊！又是蒸蒸糕，又是小蛋糕，糖衣炮弹啊！”

    “哎哟，丝丝姐，人家真的不懂才拜托你帮忙的啦！我们‘女’孩子一起逛街，还是比臭男生陪着要好得多了。”

    “那可不一定。你们家莫时寒没那耐心，我们家谭警官就完全不一样。每次我逛街的时候，他都很帖心，帮我提包拎水送烤鱼丸子……”

    “是是是。莫时寒当然比不上谭警官，不然丝丝姐怎么会看上谭警官，把莫时寒给剩下了。”

    “那可不能这么说。莫时寒这人，就是脾气不好，不然……也是好马配好鞍，好歹他有神气，遇上你这个小甜心儿。”

    听这话儿，估计心里的气劲儿早过了吧！不然也不会她才埋汰了莫时寒一句，就帮着说话了。

    甜蜜偷偷笑着，挽着拉丝就要下楼去。

    拉丝突然一叫，就往回冲，甜蜜莫名其妙以为她忘了什么东西，忙跟上去。没想拉丝竟然跑回了莫时寒的办公室，莫时寒正跟宁非欢并几个高管开小会呢，被拉丝这么突然撞进来，竟然一点儿也不生气，而且当拉丝伸手跟他要信用卡刷卡时，他连眼都没眨一下，就将自己的皮包都扔了出来。

    表情深沉，淡然无比地说，“银行卡是我的生日，你知道的。信用卡没有密码，甜蜜可以随便刷。”

    得，这气场啊，是个‘女’人都会被煞到的好不好！

    随即，在甜蜜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拉丝又风风火地甩下一句话，拉着人走了。

    “莫时寒，我带你未来老婆去刷你的卡，给你未来叔婶姨妈姨父买节日礼物啦！”

    甜蜜看着手里的男式皮包，可窘了好半晌才缓过神儿来。

    他就那么把卡扔给自己了？！

    “寒寒的生日记好了，十月二十二日。”

    拉丝还‘抽’出了身份证，塞到甜蜜手里。

    甜蜜一看，竟然是全英文的，有些傻眼儿，“这，这个是他的身份证？”

    拉丝不以为然，“是呀！哦，这是他在欧洲的身份证，国内的他都不带的，应该放家里面。他偶时出差都是去欧洲那边，习惯吧！”

    两人很快到了市中心最好的大商场，第一步就是往美食区冲。

    与此同时，一个戴着鱼夫帽，帽下‘露’出浓密的雪白头发，还戴着个白口罩的老人也跟着两个‘女’人进了商场，看着两‘女’人高高兴兴牵手上了电梯，他也跟着走了上去。

    ……

    此乃何人捏？亲亲们猜猜看？进入婚姻阶段，即将有新人物登场哟！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将军很无耻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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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油焖烧烤3贱客

﻿    美食区。

    勿庸置疑，拉丝是个典型的吃货。

    “啊，丝丝姐，猪脑子腥味很重的，吃这个不会吃成猪脑子嘛！”

    甜蜜看着拉丝兴奋地将那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放进餐盘里，闻到淡淡的腥味儿时，忍不住就叫了出来。周围立即很给力地爆出了笑声，惹得对面的大厨师都直说这小姑娘‘挺’“有见识”啊！

    拉丝笑得前仰后合的，立即将甜蜜带到了糕点区，这下姑娘反应更可爱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人家糕点师现场做蛋挞，画面再次和洗浴中心时合并，旁边一样站着几个小朋友，拉丝趁机拍了一张照，就直接发给莫时寒了。

    甜蜜一看，羞得小脸绯红，就去抢拉丝手机。一来一去，不小心就撞着了人。

    “哎……”

    甜蜜回头一看，却见是一个穿着咖‘色’外套、头发好白的老先生，连忙伸手去搀扶，说着对不起。

    那老先生任由甜蜜扶着站正了，抬头瞪了甜蜜一眼，口罩里发出闷闷的一声冷哼，“公众场合，打打闹闹的像什么样子！没点儿‘女’孩子样。”

    甜蜜一下尴尬得不得了，垂眼又说了声“对不起”，但手仍没放开老先生。

    拉丝歪头看着老先生，‘露’出几丝疑‘惑’的神‘色’，但对方立即甩开了甜蜜的手，躬着身，就走向了边上的卡坐，没有再理睬她们。

    甜蜜迅速反思了一下，没再敢跟拉丝闹腾，忙买了个形状漂亮的蛋糕回了座。

    坐下后，拉丝还朝老头方向瞄了过去，发现那老头正撑着头，喝着一罐疑假‘奶’茶的东西，模样很是悠闲，也朝她们这方瞥了过来，但一接到她的目光，立即就转回了头去。

    “现在的怪老头儿越来越多了。好好的不在家里陪老太婆，一个人跑这儿瞎叨叨个什么。”拉丝心下怪闹着，念了出来。

    “丝丝姐，算了啦！咱们是该注意一下淑‘女’形象，这不是你说的。”甜蜜的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将点好的汤推到拉丝面前。

    两人又聊起了甜蜜家里的情况，很快就把这一段小‘插’曲忘到了脑后。

    ……

    一刻钟前。

    美食区楼上的一场电影刚好结束，两个窈窕美人慢吞吞了走一出来。

    陈美娜挽着冯佳莹的手，边走边语重心长地说着，“莹莹，你呀就是想太多了。管立行说的话，你不能总往坏处想。不结婚就不结婚呗，咱又不是嫁不出去。让你出去留学，提升咱‘女’人自己的价值，哪点儿不好。说不定，再过两年，回头管叫他后悔去，凭咱的姿质还怕嫁不出去嘛！路易斯那儿……”

    冯佳莹立马拽了手，陈美娜知道意思，遂打住了没再往下说去。

    而落她们一步的白素素却接过了话头儿，“莹莹，我觉得这事儿是不是有点儿怪呢？！难不成，管立行还真对他那个同乡发小起意了，想要吃回头草。我说那个曾甜蜜也真是个不要脸的小婊子……”

    “素素，行了，别说那贱人了。”

    “怎么就不能说那小贱人了。莹莹就是太善良了，才会任管立行生了这种心思。”

    陈美娜想阻止，就跟白素素绊上嘴儿了。

    三人直接到了美食区，不巧就正看到了甜蜜和拉丝嬉笑，撞上老先生的这一幕。三人话声同时一收，互相递了几个眼神儿，不约而同地溜到一边，坐下了。

    其中，白素素将自己吃掉的油焖大虾、烤鱿鱼等垃圾残渣，和着一汪汪的油水罐进了没喝完的‘奶’茶杯子里，再重新将盖子盖好。另两个‘女’人有些疑‘惑’地看她，她却端起杯子，朝甜蜜所在的方向，举了举，那一脸的恶毒笑容，与她身上雪白飘逸的衣着，完全不同。

    那时，本来想买盒看起来‘挺’美味的烤‘肉’的白发老先生，手里的东西就被那白素素先一步夺了去。他十分不满地瞪着白素素，可惜那时候白素素满脑子的“整人大计”，哪里会去理一个老头儿啊！

    白发老先生只得去蛋糕区，拿了个和甜蜜差不多的蛋糕，偿偿味道。不想，在路过白素素一桌时，就听到了三个‘女’人漏出的音“曾甜蜜那个小婊子”。

    白发老先生脚步微微一顿，又佯似什么都没听到了回了自己桌，但目光就从甜蜜那里，转到了这三个十分不礼貌的‘女’人身上。

    ……

    吃得差不多时，甜蜜接到了莫时寒的电话。

    “嗯，我和丝丝姐正在吃晚餐呢？你忙完了吗？要不要过来，我帮你点一份，这里的菜……哦，那你忙吧！”

    莫时寒的声音淡淡的，就说，“给叔婶和姨妈姨父买的东西，都算是我送的，挑好的，不要便宜货，知道吗？”

    甜蜜心里暖暖地，嘴上却说，“人家知道了啦！不过，我们家和你们家情况不同，我知道怎么安排。”

    “听你这么说，我就很不放心了，把电话‘交’给拉丝。”

    “莫时寒，你什么意思啊？”

    电话立即被拉丝抢过去了，“嗯嗯，明白。好，没问题。只买最贵的，绝对不买便宜货！”

    一边的甜蜜听得满额黑线，无语瞪眼儿。

    “好啦！吃饱喝足，去血拼。”拉丝挽起甜蜜，就兴冲冲地朝外走去，并一边进行洗脑工作，“小甜甜，你要相信你的阿娜答，这第一次登‘门’拜访，想要娶走人家家养了这么多年的宝贝闺‘女’，就算不撒土豪金那不是咱莫少爷的范儿，好歹这酒必须得是国窖茅台，什么熊掌鹿葺违禁品够不上，好歹也要上乘的人参燕窝，老人家冬季进补，就这些东西最好。男人们都不是困难的，‘女’人这一关尤其重要，所以咱们先去周XX那边看看，他们广东的品牌，款式时尚……”

    啪啦啪啦一大堆的购物经，听得甜蜜直咋舌。要是不了解的人，还会以为拉丝已经见过婆家了呢！可事实上，她小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是上次洗浴中心时，拉丝偷偷告诉甜蜜的。

    不过刚要电梯时，拉丝一捂肚子瘪了脸，貌似这是吹大吃的节奏。

    甜蜜便在一边等着，趁空就给莫时寒发短信，谈买东西的原则问题。

    那时，冯佳莹等三人瞅着甜蜜落单，深知这便是最好时机，一人端着一杯自己配好的恐怖料理，朝甜蜜而来。

    中间还有这一幕。

    冯佳莹要第一个上前时，被陈美娜拉了一把，“现在那贱人身边虽然没外人，但莹莹你还要顾及管立行，我去。”

    白素素立即就冲上前，“你们之前还说我老躲边儿，今儿姐可不落这趟儿。”就直直冲向了甜蜜。

    白素素一心想在冯佳莹面前争回点儿存在感，下下陈美娜的面子。同时，也是瞅着今儿应该没有什么贵人帮助甜蜜了，不抓准这时机更待何时。

    甜蜜终于收到莫时寒的回信，忙不迭地埋头看着，没有注意白素素已经接近她身后三步远了。

    白素素‘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将目光调开做出一副“找人”的样子，一步，两步，三步，甜蜜丝毫没注意身后有人，回信时一‘激’动，就直起身子，白素素手上的杯子顺势就朝她的后颈窝子处倾下。

    啪！

    横空一道黑影扬过，刚好打在了那杯子上，杯子里的东西一下飞扬上空，就对着白素素砸落下去。

    “啊！”白素素大叫出声，却阻拦不了重力加速度下的“恐怖料理”从她脸上拍下，在雪白漂亮的冬裙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哎哟，这是……”甜蜜完全不察，就被人重重地朝前推了一把，手机差点儿都摔出去，等她一回头，就正看到一个穿白裙的‘女’人，顶了一头一脸的什么食物残渣，一脸惨淡地站在那里。

    随即又响起一道气势十足的吼声，“你这个娃子，吃东西走路也不看着点儿，你瞧瞧，你要是把我老先生泼到了，我……我身上这衣服可是买的意大利名牌货，教你‘弄’脏了你赔得起嘛你！”

    白素素顶头一头狼狈，半晌都没回过神儿，等她听到白发老先生的话之后，张张嘴就想说什么，就被老先生的伶牙俐龄堵得差点儿七窍生烟了。

    “老头子，你胡说什么。要不是你，我怎么会……”

    “哦哟，你还敢我了你。刚才要不是我挡得快，旁边那小姑娘也要和我一起遭殃了。哦，你怪我老头儿胡说是吗？那，看那里，可有个360度的监控摄像头儿，肯定都拍下来了。咱们就去警察局，看看到底是谁年纪轻轻一肚子坏水，谁冤枉了谁？！”

    经老先生一顿吼，周围的人立即围了一圈儿。

    冯佳莹和陈美娜立即跑了过来，要帮白素素助阵。

    甜蜜还没认出白素素来，毕竟之前几场争斗这姓白的‘女’人一直躲边边，这会儿又一头残渣的面目难辨，当看到冯、陈二人钻进来时，立马就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冯佳莹，陈美娜，还有这个白……白衣‘女’鬼，又是你们三个，你们又想当街欺负人，是不是？”甜蜜一边叫着，顺手将手机收了起来，却不小心按下了微信的录音键，撸起了袖子，挡在了白发老先生跟前。

    白发老先生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瞧小姑娘撸袖子的模样，立即识实务地收回了声儿，鱼夫帽下的一双眼，‘精’光湛然，哪里有半丝老态。

    …儿媳‘妇’儿孝敬的东西…

    甜蜜一撸袖子，围观人群都纷纷退后一步。

    这方陈美娜见白素素偷‘鸡’不成，还‘弄’得自己一身狼狈相，真是恨铁不成钢，一把就将白素素往后一推，就要上前跟甜蜜对仗。

    “曾甜蜜，谁叫你天堂有路不走，偏往咱姐妹身上闯。今儿……”

    陈美娜一边说着，一边凭着自己是几个‘女’人里身材最高大丰满吨位足的，举着手就朝甜蜜身上戳去，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甜蜜看她戳过来，再不若当初那么傻傻挨欺负，眼下她没摆摊也不用护自己的货品，身后还有一个好心的老先生，更没理由再任人鱼‘肉’，当那手指头戳过来时，她二话不说，眼眸微眯，一把就抓住了那根晃个不停的手指头，反向一拧。

    “嗷呜……”

    陈美娜就发出一声惨叫。

    围观的众人也吓得都是一惊，带孩子的妈妈忙捂着孩子的眼睛走避。

    以下画面有点儿惨，未成年人等非礼勿视！

    “陈美娜，冯佳莹，还有那个白衣‘女’鬼，你们别以为自己人多就可以欺负我们人少了。别以为刚才我没看到，一定是那个白衣‘女’鬼想要将东西泼我身上，幸好老先生路过，帮我挡开了。对不对？哼，前几次我都是看在朋友面上，不跟你们一般计较，你们竟然不知好歹，竟敢变本加厉。”

    “曾甜蜜，你个小婊子，看我不踢死……嗷呜呜呜呜……”

    陈美娜哪里肯示弱，手被拧住了，立马就抬脚去踢，她穿着一双又高又尖的鞋子，这要真被踢中了不得是个血窝窝儿，‘女’人心可真歹毒啊！

    甜蜜轻轻一让，手上就是一个巧劲儿。陈美娜这一脚没踢着人，身子一下失去平衡，高跟儿鞋的致命杀招儿就此显现，只听嘎吱一声，她整人儿就朝一边倒下去，嘶啦一声，紧身斜开缝儿的包‘臀’小布裙，开光了。一个四仰八叉的落地姿势，就把里面的蕾丝小内内给暴了‘精’光。

    “娜娜！”冯佳莹可忍不了了，大叫一声就冲上前，要给甜蜜一巴掌，“你这个贱‘女’人，竟敢欺负我朋友，看我不……”

    甜蜜大眼一闪，只在脚下又踢了陈美娜一脚，陈美娜正想爬起来保住自己的‘春’光，可这身上穿的料子太滑溜儿，就被甜蜜踢得跟陀螺似地晃了晃，正好挡了冯佳莹一脚，冯佳莹的汹汹气势刚提到九成九，就被这一踢绊倒在地，直直摔下去，她手上还拿着自己准备那杯恐怖料理，便朝空中一摔，甜蜜见状顺势踢了一脚，便兜头全撒在了两个‘女’人身上。

    瞧着那汤汤水水撒出来时，甜蜜连忙护着白发老先生退了好几大步，待“黑暗料理”一落地，方才拍拍小手、抖抖肩，‘插’腰一指，“你们三个，要不要一起上啊！”手指头一晃又落在了还站在那里，一脸傻相的白素素，白素素吓得直觉‘性’地摇了摇头。

    三个‘女’人都傻眼儿了，感觉这刚才两分钟发生的一切，怎么跟电视里的武打画面儿似的，全不现实呢！？这个小妞儿，才多久不见，还耍上功夫了？！

    兴许是正寻思着，要不要三人一起上时。

    人圈外传来了拉丝的叫嚷声，“喂喂，让让啊，这出什么事儿了？甜蜜，你在哪儿啊？小甜甜？”

    扒拉开人群，拉丝一眼看到了倒在地上了两个‘女’人，眸底锐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

    甜蜜立即叫道，“丝丝姐，这里，我们在这儿呢！”

    拉丝一脸恶心地绕过满地狼籍，捏着鼻子跑到甜蜜身边，“哎呀，这好好的油焖大虾和烤鱿鱼换主料，变成油焖贱‘女’，当街烤婊子？！”

    甜蜜忙说，“她们刚才想泼我呢，幸好这位老先生……咦，老先生人呢？！”

    瞧着身后，刚才还点头称赞她“好功夫”的老先生，突然就不在了。空空的地上落了张彩‘色’DM单，甜蜜拾起来看了看，那是一家珠宝店的广告，上面的客户卡上还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她想了想，下意识地将单子收进了包包里。

    那方，陈美娜看到拉丝出现了，立马蔫儿了气，忙扶着冯佳莹，也没管白素素，就慌忙跑掉了。拿她的话来说，“一个拉丝顶过十个曾甜蜜，没必要因为一个村姑，跟拉丝杠上，因小失大。”

    白素素被周人指指点点，还有小朋友对妈妈说“我刚才看到这个阿姨拿着杯子往那个姐姐身上倒”，气得一跺脚，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

    稍后，甜蜜接到了莫时寒的电话。

    原来，刚才的一番惊动叫骂，都被莫时寒听了个七七八八去。

    “下次要再让我碰到，我就让会馆和洗浴中心的人，把那贱人跟男人偷情的时况，拷两份儿，一份给她父母，一份儿给管立行，我看她还敢再闹这种幺蛾子！”

    甜蜜听了，一时无语。

    拉丝听了，高兴得差点儿拍起双手双脚。

    虽然发生了这起不愉快的‘插’曲儿，不过随后血拼的刺‘激’过程，很快让甜蜜忘掉了“三贱客”。

    不到一个小时，甜蜜身上就挂满了包包，而且还有一堆东西寄放在了商场的临时储物柜里。

    “丝丝姐，够了啦！你都买了两盒燕窝了。”

    拉丝仍是挎着来时的漂亮小包包，走得风姿摇曳，风情万种，回头横了甜蜜一眼，“孝敬老人是义务，自己的青‘春’健身也不能耽搁。这一盒儿，是给咱们自己买的。都给你说了，男人的卡，不刷白不刷；特别是那些超爱我们的男人的卡，必须刷爆了才能体现咱们对他们的爱啊！”

    甜蜜‘揉’‘揉’今晚被各种“歪理邪说”荼毒的小耳朵，叹了一口气，索‘性’就在店外的小马凳子上，坐下了，摆摆手表示让拉丝随意，她就此小憩一番。

    拉丝嘀咕着姑娘的战斗力得培养，一边掐着兰‘花’指让店员拿这个拿那个，极尽享受血拼的乐趣。

    甜蜜看着玻璃雕‘花’‘门’里晃‘荡’的优美身影，暗挫挫地感叹，给莫时寒发短信：我觉得丝丝姐就是典型的大太太，我肯定只能做过偏房小丫头的命！

    她喜滋滋地等着莫时寒来消息，一路上两人可没少聊天，逗嘴儿。她觉得这样子逛街，其实更有趣儿。

    正在这时，一道人影突然冲了过来，顺手就拿走了她手里的苹果手机，她吓了一跳，起身就要去追人，放嗓子大叫，“小偷……咦，老先生，怎么是你啊？你，你拿我手机做什么？”

    原来，这突然出来夺人手机的正是刚才的白发老先生。

    “没礼貌，我姓莫！”

    甜蜜愣了一下，“哦，莫……爷爷，你拿我手机做什么？你是要给你家人打电话吗？”

    铃铃铃，有人的手机响了，甜蜜肯定不是自己的。

    莫爷爷立即将苹果扔还给甜蜜，甜蜜接过就看到莫爷爷从自己兜里掏出了手机，一下醒悟，“呀，莫爷爷，你是找不着你自己的手机，就用我的手机打了找找看吧？”

    “没礼貌，谁是你爷爷。”

    “呃……”

    “叫叔叔！”

    “哦，莫叔叔。”

    “哦什么哦，我姓莫，不叫哦莫！”

    “莫叔叔！”囧~现在的老人家可真有神儿啊！

    莫叔叔当然不是别人，就是莫少爷的老爹，国际超级巨星，莫遥是也。

    莫遥瞧着这么听话的小姑娘，心里早乐了，可是面子上却故意装得一副难于亲近、脾气古怪的模样。平日生活太平淡了嘛，这寻着机会，发挥一下自己的表演天份，跟未来儿媳‘妇’来个特殊的见面式，未来肯定很值得回味啊！

    莫遥立马又伸出手，“我的东西呢？”

    甜蜜一脸‘迷’糊，“东西？什么东西啊？”

    莫遥重重一哼，双手抱‘胸’，“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丢三拉四，没有一点儿敬老尊贤的心。唉……”

    甜蜜听得一额头的汗，捋了捋脑袋，立马想起来了，“啊，是这个吧？”赶紧从自己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了那张写着客户电话号码的珠宝DM单。

    莫遥接过单子时，挡在鱼夫帽下的双眼‘露’出了柔和的笑容，但接过DM单的动作却有些粗鲁，还故意哼哼了两声，“现在的小姑娘啊！~啧啧啧……”

    甜蜜早习惯了莫时寒的怪脾气，对于这样的老人家也不以为忤，还问，“莫叔叔，你口喝吗？我这里有杯没喝的‘奶’茶，你要不要……”

    “早说嘛！可渴死我了。”莫遥可没客气，一把拿过‘奶’茶，咕咚咕咚就喝了一大半。心想，儿媳‘妇’孝敬的东西呢，不要白不要。回头，他可有在子怡面前得瑟的本钱了。

    这一老一少，各骑着一匹小马，你来我往地攀谈起来。

    直到莫遥看到拉丝要出来了，立马将起身，丢下一句命令，就跑掉了。

    “回头我给你打电话，出来陪我选珠宝。”

    “哎，莫叔叔，你的珠宝单子……”

    甜蜜奇怪极了，最后还是把那单子收了起来。看到上面留下的号码，她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正是老先生的电话。都说老人越活越像孩子，还真是这样呢！遂也没当一回事儿。

    拉丝出来后，还想再逛的，莫时寒就打电话来说接人回家了。

    上车后，甜蜜看着后座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纸袋子，小脸涩涩地红，小声说，“寒，那东西，会不会太多了点儿啊？而且都好贵哦，我怕……”

    莫时寒看着路上，只回了句，“再贵也没你这个人贵。我怕你家长辈不答应把你嫁给我，其他的都不需要考虑。”

    嗯……

    这个，算不算情话呢？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宠》，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宠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沉沦…

    极致宠溺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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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一起看爸爸的片儿

﻿    话说，莫遥顺利跟未来儿媳‘妇’儿搭上线后，仍依依不舍，仍一路跟踪。.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以莫影帝的话来说，就是抓紧时间，全方面纵深地了解自己未来的家人嘛！于是一直跟着两个‘女’孩出了商场，看到来接未来儿媳‘妇’儿的儿子。儿子殷情地为小姑娘提东西，开车‘门’，各种体贴绅士，酷帅有型哪！

    真不愧是自己生的儿子！

    在莫遥暗自沾沾自喜的当口，儿子迅速载着儿媳‘妇’儿离开了。

    而在外人眼里，就看到一个须发‘花’白，被鱼夫帽遮掩着看不清面目的老人家，不知为何发出“噗嗤噗嗤”的怪叫声，使得不少带孩子的妈妈都远远绕道而行。

    等偷乐完了，莫遥方才一个‘挺’身，大步走去开自己的车。上了汽车，他终于半一身头的伪装给去掉了，‘露’出了一张保养得当，根本看不出来年近‘花’甲的俊朗面容，以及在岁月的打磨下更加沉稳内敛的气质风华。

    一路开车回他爱的小洋楼，踏进房‘门’时依然哼着愉快的小曲儿。

    恰时，韩子怡听到‘门’口响动，立即跑出来探望，却只看到了男人一个人迈着悠哉哉的步伐进来，身后再无他人，顿时面‘露’失望之‘色’，口气也多了几分埋怨。

    “不是说去看儿子吗？怎么也没把人带回来？”

    话说，自打莫少爷跟甜蜜开始公寓的二人约会模式，就再没到父母家蹭吃喝了。韩子怡每每准备好了一大桌子饭菜，都等不来儿子的临幸，这连着个把月也着实心头不爽，今日莫遥说要去找儿子，她心下还有暗暗的期待，谁知道回来还是个失望。

    莫遥立即嘻嘻一笑，上前捧着韩子怡手里的汤碗，开动殷情模式，努力谄媚讨好家里的第一大美人儿。三两句就将话题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心下还特别得意自己为儿子创造了良好的二人相处时间，回头一定得好好跟儿子讨讨赏。

    “这国庆将至，照葛家那边的惯例，怕是又要来人探望你了。你也知道，寒寒在这问题上一直都很矛盾。我之前顺路找过华大夫，说寒寒最近昼出夜伏，作息调整回来后身体免疫系统数据好了不少。为免节外生枝，咱们要不先把葛家那边的人安顿好了，尽量不要影响到寒寒康复的好心情。小怡，你说是不是？”

    韩子怡听罢，心里是立即承认了，可面上还是瞪了莫遥一眼，“依我看，你就‘私’心自己儿子吧！对我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能怎么安排？！”

    莫遥知道这就是‘女’人撒娇，立即道，“你这个当妈妈的当然不好安顿。我的意思是说，葛家要来人，就由我接待。要是没有什么大事儿，就咱们作陪。听说寒寒最近又接了个比慈森更大的单子，估计是要做到明年了。但若是做好了，咱斯科达集团就能顺利上市了！你说，这节骨眼儿上，咱们做父母的是不是更应该好好地配合儿子，千万不能给咱宝贝拖后‘腿’，是不是？”

    韩子怡听得这番劝说，也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蹙起秀眉，“可是，最近寒寒都不来咱们这儿吃饭了，也不知道他最近营养跟不跟得上啊？”

    莫遥说，“你不是天天都有送菜去吗？不是说，很多菜都被吃掉了吗？咱儿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天生就是个闷‘骚’蛋儿。嘴上不说，可心里都明白着呢！全把他好妈妈的爱心都吃掉了，你还有啥不放心的。儿子又不是‘女’儿，难不成你还希望一个大老爷们天天把爱妈妈的话，像‘女’儿似地挂在嘴边儿上，那多没意思。”

    于是，凭着莫遥三寸不烂之舌，也打消了韩子怡大晚上再去拜访儿子公寓的念头。

    莫遥想，晚上给小俩口留足时间，才能趁早抱上孙子啊！

    ……

    那时候，莫少爷的公寓里。

    虽然时间已到，莫时寒借口情况特殊，跟黄叔请了一小时的假，载着东西和人回了公寓，非要借机再温存一会儿。

    为了安抚小‘女’人不安的心情，还特别宽宏大量地同意放一部父亲大人曾经获大奖的卖座爱情片，叫《蜀秀青山之恋》。故事的背景，就选在了古称“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的古蜀国芙蓉城。讲的是一个‘女’大学生援边支教，意外地与一位患轻度抑郁症的流行影星相识相遇，之后相恋的爱情故事。

    这故事要放在现代，当然没什么好希奇的。不过是个灰姑娘与高富帅的乡间‘浪’漫爱情故事。可是，放在当年那个时候，在一个小疙瘩山村里，能遇到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大明星，而且还那么帅那么有型，自带忧郁气质，乡村田园风光，与高在上的国际大都会时尚风‘潮’，对比碰撞，那实实在在是大开先河的影视题材！

    而且，虽然是二十年前的老片子，由于影片的制作方还是国外投资的第一家国内‘私’营大型娱乐影视公司，重金打造，请来了当时就已经非常有名的国际华侨影帝魔梓涵，‘女’主角还特意搞了一个全国海选节目，将影片的声势和影响力推到令人意想不到的高度，广告宣传也可谓当时电影史上的第一笔成功运作方案。

    故而，时至今日，提起这部电影，新老电影人和业界大腕们无不奉之为经典中的经典。

    电影最后采取了那个年代最喜欢玩的，开放式结局。无限的可能和遐想，留待今日观影者也常为之津津乐道。

    “啧，你再哭，我就关电视了。这什么烂片儿！”

    不过，甜蜜在看这片子时，多次抹眼泪儿，大大的黑‘色’茶几上已经堆满了纸团团。莫时寒开始是觉得‘女’人就是太感‘性’，也没在意，可越到后面越过份，这会儿快播到开放式的大结局时，悬而不决的情况，不得让人多郁闷纠结。

    “不要啦！你敢关，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了。你这人真是的，有没有点儿人‘性’啊！”

    甜蜜立马把遥控器抱怀里，跟盯仇人似地瞪了莫时寒一眼，回头又继续抹眼泪儿。

    莫时寒受不了了，回头去厨房‘弄’了一大盘吃的过来，听说吃甜心情会好，就把一盒特意准备的蛋糕塞到‘女’人手里。甜蜜被分散了一点儿注意力，看到结局时情况也没想的那么糟了。

    终于能顺利换台，莫时寒的脸‘色’才微微放松了几分。

    从电影里缓过劲儿后，甜蜜不好意思地看着男朋友的寂寞脸，才悠悠道出自己情绪‘激’动的背后，“其实，这部电影算是我和爸妈一起看过的，最后一部电影。”

    莫时寒一听姑娘要跟自己谈起早逝的父母，立即正‘色’表情，将人搂进了怀里。

    “那年，我八岁。刚好是这部《蜀秀青山之恋》在咱们西南部的第一场首映式，就在芙蓉城的帝尚影城，当时可是最大最先进的影城呢！恰逢又是‘春’节前，爸妈生意也越做越红火了。他们也超喜欢魔梓涵的，因为是华人嘛，说要为咱们自己的影帝捧场，就趁着进货完后的时间，带我去看这场首影式。”

    姑娘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

    莫时寒注意到，她的小手正紧紧地扣在她总是挂在‘胸’前的那个早已经被洗得退‘色’的布包包上，里面，就放着那个以他父亲电影海报为封皮的小帐本儿。这一刻，他隐约明白了‘女’孩为何如此宝贝那个小本本，原来，这里面竟然藏着这么多的故事。

    “可是，在我们坐着面包车，赶去影城的路上……那条路那时候还有一截好像在施工中，半路就出了车祸。我们没能赶上首映式，爸妈他们就……”甜蜜吸了吸鼻子，大概是因为刚才看影片时已经哭太多，这会儿竟然哭不出来了，只瘪了瘪小嘴，又继续道，“我听说，那是一辆豪华跑车，叫法拉利，在路上跟别的汽车拼速度撒气儿，结果驶进那段还没有修好的路上，就打了滑，跟一辆小汽车撞上后，小汽车被撞到路中间，给一大客运车撞上，客运车后又驶了一辆大型沙石车……造成一起十分严重的连环车祸，死伤者非常多，我们……我们是第二辆被撞上的，跟那个豪华跑车和小汽车都撞上了，由于我们是小面包车，死伤者特别多……同时还有那辆被沙石车撞到的客运长途车。可是事后追责的时候，……”

    说到这里，姑娘的手立即握成了愤怒的小拳头，眉目间更迸出十足的戾气。

    莫时寒目光一闪，伸手将那小拳头握进了掌心，却清楚地感觉到了那里地愤怒，伤痛，不甘，和深深的悔恨。

    “可是，那个连环车祸的肇事者，竟然因为是华侨身份，这次来芙蓉城带了巨额的投资项目，就获得了所谓的外‘交’赫免权，把刑事责任都推卸掉了，只陪了一笔钱，就逃之夭夭了。”

    莫时寒闻言，猛然想起了什么，身形都不由为之一震。

    甜蜜浑然未觉，继续说着，“我，我当时被从父母身边救出时，我好像还看到了那辆被撞歪在稻田里的汽车，那车里出来的人，骂骂咧咧，说什么我们这里就是穷乡僻壤，连条路都修不好，还把他的宝贝跑车底盘给刮‘花’了……那个可恶的纨绔子弟，他害死了那么多人，九死一生之后不知道对死者忏悔，竟然还担心他的车子被刮‘花’了，要赔多少钱？！真是太可恶，太可恨了……我，我真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可以那么无耻，卑鄙，那么可恶……我到现在还……”

    …关于当年，第一炮…

    “甜甜，别说了！”

    “？”

    莫时寒突然沉声喝止，吓了甜蜜一跳，也将她从过往中那最痛苦不甘心的一段回忆里，拉了出来。

    可她揪着眉头，有些疑‘惑’他为什么看起来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样子，难道是自己太自说自话，惹他不高兴了，可她父母的事情她从来都没跟人聊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和一个未来可能跟自己最亲密的人谈起，她以为……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太严厉了点儿，莫时寒立即柔和了表情，将姑娘的脑袋压进了怀里，慢慢启声道，“甜蜜，那一切都过去了。你这样子哭，我也不知道……”他微微一顿，一股无奈的心疼尽释而出，“我的心也觉得很难受，我不想看到你总掉眼泪，抱歉……”

    甜蜜的心慢慢放了下来，觉得有些释怀了。

    两人相拥良久，似乎等到心头那复杂的情绪终于被平息了一些，才手拉着手，一起下了楼。

    莫时寒将甜蜜送回黄叔住处之后，又和黄叔‘私’聊了一会儿。

    黄叔微讶，“这……这恐怕不好吧？甜甜的叔叔向来很重视她的生活情况，之前她从斯科达辞职的事，她都求我帮她瞒着。婚前同居这事儿，我觉得，还是不太妥当的。就算莫总您拍‘胸’脯答应，可……可这到底还没见过双方家长……”

    莫时寒立即道，“黄叔的意见是，只要见过双方家长，获得他们的同意。并且，我和甜蜜正式注册领证之后，就可以住在一起了？”

    黄叔更惊讶于莫时寒竟然已经想到了这么长远，连“注册”都计划好了，心中的担心也立即一松，口气踌躇了几分，没有先前那么坚决了。

    莫时寒微微一笑，又道，“黄叔，您放心，我对甜甜是真心实意的。我想在我生日的十月二十二日和她去民政局注册，即时可能还需要黄叔您当我们的证婚人。”

    说着，立即双手握住了黄叔还有些抖的手，顺手还将一个大大的纸袋子塞到了黄叔手上，那是一盒价值不菲的补身品，正适合小力的。

    “黄叔，以后我和甜蜜就先谢谢您了。”

    面对以冷面著称的总裁大人，如此热情恳切的感‘激’，黄叔真是受宠若惊，最后只得败在了总裁大人的盛情请托之下。

    那时候，甜蜜坐在小‘床’的台灯下，轻轻抚着自己的小帐本儿，有些出神儿。浑不知，屋外的男人们已经将她的终生大事儿定好了。

    ……

    莫时寒开车回去的路上，有些心不焉，汽车差点儿在十字路口被撞上。

    出了一身冷汗后，他不知不觉就把车开到了父母的小洋楼下。

    那时候，佬两口已经睡下。

    不过莫遥今日太兴奋，就被汽车的引擎声给惊醒了，起身下楼倒水喝，便看到进屋来的儿子，一下就乐了。

    “儿子，这都快十二点儿了，怎么想着回来呢？饿不饿，要不爸给你下碗面条儿。你不知道，今儿你妈做的红烧‘肉’有多香，留下好多佑料，下碗面条儿味道一定倍儿……”

    “爸，”莫时寒出声打断了话，神‘色’冷凝，目光极为‘阴’沉地看着莫遥，让莫遥刚刚拉开冰箱就觉得寒意森森，动作都慢了半拍，“我想问你件事。”

    “什么事儿？没关系，咱边吃边聊啊！”

    “爸！”

    莫时寒突然冲上前，拦住了莫遥的动作，“我不饿。”

    那碧绿的瞳仁变得又深又黑，仿佛凝着两湾深泉，教人直觉似乎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了。

    莫遥顺着儿子意，坐到了中间的料理台上，捧着那杯他倒好的水，慢慢调整了一下面容，声音温和地问，“有什么事，你说吧？那爸爸可不可以问问，是不是和你‘交’往的那个姑娘，有关系？”

    莫时寒目光一闪，暂时别了开，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头低了一下，再迎上父亲眼眸时，已经一片鸷亮。

    “既然爸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想隐瞒，我已经决定国庆的时候拜拜她家人，确立未婚夫妻关系。等回芙蓉城后，在我过生那天就去注册。”

    莫遥立即笑喝一声“好”，拍了拍儿子坚实的臂膀，“好小子，够速度，够魅力，不愧是老爸的种！”

    莫时寒先是一愣，随即就扔去一个鄙视的眼神儿，“咳，你，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我现在要说的事情，可能……”

    莫遥却拍了拍手，道，“你这问题再大，也大不过你们两个诚心实意要在一起的心。当年我和你妈妈那么糟糕的情况下，不也牵手走到了今天吗？关键还得看你和她的心意，能不能情比钻石坚！”

    莫时寒先前还有些冷凝沉重的目光，因此又闪了闪，他略一沉‘吟’，随即开口的语气比进‘门’时，倒要轻松多了，问起，“当年你们第一次来芙蓉城宣传的那部影片，是不是叫《蜀秀青山之恋》？当时，你还要妈陪你来的？”

    莫遥想了想，就笑了，“怎么不记得。我记得你正好也放寒假，本来是不愿意的，但你妈被我说动陪我来，你不也来了吗？你忘了？当时你还多不耐烦地鄙视说，这穷山沟沟儿？呵呵……”

    莫时寒当然记得，正因为记得，更觉得有股寒芒在背的惧意。

    “爸爸当时就想，你也是我们华夏帝国的子孙。虽然爸和你一样，都从小长在国外，算是个香蕉人儿。不过，爸觉得，只要你多‘花’一些时间，了解这个国家，这里的人民，会从骨子里爱上她的。她是咱们的根，在这里，都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人。哦，你别说你是绿眼睛，你那只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这不算的哈！怎么突然说起这事儿了？”

    莫遥给儿子倒了杯温牛‘奶’，慢慢啜饮。虽已经是残年，但那身养尊处优，豁达行事的风格气度，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至少年轻十来岁，甚至二十来岁，坐在咖啡馆里，常会吸引不少小姑娘的注目。是矣，为免被人认出，他出‘门’仍是习惯变装。

    莫时寒看着父亲温和的面容，默了一下，终于说出口，“当时，还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是不是？”

    闻言，莫遥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眸再看时已经变得有些深沉。

    “你想说的，不会是你二哥的那件事？”他皱起了眉，目光也不自觉地朝厨房外瞥了一眼，似乎是怕被谁听到。

    莫时寒见状，点了点头，“我记得，当时深更半夜，你们隔天下午才出现。我只隐约听你的助理提起，后来你也不让我跟二哥见面，就匆匆地把他送出了国。当时那场车祸，并没有你们跟我说的，那么简单吧？”

    莫遥的目光明显闪了闪，他垂下头喝水，似乎有意在回避，但隔了一会儿，他又抬起了头。

    说，“你突然问这事，是不是那姑娘的家人……”

    莫时寒没有回答，将已经喝光的杯子朝桌上一掷，道，“爸，我想知道，当时的情形到底是怎么样的？你为了帮妈，‘花’了多少钱把事情摆平？你们有没有，有没有去现场看看，看看……有小孩子？”

    莫遥的表情蓦然僵住，目光良久地凝注在儿子紧张又压抑的俊容上，从那双墨绿的眸子里能看到一片风云聚会，雷电‘激’烈‘交’鸣。

    良久，莫遥长叹一声，垂下头，慢慢托出，“我可以跟你说说，但，这件事情早已经过去了，你母亲当时也非常愧疚，我希望你最好不要……”

    莫时寒却握紧了杯子，“我要如何，你们管不着。但是，我现在要知道事情真相？你，你和妈，到底有没有去现场看过，到底是如何安置那些遇难者家属的？我只记得，二哥他，他……”

    一声沉沉的叹息，从洁净明亮的豪华大厨房里，悠悠传出。

    坐在中心料理台前的父子两，神‘色’难得凝重，语气沉重，当再次揭开一段尘封的惨案时，双双都无法再宽心而待。

    ……

    这一晚，甜蜜睡得很好，还做了一个大大的美梦。她梦到自己和莫总裁结了个盛大的婚，参加婚礼的还有自己的父母，她觉得从来没有如此幸福过。父母还亲自祝福了他们两，她觉得这是这么多年来，梦到父母时唯一一次满足而安心，再没有过往的失落和不甘了。

    隔天，她‘精’神饱满地去上班。

    算算时间，距离国庆只有两天时间了。

    正好上电梯时，她碰到了许久没照过面的关又晴。

    “小晴，早……”

    可惜，她一出声儿，关又晴就冷哼一声，下电梯去了。

    她只能看着那冷冷的背景，暗自郁闷。

    时了办公室后，看到心上人儿，她又‘露’出笑颜，将自己准备好的早餐送上。

    “咦？寒，你昨晚没睡好吗？都有黑眼圈儿了？”

    莫时寒拿过早餐饭盒，淡淡地回，“我几时没有黑眼圈儿了！？”

    对哦，这家伙以前是昼伏夜出，黑眼圈儿跟画了烟熏妆似的……虽然没那么严重，不过被那种眼睛盯着，就觉得像是被死神盯住了似的。

    甜蜜嘻嘻一笑，坐在一边，给男人喂小菜，一边说，“寒，你是不是又要选专蜜了？这回计划选几个呢？要不，多选几个吧？上回四个没坚持到项目完成，要不这回选四个吧？”

    莫时寒咀嚼着菜，盯上甜蜜，慢悠悠地道，“哦，你也想来应征一个名额？”

    －－－－－－题外话－－－－－－

    《霸宠小娇娃》即《强‘吻’亿万老婆》的姐妹篇

    当苦命小白菜重生在仇人身边：别以为她小就软弱无能，作为“婴儿凶器”一样整到你黑道天翻地覆！从此，小婴儿开始了夺命连环杀重口味超华丽黑帮生活。

    “大小姐，叫帅哥，帅——哥！”

    “哟——汪！”

    “大小姐，叫叔叔，叔——叔！”

    “哟——汪！”

    “小宝贝，叫姐姐，姐……”

    “哟——哟——汪！”

    男人坐下后，托着小‘奶’娃看了半晌，眸‘色’平静沉定，宛如一片深邃的大海，无人能窥到海下隐藏着多少暗礁骇‘浪’。

    这男人想干嘛，讨厌！

    “听着，叫韩——希——宸！”

    这男人，疯了！

    （想知道宝宝叫的什么，请看正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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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曾甜蜜，你可真阴险啊

﻿    男人的眼睛绿森森的，口气凉悠悠的，表情嘛，更是酷到让人心脏爆炸啊！

    甜蜜姑娘的小心肝儿一下就支撑不住，漏跳一拍，尴尬滴悬在了半空中。

    莫时寒慢慢直起身，手上拿着个小猪馒头，慢条斯理地一口一个猪耳朵，再猪屁股，最后一口全闷，咀嚼时连半点儿声音都没有，那叫一个毁尸灭……呃，好像不对，真是优雅从容啊！

    甜蜜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即翘起嘴，“什么叫我也想应征。忘啦，当初是谁追着求着还躺地……咳，”在两道利光中迅速消音变成了小嘀咕，“明明之前一直要让人家当专蜜的，这才过了几天就忘了。真是的，诚意就那么点儿，一秋还没过完就忘了，真是的……”

    她端起自己的牛奶杯，半瞌着眼儿，偷瞄男人的反应。

    哪知，男人完全没啥反应，伸手又拿过饭盒里的蒸蒸糕，吃得从容优雅啊！

    看着看着，她就走神儿了。

    这个人真是的，为啥吃个东西都能那么好看呢？难怪每次有女秘书、女助理，女管理进来的时候，表情都会变得不太正常。难怪，自己每次出去兜售东西，找人聊天，摆点儿闲龙门阵，都会有种被凶禽盯视的错觉。

    呃……

    “发什么呆！”

    “噢呜，干嘛敲人家啊！敲傻了怎么办？”

    “我负责……”

    “……”

    讨厌，一大清早的就调戏人家！

    甜蜜瘪瘪小脸儿，迅速将东西收拾了，拿去办公室内设的洗手间清洗干净。

    待她回来时，办公桌前可热闹起来了。

    拉丝不知何时进来的，今天她穿着一身雪白的小西装套裙，上身挺翘，下身浑圆，及膝的裙脚下是一条肉金色的丝袜，细细长长的脖颈间依然围着一条丝巾，非常漂亮的柠檬黄，整个人儿浑身散发着金秋的气息，给人一种丰盈又充满无线热情的感觉。

    甜蜜对拉丝的崇拜，与日俱增中。

    所以，拉丝踩着三寸高跟鞋，在莫时寒的办公桌前，趾高气昂地拉声儿叫嚣，她也觉得是女高音歌唱家在进行现场清唱表演。对于其争执的内容，半天都没往脑子里过。

    一同在场的还有宁非欢，当甜蜜捧着一堆饭盒出来时，他的目光就集中在那颗硕大的鸽子蛋上面，双眸一眯，狭长的眼中迸出十足的狡诈之光。

    随即，他便轻轻叩了叩桌子，提醒另两人的注意，说道，“寒寒，订婚这事儿可不小。再怎么说，咱们兄妹也是跟着你一路走来，怎么能让咱们错过见证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幸福时刻呢！好歹，我们都十多年的朋友了。怎么着，咱们三儿，也该好好聚上一聚！”

    他还一边朝回来的甜蜜眨眨眼，“甜甜弟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甜蜜怔了一下，很聪明地没有接宁非欢的招儿，她可没少被这只腹黑总经理坑拐，她直接看向了书桌后一副淡漠状态，仿佛并没有受两个好友闹腾影响的男人，才问出声。

    “寒，你们在商量什么呢？跟我有关系吗？”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将决定权交给男人最好啦！都是他的朋友嘛，这样即反馈了意见，不得罪人，同时也不会着了某些人的道道儿。

    宁非欢心下冷哼，好你个小村姑，越来越机灵儿了啊！

    拉丝瞥到宁非欢的腹黑眼神儿，心下悄悄地笑起来，面上还是维持不变的埋怨状态，立即蹭到甜蜜身边，将人挽住，公然挖墙角，道，“甜甜，你和寒寒都订婚了，咱们几个好朋友好姐妹好兄弟，当然得趁着这国庆大假的时候，提前聚一聚，给你们两庆祝一下。顺便……”

    那性感的眼角儿一下就流露出无限娇羞，大概除了甜，男人们也忍不住哆嗦了一脖子。

    “顺便，介绍一下咱们自己交的男女朋友，也算是先给众人通个气儿，啧，做好思想准备呗！”

    “哼！”

    谁料，旁边某人立即哼了一鼻子。

    拉丝秀发一甩，就横过去，“宁狐狸，你哼什么哼！是不是以前的孤独三剑客儿，现在只剩下你一个孤家寡人，你羡慕妒嫉恨啊！”

    “我才那个闲功夫，本公子的事业正做得红红火火，可不需要……”

    “不需要怕是没人要吧！长得一副人模狗样儿的，偏偏没有可爱的女孩子喜欢，男人做到这份儿上，连咱们家寒寒都要笑话你了！”

    啪的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莫时寒吼出，“你们两吵就吵，拉上我做什么。拉丝你这话是表扬我还是埋汰我啊！”

    甜蜜的小脑袋只来得及在三人之间，来回转三角儿线，思维上基本上跟不上那光速般的跳跃啊喂！

    总之，这一大清早的美好时光，就在三个好朋友争论什么时候来个节日聚会中，热情渡过。

    砰砰，两声响后，办公室终于安静了。

    甜蜜小小声地问大办公桌后拧眉揉额的男人，“寒寒，其实，我们晚回去一两天，没关系的。”

    莫时寒的声音却相当冷硬，绝对坚持，“不行！见家长这种大事儿，必须选择最好的日子，十月一日，雷打不动。”

    “……”甜蜜还想说什么，但看男人的表情，也咽了下去。

    不管怎么说，瞧着男人那么严肃慎重地对待两个人的未来，还买了那么多贵重的礼物，又专门询问了她叔叔姨妈的事情，就觉得自己是真正在被珍视着，被尊重着，被喜欢着吧！

    这一早晨，甜蜜的心情都非常好，直到中午用餐的时候。

    ……

    莫时寒的高管项目会议，这一下又开过了饭点儿。发消息回来，让甜蜜自己好好吃饭。

    甜蜜一个人吃饭，向来都是去职工食堂的。职工食堂跟楼下的工人食堂不同，环境好，菜品多，而且很多是小炒菜，味道和陈色都好上一大截。因她在总裁办公室待了这么几个月，从宁非欢那里知道，这职工食堂是集团给办公室人员的一项福利，请的都是星级大厨师，一餐成本价能比上外面的中档次餐厅了。

    在这里，毫无例外地就让甜蜜遇到了关又晴。

    甜蜜端着点好的菜，走向关又晴时，关又晴立即别开了眼。旁边一起坐的几个女孩子，看到甜蜜过来时，不知为何都立马主动让了座，还一脸讨好的笑。

    对此，关又晴的脸色更是难看，直接冷哼了一声。

    甜蜜有些尴尬，可是心里还是不想轻易放弃这个朋友，毕竟这其中的确有些误会需要解释，就算结果也许回不到当初。

    “小晴，我可以坐这里吗？”

    “人都被曾大小姐吓跑了，这位置也不是我家买的。”

    口气，还真是毫不留情呢！然而，甜蜜在独自的生活里，早已经偿尽了这些辛辣嘲讽的口头刺，完全免疫了。

    甜蜜笑笑，就坐下了，借着彼此餐盘里的食物寻找话题。以前，她们俩在一起时，总会聊很多和食物相关的常识、知识和趣闻，特别投机。可是现在，不管甜蜜怎么努力，关又晴的筷子会顿一下，勺子会歪一下，就是不回应，不表态。渐渐的，气氛真就冷到了冰点儿。

    最后，甜蜜情绪也变得有些低落，在关又晴准备收盘子走人时，她拉住了她的手，问，“小晴，我真的没有你说的那些糟糕的想法，我真不想失去你这个好朋友，这么多年……”

    “少在那儿假惺惺了。未来的总裁夫人，没了我这小职员，多的是想来巴结讨好的。再说了，我在这儿也就是个实习生，等实习完成，我爸已经安排好我出国留学了！”

    关又晴甩开甜蜜的手，昂着脖子，大步走掉。

    “小晴……”

    甜蜜又叫了一声，得来的是毫不回头的背景。

    然而，一天未完，临近下午下班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掀开，关又晴满脸怒火地冲到了甜蜜面前，啪地一巴掌拍在她面前。

    “曾甜蜜，你能不能再过份一点儿啊！你是不是羡慕妒嫉恨我，样样比你好，只晚了一步认识莫总，就要这样子打压我！我这回的资料整理，连带我的经理都说非常优秀，为什么总裁专蜜的评分却是最低的。现在我被刷下来，你是不是就高兴了？”

    甜蜜听得毫无头绪，“小关，你在说什么？什么评份？我不知道……”

    关又晴太激动了，伸手就狠狠推了甜蜜一把，甜蜜一个踉跄，撞到身后的椅子发出哗啦的声响。

    办公室桌后，专注做事的男人也不由得抬起了头，目光冷冷地投向了两个女人。

    “你还说你不知道。你明知道我对莫总一见钟情，本是想要借做他的专蜜追求她的。可是，这回我的工作审评不达标，就根本没有这个机会了。曾甜蜜，你可真是够阴险的！好朋友掏心掏肺跟你说知心话儿，你却在背后做这种小动作，你真是可恶透了！”

    关又晴越说越生气，再次伸手狠狠推开想要上前解释的甜蜜。

    “够了！”

    莫时寒眉头一蹙，低喝一声，从黑皮大椅里缓缓站了起来。随着他一起身，高出女孩子们近一个头的身量无形中散发出强烈的压迫感，阴沉的面容凝视过来时，还想要启口的人气势瞬间就短了三截，变得忐忑不安。

    …假日回家倒计时…

    莫时寒站起身时，甜蜜下意识地就朝前走了一步，挡在了前面，而本来差两步距离的关又晴却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正好站到了甜蜜的身后。

    “寒……”

    莫时寒一扬手，打断了甜蜜欲出口的话。

    那双深冷的绿眸变得黯沉似聚着一片风云雷动的暗潮，让人不敢直视，都觉得压力太大。

    关又晴只看了一眼，就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眸。可偏偏心里又傲气，咬了咬唇，又抬起头看过去。

    莫时寒开了口，“是我不让甜蜜公开二人关系，我们计划见过双方家长之后，再行公布订婚的消息，你要再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找我。还有，关于你们秘书部任务考核的结果问题，你应该找的是你的上级领导，询问缘由，而不是越权越矩地跑到我的办公室来质问跟此事毫无关系的人。”

    关又晴觉得，男人每说一句，心头就被刺了一刀似的，又疼，又难受，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男人却没有给她一丝机会。

    “甜蜜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你一句坏话，甚至还很没有身份立场地想要为你求情。如果你始终认为，你的不济来自于她，那么我会劝她以后离你远点儿。我的办公室，也不是谁说进就能随便进的。关秘书，你进公司的时候，你们周部长应该有给你说过公司的规定。”

    斯科达集团的规定，非12层办公人员，进总裁、总经理办公室，必须是有公务处理，若是因为私人情绪因素擅自乱闯，扰乱总裁办的人员工作秩序，是要被记大过，甚至开除处理的。这里也有一个原因，楼上六层的门禁并没有楼下那么严格，宽松的政策始于更高的素质，因为大BOSS信任高管层的员工才会放宽松门禁，要是如此还胡乱犯禁，那惩罚自然就是加倍的。

    关又晴想到此，初时激动怒红的脸色也迅速失了血，唇已经被她咬得一片惨白。

    甜蜜看着，仍是于心不忍，想要帮忙说话，但是莫时寒的一个冷厉眼神儿，让她只得乖乖站在原地，乖乖听训了。

    “总裁，我可以说话吗？”关又晴突然抬起头，目光炯亮，一扫之前的忐忑紧张。

    莫时寒没有应允，但也没有反对。

    关又晴吸了口气，问，“总裁可以保证，刚才说的事，都是真相，没有参杂一点儿虚托之词，都是您为了包庇曾甜蜜的卑鄙自私，而编出来的？”

    “我可以用我自己的名誉保证！”

    莫时寒一字一句地说出口，关又晴的脸色迅速地变了几变，那里有尴尬，有受伤，有愤怒，也有沉沉的无奈与失落。

    可是关又晴依然又昂起了头，说，“好吧！我相信总裁您的名誉，应该不会撒慌。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会去周部长那里认错负责的。对不起，打扰总裁您办公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掉。

    甜蜜又忍不住唤出声，想追上去说什么，就被莫时寒给喝住了。

    关又晴转回了身，莫时寒先开了口。

    “也许我该强调一下，甜蜜不是我的员工，是我请来帮忙的朋友。现在，她是我的女朋友。若是你因为我，对她有什么不满，会让我非常苦恼。如若你以后还分不清工作和私情，那么，也许我必须劝关小姐您，换家公司应该对你更好。最后，我和甜蜜的关系，也希望关秘书能继续为我们保密。”

    关又晴脸色明显一僵，迅速变白，几乎是恨恨地瞪了甜蜜一眼，就大步跑了出去。

    “哎，小睛……”

    甜蜜叫了一声，也知道这时候追上去也不妥当，只得回头小小声地埋怨莫时寒，“你最后这话明明可以不说的嘛！干嘛又那样子，这多伤人家女孩子的心啊！小睛她都……”

    莫时寒却坐下了，懒洋洋地说道，“是她先分不清私人问题和工作问题的界限，跑上来对着你胡乱发脾气，我按章办事儿。若你觉得不妥，大可以去阿欢面前问问情况，看看我今日处理的方式，是否有悖集团规定。”

    “可是……”甜蜜总觉得哪里有点儿怪呢？！

    ……

    关于这茬儿，之后甜蜜还是从拉丝那里获得了“真相”剖析。

    拉丝笑得花枝儿乱颤儿，翘着兰花指说，“得了吧！寒寒这家伙就能唬唬你这个小甜瓜儿。他还好意思批评人家公私不分，他自己上班时间，把女朋友安在身边，想吃就吃，想抱就抱，果果的只许周官放火不冷百姓点灯的周八皮儿，你居然还相信他真那么正义凛然了？！”

    甜蜜有点儿羞涩，不由还琢磨了一下，要不要自己还是回家做网店，学习呢？！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

    话说，关又晴刚回部门，就被同卡座的同事拉到了一边。

    “小关，你不是真跑上楼找总裁的小蜜对质吧？你，你还好吧？”

    关又晴心下有些不快这些总喜欢背地里总喜欢看人笑话，表面却装着一副好意的虚伪同事，声音**地应了一声，“是呀！我找过总裁了。”

    那同事却立即哀叹了一声，“小关，你太冲动了啦！刚才那个刘倩就是故意那么说，事实上经理都还没宣布，成绩都没有帖出来，根本做不得准的。估计她们早就看出你和总裁的小蜜之间的关系，一直觉得，你进公司是靠董事长的关系，接近甜蜜也是为了接近总裁，心里就羡慕妒嫉啊！故意激你呢，你这要是真的犯了规，总裁追究下来，就算成绩通过了部长和经理的审核，总裁要是不批，也过不了关啊！”

    关又晴一听，一下失力落在椅子上，脸色阵青阵白。脑海里闪过莫时寒冷淡的表情，还有甜蜜着急无奈欲言又止的难过模样。

    难道，从头到尾，都是她错怪甜蜜了？

    ……

    这一晚，甜蜜和莫时寒吃完饭，莫时寒硬攥着甜蜜一起玩体感游戏。

    开始甜蜜还不太熟练，可被莫少爷给训了好多遍，什么笨蛋，蠢啊你，等等鄙视性称呼不绝于耳，可把甜蜜的自尊心给激起来了，鼓起十二分精气神儿与之对战。

    直到黄叔又打电话催促时，甜蜜终于连赢三局，乐得在莫时寒接电话时，高兴得挥着小拳头，大叫“笨蛋寒寒”，“莫蛋蛋”等，自行发明的古怪词汇，可教黄叔都听了个正着，心下觉得好笑的同时，又给莫总加了几分，回头可没少在曾宏亮、田姝惠面前，夸奖莫时寒，说了不少好话。

    回去的路上，莫时寒开始做节日安排了，“明天除工人外，会提前放半天假。我们下午就回涪城……”

    甜蜜打着哈欠听着，觉得似乎交往越久，莫时寒越像个她印象中的成熟男人，把他们两人的未来安排得妥妥的，越来越有男人味儿了。

    正在这时，甜蜜兜里的电话传来了短信铃声。

    她奇怪，这么晚了还有谁会发短消息过来啊，难不成是小叔？！

    打开一看，竟然是前不久认识的那个古怪的白发老爷爷发来的消息，写着：明天下午三点，百货商场门口见，不见不散！

    咦？！这个……不是吧？

    甜蜜奇怪地立即回了一条：爷爷，明天我要回老家啊！恐怕来不及啊？

    这方，莫遥看到回信，可不爽了。他之所以这都大晚上的突然发消息，还不都是因为，眼瞅着都要国庆节了，听那不孝子说要去拜访人家女方家长了，可就没说要带女孩子回来拜访一下他们夫妇两！

    莫大影帝有些内伤，难道自己没和孩子他妈正式结婚，可《婚姻法》也早规定了，要是非法同居超过7年以上也算是拥有法律效应的合法夫妻了啊！有什么好丢脸的？

    左右忍不住，莫遥就在这最后的一个时间，发了条消息给未来儿媳妇儿，希望能剧情走向能打个拐儿什么的。

    现在看到这条回信，他心里就有些内伤。好歹，臭小子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这个做爸爸的功不可没啊？这到时候想要念收一下自己辛苦装逼的劳动成果了，臭小子竟然直接就跳过了他们夫妇两，这不叫过份叫什么啊！

    就在莫遥犹豫这条儿怎么回时，突然就来电话了，正是甜蜜打来的，他手一忙脚一乱，就把电话给摁了，跟着扑咚一声儿，手机给掉厕所里，新买的苹果就这么暴废了。

    “哎，哎这是……”

    他捧着电话出来，就撞上韩子怡正在做面膜，看到他那捧着湿答答的手机的模样，韩子怡就扔来一个白眼，凉飕飕地说，“都多大的人了，还蹲在厕所里玩游戏。这是第几个喜欢游泳的手机啦？这回自己买去，别再托上我。我都不好意思见人家营业员小姐了，丢份儿！”

    “呃，这个，子怡……”莫遥一脸悲摧，可随即就跳脚地往楼下奔去，可奔到楼下发现，现在有24小时的快餐店，却没有24小时的电讯营业厅，要买手机，还得等隔天了。

    于是，这头的甜蜜发现再打电话，就成了关机状态，只以为老先生又耍起怪脾气了。想着隔天再打，说明一下情况。

    然而，到了隔天，甜蜜继续打电话时，依然没通。因为那时候，莫遥正在电信营业厅里等着营业小姐给他拿新手机呢！甜蜜联系不到老人家，又觉得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实在不太好。前思后想，就想找莫时寒拖延一下时间。

    可素，让莫少爷改计划，这危险系数貌似有点儿，大啊？！

    －－－－－－题外话－－－－－－

    秋秋的高干完结文《强吻亿万老婆》这是一个小绵羊无知引诱大灰狼，继而被打包圈养，稀里糊涂蹦进狼窝被吃干抹尽滴【超甜蜜重口味黑X文】。

    阴差阳错，还是命中注定，擦枪走火后，世界变了。

    “啊，你为什么在我创上？”

    “蓝蓝，你看清楚，这里是总理套房，准确说来是你在我的房间。”

    “啊啊，你你你……你强……”

    “蓝蓝，你看清楚，要验伤的话，我的受创面积和数量更大更多……更深。”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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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甜甜，暗渡陈仓？

﻿    办公室里。

    莫时寒一手重重扣在桌面上，五指微微拢紧，“你再说一遍，你现在哪里？”

    他的声音低沉中，多了一丝明显的愤怒压抑，眉头似有青筋微微跳动着，俊脸尤其难看。

    然而，与他相对的另两个死党的表情，却是一片春风得意，笑看闲庭落花的优雅，咳，或许说兴灾乐祸更妥帖。

    再看整个办公室，本该乖乖待在原地，按照预定时间出发回涪城老家的女主角，并不在场，那张隔出来的桌面上，学习用的英文书、电脑书还散放着，一杯巧克力牛奶还有一半没喝完，键盘前还放着翻开的笔记本，本子里搁着一只没有盖上帽帽儿的签字笔。

    但不管这状态是多么自然，显然女主人的不在场是造成当下压抑气氛的祸因。

    砰的一声闷响，莫时寒将自己重重地摔回了身后的黑色长椅。

    “这个没脑子的小妞儿！”

    莫时寒撑着下巴，慢慢从唇齿缝儿里挤出这几个字，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其内心已经煎熬成了怎样的一锅烂粥。

    “咳咳！”

    这时候，拉丝轻咳两声，但看她眉眼中深酿的笑意，显然并没有多少安抚的诚意，还道，“寒寒，你就别生气了。这女孩子第一次带男孩子回家见长辈，会忐忑不安，紧张混乱，也没什么好奇的。你也要多体谅体谅人家女孩子，就这一会儿都没耐性了，要是让长辈知道，人家怎么敢把一黄花大闺女儿的一辈子幸福交托给你呀？！”

    啪啦啪啦一堆念叨，拉丝的鸡婆个性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可惜，躺在黑皮坐椅里的男人眉头深结，一声不吭。

    对于这阵窒人的沉默，哦不，漠视，另一位屁股歪坐在办公桌一角，拿着甜蜜的笔记本翻看的宁非欢，就有了一番精辟独到的见解，“丝丝，你不常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吗？不过就是将出发时间延一下，不管什么原因，也没必要这么又娇又作的对着咱们两摆臭脸发脾气不是。依我看……”

    拉丝媚目一转，看宁非欢的模样直觉下面的话就没啥好听的。

    “明明就是这小子自己忐忑不安，紧张得不得了，估计脑子里那根弦儿都绷紧了，时刻准备着要做好女婿表率。明明都箭在弦上了，偏偏甜蜜这丫头不知道个大男人也会紧张失控，突然就打破了计划，撒丫子跑了。这不，某人心里就不乐意了呗！这像啥？”

    “像啥？”拉丝一眼角儿瞥见莫时寒的拳头又握了起来，一边又故意答了宁非欢的话，这两好损友的眼底交流的都是绝对的“看好戏”神色。

    “这不就像嚷着要出发秋游的小朋友，鞋帽小书包都背好了，突然听说妈妈在出门前要上个大号，就开始郁闷闹不爽了呗！”

    这，应该说是一针见血吧！

    “够了，你们两有完没完。要是没事儿做，那边还有三套资料，你们给审了去！”

    莫时寒真是忍不无可忍这两只聒躁没义气的损友，不想再忍，咆哮一声，把黑皮大椅子又转了个九十度，直接拿背背相对，不理人了。

    拉丝还捂着嘴，小小声地对宁非欢说，“瞧，像不像跟妈妈闹别扭耍小性子的小朋友！”

    宁非欢说了什么，莫时寒听不到了，可是他却是真的在暗锉大牙。

    ——寒，拜托拜托，就一会儿，我去换了东西就回来啦！很快的，真的！

    脑海里闪过某人说话时可能的表情时，他双拳重重一捏皮椅扶手，倏地一下直接站了起来，就走出了电脑圈儿，抄起自己的黑色风衣外套，就大步往外走。

    拉丝和宁非欢同时追问他要去哪里。

    莫时寒的黑色风衣在行走间，衣袂飘飞，气场迫人，一声不吭，就直接甩门走人，那叫一个酷炫拽啊！

    拉丝哼哼，却扭臀坐了下来，开始玩手机。

    宁非欢啧了一声，就绕进了电脑圈儿里，霸占了某男的专属坐椅。

    然后说，“我们就这么等着？”

    拉丝刚想说“不等难道还能怎样”，却一改表情，笑得暧昧起来，“这个嘛，你刚才不也抱怨着工作都没做完就要走，划不来嘛！诺，这里这么多资料，你就顺便打发下时间，审审呗。”

    宁非欢漂亮的长眉一挑，“我？那你呢？”

    拉丝的笑容一下拉大，扬了扬已经响起来的电话，上面赫然显示出“谭靖楠”三个字，便跳起脚儿跑到了窗边，娇嗲嗲地接电话去了。

    宁非欢忍不住，看了一下天花白。

    怎么越来越白了？

    其实自打莫少爷和甜蜜在一起后，生活作息越来越正常，平日漆黑一片的办公室，除了习惯性还要拉黑窗帘外，变得越来越明亮了。

    ……

    话说，甜蜜姑娘其实用了个“换货”的借口，趁着午休时分，跑去百货商场赴莫老先生的约。

    一到商场大门口，一眼就瞅见了正等在门大门下的身影，因为这莫老先生的一身打扮还是上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其实吧，莫遥还是怕未来儿媳妇儿认不出自己来，故意整的这套戏服。

    见到小姑娘果然在三点前准时到达，而且还提前了一刻钟的时候，莫遥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懂得守时的人，个性更自律一些。这样的性子，正好跟自己儿子那过于放肆随性的孩子脾气，相互补了。这老辈子人的经验，就觉得互补的婚姻最幸福。

    甜蜜见着人，忙忙大步跑来，有些气喘，“莫老先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让您久等了。”

    “哼，你一个小姑娘家家，好意思让一个老人家在这儿等这么久吗？！真没礼貌？！”

    虽然心里爽着，可是莫遥还是口是心非地故做埋怨状。

    “对不起，那个，外面有点儿冷，我们先进去吧？要不，我给您买杯热茶，咱先暖暖身子？”

    “哼，之前在电话时不是说跟男朋友约好了，来不了嘛！现在又这儿献殷情，表里不一，什么家教？！”

    “呃……那，老先生想……”

    “什么老不老的，我今年还没到六十，叫叔叔！”

    “……”头发都全白了，“莫叔叔，您气色真好！”好吧，都说老人家越活越小越孩子脾气，她就当日行一善好了。

    甜蜜笑呵呵的，上前挽住了莫遥的手臂，就朝商场大门口边的饮料站走去，似乎丝毫不介意莫遥的臭脸色。莫遥被个小姑娘挽着，心却跳得砰砰快啊，这可是他和子怡盼了好多年的儿媳妇儿呢！果然，还是只有女儿最帖心了，就连别人家的女儿都比自己儿子乖巧听话，红果果的小绵袄啊！

    得，想着想着，莫遥就后悔了。

    “莫叔，你想喝哪种饮料呢？无糖的吧，老年人清淡点好，就绿茶，可以吗？不过现在都入冬了，喝点儿红茶也挺好？哦，大麦茶很适合老年人的？苦乔也不错？莫叔，你怎么了？”

    莫遥看着小姑娘周到细心的模样，就特别纠结。今天儿子要去见女孩家的长辈，可是个重要的日子，他却因为一己之私的情绪，将姑娘耽搁在此，有点儿拉儿子后腿了啊！

    “莫叔叔，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甜蜜完全不知道眼前老人家的复杂古怪心思，看人没反应就吓着了，急忙去摸莫遥的手腕要给号脉，惹得人家饲料店里的人也面面相窥，上前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忙什么的。

    莫遥连忙摇了摇手，呵呵一笑，“那个，孩子，叔叔不渴，咱们……咱们这就去选珠宝。我老婆就是十一国庆节的生日，我就是拿不太准主意，觉得姑娘你挺有眼光的！”

    那当然，能看上他家脾气那么古怪的宝贝儿子，眼光绝对独到啊！

    甜蜜也不疑有他，就跟着莫遥去了珠宝店。

    一见服务员，莫遥就习惯性地摆气场，“把你们店里最近最新最好的珠宝，都拿出来，我媳妇儿要……呃，我是挑给我媳妇儿的。闺女，坐着等！”

    “哦！”

    甜蜜看着莫遥的一身大爷气场，心下觉得挺有趣儿，就乖乖坐在一边了。以前她经过这种金碧辉煌的地方时，只敢在外面远远地瞄两眼儿，走近了都能感觉店里就是普通店员，都不怎么瞧得上自己。觉得里面价格昂贵的东西，这辈子怕是与自己无缘的。没想到，人生真是很奇怪，现在她竟然第二次（第一次当然是和拉丝）坐在这里，真正尤如上帝般，面对琳琅满目、晶光闪闪的珠宝，看得眼花缭乱。

    “闺女，我给你说啊，我老婆这人啊，特别挑剔，你知道女人嘛都这样子。她从小养尊处优，又是世家小姐，对生活品质的要求特别高，每次为她买礼物可废脑精了。你一定要帮我参谋参谋……”

    甜蜜听了顿觉一个头两个大，她是接触过这类人，可是却不是很了解她们。本来推脱，要是莫遥却一再鼓励加拜托，跟刚见面时那副“嫌弃”模样儿完全不同。

    最后，甜蜜想了又想，绞尽脑汁儿，借用最近从拉丝那里恶补的一些时尚知识，勉强地选了一个有些可爱的小皇冠镶钻项链。

    莫遥看了，顿了两秒，立即高兴地拍手叫好，直说甜蜜的眼光棒，“说真的啊，在家的女人都巴不得自己是女王。刚好，这东西，和我那媳妇儿的脾性完全一致啊！闺女，你眼光太好了。未来谁要娶了你，一准儿幸福得不要不要的。”

    甜蜜被夸得小脸微微红，“莫叔，其实今天下午，我和我男朋友是约好一起回家见长辈的。现在，这时候都不早了，我必须得离开了。对不起，我不能再陪您了，您能自己回去吧？”

    “见父母？”莫遥一听，佯似惊讶状，立即拉着甜蜜坐到一边，追问起来，“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现在才说啊！对了，你那天和朋友买东西，不会就是为见家长准备的吧？！我说你这个男朋友怎么那么没负责，这送礼是两个的事儿，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就跟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呵呵，太巧了…

    莫遥听着，表面做生气严肃状，心里却为姑娘一心为朋友解释的善良心性而微笑着。

    “不是的，莫叔叔，你别误会！”甜蜜只顾着解释，没有注意到老人家眼底里一闪而过的精明。

    “啧，你说你们要去见你家的长辈，那男方的长辈，你都见过了吗？”莫遥说出这句话时，目光直直地盯着甜蜜的眼睛。

    甜蜜明显怔了一下，目光不好意思地移开了，低头开始绞手指，“那个，我提过。但是他……”

    其实这种事情不该跟一个才见了两面的陌生人谈，可不知为何，她就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莫遥觉得这小姑娘真是太单纯了，面色变得更加柔和，“既然你都提过了，他是怎么说的？闺女啊，你别不好意思，叔叔觉得跟你挺投缘的，帮你参谋参谋，绝没别的意思，你别害怕啊！说说看呗，咱两个臭皮匠，说不定能顶过一个诸葛亮。”

    甜蜜略略简单地说了一下，莫遥听着眉头也渐渐拢了起来，想到了那晚儿子突然深夜回小洋楼时，问起他当年的事情。

    想了想，遂道，“叔叔想啊，你这个男朋友脾气是不是有点儿孩子气？还不够成熟吧！不过，他这么急着见你的家长，应该也是相当在意你，很爱你，才会希望快点把你定下来。他暂时没带你见父母，说不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情，或者也不是他所愿。”

    甜蜜立即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奇怪啊，他的公寓里都没有他父母的照片。不过，我没进过他卧室，不知道他卧室里有没有……”说到这里，她又红了小脸儿。

    莫遥愈发地觉得这姑娘可爱啊，以他多年看人的经验啊，这脸皮薄的孩子，心思单纯，肚子里没有什么弯弯肠子，都是特别会照顾人、包容人的好人。像这种人，也更需要一个性子直一些的伴侣，这样子大家都简单一些，日子就过得轻松一些了。

    “对，应该是这样！”莫遥立即一拍大腿，“找机会，你可得进你男朋友卧室瞧瞧，说不定，秘密就在那里了。当然，这种家庭**，还是由他自己对你坦白是最好的了。这下，叔叔教你个法子啊！你听好了……”

    甜蜜听着老人家的谆谆教导，愈发觉得姜果真是老的辣，这一番情理并重的分析和建议下来，她之前也因为见家长而紧张不安的心，慢慢定了下来。

    “……所以啊，这个时机你一定要把握好，提出来。这样，男人嘛好面子，即不觉得尴尬没面子，又会顾及你的感受，说不定就跟你坦白从宽啦！”

    “嗯嗯，莫叔，我知道了。谢谢莫叔，要是事情成了，我……”

    甜蜜正想说着以后再联系报好消息的话，自己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正是莫时寒的第八个催命电话，这下可不能不接了。

    莫遥仿佛是早就料到似的，让甜蜜接电话，两人就一并朝商场大门而去。

    那时候，莫时寒正坐在车上，等在商场大门外的临时停车道上。

    他一手撑着额角，目光直直盯着出口处，口气压抑而低沉，“曾甜蜜，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这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得又重又沉，听得甜蜜从耳朵麻到了手指头儿，小心翼翼地直往四下打望着，生恐角落里突然蹦出一只叫“莫时寒”的野，哦不，禽，呃……魔鬼！

    刚到门口，莫遥就拍了拍小姑娘的肩头，朝门外大马路边指了指。

    甜蜜一下认出了男人的汽车，却倏然止步不前。

    这可看得莫时寒眉头一阵紧揪，“你换的东西呢？”

    甜蜜一听，才意识到自己是两手空空啊，根本就没有什么需要换的。

    “你身旁的男人是谁？”

    糟糕了！

    “谁啊？我身旁有人吗？哦，你说那个白头发的老先生吗？我也不认识啊！”

    这说话间，莫遥朝甜蜜做了一个“打电话，以后再联系”的动作，就从大门的另一扇小门出去了，看起来似乎真的只是路过的人。

    甜蜜心下松了口气，就朝男人的方向走去。但是故意走得很慢，磨蹭得莫时寒一巴掌按下了喇叭，惊得附近的泊车调度员都朝他们这方走来了。甜蜜才像受了惊的小鹿似地奔了过去。

    那时候，躲在角落里偷窥的莫遥，可捂着嘴偷乐呵！哎呀呀，看儿子这猴急相儿，和当年的自己如出一辙。当年听说韩子怡生了孩子，时日年岁和自己那一夜燕好差不多，他便托了二哥帮忙去取证验个DNA，没想到一验验出了自己下半生苦乐参半的“同居家庭生活”。不管怎样，他都从未后悔过，在得知自己有了个七岁大儿子的当天就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马不停蹄飞速奔到了儿子所读的中学外蹲点儿，看着那个白嫩嫩的胖小子背着书包，一蹦一跳走出学校时，那种心情，真是……也许就和儿子此刻看着自己的小媳妇儿朝自己奔来的心情，一样吧！

    ……

    一样个屁！

    这时候，莫时寒漆黑的绿眸中沉沉地压着一片蛰人的阴云，让甜蜜觉得那里正垫伏着一头就要发，发狂的雄狮，她没立即上车，就蹭着脚尖儿，站在车门外一米处说话。

    “寒，对不起啦！我……我是到了这里之后，才想起……”甜蜜突然又顿了一下，迅速瞄了莫时寒一眼，接着，“寒，其实我就是觉得很紧张。我，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莫时寒盯着那半垂着的小脑袋瓜子，看着那丫的竟然在他一出声儿，就往后缩的模样，真是越看越不爽。

    甜蜜被男人吼得一颤儿，在心里默数了两轮儿，毅然抬头，视死如归般地问出，“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不愿意让我先见见你的父母呢？是不是因为伯父伯母其实根本就不喜欢我这个，我这个无父无父没家没世没学历没身材没脸蛋儿的草根小媳妇儿？”

    说完，甜蜜觉得心口压着的一块超级大石头，终于松了。虽然表面从不说，她天天进出莫时寒的办公室，在斯科达高层走动，还和那么多人做过小买卖。可私底下的那些流言蜚语，从来不少。她也清楚人性善妒，并未往心里去，可是在喜欢的人面前，也并非是一点儿不在意的。

    莫时寒对待她，从来没有任何看轻她的意思。排除初遇时的那些乌龙和误会，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满尊重她的意愿的。也许有时候霸道了一点儿，相处时间久了，也慢慢能够适应并包容彼此的缺点和任性了。

    只是婚姻毕竟是两个人的大事儿，心里要是有一点儿疙瘩，似乎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疑，变得让人不安。

    甜蜜也不知道哪里就来了勇气，也许真是莫叔叔的提点吧，让她想着趁回家前提出来，不管莫时寒回不回答，这也算是给自己心里一点儿念想吧！

    莫时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也怔住了。

    好半晌，他却道，“外面风大，先上车再说！”

    甜蜜难得又拗了起来，“不要，反正这里也没外人，你先跟我说说，就……就先说一个理由吧！”

    莫时寒瞧着姑娘那执拗劲儿，直觉之前个把钟头里，也许发生了什么事儿才让姑娘突然纠结在这事儿上了，“一个理由，是吧？”

    “嗯嗯，你说，我都相信。”

    “那好，我告诉你，现在还不适合带你见我父母。但是，等从涪城回来了，我会安排适当的时间。”

    “真的？”

    “跟你想的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门当户对没关系，可以上车了吗？”

    甜蜜还在犹豫。

    莫时寒可等不急了，他突然有种“煮熟的鸭子会飞掉”的恐惧，直接甩门下了车来拉甜蜜。

    甜蜜退了一步，盯着那双碧绿的眸子，问，“你没骗我什么吗？”

    莫时寒拉住姑娘的手，发现已经被秋风吹得有些犯凉了，初时电话没人接的郁闷暴躁一下子就被那冰凉凉的感觉给消掉了，“没有。”

    四目相对时，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萦绕在两人心头，十指相扣的指尖处传来淡淡的暖意，掌心的硬物硌得有些疼，脸颊刮过的冬风还有些疼，然而两颗心却似乎靠得更近了。

    “好吧，我相信你。”

    “那我们可以出发了？”

    “嗯！”

    他拉着她的手，坐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正式出发。

    彼时，夕阳西沉，大地洒金。

    车里突然传出一声娇呼。

    “啊，人家的舌头要断了啦！”

    “这是你欺骗我的下场，另以为我没看到你竟然跟个臭老头交朋友，什么破眼光，回头让拉丝好好给你修理修理！”

    “什么破老头儿啊！莫叔叔他很有学问的。”

    “莫叔叔？你说他姓莫，怎么写的？”

    “咦，你倒提醒我了，我都忘了问了呢！不会是跟你一个姓吧？嘻嘻，太巧了，要不，下次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吧？”

    “不要。”个臭老头，果然背着他胡来了。

    “莫叔叔他很爱他的妻子的，今天我就是来帮他选给妻子的生日礼物的。”

    某人的手一抖，貌似想到了什么事情，把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看来，一会儿真得找时间给母亲大人打个电话……啧，拉丝那个乌鸦嘴！

    －－－－－－题外话－－－－－－

    《魔鬼的逃跑爱人》原名《魔鬼的吻痕》

    最狂妄、最冷酷、最无情、最狠戾的欧国皇帝，遭遇他命定天使，一场追逐与逃逸的爱情，在激烈的战火和华丽的宫廷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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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流言如老虎

﻿    在甜蜜刚刚出发回涪城时，管立行已经带着冯佳莹一早回了老家。

    管立行路上电话不断，因为最近他开始扩大业务范围，寻找新的实力客户，希望从斯科达的业务范围里抽出一半资本另行投资。毕竟，人不能总在一颗树上吊死不是。

    或许是他忙于工作，和冯佳莹的话变得少了。冯佳莹也很聪明，向来不会太过过问管立行的公务，埋头玩着自己的手机。管立行只道冯佳莹是在QQ的校友群里跟人吹牛，却不知这群里正有宋思哲，即路易斯，私下里两人聊得更多，更热情，甚至有些露骨。

    冯佳莹聊得满面潮红，眼波含春，又怕身边的未婚夫发现，还不时有些遮遮掩掩的，偶尔还像以往一样，会把群聊的一些段子讲出来给管立行开心开心。然而，慢慢的她发现，自己说的笑话，管立行的回应越来越少，反应也越来越迟钝，加上他总是在忙公务，她就愈发没了兴趣跟他分享。

    他们在中午饭店就到了涪城，进了管立行的老宅大门。

    一进门，屋里早有管家老人的另两房子女在忙活着做饭做菜，还有一群小萝卜头跑来跳去。街坊邻居走门口过，都会过来祝贺两句，恭喜三声，更由于管家出了个年薪百万的菁英后代，更是成为众多街坊喜欢张望讨论的对象。

    热闹的谈话声，电视机里的播报声，孩子们的笑闹声，一会儿还有家长的贺声和斥骂声，空气里飘荡着饭菜香，便是这片农转非的小区里节日里最常见的画面。

    然而，这一切看在冯佳莹眼里，都觉得憋曲，别扭，不舒服。在她自己的家族里，爷爷奶奶住的房子都是老干部区，早年修的房子开间大，佬两口都有百多坪，三式两厅；可管家爷爷奶奶就住了个一室一厅，那厕所洗手槽还是三家公用的，别提现在那外面有多打挤了，一个厨房只够一个人操作，两个都没法转身，现在却塞了三个体态丰腴的女人。

    还有屋里的小孩子，她的表弟妹都已经长大懂事，玩的都是手机电脑，才不会像这里的野孩子，一身稀脏，满脸污渍，吵死人了，撞到人还不会叫对不起，只会哭叫，刚才就把她今天才换的新装给弄脏了一块，想去洗洗吧，那只有三个水龙的洗手槽早已经挤满了人。更别提这抽油烟机已经普及几十年了，这管家爷爷奶奶也不安一个好点儿，竟然还是那种老的抽风扇一个，弄得满屋子都是油烟味儿，今晚她一定要从头到脚地都刷一遍。

    过了这么多年的国庆节，哪年不是快快乐乐，舒舒服服。可一到管家，她就觉得格格不入，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他们小辈坐的都是小椅子和塑料凳子，这种塑料凳子啊只有在一些苍蝇馆子里才有看的，脏死了……想着想着，冯佳莹脑海里也不由得再次窜出母亲当初的谏言……

    “话说小管这孩子也挺不容易，从那么个小城市走出来，成了这么摊事业，就是咱们本地好多好吃懒做的孩子也比不上的。只是莹莹你得想清楚，咱们这里嫁人就是两家个家庭的结合，以后就算你们和父母都是单开过的，可来自他家庭的那些琐事儿依然会在日常生活里，时不时地缠上你……”

    当时，她并不觉得会缠上她什么，只觉得未来两人生活在芙蓉城，跟公婆又不在一处，再大的事儿也还有这边的亲戚朋友会帮着照顾，她并不用废多大的心。

    “莹莹，你可别小看这家长里短的事儿。再好的夫妻关系，要是门不当户不对的，只会越磨越烂越不成形。譬如，现在你们浓情蜜意，你觉得为他回一趟老家，吃两顿饭不算啥。等到感情淡下去，那感觉就大不相同了……还有，他的原生家庭和你差距远。上回他来咱家，还分不清哪种杯子喝红茶，哪种喝牛奶，哪种又是用来泡花茶的，要是以后他拿你最喜欢用的牛杯子去泡茶弄得都是茶垢洗不掉了，你会有什么反应？”

    当时，她只觉得妈妈是过于商人思维，举的例子太可笑了。因为那时候她并没有对一个杯子的喜爱，超过对这个男人。完全觉得，这个例子就是个笑话，太夸张了，又不是电视剧，她怎么会那样呢？！

    而事实上，却是这样的——管家爷爷奶奶还在用最古老的那种搪瓷钵装菜，上面好多地方都脱瓷露出铁皮本体，甚至还有锈印儿……这种菜她是挑都不会挑一下的，尽管这菜是她挺喜欢吃的；刚才不小心看到煮饭的锅又老又旧，看起来用了不知多少年连塑料外皮上的印花都快看不清了，内里的那种不粘涂层也掉了好多，这样一想她是连动筷子扒饭的冲动都消失怠尽了……都知道那种涂层吃了是有毒制癌的啊？！为啥这些人就不知道……

    母亲的话仿佛又响在了耳边，“……老一代的人很多因为经济条件受限，他们那些人喜欢说的都是将就一下就成了，或者是差不多就好了，还有就是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种落后迂腐可笑且完全不科学的生活观念。也许不会天天烦着你，可逢年过节都要来那么一回？你想想，你过年过节都是高高兴兴地想要休息，享受，舒舒服服地待在宾馆里，吃米奇林餐厅的主厨烧的饭菜，不用再去刷锅洗碗，偏偏这时候你必须忍受夫家的不便，明明心里不舒服还要陪笑两三天，这种过程或许只能用度日如年来形容了……”

    冯佳莹当时很烦母亲说得这么夸张，这么极端，这么的势利，觉得母亲就是危言耸听。而且，管家父母早就搬出这个小区，管立行给二佬心买的房又大又漂亮，环境非常好，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然而现在看着眼前的一切，冯佳莹开始有些动摇了。

    ……

    一顿难捱的午饭，终于是结束了。

    冯佳莹觉得，这已经不是母亲说的度日如年，简直有种度秒如年的错觉。

    她借口出去看花园里的花，走出了那个又小又挤又闷热空气极差的小屋子。至于外面的花儿嘛，这没有物业管理费的小区，都是住户自己打理绿化带，可是绿化带却被那公用洗手槽里的污水都给淌积完了，还有苍蝇飞来飞去，一朵孤零零的蔷薇叶子都快被那些调皮的小鬼给扯光光了。

    管妈妈连忙端了一盘水果出来，口气颇为讨好，就怕怠慢了娇客。

    恰时，对楼的玉姨回来，就跟管妈妈攀谈上了，长辈就爱聊家长里短，自然就扯到了即将回来的甜蜜。而玉姨获得的消息，当然是在菜市场上跟甜蜜的小婶陈玉珍那听来的。

    管妈妈立即感慨，“哎呀，没想到甜蜜那丫头还真傍上个大款啊！这事儿要真成了，以后曾哥曾婶儿在天之灵也能安息咯！”

    玉姨可高兴了，“可不是。甜蜜这姑娘是苦尽甘来，傻人有傻福啊！这不，我专门买的今早开市最好的鱼和排骨，就等她带着新姑爷来了。好歹，也得在这儿吃顿便饭啥的。呵呵呵！”

    两个女人拉了几句家长，顺道又夸赞了几句冯佳莹漂亮大方有气质，管立行有神气啥啥的，还询问起具体婚期，这就惹得冯佳莹心里不痛快，估计是憋得久了露在了脸上，让敏感的玉姨发现，便迅速结束了话题，回了楼上。

    冯佳莹在人一走，就奇怪道，“这玉姨真奇怪，曾甜蜜又不是她闺女，她那么高兴做什么？”

    管妈妈只道，“都是当年的老街坊，玉姨儿女一年都难得回来一次，平常都是甜蜜来探望她，久而久之也就有感情了吧！”

    冯佳莹眼底却闪过一丝冷笑，面上继续做疑惑状，说，“可是，曾甜蜜要是真傍上个大款男朋友，为啥不帮她把她父母欠下的债务给还了，还跟立行借了十五万块钱呢？”

    管妈妈一听，瞬间脸色大变，震惊地看着冯佳莹。

    冯佳莹继续说，“妈，你还不知道吗？我以为你们和甜蜜那么熟，上次她还来家里拜访你们，和立行跟兄妹似的，我以为这种事情他应该有跟你们说的。”

    呵呵，曾甜蜜，你要真干净，就不要留下这么大个把柄给人说啊！

    ……

    很快，这流言就从女人们的嘴里传了开。

    玉姨便从自家租客嘴里听说了事情，心下一着急，就给陈玉珍打了个电话。虽然这两女人平日互看不对眼儿，可由于某些利益关系还是留了这一手。

    陈玉珍听到之后，心里却是暗爽的。自家小侄女儿这才去了芙蓉城半年多，就混得似模似样儿的，桃花朵朵开不说，还这么快就要把那该死的债务给还清了，管她是什么来路。这年头，都是笑贫不笑娼的。再说了，马上新姑爷就要来了，那些三姑六婆的叨叨不过就是羡慕妒嫉恨。

    可是这消息却不迳而走，传遍了整个小区，当曾宏亮回家时就心情老大不痛快，问起陈玉珍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想要掐灭这种明显带着“负面信息”的流言。

    与此同时，隔着一条大河的甜蜜的小姨田姝惠，也通过邻居孩子的大姨妈的女儿的女婿的亲家母的好姐妹刚好是住在富丽社区的退体职工，知道了此事儿。两口子一商量，立马收拾儿女，杀向了曾宏亮的家。

    那时候还在路上嬉笑调侃的人们，完全不知涪城这边的流言，已经欲化为虎。

    …终于到家啦…

    出城的大道上，密密麻麻的车辆，浸在一片淡金色的夕阳余辉中。前后的喇叭声，吆喝声，不绝于耳，熙熙攘攘，节日的气氛格外浓烈，还有点儿小火爆。

    “叭叭——”急促的喇叭声从旁掠过，同时更传来司机不满地斥骂声，“玛丽隔壁的，会不会开车啊！不会开车回家睡觉去，在这儿添什么乱啊！”

    车行路上，像这样的污话儿还真不少。

    甜蜜听得直皱小眉头，她常年两地走，惯坐火车，倒是极少碰到这种情形的。

    至于莫时寒嘛？

    “叭——”

    一道又长又刺耳的喇叭声直直追着刚才那辆车而去，并且一路狂飙，直到顺利超过之后才停下。而与之错车时，那边的司机又惊又怒，却偏偏无可奈何。

    谁叫丫一个小小的马自达还敢跟莫少爷的专属坐驾进口布加迪叫嚣，莫少爷没直接撞上去算是给面子了吧？！

    甜蜜还捂着耳朵，诧异地看着身边的男人，心里有些毛毛地，还想提醒一下“行驶安全”这等问题，车上的内置无线频道里就传来了笑声，正是拉丝。

    “寒寒，好样儿的！刚才那孙子一直在后面插道儿呢，还好意思骂咱们！”

    跟着就是宁非欢，“我还以为你会直接爆了他的菊花儿。看来，真是英雄气短啊！”

    甜蜜瞪着车头上的音响口，惊讶极了。莫时寒顺手就把上面挂着的一个通话器取了下来，上面还连着一根螺圈儿线，演示了一下，就塞给了甜蜜。

    甜蜜摆弄了几下，很快就学会了使用，开始在公共频道里发言，“丝丝姐，你们，你们平常开车都这个样子嘛？你们不怕……”

    然而，这回过来的声音却是个十分清脆的少年声，“蜜儿姐，这才叫够爷们儿啦！姐夫，叭得太爽了！我完全支持你的正义秒杀！”

    甜蜜一怔，“小力，你别乱说啦！”

    后面隐约还传来了黄叔教训儿子的声音，以及黄叔和汪叔做为此行最为年长的一辈人的各种经验之谈，养生之说，啪啦啪啦好半晌，似乎是霍然发现频道里太安静才结束了谆谆教导。

    等到三辆车队终于开上高速后，情况稍稍好转，不过看着车前车后，假日出行的车辆可真不少呢！

    渐渐的，甜蜜本来有些忐忑的心情，也染上了一种假日里回家的快乐和期待。这种感觉很难得，过去她都是不太喜欢过假日，尤其是这种需要一家团圆的大假。

    无线频道里又传来了拉丝的声音，“今天呢，要多谢我们家谭警官。楠楠，辛苦了，来吃口烤鸭。哦，有点腻啊！那来杯大麦茶，好喝啊，那再来喝一口。啧，有啥不好意思的，都是自家人。一般人是不会眼红的……对吧？”

    一片笑声响起，小力笑得特别开心，还故意大叫“警察叔叔好”。拉丝可一点儿不害臊，自己秀了恩爱不提，就立马撺掇甜蜜也来一段儿。

    甜蜜一听，小脸就红了，暗自太幸幸好之前分派车辆时没坐一块，不然……

    “甜甜，好歹你得慰劳一下咱们开车的同志，他们肩负着我们的人生安全哪！是吧？楠楠？欢欢？小力力？黄叔，汪叔你们怎么不出声儿了？”

    两位老人家早就被那假男声的嗲气给熏得老脸微烫，哪还好意思搭这种话题啊！倒是一群年轻人闹得不亦乐乎，都是高档好车，那音响的高保真效果，真是让人如在面前。

    甜蜜扭捏了一下下，心想，反正也没人看得见，便打开了茶杯的盖子，递给莫时寒喝。莫时寒也不客气，拿过后，大喝了好几口。甜蜜觉得获得了鼓励，便问要不要吃别的东西。莫时寒默了一下，就轻轻“嗯”了一声。随即，甜蜜不得不爬上了椅背，去拿全放在后面的东西，其中就是她一早做的新鲜蒸蒸糕。

    “呀！甜甜，你不是真的在拿东西吧？寒寒，你也真是的？就算要现也要注意人生安全啊。高速路上是不能解开安全带的，路边也有摄像头拍照的，你……”

    啪的一声，聒躁的声音给莫寒时直接掐断了。

    甜蜜的动作僵在那里，小小声地叫了一声“寒”。莫时寒则气度沉稳无比地说了句“没关系”。

    后面的车上。

    拉丝嘟嚷着，“真是的，开个玩笑而矣嘛，那么小气！”自己直往嘴里塞美食。

    谭靖楠笑着抚抚拉丝的头，抑着几丝笑，“乖，别调皮了！甜蜜的脸皮很薄，时寒又特别护短。”

    拉丝不满地损了几句好友，美眸一转就对上身边男人的性感侧颜，身子立时一软就挨了上去，脑袋就直往人家的项弯里蹭。

    正在这时，音响里突然地又爆出一声冷嘲，“我说，前面那个说人家胡乱解安全带的，自己却玩擦枪走火的游戏，是不是无耻了点儿啊？！”

    拉丝的小手倏地一下从男人的胸口收了回来，拿过通话器就骂了回去，“闷骚欢，你这是羡慕妒嫉呢还是恨自己无能啊！有本事儿，你把你身边的小正太也换成个美泡泡的小佳人啊！”

    宁非欢的声音明显蓄着压抑的火头，“拉丝，你可别逼我叫出你的真名啊！”

    拉丝却是一副见惯不怪的赖皮样儿，“哎哟，我真是好害怕哟！怕死了，怕死了！闷骚欢，你要敢叫就是承认你羡慕妒嫉我和寒寒都有美美的另一半了！”

    宁非欢被噎得啊，刚想反驳，谁知身边的小正义黄小力同学来帮腔，“丝丝姐，我们欢哥人挺好的啊！而且他还是总经理，又这么帅。我爸说，男人只要有钱，想要什么女人都不是问题。”

    此话一出，坐在后面的两位长辈同时老脸都抽了一抽。黄叔忍不住拍儿子一巴掌，心想这种话只适合私下里说说，哪能当着人家面儿说的，真是丢脸死了，家教不严啊！

    甜蜜听得咯咯直乐呼，她一边给莫时寒喂糕点，一边说，“我第一次这样子回家呢！好开心。”

    莫时寒舔着唇角的甜意，回头看了女孩笑得弯弯的眼儿，伸手掐了下那可爱的小脸，唇角也翘了起来，在宁非欢要发言时，就把通讯频道关掉，必成了放世界名曲儿。

    “莫时寒，你这个臭小子竟敢临阵脱逃，你给我等着瞧！”

    宁非欢怨念积升，只能跟拉丝抬杠。可惜他腹黑指数虽高，可这光脚的还怕穿鞋的，比起拉丝的直白爽利和一针见血，怎么都要略逊一畴，最后气得他也关掉了通讯频道。

    原来吧，说要陪莫时寒来涪城提亲的事，还是拉丝主动积极要求争取，呃，好吧，其实是有点儿死皮赖脸蹭上来的。出发时的车辆安排，本来是只用两辆车即可。两城距离也不远，一个半钟头就到了。

    可惜，事情就在排定出行人时，出了意外。

    拉丝要带上自己的亲亲男友谭警官，宁非欢是受不了看人秀恩爱的，当然也不可能坐甜蜜和莫时寒的车了。而他一决定开车时，莫时寒就直接把车先开到了医院那里，接了黄叔和小力。

    本来黄叔和小力算是甜蜜的娘家人，该和他们同坐的，但为拜访亲家，莫时寒在甜蜜的基础上还准备了一些礼物，跑车上已经装不下了。没错，为了撑场面，少爷这回开的是家里最拉风、最豪华的跑轿，空间有限，装不了小力的轮椅。黄叔又不放心将小力一人扔别人车上，故而最后宁非欢这个务实派风格的豪华家轿宝马，就顺理成章地成了载客车。

    至于汪叔嘛，自然就是半路上给莫时寒打的电话，说是董事长夫人问起莫时寒这段时间的去向，自己不好回应啥啥的，总之就是从黄叔那里听说要去甜蜜家提亲，老人家觉得自己在这段难得的姻缘中担任了重要的角色，此等重大环节也不能落下，必须参与。

    本来莫时寒是比较犹豫的，拉丝却说男方提亲却没有一个像样儿的长辈也不不妥，索性就让黄叔担当一下莫总的远远方长辈，撑个门面儿啥的，故而汪叔此次还穿上一身正装的黑西服，头发梳得光溜溜儿的，坐在后座时，若不仔细观察，还真像个出身不错的大老爷。

    旅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加上节庆日从大城市出行的车辆较多，直到太阳下山，一片华灯初上时，三辆车才终于开到了涪城。

    ……

    一入了小城，男人们就在商量怎么停车。

    甜蜜则接到了小叔曾宏亮的电话，“甜蜜，那个，你真带男朋友回来啦？”

    甜蜜心头一跳，“咳，小叔，对不起，我……我忘了提前跟你们说。之前我也不是很确定，那个……不碍事儿的，我们就在外面找个馆子吃了，一会儿就回来。”

    莫时寒回头立即拿了电话，“小叔，不好意思，今天突然冒昧打扰。我们这人有点儿多，就在附近的酒店订好了晚餐。你和小婶还有小表弟可以坐我们车，一起去酒店吃晚饭，到时候大家也可以多聊聊。”

    那时，正是饭点时间，曾宏亮看着妻子已经在桌上摆了满满一桌饭菜，听着莫时寒沉稳有力、明显是那种惯常下命令的大领导口气，先前的着急担忧，都被震了下去。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做人要低调】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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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见家长

﻿    曾宏亮还在怔愣中，陈玉珍一边擦着围裙凑上来就听到了“酒店晚餐”几个字儿，表情立马也跟着变了。

    陈玉珍立马肘了把丈夫，道，“发什么愣啊！这人都要上门儿了，还不赶紧收拾收拾，去瞧瞧人呗！”

    曾宏亮被妻子这一叫，方回过神儿，就沉了声，“瞧什么瞧？！你没听左邻右舍都在说什么？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流言，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陈玉珍知道丈夫向来清傲，心头不免一跳，收拾表情道，“我也就是听富丽社区那边的玉大娘说的，合计着甜蜜还想给咱们一个惊喜。你之前叫甜蜜过来过节，她没跟你说吗？哎哟，女孩子脸皮子薄，不好意思说也是常事儿。刚才那未来新姑爷不亲自跟咱们报备了嘛！这说明人家也是挺有诚意的，不然干嘛还提前预订了大酒店啊，有没有说是哪家大酒店啊？人家大老远地跑来咱小旮旯城市，咱们做主人的也不能……”

    “够了！”曾宏亮突然一声重喝，打断了妻子势利的唠叨。心头是越想越觉得不痛快，特别是街坊间那些难听的传言。在他们这小城市，没学历没家底子的女孩子，出去打工几年后突然就带着巨款回来买房买车，大家面上说着羡慕祝福，心知肚明这必然是去沿海某些城市做过“小姐”的。在正常人家眼里，都不是什么适合嫁娶的好姑娘了。

    想想自家大哥大嫂捧在掌心疼的小公主，和自己虽不是血亲侄女儿，可好歹也是从小看到大、想当自己孩子疼的好孩子，怎么突然就带着男人回家来了？这才不过一年时间都没到？有些事情事不关己的时候听听便罢，可一旦落自己头上，“傍大款”三个字怎么听怎么嘲讽。

    陈玉珍瞧着丈夫的别扭样儿，自然知道男人心里在转悠什么，心下懒得答理，忙回头脱下了围裙，重新换了一身衣裳，打扮了两三下，还特意戴上了自己的嫁妆，金耳环金镯子。想着这头一次见新人，就算自己门户不大，也不能显得过于寒酸，左右自己也算是甜蜜的娘家人，装点好点儿也是给甜蜜长面子，不会让男方家看轻了去。

    这时候，曾明阳才慢条斯里地从自己房间出来，看到母亲的样子，也皱起了眉，这表情和他父亲曾宏亮几乎如出一辙。

    陈玉珍忙吩咐儿子去换身帅气的装扮，等着见表姐夫。还说什么大酒店，汽车啥的，显得格外激动热情。

    “什么表姐夫？妈，你在说什么胡话！”曾明阳的表现正是其父内心的完整写照。

    陈玉珍拍了儿子一把，“刚才你姐都给你爸打电话了，你未来表姐夫还说了话，说给咱们安排……”

    “行了！别说了。”曾宏亮口气极不好地又打断了妻子的话，黑着脸进了卧室去。

    陈玉珍不满地嘀咕抱怨，回头继续敲打儿子。

    曾明阳大约猜到了什么，一脸不爽地看着母亲，“妈，是不是对方只要是有钱人，不管长得怎么人模狗样儿，父母如何尖酸刻薄，只要能给出一份丰厚的采礼，你巴不得立马把蜜儿姐卖掉？”

    陈玉珍闻言，一张灿笑的表情立马僵住，脸色也黑了。

    ……

    那时候，甜蜜完全不知小叔家的复杂心思，正指挥着车队带头的莫时寒停车。

    曾宏亮家的小区属于涪城最早一批的商品房，地段好，但早期环境规划做得差，楼下车道十分狭窄，停车行驶都不方便，甜蜜便让众人停在了小区对面的大马路边，自己跑去接人。不过莫时寒一把将人拉住，脸色淡淡地，握住了她的手，才一起朝那植满了林荫的小街道里走去。

    临街的小商铺不少，其中有不少熟人，看到甜蜜被个帅气的男人牵着手半揽在怀里往这方走，都惊讶得直瞪眼儿，还都没啥避讳。

    不过甜蜜这会儿就开始觉得不自在了，埋着头，加快了步子地朝里走。

    莫时寒的目光却瞥过了周遭的环境，触到某些人时，那些人立即不好意思地转开了眼。有胆子大的还凑上来叫卖水果蔬菜什么的，顺便还问候两句。

    甜蜜暗自庆幸时下天已经黑了，脸上的窘迫和不好意思没那么明显。好不容易到了小叔家楼下，正要按呼叫铃时，单元的大铁门儿就从里被打开了，面对面地就正好撞上了一脸懒散淡漠的曾明阳。

    不知为何，四周的空气似乎一下停窒了似的。

    曾明阳的目光迅速从甜蜜紧张、欲言又止的脸上刷过，直直地戳在了莫时寒的俊脸上。

    楼梯间的灯光不太亮，从头顶洒下时，在两个男性脸上落下了片片阴影，从甜蜜的角度看过去，怎么感觉两人眼神里都迸出莫名的煞气呢？！这感觉，真像是王对王，要干架似的。明明都没有正式认识呢？

    甜蜜不知，这种仿佛遇见天敌似的排斥敌视的直觉反应，属于男人们的天性。

    “明阳，你先下来啦？小叔，小婶儿呢？还在楼上吗？”甜蜜忙打破了沉寂。

    曾明阳却看也不看甜蜜，只道，“不给介绍下？”目光里的不善更加明显。

    甜蜜咽了口唾沫，“啊，对。这，明阳，这是莫总，哦不对，他是我……”

    在她舌头打结时，男人先自行做了介绍，“你好，我是莫时寒，甜蜜的男朋友。”声音铿锵有力。

    刚好，莫时寒的右手是握着甜蜜的，他没有伸出去。

    曾明阳的目光投到那双交握的双手上时，就像是要将之斩断似的，鼻下轻哼，道，“到底是莫总，还是莫时寒？”

    这口气，有些嘲意。

    挑向甜蜜的曝光，暗含不悦的控诉。

    甜蜜纠结，想笑，就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僵硬得厉害，“明阳，你可以叫他莫大哥，我也是这么叫的。”

    哪知，曾明阳似逮到了什么，唇角一勾，“大哥？大了咱们多少？都是当老总的人了，到我这辈儿少说也该称呼一声大叔，才够敬、意吧！”那笑容绝称不上多么友好。

    莫时寒的眉峰微微压了一压，却只是握紧了甜蜜的手，止住了甜蜜的言行，没有任何再多的情绪表示，也没有立即回应其明显的挑衅言辞。

    很快，陈玉珍就先下来了，看到甜蜜就高兴地叫了起来，上前拉着甜蜜问东问西，介绍了莫时寒后更是热情得寒喧客套，整个儿一自来熟。等到曾宏亮下来时，甜蜜这边的气氛已经像是久别重逢、节日团圆的家人一般热络了。

    曾宏亮看到甜蜜身边的莫时寒后，觉得咋一眼看着，确实很有气质，瞧着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他故意咳嗽一声，双手背后，一副淡漠疏离的模样，让这边的谈话气氛迅速冷却了几分。

    陈玉珍也不好当着外人面说道什么，只得乖乖退回丈夫身边，暗暗下手捏丈夫。

    “伯父好，我是莫时寒。不好意思，今天本来计划早一些到涪城，没想出城旅游的人太多，路上堵了点儿，来晚了。让你们等久了。”

    莫时寒这方伸出了手，举到曾宏亮面前，足有两秒，这气氛僵得能折断一根甘庶了。

    甜蜜急得都想要上前攥曾宏亮的手了，可惜她一动，曾宏亮的眼皮子一掀，就是大眼一瞪，哼了一声，“都到家门口了，见着人，还不过来。”

    这模样，这口气，这态度，真是跟亲爸没两样儿，瞧着女儿牵一男人回来，各种维护担忧状，连自己爸妈都不顾及了，哪个做爸爸的会开心啊？！

    “小叔……”

    “还要我说第三遍，你才过来？！”

    甜蜜有些不解小叔为啥突然这个态度，扭捏了一下，还是从莫时寒的大掌里抽出了手，看了他一眼，乖乖走到了叔婶儿身边。陈玉珍却是笑着挽过了甜蜜的手臂，亲亲热热地真跟母女似地，还凑到甜蜜耳朵悄声嘀咕几句什么。

    “走吧！还愣着干嘛？你说你们开了车？都停哪儿了？”

    曾宏亮继续双手负背，朝莫时寒抬抬下巴，示意他带路，口气仍是不咸不淡，端得一副老丈人高高在上的模样。

    莫时寒的俊脸也是绷着的，只不过不熟悉他的人也看不太出来。他做了个“请”的手式，走在了一旁。但曾明阳却突然窜过来，抢过了他的位置，还故意别了他一下，走到了父亲身边。

    莫时寒微微拧了下眉，将之归咎于大家还不熟的问题上，耐着性子，在一旁引路。

    走上那条满是小摊贩的林荫道时，左右不少熟人冲曾家人吆喝调侃，有意无意地打探莫时寒的身份，还各种谄媚讨好。曾家人的脸色，可谓精彩。

    当他们终于走到路口，看到对面停放的三辆锃光瓦亮，车型牌号都超豪华的汽车时，都不由得顿了下脚步，有两辆车同时摇下车窗，朝他们招手招呼，其中还有熟悉的人，倒让曾家人骤然停跳的心迅速恢复了正常。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过马路时，侧方突然传来一声火急火燎的叫喊声，“甜蜜”、“表姐”，跟着就见一个妇人排开路人冲过来，她怀里抱着个小娃娃，一手提着个大红盒子，偏偏还穿着一件带披肩儿的一步裙子，跑起来时整条粗粗的大腿都露出来。她旁边跟着个小姑娘，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瘦巴巴，穿的也一眼就知是地摊货。

    “大侄女儿——”

    一道粗豪的男声也随之而来。

    …极品总是那么多…

    那声男声跟打雷似的，就见一个大块头排开女人孩子，先一步冲到了众人面前，一身浓重的烟臭味儿让众人纷纷皱起，他还抹额甩汗，笑得一脸油光水滑，脸皮上的肉和肚上的人一起抖个不停。

    大声叫着，“大侄女儿，好久不见了。瞧你带新姑爷回来，怎么也不给咱们打个电话啊！幸好你小姨听邻居说起来，咱们这儿赶得还挺及时的呀！哈哈哈，你们这是要去吃晚饭吧？正好，咱们也还没吃，一块儿一块儿。瞧瞧，你都好久没见过你表妹瑶瑶了吧？她明年也要考大学了，以后考来芙蓉城，可要多得你们照顾了。哈哈哈……”

    偏偏让众人眼角直抽的是，这男人话虽是对着甜蜜说的，可人却直盯着旁边的莫时寒，莫时寒和甜蜜中间分明还插着个大电灯泡曾明阳。

    甜蜜的小脸登时红得火烧，完全没有应付这种尴尬场面的经验。

    唉，小姨父还是那个老样儿，明明白白的势利眼儿，分分钟巴结讨好有钱人的架势，而且还一点儿都不觉得脸红不好意思。这功力啊，也确实不是一朝两夕能修炼得出来的。

    “蜜儿姐。”

    “姐……姐……”

    一大一小两个表弟妹冲着甜蜜或笑或抹鼻涕沫子，甜蜜想上前，却给陈玉珍牢牢攥住了。

    曾宏亮这会儿眉头重重一皱，重重地咳嗽一声，扬声道，“大杨，今天过节路上车堵，我们也是刚才知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

    “哎，大哥不用介绍我也瞧出来了，这么俊的公子哥儿，肯定就是传言中的莫总，莫少吧？久仰久仰，欢迎来咱们涪城一游。哈哈哈！”

    余大杨根本不给曾宏亮说话的机会，大手一挥就排开了曾宏亮的手，自以为一派大气地朝莫时寒伸出了手。可惜这说出的话，任谁听在耳中，都是脸上一抽。

    这方，甜蜜这边的动作教小姨田珠惠看在眼里，就老大的不爽，她立马一步上前，就把怀里的三岁小男娃硬塞到了甜蜜手里，甜蜜不得不将手从陈玉珍手里抽了出来，接住孩子。

    田妹惠扔过去一个得意的眼神儿，就忙着招呼女儿余小瑶过来拉近乎，一边又故意不咸不淡地跟阿玉珍打嘴仗。

    长辈们明讽暗吵，甜蜜这些年早已见惯了，可第一次在莫时寒等人面前摆开，她觉得很不舒服，心情莫名地就低落下去。

    在这一片嘈嘈中，终于插进来一道让莫时寒和甜蜜都觉得可以松口气的声音。

    “叔啊，婶儿，小姨，姨父，你们看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订的酒店还有时间限制，要是不赶紧过去，怕人家就把咱们的预约给取消了。不如大家先上车，到了席上，再慢慢拉家长。来来来，小寒，甜蜜，你们快上车，带路。叔，婶儿，还有小帅哥坐咱们车。小姨，姨父，你们人多坐后面那辆，不好意思，来得太匆忙了，大家将就一下先挤挤哈！哟，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时寒的姐姐，你们叫我丝丝就可以了。”

    拉丝凭着其八面玲珑的手腕，三下五去二地就将一干闹腾的人拆的拆，分的分，强悍的语气，加上利落的身手，把两位可怜小情侣拯救出“可怕亲戚”之手，顺利塞上了车。

    被硬塞进宁非欢汽车的余大扬，还有些不满地嚷嚷着要坐莫时寒的塞车偿偿鲜啥的，可惜他声音还没落，莫时寒的豪华路车已经倏地一声冲了出去，把他们远远甩到了脑后。

    车上，甜蜜一脸踌躇地戳着食指，啧嚅地说着，“寒，对不起。我没有通知小姨他们，我想的是分别见面介绍一下，我也不想搞得这么，这么……我小姨父他那人就是那个样儿，你别生气啊！以往我回涪城，都只是把东西送他们家门口的……还有小叔，他也不是故意那样儿，应该是还不了解，等大家熟悉了……”

    莫时寒在路灯前缓下了车速，伸手包住了忐忑的小手，重重地握了握，只吐出几个字。

    “放心，我没事儿。”

    甜蜜看着大手，忐忑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觉得那大掌又暖又舒服，有些感动地握在了掌心里轻轻摩挲，觉得心也变得有些软软的，有一种被宠滋的甜蜜感在悄悄滋生。又有些不好意思，可又舍不得松开，就捧着大手，捂到了小脸上，将热热的气息都吹到那大大的掌心里。

    他转头看她，觉得微微垂着脑袋的姑娘，侧颜融在一片柔和的灯光里，可爱又脆弱，让人生出无尽的保护欲，再麻烦的事儿，也变得没什么了不起了。

    ……

    说是订的最好的大酒店，但出过小城见过世面的人看了都知道，挂着五星的牌子，其实也不过是芙蓉城一个普通新四星酒店的档次。

    一进大堂，整个空间回荡的都是余大杨自以为是的夸夸其谈声。偏偏自家人都没有几个回应他的，他还能腆着一张油肥肥的大脸，自圆其说得不亦乐乎。

    订酒店的拉丝和前台小姐确定预定信息时，就给谭靖楠打了眼色，将莫时寒攥到了身边，低声提醒了个重要的问题，“本来只订了小叔在内一家的12人桌包厢，现在一下多出来的四个人头，位置很不好安置。”

    这种凑一桌人太多，开两桌又太松散的局面，通常让人很为难。

    莫时寒对此当然没有任何经验，只是拧着眉，看着拉丝，完全一副任你看着办的模样。

    拉丝心下一叹，摆摆手，道，“不过这也是小问题。我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只不过，一会儿你得听我的，稍稍忍受一下下，明白？”

    “忍什么？”莫时寒当然不习惯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掌握，仍是问出了口。

    拉丝正要回答，这方服务员已经对好了单子，要领众人入席了。拉丝连忙开口询问，要临时再多加一个小桌子。好在包厢够大，倒是刚好可以安一个四人桌。

    在说加桌子的事情时，余大杨又跑来图表现，非说跟酒店经理认识，让安排一个大包厢，整个超豪华的总理桌一桌能坐20来人，还非说都是一家人分开坐两桌太不吉利，显然一副生怕被分出去占不着主位儿的猴急样儿。结果人家服务员问了一圈儿，也没听说他说的那个什么经理，面子上又被刮了一道，还跟人家争嘴儿。

    拉丝懒得理这么个没脑子的五大粗，就让服务小姐带路，往包厢的方向去了。

    甜蜜一直被小婶和小姨攥着问东问西，想跟拉丝等人说些什么都不便，最后只得乖乖跟着家长走。

    拉丝订的自然是最好的包厢，必须走个旋梯上楼。一行人刚走到楼梯口，就撞到了一群老熟人。

    甜蜜见了，心头却是一个咯噔。

    这怎么搞的呢？为啥“倒霉”事儿都凑一块儿发生了啊！

    “管所长，过节好啊！”

    率先问候出声的，还是曾宏亮。管家爷爷曾经做过老厂派出所的所长一职，退休后出于尊重，熟悉的人都会这样尊称一句。曾宏亮双手合十，拜福了一下，即表达了敬意，也不失礼貌。

    老人家并不知道那么多事儿，对于此种问候都是欣然接受，礼貌回应。双方寒喧几句，倒也显得其乐融融。尤其是管家奶奶看到甜蜜时，顺口问了一句。

    曾宏亮立即笑着回道，“是呀，甜蜜带小莫过来看看我们，大家一起商量下孩子们的婚事。回头，咱们还得来福丽社区这边给大家伙儿散点儿喜糖什么的，同喜同乐，呵呵呵！”

    老人家听了“喜事”儿，都觉得是好事儿，也都双双送上祝福，看着甜蜜和莫时寒这方，都一个劲儿地点头称好。这便结束了寒喧。

    管家妈妈看着丈夫也上前道贺，心头还有些膈应，可瞧着莫时寒一番气度的模样，也不敢多说什么不是，只是也没有上前，抱着手和身边的冯佳莹站在一起。而管立行也没有太积极，站在原地，只是朝甜蜜的方向微笑，点头致意。

    然而，陈玉珍走过来时，却故意说了一句，“我们家订的是尽头那间最大的包厢，待会有空过来喝杯喜酒哈！”

    管家爷爷奶奶都连声应承，管爸爸也同曾宏亮笑着点头，说一会儿来窜门儿。然而女人间的应承却明显少了几分真情实意，尤其是管妈妈看过来的表情，明显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根本连应都懒得应一声，就扭头走掉了。她身边的冯佳莹翘着唇角，似笑非笑地瞄了眼甜蜜，回头就迈着小碎步，噔噔噔地跑到管立行身边挽住其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状，像是在炫耀什么。

    “这都是些什么人哪！都一个过气儿的所长，得瑟什么。”走在最后面的田姝惠不满地嘀咕着，却不敢像她丈夫那样大声鼓旗。

    而之前都是跑在最前，吼得最大声的余大杨，这会儿见着外人在场，立马收起先前的气势，一个人坠在最后面，东张西望做得一派领导视察的模样，却是连个正经的屁都不敢打一个。

    管家一行比甜蜜等人先进包有板有眼。

    进了房间后，管妈妈就颇为不痛快地唠叨起管叔叔，“都是些什么人啊，还浪费时间跟他们说那么久。以为找个男朋友就得瑟了，这还欠着咱们立行十几万块钱呢！一看那个男的就不怎么样，一副小白脸儿相儿，什么大款啊，说不定就是个什么纨绔子弟，绣花枕头一包草的二世祖。”

    不巧，这茬儿正给走在后面的管立行听到。管立行自然没可能把借钱的私事儿跟父母说，一听母亲突然说出这话，脚步就是一顿，神色微沉，看向身边的女人。

    冯佳莹还仰起一张天真无辜的笑脸，“立行，怎么啦？不进去？刚才那人你就当没见着，不要去理就好了。一会儿咱们不是还要招待刘副局长，吴所长他们，哪有那个美国时间真去跟他们那里喝酒啊！”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做人要低调】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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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餐桌上的流言

﻿    待甜蜜进了包厢后，看到空间颇为宽敞，再安一个小桌子让所有人坐得下都绰绰有余，心头一块大石也终于放下了。

    不过，现场情况却立即变得又紧张起来。

    陈玉珍拉着甜蜜就叫了起来，“今天也没有老爷子辈儿的，新人就是主人啦！来来来，小莫和甜蜜就坐上位，咱们随便坐，随便坐哈！”

    这嘴上是说着随便，却是急攥着老公儿子往两新人身边靠，势要把这新人身边的重要位置都给占了去的样子。

    事实情况，哪有那么便宜的啊！

    田姝惠立即抱着孩子就往前蹭，旁人都还不好阻拦，这三两步就冲到陈玉珍面前，还故意拿孩子脏兮兮的小脚将陈玉珍吓得退后了一步，陈玉珍今儿专门穿了件新买的衣服，打扮得很是得体，跟曾宏亮站在一起，很显富态。比起一身地摊货儿，明明抱孩子非穿什么带披肩儿的“气质款”的田姝惠，自然是要高出几个档次来。

    田姝惠叫起来，“我们都好久没见着甜蜜了，今儿咱们姨侄儿两坐一块儿，好好聊聊。甜蜜啊，这才多久没见，真是越长越漂亮了。这皮肤都白了好多啊？告诉小姨，你都擦了些什么，怎么白得这么快？哟，还长肉了。这都是小莫的功劳吧？”

    陈玉珍立即在一旁冷笑一声，“那当然。找对了男人，天天都是新婚日。要是找错了男人，天天都是一大堆的杯具，只能一辈子当个黄脸婆儿。”

    “喂，陈玉珍，你什么意思？”田姝惠一听，可忍不住就吼了出来。

    陈玉珍也不看人，吊着个阴阳怪气的声调，躲在丈夫身边捻兰花指儿，“什么意思？不就是字面意思咯！没听过书的人真可怕，连中文都听不懂了。不会是未老先衰，中年痴呆吧？”

    眼见着两妯娌又要吵起来，曾宏亮立即将老婆拉到了一边。

    田姝惠还想说什么，却被女儿余小瑶晃着手直摇头的模样给打住了。回头看到自家老公正在男人堆里“攻坚”，这方得意的冷哼了一声，就挑了个好位置先坐下了，当众开始奶孩子。她这动作立即惹得两个小正太红着脸躲到了一边。余小瑶苦着脸，被母亲支去做这做那，但一双圆眼不时瞄向甜蜜所在的方向，似乎有什么心事儿的样子。

    这时候，拉丝招呼着服务生，总算抬来了一张合适的桌子，摆上了椅子，布上餐具。

    看着安置好的位置，众人心底里都有些打鼓，这位置要怎么安置，才不会又闹出两女人的幺蛾子？

    甜蜜有些苦恼，回头就想找小叔商量。她到底是跟小叔家更亲近一些，曾宏亮做为一家之主这么多年也有些大家长的主意和看人的眼光。而相对小姨家来说，田姝惠向来没啥大主意，从来只会跟陈玉珍大眼瞪小眼儿，互相嘲讽妒嫉恨，私下里对余大杨这个好吃懒做的丈夫没有任何约束力。

    不过甜蜜的担心，很快就被拉丝解决了，过程轻松又简单，而且，没有任何人有异议。

    ……

    “诸位，真是不好意思，今天临时前来，让大家奔忙了一番，都是我们安排不周，还请诸位叔叔婶婶阿姨们多多包涵。现在多安了一张桌子，我们商量了下，按现在的人数，男士算上小娃娃刚好有十位就坐大桌，女士就五位正好凑个小桌。咱们还是在一个屋儿，也是大团圆儿。这样，男士们想喝酒祝兴，咱们也不耽搁女士们聊天说说家长话，对不对？”

    这曾、余两家还在琢磨呢，哪知身为半个局外人的小力就先举手吆喝“赞同”了，黄叔见儿子都站出来，也不得不表示支持。而一直都被忽略的汪叔更是在这时候大声表示没意见，想要趁机争取几分关注度，刚才被陈玉珍“忽略”也着实心里有些不爽。

    这时候，一直沉默绅士地守在拉丝身边的谭靖楠，也率先表示了没有任何意见。

    宁非欢也站了出来，表达了一切“客随主便”的思想，然而他说这话时看着的却是莫时寒的方向，显然他的“主”、“客”关系与当下的地域没有关系。虽然之前也没有表示存在感，不过这到底是管理着几千人大工厂的总经理，一出声儿，那眼神气场，自不是谁都可以忽略轻视的。

    刚好寒寒这边的男士有六位，占了全场半数还多一个。曾家两父子虽有犹豫，尤其是曾明阳，可看到想说什么却半天没把话说清楚的余大杨，就立即表示“没有问题”。最后，余大杨的声音直接被拉丝的一声“那就请大家上座吧”，给直接忽略掉了。

    在拉丝的安排下，莫时寒自然是跟小叔曾宏亮坐一块儿。另一边的位置立马就成了香钵钵，余大杨当然不肯放过。

    “哎，不好意思，今儿我就倚老卖倚坐这个上位了。”汪叔笑呵哥地就往莫时寒身边的位置走去。

    余大杨见状，哪好意思跟个老年人争，立即调转方向，哪知那里立即被宁非欢给坐了。他再往曾宏亮身边看，小力就滑着轮椅过来，叫着“明阳哥哥”，曾明阳立即超过去将人推到了曾宏亮身边，两个少年乐呵呵地坐在一起，开始交流起手机游戏心得。当然，这也不可能跟两个小屁孩儿争啊！

    眼见着主要人物的身边位置都被安排光光了，余大杨几乎急得抓耳搔腮，就矗在那里不动弹，脸色也渐渐阴沉了下去。怎么着，他也算是个“主人”，凭嘛都被远到而来的客人给夹击在角落里了？！

    越想越不爽，余大杨见着暂时没有外人在，就要发作一通，扬声就叫，“老曾，你要喝酒吧，要不咱俩坐一块儿，好好喝道喝道。”说着，就要往那方走，眼里的目标还是想把旁边的汪叔给撬掉。

    哪知他脚才刚抬起，手就被人抓住了，回头一看，又是个小白脸儿。而且这个小白脸儿还是跟那个说话怪腔怪调的漂亮女人一伙儿的。

    “小姨父，莫总他们不喝酒的，要是你要喝，我陪您。”谭靖楠一边说着，也不管余大杨的想法，轻轻一使劲儿就将人摁上了座位，“像当初西北出乱子时，我们调过去帮助维和，经常一宿一宿地没法合眼儿，都是靠喝点儿那边的烧刀子酒提神保暖的。啧，今天我看丝丝点的白酒很不错，我陪小姨父喝两盅，您不会看不起咱们吧？”

    西北乱子？维和……部队！？难不成眼前的人还是警队系统的？！

    余大杨很顺利地被警察同志收服得服服帖帖，没敢再闹场子。

    拉丝见状，抛过去一个媚眼儿，翘臀一扭，就转向了女人这桌儿。自然，男人这桌的问题便扔给莫时寒和宁非欢去随机应便了，自己只要护好甜蜜姑娘一个，就万事大吉。

    ……

    要说事后甜蜜来看这顿饭的坐席安排，又是大大地对拉丝竖大拇指，佩服得五体投地。

    要是男女混坐在一块儿，那情况就复杂多了。曾、余两家的女人势必会为争夺好位置大打出手，吵个不可开交，将整个用餐气氛都破坏光光，更别提让莫时寒这个新上门姑父好好表现了，总不能一来就做两家人的调解员吧？再说了，莫少爷是什么人？技术天才一枚，哪懂得应付这种家长里短、鸡婆鸭嘴的场面。

    一旦将男女分开，情况就变得简单多了。

    男人们坐一桌儿，安静了不少，方便谈正事儿。做为纯爷们儿的莫时寒也更好表现自己的优势，而不会被女人们的那些鸡婆所困拢。

    女人们坐一桌儿，的确更方便发挥八卦天性，问长问短问东问西是必须的。好在也只有女人，男人不在场听不到也免去了那些不必要的尴尬和不好意思。

    而且，这时候有拉丝保驾护航，随便一个眼神儿、一个动作，都可以让女人话题瞬间转向。

    如此，当然也更方便他们男方亲友了解打探女方这边的情况，和某些未解之迷啦！

    ……

    拉丝回到女人桌时，甜蜜身边的位置自然是早早被陈玉珍和田姝惠给占去了，留下一大边的空位，只有余小瑶抱着弟弟在喂吃的，这孩子的妈正跟陈玉珍八卦自己是“男”是“女”，亦或是人妖变的？！

    拉丝重重地一声咳嗽，立即吓得说出“人妖”二字的田姝惠手上一哆嗦，那筷子牛肉就落了地。回头见儿子在闹，连忙挪到了女儿身边，这空出的位置拉丝也不客气，施施然地坐了上去。

    大概是被人家当事者现场抓了个包，两个女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拉丝在心下好笑，却是先端起一杯豆奶敬了甜蜜一杯，说了几句节日快乐的话。

    几句吉利的话说出来后，气氛稍见缓和。

    田姝惠将儿子安抚好后，又塞还给女儿，不想落下场子被陈玉珍一人专美，就想着怎么插话儿。

    陈玉珍问甜蜜的工作问题时，田姝惠突然就想到了什么，迸出一句来。

    “甜蜜，之前我听说你借了管家公子管立行十五万块钱，已经把你爸妈的债务都还清了，是不是真的呀？要真还清了，那真是太好了，回头这笔钱你就让小莫帮你还了。这就算是苦尽苦来了啊？也免得……”

    她这话还没说完，就察觉到气氛不对，桌上的人都不说话了。而她的大嗓门也飘到了隔壁桌，使得也在问莫时寒工作问题的男性长辈们，也都噤了声儿。

    甜蜜心头大震，这么私密的事儿，小姨怎么会知道的啊？

    …男人间的谈话…

    从这件事之后，甜蜜是真正明白什么叫“世界上没有秘密”这句话的内涵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15万”这几个字，就像一道闷雷，正正砸在甜蜜脑袋上，让她有一瞬间脑袋都是一片空白的。

    送钱这事儿，虽然当时因为莫时寒和冯佳莹的关系，闹得很大，很尴尬，可在场的都是外人，管立行和她都不可能把这事儿说出来。

    又是冯佳莹吗？

    想到此，甜蜜的小眉头立即揪了起来。

    旁边大桌上，莫时寒微一转眸，就看到了甜蜜的侧脸，看她紧抿着唇的模样，也知道此时心情不会比自己好多少。

    他抬头迎视曾宏亮为首的一干男士的注目，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那段八卦，举起自己手边的杯子，直接站了起来。众人一看他这副慎重其事的模样，就算是到嘴的话也没敢直接问出来，反而在对方人多势众的气氛影响下，也不得不跟着举杯站了起来。

    “难得国庆佳节，大家在此同聚，在下莫时寒，祝大家国庆快乐，阖家团圆！我由于体质原因不能喝酒，还请大家多多包函，在此以水为敬，请各位笑纳！”

    说着，他一口喝尽杯中的豆奶，一样倒杯无滴，这一番做派，一派气质，就算有人心里不爽，倒也没什么好挑剔的，纷纷就杯喝上几口，表示回敬了。

    那头，自觉说错话的田姝惠也立即举起杯子，跟着站起来，说起了吉祥喜气的话儿，跟众人碰起杯。

    坐下后，两桌的人又各自展开话题。

    这时候，陈玉珍却压低声儿，问，“甜蜜啊，你悄悄告诉小婶，你真的借了管家小子十五万来还你父母的债？”

    甜蜜咬咬唇，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说。说是吧，有违她自己一惯的处事原则；说不是，那众人更可能误会管立行，反而抹杀了其当初的好意，这也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正左右为难时，拉丝轻笑一声，“小婶儿，这事儿我能不能多个嘴？”

    她问得温温柔柔，但浑身散发的那种气息都是不容人拒绝的感觉，特别是被那双漂亮的黯紫色瞳仁盯着，陈玉珍这种小城妇人莫名地就有些怵，脸皮抽搐了一下，表示无所谓。

    拉丝就说，“小婶儿啊，甜蜜的性子咱们都知道，她拗，还有点儿轴，凡事虽然变通，可落在还债这事儿上，她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陈玉珍和田姝惠立即点头录捣蒜。

    拉丝继续笑，“借钱本来就不是什么光采的事儿，谁会到底宣传，四处嚷嚷。我就是有点儿好奇，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这……”陈玉珍和田妹惠这下不约而同地互看一眼，同时转开眼，口头有些吱唔了。

    拉丝心道有戏，继续追问，“先不说这事情是真是假，单看散布流言的人，其心可诛啊！你们瞧，咋一听这事儿，搞得好像管先生跟我们家甜蜜有多好的关系似的，可又不同姓儿，哪来的关系？而且，现在这使君有妇，罗懯有夫，传出这种话的人到底什么用心啊？存心想污蔑人，还是想拆散两对儿好姻缘哪？这可真是够……”

    “缺德！大大的缺德！”第一个叫出来的，还是管不住嘴巴的田姝惠。她一边叫着，嘴里还喷出刚吃进嘴里没咽下的虾皮儿。

    “小姨这真是一针见血了。我敬你一杯！”拉丝拿起一旁的豆奶瓶就给田姝惠满上了，田姝惠颇有些激动地干下一杯，黯沉的黄脸皮上都浮上一层激动的红晕儿。

    甜蜜见着这一串急转直下的剧情发展，可把拉丝佩服得不得了，这三两句就帮她解除了危机啊！

    要说这人心就是挺有趣儿的，陈玉珍见田姝惠一句马后炮似的话都被敬了，当然不甘落后，也急忙为甜蜜洗白，各种证明举例，还开始深扒这流言背后的“真凶”。

    “我是听福丽社区的玉姨说的。玉姨就是以前甜蜜他们家租房子的包租婆，甜蜜也常去她那里，也是为了瞧瞧父母生前住过的房子。”

    田姝惠忙道，“我听到的流言也是从玉姨他们那两幢对着的楼里传出来的。”

    拉丝道，“那就奇怪了啊！难不成管立行一大老爷们借了甜蜜钱，还喜欢四处宣扬，这什么心态？！他不怕被自家未婚妻知道闹不痛快吗？”

    两个女人立即点头表示赞同，并难得得出了一样的结论，“一定是哪个看不得咱们两家好的恶婆娘在背后故事挑事儿，给咱们甜蜜泼脏水呢！可不就是这样？这借钱的人就矮人一截，说出去都是咱们甜蜜的不是了。”

    拉丝没接这茬儿，却是又转了一下话题，“你们可不知道，我和小寒从大学开始都是十几年的同学兼死党。他的恋爱史啊，就是一张白纸。整天除了学习就是工作，这赚的钱都没人帮他用的。除了我和阿欢，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朋友。而且，我们还都是他的员工，给他打工的。说句实在话哈，凭我们小寒的条件，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要不是真心喜欢甜蜜，哪会专门跑来拜访诸位长辈，正而八经地提亲送礼呢！再说了，我们甜蜜多好的一小姑娘啊，难道仅仅用15万块钱就能收买的？这也太可笑了，是不是？小寒那辆保时捷跑车的一个轮子都不只这个数儿。”

    陈玉珍听得连连点头，忙赶在田姝惠表态前叫出来，“对对对。拉丝姑娘你说的对啊！这背后造谣的人根本就是没安好心，八成哦不九成就是想破坏我们甜蜜的名誉，想要拆散小寒和我们甜蜜啊！这，这小寒会不会误会……”

    一说到这儿，两个女人都紧张地站了起来，想要去给自家侄女儿外甥女儿洗白了。

    拉丝忙将两人拉下，笑道，“两位大可放心。这种无聊的流言，连我们当员工的都不相信，身为大BOSS的莫总怎么会相信呢！来来来，吃菜，喝奶，大过节的就不要说这些扫兴的话题了。”

    甜蜜连忙端起自己满上的豆奶，说了句，“丝丝，谢谢你。你们能来，我真的很高兴。我先干为敬！”

    铿的一声，似乎一颗紧张不安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

    女人们的盘问终于算告一段落，但男人们的对峙才刚刚开始。

    男人们的主题，永远都跟工作相关。

    余大杨虽然坐得远了点儿，却正好跟莫时寒等人面对面，当仁不让就先挑起了话题，问，“莫总，不知道您都是做什么生意的？我听说，您生意做得挺大的啊？要是有机会的话，能不能指点两下，一起发发财啊？”

    余大杨听来的八封，开始觉得莫时寒就是个满脑肥肠的“大款”，但见着人后，立马改观，又以为莫时寒等人是靠家里起势的二世祖，玩的都是快狠准的赚钱项目，这就更合他的味口了。

    莫时寒据实以答，说是做机械加工，电器自动化生产设计，工厂有一些规模，大概就三五千人的样子。需要管理人员和技术工人，就像黄叔这样的待遇都相当不错。工资待遇多少，家庭福利几何，等等。

    说到最后，余大杨就没了声儿，换成有厂况经验的曾宏亮、黄叔、汪叔等人深入交流了。

    接着宁非欢做为集团的“大总管”，发表了几条重要的招工要求，还颇为好心地问了下余大杨，“小姨父要是对这几个职位有兴趣的话，待遇方面绝对不是问题。”

    余大杨的肥脸抖了抖，连忙摆摆手道，“那个什么有专攻的，咱这一脑袋肥肉的哪会做什么，什么设计，唉~喝酒，喝酒！”

    显然，这人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

    曾宏亮听到莫时寒是做实业的，倒是有了些好感。因为他自己是出身实业的，就觉得做实业比当下流行的那些什么互联网泡沫要踏实稳妥多了。

    这时候，汪叔觉得自己应该表现一下存在感，为此次“见家长提亲”的大事儿贡献点儿光和热，便忙不迭地追上话题，说了一堆莫时寒踏实工作的事例，还特别强调，“咱们小寒一工作起来，可认真得不得了。完全不用担心他去拈花惹草什么的，每天起早贪黑都吃睡在办公室里。那叫一个敬业啊，找这样的男人做老公……”

    不知谁突然咳嗽了一声，汪叔的后话就被略过去了。

    曾宏亮拧起了眉，问道，“我也正担心这个。莫总的公司那么大，管着几千人，平时工作那么忙，哪里有时间照顾家人，照顾妻子呢？”

    汪叔一听这话，心头一个咯噔。哎哟喂，他刚才说了半天完全是帮倒忙，还埋下了这么大个雷啊？！这眼神儿就不敢往莫时寒的方向瞅了。泪……他这季度的奖金会不会被扣光光啊？瀑布泪……

    曾宏亮当然不知道汪叔的这般小心思，继续说，“这些年，甜蜜吃了不少苦，很多我们做长辈的都不知道，她都一个人扛下来了。小小年纪，却担着一副沉重的担子，要替她父母还债，任谁帮忙都不让，否则就跟你急。她这性子，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总归是苦吃的不少。这也是我们做长辈的没有尽到责，实在惭愧。纵是如此，我这个做叔叔的还是希望，甜蜜能找个能多多照顾她的老公，知寒知暖，体贴细心。在她难过的时候有个肩膀靠，在她犯错的时候有双大手帮忙。莫总平时一定很忙吧？初时恋爱自然不用担心，但若是时日长了，难免……”

    啪的一声杯响，余大杨放下杯子就嚷了起来，“这说的什么话！又要男人赚钱养家，还要男人织布绣花？！这有道理嘛！莫总都那么有钱了，还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莫总，你说是吧？”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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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女孩就得相夫教子

﻿    余大杨的声音再一次独领风骚。

    整个包厢突然就静了下来，只听到他一个人在那里高谈阔论，这情景让他深觉场子终于被找回来了，此时不发挥更待何时！

    随即他就端起了酒杯，笑呵呵地走到莫时寒面前，“来，莫总，咱先敬你一杯，祝你和甜蜜订婚快乐！”

    莫时寒都来不及站起来，余大杨就先干掉了一杯，还大声叫着女儿余小瑶给自己满杯。余小瑶怀里还抱着弟弟，不得不跑来给父亲斟酒。旁人见了想要帮忙，都被余大杨一派海气地挥开了。

    且还说，“这种事儿就该让小辈们做，不然我整天累死累活地赚钱，把她养到这么大是用来干嘛的？”

    听到父亲这样说，余小瑶眼里浮起异色，但表情却有些麻木，乖乖地拿着那杯茅台，给父亲满杯，一边还要诓着怀里正在啃肉骨头的弟弟，弟弟的一双小脏手把她看起来应该是今天才穿的墨绿色外套给弄得油花花的，许还是件新衣服，她的目光会不时地朝那里看一下，唯一一只空着的手里提着酒瓶，还塞了一块已经有些花污的纸巾，趁着没人注意时，就会擦一擦身上的油渍。

    这时候，莫时寒终于站了起来，但他仍是只倒了些豆奶，和余大杨碰了杯，没有直接接话。

    余大杨见人跟自己碰了杯，还喝光了杯中的奶，觉得面上又长了光，高兴得哈哈大笑，抬手直拍莫时寒的肩头，“小伙子，好样儿的！”

    余大杨矮了莫时寒整整一多个脑袋，站在人家面前就像颗圆球儿似的，做这拍肩的姿势都有些勉强的感觉，就像小学生在表扬老师似的滑稽，却浑然不觉，沾沾自喜着。

    说着还故意凑近莫时寒，没有注意自己靠近时喷出的一身烟酒臭气儿，让人家眉头皱得更深了，还自来熟地压低声音说，“管家那小子借的几个钱，根本不算啥。回头你就签张支票给老爷子塞回去，甜蜜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帐，不就一笔勾销了嘛？！你说小姨父说的对不对？”

    莫时寒听罢，只是抿了抿唇，又碰了下余大杨的酒，不置可否，只是一口饮尽杯中物。

    也许是对方一直不答腔的态度，让余大杨隐约觉出了些不对劲儿，可他又不想就此错过这么好的讨好机会，忙不迭地又东拉西扯些什么，又吼着女儿给莫时寒添奶，还自得其乐地说，“呵呵，莫总啊，今儿订了婚，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迎娶咱们家甜蜜啊？”

    莫时寒这方开了口，“越快越好。我们计划，国庆后就正式注册。”

    闻言，本来稍微沉寂的包厢又骚动了起来。以曾宏亮为首的曾家人，全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女人那桌的陈玉珍挑着一块猪蹄都落了地，看了男人们一眼，急忙收回眼，就逮着甜蜜问。

    “甜蜜，你，你们都决定要办证了？那个……那你见过他家父母了吗？”这事儿，陈玉珍本以为是甜蜜一行到家里做客时，自己和丈夫可以先关着家门儿，单独拷问一下男方的，没想到男方这么快就公开了这件大事儿。

    甜蜜被问及此，又不习惯撒慌说还没见男方父母，一时有些吱唔起来。

    那头余大杨的声音一亮，又把女人的注意力转开了。

    余大杨笑得更加夸张，“哎呀，我就说嘛，现在的年轻人做事情就是利落，这么快就确定关系，想娶咱们家甜蜜过门儿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喜儿，来来来，大家都满上，干了干了！祝莫总和甜蜜啊，有情人终成眷属，百年好阖！”

    曾宏亮没有举杯，和陈玉珍对上了眼儿，而曾明阳更是一脸不悦地回头瞪了甜蜜一眼儿。

    然而其他人，特别是莫时寒自己的亲属队都巴不得好事成定局，就着余大杨的吆喝都高兴地站了起来，一起举杯，大唱祝词，一锤定音了！

    这时候，莫时寒、宁非欢和拉丝心里想的是，虽然这位小姨父挺招人厌的，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像这个时机就掐得非常好，直接拍板儿搞定了此次拜访家长最重要的大事儿！

    叮，叮叮叮……杯盏相叩声传来，祝贺恭喜声四起，在一片有些古怪的气氛里，众人将杯中物给喝完了。

    余大杨觉得自己这场子撑得太好了，愈加自满地哈哈大笑起来，连声地拍莫时寒的马屁，“莫总海量啊，来来，小姨父再敬你一杯。”

    人家明明喝的只是豆奶，谈什么海量简直笑死人了。自称亲戚，偏偏还只敢叫人家“莫总”，也是徒惹笑话而不自知。

    余大杨又干完一杯，抚着突出的大肚，一副志得意满道，“好好好，这男人就得早早地娶了老婆，才能安心干大事业。家里有个女人，咱男人才能全力以赴在外奋斗事业，莫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女人嘛，就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操持家务，伺候男人！以后咱们甜蜜，就不用再在外面抛头露面，四处奔波，多给莫总生几个大胖小子，就像她小姨一样，生两个，儿女双全，凑个好字儿！幸福得不得了！哈哈哈……”

    莫时寒这时候终于又说了一句，“多谢小姨父吉言，我和甜蜜会努力的！”

    听了这话，周人都不由笑了起来。

    不过，小叔曾宏亮的脸色却更不好了。

    余大杨眼角余光瞥见，回头就道，“亮子，你有嘛不高兴的啊！甜蜜找着这么好门亲事儿，可比你们当初安排的那什么妈保宝儿强多了。瞧人家莫总多大气，多有本事儿啊！以后甜蜜跟着莫总，就是总裁夫了，哪里不好？债也还了，还不用四处奔波劳累，这难道不是你们希望的？”

    曾宏亮被余大杨这一激，本来压下的不满，这会儿终于喷了出来，“我们曾家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重重地一拍桌子，整个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去。

    旁边的汪叔想要说什么，但到底身份不对劲儿，张了张嘴没能出声儿。

    宁非欢和拉丝都紧张地站了起来，想要给莫时寒什么提示，可惜三人距离有点儿远，也是鞭长末及。

    甜蜜叫了一声“叔”，想要上前，却被曾宏亮斥了一声，“别动，坐你位置上。现在是长辈说话，你还没嫁出我们曾家门儿，着什么急。再说了，就算嫁了，要谁真敢对你指手划脚，说三道四，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管。女儿就算嫁出门，也还是咱曾家的女儿，不可能由谁说圆搓扁了去。女孩子家家，更要自重，自尊，自爱。”

    曾宏亮的最后一句话，说得又重又沉，就像打钉子似地，目光冷冷地扫过了一脸不满的余大杨，最后落在了莫时寒身上。

    “小叔说的很对。”

    没想到，莫时寒第一时间接住了话，语气诚恳，眼神认真，并且转身走到曾宏亮面前，微微行了一礼，道，“刚才小叔说的话，我也认真考虑过。早些年创业的时候，的确经常忙得不吃不睡熬通宵，平常连我父母也很少见面。现在公司稳定了，明年也计划要上市。现在除了大项目，基本上我们一年都有一到三个月的休假。而且，为了上市，我们从年初就开始引进各方面的专业人才，包括负责公司管理的职业经理人，以及技术骨干，开始放权……”

    闻言，曾宏亮的脸色是慢慢缓和了。

    不过刚才着急的宁非欢和拉丝却双双惊讶地对视了一眼，心下大叫——上市是早就开始计划的，招人也是年年都在做的，怎么滴就有了放权一事儿啊？！这臭小子还真是不鸣则矣、一鸣惊人，都不需要人教了，就能把谎话编得这么顺溜儿。果如莎翁所说，男人在恋爱的时候，都是天生的艺术家和撒谎专家嘛！

    不管怎样，莫时寒的这番诚挚恳切的话，让曾宏亮的脸色迅速转好。

    “未来我会有更多的时间，陪甜蜜，照顾孩子，也会常回来探望小叔和小婶，还有大家。另外，我知道甜蜜有自己的事业梦想，不管她想做什么，我都会全方位无条件地支持她，请小叔放心，甜蜜嫁给我莫时寒，是我疼爱的妻子，我孩子的妈妈，绝不会是家佣或生产机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让她更快乐，让我们的家更幸福。小叔，容我敬您一杯！”

    莫时寒拿起旁边的酒杯，这是他今晚第一个敬酒的长辈，明白表达了他真正的尊重和意愿。

    在场人等立即心知肚明。

    “好，你这样说，我就暂时将甜蜜交给你。不过以后会怎么样，咱们就让时间来说话。”

    曾宏亮安了几分心，却没有把话都说死，仍是留了几分，算也是给这正式上位的侄女婿一个敲打了。毕竟，这两孩子的情况差距有点儿大，轻易得到的男人都不珍惜，他这个做长辈的能为孩子做的，似乎也就这么多了。

    “谢谢小叔。我不会让你和甜蜜失望的。”

    莫时寒先干了一杯，表情慎重无比。

    看着那干净的杯子，曾宏亮的脸色终于柔和了几分，笑着也喝掉了杯中的酒。

    ……

    这一波难题过去，甜蜜的小心肝儿终于平放在肚子里了。

    “甜蜜，你们要注册，是不是还需要户口本儿啊？回头婶就拿给你。具体时间，选在哪天？到时候要成了，可得打个电话回来哟？”

    “啧！莫总这年纪该不小了吧？甜蜜，你还是赶紧给莫总怀个孩子，这正宫娘娘的位置才保得住。要是能一索得男，那你公婆也不会看不起咱出身小城小户，到时候一准母凭子贵，好日子可等着你呢！”

    呃，怎么又来了啊！

    …你能活到九十吗，大叔？…

    关于结婚要应付的问题，从来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

    ……

    甜蜜算是了了。

    事实上，她初时想着带莫时寒回来，就是见见小叔小婶儿。一方面其实是拗不过莫时寒的强硬；另一方面也是自己第一次交朋友，想让长辈给把把关。至于只是初次见个面，熟悉一下，了解一下的初衷，一下子就变成了注册结婚生孩子，迅速三级跳，她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啊！

    在甜蜜为难时，莫时寒走了过来，一边给众女性长辈敬茶，顺势接过了这个话题，道，“小婶，谢谢你的关心。现在结婚只需要一方的户口本就可以了，甜蜜和我注册之后，我的房子就是她的房子，回头欢迎你们过来芙蓉城玩。”

    铿，解决一个。

    “小姨，关于结婚的事情，我都由甜蜜决定。她年纪还小，前不久检察身体的时候医生建议她这身子骨再将养两年生宝宝最好。当然，她还有自己想做的事业，想再晚几年也没关系。我父母人都很开通，不会介意女孩子出身学历，只要我们自己喜欢就够了。”

    铿铿，又解决一个。

    甜蜜回头看了眼侃侃而谈的男人，心里悄悄给丫画个大叉叉。什么他的房子就是她的房子？！他这根本就是希望借着注册为名，光明正大让她留宿，想吞食鲸吞呢！什么结婚由她决定？今儿现在她就是被他唬回来见长辈的，以后要是她不结婚，不生孩子，估计耳朵都要被自家长辈念出老茧子吧？！

    甜蜜瞬间认清了男人的腹黑本质啊，现在后悔……呃，貌似已经晚了。

    “姐，祝你和莫大哥新婚快乐啊！”余小瑶好容易将弟弟交给母亲，蹭过来敬甜蜜，小小声地说了一句，还把甜蜜给窘了一把。然而，她那眼底里的羡慕根本瞒不了人。

    甜蜜看着这个小表妹的模样，有些莫名的同情，说，“小瑶，你和明阳一样，明年都要高考了吧？加油考啊！和明阳一起考到芙蓉城来，以后咱们姐弟妹就有个照应了。”

    余小瑶听了这话，不知怎么地突然就红了眼圈儿，忙点点头，又敬了甜蜜一杯。

    见此，陈玉珍自然不甘落后，连忙将正在跟小力打游戏的曾明阳扯了过来，拎着人要儿子给甜蜜敬酒。心里想的当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了！还跟田姝惠互别了个眼劲儿。

    曾明阳一见甜蜜半倚在莫时寒怀里，脸色就特别难看，一副中二少年的别扭样儿，拿着杯子就只碰了下甜蜜的杯子，一口喝光了，一句“恭喜”也说得不情不愿的，就要回桌，却被母亲拉扯着，在甜蜜和莫时寒面前说个不停。

    这心里的不痛快劲儿，不知怎么地就被母亲的势利啰嗦给弄得很是不爽，突然抬头，就冲着莫时寒去了，“可以问问，你到底喜欢甜蜜什么吗？”

    莫时寒眸色一深，道，“全都喜欢。”

    曾明阳没料到男人会是这个答案，愣了一下，竟咬牙又道，“你是凭什么追到甜蜜的？凭你的钱吗？你知不知道我们家甜蜜很能干？要不是为了帖补那些债主，她从十二岁就开始摆摊打工赚钱，到现在早该身家百万了。”

    莫时寒目光一闪，点头，“我知道，她很能干！”

    曾明阳却像是彻底来了气儿，急道，“就算她现在没有身家百万，但凭她的能力，未来不出十年一定会身家千万的。”

    “明阳，我怎么……”甜蜜低叫起来，想要打断，却根本插不入男人们之间的剑拔弩张。

    曾明阳的话像连珠炮似地迸了出来，“说真的，我看你，一张小白脸，漂亮得不像男人，弱巴巴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不过就会打几个字而矣吧！”

    “明阳，时寒他才不是……”

    “男人说话，女人别插嘴！”曾明阳吼了一声，看着莫时寒的目光更加尖锐，满是敌意，“我问你？你知道甜蜜最喜欢做什么吗？”

    “做面点。”

    “那你懂烹饪吗？”

    “不懂。”

    “你知道怎么抢占好的地摊位吗？你知道当季的小女生都喜欢什么饰品吗？你知道我姐这辈子最大的人生梦想是什么吗？”

    “……不知道。”

    没想到，这一连串问题问下来，还真让莫时寒产生了几分汗颜的感觉。原来，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的心爱的人儿，竟然还有这么多东西是他所不了解的。但他面上并无任何尴尬之情，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儿，她正着急地看着他，想要为他解围的样子，他宛尔一笑，抬头轻轻捋去了她鬓边的一缕青丝，这温柔缠绵的动作、表情、眼神儿，刹时就让现场有些激烈的气氛，一下变得沉静，柔和起来。

    他的声音温和而平淡，却掩不住深情隽永，“不过，也没关系。毕竟，我们未来会有六十年的时间，慢慢了解，好好相处。我不会的，我也愿意为她去学。不管她的梦想是什么，我也有信心可以帮助她实现。”

    他轻轻握起她的右手，慢慢抬起，那颗一直被她藏在掌心里的鸽子蛋，一下子跳进众人眼中，瞬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一片惊呼响起。

    一个男人要做到怎样，才能表示他是真正想要跟你过一辈子，认真经营你们未来的生活呢？

    甜蜜以前不知道，现在却觉得，身边的男人敢于面对长辈们的拷问，甚至同辈的挑剔，敢于暴露自己的缺点，更敢于承认彼此的未来，不怕麻烦，为自己忍受不便，耐心地应对一切，陪着她共同面对，这样就非常非常棒了。

    不是吗？

    曾明阳却爆出一声冷笑，“六十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大我姐整十岁呢，你觉得你能活到九十高龄吗？大叔！”

    最后一句称呼，当真是石破惊天，现场瞬间又冷到冰点儿了。

    莫时寒脸上的笑容，突然就没了。

    ……

    由于幼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医院，莫时寒的发育就较同龄孩子晚很多，致使他三十好几的人了，瞧着还跟二十出头的青葱少年似的年轻。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从小就生得漂亮，还被错当成女孩子，和易折男。

    不管怎样，在外貌协会里，他都绝对是乔楚一枚，还没人敢说他“老了”！

    可偏偏被曾明阳这么一提，情况就大大不同了。在此之后，莫时寒寻机还向父亲莫遥旁敲侧击关于“驻颜术”的问题。要知道，莫遥这位大影帝年愈六十，还是一副四十好几的中年美大叔模样，这要往广场上一站，那绝对是好多单身老太太的良配佳偶哪！偶时赶赶明星通告什么的，二十几岁的小嫩模、小明星往他身边一站，都能搭得上来，常被圈子里凭为“颜值逆生长”的万年影帝。

    想他莫时寒有这样良好的基因在，被人说“老”，实在是一个吐血的经历啊！

    可这次出行的目标就是讨好甜蜜家的人，虽然内心极想咆哮这小屁孩儿懂个屁，等再过十年，丫一定比本少爷更像大叔要不要比一比啊！但也只敢在心里哼哼，面上……一无表情。

    ……

    厕所间

    拉丝捻着兰花指笑个不停，“哎呀，刚才真该把寒寒的表情拍下来。你可不知道，这应该是他长这么大，第一个说他老，暗示他不行的小屁孩儿。哈哈哈，你这个表弟，太可爱，太有胆量了。”

    甜蜜洗着手，一脸无奈。

    两人说话着从厕所出来，就看到男厕所门打开，走出来的正是莫时寒，还有曾明阳。看这两人的脸色，不知道刚才在里面是不是又“撕”了一番。

    甜蜜有些担心，上前叫了声“寒”，想要跟他说说话。

    曾明阳一见，立即上前哼哼两句，借口父亲有话说，攥着甜蜜就走。

    莫时寒脚步一动，就被拉丝拉住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冲动。

    此时晚宴已经结束，几人直接往外走，正好就碰到了同样要准备离开的管家人，管立行正和管家爷爷一起跟两个中年人寒喧谈笑着，但听谈话的口气并不像是亲戚朋友。

    他们走过时，那两个中年人中被唤为“刘局”的看到莫时寒时，目光闪了一下，随即瞄到朝莫时寒过来的宁非欢，表情便是大变，立即说了句“抱歉”，就走向了甜蜜这方，让管家人都非常奇怪，同时也让另一句被唤为“吴所长”的人也跟着转了眼。

    “哎呀，这是宁总经理吧？呵，您还记得上次省里开的招商大会时，我们一起拍过照的。本来是想跟您谈谈在咱们这里建厂招工的事儿，哪知您贵人多忙。今儿怎么大驾光临咱们涪城啊？”

    话说刚才还只是端着架子，双手负背的刘局长，这会儿殷情地双手都伸了出去，握住了宁非欢的一只手，这言语之间的巴结讨好，任是瞎子聋子都能感觉到了。

    管家人见状都是一阵惊讶，似乎莫名地就被人夺了场子，打了脸。

    冯佳莹见状，气得直绞手指。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将军很无耻】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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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冯佳莹偷鸡不成舍把米

﻿    宁非欢热情地与之握手，不禁低声笑问一句，“请问您是……”

    对方立即拿出了自己事业单位通用的名片，还十分恭敬地双手递上，宁非欢也颇给面子的双手接过，立即笑着叫了出来，“原来是刘副局长，幸会幸会！”

    “宁总经理可是稀客啊稀客！”

    “哪里哪里！我今儿也是沾了我们总裁的光，过来陪他提亲，见见我们未来总裁夫人的娘家人。”宁非欢话峰一转，就把莫时寒给推了出来。

    若是换了以往的话，这种场面自然由他全权负责，他就是斯科达最上镜的明星脸。最近一年公关部还在做自媒体推广，他也顺便当了回“西南第一网红总经理”。不过，今儿情况就不一样了，把莫时寒推出去，多少是包含了几分兴灾乐祸的坏心眼儿的。

    一听说斯科达集团的创始人兼总裁竟然来了，本来还驻在原地的那位吴所长也是明显一怔。估计是刚才觉得自己的职务范围涉及不上或者还要抬几分面子，不愿意主动上前问候。这会儿情况立马改变，他不得不跟管家人道了个歉，转头也去跟宁非欢递名片，眼巴巴儿地等着传说中的神秘大总裁出现。

    “哼！狗眼看人低，有什么了不起。咝——立行，你干嘛捏我啊！”冯佳莹抬起手，委屈地看向身边的男人。

    管立行的目光直直投在前方，那片正热络交流的双方，眼神隐在一片阴影里，说，“这是什么场合！之前的事儿我不提，现在最好管好你的嘴。”

    说完，管立行对自己家人说了一句，表情换上一片和气融融，笑着也加入了那群人的攀谈。

    “宁总经理，你好，我们设备供应维修公司跟贵公司也合作很久了。也算是被斯科达扶持起来的，今天真是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在男人的商业帝国里，似乎是没有永远的敌人的。这会儿，不管是冯佳莹，还是甜蜜，都不无惊讶地发现之前还黑过脸，当场动过手的莫时寒和管立行，也能这么和颜悦色地微笑握手，各种寒喧客套儿。

    不过有人就特别看不顺眼似的，特别坏心眼儿地来搞破坏。

    宁非欢突然插了一句，“管总啊，说句玩笑话哈！听说你和我们未来总裁夫人还做过邻居，今天我听谁说我们总裁夫人为还家族债务，还跟你借了十五万块钱，不知道这是真有其事儿，还是讹传的流言呢？”

    他这话题一转，转得在场的两位干部，莫时寒和甜蜜，都同时僵住了脸色。甜蜜紧张地瞥了管立行一眼，咬了咬下唇，也清楚这时候自己是不适合开口的。呜呜呜，因为被某人攥着的手好疼啊！

    管立行只愣了一秒，就笑了起来，“宁总经理你真会开玩笑。甜蜜家的债务，街坊邻居当然都知道。可是再怎么轮，也轮不到我来替她还这个钱啊！你这么说，可就容易让莫总误会了。甜蜜既然都和莫总谈婚论嫁了，让未婚夫帮忙才是合情合理的事儿，怎么会扯到我这个无关紧要的外人头上，那未免太……”

    “可笑”二字没出口，倒是被那刘副局长接过去，大叹“肯定是讹传”，吴局长也立马帮腔表示“坊言流言不足为信”，最后是闻讯而来的拉丝做了总结。

    “要我说啊，能传出这种逻辑严重失合的流言的人，不是三姑六婆，就是红眼病患者。咱们寒寒和甜蜜马上就要注册结婚了，管总和冯家小姐也早就是人人熟知的一对儿璧人儿。那个传这种不实流言的，不知道有多羡慕妒嫉恨他们两对儿，存心想借机破坏大家好好的姻缘嘛！真是太缺德了，忒没家教。”

    果真是够犀利！

    拉丝声音一落，周人立即点头附合称是。

    拉丝出手可没那么简单便宜的，回头就冲着冯佳莹的方向笑，“冯小姐啊，你说说看，那个传流言的小人是不是特别缺德，特别没家教，特别下作啊？”

    冯佳莹一被拉丝点到名，浑身都抖了一下，可当下长辈、未婚夫，连同她自己求父母安排结交的大人物们都在场，就算明知是个陷阱，她也只能乖乖跳了，还得跟着拍手叫好，就差指着自己鼻子骂自己了！

    这个死人妖，怎么不去死啊！

    心里气得快吐血了，冯佳莹也不得不为了自己和家人的颜面，上前周旋一二，赔个笑脸，乖乖当起应声虫。

    甜蜜看着冯佳莹快笑僵掉的脸，心里也小小地暗爽了一把。所以说，这害人之心不能有，这不终于踢到自己的大铁板儿了吧！活该！

    ……

    晚宴结束，众人寒喧一番，便要打道回府。

    一出大酒店，甜蜜就被陈玉珍提醒，今晚怎么样也得跟他们回家去住。其实，这还是陈玉珍第一次这么积极主动。以往甜蜜回来，不想住曾家，她都会劝丈夫曾宏亮随小姑娘去。

    曾明阳立即站到了甜蜜身边，冷哼一声，“还没出嫁呢！看什么看，不会你们已经完成全垒打了吧？”

    甜蜜以前是不太懂这种暗示语的，现在一听就脸红，哼了回去，“你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

    却没注意，她说这话时，少年郎紧蹙了一整晚的眉头方才舒展了些语，就故意将她攥到了自己这边，跟莫时寒等人拉开了距离。

    拉丝这边正在安排送客的事情，宁非欢被安排去送余大杨一家回家，美其名曰：有始有终。宁非欢心下当然不乐意，却只扔给拉丝一个“以后有你好看”的眼神儿，笑咪咪地去开车了。

    余大杨一见，立马狠掐了还在诓儿子睡觉的田姝惠，横了一句，“还愣在这儿发什么呆！笨蛋，还不快带着女儿跟过去。这一个，还没女朋友呢！警醒点儿，到嘴的肥肉别让飞了。”

    田姝惠忙点了点头，就扯着还想跟甜蜜说话的女儿余小瑶追宁非欢去了。

    见此情形，甜蜜想说什么，就又被兴灾乐祸的陈玉珍给拦住了，“别管你小姨，自己没骨气，养个女儿也跟她一个德性，未来八成也是个没出息的家庭妇女。甜蜜你听婶儿说，这会儿时间还早，你和小寒回家里再坐坐，多聊聊，婶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听话啊！”

    甜蜜看着莫时寒走过来，点了点头。今晚，她是必须要回小叔家住的了。

    “莫总，呵呵，莫总啊！”可惜莫时寒还差一步，又被冲上来的余大杨给拦住了，余大杨又抽出烟递上来，还是刚买的中华，却被莫时寒摇头拒绝了，也没觉得扫面子，还一个劲儿地拍马屁，“现在像莫总这样的年轻人可真少见了，不抽烟又不喝酒的，咱们甜蜜可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啊！”

    其他人一听，表情都是一变。

    余大杨还一副理所当然状，抓紧了时间机会打探道，“莫总，不知道你们集团有没有做基建的需求呢？我们包工队儿给好多大集团、大公司，还有政府都承包过基建业务，以后要是有机会……呵呵……”

    莫时寒表情却很淡然，点了下头，“嗯，我们在涪城这边的确有建新厂的计划。届时，一定和小姨父你联系。只不过……”

    余大杨一听这后言，立马上路地表示，“这个我知道，一切按规章制度办事儿，咱们和别家也一样做标书竞争上岗。这个你放心，你小姨父我的包工队儿绝对技术过硬，工作负责，安全到位，咱们前不久还通过了那什么IS0000认证。你放心，咱自家人也是明算帐，绝对不会……”

    等到宁非欢将车开过来时，余大杨口沫横飞地念了一大串儿，直让宁非欢按了三个大喇叭，才依依不舍地上了车，离开。

    随即，拉丝跟众人道别，还给甜蜜打了个眼神儿，甜蜜感觉到了包包里手机的震动。谭靖楠开车，送了黄家父子回家，而他们今晚订住的大酒店就在他们刚才吃饭的楼上。

    人都送走了，终于清静了不少。

    莫时寒微一欠声，道，“叔，婶儿，我送你们回去吧！”

    曾宏亮便开了口，“不用麻烦开车了。这离咱们家很近，走一走，消消食。”

    “好。”莫时寒应下。

    甜蜜立即松了一口气，乐得就往他身边凑过来要说话儿。

    曾宏亮立即斥了一声，“这还没进家门儿呢！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得，这一吼吧，那本来要扒拉上来的小手只得乖乖缩了回去。

    陈玉珍上前攘了丈夫一把，就把人拖着走了。

    甜蜜看叔婶儿都走了段距离，呼了口气儿，立即挨到莫时寒身边。说来这一整晚看似热闹非凡，两个人却一直各为一局，应对周旋下来也累得够呛，还没有好好说过话儿。

    “寒……”

    “嗯。”

    “你累不累？”

    “你呢？”

    “有点儿。”

    “今晚早点睡。”

    “好……”她突然又抬头，“不是的，刚才小婶说要你再去家里坐坐。”

    他俯首看过来，瞧着她红红的小脸，怯怯的模样，不禁伸手抚了抚她微湿的小脸，将她的手握进了掌心里，想说什么，哪知后面突然晃来一道黑影，啪地一下就把两人拉在一起的手给打掉了。

    曾明阳不看莫时寒阴沉的眼色，只道，“刚才咱爸说了，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甜蜜气得直跺脚，“曾明阳，我的事儿不要你管。”

    这脾气，还真是被一晚上的折腾给激出来了，反正长辈也都走不见了，甜蜜可不管那么多，一把攥过莫时寒的手就朝前跑，还朝后面气得哼哼地曾明阳吐舌头做鬼脸，笑得格外开心。

    小城的街道有些窄，还有些老，街边树也没有修整，枝叶繁茂，筛落下点点光斑，落在女子的小脸上，让那笑容显得格外娇俏迷人，宛如一片旧时光里的画面。

    七年前，他第二次陪父母到芙蓉城正值新春佳节，也是在这个万家灯火冉冉的时候，一个调皮可爱的小精灵竟然钻进了他的车，偷拿他母亲买好的宫廷桃酥……

    …莫少交待家“丑”…

    曾家。

    和大多数普通工薪家庭一样，曾家所住的是一套二居室的商品房，由于当年买的时机非常好，现在已经番了一番。

    客厅不小，但莫时寒一进来时，那罕见的身高，和独特的气质，倒莫名地让这个近百来坪的套房都变小了似的，曾家人第一次在自己家里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局促感。

    甜蜜被陈玉珍吩咐着端水果，削苹果，倒没有什么感觉。不过她很清楚，会觉得房子一下变小吧，大概主要是因为莫少爷平日出入的环境都很宽敞，光他那个总裁办公室，占了斯科达一层楼的整整五分之一，要知道，楼下的五分之一都能装一条上千万的生产线了。更别提他自己的私人公寓，光客厅都比曾家的这套房还要大了。

    曾明阳一回来，就说了一声累了，直接关门就再不出来见客了。甜蜜一进厨房，客厅里就只剩曾宏亮了。

    曾宏亮一边倒着茶，一边问莫时寒要不要一杯，解解油气。

    莫时寒应了，接下了一杯茶，轻啜了一口，倒有几分诧异，这茶水并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种茶叶，便听曾宏亮说，“这是甜蜜前不久不知从哪个医生那里，要回来的补气养血的方子，我们家里人喝了之后，都觉得挺好。而且说是晚上喝了，有助消食，还有助于睡眠。”

    莫时寒立即明白了，那丫头可是会利用资源，又在华老那里取了经的，遂也表示，“这入秋的时候，她也给我配了几副养生茶，效果也都不错。”

    曾宏亮接着说，“甜蜜父母走得太早，这些年吃了不少苦。”

    莫时寒问，“她父母是在她几岁时离开的？”

    曾宏亮叹息一声，“刚好是她小学毕业这年，快满13岁的时候。当时大哥大嫂的生意刚见起色，前景很好，没想到突然发生车祸，两个人都去了。结果留下一摊货物和债务给甜蜜，债主们一听说债务人死了，立马就砸店抢货抢东西，场面十分混乱。你知道小城市里的人，唉，当时我和她小姨家里情况也不是特别好，有些事情处理欠妥当，让甜蜜她多少还是有些伤心吧……”

    说到此时，曾宏亮的声音不由顿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朝厨房里瞥了眼，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碍于什么不好说的样子，恰时甜蜜和陈玉珍端着水果拼盘出来，还弄了两杯水果茶来，用了十分漂亮的玻璃杯。

    甜蜜将一杯端到莫时寒面前，小眼神儿满是讨好地看着他，就像是等着受表彰夸张的小学生似的可爱。

    莫时寒端起水果杯偿了一口，道，“嗯，味道不错。”

    甜蜜高兴地，小声邀功，“等回去，我再做给你吃。这里还差一味猕猴桃呢，加上更好吃。”

    陈玉珍就不忍不住打趣儿，“你这丫头，现在就尽想着照顾老公了！以前还嚷嚷着说，我不是处女，我不要结婚！”

    “婶儿，人家哪有说过这种话啊！”

    顿时，满屋子人都笑开了。

    这便聊着一些家常，笑话，看着电视，吃着瓜子，喝着水果饮料，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当莫时寒上洗手间时，陈玉珍立即捅了捅曾宏亮的手，嘀咕了两句，歪嘴儿挤眼地要他说什么。甜蜜隐约觉得叔婶有重要的话要说，心里也有些紧张。电视声音有点儿大，她也没听清楚婶婶在跟叔叔嘀咕什么。

    直到莫时寒出来后，看了看时间，又看着甜蜜暗暗捂嘴打哈欠的模样，便想要告辞。

    曾宏亮这时候问了出来，“小莫啊，你都计划和甜蜜注册拿证了，有没有带甜蜜见过你家父母。你家父母是做什么的？咱们能了解一下吗？”

    陈玉珍可着急地直捅丈夫的后腰，在她看来，见男方父母比见女方父母都重要得多。熟话说的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可婆媳关系却是国内一大毒点！由此可见，婆媳之间若不互相认可，女孩出嫁就不会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她觉得丈夫应该单刀直入，都这种时候了，完全不用客气，得把娘家人的架子端足了，才能为甜蜜多撑些颜面。

    莫时寒并没有回避，点点头，认真道，“实不相瞒，其实，我是七岁之后，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之后，我很少跟他们在一起。至今，我父母也没有正式结婚，还属于……非法同居吧！”

    说完，他就垂下了头，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是刚才这些内容，已经足够让人猜想、推测，心生怜惜了。

    曾家夫妇不由对望一眼，眼底都带着同一个意思：果然啊，这豪门大户的家庭问题比一般家庭要复杂多了。没想到人前这么风光出色的男人，曾经还背着个“私生子”的不名誉长大的。故而，两人立即把莫时寒的垂头不语，解读成了自卑、惭愧。

    “这，这也没什么。都是上一辈的事儿，和小莫你也没多大关系。瞧你现在也独立自主了，还办了这么大个集团公司，也是相当了不得了。”曾宏亮立即出言宽慰起来。

    陈玉珍也跟着附合了两句，心想，私生子的身份虽然不名誉，豪门贵公子的完美光环是落下了，那和自家小侄女儿的差距不就缩小了嘛！好歹甜蜜是出身幸福家庭的孩子。如此一比较，挺好啊，到时候两口子处在一起，也不会过份在意什么身份问题了。你再有钱有势，出身也没多光彩不是。

    甜蜜听了非常惊讶，想到之前每每提起他父母的事情，他都回避不想谈，公寓里也没有父母的照片，原来，他父母的情况这么复杂，难怪呢？！于是之前那一溜溜儿的纠结，这会儿也消失光光了。还非常殷情地送上刚参好的茶，送上两道心疼的目光。

    “寒，对不起。”

    莫时寒复又抬起头，一笑，什么都没说。

    不过在甜蜜和曾家夫妇的眼里，莫时寒还是在强颜欢笑，遂这同情心就无限泛滥，完全把没有见父母这个问题给放下了。

    曾宏亮在妻子的掐揉下，又不得不问起莫家父母从事的职业。

    莫时寒依然是“据实以答”，“我爸妈现在都退休了。我爸偶时会接点儿编剧的工作，帮人家看看稿子。咳，其实你们最近也知道一些网络满火的，他就是闲着没事儿，帮人看看，其实一部都没成。”

    彼时，远在芙蓉城家里的莫遥，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心里想着莫不是儿子已经和亲家谈及自己啦！做为拥有一个骨灰级的影帝爸爸，拿出手肯定倍儿有面子吧！

    天知道，现实竟然是这样残酷滴！

    “我母亲之前是在帮忙打理家族生意。不过……咳，我外公那边的生意也不太干净，这些年一直在洗白收缩。总之，她平常都爱在家里给我做吃的，她对甜蜜做的面点也非常喜欢。”

    彼时，远在芙蓉城里正在收拾厨房的韩子怡，也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心里琢磨着还是，宝贝儿子为啥大过节的也不好好休息，竟然还要跑到已经冷死人的帝都去谈什么生意。殊不知，她这宝贝儿子把她这个掌管着韩氏旗下几家出名的基金公司，以及几家对欧出口的大型外贸公司的女强人，说成了……

    “黑社会的女大佬？！不，不会吧……”

    陈玉珍听得不由低呼出来，不巧的是最近她刚好看了一部韩国片儿就叫《我的老婆是大佬》，产生了极端丰富的联想。

    莫时寒轻咳一声，没有纠正，只管让曾家夫妇自己去联想。至于事实真相嘛，以后知道了再说。

    甜蜜对此信息开始深信不移了。因为她是见过莫时寒出拳的，从拉丝那里也知道莫时寒还是黑带级的拳击高手。原来，这一切都是受了一个黑社会大佬妈妈的影响啊，真是……

    难怪他总不好意思说起自己的父母。原来，自己的妈妈是个黑社会大佬，而爸爸还是个文艺小青年。这样的组合，光是一听就能幻想其家庭画面，女强男弱，爸爸是妈妈养的小白脸儿……难怪一直不结婚啊！不都听说黑社会大佬情人无数嘛！也许莫妈妈只有莫爸爸一个男人，但是，莫爸爸的气势太弱了，没能获得强势的莫妈妈家的认可，一直没能正式结婚……看来，莫爸爸也是个可怜人呢！

    莫时寒发现，小女人看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心疼。这同情瞧着怪不舒服的，不过，心疼还是可以全盘接受的。

    “咳咳，”曾宏亮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都是上一辈人的事儿了。你也别老往心里去，只要……”

    陈玉珍忙抢过话来，“那个，小莫啊，你妈妈是不是比较强势？她对咱们家甜蜜是不是真心喜欢，想要接纳为儿媳妇儿呢？”

    莫时寒觉得，这个小婶儿初时瞧着就是个普通小城人势利好面子，但此刻问的问题，却是相当切中要害的，而且也确实是条条都为甜蜜好的，便道，“当然喜欢。她们还曾切磋过面点的制作方式，我让甜蜜跟我一起上班工作、学习，我妈也没有反对。甜蜜手上的这颗钻石戒指，也是我母亲的手饰之一，专门传给儿媳妇儿。”

    众人目光立即又聚焦到了甜蜜的右手上，那颗真真璀璨夺目的鸽子蛋啊！舍得给这么大颗戒指做订婚戒，足可见婆婆是真心喜欢这儿媳妇儿啊！这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甜蜜也有些傻眼儿地看着自己的手，这戒指，真是董事长夫人授意给她的吗？

    不知为嘛，她觉得男人这话，有待商榷呢！

    －－－－－－题外话－－－－－－

    《霸宠小娇娃》即《强吻亿万老婆》的姐妹篇

    当苦命小白菜重生在仇人身边：别以为她小就软弱无能，作为“婴儿凶器”一样整到你黑道天翻地覆！从此，小婴儿开始了夺命连环杀【重口味】超华丽黑帮生活。

    “大小姐，叫帅哥，帅——哥！”

    “哟——汪！”

    “大小姐，叫叔叔，叔——叔！”

    “哟——汪！”

    “小宝贝，叫姐姐，姐……”

    “哟——哟——汪！”

    男人坐下后，托着小奶娃看了半晌，眸色平静沉定，宛如一片深邃的大海，无人能窥到海下隐藏着多少暗礁骇浪。

    这男人想干嘛，讨厌！

    “听着，叫韩——希——宸！”

    这男人，疯了！

    （想知道宝宝叫的什么，请看正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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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这一夜，不平静

﻿    “哈欠，哈欠，哈……”

    韩子怡一连打了三四个喷嚏，顿时涨得满脸通红，鼻水长流。

    “小怡，怎么了，是不是感冒……哈欠！”

    莫遥连忙抱着抽纸盒跑来，扯了一张就要递出去，哪知自己先打了个大喷嚏就把手上的纸给用掉了。

    两人眼神儿对上，都染上尴尬又好笑的神色。

    韩子怡一把抢过男人怀里的盒子，自己抽了一张撸鼻子，声音就有些吱唔着埋怨道，“本来我过季都好好的，都是你。前几天大降温还老往外面跑，以为自己还是小伙儿还只穿着一件衬衫。这下好了，全传染给我了。哼，从今晚开始，分房睡。”

    “不要啊，子怡，我，我……”真是冤枉得吐血也不能说出真相啊！他还不是为了佬两口儿未来快乐幸福地含饴弄孙，进行化妆侦察，接近未来儿媳妇儿，这商场里太热，脱了化妆外套也不能带回家就怕被敏感的女人发现，结果就中招了呗！

    韩子怡一边找着医药箱，一边唠叨，“我说小韩大过节的，怎么也不打个电话回来。唉，这孩子就是闷骚，还是咱们女人主动点儿吧！照他这个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把我儿媳妇带回家来呢？好在小晴这丫头还挺主动的，啧，对了，人家帮了我们这么大忙，我们也得给人家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你说要不回头咱两家先约见聊聊，关家两口子都是老师，跟文化人交流还能……”

    莫遥一听就在心里打了个大叉叉，嘴上却说，“多交个朋友是挺好的。不过，你说现在儿子跟小关八字还没一撇，咱们会不会太急躁了点儿，会不会吓着人家，人家小姑娘呢？”

    韩子怡立马甩了个不以为然的眼神儿，拿出了感冒药开始看用量配比，“小关都跟我说了，小寒以前到她们学校招过生，做过报告演讲，她就那会儿对小寒一见钟情，很是景仰。我倒是怕亲家被吓着……”

    莫遥顿了一下，开始谆谆善诱，“说到这个，我也觉得可能有点儿唐突。你说孩子们都没有牵手，特别是咱们儿子又是个脾气特别犟的，万一……咳，也许人家当老师的心大能包容孩子的毛病，不过到底是自家闺女儿结婚这等大事儿，哪个家长不会鸡蛋里挑骨头。要为了稳妥期间，不能再让咱们儿子背那些不实的流言黑锅了，还是小心为上啊！”

    韩子怡听得，手上微微也顿了一下，看着用药说明的目光也定住了。

    半晌，药丸终于配好，两人喝了水，吃了药。

    “好吧！寒寒现在不在，咱们动作太多也不好。唉……”

    莫遥见女人终于打消了过于激进的主意，裂嘴儿一笑，立马就凑了上去，开始各种撒娇讨好献殷情，最后见机成熟便拿出了之前和甜蜜一起选购的那个小皇冠式的项琏。

    “这个……挺别致的！”

    “喜欢嘛？”

    “嗯，你的眼光向来不错。”

    “嘻嘻，这回你可猜错了。这可不是我选的！”

    “？”

    “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啊！”

    “又在卖什么官子！”

    “行啦行啦，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女王陛下很喜欢这顶小王冠，是不是？”

    莫遥从身后揽着韩子怡，耳鬓厮磨，各种肉麻，还顺带给两人录了个小视频，将刚才的话都录了下来，并拍了几张照，一并传给了彼时正在涪城提亲的莫时寒。

    嘿嘿，儿子啊，这可是老爸送给你的国庆礼物哟！祝你提亲成功。

    ……

    涪城大酒店。

    莫时寒独自回酒店时，看到了父亲发来的微信，点开来一看，又是父母的秀恩爱视频，就想立马关掉。不过，接着发来的几条文字信息，却让他停住了手。

    因为莫遥还写着：瞧，你媳妇儿的眼光不错吧？你妈妈可喜欢了。

    莫时寒薄唇一抿，后牙咬石。

    果然没看错。之前在商场大门口，从甜蜜身边溜走的白头发老头，真是自家老子。

    他揉了揉额心，一股烦躁涌上绿眸。

    看样子这老头儿应该已经不是第一次暗渡陈仓了。等到回了芙蓉城，八成……不行，在那之前绝不能让他见甜蜜。

    ……

    可怜的未来公公大人，本以为发个祝福短信能获得儿子的同盟权，哪知道结果竟然与他想的南辕北辙，除了郁闷还是郁闷啊！

    ……

    这一晚，甜蜜难得在小叔家睡得很踏实舒心。

    因为送走莫时寒后，小叔曾宏亮回来，心情似乎比之前好了很多。没有追问那“15万”的来去，而是当着她和小婶的面前说，“这孩子，不像那些暴发户家的纨绔，有家教，品行也不错。年纪是大了点儿，但为人沉稳、可靠。虽然有点儿架子，不过对自家人却是没话说的。”

    甜蜜想，这算是“通过审查”了吧！

    嘻嘻，爸爸妈妈，小叔都认同寒了，明天我就带他来见见你们，希望你们也能认可他。

    ……

    相较于甜蜜的安心踏实好成眠，宁非欢的结局就有点儿郁闷了。

    “莫时寒，你个见色忘友的家伙。你知道余大杨这家人有多夸张？这个当爸爸的就差在脑门儿上刺个‘拉皮条’三个字儿，恨不能让女儿直接送我床上来个即成事实。难怪甜蜜跟他们家来往少，有这么个没主意的小姨还真是……呵呵呵，寒寒，我必须恭喜你未来拥有了这么一门奇葩亲戚。至于你承诺的那什么包工程的活计，那只是你的承诺，到我面前可没那么简单，我话先撂这儿了。”

    莫时寒回道，“嗯，谢了，兄弟！”

    然后，就挂了电话。

    宁非欢着实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觉得莫少爷这反应是不是太平淡了点儿。等他洗过澡，躺床上冷静下来一想，才猛地弹起身大吼一声“该死的，竟然上当了”！

    可不是嘛！

    莫时寒当面答应得美美的，博得了小姨父一家的美誉啊！回头却让他这个总经理当冤大头，得罪余大杨这种没脸没皮的恶心亲戚。就算是包工队的资质不合格，做黑脸的永远都是他。

    啧，不对啊！不都说恋爱中的男人都是傻蛋吗？怎么这小子最近是越恋越精明了？

    ……

    在另一间套房里。

    正在卸妆的拉丝，对着正在换衣服的谭靖楠八卦着。

    “哎，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见家长，好可怕哟？越想我都越不敢见了。”她这习惯性的暗示性语言，听起来娇情造作，可是又直白可爱。

    谭靖楠一边解着袖扣，半侧着身子看过来，侧面的轮廓倒映在拉丝面前的梳妆镜里，说有多帅就有多美，他只淡淡一笑，慢慢走过来，“你害怕了？”

    他双手从她身后环来，似将她揽在了怀里，双手撑在了她面前的梳妆台上，笑看着镜中的她。卸妆之后的拉丝，皮肤的确没有那么细腻，毛孔有些大，眼下有明显的小雀斑，鼻头也显得有些大了，不过皮肤仍是相当白皙，或许由于其天生性别的关系，五官确是相当立体漂亮的，唇色更淡了，却像是透明的，一掐能掐出水似的感觉。

    拉丝被瞧得有此示好意思，转过眼，瘪着嘴道，“要是我未来要见的家长，像甜蜜小叔那样阴沉着脸，我肯定会紧张死的；要是再加上个那样没遮没拦的粗鄙小姨父，我怕会当场吓得昏倒的……”

    说到这儿，她脸一垮，拧着眉看着镜子里的男神，叹息，“靖楠，你喜欢我什么呢？”

    谭靖楠一笑，双手一紧将人环进了怀里，“全部都喜欢。”

    这回答，和当时的莫时寒，一模一样。

    “我的丝丝小公举也有不自信的一面啊！”

    拉丝被这亲昵劲儿给逗乐了，“讨厌！人家说认真的。我毕竟和甜蜜不一样啊……至今我家里人都不知道……”

    后面的话，被一根长指轻轻抵住。

    谭靖楠将人转过面对面，眼神对着眼神，认真道，“丝丝，这方面，其实我和莫时寒是一样的。若真要见父母，是争取他们的祝福，而不是同意。结婚在一起，会不会过得幸福，只有我们两个能决定。在我看来，婚姻是我们两个的事。家族因素，只占很小一部分。家长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就像甜蜜一样，一切都交给我来搞定。”

    一个好男人有没有担当，也许不是看他会不会为你挡风遮雨，现在有伞有出租车有现代化的工具，真正的却是看他在家人面前，是否能够更好的维护你和你们的关系。

    拉丝觉得，这个国庆节，过得比她当初想像的，更有意义。

    ……

    不过今晚，却有些人睡不着了。

    譬如，睡在甜蜜上铺的曾明阳，正悄悄跟黄家小力打探莫时寒的情况，可惜打探来去听到的都是小力对莫时寒的各种崇拜和夸奖，这让他很郁闷，于是，失眠了。

    再有，本来该和管立行一起住在公婆家的冯佳莹，竟然失控地跟管立行吵了一架，冲上出租车，就要回芙蓉城。不过她倒没有回芙蓉城，而是在涪城转了一圈儿后，找了一家宾馆住下。

    接着就打电话，跟两个闺蜜打电话，各种哭叙斥骂管立行和曾甜蜜。

    到零晨两点的时候，一个男人匆匆赶到了她所住的酒店。

    门打开时，竟然是本应该在芙蓉城的宋思哲。

    宋思哲一看到开门的女人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表情委屈又可怜，当即俯身捧着那漂亮的小脸重重吻下去。

    大门砰地一声关掉，一夜**。

    …一起回老屋…

    隔日，在小鸟啁啾，徐徐清风中，甜蜜转醒。

    “啊——”

    一声大叫从房间里传出来，陈玉珍正在厨房里打豆浆，而出门买油条的曾宏亮哼着曲儿刚刚打开门，两个家长都吓了一跳，忙过来。

    甜蜜就从房间里蹦了出来，双手直抹耳脖子，嚷着，“曾明阳，你搞什么鬼啊！冷死了啦！”

    只见曾明阳面无表情，一脸酷色，手里甩着一条毛巾，优哉游哉地走出来，目无斜视地走向公共洗手间，嘴里不咸不淡地说着，“哼！一大清早地就傻笑个不停，不让本少爷好好睡觉，丫也别想懒床！”

    砰地一声，洗手间的门被负气地关上。

    甜蜜抬头看到小叔小婶儿，一下红了脸，说了句“没事儿”，就立马关门缩回屋子里。

    这床上的手机里，还躺着几条未读短消息呢！

    莫时寒：拉丝和阿欢他们今天要离开，不过不需要我们送。

    莫时寒：今天拜祭你父母，我穿黑色衣服应该没问题吧？

    莫时寒：你小叔小婶儿他们有没有说我什么？

    莫时寒：你表弟好像不太喜欢我，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莫时寒：我想你了。

    恋爱的姑娘总是有些小激动的，整个早晨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窃笑偷乐……这让某个正处于中二期的少年，很是郁闷不爽。

    之后早餐时，曾家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甜蜜刚好洗漱完，就跑去开门，却被曾明阳快一步，打开门让她看到了站在门外一身肃黑的莫时寒，偏偏恶劣一笑，就砰地一声关上门，还故意附送一句“走错门儿了”。

    甜蜜气得直嚷嚷，跟曾时阳抬杠推攘，吵个不停。最后还是被曾宏亮给喝住，开门将人请了进来，并道了声不好意思，家中小犬不懂礼貌。

    对此，莫时寒只是淡淡地点了个头，不置可否，只将手中提着的早餐袋子举了举，说，“我在附近看到有不错的广东烧腊，就买了点儿。在芙蓉城时，甜蜜挺喜欢吃这种早餐的，都是蒸煮出来的不腻。”

    陈玉珍擦着手出来，听到“烧腊”二字，再看那包装得漂亮的袋子，目光就亮了几分，连忙将东西拿进了厨房装盘，倒出来的都是色泽鲜亮的牛肉、鸡肉，味道瞬间满溢整间房子。他们是知道这家广东烧腊店的，价格不菲，生意却奇好。大概也是近些年来小城人民生活富裕了，在吃方面也很舍得了。不过，平常他们家也是舍不得的，一小份三个鸡虎皮鸡瓜就要二十块，这在他们家自己卤一锅十几个鸡爪才十来块。自然这些钱对大老板来说不算什么，关键还是最后那句“甜蜜喜欢吃”，最和女人心。

    其实吧，莫时寒还是之前被某个中二少年给刺激的。他是君子远疱厨的典范，做不来，好歹他有心买也稍稍可以弥补一下这方面的短板。

    饭桌上，莫时寒提了一下今日的行程安排，让曾家夫妇帮拿主义。

    陈玉珍听说两人要先去祭拜大哥大嫂，还要到富丽社区看看街坊，主要是玉姨，估计还得吃一顿，便说，“刚好家里还有一整套的香火纸钱，你们就拿着不用买了。不过，既然是新人回老街坊，好多人都认识甜蜜的，也得过个脸面，准备些喜糖什么的图个吉利。喜糖刚才我让你们叔出去买好了，你们也提上。”

    见莫时寒似乎想说什么，曾宏亮先道，“小莫你不用客气，这里的亲戚朋友怎么招街，就按咱们这里的习俗，不用铺张。以后等甜蜜出嫁的时候，你想怎么铺张浪费啊，都成。”

    一桌人都笑了起来。

    当然，除了中二少年一个，埋头啃油条，半个鸡爪也没动，那香味儿可真折磨死人了。

    尤其是某个一早被冷水冻了脖子的姑娘还故意叫，“明阳，你怎么不吃鸡爪啊！平常你最喜欢吃了，味道好好的，你偿一个呗！真的好好吃哦！”

    “不要！我最近上火。”

    “这个是蒸出来的，吃一斤都不会上火的。要不我让你姐夫回头给你买一斤？”

    “哼！不稀罕，我自己买得起。”

    结果，中二少年又被父母给教训了，直说，“小莫，你别介意啊，明阳这孩子就是中二病。”

    “你们才中二病！他大早上的穿得这么一身黑，触人霉头……唔！”

    陈玉珍及时拿油条封了儿子的嘴儿，回头笑脸迎人地招呼莫时寒喝自制的花生豆浆，把最后剩的精华部分都倒给了莫时寒，可把曾明阳看得直放小毒眼。可恶，那些好东西以前全都是他的啊！妈妈也是见色忘儿子，这家的女人没救了。

    ……

    早餐之后。

    曾宏亮对甜蜜和莫时寒说，“今天，你们就自己安排，有什么不懂的就尽管打电话回来。甜蜜你现在是地主，得尽好地主之谊，好好照顾小莫，知道吗？别傻笑，以后也是要当妻子妈妈的人，凡事儿多想几步，为自己也为小莫好。小莫事业做得大，能抽时间专门来咱们小城一趟，也不容易，你这个做主人家的得把人招待好了。还有小莫，咱们这小城小地方的人，有些人说话做事儿，可能和你们大城市的不一样，也许不经大脑，也许哪里有得罪到你，你都别往心里去，把你和甜蜜的日子过好就成了。另外……”

    曾宏亮叮嘱了好半晌，陈玉珍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提醒时间不早了，才结束了这番“爸爸式”的唠叨。

    莫时寒一直都很恭敬，并认真应下，“小叔，您别担心，我们会好好的。”

    说着，他拿过了甜蜜手上的纸钱，自己提着所有东西，一手拉着甜蜜，一起离开了。

    曾宏亮和陈玉珍走到阳台上，看到楼下两个手拉手还一晃一晃的年轻人，同时一叹，又都相视而笑。

    曾宏亮却突然道，“小莫这孩子应该是真心对甜蜜的。只是在他父母问题上还有些模糊，回头有时间，你多催着甜蜜，让两家人早点儿见面，免得夜长梦多。”

    只是曾宏亮却不知道，最担心夜长梦多巴不得马上结婚洞房的还是莫时寒这个新姑父本人。

    ……

    上车后，莫时寒为甜蜜系好了安全带，看着姑娘，伸手捋了捋她的发丝，扬手弹了下她的鼻尖儿，惹得她嘤嘤直叫，斜瞪来的眼儿，别提有多娇俏，惹得他又情不自禁，俯身嘬了老大一口。

    甜蜜一抬眼儿看到正前方走来的行人，瞧着他们直笑，忙将人推开，羞涩地埋怨两句。

    莫时寒看着她，停了两秒，才道，“你小叔小婶儿，还不错。”

    甜蜜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男人怎么突然说这个。想了想，也想通了，目光变得有些远，“嗯，我知道小叔他是真心为我好的，小婶她……也改变了很多。明阳其实没有你看到的那么中二病，他当初还在涪城时，还有去财大通观的时候，都帮我对付过冯佳莹，那场面可帅了。”

    莫时寒一听，脸色就阴了下去，“你说，冯佳莹还在我不在的时候，涪城、芙蓉城都欺负过你？怎么欺负的？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快，别缩脖子，一字不漏给我报告清楚。”

    于是，在这样突然暴光的气氛下，两人到了富丽社区。

    一来就碰到了管爸管妈提着东西从小区出来，见面打招呼时，两佬的脸色都有些怪，只寒喧了两句，就匆匆离开了。

    甜蜜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去深究。

    才走到单元楼下，就听到楼上玉姨的高兴吆喝声，抬头看到人正在楼上直招手，而且穿得大红大绿的那叫一个花枝招展啊！等上了楼，跟甜蜜一照样儿一看，玉姨竟然还专门画了妆，一身收拾得十分妥帖，看那繁复的发型应该都是专门去做过的。

    “这就是新姑爷吧！啧，我说以前给甜蜜介绍对象她都不答应呢，原来这早就相好了这么俊的小伙儿。听说，你还是自己开公司的！真正的青年才俊啊！咱们甜蜜可真有眼光，来来来，小伙子别客气啊，屋里坐。玉姨这地儿太小了，你可别嫌弃。”

    玉姨的房子在莫时寒来看，自然是小的，可是想想这么个单身妇人住着半层楼的房子，其实也挺寂寞的。难怪甜蜜每次来探望，都非常热情，时而久之，也有些同病相怜的味道。趁着没人瞧见地，玉姨竟然还给莫时寒塞了个红包，直叫莫时寒赶紧藏起来，还叮嘱千万别给甜蜜知道了。

    三人一桌，聊得热络无比，从甜蜜小时候调皮的糗事儿，到长大后的辛苦不易，又从自家儿子的婆媳琐事儿，聊到街坊邻居的八卦流言。

    玉姨突然就不好意思了，“关于那个15万的事儿，我还得跟你们说声对不起。我也是好意，想着甜蜜终于脱离那么大负担了。谁成想……哎！想想也是，依小莫这么大公司，还缺那点儿钱了。甜蜜你再借也借小莫的，谁会去借个十几年前的邻居的。这不是徒惹闲言嘛！都是姨没脑子，竟碎嘴儿，该打！”

    甜蜜忙拉住玉姨的手，说没关系。

    玉姨又嘀咕着，“哎，说起来这事儿也怪。我也是听楼下说的，楼下那婶子平常跟小管妈妈走得近，可小管妈妈也不是个没脑子的，干嘛把这种容易惹人误会的私事儿传出来，这不是存心让自己儿子和未来儿媳妇儿闹矛盾嘛？！得了得了，瞧我说了不说还说。今儿中午你们就留在家里吃，我都准备好了，都是甜蜜爱吃的。小莫，你别生气啊，你说说你爱吃啥，姨现在就做去。哎呀，不用帮忙。甜蜜，你就带小莫去你们老屋瞧瞧去……”

    莫时寒暂时把这茬儿给压下了，由甜蜜带着走到了走廊最后那间房门前，看到了上面的门牌号儿——涪平区富丽社区第十八组八幢八单元八楼八号

    正是当初在某妞儿的公交牌上看到的。当初，他让宁非欢帮着查，根本就没查到。原来……这门牌号儿是屋主自己给编的？！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偶尔要扮猪】

    女孩千年不变的齐眉流海和黑眼镜，埋首各种数据分析报表资料堆里。

    棒子明星说，“又丑又呆，穿衣毫无品位，居然还不化妆，锦琛欧巴怎么能带她出场啊！”

    报纸评说，“帝国第一钻石情人的厉少竟然娶了个黑丑呆做老婆，全国九成人认为他们的婚姻不会超过三个月。”

    某妞怒了，不需要神仙教母，红地毯上变身为纯天然性感小萌妞儿，美绝人寰，惊倒一片。

    呀呀个呸，他们已经是婚龄整四年的“老夫老妻”了好不好！

    ★呆萌呆语：咱扮猪，那是为了能随时吃老虎，不然就真是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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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甜蜜的往事

﻿    莫时寒想问，侧头时，却看到甜蜜的表情有些紧绷，大眼里似乎酿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紧咬着下唇，明显是在压抑着什么。他随即想起小叔说过曾家父母在甜蜜小学要毕业那年突然过逝，距今已经快十年了。

    十年时间，能改变很多人事物。

    小叔叹息着说：正从大哥大嫂离开后，甜蜜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但她从来不说。

    玉姨微红着眼圈儿说：这丫头，总算苦尽甘来了。

    黄叔更是慎重地说过：甜蜜这丫头心善，有什么事儿都自己扛着，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还不知道这小姑娘受了多少委屈。

    可是不管受了多少委屈，遭遇多少不公，被无聊的人指着鼻子侮辱欺负，她从未露出那种自怜自哀的表情，明明很难过还会瞪着兔子似的红眼睛冲他吼，从不当着人面儿掉眼泪博同情，坚强得就像路边的小石头，再苦再累再不容易，她也能在石头缝缝儿里，挤出一朵小花儿来，迎风招摇，笑得宛如赤子。

    甜蜜回头看着莫时寒，又是一笑，“你看，这门牌号可是我家独有的。是我爸爸当年独创的！很酷吧？”

    他抬手抚上她强做坚强的小脸，点点头，“嗯，看你就知道，岳父大人很酷。”

    感觉到大手上的温暖，甜蜜觉得每次看到这扇大门时那总也爬在心尖尖儿上的……那道挥之不去的酸楚绝望，悄悄退去了一些。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双手握住那只大手在心口，慢慢又吐出一口气，像是把过往的一些沉重负担，都扫落下去。

    “我开门。”

    莫时寒看姑娘从她那总是挂在身上的小布包里，掏呀掏，掏出了一串钥匙，上面就挂着三把钥匙，和一个看起来年代很久远的叮当猫装饰链儿。蓝色的小叮当颜色都快要辨不清了，但那笑咪咪的模样，依然让人心头一软，生出无限的感慨和想像……

    ……对孩子来说，父母的存在有时候就像是这万能的小叮当，只要你说一句话，他们就会比最虔诚的信徒还要认真地去帮你实现；可若是这样万能有求必应的人消失时呢？

    不知为何，莫时寒脑海里突然就闪过了自己父母的面容，他一下抓紧了甜蜜的手。

    甜蜜有些奇怪地回头，“寒？”

    大门在这时候打开了，发出低低的一声呜咽，一股淡淡的尘封了许久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迎面的第一幕！

    莫时寒表情大愕，眉头倏地皱起，之前的所有感怀啦、感伤啦、心疼啦，通通消失，被一股子熟悉的“厌恶”和滑稽的感觉取代。

    甜蜜发现男人的情绪过于外露，那么惊讶的样子，回头一看，就笑了，“呀！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嘛，我爸妈，还有我，我们全家，可都是大影帝魔梓涵的忠实粉丝。呃，现在的一种说法，应该是叫脑残粉儿吧！反正，就是各种喜欢他啦！”

    原来，下对着大门口的客厅墙上，居然帖着一幅已经褪色的大海报，那海报的主角无一例外正是自家的老头儿。里面的老头正值茂龄，穿着一件大大的深蓝色西装，这西装在当时是相当流行的男神范儿啊，可是现在看来真是怎么看怎么暗锉锉的难看又搞笑。更搞笑的是，当时的莫遥还比了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姿势，好吧，在当时看的确是超帅的姿势，面对着“他们”。

    莫时寒真是受不了，艰难地将目光从上面挪了开。

    小姑娘高高兴兴地将人攥进了屋子里。这本是一套一老式工厂公寓，后来加筑了一间，变成了三间拉通的套房，并一个厨房。格局显然是不太好的，被夹在中间的那间房子通风不好，久未住人的潮湿霉气味儿特别明显。

    甜蜜立即打开了前后窗户通风，一边忙活一边给莫时寒讲着房间里的各种细节背后的小故事。譬如那张小方桌是曾爸爸自己拣了木料，拼出来的，第一次用时还突然塌掉，全家饭菜都爆销了，惹得曾妈妈直生气，一家三口蹲地上吃完了饭，可在甜蜜心里却觉得是一件超酷超有趣的事儿；再譬如，靠窗边的那个白色的墙印儿原来是放了个很漂亮的彩色大电视机，还是当时的名牌新品，可惜后来债主上门都给抢了；再譬如，墙边的一串儿不干胶小人画儿，正是甜蜜幼时的杰作……

    这屋子里其实还有很多以前的老租客留下的物什，便都被小姑娘自动略过不提，拉着男人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讲着那个美妙的……童梦。

    “最里面这间，就是我的小窝啦！这张床是我爸妈以前睡的婚床呢！我们从厂宿舍搬到这里之后，就成了我的闺床了，好在当时的人没眼光，没人抢这床。现在来看这床的木质可是上上乘乘。嘻嘻，所以玉姨都没卖给收垃圾的，一直帮我留着。”

    说着，甜蜜喜滋滋地坐上去。

    莫时寒抬头看了眼墙边那惯常用来帖东西的地方，迅速别开眼儿，跟着甜蜜坐下了。

    那里居然还帖着三张海报，全是自家老爸的写真照，还有露胸肌的！

    莫时寒暗暗握拳，心里再次打定了一个主意，绝对不能让这两人太早正式见面。

    “甜蜜，这房子你现在一直租着？”隔壁还有一间房，听玉姨说都住了人。玉姨是包租婆，就算关系再好，也不可能将人情卖到这份儿上。

    甜蜜一听，小脖子就缩了一下，典型的心虚反应，声音变小了，“嗯，我……我租了，不过玉姨人很好，给我算的很便宜，一年也就二千多块，一个月才二百多。这已经是人情价里的人情价了。”

    拿二千多块钱，交换一个童年永远实现不了的梦想，的确是占了大便宜了。

    莫时寒展臂将人一搂，道，“嗯，不愧是我老婆，这人脉关系做得价值都顶天了。回头，咱们得好好感谢一下玉姨。以后这钱……”

    甜蜜小身子一挣，“我付得起。”那小脸上紧张得啊，就怕谁抢了她的心肝宝贝似的。

    莫时寒愣了了下，不得不换了口，“我车上还有几件礼物，正适合送给玉姨。我想她现在也不缺钱，更重情义些，送钱不如送个心意，以后她也不好意思再涨你租金。其实这小区挺安静，回头要不把你的闺床弄弄，今晚咱们在这儿睡？”

    甜蜜一听，简直没想到的惊讶表情，小嘴儿都张大了。她可是很清楚莫少爷的生活品质要求有多高，连办公室里的空气都是从国外买来的，这奢侈的级别都不是普通大佬能拥有的。更别提平常打钝睡的那张黑皮大椅，功能齐全，还可以做按摩；用的纸巾都是进口的；喝的水经过什么特殊处理说是跟山涧泉水一个营养级别……等等，各种挑剔，高要求，高标准的生活习惯啊……现在，居然会愿意跟他一起住这么简陋的……社区老砖房？！

    莫时寒被某妞儿盯得有些不乐意，抬手将那小嘴儿合上了，目光一瞪，“怎么，不愿意跟我一起住？”

    得，重点在这儿呢！在这儿呢！他俩还从来没有一起过过夜呢！

    但莫时寒觉得，一会下午去祭拜拜了岳父岳母，那就是被承认的正式姑父了。这时候两人住在一起，还是睡在曾经岳父母住过的房子里，由老人家们在天之灵见证他们正式结合，合情合理，顺理所章的——大喜事儿啊！

    “不，不是啦！只是这里太简陋，而且厕所还外面，是公用的……”可惜甜蜜姑娘暂时没听出男人的暗示，只想着这环境太差，让莫少爷屈尊降贵了，有点儿舍不得呢！

    “都是小事儿。以前你和你爸妈都住得，难道我就住不住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这……”

    “不过，你能不能把你屋子里的这些海报，挪一下位置。我不太喜欢我老婆在跟我一起的时候，还老看着别的男人睡觉。”

    “嘎！”

    将讨厌的老头儿清理出媳妇儿的闺房，这是目前非常重要的战略任务！

    ……

    玉姨听说两人想要在老屋里留宿，立即就帮忙打扫。甜蜜不好意思，也要帮忙。

    当甜蜜犹豫着要怎么完好地撕掉自己的偶像海报时，莫时寒跟着玉姨去抱床襦子，说还可以睡个午觉什么的，再去墓远也不迟。

    玉姨一边将襦子抱出来，一边说，“小莫啊，姨看你也是个有心的人儿。那姨问你个事儿啊？”

    玉姨明显是一脸试探的模样，莫时寒非常恭敬地表示悉听尊便。

    玉姨说，“甜蜜有没跟你说她的身世问题？”

    “身世？难道甜蜜她不是……”

    莫时寒微讶，玉姨突然就改了口，“哎，要她没说就当我没提过哈。那，那些债主的债款？她一直带着个小帐本儿，她有给你看过吗？”

    莫时寒微拧着眉，半晌，点头又摇头，表示只知道事情，但具体的还款细则问题和小帐本儿，姑娘还没跟他提过。

    玉姨就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这姑娘脾气倔，傲。和曾大哥曾大婶儿一样，都是个实诚人。可实诚人是让人敬佩，偏累的都是自己啊！回头你要是有机会，就跟她提提。这既然要做夫妻，有些事情同舟共济都是应当的，搞得太生份，伤感情啊是不？唉，当年这债务其实用不着她一个小姑娘来背，我和她小叔小姨也有些对她不住的地方，其实债务早该还清了，只是……唉，甜蜜性子要强，还债的事情也不好总提，怕惹她生气难过……要是可以的话，小莫你就……”

    正说到这儿时，门口就传来了甜蜜的声音，玉姨急忙打住了话题。

    …一起看爸爸妈妈…

    “刚才你和玉姨在聊什么呢？怎么人家一出现，你们就都不说了？”

    甜蜜有些不满地戳戳莫时寒的胸口，口气还是撒娇的，也不是真的在生气埋怨。

    莫时寒握住那根小食指，没有回答，“没什么，都是你的坏话。要听吗？”

    “讨厌！”

    轻轻一笑，大手又刮了下她的小脸，“闭眼，休息一会儿。养好精神，下午让咱爸妈见一个精气神儿十足的姑娘。”

    甜蜜乖乖闭上了眼，嘴里还嘀咕着，“还没见面呢！就厚脸皮地叫爸妈了……”

    没一会儿，就累得睡着了。

    莫时寒轻轻捋过姑娘的碎发，也闭上了眼。

    两个人，肩并着肩，躺在窗边小小的双人床上，午时的阳光被楼外高大的乔木叶筛得斑斑点点，落在两人的肩头，眉间，温柔而安祥。

    玉姨悄悄退出了房，唇角弯着笑，一声长长而踏实的叹息消失在门后。

    ……

    彼时，对面的管家老宅中。

    管立行吃了午饭，起身就要离开。他身边并没有本该在此作陪的冯佳莹，却有去而复返只为儿子事情苦恼的管家爸妈。

    管家爷爷奶奶并不太清楚小辈的事，也不好多说，见管立行这就说要回芙蓉城忙工作，一边舍不得，一边就忙着给孙子备了些喜欢的吃食要人带上。

    和老人告别之后，管家爸妈跟着儿子出来，嘴上还在唠叨着工作太忙注意身体什么的。

    管立行却抬头朝对面楼上望了几眼儿，就看到玉姨刚好从那间老屋子里出来，动作还轻手轻脚的模样，显然是屋里有人在休息。

    管妈妈敏锐地发现了儿子的视线，望了一眼，就上前肘了一下人，不高兴地啧了一声。

    管立行也没说什么，收回了眼，朝小区外走去，他的车太大，停在小区里总也不方便，这次就一直停在外面，走过去大约也要十来分钟的路程，他当初想着也方便长辈送一送，边走边交流下感情，但此时听着父母的唠叨，却只觉得心烦起来。

    管妈妈说，“那事儿都是妈不对，不该跟你阿姨抱怨的。怎么知道就传出去了！唉……谁知道曾家那丫头的本事那么大，竟然找了这么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你也别都怪莹莹，莹莹虽然娇气了些，到底人家成长环境跟咱们不同。人家还几次过来陪你过节，陪咱们聊天说话，跟妈妈说几句不满，也是把咱真心当家人才抱怨的。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跟你吐苦水抱怨的吗？这也就是自己老婆，才会……”

    管立行却想到，真正生活困难，吃苦那么多的甜蜜，每次见自己都是乐呵呵笑咪咪，精神抖擞、元气十足的模样。冯佳莹从小娇生惯养，却没有一点儿容人之量，喜欢吃醋，还喜欢捕风捉影，无事生非。这些小毛病，以前情到侬时，只觉得是小姑娘性子挺可爱的，可是最近似乎越来越觉得，没家教，不通人情事故，自私自利，甚至用心恶毒。

    ——对，我就是要搞臭曾甜蜜的名声。难道她很清白吗？她一个又丑又矮又黑的土鳖女，凭哪点儿吸引到堂堂集团总裁啊？！她不是靠卖的，卖些不要脸的手段，怎么可能傍上个大款。那个莫时寒我早打听过了，喜欢在晚上办公，专属秘书都撑不过三个月的，鬼知道深更半夜地在搞什么龌龊肮脏的事儿，业内好多人都知道的。好多辞职的秘书都打过胎，流过产。依我看，曾甜蜜这个小土鳖女也撑不了几天，以为跟她回家见个长辈就得瑟了。呵呵，回头要是被搞大了肚子再甩掉，还不知道有多惨，到时候就是个被人穿烂了不要的……

    最后“破鞋”那两字，被他的巴掌给打断了。

    冯佳莹足愣了好大一会儿，就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可是，他只觉得心烦。

    ——管立行，你明明也妒嫉莫时寒有好家世，不用努力就能拥有现在的一切，还每次把你踩在脚下的，你装什么清高啊！你明明恨他恨得要死，还能拉下脸皮来去巴结人家，你恶心不恶心。说我虚荣，你就不虚伪了！你凭什么打我？从小到大我爸都舍不得，你凭什么……呜呜呜，亏我还弃了和闺蜜们聚会，专门跑来陪你，陪你的家人，你却这样子对我！

    ——管立行，我要分手！

    冯佳莹回头就跳上一辆出租车，消失在车流里了。

    要是换作当初，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抢着一起上那出租车，将人哄回来。最后来一场床上运动，套用那句俗话的什么情侣问题都能在床上解决，事后两人又亲亲蜜蜜了。

    可是，他觉得自己的腿跟灌了铅似的，挪不动，在原地站了不知多久，自己寻了家旅店，住了一晚。

    “立行，莹莹的心还是向着你的。不然她也不会拖了父母关系，给咱们家介绍刘副局长和吴所长认识，帮咱们忙啊！这人心好不好，不是看她怎么对外人，而是看她有没有把心花在自己家人身上。你回头好好哄哄莹莹，别三心二意的，你听明白了吗？”

    管家妈妈是非常满意冯佳莹的，觉得冯家家世好，冯佳莹有学历，人还漂亮，说话做事儿也有礼貌。娇气是娇气了点儿，但大城市的姑娘不都这样儿。自己同事朋友的女儿还一个比一个娇气挑剔呢！她觉得，愿意陪着丈夫回婆家过节，费心思送那么多昂贵的礼物，已经是相当满意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冯家在芙蓉城帮了儿子事业上不少忙，经济问题是时下的重中之中，抓好了才能一荣俱荣。

    “爸，妈，我知道怎么处理，你们回去吧！”

    管立行敷衍了两句，就上了车。

    汽车开出去老远，管立行从后视镜里仍能看到父母站在老胡同口儿，看着自己，心里一阵难受。

    ——立行哥，这事儿我知道跟你无关。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好啦！人要都活在别人的眼睛里，那多憋屈呀！你说是不是？你放心啦，那笔钱我好好地收着的，这都是哥的一番心意。你……你也别怪嫂子，女人都有妒嫉心。我前不久也碰到过，还跟他吵架来着，但我知道他们都是为我们好的。你千万别怪嫂子啊，我觉得她其实是太在意乎你，太爱你，才会这么着急的。

    那是他趁着甜蜜去小卖部买调料，刚好莫时寒在帮玉姨搬东西，才寻着机会，跟女孩单独说了几句。

    他很奇怪，人和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差别？

    ……

    下午的时候，甜蜜带着莫时寒去了父母所在的墓园。

    秋风飒飒的林园里，像这样的日子来祭拜的就只有他们两人。

    到了墓前，甜蜜从袋子里拿出早准备好的抹布，用刚才进门时专门打的一小筒水，先把石碑擦擦干净。莫时寒拿着个大抹布将周围的土尘都扫了一遍。两人一起将半路买的花布置好，再摆上供果，香台，点上香蜡，叩首拜拜。

    甜蜜捻着香，口里念着，“爸，妈，蜜儿来看你们了，国庆快乐！”说着一叩首，先把香插上了。

    她朝旁边让开一步，介绍道，“爸，妈，我交男朋友了，他叫莫时寒。很帅的，是吧？嘻嘻！你们是不是觉得他有点儿像年轻时候的魔帝呢？我也觉得越看越像。你们放心好了，他对我可好了。而且，他还有车有房，也是个大老板。以后女儿要做生意，他都会帮忙，还可以传授我不少做老板的经验。另外，我们已经订婚了……”

    她有些羞涩地抚了抚自己手上鸽子蛋，目光却微微晃动着，“爸，妈，要是你们同意的话，我们节后就会去领证儿。到时候……”

    一只大手轻轻地抚上了甜蜜的肩头，莫时寒将人半揽在怀里，目光诚挚，表情慎重地朝碑前行了一礼，将手中的香蜡插到了香台上，接道，“爸妈，今天是第一次来见你们，其实我也挺紧张的。我和甜蜜其实认识挺久了，只是她有点儿健忘，把我给忘了。不过没关系，现在我找着她了，未来不管十年二十年……五十年，我会代替你们陪在她身边，好好照顾她，绝不辜负她，让她受一点儿委屈。”

    说着，他转头，捧起她的小脸，就印下了一个吻。

    这动作可真迅速，等一吻结束，甜蜜都有些傻眼儿没反应过来。

    在父母坟前“乱来”，有没有太那啥了啊？！

    “爸，妈，”男人却不以为意，紧紧扣住了掌心的小手，十指相缠，继续说，“希望你们能祝福我们，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说着，又拉着姑娘朝坟前一叩，完完整整的三叩首算是完成了。

    心头的一块大石像是完全放下了，两人默默地站了一会儿，觉得彼此紧握的手都暖暖的，心口也热热的，四目一对，似乎就有幸福的感觉由然而升。

    突然一股小黑烟儿飘过两人之间，黑灰迷了眼儿，两人同时激动地吸了一口气都被呛得直往旁退，结果你退你的吧我退我的，手还拉着，你也想拉我过来你那边吧，他也想拉她去她那边的，就有些不和谐了。

    莫时寒是男人，当然一把将女人拉了过来，一手挥着面，问可不可以走了。

    甜蜜表示还得打扫一下卫生，莫时寒表示这不都有林园管理员解决嘛！给了那么那么多钱，不干事儿没道理。甜蜜就不高兴了，说父母坟前还躲懒，太没孝心了，必须打扫，就甩开男人的手去收拾东西了。莫时寒当然没法子，只得妇唱夫随了。

    “爸，刚才忘了跟你们说，这个家伙少爷脾气大，我还想再考察一下。”

    “曾甜蜜，你……”莫时寒一气，也转了向，“妈，你看要不是这丫头太倔，我早就替她把帐还了，一起好好孝顺你们，常来看看你们。可她就是不同意！都说夫妻应该同舟共济，妈，爸，你们给评评理。要是我说的对，就让大风都把这些纸灰带走吧！”

    谁知道这二老在天之灵真听到了，还是怎么滴？少爷话一落吧，真起了一股强风。甜蜜“啊”地叫了一声儿，黑灰正好朝她方向吹呢，莫时寒急忙上前将人抱进怀里，挡去了风。

    等风过后，甜蜜再回头一看，“咦，没，没了？！”

    那纸灰真的被吹得一点儿不剩了啊！

    爸妈真的显灵啦？！

    ……

    回去的路上。

    甜蜜心里还有琢磨着这有些“灵异”的事件，莫时寒就问了，“你哪里看我像那个臭老头儿了？那家伙又老又丑又骚包，还一堆绯闻！”

    甜蜜回神儿，就想到一茬儿，“你刚才跟我爸妈说，你老早就认识我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莫时寒邪气一笑，“回头把那屋子里的老头海报都撕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甜蜜立即切了一声，“不说就不说，谁稀罕。一准就在故弄悬虚……以为我不知道，拉丝姐姐早告诉过我了，我十六岁之前，你都在国外读书。你是七年前才到芙蓉城来办厂的，那时候我还在涪城摆小摊儿，你会见过我才有怪呢！”

    莫时寒抬手又刮了下那小脸，口气更悬乎，“不相信？”

    甜蜜有些不确定。

    “乖，回去把那些海报撕了，丑死了。中午睡觉的时候，我总觉得被那盯着不舒服。阴气太重了！”

    彼时，芙蓉城的某爸爸不幸地又打喷嚏了，后被老婆灌了几大杯的开水，暗自叫苦。

    ……

    墓园。

    管理员在巡山时，愤而抱怨，“谁那么讨厌，不打扫就留在原地等我们清理好了。干嘛把垃圾都扔别人的坟头上啊！”

    那时，在曾爸曾妈的下一排墓碑角落里，正躺着一大团的黑纸灰，显然是被某人趁着抱小姑娘的空档，一脚踢过来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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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都市小白领被腹黑大老板吭蒙拐骗欺负泪花后终于修成正果滴有爱、有船、有巴掌滴办公室纯蠢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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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立煌，我不喜欢你，我很讨厌你。”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明白拒绝了他五根手指头那么多了，他竟然还假借职位便利，对她实施各种腹黑无耻的*骚扰——抓小手，揽小腰，偷偷亲。还故意掉进粪坑，让她美女求救英雄，好趁机*诱。更甚者在屡战屡败之后，恼羞成怒，对她威副利诱，霸王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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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他的幸运女神的不幸过往

﻿    这晚，接了小叔电话，甜蜜和莫时寒又回了曾家吃晚饭。135%7924?*6/810

    厨房里。

    甜蜜帮着小婶洗碗，打理灶台。

    陈玉珍压着声儿，问，“甜甜，你们今晚真要去住那个旧屋子？”说着声音又顿了一下，就改口问，“现在入秋都凉了，那边有襦子吗？要是着凉了多不好，人家小莫是做大事情的，咱能少给人家添麻烦，自己就得多思量着点儿。”

    甜蜜回道，“玉姨那里被襦子很多。”

    这是绝对的。玉姨当年一人带大一儿一女，当时三套房子她只租了一套出去，两套房子各住一个孩子，就为了能让孩子安安静静地读书考大学，好在后来都成才了，可惜工作结婚都在一线大城市，也不可能再回来。家里留的好被子，玉姨自然舍不得扔，这些年和甜蜜关系好起来，每次甜蜜回来，都喜欢过去蹭**。

    似乎是想到什么，甜蜜小脸垂下，“他睡我爸妈的**，我睡我以前的小**。”

    陈玉珍闻言，就轻笑了出声儿，但是口头上还是端上几分长辈架子，说，“别怪小婶儿啰嗦抓心眼儿啊！这男人都是，越得不到的越是珍贵稀罕。虽然你们已经见了家长，但，咱们两家还没正式坐下来谈婚事儿，横竖给自己留一手，总是没关系的。反正，他要真喜欢，不会贪这一时半会儿的。所以……”

    其实，陈玉珍刚开口问时的那一个犹豫，还是有些自私地觉得这事儿要真生米煮成熟饭更稳当些。虽然自家这侄女儿形貌是有些配不上莫大少爷，但由于曾家大哥大嫂的教育非常古板老迂腐，她敢保证甜蜜这丫头绝对百分之百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男人嘛，都有天生的**情节，趁热打铁，不吃白不吃。

    可是她嘴里还是说，“咱们虽是小户人家，可还是该讲的规矩都得讲。婚前，咱不兴什么**性行为的。要想摸**，必须得去民政局正而八经地拿了证再说！”

    甜蜜不好意思地吱唔着，低垂着的小脸上其实早已经红得不成样儿了。

    ……

    客厅里。

    曾宏亮拿着刚泡好的茶过来，莫时寒立即起身接过，举止言表，均是彬彬有礼，那股子天生的大家风范，让人不佩服都不行。

    于是，曾宏亮一抬眼儿看到歪在单人沙发里，坐没坐姿，一身懒散样儿的儿子，就不满地念叨了几句。

    曾明阳瞬间觉得自打家里多出个莫时寒这样的男人之后，自己就成了众人眼里的“下流货”，怎么看都看他不顺眼儿，没有立锥之地了，愤愤地哼嚷了两声儿，就甩门回自己屋去了。

    “唉，小莫啊，让你见笑了。都是咱家教不好啊！”

    莫时寒不以为然地斟上茶水，“小叔言过了，甜蜜的家教就非常好。”

    曾宏亮初时一听还点头，随即一想就汗颜。他觉得莫时寒应该是说者无心，以为甜蜜都是他们夫妻两带大的。其实，甜蜜完全是自家大哥大嫂的性格翻板，特别的硬气，自强自傲，有原则，有底线。在很多问题上，都比他们这家人站得直，腰杆子硬挺得多。

    想到此，他不禁叹了口气，便压低声问，“小莫啊，今天你们去祭拜拜我大哥大嫂，甜蜜有没有跟你提起，当年车祸的事情？还有……那笔债务？”

    莫时寒一听，心下也是一凛。之前那个玉姨也打听过这事儿，也都是曾宏亮这样子欲言又止，一脸惭愧亏欠了甜蜜什么的样子。他也愈加好奇，这其中必然藏着很多隐情。可偏偏吧，他这个已经被这些人认同了的新姑父，根本就不知道。若要让他承认自己连个门槛也没跨进去，那是断断不可能的，如此……

    “她提过一些，车祸时岳父护着抱着她的岳母，夫妻两是看着她没事儿，才瞌了眼走的。当时她还很清醒，那场面……我不想她难过，就没再让她继续说下去……”

    莫时寒一边慢慢地说着，声音也压得低，他与身俱来的沉稳形象让整人客厅的气氛都变得肃穆，冷沉。而曾宏亮听着也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中，并没有发现自己被人悄悄琢磨着。见他没什么异议，莫时寒趁机就问起，“关于当年债务的问题，我想，甜蜜也并没有一直放心上。小叔你也不必……”

    闻言，曾宏亮一下回过神儿来，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沉沉地叹息一声，继而又抬头环视客厅一圈儿，打量着自己的这套已经升值了好几倍的套房，才道，“小莫啊，甜蜜真是个好孩子，很多地方都是我们做长辈的对不住她。要不是她，我们现在恐怕还住在厂里的单间职工宿舍里，哪可能有这么好套商品房，现在已经翻了五翻还有多。她小姨父当年好赌，差点儿被人跺手指头，也是……也是因为她那笔车祸赔款，才能完完整整活到今天。连我……”

    突然，曾宏亮一激动，竟然脱起了外套，开始撩衣服。

    恰巧甜蜜这方已经削好的水果，陈玉珍让她赶紧送出去给男人们吃，就看到自家小叔竟然在脱衣服，连肚皮都露出来了，“啊”地叫了一声儿，手上的盘子差点儿落地，好在她向来是个节约小标兵舍不得扔盘子，硬生生地将盘子朝迅速站起的莫时寒那一抛，转身就跑回了厨房。

    莫时寒接过盘子，里面的水果还是跑了两三块落在他衣服上，不过，他的目光还是迅速地在曾宏亮右下腹片看到了一道长长的疤痕，模样有些狰狞，应该不是手术留下的，那么就可能是……

    随即，真相便呼之欲出。

    “其实，早在五年前，甜蜜就可以把所有债务都还清。她继承了大哥大嫂勤劳肯吃苦的性子，很会做生意，当时存足了五万块钱可以一次性把剩下的几个债务人的钱都还了。偏偏那时候，我出差到山城遇到车祸，性命垂危，同事把我送到医院急救时，那地儿的急救人员一听说没钱，立马动作都缓下来了，看到这情况，我同事给家里打电话，当时正好甜蜜她婶儿送阳阳去学校，就上了甜蜜。其实也是我同事的女儿和甜蜜以前是一个学校的，知道我们家情况，偶时会照顾甜蜜生意，还留了她电话。甜蜜一接到电话，二话没说当时就托着她的行李箱，带着那七万块钱赶到山城。我同事说，甜蜜将那么大一捆钱拿出来时，红着眼儿跟医生护士求情一定要救我，还说……说……她在这世界上只有我这一个亲叔叔了……”

    那时，厨房里的甜蜜隐约听到小叔在讲一些事情，想了想就想出去阻止，却被陈玉珍给拉住了。

    陈玉珍很清楚自己丈夫的性子，还有这些年来的心事儿。便拉着甜蜜劝说，“甜甜啊，你听婶儿说一句，其实，你小叔这些年对你做的事情，你也清楚他的心思。他又特别怕提当年的事儿，让你难过，可是他一直憋着心里也难受……甜蜜啊，你就当，当可怜你叔身子，就让他跟小莫聊聊……算婶儿求你了。”

    面对微红了眼眶的小婶儿，甜蜜咬咬唇，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

    “当初，大哥大嫂的确借了不少债，出事儿之后，那些债主没等我们到场，就把店里的东西给哄抢光了。我们看着一大堆的债单，都吓坏了，觉得那完全就是个烫手山芋，只想躲得远远的。当时，我和她婶儿才结婚不久，她婶儿还怀着明阳，本来身子就弱，我当时也只是厂里的一个普通小职员……”

    亲人离丧，巨债压来，加之自家妻子又身怀六甲，于寻常人来说自身都难保了，顾及周全也只能是梦中的一个美好的想法罢了。

    “可是那天啊，甜蜜这丫头就那么冲出来，在所有债主面前说，说……”曾明宏眼眶泛红，双手也在膝盖上握成了拳，“那丫头说，她是曾家的女儿，她会替爸爸妈妈还清所有叔叔伯伯阿姨婶婶的钱，一分不差。然后，她就把那些人的债单都收了，自己做了一个小帐本儿，天天带在身上。只要赚足了一笔债款，她就会立马赶去人家家送钱。那时候，她才……才十三岁大，她就拖着她妈妈生前给她买的小行李箱，四处摆摊儿叫了。刮风下雨，被城管追罚没收家当，都从来没有放弃过，从来没有……”

    这一刻，莫时寒的脑海里突然就闪现出一个画面，那是缩小版的甜蜜姑娘，拖着个老大的行李箱，在长长的坡道上吃力地爬着，在满是陌生人群的街边叫着，在风雨霜雪里狼狈地跑着……这样的辛苦不易的生活啊，她的脸上，依然有笑容，特别纯净。

    “所以，当人家孩子都在读书，吃好睡好玩好享受父母疼爱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起早贪黑地赚钱，独立支撑自己的生活。我们大人甚至都没有看到她哭过一次……连，连她什么时候来的小日子，她婶儿也是从玉姐那里知道的，可是……可是她整天忙着赚钱，谁劝也不听，没有好好休息，也舍不得吃好穿好的，营养**，明明已经二十好几的姑娘，看起来还跟十几岁的孩子一样，本来小时候她就是个白白胖胖的漂亮宝贝，这些年下来晒得也成了黑碳似的，我给她买的防晒霜，都被她拿去转手掉了，她还跟我说，叔，现在流行蜜色肌肤，健康又……又看不出……有，有斑……”

    说到最后时，那还只穿着一件单衣的中年男人，已经一片哽咽，低头抚着脸，再难出声儿。

    “其实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唉，每次瞧着她，都抬不起头，更直不起腰……”

    莫时寒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安慰的话，可是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心头有股浊气突突地乱冲，要是冲口而出必然不是什么好听的，这毕竟是那丫头宁愿亏待自己，也要照顾的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吧！这股子难受劲儿憋得他额头直跳，他一转头，看到了从厨房方向露出的那小半个熟悉的身影。

    难怪，黄叔当初第一次就跟他说，甜蜜这姑娘不容易。那位玉姨也说丫头辛苦。曾明宏今日吐露实情，对他来说确是石破天惊，难以平覆。

    在遇到他之前，他的小小“幸运女神”竟然吃了这么多苦！

    ……两人第**

    去老屋的路上，是甜蜜走过几十年的老街，模样几乎是十几年不变。

    人行道不像一线大城市的芙蓉城那么宽敞，砖石也没有那么大而亮，更没有漂亮奢侈的地底彩灯，就是普通的四方小砖道。

    可是每次走在这条路上，甜蜜都会觉得莫名的踏实，安心。头顶掠过一重重厚厚的梧桐树叶，已经黄了，卷得墙角路边都是“巴掌叶”，再过不久还会落下毛绒绒的果食。

    “哈欠……”

    身边的男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才想到，这男人体质特殊，对周围环境变化很敏感，似乎这已经不是头一次打喷嚏了，之前也不时会揉揉鼻子，嗅他随身带的那种清新小鼻喷。

    “寒，要不……今晚咱们还是去住旅馆吧？那里环境好得多，老屋里潮了些，而且气也不太通风。”

    “不用。”莫时寒回得很快，口气也很断然。他一直紧握着她的手，目光看着前方，这一路上的话也极少，从离开曾家之后，就一直有些沉闷的感觉，像是……生闷气。

    “可是，我觉得住旅馆更舒服，我想……”

    “过节，旅馆现在不好订。”

    “那……”

    “你不怕玉姨和小叔知道我们临时换地，有想法？”

    “什么想法啊？”

    “这个！”

    突然，他就倾身而来，帖住了她的唇，一只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腰防止她后退躲闪。她感觉到唇上有温热湿凉的感觉，缓缓地摩挲着她的唇，轻轻地啄吻了几下，比起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很多的感觉。

    在她抗议前，他及时撤了身。

    好在时间已经有些晚，临近九点的样子，小城的街上远没有大城市那么热闹，行人也少。

    甜蜜攘了他一把，就跑到前面去了。

    莫时寒几个大步追上，一把将人拉住了，还沉着声，训戒似地，“跑什么跑，一小姑娘家家，不怕被人拐了！你没看到刚才那儿有个讨口子醉汉？”

    “啊，有吗？”甜蜜惊了一跳，立即紧张地朝那个黑漆漆的角落里望去，果然看到个已经打地铺的乞丐。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那乞丐动了动，就朝甜蜜这方看过来了。吓得她立即收回眼儿，躲到男人敞开的大衣里。

    男人又施施然地问，“去旅馆，还是酒店？”

    “……”

    “这里的旅馆一晚一百五，酒店三百八起。”

    姑娘纠结了一下，终是拜在rmb脚下，“好吧，去老屋。”

    说完，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不知为什么，心里特别特别甜，男人掌心的暖意似乎都融进了心里，悄悄的，把那扇关闭了多年的冰封的大门都融掉了。

    ……

    两人一到老屋，玉姨就在楼上招呼了，看样子是一直在等他们回来。

    上楼后，就唠叨着被子已经给准备好了，还准备了两套洗漱用品，什么新买的毛巾牙刷，拖鞋等等。

    “你们饿不饿，我今儿还包了菜饺子，要不来碗宵夜，吃了再睡？”玉姨可热情了，她灶上的确正信着一窝水呢！

    甜蜜摇摇头，怕吃了睡不着。因为玉姨的手艺真是非常好的，而且做的还是她喜欢吃的韭菜馅儿，直说隔天早上再吃。然而莫时寒却领了这份好意，表示自己平时加班都会在这时候加个餐，吃完后也不过九点钟，还要忙上两三个小时才睡觉，刚刚好。玉姨听了可高兴了，忙回头去下饺子了。

    甜蜜有些担心，“寒，晚上吃东西，对胃不好啦！会睡不着的。”

    莫时寒看着姑娘，淡淡地说，“那你帮我吃两个。或者，我们一会儿关起门来，做点儿什么消食的运动。难得回来，不能辜负老人家的好意。”

    甜蜜哼哼，“就你理由多。”接着继续给男人铺大**。

    莫时寒不动声色，一屁股坐在铺好的**上，却故意压着姑娘手上正在套的丝被，“还要去酒店吗？”

    甜蜜抽不出被子，嚷了起来，“讨厌啦！起来。”

    “我不起呢？”懒洋洋的，魔鬼的真面目开始爆露了。

    “哼，那你就自己套。”她转身就走，已经闻到菜香了。

    “不行。”他伸手就揪住了她的小辫子，她痛叫一声，落回他怀里，他坏坏一笑，翻个身儿就将人压在了身下，“套不套？”

    “不套！”她别过脸，躲开他戳过来的嘴。

    “真不套？”

    “不套不套就不套！你再不起来，我就叫玉姨啦！”

    “你敢叫？”

    他口气里满是怀疑，包括眼神儿。她还真横起来，仰起脖子，张大嘴就要叫。

    “玉姨，莫……唔！”

    这个吻，直接就攻入城池，横扫千军，势不可挡，所向披糜！直吻得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儿，还有玉姨故做提醒的叫唤声儿。

    甜蜜脸红气喘地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衫，好半晌才敢走出去，就看莫时寒不过三两句“好吃”、“味道比米其林餐厅的星际厨师还棒”等等花言巧语，就把玉姨哄得直乐呵。

    吃完了饺子，玉姨就去睡了。临走时，还笑得颇有些**地说，“这小区隔音不好，你们要怕吵的话，就睡在中间那间屋子里，把窗户关一关，就能安静一大截儿。呵呵，好好休息。明儿啊，姨给你们打豆浆吃，还有街头那家油条！”

    甜蜜不好意思得连“晚安”都不好意思回，就忙忙地跑进了屋子。留莫时寒一个人还厚脸皮儿地搭了两句话，就看着两间内室上，铺放好的**襦被子，心里莫名地有些小慌张起来。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一起过夜呢！

    肩头突然被人一拍，吓得她一声大叫，立马跟耗子似地窜到了自己屋里。

    这也不过两三步的距离，能躲个啥啊！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防守太薄弱了，回头看到男人站在中间的屋子里，那屋子本来就暗，灯还没小卧室亮，这会儿显得男人一身肃黑西装，看起来更具压迫力。

    甜蜜心头一跳，觉得那双掷来的绿眸里滚滚的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太危险！她立马又冲上前，将两室之间的那道老三扇木头隔门给拉上了。

    “哎，哎……”

    得，这门是拉上了，可惜由于是极老极老平常都不用的老门，拉上了也扣不上栓儿，她使了半天劲儿还裂着缝儿，隔着上方的玻璃看着那头站着的高大身影还一动不动地，突然就觉得，她这么紧张干嘛啊，好蠢的感觉！

    随即就松了手，回头坐**，生起闷气来。

    莫时寒心下一笑，慢慢踱步过去，轻轻一推就把门推开了，双手抱胸站在那里，一副大人视察工作的高高姿态，道，“不跑了？”

    甜蜜一把扯过枕头抱着，就和第一次到男人公寓时似的，哼哼了两声儿，“反正玉姨就在隔壁，要你敢欺负我，我就叫她，这老社区，都不怎么隔音的。”

    莫时寒点头，一副颇为欣赏姑娘“高智商”的模样，说，“也好，这样生米煮成熟饭，也有个见证。这样，就不怕有人会赖帐了！”

    甜蜜一听，瞪大眼，张大嘴了三秒，“莫时寒，谁，谁赖帐啊！你别胡说，我才……”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莫时寒唇角一裂，那雪白的弧儿啊晃得甜蜜眼睛直抖，就要大叫，不防对方速度太快，直接扑上来将她摁进了小**里，嘴儿就被牢牢实实地堵上了。

    “啊，呜……不……”

    “甜甜，乖。”

    “不要不要，你答应过……唔……”

    “嗯。”

    “爸爸……照顾我……呜……”

    “我正在做。”

    “你流……”

    “我是以结婚为目的，爸妈要在天有灵，也会祝福我们的。乖……”

    “啊啊啊，不要啦！”

    一阵激烈的纠缠中，突然传来“嘎嘣”一声响，两个叠叠乐的人儿同时感觉身下瞬间失重，只有一秒不到，但……双双抬眼儿发现，这大**的一脚明显陷下去了两寸……**塌了？！

    莫时寒还想继续逗弄丫头，可是一动吧，**就开始嘎吱嘎吱地响，那声音听着，怎么听怎么惊怵，好像再一个用劲儿，这已经有些斜的平面就要彻底完蛋！到底还是怕家具崩盘伤到身下的人儿，不得不先起了身。

    接着两人把**垫子掀开一看，得，**尾的一根老梁真的断了！

    甜蜜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和羞怒，“你看你啦！把我家的**都弄坏了。这可是我爸妈结婚时买的**，榉木的，现在一张要一万多块呢！”

    那控诉的小眼儿神儿啊，让莫少爷内心想咆哮。

    什么一万块的榉木**，削他没见识呢！这**梁子一看就是破杂木的，顶多**框架是榉木的。可他刚才不过就动了一下下，还没动真章呢，哪有那么夸张。分明是伪劣商品！算了算，他一大男人没劲儿跟个小缺心眼儿一般见识。

    “行了，去睡我那张**。”

    “啊？这怎么……”

    “难不成，你要我睡地上，你睡那张大**？”

    “……”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睡宾馆吧！~”

    “不，不用了啦！”那睡一晚三五百块钱，都能当小城半个月的生活费了。

    不管过程有多纠结，最后嘛，莫少爷如愿抱着甜蜜姑娘，美美地……躺了一晚上。

    甜蜜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可不知道是男人的怀抱太舒服，还是玉姨的**铺真的很温暖，竟然一觉睡到大天亮。

    起来一看，“咦，寒，你怎么有黑眼圈儿啊？”

    莫时寒冷哼一声去洗衣台洗脸，心里却在嘀咕：认**这毛病真烦人！

    －－－－－－题外话－－－－－－

    都市**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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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男人，霸道不改！

﻿    清晨，暖暖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在老旧却干净的陶瓷砖上打下一个亮亮的影子，可以看到气里飘浮的微粒，以及，一个正俯案其下的小小身影。135%7924?*6/810

    甜蜜正握着一只粉色点点的圆子笔，爬在小方桌上，写写画画。

    莫时寒没注意姑娘在写什么，就瞧着那被阳光打亮的半张粉粉的小脸儿，微微出神儿。这画面，没由来地让他想七年前的那个春节，渐渐的，小女孩稚嫩的轮廓，和眼下的眉目合而为一。

    他轻轻走上前，想靠她更近一些，目光微微一斜，这方看到姑娘疾笔而书的正是她那个神秘的宝贝小本本儿，她正一手指着本子上的条目，一边在手机上算着什么，还不时记上一笔。譬如，sx或sl，这字母是啥含义，溜了一圈儿还真没看出来。

    小姑娘算着帐，小动作还挺多，一会皱眉，一会眉开眼笑，一会嘟嘴，一会儿又抿嘴偷乐，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莫时寒趁着人家不注意，一点点欺近身，从旁搬了张椅子坐下，一只手肘着下颌，一只手去顺着姑娘的头，从后面看着他整个人儿似乎都把小姑娘搂在怀里，那**劲儿让想来送早餐的玉姨都不得不临到门前放缓了脚步，把东西放门口厨房里，就捂着嘴儿悄悄离开了。

    “王老师家，五千八百块，sx7，sl9，8分之7……这个8分之7不会是你自己搞的分期吧？sx的意思是你已经还了7期，还剩下最后1期了？sx的意思，不会是中文的……”怎么不是还息的hx？？？

    莫时寒很快看出了一点儿门道，忍不住念叨出来。

    甜蜜正写得仔细呢，猛地有人声儿从耳朵边响起，可吓了她一跳，笔下就花糊了一坨，回头嚷着不满，“讨厌啦，怎么突然出声儿，吓死人家了啦！”

    莫时寒揉揉姑娘的脑袋以示安慰，继续问那些字母的含义。

    甜蜜就像个小学生似地，一下子用双肘将自己的小帐本给捂住了，瞪过去，“不准看。我这是我的秘密！”

    莫时寒瞧着那小模样，心下有些哧之以鼻，可感觉又特别可爱吧受不了，啧了一声，仍是非常温柔，“看都看了这大半天，还捂什么。别怪我说你，文具店里有上好的记帐本，格式专业又便于记录，你自己这本子乱七八糟的一锅粥，不怕自己搞混了吗？！跟鬼画符似的。”

    甜蜜不满地回嘴，“什么鬼画符！你们看是鬼画符，可我自己一看就明白。这是我的帐本，才不是那些普通人看的东西。哼！你懂什么？你是搞设计的，又不是做财务的。拉丝姐姐之前还夸奖过我，很会记帐呢！”

    他立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不用猜都能想到当时拉丝说这话的表情动作，以他们几十年的死党关系，他会不知道那女人说这种话时有多敷衍。对于一个专业注册会计师来说，小姑娘的水准连挑毛病都嫌浪费时间，基于又是好哥们儿的妞儿，索性就哄哄骗骗了事儿呗！

    甜蜜哪知道男人心思，继续埋着脑袋，一脸严肃地翻看着小帐本，还把刚才的芯换成了红芯，在两个条目下画了个勾勾，其中一条正是他刚才读的“王老师”。还翻了好几页，数了一串数字出来，足有七**十家吧！

    他还是有些疑惑，这姑娘要干嘛？

    “好啦！先吃饭，吃完饭之后……”甜蜜对上莫时寒的目光，没由来的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心虚啥的，笑出几分讨好的意谓来，就抱住了他的胳膊，“寒，饭后，你陪我去逛商场吧？放心，不要你花钱，我想买点儿东西。”

    莫时寒不置可否，便去厨房将玉姨送来的早餐提了进来，在小桌子上铺开。都是很常见的小城早餐，豆浆油条，稀粥小菜，馒头、鸡蛋。

    莫时寒不吃油炸食品，但对于寡淡的稀粥也没啥味口的样子，勉强就着啃完了馒头，小菜也没挑挑两下，就把鸡蛋剖了，全塞进甜蜜嘴里。

    一顿饭吃得叽叽喳喳，有纠结也有乐趣，有习惯更是温馨。

    “这个蛋也吃了，天冷，多补充点儿蛋白质。”

    “不要，你吃啦！”

    “我喝完了粥，吃不下了。”

    “可是专家说，成年人一天只能吸收一个鸡蛋的营养，吃多也等于没吃。”

    “什么专家？应该是砖家吧！尽胡说，吃！”

    “可是，人家吃不下了啦！”

    他突然就不说话了，盯着她嚼咀油条的小嘴儿，油油亮亮的，仿佛很渴口的表情，莫名地就有些吓到她了，短短几秒的沉默不知是在酝酿什么神秘风暴似的，让她直觉鸭梨山大，最后还是乖乖将第二颗鸡蛋吃掉了。

    之后收碗的时候，莫时寒也夺过了碗筷，说，“洗碗都是男人的事儿。你去收拾东西，一会儿出门。”

    甜蜜想说什么，不过迎上男人固执的绿眸，嘟了下小嘴儿，笑出一朵花儿来，“那个，谢谢莫大哥啦！”就跑进了屋子去。

    玉姨看到莫时寒端着盘碗出来洗，乐得声音老大，大清早地整个楼和对面人都能听到他们这儿的动静儿，纷纷隔着窗子打望。

    “都说现在的小伙儿勤快，我看这也是要看人的。我亲戚家的小鬼孩子都下地跑了，也是扫帚倒了都不扶一把的，啥事儿都扔给妈妈媳妇儿做。现在媳妇儿懒，娶进门都跟太太似的根本懒得动。小莫啊，咱们甜蜜找到你，可有神气勒！对了，你家里人都还有哪些啊？你有弟弟妹妹吗？没有啊，独生子女？哎哟，这个好咧，甜蜜就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妯娌关系折腾了。好好好！对了，你父母是跟你住一块儿……哟，我就说嘛，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和老人分开住的，这远香近……哦，就在一个小区啊，那敢情好啊！离得近，好照应；不住一起，习惯矛盾少啊！哎哟，我们甜蜜真是有福气极了。我就说这孩子勤快，总算苦尽甘来……”

    玉姨就是个市井小民，有点儿好事儿恨不能嚷嚷得全天下都知道，这嗓门也大得让左右邻居不注意都不行的，很快在这富丽小区里关于甜蜜的新一轮流言，就从这个大清早传开了。自然，这一次传的都是极好极好的，再没有那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因为，前后邻居都是亲眼看着莫少爷端着洗好的盘碗进屋的。

    莫时寒趁机又问了一句，“玉姨，甜蜜过节都要去走访那些债主吗？”

    玉姨一听，脸色就变了几变，这种债务事件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儿，立马压低了声儿，招呼着莫时寒进了自己屋里，才说出了口。

    ……

    莫时寒听完玉姨的话，又被叮嘱了一番，才又进了屋。

    甜蜜收拾妥当，又换了一身衣裳，还是她的老三件旧衣服，捋了捋马尾，看起来精气神儿不错，刚吃了饭，小脸也是粉扑扑的，只是那身衣裳打扮让莫时寒有些皱眉。

    “好啦，咱们出发吧！刚才，玉姨又跟你透露啥秘密啦？”这方面，甜蜜心里还是有些小忐忑的。带男人来这里之前，她也想过，可是已经见过父母了，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莫时寒抚抚姑娘的小脸，神色有些严肃，“玉姨说，让我乖乖跟着你，不要让你被人欺负侮辱了去。要是有大狼狗跑出来，一定第一时间挡在你面前。”

    甜蜜听了，表情怪怪的，“这真是她说的？”

    莫时寒颇为慎重地点了下头。

    甜蜜抿抿小嘴儿，“呃，那，好吧！我们走吧！”

    莫时寒立即拉起甜蜜的手，一起往外走。甜蜜还有些不好意思，想以借口楼梯太窄，脱出那只大掌。莫时寒却以就因为楼道窄小还很阴暗，更要牵着手免得她摔着了。

    “要不，我抱你下去，更安全。”

    “不不不，我们走吧，时间都要晚了啦！”

    甜蜜立马红着小脸，加快脚步，结果真下到转弯层时，一脚踏了个。好在莫时寒吨位够，手劲儿足，一把将人捞住，两颗心在黑漆漆的楼道口帖得极近，响得跟擂鼓似的。

    “啊，莫时寒……”

    随即，楼道里传出女孩羞涩的娇吟，很快左邻右舍就看到高大俊帅的男人公主抱着娇小女孩，大步走了出来。小姑娘不好意思极了，直拍男人胸脯，嚷着要下地。

    男人却笑道，“我提前预习一下当新郎倌儿抱新娘子入门的感觉，你别不好意思。”

    甜蜜只觉得脑子一轰，完全无法言语了。

    这男人，真是霸道不改啊！

    两人离开富丽社区时，管家夫妇又来看望父母。管家爷爷奶奶就说起了莫时寒和甜蜜的事情，佬两口都表示之前都是误会，今早见着小伙子的为人挺稳重，还很疼甜蜜姑娘，应该是个家教好的。又问起管立行和冯佳莹吵架有没有合好。

    管家妈妈听着公婆夸赞别人家孩子的好运气，心里就不痛快，没有吭声儿。管家爸爸连声应付着，说都合好了，已经一起回芙蓉城探望亲家父母去了。

    管家奶奶听了也挺高兴，随口就又问了一句，“既然这孩子们都订了注册时间，那咱们两亲家是不是应该正式约个时间，正式见个面，互相了解一下，给孩子们讨个吉祥啊？”

    原来，管立行和冯佳莹交往一年多了，未婚夫妻关系都定下来了，双方家长还没有正式见面。

    想到此，管家妈妈不由又愁上心头。

    …小没良心的妞儿…

    百货商场

    甜蜜姑娘正站在一排货架前，仔细地挑选着商品，一双大眼儿精准地扫过价格标签。

    莫时寒就看到小姑娘将刚刚放进来的铁皮文具盒又扔了出去，嘀咕着一声“不耐用的更废钱”，就把一个布袋文具盒拿了回来。

    货比三“架”，也是常见。

    不过，要是你跟着爱人在这商场里转了整整一个早晨，买的东西的确也不少了，可是却没有一样是跟自己有关的……多少还是会有点儿小小不满吧？

    甜蜜正在思考买一盒彩色笔，还是分开买几个常用颜色时，手上的东西一下被莫时寒抽走，就扔进了购物车里。

    “咦，莫大哥？”她疑惑地看向他。

    “几毛钱的差异，别对比了。时间才是金钱！已经午时饭点儿了，我有点饿。”莫时寒俊脸绷得一本正经，倒也看不出来什么不耐烦的神色。

    不过真正触动甜蜜姑娘的还是男人那最后一句“饿”，她怎么也是这次出行的主人家，哪能让重要的客人饿着肚子陪自己呢！况且……

    甜蜜大眼一转儿，就讨好地笑着蹭上来，挽住了莫时寒的手臂，“嗯，你不说还不觉得呢！我好像也有点儿饿了。这里五楼上貌似就是美食区，那个……今天我请客，你想吃啥随便点，好不？”

    莫时寒浓眉入鬓，轻轻一扬就份外的好看有性格，道，“你确定，今天这顿你请？”

    他的目光扫过了一车子的东西，之前进百货商场时，这姑娘还十分认真地跟他明确了今天购物的债务人主体，是她要买东西她付钱，他只需要做陪帮忙推推车子，其他责任不律不用他操心。

    甜蜜立即重重点头，“我确定！”还竖起三根右手指，一副发誓的模样。

    莫时寒额头微微抽了一下，也不异议，又道，“你确定，随便我点？”

    甜蜜愣了一下，又点头，“我确定，你点。但是还有一个小小的前题哦！”

    莫时寒心说“就知道”，唇角微微一扯，“什么前题？不会是，只能点一个菜，限额三位数消费标准之下吧？”

    这讨好的笑脸就有些绷不住了，立即抗议地把手从他臂弯里抽了出来，“莫时寒，你少看不起人了。人家才没那么抠门儿！”

    莫时寒也不以为意，反是双手一抱，绿眸亮了两分，“哦，那人家是个什么意思？”

    甜蜜小下巴一扬，口气更有力，“我的意思是，点菜随便你，火车、中餐、西餐，大大餐都没关系。只不过，本着节约粮食是我们中华儿女应有的美德，点多少就得吃多少，不能浪费。”

    莫时寒点头，一副同样认真的表情，“嗯，吃多少点多少，不能浪费。明白了！”

    说着，手臂一展就将小姑娘给揽进臂怀里，一手推着车，朝收银台而去。

    结款时。

    莫时寒非常配合地站在后方，将车里的货物往扫码台上放。甜蜜姑娘走在前面，将一件件商品往早准备好的环保购物袋里放，并且负责最终的结帐事宜。

    当所有商品扫完码之后，收银小姐却是向着莫时寒展颜一笑，笑得叫一个亲切温柔，直把这百货商场进门时的“微笑服务”宗旨发挥得淋漓尽致，“一共578元。请问，先生是付现金呢，还是刷卡？”

    莫时寒看着甜蜜着急的表情，微微一笑，“这个得问我老婆，财务大权在她身上。”

    甜蜜叫着，“这里，这儿，我付现金。”一边说着，一边急着掏她怀里的那个小布包包。完全没有看到收银员小姐眼底里一闪而过的遗憾之色，还有周围顾客投来的惊艳羡慕之色。

    “我有三块两毛。”

    甜蜜一边翻着包包，一边将纸币硬币都准备好了。

    莫时寒已经将车子推了开去，大手三下五去二地将东西兜里袋子里，轻轻一提就拎在了手里。站在甜蜜身后时，一只手还保护性地半环在甜蜜身后虚扶着。等到姑娘终于将帐结清，拿了购物清单，走出收银台时，他的手一直虚环在姑娘身后，两人一起朝外走去。

    甜蜜还在盘算着，“回头还要买些保健品呢！哎，还得去另外一个商场，那里的比这里便宜。可惜之前没做帐，不然在网上买更划得来。哎，寒，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也办一张信用卡呢？我看网上有个什么个人消费贷的服务，你说……”

    莫时寒虚环的手终于轻轻扶在了姑娘腰后，一边说道，“网上某些消费贷的确比信用卡的还款利率要低，不过没法在商场用。这里地方小，你东西要是买得少，只有十几块钱人家都没耐性给你刷。还是办信用卡吧！我认识朋友，办个额度十几万的没问题，而且刷两万分期一年的都没有任何利息。”

    “没有任何利息？”

    甜蜜对此并不了解，之前在中心广场摆摊儿时，好多人都跟她提过，还笑话她是上个世纪的人，竟然连信用卡这等方便消费的便捷生活用品都不知道。当时她满心动想办一个试试看，但又有不少担心。加上她自己还是个游商，没有足够的信用评据，真要办一个吧恐怕还不容易。

    莫时寒一边解释着，一边往楼上走。

    等他们坐下准备点餐时，莫时寒已经开始说服姑娘把身份证交给他，他来找人帮她办信用卡。

    “你不会以为，我会拿你的身份证做什么坏事吧？”

    “呃，这个……”

    瞧着那大眼里的犹豫，莫时寒的表情冷了几分。

    甜蜜连忙解释，“那个，我不是担心这个啦！”事实上她想到的是拉丝姐姐的男朋友是谭警察，那可是个正直公正的警察叔叔，要真有什么事儿她也算是在警察局有人了。当然，这个思维的小细节她是绝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想过滴。

    “我，我是不好意思……那个，之前都麻烦你好多事儿了。国庆节后，你不是要忙新项目了吗？”

    莫时寒这方缓合了表情，“傻丫头。这种卡，银行巴不得你多办几张，多多消费。我不过就是帮你递个资料，又不用我跑银行，这有什么麻烦的。”

    甜蜜想了想，“对哦！呵呵，我……我真笨唉！你是大总裁，一句话就能让秘书部的人解释了。”这一低头，一个漂亮的点餐本跳进眼帘，惊得她低讶一声。

    莫时寒正在点餐，“来一份意大利玉米海鲜浓汤，正宗的德国烤黑肠两根，面包要法国风味的草莓芝士鳕鱼卷……”

    呃，意大利，德国，法国……美国，墨西哥，巴西……整整一个地球的美食啊？！！！！！什么时候小小涪城的商场竟然能网罗到这么多国家的大餐了啊？呜……

    姑娘下意识地捂紧荷包的动作，看得某男心头暗爽，面上却仍是一片淡定从容地为两人点餐布菜，顺带介绍一下点这道菜的偿鲜心得。

    “德国的烤肠全球闻名，做的好的里面一般至少有三十多种动物的内脏，油汁鲜香，非常可口。吃一小口，当一个成年人一整天要消耗的热量。绝对的增肥冠军食品！还有这个巴西烤玉米，用的是他们当地的特产玉米，他们的热狗必须夹这种玉米，香甜可口，哦！里面的香肠，可不是猪肉的，而是海产鱼虾类做成的……”

    莫时寒侃侃而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吃遍了全球美食，俨然一个美食家呢！可事实上，要是让知情的如拉丝、宁非欢，或者是影帝爸爸莫遥在场，立马就能拆穿其西洋镜。这些好吃的啊，全都是莫遥曾经旅游全球时，带着韩子怡吃过的，为了哄莫时寒跟着他们夫妻一起培养感情，莫遥可是废尽了心思描述各种诱哄哪！谁料儿子从来没兴趣吃，却把他那些天花乱坠地吹捧之辞给记了个清楚明白，今儿全用来“欺负”自己的小媳妇儿呢！

    甜蜜不知第几次摁自己的小荷包，一道最便宜的烤面包，模样其实和她在面包店里看到过的最便宜的那种烤羊角面包一模一样的嘛，竟然比人家贵了——整整3倍！

    这一餐要请下来，少说没有五百，也要撕掉三四张红头钞了呜~~~~

    莫时寒仿佛完全没有接收到自己亲亲小老婆的哀怨眼神儿，继续口惹悬河地介绍着餐厅里播放的小提琴曲，还体帖地为姑娘倒上柠檬水，询问她是否要先上个洗手间。

    甜蜜立即站了起来，“那我去上洗手间了。”转身就跑掉了。

    莫时寒看着姑娘那有点儿落荒而逃的背景，唇角再次勾起一抹堪称恶劣的弧度，目光收回触到放在一边的大大购物袋，沉了三分。这里面，全是买给别人的东西吧！没一样是他的。啧！这个小没良心的妞儿。他可不是故意要欺负她的，吃她一顿，算是找点儿心理安慰吧！

    然而，男人所不知道的是……

    厕所里，马桶上。

    姑娘数了数自己出发回家时，提前取好的过节费——现金。都是这几个月在莫时寒身边，包吃包住包接包送，各种免费资源电脑、ifi、汽车等供她随便使用，网店赚的利润不小，算起来比以往要好不少。但是却是非常非常轻松，一点儿不苦不累，还能天天睡个小懒觉，别提有多舒服了。

    前两日其实她也没花什么钱，本来该由他们女方尽地主之谊请吃饭的，结果那大酒楼里的晚餐还是由莫时寒这方给付的。

    这一切都是莫时寒的付出，她自也不是真那么白眼狼，一直琢磨着要给男人买一个特别的……订情礼物呢！

    可数一数吧，眼下男人这一顿饭就吃掉她预算的一半了。唉……这钱哪，真是欲到用时方恨少。是不是再去取一点儿呢？

    甜蜜看着自己右手上的鸽子蛋。其实，她一直在思考，送莫时寒一个什么样的礼物才够份量？能跟鸽子蛋比较的，真的真的是……好难哦！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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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烤肠两百块，不吃白不吃

﻿    正苦恼时，手机突然一震响起来。135%7924?*6/810

    甜蜜抚着小心肝儿揭起来，“哦，没没，我没拉肚子。马上就出来了！”

    轰隆一声，隔壁就有冲水的声音。

    甜蜜急忙收好荷包，出了卫生间。

    在往卡座走时，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过了那片多宝格做成的隔断墙，上面摆放着一些玉器摆件儿，瞧着颇为风雅，极有档次。

    莫时寒看着姑娘走回来，不知盯着什么东西，一颗小脑袋都快拧过九十度了，他起身为她拉开椅子，提醒一声，她才收回眼儿。

    “在看什么？不会又撞见某人的奸情，还是**？”

    甜蜜坐下，瞪了男人一眼，“才没有呢！之前不都听玉姨说了，冯佳莹早就回芙蓉城了。”

    莫时寒将已经切好的鱼肉放到姑娘面前，“嗯，听说了。貌似还跟你那个立行哥哥大吵了一架，呵！”

    这一笑，任谁都能听出十足的嘲讽，和兴灾乐祸来。

    甜蜜抬头看着男人，歪歪小嘴儿，忍不住问出，“莫时寒，你为啥总要为难立行哥哥呢？我们，根本就没有冯佳莹所说的那种**关系。”

    莫时寒咀嚼着一颗虾球，一边看着甜蜜，没有立即回话儿。他那双绿幽幽的眸子盯着人，就让人莫名地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哪里非常不对劲儿似的，糁得慌。

    甜蜜本来是问心无愧的，可是……好吧，她是偷偷向往过，喜欢过，算是暗恋过一下下管立行。但是，这种儿时建立起来的情感其实更多的还是独生子女的寂寞，对兄弟姐妹似的渴望，这一点，她还是分得很清楚的。尤其是在遇到眼前这个霸道总裁之后，更明白，自己对管立行的情感，亲情更多。而且，她也从来没得到过，失落什么的也只是暂时的。这其中的更多矛盾，都是来自于冯大小姐过份的敏感，和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敌意。

    这男人不说话，甜蜜也不自在，“都是你们瞎琢磨的。”又嘀咕了一句。

    莫时寒才慢悠悠地开口道，“嗯，也许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吧！”

    甜蜜一愣，在心头默念了一遍，“襄王？你是指谁啊？立行哥哥吗？不可能！”

    莫时寒轻哼一声，“你又不是男人，怎么知道管立行对你没意思？”

    甜蜜小嘴张大，想说什么反驳，可张了张，最后换成了，“那我是不是该怀疑一下，当初拉丝姐姐抱着你时，对你也极有意思啊！还有宁总经理，总爱欺负我，还说我亏待了你。要是对你好的人，都说成对你有那种意思，这，这社会不乱套了嘛！难不成，就准你有朋友像兄弟姐妹一样关心你，就不许我有一个立行哥哥关照……唔！”

    一块焗虾肉被塞进了姑娘嘴里，她初时一皱眉，可耐不住味道还真是不错，而且价格也不容浪费啊，只能乖乖嚼进嘴里。

    莫时寒双手一合，道，“总之，这男人你最好离他远点儿。不管他怎么想的，你老公我会不高兴。你希望我不高兴吗？”

    甜蜜慢慢咽下虾肉，慢慢地，摇了摇头。

    男人的俊脸线条方才放柔，“这就对了。乖乖的，以后就算看到他老婆当街跟人劈腿，你也当没见到。爱咋咋的，关我们屁事儿！”

    “可是……”

    “没有可是。为了咱们自己的家庭和谐，这事儿必须听我的。或者，你还想听听你自己身傍大款的流言蜚语，或者下次直接在你脑门儿上帖个‘特殊工作者’的标语？”

    “才不要！”

    提到这茬儿，甜蜜的立场还是很坚决的。知道他们四人关系的，除了黄叔小力，就只有汪叔了。黄叔小力是不可能造她的谣的，汪叔又不是他们这里的人，说了也没人相信，管立行做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当然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犯傻，唯一就只有冯佳莹这个敢不管三七二十一当街就欺负人的大小姐，才可能做出这种没脑子、自毁名誉的事儿。

    “那就好。来，德国烤肠，一根两百块，不吃白不吃。”

    “嗯，我要一整根儿，切大块点儿啦！”

    反正，谈话一定要戳准姑娘的毒点，立马成事儿，不用再多费唇舌了。

    一顿饭下来，莫时寒发现这金钱的压力真大，姑娘竟然吃掉了一多半的东西，食量不可谓不惊人。最后都摊在沙发上，一双大眼微眯着，抚着她的小肚皮，让他又开始后悔，有些担心她这样子爆饮爆食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啊，的确好吃。”

    “傻丫，再好吃也不能这样死撑。吃不完可以打包，带回去当咱们的晚餐，或者宵夜！让你玉姨或者叔婶儿也偿偿。”

    闻言，姑娘一个鲤鱼打挺儿，撑起身子都有些摇晃了，大眼更是瞪得溜圆儿，嚷道。

    “啊？你怎么不早说啊！这……这都快撑死人家了啦！”

    莫时寒闻言，只是呵呵一笑，让服务员准备消食的果汁。姑娘见了直摆手说撑都快撑死了，再喝不给把她撑破了啊！

    “结帐吧！我来结帐！”

    甜蜜急忙掏出了自己的小包包，开始数票票。

    服务员端着帐单过来，报了个数儿，让姑娘数票的手都抖了一下，却没想到，服务员说，“抱歉啊，小姐，您有卡吗？今天我们收钱的会计刚好放假，只能刷卡。信用卡的话，这几个银行的都可以打个八五折，还可能有巨额免单的中奖机会。”

    甜蜜刚想嚷嚷哪个酒店竟然让收钱的人在这种重大节假日放假的，但后面的打折，免单，中大奖等等内容，让她到嘴的话又收了回去。

    “信用卡？”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扫向了莫时寒，莫时寒非常配合地已经摸出了钱包，将自己的信用卡递了出去，“刷我的吧！希望，咱们有个好运。”

    甜蜜等着服务员微笑离开，立即靠上前，“咱们说好的。你刷了卡，我就给你现钱。”

    男人一笑，“没问题。老公当然听老婆的！”

    虽然之前听着总觉得有些别扭不好意思吧，但是这一刻男人的倾力配合，和体贴理解，让姑娘倍觉烫帖舒服，开始觉得这称呼也更顺耳了。

    “嗯，谢谢……老，老公。”

    “乖，接下来咱们要去哪个商场？”

    “哦，我查查地图！”

    当姑娘埋头点手机时，没有注意男人朝一直待在那边的收银员打了个眼色，那收银员才刷了卡。等姑娘终于找好下一个目的地时，收银员一脸灿笑地跑过来，连声“恭喜”。

    “什么？我们，中了大奖？免单九成，只付一成的钱？！真，真的吗？”

    服务员送上了收银单，说，“小姐，这种事情我们当然不可能做假了。你看这银行的单据都打出来了，要是免额的话直接就能金额上看出来，你瞧你只付了一成的钱，正是银行活动的最幸运客户。您今天运气真是太好了！祝你和你先生节日快乐，欢迎下次光临。”

    离开老远了，姑娘还有些晕呼呼地，拿着那张收银单看了又看，反复问了男人好几次，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随即就笑得合不拢嘴儿，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新修的大楼说要去“血拼”。男人看着姑娘高兴的笑脸，什么都没说。

    然而，在那豪华餐厅里，收银员正跟一帮服务员感叹。

    “哎呀，这位大帅哥可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为了他老婆，故意刷了2张卡，用低额消费单来哄她老婆开心。啧啧啧，真是太让人羡慕了啊！你们说，这姑娘长得也不咋滴，虽然有些小可爱，可是那位一看就是高富帅，怎么就看上那么个小豆芽儿了呢？”

    “这还用说！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一物降一物。这就是缘份哪！”

    ……

    一天血拼下来，买了一大堆东西，小俩口在叔叔家吃了饭后，回老屋的路上又起了争执。不过情势却与往常大有不同。

    “不行。”

    “寒，拜托拜托啦！明天你就陪明阳去图书馆看看嘛，人家我又没有考过大学，这些选学校、选专业的事情，完全不懂。小叔他也常年在涪城，对外面的世界，变化，都不清楚。就你最有权威了啦！寒，寒……”

    姑娘一扫往日的女汉子形象，攥着莫时寒说尽软话好话儿，各种讨好吹捧，宛然一个随人拿圆捏扁的小媳妇儿状。

    男人目光平直地看着前方林荫长道，俊面绷得紧紧的，若是仔细看却能窥出那绿眸底里隐隐浮动的得意和愉悦之色。

    “我跟你表弟不对盘，难道你还没看出来。”

    “当初我跟你也超级不对盘，这对着对着，不，不都对成一家人了嘛！寒，求求你了！”

    姑娘除了招财富的那个手式，就数眼前“拜拜”的这个姿势最可爱了。

    男人目光抖了几抖，抖去阴影里那“恶狼想扑羊”的冲动，声音撸平了说，“同性相斥。要是明天对不好盘儿，他负伤而归的话，我怕影响我在你叔婶儿面前的形象！”

    说着，男人抬起手，把那关节扳得啪啪作响，满满的威胁哦！

    甜蜜暗暗咽了口口水，觉得自己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可想了一想，又觉得，这石头必须砸自己脚上，否则……她可舍不得让他再继续为自己受累。

    “寒寒，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答应人家啦？”

    “今晚咱们一起睡。”

    “好！”

    “你确定？”

    “嘻嘻，反正你在爸妈面前说过会好好照顾我的，不会欺负我的。我相信你的为人！”

    完了。

    莫时寒看着姑娘投来百倍信任的纯纯眼神儿，立马觉得自己想要占便宜的心思，都被那目光给biubiubiu地灭光光了。

    …我是曾家的女儿…

    入夜时，莫时寒看着忙着铺**、烧水，给他准备洗漱用品，像个小侦探似地躲在屋里看洗水台上用水情况，一得了位就叫他出去刷牙的小姑娘，总觉得有啥事儿正背着他发生了。

    可惜上了年纪的玉姨早早地就关门睡觉了，没法套消息，只有等隔天一大早了。

    临到**时，甜蜜利落地脱掉了外衣，只剩一套很老式的绵制秋衣秋裤，就爬上了那张据说是她父母生前睡过的大**，然后坐在里面，拍了拍外间的位置，煞有其事地跟他说话。

    “诺，以前我妈妈就睡里面的，爸爸都是睡外面，你也睡外面吧！我一般都不用起**，一觉到天亮的，你要是想起夜方便，诺，里面我放了个小痰盂，你就在那儿嘘嘘吧！”

    说完，还一副老夫老妻模样地，拍了拍她身边“曾爸爸”的**位，招呼着他赶紧**睡觉，一边打着哈欠，钻进了被窝儿。

    莫时寒的下颌抽了抽，一直沉默地听着姑娘叽叽喳喳，竟然没有毒舌个一两句，娱乐气氛啥的。等**上的人儿躺下了，他还坐在旁边的老式手工沙发上，怔怔的，不知道在想啥儿。

    “寒，你怎么了？”

    甜蜜其实表面上没那么淡定从容啦，可是她还是得继续装得很从容淡定地，问一句。

    莫时寒深吸了口气，看着姑娘半掩在被子里的小脸，口气中有几分慎重，问，“你明天就只是陪你婶儿去给那臭小子买行李箱，没别的事儿了？”

    “是呀！还有什么别的事儿？”甜蜜反问，口气轻松得不得了。

    莫时寒的目光朝客厅的方向晃了下，“那你今天买那么多东西，准备给谁的？给你小叔家的？”

    甜蜜的目光立即转开了，说，“是呀！明天你还得帮我一起提到小叔家呢！这个……寒，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他们太好了？你不高兴呢？”

    莫时寒皱了下眉，脸色并不见好转。

    甜蜜没有看男人，口气徐徐下降，“我知道，你们肯定都觉得我挺傻的，要不是为了帮小叔一家，大概我早就还清自家的债务，早早摆脱了家庭债务的阴影了。可是……我当时就是想，要是爸妈都还在的话，小叔发生这种事情，不管多么困难也一定会帮忙的。毕竟……爸爸在这世上就只有这一个弟弟了，爷爷奶奶过逝得早，要是自家兄弟都不帮忙，那么就真是……真是孤家寡人一个……好可怜的……”

    莫时寒听到一半时，眉头已经松开了，立即坐到**上，将声音微哑的姑娘揽进了怀里，说了声“抱歉”。

    也许是这话匣子打开了，积存了十几年的情绪也需要宣泄，甜蜜哽着声儿，回忆着过往生活里的酸甜苦辣，“大家不都说，活人不能为死人累。我未成年，要偿债的还是由爸妈的血缘亲戚小叔和小姨去担这个债务。可是，我是曾家的女儿，父母债子女偿，我都已经有赚钱的能力了，为什么不能替爸妈还钱啊？！我是曾家的女儿啊！我姓曾都十几年了，我可以帮爸妈还债的……爸爸妈妈教过我的，做人就要讲信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不觉得这是累赘，这是我做曾家女儿的责任和义务。以前我享受过爸妈的爱，养育之恩，现在由我来还，没有错的，寒，你说，是不是？”

    “对，甜蜜是曾家的女儿。”

    莫时寒轻轻地应着，大手拭过女孩湿凉的小脸，声音轻柔，心中满是心疼，还有一丝疑惑。这丫头为啥一直强调自己是“曾家的女儿”。这个问题，貌似没有人怀疑过吧！怎么……

    “人家就是觉得，若是爸妈还在世，我应该也要大学毕业了。这时候，给明阳指导考大学的事情，一定有我一份儿的。虽然明阳他是满身的中二病，不过，他也帮我教训过冯佳莹好几次了，冯佳莹和杨美娜、白素素都还挺怵他的。当时，你没看到那样儿，满解气的哦！”

    莫时寒轻叹一声，“好！看在他在我不在的时候，多少也照顾过你，我就帮这一次。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呀，寒寒，你真的答应啦？哦，你太好了，谢谢，谢谢！太谢谢了。”

    看着立马狗腿儿似地抱着自己的姑娘，莫时寒觉得自己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这会儿笑得这么灿烂的小脸，是刚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怨妞儿吗？！他是不是又中了什么招了？

    总之，此后多年，莫少爷常常心软无奈地哼哼过很多次，下不为例，却一次又一次一再为某妞儿破例再破例。

    ……

    隔日。

    图书院里，书架一目而尽，柜上的书籍都老旧破陈，泛着陈陈腐潮味儿。

    莫时寒也没对这小城的图书馆报以多大的期待，就像，双手插兜走在前面一脸酷相引来周围小姑娘频频**注视的曾明阳一样，都只是为了完成某个姑娘希望家人和睦相处的愿望，出来应付一遭。

    走了一圈儿，两人搜刮的爱慕眼光无数，却是半本书都没碰一下，就转了出去。

    曾明阳十分不耐烦，来到图书馆外的小花园里，先开了炮，哦不，先开门见山道，“我不需要谁假好心，现在就各玩各的，谁也别忽悠谁了。”

    莫时寒双手抱胸，那股子天生居于上位者的威仪仍是有几分迫人的，他只抬了下眼，目光半眯地扫了面前矮了自己一个头却强装“不以为然”状的少年，说，“我也正有此意。”

    曾明阳几乎是咬着牙说，“姓莫的，别以为你有钱有势就能一手遮天了，要是你敢欺负那傻妞儿，我一样要你好看！”

    莫时寒心下冷哼一声，目光却认真了几分，“虽然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钱有势，顶多能遮下一两顷地皮建个工厂啥的，但是我比你们曾家人更有实力让甜蜜过上她梦想中的好日子，我很确定，敬请期待！”

    这话还真是够狂，够拽，也够有几分嘲讽人的。

    曾明阳听出男人意指多年前自己父母做的不太地道儿的那些陈年旧事儿，俊脸上竟也是一红，男子汉的尊严让他仍是咬咬牙，道，“姓莫的，你等着，要不了几年，我也不会比你差，我也一样可以给她想要的生活。你……”

    莫时寒却突然截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不过你那种小心思最好给姐夫我灭干净了。要不了几年，我们家蜜儿只会忙着在家里帮我照顾咱们的小小甜，小小蜜，小小寒。到时候，我和甜蜜会非常欢迎你来我们家做客。”

    曾明阳听得俊面又从红转白，由白压青了。

    可惜两人辨来呛去，中二病少年都被俊美无俦的大帅哥压得死死的，丝毫没有翻身的余地。

    “姓莫的，你不要太猖狂！”

    “明阳，下次来你就必须叫我姐夫了。”

    “哼，你就想想吧！”

    曾明阳实在扛不过莫时寒的滴水不漏，嗷了一大声儿，转身就走掉。

    莫时寒却在背后说了一句，“就凭你这情商，未来顶多也不过做个中层的技术型管理人员，再高就难了。小城出来的人，均盲目自大，坐井观天而不自知。”

    已经几乎走出小花园的少年脚步生生僵住了，天知道，他未来的理想是比管立行那种小老板更牛逼的**oss，公司也要和这个姓莫的自大家伙一样，上市！

    这一句话，和之前的很多句话，终于将男子汉的自尊心给戳出了气血来，彻底喷发了。

    曾明阳气得直接冲了回来，当然没傻得继续跟男人辨论未来和事业问题，这方面都是现在的他的短板，就得拿强项来攻击对方的弱点，才是王道啊，他冷笑两声，哼道，“姓莫的，你要真能，为啥今天甜蜜不让你陪她去还债，而非要利用我们家人把你支开呢？你要真能，你怎么没让她把自己的那些债务问题都跟你分享、分担呢？说来说去，甜蜜她还是不信任你。你肯定不知道现在甜蜜在哪里吧？呵呵，刚好我就知道，但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你丫的就……咳，咳，你，你要干……咳，你想杀……杀……”

    那时候，正在图书馆内偷窥两个世纪美男子的小女生们，齐生发出一道惊呼。天哪噜，花园里面那两个极品时的大帅哥，突然将冲回来的小帅哥掐着脖子，直接提离地面了！就跟……就跟提着一只小鸡仔儿似的，那姿势忒轻松，那气场忒霸气了哟！

    曾明阳的心声：可恶，这男人根本就是个疯子吧！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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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他看上的女人

﻿    某厂家属小区，单元楼下，大树背后。135%7924?*6/810

    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阴影里，浑身散发着森森的寒气，那双掩在阴影里的绿眸此刻正直直盯着斜前方的一户人家。那户人房门半开着，门口正站着一个躬身哈腰的小姑娘，嘴里说着讨好的吉利话儿，手里提着一大包礼品。

    那个sl，就是送？礼？

    或许还得庆幸这是一所老小区，和他们之前居住的老区一样，厕所和洗生间都是共用的，老式房子的隔音效果也差得很，只要仔细听，都能听到姑娘和那家人说话的声音。

    “马婆婆，当年的事情是我们家不好。这是最后这一期的钱，除了本金还有按今年的利率算的利息。请您收好……那个，这是我给玲玲买的文具用品，都是在商场选的好货。祝你们阖家团圆，节日快乐。”

    可是一旦听清了，莫时寒的脸色就更差了。

    那屋里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却满是咒骂和嫌弃，“哼，钱送到了就快走吧！别说那些有的没的，现在说那些有个屁用！我家老头儿早死了八年多了，快走快走，别驻这儿触我家霉头。走走走！

    谁稀罕你那点儿破东西，我儿子媳妇儿现在都在赚大钱，拿走拿走，我孙女儿才不要用你这丧门心的东西。你个没人要的野姑娘，你克死了自己的养父养母，现在又跑来我们家干嘛，走走走，我不想看到你，快走！玲玲他妈，还不快把这小野种轰出去……”

    这话不可说不恶毒了，说话的人一句里要咳三句，却还有力气将东西生生地从门内扔出来。莫时寒看得很清楚，那里还有他昨天陪她买的“川贝枇杷膏”，上乘的止咳药。当时姑娘可琢磨了好一会儿，直听小姐说老年人吃了特别好，才一咬牙买下的。对于向来都很会买东西，从不受商家忽悠的姑娘来说，若非十分重要必要更紧要，该是不会舍得花这么多钱，去买一个进品货的。

    好几次都差点儿冲出去，都被身后的中二病少年给拉住了。

    曾明阳说，“你可千万别出去，或者去阻拦什么。以前我爸我妈和我都试过，没用。那丫头是吃了称坨铁了心地要送上门儿来让这些债主虐的，要是你真出去阻止，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不然她也不会拜托我们一家来哄着你，把你支开，悄悄跑来做她的24孝好债务人！”

    那户家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外面还是有不少好心人来劝甜蜜赶紧离开，毕竟，这债务今天就彻底还清了，两不相欠，也没必要这样子做孙子似地没脸没皮地被人辱骂！

    可是小姑娘还是垂着脑袋，站在那扇门外，轻声说道，“马婆婆，这是最后一期债务了。以后……以后我可能都不会来了，您好好保重身体。我虽然不是爸妈亲生的，可是我不是野种，我是曾家的女儿，我有责任和义务为爸妈偿债。”

    似乎是顿了好久，有些喑哑的声音又响起，“不管怎样，多谢马婆婆宽限这十年时间，让我还债。谢谢你们！”

    她双手帖着腿侧，行了一个礼，方才转身离开。

    留下一身后的唏嘘叹喟，和所见众人的钦佩和赞赏。

    当姑娘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时，两个男人才又跟了出去。

    那时，马婆婆家的大门突然又打开了，一个中年妇人急急地追了出去，但路口已经不见甜蜜身影，却让她一眼看着了曾明阳，瞅了几眼上前问出了身份，就把一张纸条塞进了曾明阳手里。

    这中年妇人正是马婆婆嘴里的儿媳妇儿，王阿姨，她说，“这是我婆婆让我拿出来的当年的借条，麻烦你们帮我还给甜蜜吧！其实，我婆婆还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她……她就是太心疼我公公了，有些意难平吧！不过，她这样，其实也是想让甜蜜放弃还债，这样小姑娘也少一些负担和压力，毕竟公公都已经过逝那么多年了。只是没想到，每次婆婆骂得那么难听，这小姑娘性子也那么拗，每年都来，还给我女儿送小礼物，算算，都有十年了。不容易啊！之前，真是对不住了。”

    莫时寒将纸条一把夺了过来，冷着声儿说，“甜蜜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

    王阿姨怔了一下，问曾明阳这人是谁啊，她还以为只是路人一个呢！

    曾明阳别别嘴，有些不情愿，却又忍不住得瑟了一句，“那是我准姐夫，这回过节陪我姐回来跟我爸妈商量婚事儿的。我姐夫，在芙蓉城开了一个万人大工厂，明年就要上市了。”

    哼！他发誓，这绝不是为了吹捧那个疯子，只是为了让“野姑娘”在这些看不起她的人眼里，彻彻底底风光一把。

    王阿姨一听，就笑了，“我说那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原来……太好了，甜蜜真是个好姑娘，这小伙儿不仅长得俊，还真有眼光啊！回头要是他们结婚，给咱们捎个信儿啊！这么多年，大家也是有缘的，我和他叔一定要过来喝杯喜酒，包个大红包啊！”

    “这个嘛……”

    切，谁稀罕你家的破红包啊！

    当然，曾明阳是不屑说出口的，表面上敷衍了几句，赚回了面子，急急地去追那两人了。

    ……

    莫时寒回忆着，那个小帐本上的债主们，数量不多，但也不少。

    这些债主里，不可能都像黄叔那一家一样好相与，还把甜蜜当亲人一般，多方照拂着。自然，在接下来的跟踪观察里，也没有那么多像马婆婆那样尖酸刻薄，用着一种伤害的方式来表达对小姑娘的关怀。

    之后的三个小时里，莫时寒跟着小姑娘，竟然接连走了三五家债主。

    曾明阳跟上来后，说，“这几家，应该是债务比较小的，大概就几千块吧！不过要真是利滚利，到现在也的确每一家都要还上万把块左右了。”

    看着甜蜜每出来一家，都能收回一张小白条，证明了曾明阳的情报应该没有假。

    “啧！看来这几个月赚的不少。你是不是偷偷补帖了她的？”曾明阳有些不确定地问莫时寒。

    莫时寒道，“没有。”

    如果算免费的水电、伙食费的话，也算是有的。可这些东西在莫时寒眼里，根本啥也不算。他看着姑娘挨家挨户地送礼，道节日祝福，并且在每一家债务完结的家门前敬一个礼，说上那么一句“感谢”，这心里的滋味儿别提有多复杂了。从最初的愤懑、心疼，有些埋怨这丫头怎么能苏得这么外焦里嫩，任人欺辱；可渐渐的，随着那些债主的种种态度，反应，和周人的赞叹感慨，有一种情绪开始在胸腔里膨胀再膨胀。

    如果一定要给这个情绪安上一个名字，应该就叫——自豪吧！

    他莫时寒看上的妞儿，果然非同凡响！

    有傲骨，有毅力，有尊严。

    他知道，这事儿放在一个男人身上尚且艰难不易，他的“幸运女神”凭自己的力量走过一年又一年，完成这么一份沉重的责任，让人想不竖大拇指都难。

    有债务人在事后对他们说，“其实，当年那几千块钱，我们一些债主都商量着就此了过。现在，大家都过得不错，也免得让一个小姑娘那么辛苦。可是曾家这丫头啊，真和老曾在世时一模一样，实诚，有信用，骨子里那拗劲儿和老曾一样。我们看着也心疼啊，可她又那么坚持。所以……”

    天色微暗时，后面两家人都拉着甜蜜要吃晚饭，甜蜜都拿还要还几家的钱给推拒了。

    事实上，甜蜜中途给莫时寒打了个电话，也接了莫时寒几个问询的电话，两人都粉饰太平，半点儿真实情况没透露，互相约好了，晚点儿就回小叔家吃早准备好的大餐。

    最后，甜蜜在回小叔家的一条小河边，寻了个石桌子坐下，把她的宝贝小布包里的帐本掏出来，并一堆已经泛黄、破角、甚至字迹都不太清楚的借款条儿，一张张地，帖在了小本子里，又用笔写了什么。一个人，对着一片黄呼呼的纸条子，傻傻地笑。

    夕阳斜照，红红的霞光洒在那副单薄娇小的身影上，更衬得她形单影支，惹人怜爱。偏偏光影在小脸上走过时，托起一张粉扑扑的笑脸，那笑容里都是满足，欣慰，松口气的模样，看在他们眼中竟是那样的漂亮可爱，移不开眼。

    也许，只有真正了解这个姑娘的人，才能看到这最迷人的一幕。宛如一股暖流，酿在人心底久久不散，经年弥香。

    一直躲在一边竟然都没有被发现的两个男人，同时相顾无语。

    河风微拂，一张小纸条就飞了出来。

    甜蜜连忙去追，却撞上了一堵肉墙，抬头看到肉墙的大手已经帮她抓着那张欠债单了。

    “寒，你怎么……”

    莫时寒垂下的目光掩在阴影里，沉重而深浓，不知酝酿着什么。

    曾明阳想要上前帮着打打马虎眼儿，却见那男人张臂一把将姑娘抱进怀里，下颌底着姑娘的发顶心，声音喑哑中透着性感的温情，说，“我在想，今天咱们分头行动，会不会在哪个地方撞见。没想到回来的路上，就让我撞上我的幸运女神了。唉……”

    甜蜜紧张地左右瞄了一下，发现好像没人，才羞羞怯怯地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腰，还用脸蹭了蹭男人的温暖的胸口。

    “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呀！明阳……”

    后话被男人突然用力的手臂给截断了，“小蜜儿，我饿了！”

    “咦？你，你……”甜蜜愣了一下，看着男人一脸倦色，想起拉丝离开时的叮嘱，连忙将人拉到小亭中的石桌前，竟然从那原来装礼物的塑料袋里，掏啊掏的，掏出了一个保鲜盒子，打开竟然是个金黄色的馒头，还说是用粗粮做的，是她路过某家新开的面点店时瞧着忒可爱了，才买回来的。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了。

    “你吃吧，还有点儿热呢！”

    “嗯，味道没你的好。你偿偿。”

    “真的？哦，粗粮口感是这样的啦！”

    曾明阳有些想吐血，他完全被这两腻歪的家伙给忽略得彻底干净啊！

    “喂，你们俩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冲上前，就去抢那颗黄金馒头。

    “呀，明阳，你别抢啦！我这里还有一个……”

    “我饿坏了。”

    “寒，一会儿还要吃晚饭呢！”

    “有你这么当人姐夫的吗？”

    “哼！刚才好像某人一直不承认我是姐夫，既然如此……”

    “姐，你看姐夫欺负人！”

    “哎，你们……”

    …葛家来人…

    与此同时，刚刚开通了欧洲直游航线的机场，迎来了这个国庆假日里的又一批欧洲访客。

    一个穿着黑色皮质风衣的男人，步覆优闲地走出出口。他戴着一副彩光膜的墨镜，头发经过了精致的打理，根根直亮有形，将他那张俊磊迷人的脸庞衬得更加性感有型，行走间也颇有几分男模的架势。他一手插在兜里，另一手轻扶着一个银灰色的行李箱。

    不管是那高级手工定制的皮衣，还是刻着名牌的墨镜，亦或是抬起的腕间展露的顶级名表，男人浑身上下都彰显着一个符号——豪门贵公子。

    男人停在了一家免税店门口，一副要进店购物的模样，但目光却是转向来时的路上。

    很快，一个身姿窈窕的粉裙美人从里面走来，只见她手上还拿着一个某某国际旅行社的小旗帜，身后跟着一群白肤黄发的老外，显然正是位国际型的导游。

    男人见到来人时，唇角邪邪一勾，便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叼在嘴上，也没有打燃。因为机场里是禁烟的，他就那么看着美人走近。

    恰时，美人团里的客人不知询问了什么，美人便朝男人这方指了过来，两人终于撞上了眼儿。

    随即，仿佛是心领神会一般，美人带着客人朝男人的方向走了过来，趁着游客们上洗手间、看免税特产时，这对男女终于站在了一起。

    “苏姗美人儿，现在可以告诉哥哥，你的芳名了吧？”男人见人一走近，顺势就将那只扶着行李箱的手滑到了美人腰后，微一施力，美人就几乎都帖在了他怀里，外人看了十分亲昵，宛如情侣。

    他们这男的帅、女的靓，倒也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叫苏姗的美人只是微微一笑，垂下的眼睫中掩去了初见男人时的那抹惊喜，面上端着一派冷淡，立即推开了两人的距离，“先生，在询问女士芳名时，是不是应该先报上您的大名呢？”

    男人这一路上被该名美女撩得性致大涨，直接道，“葛，诸葛亮的葛，我叫葛天宇。”说着，他伸出了大手，同时也取下了脸上的墨镜，以示敬意。

    那双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美人儿的俏脸，目光却**裸地很快滑落在女人高耸迷人的胸前，眼见着那仅仅扣着两颗扣子的普通导游小套服，快要撑不住了似地爆出一道深深的事业线。

    叫苏姗的美人似乎是触到男人终于不加掩饰的目光，故意矜持地侧了侧身，方才将手轻搭上男人的那只大掌，却立即被对方握了个结结实实，滚烫的温度似乎一下子向下滑行到了神秘幽谷之中，她面上微微一红，声音无形中似乎娇软了几分，道，“我姓万，万凝儿。”

    “凝儿？真是个好名字。我这一天**的视线和魂儿都只能凝聚在你的身上了，宝贝儿。”

    对于这样的恭维，万凝儿早已经听得麻木了，不过眼前这典型东方外表的香蕉贵公子更受用几分，只不过，这勾搭的事儿可没有那么简单就能完成的了。

    两人磨来蹭去，聊了聊自己的情况。

    葛天宇说，“我来看我母亲和小弟。我母亲多年前和我父亲离婚之后，和她的现任丈夫定居在芙蓉这里。我每年都会过来几次……唉，你知道的，这里有句俗语说的，家家都有一本不太好念的经书？！~”

    万凝儿咯咯地笑起来，帮葛天宇纠正了这句老套的谒后语，“原来，你还是个孝子呢！”心里想的却是，又是个来了就走的贵人儿，对这种人可绝对不能认真，顶多就是捞一票便走了。至于要怎么捞，还得再试探两下。

    葛天宇面容又是一改，多了几分慎重，“说孝子什么的太虚伪了。其实我一直很喜欢华夏这边的风土民情，和人文特色，以及生活习惯吧！感觉也都挺适合自己的。你知道，在老外的国度，咱们东方人就算是土生土长在那里，也还是有些受歧视的。我这几年回国频繁，也在考察回国发展……而且……”

    葛天宇复又将手搭上了万凝儿的肩头，温柔地为其捋过一抹鬓边发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已经是相知多时的情侣了，并说道，“我妈也希望我能留下，给她寻个华夏小媳妇儿。”他忽地凑到万凝儿耳边，气息炽热，“最好是胸大腰细屁股圆，听说好生养！”

    万凝儿耳根子正是敏感带，被男人这么一撩，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娇嗔一句，再次将人推了开去，嗔怪道，“葛公子真爱说笑话了。”随即看了下表，就要举起手中的小小导游旗，但立即被葛天宇抓住了，故意搔着她手腕间的细肉。

    “凝儿宝贝，今天有约不？帮我给我妈和小弟挑个礼物，我这次是跟老爸吵架离开得急，什么都没准备。拜托，我可不是你的那些来来去去的普通游客。”

    说着，葛天宇又再次扶上万凝儿的圆腰，另一只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迅速拔了几个号，万凝儿的眼底迅速闪过了惊讶之色，因为她自己兜里的手机竟然响了，只是她还没有将号码告诉这个男人，估计这男人是跟其他游客要的吧！然而，记着她电话号码的游客向来也不多。

    万凝儿看了看手机上的陌生号码，再看向男人讨好的殷情眼神，仍没有直接答应，只道，“这个……我这个团在这里至少要待三天，我不知道能不能抽出时间……”

    事实上，她就是芙蓉城当地的导游，这次能幸运地得到机会到欧游接团，也是她在旅行社的团长身上颇费了些“功夫”的，没想到真如其他同事所言，回国就顺了这么个极品帅哥回来。

    葛天宇像是早就习惯了女人们的欲擒故纵，不以为然地笑笑，依然一副殷情状，“没关系，我一定尽量挑不打扰你工作的时间，约你。你可一定要答应哦！”

    最后竟然还使了几分撒娇的招数儿，顿时让万凝儿再没有拒绝他的身体亲昵。

    直到万凝儿不得不带团离开，葛天宇站在一旁，微笑着目送其离开，一副耐心好绅士的模样，没人注意那被行李箱挡住的下半身变化。他很清楚，等晚上打电话的时候，这个妞儿必然会出来赴约。

    ……

    这一晚，曾家的饭桌上，持续了之前抢馒头的小小暗战。

    莫时寒和曾明阳在曾家夫妇一不注意，就开始抢食吃。搞得夹在中间的甜蜜很是苦恼，喝斥表弟又舍不得，保护自家心上人儿又力不从心，左右为难得不得了，还被不明究理的小婶儿说教了一番。

    “甜蜜啊，未来要是做人妻子，就得多多为自家老公着想啊！你瞧小莫都没喝汤，还不去厨房拿个新碗过来，给人家盛碗汤。冬天哪，就得给家里的壮劳力好好进补，这样家里的阳气才够旺，才能家和万事兴！懂不懂？”

    这话一出，曾明阳先不给面子的“噗嗤”了嘴里的补汤，对母亲大嚷不满。

    陈玉珍笑骂道，“你个小孩子家家，瞎说啥。你吃你的，别管大人的事儿。小莫啊，就当是自己家，千万别客气啊！”

    “谢谢婶儿，我不会客气的。”莫时寒礼貌地应着，回头目光刮过了曾明阳的方向，动作优雅地用着餐。

    曾宏亮看着家里和乐融融的晚餐气氛，心中对早逝的大哥大嫂不住地问好感叹，十分欣慰。

    饭后正收碗时，就有人来敲曾家门儿。

    这时候，甜蜜帮着小婶在厨房里收拾洗碗，曾明阳继续犯中二病直接回房去，客厅里就曾宏亮和莫时寒聊着家常，莫时寒先一步起身去开了门。

    甜蜜也在这时端着削好的水果出来了，看到莫时寒开门，门外竟然站着一位今天下午才走访过的债主。而且，这应该是已经结清了债款的，她立即有些紧张，上前就想询问缘由。

    没想到，那债主看到莫时寒时，竟然像是早见过，就递出一张泛黄的欠条，说，“哎，小莫啊，之前甜蜜来时我们这没找到这张欠条，这不好不容易找到了给你们送来，也好让甜蜜放个心。”

    莫时寒接过后，说了声“谢谢”，一副也挺熟的模样。

    曾明阳不知何时也出来了，叫了声“周老师”。周老师正是曾明阳的高中老师，便和曾宏亮聊了一下孩子高考的事情，话里透露出了下午莫时寒和曾明阳也到过周家的事实。

    甜蜜这方不得不惊讶地看着莫时寒，“莫时寒，你们……”

    莫时寒唇角微勾，将那小白条塞到姑娘手里。旁边，曾明阳轻哼一声，看过来的眼神儿仿佛在说“有你这么迟钝的人么”，一切不言而喻。

    甜蜜仍有些不敢置信，小眉头揪了揪，又问，“你们下午没有去图书馆吗？”

    “有。”

    “那怎么……会……”她瞥了眼周老师。

    莫时寒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浓厚的绿眸深深地看着甜蜜，那温柔的注目，体贴的包容，一切静在不言中的默契，就像一根大槌子似地一下一下敲在甜蜜心头，激起一阵激浪，又缓缓地沉淀到底，热意上涌到了眼底。

    他都看到了吗？他都知道了吗？下午发生的一切？

    可是之前三人相遇时，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很用力地抱了抱她，当时……原来，那个拥抱并不是他任性，而是……

    周老师离开时，还故意跟曾家众人道了声贺，瞧着莫时寒和甜蜜的目光也满是笑意，又说，“甜蜜，以后有条件了，多读些书。我听明阳说过，你以前底子不差的，你现在年纪也不大，人家复考生里也有二十三四的，要不你跟小莫商量一下。”

    重新考大学？！

    甜蜜惊讶地回望莫时寒，莫时寒抬手抚抚她的头，满是**溺是纵容，道，“你想读大学吗？或许，我们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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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小甜蜜

﻿    离开曾家后。135%7924?*6/810

    就像前几晚一样，两人手拉着手，沿着老旧的小砖街道，慢悠悠地往老社区走，路边绿树成荫，灯影这婆娑，晕黄的灯光映在人脸上，眉眼回望之间，仿佛一下子穿越了迢迢时，不自觉地卷紧彼此的指间。

    甜蜜突然开口道，“寒。”

    深秋的凉夜里，缱绻的轻呼，丝丝的甜暖。

    “嗯。”莫时寒轻轻回应，嗓音从胸腔的深处震出，浑厚迷人，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来。

    甜蜜的小脸慢慢弥开一层红晕，眼眸微垂道，“那个……我脖子有点儿疼。”

    没得到男人的回应，却是一双温暖的大手抚上了她的小脖子，就轻轻施压按摩起来。她微惊，将那大手抓住，尴尬又觉得有些好笑。

    “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嗯？”他轻哼一声，望来的眼眸中似酿着一汪秋水，倒映着车水马龙，碎碎的光真是迷人魂魄。

    她抿了抿唇，把唇儿抿得湿湿亮亮的，“那个，我的意思是说，老屋还是太闷湿了，通风又不好，而且枕头睡着还不舒服。不如，今晚我们还是住酒店吧？”

    “一晚五百块，你舍得了？”他故意促狭地问。

    她歪歪小嘴儿，“反正，你刷卡嘛！万一，又有免单打一折什么的？”

    他看着她，没有立即答腔。

    她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了，伸手就去抱他的胳膊，口气也放柔了几分，“寒，对不起……谢谢你啊！”

    她将小脸习惯性地蹭进他怀里，感觉到头顶的大掌轻轻地抚过，就像以往很多次一样，温柔又包容。剖开了过往的那些可笑的误解、流言，发现初时眼中的狂妄男人，其实也有这么细腻体贴的一面，甚至比她曾经想像的、见过的，最好的，都要让她意外、惊喜，好多倍啊！

    “怎么突然说对不起？”他问，声音醇厚如酒。

    她轻轻喟叹一声，“今天，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只是……只是，还有些……你是不是都看到了，那些人……我怕你会生气，我想……”

    有时候，有些事情，习惯了一个人承担，虽然心底里也十分渴望有人来帮自己分担，可是习惯这个东西却不是那么好改变的。尤其是在自己最最在意的人面前，就会变得有些别扭，难以启齿。

    他揽着她的腰，两人一起往前走着，“嗯，看在你现在坦白的份上，我勉强可以，原谅你这一次。”

    “嘻嘻……”她低低地怯笑一声，觉得男人这种傲骄**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双手更用力地环住了他的腰身。

    “还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花这么多的时间，陪我的家人。还……还委屈自己，陪我睡那么烂的老屋子。”

    “那房子是老，可是并不烂。挺干净的！再说，那是咱爸咱妈住过的地方，有啥好嫌弃的。我还得感谢那幢老房子，否则，在我不在的时候，我未来的小媳妇儿不得参风露宿，无处着脚了。”

    我只可惜，不能更早一日遇到你，为你遮风挡雨。

    四目相接时，浓浓的情意像是要从那碎碎的眼波里溢出来，情难自禁下，他轻呼着她的“傻瓜”，俯身衔住了让他想了一整日的唇儿，辗转厮磨，爱不释手。

    直到一道灯光从两人身边擦过，还传来行人的窃窃低笑声，两人才尴尬分开，而这一次，扣在一起的十指更紧更暖更密不可分。

    ……

    与此同时。

    华灯初上的芙蓉城，刚刚展开她奢侈浮华的夜生活。

    万凝儿所任职的国际旅行社总部正设在新开设的一幢cbd商业中心大楼里，一路走来，她长发轻扬，一边拿着小镜子补着妆，所过之处，招呼声不断，可谓左右缝缘，秋风得意。

    刚走出广场时，车道上就驶来一辆敞逢跑车，车上的男人帅气地走下来，一手撑在挡风玻璃上，远远地朝她挥了下手。男人一身的银灰色中式绣纹西装，发型依然纹丝不乱，性感又张扬，脚上一双皮鞋擦得锃光瓦亮，他身后的跑车是极少见的深紫粉色，却非常上档次的喷漆，整个芙蓉城怕是仅此一架，流线的车型待她走近了看清标志，法拉利，老牌跑车品牌，不在于其昂贵的程度，应该是车本身的绝版收藏价值，亦非寻常人可得。

    “凝儿宝贝，你的便装比我想像的更美。”葛天宇一如既往地甜言蜜语，先拉开了副驾上的车门，目光灼灼，趁着万凝儿坐进车的一瞬错身，顺势就揽住美人，在人脸上香了一口。

    万凝儿嘴里叫着“讨厌”，推开人迅速坐上了座。

    葛天宇就好这口欲拒还迎的调调儿，乐得相陪，扯唇一笑，绕过车坐上了驾驶位。

    万凝儿抚过被风吹乱的发，问，“我们去哪儿？”

    葛天宇发动引擎，侧头**一笑，“去你一定会想去的地方。”

    万凝儿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葛天宇已经兴致高涨，俯身又压了上去，唇故意擦过那果冻般香謦的唇时，说“系好安全带”。

    万凝儿只当是男人寻常的**，不以为忤，然而当汽车起步时她才知道。

    “宝贝儿，法拉利这种跑车就得开出路车的速度，才够爽劲儿！”

    “可，可是这里是城里，你这样子万一……”

    万凝儿都有些惊恐地盯着车速盘上已经超过市内限行60码的120时事，声音微微发颤，花容隐隐失色。

    可葛天宇却似乎寻常一般，“放心，我的架照是国际牌儿的，他们罚不了我。顶多，扣光我小弟的分儿，哈哈！宝贝儿，你会爱上这种滋味儿的，我保证！”

    事实上，万凝儿很确定自己不可能对这种游戏人间的纨绔份子期待太多，如今更加上一个玩儿命飙车的恶癖。

    吃过饭后，万凝儿就想找借口溜号儿，小命还是比钱要重要的。

    葛天宇可不那么想，扣着女人的圆腰，口气带着几分耍赖的诱哄，“宝贝儿，现在时间还早，你再陪我一去个地方，回头你要回家我就立马送你，行不？你瞧，我多有诚意啊！”

    这人一边说着，都恨不能将人家整个揉进怀里，眼底的灼灼热度直要将人吞了似的。

    万凝儿有些招架不住，可眼下的确不适合立马拆台，只得勉强应下，跟着又坐上了那辆“死亡急速”般的跑车。兴许是意识到她的害怕，这回车速没有之前的那么夸张了。

    葛天宇回头就将万凝儿带到了“金枝玉叶”珠宝行，当踏进那满是黄金铺垫的玻璃阶梯时，万凝儿的目光粘着半晌都挪不开。她早就听说这家珠宝行是芙蓉城里，最顶级的奢侈珠宝。光看这装修的门厅和铺展的阵仗，寻常珠宝店哪敢在门口的阶梯里弄一堆真金白银啊！据说，这家珠宝店背后的老板，来自港城那寸土寸金的世界。实力雄厚，背景强大。敢在这里消费的，绝对都是土豪中的超级土豪，寻常小老板都不一定舍得。一件最便宜的珠宝，也是要七位数起价的。

    故而，当他们走进店内时，可谓满眼金璧玉辉煌，全只为两人而立。货小姐一个个也是百里挑一的年轻貌美，只是目光在扫过万凝儿时明显见惯不怪，但一落到葛天宇身上时，瞬间就亮了八度，立即扫情地围拢上来。

    接下来，还发生了让万凝儿更加料想不到的一幕。

    “先生，您想选戒指，还是项链呢？或者摆件。我们最近刚进了一批新货。”

    葛天宇环顾一周，倜侃一笑，道，“不用了。你们这里现在还是罗经理负责吧？让他出来一下。”

    “先生，您认识我们罗经理？那请稍等一下。”

    万凝儿从一片标价都是数个零的珠宝上收回眼，问，“你认识这里的经理？”

    葛天宇故意眯了下眼，伸手挑了下万凝儿的下巴，“凝儿宝贝，看上什么，随便挑，当我送你的见面礼了。”

    万凝儿面露惊讶之色，“那怎么行，这里的东西随便一个最便宜都太贵重了。葛公子你别开玩笑了，我可承受不起。”

    虽然如此说着，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朝一旁柜台里的那套三彩宝玉扫去。俗话说，黄金有价玉无价。钻石虽然恒久远，可翡翠玉石却是中华民族从古至今都最青睐的饰品。若是未来有急用，要掉也容易出手。

    很快，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看到葛天宇时，本来一脸淡漠高高在上的表情立即化为亲切温和，甚至还有几分殷情讨好，“哎呀，真是二公子来了。真是稀客啊稀客，我前儿还在琢磨这大过节的，二公子这么孝顺夫人的，肯定会来探望夫人，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今天，二公子想要给夫人挑个什么礼物？外面的都没啥看头，不如咱们直接进vip，我让人送进来，您随便挑啊？”

    “嗯，罗经理，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哎呀，二公子还客气啥，都是一家人。来来来，请进。哟，这位……不会是二少夫人吧？”罗经理顺势瞄到万凝儿时，故意恭维了一句，“老罗我还是第一次看少爷您带人来这里帮夫人一起挑礼物呢！该是好事儿近了吧？”

    万凝儿笑得有几分尴尬，却是十足的虚荣，再看葛天宇**的模样，隐隐地生出几分期待来。

    葛天宇也没客气，将万凝儿一揽，道，“罗叔你别胡说吓着凝儿了，我正在认真追求她呢！好了，咱们走吧！”

    “行行行，让罗叔这嘴碎的。少爷，小姐，快请进。还是老样儿，最新产的大红袍。”

    …陪你看家乡夜景…

    万凝儿跟着进了vip室，她面上一派淡定从容，天知道整颗心都早被满室的华光璀璨晃得滚烫滚烫的。对于葛天宇何时将大手挪到了自己的屁股上，随意揉捏，就没有那么上心了。

    葛天宇进了vip室后，还没急着看珠宝，反而在服务员小姐一盒盒地往里面搬展示品时，一边跟罗经理胡吹海嗑的，还要点什么商店背后某条老街上的名小吃香香嘴，明明他们刚才吃完一桌海鲜大餐来着。

    万凝儿有些漫不经心地看着被送到面前，一盒盒的钻石珠宝，不得不说，不管品质还是花色，比起外面摆放的都要高出几个档次。

    她真没想到，自己这次随意搭上的男人，这身家竟然如此不菲，完全就像是撞了大大运哪！

    香茗送上时，葛天宇一手端着茶，小啜一口后，身子一侧就整个半压到了万凝儿身上，语气懒洋洋地问她喜欢哪个，随便选，选中了他都送给她做第一次的见面礼。

    万凝儿依然是笑着摇头，“行了吧！我就看看。你说说，你母亲的情况，我帮你挑挑看。虽然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档的饰品，没经验，不过老人家的喜好，我常年带那些太太团，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越是大富大贵之人面前，越是不能装模作样，有时候透露一些自己真实的小小不足，反而容易惹人怜惜。

    葛天宇听了，看着万凝儿的目光也变了一变，不再如初时那么**裸的肉色，便笑道，“真的？我母亲的品味可高了。寻常玩艺儿根本不看在眼里，更何况……”他故意一顿，又趁机挨近几分，一只大手更顺势探上了女人的大腿根儿，“更何况，这家金枝玉叶还是她名下的产业。这里的东西，估计她早看腻歪了去。凝儿宝贝，你说，我该怎么办？”

    万凝儿心头更是一跳，声音不由微颤了一下，一边去捉那乱动的大手，一边问，“你，你说这家店都是你家的？”

    葛天宇只觉得此刻温香软玉盈满怀，别提有多惬意了，根本不管旁边是否有人瞧着，只想偷香窃玉一晌贪欢，“怎么？我忘了告诉你吗？呵呵，我妈可是名符其实的土豪女皇哦！除了这金枝玉叶，这个城市很多地标建筑，或者超级cbd中心，都或多或少有我妈控股在内。最近我听说因为小日本撤资，她趁机追加投资的一家互联网公司在这个季度的股值已经跳上全华夏帝国第一位。怎么样，要是拥有这么一位超牛逼的未来婆婆，做媳妇儿的压力一定很大的，对不对？”

    万凝儿心头突突直跳，只想着那小日本撤资的公司是哪家呢？不会正是那只企鹅，还是她天天最喜欢逛的某宝家？！不管是这两家的哪一家，搭上了就绝对是时下的国民新贵啊！

    她的手有些抖，本来还用力地阻挡着男人侵袭的大手，开始有些不稳。

    “少爷，”正在这时，罗经理又进来了，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很是讨好地放到了最前面，说，“你看看这套设计，尤其是这个戒圈儿的设计啊，简单大方，前不久，小少爷还在这里挑了一个，用来嵌了个鸽子蛋面，可真是漂亮啊！”

    闻言，葛天宇的所有动作表情都是一窒，立马坐起了身来，明明快要到手的美人香也不甚在意了，反是端起罗经理送来的那盒指环，眯着眼仔细看起来，并问道，“你说小三儿在这订制了戒指？鸽子蛋？有多大？”

    罗经理本着讨好东家少爷的心思，十分认真地回答道，“大概有18。9克拉，看样子像是从什么饰物上抠下来的。呵呵，这个估计只有少爷您有见识了。诺，我这儿还拍了张照片，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呀！”

    手机递上来，葛天宇的面色显出几分凝重来，让万凝儿感觉出极大的不同，她也凑过去看，便看到那式样看起来极普通，可是数据却可以随便吓死人的戒指。

    要知道寻常人家结婚，能买一颗钻石，也不过1—3克拉左右，都是好几千大洋了。前不久有个姓黄的明星结婚，送老婆的鸽子蛋也不过6克拉而矣。在，中10几克拉这种，只有在各国皇室桂冠上，才能得见了。

    相对于万凝儿心中的惊震，葛天宇瞬即一扫懒洋洋不在意的姿态，身子坐直，嘴里呢喃，“18克拉的钻石，这个陈色，不会是母亲那顶钻石皇冠上的……小三儿他有女朋友了？”

