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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红色档案杀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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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我的名字是柏欣！

﻿    我的名字叫柏欣，在我16岁那年，父亲经营了三十多年的皮鞋工厂遭遇了同伙的诈骗，不幸倒闭了。那段时间，这件事几乎成了街头巷尾一时无两的笑谈。接着，欠了银行巨款，实在走投无路的我们一家五口人，决定在一个月满的夜晚集体服毒自杀！

    就在父亲已经把毒‘药’分配好的时候，一通电话改变了我们一家人的命运！电话里，一个本家姓“简”的神秘家族竟然答应替我们还清的全部的欠款，并且肯帮助父亲重新振作他的皮鞋厂！这个消息对我们一家人来说如同悬崖边的救命稻草。当然，天上不可能掉下馅饼，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而这次的代价就是——

    身为二‘女’儿的我，必须去为这个神秘家族小少爷做三年零两个月的贴身‘女’仆！

    于是，为了一家人的命运，同年的某一天早晨，我带着我‘私’人的全部家当，只身来到了这个传说中的“简氏家族”！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眼前，明媚的日光从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外直‘射’进来，背光坐在长桌对面的老太太用右手拖了拖鼻梁上的眼镜，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名字叫做柏欣是吗？”

    “是的！请多多指教！”90度的大鞠躬，我已经在家里练习了好几百次，为了不显得那么失礼，我还故意轻轻上扬嘴角，‘露’出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微笑。

    只是那老太太依旧无动于衷，始终是那***冰山的老脸，“作为苏淓（读音：fang）少爷的‘女’仆，是不是太瘦了？而且你头发的颜‘色’……快点给我染回来！”

    “是……对不起！”我郁郁的挠了挠自己那头亚麻‘色’的卷发，暗自吐了吐舌头。这老太婆还真难缠，难道有钱人家的管家都这幅德行吗？

    接着，老太太用教训人一般的口气继续说道，“苏淓少爷现在正在‘北源菱‘花’贵族学校’念高中！要做他的贴身‘女’仆，你也必须尽快转学到那里才行！”

    哇塞！！“北源菱‘花’贵族学院”（简称菱‘花’学院）可是全国最知名的贵族学校，听说只有名流之后或者身价上千万的孩子才能在里面读书！听到这里，我赶忙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既然你是‘上面’专‘门’指派的人，下个礼拜我就会叫人去帮你办理入学手续……这个礼拜你要好好的留在府里培训各种礼仪！还要熟悉苏淓少爷的各种生活习惯，所以……”老太太的话还没有说完，这时，只听“嘭”的一声，房间大‘门’被一把推开了！

    “不行了！我没时间等到下周！”迎面走来一个身穿医生的白袍的长发‘女’子，她带一副无框眼镜，约莫30出头的样子，出众的气质，却有着如同明星一般的美丽外表，身材丰满、高挑，尤其是那双犀利而狭长的眼眸里仿佛藏着睿智和成熟。我还第一次看到这样美丽动人的大姐，只是她气势汹汹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吓人，“明天……不！今天下午就送她到‘菱‘花’’去！”

    “美菱小姐……”看到那‘女’子，一直在椅子上稳如泰山的老太太突然惊慌失措的站起身来，“您的意思是……今天下午吗？”她确认般的又询问了一边。

    “是的！我有点东西要这孩子带给苏淓，所以必须今天下午！……放心吧，入学手续的事我等一下会亲自打电话给菱‘花’的校长‘交’代清楚的！”说着，那‘女’子突然望向我这边，伸手在我肩膀上轻轻的按了按，“从今天开始，我们家苏淓……就拜托给你了！”

    “呃……是！”据我所知，眼前这个‘女’子应该就是简氏的大小姐——简美菱！曾经听父亲说，简氏是警界世家，而这位美菱小姐，也就是传说中警务研究所的副所长大人！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成就，而且还是身为‘女’‘性’。不知不觉中，我竟然有些‘激’动起来！“我一定会努力工作来报答您的恩情的！”

    “呵呵……哪里有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说着，美菱小姐不禁笑了起来。天啊！银行的欠款加上复兴皮鞋厂的钱少说也有好几百万呢！居然被说成举手之劳？！这个世界还真是不公平！“倒是我们家苏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美菱小姐看上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房间里的日光正好照在她那张妩媚的脸上，勾勒出了分明的‘阴’影。这个时候，一抹过于神秘的笑容浮现在她的嘴角上，接着，她意味深长的出了一口气，“啊！对了！这个给你，请帮我带给苏淓！”说着，简美菱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药’盒递给我，里面装满了一种奇怪的粉红‘色’的‘药’片。“苏淓的身体不太好，你要负责在每天中午12点之前将里面的‘药’‘交’给他服用！”

    “呃？……”

    “没错！”还不等我发问，那管家老太太紧接着就‘插’言道，“当初和你父亲签订合同的时候有明确的规定，如果少爷有任何一次晚于12点服‘药’的话，你就要多给简氏家族工作一年作为赔偿！”

    “什么？！哪有这样的霸王条款？”我原本是想抱怨的，话到嘴边却又被我狠狠的咽了回去。不就是12点之前吃‘药’吗？有什么难的！“……是的！我明白了！”

    “好啦好啦，别板着一张脸啊，初次见面，高兴一点啦！啊……对了，我有礼物送给你呢！”说着，美菱小姐从口袋里取出另外一个‘药’盒递给我。

    拿着‘药’盒，我当场感到一阵脱力，“呃？这是……止、吐、‘药’？！”正常人会送人家止吐‘药’做见面礼吗？

    “是啊！”可是美菱小姐却看上去一副认真的样子。

    “可是，我要这个有什么用？”虽然很失礼，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发问。

    “呵呵……”这时候，只见简美菱突然‘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呵呵，相信我吧，只要是跟着苏淓那个孩子，总有你用得着的时候的！”

    其实，那时候我并不是很明白美菱小姐话里的意思，但是之后与那位苏淓少爷的相处中，我才真正的了解到了其中的含义……

    离开房间，下楼之后，经过了一条长长的回廊，来到简家的‘花’园里。一辆白‘色’的萨琳停靠在路边，此刻，清晨那屡洁净的阳光正好照在身后美轮美奂的庄园上，身后的简家的府邸，仿佛一座后现代‘浪’漫的瑰丽的皇宫，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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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 孤岛上的学校！

﻿    “我亲爱的孩子……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忘记我吧，要好好活着，否则……厄里倪厄斯一定会回来复仇！”

    恍惚之中，眼前被一片刺眼的白‘色’光芒包围。突然有人在我的脖子上系了一根心形吊坠的项链。接着，场景就像电影一样不断变换着镜头，耳边经常会回响起这段对白，他用着苍白而麻木的字眼，不停的在脑海中说着、重复着、永无止尽……

    一阵带着干咸的海风迎面吹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在去往北源菱‘花’贵族学校的‘私’家车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两个多小时了。

    ‘揉’‘揉’眼睛，我直起身来向车窗外望去。风景变换，不知道何时起，外面已经更换成了一片海岸高速公路的景‘色’。远处，白‘色’的沙滩，陡峭的石崖，碧蓝‘色’的大海在洁白的云‘波’下翻滚着，几只海鸟迎风翱翔，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

    “你醒了？”司机小拓突然对着后视镜问道。

    “啊……抱歉，我竟然睡着了……”我换了个姿势，顺便捏了捏有些酸痛的肩膀。初秋的阳光照的刺眼，没过多久，车子便在一条笔直的跨海大桥前停了下来。

    “陌生的车子一般是不让靠近菱‘花’学院的，所以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了。”说着，小拓打开了后备箱，微微一笑，“需要我帮你拎行李吗？”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有件事情……”小拓是我进到这个家里唯一一个不会斜着眼睛对我讲话的佣人，所以我觉得有些事情向他询问应该没有什么关系，“那位苏淓少爷……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

    “这个嘛……”小拓‘摸’了‘摸’下巴，“有名的警界世家，腰缠万贯，出身显赫的小少爷应该都是那个样子的吧，我和苏淓少爷不是很熟悉，听说他在学校的成绩很优异，不过个人感觉他不太喜欢说话就是了。还有……”说到这里，小拓突然严肃起来，“千万不要去踩他的地雷！听说违抗他的人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咕噜……”我硬生生的吞下一口口水，来不及想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阴’沉着脸，“谢谢你的提示，那么……我走了。”