    罗经理摇头，表示完全不知。

    葛天宇垂下的眉宇间不禁添了几分冷色，拿着那盒子的手指关节慢慢变白。

    那个“小三”的宝贝儿子，终于红峦心动了？！对方是个什么妞儿，竟然一出手就要拿母亲的皇冠宝石来搞定？这事儿……母亲知道吗？

    ……

    涪城大酒店。

    这是甜蜜所能想到的，整个涪城最大最好的酒店了，也正位于市中心。之前拉丝和宁非欢等人的就是这里的豪华套房。没想到的是，莫时寒来时，拿出身份证一划，前台小姐就面露惊讶之色，随即变得毕恭毕敬。

    “莫先生，您的总统套房。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宵夜？或者……”

    那前台小姐竟然直接走了出来，打着手式，亲自给他们带路，同时还给瞧见情况朝他们走来的经理模样的人耳语出“钻级会员”几个字，那人也露出了一副诚惶态恐的模样，也跟上来给他们做酒店优质服务的介绍。

    不过，这一切很快就被莫时寒打发掉了。上电梯时，他就一脸阴沉地将两人扫了出去。

    甜蜜拿过那张房卡，好奇，“寒，你早订了房间吗？这个总统套房，是不是很贵啊？”

    刚才她似乎虚晃到一眼，总统套房的价格是四位数滴呀！

    莫时寒在电梯门一关，肃脸立即转柔，道，“我这信用卡在川省各地都有便宜打折的酒店住宿优越，而且免预约，到了一定会有好房间。怎么样？回头，你就办我这种的？”

    甜蜜信以为真，“真的？那，这个总统套房打几折呢？”

    莫时寒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大概五折吧！”

    甜蜜立即扳手算起来，“那普通标间我看要三百多，打下来不就只要一百多啦？呀，真划得来。那，那……虽然对我来说还是有点贵，不过，也挺不错的。那就，办一张吧！”

    莫时寒伸手一把将姑娘捞进怀里，心情可谓十分愉快，“傻妞儿，给你办的当然是副卡，随便刷，无上限，自有老公我买单。”

    “这，这个可不行。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经济实力的，这个……”

    当然，这钱的问题，已经是小问题了。

    稍后，甜蜜洗漱出来，穿着酒店的长长的睡袍，站在据说是整个涪城最高建筑的顶楼，120度以上的豪华夜景落地墙幕后，发出惊艳的长长叹息声。

    “真美啊！”

    她还是第一次从这么高的地方，俯瞰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这个小城市，别有一番风景。

    这时候，莫时寒从另一个洗浴间出来，头上还沾着水珠，也穿着一样的白色睡袍，只是腰带松松系着，露出一大片健硕有形的胸肌来。他走向窗边的小小身影，唇角漾着一抹淡笑，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性感，微乱的发丝下，一双黯绿色的眸子闪烁着点点晶光，充满了男性魅力。

    他从姑娘身后帖上来，一手撑在玻璃墙上，声音低沉至极，“甜甜，在看什么？”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她的侧腰，扣住，朝自己怀里拉。

    她就像受惊的小鹿似地，惊了一下，回头，正撞上他半敞的胸膛，那里还传出呼呼的热气儿，两三颗水珠子，顺着漂亮的肌理缓缓下落，似乎一下子跃过了某个红红的果食。

    呃……

    “寒，我，我在看……夜景，涪城的。”

    他轻笑，对于自己的影响力产生的效果，十分满意，顺势将还微湿的头搁到了女孩的发顶心上，故意用了下力，把人家弄疼了直叫唤，才直起身，直接将人抱进怀里揉着。

    “哎，良宸美景，真该做点儿什么……啧，以兹纪念。你说……”

    “呃……之前，那个前台小姐说，可以点宵夜的，你……你有没有饿？”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饿啊？好像……有一点点，不过……”

    他的手臂也慢慢地收拢，箍得她都有点儿疼，若是以往她应该早就骂着“**”逃掉了。只是最近几日随着两人了解愈加深入，她似乎也没有那么排斥跟他亲昵接触了。

    此时，两人都沐浴过了，身上飘汤着点点沸气和相同味道的沐浴乳的味道，他发间的水滴落在了她的颈项间，低低的呢喃，每一声似乎都像是**的指间拂在了心弦上，震得人浑身微微发烫，有些意乱情迷。

    她慢慢被他调转过了身，背对着满城霓虹，一张小脸在背光里红扑扑的，目光万似染着万点水光灯色，五彩迷离，怯怯弱弱，直惹得男人心似万千蚁噬，欲罢不能。

    “甜甜……”

    “唔……”

    “我可以……”

    “……”

    低低的叹息声，消失在四片唇瓣之间。十指紧扣的重重地压在玻璃上，衣带悄悄落了地，整个儿被掩在了厚厚的袍服下，四下的灯光骤然黯淡，婉转娇吟慢慢升起。

    咚的一声响，屋里的壁钟敲出浑厚的长呜。

    一下，两下，三下……

    －－－－－－题外话－－－－－－

    吼吼，姑娘们，今天双十一，你剁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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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被钟声打断的那些事儿

﻿    咚——

    沉长的钟鸣似乎一下子敲醒了糜糜之中的神魂儿。135%7924?*6/810

    男人喘息着从那雪白颈间抬起身，俊白的面容上浮着一层浓郁好看的红，在薄薄的灯光下，格外性感撩人。

    “不行……哎……”

    沉浅粗嘎的声音里含着懊恼，和疼惜。

    “寒……”

    姑娘不明所以，突然失去温暖的环绕被寒气惊得微微颤抖，一双大眼迷蒙情醉，酡红的小脸儿比之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动人心扉。

    他心头震荡又起，却是迅速拣起地上掉落的袍服将人儿整个儿包了起来，并将那衣带子牢牢系紧了，来个公主抱抱，将人直接送上了主卧大**，然后就要逃离现场啊！

    “寒，你……”

    甜蜜瞧着男人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赶脚呢？！看人竟然要离开，急忙攥住了对方的袖子。

    刚才折腾得自己丢盔弃甲，男人自己还是完整无缺的。

    莫时寒被这一攥，就觉得自己体内聚集在某处的火团子又是一阵儿可怕的翻江倒海，就要喷博而出啊！他死死压住了，声音哑得厉害，“甜甜，我，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儿，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回来啊！你乖乖的……”

    忘了一件事儿？什么事儿？

    甜蜜一脸疑惑，对这种男女之事儿是毫无经验的。初时想到对方年纪比自己大了十岁，应该是个人老手。可随即又想起拉丝曾经透露的对方还是个新手……那忘了的事儿，该不会是套套吧？

    想到此，她羞得不得了，立马钻进了被窝里。心里还是有些惶惶的，想着就这样将自己交出去，时机会不会太快了点儿呢？可是今天情绪气氛都挺好的……

    这么一想，就有份外紧张了。等了半晌，见男人还没有回来，回头看到一旁的手机，立即拿来找援手。微信，好友圈儿，十万个情事为什么的超级解密终端——爱心丝丝信箱！呃……

    “丝丝姐，我……我们……总统套房，大**上……”

    这一激动吧，就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不过哆哆嗦嗦的几个重要单词，也足以让理论方面的专家丝丝小姐窥见七七八八了。

    拉丝很快回了语音短信，“天哪噜，小甜甜，我们才离开两天，你俩就发展到**上去了？第一炮已经打完啦？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疼？不怕不怕哈？这是女孩子必经的过程，重要的是……啊——”

    一声尖叫，这段儿完结。

    甜蜜哆嗦了，“丝丝，我们还没有……”

    这消息刚发出去，这边先跳出来了，“寒寒那个魔鬼，我就知道我们走了之后他一定会干坏事儿，把控不住的。甜蜜乖乖，你别怕啊！就算当时没戴小套套儿，但咱有事后避孕药。明天一早啊，你就去药店，千万别听他们男人的什么，咱们得第一时间保护好自己啊！懂了没？”

    甜蜜一时怔忡了。

    不过很快，这边激动的女人又回了信，“哎哟，甜甜，你们到底有没有全垒打啊！不会半路卡壳儿，寒寒他现在不在你身边？唔，”这里面有明显的憋笑声儿，让甜蜜开始后悔做这番咨询了，“哎，你别害怕啊！凡事总有第一次，你……你们一定要做好自我保护措施哦！”

    甜蜜脸红红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消息一条条发出去，也不知不觉说了些什么。然而莫时寒一直没回来，等着等着，甜蜜晕呼呼地打起了瞌睡。

    迷迷糊糊间，房内才传来了细微的响动。

    莫时寒带着一身的水气，只要腰间围了圈儿毛巾，回到了卧室里。便看到似乎已经睡着了的姑娘，枕头上还放着手机。他走上前，轻轻的，拿过手机，点了下一条未读的语音短信。

    就听到了拉丝的声音，“甜甜啊，要是寒寒第一次时间太短，你也别奇怪。这刚开荤的男人嘛，都这样儿。慢慢的，就好啦！回头等姐姐回来，亲自教你房事十八绝。学好这十八绝，保管寒寒未来会被你捆得死死的，绝对不会去想外面的野花……”

    啵的一声，语音被关掉了，直接删除掉，扔到一边。

    他轻轻上了**，将姑娘揽进怀里，但人还是醒了过来。

    她揉揉眼，问他怎么去了那么久，他心瞬间又软成了一片，刚压下去的火儿似乎又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第一次，的确很恼人啊！

    “寒，你好凉啊！”

    甜蜜发现男人的皮肤冰冰的，小手从手臂抚上了胸膛都一样，立即被他的大手抓住了。

    莫时寒的声音暗哑，“别乱动。否则……”

    甜蜜不明所以，懵懂地看着他。

    这表情，傻傻呆呆的，实在让人想要一口吃掉啊！他暗暗咽了咽口水，可是，不行啊！

    “你……洗冷水澡吗？好冷的啊？会不会感冒啊？”甜蜜想到了什么，担忧起来，身子就更用力地挨过去，将人抱住了，小腿儿都搭了上来，还真是不避嫌了啊！

    莫时寒感觉自己体内的火又开始往外窜，连忙将人拉开，可姑娘的表情变得有些委屈，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像是在乞求什么，又像是在埋怨什么，看得他心砰砰地乱跳。

    不得不说，“乖，睡觉。”

    “可是……”

    “没可是，今晚……不合适。”

    他别开了眼，表情很别扭，真不像是当初初见面时嚷着要将她就地正法的霸道男人啊！好奇怪？！

    “寒，为什么？我以为，你应该很想……很想……那个，以前你还说过要……”

    “……”

    他别扭了半晌，才长叹一声，公布真相，说，“你忘了，之前华大夫的警告吗？”

    “华大夫？”甜蜜很奇怪，为啥明明是两人的房事儿，关人家华大夫什么事儿啊？！

    莫时寒看姑娘那懵懂的表情，就知道她早就忘了，不得不提醒，“你现在还在调养中，不适合跟人发生关系。至少……还要等半年之后，你的月事正常了才好。不然，对你整个调养过各都不太好。”

    “真的？”她傻傻地问，那模样真是让人想瞬间变大野狼啊。

    可惜，他不能那么自私，她已经吃了那么多苦头，到他这儿就得好好地呵护着。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我喜欢泡冷水啊！冻死我了。还乱动！”

    “我，我帮你捂捂！”

    “你别乱动，一会儿就好。”

    他别开她的小手，那小手软软的，明明没多热和，现在触到他冰凉的肌肤上，都像滚烫的热杵子似的，可以将他烧死了。可是就此将人儿推开又实在舍不得，最后她只得乖乖束手束脚，被他抱在怀里，两人侧身睡着，就像无尾熊抱着尤加利树。

    ……

    远在另一个城市的知心姐姐拉丝，半晌等不到甜蜜姑娘的回信儿，嘿嘿笑着收了线。

    心想，这么久都不回信儿，八成已经开始激烈的活塞运动了吧！

    真让人羡慕啊！

    可惜自己还是孤枕难眠，好事儿难圆唉！

    那日离开涪城时，谭靖楠体贴地把拉丝送上飞回东方之珠的老家后，自己就回了北方帝都老家。一个在华北，一个在华中，隔着一条长江，天天微信电话视频，在这第一次长久的分离中，有些感情也在悄悄地升温中。

    距离，果然很美呢！

    ……

    这一晚的芙蓉城中，男欢女爱从不打烊。

    小区的树影里，敞逢跑车早早掩起了盖头，车里的真皮坐椅被放成了一张小**，男人密密实实地压在一具香滑美体上，大口地享受着凝脂玉滑，香肌软肤，车身不住地震动着，那靡靡之音从密实的窗头里，隐隐透出，羞煞旁人。

    一只玉白的手伸出，死攥着车门上的拉手，好不容易才将身子支了起来，硬生生将身上的男人给推了开，娇羞埋怨地嗔叫了几声，迅速收拾好衣衫，就要开门离开。

    “哎，凝儿宝贝，你怎么这么狠心？惹得哥哥如此难受，就这么一脚踹了走人？”

    葛天宇语带不满又十足的耍赖劲儿，一把攥过万凝儿扶着门把的手，往自己身下处探，眼神中放送着灼灼的**。

    万凝儿别开脸，却掩不去脖颈间深深的吻痕，那欲拒还迎的模样惹得男人更是情动，又要欺身而上。说实在的，他还没在这车上干过，今次没想到小试牛刀如此刺激，便真是欲罢不难，想要一干到底了。

    偏偏女人心思重，硬是将他推了开去，“天宇，我觉得……现在还不合适。不好意思……”

    万凝儿咬下唇，硬是将车门推开了要下车。

    “哎，等等。”葛天宇心下暗哼一声，有些后悔自己玩什么绅士游戏，之前就不该送人回家，直奔酒店，进入主题。但这会儿性子真被惹起来了，要他就此放手，也没那么容易。

    他立即也跟着下了车，将人拉住，把衣兜里一个长长的手饰盒子塞进了女人手里，揽着人儿哄着，“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不过这礼物你必须收下，就当……订情幸物了。”

    大手还在女人的**股间游移，女人的目光触到那上乘的绒布盒子时，扭捏了一下，便收下了。又被男人偷了几个香，才快步跑进了单元楼里，直到单元大门关上，靠在黑暗的走廊里，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手有些颤抖地将盒子拿出来，在门外微弱的路灯照射下，深色的盒子里，一串亮晶晶的宝石项链映得人眼前发花。

    100多万rmb啊？！

    若是掉的话，她就大发了！

    …注册去…

    顶楼的效应，听不到街边的路人车行声，也没有路灯透入窗户的亮光，当屋里的灯一关，四下一片漆黑，只有落地窗的位置，隐约透入些许光亮。

    黑暗里，有一些东西便份外清明起来。

    譬如，两颗心跳的声音。还有，某个热呼呼发烫的地方。

    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许久都没有睡着。

    甜蜜觉得越来越热，都出了一层薄汗，便忍不住动了下身子，腰间揽着的大手立时一紧，背后帖着的人身子又帖近了几分，更觉得某处热力大发。

    甜蜜咬咬唇，转过了脑袋，悉悉簌簌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响。

    一转过来，就对上一双鸷亮的墨眸，完全没有一丝睡意，簇着火苗儿似地盯得她心头漏跳一拍。

    “寒……”

    “睡不着？”

    “你没睡？”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气氛一僵之后，都同时松了口气地轻轻笑起来。

    甜蜜动了动身子，在莫时寒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枕到他到颈弯处，舒服地叹喟一声，这是过去一段交往的时间里，不知不觉寻找到的相处默契。

    好一会儿，她才问，“你今天，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只是紧了紧手臂，不置可否地轻应了一声，也不知是想还是不想。

    当下的气氛实在轻松，虽然两人也没有将事情一干到底，却也分享了彼此足够大的私密。这让甜蜜觉得很安心，不知不觉，就有了些冲动，开始娓娓道来她的《还债史》。

    “那个，寒，谢谢你这几个月的帮忙，我……我的网店生意挺不错的。第一个月虽然赚的不多，不过第二月开始利润就开始翻番了。我，我赚了有这个数儿呢！”

    她伸出小手，翘起一根小手指。

    他看了看，半晌吐出一句，“才一千块？！”

    她一下被他急笑了，顺手拍他一把，嚷出，“讨厌啦，幺指是九千的意思啦！食指才是一千。”

    没说完，他就咧开了嘴儿，那表情明显就是故事逗她的。

    她急得还想拿腿踢他，不过立马被他用腿夹住，还警告了一声“小心擦走火”啊！立马就不敢乱动了。

    “刚好我算了算，可以把几笔小债给彻底还清了，也给大家讨个吉利吧！虽然，每家的钱都不多，最多的就是马婆婆家的四千五百块。”

    “这钱都是净利润，都要多谢你和黄叔让我免费吃住，省了好多成本啊！而且，公司里的好多姐姐、阿姨，还有又晴，都很关照我。最重要的是，拉丝姐姐回头我得好好感谢一下她，她教了我好多女孩子应该知道的知识呀，还让我继续学习。呃，总经理啊，也算上吧，反正我也有送他蒸蒸糕。”

    “阿欢就不必了。”莫时寒突然出声，暗挫挫地想着，要不是宁非欢之前拍胸脯说什么一定帮他搞定，却弄巧成拙害他把人给吓跑了公司，他早就将小丫头收入囊中了。

    “呃，这个啊……”甜蜜愣了一下，决定跳过这段儿，“其实，我知道，大家都觉得我很傻，我……我又不是曾家的亲生女儿，要是不理这些事情，还有叔叔姨妈他们来承担，我又是未成年人，根本不用那么辛苦的。可是……”

    莫时寒感觉到姑娘的身子没由来地紧绷起来，大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背，一下一下地抚着。

    “可是我记得爸妈的教导，爸爸说，我是曾家的女儿，要守诚重信，自尊自爱，做一个有责任心的女孩子。我觉得，我有义务承担起爸妈欠下的债务，而不是找那些借口逃避责任！寒，你说，对不对？”

    “对！”他的声音铿锵有力，目光灼亮地看着怀中的女孩期待理解的目光，“我莫时寒喜欢的曾甜蜜，就是这样子的。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只要你深思熟虑觉得是对的，就该坚持去做。”

    “寒……”

    这一句话，似乎击溃了她心中的某个壁垒，让她一下子声音颤抖，伸手重重地抱住了他，整个人儿都埋进了他的怀里，吸取这份仿佛寻找已久的理解宽慰，这副臂膀那么有力量呵，从此让她不想再放开了。

    “谢谢你。”

    “傻丫头。”

    他轻轻地叹息，虽然不能完全理解，可是也能够了解一些女孩的心思了。若是没有养父母留下的这些做鉴证，那么本来身为孤儿的她在这个世界上似乎就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她存在的意义了吧？曾家父母的存在，他们曾经给予的一切，这个姓名，曾甜蜜，他们留下的一切，不管是债务也好，血亲也好，都是可以证明她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

    “可是，”他又忍不住加上一句，必须加上，“现在有老公我了，凡事儿咱俩一起担着。哪，上次慈森集团的事儿，我觉得你说的很对。这次你又犯规了，但是下不为例。知道吗？”

    她愣了一下，大眼圆瞪，“那个……”

    他可不管她的异议，口气霸道宣布，“你老公我不缺钱，以后这种跟钱有关的大事儿，不能再这么藏着掖着，一个人偷偷去干。不然……”这大白牙一露，就有种危险气息开始流窜起来，她立马紧张地开始想怎么办了，没想他又接道，“我会很伤心的……”

    一声长长的，无力的，叹息，慢慢地从男人胸口逸出，他别开了眼，看着天花板的方向，目光淡淡的流露出一丝大概叫“孤单”的神色，一下就让甜蜜生出了心疼不舍的感觉。

    有时候啊，这男人以衰兵之策示敌以弱，比起强横霸道对付女人这种容易心软的动物，其实效果更好。此一招，自然是在影帝爸爸莫遥的理论结合莫少爷自己这段时间的操作实践，一步步总结出来的“必杀绝招”儿。

    “寒，对不起嘛！人家当时就是怕像马婆婆那样的债主太凶了，惹你生气，让你受委屈。所以……”

    “那你怎么不担心我看着那些人对你又吼又叫的，也会生气，也会舍不得你受委屈？”

    “这个……那，那我都这么多年，早习惯他们的脾气了嘛！习惯成自然，已经有心理准备啦！你什么都不知道，要是碰到还钱被骂这事儿，肯定会不高兴的。通常，这借钱的才是大爷。嗷，你，你干嘛又掐人家啊！”

    他有些气她的这套理论，就掐了姑娘一把嫩屁屁，哼道，“什么叫习惯成自然，敢情你还被虐上了赢了不成！我莫时寒的老婆，谁也欺负我跟谁急。总之，这事儿以后都交给我来办，你……”鉴于小女人果果的眼神儿，他又不得不改了下口，“你负责监督。总之，以后你都不能背着我来还债。正所谓，在家靠父母，出嫁靠丈夫。妻债自然该由夫来担！明白吗？”

    她喃喃，“咩，我只听过出嫁从夫的，没听过妻债夫担的说法啊！”

    他怒了，“闭嘴，睡觉。”

    “嘻嘻！”她小小狡诈地一笑，在男人转身生气时抱住了男人的腰，帖上去，“老公，谢谢你啊！”

    这小小的一声娇唤，真个儿甜蜜蜜得让人整颗心儿都融成一汪春水，晃晃悠悠，暖暖呼呼，不知不觉，沉醉其中，不愿再醒来。

    ……

    隔天，甜蜜带着莫时寒又拜访了几家债主。倒是除了之前的马婆婆外，其他多数债主对甜蜜都挺亲切的，会主动问起甜蜜的生活工作情况，回赠礼物，寒喧之间不乏真情实意的关怀和担忧，有的热切更似亲人一般。

    不管对上什么样的态度，甜蜜都是笑眯眯的模样。十几年的艰辛生活，似乎完全没的摧折姑娘的毅志，反而让她身上总是焕发着一种积极向上的温暖光芒，让认识她的人都会忍不住为她鼓励，为她高兴。

    “叔叔，阿姨，伯伯，对不起，今年只有这些钱，但是请你们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很努力很努力赚钱的，一定会把欠你们的钱都还清的。谢谢你们当初借钱支持我的爸爸妈妈。谢谢！祝你们阖家团圆，节日快乐！”

    几乎到每一家，姑娘都会说上这么一段话。

    后来莫时寒知道，这段话是姑娘十年未改的心志。

    当他们又路过那条小河，走过河边的长廊时，甜蜜突然欢呼一声奔向前方的几颗一人多高点的小树，树上缀满金黄金黄的花朵儿，气里飘荡着浓浓的桂花香。

    旁边散步的白发老爷爷见了，不禁笑道，“哟，曾家的小甜甜，你又来给你爸爸妈妈采桂花儿啊？咦，这位不会是你亲上的男朋友吧？呀，姑娘都这么大了，是该交男朋友了。呵呵呵！有没有带回家让你爸妈瞧瞧啊？”

    后来莫时寒知道，这位微笑的老爷爷前几年得了阿尔海默兹综合症，对于过往的事情记的不清了，但是这会儿问候甜蜜的事情也都是那么的美好。

    甜蜜立即拉过莫时寒，甜甜地叫了一声爷爷，说，“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已经见过父母啦！”

    “哎哟，这小伙儿可真俊。现在在哪儿上班啊？家里是哪里的？也是我们涪城的？还是大城市的？”

    “我就喜欢他长得帅。不过，我家时寒是自己开公司的哦，很大很大的公司，比……比咱们涪城市中心的大百货商场还要大的厂呢！开在芙蓉城那里，明年就要上市了。”

    这是莫时寒第一次看小姑娘以自己为傲，满脸得瑟的小模样，大大的眼睛里淀着浓浓的羞涩之情，映着河水潺潺的光，碎亮亮的一片，宛如钻石的光芒，让他只想就此珍藏，珍爱一生。

    和一众老街坊打完招呼，甜蜜捧着一掌香喷喷的桂花，对莫时寒说，“以前，有段时间，大概是爸妈刚下岗的时候吧，我们还在街边摆摊面点包子。每次摆完摊回来的时候，我们都会路过这座桥，春天的时候，这里的紫藤花开了，可美可香了。爸爸说等赚了钱，就买个相机，给我和妈妈拍好多漂亮的照片。可惜……”

    咔嚓一声，莫时寒已经将姑娘捧着桂花、低垂着小脸的可爱模样，留在了自己的手机里。

    他将人一搂，说，“等你生了宝宝，咱们带孩子们一起来这里拍照，春夏秋冬，都来拍。”

    “寒寒，谢谢你。”

    “不客气。”

    莫时寒觉得，这回老家的决定真是他人生中继成立斯科达之后，又一英明的决定啊！

    “回芙蓉城，咱们就注册去。”

    “啊？”

    “记得把你的身份证带好。”

    －－－－－－题外话－－－－－－

    《霸**小娇娃》即《强吻亿万老婆》的姐妹篇

    当苦命小白菜重生在仇人身边：别以为她小就软弱无能，作为“婴儿凶器”一样整到你黑道天翻地覆！从此，小婴儿开始了夺命连环杀超华丽黑帮生活。

    “大小姐，叫帅哥，帅——哥！”

    “哟——汪！”

    “大小姐，叫叔叔，叔——叔！”

    “哟——汪！”

    “小宝贝，叫姐姐，姐……”

    “哟——哟——汪！”

    男人坐下后，托着小奶娃看了半晌，眸色平静沉定，宛如一片深邃的大海，无人能窥到海下隐藏着多少暗礁骇浪。

    这男人想干嘛，讨厌！

    “听着，叫韩——希——宸！”

    这男人，疯了！

    （想知道宝宝叫的什么，请看正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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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卧室里传来的奇怪叫声

﻿    芙蓉城

    葛天宇一早就到了莫家洋楼外，直看到莫遥一个人开车出门后，才将车开到了洋楼前。135%7924?*6/810跳下车，一手甩着车钥匙，吊而啷当地按下了门铃。

    当通话可视门铃上传来韩子怡的声音时，葛天宇一改之前玩世不恭的笑脸，端端正正地朝着可视窗里叫了一声，“妈咪，我是天宇！”

    咔嚓一声，大门立即被打开了，当葛天宇拉开房门时，韩子怡快速的脚步声也传了过来。

    “天宇！”

    韩子怡惊喜不矣，展臂抱住了儿子，但是目光在触及门外的那辆粉紫色的法拉利跑车时，迅速黯了一黯。当两人分开时，她依然笑得慈蔼亲切，挽着仪表堂堂的儿子，一边寒喧，一边往里走。

    “什么时候到的啊？怎么也不提前给妈妈打个电话啊？”

    “前天到的，一直在倒时差呢！省得你操心，我都这么大了，又不是第一次来芙蓉城，哪那么娇气啊！你不是还要照顾小弟么。”

    这话里的含意，熟悉的人都知道，多少是有些嘲讽莫时寒还是个孩子，还需要父母待在身边管东管西的意思。

    韩子怡也只当儿子调侃，笑道，“你弟弟出差去了，最近接了个大项目，估计做完后，明年就能顺利上市了。”

    “哟，这么行啊！那我可得好好恭喜恭喜他了，对了，他什么时候回来呢？”葛天宇的目光冷冷地刮过一片温馨的装饰，顺手操起一颗苹果大啃起来，口气随意地问。

    “这个啊！我昨天打了电话，说是再过两天吧！哎，你们这些男人啊，一忙起工作就什么都不顾。不过，最近你小弟的作息比以前要好一些了，晚上上通宵班的时间倒是少了些。”

    韩子怡一边说着高兴的事儿，一边给葛天宇泡喜欢喝的英式红茶，还拿出早准备好的点心，这些都是她亲手做的，全是母爱。

    葛天宇也不客气，坐在一边，享受母亲的关爱，有一搭没一搭地拉着家常。但是话题绕来绕去，都在莫家父子身上打转儿，对于葛家的事情，一字不提。并且，韩子怡也非常有默契的，一句都没有问起。

    “小寒最近身体还好吧？”

    “开春的时候，还天天进医院呢！可吓死我了，比起往年都频繁，总发烧，老退不下去。而且，还总不听话，到处乱跑。不过夏天一到，倒怪了，好了，而且还老往外跑。”

    “哟！那敢情好啊！这下华伯伯那也轻松了吧！不是这小子真谈恋爱了，恋爱的力量还真不小啊。”

    韩子怡的动作一顿，回头看着二儿子，表情多了几分疑惑和慎重，“天宇，谁告诉你小寒谈恋爱了？”

    葛天宇状似不经意道，“难道不是吗？我昨天去金枝玉叶给你挑礼物，那里的罗经理说小寒节前就去定制过一款戒指，听说是用来求婚的。用的戒面都有18克拉那么大。我寻思着咱们家这样的鸽子蛋可没几颗，不会是他拿你那顶皇冠上的宝石给做的吧？妈，你可真疼弟弟啊，人家都羡慕死了。”

    说着，葛天宇还笑嘻嘻地欺上前跟韩子怡撒娇，仿佛没看到韩子怡骤然变色的表情。

    ……

    在涪城又待了两天，假期也结束了，莫时寒和甜蜜决定打道回府。

    离开这天，事情也真不少。

    曾家父母准备了不少土特产要甜蜜带回去，甜蜜想拒绝，因为那都是婶婶陈玉珍自己做的熏腊肉，这些东西老年人其实并不适合吃，她总觉得莫家父母出生大富大贵之家，应该是看不上这些东西的。可是陈玉珍太过热情，直说莫时寒来时都送了那么多礼品，做为甜蜜的娘家人要一点儿回礼都不送，面子上也过不去啊！

    甜蜜也不太懂这些婚嫁的民俗，一时有些左右为难了。

    在众人正纠结着带礼物的事情时，这方余大杨和田姝惠一家竟然也赶来了，拖儿带女，一时间曾家的小套房里吵个不停。

    余大杨凑到莫时寒面前，就各种套近乎，拉家常，甚至腆着脸各种求帮忙，无所不用其极了。

    甜蜜想要阻止，就立马被田姝惠拉着，说，“甜蜜啊，明年你小瑶妹妹也要考大学了。目标就是芙蓉城的大学，你都给明阳参考了专业项目，也该给我们小瑶参考参考，现在女孩子到底考哪个专业好呀？是不是？要是可以的话，是不是学个工商管理类的，未来可以到小莫家的公司任个职啥的。都是一家人，互相也好有相照应啊，你说是不是？我们小瑶啊一直跟着咱们，也很辛苦的，你瞧瞧，你也不希望未来小瑶也跟我这个姨妈一样，一辈子当个没啥见识的家庭妇女，还老被人笑话头发长见识短，你说是不是？要不你看，这寒假的时候，我让她来芙蓉城，你让小莫给她安排个什么活儿，打打工，也搞个什么……社会实践啥的？只要管吃管住，就成啦！”

    一听田妹惠这挖墙角讨便宜呢，陈玉珍立马不平衡了，急忙挤过来为儿子曾明阳讨好处。两妯娌很快又舌战上了，屋子里温度都莫名升了好几度。

    “行了，你们还要啰嗦多久！再不上路，他们要是碰上返城高峰，万一在高速路上发生什么危险，你们谁负得起责任！”

    正在焦着时候，曾明阳大声一叫，众人声音立马一窒，眼中都露出了不好意思的尴尬之色，和担心。多少都还是害怕莫时寒这个大金主出事儿吧，于是赶紧地将人送下了楼去。边走，还不忘打打秋风啥的。

    曾明阳看得眼疼，下了楼又叫，“前天这两城高速上还发生重大车祸来着，今儿报纸都登出来了，四死十二伤。”

    陈玉珍打了儿子一下，连忙和曾宏亮将那堆土特产往莫时寒的跑车里塞。

    甜蜜想阻止，莫时寒拉住她，“没关系。我父母虽不爱吃，但偿偿婶子的手艺也是好的。再说了，之前拉丝和宁非欢帮咱们撑场子，还有汪叔、黄叔他们，他们能吃。”

    甜蜜想了想，便没有再推辞了。

    坐上车后，曾宏亮慎重地叮嘱了一下安全问题。

    车已经开动了，余大杨还追着叫，“大侄女婿，回头我就带包工队儿来找你啊！一切就拜托你啦！”

    汽车终于开上了路，甜蜜朝众人挥着手，心里也升起不同于以往的不舍来。看着小叔小婶儿，还有众人，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招手的模样，突然发现，其实自己并没有以前想的那么孤单。一路走来，还有这么多亲人在身边。

    心里一暖，她一歪身子就去抱男人的手臂撒娇。

    莫时寒看着挨过的人儿，眉眼间一片温存，声音却有些严厉道，“安全带系好了么？晕车药在盒子里，先吃一道。”

    “哦！晕车药。”虽然坐了很多次车，不过甜蜜这毛病还是没有完全改变。之前莫时寒也私下里问过华大夫，说这主要还是心理问题，只要心理上的疙瘩慢慢解开了，情况也会慢慢转好。

    “好啦！”

    “嗯，我们回家了。”

    汽车迅速驶上了大道，如离弦之箭朝前方驶去。

    甜蜜看着左右行过的车辆，街道，心里细细地咀嚼着“回家”两个字儿。未来，她的家就是芙蓉城了么？真是奇妙啊！不过，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看着身边认真开车的男人，寂寞许久的心似乎终于有一个可以靠岸的港湾了。

    ……

    莫家

    “哦，呵呵，应该是小晴吧！”

    韩子怡只怔愣了一下，立马笑了起来，却有着明显打马虎眼儿的意谓，说着，“前不久我给韩韩安排了一个新的专蜜，叫关又晴。好像就是从小晴去了斯科达之后，寒寒白天办公的时间才增多的。肯定是小晴啦！这姑娘知书答理，又特别会照顾人。估计两人已经看上眼儿了，不好意思跟我们家长说。你知道小寒又是个拗脾气，向来什么事都喜欢自作主张，不喜欢我们插手的。就算真喜欢上了，也要装装样子，不告诉我们，想来个先斩后奏吧！”

    “要真是如此，那妈你就放心了啊！小弟终于有人收了。呵呵~”葛天宇附合着，轻啜了一口红茶，目底却闪过一抹冷意，迅速换了个话题，“对了，莫叔呢？他怎么不在？”

    “哦，他要去做个电台节目，一会儿就回来。男人嘛，总要找些事情做，让他老守着我，我也看着烦。咱不提他，你说说，中午想吃什么好吃的，妈妈都做给你啊！海鲜焗饭？哦，你在欧洲肯定都吃腻味儿了，要不就吃港城那边的粤菜吧！”

    葛天宇随口报了个菜名儿，看着韩子怡忙碌的身影，表情却变了一变，故意小心翼翼地问，“妈，莫叔真的是去做节目了吗？你……”

    “不做节目，还能怎样啊！别提了他了……”

    “不是的，妈，本来我也不想说的。可是，可是之前欧洲时装周时，我看他频频出现在各大报刊电视上，实在是有些看不过去。大哥和爸也都很不高兴……”

    韩子怡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

    葛天宇像是完全没看到母亲的不悦，继续苦口婆心地说，“妈，恕儿子无礼。这事儿真觉得不说不行，你是没看到当时莫遥跟那小嫩模打得多火热，记者拍到他们一起回了酒店的。还有后来的金发影后，也跟他总是出双入对，众人都说他艳福不浅。加上他也没结婚，对外宣称的都是单身。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儿的蛋，你还是……”

    砰的一声，韩子怡放下了手中的器皿，目光冷直地盯着二儿子，“天宇，你今天来，并不是专程来看我，而是为了说你弟弟的事儿，顺便和那些八卦杂志一样嚼嚼莫遥的八卦吗？”

    “妈，我……”

    ……

    葛天宇的唇动了动，终于按下了到嘴的话，随即又扮回了孝顺好儿子的模样，绕过料理台挨到韩子怡身边，一边说着讨好话儿，一边给其按摩肩头。

    “妈，对不起啊，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嘴欠嘛！我来这儿，还不是因为想妈妈呀！你瞧！”

    葛天宇立即掏出一个大大的方盒子，一打开，便是一串光华璀璨、耀眼夺目的钻石项链儿。比起万凝儿的那小小一颗，这上面一连镶嵌了十八颗切割完美的钻石，即使在光线较淡的环境下，看起来也是份外华丽，让人移不开眼。

    韩子怡一眼就看出这是自家店里今季的新款，她当年嫁人生子之后，随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子后，因为好奇喜欢到大学里进修过珠宝设计。看款式都有过目不忘的敏锐感。想来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竟然一下就挑中了自己印象最深刻的这款珠宝，虽然这花的钱也不是他亲自赚的，而且店里给自家人还要打个一两折，等于就像是白送似的，可这份远渡重洋而来的心意，正是她最看重的。

    “妈，你喜欢吗？我给你戴上哈！我当初第一眼看到这项链，就觉得最配妈的气质了。”

    葛天宇的纨绔优势在这时候发挥得淋漓尽致，一眼就瞧出了母亲的神色有了松软，顺杆爬儿地拿起了项链给韩子怡戴上，一堆不要钱的甜言蜜语纷纷出炉，很快就把韩子怡哄笑了。

    韩子怡这辈子生了三个儿子，就没能生出一个女儿来。而且中途生小儿子莫时寒时，还发生了一次巨大的家庭婚姻变固，其中酸楚不易非两笔可叙。此后多年，许是年纪愈加大了，她也更珍重尤在身边的这些亲情。

    虽然，明知道二儿子最纨绔、最没啥真本事，也算是最没出息的，只会用一张甜嘴儿讨得长辈喜爱，见天的花天酒地，只知道享乐。可是想想这辈子也没生出一个懂事的小绵袄来，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在教育孩子方面也多有失职，便只当二儿子是女儿似地娇养着，做个开心果也好。反正，不管是葛家还是她韩家，有的是这个资本。

    “妈，要人不说，咱俩走出去，人家一准认为你是我姐。”

    “行了，就知道贫嘴儿。”

    “妈，还是你泡的红茶最好喝，家里的佣人都没那个灵性儿。”

    韩子怡十分受用，笑容不减，心想虽然小儿子这节日不在，有个二儿子相陪也不错。母子两调侃了一会儿，便一起出门逛街shopping，聊了不少事情。

    其中，自有当妈妈的最喜欢过问的事情，“天宇，你小弟都有女朋友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没想过找个好女孩子定下吗？这男人要收心，就得找个好老婆。别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的，也要自己做点儿事情，未来才好在你自己孩子面前显摆显摆呀！”

    葛天宇一听这种唠叨就很不爽，但这会儿也不敢表现，只像寻常一般打哈哈，并借口询问，“妈，小寒找的女朋友是什么样的？我参考一个呗。你知道我平常眼光太高了，都不知道挑哪种好了。”

    韩子怡的脑子里立即跳出了两张笑脸，一个自是关又晴，另一个就是曾甜蜜。这天平显然是朝关又晴这方倾斜的，但出于直觉，她只道，“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小弟脾气有多怪。这感情的事儿，咱越是参和，他越是不来劲儿。好不容易有了点儿苗头，还是让他自己拿主意吧！”

    葛天宇点了点头，附合道，“也对。咱小弟能干出这么大番事业，自是个有主意的人。呵呵，这方面，我还是要向小弟多多学习的。只不过……”

    “不过什么？有什么话，直说，别给我打马虎眼儿！”韩子怡扭头瞪了二儿子一眼，惯来是不喜欢亲人在自己面前耍心眼儿的。

    葛天宇当然知道自己母亲的脾性，可要他不耍心眼儿是不可能，因为，这都是遗传啊！至于遗传自谁，此便是后话了。

    他忙道，“妈，本来今年采丽闹着要跟我来的，但是……”

    韩子怡立即冷声喝止，“够了，就算那个杨采丽没有改姓葛，她名义上也算是小寒的妹妹，这说出去多难听，同室相奸，成何体统！”

    其实这里还有一层关系，怕是任何正常女人都是不可能接受的。卢采丽正是韩子怡和葛经纬婚姻关系中的一个小三卢美华的女儿，葛经纬和韩子怡离婚之后，娶的就是卢美华。有一段时间，葛经纬还一直把莫时寒的监护权握在手里不放，莫时寒在葛家与卢采丽还有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莫时寒在欧洲读大学时，和杨采丽也是同校，那时候开始，卢采丽就对莫时寒生了心思，一直明里称兄妹，背地里想尽办法接近**莫时寒。可惜，莫时寒那时对葛家还有感情，对于破坏了自己父母婚姻关系的小三的女儿，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有趣的是，葛经纬竟然十分乐见其成，还私下里鼓励继女卢采丽追求莫时寒，其中因由自不便予人明道，便是后话。

    对于此事儿，韩子怡是相当厌恶的，不仅对卢美华这个葛经纬众多**之一转正成了而今的葛太太，还有对葛经纬多年欺骗的恶劣行迳的厌恶至极。自然，她是十分十分不喜小儿子卢家母女有任何来往的。故而，当年虽说在北欧定居对儿子的病情更有好处，但当莫时寒坚持要到华夏帝国创立机械自动化工厂时，她还是一口答应了。因为，这样子距离半个地球，那些龌龊的麻烦事儿也没那么容易找上门儿了。

    葛天宇本也是试探，没想到韩子怡一如既往地厌恶，只得就此作罢。

    “妈，其实我挺羡慕小寒的事业做得这么好的。上次来他们厂时没觉得，最近我在欧洲那片都听说他们得了慈森集团的投资，明年马上就要上市了。而且，最近还接了欧洲那边一个超大的单子，计划还是先在英国这边上市，然后才是美国那边。连爸……咳，我到芙蓉城前还去探望了爷爷奶奶，他们都特别为小寒高兴呢！”

    韩子怡出身港城韩氏名门，虽不是韩氏的直系，但韩氏一族根深叶茂，他们这一支在内地各方发展的也相当好。当年，她更是名媛圈子里数一数二的气质美人儿，得多少名流贵公子追求，只可惜在情爱方面开智太晚，走了一段歧途。

    “既然羡慕，那还不好好想想，自己该做些什么。好歹你也是读过大学，拿了个学位的人。只要想的话，什么时候都不晚。你爸和我，都会支持你。”

    “谢谢妈，我就知道你最支持我了。之前我来时，大哥和爸都还笑话我，一人就给我写了张支票。还是妈最了解儿子了，要不妈帮我参谋一参谋，看我适合做哪行？”

    韩子怡瞧着二儿子讨喜的模样，又笑了，“你这小子满肚子花花肠子，让你做小寒这种枯燥的设计类工作根本不可能。倒是你舅舅那边儿的影视娱乐行业，更适合你去倒腾。不过……”

    “妈，你说的正合我意。”

    “唉，你这小子，进了那行怕不天天借机泡漂亮小明星了，还有心思做正事儿？啧，不行，这事儿还得再想想。”

    “妈，我真觉得这行最适合我，不如你跟舅舅说说，让我先跟着他学习学习，看看我的天份嘛！”

    葛天宇嘴上说着，可肚子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大事儿，那才是他此行前来的真正目标。

    ……

    话说莫时寒和甜蜜回芙蓉城时，堵车所至，已经午后。

    半路上，甜蜜又因为晕车，莫时寒不得不停车休息了个把钟头，等到了公寓楼下时，已经是晚间饭点了。

    甜蜜不想外食，说只想自己熬点儿稀粥，弄两个小菜。

    莫时寒虽应下了，可瞧着姑娘有些白的脸蛋儿，于心不忍，寻思着要不要让母亲来帮忙。可又担心母亲不喜甜蜜，给甜蜜脸色看。这会儿姑娘身子已经不适了，他也不想再陡增她的压力。

    之后，他还给拉丝打了电话，询问请佣人阿姨的事情。对此，拉丝惊讶了一把，直说他俩现在连孩子都没生，请个钟点工还成，要请个24小时佣人阿姨，不得影响二人世界嘛！一时也没有妥帖的，便就此拖了下去。

    莫时寒将车停好后，就要抱甜蜜上楼。甜蜜不好意思极了，说了半晌才让男人提东西，自己走上楼。

    进门之后，莫时寒就让甜蜜去卧室里休息，自己负责煮稀粥。

    甜蜜不放心。

    莫时寒道，“煮个粥我还是会的。别忘了，当年我们大学自己住校，也会自己做东西吃。”

    甜蜜想了想，想到的是曾明阳所说的华夏帝国的大学生活写照，便个以为真，进了卧室。

    莫时寒又下楼去取没有拿完的礼物。

    甜蜜踢踏着步子，浑身无力地进了莫时寒的卧室，朝着熟悉的大**走去，一头扑进了进去，心里还奇怪着，怎么这男人离开时被子弄得这么乱啊，味道还怪怪的，浑身也没啥力气帮忙整理，就扯过被角裹上，长长地吁了口气儿，闭上了眼。

    恰时，浴室方向传来响动，夹杂着男人和女人的低语声，很快一对刚刚沐浴完的男女光溜溜地蹭出来。两人也没注意**上突然多出一个人，就直直倒进了大**中，开始激情碰撞。

    很快，甜蜜被古怪的声音吵醒，嘟嚷着去托滑下被子，转身时突然感觉有手在抓自己的头，楸的头发都疼了，一下吓得睁开眼，好死不死地就看到个光屁屁。

    一道热液直冲脑门儿，吓得甜蜜“啊——”地一声尖叫。

    门口，莫时寒刚好把大小包的礼物终于驮上来了，一听到叫声，急忙甩下包包，冲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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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放荡之后，再搅一局

﻿    “啊——啊啊啊，啊呀……”

    甜蜜吓得直接滚下了**，爬起身时还被掉下**的被子绊了一脚，跌跌撞撞地朝门口奔去，一头撞进了莫时寒怀里。135%7924?*6/810

    “寒，寒，那……那个，你，你**上有，有人……”

    后面的具体描述实在是说不出嘴，这整张小脸儿烧得跟猴猴儿屁股似的，简直语无伦次了。

    莫时寒闻言眉头一拧，先将姑娘给抱了出去，吩咐她在书房里待着。

    甜蜜被关进门时，还紧张地拧着莫时寒的袖子问，“那个……不会是入室强盗吧？寒你小心，加紧被……”

    “没事儿。应该是……”

    误会？意外？似乎都不太恰当。

    “可是……”

    “乖，别怕，我很快回来。”

    莫时寒也不知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八成是自己那**成性的同母异父的二哥又跑来芙蓉城，还特别喜欢借宿他的房间，玩各种**大趴吧！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他是直觉地不想让姑娘直面家族丑陋面。

    “哎……”

    甜蜜还想再说什么，男人已经关门走掉了。要说真担心谁的危险吧，以莫时寒那强悍的黑拳头来说，面对两个光屁股的家伙应该不成问题的说。可是……她怎么觉得怪怪的呢？那**上的到底是什么人啊？以他们交往这段时间来看，莫时寒连父母都不准随意进入他的房间，怎么突然就冒出两个光屁股男女啊？而且还霸占了莫时寒的大**，干那档子见不得光的事儿，真是……

    “哦唔……”

    突然想起什么，甜蜜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上面似乎还有种湿呼呼的粘稠感，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竟然被她摸到了，急忙冲到书桌前，拿着上面的纸巾猛扯了几大把，后来仍觉得不干净，还用屋里的纯净水给洗了一洗，才勉强接受了。

    那两个到底是什么人呢？

    ……

    卧室这方

    当人走了之后，这**上的男女竟然还畅快地啪啪啪了好半晌。

    莫时寒回来时，听到动静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叩了下门以示警告，偏偏里面的人还故意与之做对似地，搞得响动更大了，那女人还被男人唆使着故意叫得又浪又大声，其中还混杂着男女露骨又低俗的对话，放浪至极。

    总之，如此过去了大概十来分钟。

    其中莫时寒不耐烦地拍了几次门，甚至还有生气地踢了几脚。

    “二哥，你好了没！”

    回应他的，始终是力地啪啪声和女人的娇喘嘤吟，甚至有一次门上还传来了**的声响。

    里面的葛天宇甚至还隔着门教育莫时寒要及时行乐，具体的操作事仪，现场演译**事七七四十九招真人版，直叫莫时寒额头直抽，恨不能直接把门砸了，将人拖出去。

    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跑去厨房将米淘了之后煮上了锅，还叫甜蜜在书房里看会儿书，或者小盹儿一个，但就是不让她出来。

    甜蜜有些不乐意了，问，“那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突然跑来你房子里，那个……”

    莫时寒脸色也不太好，道，“那个……稍后我再告诉你，你乖乖的，千万别出来。”

    要是不小心再让纯纯的姑娘遭了针眼儿啥的，想想都觉得很不舒服。

    甜蜜本来还想问的，可看着男人也挺不高兴的，想了想也没有再问了。俗话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估计，这个突然闯入的没礼貌的家伙，可能跟莫时寒那对还没有结婚的父母有关系吧！而且自己家的亲戚曾经也有不少糊涂事儿，她也有好多不想告诉莫时寒的。

    如此，大概折腾了半个钟头的样子，葛天宇终于打开门，走了出来。

    一出来，就闻到了厨房里飘出的米饭香，啧声跑进去，就看到莫时寒正拿着个勺子在锅里搅绊，惊讶得不得了，“小寒，这才一年不见，你都会进厨房做饭了啊？啧啧啧，妈妈说的真没错，爱情的力量可真大啊！”

    他顺手抄起一个台面上的苹果，就大口咀嚼了起来。

    莫时寒回头瞥了眼葛天宇，道，“哥，你来之前应该给我打个电话。刚才，你吓到甜甜了。”

    葛天宇愣了一下，笑得又邪又坏地蹭到莫时寒身边，肘了一下弟弟，“怎么？刚才那小黑妞儿就是你的心上人儿？不是吧？你怎么好这口啊？不会是这小旮旯城市没有美人儿了？不会啊？刚才我上的那个肤白貌美嫩得不得了。要不我牵来给你瞧瞧？”

    “二少，你在这儿胡说什么呢！”厨房门口突然就传来女人娇嗔的叫声。

    两个男人一回头，就看到女人只穿着件男人的大长衬衣就走了进来，一双圆滚滚的大白腿儿到腿根根儿都露在外面，要是稍稍一抬手，**就全露出来了，胸口的扣子都没扣上的，走到料理台边就一阵儿地搔首弄姿。

    葛天宇立即朝弟弟抬抬眉，“小弟，你瞧，这才是真货。都说川省这地儿出美女，皮肤好。你怎么就打了个小黑碳啊？刚才太刺激了，没看清模样。五官还行吧？要不，你还是换我这个。”

    那女人立即笑骂葛天宇说浑话，还叫着肚子也饿了，问他们在煮什么好吃的，就要凑上前来看。

    莫时寒沉声唤了一句“哥”，目光冷冷地盯了那女人一眼，不欢迎的态度显而易见，让美女僵在了原地不敢再上前，葛天宇顿了一下，回头就叫女人回去收拾离开。

    再回头对弟弟说，“小寒，对女人要温柔。要不，你把你的小女朋友给我介绍介绍？”

    莫时寒盖上锅盖，关小了火，“甜甜今天不舒服，需要休息。你还是去住酒店吧，妈那里有会员，都是最好的房间。我这里，现在不方便。”

    葛天宇见他这态度，也有些沉脸，“小寒，你该不是觉得哥哥拿不出台面，不想介绍吧？怎么说我们都是一个娘胎出来的，就算现在你跟了莫遥那家伙，但我们兄弟……”

    莫时寒拧了下眉，又道，“哥，今天不合适，改天吧！刚才你也看到了，你那样子吓到她了。我只是想，大家至少在一个比较合适的环境气氛下见面更好。”

    葛天宇没有再强求，临走时却还是嘀咕了几句不满，诸如“见色忘亲”什么的，莫时寒也没说什么，只是又多塞了一张卡给葛天宇，说他这段时间所有的消费都算自己的。

    “哥，车库里的老轿车你留给我，其他车你随便开。”

    “好了好了，你怎么跟妈一样唠叨，莫不是现在找了女朋友，都变性了。”

    莫时寒本还想说一句“不要飙车”的话，也被葛天宇打电话的动作给打住了。

    这人一走，莫时寒终于松了口气。

    甜蜜听到响动，忍不住跑出了书房，爬在门边叫。

    “寒，那个人，到底是谁呀？”

    “没什么。一个……远房亲戚，突然到这里来旅游。以前来时他住过我这里，不过我已经换了密码锁了，以后他就进不来了。”

    “哦？只是远房亲戚吗？”

    “当然，瞎想什么？身子怎么样？去看看我熬的稀粥怎么样？”

    “呀，你还会熬粥了吗？嘻嘻，那我要拍下莫少爷的第一道大餐，给大家看。”

    “喂，你别乱写啊！”

    莫时寒又一扫阴霾，跟着姑娘进了厨房。

    ……

    葛天宇下楼来时，又被那女人缠上了。

    “二少，你真不够意思。”

    “妮妮宝贝儿，我一回来就找你，别的妞儿我都没看一眼呐！难不成刚才的公粮交的还不够足，要不现在咱们再找个地儿大战三百回合。”

    女人也不是真的恼，只是借机再缠上这个难得一见的金主儿，想要多捞些实惠罢了。男人也不以为意，揽着那水蛇似的腰肢儿，一起又上了车，奔去下一场欢宴。

    对葛二少来说，女人就像美食。眼前这种速食品，小玩怡性；而像万凝儿那种端腔做势的中餐品，慢慢吃才有意思；至于老婆这种东西，暂时还是在他考虑范围内，但是孩子的妈肯定不可能是以上这两种女人中的任何一种。

    像小弟这种饥不择食的，竟然找个小山村的土包子做老婆，还真是……呵呵呵，他真是迫不及待想将事情传回家，看看大家的表情了。

    叫妮妮的女人突然凑过驾驶座来，问，“二少，你手里是什么呢？”

    葛天宇立即将东西收进了内兜里，冷笑，“放心，不是什么值钱的信用卡。行了，想去哪儿玩？”

    ……

    过了几日，莫时寒才发现，自己一直珍藏着的那张甜蜜的涪城公交卡不见了。

    ……

    清粥，小菜。

    虽然这粥煮得干了点儿，甜蜜却觉得格外可口。她炒了两盘小菜，两人说清清肠，便吃起了节日后这最素淡的一餐，不时相视一笑，温馨得不得了。

    吃完饭，甜蜜觉得精神好多了。在一边帮着男人擦碗时，又想到一事，“寒，你说20号去注册。那，什么时候我可以见见你父母呢？”

    莫时寒的动作一顿，眉心又攥了起来，半晌才说，“嗯，这个，我再安排吧！”又笑着看着姑娘，“怎么？现在迫不及待想见公婆了？”

    甜蜜立即变得扭捏起来，垂下头去嘀咕着“才没有”。

    莫时寒眼底闪过一抹阴霾，口气轻松道，“放心。回头等拉丝回来给你好好造个型儿，到时候再见我父母，让他们一眼就喜欢上你。”

    甜蜜一听，这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回头问，“那，要不就在家里见吧。我做菜，请大家吃一顿。这样子，也方便。”

    莫时寒看着姑娘期待的目光，心里一软，俯身就啄了一口，说，“好。”

    心里想的却是，不管怎样，都要让父母高高兴兴地接受小姑娘做自己的老婆，一点儿不满都不能有。另外，暂时不能让葛天宇跟甜蜜正式接触认识，等……拿了证儿再说。

    …葛家男人真恶心…

    莫宅小洋楼

    天黑之后，莫遥才录完音回家。

    这已经是节日的最后一天，他想着怎么那个葛家的瘟神还没来，要是不来了，那今年正好落得轻松，儿子的好事儿也能顺顺利利地完成了。

    一进门就被门阶前乱扔的鞋子绊了一脚。他皱眉一看那双颜色花俏的皮鞋，感觉就不好了。进了客厅后看到一惯整洁的茶几上，垃圾食品包装袋乱扔，咬了一口的苹果被扔在果盘里，处处散发着不友善的信号儿。

    “妈，这药膳排骨汤还是你炖得最好吃呢！”

    一声高扬的男音从厨房里响起，很快过到饭厅里。莫遥就看到了那道人模人样儿的身影，正趁着四下无人，偷喝瓷盅里的汤，喝了之后脸上还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嘲讽笑容，浑身荡漾着一股子下流纨绔的气息，真是怎么看怎么碍眼啊！

    为啥说下流纨绔呢？

    因为在影帝爸爸莫遥的前三十年，都是被家人和媒体称为“纨绔”的，他并不觉得这是个蔑称，反而觉得这是一种很个性化的标签。他虽是纨绔，可是他也是个很有素质，足够风雅，相当有格调的上流纨绔。

    反观葛家的男人，啧啧啧，连想想都觉得恶心，哪能跟他相比。

    葛家真相还待咱稍后分解！

    “妈，我给你说，我今天好像看到寒寒的小女朋友了。呵呵，说真的，那姑娘看起来……”

    莫遥一听，叫一个浑身警铃大作啊，急吼吼地就冲进了厨房里，大叫一声打断了葛天宇的话，直嚷着自己在录音室里坐了一整天，腰疼痛又泛了。韩子怡一听就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被莫遥边哄带骗地弄回了卧室。

    “哦，妈，你去帮莫叔看看，剩下的菜我热一下就可以了。”葛天宇说着，眼底却没有丝毫热度。

    莫遥走上楼时，回头看了一眼，两个男人四目一接上，气中的硝烟味儿立即弥漫开来。可惜双方又碍于韩子怡在场，不敢大肆发作，互相甩了几记眼刀子，暂时鸣金收了兵，开始各自琢磨另一场暗战。

    门一关上，莫遥哎叫着朝**上一爬，可怜得不得了。

    “子怡，人家还盼着今天过个美美的二人世界呢！怎么这小子就跑来了啊？真是的，那么大个人了还不解风情，来坏人家好事儿，这可是要招天打……哎哟喂！”

    韩子怡抹了药油啪的一巴掌拍在男人腰上，冷声道，“别给我装了，说，你到底啥意思。天宇是前两天到的，估计就是怕了你，磨蹭到今天才来看我。”

    莫遥立即哼哼，“依我看，他是先逍遥够了，才想起有你这个妈妈吧！装什么孝子，要真孝顺，就自己赚钱买礼物送你了，好意思拿着自己母亲弟弟给的钱，去自家店里刷一折奢侈品。多半，真正的好东西都他自己私吞了，或者添他那些小姘头儿的荷包了，整个儿一败家子。”

    韩子怡一听可来气了，又啪地拍下一巴掌，惹得男人夸张地嗷嗷直叫，斥道，“你除了数落我儿子的漏点儿，就没别的可说了吗？”

    莫遥回头，竟然咧齿一笑，“那他来了有没有大肆数落你老公我的漏点儿呢？有没有筛边打网地埋汰咱们儿子寒寒的漏点儿呢？”

    这话说得韩子怡脸色慢慢也变了，更重头戏的接肿而来，“另外，他还有没有跟你要投资办事业，帮他们葛家帖补生意失败的大黑洞呢？这回找的是什么借口？是要跟摩洛哥的公主相亲？还是要去登陆月球？或者他马上要结婚了，需要成家启动资金？亦或是，羡慕小寒的事业做得大，公司要上市了，也想要办个公司来玩玩儿？你是不是根据他的喜好性格，他去做你舅舅家的娱乐事业？”

    这一条条，一桩桩的，已经不是第一次，亦不会是最后一次。

    韩子怡张口，却已彻底无语了。

    莫遥见好就收，伸手握住了女人微微有些僵的手，语气诱哄似的温柔无比道，“子怡，我能理解你做妈妈的心情，你总是觉得自己早年和葛经纬闹离婚时，伤害了孩子们的感情，让他们在一个不太健康圆满的家庭环境里成长，才变成今天这样儿。可事实上，龙生龙，凤生凤，什么家的爸爸才能带出什么样的儿子。葛经纬是个什么东西，你我再清楚不过！你看看我们家寒寒，住了十来年的医院，正式进入社会也才十年不到，他做了什么？伤害过谁？败了你我多少钱？有让多少女人打胎流产？上过多少次八卦杂志？”

    自然，这个对比，在他们心里都是天差地别的。

    “我不是不让你疼孩子，可是这个疼法儿还得讲究讲究。咱不提葛家了，寒寒已经回来了。他也不好跟你说，只跟我说了下之前天宇又带着女人到他公寓胡作非为，而且车库里的几辆车都相继有扣分和罚单传到我手机上……”

    屋内的声音，渐渐淡了下去。

    相顾无言的两个长辈，神色都渐渐沉寂下去，心思各异。

    好半晌，韩子怡终于动了动唇，声音有些干涩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让天宇回欧洲的，给他拿一笔钱。至于其他的什么要求……”

    莫遥插嘴道，“要是天宇真想从事影视娱乐行业方面的工作，我这边的资源多的是，到时候我安排好，你直接跟他说说就成。只要孩子还有一点儿心思向上，咱们做父母的总得努力一把。”

    韩子怡忽然地眼圈一热，轻轻地嗯了一声儿。两人的手也握得实了，已是多年来的默契。

    莫遥见女人心下大松动了，自己也松了一大口气儿，他回来前可是接到了儿子大人的“紧急指令”，自己还立下了军令状一定保证把事情办妥，否则……哎哟，就没机会跟未来的儿媳妇儿见面的机会了。

    “咱们给孩子拿钱，也要悠着点儿。别让他有予取予求的感觉，最好是让他想办法做出些成绩了，咱们再奖励鼓励一把，这样对他才是真的好。你说是不是？”

    “嗯，你说的有道理。”

    韩子怡就此把财政大权交给了莫遥，莫遥可乐得不行了。

    事情搞定后，莫遥扶着韩子怡下楼去吃晚饭。

    葛天宇一见二人下来，有些讥诮地调侃一句，“呀，莫叔的腰这么快就好了，还能扶我妈妈了呀！妈妈你擦药酒的手艺真是十年不变，都让我想起我们小时候，每次和人打架回家后……”

    这一句话，不仅连莫遥嘲讽了，韩子怡的面子也有些挂不住。因为，孩子们和外人打架时，有时候理由就是因为父母离异，家里闹小三儿，母亲还和小三儿抛弃夫弃子地私奔了，这个小三儿正是大名鼎鼎的影帝莫遥。

    莫遥及时阻止了葛天宇的话，这一顿晚餐三人都吃得有些食不知味儿，心思难安。

    饭后，葛天宇便要跟韩子怡私下谈事儿，莫遥料到应该又是来要钱的。表面做不打扰状的说去影音室练练声儿，当那母子两真的进书房谈事情时，却早一步将书房里的那个内线通话器给打开了，实时全方位地听到母子两的谈话，适时地耍花招打扰之。其间还直接打电话骚扰了两次，最后一次当听到葛天宇开始直言要钱时，就推门进去，大言不惭地进行机会教育。借着葛天宇说要认真进军影视娱乐圈儿的事，凭着自己混迹影视圈儿多年的资身立场，把葛天宇明褒暗贬了一通，最后还施舍般地赏了“一口饭”，让人家试吃看看。

    “妈，看来莫叔叔并没有诚心想要帮我的意思。这事儿，我自己想办法吧！今晚就不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我回酒店去了。”

    韩子怡见二儿子阴沉的脸色，又有些于心不忍，想要叫人。

    莫遥立马挡住，叫道，“天宇啊，你出门要开车就开我的那辆马自达吧，其他车版现在都被扣光了分，开出去立马就得进警察局。唉，我和你妈年纪都大了，回头要是我们都进了警察局，那丢脸的还是韩家。你知道你外公向来最讨厌家里人惹上公检法的事儿，他老人家要一个不高兴，今年你们要是回港城老宅过年，怕这压岁钱的荷包都要减三分哪！”

    明明知道这莫老头儿是狐假虎威，可葛天宇仍是不敢造次，真得罪了韩家人的。毕竟，他每年来此探望韩子怡的目标，都是父兄授意必须由他来维系葛、韩两家的关系，否则父兄也不会再拿钱供他花销，他这少爷般逍遥的日子就到尽头了。

    葛天宇最终还是开着那辆马自达离开了，因为别墅区很远都不可能打到车，而他大少爷向来爱排场够了，不玩什么打车软件。但为了泄愤，他索性将车开出别墅区之后，就来了个逆行倒施，将车甩在一条叉道上，直接甩门走人。

    回头边走边打电话，“喂，凝儿美人儿吗？还记得我吗？唉，现在我在迎宾大道这边，这里好像没有出租车，你能打个的来接我吗？唉……到时候再说吧！我现在心情不太好……”

    那头的万凝儿已经痴痴等待了三天时间，以为这阔少爷根本已经把自己忘了，突然接到这样的“求助”电话，颇有些受**若惊的感觉，立马换了一身衣裙就出了门。她觉得，在男人得意的时候陪着开心，倒远不如在男人失意时送上温柔安慰更来得俘获人心。

    一边百无聊奈踢着路边石子的葛天宇，想的却是莫遥拦着他跟韩子怡要钱要权，想让他就此打道回府，那是万不可能的。这一次，他打定了主义不捞个大的，绝不轻易离开。

    而且，这还只是他回华夏帝国开创自己事业的第一步，岂能因为莫老头的插足，就轻易放弃。

    哼，等着瞧！

    他手伸进**兜里，掏出了那张公交卡，看了看里面笑得天真的小女孩，阴沉的眉眼里参出一抹阴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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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这个叫浪漫吗？

﻿    话说莫遥一送走葛瘟神，偷又蹲在厕所里，给儿子打电话，报告自己这晚的丰硕战果。135%7924?*6/810

    自然，莫时寒是没兴趣听父亲大人如何欺负自己二哥的，只道，“等我们注册后，我再带甜蜜来看你和妈。”

    “哎哎，这怎么行。之前不都说好了，只要我把你二哥送回欧洲，咱们就……”

    “他还没走。”

    “小寒，你怎么可以利用完了爸爸，就拆台啊！”

    “你是我爸，不是吗？”

    “呃……”

    这个理由实在是教人——又爱又恨啊！

    “就这样了。这段时间，你不要来打扰我们。”

    “寒寒，你妈不见可以，但我都跟小甜甜认识了，我跟她……”

    “不行！”

    电话立马挂了，莫遥深觉“儿子大了就欺负爹”啊！

    突然电话又响了，揭起来一听，“爸，谢了。”

    “哎，儿子……”

    啪，又立马给挂了。

    这，这养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啊，为嘛这么别扭呢这个！

    “莫遥，你到底蹲多久啦？再不出来，你是不是过完节又要我陪我去男性专科看痣疮啊？我告诉你，我可不想再陪你丢脸了。”

    韩子怡送走了儿子，心情落落地，回头就去找莫遥发泄，猛拍卫生间大门。

    莫遥一听，差点儿手上的手机没拿稳，急忙起身收拾妥当开门出来，哄着太岁娘娘开心。

    韩子怡问，“你说寒寒已经回来了？你怎么不叫他过来吃晚饭？还是他已经休息了？”

    莫遥忙应付了几句，当然是只字不敢提儿媳妇儿的事。

    韩子怡情绪有些落落的，望着又荡荡的小别墅，其实这地儿比起她幼时生活和出嫁所居，其实要小很多了，可是心里的渴望添不满，再小的屋子也显得寂寞虚得很。

    莫遥瞧着女人的模样，多少也能猜到一些，遂拉着人进了影音室，没事儿找事儿，让女人着急啰嗦，也比让她闲下来胡思乱想的好。但他心里已经暗暗下了决定，儿媳妇儿的事情，自不能让儿子一人说了算。

    ……

    “你还在为刚才我亲戚的事情生气？”

    “不是啦！”

    这时候，莫时寒正跟甜蜜姑娘纠结着，是否依惯例按时各回各家，各睡自**。

    “难道你还担心我会吃了你？”

    “没有啦！”

    “既然如此，就留下。”

    “不要啦！人家……”

    “你要觉得那间屋子让你不舒服，那我们一起睡客房。我这里有三间大客房……”

    “那我们一人睡一间吧！”

    姑娘立即抬头，满眼星星般的期待地说。

    “不行！”莫时寒想都不想，一口拒绝。

    “讨厌啦！莫时寒，人家，人家不要一起睡嘛！”

    “睡都睡过了，你在别扭个啥！行了，别啰嗦了，我累了，快去洗漱，我去换**单。”

    男人非常霸道地一锤定音，转身就去了卧室，开始换**单。

    甜蜜原地跺了跺小脚儿，看了下手机，这会儿也没有黄叔打电话来催促提醒加警告了。连曾家的长辈都见了，还默许了两人一起去住老屋子，现在俨然就是未婚夫妻了，貌似大家对两个人的事儿都特别开明了，完全不担心了似的。

    “甜甜，你要盖薄被还是厚被子？”

    “啊，哦，薄的有多薄啊？”

    “自己过来看。”

    “哦，来了。”

    最后，姑娘还是别别扭扭地被莫时寒给绕了回来，乖乖住下了。

    钻进被锅后，甜蜜自己裹着一**厚被子，旁边的男人盖着薄被，还靠在**头上看资料。

    大概是白天的惊人事件和这段时间的变化，一时半会儿还放松不下来，甜蜜有些睡不着觉，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好几下，也没有睡意。

    “睡不着？”

    “唔~”她娇气地哼哼。

    “要不要来玩点游戏？”他斜眸挑来，暗潮汹汹。

    “不要！”她立马拉过被子，捂住了头，还听到男人低低的笑声。

    这个男人，有时候就是个大**！

    “想什么？这么兴奋？”忽然，一个微沉的力量从身边挤压过来。

    甜蜜不满地哼斥两声儿，又默了半晌，红着脸冒出一半，道，“我觉得，你这个被子盖起来**的不舒服。”

    “然后？”

    “还是我自己屋里的被子舒服。”

    “真的？”

    “那……”似乎是意识到什么危险信号，她瘪了下嘴，又改口道，“你都是这种黑呼呼的被套，为啥不换换别的颜色？”

    “我是男人！”

    “跟换被套颜色有什么关系？”她终于转过身，看着男人。

    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明天上班要用的资料，一心二用，十分顺畅地应对小姑娘，“被套的颜色，只和身边睡觉的人有关系。”

    “唔……”身边睡觉的人？！这什么意思？难道是暗示她，不喜欢可以自己去换？还是，还是……哎呀，好讨厌，明明那么粗糙的家伙，竟然还会做这种**的暗示，真讨厌……这个叫浪漫吗？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一会儿，姑娘就睡着了。

    莫时寒放下书，关掉了灯，黑暗中的眸子泛出莹莹的柔光，看着身边睡得迷糊糊的可爱小脸，俯下身子，将人搂进怀里，相拥而眠，很快睡着了。

    ……

    节日过后，上班的人们多少都有些节日症候群。主要表现就是，起得晚，易迟到，没精神，半天不在状态容易出错。

    早上吃完早餐，甜蜜才和莫时寒一起出了门。那时候，距离上班时间只剩下半小时不到，他们开车去斯科达加上路上堵车什么的，肯定是要迟到一刻钟左右的。

    “我是老板，不需要打卡。”男人理所当然道。

    “可是我不是老板啊！”小女人满心纠结的不习惯啊！

    “你也不是我的员工。”男人一语封缄，拉着人儿上了一辆三排座的大型超豪华商务车。

    甜蜜无言反对，歪歪小嘴儿，上车之后，惊讶不矣，就着这豪华商务车频频提问，惊喜不矣，“呀，原来这就是传说中明星们都渴望拥有的豪华保姆车啊？！”

    她一边念叨着惊喜，一边频频朝车后面打望，脑子里显出各种有待实现的渴望。一路上，话题没有离开过。男人开始还不以为意，后来脸色就有些不虞了。

    到了公司后，甜蜜的好奇终于告一段落，因见着来往上班的人群，也变得紧张严肃起来。

    当电梯门一响时，甜蜜朝门口挪了一下，手突然就被男人握住了，她奇怪地看向他，没想他拉起她的右手，将她习惯性转在掌心里的鸽子蛋给挪了出来，十指扣紧，她有些莫名，又有些明白什么，可心情还没调整好，就被男人拉着大步走了出去。

    “总裁好。”

    “曾小姐，早上好。”

    “总裁，早上好。”

    “甜蜜……”

    不少人跟他们打招呼，莫时寒依然是一派严肃地微微颔首回应。甜蜜对于周人的微笑，都报以同样的热诚回应。当她想要举手打招呼时，没想到男人突然就举起了两人握起的手，在中挥了一下，两下……三四下，呃！

    周人的眼神立马变了。

    那鸽子蛋的威力可不是寻常一般的大啊，瞬间以龙卷风般的速度刮遍了整个管理层上六楼。

    传得最多的都是，“曾甜蜜右手中指戴了鸽子蛋啊？不会是已经跟莫总订婚了吗？天哪，真的假的？”

    “这才一个国庆节啊，他们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儿啊？”

    “这还叫快？从年初开春追到现在，对于一个有钱有势又正值壮年的钻石单身汉来说，已经很慢了好不好啊！”

    “这么快就戴上鸽子蛋了？不会是，已经珠胎暗结，要奉子成婚了吧？”

    听到这一堆碎语的人，有看好戏的，也有暗地里愤愤不平的。

    与其他多数患有节后症的员工不同，关又晴是十分期待上班，再见到莫时寒的。然而，她一早来就听到了这等消息，整个儿假日里积累的期待和渴望，都似被人狠狠淋了盆冰水，不舒服极了。

    秘书部开早会时，做了总结和新的计划安排，其中便有总裁专蜜的申请审核问题。

    周部长念出了通过审核的人员名单，其中正有关又晴的名字，随即便询问，“这次大家同仁们齐心协力，审核通过的人员都非常优秀，也让我非常惊喜和意外。希望以后在工作中，大家能继续努力，步步提升。”

    一片巴掌声中，几个要好的同事纷纷向关又晴致贺，关又晴随便应承着，心思都不知飘到了哪里。

    这时候周部长又问，“节后，新项目就要正式启动了。在此之前，就要确定总裁新的专属人选。按照之前的规定，凡是通过审核的人员都有资格进行申请，请把你们的申请表格在今天下班之前填写好，交到我这里来。希望大家能仔细考虑这次机会，不要被一些不实的流言所影响。相信某些同事也知道，那些普通在莫总办公室做过专蜜的离职人员，之后的发展都相当好，均在一个大中型公司担任机要秘书，资历方面极受同业人事认可。希望大家能牢牢把握好这次锻炼的机会，提升自己的含金量！”

    在这番鼓动之下，本来还心有戚戚的小秘书们，动心的增加了不少。

    “关又晴，没想到你还真通过审核了，恭喜啊！”曾经那个给过假消息的同事，口气酸溜溜儿地对关又晴说。

    关又晴美眸微眯，倏地起身，就立即离开了会议室，连那方正在传发的申请表格也没拿。其他同事觉得奇怪，有跟关又晴要好的立即追了出去，好声安抚。

    周部长看了看离开的人儿，心下暗暗摇了摇头。

    “小晴，你真的要放弃吗？你是不是很在意小曾的事儿呢？她毕竟都戴上鸽子蛋，和莫总的关系八成也没得变了。你要不参加申请的话，不就让刘倩她们得意吗？”

    关又晴心里微苦，想的却是，要是她参加了申请通过成了专蜜，整天看着心上人和自己曾经的好朋友你侬我侬的，那不更大的讽刺吗？！她来斯科达的目的，就是为了跟自己崇拜的莫时寒近距离接触的啊！而今……

    …节后症…

    周人投来的**目光，让甜蜜觉得整个人儿都要烧起来起的。

    几次想要挣开莫时寒的手，可愈是如此那大手就跟铁钳子似的抓得更牢实了，还拿绿眼儿瞪了她一下，那眼光仿佛在说，要是她再扭扭捏捏，就要大肆宣布两人的关系了。

    好伐，已经到这份儿上了，她还是……从了吧！

    当秘书部的周部长过来问候时，甜蜜大大方方地笑着也回应了一句，“周部长，早！”

    周部长也愣了一下，迅速做出了妥帖地回应，眼神有些复杂地扫过两人牵起的手上，那颗硕大惹眼的鸽子蛋，想到董事长夫人韩子怡的意图，不禁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哪！

    这办公室门才关上，很快就被人推开了。

    拉丝和宁非欢一前一后进来，十分不客气地调侃二人今天招摇过市，是不是已经注册了，又伸手讨要喜糖。

    莫时寒看着两损友，只是淡淡地盯了一眼，就绕进了自己的办公圈儿，在黑皮大椅子里坐了下来，开始准备工作。

    甜蜜则立马将男人扔到一边的大包小包拿过来，挑出早准备好的送给两人，表示这都是做为两人陪自己回老家的回礼。大红色的包装，热络的寒喧，整个装潢冷硬的总裁办公室里第一次弥漫起浓浓的喜气来。

    拉丝趁着宁非欢调侃莫时寒时，将甜蜜扯到一边，小声询问，“那天晚上，感觉怎么样啊？寒寒表现如何？你满意不？”

    甜蜜先是一愣，随即整个人儿似被火灼了般，差点儿跳起来，娇嗔一声，“丝丝姐啦，你说什么啦！讨厌~”

    拉丝觉得这就是事后娇羞，急忙追上去抓着人，“哎哟，凡事总有第一次。你都跟寒寒见过父母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现代的饮食男女，婚前那啥圈叉一下，也是为了考验，保证婚后的幸福生活嘛！”

    甜蜜被躁得不行，开始不甘心总被拉丝牵着鼻子走了，小眼神儿一溜，反问，“丝丝，难道你早就跟谭警官那啥叉叉圈圈了？”

    “我，我……我们家阿楠才没有寒寒那么霸道急色呢！人家是警官，这方面的自控能力可是非常非常强的。”

    甜蜜立即瞄出点儿头头来了，哼哼，“原来你也没有过啊，那还问人家……”

    “说什么，说什么，哎哟，都这节骨眼儿了你有啥不好意思的。说出来，姐姐帮你参谋！”拉丝的八卦之心简直不要太激动啊！

    甜蜜终于发现这位姐姐也真是够三八的，抿抿小嘴，眼波一横，问，“丝丝姐，你自己都没做，还说人家不好意思呢！那你说说，你和谭警官都做到abc哪个阶段啦？”

    “你，你胡说什么啊？人家才没……”难得拉丝被人家难到，还故做不以为然地直捋头发。

    这头宁非欢回过身来，哧笑一声，“丝丝，你现在明白教出徒弟，没了师傅的感觉是啥了吗？”

    立马就被拉丝哼叽了一声儿。

    莫时寒招呼拉丝有话讲，拉丝过来，便听，“我计划我生日那天，22号，去民政局注册。”

    拉丝惊讶，“那么快，你们不会真的已经发生……”

    莫时寒微抬下颌，颇有些深意回道，“嗯，免得夜长梦多。”

    拉丝突然无语，有点儿羡慕妒嫉啊！这臭小子，手脚竟然那么快？！

    莫时寒继续说，“我查过注册的条件，甜蜜只要带上身份证，我带上我的户籍，到时候她就落在我的户口本上了。不过还需要证婚人，你帮我安排一下，我父母暂时不考虑。另外，这20天，能帮甜蜜准备一套注册当天穿的小礼服吗？我希望给她一个特别点的注册纪念日。”

    “注册纪念日？！”

    拉丝轻喃出声儿，看着面目认真筹划的好友，漾出一抹会心的微笑来。

    “好，没问题，都包在我身上。”

    ……

    另一方，甜蜜对上了腹黑总经理。

    “宁总经理，之前真谢谢你了。那个大盒子里的都是我叔婶儿家做的香肠，广味儿的。我听丝丝姐说你是港城人，喜欢吃这种带甜味儿的。其实，我也挺喜欢的……”

    “哦，你们两真做了？”宁非欢不鸣则矣，一鸣惊人啊！

    看着小姑娘迅速变幻的脸色，他又加上一句，“寒寒的大腿内侧有块烫伤就像天使的样子，你……”

    “总经理，你……你不要胡说八道。”

    甜蜜立马转身就想走开，对于宁非欢的腹黑和无耻真是没啥免疫力，每次就容易败下阵来。

    宁非欢轻轻一笑，“哄你的。其实，你和寒寒并没有发生关系，对吧？”

    甜蜜没回头，暗暗握拳，这个男人，真是太坏了。

    宁非欢觉得，以前自己待在斯科达的乐趣就是欺负莫时寒，以逗莫时寒变脸为人生重要目标之一。现在，这目标里又多了一个。效果更好，超双倍呢！

    便又故意说了一句话，甜蜜不得不转回了身，“总经理，我，我小姨父他的事儿，你一定要按公司规则办事儿，千万不要看我的情面啊，一切以公司利益至上，不要任人为亲，开小灶走后门儿。毕竟，这公司也不是一两个人的，大家都要靠他吃饭……”

    宁非欢听完后，却一本正经道，“甜蜜同志，你这样子有些不妥当啊！貌似有些，只准周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的自私自利哦！好歹，你自己没名没份儿地受莫总照顾了这么几个月，现在你小姨父要求帮个忙，你就这么看不开了？”

    呃……

    她看不开？！她哪里看不来啊！这个总经理之前还怪她破坏宿舍秩序罚她钱，现在竟然又拿人情关系说她不尽人情，只顾自己享受，不管亲戚死活。有没有这么没原则的双标狗啊！

    宁非欢笑笑，端起桌上的养生茶，喝了起来。

    嗯，看到他们都不开心了，他就放心了。

    ……

    等到两个损友走后，甜蜜撑着脑袋，又想起一件事。

    “寒，我是不是还应该买些喜糖，给大家发点儿呢？”

    莫时寒正忙着做设计，头也不抬，“随你。”但顿了三秒，又接，“你问下拉丝，有没有这个必要吧！”

    回头，甜蜜找上人，拉丝立马惊叫一声，“当然有这个必要啦！简直大大的有必要啊，傻妞儿。你钓到这么大只金龟婿，要是不赶紧地招告天下，好好炫摆一下，多对不起自己生为女人啊！”

    呃，这个发喜糖，和身为女人，有关系嘛？！

    “还有啊，趁着这机会，也可以将那些暗挫挫的暗恋者们彻底死心。扩大影响，夯实总裁夫人宝座，到时候有人敢觊觎也会遭周围人口水喷死的！”

    可惜拉丝叫得这么慷慨激昂如三百壮士似的，回头忙起工作也根本没时间陪甜蜜去买糖。

    莫时寒自然也一样。

    最后，谁成了这个幸运儿呢？

    ……

    话说，从莫时寒办公室出来的两个损友，也有一番唇舌交战。

    宁非欢嘲笑拉丝，“你还真相信他俩已经叉圈儿成功了？”

    拉丝反问，“没想到你个恐女狂还会关注这种事儿，不会是最近受咱俩刺激，春心萌动了？”

    宁非欢眉心迅速褶了一下，依然冷笑，“恋爱中的人果然智商都是跌停板的。这么明显的事儿，你居然还会被寒寒给唬弄了。”

    拉丝同样冷笑，“搞了半天，我道这最近一靠近某人就闻到一股子呛人的酸臭味儿，敢情真是孤家寡人都快熬成老陈醋了！”

    宁非欢几乎是咬着牙，说，“我说姓萝卜的，你有胆儿赌赌看，那个姓谭的敢不敢向你求婚？”

    拉丝尖锐一笑，“本姑娘敢爱敢恨，难道就不人我先求婚了！”

    宁非欢俊眸一凝，彻底无语了。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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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关于我的专蜜，你有啥看法

﻿    一早上，莫时寒只在办公室里待了半个钟头，就去开会了，直到饭点都过了才回来。135%7924?*6/810

    甜蜜给莫时寒准备了热便当，一边陪着他吃饭，一边高兴地报告说自己现在能听懂英文歌词的大意了，“今天一早我也寄了好多包裹出去啊！不过有点儿奇怪呢？”

    莫时寒抬起头，看着姑娘一副“你快问我啊你快问我啊”的表情，就像个极待表扬的小朋友似的可爱，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便问了一句。

    “奇怪什么？”

    “要是以前，像这种国庆大节我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忙着做生意赚大钱的。可是今天我看到那么多要寄包裹的信息，大把大把的rmb朝我飞来，我……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兴奋激动了。虽然，我还是满有成就感的。”

    “好，长劲儿。”

    甜蜜听到这句评语，眨眨眼，“什么意思啊？”

    莫时寒弯了下唇角，“就字面意思。”

    甜蜜一时想不明白，也不纠结，回头又给男人挑肉肉。

    吃完饭后，甜蜜陪着莫时寒洗碗，小小的洗水台边，站着两个人。甜蜜看着莫时寒高大的身形，手上拿着小小的饭盒子，心里满满的感觉，说不出来，唇角就是抑不住地往上勾。莫时寒从镜子里看着身边娇小可爱的女孩，幽黯的绿眸中酿着一片柔柔的光晕。

    莫时寒说，“甜蜜，一会陪我睡个午觉。”

    甜蜜抬头，轻轻“唔”了一声。

    莫时寒又说，“我晚上要开始上班了。今天已经把设计部门的工作都安排下去了，黄叔他们肯定也会很忙。晚上我让汪叔送你回我公寓休息，那指纹锁之前咱们都设定好了，你不用担心会有外人撞进去。”

    现在可是关键时刻，父母和二哥，都可以说是他现在的拒绝往来户了。为了甜蜜小姑娘，他也只能重色亲“亲”一次了。

    甜蜜微讶，“这么快啊！”她还以为会再过一周时间。

    莫时寒看着姑娘的神情，又道，“我计划在我生日前，把第一期的设计稿赶制出来，让方拍板认可。所以，这段时间都会非常忙。”

    甜蜜仰起头，看着莫时寒认真的眼睛，“嗯，我明白。你放心，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的。”

    莫时寒宛尔，用还沾着水的指尖点了下甜蜜的小鼻子，“你也得好好喝养生药，定时运动，吃好睡好，不准加班。”

    “加班？”

    甜蜜一异，看着男人的神色，突然想到了什么，叫起来，“你刚才的意思是，以后你又要晚上上班了？寒……”

    甜蜜拉住了莫时寒的手，想说什么，但他先开了口，“甜蜜，你刚才说什么？”

    ——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的。

    “呃……”

    好伐，谁叫她自己有言在先，哪好意思转眼就打破自己的话啊！可是还是有些担心……

    休息室里。

    莫时寒躺上大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以眼神示意还站在一边犹豫的甜蜜。

    甜蜜慢吞吞地爬上去，莫时寒张开手臂，将人箍进怀里抱好，便一动不动了。

    甜蜜嗅着男人好闻的气息，心里还是有些话，可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她的手无意识地在男人胸口的扣子上抠啊抠的，突然头顶就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你这是在挑逗我吗？”

    “啊？”

    甜蜜奇怪地抬起头，触到那双绿眸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哎，男人怎么那么敏感啊！立即将小手妥妥地放好。

    半晌，莫时寒问，“关于我专蜜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甜蜜本来还有些困意了，听男人这么一说，精神就是一振，立马坐了起来，看着男人。因为他实在是身量太高，对她来说太壮了，这么窝在他怀里说话总觉得气势上要矮一截似的。

    至于为什么讨论“专蜜”问题，必须建立自己的气质一问，甜蜜没有深想。

    莫时寒一本正经道，“我设计的时候喜欢选在晚上，灵感更多。所以一直以来，专蜜的作息必须与我一致，便于给我准备材料，查询一些资料，准备宵夜或者其他杂务。当初也考虑过用男性，可惜男性做这些事情远没有女性业得周到细腻。这么久以来，拉丝算是我最称职的专蜜了，可惜，你知道……”

    甜蜜立即想到，拉丝虽是女儿心，不过好在有一副男性的强健体魄哈！雄性激素也不是白分泌嘛！不过现在拉丝天天叫着要保养，直呼大龄剩女要好好保养啥的。

    “我对专蜜的身体素质要求非常高，你放心吗？”

    “呃……”

    囧~为啥她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呢？！好像老公在请示老婆，我要找个女人陪我一起“过夜”，你怎么看这事儿似的。

    莫时寒的一本正经有些裂痕了，“甜蜜，你信不过我吗？还是，你觉得那些外面的流言，都是真的？”

    外面的流言？甜蜜立即想到了刚到斯科达那会儿，在外面馒头包子时，听到的那些关于广场语的延伸内容，还有附近各厂的员工之间流传的精彩八卦。什么吸血鬼啦？什么一晚七次郎啦？还有什么三月必下岗啦？

    甜蜜反问，“寒寒，那些明明就不是真的，为啥那么多人会传成那样呢？”

    这世界上要真有吸血鬼，也该是非常低调的，或者早就被有关部门给关注到了。可是，有哪个吸血鬼天天住医院输液的啊？要是那些专蜜都被总裁折腾，怀孕，又流产的，那为啥这次专蜜申请的名额听说和以往时候一样多呢？难道大家都爱财，不要命了？流言被传得那么不堪，甚至有一种恶意抹黑的感觉，甜蜜越想越觉得有些奇怪。

    莫时寒没有回答，又说，“实不相瞒，那个关又晴的确是我妈安排来给我的候选老婆。这次专蜜的申请名额里，也有她。而且她之前的工作成绩，相当出色，周部长还特别注名了。”

    甜蜜一听，有些沉不住气儿了，“什……什么候选老婆啊，你明明就，就……”

    莫时寒眸色微亮，“就什么？”

    甜蜜立马觉得他这表情根本就是故意的嘛，可想想关又晴好歹也算是自己的朋友，这纠结啊，最后忍不住叫起来，“你明明就是我的老公！”

    手，不知何时就举了起来，上面不仅抓着一只大手，还有那颗闪闪发亮的鸽子蛋。

    莫时寒，“然后？”

    甜蜜咬咬唇，“我相信你。如果你觉得关又晴适合辅助你的工作，那就选她吧！不过，不过……既然你要求那么高，工作量又那么大，不如再多安排……啧，两个。轮班！这样，也不会让人家女孩子太辛苦。好不好？”

    莫时寒没想到甜蜜会提出这么个办法，一时也有些怔住，看着姑娘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在说假，可显然那表情还是有些不爽利的，这心里就舒服起来了。

    莫时寒又问，“三个？”

    甜蜜别扭极了，有些负气地窝回男人怀里，转身轻嚷了一下，“不要三个，难道你还要九个啊！”

    莫时寒轻笑一声，转身从背后将小女人攥进怀里箍着，唇蹭在小小的耳颈后，轻喃，“傻瓜，三个专蜜，一人一到两小时，三月大限很容易就不攻自破了。”

    是吗？

    关于三月肉蜜的问题，还真得看这一次的情况了。

    ……

    当天下午，总裁的决定就在秘书部进行了公布，且最后专蜜人员的名单也彻底确定下来了。

    周部长念出了中选人名单，分别是关又晴，刘倩，以及一位已经在斯科达工作五年多的老秘书琴姐。

    关又晴听到一个是自己的名字时，也怔愕了一下，直到第一个念到的刘倩竟然一脸欢笑地蹭到她身边来跟她道贺，才有了真实感。

    关又晴莫名地又有些失落，若是在知道甜蜜和莫时寒的真实关系之前，她肯定会兴奋得今晚也睡不着觉了。可是现在，似乎她的一切努力变得有些……可笑的感觉。

    刘倩接受着众的恭喜，心里美滋滋的看着关又晴和中年妇女琴姐，下巴又扬高了几分。

    琴姐家的孩子已经上初中了，今年又为父母按揭了一套房子，家里经济情况有些紧张起来。若非如此，以她的年纪其实只要一直在斯科达做下去，薪资也不菲了。

    关又晴心情有些低落，没一会儿就去厕所里蹲着玩游戏。出来后又去饮水间倒茶水喝，便听到刘倩正和其他秘书和助理议论八卦，其中不乏对她的嘲讽和奚落之意。

    “我听周部长说，这次拍板要三个专蜜的事，好像还是总裁的小甜心儿提的议呢！”

    众人立即发出羡慕妒嫉的低呼声。纷纷表示，甜蜜之前还跟总裁打打闹闹过一番，动静很大，可最终还不是在两个月内又回到了集团，还拿乔地不做员工，却天天待在总裁办公室里借打字为名，跟莫时寒搞**。手段高明哪！

    刘倩就说，“哎呀，以前咱们总裁接触的不都是名媛或高级白领嘛！这些有钱男人啊，有时候口味就是会变一变，换换清粥小菜什么的玩玩，也不希奇的啦！”

    关又晴暗暗握白了手指。想到自己曾经收集过莫时寒的相关信息，他对外的私人资料非常少，仅有的都只是和集团相关的。甚至现在多数人都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著名的影帝魔梓涵，母亲是港城名媛，双方的家世相当好。做为机械设计天才的莫时寒，在专业领域的名声非常大，但并没有什么八卦绯闻。更多的还是工厂附近能听到一些，带着抹黑气息的流言，她都不相信。

    不知道谁突然提到了关又晴。

    刘倩立即冷笑一声，道，“儿大不由娘啊！就算由董事长夫人亲自带来的又如何？以前这种女人还少了嘛！呵呵，现在人家连鸽子蛋都炫出来了，她这个候先夫人根本就没上岗，宝座就被自己好朋友撬掉了。说起来，还真是够郁闷的呢！”

    几个听八卦不嫌事儿大的小秘书都附合地笑了起来。

    “可不就是。不管关又晴出生多好，工作成绩多出色，现在也是**死了儿——没指……啊呀，谁！”

    …智商欠费，请充值…

    一个纸团子砸在刘倩唾沫横飞的脸上，终于止住了她的大言不惭。

    众人回头一看，竟然是曾甜蜜，个个脸色都不好了，刚才还各种附合的小秘书立马笑着打招呼，哈哈两句，就迅速溜掉了。

    甜蜜却堵住了打哈哈想要离开的刘倩，说，“刘倩小姐，你说的由我提议总结安排三个专蜜的事情，的确是事实。可真正拍板决定下来的，除了总裁自己，还有总经理、你们周部长，经过了分析和讨论的。请你不要在背后歪曲事实真相，引起同事们不必要的误会！”

    刘倩脸色一沉，想要说什么，甜蜜没有给她机会，继续说，“还有，我和总裁之间的交往问题，不久之后我们会安排适当的时候，对全集团进行公告说明。希望刘倩小姐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没有根据的揣测和诬蔑。”

    刘倩的脸色更纠结了，张口就喷出，“曾甜蜜，你又不是我们公司的人，你凭什么对我颐指气使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你不过就是个装配线上的小女工，以为……”

    甜蜜扬声切断了刘倩的话，“对，我是个装配线出生的女工，谁让莫时寒就是喜欢我呢！本来我是不屑用什么特权的，可要是你还在背后胡说八道，还恶意中伤我的朋友，我不介意就用用这特权，杀杀威又有何不可！”

    刘倩一下子张大了嘴儿，什么也话也说不出来了。气得原地一跺脚，愤愤地就往外冲。

    没想到她刚冲出一步，就撞上已经走出来的关又晴。

    “我想说的是，虽然我很欣赏莫总，但是我并不是什么候选总裁夫人。我关又晴就是我自己，不是任何人的附属。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份内工作，而不是来找人谈情说爱的。”

    刘倩的表情明显抽搐了一下，却立即绕过甜蜜跑掉了。

    关又晴转身离开时，目光冷而薄地扫过甜蜜，直接走人。

    甜蜜想要跟上了两步，想要说什么，可关又晴仿佛知道什么脚步故意迈得又快又重，让她跟了几步就停在了原地，看着那背景渐行渐远。

    “甜蜜……”

    一声弱弱的轻响，从侧后方响起。甜蜜回神，转过身看到了人事部的小草。

    甜蜜扯了扯唇角，心想自己这笑容肯定很虚伪吧！

    小草走过来，拉起了她的手，“刚才……其实我觉得吧，小晴也许没有表面那么坚持了。也许让她静一静，过段时间就会明白了吧！对了，我听说了，那个恭喜你啊！什么时候，有喜糖吃啊？”

    来自朋友真诚的祝福，让甜蜜的心情又好了一些。两人聊了几句，便各归各位。

    甜蜜想，得抽时间去买喜糖呢！

    周末吧！

    ……

    之后的几天，莫时寒都是上午睡觉，下午晚上开始工作。

    甜蜜中午陪莫时寒睡过午觉之后，陪他上个下午班，就按时下班去了莫时寒的公寓。

    第一天的时候，甜蜜还是有些小忐忑的。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她还觉得不太习惯。不过好在有一个她向往中的完美厨房陪着她，她在厨房里忙碌到点儿，给男人准备了不少好吃的、滋补的东西，才回了那间大卧房睡觉。

    被子上还有男人的味道，不知不觉倒也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起**后，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甜蜜打包好了吃饭，早早地出发去斯科达。汪叔因为老寒腿的关系，暂时休病假了。前来接她的是莫时寒新安排的一位老司机，老司机还很体贴，知道甜蜜有严重的晕车习惯，特意做了一些小准备，这让甜蜜的心情一路都会畅快，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未见的莫时寒了。

    然而，甜蜜没有注意，当她冲进电梯下楼时，电梯里走出来的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非常奇怪地转身看着她，她自己低头整理包包太专注而没有发现。

    直到电梯门关上，葛天宇才不得不收回了眼，转头看向弟弟家的大门。

    他想要开门进去，却发现，指纹锁已经被修改，自己根本进不去了。他狡诈一笑，就拿出了韩子怡的指纹，竟然也打不开，他脸上的表情就消失了。

    不禁又想起刚才提着疑假饭盒的东西，离开的小姑娘。那小姑娘会是弟弟新雇佣的小保姆吗？

    可惜莫时寒是个非常重视个人**的，除了母亲会来帮忙打扫房间，其他女性一律不让进入的。

    葛天宇觉得有些奇怪，但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莫时寒会喜欢上一个看起来才十几岁的小**，便离开了。

    ……

    甜蜜到斯科达时，时间比平常上班早了半个多钟头，办公区都没什么人，还十分安静。

    她朝莫时寒的办公室走去，刚好碰到了三蜜里年纪最大的琴姐正要往办公室里去，她很主动地打了招呼。

    琴姐淡淡地一笑，朝甜蜜点了点头，还非常迅速地帮甜蜜打开了办公室大门，因见她两手都提着大小食盒的样子。

    甜蜜看着琴姐熟练又颇为优雅的动作，感激地笑笑，心想这回选的专蜜倒真是不错呢！

    她有些迫切地想看到莫时寒的状态，应该比以前要好一些吧？

    这只是猜想而矣，现实嘛常常会打人一个措手不及了。

    “不对，这个资料不合适，另外再找。我不是已经让你去那几个网站搜索了吗？不懂德语？不懂你不会用字典吗？难道这么简单的小事儿还要我来提醒你？你确定你已经大学毕业了？还是你们大学学的都是垃圾，没上过图书馆，从来不会自习的？重做！”

    哇呜，如果抛开这训斥的内容的话，男人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应该还不错吧，骂人骂得这么有条有理的！

    关又晴拿过男人扔出的文件夹，咬着唇，转身往外走。

    甜蜜看到这挨训的人是关又晴，她看着对方走过来，从身边走过，动作很快像是在逃似的，还没来得及叹息什么，那头的训话瞬间一变，直接成了斥骂。

    “你是猪吗？！看你生得人模人样儿的，明明比猪长得漂亮，怎么做的事情比猪还蠢，你是不是没带脑子来上班，光带了一身肥肉啊！这是第几次了？同样的错误你连犯七次，我都原谅你了。这前面没给我解决，后面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再犯错，你是不是智商欠费很久，该去充充值了！”

    呃……

    甜蜜看到刘倩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了，离开时抱着那一大叠的资料……七次错误的资料可真不少的样子呢，眼圈儿都又红又肿，显然之前已经哭过了。

    不知为嘛，甜蜜有些担忧地看向了走向莫时寒的琴姐，没敢立即上前。

    琴姐上前后将怀里的资料递了出去，声音沉稳地做着报告，似乎完全没有受男人之前对两个小秘书的训斥影响。

    桌后的男人，一身肃黑，看着手上的文件，俊容大概因为熬了一个通宵有些苍白，然而最明显的是他额头攥起的两个疙瘩，显示着他对工作的认真负责，和锱铢必较、精益求精的苛刻态度。

    “嗯，很好。你回去休息半天，下午再来吧！”

    咦？！

    没想到琴姐竟然如此顺利就过关了，离开时，琴姐拍了拍甜蜜的肩头，笑容里似乎有一丝意味深长，许久之后，甜蜜才明白那其中的含意。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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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三蜜，明争暗斗

﻿    “还傻站那儿干什么？我快饿死了。135%7924?*6/810”

    莫时寒一处理完工作，推开电脑，颀长的身子在黑皮大椅里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一手揉着额角，双眼直勾勾地射向了甜蜜这方。

    甜蜜立即跑上前，将准备好的早餐，一一摆放在男人面前，拿出筷子、勺子，又递上熬好的滋补汤让男人先喝下。然后就绕进了电脑圈儿里，给男人揉按太阳穴。

    男人喝了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甜蜜注意到他眼下的阴影，有些微的心疼。

    莫时寒先道，“手法不错，学过？”

    甜蜜愣了一下才知道男人在说什么，回道，“呃，以前我在美容院里打过工。”

    莫时寒问，“除了美容院呢？”

    甜蜜开始回忆自己十几年来的赚钱经历，美容院是最不需要什么学历，网罗了很多乡村打工妹的地方，而且其专业的管理模式以及洗脑式的培训技巧，其实挺让人受益的。当然，和美容院有些雷同的如保险行业，甜蜜也去偿试过。除此外，送货员，食品纺织品行业的货员，超市打包小时工，餐馆的洗碗工，服务员等等。

    莫时寒本也是随口一问的，没想到听到后来的时候，表情变得有些不太好了。他将姑娘拉到怀里坐下了，喂了个包子到甜蜜嘴里，看着她小口小口吃完，大眼还看着自己，就像只讨得主人**爱的小**物似的可爱，心底里一阵阵儿的不舍心疼。

    抚着姑娘的脑袋，说，“甜甜你都快成全职达人了！”

    甜蜜听了直笑，说也没那么夸张，觉得做了很多事情，见了很多人情事故，也学习到很多的东西，很有价值。

    “寻常人可没有我这么丰富的阅历呢！”

    甜蜜在和拉丝等人交往之后，对于自己以前的工作经历再没初时那么自卑不好意思了，反而很清楚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那某朝的皇帝要是不当一下和尚，后面怎么利用这身份行走江山，广纳兵源，最后还称帝建国了呢！

    若是没有这些经历，也许她还碰不到莫时寒吧！为此，她也觉得很值很值了呢！

    “傻丫头，来，这个拿着。”

    一张镶着金色花纹的卡塞到了甜蜜手上，她奇怪。

    莫时寒说，“这是我给你办好的信用卡。不是要买喜糖吗？就刷这个卡。到超市买好的，不准跑到什么市场。明白没？”

    甜蜜还有些愣愣地问，“我的信用卡？可是这上面镂的名字，好像是你的名字全拼啊？”

    指腹拂过卡片上的一个个突起的字母，有种特别的感觉。

    莫时寒看着甜蜜的表情，道，“嗯，这是我的卡的副卡。要是你不喜欢，回头我让人换成你的名字。”

    甜蜜目光直直看向莫时寒，笑开，“不会，我喜欢。”

    莫时寒唇角一掀，托过那张粉扑扑的脸蛋覆上了那张甜蜜的小嘴儿。

    彼时，低垂的百页窗下，透入一道道亮亮的晨曦，在地上投下一对**的人影儿，气里飘荡着食物的香气，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办公室的大门边，被启开了半扇，站在门的阴影里的关又晴看到这一幕，咬咬下唇，迅速转身离开。

    这是第一个加班的通宵，对于还年轻的人来说，好好休息上一天就能恢复过来。可是现在她才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休息、放下一会儿，就能好起来的，就会有什么变化的。之前还有一丝隐隐的暗喜，在刚才看到那一幕甜蜜的相处时，彻底论为笑柄。

    被莫时寒训斥，看到他严厉认真的一面，为一个资料的合适与否反复折腾整整三个小时，她都没有哭出来。甚至在看到刘倩被莫时寒训成了熊猫眼儿时，她还在暗自庆幸自己够专业，没有在工作场合胡乱发泄情绪让别人看到。可是现在她真是忍不住了，眼泪就像酝酿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出口似的，争先恐后地直往外窜。

    这时候，上班的人已经相继到来。她只能迅速跑到了安全通道口，阴影的楼梯间，平覆自己的情绪。

    她是应该放弃了吗？

    ……

    中午的时候，甜蜜趁着莫时寒还在休息，就跑去职员食堂借灶炉子做东西。

    没想到碰到了许久未见的脆脆和油哥，一聊起来才得知这二人申请成功了车间管理预备干部，已经开始接受培训，时间预计一年，每半年要进行考核一次，考核不通过就要被淘汰，要是通过的话，以后就是管理人员了。而做为预备干部，他们也在第一时间享受到了高级职员的午餐补助，便是有资格到这六楼的职工食堂用餐。

    甜蜜很为两人高兴。

    脆脆却表示对甜蜜手上的鸽子蛋更感兴趣。

    油哥看着甜蜜的模样，长久地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叹了一声，“世事难料啊！”

    甜蜜感觉出了不同，也没有在意，便去忙自己的了。她很重视朋友，可是也很清楚在成长的道路上，朋友总是来来去去，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带着做好的饭菜回办公室时，莫时寒竟然已经起来，又开始办公了。

    “莫总，这次我很认真在做，您看？”

    刘倩竟然出现在此，看样子恢复力也挺强的。只是她蹶着个屁股，大半个身子爬在了莫时寒身边，整个身子前倾时，前面的一片美好球形风光一揽无遗，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啊！这身材的确很让人有一手掌握的**呢！

    甜蜜走上前，一眼看到这风光，小脸就沉了下去，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儿，将食物故意放到了靠窗那边会客用的茶几上，坐着。而且刚好对着刘倩侧面的“s”曲线，越看越是羡慕妒嫉恨哪！这简直就是对早上被骂哭后的全程扳回局吗？

    “先放一边，我稍后再看。”

    莫时寒还注意着自己的电脑，根本没看刘倩一眼。刘倩故意又嗲声嗲气地说了一堆专业问题，莫时寒有些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才拿起了文件，看了几眼之后，就有些敷衍性地扔到一边，让刘倩出去了。刘倩当然不高兴，可是又碍于莫时寒严厉的模样，只得扭**离开。转身时，目光还似有若无地瞥了甜蜜这方，仿佛带着十足的嘲意。

    甜蜜不禁低头看自己，还撩起自己的衣领子朝里瞄了一眼。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哧笑，“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你啥都没有，还不快多吃点儿东西补补。”

    那声音的方人十分霸道地就坐到了她身边，还故意拿大屁股挤了她一下，拿起桌上的食物，就吃了起来，真是半点儿不客气。

    甜蜜歪歪小嘴儿，哼哼一声，就要起身离开，结果被男人眼明手快地给攥回来。

    “发什么脾气？”莫时寒问得有些漫不经心。

    甜蜜想了下，“那个，我可以帮帮你吗？”

    莫时寒挑眉，“你确定？”

    “试试呗。不试怎么知道不行啊？”

    莫时寒一笑，就俯身来嘬了甜蜜一大口，“好，老婆。”

    甜蜜立马笑了。

    ……

    之后，甜蜜帮着莫时寒做了些事情。其结果是……

    “你这个不对，看一下关又晴的。”

    “哦！”

    看完之后，甜蜜无话可说，再来修改。可她到底不是专业人员，改来改去没有大起效，还耽搁别人的工作衔接不上，很快就在关又晴投来的淡漠眼光中，打了退膛鼓。哦不，换另一个内容吧！刘倩的那个算数内容，貌似看起来不错。

    “哈哈哈，曾小姐，你不是连小学都没毕业。这么简单的神除法都不懂啊？按我们公司的设计标准，要精确到小数点儿三位数的你难道不知道吗？真是难以理解，你天天在莫总办公室连这点儿常识都没有，你怎么好意思……”

    后话虽然被莫时寒的冷厉眼光给杀掉了，可甜蜜姑娘已经高兴不起来了。

    最后换到琴姐的手上，害琴姐人家多工作了一小时帮她查问题。虽然琴姐一直很有耐心，都说没关系，还安慰她说家里的儿子有时候也会这样大意，俨然是把她当孩子看待，她也不好意思再害人家少休息一小时啊！

    事后，莫时寒靠在黑背椅里，似笑非笑地看着甜蜜，说，“你做的饭菜我最爱吃，谁也代替不了。”

    甜蜜抬头，嘿嘿地假笑两声，迅速收拾腕筷跑掉。

    哼，这种安慰不要也罢。

    莫时寒扯了扯唇角，长腿一迈追到了洗手台这边，想要安慰两句，但甜蜜先唠叨开了。

    “你说，你到底喜欢人家什么啊？论身材，那个刘倩简直就是爆乳童颜，人间凶器。莫时寒，你确定你真的没有恋童癖吗？”

    “没有。”

    “小晴的品味真好，每次看她穿衣服都觉得像是某宝里走出来的模特儿。要是我有她那品味，就好了。唉……”

    “回头让拉丝给你重新造型，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甜蜜有些自厌地抬头，看着镜子里的男人，“你不觉得，小晴也很有亲和力吗？她在这里的朋友好多的，比我可好多了。除了小草，好像其他人只是我的顾客更多一些。”

    “还有呢？”

    接着，甜蜜姑娘又数落了一堆别人的好处，自己的漏点儿，可郁闷坏了。

    莫时寒本来是想逗逗小姑娘的，没想到有些势得其反，最后只能采用最简单的方式，一吻封缄，再宣称一句“我就爱旺仔小馒头”，勉强算是安抚了甜蜜姑娘。

    不久之后，三蜜同行的办公室里，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自己的桃花自己掐…

    未及两周的项目执行期，总裁专蜜的事迹又爆出了一些小花边儿。

    之所以谓之为“小”，自然是比不上前些任的香艳刺激，重口味了。但是每次专蜜上任之后，已经形成了“专蜜新闻专题”的八卦小圈子们，仍然乐不思蜀地交流着其相关的各种小道消息。

    而这一次的“专蜜新闻专题”里，多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兴“新闻元素”，那就是曾甜蜜姑娘。故而，这些新闻还是跟桃色脱不了干系，帖上“花边”二字，也是妥妥滴。

    又发生啥事儿了呢？

    首先，当然是很喜欢撞口的刘倩小姐，色诱不成的当晚，就被派去调用两期的重要项目资料，非常不巧的是，用来保存这些资料的磁盘竟然被“硕鼠”啃掉了，损失惨重的情况下，幸好档案室的同仁们还准备了最古老的资料保存方式，那就是——纸质档案资料。

    然而，现在莫大总裁当然不可能去给你一页页儿地番纸找资料，爷可没那时间。为了方便快捷，还得由人将这些资料给录入到电脑里做成电子档，才方便莫大总裁搜索查寻啊！

    于是，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了刘倩头上。本来是很简单的工作，怎么一眨眼儿就变得这么困难了啊？！刘倩也想不到。

    “事故”发生后，保管员当然是被扣了工资，还被档案室的领导批评了一顿。解释这个，表示这是一起绝对意外的事故，没有任何人针对谁报复，只能说刘倩小姐真心运气不好。

    当然，她一个人整理那么多技术资料也是不现实的，只不过在分派任务时做为新项目的重要参与人员，她的工作量自然是最大的。

    事发之后，甜蜜姑娘在莫时寒办公桌前听到全程的汇报之后，也主动请缨表示想要帮忙。

    莫时寒淡淡地瞥了甜蜜一眼，说，“你确定你认识这些专业符号儿，不会标记错误吗？”

    那纸质资料扔过来时，甜蜜翻了两页，就暗挫挫地缩到边边儿上去画圈圈儿了。正所谓没有这金刚钻儿，你就别揽这瓷器活儿。

    之后，拉丝还笑话甜蜜，“你丫就是傻！”

    关于这句话字面下的意思，甜蜜在听说刘倩打资料打得得了腱鞘炎后，约约地明白了一点点。

    接着……

    某一日的午饭后，甜蜜正跟莫时寒腻歪着，关又晴突然红着眼眶跑了进来。

    必须说说，当时情形颇有些令人尴尬的说。莫时寒头晚通宵，一般在零晨六点小憩一番，到九点上班时间甜蜜送吃食过来时醒来陪未婚妻吃早餐，这精神自然是不太好的，而且特别有点儿那啥叫起**气的东西，懒洋洋地还跟甜蜜撒个娇啥的，要喂食，要揉肩，还要亲亲抱抱，各种腻歪。

    关又晴可怜巴巴地跑进来告状，正好碰到莫时寒不要脸地要求甜蜜用嘴喂自己，偿试腻歪新花样儿，秀底线呢，甜蜜本来是坚决拒绝的，可是在男人那可怜滴熊猫眼儿，和欲求不满地眼神下，开始松动防线，准备丢盔弃甲了的时候啊，就给关又晴这陈咬精破坏了。

    于是，莫**oss的起**气加上欲求不满的怒火一起喷发，对于关又晴的委屈陈情，基本连眼都没抬一下就驳回去。

    哦，关于关又晴为啥会哭哭啼啼跑来告状，必须提一下。那就是身为秘书，也是需要应酬交际一下的。只是这应酬的性质比起公关们的那种必须签个单，创造业绩的又有些不同。关又晴负责的是技术方面的沟通记录，头晚陪着集团的高工去和顾客做交流，席间少不了一些你来我往的交际，因为不在酒饭桌子上，安全系数还是挺高的。只是没料到顾客方的某位亲戚突然到来，一瞧见关又晴这小姑娘生得如此水嫩，就起了心思，趁着夜深人乏打小盹儿的档，就在一边使咸猪手，揩油。关又晴又是刚出社会的小姑娘，自然不太会应付这种社会老油子。开始还是私下里将人推开了，可那人不知收敛，还以为她是欲擒故纵，就蹭鼻子上脸了。最后关姑娘忍无可忍，就真的动怒起火骂了出来，结果对方还倒打一粑，说她做小蜜的就是送上客顾**的肉肉，要是不给甜头，回头就撤了他们的单子，让她一个人负全责啥啥的，无耻下流，加卑鄙威胁，瞬间就突破了小姑娘的承受底线。

    当然，这事儿在场的高工和顾客自己也是有进行协调的，当然也不可能真闹到什么公安机关上去，只有私了。偏偏对方亲戚身份还有点儿关系，根本不甩他们的脸子，拍屁屁走人了。这下可把关又晴晾在那里，尴尬异常，更屈辱至极。

    关又晴从小就是温室里的花朵儿，而且一路成长都是风调雨顺，从没受过这种社会的极度不公平待遇，自然就受不了了，跑回来找自己的顶头上司哭叙，求……求安慰吧！好歹，听说莫总还是挺护短的。

    谁料到，她出现的真不是时机啊，而且身份在别人眼里也是有些尴尬的。

    莫时寒连话都没听完，但事情的大致他自然心中有数，却也没什么耐心，语气冷硬道，“关又晴，你还是第一天上班吗？你入职第一天没有好好学习秘书部的部门章程吗？你签下公司的聘佣合同时，没有认真看过你的岗位责任吗？难道你今年才十八岁还是未成年少女，连这点儿社会生活的基本常识都不懂？还是要我来告戒你，跟客户和合作方接触的时候，就算没要你去陪酒，职场**什么的事情也是斯通见惯的。遇到这种事情，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不是哭，而是先取证对方的下流行迳，想告就告，要赔偿就要赔偿，你跑回来找我有什么用。你真正要找的也该是你们的部长，让她好好教教你，如何应对这种情况。对方还只是进行技术交流，没有叫你去负责签单签合约，陪酒陪**，你这么哭哭啼啼地给谁看？有这时间哭闹委屈，不如下来去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学习处理这种情况，才不会让你的领导回去帮你擦屁股！”

    这一串话儿，不光关又晴，就是甜蜜姑娘也是听得一愣一愣地，完全无语了。

    对关又晴，那是被这赤果果的冷血无情给打击得，没有语言了。

    对曾甜蜜，完全是被男人这套强盗无情的逻辑给震惊得不知道先说什么了。

    等甜蜜回过神儿，关又晴直接转身跑掉了，大门给甩得砰砰响，有一种绝裂的味道儿。

    莫时寒训完之后，拿过甜蜜姑娘早早准备好的滋补汤喝了几大口，回头看姑娘还傻愣愣的模样，伸手拍了她脑袋一下，说，“发什么呆！我要吃红烧肉，喂我。”

    甜蜜心头都不由一个哆嗦，再看男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怪异，道，“莫时寒，你不觉得你刚才的话太，太……冷酷无情了点儿？”

    莫时寒冷哼一声，自己夹了块肉肉吃进嘴里，边大力咀嚼，边说，“哦，你难道不明白，对情敌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吗？！”

    甜蜜一听，仿佛被大槌子砸了一记，脑袋上一圈儿小鸟在跳舞。

    莫时寒又接着说，“本来秘书的工作就可能碰到这种事情，她进来时间也不短了，要是连这种事情的应对心态都没有，以后怎么办？！再说了，你不是你说她关又晴很会交朋友，交际能力强，公关能力应该也不错。就让她跟高工出去打打下手，帮忙记个资料啥的，还闹得这么要死要活的回来哭闹，这是职业人应该具有的素养吗？！”

    要真剖开了这下面的一层人心来看，若不是关又晴心里对莫时寒总存着一丝翼望的话，她第一个应该叙苦求安慰的其实应该是秘书部的同事，找周部长，或者有老资历的琴姐帮帮忙。而不是找个异性，还是对着集团**oss级别的来哭闹。说粉饰说不成熟，还是给面子的。只可惜**oss眼里是揉不得沙子的，为了保证自身的“纯洁”性，他自己的桃花自己掐，从来是不会手软讲什么怜香惜玉的了。

    甜蜜立即想到了刘倩的腱鞘炎，和现在的**事件，多多少少算是完全明白了拉丝之前的那句“你丫就是傻”的评语。

    暗挫挫地叹了口气儿，就没有再纠结于此事儿了。谁叫她心里竟然也很自私地冒出了点儿，甜蜜的小泡泡呢！要是再替那两个女孩说话，倒显得娇情了。她在爱情上是迟钝了点儿，可这个人情事故却是非常了解的，对于两个心里明明有猫腻的女孩表示同情，对方不但不会感激你，只会觉得你这人——太、虚、伪！

    所以，还是学莫大总裁，冷酷一点儿，干净利落。

    ……

    这天下午的时候，甜蜜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买喜糖的任务就顺利成行了。

    “寒，我明天下午请个假，去买喜糖。”

    “嗯。”

    “我约了人。”

    “男的，女的？”

    “男的，一位老先生。”

    “不行，不可以！”

    －－－－－－题外话－－－－－－

    都市**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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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公媳悄悄来见面

﻿    “甜甜啊，还知道我是谁吗？”

    “……莫爷爷？”

    “叫叔叔！”呃，今天是不是应该换回黑头发啊！

    “哦，莫叔叔，你好啊！节日过得好吧？”

    “唉，孤家寡人的，好啥呢！儿女不孝，过节都不陪陪父母，唉，老寂寞了……”

    “……”这话，叫人怎么答呢？！

    “小甜甜啊，你有没有时间出来陪陪叔叔，逛逛商场呢？”

    “逛商场？莫叔叔你要买什么东西吗？”

    “就随便逛逛呗！你有啥要买的不？你国庆是和男朋友回家见父母的对不对？正好，出来吹吹牛嘛！顺便给莫叔叔带点儿喜糖啥的？这婚期定了没？哎哟，不说不说，咱们见面再聊哈！”

    “莫叔叔，我这个……”喜糖，倒是需要买的。135%7924?*6/810不过，她还从来没有跟叔叔辈的人，逛街的经验啊！这位平水相逢的叔叔，还真是自来熟得很呢。

    “就这么说好了，明天下午，老商场见哈！”

    “莫叔叔……”

    哎，竟然就挂电话了。

    甜蜜还想打过去问问，结果电话就一直在占线。后来想想，莫时寒规定要买好点儿的喜糖，信用卡也只能在商场里刷，正好可以让老人家帮忙参考一下吧！之前陪这位白发叔叔给太太买节日礼物时，那几十万的钻石项链，人家眼不眨一下就买下了。倒是不用担心人家会谋财害命啥的！

    只不过，莫时寒这一听自己女人要跟个“异性”逛街，不管年龄大小，反正一猜就知道是自己那个不太正经的父亲大人，直觉就不爽。

    可惜他的反对效果也不大，甜蜜隔天陪莫时寒吃完饭，就收拾包包说要出去了。

    莫时寒不满道，“难道不能换个女人吗？之前你说的那个什么金姐，拉丝的忘年交，难道就不行？”

    甜蜜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金姐最近忙啊！这点儿小事儿，我也不好意思再麻烦金姐。正好莫叔叔也闲，陪陪老人家逛街也没啥啦！”

    莫时寒口气有些硬，“你就不怕他是个骗子？”

    甜蜜一愣，说，“可是我看他给太太买个几十万的钻石项链，眼光也相当不错。应该不至于吧？”

    莫时寒口气有些恶劣了，“你就不担心他是坐奸犯科的罪犯，花的都是不道德的钱？”

    甜蜜叹气，懒得和男人的小心眼儿计较，收拾好东西转身就离开了。

    “曾甜蜜！”

    啪的一声，回应莫时寒的只有关门声儿。

    这下儿，整一个下午，莫总的工作状态都不太好，三蜜里出现最多的只有琴姐了。然而，因为boss心情不爽，琴姐也被斥了两顿。

    ……

    商场门口。

    “甜甜，这里这里！”

    莫遥看到姑娘从公交车上下来，急忙招手示意。

    甜蜜远远地看到那小步跑来的老先生，还有些犹豫呢！似乎跟节前见到的“伯伯”形象很不一样了，仿佛这过了一个节，印象中的白发老先生好像一下子……变年轻了？！

    走近了之后，甜蜜看到面前的人，已经不能用印象中的“老”字来形容了，不仅身姿挺拔，白头发完全不见踪影儿了，又黑又茂密，连脸上原来的褶子似乎一下子都扫掉了好多，整个人虽然五官还是原来那样吧，可整个人至少年轻了十多岁的样子。要真说之前的白发老先生应该也有个六十古来稀了，可眼前的吧，顶多四十来几，说五十都怕大了。

    看着小姑娘明显有了犹豫的神色啊，莫遥也有些担忧，忙抚了抚特意刷得油光水华的发型，道，“咳，甜甜啊，这个……呵呵呵，你看叔叔现在这靠型怎么样？这都是你阿姨给拾掇的。”

    “呃……你真的是，莫叔叔？”

    莫遥立马又有些小得意了，“那当然，如假包换。这还是多亏你帮我选了那么漂亮的项链啊，你阿姨忒喜欢了，天天戴着舍不得取下来。还说她依然貌美我如花，而我已老态龙钟的，非要我去整整。瞧，这一整吧，还，还像个样儿吧？”

    甜蜜小嘴微张，不禁问，“莫叔叔，你不是真去……整型美容？”

    不巧，他们两人所站的地方旁边就有一块大大的整型美容广告牌，上面站着体面的白大褂医生，一个整型美人儿拍得性感撩人，人见人心动啊！

    之后，莫遥瞧见了甜蜜手上的大鸽子蛋，反应也同甜蜜“听说”她整了容一下子年轻十几岁一样，惊讶！哦，还多了一小抹抹儿的惊怵吧！

    “哎呀，这么大颗鸽子蛋？是真的吧？啧啧，这小伙儿还真舍得，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吧！要是得，带来给莫叔叔瞧瞧呗！”

    心里却悄悄哆嗦着，寒寒这个臭小子啊，竟然把他妈妈的皇冠钻石都抠下来给小媳妇儿做戒指了，回头要让韩子怡知道了，非得闹腾一阵儿了。要知道，那顶皇冠还是韩子怡出嫁时，母亲大人送的陪嫁品。而韩子怡的母亲啊，在建国前也是港城一位出了名的强势名媛。这事儿，可不小啊！

    甜蜜被莫遥说得挺不好意思的，立马转移了话题。

    莫遥又奇怪地问，“甜甜啊，你未婚夫那么有钱，怎么不派辆车送你来啊！”

    甜蜜说自己有晕车的问题，有点儿严重。只有坐大型公共交通设备，火车，公交车之类的才不会太严重。

    “那一会儿咱们买多了东西，就叫你未婚夫开车过来接一下。他那么有钱，换辆大点儿的商务保姆车，应该会好一些吧？”

    “嗯，他已经换了一辆车了。”

    说到这里，小姑娘脸蛋红红的，一脸的含羞带怯状。可看得莫遥心头暗挫挫地想着，这臭小子还学会体贴人了啊！果然是有了媳妇儿忘了爹妈啊！

    两人进了商场的大超市后，一人推了一辆车开始选购。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莫遥十分健谈，甜蜜在渐渐熟悉之后也放开了，话题颇为投机，气氛也相当活络。

    在称糖时，货员还以为两人是父女，让莫遥听得欢心大喜，被推销员说动买了一个喜糖大礼盒，说要送给甜蜜和莫时寒做订婚礼物。甜蜜想回绝的，哪知道莫遥立马板着脸说若是不收糖果礼物，那就出去买套翡翠玉石什么的，一人戴一个。那东西可比这糖果酒不知道要贵多少倍了，甜蜜不得不就梯而下收了。

    两人逛了两三个钟头，满载而归。结帐时，甜蜜发现商场有过百免费送货的服务，立即办了个送货服务，正好省去了司机来接的麻烦，乐得轻松。

    莫遥却暗地里郁闷，好好的一个父母见儿媳妇儿的机会，就这么泡汤了。

    ……

    美食区

    甜蜜一定要请客，莫遥也乐得享受。

    莫遥又问起两个小青年回家订婚时，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儿。甜蜜一想到很多细节，就不好意思地闭嘴不谈了。莫遥瞧着人家小姑娘面潜，也不好强求，便转了话题问起甜蜜的父母来。

    没想到这一问，又问出别人的伤心事儿来。

    “这么说来，你昏车不会也是从那次车祸之后开始的？哦，那这应该是心理毛病了，有没有看过心理医生呢？啧，这个有病就得治啊！回头叔叔给你介绍个医生瞧瞧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健康才是第一啊！”

    甜蜜感谢老人家的爱护，低头搅着杯子里的奶茶，轻轻地说，“我……我觉得我没病，没有必要啊！而且现在我都好好的，寒寒他对我也很好，刚才还一直打电话提醒我要按时吃药呢！”

    莫遥突然想起什么，问，“那个，那起连环边祸好像当年我们也听说过，应该有赔偿不少钱吧？”

    甜蜜点点头，“是听说赔了不少。不过，真正落到我们受害者身上的，也没多少了。你知道的嘛，政治官员什么的层层打点……而且，听说那个肇事者还是个归国华侨，来搞投资的，当时地方想要发展外贸什么的，怕麻烦，就大事化小……”

    莫遥听得心里一个咯噔，终于明白儿子之前询问他的事情了。他又仔细地看了看女孩的眉眼儿，虽然没有印象，但是事发当日，他是亲自到过现场的，那惨状至今记忆尤心，也就特别不喜欢葛家的人再跟他们有什么往来。可惜，韩子怡这边到底有太多割不断的血缘亲情。

    话题迅速又叉岔开了。

    甜蜜想起自己最近一直纠结的问题，问，“莫叔叔，你说送男士什么礼物，比较好啊？”

    “哦，你送礼物的目的是什么？”

    甜蜜不好意思地笑笑，抚了抚自己胸口的钻石小蛋糕，说，“他送了我订情礼物，还有这戒指，我还没有回送他一件礼物。他本来生活富足，什么东西都不缺。所以我就……”

    莫遥立即笑了，“哎哟，这还不简单。他现在最缺的不就是你这个小媳妇儿嘛！你就把自己打个蝴蝶结，送给他不就得了。叔叔敢保证，你家寒寒肯定喜欢得不得了。”

    “莫叔叔，人家说认真的啦！”

    甜蜜没想到这位老伯竟然还开这种玩族，娇嚷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莫遥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觉得小姑娘真是单纯可爱，难怪儿子喜欢。正所谓一物降一物，以儿子宅男的性格，也就适合这姑娘了。他也见过那个关家的姑娘，两人模样的确挺像的，可是性子就大不一样了。韩子怡想要copy一个给儿子选择，却不知道，像甜蜜这种经历世情，还能保持真诚和纯朴的，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他乡遇故知…

    也许是命运安排吧，他们家还算是欠了人家小姑娘两条人命哪！

    “那你说说，你男朋友是个什么性格，特点？喜好什么？禁忌是什么？日常生活里，有什么特别的小习惯啥的？叔帮你参谋参谋？”

    甜蜜想了想，说，“他这个人呢，对外很冷很酷，很高大上的感觉，做的事业很大，传闻里也很强的感觉，我看他工作时候真的是很，很冷酷很严肃甚至严苛，而且脾气还特别大，一不小心就会被他训啊骂的，其实按理说他并不是父母眼里的良配吧？”

    莫遥听得有些法度颜，忙道，“这个，你确定你说的是你即将要嫁的男孩子？”

    甜蜜立马不好意思地笑笑，接道，“不是啦！虽然他有时候挺霸道无礼的，不过对我却很好的。之前我们产生过一些误会，现在交往这几个月之后，我发现其实他也没那么糟糕，也慢慢在改变。没有以前那么专横了，很为我着想，就是小气了点儿，喜欢吃醋，可是……他很温柔的，而且，还自带小三避雷针！”

    “自带小三避雷针？！这，这是什么意思？”莫遥听到一个新名词，忍不住问。

    “他说，他只喜欢我，也要我只喜欢他。若是因为他的原因，惹来了小三，不需要我去处理，一定第一时间帮我灭掉，清扫他身边所有心思不干不净的潜藏小三儿。保证只对我忠诚！”

    莫遥点头，表示男人就应该有这种魄力。心想，不愧是自家儿子啊！虽然说这话吧，还真有些故意针对某爸爸的感觉。

    “我想，他那么好，会被人觊觎也是正常的。虽然我会不安，可是他的做法让我愿意选择信任他。我爸爸以前说过，男人顾家爱老婆就行了。有些缺点才正常，要是真那么完美地送给我，那咱也会觉得于心不安的。”

    莫遥立即竖起了大拇指，“嗯，令尊说的很对。”心想，若是亲家还活着，应该是一个相当值得交往的对象吧！

    甜蜜喝了几口奶茶，突然灵机一动，就想到了要送的东西。

    莫遥听了之后，表示“这个东西……似乎是专业人员应该能完成的东西。你对这方面完全是门外汉，会不会要求高了点儿啊？或者，咱看看有没有私人订制的……的商店，我记得今早我还……”

    说着莫遥就摇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某宝要给甜蜜看看。

    甜蜜倒是觉得自己的主意可行性很高，“莫叔，我想试试看。如果都不试试就放弃，那太对不起寒寒对我的心意了。反正现在距离他计划的注册时间还有半个多月。他现在为了我们的生活正在努力加班赶计划，彻底不眠呢，我就做个小东西，没什么啦！”

    甜蜜抚了抚手上的鸽子蛋，笑得很甜蜜，也很坚持。

    莫遥看劝不着姑娘，也索性就表示鼓励。心想，要是自家女人看到小姑娘如此为儿子努力坚持，一定也该放下心了吧！

    恰时，莫时寒的电话就来了。

    “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回来？”

    一接通，男人欲求不满般的声音迸了出来，此时已经五点半快六点，正是斯科达的下班时间。

    ……

    与此同时，餐厅的入口处走来了一对男女，正是葛天宇和万凝儿。

    葛天宇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手臂上挂着一脸心满意足、尚沉浸在购物余韵中的万凝儿，两人走在一起，男的高大俊俏，女的也娇娆妩媚，倒是很让人艳慕的一对。

    万凝儿叫着肚子饿了，要下来吃点儿东西。葛天宇却语带**，表示自己也饿了，但要进餐必须回酒店房间。两人打情骂俏好不欢喜，便要步入餐厅。

    正好，甜蜜和莫遥一起走了出来，两人还有调侃着莫时寒的催命电话。葛天宇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莫遥，直觉性地就朝一边侧过了身去，佯装着看旁边的美食海报，等到人刚一走过，又转回身看着往外走去的一老一少，眼睛眯了起来。

    随即，葛天宇让万凝儿去点餐，自己想去上个卫生间。

    万凝儿觉得有些奇怪，因为餐厅里本来是有卫生间的，不明白为什么男人突然又变了脸色，非要往回走。

    葛天宇一路跟踪莫遥和甜蜜，心下冷笑着，这老不休的东西竟然又背着韩子怡在背后勾搭小妹妹啦！可是这回的眼光也忒差了点儿吧？那女孩不仅幼嫩得很，跟未成年似的，皮肤还那么差，哪里比得上他的母亲大人。莫遥这个死不要脸的臭老头儿，回头他一定要告韩子怡。

    咔嚓！

    莫天宇偷偷拿手机拍照，这回可让他亲自逮了个现行，不拍白不拍。到时候，也许可以先扔给谋体，气死这个臭老头儿。

    而事实上，甜蜜是接到莫时寒的电话，莫时寒说已经开车来商场接她了，正在商场门口等着。莫遥知道了就想索性来个真相大爆光吧，带着儿媳妇来见儿子，看看莫时寒会是个啥表情。

    做为当事人的甜蜜完全不知道身边的莫叔叔想要对自家儿子来个恶作剧，也不知道他们身后还有个包藏祸心的跟踪者。

    葛天宇就想拍个女孩正面，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和好奇。

    甜蜜和莫遥快到商场门口时，又接到了莫时寒打来的电话，“等等，你们，你们两进门口那家男装店，帮我买条领带。”

    我们？！

    莫遥和莫时寒听了话，同时对看一眼，觉得有些奇怪呢！

    “还不快去，我这儿不能久停车！”

    “哦，哦，好，知道了啦，你凶什么嘛！真是……”

    甜蜜挂了电话，就和莫遥进了那大门口边的一家男士精品店，一看那上面的领带挂牌，三千块一条啊，就吓得差点儿叫出来。

    葛天宇也摸到了精品店门口，拉长了脖子要朝里望，好不容易终于出现了老头和女孩的正面，他立马拿出手机就要拍。

    “哥，你在这儿干嘛？”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手机就被人摘走了。

    莫天宇回头一看莫时寒，冷笑一声道，“哟，我的好弟弟，你出现得还真够及时的。啧，你不会也看到里面你那个花心大萝卜爸爸，正在泡一个年轻小姑娘吧？”

    莫时寒并没有看里面，而是看着手里的手机，将里面拍下的父亲和甜蜜的照片全部删除掉了。这动作立马惹得葛天宇十分不悦，就要来抢手机。莫时寒顺势就将葛天宇带离了精品店。

    那时店里的甜蜜突然朝门外望来，心想自己大概是太敏感了，刚才仿佛是听到莫时寒的声音了。

    无人的角落里，只有一盏安全灯弱弱地亮着。

    灯光下的葛天宇，脸色很不好看，目光阴冷地瞪着面前竟然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的弟弟。

    “哥，你什么时候回欧洲？”

    “哟，这么快就想赶我回去了？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啊！”

    莫时寒眉心微蹙了下，又平覆了表情，道，“二哥，你不是在帮你爸做事情了吗？”

    葛天宇心头极为不爽，“你消息倒还真是灵通。是你那个影帝老爸说的吧？他们的耳目的确众多，可是我们葛家也不是好惹的主儿。”

    莫时寒转开眼，稍稍舒了口气，又道，“二哥，你要喜欢，我把那辆法拉利轿车给你骑到欧洲去，随便你开着玩儿。”

    葛天宇突然怒上了脸，“莫时寒，你好意思叫我二哥。你现在什么意思，学你那个不要脸的花蝴蝶老爸，拿钱砸我是不是？我葛天宇来看妈妈，在你们眼里就是个叫花子，是不是？！”

    ……

    一刻钟后。

    餐厅里的万凝儿等了好久，也没等到葛天宇回来，打了电话也被立即掐掉。她实在搞不懂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索性也没了食欲，就打包了两袋小龙包子，提着一大堆东西准备回家了。

    没想到走出商场时，她就看到了一个年轻小姑娘跟着一个明显上年轻的中年人走在一起，还有说有笑的模样。仔细一看，她就叫了出来。

    “曾甜蜜？”

    甜蜜是在莫遥的一再鼓励和劝说下，才勉强买下了一条黯红色的领带，三千八百块大洋，一个小小的盒子装着，拿在手里都觉得心里乱膈应一把的。原谅她还只是个月负债达二千多块的穷鬼，一时半会儿真适应不了有钱人的消费观。

    突然被人叫，她看向来人，对方眉眼画得精致，身材高佻丰满，衣着时尚鲜丽，手腕上还挂着一堆大牌购物袋，整整一个都市白富美的形象，怎么好像认识自己。在她的印象里，可没有这样的朋友，不会是以前工作时认识的客户吧。

    在甜蜜打量万凝儿的时候，万凝儿当然也在打量甜蜜。他们是同乡，也是那起车祸同时失去亲人的孩子，曾经有一段时间，两人还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只是后业随着年龄增长，大家志向不同，便慢慢疏远了。

    “我是凝儿啊！甜蜜，你认不出来我了吗？”

    “凝儿？”

    －－－－－－题外话－－－－－－

    当当当，通知一个，距离注册的好日子越来越近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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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渣男遇，上渣女

﻿    万凝儿对甜蜜来说，就是那个曾经非常要好，却不得不渐行渐远的好朋友。135%7924?*6/810

    她们有相同的幼时遭遇，雷同的家庭情况，而且年龄也只差了一两岁，性格也都比较要强自立，一度是无话不谈，同睡一张**。一起做过很多事情，包括了好的，不好的。

    “哇，你真的是凝儿吗？你……”

    甜蜜上前，忍不住上下再次打量了万凝儿一道，发现眼前的人除了那双眼睛里的神彩，其他面貌只依稀有点儿曾经好友的轮廓了。要是对方不提，她只会完全将其当成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就这么擦肩而过了。

    “你怎么变得……”

    万凝儿撩了下风情的长发，笑得几分志得意满，道，“这个嘛，有机会再跟你聊。这样吧，今天时间太晚了，你还有朋友在，我就不耽搁你时间了，你留个手机号码给我，回头我跟你。”

    甜蜜看着那张几乎陌生的漂亮脸蛋儿，还有些愣愣出神儿，直到万凝儿攘了她一下，才连忙掏出手机，记下了电话号码。

    在这个短短的过程里，万凝儿还顺带朝莫遥扔了一个笑脸过去，带着三分友善，七分娇媚。

    莫遥回以礼地点头示意，心下却是不太喜欢这种一看就是整出来的虚荣女孩。他想到儿子不知跑哪儿去了，便也掏出电话，走到一边给莫时寒打了过去。

    “小寒，你现在哪里？我和甜蜜都在这里等你老半天了。”

    “爸，你再等等，我把二哥送走。”

    “什么？葛天宇来了？”

    “你帮我看着甜蜜，绝对不能让他们见面。”

    “哦，这个，好！”

    打完这个电话，甜蜜和万凝儿已经完电话号码，聊了两句，万凝儿就提着包包往外走去了。甜蜜见其吃力样儿，忙上前帮着提起了袋子，还跟莫遥说去去就回。

    莫遥一听可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夺过了甜蜜手上的袋子，说什么这种事情当然由男士来做最妥当，还和万凝儿调侃了两句。

    这一拿一放一之间，万凝儿的目光也闪了闪，被甜蜜手上大大的鸽子蛋给闪到了，心脏砰咚砰咚地乱跳起来。等到她终于顺利地坐上了出租车，开走好远的时候，才暗暗咬牙。

    曾经的小黑碳一年多不见，突然就傍上个有钱老头儿，不仅在精品店里转悠买了东西，还搞到了那么大的一颗钻石戴？不可能！曾甜蜜是什么轴性子，她比她那死去的爸妈还要清楚，这姑娘宁愿在雨里摆摊，也不愿意利用自己的优势去改善自己的处境，真是轴得太没意思了。

    那颗戒指，多半是假的。曾甜蜜一直在做小生意买，前不久她国庆回涪城转了一圈儿，还听以前一起工作过的同事说起曾甜蜜的事情，一直在芙蓉城倒货做小买，最近来的芙蓉城，在一家有名的大厂里做装配线女工。啧！呵呵，这姑娘还是没变啊，小孩子心性重得很，戴个假戒指来逛大商场，身边还带个老男人，多半是戴个假戒指来充门面儿，好让老男人给自己破费一下的吧？

    没想到，许久不见，这丫头还是学聪明，终于愿意下海了吗？回头一定要好好一下，打探打探。

    正在这时，万凝儿的手机又响了，打来的还是葛天宇。

    “你跑哪儿去了？”

    “天宇，我以为你临时有事儿先走了，我之前打你电话你……”

    “行了行了，是我不对，没跟你说，我刚才……突然肚子不舒服。现在你在哪儿？一起去吃饭吧！”

    “这个啊……那好啊，你等等我。”

    有金主儿掏腰包，不蹭白不蹭啊！

    万凝儿立即叫司机返回商场。当她的车开进停车专用道时，莫时寒也终于接到了甜蜜，跟莫遥打了个照面儿，便迅速开车离开了。

    那时候，葛天宇就站在角落里，看着莫时寒和甜蜜、莫遥见面，说话，然后各自离开，目色阴沉至极。

    万凝儿将包包寄存好后，见到葛天宇时，葛天宇正拿着一瓶红酒猛灌，又是一副第二次见面时的失意模样。

    “怎么了？”

    “唉，别提了，陪我喝两杯。”

    “吃饭前，还是别喝太多酒，伤胃的。”

    “凝儿……”

    葛天宇叹息一声，眼神幽邃深远，仿佛藏着无数神秘，又带着几丝说不出的忧郁。像是在撒娇，可是又让人觉得很迷人。

    万凝儿不得不坐近了几分，葛天宇立即抱住了万凝儿，大手抚上丰腰后就不轻不重地开始揉了起来，没一会儿就红着脸往万凝儿胸口蹭，嘴里却说着令他苦恼的家庭问题，苦情得都让人舍不得。

    “凝儿，刚才其实我骗了你……你别生气啊，我是碰到我弟弟了。我没告诉你吧？我这个弟弟，其实是个私生子，不是我爸的亲儿子。可是我们也共同生活了六七年，有感情的啊！可是你知道他刚才对我做了什么吗？”

    ……

    汽车上。

    “寒，你刚才对莫叔叔的态度，真不礼貌。”

    “嗯。”

    “莫叔叔人挺不错的啊！你都不了解他，干嘛那么凶啊？”

    “……”不了解才怪！就是因为太了解了，不得不防。

    “你大概不知道吧？刚才我喂你吃的那颗糖果，你说挺好吃的，就是莫叔叔选的。”

    “……”早知道就不吃了。

    莫遥：嘿嘿，世界上还有比爸爸更了解自己儿子喜好的嘛！

    “莫叔叔很有智慧的，我觉得他和一般的有钱人不一样。”

    “有钱人？”

    “是呀！能一口气轻松地为太太买个几十万项链的，难道不是有钱人？！哎，这都不是重点啦！其实我觉得，他那么爱太太，今天也给他太太买了不少好吃的呢！这样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坏人啦！”

    莫时寒转头看了正剖着糖果吃的小姑娘，扯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立马让姑娘很不满，就嚷嚷了起来。两人大小声儿地绊着嘴儿，直接开回了公寓。

    看到公寓小区大门，甜蜜奇怪，“咦，你今晚不加班啦？”

    莫时寒一边关着车窗，一边说，“给她们喘口气儿，休息一天，明晚继续。”

    甜蜜听着这口气，看着男人那冷森森的表情，颇有一种暴风雨前夜的感觉，至于他嘴里的“她们”还是“他们”，她都不想问了。

    ……

    话说莫遥回了小洋楼时，一边拿糖果献宝儿，说是一个朋友顺利订婚送的喜糖；一边献着殷情，各种哄老婆。

    韩子怡还做了不少好吃的想等二儿子葛天宇回来。

    莫遥一听，就冷哼了一声，“不用了。今天我逛商场的时候，我就看到他跟一个女人打得火热，这会儿估计已经**吃大餐去了。”

    韩子怡了莫遥一眼，将饭菜摆好，开始用餐。

    过了会儿，莫遥才道，“今天儿子又给我打电话了。”

    韩子怡立即抬起头，知道这说的肯定是莫时寒。

    “唉，应该是葛天宇又去骚扰他了。为此，小寒都答应把那架我买给他的限量版法拉利送给葛天宇。小怡啊，这事儿还是得赶紧啊！我怕……”

    韩子怡挑了两筷子菜，抿着嘴没有回话，眼里却浮起明显的为难之色。这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二儿子向来混帐，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也不可能太直接。

    半晌，韩子怡说，“天宇想要进军影视娱乐业，你真的不能帮个忙？我舅舅那边的确是有资源，可是你要是不高兴，他还是没可能出头。孩子要是真想做什么事情，我也不可能拦着他！”

    莫遥也没有拒绝，只道，“要他真喜欢，我帮一把自也是看你面子，没啥大不了的。我怕就怕，他此行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这个。而且，他一天老喜欢缠着寒寒，我自己的儿子，我可宝贝得很。我可不想寒寒像他一样，跟着他那个不孝大哥，带出一身的坏毛病！”

    韩子怡顿时无语。

    ……

    这晚，葛天宇利用哀兵之策，终于将万凝儿勾上了**，一晌贪欢。

    隔日，万凝儿去上班，葛天宇也早早地等在了斯科达的大厦下。

    可惜他手中的门禁卡，早已经被莫时寒给改了权限，根本没法上到12楼总裁办，就被门禁给垃住了。怎么说都不让通过，可把他气得狗呛。

    一个小小的门卫都能对他堂堂葛二公子摆脸做色，这叫他怎么忍得下这口气，一言不合就要挥拳头了。

    “哎，等等，你们在吵什么？”

    正在这时候，刘倩从楼上下来，看到了人模人样儿的葛天宇就动了点儿心思，上前调和。

    葛天宇一看刘倩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于是也顺水推舟配合之，终于顺利上了12楼。

    为啥刘倩这么一大早地会在这里呢？其实她就是想趁着琴姐和关又晴休息时，自己多表现表现。哪知道，莫时寒今晚根本就没有留在公司，让她扑了个可郁闷了。没想到就碰到一个自称是总裁哥哥的男人，一样长得一表人财，贵公子的气质，的确和总裁眉目间有几分相似，心想给人寻个方便，也给自己创造点儿啥机会说不定呢！

    葛天宇跟着刘倩上楼，一边套着话儿。很快，就知道了莫时寒的确已经有了论及婚嫁的女朋友，名字正好叫曾甜蜜，就是他在他房间里偷拿那个涪城公交卡上的小姑娘。

    “哦，这个曾甜蜜，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呢？”

    “她呀！其实也就是个……咳，呵呵，总裁看上的姑娘，当然是个好姑娘啦！”

    刘倩故意打了个顿儿，葛天宇知道对方是还有些戒备，遂唬说自己是受母亲之命前来考察的，若是能帮忙的话，未来总是会有些好处的。刘倩一听是董事长夫人派来调查情况的，立马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这个曾甜蜜啊，其实就是个装配线的女工。不知道使了什么招儿，让莫总迷她迷得跟什么似的，我们都觉得不可思议呢！就是可惜了小关……”

    “小关？”

    葛天宇兴趣更浓了，没想到弟弟竟然还玩了个三角关系，一年没见还真是见长了啊！

    …捉到现行…

    九点，上班时间。

    总裁办的十二楼便有人走动起来。

    葛天宇也坐在莫时寒的办公室里，计划失败，百无聊奈。

    莫时寒早通知过了三蜜今天休息一整天，晚上才开始上班，这会儿办公室里可安静得很，连只蚊子都见不到，更别提抓什么装配线的小女工了。

    葛天宇并不知道莫时寒什么时候上班，他打了电话，一直是没人接的状态，打了十几通之后就自动关机了，估计这电话就没在主人家身边吧！

    他只有跑到健身房里运动了一番，本来是想叫个美人儿来作陪，玩玩办公室刺激的，以前他来斯科达时，也使用过莫时寒的休息室兴风作浪一番。不过，基于这次来的任务有些重，暂时还是不要惹恼了这小子为妙。

    故而，当刘倩跑来探情况时，听到了办公室里激烈的游戏声，遁着声儿找过去，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那大片的屏风之后，竟然别有洞天。

    葛天宇一看到来了个妞儿，立马来了劲儿，当即眼神**，动作**，就把刘倩收进了怀里。这不是刚想着瞌睡，老天就送枕头来了嘛！刘倩本就生得珠圆玉润，胸大屁股圆，打扮得娇媚，眼神儿也不正常，故做姿态下的狐媚子风情，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安于室的，不玩白不玩儿。

    葛天宇一边射击游戏，打得轰轰乱响，一边吃人豆腐吃得女人嘤嘤嗔叫，没一会儿，室内就只剩下游戏的音乐，和男人女人不和谐的粗喘低吟。

    两人直折腾了两个钟头，搞得游戏室和健身房里一片狼籍。其间，葛天宇还揭了个越洋电话，也没停下自己的**挞伐。

    越洋电话里，“又在玩女人？正事儿都没干？你要再这样，我就让秘书立即冻结你的信用卡！”

    葛天宇声音嘶哑道，“大哥，你就别装正经了。我这不是在工作中期的……嗯，放松嘛！”那时刘倩不满他一心二用，咬了他的喉结。

    葛天宇的大哥叫葛天擎，声音沉了沉，压抑着什么地说，“到底进展得怎么样了？爸已经不高兴了。”

    葛天宇声音戏谑，“他什么时候对我高兴过。在他眼里，你才是他的宝贝疙瘩，我还是个半怀疑品种呢！”

    葛天擎道，“我们这里前期都准备得不错了，货源非常好，而且很充足，现在差的就是你这边的线路必须及时打通。你再好好哄哄韩子怡，让她快点答应帮忙。”

    葛天宇却道，“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妈现在被身边这一老一小两个男人吃得死死的。我本来都要说动她了，可是那个狡诈的老家伙一句话就把我赶了出来。现在妈就忙着给小的找老婆，哪有这闲工夫理睬我啊！我现在在这里，也是有力没处使，一个人孤掌难鸣。不若你过来添个力儿，好歹咱都是妈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就不怕……”

    葛天擎沉吟了一会儿，就听到电话那里传来皮肉交叠的声音，语气愈发地不好了，“没处使劲儿，那你现在在搞什么。赶紧给我干正事儿！回头要什么女人没有，什么山村旮旯里的女人都在搞，你也不怕得病。”

    “哥，你别自己动了性儿就骂我。你不是才又换了个保龄球秘书嘛！让她给你上个口活儿看看呗？”

    “行了，你的提议我会考虑！总之，你别给我忘了正事儿。”

    电话立即砸掉了，葛天宇邪气地一笑，将电话扔到了沙发上，回头又掐着刘倩换了个姿势。刘倩因为葛天宇不专心，她又听不懂两人用的欧洲话，听起来像是英文，可是好多发音又格外不同，听了半晌也没听懂几句，就不满地发嗲。葛天宇回过神儿来，就把刘倩搞得声嘶力歇地讨饶了。

    就在这时候，发生了一个他们所不知道的意外。

    那就是办公室里还有人进来过，不是别人，正是提前来上班的关又晴。关又晴本来是来送材料的，她也搞不明白自己为啥还是会这么积极，也许女人都是这样，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吧！像是要多看一下莫时寒和曾甜蜜之间蜜不可分的模样，自己似乎就能真的彻底死心了。真的就彻底死心了吗？其实她也不知道，可是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每次一来公司，她看着这间办公室的金属大门，就会莫名的期待。

    唉，没想到，今天一进门就听到那恶心的声音。她吓了一跳，以为莫时寒和曾蜜甜真就在办公室里胡搞瞎搞起来了。立马气得就要甩门走人，可是，隐约又听到了不一样的唤声。

    她出门之后，犹豫了一下，又悄悄溜了回去。透过屏风，她终于看清了那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跟刘倩苟和，说的话十分下流**，而刘倩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竟然跟这个男人打得火热。

    画面太污，关又晴还是个黄花大姑娘，这还是第一次看现场真人秀，而且一来就是个非常之道的级别，可把她吓得立即捂着嘴儿跑掉了，冲进厕所里就吐光了早上的东西。

    不管怎么样，她觉得，莫时寒和曾甜蜜虽然在办公室里有**，可还没至于玩得这么没下限，简直就是下流。那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跑来莫时寒的办公室里跟公司的女职员乱搞？要不要报告安全部门呢？不会是什么坏蛋吧？可又不像……

    关又晴想了又想，最终还是觉得不安生，决定报告安全部门。这可是为了公司安全着想，毕竟现在莫总在忙于一项重要的大项目，要是被不清不楚的人窃取了商业机蜜那就是全集团的损失啊！她绝对不会承认某些小心思，譬如想要小小报复一下之前刘倩在专蜜组里针对自己的那些恶心小动作，小陷害什么的。

    ……

    与此同时，莫时寒在甜蜜姑娘的精心安抚和美味食物的安慰下，提前来上班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上楼来，当然主要还是甜蜜姑娘说，莫时寒听。

    他们刚出电话，就看到保安队长带着两个人，拿着电击棒子，一脸严肃地大步朝办公室冲去。

    “咦，出什么事儿了啊？”甜蜜奇怪，记忆里除了那次她撞了门禁时遇到保安队长，就很少有这种大阵仗的感觉，“他们进了你的办公室，寒？”

    莫时寒面色不变，只是拉住了姑娘的手，朝那方走去，路上碰到的职员看到总裁大人来了，立马问好，就朝边边靠去，没敢真跟去看八卦。

    保安队长进办公室，将两个苟且之人拎出来时，莫时寒和甜蜜刚好走到大门口。

    这一看，彼此脸色可谓精彩至极啊！

    莫时寒第一时间就挡住了甜蜜，“你先去拉……不，阿欢的办公室等我。这里处理完了，我来接你。”

    “寒……”甜蜜不明所以，只是隐约看到了两个疑似光胴胴的人，其中有一张脸自己还认识，正是刘倩，也想瞧瞧“真相”。

    莫时寒哪肯让甜蜜留下，目光一扫看到了一个人，“关又晴，带甜蜜去总经理办公室。”

    关又晴只是进行了匿名举报，正在人群后面偷瞄这边的情况，一下子被莫时寒点了名也吓了一跳，但却不敢怠慢，急忙上前拉着甜蜜就往反方向走去。

    这时，葛天宇气哼哼地甩开保安的手，叫着，“小寒，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我可是你的亲哥哥！”

    这声音又沉又怒，带着几分佯装的沉痛，还有几分张扬的自得，在旷的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震动人心。

    甜蜜心头的某根弦，突然就像是被什么挑动了似的，脑海里没由来的闪现出一幅记忆深处的画面——哀叫声，痛哭声，不绝于耳，警铃声，救护车的鸣笛声，交织成一片。气中飘荡着浓浓的血腥味儿，死亡的镰刀擦身而过，那收割了那么多无辜生命的死神，竟然还大言不愣地叫着，“叫什么叫，我听不懂。呵，要不是你们这种破落小山村的路修得那么烂，我好好的法拉利会翻车吗？该死的，我的腿疼死了。你少在我面前横，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你们这个芙蓉城今年就会少掉这个数儿的招商投资，五千万，你这辈子可都见不着这么多rmb！”

    甜蜜的表情一下子僵住，看得莫时寒心头是又急又怕，几乎是用吼地叫了一声，“关又晴！”

    关又晴被吓得急忙冲上来，拉着甜蜜就走。

    甜蜜被好友拉住了，飞远的神思终于收了回来，却仍是频频回头，但那里人太多已经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了。她更好奇了，“小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那个男人是谁呢？真是商业间谍吗？”商业间谍的词儿是从刚才围观的人群里听到的。

    关又晴一脸不耐烦地瞪了甜蜜一眼，“笨蛋，连这都看不出来，你就别待那儿给莫总添麻烦了。快走！”

    “哎，小晴，你生什么气呢？”

    “跟你没关。”

    “小晴，我有话想跟你谈谈，不如我们去一边……”

    “你跟你无话可谈。”

    “可是我们已经说了这么多了。”

    “曾甜蜜，你有完没完啊！”

    咕噜~

    一声震耳的鸣响起，三秒内，两个姑娘的表情可精彩了，一个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几乎是恼羞成怒了，一个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扭曲得让人更郁闷。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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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渣女自食恶果

﻿    办公室内。135%7924?*6/810

    葛天宇一边拴着自己的裤腰带，一边慢悠悠地走向已经坐在办公桌后已经开始工作的莫时寒。

    莫时寒一脸沉肃，也看不出多少生气的迹像，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毫不间断，完全一副社会菁英的模样，和那些商业媒体杂志上写的专业素养著称的形象，一模一样儿。

    葛天宇在心底冷冷地哼了一声，还光着上半身，双手撑在了桌上，俯身看着莫时寒。

    其实，莫时寒要是站起来还是比他高的，大概也只有这个时候，葛天宇心里会觉得自己像个哥哥，其他时候，他都更像是三兄弟里面最小的那个，不懂事儿，没真本事，花钱如流水，只知道泡妞儿酗酒开快车惹祸。

    可偏偏的，家里最让人看不起的这个，还顶着一个私生子的臭名儿的弟弟，却是三个兄弟里，最出息的一个。这次来华夏帝国，连葛家的那几个最不待见莫时寒的老东西，都软了身段，要他好好跟这个同母弟弟处处，多叙叙兄弟情，为家族争取更多的利益。

    “小寒，你似乎……很怕我见到你的宝贝小甜甜吗？”

    飞速打动的手，立即停了下来。莫时寒慢慢抬起头，深幽的碧色碧子看过来，让葛天宇心底莫名地有些紧张，他暗自轻哧了一声自己，又昂起了下巴，从裤兜里掏出了那张公交卡，正想说点儿什么再好好刺激一下这伪君子似的弟弟，谁知道他连眼都没来及眨一眼，手上的东西就被莫时寒抢了过去，那速度快得啊——让葛天宇惊回神时，都莫名地出了一身的冷汗。

    话说，这拳击得了黑带是个什么水准，葛天宇当年听说时真不以为然，现在嘛！

    莫时寒拿过公交卡后，迅速收进了自己心口的**兜里，慢慢站直的身子迅速在两人气场中形成了一种强悍的压迫感，那双深绿的眸子也似夹风带雨地横过来，要是寻常人早吓得噤声不语了。

    葛天宇嚅了嚅唇，没能说出半句话来。

    莫时寒说，“二哥，我和甜甜的感情才刚稳定下来，我不希望在我们注册结婚前发生任何意外。等到这段时间忙过了之后，我再介绍你们认识不迟。希望二哥能尊重我的决定，我和爸妈都会非常感激的。”

    最后一句，无疑还是不想撕破脸的变相暗示。

    毕竟今天跟葛天宇在办公室里胡乱来的人只是一介小秘书，莫时寒还是给葛天宇足够的面子，只是让人事部经理将刘倩辞退了。

    葛天宇立即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来，“小寒，你就那么在意你那个小甜甜，哥哥不过想问候一句，又不是想干啥事儿，你怕啥。要是你真怕，那你俩的感情不会太脆弱了点儿。要真是这样，那哥哥……”

    哗啦一声响，带着十足的暴裂气息打断了葛天宇吊尔啷当的面罩。

    莫时寒是一脚踢开了身后的黑皮大奇，大步走了出来，一直走到了葛天宇的面前，那高出葛天宇的半个脑袋，让葛天宇不由自主地就退了一步，两步。

    “二哥，我说了，我和甜甜的事情，你最好别管。否则……”

    莫时寒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就像是一道沉重的闸门，葛天宇心头不屑，可嘴巴却嗑实了一些，没敢再乱开口。

    两兄弟僵持了一会儿，葛天宇先笑了一下，决定退而求其次，毕竟他的目标并不是一个装配线的女工。

    “小寒，瞧你说的，哥哪会不知道，这华夏不是有句老话，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哥绝对不会破坏你们，其实哥这次来，只是想让妈帮忙我进军影视娱乐圈儿，你也知道最近华夏帝国的电影做得越来越红火，哥也想找点儿正事做做了。可惜你爸似乎对这事儿有意见，如果可以的话，你看能不能帮我在妈面前说说好话，让她在舅舅那边给我开个后门儿，咱们葛氏有的是钱……”

    这话题很快就扯到了别的方面，葛天宇将自己计划的“未来”说得天花乱坠的，仿佛自己马上就要变成业内知名的制片投资商了！不再提一句关于甜蜜的事情。

    莫时寒眸色却沉入一片冰寒。

    ……

    那时，在无人的楼梯间。

    甜蜜和关又晴对面而坐，甜蜜还提着食盒，又从兜里掏出了两盒包好的喜糖，但没敢立即送上去，而是拆了包装，将里面的巧克力递到关又晴面前。

    关又晴从头到尾都别着脑袋，不予理睬。

    甜蜜说，“小晴，吃颗巧克力吧？早上要是没吃饭，会低血糖，大脑缺氧的。这都是你说的，你要生我的气也没必要跟自己的身体健康作对吧？”

    关又晴冷哼，“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

    甜蜜愣了一下，说，“你的意思是说，我是猫，你是耗子了？”

    关又晴差点儿被自己口水呛到，抬头怒头，“曾甜蜜，你少在这儿炫摆你的幸福，嘲笑我这个失败者。我可不稀罕！没有了莫时寒，凭我的条件，多的是年轻有为的帅哥菁英追求我！哼！”

    甜蜜愣了一下，笑了，“小晴，原来你都想通啦！”

    关又晴，“你……”

    甜蜜，“小晴，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你，有爸爸妈妈，还读了那么好的大学，气质那么好，脾气也好，有见识……”

    关又晴瘪了下嘴，没说出话来。

    甜蜜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人，又伸出手，“吃一点儿吧！我还带了小笼包子，有你喜欢的虾仁馅儿。寒都不喜欢吃的，我们女孩子就喜欢这味儿。你偿偿？”

    说着，她就打开了食盒，这香味儿立马溢满了整个楼梯间，真是让人……咕噜一声鸣又响。

    “曾甜蜜，你真是……要不要这么可恶啊！”

    关又晴的叫骂声传了三层楼远。

    三分钟后。

    甜蜜望了一下楼梯口外，嘀咕，“小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什么人呢？怎么会在寒的办公室里，还跟刘倩……”

    关又晴被问到，就想到是自己告蜜的事实，不想深谈，只哼了两声儿，将食盒里的包子又吃掉了两个，还喝掉了甜蜜炖给莫时寒的养生汤。好半晌，甜蜜发现汤被喝完了，一脸懵逼地抬起头看着关又晴得意忘形的笑脸。

    “不是你让我吃的吗？谢谢，不用客气了！”

    吃完喝完，关又晴拍拍手，起身走人了。

    甜蜜傻傻愣在那里，心想要是让莫时寒一会儿知道了，会不会又对她发大少爷脾气啊！唉，男人和女人，都好麻烦哦！

    “甜蜜！”

    得，想曹操怎么曹操就来了啊！

    甜蜜抬头，看到楼道门口高大的身影将外面的光线都掩去了好多，自己正落在阴影里。

    莫时寒走进来，将人一把拉离地面，还拍了甜蜜屁股两下，边拍边像爸爸训女儿似地道，“地上那么凉，你不怕又着寒气了。女人的屁股不能受寒的，你又忘了医生的叮嘱了。回去了！”

    甜蜜有些臊，回了办公室后，看到有卫生员正在喷气清新液晶，还有健身房和游戏室里搬走了大堆大堆的东西，包括那张漂亮的云朵沙发。

    甜蜜觉得那沙发坐起来那么舒服的，就忍不住开口问，“沙发也不要了吗？那沙发挺舒服的哦！”

    莫时寒立即叫住了清洁员，让把沙发面子换一换，再送回来，清洁员立即点头称是，还看了甜蜜一眼。

    对于之前的事，莫时寒只字未提。

    甜蜜还是有些忍不住，问了一句，“寒，那个人……还是在你公寓里那个……亲戚？”

    莫时寒脑子里闪过葛天宇离开时那洋洋自得的模样，眉心夹得死紧，没有回话。

    甜蜜看男人的样子知道他正在气头儿上，可是心里的那一丝疑虑隐隐地让她不安，“听那声音，好像有点儿熟悉，我还以为……不过世界上声音相似的人太多了……”

    莫时寒突然开口打断了话，问，“我有点儿饿，你做的吃的呢？给我喝点儿那什么营养汤。”

    “啊？那个……”这个神转折让甜蜜立马僵了小脸儿，啧嚅着说，自己之前饿就喝掉了。

    莫时寒眉毛一竖，“说谎也要有点儿底气，你这是在给谁打掩护？”

    恰时，被打了掩护的人就进门来交资料了，甜蜜迅速看了关又晴一眼，关又晴对她是完全无视的，一本正经地做报告。

    莫时寒在人报告完后，问了一句，“你把我的营养汤喝了？”

    关又晴愣了三秒，才意识到男人在问什么，就有些吱唔，但随即就看向了甜蜜，“曾小姐请我喝的，味道很不错。”

    莫时寒的身子是半歪在黑色大皮椅里的，斜眼睨向甜蜜，甜蜜莫名地抖了一下，一句话都没说，那压力更是可怕，比直接被训被骂还要让人喘不过气儿来。

    甜蜜不好意思地说着对不起，保证以后多熬一点儿时，莫时寒说，“你除了我，还想多熬给谁喝？！”

    噗嗤一声，关又晴就笑出了声儿。

    莫时寒回头冷冷一眼，关又晴立即借口跑掉了。不知为嘛，看到莫时寒为了甜蜜，吃自己吃了他营养汤的醋，她就觉得那种耿耿于怀的情绪似乎一下子消失了，变得轻松起来。

    后来，关又晴才慢慢想通，其实在这段暗恋里，她更在意的不是莫时寒喜欢甜蜜，而是甜蜜对自己这个掏心掏肺的好朋友的那一次阴差阳错的“隐瞒”吧！

    …女人的小心思…

    关又晴回到秘书部，就听到一片哭闹声，正从部长办公室里传出来，在半透明的玻璃墙幕里，可以看到还有保安部的人员，以及跳腾个不停的那两条光溜溜的腿儿，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

    卡座上的同事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哎，这辞退令是总裁亲自下的，当着好多人的面呢！”

    “可不是嘛！总裁从来是不会轻易越总经理的权，随意开人的。”

    “可是，刘倩还是挺可怜的啊！她家境也不好，家里生了一堆弟弟妹妹等着她寄钱。”

    “家境再不好，也不能这样没脸没皮地跟人在办公室里瞎搞啊！”

    “对了，听说那个男的好像是莫总的哥哥。”

    “可是我听说是姓葛，怎么又是哥哥呢？”

    “哎，你还不知道莫总的妈妈早就离婚了，至今都没嫁呢！好像是有个长期**的伴侣，就是一直没结婚。这个葛二少，就是跟前夫生的呗。曾有一度疯传咱们莫总是个私生子，闹得要大了，不过很快就被人压下去了。莫总的母亲，可是有一把手段的哦！”

    “要是我啊！早收拾包包藏回家里别出来见人了。真是的……被保安拎出来的时候，还光着个大屁股……呵呵呵……”

    “话说这项目刚开始，专蜜就少掉一个，总裁会不会再让选一个啊？咱们要不要报名啊？”

    “切！有你美的。你以为保安怎么发现的？这大清早的……”

    “哎呀，好像是听说被人匿名举报的呢！”

    议论声迅速在关又晴靠近时，低了下去。关又晴目不斜视，坐下就开始办公。可天知道，她的小心肝儿可是跳得砰砰的，脸颊也有点儿烧辣。

    偏偏她坐的位置又是靠部长办公室很近的，当初韩子怡把她安在这里，就是想要她多多接受周部长的雨露，没一会儿办公室门终于打开了，刘倩的声音一下子冲了出来，带着十足的委屈无助，众人齐齐抬起头。

    关又晴忍不住，也抬了起来。

    刘倩叫着，“我是被迫的，当时办公室没人，我……我是被迫的。我也不愿意……可是办公室里那么黑，我还以为是莫总，我……我也是被迫的啊！我一个小秘书，我还要供养弟弟妹妹，家里还有爸妈照顾，部长，求求你，跟总裁说说，跟总经理说说……我真的不想辞职，我要出去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了……”

    对此，周人只是低声唏嘘，一片感慨，却没有几个真的上前去给刘倩求情的。关又晴也发现了，心下暗叹，这个刘倩不知道前后有得罪过多少人呢？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她想了想，脚步正想朝前挪时，旁边一道身影突然上前，挡住了她欲出的动作，她回头一看，正是琴姐。

    琴姐的面容一如往常般的沉静闲雅，眼底里闪烁着的光芒柔软却又暗藏峰芒，她抿着唇关又晴摇了摇头。

    刘倩不愿意走，保安只得将人架着离开。可是走到一半，不知道她听到了什么，突然疯狂挣扎着脱开了保安们的手冲了回来，就冲到了关又晴和琴姐面前，指着关又晴大叫，“关又晴，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人，是你告的蜜，对不对？一定是你。我就知道，你早就记恨我了，对不对？明明就是你自己喜欢莫总，连莫总的未婚妻曾小姐都看得出来了，曾小姐有莫总护着你不敢怎么着，就把管子对着我了，对不对？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蹄子，你污告我——”

    刘倩尖声大叫着就扑到关又晴身上，对关又晴又捶又打，好在琴姐手快将关又晴扯了回来，护在身后，一把将刘倩推回了保安身边，终于被架走了。

    然而，刘倩那愤怒的嘶吼声仍在秘书室里久久地回荡着，刺耳得很，同时更让周遭人朝关又晴投来的眼神，愈发显得意味深长了。

    “我……”关又晴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儿，虽然没有人看到，但是要是仔细推敲的话其实也不可能没有一丝马脚的。

    琴姐这时候却说，“小晴，你们平日有些摩擦，这种时候刘倩她也是逮谁咬谁，死都要找个垫被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琴姐……”关又晴的心是虚的，听到这样的宽慰更觉得琴姐人好，体谅同事，是个真正做事情的好姐姐。

    很快，周部长就叫关又晴和琴姐进办公室。

    关又晴有些担忧周部长再问起刘倩被举报的事情，但出乎意料的是周部长竟然支字不提，只训斥了几句秘书部门工作的敏感性，更必须以身作则，不可胡来，便迅速将话题扯到了项目问题上，征询他们两人是否还要在部门内选出一个专蜜来，好配合她们的工作。

    在领导们的眼里，大局才是第一重要关注点。甚至那些没脸的事儿，自然是越快过去越好。

    关又晴不禁又偷偷松了口。

    ……

    话说刘倩被保安架出公厂大门后，已经吼骂得没了多少力气，蓬头垢面地坐在马路牙子上，掩面哭泣，悔不当初。她真没想到，之前还享受着贵公子爱怜的顶极欢愉，怎么一回头就从天堂跌进了地狱，完全没有一点儿翻身的余地。

    正在这时，两个漂亮的银色轮子停在了刘倩身边，她抬起被劣制眼影膏花污的眼，看到了停下的是一辆粉紫色的法拉利跑车，死寂的眼底瞬间又重燃的光芒。

    “还傻愣着干嘛！本少爷可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坏蛋啊，乖，快上车，哥哥带你去吃顿好的。顺便……把你这身晦气也给好好洗洗。”

    葛天宇扬着一脸邪笑，雪白的牙在芙蓉城已经略显灰暗的深秋里，白晃晃的糁人。

    刘倩立即一抹眼泪，从地上爬了起来，叫着“二少”，就坐进了已经打开的车门内。

    法拉利寒车迅速开走了，屁股后跟着一串嚣张的尾气。

    远在办公大楼上方，12楼的位置。

    一扇落地墙幕后，站着的男人，微微眯起了黯绿的眸子。

    与此同时，在总经理的办公室里。

    宁非欢通过自己的私人电话，与周部长了解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电话开着免提。

    回头对拉丝说，“葛老二把那个女孩接走了。看样子，今天这事儿还没有结束。你怎么看？”

    拉丝说，“唉，寒寒就是太念旧情了，这么多年了，还是看不开，每次葛二渣跑来都要虐他好久，不拿到足够的实惠是绝对不会轻易离开的。这回刚好又碰到甜蜜的事儿，啧……”

    宁非欢的眸色愈加沉黑，“依小寒的做法，他还是在粉饰太平，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小，就此息事宁人吧！”

    拉丝微微叹着气儿。

    宁非欢的口气却是一沉，“哼，你们下不了手，我可没那么婆婆妈妈。要么就是来次斧底抽薪，绝了葛二这一门；要么就让寒寒等着甜蜜姑娘再次抛弃他。看他受得了哪一管？”

    拉丝立即跳起来，有些激动，“阿欢，你不能老这么走极端。”

    宁非欢却反讽一句，“像你们这么顾东顾西，跟别人讲情谊，可惜这个别人从头到尾就是个渣。讲情谊，还不如撸管塞美金来得温情。”

    拉丝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儿，“我是怕小寒受伤，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对葛家那边总是报有一丝不切实际的……”

    “莫时寒已经三十有二了。再怎么不切实际，现在有了他自己的女人和家，就必须像个成熟的爷们一样。反正，葛二渣的事我能盯着就盯着。你别忘了，小寒会被虐，也是他这么多年自己纵容出来的，这个所谓的亲哥，不过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儿，从我们认识小寒开始，就在折腾小寒。连小寒会得那劳什子的皮肤病，精神病，也脱不了干系！”

    谈话，就此终结。

    ……

    这一日开头真不怎么让人舒心啊！

    甜蜜背完了男人要求的单词之后，咬着笔杆想着。

    看看时间又快到她的下班时间了，目光一轮碰到了一直扔在角落里的东西后，大眼立时一亮。

    随后，甜蜜就提着那一大包的东西，开始巡游整个管理层。

    这个时候，派喜糖，应该不会太突兀，也可以稍稍去一去早上的晦气吧？

    甜蜜悄悄想着，见到职员就问好，并送上一盒巧克力，或者一盒牛奶糖。众人也都是一脸恭喜，有的更巴结地叫起了“总裁夫人”，虽然挺不好意思的，其实两人还没注册呢！

    这气氛很快渲染开来，到了秘书部。

    秘书部的人因为早上的事，多少也都觉得有些没脸见人的感觉，看到甜蜜进来，竟然齐齐埋头用力工作的样子，完全不像往常这临近下班前的时候，一个个多都是在闲聊放松，收拾包包了。

    甜蜜第一个找到了琴姐，琴姐还特意给她指了下关又晴的方向，鼓励地笑了笑。

    “小晴？”

    甜蜜摇出了两种喜糖，送到了关又晴桌上。

    关又晴头也没抬地说了声“谢谢总裁夫人”，这口气听着还是不怎么舒服的。

    甜蜜有些尴尬，但很快其他人小秘书就围了上来，恭喜声不断，气氛迅速好转，连周部长也出来道了贺，还问起，“小曾啊，总裁啥时候请咱们喝喜酒呢？大家同事可都盼这一天，好久了哦？”

    顿时，众人似乎都想到了那些年奇葩的“相亲”表演，还有最近的那场“广场舞”，齐齐笑出了声来。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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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甜蜜开始了秘密行动

﻿    甜蜜在外面溜了一圈儿，再回办公室时，晦气全扫，笑意盈盈。135%7924?*6/810

    然而在办公室里等着她吃饭的莫时寒，此时脸色就不太好了，双手抱胸地坐在电脑圈儿后，像是审视犯人似地目光看得甜蜜心里莫名其妙。

    不过一看到桌上早早放好都没有开盖子的饭菜时，就嘻嘻地傻笑了起来。

    “寒，寒，我给你说哦！”

    甜蜜嗲着声儿凑上去，打开食盒盖子，嗅一嗅香味儿直说肚子也快饿死了，又摸摸温度说不够热了要拿去微波炉再回回锅，一边又说着发喜糖时听到的一些订婚、结婚的小笑话儿。

    屋子里又热络起来，主要还是甜蜜一个人叽叽喳喳个没完。

    莫时寒还紧抿着唇，绷着俊脸，看起来专密送来的资料，一言也不睬那小鸡婆一下下。其实低垂的眉眼里，已经渐渐浮出几丝悦色来。

    甜蜜把饭菜重又热得冒起青烟烟，端了上来，摆好筷子、勺子，很是讨好地挑了好多菜在男人的碗里，笑嘻嘻地说着，“寒，我听说，刘倩那事儿，是有人蜜报的？你知道是谁不？”

    莫时寒半晌才放下资料，拿起筷子，被甜蜜盯着，没有吭声儿。

    甜蜜吧叽吧叽吃得很欢快，继续八卦着，“寒，你难道一点儿都不好奇嘛？”

    莫时寒只是抬眼，轻飘飘地瞄一眼甜蜜好奇的眼神，又垂下去了。

    甜蜜开始有些不悦了，哼了一声，道，“不管谁告的蜜，反正，我是非常支持的。”

    莫时寒抬起头，像是要说什么的样子，但是看了看甜蜜吃得很欢畅的样子，又什么都没说。

    甜蜜正在跟肉圆子战斗，没注意男人的变化，继续说着，“这可办公的公共场合。之前在公寓里就算了嘛，反歹还是私人环境。可是这搞到了公司里，还把你的专蜜都搞跑了，回头这又要重新选人来补位，还有好多东西要重新熟悉，也挺影响你工作的。要是问题闹大了，真是个什么商业间谍啥的，那你的项目又要受影响了啊！多划不来，你说是不是？万一影响到你……呃，生日，那多不开心哦！”

    “真的？”

    “呃？”

    莫时寒突然开口问，甜蜜不明究理愣住。

    莫时寒又道，“你真的是为了我的项目不能顺利进行，担心？”

    “那当然了。难道你不担心吗？”

    莫时寒脸色又是一沉，将一块大大的鸡腿扔进了甜蜜碗里，甜蜜嗷嗷叫着吃不下了，又被一记狠眼瞪住，歪歪小嘴儿，将碗挪远了。

    好半晌，甜蜜才想到了什么似地，嘀咕起来，“小气鬼，人家就出去了一下下。再说了，还不是为了咱们自己好，去去早上的晦气嘛！都说婚姻不是一个人的事，人家这么努力，还摆脸色给人家看，哼……吃不下了！”

    说着，甜蜜就把小碗一推，一个某人夹来的鸡腿儿还直愣愣地撑在那里。

    这一推碗吧，莫时寒愣了一下。

    甜蜜再起身，就往外走，莫时寒倏地一下站起来，吼了一声，“曾甜蜜，你要去哪里？回来吃饭。”

    甜蜜头也不回地边走边说，“我要去发泄，不然吃不下了。”

    “你，你去哪里发泄？”莫时寒的声音里明显有些紧张的味道，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的。

    “去厕所！”

    “……”

    于是，等着甜蜜回来的时候，她碗里那个强迫中奖的大鸡腿已经不翼而飞了，剩下的是桌上多了一根骨头梆子。并且，她喜欢吃的菜还朝她这方向推了一个碗的距离。

    甜蜜哼笑一声，拿起筷子，愉快地吃完了饭。

    饭后，依然是莫大总裁负责洗碗。

    甜蜜在一边打下手擦碗，一边说，“寒，我一会儿去黄叔那边送喜糖，送完我就和黄叔一起回去了。明早你再让司机来黄叔那接我吧！”

    莫时寒默了一下，本是舍不得姑娘又回那简陋的小租屋的，但是又担心葛天宇还没走惹出麻烦来，便应下了。

    甜蜜乐巅巅地去了黄叔的高工车间，车间里的高工都跟黄叔关系很好，一听说女儿似的甜蜜姑娘过来送喜糖，一个个都高兴得不得了。纷纷表示，回头一定要喝上一杯喜酒。

    甜蜜趁着气势热络，就掏出了一张自己已经设计了好几天的图纸拿了出来，让高工叔叔们帮忙参谋。

    黄叔一看东西，就笑了，“这是要送给莫总的吧！好咧，没问题，黄叔加个小班，一定赶在你们注册前做出来。”

    同时其他叔叔们也给出了一些完善设计的意见，几嘴儿下来，一件甜蜜觉得会很麻烦的事儿，竟然就如此轻轻松松地给拍板儿了。

    不过，甜蜜很不好意思地说，“不是的，黄叔，这不是让你做。我是想，你能不能教教我，我想自己亲后做一个送给他。”

    “你自己做？”顿时，周遭的热络声就消失了一大半。

    众叔叔们看着羞涩的小姑娘，真心不想出口说出打击人的话儿。

    黄叔也舍不得啊，只得曲线救国地拿出专业人士的口吻劝说甜蜜，甜蜜却很固执很坚持地表示，“黄叔，要是你们帮我做的话，其实还是和我花钱买一个一样的了。我想自己做，更有意义。我知道有些困难，不过现在时间还有这么多，我可以学的。就是怕麻烦你们……”

    众叔叔们看着小姑娘如此认真的眼神儿，也不好打击她。黄叔想了想，便道，“其实，要你自己做也成，可以做得简单点儿。咱就先试试吧！要是最后不成，叔再帮你做一个，成不？”

    甜蜜一听，立马高兴地点点头，就去讨了套工作服，当起了机械车间的小学陡了。

    于是从这一天起，甜蜜每天下班之后，就瞒着莫时寒来黄叔这里当小学陡，还跟高工们带的学陡了混了个熟，由于她勤奋好学肯吃苦，人为处事儿又特别有灵性，众人都非常喜欢，不知不觉还又揽到了几个暗地里的爱慕者，而不自知的。

    ……

    那时候，葛天宇连续几天在莫时寒的公寓这边蹲点，想要逮个现行啥的，结果都扑了。

    不仅不见曾甜蜜的踪影，更连莫时寒也没再回这个公寓了。

    对此他可气得不轻，每天就近跑到韩子怡的小洋楼那里蹭饭吃，还带了个女人一起蹭饭吃不说，更在小洋楼里玩野战，把韩子怡自己种的蔬菜都给毁了，更把莫遥种的一颗桃花树给弄折了一大段枝丫，最后搞得韩子怡不得不下令让葛天宇将女人送走。

    这个女人正是刘倩。

    葛天宇从刘倩这里套了不少曾甜蜜的事情，但她也不是人事部专员，并不知道甜蜜的老家具体在哪里，也不知道甜蜜在芙蓉城这边的落脚处，只以为是跟莫时寒正式**了，结果几天下来的观察情况发现并非如此。

    葛天宇也很快也对刘倩的身体失去了乐趣，消息套完了，没有了利用价值，在被赶出小洋楼后的当天，就被葛天宇甩了一撂钱打发掉了。

    同时，他就给莫时寒打了个电话，“小寒，你是不是已经把我们那天谈的事情，忘光光？只顾着暖合你自己的小甜心儿了？”

    ……

    与此同时，小洋楼里的佬两口也在暗自郁闷着。

    莫遥当然是特别心疼韩子怡做妈的难处，可也知道而今事情发生了，要再任其发展，或者得过且过，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便软了语气，微叹道，“唉，小寒最近忙着项目，也不准我们打扰。可是以前再忙吧，他还是会打个电话回来什么的，或者蹭个饭。现在小宇在这里，小寒他就不回来了……”

    韩子怡立即看过来，想说儿子不回来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哪里就跟葛天宇来有那么大关系的。可是立马就想到，葛天宇从小爱争**，特别是从其父葛经纬那里知道小寒并非葛家亲生孩子之后，就有些变本加厉了。莫时寒的性子本来是很活泼开朗的，结果后来慢慢的就变得沉默孤僻，甚至患上轻度的抑郁症。

    “子怡，要不，我想个法子，赶紧把葛天宇给弄走？”

    “什么法子？”

    韩子怡一看莫遥那黑中透亮的阴险眼神儿，就知道这老家伙肚子里的坏水在乱晃荡了。

    莫遥也不隐瞒，直言道，“只要你同意，我保证药到病除。”

    韩子怡一听，哼道，“敢情我儿子到你眼里就是个瘟疫了，巴不得赶紧地把人赶走是不是？”

    莫遥急忙又昧，“哎哟，我的宝贝儿，你怎么这么说啊！我这不是也为了你的儿子着想嘛，你听我说哈……”

    韩子怡虽脸上不快，可是心里早就软向了男人和自己最乖巧的小儿子这边了。

    ……

    这晚甜蜜在车间里忙着做小工，莫时寒却回到了父母的小洋楼。

    听到门口传来声响时，韩子怡以为葛天宇又回来了，便整理了一下思绪，走到客厅里想要跟其谈正事儿。在她心里，其实还是想由自己说服儿子走正途，而不是让对葛家有诸多旧怨的莫遥来出手，怕又会结下什么解不开的梁子。

    “妈！”

    没想到，回来的竟然是许久没见着的莫时寒。

    韩子怡愣了一下，露出了节日过后最舒心的笑容，上前伸手抚了抚儿子的肩头。莫时寒也从善如流，任韩子怡揭下了自己的外套，还喝了杯倒来的柠檬水。

    韩子怡感觉到儿子的不同，先道，“终于想着回来看看妈妈了。我还以为你一忙起新项目，就要闭关三月。”

    莫时寒看着手中漾着暖黄色液体的玻璃杯，目光浅深，薄唇轻抿。

    半晌，才道，“你也没来给我送吃的。”

    莫时寒慢慢抬起头，直视母亲的眼睛。

    不知为何，韩子怡心头跳了一跳，目光微微移开了一些，低头切着水果，说，“不是有人天天给你做好吃的，现在还用得着妈妈吗？”

    “妈……”

    莫时寒突然伸手，握住了母亲递水果来的手，目光从未有过的认真，虔诚。

    韩子怡见之，心头微恸，突然似看到了一张缩小版的漂亮脸蛋，仰着脑袋，第一次问出那句“妈妈，他们说我是野种，野种是什么？”时，那样认真，那时候这双黯绿的眸子还是正常的金棕色，属于正常东方人的瞳色，他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像看着自己的天与地，满满的信赖和依靠，那种虔诚的感觉，每每事后一想都让她禁不住落泪。

    “二哥他说，想要做影视娱乐，希望你和爸能帮忙牵个线。舅舅那边的势力，也许不太妥当。不过爸这边，应该没有问题。”

    韩子怡微叹，“天宇他又跑去麻烦你了？这事儿你别管，我和你爸会处理的，你现在只要好好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就够了。”她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脸，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眼前这块还是她这三十多年来一直紧紧握在掌心里的肉，与总露在外面的手背，还是不同的了。

    葛家的说她偏心，呵呵，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着长的，不是吗？

    莫时寒垂下了眼，说，“我今年的生日，只想跟你和爸，还有……一起过。等项目忙完，春节的时候，我们一家出去旅游一下，你说你一直想要游美国西海岸，迈阿密……”

    韩子怡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她心里大抵是明白了这个儿子心里的念头，脸上温和的表情也稍稍变了色，口气也不自觉地硬了起来，“寒寒，婚姻是人生大事儿，我希望你是做过周全的打算之后，再决定，不要像妈妈这样……”

    莫时寒再次抬头看着母亲，却说，“妈，你这样很好，因为你遇到了爸，不然也不会有我了。”

    此话一出，厨房开间里陷入一片沉寂。

    母子两的目光各不相同，一个瞠然大睁，一个淡然如水；一个水光涟涟，一个温柔如初。

    没人知道，莫时寒当年幼时曾经用多么剧烈而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韩子怡说，她是个巫婆，不要脸的臭女人，住院的近十年时间，不愿意正面接触韩子怡。因为韩子怡与莫遥的事，莫时寒从来都避而不谈，或者完全不表态，并且多是嘲讽和兴灾乐祸的看好戏的模样。

    像今天这样，莫时寒直接说出如此的话，而且还是认可又理解的态度，不得不说对韩子怡这个渴望儿子救赎的妈妈，有多么重要，多么有意义！

    “妈，你别……爸！”

    莫时寒也没想到，他这一句话，会让母亲泣不成声，情绪失控。后来还是莫遥将人抱走了，回房安抚了好久，半夜，父子两才能谈了一谈。

    当然，这谈的事情依然还是葛家的事儿。

    莫遥说，“你妈知道了吧？”

    莫时寒回道，“你说呢？”

    莫遥一笑，“你个臭小子，你竟敢把我老婆欺负得掉眼泪，你说我该怎么教训你！”

    莫时寒表情淡淡的，丝毫不受威胁，“哼，你先说说，你怎么让二哥自己回去？”

    莫遥说，“当然得把我老婆被欺负的眼泪都讨回来了……哦，他今天不会又跑到斯科达去找你麻烦了？你这么急着跑回来，是怕他在你面前编排你的未婚小**的坏话儿吧？既然要求爸爸，那你也得拿出诚意才行。”

    说着，这老不休的男人挺了挺还硬实的胸膛，“你们计划这月22号注册是吧？那这证婚人……”

    莫时寒当完全没看到地说，“总之，这事儿我不希望妈妈受委屈，具体随你。”

    莫遥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应，愤而站起身，想要居高临下拿回点儿父亲的尊严气场来，“臭小子，你丫每次利用完了就把老子我踢一边，有你美的。我告诉你，这回，没门儿。你信不信你找个时间就告诉小甜甜……我就是她公公？”

    莫时寒一下站了起来，让莫遥后半截话儿气势明显弱了七作成。

    莫时寒说，“反正你和妈都知道了，我也不担心了。总之，要是娶不到甜甜，我就回慕尼黑的精神病医……唔！”

    后话嘛，一巴掌被莫遥给捂住了，他还神精紧张无比地四处张望，生怕隔墙有耳似的。最后狠瞪了莫时寒一眼，显是真有些怒了。

    莫时寒也趁机收了势。

    莫遥才说，“要收拾个纨绔还不简单。不过，寒寒啊，你这回真舍得爸拿你二哥开刀了？我记得以前你都拦着我的？”

    莫时寒觉得目标达成，就直接起身要回房了，丢下一句，“你不是说，你才是我亲爸？”

    从血缘的角度，这当亲爸的当然得罩着儿子了。做弟弟的自然不好对哥哥动手，有违伦常啥的就不提了。但是要让长辈来做，那就是教导，更顺理所章不是。

    莫遥回过味儿后，不禁暗哧：到底是自己的种，都腹黑到他这老爸头上了。

    ……

    话说，葛天宇从酒吧里出来，有小妹妹想要勾搭上他的法拉利，他被那一身劣质香水味儿熏得难受，最终一掌给人推了开，嚣张又狂霸地开车走人。

    被推攘摔在了地上的小太妹气得坐地蹬脚，姿态可真是丑极了。几个打扮朋克的小混混跑出来，听说了事情后，还朝法拉利跑车砸罐头，追头叫骂了一截儿。

    葛天宇觉得，这芙蓉城的小旮旯真是无聊透了，哪里有北欧那边的红灯区带劲儿。像这样的夜色里，街边随处可见丰乳肥**的街女，那火辣劲儿一个比一个足。再不济，就拿着父兄的会卡，进入那种私人会所，有来自东欧那边的高级应召女郎，那素质别提有多棒了，随便一个拉出去都能甩这里的网红几万条大街。不管脸蛋儿，还是身材，可都是国际级维蜜模特儿的水准儿。

    想到这里，葛天宇拿起手机拔了个号儿。

    “凝儿宝贝，我想你了？唉，别提了，事情进展不太顺利呢！呵呵，这哪能呢！我这不是忙完了事儿，就立马给你打电话吗？一起吃个宵夜呗？减肥？哎，宝贝，你要再减，我的福利就没啦！乖，我现在就开车来接你，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彼时，某电梯楼公寓里。

    接到电话的万凝儿，嘴上埋怨，心里却是鲜花朵朵开的，迅速做了番精心的打扮。她没有画浓妆，却是扑了一层费洛蒙香水，淡雅迷人，自然是比那酒吧里的劣质味道高了几个档次的。衣服也套上了两三层，但每一层都很有讲究，最里层是一条真丝的皱纹长裙，外面一件薄薄的针织毛衣，最外再罩一件高领的风衣，脚上穿一双平底鞋。长长的发，用丝带系了一缕。

    在她走向葛天宇的汽车时，身后的路灯光一片晕黄射来，带着一阵夜风，大衣带翩翩而起，宽大的风衣被鼓起，露出一层薄羽般的纱裙，衬得那双纤细的小腿儿更加纤细迷人，连同柔顺的长发都飘拂在中，确是说不出的风情妩媚。

    登时，看得葛天宇心猿意马，真有几分失了神儿。随之而来的迷情香水味儿，也让他莫名地有些沉醉。

    不得不说，这个万凝儿的确有几分风情的。

    在一番激情**之后，葛天宇方觉一整日的郁结之情，稍有缓解。便跟怀里的软玉温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由自己的职业畅想，谈到了万凝儿的职业发展问题。

    万凝儿表示，并不想做一辈子靠吃青春饭的姐，整日昼夜巅倒，欧美随意逛，其实仍是有一颗渴望“踏实安定”的心。

    葛天宇哪会不了解女人的心思，之前被多少女朋友逼过婚，他这方面的应对之策已经非常娴熟了。借着赞许，就把话题又绕了开去。

    万凝儿心下明了，也顺势转了话题，“说起来，我们那些同学毕业在这大城市混得不如意的，也有不少选择走捷迳的。前不久我就碰到一个，之前还一副贞洁圣女相儿的，结果听说这才来芙蓉城一年，就傍上个大款要结婚了。我本来还想祝福她的，结果那天看到她正陪着一个年纪比她父亲还大的老头子逛街，手上戴了颗好大的钻石戒指，估计都有十克拉以上了。这个曾甜蜜，还真是不鸣则矣，一鸣惊人呢！”

    葛天宇心下正想着十克拉的钻戒，多半是假的吧！还想问那女人是不是国色天香、气质绝尘来着，就听到了个熟悉的名字。

    “你说什么？你那朋友叫曾甜蜜？她长什么样儿的？”

    万凝儿心头一跳，却也立即拿出了手机，给葛天宇看了看。

    葛天宇一看，才道那正是那天他发现莫遥泡小妹妹的那天啊！

    “你认识这颗黑碳儿？”

    一听这话，万凝儿就乐了。

    －－－－－－题外话－－－－－－

    《霸**小娇娃》即《强吻亿万老婆》的姐妹篇

    当苦命小白菜重生在仇人身边：别以为她小就软弱无能，作为“婴儿凶器”一样整到你黑道天翻地覆！从此，小婴儿开始了夺命连环杀超华丽黑帮生活。

    “大小姐，叫帅哥，帅——哥！”

    “哟——汪！”

    “大小姐，叫叔叔，叔——叔！”

    “哟——汪！”

    “小宝贝，叫姐姐，姐……”

    “哟——哟——汪！”

    男人坐下后，托着小奶娃看了半晌，眸色平静沉定，宛如一片深邃的大海，无人能窥到海下隐藏着多少暗礁骇浪。

    这男人想干嘛，讨厌！

    “听着，叫韩——希——宸！”

    这男人，疯了！

    （想知道宝宝叫的什么，请看正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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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敢说你坏话，让他滚蛋

﻿    清晨，甜蜜坐着莫时寒的专车，和黄叔一起到了斯科达。135%7924?*6/810

    甜蜜还是喜欢从工厂大厦大楼正门上楼，路上就会碰到熟人。其实她在斯科达待的时间也不长，认识的熟人也有限。

    像这种和代工机械厂里，工人流动性也比较大，说不定三个月或半年过去，整个车间里就没剩多少相熟的人了。虽然斯科达福利待遇好，但也还是天天在招工人的。

    而不同于上层白领们之间，交往交际时还会蒙上一道道貌岸然的友好面具，有啥不爽利的多还是藏在肚子里，或只与没有利益冲突的人啰嗦几句。到了工厂里这人员流动大的环境，很多事情都是横着进来也横着出去的，直来直往，保持原滋原味儿的原始状态。

    几个年纪大的婆妇成群走过时，那碎嘴的议论声就格外刺耳起来。

    “瞧那小贱蹄子，还愈发在人模狗样儿了。以为穿了个公主裙，就真是飞上枝头的金凤凰了。不要脸！”

    “哼！前不久还听说跟总裁在办公室里乱搞，被保安都撞上了，丢死个人呐！”

    “我听说好像还是玩的双飞啊！怎么有个小蜜被开了，她还没被开啊！”

    这八卦，传得还真是够荒板走调的，甜蜜听得直耸眉头，大步往前走。

    谁知这群老婆娘还不知趣儿，愣是装着一副人流太多的模样，追着甜蜜这边的电梯楼道走。

    那个带头的猪脚线长声音故意拉大了，“这世界上就有些小不要脸的东西，脸皮特别厚。也是有妈生，没爹养的东西。什么不要脸的事儿都做得出来！”

    “可不就是。世风日下啊！”

    “人家现在可蹭鼻子上脸了，连咱们都不屑瞄一眼呢！”

    “未来的总裁夫人呢！咱们还是小声儿点儿，要是惹到人家，回头也只有卷铺盖走的份儿。”

    甜蜜暗暗握了拳头，要不是看在这是公共场合的份儿上，自己身份也的确有些敏感，并非斯科达的员工，跟这些碎嘴老巫婆们计较还是够恶心的了，为了莫时寒的面子她也不想在厂里再起争执，她早就……要是现在还是她一个人，她早就起哨了！

    正这么想着安抚自己躁动的情况吧，碎嘴婆子们就是一声哀呼。

    “哎，你，你……”

    “你什么你！舌头被猫咬了吗？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好好吃个饭了。”

    “游志国，你别以为上了楼就成当官的了，就凭你那作弊的成绩，你能混到毕业还是个未知数儿。”

    原来，油哥又当了回英雄，撞开了猪脚线长和一群碎嘴婆子。挡在了甜蜜的身后，同时侧方挤进来了脆脆，冲甜蜜一笑。甜蜜心头立时一暖，不管怎样说，她也挺幸运的。

    “哼！小爷我作弊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去你们车间主任那儿说道说道，哟，说我给你穿小鞋啊！~谁叫你见天儿地在这里破坏工友团结啊！你眼红羡慕妒嫉恨嘛！谁叫你已经是大妈一枚，连给莫总提鞋的份儿，人家都嫌你太膈应人。有这闲工夫，还是留点儿口德，再努力力生个带把儿的儿子给你老公，免得他去外面找年轻小妹妹使劲儿……”

    “好你个死油嘴儿，你再说，你再说，看老娘我不撕了你这张死油嘴儿！”

    得，油哥这回真的戳到猪脚线儿长的痛处了，双双交上手了。

    “油哥，别打，别打！”

    甜蜜吓了一跳，忙想上前拉劝。

    脆脆却拉着她说，“甜蜜，咱别过去了。小心啊！”

    甜蜜却道，“你和油哥正在接受培训呢！我听总经理说过，也有团结员工这一项的考核，你们还没做管理就跟同事起争执，考核的时候会被扣分的啊！”

    脆脆一听，也吓着了，急忙也跑上前去拉，还叫了刚到场的大头哥。好在甜蜜这方的人年轻力壮偏多数，很快将人分开了，而猪脚线长却气得红了眼儿，一屁股坐地上拔婆打滚地叫天怨地，要找上级领导说事儿。

    很快保安的人来，才把人架走了。

    不过这事件的责任还是要追的，甜蜜不想油哥因为自己受罚，就跟着油哥去了他们的培训领导那里澄清事实。

    可惜，甜蜜说完了情况之后，培训领导表示，“曾小姐，谢谢你的实情。这里没你的事儿了，总裁还在楼上等你，你先回去吧。”

    “经理，这件事儿真不是油哥的错，要错你就归到我头上吧，千万别……别给他们扣分啊！”

    经理却是板着脸的，不置可否。

    甜蜜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干涉人家正常的行政秩序，只得一步两回头地离开了。而油哥和脆脆也都很意气地表示，一人做事不一人，不用她担心。

    ……

    回了总裁办之后。

    莫时寒说，“谁说你坏话，就直接辞退！”

    他是连头也没抬一下，就直接拍了板儿，根本就没问具体过程。更没看当时的监控录相，厂里的录相有些还带有录音功能，也许还能听到猪脚线长辱骂甜蜜的声音。

    “寒……”

    甜蜜心里觉得很暖，可还是愁上眉头，坐在自己的椅子里，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莫时寒忙着设计，一时也没发现姑娘的情绪。

    甜蜜低落了一会儿，还是被自己的网店事业给拉回了神儿，认真工作起来。

    中午的时候，甜蜜立马溜下楼去人事部的小草，当面询问油哥的处理情况。

    小草说，“这事儿说大不大，可刚好当事人是储备干部，性质就有些不同了。从管理的角度啊，这个管理人员的个人情绪管理也是非常重要的，估计在评分的时候，还是会受影响的。”

    甜蜜有些名词是听不太懂的，只听出还是会扣分，心里就特别内疚了。

    “可是，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啊！能不能，想个法子……”

    小草摇头，表示，“事情起因是你。可是你并没有招惹那个线长了，对不？油哥想维护你，只是他的法子还是太粗糙了点儿，要是换了咱们领导的话，意思就是像这么爱碎嘴爱妒嫉别人的中年妇女，必然在工作中会有很多漏点儿去抓，到时候公事公办，有的是办法按规则惩治她，大可不必如此大张旗鼓的……”

    可是现在油哥还没把自己训练得那么老练，要是影响了之后的成绩，那就划不来了啊！甜蜜着急地想着。小草却笑了起来。

    “其实呢，我们都很挺油哥的！觉得他呀，够爷们儿，够情义。”

    可不就是。甜蜜心里也这么认为，之前一起在楼上吃饭时听油哥的叹息，还以为他也和别人一样看不起自己了，谁知道到了真正的时刻，他还是第一个冲上来帮助她的。

    “小草，谢谢你的消息了。不管怎样，我都要想办法，让油哥留下来斯科达好好发展。”

    “甜蜜，你别太紧张啦！这事儿上，培训主管其实还是会护着自己的人的啦！这个方面要是被扣了分，其他方面争取努力一下多加一些分也可以的呀！毕竟，这培训的时间还长着呢。”

    甜蜜点点头，正想着怎么帮游志国加分，兜里的手机就呜呜地震动起来，一看来电竟然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万凝儿。

    她揭起电话往回走，“喂，凝儿啊？见面？晚上啊？可能不行，我晚上……有事儿要做。这……不是啦！我是在学习……哦，周末，也可以。嗯，好吧，到时候。”

    万凝儿说想叙叙旧，甜蜜也有点儿好奇万凝儿而今的情况。想当初，她们两家正好是同一辆汽车上，坐在两对头的。不过万凝儿的父母只走了一个，父亲是活下来了，却受了重伤，貌似是肺叶严重受损，有一半都坏掉了，真花光了事故的赔偿款，家里为治病也是倾家荡产，亲戚朋友被借钱都借怕了。万凝儿也不爱读书，早缀了学，在外面混。之后看着甜蜜在捣腾小商品赚钱还不错，便也跟着一起做了一段时间。不过万凝儿的心思和甜蜜差得远了，之后觉得做小生意太累，风吹日晒的，她就在一次跟甜蜜到芙蓉城进货的时候，搭上个什么做生意的小老板，渐渐地就跟甜蜜疏远了。

    甜蜜知道两个人的道路必然不同，两人分开后，也没有特意再。之前回涪城还钱时，她还从几个曾经一起摆摊的小姐妹那里听说，万凝儿的父亲终于国庆前因为肺部严重感染，走了。而万家的很多亲戚朋友，都想找万凝儿要借款，万凝儿根本就躲在芙蓉城不回来，赚的钱似乎也没有给父亲治病，全当把涪城这个老家给彻底抛弃了。

    “曾甜蜜，你又跑哪儿去了！”

    得，一回办公室，就传来了暴君的咆哮。

    ……

    这脑子里还想着事情呢，听到这么震耳欲聋的声音，真够提神儿的。

    甜蜜抠抠后脑勺，慢悠悠地走向电脑圈儿后的男人，已经见惯不怪，按部就班地把助理送来的午餐摆好。把养生茶料包倒好了，到饮水机边倒水。此间就瞄了男人一眼，不惊不怒的，淡定从容得让电脑圈儿里的生动反应很快就落下帷幕来。

    不过，等甜蜜把吃食都布好了，莫时寒依然冷肃着脸，不给动筷子，就像跟妈妈呕气玩高冷的小男孩儿。

    甜蜜开始吃了，吃掉了一大块粉蒸肉，见莫时寒还不动筷子，别别小嘴儿，捧起热呼呼的山菌鸡汤，喝了一大口，还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嗝声儿，慢慢放下杯子，看着莫时寒。

    莫时寒的眉心微微皱起，也毫无掩饰地瞪着甜蜜。

    甜蜜这方慢悠悠地开口，“我就晚来了一点点儿，你干嘛那么凶？老爱教训人，你又忘了华伯伯说的，早上应平心静气地，你这么大吼大叫的肝火那么旺，不怕早衰吗？你都比我大了那么多，得好好注意保养的，知不知道？你没瞧见莫叔叔……”

    “行了，别在我面前提那个老不休的！”

    甜蜜一异，“什么老不休，你都没有见过莫叔叔，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啊，太不尊重长辈了。”

    莫时寒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甜蜜一脸的维护姿态，暗自咬了咬牙，换了话题。

    “今天又碰到谁了？怎么那么慢？”

    甜蜜一听这茬儿，想了想，还是说了，“我听说油哥会被处分，大头哥可能也被领导批评教育了。他们都是为了维护我，才跟那些老女人起口角的。于情于理，我都不能不闻不问。”

    说着说着，甜蜜有些无力地垂下小脑袋，戳着碗里的米粒子，食欲也没了。

    莫时寒的反射弧却完全在另一个方向上了，“除了油哥，还有大头哥？你在楼下的老相好还真不少！”

    甜蜜惊得抬头就瞪，“你，你胡说什么，什么老相好啊！我和油哥、大头哥他们只是……”

    “朋友？！”莫时寒口气更重，“朋友会动不动就为你自毁前程？动不动就跟自己的同事大打出手？你当男人都那么热血沸腾，要是对你没一点儿意思，你以为男人真有那么爱逞英雄？哼，说来就只有你这个单细胞的家伙最箱，根本不懂男人那些所谓哥们义气的正义皮相下，藏着多少龌龊心思？”

    甜蜜开始听着还觉得极不顺耳来着，可听着听着吧听到最后，突然就有些想笑。她努力扯着唇角，问，“你这么说，不是在说油哥他们吧？应该是在说你自己吧？”

    莫时寒一听可就飙了，“胡说。我还需要像他们那样靠弄肌肉，来追求女孩子！简直笑话！”

    甜蜜更觉得好笑，还是紧绷着脸装认真，“哦，你没有在我面前弄过肌肉？那之前，是谁喜欢打个光胴胴在人家面前走来走去的？是谁在办公室里脱光衣服玩深蹲的？是谁……”

    啪的一声响，莫时寒将碗重重放回桌子上，本来白皙的俊面上似乎飘上了两朵小红云儿。

    “曾甜蜜，你到底是谁的女，哦，老婆？”

    “莫时寒，咱们还没注册呢！”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不是我老婆是谁老婆？”

    “我们……啧，除了老公老婆，人家还有朋友呢！你能不能别那么狭隘啊？”

    莫时寒听得心口那股浊气儿特别特别不爽了，天知道，他熬了一个小通宵，早上想在睡觉休息前瞧瞧小姑娘，抱着睡个舒心觉来着，谁知这妞儿就跟她说“油哥如何如何精明神武纯爷们儿地为了维护她跟个老婆娘起了争执”，他心里就不畅快，哪个男人高兴听到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英雄救美”啊！但好歹还是帮了个忙，他就大肚点儿，便回了那句“不喜欢就开掉”的话。

    谁曾想啊，这姑娘陪着他睡觉时心思就飞走了，等他一觉醒来想要来个亲亲，这丫已经不在了，好不容易等了回来一起吃爱心午餐，叙叙相离**的情愫吧，她竟然满嘴又都是别的男人别的男性朋友，总之一句话，莫少爷的起**气很大很大就是很大！

    他气得一拍桌子，吼道，“我莫时寒对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救来救去的事情就是这么小气！”

    甜蜜微愕。不知道是因为男人这话里酸气儿，还是因为男人竟然一口气说出有这么多定语加修辞的句子而没有搞乱结构和意思。

    “一件小事儿罢了，你犯得着天天往下跑。他们又没有被开除，你着急什么？！那个什么油哥既然是个储备干部了，连这点儿口角问题都解决不了，不知反思对策的话，那他以后也别想胜任管理人员这个职位，趁早地下地去干他能干的话儿。还有那个大头哥，要是总是这么没头没脑的义气用事，瞎帮忙，这辈子也顶多就到这个份儿上了。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你一个人在这里担心有意义吗？”

    “怎么没意思了！要不是我，他们还好好地各干各事儿，也不会……莫时寒，你能不能别再那么小家气，孩子气啊？！”

    “哼，到底是我孩子气，还是你们一个个都没用脑子。只是一个猪脚线长，犯得着你们在这儿折腾来折腾去的。回头让人事部的开掉这颗老毒瘤，就万事大吉了。”

    甜蜜怔住，她也不是没想过，只是今天突然听油哥提出猪脚线长的家庭问题，就真有些……心软了。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也不想因为一些口角就将人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被人说几句也没掉肉，没损失啥钱。

    甜蜜说，“时寒，你……你醋劲儿可真大啊！”

    莫时寒被小女人这么一转折，登时就说不出话来了。触到女人那双盈满笑意的大眼睛，立即拿起桌上的碗，开始猛扒起饭。扒了一会儿，又突然抬头哼哼一声，“吃饭，看什么看！看我就能看饱吗？”

    甜蜜这方也拿起了筷子，突然觉得食欲就回来了，笑着嘀咕，“可不就是嘛！”

    莫时寒直接失声儿。

    饭后。

    两人依然一起清洗餐具，其实明明就是厨房送的餐饭，大可不必他们来洗，可是饭后要是不做点什么共同的小事，进行一番诸如家常般的谈话，好像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宁非欢就在这个时候，来找莫时寒，看到两人一起在那里洗职工餐厅的盘碗，表情明显扭曲了两下。

    才道，“关于这回储备干部的事情，我想跟莫总您讨论一下。”

    甜蜜立即回头，大眼亮了两倍。

    莫时寒冷冷地睇来，看宁非欢那副道貌岸然的坏样子，就知道他根本是故意跑来看好戏的。

    宁非欢一本正经地说，“甜甜应该很清楚，今天游志国和王俊豪两人，因为口角问题，与甜蜜以前的生产线线长又发生了一次冲突。其他人不提了，这里最重要的是第三季度选上来的储备干部游志国，这个人在他们车间主任的表上，都被评价为交际沟通能力好，情绪管理能力也很强，谁料到这才进入培训第二个月，就出了这种事情，还致使周围上班工友约计八名，也卷入此次事件。人事经理下去做调解，也扯得不可开交……总之，性质和影响非常不好，人事部和厂长那边的处理意见，是要给游志国记个大过，暂停储备干部的培训，做为待观察人员，重新回车间……”

    “不，不可以！”

    甜蜜一听这茬儿，可就急上了，叫了起来。

    莫时寒的眸色一寒，下颌都紧了紧，盯向宁非欢的目光也锐利了好几分。

    甜蜜急着维护两个工友，直向宁非欢说好话，在宁非欢一说口渴，立马很狗腿地拿着莫时寒的杯子去泡茶，可把莫时寒给气得直向宁非欢放小箭。

    小女人在叽叽喳喳地替朋友澄清事实。

    两个男人在一边玩眼神厮杀，屋里的气氛动荡中又不乏温情脉脉。

    直到下午的上班时间到，宁非欢适时地一收手，道，“嗯，既然我现在已经跟事件当事人做了一个了解，回头再让人事部门商量考虑一下，再做最后决定。”

    “总经理，油哥和大头哥真的都是非常优秀的人，这件事儿要怪就怪我吧！以后，我……”

    说这话时，甜蜜还窥了眼莫时寒，才慢慢道，“我尽量和下面的人保持距离好了，免得再节外生枝。”

    这个世界天天在宣传平等，可是事实上，可以哄着没有阶级，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是必然存在的。既然已经不是同类人，再去做无谓的缅怀，就成了自寻烦恼了。

    “ok！我会酌情处理的，毕竟，组织团结才是第一位。”

    宁非欢似笑非笑地摆摆手，离开。

    莫时寒瞪着那背景，差点和烧出两个对穿洞来。

    这只腹黑的大狐狸，专门跑来搅乱了一池混水，就拍拍屁股走了，当真是……可恶，又可爱啊！

    其实吧，甜蜜答应不再跟下面的人多来往，徒惹麻烦时，莫时寒也知道宁非欢跑这一趟的意思了。交朋友不拘一格，三教九流均可。但那也有个重要的大前题便是，这三教九流的朋友们有那个人格魅力和心理气度，敢于大大方方与上层人士交流。只可惜，能具备这样素质的，毕竟还是极少数的。

    若是游志国和王俊豪等人，能经过这种事件的打磨，还能跟甜蜜心无芥蒂地做朋友，那后事就另当别论了。

    不得不说，宁非欢这一招足矣四两拔千金，不可谓不聪明。

    莫时寒面上虽不爽，心里却很清楚，自己的这两个死党做啥也都是为了自己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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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那个告密的人是我

﻿    “莫总，小胡是上次咱们部门资料整理评分排名第四，这孩子虽然也才进斯科达一年，不过做事情很细心。135%7924?*6/810希望莫总能多多提点！”

    下午五点下班时，周部长就带着一个女孩过来，做为刘倩的替补专蜜，正式到岗。

    “莫，莫莫莫……莫……总总，好！”

    囧……

    甜蜜看这姑娘长得眉清目秀，很是羞涩的模样，觉得挺得眼的，还想上前跟其打个招呼，没想到这姑娘一出口，那声音细如蚊呐便罢，没想到竟然是个结巴？！她立马担忧地看向莫时寒。

    就听周部长连忙解释，“莫总，小胡不是结巴，她应该是太紧张了。”回头就攥着小胡到一边嘀咕着什么“别害怕，莫总其实是个很不错的好领导”云云，甜蜜听着都不由有些脸红。

    恰时，琴姐和关又晴一起过来接任务，看到小胡时，各自表情淡然，但眼中都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的样子。

    小胡被周部长打了又打气，才又站到莫时寒面前，重重地鞠了一躬，眼神很坚定地说，“莫总，请，请请您……您您，分分分分……派任务！”

    唉，众人似乎都泄气儿了。

    莫时寒却似乎没有任何不悦，先就给琴姐和关又晴派了任务，回头给小胡下了指令，说完后，还问了一句，“听明白了吗？”

    小胡正埋头认真记着，听到这话，立即抬头，脖子一梗，让众人看得都担心她会不会太用力把小脑袋给折了，“明，白！”

    呼，还好，这回没结巴了。不过就两个字，再怎么结也能结得上哈！

    甜蜜看到，小胡离开时，紧张得居然都成了同手同脚了，不由回头看着面色冷肃如常的男人，嘀咕，“明明就是只纸老虎嘛……”

    没想到莫时寒突然抬头瞪过来，“你在说什么？”

    甜蜜吐吐小粉笑，讨好道，“寒，要不要我陪你加会儿班呢？”

    莫时寒别过头，“不用。”

    甜蜜立马如临大赫般跳起来，“那好吧，我就先走啦！拜拜！”

    跨上了新礼物，一个白色的英伦式包包，离开了。这包包是拉丝介绍，莫时寒当场拍板儿付钱买下的，网购！价值五位数儿，甜蜜可别扭了好久都舍不得，直到今天游志国事件之后，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想通了，就立即拿出来背上了。

    甜蜜照例当然是溜去了黄叔的车间，继续当她的车工小学陡。

    “曾甜蜜，你往哪里走？公司的大门，地下停车场，好像都不是那个方向吧？”

    突然，在路口的拐角处，甜蜜的脚步被一道熟悉的女声止住，她回头，正看到怀里抱着一堆资料的关又晴，站在楼阶上方，目光锐利。

    甜蜜嘿嘿一笑，“我啊，抄近道。”

    关又晴慢慢走下来，冷笑，“抄近道？你在哄小朋友吗？近道能有总裁的专属电梯近？你这天天的暗渡陈仓，就是为了跑去车间，跟游志国还是王俊豪私会啊？”

    呃，还真是不巧，男生宿舍和方向正好和高工车间的方向一致。

    甜蜜舔舔小嘴儿，有些无语，“小晴，你误会了，我不是去找油哥他们，我是去找我黄叔啦！”

    关又晴的笑容更冷，“哼，曾甜蜜，你编谎话的功力还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黄叔他们最近也都在，而且就夜宿在公司的高工公寓里。你不会又说，你其实是想去给你黄叔送典心当宵夜吧？你那个今季最新款的包跨包里，能装下几个保鲜盒？”

    呃……名牌包包都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可惜是一个保鲜盒都装不下啊。

    甜蜜顿时无语。

    关又晴突然提高了音量，走到甜蜜面前，“我突然发现，就算当不成莫总的女朋友，做个恶毒地破坏他人的女配，看你们为了莫虚有的误会争吵，其实也挺爽的！”

    甜蜜顿时明了，“小晴，你……”

    关又晴美眸一转，意谓不明，“曾甜蜜，如果我告诉你，刘倩的那个告蜜者就是我，你怕吗？”

    甜蜜着实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又有些难以置信。

    关又晴皱着眉，别开了目光，就要走，还道，“哼，你怕了也没用，我现在就去告诉莫总，你背着他在公厂里乱跑，不回家还跑去会别的……”

    “我不怕！”

    甜蜜的声音一下打破了某种冷滞似的。

    她继续说，“其实，我也很不喜欢刘倩，她老是在寒面前弄色相，尤其是那两颗过度发育的大木瓜。”

    关又晴面上闪过很多表情，回头时又恢复一片冷然，“哼，你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

    甜蜜耸耸肩，“都是女人，不奇怪吧！刘倩在背后肯定不只一次说我是飞上枝头的野乌鸦吧？她不一样更是吃不到莫进寒这颗葡萄，就说我的酸话。”

    关又晴差点翻了个白眼，“曾甜蜜，你可真是……你不怕莫总知道这你心思，看他以后还会不会以为你是只无害的小白兔。”

    甜蜜一下就笑了，“哎，没关系。我估计，他要知道我为他吃酸，他肯定会得瑟得不得了。”

    “哼，别说得你好像很了解莫总似的。莫总可没那么幼稚！”

    “哎，不幼稚嘛？要是不幼稚，当初他就不会在人家没答应的时候，硬把戒指套我手上，害我手指肿了好久，要不是拉丝姐姐帮忙，我都拿不下来。”

    甜蜜晃了晃自己的小手，上面果然再没有那颗引人遐想的大钻石了。

    关又晴明显露出了不悦，“你真不怕我跟莫总告状？”

    甜蜜说，目光透露出真诚，“小晴，我要告诉你实情，你能保证为我保蜜吗？”

    关又晴愣了一下，想说什么，甜蜜已经接着说下去了，“其实，我是想亲手给时寒做一个礼物，所以要去黄叔那里请教高工叔叔们帮忙。时间紧迫，我们计划在他生日那，就是月底啦，注册结婚。他已经送了我很多礼物，我觉得除了每日做好吃的给他，还得送一个更有纪念意义的。可是他已经那么有钱，要什么没有呢？我想除了自己亲手做一个，似乎没有什么来得比这更有意义。你瞧，跟有钱有势的男人谈恋爱，真的很让人操心。”

    说着，甜蜜重重地叹了口气。

    关又晴觉得自己明明可以借此大大地抨击一下，这女人就是好得瑟，明明幸福得没边，却在这里发这种感慨，存心让人羡慕妒嫉恨呢！可是，她没说出口。

    甜蜜低着头，看着新包包上晃眼的金色配件，说，“其实，我挺羡慕小晴你的，要是拿爸爸妈妈和时寒做，我还是宁愿……有一对家自己的父母，和圆满的家。也许，我就有会总那么……”

    关又晴一下叫了起来，“曾甜蜜，你就得瑟吧！你知不知道，你真是让人讨厌透了！”

    叫完，她转身就跑掉了。

    甜蜜站在楼角，看着女孩消失的背景，悄悄地叹息，可是小晴，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做朋友的……

    “啊，男人都是毒药！”

    甜蜜低吼一声，一巴掌拍了拍自己的新包包，大步朝车间而去。

    她不知道，当她走下楼后，走上楼的人却回了头，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景，悄悄咬住了下唇。

    ……

    隔日，甜蜜起得晚了些，洗漱时不小心碰到了手指头上的伤，疼得把手指头含嘴里直呼热气儿。

    这车钳刨的工作可不简单，寻常人都要学上一年半载，都不一定能上机独立操作，那些机还被很多学员称为“十食杀手”。甜蜜记得小时候到黄叔家玩时，似乎常听父亲和黄叔聊起，哪个车间的新实习生断了手指头，有的甚至还把掌心戳个洞洞什么的，怪瘆人的。

    不过现在的技术，保护系统也更好的，没那么容易把人的手指头吃掉了，但是安全系统的要求非常高。众高工叔叔们要不是看在她是未来的总裁夫人的面子上，加上黄叔在车间里也特别照顾人，否则寻常情况是根本不可能允许普通人接触机的。

    到一斯科达时，已经十点了。

    她想着男人多半会给她使气儿，不过，想想那张俊白的脸庞上时不时浮上的红晕，就觉得心情超好。

    只是甜蜜没料到，一进办公室，就听到了抽抽噎噎的哭泣声。

    “总……总总总，裁……对对对，不不不不……起，起！我，我……呜呜……菜，菜菜……**翅……包包包……包丞……”

    不知道哭了多久，声音都有些哑，吐词更是不清了。

    小胡姑娘正站在男人的大办公桌前，一手捂着大黑框眼镜，一手抱着一大撂资料，佝偻着身子，哭得像一只受虐严重的小鸟似的。

    琴姐出来时，悄悄给甜蜜递了一声，“昨晚都折腾三五回了，帮帮忙，让那姑娘赶紧出来喘口气儿。”

    ……

    甜蜜借口说有重要的事要商量，莫时寒便一手挥走了哭哭啼啼的小胡。

    小胡离开时，抹着眼泪儿，还不忘朝甜蜜投注一抹感恩涕零的眼神儿，瞧得甜蜜很是不忍。

    事后，甜蜜从关又晴那里听说，这第一个上岗的夜班，小胡就被莫总的严苛、吹毛求疵给折腾得哭了三七八回，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得不得了，可是性子却很倔地都把任务给应下来，一件件地努力做着做着，也算是勉勉强强完成了一半。

    如果认真算起来，刘倩的能力还是要强一些的，小胡胆子实在是小太多了，有那么几次其实是她自己表达不准确，让没有耐心地莫时寒给误解了，又多做了一两次。

    不过总的来说，小胡认真的工作态度，和面对总裁时那种敬畏的表现，正是莫时寒需要的。就算过程上麻烦点儿，结巴了点儿，好好打磨打磨还是可以用的。

    “什么事儿？”

    等人一走，莫时寒就朝甜蜜招手。

    甜蜜抿抿小嘴儿，还是走进了电脑圈儿，就被男人攥进怀里一阵儿猛揉了，吃到心满意足，方才松开了那张紧抿的小嘴儿，意犹未尽地瞧着酡红的小脸儿，眼底还放射着灼灼的焰光。

    “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事儿啦！”

    甜蜜眼神儿东拐拐，西飘飘，立马被男人拧正。

    墨绿的眸子下，布着淡淡青影，显是熬夜留下的，“真的没事儿？”

    甜蜜迅速转了下脑筋，“呃，寒，其实我就是觉得，你最近好辛苦啊！如果实在不行，我们的注册就……”

    “不行！”莫时寒也没等人家说完，就沉声否决。

    甜蜜一愕。

    莫时寒加强语气，“就算天打雷劈，注册时间绝对不能改！”

    甜蜜更是一惊。

    莫时寒目光亮如炽，“就算这个项目吹了，你也必须先做我的老婆。”

    说着，他也不管她啥反应，挑起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这回更重更用力，就像是生恐失去一般地吻得她几乎都要来不上气儿了，他才放开她，可是看着她的眼神莫名地凝重，让初时只是想要分散他注意力“救小秘书”的她，觉得有些奇怪。

    “寒，我没有……”

    “别胡思乱想，一切有我。”

    他将她抱在心口，吻了吻她的发顶心，良久才松了开，放她回了座。

    她看着他，觉得他似乎有些怪，可又说不出什么来，等到忙了一会儿，她才澄清刚才的误会，“寒，其实我是想问你，我们注册的时候，证婚的长辈，就请黄叔和汪叔吗？那个，你的父母，什么时候可以……”

    之前小婶陈玉珍又打电话过来，提醒她在注册前，一定要见见莫时寒的父母，她也觉得这很有必要，便借机问一问。可她到底是未出嫁的女儿家，扯到这种事情总抹不开脸皮，问得吱吱唔唔。

    莫时寒这方明白姑娘在羞涩什么，终于放晴，轻笑一声，“放心，回头我会安排你们见面的。就在……注册之前！”

    甜蜜一听男人终于松口了，一整个早上的忐忑不安也终于定下来，扬起了笑，“嗯，那，我就等你安排。那个，寒寒，你说，要不要到时候也让我小叔他们过来呢？”

    莫时寒想了下，“这个的确有必要。具体时间，我来安排吧！”

    甜蜜乐得点点头，立马开始张罗早餐了。

    ……

    甜蜜在下班前，又接到了万凝儿的电话。

    “蜜儿，人家都约你几次了，你还真是贵人事儿忙啊！不会现在交了男朋友，连老乡都不认了吧？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你再忙也都这几天，好歹也该休息一下了呗！今晚出来，一起吃个饭。姐比你早到芙蓉城，知道一家馆子你肯定喜欢。就这么说定啦！我开车来接你，你就在斯科达吧？那公司很有名，我一会儿就到，不见不散哦！”

    “哎，凝儿……”

    其实，从那次见面后，万凝儿不时会打电话跟甜蜜吹两句牛，话不多，但也还算说得过去。也约了甜蜜几次，但都被甜蜜以工作繁忙而拒绝了，那时她正忙着学车工呢！今天，只有应下了。

    另一方，挂掉电话的万凝儿微微松了口气。

    她立即起身做打扮，拉开衣柜，里面的衣服琳琅满目，挂着的，溢出箱子的，高档的低档的，足以开一家时装店了。可惜挑剔的眼光来回溜了几溜儿，都没有看到满意的。

    最后，她的目光又落在那那过于华贵、硬生生把整个小卧室都挤得促局不安的法式梳妆台上，摆着的那个深色的长盒子，打开来，里面正是那条百来万的钻石项链。太阳形的镶嵌造型，落在白皙丰满的胸口，似乎连整颗心都被这颗璀璨的太阳点燃，起火。

    可惜太阳再大，也都是用小小的碎钻嵌成，还是比不上那颗硕大的鸽子蛋的。

    她眉心拧了一下，想要扔下，却是怎么也舍不得的。

    上百万呢？这算是她在外混了这么多年来收到的最华丽昂贵的礼物了。以往追求她的男人，顶多送个小几万的手镯、翡翠啥的，这上百万的东西……

    她最后还是一咬牙，将项链戴上了，一边选裙装。心想，连曾甜蜜那个小土包子都能敢戴假的鸽子蛋了，她这真钻项链岂能让之蒙。

    穿戴好之后，她揽镜自照，觉得妆粉似乎太浓了些。因为曾甜蜜是不可能施妆的，纯天然肤色显得有些黝黑，会把她这妆容衬得有些假，索性她又褪了浓妆，画了一个裸妆，唇上了粉蜜，看起来很诱人，但又很透明仿佛没有上唇膏似的。

    准备好一切，万凝儿才出了门，驾上她那辆小pl，也是曾经一位有妇之夫分手时送给她的分手礼物，现在大概已经贬值到五六万了吧！在城里用来代个步，对于曾甜蜜那种连电动车都没有的人，足以撑场面了。

    当万凝儿到达斯科达时，她拿出手机拍了张斯科达的正面照，发了出去。

    很快，电话就响了，来电正是葛天宇。

    ……

    深秋的天，很快就黯了下来。

    甜蜜接到万凝儿的电话后，匆匆出了斯科达，就看到停在路边的那辆红色的小汽车，有些惊讶地走上前，果然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的万凝儿。

    万凝儿迅速对电话里的人说，“人来了，稍后再说。”一边朝甜蜜打眼色，让她上了副驾位。

    甜蜜上座后，闻到车内浓郁的香水味儿，和红色的漂亮车车一样，里面的装潢也相当a，方向盘都是用豹纹的仿皮毛包起来的，前方置物台上也铺着一层漂亮的豹纹皮草，上面放着万凝儿嵌满水钻的手机，还放着一个包着花边的手纸盒子。这样的装饰风格，就像甜蜜最近常在某宝网上看到的少女风，要这么备置一套，还是颇费银两的了。

    “凝儿，你都会开车了，这车是你买的吧？装饰得真漂亮。”甜蜜由衷地赞美着，东摸西看，还是替曾经的好友感到欣慰。

    万凝儿笑着发动引擎，“就是辆代步的小车罢了。这在芙蓉城的普通居民眼里，也就是半年左右的收入罢了，贷个款啥的立马就能拥有，不值几个钱。倒是你啊，甜蜜，多久不见，你这气色越来越好了？比我上次见你又白了不少，用的什么产品啊？给姐介绍个呗！”

    万凝儿一边伸手刮了甜蜜的小脸一下，甜蜜不明所以，摆手直笑说是太阳晒得比以前少了。

    “对了，你在斯科达是做什么工作啊？进这个集团，应该不容易吧？”

    “哪有什么工作。我就是个小小装配工罢了！”

    “瞎说吧你！装配工，那颗鸽子蛋，真的假的啊？你可别哄我说是你进的地摊货新品种啊！”

    甜蜜注意到了万凝儿胸口有耀眼的项链，心底里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地车流里闲聊着，等终于停下车后，已经是近一个钟头之后了。万凝儿还是套到了不少消息，知道甜蜜是真的交了个男朋友，此人有些实力，给甜蜜在斯科达安了个闲差，便于她调养身体的同时，可以工作，还能做网店。至于鸽子蛋，那只是某人眼花罢了，今天甜蜜并没有戴。

    其实是拉丝帮忙，终于将那惹眼的东西给收了起来，换挂到了甜蜜的脖子上。

    “啊？这里是……”

    万凝儿带带着甜蜜走了一条小巷儿，到了一处人声鼎沸的小店前，抬头看上方的招牌，写着“狗不理包子铺”，烫金的字牌看起来颇有些年头了，这吃饭的人可真是络绎不绝，外面已经早早地排了一条长龙，都直指店里的一个窗口，专门包子的。

    甜蜜目光微闪，似乎有水光掠过。

    万凝儿笑道，“以前你不总跟我说，这家包子特别好吃嘛！以前你爸妈带你来芙蓉城进货的时候，都会带你来吃。所以我就想，今晚咱们也好好回味回味儿。”

    甜蜜心里挺感动的，没想到万凝儿还记得她们儿时聊过的天，说过的话儿，这心底里的戒备也没有初时那么强烈了。

    那时，包子铺对面的老茶馆前，一身雅痞风格的葛天宇也到了，他上到二楼雅座，就正对着对面包子铺，看到靠窗坐着的两个女人，其中的万凝儿正拿着手机，对着甜蜜录了个秒拍，发了过来。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大，大了点儿。”指年龄。

    “大点儿，才有内涵。”

    “呃，真的好大啊！”指手掌。

    “够大，更有包容力。”

    女孩垂着小脑袋，食指对对戮，已经红成虾咪状，心里万分纠结当前的境况：浴室的水为什么不再深一点啊，呜呜呜！

    大男人已身置火焰山，却不动声色，“萌萌，你要这样做石雕似的，消费一晚上三千美刀的温泉海景房吗？”

    一万rb一晚啊，她只是跟显摆四处旅游见多识广的表弟表妹们说了一句，他太忙还没空带她旅游，一觉醒来她就飞了半个地球。这男人也太“小心眼儿”了！

    ★呆萌呆语：生活要简约，前题是能随时玩转奢华，不然就是真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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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秋后算帐，嘿

﻿    “老公？没，没啦，我们还在计划中。135%7924?*6/810最近，寒他很忙，我也帮不上什么……”

    葛天宇看着小黑碳姑娘未施粉黛的面容，在烟色缭缭的淡淡灯光下，有些变形，微微移开了目光。一边啜了口茶，一边想着事儿。

    很快，又一段内容传过来。

    “具体的注册时间还要等他忙完了这段时间，才能确定。不好意思啊，凝儿。对了，我带了喜糖。谢谢你，我会努力哒！”

    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红盒子，里面包的是巧克力，金帝！

    葛天宇冷冷一笑，打了一串字过去，便起身结帐，朝楼下走去。

    那边的万凝儿看到几个字后，神色立即有些紧张起来。

    ——等我过来。

    万凝儿慌张地朝外望去，此时买包子的人群还是很长，但是从人群里依然一眼可见身姿挺健、衣饰贵气的葛天宇，正朝他们所坐的位置走过来，俊雅的脸上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危险，又让人好奇那笑容下深藏的秘密。

    “凝儿，你都给老外做导游的吗？那你是怎么学口语的呢？”

    甜蜜问着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刚抬头发现不足一米高的小方桌边，立着一双西装裤的大长腿，顺着那一看就很昂贵的西装往上走，就看到一张低垂看来的俊脸，咋一看之间，眉目间竟然有几分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嗨，可爱的**儿，我可能在这里坐下吗？”葛天宇是向甜蜜打招呼的，万凝儿却紧张得不得了。

    最后还是万凝儿起身介绍了葛天宇的身份，说是“朋友”，不过葛天宇顺势倾身吻了万凝儿的侧鬓一下，眼神动作里都透着亲昵味儿，甜蜜觉得有些怪怪的，自然也没理由反对人家男女朋友一块儿坐。

    葛天宇到后，聊天的话题脱离了之前的私人问题，换到了旅游方面。对此，甜蜜没有多少阅历，只有听另两人吹牛，偶尔会捎带上一两句来。让她莫名地感觉，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便寻思着饭后就借口溜掉，不再继续当人家的电灯泡儿。

    然而，情况并迅速脱离甜蜜的预料。

    吃完了包子，万凝儿还打包了两份，跟葛天宇说甜蜜小时候就特别喜欢吃这包子，平日自己还会做，葛天宇听了立马一副讨好美人的积极作派，就跑去窗口帮忙打包付帐。

    甜蜜说着不好意思，却拗不过这一男一女的唱作俱佳。

    万凝儿拉着甜蜜先出了店，站在一边的老树下等着，说，“你呀，现在已经有男朋友的人了。就得习惯被男人这么哄着，好吃好玩的让他们捧着送到你面前。这也可以满足一下他们的虚荣心啦！学着点儿，这样才能将你的男朋友牢牢抓紧。”

    其实，万凝儿是听葛天宇说的，甜蜜交往的对象可能是父母公司里的一位高级管理人员。而这位高管很可能以权谋私，盗用集团资金**小蜜，所以甜蜜手上那颗过于硕大的钻石，很可能就是脏款。还说自己母亲最近正为集团内部出现的财务漏洞犯愁，找不着确切的证据，这不儿子为妈咪分忧，就想出这法子，让万凝儿帮忙来了。

    万凝儿一听说斯科达这家迅速崛起的神秘大集团，竟然是葛天宇家的，立马来了劲儿。想都没想，就答应下了会帮葛天宇的忙，约甜蜜出来打探情况。

    “好了，美女们，上车吧！”

    葛天宇非常绅士地提着两袋小龙包，陪着两位女士逛起了旁边的古街，街上灯火融融，还有老式黄包车经过。在万凝儿的撺掇下，甜蜜被送上了车，哪知葛天宇竟然先一步溜了上来，车夫一见坐好了一对男女，就立马迈开脚跑了出去。

    万凝儿僵愣在原地，看着车子缓缓消失在一片人潮中。

    “呀，凝儿还在下面，师傅……”

    甜蜜要叫停，突然感觉到腰后一热，吓得瞪大眼儿看身边的葛天宇。

    葛天宇却不以为然地笑笑道，“没事儿。我和凝儿开个小玩笑，你别紧张！”

    “可是……”这算是什么玩笑啊，扔下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女人一起坐这种小车，还依得那么紧，就算你俩喜欢，可人家她可不乐意唉！

    “甜甜，听说你男朋友要跟你结婚了？你到底成年了没啊？”葛天宇故做轻松地问。

    甜蜜努力缩着身子往一边靠，在黄包车突然抖了一下时，一屁股坐下就听到一声轻脆的咔嚓响，那只咸猪手终于消失了。她也懒得看旁边男人的脸色，只道，“我当然成年了，不然怎么会谈婚论嫁呢！具体时间，我们还没定呢。师傅，麻烦能不能拉回去我们刚才上车的位置啊。”

    葛天宇甩着被压疼的手，脸色可沉了几分，偏偏又急着心中的疑问，继续装没事儿人似地打探，“看来你男朋友很爱你，很心急着要娶你回家了吧！对了，你们谈了多久恋爱啊？”

    甜蜜觉得这男人真奇怪，干嘛老问人家的私事儿，他们又不熟，可是听着这声音，她又觉得有些怪怪的，像是哪里真见过、听过。

    “我们谈了有一年了。”

    “哦，那是时间不短了。那你们计划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呢？呵呵，别误会啊，其实我是听凝儿说，你们从小就是好朋友。若是你们需要伴郎伴娘的话，我想我们会很乐意帮这个忙，顺带也给自己带带喜气。”

    说得还是挺中听的，真像个称职的男朋友似的。

    可是，甜蜜就别得这情形太别扭了，随口胡谄了两句，就趁着车子缓下来时，直接跳下了车，一边打万凝儿的电话，一边寻人了。

    葛天宇不得不下了车，借着自己人高腿长，先找到了万凝儿，就将脸色有些不好的女人揽进怀里，一阵儿低语儿揉捏，方才让万凝儿又笑了开来。

    ……

    三人又逛了一会儿，甜蜜看时间太晚，便要急着离开了。

    葛天宇立即表示要开车相送，甜蜜借口万凝儿开了车想要拒绝，万凝儿却是向着葛天宇这边，说一起送甜蜜回家，自己的汽车寄放一晚也不当事儿。

    甜蜜自抵不过两张嘴儿，恭敬不如从命了。

    但是当葛天宇开着法拉利跑车出现时，甜蜜的目光被那两道刺目的灯光扫过，心头没由来地就开始难受了。

    最近由于天天坐莫时寒的大商务轿车，她晕车的毛病也得到了显著的改善，之前坐万凝儿的小车，被车内的装饰和聊天内容分散注意力，倒也没觉得太难受。这下被万凝儿推上了副驾驶位，说是享受跑车的快感时，她的小心脏就开始砰砰地乱跳了，想拒绝，都被两人忽略掉，塞车倏地一下飙出去老远。

    车边的霓虹灯火，似乎一下子就化成了一道道光流，从眼角飞过。

    “啊，慢点慢点，我，我……”

    “哈哈哈，小甜蜜，你不会是第一次坐赛车吗？没关系，习惯一会儿就好啦！”

    上车前，这一男一女故意没有给甜蜜系上安全带，九点后的二环大道上车辆极少了，他开得又猛又疯，还故意追尾，吓得一路上汽车都靠边了，不知道被拍下了多少张违章驾驶的照片。

    “不，不要了，快停下，快停下！”

    甜蜜吓得整张小脸苍白一片儿，浑然不觉兜里的手机已经响了很久，直到万凝儿见状似乎真不对劲儿，忙拍了葛天宇让停车。

    “喂，小甜蜜，你不会真那么……”

    葛天宇伸手去拉忙着想要下车的甜蜜，他故意没有开车门锁，甜蜜扭了两三下没开，正想捂嘴，却被葛天宇拉住了手，回头时终于包不住，张口“哇啦”一声，吃了一肚子的狗不理包子，全喷在了葛天宇的脸上。

    当真是正中目标，现实报得彻彻底底，“弹”无虚发啊！

    恰时，一辆商务轿车缓缓驶了过来，停在一边，车上的男人立即朝这方奔了过来，只听得一声“甜蜜”，就将人直接抱离了法拉利赛车，并甩给一脸懵逼的葛天宇一个冷戾的眼神。

    “天宇，你没事儿吧？”

    万凝儿忙狂抽纸巾，给葛天宇抹脸，一边又忍不住扇着手别去那股可怕的异味儿。

    “该死！”

    葛天宇气得一把挥开了万凝儿的手，让完全不察的万凝儿一下甩下座位，咯到了手臂，疼得一时就失了声儿，惊讶地看着葛天宇扯了她的丝巾在脸上胡乱抹了几把扔到路边，就朝那辆商务车冲去了。

    万凝儿觉得这疼痛十指钻心，葛天宇随手甩掉的她的丝巾，可是品牌货，三千多块呢，竟然就那么毫不眨眼地被他扔在了路边。不知为什么，她的目光沾在那像块破布式的丝巾上，久久地移不开。

    “呕呕……”

    甜蜜还对着路边花园狂吐着，心里难受得要命，吐得昏昏沉沉间，听到旁边又传来葛天宇的声音。

    “小寒，瞧你激动的，刚才被喷的可是哥哥我。啧，你瞪什么瞪，今晚我还请她吃了小龙包子。听说是……”

    脑子却像是开了闸似地，一些被压下许久的记忆突然就一股脑儿地冒了出来……在一片烈烈烟火中，那个满身罪孽的魔鬼，依然在恬不知耻地叫嚣着自己的无辜，仿佛死于他车轮下的都是不足挂齿的蝼蚁，可是那些蝼蚁里，有于她至亲至爱的人啊！

    ……

    “小寒，甜甜是你女朋友吗？天哪，今天可……喂……”

    葛天宇故做“无知”地靠上前来，一副假惺惺的模样，让咋一抬头的莫时寒盯得浑身一怵。

    莫时寒没有给葛天宇再唱作的机会，一把将甜蜜抱进了后车座上，回身迎上葛天宇就挥起手，吓得葛天宇顿时失声儿，想要叫什么却是被莫时寒挥来的大掌一把捂住了嘴，唔唔叫着连人带毛儿给往后狠狠一推，砰地一声就载在了他自己的粉紫色法拉利跑车的前车盖上，撞得登时就变了脸色，所有的**倜傥，邪魅贵气，消失一。

    万凝儿也被吓了一跳，神经方从那垃圾筒边上的丝巾角儿挪开，就看到车盖上狼狈的男人。她没有立即起身去搭救，握着lv包包的手紧了紧，漂亮的美甲刺到了掌心，让她的眼没由来地眯了一眯，将葛天宇那窝囊恐惧的表情，一揽无遗。

    砰！

    莫时寒上前，一把将想要直起身的葛天宇给狠狠摁到了车盖上。碧绿的眸子变得冷鸷幽沉，真像是地狱爬出来的魔鬼似的，瘆人得很！

    万凝儿立即选择不开口为妙。

    “小寒，你，你想干什么？我是你二哥……唔！”

    “二哥！”

    莫时寒的口气听得就是阴冷没有丝毫情感的，他俯下身的动作，要是在背后插上两副大张的黑色羽翼，就真的像魔鬼似的，“如果你心里还有一点儿当我是小弟的话，那就乖乖地离我的甜甜远点儿，在我没有允许之前，你最好连她的一根头发都不要碰。否则……”

    话没说完，葛天宇就被放开了。

    莫时寒来得凶猛，可去的也很利落。

    只是那狠戾的颜色就像是颈口的疼痛，烙上了身上，眼底那迅速消失的车影，都像附骨之蛆，久久地让葛天宇咬着唇，阴着脸，一言不发。

    万凝儿过了好半晌，才走下车，伸手去扶人，却被葛天宇一手打开，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翻身下车之后，上了车就猛踩一记油门儿，瞬间消失无踪。

    万凝儿站在原地久久地，仿佛并不意外的样子，她原地走了两步，最后一咬牙冲回到垃圾筒边，将那条染满污秽的丝巾拿了出来，拿出纸巾拭去上面的残渣，然后再用拣了一张报纸将之包好，收了起来。

    ……

    ——**！这什么穷乡僻壤啊，一条好点儿的路都没有，简直就是个垃圾场。该死的，叫什么叫，一个破卡车而矣，老子一天就能赔你十辆。一群无知的穷鬼，知不知道我这辆车的一道划痕，你不知不喝赚三年都赚不到啊！妈的，我的宝贝跑车的底盘都给这破路刮花了……

    隐隐约约里，记忆里的那个可恶至极的声音似乎又从深渊处响起，那个声音真是嚣狂无比，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儿，只是那个声音比起葛天宇的声音，嚣张一样，但声线似乎还是要年轻许多。该是她想多了吧？并不是开法拉利的都是那个混蛋！

    甜蜜感觉中有些湿湿的，温温的，慢慢才睁开眼，对上一双担忧的绿眸子。

    “还难受吗？要不我让医生来看看？”

    车顶亮着淡淡的暖光，在男人的脸上打下一片片阴影，尤其是眉头那处的影子就像两座小山头。

    甜蜜伸手抚上去，想要开口，就觉得喉咙口有些痒痒的，出口的声音也沙沙的，“寒……”

    莫时寒眼底闪过一抹震动的波光，甜蜜还来不及细看，就被他一把抱进怀里，紧紧的，紧紧的，还有些微颤。

    甜蜜觉得有些奇怪，她又不是第一次坐车呕吐了，这男人怎么这么紧张啊，好像差点儿出什么大事儿似的。

    “寒……有点儿，疼！”

    “哪里疼？是不是胃还疼？我们去看医生吧！”

    说着，莫时寒就要出去回驾驶座，袖子就被一只小手牵住了。

    “人家，不是那个意思。”

    甜蜜这方晃了一下四周，发现他们停在不知哪个无人的街边，附近只有一盏弱弱的路灯亮着。

    莫时寒的表情满是紧张，风吹草动，四处皆兵。

    甜蜜的手抚上他放握在车门把上的大手，身子朝他怀里靠去，“唉，吃的都吐了，人家现在……没力气，肚子饿。”

    莫时寒身子僵了一下，才在怀里软软甜甜的气息和触感下，慢慢放松下来，将人揽了揽，抱在怀里揉，说着接下来的几种安排。

    甜蜜没有听清男人说什么，只是帖着他胸口听着那一下一下，起起伏伏的心跳声，觉得飘忽不安的灵魂终于又落了地。

    之后，两人到一家面馆，吃了一碗清汤绿叶面。

    莫时寒小心翼翼地将甜蜜送回了黄叔的租屋，黄叔看到两人难得一起回来，笑着接纳莫时寒喝了杯热水，聊了两句，才互道再见。

    ……

    那时，莫遥接到了一个电话，听到一半，就气得低喝出声，“你说他带着甜蜜飙车，吓得小姑娘都吐了？寒寒都找到他们了？”

    那是莫遥最近派遣的一个负责监视葛天宇的人，本来像这种涉及**的家务，莫遥是不太想太多人涉入的，每一步安排都会想很久，要顾及儿子的感觉，孩子***感情，更不能忽视未来儿媳妇儿的感情。

    说起来，他从不觉得自家的家庭关系有多复杂，他觉得自己和韩子怡都是挺开明的人，两人都是国外长的香蕉人，现在回国待了也有近十年了，黄色部分应该也浸染了骨子里不少东西，所谓荤素不忌吧！做他们两的儿媳妇儿，应该会是非常开心，不会有那么多老八股的什么婆媳问题。只可惜世事难料……

    “行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现在那小畜牲还住在酒店里，你给交管那边透个信儿，让他们去拿人！之前捂着的事儿，都放了。”

    说完，莫遥重重地压下电话，拧着眉在影音室里来回走。

    恰时房门一开，韩子怡身上还围着围裙，口气嗔怒地叫，“说什么事儿那么臭脸，叫了你半天，不是要吃宵夜吗？已经做好了，还吃不吃，不吃我就倒掉了。”

    “哎，吃吃吃，子怡，你别生气。刚才就是被我那个新上任的小助理给气着了。说了元旦前不要排什么活动，他偏不听……”

    莫遥扯七扯八地上前揽了韩子怡的小腰，就走了出去。

    ……

    隔天一早，九点半。

    酒店的大门就被人重重地敲响了，酒店的服务生紧张兮兮地前奔后跑，总算叫来了一脸慌张的值班经理，值班经理打着哈欠过来，一眼看到那房门前站着的三个警察，两个身着橄榄绿，一个身着墨色制服。正是警察局和交管局的标准制服。

    乖乖的家伙，这屋里哪尊大神，竟然一下子惊动了这两个部门的高级警员，亲自上门来拿人。

    服务员在值班经理的眼神示意下，心情忐忑地刷了房卡，打开了门。

    一进门，众人就踢到了鞋子，屋里可谓一片狼籍，还有被打倒在地的装饰口，横七竖八地散了一地。

    警官们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其中一名年轻的警员暗下嘀咕了一句，“真不愧是纨绔子弟啊！”

    接着，那交管局的协警就气呼呼地将爬在**上的葛天宇，一把将给拎下了**，扔在了沙发上。

    葛天宇揉着眼，骂咧着，“谁啊？竟敢私闯别人的房间，你们……以为穿张青蛙皮就可以枉顾我们……我们华侨的权益了！小心我告你们，我……本少爷可认识你们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你……”

    一件外套飞来，正好蒙住了葛天宇的头，他气得一把扯开，就听到协警脸色阴沉地宣读着一堆责任，“葛先生，你已经触犯了我们国家的交通管理条件，第xx条，x条，xxxx条……不仅如此，因为您不遵守我们的交通法规，不仅违章开车，破坏法规，还造成八起交通事故，目前这八起事故的受害人，一位重伤在院，两位中度受伤在院观察，四位轻伤。他们已经向上提起公诉……”

    葛天宇冷笑一声，“行了，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不就是要钱吗？行，我让我的律师来处理，要多少，随便他们开！”

    这话一出，另两位执行的警察先生脸色可真是难看到了极点。

    那个年轻地立即上前一步，宣道，“葛先生，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了。根据我国最新的外交赫免试权法规，您现在已经构成了交通犯罪，你必须跟我们回警局走一趟。你所说的话都将成为陈堂证供……你的驾驶证早就过期，并且由于过往的行驶劣迹，我国交通部门并没有给你发放行驶证，你来芙蓉城期间的所有行驶行为，会被视为违反我国法律法规。容我们提醒您一句，不管是祸及伤人还是违反交通规则，都不是用钱可以打发的！”

    葛天宇的脸色也阵阵发青，却依然端着架子，不予配合。

    最后，他大声嚷嚷着无力回天的事实，被坚决执法的警官直接架出了酒店，戴上了手拷，扔进了警车。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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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接他电话快乐一天

﻿    甜蜜拿出小帐本时，发现从国庆回芙蓉城后，自己似乎很久没有翻看过了。1357924?6810ggggggggggd

    人生真的很奇妙，曾经以为时刻都无法放下的东西，似乎转眼就放下了，以为会有的难以忍受、撕心裂肺，似乎都没有发生，不知不觉，就这么走过来了，而且感觉还一直挺好，并没有之前想像的那么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一切，似乎只是一个放不开的执念，日月星辰依然自在运转着。

    之后回头再看时，那记录的一条条红灿灿、粗深深的字迹，似乎也没有她想像的那般沉重。

    她轻轻抚着最新帖上去的几根“欠条”，想到的不再是债主们或忧或恨或无奈或冷漠的眼神，而是在熟悉的人的嘴里，听来的那些关于莫时寒的细节……他替她分担那些恶意，他挡掉了那些无聊的流言蜚语，他帮着她维护她那点可怜的尊严，他还那么认真地听她的梦想，她的自卑，她的渴望……

    也许，不该过于执着过去的那些糟糕的东西吧！

    想了想，她看着时间，没有像以往一样那么勤奋地爬起**，倒生出几丝慵懒的感觉来。

    恰时，手机一震，自动开机的同时就传来好几条短信息的声音。

    点开一看，五条里有四条都是莫时寒发来问候她的，问她：醒了没？身子还有没有不舒服？多休息会儿，不用给他做早点了。希望她下午再过去陪陪他，不要胡思乱想。

    心里暖暖的，抱着被子又滚了几圈儿，一一回了消息。

    等着。

    等来的是一声悦耳的铃声，莫时寒这个男人是个行动派，能打电话就不会浪费时间发短消息了。

    “喂！”

    “甜甜，醒了？”

    “嗯。”

    他的声音有些微的沙哑，她问，“你昨晚送我回来，又回去加班了？”

    他没回答，只道，“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点个西式早餐。”

    她道，“不用啦！黄叔有给我留早点的。”

    他说，“网店外服务，你不是说想试试？我已经点好了，是你喜欢的一家蛋糕点的特色早点。”

    她一下坐起身，“啊，真的吗？那，那我……”

    他轻轻笑出声来，“预计送达时间，35分钟，你应该来得及洗漱。”

    她这方顿住动作，“寒……”声音变得软软的。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说，“谢谢你，我……我一会儿吃了饭就过来。你也要按时吃哦！”

    他，“嗯，我等你。”

    挂了电话，甜蜜盯着手机，小脸暖呼呼的，随即一声低叫，开始了快乐的一天。

    ……

    甜蜜到斯科达时，整个工厂都在进行紧张的工作中。

    她上楼后，刚出电梯，就看到琴姐陪着小胡往回走，小胡埋着脑袋，一边点头，一边抹着眼角。

    甜蜜朝两人打招呼时，小胡尴尬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让甜蜜有些不好意思了。

    两人身后几步，正好是关又晴，看到甜蜜时，脸色故意一沉，扭过头，就加快了脚步。

    甜蜜今天心情倍儿，根本没看到关又晴故做的疏离似的，上前拉住人，就问，“小晴，小胡她又被批了吗？我看她眼睛好红啊，会不会太勉强了？要是实在困难，不如就让她回秘书室做，换一个像琴姐一样老练的秘书，好不好呢？”

    关又晴甩开甜蜜的手，冷哼，“你以为专蜜是这么随便就可以换的吗？xxx的事件已经影响很大了，小胡好不容易上了手，又……哈欠——哈欠，你……哈欠……”

    没想到关又晴一下打了几个喷嚏，还流起了鼻水，还直揉起眼睛。取下眼镜片时，甜蜜看着那双同样泛着黑眼袋的美眸，心里也升起同情来。

    “啊，晴晴，你的眼睛……”

    关又晴揉呀揉的，就把粉底给揉掉了，露出了本来的肤色，掩不去的疲倦和黯色已经暴露无遗。

    “哼，不关你的事儿，总裁夫人！”

    关又晴哼哼一声，转身就走，还把腰挺得笔直，天知道她在电脑前坐了一整晚，早就腰酸背疼了，可她就是不想在甜蜜面前露怯。

    甜蜜跟着关又晴就回了秘书部，部里的人看到甜蜜过来，都不约而同地抬头瞄了一眼，却又像是碰到什么鬼似地立即缩回了脑袋，继续各忙各的。

    甜蜜也不管别人的眼神儿，忙从包包里拿出了几个小保鲜盒，给琴姐、小胡一人一个，最后捏着个明显大点儿的在关又晴卡座上笃了一下，就放下盒子，丢下一句“辛苦了”，一溜烟儿地跑掉了。

    关又晴气得唰地一下站起身，想要冲那溜号的人大吼什么，只叫出个“曾甜蜜”三个字，就收到正好出来的周部长的眼神儿，旁边卡座里的就传来了小胡低低的赞叹声，“哇，总裁夫人做的包子吗？好好吃。这个馅儿的味道真不错，还是胡萝卜的。保护眼睛呢！”

    关又气握着拳头，慢慢坐一了下。

    还有旁人凑过来，问她，“小晴，你那也是胡萝卜小包子？你要不想吃，给咱们偿偿，总裁夫人的手艺呗？”

    旁边就有低笑，“是呀是呀！咱们也偿偿，看是多好的味道，把咱总裁都收买得服服帖帖的。”

    小胡还傻傻地来搭话儿，“好吃，真的好吃。不信你信偿偿。难怪总裁那么宝贝夫人，原来，收服男人的胃真的能收服男人的心呢！”

    “吃你的，少废话！赶紧吃完了做正事儿，不然一会儿咱可不会再帮你擦屁股了！”关又晴哼哼地冲了一句，吓得小胡立即想到什么，小脸都变色了，但还是迅速将保鲜盒里的包子都塞进了嘴里，开始埋头打字。

    关又晴回头看到探来的期待眼光，立即将保鲜盒扔进了抽屉里，“现在我还不饿，一会儿再吃！”

    遗憾的众人只得收回了脖子。

    中午的时候，甜蜜接到脆脆的短信，去了职工食堂吃午饭。两人主题正是游哥和大头哥的事，处分下来了，不过并没有影响游哥的培训分数。大头哥辞职了，不过并不是因为猪脚线长的事，而是他自己考虑了几个月之后的职业规划。

    脆脆说，“不管怎样，我还是想在这里好好坚持下去。男人和女人，差距大了，日子不好处。是不？甜妞儿，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很少下楼来的吧？人都是往上处走的，谁还总会回头啊！”

    甜蜜点头一笑，“嗯，咱们女生不会比男生差的，努力是第一步。”

    两个女孩会心一笑，还拿汤盅碰了碰。

    恰时，关又晴竟然端着盘子走过来，问也不问，直接坐在了一边。

    甜蜜见状，立即亮起双眼。脆脆并不太清楚两人恩怨，但基于美女之间都是同性相斥的原则，她对于关又晴并不太感冒，很快就离开了。

    “小晴，多吃点儿蛋白质，晚上熬夜钙质流失得也快。”

    关又晴听着甜蜜习惯性的鸡婆，眉头皱了两皱，突然一放筷子，转头就问，“曾甜蜜，你早就知道了吧？”

    甜蜜一愣，“啊？知道什么？”

    关又晴气哼道，“你还要虚伪到几时。你早就知道做莫总的专蜜会非常辛苦，他做事情要求极高，不仅是精溢求精，简直就是吹毛求疵苛刻到了极点，批评起人来更是毫不留情，有时候真是……真是……”

    甜蜜眨眨眼，“我只知道他要求高。之前，他还想借专蜜的事来追求我，我没答应。后来……你也看到了，我水平差，根本做不了他的专蜜。要是早知道，我……我还是宁愿做原来的事情。”

    关又晴听得差点儿乍了，“世上难买早知道！要早知道，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离婚夫妻了。”

    甜蜜，“呃……小晴，寒他是不是特意为难你了？要是的话，我回头一定帮你好好骂骂她。”

    关又晴瞪过来一眼，“你别瞎参和。工作归工作，私人感情归私人感情。”

    甜蜜立马双眼大亮，“那，那你现在跟我抱怨那个魔鬼总裁，是……是因为咱俩私交好，你不怕我回头打小报告啦！”

    关又晴顿时瞪着姑娘，无语凝噎。她怎么就没管住自己的嘴啊！

    甜蜜乐了，立即伸手去拖人家的手，“小晴，你放心，回头我一定以私谋公，帮你报仇。”

    关又晴，“……”

    不过，好像，这感觉也不坏啊！

    “小晴，那个包子味道如何？”

    “还凑合。”

    “哦，不好吃吗？那只有给丝丝姐和总经理送一些……”

    “等等，光有胡萝卜，我们又不是兔子。你就舍不得弄点儿肉吗？”

    “啊，你们要吃肉？我以为你们女孩子都要减肥，晚上夜宵吃了肉容易长肥，所以……那好，下次我给你带鸡肉馅儿的，好不好？”

    “随便你。”

    好像，被掀翻的友谊小船，又慢悠悠地翻回来了。

    ……

    那时，在拘留室里。

    葛天宇的东西都被没收了，几乎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在牢房里发泄，又吼又骂又叫又打，对着前来问询的女警官暴粗口，于是又被多扣上一条“威胁警备人员”的罪名，连餐饭都给他免了。

    这一天里，还有其他违规的人被关进来，但很快就叫着换了房间。之后进来个斗殴的壮汉，被葛天宇挑唆得恼了，直接给了葛天宇几个重拳，并表示自己之前把一人打进了重症监护病房，现在替交警同志出出气儿，也是尽点儿为人的义务。

    葛天宇被打掉几颗大门牙，气得再也没法折腾了。

    这样，足足过去了一天**，让养尊处优向来横霸惯了的葛天宇终于消停了。没办法，足足饿了六顿饭，铁打的人也会休息一会儿，更何况是贵公子一枚的葛二少。这感觉像坐了一辈子牢似的，当女警官又来问询时，他终于乖乖地配合了。

    事后，某位负责的警官给人打电话，“哼，这人关进来的时候还真是横。您说的办法倒真是好，才一天就顶不住了。当然，还得多谢那位替天行道的兄弟。现在他要求通知他的律师，您看这……”

    饿了一天**，葛天宇终于吃上一口白米饭。还是从民工们打饭的流动快餐车上打来的，用白色泡沫饭盒包着，葛二少从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吃这种垃圾，但也闷头吃掉了，没有叫骂。

    怎么说，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告这些“以权谋私”的公职人员吧！

    又失眠了一晚，葛天宇终于见到了自己在芙蓉城这边委托的律师。

    律师一脸烦恼，“葛先生，之前您聘用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过你咱们现在新出的交管规则非常严格，就算是国外的华侨，也没有以前那么轻松的政策和保护法规了。可是您……”

    葛天宇一拍桌子，又耍起了横，“废话！要是事事走法规的话，那我还请你们这些律师干嘛！你们拿那么高的佣金，难道是吃屎的吗？”

    “葛先生，今年城里新增了三千多个摄像头，各个小区的摄像头也增加到了一千八百多个。比去年增加了一倍。”

    “我又没撞死人，让你保释我出去，连这点儿小事儿都办不了。”

    “可是您现在多了一条威胁警察，还有袭警的记录，要保释的话还缺乏一些必要的手续……”

    “手续？！不就是要钱嘛！要多少，你给他们就是。他们这里的人，虐待我，不给我吃饭，还让我挨打，你看这都是证据，我要告他们！我要告他们一个个都卷铺盖滚蛋，看他们……”

    这场沟通，注定变成了一个人自说自话，自耍自横的闹剧。

    “葛先生，请您……”

    “说说说，说什么，你特么说的都是废话。我现在只要出去，从这鬼地方出去。等我出去以后，我特么再找人来收拾这群没长眼的条子。当然，第一个要干的，还是得先把你这没用的律师辞掉！”

    顿时，律师还尽心尽力地劝说的表情，慢慢褪了去，眼底的厌恶和愤怒也浮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需要葛先生您辞退，现在我就把您预付的雇佣金退还给您！”说着，律师就拿出手机，通过网络转帐成功。

    一声嘀的响，律师就拿出了一部手机，扔还给葛天宇。

    继续说，“葛先生，走前我还必须说一遍。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我们的帝国已经强大起来，不需要那些目无法纪、私德败坏的人的投资了。别以为有钱请律师，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是个律师，不是助纣为虐的混蛋！”

    说完，律师甩门离开，留下一脸愤懑、急着拔电话求救的葛天宇。

    “喂，大哥，我现在警察局。该死的，别提了，一定是莫遥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害我。之前都好好的……”

    那头，不知葛天擎说了什么，葛天宇的额头跳得青筋快迸出来了，咬了咬牙，忍着没有骂出来。

    最后，要收线时，葛天宇突然想到什么，说，“我一人真搞不定他们一家三口。你让彩丽过来帮我！怎么不行了，我们家养了她这么多年，好吃好住，还给她帖了个名媛的标志，让她出把力有什么难的。还是，哥哥你现在舍不得了？”

    葛天宇的口气变得恶劣，又充满嘲讽。

    葛天擎顿了一下，“好吧！”

    葛天宇这方冷静了下来，开始疑惑：似乎莫家父子两都一直在阻止自己见那个曾甜蜜，那**儿身上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得这么藏着掖着的？

    之前小寒阻止就罢了，他第一次恋爱，怕他这个**哥哥勾走自己的女朋友，这点儿小心思也无可厚非。之前的确发生过此类事件，那都是莫时寒不喜欢的女人，他不在意。现在换了喜欢的，自然会特别小心。

    不过莫老头私下里还装模作样地跟小姑娘见面，那情形，的确藏着些古怪。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他还没给韩子怡打电话呢！要是母亲知道了，一定第一时间跑来救他。不过，韩子怡可是他的最后王牌，不能这么快就扔出来。

    不知道，韩子怡对于那个曾甜蜜的事情，知道多少呢？戒指的事？见父母的事？还有马上就要注册结婚的事？

    恰时，葛天宇的电话又响了，他一看来电，邪气的脸上浮出得意的笑。

    “妈，我……我现在警察局，咳咳咳，我……我都有两天，没……没吃饭了……”

    韩子怡一听“警察局”两字，脸色一下变了，她回头就朝屋里大叫。

    “莫遥——”

    然而，莫遥早已离开。

    ……

    “小甜甜，我就在你们公司对面儿，陪叔叔吃个晚饭吧！唉……”

    莫遥在电话里一个叹气，让甜蜜也提起了心。甜蜜看看正在安排工作的莫时寒，便提起包包，悄悄退出了办公室，心想晚点儿打个电话回来，就说临时有事儿吧。

    甜蜜走出大厦，走过广场，到大门口时，电话就响了。

    “在哪儿？”

    打来的正是莫时寒。

    甜蜜一愣，看到了正在马路对面朝自己摆手的莫遥，一边捂着手机说要提前下班出去办个事儿。

    “什么事？”

    “……”

    “说实话！”

    “寒，我在大门口。刚才莫叔叔打我电话，要跟我说什么事，我听他的口气有点儿低落，所以就想来看看。”

    莫时寒已经走到了窗边，撩开窗叶，朝大门的方向看去。就见一个惯常出门都要戴个棒球帽的老不休，正跑向这边的小姑娘。电话里也隐约传来声音，不知道两人见面在打什么哑迷。

    莫时寒收回眼，道，“就在六星广场那边的自助餐馆，靠窗的位置，等我。”

    “啊？”甜蜜一脸愕然，这方已经挂了电话。

    莫遥奇怪小姑娘的表情，甜蜜不好意思道，“莫叔叔，寒寒说，在六星广场那边已经订了个位置，不如我们就去那里吧！”

    莫遥看了看后方的大厦，宛尔一笑，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结果，甜蜜并不太清楚六星广场的自助餐馆具体位置，还是莫遥指点，两人才很快坐了下来。

    “莫叔叔，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莫遥看着小姑娘体贴地给自己多塞了一个腰靠，还在服务员倒水时，提醒要热一些的，心里又暖又有些歉疚。他想了想，才道，“唉，就是家里的一些麻烦事儿。说出来，还真怕人笑话，可是我这人年纪大了啊，就是心里搁不得事儿。要要说吧，也不好让家里老伴儿操心。总之……”

    甜蜜立即宽慰一番，大方表示愿意做个尽责的“树洞姑娘”，绝对不会泄露老人家的秘密。

    莫遥心下宛尔，道，“其实吧，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就是因为这事儿，跟你阿姨有关系，我真怕伤她的心哪！你大概不知道，你阿姨和我啊，其实……其实是第二春。所以，她曾经的那个第一春啊，有些遗留问题老爱找上门儿来让她操心……”

    “第二春！”甜蜜小嘴微张，还真是有点儿惊讶。

    莫遥立即道，“我知道，甜甜应该是个思想保守的姑娘，肯定很难理解咱们这些离异的老人家的，唉……”

    “不不不，不是的……”甜蜜急忙摆手，“我，我只是，是……突然想起，莫阿姨当年离婚，应该会……会顶着很大的社会舆论。我小时候就听隔壁邻居议论过一个饼的阿姨，那个阿姨做的饼可好吃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大家背地里都说她……我觉得，要是那个叔叔对她不好，应该早点儿……呃，早点儿跳出火坑，才能拥有现在的幸福，是不是？莫叔叔您一定比我更心疼阿姨的。”

    不然也不会轻松松地就签下一个几十万的单，买那么漂亮的钻石项链给妻子，就为讨美人一笑。

    莫遥一听这话，顿觉今天找小姑娘谈心，真没错，顿觉浑身烫帖舒服。

    “唉，我给你说哦，你千万别告诉别人。你阿姨啊，在生你小莫哥哥之前，还生了两个儿子。一个是斯文败类，一个是败家子。总之，都不是什么好鸟儿。斯文败类是老大，学了一身他爸爸的坏毛病，腹黑狡诈啊，每年都派败家子跑到咱们这儿来，借口探望母亲，其实是为了欺负咱们寒，呃，你小莫哥哥的。你小莫哥哥凭自己本事，当老板，赚大钱，孝敬我和他妈妈，比起他那两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不知要能干多少倍，这两哥哥不但不学好，背地里都羡慕妒嫉恨我们小莫啊，可偏偏小莫当初还跟他们处过几年时光，他们都不念兄弟亲情，来了就吃我儿子的东西，住我儿子的房，开我儿子的车，还故意交通肇事，害我儿子被交管局传训，警察每次到公司抓人，都是因为这败家子哥哥。这一回啊，这个败家子哥哥竟然将手伸到了我们小莫的未婚妻……”

    “老头儿，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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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他是我爸，也是你爸

﻿    话说，韩子怡一听说二儿子进了警察局，就急了，当即就打电话置问莫遥。1357924?6810ggggggggggd

    然而，电话未通，一直处于占线。事实上那时候莫遥正好给甜蜜打电话，约见面。

    韩子怡没有耐心，想到葛天宇说话没力气的样子，便出了门，直奔警察局去。

    这日的天气尤其不好，秋风啸啸，阴云密布，天色黯得就像压人心头上的阴霾似的，挥之不去。

    韩子怡路上没有再打莫遥的电话，路上的半个多钟头，她给葛天宇的代理律师的事务所打了电话，那位自请辞去的律师简单说明了情况。她心头的火才稍稍压下了些许，还跟律师道了歉。

    那位律师说，“韩女士，说真的，要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给我再多的钱，咱也真是无福消受。还是请令公子多多收敛，现在咱华夏帝国人，已经没有十年前那么崇洋媚外了。”

    说罢，对方挂了电话。

    韩子怡在汽车里坐了几分钟，才下了车，面色冷肃地走进了那家警察局。

    在传达自己要见儿子的意愿时，周遭警员投来的异恙眼光，让人轻易就能读出共含意，无一不是在说“没想到那个败家子竟然有如此年轻漂亮又优雅的妈妈呀”，“难怪那么嚣张，都是养尊处优给溺出来的败类哦”等等。

    韩子怡略掉了那些不善的眼神，等了足有一刻钟，才在接待室里见到了葛天宇。

    “天宇，你，你的脸……谁打的？！”

    葛天宇自然不遗途力地装可怜，扮乖巧，充无辜，跟韩子怡告了一通律师、警察的状，同时也没拉下“幕后策划者”莫遥。

    “妈，你要不信，可以现在给莫老头打电话，咱们当面质问，是不是他故意给警察放水，才让这些死条子找上我的？！”

    韩子怡没有回应，只问葛天宇具体的犯案事实，葛天宇被问得极不耐烦，开始踢桌子，摔椅子，让两个在外守着的警员都动了怒，冲进来制止，并要求赔偿公共财产。谁知道葛天宇竟然嚷嚷说，这警察局里的东西都有他们葛天捐的钱买的修的，也都是纳税人的，他想砸就砸了。

    韩子怡揉起了眉头，在双方吵得不可开交时，突然起身一拍桌子，喝止了葛天宇。

    “天宇，你要是再胡闹，我立马离开，让你继续待在这里好好反省！”

    这怎么行？

    葛天宇还指望着母亲这根最后的稻草来救命呢！

    “妈……”

    这一唤，连带着眼泪鼻涕都滚出来了。

    画面一下子就让两个警察给看傻眼儿了，离开后都私下里议论个不休，直说这位葛爷还真跟四九城里的那位著名表演艺术家“葛优大爷”是一个祖宗的，忒会演戏了！

    “……妈，我知道错了……可是，这事儿绝对跟莫老头脱不了关系。呜……现在你不上他，他八成跑去找小寒那个女人了。他们三个人搞家人团聚，玩得不亦乐乎，故意把妈妈你一人扔屋里……妈你都不知道……妈，你觉得小寒还当你是妈妈吗？我听说，他把您皇冠上那颗最大的钻石都送给那小土包子当订婚戒指了！”

    “行了，别说了！”

    室外出现一名中年男士，提着个黑皮包，朝韩子怡点了点头。韩子怡受不了地抽出两块纸巾扔在抱头痛哭的葛天宇头上，起身就走。

    “跟我走！”

    葛天宇一怔，抬头看到大门已经打开，韩子怡出去了，貌似那个中年男人正是韩子怡在亚洲区的法律顾问，顶顶有名的名律师。忙屁巅巅儿地跟上去，心想，果然还是母亲更有本事，这么快就把自己捞出去了。

    出门时，葛天宇还昂着下巴，一副趾高气昂状地瞪那些警察。

    韩子怡一回头，气得上前狠拍了儿子几巴掌，低喝几句，葛天宇不敢再留恋，但上车时又趁机朝警察局大门竖了两根中指。

    他走后，警察局里有人躲到了无人的角落里发消息，“先生，那小子被韩女士带走了。”

    ……

    那时候，莫遥还在儿子汹汹眼神的炽烤中，惊险应对。

    “寒，你别这样子啦！”

    甜蜜急忙当和事佬，将莫时寒攥到身边，非常正式地给两个男人做了介绍。还要两人握手，问好。

    莫遥心下闷着笑，一派慈祥长辈的模样，伸出了手。

    莫时寒看着父母狡诈的笑容，眉头拧了几拧，被姑娘抬出去的手指关节泛白，就僵在那里。

    天知道，明明是最亲的两父子，这会儿却由一个外人来介绍认识，不可笑吗？可该死的……谁笑得出来！

    莫遥笑得很随和，主动倾身握住了儿子的手，很愉悦地说幸会。

    莫时寒的嘴角明显扯了两下，没有吭声儿，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揽上了甜蜜的肩头，一起坐下了。那姿态，就像一位揽着爱妃的君王，睥睨着下方所以觊觎爱妃美貌的奸臣似的。

    莫遥权当未见，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开始拉家常，活跃气氛。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一家人的七五成人员，终于能坐在一张桌上，共进晚餐，这可真是个好日子。

    “寒，他们这里的大麦茶不错，你偿偿，不烫的。”

    甜蜜尽心地做个称职的未婚妻，悉心地照顾着在场的两个男人。

    莫遥先开口，“小伙子，你好福气啊！”

    莫时寒双手抱胸，“那当然。”

    甜蜜立即肘了男人一下，示意他别摆那么高姿态。

    莫遥又道，“听甜甜说，你们都见过家长了？”

    莫时寒不得不放下手，但是下巴还昂着，“不关您的事儿吧！”

    莫遥不以为然，“我听说，你还没带小姑娘见你父母吧？”

    莫时寒脸色立马拉下了，“你什么意思？”

    潜台词：老头儿，你是故意来摆谱儿，想要拆我的台吗？

    莫遥继续笑着说，“我和甜甜挺投缘的。只可惜……人家小姑娘脸皮薄，不好意思说，我这个做长辈的帮忙说两句。小伙子，要做丈夫的人，就得温柔点儿，细腻些，不然什么时候把老婆搞丢了，都不知道，那……”

    嘎吱一声，莫时寒站起身，把屁股下的椅子磨得另两人都难受地揉了揉耳朵。

    “莫叔，要不咱们先去点菜。”

    甜蜜想起身，就被莫时寒的眼光给盯住了。

    跟着，莫时寒就上前拉起莫遥，两人哥俩好地肩攀着肩，朝食物区走去。

    甜蜜有些担忧地看着两人的背景，莫遥还非常体贴地回头笑笑，示意不用担心他们两人。

    其实，莫遥这件事儿还是说中了甜蜜的心事儿，距离莫时寒的生日还有一周时间了，她在黄叔那里的学习也有了不小的成果，估计在二十二号之前，就能出成品了。可是，莫时寒依然是一字未提见父母的事情，她有时候还是会担忧地想着，是不是因为之前董事长夫人对自己表现的不甚喜欢，莫时寒才故意拖延着这件事儿呢！

    之前没走到这一步，韩子怡挑剔的言辞，她只当是领导视察的高要求。但现在事已至此，就忍不住会想，那样优雅高贵的妇人，其实中意的还是像小晴那样好人家的女儿，自己……还是差太远了吗？

    ……

    这方的父子两，火花不断。

    莫时寒口气不悦极了，“你又跑来干什么？”

    莫遥，“寒寒，相心比心，小甜甜都带你回了老家，让你见了她健在的亲人，跟你分享了那么多她的过往和秘密，你却无动于衷，只想着自己，都不顾及她的感受，这样好吗？”

    莫时寒的表情微微一僵，看着父亲认真的表情，半晌没有反驳。

    莫遥只是微微一笑，回头就去端了一盘他喜欢的美味到餐车上，开始悠哉游哉地享受美食了。

    莫时寒变成了跟班，在场上绕了一圈儿，一盘菜没点，又跟着莫遥走回了座。

    座上的姑娘仿佛盼星星盼月亮地将人盼回来了，还立即小声问莫时寒，有没有为难莫叔叔。莫遥故意又走开，甜蜜才说，“莫叔叔没有恶意的，你别这样子啦！”

    莫时寒看着姑娘将餐车上的菜，一一摆出来，那侧面的轮廓，竟然和母亲有些相似的感觉。

    他心头一动，抓住了一只小手，她微微一怔，抬头疑惑地看他。

    “寒？”还红了小脸。

    “甜甜，你……”

    莫遥正好过来，看到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立即又背转身就走，还幽默地扔来一句“继续继续”。

    莫时寒看了父亲一眼，将剩下的菜摆上了桌，拉着甜蜜先坐下了。

    莫遥回来后，笑着招呼两人吃东西。见两人都没动，他还往两人面前的餐盘里夹东西。刚好，这夹的都是两人爱吃的。

    莫时寒轻咳了两声，神色一肃，气氛变得有些肃穆。

    莫遥慢慢收回了筷子，看着两个孩子的目光却是柔和，慈蔼，没有长辈的那种庄严疏离。

    “甜甜，其实，我应该早些跟你说。”

    “唔？”甜蜜歪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莫时寒看向了莫遥，“这位莫叔叔，其实就是……”

    ……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儿，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

    一声震耳欲聋似的手机铃声，一下子震响在三人耳中，这绝对正版的山寨货扩音器式的喇叭，让已经被某果横行的手机世界人类，都频频朝三人这桌投来了诧异的眼神儿。

    莫遥倒是丝毫不觉得脸红，立马掏出了手机，笑嘻嘻地对另两人说了句“抱歉，太座来电”，就捂着手机跑到了一边去接。不过甜蜜还是看清了，那手机其实并非众人想像的国产山寨货，而是……某果？！像正版，应该是山寨吧？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大声音啊！

    其实吧，这只果子是被过的。莫遥嫌弃某果的声音太小，就喜欢山寨机嘹亮的呼叫声，表示自己年纪大，耳朵已经不好使了，当初磨了莫时寒好久，终于让儿子给自己改了个超大号的喇叭音量，还故意装上了他从广场舞上听来的歌，每次韩子怡打电话来都是这个震动四野的效果，他自己却美得跟什么似的。

    通常时候，韩子怡是听不到的，不过某次在家的时候韩子怡不知道莫遥在家，打了这电话可把她吓了一跳。气得要莫遥换铃声，当时是换了个小声点儿的，但事后莫遥立马又给换了回来。

    甜蜜笑得很开森，问，“寒，刚才你要说什么呢？”

    莫时寒看着父亲的方向，大嚼牛排，冷冷地说了声，“没啥，吃饭！”

    甜蜜瘪瘪嘴。

    莫遥这方。

    韩子怡打来电话，直接问，“你现在和小寒在一起吗？”

    莫遥一愣，却说，“子怡，出什么事了？”事实上，刚才在选菜时他就收到了警察局那边发来的消息。

    韩子怡冷哼，“那个小姑娘，是不是也跟你们在一起？”

    莫遥忙哈声哈气地讨好，“子怡，你想哪儿去了。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谁惹你生气了，回……”

    “莫小遥，你给我听好了，你别以为你们父子两背着我做的那些事我一点儿不知道。你给我立即回家，要是一个小时不到，以后你就别进我这个家门儿了！”

    咔嚓一声，电话挂掉了。

    莫遥眨眨眼，回头看看两个孩子，暗叹口气儿，只得去告辞离开。

    “哎，孩子他妈又被那个败家的二儿子给气着了，我得回去收拾善后，你们好好吃啊！甜甜别客气，这顿，叔叔请客！”

    “莫叔？”

    甜蜜想问什么，莫遥已经忙不迭地去服务台结帐，莫时寒挡着甜蜜不让她去追。

    “寒，你怎么这样子啊？至少也该礼貌地送一下莫叔叔，这顿还是他请客呢！”

    “他应该的。”

    “什么应该不应该啊！对长辈要尊重的啦，你让让。”这卡座她是在里面，他正好堵在外面，不让还真出不去。

    “他是我爸，也是你爸，不吃白不吃。”

    “什么爸啊，莫叔叔……”

    瞬间，甜蜜失声三秒，大叫一声，“你说什么？”

    莫时寒抬起头，目光仍是淡淡的，但眼神中透露出的神色，不像是在说笑。

    “你都叫了这么久的莫叔叔，难道还没发现？我说你怎么那么笨？你以为随便路上认识个老头儿，我会让你去见面？一出手就几十万rmb的老头，没事儿就约一小姑娘见面，逛街，吃饭，聊私事儿，要不是我爸，那就真是居心叵测的老不休！你以为天下真有那么好的老头子，无缘无故地对一年轻小姑娘好？”

    “呃，这个……怎么会……”甜蜜被莫时寒训戒的口气，弄得一愣愣儿的。

    “怎么不会！现在喜欢把干女儿往**上带的色老头，一打一打的。上次带你去的那个高级会所，你不也看到了吗？！”

    甜蜜略略一想，表情可真是难以固定。看看莫时寒，又朝门外望一望，可惜早已经不见莫遥的身影了。

    “莫遥？莫时寒？你们都姓那个草头日大的莫？”

    草头，日大的，莫？！这什么说明方式啊！

    莫时寒皱了下眉，“行了，知道了就够了。快吃饭，吃完我还要回去加班。”

    甜蜜又想了想，琢磨了琢磨，渐渐地品出些味儿来了，“你的意思是说，莫叔叔早知道我是他……咳，我和你的关系，那回才扮成白发老爷爷来救我？”

    莫时寒愣了一下，却道，“他这人有严重的易装癖，喜欢扮怪人。会碰上你，那天完全是意外。之后，他知道你是我女朋友，就借机亲近你，一直在唬弄你！你居然没察觉，真是……”

    笨蛋！人家骗了她那么久，她竟然只想到当初莫老头救她的事儿？！这……那老不休的，到底给这傻丫头灌了多少**汤啊！

    甜蜜不满地嘟起嘴，“莫叔叔又不是什么坏人，那次和拉丝姐逛街，要不是他在场，冯佳莹那伙人就得手了，那一大盒子的火锅废料浇头上啊！可惨了！而且，莫叔叔还很耐心地陪我买喜糖，帮我参谋，我想他……并没有恶意啊！”

    未来公公早就跟自己是朋友了，这个事实实在太令人意外了。甜蜜仔细回忆两人相处过程，觉得都很愉快，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而且，莫遥为人非常幽默风趣，见识广博，又亲切随和，是她认识的老先生里，显得最年轻最帅气，又最有魅力的一位了。怎么想，她都没法把莫遥想得太糟糕，太险恶。

    于是，莫时寒抹黑爸爸魅力的目的，顺利破产了。

    “寒，你不高兴我见你爸爸吗？之前好像你一直在阻止我们见面？对莫叔叔态度那么差。就算莫叔叔的能力及不上董事长夫人，赚钱不够多，可是，你也不能看不起你爸爸啊！你不知道，现在网络剧多么火爆，做编剧的多吃香。莫叔叔的职业，可是非常了不起的造梦专家呢！你得尊重自己的爸爸啦！”

    得，不仅抹黑计划失败，反过来还被机会教育了。

    “寒，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我见你的家人呢？我……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嘛？”

    甜蜜看男人越来越黑沉的脸色，感觉到气氛越来越冷硬，有些沮丧地说出了自己心底里藏了许久的疑虑，难过地转回了头，扒着盘子里已经被戳坏掉的糕点。

    莫时寒愣了下，放下了手中的叉子，看着身边已经背侧过身的姑娘，蠕了蠕唇，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那见不得光的小心思，可是很快，他就发现姑娘面前的盘子里，似乎落下几粒小水珠。

    “甜甜，”他一下慌了，将人扳过来，果然看到一双红通通的兔子眼儿，“你别……”

    甜蜜眨一下眼，大大的两颗水珠滚下来，就像砸在莫时寒的心上，温凉温凉的，可心疼死他了。

    ……

    地球的另一半，欧洲的葛家。

    充满少女气息的欧式卧室里，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子正努力地穿着昂贵的缚身**，尽全力地缩小自己的腰身，托起自己的胸型。好把自己穿进那条挂在金色衣架上的浅粉紫色长裙中，那薄如蝉翼般的层层轻纱，简直就是每个女人的童话美梦。

    正在这时，门上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等等，老艾里，我还没好呢！让她们等等，催什么催呀！”

    然而，门外的人似乎并非老管家艾里，传来的是一道低沉的男音，“彩丽，我有事要跟你谈谈。”

    卢彩丽的收腰动作立即一顿，急忙冲向大**，拿起**上的淡粉色真丝及踝睡衣，朝身上一裹，素紧了腰带的同时，又立即跑到穿衣镜前将领口拉了拉，看似不经意，但若是从高出她一个头的位置看过来，正好将领口内那惹隐惹显的迷人风情，揽尽眼中。

    花了十秒做好这一切，她又觉得哪里少点儿什么，环顾卧室一周，终于看到了梳妆台上的那瓶金色鼓腹的橡皮压嘴香水。

    门终于被打开，男人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扫了卢彩丽一眼，根本没有去看其刻间营造的性感风光，走进屋后，就将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隔绝一切。

    “擎哥哥，你……”

    葛天擎拥有一张宛如希腊雕像一般深刻俊逸的五官，遗传了葛家的欧洲血统，更拥有了韩子怡神秘的精致深邃，虽然已经年近不或，但他保养得当的身姿十分挺拔，每周定期到健身房的结果，很难看出他的真实年龄，下到十几岁的豆蔻少女，上致几十岁的风韵贵妇，都很难不被他迷惑。

    卢彩丽到葛家的第一天，就中了葛天擎的魔。却比其他女人都要幸运，她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相处不少时间。

    “你知道天宇现在华夏帝国吧？”

    “嗯，我知道。我，我还知道，宇哥哥他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的，不过这次他都去了快一个月了，我都有些想他了……”

    卢彩丽羞涩地低下头，叙说着对兄长的思念，看模样却像是**的絮语，她无意识似地揪着衣角儿，绸料丝滑，露出两戴雪白的藕臂，气中盈动的香味儿，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你想他了？”葛天擎的语气，听不出他的喜怒，就如同他雕塑般完美的脸庞，情绪没有丝毫外露，浑身散发着禁欲的气息。

    卢彩丽急忙抬头，摇头，望着那双冰黑的眸子，差点儿就伸出手去抓男人的胸口，却瞬间又意识到男人不喜欢被人随便碰触，忙缩回手，声音微微急促，雪白的胸脯似乎都要从粉色睡衣里涌出来，“不不不，擎哥哥，你别误会，我，我只是……啊，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呢？”

    葛天擎的目光悠悠地绕着卢彩丽的身体，转了一圈儿，变得更深，道，“天宇在那里碰到些麻烦，需要你过去帮帮忙，你愿意吗？”

    卢彩丽愣了一下，说，“那，那，擎哥哥希望我过去帮宇哥哥吗？”

    葛天擎没有回答，他的薄唇微微抿起，这个表情让卢彩丽瑟缩了一下，她知道这代表着他有些不悦，然而下一秒，鬓角传来轻微的触感，葛天擎抚上了卢彩丽的头，手指轻轻顺过一缕耳发，温柔地勾到了她的耳后，她整个人儿微微发颤着，目光都不敢动了。

    “是，我希望你去。”

    屋里的香水味儿，似乎一下子浓郁得让人呼吸都滚烫起来。

    －－－－－－题外话－－－－－－

    都市**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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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莫遥，别管我们家的家事

﻿    ﻿    莫遥回到家，就看到葛天宇正在打自己的小报告。1357924?6810ggggggggggd

    “妈，我说的没错吧？那个莫老头儿和小寒，正在跟那丫头一起吃饭吧？小寒也真是的，这么大个事儿，怎么也不跟妈你商量一下，一个人就做了决定了。哦，不对，莫老头儿看样子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葛天宇一边愉快地啃着苹果，一边挑拔离间，完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嫌事儿大，这水被搅得越混，他越有浑水摸雨的机会。

    韩子怡的脸色一直不好，从警察局出来后，给莫遥打了个电话后，就没有开口说过什么话。

    要说她一点儿感觉没有，其实都是骗人的。女人对于家人的变化和异动，就算没有看到什么真凭实据，女人天性中那敏感的第六感，都能为她很多信息了。何况，她早就见过曾甜蜜这丫头，抛开汪叔当初的报告，她对曾甜蜜的印象并不差，只是……

    砰的一声重响，从厨房门上传来。

    莫遥铁青着一张脸，将手上的钥匙重重地掷在了大理石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也成功地截断了葛天宇那喋喋不休的脏嘴。

    韩子怡没有理睬，直接转身到灶台边上。

    葛天宇看看母亲，冷哼一声，“哟，还真是只许周官放火，不许咱百姓点灯了。有胆子做，还没胆子怕人说了！那句俚语是怎么说的？要想让人家不知道，就别做那些不要脸……”

    莫遥扬声截断，“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小宇，你的汉语应该好好学学了，身为华夏儿女，连母语都说不顺溜儿，还在这里给他人身上泼脏水儿，未免可笑。”

    葛天宇身子一直，直接冲上，“可笑！难道莫叔叔背着我妈，在外面跟清纯小女生私会，就是身为华夏儿女应该遵循的美德吗？”

    莫遥目光一沉，那里的锐射如两柄利剑射出，吓得葛天宇手上一抖，苹果胡胡就落了地。

    “葛天宇，这做人说话，要凭良心。我见我未来的儿媳妇儿，难道还需要跟你请示？我的工作安排内容，难道还需要经过你的审核批准？哦，你是不是要说，我背着你妈去见未来儿媳妇儿？这就有些搞笑了哈？你问问你妈，你妈是不是早在我之前，早就认识曾小姐了，还在她那儿买过东西，加深友谊来着。还有，我的工作安排，日程，也全是给你妈看过的，工作接触的很多人，你妈都认识，而且有些还是你妈的闺蜜好友，你的意思难道是说，你妈在帮我和那些女人牵线搭桥了？”

    “莫遥，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

    “什么时间，就在刚才，我亲耳听到，亲眼看到，你还要狡辨，说我老眼昏花，耳朵也聋了不成？！你那么抹黑我，目的是在埋汰你弟弟小寒没有识人眼光吗？可事实上小寒认识的两个发小阿欢和拉丝陪他一起打下了斯科达这家大公司，你的那些朋友做了什么？在你进警察局的时候，他们帮忙来捞你了？你敢说我们小寒没有识人的眼光！或者，你是为了指责你母亲，没有能力，没有魅力，约束好我这个当老公的？我再怎么不济，这辈子也只和你妈生了小寒这一个孩子，至于你那个道貌岸然的什么社区代表的老爸，在外面还有多少个私生子，等着跟你抢分财产呢，你要不要我帮你查查？”

    在莫遥火力全场的状态下，葛天宇哪里还有半点儿招架能力。

    若非如此，葛天宇用得着每次都趁着莫遥不在，才跑来小洋楼找韩子怡吐槽，抹黑，各种泼人家父子两的脏水吗？！

    显然，这真相太龌龊，若不是逼急了莫遥，他也舍不得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揭开这败家子的龌龊面目。

    “可，可是我确实看到，你和那女孩，在商场里手挽着手，很亲密……”

    “够了，天宇，别说了！”

    韩子怡受不了地转过身，一把将小摊锅掷在台面上，里面的一块烤肉还飞了出来，好死不死，正落在葛天宇的手背上，顿时烫得他嗷嗷直叫，冲到水龙头前冲凉水，哪知这水龙头突然就坏了，一拧吧，手把都掉了，水一下喷溅而同，淋了葛天宇一头一脸，整张俊脸都青青白白的，瞬变落汤鸡一只。

    最后葛天宇捂着红红的手背，愤愤然甩门离开。

    韩子怡想要上前，但还是止住了脚步，眼底里流露出深深的无奈。

    莫遥心中轻叹一声，上前想要扶韩子怡一把，就被她躲开了。

    “子怡，我也不想弄到这样子。可是这小子心眼儿实在太歹毒了，你不知道，他还撞倒一位老人家，人家接孩子放学回家，好好地按红绿灯走斑马线，他架个车看也不看地就冲过去，把老人撞昏了过去，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可是老人现在还躺**上，恢复也要好几个月了。人家工薪家庭，父母都在打工，现在又要照顾老人，你说这是不是……”

    韩子怡这方抬头，只问，“小寒已经跟那姑娘，注册领证了？”

    莫遥立即摇头，“没有，还没有。可是子怡……”

    韩子怡就再没听莫遥说话，一个人回了房，将自己关在了门里。

    莫遥心里着急，在屋外徘徊了一整晚，韩子怡也没让他进门儿。这种情况让他很担心，以往他们吵架，惊天动地有之，冷战都极少，现在女人一个人闷着就怕闷出什么胡思乱想的心结，他犹豫着要不要给儿子打电话“求救”，毕竟这最初的肇事者可是这小兔崽子。

    ……

    葛天宇走出小区没多远，就接到了一通越洋电话。

    “宇哥哥。”

    “小丽，你来啦？”

    “嗯，擎哥哥让我来帮你忙。我的飞机明天到泸城，我想倒了时差，再来芙蓉城。”

    “好，哥哥马上去泸城接你。”

    “嗯，谢谢宇哥哥。”

    “乖！咱俩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挂了电话，本来心情郁结的葛天宇，顿时觉得舒畅不少，立即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订飞机票。

    而在此之前，葛天宇又去找了万凝儿，并以一份价值不菲的名表，重勃美人欢欣，**一番，隔天一早才踏上飞机，去了泸城。

    临行前，葛天宇对万凝儿说，“凝儿宝贝，我去泸城搬救兵，这段时间你一定要抽时间好好帮我盯着你那个同乡，最好帮我弄清楚，他们什么时候会注册结婚。要是此事儿办好了，哥哥我有重赏。”

    万凝儿还是奇怪，为什么葛天宇对曾甜蜜那个小土包子那么看重，屡次三番地让她去接触。可惜拿人手短，就算心里不乐意，她还是乖乖点头答应了。

    ……

    一整日，甜蜜都禁不住想莫遥的事情。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偷偷地笑起来。

    原来，莫时寒也没说错，她确实挺笨的。人家都说自己姓“莫”了，而且那么热心地帮忙，还给她出主意，又提醒她要见男方家长，屡次三番，就是猪都该知道不对劲儿了吧，她竟然没发现。不知道莫叔叔背后是不是在笑话她这个迟钝的儿媳妇儿呢？

    可想着想着，眉头又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为什么莫时寒之前总不愿意她见他的父母呢？

    董事长夫人本来就见过的，只差没有正式介绍两人关系了，可以说不算吧！

    难道真因为他自己所说的，父亲只是一个小编剧，跟母亲这个黑社会大佬差距大，拿不出手？

    可是，她觉得他不是那种势利眼儿啊？

    那到底是为什么？

    “甜蜜！”

    “啊，有！”

    甜蜜抬头，看着对面的莫时寒有些忧色的模样，傻笑了一下，“寒，你叫我，有什么事？”

    “晚点我要回家一趟，你也早点儿回家休息。”

    “哦，好……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忙你的，我回头和黄叔一起，我还有些事要请教小晴和小胡她们。”

    “别太晚。”

    “是，老板！”

    莫时寒**溺地揉了下她的头，又埋首电脑中。

    甜蜜收回眼，忽然想起，自己是不是应该问问，他需不需要她帮忙呢？会不会是莫叔叔有什么问题，还是董事长夫人那里……

    她看着手机，又开始犹豫纠结起来。

    下午下班时，甜蜜又收到了万凝儿的邀约电话，但甜蜜还要去做礼物，更怕又碰到那个手脚不干净的贵公子葛天宇，之前莫时寒还捶了人家一拳，要是再见面不知有多尴尬呢！

    “曾甜蜜，这么晚了你不回家，还笃在这里干嘛？”关又晴来送资料时，看到莫时寒已经离开，但甜蜜竟然还坐在桌前忙着做她的网店。

    “哦，小睛，你来看来看，这是我自己做的，网店装修新样式，怎么样？”

    关又晴一脸不耐烦，却还是凑了上去，一看，立即吐出两字儿“山寨”，就是一堆不客气的评判。

    半小时后。

    琴姐见两加班同事竟然还没回来，收拾包包早早回家休息，难得莫总小休，跑去总裁办公室一看，三个姑娘脑袋凑一块儿，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做什么网站设计的事，一边聊，一边笑，一边吃着小零嘴儿，别提有多可乐了。

    ……

    莫家小洋楼。

    莫遥打睁眼，就一直在卧室门外晃荡儿，各种诱哄讨饶装可怜儿。

    “子怡啊，你瞧你都关在屋里那么久了，好歹也出来吃个早饭。我都弄好了，你喜欢吃的胡萝卜三明治，番茄沙斯，还有小龙包子，炸油条豆浆。你瞧你，再怎么不乐意，也别为了……为了别人，把自己身体搞坏了，那不是正好让仇者快亲者痛嘛！”

    咔嚓一声，这门，终于开啦！

    莫遥心里叫一个乐啊，俊面上的肌肉却在快乐与忧愁之间的迅速转换时，抽搐了好几下，才以一副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模样，面对门内的美妇人。心里还是暗暗庆幸了一下，幸好多年演戏，这脸部肌肉控制力还很强。

    此时的韩子怡，长发披肩，着一袭两件式及踝毛绒长睡袍，比起她平日里的端庄娴雅多了几分慵懒随性，显得年轻了好几岁，但神色并不轻松，甚至因为室内没有开灯，而被门口的阴影笼住，显得有些阴沉沉的。

    莫遥的心又咯噔了一下，急忙又堆起笑上前要扶人，就被韩子怡恶狠狠地甩开了。

    “莫小遥，你给我老实交待，小寒是不是和那个姓曾的丫头，已经注册结婚了？还是你去当的证婚人？你们背着我，该吃的吃，该拿的拿，可真是够痛快的啊！”

    莫遥的唇立马就哆嗦了，“子怡，你听谁说的啊！这纯就是瞎说。呃，一定是葛天宇那个败家子，对不对？我就知道，每次这臭小子一来，一准儿给我们家找不痛快，不是埋汰我……”

    “够了！你不要老说别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莫遥苦笑，“子怡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葛天宇那张嘴有多贱，当年我和你的事情，还是他给嚷嚷出去的。这说话多了都不怕闪大舌头的！就凭他说，你就信了，那他之前还说什么小寒和那个卢家的姑娘有关系，你……”

    韩子怡一下狠狠瞪过来，吓得莫遥噤声，“你要证据是吧？好，我现在就给你看证据。”她转身进了卧室，莫遥也急忙跟上，一颗小心肝儿是跳得砰砰地乱响啊！

    现在可咋整，还是得把儿子叫回来啊！一边就背着手，拿手机发短消息。

    刚拔了个发送键出去，一回头，就吓得莫遥倒抽口气，韩子怡正如那电影片里的死灵似地瞪着自己，手里还捧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他心头一哆嗦，根本不敢抬手。

    韩子怡喝道，“把盒子打开啊！你这是怕了？”

    “子怡，这事儿咱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跟儿子……”

    啪的一声，盒子自己开了，里面放着的正是韩子怡那副王冠，据说这是曾经最喜欢她的祖母送给她的嫁妆，王冠背后的那个故事也同时彰显了整个韩氏家族的尊贵和荣耀，至今在整个韩氏家族里都是极让人极羡慕的。当初和葛经纬离婚时，韩子怡为了争回这顶王冠，甚至不惜借用家族的黑道势力，跟葛家人几乎撕破了脸，可见她自己也是十分重视这个嫁妆的。

    呃，至少莫遥觉得，韩子怡对这顶王冠，比他这个男人更重视。唉……

    此时，上面那颗最大的钻石，已经如野。

    韩子怡的眼眶一下泛了红，“这就是你背着我，你们父子两一直想要掩饰的吗？难怪你总是一再强调天宇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儿子再怎么不是那也是我儿子，我这个做妈妈只要还活着一口气在，就要护他一生周全，你也没权利借刀杀人，把他往监狱里弄！”

    “子怡……”莫遥没想到女人的情绪如此激烈，竟然说到了这份儿上，一时也睁大了眼，心里有些难受。

    “莫遥，小寒是我的儿子，天宇也是。我不想厚此薄彼，也麻烦你，不要再管我们家的家事！”

    说完，韩子怡将自己关进了衣帽间里。

    莫遥站在室内，却觉得比室外更冷。

    好像，他又变成了一个外人。

    ……

    莫时寒收到短信时，已经是午后了。

    他闻到一股浓浓的香汤味儿，揉着一头乱发出了休息室。

    办公室里降着半窗，难得一出的阳光从帘下透入，从光洁的地板上倒映入整个室内，秋阳的暖意弥漫开来，似乎连气都闻起来香喷喷的。

    呃，不对，这香喷喷的味儿是从小女人从小厨房里端出来的鱼汤散发出来的。

    甜蜜穿着一条花边围兜，应该是她自己进的货，真是女人味儿十足。尤其是她现在穿着拉丝特意为她选购的秋装，织花的毛衣将她衬得毛绒绒暖呼呼的，淡金色的长发辫了个蓬松松的小辫子，别上一个可爱的**发夹，浑身透着一股家居小妇人的气息。

    莫时寒心头一软，上前就从身后把小女人抱进了怀里，她嚷嚷着“汤要洒”了，他任性地转过她的小脸就吻了下去，吃得啧啧声响，好半天才将人放开，又忍不住啄啄小脸，下巴，耳鬓厮磨，腻呼得不得了。

    “我居然都不想上班了。”

    莫时寒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有些任性，满是孩子气。

    甜蜜不好意思地戳戳他的胸口，“行啦！把鱼汤喝了，醒醒神儿。距离二十二号，只有四天了。”

    其实她不是故意提醒的，就是这人箍得她腰都有些疼了，或许，她心里其实也是挺期待的。

    “一起喝。”

    他还是很大男人主意地给两各盛了满满一碗，看着她捧起碗了，他才埋头一口喝完。

    吃完午饭，甜蜜说着最近自己听来的办公室八卦，这家孩子高考啦，那家谁失恋了，还有自己的新网店终于升钻了等等。

    莫时寒一边听着，一边打开电脑准备工作，感觉这样相互陪伴的时刻，已经习惯成自然，让他很舒服。手机的提示光让他拿了起来，点开一看，正是莫遥发的那条求救的信息。他对着信息看了看，又关掉，但隔了一会儿，他又拿起来，回了条过去。

    过了一个钟头左右，莫遥也没回信，莫时寒休息时被甜蜜拉到健身角运动。

    之后，拉丝和宁非欢都过来打晃了一圈儿，谈正事儿，还有私事儿。

    拉丝表示，“注册当天的礼服我都准备好了，我们家靖楠也要来哦！”

    两个女人立即嘻嘻得笑得很是可乐，开始交流起女孩子的话题。

    宁非欢表示不满，“为什么你给小寒准备了礼服，我就没有？”

    拉丝很不客气地表示，“因为我喜欢，你又不是我的靖楠。”

    气氛有些冷场，做为女主人的甜蜜觉得自己有义务改善一下，立即拿出自己做的小点心讨好总经理。

    “小寒，你在发什么愣？不会是，有些恐婚了吧？我告诉你，这男人呢，就不该……”

    “不是。我打个电话。”

    莫时寒拿着走机，走到了会客的沙发一角。

    另几个互相打了个疑问的眼神儿，继续互侃。

    稍后，莫时寒就收了线回来，说要出去一趟，但没有说要去哪里。

    甜蜜问，“寒，你晚上会回来吗？我会准备晚饭的。”

    莫时寒揉了揉姑娘的头，“不用了，下班后你早点回去休息，别跟专蜜们玩电脑玩太久。”

    “哦！”

    原来，他都知道她和专蜜们成好朋友了啊！那不会知道她在偷偷做东西吧？

    ……

    莫时寒回了父母家，没在屋里看到父母。

    打莫遥的电话，听到了铃声响，才在小洋楼后面的花园一角，看到独自一人坐在摇椅里的人，神色之间，不无沉暮。

    “爸，妈她去哪儿了？”

    莫遥闭着眼，不知在掩饰什么，淡淡地说着，“每次她生咱俩的气，你说她会去哪里？”

    莫时寒想了想，似乎是松了口气，坐到一边的另一个摇椅里。

    说起这摇椅，其实是莫时寒两年前，差点儿收购一家家族式的藤制口公司时，在那里跟着老师傅学做来，当节日礼物送给父母的。当然，真实现场没有那么温馨，反而是很莫少爷式的别扭和纠结。但此后，这佬两口儿常常喜欢坐在这儿，午休，小啜，说点悄悄话，或者……心情不好时，也会来此坐一坐。

    “妈她很生气？”

    “你说呢！”

    “还有二哥的事？”

    莫遥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莫时寒感觉到父亲情绪的低落，但他向来被哄被**着习惯了，一时也说不出多么掏心窝子的宽慰话来，半晌，才道，“我去跟妈解释。”

    韩子怡只要一生父子两的气，就只会去一个地方。这个地方，距离斯科达也不太远，大概就十分钟左右的车程，属于芙蓉城最先开发的繁华商业中心。在那里，韩子怡的怡然集团大厦十分醒目，集团下辖房地产、饮食、娱乐等等多个领域，算是城南招商引资最成功的外资企业，且一直发展相当稳健。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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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最恨的是那个车祸肇事者

﻿    “等等。”

    莫时寒要起身时，莫遥终于睁开了眼，看向儿子，眼底竟然布满了血丝，眼下的阴影也更明显了。

    莫时寒想要开口，却没能发出声。

    莫遥又闭了下眼，才道，“小寒，你妈现在只是生我的气，你不用着急去找她。现在她在气头儿上，你说啥都没用。你先坐下来，爸跟你说个事儿。”

    莫时寒顿了一下，才又慢慢坐下。

    莫遥慢慢道，“那天我的人看到甜蜜不知怎么被葛天宇带上了跑车，还害甜蜜伤了身子。我一时没控制好节奏，呵，就把手上的牌放了出去，让那小子在局子里待了一天一夜，还被教训了两下。我本是想，让那小子长长眼色，别再去缠着你们。估计他那张帅脸被收拾得有些惨，你妈妈心疼吧！又听了些闲言碎语，再加上……”

    莫时寒接道，“王冠上的那颗钻石。”

    莫遥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忽然就笑了，心想，就从这一点先斩后奏的利落狠劲儿来看，自己的种就是自己的种，可不是葛天宇那只被人牵着鼻子走的败类可比的！

    “钻石，只是那根稻草。”

    韩子怡早就见过甜蜜，相信前后也有些接触，而且也真实地感受过甜蜜出现后，儿子的种种变化。她虽不满意，但也没有直接去棒打鸳鸯，不管原因何种，她采取了一种较为温和的方式，只是再给儿子送一个相似的女子去，便可见端倪。

    这事儿，也就是人和人相处的过程，磨和需要时间。任谁也不可能立马就接受一个外人，成为自己的至亲。

    若是没有葛天宇来事儿，估摸着这磨着蹭着，等两孩子定下来，要是迅速生米煮成熟饭有了下一代，父母反对再大，最终还是拗不过孩子的。何况，韩子怡爱小儿子的心思，比起另两个，其实要更重些。

    莫遥是不担心，最终韩子怡会倒向自己这边。只可惜好死不死地半路杀出个讨厌的陈咬精，让事情的性质一下变得有些不堪。

    “不过，也怪我没有沉住气儿。甜蜜那丫头，是个好姑娘，让人忍不住心疼。”

    一方太可恶，一方太让人心疼，难免就让人失了惯常的理性了。

    “爸，对不起。”

    莫时寒突然开口，莫遥抚了抚胸口，方才吁出一口似乎压了太久的气息，觉得整个人终于有些缓过劲儿来了。

    其实要真说起来，他这个孩子气的独子，也并没有外人以为的那么任性自私。小时候，每每他和他妈吵架或冷战时，这孩子似乎都会神来一笔，内战很快就结束了。

    “小寒，甜蜜那丫头，有没有主动跟你提起过，对当年车祸肇事者的感受？这回你陪她回老家，有什么发现？”

    从芙蓉城回来后，莫时寒就忙着工作，给注册的大喜之日留足时间，想讨个好彩头。都没跟父母好好吃顿饭，聚一聚。也不怪父亲会私下里借着甜蜜，约着一家三口吃了顿饭。可惜……

    “有，我们谈过。”

    ……

    那是在回芙蓉城的路上，莫时寒心里揪着“债务”的这个问题，又悄悄打探过甜蜜的想法。

    问，“不怨吗？”

    对于一个才十三岁不到的小女孩来说，对于世界的认识刚刚形成，也是最敏感的时期。然而，最依赖的家圆瞬间破碎，坍塌，那些应该在之后十年里一步步向她展开的“真实的世界”，一下子以一种极为丑陋肮脏的模样，扑向她。

    莫时寒常觉得，自己太幸运了，远远不如这个小女子坚强。

    她竟然在面对了那些肮脏龌龊之后，没有改变初心，依然纯真，以德报怨，用感恩的心情看待周遭，这里不仅有自私的叔叔姨妈，还有那些穷凶疾恶的债主人的强抢掠夺。

    那时，甜蜜埋下头，好半晌，才抬起头，慢慢地道出。

    “怨啊，怎么会不怨。”

    按照当时赔款的标准，失去双亲的父母获赔金额是最高的，足以用来偿还父母生前的债务，还有剩余可供孩子读书到大学毕业。但是惊闻噩耗的叔叔姨妈们，只想到自己，就怕那些债务和她的抚养义务要落在自己头上，忙不迭地推卸责任。

    父母经营的小店被哄抢一空，那些承载着她希望和梦想的美好未来的片断，都被一张张丑恶的嘴脸，自私的大手，撕得粉碎。

    那天，她嘶声哭叫，想要抢回一个衣架子，都被人狠狠推倒，甚至还有所谓的“好心人”对她说，“傻丫头，你又不是曾家的亲生女儿，你就是个抱养来的。现在曾家都倒了，那么大笔债务没人还，你还是趁早离开，去居委会报个到，有人管饭管你读书，你还在这儿折腾啥！”

    她气哼哼地推开那人，大叫，“我是曾家的女儿，爸爸妈妈的债务我来还，你们不准抢我们家的东西，不准抢，不准抢，不准抢，还回来，还回来，还回来，回来，回来，回来……”

    这一幕，几乎成了她之后十多年的梦魇，难以磨灭。

    可惜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回不来了。

    她奔回父母租住的小屋，玉姨正跟几个借了钱的邻居商量着，要卖掉他们家的电视机等等家具，还掐着腰抱怨说曾家父母还有两个月的水电气费没交就走了，也要抢一张上好的桦子木床来抵债。她阻止不了他们搬走家里所有的东西，连妈妈买给她来年开学时背的新书包，也被人一把抢走，任她如何哭闹，也没人理睬。

    那一张张冷漠的脸啊，几乎是她整个少女时期的恨意的载体。

    “呵呵，有段时间，我觉得我已经有些神经质，觉得身边所有对我好，伸出援手的人，都心怀不轨，想要把我卖掉换钱抵债，有好长段时间，我都睡不着，失眠。到了学校里，老师校长表面上搞什么募捐为我筹款，但是事后却又将筹到的一半钱都给了我叔婶儿，我想用来付玉姨的房租费，也不让给，不管我怎么哭闹，他们都一意孤行，几乎让我……恨到了极点！”

    “我讨厌那些大人，表面上一副慈悲样儿，背转身就说我是没人要的孤儿，议论我爸妈。还有人说我爸妈是自作自受，说他们自己要去做生意，开败了一家小吃店，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去开陈衣店，胆儿包天结果被天给收了。你说，那些人是不是很恶心，很无知啊！我讨厌他们虚伪的面目，更厌恶看到那些同情的目光。”

    “还有我的那些同学，我越来越讨厌看到他们放学回家都人父母接送，他们欢声笑语，送我这个那个，只是为了炫耀他们的幸福快乐，家庭圆满。我厌恶这种施舍！要不是我爸妈走了，我穿的比他们漂亮，用得比他们好，过的日子比她们快乐，跟着爸妈去进货，还能见识好多好多世面。我越来越讨厌跟那些幼稚白痴的小鬼待在一起，我宁愿去路边摆地摊儿！跟人讨价还价，银货两讫，公平交易，谁也不欠谁的。”