    下了车，面前的跨海大桥直通向一座碧绿‘色’的孤岛，岛上就是传说中的“菱‘花’学院”了。

    阳光下的菱‘花’学院宛如欧洲童话里的城堡一般，红‘色’的琉璃瓦，白‘色’的高墙，四周被海水环绕，宁静、幽雅，几乎是所有莘莘学子梦寐以求的学术殿堂。想起接下来的高中时光我就要在这里度过，如同每一个孩子一样，心理不免五味杂陈。

    听说这座岛叫做菱岛，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岛距离陆地的距离比我想像中远的多，整整走了半个小时的路，我好不容易才来到菱‘花’的校‘门’口。面前是一片巨大的蔷薇‘花’园，白‘色’的教学楼在‘花’园的尽头，变成了一个小点儿。

    “入校的学生请在这里集合，搭乘免费的校车……”尽管司机大叔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打理他。在这种贵族学院里，谁愿意去坐那低廉的校车啊？更多的新生都选择开自己的名牌跑车。而那些报名的新学生们则被人像“公主、王子”一般的小心伺候着，就连说话的表情都是趾高气昂。

    我既没有跑车，也懒得继续走路，无奈，只得钻进校车里喘口气。

    “那是谁啊？穷光蛋吗？连自己的车都没有，真是丢脸！”

    “没钱就别来上贵族学校啊，看到这种吊车尾的家伙就影响心情！”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女’学生指着我的脸议论。反正和那些‘胸’大无脑的‘女’人没什么共同语言，即使听到这种非议，我也毫不在意。只要安全的‘混’过这三年零两个月就好，其他的一概不想去理会。

    “哇！原来这就是公共汽车的感觉啊！……”突然，车厢内钻进一个小个子短头发的‘女’生，她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就好像外星人观光地球一样，“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好多座位啊！……”

    看吧、看吧，又一个笨蛋！我努力将头扭向一边。没想到那‘女’孩居然凑了上来，“啊！你好！你菱‘花’的新学生吗？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嬴小萱！”说着，那‘女’生微笑着伸出了右手。

    “好特殊的姓啊，你好，我叫柏欣！”我也伸出了手，礼貌的与对方相握。

    “你的姓也很特殊！……是那个著名的石油出口贸易的‘柏氏家族’吗？”

    “呵呵，不是……是皮鞋厂的柏氏。”

    “皮鞋厂？”赢小萱困‘惑’的挠了挠头发，说到这里的时候，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这里是真正的有钱人的世界！不是某个企业的公子、小姐，就是某某政治家的子嗣。10年之后，子承父业，全中国的命脉将慢慢的被这些尚且稚嫩的孩子们掌握在手中！

    校车发动起来，缓缓的向校园内驶去，而赢小萱好并没有下车的意思，反倒坐在我的旁边，手舞足蹈的向我一一介绍着。

    不知道怎么的，这所学校总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宛若一个巨大的牢笼，总觉仿佛被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着，“是啊！建在孤岛上的学校，就好像是被隔离了一般，就算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吧……”想到这里，我甚至感到全身发冷，打从心底讨厌那种被孤立的感觉！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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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 请多多指教

﻿校车越开越远，好像故意在校园里兜了个大圈儿。

    四周全是欧式建筑，绿荫草地和白色的代步道勾勒出一幅和谐的景象。我入学的这天正巧赶上菱花贵族学校70周年的校庆将至，校园里四处彩旗飘扬，彩色气球和印着“学生会，学校的领导者！”字样的展板随处可见。

    领导者？为什么这些有钱人的孩子总是这么爱逞强呢？我摇了摇头，将目光转向一边。

    “啊！你快看！那就是传说中的鬼屋……废弃的音乐馆！”赢小萱突然指着窗外大叫道。

    “鬼屋？！”