    “其实当时夸下海口，要还完父母所有的债务，我想我也有一种报复心。我想啊，等我赚到钱了，就把钱都甩他们脸上去，让他们看看他们当初的行迳有多么可恶多么恶心。不就是几个钱，我就拿钱打他们的脸。”

    “还有小叔小婶儿，小姨和姨父。在我们家赚钱的时候，他们巴续上来；可是在爸妈创业的时候，他们就在背后泼凉水，说风凉话。我就让他们看着，没有读书，我一样可以赚大钱，甩他们脸上去！”

    嗯！

    谁都不是圣人，谁都被生活各种欺凌过。

    这张平日看起来那么纯真的笑脸，原来只是一张看起来很真实的面具罢了。

    莫时寒问，“那后来？”

    后来，怎么就慢慢地接受了小叔他们呢？

    “后来，渐渐大了呗！我交不起玉姨那边的房租，就经常跑去跟她吵架。结果发现，她也挺可怜的。她老公在外面有了人，就抛弃她，卷走了很多钱。她要供养一儿一女上大学读书，房租是一头，她还要花大把时间打工赚钱，还要照顾孩子，一个女人，在那个年代，很辛苦的。”

    “我赖在玉姨的房里时，小姨会偷偷送米油过来，事后被小姨父发现了还会打骂她。但她没工作，就靠小姨父养着，而且那边的婆家还嫌弃她生不出儿子。可小姨身子从小不好，流产好久没调养好身子，一直怀不上。”

    “还有小叔，他常偷偷往我包里塞钱，一百两百地背着小婶儿。那时候，他还只是个普通技术工人，小婶刚生下孩子没法工作，家里也只靠小叔一个人。他们想有套自己的房子，单位分派的房子环境太差，夏热冬冷。小婶妈妈常背后埋汰小叔无能，小叔只能埋着头学习干活，提升自己的职称……”

    “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大家都是身不由己的。爸妈的法事和坟碑，都是小叔和小姨父张罗安排的，每年他们也都有去祭拜。适逢七月半的时候，他们也会给爸妈烧纸钱。小叔还悄悄把被债主搬走的一些家具，给赎了回来，他也帮着还那些欠下的债务……”

    再回忆这些时，甜蜜心里依然心潮澎湃，酸涩难受，悄悄擦过眼泪。

    ……

    “五年前的春节时，我存够了所以的钱，准备一次性都还给债主们，大家都可以将这茬儿放下，过个圆圆满满的好年。我还准备了好多红包，想……讨个喜气儿。”

    可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偏偏就降落在他们头上。

    当时甜蜜是这样想的，是不是自己真的是曾家的一颗扫帚星，老是给曾家人带来噩运呢？

    那天，想到叔姨家多少也照顾过自己的，大概是因为心情实在太好，还想着钱终于还完了，可以在这些大人面前扬眉吐气一番了，瞧瞧，她曾甜蜜虽然年纪小，可也是能做到的。她带着小小炫耀似的报复心理，也给叔姨两家各包了个红包，故意弄得厚厚的一撂，其实全都是一块的小票儿。

    想到抠门儿的小婶陈玉珍和欺善怕恶的小姨父余大杨，要是看到这厚厚一撂红包，结果最后打开却只是块票儿时，那惊彩的表情啊！想想，她就捂嘴儿偷笑个不停，觉得那几年里的辛苦，风里来雨里去，被别人同情施舍时的憋曲不甘心，通通都值回票价儿了。

    事后她也常觉得自己挺可笑的，为什么巴不得看到跟自己关系最亲的人不开心，倒霉，过得不好呢？

    她高高兴兴地装好所有的红包，就跑出了自己租借的单间小屋，想着先从哪家开始呢！就从平日里对她最亲切，最好的黄叔叔家开始吧！小力肯定等着她送好吃的蒸蒸糕呢！还有她早给他准备好的玩具，他看了一定超喜欢，可是她去芙蓉城批发市场淘来的最新款呢。看到小力高兴的样子，她觉得自己似乎爸爸妈妈还健在，她想要的小弟弟，也是像小力这样可爱乖巧的，才不是像曾明阳那种阴阳怪气，老喜欢欺负她的坏弟弟。

    去黄叔家的路上，她很小心，毕竟身怀几万块的巨款，在那个年代也是很让人恻目的了。似乎，那天的时光走得特别慢，她边走边数着小巷子里的瓦当，数着自己走了无数遍的街边梧桐，数着爸爸老厂墙外的墙头灯，想着曾经过往的美好日子，吸吸鼻子，大步朝前冲。

    想着只要过了今天，过去那些重压都消失了，她可以回去读书，不用再领受别人同情施舍的眼光，可以挺起胸膛，干干净净、堂堂正正地过日子。或许再努力一把，考上芙蓉城的大学，还能再去看立行哥哥……

    所以这一切对美好未来的想像，都终结在一个电话上。

    那是小叔曾宏亮的同事，几番周折才意外地碰到她，攥着她说小叔出事儿了，红着眼儿，喘着粗气儿，在冬夜的晕黄灯光下，看起来有几分骇人，紧紧扣着她手臂的手她直觉地想甩开，可甩不开，一下甩不开，第二下就被那些话给削了势。

    “……小蜜儿，你叔怕要不行了，要是再不送上手术台的话！那边急要钱，只要先垫付个两万，咱先把手术做了，你叔这条命就保住了啊！哎，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差半个钟头的路，宏亮就到家了。那王八蛋司机竟然看也不看就突然从黑洞子里冲出来，这年头开黑车、野的的人真是太混帐了，撞了人立马跑路……哎，现在的医院也真是如此，要是不给打钱，他们立马就不答理人了……小蜜儿，你婶子不在，你叔就只有你了啊……”

    那攥着她的人，根本连问都没问她有没有钱，就说已经托人安排好了车，直接去事发小城送钱救人。她愣在原地，很想叫一声，“我可没钱，我的钱都是要还债的，他自己的命有小婶儿和明阳去救啊！为什么非得赖上我啊！”

    这些话，就像当年父母过逝时，小婶和小姨都说过类似的话。

    自私，无情，刻薄。

    可她愣是说不出口，唇抖着，脸色发白，神思都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直到有人又送来一封电报，说是“性命垂危，急需钱”。这几个黑漆漆的大字，撞进眼里，方才惊回了她的魂儿。

    急需钱，急需钱，急需钱……可是她也急需钱啊！

    “甜蜜，你，你能垫些钱吗？不多，只要，只要……”这时候，那个小叔的同事竟然才想起来，她只是一个连十八岁都未满的孩子，“五千块，那小医院狮子大开口罢了。叔叔这里找同事单位借，也能再凑个万把块，估计……”

    甜蜜现在想着就觉得有些好笑，问她一个孤儿要五千，这些人还是挺有头脑的吧！那年月一般工人一个月也才一千多块收入，五千块钱都要攒上一年两年的。叫她一个未满十八的姑娘，拿这么大笔钱，他们也是急坏了没动脑子了吧！

    当时自己都没想那么多，只是不自觉地想到了曾宏亮每次看她时，充满歉疚悔恨的表情和眼神，在她面前，曾宏亮从父母过逝后就没有再挺起胸膛直过腰，仿佛对她有千斤重的愧疚压得他头都抬不起来，她觉得，那是他应该赎的罪，也许这就是老天报应吧，报应他连自己亲哥亲嫂子过逝时的纸钱都要贪。

    他活该！

    ……

    莫时寒听到姑娘吐出那三个字时，心头重重一沉，不由急忙伸手覆住了她的手，已经冰凉一片。虽然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她每一根手指都冷得似冰。

    那充满恨意的心声，是那么真实。真实得让人心疼！

    怎么能不心疼呢？事情的结果，现在每个人都看在眼里，活生生的，只要每每一看到，都会心疼的啊！

    因为太过真实，反差太大，像是出乎意料，可又分明在意料之中。

    莫时寒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发紧，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想把那紧压在心头的沉重、不甘都甩掉。

    甜蜜在他身边慢慢低下头，声音变得沙哑，“可是当时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就看到也将小学毕业的明阳从身边跑过。其实那是别人家的孩子，并不是他。我就……”

    莫时寒没有打断甜蜜，他知道这是两个人都必须过一道的坎儿，她带着他真正走进她的世界，她已经开始当他是她重要的人了。

    她并没有那么高尚无私伟大，她也仅是个才十七岁半的大女孩，她那时候从小叔家搬出来独自生活才两年不到。她觉得自己快乐得像个终于逃脱牢笼的小鸟，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她巴不得永远不见那些自私自利的讨厌的所谓的亲人，巴不得他们都过得越来越糟糕。

    可是，她竟然还是对那个叔叔说，“我……我有钱。车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救我叔。”

    其实当她听到噩耗想到的是“他们曾家”时，她潜意识里还是将自己划到了里面去。

    在叔叔同事借来的小面包车里，她蹲在后面用来拉货的尾厢，将之前包好的一个个红包全拿了出来，又一个个地将钱全抽出来数好。同事叔叔看到那一撂的红包，都惊得呐呐不知说什么了。之后，他们到了医院，她就像曾家的长辈似的，挂号，交费，拿诊断报告，和医生讨论，向护士求情，跑上跑下忙活着，将兜里的钱一捆捆地缴出去。并且在小姨带着明阳赶来时，她已经办好了涪城大医院的转院手续，一周时间花掉了三万多块钱。那是她辛苦五年左右，才攒出来的巨款！而且在转回涪城的大医院后，还需要花费一笔不小的数目。且术后，曾宏亮不能负重，必须调养至少一年时间。虽然事后报了工伤，保险会赔付一部分，可这一年时间里无法正常工作，家里开销是不可能停的。甜蜜将最后剩下的两万块钱全塞给了陈玉珍。当时她故意还说，这些钱以后让表弟曾明阳长大了，父债子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曾明阳看她的眼神儿都怪怪的，一直跟她不对盘。

    她忍不住问他，“寒，你说，我是不是挺虚伪的！看到小姨哭得声嘶力歇，曾明阳那臭小子也哭得哇啦哇啦的，我觉得心情倍儿好。就好像，我瞬间高大成了佛主耶酥基督！哈哈……”

    他很不忍，想要去拭她的眼泪，她却迅速一抬手就用袖子抹去了，那动作太快。他只觉得胸口又闷又疼……在这么长的日子里，他的小女神不仅长大了，还变成了一个很坚强的战斗型女神！

    他微哑着声，说，“虚伪，都是人的本能。我觉得，我们甜蜜长大了，是可以挑起曾家责任的好女儿。”

    ——我是曾家的女儿，我不是野种。

    她一听这话，就破啼为笑了。

    他知道，她其实打从心里最想要的，就是这一句承认和肯定吧！

    一直以来，她固执地坚持着一个大家都不理解、不支持、不看好的信念，执着得近乎于愚蠢，甚至自虐似的虔诚，宛如西行路上那些叩长头的僧侣，一意孤行。她偿尽了人情冷暖，却没有被污染掩埋住性情里的真善美，激出的是她骨子里的坚韧和刚强，成就今日的这个曾甜蜜——独立还债，善良诚信，让人心疼的孤勇！

    “其实，我最恨的是那个车祸肇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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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哪儿来的花痴啊，醋！

﻿    回忆结束，父子两之间的气氛，依然沉闷。

    莫时寒一动不动，似乎还沉浸在甜蜜的讲叙中，眉心深深地拧了起来。他手中端着的茶水，已经凉了。

    莫遥心下微叹，知道这事儿没有那么容易解释，自己家和别人家，始终还是有区别的。那姑娘既然不断强调的都是“曾家的女儿”，这样的坚持，旗帜鲜明，若是真相被挖崛出来，有多么维护坚持，相对的可能就有多么的激烈绝决啊！

    他看看身边的儿子，至少，目前看来，莫时寒是赌不起，也不敢赌的。不然也不会那么急着注册，将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之后，多少算是自家人的时候，情况才会有更多的转机。

    随即，莫遥击掌，又扬起了往日般轻松无谓的笑，“现在，葛天宇那边应该并不清楚你拦着他不见甜蜜的真正原因。就当他误会的，你怕他挖你墙角也好。这也没几天了，你那边的项目做得如何？”

    莫时寒默了半晌，才道，“很顺利。”他抬眼看向莫遥，“爸，妈那边，要不……”

    莫遥立即摆摆手，截断了话，“你妈那里，不急。还是等你和甜蜜注册之后，咱们再说也不迟。反正，她都当你们已经先斩后奏了，咱们将计就计，也别再自生变。这几天，你就忙你的，不用回来了。”

    莫时寒却不以为然，眉头仍然皱着。他今天回来，就是为了母亲的问题。没想到父亲竟然如此豁达，看得开，他不禁道，“那你刚才干嘛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莫遥一听，就差点儿跳起来，嚷了，“谁像霜打的茄子了。你老爸我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会因为你妈一句‘不要管我们家的家事’而消极低沉自怨自哀，自哀自怜吗？”

    莫时寒扯了扯嘴角，啥也没说。

    莫遥老脸一辣，哼哼着转过头，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茶，结果水太烫，又一口喷了出来。

    莫时寒只是抬头看了眼天，把自己那杯已经冷掉的递上去。

    莫遥也没客气，拿过后包在嘴里，眼睛瞪得跟金鱼眼儿似的快突出来了，半晌才缓过劲儿来。

    莫时寒想，要是这个挫样儿的大影帝魔梓涵被甜蜜那小傻妞儿看到了，估计多年堆积起来的影像和崇拜，瞬间就坍塌了吧？！想到这里，他突然灵机一动，某关开了。

    之后，莫遥又问，“对了，甜蜜那姑娘到底还有多少债务没还完？你没跟她提过，帮她先还了债，你当最大债务人吗？”

    莫时寒直接甩了个淡淡无聊的眼神儿。

    莫遥知道自己是问了句废话，他们莫家的男人一旦认准了一个妞儿，都是从头宠到尾，万事包干到位，岂会留下这么个漏点儿。显然，这事儿还是姑娘那头拗着吧！

    “你不会就那么任着她拖着吧？”

    “吃穿住用行都不用她花费，除此外再补帖点儿电话费，另外，她在某宝上开了个店，目前两月净利润在一万左右。”

    “呀，甜甜开了网店啊？怎么也不早说！快，告诉我她的地址，我安排人全力关注，帮她刷成黄冠卖家！”

    莫时寒一时无语。

    回头一把夺了父亲的手机，问，“我妈那边，你到底有没有打算？要没有，我就去公司找她了。”

    莫遥啧了一声，“不说了嘛！我的女人我搞定，你的女人你搞定。咱俩虽是父子，但是这个面儿还得站好了，井水不泛河水啊！”

    “你好意思说你没泛我的河水？”

    “嘿嘿，乖儿子，我那是助推，你们新鲜小情儿，哪能跟我和你妈老夫老妻相比。各有各的路数儿，你呀，还是好好修炼你的路数，回头早点儿报出喜讯，生个大胖小子，你妈就没空盯着甜甜折腾了。”

    莫时寒依然觉得自己这个老爹，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儿，可惜话糙理不糙，貌似也只有他说的更妥帖一些，稍后他就回了公司。

    ……

    怡然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临近下班时间，外面的天色已经黯沉沉一片，就像夏日的七八点时景儿，从办公室里看出去，幕色沉沉，尤为醒目的仍是那帽宛如鸟巢般的巨大的建筑。在怡然集团工作的极少数高管才知道，那幢特别的“筒”字型建筑，正是董事长女士的宝贝儿子创下的功绩。

    总经理叩响了办公室的门，进来后朝韩子怡恭敬晗首，“董事长，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您也早些回家休息吧！”

    韩子怡回身，淡淡一笑，亲切却也疏淡，“嗯，你早点回去陪陪你妻子吧！孩子今年上大一了吧？”

    总经理宛尔，“是，小子走了，她一人在家里确也有些寂寞。前不久给她买了只纯种的大金毛，她还嫌个头儿太大，掉得房间里到处都是毛儿。”

    韩子怡的笑容有了些温度，目光却眺向远处，“是呀！到了咱这把年纪，孩子们都大了，也没什么好操心的。呵，我想你妻子应该是很喜欢那只大金毛的。”

    总经理微微愣了一下，笑了。道完别，便转身离开。

    在门要关上时，他又回头道，“呵呵，其实我也知道，她对着金毛念叨最多的，还是我和孩子。所以还真得早点儿回去。”

    韩子怡没有回头，其实她待在这里一整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做的。集团的一切早就上了轨道，聘佣的几位职业经理人把公司搞得有声有色，她来了这里，除了和老同事聊聊天，其他时候就关着门，插花，品茶，听音乐，看。

    可公司再舒服，可随意，也比不得家里的感觉。

    她收回眼，微微一叹，眼角余光似乎划到楼下的一抹亮光，慢慢转了回去。

    怡然大厦属于老牌设计师建筑，又是在当年地震期设计出来，注重实用安全性，故而楼层并不高，但是和斯科达大厦一样，整个占地面积非常宽广，统共就二十来层。总经办安在中间的十二层。

    她此时朝下仔细一望，就看到了一辆四灯全打的小跑车，停在了楼下的老位置，车边站着一个黑糊糊的人影，似乎也正朝上望。路灯虽亮，但距离还是有些远，看不真切。可她的心，仍是无法掩饰地跳快了几分。

    桌上的手机，立即响了起来。

    不同于某个男人那俗到极点又火辣辣真实的铃声，韩子怡的铃声是肖邦激烈的钢琴序曲。

    那时，在楼下的小跑车里，整个后座都被晶晶闪闪的蓝色妖姬给添满了。

    ……

    斯科达的高工车间

    “啊呀！”

    甜蜜一叫，黄叔和附近几个车床的高工齐齐停下手中动作，急急地跑来询问情况。当看到钻头上鲜红红的血渍时，可把高工叔叔们给吓坏了，也不听小姑娘的话，就大声吆喝着医务人员，拿药箱啥的。

    甜蜜尴尬不矣，“叔啦，只是擦破了点儿皮。”

    黄叔立即瞪来，“你这丫头，都说了要小心，要小心，只要眼花了不舒服了，就得停下来休息休息再继续。你瞧瞧，流了这么多血还说只是点儿皮！你真当你黄叔老眼昏花了。”

    结果，姑娘这晚回家时，手指头被包了个大大的蚕宝宝，一路上直叹气儿。回头被已经出院在家疗养的小力给笑得不得了，还发到了朋友圈儿里。远在涪城的曾明阳看了，故意点了个赞，回复了一个兴灾乐祸似的笑脸。可把甜蜜给郁闷着了，还想隔天该怎么跟莫时寒解释。

    隔天，甜蜜有些小忐忑地到了斯科达，脑子里编着诸如切菜不小心等借口，准备上专用电梯。

    “哎，等等，等等我！”

    一个女声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甜蜜熟悉的行李箱万象轮的声音，从后方追来。

    她回头看去，就见一个穿着一身粉蓝色毛绒大衣的女孩，推着一个雪白的行李箱跑过来，直接就进了她刚刚按开的专属电梯，还对她说，“哎，你不会是新来的吧？谢谢啦！”

    说着，这长得跟洋娃娃似清纯可爱的女孩，就自动自发地按下了顶楼层数，并且又按了关门键。

    甜蜜嘴张了张，想解释什么，却没及出声儿，这电梯门就迅速关上了。

    “哎，不，不行啊！你是什么人，喂喂？没被授权的人，会报警报的啊！”

    为时已晚！

    等甜蜜上楼时，立马就看到了不远处围成堆的保安部人员，那个穿着粉衣的女孩正大声嚷嚷着，“我是你们莫总的贵客，你们都是新来的吧，连我都不认识。哎哎，别推我，让莫总出来就可以为我做证啦！”我没有说谎啦！哎哎，周阿姨，周阿姨，救救我啊！

    最后，那个女孩攥住了秘书部的周部长，周部长一看来人都是一愣，立即帮忙解了围。

    随即，甜蜜正琢磨着那个什么贵客，那女孩就冲进了办公室，又跑进电脑圈儿，投进了莫时寒的怀抱中，甜腻腻地叫着，“时寒哥哥，丽丽好想你啊！”

    吧唧，一个粉红色的吻就烙在了莫时寒的帅脸上。

    呃，这……这哪儿来的花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在甜蜜气得不行时，卢彩丽其实早就发现甜蜜了。

    自然那是从葛天宇提供的照片里得知的，她到斯科达时，故意踩准了时间和地点，瞅准了甜蜜上电梯的那个空档，第一次交了手。

    不得不说，这小土包子真是孙毙了！

    甜蜜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卢彩丽抢登了电梯时，卢彩丽在电梯里得意洋洋的模样，和心头的极度鄙视加腹诽。在卢彩丽的观感里，这个曾甜蜜简直太丑了，丑毙了！这穿的是什么呀？一身毛绒绒、跟哈巴狗似的深咖色外套，配一条平民才喜欢穿的黑色卫裤，哦，那种裤子在某平民网购平台上是叫卫裤吧？！

    头发叉黄，脸色苍白，还有眼屎的样子！更让人受不了的是，她完全都不化妆就敢出门，简直就是污染社会，丑化人间啊！莫说什么上流社会的社交礼仪了，就是普通人的世界，也没有像这个小土包子这么上不得台面的品种，说是从山村里来的村姑都不夸张。

    啧，真是难以想像，品味向来一流，习惯挑剔得不得了的三哥，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不入流的村姑呢？难道是……是那方面功夫特殊？不像哇，要真是勾引男人的本事好，刚才她抢她电梯都不反抗一下，真是弱暴了好不好。

    如此想着，卢彩丽的下一部作战计划直接升级跳到了甜蜜看到的这一步。

    当着你的面，上你的男人，看丫敢怎么着？！

    ……

    办公室大门，距离这边的办公桌，距离大概十来米，但由于这段时间以来莫时寒已经习惯开灯，要看清楚办公桌后的暧昧勾搭，丝毫不费劲儿的。

    “莫时……”

    甜蜜还没叫完名字，那方的卢彩丽已经像无尾熊似地缠上莫时寒，莫时寒上了个能宵班，反应都有些迟钝了，没有像往常一样来个秒杀啥的。

    就这么短短几秒中，三个人的心思各异。

    甜蜜见莫时寒没有立即将女人推开，心里的不安瞬间扩大，发酵，想要冲上前与之叫嚣，可偏偏又有一道无线的绳子捆着她，正是她自己和莫时寒说好暂时不公开两人关系的。但其实现在大家都领了喜糖了，根本不用介意，可是在办公场合，甜蜜还是不习惯将两人关系弄得太高调。

    莫时寒本来以为进来的是甜蜜，正想好好放松一下，腻歪两下，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个胆大包天的妞儿对他进行“人身攻击”，等弄清楚了来所非人时，看到门口出现的小身影儿，就想将人甩开。不过，突然他又冒出个主意，没有立即动。

    卢彩丽心里可乐呵了，一方面是莫时寒竟然没有像以前一样，第一时间甩开自己；二是曾甜蜜进来的真是时候，不偏不倚的，看到她的全力发挥，且也没有第一时间上前来宣布主权。她笃定了之前的一个猜测，呵，这个小土包子，果然是缺乏底气，那接下来的话计就好办了。

    “寒哥哥，你有没有想丽丽呀？我们都半年没见了，你好像变……变胖了了！”

    卢彩丽声音一下又拔高了几分，像是发现新大陆。

    莫时寒额头直抽，因为卢彩丽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儿，大清早地闻到就觉得闷得慌。而且那还是欧洲那边的女人，喜欢抹的特别浓烈的法国香水儿。他忍受着，将人稍稍推离了自己的鼻子，但没有完全将人撇开，目光似有若无地偷瞄了一下站在门边的小女人，等待着……

    这个赌注，倒真是有些冒险了。强是若不试试，又知道某妞儿有多么在意自己？

    甜蜜看到还腻乎在一起的两个人，心里的犹豫一下被仿佛领土被无端侵占的愤怒所取代，再怎么说，这男人已经是大家都知道的自己的男朋友兼未婚夫了，她身上还带着他送的鸽子蛋钻戒呢？突然有些后悔，她害怕什么，有啥不好意思的，就应该戴着鸽子蛋，闪瞎那些觊觎自己男人的女人们！

    “莫，时寒！”

    甜蜜突然大呼一声，快步朝前走去，虽然前后这翻思想纠结不过几秒，当真正迈开步子时，觉得好像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恨不能立即飞上前，将那两人给扯开。

    故而，不能当场给一个疑似的客人难堪，甜蜜加重了某人的名字，目光满含警告性地看着莫时寒，希望他能主动自发地屏蔽掉某些“不干净”的东西。就像那回在学校的蓝球场上一样。

    当甜蜜走到办公桌前时，卢彩丽正打算坐上莫时寒的大腿，来个更刺激的挑衅。谁知道莫时寒突然恢复“状态”，脚下一滑，挪开了黑皮大椅，让卢彩丽的屁股一扭落了空，差点儿就摔到地上去，模样颇有些狼狈，叫声也显得更可怜了。

    “这位小姐是？”

    莫时寒轻咳一声，站起身，“哦，甜甜，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不是，这是卢小姐。亲戚的妹妹！”

    这介绍，还真是够模零两可，不清不楚，偏偏又透着股说不出的秘密的感觉，让人怎么听，怎么想，都觉得不太舒服。

    甜蜜微微扬了扬眉，站在原地不动，只轻轻“哦”了一声。

    相处这么久，莫时寒自然很清楚这表情动作代表的深刻含意了，姑娘她不乐意了！

    “甜甜，你听我说……”

    莫时寒当即转身往电脑圈儿外走，卢彩丽趁机就想抓着人撒娇，娇嗲嗲的一声唤才叫出一半，莫时寒就很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手臂迅速抽回，走了出去。这短短几秒的动作，可也让卢彩丽心里积蓄了十足的不悦，偏偏回头时，她又笑脸迎人。

    “寒哥哥~”故意在甜蜜面前叫得又娇又嗲。

    莫时寒上前，却是帮着甜蜜脱外套的。卢彩丽还不知道，这毛绒绒似外套，其实是之前某宝搞双十一活动时，莫时寒帮甜蜜看网店的活动装修时，无意中看到某商家在卖的，就觉得特别可爱，特别适合自己的妞儿。咳咳，当然这里的私心是不能说出来的，穿成别人眼里怂怂的，那就安全多了。

    甜蜜心里还酸着呢，一巴掌拍开了莫时寒的手，甩了个白眼儿过去，还微微侧过了身子。

    莫时寒心下微叹，又耐着性子顺过去，帮着拿过了姑娘的口罩，手套，还有背包等等物什，又嘘寒问暖，说最近天气降温严重，要再给姑娘添羽绒服，或者来件皮草啥的，总之就是各种小心翼翼，兼讨好宠溺。

    这画面实在是太罕见了，让追出来的卢彩丽几度失言。每当甜蜜拿乔做姿态时，卢彩丽都觉得一脸酷色的莫时寒会暴发大男子脾气，将人给pass到天涯海角去，偏偏莫时寒只是皱皱眉头，又腆着脸儿，柔着声儿，欺身上去，各种低三下四，简直让她有种感觉像是看到了外星人，或者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怪癖贵公子。

    屋外的太阳已经冉冉升起，映得整个办公室都红彤彤的，霞光似红波，也照亮了正在打情骂俏的大男人和小女人，当红光映上男人幽碧的眼眸时，那里似乎都能泛出柔软的秋波，温柔得很不真实。

    “她到底是谁？你给我说实话！”甜蜜小声地嘀咕着质问。

    虽然吃着醋，小女儿娇态毕露，又不愿意全然暴露自己的醋意，故意用恼意相对。

    莫时寒心下一乐，继续小心翼翼道，“咳，就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咱别理她，我肚子都饿了，今天有准备啥好吃的不？”

    甜蜜不满地哼哼，“背包里，自己去拿。”

    莫时寒忙又拿过甩在一边桌上的背包，回头看着甜蜜瘪起的小嘴儿，当即俯身轻啄一口，甜蜜惊羞得低讶一声儿，就被莫时寒搂进怀里，面向一边看得差点瞪突眼儿的卢彩丽，来了个极具杀伤力的介绍，“彩丽，这是我老婆，曾甜蜜。搁你这儿，应该叫三嫂！以后我就是你三嫂的专属品，所以，刚才的行为算是最后一次，明白吗？”

    卢彩丽足足愕愣了三秒，才将僵硬的面部神经调整到位，又扬起了一朵笑花儿，忙不迭地上前讨好，“呀，原来真是三嫂呢！我之前听二哥说，我还不相信。原来三哥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女，真是恭喜三哥，贺喜三哥啦！三嫂，真抱歉啊，其实刚才那都是我们兄妹之间二十多年养成的习惯而矣，你千万别介意啊！”

    说着，卢彩丽就要上前抱抱，来个什么“二十多年养成的习惯”式的见面礼。

    “行了，问过好就够了。”谁知莫时寒顺手将扑来的卢彩丽给攘了开，自己坐在了甜蜜的椅子上，将人直接安置在自己大腿上。

    卢彩丽的尴尬一闪而过，随即又扬起笑脸，“哎，三哥你真是小气鬼。你这么爱吃醋，三嫂知道吗？”

    莫时寒直接道，“只要你别跟你二哥一样，别一来就乱叫乱抱的，自然没有这么多麻烦事儿。”

    “呃……”卢彩丽又被将了一军，脸色上的笑容真快要绷不住了。

    然而，就连甜蜜也觉得这话有些过于尖刻了，卢彩丽低头在自己的包包里掏了掏什么，再抬头时，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状，丝毫不受影响般，继续示好。

    这情形，甜蜜莫名地觉得，有点儿奇怪了。

    “三嫂啊，对不起，我没想到来斯科达会碰到您，所以事先也没准备好什么礼物。”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明明感觉到对方没存多少好意，甜蜜也不得不伸手与之握了一握。

    然而，随即卢彩丽却从包包里掏出了一个非常精致的长方形盒子，约莫三指宽，两卡长，递到了莫时寒面前，说是迟到的国庆节礼物。

    甜蜜看到那个盒子上的标志时，目光一下变得迟滞，手指微微一紧。

    －－－－－－题外话－－－－－－

    《霸宠小娇娃》即《强吻亿万老婆》的姐妹篇

    当苦命小白菜重生在仇人身边：别以为她小就软弱无能，作为“婴儿凶器”一样整到你黑道天翻地覆！从此，小婴儿开始了夺命连环杀超华丽黑帮生活。

    “大小姐，叫帅哥，帅——哥！”

    “哟——汪！”

    “大小姐，叫叔叔，叔——叔！”

    “哟——汪！”

    “小宝贝，叫姐姐，姐……”

    “哟——哟——汪！”

    男人坐下后，托着小奶娃看了半晌，眸色平静沉定，宛如一片深邃的大海，无人能窥到海下隐藏着多少暗礁骇浪。

    这男人想干嘛，讨厌！

    “听着，叫韩——希——宸！”

    这男人，疯了！

    （想知道宝宝叫的什么，请看正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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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小三儿OR小白莲

﻿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标志，正是她之前搜索签字笔的外观设计时，找到一款很有历史的名牌依金笔。

    “谢了。”

    可是莫时寒连看都没看盒子里的东西，就将之扔到了桌子上。

    这样的反应，成功地让卢彩丽的笑容又扭曲了一下，却故意讨好地又说着，“三哥，这是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的限量版呢！”

    可怜巴巴的口气，配上楚楚动人的眼神儿，饶是正常男人都该会心软几分的。

    “嗯，时候不早了，我要开始工作了，你要没别的事，就回去吧！”

    这就是要赶人了？！

    卢彩丽却只是微微拧了一下眉，立即笑着，“好呀！我就不打扰三哥和三嫂工作了，中午要是有时间话，咱们一起聚个餐吧。三嫂，你说好吧？”

    甜蜜突然被问到，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直觉当然是要拒绝的，可到底是莫时寒的亲戚，多少还是要留一些情面的。

    正在甜蜜为难时，莫时寒又说了，“我要开会，恐怕没时间。你嫂子也很忙，我们的时间对不上，就不耽搁你了。”

    卢彩丽再次被拒绝，这接连的打击看在甜蜜眼里都觉得莫时寒这男人有点儿刻薄，但她也很清楚现在这个情况，她也没必要插手去管，他这一段儿的反应还是让她比较满意的了。

    “三哥，我们都半年多……”

    恰时，秘书进来报告日程安排，跟着琴姐等三个专秘也进来请示问题，最后宁非欢也过来签字，便顺手带走了还犹豫不愿离开的卢彩丽。

    等到人终于一扫而空时，莫时寒拿起电话，拔了几个电话出去，分别是秘书部，保安部。

    “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卢彩丽上楼来，更不准她进我的办公室。”

    周部长和保安部长同时感觉到了**oss的不悦，连声应下了，深感压力啊！

    甜蜜看着男人大啖美食，一边不忘嘴角抹蜜地称赞她的好手艺，心里还是有些不顺畅，看了好一会儿，问，“那个卢彩丽，真的只是你亲戚的妹妹？你什么亲戚呢？”

    莫时寒道，“远方亲戚。就是八杆子打不到，但是多少有些觊觎我家的财力物力人物等资源。就像……”

    甜蜜有些没好气地接道，“就像我小姨父一样？”

    莫时寒立即点头，“对对对，就像小姨父一样。”

    “一样个鬼啦！曾明阳可不敢见了我，就抱着我又搂又抱的。你瞧了，不会觉得……”

    “他敢！”莫时寒脸色一肃，十足嫉夫状。

    甜蜜又别别嘴，“哼，什么远方亲戚啊！那只能说明，远远地根本就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偏偏还因为父辈关系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绕竹马，两小无猜嫌，正好一对儿。”

    莫时寒嗅到了几分浓浓的醋意，面上不动声色，继续一本正经状，“哦，难道就像你和你那个立行哥哥一样？哼，要是那臭小子敢对你起歪歪心思，我立马让人断了和他们的公司往来，我看他还敢不敢再带着妞儿到空中花园去显摆装阔。”

    “莫时寒，你故意的，是不是？”

    “甜甜，真是个无关紧要的，你……你就别醋了成不？乖，吃个甜甜糕。”

    “讨厌！”

    甜蜜气哼哼地抱着自己的平板电脑，跑去拉丝的办公室办公，上厕所，决定暂时不理莫时寒那个家伙了。

    都要做夫妻了，这人怎么就不能坦诚一点儿呢？明明叫“三哥”叫得那么亲昵，还牵扯出一个二哥，说什么远方亲戚，根本就是忽悠她。过份！

    ……

    “丝丝姐，这个卢彩丽跟寒寒，到底是啥关系呢？”

    “寒寒没告诉你吗？”

    “他说他们是远方兄妹。要是真的很远，那不是就没啥血缘关系了，隔了三代以上的话，难怪一来就抱着寒又亲又搂的，真是……”

    拉丝咯咯地笑起来，还是一惯的没心没肺样儿，趁机就逗着甜蜜，看人家吃醋就跟工作压力调剂似的娱乐节目，不亦乐乎。

    甜蜜折腾半天，也没套到啥有用的消息，中途去公共场所如洗手间和饮水休闲区打听消息时，就看到卢彩丽就跟自己家似地，东窜西绕，四处散播她的亲和力，短短一个上午，似乎整个集团的高管层都认识了她。

    相较于当初关又晴刚到时，以自己的学识、谈吐广交朋友，深得人心外，这个卢彩丽将这些方面做得更是入木三分。挑着寻常女人们爱交流的美容、化妆心得，她立马就能拿出一两只名品睫毛膏当礼物送人，一只都是四位数的价格；要是聊到健身美体的话，还有什么高档俱乐部vip卡免费体验卡赔送，据说里面都是高富帅，最适合调马子，攀高枝儿；还有吃喝玩乐的种种便宜，不仅有资讯，还自带各种立马可兑现的优惠券。

    这个卢彩丽就就像是个**某宝促销平台，看得甜蜜心下直咋舌。

    “呀，甜蜜，你也在呀！早说，我就送你一只睫毛膏了。这种膏可好了，沾水都不会变黑泪神的。呵呵！要不我这里还有一只睫毛夹，天天夹一下，睫毛会长长的哦！”

    这不会是在暗示她睫毛太短吧？！

    别怪甜蜜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像这种无事献来的殷情，真的是非奸即盗暗藏婊道亦未可知呢！

    “哎哟，好饿啊！三嫂，你和三哥中午吃什么呢？是食堂吗？我和你们一起吧！多一个人，热闹嘛！”

    甜蜜忙道，“不，我们不吃食堂。”

    卢彩丽立马眼前一亮，“那你们是自己有点餐吃吗？那太好了，我就不喜欢吃大锅饭，虽然职工食堂的菜也不错啦！三嫂，一起嘛，我保证不会吃太多的啦！我保证，拜托拜托啦！三嫂……”

    这顺杆爬地就把甜蜜的手臂抱住一直摇，就跟未成年小姑娘似的娇嗲个没完，还真是让人不好意思拒绝，否则就像是做了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似的。

    结果，当饭菜摆好时，卢彩丽挑起一筷子菜就放到了正对面的莫时寒碗里，笑眯眯地叫着“三哥”，一脸的讨好状。

    这演技，不当演员还真可惜了。

    莫时寒冷冷地看了卢彩丽一眼，将菜扔到一边，说，“我不吃别人的筷子碰过的东西。”

    卢彩丽也不以为然，笑笑，“唉，我差点儿忘了三哥你的习惯呢！那我……嘻嘻，嫂子，借一下筷子哦！”

    甜蜜愣了一下，就看莫时寒竟然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筷子从卢彩丽手里抢了回来，重新塞回她手里。

    卢彩丽的笑脸也只是滞了一下，立马又堆上笑，“三哥，瞧你还是那么小气巴啦的！人家就是跟三嫂开个玩笑而矣。”

    莫时寒冷冷道，“现在是吃饭时间，食不言，寝不语，你把姥爷的话都忘了。再啰嗦，给从我眼前滚蛋。”

    “寒……”

    “寒哥哥……”

    两个女人同时出场，莫时寒却端起自己的碗，开始扒起饭来。桌上是四菜一汤，其中有两个菜都是甜蜜自己准备的，也都是莫时寒喜欢吃的。

    卢彩丽不得不暂时消停下来，但没一会儿，她突然叫起来。

    “呀，这，这不是芹菜吗？这个烧牛肉还加了香菜，天哪！三嫂，你怎么能做这种东西给寒哥哥吃，难道你不知道寒哥哥是不能吃这些东西的嘛！”

    卢彩丽夸张地大叫着，一手端着芹菜，一手端起烧牛肉，同时朝脚边的垃圾筒里一倒，连同装食物的盘子，最后都扔了进去，那脸上夸张的表情就跟见到了什么世纪黑死病似的恐惧，瞪大了眼地看着甜蜜，眼里有明显的控诉。

    “卢彩丽！”莫时寒要叫时，甜蜜看过来一眼，他的声音莫名地就弱了几分。

    甜蜜问，“以前我也做过，寒寒都吃了，也没什么。你刚才什么意思？”

    自己辛苦做的午餐被倒掉，还是很肉痛的，但是卢彩丽行为背后的原因，甜蜜更在意，她肃起小脸认真地问。

    卢彩丽眼底闪过一抹兴味儿，急道，“你竟然都不知道，难道寒哥哥没告诉过你，他的食谱有很多忌讳吗？你都要成为三哥的妻子，不可能连三哥曾经住院十年……”

    “卢彩丽，够了没有，你到底吃不吃！不吃就给我出去，不要影响我们正常用餐。”

    这下子，莫时寒是真的不乐意了。本来他就不喜外人打扰自己和甜蜜的二人时光，这女人不知好歹竟然又跑回来插花当电灯泡还没一点儿自觉默默滴当壁花，偏偏要无端生事儿，没茬找茬儿，没完没了。

    “三，三……”

    卢彩丽被这么大声一吼，吓得唇一抖，竟然流下委屈的泪水，若是不论前情后果啥的，光看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还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而吼她的是多么的十恶不赫。

    甜蜜抿紧了唇，看着两个面面相对的“兄妹”两，顿时觉得食欲彻底没了。

    ……

    “哈欠！你别听那婆娘瞎扯，你做的菜我都爱吃，都好吃。”

    莫时寒一边洗着碗，一边给甜蜜做安抚工作。

    第三者已经被成功地赶走了，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甜蜜接过洗好的碗，慢慢地拭擦着，眼睛虽盯着手上，可是神思却不迳而走。

    莫时寒解释了好半天，也没得到姑娘积极地回应，看着镜子里明显有些出神的人儿，眉心也慢慢揪了起来。

    “小蜜儿，大后天就注册了，黄叔和汪叔都答应好要做咱们的证婚人，还有……”

    甜蜜突然开口，就问，“寒，你为什么不喜欢晒太阳呢？”

    这个问题从第一次见面时，她就疑惑过，却从来没有真正问出口过。这似乎有些奇特吧！之前他们很不好，见面就吵，一言不合就动手，追逃咬打，自己最恶劣的一面都被对方看到了。偏偏是这件那么重要的事情，变成了灯下黑，没有弄明白。

    惊悟的一刻，甜蜜背心微微发凉。她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总之，很不舒服，她认真地看着男人，想要从他嘴里得到一个确切而详细的答案。

    莫时寒脸色变了变，有些不好，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挪开了视线，只慢慢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还要什么为什么。时间太久，我忘了。我爸可能会参加，你觉得……”

    甜蜜微微叹了口气，“我们一定要这么赶着注册吗？寒，你为什么不告诉董事长呢？她是你妈妈呀？”

    莫时寒微微一怔，想要说什么，甜蜜却擦了擦手，转身离开了洗手台。

    “甜蜜……”

    莫时寒立即放下碗碟追上去，抓住了甜蜜的手。

    甜蜜回头就道，“莫时寒，我想静静。”

    莫时寒额角微微一抽，“你想那东西干嘛，你要想也应该想我。”

    甜蜜表情微微一讪，看着窗外的方向，“你说的没错，我想静静地……想你。”然后，抬手拂开了他的手，走到办公桌旁，拿起了自己的小背包，将平板和手机放了进去，离开了办公室。

    莫时寒握着拳，想追又没敢追，在办公桌前磨蹭了两轮，就抓着手机打了出去，“爸，卢彩丽来了，你知道吗？”

    ……

    甜蜜想着心事儿往外走，还没上电梯，就碰到了早已经守株待兔的卢彩丽。

    “三嫂，你要去哪儿啊？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儿，我陪你啊！”

    卢彩丽笑得甜美可爱，就跟最最纯洁的小白兔似的，让人不忍拒绝。至少，在旁人眼里，这种主动亲近哥哥嫂子，愿意花时间陪伴增进感情的行为，都是让人容易生出好感来的。这时候要是拒绝，倒显得她这个当嫂子的没礼貌，没素质了。

    甜蜜是真的想静静，但当前又骑虎难下，只得轻“嗯”了一声。

    “三嫂啊，我很好奇呢，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三哥哪一点呢？”

    “哪一点，都喜欢。”

    骗鬼呢！根本就不了解莫时寒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吧？情人眼里都出西施呢！看到的都是好的美的优点，等真正了解一个人的时候，那可就不一样了。不然怎么会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呢？当两个人没有一点儿私密和距离的时候，那种神秘感的美，就消失怠尽了，激情啊什么的，都是浮云。

    “哦，你都不知道我三哥，其实是个非常非常挑剔的人呢！”

    “嗯，我知道。他对工作要求非常高，秘书部为了配合他，这次特意安排了三个专蜜。”

    哼！还想装！

    “我知道的可不只工作方面哦！三嫂，你大概都不知道吧，三哥以前和我们住在欧洲的时候啊，一般女孩子都看不上眼儿的。诺，我给你看哦！这个，这个就是我们以前的邻居，唉，才十三岁呢，当时迷我三哥迷得要死要死的，五官还行，对吧？可惜老外的皮肤就是没有我们东方人的好，干净细腻，这都是一脸的雀斑，当时她一表白，我三哥就说，不喜欢满脸鸟屎的家伙！”

    卢彩丽把自己的手机往甜蜜面前凑，甜蜜看到一个笑得很灿烂的金发女孩，相当漂亮，雪白的皮肤上有一些小点儿，但是一笑起来就非常可爱，像个小太阳一样，让人惊艳。相信长大以后，必然是个大美人儿。

    自己跟这女孩，不能比的！

    “三嫂，你别瞧这姑娘长得还成。后来三哥上大学的时候，他们学校里还有不少嫩模儿，追着他想交往的，都被他拒绝了。这方面，我觉得三哥是受了韩阿姨的影响，要求高，完美主义。做事情要求完美，交朋友也一样呢！”

    甜蜜反问，“那时寒的父亲呢？”

    卢彩丽闻言，表情立即变了变，“哎，当时我们住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遇到莫叔叔呢！莫叔叔和韩阿姨在一起之后，就离开欧洲到亚洲这边来定居了。抱歉啊！不过三嫂啊，我也很好奇，三哥是怎么认识你的？他到底喜欢你哪点呢？”

    甜蜜淡淡一笑，“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帮我问问他？”

    卢彩丽也笑了起来，心想这小土包子还跟她玩起心机来了，简直就是班门弄斧，笑掉人大牙嘛！

    遂露出一副发现新大陆似的惊讶表情，“天，三嫂，你们不会是因为，因为……”她的眼神一下变得暧昧至极，还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甜蜜毛绒绒毫无半分身材曲线的熊熊装。

    那两道眼神儿让甜蜜特别不舒服，仿佛一瞬间被人扒光了衣服似的。

    “你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嫂子你的床上功夫，是不是很棒啊？”

    “你，你胡说什么啊，我们才……”甜蜜小脸一下涨红了，想了一下，故意自动掐断了话头，“讨厌啦！彩丽，你小声点儿啦！”

    心机婊是什么？！那是贪图不该是自己的东西，还各种使手段撬人墙角的渣渣女。哼哼，为了维护自己的领土主权，守护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得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智慧。

    卢彩丽心下暗恨，该死的，这妞儿不会真的跟莫老三发生关系了吧！可恶！这么个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也没脸蛋的挫女，怎么可能掳获莫老三的身心呢！太可恶了！

    可面上，卢彩丽依然是一副“好闺蜜”的模样，说，“三嫂，你们什么时候发生关系的？不会是因为已经，已经有了宝宝，才这么急着要结婚吧？”

    甜蜜只是羞红着脸，吱吱唔唔着，故意不正面回答，把那暧昧的想像空间拉到了最大。

    卢彩丽心里可妒嫉坏了，涂着淡红色眼隐的双眼都快喷出火来，可她脸上还维持着“好闺蜜”的笑容，说，“既然如此，三嫂你怎么会不知道三哥曾经住院的事情呢？这也太奇怪了。啊，你别误会啊，我绝没有别的意思。我想，也许是三哥他不愿意你担心他吧，毕竟那种病真的说出来容易让人误会……”

    “时寒他得过什么病？”甜蜜忍不住问。

    卢彩丽在心底里乐呵，果然没说。她也不是没有一点儿把柄的，虽然这可能已经怀孕的事实，实在教人笑不起来。她瞥了甜蜜的肚子一眼，暗暗皱了下眉头，看来这个计划得有些变动了。

    她故意转开话题，“对了，韩阿姨应该已经见过你了吧？”

    甜蜜点头，故意笑着，“其实我和时寒刚开始认识时，有些误会。那时候我就认识董事长夫人了，她人挺好的，特别关心时审。”

    该死的！卢彩丽没想到，韩子怡原来是认识曾甜蜜的吗？怎么和葛天宇给的消息完全不一样呢？葛天宇说这两婆媳还没有见过面，但是韩子怡是不喜欢这么个装配线女工的，若非如此也不会还另外又安排了一个候选专蜜过来，好像是叫什么……关又晴？！嗯，也许，稍晚点儿她可以从这条线试试。

    “是吗？呵呵，那真是难得啊！我知道韩阿姨这人的完美主义特别严重，似乎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葛叔叔离婚的。韩阿姨本是华南港城人，出身华南非常古老的贵族世家，曾经还是响彻整个华南的第一名媛。他们那里的人，似乎对结婚生子特别看重，尤其是老一辈子的人，听说若是生不出儿子的话，就可能被休妻呢！”

    “休妻？”

    卢彩丽故意看了看甜蜜的身段儿，第一次没了笑容，一脸担忧道，“三嫂儿，你别怪我说话直啊！你这身板儿，是不是太单薄了些？三哥他都三十多岁了，这年纪家长们都催着生孩子。你们结婚之后，肯定生子是第一重任啊！你这身板儿，大概还得好好养养，不然怎么生儿子呢？韩阿姨这一辈子，可是连续生了三个儿子呢！”

    甜蜜一时笑容不再，心中那股莫名的隐忧终于在卢彩丽此时的眼睛里，具体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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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一辆公共汽车的真相

﻿    十一楼的秘书部。

    关又晴正扶着栏杆，朝下张望着，对面下行的电梯里，可见两个勾肩搭背的女子，渐行渐远了。

    正在这时，琴姐抱着一叠文件过来，看到关又晴，宛尔一笑，上前轻唤了一声。

    关又晴吓了一跳地扶着胸口转过身。

    琴姐诧异道，“看什么那么出奇，我都这么大脚步声儿了？”她朝外望了一眼，倒是没看清那电梯里的人，隐约瞄见衣裳，就笑了。

    关又晴触到琴姐“了然”的眼神儿，立即别开了眼，轻咳一声说没事儿，就要往回走。

    琴姐的声音轻轻地在身侧响起，“离开学校以后，要交个知心朋友可难了，尤其是在工作单位。利益相关，初心难具，更要懂得珍惜了。”

    关又晴回头哼道，“琴姐，连你也觉得我很过份吗？”

    琴姐只道，“那个得问你自己了。我都已经是奔四的老妈妈了，可没有你那么跟未来总裁夫人聊得来，有共同话题。”

    关又晴瘪着嘴，沉默。

    “曾小姐对朋友的好，的确让人很羡慕的。她眼光也不错，看上的人，都非常优秀，这倒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是吗？”

    看上的人？除了总裁，这都不用提了，还有谁？她吗？！哼，她优秀不优秀，根本不需要她看上眼好不好，她本来就很优秀的说。

    回到办公室时，小胡就跑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嵌着漂亮钻石的小盒子，一脸为难地说，“琴姐，你看这个东西，我刚才在网上查了一下，要好几千块，太贵重了。这个，我……我不敢收，我想还给卢小姐，可是她现在又不在了，你看这……”

    琴姐笑了，接过了那个小盒子，说，“没事儿，她送我的礼物我也不便收下，这东西放我那儿，回头我一并帮你们还了。”

    最后的目光是落在关又晴身上的，关又晴也立即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相较于其他普通员工，甚至部长，她们三个专蜜这次在卢彩丽那里的待遇可以算最高的，三个人的礼物加起来都超过五位数了，其中用心，不便揣杜。

    正因为礼物太重，关又晴刚才就想还给卢彩丽，却看到卢彩丽和甜蜜有说有笑地一起下了电梯去，而迟迟没有追上去。

    琴姐收好了三人的东西，也微微叹了口气，眼底里写着一丝担忧，“正所谓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礼物，的确非寻常人可以消受的了。”

    关又晴眼底闪过一抹锐色，接道，“哼，依我看，根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小胡听了，吓得立即捂嘴，一双大眼儿骨录录地左右转动，生怕这么一针见血的话给人听了去，编派些是非就麻烦了。

    琴姐笑了，拍拍关又晴的肩头，又抚抚小胡的脑袋嘱咐两人不用担心，便各自回去继续工作了。

    然而整个下午，关又晴上楼去交资料时，都会不自觉地张望两眼电梯。

    ……

    “啊呜……”

    “快快快，关掉机床！”

    甜蜜看着自己又被蹭出血来的手指头，欲哭无泪，沮丧漫延了整个脑门儿。

    黄叔和黄叔的徒弟小铁忙着给她包扎伤口，一边唠叨着这不过两三天竟然伤了两回，剩下的部分就要帮她完成，说什么也不让她碰机床了。

    黄叔拧眉，“甜甜，你是不是患上那个，婚前恐惧症了？我之前听小伙子们说，有个什么电影讲的就是这个毛病。我寻思着，你和莫总认识的时间的确不够长，正式交往算来其实也才两三个月，仔细算来，你俩要是这么就注册了，可以算得上是闪婚了。”

    小铁也说，“是呀！一般我们那儿乡里处对象，少说也要处上一年才成。扯了证儿，才能同居试婚。等到磨合得差不多了，才正式举行婚礼。”

    黄叔叹气，“甜甜，要是你没准备好，黄叔帮你说说去，相信莫总会理解的。就算不理解，咱也不能勉强自己，是不是？你放心，现在黄叔要升高工啦，以后你想干啥，都不愁那点儿钱。你可千万别自己去钻那牛角尖儿，要是下次再出事故，少根指头啥的，回头下去我怎么跟你爸妈交待？他们就你一个宝贝女儿，就算现在不在身边，咱小蜜儿也是黄叔和你叔叔眼里的小公主啊！咱不勉强自己，成不？”

    甜蜜听着听着，不知咋滴，突然就抱着黄叔哭了起来。

    她也没想到，一个卢彩丽，根本不熟悉不了解的局外人，为啥一来就把她心里的一座刚刚筑好的城给推翻了。

    事情不知怎么的，传到拉丝那里，拉丝才知道卢彩丽在背后使的小手段可真不少，立即给宁非欢强调了一番，害得卢彩丽之后就再也没能踏进斯科达六楼以上。这意思就是，卢彩丽其实也上过大厦，可惜门禁只达到六楼下的工厂车间层，满眼的蓝领工人来来往往，喧哗不断，六楼之上就跟云泥之别似的，她看着高高的天井，白环般的扶栏，近在咫尺，却远如天涯，进不去啊，郁闷得狂呼乱叫对着门禁还各种威胁，都没人理她，气得差点儿吐血。

    拉丝找甜蜜一起吃饭，甜蜜的情绪就没往常那么高。

    拉丝说，“傻丫头，男人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没有太多原因可遁的。喜欢就是喜欢！要是弄得那么明白了，就不是喜欢了。”

    甜蜜叹气，“可是为什么那么多人，他就喜欢我呢？我想，当初若是我不来斯科达工作，我和他的世界完全就是永远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他永远只会遇到像小晴那样的贤惠淑女，或者精致名媛，根本不可以跟我这种小草根有任何交集的。”

    拉丝差点就说，你错啦！如果莫时寒遇不到你，这辈子只会一直打光棍儿，成为名符其实的科学怪人，根本不可能有“成家”这个念头。

    “甜蜜，你只是对你自己没信心而矣，这和寒寒没有关系。你知道吗？”

    甜蜜看着拉丝认真的眼神，仍是没啥力气地垂下了头，戳着碟子里的饭菜，喃喃着，“我现在都不能算是一个健康的女人，能有啥信心呢！”

    说话间，旁边杯子里还热着甜蜜得定时喝的补气血的药。这都是在华伯那里开的药方，定时熬好了送来的。

    拉丝瞧着姑娘的郁结之处，心有戚戚，也没有再劝什么，就留人在自己办公室里做起了美容面膜，听听轻音乐什么的。

    回头就跑去跟宁非欢商量了一下。

    等到一个午觉过去，甜蜜被拉丝摇醒了，“妞儿，来来来，快跟姐来看场好戏。”

    甜蜜不明所以，脑子还浑浑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就被拉丝拉到了一间办公室，等她看清楚地方，差点儿惊呼，“这，这不是宁总……”

    “嘘~”

    拉丝拉着甜蜜躲到了一组皮沙发后，目标就在前方几米处的办公桌之后。

    很快，两个脚步声传来，一个沉稳有力，另一个轻盈急促。两人的声音也很快飘了过来，正是宁非欢和卢彩丽。

    “阿欢哥哥，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就要被当成那些粗俗的工人一样，关在楼下了。那里可真是吵死人了！”

    六楼下几十个车间，近百个流水线，机械的声音大，但也没有卢彩丽那么夸张。

    宁非欢走到桌边，没有立即坐下，而是礼貌地问了一下，卢彩丽要喝什么。

    卢彩丽立即笑着说，“阿欢哥哥喝什么，我就喝什么。就……”

    这后面的声音变得低柔，不详。

    拉丝立即示意甜蜜朝外偷瞄，这一看还真是——大开眼界哇！

    卢彩丽一边娇嗲着，一边往宁非欢身后蹭，故意帖着人家，语声暧昧得不得了。等宁非欢倒好了水，卢彩丽要接过来时，才一碰到杯子就吆喝烫，那娇滴滴的模样啊，别提有多假了。宁非欢是个典型的绅士，当即就要再加点儿冷水调个温。卢彩丽却说水加多了，那饮料就不好喝了，要宁非欢帮忙吹吹凉就成。

    啧，这像啥呀！又不是自家老爸，喝个水还带吹凉的。

    当然，既然这不是自家老爸，还是个年轻力壮又十分优质的大帅哥的话，这种要求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啊！

    甜蜜惊讶了，但更令人惊讶的还在后面。

    “哈欠……哎，我怎么有点儿头昏呢！”

    卢彩丽就打了个喷嚏，说自己可能有些感冒了，觉得浑身发冷，就往宁非欢怀里钻。

    宁非欢当然不能让淑女倒地上，只得将人扶着，往沙发那边走。他这里不像莫时寒，家具全是办公型的，没有什么舒服的大皮椅，只有会客角落里的沙发可以权当一用了。偏偏这点儿距离，就被卢彩丽大势作起了文章，才走了两步就脚软了，整个儿偎进了宁非欢的怀里。

    甜蜜发现，平日里只喜欢毒舌，总体来说相当洁身自好，还真没有什么绯闻的大狐狸，竟然一脸平常地任卢彩丽揭着豆腐。当人被扶到沙发边上时，卢彩丽不知道怎么使的劲儿，竟然两人双双跌进沙发里，就把宁非欢给压在身下了，还故做娇情地娇嘤一声儿，那手就帖在人家胸口不挪地儿。

    拉丝凑在甜蜜耳朵边，说，“瞧见了没？一辆公共汽车的话，你也相信，才真是可惜了寒寒对你的肯定啊！”

    ……

    “欢哥哥，我的头好昏……哈欠，这儿……这儿，胸口还有点儿闷，你说我是不是……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呢？最近老是胸闷……”

    听着这般的呢侬软语，再加上温玉在怀，被那么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着，要说这不是勾引，诱惑，估计如来佛主睡着都要笑三声吧！

    呵呵呵！

    卢彩丽一边娇嘤，一边在宁非欢怀里蹭呀揉的，尤其是那双小手极不规矩，吃够了对方的豆腐之后，转而攥着男人的大手往自己胸口摁压揉蹭。脑袋还往宁非欢的脖子间蠕动着，从甜蜜的角度，能一眼看到卢彩丽还抬起了自己的大腿，像个八爪鱼似地勾在人家的腰杆儿。

    天哪，不行了不行了，再看下去，甜蜜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现场强女干了！

    甜蜜受不了地连爬带跑，逃出了宁非欢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又觉得不对劲儿，回头就见拉丝也跟了出来，两人差点儿对头撞上。

    拉丝先是一愣，随即就哈哈大笑起来。

    甜蜜不明所以，忙道，“丝丝姐，那个，总经理他不会……有事儿吧？”

    拉丝止往大笑，媚眼一挑，“这怕啥。男人在这方面都是占便宜的主儿，让他享享艳福，顺带消消火气儿，也是功德一件啊！”

    功德？！

    殊不知，此时办公室里被一猛女压着的宁非欢，已经在心底里骂了拉丝一万遍了，他克制了又克制想要甩开身上一团臭肉的冲动，可是之前跟拉丝下的军令状又让他很不甘心败下阵来。他一边保护着自己最后的贞洁圣地，一边跟身上的猛女虚与伪蛇，一边看着对面墙上的时间表。

    草泥马，为啥还有十分钟。

    这个赌注的名字就叫：是男人的看你能坚持多久？！

    其实还是有些小后悔的，他干嘛跟一个假男人赌在一个猛女面前的定力持久度呢？！真是挖坑自埋啊！

    办公室外。

    甜蜜听了拉丝的话很是傻眼儿，“可是，我刚才好像看到总经理的模样，就像是，像是……”

    拉丝哈哈笑着接口，“像不像吃了大便一样难受？”

    吃大便嘛，甜蜜是不知道的，至少吃黄莲这种东西是啥表情，完全可以理解。

    “丝丝姐，不会是你让总经理来，来……”做诱饵暴露卢彩丽的“万人骑”真面目？！这牺牲还真是，真是……她决定对宁总经理改改观了。

    “安拉！我看看时间哦，最后倒数三十秒，我就进去救他！”拉丝的模样就像在玩一场游戏，乐得不得了，看着手表倒数计时，等到终于到点儿时，甜蜜紧张得不得了，见这人竟然还在兴灾乐祸，都有点儿于心不忍了，求了求，拉丝才一整面上表情，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推门而入。

    没过三分钟，卢彩丽就一脸愤愤地冲了出来，边走边嘀咕着“真是的！一个老guy装什么装啊，两个变态！恶心死了！”，鞋跟踏得嗒嗒响，像是要把地戳出几个洞似的，还不住地抚着身上，像是怕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完全没发现门外一旁还站着甜蜜。

    甜蜜立即窜进宁非欢的办公室，就听到宁非欢气哼地叫着，“我赢了，赌金拿来。”

    拉丝笑着，“辛苦啦！不愧是咱们斯科达的钻石级影帝。”说着还伸手要拍宁非欢。

    宁非欢像是被蛰到似地，立即打开了那只纤纤玉手，恨道，“要不是为了小寒那个傻瓜应，和……”他一抬头对上甜蜜瑟缩的目光，唇角一扬提高声量，“还有曾甜蜜那个笨瓜，本总经理是绝对不可能牺牲色相的！”

    不知为啥，甜蜜就想笑，可是当着宁非欢那副领口被扯、皮带歪着、大前门拉链还差一半的……貌似被蹂躏过的模样，她只能紧抿着唇，做敬畏状，憋回了自己房间后才笑了出来。

    莫时寒人电脑前抬头，看小女人出去溜哒了一下午回来，似乎又精神百倍的样子，眉心微微松解了几分。

    随后，他问，“什么事那么开心？又做了大单子？”

    甜蜜高兴地扑回办公桌，隔着桌子，拖着小脸，说，“寒寒，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的朋友了。”

    “谁？”

    “宁总经理啊！”

    “不行，你离他远点儿。”

    “讨厌啦，人家又不是那个意思，你又干嘛吃醋啊！”

    “说了不行就不行。”

    “切！”

    “你今天的工作任务完成了？”

    “啊！”

    “啊什么啊？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又受伤了？”

    “啊，这个……”

    “以后不用做饭了。”

    “嘻嘻……”

    “又笑什么？”

    “寒寒，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

    第一次，某人竟然不好意思地转开了眼。

    “寒寒，在注册之前，我有个要求，你能不能先答应我？”

    “说。”

    ……

    话说，卢彩丽被宁非欢和拉丝气走之后，下楼时碰到了上楼来做汇报的琴姐，琴姐趁机就将随身带着的那三件贵重的礼物都还给了卢彩丽，表示“无功不受禄”，滴水不漏地阻止了卢彩丽再献殷情，就走开了。

    卢彩丽气得直跺脚，却没有办法，怒气积到了顶点儿。

    ……

    下班的时候，甜蜜便到职工食堂打饭菜，准备带回租屋和小力一起吃。

    在打煎鸡蛋时，一个都没了，甜蜜正沮丧时，关又晴过来将自己盘子里的一个给了她，同时还叫了一个男生让出了一个。

    甜蜜很诧异，“小晴，不用了，我们家小力只吃得了一个。”

    关又晴脸一沉，“你不是吃惯了总裁的大餐，就不屑我们这里的小煎蛋了？！”

    “没没没，没啦，人家没那意思。”

    “哼，既然如此，就两个煎蛋，你娇情个啥。那要不把你盘子里的排骨给我好了！”

    “呃，这个……”

    “哼，小气鬼。”

    关又晴立马端着盘子，转身去了别处打菜。

    甜蜜愣了一下，心下一软，立即跟了上去搭话儿聊天。

    关又晴借机训了甜蜜一顿，说，“真想不通，像卢彩丽那样的小白花，你竟然还会为这种女人低落。一看就是表面清纯，骨子里肮脏龌龊一大堆的败家女。对那种人，根本不用多费唇舌，只需要做一件事就行了。”

    甜蜜好奇，“什么事呀？”

    关又晴眉眼一挑，那股子高傲可真是不输人的，“还能有什么事儿。跟莫总好到爆，让那朵小白花妒嫉到发狂忍不住暴露她的真面目呗！”

    谁知这两姑娘聊得太起劲儿，没有发现周人抽得快脱窗的眼睛，原来卢彩丽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职工食堂，直接就来找她的“三嫂”，谁知她家三嫂正跟一个专蜜背后说她坏话呢！

    卢彩丽养尊处优，被男人们宠着，哪里受得了有人敢当着她的面儿说三道四啊！何况，对方还只是斯科达的一个小小职员，这女人好像就是三专蜜城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小晴，不会就是那个韩子怡安排候选者之一的，关又晴？！~！

    “啊呀……”

    “喂，你怎么……”

    甜蜜一叫，关又晴回头就要骂那个撞人的冒失鬼，但在看清卢彩丽愤怒阴冷的眼神时，一下住了嘴儿。毕竟人在屋檐下，小心使得万年船！她好像，有点儿，太……

    卢彩丽勾着笑，那绝对是冷笑了，“关小姐，什么真面目啊？你倒是说说看，我听听呗！”她的目光邪气地勾过旁边惊讶得张大嘴的甜蜜，心头一阵儿恶心，正想开口埋汰几句，甜蜜不知是手抖还是怎么的，突然身子朝前一个踉跄，盘子里的番茄汤晃了出来，一下子溅在了卢彩丽的胸口。

    一坨红红的水渍就在卢彩丽白色的胸口漫开，画出了两个圆圆的弧，透出里面的内在美，真是相当相当的精彩啊！

    越薄的蕾丝小突点儿内内。

    “啊，你，你……曾甜蜜，你搞什么啊！”

    卢彩丽气得立即捂住胸口春光，她虽本性浪荡喜欢被左拥右抱各种大帅哥，可是在人前却是绝对的冰清玉洁、纯白可爱形象的，当即这怒火就喷了出来。

    甜蜜急道，“对不起啊，彩丽，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刚才突然过来，我不小心才……”

    卢彩丽气得口不遮言了，“曾甜蜜，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对不对？你羡慕妒嫉我长得比你漂亮，和寒哥哥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就想我让当着众人的面出洋相，对不对？”

    “我，我没……”

    关又晴一巴掌拍开甜蜜，对上了，“对，就是让你出洋相又怎么着了？”

    卢彩丽差点儿把鼻子气歪了，嘴已经歪到了一边，几乎用吼，“你个小秘书，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关又晴哼道，“我还是斯科达集团正规聘佣的秘书呢，你是什么？你不过就是总裁远方亲戚的妹妹，而矣，要不是看在这点儿裙带关系上，你根本就不该在我们职工食堂吃、白、食！”

    最后三字一出，周围立即泛起一阵窃笑。

    卢彩丽回头横了一圈儿，众人立即埋头扒饭。她再回头，看到甜蜜，立马喷，“哼，我再吃白食，那也是莫总的妹妹。这个女人又算什么？据我所知，曾甜蜜可不是斯科达的员工。哦，未婚妻啊，未婚妻那也与斯科达没关系啊，再说了，他们还没注册拿证正式成夫妻呢！她又有什么资格厚脸皮地在这儿蹭吃蹭喝啊！”

    “我，我……”

    甜蜜竟然发现，自己的确没有啥有力的根据反驳。

    卢彩丽立马得意了，压住了关又晴的反驳，笑得极为夸张，“曾甜蜜，你觉得靠个小蜜帮你说话，你就真是斯科达的总裁夫人了。一个不知打哪儿来的土包子，黑碳脸，飞机场，没品没味儿，就算你能骗得寒哥哥一时，也骗不了他一世。到时候，等你真正进入我们的世界，你就会明白，像你这种的土山鸡，永远也不可能变成金凤凰。至于你……”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女孩千年不变的齐眉流海和黑眼镜，埋首各种数据分析报表资料堆里。

    棒子明星说，“又丑又呆，穿衣毫无品位，居然还不化妆，锦琛欧巴怎么能带她出场啊！”

    报纸评说，“帝国第一钻石情人的厉少竟然娶了个黑丑呆做老婆，全国九成人认为他们的婚姻不会超过三个月。”

    某妞怒了，不需要神仙教母，红地毯上变身为纯天然性感小萌妞儿，美绝人寰，惊倒一片。

    呀呀个呸，他们已经是婚龄整四年的“老夫老妻”了好不好！

    ★呆萌呆语：咱扮猪，那是为了能随时吃老虎，不然就真是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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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小三登堂入室

﻿    卢彩丽突然就转向了关又晴，冷笑，“瞧着还有几分姿色，顶多也是个不可能超过三个月期限的专蜜罢了，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横。呵呵，我等着看你们一个两个，卷铺盖离开斯科达的好日子！”

    啪，那个食盘被重得地砸在了地上，食物溅了两个女孩一脚。

    卢彩丽踩着自以为胜利的脚步，很快离开了食堂。

    甜蜜和关又晴对看一眼，眼底同时浮起了怒火，却又同时沉寂下去。

    稍后，在无人的角落里。

    甜蜜问关又晴，“小晴，你别骗我，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的外貌很丑，气质很差，身材……”

    低下头看着自己完全淹没在冬装里的……机场？！一时真有有点儿欲哭无泪。

    不管被开除掉的那个刘倩，还是卢彩丽，或眼前的好友，都是“挺”得起的女人。反观自己，真是越看越……

    “我，我已经喝了快三个月的补药了，月事到现在都不准……”

    关又晴看着甜蜜毛绒绒的一身儿装，本来是想笑的，其实她觉得这样子的甜蜜挺可爱的。可是真涉及到婚姻，家庭，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儿了。成家之后，还有公婆抱孙的压力，等等这些，都不是单纯的恋爱时，能够承担得起的。莫家再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韩夫人那么爱儿子，可以不在意家世，但生儿育女这事儿，所有家族都不可能免俗的。

    一时，关又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娇情虚伪。

    ……

    话说，莫时寒将卢彩的事告诉了莫遥。

    莫遥一听，刚刚落下的气头儿，又升了起来。

    他刚刚才把韩子怡哄回了家，这会儿正在厨房里做好吃的，结果又跑来一个陈咬精，真是够够的了。

    接完电话，莫遥就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子，想办法。开始琢磨，要不要动真格儿的？！不过想来想去，不过两个小兔崽子，就劳动家里的流氓哥哥，这事儿要传出去，估计家族聚会的时候，他又要轮为众人的笑柄了。

    不行不行，不能为了两个小兔崽，就劳师动众地闹得全家族皆知，实在是有够丢脸的。

    虽然，其实吧，咳，他都丢了这么多年的脸了，尤其是关于和韩子怡结婚的事情。

    他立马晃晃脑袋，想还是自己想办法来得妥当。

    恰时，这门铃就响了。

    再一看可视窗里的人，莫遥就气得想要骂人。

    来人不是别的，正是已经有几天没见的葛天宇。

    “莫叔，要是你不开门，我就给妈打电话了。”

    横竖，这丫就拿自己爱人威胁，不开也得开。

    恰时，韩子怡出来唤，“还愣在那干什么？吃饭了。不是小寒回来了吧？”

    莫遥立马回头，“不是，就是又跑来推销的，我要投诉物业管理。真是的，一天到晚还让不让人安生了。上回隔壁那家老王，就碰到个胡搅蛮缠的，结果把老腰闪了。现在这些年轻人为了赚钱，真是太过份了……”

    韩子怡没听完莫遥的唠叨，就回了饭厅摆碗筷。她此时想的是，到底是多年伴侣，就算莫遥再私心，也是为了寒寒着想。至于葛家的人和事，也许她应该放一放了。不然，最终伤害的是两头吧！如此想着，她抬起身，隔着窗，看着屋外的花园，那里还有两个人当年刚搬到这里时，一起种的樱花树，意寓，纯洁的爱。

    当韩子怡刚低下头时，花园外就有几个保安架着又踢又叫的葛天宇往外走，葛天宇几次想挣脱钳制，无奈这小区的保安请的可是实打实的退伍军人，他那养尊处优的少爷拳脚哪里够看。

    就在人快消失在转角时，突然窗头上传来“叮当”一声响，韩子怡一惊，抬头看去，就一眼看到了葛天宇被抓的模样，下一瞬间，明白了刚才莫遥眼神闪烁的真相。

    “莫遥——”

    “哎，哎，来啦来啦，哎哟喂，老婆，你今天做的菜真是……啊？”

    莫遥跑过来，韩子怡却是怒目圆瞪，狠狠甩了他一眼，就朝大门去，莫遥转身时就看到了葛天宇和保安撕打在一起了，突然一个黑影从他们的窗台下站起身，笑着朝他挥手，那一脸的狡诈和阴险，气得莫遥只能转头大叫。

    “子怡，别开门啊！”

    妈的，没想到陈咬精后面还跟着个陈咬“三”儿，今天可真要麻烦了！

    可惜，韩子怡是铁了心要救儿子的，开了门就大叫保安住手。

    莫遥跟着追出来，就要将那个藏阴手的家伙逮着，不然韩子怡看到必然膈应的今晚都会失眠吧！哪知一看窗下，人都不见了，再四处一打望，也没见人。他急得团团转，只能跑去护着韩子怡，可惜他一到吧，人家保安就说了，都是莫先生打电话投诉葛公子是来搞推销的。

    于是，这当场一对质，莫遥的好心瞬间就尴尬地晒在了爱人恼怒的目光下，和旁人诧异的目光中，以及，葛天宇和暗处那个小黑手的得意洋洋笑容里。

    该死的！

    葛天宇脱了困，立即挽着韩子怡往回走，边走边撒娇，“妈，今天我是特意来道歉的，谁知道……唉，不提了，我都饿了，你肯定做了好吃的吧！咱别气了，回去吃饭吧！”

    这倒是会粉饰太平了。

    可事实上，葛天宇越这么说，韩子怡越是耿耿于怀。

    等到们刚一踏进大门儿，那个藏在暗处的家伙就蹦了出来，大叫一声，“韩阿姨，好久不见，丽儿好想你哦！”

    卢彩丽一头扑进韩子怡怀里，用力揉蹭了两下，一副可爱姑娘的模样，不明白的人还以为这是远到而来的孩子，如此热情活泼，必然是个小甜心吧！

    可真相是，在卢彩丽的妈妈成为葛家正室太太时，韩子怡的确挺喜欢这姑娘，也曾想过搓合她跟自己儿子的姻缘来着。其母卢美华还是韩子怡随夫嫁到欧洲定居后，十分要好的手帕交，她们是在一个富家太太俱乐部认识的，就同芙蓉城这里的蜀湘会一样，加上两家竟然住在一个小区里，更是亲上加亲，经常互相走动，开各种party聚会。

    可惜，这一来二去感情交流是很好了，但也不知何时，卢美华就和葛经纬勾搭上了，暗通款曲不只一两年，甚至后来还怀了个婚外情的种。韩子怡便是在其怀孕之后，偶然之间发现的，从而彻底跟葛经纬离了婚。

    而今，这小三儿的女儿竟然大赤赤地登门拜访，一副亲热状，韩子怡见了只觉得是晴天霹雳，就像是把吃下去多年的东西给吐了出来似的，一阵儿心闷难受，脸色唰啦一下就沉了下去。特别是她经过莫遥的揭露，还知道这个小三儿的女儿卢彩丽骨子里也是个极不正经的女孩子，小小年纪，竟然前前后后跟自己的大儿子，小儿子，甚至莫遥还暗示过跟葛经纬这个继父，都有暧昧不清的来往。

    短短几秒钟，当莫遥将爱人从两个瘟神的手里拯救出来时，韩子怡才明白之前男人那紧张闪烁的眼神里，真正包含了什么东西。

    从来没有变！

    卢彩丽被莫遥别开后，立即罩着满脸笑，说，“韩阿姨，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漂亮。早上我还去斯科达看了寒哥哥，寒哥哥也是越来越成熟越来越man了，我听说寒哥哥就要注册结婚了，还有些好奇是哪家的千金名媛能有此幸，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相信能让韩阿姨和莫叔叔都认同的姑娘，一定是个好姑娘吧？”

    葛天宇立即搭上话儿，“彩丽，别胡说。我妈根本不知道小寒要结婚了，那什么女人一个装配线的女工，不知道使了什么孤媚子手段，骗了小寒。妈，你别听彩丽说，她才刚来，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还是先吃饭吧！要不，把小寒叫回来一起，我们一家人很久都没有聚过了。”

    没有变的是，葛家的人来之后，她的心情总会变得很不好，会失眠，会做噩梦，会寝食难安，会难过得想落泪。会不自觉地想起，自己在结婚五年时，就发现葛经纬在外面有女人，小儿子才刚满月，亲眼看到女人和葛经纬在车子里热吻，此后还发生太多不堪入目的事情，闹离婚那六七年里，桩桩都是不堪回首。

    “子怡，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你先回房休息一下，这里我来处理啊！你别多想，没事儿的，一切有我。”

    莫遥一如既往，只想将所有糟事儿扛下来，将女人保护得密不透风，啥都不用操心，回头只管陪着她笑，让他陪着她幸福美满就成了。

    说着，莫遥就扶着韩子怡往楼上走，葛天宇要阻拦，卢彩丽却故意拉了他一把。自己趁前而行，硬是抱住了韩子怡的另一只手，说，“韩姨，好像我也听说，那个曾甜蜜还跟自己的领导打过架，她领导都是斯科达的老员工了；另外，好像还有两个装配线的男人为她大打出手过；她住在女生宿舍的时候还老往男生宿舍楼跑，也不知道是在搞什么……您可要让寒哥哥看清楚了人，别……”

    “够了，你们这是有完没完！”

    莫遥真是怒了，这两人今天到这儿，根本就是为了搞破坏，祸害他们家的。竟然把甜蜜那么单纯可爱的小姑娘说得那么难听，存心就是不想让寒寒获得幸福，顺利结婚。

    是可忍熟不可忍啊，忍无可忍，必须爆发！

    莫遥气得一把攘开仍在嚼舌根儿的卢彩丽，大声喝斥，更直接去撵葛天宇。

    “我怎么不能让你们滚了！这幢房产写的是我的名字，我就有资格叫你们滚！”

    莫遥竟然拿起旁边墙上的花瓶，清朝古董呢，就朝葛天宇和卢彩丽挥去，吓得两人急忙躲开，却仍是不愿意出门，在屋子里乱窜儿。

    韩子怡看着这一切，目光微微发热。

    更没有变的是，这个男人每次都会挡在自己面前，不仅面对千夫所指，总是把所有的糟糕不堪揽在自己身上，不想让她再受一点点伤。

    ……

    “滚，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看我封了你们的臭嘴儿！竟敢在这里胡说我的儿子媳妇儿，看我不抽烂你们的脏嘴！”

    莫遥这下可真气疯了，花瓶到底是舍不得砸下去，千万拍来的啊！而且，还是送给韩子怡的礼物。得，咱不砸花瓶，要是砸坏了人，其中一个小牲畜到底又是韩子怡生的，不能杀敌一百自损八千三！

    眼神儿一绕吧，就看到好东西。

    “哈哈，看我代表正义的力量，消灭你们！”

    莫遥操起一根长鞭，貌似是用稻草编制的，上面刷了层实实在在的油漆，看起来乌黑发亮，颇为威风，其实抽在身上是有些扎肉，但不会真伤到筋骨。

    哦，为嘛这种东西会在莫家客厅里。其实吧，这是莫时寒前几年特别喜欢的一部漫威大片里，某个超级英雄喜欢用的武器啦！莫遥为讨好儿子，也托人从北美那边弄了一根来。嗯，也是拍卖来的，不过价值没有那古董花瓶来得贵。

    “哎哟，妈呀~！”

    “韩姨，韩姨~呜呜呜……”

    韩子怡看着一层子鸡飞狗跳，开始抚额，当看到莫遥真挥着鞭子抽那两人时，一时又觉得滑稽可笑，还想到了当初父子两为了这根鞭子闹出的笑话儿，顿时堵在胸口里的那股气儿，竟然就消了。

    “行了，你们别闹了。”

    韩子怡走上几个台阶，站在高处说，“我乏了，上楼休息会儿。你们要吃饭，饭厅里有，别来吵我。”随即转身往楼上走去。

    “妈，妈，你等等，哎哟……”

    “韩姨，姨，哎……”

    那两小的当然不肯就此罢休，急先恐后地又想往楼上跑。莫遥哪肯让他们得逞，一鞭子抽上葛天宇的屁股，将人攥了回来。卢彩丽偷空想跑上楼，又被鞭子缠住了脚，直接摔在地上，呃，有点儿惨，貌似脑袋嗑到墙上了。

    楼上传来轻轻地关门声，莫遥这方收了手，双手插腰站在了楼梯口，指着两人厉声斥喝了一顿，并威胁道，“你们要再敢在我老婆头上打主意，休怪我动真格儿的了。葛天宇，你是不是还想到局里去蹲一蹲，这一回，我可不敢保证只是一短短的一天一夜那么简单了。”

    “你！”

    葛天宇怒目呲牙，握起了拳头想要上前，却被卢彩丽拦住了，朝他使了个眼色，小声说了句“别冲动”，最后愤愤地甩手走人。

    卢彩丽还腆着脸，挤着笑上前，“莫叔……”

    “闭嘴！谁是你的叔叔，没长眼儿的这是跟谁乱认亲戚呢！真是什么家风教出什么样的孩子，一个个的都这么没脸没皮儿往男人面前凑。属公共汽车的，还是公共厕所！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了。”

    啪的一声，吓得卢彩丽红着眼圈儿，跺了跺脚，跑掉了。出了莫家大门，卢彩丽哪里还装得下去小白花，当即回头就吐了口痰，但也被门口的摄像头给拍下来了。

    “二哥，等等我啦！二哥……”

    卢彩丽立即哭嚷着，追上葛天宇，走远了。

    莫遥这方重重一叹，将鞭子一扔，疲惫地坐了下来。心想着，是不是应该给两人请个保镖了？以前觉得住在这小城市，民风纯朴，真没必要。但现在，至少每年这个节气儿，应该请两个。好说他也是个六十好几的老头儿了，表皮看着还算鲜嫩，到底是岁月不饶人哪！

    一双手臂从身后伸来，扶住了莫遥的手臂，帮他重又站了起来，他回头正是韩子怡。

    两人相顾无语，默然失笑，一切不需再多言。

    韩子怡突然又道，“小寒是铁了心，一定要跟那个曾甜蜜结婚吗？”

    “呃，这个……”

    “别给我打马虎眼儿，打电话，把小寒叫回来，我要亲口听他说。”

    ……

    这一晚，莫时寒自然没有回父母家。

    相较于，很多男人结婚前都要来个什么告别单身派对，莫时寒则是和两个死党兼损友，一起吃饭，谈事儿。谈了公事儿，关于项目的事儿，再附带些私货。

    “拉丝，你说那丫头到底在想什么，怎么突然要我答应这事儿？”

    莫时寒眉头深结，指间还点着一只烟。其实他是不抽烟的，不过是看着宁非欢一直抽着，一副挺能解忧的模样，也给要了一只，不过他就抽了一口被呛到，又不敢表现出来，就只有一直夹在指间儿。

    拉丝正偷瞄着莫时寒指间的烟，偷笑着，突然被点名问话，忙移开眼，表情混乱了几分，才道，“这有啥！现在一般人结婚之前，都要做这两件事儿。再说了，越是有钱的像你这种，肯定必须做那第二项。”

    宁非欢弹了弹指间的烟头子，还接上了，“正所谓，人心隔肚皮。看来甜蜜这丫头的觉悟挺高的，你不如就，顺了她吧！”

    瞧这说得，根本就是故意损人，还真不愧是两损友啊！

    莫时寒抿了抿唇，不说话了，回头又吸了一口烟，貌似，没有那么难过了。他眉头揪着，胸口沉沉地起伏，脑子里想的都是今天那丫头离开办公室时，一副小可怜样儿地恳求她一定要做这两件事儿。瞧着她那么担忧的样子，他还是答应了，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很多人也做，可是回头不知怎么回事儿，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我爸刚给我电话，说我二哥和卢彩丽跑去找我妈告甜甜的状了。卢彩丽今天到做了什么事儿？”

    莫时寒直觉，甜蜜的反应似乎是受了这两人的影响，之前以为没事儿，两人还甜甜蜜蜜吃吃喝喝，说说笑笑腻歪着。

    拉丝表情一怔，道，“这么说来，甜蜜应该是缺乏信心吧！卢彩丽能闹的幺蛾子，无非就是拿她名媛千金的身份，还挤兑你老婆，只是个平民小老百姓儿。”

    莫时寒说，“只是这样？那为什么还要做什么婚前检察？只要做财产公证就行了，我会让律师加上一条，若我意外身亡，所有财产都归甜蜜和孩子所有，别人一毛钱都别想染指。”

    拉丝双眼嘣出两颗红心，捧脸叹息，“寒寒，你真是太man了。”

    莫时寒依然没心情笑。

    宁非欢一脸严肃道，“你这个注册婚礼，估计还得好好安排安排。确定在哪个民政局办了吗？我查了一下，就咱们附近，你的户籍，房产所在地，以及咱们公司注册区域，你可以在附近五个民政局办理手续。”

    拉丝惊叫，“五个？”当即就是好奇自己要是和谭靖楠注册结婚，有几个民政局可以选择了，还拿起手机在那里啪啪啪地发起短信来。

    宁非欢受不了地别开眼，“小寒，卢彩丽对你的觊觎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她突然跑来，肯定是葛天宇出的馊主义，故意要破坏你和甜蜜的婚事儿。所以，注册那天，我们必须得……”

    莫时寒听得有些诧异，难不成他注册这天，还得打一次“游击战”了？

    －－－－－－题外话－－－－－－

    秋秋超经典萌宠文完结啦《神秘大亨的小甜心》

    精彩节选：

    x年后

    boss：再生一个。

    小蜜：啊啊啊，家暴，我要离婚！

    boss：那就再生三个。

    小蜜：为什么啊？

    boss：离婚违约赔三倍！

    小蜜（大惊）：这项目还能拓展到生孩子？！

    秋秋语：这是一个暖萌小甜妞儿，收服炼化一只深娇萌大叔的超甜蜜喜剧爱情大戏。

    这是秋秋有史以来最甜、最萌、最宠、最最最神秘的恋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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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老婆真乖

﻿    与此同时，在高工的车间里。

    “看准了，按下这个钮儿。不要着急，激光刻字的效果非常好，全自动化，呵呵！来吧！”

    负责管激光系统的叔叔认真地讲解完后，让甜蜜上台操作。

    在那放大的屏幕上，一个小小、细细、长长的特件，正卡在操作台上，等待着最后这道工序，就成为真正的成品了。不能说有多么完美，但那每一丝的细节设计，每一谊的小心琢磨，都是她这近一个月来的辛苦成果。

    甜蜜深深吸了口气，确定了字体的正确性，终于按下了那个钮。

    机床上，一道刺眼的亮光射出，慢慢地游走在那细细的物体之上，一笔，一画，慢慢成形。似乎每一下，也深深地刻在了甜蜜的心里。

    等到这工序终于完成时，周人都着实松了口气。

    甜蜜跳下工作台，跑到了机床边，已经有师傅帮她把东西拿下了操作台，字迹很清楚，效果比他们之前预想的还要好。

    甜蜜高兴地直说“谢谢”，捧着小东西，胸口热热闷闷的，一时有些微的失神。

    这时候，黄叔的陡弟小铁跑过来，笑呵呵地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微红着脸说，“甜妞儿，这个东西送给你做礼物盒子。你别嫌弃啊！”

    周人都哄笑起来，原来这盒子还是小师傅们打伙儿，从网上淘来的东西。

    甜蜜笑着说谢谢，将小东西放进了盒子里，大小刚刚好，盒子扣上时，似乎也有什么特别特别珍贵厚重的东西被深深地珍藏了起来，只等着那个日子的到来，尽数开启。

    ……

    清晨。

    酒店套房里，一地狼籍。

    床上的人伸手猛揉一把身边的人儿，惹得娇喘嘤嘤，翻滚间露出片片暧昧红痕。

    最后女人坐起身，抱怨道，“为什么要我去？你可是男人啊，怎么什么事儿都让我去做啊？”

    男人大手一把抚上女人，揉了两把，道，“我都卖力了一整晚，难道还不够？”

    “讨厌啦！天宇哥，你真坏。”

    “你不就喜欢我坏嘛！”

    男人又将女人捉进怀里，肆意吻弄，一发不可收拾。

    卢彩丽穿着浴袍出来，点点吻痕遍布整个胸颈之间，昭示着昨晚的疯狂，和极度暧昧。

    随后出来的葛天宇只在垮间围了一块毛巾，坦着胸膛出来，上面溅着几颗小水珠，顺着性感有形的肌理溜来溜去儿，说不出的撩人。

    卢彩丽这会儿一看，小脸又是一红，别过头，开始吹头发。葛天宇走上前，从身后搂过娇躯，上下其手，惹得卢彩丽咯咯直笑，又怨又羞，眼底泛起层层叠叠的欲色暗火。

    “今天，你还要我去斯科达啊？”

    “乖，忍一时之气，才可得享百年风光。”

    “就你说得好听，你不知道那个曾甜蜜带着一伙儿女人欺负我！”

    “真的？她都欺你哪儿了？疼回来，这里吗？还是这里？”

    “讨厌啦！”

    两人又勾勾缠缠地厮磨了一会儿，方才商量好了行动事宜，分道扬飙。

    离开时，卢彩丽画着妆，葛天宇靠在一边似是津津有味儿地欣赏着。

    突然问，“丽儿，为了叫你来这里帮我，大哥给了你什么好处？”

    卢彩丽闻言，手上的动作立马一顿，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了，抿了抿粉嫩的红唇，吱唔了一句，“大哥是大哥，我哪敢提什么要求啊！”

    葛天宇冷哧一声儿，目光中掠过一抹晦涩，“哦，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是心甘情愿巴巴儿地跑来帮我的？”

    卢彩丽闻言，顿了一下，咬咬下唇，那模样看起来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委屈，遂就仰起头，看着葛天宇，“宇哥啦，你既然想我来帮你，为什么不直接打我电话？”

    葛天宇一下被问住，别开眼，掩去一丝被看透心思似的狼狈，但下一刻抬起头时，他走上前一把将卢彩丽抱进怀里，俯头在她颈间重重地咬了一口，卢彩丽大叫，他才松了口。

    他深深地看着女人羞恼的模样，又是一笑，“丽儿，大哥就算了，但是别的男人，你最好还是离得远点儿。”

    卢彩丽心头一跳，面上却更是委屈地红着眼儿，“二哥说这话什么意思？我的，不是一直都是你的吗？倒是二哥电话里那个新增的凝儿又是谁？”

    葛天宇立马打起了哈哈，花了一副钻石手饰，终于将卢彩丽哄上了去斯科达的出租车。

    ……

    卢彩丽到了斯科达，依然是见了管理人员，就会打招呼问好，不管对方是否认识自己。

    当她如前几日一样，坐电梯到了六楼，准备换乘到总裁办时，就被门禁给拦住了。她也早有准备，立即拉着一个高管做保，说自己是总裁的妹妹。

    “抱歉，女士，之前我们获得的通知，总裁是独生子，并没有妹妹。请您立即离开斯科达，否则我们只能请您出去了。”

    说着，门禁示意旁边的管理人员先上楼，那人也不是傻子，知道这是人家豪门内部家务事儿，急忙说了句“抱歉”就溜走了。

    卢彩丽的脸色可谓精彩，立马就跟门禁起了争执，可惜不管她怎么装可怜或者直接威胁，对方都不给面子，甚至当场就对着通话器叫支援！可气得她，只得跺脚走掉。

    不过最后她还是成功地上了楼去，这还得多托了秘书部周部长的帮忙。

    周部长还不知道这事儿，因为莫时寒的通告只在保安系统走过，对外人并没有多做宣传。没料到这就成了个漏洞，让卢彩丽善加利用了起来。

    “周部长，我昨天和寒哥哥有些误会，能不能先去你办公室坐坐，我想……”

    卢彩丽悬然欲泣的模样，这年龄又得当自己女儿了，周部长就不忍心拒绝。

    进了办公室后，卢彩丽也没有东张西望，拿了一本斯科达的内刊看了起来，一边向周秘书赞美莫时寒的优秀等等，周部长也没有再在意。

    这时候，宁非欢的秘书助理过来拿文件，同时又道，“周部长，除了公司即将年检的证件外，总经理让你把莫总的个人资料准备一下。”

    周部长应下，又问了一句，“年检的资料都是那些，怎么突然又要莫总的资料了？”

    那秘书助理一下笑得暧昧起来，“哎，您又不是不知道，还不是总裁要和曾小姐注册的事儿。我们总经理也是男宾之一啊！对了，他还让我问您，总裁的公司和公寓所属区域不同，这里有两个民政局可以登记，那莫总是在哪个地方注册比较好？”

    周部长一听，也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哎呀，这到真是个问题。以莫总的情况，咱们五个城区，他可以在三个城区的民政局登记呢！呵呵，这倒是个问题，你等等，我先查查看哈！”

    卢彩丽听到这儿时，手上翻页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没想到，这注册一个结婚，竟然还有这么多门道儿，幸好她今儿来了，不然还真不知道连婚姻登记处都有那么多年。回头，可得跟葛二再讨点儿好处才是。她的手轻捻着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唇角勾起得意的笑。

    ……

    市立医院。

    “我说，我们军区医院也是可以做婚前检察的，为啥你们就一定要跑到市中心的医院去做啊？难道是怀疑我们的医术，还是我们的仪器啊？要知道，咱们医院的仪器可是前年才新换的，就核磁共振这机器，比他们家的要先进多了，新多了！”

    莫时寒拧了拧眉，忍着华大夫的唠叨，差不多了，才道，“华伯伯，甜蜜有些紧张，我想这样能让她放松一些。就这样吧，谢谢您的安排了！”

    电话一挂，那头的华大夫颇有些郁闷地嘀咕起来，“真是的！注册结婚的证婚人也不叫我，现在的小孩子啊，真是……人心不古啊！”

    旁边的护士长听了，直笑。

    这方，甜蜜拿好了两张婚检单子，从人群里挤出来，找到莫时寒时松了口气。

    “寒，咱们先去化验室，抽卧血，打b超，趁着现在人不多，赶紧的。我都有点儿饿了，你头不发昏吧？”

    甜蜜拉着人就往电梯的方向走，此时正是医院刚刚开门的时候，可惜市中心的大医院向来人潮如织，上电梯时就挤得两人帖墙站了。

    莫时寒适时将甜蜜圈在了怀里，隔去了旁人的拥挤，还惹得旁边几个长辈恻目怯笑着。

    莫时寒有些不高兴地嚷了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做婚检的！”

    “寒，”甜蜜不好意思地扯扯莫时寒的衣角，小声说，“别这样啦！一会儿就好了，今天我带了你喜欢吃的肉包子。”

    电梯终于到了，就有人笑道，“化验室到咯。来来来，先让这两小夫妻先下去。”

    甜蜜忙说了谢谢，莫时寒昂着头，手下却是将人儿护得严实。

    与此同时，楼下又有一行五人在等着电梯，两对中老年夫妇，由一个模样成熟稳重的帅气男人搀扶着。

    ……

    抽卧血都非常快，不过抽过之后，若是身体素质有问题，抽了之后人还是会觉得有些冷饿，甚至困倦疲劳想睡觉的感觉。

    甜蜜先一步抽了血，止血绵球只摁了几下下就扔掉了，忙着护在莫时寒身边，一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反应。

    莫时寒的脸色还是一惯显得有些苍白，还有因为头晚也加了下班，今天一早就来医院，完全没怎么好好休息，神色明显很困倦的模样。这让甜蜜很有些愧疚，一直像个小媳妇儿似地绕在身边，还帮他搓着有些泛冷的指尖儿，教周围看着的人都觉得几分诧异。

    “啧，这针眼儿……”

    抽血的医生在看到莫时寒的臂弯时，不由暗惊了一句，但出于职业本能，就迅速住了口。

    “寒寒……”甜蜜心疼地揪着莫时寒的袖子，知道那里的针眼儿都是他经常进医院的结果。当初自己完全不知情，只当他是大少爷脾气，动不动就进医院显摆尊贵呢！从来没有认真想过，他为啥进出医院那么频繁？

    莫时寒不以为然，道，“b超都交了单子了？”

    “嗯，交啦！”

    “你准备了啥好吃的？”

    “哦，有鸽子蛋。还有你喜欢吃的蒸蒸糕，大枣的，你一定要多吃点儿。还有肉包子，我加了点儿猪肝。嘻嘻！”都是补气血的好东西。

    甜蜜讨好地笑笑，莫时寒伸手揪了揪她的小脸，道，“老婆真乖。”

    他的声线低沉中，泛着一丝冷薄，说起这样甜蜜讨喜的话儿，格外的撼动人心弦。让周围早起来检察的一些老爷爷老奶奶都露出会心的微笑，知道他们是来做婚检的，都送上了祝福的微笑。

    在这样的气氛下，甜蜜的紧张歉欠情绪也不知不觉消散了。

    抽完了卧血，两人又到了放射科，准备做b超等几个项目。这正是寻常时间，一大早等在此的多是中老年人检察身体，倒不见什么年轻人。

    甜蜜去问了下两人的排次，前面还有五六个人，不过老年人打b超的项目非常多，一个人都要打上好几分钟有的甚至十来分钟，五六个人有时候都会排半个多到一个小时。

    “寒，你渴不渴？”

    莫时寒顿了下，说，“有点儿？还有水？”

    甜蜜说，“刚才是喝完了。我再去打一点儿，你在这儿等等我哈！”

    “好。”

    莫时寒笑笑，看着姑娘抱着一个红红的保温瓶跑开了。

    旁边有一对年龄很小的男女频频恻目而来，那男孩还故意挑眉调侃身边的女伴儿说，你瞧人家女朋友多体贴多悉心啊！惹得女孩直翻白眼儿，反驳道，就是这样奴性的女人才惯出像你们这种不负责任大男子主义的沙猪们！结果，两人就吵了起来。

    莫时寒目不斜视，一直看着甜蜜离开的方向。之后眉心一夹，就站起了身。他高大的身量似乎一下让整个走廊都显得局促起来，那两个争吵的情侣一下子就住了嘴儿。

    在走过两人时，莫时寒突然扔下一句，“她是我媳妇儿，不是女朋友！”

    顿时，那对小情侣的表情都僵掉了。

    ……

    话说这医院打水的地方有点儿隐蔽，甜蜜问了好几个医生护士，才在挂号处的附近寻着了。早起住院部的人都提着水瓶来打水，她也排起了队。

    打到水后，她正往出走就见挂号处那里扬起一道男声，带着气愤与人争执着，急促中透着十足的担忧和不满，很快就使得那处窗口堵了起来，引起很多挂号病人的不满，还有参和其中对医院的愤怒。

    甜蜜一看那人群中大叫的男人，着实也怔愣了一下。那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有些时候未见的管立行，而在人群中，似乎还有管爸爸和管妈妈焦急的身影，目光再往后一挪，就看到管奶奶扶着管爷爷站在不远处的休息椅边频频朝这方张望过来，欲要上前。

    甜蜜也来不及想什么，就想上前帮忙。管家父母在人群里被年轻人推来攘去的，看着就觉得很不安全的样子。

    “管阿姨，管叔叔，你们先出来。”

    两位长辈一看到熟悉的人，也真是有些着急了，忙拉着甜蜜相求，“甜蜜啊，你帮咱们劝劝立行，叫他算了吧！这样子吵下去，多不好的。教他爷爷看着，血压怕又要……”

    原来是管爷爷的高血压病犯了吗？！

    甜蜜将两老扶离了人群，回头就看到管立行怒目张驰，大声斥喝那些医护人员。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上回来时，明明说今天有王老师的专家号儿，今天来又说没有了。我网络上有挂号，怎么就没有了？我明明挂到的是最后一号？”

    “对不起，这位先生，没有了就是没有了，专家只挂这么多号，其他时间还要做手术，研究病情。”

    “你们少在这儿忽悠人。难不成是你们内部人员给我删除掉了？我这里记录得很清楚！”

    “先生，请你不要胡乱造谣这些事儿，那也许是你手机的问题。麻烦你不要挡着别人挂号，请离开。”

    “什么手机问题？你们别以为两句话就可以搪塞我们病人了，刚才我在后面就听到你们自己人在说，你们大概是经常这样插我们病人的号吧？你们分明就是公器私人，以权谋私，我要告你们院长！”

    当生病的人，面对这样的服务态度时，谁不会心寒心凉呢？！

    也莫怪乎管立行的声音那么大，这也是甜蜜第一次看到管立行发如此大的脾气。若不是因为家里人，像管立行这样的都市白领菁英也不会急成这个样子，失了一惯的风度和休养，大吼大骂起来，甚至挥手掀开了两个赶来维持秩序的保安和男医务人员。

    眼看着现场就要失控的样子，甜蜜吓着了，像头小牛犊子似地冲到管立行身侧，大叫一声管立行的名字，就要将人往外攥。谁知管立行这时候已经怒红了眼儿，根本没看清人，就觉得有人想阻止自己，看也不看就挥手攘过去。

    “呀！”

    甜蜜没想到情况会这样，就被推个正着，身子朝后踉跄。

    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将将把甜蜜的身形抱进了怀里，带出了人群。

    甜蜜抬头，看到莫时寒冷俊严肃的表情，呐呐地不知该说什么。莫时寒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这表情她一看就知道他是不悦的。

    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将她放在安全的地方，又走进了喧嚣的人群，一把扭住了管立行，不知他凑近说了什么话，激动的管立行立即偃旗息鼓，就被拖了出来。这时候一个主管模样的医生出来维护秩序，将人群趋散了。

    甜蜜担忧地看着管立行，“管大哥，你还好吧？”

    管立行头发散乱，衣服都被扯掉了两颗扣子，脸色铁青，模样不复一惯的整洁笔挺，显得狼狈中又有几分落没。他的目光轻轻地别过了甜蜜，说了句“谢谢”，就被父母围住心疼地为他打理仪表。

    这时候，管家爷爷奶奶颤微微地走过来，管爷爷叹息道，“立行，算了吧！爷爷这条老命，也是撑一天算一天的，咱回咱们涪城大医院看也是一样的。”

    管立行倏然抬头，眸底腥色烁闪，那股子里的倔傲和不甘心显露无疑。

    甜蜜看得心头一阵儿难受，她多少能够体会这种感觉。当年她看着父母被推进急救室时，听到周遭哭求医生救命的声音，后来还听说因为专家出手才救回一条命的故事，也曾暗暗羡慕，更觉得不公的那种，似乎生活在社会底层，各种无能为力的沮丧和不甘心。

    身上一紧，她就被拥进一个竖实的怀抱中，然后听到那道清冷沉肃的声音，说，“你们要挂哪个科的专家？我可以帮你们联系看看。”

    管家人齐齐看过来，一时并不能理解这个看起来高高瘦瘦，面如白纸般显得几分脆弱的男子，能帮他们什么忙。

    ……

    稍后。

    医院负责管理心血管科目的领导，亲自过来安抚了管立行一家人。

    并且表示，“王老师的号的确排满了。不过，还有一位更有名的老专家正好坐诊，我就帮你们安排好了。他那里就一位病人，你们现在过去，时间刚刚好。之前还是我们的工作失误，让老人家受惊了。你们放心，要是老人家要住院的话，床位什么的都不用担心。若还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打我电话。”

    管立行接过了负责人的名片，一看，才道竟然是一位医院领导，心中也不由一震。

    说完，那人还朝莫时寒点了点头，神色之间有明显的恭敬之意，便离开了。

    莫时寒也点头示意，态度同样敬重。

    管立行脸色有些灰淡地站在莫时寒面前，微垂着头，说，“谢谢莫总。我……我爷爷他之前突发脑血栓，差点儿就……小城的医院我都打听过了，他们的设备陈旧，检察的结果都不太准确。我想到……”

    莫时寒微微抬了下手，打断了管立行的话，“你不用谢我，我只是不希望甜蜜太担心。”

    管立行抬头看向甜蜜时，眼神中流露出更多的温柔，“是，甜蜜一直都是心地很好的孩子。”

    莫时寒面色又是一阵不悦，冲口而出，“我老婆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对了，你爷爷生这么大病，怎么不见你家莹莹来陪护一下？听说冯家的关系也不少，在市医院这边应该也有些门路吧？”

    此话一出，管立行的脸色就完全变得不太好看了，只道，“莹莹她学校有事儿。我们这次来只是做个检察，就不想耽搁她学习了。”

    莫时寒没再说什么，脚步轻快地走向了甜蜜。

    甜蜜正给管家长辈们倒热水喝，悉心地照顾，还拿出了一盒蒸蒸糕，给管家父母添肚子。看到莫时寒走过来，她的小手微微缩了一下，就扬起一笑。

    “寒，谢谢你。”

    莫时寒微挑眉，“光说话，可不够。”

    “啊？那……”

    “那边应该快排到我们了。”

    “呀，那我们快……管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不好意思，我们还要去做婚检……”

    甜蜜话没说完，就被莫时寒借口电梯到了，直接抱走，倒让管家长辈们瞧着几分失笑。

    “咦，那个？”

    就在这边电梯门将关上时，甜蜜突然看到似乎有眼熟的人，上了正对面的电梯，不禁眨眨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些，莫时寒就把她紧攥回怀里，口气不满地哼道，“还没看够？这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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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    “寒寒，我刚才好像……”

    甜蜜想解释，却感觉腰间的手臂跟铁箍子似的，勒得肚子都有点儿疼了。

    抬头看看，莫时寒的脸色比刚才更阴沉几分，眼底下还有点儿发青，连下巴上似乎一下生出好多黑点儿，她不禁伸手抚了抚，还有些扎手。

    莫时寒立即转开了头，侧脸的轮廓被灯光打得有些虚影，蒙蒙胧胧的，似乎一碰就会化掉似的透露出几分脆弱来。真是奇怪，刚才在医院领导面前那么有气场的家伙，转眼就会让人生出莫名的怜惜来。

    甜蜜心里有些甜，不管他心里多么不乐意，还是会顺她所愿帮忙管家。又有些自责，他本来精神就不好，正需要休息的时候，还陪她来做婚检。

    她是不是太任性了呢？

    “走了！”

    莫时寒被那小手摸得有些不自在，电梯铃刚响就哧了一声。

    甜蜜不好意思地收回手，乖乖地跟在莫时寒身后，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心里的滋味儿从来没有这一瞬间来得那么浓烈，强烈，迫不及待。

    “寒……”

    甜蜜突然朝前一冲抱住了莫时寒的手臂，紧了紧，又紧了紧，要不是环境所限，她想她会更用地抱住他的腰，大胆献上一个吻什么的。可越是如此情境，心跳得好快好快，四周的一切似乎都在这一刻退去了，只剩下他和她。

    “怎么了？”

    莫时寒不明白姑娘此刻的心情，只是见她尤似一副紧张又激动的模样，怕是自己娇情过了头让她害怕了，遂又软下身段儿，柔声轻问，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眼里流露出一丝担忧。

    甜蜜抬头一笑，“没，没什么。我，刚才对不起啊，我把你喜欢的蒸蒸糕给管叔叔他们了，不过你放心，我还留着你喜欢的肉包子，还有这么多。”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借口跳过话题，拍拍自己挎着的大包包，仍是讨好。

    莫时寒当下宛尔，但勾起的唇角倏地又抿直了，道，“以后这种事儿，就打电话叫我。你个小身板儿，朝那冲什么冲！”

    “是，老公。”

    “……”

    莫时寒被那今天格外闪亮的大眼睛盯得愈发别扭了，转开眼，轻咳一声，看到前面b超门口排起了长龙，忙转移了话题。甜蜜立即上前问两人的排位，刚好就轮到了他们两。

    莫时寒立即道，“你先去，我在这儿等你。”就自作主张把姑娘身上的包包瓶瓶什么的拿了过来。

    甜蜜乖乖地嗯了一声，一步一回头地进了b超室。

    旁边有人还好笑地打趣，“瞧这对儿，是来做婚检的吧？多缠绵的小俩口儿啊！”

    莫时寒被说得脸皮子隐隐发烫，要换了往常少爷早就撂挑子走人了，谁还笃这儿当众人欣赏赞叹的对象啊。不过此刻，排在队列里，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儿。倒也不坏！

    大概等了十分钟不到，甜蜜就出来了。

    莫时寒立即将已经拿出来的保温盒子递上去，“先把牛奶喝了，还有个蒸糕，吃两个包子。不用给我留太多。”

    叮嘱完，他就进了b超室。

    旁边有胆大的人还凑上来问，“姑娘，那是你男朋友吧？什么时候结婚呢？”

    甜蜜红着小脸低低地应，“呃，他是我未婚夫，我们打算明天就去登记注册。”

    “呀，真是好啊！祝贺你们啊！”

    “谢谢！”

    还有小姑娘在一边感叹，“男神啊！你们两的身高差真的好萌好可爱哟。”

    “是呀是呀！姐，你是怎么追到他的啊？”

    甜蜜微愕，“这个……是他追我的啊！”

    众人更惊。

    没办法啦，现在的甜蜜肤色还有些不太健康的黄，身板也小小的，就是眼神特别亮，瞧着特别有神儿，从外形上的确和男神级的**oss有些不搭，众人误解也是正常。不过这样的误解，依然让人心里有些小小的甜蜜呢！

    谁说咱小草根就没有男神喜欢了？！人家可是真爱，一眼看中的是内在美。

    甜蜜傻傻地想着，回神时连忙喝了口牛奶，但没舍得吃东西。怕打开了保温瓶，热气散了，男人出来吃着就不美味儿了。她乐巅巅地抱着包包，不时地朝门里张望着，就像紧张的小妻子。

    正在那时候，隔壁不远处的化验科里冲出一个女人，脚步风快，表情阴沉，直朝放射科这边冲过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俊逸的男士，穿着一身英伦风的大衣，十分引人注目。

    那女人冲得太快，完全目中无人般地冲过了甜蜜身边，将甜蜜挂了一下，甜蜜稳住身形，就看到一张白色的化验单飘飘忽忽地落了地，她忙叫前面的人，那女人却是头也不回地冲走了，后面跟着的男人也完全没注意她这方。

    甜蜜却看到后面跟着的男人的模样，愣了一下，已经俯身将地上的那张纸拣了起来。

    验孕单？！

    病人名字叫，冯佳莹？！

    以前都还是手写的，医生的笔迹堪称史上第一草书，不是本人都看不懂的。好在现在都是电脑打印出来的，白纸黑字，一字不错。若是刚才还有些怀疑自己眼花，现在甜蜜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刚才那冲过去的女人，正是冯佳莹本人，而那男人，应该就是她碰到过两次，冯佳莹劈腿的对象，貌似是叫什么路易斯，还是什么哲的？！

    一种可能轰地在甜蜜脑子里咋开，感觉有些不敢置信。这分明就是影视剧里的桥段，怎么就，就发生在她身边啦？！

    然而，这还不是最奇巧的。

    “甜蜜，你们还没打完b超吗？”

    走廊出现了管立行的身影，他看到只有甜蜜在时，脸上便逸出了一丝欣慰的微笑，大步上前询问，朝b超室里看了一眼。

    甜蜜吓得立即将手上的单子背到身后，道，“啊，快了。寒寒在里面，应该快出来了吧！我已经打完了。等我们吃了东西，继续做其他的项目，这里应该……”她故做无谓地翻看自己的体检项目单，将那张白单子掩在了下面。

    管立行又道了一次谢，目光柔和地看着甜蜜，说，“其实之前我就想联系你了，没想到……过去的事，咱们就不提了。不过哥真要说一句，莫总对你似乎真的很好。瞧咱两个月没见，你不仅胖了，还变漂亮了。”

    甜蜜不敢置信地抚了抚脸，“哪，哪有啊！胖是胖了，天天吃了就坐，都没怎么在外面跑，他们都说我成圈养的小猪了。”

    管立行宛尔，“那是他们天天看着你，我们这么久不见，效果可真是很明显。要不要我给你看看以前拍的照顾？对比一下，帮你增强一下信心。”

    甜蜜连忙摆手，借口管爷爷还要检察，不耽搁他们时间了。管立行笑笑，这才往放射科走去。

    甜蜜一看那方向，又吓了一跳，“立行哥哥！”

    管立行回头，目光疑惑地看过来。

    甜蜜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手舞足蹈地，“那个……我，我，我们明天注册。”

    管立行又回过身，“怎么？”他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明的黯色。

    甜蜜红了脸，有些吱唔，“不，不是的。我，我是想问你……”

    管立行微叹一声，“一会再聊吧！要有什么急事，打我电话。”他转身时，目光迅速沉寂下来。

    甜蜜张了张小嘴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藏在手里的那张白色化验单，烫手得很。心里默念着，希望不要在这种公众场合暴光吧！应该没有那么巧，就碰上那两个奸夫淫妇吧！

    “看什么看？人都走了，真舍不得？”

    突然脑袋上就被人敲了一下，甜蜜惊回头，莫时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正一脸不爽地看着她。

    “寒寒，不是的，刚才我……”

    莫时寒伸手一把拿过姑娘的包包，又扯过她手上的一堆单子，甜蜜低叫一声，那张白色的单子就露了出来，她想收回，莫时寒已经眼急手快地拿到了眼前一看，再看甜蜜的模样就有些皮笑肉不笑的了。

    他问，“刚才我们上电梯里，你看到就是这贱人？”

    甜蜜皱眉。

    莫时寒伸手就戳了甜蜜一脑门儿，绝对的兴灾乐祸，“我说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啥每次都能碰到这种好事儿？”

    甜蜜这回可真气了，跺了跺脚，抱过包包，就坐到了一边的长椅上，打开瓶子倒牛奶喝了。

    莫时寒矣过去，很默契地打开了食盒，将一个小包子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叫香，一边不忘调侃甜蜜的“好运气”，“也真奇了怪了。你就瞧见那贱人劈腿，偷欢，回头连人家珠胎暗结的证据都拣到手了。这事儿要换了我，我也会怀疑，是不是你对那姓管的有意思，这么刚刚好地就能抓着贱人的把柄？”

    甜蜜不满地嚷了起来，“莫时寒，吃东西都不能塞住你的嘴吗？不要吃了。”

    “唉，这哪成。老婆做的，就是砒霜也得吃光光！”

    说着，莫时寒将一个包子塞进了姑娘嘴里，拿过其手里刚倒好的一瓶牛奶就喝了下去。那模样，别提有多畅快舒爽了。

    甜蜜只能无语了，但是目光仍然盯着x照片的方向，心下有些微微的忐忑。

    这时候，电梯里又下来一批人，里面正有在接电话的管家父母，扶着管家爷爷上来做检察的。

    ……

    管家长辈还在感叹着刚才的事儿。

    管爷爷微叹道，“曾家的那姑娘真是个能干的。”

    管家奶奶立即接着，“可不是嘛！说她性子倔是倔，当初好多人都不看好她一个小娃娃背什么债，耽搁了学习，多可惜啊！”

    管妈妈心思也极为复杂，自己当年还瞧出了儿子和这姑娘的那点儿小心思，想过当时曾家父母要是做生意成了万元户儿，这门亲事要成了，那也算是门当户对的。有段时间，她也对甜蜜特别照应过，每天放学了，曾家父母在外忙生意，她还让小姑娘到家里来做作业，让儿子帮忙辅导，两家的关系也是好过一段时间。

    只可惜后来那夫妇两一走，她和丈夫亲眼看着大波大波的人上门讨债，抢锅碗，搬家具，那场面真是……像他们这些普通人家，也都是工薪阶层，自己都过得寻常，谁想去杠那些麻烦事儿，遂就慢慢疏远了。为此，她还跟儿子爸爸商量，以旅游的名义将儿子遣走，再送到芙蓉城朋友那里进行社会实践。也因此，儿子特别喜欢芙蓉城，之后考大学就到了这里。见了世面的孩子，自然对小城的留恋就愈发地少了，慢慢地对于这曾家的丫头感觉就淡了。

    至于后来听说儿子帮那丫头还钱，估摸着还是念及儿时的那点儿情份吧！她也多少知道儿子的一些小心思，但也不会坏了大事儿，冯家的姑娘不管哪个方面都比曾家姑娘要强得多得多，基本没得比。只是没想到，事到如今，外在和家世条件再怎么好，似乎，也没有一个人的一颗善良温柔的心性来得重要。

    这么多年来，管妈妈也想过，若是曾家不出事儿，甜蜜一定也会和儿子一样考上芙蓉城的一所大学，两个孩子是同乡也是校友，更是邻居，这样的关系最终走到一起必是顺理成章的事儿。只可惜……

    管爸爸忍不住也插了一句，“我最近听说，甜蜜又还清了几家的债务，国庆的时候还给钟婆婆他们送了礼物。唉，说起来，这孩子真是不容易，也真是……了不得！”

    四人同时叹息，都默了下来。

    楼上检察的人不少，管爸爸打头去找放射科，没走几步，好巧不巧地就看到正坐在旁边椅子上吃东西的甜蜜和莫时寒，忙出声唤道。

    甜蜜连忙起身询问，就看到另外三个长辈朝这方向走了过来。

    那时，管奶奶一眼看到甜蜜身后高高大大的莫时寒，在老人家的眼里，莫时寒虽然严肃冷漠了点儿，可是他动作细腻地收拾好吃饭，盖上保温瓶盖子的体贴动作，都显示出是一个成熟稳重、照顾妻子的好男人，遂就肘了下儿媳妇儿管妈妈，说，“得空你问问那小伙儿，他和甜蜜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咱们也讨个喜气，好好感谢感谢他们才是。”

    管妈妈看了下莫时寒明显沉下的脸色，嘴上应着，心里的想法和婆婆却是大不一样的。她就觉得，这小伙子看着阴阴沉沉的，脸色还那么白，整个人瘦伶伶的，整一个白面书生相儿，实在不怎么牢靠的感觉，多半还是个二世祖。

    甜蜜听说他们也要做透视，道，“刚才管大哥已经去交表排队了，你们先在这儿坐着等等。对了，打开水的地方在那边角落里，要不，阿姨，我带你去吧！”

    甜蜜带着管妈妈要走，不过刚迈出一步，发觉后劲儿似乎有点儿凉，忙回头跑回莫时寒身边，笑嘻嘻地讨要了个包子，“寒寒，我马上就回来。接下来检察的是……”

    莫时寒弹了下她的脑门儿，口气淡淡的，“行了，快去快回。”

    “是。”甜蜜的声音带着几分宝气，小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角，转身跑掉了。

    莫时寒回头时，坐上三个长辈齐齐朝他露出笑脸，他心下一阵讪然，便把手上的袋子递上前，口气**地说，“这里还有些吃的，你们要吗？”

    三个长辈，“……”

    甜蜜带着管妈妈边走边闲聊，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四下张望着，心里偷偷祈祷着，希望那两奸夫淫妇已经离开了，千万别在这儿碰上长辈了，不然那比让管立行抓现行还要丢脸好多辈啊！

    打水的人又比之前多了点儿，甜蜜不得不陪着管妈妈等了一等，管妈妈也不好意思让甜蜜先去忙自己的，甜蜜只是笑笑表示无所谓。

    管妈妈说，“那个，甜蜜，我听说你那男朋友是个大集团的老总？那，是哪个集团呢？”

    甜蜜回，“斯科达集团，在高新区那边，就是做机械加工和电器自动化。唔，就是像某某康，有好多条手机装配线那种。”

    管妈妈一听，就明白了，“你现在是在你男朋友公司上班？”

    甜蜜有些不好意思，“算是吧！”

    管妈妈又问，“那他还要给你算工资啦？”

    甜蜜想想当下自己的工作问题，就有些讪然，“这个，我有帮他处理一些文件。不过，也是用来抵债的。除此外，我现在在做网店儿，对了，阿姨你有网上购物吗？要是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看看我的店，一定给你个钻石会员折扣。”

    话题一转，甜蜜自在一些了。

    终于打好了水，甜蜜想着还是赶紧去做自己的婚检，也比面对长辈的询问要轻松许多。回头看到莫时寒竟然在陪另外三位长辈说话，没有不耐烦地跑掉，让她很是惊讶，也更多感动。

    当两人一转身时，莫时寒将包包塞还给甜蜜。

    甜蜜一掂量，“咦，你都吃完了？”

    莫时寒别开脸，似是而非地呼噜了一声。

    甜蜜没听清楚，凑近去抱他的手臂，问，“寒寒，你是不是饿坏了？我准备那么多的牛奶，包子也够我们吃到中午的了。还有一碟牛肉……你也吃光啦？”她埋头一看，惊讶得瞪大了眼。

    莫时寒完全别开了脸，内心悔得肠子都青了。

    因为，在他们身后坐着的几位长辈正开心地跟回来的管妈妈说，那个小伙儿真是热情，硬塞给他们了好大一袋包子和牛肉。

    “甜蜜。”

    正在这时，管立行迎面走来，脸色似乎有些青白，但在触到甜蜜时，稍稍缓和了几分。

    甜蜜忙笑着给管立行指了指管家长辈就在后面的长椅上休息，管立行说了声“谢谢”，又看了莫时寒一眼，也道了声，“莫总，刚才真的非常感谢。”

    莫时寒轻咳一声，“长辈的身体重要，其他的就别提了。”

    这道貌岸然的模样，和之前那副嘲讽语气，还真是让人挺无语的。

    管立行扯出一抹笑，却更似无奈苦涩，抬步就往父母那走去，然而，他脚步刚跨出两步，那头就跑来一道熟悉的丽影，随即丽影被一个高大俊逸的男人拥进怀中，甚至那男人突然就俯下身吻住了那女人。

    他们就在b超室外不远，排队的人也不少，看到这样火爆热情的一幕，现场瞬间就安静了好几分，有人还直呼“快看快看”、“现场版热吻”、“不准看，儿童不宜！”等等调侃。

    甜蜜想捂脸，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这千算万算，奸夫淫妇竟然就直直奔到他们面前来了个**即兴表演，想侥幸地绕过去都不行。这城里最大的医院来着，每一层人都超多的，怎么就这么撞上了呢？

    也许真应了那句老话，平时不做亏心事，不怕夜半鬼敲门！

    “莹莹，我说了，如果真有了孩子，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国庆的时候，那个管立行明知你受了委屈，却还扔下你一个人走掉，你怎么就是放不下呢？我们两明明那么合拍，你就应该和他分手，跟我去英国留学，你还记得五年前我们一起在学校操场上的那个晚上吗？我记得那时候你说过，你最大的梦想就是走出国门。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根本已经不在意你的男人，困守在这个小城市？这根本没有意义！”

    呵，甜蜜觉得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偏偏，这两人吻得那么深，宣誓得众所皆知的样子，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他们口中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负心汉，没责任心，还拦着女朋友的发展之路。可事实上？！

    “莹莹，你，你们在说什么？”

    管妈妈倏然站起，大叫着质问距离他们几个长辈，不过两三步远的冯佳莹，冯佳莹还被老同学宋思哲抱在怀里。

    “妈，这儿没你们的事，你们先去一边休息。”

    管立行的脸色更加青白，立即上前挡住母亲，示意父亲将爷爷奶奶都带走。管爸爸迅速回神儿，便要扶老父起身离开。这时候，男人都是比较冷静理智的，可对女人们来说就大大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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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怀了个孽种！

﻿    “立行，你让开，那明明就是莹莹。”

    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了，管妈妈哪里肯罢休，推不开儿子直接绕到了前方，就跟冯佳莹惊惶的眼神对个正着。

    冯佳莹想躲，可偏偏宋思哲也不是省油的灯，曾经四中的男神兼学霸，在国外留学打工还小有些成绩，一眼就看清眼前这阵仗，岂会再让冯佳莹逃避下去，索性将人抱得更紧实了，一副正版男友的模样，就跟立在一边的管立行对个正着。

    “莹莹，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男人是谁？他怎么，怎么……”

    管妈妈到底是个小学教师，休养在那里，就算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也说不出太过肮脏的字眼儿来描述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张面容已经抖得满是褶子，教人看了不无担忧。

    冯佳莹想挣开宋思哲的手臂，可偏偏这人箍得死紧，让她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脸阵青阵红，尴尬得直想打地洞了，“管阿姨，我其实是来……来检察身体，为，为了留学的事儿，这个立行都知道的，不信你问他。”

    她一边说的，一边踩了宋思哲一脚，后者疼得低呼一声，手臂微微松开一分，她趁机就挣了开去，往管立行的方向冲。可惜宋思哲比她更快，又从身后揽住她的腰，硬是把她又抱了回去。她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儿只划过了管立行的衣袖一下。管立行僵冷着脸色，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底一片腥色。

    事实上，刚才在那边的化验室，她以为自己是眼光了，看错了人，心情忐忑就想离开医院。可是宋思哲一直陪在她身边，让她惶惶不安的心时起时落，犹豫不绝。

    “你们……”管妈妈只看到这缠绵不舍的模样，心头的那股子怒火已经蹭蹭地关不住，直往上冒了。

    宋思哲逮准了机会，就想上前表态，后方突然传来管奶奶的一声讶异的叫声。

    “这，这是……孩子她妈，你快来看看。”

    不知什么时候，管奶奶手里竟然拿着一张白色单子。

    管妈妈回头，一把拿过单子，不禁念出了口，“验孕单？！阳性！冯、佳莹——”

    随着那最后一道高声惊唤，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戳到了冯佳莹脸上，那里的惊愕、厌恶、愤怒，就像她已经被扒光了衣服被赤条条地展示在众人眼中，羞耻之心在这一刻再也没有什么暗影、枝叶所掩盖，让她又惊又惧，直想躲起来，可偏偏无所遁形。

    管妈妈抖着手里的单子，尖叫起来，“冯佳莹，你已经是我们家立行的未婚妻了，你们马上就要注册结婚了，你竟然，竟然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儿？你跟这个，这个……”她指着旁边的宋思哲，宋思哲染着一头亚麻色的微卷发，那造型其实跟有名的英伦男演员卷福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且按照寻常东方人的眼光来看，宋思哲的五官更具黄金比例，更漂亮几分，只可惜在老一辈人的眼里，并非如此。

    “你跟这个假洋鬼子背着我们立行偷情，还怀了个孽种，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验孕单被揉成了一团，直直砸到了冯佳莹的脸上。

    ……

    甜蜜转头看向身边的莫时寒，讶然道，“那张单子怎么……”

    刚才明明还拿在他们手上的，这男人是怎么让那单子就那么好巧不巧地出现在了管奶奶的脚下呢？

    莫时寒却是微微转了个身，将甜蜜完全挡在了冯佳莹那两人视线之外，慢慢退到了几个围观群众之后，面色高深莫测。

    “我怎么知道。”口气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气啊。

    甜蜜更加愕然，“可是刚刚明明夹在我们的检察单子里，你，你刚才坐在那里……”她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可是，好像又不对啊？他怎么能肯定管奶奶一定会起身，那单子就正好掉出来了。万一没看到呢？而且，这冯佳莹和宋思哲为啥刚好就跑到了长辈们面前，表演一出忠心负责的情朗角色，把一切龌龊的真相都掀之于面了。

    莫时寒最后也耸耸肩，“我也不确。不过，看来老天爷是长了眼的，终于天罚，让这对奸夫淫妇罪有应得了。”

    对此，甜蜜只能无语，再看过去时，眼底又升起担忧之色。

    ……

    冯佳莹再也忍不住，因为她心底里还是有些希翼管立行能回护她，至少看在过往的情份上，不要让她这么在公众场合里丢脸，可惜管立行再也没看她，回头只是护着自己的母亲，让母亲息怒不要伤了身子。

    “谁不要脸了。我和管立行又没有结婚，只是见了家长而矣。我爸妈都还没有完全同意我们两的婚事，连你们的面儿都没想见一见，你们就以为我一定会下、嫁给他了！”

    管妈妈和管奶奶完全想像不到，一个劈腿出轨的女人，竟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地反咬他们一口，顿时气得啊，老脸都抖了三抖。

    管立行立马吼了回去，“冯佳莹，你够了。今天是我爷爷来看病，与你们无关。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也与我们无关。”

    他回头就要和父亲扶着爷爷奶奶离开，管爷爷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畅快，管奶奶也下意地在抚着胸口了。

    宋思哲这方立即反驳，“管先生，你这样说就有些不对了。刚才是你的家人当众辱骂莹莹，这已经是极为不礼貌。莹莹说的也许有些不敬，但也都是事实。事实演变到今天，难道你自己就没有一点儿问题吗？莹莹在十一陪你回家乡探望亲友，你却为了一个同乡女人将她扔下，你让一个女孩子在陌生的小镇里独自一人委屈也无人可述，该如何自处？你怎么……”

    管立行喝声截断，怒目泛红，“你问我如何自处？！我和她闹矛盾，就是给你这种男小三粉墨登场的好时机，是不是？现在是我和她的事情，宋思哲，你又以什么身份、立场站在这里为冯家莹说话？或者说，是以她现在肚子里孩子他爹？”

    “我……”宋思哲被驳得顿时失语，愣在当场。之前，他也都是听其他同学说，冯佳莹找了个凤凰男，在高新区开了个小公司，资产不过一两百万的样子，评语之中多有贬斥，便完全没放在心上，觉得就是个小城出来的暴发户罢了，没想到一句争执下来，对方竟然也能机智地堵得他狼狈失语。

    然而，冯佳莹这会儿似乎是受了宋思哲的提醒，一下子找回了几分气场，喝叫道，“管立行，你别说得好像是我犯错在先！你为什么要给曾甜蜜那十五万？你说啊？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儿猫腻？你说你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她算是你的小小初恋，难道指的不是她？你说啊？你敢不敢摸着你的良心，否认！”

    管立行的眼角余光轻轻地瞥过了甜蜜那方，甜蜜那时听到又点了自己的名就想凑头往外看，莫时寒却是防得严密得紧，低头冷冷地看着她，吓得她只能吐吐小舌头，乖乖地缩了回去。好在莫时寒并没有立即拉着她离开，也不知是何心思，只是箍着她手腕的大掌有些用力。

    管立行冷冷一笑，“莹莹，我现在才知道你有多么小心眼儿。甜蜜和你，从来都不具可比性，可是你却总喜欢欺负她。她现在都要跟斯科达的创始人结婚了，人家都领了结婚证儿了。你以为，人家放着一个大老板不嫁，会看上我这个小小暴发户吗？老实说，从今天我才看明白，你的心性有多么幼稚不成熟，真的，远远比不上甜蜜聪明懂事，明事理，她比你善良一万倍！”

    说完，管立行连看也懒得看，和父亲一起扶着母亲奶奶往外走。

    冯佳莹却被彻底激怒了，竟然追着管立行咆哮，“管立行，你这个没用的孬种！你好意思说我，你能有今天，还不是因为有我爸妈舅舅他们支持，不然你连个老板的边儿都沾不上。你……你给我站住！”

    她气得一扬手，竟然将手里的小包包扔了出去，那是今年香奈儿的新款，正是两人决定结婚之后，三八妇女节时他陪她去买的，两万多块呢！当时的她，觉得幸福极了，只想着非君不嫁。哪里料到，这一年还未到，事情就完全变了。

    香奈儿的包包砸在了管立行的背脊上，管立行的动作顿了一下，慢慢地转过身，“如果你觉得都是你家的，你大可以让你父母全权收回。如此，就算你我两不相欠，不必再、见！”

    “管立行——”

    冯佳莹终于大崩溃，尖叫中，泪如泉涌。

    宋思哲上前将她抱住，她却气得直跺脚，突然就软倒下去，捂着肚子叫疼。可惜任她再怎么叫，管立行也没回过头。

    倒是这方管爷爷突然就叫呼吸困难，晃了一晃就要昏倒，吓得管家人再没有心思管身后哭嚷叫骂的女人，忙扶着老人叫医生护士去了。

    ……

    回去的路上。

    甜蜜还有些担忧，“不知道管爷爷怎么样了？要不要去看看呢？”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看着手机里的通话薄，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问问情况，关心关心。总觉得他们当场溜号儿，这就离开了，好像有些不尽人情似的。

    莫时寒实在看不下去，哼道，“被小三得还不够，你还要去参一卡？”

    甜蜜一愕，瞪着男人，表情微微抽搐。

    莫时寒伸手就弹了她一个脑门儿，“被人家欺负了这么多次，还不长记性？！”

    甜蜜垂下头，似乎开始在认真反省了。

    这模样瞧着吧，又有些让人舍不得了，莫时寒微叹，“不怕那个冯佳莹又给你撞上，到正好让她拿乔胡说八道，无事生非！”

    甜蜜倏然抬头，目光晶亮晶亮的，“对呀！寒，你说的对。万一又给他们撞上，那不得借机又拿我说事儿，回头还是会气着管家爷爷奶奶他们。”

    莫时寒是没说，做为一个男人，不管管立行是怎么发家的，但凡靠自己折腾出来一番事业的男人，那自尊心都不小，面子主义更重。前脚被亲友撞见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后脚亲友要是跑上去宽慰啥的，只会让人感觉自己的黑点儿被无限放大，所有的眼光都是嘲讽，不管你的真心实意是为了啥。除非，你是跟他有着一模一样的情况。至少现在嘛，他们两个即将注册结婚，幸福开创新生活的人，是半点儿沾不上边儿的。所以，还是离那是非越远越好。

    莫时寒又道，“有这时间琢磨人家家的琐事儿，不如好好想想，明天注册的时候，怎么打扮。你不会就穿今天这一身儿，跟我结婚吧？”

    幽幽的目光从头扫到尾，姑娘不禁低头看看，满头降下了黑线儿。

    毛绒绒的外套，下身一条深蓝色的铅笔牛仔裤，脚上蹬一双彩绘板鞋，这造型儿和某宝店里的小个头儿女生最佳搭配款如出一辙，鉴于甜蜜姑娘娇小瘦削的体型儿，其实是满可爱，满邻家妹妹的赶脚。只不过，人就是个虚荣的动物，被旁人说两句，就开始不安了。

    甜蜜最近越来越重视外型了，一听未来的老公都这么说，心里的不痛快立马写在了脸上。

    扭头哼哼，“很丑吗？”

    莫时寒裂开一口白牙，“很可爱。”

    甜蜜不禁皱起鼻子，“那你什么意思？”

    莫时寒觉得姑娘这样儿可爱极了，立马将人抱进怀里，揉啊揉的，“我是在想，要不我明天也穿这个，咱们拍一对毛绒绒的情侣装结婚照，一定相当的……”

    “才、不、要！”

    甜蜜大叫着，坚持的目光直射而出。

    开玩笑啊！这种搭配就是休闲款的。明天那么正式的场合，一生就一次，她可要美美的出镜才行。对了，还有她准备了那么久的订情礼物，呃……。这会儿只能当做结婚礼物了。另外，她还答应黄叔和小力回去帮他们选合适的西装……哎哟，还真有那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呢。

    莫时寒这方心满意足地抱着姑娘，笑开，“好，你要什么，全都依你。”

    甜蜜扭头，“真哒？”

    莫时寒以吻封缄。

    ……

    一回斯科达，拉丝就等着了，立马拉着她去选衣服。

    “你这丫头啊，可真是急死我们了。检察了大半天，有啥问题？”

    得，被问到这一茬儿，甜蜜又不好意思地垂下脸，“没啥大问题。还是……老问题，要多调养。”突然又抬头，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拉丝，“丝丝姐，可是医生说我要是想要早点生宝宝，就得打雌激素，加快发育，稳定月事，这个我不懂，是不是我现在这情况，真的很落后，他们觉得我太小了……呜呜呜……”

    拉丝一愣，随即咯咯地笑起来，抚着甜蜜的小脸说，“傻丫头，就算是正常的女人，到了想要怀孕的时候，多少都要打一些雌激素的，不过就是多一点少一点的区别，又不是不能生育，你怕什么。忘了华大夫之前说的话啦？”

    甜蜜摇摇头，复叙了一遍，“静心调养，保持乐观，坚持锻炼，好好吃药。”

    “这不就对啦！你们还没注册呢，你想那么远干嘛！车到山前必有路，你想你在半年前，有想过会跟你嘴里的那头大色魔结婚吗？”

    甜蜜更用力地摇摇头。

    突然就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笑了起来。

    两人说说笑笑地又要离开斯科达，电梯门一开，甜蜜就跟里面的一人对上眼儿了。

    “小晴！”

    关又晴的眸光只是一脸，表情还是绷得紧紧的，走出来之后，听着甜蜜说要出去试衣服的，眉头皱了一皱，抱着资料的手指就有些泛白了。

    拉丝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退到了一边，静观其变。

    甜蜜进了电梯，就做了拜拜回头见的动作，虽然想说什么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电梯门一点点的关上，两人的目光错开又对上对上又错开了不知几个回合，“等等！”突然叫出场来的，竟然是两个声音。

    一个在里，一个在外。

    “小晴，你有什么……”

    “这个，给你，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反正，爱用不用随便你了。”

    关又晴迅速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方盒子，巴掌大，缎蓝色。甜蜜接过，立即打开，双眼就是一亮，又惊又喜之间，她忙对着电梯外的人说，“小晴，真漂亮，我很喜欢，明天一定戴给你看。”

    关又晴别扭了一下，“得了。别老在失恋的人面前炫耀，快走吧！”

    “这……”甜蜜又傻愣了一下。

    “我是不会说那些老土的祝福话，哼，希望你们不要三年就痒婚了。到时候，我可不客气的，一定把莫总抢到手。”

    甜蜜一愣，笑道，“谢谢你，小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

    门关时，关又晴突然就笑了，张了张嘴说了什么，甜蜜也没听到。

    “哎，哎，等等，小晴，你说什么啊？”

    拉丝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儿，将人从电梯门上扯回来，“她说，傻瓜！”

    “才不是！”

    “不信？”

    “小晴肯定是说祝我幸福。嘻嘻！”

    “果然是个傻丫。”

    “丝丝姐，你不能老用那种眼光来看待我们的友谊啦！”

    “哦，友谊啊！”

    “讨厌啦，丝丝姐，这就是女孩子之间真正的友谊，你不懂。”

    “你敢说我不懂？是谁教你卫生巾的用法儿的？你敢蔑视我不懂女人的友谊？！”

    “……”

    好吧，她不该戳到身残志坚的人的心病问题。

    这一条儿，撤回撤回！

    ……

    这注册的前一日，可一点儿不平静。

    “真是的，今天要不是我打电话找老黄吹牛，还不知道甜甜丫头明天就要注册了。早前说好了我要当他们爱情结果的见证人呢！老伴儿，赶紧的，给我准备最帅的那套西装啊！”

    汪叔很激动，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证婚人呢！

    他突然又叫起来，“哎呀，明天我一定要开车。得得，这事儿得跟总裁商量下，还有老黄……”

    与此同时，小力被拉丝和甜蜜接去试衣服，小伙子已经能柱着拐杖站着走几步了，穿上了小西装，做了个帅气的发型儿，被造型室里的哥哥姐姐们直呼“小正太”，羞窘得不得了。回头还忙不迭地自拍了好几张，给父亲发过去。

    黄叔接到照片后，也乐得和其他同事们分享。

    “爸，蜜儿姐和丝丝姐给你也准备了一套超帅的西服呢！回头我给你带回来。”

    “好好好，爸等着你们回来。今晚，咱们还要做好你蜜儿姐的娘家人。”黄叔刚挂了电话，就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立即又打了出去，正是曾家。

    而远在涪城真正的娘家人，曾宏亮家。

    陈玉珍正忙着收拾东西，“宏亮啊，既然这回你开车，咱就再带些土特产去。听说那位总经理很喜欢咱家的腊猪肉，再带点儿去，以后也好让他们多多帮咱们照看着甜丫头。还有，明阳啊，明天你得穿那套小西装，知道没？你可是咱本家人，小力那孩子腿脚不便，到时候有事情还得你这个本家弟弟多帮着出出手，听到没？哎哟，你怎么还在打游戏啊！孩子他爸……”

    “哎，来了，来了！”

    曾宏亮正在试穿自己的西服，跑出来时，衬衣扣子都扣歪了，惹得陈玉珍一阵笑话儿，忙上前帮他打领带，夫妻两说笑着，就接到了黄叔的电话，谈起隔天的行程问题。

    这满屋子的喜气，自不可言喻。

    只可惜仍在中二期的曾明阳同学，心中愤愤难平，却忘了自己手上玩着的平板电脑还是人家给送的。

    ……

    相较于多数人的欢天喜地，另两方的情况又大不相同了。

    这时候，莫家夫妇的小洋楼里，气氛就格外有些不同。

    之前韩子怡让莫遥叫儿子回来答话，莫遥借口说儿子太忙没接电话给拖过去了，韩子怡本来的好心情又消失了，就跟莫遥又打起了冷战。

    －－－－－－题外话－－－－－－

    秋秋超经典萌宠文完结啦《神秘大亨的小甜心》

    精彩节选：

    x年后

    boss：再生一个。

    小蜜：啊啊啊，家暴，我要离婚！

    boss：那就再生三个。

    小蜜：为什么啊？

    boss：离婚违约赔三倍！

    小蜜（大惊）：这项目还能拓展到生孩子？！

    秋秋语：这是一个暖萌小甜妞儿，收服炼化一只深娇萌大叔的超甜蜜喜剧爱情大戏。

    这是秋秋有史以来最甜、最萌、最宠、最最最神秘的恋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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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威胁

﻿    “子怡，你都关屋子里一天了，好歹也出来吃点东西啊！”

    莫遥一如既往，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听动静儿，不时敲两下门，苦口婆心，做孙子。

    开始，屋子里还会有韩子怡愤懑的喝斥声，渐渐的折腾了一天一夜，也没啥动静儿了。

    莫遥心急如焚，可之前女人说要是他强行进去，就要赶他出家门儿。

    唉，这男人做到这份儿上，真是有苦难言啊！

    莫遥望天，有些沮丧地下楼去了。

    那时候，屋子里的韩子怡也在郁闷。

    她拿着本书，坐在沙发里看，但已经有半个多小时没有翻动一页了。同时，肚子里还传出一声响亮的空鸣。

    她放下书，在屋子里来回转了一圈儿。

    基于从小的教养，她这卧室可不像儿子那里放满了各国美味零食，啥都没有，只有一肚子火气儿，现在全变成了空鸣。

    她想了一想，就蹭到了门口，感觉似乎门外没人了，悄悄打开一缝儿朝外一看，果然没人。

    皱了下眉，她就悄悄走了出来。四下张望了一下，貌似这人下去厨房那里了。

    她立即朝儿子的屋子跑，刚刚跑过过道，端着一盘子食物的莫遥就走了上来。盘子里放着饭菜，香味儿可真是浓烈极了。虽然卖相看起来不太好，不过好歹莫遥这么多年跟她同居，多少也练出一点儿手艺来。

    嗅着那香味儿，韩子怡就着实有些忍不住。可是一想到父子两瞒着自己的事，就怎么也过不去，愤恨之下，转身就藏进了儿子的卧室里。

    那头，莫遥决定用食物香气直接诱惑韩子怡，敲门问候。

    这方，韩子怡进了儿子卧室之后，立即翻出一堆零食来，吃了两口总算没那么难受了。有了精气神儿后，看着儿子的房间，冷冷硬硬的色调，放满一壁的专业书籍，一堆的乐高拼接玩具，还有纯金属类的机械零件，心里涌起浓浓的情感。

    她慢慢在儿子床边坐下，抚着柔软的铺面，似乎儿子从小到大的画面，一幅幅地在眼前闪过。随着小儿子年纪的增长，从最初活泼调皮的依赖，到越大越沉默寡言，离他们也越来越越远。最后，他就要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彻底离开他们了……

    儿大不由娘！

    这句老话在最近总是狠狠地揪着她的心，抽痛不矣。谁能明白？

    ……

    另一方，卢彩丽在斯科达待了大半天，也没见着莫时寒和甜蜜，后听说两人去做婚检了，只得打道回府。

    不过她探得了一个重要的好消息，便有了资本回葛天宇身边讨赏。

    事前，她接到了一个越洋电话。

    “擎哥哥，人家都来好久了，你才第一次给人家打电话！”她口气里满是怨怼撒娇的意味儿，不明所以的人都会误会这电话的另一头，许是她心仪的对象。

    葛天擎口气低沉，“嗯，现在进行得如何了？”

    “我今天打探到他们明天做婚姻登记的具体地点了，擎哥哥，你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人欺负人家。小寒哥的那个未婚妻，真的是好粗鲁，好没素质的，她呀……”

    卢彩丽逮着机会叙了一堆苦，可怜巴巴的声气儿，若是男人在当场的话大概早就扑进人怀里嘤嘤求安慰了。至于具体是哪种层面的“安慰”，那自又有一番商量了。

    葛天擎耐心听了一会儿，也没出声宽慰，半晌之后，才打断，“地点告诉你二哥了吗？”

    “哦，我现在正要去找他呢！只是刚才打他电话，他又不接。不知道是不是又给哪个什么凝儿，雪儿的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上了。”

    葛天擎一点儿都不意外，只道，“你告诉他，玩归玩，但绝不可坏了大事儿。”

    “我知道啦！擎哥哥，你……”

    卢彩丽突然又变得欲言又止的模样。

    葛天擎顿了一下，才道，“你也好好照顾你自己，卢姨昨晚提起过你。”

    卢彩丽眉梢立即染上一层涩红，“妈妈她一门心思都在爸爸身上，哪有那么多时间想我啊。倒是擎哥哥你，有没有……”

    “好了。办完了事，早点回来。”葛天擎像是终于不忍地叹息出声。

    卢彩丽立即欢欣鼓舞道，“擎哥哥，人家真的好想你，我会尽快回来的。”

    一声亲吻响起，电话终于挂断了。

    卢彩丽招了辆出租车，直接回了酒店。而在酒店大门口，她就看到葛天宇正搂着一个打扮娇娆的女人正要往楼上去。

    卢彩丽眼神一冷，就快步走了上去，叫道，“二哥？”

    葛天宇回身，怀里的万凝儿也看了过来。

    两个女人目光一接上，就有种隐隐的火光在空中爆开，但下一秒，双双收敛了表情，俱都语笑嫣然。

    万凝儿先开了口，“天宇，这位是？”

    葛天宇一派落落大方地给两个女人做介绍，“这是我家小妹，彩丽。彩丽，这是我之前就给你说过的凝儿，她比你年纪还小几个月，你们就直接叫名字吧！”

    他这方倒是说得轻松，年龄这东西在女人心眼儿里可是比黑洞还大的问题，轻易是不能触碰的。

    气氛明显就是一僵。

    卢彩丽一笑，就道，“这怎么行啊！以后要是凝儿成了我嫂子，也得按辈份儿叫，才是礼术。凝儿姐，你说是吧？”

    万凝儿在社会上打滚多时，这一套人际往来自然不在话下，当即大方一笑，“彩丽妹妹可比天宇说的要活泼可爱多了。一会儿咱们就一起吃个饭，熟悉熟悉吧？”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了！

    卢彩丽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厌恶，道，“哎，我都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了，吃饭就不用了，回头让天宇哥给我带些回来就行了。现在我只想回去好好补个眠。”

    说着，卢彩丽就走在了前面，先进了电梯，还调皮地朝二人眨眨眼。

    葛天宇哪会不知卢彩丽这藏着的小心思，完全不以为意，揽着万凝儿也上了电梯。其实，他们是想回饭店房间温存一番，再去吃饭的。

    到了楼上，葛天宇刷了门卡，卢彩丽也跟了进了屋，万凝儿的眉尖儿微微拧了一下，但人家的哥哥都没说什么，自己当然更不好出口。

    卢彩丽一进了门后，就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一边叫着好累，一边脱下外套，三下五去二的，就只剩下身上一件掉带小背心，并一条黑色皮裤，那小翘臀被皮裤绷得圆圆的，故意走过人眼前。

    万凝儿立即发现葛天宇的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那眼神，她是再熟悉不过了。

    卢彩丽直接去了浴室，边走还扔来一个暧昧的笑，同时更动手去脱身上的纹胸，人刚一没了，那小内内就被扔了出来。

    “天宇，我想喝杯水。”

    “哦，啊，好，你想喝什么水？饮料，还是来杯红酒？”

    “红酒吧。”

    万凝儿一边说着，也将外套脱掉，慢悠悠地扯下脖子上的丝巾，她用的还是那条曾经被葛天宇扔掉的丝巾，男人的目光终于转回来了，落下的地方也不在丝巾上。

    万凝儿问，“刚才你说，曾甜蜜要结婚了？对象还是你弟弟，这是真的假的？”

    葛天宇才想起自己今天约万凝儿出来的重要目的，道，“是呀！我也很惊奇，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是不是？来，咱们先为他们两干一杯，庆祝我小弟终于要脱单了。”

    铿的一声，撞得万凝儿的心思动荡不矣。

    她并不知道葛天宇的弟弟是何许人，不过以葛家的财力，相信也应该是个大人物。一时，心里竟然酸得厉害。

    “对了，你不是说你和曾甜蜜还是发小？她这人如何，你能说说不？我这个做哥哥的也帮不上什么忙，了解一下弟妹的情况，回头他们新婚，我也好瞅着送个什么合适的礼物。”葛天宇一边晃着手中的酒杯，一边道，“我倒是有几杯84年以前的拉斐，不过，上次咱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好像甜蜜不能喝酒吗？坐个车居然还吐了？这身子骨瞧着似乎还需要补补，不如……”

    万凝儿突然道，“酒就不必了。不过，她坐车会晕车呕吐，应该是心理问题，吃补药也不一定管用。”

    “心理问题？这怎么说的？”

    万凝儿此时只觉得烦噪，“她小时候和父母坐车，出了车祸，父母就死在面前。所以她从那时起似乎就对汽车产生了抵触情绪，一坐小车就会吐。只能做公交，火车这些。”

    葛天宇停下动作，“可是你不是说你们家也遭过车祸，你怎么没这毛病啊？”

    万凝儿神色一敛，“哼，我哪有那么娇气。”她低头又重重地啜了一口红酒，指节微微泛白。

    葛天宇见状，伸手握住了那只发凉的小手，将人揽进怀里，“唉，看来你不喜欢说这个同乡，那咱就不提了。回头带你去吃火锅儿，你想吃哪种？随便挑！吃完了，咱们再去商场转转，好说咱们也认识满30天了，得庆祝一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起手脚来，惹得万凝儿又羞红了脸，两人磨来蹭去地抱吻在一起。

    卢彩丽出来时，就正好撞见男人的手都伸进女人衣服里了，当即娇声一叫，让两人立即分了开。

    “二哥，我去睡觉啦！你和凝儿姐，自便哦！不用在意我，反正这里有的是房间。”

    芙蓉城中心最好的酒店，最好的总统套房，五室三厅三卫，一池，还有一个一百二十度宽的超豪华观景阳台。

    然而，卢彩丽进的房间，还是第一主卧，头晚两兄妹还在这里巅鸳倒凤一番。

    葛天宇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卢彩丽把自己包得跟粽子似的出来，更容易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万凝儿放下酒杯时，故事发出重重的声响。

    葛天宇立即回过神儿，倜傥一笑，“凝儿宝贝，我们要不先到楼下去逛逛。”

    这豪华酒店楼下开的是一家芙蓉城最老字号的奢侈品珠宝店，万凝儿一笑，继又扑进了男人怀里。

    葛天宇又问，“对了，你知道曾甜蜜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不是曾家的女儿？什么意思？”

    ……

    “哥，帮我拿下乳液啦！人家都上床了。”

    一声娇唤打断了万凝儿的话，葛天宇无奈地一叹，说自己家人都把这个妹妹宠坏了，便去浴室拿了几个瓶瓶罐罐，进了那卧室。

    万凝儿瞧着葛天宇唇角挂着笑的邪气模样，暗暗抠紧了手指。什么妹妹？一个姓葛，一个姓卢，要是真妹妹会搞得这么暧昧，刚才那女人出浴时的目光像要把人吃了似的。

    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晶光闪烁的表，暗暗咬了咬牙，目光又从表移到了房间四周。这总统套房的装潢可谓精致高雅，用的是最好的大理石地砖，带着淡淡的金粉妆点出的贵不可言，她屁股下的沙发都是上好的丝锦缎面，上好的白橡雕饰，典型的英伦风格，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香熏，像葛天宇和卢彩丽这样的贵公子、名媛们可以天天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

    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心头那种莫名的厌恶感似乎也悄悄退去了几分。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那时候，卧室里。

    葛天宇刚把门打开，就有一团软玉温玉扑进怀里，被摸了个遍，带着沐浴香的气息喷在他脖颈间，立即激起身下一股激流。

    “哎，调皮！没看到我在干正事儿，刚刚问到个关键点，你就闹！”

    葛天宇拍了拍挂在腰上的屁股，口气宠溺，大手却开始乱移。

    卢彩丽咯咯地笑着，拧住男人的脸皮，哼道，“干正事儿？！你少来了，老是挑这种胸大腰细屁股圆却乱没气质的土鳖女，你也不怕染上怪病啊！”

    “胡说什么。行了，东西都给你拿进来了，没事儿的话就好好休息，晚点儿我回来陪你。”

    葛天宇将人放进大床里，可一双玉臂还死挂着他，他也不恼，顺势也就压进了大床里，看着女人一惯醋意横生的媚眸，唇角挑着邪邪的笑，大手肆意游动着。

    “讨厌，又胡说。人家都已经打探出来，明天寒哥他们注册的民政局位置了，你还跟这女人磨叽什么？我看她那眼神儿，野心可不小呢！你别又玩火玩大发了。还嫌你在你妈那里捅的篓子不够大啊！”

    卢彩丽说着，故意掐了男人额角一把，那里还有上次蹲局子时，留下的伤疤，还真让男人疼得倒抽了口气，微微变了脸色。

    这窝囊事儿教个女人提出来，葛天宇到底是不喜了，立即放开了手，站直了身。

    “你还真以为自己套得多棒的消息。我查过斯科达附近，就有两个民政局可以登记的。另外，在莫家的洋楼和小寒公寓附近，也有一个区的民政局。整个芙蓉城，五个区，就有五个婚姻登记处。你就百分之百肯定，莫时寒不会在这事儿上做手脚？之前你闹腾个一天，你以为他会没防备了？”

    卢彩丽一听就不爽了，气得蒙头就不理人了，却还是在被子里嚷嚷，“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等我完成了大哥的任务，我就立马回欧洲。好心当成驴肝肺，你去干你的土鳖女吧，看她能给你下几个蛋出来！”

    葛天宇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儿，转身走掉。

    卢彩丽在被子里，暗暗咬疼了唇。

    ……

    葛天宇出来后，已经是一刻钟后了。

    他出来时，就看到万凝儿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半侧的身线轮廓，凹凸有致，一身雪白的紧身毛线裙丝毫不显臃肿，更显丰满，且大腿上开岔露出里面雪白的一段儿，若隐若现之间，当真是十足勾人。

    此刻，万凝儿不言不语，微微仰首，露出雪白优美的颈线，看着手中轻轻晃荡的红酒杯子，别有一番意境。全不若卢彩丽妒嫉口气里的土。

    葛天宇就是这感觉，立马上前道歉，说妹妹孩子气，被家人宠坏了喜欢乱撒脾气，叫万凝儿莫要生气，便揽着人儿一阵儿亲亲腻腻，哄笑了后，才出了门。葛天宇带着人到楼下买了东西，就说要开车四处转转，找个特别的地儿。

    万凝儿没想到，转来转去，葛天宇又转到了斯科达集团门口。他还故意满带勾引地问她，有没有想过在工厂里爱爱的刺激感觉，万凝儿惊了一跳，直咬唇想要摇头，又有些僵硬。

    葛天宇大笑着拍拍万凝儿的脸，觉得女人被逗得这样羞涩不好意思，最是可爱，便牵着人直接进了大厦。

    万凝儿第一次到斯科达工厂，也着实被吓了一跳，心头对于葛家的实力也更有了切实的了解，想到曾甜蜜竟然要嫁给拥有这一切的大总裁，心下真是滋味难平。

    万凝儿问，“这，这家工厂，都是你弟弟的？”

    葛天宇道，“其实是我妈和他爸投资建立的，他就是个技术天才，管理方面其实很白痴，一直都靠他的两个同学帮忙。”

    万凝儿心下也很惊讶了，东张西望个不停。她还琢磨着会不会碰到曾甜蜜，不过这时候甜蜜已经被拉丝带走，她只是到了总经办层，就被葛天宇别在了贵宾室里。

    “乖，在这里等一下我，我去给小弟送份大礼，很快就回来。”

    既然送礼，又何必背着自己呢？！万凝儿点点头，没有异议，心里多少猜出葛天宇来此似乎不全是善意。她也索性四处转转，探探虚实。不过可惜的是，万凝儿刚踏出贵宾室，就被人拦住了，说闲杂人等未经允许，是不能四处走动的，否则就是处犯了斯科达的安全保密规则，会被立即请出大楼。

    ……

    这时候，宁非欢正在调侃莫时寒，说他这个万年宅男竟然是第一个结婚的，太过神奇，八成是上帝打嗑睡时，不小心撒下来的幸福之石砸到了他等等。

    莫时寒送走了甜蜜，就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中，由着如今唯一打着光棍儿，一样也是个两点一线的宅男的好友，各种吐槽，平衡妒嫉心理吧！

    没想到，葛天宇这二世祖又跑来了，一来还要赶宁非欢走。

    宁非欢自然不乐意，笑道，“二公子，别来无恙啊？”

    后面几个字，咬得又重又充满嘲讽的口气。

    葛天宇也没少被宁非欢“黑”，自然一下就听出宁非欢在嘲讽自己蹲局子的事儿，额头隐隐抽痛，就甩了个冷眼过去。

    直接道，“小寒，我想跟你谈谈妈的事。宁总经理，这是家务，请您回避一下。”

    宁非欢不动，似笑非笑地看着葛天宇，就想反讽几句。

    莫时寒已经抬起头，“好。阿欢！”

    后面这声唤是带着几分请求和提醒的，宁非欢看了莫时寒一眼，抬了下下巴，才起身离开，离开时又重重地盯了莫天宇一眼。前者自是提醒莫时寒小心，后者就是显显的警告之意。

    当外人一走，葛天宇就换上一副无奈又若口婆心的表情，“小寒，你最近一直都不回家，为了个女人，让妈这么伤心，值得吗？”

    莫时寒一听，神色渐渐变了。

    葛天宇继续说，“我也不明白莫叔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他都不叫你回去看看妈？你知道妈最近都瘦了吗？而且她还有老头疼，我每次去看她……”

    莫时寒突然开口截断话，“二哥，之前我忙工作十天半个月不沾家，妈也没怎么事儿。”

    言下之意，自然是在说韩子怡的毛病不都是你葛天宇来之后，才惹出来的吗？！有个喜欢飙车蹲局子还需要老妈子亲自救架的祸根儿子，是个当妈的都会被气得头痛。

    葛天宇的脸色明显一紧，“小寒，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就是你要跟人结婚，却连爸妈都不通知一下，甚至连彼此正式见面都没有过。你觉得这是为人子女应该做的事吗？”

    端长辈架子什么的，葛天宇向来很拿手。而这里所说的“爸妈”，自然指的是韩子怡，却不是指的莫遥，而是葛天宇自己的老爸葛经纬。

    莫时寒抬眸，“那二哥觉得，怎么做，才合适？”

    虽然这话问得很平淡，可是葛天宇就是感觉这那双绿眸射来时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让他极不舒服，甚至那晚被揍的唇角还隐隐地有些犯疼。

    “好歹你也该跟妈说说你注册结婚的事儿，我听说这边注册还需要证婚人。一般都是让自己的父母出马，你……”

    办公室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一道气势十足的声音直直插了进来，“二公子，关于小寒婚礼的事情，我们几个好兄弟已经帮他安排好了。至于邀请韩阿姨的问题，我们自然也有安排。这么大事儿，肯定不会少了长辈们的参与，就不劳你费心了。”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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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你当自己是什么人

﻿    宁非欢大步走来，带着少见的锐利霸气，到办公桌前时，一把将手里的文件薄甩了出来，那薄薄的一片儿要真划到人可也会出一道血痕的，葛天宇吓得立即朝后退了一大步。文件薄“啪”地一声落在桌上，仿佛一记定海神针似地，将葛天宇之前的“理直气壮”都给扫没了。

    好半晌，葛天宇才找回自己的神儿，“宁非欢，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关我的事儿？小寒他可是我的亲弟弟。”

    宁非欢眼眉一挑，“哦，你确定？”

    葛天宇额头微微抽搐起来，“我们兄弟的事情，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置喙！小寒，你听哥哥说，为了你的事儿，妈最近都茶饭不思，整个人都……”

    宁非欢的声调也扬高了几分，“不少外媒网站上都在传说，葛时利集团最近内部营运出现问题，管理层的错误决策导致资金链断裂，集团的在法兰克福这边的股值都跌了近一成，缩水几十个亿。葛大公子最近似乎又跟银行家的女儿交往甚密，实在不巧，这位中西混血的名退却，正好是我和寒寒的校友的哥哥的大姨妈的三表姑的八大侄女儿的某某某，正好欠我一个人情。”

    葛天宇又惊又气，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吼出一句，“宁非欢，你到底什么意思？”

    宁非欢笑得极度邪恶，“哦，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啊！莫不是二公子中文水平有限，听不明白？”

    葛天宇脸色都有点儿扭曲了。

    葛时寒突然站了起来，道，“阿欢，你先出去一下，让我和二哥先谈谈。”

    宁非欢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目光质疑，但莫时寒今次却是少见的坚持，目光不闪不躲，再不若此前多年来的隐忍放纵。宁非欢心下微微一叹，回头又警告性地盯着葛天宇，故意做了个“我可一直看着你的”手式，才又不得不离开。

    出门之后，宁非欢就打了个电话出去，“你没料错，葛家的苍蝇屎果然又找上来了。”

    ……

    屋内。

    莫时寒站起身，目光平直地看着葛天宇，说，“二哥，等我和甜蜜注册之后，会一起去看妈，跟妈赔罪。也会说服妈，让舅舅带你入影视圈儿。”

    葛天宇闻方，却是冷哼一声，“小寒，你这话我已经听了不下三次了。可事实上，什么结果？你要是真心实意想帮你二哥我，就不会让你那个了不起的影帝爸爸把我赶出妈妈家了！”

    莫时寒闻言，只是抿唇不语，目色黯沉，心思难辨。

    葛天宇冷笑，“小寒，其实我挺奇怪的，就算妈不答应，但现在也是胳膊肘拧不过大腿，以妈对你的宠爱，她也不至于会阻拦到底吧，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哥哥我可没有阻拦你寻找幸福的意思，之前两次你都拦着我不让见弟妹，甚至还因为她晕个车就对哥哥我挥拳头，这一茬儿，哥念在你第一次恋爱谈女朋友着急就不跟你一般计较。小寒，你在害怕什么？”

    葛天宇深深地看着莫时寒的表情，莫时寒没有任何明显的变化，只是道，“甜蜜面生，胆小，我不想吓着她。甜蜜家只是普通平民家庭，跟我们家差距太大，我不想她因为知道自己会嫁入豪门而吓得又改变主意。哥，算是我求你。”

    一个“求”字，倒让葛天宇的目光有了些晃动。

    从小到大，这个三弟不管是姓葛，还是姓莫，对他们两个同母异父的哥哥，都算是敬重有加，忍让有余，不管他做了多么过份的事情，带女人到他从来不让人轻晚踏足的公寓胡来，还是撞坏了他好几辆车，也害得他吃了几回官司。他还是一直容忍着……

    “哥……”

    葛天宇微微别开了眼，“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劝劝母亲，明天注册的证婚人，你要是约了莫叔，好歹也不要让妈觉得太委屈！”

    莫时寒应道，“那是当然。”

    葛天宇一出门，就正对上宁非欢冷冷睨来的目光，空气中瞬间火花迸溅，火药味儿十足。

    宁非欢脸色很不好。

    因为，葛天宇出来时是笑着的，一副奸计得惩的模样。他还故意走到宁非欢面前，晃着手指上的赛车钥匙，一副耀武扬威地说着，“臭小子，再怎么算，我和小寒也是有亲亲血缘关系的兄弟。可不是哪些外人可以轻易挑拔离间的！”

    宁非欢淡淡道，“哦，二公子要真这么自信，又何必将这种话挂在嘴边耀武扬威？！依在下愚见，二公子有时间在这里破坏别人家的家庭和睦，倒不如回去帮你爷兄好好管理下公司，长长脑子，也好过在女人身上长威风来得更切实际。”

    一句话，正好切中葛天宇心中的软肋，他是不学无术，只能在泡妞儿这事上有些建树，总被父亲训斥看不起，视为败类，甚至有时候还不如莫时寒这个野种！

    想到此，莫天宇眼神一厉，道，“宁非欢，你以为你搞这么个小公司就得瑟了。说到底，你的确和小寒更臭味相投，蛇鼠一窝儿，毕竟，你们俩可都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私生子！”

    最后，莫天宇是被斯科达的保安给拖出大厦，甩出公司大门的，模样不可说不狼狈。

    而在贵宾室的万凝儿，再一次被愤懑离开的葛天宇扔下了，直到天都快黑时才有人来关照她，叫她离开。

    宁非欢站在窗边看着葛天宇被扔出公司，脸色依然阴沉。

    “私生子也可以把你们这些贱人生的人渣扔出本少爷的地盘！”

    ……

    话说，医院暴出劈腿事件的几个当事人，在这两天一夜里，变化也不小。

    首先，管立行的爷爷体验报告出来，老人家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年纪大了，一些数值不太好，也实属老人病，需要静养。只是受了孙儿婚事的影响，心情很受打击，连着输了一天一夜的液，才转换回来。

    老爷爷一醒过来，就叫管立行立即跟冯家断了，“咱们家虽比不上他们家富贵盈门，可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没必要受那捞什子的气。”

    管奶奶也忍不住嘀咕两句，“那丫头一看就是受不得丁点儿气，吃不得丁点儿苦头的。之前在咱们家里，你三姨妈花那么多时间理出来的一个个的香菇，她还偷偷扔了好多，嫌弃洗得不够干净。虽说城里的姑娘都养尊处优，可一个菜都不会炒，未来难道都吃馆子菜，那多不健康啊！”

    管爸爸只叫父母别再多说，免得惹得儿子不开心。

    管妈妈却在没外人时，对管立行说，“之前，甜蜜的事儿都是冯佳莹跟我说，我才说溜了嘴儿出去。现在看来，人家甜蜜根本就是正而八经谈的朋友，都要结婚了。男朋友也挺可靠的，虽然傲了点儿，可是对咱们家老人都是挺尊敬的，知道你爷爷嘴馋，就把包子都给了咱们。那味道，真跟当年你曾婶儿做的一个味儿，唉……这么好的姑娘……”

    管立行对于长辈们的唠叨，没有做任何回应，只是晚上窝在自己的车上，抽了一晚的烟，半梦半醒时，似乎总听到有人叫自己“立行哥哥”。连中途被叫去冯家教冯佳莹的母亲马兰狠训了一通，竟然也没有留下太多印象。

    ……

    冯佳莹被宋思哲小心翼翼送回家，各种呵护倍致，倒像是冯佳莹刚认识管立行那会儿，受尽公主般的宠溺和对待。

    只是当下，她哪还有那个心情去体会这份被男人捧在掌心呵疼的虚荣。

    因为她肚子里已经有个不能确定到底是哪个男人的孩子，让她纠结万分，又止不住地伤心难过，后悔起来。

    恰时，妈妈马兰回家，宋思哲一听冯佳莹说起，就变得紧张起来，“莹莹，今天这么晚了，我也不便见伯母，免得引起什么误会。那我就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哈！你自己千万别胡思乱想，今晚好好休息，怀孕的事儿咱们明天再好好商量……”

    眼见着马兰要进屋来，宋思哲竟然直接从客厅的落地窗摸了出去，避开了跟马兰的碰面。

    冯佳莹看着宋思哲这种落慌而逃似的模样，跟之前在医院里当着管家一家人回护她表示会负责到底的大义凛然状，形成了十分滑稽的对比，让人觉得莫名地就有些不舒服起来。

    马兰一进门，看到冯佳莹气色极差，脸上的妆都花掉了，眼睛也红通通的明显一副哭过的样子，立即询问出了什么事儿。

    冯佳莹一碰到母亲温柔关怀的眼神，立马悲从中来，哇啦一声号啕大哭起来。

    “妈，怎么办？立行他，他不要我了，呜呜呜呜呜呜……”

    马兰一听，也惊了一下，心想今天不是女儿和管立行注册的日子吗？怎么突然就说要分手了？！这年轻人的情情爱爱变得也太快了点儿，怎么一点儿征兆都没有，就哭天抹泪儿地闹起来了。

    马兰一边拍着女儿的背，一边谆谆善诱地哄出事情的前因后果。

    ……

    “……就是之前因为他那个小同乡，跟斯科达的那个奇怪总裁起了些冲突，害他被那个什么莫总打了……之后我一直都很乖，都很听话，还为了讨好他，国庆连家都不沾一下陪他去涪城那个小地方过节，他倒好，把我一个人扔下就回来了……”

    马兰听到这儿，心里就非常不痛快了。要知道她当年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流产过三次，才好不容易生下了冯佳莹这一个宝贝女儿，这些年事业也都是希望给女儿各种最好，未来还盼着女儿能多生个孙儿冠上她的姓，来继承她所有的事业呢！

    也因此，管立行的家世，以及对于小城市人的一些根深蒂固的看法陈见，马兰虽不是很满意，可想着管立行到底是个勤快能干有毅力的孩子，对女儿也一直很好，个人的经商能力也相当不错，只靠她提拔了一下，就能干到现在这样的规模，未来必然前途不可限量。相信这样的头脑，未来生的宝宝应该也不会差。

    可现在一听女儿哭叙，所有曾经的考量都因私心化为乌有了。

    “他要敢把你扔下，你也扔了他。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菁英男人，以后妈给你介绍更多更好的。”

    “不要不要，人家不要啦！呜呜呜……人家的第一次都给的是他，他凭什么不要我，凭什么！”

    马兰附合着，“也对，管立行算什么大人物。又不是什么豪门公子哥儿，或者是你爸机关里的太子爷们，还敢甩我们家的小公主。你等着，妈妈立马打电话把他叫过来，问，哦不，训话！”

    “妈……”

    冯佳莹哭得娇情，嘴里叫着却没有真的阻止母亲的动作。因为一想到管立行要过来，她心里又难得泛起一丝丝期待来。

    当家里的晚饭都准备好时，门铃被敲响了，阿姨说管立行来了，正在沙发上百无聊奈换着频道的冯佳莹立即站了起来，跑到门口去偷看。

    管立行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羊毛大衣，表情冷肃，眼神冷淡，可偏偏这副酷酷的模样，就是当初最让冯佳莹心动的酷帅，难得又让她心悸了几分，觉得自己当下的模样又不够气势，就急急吩咐了佣人阿姨一句，跑回屋去换衣服打扮去了。

    马兰无奈地摇摇头，让阿姨开了门，冷冷地看着站在石阶下的管立行，目光中充满了居高位者的睥睨神色，不动不怒，却更让人有些尴尬。

    管立行其实早就感觉得出来，冯家的父母并不怎么看得起自己，而今马兰的这副作态，倒真是印证了自己这一年多来的感觉，他也不觉得奇怪。

    只是一如既往般恭敬道，“阿姨，可以进屋说话吗？”

    马兰没有回答，只道，“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进咱们这个屋吗？在你这么欺负了我们家莹莹之后，都要注册结婚了竟然突然就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儿，要求分手？”

    管立行觉得，女人就算再精明能干，有时候碰到感情上的事情还是容易拎不清。

    恰时，冯家的大家长冯文德也回来了，正看到这一幕。

    管立行说，“阿姨，如果你想让左邻右舍都来围观我和莹莹的私事儿，那么，我也没意见。”

    左右这是冯家，又不是管家。会在意这些脸面的，自然还是冯家的长辈了。

    冯文德气得出声，“孩子他妈，进屋说话。都驻在这里像什么话儿？！合着咱们家就算再怎么吃亏，也犯不着在门外陪着谁丢人现眼的！”

    管立行侧身让行，冯文德斜眼狠睨了管立行一眼，夹着一身怒火重重地踏进了门。在他回来之前，马兰就悄悄给丈夫打了电话，简单说了下孩子的事情。冯文德向来也是将这个得之不易的女儿捧在掌心疼的，自然没得什么好脸色。

    管立行暗自紧了紧拳，跟着进了门。

    进来之后，只有上前送茶的阿姨还对他露出一丝真心又担忧的笑容，却也更明白地显示他在冯家人的眼里，从来都不算什么。

    进屋之后，马兰还横了负责倒茶的阿姨一眼，阿姨立即溜回了厨房。

    冯文德做为一家之方，先开了个头，“先说说，你为啥突然就要跟莹莹分手？”

    马兰护女心切，就开始了，“我们家莹莹从小都是听话的乖孩子，从小到大喜欢她的男孩子要多少有多少，以前住在机关大院里，都叫咱们莹莹是小公主，好多妈妈巴巴地等着我们家莹莹长大，想要讨去做儿媳妇儿的。平日里，我们对她的管教也是非常严格的，她要不是碰到你，至今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儿。”

    冯文德轻“啧”了一声，示意马兰先不要开口，马兰也只当没听没见继续替自己女儿脸上抹金。

    “我们家莹莹从小读的是机关幼儿园，受的都是最好的教育，哪一点儿配不上你了。就是现在她还在读研究生，你也只不过是个一本毕业的，专业也不怎么样。算来算去，我们莹莹要是和你在一起，都算是下嫁。别怪我们做父母的势利眼儿，将来你要有了女儿，恐怕也不会比我们差到哪里去。管立行，你凭什么跟我们莹莹分手啊？你说啊？”

    冯文德的脸色听到这里，也跟着不好了起来。然而，马兰却没看到似的，只注意到了藏在门外往这儿偷听的女儿，还给了女儿一个“一切交给妈妈”的自得眼神儿。

    冯佳莹开始是挺担心父母为难管立行的，不过听母亲的话，又觉得母亲说得极是正确，尤其是最后那句“凭什么他要求分手”时，就觉得终于出了一口气，心里舒服了一些。可随即她又紧张地发现，管立行的脸色一直没有什么变化，这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好的样子，就犹豫着要不要这就出去。

    冯文德的暗示没成功这后，不得不直接出声截断了马兰的话，“咳咳，先别提那茬儿。小管，你先说说，你和莹莹都要注册结婚了，为啥突然就说要分手，这总得给个说法吧？我女儿好好的交到你手上，还是黄花大闺女，要不是你说会好好照顾她，我也不会同意你们就那么同居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咱们女孩子……”

    “啧，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合着他闹分手还有理了，还要听他讲理！没这么便宜的事儿。”

    冯文德皱起眉，不得不回头看着马兰，“你让当事人先说说，具体情况是怎么个事儿，再训成不成。他又不是你公司里的员工，要护着女儿也要把情况搞明白了再说。”

    当下，这夫妻两的矛盾竟然就冒了出来。

    马兰性格直拗，不怎么给丈夫面子，特别是此刻在外人面前，虽然这个外人只是个不入流的小辈，可也让冯文德的老脸有些无光，毕竟他也是招商局里的一把手，官大一级压死人，严格说来马兰办事也还是要看他关系和脸面的，这会儿就特别不爽起来。

    管立行见状，心下也算有几分明了了，便开口打断了夫妻两的争执，道，“两位说的都没错，这件事上，全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莹莹。但是如果就此勉强我们在一起，未来必然会耽搁了莹莹一辈子，失婚的女人比起失恋的女孩还是个本质的差异。所以……”

    他声音微微一顿时，让夫妻两的脸色也同时沉了下去。马兰想要插嘴儿，但碍于刚才丈夫的不满，也只有紧瘪着嘴，目光变得更尖刻。

    “我不会推卸责任，关于耽搁了冯小姐的青春年华，负责了她的情意，我会尽我所能从经济上予以弥补。我知道这些并不算什么，但是事已至此……”

    “不，我不要……”冯佳莹再也忍不住，哭着从房里冲了出来。她还故意穿着管立行曾经亲自陪着她去买的一套十分漂亮的睡裙，想要借着这副楚楚可怜的美来挽留人。

    然而，母亲马兰听到一半就气得厉声喝叫起来，“拿钱弥补？管立行，你还真好意思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啊！亏我当初还看你是个辛勤肯吃苦的男孩子，才把莹莹交给你的。你以为几个钱，就能买到女孩子的贞洁和真心吗？你当你是什么人？呵，你也不看看你能有今天这番成绩，也是靠了我和莹莹爸的扶植拉拔。不然就凭你一个没关系没人脉的四线城市的穷小子，能开着个上百万的汽车在路上招摇唬些没见识的小姑娘，你就是再努力个三十年，也未必能成功！”

    管立行的脸色终于变了。

    冯佳莹的哭声都突然一滞，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她也实在没想到一惯对自己十分温柔体帖疼爱的母亲，竟然能说出如此刻薄尖锐嘲讽至极的话来。而这个对象，还是自己依然舍不得分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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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我们的不幸与人无尤

﻿    直到最后，面对冯家父母的刻薄指责，管立行都一言未发。

    冯文德却因为妻子马兰不仅打断管立行的话，让自己没能完整地了解情况而不满，同时还屡次打断自己的话，最后一气之后，表示，“够了，你要骂就骂吧！这事儿，我管不了。”

    便拿起皮包，先回了房。

    马兰见状，着实一愣，没料到丈夫竟然最后是这个反应，顿时失语。

    冯佳莹被父亲这态度吓到了，管立行又一直一言不发，这种感觉让她极度不安，她哭着扑上前，抱住了管立行，叫着不愿意分手。

    管立行看着哭昏在怀里的女孩，心中也是难受至极的，但却没有了疼惜的心情，只想尽快离开现场。

    “莹莹，我们单独谈谈吧！”

    冯佳莹一听这话，突然就像是看到了希望，急忙点点头，将管立行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并且还特别叮嘱马兰不要偷听。她觉得，之前就不该让管立行独自面对父母的怒火和苛责，到底这件事情里，自己的过错更难于启齿。可是管立行却只字未提，还一迳地护着她，为她保全了在父母面前的颜面，和之前宋思哲一看到母亲就逃掉的模样，完全是正反两面的对比，她就更舍不得了。

    进屋之后，冯佳莹再顾不得那么多，扑在管立行怀里就撒起娇来，各种求情求原谅。

    并说，“立行，这个孩子也可能是你的啊！你难道不想要我们的宝宝了吗？”

    可这话，听在管立行耳朵里，只是嘲讽罢了，“冯佳莹，”他慢慢地将怀里的人推开，站到窗边，将两人的距离拉了开，“现在的医学已经非常发达，那张验孕单上清楚地写着受孕天数，而在那个时间的前后近一个月里，我们都在冷战，没有发生过关系。暑假那段时间，你似乎和老同学聚会的时间增多不少。具体的，第三者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但是我可以向你用生命发誓，那段时间直到现在，我都在想办法将斯科达的合作份额降到最低。我也是个男人，我也好面子。被人当面那么折辱挨打，为了我喜欢的女人的无知和冲动，我也忍了。因为那个时候，你还是我的女人，是我的未婚妻，更是我孩子的妈。可是……”

    冯佳莹哭了起来，想要再扑回男人怀里，可是却没这机会了。

    “可惜，有些事情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能过去的。我也给过你机会……”

    放冯佳莹去留学，并非是心不在此之上，而只是想着距离和时间可以试验出很多东西。而这样一个小小的念头，冯佳莹竟然都借机劈了脚，还搞出了人命被自己的长辈撞见。

    管立行想过，若是没有撞上父母，或许自己还会心软一下，就此揭过去，再给彼此一个机会。现在这么直白地摊在亲友面前，他同意，但若真嫁到管家了，恐怕冯佳莹自己的日子不会太好过。毕竟，谁家父母的心目中，自己的孩子都是宝贝。自己的爸妈对自己的回护，不会比冯家夫妇少半分。

    可惜，冯佳莹还是太年轻，太幼稚，都没有想到过这一层。

    “不不，立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就去把孩子打了，我去你爸妈爷爷奶奶面前认错，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管立行扒开冯佳莹的手臂，冷冷道，“不管你是否留下这个孩子，都由你自己做决定。不过，做为曾经的男女朋友一场，我还是要提醒你，如果孩子真的是那个宋思哲的，你一定要跟孩子他爸好好谈谈。你是个女孩子，父母长辈这方的压力应该由男人来背。如果可以的话，你们两最好先出国一段时间，要是决定真正在一起了，也可以先把孩子生下来，等之后带着孩子回来见父母，父母就是再不是，也会看在孙儿的面上，原谅你们。如果你不好意思说，我可以跟宋思哲好好谈谈。”

    冯佳莹心头一酸，再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哭不出来，却早已悔青了肠子。

    她怎么会那么蠢，那么傻，把一个这么好这么负责，即使分手了依然还在为她谋划未来的男人，推了出去。

    “不，不，我不要分手，我不要分手……立行，立行，求求你，别走，别走……”

    管立行没有再理会冯佳莹歇斯底里的哭叫声，离开了房间。

    那时候，马兰还在房间里跟冯文德争执不下，一听到这边的动静儿，立马又跑了出来，又听到女儿的苦苦哀求，心疼得不得了。

    也根本顾不得刚才还对管立行的嘲讽斥责，就直接要求道，“分手这事儿，你说的不算。我好好的女儿交给你，你说不要就不要，没那么便宜的事儿。就算真要说分手，也得是我们家莹莹点了头才成。”

    冯文德出来时听到，脸皮都抽了一抽。马兰曾经是当兵出生，脾气比较急，这些年虽然在商场上打磨得好了些，可一碰到感情方面的问题就容易暴露。这会儿竟然都说出这么蛮不讲理的话来，要真给外人听了去，他们冯家就丢脸丢到家了。这时候，冯文德只觉得不可理喻了。

    管立行依然沉着，却说了一句让夫妻两，和冯佳莹同时震惊失声的话来。

    “若是伯母一定要问原因，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们，事实上我已经爱上了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更懂我，更体贴，更温柔可人。还有一点，她与我家世相当，父母也认识。所以，算我高攀不上令千金，抱歉了。”

    说完，管立行也不管身后的哭声、骂语，大步离开了冯家。

    那一屋子的饭菜香，俨然是与他管立行没有半点儿关系的了。

    ……

    “是曾甜蜜，一定是她！”

    冯佳莹嘶声尖叫，一把撕破了身上的漂亮睡裙。

    马兰奇怪，问曾甜蜜是谁？

    冯文德虽然不悦于马兰，还是耐下心来想从女儿这边打听下情况。

    冯佳莹立马就将曾甜蜜的事情说了出来，自然是添油加醋，一番抹黑，指责是曾甜蜜骑驴找马，先勾引管立行不成，又使了不耻的手段勾搭上了斯科达的老总。现在飞上枝头要当凤凰了，竟然还跑来破坏自己的婚姻。

    “对，一定是曾甜蜜。之前我和同学在那个会馆聚会，还碰到她跟那个老总在会馆里胡来。被我们碰到了，还躲躲藏藏，结果背着我就跟立行告状，说我跟我同学胡来。简直太可恶了！那天我们一群同学聚餐，妈你都认识的，竟然被她说得那么不堪。”

    从头到尾，冯佳莹也没有透露半句半于自己“怀孕”的事让父母知道，只盘算着，隔天一定要再寻着时间去找管立行，去问问清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竟敢有女人跟她争男人，她冯佳莹绝不会轻易罢休。

    ……

    隔日，冯佳莹一早就起了，梳洗打扮好了之后，就给管立行打电话。

    “立行，我想见你。你要是不理我，我就去医院跟你爸妈、爷爷奶奶道歉，当面跪在他们面前请求他们原谅。”

    这肯定不行的。管家长辈都是小城市的人，不管现代的男女关系多么随意了，可也受不了一个劈腿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求天唤地，除了丢脸还是丢脸啊！何况管爷爷还在住院，要再闹出个什么，谁也接受不了。

    冯佳莹就是看准了这一点，逼得管立行只得应允。

    “我知道你不高兴，这样吧，我们就约在医院后面那条街……”

    这市立医院本来就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方，而不少政府办公单位也就在附近，隔着一条街过一条巷子。那里，正是他们当初约定好，要去注册的一家婚姻登记处的所在点。

    管立行并没有意识到，但当他到约定地点时，才霍然发现，但为时已晚。

    “冯佳莹，你为什么不能再成熟一点？”

    冯佳莹红着眼，质问，“那你说，那个女人，是不是就是曾甜蜜？”

    管立行一夜都没睡好，已经不想跟冯佳莹多说什么，脸色铁青一片，眼底也都是血丝，他别开脸，侧身走到一边，抱手不语。

    冯佳莹心里着急，上前就想抓对方的手臂却抓了空，急着又哭了起来，“立行，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都知道错了，难道……难道我们这么久的感情，你就真那么狠心嘛？”

    管立行抬头，目光冷直，“如果今天换成我跟人劈腿，还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你会原谅我吗？”

    “我……”冯佳莹只想了一秒，就失声了。

    管立行扯了下唇角，“莹莹，能不能公平一些，能不能成熟一点儿，不要总是以你自己为中心想问题，觉得出了事都是别人的错，你自己没有一点儿问题。”

    冯佳莹瞬间又哭丧起来，“立行，我知道我错了，我有问题。你……你骂我啊，打我啊，你告诉我啊，哪里不对，哪里需要改改，我……我改就是了，好不好？我不要分手，我不想分手……”

    管立行又气又无奈，可他心里很清楚，这也是冯佳莹一惯的手段。事过之后，她依然不会有多大的改变。

    这时候，已经有人到婚姻登记处排队了，当然，其中也有来离婚的人。

    看到两人在马路对面拉拉扯扯，也朝这儿指指点点起来。

    管立行不得不拉着冯佳莹离开，冯佳莹借机上位，就攥着人哭叙起来，“立行，你看我还戴着你给我的订婚戒指呢？难道你忘了，今天正是咱们商量好的注册时间吗？难道你真的不要你的小莹子了吗？呜呜呜……”

    …因爱生恨…

    “立行，立行，求求你，难道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嘛！人家都说，婚前犯错还是值得原谅的，可是我现在已经很清楚，只有你才是真正对我好的……呜呜呜，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嘛？以后……以后我再也不会那么自私了……我会好好对你，还有你的家人。”

    若说管立行一点儿不心动，那必是假的，这也是他企今以来投入最多的一段感情，甚至也曾经以为冯佳莹会是自己的情感归宿。可是谁又能料到未来的变化，来得这么快？他的心也阵阵地抽痛着，目光里有了些东西闪烁不定。

    “对了，爷爷他住的病房一定是大通间儿吧，我，我有姨妈在医院里，可以给爷爷调个单间，这样老人家休息起来也更舒服，爸妈陪护也更方便一些。你等等，我马上就给我姨妈打电话，求她帮忙，我小时候她最疼我了，这点儿小事……”

    “够了！”

    “立行！”

    也不知冯佳莹的哪句话又触到了管立行的痛处，管立行刚有些犹豫松动的表情突然一紧，就夺过了冯佳莹的电话，坚定而绝决，“冯佳莹，我们已经完了。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儿，别像个小孩子一样以为哭一哭，世界就会回头绕着你转，这是不可能的。或许，你应该回头去找你的那个留洋的同学路易斯，让他把你的世界还给你！”

    管立行就借着冯佳莹的电话，翻找宋思哲的电话号码，没想到号码薄里没有宋思哲的全名，却有一个叫“路易斯。宋”的号码条，他打开来一拔通，跳出的屏幕画面就是一张卡通的亲亲照，那是一个很少女的粉红小娃娃亲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神的照片。这里面暗藏的心思，比起当初在医院里看到两人时，更让管立行手指发抖，胸口不住地起伏。

    “不，不要，立行！”

    可惜冯佳莹的力气和身高都不及管立行，跳来跳去也没能够着电话，那边的宋思哲接了电话就立马说过来接人了。

    管立行挂了电话也没有立即归还手机，看着冯佳莹的可怜模样，眼底已经一片冰冷。

    冯佳莹的整颗心都坠到了谷底，也越想越不甘心，也越想越满是恨意，她一把抓着管立行的胸口，大吼起来，“管立行，你说，你喜欢上了另外一个女人。那女人是谁？你说，那个该死的小三是谁？！”

    管立行只觉得此刻的冯佳莹真是丑陋无比，有一瞬间他怀疑自己当初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女人，还要跟她私定终生呢？！

    “管立行，你不敢说了，是不是？我知道，我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就是曾甜蜜，对不对？”

    管立行受不了，“冯佳莹，你能不能长长脑子，不要再自以为是了。甜蜜她都要跟斯科达的总裁结婚了！我再不济……呵，”他突然冷笑起来，“你也没说错，我是很喜欢甜蜜，我一直都当她是我的小妹妹，我也曾经享受过她对我的眷恋和崇拜，所以我想要照顾她。更多时候，还是像哥哥一样。可惜，这些都被你的狭隘自私给扭曲得肮脏不堪，我都没脸再联系她。”

    “你……你……”

    “你或许不知道，我爷爷能看上好专家，还是莫总帮的忙。莫时寒会帮我，也无非是看在甜蜜的份上。甜蜜就算被你欺负过很多次，也从来不会胡乱发脾气，也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告过你的状。她的心胸和气度，都不是你可以比拟的，可惜我这辈子都没有那福气……”

    “管立行，”冯佳莹突然尖叫一声，终于放开了手，却是满脸的恨怒不甘，“你终于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你对那个土鳖女有想法了，你一直都是脚踏两只船的对不对？难怪你还主动送那么多钱给那女人，你……明明就是你情感出轨在先，你还好意思来怪我。你……”

    她似乎突然就想到了什么，“你说那个魔鬼总裁给你爷爷安排了专家会诊，难道说那天曾甜蜜也在医院里？好哇，原来你们早就，早就……一定是曾甜蜜告我的状的，对不对？一定是她，一定是她！那张验孕单，一定是她给你们家的人，故意来破坏我们的。该死的曾甜蜜，我不会放过她的！”

    冯佳莹转身就要走，好巧不巧，一辆汽车驶来将将停在了马路对面的空位上，车里探出头吆喝着朋友的正是拉丝，拉丝今日专门穿了一袭十分喜气的红色长裙，外套一件白色的貂毛大衣，漂亮的长发在清晨的风中展开一道惹眼的风情，远近前后，都被她那完全不搭外形的粗嚎嗓音给吸引了过去。

    冯佳莹理所当然第一眼就看到了拉丝，还有陪着拉丝来当男宾的谭靖楠，以及随后驶来一辆豪华跑车里的甜蜜和莫时寒。

    虽然不知道这两人今天会来这里注册，可是光看他们一行人的衣着，阵仗，要说不是来注册结婚的都没人相信！

    瞬间，冯佳莹觉得无比讽刺，当初自己和管立行还在那两人面前耀武扬威地宣布自己的注册佳期，可时至今日，他们已快劳燕纷飞，别人却要马上喜气洋洋步入礼堂。

    巨大的落差，极致的不甘，就像两个千斤铁锤似地狠狠地敲打在冯佳莹的脑神经上，她哭得通红的眼已经被刺得有些青发了，根本想都没想就朝曾甜蜜的方向冲过去。

    “冯佳莹！”

    管立行见状，更是飞起双脚冲上前去阻拦冯佳莹。

    “曾甜蜜，你这个臭婊……唔唔唔！”

    千钧一发之际，管立行在马路中央抓住了冯佳莹，将那嘴一捂，抱着人就往回退到了自己的车后面，将人狠狠压在了车门上，目光凶猛而满是警告地喝道，“冯佳莹，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脑子，就给我乖乖地，不准去破坏甜蜜和莫总的好日子。别人的幸福与我们无关，我们的不幸也与人无尤！要怪，就怪我们自己，今生无缘！”

    冯佳莹气得瞠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管立行，心底终于升起了恨意。

    她已经如此低三下四地求他了，他竟然还护着那个土鳖女。他怎么可以如此对待自己，如此不公平，凭什么？

    ……

    “欢哥，说好的礼花呢？你准备好了没呀？”

    那时候，拉丝正扯着大嗓门，对着电话里的人大声表示不满。

    电话里，宁非欢的口气有点儿不太好，“你急什么急，不知道周三的早上堵车吗？”

    拉丝冷笑，“你别告诉我，你临到出门发现你开的车号限行了，不得不又回头换了另外一辆车，所以才迟、到！”

    最后两个字咬得宁非欢都一时无语。好伐，谁让这个八婆属性的死党偏偏就很轻松地猜准了呢！

    “行了行了，早知道就不安排你这只单身龟做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先进去了！”

    “喂，你……”

    拉丝欢欢快快地扶着谭靖楠伸来的手，下了车，还调皮地送上一个火红的吻，染在人家的脸上，笑得得意不矣。谭靖楠宠溺地笑笑，朝后打眼色示意她。

    拉丝立即叫着跑到了后面的赛车前，那一惊一乍，又管东管西的模样，看在谭靖楠眼里，真的很oman，雪白大氅里红裙飘飘，完全让人移不开眼。

    那边的跑车里，甜蜜也穿着一袭从来没有穿过的白色长裙，仍是非常不习惯，下车时，还被勾到裙子了，急得小脸通红一片。莫时寒在一边帮忙，也弄不开那繁复的蕾丝花儿，都有些恼火了。

    拉丝一来，还被莫时寒念了一句，“你这搞的是什么破裙子？！”

    蕾丝裙嘛，可不就是满身的小洞洞嘛！

    拉丝啐了一句，“寒寒，你可马上就是人家的老公了，必须时刻保持高冷稳重的形象。你瞧，你一急，你家媳妇儿都紧张得跟什么似的，万一一害怕，就不结……”

    后话就被莫时寒给掐了，两人一起，总算完好无损地将姑娘从座位上解救下来。

    终于踏到实地，一股凉风袭来，甜蜜轻轻打了个哆嗦，下一秒就被男人揽进了暖暖的怀抱里，用毛料大衣给包着。她个头儿娇小，他的毛料大衣及踝，真是刚好把她裹个严实，让她感觉第一次如此美丽，在这样的秋寒之中，也并不觉得冷了。

    两人四目一接，都荡漾出一股浓浓的幸福暖意。

    “别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嗯。”

    莫时寒揽归姑娘的肩头，一起朝民政局走去。

    左右两边，拉丝还和谭靖楠拿着个小兜兜，给两人身上洒花瓣儿。这样的行为真是非常夸张，让不少路人都停下脚步看稀奇。正所谓世上无奇不有，有的人注册就很简单低调，也有人喜欢在此时做做文章，可不管怎样，能够顺利牵手走到今天这一刻，也是值得各种庆祝显摆了。

    看着那一片片粉红花瓣，听着那一声声欢声笑语。

    还差一步就能破坏画面的冯佳莹，已经气得咬破了唇，偿到了满嘴的腥咸，深深的苦涩。她叫不出来，只能拿眼狠瞪着管立行。管立行的目光却早已经飘远，落在那个高大男人的怀里，看着娇小的女孩从未有今日这般漂亮可爱，容光焕发，迷人不矣。

    过了今日，他曾经也憧憬幻想过的小姑娘，终于变成了别人的掌中宝。从今而后，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男人去保护她，疼爱她，给她遮风挡雨，给她现世静好。她的一切，也都与他无关了。

    冯佳莹看出管立行眼底的不舍，疼惜，心底的妒嫉咬合着恨意开始在身体里不断发酵。她没看错，这个责怪自己出轨劈腿的男人，其实心里早就出轨了，一直想着个自己得不到的女人。男人都是这样吧？朋友们都说过，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管立行于她是。

    曾甜蜜于管立行亦然！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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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终于拿到小红本儿啦！

﻿    这个清晨，忙碌的可不止新人们。

    天刚蒙蒙亮，葛天宇就急着起了床，而他被窝里无一例外伸出一只雪白的玉臂抱着他不想起床，正是卢彩丽。

    “别闹！今天的事情非常重要，关系到我们此行的目标是否能顺利达成。快起来！”

    卢彩丽不以为然，“人家民政局要九点后才开门办理业务，你急什么呀！现在才七点过。”

    他们所住的酒店也在市中心，正好距离那家民政局很近。

    葛天宇一边穿衣，一边分析说，“哼，你是没跟小寒那两个朋友交过手，以前我可吃了他们不少亏。事情没那么简单，这附近可以登记结婚的地方可不只那一处。要是他们给咱们来个狡兔三窟，到时候咱们的计划就全盘告吹了。要是咱们什么都没有捞到，就回欧洲的话，到时候看爸和大哥怎么修理咱们？”

    卢彩丽一想到葛天擎那冷酷禁欲般的冰山俊颜，就忍不住一阵哆嗦，也揉着头翻身起了床。

    下楼后，葛天宇做了个任务分派。

    “你开车去周部长说的那个地点，我这就去接我妈。”

    卢彩丽一听要分头行动，心里就不愿意了，说时间还早要跟着葛天宇一起去。葛天宇不耐烦地甩开卢彩丽的手，他还真烦这女人动不动就装小白花，粘呼得让人厌烦，也不看看时候。

    “乖，正事儿要紧。等完成任务，回头二哥会好好奖励你的。”

    卢彩丽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太任性，只得退而求其次了，“哼，什么好奖励啊，一晚上都做得不专心，还跟别的女人发消息。”

    葛天宇知道卢彩丽是不高兴自己头晚给万凝儿发道歉消息，可也只是发个消息罢了，再说要不是万凝儿知道不少曾甜蜜的事情，他也不会费那么多功夫。当然，顺便玩玩也是个增值的目标。

    葛天宇笑谑着拧了拧卢彩丽的脸儿，哄道，“乖，今晚一定认真干得让你满意得……嗷嗷叫！”

    卢彩丽被葛天宇哄得脸泛红霞，这方嘟嚷着开车离开。

    葛天宇看着女人一走，自己也立即开车去了莫家的小洋楼。

    ……

    婚姻登记处。

    “姐，姐，这里啦！”

    甜蜜和莫时寒一走进婚姻登记处时，那队伍里就们出一个瘦高的小身影，穿着一身小西服，脖子上打了个红色小白点儿的领结，笑起来还有一双小虎牙，正是黄家小力同学。

    原来他早早跑来，被拉丝分派的第一任务就是负责给哥哥姐姐们排队。

    甜蜜一看，乐得不行，忙上前拉着小力上看下看，“小力，你穿这身衣裳可真帅！”

    小力脖子一昂，道，“那当然。这是丝丝姐帮我选的，漂亮吧！老爸还说像小丑，我说他才像个老丑呢！”

    小力一边打着小报告，回头就指向一边呆立着的黄叔。

    黄叔和汪叔排排站，不过这两老的表情却是天壤之别，一喜一哀，一笑一哭，让众人都很奇怪。

    汪叔当然是喜不自胜的，在这段姻缘里，他可是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本业还以为不成了，结果这峰回路转，兜来兜去，有情人终成眷属啊！怎么能不高兴！

    汪叔的快乐是简单而直接的，相对于黄叔经历这十几年的打磨和心理路程，其中滋味儿就一言难尽了。苦尽甘来，有时候宣泄情绪的方式反而不是大笑，而是泪如泉涌，感恩知足了。

    “黄叔……”

    甜蜜有些担忧，握住了黄叔一双满是老茧的手。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被还十分年轻健壮的黄叔一下子举过头顶，坐在这副肩膀上。父母过逝之后，这位叔叔似乎就担起了半个爸爸的职责，她还曾叛逆过一段时间，他也如慈父一般包容体贴，一直不离不弃，悉心教导呵护她。

    “没事儿，没事儿，叔就是高兴，高兴啊！”

    黄叔忙抹了眼角的湿意，笑着看着眼前的姑娘竟然已经出落得如此美丽迷人，在心头一阵欣慰之后，忽又压低了声儿说了句悄悄话儿，甜蜜听了还有些紧张地回头，莫时寒正在给前来的朋友散喜糖，打着电话。

    这时候，登记窗口已经轮到了他们，小力大叫着提醒两人，莫时寒立即过来揽着甜蜜坐到了登记窗口前。

    登记员是一位中年阿姨，目光有些沉厉地看过两人，语态严肃地要求看证件。

    甜蜜莫名地觉得这个眼神儿盯着自己很不舒服，就像是在看……未成年人。因为对方是对着她说的“身份证”几个字，特别重。

    她有些紧张，回头看着莫时寒。莫时寒方才从拉丝手里接过一个牛皮纸袋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其中也包括她自己的身份证。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从来不会对自己已成年的身份产生任何怀疑和动摇，这会儿竟然有了些不确定似的，紧张地得她小脸都绷得紧紧的。

    旁边的拉丝还在给两人录相兼拍照，就提醒道，“小甜甜，来，看着姐姐笑一个！别紧张嘛，就是检察个资料，姐都给你们准备得妥妥滴，来来来！说茄子。”

    无奈，甜蜜的这个笑容还是显得有些僵硬。

    因为，对面的中年大妈已经抬起头，语声严厉地道，“不行。”

    甜蜜立马觉得，一个巨大的榔头砸了下来。

    但随即才听明白，“男士的这个身份证是国外的，不是我们华夏帝国的。若是以男士这方为结婚户口的话，必须是本地户口，需要身份证和户籍本。你们没有准备吗？怎么能拿国外的身份证来登记。”

    莫时寒立即转头看向旁边咋呼得最起劲儿的拉丝。

    拉丝闻言一愣，“啊，这个身份证在律师行那里也被认可能用的啊？为什么不能登记注册了。”

    中年大妈不满了，“你没看到上面写的国别是外国吗？他这是在咱们国家注册，又不是在外国注册。要是你们没有本国身份证和户口薄，那就让下一对亲人了。”

    “不行！”

    莫时寒想都没想，就拍桌子拒绝，那一脸寒气，满身煞气，瞬间让整个登记大厅都陷入紧张的气氛中，后面排队的人当然也不高兴，但也碍于结婚这等大事儿不可草率，暗奈着性子开始窃窃私语，像诸如“证件都没准备就来结婚了”、“真好笑唉！一大群人竟然带个外国的身份证”、“香蕉这是水土不服吧！”等等八卦议论，开始嘈嘈于耳。

    甜蜜的小脸阵红阵白的，连忙去扯莫时寒，“寒，别这样子啦！要是，要是实在不行，咱们回头再准备证件就好啦！”

    “拉丝，你到底是怎么准备证件的？你不是说，一切包给你吗？！现在怎么办？”

    莫时寒可不会放过这件事情的罪魁祸手，一个起身就要去抓拉丝。

    拉丝啧嚅着也不知说啥好了，就往后缩，不过她的护花使者谭靖楠立即挡在了莫时寒面前，道，“小寒，你不用着急。你在这里不是有套公寓吗？根据我们这里的购房入户或者投资入户资格，你是绰绰有余的。这样，我打个电话给你走个快速通道，下午就能拿到身份证和户籍证明，来这里注册也不会迟。”

    这话一出，众人也松了口气儿。

    不过，中年大妈就拍了板儿了，“既然如此，就请你们让让啊，让别人先办啊！”

    其实她这不嚷还好吧，一嚷，莫少爷心里的不痛快就更强烈了。

    “拉丝，这都是你办的好事儿！”

    莫时寒愤愤地瞪了拉丝一眼，回头想要拉甜蜜时，一声大叫从门口冲了进来。

    “等等啊，我们这里有户口薄，也有房产证儿。”

    就见一个身形福态、打扮得有些花枝招展的中年妇人跑了进来，众人仔细一看，齐声唤现，“小婶儿？！”

    来人正是陈玉珍，手上就举着个布包包晃呀晃的，她身后还跟着急喘着满头大汗的曾宏亮。陈玉珍冲到窗口处，急忙将包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第一个就是户口薄。

    急道，“同志，这是咱们甜蜜的户口薄，如果可以，那就委屈一下小莫，先落在咱们户口上，成不？”

    最后这句是看着莫时寒问的，陈玉珍就怕这门亲事告吹，可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

    莫时寒当然没有异议，不过中年大妈办事员又出声儿了。

    “你这个，恐怕还是不行。”

    “为什么？！”

    这一下，所有人都叫了起来，包括后面等着登记的人从最开始的耐烦，也因这剧情的不断翻转而变得好奇起来。

    中年大妈依然是一副更年期综合症的呆板表情，“当然不行！你们看看，这是哪里的户口薄，涪城的！咱们这是在芙蓉城。如果你们实在着急，可以赶紧去涪城的婚姻登记处，登记办理结婚手续，明白了吗？行了行了，你们还是一边去商量怎么折腾吧，让后面的人先上来。”

    “不行！”

    莫时寒真是要受不了了，为啥他注册结婚会冒出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雷点？！

    ……

    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桌子上，莫时寒起身时，一身冷肃的气势，目光一扫吓得后面正想上前的一对小情侣生生地给缩回了脚步。别说什么莫少爷这边人多势众，这里好歹是国家机构还是**制的，无奈人家气场就是大，两小情侣个头身形又生生矮了人家一大截。

    “这位同志！”

    中年大妈显露出了几分不耐烦的神色，莫时寒也没回头，只对着拉丝咆哮，“卜泰勇，你现在要是不给我想出个办法来，我就要你好看！”

    拉丝一听到这名字，浑身都颤了一下，竟然下意识地朝后缩了一下，往谭靖楠身后躲。

    谭靖楠还有些不明白莫时寒在叫谁，等他反应过来时，身后的小女人已经推着自己，咕嘀着“救命”、“借挡一下啦”，他才明白过来，一时觉得好笑又无奈。

    “哎，小莫，你别这样，要不……”陈玉珍见状，急忙给打圆场，他们可不敢得罪这种官老爷，“要不就回咱们涪城注册吧！现在时间也还早，你们都有车吧？开车过来其实就一个多钟头，很快的。”

    陈玉珍一边说着，一边肘了肘丈夫，曾宏亮也道，“小莫，不着急的。现在还有时间，过去都来得及。你婶儿还带了好吃的，一会儿咱们路上……”

    “啧，结什么结啊！结婚这么大的事儿，连证件都没准备好，还闹这种突槌。这种男人，也真是不靠谱儿。我说姐……”某个一直犯着中二病的少年，也趁机来了个火上浇油，“咱还是再看看吧，别所托非人，后悔终生啊！”

    “曾明阳，你胡说什么！”陈玉珍气得啊，立马推丈夫将儿子拉开。

    莫时寒的目光也是一冷，扫过曾明阳，曾明阳还是个典型不怕开水烫的家伙，直直回瞪过去，不听父亲的训斥，转身就施施然地往外走。

    “寒寒……”甜蜜轻声一唤，拉住了男人紧握的拳头，心里突然就明白了，其实这个男人比自己更紧张得多。不然，他此时不会因此而急得青筋突面，本来就有些白的脸色怒红之后却又开始泛青了。她轻轻地抚着男人的手，只想化解他此时的紧张和不快，“你别着急啊，不管有没有证儿，咱们还是要在一起的。难不成，难不成少了一个证儿，你就没信心能跟我天长地久啦？”

    她想这样反问一下，更容易扭转男人的注意力。

    莫时寒闻言，心头也是一怔，低头看着怀里一直乖乖的女子，高悬的心在眸光触到她柔润盈盈的眼眸时终于慢慢地沉了下来，他感觉到掌心里钻进来的小手轻轻地揉着他的手，那里的温暖舒服烫帖着心头的焦躁不安也慢慢被驯服地垂下了头。

    “甜甜……”莫时寒的声音沉了下来，变得有几分沙哑。

    甜蜜知道男人已经沉下气来，试探地问，“要不，我们就回涪城去注册吧？”

    莫时寒默了一下，却是看向了谭靖楠的方向。做为一个男人，未来的一家之主，这个问题还是很耗面子的。他现在是要娶一个女人回来娇宠着，并不是要入赘，这个前题还是得弄明白的。

    众人顺着莫时寒的目光一看过去，做为男人的不用想都明白其中意谓了。像这么爷们儿的男人，怎么可以跑去入赘女方的家啊，明眼一看就有些不搭调儿。

    “啊，有了，有了，有户口薄儿。哦，还有这里这里，原来周部长准备的是这套资料，啊……”正在这时，谭靖楠身后的拉丝又叫了起来，又拿出来一个牛皮袋子，递上前，“不好意思啊，寒寒，之前都是我看错了。”

    瞧拉丝那不好意思的笑脸，众人都莫名地觉得这其中必有猫腻。哪有人这么耍着人心跳玩儿的！

    众人真是无语了，想要斥两句话人家后面排队的人真开始聚众吆喝表达不满了。

    莫时寒是气愤地扯过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又倒在了中年大妈办事员面前，户口薄，华夏帝国的身份证，妥妥的，证件是终于齐了。

    众人终于松了口气。

    莫时寒和甜蜜终于能坐下，好好填写登记表了。

    中年大妈还是操着一声严肃的嗓音，按照规定宣读夫妻婚姻条例，一字一句间的严肃认真，不苟言笑，却是真正让人能感觉到婚姻的神圣和不可侵犯。

    甜蜜初时有些不适应，但此时也觉得，这么重要的人生决定，理应当更严肃认真地对待，不该有丝毫的玩谑之心。婚姻真的是一决定，就是一辈子的大事儿啊！

    “你们听明白了吗？”

    甜蜜，“明白了。”

    莫时寒，“嗯。”

    中年大妈还故意多看了莫时寒两秒，再转向甜蜜时，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温和。

    “你们想清楚要携手一生的话，现在就在上面签字吧！总之，请两位慎重对待自己，和自己的人生，不要后悔。”

    甜蜜笑，“是。”

    莫时寒，“绝对不会后悔。”

    两人不禁对视一眼，拿过笔，唰唰唰地在最后的宣誓人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那一刻，往事的一幕幕似乎迅速飘过了两个人的脑海。

    初见时的奇特印象。

    一颗几乎救命的美味蒸蒸糕。

    蹶着屁屁找出路的小姑娘。

    总喜欢藏头缩脸在黑布下的俊帅男人。

    他初时可是个霸道无耻有点儿坏的家伙。

    她的固执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可他就那么不知不觉地霸占了她的心。

    而她还不知道于他来说这一刻等了一个十年那么那么长。

    落笔，不悔。

    莫时寒的速度和他的性子一样，对于在乎的人和事儿都急不可待，不在乎的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一写完，他就看着身边的女子，还没写完。慢吞吞的，可是却写得很认真，她的字还像个孩子似的，一笔一划，清晰明白，不慌不乱，踏实沉稳，用心地写，像是写进了他的心里。

    他的幸运女神，他的灵感缪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姑娘。

    “别着急！还没完哈！”

    偏偏，那位扑克脸的中年大妈一句话插入，就让气氛变得冷飕飕的，又紧张起来。

    证件一一在验证机的紫光下照了照，接着就看着中年大妈一张张，一份份地审啊看啊，还去这里那里签字，最后他们的登记文件被拿回来，上面已经盖上了凹凸的钢印儿，又摊在他们面前。

    “盖指印儿！”

    甜蜜被告知时，心头还莫名地一跳，有点儿怕又出什么意外。好在只是按个指印儿吧！这回她的速度很快，立马就在自己的名字旁边按下了一个小红指印儿，抬头看着莫时寒也刚刚按下了。红红的，两个小圆儿啊！

    圆圆满满了吧？！

    两人同时期待地望着中年大妈，像是看着审判台上的法官似的。

    中年大妈瘪着嘴咳了一声，“嗯，快好了。你们的证婚人是谁？这里需要签字。”

    “我（我）！”

    中年大妈抬头一看，貌似举手凑上前的还不只一两个，眉头就是一夹，“只需要一个人就行了。”

    黄叔一下僵住，回头看着正忙着掏老花镜儿也僵着动作的汪叔，两人同时看向笑着上前来的曾宏亮，曾宏亮的笑容也僵住了。大家六只眼啊，你看我，我看你的，一时竟然都没开口。

    甜蜜见状，忙小小声问了一下，“阿姨，能不能多两个呢！他们都是我……”

    中年大妈有些不耐地道，“就让你爸来签好了。”

    汪叔和黄叔一下变得很失落的样子。

    甜蜜却忙解释，“阿姨，不是的，他们都是我叔叔和小叔。我爸妈早就过逝了，他们今天是放下工作来陪我进行注册登记结婚的。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就多两个名字而矣。”

    中年大妈突然脸一扯，不知是笑还是哭的表情，口气淡了几分，“这个，多写两个也不可能保证你们的婚姻能够比别人多两份保险。”

    甜蜜笑了，“没关系啦！只是希望老人家在今天我大喜的日子，都能高高兴兴的。”

    中年大妈目光闪了一下，“好吧！”

    叔叔们立即笑开了花儿，曾宏亮很主动地将笔先交给了汪叔，因为汪叔年纪最大，汪叔写下自己的名字时，高兴得不行，立即蹭到两新人面前，对着拉丝的镜头比了个“v”手式，回头还说，“boss，虽然咱不能保证您和甜甜的婚姻一定会幸福到永远嘛，不过，我一定会看着，不让你欺负咱们小甜甜的。”

    “谢谢汪叔！”甜蜜甜甜地道着谢，可乖巧极了。

    相对于莫**oss的表情，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接着是黄叔，扭着甜蜜的手，老眼又微微泛红着说，“甜丫头，黄叔只希望你未来能生活得快快乐乐，美美满满，这样曾哥曾婶儿在天之灵也安了。”

    莫时寒立即行了一礼，表情口气都十分慎重，“黄叔您放心，要是我对甜蜜不好，随便你拿机器砸我都没关系。”

    顿时，周人都掩嘴笑了起来。

    曾明阳很不爽地嘀咕，“哼！说得比唱得好听，一个车钳刨机器谁搬得动啊！”

    曾宏明好笑地拍了儿子一眼，上前签下了自己的字之后，看着两个孩子，说，“小寒，以后咱们家甜蜜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

    “你们还有完没完啊，又不是你们一家注册，赶紧去拍照，出来好领证儿了。下一对儿！”

    中年大妈非常不合时宜地又来了记“棒打鸳鸯”，吆喝声瞬间端正了办证机关的风貌。

    “等等，还有我！”

    一声大叫，又从大门口冲了过来。

    中年大妈似乎是意料到了什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又坐回原座了。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是狗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线）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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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不愧是影帝爸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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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还有谁啊？”

    陈玉珍听到这声气场十足的叫声，就有些紧张，生怕再杀出个什么陈咬精，坏了侄女儿的好事儿。

    那边拉丝从后捅了莫时寒一下，“你爸也来了？”

    莫时寒岿然不动，目光却是直直地投向后方，排开一众排队人群大步走来的男人。

    今日的莫遥，可是展露了庐山真面目，一袭绝对正式的黑西装，精致的面料服帖着他依然健硕挺拔的身形，满面红光地笑着和熟悉的几个人挥手打着招呼，还带着几个粉红小眼神儿，风光光地出场了。

    “呀，莫叔叔！”

    甜蜜微讶，觉得今天一见，当初的白发老先生形象彻底被巅覆了，怎么印象中的叔叔似乎一下子变成了“大哥哥”似的，才几天没见，竟然又年轻了好几岁的样子。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莫遥，惊讶得小嘴儿有些合不拢。

    莫遥见着一袭漂亮蕾丝长裙的甜蜜，上下打量一番，满意一笑，道，“傻丫头，现在还叫叔叔，应该叫爸爸。来，叫一声儿听听，爸爸这里可准备了大红包哦！”

    “行了，等我们拍完照再说，人家后面还等着呢！”

    莫时寒不满地哼哼一声，拉着甜蜜就往拍照室去了。

    莫遥“哎哎”地叫了两声儿，只得一叹，回头对汪叔等人一笑，“哎呀，儿大不中留啊，瞧瞧，留成仇了。不好意思，今天出门被不长眼儿的小毛头儿追尾，出了点儿意外，晚了一步。多亏有大家在这里帮咱们家小寒张罗，来来，别客气啊！”

    莫遥边说着，边掏出包万宝路一一散了开。

    谁知一声雌性怒吼响起，“喂喂喂，干什么呢这是！没看到门口的标志牌儿吗？公共场合，禁止吸烟。”

    众人，“……”

    莫遥是什么人，杠杠的全球影帝，哪会在意一个更年期大妈的扑克脸，立即笑着说了句“抱歉”，就掏出一大包的红包儿，说“见者有份儿”啥啥的，当场给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散了起来，刹时惹得整个排队的队伍都乱成了一团，这时候那大妈再吆喝，群众眼里只有“红包”，哪还有什么公共秩序啊。

    等到场面一定，莫遥跟曾家父母见过礼之后，宁非欢过来问情况。

    “莫叔，你真被人追尾了？”

    莫遥啧了一声，一副“这不明摆着忽悠人的话儿嘛还用问”的表情。

    宁非欢笑了笑，“那么，韩阿姨那边，您也搞定了？”

    “你这小子，怎么还那么黑心眼儿？哎……”

    莫遥指着宁非欢笑骂，兜里的手机就传来一阵酥麻震动，拿起来一看吧，正是“亲亲老婆”来电，他不得不捂着话筒，故意扬着声儿叫道，“子怡啊？哦，我在超市啊，准备买些好吃了，今儿咱好好做一顿美味儿，寒寒说，会带那家姑娘回来吃饭。我就想着啊，什么，什么，等等啊，这超市在地底下，信号真不……喂喂喂，听不清楚，你等等我出外面……喂喂……”

    随即，就挂断了。

    回头，就撞上宁非欢似笑非笑的眼神儿，还说，“嘿嘿，都跟你韩阿姨说好了回门儿时间。”

    宁非欢道，“我一直挺庆幸的，幸好小寒不像叔叔您这么……”

    说是腹黑吧，都不足以形容莫遥这个爸爸的狡诈啊！

    ……

    “莫小遥——”

    气愤地喝叫声从驶过南郊大道。

    旁边驾车的葛天宇心下也有些着急，忙宽慰着，“妈，你别着急，他们注册的登记处也不过就在附近，你等等，我问一下朋友，就能确定他们的位置了。”

    韩子怡却没有真的在听二儿子的话，心里只是很不舒服，那个姓莫的家伙竟敢拿信号不好这种骗傻瓜的借口挂她电话，双唬弄她小寒会回家，真是……等等，说是会带姑娘。要是今天真注册成功了，那晚上可不就是先斩后奏，上门给她来个下马威吗？！

    好哇，这怎么能成。

    韩子怡气得立马又拔起莫遥的电话。

    同时，葛天宇接通了卢彩丽的电话，“你那边情况如何？”

    卢彩丽不知嘴里吃着什么，吱唔着回答，“这里登记处是开门了，也排了几个人，不过可能时间还早吧，都没看到他们的人。”

    葛天宇心头一跳，“行了，你别守那儿了，赶紧去我们之前查到的第三个登记处，快点儿！”

    卢彩丽嚷了起来，“人家结婚的人都还没来呢，万一我一走，这人就来了呢？我不走，要去你去第三处。”

    “你这个笨蛋，我们都被宁非欢和莫遥耍了！算了，我懒得跟你说，要去不去随便你，反正我现在是带着我妈往那儿赶。”

    可惜，这时候啊，他们还在三环外折腾，因为那里有一个登记处就在斯科达公司附近。葛天宇以为宁非欢和拉丝会故意出奇招儿，声东击西。于是想着早早地去莫家洋楼蹲点儿，跟着莫遥，准没错儿。

    其实吧，这个中心思想的确是没错的。

    葛天宇一大早地等在门外，果然看到了莫遥打扮得西装革覆地开车了出门，直往斯科达的方向，心头就落定了肯定登记处一定就是那附近的那一家。

    于是他赶紧打了电话，叫醒了韩子怡。韩子怡听说这男人一大早出门儿，说是去买菜，要给她做早餐，却是跑去参加儿子的结婚注册典礼，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的，二话没说就上了葛天宇的车。那时候，葛天宇还觉得这回的“离间”行动终于成功了一半，到时候只要到了民政局，让这一家子来个现场对决，撕不烂，也要呛个心碎神伤吧！

    一路很顺利！

    莫天宇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追上莫遥的车，原来莫遥半路还开车去加了道油，又洗了趟车。

    这一点也可以理解，毕竟一会儿接新儿媳妇儿，除了人得上相，这车也不能太差。于是，洗车的时间也足足花了一刻来钟，车才开出了加油站。

    期间，韩子怡是很想直接跑过去，给男人一个下马威的。但被葛天宇拦住了，说什么暂时不能打草惊蛇，以莫遥的性子，可不是那么容易让人当场抓包的。以他们葛家人这些年跟葛遥斗的经验，小心使得万年船。

    韩子怡当然不甘心，可就在她和二儿子理论时，莫遥的车就开出了加油站，一路往南方的高新区开去了。那里距离市中心，最慢的车程也要半个钟头了。当他们开到斯科达时，才看到那车上下来的人虽然也穿着黑西装，可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

    母子两同时震怒，竟然还是被莫遥给骗了。

    不愧是全球影帝啊！

    真相是什么呢？

    ……

    这边，莫遥在宁非欢问起他如何甩掉跟屁虫时，说，“啧，现在芙蓉城交通这么发达，都开了五条地铁线了。我就是在电子地图上找到个有地铁站入口的，让人把车开走，我就坐地铁来了呗！那速度，比开车出城可快多了！”

    那可不是，开车到斯科达要花四十五分钟至少，而坐地铁嘛就十分钟不到。这可真得感谢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啊！

    莫遥说着，笑得很是得意。

    拉丝和宁非欢听着，也禁不住直叹一句：“姜，果然是老的辣啊！”

    于是，影帝大叔稳稳地拿到了半个多钟头的时间差，可惜还是漏掉了儿子的证婚人机会啊！

    等到甜蜜和莫时寒终于拍好照出来时，莫遥立即上前要求拍全家福照。

    莫时寒冷哼一声，“妈都不在，什么全家福。”

    莫遥可不管，“你妈虽不在，可是亲家一家都在。来来来，大家靠拢，说茄子！”

    负责拍照的还是拿了莫遥一个最大红包的小夫妻，一边闪了好几张，可把那办事员中年大妈给撸得脸黑得都能反光了。

    “行了行了，你们折腾完了没有，还要不要证儿了！”

    不过中年大妈总是有本事一句话定乾坤的，这一叫立马众人就消停了。

    两个新人立即乖乖站到窗口前。

    就见中年大妈又拿着证，“梆梆”地在上面盖上了两个刚印儿，才推了出来。

    证件的左边内页上，正帖着两人刚才拍的双人照，因为莫时寒太高，两人坐着时，为了配合甜蜜，他故意缩了身子，与甜蜜头碰着头做出亲密状。当摄像师说叫“茄子”时，两人的笑容都十分灿烂。

    不知为何，甜蜜拿过证件，就觉得里面的两人都不太像自己，笑得可真傻呀！可是越看越觉得，这两个人似乎越来越相似了？这感觉真是很奇怪，她愣愣地移不开眼儿。

    莫时寒在拿过证件时，被中年大妈瞪了一眼，手还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中年大妈这方扯出一个僵硬地笑来，姑且说那是笑吧，说，“小伙子，你这个媳妇儿才真是讨得好。以后别那么急躁，两口子过日子，就得有耐心。懂吗？正所谓，好事多磨。”

    啪的一下，那张结婚证被塞进莫时寒手里，轻飘飘的，可是落在掌心之后，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沉甸甸地落地了。没有哪一刻，有比现在这一刻更踏实安心的了。

    “甜蜜！”

    “嗯！”

    姑娘听到唤，抬头时小脸红扑扑的，别提有多可爱有多萌了。看得莫时寒心口一紧，俯身一把将姑娘抱了起来，当场转了一个大圈儿，吓得周围的人都急急退了几大步。

    他高兴地笑起来，“你终于是我的了！”

    众人齐声大喝起来，“吻一个，吻一个，吻一个……”

    ……

    “哎，没想到，我们之中最幼稚的小鬼都结婚成家了！”

    拉丝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口气中充满了羡慕妒嫉，又藏不住的喜悦。她今天打扮的也非常漂亮，不过为了衬托甜蜜的光彩，还是略做收敛了一些。

    恰时人群一阵儿高呼，正是莫遥这个爸爸再次撒红包儿，惹得现场又是一片混乱，可把登记处的工作人员都给吓到了，中年大妈忙着维护秩序喝斥莫遥，然而她回头一看身边的年轻同事们都忙着拣红包呢！一时无语凝噎啊！

    拉丝忙护着自己的单反相机，人就被撞到，跌进一副早早准备好的胸膛里。

    回头时，谭靖楠目光盈柔，“有没有撞到哪儿？”一边护着她退到边路上，将她和人群都隔开了。

    拉丝摇摇头，脸颊就阵阵地发烧，感觉连妆都掩不住了。明明两人关系已经相当亲昵，只差突破最后那层纱了，不过每次被这位人民警察这样盯着吧，就有种像是被剖光了的感觉。让她这个情场老手都屡屡怀疑，自己是不是碰到个深藏不露的了。可是她也见过他不少朋友了，都说她是他的初恋，呃……

    “哎，没有啦！”

    平时拉丝在别人面前可都是挺大女人的，不过每次在谭靖楠面前就瞬化小白兔的画面，连她自己都觉得很奇特。这也不仅仅是因为谭靖楠身量够高、身材够好，就是有一种无形的气场可以轻易地将她的大女人气息收敛住，包容好，也一点儿不觉得突兀。

    谭靖楠温柔一笑，道，“小寒其实比我们想像的都要成熟很多。以后，你也不用太担心。”

    拉丝有些别扭，“那可不一定呢！这小子还没洞房呢！到时候，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笑话儿？我还很想看看未来他当爹是个什么样子，嘻嘻！”

    谭靖楠说，“嗯，我也想看看。不过……”

    拉丝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目光中不自觉地盈满了期待的神色，没想到谭靖楠低头冲她一笑，手就像变魔术似地，竟然变出两个红包来，惹得拉丝接过红包，就打开看竟然抽出好几张毛头钞，可乐坏了。

    “丝丝，你愿意嫁给我吗？”

    更没想到，那只大手没有立即收回，又是一翻，掌心就出现一个黑色的小方盒子。

    拉丝的心脏“砰”地一下跳得好大声，都不敢确定小盒子打开时，眼睛里看到的一切是不是真实的情景，还是自己做梦呢？！做了三十多年的美梦了。

    “这，这个……”拉丝转头直看着拿着钻戒的男人，竟然直的当着她的面，当着周围人投来的诧异眼光，在她跟前跪下了，“靖楠，你别……”

    “丝丝，我是非常认真的在跟你求婚，虽然今天借着小寒和甜蜜的注册结婚显得有些仓促，不太正式，也缺少了一些浪漫，不过对于已经认识了你、熟悉了你五年多的我来说，我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请你答应我，好吗？”

    顿时，周人发现这一处正在上演最浪漫的求婚仪式时，全场哄然，立马让出了一块空地。

    宁非欢像是早准备好了似的，竟然拿出了之前没拿出来的礼花棒，扔了一根给某群众，示意放炮。

    砰砰——

    两声震耳的响声中，五颜六色的纸屑飘洒而下，漫过两人的眼眸，缤纷灿烂的爱火也在这一刻喷发。

    “我，我……”

    一惯大女人极能掌握气场的拉丝，突然就哽咽得难以言语，双眼直眨着，为了不花妆只能朝天望着，猛吸着鼻子。

    甜蜜连忙跑到拉丝身边，扶着她鼓励着，“丝丝姐，你答应啊，谭警察可是个好警察呢！以后有警察叔叔保护咱们，可爽了！快说是呀快说是呀！”

    不知是谁先叫了起来，周围跟着一片起哄声，“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这叫声可比刚才叫“kiss”的声誓更大更热烈。

    可是拉丝一直吸着鼻子，情绪有些失控的边缘。她前十五年一直在做男人，后十五年努力做个女人却连家人也不认可，还一直掩掩藏藏着的。她从未想过，还能在这个小旮旯碰到能够完全理解她，包容她，并真心实意愿意接纳她的伴侣。本来她还想着，等到莫时寒成家了，她这个做姐姐的责任就彻底结束了，她会移民出国，去做真正想做的自己。

    “丝丝，你别哭！唉，对不起，我还是太冲动了，让你为难了。”

    谭靖楠见拉丝竟然哭得跟小白兔似的，就心疼了，起身忙给拉丝擦眼泪，那种疼惜呵护的模样可让现场已经要登记结婚的小情侣们都羡慕得不得了。

    “哎呀，这么帅的哥哥，不管未来会怎样，先拿下再说嘛！”

    “就是，简直就是男神啊！这警察叔叔是哪个片区儿的？真是太帅了。”

    立马有人偷拍。

    拉丝眼角余光一瞄到，立把伸手去遮谭靖楠的脸，叫着“不准拍”，那股子护犊子的模样可让众人好笑不矣。

    “不准拍啊，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男神。你们，你们去找你们自己的男人去！”拉丝攥着谭靖楠开始宣布主权所有了，“戒指呢，快拿出来，给我戴上。”

    谭靖楠好笑地又拿出戒指，给又恢复状态的小女人戴上。拉丝一戴上戒指，当仁不让地揽过男人的脖子，就来了一个火辣辣的法式深吻，可比莫时寒和甜蜜还人激情不少，惹得现场不少人都发出了狼叫。

    好伐！中年大妈办事员对于现在的高high气氛已经毫无办法了。令人惊奇的是，今天本来跑来离婚的夫妻，竟然受了这种气氛的影响，决定暂时不离婚了。

    这时候，莫遥瞧着时间，扬声宣布，“今天小犬大喜之日，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同道中人，小伙儿姑娘们的热情捧场哈！叔叔我已经在街头的帝皇大酒店定好了宴席，见者有份儿，来者就是客，欢迎大家来喝杯喜酒哈！来来来，跟着叔叔走，咱们赶紧的，恢复秩序，免得耽搁了别人的良缘。”

    莫遥挥着手上的礼花棒子，就朝外走，顺手还拉上了曾宏亮这个大亲家，一路有说有笑，可把男方家长的气势给攥得足足的，让一直担心的曾家夫妇也终于定下心来。

    甜蜜可高兴坏了，跑到拉丝身边，问，“丝丝姐，咱们可以一起举行婚礼吗？双喜临门，好棒！”

    拉丝掐了甜蜜小脸一下，“真要一起办婚礼，你不怕姐姐把你的风头都抢光吗？傻丫头。”

    “不怕不怕，我有这么漂亮的姐姐，人家可羡慕死我了。”

    拉丝乐得不行，逮着甜蜜就拍kiss照，可把男人们看得眼直跳，等到拍了两张，立马将自己的女人拉回自己的身边，同时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儿。

    莫时寒拉过甜蜜就塞时也自己的怀里用大衣裹着，嘴上斥着“早知道这么冷就不该穿这种露的衣服”，而且露来露去都给别人眼睛吃冰淇淋了。

    甜蜜好笑，“人家现在都是你老婆了，你还醋这种事儿啊？”

    小手被大手紧紧地握着，暖上了心坎儿。

    莫时寒表情不变，依然酷帅，生人匆近老婆可欺，“正因为是我老婆，我已经宣布了主权所有，更不能让人染指。所以，你可给我记清楚了，以后别再跟那个什么立行哥哥牵扯不清，否则……”

    得，还露大白牙了，有没有这么小家子气的人哪！

    “眼神儿打什么晃，赶紧说‘是’！”

    “是，老板！”

    “错了，称谓！”

    “是，boss。”

    “小样儿，你故意的是吧！才刚拿本儿你就给我翘尾巴！”

    “翘了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想立马撕本儿后悔不成？！”

    “嘿，曾甜蜜，你还真是……”

    这两真夫妻嚼劲儿上了，玩得不亦乐呼。

    后面跟着的刚刚来炉的未婚夫妻，也在隅隅私语着。

    拉丝问，“这个……真的要跟寒寒他们一起举行婚礼？”

    谭靖楠笑得温柔，仿佛一切仍尽在他手，“他们还要明年开春才举行婚礼，距离现在还有三五个月时间。这么长时间，还不够你做好思想准备，嫁给我？”

    拉丝一听又羞涩了，“讨厌啦！”

    谭靖楠志得意满地将佳人搂紧，眼底里却写着一抹固执地笃定，口气依然温柔得不得了，“丝丝，我相信你就是我这辈子都在寻找的那个人。”

    突然，一巴掌从身后拍来，吓了两人一跳。

    他们回头就见不知何时又溜到队伍后面来的莫遥，朝他们挤眉弄眼儿，道，“晚上我得带寒寒他们回家向他妈妈请罪，酒店订餐送的一套豪华新婚房就给你两啦！来，拿着，就别跟叔叔客气了。”

    谭靖楠手上立马被塞了张明晃晃的房卡，还没开口说什么，莫遥就一下溜到了前面。

    拉丝看着那房卡，和谭靖楠的眼一对上，两人竟然双双别开了眼，失声两分钟。

    －－－－－－题外话－－－－－－

    《魔鬼的逃跑爱人》原名《魔鬼的吻痕》

    最狂妄、最冷酷、最无情、最狠戾的欧国皇帝，遭遇他命定天使，一场追逐与逃逸的爱情，在激烈的战火和华丽的宫廷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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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幸福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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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卢彩丽在民政局前等得都开始打嗜睡了，突然被电话铃声震醒。

    “喂，二哥？什么，莫老头儿金蝉脱壳了？我，我这里啊，等等，我看看先。”卢彩丽也不敢怠慢了，急忙跳下车跑进婚姻登记处寻人，一个个排队儿的都数到了头儿，也没有看到莫时寒的影子，全是一张张不认识的脸，奇怪地看着她。

    “没，没有……”当下，她就是再懒散也知道事情坏了。

    葛天宇气得直想骂猪，可现在骂了也没用，还有韩子怡在身边，他立即下令，“你立即去附近的那家民政局看看，我马上就来。”

    “哎，二哥你不是追着莫老头的嘛，怎么就……”

    “行了，你先赶过去看看情况，其他的别管。”

    葛天宇立马挂了电话，那头的卢彩丽听到“嘟嘟”响的盲音，心里就老大不高兴，但也立即发动了汽车。

    韩子怡见二儿子的模样，心头也挺复杂的，一时竟然没有开口责问什么，目光落在窗外倒退的景色中，久久无语。

    半晌，葛天宇像是想起什么，急道，“妈，要不你再打莫叔的电话问问看，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韩子怡回过了神，看着二儿子急躁的侧脸，道，“天宇，你为什么对小寒的婚事突然这么上心了？以前，我看你好像不是这样的？”

    葛天宇心里一个咯噔，讪笑道，“妈你说的啥话啊！小寒可是我亲弟弟，又不是外人。他向来和人接触少，根本不懂外面的世界有多复杂可怕，我就是担心他会被人给骗了。妈，你别多想啊！”

    韩子怡微微褶起眉，半晌没有再说什么，直到汽车终于驶入了市中心的范围。

    “送我回去。”

    葛天宇还在思索到底他们还漏掉了哪家民政局，突然听到韩子怡开口也没反应过来，直到声音又扬高了几分，带上几分十足的命令意谓。

    “妈，你别生气，我知道他们现在哪里了，很快就到，距离不远了。”葛天宇好声好气地哄劝着，脚下又猛踩一记油门儿。

    韩子怡却失去了耐心，“天宇，我说了，送我回去！这事儿，我不想管了。”

    葛天宇心头骂了句娘，油门没减反增，“妈，真的快到了，你等等哈！等到了之后，咱好好跟小寒他们说说，毕竟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连父母都不通知一声，就稀里糊涂地搞上了，咱不管是韩家还是，莫家，又不是普通家庭，哪能如此草率。你等等哈！”

    韩子怡不禁握紧了双拳，转头狠狠盯住二儿子，喝声道，“天宇，够了！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关于小寒和他爸爸的坏话，你停车，我自己打车回去！听到了没有？”

    葛天宇的俊脸也瞬间扭曲了，因为韩子怡都伸手来夺他的方向盘，这刚进城汽车就多了起来，稍有不甚，他可不想再进局子。要是真让韩子怡这颗大大的摇钱树受了伤，回头父兄肯定都不会轻饶了他。

    “哎哎，妈，妈，你别这样儿，等等，马上，马上！”

    手忙脚乱下，葛天宇终于将车停在了路边上，韩子怡甩门下车，连人都不看一眼转身就走。却完全忘了，她之前匆忙出门，并没有带什么钱财在身，只有一只手机。

    “该死！”葛天宇气得猛拍方向盘，这看戏的大爷都走了，他这个拉黄包车的还有啥好折腾的。

    跟着，卢彩丽那里打来电话，“哥，哥，我们来晚了。原来他们在这边这个登记处，听说都已经登记完成了。怎么办？二哥？哦，二哥，我听旁人说莫遥还请那些路人到路口那家大酒店吃酒席呢，好像他们人都过去了，咱们现在过去，正好呢！”

    葛天宇一听，先是一震，可再抬头看韩子怡离开的方向，已经人潮如织，再不得见。他想要再打电话，可刚才韩子怡那态度，显然，这一回他们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白费力气了。

    “行了，我知道了。”

    “哎，哎，哥？”

    卢彩丽叫了几声，这电话又被挂断了，她愤愤地骂了一句，也想甩手走人了。可是刚发动引擎，又想到了来之前葛天擎叮嘱她的话，不成功则成仁。貌似葛家当前的情况不太好，不然也不会让她这个外人跑来帮忙了。要知道，葛家可是非常传统的老家族，从来都不让女人碰家族事业一下下，就连当年拿了双料经管学位，颇有些名头的韩子怡嫁进了葛家，都只能乖乖在家里当太太，不能染指一下葛家的事业。

    想了想，卢彩丽还是将车停到了一边，从旁打听到那家酒店就摸去了。

    ……

    酒店这方。

    众人刚走到门口，就有酒店经理带着服务员喜笑颜开地迎上来，帮忙引客入席，热情得不得了。

    大堂里还支起了一个不小的新人海报牌，一看那画面儿，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几变，不知该笑还是该喷的好。

    “爸，谁让你做这种东西的，立马给我收起来。”

    莫时寒的脸色，就和他身后的那张大大的海报墙一样，黑得发亮。

    由于两人儿还没拍婚纱照呢，海报上的人儿当然都是莫遥不知打哪儿弄来的照片，给ps出来的。当然这ps的技术是非常高明的，就是这个海报的主题嘛，做得实在是让人有点儿哭笑不得。

    甜蜜呆呆地看着比自己还高大几个头的海报，喃喃着，“这个黄卷卷的姑娘，是我吗？我什么时候拍了这种照片啊？”

    纯欧式的宫廷背景，古堡里的华丽大厅里，灯光黯挫挫，阴森森的。图里的男主角穿着一席黑斗蓬装，只露出一张俊美惨白的脸蛋儿，就差配两颗小尖牙儿就成标准的吸血鬼帅哥了。他手里牵着一个穿着中古式蓬蓬裙的新娘子，除了那张脸是甜蜜的，那丰胸，细腰儿，高佻的身形，当然都是别人的了。

    拉丝看了之后，捂嘴忍着没有喷笑，宽慰道，“叔叔做的这张海报，我觉得很切合甜甜你和寒寒之间的恋爱过程嘛！瞧暗挫挫的光线，不跟寒寒办公室里差不多。这个意境，没有取错嘛，很帖切。是不是，阿楠？”

    谭靖楠对紫，淡笑不语，但在莫时寒投来两道冷眼儿时，立马拉着自己的女人入了席。

    甜蜜还在琢磨，在小力叫着要拍照时，立马加入了亲友团，也要留个念。

    “甜蜜，你在干什么？”莫时寒还在纠结呢，哪知回头就看甜蜜竟然带头在海报前拍照，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目前来看，他们夫妻间的默契还需要陪养啊，这么虚假丑陋的海报竟然也被这丫头，和丫头的家人们当宝儿似的，他的脸……

    不管莫少爷的脸丢到哪里去了，众人依然兴高采烈，席场上热闹不矣。

    “等等，我也拍一张。”

    莫遥见状，立马冲进了镜头里，举起了“v”手指，笑得合不拢嘴儿。

    这照片，可是过了好久之后，莫遥的真实身份被披露之后，其价值瞬间爆炸，就让当天同影帝合影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会儿时间还早，众人刚坐下时，没想到舞台上就陆续上人开始表演了，有拉小提琴的，唱歌剧的，流行曲儿的，耍杂技的，等等节目，让众人看得目不暇接，又惊又喜。

    陈玉珍见状，还拉着甜蜜一阵儿感慨，“之前想着来看看你和小寒，给你们个惊喜的，没想到这回你公公倒给了我们一个天大的惊喜。甜蜜啊，你这可是嫁对了人，要好好对人家啊！”

    “嗯，小婶儿，我知道的。”甜蜜乖乖应下，看着满堂热闹喧哗，心里说不出的喜悦和感动。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么些年来，忙着赚钱，都钻在钱眼儿里了，没了同学，没有朋友，连亲情都淡漠而敷衍，要到结婚这时候，也不可能有多少人会来祝贺她。没想到，这才刚注册，公公就给他们带来这么多的惊喜，里子面子，都给足了。

    这不是幸福是什么呢！

    “甜甜，快来快来。”

    莫遥在不远处招手，他跟前正站着酒店经理模样的人，还有一个胖胖的慈祥老爷爷。

    甜蜜忙上前，唤了声，“莫叔叔，今天真谢谢您了，我叔叔婶婶……”

    另两人一听，就看着莫遥直笑。

    莫遥哎了一声，“傻丫头，怎么还叫叔叔呢！”

    甜蜜一愣，在那胖爷爷的提醒下，红着小脸，乖乖地叫了一声，“爸。”

    “哎，乖！以后就是爸的女儿了，有什么事儿都跟爸说，要是寒寒敢欺负你，爸一定帮你教训他。”

    甜蜜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心头又暖又酸，眼眶也悄悄发热起来。

    莫遥还给甜蜜介绍了酒店经理是莫遥认的干儿子，身份非凡，而胖爷爷正是酒店经理的亲爷爷，是莫遥在芙蓉城多年的好友，今次的酒席是由祖孙两帮忙给安排的，全免费，卖的都是莫遥的面子。双方还谈好，等到真正大婚的时候，他们酒店也要负责一台酒席，到时候那场面可比现在不知要大上多少倍了。

    甜蜜听得昏昏呼呼的，一进还没弄明白他们口中说的韩家，莫家，什么首长，部长都是些什么人。甚至还提到了飞机场……这阵仗可把甜蜜给惊了一跳，不明所以地想要问，就被粘老婆的莫时寒给拎走了。

    “寒寒，刚才莫叔，哦，爸爸说，咱们正式结婚，要开几百桌席，这个……”

    “别听他胡说，咱结婚就咱两家的事儿。你叔婶儿，我爸妈，其他就没了。”

    “可是……”

    “没可是了。今天一早不是为了化妆，连饭都没吃几口，现在有点心，先垫下肚子。”

    “哦，好。”

    甜蜜还是以老公为主，没有再想这事儿。

    那头莫遥看着儿女们，直给老朋友道歉，“老马，真不好意思，这小子还是孩子脾气重。”

    马老笑呵呵地道，“老莫，孩子嘛，总会慢慢长大的。当初咱们都担心小寒，这辈子恐怕难于成家立业，可你看看现在，小寒可幸福了。这姑娘长得圆润乖巧，未来一定是个能生的。虽然嫁进豪门，眼神还那么清澈干净，让人一看就喜欢。老莫，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不管怎样，这人逢喜事儿，都喜欢听好听了。莫遥乐得差点儿摸不着北了，等老友爷孙儿离开，才猛然想起自己还忘了家里的那位泰座，忙颤巅巅儿地缩到角落里去打电话。

    然而，这电话一通，就被掐断了。他再打，通了又掐又掐，掐掐掐啊，掐得他的小心肝儿都快停跳了，严重的气氛直扑脑门儿。

    完蛋了，家里的泰座真的生气了！

    越想越担心，莫遥就有些待不住了，忙回头找莫时寒，“你妈掐我电话，多半是给你二哥整得不开森了，我得回去瞧瞧。这儿的事我都跟老马和小马说了，你有啥就找他们。”

    莫时寒一听，拦住了父亲，“我跟你一起回去，接妈过来。”

    莫遥叹气，“傻孩子，你妈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她要心里膈应，根本就不可能来现场。再加上你二哥和那个不省心的卢小婊折腾一大早上，我怕你妈又钻牛角尖儿的话，恐怕……哎不行，不说了，我得赶紧去找她。你就不用等我开席了，就说，哎，随便先编个借口帮我和你妈虎弄过去……”

    莫遥没说完，就跑掉了。

    莫时寒拧着眉，回身时甜蜜已经来到他身边，拉住了他的手，口气忧忧地问，“寒寒，是不是董事长夫人她，一直都不喜欢我。你怕她反对，就急着跟我注册的？”

    莫时寒张嘴想反驳，甜蜜却道，“咱们都是夫妻了，你难道还想忽悠我吗？让人家怎么相信你啊？”

    姑娘微噘着小嘴儿，表示不满，那模样真是说不出的娇憨可爱，让人疼。

    莫时寒心里又甜又酸，伸手将姑娘一抱，下颌抵着那柔软的发顶心，说，“我妈是我爸的女人，我爸会搞定的。你是我的女人，一切问题都由我来解决。”

    甜蜜有些不满，“那我们女人干嘛啊？难道我们都得像花瓶一样，给你们生活当摆设啊？”

    莫时寒闻言一笑，拧了下姑娘的小鼻尖儿，说，“当然不是当摆设！你们可是大有用处的！”

    “啊，你，你干嘛啦！先把我放下啦！”

    莫时寒将甜蜜娃娃抱起，大步走向了舞台前，道，“来首华尔兹，我和我老婆给大家表演一段儿！”

    顿时，全场掌声如雷，喝声如潮。

    他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

    话说，在民政局对面的冯佳莹和管立行，是全程看到莫时寒和甜蜜风光注册，喜气洋洋地离开。

    冯佳莹悔恨得眼眶都快滴出血来，没曾想自己当初最看不上眼儿的一个小小土鳖女，黄头发，小黑脸儿，干扁四季豆似的身材，而今竟摇身一变，成了别人的掌中宝，穿得光鲜亮丽，模样似乎也比当初时见到的圆润白皙不少，整个人儿似乎都脱胎换骨变了。

    此时，曾甜蜜的幸福美满，被众星拱月地宠爱着，风风光光嫁入豪门的模样，简直要刺瞎了她的眼。

    她自己却落得个劈腿被公婆撞见，未婚夫直言分手不回头，所有美好的未来憧憬都化为泡影，一去不回了。

    这教她怎能不恨！

    “管立行，你够了吗？人已经走了，放开我！”

    管立行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人潮，脑海里还停留着甜蜜刚刚下车的那一刻，他也是第一次看到甜蜜如此漂亮可爱的一面，没想到曾经不起眼儿的小姑娘，竟然出落得这么迷人了。可惜，真正发现那份迷人魅力的是另一个男人，他早就错失了。

    “管立行，你还真是旧情难忘啊！要真舍不得，你可以追上去啊，说不定莫总的好爸爸还能赏你一个大红包！呵呵呵呵……”

    冯佳莹嘶哑又满是恨意的嘲笑刺进管立行耳里，当真是说不出的滋味儿。

    管立行收回眼，看着被他箍住的女人，无奈道，“莹莹，你为什么非要跟甜蜜过不去。对，也许我心里曾经对她有些放不下，想要帮帮她。可是当时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想要与之共渡一生，坚决不会改变的是你，你把你最美好的给了我，若不是你跟那个老同学……

    莹莹，你为什么总要把你和我问题，扯到别人身上。要是我们足够相爱，足够彼此信任，足够坚定不移，又怕什么外人和第三者？！他们的风光，跟我们有多大关系？！就算我不能给你最大的鸽子蛋，我相信只要我努力，要不了十年，我一样买得起那样的东西。可是我们的感情呢？我们的感情就是用这些东西来衡量的吗？还是用别人的眼光来衡量？！”

    冯佳莹闻言，只想到他又叫她“莹莹”这个小名了，心头又是一疼，“管，立行，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你孤僻是要分手，不是吗？我都说了，我会把这个孽种打掉，我们重新开始，难道还不行吗？”

    管立行摇摇头，“佳莹，你还是不懂。”

    冯佳莹又怒上心头，“我不懂，难道你的甜甜妹妹，就都懂了？”她再次一挣，没想竟然挣开了，可脚下一个踉跄，她就朝后倒去。

    管立行竟然就那么看着，没有伸手去拉她。

    冯佳莹吓得尖叫出声儿，然而迎接她的并不是冰冷和疼痛，而是另一副臂膀的出现，将她抱进了怀里，头上传来宋思哲急促的喘息声，和轻唤声，“莹莹，别生气，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然后，是宋思哲担忧的俊容，那里似乎只有她一个，似乎还有她渴望的安全感，她的手下意识地将人手臂用力攥住，眼泪却汩汩地往下流。

    她知道，自己是真的被放弃了。

    就听到管立行说，“宋思哲，是吧？根据验孕单的那个怀孕时间，那近一个月里，我和莹莹都没有发生过关系，所以这孩子应该是你的。不管你们是否考虑将孩子生下，我也会送一份礼，表示我对佳莹和孩子的歉意。如果你们打算出国，我会打一笔钱做为佳莹出国的费用。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佳莹她本是个好姑娘，是我没有尽到做男朋友和未婚夫的责任，才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

    “不要，立行，我不要分手……”

    冯佳莹听着这些话，泣不成声，又爱又恨，更不舍。

    管立行说完之后，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宋思哲微叹，道，“莹莹，我会照顾好你的，别哭了。”

    冯佳莹突然迁怒地甩开宋思哲，恨恨地看着他，想要指责，想要埋怨，想要怨怪他人，可管立行刚才的话就不知怎么地钻进她耳朵里，让她骂不出口了。

    宋思哲又将人搂回怀里，哄劝着扶上了车。

    当汽车驶过那个酒店路口时，冯佳莹突然大叫着停车，宋思哲吓了一跳，不得不踩了油门儿，冯佳莹就朝酒店里冲去，冲到了大厅里时，就一眼看到了那张风格诡异的海报，冷笑一声就朝那宴会厅里冲。

    她所有的不甘心，痛苦，悔恨，全都聚集到了曾甜蜜的身上。要不是这个女人的出现，她不会屡屡失控，为她伤了自己和管立行的感情，走到今天这一步。

    “曾甜蜜，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婊……”

    谁知，冯佳莹刚到门口时就被在外面打晃的中二少年曾明阳看到，他连忙叫一旁待守的服务员帮忙拦人，说的是“那个红眼睛的女人是个疯婆子，她是来破坏我姐我哥的婚礼的”，服务生只听到“破坏”二字，也不管真假就立马将冯佳莹拦住了，一听其大吼大骂新娘子，不管缘由为何，现在这对新人可是他们大大大大大老板的贵客，如此喜事儿岂能让这疯女人在此胡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被托出了酒店，保安把着门，就不让其进入。

    冯佳莹气得，又跳又骂，甚至还踢门，就又让保安出来将她撵到了马路上，她一个没站稳就朝地上摔去，可怜宋思哲刚刚停了车下来，也没来得及扶住，这一屁股坐下去，冯佳莹痛叫一声，就再没能站起身，随即身下就是一片血红。

    救护车的呼叫声儿，很快就跑远了。

    －－－－－－题外话－－－－－－

    秋秋的高干完结文《强吻亿万老婆》这是一个小绵羊无知引诱大灰狼，继而被打包圈养，稀里糊涂蹦进狼窝被吃干抹尽滴。

    阴差阳错，还是命中注定，擦枪走火后，世界变了。

    “啊，你为什么在我创上？”

    “蓝蓝，你看清楚，这里是总理套房，准确说来是你在我的房间。”

    “啊啊，你你你……你强……”

    “蓝蓝，你看清楚，要验伤的话，我的受创面积和数量更大更多……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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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咱们就离家出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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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中

    冯佳莹满身是血地上了手术台，宋思哲满心焦虑地在手术室门外徘徊。他手里捏着手机，不时看看时间，又看看自己的手表，在屏幕上划拉出了订票系统，跨国的航班就在指下，他的手指却有些微的颤抖，目光闪烁地看向手术室内。

    他焦虑的表情突然破烈，暴出一股深沉的愤怒，狠狠地踢了旁边的坐椅一脚，惹得就近的人都惊讶地看着他。

    突然，手术室门开了，戴着口罩的医生模样的人走出来，他手上的手套都染满了血，宋思哲眼瞳一阵收缩，想到了那就是冯佳莹的血，可以这些血里还有那个孩子……

    “病人冯佳莹的家属在吗？”

    宋思哲却觉得耳朵轰轰作响，没有立即应答。

    医生又叫唤了两声儿，一个小护士从里面出来，一眼看到宋思哲时就推了推医生指了过去。

    医生的目光看来时，宋思哲脚步踌躇了一下，还是迎上前，“我，我是，冯佳莹的，朋友！”

    不是男朋友，也不是未婚夫。

    医生的目光闪过一抹诧异，上下扫了宋思哲一眼，说，“现在情况很紧急，孩子可能保不住，病人的情绪和身体状态都不太好。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啧，冯佳莹的直系亲属没有来吗？孩子的爸爸能不能通知到？”

    最后这一句，明显就是试探性的。

    宋思哲的瞳仁剧烈地收缩了两下，声音仍力图镇定，“佳莹她来时，就跟我说过不想让父母知道，她……她家里情况比较特殊。医生，不管怎么样，保住大人为第一。至于孩子……这孩子来的的确不是时候，若是实在不行，就，就……”

    医院深深地看了宋思哲两眼，就把一个手术同意书递了上去，口气沉沉道，“既然她的父母不能来，孩子爸爸也不来，那你做为朋友，就只有代她签下这个字了？”

    宋思哲看到上面的内容，胚胎着床108天，大出血可能导致滑胎，他签下这个字，就算别人不知道，可是在自己心里也很清楚，算是他这个亲爸爸害得孩子流掉了，就算只是一个受精卵，完全还没成形，他也算是个不负责的刽子手了。

    “这……医生，拜托你一定要救佳莹。”

    宋思哲最终还是抖着手签下了字，眼眶发红着恳求医生。

    医生只道，“救人是我们的职责，倒是那个孩子他爸爸，回头你最好跟他说说，负不起责任就不要玩火！”

    手术大门再次沉重地关上了，宋思哲看着红色的灯，目光微颤，垂下头站了一会儿，便调头往外走。他边走边打电话，“喂，素素吗？你知道管立行的电话吗？能不能给我发一个，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这，这……那，那好吧，我说了你们别激动，其实是……是莹莹她，流产了。”

    ……

    白素素挂了电话后，一脸的惊讶焦虑表情，倏然一收，浮出一抹冷笑得意来。

    回头她就坐回自己的梳妆台，慢条斯里地打扮起来，将手饰盒里的手式一一取出来，戴了又换，换了又戴，嘴里哼着小曲儿，还做了一个面膜，足折腾到了宋思哲又打电话。

    “啊，思哲，你们在哪个医院啊，我，我怎么没找到你们啊！什么，是在中心医院吗？哎，我，我找错地方了，不好意思啊！我让娜娜开车，你等等，我们给莹莹拿了换洗的衣物的，还买了一些营养品。对了，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啊，也给你准备一份吧，你别着急啊，出了这事儿，我们都不想的。回头，暂时还是不要在莹莹面前提管立行的事儿为好……什么，你已经给管立行打了电话？”

    白素素心下更乐呵了，终于给陈美娜打了电话，口气急促，惊慌，还带着哽咽的哭声，听得陈美娜也是一阵儿火起。

    “你说什么？莹莹怀了管立行的孩子，管立行就要闹分手，还因为曾甜蜜那个土鳖女气得莹莹流产了？！妈的，那个小婊砸，看老娘今天不收拾了她。呃，莹莹正在医院里？哦，我知道，这事儿要让她那个铁娘子的妈妈知道，就麻烦了。好，我现在就去莹莹家收拾些东西。”

    白素素这方施施然地换起衣服，但穿好一套惯常的一身白时，对着镜子照了照，才发觉这是急急地去看病人，哪能打扮得这么精致啊！不得不脱下衣服，挑了件少女卡通装，上面还有帖布小娃娃的，再把头发弄乱了，眼睛弄红了，才背着个背包出了门儿。

    出门时，白妈问女儿这么大晚上的又出去干嘛，白家的家教其实也比较严，至今白素素还谨守着自己的最后底线，还是个实打实的小处儿。

    白素素说，“妈，莹莹她和管大哥闹分手，自己把孩子给流了。我现在嘛，就去看看情况。”

    白妈妈一听，皱眉道，“那个冯佳莹啊，我就说性子太傲气，不懂得做人，迟早要栽跟斗的。分了也好，立行那孩子当初明明就是你爸想招揽来的女婿，你……”

    似乎是还膈着一层脸面儿，白妈妈没再往下说，就叮嘱女儿多做事情少说话，适时的时候，给自己多寻点儿退路和好处。

    白素素乖乖地应下，出了门。

    ……

    这时候，已经八点多，过了寻常多数人家的饭点儿时间。冯家的晚餐早被阿姨准备好了，热了一次还不见主人家回来，又不得不收了起来。

    马兰因为有个小应酬晚回来了一步，却没想到家里冷冷清清，本该在家里窝着疗失恋之痛的女儿竟然也不在。一问阿姨，才道是早上他们夫妻一走，冯佳莹就一脸阴沉地离开了。

    “啧，这孩子才刚失恋，闹得那么大，怎么你也不看着点儿，问问去了哪里。”

    马兰心里不痛快，就把气出到了阿姨头上，阿姨啧嚅了几句，就被打发走了。

    马兰给女儿打电话，却是关机的状态。她有些担心，等到九点，总觉得不对劲儿，就给丈夫马文德打了个电话，马文德就是招商局的一把手，现在正跟几个外商谈事情，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女儿跑哪去了。

    “你是孩子她妈，出了那种事儿，你问我一个男人我能知道什么。总归，莹莹的行踪，管立行是脱不了关系的，再不然你就打她那两个好朋友，娜娜，或者是素素的电话问问。女孩子嘛，失恋都喜欢找同性朋友叙苦的。”

    马兰想了想，先打给了陈美娜，那时候陈美娜正在找冯佳莹的病房，没有听到手机响。不得矣，马兰还是打了不太熟悉的白素素家的电话。

    白素素一看，心下可乐呵了，接了电话，就急喘喘地说话，搞得马兰莫名地紧张起来，还吱唔了两声儿露出了破绽，马兰这个老商人自然一听便明白了，一强势，就问出了端倪来。

    白素素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进展得这么简单，本来她还在想该怎么将消息透露给马兰，不会被陈美娜和冯佳莹知道，现在马兰自己猜到的，就不关她的事儿了，呵呵！冯佳莹，这一次看你还怎么翻身。

    ……

    陈美娜先找到冯佳莹时，已经是手术后两个小时了。

    宋思哲一脸颓丧地坐在病床边，看到陈美娜前来，眼神才亮了几许。

    “管立行呢？他怎么没来？”

    宋思哲一愣，却不知该说什么。

    陈美娜也没指望从另一个男人嘴里套出什么，就直直冲到床边，看着一脸苍白毫无血色的好友，已经是打从心底里的愤怒和不甘，嘴里连着喷骂的都是管立行的不负责，又提起曾甜蜜就是两人破裂的祸水，等等。

    宋思哲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陈美娜气得忍不住，就拔了管立行的电话，可是这电话一通，立马就被掐掉，最后索性也是关机不理人了。气得她频频暴粗口，在病房里走来走去，使得旁边床位的病人家属都有些不满了，说他们太吵。

    陈美娜是个什么小姐脾气，一听这茬儿就当即就吼起来要换单人病房，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让宋思哲不得不出面调和。但是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大到搞特殊，一时间病房里的气氛都十分糟糕了。

    冯佳莹就在满屋子闹轰轰的情况下，醒转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陈美娜怒火中烧大吼大骂的模样，接着是后方一脸歉然颓丧、却有些缩头缩尾的宋思哲。她立马想起什么，去抚肚子。

    宋思哲动了动嘴，也没说出什么。

    陈美娜就先叫了起来，说，“莹莹，别难过。没了管立行的孽种，咱以后多的是好机会找到更好的男人。咱不稀罕那种不负责的家伙，甩了就甩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小城凤凰男，白眼狼，看他还能走多远。回头让你爸妈断了他的资金链……”

    “不……”

    冯佳莹心情激动，可惜声势不足，一出口就气若游丝，完全没有力道。

    两人忙问身体情况，冯佳莹有心说不出什么，急得表情都有些扭曲。

    正在这时，白素素赶到了，同时她看到了走廊另一头急行而来的马兰，就叫了一声“莹莹、娜娜”，跑进了病房，同时也通知了不远处的马兰这病房所在。

    白素素刚刚帮着陈美娜将冯佳莹扶坐起来，马兰就进了病房，看到女儿苍白的模样，瞬间痛怒交加，冲上前排开了白素素，抓着女儿喝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什么时候怀的孕？孩子的父亲是谁？”

    冯佳莹一看到母亲兴师问罪的模样，也是一怔，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那时，他们身后，白素素目底闪过一抹得逞之色。陈美娜愣了愣，心想马兰阿姨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这事儿了？回头看向白素素，白素素只是一脸着急地替冯佳莹开罪着。而宋思哲面上出现了不安的闪躲，还一直往后退的模样，让她心中生疑。

    ……

    话说莫遥急着找韩子怡，回了趟家，也没见着人，让阿姨在屋里等着报消息，他又出外溜哒了两人曾经经常散步的花园，河道，甚至还有几家韩子怡喜欢的大型商场，也没寻着人。

    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莫遥就着急了，不得不使了点儿非法手段，托了些技术能手，通过韩子怡的手机秘密定位系统，终于找到人了。

    恰时，家里的阿姨偷偷打电话来说，韩子怡回家了，不过情况不太秒的样子。

    “夫人好像在屋里收拾东西，连，连行李箱都拖出来了。”

    莫遥一听吓着了，忙叫阿姨帮忙拖着人，等他赶回来。

    莫遥火烧火燎地跑回来，就正好看到韩子怡坐着叫来的出租车，已经开到小区门口了，气得他啊当即都不管会不会受伤，直接冲到车前伸手拦着不让人走，可把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车刚一停就破口大骂。

    “行了，你可以走了。车上的是我老婆，你要害我们夫妻离婚的话我一定会告你到这辈子都别想开出租车！”

    一撂的红头钞洒在司机的驾驶座上，莫遥此刻的脸色可是比他演过的最狠辣的角色都要强横三分，吓得出租车司机也愣了三秒，心知这一片小区里住的非富即贵，遂骂咧了两句，就把韩子怡的行李给拖了下来。

    莫遥打开后车门，车里的女人还坐着一动不动。

    “不出来，要我抱你吗？”瞬间，莫遥的声音又转为一片暧昧的邪魅，真是煞死人不要命的。

    韩子怡依然不动，这些年她也不是吃醋的，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他给忽悠了。

    “好，这是你逼我的！韩小怡！”

    “莫小遥，你……”不知道是最后那句称呼的作用，还是莫遥的凶悍强匪模样真起的作用，韩子怡叫了一声，但还是被莫遥给攥出汽车，直接揽腰杠了起来。

    出租车司机看到后，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口哨，叫了一声“哥们儿，加油”。其实吧，这两位的年纪都能做他爸妈了，只是两人保养得实在太好，看起来也不过三四十岁的模样，如今上演这一出年轻人似的激情戏码，着实让远近邻居们大开眼界。

    好在是个高档小区，住在这里的人也没那么大惊小怪。

    莫遥一路将韩子怡杠着走，到了家门口，还是体力不支，晃了一晃，把人给放下了。

    扶着老腰，哼哧道，“哎，哎，你个疯婆娘，是要反天了，还是要操死老爷我啊？”

    韩子怡本来是想噗嗤笑出声儿的，可是一看莫遥打扮俊帅的模样就是为了去参加儿子婚礼，却没有自己的份儿，那心里的别扭劲儿又涌上来，冷哼一声，转身又要走。

    “韩子怡，你再敢给我走一步看看？！”

    “我的行李还在那边，里面还有我的皇冠，你儿子偷走了我一颗钻石，难道还要我为了你个臭老头赔上整个皇冠吗？！”

    于是，行李箱还是让阿姨去提回来了。

    客厅里，两人继续冷战着。

    “你真的要走？”莫遥的声音难得冷硬。

    韩子怡脸别到一边，“你不都看到了，还问什么？”

    莫遥上前一步，伸手想要端正女人的脸和目光，可是女人却立即退后一步，拉开一道生硬的鸿沟，他的目光瞬间黯淡，又突然爆亮地怒瞪过去。

    “韩子怡，这么多年了，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下你高傲的身段，不要自欺欺人下去了？”

    “你……”韩子怡倏然转回脸，似乎有些惊讶，“莫遥，你什么意思？”

    莫遥突然扯出一个笑，却是比哭更好看不到哪里的苦笑，“子怡，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瞒着你，帮小寒和甜蜜先注册吗？其实我觉得，以你的聪明，不可能想不到。这些年，我一直夹在你们母子两之间，做那个夹心饼干，润滑剂，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莫遥自己选择的女人，生下的孩子，我愿意负责，我乐意。我从小周和老汪那里知道，你对甜蜜那丫头不太满意，你是希望找个女孩子像我们一样理解、爱惜、照顾着小寒，其实我又何偿不是那样希望过。”

    韩子怡不满地嚷起来，“既然你也那么希望，为什么还背着我偷偷给那个曾甜蜜创造机会，甚至还……”

    莫遥叹息，“子怡，父母选媳妇儿女婿的标准，和孩子们自己先伴侣，能一样吗？我妈当初还认为以我这风流性子，估计得找个正经点儿的演员，即能琴瑟合鸣，又能管束我的风流不羁。可结果我还是栽在你和寒寒的手里，我觉得我现在拥有的就是最好的。”

    韩子怡胸口有了起伏，“别拿我们的事来说教，我们本来就是个错误。”

    一个未婚有子，一个已婚外遇，这样的父母有什么值得孩子效仿的啊！说出去，不都是丢脸嘛！

    莫遥的声音一下变得极度沙哑，更别开了那双认真凝视的眼，“错误，呵！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吗？快三十年了，原来我放弃大屏幕，陪着你们母子两长年隐居在这里，得到的就是‘错误’两个字吗？”

    他微微侧转过身，背脊在微淡的光线里，竟然显出几分佝偻，颓丧，无力。

    韩子怡的瞳仁微微一缩，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可是她没有说出反驳的话来，或者说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安抚，因为一直以来，扮演讨好、解释，宽慰人的那个角色的从来都是莫遥一个人。

    她，的确是一直高冷，不愿意低头的。

    “我不想伤了你的心，也怕儿子错过这个好姑娘，未来就很难再走出他那个自闭的小圈子。我和你一样，不希望他的世界只是冰冷的机械，和图纸，还有暗无天日的办公室、房间，汽车……那样没有阳光，没有鲜花的世界，怎么会适合我们的宝贝儿子。他小时候，是那么开朗活泼，那么阳光可爱。你说的对，都是我们的错，害他遭遇到那样的伤害……”

    韩子怡想要说什么时，莫遥却没给她机会了，“可是你为什么年年都要纵容那个伤害了小寒的二哥，葛天宇那个败家子，跑来骚扰小寒。为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是那臭小子将寒寒推进热沼池子，害寒寒烫伤。至于那盒被错用的膏药是谁拿来的，虽然现在还查不出来，可是我敢肯定，跟葛家父子脱不了关系！”

    说到此，莫遥的目光中迸出十足的愤怒和杀意。

    韩子怡想开口，也发不出声儿了。她知道，这是莫遥真正生气了，这么多年，除了葛家人的事情，不管她怎么对他耍脾气，言辞过份，他都没有跟她真正红过一次脸，只除了，葛家人。

    “韩子怡，我想问问你，你的良心，你到底是对你那两个儿子们有愧，还是对葛经纬旧情难忘？”

    “莫遥，明明是小寒的事情，你扯到葛家人又干什么？我不喜欢曾甜蜜，那丫头太……”

    “怎么会没关系！要不是葛家的败家子，还有那个小三的女儿跑来，添油加醋，火上浇油地瞎折腾，这事儿本来简简单单就过去了。回头你和甜蜜好好处处，自然会发现她的好，她的单纯可爱，乖巧懂事。今天是怎么着？葛天宇一叫你，你就相信了，你就跟着他追着我的车不放，想干什么？你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跟我说，要参加儿子的注册典礼！要是你直接要求，我会拒绝吗？”

    韩子怡顿时语塞，表情僵了。

    莫遥神色俱厉，“本来这就是我们自己的家务事儿，凭什么让葛家这个外人还在这里指手划脚，胡说八道。你不相信我这个外人，好，至少你也该相信自己的宝贝儿子吧？可结果是什么？受小人挑唆，跟自己人闹气儿要离家出走？韩子怡，我问你，你还想当葛家的罪人，多少年？是不是要把寒寒的未来幸福都赔给葛家，才安心！”

    “我没有！”

    韩子怡大叫一声，竟泪如雨下。

    两人四目相对，尽是灰寂的伤痛，过往种种仿佛再一次涌上心头搅着肺里，意难平。

    莫遥知道，韩子怡从小受的贵族式淑女教育，没想过嫁了人会离婚，一直努力维系着那个破烈而不堪的婚姻，为了给儿子们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可惜事与愿违，那婚姻支撑到小寒生世暴光时，已经有十五年。其中整七年多的时光，都处于家庭冷暴力状态。好不容易离婚了，两个不明所以的长子都指责母亲红杏出墙，不守妇道，这让韩子怡十分痛苦，有苦难言。因为小寒的确是长到七岁，才被发现不是葛经纬的孩子。就算离婚之后，韩子怡的这个心结似乎仍没打开，继而才出现了每年纵容葛天宇跑来欺负小寒，无理索取各种资源，仿佛他们母子两就是葛家破裂的罪人追，要为其在芙蓉城闯下的各种麻烦事儿买单，不知道小寒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者他也认同了母亲的做法，对于葛天宇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年都会准备上百万的卡给葛天宇花销，甚至还为其背了几条交通事故罪，连局子都进过一次。

    莫遥对于韩子怡的反驳，只是一声冷笑，却是苦涩难言，“你没有。你要真没有，会为了一个存心想来破坏自己儿子幸福的人，就要闹离家出走，就要抛下我们父子跑得无影无踪，让那些多年来就想破坏我们一家关系的混蛋，在背地里偷笑？！如果这真是你想要的结果，那好，我不拦你！我也……累了……”

    说完，莫遥竟然真不管韩子怡哭泣的模样，转身离开了。

    －－－－－－题外话－－－－－－

    《霸宠小娇娃》即《强吻亿万老婆》的姐妹篇

    当苦命小白菜重生在仇人身边：别以为她小就软弱无能，作为“婴儿凶器”一样整到你黑道天翻地覆！从此，小婴儿开始了夺命连环杀超华丽黑帮生活。

    “大小姐，叫帅哥，帅——哥！”

    “哟——汪！”

    “大小姐，叫叔叔，叔——叔！”

    “哟——汪！”

    “小宝贝，叫姐姐，姐……”

    “哟——哟——汪！”

    男人坐下后，托着小奶娃看了半晌，眸色平静沉定，宛如一片深邃的大海，无人能窥到海下隐藏着多少暗礁骇浪。

    这男人想干嘛，讨厌！

    “听着，叫韩——希——宸！”

    这男人，疯了！

    （想知道宝宝叫的什么，请看正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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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夜色下的名利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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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子怡想要追，可才跨出两步，就被门边自己的行李箱给绊了一脚，再抬头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其实要仔细想想，也能猜到莫遥应该是又到儿子那边去了。

    韩子怡却迈不动脚步，再往前走了。

    ——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吗？快三十年了，原来我放弃大屏幕，陪着你们母子两长年隐居在这里，得到的就是‘错误’两个字吗？

    ——你不相信我这个外人，好，至少你也该相信自己的宝贝儿子吧？

    ——为了一个存心想来破坏自己儿子幸福的人，就要闹离家出走，就要抛下我们父子跑得无影无踪……

    韩子怡跌坐而下，抚着脸无声地啜泣。

    这么多年，她到底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折磨儿子，伤害一个对自己始终如一的男人？

    ……

    莫遥自然又回了大酒店，就正看到儿子抱着小媳妇儿跳完了一曲舞，正在众人的怂恿下喝交杯酒。

    看着孩子们脸上的幸福笑容，莫遥心下沉沉地叹出一口气，重镇精神，走上前去。

    甜蜜喝掉了杯中的酒，就感觉喉咙口辣辣的，小脸一下子就被烧得红通通的。

    莫时寒还是被换了杯白开水，喝完后毫无感觉，就是瞧着怀里的小佳人更艳丽了几分，瞧得他有些心猿意马的，抱着人儿就想嘬一口。

    甜蜜突然叫了一声，“呀，爸爸回来了。”

    忙拖着裙子，下了舞台迎上莫遥，询问情况。

    莫遥摆摆手表示没什么事儿，曾宏亮就提着酒和杯子上前，说，这新妇应该给公公敬一杯酒。

    莫遥立即大声一应，“好！”

    甜蜜还有些担忧，这酒就倒好塞到她手里了，她举着杯子，恭恭敬敬地举过了头，送上前。

    莫遥看着，心里都是暖意，接过酒杯后，一饮而尽，动作真是干脆利落得很，刹时赢得满场叫好，再来一杯。

    莫遥笑遂颜开，就又喝了一杯，脸上浮出一抹红晕来，衬得他似乎一下又年轻好几岁。

    这时候，旁边就有老早开始怀疑地人问起，“你们亲家公，长得可真像魔影帝啊？”

    有人立即附合，“是呀是呀！魔影帝今年也要六十了吧，可瞧着莫先生顶多就五十的样子，那么年轻，不可能的吧！”

    “唉，人家影帝保养得好哇！都说是逆龄生长的典范。”

    “哎，可是我以前有关系的朋友说过，魔影帝好像这些年是隐居在咱们芙蓉城的。”

    “你们别瞎猜了，魔影帝的替身前不久才来芙蓉城做过活动，那都是替身啦！”

    总之，这段议论也没人真去澄清或理会，暂时就这么揭过去了。

    甜蜜窥着时机，就给莫遥送了一盅蜂蜜解酒茶，问，“爸爸，我们一会儿结束了，是回家一起看妈妈吗？”

    莫遥喝着甜甜的茶水，心里也甜暖了几分，笑道，“傻孩子，今天是你和寒寒的大喜日子，不用急着见家长，晚上你们年轻人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不用担心我们这些老东西。”

    甜蜜却有些犹豫了，她初时看莫遥到来时，仍是感觉得出长辈眉宇间的忧色黯淡，和以前总在自己面前活力有加的人不一样。

    她有些低落地道，“爸爸，我知道妈妈不太满意我。不过，我会努力的。我记得，我和妈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妈还夸过我小猪馒头做得好呢！”

    莫遥看着努力想要讨好长辈的小姑娘，心里一阵儿心疼。子怡怎么能嫌弃这么好的姑娘呢？他一直以为，他们两的审美观是一样的，欣赏的都是坚韧刻苦，踏实诚实的人，不会在意什么家世门弟，也不看重出生，只要人好，对儿子好就成。

    莫遥抚了抚姑娘的头，说，“行，今儿其实也闹得有些累了，你们想回空休息，也成。不过，小寒和阿欢他们，可能会有活动安排吧？”

    ……

    莫遥把问题丢还给了儿子。

    莫时寒正在跟拉丝商量晚上的节目，宁非欢的表情不太好。

    “我不去了。”

    拉丝一看他那样儿，就哧笑起来，“哟哟，现在发现单身狗的凄凉啦？这种时候，摆什么脸谱儿啊！”

    宁非欢有听当没见，只对莫时寒说，“我从一大早就帮你们折腾到现在，难道不能申请休息一下。今天一天的工作还搁着，我可没你们那么以权谋私，我得对公司里千万个家庭的幸福负责。走了！”

    说着，还真是将外套一搭，转身走人，干脆啊！

    拉丝嘟嘴儿，“这人真是，大姨夫来还真会挑时间！”

    谭靖楠拍了拍拉丝的肩头，柔和道，“就让阿欢回去休息吧！我看甜蜜也累了，来日方长。咱们不急在这一时。”

    拉丝却有些不满了，谭靖楠附耳在说了几句什么，她一下就就羞涩得不得了，那模样让人看了都直起鸡皮疙瘩。

    随后，酒店的小马经理出来帮忙送客，其实来人都不多，很快这头忙完，汪叔就把车都开来了，表示今天一定要送新人回家。

    莫遥便把曾家一家三口安置在了酒店，曾宏亮有些不好意思破费，但挨不过莫遥和小马经理的热情，陈玉珍却是非常激动地四处打望起来，曾明阳还看着门口的甜蜜和莫时寒，脸色不虞。

    甜蜜回头，看到曾明阳，笑着走了过来，伸手就拍了人家肩头一下，还真需要点儿高度了啊，“明阳，之前谢谢你啊！”

    曾明阳别开脸，继续中二病，“谢我干嘛，搅黄你的注册婚礼。哼！”

    “不是啦！马经理说，你赶走了一个叫骂我的疯女人，不会又是冯佳莹吧？应该没那么巧。嗯，总之，谢谢你啦，回头我再让你姐夫给你发个大红包哦！”

    说着，甜蜜就想揉一下这个小弟的脑袋，要知道，这家伙比她小了五六岁，父母健在的时候，她还偷偷欺负过这个小鬼，可惜现在吧，竟然长那么高都欺负不到了。

    曾明阳不耐烦地躲开那只小短手，瞪过去一眼，“谁稀罕什么红包。我问你，你真不回学校读书了？要开始做家庭煮妇了？”

    甜蜜一愣，笑道，“当然不会啊！寒寒和公公都鼓励我继续学习，我的网店现在生意也不错，也不需要花太多时间。我想明年结婚前，就能把所有的债务都还完，到时候……”

    曾明阳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说了句“随便你”，就走掉了。

    甜蜜嘀咕，“怎么还那么中二病啊，以后哪个女生敢喜欢哟！”

    陈玉珍过来，拉着甜蜜唠叨了一堆妈妈似的叮嘱，“能看到甜蜜你嫁得这么好，婶儿就放心了，也对得起……以前都是婶儿没见识，你叔也老说我，婶都知道错了，以后……咱还是一家人，成不？”

    甜蜜看着小婶儿微红的眼圈儿，十来年过去，当年下嫁到曾家的娇小姐，现在也已经熬成了婆，那面上画妆品掩不去的皱纹，也全是为了这一个家的操持，人之常情，也没有什么好再计较的了。

    曾宏亮过来，拍拍甜蜜的头，欣慰道，“看得出来，他们家的人都不错。只可以亲家母身子不好，没能来，回头你可要好好孝顺你的婆婆。但是要真受了什么委屈，也有叔婶给你罩着，咱们家虽是普通家庭，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甜蜜点点头，便送了叔婶一家儿上电梯。由于曾家都是请假出来，隔天一早就得赶回涪城去，想要亲家齐聚，也只有等到两孩子明年正式举行婚礼的时候了。

    ……

    另一方，莫时寒正和父亲一起送客人，客人也不多。小马经理过来帮忙，就跟父子两攀谈起来，当然主要是跟擅长交流的莫遥拉家常。

    小马经理说，“小寒，楼上给你留了房间，今晚和弟妹就住咱们这儿，别走了。哥给你留了不少惊喜哦！”这一边说着还一边眨眨眼儿，很是让人好奇。

    莫时寒难得面有薄色，咳嗽了两声儿，转头朝甜蜜的方向看过去，还有明显的犹豫。

    莫遥笑着谢绝，说在外面折腾了一日，还得回去跟太座告罪，这其中含意，小马经理也多少知道一些，遂也笑笑，说不管是谁住今晚的洞房，都会竭诚服务，希望他们以后常来玩。

    几个人正待离开时，突然从大厅另一角传来了一声长呼。

    “han——”

    本来几人都以为是在叫别人的，各行其事。

    莫时寒刚走到甜蜜身边时，一道高大人影就出现在他们面前，咧着一嘴雪白大牙，笑得连牙龈都露出来了，呱啦呱啦地说着了一堆英语，就张臂抱住了莫时寒，那动作颇为生猛，因为对方是个十足的大块头儿，足是莫寒的近两倍身形，还腆着个肚腩，一双熊掌在莫时寒身上拍拍又，揉揉？！

    甜蜜眨眨眼，确定自己看到的熊男动作里藏着的那一丝莫名的怪异感。

    随即，一声男性娇斥就响了起来，“哎呀，我说是谁呢，还是是大狗熊哟！”

    拉丝冲上前来，还跟着一旁立即跑来的宁非欢一起，用着很不太客气的手法将两人分了开，并且一同站到了莫寒身边，拿着明显不太友善的眼光看着大肚腩的金发熊男。

    在此之后，甜蜜才知道这只大狗熊叫比尔，是三剑客在欧洲读大学时的校友。比尔是标准的欧洲白种人，拥有很古老的家族传统，且一致严重地种族歧视，尤其看不起矮小瘦黑的东方民族。在学校的时候，自建的一个白种人社团，一致排外，没少嘲讽欺负过亚裔同学。当时莫时寒入校后，因为生得漂亮白皙，立即引起他们社团一些有特殊性喜好的老该的注意。令人嘲讽的是，比尔的白人社团里自诩人种优异，导致极度自恋，很难接纳异性，喜欢自产自销，或者亵玩白种男孩儿。比尔和几个好友立马就盯上了当时的拉丝和莫时寒，他们两人都长得十分漂亮，且皮肤白皙，身材纤瘦，适合上马。呃……可以想见比尔及其好友是多么的令人生厌了哈！没办法，其实这种校园暴力，国内外皆不少。

    比尔最先按捺不住，想要上拉丝。拉丝当时还没有完全做女性打扮，可是女性的苗头非常明显了，这让暗中观察的比尔瞧得心痒难奈，就想动手了。结果好死不死，猿粪什么的就来了！莫时寒刚好看不过眼儿，就救了拉丝。这是两个好朋友第一次联手反歼群敌的第一回合。之后莫时寒差点儿被“欺负”的事儿传到了已经和莫时寒是朋友的宁非欢耳朵里，腹黑大狐狸哪里能忍，没少恶整那群白色大种猪，譬如，打开书柜就被喷得满脸粪啦；运动课上跑着跑着，运动裤当场轰盘，彻底成果子啦；再有喝了刚从自动贩卖机里的饮料，就拉得进了医院啦，等等！

    总之，整人这种事情，绝不是电影里面演的只有“坏学生”才干的事儿，有头脑的聪明好孩子更懂得如何不留证据的还击。

    当然，这里最具震撼性的还是莫时寒被比尔摸了下屁股之后，当着整个学生餐厅，上千号同学共同进食的三层楼上楼下，来了一场以小搏大、以“弱”胜强、以寡敌众的铁拳对绝！宁非欢还故意宣传叫嚣说，东方人用西方的拳法，把白种猪修理干净了，赢得了楼上楼下所有学生的一致鼓掌叫好。此一战，东方三剑客迅速成名，从此也再没谁敢小瞧了他们。

    哦，至于之后打伤人，请家长，记过，扣学分，家长之间互相叫嚣，甚至漫延到了一场小规模的家族间利益斗争啥的，就是莫遥爸爸的私货了，稍后再提。

    ……

    宁非欢接下了第一梆，“比尔，你来华公干的？”

    这时候，甜蜜还听不太出宁非欢话里的嘲讽，不久之后，才明白为啥腹黑总经理会把“公干”二字咬得那么有份量了。

    名唤“比尔”，stone，有“大石头”这意的金发熊男哈哈一笑，目光还是落在莫时寒脸上，说，“你们都回华夏帝国了，我一个人待在欧洲寂寞啊，所以就接下了家里的外贸生意，来你们这里瞧瞧，没想到，这儿还真挺有意思的。啊，对了，我刚好跟这里的招商局局长吃饭呢，冯先生？！”

    比尔的中文洋腔极重，尤其是最后这带着鼻音的“冯先生”，让受到召唤走出来的中年男人脸色颇有些怪异。

    另三人相视一眼，没想到这臭狗熊已经吊上了一个政府官员，倒是也没客气，立即递名片与之寒喧。

    宁总经理一看到人，就笑了，“原来是冯局啊，好久不见了，您还是健朗。不知道现在老局长可好？说起来，我也有段时间没有拜访过他了。回头，咱们一起喝喝荼？”

    冯局，自然就是冯文德。在宁非欢眼里，只是个干苦活儿的副手罢了，他产斯科达当初来芙蓉城时，接待他们还是现任的正局长，冯文德当时还是局长特助。

    冯文德听到“局长”二字，就特别的不爽利。老局长都快七十了还站着位置不让，他头上顶着个“副”号儿已经快十年了，一直被人压一头的感觉哪里舒服，就像久做不泄似的憋曲。现在他忙着拉进一家世界一百强级的大企业在芙蓉城生根发芽，目标就是希望这政绩能高上老局长请到的斯科达集团一脚，为自己的升遣机会加一把火。

    男人们之间的暗潮汹涌，甜蜜并不太清楚，当被介绍到时，只是保持礼貌的微笑。

    比尔看到莫时寒的小妻子时，目色变了几变，就伸手道，“幸会幸会，你们东方的女性啊，好像怎么看都像是未满十八的小女孩呢！han，你可真有福气！”还故意肘了下莫时寒，可惜被莫时寒冷着脸让开了。

    甜蜜要伸手相握时，莫时寒却先声夺人，握了一下就甩开了，不咸不淡地应付了两句，就说要回去休息了。这么明显的不待见之意，任是傻子都看得出来，比尔的笑容也变得生冷，便各自离开了。

    ……

    一出酒店，冯文德就忍不住问了比尔，“你和斯科达的那个莫总，关系很好吗？”

    比尔冷哧一声，“一个靠父母起家的二世祖，有什么了不起的。冯局，只要咱们合作成功，在芙蓉城落户，我们欧西重工绝会比斯科达那种小散货公司强上一百倍不止。到时候……”

    男人之间的利益交换，便在几个意谓深深的笑容眼神里，达成。

    比尔获得了冯文德的肯定支持之后，高兴地一揽冯文德的肩头，笑得邪气，“得了，之前说了要带我见识芙蓉城的夜生活，今晚咱不醉不归。”

    豪华的夜总会包厢里，美人儿陆续而入，一个走在最后的白衣女子颇为与众不同，一到场后就被比尔攥到身边，一下塞进了冯文德的怀里。

    介绍说，“老冯，老弟我今天可出了压箱底的好货。凝儿宝贝是我一年多前来芙蓉城认识的姑娘，人靓，干净，活儿好！今晚，就让给你啦！”

    被叫凝儿的女孩，端起一杯红酒，送到冯文德面前，她面若桃李，年纪不比他的女儿大几岁，冯文德心跳得有些快，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等场面，只是比尔这个大客户，身上系着他一直渴望的名和利，让他没有了以往的防线。

    几杯红汤下肚，一切不言而喻。

    ……

    医院中。

    “孩子的父亲是谁？是管立行吗？”

    马兰喝问出声，陈美娜等人都默然无声。

    “妈……”冯佳莹虚弱地开口，想要阻止母亲的喝问，她的目光却还是不自觉地朝宋思哲的方向瞥了淡淡的一眼，宋思哲却是朝旁挪了一下，挪到了陈美娜身后，没有开口。

    马兰看得周人的模样，心头更为恼火，“管立行倒真是干净。这连人命都搞出来了，竟然说拍拍手就想走。今天要是他不来把这事儿说个明白，我就让他别想在芙蓉城立足！”

    说着，她就打起了电话，无奈之前众人已经把管立行的电话打得关了机，这会儿情况也没啥变化。

    马兰可气得不行，接着就打朋友的电话，不知是什么局什么处的，一通愤恨地表示要给管立行好看。

    冯佳莹想要阻止，也被陈美娜和白素素等人紧张地大呼小叫着医生来，打断了。

    宋思哲看着冯佳莹的模样，焦虑的神色里，更多了几丝畏惧退缩的怯意。

    “喂，文德，你现在来中心医院，妇产科。啧，你别问为什么，赶紧过来就是。总之……什么，有多重要的客人啊，现在咱们女儿……你，我不管了，总之，你赶紧处理完了就过来。”

    “阿姨，”正在这时，宋思哲竟然上前道，“莹莹已经很疲倦了，要有什么事情的话，咱们等她精神好些了再说。这流产的事情，对她自己也是一个巨大的精神打击，要是咱们再给她压力，我怕……之前医生说，她这是恶性流产，怕要是调养不好，以后都……”

    马兰闻言，神色一怔，才想起自己应该去找主治大夫好好聊聊，另外，还得换个病房，省得跟这一层子的五四三浪费唇舌，便觉得宋思哲这男孩子还是挺冷静的，就让人在这里帮忙看着，自己先去安排了。

    等马兰一走，宋思哲明显松了口气。回头，正对上冯佳莹淡而无神的眼，心头不由又咯噔地跳了一下。

    白素素偷偷观察到两人的神色，心头多少就有了谱儿。心想，这流掉的孩子八成有问题吧？管立行这人虽然很自负，可人品却是相当不错的，不可能做这种不负责的事情。八成是……呵呵，东窗事发了吧？

    陈美娜只一个迳儿地诅咒着管立行的“负心薄情”，将之归类于同她父亲一样有钱就花心的陈事美，开始数落种种母亲曾用过的斗小三的方法，说要帮冯佳莹报复。

    冯佳莹才流了孩子，哪里有那个力气。只是在这个时候，她也看到了很多东西，包括，宋思哲屡次回避父母的怯弱反应，随便一条儿都是比不上管立行的。

    她一闭眼，眼角就流出两行泪水。

    旁人以为她是伤心，却不知她有多么悔恨。

    稍后，马兰果然凭着冯佳莹小姨妈的关系，转了间vip单人病房，环境是好多了。也从主治大夫那里了解了主要情况，倒是问题不大。送走了陈美娜几人，马兰守到天亮等到阿姨送来了顿煮好的营养品给女儿，才换了班回家。

    回家之后，马兰发现，冯文德竟然一夜未归，气得又打电话时，这人就进家门儿了。

    “冯局长，你倒是贵人事忙，还知道回家了。”

    冯文德一看马兰的黑脸，目光一闪，叹气地说着头晚陪老外谈事情太费神儿，回头还在单位里又开会迅速拟定合作事项方案等等，一宿都没能合眼儿。

    “就你辛苦。你辛苦那么多又有啥意思，你知不知道，莹莹她流产了！”

    “什么？”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是狗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线）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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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他竟然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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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文德真没想到回家又遭到一个大炸弹，顿时弹得他一脸冷僵。

    马兰就开始喋看似休地骂咧起来，开嘴闭口都是管立行的错，同时也不忘责怪丈夫夜不归宿。她一边说着，一边抖落着丈夫的外套，上面有股淡淡的烟酒气，暂时倒是没有闻到什么香水味儿。

    回头就开始安排起来，“既然你今天要休息一天，那就跟我去医院看看女儿。毕竟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咱们莹莹，你说这男人怎么就这么不负责啊！真是的，那个管立行我怎么也要找他去问个说法儿！他手上好几笔贷款，都还是我们公司给做的担保……”

    突然，马兰的声音一滞，目光僵死地瞪在了丈夫衣领上的那团淡淡的红印儿上。

    冯文德还未发现，只是将衬衣脱了下来，扔在了洗衣篓子里，一边往洗手间走去，“哎，孩子的事情你也别太冲动，毕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事儿，等我收拾一下，下午吃了饭再去医院吧。”

    “……哦……”

    难得马兰没有立即反驳，原来是正在为“一个口红印”展开各种“正室”的丰沛联想呢！

    有女人了？！

    不对，多半是应酬的时候被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沾上的。不然刚才不会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什么应酬竟然找了些不入流的小姐，这样胡来？现在他们在这方面都非常检点，否则上面一查可麻烦得很。男人想要升正，不可能在拼命努力地这个节骨眼儿上，折腾这种傻事儿。

    马兰伸手又捻了一下口红印儿，从颜色，质感，脱色程度，香味儿等等考察其等级价值，嗯，很一般，不过是二三百块钱的某宝货，估计还是打折款。

    虽然如此想着，马兰又将衣篓子里的衣服拣起来，翻查了半晌，又发出了一根颜色泛金的长头发，应该是染过的。她的眉头皱得更起，胸口开始有些明显的起伏了。

    那时候，正在氤氲水气中的冯文德，不住地猛抹脸，昏呼呼的脑子渐渐变得清明了一些，眉头也越皱越紧了……

    “凝儿宝贝，快给冯老板满上啊！今晚，你可得好好伺候冯老板，呵，你猜冯老板今年贵庚？”比尔的声音充满了邪气的挑逗味儿，尤其是问到最后那句，故意用洋腔的汉语说出，让人莫名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事后冯文德想起这段儿，就份外后悔，自己到底是老大一把骨头，在某些事情上真是搞不赢这些狡诈的老外，就不该去赴那场鸿门宴。

    叫“凝儿”的女孩真是越看年纪越小，感觉和他女儿差不多大吧，只是脂粉涂得有些深，看不出来真实面目……不过之后在那酒店的浴室里，洗尽铅华的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让他……

    他浑身一振，有一种久违了的激情在骨子里骚动起来，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流向同一个地方，让他喘息沉重，有些不能自矣。

    咔嚓咔嚓的相机声隐隐地耳边响起，同时更传来比尔那可恶的声音，“啧啧，冯老哥，你可还是老当益状，瞧把我们凝儿宝贝折腾得，瞧瞧！真行啊你！”

    比尔的手机里不仅有照片，还传出了男人粗喘女人娇吟的录音，“冯老哥，你这个前后姿势在你们这里是叫什么……老汉推车吗？真够感觉啊！唉，您别生气，要不，我也参一卡？连我也上了这条贼船，老哥哥你还怕什么呢？”

    从来只在网络新闻里看到的某些词汇，冯文德从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事实上，头天晚上的一团混乱，不知道是酒精的发酵，还是人性骨子里无法掩饰的劣根性，都在那一刻爆发了似的，他竟然真的泥足深陷，开始有些……食髓知味儿了。

    ——冯老板，只要你再多给咱五个点子的让利，工厂立马就能落地生根。等你有了这个成绩，就能把那前面多余的“副”帽子给彻底摘掉了，以后看斯科达那臭小子还敢不敢给咱们脸色看，你说是不是？

    “冯叔叔，你真温柔，而且，你好能干啊！冯阿姨一定很幸福的吧？”

    冯文德一下关掉了花洒，睁开眼时，将脑海里的东西都推到脑后。已经夫妻近三十年了，幸福不幸福他也不知道。只知道……

    冯文德走出浴室，就迎上马兰拉长的一张冷脸，顿觉无趣儿。

    “你洗也洗好了，衣服给你找好了，我来开车。”

    “兰，我累了一个通宵，想休息一下。我……”他还没吃早饭呢，就急急赶回这个家。家的份量，其实还是挺重要的，可是此时面对……面对一张黄脸，和之前那张崇拜娇嫩的羞红小脸，还真是让人无限唏嘘。

    冯文德突然就想起了一位在外区的关系极好的老同学，同学会时，偷偷跟他吐槽说，二十年的婚姻到现在已经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本以为激情热血已经随年龄逝去，没想到遇到一个小姑娘，竟然重燃激情，滋味儿真是挺不错的。当时他是怎么说的，呵呵，都忘了。现在他是很清楚，他对马兰从来只是责任更多过于爱情，两人是同学，马兰家世比他家好太多。马兰父母还是老军人，倒是不看重什么门弟，见他勤奋好学，为人吃苦耐劳，最重要的是脾气好，受得了马兰的女汉子性格，就同意了两人的婚事。婚后，马兰对他的事业帮助非常大，说爱人太牵强，倒不如说是相互合拍的伙伴。很多研究学家不都说了，家庭这个组织单位，其实就是一种经济重组体。《婚姻法》上明析的主要都是财产划分，子女抚养权的分割等等，哪一条跟感情有关？哪一条又跟钱无关？

    “我们的女儿还躺在医院里，一个个孤孤单单的多可怜，你当爸爸的在家里睡得着吗？你……冯文德，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冯文德气愤地抢走马兰手上的衫衣，要进屋去换，却被马兰挡住，拉开了一场夫妻间的口舌之战，没完没了，让人意兴阑珊。

    ……

    话说，甜蜜跟着莫时寒父子两回莫家小洋楼，那楼上的豪门套房，自然就留给了拉丝和谭靖楠这对新晋的未婚夫妻。

    那时候，谭靖楠对拉丝的耳语是，“今晚，我愿意让老婆做一个彻底的婚前检察！”

    这无疑就是在暗示，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嘛！

    拉丝一进屋，看着满室的豪华装潢，兴奋得不得了。却很快将注意力放到了室内那个超大型的浴缸，就像电视里演的一样，面对着一片单反光玻璃，外面是芙蓉城最繁华的夜景，抬头难得是一片星空冉冉。

    她迅速脱光光地跳进浴室里，玩弄各种摩擦功能，并且很快就搞出了一池子的香浴泡泡，唱起了“我爱洗澡”的儿歌。羞涩万千地想着，其实她和谭靖楠之间的关系，已经相当亲昵。摸过，抱过，亲过，甚至同睡过好几次了。唯一除了那最后一道线……每次她想要探索一下谭靖楠的神秘世界，无奈小手都会立即被男人抓得牢牢的，让她欲罢不能。明明感觉到对方热情如火，偏偏他就是拦着不让她动手，动嘴也更别想了，还会抬出一堆美妙浪漫的理由，堵得她又羞又窘，完全没有平时大女人的形象。

    “阿楠，阿楠……”

    拉丝已经泡得浑身暖洋洋的，爬在池边，托着腮，她此时已经取下了发套，不过留的还是短寸头，妆已经卸完了，但是一张漂亮中性的脸蛋，那是任何美容大师也会惊艳的杰作。

    她看着手上的戒指，个头虽然远比不上莫时寒的那颗鸽子蛋，可是也不小了。想想一个普通警察啊，月薪对她这种高级白领来说真是少得可怜，可是他却买是这么大颗钻戒对她求婚，能不幸福吗？！

    算来算去，好歹也要一年半载不吃不喝，才能攒够吧！当然，貌似他还有自己做一些投资理财，但也应该不便宜就是了。

    拉丝觉得，自己的心情完全像个待嫁娇娘啊，太美了。

    今晚，其实也是她的第一次哦！不知道会不会很疼呢？

    这时候，浴室门终于被推开了。

    只见谭靖楠潇洒依旧，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米白色，身量高大，体骼健美，眉眼轮廓在淡金色的灯光下被勾勒得万为英俊帅气，眼神看到拉丝时，温柔如水，热情如火。

    “丝丝……”

    他温声唤着她，手上还托着红酒，和几碟子小零嘴儿。里面，拉丝看到了夹着火腿肠的三明治，顿时心跳就有些不可自抑。

    “抱歉，让你久等了。”男人将东西放到池边专门的置物台里，侧身坐在池边，俯身吻了一下拉丝的发顶心，那样温柔体贴，简直迷死人了。

    拉丝不自觉地朝水里缩了下身子，她现在可是浑身光溜溜儿的啊！

    “阿楠，你不进来泡一泡，解解乏吗？”

    “当然要进来，泡、你！”

    “呀，你真坏。”

    拉丝扭捏得不得了，娇斥一声就退到了池子对面。

    谭靖楠缓缓站起身，看着帖在池边娇洋洋的小美人儿，眉目间慢慢倾出一抹坚定和凝重来。

    “丝丝，我想告诉你一个事实，希望你不要太惊讶，也别生气。”

    “什么事实啊？不会是，你还是个处男？得了，你们单位的同事都告诉过我了。我不会生气的，因为我……”

    谭靖楠慢慢地说着，一抬手，就将上衣的外套脱掉了，里面是一件拉丝早见惯的白衬衣，她故做娇羞地捂住了眼，却又别开两指缝缝儿偷看。

    谭靖楠笑得非常宠溺，一下又拉开裤头拉链，甩掉了裤子，只剩一条紧身的平脚裤。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说，“丝丝，我想这个事实，可能会让你失望，但是请你记住，我是真心爱你，想要娶你为妻，与你共渡一生的。”

    拉丝这方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地方，松开了捂眼的手，看着谭靖楠终于脱掉了上身的小白背心，露出的她想像中的结实胸膛，一直**的胸膛此时不知为何却围着一圈儿紧紧的白绑带，她有些诧异。谭靖楠的职务貌似没有什么出危险任务的范围啊，也不可能受伤，怎么胸口会包那种东西。其实脑子里有一个念头闪过，可是她下意识地否决掉了。

    接着，就见谭靖楠转过身解开了什么，将那圈绑带一圈圈地解了开来，最后一丝不挂地坦露出来。

    拉丝低讶了一声，道，“阿楠，难道你像网上那人一样，突然得了一种激素分泌不协的病，所以胸口，胸口才会发育得像，像……”

    谭靖楠摇摇头，“不是的，丝丝。”

    说着，他动作很快地俯身一把就将那条平脚裤褪掉，整个人一丝不挂在站在了拉丝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不！”

    “丝丝，你别激动，小心你的喉咙。”

    谭靖楠依然淡定从容的模样，还递上一杯红酒，体贴依旧。

    哐啷一声，红酒和杯子，都被打碎在地。

    拉丝的声音变调般地响起，“谭靖楠，你这个骗子。”

    一泼热水直直溅在谭靖楠的身上，他俯身的动作使得身体上那完全属于女人的曲线，更生生地刺痛了拉丝的眼睛。他不得不收回身，长长地叹息一声，眉眼间笼上一层阴霾，回身拿出浴袍穿了起来。

    拉丝看到，这人一披上衣服，就又恢复成了一个独一无二的男人形象，真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像个女人啊！而且他的声音也特别低沉，不知道是不是做过声带手术的。反观自己当女人多年，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全部露陷儿了。不是她不想做声带，只是想着……

    拉丝的目光突然睁大，看着谭靖楠时，眼底迅速充红，漫上了一层水光。

    “丝丝，你很失望吗？因为我的身体是个女人，所以你……”

    “够了，谭靖楠，你别再想骗我了，我真是受够你了，你这个大骗子。”

    拉丝受不了地起身就往外走，扬起大片的水花打在谭靖楠身上，后者却不以为意，依然是好脾气好休养地任拉丝闹腾，及时将人拉住，口气带着一丝淡淡的恳求。

    “丝丝，我明白你会这么生气的理由。可是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向你说明一下，我这样做的原因呢？丝丝，你向来……”

    拉丝甩开那大手，心开始阵阵抽痛，“我向来就是太心软了，才会被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斯文败类给骗得这么惨，我，我……”

    她说着就要去取手上的戒指，却发现自己遭遇到了和甜蜜一样的状况！

    “奶奶的，这什么破东西，戴上了就咬着人不放了嘛！可恶……”她冲到洗手台前，拿着香托就一阵猛搓手，很快一双玉手就被搓得红肿，甚至泛出了血丝。

    看得一旁的谭靖楠又心疼，又无奈，急忙将她手钳住戏说。

    耐何拉丝怎么也不肯就范，还大叫着“恶心”、“放手”等伤人的话语，终于刺得谭靖楠松开了手，脸色变得有些青白。

    拉丝颤抖着声音叫着，“我才不要嫁给你，我要分手，你这个骗子，骗子，大骗子，你根本就不懂，根本就是故意的，对不对？从头到尾，你都在心里嘲笑我的天真，是不是？我知道，谭靖楠，你就是个卑鄙小人，你就只顾着自己，你们都是来玩的，根本不是认真的……”

    拉丝哭得声音沙哑，退到门边，转身就要走。

    她从意识觉醒那一刻开始，就认为自己是一个女人。耐何老天爷给错了身体，她不怪老天爷，现代社会已经有很多医疗技术可以帮助她修正自己的生活道路。以她这百分之百的女人心，自然更渴望寻找到一个百分之百能接受自己的纯爷们。

    哦，什么叫纯爷们儿？那绝对不是像谭靖男这样穿着一身男人式的马甲，里面包着的却是一副货真价实的女性躯曲。可恶，他？哦no，她的胸比她的都大，可恶，她这绝不是羡慕妒嫉恨！

    她被骗了！

    她第一次爱上一个人，竟然是个女人！

    呜呜呜，她都快伤心死了。

    这个该死的罪魁祸首竟然还一副坦坦然然的模样，还敢在她面前露三点，她都要长针眼儿了好不好！

    “讨厌，讨厌，我讨厌你，我恨死你了，谭靖楠！”

    拉丝根本不听谭靖楠的温柔规劝，只觉得自己难受得快要暴炸了！刚刚才求婚呢，刚刚还在云端呢，这一下就被拍回现实，被踹回地面，摔了个粉身碎骨啊呜呜呜呜呜~

    拉丝狠狠推开谭靖楠，决定要马上、立刻离开这鬼地方。

    “丝丝，你等等。”

    谭靖楠本是不想动粗的，谁知道这女人，好吧，至少这妞儿现在还是个男儿身，闹起脾气来还真是让人不可理喻，他唤不听，就只能动精了。

    砰的一声巨响，刚刚打开的门就被谭靖楠用力踢上了。

    他脸色铁青，怒火烧得眼眸晶亮，两道浓厉的剑眉倒竖起，一身气势当真是满骇人骇人的。

    “谭靖楠，你要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来个秘室囚禁了，我告诉你，我才不怕你。你也别忘了，你还是人民警察，你这是犯……”

    “罪”字成功地淹没在了谭靖楠的嘴里，拉丝想拒绝，耐何身体的反应太诚实了，一粘上了之后那熟悉了很多遍的亲昵感觉根本骗不了她自己，她太喜欢他吻她的感觉了，充满了激情，热情，有趣，缠绵，暖意，被呵护，总之，女孩子渴望的一切，他都给了她。

    可就是这希望太大了，一下子落入现实残酷之中，连理性点儿地面对都不可能，更别说接受了。

    天杀的，她心目中的完美男神，就这么被这混蛋毁了。

    呜呜呜……

    谭靖楠其实很想将一切进行到底的，可是偿到了咸味儿，就舍不得了。这时候，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温柔里也不乏女性的包容和怜惜，要真是寻常男人恐怕被那样拒绝之后，早就甩手不干了。就像这个口口生生说爱自己的家伙一样，越就甩开她说走就走。

    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我知道，你胆子小。不过我已经咨询过瑞士那边世界顶尖的变性医生很多次，我们可以在变性之前，生儿育女。这样变性之后，至少也可以活到六十岁。因为我们都是变性人的话，那么做为男性的我，我年龄比你小一点，我还是可以活得比你久，你就不用害怕一个人孤单了。况且，我们还有孩子，不是吗？”

    拉丝一听这话，顿时舌头都没有些打结了，“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谁要跟你一起去变性啊！你这个……”

    她觉得当前这情况太夸张了，太不可思议了，太巅覆了。没想这家伙竟然还想出更夸张巅覆的事情来，一起去变性？！还不如赶紧到世界末日得了，把她炸成灰灰吧！她真不想睁着眼面对目前的一切了。

    呜呜呜……

    看着女人哭成了花猫，谭靖楠叹息一声，心想这方面爱哭鼻子的习惯还真是跟女生一样一样的。

    “丝丝，难道你不希望有一个我们共同的孩子吗？这样，以后我们对自己的父母家族也有一个交待，也不会让他们太过失望。至于宝宝是爸爸生的，还是妈妈生的，这很重要吗？只要我们让他在爱的环境里长大，还怕什么呢？”

    拉丝打开抚脸的手，嚷嚷着，口气竟像个孩子，“谁要跟你说这些啊？什么生孩子啊？咱俩八字还没一敝呢！”

    谭靖楠的声音一沉，“你已经答应我求婚了，我们军人说一不二，戒指即出，概不退还！”

    “去你的，你少拿你那套来吓唬我，姐才不是被吓大的。我们还没注册，你没权利要求我，没权利！”

    拉丝气得吼回去，那模样横得就像谭靖楠曾经抓过的小混混，脖子拉得老长，偏偏又那么白嫩漂亮得让人忍不住想亲，一亲再亲。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成为即定事实，负起你做为身份证上男人的事实了。”

    “你说什么？你，等等，你干什么？你什么意思啊你？”

    嘶啦一声，裂帛脆响。

    “啊，你，你，你，谭靖楠，你还是人民警察，你敢强我？！”

    “从身份证上严格说来，还是丝丝你更占便宜。”

    “我呸……呜呜呜……”

    “可能有点痛，不过我也是第一次，我们就……”

    “去你的，我不要！”

    “乖……”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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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丑媳妇儿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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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蜜和莫家父子一起回了莫家小洋楼。

    一路上，公公莫遥都在给甜蜜打预防针，不过甜蜜看着莫遥，想的都是“天啦噜，自己竟然跟世界第一大影帝坐在一起”，“难道自己穿越了吗？竟然成了大影帝的儿媳妇儿”，“哦，好激动，她都快要不能呼吸了”，一双大眼傻呆呆地看着嘴皮儿翻个不停的莫遥。

    这情况让莫时寒很是不悦，直接将姑娘眼睛一捂，还说，“眼睛瞪那么圆，想得结膜炎吗？！闭上！”

    这什么鬼话啊！结膜炎是病毒感染的，跟用眼过度根本没有关系的好不好哇！要唬人也挑个合适点儿的理由哇，别逮着啥就乱说，教坏小朋友的说。

    “魔……呃，爸爸，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儿呢？我好喜欢你最近客串的《蜀山秀之恋2》，之前我和寒寒还一起看过呢！您真是宝刀未老，回忆版和现实版的，都演得超棒，随随便便甩现在那些小鲜肉一万条，哦不，一亿条大街。我绝对，哎，挺你！”

    甜蜜要竖大拇指，还被莫时寒给挡了一道，可是这哪里能阻拦得了纯纯少女心的崇拜和敬意哇，姑娘一把挣开大手，就朝莫遥做出了他的影迷团里的标准手式，这可把莫遥逗乐了，看着儿子那一脸不悦的模样，终于猜到了什么。

    “小寒，你不会因为早知道这姑娘是我的影迷，才老是拦着不让她见我吧？”要说因为韩子怡不待见甜蜜，不想让婆媳两提前见面坏了其成亲大计的话。那么他这个做爸爸的明明就是支持者，为啥还老藏着掖着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唯一能做为理由的大概就这个了。

    “爸，现在重点是，妈现在在不在家里，你有没有好好跟她解释说明？”莫时寒只会转移话题。

    莫遥无奈地摇摇头，道，“我之前打过电话，阿姨说人还没走。不过不知道现在在干嘛？总之，你保护好你老婆，我嘛，看着我老婆就成。”

    莫时寒立即冷哼一声，“我已经拿证儿了，甜蜜是我老婆了。不过你和我妈还是未婚同居，要是你搞不定，我和小蜜儿就回我们的公寓，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莫遥一听就知道，这没良心的话都是这臭小子借机会朝他这个爸爸喷酸水呢！真是，真是的，为啥他们父子两的醋劲儿都这么大呢！

    其实伐，这就是现实报。谁叫魔大影帝当年老当小寒寒是个小电类泡儿，在他跟韩子怡亲热的时候各种插科打诨搅混水，现在就是报应了。

    “寒寒，你怎么这么对爸爸说话啊！爸爸今天帮我们张罗了那么多事情，还请大家吃饭，又跑来跑去的，多辛苦啊！你得跟爸爸说谢谢的。要没有爸爸，就没有今天的我们。”

    莫时寒很想哧之以鼻，可是面对小妻子的严肃认真脸，张了张嘴，勉强地哼了一声儿。

    “啧，你这什么态度，要认真点儿啦！”

    “谢谢，老爸。”

    “公公还这么年轻，这么帅，一点儿都不老啦！换个称呼。”

    “谢谢您了，爸、爸！”

    莫遥乐得连声应承，一张帅脸笑得满是褶子，就算明明听出儿子的嘲讽不满，还有了这么多表情纹也不在意了。

    这声谢谢完了这后，甜蜜立即趁机抽掉了莫时寒的手，屁股一转就坐到了莫遥身边。莫时寒开始磨牙，可恶，早知道就不开这骚包的房车了，白白给了小女人“爬墙”的机会，就算对象是自己老爸，可老爸要是不说出去，谁知道他已经快六十好几了，对于年轻小姑娘的杀伤力可不小，那风流相儿真是够了。

    公媳两人立即聊起了电影电视剧，聊得不亦乐乎，真心找到了知音似的，看得对面的男人一脸黑。

    而且，这两人还不知道收敛，还故意在某男人面前炫个不停。

    甜蜜，“寒寒，你看过当年那部《大漠射雕传》嘛，公公演的超棒超棒，简直帅呆了！”

    莫时寒，“没看过。”

    那时候他在努力k书，各种用功考大学呢，哪有那个美国时间看什么脑残的功夫剧。

    甜蜜，“寒，你不会连当年那部翻译成了十国语言、拿了五个影帝大奖的《人妖生死恋》都没听说过吧？”

    莫时寒，“没有。”

    甜蜜叹息，“哎，你都不喜欢看电影电视剧。爸爸，你知道现在跟你配戏的女主角，唉，就是那个阿姨啊，她现在怎么样啦？我觉得她挺好的，可惜……”

    小姑娘只惋惜了一秒，回头又兴奋地跟公公聊起天。

    莫时寒的帅脸一直黑到了家门口。

    直到下车的时候，公媳二人才收了嘴儿。

    当甜蜜站到莫家小洋楼的院墙外，看着里面一片灯火通明，隐约可见那纯欧式的华丽装修，整个神魂儿像是终于回来了，紧张得有些微微发撤回，小手在身后捞啊捞的，终于被一只大手抓住喂进了臂弯里。

    “寒寒，你妈妈她……”

    莫时寒故意哼了一鼻子，“现在知道害怕了？”

    其实他也发现了，为啥这姑娘之前跟爸爸那么啰嗦，其实心里早该开始紧张害怕了吧，故意掩饰呢！当然，趁机也跟公公打好关系，多拉一份力量站在自己这边，未来日子也会好过些。当然，这些都是他单方面的想法罢了。

    甜蜜想的很简单，只要那位看起来美美的但总有些高冷的董事长夫人不会当场赶她走，就够了。

    莫遥看着姑娘的模样，笑道，“别怕，有爸爸在，你妈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爸爸……”

    这就要伸出去的小手，立即被另一只大手给攥回去了。

    莫时寒瞪了父亲一眼，“这话好像不适合爸爸你说，你还是去看看妈现在情况如何吧？”

    莫遥摇摇头，指了指莫时寒那张醋气横生的脸，率先去敲了门，来开门的果然是阿姨，小声说了什么后，一抬头看到莫遥身后站着的两人，立即笑成了花儿，热络地招呼众人进屋。

    ……

    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有一个非常漂亮的旋梯，就像童话故事里公主王子会出现的模样。地砖都是镶了金边儿的，甜蜜不知道，这种纯英伦风格的式样儿，在外人眼里就是永远长不大的少女风。

    当靠近厨房时，甜蜜为门口立着的那个表着银边金花的电冰箱，张大了小嘴儿。

    叮当一声盘碟叩响，甜蜜立即回过头，就顺着父子两的目光望过去，看到了韩子怡正端着一个大大的白瓷碗往旁边的餐桌上送，那白瓷碗啊，都是滚圆的碗沿上镶着金边的鸢尾花儿。

    莫遥急忙上前搭手，嘴里都是疼惜小心，十足十的爱妻模样。殊不知，却是趁着这个小小的动作，警告式地低语一句，“没想到你还愿意留下。不过，孩子们的第一个新婚夜，希望你能做好为人长者的表率。”

    这句话，只得了韩子怡一个冷冷的瞪眼儿，莫遥的脚还被狠踩了一下，疼得他只能倒抽口气，回头继续装笑脸，说亲热。

    “那个，我来帮忙吧！寒寒，你和爸爸先去换衣服吧！”

    莫时寒微微皱起眉头，不想离开。

    莫遥却是攥着儿子往外走，一边道，“甜蜜是个好姑娘，她懂分寸的。不管你妈心里如何想，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一家人都有磨合期。别担心，给她们机会时间处处，慢慢会好的。”

    莫时寒仍是一步两回头，“我怎么不确定了。我确定得很！”他将胸膛一挺，指了指自己，“你爸爸我不就是在你和你妈的艰巨考验之下，挺到了现在，成功地融入了你们的世界吗？！”

    莫时寒只给了一个“切”字，就几大步跨上楼去换衣服。

    总之，他是不怎么可能放心得了的。

    莫遥叹口气，迈着有些疲累的步子往上走，身后突然传来细细的脚步声，他顿下脚，转身去看，但回头时又没见了人，他歪歪嘴儿，脚下的步子忽然就变得轻盈起来。

    ……

    厨房里。

    甜蜜忐忑地唤出，“妈？”

    韩子怡放下手中的盘子，叩得极响，目光掷来，冷冰冰的，“谁是你妈？”

    甜蜜的小脸一红，一白，小手就揪紧了衣角，“董事长夫人……”

    韩子怡见状，别开眼，将一丛碗推了过来，“愣着做什么，饭都发了，去把碗筷摆好。”

    “哦，是，好！”甜蜜一下又裂嘴笑起来，上前抱起了碗筷去一边摆放起来。

    一，二，三，四.

    四双碗筷。

    端端正正，妥妥帖帖。

    韩子怡只看了一眼，眉心就皱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回头又去铲菜，甜蜜就乖乖在一边负责上菜摆盘。

    整个过程，甜蜜虽然很想说点儿什么，可惜韩子怡连个正眼也没给她，她只有乖乖一做事，一声不敢吭儿。

    等到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韩子怡这方已经上好了菜，洗了手，就要取下围裙。甜蜜连忙上前想要帮忙，韩子怡却冷冷地别开了她的手，说不过是小事儿，自己家还用不着那么客气，就将围裙解下挂在了一边，从甜蜜身边擦身而过。

    一旁一直看着的阿姨在甜蜜低下沮丧的小脸时，忙上前将一个汤勺递上去，笑着撸撸嘴示意，还低声鼓励甜蜜说，“夫人其实向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让她气过这阵儿，以后就好啦！”

    甜蜜点点头，做着口型说了声“谢谢”，立即跟上了韩子怡的脚步进了饭厅，看到满桌子琳琅满目，美仑美奂的菜肴，甜蜜忍不住赞叹。

    “妈，呃，董事长夫人，您做的菜好漂亮，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韩子怡抬头，目光中都是不快，正想说什么，后面就传来了莫时寒的声音。

    “甜蜜，不要叫夫人，你该叫妈。妈，你说是吧？”莫时寒走到甜蜜身后，一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腰，看着韩子怡的模样，俨然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韩子怡心头极其不快，只道，“随便。”

    但她一转身时，莫时寒立即上前，替她拉开了椅子，扶着她坐下，动作细腻认真，一下让韩子怡的表情变了一变，却终是没有抬起头，只是无奈地拍了拍儿子的手，“行了行了。”这方抬起头，对甜蜜说了一句，“还愣着做什么，快坐下吃饭。”

    “哦，谢谢妈，妈。”甜蜜有些生硬地回道，在莫时寒挪好的椅子上坐下了。

    莫遥这方下来，看到三人的坐向，似笑非笑地，就自挑了个位置坐下，和往常全然不同，坐在了韩子怡的对面。

    还故意道，“甜甜，你帮爸把碗筷拿来一下哈。”

    甜蜜一看这就餐的位置，立时变得有些不安起来，这公公吩咐必须得听啊，可是要真按着说的坐了，那好像是在存心惹婆婆大人不开心哪！这不就成了火上浇油嘛！

    得，入婆家的第一天，甜蜜就深深地感觉到，媳妇儿不好当呢！

    ……

    正在甜蜜犹豫的时候，莫时寒顺手就把自己的碗筷扔给了莫遥，回头朝甜蜜示意。

    “给我吧！”

    甜蜜的一颗高悬的小心肝儿啊，瞬间就妥妥地落地了。

    莫时寒接受到小老婆崇拜感激的闪闪目光，搭下去的唇角终于勾了起来，将人拉下了座，还先动手盛了一碗汤摆到老婆面前，颇是权威般地下了道“喝汤”的指令，目光有点自得地扫了父亲一眼。

    莫遥的目光抽了一抽，心头却是在暗笑，这臭小子！不过他抬头朝对面一看，韩子怡的目光就迅速收了回去，虽然没看清是何颜色，可从她那别扭的表情上看得出，醋得不行了。

    那当然，男人没有像以往一样呵护讨好自己各种巴结了，这会儿儿子也成了别的女人的。这个家于她来说，表面一团和气，骨子里却莫名地透出寒意，让人坐立难安，全没了食欲。

    甜蜜喝了一口汤，美美地砸了下小嘴儿，觉得整个人都烫帖舒服了，可惜一抬头吧发现左右两头儿坐着的公婆气氛，似乎仍有些不对劲儿。

    她一下想起来，之前公公还拖自己帮婆婆买珠宝讨欢心呢，可见公公是非常疼爱婆婆的。而且后来听公公说，婆婆也很喜欢她帮忙挑选的那个皇冠样儿的项链儿。两人还开玩笑着，一个蛋糕型的项坠，和那个皇冠，看起来都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这会儿婆婆似乎连公公都不待见了，这其中因多半还是因为自己和莫时寒的结婚问题吧？

    甜蜜轻轻肘了下身边还在帮自己布菜的男人，有长辈在场，小辈哪能这么大张旗鼓的，不说惹自己人笑话了，她今天还是第一次进婆家门呢！

    莫时寒见小妻朝自己撸母亲的方向，示意他得先照顾下长辈们的喜好，不能光顾着老婆，那就太不礼貌了。可惜小妻不懂他在家里就是个土霸王，父母全围着他转都习惯了。所以，为了讨好老婆，莫时寒像征性地夹了块青菜给韩子怡，又夹了块烧牛肉给莫遥。

    并说，“妈，今天辛苦你为我们准备晚餐了。这么久没吃，还是这么香。爸，你喜欢的肉，快吃吧！”

    这前后对比差异大了点儿哈！

    甜蜜就踢了男人一脚，眼角余光飞了他一眼，哪有这么跟父母说话的啊，太不礼貌了。

    莫时寒心里可乐呵了，立马给老婆夹了个大鸡腿儿。平时，他最喜欢吃这道菜，还介绍道，“这个好吃。瞧这皮金黄油亮还带点儿酥，其实是蒸出来的，脂肪都不高。而且，做法很讲究的，要头天晚上就酱好了，隔天隔两个小时，对吧，妈？”

    韩子怡突然被点名，张了张嘴想回应什么，可是一触到甜蜜投来的崇拜目光，就硬是吞了回去，嘴一瘪，只淡淡地应了儿子一声。

    莫时寒也当没看见母亲的不愉快，只哄着老婆多吃好东西。

    下午的时候，在酒店里吃了饭就唱歌跳舞，玩游戏，也着实消耗了不少精力，加上一整天都有些紧张，这会儿一闲下来，的确觉得挺饿的了，而且婆婆这桌菜真是做得即精致漂亮，又香气满溢，光闻着都觉得很可口，更别提吃进嘴里，真是让人吞舌头的冲动都有了。

    甜蜜一边吃着，一边赞叹，“嗯，妈，妈做的菜，比今天中午咱们吃的那家五星酒店大厨师做的，还要好吃一万倍。”

    甜蜜傻傻地冲着韩子怡和莫遥笑。

    韩子怡垂眸吃饭，有看当没见，心里震荡不停。

    莫遥非常大方地回以一声笑，也附合地赞美了几句，还说，“以后要喜欢吃啊，就给你妈打电话，她一准高兴得不得了，天天当你们的煮饭婆都愿意。要知道，她之前还差点儿拿了米其林餐厅的……”

    砰的一声响，韩子怡的碗落在了大理石餐桌上，瞪着莫遥，今晚算是第一句在餐桌上的对话，“莫小遥，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莫遥却不以为意地笑笑，“谁叫你做的吃的太好吃了，就算塞一整只鸡都无法让我闭嘴啊！”

    “你……”

    这人还真是狡猾，她说上句，他下一句就把她给堵了个结结实实。

    韩子怡吃得一肚子火气乱撞，最后真就一霸筷子，站起身，“我吃饱了，你们继续。”离开了餐厅。

    顿时，屋里的整个气氛都消沉下去。

    甜蜜紧张地看着莫时寒，“寒寒，妈，妈她……要不我们还是……”她也想放下筷子，追出去，但被莫时寒阻止了。

    “这事儿与我们无关，让爸解决。”

    莫遥那头一听，就气笑了，“嘿，你个臭小子，现在真是有了媳妇儿，就不要爹娘啦！要不是为了你们两，我至于跟我老婆闹脾气嘛！唉，这做夹心饼干的命运啊！”

    说着，又埋头啪啪啪地扒起饭来，看得两个小辈干瞪眼儿，无法理解这位长辈的行迳。

    莫遥咀嚼着一块大肉肉，吃得满嘴油光，全无电影电视上的潇洒帅气，倒透着股浓浓生活气息里的可亲可爱劲儿。

    他又道，“别干看着我啊，赶紧吃！吃饱了，有力气了，才能打小怪兽哦！”

    甜蜜心里本来还有内疚的，被莫遥这一句玩笑话打消掉了，自我宽慰着想，来日方长，相信只要自己努力真心地付出，一定会获得婆婆的认同的。

    她立即给两个男人挑了一筷子菜，高高兴兴地说，“爸，寒寒，吃饭。”

    “好，吃饭。”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餐厅的气氛又重新回来了。

    那时候，韩子怡透过客厅的一扇窗，看到了餐厅里的热络画面，心情更加沉闷，叹息一声，就想回房去了。

    阿姨看到夫人的模样，立即上前劝说，“夫人，其实这小姑娘瞧着挺喜气的。虽然看起来小家子气了点儿，可以您的修养，只要稍加调教，日后一样可登大雅之堂。最重要的是，我瞧着这孩子还是很听少爷话的呢！”

    这位阿姨姓周，在莫家的小洋楼帮佣也已经有三四年时间了。在此之前，一直照顾着韩子怡的是家里从东南亚请来的一位娘惹。娘惹即是韩子怡的奶娘，又因韩家业大，母亲常陪父亲照料家族生意，都是娘惹陪伴她长大，娘惹一辈子不婚没有孩子，也算是半个亲娘，韩子怡也当娘惹像母亲一样敬爱。可惜娘惹年纪大了，思念故乡，来芙蓉城后陪了韩子怡几年，就告老还乡了。送别时，两人都哭得跟泪人儿似的。而娘惹心挂韩子怡，还特地在离开前一年多就开始为韩子怡寻找合适的佣人阿姨，千挑万选才雇了这位周姓阿姨。虽然娘惹离开了，不过也经常会跟韩子怡打电话，并且也会跟周阿姨悄悄沟通这家里的事情。

    所以，这时候周阿姨说出的劝言，有一多半，也都是韩子怡奶娘的意思。

    韩子怡听了，又站在原处，看着窗外的邻家灯火，绰约人影，慢慢陷入了沉思。

    很快，莫遥就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气息都有些沉滞。

    莫遥敛了笑，走上前，语气沉肃，“如果你一定要分手，那就等小寒和甜蜜怀上孩子之后。”

    韩子怡没想到这男人出来，竟然是来谈“分手”的，若是以往生了这般气，最后都是他先服软投降，先来求和讨好。这回竟然就谈起分手了？！

    韩子怡惊讶地瞪大了眼。

    莫遥就像没看到似地，继续说着自己的计划，“这样子，他们的孩子总要叫你一声奶奶。我走了之后，你也不会觉得太寂寞，有孩子照顾，这个家人气就旺了。我叫小寒能多生就多生几个，这样你的心思也可以从葛家那些不孝子和败家子身上转回来。若是还是不满意，那就让小寒跟你改姓韩吧！”

    说完，他似乎也用尽了力气，双肩一垮，沉沉一叹地垂下头，转身就走。

    韩子怡的手绞得都疼了，她实在无法相信，这男人竟然真的要分手。以前跟个牛皮糖似的，她说了多少重话难听的话还又打又骂又踢又吼的，都没把他吓跑，怎么……怎么一出来个小媳妇儿，就全变了。

    “莫遥！”

    韩子怡一个气头出不来，重重地唤出声。

    莫遥像是一震，就“啊”了一声，拍了拍脑门儿，“哎呀，不对，这饭吃完了应该我们男人洗碗，瞧我连这规矩都忘了。我得把甜蜜换出来，你们婆媳两好好交流交流。你等着！”

    他也不管女人说啥，就又跑进了厨房。

    韩子怡有种被骗的错觉，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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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坚持要和老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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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怕。你妈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对付你妈这种人，就得皮粗肉厚，不打摔打。”

    莫遥进了厨房后，对甜蜜面授机宜，各种鼓励。

    “你没瞧见爸刚才出去，说了‘分手’的话之后，你妈那难过样儿啊！哪，爸爸给你表演一下，看，就是这个表情。其实吧，像她这种人物内心世界，我们以前经常揣摸，就是表里不一，假正经。所以啊，你听爸的，别怕……”

    莫时寒听得眉头直皱，“你别教些有的没的。”回头就对甜蜜说，“要是妈不乐意，你也不用委屈自己，回头我来处理。明白？”

    甜蜜面对父子两都是乖乖点头，表示听话。

    于是一个苹果一个梨塞过来，甜蜜就捧着果盘子到了客厅。

    客厅里的电视机打开了，个头儿比莫进寒公寓里的大了一倍不止，甜蜜看得愣了一下，但见到前面沙发上果然还坐着韩子怡，就松了口气。

    正如莫遥所说，要是韩子怡真的气得一点儿都不愿意接受她的话，第一件要做的就是赶走她，要是赶不走就直接无视不理人。目前看来，婆婆即没有赶她走，还给她开了门，还同桌用了饭，虽然什么也没吃，不过这会儿也没有不理人，还坐在这里看电视，虽然看的都是什么鸟语的她都听不懂啦！

    形势见好咧！

    甜蜜乐观地想着，端着水果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留韩子怡一个人坐那正对着电视的三人大沙发。

    “妈，妈，你吃水果吗？那个，我削个苹果吧！”

    甜蜜瞧着董事长夫人的那张严肃脸，就有些语气不稳了。唉，还真是董事长夫人呢！坐在沙发上时，都能把腰挺得那么直，坐得那么端庄优雅，不愧是董事长夫人呢，好有气魄。

    韩子怡虽没有吭声儿，不过频频地被小姑娘扫脸儿，这已经有些酸麻的腰杆还用力地挺着。左右是不能在个小丫头面上落了相儿，她把下巴扬得更高了，盯着屏幕的眼睛也亮了三分，反正就是不给旁边的小姑娘以正脸。

    甜蜜很快削完了一个苹果，分成了四瓣儿，把里面的苹果子儿给挑了，放在漂亮的小盘子里，递到韩子怡面前，讨好无比地叫着，“妈，呃，夫人，吃苹果吧？”

    韩子怡听到这声唤，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又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看了眼那小盘子，脸色更冷，瘪着嘴道，“手洗干净了吗？苹果颜色都变了，还能吃吗？难道你父母没教过你怎么削苹果？这么大一块儿，叫人怎么吃？真是的。”

    “我洗干净了的。这个……”

    甜蜜懵了，完全没想到会有人提这种问题。从小到大，他们都是这么吃苹果的，苹果氧化速度快，有时候的确一削出来就微微有些变黄的，也实属正常。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挑剔这个东西的。

    “那，那我再削一个。”

    “那这一个不是浪费了。你们家都这样浪费粮食的？”

    “没，没有，我吃这个。我给您另外再削一个。”

    “不用了，我不吃。”

    “……”

    气氛骤然就冷了下去。

    甜蜜有些坐立难安，总不能自己一人吃着苹果咔嚓咔嚓爽，就让婆婆在一边看着吧！可是，这削出来的苹果不赶紧吃了，就不健康不卫生，更浪费啦！

    甜蜜立即拿起水果，又唰唰唰地将一个梨子削了出来，这次她很小心，没有碰到果肉，分成了很多小块块儿，还戳了几根牙签。因为她突然想起老年人牙齿可能不太好了，小块儿更好吃。切好之后，她又递到了韩子怡面前。

    “夫人，你偿偿这梨子吧！很甜的。我没有碰到果肉，梨子不会变色。这块儿小，好吃不硌人。你偿偿吧？”

    甜蜜殷情地送上去，拿起一根牙签儿送到了韩子怡嘴边。

    韩子怡看着那盘雪白莹亮的果肉，心中也是一动，仍是沉着脸身子朝后仰了仰，道，“啧，拿开拿开。你不知道梨子是不能分的吗？我不吃。”

    “啊？可是我没有分，这都是小碎块儿，不是分离啦，是碎梨……”

    甜蜜弱弱地说着，垂下了沮丧的小脸，不得不退回了原位。

    那时，正在厨房门边朝这边儿看的莫时寒就想冲出去救自己的小媳妇儿，却被父亲大人一把抓着，死拉活攥地阻止了。

    “别着急，总得让她们两处处再看情况不迟。这才吃个水果而矣，以后日子还长着呢！你护得了她一时，又不能护一世。咱们再看看，再看看……”

    “妈根本就是故意的。这都什么鬼规矩！”

    莫遥就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娘惹在的时候，这些都是日常习惯。”

    娘惹生长的环境拥有最古老的汉族传统，细致到一个眼神儿、一个笑容，都有一套标准和规范。韩子怡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要真挑剔起来，那可是没完没了的了。不过进入现代社会之后，汉族传统里也有一句解释叫“不拘小节”，就可能轻松将过去的一笔勾消了。

    对此，莫时寒立即扔过去一个白眼，“爸爸你不是把娘惹送走了吗？难道你老婆不该是你去搞定？”

    莫遥说，“虽然是我老婆，可是也是甜蜜的婆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儿子，欢迎你回到人间！”拍了拍儿子的肩头，也不管莫时寒有些疑惑的目光，进去继续擦盘子。

    莫时寒默了下，再看过去，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

    “妈，你饿不饿呢？”

    “不饿。”

    “我帮你热个包子吃吧？”

    “不要。”

    “还有您炖的鸡汤可真鲜。您是不是加了味精，还是……”

    “没有！”

    被连番拒绝的甜蜜，却是一边啃起了苹果，一边戳着小梨片儿吃了得咔嚓响，完全不再受韩子怡的冰块脸儿影响。那时当然滴，想当初莫时寒那斯的高冷酷狂霸拽有多嚣张啊，她不害怕了，到了董事长夫人这里嘛，顺其自然。

    “那是加了……”

    “胡椒你都吃不出来，亏你的梦想还是个面点师傅。”

    甜蜜一听，脑子就是一震，立马从单人沙发挪到了三人沙发，不过还是跟婆婆大人隔了一个空位儿，腆着脸，有些小兴奋口气地问，“妈，妈，你也知道我想成为面点师傅吗？我听小晴说她大伯就是开那个厨艺学校的副校长，我，我其实很想去那里学习的。当初来斯科达，就是想着每月可以包吃包住存整四千块，顺带做点儿小生意，争取一年存够三万块钱学费，就可以去他们学校脱产学两年。我听说，好多大星级酒店的高级面点师都是从他们学校出去的。电视上打广告可火了。”

    韩子怡没想这孩子竟然还跟她谈起了梦想，立马哧之又鼻道，“面点师傅有什么好学的。没出息！寒寒那么大公司，还需要人打理，你不好好学习帮寒寒打理公司，跑去学什么面点。贻笑大方！”

    甜蜜小脸就垮了下去，嘟起小嘴儿有些委屈地嘀咕，“可是……我们家最想开的就是美食店啊！我妈妈做的面点可好吃了。可惜我爸有肝病，不能开，才转行开了个服装店。我爸想他进行原始积累，然后我和我妈以后开个面点店，中西合璧来着……”

    一想到父母的遗愿，和自己的渴望，小姑娘的眼圈儿又悄悄地红了。

    这画面瞧得一边做璧上观的莫时寒又着急地想要往外冲，刚好已经洗好碗筷的莫遥看到，又将儿子强拉了回来，还说，“这就是**了！成不成，端看这一笔啦！”

    莫时寒只能咬牙。

    韩子怡瞧着姑娘的样儿，想说重话吧，又发不出声儿，胸口闷得慌。可要说什么安慰的话嘛？也说不出来，份儿还没那上面去。

    憋来憋去吧，结果憋了一句，“啧，你怎么就顾着你吃啊？包子呢？汤呢？我饿了！”

    甜蜜立马回神儿，“啊，妈，妈，你真的饿了吗？那我去给你热汤热包子。你等等哦！”她一急着起身吧，脚下不小心被绊了一下，一边护手上的水果盘子，一边又要稳住身子，好死不死，得，这盘子里的果果都往婆婆头上送去了。

    “哎呀，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搞的。”韩子怡一下被惊得站起了身，总算解禁了。

    周阿姨忙笑着跑过来帮忙收拾，让甜蜜赶紧去厨房，甜蜜不好意思地看着韩子怡直道歉，韩子怡只催促她赶紧离开。

    这时候，莫遥才和儿子过来，就道，“啧，老婆，你看的什么东西？这印度语你不是听不懂吗？换个国产台看看，明天天气如何，要是有时间，小寒和甜甜就出去渡个小蜜月吧！”

    甜蜜闻言，不由就瞄向婆婆大人，发现婆婆大人立即别开脸。旁边的周阿姨就在笑。其实吧，经这一闹，韩子怡终于不用再端架子了，站起身放松一下腰背也觉得舒服多了。可是这当场就被莫遥揭穿自己的假面具，还真是。

    “就你废话多！遥控器给我。”

    甜蜜又回头望了一眼，吐了吐小舌头，在婆婆大人发威前跑掉了。

    莫时寒拿过了水果小盘子，上面还有几块没吃完的，就都送进嘴里，又追媳妇儿去了。

    莫遥看着韩子怡，哧笑道，“你在我面前娇情，咱是男人可以包容。啧，这在媳妇儿面前也这么娇情，你造你现在多大岁数了吗？啧啧啧，瞧你这老脸红得，我都不好意思看了。”

    “莫小遥——”

    韩子怡气得，直接抡起了花拳秀腿。莫遥故意夸张一叫，转身就跑。韩子怡还真气不过了，这老家伙竟然当着孩子的面拆她的台，于是佬两口竟然在客厅里打闹起来。

    ……

    甜蜜热好了包子和汤，韩子怡就进了厨房，坐在了一边的料理台桌边。

    莫时寒还在一边偷吃东西，看到母亲进来，故意叫了一声，“妈。”

    甜蜜的手上就是微微一抖，好在及时稳住了，将汤盛好了，放在莫时寒早准备好的金盘子里，让其端到了韩子怡面前。

    韩子怡看了一眼儿子送上的东西，目光倒没那么挑剔了。

    喝了一口，冷热很合适，包子用的热煎法，底层有一块薄薄的脆皮儿，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儿。

    甜蜜看着婆婆吃下了包子，没有挑剔，就微微松了口气。

    韩子怡突然就开了口，“今晚，你们两打算睡哪里？”

    “回家。”甜蜜。

    “这里！”莫时寒。

    两人迅速对上一眼，又同时开口。

    “这里。”甜蜜。

    “公寓。”莫时寒。

    两人又对上眼时，都皱了起来。怎么可以这么没默契啊！表情都挤挤歪歪的，不乐意了。

    韩子怡看着眼两人的挫相儿，莫名地觉得心情好像有点儿好了。

    才道，“既然都没有商量好，那就各回事家吧！甜蜜，你叔叔婶婶不就住在老马那边的酒店，你过去应该还有床位。小寒你一会儿……”

    “不行！现在甜蜜是我老婆了，当然要跟我一起睡！”莫时寒毫不退让，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低头还训斥到，“你给我有一点儿自觉行不行，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甜蜜瞪大眼儿，“……”

    韩子怡瞪大眼儿，“……”

    前者其实在想，都还没发生关系呢，口气这么死定的不是让婆婆大人误会人家婚前乱来嘛！真是的，的的的！

    后者暗惊，这两孩子都那啥了吗？儿子终于摆脱三十年处男身了吗？难道那个老家伙说的是真的，这孩子肚子里都有……她的小孙儿了？！

    “今晚住这里，就这么定了！”

    莫时寒非常爷们儿地下了定子，就去客厅找周阿姨准备床铺了，还特意大叫着说要套个喜庆点儿的床套什么的，颜色要花俏点儿的。

    听得厨房里的两个女人，同时失了声儿，好半晌，才恢复了声气。

    “妈……”

    “那个……”

    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闭口，相对无语，尴尬又纠结啊！

    最后还是韩子怡一端架子，问，“你和寒寒都已经……咳，那个了？”

    甜蜜连忙摇头发捣蒜，“没，没有，绝对没有啦！虽然……我们交往有段时间，也，也去过他的公寓，不过我真的没有。我叔婶儿管得也严，每晚还会给我打电话。而且寒寒也答应过黄叔，我们说好了婚前不……不那个……”

    两个女人都说得脸夹泛红，迅速跳过辽一茬儿后，韩子怡脸色好了一点儿，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甜蜜。

    最后叹息一声，道，“既然你们都在一起了，我也不多说之前什么了。咱们来说说，接下来的事情吧！”

    甜蜜看着婆婆大人认真的严肃脸，重重地点头，乖乖地应了一声，“是。”

    ……

    晚上，睡觉时。

    甜蜜一进莫时寒的房间，就被那床上与周围装潢完全不一样的大红鸳鸯织锦床被闪得眼花发呆。

    莫时寒已经在浴室里洗漱了，之前还想拉姑娘一起，给姑娘紧张严肃地摇头拒绝掉。

    甜蜜小心肝儿砰砰地跳啊，难道今晚就真要洞房啦？

    之前也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就是那啥，今天日子气氛都不同，好像有点儿危险一触即发的感觉呢？之前婆婆大人还专门训了话，明天开始，她还有更多更多的计划安排。

    想想，这压力，就大了……

    莫时寒很快洗了出来，头发尖儿还湿漉漉的，看到姑娘站在大床边，一乐，就从身后来了个大大的熊抱，对着人家耳朵呼热气儿，叫着，“老婆，你终于是我的了。”

    这话里满满的自得和满意，让人心没由来地觉得一阵儿酥软，环在身上的手臂又坚硬又结实。甜蜜抬手抚了抚那手臂，心想，以后有这么一副臂膀可以依靠，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就这样吧！

    她转回身，仰起小脸，“老公……”

    这声唤儿，又柔又娇，又娇又媚，顿时叫得莫时寒整颗心都似要蹦出来，一个俯身将人抱起就扑上了大床，开始往床下甩布布。

    正在这时，房门竟然被敲响了，“寒寒，甜甜……”

    甜蜜被吻得七荤八素的，隐约听到了公公的声音，拍了好几下，莫时寒才放开，不满地喘着。

    “别理他。”一头又埋在温香软玉之中。

    甜蜜被哈得痒，直笑，“别啦！爸爸肯定有事儿，不然不会来敲门的。你快起来啦，去看看，什么事儿？”

    一想到公公可是自己崇拜的超级偶像啊，偶像有求，甜蜜哪里坐得住，就要往外走。莫时寒可舍不得娇妻此时的模样被第二个人看到，不管男人女人都不行，只得起身去开门，迅速打发了陈咬精才能开始他今晚的大餐啊！

    门一拉开，果然是一脸腆着笑的莫遥，竟然举着一个蓝色小盒子，说，“寒寒哪，之前我听你华伯伯说，甜蜜现在内分泌还不太好，让你最好再过段时间行房，这样子对她，对未来宝宝有好处。”

    莫时寒一听那脸啊，拉得比锅底还黑，“那你为什么还拿这东西？”

    杜蕾丝！全球销量第一的套套儿。

    莫遥又啧了一声儿，笑得有点儿那啥，像他自己演的某片里的老鸨似的，“你虽然不能突破人家的最后一关，可是，可以让甜甜试着先突破你那最后一关嘛！过程之中，要让小姑娘放下羞涩，总得来点儿什么有趣的事情，帮助人家放松放松。诺，新版本，还能吹汽球呢！要不要试试！”

    砰，这是关门声儿。

    莫遥嘀咕，“真没耐心。这样子怎么能给自己的伴侣真正的性福呢？”

    谁知这话没说完吧，门突然又拉开了，一只手伸来夺走了他手上的蓝色小盒子，又重新关上了。

    莫遥乐得，嘴快裂到耳后了。

    孺子可教也！

    ……

    话说这日忙活了大半天，却一无所获的葛家兄妹，此时本想杀莫家一个措手不及的，结果被守门的拦住了，死活不让进。

    “对不起，这位先生，你已经上了我们小区的黑名单了。之前用户投诉你拢民，带不良人士进入他人房间，且……”

    “这什么跟什么。我进的是我妈我弟的家，关那些人什么事儿。我声音再大，有拢民吗？我家的隔音可是从德国进口的材料做的，别烧我！”

    “……您还还开车撞坏了别人家的门口的花盆等建筑，让一位太太的狗被撞成了脑震荡。”

    “我去，这都是什么鬼。多少钱，我赔总成了吧？”

    “你的叔叔莫先生表示，不欢迎拜访。”

    “靠，你这还整成军区了还是怎么滴？国家重地啊？老子非要……”

    保安立即按响了警铃，从不远处的小房子就跑出好几个保安来，一个个虎背熊腰，气势汹汹，可都是实打实的退役军人，小区住的都是富豪，自然请得起真牌货。

    葛天宇瞧着这阵仗，一下子真有点儿傻眼儿了，就嚷了起来。

    “**，你一个小保安还敢跟我业主叫板儿了！”

    “这位先生，你并不是我们这里的业主。”

    保安大哥的手关节按得啪啪响。

    “我管你去死，让开，再不让开，我就……”

    本来在玩手机，根本没把这当一回事儿的卢彩丽突然抬了下头，就看到自己被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围起来了，而且个个手上拿着电击棍，吓得手机都落了地。

    “哥，你别跟他们说了，咱今晚不进去……”

    砰的一声，好好的法拉利跑车窗子，碎成了小渣渣，车里一男一女顿时吓得脸都白了，最后还是灰溜溜地逃掉了。

    ……

    今晚，一夜安好。

    哦no，还有一场甜蜜大战要开打。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宠》，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宠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沉沦…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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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新婚快乐，签字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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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等等，等等啦！”

    “……”

    “痛……”

    “我还没开始呢！”

    莫时寒有些愤愤地抬起身，看着身下的小女人，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他的眼眸放着绿莹莹的光，还真跟狼似的，让人家小心肝砰砰地乱跳啊。

    甜蜜弱弱地说，“能不能，开盏灯啊？”

    莫时寒，“刚才谁说太亮了，不好意思？”

    “……”

    “等等。”

    怎么这回轮到他啰嗦了！

    莫时寒不得不翻身下床，去开灯，因为他的床真的太大了，只伸手还够不到床头柜。不过等他一开灯之后，回头一看，某个小女人竟然也翘着屁股往床下爬，不知道在搞什么，把衣服翻起又扔下。

    “你找什么？”

    “我的手机！”

    “……”

    甜蜜找了半天都没有，有些着急了，看着莫时寒皱眉头。

    莫时寒也只能一叹，谁叫今晚老婆最大，不得不拿过自己的手机一打，响了，被子下面呢。

    甜蜜笑着翻被子，拿出来之后，定了一个闹钟。

    莫时寒凑上去一看，“五点？你干嘛？”

    甜蜜伸出小手别开男人的头，就将手机关掉了，笑嘻嘻地扑了上去，本来这应该是个插曲儿的。

    “呜，呜，等等！”

    “你又干嘛？”

    莫时寒觉得自己要爆炸了，很想骂那句经典台词儿啊！

    “寒，我觉得……那个灯，好像还是有点儿亮了，能不能关一点点？”

    莫时寒气得直喷气儿，一拍被子，抱着人往床边滚，去关灯。

    这下，屋子陷入黑暗的时候，甜蜜是爬在莫时寒身上的，早感觉到了他的骚动，心里还是有些小忐忑的。可是做女人的都得经此一遭，那就早完早好吧！

    磨，磨，蹭，蹭。

    十分钟后……

    “等等！”

    “寒……”

    男人喘着粗气儿，竟然还留有一丝理智，问，“宝贝儿，我问你，你，你愿不愿意现在就……就给我生孩子？”

    已经被揉弄得昏昏呼呼的小女人，没想到男人突然问这个，“嗯，那……生吧！”

    结婚不都要生孩子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那，那就好！”莫时寒松了口气儿，心想那现在就用不上那个小蓝盒子了，一下子身心都舒畅了，重重地吻了姑娘一大口，“甜甜，我爱你！”

    这貌似还是男人第一次表这种白，甜蜜听得整颗心儿都要化了似的。不过男人太兴奋了，都没给姑娘时间，又一声狼嗷似地将人压下，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磨，磨，蹭，蹭。

    箭，在，弦，上。

    准，备，发，射。

    正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来的当然是莫时寒自己的，谁叫他之前没有关机呢！这时候被打断，也不能怪谁了。

    莫时寒选择直接忽略掉，现在都啥点儿了，谁那么缺德竟敢深更半夜，在他身为男人的最最关键的时刻打这种电话简直不要命了，等回头了再收拾这混蛋。

    “唔……痛！”

    黑暗里，除了聒噪的手机铃声，响起甜蜜可怜巴巴的呼叫声。

    莫时寒急得浑身大汗啊，偏偏这床头上的手机叫得好像更欢畅了，有种誓不接电誓不停的架势，闪亮的屏幕在柜子上打着旋儿的叫啊叫的，带有一种奇妙的嘲讽效果。

    “蜜儿，乖乖，忍忍啊！”

    可惜他这个铃声吧，用的还是一部欧美大片，老爸客串角色，里面的一个非常神秘又很有气势的插曲，那叫一个刺激哇！用来搭配这种关键时刻，其实很应景的。

    大片里，可怕的外星军队即将进占可怜的地球，可怜滴地球虽然早就发现了，可惜太过柔弱抵抗不了，在外围布防卫星防御蕾射枪也被外星军队一轰，就啪啪啪地暴废了，那就像咬小糖豆儿似的轻松随意。地球的武器对外星人来说，完全就是玩具枪的水准。

    可怜滴地球啊，等着被可怕的外星怪兽狠狠蹂躏哇！已经毫无回天之余地了！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沉重的电子乐里隐藏着的不仅有外星怪兽们的凯旋高歌，还有地球子民们最后的悲歌。

    “寒寒，人家……不要来了！呜呜呜……好痛……华伯伯不说了，人家现在还没发育完全呢！”

    甜蜜的情绪瞬间就崩掉了，开始委屈地抹起了眼泪儿。

    莫时寒突然就定格了。

    这种时候，如果不按暂停键，那外星怪兽肯定就攻入地球了无疑。

    很好，手机还在一边打旋儿，一边叫得欢哪！

    莫时寒忍无可忍，又舍不得小老婆难过害怕，急忙宽慰了两句，就拿了手机去洗手间里接，哦不，发泄未能顺利宣泄的怒火。

    “喂，你tdm要是没有足够的理由，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丫的竟敢打扰我的洞房……”

    瞬间消声一分钟。

    “……啧，你能不能别哭了，拉丝，你哭得我什么都没有听清楚。”

    原来，这电话正是“被骗了”的拉丝打来吐槽告状求安慰的，只听那头呜呜咽咽加不断打打嗝儿，仿佛快要接不上气儿了，可是骂人的声音还是不断不断的，很生猛。

    “谭靖楠根本就是个混蛋，是个大骗子，我恨死他了，我们都被他骗了。我再也不要理他了，他节操有问题，他不是个男人！对，他根本就不是男人！”

    莫时寒揉了下眉头，“你也不是真女人，这有差吗？”

    拉丝的声音一下撕破了似的吼起来，“我不是真女人又怎么样了，至少我对别人都是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哪像他竟然骗我，她，他……他还在我面前露三点儿！恶心死了！”

    莫时寒不客气地说，“再恶心，你也泡了人家那么久。该吃吃，该摸摸的都干了。再说，之前是谁总在我们面前得瑟她的男人有多爷们儿，多帅，多俊。除了那小子的身体少了个物件，其他方面，跟你也就半斤八两。”

    一针见血啊！

    可这话糙理不糙了。

    可惜，完全女儿心的拉丝接受不了了，她这是来寻找安慰的，又不是来挨骂的，死活不爽地叫着嚷着要换人听电话，要是不答应就要闹到他们家里来。

    莫时寒没得法儿，只得将电话扔给了甜蜜解决，自己继续冲凉水降温。等他出来的时候，甜蜜还捂着被子，各种哄劝。

    “丝丝姐，我觉得吧，谭警官其实也是太喜欢你，太爱你了，才会骗你。你瞧，他其他事情都告诉你了，就这一个小秘密。可见他其实自己也是担心的，以我纯女性的心理，觉得谭警官虽然是爷们儿内心，可是却还是有女性的温柔细腻。你有没有问过他呢？”

    不知道拉丝在那头嗷了什么，甜蜜又说，“谁身上都有缺点呀！你瞧，当初我刚认识寒寒的时候，他有多吓人啊，又色狼又狂暴，吓死人了。我一直还担心他是真的吸血鬼，竟然每三个月都要换一次秘书，好可怕哦！还让那么多女人怀孕，流产……我当然知道多少有些谣言啦，不过，他训起人来，真的好可怕哦！我听女职员私底下都叫他，超级催泪弹！”

    咳咳咳！

    本来很淡定，很享受小女人温柔哄人模样的男人，不淡定了，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儿。

    甜蜜不好意思了，准备做结束语，“丝丝啦，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下，不要急着否定啊！毕竟，像咱们这种情况，要遇到一个合适的对象都不容易的。而且对方对你那么好，也一直在为你们两的未来努力，考虑了那么多，要不你先给自己时间，考虑看看？要是最后还是不行，也不会后悔。这么着急就决定老死不见，未免太冲动了点儿。以前不是你常跟我说的，冲动是魔鬼嘛！”

    拉丝吸着鼻子，终于算是安静了下来。所以说，还是女孩子最能宽慰女孩子了嘛！根本就不该给莫时寒那个混蛋电话，谁教蜜丫头关了电话。

    “好吧！”

    “嗯哈，那丝丝，你做个眼睛冷敷，明天我们公司见啦！快睡美容觉哦。”

    “嗯……甜甜，谢谢你啊！我刚才有点儿……”

    “没关系啦！能做丝丝姐的解语花，你说我的情商是不是终于升级啦？”

    “小妮子，夸你一句就想上天啦！唉，等等，”拉丝听到男人的声音，立马叫了起来，“莫时寒，你老娘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谭靖楠其实不是带把儿的？！”

    当然，结果是电话被顺利挂断，彻底关机了。

    “睡觉！”

    莫时寒揽过亲亲小妻子，吻了吻她微湿的额头，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甜蜜也松了口气，窝进男人热烫的怀里，慢慢闭上了眼。

    不过才五分钟不到，甜蜜突然又叫了一声儿，从被窝里坐起了身儿，还不小心跳蹭到男人的敏感点，搞得男人又是一阵儿低喘无奈。

    “怎么了？”

    “那个，寒……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希望是他想的那个！

    “你等等，我拿给你！”

    姑娘一下床，男人就哀嚎！

    显然，完全不是他想的那个！呜呜呜……

    甜蜜一脸羞涩地背着手爬上床，慢吞吞的，将东西送到莫时寒眼前。

    那是一个枣红色光面外壳的盒子，看起来也应该是废了些功夫找到的，用两根细细的袋子扎起来的。他接过后，笑着拆开了袋子，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放着的东西竟然不是自己想的手表或者手链，而是一只铅灰色的钢笔时，不免微讶了一声。

    甜蜜紧张兮兮地看着男人拿起笔，在手中掂了掂，再打开笔盖时，明显卡了一下，就更不好意思了。

    “那个……”

    “手感很不错，这个份量，很适合写字。你做的？”

    甜蜜微讶，“你，你看出来了？”

    莫时寒微微一笑，突然张臂将姑娘重重地搂进怀里，“我很喜欢这个结婚礼物，甜蜜，谢谢你。”他亲了亲她香喷喷的发顶心，又换了口气，“以后不准再做这种废神的东西了。我说你那段时间怎么都老往黄叔那里跑，原来就为了做这东西。还帖了那么多ok绷！”

    说着，就弹了她脑门儿一下。

    甜蜜嘻嘻笑了笑，突然又抬头，“不准用别的女人送的笔！”

    莫时寒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一吻封缄。

    良久，黑暗里，响起一道轻柔的声音，“老公，晚安。”

    哎，礼物都收了，不安也得安了啦！

    ……

    隔日，五点钟。

    呜呜呜的闹铃声响了，而且就在耳朵边边上，还真是各种厌恶啊！

    莫时寒翻个身儿想把铃声关掉，没想怀里的人儿就动了起来，先他一步抓到了手机，划拉两下没声儿了。以为就此安生了吧，可这温香软玉就开始往外爬，他不满地嘟哝问了一声儿，软玉回以“解决生理需求”要上洗手间，嗯，准奏。

    “哎哟，讨厌！”

    娇嗔诱人哪，神儿也从周公殿里转回来，等着一会儿趁机厮磨两下，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需要呗！这会儿也正热火着呢！

    谁知这一等吧，软玉没回来，周公殿又唱着催眠曲儿将神儿招了回去。

    甜蜜轻手轻脚地穿戴妥当之后，悄悄出了门儿。

    此时，入冬的芙蓉城还是漆黑漆黑的，只有远远的路灯投射的灯光，照出白格子窗影。四周还是静悄悄的，一出屋子就呼吸到外面清冷的空气，整个精神都起来了。

    唔，话说她都好久好久没有这么早起床了。这两三个月在男人的宠溺之下，九点上班，她可以像很多上班族一样再多睡两个小时，七点起，洗漱加做点儿吃食，专车就在楼下等着了。由于不用打卡上班，浑身的懒虫因子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被宠出来了。

    说不幸福，都是假哒！

    头晚婆婆大人教导她，她也觉得说得很有道理，在她享了这么多福气之后，理所当然要有所付出，才不会被老天爷妒嫉收回呀！

    甜蜜深吸了口气，就下了楼。此时，整个洋楼里都还静悄悄的，没有什么人。她直接进了厨房，由于是声控的，一进去就整室大亮，还吓得她低呼一声，急忙捂住嘴。

    真是少见多怪！

    ——做人家媳妇儿，第一要务就是要照顾好自己的老公。虽然家里有周阿姨帮忙着，但人家年纪毕竟大了，帮忙不是做主。所以身为家里的女主人，应该有一个表率。照顾老公的第一件事，是什么，知道吗？啧，不是做事业。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呆……算了算了，就做你最拿手的事儿，只有抓住男人的胃，才能牢牢抓住男人的心。懂吗？

    婆婆大人果然是有文化的名媛淑女啊！（这个身份儿还是之前莫遥跟甜蜜聊天吹牛时，透露的韩子怡的出身情况）她本来还以为有钱人都是吃外卖，或者请专门的大厨师呢。（像港台剧里的豪门大户，不都是这么演的嘛！）谁知道昨晚回来，还真看着婆婆大人亲自操刀下厨房，做出那么大一桌子的菜肴，简直太了不起了。当时她就决定，将婆婆放在和公公一样的地位，崇拜敬仰之！

    至于做吃的嘛，都是小意思。左右她天天都有给莫时寒做些小吃，煲养生汤啥的，所以为了获得婆婆大人的认可，早点儿起床努把力吧！

    甜蜜一边想着，将围裙系好，打开冰箱，寻找食材。那冰箱都是四开门儿的，比起莫时寒那里的大上了整整一倍，琳琅满目的食材啊，好多竟然还是她都没怎么见过的稀罕物件儿。对于喜欢美食的她来说，无疑是一场盛宴哪！好在她之前在莫时寒的公寓里已经熟悉了那么多高科技现代化的厨房用品，这会儿使起来也架轻就熟。

    吼！

    曾甜蜜，加油！让公公婆婆还有寒寒吃上一顿营养又美味的早餐吧！

    厨房里响起了苹果音乐，甜蜜一边点着头扭着屁屁，噔噔噔地忙碌起来。

    ……

    这一晚，韩子怡的思绪很乱，有些失眠。所以当甜蜜一出门时，她就有些感觉。身边也没有男人，头晚可好磨叽了一阵儿，被她赶出去了。

    偏偏这一次，莫遥似乎是长性儿了似的，还真跟她犟上了。

    ——韩子怡，我莫遥自认除了不知道你早怀上了小寒，那七年过得混了些。但这二十五年，我扪心自问，可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韩子怡，你要继续作是你的事儿，我累了。现在，我只想好好享受一下孩子们的天伦之乐，其他的，就随便你。

    之后，莫遥没有去客房，而是直接离开了洋楼。韩子怡估计着，那么晚了，附近也没有什么方便他住的地方。虽然说可以借宿邻居家，而且以莫遥的交际能力，远近好多邻居都混得老熟，好些连她都不认识的他见了面都能跟人家唠嗑儿好半天，有时候她都怀疑，他俩性别是不是巅倒了。思来想去，她猜男人应该是跑去儿子的单身公寓了。毕竟被老婆赶出房子这种事儿，男人还是要面子的。

    明明就是个啰嗦鬼，走了也清静。

    可是屋子里一下太安静了，少了男人在她失眠时的轻哄喃语，很多电台都评说这男人的声音让人听了耳朵都会怀孕！她还经常拿此形容来调侃嘲讽他来着。

    太安静了，她竟然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之间，突然就听到了门外的响动，其实也许不是听到，而是心头的那个魔还没走干净吧！她一下翻起身，暗笑，这老东西到底是舍不得这个家的，分手，还真亏他说得出口啊！她倒要看看，他这一大早地跑回来，又想搞什么鬼。

    可惜，门一打开，她只看到走廊里一个娇小的身影，轻手轻脚地摸到了楼梯边的扶手，慢慢走了下去。

    并不是那老家伙回来了！

    顿时，一股浓浓的失落感笼罩了她，她无力地退回房子里，坐了好半天，坐得浑身都发凉了也没有人来哄着给她搭件外套。

    一个喷嚏，终于打回了她的神儿，她迅速换了衣服，就下了楼。

    那时候，天空已经有些淡淡的白。

    她下楼后，就看到小姑娘在忙着做早餐，锅里煮着，灶上炒着，动作熟练，手脚麻利，还能边炒菜边切边下锅，一看就知道是个自理生活能力非常强的孩子。

    可是，韩子怡看着看着吧，心里那股子沉郁就愈发地沉重起来，脸色也一分分一寸寸地黑沉了下去。

    她迅速环顾四周，就看到了一个物件，便大步上前。

    啪的一声响，甜蜜吓得惊转回头，就看到婆婆大人冷肃严厉的表情，弱弱地叫了一声，“夫人！”而不是那句总带着忐忑不安带断句符号的“妈，妈”。

    甜蜜没注意到韩子怡一把将个碗柜门儿给关上了，还将上面已经摆好的两个盘子给扔进了洗水槽子里，就喝问道，“你不知道盘子没经过消毒，上面会附着多少细菌吗？”

    甜蜜着实一愣，“不，不知道。我看下面的盘子都很干净，我，我也用水洗过了……”

    这哪儿跟哪儿啊！

    韩子怡脸色更难看了，只觉得这样子没规矩、毫无安全意识的女孩子，要是跟自己的儿子待一辈子，那不还得把儿子毒害死嘛，就毫不客气地训了起来，本来嘛！婆婆教育媳妇儿熟悉这个新家的种种，也是情理之中，理所当然的。

    “这里明明有消毒柜，里面也都有消好毒备用的餐具，你为什么不拿来用？别告诉我，你连消毒柜也没见过，不知道功能的？”

    “呃……”头晚在这里负责清洗的是父子两，甜蜜哪里知道这些啊！而且在莫时寒的公寓里时，两人一起清碗，莫时寒这人对厨房生活一窍不通，当然也没有用到消毒洗碗柜过。

    “就算你家里没用过，好歹连这点儿常识也该有吧！唉，算了算了，你父母有没有用过还不知道呢！另来，这菜装盘的时候，要把盘上的花雕给露出来，这样才好看，也是基本的礼仪。你要是不懂，昨天看我盛菜的时候，也该虚心点儿好好学习，而不是在那里不懂规矩地跟寒寒眉来眼去，这哪里像人家少奶奶的模样，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

    噼哩啪啦一顿训斥，除了洗碗机消毒柜的问题，之后还漫延到了盛饭时饭粒不能粘在碗沿上，在什么俗语里就是麻子上脸啦啥啥的；还有站有站相，别一边做事儿一边听音乐抖得跟个筛糠似的，没有形象，又自暴其丑啥啥的；这些都挑完了刺儿，回头一看人家穿着之前自己的围兜，更不得了了。

    “啧，明明有三条围兜，你怎么偏挑我用的。”

    “啊，夫人，对不起，我，我现在就去换下来。”

    “行了行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笨，穿都穿上了我又没有让你立马脱下来。以后要记得……”

    又是一堆说教。

    甜蜜紧张啊，本来以为这么早早地起来做饭，多少也能得一句好吧。没想到接到的都是婆婆的埋怨和挑剔，还有浓浓的不悦。她尽全力讨好了，可婆婆大人似乎是开挂了一只刺猬精，无一不喷。

    “得了，这里我来。你把菜端出去，小心点儿！”

    这不说还好，一说吧，甜蜜一紧张，就先把一盘菜弄洒了。

    “才说你两句，就跟我故意使气儿是不是？”韩子怡一看可气了，刚好甜蜜洒掉的那盘是儿子最爱吃的，她亲手炒的。

    甜蜜很无辜，“夫，夫人，不是的。我只是有点儿……”

    “够了，别废话了。我重新炒，你把周阿姨叫来帮忙。”

    “我……”

    韩子怡不耐烦地哼了起来，“快去啊！还笃在这里干什么？想要把这里的菜都打洒了，怪我是训不得你了。啧，还真是小地方出来的，连这点儿小事儿都做不好。都什么家教……”

    甜蜜小脸阵白阵红的，想要反驳，可是对方毕竟是自己的婆婆，只得憋着两个红眼圈儿转身出去了，可心里又不甘心，看看桌上的东西，又咬牙回来，捧起那一大盆的豆浆想要端出去。

    “喂，你干什么，不是叫你？”

    韩子怡一看立即冲了上来拉甜蜜，这一拉一扯之间，刚烧开没多久的豆浆就浪了出来，溅在甜蜜的手上，烫得她一下松了手，哗啦一声巨响，一大盅的豆浆就都打在了地上，溅得到处都是，落在小腿、脚背上，都直往后躲，偏偏又踩上了碎瓷渣儿，可就不妙了。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宠》，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宠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沉沦…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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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你去照镜子看看自己刻薄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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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咝……”

    韩子怡觉得脚背已经开始刺疼，可见刚才可被烫得不轻。

    小洋楼里装的都是中央空调，室温也不低，他们在屋里穿的并不多，小腿上也感觉到微微的刺疼。

    “你这丫头真是……”

    韩子怡又想埋怨两句时，一道更大声的重喝从厨房外冲了进来。

    “你够了，韩子怡！你瞧瞧你把孩子吓成什么样儿了，有什么气冲我来就是，何必做这些不入流的事儿。”

    冲进来的竟然是莫遥。其实他早就进了屋，只不过见两婆媳在厨房里忙碌，倒是有些惊喜，想看看两人的相处情况如何，会不会合作做出什么好吃的慰劳他们两父子。本来是挺期待的好心情，没想到越到后面，都是不堪入耳，令人失望。

    他早就想冲进来了，可还是端着些犹豫，想给爱人留些颜面。可到底是这人一直入于一种状态，没有破坏，就看不见真机，改变不了。等了一下，情况就变得有些不可收拾了。

    莫遥进厨房时，一下就看到了一地汤汁下，渗出隐隐的红血丝，正是来自于甜蜜脚下。因为甜蜜起得早，想要好好表现的心切，都没来得及穿袜子，刚才退得急，光溜溜的小脚丫子就从鞋子里脱了出来，直接踩在了满是碎瓷的滚烫水汁里，被烫伤的同时，还被扎到了肉。

    偏偏，莫遥刚才在外面看得很清楚，看到韩子怡是想阻拦甜蜜端汤盅，拉了姑娘一下，才害得姑娘被烫到不得不松了手，东西砸到了地上不说吧，这被烫到时的下意识反应，就是韩子怡从拉人变成了推人，推开烫手山芋啊，好伐，这一幕幕的演变下来，莫遥可真的生气了。

    不为别的，光从这里瞧着一个人的真实人性，就有些让人心寒了。

    韩子怡被这劈头而来的斥骂，给怔了一怔，想要反驳，“我，我……又不是我打坏……”

    迎上眼的，却是莫遥怒气沉黑的眼，“你还好意思说。刚才的一切，我都看到了，我也听到了很多东西，我还没老眼昏花，我还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说着，莫遥想要抱甜蜜离开，甜蜜一动脚就疼得咝咝地抽气儿，“爸，我没事儿的。那个，你别误会妈，妈，都是我刚才手滑才……”

    “甜甜，你这个傻丫头，刚才她怎么鸡蛋里挑骨头地训你，爸都听在耳朵里了。你不用为这种自私的婆婆说话。”

    韩子怡一听这茬儿，立马就反驳了，“莫小遥，你竟然偷听别人说话，你还要不要脸啊！你好意思说你一把年纪，我看你活到六十还只当自己是十六的小鬼吧你！”

    莫遥又直起身，冷声道，“韩子怡，你别把别人想得跟你一样笨！甜甜还在为你说话，可看看你都干什么？你这是为人长辈的样子吗？”

    “我怎么不能为人长辈了？我怎么就不是样子了？难道像你一样听壁脚，当真小人？”

    “你……”

    莫遥顿时觉得不可理喻，眼中透露出很失望的神色，韩子怡看得心头一个咯噔，这……她就算有错，他也用不着这么对她凶啊？！

    “蜜儿？”

    突然，莫时寒的声音从后面冲了过来，一看到甜蜜脚上竟然开始流血了，染得整个厨房都是红水儿了，直接就攘长了两位长辈，将小老婆打横抱起，一脸冷怒地扫了父母一眼，道，“我不管你们在吵什么，我老婆现在在这儿受了伤，我想我们暂时是不适合再住在这里了。”

    刚才的争执莫时寒是听到零星一点儿内容的，显然母亲大人还没真心接受自己老婆，现在“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人眼前，他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地将老婆带回自己的公寓，关起门来过安全的二人世界了。

    “哎，寒寒，等等，你听妈妈说……啧，这，这明明就是误会。我又不是故意要拉她，只不过是训了她两句，我怎么知道她性子那么牛，还真跟我耗上了。我也是……”

    韩子怡还想追莫时寒，可惜儿子那力气步伐哪是她追得上的。转眼，小夫妻就不见了，回头还得面对另一张责备的脸。

    韩子怡心头不甘，先埋怨道，“我哪里说错了，她本来父母就走得早，没家教也是合理合理的啊！要是再不多学着点儿，以后怎么好好照顾寒寒。要不是我们家寒寒，她能那么舒服地天天待在寒寒的办公室里，都不用在生产线上做十几个小时的机械劳动。再怎么说，她也是高嫁了我们家寒寒……”

    莫遥冷笑，“韩子怡，你这么说到底是看不起甜蜜，还是抹黑你儿子是个目光短浅的势利眼儿？！”

    韩子怡一愣，直觉那眼光如芒刺在背，喉头有些发干，可她还是不甘心，“我，我就是教训了她两句，怎么做更好，有什么错了？难道我这个做婆婆的都不能教一下媳妇儿啦？搞得我好像多委屈她似的。明明就是她性子硬，这一点儿跟寒寒硬碰上碰，之前翻春的时候寒寒老入院，别以为我不知道都是因为她的缘固。说了夫妻互补型的最好，我就瞧着她……”

    莫遥冷冷地打断了话，“韩子怡，你最好去对着镜子照一照，看看你现在这副尖酸刻薄的模样，像不像你一向最唾弃的影视剧里的那些恶婆婆。”

    说完，莫遥立即转身，甩门就走。

    韩子怡僵在当场。

    而没过一会儿，莫时寒和甜蜜两人已经穿戴整齐，莫时寒抱着甜蜜下楼来，说要去医院包扎伤口，还有些瓷片怕没取出来，得去照个片儿，以防万一扎到骨头。

    也没管韩子怡说什么，就那么迳自走了。

    顿时，整个屋子里，就剩下了韩子怡一个人。

    好好的一个早晨，就被那碗滚烫的豆浆给彻底打没了。

    要是刚才她不拉她，是不是结果就不会这样子了？

    可，可自打这小姑娘出现之后，儿子离心了，都不回家看爸妈吃饭了；丈夫也只为小姑娘说话，甚至还要跟她分手？！现在，两个男人都因为那小姑娘抛下她离开了。

    都说什么女儿是爸爸的情人，那么媳妇儿多半就是婆婆前世的情敌了。不然，为啥这小媳妇儿一出现，她的世界就大变天了呢？

    ……

    “寒，只是个小伤口，你别这样子。咱们都走了，留妈妈一个人在家里，她多难过。而且……”

    “闭嘴！”

    “寒……”

    “再不闭嘴我就吻你了。”

    “……”

    甜蜜瘪着小嘴儿，扭过头不看男人。

    莫时寒终于可以专心开车了，一路开到军区医院，点了华大夫的牌子。呃……

    华大夫也不是外科医生，训了莫时寒一顿关于责任与义务的问题，叫来了护士长帮忙处理甜蜜的伤口。其实真的就是个小渣渣，不过男人还是故意要小题大做。

    莫时寒私下问华大夫，“华伯伯，你就老实跟我说吧？甜蜜现在这情况，适不适合……那啥？”

    华大夫一听，心里就乐了，可面上依然一副泰然处之的学究模样，抚起了根本没毛的下巴，想了半晌，才道，“那啥，是啥？”

    去！这老家伙儿，又跟人玩打太极拳呢这是。

    莫时寒脸一沉，就直接说了出来，“洞房。”

    华大夫继续严肃脸，“哎呀，甜甜姑娘这个事儿，还真得好好商量商量，说道说道。她这吃了药也有三个来月了吧？这三个月，月事如何？这个月她也没跟我报告，有没有记下小日子的情况？另外，还得查一下激素是否平衡。这女人的问题，得从小注意。可怜这孩子多早没了爹爸，那年代的女孩子个人生理卫生问题，其实多数父母也不懂。现在……”

    总之，他这叽哩咕录了一堆，就没落在点子上，听得莫时寒一阵儿恼火。

    华大夫在心里暗哼哼着，自己偷着结婚竟然都不请他这个伯伯，真是太没意思了。结就结了吧，当天他也抽不开身儿，可好歹也要洒几颗喜糖吧，当初搓合他们两，他也尽了不少力呢！现在好事儿成了，啥好处都不想着咱，扎个小片片就钦点他这个副院长，真是不够意思。非好好拾掇拾掇这臭小子不可。

    最后，莫时寒也没获得自己满意的答案，愤愤而离开。

    甜蜜这方脚已经包扎好了，倒真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烫伤，脚底的伤口需要养一下，只要血止着了，走路问题也不大。这边厢就给家里打电话，当然这接电话的不可能是韩子怡，而是家里的周阿姨。

    周阿姨说，“夫人进了屋，就没出来。这厨房里还好多吃的，你看这……唉，其实夫人真的是刀子嘴儿豆腐心，你看要她真理直气壮，这会儿也不会一个人在屋里生闷气了，是不是？误会这东西啊，要真说开了也没什么，看就看当事人的心向着哪里了？依阿姨看哪，咱不能太着急。唉，也不知道先生这回是怎么回事儿？以前都是帮着夫人的，现在却拧着干，现在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甜蜜挂了电话，想了想，在莫时寒回来时，便要求，“我想回去休息。”

    “不行！”

    “那就去公司上班吧，我这两天都有好多单子和货没发呢！”

    “不行，回我那儿去静养。”

    “喂，莫时寒，你什么意思啊？人家还有没有基本的人权啦？”

    “你受伤了？”

    “这只是皮肉伤。我又没断手断脚的，为什么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回爸妈家，有周阿姨照顾我；要不去公司，你有时间照顾我吗？”

    蜜月肯定是没时间折腾的了，那大项目还搁在那儿呢！

    莫时寒想了想，只有答应了。

    ……

    回到莫家小洋楼。

    周阿姨一见人回来就松了口气，连忙上前帮扶，一边询问情况，还悄悄给甜蜜打眼色。

    “没伤着筋骨就好。划伤只要不动，很快就好了，回头阿姨给你换药，保准妥妥的。烫伤应该会疼一阵儿，不过没关系，这方面阿姨常在厨房忙，有经验，回头给你弄个土方子，保管到晚上一点儿感觉没有，照样儿睡得香香的。呵呵呵呵……”

    周阿姨急着表忠心，笑了半会儿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收了嘴儿。

    莫时寒的脸色可一直不太好的样子。

    甜蜜连忙叫饿，转移了话题。

    早上她做的早餐，竟然没人吃还搁在那里，周阿姨还帮忙热着等他们回来，这会儿倒正合适了。

    坐下后，莫时寒非常体贴的将东西全放到甜蜜面前，甜蜜看着满满当当的吃食，其实是有些失落的，问了句，“阿姨，妈她吃了吗？”

    周阿姨的笑容就是一僵，道，“夫人喝了牛奶。哎，人年纪大了，食欲时好时坏的，不用担心哈！你们快吃，我这儿再去给她送点儿。”

    周阿姨盛了些稀粥和小青菜，又拿了颗鸡蛋，朝两人笑笑，迅速离开了。

    不知为何，甜蜜觉得周阿姨这言行里有些敷衍的成份。

    “嗯，味道不错，水平没有下降。”莫时寒两口就吃下了一个小肉包，赞道。

    甜蜜这方回了神儿，道，“寒，我觉得这饭应该你去送，妈妈应该就会消气儿了。”

    莫时寒道，“这是我爸的事儿。”

    之前两男人私下里可说好了，自己的女人自己管，自己的宝贝自己护，谁也别越谁的界，省得把家里的醋都喝光光了。谁叫现在这里住着的，已经变成两家人了呢！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你家可管不了我家的事儿。

    好伐，以上其实都是纯欧式的价值观。因为这父子两从小都是在国外长大的，不像韩子怡从小是在传统风比较重的港城、东南亚生活长大的。而甜蜜却是华夏帝国土生土长的姑娘，在家庭相处方面，即有国外式的洒脱，独立自主地生活，又有传统的大家庭生活观念，听了莫时寒有些“冷血”的回应，就不高兴了。

    “爸爸是妈妈的丈夫，当然有义务。可是现在爸爸不在，你是妈的亲儿子，难道不该孝敬老人，体贴老人的心情吗？去啦！”

    桌下，某小脚就踹了男人一下。

    莫时寒没理，继续吃自己的美味早餐，这可是小老婆升任成功之后给他做的第一餐。过程是纠结了一点儿，好在现在结果不错，值得细细品味，哪有那个时间参和到父母亲之间那几十年如一日的娇情爱情剧里去啊！

    甜蜜直嘀咕了好一会儿，教育，诱哄，加批评，总之软硬兼施，终于在男人吃得差不多时，让男人不情不愿地应下了。

    “等周阿姨下来再说！”

    楼上。

    周阿姨的行动，当然是铩羽而归了。

    “都说了我没味口，你去忙你的吧，别管我。”

    周阿姨叹息，“夫人，小寒和甜甜都回来了，没伤着筋骨，这东西还是甜甜让我给您送上来的，您就看在孩子们的心意上，吃一点儿吧？”

    本来是想以情动之，没想到房门突然一拉开，韩子怡一脸阴沉地道，“你告诉她，我可不稀罕她的可怜同情，现在这屋子里的女主人，还是我，可不是她！”

    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可那震荡的怒气啊，让周阿姨手都哆嗦了一下，差点儿没端稳盘子，只得无奈地下楼来了。

    厨房里的两人一见，表情各自不一。

    甜蜜着急地问情况，莫时寒慢条斯礼地站起了身，说了句“我来吧”，就把东西重新热了一下，又端上了楼。

    笃笃笃，房门又响起，节奏与之前不同了。

    不过正在怒头和委屈上的韩子怡，根本听不出来，只管拉开门就炮轰一阵儿。

    “都说了不吃，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存心跟我过不去吗？都说了那是意外是意外，你们是不是全都要跟我做对，告诉我是个恶婆婆，让我跪下求原谅，你们才……”

    “妈！”

    一声低沉的男音瞬间打断了韩子怡激动地控诉，她声音一抖，立即别开了微微湿红的眼。

    莫时寒的声音也渐渐软了下去，“东西是我帮你挑的，都是你平常爱吃的。之前的事情，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韩子怡看着儿子的模样，心里那阵拥堵的酸涩，就很没骨气地消了一大半。

    莫时寒也没管母亲什么反应了，迳自就进了房，房间里的气息很闷的感觉，他放下了餐盘，就走到窗边，哗啦啦地两三下，就把整个窗帘全打开了，外面的天虽然还是灰蒙蒙的，可清新的早风也涤去了屋内的糜糜浊气。

    韩子怡立即打了个喷嚏。

    莫时寒抄起沙发上的厚实大衣给母亲披上，还细心地系了个领口，将人按到了小餐桌前，坐在了对面那个父亲常坐的位置，将那勺子塞到了母亲手里，便不声不响了。

    韩子怡看看手上的勺子，又看看对面已经长大成人还自己讨得媳妇儿结了婚的儿子，突然就有些控制不住什么情绪，一捂嘴，起身就跑进了浴室里，对着镜子猛抽泣。不知道过了多久，流了多少眼泪，她又花了多少时间收敛自己的情绪，掩饰哭过的痕迹，出来时，竟然发现儿子还坐在那里，正拿着一本相册翻看，那是她没事儿就喜欢看看的家庭合照，除了他们一家三口，还有她生的另外两个儿子。

    这时候，莫时寒抬头，问，“有点儿冷了，要不要再热一下？”

    韩子怡开口，声音微有些沙哑，“不，不用了。”

    她坐回原位，慢慢地吃起来，粥熬得很稠，还加了苹果粒，倒是家里从来没做过的，也不知道那姑娘怎么想的。不过配上小青菜，吃起来倒也不坏，有种特别的口感。苹果的功效对上年纪的人效果尤其好，可见这也是用了些心思的。

    “妈，关于甜蜜，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这时候，莫时寒慢慢抬起了头，神色不再如之前那般随意轻慢，而是多了一分明显的沉重和肃穆。

    韩子怡有些疑惑，然而在听了莫时寒接下来的话后，她的表情大变，震惊，不敢置信，矛盾，无法言语，歉疚，沉默……

    ……

    楼下的甜蜜吃完饭后，跳着脚，陪着周阿姨洗碗，同时也聊了很多这个家里的一些事情。

    周阿姨语重心长，“说起来啊，毕竟他们都是大富大贵之人，从小生活成长的环境跟咱们不一样，很多想法啊看法，跟普通人就不同。其实，也都是好人。有些时候，说话是直接了点儿，可仔细想想吧，还真是那个理儿。就我家老头子喜欢关注股市什么的，以前老炒老亏，后来还是跟莫先生聊了一聊，他就不再去炒股了，开始学习理财投资了。现在，孩子们也不会再跟他吵架了，还一起交流心德呢？前卸，也多托了莫先生指点，给孩子买了套婚房，这会儿都翻了三成了。”

    甜蜜听着，不时笑着应承两声儿，老人家一打开话匣子就没完，也让她初入此门后的紧张忐忑，渐渐消减了不少。

    “其实，夫人还是很爱先生和小寒的。就是她呀，听说是港城那边豪门世家的千金大小姐，名媛，你知道吧？哎呀，我们这些内陆人，没什么世面，就只在电视新闻里看到过。这一站一坐，一笑一怒，都是有礼术的。啧啧，虽说对咱们这些粗人是麻烦了点儿，不过天天地瞧着，还真是有点儿赏心悦目，而且夫人的习惯也非常好，还帮我缓解了多年的妇炎症……”

    周阿姨说的事儿，都是在帮甜蜜认识了解这个家，和家里的每个人。不管怎么说，东方人的婚姻，从来都不是两个人的事情。也许家族影响已经在不断消弥，但对于双方自己的父母，依然是不可避免需要多接触的。就得多多了解，多多沟通。

    “阿姨，我明白的。今天我是太冲动了点儿，事先应该跟妈妈说说我做早餐的事情，让她指导指导，就不会发生后面的误会了。”

    周阿姨一听，知道这姑娘是转过弯儿来了，“你这孩子啊，就是聪明。一点就透！”

    可不是嘛！积极想要表现，讨好婆婆是第一。不过也要讲究一个章法！没打个招呼就攻占人家的厨房，这里什么地方，可不就是女主人的领地吗？她这大包大揽的表现是好了，可侵占了婆婆大人的专利，在婆婆还没有完全接受她的时候就这么鸠占鹊巢，无疑让好好的“讨好”变成了变相的“宣战”。难怪婆婆大人会不开森了！

    如此仔细一思索，甜蜜也觉得刚才不该让周阿姨上楼去送吃的，第一步就应该让莫时寒这个做儿子的去送。在这个家里，韩子怡最能接受的除了公公莫遥，就只有自己的儿子了。面对儿子，母亲通常是不怎么设防的，也就是为啥韩子怡一看到儿子那么温柔体贴地照顾自己了，才会情绪崩盘。

    甜蜜也不觉得这段时间的等待难熬了，想，好不容易养大的宝贝儿子现在被别的女人拥有了，妈妈难免会觉得有些空落落的，而且两人结婚注册时还发生了那些事情，总归情绪上接受不了，闹脾气啥的，其实也能理解的。

    现在公公又不在，唉，他们做儿女的当然要更体贴包容了。

    她想了想，回头就去翻自己的包包，打了个电话。

    －－－－－－题外话－－－－－－

    有奖竞猜：寒寒和妈妈说了甜蜜的什么事儿呢？

    甜甜这会儿给谁打电话呢？

    猜准的奖励明天的订阅xxb哟！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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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婆婆气场太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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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钟头后，莫时寒才从楼上下来了。

    甜蜜看到托盘里的东西都被吃光了，心下松了大大一口气儿。

    莫时寒将盘子交给了周阿姨，回头就伸手勾了甜蜜的下巴，口气轻佻，“乐什么？”

    甜蜜噘了下嘴，说，“你快去上班吧！我就在家里工作，用你屋里的电脑，密码给我。”

    莫时寒唇角一勾，拿出手机，打了个消息过去。

    后说，“这么快就上手了？”

    甜蜜歪起脑袋，信心满满，“那当然。我是谁啊？我可是扫荡两城无敌手的第一摊姐！”

    莫时寒的声音被呛了一下，拍了拍那颗歪掉的脑袋，“行了，别胡谄了。我会打电话回来查岗的，有事没事儿都必须跟我汇报，不准藏私。”

    周阿姨洗好了盘碗，回头就笑了，“小寒，你就放心吧，我会帮你照顾好甜甜的。甜甜还给你爸打电话了，说是一会儿中午回来吃饭。”

    莫时寒微微挑眉，看着姑娘，“那臭老头儿真要回来？”

    甜蜜攘了男人一下，“什么臭老头啊，没礼貌，叫爸爸！”

    莫时寒将姑娘抱着往客厅走，边走边逗，“乖女儿，叫爸爸。”

    两人腻腻歪歪个不停，直到莫时寒穿戴好，拿着汽车钥匙准备要出门了。

    甜蜜忽然觉得有些不舍。

    莫时寒穿上了鞋，站在厅廊下的软垫上，一身黑色及踝的大衣，衬得那张俊白的脸庞更加突出，更加英气不凡。

    甜蜜越看越有些不舍，都有些后悔自己留在家里的决定了。

    莫时寒回头，就瞧着小妻子正在揪衣角，一下乐了，大步跨上台，抱过小妻子就是一个深吻，直吻得两人难分难舍，气息混乱，脸红如火，大钟又敲响了十多下，不得不分了开去。

    莫时寒喃喃着，“蜜月这东西，还真不能少！”

    甜蜜还有些迷迷糊糊地，就被男人放开了，没理解那段话里的意思。

    “行了，中午我也回家吃饭。”

    “真哒？”

    “答得那么快，这么舍不得，干脆跟我去上班吧？”

    说着，还吆喝着周阿姨拿外套了，就被小手打开了一道儿，义正言辞地表示，“我要在家养伤呢！还在陪爸爸妈妈，你快去赚钱吧，现在养家什么的都是你的责任了。”

    “小样儿！”

    莫时寒好笑地拧了甜蜜的小脸一把，转身大步离开了，等上了车，还朝屋里的人挥了挥手。

    周阿姨不知何时蹭过来，说，“哎哟，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小寒这孩子，总算越来越正常了。”

    甜蜜一听奇了，“阿姨，以前他怎么不正常了？”

    “哎哟，瞧我说的什么。没有没有，小寒一直都很正常，就，就是……就是以前常喜欢晚上出去工作，现在改成白天了，习惯好，身体就好了。这是好事好事儿……”

    似乎是怕说漏嘴儿，周阿姨称还要买菜就溜了，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了甜蜜，和婆婆两人。

    匿大的房间，一上一下，一内一外，就像是两个世界。

    甜蜜想了想，在厨房里煮了个苹果汤，就在客厅里用平板处理起自己的小生意来了。

    ……

    那时候，周阿姨在楼上，隔着一道门儿，跟韩子怡小声做着汇报。

    其实吧，这也是娘惹教周阿姨的一个法子，做为雇主亲友之间的一道良性的沟通桥梁。

    “甜丫头在楼下，好像是忙着做网站生意。小寒说，中午会回来陪夫您吃饭……”

    “哼，想讨好我，她怎么不自己送东西来。小寒回来，还不是为了见她。”

    周阿姨轻笑，“子怡，这个阿姨可要说说你了，你说小辈不够尊重你，重视你，你也得做个好好的表率不是。瞧着我年轻也比你大，你不会老让阿姨这么隔着门儿跟你说话吧？”

    得，不出三秒，房门总算打开了，韩子怡轻咳一声，还是绷着脸，“今天没什么衣服要换衣的，你要有时间，就去他们屋里看看。现在的小孩子，都乱得很。”

    周阿姨就笑了，还是在屋子里兜了一圈儿，拣了两条地毯出去，说，“刚才我就去转过了，铺盖都是小寒自己叠的，我瞧着这男孩子啊娶了媳妇儿就是不一样，细心多了，更有责任感。你说，今儿是不是小寒第一次给你送吃的？这一呆就一个多钟头，你们聊了不少吧？”

    韩子怡想到了什么，立即变了脸，“周阿姨，谁让你打听主人家的私事儿了。玉娘可没这么教过你吧？”

    周阿姨呵呵地笑了，说了句言不由衷的抱歉，就要走人。

    韩子怡又忍不住了，“哎，等等，你今天都买了些什么菜？”

    周阿姨愣了一下，却道，“呀，我都忘了，甜甜还给莫先生打了电话，说是中午会过来吃饭呢！”

    韩子怡顿时又无语了。

    周阿姨下楼后，没过多久，韩子怡终于穿戴妥帖，下楼了。她特意穿得正式了一些，一身合身的缎面刺绣外套，黑底上缀着一片黯金绣花，高雅端庄，又时髦贵气，头发也挽了起来，用一根木头珠钗别着，上了个淡妆把眼圈儿和红眼遮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精神多了。

    本来以为又会听到那声怯怯诺诺的唤声，下到客厅，就看到沙发上的拱出个圆圆的背脊，还发出咝咝的声音。这情形有些出乎意料，韩子怡本想叫一声，可又想到早上发生的事情，硬是压下了到喉咙口的厉喝，改成了慢慢踱步上前，还差两步就看清楚时，那沙发里的人儿已经先一步听到声音坐起了身儿，朝着韩子怡就是嘿嘿一笑。

    “妈，妈……”

    还是那个小心翼翼的叫声，怎么就不能顺顺溜溜儿地连着好好叫呢！

    别开这些岔神的事，韩子怡端着姿态，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看着甜蜜明显是在给自己换药的动作，一只脚悄悄从她的英伦式雕花茶几上，悄悄放到地下掩住了，“周阿姨呢？”

    “哦，周阿姨出去买酱油了，她说家里没酱油了，要用来阉肉。因为公公好像要回来，她说是妈吩咐的，要做公公喜欢吃的酱肉。”

    才怪！周阿姨也越来越会忽悠人了。明明就是周阿姨想的，还怪在自己头上。

    “你在干什么？”

    “啊，没，没什么。妈，妈，你，你要不要喝茶，我帮你倒一杯去。”

    甜蜜做势就要起身，韩子怡眉头抬得更高了，看着她一拐一拐地走出来，往厨房里跑，还朝她傻笑了一个，就觉得又无奈又纠结，想必生气吧，可突然不知怎么就气不起来了。

    甜蜜拿出了杯子，但没找到茶叶，东翻西找时一回身差点儿又撞到不知何时走过来的韩子怡，呐呐地叫了一声“妈”，就卡口了。

    韩子怡嗯了一声，就从冰箱里取出一罐黄澄澄的玻璃罐子，从里面夹了一片儿柠檬出来，抬了下眼。

    甜蜜立即明白是要冰糖加杯子，就从调料罐子里取了冰箱来，在韩子怡的眼神示意下，入下一颗，询问，摇头，再一颗，再询问，啧了一声，连着放了三颗，没反应，再放两颗，她感觉应该够味儿了，便将杯子推过去，婆婆大人果然没有再皱眉。

    旁边已经烧好的净水，韩子怡自己冲了水，将杯子放到一边儿，坐到中间的料理台兼小餐桌上，目光又打来一个，甜蜜乖乖地从善如流。韩子怡扫了眼那脚，又觉得总不对劲儿。

    “早上……”

    “没关系的，妈，那都是我自己不小心，都是误会，我都跟寒寒和爸爸说了，妈，妈您别生气了。您说的事情，很多都很有道理。我从小一个人生活，好多事情也不懂，都是自己瞎折腾，自己身子也不是很好，好多东西还要……还要您教导，要是妈，妈不嫌弃的话，尽管教训，我一定改正。”

    说着，小姑娘非常诚恳地看着韩子怡，还紧张地咬着下唇，小手绞着，那个受伤的脚还掂在拖鞋里，怎么瞧着吧，就让韩子怡心里微微地有些波澜。

    ——妈，甜蜜从12岁失去父母之后，就几乎自己一个人独立生活。虽然她有叔叔姨妈，可那些人都有自己的家庭。像我们这种豪门尚且有一堆问题，他们家也一样。她一个女孩子，青春发育时父母没在身边，没得照顾，好多女孩子的事情都不懂。一天到晚忙着赚钱还父母的债务，却苛待了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几个知心的朋友。希望妈能谅解，能多教教她女孩子的那些事情。

    嗡嗡嗡，嗡嗡嗡……

    可惜这飞来的不是可爱的小蜜蜂。

    “呀，有苍蝇，呃……”

    甜蜜拍飞了一只，嗅了嗅立马发现是头晚韩子怡做的大餐，加上自己早上做的早餐的食物残渣都没有倒掉惹来的，便跳下凳子去整理垃圾袋。

    韩子怡一看，道，“别弄了，一会儿让你公公回来弄。”看了下时间，怎么这男人还没影儿，难不成真要人请了。

    甜蜜已经整理好了，将垃圾袋提了起来，其实也不多，不过一直放在家里也不好，“没事儿，就这一小袋儿，我去倒掉。一会儿周阿姨该回来了，还要做吃的，搁这儿太不卫生了。专家说了，这垃圾最好天天倒，不然每多一小时，就会增加百万个细菌……”

    韩子怡被甜蜜的笑容和常识给怔了下，还没说什么，甜蜜就提着袋子，一拐一拐地走了。

    “哎，等等，你的脚……”韩子怡还是不放心。

    “没事儿啦！妈，华伯伯说过，适当运动，有利于伤口愈合的啦！”

    甜蜜赶紧地出了门儿。

    呼，婆婆大人的气场太强悍了，目前她还没有抵抗力咩，先缓缓，再缓缓。

    ……

    隔着窗，韩子怡看着那走得挺艰难的小身影，心中已然百味杂陈。

    之前莫遥还骂她把他电视剧里的恶婆婆形象学了个十成十，责怪她“己所不欲，匆施于人”。她又哪里想得到，自己也会有今天这般丑陋的一面，变成了以前自己最不屑的那种女人。

    照照镜子？！

    韩子怡苦笑，玻璃上倒映出自己的面容，她抚了抚，无奈地叹息一声，不禁又想到了当初在军区医院时，看到小姑娘细心照顾小弟弟的模样，手里捧着个胖嘟嘟的小猪馒头，笑得牙齿雪白，一张蜜色小脸，充满了朝气。

    细细想来，似乎儿子将养了这几个月，丫头的皮肤倒也白净了不少。就是那气色，还是偏些黄，应该就是华大夫之前对她说的……和儿子昨晚透露的女孩子生世，有着直接的关系。

    可惜这开头儿实在不美，被老二给搅得她心浮气躁，到底是年纪大了吗？好像患得患失的？她一时也想不明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叹了口气，韩子怡再抬头去看院外，发现这小人儿竟然不见了。

    啧，这垃圾筒就在院门口，怎么这人就不见啦？

    她又张望了两下，不得不出了门，也不好意思大喊大叫的，站了半晌还真没见着人，就开始纳闷儿了，扔个垃圾而矣，难不成这姑娘还把自己给扔不见了？

    她想了想，和着还是得把人找回来，不然回头家里两男人都要拿她开刀，她可……

    韩子怡皱着眉头，寻了半晌想到打电话，可她又不知道甜蜜的电话是多少，又不好意思问家里两男人，只得打电话找周阿姨，周阿姨一听也懵了，说还没来得及跟小甜甜要电话号码。结果，两个女人相对无语一阵儿。周阿姨忙说回来帮忙找，让韩子怡通知下物业管理，因为是高级小区，物业那里还养了犬，可以帮帮忙。

    就在女人们忙着找那迷途的甜蜜时，甜蜜到底跑哪儿去了呢？

    ……

    话说，甜蜜出门后，只想着逃远点儿吧！

    根本就没想过垃圾筒会在自家门口，而且，啧，这垃圾筒也做得忒艺术了点儿，是个拟态的圆木桩子形状，基于这里又是个富人区，家家户户院子里都搁着点儿个性化的东东，甜蜜初次到来哪里认得出那么有艺术风格的垃圾筒啊！

    这就错过了呗！

    甜蜜顺着印象中出大门的方向走，觉得垃圾这东西脏嘛，肯定都放在外面的。可没想到，之前汽车开进来满近当的距离，这走起来还真有点儿费劲儿，走了五分钟，也才走出五幢小洋楼的距离，半路遇上了晨跑的人，想打听一个吧人家塞着耳机没好意思。走啊走，花了一刻钟终于走到了大门口。

    正想问保安，保安先跟一个堵在门口的车主杠上火了，双方叫骂不迭，还猛拍车顶盖儿，呜呼吆喝，就跟地痞流氓似的。这略略一看，那车主后面还停着一辆车，车上还真下来了三五个长相不善、剔着囚头的壮汉。

    甜蜜立即想躲到一边，没想到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甜蜜，曾甜蜜——”

    那是个女声儿，甜蜜觉得有些耳熟，可又觉得这来者不善的感觉，直觉告诉自己不要理睬，可到底又有些好奇，她探头朝外一望，坏了。

    “甜甜啊，嫂子，三嫂儿。”

    叫唤的可不就是那个讨厌的卢彩丽嘛！亏这女人眼尖儿，竟然第一时间看着了甜蜜，下车后，就趁着男人们对峙着，见机窜了进来，就把甜蜜从芭蕉叶后给攥了出来，一副妯娌好的模样，笑开了。

    “嫂子啊，我和二哥都来两回了，全被这不识趣儿的保安拦着，之前还叫了一堆保安把我二哥打伤了。你瞧瞧，他们多过份哪！”

    卢彩丽故意夸张地挪了下自己的袖子，露出一片青紫来。鬼知道她这些掐痕是晚上胡搞什么烂事儿给弄上的，只有用来骗骗甜蜜没经验罢了。

    甜蜜不知该说什么，心里知道这两人不适合进婆家门儿，可是她现在也不清楚他们跟莫家、跟韩子怡，到底有多深的关系和情感。

    卢彩丽继续说，“三嫂儿，你和哥都注册结婚了吧？我们听妈妈说的，昨天就想来恭喜你们，还带了上好的红酒呢，没想到这些不长眼的小保安竟然死活拦着咱们不让进。你瞧，今天我们不得不找朋友来撑个场子，也是迫不得矣的啦！”

    甜蜜觉得有些蹊跷。

    卢彩丽却立即从甜蜜的表情上，看出些瞄头儿，心下一笑，立即道，“之前我们都给妈妈打了电话了，她都知道的。三嫂儿，你就帮咱们做个保，带咱们进去吧！都是一家人，别那么见外啊！你该知道，二哥来芙蓉城，都是为了看妈妈的。莫叔叔向来爱吃醋，就爱阻拦人家母子见面，这多幼稚啊！难得你和三哥结婚这么大喜的日子，一家人吃个团圆饭，热络热络，也是人之常情的，对不对？三嫂儿~”

    不得不说卢彩丽的演技够好，前后里外皆不一，黑脸之后立即换白脸儿也真是毫无障碍，这会儿攥着甜蜜的胳膊各种讨好献殷情，让甜蜜这个不清楚其家庭内部关系的新人，还真摸不着底儿了。刚巧甜蜜的身份识别信息早已经被莫时寒在物业管理处备了案，甜蜜这么一说一保证，保安这边查证之后，不得不放了行。

    他们这方前脚刚进门儿，莫遥后脚就来了。

    保安之前得了莫遥的叮嘱，这会儿放了人进去，就连忙跟莫遥报告，“莫先生，那姑娘是莫少爷在咱们这儿备了案的，说是您媳妇儿。我们也不好阻拦……”

    莫遥想了下，也知道葛天宇和卢彩丽这两人的狡诈无耻，而且他们家里内部的婆媳问题没解决，就没有告诉甜蜜太多关于这个家的往事，急忙往屋里赶。

    甜蜜是坐着葛天宇的车，一路开回了小洋楼。

    刚好，周阿姨已经回来了，正跟着韩子怡，让物业管理带着两只大黑背，四处寻甜蜜呢！

    甜蜜一下车，就听到汪汪的狗吠声儿，接着就见两条大黑背从不同的方向朝她奔来，吓得她嗷地叫了一声，就冲进了院子里，将院门一关，把人都关门外了，跟她一人儿大眼瞪小眼儿，这情形还真是有够令人印象深刻的。

    莫遥到时，就见着两条大黑背成人立状，巴在自家的院门上，汪汪大叫个不停，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儿，瞧着儿媳妇儿一人害怕兮兮地缩在栅栏外，忙上前驱赶黑犬。

    “莫遥？”

    “呀，先生回来了。”

    韩子怡和周阿姨都叫了出来。

    一旁被关在栅栏外的葛天宇和卢彩丽却朝一边躲了躲，葛天宇更是立即跑到了韩子怡身后。卢彩丽看着男人的模样有些气恼，现在就她在莫、韩两人面前最不是个人儿了，这男人竟然只顾着自己。

    莫遥上前跟物业道了谢，大黑犬终于被拉走了，才叫着甜蜜开了门儿。

    甜蜜一脸讪讪地绞着衣角，垂着头认错，“爸，妈，对不起，我，我……怕狗。”

    莫遥一看儿媳妇儿的可怜样儿，也笑了，大手拍了拍那垂下的小脑袋，“没事儿没事儿，这不有爸妈在嘛，再怎么着，也不能让咱们家的女儿被那养不熟的四眼狗咬了不是。来来来，跟爸爸进屋去，外面冷。”

    这话里那意有所指的嘲讽，让葛天宇和卢彩丽的脸色都沉了又沉。

    韩子怡叹气道，“甜蜜，你不是扔垃圾去了，怎么这……”

    咩？

    甜蜜朝手下一看，登时烧了个超级大红脸。哎哟喂，折腾了这一大会儿，她竟然还把那垃圾袋提着的。刚才见着葛天宇二人时，不知道为啥就直觉着手上提个东西会有点儿安全感，车上的时候卢彩丽还问她提着什么有股味儿来着。

    袋子应声而掉。

    莫遥哈哈一笑，立即拣了起来，还给甜蜜示意自家的垃圾箱怎么用，他把垃圾扔掉后，他放下了那木桩头似的大塑料盖子，“瞧，就是这个了。当初我刚来时，也觉得这垃圾箱做得挺文艺的，要不问啊，还真看不出来。早先，你妈，你阿姨，也都闹过笑话儿的，不碍事儿不碍事儿……”

    对于公公的体贴，和帮忙打马唬眼儿，甜蜜很是感激地点了点头，乖乖跟着长辈们进了屋。

    然而，走在后面的卢彩丽却不阴不阳地借着一个借身时，吐出一句嘲讽的冷笑，“真是个土包子。”

    甜蜜猛地抬头朝卢彩丽看来，卢彩丽瞬间又变脸宛如翻书，笑着叫她“三嫂儿”，这前后变化之大，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有精神分裂呢？！

    “三嫂儿，你这脚是怎么回事儿？不会是洞房的时候，给小寒扭到了吧？”葛天宇一句打趣的话儿，也满带着儿童不宜的颜色，此时还当着众长辈的面呢，就胡乱说出来。

    甜蜜被怔了一下，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韩子怡就掐了葛天宇一把。

    莫遥立即黑了脸，狠狠盯了过去，像是马上就要将人轰出房间。

    周阿姨见状，心头也是一个咯噔，连忙打圆场叫着，“忙活了这一早上，大家肯定都渴了，我去倒茶去。那个，甜甜啊，你的伤药膏上了没？等会儿，阿姨就来帮你上啊！”

    周阿姨说这话时，故意扫了韩子怡一眼，韩子怡心头有些不愿，可现在似乎也不太想面对两个不省心的小辈子，遂说，“我来吧，甜甜，咱们先上楼去。你瞧你脚底板好像又参血了，都叫你不要逞能的。来，我扶你。”

    “啊，妈妈，不……”甜蜜想拒绝，但手已经被韩子怡挽住了。

    莫遥微微挑了下眉，韩子怡没理她，不过他却是很乐意看到婆媳两此时能站在一起，回头再看向那两个想要戳事儿的败家子，莫遥忽然就是一笑。

    “两位，还真是懂得做不速之客的法门儿啊？一大早地就溜我家里，想捣腾个啥呢？”

    阴恻恻的语气，配上阴森森的眼神儿，瞬间让客厅的气氛直降到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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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黄鼠狼给鸡拜年

﻿    ﻿﻿    话说，莫时寒今日上班与以往差异也不大。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昨晚虽有些小失眠吧，可今天他那浑身的洋洋喜气，还是让整个上六楼的斯科达高管们感觉到了春风拂面的温柔亲切哪！

    莫时寒从一踏进斯科达大门后，就被一脸幽怨到极点的拉丝瞪眼儿，整个早上耳边都是拉丝的指责，埋怨，怒吼，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嘤嘤哭泣声儿，没完没了，本来严肃的黑色办公桌上堆满了其眼泪鼻滋的白纸巾。

    后来，闻悉而来的宁非欢见了拉丝的两颗核桃眼儿，虽有满肚子的兴灾乐祸却也是不敢真正发作的，只有对着莫时寒这个新郎倌儿嘈嘈两句儿。

    “莫总，你能不能别这么一副有妻万事足的**样儿，结个婚而矣，又不是世界统一全球和平的大事儿。难道你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结婚，就有多少人离婚？”

    莫时寒连头也没抬，“我离婚了吗？”

    宁非欢愣了一下，不明究里。

    莫时寒这方抬头，目光直而亮，“你结婚了吗？”

    宁非欢彻底石化了。

    这种攻击，简直不要太过份好不好！

    拉丝继续呜呜咽咽，“你，寒寒你天生命好，是个爷们儿，还生成了爷们儿，哪里像我们这些……上帝给错了body的啊！呜呜呜呜……”

    两个男人，同时无语。

    之后，宁非欢又来报告，“你的谭警官来了，要宣召不？”

    拉丝明显一怔，不敢置信，抬起头时，目光千变万化，可怜今儿没戴长长的假睫毛儿就少了几分楚楚可怜，多了点儿呆呆傻傻，瞧得宁非欢又心生恶意来了。

    在拉丝拿主义时，宁非欢又说，“没穿警服，咱让保安先把他恶揍一顿儿，先替你出出气儿？”

    拉丝立即跳了起来，“我的人，谁敢动啊！”

    宁非欢立即一摊手，表示无奈状，“站在朋友的立场，他让你这一大早上的掉了几大缸子的眼泪，完全没有任何工作效率，如此大的个人精神情感损失，加上工作上的效率损失，难道不该让他负责偿还一点点儿吗？”

    拉丝一下子从柔弱小白羊变成了愤怒的，的，嗯，山羊吧，嗷了起来，“去你的，宁黑狐狸，你别想趁火打劫。”

    宁非欢毫无悔意地抠抠下巴，“不好意思，我已经为民除了害。人民警察嘛，自然要学会包容人民的怒火，帮人民泄泄气儿啥的，对他来说应该算是家常便饭了吧？！”

    拉丝气得一下子顶开了宁非欢，差点儿就挥巴掌来个割袍断义了，“你，你个黑狐狸，对女人动粗你算不算男人啊！”

    宁非欢闻言，先是愣了一下，就笑得更没心没肺了，“那可不好意思了。至少我很确定咱是带把儿的种，你那个谭警官还就差咱们这一件儿。”

    说着，他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裤角儿。

    莫时寒突然一拍桌子，吼道，“你们还有完没完，要干什么赶紧干去，别耽搁我工作。我中午还要回家吃我媳妇儿做的饭！”

    另两人齐齐扭头，同时喷出了愤怒妒嫉恨的火焰啊！

    有人这么无耻地炫摆嘛炫摆嘛炫摆嘛？！

    ……

    哎，爷们儿今儿高兴，就炫给你们看了怎么着，来咬我啊咬我啊咬我啊咬我啊啊啊啊！

    中午还差一刻，莫时寒就兴冲冲地冲回了家。

    从来没有今天这刻，他那么想要立马回家。想当初父亲拿到了他最喜欢的著名赛车手的限量版赛车时，他也没这么激动过。

    没想到，一进家门儿，就看到了两张不怎么让人舒爽的黑脸儿。

    “小寒，你终于回来了。”

    沙发上，端坐着不敢乱动乱说话已经足有一个多钟头快坐成僵木头儿人的葛天宇，像是看到了救星似地，立马跳了起来，冲到莫时寒面前。

    “小寒，我有话跟你单独谈，咱们……去影音室吧！”

    莫时寒眉心微微一蹙，没有动。目光调向了父亲莫遥那方，莫遥立即心领神会地一笑，朝楼上打了个眼色，“甜甜在楼上，你妈在帮她上脚伤药，一会儿就好。”

    莫遥一说完这话，冷眼横扫了一边正想跟着一起挪屁股的卢彩丽，卢彩丽被那道阴冷带着几分凶猛的目光一扫啊，又乖乖地坐了回去，不敢轻举妄动。

    莫时寒是不知道这又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过看父亲的样子，目前是将这两瘟神镇得牢牢的，遂点了下头，进了影音室。

    然而，在两人要消失时，莫遥又轻咳了一声儿。

    口气很是冷肃地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一家人的面儿说，要偷偷摸摸，躲躲藏藏的？难不成，又想带着我儿子去抓什么奸，捉什么娼？”

    这话说得还真是打脸得不要不要的！

    葛天宇想要回嘴儿，莫时寒先道，“爸，我有分寸。”

    莫遥没有再说什么，却给了葛天宇一个警告味十足的眼神儿。败家子，要是胆敢在在他家里兴风作浪，搅得家里鸡犬不宁，就不是给你丫的几梆棰，整得爷们不痛快了，回头就要你老子来收拾你的烂摊子，看葛经纬那老不要脸的家伙怎么下台。

    葛天宇心头按着怒头儿，心想正事儿要紧，回头有的是机会膈应那老不休的家伙。

    门一关，内外的人声儿都被阻断。

    莫时寒冷面肃脸，看着莫天宇。

    葛天宇本来还拱着一口气要埋汰两句，可一看弟弟这模样，不知为何就莫名地有些漏气儿，他嘴刚一张就扯到了头天被“假保安”们收拾的伤，疼得咝了一声儿。

    莫时寒先道，“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关于昨天你带妈在城里兜圈子的事情，我们就算揭过去了。现在我和甜蜜已经顺利注册结婚，日后大家也还是亲戚，正式的婚礼我也会邀请你们。”

    莫天宇一听，这可是在示好了？！想了想，才似笑非笑道，“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在担心个啥？我不过就是怕你被骗了，才……好好，过去的事儿咱就不提了。之前你可答应我，帮我在妈妈面前说好话，让我进舅舅那边的公司学习的，这会儿你婚也结了，娶了那么娇俏的小媳妇儿，该替哥哥想想了吧？”

    莫时寒看着哥哥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微微眯起了眼。

    ……

    话说，楼上的卧房里，甜蜜可是紧张极了，竟然要婆婆大人给自己擦脚底板儿，真是不好意思啊！

    这一坐下后，甜蜜就赶紧自己脱了鞋子，去撕那个绷带，上面染了血，拉扯时粘连着颇有些痛，撕得她直呲牙裂嘴儿的。

    韩子怡拿过药水时，回头一看姑娘那样儿，就忍不住斥了一声，“啧，曾甜蜜，你在干什么？”

    “啊，我……”甜蜜一紧张，手下就没个轻重一下拉破了口子，血就汩汩地往外流啊。

    韩子怡心下一叹，也顾不得训斥，忙上前拿绵球堵伤口，甜蜜就怕弄脏了婆婆大人娇柔的手，她直觉像婆婆这样的名媛淑女是不能碰这种脏东西的，刚伸过去的手就被韩子怡一巴掌拍开了。

    韩子怡瞪了甜蜜一眼，“别乱动。这伤口虽然不深，可伤在这里，不注意就好得慢。难不成你就想借着这机会，在两个男人面前扮可怜，好针对我了？”

    甜蜜被说得心头一哽，委屈上涌，“妈，呃，夫人，我没，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

    韩子怡又皱眉，“才说你一句就又红眼儿。一会儿让他们看到了，不得说我又欺负你还能怎么着？”

    “妈，呃……夫人……啊——”

    韩子怡嘴上是说得重，可手上的动作却是极温柔的，趁着伤口没有流血了，就喷了点儿碘酒消毒，一下子让没准备的甜蜜疼得大叫一声。

    屋门硬地一下就被人打开，莫时寒一脸担忧地冲了进来，差点儿把韩子怡给撞开，却是一手将甜蜜的脚给握了起来，甜蜜一人儿就朝后倒了下去，哎哟了一声。

    这画面儿，着实有点儿乱，搞得甜蜜乱不好意思的。

    “妈，你干嘛？”莫时寒还是有些不乐意。

    韩子怡也有些慌了，“我，我就给她消个毒……”

    甜蜜忙道，“寒寒，你快放下我啦，你这样子我更疼了啦！妈只是帮我消毒，你，你别大惊小怪的。”

    莫时寒仔细地看看了姑娘的脸色，似乎是确定了什么，才放下了手，坐到床上，拿过了药盒子表示现在由自己来照顾自己的老婆，妈妈大人可以功成身退了。显然，多少还是不太放心放这婆媳两独处的。

    韩子怡蠕了蠕嘴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口，就离开了。

    甜蜜攘了莫时寒一下，“你刚才那态度，真不礼貌，应该跟妈妈好好说话的。”

    莫时寒没理彩小姑娘，只端着那个小金莲看呀看的，还拿手指戳了下那伤口，一下又疼得姑娘嗷嗷嗷直叫，才哧声道，“明明自己受了伤，还尽为别人想，你前世是圣母投胎的？”

    “讨厌啦！哎哟，好痒啦，你别搔我啦！”

    “啧，你这脚长得倒是比你的脸漂亮白净儿多了，我才发现，脚趾头也这么可爱。”

    “莫时寒，你干嘛，你放开我啦！讨厌，好痒……哈哈哈，讨厌啦，你干嘛，啊……”

    男人把玩起小女人的玉足，倒是上了瘾似的，给伤脚上了药，还把人家另一只也脱了个光溜溜，捧在掌心瞧着，甚至还托起来吻了两口，揉着那圆圆润润宛如雨花石般的小脚趾，竟有些爱不释手，直呼漂亮。

    夫妻两在房间里玩得不怡乐首，全把楼下的人给忘光光了。直到莫遥受不了地上楼通知两人吃饭，才臊着脸下了楼来。

    一下楼，甜蜜就敏锐地感觉到，这家里的气氛又与昨晚不太一样了。

    因为饭厅里，坐在背窗那据说是最下等位置上的两个人，葛天宇和卢彩丽，同时举手向她打招呼。

    “三弟妹好啊！”

    “三嫂儿，你脚没事儿吧？”

    正所谓，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安好心呢！

    ……

    这顿饭吃得自然不太香，甜蜜感觉这气氛从头到尾都有些怪怪的。

    可惜这时候，甜蜜完全不知道自己嫁入了怎样一个关系复杂、情感纠结的豪门世家，

    “哎呀呀，话说，我都好几天没吃到妈妈做的饭菜了。想当初在欧洲的时候，天天牛羊肉不离，动不动就容易上火，那劲儿可真是……嘿嘿，”葛天宇一上了桌儿，嘻皮笑脸的，嘴皮子就翻个不停，语带暧昧，目光在女士们身上溜着，“还是妈妈做的饭菜好吃啊！难怪，你们这儿都喜欢唱什么，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

    啪的一声筷子响，喝斥响起，“你家里人没教过你，食不言，寝不语吗？这都是什么家教出来的……”

    败家子几个字儿，也就在莫遥的舌头下滚了一滚没有真的吐出来，但他那一身故意外放的凌厉气势，也让葛天宇满大不情愿地瘪起嘴儿，就往下座。

    “慢着，那位置不是你们该坐的，小寒。”莫遥这极度权威的一声命令，两个年轻人都怔了一下，虽然有疑惑，还有的愤怒不甘，但最终都乖乖听从了这间屋子最大的男主人的命令，重新调整了位置。

    于是，莫遥和韩子怡坐在上头的主位上，其左上首位坐的就是莫时寒小夫妻，右手边的才是葛天宇和卢彩丽。

    这时候，终于坐下了的甜蜜只觉得有些恍惚的感觉，好像进入了电视剧里的深宅大院似的，坐个坐位都有一堆的规矩和等级区别。在她老家涪城那地儿也有此类情况，但一般人家也没有这么讲就就是了。

    难道自己真嫁入了什么不得了的超级大豪门？

    “还有，今儿本来是我们家的家宴。卢小姐，你远来是客，就坐那末首位吧！”莫遥最后不咸不淡地说着，卢彩丽正想坐在葛天宇身边的动作，明显一僵。

    旁边的周阿姨极有眼色的，立即笑着上前招呼着“卢小姐，请这边坐”，就将末首位上的椅子拉开了。

    顿时之时，这餐桌上的紧绷气氛，甜蜜感觉更明显了。

    可饶是卢彩丽不满地跺了下脚，嘴下哼哼一声，也不敢真的逆了主人家的意，莫遥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已经先坐下了。葛天宇也只甩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儿，示意她能缩则缩，今日前来可不能再被莫老头儿借口赶走，他们可是来割麦子唱丰年的！

    一切，以大局为重。

    卢彩丽心里哼哼着，还不是为了你们葛家人自己的利益罢了，谁会管着他们卢家母女的情绪喜好啊！便只得暗暗咬牙，走到了席末首位，坐下了。

    甜蜜瞧着这坐次画面，真心觉得有些膈应得慌。为啥呢？莫家的餐桌是很典型的长方桌，左右两首可各坐两人用餐，两侧长边也可以同时容纳八人用餐，不用担心太挤着碰到手。现在这坐相儿，一眼就可以看出，卢彩丽属于外人中的外人，与主人们隔开了好大一段的距离啊！

    显然，她就是再迟钝也看出来，卢彩丽应该是莫家人眼里最不受待见的客人了，今儿能给一席之地，已经算是极有面子了。若是自己不在，会是啥光景？隐隐的，甜蜜觉得，这个家还有很多事情是自己这个刚嫁进来的人完全不懂不清楚的，便想到了之前婶婶叮嘱过的，入了婆家要多听多看多思考，少说话。

    ……

    菜上来时，所有的菜都几乎堆放在主人家这边儿，卢彩丽那头只用小盘小碟子各盛了一点儿，摆放过去。一时间，要是外人来看的话肯定会觉得有些好笑，一张桌子上，像是开了两桌席儿，最末首的卢彩丽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满地用餐，此家的用餐之道，着实让人惊讶。

    不过当甜蜜了解了莫、韩、葛三大家族之间的故事时，才明白了今日情形的出处，也就见惯不怪了。

    “好了，吃饭吧！”

    莫遥见众人座位都定了，才严肃兮兮地下了一道令似地，先拿起了筷子。

    这样子威严的公公大人让甜蜜也是第一次见到，记忆里，还真的只有在其演的电影电视剧里有看到。可是那是虚幻世界的形象，没想到在现实世界里，公公也会如此啊！

    暗暗地想着，甜蜜跟着拿起了筷子，她知道按规矩，是要等长辈都夹了菜之后，晚辈才能动筷子。而且，只能吃自己面前，面对着自己这一边的菜肴，其他远的啦，或者是背面的菜什么的，都不能吃。

    呃……

    甜蜜看着一块想吃的红红的虾肉，筷子就踌躇了一下，只挑了一块青椒。

    但下一秒，同时两双筷子伸向了那虾肉，还发出明显的一声撞响，最后还是身边的莫时寒得了手，将那虾肉放进了甜蜜的碗里，甜蜜微愕地看着莫时寒不露声色、仿佛啥也没发生的样子，刨了下自己的碗。接着，莫遥还是夹了一块红烧肉给甜蜜，示意她赶紧吃。

    一时间，餐桌上就真的没有什么人说话。至少吧，长辈没说话，晚辈也要效仿之。

    这情形，自然让揣着一门心思和目标的葛天宇待不住了，眼见着汤水上来，他立即起身就盛了一碗，送到韩子怡面前，韩子怡看了她一眼，他就嘿嘿地笑了一下，唤了句“妈”，这唤声里多有孩子向母亲撒娇的意味儿，只是在这样的气氛、环境下做出来，倒显得有些娇情，造作了。

    跟着，葛天宇可没停顿，又拿了一个小碗盛了汤，放到了甜蜜跟前儿，笑嘻嘻地说，“弟妹，这算是二哥以汤代酒，敬你和小寒，祝你们新婚快乐，长长久久，美美满满，早生贵子！来，我干了，你随意。”

    说着，他就拿着自己的汤碗，喝了一大碗下去，还故意来倒个碗底没有一滴拉下的。

    甜蜜微微紧张了一下，也端起碗，想要一口喝尽。

    莫时寒这时候开口道，“二哥的心意咱们领了。”便拿过了甜蜜面前的那碗汤，一口喝完。

    兄弟两对视，各自一笑，意谓自明，倒是让气氛微微有了些缓和。

    葛天宇见缝插针，立即跟甜蜜攀谈，“弟妹啊？听说你是涪城人呢？我在这边认识的朋友不少，还有不少涪城的生意伙伴儿。改日要到涪城玩，你给咱们介绍介绍，哪里好玩啊？”

    莫遥立即哧之以鼻，“甜甜又不是导游。要玩儿自己找人去，瞎说什么。”

    葛天宇碰了个硬钉子，气得脸色一阵儿尴尬。

    甜蜜诺诺地帮着打圆场，说了几个涪城的景点儿，并表示一介小城，一天都能转三圈儿，也不容易迷路啥的。

    葛天宇立即接上了口，“小城市好。出行方便，不费时儿。我来芙蓉城待了这些日子，这里城市化的水准还真不低了，出个门总会花费大半天的时间。跟伦敦、巴黎比，也不遑多让了。”

    甜蜜有些惊讶，倒有些好奇，就感觉脚下被人踢了一下，到嘴的话就被咽了下去。

    恰时，周阿姨又上菜来，变话又被打断了。

    葛天宇有些着急，想了想，又道，“对了，最近你有跟你那个老乡凝儿联系吗？”

    甜蜜微微一愕，想说“没有”，就感觉公公和自己老公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儿，似乎很不喜欢她和这位二伯说话似的，一个投来眼神儿，一个桌下又猛踢她，害她愣了半晌也没说出口。

    莫时寒接过了话题，“二哥，这牛冲是你最喜欢的，妈特意炒给你吃的。”

    韩子怡闻言，猛地抬头看向儿子。她炒的？才怪！

    葛天宇一副很受礼的样子，乐巅巅地就夹了好几块儿，同时还故意朝末首座上的卢彩丽推荐这菜。

    牛冲是啥？知情的人都知道就是牛鞭。这东西壮阳的，就适合男人吃，补肾的。葛天宇竟然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推荐一个小姑娘吃这种东西，如此放荡露骨的暗示，顿时就让席上两个长辈都有些脸色不虞。

    甜蜜倒是事后才突然想明白的，暗叹这豪门之内果然秘辛多多啊！

    卢彩丽吃得小脸通红，也不敢多说什么。虽然两人关系在一些人眼里，早就心照不宣，可现在当着“对手”的面儿，这么大赤赤地被葛天宇调戏着，她也不好意思极了，暗下就瞪了葛天宇一眼。

    葛天宇吃了牛冲，又道，“弟妹……”

    莫时寒立即截断了话，“二哥，一会儿吃完饭，我有事儿去书房谈谈。”

    葛天宇看着莫时寒三秒，才转目笑，“好啊，我也正好有事儿。”他这般说着，回头又朝韩子怡的方向笑了笑。

    韩子怡眉心轻轻一皱，仍没有说什么话。

    进餐继续进行，甜蜜的面前很快又被莫时寒布下的菜给撑到了。

    “寒寒，够了啦！人家吃不完的。”

    “吃不完就放着。”

    “啧，你别……浪费粮食啦！”

    “你老公我浪费得起。”

    “哎，你这人……”

    两人小小声的交谈，传到这边长辈耳朵里，莫遥第一个就笑了起来，直夸儿子疼媳妇儿，回头还故意捎带上韩子怡问“好否”，韩子怡别了下嘴儿，说，“未来要生孩子，多补补也是好的。”

    甜蜜红着小脸，就垂下了头。

    莫天宇突然又道，“弟妹，你这身子骨这么瘦，可真得多吃点儿才行哪！未来给小弟多生几个大胖小子，要知道，莫叔叔家也是兄弟众多，子裔成群。未来才好继承莫叔的衣钵，当大明星。哦呵呵，莫叔您别生气，不当大明星，您和妈妈旗下的那么多产业，房地产，影视娱乐公司，电视台，股票行，庄园，都需要人继承打理的不是。”

    “是呀！三嫂儿，未来你可得给寒哥多生几个大胖小子，到时候，这家里可热闹了。以前我们在欧洲一起住的时候，家里的孩子可多了。兄弟姐妹一起玩，也好过寒哥一个人在这里，多寂寞啊！”

    这兄妹两立马就开挂了似地，开始一搭一唱地说起家族时的趣事儿，字里行间都透露着豪门世家的气息，不知是在炫富，还是在借机嘲讽甜蜜完全不懂自己嫁入何等家族的浅薄无知。

    甜蜜觉得，呼吸突然有些不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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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嗯，连爸爸的醋也吃

﻿    ﻿﻿

    “影视传媒，集团？”

    甜蜜有些惊讶地喃喃低语着。

    葛天宇立即假装惊讶，“弟妹，你不会还不知道，你公公莫叔叔他是著名的影帝……”

    砰咚一声重响，加一串不满的咳嗽声，就打断了这话儿。

    莫遥投去一个锐利的警告眼神儿，道，“天宇，你在芙蓉城也待了不少时间了，前不久你爸还给我打电话，问我你什么时候玩够了，赶紧回去处理你的工作。你妈妈也看到了，她身体好，气色不错。现在咱们家又有了甜蜜，以后多个女儿照顾你妈，你也不用担心了。什么时候回家，叔叔帮你订好头等舱。”

    就当送个瘟神了！

    莫遥如此想着，可真没什么好气了。

    这时候，甜蜜就是再迟钝也知道，公公非常不喜欢这两个客人，而婆婆大人从头到尾也没有任何帮忙说话的表示，也没有像公公一样这么明显地表达着不悦要赶人的意思，大概是因为二伯到底是妈妈前夫的儿子吧！

    为免再起波澜，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甜蜜都没有再搭葛天宇的话头儿。

    饭后，按照莫家的规矩，都是男人收拾厨房盘碗，女人们只负责休息。

    莫遥又发了话，“甜甜，你跟你妈去客厅里吃水果。周阿姨，把之前送来的那些水里都弄一点儿，那个菠萝蜜我来开，大家也偿偿，这最后一波的热带水果。”

    说着，回头就吩咐莫时寒和葛天宇洗刷碗盘。

    这时候，一直没啥存在感的卢彩丽立马跳了出来，就挽住了甜蜜的手臂，笑嘻嘻地说，“三嫂儿，我们去客厅看电视吧！”

    甜蜜愣了一下，却立即将手臂退了出来，朝韩子怡这方靠了几步，“妈，妈，你要喝点儿柠檬茶吗？你帮您去倒。”

    韩子怡倒是有些意外，“嗯，喝一点吧。”她又顿了一下，看着小姑娘投来的诚挚目光，加了一句，“送到书房来。”

    甜蜜甜甜一笑，“好。”

    几乎就是没怎么理卢彩丽，转身又进了厨房。

    卢彩丽被从头无视到尾，可真是有气又撒不得，这可是在别人家里，要是她真当场翻脸，恐怕立马就会被莫遥那个老头子赶出大门吧！她可不想那么丢脸，合着左右要离开也非得膈应膈应这个小土包子村姑。

    ……

    甜蜜在一边倒柠檬茶，葛天宇瞧了又想与之拉扯两句，就被莫遥一个用力，扯到了另一边的洗手槽前，下令洗那染满了不知什么油污的大罐子。

    莫时寒帮忙烧了壶了开水，低声道，“别理卢彩丽！”

    甜蜜回以一笑，“嗯。”

    莫时寒抚抚姑娘的头，眼底闪过一抹愧色。她才嫁进门，就要面对这个复杂家族里的复杂人际关系，真是舍不得。随即，他眼底又浮起更多的坚毅之色。

    莫遥看着小儿女间的亲昵互动，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甜蜜回头就冲莫遥一笑，“爸，你要喝点儿柠檬水吗？”

    “好呀（他不用）！”

    莫遥回得可乐呵了，偏偏旁边的儿子莫时寒一下就拉了脸。

    “你这小子，连爸爸的醋都要吃不成？”

    “哼！”

    莫时寒不理老爸的调侃，推着甜蜜离开。想着外面还有周阿姨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弟妹，我要，我要一杯。”葛天宇突然就来插花，同时遭了父子两的白眼儿，浑装未觉，嬉皮笑脸地要凑上来，就给莫时寒挡住了，顺手把正擦着的盘子扔了过去。

    甜蜜不好意思，只得顺着老公的意思，端着几个漂亮的玻璃杯子离开了。

    莫天宇不满地对莫时寒嚷嚷，“小弟，你醋劲儿真这么大啊？倒是和莫叔如出一辙，以后可有得酸吃了。”

    这显然是几分嘲讽的话儿，说他们父子两都会夫纲不振。

    莫遥立即硬声一哼道，“做人家老公的吃醋才是幸福的事儿。总比扰乱纲常，道德败坏，一天到晚只知道玩小嫩模的老不休好得多。还不得一把老骨头，也不怕操断了祖孙根儿，染上些什么疯牛病还是疯马病羊疯骡病。呵，不过也好，算是老天惩罚，恶有恶报吧！”

    “莫遥，你……”

    葛天宇立马要翻脸，就被莫时寒挡住了，“二哥，这儿没你的事儿了。你去楼上书房陪陪妈吧！”

    这也是在暗示，葛天宇可以上楼去要东西了。

    葛天宇等的就是这样，这会儿再大的气只能暂时收一收，等拿到了他此行的目标，回头多的是机会嘲讽这个死老头儿。

    “哦，那好。”

    葛天宇笑得跑出厨房，在经过客厅时，仍是大咧咧地叫了声“弟妹，记得给哥哥留杯柠檬水啊”，看着女孩子们被他逗得脸红娇嗔的模样，他很是得意，上楼时还抢了周阿姨端送上楼的水，先一步大力敲响了书房的门，叫了一声“妈，我进来了”，就进了屋。

    那时候，韩子怡正坐在一边的沙发里，撑着头，锁眉沉思，闭目养神。突然被这一声大嗓门叫回神儿，心情顿时就不怎么好，再看到还是个不省心的儿子跑进来，就更糟糕了。

    “妈？”

    葛天宇也是惯在花丛里游走的人，一看母亲的脸色，立马陪笑着送上柠檬水，讨好地说，“妈，这是小弟妹孝敬您的，您先喝点儿，醒醒神儿？”

    韩子怡没有接过水，冷眼扫了一下，就起身坐到了书桌后，一身气势也迅速回朝，道，“我不喝。你就直接说吧，要什么？”

    葛天宇没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里，翘起腿儿，一边啜了口那柠檬水，一边赞着好喝，才道，“小寒已经答应我，给我三千万投资。剩下的两千万，妈就看着给吧。”

    “你说什么？”韩子怡心下一惊，手就紧攥了起来。

    看这个二儿子的模样，可见是早就已经在小儿子那里拿捏足了条件，一时心头沉沉，隐隐刺痛……难道这真是她做错了吗？为什么？又凭什么？

    ——妈，就算还是为了我，我不想二哥再继续待在芙蓉城。不想甜蜜发现那些龌龊的东西。

    韩子怡此时纵是心头千思万绪，韩子怡也只诧异了一瞬，就迅速恢复了淡然。

    “既然你都跟小寒谈好了，那我就跟你舅舅打个电话，把事情说好。”

    韩子怡伸手，葛天宇立即狗腿似地将那老古董电话挪上前去，还把舅舅那边的电话给打在自己手机里，方便母亲看拔，心里暗配着装什么范儿，还用这种老电话也真是的。事实上，韩家那边也有这样一部老式电话，本来是一对儿的，韩子怡特别喜欢，出嫁的时候当嫁妆随了她一部到欧洲，离婚之后，她硬是将这电话又带了回来。这电话还是个孤品，市面上早炒到了百万价值，可惜有市无价，放在这屋子里甚少使用，全当装饰品了。

    韩子怡拔了电话之后，却发现对面一直占线状态，便又放下歇了一会儿，想要喝水时，却见葛天宇已经把那杯柠檬茶给喝光了，不由眉尖又褶了褶。

    葛天宇见状，连忙给韩子怡倒茶，可是茶刚泡上还需要舒叶浸汁，哪来那么快饮用的。

    韩子怡没心情看二儿子演戏，又拔了电话出去。

    “怎么回事儿，怎么老占线？”

    ……

    事实上，在此之前，楼下厨房里的父子两已经打理好了厨房。

    莫遥怒吼，“你这个傻小子，竟然要给三千万？！凭什么啊，那个不要脸的败家子儿，咱们家有钱也不是大风刮来了，凭什么动不动就给他那么多钱。”

    这可真是吃屎地把拉屎的难到了？！啊呸呸呸，不能把自己说得这么龌龊。可，可这事儿实在是该“屎”啊！

    莫时寒却道，“我只答应给三千万，也没说是美金还是rmb，或者，欧元，英磅。”

    莫遥看着儿子脸上的讪笑，气息微微顿了一下。

    要是真是汇率最低的rmb的话，拿到手也没几个钱了，换成美元就五百万，欧元更少，英磅就别瞧了。呃……的确还真就只是一点儿，毛毛雨了。

    “不行。现在是你结婚，他还没送个正经点儿的贺礼，竟然敢跟你狮子大开口。”

    横竖莫遥想着真心不痛快，还是那句吃x的把拉x的难到了，简直就是笑话。

    莫时寒只道，“总得先把二哥弄走再说，回头也有他好一阵儿忙了。只要翻年之后，就行。”

    莫遥想到儿子的用意，不由一叹，“寒寒，这事儿不可能永远都瞒得住甜甜啊！与其万一让葛家那些败家子挖出来当枪使，还不如咱们自己先坦诚了。毕竟都是一家人了。”

    莫时寒唇一抿，道，“爸，我们还没有圆房。”

    莫遥顿时一愕，一双老眼儿瞪得溜圆儿，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高大帅气、举世无双的宝贝儿子啊，抖了抖唇，半天才吐出一句，“小寒，你是爸爸的儿子吧？”

    莫时寒的额角也抽了抽，“爸，二哥的事我和妈会处理，你暂时就休息休息吧。要是你喜欢住我那儿，那我们暂时就住这里了。”

    莫遥哪里肯啊，立马就跳脚了，“混说。这是我家，又不是你家。”

    莫时寒看了下天花板，心想，果然还是舍不得老妈的，还闹什么分手，收回眼时，就说了一句，“那你还跟妈娇情啥？你今天的遮暇霜，妈没注意，我们的眼睛可没瞎。”

    离家出走，夜宿儿子家里，还装成一副出外逍遥了一番的滋润样儿。

    莫遥被一针见血得立即捂脸，去照旁边边的镜面装饰，嘴里直嘀咕着儿子不孝云云，“你这臭小子，就知道埋汰爸爸。爸这么说，也都是为你和甜甜好哇。现在一个葛二就让你大出血，你要知道，这真正在背后当总指挥的八成是你那个大哥，那才是葛家真正狡诈的小狐狸，和那葛老头儿完全如出一辙，表里不一，人面兽心，斯文败类，整个儿一畜牲。”

    莫时寒有些受不了，“爸，那好歹也是我哥。”

    莫遥就笑了，可没一点儿笑意，“对，是你哥，但不是我儿子。要是他们敢伤害你和你妈，回头我也不惜再卖一次老脸，让你二伯出马把他们葛家给端了！”

    合着现在都过去三十年了，当年那些碍事儿的老家伙也死得差不多了。现在他们是家里最老字辈儿的人，现在拼的就是自己的实力，当年就拼不过的家伙，现在可没有啥倚仗了。到时候，非虐得这帮孙子嗷嗷叫“爷爷”不可！

    谁料，莫时寒说，“葛家人再狡诈，爸您当年不也把妈妈抢到手了吗？”

    莫遥正在构思虐渣的胜利蓝图了，突然被儿子这么一恭维，有些愣了，“儿子，你这是在恭维你老爸我呢，还是嘲讽啊？”

    毕竟当年他的确是在韩子怡婚内抢人，明明白白的小三帽子是取不掉的，左右回家时也老会被自己的两位兄长当茶余饭后的笑话，拿他逗乐儿。旁人一提，都是不爽啊！各种！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怎么吧！”

    莫遥无奈，忽又想起一茬儿，问，“那我和你妈的事情，你跟甜蜜说了多少？”

    对于自己在儿媳妇儿那的形象，莫遥可是极有把握的，一点儿不担心。目前就担心做为婆婆的韩子怡，要重新建立个好婆婆形象，就得费番功夫了。不过嘛，做为老公，他当然是千万分地愿意帮忙了。

    “没有。”

    “啧，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儿。那，你有没有说过葛家那边的情况，葛天宇是个败家子的事儿？”

    “没时间。”

    莫遥不满了，“你这孩子，那你都说了些什么？”

    莫时寒想了下，就把当初向曾家叔婶儿介绍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那主题就是：父亲是个落魄编剧，摇笔杆子的酸书生，全靠着家族兴旺的黑佬大老婆，吃软饭的一个。

    话还没说完，莫遥整个儿就气炸了啊气炸了啊！要知道，他也是北美著名的常春藤学校出来的高财生，只不过，学的主要是财务和金融，喜欢做轻松赚钱的事儿。但是做了一年，就成了亿万富翁，感觉生活没有挑战，在一次到澳门赌场旅游时，意外接触到了港城的影视圈儿，拍了一支广告后一夜成名，从此签了那里的公司，开始走上了演员一道。

    天知道，做为一个拥有千万资产的超级隐形富豪，去演电影，当个戏子，这消息当时在莫家可都炸开了锅的。

    “你个不孝子，竟敢说你老爸我是吃软饭的？！”

    莫时寒一脸毫无愧疚地咬了一口苹果，“反正，现在甜甜已经知道你是影帝了，你有什么好激动的。”

    莫遥想了一下，就被气笑了，“啧，也对。说起来，你媳妇还是我的超级小影迷，从这点儿大就迷我迷到了现在啊！对了，之前甜甜还问我要过签名，回头我得找几件儿纪念品给她，哦，对了，她之前说是和你一起看了那个《蜀山秀之恋》吧，貌似我那里还有一套那个女主角穿的裙子，可……哎哟，你个不孝子，竟敢拿苹果扔爸爸，小心我告诉甜甜去。”

    莫时寒已经受不了出去看自己的小媳妇儿了，身后全是父亲大人得意洋洋的笑。

    等儿子走之后，莫遥还是一叹。

    看儿子现在的样子，是不可能说家族里的那些事儿了。回头这恶心的人还得自己这个做公公的来做。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否则他早就把卢彩丽这个小三儿的女儿赶出家门儿了，还给饭吃，简直就是天上下红雨啊！当时也想着一切为了这个得来不易的儿媳妇。只有等这两只瘟神都离开了，再找时间慢慢敲打小姑娘了。

    莫遥看着光亮整洁的厨房，想了想，又掏出电话，拔通了一个电话，那头一接通，他便朗笑道，“喂，是大舅子吗？我是你姐夫，遥哥啊！是是是，好久没联系了，之前国庆也想来看看你们呀，可惜欧洲那边又来了瘟神。哧，可不就是像你说的差不多了。哥也不给你打马虎眼儿，打这电话就是想跟你说道说道，关于葛家那边……”

    他这个电话，正好就跟韩子怡的电话撞上了号儿。

    ……

    莫时寒到客厅时，正借着拿东西往甜蜜身边蹭的卢彩丽，立即眼尖儿地退回了身，也管住了嘴，将包里的手机掏了出来，佯装安静无事。

    莫时寒扫去一眼，回头抚了抚甜蜜的头，说，“要是觉得困，先回房睡个午觉。”

    这都是两人养成的独处习惯了。

    可是甜蜜看着这屋里还有客人呢，而且公婆都还在，哪敢自己一个人跑去躲懒，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忙摇了摇头，说要看会儿电视。

    莫时寒见姑娘似乎还有话要跟自己说，便悄悄附耳道，“一会儿二哥的事情完了，下午陪我去公司。”

    甜蜜双眼果然一亮，他想自己猜对了，又偷了一个吻，才上了楼去。

    等莫时寒一走，卢彩丽才不会顾及一个老佣人，就立马蹭到甜蜜身边，撒娇似地说，“三嫂儿，我想吃个苹果，帮我削一个呗！”

    那也是刚才看莫时寒吃苹果，故意起的意。

    甜蜜想着自己到底算是个主人，就拿过一苹果削了起来。

    卢彩丽眼角渗出一丝冷光，一边打问，“嫂子，你什么时候认识三哥的？你们是一见钟情吗？当时你们在干什么呢？第一次kiss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呀？嫂子，你别不好意思嘛，聊聊呗。还是你还生我的气？人家都说了对不起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

    虽然年龄小了几岁，不过辈份儿在那儿。

    甜蜜便挑着问题回答起来。

    卢彩丽听得心里极不舒服，故意就在甜蜜讲得出神入戏之时，突然伸手撞了下正在削苹果的手臂，接着哎哟一声，甜蜜的手指头上就被划了一道口子，大颗大颗的血珠子就往外冒。

    “哎呀，嫂儿，真对不起。快，止血！”

    卢彩丽立马跳起来拿过了抽纸盒子，故意不让甜蜜自己碰，抽出一张纸就去抓甜蜜的手，弄得甜蜜更疼了。卢彩丽用纸巾包着手指头时，还故意狠拧了了下，甜蜜疼得立即缩回了手，卢采丽还装模作样的道歉个不停，眼圈儿都红了，不明白的的人还以为是卢彩丽受了什么重伤呢！

    “嫂儿，对不起啊。还是我来削苹果吧！我以为你经常做厨房里的活，手脚应该很灵活的，没想到……”

    甜蜜错愕不矣，没想到真有人如此两面三刀，表里不一，整个一朵白莲花儿啊！

    “嫂儿，来，吃苹果。”

    苹果块儿送上来，可是下面却插着一把尖尖亮亮的锋刃，要是稍不住，还又得跟刃口碰上。

    甜蜜没有动手去拿，看着卢彩丽的表情变得淡漠起来。

    卢彩丽见状，扬起一抹冷笑，将苹果塞进了自己嘴里，咬得咔嚓作响，仿佛在噬人骨肉一般，投来的眼神儿变了，“三嫂儿，别以为嫁进豪门就能万事无忧了。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呢！”

    甜蜜微愕，“豪门？”

    卢彩丽露出一副看白痴的表情，“怎么，小野花儿，你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嫁进了怎样的人家吗？呵呵，需不需要我给你普及一下，韩家，莫家的家族历史啊？还有他和咱们葛家的渊缘？或者说，你公公大人当人家小三儿，跟已婚女人搞大了肚子，暗地里偷情了六七年，才因为孩子的血型问题，被发现……”

    卢彩丽也没管甜蜜的不悦神色，迳自叽哩咕噜地就把莫遥和韩子怡“偷情”，暗结珠胎，婚内外遇，生下了莫时寒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你可不知道葛叔叔多可怜，他一直把三哥当自己幺子养大。你知道幺儿一般都是家里最受宠的，寒哥生下来就特别漂亮，像个小公主一样。几家的长辈都特别喜欢他，说跟韩家最有名的祖辈最相似。谁知道，这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竟然是韩阿姨跟莫遥的私生子。”

    甜蜜突然问，“那彩丽你，跟我婆婆是什么关系呢？”

    卢彩丽愕了一下，“那个，我妈和韩阿姨是好朋友，闺蜜。”觉得甜蜜没有露出她意料中的鄙视神情，就有些不甘心，故意又道，“你知道你公公是那个影帝魔梓涵吧？你可知道他当年出道时，有多花心，滥情，**，还各种玩潜规则。不知道交了多少女朋友，跟多少女人劈过腿，传过绯闻？啧啧啧，听说他和黑社会都有关系，还暗地里搞非法交易呢！你想这样的男人，会是怎样的……”

    啪的一声，甜蜜将手里的纸巾盒子放回了玻璃茶几。

    回头时，目光深沉，锐亮，道，“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我的公婆，是我的家人。事实真相如何，并不是外人怎么看，怎么说，就能算的。我有自己的眼睛和脑子，卢小姐要是再这么背后侮辱我的公婆，那只有恕我无理，请卢小姐出去了。”

    “你……”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大，大了点儿。”指年龄。

    “大点儿，才有内涵。”

    “呃，真的好大啊！”指手掌。

    “够大，更有包容力。”

    女孩垂着小脑袋，食指对对戮，已经红成虾咪状，心里万分纠结当前的境况：浴室的水为什么不再深一点啊，呜呜呜！

    大男人已身置火焰山，却不动声色，“萌萌，你要这样做石雕似的，消费一晚上三千美刀的温泉海景房吗？”

    一万rmb一晚啊，她只是跟显摆四处旅游见多识广的表弟表妹们说了一句，他太忙还没空带她旅游，一觉醒来她就飞了半个地球。这男人也太“小心眼儿”了！

    ★呆萌呆语：生活要简约，前题是能随时玩转奢华，不然就是真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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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看谁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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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卢小姐出去！”

    “你……”

    卢彩丽没想到，刚才还一副唯唯诺诺模样的小姑娘，一下子就翻脸要哄自己走。前后变化这么大，还这么快速，真是让人……

    卢彩丽正要变脸来个直接撕逼时，甜蜜突然转头，朝着卢彩丽身后的方向笑着唤了声，“爸，你忙完啦，刚好我削了水果呢！这里还有柠檬茶，你要不先吃个果子，再喝点儿水，歇歇？”

    莫遥就笑呵呵了走了过来，坐到单人消发上，端过媳妇儿送上的茶和水果，一派气度地坐着享受起来，顺口还问了句，“刚才你们两姑娘聊什么呢？瞧着怪神神秘秘的？”

    甜蜜立马就笑了，“我们在聊爸爸您以前演的电影电视剧呢！卢小姐说，爸爸您在欧洲那边的影响都非常大，几乎也是家喻户晓的，每年都要开大型的影迷交流见面会。是不是真的呀？”

    莫遥跟着也笑了，心道刚才他可是在一旁偷听了好一会儿，本来想着出来帮个忙的，没想到小姑娘自己倒是够机灵儿的，立马就给了对手一个响头棒。倒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了！不过回头想想哈，之前华大夫都跟他说过，这小丫头当初可是敢骑在自己拳击黑带的儿子身上，大小声，大小拳的，还会怕了卢彩丽这样的小人！

    说起来，还是他们男人担心过度了。甜蜜姑娘的自我保护能力，可是经过几十年独立生活，打磨锻炼出来的。

    “这么崇拜爸爸嘛，那要不爸在你的伤脚绑带上，签个名儿？！”

    莫遥打趣地说着，甜蜜立马孩子气地叫着说“要要要”，就往莫遥身边蹭过去。他们翁媳两说得开心，闹得快乐，瞧得旁边已经被视为无物的卢彩丽真是偷鸡不成舍把米，她哪里晓得人家公媳两早就是朋友关系，现在又是亲人关系，革命情义深厚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岂是她这种小人可以挑唆成功的。

    没得法儿，也只能在一旁干瞪眼儿了。

    ……

    话说莫时寒进了书房后，看到母亲和二哥的脸色，判断了一下形势后，就给葛天宇打了个眼色，将人支了出去，独自和韩子怡说话。

    韩子怡见人一走，就道，“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也不说一声？你知不知道要在这里赚上三千万，你要熬多少个夜啊？你有钱，可那都是你一笔一画自己画出来的，又不是那臭小子……”

    莫时寒走到韩子怡身后，双手轻轻抚上了母亲的肩头，摩擦起来，一边轻声道，“妈，你常说，钱没了还可以再赚，但人没了，情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韩子怡闻言，竟然是浑身一震，不敢回头看儿子一眼儿，双眼已经湿成了一片。

    莫时寒像是没发现母亲的情绪波动，继续说着，“只要哥这次高高兴兴地走了，咱们就算尽到了亲人的本份。我说了给三千万，也没说给的是欧元，妈你不用心疼儿子这点儿钱。”

    “啊？你的意思是，三千万，只是rmb？”

    换成欧元，也不过三百万左右吧！这损失一下就少了七八倍，还真是……

    莫时寒跪下身，俯在韩子仪膝边，就像曾经年小的时候，看着母亲，说，“妈，儿子不是小孩子了。不会任人欺负了，还不知道还手。至于哥的事，以后你就交给我和爸来处理，一定让他在你面前永远都是乖乖听话的好儿子。”

    韩子怡百感交集，也算是明白了，这一次儿子和丈夫折腾的是哪出了。

    突然又问，“那个，我好像也没说给的是欧元，还是rmb。这样子……”

    莫时寒只是一笑置之，“妈就放心好了，以后的事情都交给我。”

    韩子怡看着愈发英气稳重的儿子，这些日子确少了那股子别扭的孩子气，变得更成熟了，想想心里有些酸涩，可又很欣慰，“傻孩子，终于长大了。”

    莫时寒微微蹙了下眉头，“妈，我都娶老婆了，早就长大了。我觉得，你和爸也得学会适应，别总叫我小名儿。”

    韩子怡啧了一声，就拍了儿子脑袋一下，“怎么？就许你媳妇儿叫得，我们叫不得了？有这么偏心的儿子？好歹那小名儿也是我和你爸给你起的，要是没有我们，哪里来的……”

    莫时寒立马站起身，恢复成一派男子汉形象，“我下去了。”

    韩子怡终于失笑，“这孩子，才逗两句儿就又故态复萌了。”

    谁知道，莫时寒开门时，回头笑道，“妈，我负责照顾我媳妇儿，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你嘛，自己好好看着爸，别再让他外宿。像他这样儿表里严重不一的帅老头儿，还是得好好看着才成。我可不想以后又突然跳出来个什么私生子弟弟！”

    “胡说什么！”

    莫时寒立即朝旁一躲，躲开了砸来的纸盒子，直接下楼去了。

    葛天宇正跟莫遥、甜蜜说得开心，卢彩丽倒是一个人继续被孤立着坐在沙发一角，玩着自己的手机。

    见莫时寒下来，莫天宇的声音立即小了，目光灼灼地投过来。见莫时寒招手，立马屁巅巅儿地跑过去，听说成了，回头只用等着收国际银行的支票去提钱，就成了。

    后脚，韩子怡就下来了。

    一下来，她就说，“天宇，我已经跟你舅舅联系上了，他让你直接去港城找他。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面，你舅舅的为人你也知道，做事情要求严格甚至苛刻。你要好好跟他学，不能胡搞瞎搞的，要是让我看到你跟什么小明星又闹绯闻，还玩什么肥水不落外人田的把戏，只要你舅舅跟我告一次状，所有的投资我都会收回。到时候，小寒的钱也不会还。谁叫你们兄弟两竟然穿一条开当裤，合着伙儿地来算计我。”

    “妈，娘唉，儿子哪里敢啊！说来说去，还是你最疼我，小寒够哥们儿。”莫天宇立即跑上去，抱着母亲的手臂直撒娇。

    莫遥在一边说风凉话，“呵呵，什么母爱，兄弟爱，依我看，money才是最可亲可爱吧！”

    葛天宇这会儿办成了大事儿，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没有在意莫遥的话，立马就说要回去收拾东西，订飞机票去港城，带着卢彩丽离开莫宅。

    ……

    一离开，卢彩丽绷着小脸立马就破裂了，开始抱怨起来。

    “这就走了？我还没修理那个山村野姑呢！哥，你是不知道刚才她有多嚣张，竟然想把我赶出屋子。真是马不知脸长！以为嫁进了门，就真是少奶奶了。也不看看她那个挫样儿，整个儿又黑又瘦又小，就跟非洲难民似的。”

    莫天宇正高兴呢，随口安慰了两句，只想着支票到手后，就先去澳门儿赌一圈儿，再去港城见舅舅不迟。一想到那紫醉金迷的赌场，还有那一**的大婆美人儿小姐，他浑身的血都开始沸腾了。

    “行了，行了，小宝贝儿，回头哥哥好好安慰你。想要什么，买什么！”

    卢彩丽甩开了手，哼道，“你现在到好，有钱了。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还没有？你不还有哥嘛！难不成，我伺候得你不够舒服？”葛天宇伸手就将人揽进怀里，一阵揉捏。

    卢彩丽被弄得满面粉红，抱怨变成了娇嗔，身子骨也软在了男人掌下，还继续埋汰道，“我不管，回头你一定要帮我想办法，好好整整那个曾甜蜜。我看她真是恶心死了，一副小白花的样子，又假又作！要不是寒寒，她凭什么在我面前得瑟啊！”

    葛天宇心下冷笑一声，问，“那你可把那两老家伙的丑事儿，告诉那妞儿了？呵，反应不理相啊！也没关系，反正，日久见人心，得给他们一个时间发酵发酵。”

    卢彩丽听得有些奇怪，“发酵，什么意思？”

    “等等。”

    葛天宇抽出一只手，开手机看了看，就拔了电话过去，说，“喂，你好，我是梁哥介绍的，说你们能把一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都能查出来。当然，我这单生意很简单，只要你办好了，价钱都好商量。好，我这就把身份证件传给你。”

    说着，他就指使卢彩丽将甜蜜的公交车卡的照片发了过去。

    葛天宇又道，“帮我把这小姑娘的事全查清楚，一个不拉。”

    挂了电话，才给卢彩丽揭了底，“关于这个曾甜蜜，我觉得小寒还有事儿瞒着我。你没发现，小寒和莫老头儿都不喜欢我和曾甜蜜接触来吗？连说个话儿，他们都不断地打断。这其中，呵呵，肯定有些有趣儿的事儿。既然那些人身上打听不到，咱就花点小钱吧！”

    卢彩丽不以为然，只道，“哼，你之前不是有个娇滴滴的漂亮空姐当线人吗？”

    莫天宇一笑，将女人复又搂进怀里一阵儿猛亲乱啃地，“一个妞儿而矣。哪有我的丽丽妹妹，来得重要啊！醋劲儿这么大，哥哥可真得好好安慰安慰你咯！”

    “讨厌啦！”

    ……

    “哎，瘟神终于出场了！”

    莫遥看着已经不见的车影儿，终于喃喃叹息一声。

    韩子怡听得，回头就瞪过来一眼儿。

    莫时寒这方才道，“爸，妈，既然家里已经没事儿了，我带甜蜜去厂里一下，有事儿。”

    有啥事儿？

    两老眼神儿都齐齐迸出这么个意思，但也非常知趣儿地没有真地去追问这里的小猫腻。

    甜蜜已经红着脸垂下头去，小手攥了下男人的裤腿。

    莫时寒低笑一声，随即伸手抱起沙发上的小娇妻，大步朝门外走，周阿姨连忙帮着去开门儿，门栏下传来打趣儿的笑声儿。

    莫遥却追着上去，唠叨一几句，“我说，甜甜的脚还伤着，你就这么急着分不开啦？”

    莫时寒懒得管，甜蜜忙表示，“爸，我没事儿啦！他就是太紧张了点儿，您……”

    莫时寒将鞋一蹬好，回头就甩来一句调侃，“爸，照之前咱们说的，我管我老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老婆就行了。”

    莫遥立即笑骂出声儿。

    甜蜜也拍了莫时寒一句，再次提醒对长辈得有礼貌。

    莫时寒表情淡，眼底里却倾泄出一脉脉的温柔笑意。

    待两人上车也走了，周阿姨又感叹又高兴地对韩子怡说，“小寒长大了呀，都会疼媳妇儿了。以前我还老担心……”她突然又捂住嘴儿，不好意思地直笑。

    韩子怡睨过去一眼，下巴还是端着的，“周姨，你觉得小孩子还是孩子，连自己都不会照顾，怎么能照顾得了一个女孩子吧？其实，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

    莫遥又端着一盘子水果出来，全是韩子怡喜欢的，这明显的讨好之举，只被韩子怡扔了个白眼儿，他却呵呵乐着说，“我们的儿子，当然像我。当年我妈也总说我得找个降得住我的，我当时还在想，降得住我，简直就是笑话！我莫三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们莫家的男人……”

    得，又被盯了一眼，赶紧收敛一点，呃，就一点儿。

    “哎，这不是当时我大哥、二哥也都没结婚，红颜知己也真不少的嘛！年轻，那时候都年轻，不知道这老天爷能给咱安排个啥样儿的姑娘，年轻人嘛都爱说大话。不过我现在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大实话啊！”

    女人们同时笑了，只是周阿姨很给面子的笑出了声儿，韩子怡只是微微别开眼，要端着姿态嘛！

    莫遥继续胡谄，“惯来嘛，都是女人围着我们莫家男人转的。可是要真遇到上心的，那绝壁是恨不能将星星月亮都捧到她面前，博美一笑啊！周姨，你说是吧？自己的媳妇，当然和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不一样，那些东西是比不了滴！老婆，老婆，老婆……”

    莫遥凑到韩子怡面前，突然就砰咚一下朝下倒。吓得本来转过脸不理人的韩子怡吓了一跳，下意识就伸手去扶，扶是扶住了吧，抬头一看想要责怪两句老家伙不注意，就发现对方笑得眉眼弯弯，还是那副奸计得逞的狡诈模样，就知道自己又上当了，立即要撒开手，但就被握得紧紧的，牢牢，那暖烘烘的感觉，和过去许多年一样，烫着她的心，又迅速回了暖。

    “子怡，你看孩子们都注册结婚，拿了小红本儿了啊！~你不知道，我还是晚到了一步，没看到最**的部分，不过瞧着甜蜜手里那两张小红本儿，我活了这大半辈子拿过多少获奖证书，金银奖杯水晶杯什么杯的，都没有那么羡慕过，可是我却很妒嫉儿子媳妇儿拿到了那个小红本儿。子怡，你嫁给我吧？到时候，咱们一家四口，可以一起举行婚礼，那多美，多幸福啊？到时候，我要把整个芙蓉城都包了，为咱们一家四口庆祝。”

    韩子怡一颗心砰砰地狂跳起来，直想甩手，可惜就怎么也甩不掉，“啧，你又胡说什么，都老夫老妻了，还跟年轻凑什么热闹。唉，你快松手，快，快起来。”

    莫遥开始耍赖了，“我不管，这次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永远不起来了。”

    “你……”

    “子怡，你想想啊，现在儿子都结婚了，咱们要是再不结，回头等孙儿下地了，怎么叫咱们啊？合着外人还得看我们的笑话儿，说咱们是私生爷爷，私生奶奶。唉……咱们让儿子做了一辈子非婚子，可不能让孙儿一落地也背上个私生孙子的名头儿，那多丢……哎哟！”

    莫遥说得顺溜儿了，都没注意过了头儿，就被韩子怡给拍了一巴掌，直接甩开了。他也不真恼，反正这样儿的求婚戏码是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跳，合着今儿他高兴，顺便也练练演技呗！

    回头他还吆喝一声儿，“周阿姨，你别光站着看好戏，快点儿拍手叫那三个字啊！”

    周阿姨本来看得掩嘴咯咯地直乐呵，被这么一提醒，赶紧拍手叫起来，“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啧，叫得还真有节奏，不愧是天天跳广场舞的领舞大妈。

    韩子怡被莫遥抱着腿就走不动了，又气又恼，可又羞又窘，“你，你这个老不休，儿子骂的果然没错。你还好意思跟我求婚，你没看儿子跟甜蜜求婚，都送了那么大颗钻戒，你连戒指都没有，搞得这么……这么随便，亏你还是个影帝，什么大众百年情圣！”

    莫遥一愣，“啧，子怡，你的意思是说我准备好了求婚仪式，你就答应我？”

    周阿姨一住手道，“莫先生，你赶紧把你的戒指拿出来啊，你不是准备了很多盒嘛，现在拿出来，小怡就答应了啊！”

    莫遥很不确定，“这，真的？子怡你是这个意思？”

    周阿姨着急了，急忙跑到玄关下，打开了一个抽屉，随就拿出了四五个绒布盒子，全数捧到了莫遥面前。不用看，这盒子里啊全是莫遥曾经用来求过婚的戒指。若是让旁人瞧着了，那怕是会吓得嘴巴里塞好几个鸡蛋了。

    “来来来，快挑一个儿。”周阿姨这回儿可成了神助攻了，“就这个红色的，喜气，我记得里面那颗戒指个儿比别的都大，还有颜色，闪闪亮亮的，小怡戴了一定很漂亮。比甜蜜的那个还耀眼！”

    女人嘛还是最懂女人心的，最后一句瞬间切中了要点中的要点啊！

    莫遥打开那红盒子，立即就拿出戒指，攥过韩子怡的手给戴上了。

    “哎呀，真是漂亮啊！瞧我媳妇儿这小手保养得多好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年轻大姑娘，哦不，现在我媳妇儿也是姑娘。等会儿咱们就去民政局领了小红本儿，回头去公司给寒寒和甜甜他们一个惊、喜！”

    莫遥就怕女人又把戒指退下来，赶紧地趁热打铁啊！

    抬头看着女人，韩子怡也低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时，两双已经布满皱纹的眼眸，都微微有些轻晃。多少年了啊，最开始其实只是为了赌气，两人都是出自世家豪族，你是千金傲娇，他是公子自负，爱是挣不开了，还有了那么大一个孩子，凑和着过吧！后来因为孩子，她誓言儿子一日不原谅自己，就不会再进入婚姻。他在最初那几年，经常挑着节假日、纪念日，儿子的生日等等时间，各种求婚。其实，浪漫的求婚仪式也折腾过好几次，当然，也因为太过头，弄得两人也闹僵了好几次。后来大概是儿子大，年纪也大了，他进入了务实阶段，开始在日常来个突袭似的求婚，其实有好几次，她差点儿就答应了，偏偏他当成了吃饭睡觉似的节奏，见她还在犹豫，就撤回了头儿。于是，这么多年，闹得来来去去，他倒没有最初那几年那么坚持，那么强求，还说，不管有没有证儿，有没有那个婚礼，她都是他老婆。

    可到底，儿子已经成家更立了业，他们心里的那道坎儿还摆在哪里膈应着，若是继续摆着似乎也没什么，可若是就这么垮过去了呢？

    “好吧！”

    韩子怡说出口时，觉得似乎也没有想像的那么难，毕竟这句话早在几十年前，就在心里说过无数次了。

    莫遥却是一下子愣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瞪着韩子怡，面上的表情也都消失了，可是那双痴凝着女人依旧美丽的脸庞的眼睛里，慢慢的，慢慢地，泛起了盈盈波光。

    韩子怡瞧得有些心疼，连忙俯身要将人扶起来，还唠叨说地上凉。

    莫遥却是一个用力，将女人攥下了地，双手捧着她的脸，声音沙哑一片地问，“子怡，你，你刚才说什么，我，我怎么好像……”

    韩子怡已经甚少看到这老滑头似的男人失态了，这会儿见到，竟是笑了开，“我说我是，嫁给你这个老不休的。再说了，我们都同居这么久了，还需要什么公证啊！法律不都规定，只要同居七年，开个证明就……唔！”

    一吻封缄，还需多言？！

    “哎，你别……有人……”

    “没人了，老婆，我真爱死你了。”

    “哎哎，你，你干嘛！”

    “去影音室，那儿隔音效果好。”

    “你……哎……”

    事后吧，莫遥想，也许他还得感谢那葛家那两个瘟神儿，让他今年总算收获了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

    ok！莫老爸终于求婚成功了！撒花，庆祝！

    ……

    与此同时，甜蜜和莫时寒到斯科达时，就远远地看到了大门口站着的那一抹高大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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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丝丝，你觉得我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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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开到近前时，甜蜜终于看清了人，就想开窗叫人，但被莫时寒阻止了。

    莫时寒按了两下喇叭，说，“今天降温，外面风大。”

    等到那人朝他们看过来，莫时寒做了个手式，示意对方开车跟着自己进大门，对方立即点点头，就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

    甜蜜想了下问，“寒，不会是那次，你在洗浴中心，就为了这件事儿，跟谭警官打架？”

    莫时寒没有否认，却说，“是我揍他！”

    甜蜜抿了下小嘴儿，“到底，人家还是女……”

    莫时寒说，“是朋友，我就当他是必须要有担当的男人，拉丝是我必须保护的姐姐。没有别的！要是真有，那今天他就没资格跟我进这大门。”

    甜蜜了悟的同时，忽就笑了，“哎，早知道你们这样开通，我当初也不会那么肤浅地骂丝丝姐是变态了。比起某些所谓的‘正人君子’，我更喜欢丝丝那样直率豪爽的姐姐。”

    莫时寒不语，伸手宠溺地揉了下小娇妻的脑袋，那一头曾经黄丫丫的发，现在已经变得水滑柔亮，虽然没有变黑，却是十分漂亮的深粟色，宛如上好的咖啡一般，教他爱不释手了。

    随即，甜蜜又想到，“谭警官有警官证，还是可以将车开进公司的吧？怎么会拦在这里进不去呢？不会是，拉丝姐姐给门卫打了招呼？”

    ……

    那时候，楼上12层的拉丝特属办公室。

    宁非欢拿着资料文件，像征性地敲了下门，都没问人家主人，就大刺刺地走了进去，就看到拉丝正咬着鼻杆子，目光朝着窗户那地儿，出神发呆呢！

    宁非欢一笑，将文件啪地一声扔到人家面前，吓得美人儿顿时失色。

    他只凉凉地道，“今天降温七度！啧，可真冷啊！”

    拉丝拿过文件，头也不抬地签字，“冷就多穿点儿，别弄得感冒了，一个孤家寡人的也没谁来照顾你。”

    宁非欢一挑眉，“你不都跟男人分手了。还穿得这么娇娆性感的，要是感冒了，谁照顾你？该不会是……”他一俯身，直盯着拉丝沉沉的美颜，口气更坏，“趁着娇躯身恙，才好正大光明地接受人民警官叔叔的殷殷照顾，也可以半推半就，合好了？”

    啪的一声，文件被拍回了宁非欢身上，幸好他接得快，否则那锐利的塑料壳边边儿真得划伤了人哪！失恋的女人真可恶，真恶毒哟！

    “你要没事儿做，我可以向总裁大人申请给你加点儿加班费！”拉丝忽就抬头，扬笑的美颜上都是森森的恶气儿啊！

    宁非欢一副好像被吓到的耸了下肩，“哎哟，罢了罢了，好心被驴踢！我还是哪儿暖和去哪儿待着吧！”他转身就走，还继续喋喋不休，“就是可怜了咱们的警察同志，已经在外面站着吹了好半天的冷风了，仍然不得其门而入。再怎么强壮如男人，可到底这身子底子还是个……”

    “宁非欢！”

    砰咚一声巨响，宁非欢逃也似地跳出了办公室，正好就看到了刚刚上来朝这方走的一行三人。

    旋即理正身形，又恢复那一派贵公子的言笑晏晏，迎上前道，“哟哟，这不是新婚小燕儿吗？怎么着这是？才新婚一天，寒寒，你就把你小老婆弄得下不了地走路了？”

    这还真是不能说太“巧”了吗？！

    甜蜜的小脸刷拉一下全红了，莫时寒本来要黑的可仔细一想吧，这话转个向儿，可不就是在夸奖他“能力卓绝”，一朝“猛龙过江”，就震荡四野八荒，所向披麾，一往无前！

    谭靖楠轻咳了一声儿，将众人从某种不太符合公共环境的气氛中拉了回来。

    “阿欢，丝丝她在里面吗？”

    这话，问得很是亲切呢，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呢！

    宁非欢没有立即回答，倒是从下到上，细细打量了一番和自己个头差不多高，却明显比自己壮实的谭靖楠，心里琢磨着一事儿，但暂时又不好意思问题口。

    这边甜蜜瞧着宁非欢一副“满腹坏水”的模样，心里还是习惯性地站在了“弱势”的这一方，也忙着问，还要下地亲自去瞧瞧。

    “阿欢！”莫时寒问了。

    宁非欢抬眼示意了一下门口的那个水晶kitty猫，做了一个耸肩无奈地表情，说，“这几天，她大姨妈情绪很重，你们……”他目光故意溜儿了一下谭靖楠，“还是小心为上，带锅盖再上！”

    说着，就兴灾乐祸地弯着唇角，施施然而去。

    甜蜜悄悄瘪起小嘴儿，“宁总经理明明就挺关系人的，干嘛总做出一副坏人的模样让人误会啊！”

    要是不关系，怎么会他们一来，他就知道拉丝的最新情况和消息呢！要说真是去说什么风凉话，被人打出来，可依他那么聪明腹黑的人其实多的是办法帮忙，为嘛非要搞得这么人憎狗恶的呢？

    莫时寒叹息，“原生家庭的影响。好在，他这坏毛病也是看人的。一般……”

    “不是家人不给虐嘛！唉，寒寒，你和丝丝可真大气。”

    “那是当然。”

    要是这段儿给宁非欢听见瞧见了，估计立马给他气得吐血了。

    谭靖楠这才道，“甜甜，时寒，谢谢你们带我进来。”进大门也不难，但是想要上到这十二楼，要是没有资格的高管，绝壁是上不来的了。

    莫时寒没开口，显然也不是特别情愿，这么做多半还是看在自己新婚老婆的面子上。

    甜蜜忙道，“谭警官，丝丝姐这人其实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她要骂要打你都随她好了，回头只要你一叫疼啊，她肯定会心软。顺便，利用一下天生女人的弱点，相信很快……”

    莫时寒咳嗽一声，“蜜儿，现在谁才是你的妯娌姐妹，你在帮谁说话？”

    甜蜜歪眼儿看了男人一下，“哎，为了姐妹的幸福，我这是即帮理也帮亲啊！谭警官，你快进去吧，祝你马到成功哦！”

    谭警官点头笑笑，又说了声谢谢，就进了办公室，并且，非常聪明地将大门给关上了。临了送给甜蜜一个笑，甜蜜小脸也红了。

    喃喃道，“哎，谭警官真的很帅呢！丝丝姐……”

    莫时寒立马大步往自己办公室走，口气有些冲地哼道，“帅什么帅！要不是天天打雌性激素，他能长那么高，有那么好的肌肉，哼！你们女人，就只会被表面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迷惑住。”

    “哎，人家哪有！谭警察不像是那种只图眼前利益的人哪？而且，我看健美杂志上，也有女人能练出那么漂亮的肌肉的。”

    “漂亮？你，你什么时候看到漂亮了？”男人眼睛都竖起来了。

    “呃，不就是上次洗浴中心……”唔，她好像没说什么吧，干嘛脸那么臭啊！

    “原来你不仅偷看人家叉圈儿，竟然还囊括了人家的……肉？！”

    “讨厌啦，人家哪有看肉啊！人家是在欣赏，欣赏人体美。实话实说而矣，你，你生什么气啊！我又没有像那些鸭子店里的女人，人家可是直接动手……”

    “鸭子店？你竟然还进过那种地方？”莫时寒的声音一下提高了，办公室大门也被关得紧紧实实的，结婚后的第一场嘴仗，开打了。

    甜蜜真想打自己嘴巴，可当前也不能落了下风，忙狡辨道，“什么嘛！人家只是听说，网上新闻都很多啦！”

    “听说？”莫时寒的目光更锐利了。

    “当然是听说啦！”某女的目光已经不敢直视了，故意转移话题，“哎，我，我的脚，好像有点儿疼，你轻点儿啦！”

    被放坐下时，她立即缩腿去捂脚底板儿。

    他还想说什么，就被立即打消散掉了，急着解她的靴子，查看情况。他半跪着的模样，俊面上落下的阴影托出一张冷俊容颜，严肃的模样看起来特别有担当，特别地让人安心了。

    “有点血，是不是要换药了？啧，出来得太急也没带，我让医务室的人拿些药上来。”

    “寒寒，不用了啦！其实……”她一下变得不好意思，羞羞怯怯，眸光盈盈地惹人怜爱，小手握紧了他的手，“我觉得，还是老公你最帅最有型了。别人跟你比，瞬间被秒杀。真的！”

    她眨眨大眼儿，以欺原谅的模样，惹得他一阵儿心猿意马，俯身就吻。

    此时，外面狂风呼啸，屋内却是一片暖意融融。

    ……

    然而，在另一间距离不过十来米的大办公室里，气氛又截然不同。

    “谁让你进来的？”

    “丝丝，你听我……”

    “我不想听，我什么都不想听，你出去，你再不出去，我就叫保安了！”

    “拉丝，我只有一句话要讲，讲完了，我就离开。就算是普通朋友，我想这点儿基本的情面，也要讲吧？”

    拉丝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地站了起来，吼道，“什么叫普通朋友？谭靖楠，你有脸说是普通朋友。”她指着他手指微抖，“明明就是你那晚强，强，强……”

    最后那个“暴”字实在是说不出口，也不知道是觉得丢脸，还是更觉得太荒唐？！

    谭靖楠目光一柔，上前一步说，“那我们还是男女朋友吗？”

    拉丝顿时气结，直接“呸”了一声，很想骂一句不要脸，可也骂不出口，可一直憋着憋着的，一股子莫名地酸涩感就直往鼻子眼睛里冲。

    谭靖楠看出拉丝的情绪起伏，心下一叹，又上前一步，“拉丝，我是认真的！”

    他的口气依然笃定，就像初识时一样，他说，我们人民警察不打诓语。那种正义凛然的气质，是个芳心少女都会怦然心动的吧！

    拉丝从没认为，那么一个正常的纯爷们儿，又帅又高，而且还那么温柔，魅力简直秒杀好多guy里的攻，但是guy里好多人的心态并不正常，她接受不了那个圈子里的混乱龌龊。可现实中，像那样的正常好男人，怎么会看上像她这样的“女人”呢？

    这个社会的大众意识水平，依然还落后于欧洲北美等发达国家，对于这种情感和意识状态的看法依然还比较狭隘刻薄，甚至不理解。她不能强求，也不敢强求。

    可越是渴望，突然得到的一天，就像是中了一个百年大奖似的，让人惶惶不安，小心翼翼，更觉得自卑，当欺骗和失望来临时，更觉得灰心绝望。

    “拉丝，你看不起这样的我吗？”谭靖楠又进了一步，两人只隔了一臂的距离，这是三天来，两人最近的距离了，近得能看到对方眼晴里的疲倦，和脆弱。

    拉丝抬起眼，目光纠结，“我怎么有资格？”

    谭靖楠放在身侧的手，微抖了一下，克制着没有抬起来捧着那张悬然欲泣的娇容，他的目光更加直而亮，“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敢看我？你还在生我的气？或者，你身子还疼？”

    说着，他还是忍不住伸手想要拉她，她一下就躲开了。

    突然，她笑出声，“我觉得我们两，真的很可笑。好像以前有本日本漫画就是这么画的，可是那是漫画，又不是真正的世界。我……我觉得这太可笑，太荒谬了。”

    谭靖楠收回手，脸色瞬间冷肃了三分，“你觉得可笑？是指我假装男人生活三十多年，可笑吗？我为了变成了一个正常男人，定期每周打一次雄性激素，很可笑吗？为了成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生活，我从来不会在人前裸露身体，和其他男同事过于靠近吗？甚至为此，我曾一度患上抑郁症，差点儿自杀，才在父母面前争来一个做男人的权利？！”

    拉丝的目光猛然抬起，一口气没能呼出全哽在了胸口处，隐隐作疼。

    谭靖楠却转开了眼，声音沙哑，“一个男人想要做什么的想法，有多么执着，不难猜想。可是一个女人，如果非要说我是个女人的话，那么你也该明白，甜蜜可以坚持十年如一日地孤勇，一人坚持还清父母债务，那么我觉得坚持自己真实的性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都不想活在别人的眼睛里，不是吗？”

    是“他”在看着“她”，还是她在看着他呢？

    或者，其实他们只是在看着一个同自己一模一样，存于现世，却不得不为一个表壳，而日日夜夜感觉到孤单，寂寞，委屈，而无以为安的同样的一个灵魂。

    拉丝突然吼道，“可这些不是你欺骗我的理由，不是，从来不是？！”

    谭靖楠突然苦笑着，垂下眼，“你是在怪我强了你，还是……怪我已经没有处女膜了？”

    拉丝顿时愕然，失声。

    两人都陷入了一段冗长的沉默，某些沉寂在心底许久许久的东西，似乎在此时悄悄地扶摇直上。

    谭靖楠忽地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拉丝抬头欲叫，刚才吼得太大声，嗓子都有些破了，这一叫都没什么力道，那人已经走出去了。她想要追吧，偏偏这天降温她怕冷，让人铺上了新的地毯，一跑就挂着自己的高跟鞋给扑倒在地上。

    最后，她捶着地板，气得又哭又吼，又踢又踹的。

    若是谭靖楠这时候杀个回马枪，估计就不会有之后的那段寂寂无望的守候了。

    ……

    “寒，我想去看看丝丝姐？”

    “清官难断家务事儿。今天你的单词都背完了？还有，这一期的借款，你都准备好了。是谁说的，清兄弟明算帐；做夫妻也要要私产！”

    甜蜜被男人这一训，又只有乖乖缩回头，认真做自己的事情，又忍不住嘀咕男人太凶了。

    莫时寒听着，极是享受小女人的嘀咕，只一心开始琢磨着自己的洞房花烛夜，

    没过一会儿，两人的电话都同时响了。

    甜蜜接起，就听到了公公兴奋的声音，吆喝着，“甜甜，快恭喜爸爸，你妈妈终于答应嫁给我了！”

    甜蜜一激动就想站起来，哪知道一动吧，脚底板儿就疼得她又跌坐回去。

    大桌子对面，莫时寒的手机里也传来周阿姨兴奋的声音，“你妈妈终于答应了，我们都在去民政局的路上了。就赶着人家五点下班前，拿证儿。你妈不好意思打电话，我就帮她打一个，回头咱们就在外面庆祝一下，地点啊，一会儿到了告诉你们两啊！”

    电话一挂，夫妻两一对上眼儿，都高兴地笑了。

    甜蜜心思都飞了，“寒寒，你说，我们送爸妈什么新婚礼物好啊？”

    莫时寒，“你考虑。”

    甜蜜乐了，忙在网上搜索：送给公婆的结婚礼物。

    结果弹出来一堆胡说八道的，没几个靠谱儿的，看着都不怎么称心，最后，甜蜜还是忍不住想去找拉丝商量，趁机也好打探一下那两人的发情情况。

    莫时寒只瞪了甜蜜一眼，也没有阻止，就由着姑娘一拐一拐地出去了。

    甜蜜一走，莫时寒的电话又响了，正是莫遥的，“儿子，你老爸我三十年抗战，终于成功了！你看看！”

    来的还是视频呢，莫遥正乐巅巅地搂着韩子怡，手里举着两个小红本儿，炫得不得了。

    还嚷着要给甜蜜看，可惜甜蜜刚好出去了，可把老头儿给气得直瞪眼儿。

    “行了，一会儿下班再见。”

    “哎，你别耽搁儿子上班。”电话里，传来母亲的声音，听着就知道非常高兴。

    莫家这下可谓双喜临门了！

    莫时寒放下电话，唇角衔着一抹淡笑，心下还有一番打算。

    ……

    话说甜蜜去找拉丝，半路上碰到了琴姐。

    “哎呀，嫁人啦！瞧着这气色都好了那么多。看样子，总裁可会疼人了。以后啊，那些无聊的流言就可以不攻自破了。”

    甜蜜被说得很不好意思。

    “咦，这脚又是怎么了？”

    “没啥，都是意外。琴姐，回头我请你和小晴，小胡他们吃饭啊！暂时，我们不想太大张旗鼓的，毕竟大家都在忙项目。”

    “好，没问题，回头我们等着你的那杯喜酒。”

    两人笑着道别，甜蜜推开拉丝的办公室，里面依然香喷喷的让人感觉很舒服，只是灯光有点儿暗，而且似乎还少了些什么。

    拉丝正躺在自己的毛绒长椅上，长吁短叹，一副很没精神的样子。

    “丝丝姐，你……还好吧？”甜蜜小心翼翼地问。

    拉丝长长地呻唤了一声，也不知道回的是什么。

    看这样子，八成那是没谈好吗？！

    甜蜜默默地为谭警官可惜，又上前，爬到了桌子上，“丝丝姐，你别难过啊！你以前还跟我说，三条腿的男人不好找，两条腿的蛤蟆到处都是！”

    好像，有点儿不对？

    拉丝一下就坐了起来，一脸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骂道，“说什么呢！你是来当和事佬的，还是来炫摆你的幸福的？”

    甜蜜摇头，忙道，“我，我其实是来请教丝丝姐，那个……我公公跟婆婆求婚终于成功了，我不知道应该送他们什么样的礼物……”

    拉丝一下爬在桌子上号啕大哭，猛拍桌子，“还说不是来炫的，呜呜呜……你们一个两个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现在就拉下我一个孤家寡人。你们双喜临门，还来我面前炫耀，你们是想虐死我们这些没人要的单身狗嘛？呜呜呜呜……—”

    甜蜜顿时手忙脚乱，“丝丝姐，你别哭啦，这……这不是还有宁总经理跟您一样……”

    “一样个屁！那个黑狐狸，打定的是单身主义，我跟他都不一样，我没有男人不能活，不能活，不能活，你懂不懂啊？呜呜呜呜……你就是个天生的女人，哪里懂得我们这些人的心酸哪，呜呜呜呜呜……”

    在如此强大悲催的攻势下，甜蜜没得办法了，只得乖乖地听着拉丝哭嗷。

    “丝丝姐，要不我帮你给谭警官打个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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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这样的生活，男人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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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电话当然没有打成功。

    甜蜜就被拉丝连拉带攥地推出了办公室，“你，哪儿暖和呆哪儿去，姐姐我现在失恋中，就你一身红闪闪儿的喜气儿别再来熏着俺眼睛疼！”

    “丝丝姐……”

    甜蜜大眼一眨，装出一副可怜相儿地要凑上前讨好，就被拉丝一巴掌给蒙了。

    拉丝大嚷着，“停停停，我告诉你，曾甜蜜，所有人听好了！”

    附近嘛，还有那么路过的三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一脸好奇地看过来。

    “今天开始，没有本经理宣昭，一律不准进办公室。就算是总裁，总裁夫人，也一样！”

    啪，大门关上了。

    甜蜜一脸囧状，托着一只伤脚，灰溜溜儿地往回走。

    不过没走几步，附近的某只熟人就凑了上来，一把扶住她的手臂，很暖心地问了句“甜蜜，你，真的跟总裁结婚啦？哦不，已经注册领证儿了？”，那其他几只本来想要离开的，也不由自主朝这边凑过来。

    甜蜜没精打彩地，也下意识地不好意思宣扬自己的私事儿，抬头看了眼双双射来的精亮目光，顿时一个机灵儿，“啊”了一声，她搔着头傻笑起来。

    莫时寒出来就正看到这一幕，立即咳嗽一声，吓得前后左右数只迅速退散。

    不过那些人走时，还纷纷向他投以红果果的目光，“总裁，恭喜您了！”“总裁，祝您新婚快乐？”“总裁，您什么时候跟大家宣布一下婚讯啊！”“总裁，有没有……咳，啥时候办喜宴呢？”

    其实人家是想问，有没有红包，能不能喝上一杯喜酒，可惜都在总裁大人一如既往的冷酷冰山脸下，给吓得悄悄退散了。

    甜蜜笃在原地，拐着脚，看着男人直挺挺站在那里，到没人儿了，才“哎哟”一声假假地叫出来，身子就往地上滑。

    果然，还没蹲地上呢，莫时寒就大步走上前，将人公主抱离了地面，一边哼道，“让你乱跑！”

    甜蜜嘻嘻地笑，“老公，我看，丝丝姐这次很严重的感觉呢！”

    莫时寒只道，“一回生，二回熟。”

    甜蜜啧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哪！”

    莫时寒，“我是香蕉人，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甜蜜翻了翻大眼睛，“……”

    莫时寒，“今晚，我们回公寓住。”

    甜蜜叫了，“啊，那，那在家里住得好好的，干嘛非得换地方啊？我……”

    莫时寒脸色一冷，将人放到沙发上，高大的身躯也跟着压了下来，目光直直地盯着瘆人，“你只是脚受伤了，又不是那里受伤，你怕什么？”

    甜蜜垂眸，做娇羞状，“人，人家又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只是，婆婆她刚刚有点儿接受我，我想……”

    莫时寒心下暗笑，面上一派正经，“哼，真正讨好婆婆的不二法门儿，知道是什么吗？”

    甜蜜立即做虚心听讲状，急着问“是什么，是什么，快告诉我啊，老公。”

    最后那句娇唤，叫得又软又糯，直能酥到人骨子里，男人的手也紧了一紧。

    道，“赶紧生个大胖小子！”

    “啊，这怎么……唔！”

    甜蜜脑子里又是一轰，一边被吻得昏昏呼呼，一边又禁不住想，难道真要用母凭子贵这一招吗？

    ……

    依然是在马家的那幢大酒楼里，莫家开了一个单独的小雅间儿。

    莫遥一直拉着韩子怡的手，看着已经换上一身靛蓝青花旗袍的妻子，笑容一直不减，甚至有时候还有点儿犯痴劲儿。

    “行了啦！你够了没，放手。”

    韩子怡受不了地甩甩手，可是又被握得更紧了。

    “老婆，这大喜的日子，你怎么能说这么不吉利的两个字啊！”莫遥立即一副被撕碎了心的痛心模样，就把握着的手往自己胸口摁，夸张地叫着疼，说出一串肉麻到爆的台词儿。

    旁边的周阿姨听得笑个不停，最后也有些受不了这肉麻劲儿，索性借口说出去接两个小的，留两人独自在包厢里好好温存。

    “老婆，你不知道，我还以为我这辈子等不到这一天了。唉，我前儿还在想，是不是要等到我临终了，你才愿意……”

    当然，后面这话又被韩子怡给捂住了，并挨了一记白眼儿。

    莫遥却像玩上了瘾头儿，继续缠绵肉麻，“老婆，你说，要不咱们也努力努力，再生一个吧！”

    韩子怡立马就像被狠敲了一棒子，大喝，“你胡说什么。再生一个，这要传出去了，人家还不得笑话咱们老蚌生珠！”

    莫遥立即一昂下巴，叫道，“什么老，老蚌，那些笑话我们的都是些什么人？他们自己生不出来，难道还不许我们生了。再说了，你我还这么年轻，偏就给那些红眼病的生个出来瞧瞧。哼！”

    韩子怡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儿，不理男人发疯了。

    “老婆，我前儿听华伯说了，你不是还没有停那啥嘛！说明，咱还有机会啊。我等了这么多年，就盼着这辈子能有个小绵袄，那……”

    韩子怡立马嘲笑道，“哟，你都有一个儿媳妇儿，小甜蜜了，还嫌不够？合着这男人就是吃着祸里的，还掂着碗里的，不嫌膈应得慌。”

    莫遥被噎了一把，连忙转移话题，“老婆，你瞧，其实儿子会娶甜蜜这姑娘，还是因为你啊！”

    “因为我？”韩子怡吃着瓜子，完全不以为然。

    “可不就是因为你嘛！难道你没发现，甜蜜喜欢做好吃的，现在都做给寒寒吃。餐餐到位，还随时准备了养生汤腾。你没发现，寒寒已经很久没有因为过敏入院了，作息也越来越正常了。甜丫头喜欢照顾人，又悉心体贴，任劳任怨，难道不是跟你一模一样。”

    韩子怡本来不满的脸色，微微有些松动了，可嘴上依然不松，“这都是为人妻子的本份。有什么了不得的。”

    莫遥就哧了一声，“这怎么能相比。你没听隔壁的老王说，娶了媳妇儿，儿子就搬外面去住了，一周回来一次，还是把父母当佣人一样，媳妇儿从来不下厨房，说怕伤手什么，都结婚两三年了，还没吃过媳妇做的一汤一水呢！今儿一早，你看甜蜜多早起来的？五点，还是六点啊？”

    韩子怡想了下，“那时候天都没亮完，应该是五点吧。”

    “哦，那个烤的蓝瓜饼，味道还真不错啊！”莫遥咂起了嘴儿，“你说，咱们儿子眼里是不是都是妈妈，都说儿子找的媳妇儿是照着妈妈来的。我们家小寒就是孝顺，是不？这回头你要带着甜蜜出去，人家一准儿说你们像母女。”

    “胡说！”韩子怡嘴里不认，可是面上却有了笑意。

    这时候，包厢门开，莫时寒就扶着甜蜜进来了，两人齐齐地叫了声“爸，妈”，一家四口坐下后，交谈着一日的趣事儿，欢欢喜喜地吃饭。

    临到结束时，莫遥问起两人，“今晚你们是回家，还是回你们自己的公寓？”

    韩子怡的目光微微亮了一下，没有开口。

    两人立即答道。

    “回家。”甜蜜。

    “回公寓。”莫时寒。

    两人很不爽地互看一眼，又各自表情地看着父母。

    “回公寓。”

    “回家！”

    莫时寒不满了，“你这个女人，能不能再有默契点儿？！”

    甜蜜哧牙，“你也没啥默契嘛，干嘛都怪人家啊！”

    “你再说一句看看。”

    “没默契，没默契！”

    两人这就斗起嘴儿来了，完全忘了一旁还有公婆长辈在。

    莫遥咳嗽一声，韩子怡看着本来是想生气的，可是又觉得这样子的两个孩子瞧着着实让人觉得可爱，又气不起来。

    最后，她摆了摆手，“行了，你们自己商量，随便你们。我和你们爸要出去走走，消消食。”

    “是，老婆！”莫遥一副老太监样儿地，托起老婆的手，就朝外走去，却是回头朝儿子打了个眼色，示意要跟他学，有“舍”才有“得”。

    莫时寒俊脸一绷，攥了人就要走。

    这下可又触到人家的伤了，甜蜜痛叫一声，委屈地瞪着男人，甩手不走了。

    周阿姨捂着嘴儿从两身边走开，直叹，“哎哟，年轻真好，真好啊！呵呵呵……”

    莫时寒抿直了唇，又回头将人抱了起来。

    甜蜜又叫着不好意思。

    瞧着这模样的确有些夸张了，莫时寒只得一手托着甜蜜的胳膊，慢慢地走出了门。

    甜蜜看到前面的公婆，不禁羡慕道，“爸妈真幸福。”

    莫时寒立即道，“难道我们不幸福？”

    甜蜜仰头，冲男人一笑，“老公，我们也散散步，好嘛！”

    莫时寒的俊脸抽搐了一下，只得将大衣一展，将小姨裹了裹，跟着父母走上了大道。

    彼时，霓虹炫彩，车水马龙，一片繁华夜色。

    ……

    半路上时，路过一家夜总会门面，就见一个老外，搂着个黑发女人摇摇晃晃走出来。听他们的声音，显然都喝高了。

    甜蜜看了一眼，霍然发现那被老外搂着的女人，十分面熟，多看了一眼，发现竟然真是她的老乡万凝儿。

    万凝儿不是跟葛天宇在一起吗？怎么这会儿又……

    跟着，万凝儿又往夜总会里走，扶出了一个中年男人，将两个男人都送上了一辆加长型的汽车里，才坐进去。

    汽车开走时，车门缓缓关上的一瞬间，甜蜜还看到了万凝儿一上车就被个中年男人搂进了怀里，自有一番不堪入目的景色。

    凝儿这是在，干什么啊？

    ……

    车门还没关尽，大狗熊比尔叫着“凝儿宝贝”，就将上车的凝儿抱了个满怀。

    凝儿，当然就是万凝儿，涪城的万凝儿，也是同甜蜜一样因为一场车祸而沦为孤女的涪城同乡。

    “比尔，你真讨厌。”

    万凝儿娇嗔一句，立即推开了比尔的拥抱，比尔倒也没有强求，因为身边还有一位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大美人儿，那丰胸细腰大长腿儿，才是比尔当前的口味。她顺势就坐回到中年男人身边，回头时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冯文德。本来这样的聚会从上次被比尔算计之后，冯文德觉得再不可能答应了。可是，最近家里的女人闹得他头疼，烦不胜烦，下班之后就不想再回到那个总是哭哭啼啼、怨声载道的家，结果比尔一打电话来邀约，他不知怎么地，就答应了。

    其实路上的时候还是有些后怕后悔的，可是一到了这纸醉金迷的地方，酒水一下肚，温香在怀，软语在耳，还有……身侧的年轻女孩那通达世情的心智，温柔帖心的照顾，以及房事上又让他重新找回了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和骄傲。到现在，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会有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千古名句了。

    这样的生活，的确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啊！

    加长的豪华轿车，很快驶到了边郊的一片豪华酒店中，在这里远离城市，且还有特殊的保密措施，比尔包下了一整层楼，吃喝玩乐，棋牌赌博，真可遇剌酒池肉林，穷奢极欲，男人的天堂啊！

    “冯老哥，你就放心玩好了。在这里，天王老子也管不着咱们，至于你们国家那什么公公、法法的，根本别想混进来，安全得很。”比尔挥着手，笑得一颗大金牙闪闪发光，当然，平日他还没这么肆无忌惮地显摆，也就这晚上好玩的时候，会戴上这种牙套儿乐呵。

    总之，在冯文德眼里，这个比尔，不仅是个投资界的土豪，更是一个超级大玩家，什么东西都敢玩。与他初见时的印象，简直大相迳庭。比尔带他见识的这些东西，确也是他为政多年，偶时听说，却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世界。

    “凝儿宝贝，你好好陪你冯叔，一定要把他伺候好了。”

    “是，boss。”

    凝儿乖乖巧巧地回了一句，待得比尔揽着那金发长腿妞儿离开，才恍似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回头又向冯文德露出那种尴尬羞涩的笑，“叔，你要不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再来这儿玩几把。”

    冯文德看着万凝儿似乎有些生涩的模样，倒是缓解了他自己初到时的震惊和尴尬，男人嘛，都不想在女人面前露怯的，这小姑娘倒是很会待人，她先表现得尴尬羞怯，也帮他掩饰了初时的不自在，这下体贴的一问，也给了他一个极好的缓冲时间。

    冯文德点了点头，就由着万凝儿带走进一道双皮大门，门一关上时，宴会厅里那喧哗的人声就消失一空，四周一下变得极为安静。

    顺着弯弯的长廊走过，显出一道道房门，半途碰到一对男女压在门上就开始热吻的，冯文德见了立即别开脸，万凝儿也佯似没有看到，侧过了身挡住了那方。然而，在冯文德没有看到的另一面，就是他们走过那对男女时，男人本来握着女伴的手，突然松开朝后一抓，就拧了万凝儿的屁股一下，万凝儿回头甩了一个十足娇媚的笑，迅速收回眼，就打开了一道门。

    关门时，万凝儿又回头一眼，与那男人的目光对了一对，很顺利的，下一单任务就这么到手了。

    “哦，宝贝儿，你可来了！”

    “哇呜，boss，你好强壮哦！”

    “亲爱的，需要我为你沐浴宽衣吗？”

    冯文德没想到，这屋子从外面看不出来，里面却是奇大无比，才走了没两步，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得瞪大了眼儿。

    屋子里竟然早已经有人了，还是三个女人，那是十分漂亮的女人，丰胸柳腰，浑无寸缕，只有一**柔软光泽的发丝，在那一副副娇躯来悠悠掩动着，厅堂里的灯光并不亮，还转动着黯紫色的小灯，映照出女人们身上那高耸软弹的丰盈，或幽壑深沼的神秘，顿时一阵儿口干舌躁，刚刚平覆下来的心情，又莫名地鼓躁起来。

    万凝儿见状，心下冷哼一声，老家伙儿！面上却是依然维持着那羞羞怯怯的讨好模样，一边不动声色地为冯文德褪去了外套，又去解那已经被扯得松散的领头子。

    一个棕发的洋妞儿立马上前，就蹲在了冯文德身下，动手帮他松解紧紧勒在腰间的裤头。跟着还有一个金发洋妞儿已经端来了一杯插着柠檬片的果汁，喂冯文德喝下。喝下时，冯文德才感觉那并不是果汁，而应该是一种后劲可能很大的果酒。他本想拒绝的，可是第三个黑发美人儿凑上来，竟然伸出小小的舌尖儿，帮他吮去了唇角的一滴酒汁儿，顺势就吻了下去。

    “叔，你要喜欢，就让她们服伺你洗个澡，吃夜宵，或者唱个歌儿，跳个舞，都成。这里的费用比尔先生已经提前支付了，您不用担心。能够进入这里的人，都经过了严格的筛选和身份保蜜。若您还需要我，只要摇摇那桌上的电子铃当，我就会立即出现啦！”

    冯文德的脑子已经昏昏呼呼，身上六双柔软若无骨的小手拾弄得他简直无法思考了，可心里还是有一根紧弦绷着让他下意识地出声唤住万凝儿。

    万凝儿立即附耳上前，听他说话，不过他说了半晌，字句也不清晰，喘粗气儿倒是更多，还伴着三个女人的嬉笑声儿。

    “我……”

    以万凝儿在此私人会所游走了近五年的老资历，她一眼就明白了冯文德眼里的“不济”慌乱之色是为何，遂低笑着，“冯叔，您不用担心您的金枪弹药不够，刚才你喝下去的，足够你她们快乐一整个晚上哦！希望你能抛开白天的烦恼，玩得愉快些……人生，苦短呢！”

    她顺势在中年男人脸上吻了一下，玉手还故意划过男人胸膛，引得那已经浑身肌肉下垂的老躯就是一震，便款款而去。

    果然，一开门，刚才那个男人就靠在墙边，低头吐着烟圈儿，应是在等着她了。

    万凝儿妖妖娆娆地走上去，顺手就拿过了男人指头的烟，重重地吸了一口，身子瞬间就被那男人压到了墙上，粗重糜乱的喘息在两人唇齿肉躯上泛滥开。

    “就在这儿？”

    “不，进屋！”

    “屋里几个？”

    “你刚才送进去的屋里有几个，我就有几个？！”

    男人戏谑地笑着，又狠拧了把万凝儿，揽着人进了刚才那间屋子里。

    那一刻，万凝儿脑子里想着，按照这里的规矩，冯文德算是她最近接的独家单子，不过因为时间长，而且又是本地客人，除了要求绝对保密外，倒也没什么难做的。唯一不好的就是，给的钱实在太低。所以，这时候趁着机会能进这会所，同时兼个差，能多赚一笔是一笔，大家都心知肚明，何乐而不为呢！

    没错！

    她万凝儿能有一份空姐那样的体面工作，能在这匿大的城市里拥有自己的一套优良社区的小公寓，能开得起自己的小车儿，全因她撕得下世人眼中那层伪善脸皮儿下海，利用自己的青春**，赚足下半辈子的衣食无忧，不再看人白眼儿，不再被那些碌碌无为的庸人指着脊梁骨骂“丧门星”，嘲笑她丧母带个病罐子残父，说到底了，就是因为她没钱，看不起她！

    小姐又怎么了！反正这里做事儿，保密性那么高，出去了谁知道她在做小姐。等赚足了钱，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

    那时候的冯家，马兰每天早出晚归，除了上班，大多半的时间都花在给女儿养身子上了。

    话说冯佳莹小产之后，一直情绪低落，身子恢复得也慢。

    马兰开始气不过，也想找管立行过来说话。就被女儿在医院的姨妈给劝住了，说冯佳莹现在情绪很不好，很不利于调养气血，女人坐小月子跟坐大月子也一样，否则就会落下一辈子的病根儿。

    于此，马兰才不得不打消了找管立行的事儿，给女儿一个情感喘息的时间。

    只是她这么忙着，自然没有注意冯文德三天两头夜不归宿。

    冯文德也到医院探望过女儿几次，说起管立行的事儿，也表示男欢女爱，各取所需，过份计较，也是徒惹心伤，让女儿学着放下，重新开始，还建议女儿趁早出国留学，将被这段感情耽搁的学业重新拾起来，或许才可柳暗花明。

    然而，这样理智性的劝说，却让马兰大加驳斥呼吼了一顿，冯佳莹也无法接受父亲的提议，竟然又想要找管立行，闹得整个住院层都人尽皆知了。

    自此，冯文德就不再来医院探望女儿，偶时只会让自己的特助来送些吃食瓜果。

    马兰见此，某日回家偷偷检察丈夫的换洗衣衫，一时也没再发现什么头发口红的。

    之后，等到冯佳莹的三十天小月子终于做完了，马兰才重振气势，要去找管立行一家讨说法儿。

    此前，她又给冯文德打了个电话，“我要去管家，你今天排出时间来，陪我一起去。”

    冯文德一听，顿感烦厌，“我今天恐怕没时间。啧，马兰，这事儿从来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再好好问问莹莹，怎么突然就闹分手了？我怕……”

    马兰一听丈夫竟然还偏帮着外人的意思，顿时气头不打一处来，大吼一声，“你不管你的女儿就算了，莹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团肉，再怎么着，我也不能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任管家那些人活得那么舒坦！”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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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小晴的宣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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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怎么也不讲讲理啊！”

    冯文德不得不拿开电话，眉头紧皱。

    那头马兰叫得更凶了，“讲理？冯文德，你好意思跟我说讲理。当年我嫁给你的时候，家途四壁的，要讲理的话，咱们就讲门当户对，咱们两人算对得上吗？要不是我喜欢你，就是要嫁给你，咱们会有现在的三口之家吗？！你们男人得到了就不疼惜了，得到之前花言巧语说得天花乱坠的，情情爱爱的那诗儿哪个不是你们这些男人写的。现在就要跟我们女人讲理了，我呸！”

    “哎，你，你这人怎么……”

    冯文德本还在办公室里，还进来个下属要他签字，顿时这脸色就特别不好了，老电话还有些漏声儿，下属那遮掩的表情就让他又恼又气，不得不敷衍了两句，直接挂了电话。

    可随即兜里的手机又呜呜地震个不停，他也给掐了。

    那头的马兰哪气得过啊，愣是把丈夫的手机给打没了电，才消停了。

    后半截儿的掷气儿，都给冯佳莹看到了。

    马兰面上还有些抹不开，就道，“你瞧见了，像你爸爸这样的人软性子的人，就得随时拿捏着他，他就不敢在外面搞七捻三的。不过就两口子闹闹嘴儿，吵过闹过之后，还是床头合了。要找男人，以后就得找这样儿的，懂没？之前我看那个管立行啊，表面上一片恭顺，其实那骨子里还是脱不开小市民的小鸡肚肠，鼠目寸光……”

    冯佳莹听着，却没有再像以往一样，将母亲大人的话奉若神旨，心里默默地想着，曾甜蜜在管立行面前从来都是装个乖乖牌，自己有时候却总是显得太跋扈，是不是自己乖点儿，他就能重新接受她了？

    “妈，你让我自己去处理吧！”

    马兰一愣，“什么意思？”以她的老江湖，哪会看不出女儿和管立行之间有问题呢！可女儿都这样可怜了，流了产，瘦了那么大一截，做妈妈的哪个舍得下女儿继续去面对一个负心汗哪！

    “妈，这是我和立行哥的事儿，我想自己跟他谈。你们家长一来……”

    马兰却不同意，“自己谈？那天我就是让你自己去谈的，结果怎么样，你把自己搞得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事儿传出去，人家还说我们家教不好。恐怕，回头过年你爷爷奶奶看了你都要……”

    “妈！”

    冯佳莹喝断了母亲的话，脸色也变了，“如果这就是情人之间的吵架，分分合合呢！到时候只要我和立行哥结了婚，看他们还敢说什么。”

    马兰心下微震，听女儿这话莫不是还要跟姓管的重修旧好，可那管立行明明白白说了，已经有喜欢的女人了，八成还是那个什么同乡，叫什么甜蜜的。哼！真不知道哪家的父母养出这样的孩子，喜欢当人家小三儿的。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这种坏人婚姻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最后，马兰也舍不得跟还在床上的女儿争，只得勉强应下了。

    可是一回头，马兰就给管家打了电话，管家电话都没人接。她又给管立行打电话，管立行当然也不会接电话，甚至这个号码暂时就变成了“关机”的号儿。最后她没得办法，只得拿着一张曾经的管立行的名片，直接去了管立行的公司寻人。

    恰巧，管立行人也不在公司。

    马兰就奇怪了。

    后来一打听，前台小姐才说，“管总的爷爷好像生病了，这段时间，管总只早上来一会儿，其他时间都在医院那边吧！”

    马兰心下方才了然几分，可是旋即一想，人生老病死都常事儿，自己女儿芳华正茂呢。若是要结婚组织家庭的，哪能不顾着自己媳妇儿，天天守在一个垂垂老者身边。再说了，管家亲戚不是很多嘛，为嘛非要靠一个管立行，没其他晚辈后生来帮忙的。瞬间就觉得，女儿分手也好，省得未来这些事儿都全揽在他们头上。俗话说的好，这种大家庭里长子嫡孙担子重，麻烦多，还不如找个独生子女家庭，人际关系简单的。

    马兰如此想着，便只有先离开了，半途却撞上了刘学名。

    刘学名一见马兰，殷情得不得了地迎了上来，“哎呀，马总，您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儿，咱肯定夹道欢迎哪！”

    马兰根本就不认识刘学名，只是勉强有一些印象罢了，刘学名不过就跟着管立行一起参加过马兰介绍的几个商业沙龙，在圈子里露过一两次脸而矣。不过凭着刘学名那惯在酒桌子上周游的张三寸不烂之舌，很快就打听出马兰的来意。

    “流产？啧，这事儿可不小了。”刘学名一听到茬儿，心里可乐了，想到以管立行的为人，说一不二，雷厉风行，做出了决定肯定是有极大的原因的，这分手肯定是分定了。加上这孩子还又没了，那就算是再结成亲家，估计两家亲人心里都是一个难解的疙瘩。

    刘学名察颜观色，专挑着马兰的心意说，很快就将马兰哄得舒服了几分。又见时间不早，马兰便主动提议要一起吃个饭。

    刘学名故做为难，“马总这恐怕不太好。再说我还有要事儿要忙，要是让立行知道……”

    马兰立即截了话，冷颜道，“你堂堂一个销售经理，跟人吃饭还要报备不成。怎么算，我也可算是你们公司的大客户了。怎么，你真不愿意赏脸？”

    刘学名忙做作揖状告饶，便陪着马兰下了楼去。

    那时候，曾经错认甜蜜为小妹的那个叫小辉的男职员，看着两人离开，悄悄拿手机拍了张照。

    ……

    日子便在这忙碌的年尾，一溜眼儿地过去了。

    管立行的爷爷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趁在元旦前一个月回了涪城，因为调养的不错，这人儿还丰盈了几分。同时，管家奶奶也趁机做了一个全面检察，身子无恙。

    这些也都多托了莫时寒那边的关系打点，期间，甜蜜还拉着莫时寒探望了一次管家爷爷，让管家对甜蜜的印象就更好了。

    管家人回涪城后，管家夫妻得了父母的提醒，又去曾家表示感谢，才听说甜蜜已经跟莫时寒注册结婚了。顿感失礼，愣是要请曾家夫妇吃饭，送上谢礼。

    他们这一来二去，街坊邻里地竟然又熟络起来，经常走动。

    恰时，这日管妈妈堆了不少红薯就想给曾家送一些过去，冯佳莹就在这时候找来了，半路上看到管妈妈拖着一车子不知什么东西往一个陌生的巷弄里走，也跟了上去。

    她自知管立行不想见着自己，打算曲线救国，不过老爷子老奶奶肯定碰不得，就只有从未来的公婆这里下手。毕竟当初最满意自己的还是婆婆，都是外面嫁进来的媳妇儿，自然更明白彼此的苦衷了。就算自己出轨了一次，可好歹家世什么的都没变。妇人向来眼皮子浅，只顾眼前利益，现在曾甜蜜怎么说都已经嫁人了，他们也不可能让自己儿子当小三啊！所以，这个空窗她一定要赶紧添上去，绝不可再给别的女人落了机会。

    谁料到，管妈妈去的却是曾甜蜜的家，还跟曾家的长辈打得火热，大妹子长大妹子短的，就跟两家人似的，让她看了极为不痛快。她明明记得，婆婆之前还在她面前说过管家的家丑，哥姐一去逝，就为了给自己买房子夺了哥姐的赔款，双方都不想收养哥姐的女儿。虽然这个女儿听说也是抱养的，可到底户口是记在曾家门下的。

    冯佳莹看着那个气啊，该死的曾甜蜜，你都结婚了，竟然还霸上了我的婆婆，可恶！

    最后，冯佳莹也没有出面向管妈妈求原谅，开车回了芙蓉城，却在自己家的小区外，看到了有些日子没见的宋思哲。

    “莹莹，你，你怎么不在家好好养身子？我来，是想给你看这个。我们一起出国吧！”

    冯佳莹当然早没了跟宋思哲鬼混的心思了，之前她只是一时空虚，管立行也没说错，她是太自我为中心了，才会错失了那么好的男人，遂一口拒绝了。

    宋思哲着急地抓着冯佳莹不让走，“莹莹，我知道错了。可是，可是我也是被吓了一跳，一时没有心理准备。我知道错了，可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在北美留学的时候，我经常会想起你，回来之后我唯一想做的就是……”

    两人正说着话时，突然一道车灯光打来，车驶近时，马兰的目光锐利地落在拉扯不停的两人身上，语带严厉地说，“有什么话，找个合适的地方慢慢说，这么拉拉扯扯地在大街上，不怕被人看了笑话儿。莹莹，上车！”

    马兰口气虽严厉，可是最后看了眼宋思哲跟来的模样，却又有了一番新的思考。

    说起来，她之前怎么都没发现宋家这孩子看莹莹的目光，有那么多不一样呢！而且仔细算下来，宋家的门眉跟他们冯家可算是门当户对。其爷爷奶奶是体育局的官员，现在国家的体育事业做得很不错，尤其是一出个体育明星，那些什么广告代言啊什么的，让这个单位的油水也不少。宋家的父母虽然没什么钱，可都是在政府单位供职，其家族也有从商的，貌似还有个什么亲戚在她那个圈子的实力也不小。就说这孩子自己，好家世熏陶出来的孩子，那眼皮子可深着，不用担心突然会瞧上个什么草根女、土包子村姑啥的，跟人跑了。宋思哲早年就凭着优异的成绩考出国的，而不是靠家人拿钱砸，是个有真材实料的，只是那时候孩子们太小，家长们只关注着他们的学业和未来，不喜欢他们谈什么情啊爱啊的。现在……

    马兰又想起女儿流产当日，宋思哲也到医院探望过，而且还表现得相当殷情，并没有任何鄙视责备之色，想来的确是在北美留学的孩子，思想都比较开通。要是这两孩子成了，那就是这不幸中的大幸啊！

    ……

    这日午时，甜蜜终于有时间跟要好的同事聚餐。

    “来来来，咱们先干一杯，祝甜蜜姑娘顺利升级为人妻一枚！”脆脆高声一叫，引得在座的众人哈哈直笑，众人这手里举的当然不是真的酒，而是职工食堂里常见的一盒番茄汤，汤还是用帖着公司红色logo的小罐子装着的，同时举起这么五六七八个儿，也很是喜气。

    “哈哈，说得好，人妻！”大头哥附和了一句，他是借着油哥和脆脆的光，被偷渡上来的。当然，这里还有已经荣升总裁夫人的甜蜜姑娘的面子在。

    油哥却捅了大头哥一肘子，神色慎重了几分，“甜蜜，说真的，当初哥们也有些想法来着，可实在是没有那个福份儿。”

    顿时一阵吆喝起哄声儿，油哥面上添几分不自在的红晕，还是断喝一声找回场子，做结束语，“总之，看到你过得这么好，咱们也觉得安心了。”

    大头哥却故意加了一句，破坏了这严肃认真的气氛，“对呀！咱们两可是放弃了一个总裁夫人啊，说出去也还是倍儿有面子的！你们说，是不是去！”

    这话，当然被周人倒喝了一声儿，也都知这不过是一句奉承讨乐子的话，便就次揭过了。

    琴姐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包装得很粉嫩的礼物盒子，递上前，送上一句祝福。

    甜蜜惊喜地接过，问，“这，里面是什么呀？可以打开看看嘛？”

    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在时她能有礼物收，过去那么多年啊，就属今天生活巨变后，自己竟然一下子收到好多礼物。面对这些礼物，甜蜜依然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好奇又激动。

    众人立马笑了，女孩子们都叫着“开开开”，男人们在一旁起哄说笑。

    琴姐的笑容有些难得的古怪，“嗯，开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多贵重的，都是比较实用的。”

    甜蜜有些犹豫了，觉得琴姐话里有话，可是周围的人叫得太欢畅，自己又好奇得要命，便要伸手开封来，旁人还递上了小刀子。

    “等等，等等，我，我也有礼物。”这说话的是向来很腼腆的专蜜小胡姑娘，只见她怯生生地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比琴姐还要大一点点、扁一点点的盒子。

    甜蜜接过后说了声谢谢，感觉手上的东西沉甸甸的，有些担心这姑娘送的东西太贵重了，小秘书一个也不是什么高薪阶层，而且听说小胡也是外地来的打工妹，还要自己租住房子，经济也不是非常宽裕的。

    “总，总裁夫人，这，这……一点小，小意思……请，请您……笑，笑纳！”

    得，这姑娘一紧张起来的结巴毛病还没多大改变。

    甜蜜接过，心想，希望是小意思吧！

    “开开开，开开开，开开开！”这时候，一群年轻人敲着碗沿儿地吆喝起来，可热闹得不得了。

    甜蜜有些小紧张，不自觉地看了关又晴这边儿一眼，关又晴本来是没跟着闹的，这会儿像是故意做对似地就拿起了一根汤勺子，敲了一下中间最大的汤盅，发出十分悠长的一声沉鸣，惹得周人都跟着乐呵了。

    “开就开，你们敢送，我还怕收了不成。哼！”

    甜蜜一使性子，就开始扒起了包装纸儿。没注意这专蜜三人组的眼神儿表情，都有了明显的变化，有紧张，有刺激，有惊惧，还有期待中的兴灾乐祸。

    当琴姐的那个小包装打开时，男人们立马就喷了起来。

    “我kao，还真的是套套儿啊！”油哥先叫了出来。

    大头哥自然不落，“琴姐，小弟就此拜服了！”

    琴姐难得红了脸，抚了下眼镜掩饰自己的些微尴尬，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儿子也进入青春期了，这方面还是要提早教育的。”

    油哥立即追道，“琴姐，您可真是个好妈呀！”

    “是呀是呀，好妈妈，咱敬您一杯！”大头哥又附合，“要是我妈有这觉悟的话，我就不用打光棍儿到今天了。唉呀，敬好妈妈一杯。”

    众人的红色logo小罐子又一齐举了起来，碰得叮当响。

    然而这罐子还没放下，关又晴突然乐地开口，“甜蜜，咱们也祝你和莫总，过得甜甜蜜蜜，早生贵子，早点儿荣升当妈妈啊！来，我先干这一杯，大家随意哦，随意！”

    “小晴，你，你怎么……”甜蜜小脸立即臊红一片儿了。

    关又晴可没给甜蜜多少缓冲时间，立马就起哄着叫甜蜜开第二个礼物了。

    甜蜜可郁闷了，早知道好奇心杀死猫儿就不开这封了，结果这会儿就是骑虎难下，不上也得上了。她一着急，就问小胡送的是什么礼物，谁知道这丫头还是结结巴巴得厉害，而看那脸色吧，都是不好的预感啊！

    旁边有人等不及了，就给直接动手了。

    得了，这不拆还好，一拆还真是又一个大炸弹。

    在场的两个青壮年男士立马闹开了花儿。

    “十八禁？！”

    “什么？真的假的？呀，这个不是我家的表妹嘛！”

    “去你的，什么时候小泽玛丽亚成你表妹了，你做梦的吧！”

    甜蜜虽然不知道小泽玛丽亚是什么人，不过看男人们这副表情，就知道准不是什么好事儿。

    大头哥还非常认真地询问起小胡，“我说小妹妹，你打哪儿找的这盘子，看起来货色不错啊！介绍个呗！”

    小胡的脸蹭一一下红如猪蹄儿，啧了半天都没吐出一句能听的话儿，吓得额头都满是汗了，给琴姐救了回去。

    油哥更夸张，“我说，甜甜，这好东西先借我们拷贝一个，回头立马还你啊！让咱们也沾沾你和总裁大人的喜气啊。呵呵呵！”

    甜蜜囧~

    直觉得这两男人的笑容看起来有了一种十足的猥琐和龌龊的感觉，可是偏偏又不好意思说不行。

    后来脆脆叫了一声儿，“我说，琴姐，小胡，你们哪来那么重口味儿啊？竟然送咱们总裁夫人这种东西？不说甜蜜嘛，肯定是个黄花大闺女。可是凭咱们总裁那身经百战的，一夜恩次的传说，还需要这些东西嘛！”

    这话一说完，三蜜同时笑了。

    甜蜜受不了了，“讨厌啦！你们要再胡说八道下去，我以后不跟你们玩了！”

    哎哟喂，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哇！

    总裁夫人真生气了，众人也只有迅速收敛，却是在私下里进行传阅起来。

    这时候，关又晴又抱出一个更大的盒子，直接塞甜蜜怀里了，笑得很是奸诈地说，“甜蜜，这是我的礼物。嗯，你可以拆开看看是什么。”

    甜蜜立即小嘴儿一叩，“不拆，回去再说。”

    其他人可不依了，尤其是被拆了两个专蜜。

    琴姐说，“小晴太坏了，当初可是你唬着咱们买这东西送给甜蜜的，说什么她脸皮子薄。唉，我们都被你耍了，怎么着这回也不能让你一个个逃掉。”

    小胡在一边红着脸儿直点头称，“是是是，对对对，开开开！”现在说这种同音词，她倒是不容易结巴了。

    甜蜜郁闷啊，“你们太坏了，不乐意也不要拖我下水啊！”好歹人家她才是礼物的主人不是。

    “开开看看嘛，反正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不就成自然了嘛！”脆脆顺手拿过大盒子，就拉开了一条胶布。

    甜蜜叫着抢了回来，“不行。就，就算要开，也我开。”

    两个男人又开始唯恐天下不乱地开始猜测，大头哥抚着下巴嘀咕，“该不会是蜡烛、鞭子那类吧？那级别可真够高的了。”

    油哥双眼一亮，笑得一脸邪气啊，“啧啧啧，关小姐，你可真真是重口味了啊！”

    关又晴却是从头到尾最冷静自在的一个，一边喝着汤，一边从容淡笑，“好意思说我。你们都该洗洗你们的脑子了！一个比一个还龌龊，哼！”

    甜蜜瞧着关又晴的样子，心情无比忐忑，“小晴，你真的送的是那，那种……”

    她脑子里跳出sm两个词儿，还真是……呜……千万不要啊！

    关又晴抛来一个很叼的眼神儿，“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你就赶紧就义吧！我保证，做为好朋友，一定会帮你收尸的啊！再不济，还有总裁在嘛！你怕啥。听过没，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哼哼，总裁大人的肉，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对对对，开开开！”

    一群人又叫了起来，甜蜜这回算是明白什么叫绝世损友了。

    这群坏家伙啊！

    嘶啦一下，大盒子终于被开封了。

    甜蜜刚伸手，旁边就有一只更快的手插了进来，伸进盒子里，就抓了东西出来，正想要大叫着“哈哈哈，看我抓到这么长根……”，那个“棒”字没出场儿，众人都息声儿了。

    那当然不是什么棒子，而是一个甜蜜经常见惯、并还会用到的打蛋勺子，手臂是核桃木的，勺体是光亮新洁的不锈钢钢丝体，这样制地打起鸡蛋来会很快出丝起泡。

    她心神一亮，立即打开了整个箱子，众人朝里一望，盒子里躺着一堆面点用具，除了这种打蛋久子，还有蛋糕模，筛粉器，小量勺子，硅胶用小刷子等等，其中最大的一件儿是一撂子书。

    “《中西面点制作精解》，《食物与营养学》，《雕花工艺精解》……蓝星厨艺学校，专用教科书？”

    甜蜜一本本看来，心中激荡的情绪也一点点温上心口，温入眼眶中，她抬头看向仍只是微微笑着的关又晴，一时竟然不知该说什么表达谢意的话，似乎说什么都成了多余的。

    关又晴看甜蜜的样子，只是不以为然地道，“哎，你别一副感激的模样看着我啊！我这可是宣战书！”

    “宣战书？！”包括甜蜜在内，其他人都奇怪地问出声。

    关又晴擦了擦嘴儿，道，“我在斯科达的实习期，就到过年前结束。之前没告诉你们，不过现在我已经确定了，在学校递交了留学申请。所以过完春节，就要飞去大西洋彼岸，开始我新的留学人生啦！”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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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灯关了，室内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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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甜蜜和关又晴单独相处。

    “你把我的男神都收了，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看你们秀恩爱被自己的酸水淹死哦！我才没那么笨呢！世界上那么多的好男儿，我就要跳出这个小圈子，去外面看看，说不准比莫总更强更帅更美型。”

    甜蜜听着，终于放心地笑了。

    像这种情感上的事情，要是能大胆地说出来，开诚布公，也就代表着真的不那么在意了。

    甜蜜说，“哎，那我可要提醒你了，更帅更强更美型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是，还是要小心别嫁进了豪门，一入深似海啊！后悔都来不及！”

    关又晴一听，就拍了甜蜜一巴掌，“嘿，你小妞儿差不多了可不可以，嫁得这么好，还抱怨啊！他要是现在这样儿的他，你才喜欢得上，那造就他的一切你却不喜欢，那也太自私了吧？”

    甜蜜知道好友是误会了，道，“我只是没想到，莫时寒会是那种豪门啊！”

    关又晴觉得自己反应过了点儿，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的确，世界上豪门也有很多种。我觉得吧，与其嫁给豪门，不如自己努力奋斗成豪门啊！”

    “自己奋斗成豪门？！”甜蜜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一时喃喃自言，细细琢磨起来，觉得很是有道理，顿时看着关又晴的眼光又亮了几分，“小晴，你说得可真有哲理啊！”

    关又晴笑了，就说，“哪有什么哲理啊！就你个小呆瓜不爱读书，还当了那么久的小八股。这话是个大明星说的啦！不过我觉得她说得挺有范儿的。说起来，我妈妈家也有一门远亲，可以说是豪门了。不过，也可以说是个暴发户。他们家的事儿，却很多电视台的那些豪门宅斗似的，最近，听说唯一的男性继承人，就是说我大表舅舅，意外车祸死了，这下没有直系继承人了。说是可能从旁枝过继，还是什么的，搞得跟电视剧似的，笑死我了。

    还听说，那个大外爷，说起来就是我外公的大哥哈，还有个失踪的女儿，可惜失踪二十多年了，还想找回来，说不定就继承家产了。不过啊，我那个倒霉的大表舅舅也有一房妻室，也有个女儿，可惜这个妻室是继室，哎，瞧我说的这么文绉绉的，就是个二婚啦，那女儿是个拖油瓶，嫁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生下个一男半女的。貌似，还听说哦，我大表舅其实在外面还养了个外室，就是想生儿子的，但是一直碍于这个二婚嫂，还有大外爷的脾气，这么多年也不敢带进家门儿，也不知道生没生个一儿半女的，我觉得吧……”

    甜蜜听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由想到了莫家和葛家的那些纠结来往。似乎婆婆和公公是二婚的关系，才会牵扯到了婆婆的前夫葛家，以及那位丈夫的哥哥二叔葛天宇。目前看起来，似乎也没有好友说的这么复杂。

    关又晴自觉啰嗦了，方才转了话题，“甜蜜，要是你真有学习一门手艺的想法儿，只要你拿着我给你的那封推荐信去学校找我伯伯，凭你现在的水平，他一定会特别照顾你的。而且，他们学校的等级证书啊，在国际上一些餐厅都要认的。另外，学费一定给你打折。”

    甜蜜听得又是一阵儿感动，直接以抱抱表达激动心情。

    关又晴有些不好意思，又换了口气，“哎，我之前可说了，这是宣战书。两年后，你我都该学成毕业了。到时候，我可就是个工商管理学的硕士了；怎么说，你也要变成一个中高级糕点师傅，才有资格跟我交朋友的。你敢不敢跟我打赌啊？”

    一股志气由然而生，甜蜜扬笑道，“哼，赌就财。我才不会让你一个人风光得瑟呢！咱们，等着瞧。”

    两人击掌为誓，都笑了起来。

    “对了，回头我爸妈要给我办一个送行宴。除了我几个要好的同学，我还请了你和琴姐、小胡。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哦？顺便要是把莫总一起带来，就更好了。”

    说着这话儿，关又晴花痴般地眨着眼儿。

    甜蜜却为难了，这种女孩子家的聚会，莫时寒那个冰块脸参加，会不会太格格不入了啊！

    ……

    回家后。

    “不去！”

    果然，当甜蜜姑娘一说关又晴家的饯行宴，莫时寒连多的都不听，就直接拒绝了。

    甜蜜觉得脸上无关，就哼了一声儿，跑去厨房帮忙了。

    莫时寒看了眼老婆的背影，心里别了别嘴儿，继续看自己的工作资料。

    饭后，甜蜜小心翼翼给婆婆削了水果，虽然现在韩子怡的态度还是有些冷淡，两人相处的感觉总有些格格不入，好在，她的付出并没有被难堪地再打回脸来。目前，大概也只有如此了。

    公公莫遥却是一如既往地高兴，也使得整个家里，除了莫时寒母子两冷情了些，甜蜜和公公相处得很好，使得整个莫宅一直都热热闹闹的，一派喜气模样。

    晚上的时候，莫遥回屋，就看到韩子怡在用平板电脑，立马来劲儿了，悄悄摸到人家背后一看，就叫了起来。

    “呀，老婆，这不是里欧大师设计的婚纱吗？哎哎，这应该是去年那一季的吧！说起来这大师一年只设计一套婚纱，代表什么一生一世情。我靠，而且还只卖给不会离婚的人。要是离婚了，就得加十倍价格将婚纱退回来。还真是，咳，我听说八年前有一对儿现在离了，还真是按那衣服的购买的法律条款，赔了几千万……啧啧啧！”

    平板儿立即被韩子怡关掉了，回头瞪了男人一眼，就佯装无事儿地去洗手间。

    莫遥笑得很狡猾，跟着女人追，一边递帕子，递洗面乳，一边八卦，“子怡，要是你喜欢，我就卖了这张老脸，为你去求里欧大师今年专门为咱们设计一套。你放心，里欧大师卖婚纱的要求里，只要有一方是第一次结婚，就可以签那个法律协议，买下婚纱的。”

    女人的心思，谁不希望一辈子只嫁一次，就能寻得终生良人啊！

    韩子怡有些不高兴地哼哼，“我就看了一眼，你得瑟个什么劲儿。而且，我是为寒寒看。以我们家寒寒的性子，绝对不会离婚的。”

    莫遥愣了一下，“哪个，我觉得我们家甜蜜也不会啊！那多单纯的一小姑娘啊，这才一年不到就被咱儿子哄到手了。你可不知道，我听汪叔说的，之前这两人还闹得跟冤家似的。现在这小日子过得就跟蜜里调油似的，那就是不打不成交，不冤不成婚的典型哪！”

    “去去去，我要洗澡了，你一边去。”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了。

    莫遥却笑得更狡猾了。

    ……

    那时候，甜蜜正呆呆地看着大礼物盒子里，那两个小礼物盒子，暗自郁闷着。

    这两东西，绝对不能让男人看到了，现在自己身子又不方便，不然，就成了火上浇油了。唉，真是的，那些家伙，存心捣乱呢！怎么送这种东西啊！

    讨厌！

    甜蜜立即将盒子盒好，就往柜子里塞去。

    恰时，莫时寒洗澡出来，正擦着头，就看小妻不知道为啥脸色黑黑，正愤愤地将柜门子关上的样子，道，“今天吃饭，除了约新的应酬，就没别的了？”

    甜蜜一愣，回过头，“你又没答应陪我去，还会有啥别的啊！哼！”

    说着，佯装无事儿状，也进了洗浴间。

    莫时寒的目光，幽幽地投向了那个关掉的柜门儿。

    甜蜜洗了出来后，室内比刚才还温暖了几分，让她觉得穿着厚厚的浴袍还有些热了。

    室内只亮起了一盏床头灯，男人手里没拿平板，正捧着一本厚厚大大的书翻看着。

    她想，是不是因为他们天天时时都在看书，才有那么大的本事，做这么大的事业呢？

    甜蜜慢慢走到床边，莫时寒非常有默契地把身边的被子掀了开，她顺势坐进去，伸进被祸儿里，已经暖暖的了，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就拉过被子要躺下去。

    “慢着，你都不脱衣服？”

    甜蜜奇怪，“那不都是穿着睡衣睡觉的嘛！”

    莫时寒提醒，“你这身不是睡衣，是浴袍。睡衣在那里！”

    甜蜜顺着那手指一看，果然，在旁边的单人小沙里躺着一套粉粉的衣服，这方掀了被子要去拿，被男人挡住了，他拿了衣服过来，让她换上。她又要掀被子下床，去洗手间，他就摁住她了。

    “干嘛？”

    “去换衣服啊！”

    “就这儿换。”

    “啊？”

    噌噌噌，小脸立马红到头发尖尖儿。

    莫时寒放下了书，挑眉好笑地看着揪着衣服的小妻子，“都是我老婆了，换个衣服而矣，你害羞什么？”

    甜蜜立马嚷了起来，“可是人家就是不习惯嘛！你看着人家，人家就不要换。讨厌！”

    说着，就别扭地别过身去，直接躺下了。

    那套睡衣，就那么搁在了两人中间。

    莫时寒看着小小的肩头，叹息，“这衣服，还是妈今天专门去百货商场给你挑的……名牌货。你不试试？”

    甜蜜闷闷地道，“不换。”

    “唉，那妈妈明天肯定会难过的。”

    “你……你把灯关了。”

    “关了你看得见嘛！”

    “哼！”

    “好好好，听老婆的。”

    灯，关了，室内一片漆黑。

    ……

    黑暗里，响起一片悉悉簌簌声儿。

    本来暖暖的空气，似乎也渐渐地升腾起来。

    某人悄悄抬起了手，就会被旁边的衣角碰上一碰儿，再朝前伸，又碰到更多，慢慢的，似乎趋近了那个晃动衣角的主体。

    “啊，你干嘛啦！”

    甜蜜感觉自己的腰一下被东西触到，吓得身子一歪，就朝另一边躲去。

    谁知道那黑暗中的东西一下伸过来，将她的腰儿一环，把她整个儿圈了过来，拖进了被子里，一下被捂了个严实，天龙盖地虎啊！

    莫时寒将人缠住，声音低哑中带着十足的憋笑，“哎，我刚才就是想到一件事儿了。”

    “什……什么事儿啊？”甜蜜的声音硬了一秒，就弱了下去。她本想挣扎脱身的，可是动了一下就碰到了某个欲势待发不可说的那啥儿，根据之前的经验，她立马决定“以静制动”。

    “其实我觉得，你也没必要现在穿睡衣。”

    “你，你个……嗷呜！”

    后面这段儿，是被某人的大手给掐了的，至于掐了哪里，嘿嘿，不可说也。

    “你说，你以前睡觉，有专门穿什么睡衣吗？”

    甜蜜警惕地看着头顶的那双绿幽幽的眼，想了下，“没有。”她哪有那个闲钱闲功夫讲究这些啊！刚才说换什么睡衣的其实也是想，想，啧……回避某件令人尴尬到心脏失速的事儿而矣啦！

    黑暗中，某人悄悄笑了，“既然没有，那现在不换也罢，就这么光着睡，其实更舒服。是吧？”

    “你……你……唔！”甜蜜开始闹别扭了，双手护在胸前，别扭地动了一下，想要将脚从某两条铁箍子里抽出来，可是她一动，那两铁箍子箍得更紧了，还恶意地磨蹭了两把。

    “甜甜，昨天晚上，我们不也是这么睡的？！”

    “哎，昨天是昨天，今天我有点儿……哎哟，疼啦，你弄到人家脚了啦！”

    乖乖的家伙，这么好个厉器她怎么给忘了呀！果然，她一叫，身上压着的“人肉大山”终于挪开了强劲的压力啊，就要去翻她的脚底板儿。

    啪的一下，灯就亮了。

    “啊呜，你干嘛突然开灯啊！”

    莫时寒抬头，目光里竟然透着一丝严厉，可分明又浸在一汪沉沉的水波里，整个人儿瞧着格外的性感又，又有股子说不出的强悍，简单说吧就是太男人味儿了，惹得某女小心肝儿一下就跳没了声儿。

    “你刚才洗澡的时候，有没有包好脚？好像还没上药，这事儿不能偷懒。”

    “啊，你你，你，你——”

    “又叫什么？”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翻身下床，去拿药箱子。

    甜蜜却捂着眼睛叫，“你怎么不穿衣服啊！”害人家长针眼儿真是的太坏了啦！

    低低地哧笑响起，突然一股子热气儿喷到她的后耳颈处，“跟我老婆睡觉，难道还要穿衣服。这说出去，不给人笑话死。不信，你去问问拉丝？！”

    问拉丝这种事儿，回头还不给拉丝爆毙了去。失恋人的脆弱心灵，和与之内心完全成反比的暴力倾向，可不是她一个小姑娘敢惹的。

    为回避这尴尬，跳开某人的故意挑情嘲讽，甜蜜别扭了一下，迅速换了个频道。

    “寒，你说，拉丝姐姐和谭警官，会不会真的分手啊？”

    “会。”

    “啊，你怎么这样子。丝丝姐可是你的好姐妹啊！”

    “是姐弟，不是姐妹！我是直男。”

    莫时寒提来了药箱子，坦着一副肌肉垒垒的胸膛，蹲在了甜蜜身边，将那只小脚板给掏了出来。

    甜蜜到嘴的话，就被眼前突然冲进来的绝顶男色给撞得东倒西歪，没了句子，“那，那……谭，谭警官，他，她？呃……挺好的，我看他们很，很相配……可，可惜了……”

    莫时寒抬了下眼，就秒得甜蜜浑身又是一颤儿，对于自己创造的效果，很是满意地勾唇一笑，“拉丝没告诉过你，她最想找什么样的伴侣？”

    甜蜜努力地集中注意力，努力地将眼睛撤了回来，努力地回想拉丝当初和她的闺蜜私聊说的那些……嗯，花痴般的话儿……一定要超man，像寒寒这样的。酷，帅，狂，拽，叼炸天！嗯，当然后面一项也可以去掉，但一定要又酷又帅，男人味儿十足，让人一看就非常有安全感的那种！

    甜蜜又偷瞄了一眼，暗暗叹气，安全感只在穿上衣服的的时候嘛，脱掉以后就，就，就……呜呜呜，危险得要死哟！

    “丝丝姐，好像很喜欢看男人杂志。”那上面的世界名模可一个比一个“野草”丛生哪！唉，“难道她喜欢年纪小点儿的？哎哟，疼啦！”

    莫时寒状似完全没发现似的，才捧起小脚板儿，就对着伤口吹了一下，“还疼吗？”

    甜蜜觉得自己腿肚子又疼了，直想把脚丫子抽回来吧，偏偏还是被那大手握得牢牢实实的，别扭得回了一句，“不疼了，有点儿痒！你松手啦。”

    “痒？哪里痒？我帮你搔搔？”

    蹭地一下，甜蜜小脸被火淹了。最后嗷呜一声，扯过被子将自己给埋了，左右这时候掩耳盗铃也比不掩的好哇！

    莫时寒低笑起来。

    甜蜜突然又掀开被子，红着脸嚷着，“我知道了，丝丝姐就是想找你这样儿的。可惜你已经被我收了。”

    莫时寒眉毛一挑，那斜飞入鬓的剑眉带着几分邪气和得意，“呵，那你该知道，我和谭警官之间，最大的差异什么？”

    最大的差异？！

    甜蜜愣了两秒，一下叫出，“谭警官其实是个女儿身，拉丝她其实是个guy？！”

    莫时寒顿时失语，看了小妻两眼，突然起身，又惊起一片低叫盖被子，他顺手将药箱子给扔了，大步上了床，将被子里的胆小鬼揽进怀里，乐得揉捏了几下，惹得那叫声更叫夸张。

    好半晌，两人闹累了，才喘着气儿躲下继续说话。

    “拉丝觉得自己是个纯女人，就想找个纯爷们儿。谭靖楠应该早就知道这一点，所以就瞒了拉丝，直到两人感情深了，当场求婚成功，才告诉拉丝真相。谭靖楠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觉得一个男儿身女儿心，配上一个女儿身男儿心，正好绝配。因为，他们这样的情况在一起之后，就不会有遗憾了。”

    “遗憾？什么遗憾呢？”甜蜜傻傻地问，对于两人被子下的接触，似乎没有初时那么尴尬了。

    “笨蛋。”莫时寒弹了小妻一脑门儿，才道，“变性人的遗憾，一来是寿命短，若是两个都变性，就不存在了，半斤八两吧；二来就是孩子。若是两人都是男儿身，那么想要自己的孩子只有两人拿自己的精子去国外找代理孕母了。但若是身体一男一女，就刚刚好。”

    甜蜜一听到此，瞬间大悟。

    “既然这么好，为啥丝丝姐还要闹分手呢？这，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幸运吧！我看之前电视里，都没有像谭警官这么，这么，这么……”

    “完美的假男人！”

    “寒，你别说得这么露骨嘛！谭警官真的很好啊，我觉得……”

    男人的目光一沉，盯着小女人的眼睛像要射出箭来，“怎么，你心动了？”

    曾经被冯渣女欺负被英雄救美的时候，有一咪咪花痴过的咩！当然这一点，甜蜜是不敢说的。

    “没，没啦！丝丝姐一直在我们耳边说谭警官的好呀，而且我们都能看到谭警官多么细心温柔体贴周到，简直就是24孝好老公的模样嘛！唉，是个女人都……咳咳，你别醋啦，谭警官再好，喜欢的也是拉丝。”

    “那你的意思是，可是他喜欢的不是拉丝，你就可以……”

    “没有啦，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儿了，人家都说了不是。人家都嫁给你了，你还……”

    “既然如此，那今晚就将生米煮成熟饭吧，左右咱们拿了合法证件了。”

    “啊，怎么，又……唔，唔唔！”

    又是一来悉悉簌簌，磨磨蹭蹭，嘤嘤呀呀过去。

    突然，一声低叫响起，“啊呜，我疼……”

    “我还没开始呢！”这声音可真是欲求不满啊！

    “不是啦！”

    “不是，还是不要？”男人有些急躁了，火撩的凶再不宣泄会出毛病的啊！

    “是，是……好像……”

    “脚又疼了？”他又不上她的脚，碰都碰不到，还小心避开了，一万头草泥马正在疯狂奔腾中啊！

    “好像是……是那个……”

    “到底是哪里疼？！”

    啪的一下，灯又亮了。

    甜蜜可怜巴巴缩了缩脖子，哽着声儿，捂着肚子，“肚子，疼……好像……唔……”

    莫时寒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伸手朝姑娘屁股下一抹，拿出的的手上，竟然就是一抹森森的——血痕啊血痕！

    两人的目光迅速交错都闪出一道惊讶：不是吧？！真的来了？！就在这么紧要的关头？！老天爷你还真会开玩笑啊喂！

    “寒……”

    甜蜜弱弱地叫了一声。

    莫时寒回了神儿，就发现好像姑娘的脸色真的不太好，有些泛白了，或者是他太紧张的缘固，总之——这次的洞房花烛夜是彻底泡汤了。

    于是，深更半夜，莫时寒不得不去敲了父母的门儿。

    “妈，你……你那儿，还有没有……小天使？”

    韩子怡瞬间也没了表情。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宠》，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宠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沉沦…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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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重点观察，大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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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腹隐隐作痛，偶时还会一股锥刺般的疼痛，浑身力气像被抽走了似的，没有力气再说话了，可是又有莫名地烦躁拱在胸口难以挥发。

    总之，每次来大姨妈都是一种生与死的折磨啊，对甜蜜来说，她曾经希望大姨妈就此不要来了，这样也省得轻松，为啥女人每月就得遭此罪啊！

    唉，没文化，真可怕！

    现在她可知道大姨妈有多么的重要了，每月还就盼着正常点儿。哪知道这月终于盼到了，虽然晚了一周多时间，不是太理想，可又撞上“新婚”这件绕不开的大事儿。

    “唉……”

    换了卫生巾之后，甜蜜就摊在床上，一动不想动了。

    屋里的灯还亮着，男人不在。

    想想他之前沉着脸离开，一副“不高兴”的模样，她就觉得郁闷。两人为了这个床事儿，可前后纠结了好多次了。左右他是想一朝得手的，男人嘛！尤其还是个几十年没开封的处儿。呃，难道这时候希望他不是处，更有自制力更好嘛！不不不，瞎想啥。可是她自己真没有思想准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也许这也是处儿的心理障碍吧！她应该不是性冷感，因为对他的吻，她还是挺喜欢的。

    “唉……”

    甜蜜想烙个饼儿，可惜身子又懒又沉，连侧个身儿都懒得动，只能发出长长的呻喘。

    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生气了，自己太不给面子了，结婚之后就一直拒绝拒绝的，现在还抬出大姨妈当挡将牌儿，而且还是绝对不能挪动的，再禽兽他也不敢真的浴血奋战嘛！回头要是让华伯伯知道，肯定会批死他的。

    可是华伯伯说，一定要经期正常了再行房，才是有好处的。

    想到此，甜蜜突然撑起身子去拿手机，卧室门就在这时候打开了。她又不好意思地缩回身去。

    莫时寒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进来，看到小妻缩头缩脑的样子，问，“又想干啥？”

    口气是不太好的，不过眼神还是挺温柔的，坐到了床边，还吹着碗里的汤水。

    甜蜜闻到一股浓浓的姜汁味儿，和着甜甜的味道，就知道原来男人是下楼去给她熬姜糖水去了。一时心里就感动得不得了，声音微微哽咽地唤了一声，“老公……”

    莫时寒放下碗，伸手就连人带被子抱进了怀里，“怎么了？很不舒服？那咱们去医院。”

    之前她昏倒时，输了一天的液，好得貌似要快些。他想着，就想打包出门儿。

    “不是啦！我没有……”

    “那是什么？”

    他很认真，也很严肃。

    她瞧着他专注的目光，心头的结子就松了，散了，将头偎进他胸口，轻轻地吐出一句，“对不起啊，莫时寒，我还不算个完整的女人。”

    要是大姨妈正常，还用拖来推去的。到时候，生宝宝也不成问题。可惜她现在似乎，这两项都不达标呢！

    莫时寒见状，想的却是，果然吧，又来了，女人这种时候就爱胡思乱想，有的没的，还忒情绪化，动不动就生气红眼儿哭鼻子的，还真是娇气得得不了啊！

    他将人一搂，轻轻晃了晃，“傻丫头，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这都是天经地义的。谁不会生病，之前我生病的时候，你不也照顾过我。”

    呃，照顾他？！把他的针头给挂掉了，血一直飙不停，半天不凝血，弄得她一身血啊，吓死她了。还以为他那血管是水龙头呢，寻常人早凝血了，那次可把她的手都快举断掉了。如果这算是照顾的话！唉，别想了，越想越丢人。

    似乎是也想到了具体情况，莫时寒低笑了一声儿，将那只发凉的小手扭进掌心暖着。

    “我记得，上个月你貌似比这要靠后一些，这里有没有什么说法，回头问一下医生吧！”莫时寒琢磨着干脆找个专业的妇科医生，老让那华老头儿看，谁知道他有没有因为那天没请他吃酒，就故意忽悠他们。

    “嗯，明天问华伯伯吧！”

    “华伯毕竟是男人，咱们换个女大夫，你也好交流。”

    甜蜜愣了一下，喝下一勺子糖水，看着男人的眼睛又变得雾雾的。没想到，他还这么细心呢！

    莫时寒喂了一勺，心里乐得很，他还担心姑娘坚持要那老头看呢，哼哼，“你先把你这次的情况记录一下，回头也好跟医生说。”

    说着就把手机拿了过来，之前为了这事儿，他们还特意下了几个女孩子专用的app来记录，里面的信息项还挺细的，就此，关于大姨妈的问题就成了夫妻两第一件共同关注的大事件。

    甜蜜刚才就是想拿手机记这个东西，顺便查查上个月的情况，打开后就看了一眼，“拖后了一周呢！会不会有问题啊？”

    莫时寒回道，“之前不是说过，推迟提前3－7天，也都算是正常的。没事儿，咱还在正常范围。血量你记一下，我看颜色还比较正常……”

    “可是我觉得颜色有点儿暗呢！”

    “你这才刚来，会有些污血也自常，流着流着，估计就清了。”

    “真的嘛？你是男人，你还懂这个？”

    莫时寒的脸上迅速闪过一抹不自在，却仍是挺着胸膛做大男人意气道，“可是我比你多活了十年，自然是懂的。我妈也有教过我！”

    十米外的另一间卧室里，送了小天使的韩子怡有点儿小失眠。

    “哦！哪我填上……咦，还可以拍照，这个……好像太那……”

    “拍就拍。要确证，就必须要有准确的信息。在科学面前，不要参杂那些杂念。”

    “哦，可是……现在拍吗？”

    “我来！”

    “寒……”

    甜蜜捂着肚子，觉得别扭极了。从来没想过让一个男人来拍自己的大姨妈……巾唉，太囧了好不好哇！

    莫时寒却仍是一本正经道，“你是我老婆，有什么好害臊的。未来你还要生我的宝宝，到时候我还要陪你进产房生产。那时候要比现在要流的血多得去了，我都不怕，你怕啥。快，脱！”

    囧啊，囧到爆了！

    可是在那么大义凛然的目光下，甜蜜真不好意思耍小性子，只得……从容就范咯！

    莫时寒拍完了照之后，还做了一番修饰，心里想的是，当年老爸都没这等幸运有机会陪老婆进产房，自己何其幸运啊！观察一个大姨妈而矣，没什么好丢人的。反正，这事儿只有天知地知他知甜甜知，只要让这丫头不要说出去就成了。

    可惜，未来的莫爸爸算来算去，还是没算到自己老婆成了最大的泄密者。事后可没少被拉丝、宁非欢这些损友嘲笑，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于是呼，从这时候开始，莫家小夫妻进入了紧张的“大姨妈观察日”。

    之后的几个月里，每每因血色变，观色，观量，观时间长短，每每指标到位，莫不欢欣鼓舞啊！

    对此，大姨妈有话说：很羞涩哦！从来没想到会在甜蜜姑娘家受到如此关注。想当初啊，真是一言难尽不可回首哦，每半年才造访一次的还被小主人嫌弃得不要不要的，呜呜呜——振臂一呼，大姨妈偶终于重见天日，一血前耻啦！哇咔咔——

    为了迎接大姨妈，为了很好地照顾大姨妈，夫妻两竟然非常默契地统一战线，一起做事前营养补给汤，一起选购食材，甚至又一起挑选小天使。

    某日

    小夫妻一起超市采购，看到有新型卫生巾卖，还一起听导购员介绍来着。

    夫：这个不错，来一打！

    妻：等等啦，屋里都有好多了。再看看，这个棉的产地。

    夫（看了一下）：美国的？还是埃及的好些？

    两人立即手机度娘狗狗，打电话悄悄咨询亲友。

    最后。

    夫（豪气万千）：来一包，试试！

    妻（羞涩）：家里都有好多了（一间屋子唉）……

    导购员（暗自白儿）：刚才还叫一打呢！这夫妻可真够奇葩的。

    又某日

    小夫妻一起到妇产科例行检察，面对慈蔼可亲的中年女医生。

    夫：啥时候可以行房？

    妻（瞬间羞涩无比）：……

    中年女医生呵呵一笑：可以行房啊！这事儿不会有大影响，只要别在特殊时期行房就好。以你们现在的年龄，丈夫体贴一下小妻子，一周就3次左右，注意时间不要太长，免得伤及气血就好。

    夫：最好多长时间？

    妻（羞到抬不起头）：……

    中年女医生：按照一般来说，半个小时为最适应。当然，还要照顾女同志的感受啊！

    夫（慎重其事）：嗯，我明白。

    一离开医生办公室，某夫握拳低咆，“那个华老头儿，果然一直都在忽悠我！”

    小妻扯扯老公衣角，“寒，别那么大声啦，人家都在看啦！”哎哎，还是会觉得很不好意思呢！

    某夫立即收敛怒意，回头一把抱起小妻就往外跑，吓得小妻直叫唤。

    等到上了车，关上车门，素好安全带，引擎发动隆隆作响时，某夫看着小妻的目光晶亮逼人哪，嘴里喃喃着，“三次，嘿嘿，三次……”

    感谢妈妈介绍的女大夫，简直就是观世音菩萨降世啊！

    “老公，你这……”

    “回家，吃大餐去！”

    “啊……”

    ……莫少爷的幸福生活，终于降临……

    “讨厌啦，这还是大白天的，你就，你就……”

    甜蜜戳着手指，不好意思极了。

    莫时寒绷着俊脸儿，一本正经道，“大白天又怎么了，男欢女爱，天经地义。”

    甜蜜一个绷不住，嘟嘴儿侧身生起了闷气儿，嘀咕着，“色狼……一天到晚就想这些……男人真讨厌……就是下半身动物……动物……禽兽……”

    莫时寒听得额头直抽，想要嗷叫两声儿，人家捱了三十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一个让人家有**的真命天女，怎么能说人家禽兽。要是他还不对她禽兽一把的话，那他就真是禽兽不如了好不！

    ——此乃幸事儿。自然要高兴地做！要是对方感觉到紧张，不好意思，纠结，甚至排斥的情绪，就必须先安抚好了，否则，强上的第一次感觉会很糟糕，更可能影响到以后你们的幸福生活。懂了没？儿子。要温柔……

    莫时寒扭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不断深呼吸。

    冷静，冷静，冷静。

    脑海里却不自觉地出现了《动物世界》里，几乎所有的雄性动物在求爱时，都会演出花样儿百出的招数，借以各种讨好雌性动物。譬如，公孔雀喜欢开屏，向着乌秃秃的母孔雀炫自己的羽毛儿；那猴王儿还得跟其他竞争者打上好几场，获得了猴王的地位，才能跟母猴子眠花宿柳。

    咳咳，总之嘛，此事儿虽急，但亦要徐徐图之。

    “好吧！时间还早，今天我给大家放了半天假休整，接下来时间就要做项目调试了。你说过，上次在马哥他们家酒店的点心好吃，今儿过去，去他们大厨房参观一下，行不？”

    一听这茬儿，姑娘立即就转回头，双眼亮了起来，“真的？”

    莫时寒心中哀叹，“这事儿难得还有烧的、煮的不成？”他顺手敲了她脑门儿一下下。

    甜蜜心下又一个别扭，好像自己对那事儿表现得太过于纠结了，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去揪衣角儿，嘀咕着换话题。

    ……

    “呀，小寒，甜甜，大架光临啊！欢迎，欢迎！新婚快乐。”

    小马经理一看到两人，立即就从兜里拿出一封烫金字的红包儿，塞过来。

    莫时寒凝了一眼没接，但两个红包就愣塞到了甜蜜手里。

    甜蜜紧张地直望莫时寒，像个年节里被宝贝砸到脑袋的小朋友，惹得马经理直乐呵。

    “好彩头，拿着吧！”莫时寒一副莫测高深样儿，回头瞥了小马经理一下，说，“小马哥的心意，咱们得收下。回头咱们在这里的消费，不会打折的。”

    小马经理一愣，连忙摆手，“这哪儿的话啊！肯定打折，至少都是五折。”

    两个男人你来我去地打着不知哑迷还是客套还是互损啥的，甜蜜还是将红包收了起来。

    心想，难道豪门的都是这种作风？

    两人进了后厨，因为正是近午饭时间，厨房里可忙得热火朝天，但顶级酒店的专业管理之下，虽然忙碌，却不显凌乱，井井有条，虽然紧张，也不乏笑声调侃。

    马经理边走边介绍了几句，“这边是西餐，隔壁那边是中餐，哦，那个房间里是专门做糕点的。以后要是你喜欢，随时可以过来。哎，那个戴高高帽子的是咱们的主厨。旁边那个中高帽子的是副主厨师。嗨，小吴，你来来来……”

    马经理瞧出甜蜜的不好意思，就叫了个女孩过来，那女孩手里还拿着马菜刀，显然是个负责切菜的墩子。女孩子不冷不热地朝甜蜜笑了一下，甜蜜却更不好意思了，只道自己去糕点房看看，就不打扰人家工作了。

    看着小妻走开，莫时寒目光闪了下。

    小马经理就凑了上来，笑得一脸暧昧，“我说小寒，你家太座挺特别的啊！”

    那可不是！到了酒店不来享受星级服务，却往这最脏乱差的厨房里钻，这儿油烟儿味重，各种气味混杂，就算是有顶级美食，一直待在这里瞧着也着实让人无法体会到“蜜月”的真谛啊！

    莫时寒瞥了小马经理一眼，那眼神儿仿佛在说“我老婆就喜欢咋滴”，嘴上却是一本正经道，“我的女人，当然特别！”

    口气真是志得意满啊！

    小马经理心下好笑，瞧着那小姑娘盯着玻璃房里的蛋糕表花师傅那认真劲儿，又道，“我说，今晚你计划怎么过？还是到楼上的旋转餐厅跳舞，或者来个全市景浪漫二人烛光晚餐？”

    上一次，莫时寒带甜蜜吃饭、跳华尔兹的高级餐厅正是这家酒店的服务。

    莫时寒想了下，“她容易害羞。就烛光晚餐吧？”

    小马经理可乐了，急忙推荐道，“要不要来点儿刺激的？我们最近搞到不少新花样儿哦！”

    莫时寒别了下头，“什么新花样儿？”

    小马经理一副王婆卖瓜的兴奋劲儿，开始扳手指悉数家宝，“你不是很喜欢玩南城那家会所的vr游戏吗？我们这里也进了十来套全新型的光体感游戏，包括……”这段儿是附耳一言，内容儿童不宜啊，“听客人反应，很有意思。要不要，给你们房里送一套去？”

    莫时寒默了一下，“嗯。”

    小马经理那眼光瞬间就亮了三度三啊，就差迸两个“￥”的符号了，赶紧地火上浇油，哦不，再接再励，“还有啊，你看过《蝙蝠侠与罗宾》吧？咱们还进了一套罗宾型的空中滑翔装置，听说在《妇联》里也被使用过，总之，就是很刺激的。刚好咱们最近申请了三个月的航空飞行权，芙蓉城，哦不，就咱西南整个领域，就咱们酒店一家。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我保证，玩过的顾客都说，终生难忘，那蝙蝠翼上还带喷火功能，依小寒你的手段，到时候在空中画个‘心’儿，啥的示爱小娇妻，别提有多浪漫了，对了，上面还专门安了摄像头儿的，可以拍下你们空中遨游的浪漫画面儿，来个kiss，来个法舌，哎哟喂，想想都……”

    这说得过于入戏了，小马经理满面红光，就差捧脸做花痴状了。

    莫时寒目光亮了一下，轻咳一声，“她胆子小……要不，先预定着。”

    “没问题，目前就仅此一套。哥哥说啥都给小寒你留着，回头全部工具打三八折！”说着还撞了下人家的手臂，“祝你们早得贵子！嘻嘻，到时候莫叔叔和韩阿姨可高兴了。对了，满月酒也还在咱们这儿摆，最近咱们进了一台3d……”

    这话没说完，金主儿就迈大步朝老婆奔去了。

    小马经理连忙跟上去，就见着甜蜜正指着一个自动机器惊喜地叫着莫时寒看，立马就乐了，介绍道，“诺，这就是我刚才要说，3d蛋糕打印机！可以根据客户提供的照片，打印出他们想要的图案、人脸、动物、文字等等表花儿。很有意思哟！要不，甜甜你自己找个照片，把今晚你们要吃的蛋糕打出来？怎么样？”

    甜蜜一听，可乐得不行不行的了，挽着莫时寒的手就撒起娇来了。

    莫时寒惯来的冷面冰山酷帅样儿，只淡淡地咽了一声儿。

    甜蜜就忙着在手里在寻找照片了。

    不大一会儿，一个似是而非的双人脸蛋糕出现了，其实只能说勉强像那么回事儿，还远不如大家想像的那么神奇精准。不过甜蜜也很高兴，拿着照相机直拍，还拉着莫时寒做亲亲脸，玩得不亦乐乎，没有了初到时的扭捏。

    当然，小马经理也偷了几张影，做为自家招揽生意的谈资了。

    厨房参观完了之后，甜蜜听说可以打vr实体游戏，就乖乖跟着莫时寒上楼去房间里玩了。只不过，这游戏真正开始了半个钟头之后，姑娘就发现自己上当了。

    “啊，这什么东西啊？不要脸？讨厌！恶心，谁要隔着房间被子跟你玩这个线线，我不要不要！莫时寒，你真猥琐！”

    “这只是游戏，哪有什么猥不猥琐的。你别大惊小怪！”

    “我还大惊小怪，这啊，上面都是日文的，这都是小鬼子国出产的猥琐东西。莫时寒，我看错你了。”

    “……”囧，这都是哪跟儿哪儿啊！

    甜蜜直接扔了那奇怪的线线儿和小帖片儿，就朝外跑去，嚷着要回家了。

    这哪成啊！

    莫时寒立即计出“飞翔”一招，带着人上了顶楼。

    刚好这天儿就又降温了，顶楼的风刮得呼呼响啊，还有那停在圆形停机坪上的那个黑色的小翅膀儿，被大风鼓涨着两片羽翼，在风中轰轰作响，还被两个操作人员给摁着的，似乎怕再大的风就要把东西吹走了似的。

    再看下面悬着的两个布带子似的东西，看样子是用来装人的。

    “啊，这，就这个东西吗？还是布料做的？哦，结不结实啊？”

    甜蜜吼着声儿说话，越看那方的画面越觉得心头惴惴儿。

    操作师傅过来给两人讲解飞行原理，和安全注意事项，以及操作方式等等，甜蜜被吹得有些发凉，直往莫时寒身边躲着。

    那师傅还十分兴奋地说着，诸如昨天谁谁谁一对情人上天，放了烟花，可漂亮了。甜蜜对此有点儿小心动。不过，随即大风一吹就没了。师傅又接着忽悠说这种大风只要上了天，就感觉不到有多强了，这里有头盔，护目镜，防风衣等等设备，玩一圈儿下来，还能出一身热汗，舒服得很，云云。

    师傅就要让两人上前，给两人套装备了。

    “寒，我，我怕……”

    莫时寒也有些不确定，但对于那种想像中的烟花温天，遨游天空的畅快还是挺期待的，“别怕，有我呢！以前我在欧洲旅游时，玩过类似的。”

    那是蹦极，和跳伞，比起来跳伞需要的勇气还要更大些。这个蝙蝠滑翔还有遥控降落的功能，安全系数也非常高，只不过人悬在下面，可能会感觉不太安全。特别是针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空中飞行运动的人来说，是需要一些心理准备和胆量的。

    “来来来，小姑娘，别害怕。昨天上去的还是位四十岁的太太，玩了之后可兴奋了，说每个月都要来玩一次。保管你喜欢！”

    师傅热情地招呼着，就给甜蜜身上穿装备了，甜蜜心头更是打鼓得厉害，一只手紧紧攥着莫时寒就是不松。莫时寒看姑娘被吹得雪白白的小脸，心下就有些了些犹豫。

    而就在这时忽起一股巨风，吹得那蝙蝠滑翔机发出嘎吱一声响儿，整个金属布机身就朝一边偏倒了下去，师傅们连忙去扶稳，还一边叫着“没事没事儿”啥啥的，吓得甜蜜一下就拖着莫时寒往外跑。嚷着不要玩儿了，吓死人了，要是他们控制不好，不得直接被大风从天下啪下来嘛！反正，她胆儿小，她坚决不要玩这东西呜！

    最后，两人还是回到了房间。

    小马经理在电话里这样说明，“现在姑娘是吓到了，小寒，正是你主动出击给予温暖和安慰的时候啊！抓紧时机，上！”

    “上你个头儿！”莫时寒暗骂一声，挂了电话。

    回头却看到姑娘坐在沙发里，捧着热水，还在瑟瑟发抖，突然就领略到了“上”的真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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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莫爸亲身教导，破壳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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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光，红酒，鲜花，牛排。

    一百二十度的观景阳台上，烟花冉冉，笑声浅浅。

    “啊，这个，带炮响的啊！也可以放吗？”

    甜蜜看到送上来的烟花箱子里，还有那种会炸响的礼花筒，很是惊喜，又有些小心地问着。

    莫时寒直接就抽了一根，开始点火了，“能送上来的，都是能点儿。来，拿着。”

    甜蜜缩了缩，没敢妆立即接手，“安全嘛，这个？”

    砰砰两声响，就射出去了两颗，在空中炸开两朵金银花儿，在已经黯淡的天空下格外份美丽明艳。

    莫时寒挑了挑眉，“真不敢？”

    甜蜜一边嘀咕着过往的新闻联播，一边还是接过了那礼花筒，却是大半个身子朝里躲着，还用一只手捂着另一边的小脸，刚射出一颗礼花时，她还吓得大叫了一声儿。

    莫时寒将人抱进怀里，大手握住了小手，甜蜜才没有嗷嗷直叫。

    他点了下她的鼻头儿，“拍人你倒是厉害，放个烟花儿都这么胆儿小。”

    她就拿头撞他一下，哼哼，“你可不知道。小时候，我看明阳放烟花，把手炸了，可吓死我了。”

    莫时寒诧异了一下，“那是产品不过关。”

    要是小马哥送上来的劣制烟花炸了客人手，那他们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真漂亮！嘻嘻……”

    甜蜜看着天空的烟花，叹息着，身子也慢慢变软偎进了男人怀里，“我们春节回涪城，也放烟花，好不好？”

    莫时寒轻轻一笑，“你喜欢，就放。回头，放个大的！”

    甜蜜眼眸一亮，“大的？多大啊？”

    莫时寒想了下，道，“看过伦敦眼迎新年的烟花表演吗？”

    甜蜜完全雾沙沙，她年年春节都在努力赚钱时货进货赚钱，手机还是今年有的，哪里知道那些网络上流行的玩艺儿。

    不过莫时寒却品出了“小土包子”带给自己的快乐，“没看过没关系。有机会，我带你去亲眼看看！”

    伦敦，眼？！那是什么啊？甜蜜默默地想着，没好意思问出来了。可是看男人说话的感觉，那必然是相当有意思的盛况吧？果然，真是豪门哪！别人只能在网络上看，他就带她去现场欣赏。这感觉有点儿惴惴，又很是期待，有些害怕，可又禁不住觉得很是飘飘然……这个感觉，是虚荣，还是幸福呢？也许，都有吧！

    “这个我要自己放！呀，还有降落伞！我要放，我要放，哈哈！”

    甜蜜高兴得像个孩子，在大大的观景阳台上玩得不亦乐乎。

    莫时寒看着小妻的模样，心里升起一丝宠溺，又有一丝心疼。相处越久，他越发现，姑娘似乎很多玩乐的东西都没有偿试过。或者每次说起，都是小时候……多小的时候呢？应该是从她八岁那年，父母过逝之后吧！她就跟孩童的玩乐，彻底绝缘了似的。那些别的孩子快乐成长做游戏的时候，她就开始为生计，为债务，奔波劳累，辛苦绸缪了。

    他从身后将人儿笼进怀里，轻轻揉着，说，“寒假的时候，厂里不会再做项目，我们可以去泸城那边过新年。把你表弟妹带上，去迪斯尼乐园玩玩。”

    甜蜜惊喜地回头，“真的？迪斯尼乐园啊？我听说，票价挺贵的，而且住宿更贵呢！”

    他俯下身帖着那微凉的小脸，轻轻蹭了蹭，“就当是我们的预备蜜月！一家人在一起玩，才热闹，开心。到时候，爸妈也跟咱们一起。哦，我妈好像有投资那个项目，自家人，折扣大。”

    一听到最后一句，甜蜜就松了大大一口气，高兴得像个孩子似地开始期待起来了。

    “啊，好像，好久没有这么期待放寒假了，嘻嘻！寒，我听拉丝说，你们国外的学校，放假时间都好长的，是不是真的啊？”

    “哦，你有兴趣？”

    “我就是问问啦！”

    “要不，下次春游我们去伦敦，去看看我的母校。我们可以自己开汽车，周游欧洲十五国。”

    “十五国？天哪，那要多长时间，你有那么长的假期吗？”

    “傻丫头，欧洲十五国和我们川省差不多大。花不了多少时间！”

    “可是我听说，欧洲没有我们这里的高铁啊！”

    “人家十年前就有欧洲之星，速度不比高铁慢！”

    “真哒！”

    “当然！”

    他想着，一定要带着姑娘将过去没有玩过的都通通玩一遍，没有吃过的，都通通吃光光，没有享受过的爱和宠溺，全部都给她。这是他当年初遇她时，许下的一个承诺，现在都要一一应验。

    ……

    洗浴之后。

    甜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蛋红扑扑，水嫩嫩的，似乎比起一个月前又白净了不少。她拍了拍凉水，让脸上的热意消褪一些，心里其实很明白，男人故意安排今天的娱乐节目，放这半天的假，带她到这里，讨她欢心，都是为了什么。

    说起来，他们注册成夫妻都有一个多月了，竟然还没有真正xo成功，说出去别人都不相信吧！

    看来今天，无论如何是逃不过去了，特别是听了那位妇产科医生的话之后。

    做就做吧，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啊！

    曾甜蜜，不要怕！

    甜蜜终于跨出了浴室，发现卧室中想像中的男人并没有在。看隔壁的浴室貌似已经没有人了，她往外走，发现客厅里已经一片漆黑，只在沙发前点着一盏罗马落地吊灯，男人坐在沙发里，身上穿着浴袍，双手双脚摆开，仿若帝王一般，手里正吃着一块水果吃着。

    看到她过来时，他冲抬了下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迎上他的沉黯的眼神时，她的心就跳漏了一拍儿，此时男人随意而霸气的坐姿，衣摆下开到了大腿处，露出一双修长粗壮的腿，和一小部分结实的胸膛，微湿的短发有些凌乱，整个人散发着慵懒的性感，让人整个人都莫名地烧起来。

    她走过去，乖乖地坐在一边，身子不自觉地绷直。

    “唔！”他轻哼一声，叉了块水果递到她面前，她接过后，慢吞吞地咬下一口，感觉到那丝丝的甜味儿滚进喉口，似乎熄灭了一出小小的火焰，可是滑到下腹时，又有一股更大的火焰悄悄腾起了。

    “时间还早，看会儿片。”

    他轻声说着，伸手就将她揽进怀里，大手绕过她的背，抚帖在她的腰间，还慢慢上挪着靠近了她的心脏。

    “喜欢这片儿吗？”他问。

    她还在紧张自己的心跳是不是被他发现过快呢，回头才发现，原来他放着的片子竟然是公公演的浪漫甜蜜的爱情片儿。

    “这个是，是……”

    “嗯，老不休演的。虽然很烦，不过，内容还不错。”

    他一边着着，一边不动声色将人儿往怀里又紧了紧，就像抱着小时候的泰迪熊似地，用微微长出的胡茬儿子蹭了下那柔嫩的肌肉，引得她低低地嘤吟两声儿，小手软软无力地推了推他，那种触感和力度，欲拒还迎似的，让人莫名地就开始亢奋起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儿地聊着，不时还因为影片里的喜剧笑出声儿，慢慢的，随着剧情中男女主角的情感加深，罗曼帝克的画面也开始频频出现，暧昧，亲吻，拥抱，磨蹭……当画面渐渐转黯时，两人的唇瓣也不知何时粘在了一起，难分难解。

    “啊，好痒哦！”

    “乖……”

    《莫爸爸亲身教导》

    ——这个女孩子的第一次嘛，要做足前戏，多多寻找她的敏感点，不要觉得麻烦，女人要起性儿时间就比男人长，但要做好了这一点，她们在之后就会给予你意想不到的神奇而惊人的回报！

    “寒……那个……”

    “别怕！我会温柔的，不会疼……”

    ——最重要的前戏之一，心理安抚绝不能少。什么甜言蜜语，胡说八道，都在这时候别客气，全放出来，总之，让她乖乖听话任你摆弄，才是第一。哦，这里还人观察几个生理变化……（以下儿童不宜，省略千字请自行想像）

    “讨厌啦，你，你坏……”

    “乖乖，你喜欢这样儿吗？这样呢？”

    ——只有找到了女人的弱点，牢牢抓住，一举攻破，让她们获得取大欢愉的同时，就是你树立男人权威和尊严的时刻！儿子，加油，让自己的女人全身心地臣服自己，可是做男人最幸福的事儿啊！加油！

    莫时寒猛甩了下头，将脑海里某个唠唠叨叨不停的声音甩掉，开始攻城伐地，一举入城。

    ——儿子，别忘了，第一次要两个人都舒服，就得选择一个好的姿势。嗯，根据老爸的研究，若是不考虑怀孕的问题，那么，嘻嘻嘻，第一最佳姿势就是老……

    “该死的，滚……”

    “寒，呜……疼……”

    “啊，甜甜，我不是在骂你，你别怕，别怕，我……我马上……”

    “唔……可是，真的……”

    “你等等，别，别怕……”

    “啊呜，太，太，太，太……”

    正在这攻入城池的关键时刻吧，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就叫了起来，“你提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纯实木的共振效果实在太好了，这歌儿就反反复复地唱起来。本来是莫遥的经典铃声儿，也不知道怎么地就跑到了莫时寒的手机上，至少这时候他是不想承认那天突然心血来潮，觉得这哥们儿的歌词实在很能唱出他娶老婆的欢愉感，给换了。

    “寒，寒……”

    甜蜜泪汪汪地唤着身上的男人，那模样让莫时寒觉得自己似乎又变成了禽兽，哦不，禽兽都不如。

    “那个……”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儿，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是我一生永远爱着的玫瑰花儿！啊啊啊啊……”

    非常不幸的，初哥儿还是初哥儿，在这样的外界打扰下，实在撑不下去，终于还是又泄了气儿。

    ……

    欲求不满，未能成功发泄的火头一下子转成了汹汹怒火，接起电话就要咆哮发泄一番，谁知道电话那头的号啕大哭声儿竟然生生地盖过了这边的气势。

    “啊呜呜呜呜呜，甜甜，我死了，我要死了，我这回真的要死了啦！呜呜呜呜……你们怎么不在家里，甜甜，救命啊，呜呜呜……”

    这声拉丝的鬼哭狼嚎之后，半小时，客厅灯光亮起，拉丝梨花带雨地抱着面巾盒子，把半迳内一米的范围都铺满了白纸团子。让拿着杯牛奶进来的莫时寒看了，真想将人直接拎阳台上去扔了干净。

    可恶！他真开始后悔不该让那个姓谭在自己注册结婚这会儿，坦白！他的初夜啊，什么时候才能圆满完成啊！

    该死！

    彼时远在帝都的谭靖楠十分意外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一旁一位娇俏的美少女立即关切地递上纸巾询问身体恙否。

    “呜呜呜，我完了，我完了，我真的彻底完了！”

    “丝丝姐，你别哭了，你……能不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甜甜，姐姐我这回真的是栽在阴沟里，出不来了，呜呜呜……”

    莫时寒冷声道，“少废话，有事说事儿，没事儿滚……”

    啪的一声，一大团纸砸到了莫时寒，莫时寒也不含糊，扬手就将纸团子给挡开了，脸色更阴沉，杯勺子搅得叮当作响。

    甜蜜连忙回头拍了拍男人，回头又继续安慰哄劝。

    好半晌，拉丝才勉强平覆了情绪，挡着手儿，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张薄薄的纸。

    甜蜜奇怪地拿过来，念着，“……协和医院……这个名字挺熟的，很有名的大医院吗？哦，这个单子是……啊——”

    她突然惊叫一声儿，吓得另两个人都抖了抖。

    “验孕单？！这，这，拉丝姐，你怀孕了？啊，不不，这，这是……钟好洁，这是谁呀？”

    现在的医院单子好多都是电脑打印了，上面病人的名字，在几人看来是相当陌生，完全没有听过这号人物的。甜蜜又仔细看了看单子，发现上面留下的急诊号码竟然是京城那边的区号儿，一时更懵了。

    “这个……”甜蜜只有向莫时寒求助，因为拉丝又开始不断地抽泣，说话的声音都不稳了。

    莫时寒只瞄了一眼，就道，“卜泰勇，好样儿了，第一次就能搞出这么大一人命案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难得冰山酷哥帅总裁竟然失态大笑，笑得那叫一个夸张，还立马拿过那单子，就掏手机拍照。

    “住手，莫时寒，你敢拍下来发给宁非欢那只黑心狐狸，我就跟你们绝、交，交交交交——交！”

    刚才还一副弃妇可怜相的人，这会儿一下大变脸，跟母豹子似地凶狠扑向了自己的“敌人”，顿时雪团乱散，惊叫迭起，命案当场，血溅……呃no，嘶啦一声，那张薄薄的小纸片儿，瞬间被碎尸万断了。

    甜蜜傻傻立在当场，喃喃低语，“啊，丝丝姐，你，你竟然和别的女人劈腿了？还，还……还，还害人家怀上孩子了？！”

    人世间的感情有多么脆弱啊，劈腿，外遇，小三，移情别恋，竟然分分钟钟就演出一场狗血剧。

    唉，这个世界还有没有真情存在啊？！

    ……

    “我没有，我没有，我说了，我没有！这，这东西……该死的，都是谭靖楠那个家伙，是他害我！都是他，全是他。他求爱不成，就，就把我强了。我可没有得什么斯科哥尔摩综合症，姐是独立自主、有思想、有票子、有车有房的新时代独立女性，姐才不会这么就范从了他。可是他，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他根本就不是个真男人！他不仅上了我，哦不，强迫我，谈判不成就天天跟踪我，威胁我，各种，各种，我家，我公司，我的停车声，我的垃圾站……啊，该死！现在竟然寄来这种东西，他根本就是——”

    ……

    话说，这时间必须从倒回那日，谭靖楠到斯科达集团和拉丝面谈，谈话嘎然而止于“处女膜早已破裂”，开始讲。

    拉丝被这句话震得半晌没回过神儿来，等她回过神儿了，想要去追人，可惜人早就已经走掉了。

    守门大爷还颇为感慨地跟她说，“拉丝小姐啊，那位帅哥儿就站在这么大冷的寒风里，等了一早上啊！我瞧着他那模样，像是不等到你叫放行，都绝对不会进门儿一下的。之前，莫总和甜甜过来，也花了好大功夫才将人劝说进来的。拉丝小姐，你怎么……”

    守门大叔可吓了一跳啊，因为在他唠叨的这一小会儿，拉丝竟然一脚踹出去，又跳又骂的狠劲儿，一不小心，把自己的高跟鞋跟儿给蹬断了！之后就抱着鞋子哭嗷，说什么八千八打三折买的近三千块的鞋子，竟然就这么断了，要找什么消协，工商局，商场，妇联啥啥的告人家倾家荡产，日月无光。

    守门大叔深深地觉得，失恋的男人，哦不，女人啊，真可怕！

    接着，两人足有一周多时间没有联系。

    这期间，拉丝一下班，就跑到自己投资的咖啡店里吐槽，喝酒，郁闷，撒怨气。

    这自然就引得金姐和小店员的注意了。

    金姐奇怪，“你这是被甩呢，还是甩人呢？说人家欺骗了你，你甩了人家，我瞧着怎么不像啊！”

    小店员一旁嘀咕，注标，“丝丝啊，就是太作了。明明喜欢人家得不得了，之前还天天秀恩爱呢！现在就出了这点儿小问题，就怪人家了！真是……”

    拉丝一听这嘀咕就受不了，立马一拍桌子把小店员吓得瞬间消失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谣言猛如虎，就这样传荡开了。

    才周末，就有一堆不男不女的家伙闻风而来，向拉丝抛爱的橄榄枝儿，并且大肆编派谭靖楠的各种不是。

    “我说那个姓谭的那么眼尖儿呢！原来根本就是个娘们儿。一个大老爷们儿，哪会注意那些细节啊！简直就不合逻辑嘛！”

    “丝丝，你都好久没来咱们场子玩儿了。你不知道，之前枭哥、黑哥他们，都念着你呢！”

    金姐一声厉喝，“去去去，你们这些人间垃圾，哪儿凉快哪儿边待着去，别来污染我们纯洁的丝丝。滚滚滚，给我滚——”

    一阵儿鸡猫子鬼叫的人被赶出了咖啡馆。

    那些人，都是拉丝以前泡夜店时，认识的人。都是“1”属性的guy和拉拉，对于拉丝这颗据说还没人染指过的纯洁小拉拉，个个儿都觊觎得很，宵想得很。只不过最近半年听说拉丝交了个真正的男朋友，对方还是个警官，就都偃旗息鼓，不敢上门骚扰了。不过背地里一个个的还是盯着这方，觉得拉丝这段恋情不可能长久，没想到还真的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丫丫个呸的！那些该死的乌鸦嘴！

    拉丝在心里狠狠地骂着，咬着牙又灌下一杯彩色泡泡。

    突然哗啦一声响，好好的玻璃隔间竟然被金属坐椅砸了个稀哩哗啦！那包厢里还传出剧烈的争吵声，巴掌啪啪响声，还有女人的哭吼声，男人的叫骂声儿，战场还迅速往外挪了出来。

    小店员急忙赶过去控制现场，没想到却被结结实实地攘了出来，摔了个底朝天儿。

    拉丝不得不出面，就见一个女孩，约莫不过二十出头，穿得还很小清新的模样，就被里面的人一把掀了出来，还捂着脸，显然也是被打的。

    “我告诉你，现在这男人是我的了。你这个下堂妇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在这儿瞎嚷嚷了，要这肚子真有了，赶紧的去医院打干净了，不然姐这会儿心情不好要是不小心失了个手，落下些红红绿绿的东西，可怪不得姐蓄意谋杀，就你丫的自我作贱非要往姐的脚上撞，怪不得谁，就是你自己活该，犯贱！”

    呵，听这话骂得，简直是巅倒黑白，无耻中极端无耻，极品啊！

    骂人的女孩穿得一身黑，画了个烟熏妆，那表情模样，瞧着就像从古惑仔的黑街里走出来的街妹儿，叼得不得了，可分明那五官细腻一看，也不过刚刚成年，二十不知道还有没有？！

    拉丝惊讶极了，现在的小朋友都怎么辣？！比她这个只老鸟儿，还玩得夸张火爆啊！

    “你，你……你个臭表子，明明是你抢了我的男人，你还也嘴贱。贱人！”

    谁知那看起来还挺清新的小姑娘，立马变变成了夜叉转世，举起立旁边的小凳子，就朝里面扔。

    “住手。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儿，都说了分手，你还闹个屁啊！你肚子里的种，就真是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摇骨子的男人也暧昧不清，我早知道你们两有一腿，要不是……”

    “你，你胡说。明明就是你被这小贱人勾引了，我之前只有你一个，这孩子就是你的。你，你……”

    这话还没嗷完呢，那个烟熏装的现任正室竟然从桌子上操起一个烟灰缸，就走了出来，一脸的狠劲儿啊，“臭表子，你再闹，你再闹，老娘崩了你！”

    拉丝一看可不得了，这桌椅板凳，烟灰缸，可都是她的资产啊她的资产，这些人要撕逼跟她没关系啊，可是拿着她的资产撕，就大大的有关系了。

    “住手，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谁让你们在我的店里……啊……”

    那颗烟灰缸好死不死，对准拉丝砸了过来。

    －－－－－－题外话－－－－－－

    《霸宠小娇娃》即《强吻亿万老婆》的姐妹篇

    当苦命小白菜重生在仇人身边：别以为她小就软弱无能，作为“婴儿凶器”一样整到你黑道天翻地覆！从此，小婴儿开始了夺命连环杀超华丽黑帮生活。

    “大小姐，叫帅哥，帅——哥！”

    “哟——汪！”

    “大小姐，叫叔叔，叔——叔！”

    “哟——汪！”

    “小宝贝，叫姐姐，姐……”

    “哟——哟——汪！”

    男人坐下后，托着小奶娃看了半晌，眸色平静沉定，宛如一片深邃的大海，无人能窥到海下隐藏着多少暗礁骇浪。

    这男人想干嘛，讨厌！

    “听着，叫韩——希——宸！”

    这男人，疯了！

    （想知道宝宝叫的什么，请看正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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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丝丝和楠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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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她要破相了，她要破相了，她会破相吗？！

    这个惊疑，很快就结束在了一阵儿熟悉的气息扑来的时候。

    拉丝只觉得眼前一黯，身子就被人揽住，退后几大步，还没来得及看清救自己的人是谁，却听到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仿佛昨天才在耳边絮语过绵绵情话，可事实上他们已经有一百六十八个小时没有任何联系了。

    “警察！都不许动。你们现在所说的都将成为陈堂证供……根据芙蓉城中心区治安管理有关条件，你们在公共场合斗殴，伤人，打砸破坏他人物品，必须接受拘留审查……”

    拉丝愣住了。

    旁边有人拍了拍她，还冲她爽朗一笑，“丝丝，你没吓着吧？好在今天我拉靖楠过来瞧瞧呢，没想到来得可真及时啊！差一点儿，你这漂亮小脸儿就得被划了，到时候不知道靖楠要伤心得什么样儿。行啦，别担心，下面的事儿交给咱们兄弟解决。这里的损失费，保管给你补得足足的。”

    那是谭靖楠一起的拍档小牛，看样子他还根本不知道他们已经闹分手了，还一如既往地跟她打趣儿。

    很快，谭靖楠就以警局第一办事效率的金牌巡警之名，花了不足一刻钟时间，就将两女一男给送进了警车。

    小牛警官还非常积极识实务地推着谭靖楠，“哎，靖楠，你就留下来吧！丝丝是这里的老板，还得处理店里这些。诺，咱们为人民着想，就不用麻烦丝丝老板再跑这一趟录口供了，你这里录了回头交局里来也是一样。等审核下来了，再让丝丝来局子里办理手续哈！你们慢慢聊，不着急哟！”

    就扔下谭靖楠，自己开车离开了。

    拉丝从头到尾都尴尬得抬不起头，谭靖楠什么都没说，回头去帮着小店员收拾店面，打扫清理所有垃圾。他穿着一身笔挺警服，依然还是初见时那般英挺俊伟，清冷迷人，让人移不开眼哪。让刚才还躲得远远的客人，这会儿都悄悄溜回来看警官帅叔叔。

    拉丝心里暗暗别了别嘴儿，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儿。

    “老板娘！”

    那头吧巴的大叫了一声儿，拉丝急忙过去，只为躲开眼下的尴尬。

    谁知巴哥就送了一杯清茶出来，朝警官叔叔那边撸撸嘴，“这是谭警官一向的喜好，你送过去，帮咱们感谢感谢警官叔叔呗！”

    还挤挤眼，一副“千万别太感谢我这个红娘”的得瑟表情。

    拉丝直接瞪过去一眼，“要你丫的多事儿！”自己端过杯子，就喝了一大口，倚在一边，只敢远观，不敢亵玩焉！呜呜呜，天知道，这人民警官的绿皮囊下藏着是怎样一颗魔鬼之心，那晚上她可没少被他折腾啊！疼死人了！

    “拉丝！”

    正在这时，谭靖楠直起身没看到拉丝，就叫了一声。

    “有，干，干嘛？”

    拉丝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应得这么快干什么，没出息。却还是乖乖走上前，听候指令似地。

    谭靖楠拿起了一个瘪掉的红色罐子，说，“这个消防桶已经过期了，必须换一个新的，否则年底来的安全大检察会被扣分。你记一下，回头让人去买新的。在我们局后面那条街上的用品店里，报我的名字，拿价便宜。”

    一边的店员听着，立即代拉丝接过，一阵儿地点头哈腰说谢谢“谭哥”，就麻溜儿地跑出去了。

    拉丝又瞪了那人一眼儿，收回眼儿时，对上头顶上射来的目光，一时就有些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是给我的吗？”谭靖楠抬手指了下拉丝手上的茶杯。

    拉丝一愣，啊了一声，“哦，你的。”就将茶杯递了过去。

    谭靖楠接过后，说了声谢谢，就直接喝了一口。

    拉丝看着那就唇的位置，正好是她刚才喝的位置啊，脸颊莫名地就烧热起来。去，想什么呢！可素吧，说真的，那双薄薄的唇都吻过好多次了，味道还真是，很不错。

    眼角余光又瞄到旁边的小丫头朝他们这里指指点点，嘻嘻笑笑，她心里就开始酸溜溜的不舒服了。

    “谭警官，要没别的事儿，那我就去忙了。刚才多谢你和小吴警官了！改天……”那熟悉的“请吃饭”的话顿时就咽了下去，在那双明亮深邃的目光里，变得黯然，“改天我会抽时间去警局办手续的。谢谢！”

    谭靖楠点点头，将茶水还给了巴哥，巴哥还在一边猛打脸色想要暗示个什么秘密，就被拉丝几个杀人的眼神儿吓得缩到了一边边儿。

    金姐伸出肉肉的手在拉丝面前晃荡，“嘿嘿，人都走没影儿了，还看啥？打个电话，要不直接追回来啊！没出息的，以前都是怎么教训我们姐妹的，躲在自己撞到南墙，一副没出息的样儿哟，瞧瞧瞧，真给咱们剩女同盟会丢人哟你！”

    “哎哟，死金头儿，你那么用劲儿，毁了我的额头我跟你没完！我怎么没出息了，我这可是初恋，人家的初恋咩！哪像你们恋了一回又一回的，还好意思哭鼻子。我，我才没有看他，哼！”

    拉丝很不爽，想找事情分散注意力，谁知道，东溜西溜儿地都被人嫌弃了，最后索性提包包走人儿。

    不知不觉，她就溜哒到了天麻麻黑，还是一副落寞相儿。最后买了个哈根达斯的冰淇淋，坐在一处避风的街角吃着。看着斜对角下的长椅上，一对小情侣正亲亲我我，你一勺来我一筷子地吃着东西，只觉得自己吃下的不是香香甜甜，而是孤独寂寞冷啊！

    “呀，那个……”

    那女孩突然就朝她这边看过来，还露出惊讶的目光，嗯，应该是惊艳吧！

    拉丝悄悄别过脸，抚了下自己依然漂亮的粟色波浪长发，故做一副清傲姿态，勺着杯子里的冰淇淋，就发现一道高高的人影正站在自己跟前儿，她抬头时，手上的东西就被抽走了。

    “不是说过，你体质不适合吃这种东西。怎么又买来吃！”

    咚的一声，那小小盒的冰淇淋，就以完美的抛物线运动，掉进了旁边的垃圾筒里。

    “你？”拉丝一下坐直身子，虽然她本来身子挺得就很直，这会儿感觉吧，不挺断了腰杆儿就不能扛过气势，可她本来个头儿就比人家娇小大半个脑袋，挺了也是白挺，还是要挺。

    谭靖楠没有看身边的女人，只是手里捧着一盒奶茶，正是他们日常约会时，常买的那家店的。他将精精的吸管，砰地一下戳进封盒面里，转手递到拉丝面前。

    拉丝愣了下，犹豫着接不接。要是接了，是不是就代表自己原谅他了？！那肯定不可能。哼！士可杀，不可辱，她可不会上当。索性就是一扭头，眼不见为净。

    谭靖楠低头，唇角似有弧度，慢慢地，才说出口，“到底是意难平啊！丝丝，你说呢？”

    他的声音依然是熟悉的低沉，温柔，像上好的琴弹奏出的乐章，若能响彻整个生命，那该是神一般的恩赐了。

    她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恩赐的幸运儿。只是现在发现，这是个天大的joke，不，笑话！

    拉丝依然无语相对。

    两人之间陷入沉沉的冷漠中，天外的冷风从头顶呼呼地刮过。斜对面的小情侣已经吃完了小吃，互相擦着嘴儿，男孩像是在示威似地，一手揽过女孩，大步从他们面前走过。

    那样的无忧无虑，简单快乐，倒衬得他们这两人过于沉重复杂，冷淡寂寥。

    谭靖楠突然问道，“你觉得，刚才那三个人，是男人可恶，还是女孩可恶？”

    问的是那对奸夫淫妇吗？

    拉丝想了下，“当然是男人可恨！到处播种，却不……”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徒然打住了。

    谭靖楠转过头，看着拉丝的侧脸，目光深深，“丝丝，怎么不说了？”

    他问得那么轻柔，似乎随意。可听在她耳朵里，就像一块巨大的碑石直直砸在她家门眉之下，冷冷指控着什么。

    谭靖楠轻哧一声，不知是嘲笑，还是自嘲，或者两者都有，“那你觉得我是可恶的男人，还是那个可恶的女人？”

    可恶的女人？哪个？是指那个抢了男人的新欢，还是被人抛弃还搞大了肚子的旧爱？他们两的事儿，跟这三个人有毛关系？！完全不一样的好伐！

    良久，拉丝仍是闭唇不语。

    谭靖楠手里的奶茶已经渐渐发凉了，他一下将之塞进拉丝手里，站起了身，看着宛如鸵鸟的人儿，说，“谁都希望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的命中注定。可惜现实里的不公平是常态，我们又能奈何？”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拉丝像是被惊醒地站起身，想要叫人，却不小心打翻了手上的奶茶，落在地上立马就被刚刚走进这处避风点的清洁员看到了，见她想要溜儿就叫了起来，害她不得不又拣起奶茶想要扔垃圾筒，可上面残留的温度，又让她瘪着嘴儿收了回来，拿着奶茶追了出去。

    外面人潮熙攘，哪里还有那抹高大身影。要在这么多人里，寻到想找的那个人，多么不容易啊！可刚才他是怎么找到她的？这一分开，竟便四顾茫茫皆不见，人声嘈嘈偏不闻。

    ……

    听到这里，甜蜜心里一阵儿唏嘘。她想了想，不禁问道，“丝丝姐，你……你到底喜不喜欢谭警官啊？”

    拉丝眨了下眼儿，又是一大串泪水，那本来保养得很白皙漂亮的脸蛋上都是化掉的黑黑眼影、残妆，初看一眼挺可怕的，仔细看看又觉得忒可怜了。

    莫时寒有些受不了地接口，“看在你这么要死不活的份儿上，我勉强原谅你这第二次坏人好事儿的恶劣行迳。哼！可怜之人总有可恨之处，甜甜，过来！”

    “不要！”

    拉丝立马大叫着一把抱住甜蜜不让动，就像抱着个大布娃娃似的，眼神儿都跟莫时寒杠上了。

    甜蜜拍着拉丝的背安慰着，一边埋怨莫时寒太凶，“寒，我有些渴，要不你再给我弄杯热牛奶来啦！”

    刚才那杯，已经被拉丝抢过去补充流失的水份了。

    莫时寒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拧着眉，暂时走开了。他要不走开的话，很难保证自己会压抑不住将那个公鸭嗓子的家伙直接拎出去扔掉的冲动。

    “甜甜，呜呜呜……还是你最好，呜呜呜……”

    “丝丝啊，你别难过，事实应该还没有那么糟糕才是啊！”

    “这样都不糟糕，怎样才算糟糕啊！呜呜呜……”

    甜蜜想了一下，说，“至少，抛弃他的是你，你还握有主动权的不是嘛！以前你也跟我说，凤求凰，都是公的追求母的，雄的示好雌的，男的哈啦女的。所以，现在只要你回个头儿，说不定，谭警官就回来啦！”

    拉丝默然。

    天知道，自从那日店里闹事儿之后，两人似乎像是恢复了常态，从最开始的避不见面，到偶时还是会在街头巷尾碰到，但也只是像最初未交往时，点头示意一下，便擦身而过。不，和最初开始已经不一样了。男女暧昧的时候，就算只是擦身而过，那眼角余光里的挑逗，轻轻碰触时的心跳，还有回头一望的笑容，都会让人甜蜜一整个晚上，想入非非，日思夜梦，酸溜溜甜蜜蜜的。然而在经历一场欺骗痛诉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变得默然，冷寂，麻木，无情。

    就像一幅鲜丽活跃的画面，一下子变成了死气沉沉的黑白照。

    “不，回不去了……”

    就是再傻的人都能看出她在强撑，她在自作孽，不可活。可是要她回头嘛，她又总觉得没有办法，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

    那天，金姐陪她去警察局办手续，接待她们的还是那位热心的拍档小牛警官。

    小牛警官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恙，没有再像以往那样子撺掇拉丝和谭靖楠单独相处，照章办完事后，只是有些担忧兼好奇地问了问金姐。金姐犹豫了一下，便说出了两人在闹分手的事情。

    小牛警官非常惊讶，道，“不是吧？楠哥可是咱们警官里公认的最佳结婚人选哪！不说别的了，光是颜值就秒杀咱们芙蓉城五区七十二个大队啊，你们不知道有多少警花、学妹想要泡他呢！可惜他就是神格强悍，从来不轻易为任何人动心。他调到咱们队两年多了，就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一个女同事、女事主的殷情，不知道碎了多少颗芳心哪！你们不知道啊，他之前还在最有油水捞的城南区那片儿待了一年，当时有个白富美追他追得都拿车啊房啊地倒帖他了，他冷眼拒绝了，为了怕麻烦才申请调到中心区这里。你们是不知道啊，之前他说他已经有女朋友的时候，全区七十二个大队的女同志们集体在咱们公众群里开哀悼会来着。”

    当然，更多的都是女性同胞们诅咒那个幸运的女生，赶紧被抛弃，被甩掉，离开他们的男神的神坛大合唱。这真实的内幕小牛警官是不会告诉眼前两位善良可爱的人民群众的。

    男人嘛，都是站在男人这边儿的。因为在他们中心区的巡警眼里啊，那间咖啡馆的老板娘丝丝姐，只要不出声儿，绝逼也是秒杀局里一片女同事的极品女神哪！

    “你们不知道啊，当我们知道楠哥的女朋友就是丝丝女神，不知道有多高兴。哎，这世界上嘛，就得讲究一个门当户对嘛，金姐你说是不！男神配女神，绝配，我们还以为过了这阵儿，就能喝楠哥的喜酒了。谁知道……这，应该只是寻常吵架吧？没关系，没关系，夫妻之间嘛，床头吵架床尾合呢！”

    金姐表示很纠结。

    小牛警官的八卦性子却是收不住了，越说越兴奋起来，“你们是不知道啊！楠哥前有两个月啊，都跟人换晚班执勤，当时我们还奇怪呢！嘻嘻，今儿看到女神手上的戒指，瞬间就了啦！”

    戒指？！

    甜蜜瞄了眼拉丝的右手无名指，记得当天拉丝是接受了求婚后就一直戴着那枚戒指的，印象之所以那么深，就是拉丝太高兴，还故意和她一起拼手自拍过，抚着她那颗明显小了很多圈儿的戒指说“浓缩就是精华”啥啥的，不住地得瑟劲儿。还说，那钻戒是谭警官加班加点赚加班工资，拿全部积蓄给她买的，和莫时寒抠老妈皇冠去嵌的完全不一样。

    甜蜜对此并不太在意，不过现在发现，拉丝的手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呃，只有撸鼻子的白纸团子。

    “执夜班啊，有加班工资和夜班补助呢！不过折腾一个多月下来，也很辛苦的。当时我们大家都劝他别那么拼了，他只是笑笑说没关系。后来还是我陪他去挑戒指的，当时我们去了电器商城那边啊，你知道最老最有名的那家珠宝店，金枝玉叶。啧啧啧，我的老天爷，那里的珠宝啊，凭咱们小警察打工一辈子都买不起呢！当时楠哥那一脸遗憾劲儿啊，简直了。可是这遗憾虽遗憾，心意可是杠杠的啊！后来，我们还是到大商场找了家顶有名的大品牌，选了个他们店里最贵的。啧啧啧，那价格真是……唉，要是我女朋友知道肯定会拍死我的，都够一套一环路名牌套房首付了。”

    甜蜜想了想，芙蓉城的一环路房价，均价已经一万有余了，可是知名开发商加物业管理公司的话，那没有二万估计拿不下来。首付三成的话，一套80来坪的居家小户型，也要三四十万了唉！

    这对于一个警察叔叔来说，不吃不喝存钱都要三五年的时间，那过的日子跟清道夫差不多了。在普通工薪阶层来说，那可真是一笔毕生来看相当的巨额投资了。

    可惜，谭警官的这笔投资，竟然在当天就打了水漂，跌倒版到下必须下市了哇！

    当然，这些具体内容都是事后甜蜜从金姐那张大嘴巴里获得的。

    而事实是，在那次去警官局时，拉丝手上还戴着那枚戒指的。其实呢，在此这前，她洗漱时也曾不只一次想过要将戒指拔下来还人，可是又各种想法，到此时都还没有拔下来。

    “老板娘，说真的，楠哥那么好，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不是劈腿小三，啧像那天那三儿贱人的那种情况，都可以商量解决的嘛！现在科技那么发达？难不成，你突然发现自己得绝症了？还是……还是楠哥得绝症了？”

    “绝你丫的头！”

    当然那不是什么绝症，可是在拉丝看来比绝症更可怕。那是让他遍偿了多次绝望滋味儿，一辈子都很难摆脱的“生错了性别”的无奈。也许是因为，想到那个人也同她一样有这种困扰，基于同命相怜的那一丝情感，她还没有摘掉戒指吧？

    甜蜜见拉丝难过，不想提及的样子，又想了想，转了个话题，重又拿起那验孕单子。

    “对了，这个钟好洁，到底是谁呀？”甜蜜始终最好奇的还是这茬儿，她又拿起那单子，左看右看。

    钟好洁其人，大概就是他们这段已经降到冰点，还勾缠着那么一丝丝儿，非常微弱的一丝丝儿牵连的关系的，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般的存在。

    当时走出警官局时，金姐睨了拉丝一眼，啧声道，“我说，丝丝啊，你要真计划分手老死不相往来，就干脆点儿，把这定婚戒指还给人家啊！好歹三四十万，回头打个折在闲鱼网上卖掉也能回来个十几二十万吧！咱都不差那点儿钱，可也别让人家大好青年赔了夫人又折财是不？”

    订婚戒指？！

    拉丝瞪着戒指，又开始出神。

    正在这时，一辆汽车停在了警察大队门口，车上下来个穿着金黄色束身短款羽绒服，配深蓝牛仔裤，跨着个花花的皮包，留着一头素长及肩发的鹅蛋脸小美人儿，就像团小太阳似的，充满活力地闯进他们眼里，却带着一身火烈烈的气息，指着她们就问，谁是拉丝，但立马就瞄准了对象，一阵儿炮轰。

    “你就是拉丝吧！”太阳小美人儿一瞄准了，伸手就攘了拉丝一把。

    金姐想护吧，也被攘了一把，那力气瞧着不咋样儿，落身上还真不小，直把金姐掀了个踉跄，自顾不暇也没法顾着拉丝了。

    接着拉丝就被那小美人儿指着鼻头数落嘲讽一番，“我说你这人也真是不要脸，不仅欺负我楠哥，还害楠哥那么难过伤心，连饭都没好好吃了，瘦了那么多。你一个男人，竟然如此没有责任感，你还是男人嘛你！”

    显然，这妞儿知道拉丝的真实性别，是有备而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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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小三出场，失恋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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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丝当时那脸啊，金姐都不知该怎么形容。

    “我，我才不是男人！我，我是女人！”

    哎哟，这个心虚的口气哟，真素够够的，不言而喻了。

    立马就被对方抓住了把柄似地一阵儿狂轰烂炸啊，“呵，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女人！你要真是个女人，会舍得放弃楠哥这样好的男、人！”

    不知道小美人儿为啥故意加重了这最后两字儿，总之，当时金姐和拉丝都嗅到了浓浓的火药味儿啊，这轰炸系数等级直逼元子档！

    “只要是混那种圈子的人都知道。不敢上台面儿的，老喜欢缩在那些阴暗角落里的都不是真男人，更不是真女人。现今敢在面儿上说出柜二字的，能受人尊重影像的都是什么人。我想，你不可能不知道吧！真女人！呵，那些见天地鬼混在夜总会、酒吧那种地方的都是些什么人！我告诉你，我们都叫那些是烂人，是鸡，是鸭子，不是男人，更不是女人，是一群变态！”

    就是再愚钝，拉丝也知道这小美人儿是非常清楚她和谭靖楠的底细了。而她话里的意思，她也非常清楚。虽说现在出柜一事儿，已经越来越不稀奇了。而且同性恋合法婚姻化的呼声和立法，已经开始在全球铺展开。可落到每个国家、民族的具体环境下，却远不尽然。人类的思想发展，永远落后于自己行动一百年，并不奇怪。

    目前在自己身边，说到大龄剩女还会有人瞪眼睛，更别提到某某是个guy或拉拉，大家的有色眼光依然剧烈。

    很多此类倾向的人不是将自己彻底藏起来，后来搞出个什么同妻的产物；要么就是自我放遂似的颓废游走在诸如各种夜场，与那些不知是真是假的“同类”，寥以慰籍。偏偏，因为缺乏世俗认可，缺乏观念同步，缺乏法律保护，更多的缺乏的还是社会认可的情况下，很多人不过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猎奇私欲，玩玩而矣。故而最初一段时间，这个人群里怪病频发，在主流社会群体里的公众形象，非常不好，从而更影响了社会大众对他们的认识，和认可，以及接纳。

    近些年来，一些良好形象的公众人物出面，为这个群主说话、争取合法权益之后，慢慢扭转了他们在公众心中的形象。可是，正如这小美人儿所说，至少在芙蓉城这样的小城市里，还没有跟国际接轨的好运气。

    其实这也是为什么，拉丝宁愿和一群女人混在一起，在这里喝喝咖啡，也不喜欢去那种地方的原因。仅有的几次，造成的轰动效应，和一大群的趋之若鹜，也没让她产生任何一丝“拣漏”的**。

    试想想，寻常姑娘找对象，都希望找个身家清白的，谁会真去找一个双亲不健全，或离异，或早亡，学历低下，工作不够体面的男士啊？！

    在像夜总会、男同女同的夜店酒吧里，能找到一个身家清白，意志坚定，精神健全，还拥有一定社会地位、生活得体面光鲜的好对像？！呵呵，这可不是世界啊！门当户对，从来不会因为性别倾向而有所改变。

    所以就算那些夜店里常出没的人，常会到拉丝店里来转悠，拉丝也没有兴趣进入他们的圈子。她很清楚，自己不是那种人。她要的是和正常人一模一样的，那样温馨，简单，充满爱的爱庭。而不是今天朝三，明天暮四，乱七八糟，只为寻求刺激和放纵的混乱关系。

    没错，说那些人变态，她不反对！

    拉丝是出身沪城当地三代以上的中产阶级富裕家庭，比不上莫时寒的豪门世家，或宁非欢的港城名门，但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至今他为了顾及家中长辈的颜面，回老家时还要扮回男儿相的。同时，她也更珍惜自己的body，与**、乱性、劈腿这些东西隔得远远的。她真心实意地跟女**朋友，虽然这些女性也许都是失婚、失恋，被生活和情感打击过的成熟老女人，当然这些人也更能够认同体会她的难处。那又这如何？她有朋友，都是真正的女性。她从她们身上学习，如何让自己变得更丰富，更完美，不管是精神，还是物质方面，都是一个独立自主的新时代女性。甚至，比很多普通女孩子，更聪明美丽，更富有。

    她花了很多时间去完善自己，让自己更像一个女人，自然就没有时间因为不被社会大众认可而颓废，因为只要有知心好友，如亲人一般的两个兄弟认同她，就够了；她也没时间去自暴自弃，她拥有著名大学的双学位，事业做得红红火火，银行存款日日巨增；她活得漂亮潇洒，自由自在。

    拉丝不仅是女神，更是自己的女王。

    完美的女人，更渴望寻找一个完美的男神，将她像公主一样宠着，做她的国王！

    所以，她最初设想自己的国王，应该是个真真正正的纯爷们儿！带把儿的，男人！对，必须是个男人！

    “那些变态完全没有责任感，到处播种也不怕落下麻烦，就不用负责了。说你们是女人，可你们又天生带把儿，一不高兴就变禽兽，变畜牲，还老喜欢拿自己是个女人说事儿，说白了吧，你们就是懦弱无能喜欢找借口为自己瞎搞乱搞玩群p吸供需这些破事儿开脱，一群不要脸的变态，垃圾，人渣！人渣，人渣，人渣——”

    那小美人儿骂得叫一个流溜畅快啊，一只手戳啊戳啊的在拉丝的假胸垫上戳中了好几下。

    随即又发现这大门口的人来人往的太引人注目，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啥的，或者是被谁看到跑来阻止她的正义行为，就拖着拉丝躲到了她开的那辆汽车后。

    “我告诉你，我楠哥虽然被个无耻的小贱人负了，可他也绝不是见了个小鲜肉就随便玩玩的男人。当年，楠哥还给那个小贱货家里帖钱买房子，可惜那小贱人喜欢泡夜店，见着有钱的款爷就跟人跑了。结果去了澳门见了世面之后，就被人家直接赌档在了赌场里，卖到蛇窟里操得半死不活的，还打电话来跟我楠哥求救。要照我说的话，像这种不要脸的贱人就应该杀千万的，让他自生自灭了，可是我楠哥就是心软啊，够爷们儿啊，有责任感啊，好歹念在恋爱一场的份上，拖着关系，千方百计地将人给捞了回来。你又知道，楠哥心里有多苦啊？当年楠哥也才二十出头，就这一个小小初恋，楠哥都疗伤疗了七八年，才好不容易走出阴霾，结果又碰到你这么个没种的货！”

    “谁，谁是没……”拉丝被刺得想嗷吧，可不知为啥面对这义正严辞的姑娘，声音就莫名地犯哆嗦了。

    “拉丝，是吧？你不是说你要跟我楠哥分手吗？那你为嘛还戴着我楠哥倾家荡产才买来的鸽子蛋啊！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你好歹也是一个大型公司的高级负责人，这点儿商业信用总该有吧？两公司都拆伙了，你还好意思挂着别人公司的名牌，你不闲臊得慌吗？”

    “我，我……”这一下可真激得拉丝脸红脖子粗，“脱就脱，以为谁稀罕这小钻石。我随便两个月工资都能买个比这大个儿的。谁稀罕啊！”

    没想到，那晚死命脱不下来的戒指，这一下就给脱了下来！

    后来拉丝老不自觉地想着，难道两个人的缘份从那个时候，就被她亲手割断了吧？！

    “拿去，谁喜欢谁要去，反正姐不稀罕，完全不稀罕！”

    当时拉丝一激动，就把那戒指塞给那小美人儿了，偏偏那时候她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身份，可就算是往常吧，她稍有点儿理智也不会这么做的。这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不是小三儿，还能是啥。她竟然让小三儿激得放弃了自己的正宫娘娘之位，要换了寻常她旁观他人情情爱爱的爱情军师地位啊，这是万万不可能发生的蠢事儿，怎么着也不能让小三得了便宜，丫就算不用，也偏要占茅坑不拉屎，谁叫这座茅坑现在就是姐家的呢！

    啊，呸呸呸，英明神勇的谭警官怎么能是茅坑呢！

    于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超级剧情大反转就在戒指脱手的那一瞬间，诞生了！

    ……

    谭靖楠从外面巡逻回来，汽车开过来时，就刚好与两个女人错身而过，车窗开着，车速自然也比较缓慢的，就将这最后、最精彩的**部分给全程惯穿了……过去！

    两女人同时定格，看着车窗里的男人慢慢驶过，觉得那短短的几秒钟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太虐心了！

    拉丝当时被气红的脸儿，唰啦一下都白透了。

    小美人儿也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做为攻方，在呆愕之后瞬间就恢复了战斗力，甚至还一副斗战胜佛的模样，乐滋滋地就朝停下车，已经从车里走出来的谭靖楠跑去，一把就将人抱住了。

    声音响亮，娇脆，还带着一种十足的撒娇意谓地叫了一声，“楠哥，你可回来了，人家都等好久了呢！”

    那叫一个娇滴滴哇！不清楚的人还以为这是人家正牌女朋友呢，那姿势也太暧昧了，整个儿都帖到一块儿了。都是成年男女，不让人想歪都难啊喂！可恨！

    啊啊啊啊，更可恨的是，向来男女关系非常干净，对外面的女人都是一副高冷态的谭大帅哥这一次竟、然、没、有、立、马、将、那、小、美、人、儿、推、开开开开开开开开开开开。

    而且，还用相当和善的口气说，“好洁，你怎么跑来了？这里是我上班的地方，不要胡闹。”

    钟好洁故意用胜利的眼光挑了拉丝这边一下，就把那戒指递上去了，“楠哥，我帮你把你的血汗钱都要回来了！那个变态还挺干脆的，没敢私吞。哼哼，我瞧她那怂样儿也不敢私藏。这可是咱们人民好警察的血汗钱呢！要真敢私吞，一定会招天打雷劈，这辈子无子送终，凄惨孤独冷一辈子。哼！”

    谭靖楠似乎是愣了一下，拿过戒指，朝拉丝这方看了过来。

    拉丝经过了一番十分复杂的心情变化，复杂得绝对不是寻常人能理解想像的。

    所以当谭靖楠这个争论的“男主角”出现时，她心一狠，就冲了上去，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一把就将那碍事儿的“小三儿”给攘了开，完全恢复了女王本色，气势十足地嗷了起来。

    “谭靖楠，你有了新欢直说好了，何必还要让人家亲自出马，多不绅士呀！想要回戒指你早说啊，我又不是不想还给你。诺，这东西你就收回去，今天就这里说清楚了，以后咱们男婚女家，各不相干。祝你和你的小美人儿，幸福快乐，无极限！”

    说这话时，拉丝是踮着脚尖儿说的，没办法，谭靖楠真的不像个女人，那身量在男人当中都相当可观的说，还有那身材，那腰，那肌肉，那大长腿，呜……为啥明明嗷得很解气儿，回头瞬间就很想吐血的感觉呢！

    她是忘不了，转身的那一瞬间，看着他拿着戒指的那一刹那，他眼底里闪现的震惊和愕然，还有那沉沉的冷寂悲凉，沉沉的心痛。如果那个眼神就叫心痛的话……那她现在这样反反复复无法释怪的纠结心情，是不是就叫后悔呢？

    她后悔啦？

    那她刚才在怒嗷个啥？

    就是因为妒嫉突然蹦出个为谭靖楠说好话的女人吗？那个女人还那么青春活泼漂亮可人，正是她打心底里最羡慕妒嫉的模样啊！偏偏这个女人还知道那么多谭靖楠的过往，她都不知道，她一直还以为自己是最了解这个男人的，偏偏那么重要的事情，他都没有告诉她，却跟另一个真女人分享了。那个女人是他的谁呢？他竟然都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将人推表，向她以示清白，为什么啊？该死的，可恶，在脱下戒指这前他就是她的，脱下戒指之后也是，凭什么让别的女人碰，该死，可恶，他变心了！

    他变心了！

    所以她才从最初被抓现行的尴尬惊愕，一下子就将自己转变到了被害者的地位，开始对他发脾气，发脾气，发脾气，发脾气……女人对男人发脾气啊，其实很多时候只是在说，希望他更宠她一些，更疼爱她一些而矣。并不是真的生气发脾气啊！

    可是，可这是一切，从戒指送回去的那一刻，好像……好像都不具意义了。

    他们的关系，从那一天开始，彻底跌入冰点。

    ……

    事后，金姐和小店员都骂了拉丝。

    “我说丝丝，平时瞧你是个多精明的人儿，怎么碰到一个明白折小三儿当场砸场子，你就真被激得自毁幸福前程啊！你没瞧见啊，当时谭警官的表情有多伤心哪，你要是回头看一眼，就不会傻得拉我离开了。”

    “老板娘，你……要不去烧烧高香，也许最近是被小鬼迷了心窍，去除除霉运也好啊！”

    拉丝连续一周都没修边幅，模样凄惨，神容憔悴，自我放逐的模样。

    “放他妈的狗愕，姐才没有走霉运，姐才是受害者，姐被他骗了！呜呜呜呜……”

    天知道，昨晚，她就是梦到谭靖楠拿着哀怨至极的眼神儿看着她，突然就抬起了双手，手上托着一个血淋淋的东西，她奇怪啊又害怕又好奇，明知道不该凑近去可做梦嘛人都是不由自主又全是本心本愿的凑过去了，这一看就把她给彻底吓醒了。

    “那……我，我梦到他把孩子打掉了，那，那个死婴啊，瞪着好大的眼睛，吓死我了。呜呜呜……结果，结果今天一到公司，我就接到这个快递，里面就夹着这一张单子。”

    甜蜜叹息，原来那个叫钟好洁的姑娘，是谭警察的新欢？丝丝姐爱情里的小三儿？真的吗？她总觉得这事儿，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好像还遗漏了很多重要的环节。可惜她不是当事人，也不是爱情军师，也才刚刚结婚，其实都是小白一只，也没有太多发表的意见。

    “丝丝，你脸色好糟糕哦！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放下那些事情。先把身子养好了，恢复好气色了，再……”

    再如何？

    接受失恋的真相，接着过以往那种纵马声歌的逍遥日子？

    可能嘛！唉……

    甜蜜真不知道，虽然自己没失过恋，可也暗恋过，那种一下子空落落的感觉真不好受，做事情也提不起劲儿。她想，拉丝和谭靖楠还有那么多快乐的热恋时光，这一下子没了，肯定比自己难过很多很多，很多倍吧？！

    “啊呜，我我我我，天哪……”

    拉丝进了洗浴间整理妆容，却发出一声尖叫，吓得刚想睡下的甜蜜又跑了出来，可把莫时寒气着了，人家他都伸出手了，结果又落了空。

    “丝丝姐，你怎么了？撞到哪里了吗？”

    “呜呜呜，我长豆豆了，天哪，豆豆，还有皱纹……我已经好多年不长豆豆了，这一下长了三颗，全在额头和下巴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这肯定不是青春期又回来的预兆！

    甜蜜松了口气，还真是大惊小怪的，遂安慰了几句，总算将人哄上了另一间侧卧的大床，才回到了老公怀里。

    “老公，”甜蜜朝男人怀里缩了缩，帖得更紧了，“丝丝姐失恋了，好可怜啊！我都觉得很难过呢？”

    莫时寒不以为然，轻手顺着姑娘的发，“又不是你失恋，别瞎想。”

    甜蜜不满地戳了男人一把，“丝丝和你可是死党兼好友哪，难道你都一点儿不担心。”

    莫时寒冷哼，咬牙，“不担心。关我屁事儿！”

    该死的，这个叫拉丝的陈咬精已经两次打断他最重要的好事儿了，他会担心才怪，他恨不能将这家伙扔楼下去死个干净。

    甜蜜又戳了男人一下，“你怎么这么说啊，丝丝那么可怜。我看她的样子，好可怜啊！以往她不会那样连妆都没画就跑出来的。”

    莫时寒不想搭这茬儿，心里暗想着到底是第一次恋爱吧，不然照那女人一惯的怪癖，不打扮妥妥的是绝对不会出门的，而且在家里待客也是要盛装出席的，简直了！比他妈还要娘儿！

    甜蜜见男人不说话了，心想的却是，到底是死党发小吧，要是真不关心也不会开站让人进屋里来了。还让她陪丝丝那么久，给两人送了三次牛奶。呃，前两次都给丝丝抢去补充流失的水份了。

    “寒寒，我们以后不要吵架，就算吵架，也不能动不动就说分手，好不好？”

    “当然。”

    这茬儿他爱听。

    “要是实在吵起来，你得让着我哦！我是女生。”

    “当然。”

    “还有啊！你对爸妈的态度要恭敬一些，不要太粗鲁了，那可是咱们爸妈呢！”

    “……好吧！”

    看在老婆的面子上，算了。

    “老公，我还是有点儿担心呢！”

    他将人重重一搂，差点儿揉进骨子里，“担心啥，凡事有我，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老公，谢谢你啊！”

    “不客气，再亲一个吧！”

    “讨厌……”

    “……”

    “哎哟好痒，坏蛋！”

    ……

    那时，孤枕难眠的拉丝，还在翻看着自己的手机。

    现在，手机里就只剩下一张……幸免于难的照片了，那是她以为谭靖楠睡着时，悄悄拍的。瞧着瞧着，眼泪又落下了。

    唉，到底该怎么办呢？

    柜子上，那张验孕单冷冷地摊在那里，只是在钟好洁的名字被划了好几笔，写上了谭靖楠三个字。要是真验出怀孕，应该是那个“他”！

    原来距离那场注册婚礼，已经过去快3个月了。

    谭靖楠离开芙蓉城，回京城任职，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女孩千年不变的齐眉流海和黑眼镜，埋首各种数据分析报表资料堆里。

    棒子明星说，“又丑又呆，穿衣毫无品位，居然还不化妆，锦琛欧巴怎么能带她出场啊！”

    报纸评说，“帝国第一钻石情人的厉少竟然娶了个黑丑呆做老婆，全国九成人认为他们的婚姻不会超过三个月。”

    某妞怒了，不需要神仙教母，红地毯上变身为纯天然性感小萌妞儿，美绝人寰，惊倒一片。

    呀呀个呸，他们已经是婚龄整四年的“老夫老妻”了好不好！

    ★呆萌呆语：咱扮猪，那是为了能随时吃老虎，不然就真是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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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那可是京城望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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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

    事实上，被定性为“小三儿”的姑娘钟好洁，的确是陪着谭靖楠去做检察的。

    当然，这完全是为了掩人耳目，回避某些麻烦。从挂号到看诊，都是钟好洁打头，谭靖楠做为“男性亲属”全程陪陪伴，毫无遗漏。过程中，难免被人误会，也都被二人自动忽略掉。

    其关注重点只有一个，就是怀孕否？！

    鉴于之前两人已经自己用好几个验孕棒子测过了，医生说出结果时，陈好洁惊奇的模样还让医生多瞧了两眼儿。

    受孕时间：89天！

    “楠哥，你听到没，怀，真的怀上了。天哪！没想到那家伙命中率还挺高的哦……”

    这后面的小嘀咕都被谭靖楠给截断了。

    随即，谭靖楠就以一副负责人的姿态，资询医生怀孕的相关注意事项。听得一边的钟好洁又瞪眼儿又是皱鼻子，几次想要说什么都被咽了下去，最后还让医生误会了。

    说，“姑娘，瞧你男朋友多休帖你，现在很少看到这么悉心的男人了。你可得好好把握，安安心心养胎。保证情绪稳定，不要一惊一乍的，以后就是做妈妈的人了，稳重点儿总没错的。行了，你们去拿药吧，回头记得按时产检。”

    谭靖楠拉着不停回头的陈好洁离开了医院，陈好洁还喋喋不休。

    “楠哥，咱们不是……不是真的要把这孩子生下来吧？！那要真是如此，按你以前的体质，我记得袁家爷爷说过，必须得打那个啥什么黄体胴，还是雌激素啥的，那你不是就白……楠哥，那这事儿要不要告诉那个……”

    “不用！”

    说到这儿，谭靖楠立马开口否决，神色无比凝重，仿佛这怀孕生孩子的另有其人，根本不是……呃，现在任谁瞧着这情形都不会相信这么个高大俊帅的男人怀孕了吧！唉……

    “我会提前请好假，其他的……”谭靖楠看着钟好洁，神色又添几分凝重，“好洁，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家里人知道，你必须为我保蜜，你发誓！”

    钟好洁着急地道，“楠哥啊，我当然会帮你保蜜啊。可是这事儿不可能瞒一辈子，要是孩子生下来，你总不可能一直藏着吧！先别提父母那边了，那个，芙蓉城那边那个……”

    “我已经调回京城，不会再回芙蓉城了。这事，不要再提。今天，谢谢你陪我来。我得回去做一些安排，这个孩子……”

    “楠哥，你真要把这孩子生下来。”

    谭靖楠难得露出了这几个月来的温柔笑容，“是，我要把孩子生下来。你不也说，袁爷爷当初给我诊制时，说我这种体质天生不易受孕，几篇只有百分之二，等于不可能。既然爱情不可期，至少我还可以选择拥有一份亲情。”

    钟好洁被那表情里的温柔，深情，还有痴执的神色，给震慑到，半天说不出话来。

    两人默然无语走了一大截时，钟好洁突然像是惊醒了什么似的，一蹦而起，就朝一个刚刚驶过来的小三轮奔了过去，大声叫着将人家揽在了半路，吓得车上小哥儿冷汗唰唰地掉。

    只见她竟然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从人家的车座上抢了个什么四四方方遍遍的东西，埋头写了什么，就从兜里抽出了一张薄薄的纸塞进去，最后甩了小哥一张红闪闪的大钞还说“不用找了”，就把那东西塞到了小哥车后面儿去。

    “有毛病啊！吓死哥哥了！”

    “喂，既然叫顺风，就赶紧给姐姐我顺去啊！千万别寄丢了，这可关系到人命问题哦！”

    谭靖楠跑上来，拉着钟好洁道，“你寄了什么东西出去？把刚才的医院检验单都拿出来。等等，你先不要走，把刚才她……”

    可惜，快递小哥哪有功夫啰嗦啊，收了大抄还不用找的好事儿，还不赶紧溜了早。

    钟好洁呲着一口小白牙，气呼呼道，“我就让那个不负责的女人良心不安，最好让她坐立难安，彻底失眠，天天做恶梦，谁让她这么不负责，竟然抛弃自己这么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天知道，这可是咱们谭家的宝贝呢！”

    说着，她还伸手去抚人家的肚子，就被抓住了。

    “好洁，你不该这样做。既然已经分手，就不该给人家添麻烦。”

    “添麻烦！？！”钟好洁大叫一声，一脸痛惜的表情啊，突然伸手就狠狠环住了想要去追那快递小车的谭靖楠，哭叫着，“楠哥，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要我呢！我爱你啊，爱了好多好多年呢！呜呜呜，你为什么一定要那个负心女啊！”

    谭靖楠只得停下脚，抚了抚怀里女子的脑袋，无奈道，“好洁，你是我妈妈的妹妹，我姨妈的女儿，我们是表兄妹啊！”

    钟好洁仰起头，一脸愤懑和不甘心，“同性恋也是**背德的事儿。可现在都被允许了啊！如果说同性是真爱，那同宗同族还努力在一起的不就是真爱中的真爱嘛！破除传统的道德枷锁，更是真爱啦！不要车不要房不要票啊存款家世啥啥的，就是我爱你！”

    谭靖楠只觉得一头黑线加瀑布汗哪，“那么，也可以不要颜值了？”

    钟好洁强鼓起的势头儿突然就泄了气儿，立马被谭靖楠给拉开了，小嘴蠕了蠕，一脸的郁闷无奈，还有些很尴尬，嘀咕着，“可恶，我真后悔降生在我妈肚子里！要是换成别家，我一定追你到死也不放手。”

    谭靖楠只有苦笑。

    可笑着笑着，慢慢就消失了。

    他的五指慢慢握起，仍不禁想着，要是丝丝看到那张纸，会是什么反应呢？又是自嘲地一笑，不管怎样，她应该不会认为他会把孩子生下来吧。再说两个人已经没有关系，再多想也是无用。

    钟好洁郁闷完后，迅速又恢复状态，拉起谭靖楠的手，“楠哥，对不起啊！那，我陪你去买营养品吧？另外，咱们先对对口供，这样才好骗过你妈和你爸，还有我妈和我爸。嗯……还有我们那个可怕的将军外公唉！”

    两人又说说笑笑，走进了大商场。

    ……

    一夜醒来，还是得面对现实世界啊！

    餐桌上，甜蜜吃得很香，莫时寒不时将切好的牛肉往她碟子里送。夫妻两你来我往，好不甜蜜啊！

    可惜拉丝毫无味口，都把自己碗里饼给碎尸万段了，也没有送一口进嘴里。

    最后她一甩刀叉，拍在旧相长长地哀嚎一声儿，“唉，到底该怎么办啊？我要死了……”

    莫时寒立即拿起电话，开拔，“那我帮你叫辆灵车来，顺便再订家殡仪馆吧！”

    甜蜜去拉他的手。

    “莫时寒，你还有没有人性哪！”拉丝狂叫。

    莫时寒冷冷回道，“对于屡次三番破坏人家传宗接代大事儿的家伙，没必要保持人性，只需要直接处理掉就行了。我算是替那个怀孕的女人，掬一把同情泪吧！”

    “你什么意思啊你？”

    “字面意思。”

    两人这就呛上了。

    甜蜜左劝不得，右劝不了，只得端着豆浆消火气儿。

    “孩子是无辜的啊！”她嘀咕了一声儿。

    莫时寒冷哼，“什么无辜不无辜的！还没生下来，就只是颗受精卵而矣。随时可以处理掉！”

    “莫时寒，你没人性！”拉丝又叫，还大力地刨了一口盘子里的煎饼，呃，渣子，嚼得咔咔响。

    莫时寒冷笑，“虽然我不喜欢那个姓谭的骗子，不过现在他中了标，你也算是报了当初被强暴的仇，一报还一暴，很公平了。”

    拉丝受不了，“你，你胡说什么？”

    莫时寒挑眉，那冷酷的模样让人觉得很是无情无义，“难不成，你还要去负责了？”

    拉丝恨啊，“哼，我又没跟他结婚，是什么责，凭什么让我一个女人对男人负责啊！可恶！我们女人才是弱势群体啊！你们有没有眼睛，能不能别这么巅倒黑白啊！你们可是我的好朋友，怎么老是这样子打击，嗝，人家……呜呜呜……”

    完了，又开始大水漫金山寺了。

    甜蜜阻止了莫时寒继续连损带骂的教育方式，小声规劝道，“丝丝姐，谭警官也是我们的朋友。这方面，我觉得，他还是要吃亏一些的。十月怀胎，虽然咱没经验，可也有常识，那可不容易啊……我想，肯定比我来大姨妈还辛苦……哦，要是他真决定生下孩子，以他的身份，工作，还有周围环境的眼光，亲人的态度等等，那可都是压力啊！”

    拉丝的义奋添膺变得有些迟缓了。

    “……一个人，要捱过十个月，那真是想想都觉得好困难的感觉哦！丝丝姐，你最了解女人了，应该明白的哦！”

    这时候，莫时寒突然开口道，“谭家是京城的望族，这孩子留不留下来还是二说。不过，这人若调回京城，你们又分了手，以后多半是不可能再回芙蓉城了。你自己，好自为知吧！”

    ……

    “京城望族！”

    拉丝和甜蜜同时出声，瞪着莫时寒。

    莫时寒将自己老婆拉回身边，以防被某人的恶习传染。

    拉丝别了下鼻子，道，“有多望啊？你别吓唬我，姐可是被吓大的，难不成还是什么泰子党啥的？”

    莫时寒揽着姑娘就走，只道，“资料在厂里，要看就回公司上班。”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啊？挑起人家的好奇，又不负责，你还是男人嘛你？莫时寒，你给我站住！”

    拉丝一边叫着，一边收拾东西，拖拖拉拉地跟着出了酒店套房，边走边嚷嚷着。

    莫时寒没啥心情地哼哼，“我又不是你的男人。要找人负责，自己打飞的找去！”

    可恶啊！好好的亲热机会，就被这么浪费了。

    那脸色臭得傻子都能看明白了。

    拉丝这会儿终于回过些神儿，瞧着就乐呵了，“哎呀，的确满不好意思地打扰了莫总您三十年一次的破处大计。小女子这厢赔个不是啦！回头，再送你一件破城大礼，聊表歉意啦！”

    “丝丝姐啦！”甜蜜给这露骨的话羞得直跺小脚。

    这一来二去地斗嘴儿，倒让气氛又自然回温了些。

    出门上车时，拉丝还想蹭一把，就被莫时寒给瞪了。基于欲求不满的男人也挺可怜的这种，拉丝退而求其次的叫了辆的士，紧跟在了他们车后。

    甜蜜坐在副架位上，不时朝后瞄一眼，嘀咕着，“丝丝姐真的挺可怜的。寒寒，你别这样子啦！”

    莫时寒几乎是用喷地哼声道，“她要可怜的话，全世界就不用开慈善机构了。”

    “要是我想，谭警官都离开芙蓉城了，是不是就代表，他真的对……丝丝姐死心了呢？可是看丝丝姐的样子，明明还喜欢谭警官的，不然她不会那么难过……”

    莫时寒又哼，“哼，算她活该！”

    “寒寒啦，你怎么这样子嘛！”

    “不然要我哪样儿！我的性福日子已经被这臭娘们儿破坏了两次！”

    “不还有一次嘛！”

    甜蜜立马一接，男人脸色揪然一变，吓得她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

    便听得压抑沉沉的声音吐出，“不是一次，是两次。”

    为嘛呀？甜蜜眨眨眼。

    “医生说了，一周至少可以有三次。这一周，我们才……不对，还有三次！”

    他猛地转过眼，盯着她，那眼炯炯发亮，炽如高阳，照得她啊小心脏砰砰地猛跳一阵儿，身上明明穿着厚厚的冬装怎么滴就像瞬间被剖光光了似的，太不安全了。

    “寒……”

    这男人的眼睛又变得好绿好绿啊！

    “没关系！”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儿，收回眼光，直视前言一片车水马龙的长街，“我们还有时间！”那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的话，很有种沉甸甸的使命感。

    这味儿，让甜蜜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每次两人单独相处时，都会觉得空气稀薄，呼吸紧张，面红心跳，不能自矣。呃……

    ……

    当一段工作结束的空档

    双手放下键盘的男人，立马盯着隔桌儿正在背写单词的姑娘，唇角一扯露出一道弯弯长长雪亮的弧儿。

    “啊呜……”

    “老婆，我饿了！”

    “别，别，这里是办，公……”

    立即将人抱起进休息室，房门刚刚踢上的一刻，外面就传来了专蜜的呼唤声儿。

    “莫总，这是这期最新的测试数据。您之前说出来了就马上要研究的，我……莫总，甜甜，你们不在吗？莫总，莫总，甜丫头？”

    那寻找的声音在室里兜来转去。

    男人抱着女人的手是紧了又松啊，松了又紧。

    恰时，那桌上的电话就响了，那是坐机，一般都是整个工厂用来上传下达消息的重要通讯工具之一。一般这时候打来，都是下面调试车间的汇报。应该是跟专蜜送来的那什么测试数据有关系的。

    “该死！”

    男人郁闷地一扒头，将女人扔进了大床，自己甩门出去了。

    女人爬在床上平覆了心跳儿，半晌等到办公室里没外人了，才慢慢溜出去，给男人倒了一杯甜甜的水。呃……听说，喝甜的东西可以缓解一下某种焦躁的情绪。

    此后下班之时，男人一扔键盘就要带着甜蜜小妻回家享受二人世界。

    可惜还没走到电梯门口，就被宁非欢给拦住说事儿，接着又是拉丝找上门来说事儿。

    这事儿说着说着就走不掉了，最后甜蜜只得去职工餐厅，给一众开会的人们张罗吃食，陪伴到夜深人静时。

    男人们还下到了车间，现场实地操作，测试，察看情况等等。

    甜蜜已经开始悄悄打起了哈欠，被男人遣回休息室休息。等男人回办公室时，甜蜜已经爬在休息室里呼呼大睡了。

    看着那张迷糊的小娇颜，他深吸一口气，不得不把自己刚才完成任务后急急地跑回来想要享受夜色大餐的兴奋劲儿，给压了下去。

    no！

    压了一下，没压住，直接猛虎扑羊上去。

    “啊，呜……重……”

    “宝宝，今天是第一次！”

    “嗯？”

    这厢还迷迷糊糊搞不清状况为何中，但已经传来衣服的悉悉簌簌落地声儿。

    “啊，疼啦……嘻嘻，痒，痒啦……讨厌，你，你……这是办，办……”

    “甜甜，趁着没人了，咱们赶紧的……”

    “寒，你……你都不，不，累的嘛？”

    “不累，为了咱们的洞房，我拼了！”

    正在这时，一个手机响了，貌似是甜蜜的。

    一人抬了下头，就被另一人摁下去了。

    跟着，另一个手机也响了，貌似是莫时寒的。

    一人愣了一下，仍是不理，继续正事儿。

    再然后，那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响了，在这安静的夜晚里格外地响亮，有种莫名的诡谲感。

    “寒，寒……”

    这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男人一头蒙进被子里，狠捶了下大床，真个儿没力了。

    “寒寒……”女人可怜巴巴地抱着身上的人儿，“来，日……方长啦！”

    “该死的！”

    男人倏地起身，冲出去接起电话就是一阵儿咆哮怒吼，可把对面的人都给惊得完全无声儿了。

    交管局特别警示啊：疲劳驾驶，害人害己！切忌，切忌，切忌！

    ……

    莫家，厨房。

    莫遥正在苦口婆心，“这男人忙起事业来啊，就是这样没啥顾及，一股脑儿地折腾进去了。女人在这时候的作用就非常重要了，帮他们缓合一下紧张情绪，放松一下身心疲劳，最是妥当。当然，那方面的事儿，就得量力而行了。来，多补充一些蛋白质，总是好的！”

    甜蜜一看，暗暗乍舌，“爸爸，好多呀！”

    这一会儿的功夫，瓷盆子里已经打上了三十多个鸡蛋，瞧着满眼红汪汪的蛋心儿啊，莫名地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呢！

    这，这蛋……白质，会不会太多了点儿啊！

    莫遥乐得将东西放到搅抖下，按下通电钮，便做了一个一手插腰、一边斜倚的薄酒姿势，笑得很是灿烂，“不多不多，这里还有你的份儿啊！”

    甜蜜默默地瀑布汗。

    韩子怡下楼来时，看到两人竟然都在厨房里，问，“甜蜜，你今天不用跟小寒去集团上班吗？”

    不巧，今天正是周末。

    甜蜜摇头，恭敬答道，“不了。今天我，我有点儿事儿要去办。”她的目光闪过了婆婆带着几分锐利的审视目光。

    “什么事？正好我也要出去一趟，顺路送你一程吧！”

    莫遥见状，立即道，“不用啦！我已经跟甜甜约好了，去一个电台时顺便送她一程。对了，你不是又要去你那个什么蜀湘会？唉，我都说了，那种婆婆妈妈只为相关的圈子，根本没有存在价值，你有时间，还不如……”

    “莫小遥！我有问你话吗？我在问甜蜜！”

    甜蜜只觉得后颈儿一紧，忙道，“爸，没关系的。我就跟妈一起出去。”

    唉，又要因为自己引起家庭不各，那罪过就大了。

    甜蜜忙拿了包包，就跟着韩子怡出门了。莫遥还是有些担心，跟着蹭到悬关下，直给甜蜜打眼色示意她不用如此，可甜蜜说出去的话也不能随便改口啊，最后还是跟着婆婆出门了。

    莫遥看着姑娘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是没由来地担心着。

    上车后。

    汽车开出小区了，韩子怡才道，“我要去蜀湘会，跟人谈生意。你要去哪里？”

    甜蜜想了下，说了一个地名儿。

    韩子怡在芙蓉城住了十几年了，不过这城市太大，她也不太清楚甜蜜报的地名儿有什么，也没问什么就直接开了过去。

    半路上，韩子怡又问起甜蜜的日常学习工作安排。倒也没做什么评论，最后只道，“你计划什么时候学开车？以后要是出门，自己开车也方便。我们家不比别人家，行踪方面老被外人掌握也不好。”

    甜蜜愣了一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知道婆婆考虑安全问题肯定是没错的，忙道，“我，我想等过年之后，寒寒他的项目不紧张了，开始学。”

    韩子怡看了甜蜜一眼，不置可否。

    很快就到了甜蜜所说的街道，她下车后，还站在路边朝车时原韩子怡摆了摆手，看着汽车开走了，才松了口气，看着手机导航寻去自己的目的地。

    本来看似开走了的汽车其实停在了路的拐角处，韩子怡就立即下车来寻甜蜜了。寻着寻着，韩子怡脑中突然一亮，就朝一条大道拐去，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机构的大门外，躲在一颗树手待看。

    果然，没过一会儿，从另一条小巷子里走出了一条熟悉的身影，正是甜蜜姑娘。

    甜蜜走到那大门前，跟守门人说，“你好，我是来报名学糕点师的，这是我的介绍信。请问今天高副校长在吗？”

    韩子怡暗自握拳，抬头看了下机构大门上的名牌儿：蓝星厨艺专科学校！

    一则红色的广告标语悬垂在下：好厨艺，到蓝星，保你成为明日厨艺之星！

    这小丫头竟然跑来这等下三流的技术学校，报名？！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是狗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线）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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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先斩后奏，得说道

﻿    ﻿

    莫家

    莫遥高高兴兴回家时，就看到韩子怡脸色不虞地坐在客厅里，电视里又放着根本听不懂的印度台。

    “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

    韩子怡抬头就瞪了眼矮身欺上来、还一脸嬉笑的男人，心情更不好了。

    莫遥倒是早习惯了女人这脾气，见惯不怪了，拿起盘子里的水果丁儿，咔嚓咔嚓吃起来，一边吱唔着问情况。

    韩子怡却是将头一扭，“你自己去问你那宝贝儿媳妇儿去！”

    莫遥心道，果然是同性相斥啊，这才一起出去一趟，又生嫌隙了。

    这事儿当然不可能就去问甜蜜姑娘了，不然又让小姑娘担心多不好，儿子好不容易娶媳妇儿进门，动不动就去“质问”，那多伤人家心哪！遂旁敲侧击，终于问出个所以然来。

    “我说呢，这也没啥，咱们媳妇儿没机会接受普世教育进入名牌大学，但却很有上进心，一直在努力存款学习一门手艺技能。唉，我说小怡啊，咱们不能瞧不起手艺人啊，你说是不？要想想，你祖上的手艺人可真不少啊？像那什么江南第一大盗的开锁绝活儿，还有那南洋侠匪的飞刀绝技……”

    他这一边说着，还一边比划来去，颇为逗趣儿，惹得韩子怡是又好气吧又好笑。

    “去去去，什么大盗大匪的，这是夸人的吗！那些陈年旧帐你别给我这儿啰嗦，我就说，这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这都嫁人了，既然进了我们家的门儿，就得学着相夫教子……”

    “哎，等等，等等，”莫遥急忙打断，“以前谁跟我哭叙说女人凭什么就得相夫教子过一辈子，自己偏要当个霸道总裁，养个漂亮的小白脸儿来着？”

    韩子怡一巴掌拍开了伸来的手，又甩了个白眼儿过去。

    ……

    斯科达。

    在老俩口就着甜蜜这事儿琢磨来去时，甜蜜已经捧着一叠报名表和课程介绍等资料，在莫时寒面前一字排开了。

    “寒，我想报名去读这个学校。全脱产！”

    那厢男人正端着女人刚才送上的咖啡，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一听这话儿，立马就从大皮椅里直起身，长臂一捞扯出一个翻印花俏的《招生简章》，上面站着几个白衣高帽的人，个个都双手抱胸一副国际菁英照惯有的姿态，笑得志得意满，他的眉头就不由得促了起来。

    因为，《招生简章》下面有一排注解：全脱产班。

    顾名思义，那就跟寻常的学生仔一样，一天八个小时左右都得待在那地儿，除了睡觉，他拥有她的时间就缩减了三分之一啊！

    不爽。

    “不行。”

    “这个学校就南郊这边，距离斯科达其实不太远的，如果是坐公交车的话，大概就半个小时左右啦！如果是开车的话，只需要十分钟左右。我看要是骑电动摩托的话，大概也就一刻钟。而且，也不是每天时间都安排得很满，还有一些空余时间的。你看……”

    甜蜜丝毫没被男人的第一否决打消热情，翻开好几个本本，凑上去展示真相。

    莫时寒一概否决之，最后还扔出一块核心炸弹，“一年学费一万五，两年三万。你哪儿来学费？”

    甜蜜积极的表情纠结了一下，垂了垂眼，搓着小手说，“我，我想贷款！我问过了，我也可以申请助学贷款的。回头，你只要当我的担保人填个字儿，就行了。”

    她眨着大眼儿，满含期待，无限渴望地看着他。眨呀眨，盼呀眨，求啊求，萌萌哒！

    莫时寒被看得心头直发毛毛儿，可左右是拗不过自己独霸老婆的私心哪！人家他还没有吃到肉肉，就要将甜心儿送到高墙大院里关着一天到晚瞧不着几眼儿，他可没那么蠢给自己找抽的。

    “不签！”

    “寒啦，除了上学时间，放学我都可以来陪你的啊！而且，我还可以带上课做的好吃的给你吃，多棒呀！”

    “不棒！”连人都没在身边儿，空有棒子没处使啊！棒个铲铲！

    “人家都计划好久好久了，总不能因为结婚了，就不许人家进行个人发展啊！婚前，不都说好的了。”

    “没说。”

    “讨厌！这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气，也不闲害臊！”

    “不臊！”

    谁家要是娶了媳妇儿搁着不用的，那才真是丢人现眼，禽兽不如！

    “寒寒啦，人家是说真的！”

    “我也是真的！你怎么就不为我着想？！为我们性福的三次想想？！”

    “啧，怎么又……讨厌，你怎么这么不正经啊！”

    “男欢女爱，传宗接代，天经地义，哪里不正经了？！就算是孔老夫子也说过，食色，性也！明白？”

    甜蜜觉得，这男人的脑回路今儿有问题，就不与他一般见识了。总之，她已经报了名了，就是资金方面有困难，目前她只凑了一年的学费，还差一年的。要是莫大爷真不支手儿，她自另想办法。哼！冷冻他！居然不帮老婆，小气鬼。不应就不应，天无绝人之路。区区一万五，她还怕借不到了。反正，背靠信用大树好乘凉。

    于是，甜蜜姑娘来了个先斩后奏，一锤定音，想着年前可以先半脱产，基本功方面的知识她已经相当不错了，主要学习一下系统的知识，练习方面在家里也成。等过了年，就进入全脱产。总之，她不想再拖沓下去，前日她都听琴姐说关又晴已经递交辞职申请了，按照斯科达的行政人事规定，在离职前需提前一个月递交申请，好方便公司安排人进行工作交接。

    ——甜蜜啊，不是我说你，女人要是真的结婚生子之后，事业就会处于完全停摆的状态，整个人生就只有家里那一亩三分地，足足两到三年处于与社会生产脱结的状态。养孩子这门手艺几千年来也没有多大的发展，可是其他事情却一直在日新月益。所以我决定啊，三十岁之前，不谈婚嫁。现在的女人，完全可以靠自己活得比神仙还逍遥幸福，至于男人嘛，只是咱们生活中的一件消费品罢了。

    呃……

    至于关又晴后面一部分的人生新哲学，她不予置评了。不过，前面那段却让她愁思良久，最终仍是下定决心走这一步了。

    “寒，其实……我已经报名缴了费用了。”

    “你说什么？”

    ……

    这个晚上，莫家的晚餐气氛有点儿闷。

    甜蜜宣布了自己已经做好的决定之后，在场只有莫遥表示全力支持，并送上真诚的鼓励。

    “凭咱们甜甜的手艺，日后一定会成为糕点界一颗新兴。来来来，爸爸在汤代酒，敬你一杯，祝咱们甜甜的事业早日起航。”

    “谢谢，爸爸。”

    甜蜜端起小汤碗，可是身旁左右两人都显得很是沉寂，让她满心惴惴，她的目光掠过婆婆的平淡神色，最后还是巴巴地落在身边男人的身上，巴巴地望着，渴望支持着。

    莫时寒心下一沉，在犹豫了五秒后，还是慢悠悠地将碗举了起来，“嗯，加油吧！”

    口气虽然不太好，不过到底是站在一边儿的，光这个立场的表态，也让甜蜜松了大大一口气儿。最后她的小眼儿神又偷瞄向婆婆，带着一丝丝的期翼。

    莫遥立即在桌下踢了韩子怡一脚，还嘘了两声儿。韩子怡回瞪过去一眼，啊了一声，也端起了桌上的碗，不冷不淡地说了声“加油”，甜蜜的一碗汤终于下了肚子。

    随后，餐桌上响起的都是甜蜜和莫遥两翁媳讨论的声音，偶时莫时寒会插个一两句，目标当然是打压父亲讨好自己老婆的机会。韩子怡吃了几口饭，就放下筷子离开了。

    甜蜜看着婆婆的背景，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饭后，甜蜜削了水果送到韩子怡面前，有些忐忑不安，更兼小心讨好的模样。

    韩子怡看了她一眼，道，“有上进心是好事儿，不过，你想明白怎么照顾家里了吗？现在你已经不是以前一样的一个人了，寒寒是你老公。”

    甜蜜抬头看着韩子怡，面色慎重又认真，“妈，妈，我会尽力照顾好寒寒的。学校虽说是脱产，不过我也是有基础，很多内容可以自己在家练习。学习期间也有很多时间和寒寒在一起的，我，我都想好了。”

    韩子怡叹息，“想的的再好，也不发变化来得突然。”

    “……”甜蜜不知该如何说了。

    韩子怡放下那盘水果，“总之，做人家媳妇儿就得有个媳妇样儿，别老想着自己的事情。知道吗？”

    “嗯，我知道，妈，妈！”

    听着那忐忑不安的叫唤声儿，韩子怡不可自抑地蹙了下眉，起身上楼去了。

    甜蜜看着一动不动的水果盘子，默默地发了会儿呆，被莫时寒一敲头，就回了神儿，便跑回楼上卧室说去温书了。

    莫遥出来，看着莫时寒，道，“我说儿子，你是这家里对甜蜜来说最亲密的人，要是你也是那种不支持的态度，她在这家里做什么事情，压力都会非常大的，你明白吗？”

    莫时寒没有说话，皱着眉，也上楼去了。

    ……

    进屋后，果见姑娘正坐在窗下的小圆桌上，翻看一本大大的基础教材，嘴里念念有辞，还一边做着笔记。

    他进来时，她也没抬头。

    他看了眼时间，倒了杯果汁，送到她面前的桌上，提醒了一下距离睡觉的时间还有一个钟头。

    她立即抬起头，将书抱进了怀里，表情有些涩然，眼神儿还有些闪躲，“哦，我知道。我就再看一会儿，你，你先去……洗漱吧！”

    他转过身，去了洗手间。在一阵洗洗漱漱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一看那窗边的人儿，已经背过他这边坐着，仍在埋头做笔记的样子。不由扯了扯唇，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刚才他完全是习惯性地问候一声，没别的意思，而姑娘那模样八成是误会他是在给她那方面的暗示吧！唉……他们的默契还真是有待升级。

    擦着头出来，给自己倒了杯温水，边喝边走到了窗台下。

    甜蜜肩头一耸，只瞄了下玻璃上映出的浅浅人影，没敢抬头，脑子里却留下了男人坦露的胸膛，想说什么又觉得说啥都是暧昧啊！当没看见更安全些。

    莫时寒一无所觉地凑上前，最后几乎是俯在甜蜜的头上方，呼吸微微吹拂过她的发顶，目光落在那个大大的书本上，心想看什么看得这么专心，到底是有多好看啊？！

    看着看着，他念了出来，“猪肉的每个部位的营养价值，和烹饪技巧……你不是学做面点，还要看这个？”

    “啊？”甜蜜被吓了一跳，慌忙抬头时一下掉到了莫时寒的下巴上，莫时寒正说着话儿就被嗑到了舌头，一下疼得直起身直抽气儿。

    甜蜜连忙起身，伸手去扶人，却摸到了男人还光着的胸膛上，某敏感点，等她发现不对劲儿时，莫时寒已经不叫疼了，垂下的一双眸子渐渐地由碧绿色变成了墨绿色。她连忙收回手，他的动作更快，大手一下拍住她的小手，就摁在了自己身上，慢慢的，唇边扯出一个亮亮的弧儿。

    “总算教我逮着了！”他笑得十分邪气，声音低哑中透着十足的得意。

    “寒，你，你快……嗷唔唔唔！”她刚一呼出声儿，就被他擒着小嘴儿，轻轻一搂抱了起来，转身就被压进了深色大床中，一阵儿激情荡漾，不能自矣。

    夜色浓重，灯影渐息，另一个瑰丽神秘的世界正向着交缠的人儿们徐徐展开。

    隔日。

    终于得偿所愿的男人从浴室里出来，便是一身的神清气爽，万事如意的抖擞模样。

    穿戴整齐之后，莫时寒才慢慢踱步到大床边，坐下，拍了拍被子下某个小小的隆起，惹得那里立即一阵儿激烈的颤动，变形，突然还冲出一块击中了他的腰部，又迅速缩退，从床头上钻出一颗乱蓬蓬的脑袋，和一双怒红的大眼儿。

    莫时寒没由来地咳嗽一声，掩饰莫名尴尬，道，“要不，今天就在家休息一天？反正你不是要过了年后，才正式开学吗？”

    甜蜜红着眼儿，不说话，就瞪着那折腾得自己半死不活整个儿跟闪了架似的罪魁祸首。

    莫时寒微微别开眼儿，轻手为其整齐被角，一边说，“那个什么贷款申请就不用打了，回头……咳，你要给我再打个欠条，也没关系。”

    甜蜜身子一放松，又蒙回被子里。

    莫时寒愣了一下，慢慢欺近过去，俯着被边角儿，慢慢将人连被子揽了揽，满是宠溺地哄着，“小蜜儿，昨晚我很高兴，你不高兴？”

    被子里慢慢的，久久地，才传出一声闷哼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不管是什么意思，男人都笑得格外灿烂，像个吃了颗梦想中糖果的孩子，若是这时候被子里的人儿看到的话，也会露出一样的笑容吧！

    “甜甜，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

    莫时寒难掩憋了久久的心声，用力将被子人儿抱进了怀里，紧了紧，叹息着说着。

    甜蜜这方钻出来一分，嘟着嘴，满是委屈地说，“疼死了，你还勒，要勒死人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真的变成女人之后就会有这样的改变呢，明明是怨怼的话儿，此时说出来还跟撒娇似的，这声音听起来都好怪的，好丢脸的，好羞耻的，好讨厌哇啊！她怎么一下就变成这样儿了。

    她往被子里缩去，他却及时捧着她的脸儿，用力地嘬了一口，还满足地又舔了舔。

    “宝贝儿，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我们爱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乖乖，你真香……”

    “臭死了，人家都没洗……哎，你别又来了。”

    “乖，再让我亲一口。我抱你去洗，咱们再……”

    “啊，不要啦！”

    屋里响起一片吵闹声儿，隐隐传出了大门外，让走廊上一前一后站着的两个长辈，表情都变了几变。

    “嘿嘿，”莫遥笑得很有点儿猥琐似的，“他们还在闹儿，咱们，先下楼吧！”

    “哼，就你一惊一乍的。”韩子怡别过脸，立即下了楼，但脸颊上仍有疑似一抹红晕未褪。

    莫遥急忙追上来，乐得凑近嘀咕，“瞧这样儿，咱们儿子终于破除了处男身儿。这可是大事儿啊！得好好庆祝庆祝，三十多年，真不容易啊……”

    韩子怡受不了地瞪去一眼，“对，比起你才初遗的十三岁就吃上肉的光辉历史，的确，我们儿子不如你。”

    莫遥的俊脸迅速扭曲了一下，“哎，老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现在的重点是，”不过人家他已经练就一身转移敏感历史黑话题的本领了，“我看他们折腾了那么久，又都是第一次，今天肯定得难受儿，再让周阿姨煎两个蛋，多多补充蛋白质，才是真的。另外，你瞧着给甜蜜准备个啥？这方面还是你们女人更有共鸣……哎，子怡，你别走啊，你想想呗，说不定，咱们的小孙儿已经在昨晚降临咱们家啦……”

    厨房里，也很快响起了一片热闹喜气的讨论笑骂声。

    ……

    离开卧室前。

    莫时寒从身后搂着已经着好装，正在系围巾的甜蜜，缠绵悱恻，又深情款款地说，“以后晚上看书就用那边的书桌，别把腰折了。”

    甜蜜从镜子里瞪了男人一眼，可是却说不出什么话儿来，小脸红得不得了。

    两人出了门，莫时寒一刻不停地握着甜蜜的小手，大步下了楼。

    吃饭的时候，甜蜜发现自己和莫时寒的盘子里，多放了两个煎蛋，还有一块厚厚的煎牛肉。耳边还响着公公大人说的“多吃鸡蛋牛肉补充蛋白质”啥的话，更是全程没敢抬头过。

    出门时，莫时寒还把韩子怡递来遮风的皮帽子戴到了甜蜜头上，惹得莫遥直取笑个不停。父子两还绊了几下嘴儿，整个家庭气氛可别提有多好了，连韩子怡都笑了两声儿。

    “甜蜜。”

    两人正要开门出去时，韩子怡突然开口唤了一声儿。

    甜蜜回过头，乖乖地看着，等待婆婆大人的指示。

    韩子怡看着姑娘那乖巧听话的柔顺模样，心下又咯了一下，终于还是忍着没有说出口，只道，“下班早点儿和寒寒回来，现在降温了，外面冷，别在外面待太久。”

    “好的，妈，妈！爸爸，拜拜。”

    “嗯。”韩子怡轻轻点了下头。

    “甜甜，记得想爸爸呀，拜拜！”莫遥夸张地挥手叫着。

    甜蜜不好意思地笑笑，莫时寒则朝父亲挥了下拳头。

    院外已经早早停了一辆熟悉的宾利轿车，车里正探出一张熟悉的笑脸，正是老汪，“莫总，甜甜，早上好啊！”

    “呀，汪叔，你的身子好啦？”甜蜜可高兴了，立即蹦上前问候，但小手还被莫时寒紧紧攥着，给攥回了他怀里。

    一见到外人，莫时寒的冰山面具立即罩了下来，“开什么窗，把暖气都放走了。赶紧的，上车！”

    上车后，汪叔暗暗嘀咕，“真是的，都结婚的人了，还这么凶啊！”

    甜蜜咯咯直乐，“汪叔啦，你别理他。他可坏可坏了，我给你说哦……”

    莫是寒对于小妻子翻脸说自己坏话的行迳，只能翻个白眼儿，不予置评，回头看自己的资料去了。

    等到汽车停下时，甜蜜一看窗外情形，就觉得不对了。

    “呀，这里是？”

    莫时寒这方抬起头，先下了车，将姑娘拉了出来，他们正对着的可不就是头天甜蜜就来报名过的厨师学校嘛！

    “不是说要交报名资料吗？”

    甜蜜转头看着男人，他颇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眼，拉着她大步朝大门里走去。

    这个男人啊！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大，大了点儿。”指年龄。

    “大点儿，才有内涵。”

    “呃，真的好大啊！”指手掌。

    “够大，更有包容力。”

    女孩垂着小脑袋，食指对对戮，已经红成虾咪状，心里万分纠结当前的境况：浴室的水为什么不再深一点啊，呜呜呜！

    大男人已身置火焰山，却不动声色，“萌萌，你要这样做石雕似的，消费一晚上三千美刀的温泉海景房吗？”

    一万rmb一晚啊，她只是跟显摆四处旅游见多识广的表弟表妹们说了一句，他太忙还没空带她旅游，一觉醒来她就飞了半个地球。这男人也太“小心眼儿”了！

    ★呆萌呆语：生活要简约，前题是能随时玩转奢华，不然就是真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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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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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哈，原来是小曾你真的结婚啦！真看不出来啊！哈哈，这年纪轻轻的，呵呵呵，年轻真好哇！”

    一个中年大叔抚着加油圆的脑门儿，笑个不停，他红光满面的，瞧着就像个弥勒佛似的，倒是很标准的厨师身材。此人正是关又晴曾经所提过的大伯，高副校长。

    莫时寒的表情却是相当淡漠的，目光还有些挑剔地打量了下办公室的环境，自然是比不上他自己的，但看起来也有些派头。

    之前到教务处时，一听说是他们来了，就立马带他们到了这校长办公室。应该是前天接待过后，关又靖那边又打过招呼吧！

    “高校长，我在这儿签了字，就可以了吗？”

    “可以可以。我听小晴说，你的面点做得很不错，回头咱们安排个简单的考级，测测情况，还可以写进你的厨师档案里。呵呵，可别小看咱们学校的这个考级档案哦，那是咱们跟国际厨师学校接轨拿来的一套isoxxxxxxxx标准，拿到国际上也是被承认的。回头你要想往北上广深发展，在那里国际大酒店里亮一下咱们这个档案资料或者咱们的证书，可都是金字招牌。放心，你高叔叔我教了多少高级厨师，绝对不打诓语。”

    刹时，这长得福福态态的中年大叔在甜蜜的眼睛里，就像镀上了一层金箔的佛爷爷般，愈加的可亲可爱了。

    “谢谢高校长。”

    “唉，都是熟人叫什么校长啊，你就和小晴一样叫我叔叔好了。我听小晴说，你在斯科达集团里还经常照顾她呢！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别客气！”

    这位高副校长倒真是个爽快人，直接就在那签字的学籍资料上盖了大钢印儿，大笔一挥，就让甜蜜去领学员证儿了。

    一切办得比甜蜜想像的都要顺利好多，让她很是欣慰感慨。

    拿到学员证时，她微微红了眼儿，“去年的时候，我还在想，也许还要再等两年才能进来读书呢！没想到……”

    莫时寒将人儿一揽，就大步往外走了，“读个书而矣，哪有那么困难的。走了，回公司差不多就到吃饭时间了。今天就在我那儿休息一下，明天多睡会儿，让汪叔直接送你过来。”

    甜蜜一愣，看向男人，“寒，我这样，真的可以……”

    莫时寒不满地扫了人儿一眼，“怎么不可以。以前那股劲头儿去哪儿了？”

    甜蜜心头一甜，更蹭近了男人，挽着那胳膊，“那以前不一样啊，现在……现在你都是我老公了，一家人，当然要互相体谅的嘛！寒，谢谢你哦！”

    莫时寒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心里那点儿小纠结就此也散了。

    ……

    转眼，这甜蜜的日子便到了圣诞节。

    周末的时候，甜蜜参加了关又晴的饯行宴。

    这日，她稍做打扮，穿了一件莫时寒给挑买的毛绒大衣，雪白雪白的身段儿，领子还是粉红色的，长发扎成个简单的马尾，在末梢上吹了几个卷卷儿。足下蹬着很保暖的真羊皮毛雪地靴，整个人看起来暖洋洋的。她不喜欢画妆，只抹了些护肤霜，年轻可爱的脸上自然飘着粉粉的红，若是不说，那就像是个大学生一般，谁也想不到她已婚了。

    下楼时，韩子怡刚好在，一看她要出去的模样，就微微皱起了眉头。

    最近因为甜蜜开始到厨师学校上课了，出外的时间很多，在家时间也少，总是很心碌的样子。婆媳两接触的时间也很少了。

    “甜蜜。”

    “是，妈，妈。”

    怎么还是这么叫人！韩子怡压下心头那点儿不舒服，上下打量了甜蜜一番，口气就不好了，“你这是要去上学，还是有约会？”

    甜蜜立即乖乖地如实报来。

    韩子怡听罢，便说起来，“既然是同事聚会，那都是斯科达的人，你现在是总裁夫人了，也代表着斯科达的脸面儿，哪能穿得这么随便就出去了。瞧着跟个未成年少女似的，完全没有总裁夫人的身份体现。不行，回去换了。这种粉嫩的颜色，不适合那种场合。还有，你都多大年纪了，还穿这么幼稚的鞋子，回去，都换了。”

    “可，可是时间……”

    “啧，我帮你。”

    结果，等甜蜜急急赶到聚会地点时，已经迟了半个多钟头，众人看到她的模样时，全都惊讶地掉下巴了。

    原来，婆婆大人给甜蜜换了一身深咖色的外套，长及脚踝，腰上束带，配了条白渐变深灰的围巾，下身是一条黑色阔腿裤，配着一双小牛皮靴子。

    其实吧，这样的风格换在琴姐，或者拉丝身上，或可圆可点了。但是换在像甜蜜这样长着圆润可爱小脸，性格活跃跳脱的年轻小姑娘身上，真心有点儿过头。

    一身天青色小棉袄，配着天蓝牛仔裤的关又靖跑过来，上下打量一翻，就笑开了，“天哪，甜蜜，你换风格了，熟气质熟女风啊！还是，你今天衣服都洗了，只有偷穿你妈妈的，呃，董事长夫人的衣服？”

    衣服的搭配是很完美的，只可惜穿错了人身。那外套罩在甜蜜身上的确是大了点儿，不太合身，听说是韩子怡年轻时的衣服，还是那个国际名品当季的爆款，价值上万rmb的说。

    甜蜜尴尬地笑笑，琴姐忙转移了话题，帮着小姑娘回避开了。

    这聚会除了他们三蜜，关又晴还请了为人仗义的油哥和大头哥，和性格直率的脆脆，一大群年轻人聚在一起，吃喝玩乐，唱歌跳舞，好不痛快。

    私下里，脆脆还悄悄问甜蜜，“豪门生活怎么样啊？甜妞儿，看你都胖了，还白了这么多，肯定是很爽很天堂吧？”

    甜蜜尴尬地笑笑，没有接口。

    小胡忙道，“我知道，这大概得用水火两重天来形容吧！总裁是很疼甜甜姐的，但是婆婆大人就不一定了吧！这不电视里都演过的，豪门宅斗，婆媳相争。甜甜姐，对不对？”

    甜蜜不知该怎么回，只呐呐地应了句，“这个……我在家待的时间不多，妈，咳，董事长夫人她，其实没有那么可怕啦！”

    小胡立马一拍手叫了起来，“呀，甜甜姐，你都说可怕二字了，可见情况真的很不怎么样。”

    琴姐见着甜蜜讪讪的模样，立马拍了小胡一巴掌，“丫头片子，这会儿说起八卦你就一点儿不口吃了。那么顺溜儿，回头以后在总裁面前做汇报，可别再叫上我们了。”

    顿时，众人的话题转到了专蜜头上，全都笑了起来。

    正聊得开心时，包厢门开了，关又晴立即迎了上去，进来了两位中年人，正是关又晴的爸妈。两人都是教书出身，一身儒雅气质，十分谦和，一一由女儿引荐了在场的人。

    当两人看向甜蜜时，关妈妈突然表情微变，低讶了一声什么姐，又立即噤了声。听得女儿介绍这就是总裁夫人时，不禁又更多看了几眼，方才笑道，“原来是小曾啊，之前一直听小晴提起来，多谢你在斯科达关照我们家小晴了。”

    其实吧，做妈妈的向来心思细腻，哪会不明白两个小女儿的心思。这女孩多半还曾是女儿的情敌呢，不过现在女儿还将人请来了，介绍说是好朋友，可见两女孩子也经历了一番友情波折，能继续走在一起，倒也是值得欣赏的气度和胸襟了。只是……

    “还看什么呢？女儿叫坐下了，就等咱们开席了。”关爸爸跟男生们坐在了一起，回头提醒还有些发愣的妻子。

    关妈妈挨着女儿坐下，而女儿身边坐着的就是甜蜜。两姑娘低头凑脸儿地说话儿，嬉笑，看得关妈妈的眼神儿也愈发地深沉起来。

    甜蜜察觉到异恙的眼神注视，寻过去时，发现还是关妈妈在看自己，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笑了笑，又迅速转开脸和另一边的脆脆说话去了。

    开席后，男人们喝酒，女人们就喜欢拍各种美照，玩得不亦乐乎。

    “哎，小晴，你都要出国了，得多跟你爸妈拍几章啊！来来来，阿姨，叔叔，来闪几张全家福啊！”

    性子大方的脆脆这一叫，甜蜜也拿着手机帮忙闪照。接着就是你和我来我和你，拍拍拍，照照照，各种美颜大头逗趣儿的照片动画齐上阵，可是玩high了去。

    关妈妈拿过几个姑娘的手机看了看，又看看现场的人，目光再一次不自觉地落到了甜蜜的小脸上，心下喃喃着“怎么越看越像呢”，接着又翻看照片，翻到了甜蜜和女儿脸帖着脸儿的合照上，就定着不动了。

    “老婆，我们两也拍一照。来来来！”

    “我也要，哈哈，甜蜜，来来来，一起啊！”

    咔嚓一声，这一张关家三口并甜蜜一起的照片，以及甜蜜和关又晴的帖脸大头照，事后就一直存在了关妈妈的手机里了。

    …生世之迷开启……

    之后，抽得一时空档。

    关妈妈给甜蜜夹了一筷子青菜，提醒少喝酒水，多吃菜垫肚子，模样很是亲切，让甜蜜有些受宠若惊。

    正好关又晴去洗手间了，关妈妈就问了一句，“甜蜜啊，听说你是涪城人？对了，你家里还些什么人？”

    长辈们总喜欢问一些家长里短的个人**，这些问题倒也没啥，甜蜜便一一作答了。

    关妈妈早知道甜蜜父母早逝，听说还有叔叔和亲姨妈，心下就有些犯嘀咕了，便又问，“听说先前你注册结婚，家人都来了吧？呵呵，也拍了全家照吗？哦，你小表弟多大年纪了？明年就考大学啦？想考咱们芙蓉城的？那这第一志愿添哪个学校？要不，我和叔叔帮你们参谋一下？”

    甜蜜立马想到关爸关妈可不都是重点中学的特级教嘛，而且还在芙蓉城这样的大城市，对于学校这块儿那是比自己家的人都熟悉得多得多了，有这好机会得赶紧交流，套点儿有用消息啊！

    于是甜蜜也没藏私，一边介绍曾明阳的情况，一边还把手机照片也掏了出来，想着男孩子颜值好也能加个好好的印象分呗。

    关妈妈一看，就有些紧张激动地，直接把甜蜜的手机拿了过来，一边就和关爸夸起曾明阳长得俊，一边暗暗地在心里琢磨着：这曾家的叔叔，孩子，瞧着和这曾家的姑娘，似乎很不一样啊！

    关妈妈一边看手机，一边瞧着甜蜜侃侃而谈的模样，心下疑窦丛生。

    “呵，甜蜜，你叔叔婶婶瞧着还真是年轻啊，就有这么大个帅儿子，可真是好福气啊！对了，你爸妈在时的全家福有没有呢？瞧你这么可爱漂亮，你妈妈当年肯定是个美人吧？”

    关妈妈不经意地问了一下，甜蜜愣了下，面上浮出一丝遗憾来，“啊，爸妈他们那会儿还没有手机拍照。只有一张老照片，还在家里，那时候我还好小，明阳都还不会走路。回头我就用手机拍一张，存起来。”

    甜蜜想到了元旦回老家的事情，就有些高兴。其实按习俗来说，结婚后三天就要回门儿的。不过他们这里没有时兴，之前只给叔婶儿打了电话，加上莫时寒工作忙，便决定等项目最紧张的时期结束后，元旦再回家拜访长辈们。

    关妈妈一听也笑了，“那倒是。孩子长大啦，陪在父母身边的时间就少很多了。以后的路都要你们自己去走，去面对了，把父母装在心里就行了。”

    甜蜜觉得，特级教师说的话啊，的确和自己幼时那些老师很不一样，句句说着都帖心又舒服，入情入理，让人信服，更是受教。

    饯行宴很快在一串催人的家人电话里，宣告结束了。

    油哥和脆脆竟然处上对相了，听说家长都见过了，自然这天色太晚时，家里的电话也催得紧张，和甜蜜当初恋爱时一样，女方的家长都拘着自己女儿呢！琴姐家里有孩子，自然得早归。而小胡的父母虽在远方小镇，也会不时打电话询问女儿情况，天色一晚就催促女儿不要在外面游荡，趁早回宿舍安全。

    莫时寒的电话过来时，甜蜜刚好走出了餐馆大门。街对面，这正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轿车。

    女孩们立即笑得暧昧起来，群起哄之，“总裁夫人，你家大总裁来接你咯！哎哟，这车好像很少看莫总开啊，不会是新买的吧？保姆车型？不是吧，都在为未来带宝宝做好准备啦？”

    “你们啦，真讨厌！”

    甜蜜不好意思地嚷嚷着，就和众人摆摆手，跑了过去。过马路时还碰到汽车了，莫时寒立即下了车。顿时，这头站着的男女都齐声起轰，大叫“莫总”。

    甜蜜一头撞进男人怀里，羊毛大衣的柔软和熟悉的体息，让她觉得安心，又有些不好意思，更有些说不出的兴奋，满满的虚荣啊！

    “喝了多少酒？昏头昏脑的。”

    莫时寒这才放下了手，抚抚怀里红通通的小脸蛋儿，责备的声音里也满是宠溺的味道，迅速将人塞进了车里，系好了安全带。

    甜蜜还冲着车外的人挤眉弄眼做鬼脸，一边笑嘻嘻地蹭向男人，“老公，虽然小晴要走了，不过我觉得今天很开心呢！小晴的爸妈真了不起，不愧是特级教师呢，回头我还想跟他们请教一下高考的问题。”

    莫时寒一听，怔住，目光紧了紧，“你还想参加高考？”

    老婆有上进心，是好事儿啊！可是，还要回学校读书什么的？光想想就觉得很不爽，高等院校里面，一般男性都比女性多呢！那不仅是个求知的殿堂，更是个花花世界！

    “不是啦！明阳明年要高考啦，我就是帮明阳问问，选什么专业啦？除了第一志愿，万一不成，第二、第三志愿怎么添更好。这方面，我叔婶其实也不懂。小城市的老师哪有大城市的老师眼光长远，与时代同步啊！你说是不是？”

    管他什么同步不同步的，那个小屁孩儿的未来如何可不关他的事儿，只要老婆乖乖待在自己身边，才是重点！

    ……

    回去的路上，关妈妈坐在副驾位上，一直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儿。

    关爸爸开着车，看了一眼，“还在看照片儿啊，这人都还没走，诺，后面睡得正香呢，你就开始瞎担心了。女儿都大了，有她自己的路要走。不就是半个地球嘛，回头我们放假，就飞过去给她当陪读去，顺便，来个欧洲十国游。”

    关爸爸笑着，从观后镜里看了看已经睡得呼呼响的宝贝女儿，一脸的都是为父的骄傲。

    关妈妈却摇了摇头，道，“老关，你没发觉，那个曾甜蜜，跟我们小晴长得很像吗？尤其是这个嘴巴鼻子部分，之前服务员上菜的时候，还把她们两认成了姐妹呢！说跟我这嘴巴、下巴长得很像。我在想……”

    嘎吱一声刹声响，连着响起了女孩哀哀的痛呼声儿。

    关家父母都惊了一跳，连声安慰后面被撞着头的女儿，好在冲击不算太大，很快姑娘又睡过去了。

    关爸爸一脸严肃地压低了声儿，道，“孩子他妈，你别吓我。我这辈子可只有你这一个女人，可没在外面偷吃过，更别提落下私生子了。你，你，这大把年纪了，还是少看点儿那些肥皂剧的好！”

    关妈妈一听，才道关爸爸刚才那么激动地狂刹车是为啥了，就笑了起来。

    “哎，你笑啥！我可是说真的，我老关在这个问题上可是相当牢靠的，你可别瞎说，万一教咱女儿说，我这爸爸的伟大形象瞬间就给塌了，二十多年啊！严肃点儿！”

    关妈妈不笑了，在手机上又划了两划，就给关爸看看，“你瞧瞧，这张照片，认出是谁吗？”

    关爸就瞄了一眼，笑了，“哎，还能是谁，可不就是那个甜蜜姑娘，咱们女儿的新朋友。”

    关妈妈脸色却沉肃了几分，“不是。”

    “怎么不是了？这才分开连一刻钟都没有，我就算戴着眼镜，也没有老眼昏花！”

    关妈妈却问，“你真觉得，这人就是曾甜蜜？”

    关爸爸被问得有些心虚了，又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衣服不一样了，“咦，你什么时候拍了这张照片。之前你们就认识了？不对啊，今晚那姑娘没说之前认识你。这是……”

    关妈妈叹息一声，“哎，也对，你不记得了也正常。我们也都有些年没有跟大爷爷那边联系了，你忘了，这是我大堂姐啊！”

    关于关家的那门显赫的远房亲戚，正是和关妈妈有关。关妈妈本姓乔，爷爷在家中排行老三，本家是在西南这边。然而，就在乔家三爷爷这一代，家里出了一个异数，就是乔家大爷爷。他从小就天赋异禀，想法与众不同，十几岁时跟着货商到华南兜了一年多时光，回来后就砸锅卖铁又偷又借地折腾了一大笔钱，跑出去十几年都没回来。一度家里人以为，这个乔家老大已经交待在外面了。

    谁知，十几年之后，乔老大竟然带着妻子和一双儿女，风风光光回乡里来了，并且豪掷千金给家里修了新房，还出资给当时还没钱讨媳妇儿的三弟，就是关又晴的爷爷，出钱讨了一房老婆。所以，说到这个大爷爷时，关妈妈和关又晴都是即唏嘘，又赞叹，情感是满复杂的。

    乔大爷爷只在家乡待了半年有余，给村镇上捐了不少钱，还投资帮忙办工厂，帮村人们赚钱改善生活，建了两所希望，又助资好几所中学。总之，有一段时间，可真是村里村外、镇上镇下的超级大名人，让整个乔家可谓是大大风光长脸了一把。

    只是，但凡从村子里走出来的泥腿子，能成就那么大番事业的人，总会有些怪癖臭脾气，不是寻常人能够理解的。话说咱爷爷辈儿那会儿，还没有正式开始改革开放呢，小地方上人的思想观念还没那么开通，对于大爷爷在外面闯荡积累的那些经验教训，都被视为“离经叛道”，破坏组织纪律。半年之后，由于投资建的工厂里出现的一些问题，和其他投资项目的实施问题，大爷爷与村干部、厂干部等等发生了争议，同时家里的兄弟们也受不了大爷爷的“**强硬”脾气，几个方面的冲突在某一段时间集中暴发了，使得大爷爷家里家外都颇为受伤，同时，大奶奶也在那个时候因为第三胎流产，身子骨出了问题。大爷爷一气之下，就结束了在村里的投资和项目，抽身带着妻儿们到京城求医治病去了。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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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新请的小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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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这真要是金子，放在哪里都能放光。

    大爷爷前十几年是在山西一带捣腾煤矿发了家，积累了人生第一桶金。这陪着妻子去京城寻医问药时，积蓄其实在家乡建设时，已经花去一大半还颗粒无收。辗转折腾了足有三五年，大奶奶还是去了。

    当时乔家有人托得关系打听到京城这边大爷爷的情况，到底是一家人，人家捐的资捐的款也有好多还在造益于乡村民众呢！当然不能不管了。就劝说大爷爷回乡里，一切政策都为他放宽啥啥的，其中就有乔三爷爷亲自跑到京城去接人。

    可惜这时候，乔大爷爷新丧发妻，且大奶奶还是陪着乔大爷爷一路打拼出来的贫贱糟糠之妻，大爷爷和妻子的感情是非常好的，大爷爷就觉得要不是自己掷拗着一定要衣锦还乡，报还当年借钱给自己闯荡江湖的村人亲人们，疏忽了对妻子的关护，爱妻也不会这么早就过逝了。这心里的一根刺扎下，就没拔出来过。就算与自己最亲的乔三爷爷来请自己，也没动心。

    当然，这里乔三爷爷在大哥受亲戚、村人等驳斥时，也站出来说过话，可到底手心手背都是肉，有些方面仍顾及不到，最终也没劝回乔大爷爷，乔大爷爷一狠下心就跑去闯关东，到赛外捣腾皮草马货去了，只是暂时将一双儿女寄养在了乔三爷爷家。

    也就是因此，关妈妈和大堂姐、大堂哥有了一段时间的相处，印象还比较深。不过那也就是短短三年时，乔大爷爷竟然又闯下一摊事业来，恰逢改革开放的春风吹起来，这事业眨眼就像吹汽球儿似地一下子做得老大，竟然成了东北那边片儿有名的畜牧业大老板，还建起了当时最大的乳制品加工工厂。

    关妈妈记得，那年乔大爷爷来接堂哥、堂姐时，就坐上了当时芙蓉城刚刚开通的飞机，开着汽车进的村子。要知道八十年代那会儿，开得起小车的人都不是普通万元户的配置了，那是只有大官大书记才有的待遇呢！

    也就是说，堂姐被接走时，这年纪和现在的甜蜜姑娘差不太多，留下的这照片竟然和甜蜜姑娘难分轩轾，怎么不教人惊奇？！

    “呀，这世界上真有这种八杆子打不到，长得如此相似的人哪！”关爸爸只觉得这是巧合，毕竟人家曾姑娘都说了，在涪城里有亲戚朋友。

    关妈妈表示很疑惑，“可是之前你也看过了，这姑娘跟曾家叔婶儿，还有她那个表弟，根本不像啊！反而是跟咱们家人，更像。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啊？”

    关爸爸还是觉得不可信，只说多是巧合，还把整个川省人的特征相似率拿出来调侃。

    关妈妈却想到了另一面儿，“可惜大堂姐现在已经失踪好些年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了。”

    说起来，大爷爷最疼的就是这个女儿了，因为女儿最像他的亡妻。大爷爷鳏居那么多年都没有讨过新妇，也全是因为思念深爱亡妻，故而也就特别疼这个女儿了。大堂姐也继承了大爷爷的性格，要强，聪明，极有头脑。当时刚时行考大学时，大堂哥染了一身的纨绔子弟习气，学业不精，根本无心学习。倒是大堂姐第一年就考上了，而且还拿了个文科状元，让大爷爷好是欢喜。那一年，还特地邀请他们乔家所有亲戚到北省的新家大宴。

    乔妈手机里的那张照片，也就是那时候拍的。当时大堂姐大概就十七八岁的模样，和现在发育晚了一截的甜蜜姑娘倒是颇为相似。

    不过，大堂姐的命运也在考上大学时发生了变化，貌似才读了两年多大学，就跟人好上了，还同居了。快毕业那年，竟然抱着个襁褓回家。大爷爷那么传统的人，哪里受得了女儿竟然未婚生子，当即就气得把大堂姐赶出家门。虽然后来立马后悔就去寻，可就此录不着人了，貌似听说只寻到了一摊血渍，就此成为一生憾事儿。

    关爸爸道，“之前我听你大堂哥说，不是因为你大堂姐喜欢上了一个什么小混混，还把大堂哥打了一顿，你大伯知道后才反对你大堂姐这门婚事的？”

    关妈妈啧了一声，“这也就是堂哥的一面说辞罢了。他说男方是个地方小混混，可是我记得当年我考大学时，跟欣彤姐通过电话，她跟我说的那个喜欢的男人，气宇不凡，家中事业也做得不亚于大伯父。只是不知道怎么的，那男人和大堂哥接触时，打了大堂哥，还出言不逊。大堂哥那性格啊你也能想像了，他就来个恶人先告状，加上大堂姐是没名没份地一人带着孩子回家的，这能不让人乱想吗？当时大堂姐极力维护孩子他爸，大伯父的眼睛里就揉不得沙子，两个人的性子就是针尖儿对麦芒，自然是一拍两散。我估计，大堂哥当时多半也火上浇过油的……”

    关爸爸叹息，“还真是一入豪门深似海了？！”

    关妈妈就笑了，“大伯一直就喜欢像大婶婶的堂姐。欣彤姐她学的还是工商管理，未来念出书肯定是要继承大伯的事业的。大堂哥不学无术，还喜欢捻花惹草的，以大伯的性格脾气，根本没有我们父母那会儿重男轻女的思想，肯定就属意要将自己的产业都让女儿继承的。当然也会养着大堂哥的，可是家里的钱总被别人捏着，怎么也比不上捏在自己手里舒服，用起来畅快呗！”

    总之，有钱人的那些利益之争，就是这么开始的了。

    夫妻两就此讨论了一番，很快便到了家。洗漱完后，躺在床上时，关妈妈还在看照片。

    关爸出来时，突然想起一事，“对了，你堂姐生的是个女儿吧？”

    关妈一愣，抬头，“是呀！貌似我还听她提过一次，取了个小名儿，好像是叫……”

    关爸说，“是叫糖糖，还是甜甜？”

    关妈妈一听，就愣住了。

    ……

    这日，甜蜜被莫时寒折腾得起得晚了，泡了阵儿热澡后，才下楼吃饭。

    周阿姨很体帖，帮她把饭菜热了，还又多煎了两个鸡蛋，直说冬天就是要多吃多养，未来才好生养啥啥的，说得甜蜜小脸直烧。

    吃完饭后，甜蜜在学校也没课，就想去工厂里看书陪莫时寒。

    恰时韩子怡要去蜀湘会，就要甜蜜跟着一块儿去见见世面，顺便把她介绍给自己的一些好友。

    并说，“既然你今天没课，寒寒那边也很忙，不如就跟我一起吧！我给你介绍些朋友，都是自己做事业的姑娘，也比总跟那些不男不女的人混在一起的好。”

    不男不女的人？！这个，不会是在说……拉丝姐姐吧？

    甜蜜斟酌了一番，难得婆婆大人邀约，要是拒绝的话就太不尊敬长辈的心意了，于是只得取消了和莫时寒的约，乖乖跟着婆婆出门儿了。

    “等等，你这么穿不行，回去换了再说。”

    最后，甜蜜又换上了婆婆大人的审美成熟装，还帮着婆婆提着包包，一起进了蜀湘会。

    甜蜜这算是第二次进入这种高档会所了，比起莫时寒带她去过的那家更私人的会所，蜀湘会这边显得要温馨、低调很多，装潢都是比着英伦式的风格，格子窗，彩色拼花玻璃，还有满是雕花洛可可风格的家具物件儿。大厅里来回走动的都是衣着光鲜亮丽、打扮时髦的女人，男子很少，还有几个小朋友在屋子里打闹跑跳，倒像是一个普通的亲友聚会的感觉。

    就在韩子怡吩咐上前来问候的服务员安排饮料、坐处时，一双看似母女的人热情地招呼着走了过来。

    那位浑身珠光灿灿的太太笑得灿如春花，就对韩子怡道，“子怡，你不是说要带你媳妇儿过来吗？怎么不见人呢？”

    “啧，甜蜜，还不快叫王阿姨好！”韩子怡回头叫人，却扑了个空。

    甜蜜其实正站在韩子怡的另一边，瞧婆婆的模样，急忙又上前一步，唤了一声。

    那王太太才讶叫一声，仿佛才刚刚看到她似的。事实上她们走过来的时候，甜蜜就感觉到这两人的目光分明投注在自己身上过，现在却是一副才刚刚看到的模样。

    王太太睁大了一双画着黑黑眼影、帖着夸张长睫毛的眼睛，瞪着甜蜜上下打量了好半晌，才道，“呵呵，好好，这孩子还真是，特别啊！刚才看一直跟在子怡你身后都不露面儿的，是你家新请的小保姆呢！”

    小保姆？！

    ……

    闻言，韩子怡和甜蜜都愣了一下，表情各自有变。

    “呵呵！妈妈你真会说笑了。”王太太身边的年轻女孩立即就笑了起来，接道，“这位小姐就是个头儿小了点儿，肤色深了点儿，衣服貌似穿得宽松随意了点儿，估计是人家第一次到咱们蜀湘会还不熟悉，面浅了点儿。要仔细看，其实还是挺上相的啦！”

    什么叫“了点儿”？！

    韩子怡的甜蜜的脸色就更不太好了，不约而同地抿紧了唇，没有回应这两人。

    王太太仿佛是没看到般，就自来熟道，“哎，子怡，你不介绍一下，你这媳妇儿姓什名谁，到底是出自哪家的千金小姐啊？瞧着这肤色，该是个喜欢健身运动的姑娘吧？是不是留学出过国，都在那些老洋鬼子的沙滩上把自己给晒黑成这样儿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啧啧啧。”

    王太太说着就一副很不赞同的模样直摇头，旁边那个年轻姑娘又接了口，“妈，这都是入乡随俗啦！你知道独在异乡为异客，想要打入白人圈子，有时候也只能身不由己了，是吧？”

    这还没介绍呢，这两女人就开始自说自话、自搭自唱地不亦乐呼了。

    韩子怡本来还想应上一句时，现在也是一点儿兴致都没有了。整张脸也慢慢沉了下去，眼神更是黑如寒潭。

    甜蜜更觉得极为不适，想说什么，可见婆婆大人都没开口，自己更不能僭越了去。再说，她实在不喜欢这两人，可到底对方看似这边的熟客了，她第一次来连地皮都没踩热，倒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垂下头去看脚尖儿。

    呃，婆婆给她挑的大脚裤子，她的脚本来就生得小巧，这下被一笼就整个儿几乎看不到脚了，足像是两个圆柱子直接驻在地上，看起来还真是怪极了，莫怪乎这对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的“母女”，能叽叽歪歪这半会儿。

    “韩女士，您喜欢的老位置都给您留着的，今天卫夫人来了。”

    服务生终于过来报了一句，才打断了那对“母女”的唠叨劲儿。

    这时候，韩子怡的面色才松缓了两分，下颌微微一抬，便道，“王太太，你今儿这身贡缎袍子倒是亮眼得很，就是太亮眼儿了，让人一眼就只瞧着这肥肥的仙鹅了，呵呵呵！”

    “啊，这个……”

    明明是高脖细颈的仙鹤，只可以王太太着实福态了些，远没有韩子怡这保养得当的窈窕身姿，一身肥肉将缎面旗袍撑得涨鼓鼓的，也失了衣服本来的韵色。韩子怡这话儿，说是打趣儿，也暗含了不少的嘲讽和讥笑，一时让王太太也是愣了愣。

    韩子怡也没给两人太多反应的机会，迅速扫了旁边那年轻少女一眼，道，“算我多嘴吧，王太太，你也该给你媳妇穿时新的冬装了，她身上这套普拉达的款都是前前年的了。我在这儿说就算了，回头你们也赶紧换一下，免得让刘家的人瞧见了，还不知要在背后说成什么样子。”

    说完，立马就迈步走掉了。

    甜蜜急忙跟着，也用眼角余光瞄了那婆媳二人一眼，果见那王太太的媳妇儿脸色变得不太好了，立马就把挽着王太太臂弯的手臂给收了回来，两人相对的脸色也显然没有刚才表现的那么和谐，她心下倒有一种小小报复的快感了。

    v5！

    自家婆婆不愧是霸气总裁出身啊，真爽！

    “还看什么看，不嫌丢脸的慌，跟上！”

    “哦，是，妈。”

    随即到了那服务生所说的“老位置”，那是一处靠窗的幽静位置，在一圈儿青藤和冬花的环抱中，一位模样气质都十分出众的少妇，正优雅而坐，手中端着一杯英伦式雕花的小瓷杯，低头轻啜着。

    韩子怡叫了一声，对方抬头时，露出一个十分暖心的笑容，便起身相迎。

    坐下后，韩子怡依然没有介绍甜蜜的身份，甜蜜被婆婆的目光看得只得乖乖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还是那位先生姓卫的太太主动提起，问候了几句。之后，韩子怡提起的话题都是公司管理、内部人事调动，还夹杂着一些专业英文，和陌生的人名等等。

    长辈们的话题太高端了，甜蜜完全插不上嘴儿，本想仔细听听学习学习，可越听吧越觉得自己和婆婆像是来自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完全是有听懂不起。最后，她只能乖乖地坐着，喝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看不到脚尖儿的阔腿裤筒子。

    真怪异！

    身后传来轻轻地笑声时，甜蜜回头瞄了一眼，就正好看到那位王太太的媳妇儿，貌似刚才听到有人唤是姓马的小姐，正跟一群年轻姑娘有说有笑着，偶时扔向她这边的眼神儿，都充满了嘲讽的意谓。

    甜蜜想到，自己不仅不适合这身衣服，和这个圈子也是格格不入的。

    ……

    那时候，那马姑娘就跟自己要好的几个千金小姐八卦着甜蜜的事情。

    “你说那个穿得跟个中年大妈的女孩，就是莫大少的新婚小太太？不是吧？别告诉我是真的，这简直比地球毁灭、世界末日还可怕咩！”

    众女立即笑了起来。

    有人就说，“莫大少帅是帅，可就是有病啊！”

    “我听说，那毛病还是亲眼见着自己妈妈和野男人私通给吓出来的，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天知道，有胆儿的你去亲口问莫大少啊！”

    这又是一阵儿嘻笑，众女你推我来我攘你一把，尽是打趣儿。

    马姑娘便说，“也难怪有病，才讨了这么个听都没听过的小门小户当老婆。要是知道他有那种怪病，谁家父母愿意把姑娘嫁过去活受罪啊！瞧那女孩黑得跟碳似的，瘦得像非洲人一样，都不知道是从哪个穷山沟儿里钻出来的。”

    “哈哈，马玲儿，你这话也忒损了，你不是今儿跟她有仇吧！”

    马玲儿抿唇只笑不语，她在这圈子里混了些时日了，可是很清楚这些千金背后损人无下限的本事儿，凡事儿不可说破，点到即止。总之，她今天来这里也没想到会碰到这个莫家的少奶奶，就顺便为自己表妹冯佳莹出一口恶气罢。呵呵！

    原来，马玲儿是马兰的侄女儿，和冯佳莹也是关系不错的表姐妹。最近听说冯佳莹说好的未婚夫被没了，还是被其同乡的小孤女给截的胡，自然就跟表妹同一战线，对曾甜蜜鄙视得不得了。听说这个曾甜蜜本事还挺大，竟然还傍上斯科达集团的创始人当上了豪门少奶奶，就更是义愤添膺，要帮表妹出口气儿。好在今儿婆婆又带她来蜀湘会玩儿，就正好被她碰上了，瞧着婆婆跟那莫夫人似乎也有些不对盘儿，她趁机挤竞同为媳妇儿的曾甜蜜，也正好讨了婆婆欢心，又替自家人报了仇。

    这一次蜀湘会之行，甜蜜是乘而而来，败兴而归。想到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这情绪就莫名地低落了下去，回到莫家小洋楼后，笑容也少了，很快就上楼回卧房去了，直到莫时寒回来时，她才下楼和众人一起用餐。

    ……

    “甜甜啊，今儿你帮寒寒擦擦碗，爸爸有点儿事儿。”

    “哦，好啊！”

    甜蜜正愁着不想到客厅面对气场强大、令她微感自卑的婆婆大人呢，莫遥这般一说，倒是很高兴地松了口气，蹭到莫时寒身边，冲男人一笑。

    莫时寒倒瞄了老爸一眼，不置可否，长手一伸就将盘碗拿了过来，问起甜蜜学习的问题。

    莫遥看着儿女们亲亲热热的模样，很是舒心地一笑，不过在回头走进客厅时，笑容就慢慢从脸上褪了去。

    只见他走到韩子怡侧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就看着韩子怡剖桔子，一瓣一瓣儿地吃得很是优雅漂亮，赏心悦目，可自己的脸色却慢慢沉下去了。

    韩子怡被那眼神儿看得有些不舒服，最后受不了地抬头一瞪，“你什么意思？”

    莫遥只是淡淡道，“子怡，你向来聪明，会不知道我为啥没让甜蜜过来送水果，让她和小寒待在一起？”

    韩子怡一下失了声，扭头不理男人，开始换电视台。

    莫遥也不急，就看着女人从一号台转到一百号台，又从一百号台转到一号台。

    最后还是韩子怡受不了，一下将遥控器扔到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响，瞪回来，“你这是要教训我了？为了个外人，我就里外不是人了？！”

    莫遥抿了下嘴，只道，“你要是觉得你做的都对，又何必如此心虚地冲着我发脾气？”

    “莫遥，你什么意思？”

    莫遥摊摊手，道，“自古婆媳不好处，我做公公的也理解你的心情。可你想想，要是你能留下当年我们的小女儿到现在，也差不多是出嫁的年纪了，你希望女儿也这样被婆婆各种挑剔吗？”

    韩子怡突然就冷笑一声，“挑剔又如何！这谁家不是这样子的，当年我嫁进葛家，也是战战兢兢伺候婆婆的，也少不得一些嗑嗑绊绊的，最后还不是处得挺不错。”

    莫遥咬了咬牙，却道，“挺不错？要那老太太会明知丈夫儿子在外面玩女人，玩**派对，恩p多少回了，却只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真是不错，当年你离婚时，那老太太会为了不让儿子分财产，还想捞上你韩家的嫁妆，装病把你哄回家给你喝迷药让自己侄儿占个便宜，好来个家丑不可外扬，顺便达成这韩家肥水不外流的好事儿？！”

    “莫遥，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韩子怡的脸色揪然大变，顿时就气得浑身发抖。

    莫遥紧张的神色便是一松，叹息一声，道，“子怡，如果你心里没有真正接受甜甜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带甜甜去蜀湘会那种全是势利女人的地方。甜蜜她是个好姑娘，咱不能拿自己的优势去伤害她，那只会显得我们这些有钱人，为富不仁，又浅薄卑鄙。如何为人父母？还有何脸面在儿女面前立足？”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大，大了点儿。”指年龄。

    “大点儿，才有内涵。”

    “呃，真的好大啊！”指手掌。

    “够大，更有包容力。”

    女孩垂着小脑袋，食指对对戮，已经红成虾咪状，心里万分纠结当前的境况：浴室的水为什么不再深一点啊，呜呜呜！

    大男人已身置火焰山，却不动声色，“萌萌，你要这样做石雕似的，消费一晚上三千美刀的温泉海景房吗？”

    一万rmb一晚啊，她只是跟显摆四处旅游见多识广的表弟表妹们说了一句，他太忙还没空带她旅游，一觉醒来她就飞了半个地球。这男人也太“小心眼儿”了！

    ★呆萌呆语：生活要简约，前题是能随时玩转奢华，不然就是真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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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那一年，初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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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太太，你也该给你媳妇穿时新的冬装了，她身上这套普拉达的款都是前前年的了。我在这儿说就算了，回头你们也赶紧换一下，免得让刘家的人瞧见了，还不知要在背后说成什么样子。

    ——瞧那女孩黑得跟碳似的，瘦得像非洲人一样，都不知道是从哪个穷山沟儿里钻出来的。

    这一晚，甜蜜的脑子里不时会跳出些东西来。

    打扫完厨房时，看到整洁净亮的现代化厨房，雪白的瓷砖耀得人眼有些发花，生出一股冰冷的陌生感……这不是她生活了几十年的环境，出租屋里的小厨房，头顶都是积满油烟的污垢，工人宿舍里的小厨房，料理台面脱落露出了砖石，抽油烟机一开连说话的声音都要用吼的。

    那时候虽然不方便，不漂亮，似乎也不太安全卫生吧！可是她的心里是安心的，踏实的，如鱼得水般地，每走一步都觉得可以由自己掌握着的踏实，让她就算碰到再大的困难，也能很快地振作起来。

    现在，她穿着所谓超级大牌上万元一件的衣服，更像是装在套里的小丑，滑稽可笑。

    现在，她仿佛济身于上流社会名人圈儿，却只被当成人家眼里的“小保姆”一只，失去了她自己的个人坐标。

    她变成了莫家的少奶奶，婆婆的媳妇儿，公公的媳妇儿，莫少爷的老婆！她还是曾甜蜜吗？似乎没有人关心这个。

    洗漱完后的莫时寒很激进，只在客厅里应付了一刻钟，就借口老婆有些累的样子，带人上楼去休息了。

    他三下五去二地抱着人进浴室想要好好温存一下，弥补今天母亲大人抢走自己一日相处的时光。要得有些急，可把人儿弄疼了。后来换回大床上，才折腾一下下，人儿就哭得厉害。本来以为只是太兴奋了，他又亲又哄地宠着想要重振雄风。

    “呜呜呜……啊啊啊……”

    没想到姑娘竟然放开喉咙，大哭起来，哭得叫一个委屈难过啊，黄河彻底绝堤了似的，一下子将莫时寒的雄雄大火给浇了个透儿，蔫了儿。

    蔫儿了蔫了吧，好歹也吃了一口点心了。

    “蜜儿，怎么了？是不是很疼？这大姨妈不是刚走，现在正是安全期？不会出什么问题了？我瞧瞧……”

    说着就要掀被子，打亮灯，可把人家姑娘给羞着了，一脚将人踹了开，踹得男人一个倒仰差点儿跌下床去，就给懵在床尾上了。

    小样儿的，这是咋的啦！

    甜蜜这一踹，也把自己踹醒了，眼泪收了三秒，看着床尾的男人爬起来，就有些怯怯地后怕了。

    莫时寒看她那可怜样儿，瞬间又心软了，爬起来下了床，先去倒了杯热水，坐到床边，递过去，问，“白天跟妈出去，碰到什么人了？”

    这思维反应速度也真是很罕见了。

    自从结婚以后，男人的心性是成熟了不少，倒是一下子就想到了婆媳关系的问题。

    甜蜜接过水，没有立即回答，默默地喝了几口，平覆了一下心情，才道，“寒，我，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你必须认真回答我。”

    她抬起头，目光十分严肃认真地看着他。

    他心下一异，点点头，接过杯子放到了一边，上了床将人儿搂进怀里揉着，声音里也满是诱哄。

    这样的亲昵和信赖，让她慢慢放松下来，问，“寒，你到底为啥喜欢我呢？”

    “啧，以前不都说过，喜欢就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男人很霸气地一口定案，大手揉着姑娘的头，在指间绕了一缕发丝，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棕色，看着就偈上乘的慕丝巧克力。

    甜蜜不依地扭了一下，“人家认真的啦！”

    “我也很认真。”

    面对男人笃定的口气，心里是甜的，可是又觉得还不够，她又想了想，才道，“可是我这么普通，不漂亮，还发育不良，远够不上美人儿的档次，家世那么差，脾气也不好，更没啥学历，见过的世面也少。”

    “不对，世面比我多。”

    “哪有？”

    “有。”

    “不可能，你还是在国外长大的，我从小到大连川省都没有走出过。”

    “没关系，等这项目做完了，蜜月的时候咱们周游全世界去。玩个一年半载再回来，你的游记可以秒杀这里所有人了。”

    “讨厌啦，人家说的不是这个！”

    吵着吵着吧，她心头的结锁又轻了几分。

    “我现在想做的也不仅仅是说说而矣！”他低下眼，看着她的眼，异色的碧瞳深深浅浅地变幻着光芒，那里似乎渗透着难以言说的诱惑力，让人心跳失速，脸红脖子粗。

    她立即收回眼，啧嚅了几下才想到，“哎，人家要说的是，爸妈他们以前不是给你介绍了那么多门当户对的、特别的姑娘，而且，之前跳广场舞的也有工厂的工人，他们都……”说胸大腰细好生养啥的会不会太粗俗露骨了，“都长得挺不错的。为啥，你就偏偏看中我啊？不会是，就因为你吃了那个蒸蒸糕？可我瞧妈妈做的面食，也非常好，甚至比我的还要精致漂亮。”

    “我不可能娶我妈，我爸会跟我拼命的！”

    “讨厌啦，人家说认真的，不是开玩笑啦！”甜蜜不满意地伸手挠过去一把，莫时寒轻笑着掠住那小爪子，在唇边吻了一下，眸色变得更深地看着甜蜜，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头，更是宠溺深情。

    “他们都不是你。”

    “真的？”

    “你还记得你十五六岁那年，一个人跑到芙蓉城来缅怀父母，在那家东街老巷的老字号宫廷桃酥店前，你钻进我家的汽车里，偷吃糕点，却被我抓个正着？”

    甜蜜闻言，着实一愣，看着莫时寒的目光忽地拉得极远极远有些懵懂，像是陷入某段回忆中寻找着什么，不过可惜的是，她沉浸了几分钟，收回神儿时，还是摇了摇头。

    莫时寒可真有点儿受伤了，以前他无数次想要询问她是否还记得，又犹豫了没有问。现在终于问出口了，果真收获的还是失望啊！

    他有些不乐意地敲了她一脑门儿，“你还敢自卑觉得配不上我吗？那我不是早该撞墙后悔，整整一个大活人儿坐在你面前，你就只盯着那袋子宫廷桃酥，完全无视我这个已经成年的大帅哥。为了吃个桃酥，贞操都掉了一地。啊？来，再叫一声那句，我不是处女！”

    闻言，甜蜜石化掉。

    当年的真相是这样滴……

    十几年前的那个春节临近的寒冬，甜蜜刚好十五岁半。

    这个年纪，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了，再过半年她就满十六岁了。对于已经宵想了独自生活的人来说，过去那两年多时间，可谓度日如年，极为不快乐，天知道她一直在盼着十六岁的到来。

    为什么？

    因为她和婶婶陈玉珍去居委会领孤儿救助金时，无意间听到了一个学法律的小助理说过这样的话：当然十六周岁以上不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

    貌似，只要过了十六岁，她就可以为自己负责了，可以自己摆摊儿赚钱，养活自己，不需要叔叔婶婶这两个讨厌的监护人了。赚到钱的话，她可以自己租房子，就租爸妈在世时的玉姨家的那套房子，自己过日子，赚钱还债。不用看曾明阳那个臭小孩子脸色，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电视机，自己想看什么动画片儿就看什么动画片儿，上厕所也不用固定时间，想蹲多久就蹲多久。还有，她可以自己学习做糕点了，蒸好吃的馒头……

    总之，十六岁的这个日子，就像是一个了不起的节日，在甜蜜成为孤儿后的落寞日子里，成为一个支撑她走过每一个郁闷不快乐日子的灯塔。

    她等呀等，盼呀盼，并且为独立生活做着各种盘算，计划，和准备。

    她已经去问过富丽社区的玉姨，要她帮忙把那房子给她留出来，等过了年她赚了钱就去租。玉姨虽然没答应，不过也没有拒绝，到时候，就用钱砸她，反正玉姨只认钱不认人的！

    她已经托黄叔帮自己改造行李小货箱，借口是她的学校作业，其实吧她是想着等十六岁生日一满，初中毕业，她就不读书了，去芙蓉城进货做生意。

    她把帐本做好了，用妈妈给她做的小布包装好了。还偷偷积了不少报纸废品，准备变废为钱。废品都用一个大塑料桶装着，她把桶搁在了床底下，已经重重的一大桶了，想着能卖了换钱，心里就特别高兴。哦，那个塑料桶是好的，不卖，回头当自己的洗澡桶。她夏天就浇水洗，不用热水器会更省水省气省钱！

    总之，当时她把一切都计划好了，觉得苦闷憋曲的日子也过得有了些盼头儿，有了些滋味儿。

    谁料到，临近过年时，叔婶儿突然就吵了起来。她刚好放学回来，就在门口看到没进门还一副鬼鬼祟祟模样的曾明阳，曾明阳比她小五六岁，那时候也才刚上小学吧，就特别的人小鬼大，看到她竟然啥话也不说，突然就抢了她的书包往楼下跑，幸好她向来对他很有防备，攥住了书包的一根带子，愣是用力将包包抢了回来。谁知道这小男生力气还挺大，突然就跟她牛扯起来，她们两就在门口打了起来。最后，大概是男性尊严被她个女生屡屡践踏受不了了，她就是再女生，好歹成孤儿之后还干了不少活计，身子骨还算硬朗，当然打不过她，就气得一跺脚，马后炮地丢下一句狠话，说她“活该”，就跑下楼去了。

    甜蜜以为自己又胜了一局，很是得瑟打开门想要去捞个水果吃吃看，谁知道却听到了叔婶吵架的内容，瞬间如坠冰窖。

    其实后来回忆起来，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婶婶儿觉得这侄女儿养不家，要让叔叔曾宏亮将人送到乡下老家去，曾家在乡下还有些亲戚，正好有一门亲戚刚死了儿子，想找个孩子养，婶婶就打上这主义了，减去家里一个负担的意思。

    当时那种心情，甜蜜就像瞬间又回到了父母刚刚过逝那段日子，婶婶和小姨父，这两个外人都不赞同家里养个拖油瓶，争着想要把她给推出去。那时候，她的真正身世就被挖出来大说特说，她才知道自己原来不是真正的曾家人，而是多年无法生育的父母在去帝都求医问药回来的路上，从田边沟渠里拣的。

    当时他们都吵了些什么，她是不记得了。但是有一个主题是她一直一直记得牢牢的：重男轻女。

    婶婶一胎得男，在家里就特别得瑟。小姨妈生了女儿之后就一直生不出来，在婶婶面前矮了好大一截，在家里被小姨父和婆婆嫌弃，到了外面还被外人斥笑哪里还受得了，两妇人为此就嚼了无数回嘴皮子，每逢节日碰到就大吵小吵不断。这两女人却在“领养”她的事情上难得达成一致，都说她是个丧门星，克死了养父母，又说她要是个男孩也不会被亲生父母扔在田牙子上被别人拣了去。还说要不是曾家父母在，救了她一条命，她早在十几年前就魂归天外了，还白白偷得了这十几年的好日子，也该知足了。本来女儿家就没啥用，送回乡下照顾老人，看家护院儿，以后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就得了。凭嘛还赖在别人家里，再说了，这叔叔姨妈家也不富裕，还有自己孩子要养，都很困难。她本来就不是真正的曾家人，也就是个弃婴，就该服从他们的安排啥啥的。

    那一刹，她是真的觉得眼前一片灰白，没有了神儿。

    难怪之前父母过逝后，叔叔姨妈急着争抢父母的遗产，一分都不留给她。就是因为她根本没有那个资格啊！血缘是什么？那是发生任何事情都割不断的亲情纽带。除此之外，啥都需要交换，还必须得有足够的价值

    她是个没人要的弃婴，她又是个女孩子，啥用都没，留着就是浪费粮食，增加叔叔姨妈家的粮食，跟他们的亲生儿女抢吃食的，还是没了干净！

    她心凉了一片，又悲又痛，又恨又怒，一气之下就趁着叔婶儿还在为她的去留吵架时，溜进她和曾明阳的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了废纸桶子，将行李迅速打包，就背着书包离家出走了。

    哦，她还扔下了一张纸，写着：谢谢叔叔婶婶的这两年多的养育之恩，从今天开始，我要独立自主过自己的生活，不再浪费叔婶一分一毫。至于这两年的债务，今天先记下了，日后我曾甜蜜赚到钱了，一定全部奉还！

    这也就是日后她拿出那几万块钱，到异地医院救曾宏亮时，想过的一条理由。

    那是个冷飕飕的下午，天黑得早，不知道是因为起雾的原因，还是她从叔婶家出来之后走在冷风中，就一直不停地哭不停地流泪才会觉得看一切都是灰蒙蒙的没有了任何的色彩，卖掉那桶废纸废品之后，她走了一个多小时走到了火车站，托一个看起来面善的阿姨买了火车票。小小庆幸一下，那时候还没有出现实名制车票的规定，只要有钱人人都能上火车。

    就那样，她第一次一个人到了芙蓉城，而不是在爸爸妈妈的陪伴下。因为临近过年了，她只买到了一张站票，站在人隙中，看到了隔着三四排座位那里，有一家三口，孩子吃着妈妈从包里掏出的烤肉、卤鸡爪，妈妈在给孩子擦油油的小嘴儿、小手，爸爸打来了热水冲了牛奶给孩子解渴，那孩子瞧着就像个小地主，更像个小少爷，幸福得不得了。而在两年多前，她的爸爸妈妈带她来芙蓉城坐火车时，她就是那样的享受着父母的爱，像一个小公主一样，享受着周围投来的羡慕眼光，幸福得不得了。

    那一刻，她低下头，紧紧握着手里的行李箱，目光又是一片黯淡的灰白色。

    下了火车之后，她才猛然想起，自己卖废品的十几块钱，买了火车票就只剩下三四块钱了。她舍不得坐公交车，就拖着行李箱，沿着记忆中画面，走啊走啊走啊走，并不知道目的地，只是那么走着，也不知道要寻找什么，只是觉得在楼高路宽的大城市里，像个游魂儿似的，自由了，没有束缚了，心却空荡荡的，不着边儿。

    后来走饿了，她就想去吃爸妈带她吃过的小龙包子，甜甜的中式糕点。她想着想着，走啊走啊，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条似曾相识的东街老巷口，看到有人提着宫廷桃酥走出路口，就顺着拐进了那条老巷子。远远地，便看到了马路对面，店面颇大的老式糕点店。那店面儿可好找了，又大，且生意真是火爆，记忆中来过一次也是那么多的人，将整个三门店面都挤完了，一条缝儿都不露，排着长长的队列，买东西的人是从早上店铺一开门到下午关门时都满满的没啥空隙时间。

    晕黄的灯光从人潮里透出来，还有隐隐飘来的甜甜的烘烤味儿。

    ——甜甜，知道你为啥叫这名字吗？因为妈妈生你那天哦，就是闻到街边的糕点香，心想要是生个女宝宝，一笑起来一定甜甜的就像蜜糖似地可爱极了。

    她的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再一抬眼，啧，哪里来的破车子，刚好停在了店前的马路上，把她的视线都挡住了。她一抹眼泪，心想正好还有钱买桃酥，好像包子店儿也就在前面不远。便朝马路对面冲了过去。

    嘎吱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儿响起，她差点儿被一辆出租车撞到，吓得她一屁股坐地上，又迅速翻身起来，在司机咒骂声响起时，窜进了那买糕点的人群里。

    那时候，出租车正好停在黑色商务轿车旁边，车里的韩子怡瞄到那惊险的一幕，啧了一声，抱怨了一句，“这大过年的，家长也不把孩子看好，这么放着到处乱跑要是出了事儿，得多伤心啊！”

    说着，她还看着正坐在对面，低头看专业书籍的儿子，心里也满是感慨。

    这时候的莫时寒，还是个刚满二十五岁的青年，由于长期宅在屋子里，皮肤白得透明，模样也生得比同龄人都要小上三五岁，瞧着就像高中生一样稚嫩，但是他投来的眼神儿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冷淡，疏离，沉静得像一汪沉潭，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思。

    “唉，你爸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我去看看。寒寒，你就在这里乖乖看书，千万别乱跑啊！”韩子怡小心叮嘱了两遍，又朝外张望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决定出去看看情况。

    这回他们来芙蓉城也是因为莫遥的一部新片巡演，芙蓉城是西南的核心大城市，近些年来发展尤其迅速，加上在这里势力最大的向家人跟莫氏家族的关系挺不错的，也邀请他们过来发展，莫遥对这里的兴趣也渐渐地大了起来。

    今晚是莫遥的宣传活动结束，莫时寒难得表示不想再在酒店里吃东西，想要出来转一转。韩子怡可高兴极了，难得儿子能表示出一些正常人类的**和需求，当然全力以赴满足儿子，要开车出来转转。

    然而，常年在欧洲和港城生活的韩子怡呢，开习惯了靠左行驶的车，这突然要靠右行驶就怎么也捣不正那个感觉，莫遥也不放心让两母子独自在外溜哒，于是戴了帽子蒙了脸，就来充当司机了。而这会儿会停在宫廷桃酥门口，也是莫遥想要讨儿子欢欣，知道儿子好多东西吃不得，口味偏甜，倒是可以吃些糕点啥的，便跑去排队买糕点了。

    “寒寒，你千万别乱走，这里挺乱的啊！”

    韩子怡又看了看前后左右，才关上车门出去了。

    然而，就在她刚寻到莫遥的身影，挤过去叫人时，一道小小的身影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一脸郁闷地看到一个男人将最后一大包的桃酥放进了那辆停在路边挡人眼睛的大黑车子里，露出极度愤愤的表情，竟然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撞了过去，谁知不小心就将那人的帽子撞掉了，露出了一张成熟稳重、俊朗非凡的脸来，一下子周围就响起了一声惊呼。

    由于甜蜜太关注那袋子最后的桃酥了，根本没注意，就打开车门，扑了进去，一头扑进一个黑呼呼的人身上去，车门也在人群冲向大明星“魔梓涵”时，被人撞关上了。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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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关于我不是处的来由

﻿    ﻿

    当前时光。

    “啊，好像是有一点儿印象……当时那是公公把桃酥买光的吗？可只记得那辆车停在那里好碍眼啊，还买光了所有的桃酥，旁人救他留一点儿，他直说自己儿子爱吃，我，我就……”

    羡慕，妒嫉，愤怒啊！

    总之，那是被压抑了好久的情绪，就被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儿挑起，变了态！

    莫时寒不由低笑出声，捏了捏怀里的小脸，“你还挺会声东击西的，后来我爸可气坏了，为了买个糕点，他光是给影迷签名签得得了腱鞘炎，我妈也连着好几天不理他。”

    甜蜜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又有些失笑。

    莫时寒又道，“之后进汽车的事儿，还记得吗？”

    毕竟是快满十六的姑娘了，发生那么刺激的一件事，怎么会不记得呢！现在被这么一提醒，甜蜜的脑子里迅速闪过当时的一幕幕，唉，唉，怎么可能啊？可，可是……天拉噜！

    她不敢抬头看身边的男人了，小脑袋越垂越低，就差打个缝儿赶紧钻走了。

    “怎么，真想不起来了？还是……”莫时寒突然伸手一下勾起甜蜜的小脸儿，那扭捏纠结的小模样儿，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心虚啊！

    ……其实真相是这样的！……

    “啊呜……”

    这被撞的人还闷不咳声儿，撞人的先发出一声哀嗷了。

    二十五岁的莫时寒，冷酷更甚七年后，在这一连串的意外之后，连眉毛都没抬一下，看着扑到怀里的“物体”，只在眼底里飘过一抹异色，就彻底沉寂下去了。

    不过，他回头时，发现刚才手上拿着的平板电脑，不见了。

    这时候，怀里的“异物”爬起了身儿，刨去那糊了一脸的杂乱发丝下小脸，红通通的，一双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看模样是个小姑娘。

    女人，是世界上最麻烦的动物！

    这时候，莫时寒对异性最深刻的印象，来自于唠叨像鸡母似的母亲韩子怡，还有大学校园里那个总是色厉内茬儿的卜泰勇，哦，拉丝！这两个女人对他来说，接受起来都有些吃力，更别提突然冒出来的小小雌性动物。看样子，这个女人应该还未成年，就更麻烦了。

    “哇呜……”

    果然，当这女人看清楚自己的模样时，露出的表情和其他很多人没啥区别。这一脸的呆滞表情，按卜泰勇，哦不，拉丝的话来形容，应该叫……犯花痴吧！

    “姐姐，对不起啊！没有撞疼你吧？”

    姐姐？！

    莫时寒的眼底又飘过一抹异色，但是随着小女人的起身，他看到了自己失踪的平板电脑，正落在小女人的脚边儿。他微微动了一下，伸出手。

    突然，自己胸口就多了两只小手，还用力地磨蹭了两下，随即就是一声惊叫，怀里的雌性动物一下子就往后缩到门边儿，拿着一双受惊小兔子般的目光瞪着他，尖叫。

    “你你你，你不要脸，你竟然是个男人！”

    他是个男人，这是事实，有什么好不要脸的。哼！女人果然是个麻烦又愚蠢的动物。

    莫时寒不理睬小女人的叫唤，俯身就要去拣自己的平板电脑。吓得小女人又是一阵儿尖叫，叫着什么“啊，绿眼眸，你，你是狼人，还是吸血鬼啊！”，完全无法理解这女人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莫名其妙啊！

    可惜他还没弯下身，就被对面的东西砸得顿了一下。

    原来，那是父亲为母亲准备的腰枕，听说是最新型的太空材料，目前整个华夏帝国境内这是唯一一枚，可精贵着呢！

    就被那小小雌性动物砸到他脸上了。虽然不疼，可是也让他打住了动作，目露不悦之色重新直起身，看着雌性动物。

    这个，大概是叫雄性的威慑吧！

    天知道！

    小女人被莫时寒森森的绿眸盯得，瑟瑟发抖，就想开门跑掉，没想到这车门不知何时被人锁上了，打不开，一下子可把小女人吓哭了起来。

    “闭嘴！”

    莫时寒好静，这小动物吵了半晌，加上外面也传来糟杂的声音，扰得他愈发地心烦，克制不住，终于吼出一声。

    得，吓得小动物一下子停止了所有声音，做鹌鹑状僵在那里，定定地瞪着他。

    他复又弯下身去，想要拣自己的平板儿。

    谁知道那小动物貌似被逼到绝境了似的，他也无法理解对方的思维也不屑理解吧，反正，等他发现的时候，那东西又扑回到他身上，还掐着他的脖子叫着，“要是不放我出去，我们就同归于尽！你个坏蛋，不要脸的强盗，土匪，恶霸，欺负女孩子！我要报警，110，叫警官叔叔抓你！”

    莫时寒真是忍无可忍了，终于使力儿将人从身上拎了下来，扔到一边，并在其再反扑之前，威赫道，“你敢再碰我，我就在这儿让你先自尽！”

    天哪，当时要是有第三者看到莫少爷的表情，也会被吓到的，何况是第一次单独出门儿就碰上“坏人”的未成年的甜蜜姑娘呢！

    甜蜜一下又缩了回去，透过防暴膜看着车窗外闹轰轰的人群，不知道这脑子里又想到了什么，突然就攥过了椅子上堆着的那包最后一袋宫廷桃酥，吃了起来。

    莫时寒被这个简直无法理解的人类行为，给弄得也呆了一下。

    这是什么逻辑？

    这小动物进明明自己窜进车上来，父亲大概是怕他被群众冲撞到故意关了车门，没想这小东西就一惊一乍地，一会说他是女人，一会对他动手动脚，一会儿又要掐死他的样子，这会儿又哭着开始吃他家的东西。

    好伐，女人就是个怪物，没必要搞明白她们做事情的原因，只要她不犯着他就成了。

    他再次弯腰去拣自己的平板，她竟然一脚直直踏了过来，就踢到了他的手，同时更重重地踩在了平板电脑的屏幕上，那屏幕闪了一下，就听到一声微微的破裂声，屏幕一黑，坏了。想当年这会儿，触屏电脑才刚刚在国外上市，国内可是一个也没有的啊！自然这保护措施也没有现在那么全面，莫时寒这才从二伯伯那里得来的圣诞礼物，玩得正高兴呢，就被这小动物给破坏了，顿时脾气就真的上来了。

    “小鬼，你踏坏了我三千美金，三万rmb的电脑，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啊，你，你胡说，那，那什么电脑……就……就是个小黑板，你骗人！”

    没见过世面的姑娘怒红了脸，却吓得眼泪啪啪地往下掉，吸着鼻子，还没忘记把桃酥往嘴里塞，因为刚才在男人出声喝斥她时她就想好了，左右不过一个死字，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下去见爸爸妈妈，所以，这桃酥她是吃定了。

    “骗人？你屁股下坐的是我家的车，也是你自己扑进来的我可没请你。”

    “哼，谁叫你们为富不仁，竟然买光了桃酥，人家求你卖一片都不愿意！明明就是你们为富不仁，小心眼儿，活……”

    “我已经吃掉八片了！”莫时寒受不了地出言打断小动物，觉得跟个白痴交流是自掉身价，可是偏偏他就是忍不住出口，他就喜欢为富不“仁”，怎么着了！

    “哼，我就吃，吃光你丫的，谁让你们那么可恶。人家大老远地过来，好不容易排到队，就想买两片而矣，两片都不让人买，你们……都欺负人……”

    呜呜呜，这说得好好的吧，竟然又哭了起来，瞧那小样儿就跟全天下的人都欺负她似的，明明是她跳上车对他动手动脚还吃他家的东西好不好。

    莫时寒觉得这个世界太奇葩了，必须早点儿离开，便要掏电话通知父母回来。谁知小动物不知又被戳到哪根神经了，又吓得扑上来抢他的手机。

    哦，是为了打电话报110来抓他这个绿眼眸魔鬼呢！

    一番纠缠下，当然是莫时寒轻松获胜了。

    咳，除掉他俊脸上的一道红红的手指印儿吧！

    他恨恨地道，“你敢报警，我就敢告你恶意损坏他人物品，让你赔到屁股被父母打开花儿！”

    在他的意识里，像这种未成年的小鬼最害怕的应该就是父母吧！三万块钱，这时候可不是一个普通工薪家庭能够轻易拿得出来的。哼！

    谁知道这小东西一听到这个，气息瞬间消失，又开始啪嗒啪嗒地掉眼泪儿。搞得他莫名其妙，又有些……无措。

    不知道咋想的，他突然又换了口，“卖身为奴还债也可以。”

    “啊，你，你想干嘛……现在已经取消农奴制了！你，你别想……我才不会……”

    莫时寒突然就笑了，其实他是觉得，这一连串儿的事儿真的很莫名其妙，很可笑，他跟个半大孩子计较什么。

    谁知道他这一笑吧，那颗奇葩的小脑袋瓜子里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突然就大叫一声。

    “我，我不是处女，你别想碰我！”

    “你说什么？”他也是被惊到了。这个思维到底是怎么跳到这一步来的？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不是处女，你不能，不能让我以身，抵债！我不是处女，对……对你，没有吸引力！”

    这逻辑，还真是醉醉的了！

    ……

    现在。

    “我一直奇怪，你能回答我个问题不？”

    莫时寒现在心情很好，捻着姑娘的发丝儿绕啊绕的。

    甜蜜垂着脑袋，不吭声儿，心里正在熬一锅叫郁闷羞愤的粥。

    “我说，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为啥遇到事儿的反应就跟别人不一样呢？”

    甜蜜一下昂起脖子叫起来，“什么不一样了？哪里又不一样了哇？电视电影里不都是这样讲的，那些变态老喜欢欺负，欺负处女！哼，我，我只是一时着急，才，才……好歹也可以拖延一点儿时间嘛！再，再说了……人家那是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门儿，当时过年，我听爸妈说过有很多抢孩子的……我宁愿独立生活，可不想变成别人的童养媳，我看过电视，那些被拐的女人可惨了……”

    嗯，可以理解这姑娘的当时担心害怕的心情，虽然没那么灵机应变，好歹有点儿自保意识。可是，到底是年纪太小，闹了个大笑话！仔细想想吧，明明就是她自己扑进人家车子里的，那一惊一乍的！到底是年龄太小，没见过太多世面儿，遇到与众不同的人事物，难免反应愚钝了一些。

    等等，他好像发现问题的关键了。

    “你刚才说，都是看电视电影，看来的？”

    “对啊，这新闻联播啥的，不都常播吗？”

    “那还看了什么电影？”

    “哦，就是那个公公演过的，叫什么人贩啥的，可惊彩了。女主角可是超性感的女星，呃……这样说好像对婆婆不太好，不过公公真的好帅哟！唔……”

    甜蜜突然又抬头瞄了男人一眼，“老公也很帅！”

    莫时寒的胸口才刚刚抬起，就被这句突如其来的夸赞和崇拜眼神儿给打消了下去。好伐，看在自己碰到了自己的幸运小女神的份儿上，暂时放过老爸电影荼毒青少年的问题。

    “那到底是我爸帅，还是我帅？”

    “都很帅？！”

    “曾甜蜜——”

    “啊，你，你又干嘛啦你！呜，疼……”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绝对不准再看老爸的电影电视剧！听懂没？否则……”

    “啊呜，你，你个小气鬼，公公的电影那么好看……”

    “你敢再看，我就做到你下不了大床！”

    “呜呜呜，欺负人，你就是个人贩子！”

    拘着人不准下床，非法禁锢啥的，不就是这样嘛！

    小夫妻在床上闹腾了大半夜，总算了清了前尘旧怨，双双安下。

    ……

    当年现场，继续。

    “你今年几岁？”

    莫时寒忍不住问出口时，就开始后悔，自己干嘛跟个小屁妞儿啰嗦这么多，把父母叫回来，开车走人了。那袋子桃酥都被这妞儿快吃完了，还吃得一车都是渣渣，真是……

    有洁癖的男人，直皱眉头。

    可看在未成年小姑娘眼里，绝壁是个危险幸号儿啊！

    “我，我未成年！”

    “几岁？”

    “我，我不是处女！”

    “十三？”

    “十岁！”

    “你当我是白痴吗？”

    “你不是吗？”

    “……”

    少爷的表情：0皿0

    “你父母呢？”

    “……不在了。”

    小甜蜜垂下脑袋，默默地又开始垂泪，一边咔嚓咔嚓无意识地消灭着桃酥。

    莫时寒一时沉默了，但他惯来受父母娇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嘛，太假了，死了父母的又不是自己，再说也不关他什么事儿。只不过，瞧着这小动物的模样，还是有些不舒服。

    “你爷爷奶奶呢？”

    “……不在了。”

    不会真是孤儿吧？

    “你家在哪儿？”

    “你想干嘛！”

    终于有反应了，莫时寒猜估计是想到那“三万块”电脑赔款又有了些防范意识。

    他忽地就勾起了唇，“找你家大人要赔偿！”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黑屏的电脑，一点儿都不客气，“三万块，人民币！”

    “啊呸，你想得美，谁知道那是什么破玩艺儿。你别想唬我，现在哪有那么小的电脑啊！现在最小的电脑都比你那个大好几倍，你那个那么大的，大的，我只见过，见过……儿童玩具！哼，对，你别想拿个儿童玩具来讹我的钱，没门儿！”

    莫时寒被小姑娘说得一愣，一时还真说不出多么犀利的反驳。主要还是国内当时太落后了，这姑娘一会儿蠢萌萌的，一会儿又精明得不得了的样子，愈发地让人觉得奇怪。

    要是那时候，教莫家夫妇看到儿子这个模样，一定会惊得掉下巴的。因为，莫时寒从来没有一天之内，对着一个人说出这么多的话来，还做出这么多的丰富的表情。在此之前，一天之内莫时寒跟父母交流的话语，都不会超过十句的。可是到目前为止，他和这个一惊一乍，完全不按牌理出牌的未成年小姑娘，说了多少话了？！而且，还出现过“大幅度”的姿体接触，那简直是前无仅有的。记得之前上大学时，有人因为他长得漂亮像女孩子想要调戏他，可被他打得差点儿进医院。

    后来过了很久，他想，也许是因为对方看起来太弱太小太没啥威胁性的样子，可偏偏面对他时还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就让他无法用寻常态度去对待。意外地打开了一条特殊的桥梁，让两个人交流了那么多东西。

    “既然没钱，就拿你的……”

    “我，我不是……处……”

    他一换口气，她立即就咱得缩到角落抱着自己，一副要被叉圈儿的样子。看得他直有种忍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可是这情绪实在是来得太陌生了，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本来是萍水相逢的一个小插曲儿，他也不知道为何会问出来。

    “哼，我才不告诉你。”甜蜜很笃定，这家伙要是真知道自己名字了，还不知道要找上多少麻烦来，坚决不能告诉他。

    “我叫莫……”莫时寒决定先自我介绍，却不想自己电话响了，打断了他的话，接起来果然是母亲焦急地询问声，叫他不用着急，他们的影迷见面会很快结束，他只听着，轻轻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喂，你，你到底想干嘛？”

    “我饿了！”

    “啊——”

    宫廷桃酥店前的影迷暂时只见多不见少的，把莫遥夫妇圈得里外三层连三层的，暂时还真走不了。那时候，没人注意路边停着的大型商务车里，发出了一阵大叫声，还伴着微微地震动。之后不足一分钟，向着马路的车门突然打开了，一个个头高大的男人拉着一个扭不停的小姑娘下了车，两人一拉一扯地向着人潮聚来的反方向走着。

    “你，你放手啦！”

    “哪里有包子店？”

    “疼啦！”

    “好像在前面。”

    两人逆着人流而走，很快就走到了甜蜜之前计划的游览地点之一，包子店门口站着店员都朝他们身后方向张望，一个个都跃跃欲试的模样。

    莫时寒拉着小姑娘进了店，没见人上来点菜，晃了一眼，便看到一边蒸着的一冲几乎要顶着天花板的小蒸笼，便从旁边一手端了三笼下来，他回过身就没见着姑娘了，再一转眼儿看到这人儿都奔到店门口，一副明显想逃的模样。

    便出口叫道，“那个不是处女的，你想就此逃债吗？”

    小甜蜜的脚步一下子僵在了原地，“逃债”二字就像两颗原子弹在她脑子里炸开！难怪叔叔婶婶、姨妈姨父都说她不用背债，说她年龄太小。现在她才突然明白，还是因为她根本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所以也可以逃脱债务的。她怎么能不是爹妈的女儿呢？爸妈宠她宠上了天，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对她红过脸，连大声喝骂她都没有过，她常暗暗庆幸自己的爸爸妈妈有文化呢，从来没有打过她。不像其他小朋友的父母，有时候凶得就像人贩子似的。而且，就算父母双双下岗了，仍会给她买她喜欢吃的玩的东西，没有缩减过。爸爸常抱着她说，他们好不容易得来她这个可爱女儿，那就掌上明珠，心肝宝贝，苦了自己也不能让这个甜蜜的宝贝受一点点委屈的。

    一想到过去幸福无忧的时光，甜蜜就又站在那里直抹眼泪。

    莫时寒不知道这一句调侃的话，竟然让小姑娘又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他也不懂哄人，只能将人拉坐下来，把热腾腾的包子推到面前，带头先吃了起来。

    说实在话，这包子其实不怎么样。油味儿很不纯正，基本全是染了色的肥肉味道很重，加工过头之后寻常人的确也吃不出来异恙。但是若是吃过正常纯正的好肉，那是一吃就能感觉得到的。可是看着小姑娘咬下一口之后，眼泪鼻涕一下全收了，他也不知不觉吃下了……一个。

    好伐，当时的小甜蜜并不知道，以莫时寒那挑剔至极的味口，没给吐出来大骂“店家害人”，已经算是非常非常相当相当给面子的了。

    于是，吃完两笼包子，又打抱了三笼包子，看着莫时寒付钱时，那包里厚厚好大一叠红红绿绿的钞票时，小甜蜜又语出惊人。

    “叔叔，谢谢你的包子，你是个好人！”

    ……

    事后很久很久，莫时寒偶时对着镜子发呆，心下喃喃：自己在家乡人民的眼里难道看起来很老吗？为什么不叫哥哥，叫叔叔？好吧，总比开始叫姐姐的好！

    ……

    “还有啊，叔叔，我明年就满十六岁了。我叫曾，叫曾甜蜜！甜蜜蜜的那个甜蜜哦！”

    ……

    得了，别看这丫头笑得那么欢心，那是因为此时她一手提着剩下的几块桃酥，另一手还提着三笼热腾腾的包子，才会对他稍加慈色几分。

    当莫遥和韩子怡寻来的时候，那丫头一看到他父母进包子店里来，竟然一声不吭儿地就溜掉了。还真是！养不熟的小白眼儿狼啊！

    ……

    事实上嘛，莫少爷还是错怪甜蜜了。甜蜜这会儿吃饱喝足，想起自己重要的行李箱还扔在那汽车边上呢，那可是她全部的家当哇，吓死她了，她根本来不及打招呼就跑去找行李箱。好在她箱子瞧着不值钱，还扔在路边儿上，只是黑色轿车已经不在了。她拖着行李箱回包子店寻好心叔叔时，莫时寒为免父母再引起动乱，跟着离开了。

    ……

    七年后，莫时寒拣到那张公交卡时，看到上面的照片和人名，就开始猜是不是当年那个吃白食还踩坏了自己第一台平板电脑的小白眼儿狼又回来了？这一次，他可不会让她轻易跑掉了。

    ……

    缘份哪，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宠》，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宠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沉沦…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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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恭喜你，寒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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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甜蜜早早起了床，神清气爽地在厨房里给众人做早餐。

    “老公，快起床啦！人家饭要做好了，有你喜欢吃的樱桃蒸蒸糕呢！”

    甜蜜对着屋里的内线电话，甜甜蜜蜜地叫着，身上穿着花围兜，这是她那日被韩子怡批过说没事儿别穿别人的围兜后，自己给自己准备的。

    恰时，莫遥下来，看到这温馨甜蜜的一幕，会心一笑，就把韩子怡拉了过来，让她去跟媳妇儿道歉示好。

    韩子怡没想到一进饭厅，饭菜都做好了，周阿姨在帮忙摆放碗筷，还笑嘻嘻地说甜蜜姑娘天没亮就起来准备早餐了。

    韩子怡有愣，随即就看甜蜜端着一大钵的豆浆出来，周阿姨忙笑着上前帮忙，两人一起将大钵放到旋转圆桌上面，相视一笑，那般和乐融融的气氛，着实让人看着眼发烫，心里冒出莫名的滋味儿。

    甜蜜被周阿姨提醒，一抬头看到婆婆，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毫无陈府，叫道，“妈，早。你等等，我把柠檬水端来，刚好凉了些，喝正好呢！”

    甜蜜跑进厨房，很快又走回来，小心地端着一杯柠檬水，那是韩子怡每天早上起来就要喝的，而且是用新鲜的柠檬在三天内泡好，一早用鲜开水并两颗冰糖冲饮，多年不断，保证了她如今娇好的皮肤。

    此时透明的玻璃杯里，金黄的柠檬片儿，点着两三颗红红的枸杞子，入口温度正好，甜滋滋的也不腻，下肚之后醒胃美颜，真是相当地舒服。

    她心下却有些奇异，昨天还那样儿，今天就又原地满血了。

    正这时，莫时寒下楼来，甜蜜立即迎上去，送了一杯豆浆上去。莫时寒一边喝着，一边抬手帮姑娘抿了抿鬓边的碎发，一边说以后别起得太早，天冷了就得多睡会儿。没空做就叫外买啥啥的，都是疼爱老婆的模样。

    甜蜜的小脸一下子从粉红变得艳红，不好意思地扭捏一下又跑进厨房里去了。

    之后吃早餐后，甜蜜就跟着莫时寒回去换衣服，又在卧室里亲亲我我了一番才手拉着手下楼来。到悬关上换鞋出门时，两人也是你给我系围巾来，我给你戴帽子。那腻乎劲儿比当初刚注册的日子，还要蜜里调油，粘得不得了。

    “爸，妈，我们上班去啦！”

    甜蜜冲着客厅里的两位长辈叫了一声儿，喜滋滋的模样就跟要出去蜜月似的，似乎完全忘了头日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儿。

    “好好，快走吧！路上小心些！”莫遥永远像天下所有的爸爸一样，笑呵呵地摆摆手，埋头继续看自己的报纸。

    韩子怡看着两孩子，想说什么，又终是碍于一惯的面子没有说出口，只是微微点了个头，看着两人离开老远了，才叹息一声，收回眼来。

    莫遥这时候才长吁一声儿，“唉，说不羡慕是假的，瞧瞧咱们儿子多幸福，媳妇儿分分钟照顾周到，体贴入微，粘粘呼呼，紧紧跟随啊！这才叫大老爷们儿啊！羡慕啊，真是羡慕得不得了。”

    他一边说着，还拿眼儿偷瞄韩子怡的方向。

    韩子怡便是冷笑一声，随即就砸了颗果子到莫遥怀里，仍是一番女王般的下令道，“今天我要去选结婚用的喜帖，提前把酒店的事情定好，否则到了春节那会儿，就算咱家有堂子可以招待宾客，要是供不上好酒好菜，那也是徒惹人笑话的事儿。”

    “是是是，还是娘子想的周到啊！”莫遥急忙将报纸一扔，啃着果子站起身，凑了上去。

    韩子怡目不斜视，往门口走，“你跟来干嘛？继续街在家里当你的大老爷们儿，到时候只用带张嘴儿上店里吃就行了。”

    莫遥立即一副狗腿样儿，“这哪成啊，媳妇儿！那婚礼除了有孩子们的，还有咱俩的啊！再说了，一家自有一家的经念，咱家跟儿子家不一样，得因地制夷的不是嘛！”

    “因地制互？谁是地，谁是夷？”

    “呃……我，我是夷，当然我是夷啦！”

    哎哟，寻了个女王式的媳妇儿，这辈子他就认了伐！

    ……

    话说一路到公司，甜蜜都比以往更主动热情，拉着莫时寒说东说西，不时还要磨磨蹭蹭两下。旁人要是看了，都会觉得像是看到了两只互抱到暖的小动物似的，暖萌得不得了。

    “寒寒，中午咱们吃什么呢？”

    “你喜欢就好。”

    “那不行，你喜欢最重要。我可是什么都能吃的铁胃呢！”

    甜蜜拍拍自己的肚子，惹来莫时寒宠溺的笑。她甜得立即抱着男人手臂撒娇得不得了，莫时寒将人儿揽在怀里，别提心情有多好了。两人就那么亲亲我我下了电梯，没走几步就撞上一脸愁绪的拉丝，拉丝只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就郁郁离开了。

    甜蜜心下有些担忧，决定一会儿就去看看拉丝。

    “哟，今儿两位来得可真够早的啊！”

    宁非欢充满调侃的邪气嗓音就插了进来，他眼中盯着两人手拉手的模样，就觉得这样儿特别刺眼了。刺谁的眼啊！单身狗的呗！

    “总经理早啊！”甜蜜不疑有他，大大方方地回了一句。

    莫时寒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拉着人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之后一整个早上，甜蜜都特别粘呼莫时寒，一会儿给他倒水倒茶，一会准备中场点心，一会儿又去给他揉肩，中途被宁非欢碰上好几遭。

    待没人时，宁非欢故意冲莫时寒挤眼，笑侃道，“啧，我说兄弟，终于翻身做霸王啊？”

    莫时寒没理，但垂下的面容下，唇角却慢慢提了起来。

    宁非欢继续道，“我瞧着那丫头看你的眼神儿，都不一样了！”

    莫时寒不解，想了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只是……

    “不仅比以往更粘呼人了，更热情似火了，更崇拜如神了，还有啊，一刻儿都挪不开了，瞧瞧瞧那小眼神儿，你发现最像什么吗？”

    甜蜜正端着下午茶点朝两人走过来，笑得很是甜蜜啊，但很明显那双眼睛里只盯着办公桌后的男人一个。

    宁非欢趁着这人将近的一刻，迅速道，“真像是落巢的小鸟儿终于回到鸟巢，朝着妈妈嗷嗷待哺的模样！寒爸爸，恭喜你！”

    爸爸？！

    扯蛋！

    “宁非欢！”

    莫时寒倏地一下站起要发飙，宁非欢就趁着甜蜜走过来时，迅速弹离桌子，摆摆手，哈哈大笑着走掉了。

    甜蜜不解，“寒寒，总经理说了啥，你生气了？诺，先喝点奶茶，我帮你教训他去。”

    却是用着一双着迷似的眼神看着莫时寒，看得他心头一阵起伏又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只得作罢。

    从叔叔升级成了爸爸吗？

    对此，还是有些纠结啊！

    快下班时，莫时寒拿着份资料去了宁非欢的办公室，有些不满地问，“看起来真是那样儿？”

    宁非欢先是一愣，随即心下大笑，面上扯了扯，还一本正经地点头，“可不就是像走失的丑小鸭，终于寻着天鹅爸爸了。”

    莫时寒听得额头一个抽搐，“胡说八道！”

    宁非欢终于放声大笑，这会儿真不用憋着了，逗这丫的真是他这十年来的人生一大乐事儿啊！

    莫时寒将文件一甩，转身就走。

    “哎，等等，等等，正好有事儿跟你谈。唉，时寒，是关于项目的大事儿。”

    莫时寒横过去一眼，还是走了回来。

    宁非欢就把一份质量检察报告递了过来，说，“重点看后面的供应商。”

    莫时寒一眼就扫到几个要不得的数据，显然些东西都不能用了，根本不用多说，直接换了供应商就是。不过翻到最后一看其中的一个署名后，他的动作就停住了。

    宁非欢说，“你也知道年底了，要是这时候换了他们，不说损失了，光是这其中的周转资金，恐怕以管立行公司的规模就扛不住。在银行紧缩贷款的时候出了事儿，他们很难筹到钱，到时候恐怕只有……”

    莫时寒道，“我们的进度不可能为了他们要过年就断档。老外不过春节！”

    宁非欢却道，“要是真掐了，你不担心教甜蜜知道，引起什么误会？”

    莫时寒默了一下，道，“就按照规定办，她不傻。”

    说完，便放下资料，转身走人了。

    宁非欢耸耸肩，笑着将文件扔到了一边。这颗烫手山芋，终于解决了。

    ……

    午间的时候，脆脆和油哥请甜蜜吃饭，他们已经通过了预备干部的考核，春节过后就要被送去专科学校学习整半年理论知识了。

    “哇，真是恭喜你们了。干杯干杯！”

    “甜蜜，光是汤汤水水的有什么好干的啊！你也真是的。”

    脆脆笑骂着，还是跟甜蜜举起的汤碗碰了一下。

    “反正都是好事儿嘛，咱讲实在的不讲形势主义，是吧，油哥！”

    油哥笑笑，现在也变得沉稳不少，“甜蜜说的对。不管是做装配线女工，还是现在的总裁夫人，这骨子里还是个爽快实在人儿。来，油哥敬你一杯。其实，要不是你这么积极进取的精神鼓舞了我们，这都当少奶奶了还敢脱产去读厨师学校，我们也走不到今天这样儿。”

    三个好朋友你来我往，聊得不亦乐乎。

    午餐结束后，甜蜜一人回楼上，想到自己没有跟婆婆商量就去读厨师学校的事儿，还是有些忐忑低落。

    “甜蜜，想什么呢？”一出电梯正好碰到了关又晴抱着一大撂的资料，甜蜜连忙上前帮忙，说没事儿。

    送完了资料，关又晴就拉着甜蜜跷了岗，说悄悄话儿。只消三下五去二，关又晴就套出姑娘的心事儿了。

    “咱们国内的婆媳问题全缘于我们上一代的父母啊，生活还是太苦了，才会总为了一些生活习惯上的鸡毛蒜皮儿，吵个没完没了。在我看，豪门里的婆媳问题也就是媳妇工作、生养孩子这两事儿最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再说了，我看莫总也不是个会被父母拿捏的人，你还担心啥？”

    甜蜜低下头，“婆婆很爱寒寒的，我不想为了我，伤了他们母子的感情啊！”

    关又晴看着朋友的模样，想了想，感慨又欣慰，“甜蜜，其实这事儿理论上应该是由莫总去和自己妈妈协调的。我觉得吧，既然董事长夫人都接纳你当媳妇了，多些时间相处，就好了。但也不必过份委屈自己啦！这都什么年代了，可不流行小媳妇儿啦！”

    甜蜜听得好友的安慰，笑着点了点头。

    “哎，那个什么蜀湘会啊，我也去过一次。当然，以咱家小市民的身份不可能进去当会员。不过，我也知道，这个圈子其实在芙蓉城真正的上流圈子里并没什么了不起，甚至还有些不屑呢。要是你不喜欢，下次不去就好了。”

    “嗯，不去了。”

    关又晴想了想，也知道豪门问题不少，便把自家的事儿八卦了出来。

    “唉，说起来，我可能要晚一些才能出国了。”

    “为什么呀？”

    “还不是我妈妈家的那房显赫的豪门亲戚呗！”

    甜蜜想起之前宁非欢透露的关家的背景，说是母亲家有一门远在东北三省的豪门亲戚，相当相当的有名气，其企业是全国十强，以及亚洲百强，世界五百强。更是当年改革开放企业里，第一家到港交所上市的国内乳制品第一龙头企业。

    “还不是我大爷爷呗！哦，准确说是大外公，我外公在家里排行老三。我外公的大哥啊，可是一个顶顶传奇的人物。年轻时，在南海打天下。娶妻生子后，衣锦还乡建设家乡呢！我回我妈的乡下老家，他们那里的路啊、学校啊啊、还有市中心的广场啊，都有大外公的名号儿呢！”

    甜蜜也不禁跟着啧啧称赞。因为曾家的爷爷奶奶，先后在她八岁前就相继过逝了。虽然乡下还有些亲戚，都隔得有些远。加上父母下岗之后，急于谋生，便有好几年没有到乡下过年。都是些普通平实的农人，没有任何出众之处。

    “你知道前些年不是有个顶有名的电视剧叫《闯关东》嘛，我们家这个大外公就是去闯关东了，东北那旮旯！嗯，应该是这么念的吧！嘻嘻，我听我外公说，那过程绝对比那电视剧精彩、凶险、有趣一万倍。听说，还真的跟当时的黑社会打过交道呢？”

    甜蜜听得连连惊叹了，觉得这个老爷爷可真了不起啊！

    便忍不住问，“那你都见过这种传奇式的英雄了，有拍个照啥的回来嘛？”

    关又晴立马就皱起小脸，摇了摇头，“唉，英雄是英雄得不得了。可是你也知道，但凡世外高人、英雄霸主啥的，都有些怪脾气啊！咱们家这个大外公，脾气可怪实了。还有算命的说他是天煞孤星啥的，先后把妻子，女儿，现在连儿子也……”

    “这，这不是真的吧？”甜蜜更惊讶了，好好的剧情怎么突然就急转直下，变成了，“空巢老人？！”

    关又晴没想过朋友竟然吐出这四个时下挺时髦的“社会问题”，想想大外公那显赫的身家，跟这四个字的出处由来，就觉得实在是不搭匝，还有些好笑，就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甜蜜却是笑不出来的，着急道，“小晴，你大外公那么了不起的人，成了孤寡老人，那多可怜啊！你还笑，你都不觉得他可怜嘛？”

    关又晴想想也是，没再笑，叹息道，“是呀！就是事情太突然了，大家都没想到堂舅突然就没了。不过说起这个堂叔，就是个典型没啥本事的纨绔富二代。可惜，大外公最疼爱、最有本事的女儿早十几年前突然失踪了，也一直没有找回来过。说起来，大外公那么有钱，如今都快八十的人了，还一个人撑着整个集团公司，现在连那个唯一的继承人也没了，膝下也没有合适的人唉……”

    甜蜜奇怪，“难道你大堂舅没有生孩子啊？”

    关又晴又是一笑，“哎，这就是我要给你说的豪门秘辛了。我这个大堂舅可是真真的纨绔啊！年轻的时候，追猫逗狗，捻花惹草，不知道惹了多少笔风流债。其实也有过几个珠胎暗结吧，我觉得，应该有私生子吧！可是貌似当时都被还十分健朗、做事儿向来雷厉风行的大外公给掐没了。如此说来，大外公现在应该很后悔，连一个继承人都没有。现在家里养着的，还是个二婚嫂带来的拖油瓶。”

    甜蜜奇怪，“什么二婚嫂？”

    关又晴补充，“啧，大堂舅早前进行商业联姻，后来因为不喜欢，就到处乱搞啊惹了一身病回来，人家就不干了，离了呗！之后不知道他怎么搞的，就非闹着娶了个名声不太好的二婚嫂。当时好像这年纪也不小了，按大外公那严谨的家风要求哈，根本不可能娶进门儿的，大概是捱不过当时堂舅年纪也大了，要是再不生个种下来，怕是他们乔家老大就要绝后了。关键是，有钱人，家大业大，舍不得呗！不过我就奇怪了，为啥大外公他自己不找个女人生呢！男人嘛，反正七老八十了都能下种的，当年那个著名的画家不是八十好几，还让自己老婆怀孕了，得瑟得跟什么……”

    甜蜜打断这堆没用的嘀咕，问，“那现在，大外公真的没有亲人了？”

    关又晴想了想，“应该是吧！”

    一个孤寡老爷爷，想想，还真是可怜啊！

    甜蜜不自觉地开始同命相联似地代入，突然就被关又晴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回头一看，这姑娘还在笑，“甜蜜啦！你瞧，一个小小豪门都有这些事儿，你那点儿婆媳关系一比，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这人还在。事在人为，是不是？”

    甜蜜反过神儿，才道是朋友为了安慰自己才说了自家的八卦，自己倒是太入戏，便没有再问了。

    两人又扯了些闲聊，才互道再见。

    临走时，关又晴表示，因为大外公没有了直系亲戚，唯一的儿子意外车祸死亡受了刺激住了一个多月的院后，就想着立遗嘱的事情，便要招老家的亲近兄弟家聚一聚。

    “我猜啊，八成是想在族亲里选个继承人什么的。要不就是把家产都分给咱们吧！哈哈，甜蜜，你等着哦！也许过年以后姐姐回来，就变成亿万女继承人了！听说光那上市公司都价值二百多亿哦！比咱们斯科达公司还值钱呢！”

    甜蜜摇头，“我觉得那个老爷爷，好可怜啊！”

    “切，你要见过我大外公的话，就会知道他呀一点儿都不值得可怜。凶得跟阎罗王似的！”

    “比莫时寒还凶啊？”

    关又晴立即做了个受不了的表情，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嘻嘻笑着跑开了。

    甜蜜微微一叹，遂又重振精神，笑了起来。觉得之前的阴霾，已经一扫而空。

    她哼着小曲儿往回走时，走过电梯，刚好一块铃响，从里面匆匆地走出一个人来，就对着她的背景招呼了一声，“小姐，小姐……”

    那人跑上来，就问，“请问莫总的办公室……甜蜜？”

    甜蜜也是一乐，“呀，管大哥，好久不见了！”

    不过只乐了一下，想到前不久的事情，两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讪讪的。

    甜蜜发现管立行的气色不太好，有些发白，一向整洁的人，衣领竟然有些皱，下巴上还有几点儿没刮干净的胡髯儿。

    便问道，“管大哥，你来这里是要谈生意吗？”

    管立行的目光闪了一下，笑道，“嗯，年底了，要对帐结款什么的，都是些寻常交接的事情。因为今天公司里的财务太忙，实在分不开身，我这个老板就跑跑腿。你也知道我们是小公司，我就当出来溜个弯儿。没想到……要不，一会儿坐坐，聊聊？”

    甜蜜想了想，便点点头，介绍了楼上的茶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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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原来，当时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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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蜜回了莫时寒办公室后，脑子里就不时地总想着关又晴说的事儿，又想到和管立行的约定，便有些走神儿。

    莫时寒做完一段，伸手舒展身子，发现整个早上都喜欢盯着自己傻笑的小粘糊，现在竟然不知盯着哪里出神，抿了抿唇，轻咳了一声。

    没注意！

    再咳一声。

    还是没反应。

    再重重地咳嗽一声。

    “寒寒，你喉咙不舒服吗？我给你冲人菊花荼。”

    “不用了。”

    “可是……”

    “进来让我抱抱！”

    “……”

    甜蜜坐在肉垫上，有些不安，更不敢动弹半分。以前是她傻嘛，还乱扭扭，经历过人事之后可就很清楚这男人有多么“脆弱”了，根本经不起一点儿动静儿。

    “寒，这里……万一有人……”

    “放心，我都锁上了。”

    “可是……”

    “说说，今天中午又掏到什么八卦了？”

    一提这茬儿，姑娘眼神儿都亮了。果然如父亲大人所说，要吸引女人注意力，八卦是必须的。

    “寒，今天我听小晴给我讲了他们家的远房亲戚，就是她外公的大哥，家里的事情。”

    “哦，有什么稀奇的？”

    他的大手抚上姑娘的脑袋，圈着一缕发丝玩着，鼻间嗅着淡淡的香味儿，那是和他自己用的沐浴乳一样的味道，就开始有些心猿意马了。

    甜蜜浑然不觉只想着说，“你知道，咱们国家改革开放的第一家上市的乳制品公司，是哪家吗？听说还是世界五百强企业。貌似，之前闹毒奶粉事件，只有他们这个老字号儿没有被报出放什么苏什么红的？”

    莫时寒向来只关心自己的事情，连同行竞争的情况他都不清楚，像这种业界新闻还不若问拉丝或者宁非欢来得快。

    “听说，市值二百多个亿呢！好了不起哦！只是好可惜，那个大外公现在妻儿都过逝了，留下他一个人独立支撑那么大个公司，真是……”

    “八十多的老家伙啊！应该有私生子女吧，你操什么心。那个年代的有钱人，没啥文化起家的，都是三妻四妾。哦，有文化的都家里家外一大家子。”

    甜蜜立即瞪过去，特别申明，“才不是呢！小晴说，他们家这个大外公特别爱妻子，妻子过逝后就没有续弦过。多少人说媒都不成！对子女管教也严格，女儿本来很出色的，只可惜早就失踪了……唉，你说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天煞孤心的命格呢？”

    “当然没有。命都是自己挣来的！亲一个。”

    “哎，坏蛋！”

    两人嘻嘻闹闹了一番，被电话打断了。

    甜蜜坐回原位，突然撑头想到一茬儿，“寒寒，之前我听卢彩丽说你们是大豪门。那咱爸妈家里，还有哪些人呢？年后咱们要举行婚礼，除了爸妈，应该还有其他亲戚朋友吧？你不给我说说嘛？”

    莫时寒看过来，皱了下眉，道，“亲戚有，不过都生活在不同的国家、城市，平日很少来往。没什么好特别介绍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甜蜜有些不满，“为什么一定要到时候再说？现在说不也一样嘛，真是的？为啥总要瞒着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丑闻啊？哎，不都说是一家人，有话说开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啊？寒啦，你个小气鬼？之前你掖着不让我见你那个同母异父的二哥，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啊？喂喂？”

    莫时寒一听到葛天宇这茬儿，就一个头两个大，正好宁非欢过来谈事儿，就想把甜蜜打发走。

    甜蜜有些不满地跑出来，就接到了管立行的电话，一抬头看到人就在天井对面朝他招手，遂两人一起去了员工餐厅喝茶聊天。

    ……

    坐下后，甜蜜发现管立行的神色并不太好，便关心了两句。

    管立行笑道，“前段时间医院公司两头跑，你也知道过年大家都忙，是有些累。不过现在爷爷已经没事儿了，有我爸妈照顾，我也可以好好打理自己的事情。等忙过这一阵儿，可就是大休了。到时候，怕一下子没事儿干，还会觉得不习惯。”

    甜蜜笑了，心头的担忧也慢慢放下了。

    “对了，你的新婚生活如何？那个，莫总对你好吧？呵，看样子，其实就知道你过得很幸福。这见一回，就是个大变样儿。”

    甜蜜不好意思地抚抚头，问，“真的吗？有变很多吗？”

    管立行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暖意，看着曾经黑黑瘦瘦的小姑娘，才不过增年时光就被养得白白嫩嫩，而那双眼睛里的精气神儿也依然没变，还是那么纯朴，心下不禁又漫上一丝莫名的苦涩滋味儿，遂这笑容又多了几分自嘲。

    “要是曾叔曾婶儿看到，一定会说，咱们家甜蜜长大了，变漂亮了。更可爱了！”

    “真的？”

    姑娘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一瞬，仿佛一下回到少年时代。

    他给她讲题，她听不懂时，或者不理解的时候，都会睁着大眼睛，巴巴地望着自己。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是她的天神一样。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完全归属于另一个男人了。

    管立行慢慢收垂下眼帘，搅着面前的咖啡，听着耳边甜美纯挚的声音，嘴里也溢出苦涩的味道。

    “……其实除了公婆，他家里其他人我都还没见过呢！也不知道都是什么人？之前听他们家一个亲戚说，好像莫家、韩家，家世都很大似的。唉……莫时寒那个家伙，可小气了，都不告诉我。害我出丑！哼……之前跟着妈妈去那个蜀湘会，我也很不习惯……唉……”

    “甜蜜，对不起！”

    “嗯，什么？管大哥，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个？”甜蜜奇怪地看向管立行。

    管立行自嘲一笑，看着迎来的纯稚眼神，微微一叹，道，“还记得，之前你问过我，人为什么结婚吗？”

    ——立行哥哥，是不是，我没貌没财更没家世，还背了一身的债，就……就不能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结婚生子吗？结婚到底是为什么呢？女孩子就是干得再好，也不如嫁的好吗？

    甜蜜微微一愣，约约想起了自己当初傻气的询问。因为叔婶儿介绍的对象，来自别人家的目光，让她很是难过，迷惑了一阵儿。

    “还记得当时我是怎么回答你的吗？”

    甜蜜点点头，“管大哥你说得很对啊，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最重要。我还小嘛！不过，我现在都结婚了，这个还真是……”她搔了下脑袋，傻笑起来。

    管立行的笑容却慢慢收了起来，看着甜蜜的表情变得有几分落寞，“对不起，甜蜜，当时……管大哥说了慌。”

    冯佳莹的年纪其实跟甜蜜差不多。他是个大男子主义，也的确有马兰所说的那种小城市打拼起来的凤凰男的自负脾气。他希望自己的妻子，不要再像母亲那样辛苦，即要上班又要照顾孩子，只需要做个全职太太，照顾家人孩子，把自己收拾得漂亮，参加一些不影响家庭生活的兴趣班，就成了。总之，生活必须还是绕着他和孩子转的。

    当然为了优生优育，妻子越早生孩子越好，不管科学家们研究得出的那些结论，对大人好，对家庭好，其实多少都有男人自己的自私心理在作祟。

    “其实当时，我并不是真的觉得你年龄小，就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急着谈论婚嫁。只是觉得，当时的你，条件远不如冯佳莹。也许再自己奋斗几年，把家里债务还清了，再挑选对象，也许会有更多的砝码可谈。”

    砝码？！

    甜蜜的目光微微一怔，听着管立行的话，一点点褪去了最初时的欣喜和崇拜之色，悄悄地黯淡下去。原来，这才是真相啊！可是为什么管大哥要告诉她呢？他完全可以一直瞒着她的啊！这样子，真的让人……

    “甜蜜，也许你会觉得我一直瞒着你，此事儿就过了。可是我不想再那么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的利益得失，虚荣感受，明明接受了你的好，却总是故事忽略你的心意。就算那已经是过去的心意，我也不该那么理所当然地享受。那对你，并不公平！”

    所以，才突然说“对不起”的？

    甜蜜看着管立行，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管立行还是自嘲一笑，“你就当我今天是个啰嗦的老头子吧！之前因为冯佳莹的事，折腾得我真是……就是想找个朋友，吐吐槽吧！其实，我也做了很多对不起佳莹的事情……”

    甜蜜一听这就紧张了，“啊，那个，管大哥，不会你早就……劈腿了？”

    管立行摇头，“没，不是指这个。呵，甜蜜，你还真是老样子，这么单细胞。”

    甜蜜立即抚着胸口叹气，“谁让管大哥你今天怪怪的。”

    管立行垂下头，“其实之前，我已经发现佳莹心思不在我身上了，老是和她的那些什么同学玩在一起。我没有及时挽回她，想着也许给她点儿教训，她能自省，变得成熟一些。毕竟，你我从来没有将关系挑明了，一直以兄妹相待，从未越矩，她犯不着那么紧张。可是我没想到，她天性过于敏感，就因为送你一笔钱，大动干戈，让我在莫时寒面前丢尽了脸……我也觉得自己无能……妒嫉莫时寒……”

    这一日，甜蜜才知道，原来很多事情跟自己想像的相差那么远啊！

    ……

    “呵，其实别人叫我什么管总，我心里也很清楚。在很多本地人眼里，我们这些小城来的打工仔做到高管了，人家会觉得咱是寒门学子混出了头；要是当了个老板，会被戏讽为暴发户；要是攀上个门弟家世好的亲家，又会被说成凤凰男！哼，凤凰男又如何？！本地的那些好吃懒做的二世祖只靠着父母祖荫，也要找个门当户对自带车房、父母有资本的姑娘，凭自己打拼赚来一切的人，哪个不是更心高气傲值得更好的选择！”

    所以，那句对不起，其实源自于一片私心吧！甜蜜默默地想着，情绪也从最初听到时的不适甚至有些微怒，渐渐平缓下来。

    “甜蜜，也许我不该跟你说这个的。对不起！”管立行说着，又用力地扒了扒头。这一下显得他脸色更为憔悴，眼底的血丝也隐隐浮现。

    甜蜜心下感慨，直说“没什么”，可真的没什么吗？！

    管立行发现姑娘的眼睛没有再看自己，心下苦笑，端起咖啡一口饮了，他没有加糖，苦涩的味道落进肚子里，藏起来了，其实也没有想像的那么苦了。这些年，也都是这样过来的。

    “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甜蜜，也许这世界上大多数男人和我一样，想要找一个门当户对，对自己生活、事业有帮助，或者能让我觉得特有面子的女人当老婆，可还是有很多男人，不拘于如此。他们有自信、有实力，找一个情投意合，不在乎那么多家世背景，单单只看这个人合不合自己心意的。”

    甜蜜慢慢抬起的眼中，闪出一抹惊讶。

    管立行笑了，目光转向窗外，正是莫时寒办公室所在的方向。

    “莫总当初斥骂我的话，我现在不得不承认，他骂得很一针见血。”

    甜蜜愣了愣，那男人那次一出现就撞了管立行的汽车，还很不客气地甩了人家一脸的红头钞，当时她只觉得他是孩子脾气，任性自私，只顾着自己爽快，根本不替他人感受着想。没想到……

    “……呵，一个巴掌拍不响。其实冯佳莹这事儿，有一半责任在我。是我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才让她生了离心，被别的男人勾搭走。算了，不说了，现在这事儿都过去了。男人啊，还是应该像莫总这样儿，把事业做得扎扎实实的，想讨老婆就讨自己喜欢的。犯不着为了几个钱，屈就那些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

    甜蜜伸手，握住了桌上那个握着空咖啡杯的手，那只手竟然微微发凉，在这样暖气十足的房间里。

    管立行怔然抬头，有些不敢相信。

    甜蜜笑了笑，说，“立行哥哥，其实你不该那么妄自菲薄的。我从小到大也不是只认识你一个哥哥，但是你的确是所有人里最出色的啊！而且，你的努力，也让你们比他们拥有更广阔的空间，更自由更多的选择。人生在世，谁不会犯错啊！之前我和莫时寒刚认识时，你不知道，我们打过多少次架呢！”

    “打架？”管立行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甜蜜立即摆摆手，道，“我就是觉得，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管别人说什么呢！活在别人的眼睛嘴巴里，那多累啊！错就错了，咱及时改正就好了。过去的事情不要去纠结了，咱往前看。前不久一个著名导演不是批咱们国家的影视圈儿太过激进急躁吗？说现在人都可以活到80岁了，这么长的时候可以用来奋斗努力我们喜欢的人事物，为啥不能踏踏实实地、慢一点，做好一些呢？！虽然我这个学厨艺的计划晚了好几年，现在不也开始了嘛！我相信，立行哥哥这么能干的高富帅，以后一定会当上大老板，遇到真正适合自己的真命天女的！加油哦！”

    管立行一时心绪汹涌，微微别开了眼，敛起了情绪。

    听着如此真诚的话儿，看着始终如一的暖心目光，他更觉得自己曾经是多么自私浅薄，自惭形秽。

    “立行哥，你来斯科达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不要我帮忙啊？虽然我不是这个公司的人，不过好歹三个大高管我都认识，宁总经理也许我搞不定，不过拉丝姐姐和我们家时寒，我还是可以说几句话的，你别客气哦！”

    管立行一怔，立即摇头说“没有”，末了还有些慎重地告戒甜蜜，“公事归公事！莫总能把公司做得这么大，在职权方面应该是安排得相当分明的。就算是总裁，也不可能真的为所欲为。咱要分清主次，可不能胡乱干政啊！”

    甜蜜一听就笑了，直说管立行的口气就跟古装电视剧里的苦谏大臣似的，说得管立行也笑了起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方才告别。

    甜蜜回了办公室后，莫时寒不知打哪儿知道她跟管立行喝下午荼去了，就老大不高兴地发起牛脾气，冷脸冷面冷声儿的跟个臭石头似的，害她哄了好半晌，又是亲又是抱，牺牲了好多肉肉，才把人给哄了回来，一起回家。

    汽车上时。

    甜蜜嘀咕，“唉，都多大的人了，怎么那么喜欢吃醋啊！”

    莫时寒不吭声儿，发动汽车，冷冷瞥了她一眼儿。

    甜蜜啧啧嘴，一边划着手机游戏，继续嘀咕，“平常叫多吃点儿蕃茄都挑嘴儿，唉，还真是小孩子。”

    莫时寒开出一段儿，空出一只手就去拧姑娘的小脸儿。

    “啊哎！”甜蜜躲了一下，捂着嘴嚷了起来，“好哇，莫时寒，你仗着你人高手长的就欺负人是不是？哼，你等着，我回去告爸爸，告妈妈！”

    莫时寒立即就哧笑起来，“得，刚才还说人家小孩子。现在哪个小屁孩儿就被搔了一把，就要跑去找长辈告状的！简直就幼稚无能的小鬼头才会做的事儿。”

    “莫时寒！你有种的再说一遍？”某妞儿已经毛毛直立，挺直身，瞪大了眼儿地看着旁边的男人。

    男人一副享受其中的高兴样儿，“本少爷就带种了，说你是小鬼头就是小鬼头，怎么，你还敢咬我不成？”

    “哼，看我敢不敢咬你！”

    叭叭叭——

    车流熙熙的马路上，突然响起一片哈喇声和叫骂声儿。原因很简单，前面那辆高大黑的商务型保姆车啊竟然在半路上乱扭儿，可真吓不了一群赶着下班回家抱媳妇儿的司机同志们群起而怒啊！

    ……

    此后一段时间，韩子怡没有再强求甜蜜跟着自己去出席什么上流社会太太的聚会。

    莫时寒的项目进展也挺顺利，约定好了元旦节的时候，莫家一家都到涪城和亲家聚会，即是新媳妇儿回门，又算是还了之前注册时的礼节。

    甜蜜一如既往不时会早起一下，给众人做那吃的，展现她在厨艺学校里学到的手艺。自然，这新学的手艺有成功的，也有不成功的，其中也惹来数次笑话儿。

    让甜蜜有些欣慰的是，婆婆大人对于她上厨艺学校的事情，似乎没有最初那么冷淡排斥了。在她的作品失败后，还会提点一两句，让她茅塞顿开。

    当然甜蜜更有心，为了讨好公婆，她在朋友们的提点下买了一堆营养学方面的书，专门针对家里的老人和老公设计食谱儿。这让去录音棚带着精致点心的莫遥，很是得瑟了一把，常把家里有个好儿媳妇儿挂在嘴边，这在影视圈子里悄悄地就传开了。韩子怡有时候也会带上甜蜜做的低卡蛋糕，到公司检察业务时给几个高管品尝一番，均获赞美。这个赞美自然不是奉承，一个女高管和韩子怡关系较为亲厚的，吃了那糕点之后直说家里老太太就喜欢这个味儿，还特地来打探制作手法。

    深冬的时候，一场寒潮突然到来，莫家的两个女人都不约而同地得了呼吸道疾病，双双地在家歇息养病。

    甜蜜到底是年轻人，并不难受。而是被莫时寒强留在家，帮忙照顾母亲的。她想了不少方子，帮婆婆减轻头痛、鼻塞，还有虚寒症的问题。

    “妈，香熏浴我弄好了，我扶你进去泡泡吧！听说好多人泡了这个，感冒好得快一倍呢！”

    韩子怡脑子都是昏沉沉的，被甜蜜和周阿姨一起扶着进了热呼呼的浴室，本来觉得闷，刚坐下想要说就发现面上轻轻飘来一股凉风，身边的小姑娘就问她是否舒服，因为也觉得可能会有些闷，特意开了一扇小窗缝儿，过些新鲜空气，免得氧气不足，把人给蒸昏了去。

    韩子怡心下舒坦多了，坐下后觉得腰后还软软的，并不像以往泡澡时的**的浴盆，也不好意思当着姑娘面问，之后就趁着只有周阿姨时问了一句。

    周阿姨笑答道，“这也是甜蜜弄的。她说是在网上看到这么个物件，想着小怡你容易闹腰酸疼，就买了个过来，正好这就用上了。”

    韩子怡默了下去。

    周阿姨就在一边不住地夸甜蜜帖心，韩子怡听着，没有再沉脸，面色很是平静了。

    等到做完香熏浴出来时，韩子怡觉得果然神清气爽了不少，没有叫周阿姨就自己穿戴出了房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儿从楼下传来，还真泡得有些饿了。她扶着扶手下楼，走到厨房门口时，就听到周阿姨和甜蜜正聊着烹饪心得。

    周阿姨说，“甜甜，那些事儿你跟我说一声儿就好，怎么全自己折腾去了，多废神啊！”

    甜蜜笑着，“这有什么废神儿的。小时候，我身子不好常发烧，我爸妈都是这样子照顾我的，说尽量少用抗生素，免得损伤身体其他脏器。妈妈厨艺那么好，也是为时寒练出来的呢！哎，时寒就是太挑嘴儿了……其实我满羡慕他还有爸爸妈妈在身边，要是我的话，一定幸福得冒泡泡儿了。嘻嘻……”

    周阿姨想到这孩子父母都不在了，忙道，“说的啥傻话啊，你公公婆婆也和时寒一样疼的，这个我可都看得出来。”

    “嗯，我知道。”

    韩子怡本想跨进门的脚就缩了回来，退出几步，默默地走到客厅坐下了，良久，长长地一声叹息从胸臆间逸出，唇角慢慢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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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我的目光无法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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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圣诞节就过了。

    像这种洋节呢，一般斯科达是不会放假的，不过却是会安排些祝兴的节目，譬如：餐食免费加个蛋糕啥的，或者各部门自组小晚会来个联谊，派发一些小礼物什么的，增添一些欢乐喜庆的气氛，愉悦情绪。

    今年却是爆了个大的，斯科达年轻的创始人终于讨着媳妇儿了。这对于整个集团乃致整个机械加工行业，都是一件顶顶有名的大事儿。

    远的不提，光是附近的几倍兄弟单位嘛，都趁着这节日时光送上了自家的祝福。

    “恭祝莫总成功脱单，黑夜传说彻底终结！”

    甜蜜念着卡片上的贺词，立马就笑开了花儿。接着拆礼物，翻贺卡，在一旁的会客角里，乐得就像偷了蜜的小熊。

    “啊，这个……怎么又是加湿器啊！唉，这是什么东西？”哇的一声仿佛防童的哭声响起，跟着就叫出声“妈妈”来，甜蜜吓了一跳，忙找出了说明书一看才道是，呃，竟然是个机器奶娃，给实习父母做亲子教育的。唉，不愧是兄弟单位啊，这高新区号称什么硅谷，入驻不少高新科技产业公司，送的全是电子机械器产品，冒出这么个奇葩礼物还真是醉了！

    甜蜜砸砸嘴儿，继续寻宝似地翻腾。

    玩了一下午，到宁非欢来邀请他们参加什么圣诞晚会，说是秘书部组织，总经办承资。

    甜蜜歪着脑袋问，“总经办？不会就指你，拉丝姐姐，还有寒寒三个人吧？”

    宁非欢的眉头一皱，没有答腔。

    拉丝刚好过来，听到这天真无知、实则损人不带脏字儿的话儿，一下就笑了起来。让她多日沉郁的心情似乎也好了那么一溜溜儿。

    莫时寒拉过小老婆，大步朝前走去了。

    宁非欢哧声道，“小寒果然将这妞儿惯得都无法无天了！”

    拉丝哼笑，“你这是羡慕，妒嫉，还是恨哪？”

    宁非欢回头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拉丝浓重的妆粉，张了张嘴儿，只得郁愤地哼哼一声，走人了。拉丝愣了一下，眼神又不自觉地黯了下去。

    当莫时寒拉着甜蜜一齐走进职工餐厅时，突闻一声炸响，跟着兜头落下一片花花绿绿的烟花纸片儿，众人齐声高呼“祝莫总新婚快乐，万事如意，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跟着啪啦啦的一堆花生、瓜子就朝两人头上洒下来。

    甜蜜被吓了一跳，随即就乐得直往莫时寒身后躲那花生瓜子雨，莫时寒仍是一号儿表情地驻在那里一动不动地任由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往自己身上兜，目光却是穿过了重重人墙，落在了就近正一脸着急郁闷后悔苦笑的周部长身上。

    周部长可郁愤了，明明说了是给总裁和夫人一个惊喜的，可这折腾下来就被那些过于兴奋的员工们搞得有些失了分寸，急忙跑上前来维持秩序，将那些胡闹的人给攘开了，帮莫时寒将那条条带带地摘了下来。

    “行了行了，瞧你们把总裁闹得，真不像样儿。莫总，咳，您别生气，就是大家想给你和曾小姐一个惊喜。”

    甜蜜笑着一旁帮忙，打圆场，“周部长，谢谢你们啊，我很惊喜，我们很高兴。谢谢大家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肘了下身边脸色冷淡的男人。男人扯下唇角，佯似笑了一下，有些僵的气氛又重新回升。

    周部长这方将两人和拉丝、宁非欢等引到了主座上，两个大厨师便一齐推着一个双层蛋糕走了过来。仔细看这蛋糕吧，也着实让人惊奇的。下层竟然做的是斯科达大厦的模型，十分肖似，而且还是全黑色的，不知道在暗示什么。上层便是一片花团锦簇之中，两个小人儿在其中翩翩起舞，同时还燃起了烟花，看得甜蜜也是惊奇不矣。之前在马家酒店里吃的蛋糕，也就是层数多，味道好，却不若现在这个满是意境，极有纪念意义。

    她左右晃晃脑袋，急忙抓住了拉丝，要帮忙她把这蛋糕给照下来，惹得拉丝一阵儿打笑，说她到这时候了居然还不忘钻研“业务”。她也只是不好意思地笑。

    “莫总，您，要不说几句吧？”周部长犹豫再三，还是拿了个话筒上来。

    莫时寒向来是不喜欢参加这种聚会的，平常挑大梁的皆是拉丝和宁非欢，他们两对此向来是应付自如，随口就来的。今时话筒交过来，莫时寒微微拧了一下眉，目光扫过四下一众职员，一双双投来的目光里都有期待和喜色，最后落回身边可爱的小女人，他从不为世事人情动摇的冰冷眸色立即化为一池暖意。

    便启唇道，“我很感谢大家在这个欢乐时光，为我和甜蜜举办这个聚会。感谢周部长，和各位同仁一直以来对在下的支持和包容，谢谢！祝大家，圣诞快乐，万事如意！”

    哗啦啦的一片鼓掌声、叫好声响起，不少人还私下里嘀咕着，以前从来总裁上台都只用二十个字结束讲话的，没想到今次说了这么多个字啊！

    然而，周部长准备接回话筒时，莫时寒没并没有伸手，又开口了，“今天圣诞节，也是我和甜蜜注册两个月零两天，我想唱一首歌，做为节日礼物送给她，和大家。”

    众人震惊无比，竟然全都呆着忘了鼓掌。

    甜蜜只是有些惊讶，“寒，你还会唱歌啊？”这话一问出来，立即惹得周下一片笑声，跟着掌声和叫好声就响了起来，这可是斯科达今年最大的惊喜啦！

    周部长也是惊得不得了，急忙安抚现场消音，还想询问唱啥歌，要准备什么配乐，莫时寒只是摆了下手表示“清唱”，回头向拉丝和宁非欢打了个眼色，那两人就笑着又笑了一个话筒来，说是给做伴乐。

    合声一起时，周下一片寂静，只余下一双双惊异无比的眼神儿。

    原来，他们公司的三大顶级上司竟然还会黑人rb合音清唱啊！简直神了。

    莫时寒的声音本来就极好听，此时唱的rb情歌，更是温柔低沉得不得了，他只是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浅浅低吟，就像一道极光般紧紧吸引着人眼移不开。而在他身后，拉丝拿着话筒，和宁非欢凑在一起，一个巧笑倩兮，一个俊朗潇洒，一边打着节拍带动现场所有人，配合得有模有样儿，很快全场沉浸在一首极为经典的西洋金曲之中。

    老外的歌词真正翻译过来，其实是相当露骨的，但是由这样低沉好听的男低音唱出来，就如同深情里的情人絮语，幽幽缓缓地沉进心田，绵绵蜜蜜地缠绕神魂，让人不自觉地沉浸在那双深情直视的墨绿眸子中。

    曲调将尽时，莫时寒的歌词忽然一转，变成了，“我爱你，我亲爱的宝贝，我的目光无法远离你；我爱你，我甜蜜的宝贝，请相信我的心意永远不改。”

    他拉着她的手似乎一下子都变得好热好烫，突然一使力，将她攥进了怀里，俯身就烙下一个吻。这个吻也并不长，不过是浅啄而止，可是当着现场百号人的面啊，甜蜜可羞得完全抬不起头了，只觉得火气从嘴唇烧到了全身，周围的起哄声简直能把隔膜给震聋了。

    她紧紧地攥着那只大手，在心里甜蜜地小小声说着：谢谢你啊，莫时寒，我很喜欢这个圣诞礼物呢！

    ……

    转眼就到了元旦节。

    莫时寒的重大项目暂时可以告一段落，便挤出了三天时间，陪甜蜜回涪城走娘家。

    这日饭桌上，甜蜜主动谈及此事儿，鉴于这前自己两人去涪城时没有给公婆通信儿，现在自然不可再那么任性而为了。

    莫遥对此立即表示了支持，但又转了话峰，“哎呀，可惜爸爸过节要赶通告，没时间陪你们做准备，买礼物了。这事儿……”

    他的目光就朝韩子怡身上都，韩子怡扔回他一个白眼，接道，“我在家也闷了这么久了，医生也说出去走走有宜健康。回头我和甜蜜去给亲家置办些礼物吧！”

    甜蜜一听就有些紧张，忙说，“妈，妈，那个，我叔婶家也不缺什么东西的。就，就随便买点儿瓜果糖什么的，我自己去买就行了。”

    韩子怡立即扔过去一个责怪的眼神，“那怎么行。上回你们两个私自就跑去定了亲事儿，一通胡闹儿，我们做家长的都没出面，搞不清楚地还以为咱们苛待媳妇儿，瞧不起亲家。现在都是一家人了，不能说两家话。我也不太清楚你叔叔姨妈家的喜好，回头你给拿个主意就成，其他的我来定。”

    拿个主意，是个什么主意啊？甜蜜突然觉得有些头大。

    对此，甜蜜当然只有乖乖应下了。

    之后还是很忐忑地跟莫时寒询问，莫时寒只道，“既然妈要揽这事儿，你就偷个闲。到时候买什么东西，刷我给你的那张黑卡，别给我省，一辈子就这一次。”

    甜蜜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头，可又说不出来，只想着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隔日，甜蜜又跟着婆婆出门了。

    出门前，甜蜜在公婆的卧室门前犹豫踌躇啊，莫遥从楼下上来时瞧着了，就笑了，就想打招呼问问小姑娘这是在磨叽个啥。不过他又想了下，没有立即出声儿，躲在一边偷瞄起来。

    甜蜜似乎是鼓了又鼓的勇气，终于抬手敲门儿时，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韩子怡已经一身合体的大衣穿好，拿着一根搭配好的围脖，准备出门了。一开门看到甜蜜，还怔了下，道，“这是干什么？”

    甜蜜看了眼婆婆有些肃色的面容，立即垂下眼，“妈，妈，那个，你看我今天穿什么好呢？”

    鉴于前几次的同行，婆婆和自己出门都是有个标配的，甜蜜觉得与其让长辈事后叨斥，不如事先就请示好。

    莫遥在一边暗暗滴为姑娘的乖顺懂事叫好，却又很是心疼了一把。心想着，要是这回老婆再为难小姑娘，穿那些老掉牙过时又根本不合人家气质的衣服，就出去当神仙教父！

    韩子怡拧了下眉，“你刚才叫我什么？”

    咦？

    甜蜜没想到婆婆回的话完全不搭匝，惊讶地抬起了头，“妈，妈……”

    韩子怡沉沉地吁出一口气，“都搬来多久了，还不会叫人？！”

    “……”甜蜜懵逼了，一时难以明白自己哪里没做对，又讷讷地唤出一声，“妈，妈……”

    总之，这两字儿像是中间卡了根刺儿，总也越不过去，生生地让人心里拧巴了一下，着实不舒服啊！

    莫遥就捂嘴偷笑起来，韩子怡还朝这方向扫了一眼，脸色没由来地更沉了几分。

    “你是怎么叫你爸的？”

    “爸爸？”甜蜜傻傻地一叫，顺溜儿得让人牙痒痒啊。

    韩子怡貌似看到莫遥笑得更欢畅了。莫遥也不躲了，还朝老婆那儿裂嘴直笑。

    韩子怡气得又有些好笑，还就真笑了，“我说你这，这孩子，叫你爸叫得那么顺，怎么叫我就叫得跟结巴似的？”

    “妈，妈……呃，妈妈，我……对不起。”甜蜜一被瞪，又吓得低下头去，“那个，我今天穿什么呢？”

    这模样儿啊瞧着就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儿，呃，还真是自家的小媳妇儿。

    韩子怡真是即无奈又别扭，即心疼又有生气，总之一时也理不清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啧了一声，就下了令，“喜欢穿啥就穿啥，这么大的人了还来问我。”

    “可是……”

    “行了，就之前寒寒给你买的羽绒服，穿暖和了别冻着就好。今天可能要走些路，穿个走路舒服的鞋子。就你之前上班穿的那种雪地靴吧。其他的，就随你了，自己喜欢就好。”

    说完，韩子怡就往楼下走了，到楼梯口的时候，扬手就把围巾砸在了莫遥笑得灿烂得刺眼的帅脸上，莫遥更是乐呵，忙屁巅巅儿地跟上去，还不忘回头提醒甜蜜姑娘赶紧打扮去。

    甜蜜这才发现公公似乎一直在那里，一下红着脸儿跑回了自己卧室。一颗心更是砰砰地犯跳啊，脑子乱轰轰地，却是动作迅速地穿戴好了，跑下楼，可不敢让婆婆大人等太久呢！

    她跑得有些喘，小脸都被已经栓好的围脖给捂得红扑扑的，仍是一脸紧张地看着韩子怡，一副紧张地等待将军检阅的小新兵模样。

    韩子怡已经穿戴好了，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手提包，站在悬关处看过来。她穿着平底鞋，还是比甜蜜高出半个头，在甜蜜眼里婆婆可真真的太有气势了。

    “妈，妈妈，我好了。”

    甜蜜砸砸小舌头，努力挤出一个笑。

    韩子怡却是和儿子一样，喜欢玩一号表情的，还是肃着脸看着甜蜜，半晌，才道，“嗯，先过来下。”

    甜蜜不明所以，忐忑地小步挪上去。

    “啧，再过来点儿。怕什么？难不成我还会把你吃了？”

    “妈，妈妈……”

    甜蜜叫一个紧张啊，还是乖乖靠上前，还是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即将任人宰割的肉肉。

    只见韩子怡回头，将手里的提包一把扔进莫遥怀里，莫遥就笑了起来。韩子怡回头就朝甜蜜伸出了手，伸到了姑娘的脖颈间，将刚才胡乱绕了几圈儿的围脖给解了下来，一边唠叨着，一边柔柔顺顺地重新绕了几圈儿，在胸口位置打了一个交叉的“田”字扣，又从悬关下的饰品柜子里，挑了个和衣服颜色很搭的亮晶晶的围巾扣给扣上。

    甜蜜朝门边的穿衣镜前一看，就忍不住叫起来，“啊，妈妈，你怎么打的结，好好看啊！以前我看小晴也这样子打过围巾的，真好看。”

    韩子怡也被这由衷的赞美给逗笑了，“简单得很，回头我再教你。走吧！”

    “好。”

    甜蜜立即很主动地从公公手里拿过了婆婆的手提包，跟在后面，还朝莫遥摆摆手，笑得像刚初的冬阳般温暖。

    莫遥在后面晃着手，“玩得开心些啊！记得那边广场上有好吃的，你们多吃点儿，吃不完的打包回来给我和寒寒吃啊！那个炸鸡排，又嫩又好吃哦！”

    “爸，我会给你打包回来的。”

    刚打开车门的韩子怡回头就斥了一声，“你爸他本来就有些胆固醇偏高了，那些油炸食品就得少吃。”

    “哦，妈，妈妈，我知道了。”

    韩子怡一时无语，看着姑娘又冲上来给自己开门的讨好样儿，只得在心底叹了口气，无奈地笑着坐进了车，当甜蜜要绕到后面去时，又被她叫了回来，坐到了前面的副驾位。

    ……

    这算是甜蜜第一次和婆婆一起逛街了，和上次去那个蜀湘会不同，婆婆大人也没有选那种超高档的商场，还是甜蜜以前和公公逛过的，一路走来，熟悉的环境让甜蜜很快放松下来了。

    韩子怡也没有再抬着架子，两人顺着一个个专柜逛下来，也聊了不少家长里短的事情，慢慢的也有了不少的话题，譬如，看珠宝时，韩子怡问起自己脖子上的皇冠项坠是不是甜蜜给挑的，为啥挑的这个样式，甜蜜回了几句，开始有些不自然，见婆婆似乎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还听得很仔细似的，也就放开了胆子，真挚纯朴的性子也显露出来。

    “爸爸对妈妈可真好啊，还亲自挑这么精致的礼物。”

    “寒寒不也给你亲自挑礼物了，那戒指，还是从我皇冠上扒拉下来的。那个臭小子！”

    说起各自的心上人，两个女人都不由得会心一笑，莫名地有了一些革命友谊似的。

    再譬如，逛到甜蜜喜欢看的少女饰品店时，甜蜜觉得婆婆肯定不喜欢这种小家子气的便宜店，只是有些不舍地瞄了两眼，就要扭头走开。没想到韩子怡突然叫住她，走到那店门口拿起一个新年的生肖毛绒娃娃，觉得很可爱，问甜蜜要不要买几个放屋里，增加点儿节日喜气。

    “我嫁到欧洲十几年，小寒也是在那里长大的，对于东方这边过节日的东西就特别感兴趣。他还特意收集过各种十二生肖呢！”

    “是呀！我看屋子里还摆着一组生肖铜人儿，原来他喜欢这个啊！那，妈妈，我们买，买几个吧！”

    甜蜜高兴得小脸都红通通的，韩子怡看得出来姑娘是真的很喜欢这东西，可又碍于她这个长辈不好意思过来逛，便心下一叹，走进了店里。

    等出来时，甜蜜可不好意思了，“妈妈，对不起，我，我买的好像多了点儿。”

    韩子怡失笑，“嗯，是有点儿多，一直提着也麻烦，还是先存在柜子里吧！”

    看着小姑娘乍喜乍忧，小心翼翼的模样，韩子怡理出心头的一丝心绪了。难怪家里两男人总向着这丫头，到底是没有父母的孩子，独自生活在外都学会了看人脸色做事情。尤其是对于自己在意的人，稍稍对她好一些，她就会特别受宠若惊，想要回报。比起寻常家庭生活健全的孩子，他们要比别人努力更多才能获得。所以当她对她稍好一些，她就战战兢兢的。比起有父母的孩子，她们更害怕失去，也会为了不再失去，变得胆怯，曲意讨好。这样子就格外让人心疼了！

    甜蜜很听话，急忙找着了存放点，将东西都存了起来，瞧着时间不早了，也该吃饭了，甜蜜犹豫着进什么样的餐厅。

    韩子怡表示，只要干净卫生就好。

    “这商场楼上都是美食，就上去看看吧。”

    甜蜜犹豫，“可是，都是普通家常菜，妈妈你，吃得惯吗？”

    韩子怡笑了，“据我所知，这里的馆子消费也不是普通人能天天来的，也不算差了。走吧！别胡思乱想的。回头看着合适的，给你爸和小寒打个包。也比那什么炸鸡好！”

    甜蜜一下子笑开了，接着又转着大眼儿，骨碌碌地看着韩子怡不眨眼儿。

    “看什么呢？”韩子怡也被看得不好意思。

    甜蜜垂了垂眼儿，又看过来，“妈妈你一点儿都不像生了三个孩子的妈妈呢！好漂亮。刚才……刚才，我看好多人都看您。”

    韩子怡一怔，笑得更大声儿了，抬手就刮了姑娘的鼻尖儿，“傻丫头！”

    甜蜜觉得，今天婆婆大人笑容也多了好多，好温柔的感觉啊！

    饭后，婆媳两一起挑了几样儿小吃给男人们打包。韩子怡还叫来了小司机，将她们买了的东西先送回屋，又带着甜蜜去逛自家的珠宝店。

    “妈妈，我婶婶姨妈他们戴不了那么贵重的东西，要真给了她们，怕他们半夜都会睡不着呢！”

    “珠宝可以不买。不过，寻常人家下聘礼，也会送金银手饰的，这些东西还是不能少。不然回头人家得说不是嫁了个豪门，怎么连件像样的聘礼都不送，说咱们家抠门没啥，要是说你的寒寒小气鬼，你乐意？”

    于是，婆媳两便到了韩家的金枝玉叶珠宝店。

    这时候，天色渐晚，灯光打得整个店面都晶璨璨的，耀人眼眸，琉光溢彩，美不胜收。

    甜蜜这是第一次到韩家的珠宝店，一下子都看傻眼儿了。比起之前萌遥和她一起逛的那些珠宝店啊，加起来也没有韩家这一家店来得金碧辉煌，奢侈豪华至极啊！

    正在这时，一道不太舒服的招呼声响起。

    “呀，韩夫人，好巧啊，你又带你媳妇儿来逛街啊？！”

    两人抬头，就看着那个蜀湘会的王太太，也带着她的那个儿媳妇儿马玲儿进了店。

    －－－－－－题外话－－－－－－

    《魔鬼的逃跑爱人》原名《魔鬼的吻痕》

    最狂妄、最冷酷、最无情、最狠戾的欧国皇帝，遭遇他命定天使，一场追逐与逃逸的爱情，在激烈的战火和华丽的宫廷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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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原来是冲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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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韩子怡正看着柜台里的一套珠宝，暗自琢磨着，亲家是普通人家，收不起这种太贵重的礼物。但是已经嫁到自己家里的媳妇儿，未来是要出入大场合的，尤其是结婚的时候，光是韩、莫两家的亲戚朋友，都非寻常富豪可比，也得准备几套上得台面的珠宝才行。这已经跟财富没有关系了，要是甜蜜穿戴得寒酸了，亲戚朋友还会责怪他们这做公婆的不疼媳妇儿，苛待了人家姑娘。将心比心，都是做人父母的，自然不能省了这份儿心了。

    虽说初时被儿子、男人瞒着哄着，其实她并没有两个男人想像的那么反对这姑娘。每瞧着姑娘照顾儿子的那种细心体贴劲儿，还有哪个做母亲的会不满意呢！就说她在芙蓉城的姐妹圈儿里，能给自己父母做顿饭吃的姑娘，都少之又少。

    如此一想，韩子怡看甜蜜的模样就更满意了，便要抬头招呼人叫经理，进vip室看最新最好的货。若是还没满意的，就得预约个时间，飞去米兰那边挑选了。左右，这是儿子一生只有一次的人生大事儿，绝不能马虎了。

    谁知这一抬头，两个陈咬精就杀了进来了。

    “啧，这两个女人怎么跑来了。”

    “妈，妈妈，你不喜欢她们吗？”甜蜜一听，小声问道。要是换了往时，她可不敢这么直白的。

    韩子怡看了眼姑娘，又把姑娘给看得缩了回去，就笑了，“说话这么没素质的暴发户，谁会喜欢啊！”

    甜蜜立即点了下头，心里有了底儿气后，遂打直了腰杆儿，再没有初见两婆媳时的畏缩和不好意思了。

    “子怡啊，我们老早就说了要来看看你家开的店，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吓一跳啊！果然不愧是咱们芙蓉城最老字号的奢侈品珠宝店，价格可真是惊人啊！”

    王太太的目光，朝厚厚的防弹玻璃柜里瞄了一眼，感觉眼睛都要被里面样式高雅的珠宝晃花了，可是再一转儿瞧见那价格啊，瞬间又被晃瞎了。

    一个小小的项坠儿，就一颗眼睛样的钻石，不过小指头那么点儿大都不够，看起来真是毫不起眼儿啊，居然就是个六位数的货。像这种样式，旁边好几家小的珠宝店里多的是，也不过千把块。

    “妈妈，这都年末了，到处都在打折。韩阿姨，你们家的珠宝真是好漂亮，这一街的都比不上，能不能打个折呢？我看别家都在打三五折呢！”马玲儿难掩艳羡地问着，觉得自己抬出旁边的竞争者，身为店家的多半也会看在朋友关系上撑个脸面，行个方便啥的。

    王太太心下就不高兴了，暗地里背着手推了媳妇儿一下，想说家里珠宝已经很多了，今儿就只是来瞧瞧罢了。其实吧，她们婆媳两只是路过这里，其实这里的珠宝早就见过，可价格实在是吓人，他们就是想买，家里把握着财政大权的男人们也不可能让他们在这里挥霍，寻常买个几千上万的足矣，要这种带工艺价值费高得出奇，动辙百万千万的珠宝，还真是玩不起的。毕竟，她们家族的身家也不过千万级。

    没想，韩子怡就笑了一下，“可以啊！我们店里寻常也有促销款的，给熟人的话，都是打五折的。我让经理拿来给你们瞧瞧。老吴？”

    甜蜜没想到婆婆这么大方，就要打五折啦！但她低头仔细一看吧，差点儿没别过气去。乖乖的家伙，眼下这一套珠宝，都是几百万，打个对折也要上百万。再转眼儿看一颗钻戒吧，呃……。又是几十万，打个对折还是几十万……好伐，有钱人的世界，她真心不懂不起。

    韩子怡回头就叫甜蜜，“你瞧瞧有哪个喜欢的，回头我让经理送家里来。元旦节你和寒寒要回娘家，可不能落了相儿。”

    甜蜜立马紧张起来，“妈妈，这种东西怪麻烦的，做事情也不方便。我想我就不用……”

    立马就被王太太和媳妇儿看了过来，婆媳两都是一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的嘲笑表情，甜蜜就被韩子怡踢了一脚，继而立马转了口。

    “哈哈，那要是妈妈白送给我，我就要。”

    “你这妮子，还真会借机讨便宜。都成我家女儿了，还说什么送不送的，这家店以后也是要写在你名下，算是妈妈送给你的结婚礼物了。”

    “啊，哈哈，谢谢妈妈！”

    韩子怡和甜蜜一搭一唱，完全一副婆媳和乐图啊，这对话的内容可把店里的经理和王家婆媳二人给惊得也是愣了几愣才回转过神儿。

    店里的吴经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传说中的少奶奶，急忙上前赔笑问好，“少夫人真是可爱啊！正好，咱店里刚进了一个七宝系列，正适合年轻女孩子，少夫人看看，喜欢都让老夫人送给你。呵呵！”

    吴经理笑呵呵地拍手就招呼一众店员儿，店员应得十分有精神，一时向来清雅的店面里着实热闹了几分。

    当一个个店员鱼贯而出，手里捧着一盒盒璀璨夺目的五色珠宝，一字排开在几人面前时，王家婆媳真个儿被震得笑容僵直，内心翻江倒海的都是羡慕妒嫉恨哪！

    这嘲弄人啊，要是没有几分真实力撑场子，真的很容易中途漏气儿的。

    王太太紧了紧手里的小包包，就有些想打退堂鼓的意思了。可她刚一退，媳妇儿马玲儿就附耳低语了一句，“妈，看看又不给钱，咱没必要露怯。再说了，可以打五折呢！他们家可都是欧洲直供的货款，全华夏帝国只此一款，看看呗！”

    王太太一听，也不禁地心动。之前早就听不少姐妹说起韩家这“金枝玉叶”的东西不凡，她们其实私底下来瞧过好几回，有那么几套珠宝都让她很心痒痒的。可惜这几年男人的生意做得不清不淡的，没有早几年红火了，出手就有些小气了。可这也熬不住周围的环境影响，好多小媳妇儿身上戴的比她还要奢华好多，想想要是真打五折，还真是划得来得很呢！

    “呀！”甜蜜一眼晃到一排盒子的右边一个，伸手就想拿来看看时，没想到马玲儿也同样朝那盒子伸出了手。两女孩同时又缩了下手，互相看看，不好意思地笑笑。

    马玲儿此时倒会谦让了，直说让甜蜜先看。但自己的目光却巴巴地望着，挪不开。

    甜蜜笑了一下，便说来者是客，当然由客人先挑看了。

    韩子怡没有管这边小姑娘的纠结，迳自挑了几款给甜蜜试戴起来。

    王太太沾了这光，也兴奋地开始挑挑拣拣，同时就着珠宝下面放着的黑色价牌，开始在心里琢磨计算着价格。

    马玲儿虽然看着手上的珠宝，可是目光却不时朝甜蜜身上瞄，发现韩子怡给儿媳妇儿试戴的珠宝，全是千万级的，心下就更不舒服了。便当甜蜜每每伸手想看那些小饰品时，她也会跟着拿来看，戴在自己身上显摆一下，还拿出手机拍照留念。

    旁边的店员和经理看了，却在心里低笑着，这买不起就是来蹭照的嘛！瞧着穿得挺好，其实骨子里也还是个平二代的暴发户罢了。毕竟，这真正的上流名贵的气质，非三代巨富而不可养成。这点王家婆婆和韩子怡，根本是没得比的。不过他们家的少奶奶虽然听说是个孤儿，没见过啥世面，可胜在人家不装不作，个性直率，大大方方地表示自己的真实感想，又不失礼，瞧着怎么也比那王家媳妇儿舒服多了。

    不用经理吩咐，一旁负责讲解服务的店员自然更要讨好自家的太太和小夫人了。

    这一点明显的差别对待，让王家婆媳很是不高兴，不自觉地就提高了点儿声气。

    甜蜜发现，自己看哪一个，那个马玲儿都要插一脚，或者抢她一手，这也针对得太明显了。

    正在这时，王太太就戴着一串钻石项链儿，那一颗颗的个头儿可真是大啊，铺在王太太的脖子上，就显得一副暴发户的感觉，王太太一无所觉，笑着问韩子怡好不好看，还问可不可以打个“姐妹价”。

    甜蜜不懂姐妹妹儿，一旁机灵的小店员儿就提点了一句，“就是三八折。”

    三八折？！

    甜蜜一看那空位下的标牌儿，一千多万，打下来就只有三百多万了！这个婆婆可真是太会砍价了，她得崇拜一下。哦不行，这可是她家的珠宝店啊，这不是打了血本了嘛！

    “哦，我问问老吴，要是可以，就当帮你带一条，机费钱就当我送你们的新年礼物了。”韩子怡无所谓地笑笑，吴经理立即进去查看查货价了。

    甜蜜紧张地低声问，“妈妈，咱们会不会亏大了啊？”

    韩子怡看着姑娘的模样，“没事儿，妈心里有数。”

    “可是……”甜蜜瞄向也正在看一套少女珠宝的马玲儿，心里就有些不爽了。多亏关又晴的关系，她之后知道这个马玲儿和冯佳莹竟然是表姐妹关系。也许不排除马玲儿心下有数儿，之前在蜀湘会半是故意冲着自己来的。

    ……

    与此同时，街角斜对面的一条小巷子里，正有两个穿着皮衣的男人朝金枝玉叶这边张望。

    瞧着这正值下班时间，路上行人匆匆，市中心这片儿不需多时，人潮就会减少。

    两人神色阴冷，沉黯，不知在交流着什么，双双手中都提着个黑色的皮包，鼓鼓囊囊的，约摸过了下班高峰时，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时，两人各打了个眼色，就打开了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翻出了两个黑色长丝袜，纷纷朝头上一笼。

    这一刻，就是再傻的人也瞧出这两人是想干嘛去了。

    两人对望一眼之后，双双又从黑皮包里拿出了一只手枪，并一只大大的榔头，面色一片狰狞下齐齐冲向了不过几十步来的金枝玉叶。

    ……

    那时候，甜蜜正悄悄地将一个黑色的标价牌儿，从吴经理刚拿出来的珠宝盒子里进行了一个调换。

    “哦呜，这个好可爱啊！天使蛋，以前小时候我就看到过，居然咱们这里也有唉！好可爱哦……真可爱……好漂亮哦！”

    甜蜜拿着一只胸针在身上比划起来，那胸针造型颇为有趣儿，正是在一颗打磨得晶晶亮亮的圆球型白钻上，镶了两只淡金色的小翅膀，小翅膀上还点了几颗闪闪的小钻儿，衬在她今日穿的金秋色大衣上，看起来真是格外的漂亮可爱。

    韩子怡听到姑娘竟然主动说有喜欢的款了，转头看来，也露出一片笑意。

    吴经理看到少奶奶终于出手了，也上前介绍系列的工艺切割和设计理念，三人聊得十分投契。

    一旁正埋首一堆大钻的王太太只瞥了一眼，瞧着那小家子气的小钻石，就没在意。然而，同为年轻人的王家媳妇儿马玲儿一瞧着了，大概是“抢来的瓜吃着最甜”的本能吧，立马就觉得甜蜜身上的那一颗颗带翅膀的小蛋蛋，瞧着真是可爱极了，时髦极了，要是自己能拥有这么一套别致可爱的手饰，那得招多少姐妹闺蜜羡慕妒嫉啊！

    心随意动之间，她立即凑上前，一把就托过了盒子，几乎是抓过两个戒指先套上，又急急地叫服务员给自己戴上耳钉。服务员犹豫了一下，拧不过人家到底是豪客一枚，帮忙给戴上了。

    “哎，那个项链……”

    马玲儿仍觉得不够，伸手又要去拿，就正好跟韩子怡的手撞上了。

    韩子怡本是想小姑娘刚才还一直不好意思来着，这会儿主动表示喜欢，自然是要趁机多买几件儿喜欢的，日后她也更喜欢戴，不会束之高格就浪费了。没想这一伸手就给人撞上了，对上一双笑得很是不客气的脸，对方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已经拿过项琏往自己身上套上了。

    “韩阿姨，我就是试试，试完了我给甜蜜戴上。”

    马玲儿笑得大方，心下却是冷哼，回头就对上服务员已经端好的镜子，左看右看，一副满意得不得了的样子。

    韩子怡的脸色微微沉了下去，甜蜜忙拉过婆婆，低声说了句“没关系”，还调皮地眨眨眼。旁边的吴经理就笑了，韩子怡觉得似乎有哪里没对，便一挥手，说把之前选的少女系列都打包了。

    “好咧！夫人，一会儿我亲自送您家里去。”

    “老吴，哪用得着你啊！一会送上车就成了。我叫司机来接我们。”

    “妈妈，那些……都给我的？”

    甜蜜故做惊讶地叫了起来，听到韩子怡充满宠溺的肯定式语气，可高兴坏了。回头就冲着马玲儿笑了起来，像是极于分享自己的快乐似的，“玲儿姐，你戴这个小天使也好好看啊，买一个吧！打个对拆也不贵。嘻嘻，要不让你妈妈送给你啊！真的好可爱啊！”

    这买东西也都是有一种羊群效应的，甜蜜便开始撺掇起那婆媳两，凭着她多年练摊的三寸不烂之舌，踩准两婆媳进来后蠢蠢欲动的购买欲，同时更掐准了两人好贪便宜的心理，一个劲儿地鼓吹着。

    韩子怡见状，开始是有些奇怪的，不过真听甜蜜那堆推销味儿十足的话时，就越是觉得好笑。便也在一旁推波助澜起来，自己也挑了一条和甜蜜差不多的年轻款项链，还给王太太婆媳推荐了一款。

    “这款可是咱们店里的镇店之宝，目前除了向家定购了一款，余下这款想来都是不卖的。不过今天要是王太太你们喜欢，我也给你们打个进货价，算是朋友一场，帮你们白带一条得了。运输保全费啥的都我们自己出咯！才五百多万。”

    原价，那标的可是五千多万啊！足足打掉了九成，才一折！

    “那……那……”

    王太太那项瞧着都是直接从人家橱窗里取下来的，想想把被全城人都看过却买不起奢华珠宝戴在脖子上的那种虚荣感啊，这个春节过年走亲戚聚会啥的，那不知得多有面子啊！

    “妈，我这个才一百多万，咱们就买了吧！合着可省了五千多万啊！”马玲儿也趁火打劫，想要从铁公鸡似的婆婆这里分一杯羹，为此还朝甜蜜这边投了一个求助似的眼神儿。

    甜蜜暗暗扯了下韩子怡的袖子，韩子怡立马会意道，“可不是。我瞧你媳妇儿戴这个小天使也真是可爱。这媳妇儿穿戴得体，走出去不仅是给自己攒面子，也是儿子孙儿们的福气呢！这不，今天还是我家老莫叫我带甜蜜出来看看的。这孩子小时候命苦，也没享过什么福，现在既然嫁到咱们家，都是咱们的女儿了，自然不能亏待了，你说是吧，王太太？”

    韩子怡说得入情又入理，王太太哪好意思反驳，连声应着是，心里的盘算珠子都快打掉了。算来算去都要花掉六百多万啊，这都是她们女人三年的消费预算了。这要是让老头子们知道了，非骂死她们女人败家不可。可是，可是……这么贵的珠宝打折成这样儿，也不是天天都能碰得到的啊！回头要是报出金枝玉叶的名号，还能转手卖个好价钱也说不定呢！说起来，他们王家也是号称上亿资产的，要是连这小百万都舍不得，回头怕都不好在蜀湘会里走动，说起来她还有个女儿待嫁，借此攒点儿人气资本也该是划得来的。

    “哎，那，大不了就刷我自己的私房钱了，也免得家里的老头子嚷嚷。子怡啊，你可不知道，我们家老王可没你们家老莫那么大方。要不这尾数零头的也给咱们去了吧？”

    “这个……呵，难得今天这么开心，就我做主了。”

    韩子怡一抬手，那边早早准备好的服务员已经将pose机递了上来，一把抢过了王太太手上还犹豫着的金卡，一边的马玲儿直报着金额名，生怕把自己的天使蛋项链给漏下了。

    “加上马小姐的两套耳环和一条项链，原价是五千八百六十五万，三八折再消个零头下来是二千二百二十七万，夫人都说少去运输保全等费用，这个可不低呢。我们的珠宝都是自己包机运送，绝对保证安全，你们知道现在海盗多可怕啊！去掉零头啊，二千万！您划了这价，可千万不要出去说，不然我们其他老客肯定会跑上门来闹咱们的。”

    事实上，甜蜜换掉了两个价牌儿，马玲儿不知，自己的项链其实是涨了整整一倍的价格，那什么三八折打了也等于没有打。至于王太太买的这条镇店之宝也的确是真的，全华夏帝国除了向家，的确就只剩店里这一条，不过跟向家的还是很不一样，向家人是向来只买独款的。品质要真比较起来还是大大的不同，价格方面其实还是店家赚大头的。

    “这，这……”

    “妈妈，快输密码呀？”

    韩子怡赶紧添一句，“美华，咱女人一辈子总要给自己买一条好的钻石项链，自己花自己的钱，咱享受得起，你说是不？”

    “啊，啊，说，说的是……”

    王太太在左吹右捧，前拥手簇，一堆迷汤药中，抖着手，输入了密码，不过三秒，消费回单就打印了出来，瞧着那个“二”后面的“零”啊，王太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有些微微的昏眩。

    韩子怡还没打眼色，那边吴经理已经让服务员将已经装好盒的珠宝捧到了王太太面前，打消掉了她刚刚刷过千万卡的割肉痛感，让珠宝炫烂的光芒耀添满了王太太的眼睛和灵魂。同时，马玲儿简直心花怒放得不得了，立即拿起那天使蛋项链儿就往自己脖子上挂，喜滋滋地开始展示起来。

    众人齐声夸好，却不知谁人回到家里得悔得肠青吐血了。

    王太太笑容都有些微的抽搐，刚才明明算好的只有几百万，怎么，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两千万？！两千万啊？天哪，她……这一下子把自己好几年存下的私房钱花光了不提，还把老公的信用卡都刷暴了吧！她已经下意识地感觉到包里的手机在震动了，却不敢去接。

    “老吴，都不知道拿两杯水过来，瞧咱们喉咙都有些不舒服了。”

    “是是是，我马上去倒。”

    吴经理恭敬示礼，一转身就笑得满脸褶子啊，今儿夫人小夫人齐出手，就把他们店里三个月的利润都赚到手了。想来这小夫人可真是个来财的命啊！几个心知肚明的服务员也纷纷偷笑起来。

    就在吴经理进办公室去倒水时，那两个戴黑丝袜的男人已经冲到了店门口，服务员还没看清来人，那两人当手就将一个男店员给敲倒在地，惊起一声惊叫。

    随后一步进店的人一下子就冲到了这边人头正聚集的跟前，对着正戴着新买珠宝的王太太、马玲儿就是一声暴吼，那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两人脚下，砰砰的就是两枪，杀时吓得女人们惊声尖叫起来。

    －－－－－－题外话－－－－－－

    秋秋的高干完结文《强吻亿万老婆》这是一个小绵羊无知引诱大灰狼，继而被打包圈养，稀里糊涂蹦进狼窝被吃干抹尽滴。

    阴差阳错，还是命中注定，擦枪走火后，世界变了。

    “啊，你为什么在我创上？”

    “蓝蓝，你看清楚，这里是总理套房，准确说来是你在我的房间。”

    “啊啊，你你你……你强……”

    “蓝蓝，你看清楚，要验伤的话，我的受创面积和数量更大更多……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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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珠宝打劫案（财宝两失）

﻿    ﻿

    “叫什么叫，珠宝拿来！”

    那抢匪跑来时，就瞄到了这太太脖子上刚刚戴上的亮晶晶的东西，瞧那珠宝的个头儿大颗大颗的，一看就该是非常值钱的，当前想都不想，就去扒王太太脖子上的项链。

    王太太这还在为自己花光了好几年的积蓄心滴血呢，一见那手要来抢，吓得立即哇哇大叫护着项链不肯松手。抢匪连警告都懒得，抬脚对着肥肥的肚腩就是一脚，刹时王太太杀猪般的嗷叫一声，就朝后跌了出去，同时钻石项链儿狠狠地划过了她满是脂粉的脸，脱颈而去。她朝后几个踉跄，直直栽向马玲儿的方向。马玲儿正被抢匪手上的那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想去抱扶一把吧，可眼珠子一下戳在地上那两个大洞上，那可是上剩的大理石地板啊，都打出两个洞洞来，她自己的娇驱贵体要是挨上那么一颗枪指儿，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命啊！

    总之，这人在危机关头是最能暴露真实性格的。

    于是王太太很不幸的，生生地那么跌出去，撞倒两个小圆凳子，摔了个四仰朝天，眼冒金花，连着手上本来拿着的包包啥的也落了地，撒出一堆亮晶晶的小东西。

    马玲儿吓得已经缩到了柜角边儿，瑟瑟发抖，目光直愣愣盯着婆婆不雅的倒下姿势，完全像是看电视电影似的，只不过这回自己亲身上演，哪里还有那女主角的勇敢大胆啊！没有尿崩，都算不错的了。反正父母不都爱教育，遇到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儿时，孩子们还是赶紧往旁边靠，千万别去逞英雄，怕只怕英雄没干成，瞬间成了死狗熊，那不得亏大了。

    “躲什么躲，东西拿来！”

    抢匪把到手的项链塞进黑跨包里，一眼就盯上了马玲儿身上的项链和胸针，立马总上前就狠狠赏了马玲儿两个巴掌，打得马玲儿呜呜直哭，在耳环被扯下来时疼得不得了，捂头时被看到手指上的戒指了，抢匪眼一亮就去拔，也真是痛极了，马玲儿下意识地就想抢回来，抢匪那个横啊，抬手手就是一肘子，打得她顿时眼冒金心，痛哭失声来。

    这真算是这婆媳两倒霉，太爱炫了，那人一进来看到这些富家太太挥金如土啊，就跟长了仇似的下手又快又狠，丝毫不客气。

    “呜呜呜，别抢我的，我……我的这么小，她们的那么大个儿，呜呜……”

    马玲儿捂着脸哭冤，还朝甜蜜和韩子怡的方向呜咽了两声儿。

    抢匪被这一提醒，立马转身看向另两婆媳，甜蜜正护着韩子怡蹭墙边想溜呢！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眼看着就差那么两步距离了，逃出去就立马报警，报这附近片警的电话，距离也很近，不过百来米就能过来救援制匪的。

    “你们俩想跑可没门儿！”

    砰砰的又是两声枪响，正正打在了两女人头顶，甜蜜吓得立即转过身挡住韩子怡，并且十分恭顺地将刚刚被韩子怡戴上的耳环给取了下来，她没打耳洞，戴的都是特别少见的耳夹子，双手托着奉上去。

    “大，大哥，别打我们，东西你们拿去，都拿去啊！”甜蜜逼出几滴眼泪，回头还去扒拉韩子怡身上的珠宝，两人打着眼色示意哪些可以送出去安抚抢匪的，韩子怡的紧张和不舍下，甜蜜把她脖子上的那个皇冠项链和自己手上的鸽子蛋戒指一并扒下来，藏进了韩子怡的衣服里，又捧出了一串钻石手链和一块亮晶晶的手表，大个头儿的很是撑眼儿，倒是让那凶神恶煞般的抢匪一看就满意地抓走了，狠瞪了他们一眼，将她们赶到了店面里面抱头蹲下去了。

    “快，把柜子打开，打开！”

    店员们听了还在犹豫，一声枪响后，甜蜜一下从柜子底下站起身，“别，别伤人。你们，那个小张啊，你快把柜子打开，给，给他们装，装东西。别伤人，大哥，大哥，求求你们了，这都要过年了，你们就是图个财，别……别伤了人儿，那事儿就大了啊！大家都是……是爹生娘养的……”

    甜蜜眼泪嗒嗒地掉。

    那个第一个冲进来打了男店员的抢匪似是个头目，听了不免有些怀疑就问甜蜜是什么人。

    一个男店员忙道，“她是我们新的店，店老板，我们的少奶奶！”

    “老板娘是吧！哈哈哈哈！真是赶巧了。”另一个刚刚扒珠宝的抢匪乐得，几个大步就朝甜蜜冲过来，将人拎了起来，“小丫头，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财的嘛！这么爱惜人命，好，你去给我们装包儿！快，别想耍什么花招，否则……”

    砰砰的又是两声枪响在眼前炸开，甜蜜流着泪直点头哈腰的，拿过男人的黑皮包就跑进柜台帮着装珠宝了。同时抢匪头子也冲进了柜台里，开始大势扫荡。

    那时候，韩子怡被两个女店员拦着不让她出去，她急红了眼地看着甜蜜被那抢匪拿枪顶着脑袋，在柜台里装珠宝。

    甜蜜一边装啊，一边暗自寻找，她看电视是知道这些柜台下都有秘密报警按钮的。连着抓了三个柜面儿，只感觉那些珠宝咯得掌心拇指疼，可就是没发现按钮在哪里。

    不会没有吧？她心下一凉，直觉得婆婆大人那么能干的一个人，不可能没有这样的应急设备，抓着珠宝已经绕过了一个转弯儿，还是没发现，眼看着珠宝都要被掏光了，突然隔着玻璃柜后那经理办公室的方向，看到去倒水的吴经理似乎在那里闪了一下。她脑中一亮，知道吴经理肯定已经报警了。唯今上上之计，那就只剩下……

    “快点儿！”

    抢匪头头大骂催促着，也抬头看了下腕间。

    甜蜜注意到这个动作，心头也是一惊，显然这两人还有一番策划，大概是知道片警就在附近，跑来需要的基本时间和距离吧？！那么……

    另一个抢匪瞧着甜蜜动作太慢了，急得就冲进来想要拉过包包自己揽，甜蜜脚下突然一个踉跄，就连人带包都摔倒在地，同时黑包包翻飞出去，一下子倒了满地的珠宝。

    “妈的，你是故意的！臭婊子……”

    那抢匪一见了，抬起一脚就踩甜蜜的肚子，韩子怡一直盯着这方看着就是一声尖叫想要冲出去，可还是被两女店员拉住了，因为他们头上又响起一声枪响，刚好打在墙上的玻璃广告柜，发出哗啦啦的碎响，掉了他们满头的玻璃渣子。

    也就这么一个变故，她们没看到的是，甜蜜身子一滚，堪堪躲开了那一脚，顺手抓起手边掉落的一堆珠宝就朝那抢匪的面门儿上砸了去，一边躲还一边大叫着，“警察来了，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迅速钻到了另一边，抬起一个凳子又往那抢匪方向砸去，抢匪可气急了就又猛开了两三枪，可惜都没打到目标，只是将柜子中间立着的柱子装饰打得玻璃渣乱溅。

    “该死的——”

    那抢匪也真是被个小姑娘给下了套，气得瞬间红眼满是杀意地追上去。

    甜蜜抓起头上柜子里掉下来的一个钻矿原石，紧紧握在手里，心里默数着，“五，六……”

    “老二，别管那臭娘们儿，赶紧的拿东西走了！”

    那头的抢匪头头朝这边吼了一声，可见时间应该是快到了。叫老二的抢匪愤愤地啐了一声，不得不回去收拾掉了一地的珠宝，装得急了，抓起一条项链还正好是王太太买了的那一条，顺手就揣进了自己的皮衣兜里，剩下的那些小零小碎的就没办法了。

    这包链刚拉上，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警铃的声音。

    “糟糕，他们报了警！”

    抢匪头子一听到这声音，当即气得破口大骂，拖过一个店员就要开枪，却不想后方飞来一物一下子正砸中了他持枪的手，手枪应声而落。而一直伺机在旁的吴经理距离那里最近，当即就和几个早已经打了眼色的男店员扑了上去。

    事实上，这些男店员穿得是挺刮的，其实也是店里训练过，可以应付一下这种场合的保安。

    “大哥——”

    那个老二怒叫一声，举枪就要射时，甜蜜突然站了起来，叫了一声，“那个叫老二的，报警的是本少奶奶。你们逃不了了！”

    老二本来这就憋着一口气儿的，一听到甜蜜的叫声，举着的枪立马指了回来，吓得那边韩子怡又叫了一地声“甜蜜啊”，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响，伴着一声闷哼，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跟着众人还没看清情况如何时，门外已经有三个警察举着枪冲了进来，大叫着“不准动”。可惜这命在弦上的时刻，逃命的劫匪哪里会，当即便做困兽之斗，顿时枪声四起，所有人全抱着埋地，感觉到似乎整个店面儿的水晶装饰都被打得碎片乱飞，惊叫四起。

    “老二，快走啊！”

    一声惨叫响起，自是那劫匪头子，就被两个齐齐扑来的警察给死死压制在地上。

    那叫老二的举着枪“咔嚓”两声，这子弹在刚才射甜蜜时就已经用完了最后一颗，他眼睁睁看着老大被压制住，最后一咬牙还是冲了出去，然而在他脚刚跨过门槛时，又是一物从后飞来，正正砸在他的后腿弯子上，害得他一个踉跄，就直直跌出了门外，滚到马路中。

    还有一个警官冲出来，两人就在马路上扭打起来，因刚才的枪声，路人都被吓得躲远了，没人敢上前帮忙，却不防马路边上汽车行经，竟然被这老二寻机将警官推去撞车，就这一来一去之间，他竟然借着车流跑了。那警察本想追，却也有心无力了。

    一个随后赶到的女警察进了店铺，宣布了一声，“安全了，大家起来吧！别害怕，歹陡已经被我们制服了！”

    “甜蜜，甜蜜……”

    韩子怡终于推开了两个女店员，泪流满面地冲出来找人，可看着刚才的位置，只有一摊血渍，就是不见人儿，吓得她顿时声音都嘶哑一片了，心想着要是这姑娘真出了事儿，回头不说给人家亲人交待啥了，儿子不知会难过成什么样子，怕只怕这一招打击，还会旧病复发……

    ……

    韩子怡越想越是害怕，顿时整张脸都白了，比刚才受袭时更吓得浑身都渗出冷汗来。

    “女士，你没事儿吧？你在找人吗？那边那个姑娘是不是……”

    女警察朝一边被广告海报掩去一角的服务台方向指了指，正好有人将广告板扶了起来，路出了那边一道娇小身影，正搀扶着之前摔倒在地哀叫的王太太。

    “甜蜜——”

    韩子怡终于看到人，嘶叫一声儿就冲了上去。

    “妈！”

    甜蜜转回身，看到韩子怡奔过来，忙叫了一声，伸手要扶。谁料到韩子怡冲上前，只顿了一秒，目光迅速扫过甜蜜全身之后，目光倏忽一厉，抬手就给了甜蜜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可真是出人意料啊，顿时全场正在收拾的店员、抓人警官，其他家来帮忙的店主，以及个别胆儿大的围观群众，全都看傻了。咋回事儿呢这是？

    然而令人更惊奇的是，一巴掌之后，那打人的妇人又一把将被打的小姑娘给抱进了怀里，动作可不轻，立马放声大哭起来，又哭又骂，又疼又不舍，真是惊天动地，悲喜交加，无语凝噎啊！

    那个女警察倒是不见怪，回头朝众人打了个手式，说，“没事儿了。大难大惊之后，人的情绪都会大起大伏，只要人还好好的，回头喝点儿安神汤压压惊，和家人处处，慢慢就好的了。”

    那两个一直护着韩子怡的女店员便在一边感叹，“夫人可是吓坏了呢！我也以为刚才的枪声，还有那血渍，少奶奶已经……”

    “谁知道少奶奶那么机灵啊！刚才我们可吓死了，她这瞧着娇娇小小的，竟然胆子比警察还大啊！竟敢跟劫匪对着干，天哪！要是我是她妈，怕早就被吓死了。夫人这反应，也不奇怪哦！”

    女警察听到这嘀咕声儿，便回头开始做起了口供，结果做了一圈儿下来也被惊了一跳，虽然她刚来时看到那劫匪跑出大门时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火，本来还以为是自己的男同事机智所为，没想到竟然是个看起来那么娇俏可爱的小姑娘。瞧着年龄可真够小的，不知道有没有满二十呢，竟然都结婚了？！

    甜蜜拿舌头顶了顶有些麻痒微刺的侧脸儿，扯扯唇角，也急着拍抚婆婆的背，小声安抚着，说没事儿了，坏蛋都被警察叔叔抓住了，不怕不怕了，啥啥的，但也没多少安慰力度。

    韩子怡经过初时的大嗷大骂大哭后，稍稍平覆了一下神经，再抬起头时妆容有些狼狈，倒又恢复了些冷肃神色，斥道，“你这个丫头，你到底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啊，你又不是警察，你跟那些劫匪死嗑什么？！要是有个万一，你让我怎么跟你叔婶儿，跟寒寒交待啊？我可就成了三个家族的历史罪人了我！你这臭丫头，你还敢笑！到底谁给你这么大胆儿的，就算真会点儿功夫，可这命才是最重要的，你知不知道？万一有个好歹……那些人可都拿着枪啊，虽然都是土枪，可是要真打在肉里，也不好使的，你懂不懂啊？懂，懂你还往枪口上撞，当活靶子？！你个臭丫头，我就说过，你这臭丫头心性儿太强，根本不适合寒寒……吓死我了，对，对了，给老莫打电话，回头你跟你爸说去，看你爸还会不会护着你……”

    说着韩子怡就掏电话，打给了莫遥，莫遥一听这茬儿可真吓了一跳，连忙联系了儿子往这边赶来。

    挂了电话，韩子怡的神色又恢复了不少，还因为生气，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白了。

    “好了，你爸和寒寒马上就过来。你可给我好好的，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要是……”

    这话突然被一声声的哭嗷给打断，两人回头一看，才道是王太太正扯着媳妇儿马玲儿哭叫呢！原来危机过去时，马玲儿被那劫匪的吼骂声吓得不敢出头儿，旁的店员和吴经理都忙着察看受伤的人，甜蜜正好靠近王太太那方，瞅着人似乎很痛苦的模样，就忙上前搀扶询问，想着到底是来店里的顾客，自己做为半个主人还是有义务关心一下的。王太太没想到这危机时刻都是外人帮忙，最后完了还是别人家的媳妇儿好心来扶自己一把，自己家的都不知躲哪儿偷生了，真是把她气死了。而且，韩子怡都把甜蜜又骂又哭地闹腾了好一会儿，王太太也没见马玲儿过来照看自己。心里可不爽了，可一时吓得浑身无力又没力气叫人，当歇了好一大会儿，看到店员们已经开始忙着收拾老大劫匪撒了满地的珠宝时，猛然想起了自己的那串价值千万的项链儿，立即大嗷一声。

    “我，我的项链，我的项链啊！快快，那个人抢走了我的项链，你们……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的项链，我花了一千多万啊！快帮我找找，快快……”

    一直还约缩在柜角的马玲儿听了这话，立即抚摸自己身上，想到自己身上的珠宝都全被一个劫匪抢走了，不过她太害怕着急，也不知道是被哪个抓走的，这才爬了出来，就朝那个散了一地珠宝的黑皮包冲去，叫着“我的耳环、项链”，就要冲进人圈儿里去找，但是立即就被吴经理带人拦住了。

    “马小姐，请稍安勿躁，这里多是我们店里未售卖的珠宝，等我们清理出来了，要是这里有你们已经购买的，一定会如数奉还的。”

    “这，这怎么……我就看看，难道连我看的权利都没有吗？好歹我们可刚刚才在你们这里花了二千多万啊！那个不是笔小数目，而且还碰上这种事儿，你们怎么说也该给我们一些赔偿才是啊！”

    马玲儿越说越害怕，脑子里蹦出的数条可能性已经让她浑身发冰，不敢再深想，只急急地想要凑上前找自己的珠宝。心里不断祈祷着，一定要在这堆珠宝里。而不要是在那个逃掉的人那里啊！

    王太太伤到了腰背，一动就疼得很，不得不让吴经理等人抬了沙发出来躺着，因为她也叫着要找自己的项链儿，不愿意进休息室待着，非看着众人清点珠宝不可。这会儿听到马玲儿终于现了身儿，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尤其是她还听到了韩子怡对甜蜜的训斥。

    “妈，”甜蜜不好意思地垂着脑袋，揪韩子怡的衣角，“人家就是心疼……这，这一颗钻石得花多少钱啊！要是可能的话，哪能让那些坏蛋抢了去？！”

    韩子怡立即骂开，“几个破石头有什么了不起，难道比人命还重要吗？！东西是死的，你人是活的。好哇，你这臭丫头活范着就只想着那几个钱了？！合着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你个笨蛋，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怎么办？不过一个珠宝店，还不及我们莫、韩两家资产的千分之一，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知道你爸爸去澳门那边赌场玩一次，都能买下这两家珠宝店了！你这个笨丫头，回头看你爸怎么说你！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你给我记着了，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就算金山银山钻石山，也没咱们的命重要！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命行了就啥都没有了。我和你爸，你爷爷，你外爷爷，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财富，够你们吃到人类火星殖民了，还差你这点儿……”

    谁知道吧，说得有些夸张了点儿。当然，韩子怡这也真是被吓坏了，要放平常，是绝计不可能激动成这样儿的。

    “妈，我……我知道，错了……”

    甜蜜听得顿时一阵儿委屈涌上心头，心想，原来自己这么拼命，到头儿来还不及人家豪门的一根手指头的价值啊！

    “啧，我，我的意思也不是……唉，你这丫头，刚才对着劫匪都敢横，怎么我说两句就……”

    刚才还是婆婆号啕大哭，这会儿又变成婆婆安抚小媳妇儿了。反转得太快了，看得周围人都是一阵儿好笑。同时，也更是钦佩甜蜜的果敢，和韩子怡的大气明事理。

    她们二人跟这边的王太太和儿媳妇儿的情况一对比，还真是让周人一阵儿唏嘘啊！

    “死丫头，你现在想起你妈我了？臭丫头，我就知道你是个丧门星的，好好的项链耳环全给败没了。你去找，要是不给我找回来，就别想再进我王家的门儿！个死丫头，杀千万的，赔钱货……”

    王太太一边骂着，一边狠揪了马玲儿好几下，马玲儿一边告饶，一边闪躲，两婆媳又怨又恨又骂又不甘，正闹得不可开交时，店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夹着呼喊着急的男声。接着，莫家父子和王家父子双双赶了进来。

    －－－－－－题外话－－－－－－

    《霸宠小娇娃》即《强吻亿万老婆》的姐妹篇

    当苦命小白菜重生在仇人身边：别以为她小就软弱无能，作为“婴儿凶器”一样整到你黑道天翻地覆！从此，小婴儿开始了夺命连环杀超华丽黑帮生活。

    “大小姐，叫帅哥，帅——哥！”

    “哟——汪！”

    “大小姐，叫叔叔，叔——叔！”

    “哟——汪！”

    “小宝贝，叫姐姐，姐……”

    “哟——哟——汪！”

    男人坐下后，托着小奶娃看了半晌，眸色平静沉定，宛如一片深邃的大海，无人能窥到海下隐藏着多少暗礁骇浪。

    这男人想干嘛，讨厌！

    “听着，叫韩——希——宸！”

    这男人，疯了！

    （想知道宝宝叫的什么，请看正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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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谁家媳妇儿最V5（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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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家男主人到场后，现场气氛又有了新的升级。

    莫家父子到场后，一眼就寻到了甜蜜和韩子怡。老少各自拉过自己媳妇儿探看伤情，询问事由，小心翼翼，又体贴入微。

    莫遥快一步接过了吴经理送来的热水，看着韩子怡喝下，一边说，“人没事儿就好，人没事儿就好。哎，刚才接到电话可吓我一跳。我想，咱们这么多年隐居在芙蓉城这小旮旯，做的都是良善买卖，跟二哥他们来往又不多，不至于他在北美那边的麻烦跑到咱们这儿折腾吧！好在刚才在来的路上……”

    韩子怡听着男人的声音，一颗心总算定下来了，嗔怪地瞪去一眼，“哼，出了事儿，你就想着你们莫家。”

    “哎哎，老婆，你这说的什么话儿。我想的不都还是你！哎，乖，别怕啊，有老公在呢！就算咱不比当年亲手帮你捉拿那些不长眼儿的小混混，回头我打个电话，一定将这两没长眼的龟孙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哎哎，你怎么又不理了，这是……”

    这时候，莫时寒叫了一声“都流血了”，韩子怡就别开了莫遥的唠叨，忙过去忙，也一边数落，一边小心翼翼地叫着拿药包。

    恰时，片警为王家太太叫的救护车也到了，医护人员推着急救床进来，却被那一家子老少男女的吵闹跳蹦弄得近不得身。

    原来，王家父子过来时，一看是金枝玉叶，市内最老资历的珠宝店，眼睛还亮了几分，心想自家女人到这里来走动也不是啥坏事儿，买不买不重要，长长眼色也是好的。

    两人进门也没立即看到家里女人，因为之前电话里已经知道两人无碍，看到当下一片碎乱狼籍，还好奇地问了下警察同志劫匪的情况，又看吴经理的模样，问了下店内损失情况。随即，才在旁人问他们身份时说起是来接太太夫人的，这方才见着在一旁角落里哭骂打闹的婆媳两。

    王家小开立马跑去护着自己的新媳妇儿，王太太一见儿子这样那气就不打一处来，立马叫骂开了，“都是你讨了这么个不中用的媳妇儿，你瞧瞧我都伤成什么样儿了，你媳妇儿身上半点儿伤都没有，劫匪来了她一个人躲得好好儿的，就把你老妈我扔在劫匪脚下任生任死的。老头子啊，你看看，看看看，哎哟……”

    王太太伸着手，果然那养得厚厚肉肉的手掌上都是血迹斑斑的，扎了玻璃渣子，倒是流了些血，但要仔细看其实问题并不大，不过为了做足可怜劲儿，王太太见着老伴儿就开始嘤嘤哭泣，可怜得不得了。

    王家父子看到这情形，再看马玲儿身上不过破了点儿，脸上似乎有两道掌痕，其他再无异恙，这神色之间便有些不痛快了。

    马玲儿啧嚅着解释当时情况十分危急，劫匪持枪要胁，谁也不敢乱动啥啥的，父子两听得也有些犹豫不定，正在这时一个店员过来给王家人送茶水压惊，也帮着附合了两句，不过却是这样说的。

    “可不是，王太太说的没错啊，当时那劫匪进来直接就对地上开了两枪，你们瞧，那枪窝子还在那儿。虽然我们受过培训，那都是土枪，就是黑市上一些人自制的，比不得真枪威力，可打在肉里也是会死人的。我们都巴巴地躲着啊，当时我们家夫人也是说人命比天大的，叫我们都听了劫匪的话，宁愿损失珠宝，也不愿意让人命受损啊！”

    婆媳两立马点头，王太太回头又狠攘了马玲儿一马。

    然而，“可是咱们这两大包珠宝还是从劫匪那里夺了回来，可都多亏了我们少奶奶呢！瞧，那就是我们少爷新娶的媳妇儿，瞧着样子很小吧？听说从小练过些拳脚功夫，当时要不是她机警啊，我们也不可能及时报警！警察同志抓着了一个劫匪，我们少奶奶拿石头砸了另一个土匪，才把珠宝夺了回来的，当时你们没瞧见哟，那劫匪也朝我们少奶奶开枪了，我们少奶奶啊一边还要护着我们夫人，当时的情况可真是太惊险了！哦，要你们不信，我们这儿还有录相呢，一会儿调出来，警察同志们都要检察的，那场面，我感觉和演电影差不多了，我们少奶奶啊，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说完，那店员也懒得管这王家人什么脸色，转身就应着吴经理的吆喝跑掉了。

    留下的王家人，面面相窥，从震惊，愕然，到愤怒，不甘，再到彻底爆发。

    “我打死你个没用的，你瞧瞧人家媳妇儿是怎么对自己婆婆的，人家第一时间就护着人家婆婆躲好了，还没忘着护着自家的财宝。瞧瞧你，你是个什么东西？就知道吃我家的，拿我家的，合着这回还赔了我家千万老本儿，都被你败光啦！”

    王太太哭嗷得更大声了，紧揪着马玲儿的手就是不放，这嘴里的意思可把马玲儿吓坏了。可还不待她开口，王家小开就惊讶地问出来。

    “玲儿，妈什么意思？怎么赔了我们家千万？这……你又买珠宝了？”显然，王家小开对于自己老婆喜好这些亮晶晶手饰的习惯，早已经了然于心。可是平日再喜欢，就是买个千而过万的，从来没超过六位数，他也是宠着，不觉得有啥的。

    王太太根本不给马玲儿申辨的机会，就叫了起来，“可不就是她嘛！撺掇着我，说什么过年了，好歹买点儿称手的珠宝，家族聚会的时候你们带出场也有面子。可现在看看，现在还有什么面子？回头教人家知道了，非笑话死咱们不可。她把东西刚戴上，劫匪就进了门，直接就给抢了去，呜呜呜……我想着也是疼她嫁到咱们家，来年生个孙儿咱也要给孙儿制办的，没想到一合计着都有二千多万啊，反正都是要留给孙儿的，我就拿自己的私房钱，这现在……这都没了，都没了……呜呜呜……”

    “二千万？！”

    王家男人齐声惊喝，吓得另一边还在做笔录和口供的警察们，都朝他们这方看了过来。

    王家小开不知想到什么，转头就跑到吴经理面前，叫开了，“我们家人在你们店里刚买了东西，就被人抢了，这就算是在任何商场里，你们也得负全责吧！这好好的两千多万珠宝，你们说什么也得赔给我们，不然，以后谁还敢来你们这里买珠宝啊！”

    吴经理一听，心里就老大不痛快，虽说王家小开说的也有理，而且店里珠宝都买过保险的，这在店里被打劫了，保险公司也会付出相当部分的损失。可是这事儿都是大家不希望发生的，他们这话一出就是威胁，合着人家也没有攥着你们进来买东西，态度这么糟糕，可见家教还真是仅一个暴发户水准罢了。

    “王少，等我们核实过珠宝的情况，会根据规定给令堂和马小姐一定赔偿的。请稍安勿躁！”

    王家小开听了就特别不乐意，只觉得对方是在敷衍，“少来了。你们别想推开阻四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啊，你们这些人背地里搞些小手段就把一切损失都推到我们这些倒霉的消费者身上，要是你们不反还我们失劫珠宝的全款，我们王家可跟你们没完。”

    “王少，你这样说就有些不讲道理了。我们……”

    王家小开立马就横了脸，王老板忙过来打圆场。到底姜还是老的辣，他还见着韩家和莫家的人都在场，自家得理不饶人的话，也有些说不过去。

    正在这时，一直等着的急救人员就不乐意地叫了起来，问还有没有人要上急救车去医院检察的。

    韩子怡连忙叫着“有有有”，就把甜蜜往那方向推去，让莫时寒陪着媳妇儿去医院检察。表示店里的后续问题，都有她和莫遥全权处理，不用担心。

    结果王太太正想吆喝表示，那急救车的人就推着坐上去的甜蜜，急急地离开了。

    韩子怡和莫遥走了过来，脸色也非常不好，直接道，“王先生，王太太，今天出了这事儿，我们也不想的。要是你们一定要如此蛮不讲理，将一切罪过都推到我们头上，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们，我们的赔偿流程都经过国际和当地的公检法部门审核批准过的，具有绝对的法律效应。要是话说得中听，咱们打个脸熟也就算了；要是真借机想要讹诈我们，我们也不是啥好欺负的，那就法院上见！”

    顿时，说得王家四人哑然失声。

    莫遥笑着，却没有任何暖意，补充道，“其实这东西即是在我们家门口丢的，我们也是会负责的。不过要是你们非要得理不饶人，胡搅蛮缠，那莫某也不介意来仔细算算这笔帐了。毕竟，在珠宝店咱们这行当，可不是什么普通小超市，东西即出，一律也是不管你是被偷还是被抢的，都不关咱们的事儿。”

    王家四人再次哑然，王家小王想要叫骂啥，却被父亲给制止。四人硬是又在店里折腾到了整条街都息灯休息，等着珠宝清理结果。可惜等来等去，就只等到了这个让人肉痛到肠子也悔青的结果。

    “呃，不好意思，我们只找到两颗天使蛋耳环。就是马小姐买的那对，另外王太太买的钻石项链，以及马小姐的天使蛋系列胸针，手镯，戒指等几件，均未发现。”

    也就是说，他们在这场打劫结果里，损失了一千八百多万rmb！

    “天哪，我……我的私房钱……啊，啊啊啊……我不不不，不……”

    “妈，妈，你怎么了？你给我滚开，你还好意思叫妈，我妈受伤你不扶，还让妈给你买那么贵重的东西，我看卖了你都赎不回来！”

    “老公，你怎么……”

    “行了，行了，别吵了，赶紧叫救护车来把人抬走，看看还有哪里伤到的。就当舍财免灾了！”

    王家人吵吵嚷嚷地闹了一整晚，终于离开了金枝玉叶。

    ……

    那时候，韩子怡和莫遥已经回了家。

    莫时寒照顾甜蜜已经洗漱一番，姑娘的精气神儿恢复了不少，还在厨房里跟着周阿姨说笑着。

    韩子怡回来，就有些着急地询问儿子情况，说之前离开时，手臂上都是血糊糊的一片，有没有好好包扎，消毒，有没有照过片子，是否伤到骨头了等等。

    男人们瞧着她着急的模样，心下倒是没有那么紧张了，双双安抚她，让她洗漱一番再下来吃饭。

    周阿姨只是听说遇到打劫的事情，没有亲身经历，听说东西都没丢，劫匪也都抓到了，过程上的惊险都被甜蜜描述成了一部电视剧般的情影，听了只笑。

    莫遥看着厨房里的寻常画面，拍了拍儿子的肩，说，“要是最近不忙，多陪陪你老婆，今儿晚上好生看着。”

    莫时寒只是凝眉看着姑娘的背景，没有说话，目色有些沉沉。

    韩子怡比男人们想像的都要快速地下了楼来，进了厨房后，就拉着甜蜜出来休息，一边又唠叨起来，“都说了好好休息，你又跟着折腾什么，还嫌我操的心不够吗？真是的，瞧着这么小，怎么就那么鲁莽啊！吓死我了。我说你这孩子，以后不准再这么来了。”

    “妈妈，我……对不起，我保证，没有以后了。”

    莫遥进来，笑道，“子怡，你就别老怪孩子了。你越说，这后怕劲儿恐怕晚上都睡不好了。”

    韩子怡只瞪了一眼过来，还是拉着甜蜜的手说，“晚上弄点儿熏香，妈这儿有。另外，你回来泡过澡了没？要没有的话，回头让寒寒给你弄个精油按摩，保管一觉睡到天亮，明天睁眼后，啥事儿都没有了。来，再给我看看这手包的好不好？呀，对了，你这还伤着，洗澡都不方便啊……”

    莫遥见着女人唠叨个没完，只得摇摇任之去了。其实，真正还在紧张后怕的还是韩子怡。甜蜜做为一个胆大心细敢跟歹徒周旋的人，心理素质可见一般。再说了，像这种抢劫的事，自他们开店十几年来，也不过是第二次。哪有那么凑巧了，天天赶着来的。要真是这样，区局长早就下台了。

    “唉，都是妈不好，早知道就不去店里了。还碰上两个没脑子的女人！”

    “妈妈，我们家……损失不大吧？真的要全款赔偿他们吗？那……那个天使蛋系列，实际价格没有那么多，能不能……”

    一瞧小姑娘竟然还在为家里的损失操心，韩子怡愣了一下，就笑了。

    “傻丫头，货物即出，就不关咱们家事儿了。咱们赔他家点儿压惊费啥的，都有保险公司处理。咱们不用理他们。”

    “这个，不会有什么……”

    “呵呵，就算我店大欺主他们还敢把我们莫家如何了。说理咱都不怕，跟他们那种暴发户二代也没啥交情。”

    甜蜜瞧着婆婆的强势模样，有些暗暗乍舌，嘀咕着，“以前我卖馒头，要是人家在我们摊子上掉了地弄脏不能吃了，我们都要免费赔人家一个的。”

    闻言，男人们全笑开了。

    莫遥直摇头，“傻丫头，钻石可不是吃的馒头啊！这些奢侈品，都是银货两讫，概不相欠的。行了，别胡思乱想了，吃了饭，今晚早早地休息一下，明天跟学校请个假，在家里先养养伤。”

    韩子怡也下了令，“对，明天就在家里待着。”

    甜蜜露出了一脸纠结，转头去看莫时寒求助。

    韩子怡就道，“让你休息一下就那么委屈了。之前不是一直问我，港式点心里的七层水晶糕怎么做的，明天我教你做，要不要学？”

    “啊，七层水晶糕？妈妈，你说真的呀？你真的要教我。要要要，我要休息，我要学，我要学。呵呵呵，妈妈，那个水晶糕是不是用澄粉做的呢？之前我查了下网上，试了都没你做的漂亮，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独门配方啊？”

    得，长辈们都忍不住失笑了。瞧着小姑娘那兴奋劲儿，哪里还有白日里对抗抢匪的机智果敢哪，整一个萌哒哒的小媳妇儿啊！

    ……

    自这珠宝店抢劫事件之后，莫家的婆媳关系终于冰解，日日渐好了。

    在之后年前的一次蜀湘会主办的慈善聚会上，不少太太都知道甜蜜英勇斗抢匪的事情，不知道是谁竟然还弄到了一段视频，可让甜蜜在会上火了一把。

    拖甜蜜这一次英勇之举，很快就交到了两个谈得来的朋友。个性爽朗，且都是吃货一枚。

    高家千金出自诗书世家，官后代，瞧着挺斯文的模样，却是个吃货高手，甜蜜的点心一打开，多半都被她捞进了嘴里，直被卫家小姐抱怨个不停。

    卫家姑娘爸爸、爷爷都是大首长，一身英气，但待人却相当的温柔体贴。对甜蜜推心置腹，两人还切磋了一下拳脚，卫家姑娘指出甜蜜其实就是懂些三脚猫功夫，以后要再遇到这种事情还是要三思而后行，还要当小老师让甜蜜跟着学一套女子自保的拳法。

    在关又晴北上去东北时，甜蜜又多了两个好朋友，平日得空都要跑到拉丝在中心广场的咖啡店里小啜一番。

    对此，甜蜜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她从来没有过过这样少女般轻松自在的生活。

    婆婆韩子怡大力鼓励甜蜜与这两个千金交往，还唬着姑娘说家里生意与两家有关系，让甜蜜学习搞搞太太外交。甜蜜觉得自己入了豪门也得为家族兴旺负点儿责，便放下心跟两个姑娘一起约会。

    眼见着家里关系日渐和谐，然而，有人却表示不满了。

    “妈，”莫时寒回家瞧不见甜蜜，就不乐意了，“你能不能别弄那么多小三儿来折腾我们家！”

    “小三儿？！”韩子怡愕了一愕。

    莫时寒灌了一大口果汁，“所有打扰我和甜蜜二人世界的，都是小三儿。现在不是对小三儿都革杀勿论吗？！”

    韩子怡这方明白，顿时无奈失笑。

    ……

    电影院

    甜蜜受卫小姐邀约，一起来看部科幻大片儿。

    “甜蜜，你竟然连这么有名的片都没看过，真是太奥特了！”卫小姐对军人的崇拜十分热血，一说起故事来手舞足蹈，完全没有蜀湘会里那种千金小姐的派头。

    甜蜜不好意思，“我……我小时候就忙着练摊赚钱了，不过我看过我公公演的所有片子。”

    高小姐肘了卫小姐一把，示意其不要总提人家人生里的遗憾，接道，“甜蜜，人家可羡慕你了。我和我妈都是你公公的影迷哦！我们小时候，都是看着莫叔叔的《古惑仔之恋》、《绝世恋曲》，长期长大的。对了，你公公演的那个架空世界的《英雄传》，也超好看呢！现在网剧都是根据他那剧改编的……对了，那剧里的主角小生听说拜了你公公师傅，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两姑娘很是体贴，将话题绕了回来，让甜蜜没了初时的尴尬。

    看完电影后，惯常就是吃好吃的，再聊聊电影里的那些精彩画面，和情感话题。

    无独有偶，三人高高兴兴下来觅食，讨论着吃啥好吃的，就又遇上了许久不见的冯佳莹三贱客，不过今天没有白素素，换了马玲儿正在跟冯佳莹吐槽抱怨婆家的种种。

    “那个死老太婆，明明是她买了人家店里的镇店之宝，非说是给我和我未来的娃儿准备的家档。真是气死我了！我家那个没用的东西就只顾着自己妈妈，也不看看我当时被吓得什么样儿了，要是我怀孕了，一准都给吓没了。个死没良心的家货，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陈美娜听着，只觉得一地鸡毛，没吭声儿，就给两人倒水了。

    冯佳莹听得也不认真，不时地神飘天外，“姐，我问过我妈的律师，说这种情况的话，一般店家都有买保险的，会给你赔偿一些，但是也不多。到底是你们付了钱，且还戴在身上了，被人抢了去。这种奢侈品，银货两讫之后，就各不相干了。”

    马玲儿脸色一垮，恨恨地拍了下桌子，“妈的，老娘就不管了。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看那老肥婆还敢把我怎么着。大不了这婚离了，想要让我背上二千万的债，没门儿！”

    陈美娜低头，心想，丫还好意思抱怨。要不是自己贪心坑人家七八百万的珠宝，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嘛！

    一桌三人，心思各异，话不多，也都是马玲儿一个人在抱怨不停。

    “对了，佳莹，我听你妈说你还想和那个管立行复和，真的假的？这天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可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犯得着……”

    “姐，我的事儿你别多管。”

    “哎，姐也是觉得你这亏吃太大了，连孩子都有了，好歹也让他付一些青春损失费吧！我们女人的青春就这几年，这男人凭白消费舒服了转头就……”

    “姐，够了。我出来就是图个清静，你能不能别再提那事儿了。”

    “呀，呀呀呀，莹莹，你看，你看——”马玲儿突然像看到什么惊奇的事物，抓着冯佳莹的手就朝店外的玻璃窗外指，透过帖着花饰的玻璃窗，就看到甜蜜正和两个女孩说笑着走进了店里。

    卫小姐最活范儿，立马就冲到了刚刚离开的一桌前，大叫着挥手，还招呼服务员清场。甜蜜过来时，放下手中的大小包包，一抬眼儿才发现，真是冤家路窄啊！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宠》，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宠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沉沦…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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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对付这些渣女贱货就得这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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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蜜，快坐啊！看什么呢？”高小姐过来，将三人之前买的小东西垒放好了，一边嘀咕着要寄存东西，不然下午逛街放不开手脚，一边拉还在原地发愣的甜蜜到椅子边坐下。

    卫小姐这时候难得机灵了，朝对桌一望，道，“什么人啊？甜蜜，你们认识？”

    甜蜜咳了一声，立即转回眼，表示“自己看错人了”，两女孩笑笑，纷纷调侃她做厨师的竟然还能把眼睛给做得不太灵光了，还提起了什么眼睛保健的spa服务，商量下午要不要就去做做啥的。

    这边的三人，在僵愣了一下之后，反应各不一样。

    冯佳莹当即就把手里的吸管给捏折了，没想到几个月没见，曾甜蜜这穷山沟里爬出来的黑土包子，竟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仅这人变白了，整个人的气质瞧着就和周围所有其他城市姑娘一个样儿了，完全没有违和感。

    同时，看她身上的饰件儿、衣服款式，全都是奢侈品流行馆里的料。因为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头晚才在外国网站上看到的路易威登发布的最新款的提包儿，就被甜蜜从身上取下来，放在一边的软椅子上。那个包包啊，限量版的，一个都要五六万。就算管立行在的时候，她都不好意思叫他买，回头都是向母亲撒娇，再凑上自己的私房钱。母亲虽是公司负责人，可那只是一家及待改革的国营企业，生意做得青黄不结的，可母亲的官威却被养得老大。

    最重要的是，这人不仅白了，还丰腴了不少，完全一副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模样。就连举止之间，似乎都变得优雅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靠衣装的效果，那眉梢眼角，都闪动着被人宠溺娇养着的幸福感，教冯佳莹看得一肚子嫉火狂烧。

    旁边的陈美娜却只是低头不语，心里只在叨念着，怎么又碰上这等瘟神了。她们之前的数次pk都以败场居多，之后还被父母警告不准再得罪那个拉丝姐姐，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告了她的状，害父母连续扣了她三个月的零花钱，可郁闷死了。

    三人当中，应该就属马玲儿瞧见甜蜜最为兴奋，并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小贱人，还敢跑姐面前来得瑟了，看我今天不撕了她就不姓马！”

    马家的女人似乎都遗传了几分蛮不讲理的性子，尤其是在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这一刻，马玲儿那日没机会逮着甜蜜折腾，今日可舍不得这敌人送上门儿来虐的好机会。

    马玲儿冷笑一声，端起桌上一杯热可可，就朝甜蜜的方向走来，刚好甜蜜又是背对着他们这方的人坐的，并没有看到危险靠近。倒是旁边正说得开心的卫小姐基于本能，发现有人靠近时就瞄来了一眼，一看到马玲儿端着一杯冒烟的东西走过来，竟然倾手就朝甜蜜头上淋来，刹时身随意动，手上抽出一物就朝马玲儿手上甩出。

    “啊呀……”

    甜蜜惊奇地往后看，想问怎么回事儿，但身子就被另一角的高小姐眼明手快地给攥了过去，身子就有些狼狈地爬进了高小姐怀里。

    两姑娘配合得倒是相当完美啊，等到周人朝他们这边看过来时，只见马玲儿正嗷嗷直叫地甩掉头上、手上、衣服上的黑漆漆的可可汁儿，她今天还穿着白色毛皮大衣，被淋了个彻底，全污了，可狼狈得直跳脚。

    这刚要叫怨曲，没想到那边的卫小姐已经先吼了起来，“你这女人有病是不是？竟敢朝我朋友泼开水，要不是我手快，这东西可烫着我朋友了。你丫的害人不成，自食恶果了吧？！活该，变态！”

    卫小姐不知道是不是天天被首长爸爸操练，那嗓门儿叫一个大啊，吼得声声震耳，又有理有据的，顿时竟然让马玲儿回不得话来。

    这做贼害人的总是心虚几分，自然没有被害者那样的理直气壮了。

    她这一矮了一声儿后，周围吃饭的人都发出一阵儿低嘘，还有旁人在小声窃话说马玲儿刚才的行迳的确很奇怪，没想到竟然是想害人哪，活该自食恶果了。

    眼见着这情势一面倒了，马玲儿也管不得那么多，索性为了报复，就破罐子破摔吧！

    “你，你个不要脸的曾甜蜜，你背着自己男人勾搭别人的未婚夫，你还好意思心安理得地跑来这里逍遥自在，你个不要脸的小三儿，我今天泼的就是你！”

    马玲儿眼角瞥见旁边桌上的一大盆爬爬虾，想也不想伸手就端起来，朝甜蜜的方向砸了过去。

    “啊，呀，怎么回事儿啊！这是干什么啊？喂，你疯了吧你！”

    顿时，那一桌被央及的客人立即站起来，就吼了起来。

    这可是影响人家好好的生意了，店家过来赔着不是，就不高兴地要赶甜蜜和冯佳莹这两桌人走人，叫他们有什么恩怨自己出去解决，别这儿耽搁别人做生意啊！当然，这该做的赔偿还不能少了。

    就这茬儿，双方也能顶起来。

    脾气向来率性火冲的卫小姐当即就甩下两张大红钞，“不用问他们要了，姐们儿这敢作敢当，损失都我们担了。那边的朋友对不起啊，今儿就当遇上个疯子，赶紧再要一锅吃吃压惊！”

    在场年轻人居多，一听这又帅又爽的话，都笑了起来。

    高小姐护着甜蜜往外走了，一边询问缘由，甜蜜无奈地简叙了一下真实情况，还不忘道歉坏了朋友们的食欲。

    高小姐听了事情始末，竟然也被激起一股子义气来，“不说这感情的事情清官难断了，单就说这一个理字，他们也站不住脚。哪有自己劈腿让男人跑了，回头来怪咱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啊！你都结婚了，她还敢那样子污蔑人，可见是个脑子很不清醒的，这种人，就应该……”

    卫小姐出来，立马跟着应和道，“送疯人院里关着，省得到处祸害世人啊！”

    顿时，三个姑娘就哈哈笑了起来。

    冯佳莹三人出来时，正看着那三人在路边笑得很是开心，仿佛大胜。

    顿时，冯佳莹憋曲了许久的心结也炸了，冲上前就要扬手打人。

    这回甜蜜看到，跨前一步越过两个好友，正面对上，也毫不势弱地一把就将那扬来的手给拦住了，道，“冯佳莹，事情是你们先挑起的。不管是今天还是过去好几次，你要是再胡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冯佳莹一下子笑了，完全是给气的，“好你个曾美丽，以为现在爽上高枝儿就可以作威作福了！我告诉你，这天下还有法律，你和管立行的那些龌龊事儿……”

    啪！

    这巴掌可真打得又爽又快，又正中目标啊！

    一下子打得冯佳莹的牙血都出来了。

    甜蜜甚少如此生气，这会儿可真是受不了冯佳莹的胡搅蛮缠，黑白不分了，“冯佳莹，你要再胡说八道一句，我就起诉告你诽谤我的名誉。对，你说对了，现在我是攀上高枝儿有靠山了。所以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任你侮辱，因为要给立行哥哥面子，不想让他为难。既然你们都分手了，那咱们就来好好算算我们的帐，反正姐就是少奶奶，就是有钱，打这个关司，打到底！你要不要试试！”

    冯佳莹听得愣了一下，被甜蜜脸上的正义给震得有些舌短。

    马玲儿立马冲了上来，叫道，“打就打，谁怕谁。之前，可是管立行亲口跟我们莹莹说，他就是喜欢上别的女人了，才闹了分手，连孩子都打掉了。你不是小三，谁会是啊，管立行点名道姓说的就是你！”

    “你，你胡说！”甜蜜一听，有些结巴了。

    高小姐立即上前，道，“这说的跟真的似的，有本事你们就把证据拿出来，对簿公堂。不巧，我叔叔就是省检察院里的，今天正好在加班，有没有胆子跟我们一起去做个专业的法律咨询啊！”

    顿时，两女人僵了一僵，她们这斗嘴凭的就是一腔气势和姿态，哪里真会计较个是非长短啊！现在真教人家端出官家面子，一时竟然有些怔愣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陈美娜不得不上前一步，心想只要没有拉丝在场，另两个妞儿也不认识，大着胆子嗷了一声，“别以为只有你们朝中有人啊！我，我们就是有证据的，到时候看谁吃不完都着走！”

    “哟，这不是陈家的吗？”卫小姐突然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上下打量陈美娜。偏生陈美娜矮了人家半个脑袋，当下就被打量得心头悬悬，便听对方说，“之前在蜀湘会的时候，听说有个做成衣起家的小暴发户儿说自己自创什么国际名牌儿，申请了好几次入会，可惜家底资产才区区一千万，顶多算上个刚刚脱贫的罢了，还好意思在姐姐们面前显摆！”

    陈美娜闻言，俏脸唰啦一下没了血色。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她们怎么会知道陈家在上流社会圈子里的丑事儿呢？这两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说来说去，这个曾甜蜜靠的还不是嫁了个男人。要离开莫家少爷，她算个屁啊！”马玲儿气昨有些口不择言了，“一个小孤女，没爹没娘的还挂了一屁股债。呵呵！说起来还真是可笑得很，区区十来万块钱，竟然还了十几年都没有还清，还在负债，好意思拉出来显摆，还真是长脸啊！”

    ……

    甜蜜微怔。看来在自己了解这个马玲儿身家背景情况时，她也从冯佳莹那里掏了不少自己的事情。

    说起债务，以前甜蜜还是会小小自卑一下的。但是自打莫时寒和拉丝、宁非欢等人介入了她的生活之后，她渐渐地就不觉得那是个事儿了。除了原则问题不改之外，她再不会听到马玲儿这些嘲讽会觉得难过委屈了。换了以往，她也许还会争上几句，但现在，她不过一笑置之。

    不过听到朋友被这样子污蔑嘲笑，高小姐和卫小姐就不乐意了。

    而这一次，先喝出声的竟然还是向来比较沉稳的官家高小姐，“哎呀，好大一股子酸味儿呀！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马玲儿，你以为别人都是瞎子聋子不知道你是怎么靠着坑蒙拐骗哄地勾搭上王家那个数理化三科合起来都考不到100分的学渣，自家公司连注册资金都没有八位数儿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富二代。呵呵，要是你这个也叫门当户对，还真是侮辱了这四个字哈！”

    不待这方反驳，卫小姐立即气势汹汹地接上腔儿，“呸，有本事你也嫁个像莫大哥那样的高富帅啊！祖上三代都是豪门巨贾，家中有一方大员，也有不世良将，有三甲状元郎，还有富甲海外的世界富豪。我们甜蜜不过就是比你可爱一点，白一点儿，身材好一点儿，个性更善良了很多点儿，就能攀上这门亲，让你羡慕妒嫉恨得吐血三升，你也修不来今生这个福气！”

    “就是就是就是。”

    两个女孩齐声应合，就跟唱双簧似的，闹得马玲儿和冯佳莹是怒红了脸，想叫却盖不过两姑娘的叫喝声儿。

    一旁的陈美娜实在是受不了这鸟气儿，冲出来一声大吼，竟然一时震得两姑娘愣了一愣。甜蜜以为陈美娜又要动手，以前好几次这个身材丰腴壮实些的女人都是冲在冯佳莹跟前的像个女金刚似的，甜蜜连忙挡在了两个好友之前。

    陈美娜喝道，“曾甜蜜，你还要不要脸啊！明明就是你拿了管立行的钱，还有脸在这儿耀武扬威显摆自己嫁了个高富帅。你有胆儿说你没拿管立行的钱啊？你说啊，你说啊！”

    这就是揪着一个把柄，狠狠打击呢！

    甜蜜一时被置问得有些语塞，她是不屑为这种事情撒谎的，可要是现在承认了，似乎气势就真的矮了对方一截。可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给对方抓着这事儿大做文章，措机抹臭了自己？！

    然而，情势并没有因为陈美娜的跳出而好转。

    卫小姐突然冷笑一声，将甜蜜拉了回来，对上陈美娜，“陈家的，我家甜甜老公身家千万，包里卡都是无限制黑金卡随便刷，会去用别的男人给的钱，你还真当自己的智商都是长在自己脑子上的没有长别人脑子？！”说这句时，她目光就扫了一旁的冯佳莹一眼，可气得冯佳莹浑身发抖，想要叫骂什么，却被马玲儿攥住了。

    陈美娜想要反驳什么，没想到卫小姐陡然拔高声音，“我家甜甜现在刷的是自家老公的卡。总比有的人连自己男人的卡都摸不到，还要被娘家记上高利贷还债的好。哈哈哈！”

    戳痛角啊，抓把柄啊，谁不会啊！

    卫家小姐在芙蓉城的商圈儿也是一掷牛耳的大豪门，对于圈子里的一些事情也是知道不少的。尤其是与甜蜜相交之后，把王家、陈家、冯家的事情都翻出来不少。功夫不负有心人哪，今日一斗，可谓旗开得胜呐！

    “曾甜蜜，你别得瑟得太早，一入豪门深似海，我看你能猖狂几日。”马玲儿叫。

    “立行是我的，我一定会再回他身边的。你等着。”冯佳莹叫。

    “……”陈美娜本也想来个马后炮，但在触到卫家小姐的冷森目光后，还是没骨气地收回了嘴儿，只抛了几个瞪眼儿，转身跟着另两女跑掉了。

    大获全胜后，三个姑娘又寻了个静雅的地方用餐，畅快干杯。

    “对付这种渣女贱货啊，有时候就得用同他们一样的法子，直接从气势上狠狠辗压她们。让他们狗眼看人低，欺负咱姑娘年轻。哼！现在这世界变化可是很快的，以为自己靠着爹老妈就能混一辈子了，那简直就是笑话。”卫小姐还是一惯的豪气，且粗中带细，睿智聪明，一语中的。

    高小姐点头，“甜甜，你努力学习厨艺，未来当个高级面点师，凭手艺，也可以过上诗一般的生活。加油啊！”

    “嗯，我会加油的！谢谢你们，干杯！”甜蜜信心满满地抬起手中的酒杯，红光荡漾里，仿佛已经映照出自己红红火火的幸福未来。

    两个女孩纷纷响应，一杯干尽，齐笑出声。

    ……

    此后，甜蜜回家，与婆婆闲聊的话题也越来越多了。谈起再遇马玲儿等人的事情，韩子怡也表示十分赞同高、卫两家小姐的看法。

    “虽说这被狗咬了，没必要还真咬回去一口。可佛也要争一柱香，对着这些没节操、没脑子的人，也真不用跟他们客气。下次要是咱们再碰上，妈妈帮你骂她们。”

    “呃，谢谢妈。”

    甜蜜对于婆婆愈发亲近自己的情况，还有些受宠若惊。

    “行啦！这些糟心事儿过了就过了，现在，咱们第一紧要的就是准备好你和寒寒明年的婚礼，到时候……”不知想到什么，韩子怡突然顿了一下，复又端起笑，“几大家族的人都会派人来，你也要去拜见一下家族里的老辈子，都不能失了礼术。妈知道，嫁进咱们这个豪门，对你来说是辛苦了些，不过你有寒寒，还有爸妈，都是你的靠山，千万不要自惭形秽。懂吗？”

    “妈妈，我知道，我……很喜欢爸爸和妈妈。”甜蜜眼圈儿一红，抱住婆婆的脖子，悄悄抹去了泪。

    韩子怡心想，其实这样子，比自己曾经想像的都要好啊！

    “行啦行啦，抹把鼻涕，咱们去把你的护照办好了，等你的学校放寒假了，咱们去欧洲玩玩，把礼服什么的都配好。”

    “呀，真的要出国？”

    韩子怡笑了，“傻丫头，你爸爸的老家还是在北美那边。肯定是要去的，咱们先去欧洲，你先实习一下。哦，另外，这段时间得好好恶被一下你的英文。”

    “英文？”

    小姑娘脸蛋皱成了苦瓜，逗得韩子怡直好笑，拧了姑娘的鼻子一下。不禁有些奇异，见着这孩子变白变丰腴了些，似乎模样和那个关家姑娘就更相似了。虽然与关家无缘，不过听说这姑娘和那关家姑娘成了好朋友。能跟自己曾经的“情敌”结为友人，可见这姑娘也真是个心大的了。

    ……

    冯佳莹愤愤回家后，把自己屋里的东西都砸了。尤其是曾经管立行送给她的诸多礼物，容易砸的水晶、玻璃类装饰品，发夹，胸针，手链，全都拿剪刀绞碎了。

    马兰回屋时，脸色不太好，眉心的褶子像是久未保养的树皮似的有了明显的深痕。她一回来就被阿姨告之女儿在屋子里砸东西，听到零星传来的踩踏声，她又皱了下眉心，显得眼角的鱼尾纹也深了几分。

    推开房门，马兰正想唤女儿名，迎面就飞来个东西，擦着她的额角飞了过去。

    才响起冯佳莹一声压抑的低呼，“妈……”

    只是怔愣了一下，马兰就感觉身子被重重一撞，女儿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地扎进她怀里，这让她已经焦虑失眠了数月的身心都受到了重创了似的，一阵儿昏眩袭上脑子，身形也不由得晃了晃，却还是凭着母性的坚韧，稳住了。

    “妈妈，那个可恶的曾甜蜜说我是没人要的女人，呜呜呜……妈，你不知道今天她跟高家、卫家的小姐一起，怎么侮辱我，咒骂我，表姐都被他们骂成了被婆家抛弃的媳妇儿。妈，你不知道，那个曾甜蜜有多可恶，她还嘲笑表姐说我姐被婆家逼还高利贷……妈妈，我恨死她了，我恨死她了……立行也不接我电话，呜呜呜……”

    说到底，原来是之前受气又给管立行打电话了，明明一直都不接她电话，甚至明显是把她拉进了电话的黑名单城屏蔽掉了，她还是不死心地打过去，想诉诉苦，借机装可怜博点儿同情啥的。总之，可是能找回点儿安慰，她也不会回来砸自己的东西了。

    可惜，分手已成定局，管立行是真没有再给冯佳莹半点儿机会。让她终于明白以前母亲所说的，男人要是铁下心来，那真是钢刀刮骨一般的疼啊！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宠》，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宠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沉沦…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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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无耻背叛（最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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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莹莹啊……”

    好半晌，怀里的嘤嘤哭泣终于缓和了几分，马兰抚着女儿的头，叹息一声。想到的却是，自己回来的路上，从私家侦探那里得到的一袋子调查资料。已经可以确定，最近冯文德夜不归宿，的确是都泡在一家私人会馆里。至于女人嘛，其实不用想，也能猜得到了。

    像冯文德这个年纪、这个位置的男人，一个不小心就会闹出这种事儿。曾经她还庆幸着自家男人忠厚老实，不会犯这种浑。没想到，拿到照片资料时，还是狠狠地被打击得浑身都疼。

    回家之后，又要面对情感同样不顺利的女儿的哭闹咒骂，她已经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

    “乖，别哭了，你都把东西砸了，就全扔了吧！妈早说过，你还年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不不不，妈，我不要，我不要新的，我只要旧的，就他最好，他是真心对我好的。”

    “可是，莹莹，他已经不要你了啊！”马兰一想到自己清清白白的女儿，就这么被人负了，而且负人的还是个各方面都不如他们夫妻意的男人，也是意难平。

    闻言，冯佳莹哭得更凄惨，仿佛真是不活了似的。

    马兰劝了半晌，也没什么用，便也不劝了，放下女儿想要回屋休息休息，整理一下思绪处理丈夫的事情。

    冯佳莹一看母亲要走，又立即将人抱住，可怜巴巴地求啊求啊地，“妈，妈，求你了，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你一定有办法让管立行回到我身边的，对不对？你帮帮我啊，妈，我现在只有你了，妈……求求你了……”

    马兰拒绝了，可是冯佳莹就是抱着母亲不放，最后甚至用生死相胁！

    马兰一听就怒了，“你是越活脑子越蠢了是不是？为个男人自杀？你以为他就会回心转意了！愚蠢！你要不要试试，就算你盖上白布了，那个管立行也不可能再来看你一眼！”

    “妈……”冯佳莹被刺得刹是小脸苍白，张嘴无语。

    马兰见着女儿这模样，心中也是不忍，最后沉沉一叹道，“罢了，这儿女就是父母前辈子欠的来讨债的！你现在听我的话，回去把屋子收拾了，把自己弄得好好的，该上学就上学去。回头，我让他来找你道歉！”

    “真，真的？”冯佳莹一听这话，一下就傻了眼儿似的不敢置信母亲竟然真的办法。

    “既然你都说我有法子，我这个做妈的当然不能让女儿失望了。”

    “妈，妈，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你最伟大了，你最聪明了，我爱死你了妈！”

    母女两这就笑了起来，只是苦笑更多几分。两人又坐下，吃了些东西，说了些体己话儿，双双情绪才平覆了少许。

    马兰又叮嘱道，“不过到时候啊，你可要听妈妈的话，别太容易原谅他，这男人就是个心野的，你越是顺着他他反倒看不起你了。男人天性就喜欢征服，你得给他机会显摆他的实力和肌肉，这样努力得到的他才懂得珍惜。”

    “可是妈，我怕……”冯佳莹这时候心切得很，怕是管立行一对自己示好温柔了，就会丢盔弃甲，一败涂地了。

    马兰打了女儿一下，喝道，“要是你还想他被别的女人勾走，那就不用听我的了。随便你怎么折腾，以后就不要再来求妈妈帮忙。”说着就要起身，但手臂还是被女儿攥了回去。

    “好啦好啦，人家知道了啦！那，妈，你……要使什么法子呢？”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守好你这关就成。”

    “可是妈，我怕……”

    “怕什么怕！不就是一个男人，我们马家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因为一个男人就怕东怕西失了自己骨气的！你想想你外祖奶奶，也是一个人拉拔着你舅舅和我几个儿女长大的，有怕过吗？那时候穷得只能挖树根吃树皮！有怕过？你呀，就是被我和你爸娇生惯养了，没点儿骨气，难怪会被个小城来的男人耍得团团转，连个小土包子都斗不赢。”

    冯佳莹瘪起嘴儿，开始耍赖了。到底是吃了母亲许下的这颗定心丸，恢复了些底气。

    “行了，”马兰终于站起身，“你去好好收拾一下，一会儿你爸回来看到你这样子又该念你了。丢了冯家的脸！”

    冯佳莹却笑了，抱着母亲亲，“妈妈，刚才还说人家是马家女人来着。”

    “调皮！瞧瞧你把自己屋子搞成什么样儿，快去收拾，不然你爸回来非饶不了你。”

    “妈妈，我觉得你更像我爸。我爸啊，整天忙着机关里的事儿，唉，我都好久没见过他了。昨晚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冯佳莹嘀咕着进了屋去收拾，没看到马兰因为她这一句无意的话，脸色又沉了下去。

    昨晚，冯文德根本就没有回来。而是到了零晨三五点的时候回来了，身上清清爽爽的，没有沾染一点儿胭脂俗粉的味道。

    可是他们现在这里却有一个笑话，说老公染了胭脂味儿、口红啥的回来倒算是安全的，说明啥事儿也没发生啊！要是身上染着一身并非家里沐浴乳的味道回来，那只能代表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已经没救了。

    马兰看着衣柜里挂着的男人西装，散发出的味道，和自己衣柜里的迥然不同。她和冯文德夫妻这三十多年，从来都是相敬如宾，也算是琴瑟合鸣，在两人最艰难的时候有人明目张胆地挖墙角夫妻感情依然好得跟什么似的，从来不担心什么出轨问题，还被周边一些家庭不睦的姐妹羡慕得眼红。难道这真情，到底是抵不过岁月这把杀猪刀吗？

    待冯佳莹收拾妥当后，正是吃晚饭的时间。她中午和马玲儿等人根本就没吃什么，装着一肚子气恨回来，这折腾了一整日倒也真是饿了。

    这时候，家里门铃响了，冯佳莹以为是父亲回来了，急急忙地跑去开门，想要跟父亲撒个娇什么的，平覆一下一日受的委屈。

    没想到这一开门，迎上眼的却是一大束香艳欲滴的红玫瑰。随即，从红玫瑰后探出一张更为帅气英俊的笑脸，温柔低沉地声音唤着她的小名，“莹莹！”

    此时，门檐下的灯光柔柔暖暖的散发着晕黄的光，映在宋思哲的俊容上，更将他一身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气质衬托得尤似灯火阑珊中般玉质谦谦。

    冯佳莹的心，又熟悉地漏掉了几拍。其实，她之前心思异动，不小心红杏出墙，也真是敌不过时下流行的颜值担当，曾经在中学时被所有女生都评为“第一学霸男神”的这个同学。那时候，她还是个极青涩的小女生，因为当时两家住得近，常一起上下学回家就熟了，也许就是这样才成了他眼里的特别唯一。

    男孩子喜欢一个女孩，有时候并不全是被其容貌所惑。初恋的感觉，也是非常特别的。只是那时候自己太胆小，根本不敢在高考前有个什么歪歪心思，一门心地备考。可是没想到，考是考上了好学校，校草却出国去了。

    现在校草突然回来就对自己各种献殷情，与其说是喜欢是爱，还不如是说曾经的遗憾和虚荣心情终于得到了满足和释放。可年少青狂到底只是因为年少，未来生活的日子还很长很长，除了激情和青春浪漫，还需要很多生活里的担当。若是没发生流产这事儿就罢了，可是已经发生了，也让她看到了眼前这个满身光环的男人，背后也是有很多阴影的。偏偏，这些阴影和管立行一比，顿时就变成了鱼目珍珠，怎么也无法教冯佳莹放下心来。

    “莹莹，你还没吃饭吧？走，我找到一家味道很好的滋补汤锅，还有你喜欢的芝士派，各种山珍菌菇类。这大冬天的冷，你又刚坐家小月子，吃这个最滋补，也不会上火。”

    宋思哲一边说着，一边也瞧出冯佳莹的犹豫，立即伸手握住了她放在门把上的手，用自己热热的大手紧紧裹住了，眼神里放送了热情期待的光芒，紧紧地盯着冯佳莹微颤的目光。

    空气里，飘荡着玫瑰花淡淡的芬芳，染着丝丝的冷气，更加迷人心魂。

    正在这时，马兰闻声过来询问是不是丈夫回来了，就看到了捧着玫瑰花的宋思哲，心下便是一亮。没想到，这宋家的小子竟然又来找莹莹，看样子……

    马兰却突然肃了脸，道，“这都快吃饭的时候了，有什么话快说，说完了进屋吃饭。”

    宋思哲一见，唯恐自己的求爱被拒，忙上前向马兰问好，“阿姨好。其实，我今天是寻着一家很不错的汤锅店，想请阿姨叔叔和莹莹一起去吃一顿饭。我爸妈也一直叨念着好久没跟叔叔阿姨聚聚了，他们最近还在外面走访基层，元旦节一定会回来，到时候我们两家也可以聚聚。今晚我就讨个巧，先请叔叔阿姨尝个鲜了！”

    马兰瞧他说得入情入理，很是周帖，面上肃正的神色也柔软了两分，看向女儿，发现女儿眼中的犹豫之色更明显了，便是一笑，“前儿不还叫着家里的菜都吃腻了，今天跟人出去也没好好吃一顿儿，要不要吃，要吃就赶紧走，不吃也别耽搁别人吃饭。”

    宋思哲忙道，“阿姨，我不耽搁的不耽搁的，都随莹莹。莹莹，你看……”

    这三下五去二的，冯佳莹被母亲说的话搞得心情忽高忽低，最后还是拗不过心中渴望的被关注，轻轻点了下头，就跑回屋换衣服去了。

    马兰也没有说啥，看了眼宋思哲，宋思哲忙上前想要应承什么，马兰却转身进了厨房，叫着阿姨开饭。

    宋思哲顿了一下，看着两母女离开的方向，最后落在冯佳莹那里，暗暗握了握拳。

    ……

    与此同时，管立行的公司却出现了不小的问题。

    管立行从外面风尘仆仆地回来，前台小姐一看到老板回来，就说徐总监找。徐总监正是公司的财务总监，之前专门给前打过招呼的。

    管立行本来深拧的眉头，拧得更深了，直接去了财务总监室。

    一关上门，徐力都不像往常那样淡定地还会给管立行泡上一杯茶，同样一脸焦着地问，“货源找着了吗？还有，银行贷款那边什么时候能拔下来？”

    因为之前供应给斯科达的货出了问题，他们这些日子一直在寻找办法补救。也就是之前做的一切产品都爆废了，现在必须再找人做出一批送过去，其中的损失当然只有自己去消化了。若是斯科达能接受，那么再贷些款，拼着不赚钱、保信誉这一点，至少顺利渡过今年春节是没有问题的。

    管立行抿了下被风吹裂的唇，道，“斯科达那边的态度还不太明朗，不过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就此毁约。毕竟这样的产品，在西南这边都只有咱们一家才能做得让他们满意，他要想临时换人也承担着不可能给他的大客户交货的巨大风险，到时候损失的可不就是我们这边几百万的问题，而是上亿。”

    徐力听了，并不能安心。这样说起来，其实就是斯科达还在衡量利益得失，并没有对他们放心了。

    “至于贷款那边，你也知道年底银行紧缩，他们的经理现在还在考虑。”

    徐力叹了口气，这都是他之前早料到的，便道，“那现在只有先把销售部那边的款项拿来应急了，可是刘学名那家伙最近都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我找他一次他都推说要你拿话。你最好直接跟他说说，让他赶紧把款准备好划回公司来。”

    管立行点点头，便起了身。

    徐力又跟着说，“银行那边我去跑，你先把销售部的款划过来保着公司的底气才是第一。最近，已经有两个人辞职了。唉……我想还是把斯科达跟咱们签的合约拿上给银行看，也算是安他们一个心。总之，这年底了，咱努把力，怎么也得撑过去啊！”

    管立行挤出一丝笑，“阿力，谢谢你了。要不你在公司给我撑着，我在外面跑着也真是不安心。”

    “得了，都是老同学了。不过不管怎样，你得先把你那个同学搞定。这一回，要是他再闹什么幺蛾子，我可不客气了！”

    管立行点点头，拍拍老友的肩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然而，他坐下还没一刻钟，手机就响了，拿起来看到区号是高新区那边，斯科达集团没错。他眼前一亮，急忙接了起来，刚“喂”了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劈，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表情瞬间黯沉到底。

    “管先生，我们总经办经过详细地讨论，在工期问题上，恐怕贵公司无法达到我们的要求。若是现在大家还绑在一起，后果只能是都死在一起。如此还不若大家放手，各寻出路搏上一搏。只有跟管先生说抱歉了，届时我们会派律师上门跟你们商谈解约赔偿事宜。希望以后咱们还有机会合作。”

    对方一边说着谢谢，一边又道声抱歉，挂了电话。

    管立行只觉得心整个儿都沉到了谷底，宛如初创业时缺乏资金周转，难受又后悔。

    可不管怎么样，到底是自己这边没把事情做好才导致了这个结果，也怪不得人家必须自寻出路，相信损失只会比他们更多。可自己到底是个小公司，百来十万地赔得起，可这个单子近八百多万，就算说解约赔偿也要是在他们没有犯错的基础上才能保住他们的损失，现在他们错在前，赔来赔去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远水也解不了近渴。

    当晚，管立行就约人吃饭，喝酒，想着再抓几个单子，先不提能赚到多少钱，至少拿着签约单子去银行贷款会更顺利一些。

    这一晚，他喝得在厕所里吐得双眼昏花，也还是没能签上一单。

    隔日，不知道睡到几时，只觉得胃部抽疼得厉害，就想起来煮一锅面。

    徐力打电话来，知道他头晚应酬得很晚，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催促他给刘学名打电话催款。

    他一边抚着胃，一边去厨房里烧水煮面，电话里传来的都是女音。

    “对不起，您所拔打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

    其实管立行会跟刘学名走在一起，主要还是刘学名这人和他一样，有种不服输的冲劲儿，胆子大，敢做敢撞。他们一起做的第一笔买卖，就是个无本买卖。记得当时做成功之后，两人一下子就成了万元户，别提有多兴奋高兴了。

    少年郎意气风发，趣味相投，自然结为异姓兄弟，发誓要一起发大财，过好日子，娶上漂亮媳妇儿。

    “对不起，您所拔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揭通……”

    只是时日久了，生意做得大了，很多问题也慢慢地浮了出来。

    刘学名是敢想敢撞，可也有些好大喜功，自以为是。且赚的钱都喜欢吃喝嫖赌，砸了不少在股市里也亏得很惨，买车还是贷款，明明身家百万了。回头看到管立行理财有道，还颇为眼红嫉妒，说这公司大权不该由管掌着，要是换了他，逮不定早发展成了斯科达那样的。

    这也是刘学名的一个大缺点，喜欢说大话。当然，做销售的人，有时候就得厚着脸皮王婆卖瓜。可是要是真看不清自己的份量，就容易出事儿。

    “对不起，您所拔打的电话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拔……”

    之后，三天三夜，都没人联系上刘学名。

    徐力气极怒吼，“该死的，这个不要脸的混蛋，该不是已经把公司的钱都私吞了。这个杂碎，竟敢在这个节骨眼儿给咱们背后捅刀子！立行！”

    管立行没有说什么，只是托了各种关系，到处找刘学名。

    一周过去，这个人竟然人间蒸发了似地，毫无音讯。

    最后，徐力直接把刘学名办公室的那个装逼的“青年最佳创业奖”水晶座，给砸了个稀巴烂。

    “这个臭流氓，竟敢把咱们的血汗钱都划走了。三百多万啊！这个混蛋，我们要报警，告他挪用公款！妈的，我早就知道，这臭小子不是个好东西，大难来时各分飞，妈的，算什么兄弟，我呸！”

    徐力一脚踹得那椅子哗啦啦地作响，砰地一声撞在墙上，倒地不起。

    管立行吸了口气，他眼底遍布血丝，衣服已经几天没换，满脸的胡髯，神色更是憔悴得不得了，整个人似乎都有些脱形了，还抚着胃部，声音沙哑道，“对不起，我已经托航空公司的朋友帮我查内部出行资料，相信很快就会出，出……”

    结果这话还没说完，他一头栽倒在地，竟然吐出一口鲜血来，顿时吓得整个公司里人仰马翻，一片惨淡。

    然而，在管立行昏倒这前，他还紧握着徐力的手，半昏半醒地咬牙说，“不要告诉我爷爷，别……别告诉我爸妈……他们才出院不久……”直得到徐力的含泪应允，这才瞌目昏过去。

    管立行入院之后，银行贷款催缴单，还有各公司的催帐人，纷纷找上公司，一时间连徐力也急出了白发。这一大早到公司，就看到办公桌上放着几封辞职信。而还留下的人，更多议论的都是公司什么时候会破产，自己是不是应该提前跑路？甚至在徐力上厕所时，还听到有两男职员在商量着要是发不出工资了，他们是不是要学着刘总，搬些办公用品去换钱？！可把徐力气得，当即就要开除两人。然而对方却拿出劳动合同法，说要是他们公司解约就得赔付三倍工资，可把徐力气得扬拳头要打人了，还是小辉带人将双方拦住。自然，这结果也是不可能再继续待下去了，那两男职员立马结了工资，提前走人。

    事后，徐力拿着已经出现赤字的帐本，看着空荡荡的公司，寥寥几个还在办公的职员，顿感满心萧瑟，无以后继。

    医院

    输了两天液，终于有力气下床的管立行，扶着墙边慢慢挪着，想着去打壶开水，润润喉咙。

    他前日送来急诊，闹的是胃出血。本来这些年应酬，就把肠胃给弄坏了。近日来集忧成疾，又为了签新单子猛喝了白酒，这下子身子是彻底垮了。

    “立行，你看看你，你这是干什么。不是给你安排了一个特护吗？你怎么还一个人下来，你脸色还这么差，这怎么行？”

    徐力提着水果和换洗衣服到病房区，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立马将好得出扶坐下便红了眼圈儿，哑了声音。

    他们两人是同乡兼中学同学，且都是在外打工的小城人士，也都是想要奋斗成功之后，在这座自己挥洒了青春的繁华大城市站稳脚跟儿，获得家庭美满。徐力因为外形不如管立行称头，却也心高气傲，至今还没相中中意的姑娘。管立行又突遭情变，两人都成了单身汉，病了累了，也只能互相照顾，别无其他亲近之人帮忙了。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是狗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线）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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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走投无路（女人间的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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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徐力去医生那里了解了下情况，医生还是那套老话，让好好调养着不要再喝酒什么的。可依眼下这个情况，他们一起打努力打了五六年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谁能静下心来好好调养着。

    “阿力，是不是又有人来公司催债了？要是实在不行……”

    想当年，他们刚毕业那会儿捞到第一桶金的时候，一起喝酒庆祝时还畅想过未来做成西南大公司，争取融资上市什么的。

    徐力心头一颤，急忙道，“立行，还不至于，你别这么灰心。这年底了，哪家公司没有个三五笔帐单收不回来的要催上一催的。合计着，咱们手上也还有百来万的债款没收回来呢！你放心，我已经让小辉去催了，反正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是他们真逼得咱们走投无路，最后亏的还是他们。”

    管立行一听倒是笑了，“合计咱还真成了债多不仇的歪人了！”

    徐力想笑吧，可惜实在是笑不出来。他是公司的财务总监，目前是个什么情况，他也实在不想再多去想了，想一秒都是痛啊！

    管立行咳嗽一声，“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要是实在不行，我还有套房子。”

    “立行，那不是你要结婚的房子，你……你还真的要跟冯大小姐老死不相往来了？”徐力不忍，忙劝说着还没到那份儿上。

    管立行摇摇头，叹息一声，“呵，不瞒你说，那地方我是真不想回去了。说不定人家都已经找着好对象出国留学，双宿双飞了。你教我要真回去了，瞧着不是触景伤情。你不说医生说的要静养吗？要是看着那房子，我觉得我就没什么胃口了。显然，那天我还是被情伤得吐血，爷们儿也够痴情的了。哈哈！”

    徐力没想到这斯还能这么自我取笑，想劝什么吧，他也是今天第一次听说管立行情感的事情，这不是被人戴绿帽子嘛！难怪之前只是心醉神伤的模样，谁都不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事儿。到底男人碰到这事儿，有几个会真的说出来啊，那脸都没处搁儿了。再说以管立行这资质，公司里还有几个小姑娘暗挫挫地yy着他这个总裁大人呢！稍有点儿自尊心的，都不会在外面嚷嚷着自己被人戴绿帽子失恋了啊！

    “唉，女人没了再找就是。反正，等哥哥们翻身之后，还怕没妞儿往前靠嘛！”徐力立马安慰老友，也没再深入这个话题，并且把之前想要让管立行去求求前女友的话也给咽了下去。

    管立行双手一摊，道，“反正这婚也结不成了，我更不想触景伤情，卖了也省得清静。只要咱们公司渡过现在这个难关，未来赚着大钱了，还愁没女人。总之，咱们好不容易打下的这个摊子，不能散！”

    两个患难更坚定的好友双手交握，同舟共济。

    徐力暗叹，眼圈儿又微微红了红，还被管立行笑骂了几句，说他要是在女人面前这样眼窝子浅点儿，说不定早就骗来个姑娘帮他洗臭袜子。两人打趣了两句儿，管立行就把一把房屋钥匙拿了出来，交到徐力手中。

    并说，“兄弟，我现在就只有靠你了！”

    “立行，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徐力看着管立行憔悴的面容，深邃而幽寂的眼神，蓦地失了声儿。想起自己之前还拿着手机臭骂过管立行识人不清，竟然相信刘学名那个表里不一、黑心没肝的混帐东西。可是现在，管立行却将自己全部的身家交到了他的手上，这样的信任，怎么不让人心酸想要落泪。

    信任，从来都是把双韧剑！

    “立行，对不起啊！”

    “都是兄弟，这说的什么话。行了，你快去周围资金吧！回头别忘了给我带点儿好吃的，那个……我还真想吃街角那家军屯锅盔。刚才在楼上闻着味儿，还真是馋死人了！”

    “去你的！刚才医生才说过只能吃清淡的，那油炸又是老煤烤出来的东西，你吃了是准备不要命了吧？！”

    徐力回头还是打了医院准备的清菜稀饭，一些泡萝卜干儿。管立行催促他赶紧去办事儿，不用管他，埋头喝起稀粥。

    徐力看着管立行的模样，欲言又止，回头找了特护来叮嘱了几句，方才离开。

    ……

    房子很快就卖掉了，因为正是年关，这房产因为国家政策因素又火爆起来，卖的价格也挺不错。只是新房主想要尽快入住，听说也是为了结婚准备的。管立行这房子当初抢到，也是托了朋友帮忙，地段好，小区物业管理好，周边的各种设施十分齐全，可以说是放着不住，不出三五十年，都能翻上一番的黄金地段。

    既然人家钱都付了，而且还是一次性的全款，管力行就必须尽快收拾了东西出来。

    公司的职员小辉来接了管立行暂时出了个院，帮忙收拾东西，且还在此之前帮管立行租好了距离公司近的单身公寓。

    收拾东西时，小辉瞧管立行对着卧室里的一幅大型婚纱照发呆，本着都是失过恋的男人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劝了一句，“管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大丈夫何患无妻！我来吧！要是你高兴，我帮你花了这丫的渣女！”

    说着手上的小刀片儿就朝冯佳莹脸上划去。

    “哎，别！”管立行一把拦住小辉的手，失笑道，“你这家伙，尽胡来。我哪有伤春悲秋的，我是在想，这画框当时买的还是上好的胡桃木，进口的，应该值几个钱。现在咱们正缺钱，这里一些旧东西，还是可以想办法变现，发挥他们最后的剩余价值。”

    小辉眨眨小眼睛，仿佛一时无法从总裁大人精明的思维模式的震撼中回神儿，随即才一拍大腿乐道，“哎，这小意思啊！某宝不是开了个可以卖旧东西的app嘛，行，咱们先搬回公寓，我帮您拍照，传网上去卖了。嘿，管总您果然经咱们有头脑多了！您歇着啊，我叫兄弟们过来帮忙搬这些剩余价值。”

    管立行也不急，瞧着小伙儿忙活起来，眼里淡淡地流露出一些羡慕来。想当年，他，刘学名，还有徐力，他们三个也是这样充满干劲儿的组建了自己的公司。可是他真没想过，曾经患难的兄弟竟然一夜之间就真的携款私逃，杳无音信，遍寻不着。

    等东西都收拾完后，望着空空如野的房间，管立行默了一默，便立即关灯，往外走。

    那时小辉站在大门口瞧着，不知道想了什么，突然道，“管总，你那位甜蜜妹妹，好久没看到她了，她现在……”

    管立行突然听到人提起甜蜜，先是一愣，看到小辉那副少年情窦初开似的模样，失笑地抚上对方有些削薄的肩背，拍了拍道，“别瞎想了。甜蜜现在嫁进豪门，当了幸福的少奶奶。咱们就不要去打扰人家了！”

    “啊？她都嫁人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那么快？可是……可是上次她来咱们公司，我还没听她说有交男朋友啊？”

    管立行只笑，没有再深入这个话题，电话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他揭起来，还没听完，脸色又唰啦一下全白了。

    两人匆忙赶到公司，就碰上一堆讨债的，伴着一堆叫骂声，还有人动起手了，场面十分混乱，隐约还见着两个年轻的男职员脸上见了血。

    管立行及时出声喝止，还是挨了一拳头，他差点儿跌倒在地，还是小辉及时扶住他。徐力叫来了大厦保安，还拔了110，才制止了那些想要搬东西变卖抵债的人。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简直就是黑社会啊！”待保安将人赶走之后，现场一片狼籍，暂时连正常办公都没法子了，有人靠在破桌子边嘀咕着不满。

    徐力谢过保安，又向赶来的110同志说明了情况之后，才又走进公司，已经是一脸的土色。

    管立行抚着不适的胃部，问公司的损失情况。

    小辉拍着胸脯表示，只要收拾好了，完全不影响正常办公。

    徐力拍了拍小伙子的肩头，小辉就像是得到皇帝托孤似的有些激动，就出去招呼其他人收拾桌椅去了。

    徐力这方坐下，道，“之前明明说得好好的，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跑得那么快，一听到警察就吓得跟什么似的。妈的！要是让我知道是哪家公司这么缺德，回头一定给他们做好广告！这做生意的事儿，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真是……”

    管立行听得眉头也皱得更紧了，说，“阿力，银行贷款那边怎么说？现在能拔给咱们多少钱？”

    徐力一听，就僵了僵，唇抖了下似是想说却又无力。

    管立行见状就知道结果了。他们只是个小公司，之前有冯佳莹的母亲帮忙背书，才从信用社顺利贷到款。现在冯家撕了，必然也给信用社和银行打过招呼，当前这结果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咱们再想想别的法子。我看现在网贷挺多的，回头我们……”

    “那个利率可是信用社那边的两三倍啊！”

    管立行苦笑，“高上两三倍，也总比借高利贷好啊，你是呢？要不就只有将公司抵押了，你也要准备银行执照那些东西。”

    徐力直接跳了起来，“不行！那些抵押贷款公司和高利贷都差不多，而且，要是咱们越期没还上钱，就不是今天这样搬东西那么简单了，到时候咱们就真的只有直接宣布破产了。”

    管立行无奈，“阿力，这融资的办法不过就这两条最实在，最适合现在的我们。人家公司能行，我们就不行吗？现在咱们已经没有大树好靠，靠自己拼一把，又不是没拼过，你在担心什么。”

    国家机构的借款利率向来只有国营大企业能享受的，像他们这咱小公司，向来是很难攀上银行那根高枝儿的。要不是之前有马兰帮忙背书，他们也不会发展得这么快，这么顺。那句老话说的好，朝中有人好办事儿也真不假。

    徐力抿了抿唇，道，“那……立行，你那个同乡妹妹，不是嫁给斯科达的创始人了吗？能不能让她帮咱们说说好话，咱也不跟她借钱。就是让他们帮咱们背个书，让银行把钱贷给咱们？”

    管立行闻言，脸色乍变，道，“不行！甜蜜她苦尽甘来，很不容易，我不想为了这种事情打扰她的生活。”

    徐力一下就急了，“这种事儿？咱们这又是哪种事儿了？这可是咱们和一帮子还跟着咱们的好兄弟的生死攸关的大事儿！这不丢脸，又不丢人的，有什么说不得的？”

    管立行的脸色变得更冷更硬，“阿力，你不知道……”说着，他的用力地抹了把脸，俯下身去，不知是胃又疼了起来，还是又想到了什么，“甜蜜她……一个小姑娘，这些年，为了她叔叔婶婶，为了还她父母欠下的债务，缀学，四处练摊，从……从未成年就开始一个人独立生活，好不容易嫁入豪门，能有时间空间好好享受一下。你也知道，这豪门并不是什么好进的地方，况且她本身的家世背景又差人家老远，她是告诉我，公婆对她都挺好，丈夫也很疼爱她，她已经没有什么生活压力了。但是……”

    管立行复又抬起头，徐力急切紧绷的眼神这时也软化了下去。

    “力行，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丫头……呵，说起来，那姑娘来咱们公司两次，虽然穿得土气了些，可是瞧着精气神儿很好，人又开朗活泼，也没因为小辉错认她是送货小妹支使了一番就生气，还主动帮忙。这心性……苦尽甘来，应该的！”

    管立行逸出一丝苦笑，“是呀！在她面前，我是真的觉得自惭形秽，当初我对她……”

    徐力抚上管立行的背，道，“那个，要是实在不方便，就算了。咱再另外想法子吧？”

    两人对视一眼，默然垂头。

    电话响了，管立行的，他揭起来面色变了一变，道，“素素，谢谢你的关心。公司没事儿，要是真有什么需要的，我肯定不会跟白叔客气的。公司资金流目前还正常，替我谢谢白叔关心了……呵，没啥，反正现在这婚是结不了，就把那套婚房卖了，图个心静吧！就这样，我这儿还有客人，回头有空再聊。”

    这电话一挂，徐力已经看了过来。

    管立行摇摇头，也没有再解释，便去帮忙收拾杂物。

    徐力追出来，“立行，唉，立行，这送上门儿的机会你怎么也不好好把握啊？要是咱有你这忧郁的外形、姿色，不用白不用啊！我说，是白家那妞儿吧？哎，我早说了，人家对你有意思你还偏不信，就是姑娘太害羞了一直不好意思表白吧，才被人登了先。现在患难见真情啊，立行，你考虑看看呗！”

    管立行只觉得好笑，扔了一句，“阿力，你什么时候变成拉皮条的了！”

    徐力一下哼道，“胡说什么呢！要不是白家那妞儿瞧着也挺称头的，虽然是比不上你之前……唉，当我没说。好赖，你的私事儿就随你自己决定！唉……为啥我娘就没把我的颜值生高一点，唉……唉……”

    徐力揉着脸回了自己办公室，其他职员看到财务总监的动作都奇怪地来问。

    之后数日，管立行和徐力一起走访各大银行贷款部门，并且中间还签了新的合作单子，以为就此至少能贷到一笔两笔小款解解燃眉之急，哪知道连着被十几家银行拒绝，惨受打击。最后，还是一位熟悉的银行小经理人，见着管立行抱病奔走的模样，本着同乡帮同乡，给他们递了个信儿。

    “其实你们这个情况，也不是不可以放款。但是之前有人在我们上级那里特别打了招呼，说你们的信用度很差，还说你们被斯科达集团解约了，以后都不会再合作……总之，现在你们也知道，这到年底了各大银行都要紧缩存款待央行那边检察的，像你们这种被半拉进黑名单的，就算求光了人也不会有机构愿意放款。大概，这时候只除了那些小额贷款机构，做网络贷款业务的那些公司，走咱们这条路……”那人摇摇头，只叫管立行保重身体，另寻他途。

    至于这什么人去打的招呼，不用问也知道，除了冯佳莹的母亲马兰，不做他想了。

    两人在商场的凳子上坐了许久，都默然无语，脸色都如霜打的茄子，白里透了紫。

    徐力突然就握住管立行的手，声音嘶哑道，“力行，你看……你看都这样了，要不你……”

    这大老爷们儿今儿个也真是被拒绝得人生黯淡，只觉得来日无光了，红了眼圈儿地看着管立行，管立行的唇动了动，那上面都是开裂和火泡子，却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眉目之间渗出更多的哀寂和无奈。

    ……

    “唉，怎么老不接我电话呢！真是的，明明都这样子了。”

    白素素在家里团团转地打电话，愤愤地直跺脚。她会知道管立行公司出事儿，还是来自于自己父亲的消息。可惜管立行在第一次打电话时就拒绝了她，之后就再没有给她提会提借款的事儿。

    她想，也许是因为她和冯佳莹的闺蜜关系，让他有心理顾及。可是她自从上次在医院里被陈美娜喝斥了一番，已经好久没有联系她们，她们也没有约过她。她暗自冷笑，果然骨子里都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三代出仕，祖上风光，不屑与她这个暴发户的女儿来往啊！

    哼，以前她是有些自卑，想要获得她们的认同的，可是一味的伏低做小得来的只是更多的鄙视和暗嘲，她们根本就从来没把她放在眼里。姓冯的，你家也得瑟不了多久时日了，咱们等着瞧。

    随即，白素素又收拾打扮一番，出了门。她却没去直接找管立行，而是转到去冯佳莹家里。

    然而，开车走在半路上，她却在马路边上看到两个拉手走在一起的男女，迅速将车停到了路边，悄悄跟上那两人，就进了附近的一家高档咖啡馆。

    那两人还真不是别人，正是刚刚约了冯佳莹出来的宋思哲。两人挑了个半遮半掩的角落坐下，白素素悄悄挑到了与两人背靠的位置，看不到表情，光是听声音也以轻松判断出这两人还在玩暧昧呢！

    宋思哲说，“莹莹，我理解你，那人毕竟是你的初恋。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得学着慢慢放下啊！为什么还总要送上门去被人伤害？”

    冯佳莹叹息，“阿哲，你不懂……”

    白素素心里冷笑，不懂？！鬼才不懂。不就是贪心嘛，以为自己是女王还是公主啊，全天下的好男人都要围着你丫的打转，有病不是！对，冯佳莹就是彻头彻尾的公主病，还自觉得很合情合理，被管立行甩了真是活该！

    宋思哲想要拉冯佳莹的手，被冯佳莹躲开了。

    透过反射的玻璃装饰，白素素看到就一阵儿恶心。这女人，天生的贱，就喜欢跟男人玩暧昧，各种不作不死，偏偏男人还吃她这套，真是恶心得要死。管立行到现在都不愿意见她，莫不是为了这女人还守身如玉了？可恶，她就要让管立行看看这女人真正无耻的面目，于是抬起手机就开始录音，还偷拍了一段儿要亲不亲的暧昧视频。

    “莹莹，我是真的……真的爱你啊！”

    “阿哲，别这样。我们已经错了……唔……”

    “莹莹，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你看你明明对我有感觉的……”

    “阿哲，你放开……唔，别……嗯……”

    白素素藏在花圃后，看着这段儿欲拒还迎，又搂又抱的片断，暗自窃笑。

    正在这时，已经往回走的冯佳莹一眼晃到了停在路边的一辆汽车，觉得很眼熟，便看了看那车牌儿就停下了脚步，她记得这不就是白素素的车吗？！难道那女人跑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她回头一看，发现这汽车停放的位置，距离他们刚才待过的咖啡馆并不远？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女孩千年不变的齐眉流海和黑眼镜，埋首各种数据分析报表资料堆里。

    棒子明星说，“又丑又呆，穿衣毫无品位，居然还不化妆，锦琛欧巴怎么能带她出场啊！”

    报纸评说，“帝国第一钻石情人的厉少竟然娶了个黑丑呆做老婆，全国九成人认为他们的婚姻不会超过三个月。”

    某妞怒了，不需要神仙教母，红地毯上变身为纯天然性感小萌妞儿，美绝人寰，惊倒一片。

    呀呀个呸，他们已经是婚龄整四年的“老夫老妻”了好不好！

    ★呆萌呆语：咱扮猪，那是为了能随时吃老虎，不然就真是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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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螳螂捕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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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白素素第一次开这小polo时来接她和陈美娜，都被嘲笑是开“情妇车”，之后，就再没见白素素开过了。

    冯佳莹有些奇怪，白家住在城东那片下岗职工安置区，在他们西边这片官地根本没有产业，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附近了？！想着她便朝四下张望起来，眉间也堆起一抹疑虑来。

    之前她坐小月子时，陈美娜对她说，白素素这人心思不纯正，似乎有暗地里抽她下水的动作，叫她以后别再联系她聚会了。她起初还不太在意，只觉得白素素这个跟班儿也是可有可无的，最近心情不好，也没有心思叫人一起玩。

    “莹莹，你出来啦？我正要去找你呢！”

    白素素立马从一个小巷里跑了出来，一边不好意思地朝宋思哲点了下头，就迎上了冯佳莹疑虑的眼神，咳嗽一声，说了句“实在内急”，刚才去寻厕所去了。冯佳莹才收回了眼神儿，白素素暗暗吐舌心想幸好以前常在这附近转悠，知道一些隐形厕所位置。

    随即，冯佳莹似乎是想掩饰什么，就让宋思哲先离开了。

    白素素也当没看到似地，便开门见山地问起，“莹莹，我爸说，管立行的公司最近出了些问题，好像满严重的，到处借钱都借不到，你知道吗？”

    冯佳莹闻言，立即皱眉，没有回话。

    白素素佯似看不到那臭脸色，只在心里笑爽，“唉，难道是你妈卡了他们公司的贷款吗？其实大家到底相好一场，爱情不在，人情在，大可不必做得这么绝吧？”

    冯佳莹一下就被点燃了似地横瞪去一眼，“白素素，你今天来是替你的立行哥哥说好话的吗？呵，那我只能说句抱歉了，生意上的事情我从来不插手。我和他都没关系了，也不需要你这个小三儿在中间撺掇跳腾，别以为我不知道对于我中途截胡抢了你的立行哥哥，你其实一直暗地里妒嫉我吧？”

    白素素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想要直接骂回去，可是又被多年来卑躬屈膝的本能所影响，骂不出口，最后憋得自己直接红了眼儿，哭了起来，“莹莹，你怎么这么说？我们可是好朋友。最近你们没联系我，我也不好打扰你，知道你在失恋中，又伤了身子。可是，可是我也有买人参燕窝寄到你家，希望你能尽快养好身子啊！”

    冯佳莹一下想起来，出门时，阿姨还说寄收了几个包裹，就有滋补品燕窝什么的。当时她还奇怪自己最近没心情网购，怎么会突然多了这东西。于是这到嘴边发泄怒骂的话，就有些不好说出口了，再一见对方还委屈得哭了，更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你要找也该找管立行那个好妹妹曾甜蜜吧！那女人现在可是斯科达集团的少奶奶，管立行的公司最大的客户。干嘛还找我，我又不是银行！”

    白素素见状，知道这人是心软了，便趁热打铁，“不管你怎么想的。反正，咱们跟管大哥好歹还是朋友一场，我就是站在朋友的立场来跟你说一声，得饶人处且饶人。管大哥这人自尊心强，你要是真还念着几分旧情，就帮他一把。要是你真翻脸无情，那也是你们两的事情，总之……总之，我这朋友心意已经尽到了。”

    说完，白素素捂着脸，就跑掉了。

    冯佳莹怔在原地，暗暗握住了手，往回走。进了家门之后，阿姨就直说屋外又降温了，让赶紧喝杯姜糖水暖着身子，还有些责怪宋思哲怎么也不将人送到家，这带出去就自己跑了云云。

    冯佳莹看了眼悬关的位置，挂车钥匙的地方。可随即又想起什么，拧着眉喝着姜糖水，一步步踱回自己房间去了。

    不知道在屋子里坐了多久，冯佳莹突然起身就打电话，“妈，你之前说的法子，就是断掉立行公司的贷款项目吗？我听说他们公司都被人追债到打砸抢要破产了，妈，这样子是不是太狠了点儿。我觉得，我觉得……”

    不知道那头的马兰说了什么，冯佳莹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最终这日也没有出门儿。

    ……

    彼时，在斯科达厂门外，徐力已经徘徊了足足半个多钟头了。他犹豫得一会抓耳，一会搔腮的，一脸的纠结踌躇，举步维坚。

    这情形，让大门口的门卫大爷都紧张起来了，觉着那外面穿着个黑大衣、有些藏头缩尾的男人意图不良，悄悄拔了保安室电话，调了两个小保安过来压阵。

    两保安一来，就笑说，“李大爷，你这是看新闻多了吧！就那儿瘦猴儿，爷几个一手一只，瞬间秒杀！”

    李大爷立马啐了一口，“你们这些小孩子懂个啥！人不可貌相。最近新闻里都说了，临近年关，有些走南闯北的犯罪团伙儿就挑我这种老头儿欺负，匿大个企业看起来管理严格，其实成本高啥的，总之，就是林子大了总会有些漏洞。要是咱们不小心一个，万一出了事儿，谁担待得起。我可不想临到年终，还出了事情，把自己那百分之二十的年终奖金给挫脱了！”

    一说“年终奖”三个大字儿，两小保安立马肃然起敬。谁得瑟也不会跟自己的荷包过不去了，大过年的那用钱的地方可多了去了。百分之二十可真不少了，那是年薪的啊年薪的百分之二十，像他们这些保安年薪三万五，也能拿个六七千块，再加上季度奖励，过节奖等等杂七杂八加起来，能拿一万多块，这对于一个小保安真是相当相当丰厚的年终奖啦！就在低一级的涪城，听到这个数儿也要羡慕得眼红的。

    于是，徐力最后是被两小保安以将信将疑的眼神，半请半架地，送到了六楼上。不是十二楼，还是行政部的接待室，等着。

    消息最后也是被半遮半掩的，由专蜜小胡姑娘悄悄递纸条，递到甜蜜面前的。

    事后甜蜜还松了老大一口气，果然出外是靠朋友的啊，要是管立行的事儿让莫时寒听到了，一准儿又要跟她撒酸气儿。

    会客室里。

    “徐总监，真的是你？你怎么……”

    甜蜜看到徐力时，还有些印象对不上号儿。想之前只是瞥过两眼儿，虽然这位徐总监没那么出色，不过也是个一看就很沉稳老实可靠的人，这会儿竟然胡子巴、形象全无，就像街边某个坐地不起、手执破瓦罐子的乞丐大叔。

    徐力不好意思地笑笑，自嘲了两句，便开门见山地说起了公司的难处。

    甜蜜一听，只抓住了一点，“时寒和你们解约了？为什么？”

    徐力说了实情，可听在甜蜜耳朵里，想法又不一样了。

    “可是这都年关了，难道就不能缓一下吗？这个，我去问问时寒，你等着。”甜蜜没有再多问，就直接跑上楼去了。

    徐力还想说什么，但见这姑娘还真是热心肠，想着人家夫妻自己沟通也好，省得他一个外人驻在那里反而坏事儿。同时又拍了自己脑袋一把，早知道这姑娘心肠好又软，他们何必折腾得那么惨，应该早点儿来求个情，说不定就不会解约了啊！

    甜蜜回到办公室，刚好宁非欢也在，她没有顾及太多，便问起管立行公司的事情。

    这一说完，莫时寒和宁非欢的脸色都同时变了一变。

    莫时寒倏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低吼一声，“你刚才那么急着跑出去，说什么尿急，就是为了去见管立行？”

    宁非欢想捂脸，得，这小子的重点果然还落在这里，立马咳嗽一声，想要插个嘴儿做一个实情说明。

    甜蜜先不满地叫了起来，“时寒，我不是早告诉过你，我和管大哥只是朋友关系了。而且，这次来的不是他，是他们公司的财务总监。要不是走投无路，徐总监也不会……”

    “还敢叫别的男人的名字！什么徐总监！我们已经解约了，他们公司与我们公司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有这闲功夫，赶紧好好练英文口语，跟妈出国玩几天，少在这儿替别的男人闲操心。”

    甜蜜一听这茬儿，小嘴儿张了张，心口慢慢地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鼻头就有些发酸了，“说来说去，你就是不相信我，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屁话！”莫时寒也有些上头，口气不好。

    宁非欢伸手去攥他，叫他好好说话，也被他甩开了。

    甜蜜已经红了眼，“对，我现在说的都是屁话了，那你说的话我也可以当屁不理了。说到底，你心里还一直嫉恨管大哥，才故意逮着这年关的时候跟他解的约，对不对？之前不都合作得好好的，这会儿……这会儿我都是你老婆了，你就可以不顾及，可以随意动刀子了嘛！”

    “哎，甜蜜，事情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小寒，你冷静一下！”宁非欢不得不直接插嘴。

    “我不需要冷静，我现在冷静得快炸了！”莫时寒再次甩开宁非欢，吼了出来。

    “莫时寒，你是不是被我说中了，现在恼羞成怒了？！好哇，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心眼儿的小气鬼！”甜蜜一下子哭了出来，认定了莫时寒是因为妒嫉，才这样痛下杀手对付管立行的。因为刚才听徐力说解约的时间，正是在那天管立行来斯科达公干后发生的。那天他们两还是在公司里的职工咖啡厅喝了一杯，众目睽睽之下，两人清清白白，光明正大的，莫时寒事后知道还又发了顿脾气，害她一顿好哄。原来，事后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甜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小……”

    宁非欢急忙打圆场，要解释，谁知甜蜜就被莫时寒的冷眼儿给气得，转身就跑了出去，还说什么要是莫时寒不帮忙，她自会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宁非欢叹气，“我说你怎么脾气也这么冲，好好跟她解释，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莫时寒气得突然一俯身，就把桌上的东西都掀到了地上去，声音压抑地喘气道，“解释！这还需要解释吗？要不是她心里还念着那个初恋男人，不由分说就跑上楼来跟我兴师认罪。管立行办事不力，送的破零件儿害我们损失上千万我都没找他们按约赔偿，他还有脸跑来找甜蜜吐苦水。我他xxxooo%￥……—￥*￥*￥%￥￥！￥……”

    后面一串儿多国地骂，听得宁非欢好气又好笑。

    ……

    “对不起，徐总监……”

    徐力看着小姑娘毫无太太架子，还是一如当初般单纯，这么难过地跟自己道歉的样子，虽然很失望，但心里那压着的到处求人的尴尬难为情绪，也舒坦了很多。

    到底是个好妹妹啊！

    “没关系，没关系。大家都是公事公办，都有自己的难处，我理解，我理解的。”

    甜蜜只是特别自责，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宽慰的话，垂着脑袋想还有没有别的法子呢？

    想到什么，她立马抬头问，“徐总监，我听说可以跟银行贷款的，你们有没有……”一看徐力的脸色，她立即明白了，就打起了哈哈揭了过去。

    徐力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想必，你也多少知道立行和冯佳莹的事儿。之前，我们公司刚起步时，都是冯佳莹她母亲马董事长帮我们背书，拿到不少贷款做周转，才把公司慢慢做起来，到现在资产上了千万。其实很多国有企业也都是拿着政府的低息贷款做无本儿买卖，而我们私营企业嘛就只有托关系靠着些官老爷发点小财，只是现在……”

    甜蜜这方恍然，“难道是冯佳莹故意？”

    徐力没有点头，只是一脸无奈。

    甜蜜不由又想到了之前和冯佳莹等人起的冲突，想到管立行说两人已经分手，可看冯佳莹的态度，明明自己都已经结婚了却还怪责她破坏了他们两的感情，她就觉得特别无语。这小姐病得也太厉害了，天天幻想自己被陷害嘛！

    “那我去找冯佳莹谈谈！”甜蜜站了起来，眼中透露出一抹坚决。

    徐力吓了一跳，忙道，“哎，曾小姐，你别冲动。我听立行说……”

    甜蜜立即揭断了，“管大哥一定叫你什么都不要跟我说，更不能来找我，麻烦我，怕我在婆家难做，对不对？”

    徐力愕然。

    甜蜜却笑了，“我认识管大哥的时间也不比你短，他那个报喜不报忧的大男人脾气我很清楚啦！既然冯佳莹因为我而迁怒管大哥，那么我出面解释一下，好歹也算安我自己的心吧！总之，做朋友的总不能见着朋友都快揭不开锅了，还袖手旁观。要是管大哥知道了，生你气，你就跟他说，要是不让我帮忙，以后这个‘哥哥’就不用叫了！”

    “啊？”

    徐力真没想到，刚才还看起来委委屈屈、娇娇柔柔的小姑娘，一下就透露出如此坚定自信的气势，两句话就轻轻松松封了自己的口。

    “事不迟疑。徐总监你有冯佳莹的电话吗？你来联系她，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

    甜蜜竟然已经背上自己的包包，就往电梯间走去了。

    徐力愣了一下，急忙跟上，心下不得不感慨这多年来做小生意的小姑娘，还真是雷厉风行，做决定果断，做事情迅速啊！

    ……

    城西的一家咖啡吧里。

    “曾甜蜜，你还真有脸敢跑这儿来见我啊？！”

    冯佳莹一见到曾甜蜜，便冷笑着嘲讽起来。

    曾甜蜜也懒得理这无聊的敌意，只开门见山地问，“冯佳莹，你知道管大哥的公司就要破产，被人查封了吗？”

    冯佳莹一听，心头大跳，表情就僵了僵，“你说什么？”

    曾甜蜜没有再接口，而是回头递给徐力一个眼神示意，让做为公司最重要的财务总监来回答冯佳莹的话。

    徐力说完后，冯佳莹之前酝酿了一肚子用来嘲讽曾甜蜜吃着碗里的还掂着锅里的脚踏几只船的话，便胎死腹中了。她以为母亲只是给管立行一个教训，让管立行来找自己解决问题，没想到竟然搞到要破产，要终止公司这么严重了。

    那家公司，也许别人不知道，在他们两交往时，管立行就明言过公司和她的地位在他心里都一样重。那代表着一个男人的根儿，尊严，人格，也许还有一些虚荣吧！当时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因为自己家里也是这样，父母对自己的事业的重视程度，也让她这个女儿幼时会受些冷落，但也没大影响一家人的幸福和睦。她很有自信做到兼顾两方。以前两人最好时，管立行也不只一次抱着她说，这公司做大了，以后都是留给他们的孩子的。说，他虽不是什么富二官三代的，但他可以把自己的孩子教养成那样的人，也不失为一项人生成就！

    那时候，他们一起畅谈人生，憧憬未来，多么甜蜜幸福啊！

    想到此，冯佳莹心头一阵抽痛，更为悔不当初。

    甜蜜瞧出了什么，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要针对我，我和管大哥现在只是普通朋友，我全部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我现在的丈夫身上了。如果你对管大哥还有点儿情谊，至少不该做视他的公司就这样被毁掉，要是真那样子，那对他的打击会有多大，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想你肯定比我更清楚。”

    说完，甜蜜拿起包包，就要离开。

    冯佳莹像是突然醒来似的，冲着甜蜜的背影，急呼一声，“曾甜蜜，你别以为自己是跑来做好人。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误会立行，还，还跟他……总之，就算管立行发生什么事情了，现在也跟我没有关系了。是他自己说的，他会跟我分手，是他喜欢上别的女人了。那个女人，就是你，曾甜蜜，你别装得跟个圣女一样，你这样子就让人恶心，恶心死了！”

    甜蜜心下一叹，看来她还是高估了人性啊！

    “随你怎么污蔑，反正，这件事我是尽力了，我问心无愧。至于有些人，呵呵！”

    说完，她没有回头，大步离开了。

    “曾甜蜜——”冯佳莹顿时又像是得了什么失心疯似的，往外冲着想去追人。

    徐力一见，急忙将人拉住打圆场，却被冯佳莹激动之下搔了一爪子，恨恨地骂了他一通，才离开。

    徐力完全没料到竟然是这么个结果，一时都傻眼儿了。

    ……

    自然，冯佳莹的心理是极度不安的，她立即跑去市中心找母亲马兰。

    一想到，若是母亲真的把管立行的公司搞破产了，逼得他走投无路……现在又是大过年的，这年底催债催款的不知道有多少单位，日子肯定难熬得很。女人应该做的事情从来不是与丈夫的事业为敌，而应该让他在事业生活上离不开自己。她一直这样做的，当初求了父母、舅舅帮管立行的公司的，她手上明明还有这么重要的一个砝码，怎么能让母亲给彻底断了！

    冯佳莹冲进了马兰公司的大厦，一路风急火燎，连周围人的招呼也浑然未见，直冲到了马兰所在的楼层，沿着一排格子间，直冲向董事长办公室。

    大门在前时，突然有人先冯佳莹一步推门要进，冯佳莹也没管那么多，冲上前两步，一把撞开了那人，越身而过。却不想，将那人手中的牛皮袋子撞掉了，从里面撒出数张照片来。

    “喂，这位小姐，你也太……”

    办公室里，正在桌后的马兰一眼看来，视线并没有落在一脸气呼呼的女儿身上，而是那个衣着普通的男人蹲在地上忙着拣照片的男人身上，一下子站起了身，脸色都变了。

    “妈，你为什么要断了立行公司的资金链，你知不知道，这会毁了立行的啊！”

    “佳莹，你突然跑来这里，就是这样跟妈妈说话的吗？”

    马兰的气头一下子涌上来，目光中怒火斗升，隐含着几分紧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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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她要撕了小三的皮儿

﻿    ﻿﻿    “妈妈，你怎么能这么说。之前，咱们明明说好的……”

    “说好的什么？！”

    马兰厉声截断了女儿的话。

    冯佳莹突然发现自己的话也无力后继。当初母亲只答应了她会让管立行来求她，并没有透露任何实质性的操作细节，这会儿她跑来大吵大闹，的确是没什么扎实的立场了。

    “你，先把东西留下，出去等会儿，我叫你再进来。”

    马兰突然朝后面的男从下了道指令，那男人愣了一下，这不看人家家的热闹事儿嘛反正脸皮够厚，这下被指名了就只有点点头，乖乖离开去。

    不过，在男人放下资料的时候，故意将那牛皮袋子口敞开了几分，放到桌边儿上，正好靠近冯佳莹站的地方。

    马兰本想过来收藏起，但似乎又担心引起女儿注意，没有动手。

    “妈妈，”冯佳莹急忙软了声儿，绕过桌子蹭到母亲身边挽着她的手撒起娇来，各种为管立行说好话，还摆出当初两人说过的情话，却听得马兰眉头分分钟皱得更紧了。

    “行了。他要那么好，你这几日为什么还总跟宋思哲约会？你很喜欢搞这种暧昧吗？”

    “我，我这不是……”

    一句话，冯佳莹又开始结结巴巴，眼神儿都不敢对上母亲了。

    马兰长叹一声，坐回椅中，抚额，“莹莹，你老实告诉我，那个孩子，是不是真的是管立行的？”

    冯佳莹浑身一僵，忙道，“当，当然是立行的，我只跟他发生过关系。除了他，我没有别的男人。妈妈，我……我可以对天发誓！”

    马兰却别过眼，冷冷地看着女儿竖起两根手指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莹莹，这人要是行得正，才能坐得端。你要真是问心无愧，妈妈也可以放管立行一马，再帮你们说和说和。”

    显然，这是母亲在试探自己，想要自己亲口坦白了。可是，爸妈本来就更中意宋思哲，要是知道那孩子是宋思哲的，肯定会立马去宋家讨说法要宋思哲娶自己。宋思哲虽然很好，可是……可是在她心里一对比，总是好不过管立行对自己的好的。

    想到此，冯佳莹一咬唇，“妈妈，我问心无愧。求求你，千万别逼得立行结束公司。那是他这么多年来的心血啊！不是您从小教育我，不跟男人争事业，只要成为贤内助，让他们离开不事业也防不开我们吗？！妈，你说啊！”

    冯佳莹使上了眼泪攻势。

    马兰看着女儿，眼角的余光却触到那个牛皮纸袋子，略一眯眸，只觉得眼眶刺痛，心底却已经一片萧瑟。现在，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当初那么笃信的信条，是否还是正确的了。可真是正确的，为什么在她苦心孤诣地为这个家打拼努力，为丈夫铺就锦绣前程的时候，夫妻两患难时都没有红过脸，到了而今却同床异梦，夜不归宿了呢？！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莹莹，要是你现在再不认清自己，面对现实，做错选择，可能下一步等着你的，还是眼泪和后悔，你懂吗？”

    “妈妈，我，我认清了，还是我自己太公主病，才会让立行受不了。那个孩子是我自己，自己不小心作死的……我现在知道，其实是我妒嫉那个女人明明比我差，却，却找了个比立行还强的男人。我就是……现在我真的知道了，幸福和爱情是不能拿来比的，只要自己觉得舒服幸福就够了。妈妈，我错了，求求你，帮帮我们，不要让立行的公司破产。要是真那样子，他这辈子肯定值得孙会原谅我了！妈妈……”

    马兰看着女儿哭摇着自己的模样，就想到许多年前自己想要嫁给家世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冯文德时，也是这个模样。那时候，多少****官二代等着自己挑选，自己却偏偏看上了冯文德的温柔体贴，才气和志向，选择和他一起辛苦打拼。不知道，若是女儿也选择同自己一样的路，后果会怎样？

    “莹莹，妈妈之前就说过，你要将这件事情交给妈妈做，就得全部听妈妈的。难道就因为那个曾甜蜜劝了你几句，你就要半途而费了。要是她真为你和管立行好，当初你们分手时她就该劝管立行。可见，这女人也是心思叵测。而且，管立行不是说是因为喜欢上别的女人，才跟你分手的吗？你是不是应该去弄清楚，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如果不是曾甜蜜的话？”

    得了，绕来绕去，似乎又绕回了先前那个疑问？她和管立行分手的最大症结，流产的孩子！也许母亲已经发现，依管立行那样传统大男子主义，要是她真有了两人的孩子，管立行说什么也不会那么轻易分手的，可是却分得那么干脆利落，甚至极为无情！其中因由，绝不可能像是说他有了女人那么简单，那么硬气！至少，要真是如此，他至少应该表现得愧疚一些……

    “妈，说来说去，你是不相信我了。可不管怎样，我当初说的绝不是要拿管立行的公司存亡来做交换。还是妈妈太狡诈了，难道妈妈就希望管立行和我彻底断了往来，让我嫁给宋思哲吗？”

    “莹莹！”

    马兰顿时气得猛拍桌子，重重喝了一声。

    冯佳莹觉得自己是说中母亲心事了，更有些变本加厉，“我知道，你和爸爸一直以来都看不上立行，觉得他配不上我，希望我嫁个更好的，现在宋思哲就是你们最大的希望了，是不是？要是嫁给宋家，凭宋家的机会，妈妈的公司改制是不是能拿到更好的政策，爸爸的副手位是不是就能升成正位了？你们怎么能拿我的幸福，跟你们的权利地位做交换啊！”

    “胡闹！冯佳莹，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才没有胡说八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长辈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你们就想着你们的家族事业，根本不关心我们想要的是什么。妈，我要的不是钱，不是地位，我知道这个世界上错过了他，以后就不会有人像他那样对我好了！”

    “笑话！你才多点儿大，未来的人生还长，还会遇到……”

    “我不要！”冯佳莹只觉得，现在的母亲根本无法交流了，“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去求舅舅，舅妈！反正，反正你和爸别想把我的幸福当筹码！”

    说完，冯佳莹转身就朝外奔去，却在起身时，袖角扫到了桌上的那个牛皮纸袋子，当她刚刚绕出办公桌时，袋子里的东西正好全撒在了她脚下。

    一张大大的彩照霍然冲入眼帘，画面鲜艳夺目，内容香艳刺激。

    冯佳莹晃过一眼，又往外冲到了大门上，脑子里突然像过电似地爆出一团白光，她的脚步就停下了。回头是就看到母亲马兰正急慌慌地冲出来，去收拾地上那一沓照片，她放在门把上的手慢慢地缩了回来。

    “妈？”

    她的声音有些轻，像是怕不小心触动了什么东西，会一下子就打碎了。

    “要走就走，反正你的事，我都不管了。”马兰迅速揽回照片，就往牛皮袋子里放，无奈这手抖得太厉害，竟然又落下两张来，她刚要拣起时，就被又冲回来的冯佳莹给截住，抢了过去。

    当看清照片里的人真是自己之前怀疑的对象时，冯佳莹感觉有什么东西一下子从眼前坍塌了！

    她向来敬重、信任，觉得像一座大山一样可靠可依赖的父亲，很多时候更比妈妈温柔体贴又细心的爸爸，竟然抱着一个娇滴滴、年龄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孩，上下其手，亲亲我我，笑得……就像电视里那些满脑肥肠的暴发户似的，极度猥琐，极度龌龊！

    “这是……爸爸？”

    马兰一把抢回照片，脸色已经铁青一片，毫无血色，“他不是你爸！你要去找你的管立行，就去。反正，儿大不由娘。当年，你外公外婆拦不住我，现在我自食其果，拦不住自己的女儿，也不奇怪！我算是认了，反正，女人不管怎么为家辛苦辛劳一辈子，到头儿来……”

    马兰的声音一时萎顿下去，咽咽无声。

    冯佳莹的步子再也迈不动，伸出的手慢慢抚上了母亲的肩头，心里却狠狠地想着，要是让她找到那个小贱人，她一定会撕了这小三儿的皮！

    ……

    冯佳莹离开了母亲的公司，大概是父亲出轨的事情这么一闹，这冲动的情绪也被消减了大半。她一脸忧色地走进了地下停车场，开车离开。

    汽车消失后，从路的转角又慢慢驶出一辆POLO来，车里坐着的正是戴着墨镜的白素素。白素素唇角挂着冷笑，心想，就不信你真能坐得住，果然还是跑来找你老妈了。她立即开车悄悄跟了上去，目的是想看看冯佳莹这接下来的行动目标。

    如果冯佳莹是去找管立行，那么不管是为了什么，自己也必须跟着去唱一场苦情戏。若是冯佳莹回了家，那么……哼，这女人还真是够狠心的了。出轨给管大哥戴了绿帽儿不止，竟然还唆使自己母亲断人家财路，搞垮别人的公司，这回她一定要管立行看清冯佳莹这贱女人的真面目。

    可惜，冯佳莹是直接回了家。

    这两个女人离开后，一脸愁苦的徐力看着高高的大厦，沉沉地吸了口气儿。话说这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双！虽然这大楼里是前三十年的超级土地主，最近五年开始出现颓势，帝国要求强力整改的对象。可再穷途末路，那伸伸一个手指头也能轻易要了他们这种小公司的命。

    得，而今走到这步低个头认个错求个好也没啥大不了的。反正，做商人的就看利益，等这阵儿过了，他一定要拼了命的另建一套自己的资金网。做生意，还是少跟娘们儿打交道的好！太损了！

    楼上总裁办公室里。

    马兰抚额撑靠在桌边，沉沉地喘气儿，犹豫了一下，终于将那叠照片和侦探社调查的资料都拿出来一一看过了。并且，也知道了冯文德在数张照顾里抱得最多的年轻女孩的身份。

    涪城人？！

    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正寻思着，通话器里就传来秘书的报告，说是管立行公司的财务总监想谈谈。她完全不知道那财务总监是什么人，似乎是有一点点印象。想了一下，就直接拒绝了。

    这方徐力一听，就着急了，嚷着推着，就强行地冲进了办公室。

    “马总，马总，这里肯定有误会！您看咱还是好好谈谈，就算是看在咱们公司除了管立行，还有上百号员工也等着公司发点儿过年钱才好意思回家看妻子老婆、老爹老妈。马总，您就给个机会吧！我替我们全公司的同事，求您了！”

    徐力差点儿就给跪下了。这些日子为了求贷款，他是说尽了各种好话，已经把自己的面子啊尊严啥的给自己辗泥里看不到了。今儿个求到大BOSS的头上，他想腆着脸都来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顶着百号人的年终奖金，咱就孙子做到底了。横竖拼了这回，以后要是公司真破了，他也不后悔。

    “马总，马总，就十分钟，咱就十，哦不，五分钟，五分钟就成！”

    今儿徐力第一次特别庆幸自己颜值低，要是换管立行那家伙来肯定抹不开面子拉不下腿弯子，一准笃这儿杠上，反而坏事儿。

    马兰被这嘶哑的声音叫得心头烦躁，将资料扔进抽屉里，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出去了，关上了门。

    徐力一看有门儿，立即顺杆爬地上前。

    马兰冷眼一扫来，徐力立即止住脚步，便听得她说，“你倒是个有耐心的，这前后跑了不只三次了吧？！”

    徐力叹息，点头称是。

    马兰坐直了身子，撑出几分气势来，“这年底了，银行各机构都紧缩银根要等着上头检察，人家也不容易。不过，要给你们拔个几百万也不是多难的事儿。只不过……”

    “您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是咱们公司能做到的，一定做！”徐力识实务地连接着口。

    马兰的目光闪了一下，神色一肃，“很简单，让管立行亲自来跟我认错，去给莹莹道歉。至于他们两未来的发展，我们做父母的也拦不住，全看他们自己的。从来这父母都扭不过儿女这条大腿的。”

    徐力一愣，“就，这样？”

    马兰点头，不再多言。

    徐力觉得似乎太轻松了一点，认个错，这么简单，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呢？！

    不过这时候徐力并不知道管立行和冯佳莹分手的真正原因，只以为是两人相处不合适。因为就他自己的观感里，冯大小姐太公主范儿了，从小养尊处优的性子，仿佛全世界都必须绕着她转似的，而且还不准旁人超过她，一旦超过了就特别看人不顺眼儿。而且，总喜欢端架子摆出一副上流社会阶层的鼻孔看人，好像她到他们公司见他们这些平二代都是屈尊降贵了。特别是他还听到冯佳莹和她那两个姐妹嘲讽他们这些平二代，就算是奋斗成了百万富翁，也不过是个暴发户。

    他个人就特别不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娇气又霸道，最重要的是不太明事理，虽说读到研究生了，说真的哈，他就觉得这姑娘忒肤浅。要真心比较，他还感觉管立行的那个甜蜜妹妹更舒服，才接触了一下，就觉得为人可亲可信。

    马兰自然不知道徐力这一番弯弯心思，见其露出了轻松表情，就忍不住开始迁怒，“不这样，难道要我女儿去跟他一个劈腿的男人道歉不成。他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就为了个什么青梅竹马的同乡摆摊女要跟莹莹分手。好歹也是一年多两年的感情了，连婚房都买好了，突然就闹这什么幺蛾子，死活都要分！他知不知道，女人流产比生孩子还要受伤啊！他赔得起我女儿为他流的血吗？”

    呃，那婚房已经卖了一百多万，还是全权由他经手的。徐力心头咯噔了一下，不禁问出，“流，流产？立行有孩子了？”

    马兰突然觉得异常烦躁，到底是家丑不可外扬，又换了口，“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儿你们男人就必须负责。不给你们贷款还是轻的了！你直接告诉管立行，要是他不正视这个问题，你们那个公司，也可以不用继续在芙蓉城生存下去了！”

    这一句话，宛如千斤重锤，狠狠砸在了徐力头上。

    ……

    之后，徐力回到公司。

    办公室里，基本上已经恢复了正常办公状态。可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很多员工已经开始心不在焉。看到他回来之后，就开始从他面上的表情和精神状态，推测他们公司的生存时间吧！

    他暗自一笑，不得不再打起精神，精神抖擞地走进了管立行的办公室。

    管立行正俯案写着新的产品介绍书，仍在努力抓单子。当然，这都年底了，很多公司的业务流动量都非常小，要在这时候抓单子，在别人眼里那也跟跳楼大甩卖差不多了。而且就算能签到约，货款也都只能等一个月新年过完上班之后，才会到帐。

    不过管立行要的就是这些订单，可以在银行办理质押贷款，解一时资金周转之急。

    徐力坐下后，管立行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了句“辛苦了”，没有立即询问贷款的问题，而是起身去给徐力倒了杯水。徐力看着管立行微微佝偻的身子，眼底沉着一抹担心，还有几分疑虑。

    喝了口水后，徐力就盯着管立行，没有立即开口。

    管立行被他盯得有些不适，才问，“情况很糟糕？”

    徐力摇头。

    “极其的糟糕？”

    徐力失笑，“仔细说来，应该算是有一线希望的。”

    管立行不解，眉峰却拧了起来，他会直身，道，“说吧？是要我做什么吗？”

    徐力有时候真的很佩服这个好友，他和刘学名经常是什么还没说，管立行就能猜到七八了，当初三人推选他做执行总裁，虽有些不甘，可也确实实质名归。

    他道，“那位马总说，只要你上门跟她和她女儿道歉，认错，就放咱们一马。”

    “嗯，这是不可能的。”管立行慢慢坐直身，双手抱胸。

    看到这个姿势，徐力就知道，绝对是不可能的了，又问，“立行，这个……你和莹莹公主到底是为什么……唉，要是你不愿意提起这伤心事儿，那就算了。咱们……咱们大不了，回头重新开始！”

    说这话时，徐力的鼻子还是发了酸，他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看着管立行的目光却是坚定的。

    管立行却笑了，其实他是真不想让再多人知道自己的私事，那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极不光彩的，也许还会是一辈子拔不掉的心头刺。可是，现在看到这个危难时一直不离不弃，并且歇尽全力为公司、为自己奔走的真心好朋友，那根女人扎下的刺，似乎也变得无足轻重了。

    “她和她的高中同学劈腿，怀了孕。被我父母、爷爷奶奶亲眼撞见，在医院里。分手这事儿，我没有选择。认错复合，也绝无可能。”

    一句话，已经道尽一个男人的大度，与风度。

    徐力初时一愣，倏地站了起来，表情激动又扭曲，仿佛有千万句话要说偏偏又不知道该先说哪句先骂哪个而矛盾得皱成一团，急得他转身就转也个大圈儿，气得一脚踢翻了角落里的金属垃圾筒。好在垃圾筒品质不错，带盖儿全密封的，就是撞到墙角时发出哐啷的一声巨响，震得门外观风望景的职员都吓了一跳。

    “妈的，那个女人……得，我看马总那样儿，她是不是还不知道是她女儿出轨在先，还暗结珠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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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奶孩子计划开启

﻿    ﻿

    话说，甜蜜见过冯佳莹后，就有些小后悔了。

    回家的路上，就开始琢磨着怎么和莫时寒言归于好。路过商场时，她看到熟悉的糕点店就跑了进去。挑了几款小蛋糕，都是以莫时寒喜欢的口味为主。

    自打两人住在一起之后，她就发现这男人很多孩子气的习惯。其中最令她惊讶的就是，在莫时寒的卧室里，哦，现在是他们两个人的房间了，书架上，床头柜边，还有墙边上的一个大大的置物架上，竟然放了好多不同文字的零嘴儿。

    嗯哈！真没看错，真的都是来自各个国家的零食哦！招牌畅销款！

    她开始好奇地撕开一盒子，偿过之后，就大叫惊奇。

    之后，她就从公公那里知道，莫时寒不像别的小朋友，在父母出差公干时问他要什么东西，他从来不要什么玩具啦，只要两样东西。一，高精尖的机械模型，不高不精不尖的什么儿童玩具，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儿了；二，特色美食，以甜食为主。

    她有点儿妒嫉，因为，这男人吃了那么多甜食，为嘛都不长胖呢？！这不是让全天下女人都要羡慕妒嫉死的不胖体质嘛！她捏捏自己的脸，下巴，和肚肚，觉得跟他在一起之后，自己就开始往横向发展了，感觉很不安呢！

    买好了甜点，电话就打过来了。

    “还在外面？”

    “嗯啦！寒寒，我给你说哦……”

    “一个人？”

    唔，这什么口气啊。“嗯，我一个人呢！你要不要……”

    “时间不早了，打个的回家！”

    “那个，寒，今天……”

    咔嚓一声，电话就给挂断了。

    甜蜜瞪着手机，上面显示的通话时间都没超过15秒，这个小鸡肚肠的男人，我就不马上打的，我就要转公交，哼哼，急死你。

    不过，想到两人本来吵了架的，他还主动打电话来问她的行踪，没有真的对自己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倒还是有些安慰的。

    甜蜜又故意逛了一圈儿，给公婆也买了些小东西，才打的回了家。

    那时候，莫家的晚餐刚做好，正是吃饭时间。

    甜蜜回来的很是时候，一到家，婆婆韩子怡就把办好的护照拿给她，说起元旦之后出国的安排。

    公公看媳妇儿竟然买了自己喜欢的那家烤鸭，可高兴得不行，急忙亲手摆盘儿，向回家之后就一直一脸黑关公相的儿子显摆。

    莫时寒冷哼一声，拎着一串儿小蛋糕，立马打开一个，一口就消灭光了。

    莫遥微愕，“寒寒，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今天你和小甜甜吵架了？”

    “不准叫她小甜甜！”

    “啧，这又是在犯什么别扭？”

    莫遥拍了儿子一脑袋，就想去夺个小蛋糕过来。莫时寒哪肯给父亲占了便宜，连叫个名字都不行呢，那么可爱的小名儿是他一个人的，可恶！

    父子两竟然从厨房打到了餐桌，看得周阿姨是即好笑，又无奈，劝了半天没办法，只有向女主人们求救了。

    韩子怡和甜蜜进饭厅，正好看到莫遥身子被扭压在桌边，莫时寒只用了一半身手，腾出了另一只手正啃一只鸭腿。

    “爸爸！”甜蜜第一个跳了起来，就跟护小鸡似的母鸡冲上前，将公公大人给解救出来，顺带进行一番敬老爱幼的机会教育，“莫时寒，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爸爸不敬啊！爸爸就算瞧着还年轻，可到底是上年纪的人了，身子骨可不能跟咱们比，要是不小心扭到哪里，伤到哪里，那伤筋动骨一百天都不可能好的。这个一百天，华大夫说了，那只是针对三十岁以下的人，对于过了五十的老年人，啊，爸爸我不是说你老啦！哎，莫时寒，你有没有听我说啊，你怎么把蛋糕都吃了，那是饭后甜点，我买给大家的，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喂喂……”

    甜蜜追着男人去了厨房。

    韩子怡瞪了莫遥一眼，笑斥一声，“你们啊，都没老没少的！”

    莫遥正要直起身时，突然就哎哟一声，扶着腰叫“疼”，那模样一看就是装的。韩子怡想不理伐，那斯叫得还多悲凄地，还嘀咕着说刚才被儿子家庭爆力虐虐虐了，现在又遭受妻子的精神冷暴力，哎哎哎……

    “莫小遥，有你得瑟的！”

    周阿姨从厨房里笑着出来，到饭厅又见这边两人亲昵交流，心中很是欣慰，默默地对远在东南亚的娘惹告了声好。

    这一晚，甜蜜主动示好，两人先痛快地滚了一圈儿床单。

    余韵之后，甜蜜想趁热打铁，一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一边在男人胸口画起小圈圈儿。

    “寒，那个……到底是为啥解约呢？”

    “……”莫时寒正酝酿情绪，想要再战一盘呢，一听这话儿，热情兹溜儿一声儿，没了。

    甜蜜并不太明白男人们的心思，这正两人浓情蜜意呢，突然提起情敌还真是不太地道啊！尤其是对于心眼儿特别小又爱吃醋的男人来说。

    “寒，对不起啊，之前是我太冲动了。可是，你也有不对的地方？”

    “我哪里不对？”

    莫时寒冲口而出的话就有些冲。

    甜蜜抬头看了男人那紧绷的脸部表情，眨眨眼，“你也没跟我说真实原因，就只知道对我发脾气啊！”

    “难道你为了别的男人干涉我的公务，还有理了？”

    “话也不能那么说啊！”甜蜜努力压低了姿态，好声哄着。

    “那要怎么说？”莫时寒抑了抑心头的起伏，沉声问。

    甜蜜想了想才道，“我当时有些冲动，你做老公的可以先让我一步。这方面，不都提倡男士大度一些嘛？”

    莫时寒一听，登时就翻了个白眼儿，表示不以为然。

    甜蜜嘀咕起来，“怎么还是那么大男子主义啊，那么霸道啊！老想着自己，都不替别人想想。”

    莫时寒这正在气头儿上，一听就更不乐意了，“替别人？哪个别人！还是你那个立行哥哥？叫得那么亲，你是真没想法，还是怕别人没想法想叫出点儿什么想法儿来！”

    “什，什么想法不想法的，你，你别这么绕，想得这么复杂好不好。都说是是朋友，难道就准你有个卢彩丽，我就不能有个哥哥吗？！”

    得，商量开始进入互相指责了。

    “什么卢彩丽！关她什么事儿，她是破坏我妈婚姻的小三儿的小三儿，你以为我会给她什么机会。简直笑话儿！”

    甜蜜也把脖子一梗，“那我也早说了，管立行是我在涪城从小认识到大的邻居哥哥，我们行得正坐得端，没有任何暧昧不清的关系。”

    “还说没关系！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十五万块钱还在你身上呢！”

    甜蜜被那两道直直的目光刺得一凛，瞬间有点儿结巴，“你，那是……啧，我又没用，我就是帮立行哥存了一个前景很好的理财产品而矣。我想……咦，你这么说倒提醒我了。现在他一定正缺钱，这笔钱我正好可以……”

    “你敢！”

    莫时寒突然一声大吼，翻身就将女人给压在了身下，目光警告性地瞪着，道，“你敢再去找管立等，我今儿就做得你下不了床，没功夫想那些倒霉鬼的事儿，乖乖在家给我奶孩子相夫教子！”

    谈判交流无果，莫少爷正式开启了“奶孩子”计划！

    隔天，夫妻两都臭着脸，各自出了门儿。

    ……

    隔了几日，冯佳莹悄悄等在管立行公司的大楼下，好不容易见着一个貌似其公司的职员出来，方才逮了人来询问。不巧，被逮着的正是义气青年小辉。

    小辉其实是打心眼儿里不太喜欢这位大小姐的，不过也基于男士的礼貌，耐心地应了几句。

    “要不是刘学名那个混蛋销售总监卷走了公司一半的流动资金，公司也不会陷入周转不灵的困局。那个刘学铭，我早就看他不顺眼儿了，经常背着管总和徐总在背后说三道四，就跟个裹脚步的老太太一样恶心。这混蛋卷走了大家的血汗钱，怕是接下来两个月的工资都没着落了。最近每天都有债主上门催债……管总一直在努力抓新单子，可是那些人却趁火打劫，故意压低价格，几乎让咱们是倒帖了。徐总也天天求银行，最近听说貌似是借了些网贷，给我们发工资，我们都……”

    冯佳莹一听，才猛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说，公司现在这个情况，并不全是银行不放贷，主要是因为那个，那个姓刘的卷走了公司的大笔流动资金？”

    小辉点点头。

    冯佳莹的心思转得极快，原来并非母亲为难，全是这公司自己内部问题。不过想到之前刘学名在自己面前嚼的那些舌根儿，她就开始后悔了。她对曾甜蜜的厌憎，一部分来自于对方找了个比她条件更好的男人，另一方面也是不喜别人觊觎自己的东西。刘学名故意误导自己，这让她很难容忍。

    “谢谢你啊，小辉。要是公司里再有什么事儿，你就直接打电话告诉我，我……我一定想办法帮助你们，你们大家。”

    冯佳莹欲言又止，说完便转身离开，想要再去求母亲帮忙，而且一定要帮。要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出手相助管立行，让管立行欠下这个人情，那么两人复合的机会不是更大了吗？！都说患难见真情。好歹，她对他们管家也算有恩，那么恩过相抵，也可以给她一次机会啊！

    然而，几日过去，冯佳莹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这时候，管立行公司已经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因为刘学名联系不上，他所经手的一些业务款项没有按时打到别人的帐号上，别人一指诉状将人告上了法院，而为其兜底的自然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和执行总裁。

    检查院的人直接上门传讯，看着那穿着青绿色制服，很像警服的人员出现，整个公司的人都吓了一跳，气氛一下跌到冰点。管立行说服了检察官们，让徐力留了下来安抚公司。徐力表示，自己安排好公司的事情就到法院来。

    小辉瞧着这模样，心想可真是等不急了，便急急地给冯佳莹打电话了。可惜他拔了几次电话，冯佳莹那方都占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没一会儿，徐力带着一些和刘学名相关的资料，急急赶到了法院去。这回可是处理不好，无法缓转一下的话，那么他们打拼了这么多年的公司肯定得破产了！想到这里，这心真的是拔凉拔凉的了。

    “哎，徐总监，您看我们……”

    “小辉，我现在必须去法院。这儿就拜托你帮我看着点儿，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系我啊！哎……”

    徐力的眉头都快揪出三个疙瘩了，忙往电梯里走，突然似又想起什么，急忙按住了电梯门，冲着外面的小辉叫了一声，“小辉。”

    小辉连忙跑上前，想要将冯佳莹的事情说出来，想着也许冯大小姐能帮上些忙。虽然他也不知道老板和未婚妻分手的原因，但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候，脸皮厚点儿也许能有些契机。

    没想徐力却道，“要是，要是我和总裁都没时间回来，你，你就给上次来的那位曾小姐，叫甜蜜的，管总的妹妹，打电话求她帮帮忙。诺，我把电话发给你。拜托了！”

    小辉接到短信之后，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想想又觉得更理所当然，其实他对冯佳莹的了了印象也不是很好，还是甜蜜让他觉得舒服。可惜那么有精神的小姑娘竟然已经结婚了……

    “喂，小辉，你们管总在吗？”

    正出神时，突然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

    “白小姐？”小辉诧异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白素素，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听着白素素的来意，立马想到了以前女职员们的八卦，说是这位白小姐本来是心怡他们管总的，可惜被冯佳莹横刀介入，夺走了。

    “小辉，你有没听我说啊？管总去哪里了？刚才我在楼下听人说，你们公司要破产了？这不是还在找贷款吗？就算资金周转有些不灵？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出事儿吧？到底发生什么了？”

    小辉道，“白小姐，管总和徐总被传讯去法院了。他们刚走！”

    白素素一听自己竟然来迟了一步，心上人就被抓走了，一下子就白了脸，啥也不说就又转身下电梯去了。

    小辉还想说什么，人都已经走了。他抚抚后脑勺儿，哎，原来那些女人的八卦还是真的啊！瞧这白小姐着急的模样。

    没过大会儿，小辉就接到了冯佳莹打回来的电话，询问情况。小辉心想既然现在有人想帮他们公司，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前未婚妻还是未来新欢，总之，只要能帮着保住公司，就是保住了他们的年终奖和未来的前途。尤其是如今的困难还是那个恶心的刘学名给折腾出来的，更不能轻易放弃了。

    小辉也不管那么多，立马就把管立行被检察官带走询问的事，说成了突然被警察撞入，逮捕，押走，场面很惊人，过程很惊险，管立行的情况很糟糕，等等画面，听得冯佳莹满心担忧，立即就要往法院赶。

    “唉，冯佳莹，你是不知道管总为了公司近些日子有多操劳，足足都瘦了十多斤了。前不久，他还为了多签几个单子去拿银行贷款，喝白酒都喝到胃出血，住了两天院不到就回公司来掌着了。今天被警察带走的时候，管总脸色真的很难看，我们都担心他的身体是不是还受不住，要是实在不行，其实公司破产也不是那么……”

    “行了，小辉，你别说了。我绝对不会让立行的公司破产的，你现在就去法院。我姨父在法院有关系的！”

    冯佳莹急吼吼地往外跑，就撞上提着水果来探望她的陈美娜，陈美娜一听管立行公司的事情，就不放心好友一人去，便也跟上了。

    陈美娜道，“之前你跟我说，管立行公司会闹成这样儿，主要是因为那个姓刘的卷走了公司的流动资金，一时联系不上的原因，和你母亲阻止银行贷款没关系。不过就我所知的资金流问题，刘学名卷走的不过几百万，还不至于让一个运营一直良好的公司破产。毕竟，他们公司也做了三五年了不，注册资金都涨到一千万了，区区三百万还不至于。你没想过别的问题吗？”

    冯佳莹一门心思都在管立行生病的问题上，焦着不矣，哪还有时间去分析这件事情里的那些弯弯道道儿。这会儿一听陈美娜分析，又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儿的。

    “美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陈美娜抿了抿唇，仍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冯佳莹见惯了好友的言行举止，立马抓着陈美娜的手求情。陈美娜终于还是敌不过友情，说了出来，“我听人说，管立行跟斯科达的一笔大单子解约了。项目涉及上千万，解约金至少也要赔上千万元。”

    生意彻底失利。

    加上内部职员的携款私逃。

    银行贷款被人卡住。

    公司营业需要的血流——资金链就断裂了，整个盘子就要崩了。

    说来说去，这里最大的起因，最大的黑洞，还是斯科达这条线了？！

    不管真相是否如实，冯佳莹立马就信了。

    “该死的，又是曾甜蜜那个小贱人，她竟然……不，也许还有那个姓莫的男人，他们是存心欺负我的立行，我绝不会让他们如愿以偿的！现在，现在……”

    冯佳莹一握细拳，心中的一个犹豫的决定终于狠狠扎下了根。

    于是在检察院东撞西闯后，终于找到脸色很糟糕的管立行，和神色萎顿的徐力后，她第一句开口的就是，“立行，你听我的，就跟我妈低一下头。就装装样子，道个歉，先把公司的资金链续起来再说。怎么也不能让公司就这么破了呀！立行，算我求你了，咱再怎么不济，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要脸的小贱人牺牲这么多！”

    管立行不明就理，“什么不要脸的……”他都说不出那么难听的话来，只是觉得突然再见冯佳莹时，瞧着那张为自己着急担心的小脸，还是会有些微微不舍。但是这最后一句充满妒嫉和憎恶的语气，让他一下子就从习惯性的情惑里跳了出来。

    冯佳莹觉得男人的目光有些冷，可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便直言道，“我都知道了。要不是曾甜蜜那小贱人唆使她男人给咱们下绊子，故意解约，害咱们公司蒙受这么大的损失。你也不会被法院传讯！甚至公司都要破……”

    “你闭嘴！谁告诉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管立行眸色一沉，抬头就看向了冯佳莹身边紧跟着的陈美娜。

    陈美娜被那布满血丝的凶眼看得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下，但眼下却开始碍于自己的立场，又挺胸接道，“是，是我说的。但是我也是有证据的，都是他们斯科达公司里传出来的。难道你要否认，你们公司的确已经跟斯科达解约了，不是吗？”

    “是，”管立行不由自主地觉得有些厌烦，“我们和斯科达是解约了。但是，正因为有甜蜜在，所以我们没有承担工程核检不达标的责任，甜蜜的面子让我们省去了上千万的赔款。现在斯科达公司应该也正忙着弥补这个大过失，否则他们在业内的名声都将受到巨大损失。而我们公司内部出了内鬼，才导致资金流出了大问题，当然还有你母亲的刻意为难！但是，我很肯定，我们之所以……”

    突然一道尖厉的语音响起，三人边说边走，走出长廊时进入大厅，就正好看到徐力正在跟一个全身白色羽绒服的女人说话，那女人口气急促愤怒，带着十足的怨怼和不满。

    “这女人？！”陈美娜喃喃一声。

    未想白素素已经激动地将一切抖落出来，“徐大哥，你不知道冯佳莹和她母亲马兰有多霸道嚣张，竟然以权谋私，给你们公司的贷款下绊子，让所有银行和信贷公司都拒绝你们。这都不是我说的，而是马兰他们公司自己的财务助理说的。你说说看，这分都分手了，而且还是她给管大哥戴了绿帽子，凭什么到头来还要管大哥背这黑锅。你说他们母女是不是太过份了啊？还有啊，你们肯定想不到的，那个刘学名会卷款跑路，也是事先受马兰之意，才这么做的。貌似，马兰已经把他介绍到了外地的一家国资企业做高管，所以……”

    冯佳莹闻言气息一滞，整个肺都似要气炸了！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大，大了点儿。”指年龄。

    “大点儿，才有内涵。”

    “呃，真的好大啊！”指手掌。

    “够大，更有包容力。”

    女孩垂着小脑袋，食指对对戮，已经红成虾咪状，心里万分纠结当前的境况：浴室的水为什么不再深一点啊，呜呜呜！

    大男人已身置火焰山，却不动声色，“萌萌，你要这样做石雕似的，消费一晚上三千美刀的温泉海景房吗？”

    一万rmb一晚啊，她只是跟显摆四处旅游见多识广的表弟表妹们说了一句，他太忙还没空带她旅游，一觉醒来她就飞了半个地球。这男人也太“小心眼儿”了！

    ★呆萌呆语：生活要简约，前题是能随时玩转奢华，不然就是真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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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就是拣别人不要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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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竟敢！”

    陈美娜气得咬牙切齿，想都不想地就冲了上去。她们这方对着白素素的后背，她冲过去伸手一把揪住了白素素的头发，就是狠狠一攥，刹时疼得白素素嗷叫一声，跟杀猪似的。立马引得大厅里来往过去的路人，都驻足惊瞪。

    “你，你……陈美娜你……”

    白素素回头好容易看清来人，叫着想要拿回自己的头，就感觉风从脸上刮过，耳朵发出嗡嗡的震鸣。

    看在外人眼里，陈美娜叫一个虎虎生风啊，直接甩上两个巴掌，再狠狠将白素素推出去，并抬脚就是狠狠一踹。整个过程叫一个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可把女人几个痛点儿都攻击到了，不得不说陈美娜是挺有些打架的功夫的。只不过，比起练过几把式的甜蜜来说，倒是落了些战术上的下风，今儿要是换成对手是甜蜜，可就没这么舒服畅快了。

    徐力讶叫一声，急忙去扶倒地上的白素素，“哎，我说你们这，这像什么样子。女孩子家家的，别这么暴力啊！”

    不禁心想着，现在可真不用羡慕了，瞧瞧这一个两个母夜叉，三个四个的碎嘴婆子，他已经不想急着找什么女朋友来替自己洗衣袜内裤做饭菜羹汤了。

    白素素终于站直了身子，回过头来就看到同样一脸怒火的冯佳莹，还有旁边脸色腊白的管立行。她是没想到那两女人突然也跑来了，更明白原来冯佳莹依然是不想对管立行放手。她握紧了手下的包包，牙齿咯咯地咬得死紧，顿时眼圈儿一红，脚下一蹬，就冲上前狠狠地撞到陈美娜。

    陈美娜正向着冯佳莹告状，“莹莹，你现在可看到这贱货的真面目了，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背后泄咱们的老底。我说管立行为啥突然就对你冷淡了，好好的婚房都买了不计划结婚去哪里度蜜月，却还劝你去出国深造两年，根本就是这贱货故意从中作梗，挑拔离间你们，无中生有……啊！”

    陈美娜被冷不防地从侧腰被人撞到，那冲力之大，直接将她撞倒在地，托这政府大楼的上好大理石地板之福，她摔倒在地后骨头都撞得砰砰响，又顺着光泽的地板滑出去老远，就跟保龄球儿似地差点儿把路人都扫倒，还没人去拉她一把，就直直撞上身后不远的石柱子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

    “美娜！”冯佳莹吓到了，急忙跑去扶朋友。

    白素素狠狠地瞪了那方一眼，再回头时已经是泪流满面，看着管立行说，“是，我是卑鄙小人。我是喜欢管大哥，我一直也希望能跟他好，可惜他一眼看上的还是你冯佳莹。我就不明白了，除了你比我漂亮点儿，有个公干背景的父母和家族，其他有什么好的。我就是看不惯你自以为是的公主病，要不是我喜欢管大哥，我才不懒得跟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总自以为是上流阶层的势利眼混在一起。”

    “白素素，你好意思说。你攀上莹莹，还是为了让她父母帮你父母拿工程单子！你敢说你不势利！”陈美娜气得嘶吼出声。

    白素素声音陡然高扬，完全与她温柔娴静的以往形相大大不同，“拿单子？！你们好意思说拿单子的事情？我跟你们一起玩，好多时候都是我出费用，你们指哪儿我就跟到哪儿。你们说要给我们家单子，可至今为止，我们认识两三年了，你们给了什么单子？全是些又破又烂都没人愿意接的烂摊子。有时候还要我爸自己补帖上去，就为了做你们那点儿人情关系。可是你们倒好，打心眼儿里从来看不起我，一直背地里叫我什么？呵，土包子吧？好在后来有个曾甜蜜出来，你们才终于转移了嘲笑的目标。可惜，人家曾甜蜜现在可是堂堂总裁太太，豪门大户的少奶奶，莫家和韩家的家世，随便一半都能甩你们几百万条大街。”

    冯佳莹听得立马放下了陈美娜，就冲上来要扑打白素素，但却被老好人徐力给拦住了。

    她只能嗷嗷直叫，“白素素，算我看错你了！你竟然是这种小人，你给我等着瞧，回头我就让我妈我舅舅，我姨妈，要你们家好看！”

    白素素的声音从来没这么大，都变得有些嘶哑了，“看看看，你冯大公主有多大的权利啊，只要不一合你意，你就送拳头要人好看。之前在中心广场，你们两看到曾甜蜜摆摊，就合计着要上去搞事儿，莫名其妙地就砸人家的摊子，还将人推倒，侮辱嘲笑别人是小三儿。呵呵可，冯佳莹，你还会什么？到头儿，谁才是不要脸的小三儿？现在不敢说出真相，就只能拿自己父母来吓唬人。你还真是有本事啊，冯大小姐。而今管大哥会被叫到法院，你以为你跑过来哭求几声，就能改变你母亲和那个刘学名阴谋陷害人的事实了吗？说来说去，要不是因为你，管大哥的公司何至于落到此？”

    徐力暗暗叹气，可是拦着冯佳莹的动作没有减轻半分。嗯，现在让这些女人撕破了脸，顺便也可以多了解一些“真相”，也不失为一个好教训！

    “你胡说，这明明就是曾甜蜜害我们，害立行的。要不是斯科达解约，也不会让公司蒙受这么大损失！”

    白素素摇头，“冯佳莹，你还真有脸说这种话啊！你要我说说你为啥讨厌曾甜蜜嘛？说到底，还是你那无耻自私的虚荣心作怪，容不得圈子里有个女人，能过得比你更像个公主！你打从心底里也不得不承认，你父母说的其实是对的，管大哥是个凤凰男，管大哥没有人家莫总裁的惊人家世，和卓越能力，其实你打从底里也是看不起管大哥的出生的。你受不了一看到曾甜蜜，就显得自己混得很差，妒嫉别人运气好，你要不要我把群里你用来花痴过的莫时寒的照片，拿给管大哥看看！”

    管立行闻言，目光一睁，却没有显露丝毫表情。可是心底那股子沉寂已久的情绪，还是被挑了起来。

    “是你，就是你。白素素，是你给管立行通风报信儿，都是你！”陈美娜站起身又要扑上去打人，徐力连忙伸手去拦，却被冯佳莹脱了手冲向了白素素。

    白素素唇角一抿，也不急不慌的，自己伸手就将冯佳莹挡下了，并且也毫不客气地狠狠攘了一把，多亏她今天穿的休闲装，没穿高跟鞋儿。冯佳莹一直就爱美，现在才出小月子没几日就穿得跟妖精似的，更为了今天来见管立行又穿了一身裙装，这一下子没站稳就往下面倒去。而她倒下时，还朝管立行的方向看去，看到管立行的手动了一下，身行却没有过来，等到感觉身下一阵刺痛，冰冷的地板已经帖在了屁股上。她摔得四仰八叉的，十分难看！

    白素素回头冷眼看着陈美娜，道，“是我又如何。要不是那个宋大帅哥太迷人，把冯佳莹你迷得七荤八素的离不得身，两个人在海南旅游时暧昧得跟什么似的，大玩亲亲扑克牌游戏，回了芙蓉城还敢跑去私人会所里幽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有胆子背着管大哥出轨，难道就不准人家通风报信儿了？你自己行不自坐不端，迟早都会露马脚的，不是你自作自受，你怪得了别人嘛！”

    得，今儿可都是女人们的互揭对方老底的撕逼大战了！

    一边说着，白素素掏出电话拔了起来，“喂，马阿姨吗？你听到了吗？您的宝贝女儿啊，其实是跟她的旧同学劈腿玩火，玩出了人命，结果在产检时碰到管大哥和家人也在医院里看病，才会被管大哥抛弃的。管大哥真没义务替别的男人养孩子，这顶绿帽子宋思哲要喜欢，那就送给他戴好了！”

    “你胡说，你胡说，我没有劈腿，我没有……”

    “那流掉的孩子，你敢说是管大哥的？”

    “我，我……”

    正在冯佳莹词穷时，一个男人正从外大步走来，边走边唤着“莹莹”。来人可不就是宋思哲，原来他有个兄弟在法院这边，那兄弟也正是当初带着他们两人去那私人会包里玩的哥们儿，看到冯佳莹在这里，还被推被打的就赶紧打了电话叫宋思哲过来保护心上人，没想到他急急赶来，看到的竟然只是一地烂鸡毛。

    “哈哈！”白素素笑了起来，目光中满是疯狂之色，“冯佳莹，你今天可真是太好运气了。人家曾甜蜜还是清清白白地嫁了个豪门，人家莫大总裁娶的可是个黄花大姑娘。而你冯佳莹算什么东西啊？一个劈腿还怀了孽种的烂货而矣。回头就算宋思哲真娶了你，也不过是拣了别人不要的破鞋罢了。宋大公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呢？哈哈哈哈哈”

    匿大的办事大厅里，冷风过堂，惊得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

    “三贱客”的友谊同盟，这回是彻底告破了。

    ……

    “立行，你相信我，不是白素素说的那样子。她一直就喜欢你，一直就在背地里破坏我们的感情，一直都是……”

    管立行的表情冰冷无温，目光中渗出疏离，“我知道。就算她想抹黑你，也不可能让你跟你同学玩暧昧，玩亲亲，一起出去旅游，睡同一间房，还在私人会所里搂搂抱抱，不小心被甜蜜看到了？！”

    冯佳莹瞬间表情石化，再无法言语。

    陈美娜还冲上去要跟白素素对打，不过徐力一直护着没能成功。

    宋思哲看不过喜欢的女人那么委屈，上前将人护在了怀里，道，“管立行，做为男人，我想说两句。在这段关系里，难道你就没有错？”

    管立行拳头一握，却是抿紧了唇，深深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之前，他一直只是听说，那日在医院里撞见时，他更多的注意的都是竟然怀了孕的冯佳莹，而没有多注意他。今日，他们终于正面相对。

    宋思哲是个很典型的大城市男孩，衣着打扮极有品味儿，会像女人一样保持每日护肤，且一周必然会有三天待在健身房里。极重视个人卫生，发型、眉毛，包括指甲，都有定期养护。出门时，都会根据出行的需求进行衣着搭配，且必然是时尚名牌的忠实拥护者。每个细致处，领夹，手表，香水，甚至是戒指，耳丁，都彰显着他们的时尚品味儿，雅痞十足。

    这就是养尊处优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大城市的男人。而且，管立行也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同冯佳莹类似的光芒，那是一种生在更高阶层的优越感。在这种优越感作祟下，他们总是看不起外来打工、积极上进的人，在他们看来，这些人只配永远为他们服务，若是有谁，如甜蜜那样凭着个人魅力和努力，进入了同他们一样的阶层，或者更高的环境，他们只会露出嘲讽不屑的嘴脸儿。

    这个社会，就存在这样的一些人。

    管立行很肯定，自己的确不是他们的一路人，这个手分得一点儿不亏。至于曾经那些陈谷子烂芝麻，就在今天彻底了结吧！

    “要不是你一心维护你那个什么同乡妹妹，莹莹她会变得那么没有安全感吗？在你指责她的时候，是不是也该想想，你自己的三心二意？那个曾甜蜜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人？据我们所知，这世界上能攀上富豪的，也都是同富豪拥有同样人格魅力的，至少不可能只是一个装配线的小女工吧？你那个同乡到底用了什么样的不耻手段，劝你还是弄清楚了其为人，再来责怪一个到现在还在为你的公司，和你的健康，奔波的可怜前女友！”

    管立行一下就笑了，只是眼里毫无笑意，“甜蜜是什么样的好姑娘，自不用我来证明说明什么。要你们一定深究，我不介意让莫总来给诸位说道说道。”

    管立行忍不住暗想，要是今儿换了莫时寒站在这里听到自己的亲亲老婆被人背后如此诟病，就不是迫其破产那么简单了，大概会直接先来上两拳头以儆孝尤吧！想到此，他笑容里倒真多了几分暖意。

    “至于我的愧疚感，还真不需要宋先生来提醒。冯小姐这才坐完小月子，做为这件人命案的肇事者之一，宋先生你是否应该自省一下别让自己的女人寒天冻地地到底溜哒。万一影响了以后生小宝宝，恐怕到时候愧疚难过后悔的就不是我了。我管立行至少，行得正坐得端，问心无愧！”

    最后四个字是看着冯佳莹说的，说完后，管立行拉上徐力，就大步离开了。其实，今天他们只是来询问一下，并且做为曾经市内新兴起的一批创新型的青年企业人，似乎政府有关部门也是比较重视的。询问的结果也就是了解他们具体运作的困难，以及刘学名携款私逃的事情。现在既然知道那混蛋可能跑去外地享受做高管去了，那么也就有了底。有关部门肯定会介入，进行跨省的调查。本来他是计划报警的，今日一过，这方面的案情跟踪调查就不需要他们操心了。

    “力行，力行，等等我，你听我解释啊！”

    “莹莹，你慢点，小心！”

    冯佳莹好不容易这么久才见着管立行一次，这会儿管立行那样说完就走，她整颗儿希翼的心都坠到了谷底，她急急地追上去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是法院前的石阶又长又密，她眼泪朦胧，险些就从石阶上滚下去。幸好宋思哲来得及时，将她拉住了。

    “放开了，宋思哲，你怎么会跑过来的？你是不是派人监视我了？你放手，我要去找力行，力行——”

    冯佳莹甩开对方的手，就急急地冲出了大门去。

    宋思哲看着那背影，眼神也冷了三分，最后咬咬牙还是追了上去。

    恰时，白素素出来看到他那一刻的犹豫时，冷嘲热讽地哧笑一声，“宋大少，你这胸襟还真是够大的啊！”

    宋思哲回头狠瞪了白素素一眼，白素素心下微微哆嗦一下，没有再敢说什么。经过刚才那一番撕破脸儿，这关系是挽不回了。可到底自己家里的底气不够足，白素素多年忍耐的习惯已经让她有些条件反射了。

    那头冯佳莹自然是追不上管立行的，只能哭倒在路边。宋思哲开车来接，刚上车，冯佳莹就抓着他要她开车去母亲的公司。问缘由，冯佳莹意识哭哭啼啼地道，“我要让妈妈帮立行，妈妈一定有办法的。既然妈妈可以让刘学名背叛力行，那么也可以抓回刘学名，把那些款项追回来。这样，立行就不会破产了，他就会，就会……”

    看到前方那熟悉的车辆已经消失，冯佳莹再抑不住心底升起的绝望和难过，失声痛哭起来。

    宋思哲坐在驾驶坐上，将方向盘握得死紧。

    白素素说过的话，也仿佛再次飘荡在耳边。

    ——冯佳莹算什么东西啊？一个劈腿还怀了孽种的烂货而矣。回头就算宋思哲真娶了你，也不过是拣了别人不要的破鞋罢了。

    ……

    斯科达集团。

    甜蜜被莫时寒的臭脸熏了一整个早上，实在受不了，便趁着午饭时间，溜出来自找快乐。

    这不打还好伐，一找就发现脆脆竟然跟油哥真好上了，吃个饭吧，两人腻呼来腻呼去的，真是让人食之难以下咽。末了，脆脆还嘲笑甜蜜明明自己都结婚了，还看不惯别人甜蜜，这不是娇情是个啥。

    甜蜜郁闷，她娇情个啥？！她向来很直爽的好伐。真正娇情的明明就是那个男人，偏偏现在很多人都觉得她作，这让她很不爽。

    饭没扒几口，她找到最了解女人的拉丝吐槽。没想到拉丝跟她说了管立行公司的实情。

    甜蜜一听吧，这郁闷没宣泄成功，发现自己是真的犯了大傻，又后悔得不得不行地，锤着桌子嚷嚷，“啊，原来是因为有内鬼才那么困难的。寒寒真的没有让他们赔款吗？嗷呜，丝丝姐，你怎么不早点儿告诉人家，人家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啦？我说那天为啥黑狐狸说有误会呢，我还以为黑狐狸他是故意的想帮寒寒扰盖呢！没想到，呜呜呜……怎么办，难道我现在要回去跟他认错道歉嘛？感觉好丢脸，太丢脸了啦！”

    姑娘就捂着脸，嗷嗷直叫。

    拉丝无奈地笑笑，心里却没有以往姐妹说情感八卦时的畅快和愉悦了，她看着手机里刚才收到的信息，漂亮光洁的额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忘了控制表情纹。

    甜蜜继续叨叨着，“唉！这也都要怪寒寒太小心眼儿。每次一提到管大哥，他就犯神经，各种无道理吃醋。”

    拉丝突然开口，“甜蜜，真的是无道理的吗？”

    甜蜜一愣了，想了想，脸上又浮出几丝讪讪然。

    拉丝摇头，“要是你敢拍着良心说心里没有一点儿猫腻，那就去做你觉得对的事情。没必要跟我纠结了！以后，寒寒会理解的。要是你心里存着什么，才会让寒寒不安心，你是否应该再仔细自我检讨一下？”

    “我心里……”甜蜜想了想，声音低下去，“过去是有一点儿，可是现在我很清楚我的选择是什么，根本就没有了啊！只是，觉得，在这里，我就只有他一个熟悉的像亲人一样的同乡，我想……”

    拉丝抚抚姑娘的头，“姐明白，除了爱人，还想要亲人，要好的朋友，是吧？”

    甜蜜大眼终于亮了，“嗯嗯，还是丝丝理解我。我就是这个感觉！你说，为啥寒寒都不能跟管大哥好好相处呢？我看谭警官都是好温柔好体贴的，都让着丝丝姐你的，要是寒寒有谭警官那么一半的胸襟，我们就不会老为这事儿闹腾了。”

    拉丝一愣，立即贫开了话题，反问，“那你觉得，你能跟卢彩丽好好相处吗？”

    甜蜜皱眉，“那当然不可能。卢彩丽明明就很欺负人来着，两面三刀，虚伪得不得了。她怎么能跟我的管大哥比？”

    拉丝失笑，“是不能同比。可是，面对第三者时，你和寒寒的反应都是一样的。这时候，至少得换个立场为对方多想想了。不是吗？”

    甜蜜陷入沉思。

    拉丝看着手机，又关掉屏幕。

    两人都托着腮，轻声叹气。

    午休之后，甜蜜决定回去找男人解清误会，只是没想到的是，男人竟然不在了。正在收拾东西的专官琴姐和小胡，以及替代了关又晴的小专蜜，都一点儿不奇怪的样子。

    琴姐说，“总裁没跟你说吗？因为生产线上出了个问题，产品的源材料供应不上，总裁和总经理临时决定出差去帝都那边联系工厂。否则，要是再拖下去，怕咱们这个项目就交不了货了，到时候损失可就大了啊！”

    “啊，莫时寒去帝都啦？！”

    －－－－－－题外话－－－－－－

    嗯啦哈，姑娘应该都放假了哦！除了认真做作业，也要好好，哈哈！幸福的日子，距离咱们大结局也不远了哈！秋秋正在努力中，估计你们一个月后就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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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初到帝都，一地鸡毛

﻿    ﻿

    “人家还带了他喜欢的蒸蒸糕的，你现在就这么揭露真相了，这戏就不美了啦！”

    “你，你还真演上了？”拉丝真想抚额长叹一声，可惜她还真没那时间和精力。

    后来两人发现机场里的免税店里卖衣服的不少，拉丝硬是让甜蜜刷了一套人家南极科考队员专用保暖羽绒服，折腾出一只圆呼呼的红白色小企鹅，才满意地拍拍手表示功德圆满，要功成身退了。

    “行了，穿成这样儿还勉强能行。接下来随便你怎么跑，要是失踪了、迷路了，可别怨我啊！”

    拉丝拉着行李箱，就朝外站口走去，那里已经排排等着一串出租车了。

    甜蜜一边问着打的要多少钱，一边回道，“哼，我十五岁就敢一个人离家出走，还顺利回家了。现在只要有手机在手，还会迷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拉丝已经招到一辆出租车了，回头又捏了甜蜜的小脸一把，“小样儿，你别给我装腔作势。跟我走！先去酒店里安顿好了，你再找你的阿娜答！”

    甜蜜立马摇头，“才不要，我都跟琴姐他们打听好了寒寒他们下榻的酒店，跟你不是一个方向的。再说了，你知道谭警官家住哪里吗？要是他真……咳，那啥，以他现在的状况，应该不可能跟家人住在一起吧？”

    拉丝的脸色变了一变，“行了行了，就你有老公你得瑟的，姐姐我还会输给一个连姨妈巾都不会选的女人！”

    “丝丝姐，都说了不准再提这事儿，你还提，我不理你了，哼！”甜蜜拖着行李就朝另一个方向奔去，边走边挥手招车，心里想着人家才没那么逊呢！哼，都不知道是谁半夜打电话骚扰人家夫妻的好事儿，已经有两回案底了！

    ……

    这时候，已经坐上出租车的拉丝，还看着往后冲的红白小企鹅，无奈地摇摇头。虽然有些担忧，可是想想这孩子不犯错也长不大，索性眼一闭，牙一咬，放手吧！

    “麻烦去西区……”

    报出一串地址时，拉丝察觉到司机的好奇，也权当未见，兀自扳弄着手机地图。

    事实上，她完全不知道谭靖楠在帝都的家住址，也不可能直接跑去那里找他。她报的还是那些搔心照片里，出现的一地址，而地址里的一个名词，是她曾经在谭靖楠嘴里听到过的。

    唉，想相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冲动地做了决定，没头没脑地跑过来。

    就因为那张“结婚照”？还是因为，那双温柔凝视了别的女人的眼睛？可恶！

    拉丝揉乱了秀发，发出一声怪异的低咆。

    吓得司机大叔差点儿踏错油门儿，忍不住询问美丽的乘客，可是有何烦心忧恼之事儿，不如畅谈一二，陌生人也不会有啥泄密的危机，拍胸脯表示一定不会告诉第四个人。

    拉丝奇怪，“为什么是第四个，第三是谁？”

    司机大叔发挥了东北人的豪爽，“我家堂客儿呗！”

    就是俗称的老婆。

    拉丝一下笑了起来，司机大叔连忙夸赞南方来的姑娘就是漂亮啥啥的。拉丝是知道北方这边的司机会侃是个特色，不过今儿来这里倒真是被逗乐了。

    到了地址之后，那司机大叔还特热心地给她指了个附近挺实惠的馆子，拉丝笑着摆了摆手。转身看向那个照片里的街铺，一时五味杂陈。心想，现在她能有啥食欲呢？！唉……继续埋头划手机，在附近找一家酒店先住下。

    此时，已经临近九点，虽然说是帝都，不过在普通的居民小区街道上，行人渐少，匆匆回家的车流时不时地才划过一辆。

    对于一个拉着行李箱在街边驻停的女子，而且还是个模样颇为楚楚可怜的女子，自然容易引起某种人的注意。

    正当拉丝终于找到一家看起来还像个样子的酒店，伸出左手去拉行李箱时，突然身后一股冲力袭来，将她推了个踉跄，她低叫一声，回头就看到一条瘦高的身影掠起她的那个20寸小型有粉紫色行李箱就跑向了马路对面。

    “抢劫啊！站住——”

    拉丝简直没有想到，堂堂帝都天子脚下竟然当生当街抢东西的情况，可也不容她迟疑，那打劫犯就快不见了，她庆幸自己为了保暖穿的还是平底鞋，迈脚就追了上去。拉丝也不矮，足有一米七多的个头儿，当然放在这大北方的还是个小矮子了。这才追上同一条街时，对方已经窜出二十多米，好在对方拉着个行李箱跑不远，里面可装着拉丝重要的一堆化妆扮靓的行头呢！

    “抢东西啊，抢东西！帮我拦一下啊，那个强盗！”

    拉丝边跑边喊，其实也挺废劲儿的。

    两人这一个逃，一个追的，颇追了百来米，直道再穿马路时，对方似乎是瞅准了时机，一下子冲过了斑马线，而拉丝上来时刚好碰到了红灯，一辆辆的大型泥沙车轰隆隆地呼啸而过，那气势就是生人莫近，巨大的车身也迅速地将对面的抢劫犯掩去了行踪，等到汽车终于过了，人也不见踪影了。

    拉丝站在斑马线上，喘得直不起腰，气得狠狠一跺脚，大骂，“什么制安这是！”

    夜深，人稀，陌生的城市，寒风瑟瑟，没人理睬，只有独自面对这一切。

    拉丝看看手上的手机，只得苦笑。幸好，最重要的东西都跨在身上的小包里，手机钱卡什么的都还在。只是那个行李箱里，除了她同样想要给“悦己者”惊喜的靓衣，还有几件两人交往时的小东西，不知为何在收拾行李时，被她带来了。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爷在嘲笑自己呢？！

    拥有的时候不珍惜，等到快要失去的时候，耿耿于怀，后悔难过……这就是现世报吧！连她可能最后能够怀念的东西都收走了！

    往回走的路上，穿着黑色紫色大被棉服的女人，一下子蹲在地上，捂脸不动了。

    这鬼天气！穿这么多，居然还是这么冷。

    ……

    与此同时，甜蜜也在诅咒老天爷！

    “呜呜呜，冷死了，冷死了，真的要死了！”

    甜蜜跳下出租车时，就朝最近的店面冲去。无一例外的，这帝都的普通便利店都有暖气，一进去，里外就是两个世界。外面冰天雪地，里面温暖如春。

    于是麻烦又来了，还得把身上这厚重的衣服给脱掉，悉悉簌簌地一番折腾，已经累得她肚子咕咕直叫了。

    一抬头，看到收银台上的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可怜她为了省点儿路费，竟然傻傻地迷路了？！唉……这事儿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绝对烂在肚子里。

    喘息一声，将东西放在窗边的高脚凳边，先买桶方便面祭祭五脏庙再说。

    “天哪，好贵啊！”

    帝都的物价果然够帝王派啊！

    甜蜜心疼地想着，还是买了个知名品牌，辣味儿的。当开水一冲进去时，闻到香味儿时终于觉得心没那么拔凉拔凉的了。这时候还真有些后悔，早知道其实应该跟拉丝一起走，至少跟着熟路人不会吃这种垃圾食品了。唉……

    甜蜜心下叹着气儿，捧着自己的面桶往回走，刚走到那个座位时，霍然发现下面放着的盖着自己红白外套的箱子都不见了！再一朝门外看去，乖乖的家伙，一个瘦高个儿竟然拖着她的行李箱，一手搭着那件厚厚的南极科考服，大摇大摆地穿街走巷。

    “啊，偷东西啊！”

    方便面落了地，甜蜜想都不想冲了出去，迎面就是一阵狂风刮过，接着刺骨的寒意如一根根刚针似地一点点地往身体里钻，她才跑了不过十来米就感觉全身都像浸在冰水似的，鼻子嘴巴都发红了，肺也在不自觉地发疼。

    那个看到她追来的人，竟然不慌不忙地朝她做了个鬼脸，就拖着她的东西大步跑了起来。

    人家一步当甜蜜两步了，看在路人眼里，那就是个小孩子在追一个成年人的视角，简直被辗压得惨不忍睹。

    “呜呜呜，站住，我的箱子，我的衣服啦！”

    那可是她的重要家当啊，装着好多东西呢，尤其是那件漂亮的冬装，还是婆婆给她买的，她一直舍不得穿的。就想等到元旦的时候，穿着回老家看叔婶儿来着。呜呜呜……

    眼看着一条大马路穿行而过，那贼人拖着她的行李箱就穿过了马路，长长的斑马线看在甜蜜眼里就像一道天堑似的，难以逾越，车流湍急，她已经追不上了。站在对面的贼人竟然又冲她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跑。

    “站住，站住！这什么鬼地方啊，竟然……”

    眼看着贼人就要逃之夭夭了，甜蜜气得只能抹鼻子哭泣了，心里对于自己决定独自行动创造惊喜这个计划，可真是后悔死了。这惊喜没了，留下的都是惊下，和一地鸡毛儿了。、

    嘎吱一声响，对面突然传来了汽车急刹声。

    声音不大，倒是引得周下零星几个路人驻足探看。

    原来，那小贼似乎是被一辆很气派的豪华轿车给挡截住了。那车上似乎还下了什么人，一下子将人逮住了，拧了起来。

    甜蜜急忙趁隙越过车流，跑了上去。这时候她头发散乱，鼻头、眼睛都是红红一片，加上小模样一样，看起来就像个未成年似的，可怜极了。

    “我的，这是我的行李箱！先生，先生，他是个抢劫犯！报警，快报警送他进警察局！这个坏蛋……”

    甜蜜有些语无伦次，却是一把将自己的行李箱拉回身边，一颗心还在砰砰地狂叫，指着已经青白了脸吓得直哆嗦的打劫犯，气势一点点恢复了，又伸手去攥那手还攥在手里的自己的衣服。

    见状，那拧着抢劫犯的黑衣大汉直接将衣服夺了过来，狠瞪了那人一眼，再回头将衣服递还给甜蜜，赢得了甜蜜一个小小的感谢的笑容。

    甜蜜连忙将衣服穿上，才觉得稍稍好了一点儿儿，搓着手还叫着要报警，要将人抓起来。叽哩呱啦很是激动，一边感谢那帮她抓到坏蛋追回重要失物的大汉。

    “先生，谢谢你啊！刚才一路过来都没人帮我，可吓死我了。我是川省人，我两小时前才下的飞机。真是太感谢您了！”甜蜜又是鞠躬，又是道谢的，搞得大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甜蜜还说要打电话找110来着，汽车里突然传出了声音。

    “阿木，既然东西都找回来了，就别浪费时间了。”

    “是，先生。”

    说着，叫阿木的大汉竟然就放开了那抢劫犯。犯人就要跑，甜蜜一把将人攥住，不满地朝这边的人叫嚷起来。

    “你们怎么可以放走罪犯啊，他回头又去抢别的小姑娘怎么办啊？”

    阿木似乎不太会处理女孩子这些问题，显得有些愕然，木讷。

    那贼人就跟甜蜜打起了拉钜战，一边还凶狠地威胁，“小姑娘，今天有人帮你就算了。你再闹下去，回头可没什么好果子吃！别忘了，你就是个外地人！”

    那口气，那眼神儿，可真是嚣张得很啊！这可瞧得甜蜜很是不爽，又不甘心。

    恰时，那车里的男人又出声了，“才一年没来，罗老三把这片儿场子看得倒是挺牢实的，连个外地小姑娘的行李箱都不放过。里面装了什么值钱的东西？”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低沉，约莫也是有些年纪的。不过那调侃的语气，和提到的人名儿，一下子就让那贼人面露惊恐之色，再看向甜蜜时的表情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竟然还从兜里掏了几张大红钞硬塞给甜蜜，说是给她压惊的啥啥的。

    直到那个叫阿木的大汉没有再看那个贼人，贼人才点头哈腰地一副恭送大哥的模样，一步一退地离开了。

    甜蜜想要还钱，那贼人在阿木的瞪眼中，一下溜没了影儿。

    “喂，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儿啊？这帝都还有没有法律法规了，怎么人人都那么冷漠啊！刚才都没人帮着拦一下坏蛋，现在居然还放坏蛋走掉。真是的……喂，这个钱，我可不要。”

    甜蜜想想觉得不对劲儿，一伸手就把大红钞塞到了阿木的西装兜里。

    阿木吓了一跳，连忙掏出来要退还，甜蜜立马躲开了。

    “哼，我才不要这种脏钱呢！谁知道这钱他是抢了多少个像我这样的姑娘得来的。”说完，嘴里嘀咕着世风日下啊，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往回走了。

    恰时，坐车里的男人因为小姑娘的那嘀咕声，终于从手中的医疗报告里抬起了头，正好看到甜蜜翘起唇角哼哼转开的侧脸，目光不由一凝，身子迅速朝前探去，可惜人已经走开了。

    “先生？”阿木察觉到主人的异恙，忙出声询问。

    男人拧了下自己的额心，“没事儿，开车吧！”

    也许是最近太累了，才会眼光地把一个路过的小姑娘，看成了妻子的模样。

    不过想想刚才的情形，也不禁勾起了他曾经的回忆。

    想当初，他和妻子第一次相遇，也是被个小偷牵的红线呢！仔细算起来，已经有整整二十六年了。如果他们的女儿还在世的话，那也该有二十三岁了。刚才那个小姑娘，听声音那么小，应该还是个十几岁的初高中生吧！

    ……

    虚惊一场之后，甜蜜干脆自己先找了一家旅行社，住下了。

    虽然外面的灯光有些刺眼还一闪一闪的，拉上帘子之后没光了，却还是能听到轰隆隆的车辆行驶声儿。不过好在屋子里暖气十足，终于可以脱掉这身沉重的行头，吃上一碗泡面，洗洗睡了。

    床头上，甜蜜充着手机，跟拉丝联系。

    “丝丝姐，你睡了吗？”

    那时候，拉丝在酒店附近的小超市里买了些日用品和换洗内衣，回到酒店房间里，苦笑一声，回了一句，“嗯，已经躺着做面膜了。见到寒寒了？”

    甜蜜暗自郁闷，“还没呢！太晚了，我打算明天再见他，精神一些。”

    拉丝失笑，“嗯，早睡早起，明天咱们各自努力吧！”

    “嗯哈，加油！丝丝姐，今天我不该说那些嘲笑的话，祝你明天顺利找回孩子他爹！你是最美的！”

    一个剪刀手的笑脸，让拉丝顿失力气，倒进大床里，就不想再动了。

    这一晚，两个女人其实都有些失眠。

    出师不利啊！

    ……

    然而，这一晚，某个男人是失眠了。

    莫时寒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时，就吓了一跳，“你说什么？那妞儿跑来帝都？！你们怎么让她一个人跑来的？她从来没出过省，更没坐过飞机，帝都这么大……跟拉丝一块儿的？”

    莫时寒没时间听父亲唠叨什么小蜜月，立马挂了电话打给拉丝，可惜那时候拉丝正在追抢劫犯，压根儿没听到。事后嘛，当然是应了甜蜜的要求，没有理睬莫时寒。可把莫时寒给气坏了，回头就又打甜蜜的电话。

    甜蜜的电话因为卡还是省内卡，没有服务功能。而甜蜜当时正用网络聊天工具和拉丝交流，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机信号是个大叉叉，就睡下了。

    于是这一晚，莫少爷真是没睡好觉。

    等他明天见到那丫头，一定要她好看！这帝都这么冷，跑来干嘛？喝西北风吗？真是蠢死了！

    ……

    与此同时，在距离拉丝所住酒店两条街外的小酒吧里。

    一个男人拖着个粉紫色的行李箱进了门儿，就朝酒保的方向吼了一声，那方立即殷情地应合了一声儿。那人走到人少的角落里，将箱子朝墙边一靠，双腿搭上桌子，抽出一根烟，点燃了，仰头头，一阵儿吞云吐雾，好不惬意，哪里有刚才偷人行李箱似的慌乱。

    当酒保送上酒水之后，那人抽完一只烟，就掏出手机，先拍了张照，发给了微信好友。不出一分钟，手机就响了，他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女子兴奋的声音，“小马，你真守到人了？你没看错吧？怎么抖着一床黑被子就出门儿了？不像那只妖精的形象啊！不会是你看错了吧？可别拿一个破行李箱来骗我，你那照相技术也太臭了。人家好歹还是个大美人儿，你怎么拍的啊！不会是个叫花子吧？”

    那人哧笑一声，“去，凭我这千里眼，会看错。不过说起来，楠哥的眼光的确不错，这人瞧着可半点儿看不出来是个男人，只要他不开口！哈哈哈，瞧着可比你这女人还女人哪！”

    “去你的！死小马，你敢埋汰本姑奶奶，我让楠哥修理你！”

    “得了得了，现在人住在那边的酒店里，你想怎么着吧？难不成，真要让楠哥跟这没良心的变态复合？”

    “当然不是！”

    那头，钟好洁正爬在床上看着自己花了十块钱，比民政局的价格还贵，在旅游街上掏来的假结婚证，上面是她用自己手机拍的和谭靖楠的帖脸大头照，同样花了一块钱让路边小摊给打印出来，帖上去的。

    她口气拽拽地道，“我要让那女人后悔放弃了楠哥！你听好了，绝不能让她和楠哥见面，我就让她看得到吃不到后悔如刀绞。另外，这些天你就帮我看着她，没事儿骚扰一两把，总之，她是怎么让楠哥倍受身心折磨的，我要一笔笔地都从她身上找回来。对了，她还有钱住酒店啊，这太便宜她了好不好，还知道穿那么厚的衣服来帝都，倒是有些头脑。明儿开始，你给我……”

    －－－－－－题外话－－－－－－

    吼吼，这素什么大人物出现啦？亲们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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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遇到打动

﻿    ﻿﻿    第二日，甜蜜被屋外一声刺耳的尖鸣给吓醒。

    一睁眼发现竟然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身上的被子也有些**的，空气里还飘荡着一种奇怪的异味儿。才慢慢回神儿，原来自己身处离家上千公里的帝国心脏，啊！

    觉得头还有些昏，她又翻回去捂着被子眯了一会儿。发现，窗外的轰鸣声也越来越大了，明明天还没亮来着，瞄一眼手机，才五点过。好像世界已经从和平年代一下子进入了战争年代，太吵了！

    话说莫家所在的小区，位置虽在城南的繁华区，不过小区的园艺面积非常大，和繁华的街市隔着一排排大树，花圃，小河，长堤，像是圈在城市里的一处世外园林一般，十分幽静。

    捂着耳朵又半梦半醒了一会儿，她才又摸出手机，想要干脆打个电话，向男人投降了。

    咕噜一声腹鸣，提醒她肚子已经饿了。

    昨天她们急着追来帝都，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好好吃，而在飞机上的路餐吧，因为太激动了，也没吃什么，就喝了一堆水，现在都交待在厕所了。

    只要投降之后，有安静的房间，温暖的大床，香香的美味，也够了。

    看着手机屏幕一亮，期待中的短信和未接电话提示，竟然一个没有。

    看着以往那时常会出现的右上角的红色数字，竟然一个都没有，甜蜜傻眼儿了。

    “怎么回事儿啊？这是？不会坏了吧？”

    穿衣，下床，洗脸，刷牙整个过程中，甜蜜都在折腾自己的苹果手机，折腾来去也没弄明白为啥一条消息都没有，其中也暗挫挫地骂了几句男人无情。直到她突然发现手机的信号栏位置，竟然都是小叉叉，才急心忙地拖着行李跑到服务台，抱怨他们旅馆的隔音效果那么差，怎么连电信号也收不到了。

    正在咬香葱大饼的大叔店长，接过那手机一看，哈哈笑了起来，顿时喷得甜蜜一脸的葱蒜味儿，呛得她直挥手，把手机给抢了回来。

    店长才道，“小姑娘，你连我这老头儿都不如啊！你那手机哪是没信号，而是你的电话卡八成根本就没有开通全国通讯服务吧？你用的是什么电话卡啊？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不做升级。你没发现你出了省，就不能用了？”

    甜蜜嚷嚷，“出省不能用？我坐飞机的我哪知道出来就不能用啊！之前我……”

    被店长好笑的眼神看得很不爽，甜蜜立马甩下一百元大钞，溜了。

    嗷呜，太丢人了，这下没有公共IFI的话，她连拉丝姐姐也无法联系上了。更不用提，就算莫时寒知道她来帝都了，也联系不上她，更甭提找到她，带她去吃大餐了。嗷呜，她已经可以想像男人冷着俊脸，冲她咆哮的样子了。

    果然，冲动是魔鬼啊！

    现在怎么办？

    ……

    还是在街边的早餐点，甜蜜和许多早起上班的人一样，缩在小小的板凳上，吃完了刚出炉的地道小吃，狗不理包子，鲜豆浆，终于补充足了营养之后，脑子活回来了。

    在拥有最多公共IFI资源的国际快餐店外，她终于联系上了一个人。

    “总经理，我的手机在帝都没法打，我知道寒寒一定很担心我，我现在很好，正在肯德鸡里吃早餐，一会吃完了，我就去酒店等你们。你们今天还要忙吧？”

    甜蜜用的>    那时候，宁非欢正站在酒店走廊外哼笑。莫时寒还在屋里穿戴出行装备，譬如防毒面具什么的。最近帝都的雾霾可不是一般的严重啊！

    宁非欢想了下，回道，“嗯，今天一天都有安排。我们住在城西这边的酒店，你应该有问秘书部的人知道了吧？”

    甜蜜回道，“嗯，我知道，就是那个很有名的叫什么希什么顿的酒店吧！我这就坐车过来，你们去忙你们的吧，回头我在大厅里等你们哦！”

    宁非欢听着这可怜巴巴的声音，真有些不忍心，想了想，又回了一句，“下午我们会跟那边的韩氏集团总裁谈事情，可能时间会很长，晚上还会一起吃饭。要是你能找到路的话，就过来，也成！”

    于是，甜蜜很快看到了宁非欢发来的韩氏集团的地图位置，大眼终于亮了。

    哎呀，这么明确的目标地点，她有整整一天时间，哪会找不到啊！OK，出发！

    “对了，拜托你跟寒寒说一声，除了电话不能用，可以给我发微信的。我一切都很好，让他不要担心哦！”

    等了半天，宁非欢也没回，甜蜜赶紧拍拍手，拖着行李上路了。

    呃，她的位置……居然是在城东，而这个韩氏集团貌似是也是个机械加工的，宁非欢发来的还是城郊工厂的位置。显然，他们果真是为了弥补管立行公司的失误才来帝都洽谈新的合作商。

    好伐，要是能在那里见到老公，一定向他好好道歉。

    甜蜜开始琢磨起了路线。

    这时候，甜姑娘还不知道，在伟大的帝都有一个有名的称号，叫堵城！据说朝阳区的出门一小时后，还是在朝阳区；而从巴黎出发一小时，已经离开国境线进入德国了。再过一小时，帝都的同志还在朝阳区，进入德国的小伙伴已经到意大利了；再过一小时，帝都的同志还在朝阳区，到意大利已经抱过美人儿的小伙伴，已经绕进波兰了。

    ……

    那时候，拉丝刚刚在酒店结了帐，背着个新买的包，没装几件东西也都是才买的洗漱用品出了大门。

    她边走边经甜蜜联系，发了几条信息，也没收到回信就有点儿奇怪。心想这人可是她带来的，要是弄丢了，回头一准被莫时寒虐死呢！于是就拔了个电话过去，这不打不好，一打就坏了！

    “您所拔打的电话，现在不在服务区！”

    完了，这可真的是不在服务区啊！

    “这丫头，搞什么鬼啊！”

    拉丝边走边忍不住骂了起来，最后录了条语音骂了甜蜜一顿。同时也收到了宁非欢的消息，才知道这姑娘早蹭了网去套了消息，就打过去抱怨了宁非欢一顿。

    宁非欢笑道，“这还是你们女人瞎折腾出来的，吼我干嘛！”

    拉丝冷笑一声，“哼，别以为我不知道，甜蜜一定让你跟寒寒报平安吧！你肯定没有报吧？你肯定这会儿在心里偷乐吧？红眼病儿！”

    宁非欢立马就不淡定了，“嘿，我说你这女人，明明就是你们自己作死，把自己男人搞飞了，现在回头来怪我们男人。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你还讲不讲理，你……”

    “老娘就特么地不跟你讲理，老娘讲的是情！”

    说完，拉丝就把宁非欢给拉黑了，可把宁非欢气得直在原地画圈圈儿。

    恰时，莫时寒已经取下防毒面具，施施然地收好了放进配置包包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也没问什么，就朝前走进了韩氏企业在市中心的公司大楼。沿途可收割了好些惊艳的眼神儿。

    只是没人注意，莫时寒随意插在裤兜里的手，一直握着手机的，握得有些紧。

    “啊——抢劫，打劫啊——帮我抓住他，抓住他啊……”

    拉丝这还没发泄完呢，突然就被人抢了手机了。

    其实本来是要抢她的包包的，对方没弄清楚大被棉衣下那包包是怎么缠在拉丝身上的，结果一扯没扯下来，扯得拉丝一个瞪眼儿，就直接抢了手机跑掉了。

    于是街边再次上演头晚的追匪画面儿，还是一如既往，没有拔道相助的人。这时候正是上班高峰期，那抢手机的人三两下就窜进了小巷子里，拉丝又气又恨啊，咬牙直追，心想这大白天搞什么鬼啊！若是晚上还能想得过去，这大白天的！

    “谭靖楠，你这个骗子！”

    哪个说话不打草稿的家伙，还叫从不打诓语的人民警察嘛！

    是谁说大东北的人人都是活雷峰啊！

    是谁说帝都的治安绝对比芙蓉城好的，没人敢大白天动人打劫的？！

    是谁说不管发生什么危险，问题，都可以给他打电话，他一定第一时间奔到佳人身边，做她专属的警察叔叔！

    呜呜呜……

    现在报警工具都被犯罪份子夺走了！

    半小时之后，拉**哭无泪地坐在马路牙子上，把帝都治安诅咒了一万遍啊一万遍。

    彼时，躲在角落花园绿化后的某个镜头，将拉丝裹着大被棉服，头发散乱，妆容全无，脸颊惨白，眼眶红肿的狼狈样儿，都摄进了视频里，发到了另一边。

    钟好洁接到消息时，看得叫一个乐呀，坐在医院的长廊里，笑得前仰后合，直被人当成了小疯子也无所谓。

    谭靖楠做了检察出来，看到这丫头笑得跟什么似的，上前拍了拍头，提醒一声儿。

    “看什么笑成这样儿？不要淑女形象了？”

    钟好洁一看人出来，连忙起身，扶着人家手臂就要人坐下，连声说着“没事儿没事儿”，还忙着跑去医生那里拿检验单。

    谭靖楠坐在长椅上，穿着有些宽松的大毛衣，掩去了大半个身形，但是露出的大长腿仍然让他整个看起来帅气中透着温润迷人的气质。旁边路过的女人都以为他是陪妻子来产检的，殊不知刚才躲在B超台上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他笑着看钟好洁的样子，摇摇头，掏出自己的手机，划了两下，点开了微信。但是划到一个通讯人上时，手指顿了顿，眼神慢慢变得有些深，沉。

    “楠哥，楠哥，出来了。”钟好洁叫着跑来时，谭靖楠立即将手机收了起来。

    那是一张B超图片，彩色的，上面的扇形区域里，模模糊糊地能看到一个团白呼呼的圆形物体。

    钟好洁指着那团白呼呼，道，“楠哥，你看你看，这只小手好可爱哟！”

    谭靖楠失笑，“这才三个月，还没成形，哪来的手？！”

    钟好洁明显被自己蠢到了的表情，“呃，那，那肯定是未来的小手幻形状！嗯嗯，就是，楠哥的宝宝可不是一般的宝宝呢！”那当然，有个那样的变态妈妈，说不一般吧都觉得客气了。

    谭靖楠摇摇头，只叫姑娘少看些不搭调儿的科幻，多多学习人间实用知识。

    两人说说笑笑着，一起离开了医院。

    ……堵车的甜蜜……

    “哇呜，真大！”

    咔嚓嚓，嚓嚓咔！

    甜蜜倚在车窗边，对着窗外宽阔的视野拍个不停，还各种大头照，精神好得不得了。

    公交车此时正行驶在三层立交桥上，由于正值上班时间，行驶速度叫一个慢呀。甜蜜百无聊奈，猛然发现了窗外的帝都雄观，这方想起自己是第一次来帝都啊，要不拍点儿照做个留念那就太亏了，现在这画面儿多有生活气息啊！

    在甜蜜各角度猛拍时，车上某个中年大妈就笑了，“姑娘，这灰蒙蒙的雾霾天，有啥好拍的呢！要拍这景儿，还不如上九龙山上去拍雪景，那儿还能看到蓝天。咱们这城里啊，啧！”

    此话一落，周围的乘客都笑了。

    甜蜜不好意思地红了小脸，发现车上的人和芙蓉城一样都在埋头看自己的手机，就她一个傻X似的旅客暗自瞎得瑟呢！默默地收回了手机，她嘿嘿笑着，脑子飞速一转就借着自己的小模样跟阿姨打探路道了。

    “韩氏集团啊？你说的应该是现在的远达集团吧！他们公司应该是在市中心，你坐这车是往城外走的呀！”

    “就是就是。姑娘，你不会是去他们城外的工厂，找工作的？”

    “哎呀，瞧人家小姑娘的样子也不像是去工厂打工的嘛！肯定是去城中心的公司的啦！你们别给人家乱指挥。”

    “那要真是找工作的，那这趟车不就坐错了。”

    甜蜜弱弱地表示，自己的手机没网络，怕是走错路了！

    这下阿姨们可热情，纷纷拿出自己的手机帮甜蜜查具体位置，旁边上学的小朋友还拿出作业本给她们画地图和换乘车号啥的。

    甜蜜心里可感动了，直说帝都新闻没有乱报啊，这里真是遍地都是好人哪！昨晚自己那差点儿被抢的画面，应该都是意外啦意外！

    “啊啦，等车一会儿下了这高架桥，你就到马路对面赶那路车往城里走哈！大概坐个五六站就可以下车，拐个弯儿去坐地铁。哦，地铁需要安检的哦，小姑娘，你必须把水杯子拿出来的。买票嘛很简单的啦，有很多车票自动贩卖机，简单的很啦，跟着标识牌儿走就成了。”

    听着阿姨、大叔还有小朋友、大白领们的提议，甜蜜连连点头称谢，万分欣慰，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柳岸头一转就花明了！

    于是，足足等了一刻钟，这短短五百米的立交桥终于走完了。

    甜蜜下了车，朝好心人们高兴地挥挥手，就准备过马路，没有发现车上的人还在冲她大叫着，过马路必须走地下道儿，她已经望着那复杂的高架桥开始皱眉毛了，这大道中间有护栏，还有民警呢，没法贪近便横穿马路了，可是左右摇摇一望吧都没有过马路的斑马线哪？！

    帝都是大是雄壮，可是……过个马路竟然这么不方便啊！

    甜蜜足足在马路这头转悠了好大会儿，又花去半个钟头，才找到了地下道的入口，站到了车站上。随着公交车一站，站台上的人就一窝蜂似地朝门口挤去了，甜蜜拖着个行李箱走得实在是不利索，足足错过了一趟车，再上车时已经又过去一小时了。好在之前在芙蓉城也经常这样子赶车，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等到好不容易挤下车了，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前往地铁站的人流很多跟着走就行了，她又东张西望地看起了稀奇，坐着下地铁电梯时，数着一、二、三、四……乖乖的家伙，竟然同时有八台自动扶手电梯在运作传送来往乘客，上上下下密蜜麻麻的一点儿都不空档啊！下到一层这后，竟然还地下二层、地下三层……哦呜，入眼各个出口、走道啊，都是乌压压的人潮啊！

    “指示牌，去二号线的指示牌儿……啊，有了有了！”

    找到贩票机时，甜蜜连忙去摸兜里的零钱包儿，空空如野，一声尖叫，吓得不远处执勤的保安走了过来，询问情况。一听说她是钱掉了，周人同情的不少，但保安同志只叫她用银行卡到人工贩卖点付费买票也一样，并且提示她节日将近，看好自己的行李包包，小心扒手等等。

    甜蜜哀怨极了，才刚刚觉得帝都有点儿亲近了，又被公交扒手给毁了。好在她一直将最重要的东西装在衣服帖身的那个小布包包里，不然后果难以想像啊！

    垂头丧气地买了地铁票，昏头转向地跟着一群人下了地铁站，暗自郁闷着自己的坏运气，看着没信号儿的手机兴叹不矣。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挺有独立生存能力的，昨儿出省之后才发现，世界那么大，还是家里最安全啊！

    ……

    那时候，远在芙蓉城的莫家小洋楼里，两个一直联系不上人的长辈，可真的急坏了。

    当晚，他们就给甜蜜打电话了，当然打不通，姑娘电话不在服务区。不是跟拉丝在一起嘛，那打给拉丝吧！拉丝因为和甜蜜早分道扬飙了，就推说甜蜜已经在莫时寒那里了。当然，莫时寒没联系上拉丝，也是为了帮甜蜜给老公一个惊喜。宁非欢没说甜蜜有跟他联系过，只报告了拉丝的手机被抢了，正在补办中，让莫时寒自己用>

    莫时寒发了几条语音消息，也没得到姑娘的回信。咳，那时候姑娘还在公交车上跟人大妈大爷问路呢！他和客户约好的时候不能耽搁，就只能揣着一肚子担心忙工作去了。

    这工作忙到中场休息时，又接到了父母的电话。

    韩子怡说，“甜蜜的叔叔婶婶打电话过来，说是商量元旦回门儿的事儿，结果打不通电话，问出了什么事儿。我说你也赶紧地给甜蜜上个新卡，要不让她用你电话打一个回来给长辈报个平安啊！”

    莫遥也在一边插嘴，“儿子，我们已经一天一夜没听到甜甜的声音了，你不是把她欺负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吧？爸爸之前不都教了你嘛，夫妻之间，床头吵来床尾和，你……”

    后面，当然被韩子怡给拍开了。

    “时寒，甜甜就算独立能力好了，可是现在手机上不了网，电话又打不通，她样子又长得小，还拖着个行李箱，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这又临近年关了，还是不安全。你赶紧的把人找到啊！”

    “是，妈，我知道。”

    莫遥又凑了直来，“要是找不到人，就联系你二叔，让他找道上的朋友帮个忙！知道没，你二叔的电话你还有吧？”

    莫时寒揉揉眉，被父母吵得不行，更被某妞儿的行踪弄得有些心烦意乱，草草应付了几句之后，不得不拔了莫家二叔的电话。

    莫家二叔那边，正是阳光灿烂，蓝天白云黄沙滩，为大小美人儿围绕着，人生无比惬意啊！

    “哎哟，我可爱的小寒寒，今天什么风儿把你吹到叔叔电话里了？来来来，好久都没见了，快说说，你最近有没有得过敏症啊？你妈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赶明儿叔叔过来……”

    一堆唠叨，立马被莫时寒不耐烦的低咆声给打住了。

    大小美人儿们你推我攘着，叫着想要跟表弟说话，也被无视了。

    莫家二叔不得不揉着耳朵，起身到僻静处正经谈话，“在帝都找个人？什么人？女的，不会是你的小女朋友吧？什么，你娶老婆了？我有侄媳妇儿啦？不是你强了人家吧？咳咳，对不起啊，叔叔就是太高兴了。哎，寒寒啊，别怪叔叔说你，咱莫家这么大事儿你居然都不通知大家，哦，小三也真是的，这是他的责任。好好好，叔叔马上帮你安排！正好，我最近有个老朋友刚好带老婆去帝都看病，我帮你联系一下。哦，你还记得吧？就是你许叔叔，你曾外公家的老朋友。”

    ……

    话说甜蜜这方，一刻钟不到，就从地铁口出来了。

    这一看，坏了，比之前上车的地方感觉还要荒凉遥远的感觉，想像中的高楼大厦、市林大道，通通都没有，有的只是更为稀少的人流，更加宽阔的视野，一看就知道是比刚才那地儿更郊区的郊区啊！

    一问才知道，“市中心？你坐地铁坐反了吧！下面是有两个方向的，二号线没错，可是你坐反了。”

    反了？

    反了！

    反了……

    咕噜一声，腹下空鸣震耳。

    内心一地鸡毛啊！

    可恶，帝都不仅是个堵城，还是个名符其实的地下迷宫啊！

    ……

    帝都的地铁其实我没坐过，不过从坐成都的地铁就有感觉了，不过才地下两层，目前就开通了四条线，换乘的时候感觉就像迷宫。我想，帝都那地下三层的壮观画面儿，唉，有亲身实践过的小伙伴儿，可以出来现身说说感受呗？反正我是跟着朋友走的，感觉完全太那啥……呃，要不熟悉的，真的容易赶错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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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警察同志，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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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丝丝姐，你跑哪里去了？怎么都不回人家的消息啊？”

    甜蜜蹲在一家便利店边，一边吸溜儿着方便面条儿，一边哀嗷。柜台边的服务员，不时朝她这儿打望两眼，指指点点。

    可惜，拉丝此时还正在电讯商店里买新手机，办通讯业务，接收不到姑娘的郁闷信号儿。

    看看时间已经一点过了，看看目标地点儿，天啦噜，从她出发点开始，距离更远了。同时她又想到之前宁非欢说的话，说他们今天会跟韩氏集团的人谈事情，地点是在郊外的工厂区，并不是在市中心的集团大厦。

    好伐，她现在是在郊区了，可是却是在城市的另一头儿。若是当初就从她住的旅舍出发，其实要不了两个钟头就可以到的了，现在一个对穿线花了她一个上午时间，要再穿回去！

    甜蜜抱头，唏哩呼噜把面汤全喝光光了，一抹嘴儿，站起身拖着行李箱继续跋涉帝都大道！

    nnd，她就不信花一天时间还走不到自家老公那里。

    “哎，你说那姑娘不会是个逃难的吧？”

    “切，看穿那样儿也不像啊！人家拖的还是全铝框架的好行李箱，你别箱想。”

    “哎哎，你看，她又回来了。那傻样儿……”

    甜蜜真想拍自己脑袋瓜子一下，被吓傻了吧！手机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得先把路线图给载好了，再出发不迟。

    ……

    同时，莫时寒这边的合作倒是谈得比较顺利。

    商谈结束之后，便是修改最终的合同，都是走程序的了，众人松了一口气，便是一顿丰盛的大餐了。

    趁空，莫时寒又开了网络看消息回复的情况，发现发出去那么多条，那丫头竟然一条都没回！真是要气死人了。他忍不住差点儿就要咆哮出一句，就听到身边传来脚步声，而及时收回了手。

    来人是韩氏集团责任掌舵人，韩臻。正是之前慈森集团的总裁厉锦琛介绍给莫时寒的救火队员。

    韩臻礼貌性地点了下头，“时寒，听说你对吃很讲究，若是有什么忌讳，也尽管提出来。”他一边说着，朝一旁的助理点了下头，助理立即递上平板电脑，里面都是各色菜点图片，鲜艳夺目，很是诱人口水。

    莫时寒看着，又不由想到自家小老婆不知道这一天一夜的，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据他所知，那丫头的轻微度肠胃炎就是经常不按时吃饭折腾出来的，还有也记不得喝水，出来时也不知道有没有带专门给她买的洋水壶。另外，不知道身上的钱够不够，他倒是不担心她会弄掉钱包儿，就凭她那守财奴的性子，应该是藏得很好的，怕就怕她看起来模样那么小，要是不小心被什么坏蛋看上眼儿，被人贩子逮着卖了……

    “莫先生，这些中餐您都不喜欢吗？要不改换粤菜？”助理有些紧张，这都翻完一家菜单了，这年轻漂亮的男人竟然都没反应。看起来，传说中这位莫总对吃很挑剔的性子，比起厉家那位大总裁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不好意思，我来吧！我们家莫总的口味，我最清楚了。”宁非欢过来帮忙解了围，打了个手式，就和韩臻先走了。

    正在这时，莫时寒的电话就响了，看号码是个陌生的，不过数字却是相当的“黄金级”，全是“8”和“6”还有一串奇特的数字，看起来有些眼熟的感觉，他立即揭了起来，传来的是一个有些年纪的低沉男声。

    “我是许策，你是莫家小子吧？”

    “许叔叔，我是时寒。您现在在帝都？”

    “恩。你把你要找的人的资料发给我，我立即安排人手……”

    “那大概什么时候……”

    莫时寒着急地打断了话，那方的许策闻言微微一顿就低笑一声，“这么着急，怎么也不把老婆带在身边？”

    莫时寒一时讪然失语，“我……我们有些误会。”

    “即是误会，早些说开了也好。把资料发来吧，你们要是能联系上更好，估计在吃晚饭前，能有眉目。”

    “谢谢许叔叔。”

    “不客气，回头代我向你母亲问好。既然你都结婚了，这婚事儿自然不能草草了事儿。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

    许家和韩家是关系十分要好的世家，两家的旁支小辈还通过亲。莫时寒只在很小的时候，跟母亲回过港城几次，之后十多年都没有回去过了，直到最近几年偶有走动，倒是对这位许叔叔有些印象。许策在港城道上的影响力依然是数一数二的元老级人物，他敢说二就没人敢说第一。就是在内地，也是极有势力的，故而在帝都这方要找个人，当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许策只是概叹一句，便挂了电话。

    莫时寒稍稍放了心，因为只要有许策这句话，那么今晚肯定能见着老婆了。可回头一看手机吧，还是觉得堵得慌。这臭丫头，一定是怕他骂她，竟然连消息都不敢读一下。真是……

    刚把甜蜜的信息发给许策，拉丝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了。

    莫时寒没吭声儿，就听拉丝道歉又叙苦，倒是没什么好埋怨她的了。

    “那个，寒寒，你真托你叔叔关系找甜蜜了？那……那你叔叔能不能帮我把我的行李也找回来啊？那里面……装着的东西对抢匪来说也不值几个钱……我听说，道上的人都很神的，比警察都管用……”

    “你有什么贵重物品？”莫时寒的口气可不像是要帮忙的。

    拉丝试探地回道，“我准备的战斗服啊！你不知道，那个钟好洁多得瑟，竟然拿旅游区的假结婚证来唬弄姐姐我，我当然准备了一套最fashion婚纱，我就准备穿着上门踢馆去，看她个真女人有我这神品厉害吵！寒寒，你别挂电话啦，那里面还有我和……他一起做的情侣杯，相框，手办……”

    “都是些垃圾，扔了也罢！”

    咔嚓一声，电话无情地被挂断了。

    拉丝气得就在微信上骂了一通“无情无义男人心”，但是又很没骨气地立马将消息撤回来了，发改成了一条充满孙子口气的求情信息。

    拉丝走出营业厅后，看到雾沉沉黑灰灰的天空，就觉得来帝都果然是个错误的决定啊！可是现在叫她打道回府，又实在不甘心。幸好她之前把重要的照片信息都存到了云盘上，重新登记自己的帐号之后，她咬牙切齿地开始搜索那些地方。心想，反正都这样儿了，要是不把谭靖楠那家伙找出来狠狠k一顿，她就改姓！

    至于到时候是哪个“k”，见到人再说！

    “啊啊啊！你干嘛，又是你！啊，打劫啊——”

    拉丝狂叫着，这回换了双运动鞋，还是一身短款的羽绒服，她是用上了百米冲刺的力量，狂追那抢了她钱包的家伙。刚才拉扯之间，她猛然发现竟然同之前抢她两次的家伙是一个人！

    这简直就是——日了狗了！这些家伙难道是专盯上她了？

    追啊，叫啊，抢啊！

    这一路上翻墙飞梯，上窜下跳，鸡飞狗叫，穿街绕巷，还真是跟电影似的热闹极了。

    两人不知怎么地就追追逃逃到了一个死胡同儿口，拉丝喘着粗气儿，形象全无，假发也飞了，露出了男性的短寸头，但还是那张十分娇艳漂亮的小脸，看得那个穷途末路的抡匪竟然很不客气地吃了一记流氓哨儿。

    拉丝横叫，“你们臭小价，你还敢嘘老娘。看老娘不收拾得你哭爹喊娘！”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凑人。心想这连着可是第三次啊，事不过三，看她今天不揍死这丫的。

    “哎哎哎，你真敢打儿？！”小偷竟然还一副得瑟样儿，完全没有犯罪的羞愧感啊！跟大爷似的。

    拉丝奇了，“你抢了我多少东西，我不打你打谁，看好了！”

    她也是练过的，尤其是在国外被骚扰过三次之后，就跟着莫时寒一起练了。虽然三个人里，她练的是最差的，连三招都过不了莫时寒的，不过可以跟宁非欢打上十来招。用来对付外面这些普通小贼，还是绰绰有余的。至于跟甜蜜那丫头比起来嘛，她好该还有个雄性身体，自然力气也不差。

    那小贼被连揍了好几拳后，就叫了起来，“妈的，臭变态，还真能打啊！”

    拉丝比着拳头，跳着脚，“死小偷，让你惹姑奶奶，今儿不让丫爬下，我就跟你姓！”

    小贼面露几分紧张之色，正想求饶一两句时，后方胡同口突然就响起了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儿，他的求饶表情一换又成了大爷状。

    拉丝奇怪这转变，回头一看竟然不知何时又跑来三个混混模样的人，以包抄之式朝她身后走了过来。

    完了，这下一对四，插翅也难飞啊！

    拉丝有些慌，但面上却很镇定，拿着手机立即拔起了110，威胁道，“你们要是真敢对我怎么样，我就报警了！我在帝都也是有人的，你们信不信，事后你们一个个的都……”

    啪的一声，拉丝手上的手机就被那距离最近的小贼给拍飞了出去。

    “兄弟们，让这个变态妞儿好好偿偿咱们三巷四霸的厉害！”

    “嘿，花了他！”

    “哟，真是个大姑娘啊！”

    “听说是带把儿的！”

    “真的假的，我瞧瞧！”

    “住手，你们敢过来，我就跟你们拼了！警察，警察——”拉丝攥着自己的领口，觉得这辈子就没这么怂过，郁闷过，竟然碰到有人敢光天化日地欺负人啊！

    这还是帝都吗？！

    “少废话，要是你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脱啊！”一个口气流里流气的家伙探身上前，眼里透露出**裸的绿光。

    拉丝简直要疯了！想她回国这么些年，国人不过就敢背地里嚼嚼她的舌根儿，敢这么当面嘲讽她还敢对她动手的，今儿真是第一回啊！竟然还是在帝都天子脚下！她要疯了，要疯了，疯起来是不要命的！

    “啊，老娘跟你们拼了——”

    一声粗嘎的男声冲出了的死胡同儿。

    “啊……哎哟，这……这变太来真的……啊呀，我的耳朵朵朵朵……哥，饶，饶命……呀~”

    随即响起数道男子惨叫，伴着嗷嗷呼吼，惹得外巷的人都奇怪地朝他们这方瞧了，但也没人敢真的跑进来维护社会治安的。不过还是有人帮忙报了个警，两个在附近执勤的片警就朝这里来了，半路上两人还撞上了个熟人。

    片儿警很是没好气地跟那熟人说，“刚才有人报警说，小马那帮家伙在闹事儿。我还不信来着，结果刚才有人说看到的就是小马抢了人家一姑娘的东西，还带上大铁牙那几个小瘪三儿围堵人家了。”

    “抢劫？不对啊，小马不是自己都当酒吧老板了，大铁牙都是他店里伙计。他犯不着做这种事儿吧？”说着，这人还看了眼四面八方的好些摄像头儿。

    他们这区属于老城区，由于街面整修之后主要做的是旅游观光业务，小马的酒店就开在附近最繁华的街道那边儿，白天的确没啥生意，属于休息期，这到了晚上那生意绝对是好到爆的。尤其是小马从良之后，生意头脑也不差，不时还会邀请些落魄的艺术家来做做表演，酒吧的生意经营得有生有色的，他不在的这几年听说还得了两次地方旅游部门颁发的优秀青年店长创新奖。

    “得了吧，这狗改不了吃屎的，你不信你跟咱们去看看。”

    另一个警察却支了同事一把，“你胡说啥呢！没看靖楠同志脸色都不太好，正在病休吗？咱们赶紧的，瞧瞧看是啥事儿。”

    “哎，靖楠，我记得你好像曾经是那小子的监管员吧？”可惜这人没问完，就被同事急急地拉走了。

    谭靖楠在原地站了站，也跟着朝那方向走去。事实上，他已经办了长假，毕竟警察这种岗位不同寻常，以他目前的情况也经不起什么风吹草动，为了下一代着想，还是小心使得万年船了。一下子空闲下来，也没什么事儿，便也就到处走走，这片辖区是他当年入职时负责的第一个辖区。记得当时家人怕他一个女孩子，做这工作吃苦受累的，就安排在了这种旅游区，算是个顶顶的肥差了。要说轻松吧，偶尔也能捉一两个小贼逞逞威风；要说紧张吧，都是些吃喝玩乐的过往旅客，也紧张不到哪儿去，人家就离开了。总的来说，在这片区守着，也不会太无聊，还能顺便跟那些民宿的老北京们唠唠嗑儿。正所谓观奇在民间，那比起听电视上的什么家家讲坛的，更有滋有味儿。

    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他不得不离开了。

    “啊啊，警察同志，救命啊~”

    “我的哥，这到底是娘们儿还是爷们儿啊！哎哟……”

    谭靖楠刚走到胡同口儿，就听到男人们的痛叫惨嗷声，跟着就一个小胖子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差点儿就撞到他了，他立即闪身躲开，但仍是伸手提住了那人的后衣领子，低声一喝。

    小胖子抬头一看到是个没穿警服的，表情又是一变，“哥们儿，后面有疯子，赶紧的溜啊！”

    两人朝后一望，就见一个纤瘦的身影正伏在一个男人身上，啪啪啪地猛抽对方大嘴巴子，冲上前的两个片儿警要拉都被那人一脚踢开了。旁边两个男人，一个捂着眼睛叫疼，一个捂着下身跳脚骂娘。看起来还是只有小胖子聪明，先跑出来了，就脸上多了几道红红的指划印儿，唔，下手也不轻。

    “丝丝，快住手！”

    谭靖楠一下看清了那凶悍施暴者的真面目，立即放开了小胖子，上前拉人。

    “耶，不是吧，认识的？！同伙儿？”小胖子一看疯子来了个疑似同伙儿，而且还生得高大壮的模样，一看就不好惹就有些犹豫了，又瞄了两眼儿，还是忍不住跟着谭靖楠身后蹭了回来。

    拉丝今儿可真是战斗力爆棚了，或者说这四个瘪三真的只是有点儿花架子，根本不够看。光是叉眼儿踢小鸟就解决掉两个，那小胖子就是跟来壮壮声势了，根本没想过要动真格儿的，再说了他们又不是真的地痞流氓，不过是替老大的恩人出口恶气罢了。

    可惜，呃……马老大一上场就被人家压身下两面开唰，啧啧啧，这变态可真不是盖的啊！

    拉丝可没注意自己要找的人竟然自动出现了，这会儿她已经打红了眼儿，连着这两天一夜受的鸟气儿全撒了出来，对着小马一顿儿狠虐啊，“我让你欺负我们外地人，一来就偷走我的行李箱。你个死王八蛋，抢我包包不成，把我手机还来还来，我那手机可是港版货，外套都花了我一千八！你个死穷鬼，我让你欺负单身女性，今儿我就阉了你，还想看老娘的body，哈，还敢自称三巷四霸是吧？我今儿让就让这旅游区的人都看看，你们光猪四壮士！”

    “救命啊……”小马连忙捂着自己领口，转眼儿看到了朝他奔来的谭靖楠，立马大叫“楠哥，楠哥，救命啊！这变态她疯了，疯了，呀哟……”

    嘶啦一声脆响，小马身上的上好的丝料内衣，就被扯了出来，成为风中招展的一面……小白诺儿！

    拉丝不由惊诧道，“咦，穿的还挺好的。真丝内衣啊？”

    旁边两片警儿想拉吧，一看这茬儿还真有些哭笑不得。

    “马哥，我来救你了！哇呀呀呀呀——”

    没想到那小胖子一见拉丝这个“变态”竟然狂撕老大的衣服，一副想要霸王的模样可就忍不住男儿志气了，身子一缩就成一斗牛状，直接朝拉丝冲了过来。

    “哎，别……”

    谭靖楠立即上前去挡，拉丝这才看清一直叫着自己的男人，就像一座大山、一块盾牌似地挡在了自己面前，心头蓦地涌上一股酸涩，可惜来不及细细品偿那纠结滋味儿，就跳了起来，朝男人前面冲去，大叫着，“我的孩儿——”

    旁边两警察想要齐齐捂眼儿，来不及，脑袋同时点了两下，四张面皮抖了抖，同时在心里哀嗷一声：肯定很痛吧！

    小胖子冲过来时，就被拉丝狠狠一扑，倒地上翻了两圈儿撞到了墙根儿上，发出好大一声砰咚声。

    而为了这一扑，拉丝也把最后的猛力使光了，爬在地上，一只脚翘上天，微微抽搐着，并且，还是以脸着地的，这回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丝丝……”

    谭靖楠本来是准备好借力打力，将人顺到两前同事那边儿的，没想到拉丝竟就那么不管不顾地冲出来，心下微微一讪，上前去扶人，刚蹲下时，爬着的人儿竟然抬起一只手，示意他原地不动。

    好半晌，拉丝用另一只手捂着脸，却是转向另一边地，粗喘着，“你，你给我站好，站好！别，别蹲着……别，别伤到……肚子……”

    一边哀嗷着，拉丝一边背侧过身去，蜷起了身子。

    “丝丝，你伤到哪里了？”

    谭靖楠失笑，忙上前扶住人，还要将人托抱起来，这一下可不得了了。

    拉丝瞪着眼儿转过身，“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现在有，有有……你放手，我又没缺胳膊少腿儿的，谁要你一个……”她一边说着，那眼神儿就不自觉地朝男人身下处瞄去，穿着大大的羽绒外套掩着，腿还是那么长……“咦，你怎么还穿着紧身的牛仔裤啊，难道医生没告诉过你，在在……在……那个时候不能穿这种，万一，勒坏了……坏了肚子怎么办？”

    谭靖楠的笑容更温柔了，“不会勒到的，不用担心，我很好，先起来再说。”

    拉丝不动，满眼怀疑地看着男人气色明显大不如前的俊脸，都是审视。

    谭靖楠无奈，“要不回头让你看看，可以放心了？”

    拉丝别别嘴儿，哼哼叽叽地站了起来，“放心，放你个大头心啊！这地方也太冷了，你穿那么点儿，会不会冻着人家啊！还有啊，你不是又在进行便衣巡逻吧？怎么会跑这里来？你知不知道刚才情形有多危险啊？要是让他撞上，那咱们……”

    谭靖楠还想安慰几句，拉丝一说到此，目光倏变大变，又转向了还在墙角边嗷嗷痛叫的小胖子，两眼里射出的冷光森林骇人啊，让正想跟警察同志告状的小胖子一接上，吓得嘴皮子一哆嗦，嗷声变成了嘤呜。

    一边扎堆痛哀的另三人，见状也立即封紧了嘴巴。八只眼睛迅速交流的结果，不得不悲哀地承认一个事实：娘唉，这疯婆子果然跟谭警察有一腿儿！哦不，应该是很多腿儿。他们今儿这损失肯定是讨不回来了！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是狗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线）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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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为了生存，三追一

﻿    ﻿

    “两位，不好意思，都是我朋友。这里应该是有些误会，我来处理吧！稍后我再到队上汇报情况。”

    两位片儿警早看戏看得直瞪眼儿了，这会儿主角之一又是大熟人的一开口，反正多事不如少一事儿，即近年关上下都是考核评分争先进小队呢，警民能圆满解决问题才是最大的好事儿，哪有不给情面的，遂连连点头称是。

    一人还说，“哎，汇报啥的就不用啦，谭警察你咱还信不过嘛！都是老同志了，做事稳妥，前不久咱队长还夸赞您来着。呵呵呵！”

    另一人立马附合，“对对对，谭警察您都休假了还来帮咱们解决民众纠纷，真是辛苦了。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就不耽搁您休养身子了。咱好聚好散啊，好聚好散……”

    一个巴掌挥过来，“说什么蠢话呢，走了走了！嘿嘿，谭警察，有朋自远方来不亦……咳，呵呵，您忙您忙哈！”

    两人拉拉扯扯，嘿嘿傻笑着，就这么走了。

    地上倒着一片哀嗷声儿，也被直接忽视过去。

    拉丝气得跳脚大叫，“喂喂，怎么就没事儿了，这叫什么警民团结啊！你们有没有搞错啊，这里一个打劫犯兼小偷，还有三个地痞流氓小混混侮辱我一个弱女子，你们个……呸！无耻卑鄙最是天家，狗！”

    无奈，那两片警儿一听立即溜得更快了。

    下一瞬，地上的哀嗷声嘎然而止，全紧张巴巴地瞪向了正在跳脚的拉丝。

    谭靖楠把路上拾来的假发给拉丝重新戴上了，还说“天气冷，别凉着了”这样的温柔话儿，没两秒就把拉丝高涨的气焰给灭了下去，看得一干小地痞那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

    乖乖的家伙，这是他们以前熟悉的那个冷面冰山帅警官谭大哥吗？！是嘛？不是吧？眼光啦？再揉揉，哎哟喂，这画面儿……委屈小美人儿，配上温柔大帅哥，哎真是……要是那小美人儿不出声儿，就真的是完美落幕了。

    “有没有搞错啊！那个混蛋抢了我的行李箱，手机，行李箱里还有你送我的水晶项莲啊，手机上面还有你给我帖的爱心啊！都没了！”

    这场战役开头明明是大获全胜的相儿，可惜到结尾就冒出个红颜祸水给全栽了！

    哦，红颜祸水是谁？当然不是拉丝自己了，而是“秘藏明珠”的眼前这位呗！

    “乖，别哭了，回头我都帮你拿回来。他们应该放在店里了，不敢乱扔的。”

    “可是他们肯定翻了我的箱子了，我的秘密都被他们看光了，我真想挖了他们的眼珠子，连本小姐的东西都敢抢，简直活……”

    四小子同时一哆嗦，迅速收回了眼珠子。

    “嘘……”

    谭靖楠轻点了点小女人的唇，目光轻柔，又充满了宠溺。

    拉丝倏地回过神儿来，看着男人的肚子，捂嘴低呼，“哎呀，得注意，胎……教……”

    最后两声儿说得又轻又小心翼翼地，一下就把某片掩了许久的雾霾都给荡没了。

    两个久别重逢的人，手拉手地走在了前面。

    后面跟着歪鼻子斜眼红脸蛋儿的四小只，推推攘攘，纠结不矣。

    一人攘了小马哥一下，问，“哥，现在怎么着？”

    又一人紧张道，“钟姐说了不让他们两见面的，现在……”

    另两只立即露出抹脖子死定了的表情。

    小胖子嘀咕着，“哎，其实，我看刚才……那疯婆，还是很担心谭大哥的。”他是最晚入伙儿的，对谭靖楠的事迹都是听哥哥们说的，没有亲身接触，所以对于钟好洁编的那个“白富美抛弃人民好警察”的负心故事不是很冲动。

    这话一出立马就被小马哥给踢了一脚，笑他，“刚才还没被当球踢舒服啊！要不要哥送你上去再体验一下那消魂无影脚啊！”

    小胖子吓得连忙缩一边儿去了，可抬眼看前面两个搂搂抱抱走着的人又变幻了一下姿势，变成了娇小女人去搀扶大男人的姿态，虽然有些怪，可是怎么瞧着人家都像是一对儿感情顶好的情侣。至于故事里的“真命天女”钟姑娘，就有点儿那啥了，哈！

    “马哥，那现在真要把东西还给那妞儿？”

    “这不是废话吗？人家谭大哥都出面了，咱们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

    小胖子只跟着点头。

    小马哥拧了下眉，“东西肯定不能扣。咱的目标也不在这儿。啧，还是给钟姐打个电话，让她自己来处理吧！咱们先把人看着，诺，还看着我干嘛，赶紧地干事儿啊！下午酒吧就得开工了，趁着午饭前，把事情搞定。快快快！”

    “是是是。”

    “哎哟，老大，轻点儿。疼啊！”

    “妈的，偷吃店里的炸鸡腿时你们怎么不叫撑啊！”

    这边，做为区医院里的一名小护士的钟好洁，接到小马哥电话之后，立即气得不行，“卜拉丝，你还真有脸敢找来，就别怪姐姐我不客气了！”

    手里还拿着输液针，钟好洁就跷班了。

    ……

    话说莫时寒将信息发给了许策，许策收到消息并没有看，而是直接将手机交给了助理，去接另一个从医院打来更紧要的电话，那是他妻子的主治大夫的电话。

    “许先生，您夫人今天的脑电波有段明显的异常，如果您有时间的话，能否过来看看？我们想，也许进入冬季这个时节，对于令夫人恢复意识有一种特殊的刺激作用，所以……”

    许策听了这话，一向平静无波的俊容上出现了明显的波动，立即应允。

    此此同时，助理将老板收到的资料下载下来之后，从电脑里打开。因为老板下达的是寻人命令，他首先打开了图片，这一看不禁低讶一声，接着就划过了好几张近照，远照，生活照，化妆照，越看越是让他惊奇。

    乖乖的家伙，世界上真有那么相像的人？好像……越看越像呢？

    助理看了眼老板的方向，发现老板一副要准备外出的样子。

    许策立即拿起大衣，走向大门，但突然又转了回来，对助理说，“那姑娘是我外侄儿的新婚妻子，你尽量多调派些人手去找，晚上我要收到消息，可以动用一下警方的力量。”

    “是，老板。那……”

    “我去医院，有事电话联系。”

    “呃，是！”

    助理想着不过是外貌相似而矣，在没搞清楚具体背景时就跟老板说这事儿，并不妥当。况且夫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老板为家人担忧了几十年，也不急在这一时了，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随后，帝都的黑白两道都收到了寻人消息。

    不过短短半个钟头，就有消息传回来了，并且，外带上了一个零钱包儿，包里还插着一张公交卡。

    助理拿到零钱包儿，看了看上面的公交卡，竟然还是川省一个小小涪城的，那么远的一个犄角旮旯，跟帝都、东北差了十万八千里，应该不至于折腾到这么远吧！他暗自想着。

    旁边送信儿的人，看着助理喜怒难辨的表情，可是满心忐忑啊，忙小心翼翼问，“先生，这，这姑娘是许老板什么人呢？”

    助理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儿，“侄媳妇儿！”

    送信的人顿时心里一个哆嗦，暗骂底下不长眼儿的臭小子，什么人不好抢竟然看上大大大大超级大老板的人，简直不想活了啊！连着一阵儿地点头哈腰差点儿痛哭流涕求饶命，战战兢兢得各种求原谅啊！

    助理不置一词，只是继续查看着关系朋友送来的“曾甜蜜”的各项资料，最后才慢吞吞地说，“哼，你们倒好，人家刚落地，就去抢别人的行李。完了被先生撞上，教育了两句还心生怨气，又跑去扒了人家的钱包儿。这茬儿，我可做不了主，等先生回来再说吧！”

    “啊，啊……别切，先生，求求您，我们，也不知道那是……求您千万在许老板面前帮我们说两句，我们……我们立马就把东西给姑娘送回去，一定把她找到，送到您，哦不，许先生面前，完完整整，一根毛儿都不拉的！”

    助理想了想，这样也好，省得自己费功夫去求人还欠人人情了。

    然而，事情在这里就打了个小拐儿。

    ……

    话说，甜蜜在吃完方便面后，拖着行李箱，好容易终于找到个提款机，提了些钱出来，仔细放好了，终于搭上了公交车。

    这路上兜兜转转，上坡下坎儿，穿街走巷，折腾了足三个小时左右，终于回到了她早上出发的位置。看着有点儿熟悉的街面儿，和头日一模一样乌压压已经见黑的天空，无奈地喘了口气儿。

    再一看时间，啧，这才三点过四点不到，帝都的天就要黑了。

    哎，都说川省盆地难见太阳天，到了帝都以为靠地球上方的地方会好点儿，没想到是这样儿。果然还是出门千日难，在家日日好啊！

    肚子又在叫了，甜蜜抚抚肚子，看着街边的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就开始流口水了。

    谁知道突然就看到两个混混模样的人，正对着那关东煮的老板拿着照片打听什么，她眼神儿向来很好，隐约之中还听到自己的名字了，她立即拖着行李就朝一边的广告牌后躲了躲，听到那两人果然是在打听自己呢！要找自己？什么人啊？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都不像好人！啊！

    甜蜜立即捂着嘴缩了回来，她看到随后跑来一个男人，和那晚抢她的人很像呢！不会是回来报私仇的吧？天哪！左右想不通，还是溜为上啊！她拉着行李箱，转身就窜进了一条小巷子，边走小心肝儿砰砰地乱跳。

    而那群寻人的，很快就从一个路人问到甜蜜刚才就出现在路边，连忙遁踪而至，就在一个公交站台上看到了正跟着乘客上车的人，大叫着追了上去。

    “曾小姐，等一等。”

    等，等个屁啊！等着被你们抢劫嘛！甜蜜全当未见，跳上车，就冲着司机大叔求助说有坏蛋在追她，之前还抢了她行李箱啥的，司机大叔瞧着姑娘很小的样子，下面果然有三个打扮得像流氓的男子，立即关上了汽车车，加油走人。

    三个小地痞可急了，这要寻不着人，好好道个歉求原谅了，事后要是大哥不高兴，怕他们以后都别再想帝都这片儿混了啊！这小妞儿怎么跑那么快啊？

    为了生存，三人一咬牙，“追！”

    于是，甜蜜莫名其妙地被一群小混混盯上了，吓得在公交站、地铁站打转儿，追追逃逃地竟然就到天黑了。

    只是没想到，在这么紧张的追逃过程中，竟然没有坐错站，甜蜜顺利地找到了韩氏集团在郊区的工厂。

    此刻，六点过一刻，整个高新大道上已经灯光大亮，匿大的马路上几无行人，就一个小姑娘拖着个粉粉的行李箱，哗啦啦地疾步走着，且不时地朝后张望两眼，模样很是紧张。而在姑娘正前方不远处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工厂厂蓬，一眼望不到头儿。工厂大门就在距离她五百米左右的位置，只要再努力走上个两分钟，就该到了。

    恰时，身后突然就钻出来三个人，且还边跑边叫着，“曾小姐，等一等！”

    “啊，救命啊！”甜蜜吓得根本啥也不听，立马撒丫子狂奔，心里哀嗷着，这些该死的小地痞，怎么还不死心啊又追上来了！

    这下儿，短短五百米距离，竟然成了一段生死时速啊！

    甜蜜跑得都喘不上劲儿了，后面三个也是拼了老命追了这一整日啊，中途还差点儿就丢下了。但他们接到老板电话，下了狠话要是不把人“请”过来，亲自送到大大大大超级大老板跟前儿，完好无损，一根毛儿都不能少，那么他们这辈子就算是先交待在这儿了！

    前面的姑娘，因为生在异乡的恐惧，也是拼了老命的。

    后面的混沸们，为了活命，也是不得不拼了。

    “啊，来人啊来人啊……”眼看着甜蜜就要冲到大门口的警卫士了，她大嗷一声，哪知行李箱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到，一下子脱手落了地。

    “曾小姐，求求您别……”

    甜蜜吓得哪里听得三人叫唤啊，抓起地上一把雪就朝三人扔了过去，连忙抢起自己的行李箱，就朝大门里冲啊。

    三人中那个曾经抢过甜蜜行李箱的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瞅准了就冲上去攥住了甜蜜的行李杆子，急着解释，甜蜜这会儿可真的吓坏了，哪听得他们解释啊，只想着离他们越远越好，嗷嗷直惨叫。

    保安室的人立马跑出来了，瞧着小姑娘被三个混混模样的人拉拉扯扯，立马扬棍子驱赶之。

    恰时，一辆黑色豪华轿车驶了过来，本是要从旁经过的，但后车窗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似乎传出了孩童的叫声，汽车便缓缓停了下来，倒退了回来，车窗一开，一张漂亮的小脸蛋挂了出来，还挥出了小手。

    “小甜甜，小甜甜，你怎么在这里啊？喂喂，你还记得我嘛！”

    与孩童响起的，还有“汪汪”两声狗吠，在车门开时，窗户里就跳出一只半人高的大白狗来，冲到甜蜜面前就吠走了最后一个死攥着她衣服的小混混儿，并且迅速在甜蜜身边绕了一圈儿，蹲坐在了甜蜜脚边，对着甜蜜直吐狗舌头、摇大尾巴，一双金黄色的狗眼儿里透露出纯纯的光芒。

    甜蜜一看，自动解读为——我很饿，要吃点心！

    ……

    最终，三个混混被保安吓得不得不离开。

    两个小弟很是郁闷，骂骂咧咧地边走边抱怨，他们这追了大半个帝都城，光是车费也花了百多块钱了，一点儿收获都没有，还被人当贼似地打骂一通，差点儿还被狗咬，简直亏大发了。

    那个曾经的抢匪吼了一声，“叫什么叫，要是今把这事儿做成了至少还能将功底过，说不定小发一笔。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

    两小弟一下瞪大眼儿，“老大，你不是吧？还要去？那韩氏企业，还有那个姓厉的小公子，这，可都是帝都的豪门望族，咱们连人家一根狗毛儿都惹不起啊！”

    老大哪里甘心啊，这要回去了，回头不得被大哥大削没了脑袋，为了活命怎么着也不能就这么空手回去。

    “大不了，咱们今儿就戳这地儿了。我给大哥打个电话，说说情况。总之，咱们这也算尽到人事了。找到人，还报了地盘。客人人家自己有朋友要聚会，咱们也不好意思打扰人家不是。何况，像你们说的，这小妞儿居然还真认识那些大人物。”

    ……

    在工厂办公室的休息室里，甜蜜对着暖风机搓着小手，跺着脚，呼个不停。

    哎，冰天寒地地走了一天，终于可以好好喘口气儿了。

    带他们进来的人，已经联系上了莫时寒，说是这会儿双方正在签约了，一会结束了就过来。

    “小甜甜，你有没带什么好吃的来帝都啊？我们家小白白可想了你好几个月了呢？你瞧，他想得你都变形了，都没有忘记你的美食之恩，你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一下，犒劳一下这么纯洁的少男心啊？！”

    厉微言仰着小脑袋，看着那傻呼呼对着暖风机跳腾个不停的红白球，笑得很是天真无邪。但是在此之前，他可是认真琢磨了好一会儿，瞄了那个行李箱好多次的说。

    说是来找老公的，看这样子像是在外面折腾了一整天了，狼狈得灰头土脸的样儿。嘿嘿，肯定是吵架了。既然是吵架了嘛，那大老远地从家里追过来，肯定是来道歉的啊！道歉这事儿最好的做法，当然就是给心爱的人做个好吃的嘛！

    别说他小啊，他可是天才宝宝呢！家里父母那经典的示范下，以及上一次交往时对甜蜜的了解，这妞儿肯定带了好吃的。嘻嘻嘻，小白白都闻到了，不然也不会一下就认出这妞儿，还第一个跳车当救美英雄的。

    “啊，那个……”

    “小甜甜，我们小白白好歹还帮你吓跑了那些坏蛋，是你的救命好朋友呢！”

    冷汗，黑线了。

    “小甜甜，我也饿了。你知道正在发育中的小朋友，是不能饿肚子的。”

    “那你怎么不跟你叔叔走，非要……”

    “因为我们家小白白想你，想跟你在一起啊！我是个很明智很大度的主人，我不能让自己的宝贝宠物受委屈的，你说是不是？”

    最后，等到莫时寒一脸黑漆漆地过来找人时，看到就是本来应该带给他吃的那一大盒的蒸蒸糕，还有一大包的小肉包，都落进了一童一狗嘴里。

    而坐在桌边的那个小女人，正笑眯眯地给一童一狗倒水喝，还一边温温柔柔得跟个老妈子似地叫着“吃慢点儿”，哪里有什么在外面吃苦受累了，被不明男人追的狼狈样儿啊！看起来，她这趟出行还挺有收获的，平白地就又遇到个大熟人。

    “哎呀，好香啊，刚好饿了，还有没有剩的小包子，来一个呗！”

    较于莫时寒的满心不忿，宁非欢表现得就很直白了，闻到满屋子的香味儿，急忙上前觅食，伸手就去拿盒子里还冒着热气儿的小包子，谁知道厉微言的动作更快，立马端起盒子就抱在了怀里，投来一个充满敌的眼神儿，随即正埋头吃得酣畅的小白白就朝宁非欢狂吠。

    甜蜜微讶，“哎，你们别争啦！回头，我再做就是啦！微言，你不是都说吃撑了，吃不下了吗？那就……”

    “汪汪汪—……”

    哦，这里还有一个意犹未尽的哦！

    甜蜜很是无语。

    “行了，给我过来！”

    莫时寒有些忍无可忍了，这女人还真喜欢玩不在状态的游戏啊！

    甜蜜其实在莫时寒进来时就注意到了，要是她实在不敢直面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她早第一个先扑上去了，就像小白白扑她一样。

    “寒寒……”

    甜蜜垂下头，慢吞吞地蹭了过去。

    莫时寒可没耐心了，上前一步，一手拉姑娘，一手拖了行李箱，就走到了隔壁的小型会议室里，将大门砰地一关，震得周人脸色都是一僵。

    “哎，小甜甜真可怜啊，怎么嫁给这么暴躁，一点儿都不温柔的男人做老婆啊！要找，至少也要找像我这样的温柔小鲜肉做男朋友啊！”

    噗嗤一声，周人都笑了。

    “厉微言，谁让你跑到这里来的！”谁料一抹高大身影推门进来，立即吓得厉微言收敛了调皮劲儿，乖乖地坐在原地，叫了一声“爸爸”。

    隔壁

    气氛一下降到了冰点儿。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好吧，她家是草根，没钱没关系；她是书呆子，朋友少，没貌没身材，成绩一般般。她是没能拿到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张红果果的“结婚证”砸到！九月开学时，在一堆人惊爆的眼神里，姚萌萌托着行李箱，藏着结婚证，踏进了帝国最高学府的大门。

    ★呆萌呆语：人家低调，那是有可以高调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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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小鲜肉，PK大BOSS

﻿    ﻿

    “寒……”

    四周一安静下来，只有他们两人，甜蜜的紧张感更强烈了。

    男人拉着她进门，只给了一点点侧脸，还满布着一层阴霾之色，比窗外已经灰黯的天空还要黯淡。

    之前被孩子和宠物闹腾的兴致也迅速消失了，才想起自己大老远地赶来是为了“道歉”，解除夫妻误会的，并不是来游玩跟人happy的。结果折腾了两天一夜，还闹出那么多笑话儿来，手机也打不通，估计……

    “啊，寒，能不能……用一下你手机？”她来了这么久，都没有给公婆打电话报平安，两位老人家一定着急坏了吧！

    莫时寒揉着微微不适的额心，斜睨来一眼，“还知道要跟老人家报平安？”

    甜蜜感觉像被挨了两枪，一下无语了。

    莫时寒这方掏出电话，却是有来电，他走向靠窗的位置，低声说了几句，“许叔，人已经找到了。不好意思，麻烦您了。嗯，我的事已经忙完了，若您明天我时间的话，我带她来见见您。那好，明天再联系。谢谢许叔！”

    甜蜜隐约察觉，难道老公因为没联系上她，还托人帮忙找她了？要真是这样，那她真是给大家惹大麻烦了啊？怎么办？唉，冲动真是魔鬼啊，早知道不该听丝丝姐的话儿，这么跑过来。哦，至少走之前也该检察一下自己的手机，卡，唉……她也没什么出大远门的经验，看来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世界这么大，想要看看之前，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啊呜！她算是明白了那些傻b散文里宣扬的什么说走就走的旅行，根本就是在吹牛！图片拍得那么美，不要学习摄影选角嘛？阳光那么灿烂，前题还得是你走对了路，没迷失在大马上惊慌失措！还有啊，钱钱钱，各种证件儿，重要的东西还不能放在一个兜里，不然要是掉了，就玩完啦！要是她再相信那些破美文，她就改姓！

    幸好她只是出个省，要是出国没了护照啥的，那可怎么办？

    就在甜蜜进行拓展性思维建设时，莫时寒发现这姑娘埋着脑袋不知想啥想得一张小脸还纠结得跟什么似的，本来压着的担忧和怒火就莫名地松了。

    他咳嗽一声，将手机递上去。

    “啊，寒？”甜蜜回过神，看着那只伸来的大手，立马下意识地就握住了。

    莫时寒被小手握得心头一跳，立即转开脸！克制，克制，不能因为她一认错就原谅她，否则以后还不知要跟着拉丝闹腾成什么样儿？！

    “寒，对不起啊！”软软的声调，没什么力气似的，可怜巴巴的，真是让人想要抱进怀里揉揉捏捏亲亲抱抱的小宠物啊！

    不行，忍，必须忍着！

    “不是要打电话吗？！”莫时寒的声音变得**的。

    甜蜜哦了一声，才拿过那大手上的电话，打回了莫家。这方接电话的是莫遥，一听到姑娘的声音可激动得不行了，叽哩呱啦说了一大堆事儿。

    “甜甜啊，帝都是不是很冷啊？哎呀，之前我也没看你带了什么衣服，后来你妈妈说你衣柜里最厚的羽绒服都根本不够抗寒的，你到了就在当地商场买那种又大又厚又长的被子棉服啊！千万别冻着了，尽量待在室内，那里是不是又在雾霾啊？空气没咱们天府之国好闻吧？哎呀，爸爸忘了跟你说，帝都啊，最适合旅游的时间就不是这破冬天，等以后天气好了，咱们一家再去故宫转转……哎哎，你这……”

    那头，韩子怡已经将电话抢过去了，“甜蜜，帝都太大，什么都可以丢，但是钱包不能丢。有钱在身，不愁行万里路。你没发生什么事儿吧？”

    甜蜜连忙安抚老人家们，说啥事儿没有，已经跟莫时寒在一起吃嘛嘛香。

    韩子怡明显松了口气，又道，“你和寒寒在一起，我们就放心了。如果事情办完了，也不用急着回来，多在那里玩两天也行。要是觉得冷，就赶紧回家，我们等着你们回来炖好吃的。”

    甜蜜听着一句句的关怀，恍惚似乎是回到了幼时父母健在，这样的嘘寒问暖，无微不至，让她又悄悄酸了鼻尖儿，连声应是，不自觉地撒起娇来。

    “妈妈，其实我觉得，帝都没广告那么好。”

    韩子怡听得，不由想到姑娘说这话时的小模样，一定是微微鼓着小脸，表情可怜巴巴，带着点儿幽怨的，就禁住好笑，“那是因为你们去的时间不对，这大冬天的，零下好多度，没自己的车走哪儿都不方便，是吧？没事儿，下次跟爸妈一起，保管带你玩得高高兴兴，舒舒服服的。”

    “真哒？”甜蜜有些惊奇。

    “那是，不信，你问你爸。”

    电话终于回到莫遥手里，莫遥是知道儿子托许家舅舅找媳妇儿的事，心想多半是姑娘被帝都的交通给折腾到了，遂宽慰两句，说，“甜甜，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现在寒寒不是都忙完工作了，让他带你去西丹玩玩，买些你喜欢的东西，顺便也可以给你叔婶儿选些东北特产回来。过去的麻烦就别想了，好好玩啊！”

    甜蜜乖乖应着，觉得两个小时前还拔凉拔凉无依无靠的心情，这一下就被公婆烘得暖暖的，甜甜的，满满的，笑了起来。

    电话突然被莫时寒夺了去，三两句“知道了、回头再说”，就把这通电话结束了。

    甜蜜还有些意犹未尽，想要再说几句什么，却只听到电话那里似乎传来婆婆的询问声，隐约似乎是和莫时寒有关的，她这方发现男人的脸色似乎并不是因为生气才有些阴沉，那眉宇间沉淀的还有一丝明显的疲色，整个人的精神似乎没有她想的那么好。

    一道灵光一下闪过脑际，她立即想到了男人身体的问题。莫不是……

    甜蜜一下冲到莫时寒面前，抓住了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手不像以往那样暖和热烫，指尖有些微的发冷，再仔细看看就会发现男人的唇色也比以往淡薄很多，眼底有些发青，这都是她曾经所见过的男人发病的征兆。

    “寒，你是不是觉得身子不舒服了？身上有发痒吗？呼吸是不是不太通畅？要不要我们去看看医生？”

    莫时寒没想这丫头跳得这么快，一下子就跳到这事儿上了。

    甜蜜可着急了，现在发现男人生病的感觉，可再不像当初那样事不关己、还因为有些小仇怨的兴灾乐祸，这是她非常非常喜欢到爱的最亲密的人，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光想想就比在帝都这破地儿迷路还可怕呢！

    “寒寒，对不起！”

    越想越害怕，甜蜜一把抱着莫时寒自责起来，“人家之前不是故意的啦！你别生气了，要是你实在不喜欢，那我以后都不跟管立行他们见面了。我知道你不是小心眼儿了，你还给他们公司放了很多水，都不符国公司规定了。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其实是我自己太小心眼儿，没啥眼光，没啥水平，没……没有你和丝丝姐，宁总经理，那么大的格局和眼界……唉，我书读得太少了，就是有点儿笨，你……你别生气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嘛！你教我啊，哦，你那么忙肯定没时间，不过没关系，我会学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当猪队友了！”

    说着，她举起两根手指头到头顶，开始赌咒发誓。

    莫时寒开始听着还挺舒服的，后面觉得也挺通畅，再后面儿这举手指发誓的画面，就太不严肃了。

    “行了，道歉就道歉，没让你赔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

    “寒寒……我真的很报歉，还让你欠人情去找我，我……”

    “知道就好，以后出门儿必须报告行踪，否则我只有……报警了！”

    “不不不，我保证一千一万个保证，以后一定随时报备，绝不会玩失踪了。回去，我就把电话号码升成全球通！”

    “这不是重点！”

    莫时寒继续板着俊脸，不过双手却将姑娘搂到怀里，坐进沙发，享受起软玉温香了。

    “那什么是重点？”甜蜜仰着小脸，认真地问，一副乖乖好学生的模样。

    莫时寒看得有些心猿意马，“我忙了一天了，肚子都饿了！”

    甜蜜立即了悟，就要跳下膝盖去拿好吃的，可惜没能离开肉垫，就想起这带来的好吃的东西都被那一童一狗给扒拉光了啊，真是……“寒……”

    她怎么那么蠢啊！蠢啊~

    莫时寒当然知道姑娘在纠结郁闷什么，也继续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既然东西都被别的男人和小畜牲吃掉了，那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怀中人还一副傻傻分不清的状态，眨眨无辜纯真的大眼睛，问，“什么办法啊？”还很是期待的模样，并且一副甘愿为之赴汤蹈火再也不辞的样子。

    莫时寒内心小小地不好意思了一下，就一下，便道，“把你自己让给我吃！”

    “把我自己……让给你……吃？这个……”

    一时没想明白，甜蜜有些傻。

    莫时寒微微一笑，俯身嚼住那两片诱惑了他这么久的唇儿，深深地吞进了肚腹中。

    ……

    厉微言噘着小嘴儿，一手搭在小白白的脑袋上，一手插在条纹卡其裤的兜兜里，还是可爱得不要不要的。

    甜蜜垂着头红着小儿出来，就看到厉微言说是被罚面壁思过，其实更像是小朋友在生闷气赌气呢！就觉得特别好笑，上前逗弄。

    谁知小家伙立马端起一副大人姿态，小眼神儿里满是睥睨地说，“你们这些女人，就喜欢口是心非！你就别强颜欢笑了，我知道，你这么大老远地跑过来，又是有事儿要求本少爷的吧！”

    甜蜜一愣，有些心怪，可心里更觉得好笑，问，“啊，你怎么知道的？”

    厉微言立即昂起小下巴，递来一个“本少爷可是绝顶聪明的天才儿童”的骄傲眼神儿，道，“我可是华夏帝国第一金融帝国的太子爷，商场上的事情，还有我不知道的。”

    甜蜜非常配合地做出一副“我好震惊我好崇拜”的表情，点头，“太子爷，你能帮我老公？”

    小小太子爷终于抬起了抚在狗头上的小手，打了个响指儿，无比得瑟，谁知旁边的小白白立马抬起了屁屁，大尾巴又猛力地晃了起来，因为尾巴太大，一下就扫到了小朋友的脸上，害得小朋友刚刚做好的严肃认真表情，就被个喷嚏破了功，气得他嗷叫一声，将狗踢到一步外。

    “你没看到，我家厉**oss都亲自来了吗？那就是看在太子爷的面子上，好歹，你也请我吃了那么几个包子、甜点，帮你一把，都是小case啦！”

    小家伙得意洋洋地摇着小手指，心下为自己瞎编乱造出这么一条精彩的谎言，自满得不得了。

    “呀，微言，你真是太，太帅了！”

    甜蜜看着小家伙的模样，把“可爱”改成了“帅”，小家伙的脸蛋一下就羞红了。这样可爱的宝贝，正是这两天一夜里最强有力的一股暖流，在她被一群身份不明的流氓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竟然是这一童一狗成了她的救命稻草。看着孩子，她不禁开始幻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拥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宝贝呢？！

    “甜蜜！”

    莫时寒结束了和韩臻、厉锦琛的谈话，回来叫甜蜜。已经是晚餐时间，上次在芙蓉城做了客的厉锦琛要邀请韩臻和莫时寒用餐，带上各自的家人。路上的时候，甜蜜才知道那位气场最为强大、却是满满父爱的厉**oss并不是来帮莫时寒才到韩氏集团的，其实人家慈森集团旗下的一家军械厂也和韩氏有重要的合作关系，不过是碰巧了。

    不过这个“巧”，却让人非常非常暖心，觉得非常幸运。

    “寒，你觉得奥丁可爱吗？”

    “奥丁？北欧主神？”莫时寒正看着平板电脑。

    甜蜜笑道，“不是啦，奥丁是微言的亚特名啊！他是亚特帝国的小王子，不是你告诉我的。”

    “哦！”对别的“男人”的话题，莫时寒是从来不感兴趣的，何况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屁孩儿。

    甜蜜却很有兴趣，“寒，你说，要是我们也生一个那样的宝宝，好不好呢？”

    莫时寒的脖子僵了一下，慢慢抬起，“不好！”

    甜蜜有些失望，“为什么啊？”

    莫时寒正色，“一个你，我还没玩够。再多一个，我怕时间不够用来赚奶粉钱的。”

    甜蜜一愣，就笑着捶打男人，“啊，你个坏爸爸，竟然连儿子的醋也吃啊！羞羞羞，等以后宝宝出来我一定要告诉他们，他们的爸爸有多小气呢！”

    “他们？”莫时寒微怔，不禁也看向了女人的肚皮，“你准备生几个？”

    甜蜜歪歪小嘴儿，“秘密！”

    莫时寒不禁开始抚抚下巴，眼神儿却完全不是即将为人父的骄傲，变得很是幽深，“不管你准备生几个，这件事儿总离不开本少爷的多、次、参、与，合、作！为了保证合作质量，不如我们先……”

    “啊，你别……这里，还有人……”

    司机大叔车开得四平八稳，完全目不斜视两耳不闻，绝对职业水准。

    殊不知，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异乡，夫妇两拥有了第一件最神秘特殊的礼物。

    吃饭时，甜蜜想起拉丝，又用酒店的ifi发了微信联系，知道拉丝终于也顺利地和谭靖楠汇合了，听拉丝的语气，似乎情况比她们之前在路上预测的都要好，倒是让甜蜜替朋友松了口气。

    莫时寒看过来时，皱眉道，“除了拉丝的微信，别人的都不理了？”

    甜蜜不敢抬头，连忙讨饶，才将男人发来那么多条不敢点开听的消息给蒙混过去。之前她在韩氏的休息室里，就已经把那些消息听完了，不然之后也不会那么后悔自责让男人为自己担心那么久了。这帝都的空气不好，莫时寒又容易过敏，虽然是冬天细菌没那么多，可光是雾霾也够让人受的了。宁非欢还悄悄告诉她，说莫时寒出门都带着防毒面具的，今儿她来了，才没有再戴的。甜蜜就更觉得自己像个罪人了，当即决定不在帝都做过多停留，什么商店土特产的也没心情了，还是赶紧回空气清新的芙蓉城吧！

    果然，出门日日难，还是在家里好哇！

    正这时，她的手机一震，竟然还有来电？仔细一看才道是微信的网络电话，不过这个打来电话的人看着名字有些陌生呢，“小灰灰”不是动画片里的人物吗？怎么她手机里还有这号人呢？

    正在她犹豫时，旁边就伸来一只小手点下了接通键，还叫着，“哎哟，干嘛不接呢？难不成对面是个帅哥，你怕你老公发现你红杏出墙吗？”

    “厉微言！”威严的男声再次响起，吓得厉微言立即缩回小手，可是小脖子还朝甜蜜这边搭着，一脸好奇地巴望着出现什么“家庭大事”儿，搞得甜蜜有些哭笑不得。

    然而随即甜蜜脸色就有些怪怪的了。

    “呀，真的是个小鲜肉呢！”

    得，这一叫，坐在甜蜜另一边的莫时寒就回头看来一眼，不用看也知道是带警告的。

    甜蜜忙道，“啊，这是，是……”

    谁知旁边某只小贼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免提给打开了，立马听到了小辉急促的声音，“曾小姐，你在吗？太好了，终于联系上你了。管总的公司出大事儿了，你知道吗？事情是这样的……”

    小辉把刘学名贪污公款、携款私逃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由于冯家的阻挠，他们一直没能贷到款做周转，且背地里还有人故意放风声说他们公司要破产了，使得明明应该年后才付款的某些供应商都跑上门来要钱，甚至还砸打他们的公司，影响正常工作。如此一番恶性循环下来，管立行的胃病发了，还没好就出了院帮着奔波跑单子，且财务总监徐力为了让冯家高抬贵手，都赶着下跪去求情了。等等种种，听着莫不让人觉得心酸，真是现实残酷啊！

    “甜蜜！”

    莫时寒出声，甜蜜心下一跳，急忙挂掉了电话，打了句文字回复稍后再聊。

    饭桌上的气氛从刚才的短暂沉寂，又恢复如初。

    甜蜜看着给自己盛汤的男人，心里真是感慨万千，原来管立行公司会闹到破产边缘，主要还是因为其公司出了个内鬼，并非斯科达解约。她想起之前宁非欢所说的，解约的原因也是因为他们那个什么销售经理，好像就是姓刘的，为了吃高回扣而选用了不合格的产品，才致使交给斯科达的货品出了严重质量问题。若非斯科达也有交货时间必须对自己的客户负责，有斯科达自己的业务信用，他们也不会临到这时候来紧急更新供应商，大老远跑到帝都来求救。这里的成本可比本地供应商要高得多，还得加上一个路费，如非万一，聪明的商人都不会绕这种远路花大本钱。

    所以这件事，从头到尾其实都是管立行公司内部问题，跟斯科达的决策没有直接关系。要是严格说来，其实斯科达还算是管立行公司问题的受害者，好在集团实力强大，不至于被这一个突槌拉下水。

    想到这里，对于这次误会事件的前后始末，终于完全放下了。

    接下来的问题……甜蜜想想，又开始纠结了。

    －－－－－－题外话－－－－－－

    推荐秋秋完结好文《总裁真正坏》

    这是一个都市小白领被腹黑大老板吭蒙拐骗欺负泪花后终于修成正果滴有爱、有船、有巴掌滴办公室纯蠢爱情故事。

    小白领——太骄傲。

    “阎立煌，我不喜欢你，我很讨厌你。”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明白拒绝了他五根手指头那么多了，他竟然还假借职位便利，对她实施各种腹黑无耻的*骚扰——抓小手，揽小腰，偷偷亲。还故意掉进粪坑，让她美女求救英雄，好趁机*诱。更甚者在屡战屡败之后，恼羞成怒，对她威副利诱，霸王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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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她家的老公不仅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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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城

    小辉看着挂断的电话，百味杂陈地看向办公桌后衣衫不整、双眼布满血丝的徐力，“徐总，曾小姐好像正跟人吃饭，很忙的样子。我想，她之后应该会跟咱们联系的。”

    徐力苦笑着摇头，“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小辉犹豫着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口。毕竟，这涉及到钱的事情，再好的关系，也要看情况说话的了。那姑娘只是管立行的同乡妹妹，就算是亲兄弟在钱的问题上也要明算帐的。虽说这姑娘嫁了个豪门，这钱也没捏在她手里，做人家媳妇儿可不比做人女儿，这底下就是千差万别的现实了。刚才他突然那么打过去电话，也许已经给她造成了困扰吧？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有关门的声音，同时一惊，急先恐后地朝外冲去，就看到隔壁走出来的管立行，正拿着大衣要往外走，看到他们还冲他们一笑。

    说，“都还在啊！都这么晚了，你们还是赶紧回家吧！天大的事儿，身体重要，回去休息好了，明天再战不迟。”

    徐力却冲到了管立行面前，“立行，你这要去哪儿？不是又去应酬吧？你这胃都没好好养着，要是再……你不要命啦！”看出好友脸上一闪而过的掩饰表情，徐力的声音陡然提高。

    小辉也急了，立马冲到前面伸手挡着，还大叫，“管总，你都胃出血了，差点儿就胃穿孔了。公司再重要，哪有人的命重要啊！咱没必要为了一个贱货，这么折腾自己啊！这世上的好女人多得很呢，刚才我，我就接到曾小姐的电话，她说会帮咱们想办法拉贷款的，她说……”

    管立行一听到甜蜜的事，表情一变，厉声大吼，“你们把公司的事告诉甜蜜了？谁让你们告诉她的！”

    管立行几乎是冲上前，抓着小辉的脖子猛晃。

    小辉和徐力都被管立行过于激动的反应吓了一跳，小辉被卡得脸颊发红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才被徐力拉开了。

    管立行这一生气，又引发了肠胃病捂着腰帖着墙喘气，身子却一点点躬下去，脸色由刚才的腊黄一下子变得惨白了，还粗声粗气地斥责，“我早说过，我的事情不关甜蜜任何事，你们竟然……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丢脸……”

    徐力劝道，“力行，今天租借我们复印机和绿化盆栽的公司都打电话来，说要年前整修……我们也是实在没得办法……”

    管立行听得更是生气，“就算没办法也没必要去求一个外人，一个……她已经嫁人了，是别人家的老婆了！她姓曾，不姓管！你们到底懂不懂？！”

    他吼得声嘶力歇，一下子整个人都萎顿下去，跌坐在地，眼前一片模糊。

    徐力和小辉同时对望一眼，没有再说一句话，走廊上一片死寂，还有一股股的冷风从洞开的破窗口穿入，由于物业费一直没及时交上，中央空调也已经给他们停了。办公室里放着几台员工自己从家里带来的电火炉子，孤零零的燃着几台，圆圆小小的一片红光，也只是杯水车薪。

    确已经是穷途末路，慌不择路了么？

    “我还有办法！”

    沉寂良久，管立行突然抬起头说道，他双眼充血，如同被逼到绝境的恶兽。

    另两人惊疑地看着他，直觉下面的内容不是他们想要听到的。

    管立行慢慢地撑着墙，站了起来，灯光在他日渐消瘦的面容上打下一片片的阴影，仿佛怎么也挥之不去，“呵，既然你们都去求甜蜜了，那么我也该去求求冯佳莹，至少我和他之前关系更亲密无间，貌似她还对我余情未了，想要复合。若真是要将这脸面都踩到泥底里才能活回来，那我就……就踩给大家看！”

    “立行——”

    呼声回荡在空空的办公间里，人已不在。

    ……

    帝都

    宴席将尽，男人们仍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们的事业问题。

    甜蜜心里装着事儿，又不敢看手机，垂着脑袋，戳着服务员最后送上的饭后甜点，一盒助消化的酸奶水果。

    旁边，厉微言小盆友正唏哩呼噜地消灭了一大半，目光还不时飘向甜蜜这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到快见底时，他抿抿小嘴儿，说，“甜甜，我妈妈说，女孩子冬天是不能吃冰冷的东西的，我的妹妹们冬天都绝对不碰这种冷东西的。那个，你不吃也太浪费了，要不……”

    这话还没说完，东西就挪到厉微言面前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小家伙脸上都还维持着瞎话没说完的状态。

    随即，服务员非常体贴地给甜蜜送上了一杯柠檬奶茶。

    厉微言闻到奶茶香味儿，大眼珠子又滴溜溜儿地转了起来，可是这回再用一样的借口就有些挫逼了，所以，“那个，甜甜，你不是还在想你朋友快要破产的公司吧？”

    甜蜜转头，终于给了个正眼儿，“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这句疑问，对小盆友来说无疑就是句毫不掩饰、绝对真诚的赞美了，立马乐得厉微言小屁屁扭了扭就朝甜蜜更帖近几分，咧着小白牙笑得意得不得了，“那当然，我可是奥丁！”

    甜蜜被小家伙逗笑，心情不禁放松了几分，这小家伙一高兴就喜欢“装神”呢！真可爱啊！

    她随口问问，“那，我的神啊，你能帮帮忙吗？”

    厉微言立马正色道，“咳咳，你们这些华夏人就喜欢求神拜佛的，有事烧香，无事拜拜，太没诚意了。”这茬儿当然是小盆友在家里，常听祖奶奶训斥底下人的段子，其实他是不太懂的。

    甜蜜笑出了声儿，做虚心听讲状。

    厉微言继续侃，“在我们亚特帝国，伺神不仅仅是一种信仰，更是一种日常生活习惯。每天，我们都会向海神献上鲜花，美食，鲜鱼啊那些！你不知道，我哥哥，哦不，我的那几只海神朋友，阿蓝，阿白，可听话，哦不，可神奇了！”

    甜蜜听着直点头再点头，不过小盆友这思维太过发散，一会儿就跑得十万八千里了，她不得不将话题又绕回来。

    “啧，这太简单啦！我爸，哦不，我，我的诚叔叔说，大公司就是拿国家的钱赚自己的钱，小公司没人罩着只有苦哈哈地勒裤腰带儿赚点儿渣渣钱。所以嘛，只要你朋友那个公司能拿到国家的钱，就能立马起死回生了。”

    “哇，微言，你好聪明啊！”甜蜜这回是真心夸赞的，毕竟这才十岁不到的孩子能知道这个层面，已经算是相当了不起的了。而且，还能说个头头是道的，就更罕见了。虽然之前不觉，不过现在说是“天才”，还是有些苗头儿的。

    哦，后面这个分析当然不能告诉正自得得扭扭扭的小盆友了。

    得了夸奖的小盆友更卖力了，“你朋友也是在芙蓉城的吗？那简单啊，那里也有我们慈森集团的投资银行，让他到我们家银行贷款，你给做个保，就成了！”

    “我做保啊？我……我可以做保吗？”

    厉微言甩来一个小白眼儿，一副你怎么完全不在状态的表情，道，“啧，你是斯科达集团的少奶奶啊！背靠老公好乘凉的嘛！我妈妈办公司，也用了我爸的名号儿贷款的。”

    甜蜜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可是，我不想用寒寒的名号儿。我自己没什么钱，还，还欠着他债务呢！”

    没想到小家伙竟然只是一挥手，不以为然道，“怕什么，我妈也欠我爸好多钱来着，他们都是晚上关起房门来清债的，具体的办法啊……我想想，好像我听妈妈说过肉偿什么的……”

    “厉微言——”厉**oss充满威严的喝斥声再次响起，显然，男人们聊天也不是完全没有注意他们这方的，敏感处还得提醒一下的。

    小家伙闻言立马一缩脖子，跳下凳子就要尿遁去。

    “唉，微言……”

    甜蜜想要跟上去，就给莫时寒一把拉住了，她忐忑不安地回过头，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完全一副被抓现行的羞愧状。

    莫时寒心下一叹，面上仍是淡淡的，“你是不是让黄叔办了张新的银行卡，去存的那笔钱？”

    甜蜜愣了一下，才抬起头，“什么钱？”

    随即想起什么似的，忙点头称是。呀，她怎么忘了，不是还有管立行借她的那笔十五万元嘛，正存在银行里呢！

    莫时寒又道，“那卡你放哪儿的？”

    甜蜜想了下，“放在……啊，就在我身上，我的小布包里！”说着就要去掏，莫时寒想拦也晚了，只得帮姑娘挡了一挡那有些不太雅观的摇内包动作。

    一张蓝白饰面的银行卡就被掏了出来，甜蜜还在奇怪这银行卡怎么不像是她熟悉的四大银行的logo标志呢，一道童音又响了起来。

    “呀，这不是我家银行的卡嘛？我看看，我看看。”小手一伸就把卡抢地过去，一副很是专业的翻来翻去看了几下下，就笑了，“甜甜，你不是已经办了我们家银行的理财投资卡吗？上面存了多少钱啊？赚了多少利息了？”

    对于这些“高端问题”，甜蜜一律摇头，表示不知。

    厉微言一副轻车熟路的模样，就说卡片后有服务电话，可以打电话进行手机银行查询啥的，当即就要甜蜜查查看。

    瞧着小盆友那热呼劲儿，甜蜜也动了心，就查了一查。

    “您好，您的理财帐户余额为……”

    温柔的女声报出了一个数儿，让小盆友很是无语地别了别嘴儿，“呀，怎么才这么点儿钱，我还以为有几亿呢！”

    好伐，现在可以无视小盆友的童言童语了。

    甜蜜却已经被报的数儿给震惊了一把，这才存了大概半年多的时间吧，竟然一下子就，就……

    莫时寒道，“回头把这卡还了，应该不会再给你塞回来了。另外，你让管立行去慈森投资银行试试看，冯家的手脚应该还没本事伸进慈森的信用评级系统去。”

    甜蜜不敢置信，“这样子，就可以救管……立行的公司了？”

    莫时寒表情冷淡，“不知道！”

    甜蜜看着男人那故做高傲冷淡的模样，悄悄地捂嘴笑起来。他家老公哦，不仅自大，还很可爱哟！

    ……

    芙蓉城。

    白素素搜罗了自己所有的家档，手饰，毛皮大衣，名牌包包，以及私房钱，就要出门。

    现在正是管立行公司的紧要关头，要是能在这时候为他做更多的事情，就算他还不爱她，相信也会感激生情的，这是难得的机会，她一定要牢牢抓紧。

    一出房门，白素素就撞见明明已经去公司又回来的父亲，正跟母亲说着什么话，神色似乎不太好的样子，她直觉不对劲儿，就要抱着东西退回屋子，却给父亲一眼瞄到了，那眼光很厉。

    “素素，你要去哪里？你怀里都抱着什么？”

    白父是个典型的暴发户，生得矮胖，眼神却十分精明。他大步冲上前，拦住女儿，一把拿过女儿怀里抱着的一堆东西，再瞄一眼女儿遮掩的表情，就明白女儿在想什么了。当即一把将东西都掀落了地，珠子掉得一地噼哩啪啦响。

    白母也生得比较福态，不过依希可见年轻时还是个美人，急忙跑上来护着女儿，怪丈夫乱发脾气。

    白父气道，“之前她跟冯家、陈家两丫头来往，我就不同意！就你们娘儿俩非要往前凑。结果喜欢的男人被人家抢了，还跑去人家面前装孙子。我老白要是靠人看脸混到今天，那咱们一家就还窝在那小镇上。别给我哭委屈！”

    白素素正被母亲揪着要哭可怜呢，结果被父亲这么一吼，眼泪就给收回去了。也确实没有那么心甘，这眼泪哪那么容易说落就落的，她又不是真正的演技派。

    “爸，现在冯家、马家都把管大哥往泥里踩，咱们要是再不拉他一把，他的公司恐怕就要……”

    白父不以为然道，“你以为你帮了管立行，他就真的感谢你了！你也不看看之前你跟着姓冯的和姓陈的，都闹些什么丢脸的事儿。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女人耍那种不入流的小手段，以管立行的心高气傲，他会喜欢你的话早就喜欢上了，就不会出现一个冯佳莹。素素，听爸的话，别再参和他们的事了，有今天这一遭磨练，对管立行未必不是好事儿。凭咱家的条件，你要挑什么男人没有，何必非挂在这一颗树上死撑呢？他根本就不喜欢你！”

    最后一句话，真是戳到白素素一直以来的心伤了，眼泪唰啦一下全落了下来，手上唯一仅剩的装着她所有身家的银行卡包，也砸落在地。

    白母抱着女儿也哭，直说女儿命苦。

    白父喝斥，两个女人哭得更伤心了，最后只得连哄带骗地表示会给管立行介绍生意，拉点儿单子才作罢。

    白父临走时，又警告了女儿，“最近不准再跟冯家和陈家的人来往，年底了，上面查得严，恐怕某些人一直不干不净的就要落下些罚头。到时候，没得牵连我们这些小市民就划不来了。总之，你给我长点儿志气，别整天就钻营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儿，有空好好到公司来帮帮爸爸。”

    白素素抹着眼泪，心里还在负气地想着，难道真不能让管立行记她这个好，喜欢上她吗？

    与此同时，陈美娜同样在家里挨父母的训斥。

    “你问问你那女儿，都在外面干了些什么蠢事儿！”陈父刚从服装界的订购会上回来，可被人嘲笑够了，平时又特别好面子的人，这会儿整张脸都黑歪着，吓得陈美娜只能躲在母亲身后。

    陈母多年斗小三儿练出来的气势也不小，护着女儿只说别人家的不是，可把陈父气得跳脚。

    “你还说她好？！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亏你还自称贞洁烈妇，你知道你女儿整天跟那个姓冯的在搞什么吗？她帮着人家玩劈腿，玩得连好好的未婚夫都丢了，怀了孽种流了产，到头来还让马家搞得人家男孩子的公司就要破产了！哼！”

    陈父难得逮到这种女人作风上的把柄，可骂得很爽很畅快，终于像是大翻身了。

    陈美娜想要替冯佳莹说一两句，可是张了张嘴还是觉得立场不稳，没也再跟母亲哭委屈。

    陈母听到陈父说起订购会上，不少人都在跟他打探冯家的事儿，还问起她女儿跟冯家女儿关系那么好，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啥的。越听心里也更窝火儿，尤其是听到冯家那个一向道貌岸然，看起来中规中矩的冯文德，竟然在外玩双飞，顿时就压不住了。

    陈父还警告道，“美娜，像这种事情连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都知道了，公检法那三部相信很快就会查到。这正值年底，上面搞党风党纪建设就是要抓点儿典型，冯家那儿恐怕……”

    陈母却不管那么多，“不准再跟那种女孩子来往。以前让你们一起玩，还是因为那孩子学习好，能考上研究生，应该是个知书答礼、懂得分寸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不要脸的货色。管他家有权有势还是金山银山的，也不过就是国家的，国家一句话说收就收，有啥了不得的。这世界上有权有势的人多的是了，咱们不差他那一家。”

    陈美娜自然也是不能接受父母如此趋利避祸的作为，当初可是他们鼓励她跟冯佳莹多来往，好在冯家两长辈面前混个脸熟，交个朋友什么的。现在……冯家真要出事儿了？

    陈美娜想来想去，还是舍不得朋友情义，便悄悄给宋思哲打了个电话过去，打探消息。

    宋思哲听到这话，似乎是一无所知，表示惊诧，“不可能吧！这么大的事儿，要是真有消息，我有亲戚在检察院那儿，也能打听到消息。再说了，莹莹他们家在纪检委里是有关系的，不可能没有一点儿风声，你担心太多了。”

    陈美娜听了倒是松了口气，只道，“思哲，我是不相信爸妈他们那些老迂腐的话的。你，你是真的喜欢莹莹的吧？会一直帮着莹莹的吧？”

    宋思哲这时候已经没有早前孩子刚流产时，那么笃定了，“娜娜，你在说什么。我当然喜欢莹莹，只是你知道，莹莹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我也是……唉……”

    “思哲，莹莹是因为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她以前被管立行都当公主似地捧着，习惯了。这会儿是被甩的那个，自然不甘心。你多给她些时间，机会，多包容一下她……”陈美娜还是一心为朋友说着好话儿，劝说宋思哲多去看看冯佳莹，好女怕缠郎。

    宋思哲被陈美娜说得又有些心动了，最后仍是忍不住昔日美好的回忆，于是又出了门去冯家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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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冯家倒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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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管立行也在这个清晨天没亮的时候，就去了冯家。

    那个小区，那家院落，他不知来了多少次，但每次来时都有一种紧张和局促的感觉，他向来掩饰得很好，而今日在天色微蒙时就等在路边，看着那幢院落门窗里的极有质地的晕黄色灯光，映着精致的蕾丝花窗帘的剪影，慢慢的，似乎明白心里的那些不欲掀之于口的黯淡心情。

    果然还是一个原生家庭的问题吧！冯佳莹从小唾手可得的这一切，却是他从小连见都没见过，而在上大学来到这个城市之后看到一直向往并为之努力奋斗的动力。

    曾有一度他以为他终于爬到这个阶层，可以拥有那一切了，可以挺起胸膛娶那屋子里长大的小公主，更能彰显自己的成就和荣耀时，却是一朝就被轻松打回了原型。而今，又只能在这阴暗低下的角落里仰望着，等待着，期翼着……的心情，已经变得一腔的自嘲，自不量力。

    其实至始至终，冯文德和马兰都没有把他真心当成一家人看待，总是拿着审视、丈量的目光挑剔着他的分分寸寸，他也一直努力想要达到他们的要求，仿佛那就是他的人生价值一般，才会生出每次到此的战战兢兢，几分卑微。所以，他其实是打从心底里看不上甜蜜那种痴傻、固执地做人做事方法和态度的，觉得这就是个全然功利的世界，只有像他这样将利益交换做到最大，找个本城的、拥有深厚家世背景资源的姑娘，对于自己未来的生活，工作，事业发展，生儿育女等等，才有最好的助益。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的贪婪，和自以为是，才让自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然而，冯家屋里并不若外面看起来的那么平静。

    冯佳莹从头晚开始，就一直在求母亲马兰帮帮管立行，母女两吵到很晚才入睡，同时失眠。隔日一早起来，冯佳莹为了讨好母亲还亲自做了早餐，当然手艺不怎么好，差点儿烧了厨房，吓得马兰又狠骂了女儿一顿。

    “瞧瞧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冯佳莹忙活了一早上，却被这样责骂，心里可委屈得不得了，“我再怎么不成，可我也努力想要讨妈妈你开心啊！”

    马兰抚额，“你要是能让我少操些心，我就阿弥陀佛了！”

    “我怎么就让你操心了，我读书、表演、参加比寒哪一项让你们失望了。就恋爱不顺了，有什么的了。再说我，我这也是初恋，都说初恋没几个容易成功的……”

    意识到说多了什么，冯佳莹立即打住口却还是晚了，“既然都知道初恋不易成功，那你还为那个姓管的说什么好话。你以为你妈妈我是慈善家吗？”

    冯佳莹不管了，“我知道您不是慈善家，要是你也有做慈善的嘛！帮自家人也是帮，为啥不可能啊？！”

    马兰被女儿的无理取闹气得一拍桌子，大吼，“胡说什么！你姓冯，他姓管，谁跟他姓管是一家人了。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在这儿为他说话，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喜欢犯贱，姓管的给你喝了什么迷汤了？！”

    冯佳莹被激到了头儿，“妈妈你好意思说我，爸爸昨晚又没回来吧？一定又跟什么小狐狸精鬼混去了吧？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他一个人在外花天酒地的，你却在屋里为他准备好醒酒汤，你要真那么看得开，那你怎么不跟爸爸离婚呢？你还在背后为他擦屁股，保住他的乌纱帽儿！你有脸说我，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比我还犯……”

    啪的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冯佳莹的脸上。冯佳莹捂着脸哭着往外跑，刚冲出屋子，就一头撞进个怀里，两人都连着退了两步才稳住。冯佳莹奇怪地抬头，没想到竟然看到了日思夜想的男人就在眼前，顿时觉得大难之后必有后福，一把将人抱住，就大哭起来。

    管立行也没料到，他好不容易鼓起劲儿来敲门，这人就出来了。熟悉的香味儿盈满胸怀，也有那么一瞬间勾起了往昔的美好回忆，让他有些微地昏眩和迷惑，可这种感觉在晨风一掠而过后，带走了仅有的温存，如梦初醒时的寒意让他浑身一颤，将怀里的推了开。

    “佳莹，我是来找你母亲的。你母亲在吗？”

    “立行，你……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管立行苦笑，“嗯，其实也跟你有关。就像你说的，如果膝盖弯子软点儿能救回公司，救回大家一碗饭，我这点儿自尊和脸皮放一放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我想通了，我是来跟你们道歉的。”

    冯佳莹看着男人显然憔悴了许多的清俊面容，心底荡起一股股的悔意和尴尬。

    两人在门口静静相对半晌，遂一起走向了大门。

    “莹莹！”

    宋思哲刚好赶到，没成想竟然看到刚才这一幕亲密拥抱的画面。

    ……

    冯佳莹本来紧紧环着管立行的手臂，都不自觉地微微松开了，管立行的目光微微略过了臂弯，眼神黯了黯，又迅速恢复了一片清明，不动声色地将那手臂给慢慢的推了开。冯佳莹没有察觉地就慢了一步。

    宋思哲唇角扯出一抹冷笑，慢走上前来，道，“没想到，管总竟然还有空来这里走动？不会告诉我们说，是你早上开车过来散散步，所以不知不觉就走到前未婚妻家门口了？”

    他走到近前，一伸手就将冯佳莹扯了回来，动作有些粗鲁，让冯佳莹发出一声低微的痛呼。

    管立行的脸色本来就不好，这会儿站在屋外的阴影里，浑身气息似乎都降了几度，目光只是深深地掠过了那两人并立的亲昵姿势，冯佳莹那欲拒还迎的模样再一次刺进了眼底里，让他的眼神陡然鸷亮一片。

    宋思哲见对方不回话，心头的无名火开始蹭蹭地往上冒，冯佳莹的软声圆场，只令他更是不悦到极点，“你都不要莹莹了，还跑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说你已经有了新欢，怎么不也一起带过来，给大家介绍认识认识？哦，不会是因为那新欢已经成了别人的老婆，不好意思啊？也对，自己争不赢我，就跑去插足别人的婚姻，想要找点儿什么刺激还是报复啊？管总，你还真是很奇妙的人呢？”

    “宋先生，请留点儿口德。莹莹还在这里，她也是这件事的受害人之一。你要是真疼她，就多为她想想，她……”管立行欲言又止，只是看着穿着一套单薄家居服在风里瑟瑟发抖的女人，正在用一双乞求的眼神看着他，他不是无情之人，只可怜今时不同往日了。

    宋思哲哪里肯放过这难得奚落管立行的机会，早憋够了，“难不成，管立行真是上门来给莹莹和阿姨叩头认错，为了挽回你那个马上要破掉的烂公司？”

    “思哲！”冯佳莹叫了起来，可是抓着他的男人手劲儿奇大，让她根本挣不开，疼得直入骨髓。

    管立行不语，眉间皱褶更深。

    宋思哲觉得自己是真的抓着对方的把柄了，笑了起来，“呀，真不好意思，给我说中了吗？那正好，莹莹就在这里，你赶紧的下跪吧！道歉吧？哦，貌似还少一个观众，阿姨可不能落下。这条件，貌似还是阿姨提出来的，做父母的哪个舍得自己儿女被人这么欺负大了肚子，又流产被抛弃的，你是应该好好向莹莹和阿姨谢个罪！”

    “思哲，你够了，别说了！”冯佳莹觉得宋思哲已经疯了，用力地挣扎着，更不想母亲看到这一切，她挣不开就想攥着宋思哲离开，“立行，你快走，我会说服妈妈给你找贷款的，你先走，你不用……啊！”

    宋思哲气得一个用力，竟然将冯佳莹狠狠一攥，给掼倒在地，发出好大一声。虽然他们家门前都是草坪，可时值深冬，一地枯黄哪还有什么缓冲力，冯佳莹被摔得顿时没了声音，小脸一片惨白，抬手都是擦伤。

    “宋思哲，你够了！你不乐意就冲着我来，没必要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管立行看不下去，连忙上前搀扶，谁料得宋思哲就像是怒红了眼，失去了理智，竟然横冲过来飞起一脚就踢向管立行，管立行刚好是半弯下身去，宋思哲的脚从其左半边踢来，刚好就踢在了管立行的胃脘处，一下子疼得管立行没能持住，就朝下倒下，抚着胃部一阵干呕，惊得冯佳莹一声惊叫。

    恰时，房门被打开，马兰惊见这一幕，吓了一跳。

    接着就听到女儿哭叫着大吼，“宋思哲，你够了！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水性杨花招惹了你，是我辜负了立行跟你劈腿怀孕还流了产，一切都是我自己贪心自私，才害你们为我伤心难过生气。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好了！都是我自己犯贱，不关立行的事儿，你别打他，他胃不好，他一直有胃病……”

    冯佳莹说着嘤嘤地哭起来，却是抱着已经疼得冷汗直下的管立行不放手了。

    马兰惊闻一切缘由竟然是女儿自己的过错，震得呆站在原地，久久地不能反应。

    正在这时，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从小区路上走了过来，走得近了，才见得两人头上戴着的帽子都是国徽，特殊的制服颜色只要是在政府工作的人多半都能认出其身份，而一旦清楚其身份，必然会心怀惴惴，开始为自己的乌纱帽担忧了。

    那两个男人面无表情，一副冷漠姿态，对于这屋门前的一团乱麻也视而不见，只看到马兰在场时，走上前，点了下头，道，“马女士，我们是纪检委的，特来跟您了解一些事情的情况。”

    另一个男人说，“马女士，关于国资公司的运营状况，我需要查一下公司的帐务情况，稍后麻烦您带我去公司，方便我们执行公务！”

    马兰觉得这一大早的，宛如当头两个晴天霹雳砸下头，让她整个人儿都有些恍惚，一时没能反应。

    最先回神的还是冯佳莹，她立即爬起身就冲到了母亲身前，挡在那两男人面前，“你们胡说什么。我妈妈可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我爸现在还在政府上班呢！你们别想吓唬我们，我们在纪检委是有人的，我，我马上就打电话给我小……”

    “莹莹，别说了！”马兰一下喝止女儿，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无力，一把将女儿拉到身后时，她眼前就窜过一片黑花儿。

    其中一个男人伸手虚扶了一下，但另一个却没有给其多少准备，只道，“事情紧急，希望马女士能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若有何不是，也好及时澄清，大家都能过个好年。”

    马兰垂下头，应了是，就拉着女儿进屋要去换衣服，让两人在客厅里等着。她拉着女儿上楼时，眼角余光看到管立行立即随两人进了屋，似乎还在低声跟那两人打探着什么，但纪检委的调查员向来铁面无私，哪里会透露内部事务给他。而一直立在后面的宋思哲，并没有立即跟进来，在马兰和女儿拐进房间时，宋思哲才皱着眉头，进了屋。

    ……

    屋内。

    马兰神色一片槁素，对冯佳莹说，“莹莹，现在妈妈所说的话你要一字不漏地记住，千万不可再像刚才那样祸从口出。因为，从今以后可能爸爸妈妈没法再像以前一样，时刻护在你身边了。”

    “妈，你……发生什么了？怎么会？不，这不可能，爸爸他不是还好好的……”

    马兰一声厉喝，“听我说！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必须自己学会面对一切，处理好自己的人生。不要再做那些傻事儿，你这个傻孩子……”

    屋内响起时高时低的斥喝声，责骂声，最后都化为一片幽咽的低泣。

    最终，马兰还是被那两个男人带走了。表面上说的理由是配合调查，但是冯佳莹也知道，母亲是国企的负责人，这次被带走就是名符其实的双规，待审。至于父亲冯文德，凭母亲找的私家侦探都能查到其玩小姐这等违纪行径，纪委若是有心还怕查不到吗？！

    冯佳莹哭得泣不成声，佣人阿姨只得在一旁规劝。

    管立行坐在一边，不知说什么，只是帮着递了一杯热水。宋思哲凝眉沉思着什么，握着手机的关节都隐隐泛白，微微发颤。

    冯佳莹突然抬起头，就冲向了一边的电话，口里喃喃着，“我要找姨妈，找舅舅，他们那么多关系，不可能救不了我妈我爸。一定有办法的……”她拔着号儿，突然回头看向宋思哲，“思哲，你不是也有亲戚在法院吗？你帮我问问，找找关系，一定要把我妈弄出来，我妈一定会受不了的。思哲，求求你了……”

    她又扑到宋思哲身上相求，宋思哲哆嗦了两句，便拿起电话打了起来。冯佳莹接着继续拔自家亲戚的电话，竟然在这大早上的时间，平日好多亲戚都喜欢睡懒觉的时间，五个里有三个都不通了。打通的两个，一个是母亲的亲妹妹家，接电话的却是小保姆，说太太不在家，偏偏这个姨妈从小就爱睡懒觉嫁了人生了孩子这么几十年都是这习惯，今天这么一大早的会不在家？！别怪那小保姆不会编借口了，这让冯佳莹心一下沉到了底。接着她又打了舅舅的电话，接电话的是舅妈，只是叹气说，“纪委真正要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根本不可能让跟其有丝毫关系的人涉足一分。只要碰一下，那就是全家连根拔的事儿啊！现在，这事儿的底在哪里，我们也在探。你舅舅也担心啊！”

    担心什么？要是上面只是针对冯文德，就不会动马家。可现在连马兰也被抓了，他们马家人当然会担心捞到自己头上，这会儿急着掩灭些不干净的证据才是第一，哪还有那功夫去管他们家啊！

    可惜，父亲冯文德没有什么家世，这里除了靠马家的关系就没有别的人可求了。

    冯佳莹求完了自家亲戚没有啥准信儿，心已经凉到了底，回头再找宋思哲，宋思哲竟然不在了。

    “宋……”

    管立行微叹，“他刚才接了个电话，那边似乎……莹莹，现在纪委不是普通人能碰的，你先别着急，我们先等等看。说不定只是让你妈妈协助调查，不会有事儿的。”

    冯佳莹听不到管立行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刚才宋思哲还坐着的位置，空空如野，一片冰凉。

    这真的是大难来时，各纷飞吗？

    殊不知，刚才宋思哲打电话回家，只问了母亲一句，母亲还悄悄地劝他回家，不要去管冯家的事情了。立马电话一转不知怎么落到了父亲手里，父亲的大嗓门正是管立行刚才听到的坏消息。

    “你这个蠢东西，现在还往冯家跑。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丑事儿还没人知道吗？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如何传开的？这当然要拜拜白素素所赐了。白素素在当日法院一闹之后，就把冯佳莹早已经订婚，却跟宋思哲劈腿玩出人命还流了产的丑事儿宣扬了出去，图文并茂，当初没能发给管立行的那些精彩的视频，全放到了朋友圈儿和校园网上。有些不事不关己的当然大肆宣扬，传到家长耳里是迟早的事儿。

    宋思哲的父亲从母亲那里听到这消息之后，别提火有多大了，因为宋父是在检察机关做事儿，虽然不是检察长，但是职位也不低，对于这种伤风败伦、胡乱苟且的事情特别忌讳，没想到儿子竟然成了“小三儿”，当下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

    “别想替那种女孩求情，冯家这次是死定了。马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你赶紧给我回来，还想当人家小三儿备胎到什么时候？真是在国外读书把脑子都读傻了不成？那种品性不正的女人还当宝儿似的？你是没见过女人还是怎么的，改天让你妈妈给你介绍些正经的女孩子。都是些什么人？一把年纪了，还搞那些事儿，真是……立马给我回来，再敢跑去找冯家女儿，看我不请出家法伺候！”

    宋思哲自然不敢怠慢，但真正让他在这个时刻退出的原因，还是父亲那句一针见血的“小三儿”。他并不觉得自己是第三者，何况冯佳莹和管立行还没有结婚，国外的这种情况并不稀奇。他最在意的是，在情感上，他是个小三儿。冯佳莹从头到尾没把他当成真正的爱人看待，只是备胎，是的，父亲说的没错。冯佳莹那种暧昧不明的态度，跟他好上了，却还是犹豫着要不要跟管立行解除婚约，明明都怀上他的孩子了，竟然还想回头……他是个男人，不是圣人！他自认这段时间做得够多了，可是冯佳莹这女人的心，他承认自己真是捂不热了，干脆就此放弃吧！反正，管立行不还在那儿陪着她吗？

    宋思哲这一走，就再没有联系了。

    那时，管立行看着这情况，也不好甩脸离开了，只能尽点儿人事，“佳莹，先别慌。你放心，若是纪委来公司调查，我会替伯父伯母说话的。我们绝没有违规操作，你放心……”

    话虽是这么说，管立行不过是家小公司，根本顶不上什么大用，再说他都要破产了。这一茬儿，倒是让他在纪委那里赚了点儿同情分，没有再给他火上浇油，算是拣了个便宜。然而，这也并不能让他的公司不破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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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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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这一日，冯文德是跟一群洋妞儿鬼混了整整一夜，玩了个什么“四世同堂”。

    执法人员冲进豪华房间时，满地狼籍，一片糜糜之色。

    纱幔重垂的大床上，竟然躺着白白素素的数具娇躯，俱都围绕着中间那副老态尽显的男人。若是再仔细看一看，男人怀里抱着的那具娇躯最为细嫩洁白，模样也最小儿。

    这让进屋的警察都在心里暗啐，这老不休的东西，竟然玩的比自己女儿年龄还小，瞧那怀里那个应该是年纪最小的，过没过十八呀，要是查了身份证没过，呵呵，更有这老家伙吃的了。

    所谓四世同堂，也就是这家私人会所里特意找来的十八，二十八，三十八，四十八这四个年龄阶段的美女，说是角色扮演游戏，演的一家人，却只有一位男主人。可以演现代的，也可以玩古代的。总之，看地下一片绫罗绣缎，显然玩的还是古代穿越款。

    不得不说这老小子可真够能玩的啊！四个女人都一副被狠狠折腾过的模样，人都冲进来好大会儿了才有反应，嗷嗷直叫，各自掩羞，往角落里缩去。

    被吵配的冯文德还不明所以，紧抓着怀里最嫩的女人，大掌乱揉，一边叫着，“小乖乖，让papa再亲两口。”

    画面极为龌龊，惹得执勤奋人员也不禁脸红，还是个上了年纪的人直接从浴室里接了好大一盆冷水，直接兜头淋在了冯文德身上，他嗷叫一声惊起想要叫骂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坏了他爷爷的美事儿，谁料得入眼竟是一片绿色制服、金色国徽，顿时整个人儿上上下下都萎了。

    怀里的那个小嫩人儿，早已经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冯文德顿时明白，自己这算是完蛋了。

    当纪委的人彻底离开时，万凝儿才抚着胸口，从墙角边溜走了。她今儿本来也在那“四世”的名单上的，可是她还是想赚双份儿的，所以临到头时跟一个洋妞儿换了业务，自己跑去伺候了一个外地来的土豪，因为那洋妞儿嫌弃人家土豪是小城市来的，却不知越是像这样的男人出手越大方，万凝儿这一晚伺候得土豪很是舒服，甚至起了包养她的意思，直接甩了二十万给她考虑。

    她这儿正数着钱美着呢，要回去和洋妞儿换班回来，谁知就正好碰到纪委的人上门来，吓得她及时躲了起来。虽然这种事儿真沾上也不过就是去局里受个教育，蹲上十天半个月的。可时间就是金钱啊，你不上，人家就上了。她还想趁着自己年轻多赚些钱了，这个行业过了二十五行情就差得要死了，她还有不过一年多时间了，不趁着多捞几把就是傻子，谁舍得把时间都搭警局里去啊！

    不过这也要多亏了当晚的一个电话，还是葛天宇那渴望打来的。葛天宇又要回芙蓉城了，故意发了张两人以往爱爱时拍年照片来撩万凝儿，万凝儿当然更喜欢年轻的男人，可瞧着葛天宇的贵公子相儿，觉得还是钱最实在，于是一咬牙就接了土豪。

    “喂，凝儿宝贝，现在哪里啊？有没有想哥哥啊？”葛天宇的声音依然是没心没肺的那种，不过此时听起来却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万凝儿娇滴滴地叫着，“想什么，不知道谁不声不响把人家扔下就走了。个死没良心的，现在在港城逍遥得很舒服吧？人家长这么大，都还没到过港城呢！”

    “哟，那么可怜儿！真没来过？那要不，哥哥带你玩玩？”

    “得了吧，你不说你忙着拍世界大片儿，没空嘛！”

    “这大片儿早杀青了，这不正开庆功宴。可怜哥哥身边无美相伴，实在空虚寂寞啊！难道妹妹都不体贴一下哥哥嘛？”

    “去你的！你身边不有个情妹妹嘛，还跟我这儿装啥儿！她那小狐媚子，一看就知道骚得很，怎么，都没能满足你？”

    “唉，别提了，要来不来，随便你！反正，我是把机票都给你送来了，护照你也有，自己看着办吧！”

    电话一挂，万凝儿可乐坏了。她现在正想找地方避开冯文德这把风头呢，不玩白不玩。天知道，港城那小地方，她不知飞国外时玩了多少次了。不过这次有莫天宇这个大少爷作陪，相信将会有一番不一样的滋味儿吧！

    ……

    在马兰被询问后没几天，就被放出来了。然而，冯家却迎来了冯文德违纪乱法、败坏党规党纪的通知，被收监候审，暂时是绝对别想出来了。

    马兰和冯佳莹回家的当天，法院就派人来查封房子，没收家产，两人只能提着几件衣物，由管立行帮着送回了马兰的娘家。马家还算根深叶大，关系盘根错结，这次马兰能那么快洗清出来，给了一个监管不周的名头撸掉了她的企业负责人的职位，也算是轻巧的了。至于没收的家产，多数都是跟冯文德自己有关系的，马兰还留着些老本儿，日后的生活应该是不用愁的。

    然而，马兰母女自然不可能就此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爸爸一辈子蹲在牢里出不来，回了娘家第一个想的当然就是捞人了。

    “救他？！那个吃里爬外，玩女人的男人！”当即马老爷子一听就气得直跺拐杖，指着马兰母女大声喝斥，“你知道那男人被抓着是啥德性吗？你以为我没腆着这张老脸去求过人吗？人家纪委的同志说得很明白，一个床上，加上那混帐东西，整整五根手指头儿！真是……真是……”

    母女两也是第一次听到具体的情况，瞬间全傻了眼儿，僵在原地。他们家出了事儿，打谁谁家都是推脱不见，根本不知道冯文德那是什么情况。这下听到亲生父亲和亲外公说出情况，这感觉真是百味杂陈，说恶心也不是没有的了。

    “我早就说过，这山里来的穷小子，没见过世面儿。一点儿花花草草就迷了眼儿，年轻的时候没犯诨，竟然到老了，还玩比自己闺女还小的女孩子。真是造孽啊……”

    马兰气得嘴直哆嗦，“爸，你别说了。”

    “他有脸做，我还没脸说了啊！我说你啊你，你护了他一辈子，到现在他都进监狱了你竟然还在为他说话，你到底是他的妻子还是他的妈！他自己的过错，他就必须背着，我们马家没那责任义务……这些年帮了他多少，他能爬上如今这个副职，要不是家里帮忙他有这个本事嘛！还有啊，你教出的这个好女儿！”

    马老一听到冯佳莹为冯文德说话，目光一转，更是愤怒至极，“立行多好的一个孩子，她不好好对人家，却跟宋家的臭小子玩劈腿，以为宋家会要这样不要脸的儿媳妇儿吗？前儿人家宋家已经把孩子又送出国去深造了，她怀了人家的孩子，人家都不负责，这拍拍屁股就走人，留下这一摊烂事儿，就给咱们家丢人现眼！”

    那时，马家奶奶还朝窗外看了看，摇头只叹气。管立行将这母女两送到之后，就谢绝了马家奶奶的好意，连口茶水也不喝，就急着忙自己的公司去了。只可惜，他们家没有这神气啊！

    马兰叫道，“管立行就有多好了。他不跟当年的冯文德一样，都不过是个小镇进来的凤凰男嘛！你们当年花了多大力气反对我和文德，可是至少前二十多年我们是相爱幸福的一家子！”

    马老叹气，“相爱幸福的一家子？！呵呵，你还以为我们当年反对你们是真的看不上冯文德家世不好吗？世界上哪个做父母的在儿女亲事上不会势利一把？那不还是为了让你们能过上幸福日子，给你们的一点儿考验罢了。可惜啊可惜……谁能料到这人到老了，竟然还能犯出这种事儿？这可真是祖德都被他败光了……”

    马家奶奶不无遗憾，低声道，“今天还是立行送你们过来的，我叫他吃口茶再走，他也没时间留，那电话响个不停。兰子啊，你就算气他和莹莹分手，可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到底是咱们家小莹子对不起人家，人家能做到今天这步已经不错了，你又何必对人家的公司下手呢？”

    马兰无语，只能掩面哭泣。

    冯佳莹却是听不得外公那样抵毁自己的父亲，厉声叫道，“我爸爸才不是那种人，他是被那小狐狸精给骗了。你们要不帮忙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我一定会把我爸爸救出来的！”

    说着，她拿起电话，就一个人冲了出去。

    她打了陈美的娜的电话，陈美娜只道家里大人看着她，不让她出去，说是拉丝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告了她的状，害他们家在这一季的服装订购会上大遭滑铁卢，影响了家族未来一年的服装生意，接下来还得去向拉丝道歉啥的，她已经被断了粮，只能待在家里了。

    说来说去，陈美娜在这大难来时，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家人。她们曾经说的跟什么金不换似的友谊，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斩断了。

    冯佳莹又气又苦，立马挂了电话。你们都不帮我，以为我就没办法了吗？她打了个的就去了城南的酒吧区，想这里一直有个酒吧的小开追求自己，在自己和管立行都订婚了，还不时地想要邀约自己来玩。

    酒吧小开听说冯佳莹来找，非常意外，心里还小小雀跃了一下。想当初，他可是追了这妞儿很久，天天跑去大学蹲点儿送花送吃送药送水，可是耗费了他好大一把青春啊！直到某日管立行突然出现，瞧着比他高，比他帅，比他有本事，得，男人嘛，输得起！对方的确各方面条件看起来是比自己好，他就慢慢熄了那心思。不过之后却又碰到这妞儿竟然跟别的男人一起搞暧昧，而且听说是老同学……

    满是霓虹闪烁的酒吧里，歌舞昇平，永远都是纸醉金迷，似乎没有俗世的烦恼。

    冯佳莹现在却觉得这里的音乐太吵，直接很大牌儿地对酒保下令，说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让酒吧小开过来找她。

    那酒保是知道小老板以前迷这妞儿得不得了，因为没得到，至今还捧成心头宝都不让人口头占便宜的，便乖乖安排了一间安静的房间让冯佳莹等着。

    冯佳莹受到这等礼遇，心头也定了定，开始思考一会儿要说的话。然而不知这一等竟然就过去大半个钟头，那人还没来。等得她实在不耐烦了，她只得出门找服务生斥问。

    服务生惊讶道，“三少在二楼的豪包里宴请朋友过生日呢！您不知道吗？”

    冯佳莹气得就冲上了二楼去，没注意那服务生唇角逸出的一丝嘲讽的冷笑。

    豪包大门是双皮铆钉全包，要推开还颇费些力气，一打开，里面的鬼哭狗嗷似的吼叫声就传了出来，百来坪的空间里，男男女女，人可真是不少，有千金，也有助兴的小姐，画面极为奢丽糜乱，角落里不乏正在嗑药的，还有抱成一团就地苟且的。

    冯佳莹忍住这画面带给自己的不适感，她是很能玩儿，但也一直是比较有底线的。除了跟宋思哲劈腿这茬儿，也没眼前这些人玩得那么没乱没下限的。

    她目光逡巡过一圈儿，便在一群起哄的人堆里看到了那个小开，姓朱，但是没人敢叫他名字，而在整人家族中排第三，所以就弄了个“三少”的名头叫着，觉得很有范儿。天知道，当初在她眼里，就是个地痞小流氓罢了。长得矮，由于还长期嗑药，身子都烂了，瘦得跟什么惟的，哪里有管立行那样的六块腹肌啊，另外染着一头黄丫丫的头发。要是个正常的妞儿，当然都会选管立行那种一看就是超有责任感、超有前途的城市菁英伐！

    冯佳莹忍着那里飘来的股股浓烈的劣制香水味儿，走上前，道，“朱小三，不是让你来见我，你怎么还在这儿鬼混。走，我有话问你！”

    啪，一泼冰冷的酒水，带着数颗冰块直接从冯佳莹的头上淋下，一下子惊得她浑身打颤，反手一把将那倒水的女人推开，并且毫不客气地扬手就打。

    顿时，两个女人就真的打了起来。冯佳莹的泼辣劲儿以前被千金作派给掩着，这会儿在一片糜乱的包厢里也不客气了，全爆了出来，挺着一股子狠劲儿竟然把那小姐打得直求饶了。

    这会儿朱三少终于拍了巴掌，“哎哎，像什么话儿！来者是客，你们这是干嘛呢这是！还不快把冯大小姐扶起来！”

    冯佳莹这会儿就是再傻也知道，朱小三是故意给自己下脸来了。当初自己那么拒绝他，还当众说他是个矮冬瓜，这会儿上门来求人，自然得放低些身段了。

    她将头发一撸，竟然也没有真的生气，就大步走上前将朱小三身边的男女都攘了开，一屁股坐在人家身边，拿起一杯冰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故意重重地一跺，回头狠盯着朱小三。冰水早浸湿了冯佳莹的发梢儿，却掩不去她天生丽质，水渍莹亮的脖颈如天鹅般骄傲地昂起，倒惹得朱小三一阵儿骚热起来，身子就没骨头地似地倚了过去，大手直接就揽上其腰部。

    “莹莹儿，说吧，这么大老远地来找我，有啥事儿？”

    “帮我查一个女人，就这个。我知道她是**的，凭你的关系肯定能查到。”

    冯佳莹拿出的照片，正是从原图上剪下来的万凝儿的照片。

    朱小三儿看了一眼，心头就是微微一个咯噔。这还真是赶巧了，万凝儿之前跟他还有一腿。只不过，这照片上的万凝儿瞧着比当年更漂亮了几分，皮肤更好了几分，让他瞧着也是一阵儿惊诧。他也是刚才说要离开去见冯佳莹，旁人才告诉他说冯家出事儿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小事儿，叫他自己别上赶着往那混水里跳，惹了一身腥的话，现在这种逍遥的好日子就没了。他就是家里养的米虫一只，当然没那么傻地赶着去撞那种人人叫躲的枪口了。

    “这妞儿是谁？你的情敌？”

    “不，她就是害我爸被调查的小狐狸精，我要抓她出来，为我爸洗冤！”

    顿时，周围响起一阵儿鬼笑，气得冯佳莹抬手又要甩横，但被朱小三立马拦下了。

    “都是我的朋友，你要甩脸也要看看我的面子。”

    冯佳莹到底是来请帮忙的，歪了歪嘴儿，忍着没有拿开搁在腰间直往大腿滑的手，道，“就这个帮，你是帮不还是不帮？”

    朱小三儿立马就笑了，一手更欺上了女人的脸，想当初啊，他稍稍一靠近就被这女人推开，还一副嫌弃的表情，仿佛他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一副神仙姐姐，纤尘不杂的清高样儿，可是他当时就好这口啊！现在摸在手里嘛！啧啧，皮肤的确挺好的。

    “帮忙嘛，当然是没问题。可是……呵呵，你也知道，咱俩名不正言不顺的，回头我请人帮忙透消息时也总有个说法儿，是不？何况，你也知道你们家的事儿，现在连你家亲戚怕都得躲着吧？我冒这么大的险儿，总要有点儿……想头儿，不然，哥哥我多委屈哦？”

    肆意的大手开始直往衣领子里钻，冯佳莹一下抓住，可最后那一句话，让她眼眶一热，竟然咬牙忍下了。

    刹时间，包厢里乐声震天，人声如鬼嗷，愈发刺耳，震得人魂儿都似要散了架似的。

    深夜。

    冯佳莹被两人给架着扔出了酒吧，她哭叫着扑回去，只将手里的手机砸在了人家的石阶上，“混蛋，你……你们这群混蛋！”

    那酒保一脚踩在烂掉的手机上，冷笑道，“冯佳莹，你以为你还是当初的冯家大小姐吗？你瞧瞧你这样儿，也不过就是别人不要的破鞋，一个落魄千金罢了。咱三少给你个见面的机会已经给面子了，你还想怎么样？以为你身子就真比别人精贵了？呵呵，告诉你，这见天的想爬上我们三少床的女人可多了去了，今儿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赶紧收拾一下，别再这儿给你们冯家、马家的人丢脸了。”

    冯佳莹浑身疼得厉害，她被朱小三折腾了三个多小时，没想到那厮竟然只是玩玩她，玩完之后就将她扔了出来，临了还丢下一句，跟别的女人也没啥特别，也就管立行那傻瓜受得了你的大小姐脾气，幸好当初没真玩上，不然现在被戴绿帽子就换人了。

    冯佳莹又气又苦，一事无成，最后只拿了一个硬币，拔通那个一直记在心里的电话号码。

    管立行接到电话时，刚好也是结束了一场应酬，没有喝酒，但是吸了不少烟，正在酒店外敞气儿，没想到冯佳莹竟然就在附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驾车去寻了人回来。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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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起死回生

﻿    冯佳莹在浴室里折腾了近两个钟头，管立行都忍不住想要砸门了，才终于走了出来，且还是将自己从头包到尾的。

    虽然如此，管立行也早在接冯佳莹时，看到了她敞露的脖颈间露出的孽痕。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叫冯佳莹吃点儿稀粥，早些休息。

    冯佳莹有满腹的委屈，却在看到管立行同样疲倦，又更形消瘦的面容，咽下了到嘴的话，变成一声微微哽咽的好。

    两人默然相对，各做其事。冯佳莹食之无味地喝着粥，管立行看着手机里那个看着都会觉得心里发暖的名字，怔怔发呆，想着小辉今晚跟甜蜜打电话时，到底都说了什么？听说还是微信视频，不知道她现在帝都什么样子？会不会看到了雪，很高兴呢？记得小时候，涪城难得一年下了一层薄雪，他们还在小区里和小伙伴们一起玩滑雪，摔了满身的泥水，回家都被父母责骂了一场，但是都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冯佳莹吃完后，管立行立即起身去洗碗，并且将主卧的房间留给了她，自己则在客厅的沙发床上裹了床被子睡下了。

    这一夜，冯佳莹失眠到天亮，听到客厅里的人起了之后，很快洗漱穿戴好了就要离开，临走时进屋放了一张纸条在床头上，什么也没说地离开了。

    那是一张便签，写着：佳莹，人生在世，起伏难料。我这次的经历其实也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唯有无欲则刚，全力以赴，方不后悔。也许你一时仍看不进去，听不进去，想不明白。但是希望你别糟蹋自己，为你父母想想，他们现在只有你了。振作起来，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别再他们再为你担心。我给你的那张卡里，有我之前承诺过给你出国的一百万。你好好利用，出国去走走吧！希望你能幸福，立行！

    看完的一瞬，冯佳莹想要追上去，将那个她这生唯一爱对了却又弄丢了的男人追回来，可是脚有千斤重，她只站起身又摇摇跌坐回去。

    现在她还有什么资格呢？

    一百万？那可不是小数目。现在他的公司就要破产了，他宁愿硬杠着，也没有问她要回这笔钱。他就是那样自傲的人。这样的自傲又有什么人有资格去嘲讽呢？她当初喜欢上他，也是因为他即使向客户低头陪笑，眼底里的那份自信和自尊，也是无法抹灭的。他是个凤凰男，可他却拥有一道寻常人也不定能坚守到底的金子一般的底线！

    冯佳莹倏地又站了起来，就算真的必须离开了，她也还能为他做这最后一件事。

    ……

    管立行还没下楼就接到了小辉和徐力打来的电话，今天已经是最后期限，好多债主听闻他们公司就要宣布破产的消息都跑来抢最后一杯羹。

    此时，公司走得还剩不足十余人了，全都挡在门口。

    管立行上楼时，并没有听徐力的话，从隔壁公司的公共阳台悄悄爬过来，而是直接出现在了大门口。

    “管立行来了！嘿，你们公司欠我们的七十多万货款呢！什么时候还啊？”

    “就是呀，听说你们就要宣布破产了，我们这里还欠着一个季度的六十多万货款呢！”

    “管立行，你不是卖了房子吗？好歹也该吐一些出来吧？”

    “你们别啰嗦了，砸了门进去搬东西卖掉一些算一些啊！”

    “不行不行，那些花和复印机都是我们租给他们的，你们不能搬！”

    “让开，让开！喂喂，有快递啊！”

    现场混乱的一塌糊涂。

    管立行都没来得及吃早餐，忍着胃部不适，势图平息众人吵闹，可是任他怎么拉大声音都没有用，还有人直接冲上来就抢他的包包，抓他的手机，简直跟强盗没区别了。要不是及时赶来两个保安，管立行的人生安全都堪忧了。

    最后他扶着两个保安，劝道，“今天要是你们真把我们公司赶尽杀绝了，那些货款也回不来。我也一直在补救，并且，我已经又签了一个单子，年后就能拿到一百多万的款项。若是大家能相信我，给我们时间，我们一定努力归还大家的货款。大家都是生意人……”

    公司里一直抵着门的众人见着管立行苦口婆心地劝说，徐力带头打开门走了出来，跟好友站到了一起做保证。之后其他员工也一个个跟着走了出来。

    “你们看，我们都还有人留在这里，我们还在努力将这个公司运活了。请你们相信我们！”

    “是呀是呀，我们管总徐总一直在努力呢！大不了，你们不相信，就把我们的身份证押给你们吧！”小辉代表其他员工发了言。

    一时就有人笑了，“押个身份证算个啥？回头你又再补办一个就是了。”

    小辉却很认真道，“那可来不及了。补办身份证少说也要个把月，这马上就要过年了，那些机关办事儿更慢。要是没有身份证，这回家买车票汽车票都要实名质的，那可麻烦了。八成还走不了呢！没法回家跟家人团聚呢！我们可都是外地来的打工仔！你不看重这个身份证，可是对我们来说可重要得很呢！”

    员工们齐声点头呼应，场面让徐力和管立行都十分感动。在这社会上，还是有一些重感情，眼里不是只剩名利二字的人心的。

    如此，债主们就开始犹豫了。

    恰时，那个送快递的又叫起来了，“喂喂，你们快收快递啊！我得去下一家了？管总是吧？麻烦你签个字。”

    管立行一愕，接过快递袋一看，还真是自己的，地点还是从帝都寄来的，就有些奇怪。他正要打开时，就有电话铃声响了，那是他自己的铃声，不过现在却在别人手上响着。那个抢了电话的家伙还接了电话，听了没几句就震住了，一脸惊讶地看向管立行。

    管立行苦笑地接过了电话，听了几句，也僵在了那里。

    徐力忙问，出什么事儿了？

    那第一个接电话的家伙就说了，“好像是慈森投资银行打来的电话呢！”

    周人一听都惊讶极了，“慈森？就是咱们帝国这几年起来最火爆的那个银行吗？听说是亚洲第一的投资银行，旗下还有兵工厂，而且全都是私人企业。”

    “我听说人家上面是有人的，豪门公子，老婆还是什么帝国的公主。啊，就是那个当了几天女王的公主吗？”

    “你们不知道，那公主还是咱们川省长大的。这故事可精彩了，跟电视剧似的。”

    还是个年长的迅速回到重要的主题，“啧，那投资银行给小管打电话，不是要给公司投资吧？”

    刹时，所有人的目光全聚向了正在打电话的管立行身上。

    “管先生吗？你好，我是慈森集团西南投资部的业务经理，我姓李。之前一位姓曾的小姐在我们这里开了一个理财的帐户，买了一份投资保险型基金。虽然未足一年，不过听说最近您的公司有资金周围方面的困难，所以我想问问您目前的情况？”

    管立行惊讶极了，“保险基金？这……数额有多大？”

    李经理回答，“入帐时只有二十万，经过这半年运作，加上分红的话，帐面上已经有近二十万了。”

    这么少，当然不可能解除公司的燃眉之疾啊！管立行听了有些惊讶，又有些淡淡的失望。惊讶在于甜蜜竟然在这个银行开了个户，还将他给她还债的钱存了个保险基金。可惜这笔钱还是太少了，不过杯水车薪。

    李经理又道，“虽然这部分金额不多。不过，我们家小少爷还有特殊吩咐，说可以根据管先生公司的业务情况，可以适当放宽贷款金额。根据我们事先搜集的您个人的信用情况，以及贵公司近三年的营运状况，目前可以给您一次性拔款三百万做资金周转。若是您能按时分期还上贷款，下一次贷款额度可以提升到五百万，并依次类推。”

    一听这些，管立行整个儿都惊得大呼一声，“李经理，你说真的？现在可以给我们贷款三百万？”

    虽然这笔数目远比不上马兰介绍的国有银行，一次性就能拿到上千万的贷款，可是比起现在没人愿意给他们贷款那不知强了多少倍了。

    李经理微笑道，“那是当然。目前年底利率是国有银行一年期利率的1。5倍，约计5个点子。您知道，现在年底了，银行收紧银根。若是开春之后，这个点子还会下降。”

    天知道，管立行在国有银行的贷款利率一直可是七到八个点子啊。别小看这一两个点子，那上百万的贷款换成了利息，一个点子就是几十万，这利息可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少一分谁不高兴啊！这样的利率，简直就像是白给他们了。

    管立行立马应下，就约时间要去办贷款了。

    李经理却不得不问了一句，“管先生，除了证件外，你还必须带上那张保险基金的储蓄卡一起。因为这个贷款服务签定的服务合约，都由必须由那张卡来过这个贷款手续的。”

    “卡？可是，我没有卡，那卡……”他退还给了甜蜜啊！

    众人一听这茬儿，感觉都是到嘴的鸭子竟然就飞了，全是一片叹息声儿。

    小辉突然惊叫一声，“管总，那个快递，不是从帝都来的吗？会不会是……”

    众人瞬间再次被振奋起来，看着管立行急忙将还夹在腋下的快递袋拿出来，撒开，反手一倒，果真是一张银行卡，并还夹着一张便签，字迹有些草，看来似乎是匆忙之间写好的。

    立行哥哥：

    不好意思，我临时决定来帝都，手机没信号接不到你们的电话。抱歉啊！这卡上的钱都是你的，现在物归还主，用在刀刃儿上，你千万别再退还给我了。要是实在那啥，就当我给你们公司的投资好啦！我听朋友说这卡还能办贷款，希望对你有帮助。其他事儿，微信留言哦！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忙。保重身体啊！甜甜。

    看完信，还有旁人读出来，众人听了都是一阵感慨。

    还有人好奇，“这甜甜，是谁呀？应该是个女孩子吧？嘿嘿，我说管总人长得帅就是有急运啊！这不，小甜心儿来送好运了。”

    管立行将信迅速一收，瞪了眼乐歪了嘴念信的小辉道，“你们别乱说，甜蜜是我妹妹，她已经结婚了。行了，各位要是相信我，等我拿到了贷款，一定给诸位一个交待。”

    这时候，众人再没那么急惊火似地的，还有人立即摆手表示，“管总现在就别说这话了。之前算咱们太心急，你知道大过年的嘛！谁都怕自己收不到款，东家跑了，那咱们下面的人都等着过年钱是不？现在管总都有慈森集团的投资了，咱们就不担心了。”

    其实众人都知道慈森集团在金融业的龙头地位，而且他们自有一套自己严格的风控体系，由他们盯住的贷款人出坏帐的几率都控制在5%以下。要知道，一般国有银行的坏帐率可都是在10以上啊！这般对比，就知道人家有多牛逼了好伐。

    旁人还听说那位甜甜妹妹的老公还是斯科达的高管时，众人最后一点儿疑虑也打消了，纷纷表示“年后见”。

    破产风波终于停息，管立行的公司终于算是保住了。

    人都散去时，角落里的冯佳莹终于显出了身形。她手里捏着自己从家里带来的那张银行卡，捏得一手汗也没有送出去。她从快递员出现时就到了，本来想要上前帮忙，可惜自己一个弱女子怎么都挤不过去。等她有机会时，就听到管立行接到了那个投资银行的电话。周围人的耳语声，慢慢地就将她的最后那点儿可笑的救世主情节，给打得一分不剩。

    最后，帮管立行解决了这场破产大难的人，竟然还是曾甜蜜那个女人。这样的做法，那样的手段，如此的及时，还有那样温馨体贴的言语信函，就连她这个女人也忍不住感动了。

    债主们离开，职员们又重新回到公司，都觉得自己能陪着公司渡过这一劫，很有些意气风发。

    小辉跟在管立行和徐力身后，乐巅巅地说，“我就说甜蜜姑娘是个好人。早知道，咱早点儿打那电话，管总您和徐总也能少受些苦啊！”

    徐力笑着肘了小辉一把，“你这小子，现在马后炮干嘛！少说两句。”

    管立行走在前面，还看着手里那张银行卡，心里百般滋味儿，现在都化为心底的一抹暖流了，眼底也有些微的湿热。

    甜蜜，谢谢啊！

    玻璃门上重新挂上了正在上班的“欢迎光临”的牌子，两个员工笑嘻嘻地自在收拾前台。有人看到了门外站着的冯佳莹，立即抬手相指。冯佳莹却在下一秒转身跑掉了。

    “要告诉管总吗？”

    “嘘，我看没必要了。小辉说管总是因为被戴了绿帽儿才跟那个冯大小姐分手的，这女人就是祸水。”

    “也是。要不是那个自私的丈母娘，咱们公司也不会闹到今天这样儿。咱们就不多事儿了！”

    ……

    帝都

    这日清晨，甜蜜在第一时间收到了小辉发来的>

    “甜妞儿，谢谢你啊！现在债主都走了，公司也恢复正常工作啦！托你的福，咱们还收到几个订单和好多意向。我代咱们公司留下的全体员工，谢谢甜妞儿你的帮忙，大恩不言谢！”

    虽然这么说，可是小辉还是拍了一个满热闹的录象，正是留下的所有员工拉起的一串A4纸写的感谢辞，祝贺她，“新年快乐，阖家幸福，早生贵子！”

    甜蜜给羞得急忙要关，就给刚好穿上衣服出来的男人听到了，她手忙脚乱地要藏起来，还是被人家截去了手机。

    莫时寒的目光冷悠悠的，穿透力十足，“又背着我在跟什么男人调情？”

    调情？！这家伙还真好意思说出口呢！

    甜蜜立即不满地瘪着嘴儿，鼓起了腮帮子，扭头不睬。

    莫时寒抬起手一点手机，就传出了一道男声，“甜甜，谢谢你，新年快乐！”

    正是管立行，小辉只录了这么一小段儿。

    甜蜜立即抬起头，心里是极想看的，可是被莫时寒递来的眼神儿一扫，立马又扭过头去。

    跟着又听到了貌似徐力总监的道谢，挺热闹儿的，听得人心痒痒的。等到莫时寒终于把一堆视频语音留言都听完了，才将手机扔还给小女人。

    甜蜜拿回手机，嘀咕着，“小气鬼，大醋桶！呃……”

    莫时寒突然回过身，吓得甜蜜咬到了嘴巴。

    他淡淡地扔来了一句，“还不起床，还想再来几炮？”

    “啊，莫时寒，你个大色狼！”一个抱枕扔了过来，莫时寒轻松一闪，打了个响哨儿，溜儿了。

    甜蜜只穿着底衣坐在暖气十足的大床上，看着手机，甜甜地笑了开。啊，现在看来，管大哥的困难终于解决了，今年能过个好年了啊！

    突然，手机里又弹出一条新的消息。不是语音，而是文字的。

    小辉：甜妞儿，你知道管总和那个冯大分了吧？

    甜蜜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下了一个“是”字。

    小辉：今儿债主上门时，有人看到冯佳莹来过公司呢！不过你放心，我们都知道她不是什么好女人，以后都会帮管总隔绝这种不要脸的白莲婊！

    甜蜜心下也理不清是什么滋味儿，她是很不喜欢冯佳莹的，可是还是希望管立行能获得幸福，特别是在这个困难时期，若是有个爱人在身边照顾自己，应该会好很多吧！

    她想了想，也没有直接回应，只道：管大哥身体还好吗？麻烦你们多照看着他，肠胃不好的人多吃面食，别喝酒，要慢慢养的。

    幼时，曾爸爸就得过一段时间的慢性胃炎，都是靠妈妈的一手面食给调理好的，甜蜜印象很深刻。

    本想再聊几句，莫时寒不耐烦的催促声传来，说是要见什么重要的人物，甜蜜只得结束了话题。

    那方小辉看到甜蜜有事还要忙了，有些不舍地结束了聊天。心想，自己一段纯蠢的暗恋，就这么无疾而终了！不过又觉得有几分自傲，想想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嫁进了豪门，人品这么好，没有一入豪门就狗眼看人低，还这么亲切一如往常，就觉得自己也特有眼光。

    小辉还趁机将甜蜜的问候叮嘱都告诉了管立行，管立行看着手机上那短短的一句话，心头一软，良久地失神。

    ……

    甜蜜刚穿上内衣时，房门就被人推开，吓理她一跳，急忙遮掩。

    莫时寒微微一挑眉，冷沉的声调里逸出一丝戏谑，“穿得这么多，还遮啥？有啥值得遮的？”

    甜蜜一头黑线儿！

    这臭男人，还是一张大毒嘴。气死人了！

    扬手就给男人又砸了颗枕头过去。

    莫时寒轻松接住，上前一把将人抱住，大手还特别没规矩地乱盖。

    甜蜜气得哇哇叫，“不是说没啥值得遮的嘛？你现在手在干嘛？”

    莫时寒凑在小耳朵边哼笑，“其实我是想说，你这保护的阵地，还真不如下面的小屁股来得实诚！”

    “嗷！”

    一声尖叫传出卧房，伴着一串又笑又叫又骂的吵闹声儿，好大一会儿，夫妻两才从卧室里齐齐整整地出来。

    宁非欢过来敲门时，看到两人的模样，冷飕飕地扔来一句，“这是北方的暖气太足了，还是二位又回炉再造了一番？”

    甜蜜不满一大早接连被调戏，借口尿遁了。

    莫时寒扫了宁非欢一眼，却道，“拉丝那边怎么样了？你联系上了没？”

    宁非欢闻言也是一怔，想了想，似乎是在寻找什么合适的措辞，半晌才道，“打过电话了。听声音，似乎……不太好说！”

    莫时眼神一紧，神色肃然，“出什么事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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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欲望沉沦…

    【极致宠溺】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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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他一个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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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那日拉丝被谭靖楠从街头带走之后，两人直接回了谭靖楠租住的公寓。

    公寓位于帝都西城区老二环处，以帝都千万人口且五环处房价均达三五万每坪的价值，谭靖楠租住的这个区域可谓是寸土寸金，没几个关系是绝对碰不到的。

    两室一厅，近八十来坪。虽说比不得拉丝一人在芙蓉城置业的私人小别墅，她是一人三层，住一层，玩一层，大厅可开私人party，还包了个小游泳池。不过算下来，她的小别墅和他租住的这套二居室，价值相差不大。

    房间布置得很简洁，用品却是一应俱全的，尤其是厨房设施，也很干净。

    不过，拉丝进屋后，还是一阵儿挑剔。

    客厅里。

    “怎么冷飕飕的啊？”

    谭靖楠解释，“因为房子有些老，供暖设备有些老旧了，我开大点儿，一会儿就不冷了。”他立即去屋子里找了一件军大衣，那用料十足，穿上虽不美观，可确实暖和得很。

    拉丝跟着谭靖楠进了厨房，但厨房很小，她穿得跟绿熊似的，只能站在门口看。

    看着看着又皱眉，“啧，这厨房这么小，怎么做饭啊！”

    她自己的小别墅，厨房都有三十来坪大，绝对是甜蜜姑娘梦想中的完美厨房之典型！

    谭靖楠依然是好脾气地解释，“平常都我一人住，以后要是……咳，”他轻咳了一声，掩去什么尴尬，“就请一个阿姨来帮忙，也不会太挤。”

    一杯拉丝惯喝的红糖奶茶就做好了，塞进手里时，拉丝心里暖暖的，可是还是不得不硬下心，继续“挑刺儿”。

    “那么小的厨房，要真忙活起来，各种不方便呢！我可是……咳，帮人家带过孩子的。”

    谭靖楠只是笑笑，没有接话儿。

    拉丝喝着奶茶，又溜去了卧室，惊讶地发现另一间卧室竟然完全布置成了宝宝房，显然是新装好的，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胶水味儿。粉粉的墙纸，天花板上都帖着各种小动物、小植物的卡通画儿，窗户上还粘着白云朵儿，衣柜、玩具柜都是全新的，零星地摆着一些用品、玩具，可见应该是还在采买中的。

    角落里，还散落着纸箱子和一个正在拼装中的木条，看雏形儿，竟然是架婴儿床。

    “这个是……”

    谭靖楠说明，“我在网上选的……婴儿床，可以调节大小的，至少可以睡到孩子十岁左右。旁边那个没拆包装的，是个摇摇木马。”

    拉丝听着男人的话，蓦地觉得鼻头微酸，眼眶又热了。唉，明明怀孕的又不是她，干嘛最近眼窝子那么浅，才听两句话就掉眼泪啊！没出息的！

    拉丝立即道，“那个，你怎么确定是男孩还是女孩儿啊？万一是女孩，不是更喜欢毛绒玩具，和粉红芭芘吗？”

    谭靖楠微微一笑，满是宠溺地接过拉丝已经喝完的杯子，说，“若是儿子，我这个做爸爸的会比较懂得选什么玩具。如果是女儿的话，应该妈妈来挑，更合适。”

    拉丝本来已经咽回去的酸意儿，这下被这么体帖温柔又动情的话一说，真个儿就关不住了。

    “丝丝……”

    “呜哇……你这个混蛋，啊，不能骂脏话会教坏宝宝的……你，你这个……呜呜呜……人家这么坏，你怎么还对人家这么好，呜呜呜……你说，你说，你是不是呜……故意，故意这样子让人家……愧疚得要死的，呜呜呜……”

    他们一起看过一部很喜欢的情人片里，男主人公就在妻子临产前，订购了儿童床和小木马，许愿着能亲手为宝宝打造舒适的小床，陪孩子玩自己幼年时从来没玩过的小木马。可惜，男主人公出外公干时出意外过逝了，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以魂魄的方式回家陪妻子和孩子。妻儿深知此事，便听大师之言，假装男主人公还活着似地生活着，不能让男主人公知道自己死了，否则男主人公就会立即消失。那是一部非常温馨，又时刻透着绝望气息的故事。

    拉丝想着，这个男人被她无情地拒绝之后，一个个回到这个寒冷的大北方时，一个人在这里搭建宝宝的小屋，一个人买来婴儿床，小木马，一个人坐在这间小屋子里完成他们曾经幻想过的幸福未来时，一个人的心里是怎样的滋味儿？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酸很酸，很疼很疼啊！

    “阿楠，我有什么好的？那么胆小，那么自私，还……还对我这么好？我不是个好女人……我，我都不算……”

    拉丝抱着男人的腰，还小心翼翼地抚着男人其实仍很平坦的小腹，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和愧疚，还有心疼，不舍。

    谭靖楠像是早料到般，微微叹息，“孩子也是我的，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别瞎想了……”

    拉丝不依地叫了一声，“说什么呢！这孩子可是我种下来的，我也有一半。我……我都没有……这都三个月了，我还没陪你产检过一次，都是钟好洁那个……啊！”

    其实拉丝从进门时就在盘算的两个计划还没落地呢，这下钻进来的第三者是怎么也挥不下去，成为第一桩急需解决的公案！

    她柳眉一竖，红唇不自觉地噘了起来，“你先老实交待，你和那个钟好洁，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她竟然拿着和你的结婚证啊？那东西是哪里来的？难道你为了给孩子一个名份，就随便找个不三不四的女人结婚了？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那群屡屡欺负我，抢我包包手机，还有行李箱想让我大冬天的在帝都变成个光杆司令的小混混，跟那个钟好洁也有关系吧？那臭丫头，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能感觉得出，她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儿？你说，不会就是当年欺负了你的那个……啊！难道他为了你还变性了？！我说，我说呢……”

    “丝丝，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谭靖楠好笑又无奈地解释着，拉丝却已经被自己想像的故事给吓出一身冷汗来了。

    殊不知，那个时候，钟好洁姑娘也正在接受一个重量级的盘问。

    ……

    砰咚一声拐杖的剁地声响，震得一颗颗小心脏儿砰砰乱跳。

    “好洁，你老实交待，我们家楠楠肚子里孩子，到底是哪个混帐小子给种上去的？”

    坐在太师椅上的老太太，看着该是耄耋之年了，却是红光满面，这一声重喝，中气十足，让靠得最近的钟好洁听得耳膜都隆隆作响，小脑袋都快点地上去了，根本不敢正眼看老太太一眼儿。

    天知道，以往她可是老太太身边的第二宠。

    哦，要问第一宠是谁，当然就是她现在口里念叨着的宝贝孙，女儿啦！

    “问你话呢，小洁，你倒是快说啊！你奶奶可有高血压！”一边的钟妈妈急得都快跟女儿跪到一处了，但是却被一个老妇人给拉着。

    那老妇人这方开了口，“小洁啊，你奶奶也是担心楠楠，有什么事儿咱们好好说，都是为了楠楠好。现在楠楠一个人养胎，要是没个可心的人在身边照应着，寻常外人我们也不放心。你说是不是？”

    这说话像唱戏似的老妇人，姓沈，其实是钟老太太打小就跟在身边的丫头，伺候了钟老太太一辈子。临到老了，因为儿孙幸福，也用不着她照看，便又回了钟家跟老太太作伴儿，亲密程度不是一家人却更甚一家人。所以沈妈妈这会儿开了口，给双主搭了个台阶下。

    钟好洁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楠哥他的孩子，是我找朋友在精子银行里买来的！”

    “混帐东西！还想唬我呢！真当我人老眼花脑子不中用了是不是？楠楠好好的当着警察，干嘛没事儿要带球跑？难不成……”老太太脸色一绷，声音就沉了下去，“楠楠回京的时候，当年那混帐东西又跑来纠缠我们楠楠了？他们不会是……旧情复燃？”

    说着说着，在场几位长辈都齐齐沉下了脸去，尤其是钟妈妈更是着急，忍不住上前揪女儿的肉肉，让她说实话。

    钟好洁别扭好半晌，心里是老大不想说出拉丝的情况的。要走说出来，奶奶一定会去看拉丝的。到时候……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好洁，你说，是不是那混帐东西？要真是他，今儿我就趁着楠楠不在，打断他那第三条祸人的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乖孙儿，这个可恶的杀千刀的臭男人！”

    老太太说得激动，站起来就挥那铁木杖子，吓得一干子女人全涌上去拉的拉，扶的扶，生怕老太太闪着腰儿，那这马上都要过年的时候，让家里男人们知道还不知道要把他们女人训成什么样儿。

    “好洁，你到是说啊？那孩子到底是谁的？说都三个多月了，这马上就要显怀了。过年的时候难道楠楠不回老家来？这事儿迟早是大家都要知道的，这会奶奶知道了，还能帮着护上一护。要是回头让楠楠他爸、他舅舅、叔叔知道了，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儿！”

    呃，钟好洁内心可真痛苦了。

    谭家三代将门之后，从政的也不少。那骨子里都是铮铮军魂，铁打的毅志，阳盛阴衰，出了个性向特殊的女儿也就罢了，现在还怀上个不明父亲的孩子。那可不是在大将军头上撒尿——找死嘛！

    钟好洁又缩了缩脖子，左右是不想说出实情的。只想等着孩子平安出世了，到时候长辈看到健康可爱的孩子，多半更容易父凭子贵，少些苛责和体罚嘛！

    啊，对了，孩子！

    钟好洁立马抬头叫道，“我可以拿我的性命保证，孩子绝对不是那混蛋的。”不过跟混蛋也差不多一样不负责任！“只是现在楠哥才三个月，就是怕对孩子有影响，所以才暂时没有告诉你们。我们也想等胎稳住了……哦，前不久我陪楠哥做了产检的，就说胎向不是很好，这段时间都在打保胎针呢！你们这一大群的那么紧张，那么吵，万一把孩子吓没了……以前医生不是说了，楠哥这辈子怀孕都困难，更别提十月怀胎了。这好不容易有了，楠哥也是宝贝得很，舍不得……”

    一听这茬儿，长辈们一时都沉默了。

    钟老太太也想到老朋友当年给诊断的结果，心下也是一疼，长叹，“我苦命的楠楠啊！唉……”可是随即又抓住了什么，声势一正，道，“楠楠这保胎，是不是还有孩子他爸的原因？难道……他真在芙蓉城那儿交了新的朋友？”

    这时候，沈妈妈附耳一语，“早前国庆的时候，小楠回来时我就说这孩子看着不一样了，笑容还多了，而且眼神都温柔很多。当时好像他说芙蓉城有朋友一起来的帝都，他要陪着玩两天。不会是那时候就……”

    钟老太太一听，心头一个回旅，立马又是一剁老杖，叫道，“好洁，你老实说，孩子他妈是不是芙蓉城里的小妖精？”

    哎哟喂，奶奶您真是老神仙了哦，都没见着人就知道那个不要脸的家伙是只妖精！

    当然这话钟好洁是不敢明说的，急忙瞎忽悠着死活说不是。

    正在这时，钟好洁的手机响了。她拿过一看，就见正是小马哥打来的，想都不想就给掐了。

    她这做贼心虚似的模样立即引起了钟家女人们的注意，钟好太太立马抽丝剖茧，层层推进，步步紧逼，逼到最后，小马哥等一行四哥们儿竟然被叫到了钟家大院里，受审！

    “他就是楠楠的孩子他爸？！”

    钟老太太指着瘦猴似的一副猥琐相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青年的小马哥，手指又在打抖儿。

    沈妈妈急忙低声相劝，“依咱们楠楠的口味，肯定不可能是这样儿的。之前那个，瞧着也是挺称头儿的。这个啊，咱们先听他们怎么说？”

    钟奶奶暗暗咬牙，“这些混小子，混丫头，真当我老太太好骗是伐！今儿不把事情弄明白，我非扒了他们一层皮不可！”

    “说，我们楠楠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钟老太太的乌木杖一剁，气势十足啊，可把当年当红卫兵的气势都拿出来了，吓得小马哥、小胖子等人一个哆嗦，就全部膝盖落地上了，任钟好洁怎么打眼神儿也没用了，一股脑儿地就把拉丝的事情给抖落了出来。

    “一，一个……”钟老太太听得声音也哆嗦了，“我们楠楠这次竟然，竟然喜欢上了……一个，一个……”

    最后那“变态”两字儿，老太太实在是说不出来，直接一翻眼儿给气了个倒仰，可吓得一干女人叫的叫吼的吼，连抱带抬地就要把老太太送回屋。然而，老太太是闭了闭眼儿的，喘过一口气儿，就叫着要把那“疯子”抓来审审。

    “唉，这人在哪儿还不知道，可怎么好审呢？”沈妈妈说着，就给钟妈妈打眼色。

    钟妈妈也真是没得法子了，这做人家儿媳妇儿的也真是不容易啊！只得回头又掐女儿肉肉，钟好洁仍是嗑着嘴儿不愿意说，还很不满地表示，“妈，我都是为了楠哥保密的。你们一个个都逼我，我……我也好可怜哇，呜呜呜……”

    竟然也使起了苦肉计！

    “等等，等等，叫刚才那小马过来，过来！”

    老太太不知怎么灵光一闪，竟然又招来小马哥问话。

    “你说，那个疯，女人，把你们四个男人都揍爬下了？”

    小马哥一众人等听得老太太竟然回过这味儿了，一个个都苦哈哈地点头称是，处划把男人的里子面子都踩脚下了。

    钟老太太和沈妈妈对视一眼儿，闪出不一样的光彩，又问，“那……你们是不是也派人盯着那疯女人的？应该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吧？别给老婆子我打马虎眼儿，哼，当年我跟小鬼子斗时，你们还没从娘胎里钻出来呢！说吧，钟丫头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老婆子我这里加倍！”

    小马哥等人立即露出讪讪然的表情，低头称谢，道，“老太太，我们都是当初承楠哥照顾的混混。能有今天一口正经饭吃，也都是楠哥帮的忙。对我们来说，楠哥就跟再造父母差不多。其实我们也不希望楠哥再碰到那样的渣男贱女，不过，这次那个……那个女人……还真有点儿……”

    说这话时，小马哥又有些不安地瞄了眼陈好洁的方向，陈好洁气得直瞪眼儿，骂出一句“小马你敢给我当汗奸，我就……”后话还是被钟妈妈给拍掉了。

    “如此听来，那我可要会一会那个……叫什么名字？”

    小马被身后的两道眼光戳得身上都快穿孔了，可是跟前那根黑亮亮的乌木杖子更骇人，立马如实以告，“我们听到楠哥叫他，她……丝丝？”

    ……

    “丝丝，不用麻烦。一会儿钟点工阿姨会过来做饭，顺便打扫卫生。”

    “那可不一样。现在既然我都来了，这顿饭当然得妈妈做给爸爸和宝宝吃！”

    拉丝已经脱下那厚重的军大衣，穿着一袭温暖的乳白色荷叶边儿的漂亮羊毛衫，下身着一条深蓝色带小花的及腰包臀裙，脚上穿着男人的大毛拖鞋，一头波浪发用个带亮钻的像皮筋随意地扎到一边，整个人儿看起来就是个标标准准的居家小女人。

    暖暖的灯光映照下，那娴熟的切菜动作，真是教人毫不怀疑她的厨艺水平。

    谭楠靖在各方面都堪称完美暖男的，不过在厨房方面，他真是要自愧不如的。而这方面，又正好是拉丝最擅长最喜欢的，所以曾经两人发现这个互补技能时，都高兴得好久呢！

    而今，事过境迁，再想起当初，两人抬眼相接时，眼神中都透露出一股别样的缠绵韵味儿。

    “丝丝……”

    “唔？”

    谭靖楠轻轻地唤，拉丝抬头冲他一笑，弯弯的唇角，柔嫩晶莹，惹人遐想。他情不自禁倾身过去，低头攫住了那双思念已久的唇儿，辗转反辙，恋恋不舍。

    旁边的锅儿发现汩汩的沸腾声，两人才惊喘着分开。

    背过身时，拉丝的脸可红到了耳根子。感觉到那只温厚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肩头，仍低声喃喃出她的名儿，“丝丝……”

    真叫得人心肝儿都在颤了，她真有些受不住了，不禁回头嗔怪一声，“人不都在这儿了，你还叫个不停，叫魂哪？”

    谭靖楠的眼瞳微微松，叹息，“我总觉得，现在这一切，像做梦一样……太美了……”

    拉丝这方听出那话里的委屈不舍，心中一软，迅速将火拧小了，转身抱住男人的腰身，紧紧帖着那轻轻跳动的心脏，哄慰道，“阿楠，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了……我……我是被你宠坏了……对不起，以后……以后，我把你宠回来，我们……呜呜……我说你要不要这么粘呼人呀，人家明天眼睛一定不能见人了，呜呜呜……”

    “丝丝……”

    长长的呢喃，暖暖的叹慰，静静回荡在小小的房间里。

    “呀，没盐了！”

    “我去买，不着急。”

    “那怎么行，你现在这身子不适合跑来跑去的，我去。你看着锅啊！”

    拉丝现在可偿到有子万事足的滋味儿了，二话不说，将谭靖楠推回沙发，就套上军大衣，急噔噔地下楼去了。由于是老小区，还是小高层没电梯的那种，拉丝跑下楼后还揉了下脚，才走出单元楼。

    走出单元楼后，沿途还有绿化园艺小亭子什么的，拉丝行色匆匆，没有注意隔着一丛花木，正有一票人浩浩荡荡地开进来，带头的小马哥隔着花圃一眼看到了穿着军大衣的拉丝，立马溜到树后又看了一眼，急忙给后面跟着的钟奶奶打手式。

    “奶奶，来了，来了，就是那妞儿！”

    “哪个啊？”

    “就那个，那个，走出去了，穿军大衣那个儿！”

    “哎，那还愣着干嘛，还不给我追。把人给我拦着？这都穿上我们家的军大衣了？像什么话呀！快快快，慢着，别打草惊蛇了！我来，我来……”

    在一众人急得大汗淋漓，忙得人仰马翻时，拉丝完全不知，自己已经被一群大部队给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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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人算不如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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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着，个头儿也不矮啊！”

    老太太别过一片花叶儿，一边的沈妈妈帮扶着，一边给身后的人打手式，一群人连忙小心翼翼将自己藏起来，生恐影响了老太太观察自己未来的孙媳妇儿。

    呃……瞧着那“人”貌似还穿着打底裤，踩着高跟鞋，听说那是假的长卷发啊，可是瞧着真是挺漂亮的跟真的似的，可惜走得太快了点儿，都来不及看正面呢！

    “这身高，配我们阿楠，好像还行。”

    钟好洁听了气得忙上前泼脏水，“奶奶，你是没看到她撒泼的样子。小马，你说？”

    小马哥连忙点头就差摆尾了，将之前挨揍的可怜相都摆出来，指天跺地地说拉丝如何如何凶悍，如何如何暴力，如何如何变态，如何如何将他们四儿打得软组织挫伤了。

    总之伐，“这个易装癖变态啊，绝对不是什么好人。装得跟女人似的，其实内心一定非常暴力。要是楠哥真跟他在一起了……”

    钟奶奶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一边就跟了上去，“真那么可怕！那我可要靠近了好好瞧瞧，唉，你们四个，一边去一边去，别吓着人家了。先让奶奶我去化妆侦察一个。”

    化妆，侦察？！

    随行人员一个个都汗泣禾下士了，但也只能乖乖跟在老太太附近，幸好有沈妈妈一旁陪着，连钟好洁也只能被自己妈妈押着躲到了一边。

    钟好洁气得甩开母亲的手，坐到一边假山下，“那个变态，有什么好看的。奶奶真是老糊涂了，像这种人渣就该第一时间撵她出帝都。她只要靠近楠哥一下，楠哥就会受大伤的。你们这些老迂腐，根本就不懂！”

    钟妈妈觉得有些好笑，刚才看到这些孩子口中的人，也觉得有些蹊跷，道，“妈妈知道你一直都护着你楠姐。可是到底他是你姐，是一家人。你是不是也该收收你这过度恋兄的情节啊？”

    “妈妈啦！”钟好洁不满地嗔叫一声，立马被妈妈捂住了嘴，两母女再看老太太那方，已经走出小区大门了。

    便利店就在大门口，连着好几家。

    拉丝晃了一眼，就选了一家全国连琐的，店面不大也不小，拿了盐之后，又选了几样她喜欢的口味佑料。结果在跑过母婴用品时，就忍不住多停留了两下，刚好还有促销人员在一旁询问购买意向。

    “嗯……”拉丝有些不好意思，这可真是人生头一遭啊！而且之前，就是想过自己做女人的时候，可想过带孩子吧，也没想过怀孩子这一环，“三个月差两天。嗯，还没显怀，那个……”

    促销员看着拉丝穿着军大衣的模样，很是理解地笑笑，立马介绍纸尿布，还说买三送个妈妈颈枕。拉丝看着个小鞋子可爱得不得了，有些爱不释手的样子，促销员立即说起了自己怀孩子时的心情，两人三言两语就拉扯了不少家常。

    那时，老太太也摸进了便利店，在角落里一边偷瞄拉丝，一边听到人家聊天的内容，心情一阵激荡啊。

    “你瞧，这孩子还是挺有心的啊！都开始准备婴儿用品了！”

    沈妈妈也很惊讶，“可不是嘛！问得这么认真，还真是个细心的啊！”

    老太太点头，“可不是。我们阿楠可没这么细心，每月一次都不注意，有啥不舒服都当爷们儿似地忍着，结果弄得后来宫寒，让他好好吃药也不听。这回……”

    沈妈妈忙提醒了一下，“这么说来，这姑娘其实凶一点儿，兴许还能管着小楠啊？”

    老太太一听，仿佛也是惊回了神儿，双眼大亮。

    沈妈妈不禁抿唇想笑。

    老太太已经急匆匆地奔了过去，拉丝对着她这方站着的，那一头水滑润亮的茶色波浪长发松松地垂在军大衣的绿色棉面子上，露出的一个秀挺的鼻侧，柔美的侧脸，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呀！只不过走得近了，听着那微微低哑的声音，似乎有点儿……

    “呀，老太太，您当心啊！”

    老太太只一门心思想看拉丝的正面儿了，没注意脚下放着赠口小拖车呢，货架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只容得一人，沈妈妈晚了一步，老太太身子趔趄，差点儿就撞上货架，一双手及时伸来稳稳地拖住了老太太的胳膊窝，并且轻轻一用力就将人扶住了，一抬头，才见是一张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般的女子笑容。

    只可惜女子出声时，声音有些不太好听，似男非男又掐着调儿的，“老太太，您没事儿吧？这儿地方小，您小心点路上的东西，要是真摔着就不好了。”

    拉丝扶稳了钟奶奶，抬头朝随后赶来的沈妈妈点头示意，将老太太送了过去。

    沈妈妈伸手要扶过钟奶奶，哪知道钟奶奶一把抓着拉丝的手臂，死死地就不放了。

    “？”

    “闺女，你……”老太太的目光惊艳地溜过拉丝的脸蛋儿，又不自觉地落到了拉丝微微起伏的胸口，再落到下方露出的包臀小裙子上，上下打量一番，直觉得，“你，你气质真好啊！真漂亮，有没有男朋友啊？”

    拉丝一愣，就被老太太的举动逗笑了，她只觉得这人活越老越小倒是真的，遂哄道，“嗯，我没有男朋友。”

    钟老太太和沈妈妈一听，心下就一个咯噔。

    没想拉丝突然又举起手，右手无名指上正戴着一颗钻石闪闪的戒指，笑得很是灿烂，“因为我男朋友已经是我未婚夫了。而且，我们已经有宝宝了，快三个月啦！嘻嘻……”

    虽然这声音说出那么娇嗲的话，听着着实有些鸡皮疙瘩哈，可是，几人还是感觉到拉丝愉快真实的好心情。

    钟奶奶听得一阵眼儿眼热啊，紧紧攥着沈妈妈的手直点头个不停啊！

    拉丝结了帐，提着一大袋子东西准备离开了，这耽搁的时间可有点儿长了，谭靖楠都有些不放心打电话过来了。

    “阿楠，没事儿，我就是多买了点儿东西，我马上回来。哎，就几步路，也没几件东西，你不用下来了啦！”

    两个老人家跟在后面，激动地直点头，一路直追上了。听到拉丝叫出一声“阿楠”，钟奶奶可激动了，“你听，他叫咱们家楠楠叫阿楠呢！多亲昵啊！这小俩口儿……唉，真没看出来，阿楠这回真交了个女朋友，跟天仙儿似的。”

    “我就说，咱们小楠眼光可高着呢！哪会找像小马那样的……这姑娘瞧着就舒服，看屁股那么大，以后多半……”

    钟奶奶一愣，“不对啊！要真是个女孩子，那我们小楠肚子里的孩子，哪里来的啊？”

    沈妈妈一时无语，半晌才道，“这个……我听她的声音不像女孩子，难道是喉咙受过伤的，才听起来怎么像……像……”

    “男的？！”

    两个老太太同时惊讶出声儿，好在拉丝走得快，还一边煲着电话粥，没注意这茬儿。为了确定她们的猜测，两人忙不迭地追了上去。

    就在拉丝快走到单元楼下时，突然脚步一刹停下了。她觉得似乎总有人暗处盯着她，回头前后左右看了看，就看到疑似人影躲进了花丛里，她眉峰一紧，旋身就往回走去。

    与此同时，急着下楼来的谭靖楠看到了钟好洁和姨妈。

    “你们怎么？”

    “哥，你快跟我走。奶奶来抓你了，说是要拆散你和那个变态！而且还要教训那变态竟然让你怀上孩子，说要将人扔出帝都。”

    谭靖楠一听这话，就有些好笑，“好洁，你别开玩笑了。你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个？”

    钟好洁不管钟妈妈的劝说，攥着谭靖楠就走。

    钟妈妈叹气，“好洁，你别在这儿瞎搅和了。小楠，奶奶是来了，不过……”

    “姨妈，等会儿再说。我先去接丝丝过来。”谭靖楠可没忘自己赶着下楼来的目的，回头往刚才看到军大衣的方向走，钟好洁哪里肯罢休，又追上去拉拉扯扯，直说拉丝的坏话。

    ……

    拉丝一把拔开那两把可笑的叶子，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两个一脸尴尬的老太太，两老太太也嘿嘿地对她露齿直笑。三个人面对面笑了好半晌，拉丝突然一收表情，老太太们都僵住了脸皮儿。

    “奶奶，能不能说说，你们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呢？”

    拉丝的目光带了几分审视，加上行走商场的魄力和气势，让两个老人变得有些局促。

    倒是钟奶奶很快恢复，咳嗽一声，道，“怎么，这条路又不是你一个人买的，难道你能走我们就不能了。哼！我是来看我孙儿的！”

    说着，钟奶奶一挥手，拉丝笑着让老太太先走了。沈妈妈看了她一眼，也急不迭地上前扶住老太太。

    两人走了几步，又同时回头看过来，“你不是住这里的吗？还不走，难不成，想跟踪我们偷瞧我孙儿啊！”

    拉丝笑了，也跟着走上去，说，“呵呵，奶奶你想多了。你孙儿多大啊？”

    钟奶奶立即扯唇笑了起来，不乏得意，“我孙儿可俊儿，今年刚好三十有五。”

    拉丝点头，“嗯，有点好了，该结婚了吧？孩子多大了？”

    钟奶奶一听这茬儿就瞪了过去，哼道，“哪里大了。这男人年纪大了才疼老婆的，你懂不懂啊，小姑娘！看你年纪也该不小了，那个，不会你找的男人还是个小白脸儿吧？别嫌我们老年人唠叨，我们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你听奶奶给你说哦……”

    拉丝认真听讲，一副孺子受教的模样，一路还真顺着老太太的话儿接着，没走几步就乐呵了。

    “原来你未婚夫也那么大，那你可有福气咧！我给你说，我们北方的男孩子，忒护短忒顾家的！以后结了婚，钱权都交给你们女孩子管着的，安全得很。”

    “奶奶，看您就知道有多幸福啦！”

    “哎哟，你这声音不好听，可是小嘴儿可真甜哪！”

    “哈哈，是吗？”

    “呵呵呵，不错不错！”

    钟奶奶这会儿可是真的笑开花儿了。

    刚才那谁说的？！啊？疯子？

    疯子能对人家老太太这么亲切有礼貌吗？这么温柔体贴啊，孙儿要有了这样的人照顾，应该是很幸福的吧！瞧瞧那兜里都买了那么多好吃的，好像好几个都是孙儿喜欢吃的品味呢！

    暴力？

    四个大男人都打不赢人家一小姑娘，还有脸拿出来说，简直丢份儿。再说了，有武力值这么暴棚的孙媳妇儿，不仅跟孙儿旗鼓相当，未来也不用担心孙子会受人白眼被欺负了。

    不讲理？！

    更是胡扯了。跟个地痞小流氓当然不用讲理了。可接触这么会儿，这姑娘思维清晰，口齿伶俐，懂得哄老人家，讨人欢心，而且穿衣服还那么有品味，一看就知道是个高知份子。真正不讲理的恐怕还是另有其人呢！

    没女儿味儿？是个变态？

    除了声音男性化了点儿，这姑娘一举手一投足啊，比好多女人都有女人味儿的好不好！照时个流行的话那怎么说来着？哦！

    “丝丝，你颜值这么高，那追求你的人应该很高吧？”

    拉丝一听这种话就觉得对方人怀疑自己人品的意思，立马神色一肃道，“奶奶，不瞒您说，我是男身女性向，可是骨子里我也是非常保守的。追求者多我不否认，不过，不是我认定的男人，连手都别想碰我一下，我可是练过台拳道的！”

    “哎哟，好好好，太好了，孙媳妇儿……”

    “奶奶，你叫什么？”

    “啊哈哈，我，我……呀，我孙儿来了！我介绍你们认识啊！来来来，别不好意思。楠楠！”

    谭靖楠终于摆脱了钟好洁的歇斯底里赶过来，却见着拉丝和自家外婆聊得很是起劲儿，一副姐妹好的模样，着实尴尬了一把。

    拉丝看着谭靖楠，指指钟奶奶，又指指他，以唇型询问后得到肯定答案，一时尴尬得也臊红了脸，身子缩了一下，慢慢地蹭到了谭靖楠的身后，还戳了下他的腰眼儿。

    谭靖楠瞧着小女人的模样，心下一软，伸手拿过了那一大袋子东西，另一只手牵住小手，正而八经地站到了钟奶奶和长辈们面前，大大方方地介绍道，“外婆，姨妈，沈奶奶，这是我……未婚妻，拉丝。丝丝，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外婆，这是我姨妈，就是好洁的妈妈，还有沈奶奶从小看我长大的，是我家的乳母。”

    一圈儿女人，除了钟好洁冷哼一声故意不乐意地别开脸，其他三位女性长辈都向拉丝表示了善意，笑得很是可亲。

    拉丝一一行礼致意，最后目光戏谑地掠过了钟好洁，落到了他们身后还躲躲藏藏、畏畏缩缩的四小混混身上。

    谭靖楠一笑，就将那四人叫了出来，介绍了身份，的确是他当年在旅游区值班时救助过的失足少年们。

    拉丝看了看四人一眼，冷哼，“呀，这四个家伙偷了我的手机，是不是该跟他们讨要失物呢？”

    四人一听表情叫一个苦逼啊，同时抱头求饶。

    而率先发难的不是谭靖楠，或钟好洁，而是一旁的钟奶奶。

    “好哇，你们几个臭小子，原来之前一直在我面前说丝丝，全是胡乱往她身上泼脏水啊！我说你们几个臭小子，真是不长眼，竟然敢骗本到奶奶头上来了，我今儿就替你们爷爷奶奶教训你们一遭，臭小子！敢欺负奶奶的孙媳妇儿，你们是吃了熊心了还是豹子胆儿了，你们不知道这些东西现在都是违禁品吗？臭小子”

    钟奶奶跟老母鸡似地一跳一巴掌，拍在四人脑门儿上，四人哀叫着直躲，可把周人都给惹笑了。打了一圈儿之后，老太太方觉自己有些失态了，急忙回过身来整整衣领儿，盯着拉丝和孙儿亲昵相握的手，眨巴眨巴一双老眼儿，红光满面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儿，喜气洋洋地问，“丝丝啊，奶奶帮你教训这些坏家伙了。你说，你啥时候嫁给我们家楠楠啊？要不赶早不如赶巧，找个日子先把证儿领了呗？”

    “妈？”

    “奶奶！”

    女人们齐声惊叫，老太太却乐呵得不行。

    凭她老人家的眼光，一眼就看出，拉丝这姑娘能“生”，漂亮，聪明，能干，自家孙儿性向又那么特别，是个女儿身男儿心，这姑娘刚好又是男儿身女儿心，这不天造地设的一对嘛！现在要不赶紧把这天降的宝贝收回家妥妥放着，那不是傻是什么！

    钟家这关是这么轻轻松地过了，可是谭家那才真的是龙潭虎穴，有进无出的地儿！

    哼，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钟好洁暗锉锉地想着，小脸上浮出阴恻恻的笑容，突然一只手从后方伸来，重重敲在了她的小脑袋瓜儿上。

    “啊，你，你个……”变态二字在周围女性长辈投来的目光中，硬生生地咽下去了，“你想干嘛？”

    拉丝好笑地将一杯茶塞进钟好洁手里，道，“小丫头，或许我还得谢谢你的棒打鸳鸯，要不是那四小只捣乱，或许我还没那么快地找到阿楠。谢谢啦！回头，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婚礼？”

    钟好洁惊得一屁股站了起来，差点儿晃洒了手中的水，就立即被谭靖楠拿走了，不过那保护的姿态是明显害怕她一个不高兴把水泼在他的宝贝小美人儿身上。呃，美人儿？！

    钟好洁在心里恶心了一把，叫起来，“你们都还没领证儿，谈，谈什么结婚啊！再说了，你们还没给谭叔叔他们报告，你们……你们这是不孝？！”

    本以为自己义正言辞的提醒好歹会得到母亲的支持，谁知道女人们都笑开了。

    而钟奶奶甚至还说，“行了，男人那边肯定要闹腾的。趁着他们闹腾前，你们先把证儿领了，婚礼办个简单，外婆一定要参加，到时候带你奶奶一起。这时候，就得审时度势，先斩后奏，才能取得革命成功！到时候等孩子生下来了，抱回家再给那群迂腐的老男人一个当头棒，到时候，要是谁不想当爷爷的，尽管让他们反对去，咱们曾外婆、祖奶奶喜欢就成了！”

    钟妈妈笑容有点儿抽搐，也不禁附合，“是呀，还是妈想的周到。”

    沈妈妈更是当即立断，“那夫人啊，咱们先把午饭吃了，回头下午就去民政局吧！”

    钟好洁大叫，“不行不行，户口本身份证都没有。”

    谭靖楠接道，“户口本在我身上，丝丝的身份证在身上吧？”

    拉丝可被这一圈儿人的热情和积极给搞得一时有些难以消化了，可是当男人温柔地目光投来时，她瞬间就化成了一滩春水，乖乖巧巧地答道，“嗯，都在身上呢！当时小马还想抢我包儿呢，我可是死命地攥着没松手的。”

    那当然，要是连证件什么的银行卡都没了，那补办起来可是非常麻烦的。可以说在帝国内就寸步难行了，不过她说这话儿时，那味儿可不是这样了，女人们听了都直夸奖说她帼国不让须眉！

    哎，看样子，这一招虽还没见着公婆，不过她已经有一群不错的后盾了啊！

    钟好洁气得满心的小恶魔嗷嗷直叫啊，就想溜去给男人们报信儿，谁知小马哥突然问了一声她要去哪儿，钟妈妈立即就将女儿拎了回来，拍了一巴掌，警告在其表哥领证儿之前，她暂时被软禁了。

    “有没有搞错啊！”

    钟好洁只能在内心尖叫了。

    拉丝暗地里偷乐，小样儿的，想跟姐姐我斗，丫还嫩了十年呢！

    这一次帝都大作战，真是意想不到的顺利，圆满成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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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来，叫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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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哒？你们都已经拿证儿了？丝丝姐，你好棒啊！”

    电梯里，甜蜜用莫时寒的电话联系上了拉丝，知道了其近况，又惊讶，又赞叹个不停。两个女人捂着手机，叽叽咕咕说个不停，直说得下了电梯还没完没了的，听得莫时寒开始不耐烦了。

    “够了！有话回家再说。”

    “哎，再一句啦！人家还没问丝丝姐他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呢？我们得准备红包和礼物啊，这太难得了。对了，丝丝姐，你们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儿啊？希望是个男孩，我好喜欢男孩子哟！你不知道，我之前去找寒寒……唉，呀，莫时寒，你干嘛啦！”

    莫时寒一把将电话抽走了，两句就关了机。可把甜蜜气得直跳脚，扑上前就要抢手机，无奈两人身高体型相差悬殊，画面变得很有趣儿。

    那时候，早在大厅里等了一段儿时间的许策，第一个就听到了甜蜜精神气儿十足的叫嚷声，立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声源处走来，就看到莫时寒正在“欺负”人家小姑娘，继而重重地咳嗽一声，出声示意。

    “小寒？！”

    虽然叫着外侄子的名字，不过许策的目光不自觉地都落在了甜蜜的身上。

    那天晚上，他只听着声音很年轻清亮，这会儿正面相对，看清面貌，竟是给了他十足的震撼。

    彤彤？！

    那几乎就是年轻时的乔欣彤的模样，一颦一笑，竟有七八分神似。

    莫时寒将甜蜜手一攥，拉进怀里箍着，回头向许策行礼问好，并向甜蜜介绍了来人的身份，“甜蜜，这是许策叔叔，你跟我一样叫许叔。许家和我妈家是世交，关系非常好。许家的小阿姨嫁到了我外公家，两家也有亲戚关系。”

    甜蜜觉得那个看着自己的中年男人的目光，有些慑人，立即低下头，“许叔好。”没有再接那眼神儿。

    不过这一个过眼儿，甜蜜的目光就落到了许策身后一步位置的一个高大黑衣男人身上，小嘴微张叫出，“啊，是你？！那个……”

    黑衣男人正是当晚跟甜蜜有过较多接触的阿木，许策近几年来的帖身保镖。

    阿木见到甜蜜，却是非常恭敬地行了一礼，让甜蜜的小嘴儿张得更大了。

    莫时寒有些不解，许策则笑了，解释了一句。

    莫时寒听罢十分惊讶又欣慰，“谢谢许叔。这丫头没跟我说，就跑来帝都，有些任性。幸好能遇上许叔拔刀相助，时寒真是非常感谢。”

    莫时寒又行了个大礼，甜蜜不好意思地跟着也行了个大礼，表示感谢。

    许策瞧出甜蜜的尴尬，轻笑一声，淡淡掠过了。

    两人又谈起了婚礼的事情，甜蜜不好意思地垂着脸开始磨脚趾头儿了，小心肝儿是砰砰地开始乱跳了，她可没忘了自己当然对坐在车上只闻其声的“大老板”故意“放虎归山”表示出了十分的不屑呢！这会儿竟然成了“亲家”……唉，这个世界是不是太小了点儿啊！

    正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却绝不会令人感到高兴的声音插了进来。

    “许叔，小寒，你们都在啊！哈哈哈，今儿可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正是埋伏了一段时间的葛天宇，手臂里勾着打扮得妖娆性感的万凝儿，施施然地朝三人这方走了过来。

    甜蜜蓦然间听到莫天宇的声音，心里又升起一股怪怪的感觉，看过去的目光没有立即注意到熟悉的同乡姐妹，焦聚开始离散开，只得一个模糊的人影儿，而从那人影儿传出的声音刺得人心又疼又气，直想将那人整个儿撕裂似的恨意泉涌而出，惊得她浑身一颤，竟出了一身的冷汗，和鸡皮疙瘩。

    这时候，莫时寒拧眉看着不速之客的异父哥哥过来，寻思着其目的。倒是只有许策发现甜蜜的异恙，目光一凛之下，他身旁的阿木似乎领受了什么命令，步子一移就以其魁梧的身形挡住了想要靠近的莫天宇和万凝儿。这两个人其实早就跑来帝都，借机会想要找许策谈事情，不过许策来帝都向来只有一件事儿，那就是给沉睡了多年的植物人妻子检察身体，尤其是最近夫人似乎有了不一样的起色，许策很紧张，哪还有心情见什么异姓侄儿，何况葛家在他们韩、许两家眼里，早就不入流了。

    “许叔，呵呵，您这……”

    葛天宇佯似看不出许策的不悦和疏离，笑着打哈哈给自己找台阶下。

    万凝儿看到穿着一身富贵奢华的甜蜜，那张曾经被风吹日晒的黝色小脸儿，而今竟然也养出了几分白嫩细腻来，心下就是一阵酸味儿直冒儿。扬手就想给甜蜜打招呼，谁知道了那个牛高马大的保镖竟然一下子将他们都挡去，隔开了，明显一副是不想见他们的样子。

    摆什么谱儿啊！她心里冷哼着，面上却维持着同葛天宇一样的讨好笑容。

    许策连正脸也不给一个，只道，“我不是说过我最近没空吗？你还来做什么？”

    葛天宇很想拿莫时寒这个弟弟做借口，可是又碍于许策强势阴冷不容置喙的气势，只得轻咳一声，说了句“对不起”，却是故意肘了下身边的万凝儿，要她借机拉关系。

    万凝儿在心里骂了句“孬种”，他自己搞不定，就送她上去吃人家排头，显然这些人都不希望看到他们啊！可惜，自己拿人钱财就得替人消宵，只能一梗脖子，上了。

    “甜蜜，没想到还能在帝都碰上？你元旦要回家吧？到时候咱们一块儿啊！”

    闻言，莫时寒和许策都拧起了眉头。前者当然是不喜欢自己老婆跟二哥的这种一看就是应召女郎似的女性朋友来往了，不管曾经是什么关系，直觉就不安全。后者许策常年游走在黑白两道，阅历丰富，眼神锐利，一眼就瞧出万凝儿骨子里那些虚荣和不怀好意，不管甜蜜与自己有大关系，至少也是自己喜欢的外侄的媳妇儿，他也不想甜蜜跟这种浑身风尘势力劲儿十足的女人有任何牵扯。

    “我们还有事情要谈，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我就不招待了。”

    许策直接下了逐客令。

    万凝儿本不想理睬，继续拉自己的家常，却被葛天宇一扯，阻止了。接着两人就灰溜溜儿地离开了，一肚子如意算盘都白打了。

    “甜丫头，我这样叫你没关系吧？”

    “啊，没没什么，爸爸也是这样，叫我的。”

    许策笑了。

    甜蜜仍是不敢看中年男人，但是能察觉出对方对自己是善意的。这种善意带着十足强大的气场，把刚才因为葛天宇出现的不适和恶心感，都悄悄驱离了。

    莫时寒也有些惊讶，并非是葛天宇突然守在这里，而是许策对甜蜜表现出的温柔体贴，包括刚才……他握紧了姑娘的小手，将人微微朝身后掩了一下。虽听说许策对那个植物人婶婶是十分深情不渝的，这么多年半个女人都没碰过，足足从二十多岁男人最旺盛的壮年到现在的中年，整整二十多年啊，都守身如玉简直让家族里的人都啧啧称奇了。比起韩家那位最传奇的黑老大守了幼妻十六年还要神奇哦！但是也不保证，这男人年纪大了这后，思想出现抛锚，想要来一段儿忘年恋了啥的！

    “那好。今天就由叔叔做东，请你们吃老京城的涮羊肉火锅，怎么样？地道的川香辣子味儿。”

    甜蜜一听，眼睛就亮了，“真，真的？那个，谢谢许叔。”

    “不用客气，要不去姓去掉，直接叫我叔叔吧！”

    “那个……怎么好啊？”甜蜜不好意思地回头征询莫时寒的意见。

    莫时寒当然是不愿意的，可面对长辈，尤其是韩家这边的长辈可远远不比葛家那边的，他也不敢轻易任性造次了。

    许策非常自来熟道，“叔叔说了就算。要是叔叔的女儿现在还在世的话，差不多就你这么大了！别不好意思，来，叫一声听听！”

    甜蜜小脸可红透了，舌头嚅了嚅，在许策充满鼓励又期待的眼神里，叫了一声，“叔叔好。”

    许策听得这声唤，禁不住心头一阵鼓噪，笑着点了点头，迎着那双羞滴滴的小眼神儿，就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像只小爪子似地，悄悄骚上心尖儿，骚得他心里酸酸软软，一股子说不出的滋味儿，最后都只化成一个行动，忍不住地想宠着这个和妻子长得极像的小丫头。

    “叔，那咱们走吧！”

    莫时寒瞬间挡住了许策的目光。两男人目光对上时，似乎发出噼啦一声响，又迅速分开了。

    许策点了下头，“好。”

    心下有些好笑，知道是外侄儿误会了，他也不解释，遂又看了甜蜜一眼，大步前行。

    想着，回头一定要带这孩子去看看妻子。

    ……

    “啐！有什么了不起。”

    “呵呵，二少啊，你弟弟的确了不起，我们等了你家许叔叔这么多天，天天求觐见。人家倒好，直接在这儿等着见你弟弟和弟媳妇儿，能不拽翻天嘛！”

    “啧，你到底帮谁呢你？！”葛天宇回头看着万凝儿冷屑的表情，心头骂了句“小婊子”，面上依然还能维持着贵公子的礼貌，没有真的发作，可脸色也给出了十足的警告。

    万凝儿见好就收，立马依上去磨蹭讨好，“二少，别气了。是别人的就是别人的，咱们图自己的就好。”

    “图个屁！那老家伙根本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哪有机会。现在又跟小寒搭上了，我怕……”

    “你怕个什么劲儿。你不是说你都掌握到了你弟弟的把柄吗？既然事情都烧到眉毛上了，你还死捏着做什么？看准了机会，放出来咬死呗！”

    万凝儿的纤纤玉手开始在男人胸品画圈圈儿，悄悄挑逗。

    葛天宇一边享受着，一边脑子飞快地转着自己不久前终于收到的侦信资料，唇角不由弯了起来。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巧了！没想到曾甜蜜和他们还有这样的渊源，他说当初莫时寒怎么老拦着他不让他见那丫头，原来不是怕他勾走了那丫头的魂儿，而是怕事情败露，人家直接把他当仇人恨上了，现在还能结成夫妻简直就是他偷来的幸福嘛！

    这种偷来的便宜，哪能让莫时寒你逍遥一辈子。哼，莫遥那头儿恐怕也早就知道了，所以才合着伙地别开他和韩子怡，急赶着去注册。

    难怪，最近打韩子怡的电话提起曾甜蜜的事情，韩子怡的口气也变了很多，还不让他多说了。好像真的已经承认了这个儿媳妇儿似的，可真是……就让你们先得瑟一阵子，回头有的是你们好看的！哼！

    正在这时，一个电话急匆匆地打来，葛天宇一接，就被人劈头盖脸地狠骂了一顿。

    “臭小子，让你接的人呢？你给我接到哪里去了！我就知道让你办点儿正经事儿，一准给老子掉链子。你是不是又拐了那个小女配出去鬼混，我给你说，你要是再让记者拍到，或者搞出什么人命来，以后就不用再来我这儿报道了。回头就算是去你妈那里哭泣，老子也不奉陪！嗯什么嗯，赶紧的给老子到酒店来，马上新闻发布会就要开始了，过来给大爷们倒水端茶。”

    电话一挂，葛天宇的脸就黑成了锅底。

    天知道，跟着韩家舅舅学习这段时间，他哪是什么葛家二公子啊，根本就是韩家舅舅身边的一条哈巴狗，稍有不顺心不如意就拿他开涮，而且完全是不给面子当着所有剧组成员骂得他狗血淋头，全无个人尊严了。

    “我们，要去剧组吗？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拍的神话片的大剧组？那个导演……”

    万凝儿就是听说可以看大明星，要签名照什么的，才屁巅巅儿地从温暖的南方跟到北方来的，这会儿一听说可就兴奋了。

    葛天宇烦不胜烦，可是又不可能真的不去。他此次亚洲之行的目的还没完成，已经好久不敢跟父兄联系了。这会儿还得乖乖地去报到，妈的，一想到要给一群龟孙子当孙子，他心里就窝火儿得很。

    可是这是他自己自找的。早前他刚到剧组时，其实是让他学做助理的。助理的活儿虽然杂，可也还是有身份牌儿的那种，基于他又是制片人兼副导的内侄儿，剧组里的人对他也多有几分敬意。并且刚到那会儿被那位大导演看到，还夸他形象气质好，也许能挖掘一下演戏的天份。

    可惜，他那天份没挖出来，倒是跟他一块儿到剧组的卢彩丽因演了个小角还挺上相，就直接入了剧情，开始了演员生涯。这短短半年时间，竟然还混出了点小名气，网上都有自己的粉丝团了。女人这一旦有了事业，男人心思都不重了，整天忙着练习演技啥的，连晚上时间都被男配给抢去了，他就是无聊想争口气儿，趁着空档就勾搭了剧情的一个重要女配角，结果一不小心给狗仔拍到了片儿，而那个不想被潜的女配还趁机暴光了他利用二世祖的名号威胁人的丑事儿，结果剧情被抹黑，别提韩家舅舅有多生气了，花了好大功夫才将事情摆平下去。结果，这事儿之后得益的竟然还是卢彩丽，顺利从小女配变成了重要的女配之一。

    虽然事后卢彩丽在床上安抚了他，可是就此他就从重要的助理一角变成了总被人嫌弃的跑腿儿员。各种憋曲，一言难尽啊！

    娘的，谁料到现在的娱乐圈儿和他的想当年关了那么远呢？！本来以为借着韩家舅舅的名号儿，随便就能骗个大明星玩玩。他来时，都索定了好几个舅舅公司旗下的签约大明星。

    结果是，大明星都有强硬的后台，平常被当宝儿似地藏着连面儿都甭想见上一下。那小明星也玩不了，有经济人和保姆助理等看着护着，想近个身儿都不容易。总之，这情况和他当初想的大不一样，最后气得他只有花钱从芙蓉城招来了万凝儿。当然，招这个小婊砸过来也不全是为了玩乐，他是收到了曾甜蜜的调查资料之后，才想着招来这妞儿，兴许对他接下来的行动会有所帮助。

    “你找个机会，把曾甜蜜单独约出来。”

    “好呀！不过，单独约出来总得有些好理由吧？”

    葛天宇冷笑一声，就从皮夹里抽了张卡出来。万凝儿接过卡，眼眉都快笑抽了，连声应了好，身子直接帖上去，各种卖力挑逗讨好，室内很快只剩下一片靡靡之音。

    ……

    热气腾腾的火锅，香气四溢的小馆子。

    甜蜜吃得小脸红霞飞飞，所有的不自在，都在吃到家乡的美味儿，烟消云散，话儿都多了。

    许策借着跟莫时寒谈事儿，不时插问两句姑娘的喜好，习性，以及家里事儿，七七八八套到了不少资料里的信息，瞧着孩子也愈发地顺眼儿。

    “来，甜甜，你喜欢的牛蹄筋儿。多吃这个，跑得快，跳得高。”

    “唔，好。呃……叔叔，你也吃。”

    许策提起的漏勺子里，都是好康啊，甜蜜兴奋地挑了两筷子，立马想起还要孝敬老人家，很是乖巧地给许策的油碟子里送上两块儿，笑得很是甜蜜讨好。

    可惜啊，只能吃个菌汤小清锅的莫时寒，独自一人漏着肉肉，越吃越是郁闷没食欲了。他是不能吃任何重口味的东西，辣椒就别提了。以前姑娘陪着他时，只是偶尔戳两筷子饭扫光和香辣酱，还没有今天这么肆无忌惮表露食欲爱好的，这会儿全给许策叔叔勾搭出来了，这算不算——真面目暴光啊！

    甜蜜吃得很高兴，又聊得很开心。她也没想到，竟然还能跟个中年大叔这么有话说，对方看着挺严肃难以亲近的，不过这会儿处下来，觉得还是挺亲切的一个人嘛，没那么吓人的嘛！

    甜蜜姑娘傻傻地想着，吃得火辣辣的痛快，没有注意自家老公已经回到北极圈儿了，而她以为的好叔叔正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要“拆开”两个年轻人，占自己的“便宜”。

    “我已经订好机票，今天下午就和甜蜜回家。不好意思了，许叔，只有等到婚礼的时候，再请许叔吃大餐了。”

    莫时寒有些暗自得意，举起茶敬了许策一杯。

    许策闻言可真是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手脚那么快，还真跟他父亲一样护食啊！完全不给他一点儿机会，不过没关系。呵呵！

    “呀，今天下午就回家啦？”甜蜜一听这消息，也有些惊讶，她还想着找时间去看看拉丝，瞧瞧谭警察的小宝宝呢！她现在对怀孕这事儿，已经开始产生浓厚兴趣了。

    许策一眼就瞧出甜蜜的依依不舍，笑道，“甜甜还在在帝都多玩两天吗？飞机几点的？要是还早，现在改签一下也来得及。”

    甜蜜想说什么，话就被莫时寒揭过去了，拿着工作安排做借口，真是够冠免堂皇的，甜蜜都不好意思回嘴儿。毕竟莫时寒突然来帝都，和自己也有些原因的。

    许策瞧着也是有些不舍的，不管这小丫头身份如何，至少很得他眼缘，想再多了解了解。

    气氛变得有些冷。

    甜蜜摸摸自己的手机，笑道，“是呀！得早点回去，我手机还得换个服务，不然下次出门还打不通可麻烦了。这个服务又只能回自己的地方营业厅才能办呢！寒寒，你说是吧？”

    “嗯。让你长长记性，以后还敢乱跑。”

    “嘻嘻，再乱跑，人家可也找到你啦！”

    对此，甜蜜还是挺自得的。过程虽辛苦了点儿，结果总是好的，她总是找到他了，不是吗？

    莫时寒心情终于变好，又多喝了一碗汤，这顿午餐算是结束了。

    临要分别时，许策颇是不舍，还主动邀请夫妇两度蜜月地时候到港城一游，想带他们去澳城那边的赌场玩玩。甜蜜听了很是兴奋，又被莫时寒捏了小手。

    许策看着甜蜜时，突然伸手到她头上，莫时寒一愣没来得及阻止，甜蜜觉得头皮似乎疼了一下，就见许策摘下了一片小羽毛，说大概是谁的羽绒服里飘来的。

    三人一笑，便要分道扬飙。

    恰时，许策的电话却响了，接听之后，他神色一肃，“王医生，我马上就到。”

    莫时寒知道多半是婶婶的事儿，也不好立即就走开。

    甜蜜好奇地扯了下莫时寒，莫时寒刚想开口解释一下，许策便一脸凝重地挂了电话，说道，“王医生是这次负责给你婶儿做全身检察的。刚才欣彤他的生命体贞出现了异常，情况可能不容乐观，让我马上过去。我就不送你们了！”

    “欣彤，婶婶？她得的是……”

    许策听到甜蜜的问话，也故意缓了一步，“你婶婶她当年为了保护女儿，摔下桥伤了神经，一直没有醒来，算算这都有二十四年了。”

    二十四年？跟自己的年龄一样呢！

    甜蜜微讪。

    莫时寒皱了下眉，道，“叔，我们也好久没看婶婶了。前不久妈妈还和姨妈谈起来，既然我们都在，我就带甜甜去看看婶婶吧！”

    许策心头一动，却很好地掩饰了他的期待，点点头，带着二人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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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意外的神似感

﻿    ﻿

    帝都有名的私立医院，贵宾住院部。

    走进重症监护室，里面的装潢和设施乍一看完全不像医院，红木的桌椅家具和四柱大床，更像是走进了某户巨贾豪门，只除了床边安放的一台台高科技仪器，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忙碌着。

    看到有人进来，医生护士们只是顿了一下，手上依然在继续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工作态度专业而严谨，也无形中造成了一种莫名的压力。

    甜蜜不自觉地抓紧了莫时寒的手，莫时寒回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儿。甜蜜的目光却已经越向前，落在了大床上的那张罩着氧气罩完全看不清面目的女人身上。

    此时，房间里的加湿气吐着淡淡的白色雾气，空气里没有医院那种惯常的药水味儿，而是一种带着淡淡菊香的清馨味道，这种味道让甜蜜不自觉地深嗅了一口，似乎就觉得心头的不安和沉压稍稍减轻了几许，有种莫名的熟悉的、安心的感觉。

    其中一个主治大夫模样的人，应该就是那位王医生，放下听筒后朝许策点了下头，许策上前询问，王医生道，“早上先生您离开后，夫人似乎就有些反应了。我们本来是非常高兴的，进行了核磁扫描等监测，不过反应渐渐又弱了下去，我们想也许先生这段时间多多刺激一下夫人，说不定会有奇迹。只是没想到，沉睡多年的植物人在清醒前时身体做出的应激反应，会打乱了夫人当前十分缓慢仅靠着仪器维持的生命能量……”

    大夫的解释说明，能听得懂的其实没几个，包括在场的护士小姐。不过众人都静静地听着，没有谁敢打断。

    甜蜜听明白了一个意思，这位沉睡了二十多年的婶婶可能不是清醒，而也许只是大限将近的回光反照。

    “欣彤……”

    许策不待听完解释，已经有些难以自制冲到了大床边，握起了女人早已经枯瘦如材的手，握在掌心时都微微发抖着，看得他是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依然怕自己的动作会伤到了妻子。他的声音沙哑，神情流露出压抑的痛苦，目光中竟有微光闪动着。

    只是这短短的一瞬，甜蜜的鼻头一酸，就有水珠儿要滚出来。她下意识地朝莫时寒身后躲了躲，因为觉得自己的情绪来得太突然了，就算对方是亲戚朋友，不过到底他们才见第二次面，她这种有些激动的情绪明显有些不合理。

    莫时寒心头很是触动，不过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叔叔的紧张激动模样。想当年，本是要继承黑龙会第二把交椅的许策到帝都来过一段时间，行事也非常低调，其实是为了帮忙这边的世家亲族清除掉一个黑道势力，同时也素清自己组织内部的一股叛逆势力，同时也算是他继位的一场试练。

    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当时风华正茂的许策手里，他是那一辈里，除了韩家的家主外，最出色的继承人。当时许策在港城是早有家族帮忙相看好的未婚妻人选的。男人们想要在事业上大展拳脚的时候，不会将情情爱爱的东西放在眼里，何况许策这样优秀的继承者更是如此，婚姻大事几乎是交由家中的长辈处理的，自己对女人没有多大感觉。

    谁能料到丘比特的小箭，就在这个白雪皑皑的世界里，一下子戳中了许策冷硬无波了二十六年的心呢？而且这一戳，还闹腾出好多事情来，竟然就这么风风雨雨走过二十四载，竟仍如眼前这般，深情不渝，眼见爱人生死一线，仍情动至此。

    不知道许策低声跟床上的人说了什么，好半晌，似乎才稳定了情绪，朝莫时寒两人示意。

    这时候医生护士都暂时退离，将这也许是最后的时光留给了亲人们。

    甜蜜也从最初的奇妙情绪中抽出身来，有些好奇地跟着走上前，望向床上的人儿。虽然还戴着氧气罩，不过却能看出这人的面目应是相当漂亮的，即使长年卧床已经显得有些瘦骨嶙峋，也掩不住其丽质天生，算来许叔叔都近五十的人了，这位婶婶相信也差不多的年纪，可是瞧着模样似乎就三十多的样子。

    “叔？”莫时寒突然出声，吓得甜蜜小小一跳。

    便见许策突然将氧气罩取了开，露出了女子整张瘦弱的面容。这一下看得更清楚了，甜蜜心头莫名地跳漏一拍，觉得这张面容看起来，似乎有种奇异的亲切感。她拧眉想了想，又觉得这种感觉太奇怪，迅速别开了。

    许策笑容变得虚弱，显是强颜，“没关系。其实，寻常在港城时，彤彤的生命体征一直比较好，都不戴这东西的。到了北方这边空气干燥，怕她不舒服才给戴上的。这会儿见她的外侄和侄媳妇儿，我想彤彤不会想要戴个面具的。”

    这个男人可真细心啊！也许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细心呵护，才能让一个女人沉睡了二十多年，还能保有如此好的仪态和面容。仔细看来，倒是许策显得更老了几分，发间的点点花白，清晰可见。若是女人醒来，看到心爱的人已经华发丛生，也该是会很心疼的吧！

    甜蜜想着，心里又酸酸的。

    莫时寒上前，叹息道地问候了一声，“婶婶，希望您尽快好起来，醒来看看许叔，我们都等您好久了。”

    说完，莫时寒轻轻将身边的人儿推了推。

    甜蜜接到男人们四只眼睛的注视，就觉得很有些莫名的压力，看着那张沉睡中的消瘦脸庞，心里泛起一丝心疼来，声音微哑地道，“彤彤婶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是……”唉，这种情况还真是有些尴尬啊！

    许策宽慰一笑，“甜甜，没关系，你想说什么都成。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不用紧张。”

    甜蜜眨眨眼，有询问的意思。

    许策点头，看着妻子说，“其实彤彤性子也是很活泼的，我们第一次相遇时，还是她偷偷跟踪我的。呵呵，她说，我长得像港城的一个大明星，以为我是明星私服出游，所以想要偷拍我照片，回头兴许能在网上卖几个钱。”

    甜蜜闻言，着实一愕，“真的？”

    许策点头，眼底的光芒微微一闪，教他不得不别开了眼。

    甜蜜觉得心头的某一角都坍陷了，不禁欺身上前，伸手握住了那只冰凉的枯瘦的手，说，“彤彤婶婶，我是甜甜。我们不是很熟悉，大概您昏迷的时候，我才刚刚出生吧！不过好希望您能快快醒过来，参加我和寒寒的婚礼，和叔叔一起。请您……一定早点醒来，我们大家都等着您。”

    甜蜜轻轻抚着掌心里冰冷的指尖，心里无比虔诚地默念着这个愿望。

    男人们听得女子的轻唤，眉眼间都不禁流露出暖暖的温情来。

    许策一叹，“是呀，彤彤，你听甜甜都叫你了。你也睡得够久了，早点醒过来，把身子补胖点儿，这样参加孩子的婚礼，才不会太难看。”

    甜蜜也接着，“对对，我看彤彤婶婶穿红色系的礼服，一定超好看。”

    许策闻言不禁一笑，“这么说起来，我倒想起，我和彤彤第一次撞见，她就穿着一件红色羽绒服，嗯，和甜甜现在这身儿还真有点儿像。”

    甜蜜现在还穿着拉丝替她选的北极科考队羽绒服，这衣服又大又厚实，把她整人儿裹得跟颗红白小圆珠儿似的，被许策这会儿一念，她就羞红了脸。

    立马嚷道，“哎，我，我可比不上彤彤婶婶。婶婶你穿礼服一定比我好看一万倍！”

    这下，两个男人都禁不住笑了，许策笑出了声儿，莫时寒笑得有几分无奈，却也满是宠溺地抚抚妻子的头。

    这次探视大约进行了个把钟头，直到医生护士们又要进来监测病人的情况才告结束。

    走出病房，来时凝重的心情，似乎都在刚才活跃轻松的交谈中，消退了。

    许策精神似乎都好了几分，看着甜蜜的眼神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意谓。

    莫时寒立即道，“叔，时间不早了，我和甜蜜先去机场了。之后有什么事儿，你尽管给我们电话。这次，还要谢谢叔叔了。”

    许策道，“自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回头，让你妈有空的时间也多回港城老家看看，老太太还经常念叨着你们。要是身子好些了，也常回去住住。”

    “是。”

    “啊，对了。让你爸别又送那种奇怪的礼物，老太太心脏近些年不太好，经不住吓。”

    莫时寒登时肃脸无语了。

    甜蜜好奇地在两人间望了望，不明白为啥好好的聊天气氛一下又变了。

    忙道，“叔叔，您别担心，我觉得婶婶一定会好起来的。”

    许策心头一软，抬手抚了抚甜蜜的头，得来莫时寒两道冷光，也不以为意，道，“嗯，托甜甜的吉言，希望如此吧！以后，一定要来港城度蜜月，到时候吃喝玩乐都由叔叔全包了。”

    “嗯，好！”

    甜蜜乖乖地点头一笑，许策也笑了。

    而站在不远处的阿木和助理都不禁拧眉互看一眼，要是这时候放一面镜子在这两人面前，大概他们会发现他们笑起来时的眉眼，竟然十分神似，这可真是罕见呢！在许家，许策的外甥女或侄女也不少，但瞧着如此神似的，甜蜜可是头一个。

    这画面儿，让两位属下也生出了更多的疑窦。助理抚了下衣兜里的小瓶子，那里放着的正是之前来的路上，许策错着给甜蜜摘鹅毛时，扯下的一根头发。

    ……

    元旦聚会如期而至。

    这天的曾家，小小的八十多坪小居室里，可是人声鼎沸，非比寻常的热闹。

    陈玉珍一身围兜的家居妇女打扮，不时搓搓手，满不好意思地看着正在小小料理台上切菜的韩子怡，“亲家母，您看这多不好意思，怎么能让客人下厨房呢？！哎，这真是……”

    韩子怡今天日特意低调打扮了，可是从小养成了贵族气质，分分钟让市井小民的曾家夫妇觉得局促不安，生怕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冲撞了贵人似的。

    韩子怡只是淡淡一笑，“亲家就别说这些见外的话了。哪家亲戚朋友不是这样过来的，平日我们回了老家，也要帮忙做几个菜孝敬老人家的不是。”

    “这，这……呵呵，多不好意思啊！”陈玉珍本是不相信的，不过看韩子怡熟练的切菜动作，下锅翻炒也不怕溅了油烟子，还很是热情地跟她交流着一些做菜心得，很快两个妈妈就打成了一团。

    客厅里。

    莫遥拿出了自己早准备好的上等红酒，跟着曾宏亮一起品鉴。曾宏亮初见十多年的拉斐，也是惊讶得差点儿掉眼珠子。像这样的好酒啊，在涪城这样的好地方，只有那些大老板才见得到。在他的世界里，只是传说，这会竟然都出现在眼前儿了。

    “哎，亲家，别客气，这酒嘛再陈再香，也都拿来喝的，不是看的。来来来，干一杯！”

    “哎哎，亲家，别，别，这红酒不是说要慢慢品的才有味儿？咱们慢慢喝，慢慢喝。”

    两个男人推杯换盏，喝得畅快，聊得更是开心。完全不像才见两面的人。

    几杯小酒儿下肚后，曾宏亮突然问起，“怎么这两孩子出去买个菜，还不回来啊？”

    莫遥一看时间，两孩子出去买妈妈们吩咐的酱料和食材，貌似去了一个多小时了。就涪城这点儿大的城市，附近超市也不少，能磨叽一个多小时也真不容易了。

    就笑了，“哎，他们刚新婚，难得放假，随他们腻歪去，我们喝我们的。等他们腻歪够了，就回来了。说不定，还给咱们牵个小孙儿回来！”

    曾宏亮一听到小孙儿，立马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对对对，明儿开春，咱们就有孙儿抱了。”

    “来，干干干！”

    这时候，正在电视机前摆弄着游戏机的曾明阳，扬声大叫，“妈，老爸喝酒喝糊涂了！”

    曾宏亮气得一个花生米砸了过去，还是引出了陈玉珍的叨叨。

    那时候，距离小区不过五百米的超市里，莫时寒推着购物车，甜蜜在货架间逡巡。选中一个，回头扔车子里，不时和莫时寒商量两句。虽然多数时候都是甜蜜一人拿主意，她也格外享受这一刻两人相处的时光。

    “老公，呀，有你喜欢吃的那个牌子的饼干呢！”

    “真的？！多拿点儿。”

    “哎，我看看生产日期，不会是国内oem的吧？你别着急啦！”

    “没错，是进口的。”

    “那么多，你吃得完嘛！”

    “你也吃。”

    “我也吃不了这么多啦！真是的，就拿几盒行了，回头教爸妈看到会笑话咱们的。”

    “儿子吃！”

    “什么儿子吃啊，你！讨厌啦！”

    他们两在这儿打情骂俏个不停，可把路过的小朋友给看傻眼儿了，孩子妈妈连忙拉走孩子，还一路走一路叮嘱“不能吃太多了晚上会长牙洞洞的”。

    甜蜜听了又不好意思又好笑地说，“听见没？妈妈说了，吃多了糖糖，会长牙洞洞的。”

    “牙洞？我有吗？你有吗？我看看……”

    “讨厌啦！人家才没有？真没有洞儿？我再看看……”

    这斯文败类啊，酷着一张脸调戏人家小姑娘呢！真是坏得不要不要的啊！可是有啥办法？她怎么就喜欢上了呢？哎哟，真害臊啊，害臊极了！

    莫时寒趁着周下没人，抱着人就要胁亲一个，两人躲在货架子后，玩得不亦乐乎。直到有理货员经过了，才分开，急急去结了帐。

    等两人提着袋子在路上又磨蹭了好半晌，回到家里时，桌上的饭菜都快摆好了。

    曾明阳一看两人的腻歪劲，就冷哼了一声，“饭都要吃完了你们才回来，这买东西是买到南半球去了吧！不害臊！”

    甜蜜一头黑线，“什么南半球啊？曾明阳你要不要这么酸啊！我有什么好害臊的，倒是你，你老大不小了还玩游戏机，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哦！羞羞脸！”

    倏倏几颗核桃飞了过来，给莫时寒接住了。他往曾明阳身边一坐，拿起一个游戏手柄，说要来一局。曾明阳拿睥睨的眼神儿看了莫时寒一眼，立即伸手按了个双人对战的游戏，魂斗罗！

    嗯，老经典了。

    于是很快客厅里的喝酒声儿变成了拳脚霍霍的打斗声儿，没一会儿众人都失声儿了，眼珠子都粘上了屏幕。

    “！”

    当这两个大大的字，伴着音乐声唱出声，曾明阳的俊脸都快黑成瓜子壳儿了。

    曾宏亮舍不得儿子郁闷，立即提议换个赛车玩玩，因为儿子最拿手的其实是赛车。曾明阳一听双眼就亮了，因头又睥睨地看着莫时寒，以眼神挑衅，“敢不敢？”

    “嗯，来吧！”莫时寒依然一零一号不变的冷酷表情，任曾明阳又换了游戏，随着一声引擎的轰鸣声响起，逼真的3d跑道画面出现在眼前，大大的液晶电视上分列两个赛车画面，呜呜的咆哮声飞炫而过，激烈的碰撞，刺耳的刹车声，都十分逼真。

    话说这游戏机还是这次韩子怡和莫遥给准备的小礼物，曾明阳早心痒痒的了。

    “！”

    游戏结束的画面又出现了，曾明阳非常没悬念地又败了，他气得直瞪眼儿。

    莫遥在一旁揭了老底儿，“啧，小寒，你也真是的，怎么都不让着点儿弟弟。人家今天才第一次玩。小阳啊，输了也没啥哈。这种游戏，你寒哥从十几岁就开始玩了，还参加过区域大赛。回头让他教教你，以后有机会去国外的f1跑道跑跑，那感觉比这个更刺激。呵呵呵呵！”

    这话听得人家曾家父子瞬间都没语言了，还谈什么治愈啊，根本就是秒杀的好不好。

    韩子怡听了，上前来变拧了莫遥。

    莫时寒却道，“不行了，我就快了明阳几秒。他要再熟悉一下，估计我也不是对手了。”

    曾明阳听了只是冷哼一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叫道，“不玩儿了，吃、饭！”瞧他那声气儿，好像新一场战争即将打响似的。

    甜蜜无语。

    这些男人怎么都这么喜欢争啊！这是雄性动物的天性吗？

    所以，饭桌上，甜蜜又被曾明阳抢食了。而特别护食的莫时寒也没客气，你来我往的。

    长辈了忙着喝酒拉家长，也没理睬他们年轻人。

    两个年轻男人一来二去的，颇费了些功夫，终于把饭吃完了。

    饭后，婶婶陈玉珍趁空拉着甜蜜进屋说了句悄悄话儿，问的问题却让甜蜜小脸直红烫。

    “已经圆房啦？”陈玉珍说的还挺文艺的，不过甜蜜听了还是不好意思得吱唔个不停。

    陈玉珍一见姑娘那样儿就知道这是铁打的跑不掉了，立马端着长辈的身份给小姑娘上了新媳妇儿生理卫生课，“哎，这些东西啊，其实婶子以前也不懂的。还是最近学会手机上网，看到的。想我们那会儿其实懂的也不多，现在有了这方便的东西，自己多学习学习，也是好事儿。”

    甜蜜点点头，发现以前思想很保守，不太喜欢学东西的婶婶竟然变了好多。

    “对了，”陈玉珍突然话峰又一转，“你这个月的历假来了没？没来的话，还差几天？这小日子的事情可得仔细着点儿啊！别到时候真怀上了，你还像以前又蹦又跳的。之前小寒不说大夫诊断的你有些宫寒，怕怀着容易流产，这方面就要特别注意，知道没？”

    甜蜜又吱唔了，她可不敢说，这种事情啊，某个男人比自己还紧张认真，全都帮他记得好好的呢！她嘛，就不操心了。

    两人正说着时，门外突然传来一片嘈杂声，本以为是隔壁邻居的亲戚上门了，没想到声音还一下增大，就传出一个熟悉的大嗓门儿来！

    “甜甜，小寒，小姨父来看你们啦！哎呀，这人呢？老曾，你这人不够意思了，之前甜甜他们过几次都不给我们家打个电话聚一聚，今儿大过节的又把人给藏起来了，什么意思啊你！这甜甜可不是你们家的闺女儿，凭什么不让咱们见面啊？”

    －－－－－－题外话－－－－－－

    《霸宠小娇娃》即《强吻亿万老婆》的姐妹篇

    当苦命小白菜重生在仇人身边：别以为她小就软弱无能，作为“婴儿凶器”一样整到你黑道天翻地覆！从此，小婴儿开始了夺命连环杀超华丽黑帮生活。

    “大小姐，叫帅哥，帅——哥！”

    “哟——汪！”

    “大小姐，叫叔叔，叔——叔！”

    “哟——汪！”

    “小宝贝，叫姐姐，姐……”

    “哟——哟——汪！”

    男人坐下后，托着小奶娃看了半晌，眸色平静沉定，宛如一片深邃的大海，无人能窥到海下隐藏着多少暗礁骇浪。

    这男人想干嘛，讨厌！

    “听着，叫韩——希——宸！”

    这男人，疯了！

    （想知道宝宝叫的什么，请看正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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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相亲的那笔老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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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大杨操着双嗓门儿，故意站在大门口叫嚷着，惹得左邻右舍都探头来望。

    曾家夫妇也是好面子，不喜欢家丑外扬，只得让人进了屋。

    余大杨一进屋，看到餐桌上早已经吃完的残羹冷炙，脸色就黑沉了下去，拉开嗓门就开始埋怨起来，“我说曾大哥，你也忒不够意思了。大过节的一家人团个聚，怎么也不早点儿叫我们过来啊？瞧瞧，我们托到现在才来，饭菜都凉了，两个小家伙都还饿着肚子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儿子从田姝惠手里抱过来，就往男人这边凑，“小宇，快，叫影帝叔叔，这可是真真儿的影帝啊！瞧瞧，之前爸怎么教你的，快快快，叫漂亮婶婶。”

    这孩子才三岁点儿大，倒是长辈让叫啥就叫了，声音脆响响的，听着倒也喜气儿，不过后面的话一入耳，众人表情就抽搐了一下。

    “银子叔叔，亮亮阿姨，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红包红包儿！我要红包儿！”

    看来，叫人的重点都在后面儿吧！

    甜蜜不得不低头抹脸儿，尴尬啊尴尬啊，丢人啊丢人！她想上前，可是就给婶婶陈玉珍给抢先了一步，大概是早就准备好的了，一个小小的红包准准地塞到了小朋友手里。旁边被母亲田姝惠推过来献殷情的余小瑶正别扭着呢，陈玉珍也不给人机会，直接塞了个红包，说了几句好话，想的就是尽快把人打发了，省得在亲家面前丢人现眼的。

    陈玉珍笑着夸两孩子，一边给丈夫曾宏亮打眼色，想要让曾宏亮带着余大杨再上桌儿去吃饭。自己这边儿和甜蜜一起，干脆就招呼着亲家一家出去转悠，走走也好。

    没想着田姝惠这回倒机灵儿的，没给阿玉珍的机会，就拉住了甜蜜要介绍亲家认识。甜蜜不好推脱，只得顺杆儿往上爬了。

    余大杨这回可乐了，回头也向莫遥献殷情，非说要敬上一杯。这一来二去，男人们又坐上了桌，女人们打成了堆儿。

    曾明阳直接一个冷哼，回屋甩门不出了。完全是小年轻儿使性子，根本不给人留情面的。不过众人都念着他还小，随他去了。

    余大杨借着和看起来很好说话的莫遥套近乎，开始想方设法要搭上莫家这门亲戚，借机会再到芙蓉城捞一把。然而，莫遥是什么人，整个儿一老人精。三下五去二就给余大杨堵得无言以对，不知下文了。

    这方，田姝惠直把余小瑶往甜蜜身边送，直道，“甜甜啊，帮我们小瑶介绍个零工看看？我让她寒假到芙蓉城去打工体验生活，你这个做姐姐的可要帮忙看着点儿啊！我怕她小小年纪好的没学着，学着坏的了。小瑶，还不快把姐姐电话记下来。”

    也没征求甜蜜的同意，就迳自决定了让余小瑶去寄住在甜蜜家。

    甜蜜心里很是别扭，想要回约时，陈玉珍先嚷了起来，“人家甜蜜和寒寒刚结婚，你怎么好意思让小瑶去打扰人家的二人生活啊！要打工，要体验生活，咱们涪城也多的是勤功俭学的机会，干嘛非要把孩子弄那么远，你放心吗？哦，甜甜在我们家看来都还是孩子，我们还要拜托亲家母帮咱们照顾呢，你好意思让甜蜜又跑来照顾你女儿？你也不看看，甜蜜现在是嫁到人家的媳妇儿了，重要任务是照顾人家老公。亲家母，你说我说的对吧？”

    这当然不是为了征求韩子怡的认同，不过是给田姝惠一个下马威罢了。

    “喂，我在为我女儿打算，需要你多嘴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还不是巴着甜蜜享了这等干福，你好意思，以前谁说甜蜜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宁要人家的钱买自己的房子，也不帮大哥大嫂带孩子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甜蜜都成家了，我们做叔叔姨妈的没帮上几个忙，倒还要麻烦别人。这是当长辈该做的事情吗？我可怕大哥在地下埋怨咱们没好好照顾甜蜜呢！你不担心你大嫂托梦说你，那你就作啊？”

    “我作？！”

    田姝惠声量一提，可老大不乐意了，就跟陈玉珍又绊起嘴来。这吵着吵着，一不小心就把某些不当说的陈年往事儿给揭了出来。

    “我说你陈玉珍有多为姑娘打算，当初你给甜蜜介绍的那什么妈保宝儿，连奶都不断不也是存心让咱们甜蜜受累，当了媳妇儿又当即啊！”

    “田姝惠，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当初介绍的又是个什么货？一个暴发户，还让甜蜜过去做小的。都四十好几了，让咱们甜蜜一朵鲜花插在牛屎上！”

    “什么四十好几了。人家爽哥可是个大好人，帮了我们大杨介绍好些生意。最近听说甜甜结婚了，人家还送了个贺礼表示。人家可会做人了，哪像你们家就知道吃独食，霸着甜蜜连面儿都不让见一下，今儿要不是我们赶得早了……”

    陈玉珍听得额头直跳，立即反吼，“还爽哥爽哥地叫得这么亲热，依我看，是你丫春心荡漾想要傍个二爷吧！要真那么好，你干嘛不介绍给你自个儿女儿去当人家添房啊？你女儿也该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么好的事儿你咋不招呼自己，偏要招呼给我们好好的甜蜜啊！你好意思说我，当年是谁第一个进店里抢大哥大嫂的东西的？还不是你……”

    “够了！别吵了，大过节的，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曾宏亮气得一拍桌子，瞬间将一家之主的气场发挥到了顶级，屋里倏地一下就全安静了，连吵嚷着的三岁小朋友也吓得闭了嘴儿。

    甜蜜真的觉得太丢人了，眼睛都不敢朝莫时寒的方向瞅了了。莫时寒站起身，说想出去透口气儿，就拉着甜蜜走了。

    没人再多说一句。

    韩子怡心下一叹，也找了个借口出了门儿。追上两孩子时，两人正在路上甩手闹别扭呢。

    “寒寒，你是男人，大方点儿。”

    “妈！”

    没理莫时寒冷硬的叫唤声，韩子怡托着甜蜜边走边说，“谁家没有几个麻烦亲戚，别往心里去，爸妈懂的。他们要真来芙蓉城，咱们也有办法应付，别担心。不过我听说，你小姨父早就来过芙蓉城了，结果就被寒寒下面的人给轻松打发回来了。今儿应该也有一些兴师问罪告大状的意思，这都让你爸去应付，他呀，一辈子就演戏的，这点儿小意思。”

    “妈妈，谢谢你。”甜蜜没想到婆婆这么体贴包容，伸手就抱住了韩子怡。

    韩子怡失笑，拍拍姑娘的头，一边给儿子打眼色。莫时寒完全不接收，将脸别到了一边儿。

    哼！竟敢背着他跟别的男人相亲儿，这茬儿怎么能轻松抹过去。

    “好了。你们出去走走也好，回头我和你爸自己想法子脱身。对了，让寒寒把口罩带上，他兜里我放了医用的那种，别偷懒。最近有雾霾，虽然咱们这儿不严重，不过小心使得万年船。寒寒你给盯着他点儿，之前在帝都我都担心了好久，好在他回来也没事儿。”

    甜蜜一听，这方想起，之前替男人收拾行李时看到行李箱里竟然放着个防毒面具，还是电视里那些上战场的士兵用的那种很夸张的有一个长长的嘴筒子那种，她本来还以为是工厂里的样品呢，难道……

    “妈妈，寒寒这过敏症到底是？”

    韩子怡却打断了话，“他的毛病啊，你自己问他吧！这都是他自己的**。”

    接到婆婆示意的眼神，甜蜜点点头，回到莫时寒身边。

    “走了！”

    莫时寒没啥怜香惜玉地，攥起姑娘的手就大步往外走去。

    韩子怡看着儿子那有些粗鲁的样子，摇头失笑，唉，跟他父亲一个样儿，都是个大醋桶子。相亲这种事儿，成年的女儿家谁不会碰上个几遭，有啥好生气的。

    “寒，你的过敏症，到底是……”

    “说，什么时候相的亲？”莫时寒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话，目光冷飕飕地盯着小女人，一副不容回避的强势姿态，“我们认识之后，除了五一节我没陪你回来，国庆我们回家就订婚了。看来，一定是五一节了？对不对？”

    甜蜜张了张小嘴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或者什么都不说。

    她这态度，让男人心头火直拱，口气就更差了，“你竟然敢在认识了我之后，还跑去跟男人相亲？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说着，还很不客气地戳了姑娘脑门一下下。

    甜蜜晃了一下，嘟起嘴反驳道，“那又怎样？五月的时候，你有多可恶知道吗？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未婚夫妻，我更没有喜欢上你，我凭什么不能去相亲？！”

    本来是要好好说的，可是这个家伙太不尊重人了，好像人家犯了什么**似的，一点儿不讲理。哼！她也不讲理，气死他。

    “好你个家伙，还敢哼我！我是谁？曾甜蜜？！”

    “大暴君！”

    “我是你老公！”

    “大醋桶！”

    “曾甜蜜，你看着我！”

    “干嘛啦！这都是跟你在一起之前的事情，你要计较到什么时候啊？难不成我幼儿园的时候跟小朋友跳舞，学前班的时候跟男同学玩接力，中学的时候还跟男同学一起游泳过，你都要计较啊！”

    莫时寒一下子无语了，可是那怒亮的墨眸里滚动的火焰气团节节高攀，触到的人都顿觉压力斗升，想要后退。

    甜蜜索性甩开男人的手，大步朝前走去。

    莫时寒仿佛一震，竟然更大步地追上去，将人攥回来，托起那颗小脑袋就重重地压上去，唇舌相撞时嗑疼了也不顾，吻得又急又狠，将人紧紧搂进怀里揉捏。甜蜜挣扎不停，可也抵不过他的力道。

    两人吻着吻着也吻出了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柔，熟悉的情怀，不得不都向对方投了降。

    不过一大会儿，路边的人都被两人给看傻了眼儿，三个呆呆的小朋友瞪着大眼儿一眨不眨的，可把甜蜜给吓得直攘莫时寒。莫时寒有些不满地放开人儿，回头扫了眼路人甲乙丙丁，一把敞开大衣将人裹怀里，就大步走掉了。

    “哇，好帅的哥哥哦！”

    “哇，穿衣大衣的哥哥太帅了。”

    “那个姐姐也好可爱啊！”

    “真像偶像剧呢！”

    ……

    待到甜蜜和莫时寒又你侬我侬地回了曾家时，余家人已经给长辈们打发走了。

    屋里竟然只剩下在玩电视游戏的曾明阳。

    甜蜜好奇地问起曾明阳实况，曾明阳很不耐烦地想要直接哼哼之，不过一接到莫时寒的目光，立即乖乖全盘托出。

    原来，甜蜜他们走时，余大杨就吼着田妹惠去追。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跟甜蜜一家搭上伙儿，并不是来跟曾家人逞品舌之快的。可惜田妹惠被陈玉珍绊着，两女人一吵起来就没有什么理智可言，要不是年纪都大了，大概还会像当年年轻时来个大打出手。

    余大杨看着人走掉，气得直骂女人没用，就要自己去追，结果莫遥突然说一句话，就让余大杨又回转过来了。还是拉工程的问题，莫遥说斯科达最近要扩建新的员工宿舍了，因为又要增招工人了。本来斯科达的厂地就很宽，甜蜜也记得有大片都空着，长着野草啊竟然还有珍贵的药草什么的。

    余大杨直觉年轻人不好说话，老年人更懂得体贴人就跟莫遥各种攀附，还说是人家的影迷，结果把人家演的电影和角色全部张冠李戴，没有一部是说对了的。也亏得余大杨的脸皮够厚，还跟莫遥侃了老大一会儿。

    最后，莫遥说，“这个嘛！只要我说一声儿，项目经理审核过了，小寒也不会干涉的。你放心好了，尽管来芙蓉城大展拳脚吧！”

    “呃……莫大哥，你这，这意思……”

    “咦，怎么了？难道不是这样儿？”

    说了老半天，余大杨才发现貌似这哥们儿完全不懂得工程招投标的问题啊？！如果还是要通过斯科达的项目经理，肯定是回头又甩给他一个投标审请书，这做一次投标书都是上千块的本钱投入。还要两地跑着，车旅费伙食什么都得自己摊。上一次他们就没有中标，这一次又来，还不知要整到哪年月去了。既然托熟人自然就是想节约这些成本费用，能够内定的啊！

    “老弟，难道你们不愿意？”

    这哪是不愿意啊！根本就是老兄你不懂行嘛，还拍胸脯给人保证，保个铲铲证哟！

    余大杨一时憋着说不出话来，眼前人就算是个门外汉，那也还是重要的有钱亲家得罪不得，更别想使什么脸子，他只得陪着哈哈，点头应下了。

    至于女人嘛，韩子怡回来之后，问了一句，“你们以前还给甜蜜相过亲的？那些男孩子条件如何？说说看，我倒是很好奇，甜蜜都放弃了些什么人，找着我们家寒寒了？”

    韩子怡一派大家风范的气度，虽然是笑着说这话儿的，也没有任何不满的意思，也真是好奇这两家人会给甜蜜介绍什么对象。刚才虽然听了一部分，但也直觉不会太好。

    两个女人同时收住嘴儿，嘿嘿地打着哈哈就没再互相揭伤疤论长短了。

    之后，莫遥说坐久了要运动一下，想出去走走。余大杨和田姝惠也觉得憋得慌，遂想出门万一碰到甜蜜他们，也许还能曲线救个国啥的。谁知道，莫遥根据手机地图，开车一下子就把一群人拉到了郊外老远的地方，说是看梅花儿啥的。

    倒真是够赋庸风雅的了！

    余家夫妇完全无用武之地，曾家父母长长地松了口气。

    曾明阳说完之后，也觉得满有趣儿的。

    莫时寒便坐过去，拿起一个游戏手机，想要再来场对抗赛。

    “哎，我要玩，我想玩啦！让我玩一下嘛！人家从小只看过人家玩，从来都没玩过呢！”

    曾明阳受不了地，“姐夫家不是还有投影式的游戏机，你一边去你。”

    莫时寒挑眉，“真要玩儿？”

    甜蜜不满地瞪着曾明阳，嘟嘴儿。曾明阳被盯得受不了，只得一扔手柄，退居二线了。

    莫时寒拍拍身边的位置，满是宠溺，“过来，我教你。”

    随即，三人玩得大呼小叫，不亦乐乎。

    天近黄昏时，大门被人敲响。

    曾明阳老大不情愿地踢着脚过去开门，一边嘀咕着自家人敲什么门，带了钥匙不会自己开啊，就想朝父母一顿儿抱怨，谁知开门后看到的竟然是陌生人的笑脸，一时有些愣。

    对方笑道，“请问，这是曾宏亮的家吧？我们是以前曾家大哥那边的街坊，姓管。这大过节的，过来拜访一下。不知道你们家的曾甜蜜在不在？”

    最后这句让曾明阳找着北了，回头冲屋里叫了一声，“姐，找你的。”

    甜蜜正玩开赛车呢，玩得很是全神惯注，这一局她好不容易开得很顺，暂时没有撞车。结果一听曾明阳这一叫，就岔了神儿，轰隆一下撞了个人仰马翻。下一瞬，莫时寒又毫无悬念地赢了这场比赛。

    “谁呀？怎么会找我的啊！曾明阳你是不是又唬人啊，你这个小气……哎，管叔叔，阿姨，爷爷奶奶，管大哥？”

    来人正是管家一家人。

    －－－－－－题外话－－－－－－

    姑娘们，大家新年都过得好伐！咱们《甜心》预计3月初就彻底完结啦！

    新书预计也就是那时候发啦，先小小预告一下下，新书题材是军叔叔上场vs知性天才美人儿，带上万众瞩目的小小金手指，绝璧好看。到时候大家一定要来支持秋秋诺，这个故事秋准备了半年多了。相信会给大家比《小萌妻》更棒的感觉哟。么么哒，祝大家春节玩得愉快，一年更比一年美，记得常来看看秋秋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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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今晚，酸味儿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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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立行站在最后方，朝甜蜜点头微微笑，还抬了抬手中提着的礼盒。没想到他们来得挺巧的，屋里竟然只有三个孩子，大人竟然都不在。

    “快，去给客人倒水去。现在你可是这家里的主人！”甜蜜回头命令曾明阳，曾明阳立即皱眉，但也扛不住莫时寒扔来的一个眼神儿，只得乖乖进了厨房。

    一番客套寒喧之后，管家爷爷说明了来意。一面是感谢甜蜜和莫时寒当初在医院里帮他们介绍大夫，还安排了好的床位；另一面，就是感谢莫时寒在管立行公司困难时，没有落井下石，还帮其背书，拿到了资金周围的贷款，转危为安。

    甜蜜听得挺不好意思的，她习惯了付出帮忙，只想着对看到被帮的人能开心展颜，从未曾想要获得什么。

    莫时寒对外人都向来冷淡，面对管家长辈的感谢，也只是淡淡地做了个回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憋了管立行一眼，管立行回以礼貌性地一笑。

    现场话都由长辈们说完了，最后管立行上前跟莫时寒握了握手，说，“本来是不想来打扰你们的，也不确定你们今天一定会在曾家。没想到运气好，能碰到你们，也算了却了长辈们的一桩心事。多谢了！”

    “不客气。不过我有一件事情得提前跟你说一下。”

    “请讲！”

    “慈森给你们公司贷款，应该有签定了一份行政监管的协议，以确定你们公司不会再出现高层携款私逃的这种行政上的漏洞。这里，我和厉总商量了一下，行政监管人员就由我们公司委派前来协助你们做行政管理上的梳理，所以这段时间，恐怕要为难一下管总了。”

    管立行听罢也是一愣，但旋即就恢复了正常，“这很好。这我还真多谢莫总费心了，能跟帝国百强的斯科达集团取经，在下真是荣幸之致啊！”

    “不客气！”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仿佛有小火苗儿从相接处滋滋迸出。

    甜蜜和长辈们听不太懂他们谈的专业问题，在一旁陪笑说好话儿。

    这时候，管妈妈看着甜蜜，低讶地说了一句，“甜蜜，这才两个不见，你好像又长胖了。看来莫总把你照顾得很好呢！这，来年是不是就能当妈妈了？”

    显然，人家是以为已经怀上了。

    甜蜜捂脸，只紧张，“阿姨，我看起来真的很胖吗？哦，我就说不要吃那么多，他晚上还非逼着我跟他一起吃那么多零食。都说了零食都是长胖的，他体质好不怕，人家都快长出小肚腩了。”

    众人一听就笑了。

    莫时寒表情淡淡地，目光却盯向姑娘的小腹，心里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目光也愈来愈深。

    好像那个小日子早过了一周多时间了？！

    ……

    这一晚，管家做东，在市内的高档酒楼宴请曾家和管家。

    这会儿少了余大杨那一家人，倒也算宾主尽欢，一团和气，顺顺利利地吃完了这顿饭。

    见隙间，甜蜜和管立行说上了话儿。

    “管大哥，现在工作还好吧？”

    “嗯，还好。”

    管立行看着灯光下的女孩，目光清澈，甚比以往更为明亮有神，言行举止间褪去了曾经的青涩，多了份说不出的自信由然而外。他心里很清楚，曾经那朵蒙尘的小雏菊，在另一个男人的细心呵护下，终于要盛放了。

    虽然明知不当，心中仍浮出一丝难言的滋味儿，暗自苦笑。

    甜蜜仍是关心地说着，“管大哥，你瘦了好多啊！如果工作不忙，还是得好好养着身体。俗话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呢！你以前还说，自己当不了亿万富翁的话，争取让自己的宝宝当个真正的富二代。所以啊……”

    管立行失笑，“甜甜，你这么唠叨啰嗦，你家寒寒知道吗？”

    甜蜜立即红了脸，有些小吱唔了，“哎，管大哥，人家在关心你的健康啊！你怎么……啧，那个家伙哦，他吃东西可挑嘴儿了。辣的不行，酸的不行，咸的不行，太甜的不行。哎，你可不知道，每次陪他吃饭哦，可麻烦了。而且啊，还有好多菜说是他不能吃的，他偏喜欢吃，吃了之后又闹不舒服，可吓死我了。你不知道哦，有一回……”

    突然，后方传来两声重重地咳嗽声儿，吓得姑娘的唠叨一下消失。

    管立行朝莫时寒的方向点了下头，借口结束了话题，便走开了。

    莫时寒过来，在姑娘腰间轻轻一紧一拧，道，“又在背着我说什么坏话？”

    甜蜜搓搓小手，忙去抓腰间的大手，“哎，你这人真是的，为啥老喜欢当背后灵啊！我给你说哦，这个习惯不好，会给人家感觉你这个人好阴险的说。你瞧你长得那么白，本来就缺乏些阳刚味儿，啊呜，莫时寒你干嘛啦！”

    莫时寒面不改色，动作却很有点儿色，“嫌我不够阳刚味儿？一会儿回酒店，我会阳刚给你看！”

    甜蜜愣了一下，一下子小脸爆红，举着小拳头去抡男人，男人轻轻一手就攫住她的手，直接揣进自己大大的毛料大衣里，两人逗着嘴儿边走边闹，瞧得长辈们都只是会心地微笑。

    管妈妈拍了拍有些失神的儿子，叹息道，“旧的不去，新的一来。工作虽然重要，但感情的事儿吃一堑长一智，你还年轻，以后多的是好姑娘。”

    管立行笑笑，伸手揽住了母亲，“妈，我知道。这回，我一定找个孝顺你们的。”

    管妈妈笑斥一声，“什么叫孝顺我们的。媳妇儿是跟你过日子的，自己喜欢最重要。啧，甜蜜真是个好姑娘啊！你照着她找个善良的，顾家的，真正关心自己的，就成了。”

    管立行应下了。

    心里却浮起了淡淡的惆怅，料想这样的感觉估计会在很长一段时间，让他无心情爱了。

    ……

    同样的夜里，芙蓉城的酒吧里，冯佳莹正跟整个包厢里的人拼酒。

    在一片喝彩声里，她拼得了头筹，转眼却奔到厕所中吐得肠翻胃绞，仿若已死。

    那时，酒保过来送了她一叠卫生纸，说了一句，“三哥要见你。”

    冯佳莹抹掉了嘴上的残渣，立即掏出包包里的口红，迅速上了个妆，就跟着酒保又进了堂子。堂子里的音乐换成了柔慢的轻哥，不少男男女女在疯玩了一晚后，进入了约炮过夜的程序，一个个抱的抱，搂的搂，帖着面，缠着腰，开始各自寻找姘头。

    冯佳莹以前是从来不会玩到这个点，午夜一点半。从来都在十二点准时回家，被酒吧里的人都说成了乖乖女。

    酒保大步朝前窜着，没有回头管冯佳莹是否能跟上。

    冯佳莹咬着牙，忍着脚踝上高跟鞋的不适，目光中微微惨着汗意，吃紧地跟着。沿途也没少让人趁机揩油，都被她打掉或直接无视了。她已经在这里混了半个多月的时间，从头到尾只有一个目标，不惜代价，也要达到！

    在进入包厢通道口时，酒保竟然没有进去，而似乎是接到了什么电话通知，身形一拐又走向了另一条道，那里是通向更为安静的清吧堂子的方向。

    冯佳莹有些懵，直觉不对劲儿，就要上前去拉那酒保问清情况。她可不是出来找款爷，之前被朱三少耍了那回就算是她不懂行交的学费，现在家都破了，她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但也不代表什么人都可以上她！

    酒保带着她进了清吧之后，站了一站，便顺着墙角溜到一个阴暗角落里，正好靠吧台挺近，能听到那里的人聊天的声音，却不会被其发现。

    “你带我来这儿是……”

    酒保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吧台那边望了一眼，冯佳莹顺眼看过去后，目光就是睁。

    没错，那个正坐在吧台下，一张嫩盈盈的年轻脸庞被灯光打得格外尖削俏艳的女人，不是那万凝儿又是谁？！终于被她等到了，终于找到这个该死的贱货了！

    那方，万凝儿正跟许久不见的几个老姐妹，聊着自己最近的近况，那些闲扯中，不乏透露了某些曾经在头版头条上占过市人眼球的大新闻事情，若是了解内情的人听了，必然会是一番巨震，譬如此时的冯佳莹。

    “莹莹，听说最近红馆那边查得很严，好些都进了局子，你怎么运气那么好哇？”

    “这还用说，当然是我平日烧香积的德呗！”

    贱货！冯佳莹在心里骂着，暗暗攥紧了拳头，开始思考如何狠抽这女人丫子。

    “得了吧，你就别卖官子。赶紧地给咱们姐妹传传道，回头咱们也小心着点儿。你不知道，小琳子进去之后一周才出来，掉了好几斤肉不提，事后又经常被警察那边传唤，害得她生意都做不起来，整天叫着亏大发了，撞霉运呢！”

    “就是就是。我看凝儿你倒是愈发混得风生水起了，这到底是拣了啥好运啊？瞧瞧，这钻石项链，少说也要好几百万吧？呀，居然是金枝玉叶的，你，你不是要做少奶奶了吧？哪个凯爷竟然这么大方？”

    顿时，吧台边的女人们将万凝儿众星拱月，抢着直往她脖子上凑。万凝儿夸张地摆手娇笑，几个女人也玩得跟什么似的，惹得不远处的一些男人都频频恻目。

    好半晌，女人们闹够了，万凝儿才道，“什么好运气，还不是凭咱的江湖嗅觉嘛！你们也知道红馆那地儿，遍处金主儿。我向来惯彻的都是一颗红星，两手要抓，两手都要紧。”

    这话儿里的味儿，立即惹得众女人一阵怯笑。

    “那个欧洲来的大老板比尔要我只伺候那个糟老头子，说是什么招商局的副长。你们知道，现在上头抓得严，其实馆子里很少来这种叫得上名儿、电视见得上的大人物了，一个个都把裤档捂得实呢！要是他们自己不放条缝儿，哪给咱们机会钻啊，是不？”

    顿时，女人们又是一阵儿哄笑。

    冯佳莹听得清清楚楚，很明白这分明就是在说自己父亲了。虽然她很不想承认，可是心底里其实已经接受了父亲背叛家庭的事实，这段时间她天天泡在酒吧里抓小贱人，除了抽空看望母亲，父亲可是一次也没去看的。

    “我还真没看出来，那个姓冯的老头儿啊，估计是在家憋了多少年都没发泄过吧！瞧不出来，还真猛呢！我跟他的第一次，他就弄得我……”冯佳莹捂嘴笑着，竟然眼泛盈波，面若流霞，“真没看出来，还挺能折腾的。我也就耐着性子，跟他玩了几次全套的，没想到他竟然玩出心得了，背后暗示了比尔想要双飞，结果比尔为了讨好他啊，你们知道老外这方面向来比咱东方人耐操的，一次性就给他安排了五个妞儿，而且还是来自不同国家和肤色的上乘货。我见这可是花了大价钱的生意，自然很上心了。不过，既然都有五个妞儿了，少我一个不少，我就跟一个刚进馆子的小贱货调了下档期……哎呀，老家伙到底还是没有小鲜肉舒服的嘛，老是伺候人也腻歪，所以那天晚上，他们玩四世同堂的时候，我又碰到一个老客户，就跟小贱货调了下位，没想到哦就出事儿了。我还差儿中场回去呢，最近那边老板也抓得严啊，还说什么不让咱们吃双食。切，老子青春时间有限，哪能让他们男人占尽便宜，不吃双食我怎么养活自己的车子房子啊，你们说是吧？我也是运气了，差点儿就撞上了，结果一个电话救了我！”

    那个电话，当然就是葛天宇打给万凝儿的。这也是为什么莫天宇一叫万凝儿去港城陪他，万凝儿就去了的原因。一方面是想避祸，另一方面还有那么一咪咪的感激之情啦！

    “凝儿啊，你丫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呢！”

    “可不！我也觉得我是走的狗屎运，在红馆当差那么久，也不是没被抓过。不过这次一个局那么大的还是头一次碰到，而且能进接进馆子抓人的也是第一次见呢！不知道那人得罪了谁，竟然被人家这么端了，呵呵，想这下半辈子只有在牢里蹲着了，就算真能被捞出来，也是个见不得光的。”

    “啐，那些当官的，哪一个心不是比屁股更黑的。活该！”

    “呸！就是。要真是个好的，连自己的小弟都管不住，还叫什么？！”

    “不知道那老头儿的家人怎么着了？呵，你见过他老婆没？女儿是不是比你还大啊？”

    “讨厌啦！你们真是恶趣味儿。”万凝儿一被问及此，又红了脸，不知道的真会被她一水儿的清纯样儿给骗得五迷六道的，“不过啊，在床上的时候，那老家伙还挺喜欢让我叫他哥哥啊，叔叔啊，爸爸也叫了几次。听当天红馆的姐妹说，那老家伙那一晚还瞌了药的，特别喜欢那个最嫩的十八。鬼知道，哈哈，就是样子嫩儿，其实早就过了二十了。也把人家折腾得抹了好几天药膏呢……”

    女人们又是一阵儿娇笑打趣儿，那内容分分钟地让冯佳莹欲呕，恨不能将手中的杯子直接砸到那群女人脸上，或者干脆将之毁容灭了逼的！

    “呀，真的有叫爸爸的啊？这内心够黑暗的哦。”

    “呵可，还真别说啊！我偷看过他的皮夹，里面真夹着老婆女儿的照片，他女儿长得还满漂亮的，是个典型的娇娇小清纯呢！”

    “呀，真的啊？！”

    冯佳莹真个儿忍不住了，这群女人简直太下贱太不要脸太没底限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啊！

    哗啦一声，酒瓶子被砸掉一半，露出参差獠牙般的锐口，闪着寒光，直直地就朝冯佳莹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刹时间，清吧被一片尖叫撕扯咒骂扭打扯破，尖叫咒骂不绝，鲜血渲染了眼眸，仇恨蒙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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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女人们的极致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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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微蒙时，冯佳莹再一次被扔出了酒吧，一身狼狈，几乎衣不避体，血水混着发丝迷了半张脸，几乎辨不清她的面目，只余下一只仍燃烧着怒焰的眼睛死死瞪着。

    酒保啐出一口唾沫，“妈的，果然是个没长脑子的蠢货。早知道就不给你透信儿了，害老子也跟着挨一顿批！快滚。”

    冯佳莹不甘心，大吼，“你们为什么要护着那个贱货，她算什么东西？！她就是个夜场里卖的，她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你叫三少出来，我要跟他说。”

    酒保回身，一脸的恼色，“说你是个蠢的，你还真是千金大小姐，不懂道儿啊！要不是三少看在往惜的情面上，会给你透这种消息。可惜你这脑子还真是长在屁股上的，傻逼透了。竟然在三少罩的场子里闹事儿，把那些小姐打伤了，没人上工，谁给三少的店儿里拉人气，拉财气。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就比那女人高贵到哪里去，还不是为了个消息就被三少轮了一遍，什么东西！”

    说完，酒保再不管冯佳莹的吼骂，关门走人。

    冯佳莹气得拿高跟鞋狠砸了大门，转身要走时，门突然又打开了。走出来的竟然是万凝儿和几个姐妹，都是头晚跟冯佳莹干过架的，一个个投来的眼神儿可一点儿不善。

    不过万凝儿却摆了下手，示意众姐妹靠后，自己施施然地走上前，她身上竟然没受什么伤，只是衣服破了点儿，头发乱了点儿，还故做风情地一撩长发，道，“冯佳莹，我还以为你是个大孝女呢！没想到，你也就是个婊子。自己闺中寂寞，嫌男朋友奋斗事业没空陪自己，就跟自己的同学死党劈腿玩红杏出墙啊！哈，我还以为千金小姐家教多好呢，原来不过是有其父必有其女，都是遗传的嘛！对，我们是婊子养的，就靠这一行赚钱吃饭穿衣买珠。你呢？你啥都不缺了，还跟男人瞎搞，为了套我的行踪就跟朱三少在包厢里当众乱搞了，啧啧啧，我还真是忒佩服丫的节操！看样子，的确是啥都不缺，就是缺、德！”

    众女哈哈大笑起来，直指着冯佳莹笑骂起来，“可不是。要不是缺心眼儿，缺德啊，有钱有势的干嘛还跟男人乱搞啊？！原来这所谓的千金小姐，也不过就是个高级婊罢了，还以为有多清高了不得呢！”

    “我说三少前年儿都不怎么搭理人儿，还以为是为哪朵小白花守身如玉了。原来就这么个贱货啊！三少不出来，才是对的。谁tmd初恋破成这婊样儿，也不想多看一眼，有多远赶紧滚多远吧！”

    冯佳莹气得尖叫冲上去，不想万凝儿更是个眼毒手狠的，一抬脚，那穿着高跟鞋的脚就正正踢在冯佳莹的小腹上，顿时疼得冯佳莹捂着肚子就滚下几级石阶，差点儿就吐出一口老血业。

    “小贱货，你，你给我等着。我……就算我爸没了，我们马家还有的是办法……你……”

    万凝儿掐着尖尖的指儿，冷笑，“哟，玩不赢就抬爸爸的这把戏，现在不灵了就换成找妈妈了！别笑死了，小贱人，这人生啊靠谁都靠不牢的。你妈要真有用，这会儿躺在脚下的就不是冯大小姐你了。这人啊还得靠自己，不然嗷啥都没用。”

    众女哈哈大笑着，纷纷告别了。

    万凝儿和一个要好的姐妹手搭手走了，那女人还笑着说，“可不是。靠山靠倒靠人人跑。就得学你那个同乡小姐妹，才是真本事儿，能勾搭上人家大老板，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坐稳了正室的位置，以后还愁什么？！父母啊，终究是会老的，这日子还得自己算计着过呢！”

    女人们的嘲讽声，笑骂声远了。

    冯佳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只觉得身心俱痛，悔不当初。

    ……

    欧洲，葛家。

    书房里的葛家父子，一个坐在颇有些年头的核桃木书桌后，古朴典雅的布置，用具，空气里淡淡焚起的檀香，都不足以抹去坐椅上的人的满脸愁绪，更平添几分凝重。

    沙发上，坐着的年轻男人突然站起身来，颀长而健硕的完美身形由一身黑色简单剪裁的手工西装衬得愈发丰神玉树，俊伟迷人，只是其俊容上也掩不住的淡淡愁绪。

    年轻男子正是葛家的老大，葛天擎，“爸，出口贸易这块儿咱们能撑了这十几年，已经算很不错了。现在要是不把这块业务结束掉，英国那边的脱欧公投一成，我们的亏损只会越来越大，就算我们在其他方面营利再高，也是个补不了的黑洞。”

    想当年，韩子怡嫁到葛家来时，所带来的丰富嫁妆，不仅仅是资金，还有其横贯整个亚洲大陆的人脉、商道，以及在黑白两道的巨大影响力。海关那边出货，只要听说是韩家的货，在检验上都会予以方便。在葛、韩十几年的婚姻里，葛家可谓达到了近代以来的发展黄金期，别提有多如鱼得水了。

    只可惜，葛经纬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和家族里的某些漏习，都是死性不改的。婚姻触礁的同时，葛家的事业也开始走入低糜。

    不过纵是如此，葛家长子葛天擎出色的商业天份，仍是让葛家风光了一段时间。只可惜这帝国的腐朽也不是一朝一夕而就，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日时夜久的**是再怎么努力弥补也无法改变的命运，大厦将倾，欲挽颓力。

    葛家现代的家主，葛经纬皱眉不甘心道，“咱们家曾经就是靠出口这块儿才打下家族基业的。特别是走私这块儿……啧，再说你弟弟还在华夏帝国那边努力，他不是说已经跟韩家小舅搭上关系，正在努力帮咱们疏通吗？你再催催他……不，我来打电话。”

    显然，葛经纬仍是不想认输的，遂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拔了长途。

    然而，此时的欧洲正值当阳，另一个半球的华夏帝国还在深夜的摇篮中。

    葛天宇泡在酒吧里，被一群靓女肉弹围绕着喝酒作乐，醉生梦死，兜里的手机震了又震也没把他从女人的身上给拉开。

    葛经纬气得一把甩掉老式电话，这也是个古董，若是拿去拍卖场还能卖个六位数欧元，七位数的rmb了。

    “这个没用的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泡女人！”

    “爸，我觉得还是……”葛天擎还想劝说，可是又被葛经纬一把手挥断了。

    葛经纬十分固执地道，“不，我不甘心。我就不信，离开韩家，我们葛家就真的不行了。咱们葛家也不是吃素了，亚洲那么大，我不信他们韩家能全吃下。怎么也要吐一些出来，让别人赏点儿腥头，不然谁能服他们。现在可不是天皇老子可以一手遮天的时代了，谁tm有能耐，谁就能上。”

    葛天擎看父亲似乎是动了真怒了，竟然都吐出粗话来了，遂想了想，换了个话题，“父亲，听说小寒的婚礼已经定在年后了。到时候，我们……”

    葛经纬一经提此事，立即一顿，双眼大亮，“对，趁着小寒婚礼，咱们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天擎，你有啥想法？估计到时候韩、莫两家可会去不少人了，应该会有不少机会。”

    葛天擎一笑，俊逸的面容上参出丝丝的阴冷之色，“天宇在那里已经半年多，也没有什么大的进展，我也想过去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我觉得爸您也可以准备一下，小寒曾经也是您疼爱过的孩子。他结婚这么大事儿，咱们葛家自然也必须亲自到场祝贺，才合乎礼教。”

    ……

    葛经纬的脸色，慢慢变得有些阴沉。

    他没有立即回应，伸手端过桌上的水，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药瓶子，打开时里面的药丸子发出哗哗的声音，他拿出一颗黑色带着蜜光、足有小指头大的药丸儿，朝嘴里一送，咽下两口水，一并吞下了。

    他又立即将那白药瓶子扔回了抽屉里，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看到瓶子上帖着的标签上写着三个字，肾康宝。

    葛天擎也没有催促父亲，端起手边的茶也轻啜一口，方才抬头看向葛经纬。见葛经纬的脸色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才又缓缓道，“我还听说，似乎韩子怡终于答应莫遥的求婚，已经在华夏帝国办理了正式的结婚登记注册。到时候，很可能他们是母子双喜临门。”

    说到此，就算是再不情愿，葛经纬也不得不正视自己的这个前妻终于要嫁做他人妇的事实了。可是光想想他心里怎么都不舒服，尤其是当年离婚都是韩子怡提出来的。他一直以为深受家族传统教育，性子温婉贤淑的韩子怡，就算是外遇了，也不可能轻易跟他离婚的。他可是她的初恋兼老公，而且他自认对她并不差，逢年过节都会与她庆祝，陪伴家人，且还会不时安排一些小浪漫，夫妻情趣不少，不然也不会短短五年就生了两个儿子。整个葛氏家族都是非常喜欢韩子怡这个媳妇儿的，不仅因为她人漂亮可爱又持家有道，更因为她一举得男，更是旺夫。打她嫁入葛家之后，葛家的发展可谓一日千里。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传统又隐忍的女人，当年竟然闹出那么大的外遇和离婚丑闻，可把他们葛家的脸都丢尽了。最后离婚时，韩子怡还依托莫家、韩家的关系和势力，将一切财力资源都撤离了葛家，带回了华夏帝国，和她那个该死的姘夫，一个戏子，一个绝对的花花公子，无名无份地过了这么多年日子。真是！

    一思及此，再想到莫时寒的存在，其实从头到尾都是在打他葛经纬的脸，怎么不教他膈应得慌。

    “哼，一大把年纪了，一个外遇，一个男小三儿，还好意思大势操办不成了？她不顾及他们韩家的颜面了？！莫家那就是个粗鄙下流的出生，一窝子的男娼女盗。丢人！”

    葛天擎心下无奈，面上却道中，“爸，不管怎样，以们现在的情况，还是应该到场送上祝福才是。”

    葛经纬突然脸色一变，像是咬牙切齿，“祝福？！呵呵，也对，我倒是该亲自去给这对奸夫淫妇送上祝福才是。”

    父子两一时无语，书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滞。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传来了一个女音。正是葛经纬现任妻子，卢美华。

    葛经纬迅速缓和了一下面上的表情，不清不淡地道了声，“进来。”

    房门刚开，一股媚俗的香气儿就先飘了进来，葛天擎微微皱了下眉头，从靠门边的沙发上站起身，走到了对面的落地窗边，站在了阴影里。

    卢美华端着一盅香汤进来，那掐丝描金线的汤盅可见有些年头了。与她今日穿着的一身镶金线的宝蓝色飞鹤千山旗袍，相得宜彰，很是气质华贵。虽然她已经年过四十，却是风韵不减，一张娇容保养得跟二十出头的少女一般，那身段儿更是无可挑剔的丰胸蛇腰，款摆生姿。

    卢美华朝书桌边一倾身，屋内的气氛又迅速攀升了好几度。

    “老爷，这刚炖好的海参汤，味道可鲜了。你来偿偿！”卢美华极会伺候人，一双玉手纤纤，托着个宝蓝的小碗，从汤盅里盛了几勺，笑得讨好又娇媚，将碗递到葛经纬面前。

    葛经纬很是受用地笑着接过了，喝了一口就招呼着儿子也来一盅。

    葛天擎对此是毫无感冒，且还有些排斥，立即拒绝了。

    卢美华只是像征性地劝了两句，就很识实务地没有再开口了。待到葛经纬喝得差不多时，才施施然地开了口，道出此时此举的真正用意，“经纬，小丽来电话了。说她出演的第一部电视剧就要上映了，你知道她这孩子毕业都有几年了，这好不容易找到个喜欢的事情做，还能做出了这么大的成绩，我就是寻思着她圣诞、元旦都没空回来，不如我回老家瞧瞧。”

    卢美华是韩子怡的发小兼闺蜜，当然都是过去式了，不过他们的家乡都在同一个地儿，港城。

    一想到女儿近半年来的成绩，卢美华就觉得倍儿有面子。她嫁来葛家本来就不是很受葛家家族人待见，加上还带了个拖油瓶的女儿，更是在家族聚会时难于出头长脸。这下女儿成了大明星，对于很多都是靠祖荫的富三代而来，她的女儿可算是个有本事的了。

    葛经纬倒也有些惊奇，多问了几句，可把卢美华给高兴得滔滔不绝，把自己女儿夸得天花乱坠，各种辛苦什么的，同时更撺掇着葛经纬跟自己回娘家一趟。因为两人结婚这些年来，即没有办过什么体面盛大的酒席，葛经纬也没有多么正式地拜见过卢家长辈，这难得回家族长脸的机会，卢美华当然更希望能由自己的丈夫陪伴同行，让那些背地里八卦的长舌妇们能妒嫉断他们的舌头。

    葛经纬这会儿听得女人一番包扬，似乎心情也没有初时那么糟糕了，遂摆了摆手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就是念你女儿，也不用老跟我这儿叫委屈。想回娘家就回，想见女儿就见，我还能拦着你不成。小寒也要结婚了，到时候一起走吧！”

    卢美华得了男人的应允，心满意足地端着已经喝完的汤盅高兴地离开，说要赶紧去收拾行李了。

    葛天擎见人一走，便说要去安排出国的事情，也离开了。

    葛经纬长长地吁了口气，低头又打开一个抽屉的暗格儿，从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被撕掉的另一半，上面只有两个人，便是韩子怡和刚满七岁的莫时寒。照片里，韩子怡笑得温柔又美丽，怀里抱着的莫时寒，却是笑得如阳光般灿烂，一张白嫩的小脸已见俊美不凡。

    只是葛经纬的眉头揪得更紧，因为那张抽尖的漂亮小脸上除了那双眼睛极似韩子怡，其他没有一处跟自己相似的。他又一把将照片扔进了暗格里，重重地关上了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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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努力造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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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卢彩丽出来准备行李时，就急急地给女儿报了个喜，询问女儿的近况。

    卢彩丽听说葛家人都会来港城，包括许久不见的葛天擎在内，自是十分激动又期待的。不过当卢彩丽问起葛天宇的事情时，她口气变得不悦起来，“二哥他带着他的小情儿，跑去帝都了。妈妈你不知道，之前我在韩家舅舅这里工作，累死累活地跑剧组，跑通告，又是跳大坑，又是淋冷水的，二哥他呀就知道泡小明星，还差点儿惹出事端来，被舅舅骂了好几次呢！”

    这舅舅是叫得好听的，其实跟卢家没半点儿关系。卢彩丽不过是为了巴结讨好韩氏，在偿到了当明星的甜头之后，想要获得更多更好的机会，便是种殷情轮阵上，嘴巴甜得不得了，各种装腔作势，唬了剧情人欢心，确实混得不错。可惜葛天宇就是个纨绔子弟，从小读书就不行，做事情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怕苦怕累怕麻烦，很快就被剧情里的人员各种排斥疏远，加上韩家舅舅做事情十分认真，讲实力，葛天宇很快就被排挤出了剧组。

    卢美华听出女儿的不屑，却道，“小丽，你二哥毕竟是你二哥，而且在这个家里，你别忘了就你二哥最疼你。要是有什么事儿，你还是要多帮着你二哥一些，别自己得了好处就忘了引路人。”

    说起来，要不是葛天宇的舅舅，卢彩丽就是再混一百年也没得机会被韩家舅舅看上眼儿的。

    卢彩丽嘴上喝嘟哝着不爽，心里还是记下了母亲的话。

    不过回头，卢彩丽就兴冲冲地给葛天擎打去了电话，“大哥，你要来港城吗？人家好想你啊！你们大概什么时候来呢？啊？那个时间，我的档期恐怕对不上啊！你知道人家现在剧组里，杀青之后也要配合剧组做好多的宣传，我怕……”

    葛天擎面无表情地道，“嗯，就是要我安排时间来配合你吧？”

    卢彩丽立即咯咯地笑起来，“讨厌啦！大哥，你明明知道人家不是那个意思的啦！”

    葛天擎目光拉远，口气依然冷淡疏离，“行了，有什么话见面后再说。还有，你自己奋斗事业是好事儿，不过也别忘了当初我让你到华夏的原因。多看着点儿天宇！”

    “大哥，我知道啦！那……那你有没有想我啊？我们都好久没见面了，我想……”

    “有想。”

    说完这句，葛天擎就挂了电话。

    那头的卢彩丽即高兴，却还是有些失落。这个葛家长子，从来都是一副不冷不淡、疏远又似又亲近的模样，让人捉摸不透，深不可测，偏偏又该死的神秘性感极了。比起葛天宇，她一直一直最想拿下的就是这个男人，可是……

    ……

    话说，那日葛天宇没能搭上许策，之后就想还是从莫时寒身上入手，谁知再到酒店时却听说人家已经回芙蓉城了。顿时气得他破口大骂，全无贵公子形象。

    亏得他大老远地从温暖舒适的南方港城，跑到这看不到蓝天儿都是雾霾的冻死人的帝都来，结果啥好处都没捞到，只碰了一鼻子灰。

    “该死的！”

    左右是想不通，葛天宇气哼哼地给莫时寒打了个电话，口气满是嘲讽，“呀，那时候小寒你的婚礼，哥哥妹妹们可是一定要来参加的呀！到时候就算你没给咱们发请帖，咱们也要备份厚礼送来的哟？！哎，咱这做哥哥的也是希望弟弟你与弟妹，情比金坚，永世不渝的哦！”

    这话里的嘲讽，冷屑，暗藏锋机的威胁味儿，就是傻子也听得出来。

    一边看着这一切的万凝儿算是又进一步了解了葛天宇这个纨绔，色厉内茬，表里不一的本性，暗自在心里冷笑。心里很清楚，那个斯科达的总裁能混到今天这日，也该是有些本事的了。这些年她混迹风尘，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那些真正有大本事的，和葛天宇这样的，光是在对待女人的这件事情上，也是大大不同的。

    她承认自己是没有曾甜蜜而今的好命，瞧着一个毫不起眼儿、面貌还挺抱歉的小姑娘，竟然真的飞上枝头当凤凰了，看样子还颇得丈夫宠爱的样子，说不妒嫉是假的。可是，这都是自己的选择。她不敢肯定自己如甜蜜一般，当个无依无靠的装配线女工，就能碰上自己的白马王子，一日翻身，富贵一生。但是她很肯定，自己靠自己的身体、手段，也能过上比失去父母的孤儿更好的生活。

    没什么好后悔的。

    “喂，那妞儿的婚礼，你必须得想法子让她邀请你去！”

    葛天宇突然对万凝儿吆喝了一声，这口气，这态度，自是没有一点儿尊重的意思的。

    万凝儿冷笑，“你不是一定会参加吗？到时候我跟你一起不就成了。”

    葛天宇摇头，神色间还多了几分意谓不明的东西，“那不一样。你最好想想办法，让她亲自来邀请你。你不是说，她当年摆摊赚钱还债，跟同学朋友都疏远了。现在又在另一个城市打工生活结婚，而且她到芙蓉城也不足一年时间，唯一有往来的朋友兼老乡，可不就只你一人了。凭着这难得的关系，你也得想个法子不是？”

    万凝儿看着葛天宇的表情，心下琢磨着这男人说这话的用意，和目的，想了想才道，“要是这是二少你的要求嘛，我还是会努把力的哦！”

    说着，万凝儿就倚上前，手抚上了男人的身体，开始轻撩慢捻。

    葛天宇轻哧一声，顺势享受着女人的投怀送抱，道，“你知道就好。上次办成了事儿，我也没少给你甜头。这回要是能搞个大的，你也可以考虑彻底脱离那个圈子，自己做点儿生意不更体面？！”

    “哟，二少现在还跟咱讲体面儿了？那你跟你那个亲亲小丽妹妹，被翻红浪，又是哪等的体面儿？禁忌游戏，这种不是挺刺激的嘛？体面那玩艺儿玩得久了，还不就郁闷两字儿。”

    葛天宇虽知这是嘲讽的话儿，可是女人服伺得他很舒服，软腻腻的声调儿更似在挑情，让他禁不住乐得大笑起来，一翻身就将人压进了大床中。

    ……

    回芙蓉城后，工作一切顺利，余下的时间里，甜蜜和莫时寒的感情更好了，整天粘呼呼地腻歪在一起。

    宁非欢进了办公室里，就看到甜蜜的小椅子被挪进了莫时寒的电脑圈儿，并且，正在切水果，将猕猴桃一分为二，用个小勺子在里面一旋，就舀出一块圆溜溜的果肉儿，一口送进了莫时寒张开的大嘴里。

    莫时寒吃了果子，在嘴里轮上几圈儿后，咀嚼下咽了，转头又在甜蜜脸上偷得一吻。

    两个人，四双眼，分分钟擦出奸情的小火花啊，那腻死人不偿命的味儿，简直就是用来秒杀各位单身汪的灭魂杀器啊！

    宁非欢用力地咳嗽了一声儿，却见甜蜜赶紧从电脑圈儿退出来，红着小脸想要溜掉的样子，心里稍稍有些平衡了。

    将文件朝那大办公桌上一扔，宁非欢的目光不自觉地闪了闪。

    才道，“我说总裁大人，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们的项目总监打个电话，催催她赶紧回来上班啊！怀孕是她男人，又不是她。她难道不要赚奶粉钱吗？”

    莫时寒连头都不抬，完全无视了宁非欢的眼红病。

    回话的倒是甜蜜，“呀，宁总经理，工作真的很多吗？我听拉丝姐姐说，谭警官的胎不是很稳，至少要五个月左右的时候，确定安稳了，才会回来待产。我最近还在打听，咱们芙蓉城哪家妇产科医院好呢？我还听说，现在私立的比公立的要好得多。不过芙蓉城这边才刚开了一家而矣，这技术、经验方面，也不知道可不可靠？”

    结果甜蜜姑娘就啰嗦了一大堆，完全不是宁非欢想要知道的内容。

    “要不，我现在给丝丝姐打个电话，你跟她说呗！”

    甜蜜很是积极，颇是体贴地开始在平板上拔号儿了。

    宁非欢受不了地，只能暗暗喷气儿，迅速走人了。

    “哎，总经理，连上了，你不跟丝丝说两句嘛？呀，这是最新的b超吗？那个是不是小手手啊？哈哈哈，好可爱。丝丝姐，这是男孩还是女孩啊？这不都四个月了，听说这个时候能看出来了？哎哟，人家只是听说而矣。不过可以听胎心了吧？你有没有录音呢？加上爸爸妈妈的，一定超棒的说。”

    两个女人一聊上宝宝话题，就没完没了的，没有半个来钟头是不会罢休的。

    聊完之后，甜蜜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撑着小手，看着仍忙碌着的男人，愈发地期待幻想着自己的小宝贝儿了。

    在怀孕这事儿上，结婚之前甜蜜还是有些犹豫的，担心生儿育女会阻碍自己的事业之路。不过结婚之后，当身边的朋友开始谈起宝宝经时，似乎感觉就没有那么多难处了。

    回家时，说起拉丝的孩子，连婆婆韩子怡都表示了惊奇和好奇。和甜蜜一起看拉丝发来的产检报告，看到b超时，韩子怡还拿出了自己当年产检的b超老照片，连男人们都被吸引了。

    看着一团黑黑白白的模糊点儿，莫遥摇头直探，一边看着儿子，“哎呀，真没想到，当年这团小黑影儿，而今长昨这么高大帅气英俊迷人哪！”

    立马惹得女人们直笑。

    莫时寒冷冷地瞥来一眼，道，“哼，至少比拉丝那块儿有范儿多了。”

    女人们又笑了起来。

    韩子怡看着产检报告，又道，“看谭警察这个数据，明显是缺乏雌性激素啊！哎，这个体脂指标也很低。哎，这个营养可得跟上了。另外还得找一些营养针，不然以后可麻烦的……”

    甜蜜是听不太懂这些专业性的东西了，不过之前与拉丝聊天时，她也发现谭警察的某些情况似乎和自己有些雷同。谭警察是因为打过雄性激素的原因，影响了现在的妊娠。而她更多还是因为少女时期的不注意，体质不太好。

    想想这孕育小宝贝可是大事儿，基础不好影响很大。甜蜜最后下定决心，还是去医院做个好好的产前检察。这事儿被韩子怡知道了，也很是体贴，婆媳两便一起去了医院。

    华大夫和妇科医生先后给甜蜜做了检察和诊断，均表示姑娘近半年来身体养的不错，心情好，气血也相当不错，的确是可以进入备孕期了。

    “是，我最近大姨妈都有准时到场，颜色血量都很正常。”

    现在甜蜜姑娘可是深刻地认识到，女人的大姨妈对女仔来说代表着什么，那简直是女人健康貌美的晴雨表呢！

    韩子怡看着小姑娘急切认真的模样，悄悄抿嘴笑了。笑着笑着，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便借口出去了一会儿。

    检察完后，医生又开了一些滋补备孕的营养药品，婆媳两还去商场逛了一圈儿，买了不少孩子用的可爱小东西，才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莫遥见自家媳妇儿那么积极地帮忙抱孙儿，晚上也抱着韩子怡说要回忆一下青春年少时的激情燃烧，直被韩子怡骂了个“老不休”的。

    莫遥很是感慨地抱着叹息，“说起来，要不是咱们这折腾，说不定还能得个一个半女的。嗯，最好是再多一个像甜甜那么可爱的小棉袄，那可真是……唉，你是没瞧见，我那个经济人老汪，就喜欢在我面前得瑟有件小绵袄的好处，没事儿就端着一盅汤说是女儿熬来给他补身子的，穿个花俏的大衣说是女儿送的，还有戴个什么破电子表说女儿给买的生日礼物。啧啧啧，真是，真是……”

    “酸了吧你！”韩子怡拍了男人一巴掌，笑容里也不禁多了分不同以往的神色。

    莫遥突然一昂脖子，哼哧一声，“酸啥！现在我也有件小棉袄了。咱们家甜甜姑娘，也很帖心啊！今天早上做的那黄金寿糕，就最合我味口。老汪那女儿可没咱家女儿这手艺。哼！”

    韩子怡捂嘴笑了。

    但是，想到了白天去医院时，妇产科大夫听到她话时的惊讶之色，“韩女士，以您这体检的情况，每月也在定期排卵，要再想要个孩子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后期的妊娠期，肯定会非常辛苦，可能会发生很多情况，譬如孕期三高等……”

    “此外，家族病史也要做一个参考。因为您的年龄，不排除会产生三高等情况。最好还是回家跟先生商量一下……”

    韩子怡想了下问，“那么，如果我找代孕呢？”

    那时，女大夫明显怔愣了一下，但目光迅速又打量了韩子怡一下，笑道，“如果韩女士有这个条件，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不过代孕目前在国内属于违法，要做的话就只能在境外做了。”

    韩子怡当然更想自己完成整个妊娠过程，看着孩子一天天在体内长大，那个男人肯定会非常高兴激动吧！

    莫遥看着甜蜜的平板电脑里的画面，就叫了起来，“我敢打包票，他们这一胎肯定是个女孩儿。以前我看你二叔的女儿怀上时，就是这个样儿的。”

    莫时寒一阵无语。

    甜蜜表示十分惊讶，“爸，你连这个都看得出来呀？真的吗？有什么不一样吗？”还很认真地来讨教。

    莫遥可不管别人怎么说，开始长篇大论。

    韩子怡着心里不禁又浮上一层淡淡的酸涩来，她一直都知道男人喜欢女儿的。在有了莫时寒之后，就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是当时她只顾着儿子的病，将周围的一切都忽略掉了。有时候自己的任性，终究还是会收获一些后悔的。

    “行了！光看有什么意思，回去好好做了自己有才是真的乐儿。”

    莫时寒突然有些受不了地一喝，起身捞起小女人，就往楼上去了。

    莫遥还故意嚷嚷两句，叫着“加油”，可见仍是童心未泯，老天真一个。

    “老婆，我们是不是也该喜喜睡了，进屋去造人哪？！”莫遥回头就谄媚地靠过来，韩子怡一看他这哈巴狗儿似的讨好样儿，又好笑，又无奈。

    遂瞪了他一眼，“造什么人，你都多大把年纪了。饭后我要去做做运动，在地下室！”

    地下室是他们专门开辟的运动空间，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包括一个小型的擂台，以前父子两挺喜欢在这里切磋的。

    韩子怡记得医生的叮嘱，备孕时就必须注意增强自己的体力，增加体脂含量，定期打雌激素如黄体胴这种，有个好身体，才能生下更为健康的宝宝。现在就从增强自己体力开始吧！

    “哎，老婆，原来你这么重口味，我今天才发现。”

    “去你的！是男人，就上来坚持半个钟头。”

    “呀，来真的？”

    韩子怡抬了抬下巴。

    莫遥已经笑呵呵地开始脱衣服，拍着胸脯显摆着自己依然紧窒的肌肉，还说平时就他和儿子在这健身房里待的时间多啥啥的，绝不输给她们女人家。

    韩子怡看着男人跑得满脸绯红，调侃道，“要真那么能，那就跟你儿子比比，看谁功夫好，一举得子啊？”

    “比就比，想当初我不是一举就让你得了咱们寒寒嘛！这有啥……”顺上这一句后，莫遥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足足又过了十来秒，猛地站定，吓得韩子怡大叫提醒，这跑步机可还在运动呢！

    莫遥一时手足无措的，差点儿摔下来，还好被韩子怡及时扶住，吓得韩子怡直想骂人，手就被莫遥给紧紧握住了。

    “子怡，你，你不是说真的吧？你真的……我，我可是已经当真了。哎，不行啊，咱们都这把年纪了，万一你怀孕的时候……”莫遥的声音都微微发了抖，还有些语无伦次的。

    韩子怡心头一软，拍了男人一巴掌，“瞎说什么呢！现在八字都没一撇，还不知道怀不怀得上呢？”

    莫遥一看女人这表情这言语，顿时嗷的一声将女人抱住，“谁说的，人家八十岁的老将军都能让媳妇儿怀上，我，我……你问过医生了没，你现在的身子？”

    韩子怡的脸色一下变得绯红，莫遥敢肯定这绝对不是跑步给跑出来的，顿感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兴奋激动得都让他无法言语。

    与此同时，二楼上的小夫妻们已经在身体力行地努力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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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端正姿势，好生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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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翻厮磨，辗转反辙。

    莫时寒照例习惯在事后，泡一泡热水澡。

    这会儿等他将浴室水温调试好出来，就看大床上本该一惯爬着不动不动的女人，竟然在床上摆了个奇怪的姿势，一看到他出来时，就咿呀地叫着要他帮忙端正她的姿势。

    莫时寒迅速从惊讶中回神儿，上前提住姑娘高高抬起的双腿，没帮忙，而是直接将人放回了大床，惹来姑娘一阵儿不满地埋怨。

    “哎，你干嘛啦！人家好不容易才倒立起来的。”就算是这会儿抱怨吧，这妞儿还努力倒着身子，托着腰，将双腿朝天花板上登着。

    莫时寒无语，吸了两口气才道，“你这搞什么鬼？”

    甜蜜不满地瞪过去，努力保持着平衡，喘着气道，“还不是为了顺利怀孕嘛！我听说了，做完之后，保持这个姿势，有利于精子宝宝们能更用力地游向卵子宝宝，增加受孕几率啊！”

    莫时寒一愣，也有些奇怪，“真的假的？”

    甜蜜说，“当然是真的。丝丝姐说，他们那一晚，谭警察就这样提着她倒吊了足有一分钟。”

    莫时寒俊脸一绷，咆哮了，“胡说八道！”

    他敢肯定，拉丝说这话时，纯就是为了寻开心的。甜蜜这丫头也真是个病急乱投医的小没脑子，竟然连这么明显的玩笑话都没听出来，还真是——回头他得好好教育一下拉丝那厮坏丫！竟敢这么唬弄自己的小妻子。可恶！

    甜蜜很有些委屈了，这一漏气儿，腿儿就搭拉下来，“不帮就不帮嘛，干嘛还骂人家！哼，像你这样凶暴的爸爸，不要也罢！”

    说着，就气哼哼地自己翻身下床，不再等男人来服伺，进了浴室后就关上了大门，还把水弄得哗哗直响，耍起了孩子气儿。

    莫时寒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哧笑起来。看了看大床上的一片狼籍，目光微微一沉，抬腿就朝浴室走去，三两下就把门打开了。

    “啊，讨厌，出去！坏爸爸！”

    “不是想要孩子吗？整那么费劲儿，我有个最好的法子，要不要试试？”

    “呸，丝丝姐说的，男人的话要信，母猪都能飞上树了。”

    “真不愿意试试？我保证百分之百中奖。”

    “吹牛！”

    “难不成你宁愿相信拉丝那个不负责的妈，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男人了？”

    “……”

    很好，会犹豫了，说明还长了点儿脑子。

    “甜甜，我告诉你，要顺利怀上的最好办法，那就是……”

    “啊，你干嘛啦？！”

    “咱们再多做几次！”

    “不要，人家的腰都要……都要……断了啦，呜呜……”

    夜深人静时，一方大战才告结束。

    小女人累得连抬手指头都抬不起了，男人是彻彻底底满足不矣。

    并且扶着小女人丝滑如绸的背臀儿，很是笃定地说，“宝贝儿，要是今晚不行，明晚咱们再继续。只要功夫深，铁棒也能磨成针！”

    甜蜜听得浑身一个机灵儿，“这个……这个成语用在这里，好像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了？！”

    “……”

    唔，怎么说呢！好像这个家伙是根大香蕉，对汉语成语都是半调子的，要不要给他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深刻含意呢？

    甜蜜虽这么想着，可也没力气了，很快就睡着了。

    ……

    隔日，莫家的男女主人们都不约而同地睡了个大懒觉。

    彼此照面儿时，也都有些讪讪然。尤其是男人特别不好意思与自己的女人对眼儿，更甚是一不小心看到女人脖子上的吻痕时，都不约而同噤声不语。

    甜蜜迅速吃完了饭，就说要去学校一趟。她之前为了去帝都，还专门请了假，这也拉下不少功课，得好好补补去了。

    莫时寒见状，立即说要送，口气很强势。

    待到孩子们离开，莫遥忙抢过了韩子怡手上的盘子，催促着她赶紧去休息，厨房什么的家务一切有他在。

    韩子怡嗔怪地瞪了莫遥一眼，还是洗了手离开了厨房。脸颊上却是烧得很，让她很不好意思，直想躲起来，可惯来的教养让她不习惯大白天地还在卧室里待着，就又去了地下健身房。

    正好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揭起来就听到了许久未见的声音。

    “妈，这快过年了，我就问问，小寒的婚期定了吧？是年前还是年后呢？我也好过来帮帮忙啊！咱家三个孩子，没想到竟然是最小的小寒先结了婚，呵呵，前儿我打电话跟爸说，他也很惊喜呢！都是一家人，就别客气了呗！我想就你和莫叔两人，肯定也忙不过来，我已经订了今天的机票，马上就要登机了。回头见面再聊啊，妈，我可想你了。”

    韩子怡都不知该说啥，葛天宇就挂了电话。

    足有好几分钟，韩子怡脑子里都是僵的，二儿子说了那么多，看似家常，可是真要了解他们葛家、韩家恩怨的人，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个充满亲情的、友好的电话问候。

    “子怡，你才刚吃了饭，不适合做运动。还是先坐会儿，看看新闻更好。哎，来，我帮你开电视。咱们就坐这儿……”

    莫遥收拾完了东西，下楼来看到女人又在跑步机上，但很快发现其神思不蜀，便先一步将机器关掉了，拉着人走了下来。

    韩子怡微蹙着眉，接上男人温柔担忧的眼神，说，“老公，天宇刚才打电话来说，要回芙蓉城来看我。还说，要帮忙小寒筹备婚礼，你看这……”

    莫遥闻言，神色也是一沉。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

    ……

    葛天宇很是自得地认为这次日程安排相当完美，正好打莫家一个措手不及，还可以报自己被莫时寒放鸽子的怨气儿。

    等到一下飞机后，呼吸着芙蓉城明显温暖湿润的干净空气，葛天宇的心情就说不出地好，就想直接去莫家小洋楼蹭晚饭吃。

    万凝儿非常识实务，表示自己想要早点回家休息。

    葛天宇本是以不为意的，之前卢彩丽他都敢带到莫家，万凝儿的身份只要没人说，莫遥和韩子怡也不会知道。也许，还能趁机扮一扮体贴男友，让母亲心软一把什么的。

    万凝儿却不以为然，“二少，今儿就算了吧！看在我都伺候了你这么久的份儿上，好歹也放我个假呗！要是你真想娶我了，再带我去见你父母也不迟。”

    这本就是一句打趣儿的话，葛天宇随即想到情况也的确不合适，遂也就又给万凝儿打了十万块，搂着好一阵儿厮磨后，才将人放了去。

    葛天宇一路打的进了小区，非常顺利，没人再敢拦着他。下车后，他就猛按莫家的门铃儿，那时屋内灯光暖融融的，瞧着特别有食欲的感觉，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闻到韩子怡做的饭菜香了，有些迫不及待，口水开始分泌了。

    来开门的不出意外，还是莫遥。

    莫遥看到门外一副吊尔啷当样儿的葛天宇，神色一样不咸不淡，道，“哦，来啦？进来吧！”

    葛天宇有看也当没见着莫遥的坏脸色，只问，“我妈在厨房吧？妈，我来了，今晚做了啥好吃的？”他完全没注意莫遥唇角翘起的冷笑。

    来到厨房，确有菜香，炊烟缭缭，然而站在灶前的身影肥胖肿，肯定不是韩子怡。他立即转向饭厅，却只看到莫时寒一人坐在餐桌前，挑着菜，扒着饭，正想叫他一声“二哥”时，他又转身大叫着“妈”，却只迎上了一脸淡漠的莫遥，直觉情况似乎哪里不对了。

    也没见着那个土包子小姑娘啊？！

    “莫遥，你把我妈藏哪儿了？我今天上午才跟她打了电话，你别告诉我，她现在不在这里？”

    莫遥施施然地坐回自己之前的位置，拿起筷子，一边吃菜，一边道，“是呀，你妈她现在的确不在这里。”

    “你把我妈藏哪儿去了？”

    “这话就说得有些不妥了吧！你妈一个大活人，我没事儿藏着她干嘛，她有胳膊有腿儿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也说你跟你妈打了电话，又没给我打，我怎么知道你们说了什么。”

    葛天宇有些被咽住，立即掏出电话就打，可是却打不通，一直都是电子女音在说“您所拔打的用户现在不在服务区”，他心里就急了，吼了起来。

    莫时寒将筷子一放，道，“二哥，妈和甜甜出国了，她们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你不用打了！”

    葛天宇被这消息怔得愣了好半晌，“出国？怎么会，她明明上午才……”

    莫遥冷笑，“诺，可不就是你上午打了电话，把你妈吓着了，怕你是又来找茬儿刮她荷包的，所以这就出国避祸了！”

    “你胡说！”

    莫时寒接道，“这行程妈早就安排好的，和甜蜜去法国那边选购我结婚要用的礼服和礼品。是你自己来的时间不巧，刚好跟她错过了。”

    莫家父子两一搭一唱的，让葛天宇又气又恼。但仔细一琢磨，他也无话可说，决定选择相信后者莫时寒的话，韩子怡并不是真心想要躲着他的。这一切要真说有什么阴谋，那肯定还是这个莫家老狐狸，从中作梗，使绊子。

    “那妈什么时候回来？”

    莫遥嚷笑道，“天高皇帝远，反正还有个把月，随便他们女人怎么玩。对吧，儿子？”

    莫时寒道，“不确定。但是肯定会在春节前，我结婚之前赶回来。”

    说完，莫时寒就收拾碗筷，回了厨房。

    葛天宇可气得顿时连一丁点儿食欲都没有了，直接甩门走人。

    莫遥吹着响哨儿，开始愉快地用餐。能看到自家儿子成功pk到葛家儿子，他心里就是倍儿爽的，比拿了影视圈儿的超级大奖还要得瑟。

    阿姨端着饭碗过来，“咦？怎么，这人就走了？”

    莫遥连忙接过菜，说，“这碗饭您自己吃就得了。不用替那些不相干的外人准备。”

    ……

    帝都

    话说自打见过甜蜜之后，乔欣彤的病情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许策十分担心，连夜将其在港城的主治大夫也请到了帝都来。

    经过一周多的观察，分析，检察，众人惊讶地发现本来之前不太乐观的变化似乎慢慢开始往良性方向发展，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妙的奇迹。

    可为什么呢？大夫们都不得其解。

    最后，不管是帝都的名医，还是港城的大夫，都建议许策在这段时间多陪伴妻子，说说话什么的，也许会有奇迹发生也说不定。

    “……根据最近这段脑电波的监测，病人的脑电波活跃指数比过去二十年都要高五六倍，要是照这个情绪持续下去，很可能所有细胞被激活了，病人就能从沉睡中醒过来。要真是如此，这可真是近些年来医学界的一个奇迹啊！”

    可不就是！

    当初乔欣彤被送到医院时，抢救了一天一夜，中间心脏停跳三次，许策都签了两次病危通知书。好不容易命救下来了，却成了植物人。且当时宣布的仅有百分之一二的苏醒几率。且植物人能存活的时间有限，两年以内的只百分之五十，能存活二十多年的简直就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许策的财力和人脉超群，能请到最好的医护团队治疗照护乔欣彤。

    医生们所不知道的是，每当无人时，许策都会拿出一只录音笔，放到乔欣彤耳边让她听录音。那里是许策悄悄录下的跟甜蜜一起吃涮羊肉时的对话，女孩清脆甜美的声音，热情活泼的语调，就像一个奇妙的电力发动装置，无形中似乎给妻子输入了生命力一般，一日一日下来，便是让其生命体症的数据愈发地活跃起来。

    “天哪！真想不到！阿木，你看到了吗？我觉得彤彤她能听到声音，能听到甜蜜的声音，她对这孩子有极为不同的反应。这太神奇了！”

    许策想，就算dna检测之后那孩子并不是他们的女儿，可若是乔欣彤这次能顺利苏醒过来，他也一定要认甜蜜当干女儿，先唬着妻子，让妻子能够更快更顺利地恢复健康。

    “先生，这都是你和夫人的福气。”阿木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许策如此激动，微微有些失态的模样，心情也是十分复杂而激动的。他虽然没有跟着许策很久，但许策于他来说就是救命恩人，再造之师。他打从心底里希望自己崇拜的这个恩师，能够获得家庭幸福，而不是一直这么孤身一人地过日子。

    阿木不由得想起了那晚那个小姑娘精气神儿十足的模样，的确真看越有先生的气势。不管那会不会是先生的亲人，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儿什么。

    随即，阿木在无人的角落里，联系了自己的兄弟，“对，那姑娘叫曾甜蜜，我要你们能将人带来……”

    无独有偶，当阿木的人赶到芙蓉城时，甜蜜已经跟着婆婆，急匆匆地登上了前往法国巴黎时尚之都的长途飞机。

    隔日，一份来自港城许氏控股私立医院的dna检测报告，以航空快件的方式，寄到了许策助理手里。助理在看过资料之后，登时瞪圆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他急急收好了材料，就往医院赶。赶到vip住院部时，半路上还和阿木撞了一下，手上的资料就撒在了地上。

    “李经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阿木将人扶住，便弯身去拾地上的资料，不经意见就看到了那份dna鉴定报告。

    李经理立即将报告抽走，目光十分严肃道，“阿木，这是先生的紧急要件，你该知道轻重的。这事儿，现在可不能随便对外面说。”

    阿木点点头，十分镇重地表示自己不会走漏风声。

    助理将资料将好后，也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又不禁笑，“这可真算是今年最大的一个好消息了吧！”

    阿木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心里想的却是，不仅是好消息，该说是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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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DNA亲子鉴定，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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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中。

    许策仍拿着录音笔，放在乔欣彤耳边。

    “叔，港城那边真的有很多便宜的东西卖吗？”

    “是，有很多。你来的话，叔带你去逛最实惠，东西最好的免税街。”

    “可是再便宜，还是要花钱呢！”

    “哈哈哈，那叔叔就当你的新婚礼物，送给你，行吧？”

    “那可不行，某人会吃醋的哦！”

    “哈哈哈……”

    就算听了很多遍了，每每听到小姑娘那天真单纯又可爱的声音，许策依然是忍不住地裂嘴想笑。同时，乔欣彤的生命体征仪上的数据，也在发生着明显的起伏变化，显然是也感受了这一切。

    许策心里也愈发地笃定，就算甜蜜不是欣彤和自己的女儿，他们有如此机缘，还能令欣彤的病情大幅大转，他也该与这丫头结个现世缘，指不定哪日会出现个奇迹也说不定。

    如此想着，他抚上了妻子消瘦的脸颊，喃喃道，“彤彤，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这姑娘呢？我想，就算咱们的女儿找不到了，就认这姑娘当干女儿。这孩子命也苦，从小父母双亡，咱们认了她，她在夫家也能挺得起腰杆儿，说得上话，不怕被婆家看低了去。彤彤，你说呢？”

    男人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他俯下身，轻轻在女人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眼中的爱恋，经岁月无情的流逝，风霜冷酷地打磨，变得愈发深情意重。

    恰时，一串急促而微乱的脚步声传来，房门被叩响时似乎也带着几分紧张。

    许策迅速收敛了表情，直起身，关掉了录音笔，才叫人进了屋。

    助理带着一脸激动得仿佛都无法克制的表情冲进来，看到自家老板时又不得不努力压制，但眼中的精光仍是泄露了他过于激动的情绪，出口的声音都微微发抖，“boss，咱们医院来的快递。”

    许策仍是一片淡然，伸手接过了快递，一边抽出文件，一边问，“你都看过了？”

    助理再抑不住，点头，“是，我，我都看到了。刚才过来有些急，东西掉地上，阿木上帮我拣了。”末了口气里又有为自己的激动失误的自责。

    许策的目光微微紧了紧，口气微扬，“真的是……”

    文件抬头上就已经第一时间注明了亲属关系配匹度：99。9%，确定是父女关系！

    父女？

    父女。

    父女！

    五指不禁一收，资料被抓出五道折痕，许策倏然抬头，看着已经控制不住一脸混乱表情的助理，扬声，“她真的是我的女儿？！”

    助理点头，表情是又想笑，却又似痛苦得想哭似的，肌肉似乎都撑不住他那复杂的情绪，表现得有些抽搐扭曲了。

    “是，是，boss，咱们找到小姐了，这回真的是小姐啊！这简直是，真是……”

    许策一下子站了起来，拿着资料的手颤抖得真厉害，却没有他眼中激烈颤动的波光更亮更耀眼，一股沉寂在心底多年情绪毫无预警地涌上来，鼓嘈得他整颗心都涨得生疼生疼的，一股尖锐的刺痛直冲上了脑门儿，眼前突然就是一片昏花。

    助理见状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搀扶，但旁边一下冲出另一道身影及时扶住了许策摇晃的身体，叫着，“先生，您冷静点儿。”

    阿木将许策稳稳扶住了，并且迅速地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子，倒出两粒药给许策吃下。又将人扶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坐下，递上温水让许策喝了，足足缓了两分钟，许策的神色才缓和下来，脸色却已经从适才正常的红晕变得有些苍白，双眼睁开时迸出两道精光，却又有两行热泪汩汩而下。

    这看得两个下属心情也是又喜又怕，热泪盈眶。

    他们两属于许策的心腹，时间虽不是最长的，但也比很多人清楚许策对于自己家里的事情，尤其是植物人的妻子和失踪多年的女儿，拥有怎样的执着和坚持。深埋在这一切固执下的那份深情厚意，亦非寻常人可以感受理解的。

    而这个突发性高血压症，也是从乔欣彤遇险成了植物人，女儿失踪后，许策才患上的一种情绪性疾病。若是情绪控制得好，则相安无事，但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病发的情况似乎也开始增多了。

    “先生，您别激动，我已经派人去芙蓉城请小姐过来。现在咱们能找着小姐，必是神佛保佑。相信等小姐回到您和夫人身边，夫人也会好起来的。说不定……”

    突然，助理低叫了一声，却是盯着这边的生命体征仪器，双唇都在哆嗦，“boss，夫人她，她好像……”

    随后，病房里一群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忙了足有一两个钟头，才终于安静下来。

    许策眼眶湿红地看着床上的女人，手里紧紧握着女人枯瘦的手，表情真是又哭又笑，已经顾不得什么仪态了，“彤彤，你终于醒了！”

    主治大夫亦是长叹一声，“真是太令人惊奇了！许先生，您夫人真是很了不起，恭喜您了。”

    另一位大夫亦道，“许先生，恭喜了。以夫人现在的情况，多休息，好好调养，身子才能更快地康复起来。另外，也要注意不要过度刺激她的情绪。”

    这位大夫是长年在港城负责乔欣彤病情的大夫，非常了解许家的情况，同时也从助理那里更快地知道了许策已经找到亲生女儿的事情，故而有此提醒。

    许策起身向大夫们表示了谢意，也明白大夫的好意，以眼神示意那位港城的大夫自己会小心处理此事儿。

    待众人走后，乔欣彤的精神也支撑不住，就要奄奄睡去，嘴里却还唤着，“策……”

    她的声带因为已经二十多年未用过，非常的沙哑，粗嘎，可是听在许策耳朵里却如天籁般，让他的心情起伏激荡不矣。他立即欺身上前，将耳朵凑到她的唇边，认真聆听。

    “彤彤，你说，我听着。”

    “我们的……糖糖？”

    糖糖是当年他们给女儿取的小名儿，因为乔欣彤喜欢吃糖，吃得牙都不好了，还拔了补了好几颗。对此，她父亲和许策都对她很无语，可又宠着她，平时也叫她糖妞儿。有了女儿后，她果断给自己宝贝的小名取叫糖糖，当初孩子失踪时，已经快满周岁，他们夫妻也给女儿打了个平安锁上，就打上了小名儿糖糖。

    乔欣彤的思维此时应该还停留在二十多年前，遇险的那一刻。她狠心地将女儿偷放到了田梗边的草丛里，支身引开了追杀的人。此时醒来，第一想到的还是女儿的安危。

    许策忙道，“彤彤，放心，女儿我已经找到了，咱们的女儿，她现在很健康很漂亮也很可爱，她……”差点儿说出已经结婚两字，想到医生的叮嘱，许策立即打住了。便哄着女人先休息，稍后就把女儿带她面前来。当然，在此之前，他还得好好跟她解释一下，这时过境迁里二十多年的光阴荏苒。

    ……

    与此同时，距离帝都不远的津城，津门港，乔家大宅。

    还有不到一周时间，就是春节，此时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剪红纸，帖窗花，挂红灯，帖年画儿。尤其是津城的租界老区保留的一大部分历史性老建筑，有老四合院，还有西式小洋楼，那传统的年味儿更是浓重又喜庆，每年都是各大媒体争相取景的地界儿。

    今日，历史建筑保护区里，有一户深宅大院也比往年更热闹了许多，正是乔家大宅。

    高高的灰色门墙内，影墙，游廊，假山池沼，雕梁画栋，一进两进，一耳两耳，俱是传统建筑里标准的高门大户的富贵造景。景色间，亦有不少人影来往其间，好不热闹。

    女人们在外忙活着妆点庭院，阳光灿灿的院子里，一张八仙桌边，围绕着男女老幼，瞧着真是一家和乐，喜气洋洋。任谁乍见此景，莫不赞叹一番果真是豪门大户，人丁兴旺，阖家喜乐啊！

    关又晴此时身着一身传统的大红袄子，坐在母亲身边，苗着腰，斗着对漂亮的大眼睛，剪着窗花儿。无奈，姑娘这是天生敲键盘的命，剪了半天都废了一堆，可把周围的姑姑姨妈小侄儿小姑娘们给逗得直乐呵，最后索性甩了剪子，愤愤然抗议，姑娘我不玩儿了。

    “妈，爸呢？”

    关妈妈白了女儿一眼，压低声说，“你爸陪你外公他们散步去了。饿了，就去厨房自己找吃的去，别在这儿惹笑话！”

    关又晴当然知道这只是母亲替她掩饰体面儿的借口罢了，立即拍拍一身的纸屑，就溜走了。

    那时，人群里的一双细长的媚眼儿朝关又晴的背影瞄了一眼儿，随即又敛下了。

    关又晴吃了两个油炸年糕，叼着一块儿香软的米糕，觉得味儿特别像甜蜜姑娘做的，乐滋滋地就溜进了园子去。不知怎么地就溜到了一处特别幽静的深院儿，看见荷叶飘飘的池子里竟然有两只没见过的鸟儿，交颈缠绵，好不漂亮，便起了歹心，想要捉来玩玩儿。

    这偷偷摸摸地不知不觉就摸到了九曲廊上，瞧着亭子上竟然垂着布幔子，就像电影里的模样，很像那么个味儿似的，就好奇地凑了上去。也多托了里面的人怕冷，幔帐够厚实避风保暖，才没让里面的人发现她这个突然撞来的小滑头。

    “大哥，别怪小弟我说话直实，您这一大家子的产业，搁谁面前都得眼红得不得了。我觉得小关之前的提议就很不错，留给子孙后代的钱，够他们衣食无忧，不露宿街头就够了。其他的，咱就学老外那样，捐给慈善机构，雇佣专业的职业经理人，帮你打理这个基金。”

    显然，这说话的正是她关又晴的外公，乔大爷爷关系最好的三弟呢！至于这话里的小关，不就是自己老爸嘛！关又晴多少琢磨出了，他们来这儿看望这位曾经雄霸整个东北畜牧业和乳业市场的大总裁，哦，老总裁了，也有三五天了，看来男人们已经私下里碰头商量遗产继承问题好几次了。

    今天能听到这茬儿，还真是她走了狗屎运了。私下里，她也没少听女人们在那里瞎幻想一夜暴富，继承巨额资产变成亿万富翁啥的，就觉得好笑。不过这会儿，听到外公们谈论这事儿，也不禁小心肝儿砰砰直跳。

    似乎过了良久，才听得一个苍老却依然雄劲的声音，道，“老三，你这是和他们一样看不上咱的这档子家产，觉得我就是个老暴发户是不？！”

    乔三爷爷不禁失笑，“大哥，自家兄弟怎么能说这种话啊！我这不是怕当年……”

    说起当年，兄弟两同时默了一默。

    乔大爷爷直接摆手，揭了过去道，“你想的都对。若是我凭着自己亲疏喜好，把遗产留给了你们家，你也怕没这个命消受。若是均分，只会让咱们的子孙后代不劳而获，没得好事儿最后变成了一破事儿。我那个不孝子就是个现时报啊！”

    “大哥，快别这么说。正卿那只是意外，这年头，交通事故何其多，而且正卿也是为了帮忙大哥您做事儿才出的意外。那个路段我听说事故也不在少数，过去的事情咱就不提了。端还是看眼下，你叫大家都来过年，我们也都很感激，但是遗产的事情可不能糊涂了乱来。”

    财富是多数人一生向往的。不过，靠自己打拼得来的财富，和突然天降巨富，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了。在两个老人的意识里，不劳而获的巨额财富，并不是什么幸运之事，也许还会变成可怕的催命符。

    “老三，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我看你们家的小姑娘，挺称眼儿的。听说，这过了年就要出国留学了啊？”

    “那是。那孩子之前还跑去一个什么公司实习，暗恋人家的大总裁。现在的小姑娘啊，都不成熟，别提那疯丫头了。”

    “啧，老大，年轻姑娘嘛，哪个不怀春的。我家那个当年可不就是这么地被个混小子骗走的。”

    “大哥……”乔三爷爷显然是想阻止大哥继续下去。只是乔大爷爷似乎并不以为意，继续说着。

    “哎哎，别把我当成玻璃瓶似的，这点儿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有啥不好意思说的。我就是想，要是当年我没有一时意气把那丫头赶走，估计着我孙女儿也有你家晴丫头那么大了吧！”

    “这个，应该是差不多的了。”

    “是呀，不知道糖糖是像她妈多一点，还是像我一点儿？”

    “呵，大哥，你咋不说应该像她爸一点儿？”

    “别提了。那就是个地痞流氓小混混！怎么像也不能像那种见不得光的老鼠。”

    “唉，大哥，你怎么还是……我觉得欣彤应该不会看上那种小混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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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手机里的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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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又晴听得心头一阵儿激动啊，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陈年八卦呢！原来老爷爷们聚在一起，也喜欢聊这种婆婆妈的事儿。正听得激动呢，还想知道当年表姨妈到底找了个怎样的表姨父时，关又晴就觉得耳朵一疼差点儿叫出来，回头一看却见是自己父亲大人不知何时竟然也溜了过来，一把揪着她就快速离开了湖中亭。

    回头还狠狠教训了她一顿，“不像话！偷听长辈说话，这可不是我和你妈教你的。赶紧把脑子里的那些东西都收拾好，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准跟你和我妈之外的人提起，知道吗？”

    关又晴乖乖点头，面对自己当重点高中特级老师的爸爸威严，基本是不敢反驳的，立马溜去找母亲吐槽。

    那时候，关妈妈正被乔大少乔正卿的遗孀马燕缠得烦不甚烦，大概是因为他们三房的人在大爷爷面前最得待见，所以这个马燕对他们家的人也特别热络。

    “阿悦，你们家小晴该谈对象了吧？有没有心仪的啊？要是没有，我这儿可有不少好苗子，都是家世特别好，模样也俊得不得了的小鲜肉哦！随便让咱们家小晴挑，要是挑不上眼儿，回头凭咱们家的门眉，就是招个入赘也是不难的。现在的姑娘啊，可吃香得很。”

    乔妈妈闺名乔悦，只得面上应着，心里叹着。等关又晴溜回来时，才着实松了口气，借口跟着女儿出去走走，才逃脱了马燕拉亲戚的冲动。

    “妈，那个马大姐在给我介绍对象啊？都是什么人啊？”

    乔悦拍了女儿一下，“还能有什么人。多半都是她的亲戚朋友。啧，你年纪还小，现在正是奋斗自己事业，开创自己人生的时候。男人不过是生活里的附属品，先把自己修炼好了，还愁找不着男人。现在的女人可没必要靠着男人才能过上好日子！”

    关又晴听得咯咯直笑，知道自己妈妈的大女人儿刺多半是被马燕这种纯豪门太太给挑起了。而且以马悦这种身在大城市老师的阅历和见识，视野宽广，眼界多面，很多观念都走在前头，不说有多时髦，至少不会像大多数普通家长那样只希望儿女简单庸碌地过一辈子，所以特别反感见面就介绍对象的。

    关又晴立即顺着母亲道，“对对对，妈妈说的太对了。女人又不是生产机器，没得为了找男人生儿育女为目标生活。再过十年，我也是妈咪爹地的小棉袄。”

    “这才对！要找就找个情投意合，各方面条件都喜欢的。女人活着可不是为了生儿育女，那种老八股的生活目标和人生轨迹，已经落后了。妈妈就希望你呀，过你喜欢的生活，走你喜欢的路。别人说啥怎么看，都是别人家的事儿。”

    关又晴抱着母亲咯咯直乐呵，母女两说说笑笑地就进了花厅，便见着一个正在打理花圃的老妈妈，正是乔大爷爷家最老的佣人，因为听说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就一直跟着乔大爷爷家，现在在乔家养老了。

    一见关家母女过来，老妈妈笑着就要给两人送茶，给乔悦阻止了。三个女人坐下聊天，没一会儿聊到了乔家人自己的事儿时，老妈妈还把老照片搬了出来，说起曾经小主人们的事，情绪也有些激动抹泪。

    关又晴好奇地翻着老照片，当她看到照片上乔欣彤年轻时的照片时，惊讶地低讶出声来。立即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对着自己和甜蜜照的相一对比，更是惊讶地直叫“妈妈”。

    乔悦正跟老妈说着过年的传统，回头一看女儿手机里的照片想掩却已经来不及了。

    老妈妈人虽老，可是眼力界儿却特别好，一眼看到甜蜜的照片就惊讶地叫了起来，与此同时，马并母女也找了过来，甜蜜的照片就这么暴露在了女人们眼中。

    “哎呀，这姑娘跟咱小姑子真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不是阿悦你又生的小女儿吧？瞧着年龄好小的样子，要是没人说啊，还真会以为是我家小姑子时空穿越了呢！”

    马燕是亲眼见过乔欣彤了，只不过那时候她还只是同一所学校里只能仰望乔家公主的外地姑娘。

    马湉湉也附合道，“看着有点儿黑，不过五官真的跟小姑妈一模一样呢！小晴，这姑娘是你朋友吗？”

    关又晴想说什么，也被母亲乔悦打断了，乔悦只道，“只是小晴工作单位上的一个朋友。听说只是个装配工，父母都有，不过就是长得相而矣。世上无奇不有嘛，你们别多想哈！”便拍着女儿的手将照片收了。

    然而，马氏母女却对视一眼，从这一张照片里窥出了不少玄机来！

    马燕不禁试探性地向老妈妈说起，“哎，还以为是老天给的奇迹，在爸爸这个时候送回个亲生的孙女儿，也是好事啊！您说是吧，妈妈？”

    老妈妈瞧着老照片，眼眶微微泛着红热，轻轻地点了点头，却仍是治所的。

    见状，马湉湉立即附合着，“我觉得要是爷爷看到这女孩子，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也许，病情会一下子好起来呢！”

    “胡说什么。人家有自己的家，自己的父母。”乔悦直觉不太好，立即否决了。

    可是她越是反对，这马家的母女似乎就特别来劲儿，马燕当即口气变得有些笃定了，“那可不一定呢！阿悦你是不知道爸有多想小姑子，从小姑子气走之后，爸其实心里一直都非常自责后悔，有好几次我们都看着他拿着小姑子的照片，偷偷抹眼泪呢！妈妈，你说是吧？其实爸这身子骨每况日下，有一大部也还是想婆婆，想小姑子，给想出来的。现在我们家正卿也……我就想……”

    说着，马燕竟然也抹起了泪花，一屋子女人全沉寂下来，有的跟着一起抹泪叙苦。

    乔悦和关又晴母女两看得心头又是诧异又是惊讶。

    有没有搞错啊？就因为长得像了点儿，这些人至于这么激动吗？还是说，这豪门里说话做事儿都是这个风格了？

    ……

    “爸，您看看这姑娘。”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仅凭着一张照片，竟然就让马燕大张旗鼓地将甜蜜的事儿报到了乔大爷爷面前。

    这不过就是长得象了点儿，世界上毫无血缘却能长得象的新闻也是层出不穷。这般行事，在上年纪的人眼里无疑添了几分轻率幼稚，不可取信的意味儿。

    然而马燕却很积极热情，一边翻着从乔悦母女那儿传来的照片，一边给乔大爷爷说着讨好的话，“爸，我觉得这丫头和欣彤年轻时简直一模一样儿，要是不说啊，换成黑白的……嘿，您看，您快看，这不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是啥。尤其是这眼神儿，杠杠的有劲儿啊，看着跟您特别像。人家都说孙女儿像爷爷的……”

    乔大爷爷也没啥表示，不过拿着手机就又凑近了眼睛几分，一双粗糙的大手从来只用来挤奶、刷马、赶牛羊，从来不怎么玩这些现代化的玩艺儿，现在也禁不住在屏幕上划来划去，肃着脸，却是看得极为认真的。

    世界上还真有这么相像的人？！

    “爸，我也知道，不少新闻说过世界上这种相象的几率满高的。不过我也想啊，不是说咱们家欣彤是失踪了吗？跟着糖糖也一起失踪的。万一是被什么好人家收养了呢？再说，咱们还在一个国家，距离也没那么远，要说真没一点儿关系，也不对啊？

    你瞧小晴儿跟这姑娘在一起，多像两姐妹啊！老人不都说，不是一家不聚头嘛？我想，这也许是妈在天之灵保佑咱们，正卿虽然走了，却把欣彤和糖糖送回来……”

    说着，马燕还抹了抹眼角儿，似乎也为自己的话感动得跟什么似的。

    要不知道的人还真会认为乔家这儿媳妇儿娶得好，这么孝顺老人，为老人家着想的。可知道的却再清楚不过，马燕也不过就是个凭了几分手段才嫁入乔家，自身并没有什么家世背景，只是芙蓉城一个普通家庭出身，到帝都读大学时，借着乔家大女儿乔欣彤的关系才认识了乔正卿，可惜那时候乔正卿已经有个老婆了。毕业生，她不想回小城市便开始北漂，迫于生活压力就嫁给了一个对自己挺不错的小职员，生下了马湉湉。可惜丈夫实在没用，房价居高不下，结婚十年夫妻两还是租住房子。她凭着几分姿色和努力，做到了公司的媒体经理，天生丽质在社会大染缸里的打磨，一身的风韵也愈发迷人，再见乔正卿时，乔正卿正在为生不出继承人苦恼，且与妻子的关系也一直不好而苦闷着。两人你来我往之后就好上了，马燕果断地为乔正卿离了婚，且女儿马湉湉也在乔正卿的资助下上了私立高中开始住校，过上了佯似富家千金般的生活。

    两人暗中来往了有几年，直到马燕这边传出了怀孕的消息，乔正卿便急急地离了婚将人娶进门儿。可惜不知道是老天不长眼还是怎么滴，马燕才被扶正没几个月，孩子就流产了，从此就再也怀不上了。背地里也有不少人说马燕是遭天遣的倒霉小三儿，活该偷了男人没了儿子。

    乔大爷爷听着这话儿，一双老眼又朝手机屏莫上凑近了几分，眼神变得更黯沉了。

    可是他一直不表态，面上也见不出喜怒来，旁人多数都搞不清楚这老爷子是高兴呢，还是不信呢？！

    不过跟老爷子同一屋檐下的马燕，却瞧出老家伙是真的有些心动了。

    “爸，这回就容媳妇儿自作主张一回，请这姑娘来家里做做客，陪陪您老人家。我听小晴说，这个叫曾甜蜜的姑娘性子，温柔，还很会做好吃的糕点，人又活泼可爱求上进，这在同龄人里也是极少见的了。为了给自己早逝的父母还债，还缀学去摆摊赚钱，也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

    马燕一边说着，一边偷瞄老爷子的表情。

    乔大爷爷刚才还不怎么动容，一听到这儿时，终于开口了，“她父母已经走了？”

    “那可不是。听说还是过年时出的车祸，父亲为保护娘儿俩当场就就被铁棒子戳死了，她母亲抱着她也是被压着只剩了半口气儿。听说这孩子从此就不敢坐汽车了，只能坐火车、公交车。还没成年，就说要替父母还债，那性子可倔着呢！听说一直还债到现在，貌似还没还完。爸啊，您看，这么倔的性子，可不就是咱们乔家的脾性儿嘛！”

    这话说得，乔大爷爷虽一句未答，可是目底闪烁不定的光彩也愈发明显。

    旁边的乔三爷爷还想劝说两句，阻止一下，可听到这么多的情况，心下也不由得生了几分狐疑来，有了些犹豫。要是真能找着大哥嫡亲的人来，继承乔家这大笔的家业，那也不失为最好的良策了。

    ……

    稍后，马家母亲单独相处时，马湉湉有些不高兴了。

    “妈妈，你这么做，不是到头来全便宜别人了嘛！万一爷爷喜欢那小姑娘，把遗产都给那小丫头可怎么办？”

    这电视和新闻上不也常报，有些弥留之际的百万富翁都把钱留给了最后照顾自己，惋如亲人一般的看护人员了，那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自己的亲人啥也没捞到，不给悔得抓心搔肝的了。

    马燕一边做着面膜，一边道，“傻丫，你爷爷那脾气，绝对不可能。”

    马湉湉却不以为然，“怎么不可能了。人都说，年轻时活得精明的人，老子就变糊涂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啦！”

    这么多年来都习惯了过千金小姐一样的生活，现在要叫马湉湉再回到十岁前，兜里没有几个钱，只能看着同学邻居的小朋友吃好吃的，用漂亮的文具，那可要她小命儿了。她可巴望着能分一笔财富，衣食无忧地继续过她的小公主生活。而且顶着乔家孙女儿的名号，未来选老公也是给自己增值的大靠山啊！

    马燕摇头，“你这孩子，电视剧就是看多了。那些天降的好事儿，都是人瞎编的，要不都是背后有人使劲儿才成的。妈这么做，自然是为了咱们自己好的。”

    马湉湉听了，还是觉得不安，忙问，“你平白地找个跟小姑相像的姑娘到乔家来，多一个人分爷爷的财产，我们就少分一份，那多划不来了。万一那姑娘起了歹心怎么办？听说还是个父母双亡的，那日子过得多惨啊，马上不定眼一红，就把爷爷抢走了。这还有不少喜欢认干亲的小姑娘，凭着几分姿色就傍些年纪比自己爸爸还大的老男人，万一……”

    马燕一巴掌拍掉了女儿的口无拦揽，“尽瞎说啥。你爷爷可不是那样的人，他人老可心没糊涂，精儿的很呢！要真糊涂了，他会把乔家兄弟都叫来过春节？！说是什么行将就木，其实这算盘可打得门儿精。这匿大的乔家财产就是再怎么传，也只想传给姓乔的，要是咱们再不做些什么，恐怕到最后连点儿骨头渣都不剩！妈这一步，走的也是险招儿，你得跟妈好好配合。”

    “妈，我知道了。只是我总觉得找个外人来，万一……”

    马燕笑了，道，“你不知道吧？之前乔三家的女人跟我说了，那个叫甜蜜的姑娘人家都已经嫁人了。不过，貌似嫁得很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真的？”这下马湉湉觉得似乎安心了几分，既然人家都傍上大树了，自然也不会太稀罕他们这边，就算真认亲也只是个外姓的，“那我们现在……”

    “你赶紧定两张最快去芙蓉城的机票，咱们先去见见那姑娘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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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爸爸全球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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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最先到达芙蓉城的不是马家母女，而是许策。

    可惜甜蜜和韩子怡去了法国，说是购置结婚礼服去了，许策脸色就有些不太好了。

    做为接待突然而至的远亲的莫家父子，却为许策阴晴不定的脸色有些奇怪。

    莫遥拿出上好的红酒，招待这位港城名门许家的家主。这许家祖上是澳城的普通渔民，因为小鬼子入侵后加入民兵团，一步步当上了澳城的总督，还娶了苏洲府衙的官家小姐，一时风头无两。后来时过镜迁，做过海盗营生，也曾救国求民，最后富甲一方，开创了澳城举世瞩目的赌城。直至近百来，家世一度起落，后因与港城的黑龙会交好，举家迁至港城，同时掌握着两地最豪华赌场和酒店等业务。在世界赌坛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佬极家族了。

    这气势，让本来不小的客气都显得有些闷窒。

    莫遥早习惯了自家流氓哥哥的脾气，倒也没什么束缚手脚，而是一如即住地摆着招牌影帝笑脸，招呼老朋友般，打问许策来由。

    许策只说来芙蓉城看老朋友的，这里还有一个与韩家十分交好的豪门，莫遥也是知道的。

    莫时寒心下却不以为然，直觉似乎是跟自己有关系。

    许策再看一直不怎么说话，还如印象中般沉默寡言的莫时寒时，心里就有些不待见了。以前是不知道甜蜜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现在知道了，那做爸爸地瞧着女婿，都是像“抢了自己女人的第三者”一般，觉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儿，并想到莫时寒这有些不太正常的家庭成长环境，身世，以及个人生活经历等等，就更觉得这小子其实是配不上自己宝贝女儿的。

    想想啊，自家糖糖是多么阳光灿烂、温暖可心的小姑娘啊，整天跟这么个冷着脸、性格听说还不怎么好的老男人待在一起，一定过得不会太开心。

    这时候，许策完全忘了自己也大妻子乔欣彤近十岁了。

    “我说许哥，你要是早来一步，他们娘儿俩肯定就在家里了。不过也没关系，回头孩子们结婚，有的是时间见着。来，再喝一杯！”

    许策看着一脸热情的莫遥，也觉得有些不顺眼儿。这个做公公当年就是个挖人家墙角的风流哥儿！在外搞了个私生子还不知道，当时为了撬葛家的墙角可是没脸没皮地闹得整个上流圈儿子都知道，要不是莫家找了韩家帮忙控制了媒体圈儿，同时还要感谢那时候的网络没有现在这般猖狂发达，否则，女儿嫁给这样的人家，还真是够丢人的。

    接过酒的许策，目光也变得有些冷了。

    莫遥不明究理，但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不管你许策是何目的，现在韩子怡跟自己都签证儿了，你要代表韩家来表示不乐意也没用。如果是冲着自家小媳妇儿来的，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儿子都跟媳妇儿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外界的一切打击破坏只会加深夫妻两的感情，他们才不怕。

    许策问道，“你们现在能联系上甜甜吗？”

    哟，还真是冲着甜妞儿来了？！

    莫遥直接看自己儿子，将这权利交给了莫时寒处理。

    莫时寒道，“现在已经晚上了，可以给她们打个电话。”

    说着，也似乎什么防备都没有，就直接拿自己手机拔了个视频过去给甜蜜。

    甜蜜很快就接了，声音有些嘈杂，显然正在街上逛着呢，那头阳光灿烂，四周都是漂亮高档的专卖店，看她们的样子正坐在一家高档饰口店里挑选手饰什么的。

    “寒寒，你和爸爸都吃了吗？”

    “嗯，吃了。今天许叔来看我们，想跟你说两句话。”莫时寒点头，立即将电话转给了许策。

    许策接过电话后，一眼看到巧笑倩兮的小姑娘，心头又是一阵火热热的激烈动荡啊，张嘴之间竟然不知说什么好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甜蜜完全不知道对面的中年大叔以什么样的心情跟自己说话，一如既往地甜甜问候，“叔，彤彤阿姨现在好吗？你怎么有空到芙蓉城？彤彤阿姨是不是好了？你们一起来芙蓉城的吗？你们什么时候离开呢？要是来得及的话，等我回来给你们做蒸蒸糕。哦，我最近还在这里学会了做法式焗锅牛，味道好特别哦！”

    许策蓦然间就觉得眼窝子发烫，直点头，“好好，爸……叔叔等你回来，等你回来。哦不，你们现在在哪里？”

    甜蜜想了想，有些尴尬的样子，“我们昨天是在法国没错啦！不过今早坐那个顶有名的欧洲之星过来，一个多小时，妈妈说现在已经不在法国了，是在哪个国家来着？妈咪？”

    韩子怡回头瞄来一眼，“哎，意大利！”

    许策果断道，“那好，甜甜，叔记着你的电话号码了，回头咱们联系！”

    “好呀！叔，你好好在芙蓉城玩哦！”

    甜蜜道着拜拜，还想跟莫时寒说两句，没想到许策直接果断地就把电话给挂了，让她呆愣了一下。

    随即，许策就起身告辞要离开。

    莫遥亲自相送，还打着官腔叫许策再多玩几天，说那娘儿两很快就回来了。莫时寒在一边看着许策的表情，神色微沉。

    许策一边穿上大衣，一边道，“不必了。我亲自过去见甜甜，再见！”

    “亲自？！”

    莫遥愣了下，直觉这话里有话，但这客人已经大步离开，甩上了他们家的门儿，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啊，够气场，够大牌的！

    “哎，这混黑道儿的都没什么礼貌啊！幸好啊，儿子，你妈妈不像这样子。”

    莫遥回头还是嘀咕了一句不满。

    莫时寒道，“爸，许叔他以前和婶婶的事儿，你知道多少？”

    莫遥微微一愣，想了想，才道，“我只听你妈说过，我们莫家跟他们许家并不熟。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们之前在帝都，发生什么事儿了？他说要去见甜甜，这是什么意思？”

    莫时寒拧眉，也不知该说什么，直觉许策突然到访，应该没表面那么简单。

    莫遥有些担心，追问。

    莫时寒想了想，才道，“我和甜蜜跟他去见过婶婶，我觉得……也许只是错觉，那位婶婶似乎和甜蜜有些神似。”

    “不是吧？”莫遥突然觉得这可真有些神奇了。

    甜甜突然变成许家女儿了？

    ……

    与此同时，马家母女也赶到了芙蓉城。

    然而，他们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找到甜蜜，而是先见了见自己在芙蓉城这边的表亲。这表亲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嫁到王家的马玲儿，及其母亲。

    马玲儿见到跟自己一样，能嫁入豪门的姑妈，可激动得不行，见面没两句就聊开了，主要还是吐槽自己的夫家公婆，感叹自己没得实力娘家帮衬着，在夫家面前抬不起头。

    马家母女听得有些不耐烦了，好不容易打断了马玲儿的埋怨，提到曾甜蜜的事情，话峰瞬间就是大变。

    马珍儿听到曾甜蜜的名字，顿时就变了脸，“那个心机婊啊！小地儿出来的土包子，就算飞上枝头儿也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装配线女工。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爬上了斯科达集团总裁的床。瞧她那贱样儿就知道，若不是耍手段，一个装配线的女工怎么可能见着堂堂总裁啊？！谁知道她背地里搞了些什么事儿，才钓上了那等金龟婿，老天简直不长眼啊！”

    “斯科达集团？这公司，很大吗？”马湉湉从没来过西部，只知道帝都泸城一片儿的世界级五百强企业，对于西南这片儿完全不了解。

    马玲儿立即如数家珍般地将斯科达集团的前世今生说了一遍，特别强烈的莫时寒母亲在港城的豪门关系。言语之中，不乏艳羡。

    刚才一番咒骂，也不过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罢了。

    不过马家母女听完后，心情还是有了些小波动的。

    尤其是马湉湉，事后有些担忧地表示，“妈妈，如果这曾甜蜜是个心机婊，那咱们找她帮忙不是就羊入虎口嘛？”

    任谁看这事儿都会觉得不简单的吧！一个装配线小女工，能嫁给堂堂一大集团的创始人，这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要说人家邓文迪嫁给传媒大亨默多克，那人家邓文迪好歹还是名牌大学毕业，还是公司的骨干型职员，有资格出席大佬在场的高级商业晚会，光是学识、气势、阅历，也不是一个普通小装配工人能比的。

    一个集团创始人，就算再怎么没见过世面，也不至于看上个装配线的工人吧？！

    马燕听了马玲儿的话，心里也是有几分惴惴的，但她还是坚持自己之前的计划，“这个，光听别人说可不作数。等咱们见了人再说不迟！你表姐她呀，还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

    马湉湉有些不乐意，“妈，你宁愿相信乔家人的话，也不相信自己外甥女的话啊？”

    马燕叹息，摇头，“那也看她的立场了。她跟曾甜蜜闹过矛盾，当然只会说曾甜蜜的坏话了。而关又晴跟曾甜蜜是好朋友，当然只会说朋友的好话。而真正是什么样的人？咱们见了人，才知道。”

    想了想，她又接道，“其实，我倒希望这姑娘是个有心机，嫌贫爱富的主儿。只有**大的人，才更适合跟咱们合作。”

    有贪欲，就一定有软肋。

    ……

    话说甜蜜姑娘的第一次出国游，可真是一言难尽啊！

    就说那日她本是要好好在厨师学校学习新款的拉丝蛋糕，想着婚礼上的时候，也许自己可以亲手做一个蛋糕，给亲朋好友们偿偿鲜。为此，她还想好好设计一番，做一个特别有纪念意义的。

    教导的老师听了之后，也非常欣赏她的想法，并鼓励她大胆创新。她还在电脑上做了一些粗略的设计，想着今儿正好来个试践吧！

    没想到才刚刚摆好材料，准备大干一场时，就收到婆婆大人火急火燎的催命电话。

    电话里，韩子怡的声音又强硬中又带着着莫名的急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气息，强烈要求甜蜜立即跟她去机场，说有什么紧急的事件必须她陪着她这个婆婆去做。

    甜蜜莫名其妙一阵儿，但听得婆婆大人如此强硬紧张，以为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只得连声应下，急急离开了学校。

    当甜蜜才走到学校去公交站的半路上时，莫遥就开着汽车到了，后面坐着已经一副出行打扮的韩子怡，将她直接拉进车后，就关门直奔去了机场。

    路上，甜蜜怯生生地问发生了什么事儿，但两个长辈都违默如沉，还都神秘兮兮地说是要等登机以后才能说。搞得甜蜜可紧张了好一把，以为真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儿，瞧两位长辈那严肃兮兮的模样，只得乖乖跟着走。

    想当然尔，登机之后，甜蜜巴巴儿地看着婆婆大人等着揭露。

    不想韩子怡却是一笑，拿着登机牌轻拍了她小脸一下，施施然地说，“没啥事儿，就是给你一个惊喜！诺，拿着你自己的护照，等到了泸城之后，咱们就直接飞去法国巴黎，未来五天四夜，主要任务就是买买买，吃吃吃，玩玩玩！”

    “啊？！妈妈，你，你说的是……”

    “真的。比珍珠还真！”

    甜蜜整个儿就懵逼了！既然是出来玩，那为嘛之前搞得跟天降噩运似的啊！

    “妈咪，不是说还要再过两天吗？”这出游的计划之前也有安排的，只不过没想到这么急，突然就定了。她本来以为，出国还要做很多准备的。

    殊不知，这趟行程对于韩子怡来说，其实跟躲避噩运也差不多了。

    之后，十几个小时，甜蜜感觉自己这回一下子就把飞机瘾头给过足了，还在飞机睡了个觉，全身心感受了一下跨国飞行的各种有趣儿，偷拍了隔壁卡座里睡觉打呼噜的英国大汉的奇葩睡姿，一晚都有疑似小老鼠磨牙啃咬的叽叽声儿，有人彻夜打游戏，还有人依然在办公，更有人隅隅私语火辣缠绵的。

    果然是行万里路尤胜读万卷书啊！

    等到一觉醒来，哦，天还是黑黑的夜。只是空气里嗅着的味儿，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

    一路上，甜蜜紧跟着韩子怡，耳朵里听着奇怪的英文，应该说是法式英文吧。同时也感受了一把优雅的法国风情，让她从最初的不适应很快步上了旅客的兴奋状态，开始各种，拍拍拍！

    刚到的头两天，因为她别脚的英文可没少惹笑话儿。譬如，推送行李时，差点儿让人家的行李小弟误会成抢劫犯；住进了房间之后，怕用错了要付费的洗漱用品，跟服务员大婶叽哩呱啦半晌，人家塞给她一堆毛巾；还有，走在路上看到个帅气的雕像要拍照，哪知道一摸上去竟然是温热柔软的真实人体，咱得她将手里的热可可浇人家裤当上，尴尬扫地……

    虽然乌龙一堆，尴尬不断，旅程还是充满了快乐新奇和各种收获。

    韩子怡好笑着甜蜜的小家子气，“傻妞儿，你要是选便宜了，回头戴出去，人家看的是你老公寒寒的面子。我们韩家，不仅是港城的豪门，就是祖上十代数上去，也是有官身的地方豪族的。日常用度并非铺张浪费，但一定要保证雅致、健康！诺，像这套骨瓷的珐琅茶具，不仅胎色正、薄、透、润，来听音色……”

    甜蜜听了一个音儿后，就傻气地拿着小瓷勺子，挨个儿调了一遍。惹得店主大叔呵呵直乐，还拿出更多的陶瓷碗具，给她敲着玩儿。好在大叔人家跟韩家是有交情的，否则哪让她这么玩儿。

    “最重要的是，陶瓷制品是最古老，迄今为止最适合饮食的健康绿色器皿。比起普通老百姓常用的那些不锈钢、搪瓷、pp、木头、竹子等金属或塑料餐具，陶瓷是最安全的，不会像金属一样会被腐蚀，也没有搪瓷那种高温就会释放有害物质的憋端，pp等塑料就更没得比了，竹子木头易糜烂生霉，那是至癌的大敌！”

    甜蜜听得瞪大眼儿，内心对婆婆大人的崇拜又加深了一层。

    但又好奇地问，“那这个骨瓷，和这个陶瓷有啥不同啊？”

    韩子怡很满意小媳妇儿的好学精神，继续认真地给姑娘上素质教育。

    末了，“……现在明白了吧？老祖宗的东西并不是用来给人装谱儿摆阔显高雅的，最重要的是，实用，真经济，健康，长寿！”

    甜蜜立马大拍手叫好，倒把韩子怡闹了个脸红。

    “行了，别耍宝儿了！好好调一套，以后招待客人，也有面子。”

    甜蜜立马变得有些小不好意思，“妈咪啊，我真的可以照自己喜好挑一套吗？”

    韩子怡温柔一笑，“当然。我还怕你老瞧价格，都舍不得出手。”

    甜蜜高兴地站起身，直接跑到了橱窗边的一个立式展柜前，帖着玻璃柜看着里面的一套茶具，兴奋地小脸红扑扑地叫着，“妈咪，我想要这套，这套！真的好漂亮，好可爱啊！唉，以前我只在某宝网上看到过，没想到还真的有实品啊！不过这个价格，法郎，好像比某宝上的还有贵吧？这个是骨瓷的吧？唉，真漂亮。”

    韩子怡一看，表情明显就僵了一僵。其实也没啥，只不过那风格就是标准的“咔哇咿”，日本的那只超有名的hellokitty猫风格。

    店主大叔见了，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对韩子怡说，多数进店的小姑娘们都喜欢那套茶具，可以算是他们店里卖得非常好的暴款了，直夸小媳妇真有眼光！

    韩子怡付款时，瞧着甜蜜喜滋滋地抚着粉红色的包装盒的小模样，无奈摇头。唉，这还是个孩子心性儿呢！要是真有了孩子，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儿。她的唇角还是慢慢勾上了一抹宠溺的笑。

    甜蜜转过头，充满期待地问，“妈咪，接下来我们去哪里买啊？”

    得，这丫头的适应力还真好啊！

    －－－－－－题外话－－－－－－

    秋秋已经完结，超级萌文《大人物的小萌妻》

    十八岁的她，和二十八岁的他

    本该是在平行线上、永不相交的两人，因缘际会结为秘密夫妻，开始了一段鲜为人知、刺激又甜蜜的隐婚生活。

    ——这不仅是个超暖心萌萌爱宠婚后恋故事，更是一个女孩自立自强自爱的励志成长史！

    某人：你是谁？

    宝宝：小萌包儿。

    某人：那你妈咪呢？

    宝宝：鲜肉包儿。

    某人：爹地呢？

    宝宝：大黑狗。

    某人：为什么爹地是狗啊？

    宝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线）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宝宝：爹地的肚子里。

    某人：（这家教做得忒不负责了）怎么不是妈咪？

    宝宝：因为大黑狗吃下了鲜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儿！

    某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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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差点儿被当成兔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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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许策打电话的时候，甜蜜和韩子怡已经坐着欧洲之星到了意大利的时尚之都。

    婆媳两纷纷在三马齐夸的许愿词投了硬币，许了愿，又手拉手地去逛帅哥美人儿最多的时尚大街。

    不过两日下来，韩子怡觉得跟小姑娘一起逛街，人都能年轻好几岁似的。

    甜蜜惯常地拿着手机拍拍拍，神器几乎是不离手的，甚至还在路上的时候，跟个it大叔交流了个拍照的心得，下火车就让人家帮忙买了个广角镜头，这会儿可玩溜儿了，完全没有初到异国时的拘谨和不安。

    当然，甜姑娘的结巴英文也在这短短的两天里经受了十足的考验。虽然说得很搞笑，还有好多词不通，不过指手画脚，加一词半句，再加上她亲切可爱的笑容，倒是也能独自上路溜哒一圈儿不怕丢了人的。

    开始韩子怡还挺担心小姑娘没有欧洲常识，然而相处一日之后，发现这丫头的应变能力特别强，而且也很会和稀泥，要是不小心碰到民俗不通的情况，很会给自己打掩护。还有次不小心插队儿差点儿引起众怒，都轻松化险为夷。当时别提她有多担心，结果最后都相安无事儿。

    这也让韩子怡渐渐了解小姑娘独自一人生活的那些年里，历练出的小小智慧，从那眼睛里透露出的对生活、学习的好奇和热诚。尤其是那种骨子里散发出的活力，正是儿子曾经拥有，而今深埋在骨子里，又特别渴望向往的特质。也许就因为如此，才会让儿子如此喜欢，急着纳为己有吧！

    叮呼一声响，甜蜜又收到了微信消息，立即点开一看，不再是其他朋友们的点赞和贬损，竟然是关又晴发来的语音信息。

    “甜妞儿，好哇，你来了欧洲都不给姐妹儿说一声儿！你现在不会是在佛罗伦萨吧？哈哈，要是真这样，那咱们可以撞个面儿啦！”

    甜蜜一惊，立即回电，“小晴，你现也在佛罗伦萨？”

    “是呀！我正跟几个学姐学长一起熟悉欧洲环境呢！”

    甜蜜可羡慕了，原来留学这么好玩，这姑娘也才到欧洲吧，居然没忙着投入学习，就先玩起来了啊！

    随即两姑娘你一句来我一句，约定好了见面地点，准备来个异国隅遇啥的。

    韩子怡还有些担心姑娘一个出游，见什么朋友不安全。听说是关家的姑娘，对方还会直接来接甜蜜，就放了个心。不过想到这关家姑娘还是自己当初想要介绍给儿子的对象，心里还有点儿小别扭，便借口说了疲倦，没打算这时候见面。

    下午的时候，甜蜜在酒店大厅里等到了前来接她的关又晴。

    他乡遇故知，可别提两人有多高兴，立即抱着又笑又叫着，先拍拍拍了一堆大头照，又叽叽喳喳地交换着彼此的第一次出国的所见所闻，都捂着嘴儿互嘲对方闹的笑话儿。

    “哦，小晴，你把你学姐学长甩下，不要紧吧！”

    “没事儿啦！他们可比我会玩多了。对了，给你看我们这回在津城家族聚会的照片啊！”

    事实上，这时候关又晴并不知道长辈们对于甜蜜的各种揣测和动作，乔悦和马燕向乔大爷爷介绍甜蜜时，为免关又晴这小姑娘大嘴巴，从头到尾都是瞒着她进行的。

    关又晴放着拍来的豪门大院风光，甜蜜看得啧啧称奇。

    “呀，这光景儿，和寒寒之前带我去的那个什么vip私人会馆里的还要豪华，古朴，有格调呢！不愧是真正的古代建筑啊！”

    “那可不。听说都是一个世纪前的老外修的，当时还救了不少人。包括什么大军阀头子，革命志士，落魄的黑道大佬，甚至连国民总统也来渡过假。”

    甜蜜听得双眼直眨，想到之前影帝兼百事通的公公给自己普及的古董知识，那是身上带着故事的老物件就越是值钱有收藏价值。这道理放在老房子身上，该也是适用的。

    “那，那你们不是连皇帝睡过的龙床都睡过了。”

    关又晴听着一愣，听出这是甜蜜的举一反三直接跳到了紫禁城故宫里的皇帝寝宫了，这跳跃性可真是绝了，立马拍起大腿哈哈直乐呵。她们这桌儿聊得带劲儿了，惹得周围的老外都频频恻目。偏巧又是两个极具东方物色的小美人儿，还有不少帅哥老外打望着想要过来搭讪。

    随即两姑娘为免太招桃花儿，挑了个更僻静雅致的东方茶馆坐下，闲话家常。

    甜蜜说起了自己去帝都的趣事儿，关又晴又聊起自己亲眼传奇的乔大爷爷的事儿。

    “啧，我本来以为大爷爷老态龙钟，行将就木呢！哪知道看着本人的时候，你知道怎么着？”

    甜蜜配合地提问，“怎样？龙行虎步，虎虎生威？！”

    关又晴大笑，“也不至于啦！不过看样儿，其实精神满好的，中气十足，也没有我们想像的妻儿死绝的孤寡老人悲催样儿。”

    甜蜜愣了一下，声音微微低下去，“可是，不代表人家心里就真的不难过吧？”

    关又晴也沉下声儿，“那倒也是。他们那个年代过来的人，都特别能忍。我说是忍者老神龟吧！不过也挺让人佩服的。”

    想当年，乔大爷爷孤身一人走关东，打下如今一片江山，成为华夏帝国第一家乳制品上市公司，更拥有西北最大的草场和牧场，还有稻田。其牛羊肉、乳制品以及稻米还是帝都紫禁城里的特供，在华北一带的商圈儿里，可是让人眼红得不得了的杠杠的大皇商一枚。

    若是熟悉当年环境的人可都知道，建国初的那段时间，国内的经济环境远没有现在这么好。像关东那片儿甚至还横行着一个地下黑组织，盘根错节的地方势力。要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下，做生意，光是交什么保护费、堂口费啥的，都能耗掉三成老本儿了。想要做大，还不知要帖多少地佛爷儿的脸面，否则一出门不知道啥时候背后都要抬刀子、吃枪子儿的。曾经有个帝官儿走那地儿过，因为当场惩制了一个小官儿，竟然在回程的路上就遭遇了车祸，一车人都落悬崖下没了。就此关东都落下了一个“阎王殿”的称号，而为了保持地方安定团结，上头也暂时没有好法子治理地方的这些黑势力。

    然而，乔大爷爷却凭着自己的智慧和能耐，硬是将这块硬骨头啃了下来。其中艰险、危机，不计其数儿。这也是为什么乔大爷爷头些年将儿女都寄养在乔三爷爷家的原因，直到后来承接了帝都内大首长们的食品特供权时，地方的恶势力终于被缴灭清了，才将儿女们接回到身边来。

    “而且，我听我外公说，打那几年的黑行动里，乔大爷爷似乎也立了不小的功劳，至今在位的不少大佬们对大爷爷也是十分尊敬的。不然，凭一介商人的身份，也不可能买到国家当文物一样保管着的这个洋人修的大院儿。”

    而今像这样的古建筑，对盛世中的帝国来说就是无价之宝。帝国愿意将这样的无价之宝当年以极便宜的价格卖给了乔大爷爷，无遗也是一种变相的嘉奖了。不管是里子面子，都是一等一地给足了的。

    这一切，都是看在乔大爷爷的个人魅力上啊！

    如此听着，甜蜜对于这位老爷子升起了几分说不出的孺慕之情。

    关又晴突然又一叹，“可惜大爷爷一生功绩无数，传奇无限，偏偏在内门家事儿上，落了个晚景凄凉。不得不说，这人命硬啊，也许真的会克妻克子呢！”

    甜蜜立即反驳道，“才不是。这不过是，不过是……巧合罢了。我觉得大爷爷心里肯定也不想的，不然也不会将儿女暗藏了那么多年才带回身边。这或许是愧疚吧，之后就非常宠溺儿女。不说儿子得穷养，女儿要富养嘛！谁也不想最后变成这样儿。大爷爷其实，其实挺可怜的……”

    “哎哎，甜妞儿，又不是你爷爷你难过啥啊！我听我妈说的事儿，大爷爷就是嫌弃我表姨妈找了个混混似的对象，人家女儿生了都快满周岁了，还将人给赶出门。说是当时都动用手臂这么粗的家法伺候呢！我表姨妈还是个受过新时代大学教育的大学生，立马就跑了。其实，我更佩服我这个表姨妈，敢于反抗传统大家长的权威，为争取爱情婚姻的自由而私奔！”

    甜蜜一时怔住。

    关又晴还在滔滔不绝地发表高论，“要我说，父母终究是拧不过儿女这条大腿的。要是大爷爷当初没那么执拗，说不定现在好歹还有女儿女婿、外孙女儿在身边，享享天伦之乐。结果伐……唉！快要了！”

    ……

    沉默了一会儿，将近饭点儿。

    甜蜜想着自己放婆婆一人一下午也不太好，便想打个电话，一起用餐。

    关又晴想到再见董事长夫人的话，自己也有点儿尴尬，就有些犹豫。

    甜蜜哼道，“我这个被你们算计过的当事人都不介意了，你们还扭捏个啥啊！”

    关又晴无语。

    甜蜜直接跟韩子怡说，“妈咪啦，我和小晴在大厅里等你哦！您不会也跟她一样，不好意思吧？”

    韩子怡听闻，一下笑开了，“你这孩子，鬼灵精一个。行了，我收拾一下，就下来。”

    没想这尴尬吧，就被甜蜜轻松化解了。

    两姑娘说说笑笑，手拉着小手儿就往回走了。半途的时候，关又晴为了超个近路，就绕了条小巷子从另一条大街直插向甜蜜她们所住的酒店。他们钻出巷子，就被散小礼物的宣传员送了两个兔子耳朵，嘻嘻哈哈地笑闹，对着路边的橱窗玻璃帖耳朵，还互相拍照。便没有注意旁边一扇高耸的大铜门打开，似是一家酒店，可看外观又像是普通民宅，总之有些特别。

    不过两姑娘讨论得太认真，没有注意。回头准备要走时，突然就被两个穿着黑衣的高头大马的男人拦住了，冲着他们吆喝着什么，还张着手臂要将他们往那正打开的大铜门里攘。

    “喂，你们干什么啊！”

    两个东方姑娘的英文发音都不是很标准，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那两大汉见两妞儿不配合，就有些不耐烦了，其中一个直接骂了句“bicth”（婊子），伸手就狠狠攘向关又晴，关又晴一下被攘得差点儿倒地，甜蜜回头也来不及，幸而一个刚好下车的路人扶了关又晴一把。

    甜蜜回头拉过好友时，忙对那人说了句“谢谢”。发现那是个衣着光鲜的中年男人，五官深刻，几乎看不出皱纹来，气质优雅，只是看过来的目光让甜蜜觉得有些古怪，但她也没有去深究。

    中年男人身边还挽着一个打扮得十分浓艳的美妇人，那美妇看了她们一眼，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似的，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跟着那中年男人走进大铜门时，还低声对那男人说了什么。

    那男人行到门内，最后还回头又看了两个小姑娘一眼，唇角露出一抹笑，带着几分邪佞。

    与此同时，关又晴已经斥骂起那两个推人的大汉，门内也跑出个经理模样的人对着那两个明显是保安式的人叽哩咕噜了一顿本地方言什么的，那两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忙向两人说了句“sorry”，转身离开去迎接后面下车的客人了。

    关又晴拉着甜蜜快步走掉，边走边嘀咕，“这都什么莫名其妙的人哪！真是的，太没礼貌了。甜甜，我听说哦，欧洲这边有好些地下非法娱乐场所，咱们还是小心点儿，赶紧的……天黑之前都不适合在佛罗伦萨溜哒的！”

    甜蜜心下也是微微一紧，加快了脚步。刚才她似乎看到那个中年人古怪的眼神，觉得也有些惴惴不安。

    ……

    甜蜜带着关又晴回了酒店，韩子怡已经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了。

    看到两人走来，韩子怡起身微笑示意。

    甜蜜立即上前挽着韩子怡，叫了声“妈妈”，不好意思地表示让她久等了。

    韩子怡笑着拍拍甜蜜的手，目光淡淡地扫向关又晴时，笑着点了点头。

    关又晴本来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不过甜蜜很快就挑起了话题，一聊起来，那种尴尬的感觉很快就消散了。

    说起刚才的意外，甜蜜拍着胸脯，“妈妈，你说的没错呢！意大利这边的治安果然不太好，刚才还大白天地就有人胡乱拉扯我们，往一个什么酒店又不太像，旅馆吧，可是进去的人看起来好像都挺有钱有势的样子。”

    韩子怡听着神色微正，问，“什么地方？这附近算是佛罗伦萨的高档消费区，治安向来很好，应该不会有这种情况的。刚才你们走哪儿了？”一边想着附近的一些情况。

    以前她住在欧洲时，每季时尚周来都会住这家酒店，对附近也比较熟悉。不会是……

    关又晴便说起了刚才她们抄近路走的小巷子，路过的街道，提起了一个标志性的路牌。

    韩子怡的目光不禁扫过两人提到的兔子耳朵和尾巴，心头一跳，道，“啊，那不会是有两扇大铜门的那家私人酒店吧？”

    两个女孩不约而同点头道，“是呀！大铜门。”

    韩子怡的表情顿时也变得有些古怪，踌躇，嘴张了张，突然伸手就去摘甜蜜头上的兔耳朵，还关又晴赶紧地把那什么兔子尾巴也给去了，马上扔进垃圾筒里。

    两姑娘被长辈的模样吓到，直觉性质似乎很严重。

    “妈咪？”甜蜜被摘掉兔耳朵时，扯着头发有些乱疼的，可是更担心自己无意中又犯了当地什么忌讳，担忧地看着一脸严肃的婆婆大人，更怕自己的无知又惹了婆婆不开心。

    韩子怡见姑娘的可怜样儿，忽地又笑了，才解释，“哎，也没事儿。也怪我老没记性了，没事先给你们提个醒儿。这里啥都好，治安也是不用担心的，就除了那家私人旅馆。”

    一听这茬儿，姑娘们更好奇了。

    “欧洲这地儿啥都开放，啥都喜欢走在世界前列。除了同性恋，还有开放式婚姻，或者说是共妻共夫吧！你们今天经过的那个地方，就是搞这种前卫聚会的。知道那里的人也并不多，但是在上流圈子里也算是有些名气，还有不少名流会员。”

    在时尚圈子里，有些奇葩除了追求服饰上的新潮，还喜欢玩些人性关系上的另类。同性恋、双性恋都算是小菜一碟了，而像这种**、淫趴，或者开放式婚姻啥的，也不过是他们玩乐的一个换汤不换药的喙头罢了。

    说着，韩子怡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间闪过一抹阴霾，“有的是为名，有的是为利。但不管是为什么，也都是些旁门左道，肮脏污秽的东西。真正凭本事的人，是不屑于挤进那样的圈子的！当然，一些搞艺术创作的人，也许需要在那里寻找灵感吧！”

    两姑娘听到这儿，表情成是往下拉的。

    韩子怡看到两孩子的表情，又禁不住笑了，估计着这对两个还算是生活在象牙塔的乖乖牌女孩，冲击是有点儿过了，“啧，甜甜，你看，这到处派发的便宜可要不得了吧？我猜大概是因为你们装上了那个兔女郎的道具才会被人家误会是里面的服务小姐的。喝斥你们的都是他们的打手龟公，好在只是误会，不然我可得给你爸爸打电话，才能托人把你们捞出来。啧，还是不要了。进去那种地方，都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保全尸骨地出来。”

    “妈妈，说越说越可怕了啦！”甜蜜嚷了起来，终于明白了那个中年男人的古怪眼光，和那个美妇人最后投来的讥诮笑容，顿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啊！差一点点，她们就被人家当成啥了？！

    恶啊！

    关又晴本来也有些不舒服的，不过看甜蜜的样子，倒不害怕了。

    韩子怡立即哄了起来，气氛又重新恢复正常了。

    此一小插曲儿似乎就此揭过了，不过甜蜜没想到的是在不久之后，她竟然在自己的婚礼上又见到了那对中年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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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领——太骄傲。

    “阎立煌，我不喜欢你，我很讨厌你。”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明白拒绝了他五根手指头那么多了，他竟然还假借职位便利，对她实施各种腹黑无耻的*骚扰——抓小手，揽小腰，偷偷亲。还故意掉进粪坑，让她美女求救英雄，好趁机*诱。更甚者在屡战屡败之后，恼羞成怒，对她威副利诱，霸王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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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爸爸的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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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关又晴在意大利玩了两日，韩子怡又带着甜蜜继续下一站，威尼斯。

    因为威尼斯是欧洲最古老的时尚发源地，具备了文艺复兴的艺术气息，还有诸多著名影片拍摄的浪漫传说地。

    甜蜜如数家珍地说着影帝公公演的片儿，婆媳两的话题变得愈加丰富，本来威尼斯是不在旅游计划之内的，这情怀一来挡也挡不住，双双决定要走一走《罗马假日》的路线，坐一坐那有名的贡多拉游船。

    而一路风尘仆仆赶来欧洲的许策，毫无意外地就跟两女人在佛罗伦萨错过了。等许策终于在日幕时分，找到婆媳两下榻的小酒店时，两人已经开始计划回程的事情了。

    “啊？许叔叔，您怎么？”

    “甜蜜！我可找到你了。”

    许策前后奔波了整整24个小时都没有好好合过眼儿，好不容易等了三个多钟头终于把人儿盼回来了，一时不察上前就把甜蜜抱进了怀里，长长地吁了口气儿。同时心里又有些自嘲地好笑，想想这24年都等过来了，可真见着人了，觉得这24小时都长得像耗尽了他的生命一样。

    他从来没想过，在经历了24年前的那一个撕心裂肺的夜晚后，他生命里最最重要的两个女人还能在一周之内同时回到他的身边，这不是奇迹是什么？！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幸运，神气，神赐……不管是什么，他都不想再放手了，他要牢牢抓着他的宝贝们，哪儿也不去。

    感谢老天！

    甜蜜可被吓了一跳，睁大了眼正好对上后进门一步的韩子怡。

    韩子怡也愣住了，她晚了一步给泊车小弟拿小费，进来就看到甜蜜被个男人抱住，由于角度不对暂时没看到男人的脸，不过甜蜜明显是认识此人的，还让此人抱着不放，这情况就有些耐人寻味儿啊！

    “妈，妈，这，这个是许叔叔。许叔叔，你要找我婆婆的吧，我婆婆她……”

    甜蜜立即挣开了许策的怀抱，虽然她对这个老公家的叔叔感觉还挺亲切的，不过这突然见到就抱的情况真是想也没想过的，心慌之下她只想躲到韩子怡身后，无奈只是挣开了，可许策还紧紧拉着她的手臂不给她机会溜。

    甜蜜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无奈，又有点儿小委屈了。

    韩子怡看到转过身来的男人时，也吓了一跳。虽然韩、许两家是满亲的世交，还有姻亲往来，不过对于这位当前许家的家主，只是幼时的印象，他们的来往不多，感情也一般，尤其是她闹离婚这后，跟娘家的走动也变少了，许家就更不用提了，可以说是非常生疏的。此时乍一见到许策，就只感觉到对方身上释放的疏冷气势。

    这感觉，就好像对方才是主人！

    “许大哥，你怎么有空来威尼斯？是来给嫂嫂选新年礼物吗？”韩子怡笑着上前打招呼，伸手就想把甜蜜拉回身边。

    不料，许策却没有顺着韩子怡给的这个台阶下，愣是将小姑娘攥到了身后，一副所有者的姿态，表情还有些冷冷地睨视着韩子怡，这让韩子怡更惊疑了。要不是知道这个男人在家族里还是出了名的痴情种，爱老婆，二十多年的植物人守着从来不偷不腥不花俏儿，常常被她拿来挤兑莫遥的深情楷模，她还真不保证当下不会跟对方翻脸。

    “我是来找甜蜜的。”

    “许大哥，你这样恐怕有点儿……”

    “这是我和甜蜜的事情，就不劳子怡费心了。”这话说的客套，却是十足的冷淡中夹着些许的威胁。

    韩子怡更不懂了，这许策此行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大哥，你这么说就有些不合礼术了。甜蜜是我们莫家的媳妇儿……”

    “哼，没上族谱，没告慰祖宗，更无媒无聘的，说什么莫家的，怕还太早了。”

    “许大哥……”

    “行了，现在我要跟甜蜜谈谈事儿。你有什么事要做就去做吧，不用管我们。”

    “许大哥，你要真有什么事儿，是否也该征求一下甜蜜的意见。这可不是古惑仔电影，随便你怎么导就要怎么演的。”韩子怡的脾气也上来了，声音一扬时引起了大堂里其他人的注意，而大堂经理是认识她们的，同时连门口守着的保安也惊动地朝他们这方挪了过来。

    许策见状，目光也微微闪了闪。

    甜蜜有些担忧地弱弱插了一句，“许叔叔，有话好好说啊！妈咪，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这里，那么多外人瞧着也不好吧？叔？”

    最后一声轻唤，带了几分恳求的味儿，许策也不忍拂了女儿的意，只得收敛气势应下了。虽然这个女儿现在还没认自己这个爸爸，不过光是看着她对自己乞求的可怜小模样，许策的整颗心都软了化了，恨不能立即相认。

    一张方桌，泾渭分明。

    甜蜜却是尴尬万分地被许策早一步拉着坐到了身边，双眼都不好意思抬去看对面的婆婆是啥表情，叫她反水也绝计是不可能的，好歹身边这位大佬哦，她在第一次见面之后从莫时寒那里了解的情况，就有些怵了，这可是真正的港城大佬。和之前老公忽悠她的婆婆是大佬的事儿，完全是两码子了。

    甜蜜只敢低着头，装空气，希望身边的大佬叔叔不要再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了。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坐下后，韩子怡也没有对许策的举动太过反应，等到服务员上了一盏茶后，她轻啜一口，方抬头说了一句话，就让整个气氛又有了些微的变化。

    “许大哥，你有什么重要事情好好说便是，你这样子要是把孩子吓着了，也不该是你的本意吧？”

    许策想了想，又收敛了几分气势，轻叹一声，拿起茶盅给韩子怡参了茶，算是承下了。

    甜蜜悄悄松了口气，然而接下来的用餐气氛还是屡现僵滞。开始是她要婆婆点喜欢的菜，许策像是专门对着干似的，偏点她喜好的川辣口味儿。上菜之后，甜蜜会把婆婆爱吃的菜调换位置，许策却说那菜他爱吃，让甜蜜又尴尬了一把。

    总之，这顿饭是来旅游之后吃得最沉闷的一次，到结束也没听两位长辈再说什么，真正做到了食不言寝不语啊！

    快结束时，许策似乎是想说什么话了，突然就来了个电话，他接着电话就走到了窗边，神色还是一惯的严肃森冷。

    甜蜜觉得身边少了这么个低气压团，终于能松口气了。

    韩子怡突然开口道，“甜甜，你之前和小寒在帝都碰到你许叔，发生什么事儿了？”

    甜蜜想了下，就把遇到葛天宇，之后又跟着许策去看了其昏迷多年的老婆的事儿说了说。

    韩子怡喃喃道，“既然小乔的病情有变化，他怎么不陪在小乔身边，还跑这么远来找你，不会是你……”

    甜蜜一听啥也没想就直摆手，表示自己啥也没做，只是跟着莫时寒去探望了一下病人，并且表达了一下祝福啥的，并没有任何异恙。

    韩子怡也想不明白。因为许策在告诉家里已经娶妻生女时，带回来的就是个植物人妻子，当时许家可闹得不得了。许老爷子至今都十分不满于许策守活寡的生活方式，这二十多年可没少往他身边安插各种女人，各种艳遇，各种……啧，怎么越想越像自家莫老头儿了！唉，真是一笔糊涂帐。

    “哦，婶婶姓乔吗？”甜蜜突然注意到这个。

    韩子怡其实也没见过那位传说中沉睡的红颜祸水，只道，“我是听说你许叔在人前是这样称妻子的。”

    甜蜜说，“可是我听许叔都叫婶婶彤彤。”

    韩子怡想了下，“好像是叫乔欣彤。”

    甜蜜点头，“嗯，婶婶的名字真好听。”

    韩子怡笑了，不过随即看许策走回来的样子又收敛了笑意。

    许策只看着甜蜜，眼神黑沉，瞧得甜蜜紧张地咬了咬唇。

    甜蜜很不习惯，还是鼓着勇气问了句，“叔，您有要紧的事儿吗？要是有的话，那我们就不……”

    “没事儿。”许策直接出口，旋即又改口，“是你……你婶儿，她已经醒了。”

    “真的？”甜蜜一听这个就知道是天大的好消息，“什么时候醒的呢？那她现在身体好不好？你怎么都不陪在她身边，大老远的？哦，这么大的事儿买个好礼物也对哦！”

    韩子怡打断了甜蜜的嘀咕，忙问起了具体情况。

    许策刚才的戾气在谈到妻子时，似乎一下子都消失了，变成了一个十足的好丈夫，口气都温和了不少，讲了讲乔欣彤的情况。总的来说，其实比他们之前预估的都要好，这让女人们听了也着实松了口气。

    韩子怡还表示等儿子举行完婚礼，一定回港城探望。

    不过许策的表情又变得有些冷了，问，“你们不打算在港城再办一次婚礼？具体事宜我可以让人安排！”

    这不像是询问，更像是已经做好的决定似的。让两个女人有些诧异地面面上窥。好像不对吧？许家的关他们莫家什么事儿？就连韩家这边也没有要求，怎么许策会提这种有些奇怪的要求呢？

    “许大哥，这事儿，我看得回去之后，我跟……”

    “不用商量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港城那边我已经跟你们韩家的打过招呼了。”许策嘴里的韩家的，那就是当前韩家的家主，家族内大事务的定夺者。算是韩子怡的大堂哥。这韩家的老大决定的事情，家族下的子辈们，自然是不敢轻易违逆的了。

    韩子怡有些不高兴了，可当下又不好反驳什么。

    饭后，许策又说要急着赶回去照看妻子，便像来时般一阵风地又刮走了。

    结果到底是来干嘛的呢？难道就是来告诉她们一声，他沉睡了二十多年的爱妻终于苏醒了，让他们在港城也办一台婚礼？！

    甜蜜突发奇想，“妈咪，听说港城人都好信佛讲风水的，是不是许叔想要用我和小寒的婚事，给彤彤婶婶冲冲喜呢？”

    韩子怡想了下，“也许吧！”觉得似乎也有这个可能，点了点头。不过依游走黑白两道的男人性格，都信奉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才不会信什么神佛冲喜啊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再说人都醒了，还冲什么，要冲也是没醒的时候冲冲更有用吧！

    两人也没讨论个所以然来，便就此作罢，计划回家了。

    ……

    欧洲之行不长，却是满载而归的。

    排除差点儿被当小姐和许微这两件事儿，甜蜜觉得整个旅程都是相当相当有趣儿的。

    回家之后，甜蜜不时在莫时寒面前刷旅游见闻，侃侃而谈，不亦乐乎。莫时寒曾在欧洲生活了二十几年，虽不是像拉丝那样的旅游达人，对于甜蜜所说的那些也都玩过。只是男人说起旅游的事儿，远没有女人有趣儿。

    甜蜜回头又联系上拉丝，一边显摆买的骨瓷茶具，一边打听谭靖楠的情况，很希望两人尽快回芙蓉城，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小宝宝了。

    拉丝表示，只要再做一次产检，确定胎位稳定，就立马定票回芙蓉城过春节。没想隔天甜蜜就接到了拉丝惊叫的电话，就想去机场接人。

    莫时寒见了女人一惊一乍的兴奋样儿，有些不高兴，“怀孕而矣，又不是发现新大陆，有什么好看的。拉丝自己的男人怎么会照顾，你去凑什么热闹！不准！”

    甜蜜发现这男人又开醋上了，之前她就出国几天，回来就一脸不乐意的样子。真是搞不懂耶！

    莫时寒表示不奉陪，甜蜜懒得理任性的小朋友，回头找了汪叔一起去机场接人。

    在出站口看到推着大小箱子回来的拉丝，甜蜜可兴奋得直招手。两个好姐妹见了面是又笑又叫，又搂又抱，还惹来周人的恻目。

    谭靖楠轻咳一声，叫了一声“丝丝”，拉丝这方收敛下来，忙将人挽到身边。

    拉丝眨着眼好奇地打量了谭靖楠一番，看得人家都有些不好意思要脸红了，被拉丝拍了一巴掌笑骂着，甜蜜讶道，“哎，怎么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呢！谭警察还是那么帅啊！”

    拉丝哈哈大笑，“幸好今天寒寒没来，不然不知道要醋成什么样儿了。”

    甜蜜微微瘪嘴，“别提了，他就是醋，所以才不来的。那个小气鬼，咱们不说他啦！那个，丝丝啊，你给我说说，谭警察他有没有妊娠反应呢？看他的样子，似乎都很正常似的。都没有吐过啊？”

    两女人手挽着手，说说笑笑地推着大箱行李朝前走。

    做为不太了解情况的汪叔，只觉得这群年轻人说的话聊的天，他人老眼花已经搞不明白了。不过还是非常积极地上前帮谭靖楠拿了手提包。

    之后，一行人寻了个僻静安宜的饭馆，又聊起了各自的帝都之行。

    说到双双被偷被抢的事迹，都不约而同地埋怨帝都的治安问题。

    谭靖楠失笑，“丝丝，你的情况纯属人为，与帝都治安没有关系。至于甜蜜的情况，也确实有些少见。不过甜蜜运气好，还能遇到那样的熟人。当初要是丝丝跟甜蜜在一起，兴许就没有那些波折了。”

    拉丝哼哼，“切，胡说。到时候说不定我们的情况会更糟糕啊！说来说去，都是你那个恋兄情节严重的表妹给折腾的。钟好洁这丫头啊，呵呵呵！”

    拉丝说到最后又笑得贼精贼精的，就让甜蜜好奇起这个人了。一问才道，拉丝这不吃亏的性子啊，因为钟好洁告密，让他们差点儿回不来芙蓉城，她反将人家一军，让钟家奶奶放下了孙儿的婚事，又张罗起了嫡孙女儿的姻缘。

    “哎，要是我没算错的话！钟姑娘现在应该也和我们一样坐在餐厅里，跟不知第几位倒霉鬼相亲吧！”

    “丝丝！”谭靖楠出声警告，但那宠溺的声音里却不见丝毫不满。

    甜蜜才道，“丝丝，谭警察现在都看不太出来，正好结婚啊！你们什么时候拿证儿，要不也跟我们一起吧？咱们可以来个……三喜临门！”

    两人一下也奇了，“三喜？还有一喜是谁的啊？”

    甜蜜小脸一昂，“能有谁？当然是我公公婆婆啦！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一直是非法同居，今年才注册登记的呢！”

    众人立马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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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不合常理的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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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甜蜜就和拉丝去了婚庆公司。

    甜蜜忍不住嚷嚷了，“我说你怎么不急呢！原来这家公司都是你的，自家老板娘要结婚还愁请不到婚礼策划嘛！”

    拉丝笑得花枝乱颤，依然很不客气，“那当然。姐姐我是什么人哪！是吧，老公？”

    她叫得特别大声儿，不远正坐在欧式大雕花沙发上看书的谭靖楠微微抬首，朝这方轻轻一笑，那俊美无匹的侧廓，大概是因为有孕的关系，比起以往更柔润了几分，在一惯的俊美分上又添上了三分暖男的美形，可把一众女人们给迷得不要不要地，嗷嗷直叫。

    甜蜜再一次托腮羡慕，“哎，还是谭警察最温柔，最体贴了。瞧他还陪你来试婚纱，我家那个倔脾气的一听说是要到你这里来，就跟我使气儿搞家庭冷爆力。真过份！我都开始后悔跟他那么早注册……哎，丝丝，你说我为啥那么着实就跟他注册呢？你们这有了孩子才注册的。我这个闪婚，感觉真是越来越不靠谱儿……”

    拉丝赶紧地叫停，给姑娘这起伏不定的情绪定了个性，“你呀，这就叫婚前恐惧症。其实都是你瞎想的，寒寒没空陪你，还不是为了赶紧做完那个一波三折的大项目，好结婚的时候有充足的时间，陪你好好过蜜月。到时候，来年咱们集团上市，要是你给怀上了，那又是双喜临门，大吉大利！”

    跟着一圈儿的女美师们都咯咯直笑，跟着齐呼“大吉大利”！

    “哎，其实甜甜你也真没说错，小寒的脾气的确没有我家阿楠好呢！”

    “丝丝姐啦！”

    甜蜜可真郁闷上了。

    回头穿上从米兰定购回来的纸纱时，表情也是不太美的，故意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男人。

    很快，男人回了一句：我的女人，就是美！

    好伐，别说女人没出息了，就凭这一句话，姑娘又原地满血复活了。

    等折腾完了婚纱妆后，女人们又手拉手地说要去逛商场吃饭。吃饭时，甜蜜突然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

    “曾小姐吗？我是关又晴的大婶婶。”

    “大婶婶？”甜蜜微讶，迅速倒带回忆着之前在国外时遇到关又晴听到的那些关于乔家的信息，不会是那位姓马的……

    “我姓马，你叫我马婶儿就好。我们已经来芙蓉城好几天了，一直没能联系上你，听说你是出国去了，现在应该回来了吧？既然如此，那能不能出来见个面，我们啊其实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谈的。哦，跟小晴也有些关系。”

    马燕小心翼翼地听着电话，女儿马湉湉也凑上来。

    甜蜜觉得很奇怪，“这个，马阿姨，您是有什么事情呢？能说说吗？”

    马燕立即拒绝，“那可不行。”

    “可是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们这么……”

    马燕想了想，劝道，“甜蜜啊，我听你关阿姨说起你的，还看了你的照片。小晴她也在我们面前夸奖你是个好学能吃苦的好孩子。主要是我们这有事儿，想要请你帮个忙，事情有点儿复杂，在电话里说不清楚还容易让你误会，所以就想见个面儿，这样更有诚意，不是？”

    甜蜜一时也找不着漏处，就跟拉丝说了。

    同行的谭靖楠听到，也道，“这里是芙蓉城，也不怕他们华北的人在咱们这里干什么。就约在丝丝在中心广场那的咖啡厅，自己的地盘，也少些顾及。”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这方应下了电话那头的请求，地点嘛就由自己定了。

    约摸过了半个钟头后，马家母女顺利找到了甜蜜留下的咖啡馆地址，并在半包的包厢里，与甜蜜正式见面了。

    “你就是甜蜜呀！哎呀，真是，这可真是……今儿总算见上了，阿姨可真是太高兴了。”

    “甜甜，我可以这么叫你吧？我名字里也有个甜哦，我叫马湉湉。是水加树心舌的那个湉。”

    马家母女一眼就看到坐在卡座最里面的甜蜜，顿时觉这真人更像印象中的乔欣彤了，立马高兴地上前就抱，热络得跟什么似的。看得一旁的拉丝和谭靖楠都面面相窥，觉得古怪了。

    随即，马家母女就看到在场还有外人，就有些不乐意了。撺掇来去，好容易把拉丝和谭靖楠给撵走了，这才又端起笑容，跟甜蜜闲话家常。

    殊不知，拉丝虽然走了，但是托谭靖楠的福，留下了一个特殊的收音装置，于是这对小夫妻躲到了另一边的一个包厢里听墙角。

    马燕也不耽搁时间，立马开门见山地道明自己的身份。马湉湉还拿出电脑，将乔集团的官网打开，给甜蜜介绍乔家这个豪门的富有程度，包括乔大爷爷到底拥有多少家产，如数家珍。

    甜蜜听罢，奇怪道，“你们说这个，小晴也跟我说过。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到底是来……”她觉得，最近莫名其妙的事情似乎特别多呢！先前有那位许叔叔突然造访，抓着她不放，之后又突然离开。现在又蹦出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跟他讨论别人家的家产。

    马燕给女儿使了个眼色，先道，“我们知道你马上就要嫁入豪门了，对吧？”

    甜蜜点头，“我嫁的是莫家，跟乔家没什么关系啊！”

    马湉湉从见面起就觉得甜蜜这丫头看起来，傻傻的，不愧是装配线女工出身，真是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儿千金小姐的派头。虽然长得得姑妈特别像，可一想到要这土包子假继承乔家的遗产，心里就各种不痛快，口气便有了变化。

    “怎么没关系，莫家是豪门，我们乔家也是豪门。但是，你不是豪门，你只是个小城市来的打工妹，之前只是在你老公的公司当装配工人，现在即没工作也没赚钱就整天跟着你老公待在你老公的办公室里，对吧？”

    甜蜜觉得这姑娘的表情语气突然就变得不怎么美了，淡淡地应了一声是。

    “那你该知道，豪门的世界和平民，那是两个样儿的。一个天，一个地。难道你没感觉到身在豪门的压力，没觉得一入豪门深似海吗？”

    甜蜜想了一下，还是点了下头，“不过，这和你们马家有什么？”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们母女在血缘上也跟乔家没半点儿关系，而且还是小三上位，出身也高贵不到哪里去，也只是芙蓉城这边的一个普通工薪家庭，跟她也差不多多少，凭嘛还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来。真是奇怪！

    马燕看出甜蜜的不悦，立即别开了女儿，温柔体贴地笑道，“甜蜜啊，我们没有看不起你，只是因为我们的出身其实都差不多，更能够体会从普通人进入豪门之后的压力。刚好阿姨这里有个忙，若是甜甜你能帮咱们这个忙，届时你的身份就是真正的千金小姐了，有了实力强悍的娘家帮衬着，以后在夫家说话也能挺起腰杆子，更有面子，尊严啊！”

    甜蜜微蹙起眉，“帮什么忙？”直觉这两人要说出的事情，不怎么地道呢！

    那时，听墙角的拉丝和谭靖楠也惊讶了，而谭靖楠出身帝都望族，对于乔家的事情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便给拉丝做了个简单的普及，拉丝听罢，瞬间就想到了这两个女人的来意。

    “不是吧？这两女人竟然想利用甜蜜，谋夺乔老爷子的亿万家产？！”

    “丝丝，咱们先听听再说。”

    ……

    待到马家母女一走，拉丝和谭靖楠就回到甜蜜身边。

    拉丝憋了一肚子的话，立马倒豆子地扔了出来，“甜蜜，这个忙你绝对不能忙！这不是搞笑嘛？先不说什么一入豪门深似海了，就说这乔家啊，那个乔老爷子才不是那么好骗的人物。他绝对会做dna鉴定的，到时候要是查出你是个假货，那不起诉你才怪呢！阿楠，你说是吧？”

    谭靖楠倒没有女人这么激动，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有礼，很理性地剖析了一下“案情”要点，“这乔家的财产，不管怎么算都该是由乔家人自己分配。这两位女士如此行事，实在有失厚道。

    也的确是乔氏这个王国，实在是个大肥肉。乔老爷子一生打拼，在帝都的商圈儿里也是相当受人尊敬的人物。能做他的孙女儿，就算没有财产，也会是一个人人抢破头想要的头衔。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利益越大，越容易让这母女两铤而走险。若是一个失手……甜蜜，依我观察，莫家对你的态度也还没有糟糕到，需要你非要抬升自己的家世地位，那么糟糕的地步。不是吗？”

    甜蜜看朋友这么为自己着急打算，如此中恳地跟自己讲其中厉害，心下也是很感动的。

    “我知道，谭大哥。我当然不会去做这么……挺无聊的事情。要是我真自卑，当初就不会答应跟寒寒交往了，更不会跟他结婚了。也许，我还是有些自卑，不过也不至于为了几个钱，就去做欺骗一个无辜老人的行迳。”

    拉丝听了长长吐了口气，笑了，“我就说咱们家甜妞儿向来是个拎得清的姑娘。才不会那么傻地帮这两呆瓜骗一个早就修成精的老狐狸。”

    谭靖楠不由打了句趣儿，“之前谁在我面前抱怨人家甜妞儿是个轴性子，折腾了自家的死党好友呢？”

    “阿楠，你这什么意思嘛，拆人家台啊！”

    三人这方又了起来。

    拉丝又正色，“不过看那母女两的样子，要是你拒绝了，可能不会那么容易善罢休，许还会想出别的法子来。”

    谭靖楠点头，“钻进财富铁眼儿里的人，格外需要小心。甜蜜，你最好还是不要再跟他们联系了，免得不小心淌进这场豪门遗产大战，得不偿失。”

    甜蜜点头，“放心，我不会再跟她们联系的。”

    马燕提出要求，让甜蜜假扮乔老头失散多年的外孙女儿，并且会伺机伪造一份dna鉴定报告，让乔老头相信。因为甜蜜与乔大小姐太像了，这一点就很容易放松老头子的警惕心。等到老头子承认了甜蜜的身份之后，将遗嘱都改到甜蜜身上，那么一切就万事大吉了。到时候，按照他们的合作协议，甜蜜拥有乔家孙女儿的光鲜身份，以及两成遗产。剩下的八成乔氏财产，全数归马家母女所有。若是甜蜜反悔，想要私吞财产，那么马家母女手上就抓有甜蜜非乔家亲身的血缘秘密，这样甜蜜自然是不敢毁约的。

    总之，这个想法听起来挺美的，可实际上却是漏洞百出，怡笑大方，很快就被忙着准备婚礼的甜蜜扔到了脑后。

    ……

    酒店里，马家母女一连三天都联系甜蜜，自然没成，便很是愤愤。

    马湉湉尤其不悦，“妈妈，我就说了，这女人肯定是想狮子大开口，想要五五分呢！你看，现在连我们电话都不接，还推说在考虑，事情忙。根本就是故意拿乔！”

    马燕也很烦躁，她们是算了又算，也舍不得拿出更多了，“不急。她既然说在考虑，说明咱们就还有戏。乔家的遗产上百亿呢，我才不相信一个小姑娘会不动心。男人再有，也不如自己有来得踏实啊！不急，咱们再等等。”

    殊不知，在这婚礼到来前的一周里，莫家亲戚，韩家亲戚，还有葛家亲戚陆续到来而引发的暗潮汹涌，让甜蜜颇有些应接不暇，惴惴不安。马家母女的电话，更是提醒了甜蜜豪门的不简单。她连自家夫家的这些豪门大佬们都还没应付顺当，哪有那个心思去参加八杆子跟自己打不着的乔家？

    假扮？开玩笑唉！现在让她做好莫家的儿媳妇儿，都还有好我暗礁门坎等着她去跨，别人家的事儿，还是省省吧！

    “甜蜜，你可得好好想了！自己有的，才是真的有。男人的东西，在和你好的时候会说都是你的，要是不好了，那就是九牛一毛都别想拿到啊！哪，你看看我发给你的照片，你瞧瞧，那照片里的乔家大小姐乔欣彤，跟你长得多像啊！你要错过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儿了！”

    甜蜜收到马家的语音短信时，就不想理了。不过突然又看到蹦出张照片，和拉丝聊天时不小心点开，一下就看愣了。

    乔欣彤？

    怎么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儿耳熟呢？

    ……

    话说，婚礼前一周。

    莫家先就迎来了自家的亲戚，两位传说中如雷惯耳的叔叔们，带着一大家子的弟弟妹妹，儿女媳妇儿女婿，浩浩荡荡，别提有多壮观了。

    众人到来的第一天，就把刚刚放学，提着课堂上做的一个新实验品回家的甜蜜，给吓了好大一跳。

    莫家的小洋楼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而且还有好几种肤色的。说的话都不知是几国语言，总之是没一句她听得懂的。其中不知道是谁先认出了甜蜜，高兴地冲着她大叫，就上前搂搂抱抱，热情地亲吻，还有一群刚学会走路的小不点儿过来抱她大腿，当场就把她做的那个实验品吃掉了，还直向她竖大拇指，被几个流着鼻涕的小不点儿抱着嗷嗷叫着不知在说什么，后来才知道是叫着还想吃，要她这个婶婶再做。

    莫家的大伯长年定居英国，所以英文还凑和的甜蜜，勉强能听懂一些他们的话。对方也是懂中文的，只不过带着浓重的洋腔，比莫时寒还不如，字句乱搭，就像刚学英文的甜蜜她自己。

    莫家的二叔则是长居北美，因为留着一脸的薄腮胡子，看起来眼神有些凶凶的。不愧是黑大佬！不过面对妻子的时候，却温柔得跟没骨头的人儿似的。他们家除了自己生了三个孩子，还收养了好大一堆各种肤色的宝宝，听说，好多都是孤儿。

    虽然语言有些障碍，可是相处了一天时间，甜蜜发现交流完全没有障碍。莫家的人，似乎性子里都有着莫遥那样的童心未泯，对家人表现非常单纯而坦诚，什么勾心斗角都没有，连闷骚都极少，有啥说啥，完全没有城府，相处起来可真是轻松极了，时时都是笑声儿。

    甜蜜用自己拿手的糕点，就轻松俘获了一群小萝卜头的心。

    之后，大伯送了见面礼，竟然是一套英国公爵夫人的首饰，那价值连城自不用说，更是名人戴的。这出手之阔气，让甜蜜都没反应过来，一群小家伙就把首饰套她身上了，还各种玩自拍，紧张尴尬的气氛一下没了。

    而二叔送的东西就更惊暴了。竟然是一霜子可以用来吹成汽球的套套儿。后来众人调侃开来，才知道二叔正在进行组织转型，说要从良。所以最先做的就是自己酒吧生意的周边产品，因为了解客户需求嘛，就觉得做套套改良设计，应该会很有赚头儿。没想到，这套套最后没用在正途上，反倒变成了一种情趣玩具。好伐，二叔表示也很满意，总之，能把把套套卖出普通汽球的两三百倍价钱，也值了哈！

    对于这个二叔的无厘头和不正经，甜蜜算是从莫时寒的口头介绍，转为了切实的刺激感受了。当然，一盒套套只是助兴的玩艺儿，二叔真正准备的礼物是一块大石头，说是大石头是从北美荒野里挖出来的，经过了重重关卡好不容易才送到芙蓉城，可谓是过五关斩六将，连带送到华夏帝国时，还跟着两个北美特工呢！

    为啥？

    因为这颗大石头可不是地球的！而是二叔他不知用什么东西跟那个有名的航空集团叫什么那儿傻的换来的，表示，只要敲开里面，就有好多好多的钻石。

    这可是来自外太空的恒久的爱的祝福。

    当晚，甜蜜没力气地爬在莫时寒胸口，表示，“寒，你的家人，可真奇葩啊！我感觉我都要招架不住了。”

    都说豪门一入深似海伐！现在是觉得挺深的，可此深非彼深也！这几日都是深深的震撼啊！

    莫时寒轻轻绕着姑娘的发丝儿，淡淡道，“觉得累，就不要理他们了。反正，他们很会自得其乐。”

    甜蜜捶了男人一把，“说什么呢！那可是你重要的亲人呢！你不知道，人家有多羡慕你，竟然有这么多有趣的亲人。人家都没有……”

    莫时寒无语了，更用力地抱了抱姑娘。心里也很清楚，小女人其实是非常重视亲情的，因为当孤儿了那么多年，一下子见着这么多真诚相待、倾其所有对自己好的亲人，一时有些消化不良。

    “嗯，蜜月的时候，我们可以去蹭大伯和小叔的家，把他们家也弄得要有多乱就有多乱。”

    甜蜜一时无语。

    不过，有孩子的家，的确好乱啊！

    此时夜深人静，还有几位妈妈在楼下打扫厨房客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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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万凝儿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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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前三日。

    葛家父子终于下榻在了芙蓉城中心最豪华的酒店。

    葛经纬直接睡觉调时差了，葛天擎精力充沛，到了之后就打了几个电话，便租了辆酒店的宾利出去了。

    卢美华立即跟自己女儿联系，“小丽啊，你现在在哪里？还有两天就是你三哥的婚礼了，你那工作那么多，能抽出时间来吗？你爸和你大哥都来了，我们就住在……”

    卢彩丽一听葛天擎来了，就是插了翅膀也要飞过来的，立马就跟韩家舅舅告假。韩家舅舅算是韩子怡的远堂亲，倒是没有想要参加这婚礼的，但也允了卢彩丽的假期。

    卢采丽兴冲冲赶来芙蓉城时，葛天擎在芙蓉城的私人夜总会里见到了正跟女人打得火热的弟弟葛天宇。

    包厢里。

    午夜一点半，在酣畅淋漓地浑洒了一夜的歌喉、汗水、舞姿之后，低磁撩声的缓慢情调里，男人女人各自寻了角落，或者就在盈盈闪闪的屏幕灯光下，耳鬓厮磨，暗自苟且偷欢起来。

    葛天擎走进来时，差点儿一脚踩在一对男女的裸背上。

    他停在门口，朝里一望，黑影绰绰，浪声淫语啧啧不休。微蹙着眉头，焦聚定在了一处。

    他沉声唤出，“葛、天、宇！”

    葛天宇那厢正被两肉撞磨得浑身燥火，想要翻身办事儿泄火，这一听到那冷冷沉沉、蓄着十足寒意的，有些熟悉的声音，心头就是猛地一跳，一个大大的警铃在头上响起，刚刚起的火热劲儿都滋溜儿一下，熄灭了。

    在这世界上，大概只有葛天擎这个哥哥的存在，是葛天宇最好的灭火器了。

    “哥？你，你怎么来了！”

    随即葛天宇赶紧扎紧裤腰带儿，跌跌撞撞地踩过一路叽叽歪歪地叫声，冲到葛天擎面前，一脸小鬼见了**oss的讨好模样。

    葛天擎连看都不看弟弟，转身就走。

    葛天宇急忙跟上，正好碰到在外面打了一番野食回来的万凝儿，万凝儿手里端了两盘烧烤给自己打掩护来着，没想葛天宇好似要走的样子，奇怪地问了一声儿。

    葛天宇又刹了一步，认真道，“我大哥来了，回头联系你啊，宝贝儿，曾甜蜜应该还有三天就结婚了，到时候可有你好康，等着哥哥咧！”

    顺便就在万凝儿胸口插了一卷美刀，算是付了今晚玩乐的花消。万凝儿拿过纸卷儿，舔了舔手指头数了起来。心里嘀咕着，最近听说美元的汇率上升了呢，要不干脆将这存进外汇帐户里，赚点儿小钱得了。

    曾甜蜜要举行婚礼了吗？！

    万凝儿数钱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眸底透露出深深浅浅的光，咬得唇下一片红痕。

    ……

    婚纱店。

    门铃儿一响，一群嘻嘻哈哈的女孩子跑了进来，齐声叫着“甜妞儿”，上前与正穿婚纱的甜蜜又搂又抱。

    旁边，三步之遥的大总裁莫时寒被华丽丽地忽略了。

    今日，正是他们夫妻一起试穿礼服的日子，眼看着大后天就是婚礼，时间可紧张得很。一会儿试好的婚纱，还要去现场做个小小的采排。对此安排，向来喜静的男人状态就不怎么好了。

    宁非欢穿着伴郎服出来，看到这情形，唇角立马裂开一道白弦，上前肘了下莫时寒。

    “寒寒，看看，我怎么样儿？”

    莫时寒的目光只粘在甜蜜身上，连个正眼儿都没给一个，只扔两字儿，“凑合！”

    宁非欢唇边的白光更亮了，“那，你看看这样儿，是不是还凑合？”他说着就往甜蜜的方向走去，那群跑来做伴娘的女人们一见帅气万千的总经理降临，立马惊艳尖叫，乖乖退散到一边，看着他们眼中光芒闪闪的大帅哥拉起了新娘子的手，当场做了一个优雅的西式吻手礼，顿时惹得现场又暴出一阵儿笑声儿。

    简直，彻底，瞬间，把明明还笃在那里直根根一条的高大帅总裁，给硬生生挤离了女人们的视线。

    甜蜜的眼角抽了抽，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小声嘀咕，“宁总经理，你搞什么鬼啊！”再看自家老公那帅脸真个儿比以往还要黑了三层哎！忙朝人朝手，叫着，“老公，老公！”

    这下子，众女才仿佛回神儿似地，回头再看那个刚才笃在那里的黑衣斗蓬男，恍然大悟般地齐齐吞下了自己的手。

    殴，卖糕的，她们刚才竟然没有注意到总裁大人在场，完了完了，死了死了！

    莫时寒得小妻招唤，终于大步上前，顺势将一脸得逞坏笑的宁非欢挤到一边，一把将甜蜜搂进了怀里，抱起来就走。都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店员老板们齐声惊呼。

    好在，在娇妻的提醒下，男人还没有彻底暴走，而是抱着人儿转了个弯儿，上楼进了雅间休息室去。

    拉丝刚换好了伴娘服出来，就拍了宁非欢一巴掌，“你丫的，别给姐儿搞事儿啊！这可是我和甜蜜的好日子，有空逗寒寒，不如自己赶紧找个妞儿终结你的八点档肥皂剧生活。”

    宁非欢冷冷地送过去一记冷眼儿，骨子里的傲骄可丝毫不打折，“放心！我会很快地让你们这些妇男妇女们，羡慕妒嫉死我这个单身汪的幸福自由生活。来，这里一群女人，你挑几个给你们做绿叶儿吧！”

    他这手一指，被甜蜜叫来当胖娘的脆脆、胖妞儿等几个女孩，齐齐朝拉丝眨眼儿。拉丝被女孩们亮晶晶的眼光晃得有点儿不受，心下哀嗷一声“工程巨大”，面上却笑得依然美好，将女孩们叫进了换衣间。

    宁非欢笑着转过头，想着去弄点儿好吃的，发现店外似乎站着一个女人直盯着他们这里瞧，他走玻璃墙幕前想要看清楚时，那女人却转过身走掉了。看背景，身姿高佻妖娆，长发波浪飘飘，颇为惹人注目，应该是个美人儿。

    然而宁非欢不知，在他追看那个美人背景时，另一个角落里也藏着一双眼睛，注意了他这方。

    稍后，伴娘们换好了一身雪紫色伴娘裙，个个肩披着毛绒绒的坎肩儿，瞧着还颇像那么回事儿。当然，除了其中个别体型过于丰腴的，还有模样有些抱歉的，众人的笑脸还是十分讨喜的。

    拉丝瞧着，心里还是有些捉急，后悔自己当初让甜蜜自己挑伴娘了，觉得这画面要是拍出来，以后瞧着真心会尴尬的。主要是装配线女工，和男方的豪门亲戚之间，差距太大了。

    “甜甜，除了工友们，你还有没有像小晴那样的同学啊，朋友什么的，最好身高再高桃一些，模样再靓一点儿。”

    甜蜜多少还是看出伴娘团的问题，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突然又想起，“有，有是有一个。不过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就是以前你也见过的，叫凝儿。”

    拉丝想起当初的一面之缘，直觉性地皱起了眉头，觉得那个满身风尘气的女人不太妥当。可一时之间，也寻不到合适的，只可惜关又晴现下已经开学了，时间上没法跟他们凑一堆儿。最后为了这土气十足的伴娘团门面着想，只得让甜蜜将人联系过来瞧瞧了。

    ……

    于是，万凝儿在刚才偷瞄到甜蜜竟然在市内最豪华的婚纱店里试婚纱时，满腹复杂地走掉，这会儿又奇妙地出现在了店里。

    看到那群土包子似的乡村伴娘团，万凝儿再忍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当店员送上紫色的礼服时，冷笑着扯过衣服就大步进了换衣室。

    胖妞儿见着心里就特别不痛快地直戳好友脆脆，又嘀咕又撸眼神儿。另外几个女孩子也一样满脸不屑，暗哼哼。而做为已经悄悄提升了人生水平和眼界的脆脆，却是有些感慨的，替甜蜜担心。

    很快，万凝儿就换了衣服出来，只是走向镜前的那几步驾势，就跟模特走秀似的，引起店员们的一片惊艳。

    镜前的万凝儿挺胸抬头，一副女王姿态。心里冷笑着，就算所有人都看出她这脸、这脸是整出来的又如何。她有本事赚钱整啊，这些女人自己没本事还胆子小，也就只能背地里抓着个道德牌坊羡慕妒嫉恨她几声儿。

    甜蜜看到万凝儿的试装效果，也不禁发出由衷的赞叹，“凝儿，你穿这身儿真漂亮。”

    拉丝瞧着效果，也满意地点点头，就给经理打手式定妆了。

    万凝儿一边搔首弄姿，一边轻嘲道，“甜甜，你要是请不到合适的伴娘团，早点儿跟我说，我拉我的姐妹们来给你助阵。也犯不着，啧啧啧，瞧瞧你挑的那些土包子，拉出去不是给人笑话吗？好歹这是你的终生大事儿，你也不能这么将就吧！”

    得，旁边的胖妞儿听了气得嚷嚷起来，“狐狸精，你嗷什么嗷啊，姐妹们这样又怎么了。你够洋气，你咋不做新娘子去，也只能当个伴娘啊！”

    “就是就是，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个在外卖的！”

    万凝儿听了，只是冷笑，“卖的？那也有人要买才成啊！你觉得站这店里，客户会为了你那一身进来买吗？瞧瞧，人家可都瞧着我进店来的呢！”

    不说还好，一说伐还真是有一对夫妇进来瞅着万凝儿那身儿，就在询问店员了。

    胖妞儿等人说她不过，就要上前动手。店员们连忙拦着，生怕出事儿。顿时这气氛就紧张了，吵得跟菜市场似的没完没了，差点儿把甜蜜的耳朵给震破了。

    最后还是拉丝一声怒喝，凭着几分男人般的气势，和力气，一手一个妞儿给攥分开了，迅速化解了这场火药味儿十足的争执。

    万凝儿只是冷笑着看着一切，之后单独跟甜蜜喝水时，道，“瞧你那些土鳖朋友，一个个的根本就不上相儿，真要拉到你婚礼上，还不给你丢人啊！你这是怎么想的？”

    甜蜜叹气，“你别这么说她们，她们人都不坏的。再说，我之前也是装配线女工，我没觉得有什么丢脸的啊！”

    万凝儿叹口气，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无奈，“曾甜蜜，你已经是豪门太太了，如果有脑子的话，就不要再跟不同阶层的人来往，那样只会坠了你的身份，让你自己陷于与夫家不和谐的关系中。”

    甜蜜有些诧异，“凝儿，我懂你的意思。可是，我之前都跟公公婆婆说了，我老公也没有意见。”

    莫家、韩家都是百年名门，自身沉浮于世，对于世情世俗都有自己的一套见解，绝非小市民的眼界见识和包容力。对于甜蜜找工友做伴娘，完全没有啥看法儿。至于其他客人们，只是客，又不是主，怎样想法就与主人家没多大干系了。

    至于莫时寒本人，他自己都不介意甜蜜的身世的成长经历，自然也是轻轻松地过了。

    万凝儿完全不以为然，“啧，你公婆疼你，老公给你面子，可你也要为他们的体面着想。要是你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伴娘，我有几个好姐妹，随便拉出来也比你找的那些肉球、土鳖强一万倍。这样吧，我就打电话，让她们过来试礼服。”

    甜蜜按住了万凝儿的手，“凝儿，真的不用了。我谢谢你的好意，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再说我只认识你，又不认识她们。”

    这话里的意思，让万凝儿的目光微微缩了一下。她再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小姐妹，心里更多还是说不出的滋味儿。要说羡慕妒嫉恨，其实以她看惯人情冷暖事态炎凉的阅历，也懂得自己没什么资格去妒嫉别人。

    遂一收手机，自嘲道，“也对。你也不可能认识她们，都是夜总会、私馆里混的姐儿。啧，也许你心里清楚吧？我现在的一切，也不是多光彩的手段得来的。你不怕万一宴会上碰到一两我的恩客……”

    甜蜜出声打断了话，“凝儿，你别这么说。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什么，可是人的命运，喜乐，是由自己选择的。如果你觉得那样的生活，让你觉得舒心快乐，那就大胆地去走。没必要为了别人的眼光，让自己不开心。我……”

    万凝儿的目光倏然变得又亮又直，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女子，不过半年时间，之前还觉得又黑又土又没脸没身段儿，现在似乎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人变白了，身子丰腴了，脸蛋儿也漂亮了。不，其实该说，曾甜蜜并不丑。当初坐一个车时，曾甜蜜是穿得最漂亮，长得最乖巧可爱的女孩子。车上好些阿姨叔叔小朋友都挺羡慕这孩子的。有人还说，曾甜蜜这么漂亮可爱，和她那对其貌不扬的父母，很不搭，说曾家父母怕是隔代遗传才生了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儿，难怪宠得跟眼珠儿似的，全身都是最时新最好的。

    然而，这个姑娘和自己一样经历了丧亲之痛，照一些人的说法，就是活得天真单纯，却辛苦自虐，不知变通。那双大眼里，一直盛着一股子坚韧劲儿，多年不变。

    万凝儿哧笑一声，微微垂下了眼，“我以为，你也和那些人一样打从心底里看不起我。没想到……”接到要求她来做伴娘的电话时，她只觉得不可思议。

    甜蜜苦笑，“你别以为我没有一点儿心结。可是我想，人人都有不得矣。你只是为了生活得更好，职业……咳，那啥的不分高低贵贱吧。那些生于富贵、家境良好、还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却处处想要给我难堪，你又没有害过我……”

    万凝儿摇头，“甜蜜，你真傻。之前约你出来，都是葛天宇让我做的，我还是……”

    甜蜜微讶，“我以为你和二哥是男女朋友！你们……”

    万凝儿有些无语，摆了摆手，“什么男女朋友，不过一介恩客罢了。”

    甜蜜彻底无语了，想说什么，可又什么说不出来。到底是别人的生活，她也不是传教的圣耶酥。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尴尬的沉默。

    恰时，一个电话打过来，万凝儿一看正是葛天宇，咬了咬唇，接着电话离开了。

    甜蜜看着离开的背景，一抹忧色浮上眼底。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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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只有更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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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儿宝贝，怎么这么慢才接电话啊，要等死哥哥了。”

    “呵，二少，你少贫了。昨儿个为了个男人，就直接丢下我们姐妹们了，人家还说我们魅力现在连个男人都不如了呢！我该多伤心，你造嘛？”

    两人打情骂俏，互相谄媚，一如既往。稍后就约了要在酒店见，这约会地点，成年人自然心知肚明。

    葛天宇那晚被葛天擎带回酒店，兄弟两把酒言欢，聊了一整晚才结束。这吃饱睡足了一天一夜之后，便又思起淫欲来，左右没有合适的新女伴儿，且万凝儿还有特殊的用途，便招来解解馋了。

    这门铃儿一响，葛天宇立即相迎，两人对视一眼儿，光瞧着一个只着轻制纱裙赴约而来，另一个还穿着一身绸制的真丝睡衣，手里端着杯酒，那奸情的小火焰就兹兹地撞在一起。门关时，就吻得难分难舍了。

    眼见片片春衫落，好事将将成，门铃突然就又响了。

    两人不得不痴痴分开，大掌在葱白娇嫩的肤上挽上一把香，以为是送餐的人，没想门外施施站着已经西装笔挺、一身爽利的葛天擎。

    “大，大哥？”葛天宇没想到老大突然又来仿，呃，其实他们两就住彼此隔壁。不过基于从小养成的礼教习惯，葛天擎的长兄作风也十分强悍，葛天宇刚刚起的兴儿这就像火焰撞见北冰洋，瞬间被灭得干干净净。

    葛天擎只是淡淡地挑了下眉，“怎么，很忙？”

    葛天宇尴尬地笑笑，连忙回身一路收拾掉地的衣衫，塞进一脸疑惑的万凝儿怀里，就将人关进了一边侧卧的浴室里，嘿嘿笑着出来招呼兄长。

    葛天擎的表情没有丝毫化，只问了句，“是你之前提到过的女人？”

    葛天宇闻言，微微愣愕了一下，连忙点儿，又忙送上兄长喜欢喝的茶，边解释，“我想着咱们计划，所以就想先咱人家打好关系。哥，你懂的哦！呵呵……”

    葛天擎直接略掉弟弟脸上谄媚讨好的蠢笑，道，“之前你说查到曾甜蜜的身世，可确实？”

    葛天宇忙道，“当然确实，百分之百。”

    葛天擎默了一下，葛天宇生怕兄长又轻视自己这次得到的重大情报，忙继续解释，“哥，你相信我，这回绝对没有错的。我说怎么妈那么快就答应下这门亲事，之前还跟着我去阻拦那个野种注册结婚呢！要不是有这层血仇，我想妈不会那么容易同意的。”

    葛天擎看了眼弟弟，道，“这层纱捅破了，你不怕？”

    葛天宇愣了一下，嘿嘿笑，“怕啥！这都过去十几年了，按照华夏这边的法律责任追诉权，也过了时效了。再说，妈当年可花了不少钱，那些收了受贿赂的官员也早下台了，档案怕都已经清洁溜溜儿了，到哪儿说法去！而且，根据我的调查，要不是我当年开车这么一撞，有的人还得不到那么大笔赔偿款，结果买房置业，现在还发达了。呵！他们好意思告我嘛，我还算是他们的财神爷呢！”

    那时，好像摸出来偷瞄的万凝儿听到这一句，刹时小脸一片紧绷铁青，十指紧紧地扣住了门框。

    葛天擎的眼角余光微微一闪，勾起唇角，“你倒是够心大的。”

    葛天宇不好意思地搔了下头，在兄长面前他有时候更像是一个急待家长夸奖的孩子，“哥，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还不是为了咱们葛家着想！妈现在一门心思只想着她这个宝贝私生子，这么多年，有关心过我们吗？哼！~除了扔几个子儿，连正而八经给我们做顿饭都没时间。当打发叫花子呢！反正，不管怎样，这都是她欠我们兄弟的！”

    葛天擎举手，打断了葛天宇的埋怨，道，“这件事，算是咱们的王牌儿，你确定那个女人能顺利完成我们交待的任务？”

    葛天宇连忙点头拍胸脯保证，“放心好了。刚才我约她来，她还跟我说曾甜蜜那个蠢妞儿竟然主动打电话给她，让她去当伴娘。这简直就是天助我们葛家呢！”

    葛天擎目光微微一亮，倒透出几分喜色来，让葛天宇觉得自己这次终于受到重视，立了个大功似的有些小兴奋，也喝了两口从来不爱喝的茶叶，还忙忙地给葛天宇参上了。

    两兄弟又闲聊了两句，葛天擎便说不打扰弟弟的好事儿，要出去见几个投资界的朋友，便离开了。

    葛天宇将人送走，终于大大松了口气儿，回头就去找美人儿。没料得美人儿一脸纠结地出来，绞着裙角说突然亲戚到家造访，还拿出一条染了血的小内内给他瞧，顿时郁闷得他只得无奈作罢。

    “那，要不留下来一起吃个饭，看个电影呗！”

    “不用了，我一来亲戚就头昏，不舒服，全身无力，也没那劲儿伺候少爷您。要不，您找别人吧！”万凝儿将外套穿上，目光一直都没有再看葛天宇。

    葛天宇有些郁闷地搔着头，心想找这妞儿过来也不单是为了做那事儿，便想要发挥一下男性体贴的一面挽留呵护一下。没想万凝儿脸色很糟糕的样子，并不怎么领情，要直接走人。

    “那我送你吧！瞧你这样儿，一人走我也不放心。”

    “不用了。葛少，咱俩用不着那么客气！再见。”

    万凝儿的口气有些僵硬，葛天宇觉得有些怪，但一想到女人的那几天多数脾气都古怪，只得由着女人，不过在出门时，直接给万凝儿塞了一张黑卡。

    万凝儿微愕，皱眉看着，没有以往一惯见钱眼开的欢喜样儿，“二少，我们今儿也没办事儿，你这是……”

    葛天宇有些不高兴了，“让你拿着就拿着。难不成你还真当我是嫖客不成？”

    万凝儿扯了扯唇角，眼底闪过一抹讥诮，遂将卡片一收，笑容拉大，“那就谢谢天宇哥了。”倾身在葛天宇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大步离开。

    葛天宇看着女人急促离开的背景，不禁微微蹙紧眉头。

    万凝儿在转身的一刹，面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她抬起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脚步有些蹒跚。她冲似地跨出电梯，朝酒店大门奔去，旋转门转出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湿一脸。

    不禁心下冷笑，有什么好哭的，这都是你自己选的！

    突然，她的手就被人攥住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阻止了她离开，将她拉到了一树假花篱后，她刚一挣扎对方就立即放开了她，这情开有有些怪异。好在还在酒店里，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有些疑惑。

    “万小姐，刚才算是见过一面，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你是，葛天宇的哥哥葛天擎？”

    万凝儿心下一突，面对这个姿容更形出色的男人，无形的威压下，那双漆黑凝视的眸子里冰冷无情，宛如一片寒潭。

    “擎少，不会是专程在这里等着我的吧？”

    葛天擎面色淡漠，道，“不是。”

    万凝儿本想挑笑几句，但是刚一伸手想的搭上男人的肩头，男人就闪开了她的手，并且投了一记警告式地眼神。

    “万小姐这么着急着离开，怎么也不多坐坐？天宇今天该是专门安排来陪你的。”

    万凝儿撩了下发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惜，本小姐刚刚亲戚造访，只有对葛二少的盛情说抱歉了。不知道大少找我，有什么事吗？或者……想要我介绍几个好姐妹儿？”

    葛天擎目光微微一沉，“不必。我只是好奇……”突然他欺身上前将万凝儿压住，在花篱的掩盖下俯下身去，深深看着女人，但大手却直探向裙底……

    万凝儿没想到男人突然来这一出，吓了一跳的同时，第一个想的还是怕被人瞧见，可男人选的这个角落倒真是挺好的，外面只知这里有人却具不见他们在干什么。她也完全想不到，前一秒还道貌岸然的男人下一秒竟然直取她羞耻之境。

    “你……”

    不过一秒的时间，葛天擎就迅速放开了万凝儿，抬起的手上不知何时早早戴着一个塑料手套，上面粘着一层透明的液体。

    然，这样猛浪的行迳之下不是暧昧和挑情，却是男人眼底迸出的森森之光，“看来，凝儿小姐是有别的原因，才如此匆匆离开我弟弟的温柔窟。不知道，可否告之一二？”

    万凝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招搞得脸阵青阵白的，行走社会这么多年，她还真没碰到如此猛浪阴鸷的男人，竟然当场就验她身，拆穿她的借口，不禁背脊渗出一层冷汗来，就想趁机逃走。

    葛天擎手一伸就拦住了万凝儿的去路，道，“不想说么？或许，让我来猜猜看，你刚才一定听到我和天宇的谈话了吧？我们打算在你的同乡小姐妹的婚礼上准备做什么，想必你也该知道了。这事儿若是做成了，对你，对我们大家，都只有好处没坏处的。轻轻松松说一句话，就能赚到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财，脱离那种风月场合，过上正常女人的日子，难道你不心动吗？”

    “我，我当然……”

    “既然心动，为何要离开金主？还编这种无聊的谎言？万小姐是有什么心事儿，不如跟我这个哥哥说一说？”

    “我才没有。我……我就是不想……”

    “不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我到来之前，万小姐该是和天宇正打得一团火热，满地狼籍。这般热情如火地来赴约，突然就没火了，还是听了什么话，心里突然有了鬼？！”

    “我才没有！”

    “那是为什么？”葛天擎拉直身形，浑身散发出冷硬强势的气息，迫得万凝儿完全不敢直视，下意识地就往角落里缩退，“呵！据我所知，你帮天宇的忙也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这次的大好时机就这么跑掉，这生意做得未免……”

    “我才不是做生意，我也……”万凝儿突然狠狠瞪过去，可一触到男人的目光，想到葛家权势，又生生地退缩回去。

    “你也不仅仅是为了生意才出来交际应酬卖的，凝儿小姐，你是不是想说这个。或者说，你除了是我三弟妹的同乡小姐妹，更是当年与她一起患过难的车祸孤儿？！如此我真想不出，面对这样发财的好机会，突然就落慌而逃的你，有什么理由？！”

    万凝儿睁大了眼，真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三言两语就把她的心思给挖出来了。她虽和葛天宇来往了这半年多，但是葛天宇并未对她的身份产生什么怀疑，她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自己一直视做金主的男人竟然就是当年害死自己母亲，让母亲沉疴多年在床终于在去年脱离痛苦走了的真正的罪魁祸首。

    当时，她真的很震惊，可要说有多恨，似乎也不尽然。她所生活的家庭远没有曾甜蜜的家那么幸福，她虽是独生女，要是父亲却是重男轻女的，母亲当时听说怀的是个儿子，为保护她死掉了，父亲睡在床上就一直骂她是个扫把星，霉星，是她的存在害了他们一家人。

    所以这些年来，她都是在家庭的冷暴力下生活着的。他们当到芙蓉城也是为了走亲戚，借款，好为即将超生的弟弟交罚款上户口。所以父亲残废在床一身病时，她并没有尽到多少子女的义务，反而借口出外打工赚钱，就极少回家，直到在芙蓉城赚到了第一桶金后就再也没怎么回过那个没有温暖的家。

    可是再没有温暖，母亲的疼爱和牺牲还是在她心里烙下了深痕忘不掉。纵然父亲不是，可这个男人还是害死了她在这世上唯一最无私地疼爱着她的妈妈啊！

    ——要不是我当年开车这么一撞，有的人还得不到那么大笔赔偿款，结果买房置业，现在还发达了。呵！他们好意思告我嘛，我还算是他们的财神爷呢！

    当听到这样卑鄙无耻的话时，她瞬间就什么心思都没有了，要她再跟这人渣大少爷苟合什么的，她想想都觉得从头难受到脚，想要吐的感觉。

    可是她不能！她当时想到的除了逃走，没别的办法，就只有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假装大姨妈来了。没想到楼下竟然还有一只魔鬼等着她！

    “万凝儿，你这么离开，是想去给你的好姐妹通风报信儿吗？呵，葛家得不到好处，你的好姐妹却已经注册，你这么做不仅自己得不到好处，还给给你姐妹心上撒屎拉尿的，有什么意思呢？”

    “我想怎样，也不关你们的事儿！你们……你们这群刽子手！杀人凶手！”

    万凝儿惊吼一声，狠狠地推开了葛天擎跑掉了。

    葛天擎阴冷的面色，缓缓扬起一抹冷笑。

    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揭起后，他唤了一声，“爸，你和妈约在哪里见面？”

    ……

    莫家

    话说韩子怡为了避开葛家父子，特意以婚庆购物为由出外玩了一圈儿，回来后心情也一直非常好。主要活动除了和婚庆公司沟通一些婚礼的事宜，剩下的时候就是和莫遥造人了。

    当然，为免男人失望，韩子怡并没有明确告诉莫遥自己的目的，只是悄悄增加了以前按计划的行房次数，让男人很是高兴，还直说是得了儿子媳妇儿的福利。这让韩子怡心情颇有些复杂，对于孩子的渴望更重了。并且，在邀请家中兄长来参加儿子婚礼时，跟自家嫂子打探起港城那边的代孕业务，悄悄为自己寻找优质的孕母。

    如此，时间也不知不觉临近婚礼举行时。

    这日莫家迎来了三位高鼻子蓝眼睛的男人，一个中年人加两小伙儿，俱都提着大大的黑皮箱子。

    莫遥十分殷情地招呼三人进屋后，就让周阿姨将还在楼上不知在捣鼓啥的韩子怡叫下来。

    韩子怡刚刚跟自家嫂嫂通了电话，得了个好消息，孕母已经找到了。这下楼来后，就看到三个陌生男人，正帮着莫遥试穿礼服，其中那个中年人拿着最古老的皮制长尺子，在莫遥身上测量着，一边吩咐着同行的两个年轻小伙儿，在桌子上摆开了工作的架势。

    原来，这是莫遥特意请来手工制礼服设计师，据说传承已经两百多年，曾还是皇家御用的裁缝。之所以人家今儿能登门服务，主要还是因为莫遥运——这父子三人刚好来泸城参加服装博览会。因为与莫家有着长期而特殊的往来关系，才愿意走这一趟。

    莫遥一看到妻子下来，忙招手，“子怡，快过来帮我瞧瞧，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制的。对了，你的礼服也送来了，你快穿上试试看。”

    一个年轻小伙儿已经打开了一个大大的皮箱子，从里面捧出了一件黯红色、金丝缎面的华丽长裙，迅速地用一个便捷的衣架撑了起来，恭敬地呈到韩子怡面前。

    韩子怡一看那式样儿，眼睛便是一亮，随即又是一热。原来这礼服的式样是他们刚认识时，她说过非常喜欢的中式结婚礼服式样，即有东方的含蓄深邃之美，又不失西式的热情奔放之态。然而，随着他们情感纠葛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机会穿上少女时代幻想过的嫁衣。也随着两人年龄日长，再穿这样中西结合式的衣服难免还会招人笑话，再说他们也都是有身份的人。没想到男人不仅重构了她的少女梦想，还让设计师做了一些合乎年龄的调整，让整件礼服看起来端庄娴雅，又不失庄重贵气，颜色也调黯了几分更适合他们这个年龄阶段，还不会抢去了儿女们的光彩。

    莫遥却道，“哎，我媳妇儿这么漂亮，你们怎么整这么暗锉锉的一个颜色啊！不行不行，得再亮点儿。”

    那拿出衣服的年轻小伙子愣了一下，眉目间有些为难，用着有明显洋腔的中文解释，“先生，以夫人现在的年龄和气质，这种红色更简洁大方，更适合她。而且，我们用的这个红系，在你们帝国还有个非常漂亮的名字，叫，叫……”

    韩子怡伸手抚上了裙装，笑道，“东方红！”

    两个小伙儿立即笑着点头附合，知道女主雇是非常满意的了。

    韩子怡很快换上了礼服，莫遥就绕着妻子转个不停，满嘴儿的夸耀炫摆啊，把三位以严谨著称的英国绅士逗得也是笑意连连。

    “哎，媳妇儿，你穿这样是挺美的。不过我觉得吧要是这颜色再靓一点点儿，只要一点儿。反正咱家小媳妇儿穿的是白婚纱，咱们也没有冲撞，怕啥啊！”男人始终还是有点儿执拗的。

    韩子怡只瞪去一眼，“行了，就别折腾，人家做得挺好的。于说了，后天就婚礼了，哪还有时间重新做啊！你就别折腾了，有这个时间，不如回屋睡觉去。”

    “老婆，你这……”莫遥还想劝说两句，突然意识到女人最后一句话里的特殊含义，一下瞪大眼，冒了一句港城土话来，“老婆，你不是说真的吧？”

    韩子怡脸色微红，拍了男人一把，就说要去换下礼服，进了屋子。

    莫遥乐得忙追上去，把裁缝先生们都晾在了客厅里，关起屋门儿，就搂抱上了。

    “唉，你进来干嘛？不是还要……”

    “要啥，也没要你重要啊！宝贝儿。”

    “去，老不正经的，我是进来换衣服的。”

    “乖，老公帮你换。”

    “哎哎，你这，干嘛，哎你……”

    “老婆，你不知道，我都好多年没听你说这么浪的话了。唉，你不知道啊，我真怀念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你多热情啊！”

    “去，难道我现在不……啧，老东西，别胡来，家里还有客人呢！”

    “不还有周阿姨嘛！她懂的，她会处理的。来来，别害羞……”

    “老色狼……”

    “嗯，骂得好！想当年，我第一次亲你的时候，你也是骂我，色狼——”

    “哈哈哈……”

    “子怡，你该经常这样子笑的，这样子才像真正的你啊！”

    “莫小遥，你到底干嘛，你，住手！”

    “瞧，连这句话都和当年一样一样的，哎，乖乖，让哥亲个儿！”

    “讨厌，老不正经。”

    “要正经，咱们的女儿可就出不来了。来吧，宝贝儿，为了咱们的小棉袄，咱们得努力！”

    “哎，哎……别，痒啦……嗯……”

    那时候，三个等了半晌没等得主雇们换衣服出来的裁缝先生，都是一脸茫然的表情，你看我我看你。周阿姨瞄了眼那屋门儿，暗暗一笑，忙端出了一盘盘的英式点心，招待客人们稍安忽躁。

    谁知屋里两人正打得火热时，一个电话敲来坏了兴致。

    韩子怡一眼看到甩到桌上的手机屏幕，眉心蹙了下，就被莫遥扳过脸去亲吻。

    “哎，等等，是葛经纬！”

    “那个人渣，不理也罢。”

    但铃声持续地响着，仿佛是不揭不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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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老情敌见面，无耻秀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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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遥索性直接将手机关机，以为就此消停了，谁知很快外面客厅响起了铃声，电话被周阿姨揭起，讲了几句之后，就为难地送了过来，房门被敲响，传来周阿姨颇为踌躇的询问声。

    这下，到底两人也不是年轻人了，就是再好的兴致也被破坏了。

    韩子怡忙整理好衣服出来，但那微乱的发型也窥出几分刚才的激情余韵来。她不好意思地揭过电话，走到窗边才应了一声儿。

    葛经纬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地传来，“子怡，这么久不接电话还挂掉，这会儿突然又接了。不会是我打扰了你和莫遥的好事儿吧？那可要说一声抱歉了。”

    韩子怡听得心头涌起一股熟悉的不适感，道，“葛经纬，有什么事情直说吧，别拐弯抹角了！”

    莫遥已经急急地凑了上来，抓过女人电话，直接开成了免提。

    葛经纬听到声音有些带回响时，就知道对方的情形了，笑了两声，“我和天擎昨天就到了，倒了下时差，今天想约你出来见见面，叙叙旧。怎么样，这么久不见，不知道你现在情况如何。”

    莫遥就想大声拒绝，但被韩子怡伸手一把捂住了嘴，她回道，“不需要，我们之间没什么旧好叙的。”

    “那么，要是关于你家新媳妇儿的身世与小寒他哥哥的关系呢？你们有没有兴趣一叙？”葛经纬一手插在裤兜里，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目光落在被一片黯沉笼罩的芙蓉城，唇角剜出一个冷冷的白弧，并且很快拉大。

    “好，我就在酒店的咖啡厅里等你，们。哦，莫遥要来吧，我也好多点一杯咖啡。”

    莫遥气得咆哮出来，“葛经纬，你要是敢在我的地盘上乱来，休怪我不客气！”

    葛经纬只道，“啧，看来我还是不要自做多情了。不然那杯咖啡逮不定又会泼我头上就枉废我这好人心了。”

    “我呸……”

    电话立即被掐断了。

    莫遥的吼骂声没能完全传过去，韩子怡的神色中渐渐浮起一丝惶慌，后更握紧了电话。

    “子怡，别怕，我陪你去，要是他真敢怎么着，我就是动用非法手段也不会让他破坏了儿子的婚礼。这群卑鄙的葛家人，真是该死！早知道我就该……”

    “莫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要是我们不见他，他一定会找上小寒。小寒和他在一起也有六七年，依然是尊重他为长辈的。到时候他要是说出什么不恰当的话，我怕小寒难过。”

    莫遥想说儿子并没有想像的那么脆弱不懂事儿，事实上莫时寒在处理和甜蜜之间的恋爱关系，当老公这方面，到目前为止其实是做的挺不错的。可是见韩子怡已经做了决定，再说其他也是添堵。

    “好吧，我陪你去。”

    “不，还是我自己去。你们两一见面，就是红脸粗脖子的。能谈的事情到时候怕也要闹到不可收场。”

    “子怡，你怎么这么说。好歹他要威胁的是我的儿子，难道我这个做爸爸保护自己儿子的幸福的权利都没有了。”

    “你瞧，这才两句你就跟我杠上了。你让我怎么放心？”

    “子怡，这不公平。难道你觉得你就能让我放心你单独去见那个人面兽心的斯文败类了？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们那次谈离婚的事情时，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怕他就把你骗上床了，那迷药可不是……”

    “行了！莫小遥，难道你就不能给我点儿私人空间吗？那是我的前夫！”

    “可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情敌！”

    得，夫妻两真又杠上了。最后，韩子怡一脸冷色地穿上大衣，离开了。莫遥气得在屋里转了三圈儿，钻进自己的工作室，没再出来。但是隐约后院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这边客厅里，三位裁缝师傅被彻底拉下了，正面面相窥着不知该如何继续量体裁衣的工作，周阿姨一脸尴尬地解释善后，将人送走，终得一叹。

    ……

    “葛经纬，你觉得你有脸让小寒叫你一声葛叔叔吗？！”

    韩子怡见到那坐在窗边，一身斯文贵气打扮的男人，走上前就抑制不住地斥喝出声。

    葛经纬只是微微一愣别过了瞬间的不悦，就笑着站起身，上前要拉韩子怡，但不无意外地被其躲开了，他笑着摊了下手，一副无奈的模样仿佛是纵容女人的好男人。

    偏偏知悉其龌龊真面目的韩子怡完全无法直视，更觉得这看起来还人五人六的男人，简直就是虚伪至极，更恶心至极。

    “葛经纬，不用惺惺作态了，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葛经纬收回手，重新插进裤兜里，口气依然温和一派，“子怡，先坐下说话。你瞧这样子让别人看到，要是听到什么传播出去，对你们，更对孩子们，也不好，是不？”

    韩子怡实在是受不了，一想到孩子们的婚礼就在后天了，最终只能忍了一忍就坐下了。

    那时候，一个身形高大、金发碧眼的老外带着一个美女，也走了过来，在他们旁边的卡座坐下了，并且操着一口纯正的俄罗斯口音跟女人三言两语地聊着什么，似乎都是公务方面的问题，并没引起葛经纬和韩子怡的注意。

    坐下来，韩子怡对于男人推过来的饮料也是碰都不碰的。因为，以前她真是着过不只一次当了。曾经有一度因为这事儿，弄不明白肚子里的小寒是哪个男人的，她还得过一段时间的抑郁症。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活不了了。信任了十年的丈夫竟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在她一直以为的纯洁幸福美满富足的婚姻生活里，这个男人竟然从头到尾都在欺骗她，当她是傻子似地耍着，真可谓是五毒俱全，自私自利无比。

    坐下后，她也不甘示弱被牵了鼻子，直接道，“甜蜜的事情，是天宇告诉你们的吧？我就知道，天宇过来一定是受你们唆使，不然依他那散慢的性子，哪会跑来淌这浑水。”

    葛经纬依然笑容可掬，“别这么说。天宇也是你的孩子，就因为他心性散慢，才更需要好好打磨督促。这些年你又不在他身边，都是我和天擎看着他。还好，他也没闹什么大事儿。不过就当年那一出车祸而矣，你这又何必那么大气儿。来，喝点儿……”

    韩子怡蓦然抬头，目光如炬，“不必你假好心！说吧，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肯让小寒的婚礼顺顺利利举行？”

    葛经纬见女人软的不吃，只得一笑道，“其实，你早知道的，不是吗？天宇都求了你半年了，可是你们却只拿钱打发人，这多伤那孩子的心。他就是想做一番事业出来，给哥哥弟弟们瞧瞧。你知道，天宇夹在两个能干的兄弟之间，其实是最难做，心理上最痛苦的那个孩子。我想你这个做妈妈的，向来该是最理解他的才是。”

    这话说的真是漂亮，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都要为这个前夫喝彩吧！

    韩子怡冷冷地想着，看着葛经纬一边唱作俱佳地拿着孩子的开心和未来做掩饰，实则依然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那恬不知耻的嘴脸简直让她想要举手泼他一脸屎啊！

    与此同时，隔壁桌的那位高鼻子老外握着咖啡杯的手，也不禁紧了紧。而坐在他对面的女子，目光悄悄转了下，唇角不由逸出一丝苦笑来，继续着毫无边际似的谈话。

    韩子怡忍了又忍，“我已经让我六哥帮忙了，难道还不够？难道你们还想狮子大开口。你觉得可能吗？”

    葛经纬道，“子怡，本就是一家人，何必如此无情。”

    韩子怡声音微颤，“谁跟你是一家人，你少往自己脸上帖金。”她差点儿就真出口成脏了，可惜良好的家教，和当前的环境，让她还是克制住了。

    然而，葛经纬仿佛没看到韩子怡的嘲讽和厌恶，只道，“子怡，别这么说，好歹咱们夫妻一场，都十多年的感情。要不是莫遥横插一脚，你们根本就不会闹到……都说老来伴儿，其实我心里一直对你……”

    他说着伸手就想过去拉女人的手，女人却迅速缩回手，一脸戒备地瞪着他，他只得夺笑一下。

    “姓葛的，我说了，少给我来这套。你玩得还不腻，我都已经恶心得要吐了。一句话，要是你们真要撕破脸儿，我也不怕闹个两败俱伤。反正，甜蜜和小寒已经领了结婚证儿，而且感情也一直很好。我相信他们就算知道了那件车祸的真相，会闹矛盾也不至于要离婚。大不了，我就……”

    “子怡，你还是这性子。明明可以化解的矛盾，非要闹到不要挽回。这样真就对孩子们好吗？要真是这样……”

    “够了！别给我提小寒当年的事情，当年……当年……”韩子怡突然就红了眼圈儿，似有天大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让她克制不住地哽咽了声音。

    同时，隔壁桌的那个金发男人突然起身，大叫着服务员，拿着咖啡杯的那只手因为激动不小心就泼了出去，正中葛经纬面门儿。不过葛经纬也躲得快，没有泼到脸上，倒是将胸口都溅湿了一片，一件上乘的手工制西装算是毁光光了。气得他直用英文喝斥那金发老外，老外见了连忙点头哈腰地向女伴要抽纸，去给葛经纬擦胸口，因为其身形高大健硕的关系，葛经纬才叫出两声儿就被其摁回到座位上，坐着被蹂躏了一番，揉得他老胸都疼了。

    然而，揉着揉着吧，葛经纬看着高鼻子老外的表情就有些变了。话说，这老外应该也有三十好几的眉目了，却是生得非常正点，标准的帅哥一枚的。在北俄的老外，都不乏美男子。

    “算了。给我你的名片，回头我会把衣服寄给你清洗的。”

    “ok！真是不好意思太抱歉了！”

    老外立即掏出了自己的名片，葛经纬看了一眼，原来是北俄那边做乳制品和水果销售的总经理一个。北俄那边极寒冷，畜牧业发达，但是极度缺乏蔬菜水果。做这两个生意，倒是进出口互补了，应该算是那边混得很不错的商人了。

    当老外抽回手时，手被还被葛经纬抚了一把。看似不经意的碰触，老外眼底却闪过一抹极沉的黯色。

    经过这一闹，韩子怡是再也待不下去了，下了最后通碟，“葛经纬，你说，你到底想要多少？”说着便拿出了自己的支票本。

    恰时，旁边的那个金发老外一下子叫嚷了起来，声音又粗又横，似乎是在跟自己的女助理争吵，让韩子怡签字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葛经纬见状，心头一动，可又压下了心头**，继续好声好气地道，“其实，我相信你也知道我们葛氏目前在欧洲的情况，真是举步维坚。从英伦半岛举行公投之后，我们的定单就被他们抢了不少。”

    这分明就是自己企业竞争不力，和内部家族氏的任人为亲的管理弊漏造成的。人家国家公投是为了走向更开放自由的政治和贸易方向，又不是为了打压你一个小商人。这不是借口是什么？

    “要是你能重新回来投资，主管公司，我相信……”

    “呵，葛经纬，你不是今天还没睡醒，还在倒时差做白日梦吧！”

    “唉，我也知道不行。那么，你是不是该帮帮天宇，让六哥他们把西南那边进出口的路子给落实了，也免得他整日无所事事儿总玩女人发泄过盛的精力。好歹他也三十多岁了，弟弟的公司都要上市了。这搁哪个做哥哥的眼前，不得眼红的。小寒他有你和莫遥的资金资助，可天宇啥都没有啊……”

    韩子怡愤愤道，“天宇他每年过来，小寒前后回起来给他的钱也有上亿了，他要做什么事业做不了？！”

    “唉，你也知道现在人民币在升值了，一亿的人民币也不过才一千多万欧币而矣，又能做多少事情。”

    “那也不能动不动就狮子大开口啊！难道小寒有责任有义务养着他这个哥哥吗？”

    “啧，小怡你别激动。天宇和你们两感情向来亲厚，才会经常来华夏这边走动，这不也是亲情嘛！亲情哪能用金钱衡量的！你说是不是？那些钱，都是他们兄弟两交流感情……”

    砰的一声，韩子怡气得直接拍了桌子，真个儿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真的，再好的脾气大概早就被葛天纬这恬不知耻的说辞给气得早掀桌子吧！

    “葛天宇他要是真的为自己弟弟好，他会拿着自己出车祸撞死了人家的父母这事儿，来威胁弟弟的婚姻幸福吗？！”

    顿时，谈话陷入僵局。

    旁边的那位金发老外也愤而起身，直接走掉了。当然，并不是真的走掉。而是跑进了男厕所里去换装去了，头套面皮儿通通扯下之后，不正是大影帝莫遥还有谁。他是真忍不住了，本来还想在旁看着怕葛经纬使阴的，没想到这话说得简直让人气得要吐血了竟然如斯无耻啊，他也不想再遮遮掩掩的了，对方都没脸没皮敢做这等无耻要求，他还有什么好顾及的，直接脱了马甲上。

    谁料得，等莫遥回来时，这边谈判的情形，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

    “妈，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后天就是小寒的婚礼，你得保持最好的状态才是。”

    原来，葛经纬竟然找了长子葛天擎来助阵。

    葛天擎立即扶着正气愤得浑身发抖的韩子怡，就一起坐下了。韩子怡想要拒绝，但碍不过儿子的身份和力道。

    落坐后，葛天擎就开始闲话家长，虚寒问暖。且问的最多的还是韩子怡自己的身体状况，心情好坏，兴趣爱好，以及公司营运情况，言辞中不乏崇拜和孺慕之情，将身为儿子的孝、敬、爱，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让站在他们身后，看着、听着这一切的莫遥，暗暗握起了拳头，迎上了葛经纬投来一个十足冷屑的戏谑眼神儿，对方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一副休养极好的贵公子的派头，真让莫遥恶心得想吐。可当前王对王的关键时刻，他自然不能在排场上输了对方，遂重重一咳嗽，打断了葛天擎的喋喋不休的谄媚。

    “妈，奶奶就是有高血压，所以你也别为天宇的事情着急。有我和爸看着他，不会出什么事儿的。你先喝点水，说这么多话。哦，这咖啡不合适，还是来果茶吧！你一惯喝的是柠檬花草茶吧！”

    “行了，不用叫了。”

    莫遥直接端着花草茶过来，目光挑了一下，示意葛天擎赶紧让座儿。

    葛天擎看了莫遥一眼，还淡淡地叫了一声，“莫叔也来了。”便起了身，让了座，顺势坐到父亲那边，完全没一点儿尴尬和不自在的样子。

    莫遥在心里暗暗“啐”了一声，心想这小子才是最狡猾的黑心狐狸，全葛家的智慧大概都长这人脑子里了伐！葛天擎与父亲完全是两个风格，要是说葛经纬是满嘴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话，那么葛天擎就是真正的深不可测、心思如海了。他竟然漏了这家伙。幸好他来了，不然……花心父亲联手黑心儿子对付他亲亲老婆，还不把他老婆啃得骨头渣渣儿都不剩啊！

    坐下后，莫遥在桌下的手立即用力握住了韩子怡的手，默默地表达着心中的温情和鼓励。

    韩子怡扭头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啧了一声，“你抓着我的手，我怎么拿杯子喝茶啊？！”

    “呃？啊，对不起。那个……”松开手后，莫遥又骂自己傻，“我喂你呗！”

    “去，瞎说什么。”

    韩子怡被莫遥这一闹儿，刚才还紧绷绷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喝茶时唇角也悄悄翘了起来。她岂会不知刚才这男人又玩易妆游戏了，还不知打哪儿借了个大美人儿来帮他打掩护，还真是个老不休的！

    虽然表面上是埋怨着，要是心里已经暖融融的一片了。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吧！

    葛经纬心下着实不快起来，也没心情喝咖啡了，将杯子一下，看了儿子一眼，有些不耐烦的意思。

    葛天擎却仍是老神在在，波澜不惊的样子，慢悠悠地喝着自己手上的咖啡，沉默半晌后，才复又抬头看向了对面的母亲。

    “妈，其实我们就是想您跟大舅他们说说，在西南那边给咱们家也开条道儿。我们在那里购买的两个原石矿，产量相当不错，就是想找个销路。”

    韩子怡冷色道，“你们想搞走私？让天宇做这个，这合适吗？天宇那小子性子那么毛躁，要是出了事儿怎么办？难道就没有合规合法的事情让他去做了？”

    葛经纬唇角扯了下，却没开口。

    莫遥想要开口，但桌下被韩子怡握住了手不让他说。

    葛天擎一笑，“妈，这方面我应该比你更了解天宇的性子。天宇从小就喜欢冒险，什么事情的热情都维持不过三分钟。但是，他至今都非常喜欢赛车，而且你不知道，去年春时他在方程式的选拔赛上，还拿到了不错的名次。要不是为了家族，他也不会跑来华夏，一待就是大半年时间，这过圣诞节也没有回家看爷爷奶奶。”

    韩子怡没料到二儿子还有这能耐，之前也没听他说，心下就有了些犹豫了。

    葛天擎没给任何人插嘴的空间，继续说，“天宇虽然性子不定，可是却是打从心眼儿里爱这个家的，他也愿意为家里人付出，妈你该看得出来。所以他之前说想试试娱乐行业，我和爸其实也是支持的。可是，六叔也没时间带天宇，两人还闹了些误会。我看天宇还是缺乏一些真正的打磨历练，也该是给他一些压力了。边境虽然不好走，可也特别锻炼人。以前大舅不也说，他和三舅和小舅舅他们都是走南撞北，才把性子打磨得沉实的吗？尤其是小舅舅……”

    韩家的老六的确是道上数一数二的人物。现在，算是韩家的半个家主了，因为哥哥们年纪大了，都开始进入半养老状态，含子弄孙，也甚少关心这些暗地里的项目，全是由老六一人掌控。而六哥刚好是和韩子怡年纪差不多的，兄弟感情也不错，常年有来往，这次莫时寒结婚请的就是这位做韩家的第一代表人。

    “妈，反正家里都要做走私生意。这顺道带着咱们家一起做，还有分成拿，何乐而不为呢？再说了，我们只是走私销售自己的原石矿产，又不是走私毒品和枪枝这等犯法的危险物品，何不给天宇一个机会呢？”

    这话真的说得头头是道，入情入理，真没有什么好拒绝的理由了。

    可是要是换葛天擎来揽这带些危险系数的事儿，韩子怡觉得还比较造谱儿，可落在葛天宇那个不定性又好吃懒做喜欢玩女人更欠缺遇事解决问题的能力的葛天宇，就悬乎了。

    韩子怡有些沉默了。

    莫遥冷哼一声，道，“你们葛家倒是想的美。前脚让我们家小寒出钱，现在就要韩家出商道儿。回头要是出了问题大事儿，是不是还要我化妆侦擦去营养被扣留人质啊？！天下便宜的好事儿都被你们葛家占尽了，你们也不怕遭天遣嘛！”

    葛经纬不悦了，“姓莫的，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就许你儿子创业，子怡拿了那么多嫁妆，难道就不许我儿子创业走自己的路了。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凭什么让子怡就割舍了她的天宇和天擎！你们这些年霸着孩子妈妈，天天让子怡小莫时寒做牛做马地，难道还不够！？！”

    莫遥拍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吓得周围都投来了眼光，“什么叫做牛做马！子怡难道没有给天擎和天宇做过饭菜，照顾过他们饮食起居。可看看你们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妻子母亲，还有弟弟的！别以为当年没证据我就抓不着你们的漏眼儿了，要不是葛天宇那个混球儿乱拿药膏，我们家小寒也不会得了那种病，一晒太阳就过敏，当年……”

    “行了，莫遥，别说了！”

    韩子怡一声喝斥，打断了男人们的争吵。

    四人陷入一阵死寂。

    最后，葛天擎拿了花茶壶给韩子怡渗水，一边道，“妈，对不起。”

    一句话，叫得韩子怡心头百味杂陈，酸涩难当，竟觉进退维谷，左右不是。

    莫遥着急，“子怡，你不能就这么心软，又让这三个混蛋！”

    韩子怡目光微闪地看着男人，“莫遥……”这一沉缓的轻唤声里，夹着太多的情感，无奈，踌躇，心疼，害怕，一点一点都像双手般瞬间揉碎了莫遥的心，他眼瞳迅速地收缩又扩大，最后趋于平静，没有再说什么。可是心底里，到底还是有些意难平，有些失望的。

    “让我再考虑一下。”

    韩子怡松了口，但看着葛家父子的眼神又冷锐了几分，“但若是出了事儿，让小寒和甜蜜的婚礼不能顺利举行，坏了他们两的感情，或者甜蜜知道了什么。这后果，你们知道的，要真撕破脸，我们是不怕的！”

    葛经纬想反驳两句，却被儿子抢了先，“妈，我替天宇谢谢您了。还有，替我跟小寒说声谢谢。”

    莫遥又忍不住冷哧一声儿，“哼，要真说谢谢，当哥哥的不会当着弟弟面说，还需要人转告。这兄弟情啊，还真是隔山日远，冷似秋寒！”

    说罢，莫遥拉着还想说什么的韩子怡，大步离开了。

    留下了葛家父子，均是一阵沉默。

    “擎儿，就这样，开个商路而矣？”葛经纬其实最想要的不是资金注入，他很贪心，觉得钱才最实在有用。

    “爸，这条商路更重要。再说了，你一来就问妈要钱，真夫妻也会翻脸的。还有莫遥在场！”葛天擎的意思里难免有几分埋怨父亲的战术失利，想要抓重点却让重点轮为对手打击的把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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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小土妞的惊人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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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离开酒店，莫遥的手就从韩子怡身上抽了回来。

    韩子怡一愣，看向莫遥。

    莫遥将抽回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兜里，拧着眉加大了步伐，朝前走。

    韩子怡抿了抿唇，也不得不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跟上去。今天为了跟葛经纬“战斗”，她还特意换了一身得体的装扮，穿了双较少穿的高跟鞋，这会儿加大了步子，走起来脚就有些疼了。可是向来心疼她的男人却好似完全没发现似地，朝前冲。

    在上车前，韩子怡拉住了莫遥，看着他。

    莫遥直接道，“这一次，你是打算即出钱给你那扶不起的阿斗二儿子做事业，又让你六哥给你大儿子开商路了？！”

    韩子怡咬了下唇，还是说出了自己心软的因由，“知道葛氏现在欧洲那边情况不好，关掉了好几家大型实体商场。这里，你敢说没有你大哥从中使绊子吗？”

    莫遥一听，怒目圆瞠，“对，我就是看他们葛家不顺眼，恨不能这辈子永远见不着这些瘟神儿，每年每年，每年都跑来折腾我们一家三口！韩子怡，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放下，不当孩子的保姆！”

    韩子怡也生气了，“可是我到底是孩子的妈妈！他们是从我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你们男人懂什么。你只管播种完后，就回自己的花花世界享受人生了。出轨之后，女人得了世人的同情，可是谁又来帮女人照顾孩子啊？！最后辛苦一辈子，从姑娘熬成黄脸婆的除了女人，难道是男人吗？！这婚姻里的苦逼都教女人吃够了，对，是我自己作贱自己，我就放不下，舍不得。我不想看到我那么疼爱的孩子们，到最后还要因为父母的过错，忍受失去一切的苦楚，公司跨掉，光采尽失，露宿街头！”

    “韩子怡，你就继续溺爱你的那两个宝贝儿子吧！小寒的事情，我自己管。”

    莫遥吸了几口气，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却最终是重重一叹，直接上了车，重重地关上车门，扯过安全带系上，啥话也不说。

    等到韩子怡上车系好安全带后，汽车突然发动，轰地一声开了出去。

    车厢里，一片窒息的沉默。

    ……

    就在这个下午，葛天宇果然不负众望，也跑来找莫时寒，拿送新婚祝福为借口，行威胁钱权的无耻之迳。

    “小弟，你就帮我和大哥在妈面前多说几句好话，钱不多，就一亿欧元。现在亚洲这边经济发达，货币都在升值，欧元也贬值了不少，都不值钱了。回头我去西南，一准带些上乘的玉石翡翠回来，给咱未来的小侄儿小侄女当礼物。”

    莫时寒正忙着工作收尾，连头也不抬地道，“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

    正说得口若悬河的葛天宇一怔，看着埋头工作的弟弟，眼神一厉，口气依然嘻笑道，“小弟，要是你真这么不给哥哥面子，那哥哥要是那天喝醉了在弟妹面前说错了什么话，那就别怪哥哥们了。”

    似乎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些过了，他又急忙加了一句，“你瞧，你和弟妹感情多好！见天儿地粘呼在一起，相信很快就会有儿子了。你也不想到时候弟妹一生气，带着你们莫家的独苗儿跑掉，那还不得急坏了莫叔叔，还有……”

    最后那个“妈”字没机会吐出，就被莫时寒啪的一个巴掌声，狠狠啪在大桌子上给灭了。

    “葛天宇，你不要太、过、份！”

    “小寒，你……”葛天宇还想说什么缓解一下气氛，想着这谈判的事儿好歹也讲一个节奏和张驰有度吧，没料到才说两字儿，一直坐在电脑圈儿岿然不动的男人，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撑桌子就跃了出来，朝他逼来。

    那冷酷的眼神儿，捏得卡卡作响的拳头，骄健优美的体型，步步逼近时已经比他这个哥哥还要高的身形，那压迫力瞬间暴了档，吓得葛天宇连连后退，完全是生物本能不近观控制了，出嘴的话儿全变成了哆嗦。

    “小，小寒，你听哥哥说，你不能为了个女人就……啊！嗷——”

    一记右勾拳，一记左直拳，啪啪两下就把葛天宇撂倒地直，一动不动地流鼻血了。随即，莫时寒叫了两黑衣保镖，将还在哀嗷的葛天宇架走，但并没有扔出斯科达，而是架到了一间全封闭式房间里，扔了两小袋压缩饼干，就把大门一关，彻底与世隔绝了。

    莫时寒松了松自己的领结，又重新坐回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办公。仿佛刚才的揍渣、私人拘禁事件完全没有发生。

    稍后，桌上的手机响起，他揭起来就听到了小妻子甜蜜的声音的。

    “老公，你忙完了没？下午要试婚纱，加彩排哟！最后一次啦，你一定要来啦，人家在这里等你哦！”

    “嗯，好。”

    “时间是两点半。”

    “好，我知道了。”

    “等等啦！”

    “？”

    “老公，我们好久没一起吃午饭了啊！”

    “你在哪里？”

    “嘻，我就在丝丝姐的水吧里等你哦！”

    “好，半小时后见。”

    莫时寒看了眼自己的手表，立即起身抄起自己的大衣离开。

    半小时后，小夫妻两便在商场上的私家小厨店里对对坐，开始享受午餐时光。

    甜蜜给两人盛汤，手短了点儿，莫时寒立即伸过手来帮忙托着碗，甜蜜抬头递过去一个甜蜜蜜的笑容，映在店内特别设计的情侣卡坐的金色灯光里，看起来格外甜美可人，肤白如雪，小脸五官更形精致几分。

    莫时寒一时看得有些呆了呆，直到小妻子叫了一声，才回过神儿，低头喝汤。喝了几口之后，他又抬头，看着她一样喝得红扑扑的小脸，问，“你没听拉丝的浑话，跑去给我微整形了？”

    甜蜜一愣，想了几秒才搞明白男人的意思，立马不满地放下碗儿，小嘴微微嘟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啊！人家现在才二十四岁，犯得着嘛！”

    莫时寒表情严肃不变，好像是在说以前没钱没时间是犯不着，现在嘛要做人家新娘子了，保不齐的被哪只小妖精吹了耳边风的，特别是那些婚纱店里的店员，搞出啥幺蛾子，最终受损的还是他这个当人家老公的。你想想，要是吻着吻着，鼻子歪了，或者是下巴一下没了，可怎么好啊！

    其实不怪莫时寒有些踌躇，甜蜜这半年多来的变化的确挺大的，先是皮肤在拉丝不知道用了什么spa还是美白配方的作用下，从之前的黑土包子一下子变成了白骨精，尤其是临近婚期的这两周时间，感觉整个人儿从头到脚都像是刷掉了一层皮似的。连小手儿都白了一层，跟香葱儿似的，摸起来还又滑又嫩的，仿佛套了一层人体膜。别怀疑，莫时寒以前是见过家里二叔搞不法勾当时，用的那些间谍式的小工具，几可乱真呢！

    再来，就是这张原来还有些瘦削、青葱的跟未成年少女似的小脸，最近愈发地有女人味儿了，成熟了不少。也不是知道是否还有发型的关系，总之，和他们去年初识时对比，真有点儿大变活人的感觉啊！

    差距！

    现在近距离地看着这张妆扮精致的小脸，莫时寒有点儿没啥出息地，怀疑了！

    “这个……我就是觉得，你变得，好像有点儿多。”

    甜蜜哼了起来，“那还不是为了给你当个漂亮的新娘子啊！你都不知道，光是做丝丝姐安排的那套全身美折，塑身，保养，可累死人了。每天四个钟头，全耗在里面了，我都好久没去上课了，之前校长还打电话来问我呢！哦，难怪我说我之前去请婚假时，他们都盯着我嘀嘀咕咕呢！”

    甜蜜一下捧着小脸，眼中透露出的都是惊奇之光，“老公，我真的变美了吗？”

    莫时寒一块肉肉差点儿哽住，抹了抹嘴才道，“行了，我知道了。没整形就发，不管你有多丑我都能接受。总之，我喜欢原装的。”

    甜蜜切了一声，变得喜滋滋地，“原来我真的变美了啊！之前我还以为金姐他们是为了安慰我的呢！原来，嘻嘻……我是不是有点儿七十二变的赶脚呢？老公，老公，你看我啊！”

    莫时寒在心里笑着，这妞儿才夸一句，就开始臭美了，早知道该晾她一下的。

    两人逗着嘴儿用完了饭，还在商场里转了转，消了消食，才一起去了婚庆店。

    莫时寒换好礼服之后，就听着婚导，即是婚礼导演讲解当天婚礼的流程，以入新郎倌儿要注意的事项。然而，他的心神却有一大半分在另一边的试衣间里，不时传出的女子嬉笑和怯语。好半晌，终于等着人儿出来了，他的目光再一次被炫惑得有些微的失神，连周围发出的赞叹声都似乎离他而去。

    记得，一年前，那个背包托带儿一身叮当响得跟个大老远来的讨饭婆子，或者还是爬在地上傻啦吧叽摸门逃命的傻x小小装配工，这会儿已经出落成了一个活脱脱的小美人儿。

    巧笑倩兮，美眸盼兮。娇声莺语，婷婷娉娉！

    谁会相信这丫头还是当初那个小城来的小土妞儿呢！

    不。

    不管她是谁，从哪里来，她都是他莫时寒最爱的幸运女神！

    “老公……”甜蜜发现男人的目光又直又亮，又变得不好意思了，娇娇羞羞地唤了一声，慢慢走上前。

    虽然穿着高跟鞋的，不过因为太高了，她还不太习惯，走得有些缓慢小心翼翼的。

    还差两步时，他一个箭步上前，将人儿搂进了怀里，俯身就吻了下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性感地说了一声，“甜甜，你真美。”

    “呃，我，我知道啦！其实，其实，你也很帅哦，老公！”

    莫时寒发现，他现在特别喜欢听她这样叫他，那娇娇软软的声音一听了就让人从骨头酥到全身儿，直想将这张诱人犯罪的小嘴儿带人带毛地都吞下去，整个儿藏起来，谁也不让瞧着。让她整个儿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他的宝贝儿，心肝儿！

    “哎，行啦，够了啊！你两别再腻歪了，今天要忙的事情还很多呢！”

    恰时，拉丝一声呛，可把拉丝吓得急忙推开了莫时寒，站在一边。

    莫时寒看着甜蜜认真听话的模样，眼神忽地黯了一黯。

    经过一番折腾，新人的走场总算告一段落。甜蜜赶紧去换下了衣服，把自己早准备好的小零嘴拿了出来，抱着保温杯找到了早已经换回衣服，坐在僻静处休息的男人。

    “老公……”

    她连着唤了两声，发现男人竟然还在出神，这便朝人身边一座，还拿小屁股撞了人家一下，男人才像是刚刚回神似地，很自然地接过了她怀里的保温瓶，一边严肃兮兮地说她怎么彩排一个还专门带东西来吃。

    甜蜜笑嘻嘻地讨好，“老公，人家是想，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吃我自己做的点心了。你偿偿，这是我新近研发的口味，你吃一口，保管惊奇啦！”

    莫时寒拿过那个五颜六色彩虹一般的蒸蒸糕，咬下一口，顿时酸甜香辣咸都跟爆了似地在唇龄间流窜，的确是很惊奇的口味儿。就像他这段短短的人生经历一样，十分精彩。很快，他就吃光了彩虹糕，这是姑娘新起的名儿。

    还说，“我觉得，彩虹不仅仅是外表的漂亮，还体现了五味杂陈的人生。老公，你说是吧？”

    拉丝这厢挤进屏幕，大叫存在感，“小没良心的！姐姐这儿帮你操劳了一天了，怎么没看你带点儿啥亲手蜜制的点心来犒劳一下姐啊！”

    甜蜜立马举手投降，忙掏包包去。

    等两个女人腻歪完了，甜蜜回来，发现莫时寒又出神儿了。正想说什么时，就来了个电话，正是已经下工赶来做最后彩牌的伴娘团们。

    “老公，脆脆和胖妞儿他们来了，我去接他们了。你要有事儿的话，就去忙你的吧！”甜蜜连忙收拾好东西，担负起女主人的责任，要下楼去了。

    莫时寒突然像是回了神，将人一把拉住，神色颇有些肃穆地问，“甜蜜，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复杂吗？如果复杂的话，那等我回来……”

    “不复杂！”莫时寒一把又将姑娘攥回来，很认真在望进那双充满信任的大眼里，心里像是被微微刺了一下。

    甜蜜瘪了下小嘴，“好吧，你说。”

    莫时寒唇线微微拉直，道，“甜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欺骗了你，你会不会恨我？”

    “那要看你骗了我什么事啊？”甜蜜想也没想就先答道了。

    “那……”莫时寒立现踌躇，“如果是你最无法容忍的事情呢？”

    “那我肯定躲得远远的，气死你，哼！”她故意插腰做茶壶状，却又自己笑喷了场，“寒，你老实说，你到底骗了我什么无法容忍的事情啊？不会是，你偷偷给我办了厨师课的休学，想让我在家给你做家庭保姆吧？”说着，还有些入戏地给自己皱起眉头来了。

    莫时寒用力吸了口气，冲口而出，“如果我是你的杀父母仇人呢？”

    甜蜜愣了一下，就笑了，“切，骗人！那时候你才十五岁还未成年呢！爸爸说那场芙蓉城的首映市你们一直在一起，你会开车去撞我和我爸妈？！怎么可能？”

    她顿了一下，“不会吧！你们欧洲的人未成年就能开汽车了？你那时候已经会开汽车了？”

    莫时寒点头，“家里有钱，学啥都方便。汽车、摩托车、卡丁车，在法国南海岸的渡假村的海滨大道，最适合赛车，很多小年轻儿……”

    他一边说着，她的眼眸也越瞠越大，最后露出不可思议的光芒，真带上了一丝丝的怀疑。

    “……我，我只是说如果的话？！”最后，他还是收住了口。

    甜蜜嘟起嘴，有些不乐意，“哼，我就说嘛！要是真有那天，我肯定要向你讨债。你就得把这辈子都赔给我，除了你的人哪，还有你的钱财，公司，股票，通通给我。否则，哼哼……丝丝姐说了，要报复一个男人的最好办法就是想办法把女儿嫁到他们家，到时候……”

    男人突然用力抱住了她，鼻尖儿都撞疼了，在一团迷糊中，她听到男人用低沉到骨子里的声音，吻着她的耳鬓，说，“甜蜜，我爱你！我愿意一辈子还你的债，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的。”

    “寒……”甜蜜这方觉得男人有些奇怪，想说什么，可是小嘴儿就被他捉住，吃了个遍。

    稍后下楼见到已经在排练的脆脆等人，全都拿着暧昧的小眼儿，朝她挤眉弄眼儿，笑话她，打趣她，羞得她真想打个地洞了。回头朝上看时，男人还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她的小点心，正吃得很是欢畅，还冲她摆摆手。

    她想，该是自己多虑了吧！

    快结束时，万凝儿杉杉来迟，难得这回没有跟胖妞儿她们吵架，倒是顺顺利昨地完成了彩排，记下了婚导的要求。

    结束后，甜蜜拍手表示要请朋友们搓一顿儿，并一起挑选合适的聚餐地点，一个个在手机上点团购，七嘴八舌，不亦乐乎。

    万凝儿给甜蜜打了个眼色，两人便到了无人的地方说话。

    “甜蜜，那天，是我心情不好，你别在意啊！”

    甜蜜失笑，“没啥，女人嘛，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万凝儿看着还是那么豁达的女孩，咬了咬牙，还是问出口，“甜蜜，你……很爱那个姓莫的老总？”

    甜蜜有些奇怪万凝儿突然问这个，“呃，我，我是很喜欢他啦！其实他没那么老，就只大我，大概七岁吧！而且他有时候其实挺幼稚，任性的。不过他很体帖我的，也很尊重我的个人选择。凝儿你问这个……”

    万凝儿自嘲一笑，目光调向远处，“算是我杞人忧天吧！甜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最信任的爱人狠狠地欺骗了你，你会怎么办？”

    甜蜜着实一愣，没有回话。

    万凝儿却开始自问自答，“呵，我还真是蠢，竟然问你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爱我的男人，上过我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是骗我的。可是我也没办法，甜蜜，我们走的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路。我没有你那样的坚韧，所以，我也得不到你现在这样的好运。我只能继续走我的路，集附男人，靠男人赚钱，却永远也不能爱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我并不恨他们，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甜蜜，你会后悔吗？”

    甜蜜微微蹙眉，依然没有回答。

    说完这话，万凝儿摇摇头，抽出一只烟，点燃，吸了很用力的一口，又笑了，“行了。算是我这个拜金女的牢骚吧！看着同自己一样出身的姐妹却能嫁入豪门，飞上枝头当凤凰，我真是羡慕得眼睛都红了呢！等结婚那天，要是我睡了你的伴郎，你们可别奇怪啊！当然，你的婚礼嘛，我免费！”

    甜蜜心头一窒，方才开口，“凝儿，你可以选择不用过这样的……”

    “不！”万凝儿目光中迸出一丝狠戾，“女人不狠，地位不稳！我说了，这是我的选择。甜蜜啊，你就过你的小白兔生活，我过我的狐狸精生活，大家各得所安。”

    “可是……”

    甜蜜还想说什么，万凝儿摆摆手，摇曳生姿地离开了。

    甜蜜却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莫时寒来找，两人才一起回了家。只是回家的路上，两人没有再像往一亲说说笑笑，而是双双陷入自己的沉思中。

    －－－－－－题外话－－－－－－

    秋秋最经典的作品——超浪漫极致深爱异国恋《七日，魔鬼强强爱》即《七日一帝国盛宠》，重口，制服控，大叔控，傲娇可爱妞vs鬼畜腹黑深情极致帅酷亲王殿下！烽火硝烟中的恩怨情仇，惊天动地的极致宠爱，乱世交割中的惊天绝爱！

    “小东西，整整四年，我都无法忘记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

    ——英俊如魔的男人，将她狠狠压上，紧锁着她的魔魅双瞳中燃烧着邪恶的红莲狱火，让她颤抖地想起那段可耻的记忆…七天七夜的折磨羞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无边无尽的**沉沦…

    ——她的一句模糊的呓语，让北平最寒冷的冬季，为粉樱飞舞芙蓉花覆盖；她的一个微笑，让他放弃了屠城的三光政策；她的一滴眼泪，让他虔诚地跪行千里为她祈福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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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大人物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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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前一日。

    韩家的半个家主，人称韩六爷，终于到了芙蓉城。下榻的酒店正好也跟葛家父子同一家，双方确有一个照面儿。

    随即，韩六爷并没有立即跟小妹韩子怡碰面，而是和一个晚自己一步到芙蓉城的发小先碰了头。

    “阿策，我以为你应该比我早到的。”

    许策一笑，神色中不够有些疲态，揉了揉额心，“欣彤醒了，帝都那边的气候不太好，也不利于她复健，我把她送回港城之后，才悄悄赶来的。”

    韩六爷微微一讪，笑了，“啧，让我猜猜。你不会是哄你老婆说，女儿现在外留学，不便耽搁她的学业，等她期末考完了之后，再让她回家给她一个惊喜？！”

    这话当然得了许策一个冷眼儿。

    不过，许策还是暗叹一声，“不然，你觉得我该编个什么借口比较好？难道真告诉她，女儿在她昏迷时就一直失踪着，甚至只找着一身血衣，我一直以为女儿已经被乡间野狗叼吃了去。还是你家外侄儿阴差阳错地讨了她做老婆，才让咱们父女相识，第一次见她的面儿，就把她从昏迷状态唤醒了？其实过去二十多年来，她过的并不太好。十几年来，宛如孤儿般的辛苦日子，还替养父母背了十几年的债，现在还没还清，还要继续努力赚钱。”

    韩六爷抚了抚光洁漂亮的下巴，只唔了一声，没有应话儿，而是用力拍了拍兄弟的肩头，传达了自己的理解和祝福。

    许策沉沉一叹，“本来我是想立即和甜蜜相认的。但是她这马上就要结婚了，虽然我对你家那小子也不太满意，可谁教他先我一步呢！要是再晚一步……”

    “哎，哎，过去的事儿咱就不谈了啊！阿策，别那么像个娘们儿似地，还希望来个时光穿越重生啥的。眼下，的确不是最适合的时机。而且，小怡家还有一堆麻烦的旧亲戚要应付。我来给自己的外侄儿扎场子，你也该为你女儿好好看着点儿，不是？”

    许策知道韩六说的是葛家那帮子人，遂点了点头。

    两人正坐在酒店大厅旁设的咖啡吧里聊天，就正好被葛氏父子瞧见了。葛天擎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跟港城两大人物交流的机会，也不管父亲的踌躇，立即笑着就朝两人走了过来。

    许策的方向正好看到，便是一声冷笑，“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

    当晚，韩六和韩子怡一家吃了饭。

    饭后，莫遥父子在厨房里忙活，善后，甜蜜也在一旁帮忙。

    其实伐，甜蜜是觉得那位韩小叔样子长得太漂亮了，简直不像现实中的男人，倒更像是漫画里的花美男。可是这个花美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说话都非常少，而且很是言简意骇，压迫感十足，她真是不敢太靠近。

    客厅里，韩子怡将削好的水果递给韩六，口里叫着“六哥”，有几分难得的亲切。

    韩六接过后，也不客气，边吃边说，“今天我碰到葛家那两个男人了。”

    韩子怡闻言，轻松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立即道，“他们没有找您要求……”

    韩六一笑，横生邪气，“你觉得，你那个狐狸似的大儿子，会向我要求什么？”

    韩子怡沉默不语。

    韩六冷笑，“子怡，这么多年来，你这两个儿子真是越长越伤人眼儿！还有，那个老二呢？怎么没瞧着人？”

    韩子怡经他这一问，也惊觉之前早就给自己打了电话的葛天宇好似好久没出现了。

    韩六像是没看到妹妹的惊觉，又道，“我瞧着，那丫头还不错。单纯，漂亮，挺乖巧的，还很顾家。和小寒很般配，不过……”

    韩子怡明白这哥哥口中必是话中有话的，忙问，“六哥，我知道我教子无方。可是既然你来了，要是可以的话就帮我看着点儿葛家……那三父子，我希望小寒能开开心心地结个婚，不要最后弄得……”

    韩六吃完了果子，朝沙发里一座，道，“子怡，人不痛就不知过。你这一味的纵容宠溺着孩子的法子，早晚是要吃大亏的。至于小寒的婚礼，我可以保证他们能如期举行，但你们家内的事情，我就不便插手了。”

    “六哥！”韩子怡听出这里的推脱之意，不禁求唤一声，但被韩六举手打断了。

    “哥在这里还是跟你说当年一样的话，婚姻是靠自己经营的，不是靠别人高抬贵手讨来的。那个姑娘是个乖巧的，但骨子里也有韧劲儿，不是任谁都能搓圆捏扁。到时候，若真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也只能尽量帮帮你们。”

    “六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啊！这太……”

    “不公平吗？子怡，难道你拿我们韩家给予你的一切跟葛家人做交换，就对我们公平了？”

    刹时，韩子怡脸色一白，竟无言以对！

    ……

    婚礼前一夜晚

    酒店里，因为葛父和卢美华白天和商界的朋友聚了一聚，回来后依然没有见到二儿子的踪影，心下自然是有些不高兴的。葛天宇算是他们这次全家出动的先峰部队，现在大部队都开到，积极准备着明日的大会战，这小子竟然一个人躲懒，自然是不行的。

    葛经纬打了葛天宇的电话，依然是关机状态，就特别不高兴了，回头就找来长子问情况。

    葛天擎表示也早联系过几次，电话开始还是通的，只是一直没人接，估计是不在主人身边。之后他们一直打，估计已经把电话给打没电到自动关机了。

    “我想，莫家应该是对我们有所提防，也或许是韩家。”葛天擎说着，但表情里并没有弟弟失踪两天的着急感。

    葛经纬还是不安，“那如果不是他们两家，万一天宇出了什么事儿？”正所谓虎毒不食子，见不着人要说放心自是不可能的。

    葛天擎想了想，道，“爸，天宇这么大个人了，又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能出什么事。他之前来这里半年多，也跟莫家对上过好几次，你也不是没听他跟你抱怨过，他出事儿了吗？我估计着，他大概是想动小寒，被莫遥发现了，将他拘起来了。也或者是他想先下手为强，威胁小寒。总之，不管是哪一种，天宇的性命肯定是不用担心的。”

    葛经纬想了想，也点了点头，随即又忙道，“那要是天宇是被莫家和韩家人拘起来，对咱们的计划实行不就有碍了？”

    葛天擎摇了摇头，“爸，这一点儿您也不用担心。我们的重点其实跟天宇出不出现，没有直接关系。具体的事情，在此之前我和天宇就已经安排布置好了。要是天宇真被莫家人控制起来，也可以降低对方一些警惕心。”

    葛经纬又沉吟了片刻，方才沉沉点头，让儿子将一切事情安排好，方才回了屋。

    葛天擎看了下手表，便抄起外套出了酒店，在酒店租了一辆车，有司机将他送到了市中心的金枝玉叶。

    这时候，正好在店里值班的吴经理看到大少爷前来，立马出迎，殷情地端茶送点心，闲话家常，又推介着店里新春新款，周到得不得了。

    吴经理问，“不知大少这是要送人，还是自己用？”

    葛天擎很随性地边走边看着，“送人。”

    吴经理又问，“姑娘家？”根据最近东家有喜的情况，自然不用猜什么老太太这类的。

    葛天擎停住脚步，看着玻璃柜里一片亮晶晶的彩虹钻，那柜台里跟着经理指示也亦步亦趋走的女店员立即打开了柜子锁，将珠宝盒子端了出来。

    “嗯，这个不错。”

    吴经理立马道，“大少，您要全套？”

    葛天擎想了想，目光在一片耀眼的彩影中荡了一下，正要开口时，店里突然就传来女子的嬉笑声儿。就见一个模样清丽的少女跑了进来，大眼儿亮晶晶地在店里逡巡着，很快就瞧到了男人们正相看的柜台前，伸手就去拿那最大的托架上的那串彩虹项琏，将将好跟葛天擎的手碰个正着儿。

    那女子立即缩回手，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仿佛才刚刚发现这里也有人，然而当她一看清男人的面庞时，一双明澈的大眼立即瞪得老大，眼底迸出一串串儿的惊艳和粉红泡泡，任何一个外人都能看出少女是被高大俊美、气质卓越的男子给煞到，瞬变花痴一枚了。

    “啊，对不起！”女子不好意思地立即低下头去，小脸绯红一片，看起来青嫩得跟大学生似的。

    葛天擎本来不欲理睬，伸手拿过了那项琏，就示意吴经理将之包起来。

    然而随后进来的一群女人的谈话，却正好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小姨啦，这家店的珠宝贵得要死，有什么好看。而且这珠宝店还是曾甜蜜的婆婆韩子怡家的，咱买得再好，也是为别人家做贡献，要同时戴出门儿撞上眼儿了，又拼不过别人的个大儿钻亮，这不是平白给自己找抽找不痛快嘛！”

    “玲儿，这你就不懂了。我们来的目的不是要跟曾甜蜜和莫家做对，而是要利用她达成我们更大的利益。你呀，性子还得打磨打磨，这么急躁可怎么好。身在豪门，就要学会隐忍真实情绪，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才是根本！没事儿跟人家置这种气儿，到最后吃亏吃苦的还是自己。你瞧瞧，这里的珠宝多漂亮，买了他们店里的珠宝，回头咱也好跟韩曾甜蜜和莫家套套近乎呗！来来，你挑一个，小姨给你付帐，笑一个。这么漂亮个姑娘。怎么老垮着脸，不是我说你啊，要是我是你老公……”

    原来这进来的正是马家母女，和马玲儿。同时，马燕还撺掇着马玲儿将婆婆王夫人约出来，一起买珠宝当新年礼物赠送。马玲儿听了悄悄小激动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嫁入北方豪门的小姨这么大方，立马给婆婆王太太打了电话，本来玉太太听说又是来金枝玉叶，自然是好一番不痛快，还教训了马玲儿几句，不过一听说是人家亲戚送礼物，心就痒痒的了。

    从王太太这个年代走来的，只要不是天生大富大贵几百年的家族，很难没有点儿贪小便宜的习惯。王太太略一犹豫，就赶了过来。

    这时候，本来想走的葛天擎因听到“曾甜蜜”的名字，而留了下来，就跟那抢了自己项链的女子攀谈起来，这女子正是马湉湉。

    “既然姑娘你喜欢，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让给姑娘好了。”

    “这，这哪里好意思，明明是你先看到的。”马湉湉还是第一次看到像葛天擎这样出色、且气质又超好的男子，被对方一温柔，立马就脸红了起来。

    葛天擎一个眼神儿，吴经理哪会不明白，立即就将那手饰盒子朝马湉湉这边推了推，继续殷情地介绍着。

    马玲儿见状也想靠过去，没想马燕动作更快就将人给攥了回来。她一眼就瞧出葛天擎人中龙凤之姿，哪会傻得去打扰女儿的艳遇。能够出现在这种珠宝店里，且衣着气质都那么不俗的男人，自然这身家背景应该不会太差。

    在双方都有意结识，打探底细的情况下，葛天擎和马湉湉就着各自对珠宝的喜好，聊得倒是挺投机的。

    最后，马湉湉对价格表示了踌躇，葛天擎便表示自己是vip客户，可以帮忙她打个八八折，给个人情价。吴经理立马就把那曾经算帐的女店员叫出来，啪啪啪地打起了计算器，同时几道眼神儿在空中传递交汇暗示着，等到数目一报出来，马燕母女都禁不住掩嘴惊讶。

    恰时马玲儿的婆婆也来了，一看到这阵仗心里阴影就被勾起了，立马就吆喝起来，“亲家，这家店的货也没多好，要不我带你们去别家看看。他们这儿的信誉啊，真的很糟糕，你们不知道啊，上回……”

    后半截儿当然就是凑在马燕耳朵边说的。

    马燕听了并不以为意，因为那位店员报的价其实是五五折了，可见这个叫葛天擎的男人在这家店的vip身份并不一般。她笑着回握住王太太的手，说着没关系，便让人拿了两件儿条项链出来给王太太及马玲儿戴上了，都没看价格，就把银行卡递给了服务员，说是没有密码的。

    这样的大手笔，看在王太太的眼里，可真是半晌没吐出一个字儿来。

    虽说马家母女不姓乔，可到底嫁的是华北拥有大皇商之名的乔家。平日乔老爷子对子孙的用度向来大方，马燕嫁入乔家时就得了一笔丰厚的千万聘礼。年前丈夫死后，乔正卿的产业收益也全是她一人在把持着，这也是乔老爷子念亲情，没有收回，算是给这孤儿寡母的一个依靠。她们母女长年待在天子脚下，经常在四九城里晃荡着，不管是用度、眼界、吃穿等等，自不是一直待在这川省盆地里、资产不过刚刚上亿的王家太太可以比的，那至少也要高出好几个级别去了，对于金枝玉叶里的珠宝，也只能说将将能上她们的眼罢了。至于马湉湉刚才的推脱之辞，也只是用来考验一下葛公子的人品和气度的小招儿。

    这一番来去之后，女人们皆大欢喜。

    葛天擎顺利套到了这马家女人果然是冲着那个曾甜蜜来的，但对方也没有透露与曾家的关系，便当即借口离开，吊着女人们的味口了。

    葛天擎转到了珠宝店的后门，吴经理就出来了，他吩咐道，“你把这珠宝送到这个地址，叫万凝儿的小姐手上签收。”

    “是，大少。”

    随即，正在家里敷脸做美容的万凝儿收到了那条华丽丽的彩虹项链，惊讶不矣，被同屋的小姐妹羡慕得得不得。然而，她却没有以往收到礼物时的兴奋，回屋将门一关，便看着化妆桌前的东西，怔怔地发起了呆。

    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的，正是她午夜梦回时始终逃不开的那个噩运的开始！

    那一天，她和曾甜蜜一样，失去了最爱自己的亲人，留下半残没用的父亲让她照顾。好在父亲还是工厂里的工人，残了之后还有工厂的工会慰问补帖给她。她以为还能有点儿依靠，可是没想到父亲的病情太重，让她休学照顾他。她人小力弱，烧水做饭，有一次差点儿烧了厨房，还有一次差点儿搞到父亲煤气中毒而亡，父亲气得用唯一还能动的手拿藤条儿抽她，还不让她躲。那段时光在她的童年里简直就是一片黑暗无光，那时候，她也和甜蜜一样，仅仅十三岁。

    过了整整两年那样的日子，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去菜场买菜看到甜蜜竟然在倒卖春节红包和生肖玩具，生意还挺不错的，就开始心动了。只不过刚开始让她脱离父母构架的“安全世界”也没那么容易，还是她快满16岁的那晚，半夜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惊醒之后发现竟然是半瘫的父亲竟然想要猥琐她，还说什么母亲和弟弟因她而死，她就是个瘟神霉星贱种，就该为此赎罪，为他做牛做马做xxxooo一辈子，当时那话有多肮脏难听，她记不清了，可是却深深刻在了心底里。

    当晚，她就跑了，跑离了那个可怕肮脏，永远充斥着恶臭味儿，连人心都是黑的没有一丝温暖的家。

    叮咚~

    手机的短信声传来，正是葛天擎发来的消息，写着：愿明天能看到最优雅美丽的你！早9点，我来接你。

    万凝儿的目光聚焦到珠宝盒里，那璀璨的光华很容易炫惑女人心，可是这一次却与以往不同，她觉得那光华冷泠泠的似骨冰寒，不敢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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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一团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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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彩丽刚到酒店，就看到葛天擎坐着酒店租用的汽车离开了，大叫着在后面跟着追出了好长截儿，汽车没有丝毫减速，就那么开走了。

    卢彩丽气得在原地狠跺小脚儿，又猛打葛天擎的电话，谁知道电话那头回复的机械女音说是用户还没有将服务转到华夏帝国？！她愣了愣，觉得不可思议，但又想不出什么理由不是，最后只得郁闷地回了房间，跟母亲卢美华撒娇抱怨。

    这时候，葛经纬听了便笑道，“傻丫头，你哥出去是有要事儿要办。至于那个手机卡的问题，已经让人去办了，回头办好了，爸第一个告诉你。”

    说完，葛经纬便进浴室洗漱去了。

    卢彩丽依然瘪着小嘴儿，摊在沙发上哼哼地上网发消息给葛天擎，无奈对方向来是不怎么上网玩什么推特或脸谱网，半晌也没有任何回复。

    卢美华倒了杯牛奶过来给女儿，自己则轻啜着一杯红酒，道，“小丽，瞧你，都说自己要成大明星了，未来前途无量。怎么这会儿又跟个孩子似的，跟你大哥闹这脾气不值当。来，把牛奶喝了，回你屋里做你的面膜spa去。”

    一听这话，卢彩丽又来气儿了，“妈，你还说我是成年人，为啥还给我倒牛奶这种小孩子才喝的东西啊！”伸手就把卢美华手里的红酒拿了过来，一饮而尽。

    卢美华只是宠溺地一笑，伸手抚抚女儿水嫩柔滑的年轻小脸，目光微微一闪，道，“啧，还是这么任性。你呀，一见着你大哥就爱闹。行了行了，明天还要参加婚礼，睡个好觉，明儿打扮得漂亮些去见你大哥二哥，也不坠了我们葛家的体面。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认出我女儿已经是个大明星了。”

    卢彩丽喝完了红酒，又负气地端过牛奶大喝了一口，“妈，别人的婚礼，关我们葛家的体面什么事儿啊！再说，我姓卢，又不姓葛，你别老在外面提，我明明就很喜欢大哥的，我一直都希望……”

    她突然住了声儿，面上闪过纠结、难过，不甘、妒嫉，等等情绪，最后还是嘤呜一声埋进母亲怀里撒娇求宠。

    卢美华是最了解女儿脾气的，但她更了解葛家的这三个男人，遂拍了拍女儿的脑袋，轻声哄着，“傻丫头，妈这还是为你着想。好吧，妈跟你说这事儿，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也别让你爸知道是我告诉了你。”

    “什么事儿啊？妈，这么神神秘秘的？不会是，明天大哥和二哥他们会在三哥婚礼上搞……”

    后话被卢美华的食指给封住了，摇了摇头示意女儿不可再乱说。

    卢彩丽立即坐正身姿，附耳上前。

    卢美华便把从葛经纬那里听来的消息告诉了女儿，“……真是没想到，这个曾甜蜜跟韩家还有这样的恩怨，呵呵！到时候，要真揭了开咱们就有好戏看了。”

    卢彩丽听了，立即想到之前去港城时，葛天宇说请了私人征信社调查曾甜蜜的身世和经历，她觉得根本没有什么好调查的，但是男人却很笃信有什么重要的秘密似的。之后她忙着拍戏，想干出一番成绩来，便没有再关注葛天宇的事情了，没想到还真给那小子弄出个“大炸弹”来！

    她又有些奇怪地问，“妈，这是二哥犯的错。曾甜蜜要恨也是恨葛家，这跟莫家和韩家又有什么关系啊！”

    卢美华瞪了女儿一眼，似乎在怪女儿的脑子实在不够灵光，解释道，“当然要怪他们。你二哥犯错是不对，可是真正鱼肉乡里、拿钱砸人的是你二哥的母亲韩子怡，而帮着她粉饰太平、做好上下所有关系，没有让你二哥被帝国警察抓起来判个无期陡刑的，正是莫遥。而且，事后他们还和你三哥一起明知其中关系，还故意包庇你二哥，急赶着就做了婚姻登记，这会儿就赶着结婚了。估计，老三的想法是把孩子造出来了，这女人就跑不掉了。呵呵，他们男人啊，除了这几招，还会什么。殊不知……”

    卢彩丽却是想着，要是刚才葛天擎是出去跟葛天宇商量明天婚礼上的事，要对韩、莫两家使什么手段的话，那么她现在知道了这个消息，无疑就是给了她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嘛！如此，她定然不可放过。

    随即，卢彩丽乖乖回了自己房间去做美容spa了。

    葛经纬出来，看到小姑娘已经走了，搂着卢美华亲了亲问，“那丫头可乖乖回屋去了？”

    卢美华抚上男人微微有些松驰的胸膛，爱娇地笑道，“放心，今晚她不会出去疯玩儿。倒是你那大儿子，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他真能说服韩子怡帮咱们葛氏？”

    葛经纬微微一笑，搂着女人往卧室走，一边说，“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不迟。现在……”

    门铃叮咚一声响，葛经纬松开了女人的楼，转而去开了大门，很快，一个虎背熊腰宛如健美先生的欧洲男人跟着走了进来，男人边走边脱掉了身上的皮衣，露出一身纠结的骨肉将小小的黑色背景撑着鼓鼓囊囊，当他看到风韵尤存、烟饰媚行的卢美华时，立即上前将人打抱而起，伴着一声惊叫，扑进了卧室里的那张波光荡漾的大床。

    而随后进来的葛经纬，手里依然端着那杯红酒，看着屋里渐渐荡起的淫声浪语，狭长的眸子慢慢眯起，面颊渐趋红润。

    那方被压在黑色肌肉下的女人，突然朝他伸出一只玉白的手臂，呻吟地叫唤着，“啊，啊，纬……救，救，救我……啊嗯……天哪，你怎么找了，这……啊，么个……哦——”

    ……

    这一夜，卢彩丽睡得很好，醒后一看时间，已经八点过，只将睡衣一裹就跑去敲葛天擎的房门。

    其实本来昨天她是想等人回来的，无奈自己泡着spa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可惜她这次又来晚了一步，刚好碰到服务员正在撤换床单、清理杂物，说是客人八点就起了，吩咐他们来打扫卫生的。

    卢彩丽又气又怒，却又问了一句，“那个，他床上乱不乱啊？有没有……”

    那服务员似乎也是个很有经验见识的了，立即道，“应该没有第二个人。被子挺齐整的，没有什么异物，一次性拖鞋也只用了一双。另外，这浴室里也没有长头发。”

    经服务员这么一提醒，卢彩丽迅速察看了一番后就乐了，急忙又冲回自己房间，换了衣服就去酒店预定好的早餐地点找人。

    可惜葛天擎似乎并没有来用早餐，她沮丧地直拔那个根本就打不通的电话号码，眼角余光不期然地扫过玻璃墙幕下时，竟然一下看到了熟悉的高大身影正走出酒店大堂，上了一辆汽车。她立即攥过旁边的服务员询问，折腾了半天，终于在大堂经理那里了解到了情况。

    “葛先生租用了我们酒店的司机和汽车，我们的汽车都有gps卫星定位系统，只要一直联网，都能查到他们的位置和行驶路线。”

    “好，给我也租一辆，就跟着那辆车走！”

    卢彩丽也上了车，又催又急地去追葛天擎的车，不住地叫嚷着司机开快车，甚至差点儿抢方向盘，要踩油门儿，可把那忠厚老实的师傅给急得也出了一脑门儿的大汗，好不容易终于将人追上了。

    那是在一栋看起来半新不旧的电梯公寓楼下，葛天擎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不知道说了什么，挂了电话之后，就一直等在了原地。

    卢彩丽直觉不太舒服，可又不敢立即上前去叫人。

    那开车的师傅这会儿忍不住说了一句，“这人追上了，小姐你不上去？！”

    这不提还好，一提卢彩丽就冒出股无名火来，“关你什么事儿，你开好你的车就行了，少在那儿叽叽歪歪的，小心回头我告你们经理你的业务知识一点儿都不熟练，浪费了我那么多时间。”

    司机师傅一听可真是有苦难言，有气难出，只得恨恨地咬下牙，什么都不说了。

    很快，果见一个窈窕身影从公寓大门里走了出来，及至近处时，卢彩丽的脸一下子帖到了车窗上，眼睛瞪得老大，抓着门栏的十指关节迅速泛了白！

    万凝儿？！

    怎么会？怎么又是这个女人？不不，先别急，一定是葛天宇告诉天擎哥的，不然他们根本从来没有联系过的人怎么可能认识。对对，一定是天擎哥怕天宇哥又办事不力，才亲自出马的。如此说来，他们是想让这个和曾甜蜜有过同乡之谊的姐妹，去揭露莫、韩两家的隐瞒丑行了？

    呵呵，一定是这样的。自己的好姐妹送来的噩耗，还是关于自己心爱男人及其家人的欺骗，揭露亲人们的虚伪嘴脸，现场一定会非常精彩火爆吧！她都等不及了。还是天擎哥够聪明，让他们自己人咬自己人一嘴毛儿，就该是那个土鳖女的下场！

    然而，下一秒，卢彩丽就高兴不起来了。

    葛天擎竟然伸手拂过了万凝儿的发丝，万凝儿立即退开了，看不清那女人是何表情，可是葛天擎竟然又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万凝儿的肩头，俯首在其耳鬓之间，不知在低语什么。

    但在外人眼里，那样的几个小动作，只有情人之间才会出现。要说这两人没有什么暧昧猫腻，已经在风月场中打滚多时的卢彩丽岂会认为这只是寻常人在聊天、谈判？！

    她把车门把握得嘎吱直响，司机师傅皱了皱眉头又看来几眼，最后终于忍不住提醒一句，这车子只是租借给他们使用的，价值不菲的进口豪车呢！要是弄坏了什么配件啥啥的，回头还得找国外的生产厂家索要零件儿修复。这里没说的是，师傅是这辆车的驾驶员，负有极大的责任要保护好自己的工作工具啊！

    这下气得卢彩丽当即就打开车门，重重地甩上门朝前方那两个几乎像是抱在一起的男女冲了过去。

    恰时，万凝儿突然推开了葛天擎，表情惊恐而愤怒地转身就跑掉了。

    “万凝儿，你给我站住！”卢彩丽正叫出声儿，要追上去警告情适一番，这样的行迳当然是很蠢的她知道，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啊！

    想她到了芙蓉城之后就想见葛天擎都没着，追了这大半个城市，竟然被这小贱货赶了先，简直太没道理了。要说曾甜蜜被莫时寒当成宝贝就算了，好歹曾甜蜜还算是个良家妇女，清清白白地跟了莫时寒吧！可是这个叫万凝儿的女人，根本从头彻尾的就是个婊子养的，她还是从跟葛天宇一起玩过的其他酒吧美女那里得知的。平日这女人在旅行社当出境游的导游，凭着一口流利的英文，不知道跟多少老外打过炮，捞小费，赚美金，拿礼物。而葛天宇正是她在飞回华夏帝国的飞机上钓上的凯子，前后也a了不少好货了。

    自己竟然连个婊子都不如，这教她情何以堪。

    内心天秤一倾斜，女人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连自己都不知道。

    “小丽！”

    低沉的声音伴着腕间的一阵疼痛，一下子拉回了卢彩丽的神智。她被葛天擎攥住，就拉回了他敞开的大衣怀抱里，脑袋被他摁进胸口，熟悉的剔胡水气息钻进鼻端，所有的怒火冲动似乎一下子就被这清新的味道给浇灭了。

    “大哥，你怎么，怎么跟这种婊子在一起！你……”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哽咽，还挣扎了两下，就被男人抱得更紧了。

    葛天擎只道，“既然知道那是个婊子，你还跟那种人置什么气。乖，跟我回酒店准备准备。你才穿了这么点儿出来，像什么话！不怕冻着，又进医院！”

    卢彩丽气愤地抬手捶了男人一记，语带怨怼，可还是任由男人将自己拉进了温暖的车里，继续耍着小姑娘脾气。

    没想葛天擎却是难得好脾气地将人拘着，没有立即放开，清清淡淡地安抚着女人情绪，但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直凝着窗外，幽沉冷黯，静谧无波。

    ……

    婚礼依然选在了马家在市中心的那家大酒店，为此马家父子早一月前就在做准备，早早地就在酒店前的石阶上拉出了一块全新的波丝织花长地毯，瞬间就吸引了酒店前来往的很多人，不少早起上班的人还好奇地停下来拍照。

    原来这地毯也是莫遥让人运来的，本来他们想要在郊外的私人山庄别墅区举办婚礼的，可是对于马家父子早早就送来的婚礼宴席策划案十分喜欢，且马家还动用关系请到了大明星助阵唱弹婚礼进行曲，著名电视台的主持人，附送了很多娱乐节目，连带饭后的茶牌玩乐，影视欣赏，甚至空中餐厅的烟花表演等等，都一应俱全。

    盛情难却，莫遥和韩子怡便答应了下来。正好来的亲戚朋友们都住在马家的酒店里，行动起来也很方便，且这马家又是自己人，地方有临控，安全系数方面的确比起郊外面积过大、人手可能不足的山庄要高得多了。

    路人们一问知道是个土豪要结婚了，瞬间微博上的消息又沸腾起来了。

    在迎新人的当口，不少宾客已经陆陆续续到达现场，热情的场外主持人还特意立了一个一米多宽桌子大的大红镶金签字薄，来一个客人，送上红包的同时，最重要的就是给新人们写上一句祝福的话许。

    红纸薄上，金漆大字！瞧着尽是喜气，更是富贵无边。

    莫遥和韩子怡等人还在屋里等着儿子媳妇儿茶，只能通过家里的电视机察看现场情况，莫家的大哥正在婚宴主会场接待客人，将里外的布置、情景，做了一个非常棒的剪辑发过来，一边通告给弟弟和弟妹。

    “老三，你们这的婚庆安排的确很不错，非常细致。比起咱们在老外那里办婚礼可强多了啊！哦，你嫂子说，女儿要是在亚洲这边找着对象了，一定在这儿办一台婚礼。”

    莫遥和韩子怡齐声失笑。

    正在这时候，莫家二哥突然撞进了镜头，神色不喜道，“葛家的斯文败类来了！”

    镜头立即一转，就看到了刚刚下车的葛家夫妻。

    韩子怡和莫遥的脸色也同时沉了下去，那日双方谈判并没有达成一致的协定，他们这边表示要考虑一二，在婚礼当天给予答复。

    红毯上

    葛家夫妇走上来时，主持人看到人物介绍也是一愣，不过多年主持经验让他灵机一动，便用一句“曾经陪伴着新郎倌成长的非常重要的长辈”带过了，还忘了让两人去红布薄上写祝福。

    夫妻两站在新人的婚纱海报上拍了照之后，就往里走了。

    卢美华觉得似乎差了一个环节，停下脚步回头要问主持人时，莫家的大哥和二哥先一步过来带客。

    主持人抹了下额头，对一边的小助理嘀咕，“哎呀，妈呀，可吓了我一跳呢！话说这姓葛的也还真是大肚，竟然真来参加这婚礼。”

    这可是莫遥给葛经纬戴的一顶超级大的绿帽子啊！如今小绿帽儿长大了，娶妻了，还跑来参加婚礼，不是存心想要膈应自己嘛！做为普通人的他们，的确有些难以理解这些上流贵族们的思维模式啊！

    不管八卦如何暗中传送，走红毯仪式慢慢进入了**阶段。马家邀请的一些助兴的明星也陆续到场了，还有背着个吉他现场就弹了一段儿的，惹得酒店周围围观的群众也越来越多。像脆脆和胖妞儿等伴娘们这时候就出来给人散发喜糖，并且大肆地吹虚着新人们奇葩的恋爱史，把婚礼的气氛慢慢推向高点儿。

    葛天擎到场时，前方正在围观一位从川省走出去的著名流行乐女歌手，由于女歌手也刚刚结婚，今日携手夫婿前来，主持人很是大作了文章一番，还让两人写下了十分惹眼、意谓十足的“早生贵子”四个大字儿。

    倒是没有多少人注意葛天擎这边了，他大步往上走，对于周遭投来的目光和嘈杂的声响仿佛充耳不闻。

    “葛大哥，等等呀！”

    －－－－－－题外话－－－－－－

    《霸宠小娇娃》即《强吻亿万老婆》的姐妹篇

    当苦命小白菜重生在仇人身边：别以为她小就软弱无能，作为“婴儿凶器”一样整到你黑道天翻地覆！从此，小婴儿开始了夺命连环杀超华丽黑帮生活。

    “大小姐，叫帅哥，帅——哥！”

    “哟——汪！”

    “大小姐，叫叔叔，叔——叔！”

    “哟——汪！”

    “小宝贝，叫姐姐，姐……”

    “哟——哟——汪！”

    男人坐下后，托着小奶娃看了半晌，眸色平静沉定，宛如一片深邃的大海，无人能窥到海下隐藏着多少暗礁骇浪。

    这男人想干嘛，讨厌！

    “听着，叫韩——希——宸！”

    这男人，疯了！

    （想知道宝宝叫的什么，请看正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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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这招，专治睡不着

﻿    ﻿

    恰时，一道柔软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葛天擎回头一看，就见身着一袭粉紫色长纱裙，套着一件黑色皮氅的马湉湉小跑着过来。她又穿着高跟鞋儿，跑动间，纱裙飘飘，香风袭袭，端端地就把周人看傻了眼儿，纷纷拍照，惊呼着这是哪来的小明星还是小嫩模儿啥的。

    葛天擎立即回身下了几级石阶，伸手拉住了马湉湉，将之挽进了自己的臂弯里，这动作即稳健，又妥帖，让一路奔来的马湉湉十分窝心地抬头送了一记感激的眼神儿。

    天知道啊，她也想美美地坐车到红毯前，优雅地下车，走地毯啊！可惜，她和母亲是托了马玲儿娘家王家太太的关系，才搞到一张邀请函。所以他们母女两要进去，还差一张。

    “葛大哥，我，可以做你的女伴，跟你一起进去吗？”

    葛天擎宛尔一笑，瞬间就从刚才的高冷男神化身为暖男，“你已经是我的女伴了，不是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举步前行，非常体贴地考虑了女士高跟鞋在这地毯上行走的不便。

    “哥，等等我啊！”

    两人刚走到一半，后面又传来了女子的叫唤声，不做他想，正是忙着打扮却落了时间的卢彩丽。

    卢彩丽今天穿了一袭同葛天擎同款的黑色及膝露肩小短裙，蓬起的黑色下摆打出波浪般的褶子，刚刚路出她一双修长美好的大长腿，这可是她浑身上下最性感的部分，立马引起周围一阵儿惊艳的低呼。

    比起华贵有余，将自己包得较为严实的马湉湉，卢彩丽的妆扮的确更吸引眼球，惹人惊艳得多。

    “这位是？”看到艳丽的卢采丽走来，马湉湉压下心头的不爽，故做好奇地问着。

    葛天擎淡淡地介绍，“这是我妹妹，卢彩丽。彩丽，这位是马小姐。”

    卢彩丽完全无视了马湉湉投来的友好笑容，只看着葛天擎，顺势就想将马湉湉的手拔开，占领那本来属于自己的臂弯，“哥，人家让你等等人家啦！怎么跑这么快呢！真是的，人家的脚都跑疼了。”

    她整个身子也依了过去。

    马湉湉不想让，可无奈卢彩丽的动作很有力，害她不得不朝后退了一步，差点儿被自己的裙摆绊到。

    卢彩丽回头冷睨她一眼，冷笑道，“马姐姐啊，这只是个婚礼罢了，其实用不着穿得这么隆重的。”

    马湉湉气得想咬牙，可这大庭广众之下，要真跟这女人过招儿难免失了体统，还陡惹人笑话儿。便只是一笑，道，“那个，葛大哥，要不你们先走吧，我等我妈好了。”

    “哼，装什么小白花，恶心！”卢彩丽立即冷哼一声，用力挽住男人的手臂就要走。

    然而，葛天擎却一动不动，慢慢地，拔开了她的手臂，神色微冷地道，“小丽，你先上去吧！我已经和马小姐约好了。”

    说着，就真的将卢彩丽别了开，上前又重新挽起了马湉湉的手，继续往上走，边走还边安抚着，“小丽是孩子心性重了些，刚才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葛大哥，没关系的，她是你妹妹嘛，我也当我妹妹一样。而且我从小都是独生子女，没有过妹妹呢！当妹妹的，是不是都这么调皮呢？”马湉湉一副心无城府的样子，还回头朝卢彩丽笑了一笑。

    小婊子！

    卢彩丽气得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跟着两人走了。本想等着进了大堂之后再将男人抢回来，没想马燕和王家夫妇也到了。见到葛天擎之后，双方就聊上了。她完全插不上嘴儿。

    这空档，刚才经过那尴尬一幕的马湉湉可得意极了，全程挽着葛天擎的手臂不放，接上卢彩丽妒嫉的目光时，唇角也弯得更高了。

    心想，虽然你俩是“兄妹”，可到底不是一个姓儿的。如此态度，可不正是说明这男人其实并没有把这个姓卢的外姓妹妹看在眼里吗？！那么，留下的机会可全都是她的了。

    卢彩丽前后被马家母女隔除在外，无法近葛天擎的身，最后气得只得去找继父和母亲抱怨。

    葛经纬听了之后，仍是一副慈父样儿地抚抚卢彩丽的头，像哄小朋友一样替儿子解释，“你大哥这么做必须有自己的原因的，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大哥。晚点儿爸替你找他过来问问情况，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儿。”

    卢彩丽很是不爽，但也不能在这公开场合发作，周围的多数人她也不认识，而且她演的片儿也还有段时间才上映，人家也不认识她这个未来的大明星。加上现场还有莫家两个叔伯的人，那些小屁孩儿啊，跟她全都不对盘。基于曾经被恶整过的经历，她是躲都来不及的，最后只得乖乖跟着葛经纬，对着一群老男人傻笑。

    “唉……”

    “小丽，别叹气了，去那边儿吃点儿东西，有你喜欢的起士蛋糕呢！”

    “不要，人家最近在减肥。”

    “呵呵，你都这么苗条了，还减什么肥。乖！”

    “那爸爸，我拿一些过来，你陪我吃。”

    “好。”

    葛经纬笑着看少女走开，目光从那白皙如雪的胸部和纤细修长的大长腿上慢慢挪了开。

    卢彩丽拿了吃的，立马又回到葛经纬身边，因为刚才取食时她差点儿就被莫家二叔的小恶魔儿子们盯上，可吓死她了。她急忙挽上葛经纬的胳膊，叉着蛋糕喂男人吃。

    男人倾身时，目光再一次不可避免地掠过了那深深的一道沟壑，眼神变得更为深沉。当他直起身再和人攀谈时，目光不经意地朝前方一掠，正好与儿子投来的目光接上，便淡淡地点了下头。然而，一个妇人在下一秒就撞进了他的眼，他的声音陡然消失。

    那个妇人笑起来时，面容完全转了过来，显然岁月十分厚待于她，让她经历了这近二十年的时间，竟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然看起来那么娇媚迷人、身姿婀娜。那不是……也许是冥冥之中注定，那女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葛天擎的不同，朝其目光所投之处望了过来，就跟葛经纬堪堪对上了眼儿。

    刹时，两个中年男女的表情都是迅速多变，但又很快在几秒钟之后恢复如常。

    然而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胸口中的心脏跳得有多快多响，震惊无比。

    他（她）怎么出现在这里？二十年了。他（她）竟然都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有，他（她）身边的女孩儿，是他（她）的女儿吗？！要真是他（她）的女儿，那么他（她）的夫人（丈夫）是否也来了？

    卢彩丽完全没察觉身边男人的异恙，一边吃东西，一边暗自嘀咕着，“爹地，妈去哪儿了啊？怎么上个洗手间那么久。”

    葛经纬愣了一下，迅速收敛心神，低头时目光就往年轻女孩的丰腴中狠狠钻，“女人嘛，都好漂亮。你要觉得陪我这个老头子无聊，就自己玩儿去。”

    “才不要，人家就喜欢陪着爹地。”卢彩丽笑嘻嘻地偎上去，用力抱着葛经纬的胳膊，丰满的胸脯不经意地又重重地挤压在男人的手臂间。

    葛经纬的笑容深了几分，慢慢侧转了身，与其他商人攀谈起来。

    父女两的亲昵互动，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亲生的似的，父慈女孝。

    ……

    而那个时候，卢美华其实是正藏在柱边的花木后，偷偷瞄着前方僻静处的两个男人。

    那两个男人生瞧着年纪该是不小，外型却是格外硬朗，气质卓越，与场内那些嘻笑打闹的小鲜肉们完全不同，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深沉内敛，神秘魅力。此二人正是韩家的第二把交椅韩六爷，以及他的死党兄弟兼知心发小许家家主许策。

    许策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我说小六，你能不能管管，那女人的目光都快要喷出火来把你给烤吃了吧！”

    韩六不以为然地睨了下许策，继续品着手中的红酒，施施然道，“有吗？那么露骨吗？我怎么没感觉。还是，阿策你已经二十多年没偿过肉味儿，已经敏感到隔着这九点二米的距离，都能感觉到那蠢女人的热情了？”

    许策顿时无语。

    其实伐，除了暗藏在花后的卢美华，还有不少行经过的少男少女、贵妇娇娃、名人明星们，也注意到他们这里了。不过这些人里极少认真韩、许二人的，二人这身份也不是什么知名企业家，由于家族的背景和业务的敏感性，基本是很少在媒体上暴光的。就算有报道，也没有几张高清照片。多数人就是有心想要攀交一下，都没有人能代为引荐的，更别提暗中守在两人身旁五米处的那些黑衣保镖们，光瞧瞧那架势，就让人背脊生寒，充满了生人勿近的气息。

    所以，多数人也只能和卢美华一样，只敢远观，不敢靠近，更别提亵玩那心思是连一咪都不敢有的。

    其实，韩六爷正是卢美华的初恋。要不是因为这个，卢美华也不会专门跑去亲近韩子怡，就是因为韩子怡未出阁前，与这个六表哥关系较好。可惜，韩六爷不是个普通男人，也没有一般男人的那种贪色好美的性子。她宵想了这么多年，却是连人家的鞋边边都没近过一下下。

    韩六调侃许策，“这个时间，你女儿应该已经被我那侄儿接到手了。要喝女婿媳妇儿茶了。”

    许策果然横来一眼，那目光阴沉中蓄着十足的焰色，仿佛什么东西就要喷薄而出，“小六，你要再说，我真不保证会拆了你这侄儿的婚礼礼台，直接将我女儿绑回港城认她妈去！”

    韩六一愣，立即举手做了个投降状，那也是极美型的。

    许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还扔了一句，“你自己享受那些女人的剖皮眼吧！变态。”

    韩六不以为意，继续站在那里，我自孤芳自赏般地喝红酒。

    卢美华踌躇几许，就想过去攀谈，可惜她刚跨出一步，立马就被两个保镖凶神恶煞般地拦住了。

    她急忙叫起，“我认识六爷，我是卢家的小小姐。你们应该……”

    可怜没人听她的瞎bb，直接将她推离了主子的安全范围。

    ……

    在宾客们暗相计较之时，我们的新娘子甜蜜姑娘终于迎来了她人生的新篇章。

    时间回到甜蜜大婚的头一晚。

    这天，甜蜜终于也迎来了重要的亲人，曾家和余家亲戚的到来。曾、余两家虽然互看不对眼儿，不过也在这个大婚的日子里，不得不暂时打出休战旗，一齐为甜蜜振振娘家人气。

    因为大年将到，为了安全期间，以及婚礼选择的吉时，姑娘出嫁前的婚房就设在了莫时寒的单身公寓里。

    曾、余两家一到面积两百多近三百坪的公寓里，都惊花了眼儿，东摸西瞧，瞎乱逛，转眼儿就开始为今晚睡哪里而争论了起来。

    甜蜜可费了些功夫，才将两家人勉强安顿在了三间客房，和一间侧卧里。整个房子有五间带床的房间，其中两间还是临时在书房和未来的婴儿房里临时搭起了床铺凑和着来的。

    之前提到这事儿时，韩子怡建议和莫、韩两家一样都去住宾馆。不过甜蜜想着自己要出嫁，总得有娘家的长辈和姐妹陪这最后一晚，按照婚礼习俗吧！便说服了公婆，如此安排。

    之后，韩子怡过来见亲家时，看到一屋子混乱的叫嚷声、孩子打闹声儿，可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就想劝说一家人去自己小洋楼住。

    余大杨家的听说之后，自然非常心动。可是田姝惠转眼就想到他们此行来就是要跟甜蜜和莫时寒套近乎的，抓稳主角才是王道啊！这要不住在一起，那怎么好联络感情，提要求呢！当即又拒绝了韩子怡的要求。

    倒是曾家这边的小伙子曾明阳表示不喜欢太吵，要复习功课，愿意住到小洋楼去。陈玉珍想阻止，教曾宏亮拦住了，只说让儿子舒服就好。随即余小瑶也想跟着去，就被母亲斥责了，父亲也看她极不顺眼，但也不准她独自跑去跟个年轻小伙儿挤一个屋檐。

    总之，亲戚们的一地鸡毛让甜蜜微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决定了。

    下午的时候，拉丝过来看出问题，就想了个法子，轻轻松地将闹事儿的余大洋夫妇给送了出去。

    待人一走伐，屋子里总算安静了许多。

    得了安静的陈玉珍很是感慨地向拉丝道谢，曾宏亮只是淡淡欣慰地笑着表示，觉得甜蜜有这样能干大气的朋友相护，以后也不担心她会在这大城市生活里受委屈了。

    没一会儿，金姐等几个好姐妹带着礼物过来祝贺，都是甜蜜以前摆摊时认识的店妹儿。众人一起包了饺子，闲话过往，共期美好未来，总算过了一个温馨满足的姐妹之夜。

    “丝丝姐，你今天都陪我，那谭警官一个人在家里，多寂寞啊？”甜蜜一心暖就开始替别人着想了。

    拉丝失笑，“你个小笨蛋，他哪是一个人，有个混小子时刻陪着他，他可不寂寞。再不然，就是一堆的哲学家、科学家、犯罪心理学家等等大家们陪着他。我才寂寞呢！”

    这话说得众女嗷嗷直吆喝着“娇情”，随即众人开始分享自己参加婚礼时遇到的那糗事儿趣事儿，直到夜深。

    大概是闹得有些兴奋了，甜蜜一直睡不着，便偷偷给男人发起了短消息。算起来，近两三天他们都忙着婚礼的事情，各种细枝末节，纷杂不矣，两个人竟然都没有好好静下心来，轻轻松松地聊过天，谈过心，撩过情了。

    甜甜：寒寒……

    寒寒：还没睡？

    甜甜：我吵醒你了？

    寒寒：没有。

    甜甜：寒寒……

    寒寒：嗯。

    甜甜：你都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嘛？为啥就回一两个字儿啊！

    寒寒：想。说什么？

    甜甜：（一个生气脸）

    寒寒：……

    甜蜜看着半天没反应的手机，有些郁闷地哼哼了一声，索性又打了个哭泣脸过去，嘴一嘟，关机睡觉了。

    然而，就在她半梦半醒间，似乎门铃响了。睡在外面的金姐起来开了门就吓了一跳，来人直接进了主卧，自然这大床上不只睡着甜蜜，还有帖着面膜睡得直打呼噜的拉丝。来人眉头一皱，就将拉丝给抱出去扔在了金姐的窝里，金姐只得干瞪眼儿了，卧室门就直接关上了。

    男人上床后将女人揽进怀里，动作熟悉。怀里的女人就像迷途的小羊犊子终于找着妈妈似地，很快就给自己调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男人怀里睡着了。

    这一晚，甜蜜觉得睡得很深很沉很安心，一觉睡到大天亮时，还觉得意犹未尽，仿佛才刚刚闭上眼天就亮了。随即，就约约听到门外传来的响动声儿，还有突然压低的说话声儿，孩子的笑闹声儿。好在房子装修得实诚，实木门的隔音效果非常好，男人还特别好静，各种吸音隔音设施之下，倒也不吵。

    甜蜜揉揉眼，伸了个懒腰之后，手一抚身旁竟然空空如野，只剩下一个明显被人睡过的窝儿。而且看那形状，貌似不太像拉丝的样子啊！

    她一下翻起身，心想拉丝什么时候起来的竟然都不叫她一声儿。再拿过手机，开机一看时间，里面跳出一堆的未接来电加短消息微信，消声声比她眨眼儿都要快要多。

    “呀，时间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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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巨大的红包

﻿    ﻿

    已经快八点了。按婚导安排的时间，新郎倌最迟八点半就要来接新娘子了！接了新娘子还要去男方家里拜谢家长，敬女婿媳妇茶。这距离公婆那边也很近，完全可以走着去，不过只剩下半个小时梳妆打扮了啦！

    迅速换上了婚纱，甜蜜拉开门就叫了起来，“哎，丝丝姐呢？怎么你们都不叫我啊！都快到时间了！”

    屋外众人也在洗漱着装，做各种准备呢！一看甜蜜出来，齐齐就像按了定格键似地全打住了各自的动作。

    金姐刷着大牙走过来，吱吱唔唔地笑骂道，“你还好意思说呢！昨晚大晚上的，居然把新郎倌儿叫来，那叫一个霸气啊！直接将你姐妹儿给搬出来扔我这儿，昨晚可挤死我了。拉丝，你自己来！”

    接着，拉丝还穿着昨晚的睡衣，脸上还帖着半掉的面膜儿出来，双眼微红着，那真是一身的怨气啊，叫道，“曾甜蜜，大半夜的你把好姐妹扔出来，把男人捞屋里，这是个什么意思啊？啊？今天是不想让你男人顺顺利利进门了是吧？哼，你给我等着！小样儿的，让你们大半夜的还秀恩爱，回头有你们好看的。”

    “丝丝姐……”

    甜蜜的哀求狗腿儿完全没用了，众人笑着看她抱着拉丝的腰被一路骂着拖进了房间，很快就传来了杀猪般夸张的叫闹声儿。

    新娘子终于可以开始上妆了。

    半个小时之后，公寓大门被砰砰砰地敲响了。

    门外，一群高大帅气、年轻有为的男人们已经吆喝开了。

    为首的新郎倌儿却是一惯酷着张帅脸，微拧着眉，敲着门儿。跟在他身边的除了第一伴郎宁非欢，就是斯科达高管里的未婚帅小伙儿们，还有莫家叔叔家的表哥表弟们。这人气是够旺了，声势也够大的，他们这一闹一吼的震得整层楼板儿似乎都在动，惹得楼下的邻居都跑上来看动静，顺便就被塞了红包和喜糖。

    那邻居一看红包竟然包的是一张大红钞，顿时眼眸瞪圆了，也由着一干子人瞎折腾去了。

    “哼，先说说，昨晚是哪个混帐小子半夜摸人家屋子里，把漂亮姑娘给扔出去的？回答不对，坚决不开门儿！”

    众人一听这茬儿，齐齐一个傻眼儿。

    莫时寒道，“拉丝，你不开门我怎么给其他人发红包！”

    顿时，男人们全笑了。

    谁叫莫时寒是个好静的怪胎，大门严丝合缝儿的，没有一点儿门缝儿可钻，女人们想要讨要红包不开门是根本不可能的。

    顿时，屋里的女人们可郁闷了。

    金姐立马要求，“开门！”

    拉丝怒喝，“不行，不能开。你们这些鸡腿猫爪儿，全部给我泄光光了！不行！想别的法子。”

    一众等着捞大红包的女人可急红了眼儿，要知道**oss可是有钱的啊，刚才有人就从猫眼儿里看到连个路人甲得个红包都是一张红头钞，哪能放过这等捞利势的机会啊！

    外面传来男人不土不洋的怪腔调，“喂，里面的妞儿，开个缝儿，就送一万啊！谁开个缝儿啊！我们保证不强攻！”

    这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莫家叔叔的儿子们，个个小坏小坏地开始使金元战术了。

    拉丝立马打破敌人诱局，义正言辞表示，“臭小子，你有了老婆就没兄弟是吧！哼，今儿老娘就是不开门儿，让你们急死。管什么吉时啊！得罪了姐妹儿，大家坚决不开。”

    金姐捅了捅拉丝，“唉，我说，新郎倌只得罪了你一个儿，把你一人扔出来了，也没得罪我们。你不要红包，你有范儿，有男人养啊。我们不一样啊，是吧，姐妹们儿！”

    顿时，一片应和声儿。

    拉丝的俏脸彻底拉下去了。

    金姐却很聪明地找来了一根棒球杆儿，将门抵着只能开个小缝儿的，对方就是硬攻也是没那么容易推开的。做好安全措施之后，门终于被打开了。

    “红包，红包，快拿来！数数数目对不对，小气的姑爷可进不来！”

    众女吆喝着，可劲儿地去抓红包儿。

    金姐还提醒抢到的人，“赶紧看看，是不是一万块！”

    那抓钱的快手店妹儿兴奋尖叫，“有有有，一万块！真的一万啊！我的天哪，三个月的薪水有了。呜呜呜！”

    屋外的男人们当然没放过抢攻的机会了，没想到女人们也有防备，他们一个用力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死抵着门的，当然不可能是人。这一个停顿间，那些抓门的大手就被女人们偷袭了。

    “呀，这手好嫩啊，不像是新郎倌儿的啊！”

    “啊，色女，恶心，放开！”

    “原来是块小鲜肉啊，乖乖，要放开就给姐姐再来十万啊！澳币也可以哟！”

    金姐是听拉丝说，这长得像老外的小屁孩是莫家二叔在澳洲收养的娃娃，趁机吃起了嫩豆腐。

    等到众女人收获了一大波的红包之后，顺利地将门给关上了。

    拉丝一边抚额，“你们这些女人啊！”

    接着又来了好几波儿，外面的婚导看着时间就着急了，催促赶紧进门接新娘子，不然吉时该过了。

    正坐在卧室里的甜蜜也频频朝外打望，但是被女人们盯着就不让她出门。

    “哎，你们，你们也太贪了嘛！那么多钱！”

    一旁陪伴的陈玉珍也看傻了眼儿，啧啧道，“哎，是呀，这一个红包儿，就够咱们好几个月的薪水了。这可真是……”

    甜蜜狂汗，“婶儿，你都抢了好几个红包了，我一个都没有！”

    陈玉珍立马悄悄按紧了自己的随身包包，老脸一片烧辣。话说刚才第一道缝儿时，她可是先头兵。还是被金姐拉过去的，没想到手气还满好的。抢了几把她就不好意思了，她也知道这是人家给他们亲家弄的福利呢！

    甜蜜回头捅了下身边的小姑娘，“小瑶，你去抢一些啊，不然回头你妈又要念你了。”

    余小瑶这姑娘特别害羞，直摇头说不好意思。后来还是被店妹儿拉出去，抓了一把红包回来，不然之后的确不好向她妈交差。握着那厚厚的一叠约包，余姑娘激动得眼睛差点儿滴出水来，估计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吧！

    甜蜜有些感同身受般，“哎，小瑶，其实我长这么大，最多拿的钱还是当年去给小叔付医药费的时候那几万块呢！没事儿，等你长大了，接触越多，就越顺手了。”

    余小瑶姑娘那个单纯啊，一听表姐说这个，差点儿哭出来，“姐，这个……真的太多了。我，我觉得……无功不受禄，你也是……也是凭自己本事，姐夫喜欢你才，我，我这个……”

    甜蜜听得小姑娘的腼腆劲儿，心里一软，拍了拍姑娘的手安抚着。

    突然一声关门响，吓得屋里几个女人全失了声儿。

    就见拉丝和金姐这两尊挡门大神齐齐冲进来，将门直接反锁，一边叫着一边做战术布局，那模样就像在拍什么超级大片似的，搞得一屋子女人都紧张起来。

    砰——

    外面就传来重重地撞门声儿。

    ……

    也不知道男人们为了撞进那道大门到底散了多少财，甜蜜想着事后得问问莫时寒这笔帐，好歹她也是做人家媳妇儿的了，该学习管管帐了吧！

    这样默默地想了一秒，很快甜蜜的注意力就门前门后的大pk给收走了神儿。

    拉丝又开始出损招儿了，“说，我们新娘子的生辰是多少？”

    莫时寒毫无遗问地答了出来。

    金姐立马接道，“说，我们新娘子的三围是多少？”

    莫时寒在一片男人的乱叫声里，道，“我不能给别的男人随意遐想的空间，下一题！”

    里面的女人齐齐失声儿。

    拉丝咬牙嘀咕，“个臭小子，都这时候了居然还给姐装浪漫装温柔啊！昨晚你的温柔哪里去了！”

    男人们齐声嘲笑，“丝丝姐，你要找温柔的话，该回头找你的警察叔叔啊！哈哈哈”跟着就人学着警察声音似模似样地对起话来，气得拉丝嗷嗷直叫，表示坚决不给开门了。

    然而这话还没说完，门缝儿下就塞进一叠的红包来，可把陈玉珍等人给惊了一跳，姑娘们又开始猛抢红包儿，包括外面没能进来的姑娘们，那叫一个惊彩画面啊！

    “哎哎，你慢点儿，别把我的裤子抓掉了。”宁非欢咱得直接往后闪。

    “你们还有完没完啊！时间要到了。”这一声懒洋洋里带着极度不耐烦调调，正是曾家的大少爷曾明阳。

    曾明阳是跟着大部队最后才到的，他运气很好，一来男人们已经用红包砸开了第一道最难进的大铁门儿。正好听到莫家的哥哥们在感叹，这华夏帝国的女人们一个个的都是无底洞，竟然扒光了他们身上一半多的红包，有小家伙还拉开兜兜说幸好他们藏在宝贝的位置，不然都被女人扒去了。

    曾明阳对此，完全哧之以鼻，各种不爽。跟在他后来一步的几位长辈见了，也是呵呵直笑。

    曾宏亮笑道，“明阳，你带小力进去，让你姐夫也给撒点儿红包，讨个喜乐。”

    一边的小力已经能站起来走几步了，今天还为了漂亮换了一身正装，只柱了一根拐杖，看着屋里那热闹劲儿可望了又望又不敢进去，怕自己的行动不便给别人添了麻烦。

    黄叔却直说没关系，鼓励儿子自己进去凑热闹。

    小力望了一望，看女人那么多，有些男孩子的不好意思，回头巴巴地望了曾明阳一眼。

    曾明阳心里很不面耐，可是也不想让弟弟失望，便陪着小力一起进了屋。

    他们一进来，屋里激动的女人们立即平息了几分，小力腼腆又兴奋地上前叫了一声“莫大哥”，莫时寒正好想开口说什么，看到小力来了，立即红宁非欢打了个眼色，宁非欢叹息一声，说，“哎，今天我就是负责当你家的散财童子的，来来来，小家伙，来的早不如来得巧，今儿哥哥给你个最大的红包！”

    一个厚厚的红包就塞到了小力手里，小力顿时涨红了脸，可惹得那攻门队伍里的小姑娘都嘻嘻地直笑，一个调皮鬼还跑上去，摸摸小力手里的金属拐杖说了句什么澳语，可惜小力听不懂，对着那双双好奇的大眼回以羞涩的笑脸。

    曾明阳直接打开了宁非欢的手，道，“我不缺钱。不需要！”

    宁非欢一愣，笑了，“你这小子，这是你姐夫的心意，这时候你傲什么傲啊！快，拿着。”

    曾明阳脸色一沉，道，“我们是嫁姐姐，不是卖女儿！”随即，就从地上拣了一个薄薄的小红包，只封着一张大红钞。

    宁非欢的笑容变了变，举手比了个大拇指。

    不过曾明阳却看着已经看过来的莫时寒，道，“要是你以后敢对她不好，我是不会饶过你的。我和她没血源关系！”

    这话一落，还在叫闹的男人们都不由得息了声儿。

    莫时寒回道，“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

    回头，他就对里面还在嚷嚷着昨晚不高兴的拉丝道，“拉丝，你的枕头来了！”

    拉丝才不相信，继续嚼劲儿，“呸，哄谁呢！我的枕头，你知道我晚上睡的什么枕头啊！我家里少说也有十几种枕头，哼，你个臭小子，太不够兄妹儿了。太过份了！大晚上的，我告诉你……”

    她正准备继续过过教训人的干瘾，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又温柔的声音。

    “丝丝，婚导说，吉时要过了。差不多就好啦！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呢！黄叔和汪叔他们，也都等着。”

    得，这声音不是谭靖楠的又会是谁的！

    拉丝一下懵了，大叫，“莫时寒，你别想唬我啊！我家阿楠他这个点儿还在睡宝宝觉呢，你别，别给我……”

    “丝丝，我提前来了，你别怪时寒。听说你昨晚睡得不好，要不你开了门，我陪你再睡会儿。反正时寒他们还要拜父母、送女婿媳妇茶。咱们还有睡个把钟头……”

    终于，新娘门开了。

    莫时寒如愿以偿抱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新娘子，一把将人打横抱了出来客厅，长辈们已经排排坐好。

    众大男士小男士们却是看着走进卧室的谭靖楠，对其风彩和气度纷纷投以惊艳赞赏的目光。

    宁非欢抚了抚下巴，道，“看来，还是警察同志的谈判技巧高啊！早知道一句话就能搞定，咱们该早点儿拿出这个杀手剪啊！”

    曾明阳冷哼一声，“哼，那可不一定。没有红包雨砸花那些贪婪女人的心神，谭警察这招也不见得这么有效。”

    可惜回应曾明阳的是一记重重的关门声儿。

    切！对女人来说，帅哥叫门儿那可是比任何红包都要有吸引力的诱惑啊！

    接下来的一切都按部就班，非常顺利。

    曾家父母喝完了敬茶之后，斯科达的帅哥们一齐起哄，将黄叔和汪叔也推上了长辈座。

    汪叔激动得差点儿掉泪，直道自己一个小小司机，哪里够格儿啊，能做为长辈参加**oss的婚礼已经很知足了。

    但是他话没说完，莫时寒已经和甜蜜双双跪到了他面前，送上了茶。

    甜蜜笑道，“汪叔，谢谢您了。要是没有您，我还一直误会时寒是个霸道的变态大色魔呢！”

    莫时寒道，“汪叔，请喝茶。”

    汪叔一听甜蜜说的这茬儿，瞬间就觉得腰杆挺直了，接过了茶，砸嘴道，“唉，说起来吧，你们这两孩子刚认识那会儿还真是……真是，”在莫时寒略带警告的眼神里，司机叔叔又菜了，“真是足够拍一步惊险爱情片儿了。哈哈哈哈！乖孩子，叔叔祝你们早生贵子，百年好合！来，红包拿着。”

    甜蜜接过红包，高兴地抱了抱老人，心中闪过一幕幕当初，都是感动和回忆。

    在给莫家夫妇敬茶时，韩子怡直抹眼泪，有点儿泣不成声。

    莫遥在一边哄着拭手帕，帮着接过了甜蜜手里的茶。

    甜蜜叫着，“妈，今天也祝你和爸爸新婚快乐，一会儿我们还要一起走红毯呢！”

    韩子怡听得那声不再别扭似的轻唤，点头挤了个笑出来，“好好，乖乖。”抚了抚女孩的头，看着那张真诚乖巧的笑脸，心下的某个弦也终于放下了。

    一茶敬完，不知谁叫了一声“魔梓涵”，现砀气氛就大变了。

    原来这会儿众人才发现莫遥竟然是传说中的影帝之王，纷纷找东西要签名儿，红包成了最多的签名载体，拍照留念的不计其数儿。

    连陈玉珍和田姝惠都同时冲上前去要签名儿，还互相看不对眼儿说对方之前在涪城时都已经要了还好意思又跟着凑热闹。她们这一磨叽，小辈们已经冲上前抱着莫遥的手不停自拍。

    很快，新人们成了配角。

    韩子怡无耐的摇头，回头示意儿女先走。

    甜蜜和莫时寒对视一笑，不约而同地都想到了当年也正是托了莫遥的影迷拦截，才造就了两人不解的缘份，这时候瞧着也觉得份外亲切的感觉。

    终于坐上汽车出发去酒店时，甜蜜已经累得摊在了莫时寒怀里。

    小声嘀咕，“结婚好累啊！”

    莫时寒给姑娘揉着肩，道，“再一会儿就好了。”

    甜蜜叹气，“一会儿啊，还要走红毯，敬酒什么的。我看，爸妈请了好多商界的客人。其中还有什么银监局什么证监会的大人物，明年你公司要在国内上市，还是需要趁机应酬一下吧！”

    莫时寒揉揉姑娘的小眉头，道，“这都是阿欢和拉丝的事儿，我们不用担心。”

    甜蜜长吁一声儿，“等婚礼结束了，我一定要好好睡上一觉。”

    前面开车的宁非欢笑道，“得了，你们还有一个月的蜜月假期，受苦受累的可都是我和丝丝呢！丝丝，你说是不是。”

    得，主席伴郎伴娘都在车上，副驾上坐着的谭靖楠。

    拉丝就坐在甜蜜身边，直接伸手掐了莫时寒一把，“臭小子，道歉！”

    众人立马笑了。

    谁叫这女人就是记仇呢！

    一路欢声笑语，直接开到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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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婚礼：给你们

﻿    ﻿﻿    “朋友们，我们终于在吉时等到了我们今天的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女主角登场。让我们一起鼓掌，欢呼，祝福这对幸福的新人，新郎倌莫时寒先生，新娘子曾甜蜜小姐，走上他们新生活的康庄大道！”

    砰啦，轰隆！

    酒店红毯两侧，伴郎们齐齐拉响了礼花，伴娘们朝新人兜洒玫瑰花瓣，前方主持台上，一位有名的演奏家正拉着小提琴演奏婚礼进行曲，曲块悠扬婉转，气氛温馨浪漫。

    莫时寒挽着甜蜜，缓缓走上了红毯。

    而他们身后，几个漂亮的小萝卜头跟着牵着长长的薄纱。

    人群里有人低呼，“呀，那婚纱上亮闪闪的，不会是钻石吧！”

    有人附合，“切，这还用说。这么大手笔，又是星光大道，又是百元大红包，这点儿小石头小意思嘛！”

    很快，新人进了酒店，婚礼开始进入了**部分。

    主持人等在新人们进了酒店后，便正式收摊进入婚礼现场开始祝兴表演了。临走的空档，伴郎伴娘们又向周人散了把烟和糖，还有小红包儿，再一次为芙蓉城的微博热论添了一笔彩。

    之后，门口人群散去，只留下了那张华丽的大海报讲台，和满地花瓣纸屑的华丽红地毯。

    临近午时，一个男子方姗姗来尺。

    然而当他踏上红毯时，脚步却有几分踌躇，身后赶来的人拍了他一把，笑道，“哎，立行，发什么呆呢！咱们都晚了，最精彩的**部分怕都错过了，至少也不能错过新郎倌和新娘子敬酒啊！”

    “呀，甜蜜好漂亮啊！”跟着徐力和管立行来的小辉，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大海报，那婚纱照的环境仿佛是在国外的哪个教堂，大大的婚纱裙摆仿佛铺满了整个殿堂般，女子身上的珠宝耀眼华丽，眼神却依然澄澈如碧，亲切可人。

    管立行站在原地，微微一笑，低首时掩去了眼底滑过的一抹黯色，跟着员工们拾级而上。

    其实，甜蜜亲自来送的请帖，邀请他们公司所有员工赴宴。

    ——立行哥哥，我来芙蓉城的时间很短，也没有几个朋友。只认识你一个最熟悉的老乡，你就当是给我扎场子吧！酒店什么的我都安排好了，而且公婆他们给我留了有一百个席位，说是定得多，酒水就便宜。我已经把请帖寄给管奶奶他们了，你和徐大哥、小辉他们一定要来哦！

    当然，他很清楚事实并非如此简单。那姑娘大概是怕他公司目前困难，请不起员工吃一顿像样儿的团年饭，怕那些员工会再离开公司影响他的事业。在请帖上写的都是邀请他和公司全体员工，而最后还盖上了斯科达的财务公章。让员工们看到，他们公司未来多半还会和斯科达公司合作，前途无量，债务什么的很快就能偿清，还是为了帮他一把。

    当管立行等人走进酒店后，一道纤细人影才从藏央的花坛后走了出来，正是咬着手指一脸羡慕妒嫉恨的冯佳莹。

    “好你个曾甜蜜，原来你跟那个万凝儿就是一伙儿的！我绝不会让你高高兴兴嫁进豪门！”

    冯佳莹因为贪恋管立行的温柔，一直悄悄跟着他上下班，没想到今天跟到了甜蜜的婚礼现场。管立行故意等到了主持人都收场了才过来，但是冯佳莹却在微博上看到了小视频里跑在最前面的万凝儿，还看到万凝儿和曾甜蜜拥抱了一下，看样子万凝儿还是伴娘群里比较重要的那个。

    她立即想到自己家会落得这般下场，肯定是曾甜蜜让万凝儿去勾引了自己的父亲，才害得一个家家破人散，母亲被双规下岗，房子被收走，存款全被冻结，父亲更被判了好几年刑，出来恐怕都活不成几年了。

    一想到自己从云端跌下，从公主变成了灰姑娘，反观曾甜蜜而今的风光得意，她心头的怒火全涌向了万凝儿与曾甜蜜相识这一点上了。

    没做他想，冯佳莹立即跑进了酒店，并借口是管立行公司的员工，顺利混进了婚礼现场。婚礼的现场布置得美仑美奂，花香四溢，流彩晶光。尤其是那一道道鲜花和水晶扎成的红毯走廊，真是美得如梦似幻，让她立即想起了自己之前和管立行策划的婚礼现场设计，跟这个比其实也不遑多让了。

    可是她的贪婪将自己的姻缘败送了！

    不，都是曾甜蜜的出现才让她对管立行产生了怀疑，要是没有曾甜蜜，她和她的家人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一切都是曾甜蜜的错，这个心机婊，她要将她的婚礼全部毁掉！

    一边想着，冯佳莹开始四下走动，看到了那座正在前方由几个调酒师共同搭建的巨大的香槟塔，以九九归一为基数进行搭建，取的长长久久、合合美美之意！

    ……

    “咦，刚才是我眼花了吗？我好像看到冯小姐在那里。”刚刚入席的小辉被人撞了一下，看清人时大惊，而那人却很快窜进人群里消失了。

    管立行听到朝他这方一看，正好看到一抹窈窕身影消失，立即站了起来，说想去下洗手间，就朝那消失的人影追了过去。

    其实他是知道最近冯佳莹都喜欢躲在他公司附近，但她没正式现身，他也当完全没发现。今天要是她跑来这里捣乱的话，那就麻烦了。

    ……

    话说，甜蜜进了酒店后，先到新娘休息室里做休整，重新上妆，整礼衣裙，听婚导安排接下来的流程细节等等。

    许策便在这个时候来敲门，想要看看女儿做新娘娘的模样。然而，在他走过大厅时，不经意地看到了和葛天擎站在一起的马湉湉，一时觉得那女孩有点儿眼熟，但怎么又想不起来。

    他举了下手，随身的助理立即上前听了命令，便悄悄将马湉湉的照片拍下来去让人查。

    新娘休息室内外，都是十分热闹的，门都没关，化妆师提着箱子进出，还有端着吃食的服务员过来，瞧着倒是满周到细致的。

    许策没有立即进屋，而是站在门口轻轻地敲了下房，向屋内人示意。

    正忙得一窝粥似的女人们闻声看向门口，便见着一个俊朗沉稳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却没一个人认识的，都是愣了一愣。有人还问“先生，打谁，有什么事吗？”。

    甜蜜回头一看来人，立即站了起来，叫了声，“许叔叔，您来啦！”

    便要上前相迎。

    许策摆了下手表示化妆师继续做正事儿，便笑着走进了屋。

    众女心中一阵赞叹，心说刚才是一片寒冰傲立山谷，这会儿那笑容一扬，就宛如春风一度，万种风情无限神秘啊！简直太撩人了。偏偏，当事人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撩了别人的禁欲系模样，太招人了。

    “叔，你什么时候来的呀？怎么都没听你说？一定是寒寒吧，他没告诉我，那个小气鬼。”

    许策一听姑娘说话，就觉得亲切窝心得不得了，立即笑出了声来，替莫时寒澄清了一下清白，道，“甜甜，叔叔来是给你送个新婚礼物的。”

    说着，他就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方盒子，方盒子看着并不起眼儿，众人也不以为然。因为现在甜蜜姑娘身上戴的东西，那都是价值连城的珠宝了，比鸽子蛋还要鸽子蛋。

    盒子被打开时，一股淡淡地幽香飘开，甜蜜闻到不禁低讶了一声，觉得这味道还有几分熟悉的感觉。朝盒子里一看，那红色绒布垫上放着一个金镶玉的长命锁，款式有些少见，但见那金箔泛着的黯沉，可见这长命锁该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儿了。

    恰时，韩子怡听说许策来了新娘室，就急急地赶了过来。她可没忘记之前在威尼斯时，男人突如其来的反常举动，生恐突然会闹出什么事儿来。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甜蜜拿起了一串长命锁，她定晴一看，上前微讶道，“许大哥，你这是……”

    韩子怡惊讶得差点儿捂嘴，因为在场没人知道，可是她小时候常跟着韩六去许家玩时，见过这金镶玉的长命锁一次。虽然只有一次，不过因为其罕见的样式，上面那层叠的云纹卷儿，寻常只有两卷儿，而这个却是有三卷儿的。正是许家的老太太，据说是拥有前皇朝血统的末代格格，闺房嫁妆，说是只传许家的女儿。

    这可是传家之宝，许策好端端地怎么会把只传女儿的传家宝给，啊，不对，难道……

    韩子怡因为突然跳出的念头，整个人都僵了一僵，不敢置信地看向甜蜜，又看向许策。难道她当初觉得曾甜蜜瞧着有几分熟悉，但之后碰到关又晴又觉得小晴更亲切了。甜蜜的眼神与许策特别相视，偏偏从小她就不太喜欢许策那冷飕飕的眼神儿，才会在当时放弃接受甜蜜，转而选了关又晴。现在……

    “妈，妈，你看许叔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都不好意思……”甜蜜一看到婆婆终于松了口气，急忙将东西塞出去，就想收不收还是由长辈来定夺比较妥当。真奇怪啊！这么贵重的东西，应该是传给自己的媳妇儿或者女儿吧，为啥给她呢？他们许家貌似跟莫家没有啥近亲关系啊！

    韩子怡一拿到那长命锁，手也有些哆嗦，抬头接上许策深黯的眼神，急忙笑道，“既然是许叔给你的，你就收下，这都是……都是长辈给小辈的心意。你说是吧，许大哥？”

    许策这方又撩嘴笑了，“是呀！甜甜，你和叔叔有缘，你不知道你看过你婶儿之后，她就醒了。你可是我们家的小福星，回头一定要和时寒过来港城看看你婶儿。”

    可以收下吗？

    甜蜜应着，看着手里的小盒子，忽然觉得挺亲切的感觉，隐隐就有些期待之后的港城蜜月之旅了。那个阿姨，原来已经醒了吗？、

    许策又说了些注意休息，多吃东西，和祝福的话儿，才离开了。

    甜蜜回头又问韩子怡，“婆婆，这个东西，我收下真的没关系吗？”

    韩子怡看甜蜜的目光已经有了新的变化，只得敷衍道，“这是你许叔亲手送你的，他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你呀，好好收着，可千万……别弄丢了。”

    甜蜜慎重地点点头，表示一定收好。随即就跟化妆师商量好，换敬酒的中式施袍时，就把这长命锁带上，带在身上她觉得更安心一些。

    韩子怡正要离开时，竟然又来了一对夫妻，也说是要送甜蜜新婚礼物的。

    “甜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葛先生、葛太太。葛先生就是我的前夫，小寒以前在葛家住过一段时间。葛太太是我曾经在港城时的小姐妹。”

    “呃，你们……”甜蜜看到来人的笑脸时，可惊了一跳。

    这两人不就是她和关又晴在米兰玩时，在那个什么****私人会所前面碰到的那对“好心”出手相帮扶的中年夫妇嘛！天哪，他们竟然是，竟然是……

    甜蜜迅速回想起婆婆的介绍，再看这两人的笑脸时，可真是复杂得无以铭状，只能尴尬地应承着，连伸出去握一下的手都觉得好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暗暗在身侧蹭了一蹭。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寒寒曾经名义上当了七年的爸爸啊！

    葛经纬曾经的确是一度风糜整个欧洲社会界的贵公子，其风仪，言表，家世，谈吐，都令圈子里的女人们趋之若鹜。包括第一次相亲的韩子怡，也被其迷到了。虽已人至中年，风彩依然不减，浑身浸润着上流社会成功人士的优雅气度，保养得当的上乘姿容，让他即使对小姑娘也充满了十足的魅力。

    只是若仔细和莫遥比，甜蜜就觉得眼前的男人多半纵欲过度，脸上的皮肤已经没那么紧窒，更没有公公的红润自然，看样子好像还打了粉，涂了遮暇膏似的。身形也没有公公那么挺拔有力的感觉，眼底浮丝。

    总之，感觉就是很不太好。

    随即在婚导的催促下，这个见面就结束了。葛家夫妇送了套珍珠饰品，款式很普通，她直接收了起来，放进了酒店提供的柜子里锁了起来。

    ……

    终于到了婚礼最**的时刻，走红毯，讲宣誓词。

    伴郎伴娘们依然是在红毯左右，负责放礼花，洒花瓣。

    这时候，拉丝因心疼自己的准老公，便暂时退居二线，换成万凝儿成为第一伴娘，跟着宁非欢搭档跟在了新郎新娘身后，帮忙指挥着调皮的小朋友们牵婚纱。

    “小叔！”

    “哎哎，甜甜，今天你真美。要是大哥大嫂在天上看到了，一定会高兴得……”

    曾宏亮轻轻牵住了甜蜜的手，提到早逝的兄嫂不禁就红了眼眶。

    甜蜜忙拿手帕给叔叔擦，笑道，“叔啊，今天爸妈一定非常高兴，你也要高高兴兴哒！”

    “对对，我也要高兴，要笑，要笑！哈哈哈！我们家的小公主，终于找到自己的王子啦！”曾宏亮说着又是老脸一红，“哎，瞧我，都没有你们年轻人端得住场子，真是没用啊！”

    “叔，别这么说。呀，音乐来了，准备走。”

    恰时，那位有名的女歌手开始演唱起一首别致的情歌，名为《给你们》。歌词一响起，甜蜜觉得自己的心都好似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开始慢慢慢的，慢慢地往下沉，沉到见不到的底之后，却在撞见了那个人的眼眸时，一下又迅速升腾而起，仿佛坐着大船，又似飘在半空。却都是朝着一个方向，有他在的方向，一步步靠近。

    一定是特别的缘份

    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

    他多爱你几分

    你多还他几分

    找幸福的可能

    他们的缘份怎能不特别呢？在场多数人只以为她是装配线小女工撞上了太子爷，一朝飞上枝头当凤凰。谁知道，他们早在好多好多年前，就认识了。

    ——我，我不是处女，我，我不好吃！

    ——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我不是处女！

    ——再说一遍。

    ——我不是处女。

    ——声音太小！

    ——我不是处女！

    囧~

    这样的缘份，真是说出去也没几个人会相信吧！

    白纱下，女子的面容浮上甜蜜的笑，正像那个春天盛开的春花，可爱，又温暖，一下就烫热了他沉寂在黑暗中多年的心。

    从此不再是一个人

    要处处时时想着念的都是我们

    你付出了几分

    爱就圆满了几分

    在遇到她之前，他一直被自己的病痛和父母的情感纠葛所累，觉得世界的一切都是无聊无趣灰白色的，正如在他手中可以随所欲变幻的灰色金属块儿一样，没有色彩。

    可是在吃了一个甜甜的蒸蒸糕后，他开始觉得，自己的世界似乎有些不同了，那酸酸甜甜的味道沉淀在心底，似乎悄悄地发热，发酵，烫热了他的心，融化了他的世界，让他彻底走出了自己黑漆漆的无望世界。

    这个小女人，让他真正偿到了世界上最甜美的味道。

    在三牵住那只小手时，他情不自禁地对她说，“老婆，你是我吃过的最甜美的糖果！”

    “啊？！”蓦然听到这样低沉的告白，甜蜜着实一愣。

    旁边正在做交付工作的曾宏亮叔叔也是一愣，顿时觉得那肉麻劲儿从指尖儿传遍了全身，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好在台上的主持人够机灵儿，忙拿出了一套养育之恩大于天等等的说词窜场子，还放了段儿催人泪下的背景音乐，顺利地将曾宏亮叔叔的情绪给兜了回来。

    “小子，我们家甜甜就交给你了。若是以后你敢对她不好，我们可不管你是太子爷，还是大总裁，一样不会给面子的。”

    “叔，我知道，我会对甜甜好的，只对她一个人好。”莫时寒非常实诚地应着。

    甜蜜就挥了下小拳头，表示，“叔，你放心好了，我不怕他。他要敢欺负我，我立马回家找你们去。”

    囧~

    在气氛走突之前，主持人又急忙换词儿，将新人们立即请到了台上，顺利揭过了这尴尬的一小幕。

    那时候，跟在新人们身后的伴郎和伴娘也有话说。

    万凝儿见着俊美无俦的宁非欢，又习惯性地撩拔了一把。

    无奈，宁非欢是个天生有洁癖的，一下就嗅出了万凝儿那浑身的风尘味儿，直接不给面子地冷斥一声，“小姐，我这人不喜欢付费的特殊服务。你还是换个款爷使劲儿的好，要不我帮你介绍，今天小寒请的客人里，也有不少喜欢在家外筑巢的叔叔伯伯。”

    万凝儿闻言脸色一僵，立即松手将裙摆扔了过去。

    宁非欢这嘴上占得便宜，可是手上却不敢怠半分，急忙将裙摆接好了，塞到一个小调皮手里认真叮嘱一番。

    万凝儿见状只是冷笑，反讽道，“听说宁总经理特别喜欢看八点档的肥皂剧，而如今还是个雏儿。难不成跟拉丝小姐是一个属性儿的，零号选手？！”

    宁非欢瞬间就怒沉了脸，“关你屁事儿！”

    得，总经理竟然暴了粗口，这可是非常难见的状况啊。

    新人们终于顺利上台后，这伴郎和伴娘各自也站得远远的，再也不瞧对方一眼，成了怨偶似的。

    歌曲还在唱，后方的幕布上出现了一个幼灯片，一打出来场下的宾客们都暴出一片低呼。

    那是一个胖呼呼、白嫩嫩，笑出两颗小米牙牙的小娃娃，穿着有些老旧的花袄子，大红色，头上还戴着一个带着蝴蝶结的手工勾织帽。不用怀疑，众人都能看出这一定是个女娃娃。随即，下面飘出了一串文字，写着：甜甜一岁了！

    “一定是特别的缘份，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

    音乐声里，莫时寒接过了主持人递上的话筒，缓缓开口，当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彻全场时，现场的低呼声慢慢消失了，只剩下这段用心良苦的深情告白。

    他说，“我知道，在座诸位看我和甜蜜的结合，就是甜蜜踩到****运，被我这个霸道大总裁看上了。这种看法，以前我都不以为然。但在我们交往的过程里，那些误会，那些眼泪，那些伤心，让我意识到我并不是仅仅生活在我自己的黑屋子里，我的工厂里。我和我喜欢的女孩，还生活在很多双眼睛里。”

    幻灯片慢慢变幻，不仅有甜蜜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曾家父母聊聊无几的老照片，其中有一些甚至不是他们自家人拍的，有些是大合照，还有一些甚至不知是从谁那里寻来的“路人照”，因为出现了曾家人而被找到保留在此。

    “我接下来要说的，不是解释。”

    这句话，莫时寒是看着甜蜜所说的，甜蜜望进那双深深浓浓的绿眸中，一下明白了这段幻灯片的意义。

    这不是解释，而是惊喜。

    “那年你独自跑到芙蓉城，正好是我随父母工作到此。你说我是好人，却拿看色狼的眼神看我。我请你吃了包子，喝了香汤，你却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掉了。”

    甜蜜禁不住嘀咕，“哼，人家才没有不打招呼，人家只是回去拿自己的行李箱，回来再给你道谢的，结果你们已经开车走了。”

    他笑，“好吧，算我没福气。”

    她立即紧了紧相握的手，“胡说！明明有运气的。”

    他大笑，“是的，你是我的幸运女神。”便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心。

    这时候，安静的台下又慢慢响起了唏嘘议论之声。

    装配线女工代表们，“呀，原来甜蜜和总裁是老相识啊！”

    “那可不，甜蜜十三岁就认识了，她现在二十四，这不都认识十年了。”

    “嘘，貌似还有更惊暴的，再听听！”

    幻灯片已经放完了甜蜜的照片，这下换成了莫时寒的照片，然而，只要稍稍注意一点儿的人就会发现，除了七八岁之前的，和十六岁之后的，在此间的十年左右时间里，都没有一张照片。然后，画面定格在了斯科达公司大厦的一张俯视全景照上，那巨大的六角形建筑，就像一个透明的水蓝色星星，呈现出建筑学里的奇幻与美妙，让人叹为观止。在场不少斯科达的员工都发出了惊叹，纷纷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工作了这么多年的工厂厂房，竟然可以有这么漂亮的景观，一时间不少人都升起了一种奇妙的自豪感。

    莫时寒握紧了甜蜜的手，说，“我最要好的两位同学兼死党才知道这个秘密，我建立斯科达的灵感，就缘于我们在芙蓉城街头的那次相识。我觉得我似乎一下找到了生活的目标，让我喜欢上了这块土地，和这里的人。我想要待在有你的地方，也许开始这个念头并不是很强烈，可是我知道，我想要在这里生活。”

    斯科达的员工们全惊了，“啊，原来咱们今天能有斯科达这口饭吃，全是拜拜总裁夫人之福啊！”

    脆脆等人也惊讶了，胖妞儿反应最快，洋洋得意道，“所以我就说嘛，你们这些人啊就是见识浅，依咱们总裁那绿闪闪的眼光，寻常姑娘哪会瞧得上啊！没有点儿内容，没有点儿渊源啥的，那哪儿成啊！是吧，是吧？”

    旁边的油哥和大头哥纷纷对视一眼，笑容里参了一丝苦涩。搞了半天，他俩不过是这一出千里来相会的爱情故事里的小小路人甲啊！连男配角都算不上呢！不过，那又有啥关系，现在他们都各有美好归宿了。

    幻灯片一转，变成了一幅幅漫画，很少女系的风格，美女帅哥，相识相遇，相知相恋。那些两个人才有的故事，被戏剧化地展现出来，看得众人都忍俊不禁。

    甜蜜看到两人少年时的那次意外的KISS，嚷嚷起来，“呀，你怎么连这个也画出来了。这个也太，太那个……”

    莫时寒面色微敛，“咳，这个是我让拉丝找人负责的。我……”

    意思就是任务交托出去了，拉丝姑娘拍胸脯表示一切OK完美。莫大总裁只看最后效果都没有提前复查一遍？！

    甜蜜不禁仰头埋怨，“哎呀，真是的，这都是人家的**啦！你怎么都不复审一次再让他们播啊！”

    莫时寒有些讪然，“我昨晚准备复审时，你说你睡不着，我就来陪你了。”

    甜蜜顿时，“……”

    台下人听到他俩的辩驳，立即笑成了一片儿。

    最后，幻灯片变成了一张合成图片，正是两个小娃娃以一样的坐姿，排排坐在一起，笑遂颜开的可爱模样儿。

    莫时寒拉起甜蜜的手，慢慢单膝跪了下去，深情款款地说，“曾甜蜜，我爱你。不管你是小土包子，还是黑小妞儿，不管你有没有优沃的家世，或者还是欠了一屁股陈年旧帐，我爱你，爱你的笑容，爱你不服输的韧劲，爱你小强般顽强的精神，爱你的一切。”

    这不仅是惊喜，更是爱的告白。

    “因为我爱你，我想与你终生为伴，不离不弃，祸福与共，共偿甘苦。”

    话落，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喝彩声，鲜花飘洒，礼炮齐鸣。

    梦幻般的讲台上，礼花迸散，相爱的人儿相拥而吻，缠绵不绝。他们十指相扣，幸福相依。

    歌声依然在唱：

    他将是你的新郎

    从今以后他就是你一生的伴

    他的一切都将和你紧密相关

    福和祸都要同当

    *

    她将是你的新娘

    她是别人用心托付在你手上

    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顾对待

    苦或喜都要同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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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真相终于暴光

﻿    ﻿    新人们的深情告白、互誓终生的**结束之后，便是扔捧花的**了。

    本来负责送捧花的应该是万凝儿，但是得罪了宁非欢之后，捧花直接被塞到了一边陪着谭靖楠的拉丝手里。

    宁非欢很能鼓动人地对拉丝说，“虽然你两都注册了，不过还没举行婚礼。这跟着去抢一下捧花儿，也算是给自己和宝宝们图个好采头。哪，我给甜蜜说好了，专门朝你那地儿扔。你个头儿还比其他女人都要高那么多。”

    拉丝已经被莫时寒的那段深情告白给打得昏头转向，失去了正常敏锐的思考力，完全像个沉浸在结婚喜气里的小姑娘，立马点头加捣蒜地答应了。就跑上了台去给甜蜜送捧花儿。

    谭靖楠微眯起眼，看着宁非欢说，“阿欢，我没看出来你这是真为丝丝好！”

    宁非欢毫不脸红地耸耸肩，“啧，我也没害她的意思啊！今儿大喜的日子，图个好彩头，这是女人们的愿望，咱们男人得为她们提供良好的机会不是。”

    谭靖楠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不，要真爱自己的女人，应该直接将好彩送送到她手里。而不是让她费劲耗神冒着可能拐到脚的危险，跟别的女人去争抢。”

    宁非欢顿时无语，凝噎。

    呃，这是不是就是宁总经理一直单身没人爱的真正原因呢？且待以后分析！

    ……

    与此同时，众人都关注着台下争抢捧花的画面儿，便忽略了旁边已经筑好了九成的香槟塔边，冯佳莹终于摸到了塔下，看着那金澄澄的液体顺着调酒师们高超的搭造手艺，慢慢注满了一杯又一杯，酒香四溢，波光盈盈中，反射出满场的喜气洋洋，幸福美满啊！

    她要将这一切打破！曾甜蜜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根本没资格得到这样的幸福，没资格！

    毫不迟疑地伸手就朝最下方的杯子打去！

    不需要太多，只要倒下一两杯，整个杯塔就会化为乌友，就像那些卑鄙可恶的人的幸福一样，化为流水，一滴都不剩！

    “冯佳莹！”

    一声沉喝更快地响起时，冯佳莹的手就被狠狠掳住，随即整个人被人使力攥向后，攥得她脚步踉跄，整个人都被托离了香槟塔，很快就只能看着人群掩没了前方的热闹欢笑，与她无干了。

    管立行的力气极大，几乎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将女人攥出来后，直接甩在了靠墙的椅子上，急促地喘息着，满脸的怒火。他无法想像，要是他稍晚了一步，这个女人的恶毒举动会给甜蜜的婚礼造成多大的伤害和阴霾。

    要是晚了一步？！

    不，他已经晚了那么多步，这一次再也不能晚。不能让这个女人坏了甜蜜的幸福。

    “你够了没。你竟敢混进来搞破坏，你是不是疯了！”

    “管立行，我没有疯。是她，是那个叫曾甜蜜的小婊……”

    啪！

    一个重重的巴掌，打得冯佳莹啐出一口牙血来，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一直以来都对她温柔有佳，即使在她背叛出墙给他戴了绿帽子分手时，也没有对她动过一下粗的男人。

    “冯佳莹，甜蜜结婚关你什么事儿，你为什么还是那么小心眼儿居然跑来破坏人家的婚礼。你到底多大年纪了？你有脑子吗？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儿面对自己的问题。”

    “我的问题？”冯佳莹幕然冷了眼神，道，“管立行，你凭什么说我有问题，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什么？！你就打我，你竟然打我……你竟然为了一个飞上枝头的小麻雀打我！”

    管立行喝道，“冯佳莹，你说甜蜜是麻雀，那你是什么？这个社会的确是有三六九等，就算甜蜜嫁进豪门，她看我们的眼光从来没有变过。可是在你眼里，她就是土鳖，你们冯家在机关里有地位有权势，就能高人一等地鄙视别人、看不起别人吗？！说来我还要感谢甜蜜，帮我看清了你们冯家骨子里的势力和粗鄙！”

    “你胡说！”冯佳莹辨他不过，怒极攻心，弹起身就扑向管立行一阵撕打，可惜凭她的力气哪伤得了人，只能呼喝咒骂，“我们冯家待你也不薄，你这个白眼狼！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什么了吗？那个小三儿，勾引我爸爸的小三儿，那个害我家破人散的贱婊，万凝儿，竟然是曾甜蜜的伴娘，还是首席伴娘！就算那贱货化成灰，我都认识，就是她！”

    管立行一怔，迅速收敛怒火，问，“你没看错？”

    冯佳莹恨恨地看向前方正准备抛捧花的高台，下方隐约出现了伴娘们的身影，万凝儿本就身高不俗，在一众伴娘里，倒是仅有拉丝能与之相较。故而如此看去，倒是颇为抢眼的一抹靓丽风景。

    “刚才在外面的红毯上，我就已经看到她了。我还以为我眼花了，没想到竟然真是那贱表子。那个婊子养的贱货，她一定和曾甜蜜是一伙儿的。曾甜蜜早就对我怀恨在心了，一定是这样的。是曾甜蜜和万凝儿勾搭在一起，坏了你我的姻缘，一切都是曾甜蜜指使的。一定是！管立行，你看清楚了，你心心念念的小妹妹，小同乡，其实是个蛇羯心蛇，无比歹毒的心机婊！”

    “不，那不可能！”管立行嘴上说着，可脚下却微微有些虚浮。

    ……

    舞台上。

    甜蜜拿过了拉丝的捧花，在其眨眼一再暗示下，笑着点了点头，等到拉丝下台后在一众女孩后方站好，朝她打了个OK的手式，她才深吸一口气转过了身去。

    哎，这个准头儿，她还真不好保证啊！

    一切，听天由命看缘份！

    丝丝姐，要是投歪了你可千万别怪我啊！

    “我投啦！”

    甜蜜一叫，下面一片应和声儿，现场气氛一下子再临凤凰。

    然而，甜蜜没有注意本表示要抢捧花的万凝儿并没有立即跟着拉丝下台去，而是站在了舞台边上，目光闪烁，神色犹豫。她看向了后方的葛氏父子，不知何时，这两人已经出现在了主宾桌前，莫家夫妇身边，双方看起来神色似乎都没有那么喜气。

    葛经纬对莫遥说，“呵，其实我挺好奇，要是曾家那姑娘知道了当年车祸的真相，是你们两包庇天宇，拿钱砸家属解决善后问题，会是个什么想法呢？”

    韩子怡惊愕回头，“葛经纬，你什么意思？现在是小寒的婚礼，你别想……”

    后话却被葛天擎截了去，他语气还颇为温和地说，“妈，你知道弟妹请的那个伴娘，和她其实是同乡吗？而且，她们都是当年车祸受害人的遗孤，这些年，日子可过得一点儿都不美。”

    韩子怡一眼看到了正站了甜蜜身后的万凝儿，那副蠢蠢欲动的样子，刹时就慌了神儿，一把抓住了儿子的手，不敢置信地看着长子，“天擎，你这是，难道你也想破坏你弟弟的婚礼吗？你怎么可以？”

    莫遥见状已经冲了出去，迅速调人要将万凝儿给抓下来。这方莫家人安排的安保人员当然不是吃素的，早暗中埋伏在了新人身边，只是他们没想到他们千防万防，这黑手竟然是新夫们自己挑选的伴娘。

    葛天擎笑道，“妈妈，我当然没有想破坏小寒的婚礼，那样玉石俱焚的手段不是我的作风。我只是有点儿替弟妹不值……妈，人都是要为自己过去的错负责的。你看你抽离了葛氏百分之三十的注资，现在咱们就要破产了，若是你能投入……”

    “一亿！”

    “英磅！”

    “好！”

    “那么请妈妈您在这里输入转帐密码！”

    葛天擎竟然已经将手机递了过来，韩子怡没料到长子早准备好了一切。看着台上的那个像是幽灵般暗藏在甜蜜身后的女子，她一咬牙，输了密码，很快，显示转帐成功！葛天擎便拿着手机转身离开，打电话收钱去了。

    与此同时，万凝儿在保安上台抓她时，自己下了台，跑进了接捧花的女人堆里。

    莫遥和莫二叔见状也都愣了一下。

    保安没有听到进一步指示，急忙请示上级。

    莫二叔道，“还要抓人吗？”

    莫遥瞧着半晌，突然大悟，“糟了，我是着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子怡她……”又往回跑。莫二叔立马也发现了，便发布命令说暂时不抓人，只负责监视起来，也追弟弟去了。

    莫遥先撞到葛经纬，葛经纬笑得尤如最奸滑的老狐狸般，朝他举了举手中的红酒杯，“莫大影帝，今天可得多谢你们夫妻的热情款待了。呵呵呵~”

    一亿英磅啊，那就是80多亿RMB。可真不是小数目，让葛氏起死回生也绰绰有余了。

    那时候，甜蜜浑然未觉这短短的两分钟，公婆的帐目上损失了婚礼费用的成千上万过亿倍。

    ……

    不管怎样，这个秘密总算拿钱保住了；不管怎样，今天儿子和媳妇儿的大喜日子，不会再出什么漏子！

    这是韩子怡和莫遥最后的心理底线了。

    然而，他们，不，包括葛家父母自己，都漏掉了一个人。

    卢彩丽本来一直在找母亲的，但却发现了葛家人和莫家人之间的摩擦往来，更知道了葛天擎之所以会送万凝儿珠宝，都是为了让万凝儿这个外人将曾甜蜜被公婆欺骗的事实说出来！

    既然万凝儿拿钱不办事儿，那么这功劳是不是就该由她领呢！

    卢彩丽记得母亲头晚告诉她的事，葛家父子来，就没想过让莫家人能痛痛快快、高高兴兴地娶媳妇儿，想当年离婚的时候，莫家联合韩家，可让葛家吃足了苦头，丢尽了脸面儿。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儿，就是最佳时机！

    “婶儿，我告诉你一件有趣儿的事哦！”卢彩丽第一时间蹦上台，凑近了甜蜜的耳朵。

    恰时，卢美华冷笑地藏在柱后，看着女儿这最精彩的一笔，一口饮尽杯中血样的红酒。韩子怡，你都痛苦了十多年了，再多这一笔也不为过，谁叫孽都是你自己种的呢！韩大小姐，呵呵呵！

    “你大概不知道，我二哥天宇就是当年开车造成大型车祸，害死你父母的凶手呢！而让他能顺利逃出升天的人，正是当时在芙蓉城做电视宣传的你的公公婆婆们。韩子怡所在的韩家，当时在黑白两道都有极强悍的人脉关系，保个人命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还有你的公公魔梓涵影帝，当时也向当局施压，以投资的形式入驻芙蓉城商圈儿，拉动了当时的芙蓉城经济跨前至少五年。这是何等的财力，物力，权利啊！不过可惜啊，我哥现在还活得那么逍遥自在，没一点儿心理阴影，你们当年那些遗孤啊、缺胳膊断腿的家人们，就惨咯。”

    说完后卢彩丽看到甜蜜迅速变色的脸，又添了一句，“嫂子，你说你和三哥才认识一年不到就闪婚，然后又闪离，会不会上下新闻头条呢？呵呵，我很期待哦！来来来，快把下一站的幸福扔给我！”

    说着，卢彩丽就跑了下去。

    那时候，本该陪伴在甜蜜身侧的莫时寒却因为父亲在台下的紧张模样，心怀疑虑，暂时离开了。

    甜蜜一下子愣在当场，本来热滚滚的胸膛一截截地冰冷下去。

    台下。

    万凝儿大叫着，“甜蜜，这儿，这儿，好姐妹在这儿呢！”受了那幻灯牌告白的影响，她也开始觉得，也许幸福是可期的了。

    随即，一道身影直直就撞到了万凝儿身测，朝她投来一抹挑衅的眼神，正是卢彩丽，“哼，好姐妹儿也不可能生就同样的好命啊！一切，都看自己本事！”说着，就狠狠地撞了万凝儿一下。

    万凝儿也不甘示弱，屁股一扭给撞回去，冷哼，“要看本事，是？那大家就走着瞧，哼！”

    “哼，就凭你个不要脸的小婊子，也配调逗我大哥。滚一边儿去！”卢彩丽立马也拱回去。

    万凝儿微愕，“原来，你跟葛天擎都还有一腿？还真是肥水不落外人田啊。”又撞回去。

    “去你的。我真正喜欢的是大哥！”

    “哎哟喂，卢小姐的喜好还真是特别，特别喜欢搞**三劈啊！”

    两女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倒是互扒出不少娱乐八卦来。

    就在她俩相斗时，马湉湉羞涩地对葛天擎说也想去试试，葛天擎竟然温柔一笑以眼神鼓励之，她立即溜进了人群里，还不时回头看看男人高大俊挺的身形，心中就像真拣了捧花似的，快飞上天去了。

    拉丝瞧着甜蜜不动，有些奇怪，大叫了一声，“甜妞儿，快扔呀，姐姐准备好啦！”

    这时候，谭靖楠看到前方万凝儿卢彩丽激烈的争斗，就为后一步距离的拉丝担心，不禁叫了一声“小心”。

    拉丝立即给亲亲老公打了一个“OK”的手式，回头时就看到捧花儿已经抛了出来，以一个高高的抛物线运动正向她落下，落下，落下。

    “我的，我的！”

    “让开，臭婊子！”

    “哎——”

    “小心！”

    “哎呀~”

    “滚开，臭婊子！”

    好巧不巧，捧花就在拉丝前面一步的距离落下了，正正落在了一个突然窜进来的小萝卜头儿手里，哦，那萝卜头还是棕黑色皮肤的。拿到捧花后，乐得朝女人们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就跟小泥鳅儿似地在女人堆里打转儿，逗得一群女人顿时完全失态了。

    那黑皮肤小家伙正是莫家二叔收养的孩子，叫小古。

    “小古，别闹，快把捧花还给阿姨。”

    虽然这么叫着，可是莫家一向优雅绅士的大伯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的，我的，快给姐姐我。”卢彩丽大叫着追上去。

    “别给她，给我，给我！”万凝儿也毫不示弱。

    小古一下跑到了马湉湉面前，马湉湉伸手就要拿，“小朋友，给姐姐，姐姐给你一颗颗哦！”她倒是聪明，要做交换。

    小古一看到糖果，立马眉开眼笑地就想要伸手去拿。

    “不行——”

    那两个争斗激烈的女人齐声一声尖叫，就朝马湉湉扑了过去。可惜马湉湉的手刚刚够到了花瓣儿，花束就飞了出去，自己则被两女扑倒，几声嘶啦啦的响，终于消停了。

    “哎，哎哟！”

    好巧不巧，这花束朝另一个方向飞去，正好就砸到了想往这方走的拉丝面门上，她伸手一把接住，顿时喜笑颜开，回头就看到一脸担心的谭靖楠，忙跑上去抱住了人。

    “阿楠，你看，我接住了。过程是激烈颠簸了一点儿，不过结果是好的，对？”

    谭靖楠的眼角余光凉过那堆跌得很不雅观的女人们身上，勉强牵起了唇角，微叹息，“还好你没事儿。不管有没有这束花，事在人为，我们是不会分开的！”遂将女人搂紧在怀里。

    稍后，那三个女人起身时，尴尬就赤果果地出现了。

    “啊……”

    其实这是两个女人同时发出的。

    卢彩丽爬起身后，就是一声冷笑，“活该！小婊子。”

    还故意重重地推了一把将起未起正在遮掩的万凝儿一把，万凝儿又跌回去时砸在马湉湉身上，使得马湉湉背后撕裂的部分又裂得更开了。不过万凝儿还是最惨的一个，伴娘的米分紫色纱裙是只有一个跨肩的造型，此时她的肩带已经断了，整个裙子就往下掉不说，而方还不知怎么地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若是她起身，这裙子可以说就直接从她身上滑下去，来个天体大展览了。

    就在她尴尬无比，进退维谷之时，一件黑色西装兜头盖了下来，将她整个儿给掩住了。同时还伸来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裹紧后扶了起来，迅速带离了围观现场，送到了新娘休息室。

    万凝儿坐下后，仍觉得惊魂未定，气息微乱，妆容下的脸色也有些微泛白着。

    她看着男人，唇角掀了掀想扯出一抹笑来，可是那表情看在男人眼里实在扭曲。

    “行了！笑得比哭还丑。赶紧收拾妥当了，把我的外套还给我。”宁非欢抿紧了唇，转身就出了休息室。

    万凝儿微愕，在门关上还笑骂一句，“宁大公子，你就怕衣服沾了我的花痴病，让你受感染吗？！”

    “干洗消毒费！”

    门外，半晌传来这闷闷的声音。

    万凝儿失笑。之前当场被侮的低落情绪，似乎也消散了一些。然而她才静下三秒，脑子里就轰地一声被什么东西炸响了，起身将西装直接穿上了，又冲出了新娘休息室。她太大意了，刚才竟然没注意卢彩丽跑上台去过！

    刚才，卢彩丽撕掉万凝儿衣服裙摆时，还故意凑她耳边说，“你没完成的任务，我帮你完成了。呵呵，不过不需要对我说谢谢，我真的很乐意看到接下来更精彩的大戏呢！”

    宁非欢还等着自己专门从意大利认购来的毛料西装外套呢，抚着肩膀在外等着女人换衣服，已经感觉到寒气丝丝入骨了。谁知那女人竟然又跑出来了，衣服也没换，穿着他的外套就乱冲。

    “搞什么鬼？！”

    －－－－－－题外话－－－－－－

    通知，哦，秋秋我终于回来上机了。嗯哈，好久没打字，感觉有点儿手生了。这几天正在熟练中，准确说是正在筹备新文。争取在3月桃花开时，给姑娘们送上一个米分红米分红滴超浪漫滴好故事！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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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把我的爸爸妈妈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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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莫时寒，你个臭小子，你给我出来！你个王八羔子养的，竟敢把哥哥我非法拘禁，我要告你！”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的这个空档，葛天宇不知怎么地竟然跑来了。他跳上高台，一边压着指关节，一边大吼大叫着，冲到舞台上后，就把正在演奏的人员给踢开，还抢走了歌手的话筒，哨音刺得众人都直捂耳朵，他面目张狂地大笑着，一张俊脸潮红一片，像是刚刚喝过酒的样子。

    “莫时寒，曾甜蜜，你们在哪儿？不会是看到老子逃出来，害怕了吧！”

    葛天宇走到一侧看到一人高的婚纱海报，抬脚就踢下了台，发出碰的一声巨响。而就在倒下的一旁，甜蜜正站在那里，身后是曾家人和余家人，全怔怔惊愕地看着台上的疯男人。

    保安和保镖们当然迅速朝台上冲来，不过在这短短的一两分钟里，也够一切真相喧之于众的了。

    “哟，曾甜蜜，是你？！啧啧啧，看不出来你今天还打扮得像模像样儿的，我瞧瞧，这皮儿是被磨的吧，怎么才三个月不见你就白得跟瓷瓷一样。”

    葛天宇在那些保镖冲上台时，立马跳下了台，冲到甜蜜面前，伸手就想抚人家的脸，但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打开了，一高一矮两道男性身影挡在了甜蜜面前。

    而在t型婚台末端的莫家父子看到这一幕，又急急地往回赶。韩子怡已经被二儿子那脸红脖子粗的张狂样子吓呆了，脑子里嗡嗡直叫，不知如何是好。

    “混蛋，滚开！不准碰我甜甜姐。”小力举着自己的拐杖，对着葛天宇吼着。

    曾明阳一步跨前，冷喝，“你要再敢靠近，别怪我们不客气！”

    葛天宇仰天大笑，直觉得眼前的两个小鬼不知天高地厚，抬脚就朝曾明阳踢去。

    “住手，不要啊！”这一声叫，却是从后方回过神来跳上t台的韩子怡嘴里发出来的。

    甜蜜猛然回神，就朝t台上看去，便见着婆婆韩子怡边跑边伸手叫着，那着急着想要维护儿子的模样，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剖开了什么，露出了什么真相般，让她心胸抽紧，紧得发疼。

    不，不是的。不会是那样的！

    卢彩丽胡说八道的，这个女人从见面起就跟她不对盘，各种破坏她和寒寒的关系。她说的那些话，是不值得相信的。

    对，她不信别人怎么说，她只要向一个人求证就行了。

    “甜蜜！”曾宏亮低叫一声，甜蜜已经提着裙摆，重新爬上t台，迎向朝她这方而来的莫时寒。

    莫遥慢了一步，回头就把奔来的韩子怡拦住，低语了什么，止住了她的冲动。

    甜蜜扑进莫时寒怀里，气息愈发紊乱，她紧紧握着男人的手臂，感觉到对方的肌肉也硬如钢石，和她一样紧张，眼底灼灼的光芒，和她一样激烈澎湃。

    她听到自己微微嘶哑的声音，问，“寒，卢彩丽说……”

    “她胡说八道！”莫时寒没有听完，就厉声打断了话。

    甜蜜心头不由一凉，又问，“刚才，你二哥说……”

    莫时寒抚上甜蜜微微发凉的脸，说，“二哥前天又跑来对我狮子大开口，想要我给他一亿rmb。可是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我的财产就是你的财产，上一次我已经给了他三千万，让他好自为知，谁知道……”

    说这话时，葛天宇已经被莫家二叔派的人给摁压住了，同时在旁的还有许策的人马。

    韩子怡看着儿子被摁压到地上，也是又急又心疼，一直看着莫遥，眼中都是恳求。莫遥知道这节骨眼儿是万不能出漏子的，直叫保镖赶紧将人带走。

    葛天宇却是趁机大吼，“曾甜蜜，你被骗了。他们都是大骗……唔！”

    保镖们立即捂住了葛天宇的嘴，将人往外拖去。

    “等等！”

    甜蜜大叫一声，但保镖们却是不可能听她命令的，继续行事。她目光一扫就看到了掉地上的话筒，拣起随着一声哨音刺耳，她大声叫了句，“你们给我住手，把葛天宇给我留下来！如果你们不让他留下的话，那我就走！”

    “甜蜜，你站住！”莫时寒冲上前，一把将人铲进怀里，目光直直地看着固执到冷硬的女孩。

    没有想到，这短短的十分钟，情况已经天翻地覆。

    场下的亲戚、朋友、同事，都不明白这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突然之间，台上的新人们，亲家们，从最开始的亲昵友好，变得剑拔弩张。

    “发生什么事儿了？这是怎么了啊？”刚才还在欢欢喜喜地抢捧花呢，众人以为接下来就是开席敬酒的程序了。

    事实上，甜蜜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脑子一团乱，可是却阻止不了来自身体的本能支配，让她必须追根究意，不想就此唬弄过去。

    “莫时寒，你到底瞒了我什么？”甜蜜一吼，像是按了定格键儿，所有人都定定地看着台上僵持的几个人，连同台下要拖人走的也定住了身形，朝他们这方看了过来。

    莫遥长叹一声，垂下头，轻喃，“子怡，我们……怕是都错了吧！”

    韩子怡捂着嘴，泪水已经顺着手背淌了下来。

    台下

    葛经纬冷笑着啜着小酒，心想这还真是峰回路转啊！本来是想留一手的，不过现在暴出来也没关系，反正钱已经到手了。

    葛天擎却脸色不虞地跑过来，“爸，谁把事情说出去的？我的计划不包含这一点。”

    葛经纬不以为然道，“如果不是你事先安排的那个万凝儿，那么就应该是你妹妹小丽了。刚才，我看她好像在曾甜蜜耳边说了什么。”

    “那个蠢女人！”葛天擎低咒一声，立即朝葛天宇那里冲。

    可惜葛天擎还是晚了一步，葛天宇本是要被保镖们拖出大厅的，但又被突然冒出来的另一伙人给挡住了，并且对方人数还不少，三两下就将他们制住了，葛天宇就被直接又押了回去，嘴巴里塞的东西也被去掉了，就扔上了t台，几分狼狈地摔在了莫时寒和甜蜜的脚下。

    ……

    那时候。

    韩六问许策，“原来，你在这里等着的啊？”

    许策头也没回地看着台上的一切，“反正迟早是要知道的，不用白不用！”

    韩六摇头，“啧啧啧，你也真够狠的，这样子你就不怕你女儿伤心？”

    许策冷哼一声，“等你生出女儿来再说吧！”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哼，你管得着吗？倒是你这个做叔叔的，就这么看着自己侄儿婚礼被人搞砸掉？”

    韩六啧了一声，“就准你女儿看清真相，不让我机会教育一下我小妹的错误育儿思想？”

    两个男人双双狠盯对方一眼，便各走各路。

    ……

    “你们到底想瞒我什么？”

    问出第一声，莫时寒没有回答。甜蜜回头看向扶手而立的公婆，再问出第二声。便看到公公面上明显闪过的一抹愧然，婆婆是连看她一眼都不敢地立即就避开了。

    甜蜜垂下头，手一松，手里的话筒砸落了地。

    “寒，我就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相信他们的话，我只想听你说。你说什么，我就就信什么。我们在登记所里说好的，不是吗？刚刚我们也宣过誓了，对不对？”

    她抬起头，眼神闪动，有几分哀凄，几分信任，更有十分的坚持。

    莫时寒虽面色未动，可是心中已经翻腾一片。其实他已经想好了，想好了今晚回家之后，就将一切盘托而出，不再等下去，也不要再瞒什么了。

    “甜蜜……”他的声音微微沙哑，可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时候，万凝儿跑来发现气氛不对劲儿，一看t台的右侧站着的一行人，心中警中大响，立马就往台上冲去，她冲到甜蜜身边，拉着她的手，就叫起来，“甜蜜，你别相信卢彩丽那个小贱人的话，她就是羡慕妒嫉你，想要破坏你的幸福，才胡说八道的。”

    谁知，她这话一说出来伐，现场气氛又是一滞。

    下一秒，万凝儿恨不能抽自己两巴掌，她也的确抽了。

    “对，对不起，我刚才脑子犯浑了，我啥也没说，我……”

    万凝儿转身就想溜，谁知手被甜蜜反握住，“凝儿，你也知道了？”

    “我没有，我没有，我哪知道啥啊！我，我刚才是以为，以为卢彩丽那个小婊子没抢着捧花，在你面前说我坏话。我……我跟葛天擎可没那腿子关系，我就是……”

    甜蜜将万凝儿拉回正面，目光深深地看着这个同乡的姐妹，看得万凝儿倏然住口，直觉得浑身都不对劲儿了，真想抽自己大嘴巴子。

    啪啪的，万凝儿还又抽了自己两下，一咬牙，就狠狠抓住了甜蜜的手。

    说，“甜蜜，你听我说，姐在这道儿上混了多少年了，比你更操蛋的事情我都遇到过，亲身经历过。那都不算什么！你不一样啊，你想想你多坚持多努力才有今天，才把那些你父母欠下的债务还清了，你是个清清白白、有理想、有报复的好女孩子，没必要为了几个渣说的屁话，就怀疑葬送自己的幸福！是不是？你要真是相信了，回头那些渣还不给高兴死。咱们姐妹可不犯那个傻儿，这事儿……这事儿回等婚礼结束了，你和你家相公关起门来，慢慢说，慢慢骂……总之，咱现在先翻个篇儿。”

    万凝儿这回是抠着脑门儿，翻着嘴皮子，想要把这事儿抹过去，又猛朝一旁的莫时寒打眼色。心头暗骂这男人之前都那么强悍霸道唯我独尊似的，怎么这会儿就傻了跟木头似的赶紧挽救现场啊！

    莫时寒上前一步，伸手想要重握甜蜜的手，甜蜜却躲开了，但她也没有立即表态。

    莫遥却觉得万凝儿这丫头还是个机灵儿的，立马拉着韩子怡上前，也跟甜蜜说好话，“这姑娘说的对，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头一家人关起门来好好商量，你要知道啥，爸妈都跟你说，爸跟你保证啊，绝不瞒你什么。寒寒也是，对吧，小寒，你快回话啊！”

    韩子怡依然不敢看甜蜜的眼，回头还朝葛天宇的方向看去，葛天宇正跟铲着他的人推攘叫骂着。

    在莫遥的温柔劝慰下，甜蜜放在身侧微微僵硬的手动了动。

    莫时寒伸手想要去攥，旁边就响起一声冷笑来。

    卢彩丽抱胸站在他们旁边的台下，道，“啧，还敢说自己不是贪图男人的钱财地位家世吗？！曾甜蜜，你这心够大的啊！面对间接害死自己的父母的凶手，老公的二哥，都可以视若无睹地继续办自己的婚宴，我也真要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周人一听，纷纷哗然。

    本来还有些云里雾里的曾家夫妇一听这话儿，立即冲了过来，喝问卢彩丽在说什么。

    同时，保安和莫家的人也过来想要将卢彩丽这只漏网的大鱼给拖走，但又被许策的人给拦住了。

    卢彩丽见状，更加肆无忌惮地嘲讽指责起甜蜜来，“要说不是为了莫家的钱，还能为了什么？连包庇罪犯的父母都能叫‘爸妈’，不知道你过逝的爹妈要是有在天之灵，不知道会不会被气得从坟里爬出来骂你这个贪慕荣华的败金女儿呢？曾甜蜜，你的爱情，可真是甜蜜纯真啊？哈哈哈哈——”

    这场婚礼的画风，已经无可避免地从喜气洋洋的开始，演变到这一刻的嘲讽和不堪。

    甜蜜觉得整个人儿都懵了，整个世界都在她眼前打转儿，眼前的一切都囫囵一片，分不清真假、对错、善恶、美丑。

    “她说的，是真的吗？莫、时、寒。”

    她一字一句地问出声，目光浸着红，直直地看着跟前的男人，狠狠地将男人伸来的手打掉了。

    莫时寒心头揪痛，“甜蜜，我……对不起。”

    一句话，同时戳进了两颗心窝子。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将抬未抬的手悬在那里。她什么也没看到，只觉得世界是真的倒转了，全变了。不，全塌了！

    “你早知道了，所以才急着跟我注册结婚？”

    “是。”

    “你总是不让我见你二哥，还揍了他一次，也是因为怕他把事情说出来吗？”

    “不是。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那么，”甜蜜的声音很抖，她深吸了口气，看向站在后方面色凄凄的公婆二人，“莫先生，你们也是早就知道的了？”

    莫遥只想打圆场，“甜蜜，你听爸爸说啊，爸不是有意要瞒你的，爸就是觉得你和寒寒那么相配，你们在一起那么开心……”

    “够了！我只想听，是，还是不是？”甜蜜别开眼大吼一声，又猛地看向韩子怡，“韩女士，你也是早就知道了吧？那天我和莫时寒注册回来，你头天还挺不高兴的，第二天就接受我了，是不是他跟你说了我的身世？”

    韩子怡哆嗦了下唇，却没说出口来，目光依然是闪躲的，最后只是垂下头，轻轻地说了声，“甜蜜，妈……妈对不起你。可是……”

    后话一下被笑声打断了，葛天宇坐在一旁，显然他是真的喝了酒跑来的，“曾甜蜜，二哥告诉你吧！你们家寒寒哦，为了哄你嫁给他，可花费了不少钱，前儿国庆时给我打了三千万让我去港城玩，随便赌。还有啊，刚才多半为了你，你的婆婆估计又花了上亿rmb，哈哈哈，他们可都是好家人啊，你可千万别，别……”

    “闭嘴，混蛋！”

    “莫遥，不要……”

    莫遥气得上前就狠踢了葛天宇一脚，直接将人踢翻下t台，这下葛天宇脑壳撞到东西擦伤了血，疼得一个机灵儿就从醉酒状态里似乎清醒了一些。

    “来人，把这混蛋给我拖下去。”莫遥气得声音也哆嗦了，上前就要劝说甜蜜。

    甜蜜却挥开了莫遥的手，上前一步喝道，“住手！谁也不准动他，这个杀人凶手！”

    于是，许策再一次如女儿所愿，将葛天宇给押到一边乖乖站好了受审似的。

    “甜蜜……”莫遥的老脸也没了，只能垮着表情，可怜巴巴地看着甜蜜，希望至少博点儿同情分。

    甜蜜却别开眼，一步步后退，退回到了曾家夫妇身边，曾宏亮上前抚上她的肩，痛心地唤了一声“孩子”，陈玉珍也微微红了眼，上前就挡在莫家人面前，立场十分明确。

    “甜蜜！”

    莫时寒无法接受，仍是上前想要将妻子拉回来。

    曾明阳立即挡在了跟前，手里拿着小力的拐杖。而一边的小力虽然很不舍，可还是乖乖靠在父亲身边，低下了头。黄叔和汪叔等人仍然在惊讶状态。

    曾宏亮道，“我想，今天这事儿，也不会再找什么时候私下说了。就这样吧！我们曾家，真心高攀不上你们豪门大户。甜蜜，我们走！”

    曾宏亮转身，拉着甜蜜就要走，甜蜜没有反对。

    “等等，甜蜜，不要走！”

    砰的一声，那道高大瘦削的身影，竟然生生地就跪下了。

    周人一看又是一片唏嘘声。

    甜蜜回头，看到莫时寒竟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心头一刺，一直隐忍了又忍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寒寒……

    “对不起，甜蜜，我骗了你，都是我不好。”

    他们认识那么久那么久以来，这个男人是多么高兴自负啊！最低三下四的时候，也只是用力攥着她的手，要求做个朋友先。也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自己的男子尊严都踩在了脚下，跟她道歉。

    “你……”

    甜蜜想说什么，可是什么也说不出口。今天的事实真相，太出乎她意料了。她都完全没有想到过，也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了。但是叔叔说的并没有错，这里，她是不能再待了，这场婚礼，也不可能再继续进行下去。而他们的婚姻，他们的家……

    “甜蜜，不可以啊！你和寒寒都是夫妻了，有什么矛盾和问题，应该一家人坐下来好好商量解决，而不能这么说走就走，义气用事啊。亲家，你好好想想，甜蜜都和我们寒寒住在一起，做夫妻好几个月了。他们是在神和法律面前都宣过誓的夫妻了，我们做长辈的没有权利要求他们为上一辈人的恩怨和过错，耽搁了自己的婚姻和幸福啊！”

    闻言，还是女人的陈玉珍有了些松动，犹豫地看向了丈夫。

    曾宏亮心头一跳，却是看向了自己的侄女儿。

    莫遥见状急忙又道，“甜蜜，过去的事情我们无法改变。可是现在你已经嫁到我们家，爸妈都很喜欢你，寒寒也会照顾你一辈子，就当，就当这是我们为当年的自私付出的代价，我们会好好补偿你一辈子的。”

    甜蜜的眼眸瞬间锃亮，锐利无比，嘶吼道，“补偿？！那你们可以把爸爸妈妈还给我吗？行吗？把我的童年还给我？把我家的幸福还给我？我不要钱，也不要你们的那些东西，甚至……”

    她低头一把扯掉了头上精工细作据说还是手工织就而成的头盖纱，耳环，手镯，项琏，一起拔了下来，拔得耳垂手胸腕都浸了血，一齐扔还到莫家三人身上。只是那颗鸽子蛋大的戒指，还是像头一次一样顽固无比地箍在她手指上拔不下来，吓得陈玉珍和曾明阳一起才阻止了她的冲动。

    “还给你们！你们的钱，财，房子，车子，我通通都不要。我只要你们把我的爸爸妈妈还给我，还给我！你们能让他们活过来吗？能吗？”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这个世界，人死不能复生。

    所以，我们的缘份，也走到尽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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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我为我自己的选择，负责

﻿    ﻿

    “甜蜜，别走！”

    万凝儿又奔上前，攥住甜蜜的手，急道，“你这要是走了，就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啊！你不知道，葛家人就是为了破坏你们的幸福，才故意……”

    她咬咬牙，心一横就把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扯了下来，抬手就狠狠朝地上还在发酒疯的葛天宇砸了去，说，“我承认，我是收了葛家的好处要帮他们演这出戏的。我，我该死，我才是真正贪慕虚荣的拜金女，我混帐，我……我对不起我妈。”

    万凝儿的声音也哽咽了，但是仍死死攥着甜蜜的手，说，“甜蜜，我是罪有应得，活该被骂婊。可是你和我不一样，你不能为了别人的阴谋，就葬送了自己的幸福啊！他们是有预谋的！”

    这话一落时，曾宏亮一把将两人的手甩开，将甜蜜护在了自己身后，斥责道，“万凝儿，你少在这里抄唆。甜蜜很清楚她在做什么，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甜蜜，你听我说啊！你不能着了葛家人的当，这都是葛家人折腾出来的。我们的仇人是葛天宇，葛家的人，不是莫家，也不是韩家！你好好想想啊！”

    甜蜜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回头时，看向了掩面哭泣的韩子怡，缓缓道，“我知道。可是，葛天宇当年也不过二十岁，若不是他的父母，他也不会在害死了几十条人命，今天还能站在我们面前呼喝来去，肆意妄言。我父母虽然走得早，可是他们也教过我，一个成年人应该为他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我为我自己的无知负责，我选错了结婚对象，我是个不孝女，我没资格去保留这所谓的幸福婚姻。这些，和他们的阴谋无关，和他们的欺骗无关。我为我自己的选择，负责！”

    依然跪在地上的莫时寒猛然抬头，却没能对上那双失望的大眼，她已经转身走了。

    莫家夫妇站在儿子身边，想要扶儿子起身的，蓦然再听到甜蜜的言辞，顿时心神亦是大震，没有再去强求儿子起身，他们看着绝然转身而去的女孩及其家人，再也说不出一句请求原谅的话，甚至觉得之前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苍白、可笑，愧为人父，羞为人母！

    “哈哈哈，什么负责不负责的啊！我妈给你们那么多钱，死人三十万，一条胳膊十五万，一条腿也十五万。所有住宿医疗费全包，还是在这里的最好医院接受治疗。当年的三十万，当现在的几百万了。你们还嫌不够啊？！闹什么闹！”

    葛天宇在一边又哈哈地笑了起来，气得莫遥冲上前就狠踢一脚，韩子怡再没有心疼得忙去阻拦，只是掩面无声哭泣。只是旁边还有许家人护着，莫遥也只是踢了一两脚，没能让其闭嘴。

    莫家的两位兄长见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无奈他们只是来参加婚礼，并不是来抢地盘的。以莫家在北美的势力，落在华夏帝国自然是比不过当地的地头蛇韩家、许家了，只能先护着自家兄弟孩子。

    “哈哈，据我之前的调查了解，这里面有好些家都因为我们家赔的钱，彻底脱贫治富。而今搬到大城市，诺芙蓉城这里都有好几家做了生意，又娶妻生子，一大家子。我说你们这些女人，娇情个啥啊？有好日子不过，非跟这儿瞎较劲儿，吃饱了撑的，是吧？哈哈哈~小寒，小三儿，你说是不是啊？”

    砰的一声响，葛天宇终于飞出t台，彻底消声儿了。

    众人顿时傻眼儿。

    这刚刚还如石雕般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被抛弃了的新郎倌儿突然愤起，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给了那恬不知耻的家伙一计右钩拳，将人直直打飞了出去，那速度，那力道，简直就是拳王级的！

    这使得气愤想要回头揍人的曾家人都傻眼儿了。曾明阳举着拐杖僵在半空，小力手里拿着t台上的花盆想砸，都没机会砸出去，这人儿都不见了啊！

    甜蜜没有回头，迅速地抹去了眼眶里的水。咬咬牙，就往外走。

    “杀人啊！你们，你们太过份了！~我儿子就是说几句实在话，你们竟然就下此黑手，太过份了！姓莫的，姓韩的，今天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要报警，我要警察给咱们一个交待。太过份了！”

    这叫嚷起来的，正是一直在一边偷笑看热闹好戏的卢美华。只见她第一个扑到已经昏死过、一头血糊葛天宇身边，让周人也是吓了一跳。

    很不巧的是，葛天宇就摔在曾家人跟前不远，看到这不辨是非的女人如此叫嚣，身为妈妈的陈玉珍也火了。

    “这位太太，你是这人的妈妈吗？你是怎么教孩子的？人家的婚礼一来就捣乱不提，还是个有前科的败家子！好哇，你就报警啊，咱们就把十年前的案子也一起翻出来看看，到底是我们无理，还是这个混帐东西该死！”

    “呀，我们怕你了。就凭你们家那一穷二白还住个八十坪的小房子，要是没了后面这些有钱亲戚，你们敢跟我们葛家打官司，你是痴人说梦喝多了……”

    啪的一巴掌，顺顺当当把把卢美华给打懵了。

    陈玉珍甩了甩巴掌，嫌恶道，“没想到，儿子这么混帐无耻，连当妈的也这么无耻混帐。抽一巴掌还真是客气了，要是我有人家那力气，也给你丫的一拳头直接摊下，还敢在这儿逼逼逼。”

    “你，你竟敢打人！警察，我要报警，你们竟敢动……”

    “哎呀，别别别，大家都退一步，退一步海阔天空啊！”突然跑出来的余大杨就挡在了两个女人之间，却是回头攥住了陈玉珍的手，小声劝说，“大家都是亲家，何必如此啊！得罪了这么大尊佛，以后咱们家可不就得吃不完兜着走了！”再转头，就对卢美华各种伏低做好，简直让周人大跌眼镜儿。

    曾宏亮一看，简直怒不可遏，上前一步就攥开了余大扬，狠斥，“姓余的，你还有没有良心。他们害死了我大哥，你大姨子。你竟然帮着一群杀人兄手说话，你眼睛被钱都糊没了嘛！”

    余大杨却吼了出来，“我怎么被钱糊了眼儿。你们好歹都把女儿送人家家住那么久，这还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怀上人家的种了，好歹也捞到那么多东西。现在说撤就撤，你们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如此小人，众人竟然无语。

    然而卢美华见状就更为猖狂了，“哈哈，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人。说来说去，你们是不是还嫌钱赔的不够多，要再加几个零才……”

    啪！

    卢美华的另一边脸被打了，她回头一看，居然是刚才还一副懦弱哭相的韩子怡。

    韩子怡冷眉道，“我打这巴掌，不是为那个不孝子，而是为了我的儿子小寒。你们这些无耻的东西，早知道你们竟然完全不顾念彼此体面，我又何必还假装好人，粉饰太平！卢美华，天宇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的确功不可没。那就替你教出的孩子，负责吧！”

    男人们可真惊讶了。

    刚才莫时寒突然出拳就罢了，现在连从小接受淑女教育，离婚时都不曾失态的韩子怡竟然也化身成了泼妇似地跟着以前的闺蜜情敌撕打在一起。

    乱了，这场婚礼，算是彻底玩完了。

    ……

    “甜蜜，跟我来！”

    这时候，许策觉得自己终于该出场了，趁着那头闹得一团乱时，越过人群，拉住了甜蜜的手就往外走去。

    可走了两步，却被小姑娘定住，直接就甩开了手。

    甜蜜心下有诧异，但更多的已经是排俱和不信任，“许叔叔，对不起，我要跟我的家人一起走。谢谢您的好意，您送我的礼物，我必须原物退还了。”

    甜蜜便直接往新娘休息室而去，万凝儿仍然不死心地跟了上来，一迳地劝说。

    许策当然也没那么容易放弃，也跟上了甜蜜到了休息室。

    甜蜜被两人烦不甚烦，“够了，你们能不能让我静静！”

    “甜蜜……”万凝儿这辈子也从来没有对谁这么愧疚过，除了她妈。

    甜蜜却对着许策说，“许叔，你能让这位万小姐离开吗？”

    许策第一次受到女儿的吩咐立即严肃应“是”，一举手就让阿木将人攥走了。

    甜蜜却进了屋子，很快将那个古朴的木盒子拿出来，塞还给许策手里，说了句谢谢，就直接关上房门开始换衣服了。

    陈玉珍和脆脆等姐妹也赶了过来，看到甜蜜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了。

    甜蜜扯了下身上的羽绒服，道，“这衣服也是他们家给我买的，回头我换回我自己的衣服，就邮寄回他们家！”

    “甜蜜，其实……”陈玉珍心里并不想真闹到离婚这地步，还想劝两句，不过甜蜜已经没有给她这机会，提着包包就大步往外走。

    不过走了两步，迎面走来的高大身影又让她停住了脚步。

    “甜蜜，不要走。”莫时寒双瞳犯着血样的红，直直地盯着甜蜜，声音里都是恳求和卑微。

    甜蜜不看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那双板鞋，和男人现在脚上的板鞋，是他们结婚前她从网上淘到的情侣鞋。听说还是什么大明星结婚时的图案，那对明星夫妻现至今婚姻和谐，幸福美满，有儿有女。她买这鞋时，开始是看中图案漂亮可爱，有美食，后来听店主这么介绍了一下，就立马下单了。

    现在再看，心头酸涩无比。

    “甜蜜，求你。”

    莫时寒又上前一步，想要去拉她的手。他依然不相信，她竟然那么狠心，说走就要走，连一点点儿的转换余地都不留给自己。

    “甜蜜，除了这件事，其他的我都从来没有欺骗过你。我发誓！”

    他举起手，开始说誓言，说天打雷劈时，她一下将怀里抱着的东西都砸到了他身上，嘶声哭嚷，“莫时寒，你够了！你别以为这样子我就可怜你，就会原谅你，你太过份了，你知不知道？你懂不懂？那是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亲人啊！就算他们没有生我，可是他们养了我，养了我整整十三年。你算什么？你以为，你几个包子，一碗汤，建个公司，一个破戒指，就能换回两条人命吗？！我告诉你，不可能，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她用力撞开他，朝外奔了出去。

    他朝后一个踉跄，竟然差点儿跌倒在地，哪里还有刚才一拳击出几十公斤的秒杀强悍。

    在这个小女人面前，他从来都是，不击则溃，溃不成军！

    不过甜蜜还是没跑几句，又被宁非欢和拉丝拦住了，两人及力劝说，希望甜蜜能静一静，再考虑两人的未来，不要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做出冲动的决定，后悔一生。

    甜蜜苦笑，“冲动吗？丝丝姐，宁总经理，如果说十月他们就知道我的身份了的话。那么，他们在此其间就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告诉我真相。为什么他们不说？为什么要让外人告诉我？用如此糟糕的方式告诉我？当着我的亲人，朋友的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是呀，这种事情其实关上门，就算吵闹一番，也不至于拉豁玩完儿。毕竟，真正的凶手也不是莫时寒，说起来，莫时寒在这件事情里是最无辜最可怜的了。可是他们却选择了隐瞒，为什么？还是因为自私啊！韩子怡自私，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被人苛责，害怕儿子被送进法院关起来；莫遥自私，舍不得自己女人左右为难，舍不得爱人伤心失望；莫时寒当然也自私，希望甜蜜跟能自己的父母建立起感情之后，再说出真相，平稳过度。

    可正因为有了感情，伤害来时，更沉更重，更难以原谅。

    拉丝什么也说不出口了，她不想回头就抽自己耳巴子。

    宁非欢也无言了，其实他也劝过莫时寒，可惜恋爱中的人都是胆小鬼。

    “贱人婊子，你们活该下地狱！”

    一声尖嗷突然插了进来，一盆黑红的东西兜头就朝甜蜜扑过来。同时也有两道人影扑上前为甜蜜遮挡，黑红的东西落在了两副宽阔的背脊上，甜蜜只感觉到脸上溅上了什么东西，眼睛里一下子有些刺痛得她睁不开。

    “寒寒……”韩子怡大叫着，扑向一身辣椒水的儿子，尖叫着人拿纸巾为儿子拭脸，那紧张着急的模样让人看了感觉像是完全失常了似的。

    但甜蜜已经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了，她觉得眼睛刺疼得睁不开，身体被人拉住了，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甜蜜，你没事儿吧！抱歉，都是我疏忽，才让冯佳莹给溜了。曾叔，你们快带甜蜜去医院。那是辣椒水！”

    冯佳莹的叫骂声儿更为刺耳地传来，“曾甜蜜，万凝儿，你们这两个婊子养的。活该你们的父母都死光了，活该！哈哈哈，老天真是有眼啊，早知道你们都是个婊子，早早地把你们的父母收了，免得他们看到现在的你们，不知道要多痛心呢！哈哈哈，曾甜蜜，这就是你的报应，抢别人的男人，嫁给自己父母的仇人，你活该，你不孝，你也该早早下地狱！”

    “够了，冯佳莹！”

    一个巴掌落下，管立行不知从哪儿抽了块儿破布直接塞冯佳莹嘴里，让保安将人扔了出去。

    曾家人扶着甜蜜，急急地离开要去医院。

    “甜蜜——”

    一声撕裂般的怒吼，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在长长的走廊里简直震耳欲聋，让人心神震颤。

    甜蜜觉得眼睛又刺又痛，泪水不断地往外涌，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又更快地朝前冲去。

    然而，那声音没有停止，又再次响起，伴着无数人的叫嚷，一步步向她奔来。

    管立行在莫时寒要追上人时，挡在了前方。

    “滚开！”莫时寒想都不想，扬起拳头就要打。

    那可真是集速度与力量于一身的重拳，寻常人真没几个受得住。旁边见状的管立行的朋友同事都吓了一跳，大叫着想要阻止两人，管立行却没有避让，而是直接伸手去抓那迅猛的拳头，胸肋下挨了重重的一击，他顺势将男人的拳头抱住，欺近低吼一声。

    “莫时寒，你冷静一点。”

    “放开我！”

    “莫时寒，你再这样子逼她，事情只会势得其返。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你不好好想想甜蜜之前说的话？”

    “放开，我不需要你教育，你算什么东西？！”

    莫时寒一下挣开钳制，就是一拳。管立行疼得呲牙，却没有放开，硬是死咬着牙跟莫时寒杠上了。等到管立行终于不支倒地时，莫时寒也没有再去追。

    莫家夫妇吓得急忙上前，扶着莫时寒也要往医院赶，莫时寒却狠狠地甩开了父母，顶着一身腥红的油渍，他墨绿色的瞳仁呈现出妖异的金绿色，而那双紧拳的十指也开始泛出甜蜜初见时的紫红色。

    “走开，我不要你们管，通通走开！”

    他独自转身，离开了酒店，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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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幸福不该用谎言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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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策见莫时寒没有再追女儿，自己却是不可能放任女儿被人泼了而不管的，便也要追上去。

    不过，半路上被韩六给挡住了。

    “让开！”

    韩六是一动也不动，“其实我觉得，刚才那个挨揍的小子说的没错，这时候你跑去追小姑娘，只会难小姑娘添堵，还不如学学你女婿，退一步，海阔天空！”

    许策怒了，懒得跟死党嚼舌根儿，直接越过就走人。没想到，韩六这回是来真的，劝不住人就直接动手了。两个加起来都过百岁的大佬，竟然就这么在大厅口上过起招来。

    瞬间就把双方带来的人手全引了出来，一个个黑衣人面面相对，虎视眈眈，纷纷摆开拳脚架势就要干起来。吓得这方准备离席的宾客们都傻眼儿了，瞧着这阵仗跟黑社会火拼似的，简直太怵人了，全堵在门口不敢动弹了。

    马经理闻讯赶来时，想要出马吧，可他跟这两方都不熟，只知道这是极为特殊尊贵的客人。老马经理劝了两句，可惜完全没人鸟他，只得回头去找莫家夫妇。

    许策架住韩六的手，气道，“老六，我以为你是来帮我的！”

    韩六一笑，邪气十足，“别忘了，那丫头也是我侄儿媳妇。我都帮！”

    许策闻言，就被气笑了，“有你的！”

    两人都笑了，这方收了拳脚。不过就是过了几十招，练练筋骨罢了，要真说这把年纪还真斗气，也真不是他们这种心思深重的人的习惯。

    韩六看到跑出来的莫家夫妇，弹了弹压根儿啥也没有的衣摆褶子，道，“说到底，真正欺负你家女儿的，也不是我们家侄儿。这拳头嘛，还是不要向着自家人的为好！”

    “哼！你家那位的纵容，也脱不了干系！”

    “啧，兄弟，你见我之前拦过你吗？”

    “行了！”

    真正的好兄弟，废话自不必多说，光看行动就知道了。许策没有再跟韩六扯嘴皮子，韩六的确也给够了他面子，他只向着自家女儿，韩六刚才没有出面帮着莫家夫妇灭葛天宇的口，让其暴出一切真相，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帮忙了。要真帮着韩子怡，那么葛家也是没有机会拿到那么大笔钱的了。

    有时候，人不做错，吃吃痛果，永远不知悔改。特别是一些上了年纪溺爱子女过火的父母，尤其没有死到临头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许策知道韩六的苦心，要是韩六不疼这个妹妹，当年也不会出动家中半数实力，逼着葛家放了手，还将韩子怡所有的陪嫁嫁妆都收了回来。那手段之快准狠啊，就是莫家也要自叹弗如的！若他不真心放水，许策今天也占不到这么多便宜的。

    ……

    韩子怡和莫遥急急赶出来，却见韩、许双方已经各自收兵，着实松了口气。

    只是，看到自家六哥从头到尾都没有怎么帮自己，还纵容葛家人大闹特闹，这会儿她也是摆不出任何笑脸，索性就将一切交给男人去处理了。莫家两位大哥帮忙去送宾人，道歉了。莫遥跟韩六询问情况。

    韩子怡只想回去休息，回头这一堆女人事儿还没完，卢美华竟然又为了葛天宇被打的事情，非要找莫家讨个说法儿，就冲着韩子怡过来了。

    葛经纬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在一旁打圆场，但其实他心里也老大不痛快，虽然钱是捞到了，暂时解了集团的燃眉之急，可是自己儿子到底是被人拘禁了，又当众被人打，还是被那个给他戴绿帽儿的小杂种揍的，心中各种不痛快，也是有意纵容女人闹腾，给自己出出这口恶气来。

    卢彩丽更在一旁和母亲唱作俱佳，哭叫着葛天宇被伤得多么严重，要莫家负责，赔医院费，请医生什么的，她倒是有点儿演技，抹着眼泪儿仿佛天大的冤情，可把韩子怡给膈应得不行了。

    “够了，都给我闭呢！”

    许策上前，一声低喝。

    女人们先愣了一下，卢美华是住嘴了，可是卢彩丽并不清楚这中年帅哥是谁，并不当一回事儿，而且她自觉自己这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哭得梨花带寸惹人心怜的，这男人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儿，便是继续作啊哭啊。

    “呜呜，我哥现在还没醒，一定是脑震荡了。你们莫家的人太过份了，不仅非法拘禁，还随便打人，刚才屋子里可是有监控的，一定拍下你们的恶行了，我要打11……”

    啪啪，两个大巴刮子终于让空气都和谐平静了。

    卢彩丽完全惊愕在场，一张俏脸迅速浮出十根手指印儿，比她母亲的还要惨，很快脸就肿成了两颗馒头状。阿木亲自动的手，这贱人可是伤了大小姐的心呢，哪能手软啊！

    许策见状，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头。阿木一看大哥的模样就知道，这是不甚满意的表情。于是抓起卢彩丽的头发，又是啪啪两下，竟然打飞了两颗大牙出来。卢彩丽跌地上时，双耳严重耳鸣，鼻孔鲜血直流，估计这有一只耳朵怕是要很长时间听不到东西了。

    如此，见了血，许策方才松开了眉头。

    现场其他人，全都看傻眼儿了。一些宾客蹭着墙根儿走着，看着这一幕那立马就溜掉了。要说刚才新郎倌怒发冲冠为红颜嘛，还是可以理解的，热血青年嘛！这会儿一圈黑衣人将那葛家人围在中间教训的模样，整个儿一古惑仔群殴无死角啊！谁还敢多事儿。

    马经理只得到一个消息，迅速清场，谢绝外人。他很哆嗦，不得不向莫遥询问妥帖，莫遥表示不会出人命，不用他担心，回头有这些大佬担着也不用担心他的生意会受影响，这方才去清了场。

    “你们，这是干什么？光天化日的……”

    啪啪，葛经纬一出口，照样是两个巴掌，膝盖头一软直接也跟着两女人一旁跪下了。

    许策见着一个个都就地正尝了，眉头又会展了一些，慢慢踱步上前，绕着三人走了一圈儿，那皮鞋叩响地面的声音，好像杀头的倒数计时器，卢家母女和葛经纬在一双双黑森林的眼眸盯视下，瞬间失去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再不敢多说半个字儿了。

    “虽然，我对莫时寒这个女婿不太满意，不过打在女婿脸，做老丈人的我也实在不痛快，总得帮女婿出了气儿。葛先生，委屈你了。”

    这话一落，葛经纬震惊抬头，嘴一张就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疼，结果是一个字儿也不敢说。只能握紧了拳头。当年啊，想当年他和韩子怡离婚时，虽也受过凌辱，可是也没有像今天这样一来就打人的。恨啊！恨！他是一点儿都不后悔，不管这个许策所说的女儿是不是那个姓曾的小姑娘，他只恨当时没有让儿子做得更狠更烂！他悄悄地将最后这点儿心思，藏在了低垂的眼底。

    “女儿？”女人们却忍不住惊呼出声。

    韩子怡看到许策还握在手里的小木盒子，才在心中呼叹，原来那长命锁是真的物归原主来的。可是，曾甜蜜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许家女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韩子怡看莫遥，莫遥也只是摇头表示不知。不过两人心里都如明镜儿似的，这下子要真摊上许策这样的老丈人，儿子和媳妇重修旧好的可能性，更低了啊！这可咋办？

    恰时，莫遥的电话响了，他揭起走到了一边，正是拉丝和宁非欢打来汇报莫时寒情况的。刚才莫时寒一人离开，要不是这两个好友跟着，他们夫妇还真是不放心。因为，春天临近，莫时寒的那个病啊，是他们夫妻心头的大患。

    “做小三儿的，该不是有什么遗传吧！品性如此低劣，当年韩家没给你们卢家教训，倒真是太仁慈了，让你生出这样的女儿，回头来欺负我的宝贝女儿。”

    许策声音更冷，阿木负命上前，又给卢彩丽赏了两巴掌，打得她双耳淌血，吓得卢美华当即再也挺不起脊梁骨，哭着爬到了许策脚下，求着饶女儿一命。

    许策只冷冷道，“听说你女儿还有些本事，不像你只能靠勾引男人为生。不过，像她这样的小角色，也敢在我们面前跳腾，确实应该长长记性了。既然你不会教女儿，就只有让这个社会现实规则来好好教教她了。”

    “女儿，女儿，快向你许叔叔认错，快说对不起。”卢美华不是蠢的，立即拉过女儿向许策叩头求饶。要是早知道那个曾甜蜜有这等身份，就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动许家的公主啊！

    这下，就算悔到肠子都青了，也没用了。

    许策踱步走过了葛经纬，没有再对他做什么，而是走到了莫家夫妇面前。

    韩子怡犹豫地问道，“许大哥，甜蜜她……”

    许策没有再隐瞒，“甜蜜是我寻了二十多年的亲生女儿，若不是看在你们家小寒的缘份上，让我找到了女儿，这场婚礼也早就不存在了。”

    韩子怡顿时无语。

    “其他，你还是好好对你六哥交待一下吧！”

    说完，许策一挥手，围成人墙圈儿的人收敛了一半，跟着他大步离开了。

    韩六这方叹息一声走过来，“子怡，你也该好好管管你儿子了。如果管不了，就不要怪外人出手教训，毕竟，人家不是自家人，会不会手下留情都看人家心情！”

    韩子怡张了张嘴，依然是无言以对。

    说完，韩六也收拾了人马，离开了。

    莫家大伯二叔这方能过来，只能向莫遥表示歉意，虽然来了一圈儿，其实他们没帮上什么忙，都教那两个帝国大佬把场子都把完了。

    莫遥摆了摆手，苦笑一下，突然目光一闪，越身而出，挥起一拳正落在了刚刚想要起身的葛经纬身上，打得葛经纬完全不查，就重重地飞跌了出去。话说莫爸爸可是当了儿子多年的拳击陪练，虽然不是职业水准，比起寻常的人来说，那拳头也着实厉害了十成十了。

    这一下，葛经纬就没站起来了，而且明显感觉自己的肋骨断了一根，气得他一口老血吐在地上，被晚到一大步的长子葛天擎抱着，直接送医院去了。

    临走时，莫遥放下了狠话，“姓葛的，我莫遥跟你们誓不两立。你要再敢带着你的人跑来欺负我的女人，儿子，媳妇，我就让你们葛家吃不完兜着走！你给我等着！希望你还有命留着花那一亿英磅！”

    葛家人狼狈离场。

    婚礼现场，终于人去楼空。

    然而那歌曲还在唱着，但是，歌词里的他与她，在这场家族恩怨的风瀑中，并没有真正同当、同享！

    他将是你的新郎

    从今以后他就是你一生的伴

    他的一切都将和你紧密相关

    福和祸都要同当

    她将是你的新娘

    她是别人用心托付在你手上

    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顾对待

    苦或喜都要同享

    ……

    许策坐在车里，手里拿着个芝宝的打火机，转了数圈儿，金属的盖头打得啪啪响，喉头不时发出一声沉沉地压抑的呼气声，还把一包让司机递来的烟给扔到一边，又拿起。

    前排的司机看着老大这罕见的、明显焦躁不安、又充满压抑感的样子，也是非常紧张，有些不安。还提议给老大买杯茶，消消火气儿，也被许策冷声拒绝了。

    车厢内的气压低了又低，直到那医院大门口终于跑出一个高大身影。回来的人，正是刚才跟着曾家人进医院帮忙安排一应看病程序的阿木。

    阿木直接坐进了车后厢，详细地汇报了甜蜜看病的过程，“大小姐有些微受惊吓，辣椒水引起眼睛轻微发炎，医生开了安眠药和眼药水。不过大小姐没有要安眠药，只拿了眼药水。小的觉得大小姐的状态应该还好，只是周围环境太嘈杂了一些，给大小姐的压力有些大，先生您看是不是现在就把大小姐……”

    阿木对于许策此刻的心思是非常了解的，故而这话也是挑着侧重点针对性地说的。

    许策哪里不想立马将女儿带离这一团乱的乱麻，回港城一家团圆呢！可是自己对那孩子来说，依然算是大半个陌生人，只是一起吃了顿饭而矣的交情，再怎么嘈杂，许还是比不上曾家人在她心目中能给予她的安全感吧！

    听罢，许策一声未应，摆了摆手让阿木止了声。

    汽车一直停在医院门口的停车坪上。

    医院内。

    曾家人和余家人都驻在走廊上，各自反应不一。

    曾家的男人们自是义奋添膺，表示这婚不结也罢，要带甜蜜回涪城老家，自家过自家的年，没得在这里受那些豪门大户的气儿。这年头，再富贵滔天，也还是只有一张嘴两双手两条腿儿，也只能吃那么多东西。少点儿鱼翅燕窝啥的也饿不死人，一样可以高高兴兴过日子。

    “甜蜜，”曾宏亮语声掷地，“咱家再穷，也不用为了他们那些高门大户地坠了自己的气节。你做得很好，他们凭什么这么随意欺骗人，以为把咱们小老百姓搓圆揉扁吗！我就说了，这好好的才恋爱几个月就急着结婚，原来猫腻全在这儿了。甜蜜，你别难过，离婚这种事儿在现代社会没什么了不起的，回头要是找不着对象，叔叔愿意养你一辈子！”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陈玉珍的脸色扯了扯，旁边的余家人就反对声浪就要开始了，突然一声“哐啷”重响，吓得远近周人都退避三舍，指指点点。

    曾明阳将背包里的手机、本本都狠狠砸在地上，又踩上好几脚，抬头时，双眼微微刺红，看着甜蜜说，“这些东西，以后我一样能赚到。没必要靠那个男人，我，我和爸都可以养你一辈子。”

    “明阳，你这孩子，你这是……”陈玉珍惊得一跳，上前就去拉儿子。

    这画面，就被赶来说和的莫家两位叔叔的太太团给瞧见了，吓得纷纷六住了脚，驻在了原地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尴尬得不得了，跟着曾家男人们大眼瞪起了小眼儿。

    而在她们身后，还悄悄跟着一道身影，正是马燕。她藏在路人群里偷瞄那方的大战，听着路人的指点，看到了被曾家人护在后方的甜蜜，那脸色惨白的模样，一边眼睛似乎特别红，像是哭过似的，可是也没抹眼泪儿，明明凄楚，却没有半点儿动静似的，模样格外让人心疼。

    马燕瞧着当前吵吵闹闹的情形，再看甜蜜的表情反应在时，隐约间觉察到了什么，不禁唇角浮出一丝诡笑。

    “你们说什么浑话啊！人家好好的小夫妻刚刚结婚，你们不劝和就罢了，竟然劝人家离婚。没听过宁折十座庙，也不能毁一桩婚的嘛！亏你们读书比我多，竟然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你们缺德不缺得啊你们，犯错又不是莫时寒，面是那姓葛的。两人都不是一个姓的，你们胡叫叫啥啊咐啊？！”

    这一下，余大杨可真找着表演的机会了，直接跳到曾家父子瑞前，指手划脚，气势十足啊！

    他这一席话啊，初初听来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马燕听到身边群众的议论，还都是偏向余大杨的，只是冷笑。

    曾宏亮低喝，“姓余的，你胡说什么，他们那根本就是骗婚！”

    余大杨冷哼，“骗什么骗。当初可是甜蜜自己带着小寒来咱们涪城的，可是她自己亲口说要嫁给莫家的。何来骗啊！这夫妻间有了误会，床头吵架床尾和，都是常事儿，我不明白你们干嘛要这么小题大做。而且，那姓葛的人犯的错，为啥要怪到莫时寒头上，有血缘又怎么关系，你们这些年为曾家大哥大嫂还过一分钱吗？”

    曾宏亮的声音瞬间沙哑一片，“你，你胡说什么，我们……”

    余大杨见状，可乐呵了，但也没有继续猖狂，收敛了几分帖近了嘲讽道，“再说了，这姑娘都被人家吃干抹尽玩了这么久了，各中好处人家占了，也给了你们曾家那么多好处，现在你们说拆台就拆台，有没想过别人啊！”

    这里的“别人”当然是指的他自己余家还没捞到好处呢！

    ……

    “哦，你们要把甜蜜整成下堂妇了，说出去多难听啊！她第一个男人就这么有钱有势，门槛拉得这么高，以后谁家还敢上门提亲？！你们要真敢把甜蜜当老姑娘一辈子养在家里，那曾家大哥大嫂那在天之灵恐怕都要从坟墓里跳出来骂你们一家狼心狗肺，自私自利！”

    “余大杨，你够了你。你简直就是胡搅蛮缠！”

    余大杨更是变本加厉，“有你这么当人家叔叔的吗？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根本就不是亲生的！呵呵，也正好了，的确不是亲生的，不然……”

    嗷呜一声痛叫响起，曾宏亮竟然忍无可忍地出了手。这应该是距离当年大哥大嫂去逝之后，他再一次跟余大杨动手。

    顿时，现场混乱一片，吵得不可开交。

    甜蜜被人群推推攘攘，挤到了角落里也没几个发现，全忙着去拉架去了。

    太可怕了！这个世界……结婚，家族来往，人情关系……这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像一张兜天的网让人无处挣扎，越挣扎感觉越被束缚得无法呼吸了。

    甜蜜看着涌来挤去的人潮，一步步后退，退向了楼梯间的方向。她想逃，从这一切混乱之中彻底逃开，逃得远远的，再也不要看，不要听，不要去想了。

    突然，脚步被人绊住。

    “甜甜姐！”小力伸手扶住甜蜜，一脸担忧，啧嚅着，“虽然我也不喜欢余大叔的为人，不过，不过我觉得他说的也没错，莫大哥姓莫，虽然和姓葛的那个混蛋有些血缘，可是……可是那件事跟莫大哥没有关系……”

    甜蜜目光一凛，声音有些急促，甚至尖锐，“小力，如果你喜欢的人骗了你，他家里藏着杀你父母的仇人却从来不告诉你，你心里做何感想啊？而且，还次次地隐藏着这个秘密。对不起，我无法说服自己心安理德地待在那个包庇罪犯凶手的家里，去享受那些所谓的幸福！我不要那些补偿，那样的补偿，太卑鄙了！”

    她的目光慢慢转向了莫家女人们的方向，莫家的婶婶们本是想趁机上前圆说几句，缓和彼此之间的气氛，为男人们曲线救国的，没想到小姑娘早就看出她们的心事儿，在她们出口前就将路子彻底堵死了。

    不过，性子直率的二婶婶却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甜蜜，我们其实不太了解当年的事情。可是听婶儿一句话，莫家知道是做错了事，也一直在弥补，你不能否认犯错的人也是有权利请求主的宽恕的。你婆婆她，刚才为了你，已经又被葛家兄弟骗去了一亿英磅。她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掩盖家族的丑闻，而仅仅是为了保全你和时寒的幸福啊！”

    甜蜜厉声尖嗷，“幸福不该是用谎言来架构的。也许有的人愿意接受，可是我曾甜蜜不愿意。你替我告诉他们，我不愿意！”

    甜蜜这一声吼，刹时令在场的争吵声都迅速消失了。

    众人只看到那个还穿着一身婚纱服的美丽心娘子，面容苍白憔悴，眼神却燃着两簇火焰，坚毅固执得像一个战斗的女英雄，死死坚守着自己信仰的底线，绝不容人越雷池一步。

    ……

    当晚，甜蜜跟着曾家人回到了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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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我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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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我想静静。”

    甜蜜挽拒了曾宏亮夫妇的一起回家住的要求，坚持回到了父母曾住过的福丽小区，幸福的888号房子里。

    然而，进了屋子，一股特殊的气息混乱在往日的孤寂里，将她击得溃不成军。

    小小的客厅木头沙发上，放着三个软靠，有小黄鸡，小丁当，愤怒的小鸟，正是今年国庆那次和那个人回来时，他们一起逛商场时买的。床台上叮呤作响的风零儿，是她亲手挑的。洗漱台上放着的是情侣杯，和情侣牙刷，合起来能看到两颗“心”，紧紧相依。卧室里的那张大床上，还是玉姨给他们的大红喜被，此时望进眼里刺得心都阵阵抽痛。

    连洗脸的脸盆儿，都是一对小人儿在亲吻。

    她啥都没动，就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了整整一夜，泪水一次又一次漫过眼帘。到太阳再次投进窗棂时，只觉得连睁眼的动作都吃力地得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这一晚，手机响了几次，她都没有看。不断有短消息发来，她也没有碰。

    那些人，那些事儿，此时就像讨厌的蚊子似地不断地她身边绕啊绕，叫啊叫，叫得她好心烦，她数次拿起手机想要像曾明阳一样，狠狠砸了，彻底了断了。

    可是天亮时，她还是下意识地拿起来，看了看时间。

    天亮了，明天会更好吗？

    她真的不知道，不知道突然从天堂坠入地狱是这样的感觉，像是飘浮在可怕的梦魇里走不出来似的难受，慌恐，不安……

    她站起身，动了动酸沉无力的身体，觉得全身每块骨头都在跟她叫嚣着自虐的不满。以往，就是再累，她也没有这样子折磨自己，整夜失眠。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是身体出了问题，她就不能赚钱了，不能及时还那些叔叔伯伯们的债务，不能兑现自己在父母坟前发下的誓言，不能……

    她就不是曾甜蜜了！

    她必须重新振作，重新开始！

    甜蜜出门洗漱，玉姨一看她就知道这孩子是一整夜没有睡觉的，她也没多问，她和管家长辈们一起去参加了婚礼，可惜这喜酒都没喝到，也全都回了涪城。她给甜蜜准备了早餐，甜蜜吃完后，就一直闷在了屋子里没有出来。

    “您的活期帐户余额为一千八百六十一万零五百二十元，重听请按一号键……”

    嘀的一声响，按下了1号键。

    “您的活期帐户余额为一千八百六十一万零五百二十元，重听请按一号键……”

    不相信，又按下了1号键。

    “您的活期帐户余额为一千八百六十一万零五百二十元，重听请按一号键……”

    怎么回事儿？

    ——以后你是我老婆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所以，以后我的收入，财产，通通由你保管。我的工资也会打到你的银行卡上，老婆，我是个好老公吧？

    这是多久之前他说的话？她不记得了，反正感觉就像是。她还羞涩地亲了他一下，事后被拉丝他们知道都羡慕妒嫉得想要掐她脖子，都说像莫时寒这样超级有钱的大男人，几乎是没有谁会用老百姓们这种落后的家庭财产管理模式。因为，会赚钱的男人比女人更会理财，为了家庭的大向发展，当然还是男人掌握家庭经济大项为最佳。

    可是，那个男人为了讨她欢心，已经将这一切赴之行动了。

    随即，她发现手机里的一些号码是陌生的。同时还发来了短消息，都是自称某某证券公司的代理人，或某银行的基金经理，还有什么酒店、房产投资等等项目经理。

    动产，和不动产，也是男人的财产之一。

    她一下甩开了电话。

    可恶，真的应该扔掉电话，不然根本无法安静。就算离开了他的世界，可是他的世界依然在深深地影响着她，早就悄悄将她包围了。

    ……

    那时，玉姨和管家妈妈在外商量。

    玉姨说，“眼睛哭得跟兔子似的。唉……”

    管家妈妈说，“你今天不是要接女儿儿子回来过节嘛？那你去忙你的，姑娘就交给我们好了。反正他爷爷奶奶现在也闲着，正好带着姑娘出去踏踏青。”

    玉姨立马就笑了，“我说他嫂子，你不是手脚太快了点儿吧？人家可是注册结过婚的，这还没拿离婚证儿呢！”

    管家妈妈被说得脸上一赫，肘了玉姨一把，“胡说什么呢！甜蜜跟我们家有恩，这时候咱就是帮扶一把，你别瞎说，没得害人家误会。立行现在还在芙蓉城那儿，又没回来。”

    两个女人拉闲谈笑时，房门开了。

    甜蜜换上了自己的旧衣服，可是养尊处优了半年多的气质，已经掩盖不住了。有些红的眼珠，衬得她脸色雪白雪白的，她伸手哈了口气搓了搓脸蛋儿走出来，由于调养丰腴了几分之后，这会儿就是穿着普通的衣服，也不失清丽脱俗。

    两个妈妈在心里都暗暗赞叹一声，同时想到的是，就算真出了那事儿，以姑娘这素质，以后也应该不仇找不着好娘家吧！

    于是，管家妈妈极力劝说想要甜蜜跟他们一起去烧烧香，踏踏青，放松心情。

    甜蜜却选择了帮玉姨去采买食料，帮着准备接待回家的儿女们。似乎是找些事情做，才更能分散她的注意力。商量好后，两人就各跨了个菜蓝子，有说有笑地下楼了。

    管家妈妈有些遗憾地跟着下楼来，立即接收到了管家奶奶的奇异眼神儿，她这顺眼儿过去一看，就看到了前方小区门口停着辆黑黑的大汽车。

    甜蜜和玉姨的脚也顿住了。

    那黑色豪华保姆车边，正倚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阳光擦过他宽阔的背脊，他的面容又被掩在了斗蓬帽子里，看不清表情，浑身散发着一种仿佛失偶孤鹰般的气息，让人心中不由一软。

    玉姨立即一笑，就要走。

    甜蜜想跟，也被玉姨摇头制止了，“丫头，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的。”

    甜蜜瘪嘴固执地坚持，玉姨也没得办法，只得随了姑娘。到底是从小看到大的，放不下。

    于是，这逛菜市场的画风就变成了两个女人在前面挑挑拣拣，男人忙着在一旁掏钱，不时还闹出零钱不够大票不找零等等好事儿，可把玉姨给整得好气又好笑的。甜蜜却难得地没有为男人可惜钱，一直认真买菜。

    等到菜买完时，回来的路上，两个女人手里只拎着个小袋子，东西全挂男人身上了。

    玉姨边走边闷笑，被甜蜜一瞪，又用力止住笑意去，后来摇摇头就进屋去忙活了。

    甜蜜回头冷冷地对男人说了一句，“你走吧！我要静静。”

    莫时寒抬了下头，可是只露出微微嚅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儿的唇，最后，什么也没说，就回了车里。

    玉姨和管家妈妈看到这画面儿，都在心里叹息。

    两日后，便是万家团圆的除夕夜了。

    这天一早，甜蜜早起帮玉姨买了早餐，一会儿玉姨就要去火车站接儿女孙子，还在打扮呢！她笑着下楼，但在门口看到那辆汽车时，脚步不由顿了一下，恰时管家奶奶就跟了上来，叫了她一块儿去买豆浆油条。

    管家奶奶窥了小姑娘一眼，语重心长道，“丫头，我给你说啊，这夫妻两个相处就像那啥，像皮筋儿似的。你紧他就松，你松他就紧，这样两个人才能在一起过一辈子啊！就说你奶奶和爷爷吧，当年也是年轻的时候就爱吵架，现在根本想不起为啥原因。可是夫妻之间哪能记仇，就是牙齿嘴唇也人经常叩碰一下。是不是？他都来了这好几天了，天天睡车子里，对身子也不好啊！”

    老年人总是更容易心疼人的。

    甜蜜很清楚，可是当天发生的事实真相，很多人也并不知道原因。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要她因为他守了几夜，没睡舒服的大床，委屈了一下，就过去了，她真就过不去。

    到底是全家团圆的日子，玉姨很想留着甜蜜一起过，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但是，刚吃完早餐曾明阳就来了，且在来的路上因看到莫时寒的汽车还朝人家车子扔了块石头，把人家玻璃砸了个花儿。见了甜蜜，二话不说就拉着人走。

    “你要是不跟我回家，就说明你心里有鬼，你就想留在这儿趁着夜深人静无人时，好跟那个杀父母仇人凑和凑和又在一起了，是不是？”

    这句话的杀伤力够狠的，甜蜜无从反驳，任由曾明阳拉回了曾家过除夕。

    莫时寒一直开着车跟在他们身后，守在了曾家楼下。

    不知怎么的，这晚上就开始下雨了。还刮起了寒风，颇有些冷。而涪城本来比芙蓉城偏北一些，就有些冷。

    甜蜜在屋子里陪着叔婶儿看春晚，但神魂儿已经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只觉得，那雨滴打在雨蓬上的声音，嘀嘀嗒嗒的，特别响，特别多，特别的……慢长。

    这晚，曾家人似乎也看出甜蜜的疲态，没有再提及婚礼和莫家的事情，只是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尴尬地维持着一个年节该有的气氛，却仍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早早的才十一点过，陈玉珍就打起哈吹，进屋休息去了。

    曾宏亮拍了拍甜蜜的手，说，“甜蜜，现在是假期，先好好休息休息，别想太多了。早些休息啊！这里就是你的家，别再跟叔闹生份儿了。明阳今儿一早就给你铺了被襦子，还花了他自己的小金库买了羽绒被给你盖。”

    后面一句，叔叔是小声说的，甜蜜终于笑了。

    想着早上那丫来接她时的别扭样儿，的确满好笑的。

    岁月在走，人都是会变的啊！

    楼下。

    莫时寒看着楼上的灯，一盏接一盏的灭了，只除了一些人家护栏里亮着的红灯笼，孤零零的一个，被越来越大的雨水打得一闪一闪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却强撑着似的。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觉察不到外界的寒冷，只感觉到内心就像这小城的夜一样，偶时被鞭炮乍响惊醒，可是每一次以为惊喜就会出现在眼前，每每等来的还是失望。

    这一次，她不会原谅他了吧！

    这是强吻她、强抱她惹她生气的问题，这是血淋淋的生与死的问题。

    要是换了他，他恐怕会提刀子动手了，哪还那么气呼呼地只是对他说一句“我想静静”。

    啊，是呀，甜甜你想静静，可是我乱你啊！

    这一夜，又有谁一夜无眠呢？

    隔日，甜蜜醒来时，悄悄爬窗台上望了一眼楼下，原来那停车的位置，已经空空如野了。

    “喂，你在看什么？吃饭了！再看也添不饱肚子。哼！”

    曾明阳从上铺探出脑袋一吼，吓得甜蜜差点儿跌地上去。

    她回头哼了一声，又爬回被窝，一动不动了。枕头边还放着手机，但是她已经有几天没充电，早就没电了。

    他走了吧！应该是肯定的。他可是堂堂莫家的公子爷呢，哪会一直候着她这小孤女。也许就像万凝儿说的，男人吃过了，玩腻味了，自然就放得下了。现在，他和她，应该就是这个状态吧？

    ……

    事实上，就在芙蓉城的最好的医院里。

    拉丝和宁非欢正忙活着，一个跟医生交流病情治疗，一个拿药给钱跑上跑下。谭靖楠来了，不过他的身体情况不适合东奔西跑，就被拉丝安排守着莫时寒了。

    莫时寒要是想甩开他们跑掉，谭靖楠只有站出来，道，“你瞧我现在身体也不方便，要是你再给我一拳头，我只有认栽了。”

    两人尚在健康状态时，都是势均力敌的。不过现在一个低烧不止，几天几夜也没有好好吃饭睡觉，加上心思太重，体力早就透支了；另一个嘛还是怀孕中的爸爸，也不能轻动。

    结果，莫时寒只有跌坐回急救床，乖乖躲上面输液。

    谭靖楠长吁一口气，想着总算完成老婆交待的任务了。之前他和拉丝闹分手时，他虽然痛苦但也没有像莫时寒此时这般颓废绝望的感觉。他自认自己有实力照顾好孩子，同时，其实对于拉丝这个性情中人，他觉得她最终还是会低头，回心转意的。

    好伐，其实谭警官是个真腹黑，黑的很温柔的那种。

    事实上，今天他们发现莫时寒时可真是吓了一大跳，差点儿没把三颗胆子都吓出来。

    这小子开着车说是去给媳妇买喜欢的蛋糕，好赔罪，谁知道那车啊是闭着眼睛开的，开得歪歪扭扭，要不是他们及时发现，猛喇叭，并且直接将车横在路上将人拦住了，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后果来。要是再因为车祸原因出什么事儿，不知道莫韩两家和甜蜜知道了，会如何后悔呢！

    然而，莫时寒不管众人劝阻，发着低烧跑来涪城追媳妇儿，从头到尾没管自己的过敏症诱发的病情恶化，现在已经烧得神智不清了，还念着甜蜜的事儿。

    三个好友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将人押来医院做紧急处理。但是真正的稳定治疗，还是必须回芙蓉城的军区医院，因为那里才有莫家长年为莫时寒准备好的药，从国外专门空运而来，时刻准备着应付他身体的突发状况。

    等到输了半小时液后，莫时寒总算睡着了过去。

    拉丝回来一看，长吁了口气道，“行了，这下将人直接带回芙蓉城。”

    谭靖楠还有些担心，“可是等小寒醒了，他也不会听话安心静养。”

    拉丝咬牙切齿，“那就把他绑床上。”

    谭靖楠握住女人的小手，知道是她太担心了，“丝丝，我觉得可以说服甜蜜和小寒好好谈一下。”

    拉丝叹息，一下就没有气势，“唉，老公，你不知道甜蜜那丫头性子有多倔的。以前你也看到过，为个大姨妈闹得跟什么似的。这一次，何况是她父母的生死问题。没那么简单的！可是小寒熬不起啊！快要立春了。”

    谭靖楠早听拉丝说过莫时寒的病情，也只能叹息，表示，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很快，宁非欢办完了诊疗手续跑回来，大手一挥表示可以立马走人，就将莫时寒扛上了车。那叫一个利落果断啊，天黑前就回了芙蓉城。

    按他的说法是，“我看那女人有多心狠！反正结婚证儿还摆那的，就不信她真敢跑掉。”

    ……

    敢不敢跑，这话还真不能说得太早哦！

    ……

    芙蓉城，最好的酒店套房里。

    阿木正在做汇报，“莫少爷跟着大小姐回了涪城，等在大小姐楼下，三天三夜，于今早八点过一刻被其三位好友，卜泰勇，宁非欢，谭靖楠，送去医院治疗了两个小时后，带回了芙蓉城。现在，他们的汽车应该已经上高速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大小姐第一晚没有睡觉，坐了一整夜，疑似哭过，这是最清晰的照片。大小姐在第一个早上跟这位叫玉姨的妇人去买菜……大小姐与对楼姓管的一家人似乎比较熟悉，在他家吃过饭……大小姐刷牙时发呆半小时……大小姐将一个杯子和一根牙刷扔掉了，据我们检察那应该是男士的……”

    余下全是女儿的日常，许策听得从刚才的直皱眉头，渐渐听出了几丝笑意来。

    最后，待阿木汇报结束，许策给出总结语，“莫时寒那小子还是太弱了，完全抓不住机会。而且，也不够了解甜蜜。看来现在，应该就是我出马的时候了。立即出发，去涪城。”

    ……

    与此同时，在儿子被顺利送回安置好后，莫遥和韩子怡匆匆赶到了涪城，找到了曾家。

    曾家自然是不想接待的，可是甜蜜却表示，逃避也不是问题，现在两家人关起门来聊一聊，也比以后又被外人暴出那些不堪龌龊要好得多。

    莫遥率先坦言了自己和韩子怡，以及葛经纬之间，当年的恩怨纠葛。

    原来，葛家在欧洲扎根之后，曾经救过到欧洲开拓市场的韩家长辈，就此两家结下了友谊，生意上的往来也日益深厚。两家感情最好时，也蒙生过结为姻亲的念头。可惜当时两家儿女年龄都不合适，要不就都是同性兄弟或者姐妹。直到走过一个世纪之后，到了韩子怡这代，终于出了一个翩翩佳公子葛经纬，当时在欧洲的上流圈子里极有美名。

    在韩子怡刚满十六岁那年，在葛家的名望之下，被邀请至欧洲参加一个著名的上流社会交际舞会，这样的舞会正是为他们这个世界菁英阶层的成年男女认识相流，一种变相的相亲式晚会。在那里，韩子怡果然被葛经纬的迷人风采及幽默谈吐所吸引，可谓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当年就订下了婚约，次年便远嫁到了欧洲。时年，她只有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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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那一场十年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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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岁的少女总是拥有太多对爱情的幻想，而事实上葛经纬在这方面的确做得很到位。他深谙年轻女孩儿对爱情梦的渴望，尽其所能地满足韩子怡的愿望。在外界看来，这绝对是一对金童玉女，佳偶良配。在葛经纬二十岁，韩子怡十八岁时，他们一起迎来了生命中第一个爱情结晶的诞生，即是葛天擎。但是在孩子满月宴的那天晚会上，韩子怡的主母权威，就被一个红头发的女人威胁到了，对方称在她怀孕期间，葛经纬都是找别的女人慰籍其旺盛而放纵的**。当时太幸福太天真依然满是少女情怀的韩子怡并不相信那女人的话，葛经纬也极力掩饰，并将之直接赶出了葛家。

    事实上，那个时候葛经纬获得了韩子怡的嫁妆和韩家的全力支持，葛家企业在欧洲迅速扩张的速度超过了以往任何时候，并且整个葛氏也像吹汽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他们夫妇常常以非常耀眼及令人羡慕的形象，出现在各大财经杂志、时尚杂志，带着可爱漂亮的宝宝秀恩爱，简直羡煞圈内外各界人士，成为人人传颂的模范夫妻。如此完美的爱情、婚姻、家庭，怎能让这样一个小小的插曲打破呢？！绝对不能！至少，当前是不能的。

    然而，这起事件就像潘朵拉的魔盒被打开了，慢慢的，很多隐藏在幸福生活、完美爱情背后的阴影，一天天，一点点地显露出来。

    因为有了孩子之后，葛家长辈对于孩子的教育问题与韩子怡自己的渴望发生了冲突，有很长一段时间韩子怡都在争取对葛天擎的教育权，从而使得葛经纬对于婆媳关系烦不甚烦，且性格中过于大男子主义的问题在此时显露，没有再体贴韩子怡带孩子的辛苦和与孩子沟通的渴望，采用传统大家长式的蛮横态度，剖夺了韩子怡照顾孩子的权利。方式很简单，就是在五年后，又让韩子怡怀孕了。

    如此，因为怕小孩子惊胎，葛天擎在五岁这个最需要母亲陪伴的年纪就被送进了英式寄宿学校，开始了他的菁英长成式人生。于是母子两只有一个月见上一两次面，感情也不甚浓烈。

    在生下葛天宇前后，葛经纬已经开始偶时夜不归宿，并且韩子怡不只一次逮到他与家中的小女佣挑情过度。且不只一个女人给她发来与葛经纬暧昧的艳照，但暂时还没有一张显示葛经纬真正出轨了。可在韩子怡心里越来越沉重的力不从心感，即使用连续生了两个儿子，公婆对她的满意度也重新提升之后，她依然觉得越来越寂寞，越来越不安，觉得葛经纬的笑容、温柔，都是虚伪。

    在提及这些往事时，甜蜜是想要打断的。任何人都不喜欢将自己当年的伤疤掀开来给别人当故事听，自己如此，何况年纪已经这么大历事半个世纪的长辈呢！可是韩子怡却很固执地咬着牙，红着眼，一定要坚持说出当年真相。

    全程，莫遥紧紧握着妻子的手，一如当年那段她最艰难的心理路程。

    “葛经纬有长年招妓的习惯。呵，可笑的是，这件事，居然是我在和他结婚十年后，才知道的。”

    韩子怡算是现场抓包葛经纬招妓的事实。因为那次是她招待到欧洲办事的韩六，她请六哥在一家酒店吃饭，酒店也是以前她和葛经纬常一起吃饭的地方。没想到在那里看到了葛经纬出现，并且很快一个女人，曾经在她长子的满月宴上嘲笑她被戴了绿帽子的红发女人再次出现。她震惊之下，不顾哥哥的劝说，跟踪追击，戴到了现场。

    她无法形容当时那种深受打击，被欺骗，被蒙在鼓里那么多年的惊怒震痛绝望无力愤恨。当场失态，诅咒叫骂着将那个红发女人赤身**地拖出房间，进行殴打，不顾一切地发泄，发泄她这些年来身为葛家妻的隐忍、不甘，惶惑、无助，和彻底的失望。

    当时葛经纬极力相求，事后甚至请出父母帮忙说话，一再发誓赌咒立书立状地表示不会再有下一次。可当时韩六就查出来，葛经纬在这酒店里长期包租了那间房用以寻欢作乐，与情人相会，有历史记载的，竟然是从认识韩子怡之前两年就开始了。

    韩子怡听着那样的保障，心里只觉得一片冰凉。她虽早早结婚生子，但是平日生活除了相夫教子，她还继续在欧洲著名的大学里深造就读，在相继拥有了两个宝宝的时候，她不仅完成了大学学业，近十年时间里拿到两个学士学位，同时也开创了自己的品牌事业。在她所受的教育里，接触的世界里，积累的阅历里，她已经能一眼发现那个赌咒发誓的男人其实是满口慌言，内心正在嘲笑她的无知无能，自欺欺人。

    美妙的初恋，幸福的婚姻，完美的家庭，开始在这一天天的怀疑、争执、嘲讽，相互挖苦里慢慢变质，坍塌，发霉，恶心，日渐不堪。

    第三个孩子流产，因为韩子怡发现葛经纬竟然悄悄参加了臭名昭彰的sm俱乐部，并且又偷偷养了一对乌克兰双胞胎小情妇，年纪竟然只比葛天擎大一岁，仅十三岁。闯进那间公寓时，她看到的画面简直让她终生难忘，愤怒至极的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吼大骂歇斯底里。她扔下了一句话“离婚”，就离开了，可是在走进电梯后就跌坐在地，电梯门再打开时满地是血，孩子没了。

    很显然，葛经纬这些年不仅没有收敛，甚至随着年纪增长，事业顺利，家庭圆满，社会地位提升，骨子那种大男人沙文主义日趋猖狂疯涨，变本加厉。他在韩子怡面前有多么虔诚地发誓赌咒“再也不会有背叛了”，那么回头他就会用更加放浪形骇令人震惊闻所未闻的方式报复回来。

    在韩子怡三十岁这年，婚姻生活的十四年，她真正决定要离婚，离开这个让她从花季少女变成丑陋妒妇，整日活在孩子们不在身边的孤寂中，活在对丈夫不忠随时出轨各种背叛慌言欺骗中，活在不断地自我厌弃自我怀疑自我否定长时间的抑郁中，彻底地摆脱出来，彻底地放弃！

    “医生对我说，如果我再不换个环境，恐怕我就会真正患上抑郁症，后果将以难想像。”

    于是，他们开始了长达七年的分居生活，因为葛家人齐齐找到韩家长辈表示要痛改前非，不愿意离婚。韩子怡没有出席那场家族聚会，离开了欧洲，也不回亚洲，而是去了阳光明媚的北美沙滩，用迈阿蜜的沙滩和阳光治愈自己的伤痛，在那里，她遇到了将与她纠缠至今的真正深爱她的男人莫遥。

    只可惜，当时深受男人伤害的韩子怡，完全不知道上帝又为她打开了另一扇窗。因为，他俩是连对方脸都没太看清楚的情况，就上床了。隔天又各分东西，但不小心拉处了自己的信物。接下来那相识、相知的过程，就颇有几分爱情大片的味道。当然，感觉有味道的还是莫遥，当时他已经32岁，被家里催婚催得厉害，可是他的心性却仍和孩子一样对世界充满好奇，并不想为任何一个女人停留下来。韩子怡当时于他来说，就是比热情奔放的洋妞儿们具备更多一些东方的神奇魅力。而韩子怡的一句“你也不过是只香蕉罢了，就适合和当地的香蕉土著们配对”激怒了他，从此北美的“moer”大影帝，变成了亚洲的魔梓涵。事后莫遥也不只一次公开在颁奖典礼上表示，自己能红遍全球全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句嘲讽，造就了他终生耀眼的事业成绩，成为电视电视剧之王。

    然而，韩子怡当时并没有将这个喜欢向她献殷情，不知不觉捂热了她心的男人当一回事儿。她在北美驻留半年后被一通孩子生病的电话招回欧洲，迎来的却是葛经纬又一次更无底线的求和。面对儿子们的恳求，韩子怡犹豫了。两人虽然再住在一起，但她完全不想让葛经纬再碰自己一下，每次看到葛经纬，她就会想起那天在那公寓里撞见的那**不堪的画面。葛经纬却着急地想要重修旧好，以借夫妻关系之便向老丈人家再支一笔巨资投资炒期货。期间他甚至给韩子怡下药，而那种药物后来被韩六派来的保镖发现换掉了，化验结果出来时令韩子怡震惊而愤怒。与此同时，韩家再一次掌握到葛经纬与人有染的把柄，对方正是葛经纬现在的妻子卢美华。说来也挺巧的，这卢美华还是之前葛氏一家跑到港城向韩家人道歉时，葛经纬在港城勾搭上了。卢美华那天以为韩子怡回港城了，就想找韩子怡叙叙旧，因为她刚好也是婚姻不幸准备离婚的。没想到和葛经纬奸情一触即发，就在客房里勾搭成奸。只可惜，葛经纬并不想离婚，而卢美华却为葛经纬迷惑迅速办了离婚，当了葛的情妇。

    ……

    在跟葛经纬大吵一架后，韩子怡发现自己竟然又怀孕了。然而这个孩子无疑绝不可能是葛经纬的。葛经纬却以为之前与自己**一度的还是韩子怡，误会孩子是自己的，又百般讨好韩子怡。韩子怡出于报复的心理，开始接受妊娠，要把孩子生下来。

    然而，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到再也不可能做引产手术时，众人都以为这回应该是个女儿，和之前那个意外失去的女儿一样，是上帝的恩赐。

    葛经纬继续在外面花天酒地，跟卢美华玩得极high。卢美华因为很放得开，愿意配合葛经纬玩换伴的多人游戏，且依然对他死心踏地。葛经纬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一个完美的伴侣，整日与之厮混，竟似又重新恋爱了一般，没有再找别的情妇。

    这时候，韩子怡生下了莫时寒，因为是孩子诞生时在深冬之日，她取名叫“时寒”。当时天寒地冻，世界一片冰冷，包括她的心。这一次她有充足的时间和权利可以陪伴这个孩子长大，可是却早已经没有了曾经做为母亲的热情和爱意给予这个孩子，连奶水也是请的其母乳。她很少跟孩子互动，聊天，说话，或者微笑。可是奇妙的是，当时的小时寒很喜欢笑，常常对着她笑个不停，就像冬日里暖暖的小太阳，用着弱小微不足道的力量，努力替妈妈驱散生命里的阴霾和痛苦。她彻底搬出了葛家，但多年的贵族式教育让她也没脸面再回韩家，便在法国南部购买了一套房子，带着小时寒住在一起。至少前两年，他们母子度过了一段相当快乐的时光，直到满十六岁的葛天擎和十岁的葛天宇兄弟两假日跑来看母亲的这一年开始，生活又有了新的变化，可是结果却十分令人心疼。

    莫遥刚好也是在时寒满两岁生日这年，到法国参加影展活动时，意外看到了在为影展做会展企划承包工作的韩子怡，以及已经会跑会笑会说话会唱歌，更笑得可爱得不得了的小时寒。那一眼，他就认出这孩子跟自己脱不了关系。不出一周时间，他就确认了这个倔将自我却满眼带伤的女人，为自己生了个儿子。这可是他34年生命里，最惊奇，最惊喜的一天。那时候，影帝先生已经有两年多时间没有过女人了。

    韩子怡看到小寒很喜欢和哥哥们玩耍，特别高兴有了伴儿，又开始犹豫心软家庭对孩子成长的重要性问题。她觉得自己再没有精力去营造第二个家了，也许就像有些太太所说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日子吧！只要男人还会回家，赚的钱也是给家人花的，就够了。世界那么多不如意的事，没有爱情，也不是会死人的事儿吧！还有那么多人这样过着日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对于这个问题，莫遥狠狠地斥责了韩子怡。韩子怡已经不相信男人，她被欺骗了太多次，彻底拒绝了莫遥的求爱，并且也不让小寒和第一次见面就很有亲切感的莫叔叔再见面。莫遥自然不甘心，那可是他的儿子，他的女人。他查到自从他们有过半年相处之后，这女人就没有再跟老公来往过了，甚至还在外独居了整整两年。这婚姻，早就在两年多前名存实亡了。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将自己的妻儿救出火坑。只是没想到这个他自以为很简单的问题，会整整耗费了他们五年时间，前后共七年。

    ……

    甜蜜听到这里，觉得自己的心神也被抽掉了好多好多。

    十几年的婚姻，等于？十几年的欺骗。

    两年分居，下药，好友背叛。

    五年离婚官司，最终以莫时寒生患重病而终告结束。

    这一刹，甜蜜终于看明白了这个她一直以来都有几分忌惮、敬畏的女人，那细细掩盖的岁月刻痕里，都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和苦痛，不平和愤怒，心伤和愧疚，沉沉的悔恨。

    她不相信爱情，任深爱的男人求婚几十年，都以拒绝收场；过份地溺爱已经成年尔立的儿子，对儿子的事情俱细糜遗，一丝不苟，真正的原因竟然如此让人不忍直视。

    后来关于葛经纬不想离婚，想要通过卑鄙手段让韩子怡留下所有嫁妆的事，是由莫遥讲叙的。

    “这个离婚官司我真没想到，竟然耗去了我们五年的时间。但是这也比不上小寒为此受的苦啊！那年，他才七岁，才刚刚上学，刚刚展开他耀眼的人生。可他上学回来的第一天，情绪就很不对劲儿，我们以为他会非常兴奋地就像第一天上幼儿园一样，回来跟我们聊聊各种有趣的事儿。可是他没有，我们以为是他适应不良，因为法国的幼儿园和伦敦有差距，也许因为语言发音的关系。但是后来，我们才知道，葛天宇这个当哥哥的竟然在背后鼓动同学欺负小寒，并且骂小寒是杂种，野种，孽种……总之，所有能想像到的最肮脏的词语，让一个才七岁的孩子是很难消化得了，接受得了的……”

    葛天擎因为自幼就被送去做菁英教育，生性冷漠，重利轻情。为了自家的利益，他唆使自己的弟弟葛天宇这么做，回头就当一个好哥哥呵护弟弟，以博取韩子怡这个母亲的信任和关爱。并且，还从中充做父母感情和好的调节剂，帮葛经纬在碗里放药给韩子怡吃。同时，还曾挑唆莫遥带走莫时寒，还他们家一个幸福安宁等等。

    这一茬儿可听得甜蜜大瞪眼睛，不敢置信小小年纪竟然会有如此心机了。

    事故就发生在这一年圣诞节，葛家全家组织去挪威滑雪。小寒虽然在学校不太开心，可依然对两位兄弟充满了儒慕之情，希望一起前往游玩。韩子怡拗不过儿子的请求，便带着莫时寒一起去了。这时候，韩子怡依然和儿子小寒住在自己购买的公寓里，并没有跟葛经纬父子同住。所以到了滑雪地时，他们也是各住各的房间，没有太多交集的。

    没想到的是葛经纬早暗中和儿子们勾结计划好了，想要借此机会跟韩子怡重修旧好。没想到莫遥却跑来了，彻底打破了葛经纬的计划。然而，那时候因为哥哥们的关系，小寒开始对这个莫叔叔产生了戒心，不再亲近了。他转而去亲近了自己名义上的父亲葛经纬，渴望从“真正的爸爸”那里获得爱。葛经纬也没有让当时的小寒失望，全程都十分照顾小寒，看起来互动很好。可就这招来了葛天宇的妒嫉，竟然将小寒引到莫遥和韩子怡幽会的温泉池附近，让其看到了自己母亲“出轨”的真面目，证实了自己正是哥哥们口中所说的野种、私生子，心灵遭受巅覆性地重创。而葛天宇就利用这一个失神，将小寒推进了温度过高并不适合小孩子玩耍的温泉池子里，小寒被严重烫伤，拖出池子后还被葛天宇胡乱拿地上的雪敷身子降温，之后更是在抹烫伤药膏时动手脚，使得小寒身上的水泡破掉后皮肤受到毒害感染，从而诱发了一系列的皮肤病，最终演变成了现在这样儿。

    韩子怡拭着泪，声音满是哽咽地说，“小寒得的是光线性皮肤病，晒不得太阳。一晒，就会诱发他体液失衡，呈现蓝紫病的状态，指甲变色，还会低烧不断。若是长此以往，他活不过三十岁。”

    莫遥解释，“小寒从七岁就开始住院治疗，此后病情反复复发，他有整十年几乎都没有离开过医院。他的世界，更像是从七岁刚刚打开就对他彻底关闭了。他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各种新奇，却没有享受其乐趣所在，反而第一时间被这个世界的残酷和丑陋所伤害。他长期住院治疗，本来开朗爱笑的性格变得低沉，阴郁，压抑，自虐……自闭和抑郁的情况交替出现，他……真的吃了很多苦。”

    所以！

    那个男人已经届尔立之年，却还像个孩子似的任性，娇纵，不太顾及他人感受，只拣自己喜欢行事。

    夫妇两对儿子的过度宠爱，溺爱，甚至是纵容，其下都包含了沉沉的愧疚。

    明明哥哥们前来都不怀好意，可那个男人似乎依然渴望着亲情一般，纵容着兄长的无理取闹，甚至以为自己真的霸占了母亲的爱，对于兄长们的狮子大开口更是予取予求。

    他虽看似霸道，其实只是因为太过渴望，并不懂得与人交流相处的正确之道，才会刺伤他人。

    他其实比世人想像的更温柔善良，与管立行的合作损失那么大，他却承受的绝大多数的责任，给合伙人以活路。

    他喜欢吃醋，也无非是不够有自信，太过爱她。

    莫遥还说，“你知道你刚到斯科达时，为啥会有那么多谣言说小寒虐待女秘书，三个月必换吗？其实这都是葛天宇在小寒的公司建立之后，故意造的谣。没想到这谣言猛如虎啊！加上小寒又不喜欢在白天有太阳的时候办公，一般人根本没有那个体力跟他一起昼夜巅倒地加班工作，自然很多秘书都熬不了多久，就辞职了。其中有一个因为太过贪图加班的那三倍工资，没有告知我们，导致疲劳后流产，又被有心人抓着大做文章，加上小寒刚做事业时不给人留余地得罪不少同行，那些人更喜欢在背后吐酸水造谣，慢慢的，谎言说了千遍也成真的了，才演变到现在这样儿。唉……”

    “甜蜜，你要怪就怪无们做父母的没有尽责吧！小寒他，他为了葛家，为了我们，真的受了很多苦，这些事其实都不是他的错，与他根本没多大干系，求求你，原谅他，和他一起好好过日子。就算……就算……”

    韩子怡突然就要跪下，吓来一屋子人都叫着站了起来。

    “就算以后你们不和我们住在一起，也没有关系。我们……我们绝不出现！”

    这要是多么深刻的爱意，才会为对方牺牲到如此将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呢？

    甜蜜听得泪意潮涌，却死咬着牙，没有回应。

    曾宏亮却是一刀直入，表示从一开始就不太看好这场门弟悬殊的婚姻，认为豪门并不适合他们，“本来我还想，要是两个孩子感情好，也就罢了。没想到竟然是一个骗婚的丈夫，这样不诚信的人，就是不负责。不值得人相信。要是真如此，他也不会人都回家这么好几天，都不过来接老婆的。”

    “不不，小寒来了呀！他来了，他当天就来了，你们不会没……”韩子怡要辩驳时，被曾明阳的声音给截断了。

    “要是我杀了你们两，你觉得莫时寒会娶我姐，还能原谅我姐吗？”

    这话说得太过刻薄狠戾，却瞬间让室内陷入几秒的死寂。

    陈玉珍本想打个圆场，路也被儿子的直愣给灭了。

    甜蜜却在这时候开了口。

    问韩子怡，“韩女士，你之所以接受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韩子怡想说不是，却面有愧色。

    问莫遥，“莫先生，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世的？”

    莫遥很纠结，只道是，“小寒他，他在向你求婚之前。可甜甜啊，这事儿真的不能全怪在小寒头上，你们真的没必要……”

    甜蜜声色俱冷，“所以他一直拦着不让我见他二哥，好几次都在撞见的一瞬间就把葛天宇打发走了。甚至还为此不惜重金……听说，韩女士你这次给了你那个两个姓葛的儿子1亿英磅，这也是真的吗？”

    夫妇两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无言以对。

    “所以，你们从头到尾也在帮着他一起，欺瞒我。对吗？”

    “甜蜜——”

    韩子怡还想说什么，甜蜜已经不想再听，回屋关上了门。曾家父子将夫妇两请了出去，并且将所有带来的礼品也都塞还了他们手中。

    看着关上的门，韩子怡心底一片纠结。莫遥苦笑摇头，回头只得安抚自己的女人。

    ——一个成年人应该为他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和他们的阴谋无关，和他们的欺骗无关。我为我自己的选择，负责！

    这一刻，他们脑海里似乎都出现了姑娘在当天知晓一切后，所说的这两句话。所以，现在他们就该为他们当年所做的事情，儿子亲手埋下的谎言欺瞒，负责吗？！

    －－－－－－题外话－－－－－－

    啊啊啊，开始倒数计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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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葛家无耻，甜蜜出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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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宏亮气愤地说，“早知道就不该放他们进门儿。瞧瞧这大年初一的，弄得哭哭啼啼多不好。”

    陈玉珍叹气，“我说孩子他妈，你刚才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儿过了。我觉得……”可惜后面的话都被男人瞪了回去。

    曾明阳非常坚决地握拳，“爸，我们没错。他们就该为他们做出的一切，负责！”

    曾宏亮看了眼紧闭的房间门，叹息，“说一千道一万也没用。这婚姻是他们自己的，那孩子都没来瞧甜蜜一眼儿，想当初你妈一闹我立马就提着鸡鸭鱼肉上门接媳妇儿了。怎么能让自己父母跑这一趟，真是……还真是孩子气，任性啊！这富家公子哥，当初求婚的时候倒是积极得不得了，看着也挺沉稳的一个人，怎么……”

    曾明阳一听，瞬间就不说话，悄悄握紧了拳头。

    ……

    于是，这样的糟糕的前情下，许策的到来无疑就成了火上浇油，没完没了。谁叫他曾自称是莫时寒的表叔叔呢？

    “对不起，我们恕不接待任何与莫家韩家有关系的任何人。”

    “哎，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子啊！我们先生可是……”

    砰砰一声礼物被扔了出来，曾明阳隔着门霸气威胁，“我怎样你们也管不着，要是你们再不离开，我们就打110报警了！”

    无奈闹得连对门儿的邻居都惊出来了，许策不得不先行告退了。

    下楼来时，才听那出来倒垃圾的邻居先生说起了头日一对夫妇的遭遇，比他们还要糟糕。跟着让阿木去调查，才知道原来他们是招了莫家夫妇的池鱼之灾。

    如此，许策暂时也只能按兵不动，等着女儿再消消火，清静几日，再寻机会相认了。情伤嘛，谁没遭过。他还是挺懂的，瞧他这么懂女儿的暖爸，相信机会还是多多的。

    只是没想到，为了那一亿英磅的口误，莫家婶婶跑来道歉解释，说她们说出此事只是为了向甜蜜证明莫家是完全欢迎她，绝不是拿钱买女人的意思。总之一句话，还是和莫家夫妇一样，是来讲故事的。

    只是故事再动听，都是过去发生的，有些还是别人的。与甜蜜没多大干系！

    见甜蜜姑娘没啥大反应，为了激起小堂婶儿的激情，莫家女人们的孩子想出了自己的办法，每天都有一个小调皮拿着一束鲜花，做所谓的“爱的表白”。嗯，没错，这也是当年他们的父亲为哄母亲回头，使用过的浪漫伎俩。只不过父亲大人是因为被屁股太翘的女生多看了两眼惹母亲生气，和小堂婶儿的这个情况，差得有点儿远了。

    甜蜜被烦得一刻不得安静，一气之下就给莫时寒发了消息。

    当时，莫时寒还正在输液中，终于听到熟悉的短信铃声时，差点儿把一层子正在给他做检察、挂瓶的医生护士给吓到。

    莫少爷一声怒吼，手机乖乖送到面前。这一看，俊脸比之前更紫了。

    甜甜：让你的婶婶、堂弟妹们赶紧离开，我要静静！

    寒寒：你不要我了吗？静静到底是个什么玩艺儿！

    甜蜜目光一闪，扯着唇角，回了一句：静静是我家妹儿！赶紧的，叫他们走，再不走我就离婚！

    莫时寒气得啊，啪啪啪地打了一串话，又删除再打一遍又删除，来来去去，反反复复几遍之后，气得直接语音，“我不准！”

    甜蜜被这突然的回话震得耳膜一刺，屋外的孩童叫嚷声，终于消失了。

    四周一下变得很安静了，只剩下了曾明阳打游戏的声音。曾家父母今天回陈玉珍家走亲戚去了，本来是死活要拉上甜蜜的，但甜蜜哪里也不想去，曾明阳最后自告奋勇留下来对付那群讨厌的莫家人。

    到底要怎么办？

    甜蜜根本没想好，这些拢人的事儿啊！她只想静静，静静是个啥她也不知道。她真想躲在深山里，只要自己的行李箱跟着，就够了。

    曾明阳打够了游戏，觉得无趣，便起身吆喝，说，“都在家里闷一天了，你烦不烦，跟我下去走走。”

    天知道这话可是平常父母最常对他说的，不让他老待家里，怕他闷出病来了。

    甜蜜没劲儿地拔弄着自己的手机，还是看着自己已经停运的网店后台留言，有谩骂的，有指责的，有报怨的，还有请求的。郁闷之下，便跟着曾明阳出门散散心了。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好几步的距离走着。

    穿过熟悉的城区，穿过大马路，进了商场，人来人往，节日的气氛依然很浓烈，可是入目均是成双结对的情侣或家人。

    仿佛心情糟糕时，什么美的事物入眼都变样了。越美，越觉得刺眼儿，不舒服。

    甜蜜一下在停在了一座由巧克力垒成的金字塔前，促销员正在散发糖果，立即向她送上一个。她没有接，表情慢慢渗出难过来，让促销员吓了一跳，随即就被反应过来的曾明阳攥走了，同时，还抄走了一盒巧克力。

    “不要，我不要那种巧克力！”甜蜜大叫。

    曾明阳声音更重，“一盒巧克力而矣，你激动什么。要是心里还想着那男人，那就回去找他啊！要死要活的，你还是不是曾甜蜜啊！没劲儿！”

    “我……我才没有……”

    “切，你们女人全都口是心非，没种。”

    甜蜜气得一跺脚，“人家本来就没种，真正有种的是你们男人，可是……”

    可是什么？！

    难道她真在埋怨他没有再坚持一下下，自己就心软了。要是在公婆来说情的那日，他也在场跟她讨个好，乞个求，也许……啊啊啊，曾甜蜜你个不孝女，你在想什么啊！

    甜蜜开始揉脑袋，迳自就出了超市，把还在付钱的曾明阳给甩在了后面。到了外面被寒风一吹，才又醒了神儿要回去等人。不过她刚转身就被人从身后扣住了肩头，回头一看，正奇怪这是谁呢，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在朝她笑，笑得还挺憨的。她也下意识地想要回敬来人一个笑，谁知对方突然抬头就要砍她后颈儿，她下意识地伸手就挡，对方一下加大了扣她肩头的力道就要用蛮力，吓理她一边躲闪，一边大叫。

    “阿木，你干什么？！”

    当场两人就过起拳脚，阿木也惊了一把，没想到自家大小姐还有一些花拳绣腿，顿时想要将人带回给大哥的念头更强烈了。可一时又不敢动真格了，怕真伤到大小姐的小胳膊细腿儿的回头可要挨批了。

    两人方过了三五招，甜蜜就有些支持不住了，可曾明阳竟然还没出来，她跑出来这角落竟然都没人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阿木清了场，顿时感觉压力积增。

    “阿木，你到底想干嘛？”

    “带你回去见许先生！”

    “许，许叔，哎哟，你别……”

    甜蜜一下被拍中肩头，踉跄着就朝后跌去，就被守在暗处的小弟扶了一把。那小弟一笑，还露出一口黄板牙，吓得甜蜜哆嗦地尖叫，就被阿木捂了嘴巴，抱起她就往路边那停放许久的小面包车而去。

    甜蜜傻眼儿，这是干嘛啊？绑架不成？可是许策为啥绑架她啊？

    “强盗啊，抢大姑娘啊，救命啊！警察，警察——”

    正当甜蜜以为逃出无望时，一声尖锐的女声就从他们身旁响起，便见着一个穿着臃肿羽绒服的妇人大叫着，还朝一边直挥手，嘿，还真没想到有警察在附近巡逻，立马吓得阿木等人夺路而逃。好家伙，那群人开的面包车居然是没有牌照的。

    虚惊一场之后，甜蜜还是出了一背的冷汗。

    没想到的是，这次救了她的竟然是之前在芙蓉城见过的那马家的太太马燕。

    马燕叹息，“其实我们也是今天刚到的，没想到这么有缘份啊！刚才真是太危险了，这些人光天化日的就干出这等勾当……咦，甜蜜啊，你好像还认识他们？那，那这种人可真是要小心了，不知道包藏了什么祸心。”

    甜蜜也觉得有些巧，遂对马燕表达谢意，表示想请其吃饭。

    之后的事情就变得有些意料之外，或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马燕选了一家包点店，边吃就边说起了津城的包子铺那手艺叫一个绝，在帝国电视台都上过那档子美食节目的。于是，三个女人就开始聊吃的，尤其是面点啊，蛋糕什么的。

    马燕还提起，“对了，小晴之前没跟你说吧，他那叔叔的蓝星厨艺学校的总校就在咱们津城呢！要是你有时间，就到咱们津城来看看。玩玩也成啊，就当散散心了呗！”

    甜蜜一听这茬儿，瞬即就动了心思，开始问起蓝星的事情。之前那位高校长还说过，他们的课程全国通用，她去总校也可以继续接着学，这要不去走走看。也可以避开这里的一堆烦人的事情，免得又莫名其妙被人给绑了。

    这晚。

    助理将阿木的擅自行动报告给了许策，许策一听就发了顿脾气，便要去曾家道歉。

    不过这时间又太晚了点儿，已经晚上十点过了，便决定隔天就去。

    谁知道他们来晚了一步，甜蜜已经拉着行李箱，唬曾家夫妇说要回芙蓉城继续读书，厨艺学校有脱产班宿舍可以住，实际上却是跟着马家母女坐上了涪城新机场的飞机，直接飞去了津城。

    许策很快就查到了甜蜜的真正路迳，直觉这马家母女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立即赶到芙蓉城坐上了当天的航班，追女儿去了。

    ……

    在此之前，芙蓉城还发和了一件小事儿。

    正是葛经纬被打之后，心情糟糕透顶时，正巧碰到了来寻葛天擎的马湉湉。

    便故做慈父样儿地邀请马湉湉进屋等儿子，马湉湉不疑有他，还对葛经纬的伤势多问候了两句，举止态度都是大家闺秀范儿。谁知葛经纬早已经是老马识途，在送上的饮料里兑了随身所带的药。

    马湉湉感觉不对劲儿时，已经晚了，整个人儿半昏半醒地软倒在葛经纬怀里，看着慢慢附下的中年人面孔，惊得想要尖叫，却只剩下一串串无力的呻吟。

    最终，马湉湉被葛经纬做为被侮辱后的发泄工具，**了。

    葛天擎一直没回来，葛经纬吃饱喝足，没想到马湉湉竟然还是个处女，很是满意地表示愿意深入交往。言谈之间，马湉湉才知道，自己母亲当年到欧洲留学时，竟然也跟这男人有一腿。

    过于年轻又初经人士的她哪里受得了葛经纬这匹老狼的重口味，当即尖叫着将人踹开，连滚带爬裹了衣服就逃掉了。

    葛经纬也不以为然，反正鲜都偿了，味道很嫩，又是个雏儿，他心头的怒火总算消了一把，可以想想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了。

    而马湉湉逃回屋后，也不敢告诉母亲一晚发生的事情，也没心情再等葛天擎了，只得乖乖跟着母亲杀去涪城继续他们的争夺遗产大战，终于顺利哄得甜蜜跟他们去了津城。

    ……

    话说，莫家夫妇回芙蓉城后，急急赶到医院探望莫时寒，没想赶到医院后，却看到卢家母女也在这里看病，同时便猜到葛家父子不会也住在这家医院吧？没想到一打听，还真没错。

    “子怡，你这是要干什么啊？”莫遥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韩子怡已经推开了院长办公室的门，道，“不干什么。就是想把那几个看不顺眼的人渣赶出医院，那种人渣，没资格在这里享受医疗服务。院长，你看着办吧？是要我的命，还是要给那几个人渣治病？”

    恰时，华大夫正在跟院长唠嗑儿，一看这阵仗，双双都僵住了。

    他们正执执着你来我往打太极拳，护士长突然就跑来了，一脸埋怨道，“华大夫，那个葛家的二公子又闹腾了，我们实在受不了了。之前他性骚扰我们的实习护士就罢了，今天换我上去，他，他竟然摸我屁股。好歹我也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被摸就被摸吧。可是他又作死的不打针，非要吃药，给他吃药他又说药苦，这会儿竟然威胁我说，要是不让那个小护士来照顾他，他死在医院里，就要上卫生局去告咱们！你说，这咋整吧！我宁愿不干了，也不要受这种鸟气儿，他以为他是谁啊，简直就是一渣！”

    韩子怡立即一拍桌子，“院长，你看，这人渣必须赶出去。”

    护士长一看熟悉的老病人家尾，更是郁闷地开始抱怨起来，并且还顺带赞美了一下以前一直被他们视为问题病人的莫大公子，比较起来莫大公子就是不喜欢吃东西这一个小毛病，不喜欢太吵，喜欢黑暗，真不算啥，被吼两声也不会掉肉，至少人家不会胡乱对女性不尊重啊！

    男人们听罢，尽皆无语。

    在院长下令处理“bt病人”前，韩子怡突然又叫停，说要亲自赶那人渣父子离开才叫够解气儿，于是又跟着护士长一起冲回了楼上vip病房区，正巧就碰到葛经纬竟然也在斥责护士手太重，扎了儿子几个针眼儿，都没扎成，失去的血按价值要让小护士赔。那义正言辞的模样，可把人家小护士说得泪水盈盈的。没想到，葛天宇个不要脸的人渣竟然当众性骚扰人家，说只要单独给他做护理一晚，就不会告院长把她开除。

    这可把韩子怡气坏了，上前不由分说，就给了葛天宇一巴掌。

    打得叫一个又响又脆，葛天宇一看是自己母亲，又不敢还手，但是他直男癌就这一刻彻底暴光了，“妈，你太自私了。把最好的病房都留给小寒，我就住这么差的病房。你心里就只有那个野种和野种他爸，那个姘夫。”

    莫遥一听就冲上来，“嘿，臭小子你嘴巴干净点儿，我和子怡现在已经结婚了，我们是合法合情的夫妻。你要再说一句，我就录下来送上法庭告你丫的诽谤侵害我的名誉。”

    名人，就是有这点儿权利啊！名气大，得维护名誉啊。莫遥恨恨地想着，终于到了秋报算帐的时候了，不发发鸟气真是划不来啊！

    葛天宇根本不怕，“我呸！妈妈你不自爱，更自私，女人家家就该在家相夫教子，伺候我老爸，你在外面找个姘夫竟然还如此洋洋得意，带到满地球的转，我看也只有莫时寒那个傻瓜才会有你们这样奇葩的父母！”

    非常不巧，莫时寒刚好下床走到，走到这里就听到众人吵得不得了，走进了听到自己的名字，便站到了病房门口，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其实这两天他住院也听到护士们的抱怨，想要来劝告兄长两句，没想到下面发生的事情，彻底打消了他的念头。

    “哼，莫老头你还好意思教训我。别以为人家不知道，我就给大家说说，这男人勾引我妈，两人在温泉池子里偷情，结果被莫时寒看到了，哈哈哈，才七岁的小孩子看到母亲和一个不是爸爸的男人演活春宫，那画面……”

    韩子怡气得又扬手要打，直骂孽了。

    葛天宇气急败坏，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就将之挥开，冲口而出，“对，当年就是我告诉小寒你们在那里偷情的。那又怎么样？要不是你自己行不端言不正，又怕别人说什么。哦，你怪爸在外有女人，可爸也从来没有带女人回过家，这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是常事儿，有什么好在意的，只要他让你生孩子，给你拿家用，一直都会回家就够啦！”

    这一席话，可真是将韩子怡气得浑身颤抖，她真没想到从自己身上掉下的这块肉，早已经被葛经纬和葛天擎父子污成了这个得行，不仅是个无耳卑鄙的直男癌患者，更是自私自利的沙文主义猪。

    莫遥接道，“那么，也是你把小寒推进高温温泉池子，害他烫伤的了？”

    “是又怎么样，难不成你们还想抓我。当年我可只有十岁呢！”

    众人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男人的嘴脸。

    莫遥又问，“那么，事后也是你将烫伤膏偷换，害莫时寒染上重度皮肤病的了？”

    “哦，我又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反正我给狗抹了没事儿，我以为小寒也一样。”

    狗？人？

    能一样吗？！

    莫时寒第一次听到兄长如此称呼自己，与狗相较，身侧的手紧紧地攥了又攥，几乎攥进肉里，耳朵里轰轰地响着，像是在嘲笑这些年来自己一直努力想要获取兄弟情谊的那些愚蠢的渴望和作为。

    “哎，真可惜。可惜当年没有手机，我也不会用dv，否则我就把你们一家人的丑态都录下来，发到网上去，让大家看看，堂堂影帝魔梓涵，是怎么勾搭别人的妻子，还生下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小野种。哈哈哈，莫时寒十几年都穿个黑斗蓬，倒还真是见不得光的小杂种啊！哈哈哈……”

    嗷呜……

    这一回，揍葛天宇的不是韩子怡，也不是莫遥和莫时寒父子，虽然两者已经准备好了拳头要招呼，不过都没有拉丝的拳头快。而且还不是一拳，是很多拳头，打得葛天宇直接从病床上跌下来，打碎了输液瓶，还被揍得直往床底下钻，丑态毕露。

    “你骂啊，你叫啊，你说啊，我让你得瑟，让你得瑟，你特么的是真傻还是忘了自己现在住的是莫家定的vip病房，吃的是咱们拿钱买的钱，站的是我们华夏帝国的土地，欺负的是咱华夏帝国的公民。你要记不住，搞不明白，今天姐姐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我们的公民权利是如何神、圣、不、可、侵、犯！”

    砰砰砰的又是好几拳头落下去，都没有再去管。

    葛经纬气得大骂想阻止，但被莫遥给拦住了，说要不两爸爸再来分个胜负，看是谁的舌头够长，还是谁的拳头更硬。葛经纬本来就是个绣花枕头，自然不敢跟莫遥相比，只得气哼哼地叫嚣着……跑掉了。

    不过很快，莫经纬又奇迹般地回来了，不过他是带来了长子葛天擎。葛天擎立即将拉丝隔了开，叫了护士，劝说葛天宇少说两句，葛天宇仍是不甘心，但葛天擎喝斥了两句之后，他终于消停了。

    葛天擎要众人离开，护士长却送上了院长的通知，“我们医院不欢迎你们这样即不配合治疗，还侮辱我们医护人员的病人，请你们立即办理转院手续。如果不配合的话，我们也只有报警了。”

    莫遥拿着手机晃了晃，说，“虽然现在是无法对你这种小畜生进行法律追诉，不过放到网上的话，我相信你们葛氏的企业形象会大大受挫，那个股值啊什么的会继续往下跌跌跌哦！”

    顿时，吓得葛家人立即办理了转院手续。

    葛天宇受不了这般憋曲，继续嘴贱，“大哥，你不也妒嫉妈妈只宠小弟，从小就只把小弟带在身边照顾，却对我们兄弟两不闻不问吗？你才五岁不到就把你送到学校去参加什么菁英式教育，害你被那些白种人欺负。这公平吗？韩子怡，你说这公平吗？你没做好一个当妈的责任，凭什么来嫌弃我们这些被你早就抛弃了的儿子，凭什么？”

    哐啷一声响，桌上的玻璃杯被砸碎在韩子怡脚边。

    韩子怡亲耳听到儿子们的诅咒和鄙视，简直不敢相信，心痛难当时又犯起了头痛老毛病，当场昏了过去，莫时寒连忙扶住了母亲。

    因为，莫遥已经第一时间冲出去要打葛天宇，但还是被动作更猛的葛天擎拦住了。

    葛经纬气得骂道，“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卫道士是败坏人类发展生存的基本规律。女人除了生孩子，还有什么用。养家糊口全靠我们男人，韩子怡连自己的本份相夫教子都做不好，还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们！这就是她做为一个母亲，应该承受的指责。”

    莫遥气得，直指葛经纬虚伪，无非一切都是为了贪图韩家的权与势。

    葛经纬却说，“她的嫁妆那也是她父母留给她的，说白了就是她父亲疼她给她的，还不是男人给的，凭她自己她能赚到那么大笔遗产吗？！”

    莫遥气极，大吼，“有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不管是谁给子怡的，那都是她的财产。她的财产，你就没资料宵想。别想混淆大家伙的视听，你他妈的就是个迂腐不要脸的直男癌大沙猪。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家外公爷爷家，还是为老洋鬼子做阉伶儿起的家，一屋子的男盗女娼都是遗传的贱性。”

    所谓阉伶，正是欧洲文艺复兴时期，唱歌的男孩儿为了保持住自己的嗓音纯净清美，在变声期到来之前自我阉割，将声带定型之后，算是一辈子为歌唱事业献身了。当然，这其中有主动自愿的，也有迫于生计需求的，总之，只要唱得好的阉伶收入生活会非常好。若是某些入了贵族眼的漂亮男孩，更会成为贵族家里的上宾，一直被舒服地豢养着，一辈子衣食无忧。很不巧，葛家曾经就有这样的祖宗，为了生计去讨了这口饭吃，还成为贵族的宠儿。只不过，这到底是一种不入流的生存方式，不管是哪个年代也都不可能成为社会主流，如今故意被莫遥说出来行侮辱之能事儿，效果倒是非常好的，当场葛经纬就气结无语。

    “你胡说八道，不准你侮辱我们的祖先。”

    莫遥冷笑，“哟，没脸说自家祖宗的事情，那咱们就说说你们那一套迂腐鄙视无耻低贱，不跟女性掌权人合作的落后的商业价值观，早就该埋黄土里与你们葛家那些龌龊下流的嘴脸，下黄泉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葛经纬气得词穷了，“莫遥，你不要欺人太甚。”

    莫遥看一眼昏迷的女人，“我他妈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着。”

    结果葛经纬真气极了，忘了自己拳脚不及就跟莫遥又打了起来，两人打得难分难舍，拉丝还在一边拍掌叫好，宁非欢记得刚才莫遥说过葛家股票的事儿，非常负责地在一边拍葛经纬被揍的惨样儿，一边找角度，找光线。葛天擎想要阻止却防不住葛天宇也要参战。现场简直混乱一片。

    恰时，院长和华大夫闻讯赶来了，身后还跟着穿着警服的公安同志。

    在形势比人强的情况下，葛家父子的现实行遭到不少人投诉，迫不无奈，只得转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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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初至津城，见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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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完架后，葛天擎将父子两安排在了私立医院。

    天宇还继续向天擎抱怨母亲的自私自利，说小寒的工厂投资了多少钱，各种打通关系。反观他们想要打入亚洲市场，韩家不帮忙则算了，莫家竟然暗中给他们使绊子。

    总之，就是各种不满和羡慕妒嫉恨。

    葛天擎不语，最后长叹一声，道，“天宇，你刚才不该那么冲动的。母亲到底是给了我们一亿英磅。哥知道你心里不平，你为咱们葛家做了这么多，哥和爸心里都知道。”

    “哥~”

    没想到刚才被揍了那么多拳的葛天宇没啥郁闷，这会儿被兄长一夸竟然声音哽咽，眼含水光，双颊飞红，像个得了老师表扬的兴奋小男孩。

    随即，一个打扮妖娆却穿着护士服也一点儿不像护士的女人出现在病房里。

    葛天擎笑道，“我知道今天让你受委屈了，今晚就好好享受一下，把之前的不愉快都忘掉，先把伤养好，回头哥还有事要你帮忙。”

    “哎，宝贝儿……啊，哥，我，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葛天擎安抚完弟弟，出门来就看到葛经纬正坐在长椅上，抚着自己被凑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暗自诅咒，便上前问候了几句。

    “爸，你见过马湉湉？”

    葛经纬愣了一下，却没敢直看儿子的眼神，“哦？你看上那丫头了？”

    葛天擎轻笑一声，“也不是，只是觉得她们可能有些利用价值。”

    葛经纬这才抬起头，“那小丫头的滋味儿，和她母亲一样，骚浪得很。还不错！”说着回头就猥笑一声，拍了拍儿子的肩头，“你竟然没下手，这不像你啊！”

    “我只是觉得更适合父亲。只是……”

    “只是什么？你真喜欢那丫头？”葛经纬却是不想真的让这个儿子失望的，有些紧张地问道。

    葛天擎摇头，“我是觉得今天你和弟弟激怒了妈，和莫家，这样下去对我们只会越来越不利。我怕我们的复兴计划会受阻，刚才……”

    葛经纬却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口气有些张狂起来，“怕什么！他们韩家再了不得，也只能在亚洲这块儿呼风唤雨。要是真惹毛了咱们，葛家也不怕斯破了脸，谁叫韩子怡当年先要求的离婚，而且连孩子都让我为她养了好几年，我戴了整七年的绿帽子，那是他们韩家欠我的！”

    葛经纬说得掷地有声，葛天擎却有极不好的预感。

    ……

    此一闹之后，莫家、葛家，都沉寂了好几日。

    莫时寒没有再联系上甜蜜，电话打了也没人接，之后就直接关机没有再开过。他不得不打电话到了曾家，曾家也表示恕不奉告。最终实在没法子，莫遥出马找上黄叔，黄叔到底是斯科达的员工，见着老董事长亲自登门也吓了一跳，才说甜蜜是回学校读书去了。

    莫时寒立即赶到蓝星厨艺学校找人，教务处却表示甜蜜并没有回来上学，也没有办理任何学员住宿手续。

    莫时寒觉得情况不对，又跑去涪城找曾家父母询问情况。曾家父母一听说芙蓉城没有甜蜜的人，也急着打了电话，也没有联系上，一下众人都吓到了。曾明阳便想起当日似乎发生过一起意外的绑架事件，事后甜蜜被好心人救了，隔天就说要回芙蓉城。

    莫时寒让谭靖楠帮忙，查到了当天甜蜜被绑架又被救的街头视频，但由于涪城的监控系统太过老旧，只看出绑架的是个高大男人，而帮忙救人的是个中年妇女，就再没有其他的了。

    这线索一段，人又没一个联系得上的，顿时可把长辈们给急坏了。

    这一着急，莫遥不得不向哥哥们请求帮忙寻人，不过依然是鞭长莫及，需要时间。韩子怡立即联系了自家的兄长，韩六自然是知道情况的，不过却没有告诉妹妹。

    不过一念之差，葛天擎就找上门来示好。

    莫家人本是不想再跟葛家的人打交道的，就要将人轰走，然而葛天擎却拿出一记杀手锏，让莫遥不得不开了家门儿。

    “你知道甜蜜在哪里？她现在哪里？她怎么样了？安不安全？还有，你是怎么知道她在哪里的？”

    莫时寒依然在低烧，却第一冲上前抓住葛天警的手摇晃着喝问。

    葛天擎苦笑着，说自己也是刚从朋友那里获得消息，就要扶气息不稳的莫时寒坐下。葛时寒挥开了葛天擎的手，一脸戒备，再没有幼时那纯如稚子之情。

    “妈，小寒，我来，其实是想就爸和小宇的事情跟你道歉。小宇还太冲动，不懂事。爸也是被许叔给……他们心里有气，骂完就过了。咱们还是……”

    “不，我们不是一家人。我姓莫！”莫时寒第一次如此斩钉截铁地说着，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葛天擎。

    葛天擎对视了两秒，就移了眼神，换了话题，“其实是之前我在妈妈店里，碰到的一位姓马的女士……”

    他避重就轻地将自己和马家母女的关系说了下，便说出甜蜜现在津城乔家大宅做客，乔家乃帝都名门，甜蜜现在很安全，且也玩得很开心。

    说完，莫遥就立马将葛天擎轰出了家门儿，回头一家三口开始琢磨。

    韩子怡想到了一事儿，“马家太太说认识关又晴，小晴是她的外甥女？！小晴外公的确姓乔，不会是……这，这八杆子打不到的人，怎么请甜蜜去做客啊！这对马家母女是不是太奇怪了啊？”

    莫遥立即断言，“哼，反常必有妖。”看向了儿子。

    莫时寒道，“我立即让秘书订最快去津城的票，甜蜜绝不能出事儿。”

    回头韩子怡就又给哥哥打了电话，“哥，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许大哥已经去了津城，对不对？之前绑架甜蜜的人是谁？你们有没有查出来？”

    韩六只道，“这是人家的家务，我们家跑去参一脚，你还嫌你们婚礼上闹的不够吗？你许大哥是去追女儿，你们也拦不着人家。至于是谁想绑架，这你许大哥自会处理就不劳你们废心了。倒是葛家那三头恶狼，你们有没有处理好，别以后再翻出什么浪头来，就不是气跑小媳妇儿这么简单了。”

    闻言，韩子怡无语了半晌，才道，“哥，我要登报和葛家父子彻底脱离关系。另外，当年车祸受难的家属，你那里应该还有存档吧，我想……”

    ……

    华北，津城。

    自从二级升级为一线城市之后，津城的发展更是迅猛无比。这里尤其让人乍舌的便是那居高不下的房价，即便月薪不足五位数的普通小白领，只要是土生土长的津城人，那也是坐拥百万rmb的土豪，人均财富能排在前好几位了。

    甜蜜初到津城时，也被这座集历史风情和现代繁华于一体的大都市吸引了，觉得处处都新奇，且满街随处可见的老外，且个个人高马大，她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巨人国似的，瞬间成了个矮小挫。

    甜蜜好奇地问马湉湉，“像咱们这么矮的姑娘，在这么多高大帅面前，是不是很不好找对象啊？会不会受到基因鄙视啊？”

    马湉湉噗嗤一声就笑了，许是回到熟悉的城市让她一扫先前被诱奸的阴霾，道，“只要长得漂亮，男人哪管你是高是矮，当然，家里还得有这个。”她比了一个数钱的动作，回头就朝朝街面上一招手，立马就有摇头铃铛的马车噔噔地跑过来，赶画的马夫还是个洋帅哥，非常绅士地下车，支起一只腿，给他们当马凳踩。

    马湉说了一句“3克油”，就笑嘻嘻地踩上去，坐上了车，还朝甜蜜招手。那一身的淑女小姐范儿，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啊。甜蜜心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也踩上了车了，但目光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人家的大腿儿。

    两姑娘在津城最富历史气息的民俗街道溜了一圈儿，其实甜蜜感觉和芙蓉城的宽窄巷子民俗街差不多，只不过，那卖的小吃有些差异。倒是让她吃了个爽，还稍带上了好些东西寄回芙蓉城给曾家人吃。

    这是甜蜜到达津城的第三天，马家母女的目的是让她熟悉一下环境。

    这天中午马燕请到一家老字号的饭店吃饭，甜蜜却之不恭，跟着马湉湉到了饭店。满眼都是雕花木门，高槛，飞檐，画栋，还有一拱飞桥架通往二楼，环境当真是精旷中不失雅制，而见这里的客人也都是衣着考究，还有穿长衫，戴近代单片小眼镜儿的人。

    中间的天井处搭了一处高台，正有说书先生在那口沫横飞，踢腿摆架势。

    四周都充斥着地道的津腔，真是十分有味道。

    甜蜜坐下后，还忍不住东张西望，就像真是来旅游的似的，左右也不差这一会儿。

    不过对于马家母女来说，她们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互相使了眼色儿问了几句甜蜜最近心情如何，便迅速切入了正题。

    马燕说，“甜蜜啊，你瞧这里如何？很有味道儿吧！其实啊，湉湉他爷爷在身子骨好时，每周都要来这里两次，听那先生说书。这里面，还很有些讲究，你听阿姨给你说啊！”

    马燕就说了一堆喝茶的规矩，水得几分开，杯子得怎么摆，还有菜得如何点了，挑菜的规矩都有哪些。什么时候喝汤，什么时候洗手，什么时候吃肉，一个盘子动几下筷子，全都俱细糜遗地讲了一遍。

    甜蜜开始不以为然，最后听说竟然是乔老爷子规定的家规时，就瞪大了眼，“不是吧？”

    马湉湉叹气，“我已经这样子生活了十几年了。这就是爷爷的规矩！”

    甜蜜瞬间觉得，这情况有些不对劲儿了，但手已经被马燕抓住，救命恩人无以为报，这会儿就得上真章了啊，哪容她退缩的。

    马燕开门见山，“甜蜜，你得把这些记熟了，不然以老爷子的脾气，稍有不顺心就会骂人，要是犯了错还要动家法。湉湉他爸之前，可没少被他爷爷数落整治，一月要动好几次家法呢！”

    “啊，这，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家法？那家法？”

    马湉湉立即比划了一下，“诺，足有一手臂长的黑铁木尺子。那木头听说还是老古董，当年宫里流下来用来专门拍犯了规矩的宫人的板子。我看着还范红闪儿的，不知道是不是真沾过人血。”

    甜蜜听得小脖子一缩，惊震地看着母女两，“你们，你们不是真要我假扮他孙女儿吧？”

    母女两立即将人一左一右给抓住，笑，“放心，以你这模样儿，根本不用假扮，老爷子一定当你是她孙女儿。到时候啊，你只要……”

    ……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更何况甜蜜之前还得马家太太的救命，这会儿真是骑虎难下，不上也得上了。

    乔家大院，真的是好大啊！

    甜蜜对比前三天游览津城的记忆，民俗街里不乏近代殖民者们修筑的外国式建筑，而眼前这幢高门大户比起之前看过的那些，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啊！光是大门儿用的汉白玉石听马家母女说，那都是从紫禁城的广场汉白玉石一个彩石场里拉出来的，雕的是仿西腊式的风格，因为这里的第三任主人是一位希腊传教士。

    哦，进门之后却是一座大大影壁，上面飞龙走凤，祥云雕兽，气派得一眼都望不到顶儿，那上面长出的层层青苔更添一种独特的艺术气息。顺着抄手游郎往里走过一径之后，霍然就开阔得就像小型有丹尔塞宫，竟然是个对称型的巴洛克风格大花园，里面种着外面都看不到的名花，还做了两个小天使造型儿的绿色雕塑，里面正有一个穿着连体裤的老先生似乎在埋头忙碌着。

    不过，马家母女忙于见老先生，脚步走得太快完全没去看家里的园丁这种小人物的兴趣。

    走进那大大的建筑里，外面是西欧式的宫殿，里面却又变成了纯江南式的雕梁画栋装饰，摆放的桌椅均是上好的黄花梨木，或金丝楠木，就算甜蜜是个门外汗也觉得出这物件随便一个都价值千金啊！这样的富贵等级，似乎比莫家都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乖乖的家伙，这些老年人哦，把上千万的家具坐在屁股下面，到底是个啥感觉呢！甜蜜很是**丝地想着，继续东张西望，突然就被马湉湉一巴掌掐回了神儿，疼得她直揉手臂。

    “甜蜜，注意仪态啦！给你说了多少次别像个没见识的乡巴佬似的！”

    “我本来就是没见识的乡巴佬啊，你们又不是不……”

    “嘘……”

    马燕立即朝两女孩做了噤声的动作，就见着一个双手袖起的老先生走了进来，一张消瘦的老脸上堆满了皱纹，还留着一对小山羊胡子，看起来不太好亲近的模样，甜蜜心下一弹，不会这就是乔老爷子吧，可是怎么跟他想像的差距好大啊！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一个……

    那来人轻咳一声，朝马家母女行了一礼，道，“大夫人，你终于回来了。老爷子现在东跨院儿打太极。”

    马燕一听，忙点头称是，“那我去请爸。今天来了一位小客人，想介绍给他认识一下。湉湉，你就在这里陪着甜蜜，我去请你爷爷去。”说着就立即朝东向去了。

    甜蜜嘀咕，“呀，这位不是乔老先生吗？”

    马湉湉立即道，“嘘，小声点儿。这位跟了我爷爷五十多年的老管家，毛叔！”

    甜蜜立即朝毛叔笑，“毛叔好。哦，应该叫毛爷爷吧？那个……”

    本来还肃着脸的毛管家一对上甜蜜的正脸儿时，目光激烈地闪动了两下，但以他多年见惯大风大浪的阅历迅速揭了过去，就朝甜蜜两人拱了拱手，已经算是非常大的礼节了。按之前知道的规矩，他们小辈就是面对管家，也必须行个大礼的。

    马湉湉本来要行礼的，毛叔突然说道，“啊，湉湉小姐，老身忘了跟你说了，老爷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早就在除夕夜送到你屋里了。”

    这个除夕她们为了自己的“钱途”着想，借口要回娘家，都没有陪老人家过年的意思。没想到老爷子竟然还是准备了礼物，这一下激得马湉湉有些蠢蠢欲动。毛叔故意又暗示了一句是她一直渴望的东西，这下马湉湉就有些等不及拆礼物了，就想回自己屋去了。

    之前他们回津城时，这母女两也没有立即回乔家大宅，而是跟着甜蜜一起在城里的酒店里住了几日。

    马湉湉忍了忍，在毛叔殷情招待甜蜜的情况下，便借口跑掉了。

    待人一走，甜蜜一个人坐在匿大的豪华大厅里，面对着一个目光越来越古怪的老先生，顿觉如坐针毡。

    毛叔看了姑娘一会儿，便笑了，“曾小姐要是觉得等着无趣儿，不若到外面的花园转转。”

    甜蜜不好意思，“可是，万一马姨和乔老爷回来了，我却不在这里，就太失礼了啊！”

    毛叔再一笑，眼底闪过了一丝狡黠，“无妨。我会替姑娘跟老爷解释一句的，而且东院那边距离也不近，这一来一回的，少说也要半个来钟头。大夫人向来脚程也不快，而老爷子年纪大了，也不像你们年轻人的话，也就十来的样子。”

    甜蜜本来说想等一等的，不过听到后面说要半个多钟头，就觉得在这半个小时里一直对着这么个怪怪的老爷爷实在是太难受了，于是立即起身，出了门儿。好奇地朝那大花园走去，之前从一旁看去都觉得颇为宠大深邃，这会儿从中间的卵石道进去，更觉得曲迳通幽，难以寻畔。

    殊不知，毛叔袖着手站在门槛下，不禁喃喃低语，“真是想不到，竟然和大小姐少女时一模一样啊！”

    一块泥土突然飞出，差点儿砸到甜蜜身上，吓得她低叫一声，立即闪躲开了，还拍了拍身上的几点儿泥，后悔不该穿浅色的羽绒服出来。

    “谁在哪里？”一个苍老而满是威严的声音响起，随即，甜蜜就看到刚才泥块飞来的花篱后，霍然站起一道伟岸身影，乍一看之下就像一座小山，不过那只是背着光的错觉，等甜蜜挪了一步之后，就看清了那正是之前在远处的游廊上看到的那位穿着连体工作装的园丁。

    那是一个头发全白，但梳理得很整洁的老先生。感觉似乎年纪不小了，可是他身形还颇为壮实，且在阳光下照躲的面庞有些黝黑，就像那种常年在地里干活的农人一般，但那眼神却是精亮有神，面色也颇为红润健康。

    “对，对不起，打扰您了。我，我是这家夫人和小姐请来的……客人。大爷，我姓曾，叫曾甜蜜。你好啊！”甜蜜记得要礼貌，乔家规矩非常多，便要伸手去握。但一看到人家一手拿铲子，另一只还戴着工作满是泥污的工作手套，立即缩回手，就鞠躬行了个大礼。

    就这一串动作下，甜蜜没发现在自己俯身时，那白发老先生眸光微闪，似有水光划过，唇角不自觉地就要往上翘，可当她起身时又迅速地沉下了嘴角。

    “行了行了，我一个花匠，朝我行什么礼，别折了我的寿。”

    “啊，对不起，大爷。”

    “什么大爷，我有那么老吗？叫爷爷。”

    “哦，爷爷。这个……不都一样嘛！”甜蜜疑惑极了。

    老先生却顺手将一个小锹扔了过来，命令她帮忙除草。

    甜蜜接过后，迟疑了一下，又想反正时间还早，便就跟着老先生除起草来，帮忙修剪花木。当他们走进了花园中心时，竟然看到一个不大不小，但也足有近百来坪的池塘，里面养着一群鸭子，还有大条大条的鱼儿翻着白浪花，旁边的竟然还圈着一个小型的鸡圈儿，里面还有毛绒绒的小鸡仔儿在跑。

    “都不会冷死吗？那些鸡仔儿？”

    老爷子立即冷哼一声，“冷什么冷。刚孵出来的，鸡母带出来溜哒的。现在先赶进圈里，一会还得把他们送进暖房里。”

    “啊哈哈，好好，我去赶。哎哟，好久没见这么可爱的小黄鸡了。”甜蜜一下子童心未泯，摆起双手就冲了过去。

    那时候，白发老爷子站在身后看着小姑娘欢脱的模样，笑容也不禁慢慢拉大了。

    这一闹腾之后，一老一少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爷爷，你怎么在这里开菜地，还养鸡啊？”

    “怎么，不能在这儿开菜地，养鸡吗？”

    “可是我听说，乔大爷爷很讲规矩的，这样子看着有点儿……”事实上，马家母女告诉她关于乔老爷子的事情，譬如死脑筋啊，吃饭一定不能开口啦；习惯派啊，早上鸡一叫就一定要起床，否则就要挨板子啦；不通人情事故啦，总之都不是什么好评语。

    “哼，规矩只是教给那些不懂人性的小人磨小人性子的。你觉得，你是个小人吗？”

    甜蜜微微一讪，“和爷爷比，我当然是个小人啊！”

    老爷一听，顿时抑不住地真笑出声儿来。

    甜蜜看着老人家的笑脸，也觉得这冬阳暖暖，鸭鸣鸡叫，闻着周围的花香，真是再惬意不过的生活了，心情也不由得豁然几分。

    老爷子坐下后，道，“其实，这个种菜养鸡鸭，也是我老伴以前喜欢做的。当年我们一起在泸城打拼，那里物价太高了，她就自己种菜养鸡鸭，经济实惠又便宜，给我补身子。节约了一辈子，却没有跟着我享几天福，就……”

    甜蜜立即抚上了老人满是泥土的粗糙大手，道，“爷爷啊，我觉得奶奶看到这一切也会非常高兴的。咱们该施肥了吧？”

    老爷子迅速眨去了眼中的水色，一笑，“对，施肥了。”

    那时，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切的毛叔不禁掩嘴笑了开，“哎哎，老爷子真是的，这么好气氛，施什么肥啊，破坏空气啊！”

    那是自然的，这肥都是老爷子平日用烂菜叶馊菜汤水什么的给做，那肥盖子一掀开可是够味儿的，迅速弥漫了整个庭院。甜蜜是和母亲也一起种过菜的，知道这可是纯天然的有机肥，也不怕臭，就跑第一个勺了肥，兑上水，一勺一勺地给老爷子刚种上的苗苗上肥，很快，浓浓的臭味儿飘得好像连人身都臭了三分。

    老人见小姑娘一副熟练的模样，就问起了甜蜜的家庭情况，最后果然就问到了关键问题。

    “那你今年也有二十又四了，该有喜欢的人，谈过对象了吧？”

    甜蜜的小脸慢慢失去了笑容，“爷爷，咱能不谈这个吗？”

    老爷子见状，立马就很是不舍了，但也更放心不下了，追问了一句，“怎么，不会是刚失恋吧？”

    甜蜜皱脸，“爷爷，比那个更严重。”

    老爷子微惊，“什么？被哪个臭小子欺负了，爷爷帮你教训他！”说着这就挽起了袖子，好像那个负心汉就在面前似的，那义愤的模样，好像真正的爷爷似的，让甜蜜愣了一愣。

    就在这时，马家母女捂着鼻子终于寻来了。

    “爸，您怎么又在弄这些。医生不是说你得好好静养嘛？这翻地除草的活计得多累啊，您的腿，您的腰……”马燕见状急忙要上前搀扶，却看到了甜蜜竟然在一旁。

    “马姨，你，你说这位老爷爷就是乔……”

    马湉湉也急忙跑上前，将甜蜜拉到乔老爷子面前，行了一个大大的礼，一边介绍甜蜜，一边感谢爷爷送的新年礼物，那可是一辆全新的小汽车，虽然不是豪华跑车，但也足够她在朋友圈儿里炫好久，让人羡慕死。

    甜蜜傻眼儿了，“啊，您就是，您就是……刚才我还……”

    不是说很严肃，很讲规矩，很不近人情，很古板吗？刚才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立马就被马湉湉给掐了一把，甜蜜立即垂下了头。

    乔老爷子将铲子一扔，就脱去了工作装。马燕战战兢兢地在一旁帮着拿工作，接工作装，可周到细致得不得了，就跟之前她自己说的一样，老爷子此刻的权威和魄力已经全开，脸色也迅速沉了下去，再没有一丝丝刚才的和蔼可亲好说话了。

    等到一众人坐回大厅时，乔老爷子四平八稳地坐在上首位的太师椅上，一手端过毛叔送上的茶，托杯，揭盖，轻吹三下，啜饮一口，再吹三下，再饮一口，最后喝上一大口后，才放下茶盏。

    这目光一晃而过，便似有电闪奔雷响过耳畔。

    甜蜜这一刻终于感觉到了之前马家母女所说的，一代关东枭雄的霸气、狂傲，唯我独尊！

    呃，怎么前后差那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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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祖孙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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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城

    话说葛经纬在医院陪着葛天宇住了两天院，被医生告知已经无大碍后，才回了酒店。而在他离开的那间儿子的病房里，已经是一片狼籍，不堪入目。

    当葛经纬回到自己的酒店套房里时，一入目的画面也让他眼皮儿跳了两跳儿，隐约就听到了屋里传来的女人娇笑轻吟的**，顺着声音而寻来，他边走边脱去身上的大衣，屋里的温度非常高，足可与夏日相较。

    直到主卧房里，一片白花花一下撞进他眼里，竟然是只穿着比基尼，手里正拿着一个打水枪的卢彩丽。此刻的卢彩丽，真是丰鼓细腰，白腻的大腿修长圆润，拿着仿真似的黑色打水枪，衬得那肌肤更为白皙莹润，小脸红通通的，可见之前被打的指痕已经消去怠尽。

    卢彩丽乍见葛经纬出现，也着实吓了一跳，但还是娇娇地唤了一声，“爸爸。”

    这一声唤，让葛经纬便觉某处一颤，心头滚烫一片。随即他目光顺着卢彩丽叫“妈妈”的声音一转向前方的大床上，卢美华正跟他之前找的那个健身教练纠缠在一起。

    葛经纬将领口又解了两颗，露出一小截的胸膛，便半倚在墙边，看着室内上演的一切，脑子里却浮现出之前从儿子的房间离开时的画面，和那个玩制服控的小护士一双口活了得的丰润双唇。

    “爸爸，你……还好吧？”

    突然，那双红唇幻化成了眼前的一双樱桃小口，继而是一双迷蒙的大眼，楚楚可怜，又娇俏迷人。

    葛经纬伸手拍了拍卢彩丽的小脸，口气温和，又暗含一丝性感，“乖，把衣服穿上，出去等爸妈一会儿就完事。”

    卢彩丽有些不高兴地歪歪小嘴，语带娇怯地说，“妈妈这样子太过份了，爸爸和二哥还在医院住着呢，都不去看你们一下。我刚才还跟她说过呢！”

    葛经纬不以为意地一笑，“没关系，都是小伤。大男人哪怕这种小嗑小碰的，你想多了。”抚上那小脸的手，慢慢地下滑到了肩头。

    卢彩丽拧了下眉，似乎犹豫了好半晌才问，“爸爸，大哥呢？他在忙什么呢？最近我一直找不到他。”

    葛经纬看向大床上的眼眸，微微眯起，“你大哥在做正事儿，你要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去打扰他了。要玩的话，找你二哥也行。”

    卢彩丽立即将手一甩，就把葛经纬放在肩头的手甩开了，但身子却又欺近几分，“爸爸，人家也想帮帮家里的忙啊！你和大哥他们总把我排在外面，人家已经不是孩子了啦！”

    说着还就像往似地往葛经纬怀里蹭，抱着男人的手臂甩个不停。

    葛经纬声音又沉了几分，“好好好，我知道我们家彩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既然是大人，那更要听爸爸哥哥的话，乖！”

    卢彩丽几乎整个儿都埋进那男人的怀里，有一股熟悉的干净的剔胡水味道盈满鼻端，正得她想像中的莫天擎的味道很相似。事实上，葛天擎是最像年轻时的葛经纬，卢彩丽也总觉得这个继父给她感觉比向来冷酷不易亲近的葛天擎更亲切，好相处，还让她倍受宠溺，很有安全感。

    撒完娇后，卢彩丽便高高兴兴地回屋去换衣服了。

    房门被关上后，葛经纬冷冷地喝出一声，“够了，给我滚出去。”

    “经纬……”床上的卢美华被这么一喝就满心不满，还想撒个娇讨点时间。

    谁知葛经纬的耐性瞬间就没了，面目狰狞大吼一声，拿起电视旁边的一个水晶摆件儿，就朝两人狠狠砸了下去，那尖锐的棱角当空划来，吓得床上两人立即分开。

    “葛经纬，你发什么疯啊？！”卢美华气得也不顾羞耻，她本来就早没啥羞耻心了不是吗？自己丈夫喜欢玩这种看人做的游戏，现在却打断她好事儿，还动粗，“你是怪我没去医院看你们，还是没有学你一样跑去天宇的病房里，打断你们父子的好戏？”

    葛经纬却是冷哼，看着那健身教练捂着额角狼狈离开，才道，“谁让你把那件事告诉小丽的。明明我们已经将钱拿到手了，却因为那件事彻底得罪了莫家和韩家，你知不知道韩家有多可怕？”

    卢美华一听，明白男人在借什么题发什么挥了，冷笑道，“姓葛的，你搞搞清楚，这难道不是你最初希望的结果吗？看着韩子怡生气痛苦，看到莫遥为难郁闷，看着莫时寒那个让你戴了七年的绿帽子的小野种痛苦通过，不得幸福，不正是你的渴望吗？别告诉我，你现在突然就洗心革面，想要重新做人，以德报怨，不计前嫌了！”

    葛经纬气得大叫一声，“住口！”就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不断扒头，虽然他保养得极好，岁月也非常眷顾他，但是他这一手一手地扒头，还是掉了不少头发。

    “我并没有让小丽做得那么过份！还有……”

    卢美华瞬间就笑了，“哟，你舍不得苛责小丽，就来骂我。你儿子才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吧，那消息不是他派人查出来的莫家最大的把柄吗？凭什么现在来怪我们头上，哟，还是你对小丽她……”

    “行了！我不想再说这件事，还有，不准再找那个健身教练。我们要尽快回欧洲。还不知道韩家会想出什么阴招给我们下绊子！”

    葛经纬气得又扒了扒头，转身拉门就出去了。

    然而，本来应该还在的卢彩丽却已经不在套房里了。葛经纬没看到人，心下又不由得升起几丝失望来。

    ……

    卢彩丽其实是联系上了葛天擎，还将葛经纬和母亲吵架的事情说了出来。没错，她之前一直在门外听墙根儿。并且对于葛经纬对自己的反应，也暗喜在心。

    “哥哥，我也是葛家的一份子。难不成因为我姓卢，你就一直不当我是你妹妹吗？我也可以像二哥一样，帮葛家的忙的。”

    “那好吧！今天晚上有个应酬，正好有个老板的女儿非常喜欢最近上映的那部古装剧里，你的角色。”

    卢彩丽没想到葛天擎这次如此好说话，欢天喜地地应下了，就跑回房去打扮起来。

    晚上八点，擎天擎接卢彩丽到了夜总会。

    一进包厢，满屋子烟雾缭绕，女人不少，个个都打扮得妖娆性感，吟声不断，十足肉林。

    卢彩丽的脚步一下变得有些踌躇，葛天擎扶上她的腰温柔地唤了一声，她又暗暗握手。

    葛天擎到后第一个就向坐在最里面的一位明显上了年纪的人打了个招呼，唤其为“吴叔”，并且介绍正是吴叔的女儿喜欢卢彩丽饰演的小仙女角色，安排两人坐在了一起，自己则坐在卢彩丽的另一边。

    有熟悉的在侧，卢彩丽便也没有再束手脚，大方地跟吴叔聊起天来。几杯汤酒下肚之后，那吴叔的身体就愈发地朝她身上凑压过来，并且原来一直端在胸前的大手不知何时，也悄悄抚上了她的肩头。

    卢彩丽半推半就着，不知不觉就挨到了后半夜。等她琢磨着时间差不多时，便就自己以前的经验借口尿遁躲进了厕所里给葛天擎联系，葛天擎也没有叫她再回场，而是让她在门口等着离开，这让她松了口气。她想葛天擎再如何，也不至于会把自己当肉票送给别人玩的。安了心之后，她等在夜总会门口，果然很快就见葛天擎的车开了过来。只是当她在他的示意下坐进后车座时，吴叔竟然也在。

    “哥……”

    “小丽，我们送吴叔回去休息。一会儿就到了。”

    葛天擎看着后视镜安排了卢彩丽两声，就一边和吴叔聊着事情，一边开车。

    卢彩丽如坐针毡，吴叔慢慢帖近来，动作也不夸张，但是那种酒后闷热的气息让她很是纠结难受，欲拒还迎于本能和理智之间。汽车一直开到了一片别墅区里，开进了一家院落。

    葛天擎扶着步覆有些不稳的吴叔进门，卢彩丽几乎是被半抱在怀里。

    之后，吴叔说女儿买了不少卢彩丽的剧照，非常漂亮，要卢彩丽跟他进屋去瞧瞧。

    葛天擎这时候说，“彩丽，吴叔经手过很多家公司的上市审批，可是这方面的专家行家。所以，你也让吴叔帮你批批，哪些照片好看，说不定回头，还真能大卖。”

    这话说得轻巧，卢彩丽的瞳仁却不由得睁大了，仿佛是在用眼神质问什么。可是身体上的虚软无力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她不敢置信，却身不由己，就被吴叔带进了房间。

    葛天擎在楼下抽完了一只烟，便关门离开了。

    ……

    隔天，葛天擎将自己打通斯科达上市关卡的文件，拿给了莫时寒，被莫时寒直接拒绝了。

    莫时寒安排完了公司的工作，就直接去了机场。

    “小寒，难道你就真不愿意给哥哥一个机会吗？”

    莫时寒什么也没听，就大步离开了。宁非欢和拉丝将想要追人的葛天擎拦住了。

    宁非欢冷笑道，“大公子，你这到底是来真心实意道歉，还是虚情假意要再给小寒设个圈套让她钻？”

    葛天擎脸色一沉，“这是我们兄弟的事情，你们管不着。”

    拉丝的高跟脚声儿重重一踩，扬声道，“谁说与我们无关的。你说的可是斯科达集团的上市计划，这家集团可不是小寒一个人的，还有我和阿欢的一份。”

    葛天擎一时竟然语塞，他从吴叔那里拿到签名之后，就马不停蹄地跑来找莫时寒，希望能有点儿转换余地，没想到急躁的结果却是让这两个拿着鸡毛当令箭处处给他难看了。

    宁非欢直道，“你不知道最近国内查违纪贪腐很严吗？要是那官员回头被谁举报违纪查处了，回头他经手的所有案件怕都要被牵连，被审查。到时候，我们集团明明拥有优质的上市资质，也会被人怀疑浑身不干净，陡给人留下话柄，惹来一身腥躁，到时候怕是上市成功了也会影响我们的股价估值。你这到底是在帮我们，还是在害我们，咱们可不敢打这个赌。毕竟，葛天宇那个拿了小寒的钱还反咬咱们一口的白眼狼哥哥，前车在鉴，不得不防！”

    拉丝手一挥。保安们就出场了，“所以，大公子，这好东西还是你留着自己慢慢欣赏，好好利用吧！咱们就拜拜，不送了！”

    葛天擎好心被驴踢，真是再好的休养也有些保不住脸色，咬牙切齿想上前，就被保安们一溜儿排开挡住了去路。

    拉丝转身离开时，又故意敞着声儿嘲讽，“我说这些当哥哥的，十年如一日没点儿长劲变化。哦，除了一肚子从原生家庭教育里获得的坏水与日俱增，男盗女娃，没一个好东西。真是看一眼，都伤眼啊！”

    葛天擎被直接赶出了斯科达，也没有再多做停留。只是回眸一望时，眼底的黯沉泛动着一抹腥色。随即他就接到了从欧洲打回来的公司，驻公司的总经理说，“大少，不好了。银行这第一季的放贷名单里，把我们踢除掉了。我们在这里等了三天三夜，对方说是工作失误。可是现在虽然放了贷，却说我们的信用降级了，划成了c等，只能贷到过去五分之一的款项。这下公司的流水帐很快就会出问题，我怕到时候消息传出去，咱们的股票……”

    “不急，我这里还有一亿英磅，应付流水应该没问题。其他事，等我回来再说。”

    挂了电话，葛天擎差点儿将自己的唇咬出血来。

    该死的，这笔钱没成为他东山再起的桶金，竟然似变成了家族事业的催命符么？

    不，他不甘心。

    葛天擎的目光投向了刚才莫时寒离开的方向。

    他不信自己就真比那个小野种差。

    ……

    华北，津城。

    莫家夫妇赶到华北时，莫家二皮已经将曾甜蜜的生世给查出来了。当然这其中必有韩家的授意，否则许家大小姐的身份当前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知晓的。

    夫妇二人看到之后，都着实愣了好半晌，没有说话。

    莫遥在惊讶之后，却十分高兴道，“呀，咱们儿子果然有眼光，竟然在十几年前就一眼相中了许家遗落的掌上明珠啊！这敢情好，回头要是和老许认了亲，咱们家和他们许家，可就是亲上加亲了。好好好！”

    然而与丈夫拣到保似的乐观完全不同，韩子怡觉得许策高傲，难怪之前看儿子的眼神儿从最初的叔叔般的和蔼一下就变得挑剔了，谁家爸爸挑女婿不是严苛又势利啊！这媳妇儿现在又跟儿子闹着别扭，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哄回来呢！加上现在身份一变，难度又增加了。

    “哎，子怡，你别想太多，听说许策也住在这家酒店，咱们亲家先见个面，聊一聊再说。”

    稍后，在饭桌上，许策说，“虽然几十年不在糖糖身边，不过她的性子很好，被他的养父母教养得很不错。她是个独立有主见的姑娘，我相信她会自己做对她自己来说更好的决定。我这个做爸爸的这么多年后才冒出来，也不可能一来就左右女儿的想法和喜好，如果是你们，你们会吗？”

    莫家夫妇闻言，尴尬无言。

    ……

    这一晚，距离大酒店约略五条大街后的乔家大院，也摆上了一桌宴席，做为迟到的年夜饭。

    乔老爷子一身团福字的中式缎面枣红大袄，正襟危坐于大圆座正上位，可谓童颜鹤发，几分仙气环身，虽然他此刻没有什么表情，不过众人都感觉到他难得一见的好心情，尤其是在看到穿着同样一身大红袄子的甜蜜，别别扭扭扯着衣角走出来的小模样，笑容就更明显了。

    “小丫头，别扭个啥。这身衣衫以前你奶奶，我女儿，都穿过。正合身儿！过来我瞧瞧。”

    老爷子笑容更炽，几乎要晃花了马家母女的脸。她们直觉这回可真是押对了宝儿，看来老爷子很喜欢这个酷似小姑子的小姑娘啊！母女两互打着眼神，开始等等最佳时机揭大盘儿。

    “爷爷，这都是奶奶和阿姨的衣服，我……我穿了不太好吧？”

    之前还是毛叔抱着这衣服过来，说参加乔家的晚宴得穿正装。她穿上后，没觉得这像是正装，只是典型的东北大花袄子嘛！不过挺好看的，也很合身儿，就穿出来了。可一看马家母女还是穿着时下流行的皮衣或羽绒服，她就觉得不对劲儿了。谁知道竟然是……

    甜蜜窥了眼毛叔，毛叔正笑着目不斜视地给乔老爷子倒茶，完全没有撒了谎的一点儿破绽。果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啊！

    “好看，很合身儿。来，来，这大过年的就图个喜庆，吉利，高兴。别管那么多规矩，先喝口汤暖暖胃。”

    老人家的盛情难却，甜蜜只有赶鸭子上架了。

    ……

    喝了一口汤，浓浓的菌菇山珍味儿，真是鲜香得不得了。跟之前几日住酒店吃的，她以为已经非常不错了，这会儿更觉得满腹暖热，说不出的舒畅。

    殊不知，坐在对面的马家母女两喝的只是寻常的茶叶，根本不是甜蜜所喝的这碗经过一天一夜各味山珍野菌菇和老母鸡汤的珍贵和心意。

    看着小姑娘一口汤喝得小脸红扑扑的，两位老人是打从心眼儿里笑了出来，齐齐地直点头说“好好好”，仿佛没有再多再好的语言可以形容他们此刻的心情了。

    “丫头，别喝多了。后面还有好吃的。”

    乔老爷子啥也不说，就认真地给小姑娘讲津城的菜肴特色，食用方式，其中趣味儿，听得甜蜜咯咯直乐，不知不沉久把自己早几天到津城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顿时，可没把马家母女给气得拍桌子了。之前她们可是耳提面命地给曾甜蜜告戒过，不可说这茬儿的。哪知道……好吧，暂时就只能说是乔老爷子手段厉害了。

    为免再出错，马湉湉借口尿遁，死拉活攥硬是将甜蜜也捎带上，去了厕所间儿进行回炉再教育。

    “甜蜜，之前咱说好的你怎么全忘了。”

    “啊，对不起。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和爷爷说得太高兴，一下子……这个，应该没有关系吧！我看爷爷也没有生气的样子……”

    马湉湉看着甜蜜一副傻傻搞不清的模样，又是气又是无奈又是妒嫉，“行了，什么爷爷。他又不是你亲爷爷，叫那么亲你以为你是谁啊！”

    “对不起啊！”

    “啧，总之，你别忘了之前和我们说好的，只要说自己是孤儿院长大的，其他的就不要再多说了。明白吗？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处理。”

    “哦，好好啊！”

    于是两人又回到席面儿上。

    新的菜式已经上来了，还是整一条大大的龙虾，可看得甜蜜瞪大眼儿，满是期待中，毛叔就帮忙夹了好大一块儿，吃下一口之后，咸甜鲜香，啧着小嘴儿就道，“呀，比起我妈小时候给我做的虾肉，要粗糙我我了，不过嚼起来很有味儿。”

    “是吗？那就再多吃两片儿。那里还有辣椒酱，丫头你是西南人，可是很爱吃辣的吧！呵呵呵！”乔老爷子今晚真是很高兴，一转头，脸色立马又变了，“湉湉，你发什么呆，这不也是你最喜欢吃的吗？不会又闹减肥，不吃了吧？这可是你毛叔一大早去海市上买回来的鲜虾。”

    “啊，哦，我，我吃，我喜欢，好，谢谢爷爷，毛叔。”

    毛叔正给甜蜜讲着这大龙虾的捕捉、收网、装箱，和烹饪等趣事儿，完全没有答理马湉湉。

    马燕已经气得眉毛直抖了，因为甜蜜一句“我妈”，就彻底将女儿刚才告戒的“孤儿论”给彻底洗白了。

    接下来，马家母女的计划都被甜蜜不按牌理出牌的节奏给打乱了，一时竟然想不到解决之策，晚宴就要宣告结束了。

    马燕哪里甘心啊，便轻咳一声，要开口说起甜蜜的身世问题。

    谁料乔老爷子先道，“丫头啊，你还没说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呢？怎么这大过年的不在家陪父母，却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啦？不会真是因为失恋了吧？”

    “唔？！这个……”甜蜜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噎到，毛叔连忙送上一碗汤，喝下后才尴尬地道，“爷爷啊，那个……不是说好了不提私事儿嘛！”

    乔老爷子一看小姑娘都满地翘嘴儿了，立即一笑，就跳了过去，“那介绍一下你家里人，应该不算私事儿吧！你都知道我们乔家有哪些人，做为朋友互通有来，这可是礼貌哦！”

    马家母女再次发现乔老爷子的异常，太过和颜悦色了，也太过好说话了。要换了以往哪个拜访者敢这么说话，早就拍桌子甩脸不理人了。难道是异性相吸，对小姑娘家就例外吗？可是那也不对啊，就没见过乔老爷子对她马湉湉有多亲切和蔼过，瞧瞧刚才叫吃龙虾肉的表情口气，命令可多过温柔啊。

    “那个，我爸妈在我十三岁小学毕业前，就过逝了。他们……是为了保护我，在车祸里过逝的。”

    甜蜜声音低下去，这其实也是她第一次直接对一个相识还不久的外人提起这事儿。也许是老爷子语气中十足的关心，让她很安心，就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不过一说完，她就惊得抬头扫了马家母女一眼，这会儿马燕就是再想将人掐死也只能做出一副同情心疼的表情，一张脸可扭曲得不行了，还得说上几句言不由衷的安慰话儿。马湉湉就又想借口尿遁离开，乔老爷子还来了一句“别不是肾出了什么问题，回头最好去查查啥的”，差点儿把马家母女给膈应死。

    “不过，我觉得我也很幸运的。”

    “哦，怎么个幸运法儿，说来给爷爷听听？”

    “这个嘛，譬如，我认识了小晴啊！爷爷你知道关又晴吧？就是乔三爷爷的外孙女。朋友们都说我和她长得挺像，很有姐妹缘呢！我们是同事兼好友，她还介绍我去她伯伯开的蓝星厨艺学校学习。其实这次我来，就是想在津城本校里学习的。”

    “丫头，你还做吃的呀？早知道，今晚该让你露两手，让爷爷也偿偿鲜呗！”

    “那没问题啊，明天我给爷爷做蒸糕吧，我最拿手的了。保管爷爷吃了一个还想吃两个，吃了两个……”

    这时候毛叔咳嗽一声，“甜姑娘，我们老爷年纪大，三高，不适合吃重甜重咸重口味的东西。”

    甜蜜立马一拍胸脯表示自己有研究老年食谱儿，到时候让毛叔试吃。

    三人聊得很是开怀。

    “其实我听小晴说爷爷您的英雄事迹，觉得爷爷您很了不起呢！就像……就像草原枭雄！”这个词儿，其实是甜蜜看小言爱情书学来的。

    这一下，可把老爷子逗得合不拢嘴儿。

    马家母女彻底冷场，随即就被老爷子借口打发走了。留下了他和甜蜜吹牛聊天，天南地北地讲有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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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三个女人一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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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湉湉真想掐死甜蜜这个小白眼狼了，“妈，我看这死丫头根本就是故意的！”

    马燕看着窗内的一副祖孙合乐相儿，眼眸眯成了一条缝儿，“不用你说，早看出来了。这一肚子装的都是什么，听她说话会觉得蠢，可看她这一路行事儿，却是个极有头脑的。倒是我们小看了她，毕竟，这能唬到人家堂堂莫家大少爷结婚的女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隔日，葛天擎到了津城，并与马湉湉联系。

    马湉湉是无意中透露了甜蜜在津城的消息，并不知道其重要性。对于葛家人，她心中仍是十分忌惮的，但没想到葛天擎会亲自前来。

    “湉湉，我想见你。”

    一句话，让马湉湉心襟动荡，不禁再次想起了男人的英俊伟岸，富贵撩人，便应下了约会。

    两人在一处相当别致的情人咖啡店见面，葛天擎殷情备至，体贴入微。并慢慢引出了马湉湉的话题，尤其是近日颇为受锉的遗产争夺事件。

    “那个曾甜蜜，完全就是披着小白兔外衣的白眼狼啊！你不知道她竟然借着自己长得像我小姑，就向爷爷讨乖卖巧，以为自己真是乔家女儿了似的，简直不要脸。”

    马湉湉埋怨了好半晌，见葛天擎没有再说话，不禁又有些担忧起自己刚才的啰嗦破坏了在男人心目中的淑女形象，叹息一声问出口。

    葛天擎一笑，温柔地抚上马湉湉的手，说，“湉湉，别生气，其实我也很理解你。我妈和我们生活了十几年，可是最终却带着才出生不久的弟弟，跟着别的男人跑了。我和我弟弟，也一直很受伤。至今，我弟弟也没有从被母亲抛弃的噩梦里醒来。之前你也看到我母亲是怎么对我弟弟的了。也是十几年的亲情，同住一个屋檐下，谁不会心伤难过呢？”

    两人目光一触，便再难分开。马湉湉的心突突地跳，看着男人一寸寸靠近的唇，却又突然想到另一张中年却也一样俊伟的面庞，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觉得期待。

    这二人缠绵一番之后，便相携一起吃了晚饭，又一起赏夜景，最后一起回了男人的酒店，**一夜。

    情到浓时，葛天擎拥着女人说，“其实要夺得乔老爷子的遗产，找个外人假扮其孙女儿还是太铤而走险了。这里还有其他的方法……”

    “什么法子？”马湉湉全身心地偎入男人怀中，觉得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寻找一生的重要伴侣。

    葛天擎将自己的一些构想，计划，安排都说了一遍，马湉湉听了愈发觉得这个男人值得信赖。因为那些法子一听，就能察出比起自己和母亲想的法子要高明得多。

    “……等到遗产到手之后，因为是转入海外资产，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被转移回来的。就算有谁事后发现不对劲儿，也很难查帐到国外了。到时候，你和母亲就跟我去国外生活，那里依然有很多的华人，不怕不适应。”

    “天擎，我们真的可以……”这时候，马湉湉几乎把葛经纬的事情都忘了，眼中脑海里都是葛天擎纺织的美好未来。

    与此同时。

    正在屋里气得团团转想法子的马燕，突然接到了冯佳莹的电话。

    马燕从马玲儿那里了解到了冯家最近的情况，并不想与冯佳莹走得太近，便有意打发了。

    没想到冯佳莹却说，“我知道你们把曾甜蜜骗到津城，想要谋划什么。要是不想自己的龌龊勾当被人暴光，那么，亲爱的表姨妈，我们最好还是见见面，聊一聊。毕竟都是自家人，你还怕我会害你不成？或者，你是觉得曾甜蜜那具小贱货给你吃的苦头，还不够多？”

    这下可真戳到马燕的痛点了。想她费尽心思，好吃好住好劲好哄地待曾甜蜜，到头来却成了替他人做嫁，这几天老爷子根本就不见她们母女，只跟那小丫头种菜喂鸡，过起了田园生活，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家庭医生还宣布老爷子的病况大幅好转，只要调养得当，活过八十不成问题。

    要是老头儿不死，她们母女还要继续受那些死规矩区别对待不提，到头来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好，你说见面地点吧！”

    那头的冯佳莹冷笑一声，报了个地名，挂掉了电话。

    她现在身处一个小旅店，环境就别提有多糟糕了。那天她被管立行扔出酒店时，就知道自己这辈子也不用再贪想男人回头了。那么，为父母报仇就是她最大的心愿了。回头她就偷了外公外婆的钱，先追去了涪城。

    她对涪城还比较熟悉，很快就寻到了曾家所在，那天甜蜜差点儿被阿木绑架时，她正好也在场，就看到马家母女在场，直觉这母女两不跟芙蓉城的亲戚联系，竟然跑来跟一个八杆子打不到的曾甜蜜套交情，其中必然有诈，于是她一路跟到津城。

    其实她目前还不知道马家母女到底想干嘛，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联合起来不会有坏处。

    ……

    “阿策，我听说人家国外的学校都放寒假了，你到底把我的女儿弄到哪里去了？你是不是还想骗我啊？”

    与此同时，远在港城养病的乔欣彤一直不见女儿，丈夫也突然跑掉了。直觉有蹊跷，便在已经可以下床走动，开始复健时，就给许策下了最后通碟。

    许策还想唬妻子一阵儿，想和甜蜜认了亲之后再带孩子回去见妻子，这会儿就给难住了。

    恰时，他正和莫家夫妇商议如何见到甜蜜。有些奇怪的是，许策派去乔家大院儿打点儿盯梢儿的人，都无功而返，而且还有被附近巡逻的片警给盯住警告的。

    许策说，“我感觉，好像乔家有故意将甜蜜隐藏起来的意思。不知道这是马家母女的伎俩，还是另有他人？是何用意。”

    韩子怡忙道，“那甜蜜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万一出了什么事儿？这乔家到底是搞什么的？”

    女人家总是最容易紧张慌乱的，莫遥急忙安抚妻子。

    许策想了下，道，“这位乔老爷子一身传奇不少，又是有名的大皇商。应该不至于……不过但凡枭雄似的人物，也不乏藏污纳诟的。所以我想……”

    与此同时，乔家大院里。

    毛叔和一个门房谈过话后，就匆匆进了老爷子的房间。

    “老爷子，之前的人都撤了，估计是瞧着没便宜可占。我已经让他们去查对方的底细，总之，万事以小小姐的安全为第一。”

    老爷子垂眸掀着茶盏中的叶沫子，声沉如钟，道，“马家那两母女，情况如何？”

    毛叔严谨的神色里不由渗出几丝无奈来，“马燕上午在屋里休息，好像接了一个电话。下午说是出去找牌搭子聚会去了。”

    老爷子轻声问了一句，“派人跟了吗？”

    毛叔立即应是，又道，“马湉湉出门见了一个男人，看样子不像是本地人。目前还在查对方的身份。老爷子您放心，我都派人盯着，有什么事儿咱们不会再抓瞎了。”

    老爷子放下茶盏，抬起的眼眸中精光湛亮，若是甜蜜在此时看到老人的模样，恐怕又会惊讶一把吧。

    “马家那两个再如何，也不可能翻出什么大浪来。好歹，她们这回还是办对了一件事儿，把我的亲孙女儿找回来了。至于那群不知来历的人，一定要尽快查出其身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当年彤彤她……”

    老人声音微哽，略顿了一下，才又道，“总之，万事小心。姑娘要是出门，一定要派人跟着。”

    “是，老爷您放心，这回就是拼了我一条老命，也一定会保护小小姐性命无忧。”

    “老毛，这好日子才刚开始，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是是，老爷您说的是，瞧我这张嘴，该打。”

    毛叔刚拍了两下，就被外面传来的女孩叫声给打住了。

    “爷爷，毛叔，你们谈完事了吗？人家都把饺子馅儿调好了，说好了一起包饺子，今晚一起吃的啊！爷爷？”

    两老相视一笑，齐声答应。

    门口立即伸进一颗小脑袋，那脑袋上还晃着两个扎着红头绳的羊角辨子，再一闪身就是个红闪闪的大娃娃的小姑娘跑了进来。

    虽然只在乔家待了两三日，甜蜜就有一种十分亲切像是回到自己家似的感觉了。

    ……

    这一晚，甜蜜露了好大一手，即有饺子，又有亲手做的小包子，还有蒸蒸糕。

    大大的屋子，因为多了一个活泼的小姑娘，一下子像是热闹了好多。

    美味摆上桌后，甜蜜又想起马家母女。

    乔老爷子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不用管她们，她们饿了要没地方去自会回来吃东西的。”

    没想话一落，马燕就先回家了，闻到香味儿，也加入了进来，也不忘夸奖甜蜜几分。

    “没想到甜蜜还有这一手啊，咱们可真是有福气了。爸啊，我记得以前小姑也最喜欢吃饺子的。对吧？”

    以往，只要一提失踪多年的乔欣彤，乔老爷子总会第一发怒。乔欣彤的确是乔老爷子心尖尖上的掌上名珠，可也因为当年一些事，成为老爷子心里总也解不开的老疙瘩。

    只是今天马燕竟然甘犯雷池，等着排训。

    乔老爷子初时一愣，就要变脸，但甜蜜插了一句话后，这气氛一下又转缓了。

    “爷爷，以前阿姨也爱吃这个吗？那今天咱们帮她多吃点儿，呵呵，相信她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一句话，顿时说得老人心头泛酸，又含着甜，当初的心结似乎一下就在小姑娘那熟悉的笑容里，消失了。

    吃完饭后，马湉湉才姗姗来迟，甜蜜热情邀请偿深蒸蒸糕，马湉湉并不太热络地拒绝了，说是要减肥便回屋休息去了。

    甜蜜也不以为然，陪着老爷子又去外面游廊散步，听枭雄的故事。

    马燕见状，眸色微微一暗，回了自己的屋。回屋后，她想了想下午和冯佳莹商量的事情，仍是觉得几分不确定，便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里响起一个溜气的男人声音，“宝贝儿，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大过年的也不联系一下，可想死我了。”

    “哼，我看你想的都是我的钱吧？”

    “说啥呢！这不是先有人，才能有钱嘛！我想的当然是你啊！”

    屋外，游廊中。

    甜蜜缠着乔老爷子讲当年闯关东的英雄事迹，听得津津有味儿，不时提问，仿佛自己真身临其境似的。

    “啊，爷爷的经历比起那什么电视剧，可惊彩一万倍了。”

    “呵呵呵，你还看过那个《闯关东》的电视剧呀？”

    “呃……这个嘛，嘻嘻，我听人家说过啊。可是，明显没有爷爷你的经历惊险啊！”

    “小丫头，就会拍老头儿的马屁。”

    “人家才没有，人家明明拍的是马胳膊的。”

    “马有胳膊吗？你个小丫头哟！估计连大马都没亲眼瞧过，见过，骑过吧？”

    甜蜜刚想说，其实自己托了老公的福还是见过高头大马的，只不过还没机会骑上一骑。这电话就响了，来电也正是她刚刚想提却又没说出口的人。

    乔老爷子一见小姑娘的异恙表情，就摆摆手叫她一边接电话，自己朝前走去。

    甜蜜蹭着脚尖儿，看着手机，还想着接还是不接呢？！她以为自己故意关机几日，还整了个暂时没有话费的状态，这家伙就给充了话费打过来了。

    铃声响了好半晌，甜蜜还是没有接。

    不过才歇了一步，又打过来了，还外带发了条短信，是拉丝的，说什么要是敢不接电话姐妹就绝交了，绝交了，绝交了。重要事情吼三遍！

    无奈，甜蜜只有接了。

    “我说你个坏丫头，姐姐好好的第一次给人当伴娘，就这么半途而废了。唉，我说，你在听嘛？哎呀，我不管啦，反正我就告诉你一个消息。小寒已经来北方了，他的过敏症期又开始了，之前走的时候还有些低烧。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时吃药，你知道他一生起病来那股子怪脾气了。到底是夫妻，你为人妻者，记得提醒他一下啊！啧，怎么，连朋友话都不想回一句啊？”

    “丝丝姐……”甜蜜无奈地应了一声。

    “得得得，别一副闺中怨妇的样儿。搞明白啊，是你抛弃了你家寒寒。”

    “可是他骗了我！”

    “那是因为他爱你，才骗你。要是谁愿意爱我骗我一辈子，我也愿意啊！”

    那头果然传来了谭警察的叹息声。

    甜蜜哀叹，“人家这个和你那个根本不一样的好不好。”

    拉丝还想说什么，也有些说不出口了，不过电话就换了手。

    谭靖楠还是一惯的温柔体贴，道，“甜蜜，我们都理解你的立场和感受，别太纠结过去已经发生了事了。希望你这段时间好好放松，休息，也思考一下你和小寒未来的路。毕竟，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逃避也要有个时限。也许，你可以换位替小寒想想。如果你已经决定一定要离婚的话……”

    突然拉丝又鬼叫起来，在一片嘈杂声里，电话挂断了。

    甜蜜看着手机，一时无语。

    可想到最后那句“离婚”时，心又不自觉地紧缩得发疼。这手机上的屏幕，还是两人亲昵的帖脸照，当时的甜蜜爱恋，现在想来都是一腔的心酸难受。她立即关掉手机，用力眨了眨眼儿。

    真要离婚吗？可她实在是觉得这样下去对不起那么疼爱过她的曾家。

    真的好难啊！她真不想再去想这个问题。

    结婚果然是嫁给一家子人吗？所以她根本放不下莫家人的欺骗，放不下葛天宇与莫时寒之间的兄弟关系，一想到当日葛天宇跑到公寓里乱搞，莫时寒极力阻拦两人见面的模样，更觉得难受，觉得自己一直是个被人蒙在鼓里的大傻瓜！

    早知道，根本就不该这么快闪婚啊！

    甜蜜苦闷地想着，一不小心撞上了前面突然停下脚步的乔老爷子，可怜巴巴地抬头说了声“对不起”。

    乔老爷子看着眼底含着水花的小姑娘，心下一软，便道，“丫头，爷爷送你个新年小礼物，你要不要？”

    “礼物？只要不贵重，当然要啊！”甜蜜立即又扬起笑，只是此时看起来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有力气儿了。

    乔老爷子只想讨小姑娘欢心，便哄道，“这个礼物嘛，在爷爷看来是很小了。不能跟丫头你自己的小礼物比？你总不希望爷爷也送你一个小包包，或者一双鞋吧？”

    “呃，为什么不可以呢？”

    “那多没有枭雄范儿啊！”

    “哈哈，好像是哟！”

    一老一少又相视而笑，之前的低沉气氛又一扫而空了。

    乔老爷子腰杆一挺，道，“现在也立春了，明天牧场那边会有个赶草场的活动。到时候，你陪爷爷去参加，顺便也可以参加他们的游园活动，非常好玩哦！”

    “赶草场？”甜蜜好奇地问，“那是什么啊？”

    老爷子宛尔，带着小丫头边走边解释。

    彼时，廊外一轮圆月又大又亮，宛如银盘，无风的夜色，连虫鸣都温柔了几许。

    －－－－－－题外话－－－－－－

    明天就开始大结局咯！姑娘们，记得来支持秋秋滴新文哟！

    新文是制药天才vs军哥哥的热血军旅文，带金手指，绝对精彩有趣哟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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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大结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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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草场，就是将牛羊马群从一个草场赶到另一个草场。一般每年就安排在春秋两季，均是牧草生长的旺盛期。

    乔氏集团本就是华北最大的畜牧集团，除了集团化的畜养，也依然保留了很大一块天然饲养的业务。每年赶草场可以说是一年一度两次非常大的公司盛会活动，并且经过这几年新来的职业经理人的价值深挖，将这个活动扩到了整个社会旅游和传扬华夏帝国几千年畜牧业文化的一个大型的地方性活动盛会。

    所以，当甜蜜坐着乔老爷子的劳斯莱斯，到达活动现场时，可被震撼住了。

    他们汽车开了近三个多小时，到达了一个大大的、超级大的、超超级大的大草原，上面毡包林立，人群涌动，彩旗飘飘，更有无数牛羊马鸣声。清晨的空气里，有泥土的芬芳，花草的香气，还不泛点马粪牛屎味儿。

    往来人群里，有穿着传统藏袍的，还有戴着满是银饰的华丽帽子的，更有光着膀子正在玩摔角的，还有推着小车卖棉花糖的。大人来往，小孩打闹，比起甜蜜之前以为的只是一个放牧活动，可真是热闹庞大了不只多少倍。

    乔老先生看着小丫头高兴的模样，也很高兴自己临时想到的这个活动。让小姑娘出来走走，开阔一下眼界，这心里的疙瘩说不定就解开了。人高兴了，还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

    “哎哟，小小姐，你慢点儿啊！那表演又不会跑掉。哎！”

    毛叔一开车门儿，甜蜜就窜了出去。搞得老先生哭笑不得，回头扶着乔老爷子下车，不禁失笑，“小小姐和大小姐一样，性子都活动，对啥都好奇啊！”

    乔老爷子笑道，“好奇好，我还怕被我这个老头子给闷着了。让她自己玩儿，只要派人看好就行。”

    “是，您放心，我让人盯着呢！”

    毛叔笑着，扶着老人慢慢朝前方那个最大的帐包走去，那里正是活动的组委会，同时也是做为主办人的乔氏集团领导的聚集地。

    二老走了一截，那帐包里立即就涌出一群人来，都是中年以上、西装革覆的管理层人员。看到乔老爷子时，纷纷惊讶又惊喜，走在最前的那位正是当前乔氏集团负责运营的首席ceo，连忙上前扶住了乔老爷子，就先拜了个年。

    “老爷子，之前都听说你身子欠安，没想这么快就好了。我说老爷子里老当益壮吧，今天能来参加咱们的‘赶草场大会’，那可真是咱们这次活动的大头彩啊！”

    老爷子一下就笑了，“好你个小伍啊，三两句就不忘拍我老人家的马屁。行，今天俺高兴，拍就拍吧，用力拍。不过这活动，你们可要办好咯，热闹点儿，玩得开心些，同乐，同乐！”

    甜蜜跟上来后，见这阵仗也是颇不好意思再上前了。

    谁料老爷子像是后脑勺长了眼儿似地，回头就朝她招手，高兴地逢人就介绍起来，“瞧，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我新得的乖孙女儿。叫甜蜜，甜蜜蜜的那个甜蜜。来甜丫头，叫伍叔叔，牛叔叔，马叔叔，杨叔叔……”

    甜蜜一听，有些傻眼儿，“爷爷，这个，牛，马，羊？他们不会都是负责赶牛马羊的吧？”

    乔氏集团的负责人名的确曾被人津津乐道过，几个高管姓氏刚好跟集团的业务直接挂勾。

    一听姑娘提起，众人都朗声大笑起来。

    似乎天天跟牛马羊这些奔跑在大草原上的动物打交道的人，性格都要爽达豁朗些。甜蜜开始还因为老人的介绍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怕被人说成攀富贵，乱认干爷爷的。不过这会儿众人一笑，都没有端架子，也没有异恙的眼光，让她一下放松了下来，很快就融入其中。

    ……

    那时候，在另一辆车上的马家母女看得眼直抽搐发红。

    马湉湉极为不满，“那臭丫头真以为拿着鸡毛可以当令箭使了？真把自己当成乔家的大小姐了不成。真是可恶！”

    马燕拍了拍女儿的肩头，示意她稍安勿躁，小心行事。

    “对了，你说你交了个男朋友。怎么也不带来给老爷子看看，这样子也能抓回老爷子一些注意力啊！”马燕突然想到，女儿昨晚貌似又没有回家睡，就问了起来。

    马湉湉面上一涩，忙道，“这不是时机不合适嘛！而且对方今天也有要事要办，我也不好打扰人家。”

    “我说你啊，就是没出息。要是真想他来，就多多撒个娇什么的。”

    “知道了，妈！”马湉湉又有些不高兴地应了一声，立即转移了话题，“你看老爷子为啥带那丫头来参加赶草场这么大的盛会啊？不会是……”

    母女两之前都没把这心思说出来，这会儿女儿一提，马燕表情也是轰然大变，立即啐了一声。

    “胡说什么。那丫头姓曾，而且她都跟老爷子坦诚过了，有父母的。老爷子就是再喜欢，也不过收个干女儿，绝不可能把乔家家产都传给一个外人。别多想，咱们今天来，就是好好观察观察，看老爷子到底想干什么。”

    “可是，妈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被动了一些？”

    马燕有些不耐烦女儿看出了自己的没主意，道，“不然你给妈说个好主意？毛叔一直跟着老爷子的，那老家伙眼光毒得很，稍有风吹草动，我们也没可能把老爷子怎么样。”

    外人都不知道，毛叔当年可是一代马贼，一身的功夫，还挂了不少人命的。还是老爷子将之收服后，当年还花了不少钱帮毛叔买了个干净的身份，一直带在身边，那是绝对一等一的忠心不二。要在这样狠辣的人面前耍小动作，还不如自杀来得快。

    马湉湉也知道自己没主意，只得乖乖跟在母亲身边。不过当马燕不注意时，她就把附近活动的情况发给了葛天擎。本来马湉湉也是想将葛天擎介绍给乔老爷子，顺便也将人带进乔家大宅住着，好伺机而动。然而葛天擎非常谨慎，说时机未到，要再找其他机会。

    然而，葛天擎也并没有真傻得在一边等机会，他早早扮成了一个外地游客的模样，混进了盛会之中。这会儿接到马湉湉发来的消息，知道了组织大会所在地，便也朝这方挪了过来。

    他们的行动，自然都没有落下毛叔安排的人的眼睛。

    然而，没人发现在人群里，还有一双淬了毒似的眼睛，一直紧紧跟着甜蜜的身影，溜过草场，越过杂耍地，又钻进满是小马、小羊的圈子，最后停在了组委会的大帐前。

    冯佳莹悻悻然地在管理员的提示下，转身离开了帐包儿。然而唇角却露出一抹冷笑，看着眼前人朝涌动的盛会场面，心底暗暗盘算着一场好戏。

    曾甜蜜，你给我等着瞧！

    ……

    在大帐包里，比外面可暖和了不少。

    乔老爷子带着甜蜜，介绍了给了所有在场的乔氏高层管理人员，跟众人闲话家常，喜笑颜开。

    众人以ceo为首的，都不禁有些惊奇于老爷子今日的好心情。

    有人私下还议论开了，某个秘书对伍总经理说，“这小姑娘和老爷子长得真有几分象啊？可是我听说老爷子的儿女不都……这不会是寻着亲生的回来了吧？”

    立马有人接头，“不会吧！刚才我听那姑娘介绍说是姓曾，这八杆子打不到的姓。估计，就是长得称眼缘儿。”

    多数人都有些疑惑了，“这不会是老爷子失了儿子太难过，看到个相似的小姑娘，就认干亲了？”

    “哎呀，这还专门带来给咱们认识。这小姑娘可该是有些本事的吧？你们瞧，老爷子可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而且，年前乔经理才出意外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当初老爷子那难过劲儿也不可能是装的。”

    “可是，老爷子这么多年洁身自好，从来都没……这会到老了不会突然犯糊涂，真认了个干亲吧？”

    “听说那姑娘也没读过什么书。”

    “老头，你可不知道，现在这些没读过书还能入人眼儿的姑娘，那心机才真是……”

    这一堆人讨论来讨论去，也都没有个定论，最后都被伍总经理按下了，毕竟这是董事长的家事儿，他们一群大男人在后面碎嘴这个也真不合适。遂在一声齐喝声中，众人举起奶酒，一饮而尽，宣布开始正式的活动了。

    出了帐包后，甜蜜跟着毛叔参加了一些小型活动，譬如套个马圈儿啦，打个靶啦，还骑了下小牛赎子跟人斗角，摔了个四仰八叉一身泥可郁闷了。回头还找了个帐包，换了一身当地人的帐服，头戴一顶缀满珠花银饰的羊毛小毯帽儿，一身绣金裹金裙，活脱脱化身为草原小美人儿。

    这一下子，好多小伙儿眼光都亮了，直朝她打望过来。还有大胆地冲上去就对着甜蜜唱哥跳舞，打转转儿，可把甜蜜吓坏了，直往毛叔身后跑。

    毛叔乐得，带着姑娘回到了乔老爷子那边。

    老爷子竟然骑着一匹一人高的大马，笑呵呵地跟几个牧马人聊天。看到小姑娘跑来求助时，可乐着了，赶着马儿上前询问出了啥事儿。一听说这姑娘换了衣服，就引来一群追求者，可把一众人都惹笑了去。

    还是当地的牧马人说了几句方言，才把那些年轻的壮小伙儿们给打发了开。

    甜蜜站在大马下，抚抚马头，摸摸大长毛，一扫先前误会引起的郁闷，叫道，“爷爷，你好帅啊！”

    立马就掏出手机，绕着老爷子拍了好几张照，照得老爷子都不好意思了直摆手。旁边的牧马人们看到都直道小姑娘活泼可爱，问老爷子这丫头是不是真的有对象了。

    老爷子用着当地语说，“小丫头跟家里人闹别扭呢！才刚结婚，你们啊，就别想了。”

    牧马人们都是一惊，虽然惋惜，但也只得打了退堂鼓。

    “爷爷，你刚才跟他们说什么呢？”

    乔老爷子笑道，“我跟他们说啊，我们家甜丫头已经有心上人咯，要是有兴趣的话，愿意当二房，还是可以考虑的！”

    甜蜜一下被逗得直跺脚嚷道，“爷爷，人家才不要二房呢！讨厌，你又笑话人家。”

    说着一转头就跑掉了。

    老爷子哈哈大叫，打马跟上去。一老一少又斗起嘴儿来，聊得不亦乐乎。

    后方，毛叔和伍经理跟着边走边聊，伍经理自也是十分好奇这小丫头的身份。

    毛叔神秘一笑道，“老爷他啊，人老，可心不老。脑子动得慢了点儿，可眼睛还是清明的。你们啊，就不用担心那么多。甜丫头的事，不久之后自会水落石出。”

    伍经理得了这个准信儿，也知道不可再追问下去，便离开了。

    甜蜜走了一截儿，开始不满了，“爷爷，我也骑大马！”

    “好，爷爷都等你这句话等得太阳快下山了。”

    “啊，好啊，爷爷，你又唬。”

    “老毛，去给咱们甜丫头挑匹好马！”

    甜蜜立即跟着毛叔跑去，边跑边问，“毛叔，我要骑像爷爷那样的大马，大马！哦，我不要黑的，有没有白的啊！人家都说，姑娘也是可以骑白马的，不一定非要男人骑白马！”

    毛叔一听就笑了，“啊，好啊！白马，白马好，咱们这里白马王子可不少哦！”

    之后。

    “啊，毛叔，你故意的嘛！”

    毛叔却抚着山羊胡子，笑呵呵地说，“哎呀，刚才姑娘你说要白马，老生找的就是白马啊！”

    甜蜜跺脚，“人家还说了要大马的，大马，像爷爷那样的大马！”

    毛叔一脸为难色，“哎呀，那可能老生耳朵不灵光了，没听清楚吧！”

    乔老爷子故意肃着脸说，“不管是白的还是黑的，大的还是小的，只要能跑的马儿就是好马。怎么，丫头？你不敢骑这马儿跟爷爷跑跑？”

    甜蜜皱着小脸，“腿那么短，怎么跑得过爷爷那大长腿啊！存心欺负人家小嘛！”

    这双手一抱胸，强烈放射不满情绪了。

    老爷子只觉得这小丫头是可爱得紧，继续逗着哄着，终于让姑娘上了马儿，开始学习纵马驰骋。

    其实对于刚学马儿的人来说，骑小马更有利于建立自信，掌握节奏，熟悉马儿的习性。而且真正行军打仗用的马儿，也都是这种小而结实，腿力强劲的马儿。像乔老先生的高大大马，更多时间是用来当赛马，耐力上却是不行的。

    甜蜜听了爷爷的解释之后，高高兴兴地学骑马儿。还跟着一些人跑了几圈儿，渐渐熟悉之后，就喜欢上了自己的小白马，还给马儿取了个名字。

    “小白，小白，快快快！”

    好伐，虽然没啥创意，还跟某个小王子的宠物一个系列，不过，人家姑娘喜欢又如何。

    整个上午，甜蜜都玩得很开心。在蓝天白云下奔跑，跟着牛羊马儿嬉戏，真是说不出的畅快舒服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御风而行，放飞心情！

    甜蜜学会了赶羊歌，还帮着赶了会羊群，又在牛群里转了一圈儿，立即被毛叔给叫了回来，提醒她不能惊了牛群，不然会引发连锁反应等等。

    玩累了之后，甜蜜依依不舍地抚着小白的毛毛，回了老爷子的汽车。此时大批牛羊马走在前方，汽车等随行人员都跟在后方，一路上也是欢声笑语不断。

    “丫头，饿了吧？来，吃东西咯！”老爷子立即将烤老的牛羊肉端上来，毛叔还打了一大包热热的奶茶来，以及一大盘子烤得极香的烤膜。这都是草原上最常见的特色美食，看得甜蜜十指大动，开始大快朵祭。

    “嗯，好好吃。爷爷，你也偿偿。啊，不行，您不能吃烧烤呢！这么香，你看着会不会很难受啊？”

    “小丫头，有你吃的还来埋怨爷爷只能看不能吃啊！”

    “哼，刚才你还让我只能看你骑大马，人家只能骑小马啊！”

    “哎哟，我的小气鬼哟！”

    “哎哟，人家是小姑娘，也是小气鬼。”

    汽车里的笑声也是不断的。

    “丫头，喜欢那匹小白马不？”

    “喜欢啊！”

    “那就是爷爷今天送你的小礼物。以后啊，你要想骑了，随时来草场，有专人照看着，你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啊？”

    甜蜜顿时傻眼儿了，她玩得已经把这茬儿忘了。可刚才已经听人说了，这种小马虽然没有那种参加赛事的大马来得价值高昂，可也不是便宜货。乔家出品的马儿，一匹最便宜的也要好几万rmb啊！

    不是说送小礼物的嘛，这个礼，她能不能不要了啊？

    ……

    那个时候，在大部队的后方，一群人正驾着车朝这方急急赶来。

    在一辆长长的银色悍马上，坐着许策和莫家夫妇。

    韩子怡一直打着儿子的电话，可总也不接，还被直接按掉了，不禁哀声叹气一番。

    莫遥一直在旁安抚，但并没有打儿子电话。

    此时正值中午，北方的阳光紫外线强烈，今日又是个好天气，蓝天白云，没有大风，太阳晒在身上暖烘烘的，确是个非常好的踏青出游之日。

    只可惜在夫妻两心里，都在为儿子的病情担心。因为在旁人看来的艳阳天，对莫时寒来说，却是个看不见的隐形大杀器。就算头顶有车盖儿，儿子应该也穿了斗蓬衫的，可他们还是担心。担心那空气中无形的杀手，便是新春时，肉眼也看不到的各种花粉，细菌。

    许策瞧着两夫妻，一个恨不能插翅追上前面的黑色越野车，一个面上看不出来但也频频朝前方观望的着急样儿，不禁好笑。

    “我说，养这样的儿子，也挺辛苦的吧？”

    韩子怡立即扔过去一个卫生眼儿。

    莫遥咳嗽一声，“其实，养女儿也不容易。总会不自觉地担心，她万一哪天被个坏小子骗了去，啧，唉，都是一言难尽啊！”

    许策离言脸色就是一僵。这嘲讽人的反被嘲讽了，也算是莫大影帝的实力之一吧。

    前方，莫时寒一人驾着汽车，直追前方的劳斯莱斯。不过，这只是长辈们给他的消息罢了，他还没看到一辆称眼的车。这随着大部队赶草场的人，多数都是游客，或者是牧民，还真难想像一个老爷式的车会夹在这些小破车行列里。

    他已经追了一路了，还没看到。

    他转头又看了眼手机，皱了皱眉，忍着再去拔打的冲动，咬咬牙，又用力踩下了油门儿。

    “喂，那小子，不要命了哇！”

    旁边的牧民们、游客人，都发现这辆越野车特别野，开得有点儿不要命似的。那时候，一直守在乔老爷子周围的人也发现了这快要突破他们保护圈的越野车，齐齐朝那方向聚了过去，就要采取措施。

    莫时寒知道可能会有阻拦，但没想到自己刚刚看到那辆老爷车时，就有数匹大马跑了出来，那些人身上还帖着活动组委会维护秩序的肩章，勒令他停车。此时由于是赶牛羊马换草场，队伍其实行进得也不快，莫时寒不得不慢下了车速，但是并没有理会那些维护人员，而是一直往那老爷车上看。

    那车窗是半开着的，隐约似乎有女孩的笑声传出。他想要凑近去瞧瞧，仿佛就被维护治安的大马给挡着了。

    正在这时，前方传来了一声长长的牛角号声，原来大队要现场修整一个钟头，再接着走下半场路，也是方便众人用餐。

    眼见队伍一停下来，莫时寒立马停下了车，躲过了那治安员的阻拦，就朝那老爷车冲了过去。见状，负责保护的人员立即大叫着跳了出来，就在莫时寒还差五步就要冲到车前，摸到车门时，左右两方突然冲出的两人直接将他扑倒在地，动作麻利的握住他的胳膊，就将他摁倒在地上，冲口而出的都是方言，莫时寒一句没听懂，他只冲着那车窗口大叫。

    “甜蜜，曾甜蜜——”

    正喝着奶茶，要下车走走的甜蜜愣了一下，立即推开了车门。

    前面的毛叔正跟保镖队长联系，要去查看情况，一看甜蜜出来就往那“危险份子”的方向奔去，立马急着去阻拦。

    甜蜜一下看到被摁在地上的斗蓬衣男人，就叫了一声，冲了上去，毛叔也只抓着一手小白毛儿。

    乔老爷子立即也跟着下了车，毛叔连忙跑回去搀扶。

    “怎么回来儿？”

    “那个突然要朝咱们车子冲来的男人，好像小小姐也认识。”

    “去看看。”

    与此同时，许策和莫家夫妇也停下车，朝这方跑来。

    甜蜜惊讶地蹲下去，旁人还在叫小心，她已经伸手将那斗蓬帽揭开，露出了男人英俊却明显憔悴不少的面宠，而在下巴下还有点点红痕，果然是以前她熟知的过敏症情况。

    “莫时寒，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

    “我……”

    旁边押人的保镖问，“小小姐，您认识这个男人？”

    甜蜜微涩，点头，“是，我认识他。”

    另一个保镖仍然很谨慎，问，“小小姐，他是您什么人？有危险吗？”

    甜蜜愣了一下，扫视了一下当前的情形才发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儿。恰时，乔老爷子和毛叔赶了过来，也有些担忧地问甜蜜这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身份。另一方，传来了韩子怡的唤声，莫遥和许策也大步走了过来。

    似乎是骑虎难下，也或许是尘埃落定。

    “他是我老公。”

    甜蜜不大不小的一句话，让保镖和乔老爷子这方都是一愣。而跑来的许策和莫氏夫妇听到，也着实松了口气。

    保镖的手被姑娘拔开了，莫时寒起身时，不顾身上的草泥水，一把将甜蜜攥进怀里紧紧抱住，引得周人都吓了一跳，保镖又要上前，就被毛叔给叫住了。

    “甜蜜，我总算找到你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双臂紧实地像要将人都揉进身体里。

    甜蜜嗅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青草混和着冷风的味道，心里微微刺痛着，可是又觉得惶惶已久的心终于安定下来，眼眶一下湿了。

    下一秒，就用力将人推开，叫道，“莫时寒，我还没有原谅你！你现在最好离我远点儿。”

    转身就跑回了车。

    “甜蜜！”

    莫时寒立马又要追，但又被保镖们围起的人墙给挡住了。

    保镖头头笑道，“我说大姑爷，你也听小小姐说了，现在请离远点儿。”

    莫时寒想冲，但他拳头再快再硬，双掌也敌不过众手，何况这些人有些还是部队上退役的，闹得凶了还怕没得轻重受了伤。

    韩子怡急得直叫要报警，可惜不知哪里一股怪风就把她的手机给吹落地了；莫遥上前要帮儿子突围吧，哪知就被毛叔给拦住，过了没五招就给扭着动弹不得了；许策没有帮忙，只是终于将莫时寒给拦下了。

    甜蜜也吓着了，差点儿就冲了出来，但被乔老爷子给阻止了。

    “丫头，要真舍不得，那爷爷就放他过来咯？”

    “啊，不要！”

    甜蜜立即缩回了脑袋，将车窗关了起来，坐在那里生自己的闷气儿。

    乔老爷子看着这小儿女斗气的模样，不禁失笑。笑着笑着，眸色又深了几分，轻轻一声长叹。

    很快，队伍又重新拔营上路，为了震撼下午的精神，有牧马人唱起了马歌，还有游客带着吉弹合奏，同时很快就有女孩子上前去对歌儿，在大卡车上挽臂跳起了藏舞。整个队伍又热闹起来，小孩儿们骑着小马在队伍里打打闹闹，之前的意外也被众人抛到了脑后。

    甜蜜坐了会车，本来是玩手机的，结果男人一直打电话，就只有把手机掐了。吃东西吧，可老坐车上没运动也撑得慌。东摸摸，西看看，总也提不起兴儿了。

    乔老爷子和毛叔停下聊天，回头笑道，“丫头，不出去骑骑小白？和大家伙儿玩玩？”

    甜蜜想着出去吧，就要跟那丫的撞面儿。还是那么霸道，一来就对人家搂搂抱抱，臊死人了。

    毛叔闷笑，“甜丫头刚才的气势哪里去了？难不成，还怕了自家老公不成？对了，那小伙子真是丫头的老公吗？长得细皮嫩肉的，还真是像个小白脸儿啊！”

    甜蜜一听就不乐意了，这自家的男人嘛，自己怎么嫌弃都成，可就听不得别人一句不是，叫道，“毛叔，那才不叫小白脸儿，他拳头很厉害，还是黑带级的。要是你跟他单打，不一定就能占上风。”

    毛叔哼哼，“他一个小青年好意思打我一个老头儿，就算真赢了，脸上也没光吧！”

    “毛叔啦！”

    乔老爷子立即打圆场，“行行行，甜丫头，老公那么棒，你还扔在外面，就不怕被别的女人抢走啦？”

    老爷子一边说着，就把那一面车窗打开，正巧看到有当地的女孩骑马给车上的莫时寒送水。

    莫时寒本来是不接的，不过不知道那女孩说了什么，就接了。

    甜蜜心里酸泡泡儿一下冒了起来，大叫，“我要下车，骑马！”

    毛叔接道，“快，给小小姐备小白。”

    甜蜜回头，“毛叔，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嘲笑我呢！”

    毛叔别开眼，“如果大小姐觉得我是，那就算是吧！”

    甜蜜立马翻了个小白眼儿，终于下了车。

    两个老人家齐齐叹息一声，都说现在的小姑娘啊，再不像他们当年的妹子大方直爽，喜欢讨厌都挂在脸上，现在可真是娇情多了。

    之后。

    甜蜜骑上小白，很是拉风地跑过了莫时寒的越野车，还故意冷哼一声。顺便，比了一个“中指”。

    悍马上的莫遥一看，就笑了。

    韩子怡皱眉头了。

    许策就乐了，“哎呀，我家丫头有个性。居然都会骑马了，阿木！”

    “是，先生，我马上准备。”

    莫遥立马叫了，“哎哎，许哥，还有我们，子怡我们也好久没骑过马了，不如趁机……趁机给儿女们做个好榜样。”

    韩子怡本想骂，不过听到最后一愣，默许了。

    于是，之后的画风变成了这样儿。

    甜蜜正感受御风而行的乐趣时，身后就传来了马蹄声，本来以为是寻常牧民的，没想到竟然是一匹比自己要高一些，大一些的——大黑马，马背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家老公，莫时寒先生。

    男人投来一眼，自高而下，再温柔的眼神也变成了睥睨啊，睥睨啊，有木有搞错，丫明明就是来道歉的，这姿态是想干嘛？！明明就是来挑衅的嘛！

    莫时寒其实也很无奈，他也跟那牧马人说是想租一匹和小白一样的矮种马，哪知那牧马人高兴不矣地就把这匹大黑马骑给了他，还一副哥俩好地仿佛在说，骑上他，一定能追回他家的小媳妇儿。

    囧~

    机会不待人，装备方面的问题就暂时放下吧！

    “甜蜜，你听我解释。”

    “不听，我不听！”

    甜蜜驾马就跑，莫时寒立马就追，这一前一后，拉拉扯扯，教旁人看得很是津津有味儿。

    “甜蜜，慢点儿，危险！”莫时寒大叫着，心想这小丫的应该是刚学会驾马的，要是不小心惊了马儿，虽然这矮种马向来性情柔顺耐操，可也怕一个万一。

    “不要你管！”

    “甜蜜！”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以为你管理了一大家公司，就可以左右我的世界吗？！莫时寒，你知不知道你很过份啊？！”

    “对不起。”

    “我不要听这个，你走开！”

    甜蜜一着急，一挥手，啪的一下就正中莫时寒欺上来的俊脸。她一惊，看着作案的手就畏缩了起来。可莫时寒的反应更快，直接擒住了那只手，将她用力一拉攥进了怀里，同时还不忘将小白的疆绳给控住了，俯首就狠狠吻住了那张小嘴儿。

    辗转反辙，终于一解相思之苦。

    彼时阳光从山坡上洒下，在相拥的人儿身上镶了一圈儿毛绒绒的金边，惹得周遭一片叫好呼哨声儿。

    莫遥直指儿子这方，激动不矣，“老婆，你看你看，我说咱们儿子棒吧！你还担心这个那个的。嘿嘿，相信今晚一过，一切就过去了。”

    韩子怡脸上一涩，瞪了男人一眼，“胡说什么。你以为女人是那么好哄的，就你天真，咱们等着瞧。”

    后方，乔老爷子也骑上了自己的大黑马，跟毛叔问着莫时寒的事情。

    “莫家的小子还是挺能的，七八年前在芙蓉城建的厂。初期投资应该还是用父母的钱，后来和两个合伙人一起，迅速获取第一桶金之后，自主研发的产品很受洋鬼子青睐。他专搞技术，交际应酬都交给合伙人处理，是个技术型的天才。这一点，小小姐倒不用担心在外面胡来了。小小姐的眼光，还是挺不错的。不过……”

    毛叔的话突然就被后方传来的一声冷哼打断了，便见着许策骑着一匹枣红大马，施施然而来。

    目光那是冷飕飕地刮过乔老爷子，乔老爷子不明这敌意从何而来，腰杆一挺，正襟危坐，不怒而威，与之对视。

    便听许策语气充满了敌意，“哼，比起老爷子当年的眼光，我女儿自然是要高出一畴了。多谢毛叔的赞誉。”

    许策拱手作了一揖，可是那语气态度上却是一点儿谦卑都没有的。

    老爷子惊声低喝，“你的女儿？你在说谁？”

    许策扬起下颌，朝前一点，唇角绽出一抹得意的笑，“还有谁，就是甜蜜那丫头。我寻了二十多年的亲生女儿，我许策的亲生女儿！”

    老人和中年人四目相接时，都似有惊雷电闪而过，气氛陡然压抑宛如天边悄悄飘来的乌云。

    ……

    一吻罢，莫时寒仍恋恋不舍。

    他们身下的马儿，也头碰着头如似缠绵。

    “你，你混蛋！”甜蜜气得终于有力气将人推开，可是脸蛋儿却红得跟火烧似的，又羞又气，扯过疆绳就要跑，但被莫时寒又攥住了。

    “甜蜜，我说过，我早就打算在那晚告诉你。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相信你，相信你那么长的时间，从你二哥国太到芙蓉城后，两三个月的时间，你都可以告诉我的，你为什么不说？”

    “我……”

    “在我们已经注册结婚，拿了小红本之后，你为什么不说？”

    “我想……”

    “说到底，你根本就想过能瞒一天算一天，最好瞒到我生儿育女，再也跑不掉了再说，是不是更安全啊？”

    唉，这丫头还不傻，已经猜到了啊！

    莫时寒面上闪过一抹被戳穿心事的尴尬，但随即道，“甜蜜，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好不好？”

    “做梦！丝丝姐说了，男人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欺骗不是一次两次的问题，而是零次和无数次的问题。”

    莫时寒一时愕然，“甜蜜，这话应该不是这么说的吧！那个自媒体明明说的是出轨，这人活在世上都是要说谎的，你……”

    “我不听，我不管，总之我现在还没有原谅你，你离我远点儿！”

    说着，甜蜜一夹马腹，一抖马绳，就跑了出去。

    莫时寒只有一边劝，一边追。可甜蜜脾气也上来了，倔得要命，就是不给靠近。最后莫时寒怕姑娘出事儿，只得乖乖跟在了一步之后。

    两人一前一后这么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太阳西下，暮色渐浓。远远已经可见目的地搭好的帐包，还有远处连绵不断的青翠草场，以及漫天遍地的花朵儿，蜂飞蝶绕，四下里传出欢呼声，铃声。

    那时候，人群里一个身影正悄悄摸向了山坡上刚刚翻过来的牛群，正是冯佳莹。她手里拿着个尖哨子，爬到半坡儿时看到下方正闹着别扭一前一后的那对男女，扯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甜蜜的心情却早没了清晨的明朗开怀，变得低沉阴霾，宛如这沉沉夜色降临。

    什么时候这男人那么听话了，叫他远点儿就远点儿了。

    可恶！

    除了说对不起，就没别的话了嘛！

    那你想让他说什么？

    对不起也说了，地都跪了，求也求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还娇情个啥？

    难不真，真要闹到离婚吗？

    甜蜜的手一僵，感觉晚风刮得面颊有点儿生疼生疼的了。

    “甜蜜？”

    莫时寒见状，又慢慢靠了上前，但不敢齐肩而行，而是故意又探绳落后小半步，“如果你一定要……”

    “莫时寒，你能不能换点儿新词啊！除了对不起，抱歉，就没有别的了吗？”

    莫时寒一愣，久久的，三秒没说话，像是真的在想换个什么词儿。

    甜蜜负气地一夹马肚子，又跑了出去，不知道是在跟男人生气，还是在气自己娇情，没骨气。跑着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爸，妈，我该怎么办呢？

    她埋头走着，感觉到身后没有跟来的马蹄声儿，更觉得气闷不矣。

    唉，叫你娇情吧，这回总把人给气走了。

    “啊啊啊，曾甜蜜，你真讨厌！”

    其实，她明明早就没那么生气了。她早就想通了，坏事儿是葛天宇做的，莫时寒只是被连累了。可是一想到这个家跟杀人凶手有关系，她就觉得膈应得很，待不下去。说不怨婆婆，都是假的。可是如果自己也做了母亲，也许……

    突然后方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声响，还有人的尖叫声，警告声。甜蜜有些奇怪，回头一望时，莫时寒已经朝自己冲了过来，“甜蜜，小心！”

    甜蜜只看到后方突然扬起漫天的尘土，还有乌压压的一片什么东西撒丫子朝自己冲过来了。

    她现在正在一个缓坡下，而缓坡上是正在翻坎儿而过的牛羊群。

    等等，那不会是牛群吧？牛群惊了？！

    这个消息还没完全过脑子，甜蜜就感觉大地都在颤抖，自己就被男人直接从小白身上拎进了他怀里，随即他们就在发足狂奔，为了躲开后面受惊了的牛群。好在马儿脚程大又快，牛也追不上。然而这才刚能松口气，另一边又吹响号角，传来“马惊了”的叫喊声。

    甜蜜勉强从男人怀里探出头去，就看到另一边竟然真是马群冲了过来，直把后方的游客群和牧马人们都冲散了，那冲势之强劲，直直朝着他们啊！

    “寒，寒，马，马……”甜蜜吓得一下都结巴了。

    想她刚刚还在享受马儿驰骋的快感，怎么想到转眼就全变了呢！

    “别怕！”莫时寒将人夹紧了，俯低了身子，狂催马力。

    便见着大黑马载着两人，直往前方已经燃起火把的营地冲去，可是半截还有混乱的牛群袭来，眼看着那出口就要和马群对冲，莫时寒再次压低了身子，整个呼吸滚汤地全喷在了甜蜜的脸上。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身，感觉到他身体也是滚烫滚烫的，一下想到了他的病情。

    今天他陪着她在太阳下都晒了大半天，病情会不会加重啊！

    可是接下来剧烈的颠簸像是要把人震散了架似的，她隐隐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了不适，有一点开始震痛，然后慢慢地扩散。

    “天哪，小寒，甜蜜！”

    刚刚被救进了汽车里的韩子怡看着那两人一马，仿佛一下子被埋在马群和牛群里，吓得直接捂上了眼。

    甜蜜也被莫时寒捂上了眼睛，只感觉到周边周围全是剧烈轰鸣的飞蹄声，就像是踏在身上似的从他们身边飞奔而过，慢慢的，慢慢的，终于远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长。

    突然一声马嘶响起，脚下的大黑马不知怎么的突然扬起了前蹄，甜蜜感觉身子一顿，就被男人抱着跌落在地，跟着滚了好几圈儿才停了下来。虽然被男人全力护着，可是那摔下来的一下还是震得甜蜜气血翻涌，觉得腹下更疼了，她忍不住痛吟卫声。

    莫时寒喘着气，强忍着满眼的昏花和不适感，抚上甜蜜的小脸，叫着，“甜蜜，甜蜜，我在这儿，怕。我们已经安全了，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甜蜜张嘴想说什么，蓦地觉得下腹一股坠痛，什么都没说出来，只发出一声痛叫，那像是大姨妈的征兆，可是又不像是。大姨妈？她好像漏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莫时寒顺着小女人捂手的地方看去，心头不由沉沉一坠，也顾不得身体的眩晕感，立即将人抱起，就朝悍马的方向奔去。

    许策第一个从车上跳下，冲到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莫时寒面前接过了甜蜜。莫时寒应声倒下，喘着气，勉强挤出几个字，“快，送她，医院。”

    “小寒~”韩子怡和莫遥跑来，扶住儿子，发现儿子的脸色非常糟糕，嘴唇已经变成了污紫色，显然也已经撑到了今日的极点了。

    乔老爷子急急赶来，询问情况。

    车里，韩子怡发出一声低呼，她手上是一掌的血，而那血并不是莫时寒的，而是甜蜜股下流出的。

    “这，这不会是……”男人们看这情形，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许策立即打了电话，“对，我要一架直升机，什么事儿？他妈的，要不是人命关天我用得着欠你这种人情。我女儿就要……啧，你要不给我赶快，我的外孙儿没了就找你要去。”

    甜蜜听到叫吼声，蓦地惊醒过来，睁眼却是叫着，“寒，寒，我……我真的有，有了？”

    莫时寒还被莫遥扶着坐在对面的位置，立即倾身握住了那只染血的小手，口气沉定，“甜甜，对不起，我刚才忘了跟你说，你，你家亲戚……不过没关系，爸爸已经叫飞机了，我们很快就会到医院。会没事儿的，我保证。”

    甜蜜一下被吓哭了，“你，你骗人，明明，我，我那么多，血……”

    “不会的，不会的。我妈当年怀我时，也流过血，我不也好好的吗？”

    许策急忙插了一嘴，“甜甜别怕，你妈当年怀你时，也流过血，你不也好好的吗？”

    乔老爷子大吼一声，“说什么浑话，赶紧开车去医院！”

    悍马疯狂发动，可是又不敢开得太快怕把人巅着了。

    一路上，莫时寒撑着安排妻子，一刻不停。这时候就是再大的怨仇，也都放下了。

    好在汽车行了没多远，天空就传来了轰鸣声。

    甜蜜被抬上飞机时，机组人员还问了一声，“只有跟一个家属来，你们谁上？”

    众人目光都是打了一转儿，最后，都落在了甜蜜紧紧揪着莫时寒的手上，已经不言而喻了。

    一上飞机，随行的军医就给甜蜜先挂上了水。看着莫时寒的样子也有些怪异，便问起情况。莫时寒只道无事儿，一心安抚着甜蜜。

    甜蜜看着男人污紫的唇，苍白的脸色，又气又急，却只能哭。

    “乖，别哭。”莫时寒拭着泪，“我没事儿，回头输点儿搞过敏药就好。他们这飞机上应该没有，我撑一下都行。你乖乖的，别害怕，不然肚子里的宝宝也会害怕的，万一把宝宝吓跑了……”

    “讨厌，你还胡说。”

    “好好好，是我错，我不说了。”

    “谁让你不说了。”

    “我……”

    “你说，你为什么要骗我？难道，我天生就长着一副……好骗的傻样儿嘛？为啥你都不告诉我，被人欺负，人家也可以帮忙啊？！居然……居然让那个人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他姓葛，你姓莫，你干嘛认这种哥哥啊！”

    其实，更多的委屈也许都缘于他瞒着她，不愿意跟她分享他真正的世界吧！觉得自己好像还是被他排除在外的一个外人，依然进入不了他的世界。包括他的病，他都没有告诉过她；还有他的家庭复杂情况……可是自己也是个没骨气的，对于自己的亲戚也一样是以德报怨的。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他呢？

    加上父母的意外身亡……唉！

    “对不起，甜甜，我保证以后都不瞒你。”

    “你又骗人。”

    “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用，那，那还人军人叔叔干嘛啊！”

    机组人员都抑不住想笑了，不过当下这么紧张严肃的流血时刻，还是忍住了。

    “对不起……”

    男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说过那么多的对不起，那么用力地握着这个女人的手怕她离自己远去。

    情之所至，只是无以为叙！

    ……

    人终于送走了，韩子怡立即催促许策往医院赶，她心里总是挂着儿子的病情的，莫时寒的情况特殊，若不跟医生沟通，恐怕会被错用药。

    许策便直接把悍马让给了莫遥，让他们两先赶去医院，自己却留下了。

    莫遥有些奇怪，“你不一起去吗？甜蜜她……”

    许策举手打断，却是信步走到乔老爷子面前，目光凛冽，半点儿没有尊敬的意思，道，“今天是在你的地盘上出了事儿，但伤的是我的人。”

    乔老爷掷地有声地叫了出来，再不隐瞒，“你的人？那也是我的亲生外孙女儿。”

    原来乔老爷子早知道了甜蜜和自己的关系。当然，这也多亏当初关家妈妈留了个心眼儿，将那根甜蜜的头发交给乔老爷子去做亲子鉴定。本来乔老爷并不相信这种事儿，女儿是在津城附近失踪的，那孩子也只留下一包血布团子，在不远的位置也发现了野狗的踪影。当时的情况谁也不敢乐观地猜想，寻了几年下来没一点儿音讯，渐渐的，这心也凉了。

    毛叔那天拿到报告时，居然也被惊昏了过去。那是百分之百有直系亲属关系的证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老眼儿啊！还让医生给看了又看，解释了又解释。

    幸好那时候马家母女已经跑到芙蓉城去了，毛叔将消息告诉老爷子时，也是斟酌了又斟酌，还准备好了家庭医生和急救组，就怕老爷子承受不住这过大的惊喜给惊昏过去。

    所以当甜蜜真正被带回乔家时，乔老爷子早知马家母女心情不诡，也依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忙着和自己的亲外孙女儿相处，看着和女儿酷似的小脸儿，老人夜里一人时，早已潸然泪下。

    谁料许策听了，只是冷笑一声“亲外孙女儿？您还真好意思说啊！想当年，彤彤带着孩子上门找外公，你是怎么说她的？你说她是个野种！你还记得吗？”

    “我……”

    “呵，现在见着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就心动啦！就叫人外孙女儿了，就舍不得了。那当年你早干嘛去了？”

    许策抵制不住地大吼出声，那声音震耳欲聋，像是要贯穿人心。却也的确贯穿了一位老者多年愧疚自责无以复加彻底辗转难眠的心。

    老人闻之身形一颤，踉跄后退，被毛叔及时扶住，毛叔非常不满地反驳回去，只是那立场确实不太站得住脚。

    许策冷笑，“乔竞雄，你觉得你有资格被甜甜称一声爷爷吗？！要不是你迂腐不知变通，听信小人误言，何至于而今骨肉分离，妻死子亡女儿失踪，外孙女儿流落在外二十五年，吃了多少苦头你知道吗？”

    乔老爷子目光闪烁，几次启唇，却尽皆无声，本来还算康健的面色迅速萎顿下去。

    “许哥，你，你别这样，这毕竟是……”韩子怡最是容易心软，忍不住想劝两声儿。

    许策却横了莫遥一眼，回头道，“阿木，查得怎么样了？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混帐东西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害我女儿！”

    阿木闻声，立即上来汇报情况。可惜当下也不是他们的地盘，虽然他们拥有专业人员，这筛查的过程仍是麻烦了一些。乔老爷子看了下毛叔，毛叔立即上前表示可以帮忙，立马招来了牧民们组织排察。

    不管强龙还是地头蛇，这会儿也不得不暂时合作。

    乔氏年年举办这样的活动，还是头一次发生这么大的惊牛马踩踏事件，在初时的慌乱之后也很快镇定下来。于是在阿木等有丰富经验的人手协助下，加上乔老爷子当地的眼线，很快，想要趁夜逃走的冯佳莹被一个小牧民发现，抓了起来。

    阿木一把扯掉冯佳莹用来掩饰的头套，看到那张表情狰狞的脸时，就狠狠赏了一个大巴掌。

    “又是你这个女人。之前坏了大小姐的婚礼，现在竟然跑到这里来作恶！捆起来，送到大小姐面前去认罪！”

    “是！”

    乔老爷看到这一幕后，终于松了口气，身子微微一晃，被毛叔给用力扶住了。毛叔想劝老人先回去休息，可这哪可能啊！

    “等等！”

    许策突然又出声，走到冯佳莹面前，脚尖一动，将冯佳莹的下巴狠狠顶了起来，问，“你是怎么知道甜蜜在津城这边？谁给你通风报信的。”

    冯佳莹当然不可能供出马家母女，她心知这两女人定然还会有计划，便说，“没有，是我自己跟她去涪城。我……我看到她买了到津城的机票。”

    “不说是吧？”

    许策声音淡淡地，突然就踢一脚，将冯佳莹踢得惨嗷声，竟然在空中翻了一个圈儿，狠狠撞在后方的车皮上，吐出一口血来，断了两颗下牙。

    然而这还没完，立马有两个下属上前将人架起，就拖向了一头正哞哞叫着大牛，将她用绳子捆住双脚，倒挂在牛身后，一甩鞭子，那牛就跟着前面骑马的人撒足狂奔。

    毛叔看得都啧啧叹息，乔老爷子的目光亦如冰寒般无一丝怜悯的波动。

    莫遥捂住了韩子怡的眼，立即上车赶去医院了。他们知道，这里的事情留给许策负责扫尾，其结果必然是不用担心的了。

    入夜的草场上，远处正在举行着篝火晚会，可惜今天上午玩得那么开心的姑娘已经没有机会欣赏这赶草场结束后最欢乐的庆祝大会了。

    不足十分钟，冯佳莹就已经受不了了，因为不仅被牛拖着在凹凸不平的草地上颠簸有多么痛苦，后来为了增加效果，那些黑墨镜的男人还同时赶了数头牛在后面追踩，她被踩中了好几脚，差点儿连眼珠子都被牛蹄踏出来。

    等到冯佳莹被甩回许策面前时，已经面目模糊，不成人样儿了。衣服都被磨坏，放在草地上一会儿就染红了片绿地。

    对此，男人们没有半丝同情，特别是调查过冯佳莹情况的阿木想起那上面的资料就更来气，这贱货前后多次欺辱大小姐，简直欺人太甚，要换做在港城谁敢欺了他许氏家族的大小姐，那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的！

    “马，马太太是，是我小表姨。我威胁她，她……她……”

    “马家母女！我说之前怎么会在甜甜的婚礼上见到她，原来她的出现真没任何好事儿。”许策说着这话时，狠狠地盯了乔老爷子一眼。

    乔老爷脸皮一抖又是一僵。当年，马燕还是乔欣彤的同校同学，只不过比乔欣彤要大几届。因为妒嫉乔欣彤的家世，且还寻了那么帅气优质的一个大老板男朋友，她对乔正卿添油加醋地抵毁了许策的身份和家世，乔正卿当时就怕妹妹会夺了自己在父亲心目中的地位和继承权，就在乔老爷面前抵毁妹妹和未来的妹婿。

    乔老爷以为毁了女儿清白真的是个地痞流氓小混混，在女儿抱回孙女儿回娘家时，就十分气愤地斥责了女儿的不检典，还说要将刚满一周岁的孙女儿送到乡下去，给女儿另外定一门好亲事儿。乔老爷子当年还年轻，那真是家里说一不二的大家长，虽然对于女儿的苦苦哀求很心疼，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甚至一度将女儿关了起来。若非父亲如此坚决不通情理，乔欣彤也不会连夜带着女儿逃离了娘家。

    很快，马家母女就被阿木的人拎地过来，一来就跪到了乔老爷面前跪头叫冤枉。

    许策一声低喝，吓得母女两立即又闭嘴不敢言，都怕男人真的割了自己的舌头，因为，旁边冯佳莹那惨相儿还摆在那里，她们本来是想跑的，可惜晚了一步。

    许策却没有审这两母女，只道，“当年你刚愎自用，还自诩火眼金晴，不是吗？看看你眼前这些所谓的亲人，要不是她们当年在你和你儿子面前胡说八道舌灿莲花，你会一意孤行，将自己的女儿赶出家门吗？这些年你真是老眼昏花了，把这两个祸害一直留在家里，结果怎么着？儿子也没了吧！”

    老人一听此，蓦然抬头看向地上的女人，马燕吓得都不敢动了，可是却狠狠压住了自己的颤抖，爬上前去解释。

    “爸，爸，媳妇儿再蠢，也不可能害了自己的丈夫啊！我和正卿都二十多年的夫妻了，当年他为了我跟您置气，我才能嫁进乔家。我要是真害了自己丈夫，就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

    可惜，这个世界是没有老天爷和上帝的，今天白天天公作美，晚上一片星空月辉，马燕发誓发得又快又狠，这方也没有真实的证据可以证明，最终，冯佳莹被移送警察机关，马家母女被许策拘了起来。

    许策知道冯佳莹不是一次祸害自己的女儿，气恼这下，又动用了自己的关系，要给冯家好好一顿排头吃，当然，马家也在内。

    本来马家还救下女儿马兰，能留住一套小房子和部分存款以度余生，谁知这一整，全没了。

    而冯文德判刑本来是六年即可释放，但是又仔细一查探其放水的项目导致重大损失以及人员伤亡，还伙同一起进行欺瞒。于是罪上又加罪，一下子变成了15年劳役，这劳役罪有多重大概只有真正坐过牢的才知道，很多没关系的人最终都死在监狱里出不来了。

    至于冯佳莹自己，在律城关闸了足足半年多，才被移交回了芙蓉城的警察局，但等着她的依然是审讯和故意伤害罪至少三年以上的有期徒刑。与引同时，因为长期的心态扭曲，情绪失控等等，她的内分泌严重失调，这也跟她小产后没有好好调养有关系，回芙蓉城没多久，就被查出得了乳腺方面的问题……等到甜蜜再听说冯佳莹的事情时，冯佳莹已经成了一个面目浮肿，完全不辨原型的大胖子……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等到众人赶到医院时，走廊上只有莫时寒一个人。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医院里浓重的消毒水味儿让人觉得心生不安。

    许策脚步最快地冲到莫时寒面前，攥着莫时寒的衣领就问情况。

    莫时寒气息微喘，道，“医生已经确诊，甜蜜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了。就是，她到帝都来找我的那个时候。”

    许策立即想到，那也是他第一次意外见到女儿，还插手救了女儿被抢的行李包的那个时候。

    “甜蜜之前的月事一直不太稳定，自从半年多前才开始调理，本来我们以为不会这么快的。没想到……”

    “行了，说来说去，还是你小子太性急！”

    许策气得一把甩开莫时寒，就开始在手术室前来回磨地板了。

    韩子怡可心疼儿子得不得了，上前就要摸莫时寒的额头，却被其打开了，“妈，我没事儿。甜甜已经进去快半个钟头了……”

    韩子怡看着儿子青白的脸，泛紫的唇，整颗心都要揪起来了，可是她说了也没用，只得根据自己当年的情况进行安抚。

    恰时，许策的电话又响了，一听之下，他就吼了起来，“混蛋，谁准你们把夫人送来的。简直胡来！先给我稳住，我马上就来。”

    “不用了。”一声轻轻柔柔的声音，从走廊拐角处传来，就见着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地搀扶着一个身形娇小的女人，慢慢走了过来，那女子还朝许策一笑，就收了电话，语气带着如琴音般的轻盈笑意，“我说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脾气还那么大。你的人不都是我的人吗？我要怎么样，他们还敢不听我命令。当年，可是你自己亲自许下的，我说的话，和你说的话，一样重要。他们都得听！”

    “彤彤！”

    许策又无奈又满是疼惜地忙上前将妻子扶住，慢慢坐到了一边的长椅上。

    “大，大小姐！”

    没想这人刚坐下，就在他们之后晚一步出电梯的乔老爷子和毛叔，正好看到了女子的面容，毛叔第一个叫了出来。不仅因为许策那声“彤彤”，女子的面容除了瘦了点儿，其他都和当年的乔欣彤差异不太大。

    乔老爷子一下子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眨眨眼，又眨眨眼，顿时老泪纵横，无以复加，身子一晃，就载倒下去，吓得毛叔和保镖们急急叫急救。

    乔欣彤朝那方看了一眼，却没有动，可是一只手却紧紧地掐住了许策的，而没发现自己将人手掐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印子，直到老人被抬进了急救室。

    好长的时间，走廊里都静得只剩下呼吸，没有人在说话，似乎都在努力消化着今日这接二连三的意外，惊奇，和陈淀在岁月里以为永远不会再提起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深深的情感。

    毛叔还站在原地，抹着眼泪，竟呜呜地低咽起来，“没有眼花，老爷，咱们没有眼花，不是梦，真不是梦，大小姐她，她还活着，她回来了……现在小小姐也在，您就要有曾外孙儿了，老爷，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啊……”

    恰时，手术结束，甜蜜被推了出来。

    医生表示母子平安，问题不大，需要静养。

    甜蜜迷迷糊糊地睁眼，什么也看不清，却下意识地叫着莫时寒。莫时寒立即冲上前，握住了甜蜜没有吊针的手，用力吻了吻，声音颤抖又激动，“甜甜，我在这里，我们的宝宝也在这里。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便跟着医护人员进了病房。

    病床从许策和妻子面前推过时，乔欣彤看着床上的女孩，目光微微闪了闪，直到人被推走了，她转头看着丈夫，语气无奈道，“阿策，你不是说女儿在国外读书吗？怎么一转眼，她就……怀孕了？她结婚了吗？”

    许策长吁一声，握住女人的手，道，“彤彤，这事儿，让我慢慢跟你说。”

    乔欣彤唇微微一翘，“说，不是解释？”

    这两者，学问可大了。

    许策苦笑一声，点头，“好，我解释。”

    那时候，病房里的医生护士检察安置好病人之后，又叮嘱了家属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韩子怡看着儿子舍不得离开的样子，又是着急，又是无奈。莫遥握着她的手，摇了摇头，想现在若是不给儿子一些时间是行不通的，便拉着妻子出了门。

    病床上，甜蜜脸色苍白里还透着淡淡的黄气，眉头紧紧锁着，她缓缓撑开眼，感觉嘴唇干得要命。

    “寒……”她努力眨了又眨眼，终于勉强看清了男人的模样。

    “嗯，我在。是不是还不舒服？”他立即拿过旁边倒好的温水，给她润嘴唇。一点一点的小心翼翼。

    “宝宝，真的，还在？”她想摇头，可是没有一点力气，心里却是记挂着更多的事情。

    “当然还在。”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伸手抚了抚她紧凝的眉头。

    她想扯个笑吧，就觉得眼皮好重了，可又舍不得闭上眼。

    怕~

    以前一人住在小屋里时，常会一直睁着眼，到天亮。

    “不怕，快休息。你休息好了，咱们宝宝才会好起来。”

    兴许是这话管了用，甜蜜慢慢瞌上了眼，可是意识依然清醒着，担忧着，害怕着。

    莫时寒看着被紧攥着的手，用手捂紧了，“甜蜜，其实之前抱着你被马甩出去的时候，我就想要是时间就此停止就好了，你永远会那样乖乖待在我怀里，我们永远不分离。我……我其实是个很不会表达情感的人，不提那什么交际障碍症吧！我认定了什么，就会坚持到底。拉丝说我缺乏一个正常人类的过渡预热，可是我真不懂……对不起，让你误会，让你害怕了……可是我保证，我会好好学的，学着不让你误会，不让你害怕，不让你再离开我，不让你再不信任我，不让你再怀疑我，好不好？”

    两行泪水，慢慢划下甜蜜的眼。

    随即便有一双温暖的手，帮她轻轻拭去。

    “甜蜜，我是不爱说什么甜言蜜语或好听的话。我就只给你说实在话，对不起，我会好好我和宝宝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第一时间站到你面前，保护你们。别怕！”

    她感觉，他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额心，唇间。

    困意很快袭来，意识终于可以安睡。

    从此，她突然明白为什么一个人的时候会害怕得睡不着了，原来是少了这样一双让自己安心的人。以前有父母陪伴，后来一直一直一个人，年年岁岁，岁岁年年，终于遇到了这双大手的主人。

    谢谢爸，妈，若是没有你们，她也许永远遇不到他吧！

    不管怎样，一切应该向前看。

    ……

    乔老爷子很快醒了过来，就叫着毛叔。

    毛叔急忙上前，扶起老爷子，老爷子就想下床可吓了众人一跳。

    医生护士都劝着老爷子静养，保持心情平静，情绪不可波动太大。老年病便是如此，休养休养，重在休息、调养。

    可老爷子气呼呼地表示，“我二十多年失踪的女儿，终于找到了，难道还不许我见上一面？！”

    医生微愕，“老先生，要真是如此，那咱们得恭喜您了。可您都这样儿了，应该让年轻人来看你才是，您要不先等等，让这位先生帮您把女儿叫过来就是了。”

    老爷子摇头，这固执劲儿可上来了，怎么都不听劝，最后没得办法只得将轮椅推了出来，医护人员都不得不跟在一旁，出了病房。

    “甜甜怎么样了？已经出手术室了。快，先去看看我外孙女儿，好好好，我马上就要当曾外公了。彤彤他们应该也在那里，好好好，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了……”

    看着老者又是哭又是笑的样子，可把医生给急着了。可也实在没办法，光是听这喃喃几句话里的意思，的确很难让人冷静下来。

    果然，两家长辈都还没有立即离开，都在病房门外交流着彼此孩子的情况。

    乔老爷子一看到许策扶着的女子，一下又举手阻止了行进，就停在距离五步的位置，遥遥地看着，看着，眼眶里的泪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不要钱似的洒，要是熟悉老人的人都知道老人的性格脾气有多么骄傲倔将，当年就是妻子和儿子没了，眼泪加起来也没他今天流的多。

    许是，这人真是老了，真经不起亲别离、子怒散。只望一家团团圆圆，高高兴兴，在一起。

    老人唇抖着，却怎么也唤不出刚刚还含在嘴里的女儿的名字。

    毛叔见状，也是眼眶直发热，忍不住先唤了一声，“大小姐。”

    虽然预期也许不会有好的反应，乔欣彤仍是微微怔了一下，没有朝这方看一眼，许策感觉到妻子身体又僵硬了，抓得他更紧了。他转头看向那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这才短短一刻钟时间，老人之前的精气神一下全没了，这会儿银发散乱，面色腊黄，脸上的肉皮似乎全都答拉下来微微颤抖着，一双眼睛又红又肿还满是昏花，任谁看了这样的人都不会跟当年那意气风发、跺一跺脚整个华北商界都会抖三抖的乔大爷联系在一起。

    英雄总有迟暮之时，这时候的乔大爷，也不过是希望多年失踪的女儿能看上自己一眼，只要一眼就好。

    “大小姐，你是彤彤小姐啊！大小姐，你怎么不看看老爷，老爷找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大小姐！”

    “对不起，你们认错人了。曾经那个乔欣彤，早就死在逃离娘家协迫他嫁的夜路上了。”

    乔欣彤突然出口，掷地有声，一把掀起陈年旧伤，血淋淋的不堪目睹，不堪回首，直接而鲜明地摆出了她的立场。当年，当父亲说“你要是再去找那个男人，就别再认我这个爹”时，她就心灰意冷，无法回头了。

    乔老爷子浑身一震，声音沙哑地唤出，“彤彤……”

    便再没有了下文。

    乔欣彤侧转过身，不想再多看一眼那垂垂老矣的悲苦模样，像是怕某个坚定的信念就会被动摇。

    许策抚住她依然瘦弱的肩头，低声说了句，“你身子还弱，今儿就让小寒在这里守着，明天咱们再来看糖糖。还有亲家在，不用担心。”

    说着便抱起乔欣彤，大步离开了。与乔老爷错身时，乔欣彤将脸深深地埋在了丈夫怀里，湿意慢慢从眼眶中涌出。

    莫家夫妻在场尴尬无言了好半晌，才被老爷子叫回了神儿。

    老爷子直接问了甜蜜的情况，得知母子平安后长长吁了口气，嘴里就直说着三个字，“好好好。”又是一边念叨，一边流泪。

    “老先生，”莫遥实在不忍，“现在孩子们都好好的，乔大小姐也回来了，您更要保重身子，今天就早些休息吧！回头，咱们再好好叙叙。相信明天肯定会更好！”

    “好好好，再叙，再叙。我啊，真得好好感谢你们。”老人拍了拍莫遥伸来的手，已经俨然是一个普通老人的颓糜病态。

    看着毛叔将老人慢慢推进了病房里，他们还专门将人安排在了隔壁的房间。

    韩子怡这方长叹一声，“咱们都欠了儿女的债啊！”

    他们此前也都了解到乔家的情况。

    老人英年丧妻，中年又丧女，老年更是白发送黑发失去了唯一的儿子。而儿子因为多年娇纵和被父亲气势压制一生不得志，马氏又没有为他诞下一儿半女，郁郁中喝酒车祸身亡。

    老人心中波折，非常人可想。

    匿大家业竟无亲子继承，何其遗憾？！

    周围频频投来的觊觎眼光，还有隐藏于家中的狼子野心，何其残酷？！

    也许对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人来说，最难受的莫过于英雄迟暮，承受的更多的却是社会和人群投来的“可怜同情”的目光。

    最怕老的不是身体，而是日渐孤寂的心灵。

    可是这一切似乎都在这一日“意外”，彻底地消失了。

    这一日，他知道他有了新外曾孙儿；曾经以为已经故去的失踪的女儿，竟然奇迹般地再现。这世间事果真是冥冥中自有安排的么，竟然让他失而复得，一家团圆，子孙尽在。

    遗憾，残酷，同情，原来都是为了这一刻的重聚准备的试炼罢了。

    “好好好，好好好！阿芳啊，我终于可以死也瞑目了。”

    静静的走廊上，老人的声音凄怆得令人不禁泪下，却又那么震奋人心。

    未来总会越来越好的。

    ……

    这夜，马家母女仍被关押在了草场的一间仓库中，由老爷子和许策的人同时看守着。

    夜深人静时，一道黑影悄悄摸到了仓库中。

    正半梦半醒焦虑不停时，马湉湉被人拍醒了，没想到一睁眼竟然看到心心念念的男人葛天擎，顿时泪如雨下，委屈得不得了，直直扑进了男人怀里。

    旁边的马燕也马上被惊醒了，没想到突然就出现一个男人，立即警惕地朝四下望了一望，发现并没有人注意，才松了口气。

    这仓库非常大，而且他们又是两个弱女子，今天的事情完全是被冯佳莹连累而成的，她虽有心却没有帮任何忙。倒也成为她有恃无恐的借口，回头老爷子查不出任何证据，迟早都是会放了她们的。

    可是马湉湉却不觉得有这么简单，委委屈屈地叙说了一番，获得了葛天擎的疼惜安慰。

    葛天擎表示，“今天我一直跟着你们的。乔老爷子早就安排了不少保镖保护，之前你们要是注意观察，也会发现许策的人想靠近甜蜜时，都被拦住了。莫时寒那小子纯属运气好！”

    对于弟弟一直以来的成就，正如葛天宇所说，葛天擎其实是妒嫉的。可是从小到大他才是葛家的骄傲，葛家的代表，葛家最重要的未来继承人，怎么能向一个野种认输低头？！说他妒嫉莫时寒受母亲宠爱呵护，他也绝不承认。虽然，这都是事实。

    “天擎，现在我们都被怀疑了，以后要想再行事，恐怕就……”

    “冯佳莹那个蠢祸只是为了报私仇，当初你们根本就不该跟她有任何接触。”说这话时，葛天擎是真的非常生气，因为冯佳莹突然的出现，就是打草惊蛇，坏了他之前的全盘计划。他不由得轻扫了眼旁边的马燕，马燕心下了然，只当未见，也提出了恳切的询问，问接下来她们应该如何办？

    “那咱们眼下该怎么出去啊？要是出不去，什么事儿也做不了。”马燕觉得，凡事还是自己亲力亲为的好，寄予他人，最后就会闹出像冯佳莹这样的状况，最后还惹得自己一身骚。

    葛天擎直道，“你们并没有参与到此事中来，只要他们掌握不到证据，迟早也必须放你们出去，不用担心。只不过，就此你们可能很难再回到乔家大院，被乔老爷子接纳了。”

    马湉湉一听此话，虽然早有料到，可还是觉得很难受。虽然不喜欢乔家人，可是她到底受了乔家几十年的好处，已经习惯了出门有车接送，到哪儿都顶着乔家小姐的光环，处处受人尊敬羡慕恭维的优越感。

    葛天擎立即握着女人的手，哄道，“不过没关系，至少你们还有几次机会进出乔家大院。到时候，全部听我的安排就行了。”

    “天擎，你真的有办法？”

    葛天擎自傲一笑，“我这不都进来见到你们了，他们的护卫其实也没有那么强。”

    “阿姨，”他突然又转向马燕，开始示好拉同盟，“刚才我的人从医院已经了解到一条重大的消息，我想应该跟你们通个气儿，免得你们还继续被那老家伙蒙在鼓里。”

    “什么消息？”母女两同时问出声，直觉不安。

    葛天擎本来还不想说的，但是想到之后要执行的计划，就不得不来个府底抽薪了。

    “曾甜蜜是许策的女儿，而许策的老婆正是乔家失踪二十多年的大小姐乔欣彤，最近乔欣彤才从植物人状态清醒过来，他们已经做过dna亲子鉴定。所以……”

    “啊！你是说，曾甜蜜其实就是老爷子的亲外孙女儿！”

    “可恶！我说那老头子为嘛对一个陌生人那么亲，天天带在身边，好吃好玩地供着，还送送了一匹十几万的马给那丫头。就连咱们陪在他身边几十年的人，都不如！”

    母女两的反应正如葛天擎所料的一样，愤怒不堪，羞辱憎恨，他要的正是这些。

    “现在曾甜蜜肚子里又怀上了莫家的种，更是三家的宝贝。她的利用价值，比起之前要大了三倍！”

    马燕暗暗握着拳头，觉得自己才是从头到尾被骗得最惨的那个大傻瓜。原来真是替人做嫁，而且还是吐血替人做嫁衣！这教她怎么甘心？！不，她绝不会放过那个小贱人，该死的小贱人，原来都是乔家的贱人！

    －－－－－－题外话－－－－－－

    大结局来啦啦啦啦！感谢亲亲们能支持秋秋这本小扑文到现在，来个大鞠躬，感谢各位衣食父母。

    新书预计315的左右发布哈！亲亲们要多多关注哦！大概会有10天左右的空窗期，不过大家相信秋秋正在非常认真严谨欢脱无比地天天码着新文，做着准备，没有怠工哦！为了能呈现给大家一个全新的、有趣的、动人的新故事，天天都在非常用心用力用脑子地码字哦！么么哒！大家一定要多多关注秋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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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大结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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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在暖暖的晨曦中，甜蜜醒了。

    感觉到身体暖洋洋的，似乎一切风波都彻底过去了。

    她转过头，看到男人就爬在身边，睡得像个孩子，五官在晨曦的阴影里，依然是那么漂亮，完美，就像一副海报。

    她不禁想到了，未来宝宝的模样，若是男孩子像他一样，那得多漂亮啊！同时又想到，在他们幸福的家庭里，这个宝宝一定会像他父亲一样快乐成长，爱说爱笑爱闹，开朗活泼，就像厉微言小盆友一样臭屁，该是多么可爱，令人期待。

    只要他们一直牵手走下去，再不会发生那样可怕的童年了。

    那只大手，还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就这样，一整夜，他陪着她一整夜。

    鼻头又有些犯酸。

    她想，自己再没有立场去任性逃跑了，现在开始他们有更重要的问题需要面对共同解决。

    她伸手想抚抚男人的脸，恰时，门就被护士推开了，看到她已经醒来时，不禁宛尔一笑，一边帮她挂水，一边小小声羡慕地说，“曾小姐，你先生可真心疼你了，我们提醒他这里有家属休息床的，他都没睡。说是要是不握着你的手睡觉，你会做噩梦的。你做啥梦啦？”

    这小护士多半是个新来的，说话很是随性俏皮。

    甜蜜笑笑，伸手抚了抚男人的鬓发，突然就变了脸色。因为触手的肌肤热得有些不正常，她心下惊，立即伸手去抚男人的脸，发现温度真的有些偏高。

    “寒，寒……”她唤了两声，他没有立即醒来，手靠在鼻翼间的呼吸都是滚烫烫的灼人。

    小护士见状也知有异，立即也抚了下莫时寒的头，低讶了一声，急忙跑出去叫医护人员了。

    很快，男人被抬上了急救床，送了出去。

    莫氏夫妇赶到时又急又怕，韩子怡问起护士，那个小护士急忙赶来说明，“夫人，您说的情况，之前曾小姐已经跟我们认真提过了。我们医院已经从芙蓉城的军区医院那里调来了莫先生的病历和诊疗记录，至于用药方面，帝都医院那里常年有备这种特殊药种，已经派直升机去取了。你们别担心，先等等，一会儿主治大夫会出来。”

    听罢，韩子怡大大松了口气。

    莫遥心下却有一分了然的，这直升机取药的级别多半还是许策那边给的方便关系。这样的背后实力，就算是乔老爷子怕也不可能在头晚一个电话，就调来了附近驻军用的直升机救援。

    稍后，主治大夫终于出来了。

    面色并不太好，道，“像这种病例你们做家人的应该好好看着他，怎么能在春季高病发医暴晒太阳，就算是有保护服也不行。另外，还大幅度地劳累，使得他的免疫力严重下降。情况真是非常危险，要是再晚发现一会儿，恐怕之前调养的功劳都要毁了。等病人稍好些，你们还是赶紧送他回芙蓉城，那里的空气质量，还是比我们这里要好得多，也能减轻病人的病发痛苦。”

    说完，医生摇摇头，走了。

    韩子怡听得又是直抹眼泪。

    莫遥在一边直劝说。

    乔老爷子事后听说了，还打了院长电话，要求帮忙特殊照顾。

    ……

    之后，众人一齐来看甜蜜。

    甜蜜心里还担忧着莫时寒的情况，众人口迳一致地表示莫时寒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需要休养，暂时吊了瓶已经睡着了。

    甜蜜松了口气，看着屋里的一群长辈，除了莫家父母是她熟悉的，其他人瞧着都有几分尴尬无措。

    首先还是乔老爷子，微红着眼眶，看了甜蜜良久，才喃喃道，“丫头，对不起，这些年害你吃苦了。”

    “爷爷……”

    “小小姐，应该叫外公才是。”毛叔笑着纠正。

    甜蜜一怔，有些懵懂。其实到目前为止，她是觉得老爷子对自己有些特别，似乎好得过份了。不过还不知道，在长辈里已经明确的消息。

    毛叔忙提醒乔老爷子一把，乔老爷这方郑重其事地宣布道，“甜蜜啊，其实，我是你亲外公。我女儿，就是你的亲生母亲。”

    甜蜜惊讶得瞪大了眼，“怎么，怎么会？我有爸妈，我……”

    乔老爷的目光变得柔和了，“外公都查过了。曾家父母只是你的养父母，并不是亲生的，对不对？”

    甜蜜无法反驳。

    “你呀，你不知道你和我女儿年轻时，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实在太像了！初时我从小晴他妈妈那里看到照片，我也不敢相信。为保险期间，我便任马家母女去芙蓉城找你。而小晴他妈妈也拿了一根你的头发给我，说若是我有意，就做个亲子鉴定。本来我也觉得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并不稀奇，只是没想到这一验……”

    甜蜜真的懵了。

    这方未叙完，许策夫妻也到了。

    不过乔欣彤依然没有看父亲一眼，一坐到床边后，就执起女儿的手，目光微闪，看了半晌，才叫了一声，“糖糖，你不记得妈妈吧？”

    这句话是用的肯定句。

    甜蜜依然无语，也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这一天之内发生太多事情，而且都让她很是匪夷所思。怎么突然之间，自己就从孤儿变成了有外公，有爸爸，还有妈妈的孩子了？！而且，而且……啊，她的外公竟然是华北一代枭雄似的大人物，妈妈还是千金小姐，爸爸……

    许策接到女儿的目光，本来习惯性的严肃脸立马化成了绕指柔，笑得亲切又和蔼，“糖糖，这是的小名儿。你满一周岁前，都是和我们住在一起的。可惜那时候你太小了，都不太记得了吧？”

    原来，她是一岁之后，才被迫离开他们的吗？曾经，她乍闻自己是养女时，一度怀恨地想着自己一定是被重男轻女的农家人抛弃的女儿呢！因为，曾家叔叔说过，曾家父母是在田地里发现她的。二十多年前吧，那一代的人还是重男轻女很严重的，扔女儿这种事敢并不少见。

    没想到，自己曾经的认识，今天都被颠覆了。

    “糖糖，妈妈对不起，让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乔欣彤想到女儿是生活在平民家庭，虽然丈夫没有细说女儿的成长史，但凭直觉她就觉得女儿定然是吃了不少苦头的。光是摸着女儿的小手，都是茧子，她就知道。这世界上，也只有母亲呵护女儿的心才是最细腻最洞察秋毫的。

    “啊，那个……”

    一时间，甜蜜还真没法对着这张看似相似，又很陌生的脸，叫出一声“妈妈”，有些着急地看向了韩子怡。

    韩子怡忙打断了这翻悲思，忙提醒乔欣彤说想看看甜蜜幼时的照片。因为头日她们聊到孩子时，都提了过。乔欣彤立即拿出了一个木盒子，在床上摆开了，里面全是甜蜜一周岁时的模样，从她刚出生的那一刻。甚至还有时下非常流行的，诸如胎毛笔啦，小脚印的印泥啦，还有洗澡大哭，第一煎胎毛时竟然傻笑。

    “呀，这张……”

    甜蜜突然看到一张照片上，她注意的是当时的自己穿着的那件小衣服。

    乔欣彤立即道，“对，就是这张。这是我们回……之前照的。那晚你失踪时，就是穿的这套衣服。”

    原来那小衣服现在还保留在甜蜜父母的那间888号幸福出租房里。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何会有那样一件看起来款式布料都很不一样的衣服，父母也没有解释，只是一直留着。其实要是稍有些见识的人都能看出，那可是真丝织成的布料，相当高档。当年因为物资不发达，像曾家父母只是小城市的普通工人，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好东西。只是觉得是孩子原来父母的，留着就当是给孩子一个念想吧！

    一番唏嘘之后，许策又将那个小木盒子拿了出来。由乔欣彤将那只传许家长女的长命锁，重新给甜蜜戴上了。

    抚着女儿苍白的小脸，乔欣彤的泪水又潺潺而下，直说，“宝贝，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缺失了你二十多年的成长，宝贝，妈妈会赶紧好起来，争取以后多陪宝贝二十年。”

    “呃……那个……”甜蜜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又看了看公婆，得到了鼓励的笑，才小小声地唤了一声，“妈，你……别哭了。”

    一听到这声唤吧，乔欣彤却哭得更厉害了。许策索性示意众人让妻子哭，毕竟睡了这么多年，醒来之后物是人非，明明感觉还应该在襁褓中的女儿竟然已经长大成年，还结婚怀了孩子了。这其中的心历路程，也只有让乔欣彤一步步慢慢去体会，宣泄，接受。

    好半晌之后，乔欣彤的精神有些不济，被许策劝着又回去休息了。不过母女两又约好，下午一起用餐，乔欣彤还说给女儿做了小时候爱吃的萝卜泥。甜蜜表示欣然期待。两母女很快在饮食问题上，找到了共同话题，这方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许策夫妇离开，只可惜，他们始终没有多跟乔老爷子说一句话。期间，毛叔好几次想要搭话，也都被拒绝了。

    等到人一走，老爷子微微叹息，也只是看着甜蜜和莫家夫妇说话，没有插话。

    甜蜜感觉到老爷子的心情，忙叫了一声“外公”。

    老爷子立即笑着应了一声，“哎，好孩子。你好好休息，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了。”

    “外公！”

    “还有事儿？”

    “也不是啦！”

    莫家夫妇见小姑娘似乎有话要说，便悄悄退开了。

    老爷子坐到了床边，握住了朝他伸来的小手，长叹一声，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看着这张酷似女儿的小脸，心情总是很复杂。

    “你是个好孩子。”、

    “可是，这一天，发生好多事情，人家都没消化好。”

    老爷子回叹，“是呀，发生了好些事。老头子，消化也不好。”

    祖爷二人这方相视，都是一笑。

    甜蜜终于问道，“外公，你和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

    老爷子沉吟，眉头不自觉地索了起来。

    毛叔想要说什么，却被老爷子严厉的眼神打断了。

    老爷子不想让还躲在床上孙女操心，只说没事儿，“一家人有什么矛盾，慢慢都会解决的。反正，现在一个屋檐下，还愁没时间吗？以前连人都不知还在不在，那……放宽心，是咱们的，跑不掉。你瞧，你老公不也追你来了吗？！”

    “外公，人家在说的不是这个啦！”

    “哎哟，我还听说莫家那个可是个大醋坛子，我再陪在这里，怕招人酸气儿了。”

    “外公，”甜蜜撒了撒娇，“我真的有外公了啊！”

    乔老爷子不禁失笑，其实心里也在不断地说，他真的失而复得了，女儿回来了，孙女儿也有了，马上还将有个小曾孙儿。

    “是呀，真的有了。”

    病房里，不时传出的都是笑声。

    甜蜜觉得，这个世界太奇妙了。而这个冬天，一下改变了她的一生。

    ……

    再醒来后，夜色降临，外面十分安静，可是没见到意料中的男人，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儿。她急忙找人来，小护士立即说出了实情。

    甜蜜着急，坐着轮椅去看人，果然就在隔壁的房间，莫时寒正在输夜，并且，又犯上大少爷脾气了。

    “妈，我说了我没味道，你扶我起来，我要去看甜甜。要是她没看着我，会害怕。”

    韩子怡真是被急得没话说了，回头一看甜蜜已经过来了，才松了口气。

    “老公，要是你不吃饭，怎么有力气喂我吃饭，我不吃饭，那到最后饿着的可是咱们的宝宝。”甜蜜一边说着，一边抚抚自己还平平坦坦的肚子。

    莫时寒看着姑娘明亮的大眼，默了一会儿，终于乖乖伸手接过了母亲手里的碗，将一碗稀饭都吃完了。甜蜜陪在一边，也吃起了晚餐，还不停地赞美婆婆的手艺，打趣莫时寒不会享受美味儿。

    莫时寒皱了下眉头，把甜蜜夸奖过的菜，都一一又吃了一遍。

    韩子怡看到几乎吃光的饭菜，高兴地收了碗，留小夫妻说悄悄话去了。

    吃完饭，甜蜜也没舍得回自己病房，索性就偷懒钻上男人的床，小护士只有帮他们将水挂在了一起。

    窝在男人身边，感觉到那热呼呼的气息，还是有些低烧的，而且脸色也很糟糕，紫唇和紫指甲这种重度病症反应也依然没有完全消退。

    两人静静地依偎在一起，看到窗上不时闪过的烟花，只觉得这段时间就现在这一刻，才是最安宁平静，让人感觉踏实起来。

    甜蜜轻轻地说，“孩子他爸，生气好累人哦！”

    莫时寒抚着怀里的人儿，“那就不生气了。”

    甜蜜叹息，“可是，有点难……”

    莫时寒顿了一下，又道，“那就，今天比昨天少生一点气……”

    甜蜜仰起头，看着男人平静而英俊的脸，“你说，万一宝宝生下来是个小气包儿，可怎么办？”

    莫时寒愣了一下，唇不禁裂了开，“女孩子，小气点儿好。”

    甜蜜有些故意了，“那，万一是男孩子呢？”

    莫时寒说，“我会教导他，女性更需要男性体贴呵护关爱包容。”

    甜蜜爬回男人胸膛，“我觉得，也许……你会是个好爸爸。”

    时寒只是用力握着那只小手，紧了又紧。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两人终于沉沉睡去。

    ……

    之后，甜蜜再问起韩母关于莫时寒的病情，韩母便详细地将莫时寒在医院待了十年的事说了出来。

    所谓光线性皮肤病，也可称为日光性皮炎、多形日光疹。这种病只查日光照射就会加重病情。曾有一度中古世界罕见此病例，被人当成了什么吸血鬼，被活活烧死。所以一旦得了这种病，就不能吃那些感兴性强的蔬菜，譬如芥菜、马齿苋、槐花等，故而这类人一般皮肤白皙。

    也因为对很多食物有忌惮，才刚刚十来岁的孩子，正是可以大胆享受所有美食的年纪，却什么也吃不了，那种心理压力绝非寻常人可以想像的。难怪这也养成了莫时寒对食物特别挑剔的性格，同时也把韩子怡这个妈妈锻炼成了美食达人。

    但若是病情严重者，发生肤体变异的情况也有。那图片甜蜜在网上搜了一下，可把她吓得再不敢轻忽对待。此后莫时寒的调养工作，她做得比婆婆更严格周密。

    联想起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突然昏倒”，爱吃甜食，她掉落的那块蒸蒸糕？刚好，当时她的用料都是莫时寒喜欢，刚好也不会引起或加重他过敏反应的食材。

    之后，晚班后撞见，也是吃掉了她的水果蒸蒸糕。

    再之后整个夏天纠缠她，要她做他女人，都是处处打伞，随时穿斗蓬装，办公室里一片漆黑。

    难怪她会觉得，办公室里的灯光感，和别的公司商场等不一样。

    还有空气质量问题，原来建那么大个六角星建筑，是因为这种建筑格局有利于他们从国外引入的一套空气净化系统的安装，并且这种形状也在多种生物科学中研究显示，是与金字塔形态雷同的一种拥有神奇保鲜、净化效果的结构，有益于莫时寒皮肤的呼吸，体温调节等等。

    总之，为了救他的命，为了让他过得舒服，为了儿子这个毛病所花下的功夫，非寻常父母可想像。

    甜蜜终于叹息一声，握住了婆婆的手，说，“对不起，妈，以前我都误会你了。”

    婆媳两相视一笑，恩仇尽泯，

    韩子怡摇摇头，表示，“我也有不对的地方。等回了家，我们一起去看看你爸妈，烧柱香吧？”

    “好。”甜蜜笑着点头，与韩子怡抱在一起。

    她呀，现在有好多家人了。

    不过想到现在新出现的家人，又有些为难的感觉，“妈，你知道我外公和爸妈他们当年的事情吗？”

    韩子怡摇头表示无奈，也提出了一些建议。甜蜜听罢，觉得婆婆的思虑很周到，即顾及了老人，也给父母了一个台阶下。于是在几日后，保胎结束，便决定还是回乔家老宅休养。

    即时所有人都来接她出院，场面还相当热闹，连医院的管理人员都出面了。后来他才听说，原来乔老爷子曾经捐助过这家市内最大的国立医院，属于荣誉理事长。

    甜蜜看着前来的两位重要的亲人，一边是柱着拐杖的老人，一边是眼角已经有纹路的母亲，说出了自己的渴望。

    “妈妈，之前我来津城旅游，都是住在乔家大院的。公公婆婆也要住在那里，我们说一家人住在一起也好互相照顾。反正乔家屋子那么多，你们就跟我们一起先住一住。等过了元宵节，我再和你们去港城，度蜜月，好不好？”

    甜蜜发挥了撒娇的功夫，攥着乔欣彤的手臂摇啊摇。

    使得乔欣彤本来满心的排斥，也慢慢化成了女儿的绕指柔。谁叫这是女儿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请求自己呢！

    许策道，“好吧，去就去。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龙谭虎穴。”

    回头，甜蜜给莫时寒整理出院时，就拿了一件超大超厚实的黑色连帽羽绒服。

    那穿上啊，瞬间膨胀成两个人儿。

    莫地寒一看，眉头一掀，“你让我穿这个？”话说人家以前穿斗蓬装也是一眼能瞧出帅劲儿的酷哥的好不好，这衣服是个什么货，穿上完全没型儿简直怂到暴了。

    莫少爷表示不满，不穿，拿起大衣套上，就要出门。

    不过，小媳妇儿不满，提着衣服站在原地不动。

    两人就在门前、门内，僵上了。

    长辈们都好笑地站在一边，看了起好戏。

    甜蜜抚着肚子，开始嘀咕，“宝宝，你看爸爸多不乖啊，存心想折腾咱俩的心窝窝。你的奶粉钱怕是要泡汤了，回头咱们只能回家吃你外公外婆，到时候要被人笑话坏了。唉！怎么会有这么小气臭美还任性的爸爸呀？”

    莫时寒低咒一声，终于还是把北极探险队式的外套穿环保。

    甜蜜一边走，一边用命令地语气说，“你的脸是我的，身体是我的，颜值是我的，健康是我的，这么长的睫毛都是我的。你是我的宝贝，正所谓财不露白，宝不可现世。我把自己的宝贝藏着掖着不让人觊觎，难道错了吗？前是谁说是我男人的。既然认了，就得乖乖听话，不然，连女儿都要笑话你。”

    说着，就笑了起来。

    同时，还伴有长辈们的低笑声。

    走在后方的毛叔笑道，“果然是家有一女，如有一件小棉袄啊！老爷子，你看这画风像不像大小姐回来了。哎哟，瞧我这张臭嘴儿，大小姐本来就回来了。”

    老爷子悄悄朝女儿的方向看了一眼，嘴里也只是轻轻地嘀咕一声，“好，好，都回来了。”

    到了乔家大院后，甜蜜主动去扶住了老爷子，老爷子便指着大门口旁一颗伸出来的树说，“那颗桃树啊，就是你出生后给你栽的。每年结的桃子，味道都很不错哦！”

    这大概是老一辈的一种传统，生女儿时栽下桃树，当树长过了墙头，外人就知道这家的女儿已经可以嫁人，便会赶来求亲。

    听到这里，众人脚步都顿了一顿，开始讲起这大宅子的历史故事。譬如住守几任总督，还有多少名人在此避过难，里面融合了几国的建筑风格，等等。

    甜蜜听完外公的故事，立即窜到了母亲身边，扶着乔欣彤大步往里走，问起了门前影壁，和主屋宫殿风格的由来。乔欣彤本不愿多说，可又拗不过女儿的好奇，都一一讲来，更比老爷子讲得绘形绘色多了。

    旁人一路行来，感觉都像是在时空长河里走了一遭，倍感不虚此行。

    整个乔家大院，也就像是一座藏满了历史故事的博物馆。

    乔欣彤再看到摆放着太师椅的大厅时，不禁生出几分感慨，抚着那拼着大理石山水的圆木大桌，仿佛一下子回到幼时，年节里，他们提着自己的生肖灯笼，在大厅里跑来跑去，屋子里坐满了乔家的叔叔伯伯，虽然失去了母亲，可是家里依然热闹非凡，暖意融融。

    也许正因为情感和心情的避风港，才会对当年的误会特别难以释怀吗？

    “妈，你知道这里有个神秘花园吗？”

    韩子怡先笑了，甜蜜忙道，“人家说的可不是网上那种用来添颜色的图画本啦！是真的神秘花园哦？”

    乔欣彤无奈，“先休息一下吧！瞧你急得，满头是汗。这胎刚保着，别一惊一乍的，免得到时候生下来，就跟你一样是个调皮鬼。以前，可没少给你爸爸下脸儿。”

    甜蜜一听乐了，“哦，我怎么给爸下脸了？”

    乔欣彤只捂嘴笑，不说。

    甜蜜可好奇了，急忙窜到了许策面前。虽然这个大叔看起来总是严肃兮兮的，不过对自己时却很不一样。

    许策咳嗽一声，“调皮。”就扭过头不发表意见了。

    甜蜜知道这一定是很有内容的，便缠着许策讲故事。众人坐下后，都说说笑笑，气氛比之前老爷子想像的还要好。

    这时候，莫时寒偷空终于把那厚重的黑熊装给卸下来了，在父亲的示意下，到许策面前道了声谢，“叔，之前谢谢您了。”指的还是草场上，调飞机的人情债。

    许策一听，目光就是一瞪，“谢就不必了，那也是我的女儿和外孙儿。都这样了，你还怎么叫人的？”

    莫时寒愣了一下，逸出一丝苦笑，“爸。”

    乔老爷子这方突然一拍手，叫，“好好好。”众人全看了过来，他就只是笑，笑着看向女儿的方向，可是乔欣彤只是低头喝茶，没有明显表示。不过在老人看来，这已经算是很满足了。

    ……

    午后，甜蜜本想带母亲出去走走，不然饭后上年纪的人都犯困要休息，便只得做罢。

    于是众人先在管家毛叔的带领下，去整理各自的房间了。

    毛叔有意而为，让新来的门房带许策夫妻去了，自己则趁机跟甜蜜说了当年的一些事情。乔老爷子赶走了女儿，其实也只是在怒头上，事后马上就后悔了，立即派人去寻人。谁知道这人就突然石沉大海，不见踪影，最后得回来的都是血裹的衣料，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接下来的几十年，老爷子一直派人寻着，没有间断过。可怎么也没想到，孙女儿会跑到距离那么遥远的川省境界，从华夏帝国的东北斜跨到了西南。而女儿还从北方，一下子跑到了八杆子打不到的南方港城医院里，做了几十年植物人。

    这都是老爷子万万想不到的。

    甜蜜表示，“这个我会想办法的，毛叔，你确定当年的具体情况就这些，还没有其他异处吗？”

    毛叔叹息，“这个，其实说死人的坏话也不厚道。不过当年大少爷的确在大小姐的这个姻缘问题上，给了老爷子一个误导。”

    甜蜜微讶，“爸爸是小混混？！这个……”她不好意思地转向婆婆，知道婆婆家和许家还是有深厚关系的，“妈，爸爸他……真的是黑社会的吗？”

    至今，毛叔也只知道许家是港城名流，但具体怎么个有“名”法儿，居于东北这地界也算是老有资格了，不过对于南方的势力分布，也不是特别清楚。

    韩子怡失笑了，“哎，这个啊，我们家和许家，在黑白两道的确吃得很开，而且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不过甜蜜，你觉得什么是黑道？”

    甜蜜想了下，“干坏事儿的？譬如，争地盘，卖那种禁药啊，还有赌博啦，卖，卖那啥，小姐……”

    韩子怡又笑了，“那你觉得，走私药品给第三世界不发达国家，还有维持夜场酒吧的安全，防止打架斗殴事件时，必然也会涉及到动手，像寒寒那天教训他二哥一样，那些，算黑道吗？”

    甜蜜摇头，表示迷糊了。

    韩子怡只道，“有时候，非法的事情，并非犯法？你想，你和时寒没领证就同居了，这算是非法的。可是，这是不具攻击性的事件，除了得不到法律保护外，并没有伤害到其他人，但是对你们却有很重要的意义，也会有很多好处。譬如加深了解，提前适应夫妻生活，还有考虑一下对方的能力。世界上，有很多这样灰色地带，见不得光的事情，需要人去做。”

    甜蜜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啊，我知道了。就像我摆摊不给摊位费和清洁费，管理员一来了我就跑掉。我也没碍着谁。还有啊，网店里也有很多走私产品，虽然非法，不过便宜了我们消费者。”

    几个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甜蜜瞬间就调换了一种思维，“那，许叔是不是还有些很义气的……英雄故事呢？古惑仔那样儿？”

    韩子怡摇摇头，表示，“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回头你可以问问他。”

    恰时，乔欣彤就来了，笑道，“想知道你爸的英雄故事，可以问我。想当初，我们初见面的时候，他就对我耍了回流氓，又当了盘英雄。”

    “啊，是真的吗？妈，你说说具体是怎样的呢？”

    甜蜜陪着妈妈们在屋子里聊天，还就着屋子里某些她早玩过的物件，请教母亲由来。那什么笔盒似的鲁班锁，还有会变图画的宫灯，桌案上的焚香铜炉，甚至屏风后用黄花木做的漆画马桶。可把女人们给闹乐了。

    后来甜蜜还拉着母亲去自己住的房间，指着一个小木马，小摇摇床，说，“妈，你看，这个毛叔说是外公亲自做的。我猜肯定是给我做的。嘻嘻！还不错，我还能用呢！你看！”

    乔欣彤一看，眼眶又悄悄泛了红。

    ……

    得空时，韩子怡问起甜蜜一事，怎么会跟马家母女跑来华北的。

    甜蜜才说起了关又晴的事儿，韩母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因由。

    甜蜜很感动，“妈妈，其实还是要感谢你给我和小晴认识的机会啊！要不是妈妈安排，我也不会这么千里迢迢，居然和自己的表姐成了好朋友。哈哈，我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说着，就忙忙地去发>    韩子怡有些讪然，心想当初自己的心思可没有那么单纯呢！不过姑娘心思简单，宽容又善良，她才是最应该感谢的那个人。

    那时，乔老爷子接到了从草场打来的电话。

    那边的保安负责人说，因为没有明确的证据显示马家母女在这起惊牛马事件里，有作案动机。加上甜蜜又是两人请到津城来做客的，之前还带着甜蜜住在酒店里，城里拍到的照片，都显示了母女两很是照顾这孩子。便说拘留了这么长时间，也超过了规定，再扣押下去也有违法规，必须放了人。

    乔老爷子想了想，便同意了。

    同时，许策自然也接到了同样的报告。

    “要回来了？也好。我看他们敢当着我的面儿，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什么鬼。”

    阿木立即道，“爷，我们的人发现，好像有人暗中和马家母女联系过。目前我正派人查，在她们回到这个家之前，就能查出来。”

    许策冷笑，“两个女人，要是没准备一两个助手，想要谋这么大笔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加派人手，把乔宅都给人监控起来。”

    于是，这一晚夜深人静无人时，整人宅子里都是人头攒头，忙着安置时下最先近的监控保安系统。然而乔家人自己却一无所知。

    不过当晚聚餐时，还是出了一些小小的意外。

    开始的时候，乔欣彤表示没味口，不想聚餐，就说在外点些吃食，在屋里用过就休息了。

    甜蜜知道后，就去央求母亲一起做饺子，说大过年的一家人团聚，自然要吃一顿饺子，才能团团圆圆地幸福过日子。

    乔欣彤自打醒后就特别宠女儿，这个要求也不过份，便也就应下了。

    于是毛叔非常积极地将食摊子搬到了乔欣彤房里，女人们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包起了饺子。男人们则在一旁打着下手，聊着各自喜欢的财经话题。

    乔老爷子柱着拐，站在窗外，看着里面热闹闹的画面儿，只是笑。毛叔想要拉他进去，他也只是摆摆手，不动。

    等到热气腾腾的饺子出了炉，甜蜜在一旁帮母亲盛碗。

    “妈，爸爸吃几个啊？”

    “别听他吼，晚上吃多了就睡不着，给他三十个就行了。”

    “那我呢？”

    “呵呵，你想吃几个？”

    “哦，妈妈吃几个，我就吃几个。”

    “你呀，妈妈都上年纪了，哪能跟你们年轻人比。就十个吧！”

    “十二个啦，六六顺哦！”

    “好，十二个。”

    “那我婆婆和妈妈肯定一样。我公公也和爸爸一样。”

    “好，都十二个，六六顺。对了，小寒呢？”

    “他十六个。今年他公司要上市了，得发发发！”

    “好，发发发。”

    “那外公那样的老人家吃几个？”

    “老人家就八个吧！”

    说完这话，乔妈立即愣了一下。

    甜蜜却拉着嗓子叫了起来，“外公，妈说你只能吃八个。不能吃十二个咯！”

    外间的众人都笑了起来。

    乔欣彤立即避开了女儿的笑脸，低头继续盛饺子。甜蜜有些摸不准，只得小心翼翼端碗，不敢再胡说海吹了。

    吃馋子时，乔老爷子还是被毛叔和甜蜜一起拉进了屋子里。

    乔家院大，每人独住的房间，至少都是一式两间，尤其是像乔欣彤和许策住的这套房，算是当年老爷子留给女儿的婚房，东西几十年都保持她离开时的样子，甚至还准备着大红的喜被喜枕，就等着女儿哪日出嫁时用上。

    厅屋里的八仙桌，不大，三家人围坐在一起，刚刚好八个人。

    众人吃得热气腾腾，满屋子都是菜香味儿。男人们还非得喝上两盅，不过小媳妇儿就特别警告了自己的老公。

    莫遥打趣，“瞧我们家小媳妇儿啊，可是处处为顾着自己老公的。”

    甜蜜瘪瘪嘴，“我也是为他好啊！他还有些低烧呢。”

    众人就笑了。

    这时候，乔老爷子突然提起，“听说之前你们在涪城的婚礼，只开了一半。要不，甜甜现在有了娘家，就在咱老乔家重新办一次，就咱们家自己人……”

    啪的一声，乔欣彤将筷子掷在了桌上，冷冷道，“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会嫁，用不着老先生你多事儿。”

    说完，就端着碗，起身离开了。

    好好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当年的死结，还死死地打在那里，没有松动。

    甜蜜微叹，看来，她还得再努把力啊。

    ……

    饭后，甜蜜看到老先生一个人，竟然又走进了那片花园，便也悄悄跟着去了。

    就看到老人坐在田梗子边，掏出个老烟袋，抽了起来。

    甜蜜愣了一下，立即冲上前，抢过了那烟袋，叫道，“外公，医生都说了你不能抽这种老烟了，你还抽。而且，你外孙儿在这儿呢，你好意思让人家吸二手烟嘛！”

    老爷子一看小姑娘气鼓鼓的模样，一下就笑了，“傻丫头，你看看烟嘴里，有没有烟叶子。”

    甜蜜一看，才道是自己误会了。

    老爷子接过烟杆儿，语气中淀着悠长的笑意，“以前我一抽，你妈也这样教训我。呵呵！还偷偷往我包里塞糖，说要是想抽了就吃糖。”

    甜蜜大眼一闪，立即往人都里一摸，还真摸出一块糖来，老品牌，大白兔。

    “外公，你别难过啊！妈她要是不在意，就不会生气了。”

    “我知道。好丫头，我都懂。就这样子，我就很满足了。反正，你这肚里的小东西，总得叫我一声曾外公的。”

    “呀，那可不成。不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嘛！外公您可是枭雄呢，必须树立更远大的目标。”

    老人呵呵地笑了，小人儿挥天戳地地开始画起了未来的幸福蓝图。

    这一夜，夜色很美，金盘高悬。

    ……

    甜蜜决定曲线救国，先一个个攻破长辈们的心结。

    外公了解了爸爸的情况，已经不再误会老爸是个小混混了。现在，先从老爸开始吧！要是能把爸爸挖到当同盟，也许就成功了三分之二了。

    许策笑问，“三分之二？你没把你自己算上吗？我们家应该是四口，加上我，不是四分之三。”

    甜蜜不依了，自认说不过这只老狐狸，索性万变不离其中，撒娇抵万金。

    “爸，说说你和六舅舅英雄事迹吧！”甜蜜觉得，让男人们吹牛给予崇拜和赞赏，一得瑟说不定他们就放松警惕了。

    许策哪会不知小姑娘的小九九，索性也享受女儿的亲近，便开始讲起年轻时的那些荒唐事儿，从帮港督抓海盗，说到打击某岛国的自卫队行动，从参加英格兰半岛的赛马比赛，到阿拉伯世界去偷了酋长的快艇，玩了大半个地球，才被抓住，结果差点儿被逼当人家女婿。

    “咱们家的澳城的赌场可是最大的，回头带你去玩，随便输。”

    “啊，爸爸，你真是灭自家人威风嘛！为嘛人家玩就一定会输？！”

    “好好好，爸爸让你从头赢到尾。”

    “作弊啊，爸爸，作弊的人生是不可能幸福一辈子的！”

    许策看着小姑娘一副老生说教的模样，笑得乐不可支。心下不禁感叹，世人诚不欺我，养个女儿的确是即暖心又开心啊！

    “爸爸，之前妈说我让你在属下面前吃过鳖，都吃了什么鳖啊？”甜蜜悄悄切入正题了。

    许策微微一顿，看着女儿认真的眼，也知这绕了一大圈子再回避主题，也没有意义。虽然想起当年太难受，还是说了，“你出生时，我就陪在你们母子身边，看着你从皱巴巴的小猴子长开成漂亮的小白馒头。可是当时帝都那出了事儿，我必须去解决。你妈就想带孩子回娘家，我觉得娘家是她自己家，肯定没问题，便派了人护送她回去。没想她自己的家人却……怒斥，威胁，甚至还要逼着改嫁，她带着你逃出家门肯定是要来找我的，谁知道碰到我的对头想要挟你们母女要挟我，你妈妈非常勇敢，也非常聪明，她把你藏在了田梗间，自己却坠下了铁道桥…”

    甜蜜想了想，“你和爷爷都寻过我和妈妈，寻了很多年，对不对？”

    “是。”

    甜蜜就有些疑惑，“既然如此，那为啥爷爷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呢？毛叔说他们完全没料到妈妈会被你带到港城去医治。西南和港城，都是他们没想到的，我们母女可能会在的地方。西南的话，后来我听曾家叔叔说，曾家爸妈的确是从田梗地里找到我的。他们结婚三年多都不孕不育，找了很多医院治疗，最后几乎在帝都花费光了所有的积蓄，依然没着。坐小车回川省时路过那片菜田地，听到我哭声，才拣到我的。后来他们也想过办法想给我找家人，但是很多同车人说重男轻女扔的娃娃，找到了亲生父母也没用。索性，他们也没孩子，就收养了我。”

    听到这儿，许策也想明白了，“难怪我们一直在失踪地附近寻不到你。应该是事发当日，你就被曾家父母带回西南了。而且又因为他们只是来帝都求医，不可能再出现，所以我们每年来寻都寻不着人。”

    甜蜜却还有疑问，“爸爸，你为什么都不告诉爷爷妈妈已经找到了呢？那时候，爷爷在找妈妈，你其实也知道的吧？”

    许策沉默了许久，才道，“你妈一直醒不过来，你又失踪了，而且还留下一包血水。我当时只急着报仇，更……之后医生宣布你妈成了植物人，醒来只能靠运气。我对他……也不知道你妈是否能醒过来，说了也是大家都伤心，索性就……”

    原来如此！

    这一来二去，大家难过伤心磋砣了那么多年，除了误会，意外，阴谋，追杀，还有那么多的心情纠结啊！而且一个个都闷在心里，不说。明明还是打从心里在为对方着想的，结果……

    甜蜜暗暗握起小拳头，心想这事儿现在弄明白了，那就好对症下药了。

    “爸，你现在还恨外公吗？”

    “呵，都这把年纪了，现在你们都回到我身边了，还有什么好恨的。我只是担心你妈。”许策回头就揪了女儿小脸一把，“你这个做女儿的都先倒戈相向了，你妈妈心里得多不平衡多难过。好歹，我必须要做好这个同盟军。”

    甜蜜立即明白了，挽着父母的手臂，“那我也是爸的同盟军了。”

    “小丫头，你这就是故事跑来策反的吧？”

    “那也是爸爸心甘情愿的啊！”

    许策大笑。

    “丫头，要劝你妈，还得从你自己开始。你可不知道，她知道你根本不是在伦敦留学，生了我好久的气啊！现在一个屋都老哼哼我。”

    甜蜜想了想，点头，“明白！”

    也许以前她还不会那么快懂得父亲的暗示，但现在她嫁了人了，有了婆婆，又怀上了宝宝。更加明白，做母亲的对自己的宝宝的那种爱，有时候是让人无法理解的深刻和浓烈，不可割舍，难以原谅。

    甜蜜在一颗梅花树下找到了母亲，母亲正将一片片的梅花收集在软帕子里，看到她来，便笑说，“这梅可以吃的哦？糖糖想不想偿偿梅花糕。”

    甜蜜一听到糕点二字，点头如捣蒜，母女两就准备准备进了厨房，一起做起了糕点。

    “妈妈，你和我的曾妈妈一样，都好了不起，都好会做糕点啊！妈妈，我的梦想就是当一个糕点师哦！”

    “真的？那妈妈一定要当第一个客人。”

    “那当然。”

    “呵呵，你不担心你家寒寒吃醋了？”

    “他才不敢。”

    立即，门口就响起了咳嗽声，母女两笑得可欢了。

    忙了一下午，梅花糕做好了，白嫩嫩的糕身上，点着六个梅花瓣，香甜可口，老外咸宜。

    甜蜜托着个白瓷小碗，就想给外公送一块去。但又犹豫都会，在母亲身边磨蹭。

    “妈……”

    “要去就去。”乔欣彤好笑地拍了女儿一下。

    甜蜜又蹭回去，小小声问，“妈，生气好累的，咱们不跟外公生气了，行么？”她就将梅花糕往母亲手里塞。

    乔欣彤动作又顿了一下，侧过身，以示回绝。

    甜蜜又蹭过去撒娇，那劲儿惹得旁人都不好意思，纷纷借口回避了。

    等到没人，乔欣彤佯似生气了，拍开甜蜜，坐到一边。

    “妈，妈……”甜蜜又蹭过去，大胆问，“妈，你到底生外公什么气呢！外公他之前还送了我一匹小白马呢！好漂亮，好可爱的，还教我骑马。”

    “行了，别说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原谅他的。”

    “为什么？”

    “要不是他的固执不化，我们就不会失散二十多年。我明明昏迷时你还是那么点儿小的小娃娃，可是我一醒过来你就已经这么大了。不仅如此，你爸爸为了我守了二十多年寡，你还在别人家里吃苦受委屈了那么多年。我的糖糖，你知不知道，你本该是我和你爸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瞧瞧你的皮肤，比妈妈、小寒还黑，你的手那么粗，还有那么多伤痕，我听医生说过，你的身子也不是顶好，这次能妊娠成功也是很低的几率下的幸运事件。你说，我能原谅他吗？！”

    甜蜜听着母亲的话，也不禁湿了眼眶，心想也许是自己也很难轻易释怀吧！一睁眼，丈夫老了，女儿嫁了。大家都变了好多，自己错失了那么多珍贵的岁月，这的确不是“对不起”三个字可以原谅的。

    “我的糖糖，你本该比任何孩子都要幸福快乐的长大。可是你……你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布包里，我听小寒说，是你替养父母还债的帐本，你都为了他们吃了十几年的苦。十几年啊！我从来没想过我乔欣彤的女儿会过那样的日子？会为了还十几万块钱，连大学都没能读上，缀学，永远奔波在路上，别人家的孩子在享受父母亲情，随意吃喝玩乐，可是你，我的糖糖……你知道妈妈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小名，就是希望你像不识人间疾苦一样的蜜糖，无忧无虑地长大。”

    “妈妈，我知道，我知道的。所以，我叫甜蜜啊！曾家爸妈很爱我的，从小到大，在十三岁前，我吃的穿的用的，都比同龄小朋友好好多的啊！他们都羡慕我呢！我觉得，也是他们牵引着我，遇到了时寒。而婆婆把小晴表姐介绍给了我认识，之后我才会跑到帝都找寒寒，却意外碰到了爸爸。爸爸带我们见到了你，爸爸说那天我看了你之后，你就醒了呢！”

    甜蜜握住母亲的手，她知道母亲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我觉得，这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吧！本来我一直以为，你们是因为重男轻女才抛弃我的，有一度我还非常恨你们了。可是我知道那都是误会，就像……爷爷误会爸爸配不上你，才会反对你一样。现在我知道了，一切并不是那样子的。”

    甜蜜肯定的语气，就像一剂强心针打进乔欣彤心里，某些东西似乎在悄悄松动。

    甜蜜趁机拉着母亲，往前院的大花园走，边走边说着，“妈妈，你看，我现在很好。我不觉得以前有多苦，那一切造就了现在的我。除非你说你不喜欢现在的糖糖，那我可要伤心死了。”

    “糖糖，妈妈怎么会不喜欢你。不管宝贝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妈妈心里的宝贝。”

    “真的？”

    “那妈妈你敢跟我去看看神秘花园吗？！”

    乔欣彤没有再像之前回避，或者直接拒绝，就被女儿拉进了花园里。

    那时，天气清朗，日头斜斜地刷过了远处的回廊，将那片小池塘照得波光莹莹，宛如洒满了碎碎的金子。

    而就在小池塘边的草垛子上，坐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正敲着根本没有烟叶的枪嘴儿，一边叹息道，“丫头，你可别想再蒙老头儿了，以前你妈就喜欢玩这个，哎哟，有一次还不小心蒙到我的烟嘴儿，自己烫得哇哇直哭，非要我给她含着手指头呼痛痛。呵呵呵……哎，老了，那都是七八岁大的时候，你都二十好几了，应该……”

    “爸！”

    老人的喃喃低语，被一道压抑的呼唤打断了。

    老人身形明显一僵，慢慢的，又慢慢的，似乎怕是在做梦似的，好半晌，才转过身，就被一道身影紧紧地抱住了。

    不知道是午后的阳光太亮眼，还是怎么的，甜蜜离开时只觉得刚才外公回头的那一刹，整个头发雪白雪白的像是在发光，整个人儿看着都不像真实的存在，被虚化了似的。妈妈会突然忍不住，是真的害怕要是外公不在了，那该多可怕啊！

    世界可再没有后悔药可吃了，如果不趁着现在紧紧将重要的人抱住，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机会呢！

    幸福，其实就在当下啊！

    “哎……”

    她这出神地想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就要栽跟斗，好在一头栽进了男人的怀里，就被拍了一屁股。

    “走路都不看路了？你不顾自己，也想想肚子里那个。别生出来……”

    “哎哎哎，得了，别老把意外往孩子头上挂，宝宝的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甜蜜捂哮着嘴，哼哼。

    莫时寒脸板了一下，就将人搂着往屋里走了。

    “知道宝宝累，你还不消停，怎么老不见人。”

    “人家是看你睡得很香，出来兼个差嘛！”

    “兼差？你不是要学做面点吗？毛叔请了个大师过来，今晚给家里做地道的津城包子。”

    “哇，包子，包子，我的最爱啊，快快快！”

    男人有些受不了地看了下屋顶，屋顶正有两个大大的喜福童子脸冲着笑。

    “慢点儿，包子又不会跑掉。”

    “快点啦！你不知道，我听蓝星的老师说过，大师发面揉面，都是有学问，有讲究的。哦，还有什么时间要求。现在几点了？”

    这晚，乔家的家宴比起前几晚，都要热闹得多得多了。

    待包子一上桌后，甜蜜才咬了一口，就呵着气儿，一拍桌子宣布，“我想到了，这个孩子出世，小名儿就叫大包子。”

    众人一愣，谁叫在场就她年纪最小，反应过来，全笑喷了。

    葛遥道，“怎么不是小包子啊？”

    甜蜜摇头，“不行，我熟悉的人里已经有人的孩子叫小包子了。咱们津城最出名的是大包子。小包子是芙蓉城的特产。”

    许策好奇道，“糖糖，你的意思是还有下一个孩子，你们要生二胎？”

    甜蜜想了下，“对啊，一个孩子，不够三家人用啊！”

    老爷子笑得最大声了。

    韩子怡也很高兴，“多子多孙，多福气。”她这辈子生了三个孩子，可惜只教养出了一个最帖心的。但依然希望，能多一些孙儿。甜蜜的想法，倒真是全了三家人的愿望。

    乔欣彤微讶，“糖糖，你要生三个？”

    莫时寒立即接道，“我不是华夏的国籍，这个不算违规。”

    当然，这并不是有钱人家多生的真实原因。乔家这么大家业，老爷子总希望有人继承，但只有甜蜜这一个孙女儿，若不多生几个孩子，老人家总会有遗憾的。都已经浪费了二十多年时间了，这一次，都不想有遗憾了。

    “好，那就为生三个宝宝，干杯。”许策大笑一声，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甜蜜一边嘀咕着不准莫时寒喝酒，一边举起了自己的汤碗。

    众人大笑，这一晚可谓真正的圆圆满满，幸福开怀。

    “呀，我们回来的还真是时候，竟然有包子吃？呀，王师傅，这是德顺家的包子吧！我们幸运可太好了。”

    正当众人吃得正高兴时，一道女声插来。

    原来，马家母女竟然在这时候回乔家了。

    ……

    马家母女房中。

    马燕恨恨地咬着牙，将一个青花茶盏狠狠甩在了地上，“个死老头儿，连两颗包子都不让人吃了！”

    马湉湉更是惶惶然，“妈，你说爷爷不会是发现我们想要……”

    马燕厉眼一闪，“别惊慌。他们不过是防范于未然，要是真确定了，就不会放我们进门了。”

    马湉湉依然不安地揪着手，就想给葛天擎发消息，却被马燕阻止了。

    “到底还是个外人。那男人狼子野心，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难道你连妈妈都信不过？”

    马湉湉当然不敢说不是不信，而只是不够有自信罢了。觉得男人更可造一些，至少，母亲跟冯佳莹见面这件事儿，她自己就觉得很愚蠢了。

    “那妈，咱们明真的要跟爷爷说搬出去的事吗？”

    “不搬出去，难道还留在这里惹人嫌。总之，你别管那么多，一切妈妈会安排，赶紧回去睡吧！”

    “哦！”

    女儿一走，马燕就给自己的姘夫打电话了，“明天把东西送来，晚上就行动。我今天回来，老爷子连晚饭都不让我们一桌吃了，你说我能怎么着？要是不先下手为强，我看那三大家人，早晚都是要赶我出门的。既然他们不仁，也休怪我不义！那边的仓库你给我找好了……”

    然而，马湉湉也并没有听母亲的话，回屋后就悄悄给葛天擎打了电话，“妈妈她说明天就跟爷爷提搬走的事情，天擎，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要是离开乔家，那咱们的机会就更少了。”

    “你妈的决定也没错，这样倒是可以放松对方的戒心。好，明天等我消息，我会安排一切的。乖，相信我！”

    两人又情话绵绵了一番，方才各自歇下。

    ……

    同时，许氏夫妻的院落。

    许策正在院中，多年如一日地打着拳。乔欣彤因为白日情绪大动，已经早早歇下了。

    练完后，阿木立即送上布巾。

    并报告，“先生，这两女人果然包藏祸心。您看！”

    一个平板递赤来，许策接过后，戴上耳朵听了一遍，本来薄冰般的眼底瞬即迸出杀意的冷光，关掉了视频。

    “好！既然她们不怕死，那咱们就给她们准备好两口合适的棺材，看她们见到棺材还会不会掉泪！”

    ……

    隔日，甜蜜睡到日上三杆，才吆喝着起了床。还让莫时寒揉了又揉睡酸的腰腿，直嘟嚷着这才两个月就睡成这样儿，回头还有八个月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儿呢！

    众人就笑话开了。

    吃过早午饭，天气格外的好，妈妈们就商量要去逛逛庙会，说是津城特有的年会活动。甜蜜自然不想拉下，立即换上了一身喜气洋洋的大红袄子，还嚷嚷着要莫时寒也换一身新的。

    当然，经过一番拉距战，男人们虽然没换大红袄子，但也都换了一身唐衫，跟着女人们走在一起，别有一番民国风情了。

    甜蜜乐得，一出大门就给众人拍照。

    这会儿影帝公公特会摆pose了，还教亲家夫妻摆造型，玩得不亦乐呼。

    有趣的是，还有游客跑到乔家大院的门口留念拍照。

    甜蜜拍着拍着，一不小心就撞上一人儿，刹时响起一阵震天价似的哭声，才见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小妇人。

    小妇人生得十分秀气，但脸上也染着一层产子后的淡淡黄气，忙给甜蜜道歉。因为刚才她也在看那些拍照的人，才跟甜蜜撞在一起。甜蜜也忙表示歉意，但见那小娃娃哭得可怜，就拿出个银铃当逗小家伙，儿小家伙好不容易看清了东西，一把一抓，握住就不哭了。

    甜蜜笑了，“呀，好可爱哦！这是哥哥还是妹妹呢？”许是怀孕的关系都开始母性膨胀，见着孩子就喜欢逗上一逗，觉得特别亲切。

    那小妇人看样子很腼腆，“是个哥哥。好多人都说，像个妹妹。”

    “好漂亮啊！那长大了，一定是个小帅哥儿啊！”

    小妇人说着谢谢，就要将那红铃当摘下来还给甜蜜。

    恰时，那头毛叔提醒要出发了，一边扶着乔老爷子坐上了一辆脚蹬车。

    甜蜜回头，立即叫了一声，“外公，我马上就来啦！”遂给小妇人拜了个年，说将小铃当当礼物送给他们，便和莫时寒追上众人走远了。

    那小妇人却在人走后，立即抬头去看那走远了的乔家老爷子，眼神微微黯了一黯。

    恰时，马燕就从大门里走了出来，一看有人挡路，就颇为不高兴地吼了一声，吓得小妇人立即躲到了一边。幸而孩子没有再哭闹，她暗暗松了口气，又抬头看向了乔家大宅那几个大字儿，神色不虞。

    那时候无人注意，许策的手下跟着马燕出了门。马湉湉一直待在屋里，但是与人打电话发消息的举动，都悄悄被藏在暗处的监视器全拍了下来。

    这一日，甜蜜和妈妈们玩得很开心，还买了一堆东西。回程时，男人们的左右手都不得空。

    老爷子看众人直抚腰杆的样子，笑骂道，“你们一个个啊，平日就知道玩手机，看电脑，也不好好锻炼。像我在你们这年纪的时候，挑两担子大米走十里都不成问题。”

    甜蜜就嚷了，当然，除了她这个小辈可以借题发挥一下，其他人就当看好戏了。

    “外公啦，人家现在怀里揣着的才不是两担子大米，而是千金宝贝。”

    老爷子立即哈哈大笑着，表示投降，“行行，咱们家的千金宝贝，外公知道你累了，今儿就去泡泡温泉，洗洗乏。”

    “咦，我们家还有温泉吗？”

    乔欣彤就笑了，“在后院就有，不过我不知道爸现在还留着。在这大冬天，泡那温泉可舒服了。尤其适合我们女人。”说着便邀韩子怡一起。

    男人们本来要抗议的，不过听说只适合女人，男人不宜，便被老爷子叫去搓麻将。

    之后，甜蜜跟着母亲和婆婆一起，幕天席地，望着星空点点，顺便来点儿烧烤，小啤酒啥的，泡在热气腾腾的湿泉里，别提有多惬意了。

    四周点着小蜡烛，真是别有一番情调。

    甜蜜这时候又调皮了，“妈咪，我听说，以前你和爹地在温泉池里偷情，被小寒看到了？是真的还是假的啊？那……很刺激吧？”

    韩子怡立即瞪了甜蜜生眼，以前说这事儿都是羞恼的，不过现在过往都已经放下，倒没有当初的悔恨了，如今再提又不一样了。

    “想知道感觉啊？”

    “是呀是呀，不说，能增加夫妻情趣嘛？妈，你也想听的是不是？我看你回头了。”

    “臭丫头。”

    女人们嬉笑打闹着，说着悄悄话儿。这时候，又有人突然走了进来。

    “啊，我，抱歉，我不知道姑妈你们在，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原来是马湉湉，她转身要走的样子，偏偏还真就没人挽留她，可事实上她那不过是自谦之辞，要是不能留下来，今晚的计划就泡汤了啊。不得矣，她又转回了身，可怜巴巴道，“姑妈，我，我和妈明天就搬出乔宅了……”

    这是他们今天一大早就跟乔老爷子提过的事情，没想到乔老爷子也丝毫没有多言，就挥了挥手答应了，还说跟他一个老头子住在一起，也的确没意思，加上儿子也过逝了，他们母女不可能一直这么耗下去，还不如出去自己找事儿做，这样也能寻找到新的归宿啥啥的。总之说的挺好听的，但关于钱的问题，一字不提。

    “我想再泡一泡这里的温泉，以前还有我和爸妈的共同回忆。”

    甜蜜奇怪，这并不是男女共浴池啊，怎么……应该是小时候吧！

    “好啊，一起泡吧！”乔欣彤爽快地应下了。

    马湉湉立即高兴地应下了，忙跑去脱衣服，这个池子属于半封闭式，四周都有高大灌木遮挡着，四周还安了暖风机，就算临时出水也不怕被冷风凉着。

    “姑妈，甜甜，韩阿姨，我还准备了点儿果子酒，我想喝了也可以暖身子。”马湉湉一下水后，还端着一个小盘子过来，上面放着几个小杯子。她把盘子放到了专门放食物的中间小石台上，就各自斟了一杯。

    马上空气里就飘荡出甜甜的果香味儿，很是好闻，也让人忍不住口舌生津，想要一品。

    马湉湉先就喝了一杯，砸砸嘴，又继续邀请众女。

    韩子怡和乔欣彤到底是有些阅历的女人，见马湉湉喝了，料想这女人也不敢动什么手脚，便拿起杯子，各自喝了一口，没偿出什么异盖来。甜蜜见妈妈都喝了，也说想偿一点点。韩子怡有些迟疑，怕怀了孩子不适合喝酒。乔欣彤却道这果酒并不是真的酒，都可以偿偿。

    甜蜜乐了，立即拿起杯子舔了舔，觉得有点儿像超市里卖的某些果味饮料，便放心大喝了一口。

    如此，女人们聊着趣事儿，你一杯来我一杯，不知不觉竟然就将那小小一壶果子酒喝完了。

    “哎呀，真好喝。”甜蜜喃喃着，爬在池子中间的小石台上，撑着脑袋，一点一点的，显是有些罪了。

    两个妈妈见状失笑，就要扶姑娘回去休息了。马湉湉立即说要帮忙，但被两妈妈拒绝了，只得退后。她看着两人扶着曾甜蜜慢慢往石阶上走着，心里倒数着数儿。当三人刚刚上岸时，脚下一软，都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事。

    马湉湉心下一喜，急忙上岸去看情况，没料四周燃着的小灯突然就全熄了。想这本来就是泡澡的地方，自然不适合点大灯，这一熄，加上又是半封闭式，一下黑得啥也看不到了。

    一声闷哼响起，似又有什么重物落了地，接着就是悉悉熟熟的摩擦搬动声。

    那时候，前院打麻将的男人们正打得热火朝天，老爷子今晚手气尤其好，连赢了好几把。

    许策笑道，“老爷子今天可真是鸿运当头照啊！”

    乔老爷呵呵笑，“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故意放我水的，今儿我现在就开始不胡了。看你还怎么给我喂子儿。”

    莫遥摇头，“我说，你们两能不能不要那么暧昧啊！三条！”

    莫时寒拧着眉头，“碰一个。”

    莫遥转头，“儿子，输不可怕，只要别坠了咱的气节就可以了。”

    莫时寒额头微汗，因为，他才是今晚最大的输家，这对于向来都是赢家人来说不啻是一项煎熬，好歹也要胡上一把吧！这一桌子都是老狐狸，居然一把都不给他咬，可恶！

    恰时，阿木进来，附耳在许策耳边嘀咕了一句，“他们动了。”便立即退了回去。

    当时钟敲响十二点时，因为体谅老人家作息，男人们才叫散了火儿。

    到最后，莫时寒也没有胡上一把，有些气闷地回了自己的房。

    莫遥和许策一个方向，他们都住地对方的隔壁。

    老爷子乐呵呵地由毛叔扶回屋，路上也不住地念叨起了牌经，还直夸莫时寒，“这小伙子虽然看着嫩了点儿，白了点儿，不过倒真是有些气度的，沉得住。好，甜蜜这女婿选得也不错。”

    毛叔立马拍屁股，“那是。我前儿听阿木说，莫家在北美那边可是这个。”毛叔竖了个大拇指，“许家是澳城最大的老板，手上握着两张赌牌。”

    老爷子听了，连连点头，便进屋要歇息了，正坐下时就看到床上放着一张大大的a4纸，上面写着一排字，看罢老爷子立即大叫，“老毛！”

    随即，不过五分钟，老爷子就和毛叔一起从后院悄悄出了门，开着车赶向了那a4纸上所写的西效30公里外的老仓库。那里，正是他们之前赶草场活动时用过的仓库，现在因为草场转移后，暂时就搁置了。

    ——乔老头，如果想让你的外孙女和曾外孙儿平安无事，就不要报警，立即到老仓库来。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纸上还粘着一小拙头发。

    许策看到a4纸上的头发后，冷笑一声，“用几要头发就能吓唬人了？！可笑，查清楚了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竟敢偷到乔家来了？”

    阿木立即答道，“已经查到了。是水香堂下面，收的一个老油子。因为平日做事勤快，虽然好几年都是蹭边角儿，堂主可怜他，也一直留着。没想到……”

    后面的话就不言而喻了。此事之后，这人儿恐怕就要从世界上消失了。

    莫遥吓到了，“他们绑架了甜甜？！他们是怎么摸进来的？难道是泡温泉的时候？不对啊，她妈妈都在，怎么连女儿出事儿也不知道？啊，那个马湉湉？”

    阿木接到示意后，又道，“马湉湉已经不在府里了，应该已经在快到那仓库了。”

    “这，这可怎么办？那仓库在哪里啊？咱们赶紧的，去救人啊！”

    莫遥就要往外冲，却被许策拦住了。

    “不用着急。我即让两位夫人都平安无事，怎么会漏下我的宝贝女儿呢！”

    随即，派去请莫时寒的人回来了。后面跟着的果然是莫时寒，看到两位父母在场，还有些奇怪。

    “爸，你们找我什么事儿？”

    莫遥一看儿子这反应不对啊，媳妇儿都被绑架了，居然还这么镇定，也没第一时间跑来找他们。

    许策只道，“你媳妇儿还好吧？”

    莫时寒直觉应该是出了事，“甜蜜睡着了。不过我闻她身上有酒气，听说是果子酒。我觉得明天还是去做个产检，这丫头就是贪嘴儿。”

    “甜蜜没事儿？”莫遥叫了出来。

    莫时寒奇怪，“爸，出什么事儿？甜蜜应该有事儿吗？难道是那果子酒……”说着就要往外冲，就又被阿木拦着了。

    许策笑道，“果子酒没事儿，我已经检察过了。只不过，今天晚上会有一场大好戏，不适合女人们观看，所以我让她们好好休息，咱们去现场好好欣赏一下。”

    说着，三人坐上悍马，朝仓库而去。

    ……

    仓库内，乔老爷子跌跌撞撞冲进来后，就大叫着甜蜜的名字。

    半晌，才从墙角的一个草垛子上传来女人尖锐的冷笑声。

    老爷子是把毛叔留在了车上，独自一人，蹒跚上前，柱着拐杖的手都微微颤抖，“马燕，你到底想干什么？”

    马燕也不遮掩了，站在草垛边的塔台上，声音刻薄，“乔老头儿，好歹我也为你们乔家做牛做马二十多年，你们不讲情谊就罢了，竟然在新人一进门就要把我们老人赶走，连个包子都不愿意施舍，这，都是你逼我的！”

    乔老爷颤微微地道，“好，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对。你让我看看甜蜜，她现在还好不好，她和孩子！”

    “闭嘴！”

    马燕嘶吼一声，扬手就把一份牛皮袋子扔到了老爷子脚下，厉声道，“签了字，就让你看孙女儿，还让你安安全全带她走。否则！”

    铿的一声响，马燕手上就多了一个打火机，冉冉火光，对着下面的干草垛子挥了一下，就见下面正拴着一个黑布袋子，霍然正是个人形。

    老爷子立即拿起了纸袋子，打开了，看都没看是什么，就唰唰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他进来时就闻到了浓重的汽油味儿，不管这里面是什么，那都比姑娘的命重要。

    马燕一见，手中握着的打火紧都紧了紧。她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连半句讨价还价都不提，就直接签了，把所有的乔氏集团股票、动产、不动产，全部转让给他们马家母女。竟然，就这么简单地签了？！

    在马燕还不敢相信好运来得这么快时，乔老爷子已经签好了。刚放下笔，就有一个人影儿突地从余次里冲出来，抢过那文件就冲上了马燕所站的塔台，高兴地叫着，“宝贝儿，咱们成功啦！快走吧！我已经买好今晚最后一班飞机，现在去刚好合适。”

    乔老爷急忙上前，“把甜蜜交给我，随你们去哪儿都成。甜蜜，甜蜜，外公来了，别害怕啊！”

    “慢着！”

    马燕大叫一声，那小小的火光就像一道催命符似的，吓理乔老爷不得不又停住脚步，差点儿就够到那黑布袋子，将那头套打开了。他看得出来，那上面也洒了不少汽油，只要一点儿火星，瞬间就全完了。

    “马燕，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你还想干什么？你别忘了，你还有女儿，你还得为她后半辈子着想。千万别做出让你后悔一辈子的事情，沾上人命！”

    马燕一听这儿，心头就满怀愤恨不甘心，“人命又如何，我又不是没沾过。倒是你这个捂不热的老顽石，老不死的，女儿一找到，我们母女就都成了碍眼渣了！”她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自然需要打个出口，眼下何不是最好的时机。将曾经高高在上的什么华北枭雄踩在脚下，任她嘲弄侮辱，再爽不过了。

    “臭老头儿，你要想看你孙女儿一眼，那就给我跪下！”

    乔老爷子不敢置信，这女人竟然如此疯症了，但见着那晃悠的火光，身子一拌，就那么颤微微地跪下了。

    那时，男人们已经赶到了仓库，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都是十分动容，莫时寒就想直接跃上塔台，将那火苗夺了。但被许策阻止了，安抚他们静观其变。因为，早在仓库里，已经安排了他的人手暗中随时待命。因为，最精彩的一幕，这才上场。

    乔老爷跪下后，声音微颤，“马燕，就算我对你有疏忽。可是，正卿活着的时候，也待你和你女儿不薄啊！你忘了，当年是谁跟我拒理力争一定要娶你做老婆的？正卿还跟前妻家里闹得那么不愉快，那年……”

    “那年不就是害你们乔氏损失了一些钱和名声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当着你儿子面骂我是个祸水！可是祸水又怎么样，我现在还是得到了乔氏的一切，哈哈哈！”

    马燕猖狂大笑着，面色在微弱的那点儿火光映照下，狰狞扭曲，“你以为你儿子很爱我吗？所谓反抗父母安排的婚姻，故意娶我这个二婚嫂，也不是过为了给你这个事事要求完美的臭老头一个反击罢了。从头到尾，他就是我用来报复你的工具！他早在外面养小情了，从十六到三十六的都有。只不过，一直瞒得好，你不知道罢了。而且，还要我替他瞒着。当年我流产，也全是拜他所赐，害我从此成了下不了蛋的母鸡，你知道他都是怎么侮辱我的吗？要不是为了这乔家的财产，我早就，早就——”

    乔老爷子真不知道，过去家里不太和谐的表象下，竟然还藏污纳诟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顿时心灰意冷，跌坐在地。

    “你以为那天乔正卿是喝酒出车祸啊？呵呵呵，其实那天他是太高兴了。为什么呢？也许告诉你，你会高兴得不得了吧？看在你也要去见你儿子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因为乔正卿的一个小情儿为你生下了你们乔家真正的大长孙儿。”

    “你说什么？！”

    不仅乔老爷，门外的三个男人都为这个消息惊了一跳，还真没想到有如此惊人的好戏啊！

    “哈哈哈，可惜现在乔氏就要改名叫马氏了，以后你的孙儿也只能和你的外孙女儿一样，跟人一辈子吃土，受苦。乔正卿那个自私自利的混蛋，想要将那小贱人扶正，我要不灭了他，早就被你们父子两赶出乔宅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等等，住手！”

    马燕手中的打火机，迅速落下，轰的一声，被洒满了汽油的草垛子立即爆起一片大火，迅速漫延，眨眼之间就把那个人形的黑布包给淹没了。刹时间，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那黑布包里传了出来。

    那个姘夫立即拉着马燕借着塔台，往外爬去，却不想塔台突然就倒了下去，他们还没来得及爬出去，就直直倒进了身后的火海中，刹时被烧得啊啊直叫。

    乔老爷子还想求那装在布袋里的人，他听到了里面的惨叫声，不顾大火已经爬到脚边，硬是将刚才就看好的一个叉草丁爬抓住就将那人使命地往外火堆外拖，好巧不巧就正好把那头套给拖掉了，里面晃动着惨叫的面容，一下子暴露在火光中。

    “湉湉？”

    他这一叫，正在逃离火海的马燕和姘夫也不知道叫的是谁，只拼命地想要逃命，可是草垛子就在这时候往下倒来，直直地就朝他们身上砸过来。

    “妈，妈，救我，救我啊，妈，妈——”

    混乱之中，马湉湉扭动着声子，痛苦大叫，觉得浑身都滚烫火辣辣的，她能闻到头发的焦味儿了，无法想像自己怎么突然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们在第一时间冲进了仓库，他们还穿上了防火服，立即将乔老爷子抬了出来，在乔老爷的强烈要求下，还是勉强地将马湉湉给救了出来。在仓库被整个烧塌时，马燕和那姘夫浑身漆黑地被人从烟灰堆里拖了出来，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妈……妈……”马湉湉还在原地抽搐着打滚儿，痛苦地哀嗷着，由于她被装在塑料麻带里，被火烧后全粘在了她的皮肤上，此时别提有多苦了。

    然而，她一张脸还好好的，灯光一照来时，让马燕看到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湉湉，怎么会，你们？”她看向四周，才发现自己早就被人团团包围了。自以为的可以翁中捉鳖，随意玩弄乔老头，结果自己才是被人欣赏的可怜小老鼠。

    人群里，许策走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也许你很奇怪，为什么这袋子里装的不是我的女儿。不好意思，我调了包了。至于你的姘夫嘛？其实也有机会发现的，不过他太着急，明明发现灯黑后有异，也没有怀疑就扛着你女儿跑掉了。你也是真着急了，也不看看抓来的人质对不对，就给挂上去泼了汽水。”

    “大，大哥，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条贱命啊！都是她，这个贱女人拿她怀了我孩子威胁我，我才……我才……”旁边，那姘夫看到了自家的大哥，立马叩头求饶。之前火起时，他倒是手脚利索先逃出来，只是手受了些受，处划这次阴谋里全身而退的人了。可惜，也是逃得了初一过不了十五的秋后蚂蚱！

    许策只是微微抬了下下巴，那姘夫就被自家大哥叫人拖走了，远远的，很快就没了声儿。那大哥回来之后，朝许策行了一个九十多度的躬，小心翼翼地叫着“爷”。

    这哥大，还是爷大，就是傻子也知道了。

    马燕这会儿才明白，自己惹到的是根本不该惹的人，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与此同时，知道事情败露，想要坐飞机跑路的葛天擎，在机场外被许策派人截了回来。

    ……

    这一日，甜蜜又糊里糊涂地睡到了日上三杆才起。

    莫时寒守在床边，看到女人终于醒了，心情有些复杂地将人抱着，重重地吻了一大口。

    “哎……”

    甜蜜有些不解，眼里都是迷糊，打着哈欠，“几点了？”

    “十点半了，小懒猪。”

    “哦，难怪我感觉好饿的说。”立即耸了耸鼻子，“什么香味儿？”

    门外就传来了笑声，两个妈妈端着吃食过来了，有包子，有鲜羊奶，还有蒸蒸糕。

    打趣着，“昨天你喝了点儿果子酒，我们可都被男人们训了一顿，说，你爷爷说的，啊，都怀孩子了了还胡来，以后再这样，就家法伺候！”

    甜蜜一听，笑了。扭着身子坐正，伸手就要吃吃吃。

    爸爸们也来了，纷纷打趣甜蜜，把甜蜜给闹了个大红脸儿。

    那时，老爷子在家里的祠堂里，看着儿子的遗相，不禁又潺然泪下。

    甜蜜吃着蒸蒸糕，问，“外公呢？”

    许策道，“这一大早，你外公当然在伺弄他的神秘花园了。叫你赶紧起床，今天要放鸡。”

    “放鸡？真哒！”

    甜蜜一下来了神儿，莫时寒无语。

    “别急，今天约好了医生，还要去做产检。”

    “哎哟，知道了啦！外公吃过没，我拿两个包子去。哇呜，这个老德顺家的包子，太好吃了。我一定要学会自己做，以后回了芙蓉城，也有的吃。”

    众人笑开了。

    甜蜜穿着花花的大红袄子，叫着“外公”，喜滋滋地出门了。

    “老公，快啊！”

    姑娘踏出门，又回头朝莫时寒招小手，莫进寒大步上前握住了那只手。

    那时候，阳光斜斜照入院中，两人手拉着手的身影被染上暖暖的光晕，渐渐地在长辈们的眼里，合而为一，幸福圆满。

    －－－－－－题外话－－－－－－

    嗯哈，正文完结了，明天还有一个尾声，咱们故事就彻底圆满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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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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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的激烈惨烈，甜蜜是过了很久之后，才从老公、公婆那里片断了解到，带孩子回娘家时，跟爸妈耍赖撒娇，才拼凑完整。

    甜蜜本来还有些担心葛家两个毕竟是婆婆的亲生儿子，许策说将葛天擎收监其实是韩子怡的授益，而将之引渡回欧洲，也算是许家给了韩家一个面子了。并勒令葛家人没有韩家的允许，以后都不准私自踏入华夏帝国。

    葛天擎的事情被葛经纬知道之后，气得直接跑到了港城又抬出葛家老祖宗的面子要理论，可惜老辈子已经多年不管事儿了，根本不可能见他这个晚辈。任他如何跳腾也没用，他郁闷之下就跑去韩家的夜总会捣乱，可惜捣乱不成后来变成了不给钱的疯玩儿。韩家人似乎是有些内疚，便默许了葛经纬这样的“报复”，算也是给了葛家长辈一个情面儿。

    葛经纬疯玩了半个月后，才因为公司问题不得不回国了。但回国多没久，他的身体就出了问题，这一查吧。哦呃，就得了那个a打头的世纪绝症！消息一传出来，得，欧洲上流的一个喜欢重口味玩乐的特殊圈子都疯动了，那段时间查aids的富翁、美模、交际花儿特别多，据说都组团了。

    好在这毛病并不是在欧洲染上的，而是在亚洲？！具体其实没有人能确定，多数与之有染的人看到安全的化验单之后，都松了口气。然而，葛家大宅却已经彻底吵翻了天，闹穿了墙，砸坏了窗子，佣人们全吓跑了。因为，他们的男主人，女主人，都疯了，都打起来了，都……快死了！

    在葛经纬和卢美华撕打时，二楼的卢彩丽颤抖地打开了自己的化验单，三秒之后，一声更为惨烈的嘶叫几乎掀翻了葛家房顶。

    时候，葛天擎还在监狱里，被牢里的黑人休理得尤如种狗。而他的弟弟葛天宇则躺在医院里，下半戴身子全没了，据说是在听说葛天擎在华夏帝国被抓之后，气恼之下在海边狂飙车，与迎面的卡车相撞，直接飞下了海崖，能拣回一条命已经算是他幸运了，而今能活几年也是未知。毕竟，葛家已经彻底败落了，医药费对葛天宇来说是个大问题，因为他飙车，还酗了酒，货车司机是被害者，没有赔款，而汽车是他从华夏帝国a莫时寒的，在欧洲还没有上保险，保险也不会理赔。

    ……

    八个月后，甜蜜诞下一个5。5公斤的男孩，小名叫大包子，随父姓。

    同年，甜蜜拿到了糕点师的初级证书，并且一边带娃，一边努力学习。莫时寒的斯科达公司在国内上市，第一天股值便成为当日交盘最高新股，七日内成为行业龙头股，同年被评为省级创业好青年，并且在春节时，带着甜蜜去帝都现场看了回春晚。

    隔年，甜蜜拿到了糕点师中级证书，继续努力还债。这里除了个别养父母的债务，还有莫**oss的手机租金、平板电脑租金。于是在老公的超低利率贷款下，甜蜜利用网店售卖自己的创意中西式糕点，终于还完了所有的旧有债务，无债一身轻。

    莫遥和韩子怡，人工受孕成功，由代孕母诞下了一个女儿。

    第三年，甜蜜又怀孕了。

    小包子知道自己马上要有个小妹妹了，嗯，包子哥哥坚持一定必须是妹妹，so，表现得比自己的父亲还要激动兴奋，第一个就向他的异性好兄弟蒙哥宣告了这个好消息。

    蒙哥，姓别女，正是拉丝和谭靖楠家的宝贝。因为从小酷爱男性装扮，特别喜欢扮酷，所以强烈要求大家都叫她“哥”，因为小名叫萌萌，于是自称蒙哥。

    这两宝一出场，自动组队成——小萌包。骗吃骗吃，惩凶除恶，调皮捣蛋，撒娇卖萌，无恶不作，总之，是一对儿让人很头痛的调皮蛋。

    “蒙哥，我马上就有一个漂亮的小妹妹了。你等着吧，到时候我会把买到的漂亮花裙子都给我妹妹穿。”

    “有什么了不起！哼，你家妹妹还要十个月才出货，我让我妈咪马上就给我造一个弟弟。以后我的漂亮衣服都给我弟弟穿，才不给你！”

    小姑娘到底是挺敏感的，一耳朵就听出了大包子话里的意思，狠狠回敬过去。两娃对着电话哇啦啦又大吵起来，直到双方父母掐了电话。

    这一年，甜蜜拿到了糕点师高级证书，通过家庭内融资，就在斯科达厂外开了一家功能齐备的糕点小吃店。开店第一天，店外就大排长龙，名声大躁，还有网络、广播加电视台，三位全立体化的包装和宣传，短短三个月，线下销售成为开发区最有名的糕点店，而线上销售也让大量的代理商纷纷涌来。

    这年春节，家人们都齐聚芙蓉城，庆祝甜蜜挖到了事业的第一桶金。

    一大早。

    人潮比以往要少很多的交业园区的街道上，两个打扮又靓又酷的小萌娃，跑得风快，身后还跟着一群年长的长辈，乐呵呵地追着，一边玩着官兵捉强盗的游戏。

    前方很快出现了一个超大号的粉红色甜甜圈儿标志，两个小萌娃这方停下小敌腿儿，呼哧呼哧地开始喘气儿休息。当一看到门口一下子冒起的大烟儿时，瞬即又满血复活，欢叫着冲了过去。那里，已经排着长长的队伍了。

    干嘛来的？

    “刚出炉的肉炮子哦，吃了一个还想两儿。美味营养的素菜包，小伙吃了身体棒，姑娘吃了不怕胖！”

    店里招牌的叫卖声，听着正是甜蜜姑娘自己唱的。

    小萌娃们齐齐叫着，“那是我妈妈（姨姨）。”立即惹得队伍人群直乐呵，有些老顾客一看到两人，就认出人了，还给两萌娃让位置。

    大包子很是老成地摆摆手，“妈妈说了，要尊老爱幼。你们都比我们老，我们排队让你们先。”

    刹时，笑声倒了一片儿，还有人拍照。

    蒙哥一见快门儿，就立即捂脸尖叫，“不准拍。我有肖像权的，一张，十块，英磅！”

    又惹笑了一群人。

    很快，就有店员出来，举着牌子说，“小朋友通道已经开通，想吃糕点的小朋友，请到这里排队，进入速食通道咯！”

    这一叫，凡是1。2米下的大小朋友都涌了过去，家长们看了直乐呵。

    很快，小朋友们就一人抱着个大包子、或甜甜圈儿，坐在儿童区吃了起来。而托了儿童们的福气，带孩子的家长也获得了一个便利通道。因此平日里带孩子的婆婆爷爷们，特别喜欢到这里来坐一坐，当初看起来上下两层面积过于庞大连一般餐馆都没有的规模，竟然常常坐无须席。如此的上座虑，也成为财经杂志上的讨论热点儿。

    跟着两小萌娃的婆婆爷爷上了二楼后，也坐下来，吃起了包子，喝起了果蔬菜汤。聊着近况，一边拍照留念，开心不矣。

    小家伙们吃完了包子，就跑到了儿童游乐区，坐摇马，玩滑梯，精力可充足得很，只有爷爷们能在一旁看着。

    奶奶们聊着娃娃经，尤其是韩子怡的女儿才一岁，还刚刚学会说话。乔欣彤一年前来时，孩子才刚生下来。现在瞧着小丫头长得极漂亮，可羡慕得不得了，也开始询咨再生育的问题。

    快到饭点时，莫时寒和拉丝、宁非欢终于来了。

    三年后的今时，已经为人父的莫时寒更为英俊迷人，举手投足，尽是成熟男人的魅力，一进店就引得门口的少女们偷瞄偷看，议论不停。

    “哎，**oss还是那么帅啊！”

    “ord男神啊！什么时候看，都是一幅画唉。”

    “老板娘可真幸福啊！”

    事实上，莫时寒是戴着墨镜的。虽然已经过了这么久，依然不喜欢出现在人太多的地方，并且也不太喜欢太阳。店里的灯光，都是按斯科达的型号安装的。

    现在莫时寒已经是两个公司的董事长了。至于另一个公司，现在是由宁非欢坐镇，现在腹黑大狐狸终于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大总裁了。

    上楼后，拉丝就开始调侃宁非欢，“你丫戴什么墨境啊！再装酷，也没有寒寒帅啦！”

    宁非欢高冷地哼了一声，“你们女人懂什么，我们这叫财不露白。”

    “财？身材，还是钱财啊？你得了吧你，酸死了。有空捣鼓这些没用的，不如落地为安，赶紧找个妹妹，陪你一起看八点档肥皂剧吧，宅男！”

    “哼，宅男还是送给你家男人吧！”正说着，楼下又是一片女生惊叫，比刚才他们三人进门时，更为夸张。

    拉丝一下紧张地就朝楼下跑，一身警服的谭靖楠已经上来了，众人一看这人就知道为啥刚才两个帅哥一个大美人都没造成那么大轰动的原因了。

    原来，谭靖楠此时穿着标准的警服，戴着警帽，别提有多帅，有多挺，有多范儿了，简直把制服控的神级别都穿出来了。但是，他手里却抱着一个粉红色的鸡蛋妹，一只小黄鸭，外加一大束火红火红的玫瑰花。

    这么正的警服啊，竟然拿着那么萌的宠物，和一束浪漫至极的玫瑰花，这完全就是对豆蔻小少女们的秒杀好不好！

    所以今天的颜值担当还是非谭警察莫属，没办法，人人心里都有一个制服梦啊！

    “爸爸，爸爸！”

    “谭叔叔，谭叔叔！”

    包括两还分不清性别美丑的小萌娃，也在第一时间奔向了谭警察。

    必须提一句，拉丝和谭靖楠在生下孩子后的第二年，就去国外做了变性手术。拉丝终于摆脱了与她形象极为不服的公鸭嗓子，而谭靖楠也再不用打激素针了。并且由于时下的变性手术技术发展迅猛，预计二人的寿命至少可以活到六十岁没问题。并且，谭靖楠又回到了芙蓉城当警察，在今年荣升为二级警司，前途无量。

    众人到齐后，快到饭点时，甜蜜才姗姗来迟。

    彼时，甜蜜穿着雪白的工作服，头上还顶着一个好几寸高的厨师帽子。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为了得到这个最高等级的白帽子，她为之付出了多少。

    莫时寒好不容易等到妻子下班，立即上前扶着人回到了座位上，甜蜜不好意思地直嘀咕。

    “哎，这才开始，我能走啦！”

    “啧，什么叫才开始。你要再啰嗦，我就要要求你立即停止工作，好好在家养身子了。”

    他们一嘀咕，旁人就开涮了。

    拉丝向来是只帮亲不帮理的，“哎哎，莫同学，你的大男子主义细胞又开始无性繁殖啦！咱们女人第一需要置顶的能力，不是生孩子，而是自己的赚钱能力，好不好！”

    啪啪啪！

    甜蜜和两个小萌娃立即鼓常。并且，小萌娃们一字不差地重复最后一句话。

    莫时寒直接无语，拿包子，吃。

    长辈们还有些懵懂，“时寒，你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我看甜蜜好好的，店里不是请了六个师傅。”

    “时寒，疼老婆没错，不过也不用太紧张，你妈她现在还管着几家公司，我也从来没担心过。”

    众人七嘴八舌，都是为甜蜜说话的，甜蜜越听越紧张起来，开始不好意思，替老公委屈了。

    “爸，妈，爹地，妈咪，你们别误会了。”

    “怎么？”

    “其实，寒寒担心我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我又怀孕了，已经，三个月了。”

    气氛一静，随即暴出一片儿贺彩声。

    拉丝好笑地看着自己抢来的玫瑰花，瞪了谭靖楠一眼，“原来，你这花儿根本不是买给我的啊？”

    谭靖楠抽了一朵出来，递给爱妻，“这唯一的一朵，都是给你的。”

    “讨厌！”

    大包子立即嚷着，“我有妹妹啦，哈哈！蒙哥，我有一个真妹妹了。”

    蒙哥立即抱手臂，“哼，还没生出来呢！万一是弟弟呢！”

    “才不，一定是妹妹。”

    “是弟弟。”

    “妹妹。”

    “弟弟！”

    “呜哇——”

    两个娃又哭了起来，一声笛笛响从他们身后响起，就有两个大大的彩色棒棒糖出现在眼前。下一秒，这哭声就奇迹般的消失了。

    来人让甜蜜一愣，众人也都不认识的样子。

    那是个看起来粉萌粉萌的清秀小佳人，不好意思地朝众摆摆手，“莫总，拉丝姐，董事长，夫人，还有两位叔叔阿姨，你们好。”

    “你是？”

    “甜蜜，你不认识我啦！我是小草啦！”

    小草？！小曹！那个人事部的小专员啊！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呀，小草，多久不见，你变得好成熟，好有范儿，好像白领啊！”

    “咳，甜蜜啦，我本来就是白领啦！哪像你，都是糕点店的老板娘了。呵呵！”

    甜蜜立即拉着老朋友坐下来，没注意对面某人脸色扭曲了一下。聊了半晌，才知道小草在甜蜜斯科达之后，也接受了公司干部培训到国外锻炼了一年才回来，就被直接招到了宁非欢新组建的公司里。

    “咳，那个，其实我是给宁总送资料来的啦！”

    小草红着脸，将一包东西递给了宁非欢。谁料，调皮的小家伙出手挡了一把，那包东西就掉在了地上，没有封好的口子敞开之后，就露出了一截黑黑的、毛绒绒的东西。另一个小调皮立马眼尖地发现，就直接将那东西抓了起来，一下全暴光了。

    一根绝对、肯定以及一定的——男式围巾。

    气氛瞬间停窒三秒。

    小草的脸红到了发烧极。

    拉丝一语道破个中乾坤，“好哇！宁非欢，你竟然吃了窝边草。”

    真相华丽现身。

    宁非欢一把将人攥到身边，藏好，喝斥拉丝，又对上嘴儿了。

    甜蜜乐呵呵地给好友送上了包子和蔬菜汤，“欢迎加入咱们的甜甜圈。”

    在这个冬天，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组成了各自幸福的小圈子，还有什么比这更甜蜜的事情呢？！

    全书完结！

    －－－－－－题外话－－－－－－

    终于完结了！撒花！感谢亲们一直陪秋秋走到今天，虽然是个小扑文，不过秋秋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新书名还没确定好，暂时先给大家上个简介，点下一章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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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一顶级红门第一豪宠一已经发布

﻿    新书书名还没确定，暂时就用《顶级红门》吧。

    一次车祸，让任莲盈终于“看清”身边人的真面目！

    复生后，被众人嘲笑的“土肥圆”任莲盈，幸得家族不世秘宝，全面开启巅峰人生。

    ……

    白莲女配妒嫉死

    ——就算任莲盈是个土肥圆，各路男神依然蜂涌而至，敬之，爱之，桃花盛放。

    前渣男友后悔死

    ——任莲盈依然是个土肥圆，可制药天赋轻松秒杀各路天才，专利名誉纷至沓来。

    ……

    但，这里还是出了个“小小”的意外！

    那个男人，颜值一流，位居帝都四大贵少NO。1；据说是这个帝国最尊贵的家族第一继承人！

    ——啧，任莲盈觉得容貌和家世都不是个事儿，她也有啊！（咳，现在吗？）

    重点在这里！

    屠峥，勇冠三军，国境线上震慑各大毒枭；武力值难测，曾一夜单挑最大毒巢，平安归营。

    ——啧，她怎么是听说他天生煞气冠顶，虎躯一震，鬼神相助，敌寇尽灭？！

    好伐，真相在这里！

    谁知，她性命垂危即赴黄泉时，他一挥挥手就让她魂逍九天！

    谁知，再一睁眼，一张灭世俊颜就盖在她脸上，辗、转、反、辙！

    她哆嗦怒叫，“表姐夫，你干嘛？”

    他拧紧眉头，整整风纪扣，淡定答，“给你做人工呼吸！”

    她羞愤已极，“人工呼吸需要伸舌头嘛？”

    他松开浓眉，淡定一笑，“给你做，就需要！”

    禁忌恋？

    NONONO，真相永远比瞎蒙更刺激。

    她的这位“表姐夫”，被帝都各大世家视为“史上最不吉利的女婿人选”。三年前克死她最喜欢的大表姐，两年前刚订婚女方就撞了车，近五年来远房小表妹为了他伤痕累累、几度命绝。

    命批：天煞孤星，注定一辈子无妻无子、横死他乡、尸骨无存。

    ——难怪他一出现，她就车祸了？！

    这样的逆天禁恋，谁敢谈？

    后来……

    众叛亲离时，她握着那双染满鲜血、却捂热了她心的大手，说，“你敢追，我敢爱；你敢娶，我就敢嫁！天不容你，我与天争；神不渡你，我愿为你入魔！”

    再后来……

    小胖妞变大美人；

    黄脸婆变白富美；

    被人嘲讽的“私生女”成为红门第一娇妻。

    妙手回春的女制药天才，携手狂拽酷帅上将老公；

    PK渣男贱女；

    智斗恶霸毒枭；

    惩敌寇，立国威；

    谱写热血豪情的军旅奇幻爱情，共奏一曲浪漫温馨的将门豪宠！

    ＝＝＝＝＝＝＝＝＝＝

    以上内容是秋秋刷了好多遍才暂时确定的简介，基本差不多可能上传时就是这样了，不排除突发灵感再精修一下下。

    总之，因为目前才写了十几章，发文前还要精修一遍，这里暂时会有10天左右空窗期，希望喜欢秋秋的亲亲们千万不要忘了秋秋开新书哟！

    这个故事，秋秋花了非常多的时间策划，可是相当好看滴。尤其是咱们心水的男主可是杠杠的兵哥哥，和女主有些暧昧的小误会，保证双纯，绝对暧昧有趣，虐渣绝不手软。吼吼！一切精彩，静待315，秋秋拿码字8年以上没断更的信誉保证，跟着秋秋走，浪漫甜蜜样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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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上线一一帝国大嫁：军爷养爷成宝

﻿    《帝国大嫁：军爷养妻成宝》

    生长在重男轻女家庭的杨小麦，被车一撞后，身体缩水，世界大变样。

    世界新规则：男多女少，媳妇难找，收养一只，养大就吃！

    救了她的军哥，高颜值，高武力值，型男一枚，很积极地收养她、照顾她，堪称极品奶爸！介，新生活就是当童养媳？

    当沉睡百年的秘密被彻底撕开，全世界都反对他们在一起，天罗地网的残酷殂杀下，他半身浴血，只剩一只手，依然紧握她，说，“小麦，别怕！”

    他只是个穷当兵的，却为了保护她敢与全世界作对，他满足了她对亲情、友情、爱情的全部最美好的期待。

    这个男人，她怎能不爱？！

    【关于初遇】

    军爷成名后，大众媒体很关心，这位号称帝国第一禁欲系男神的婚配问题。

    媒体：总督大人，听说您拒绝了帝国的最高配对权，打算独生一辈子吗？

    军爷：不，我已有深爱的对象！

    电视机前的杨小麦：谁说这男人嘴拙不会说话啊！（羞涩，捂脸）

    媒体：（迫于压力，只能绕弯子问）那，能说说您是怎么遇到她的吗？

    军爷：我救了她。

    媒体：哇，好浪漫，以身相许啊！那您怎么确定，就是她？

    军爷：我们坦诚以待，日久生情。

    当晚军爷回家，被质问：什么叫坦诚，什么叫日久啊？

    军爷宛尔一笑，以强有力的行动说明一切。

    （详情见第一卷：你是我生命的意义，头3章！）

    【关于求婚】

    天寒地冻的一片野草地里。

    军爷：小麦，我最喜欢吃肉饼，葱花面，菠菜馍馍，牛奶小馒头，榴莲千层蛋糕……

    小麦：嗯，然后……

    军爷：这些都是用小麦做的，我想吃一辈子！

    小麦：你是想吃这些东西，还是想吃我啊？

    军爷：都想！

    小麦：所以，你大冷天的把我掳到这野地里，就是为了吃我一辈子？（寒、野）

    军爷：这片地十分肥沃，最适合种小麦。以后我们可以在此努力耕耘，遍地丰收。

    小麦：好，我答应。（内心：以后小麦在上，田野在下，这个未来，值得憧憬啊！）

    军爷：谢谢！（内心：答应就好，谁上谁下，还看武力值！）

    （此处详见第二卷：我不喜欢这个世界，我只喜欢你）

    【关于生仔】

    军爷终于打败了全世界的威胁，如愿娶到自己的美娇娘。

    但被冠为史上最不被看好的夫妻，有了“绝种皇帝”之称——永远生不出孩子。

    当所有的政敌为此振奋不矣，准备东山再起时，皇宫里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皇后小麦怀孕了。

    各国间谍纷纷出笼来侦察，这个孩子是不是军爷的亲生种时，皇宫又传来消息：

    皇后陛下生了一颗蛋。

    小麦：为什么是一颗蛋啊？

    军爷：……

    蛋宝骨碌碌滚进了小麦怀里，又揉又蹭，仿佛卖萌。

    小麦：看起来好像挺可爱的，那咱们不会是要……

    军爷：……先孵孵看吧！

    于是，夫妻两开始了漫长而不可言说的孵蛋日常。

    （此处详见第三卷：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关于蛋宝】

    蛋宝一出生，就备受世界瞩目。

    人类基因专家们称：蛋宝是人类第一次基因革命成功的代表。

    蛋宝嗷叫：人家不要当代表，人家要和妈妈睡。

    军爷沉脸：不可以。

    蛋宝撒娇：麻麻，人家要和你睡啦！

    军爷黑脸：男人撒娇成何体统。

    蛋宝号哭：麻麻，蛋蛋疼。

    小麦急忙给儿子揉红红的小脸，蛋宝瘪嘴：麻麻，不是脸疼，是人家的屁股蛋蛋疼。

    小麦：……

    【一句话简介】

    外形软萌内心凶猛的妹子再次成长的烦恼——尼玛，男人们争当情夫不违法滴世界，节操都掉哪儿了？！

    糙大叔花样育妻各种小日常——打怪升级，PK超级大BOSS，后知后觉养出一只可以拯救世界人类负繁殖率的超级国宝，武力和权利双手抓，一颗爱心向宝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