    “恩！听说每到晚上的时候，音乐馆的四周就会亮起像眼睛一样的鬼火，甚至还有人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幽灵在音乐馆附近游荡……”顺着赢小萱手指的方向向外望去，只见一栋破旧的废墟矗立郁郁葱葱的灌木丛背后，那破旧的主楼看上去简直快要崩塌一样。木造的外墙包裹着水泥的石柱，布满爬墙虎的墙壁密不透风，那些枯萎的枝叶互相缠绕，好像某人的头发一样，向两旁不断延伸……

    每个学校都有各自的恐怖传说，没想到这里也不例外。

    “咳咳……”我干咳了两声急忙换了个话题，“小萱，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诶？什么人？”

    “你知不知道高中部二年级有一个叫做简苏淓的学生？”

    “简苏淓？……姓简的二年级学生啊？”赢小萱重复了一边，突然好像灵光乍现一样砸了一下拳头，“啊！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

    “什么？”

    “学生会的副会长，苏淓王子！”说着，赢小萱捂着脸蛋，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真是不好意思啊，光是说他的名字就让人脸红……”

    “诶？王子？”说道这里，我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那么，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他呢？”

    “去学生会行政楼啊！他现在一定在那边忙校庆的事呢！”说着，赢小萱在便签上画了一张简易的地图给我，“虽然很想亲自带你去，但是我等下有课，真不好意思。”说着，她一脸抱歉的吐了吐舌头。和平常的那些有钱的大小姐感觉不同，小萱给人的印象很亲切、可爱。说起来，她应该是我在菱花学院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但是，现在想起来……之后所有的一切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下了车之后，我便马不停蹄的向学生会行政楼赶去。

    远处的银灰色的学生会行政楼，建的好像世贸大厦那样高高的矗立在代步道的尽头，灰色的玻璃反射着阳光，似乎有种不允许任何人质疑的威严气势。两旁的樱树上绑满了庆祝校庆的气球和条幅，远远看去好像一个被缩小的政府大楼。

    “那边的同学，可以过来帮一下忙吗？”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声音，我前后左右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啊。

    “……我在你上面！”

    “啊！”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在身边的槭树的树干上站着一个男生，他一边微笑的向我招手，一边示意我扶住梯子。

    “谢谢你……”待那男生安全的落地之后，我才看清楚他的模样。精致的五官，皮肤白皙，一双明亮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整洁的校服，这简直就是集万千美貌于一身的王子！“刚才挂横幅的时候梯子有些歪了，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对了，不介意的话，让我请你喝杯茶怎么样？”

    他说话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就连腼腆的微笑都让人着迷。衣领上那颗印有学生会图章的胸针趁着阳光散发着迷人的光彩。我一向对帅哥没什么抵抗力，这次也照例开始说话结巴起来，“我、我是来找人的，那个……请问有一个叫简苏淓的二年级生，你知道吗？”

    只见那男生愣了一下，然后微笑起来，“呵呵……我就是简苏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诶？！”

    ============================红色档案杀人事件===========================

    “我知道了，你就是新来的女仆，对吗？”简苏淓摸了摸下巴，“我们还是到办公室再谈吧。”说着，他带着我大步的向行政楼走去。

    据我对简苏淓的了解和从简家仆人的描述中，我觉得简苏淓本人应该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性格恶劣，妄自尊大，而且还有可能有一些不良的癖好。但是眼前这个仿佛会发光一样的少年，和我想像中的简苏淓的形象简直是南辕北辙！一路上他始终保持着一张笑脸，无论和谁说话都和声细语的，嫣然一副十足的王子样。

    “好帅！不愧是学生会的副会长，真优秀啊！”我甚至听到两个干事在背地里偷偷的这么议论。难道我的春天来了吗？帅气的贵公子，三年零两个月的刑期其实是如天堂一般的梦幻生活？有那么一两分钟，我甚至对这种梦幻坚信不疑。

    “咔哒”关上办公室的大门之后，简苏淓拉上了窗帘，只开了一盏幽暗的台灯。副会长办公室顿时变得一片昏黑。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墙上堆满了各种珍藏版的图书；一个矮小而精美的玻璃柜，里面放着大大小小的奖杯；沙发的正面是一张名贵的波斯地毯，而简苏淓就坐在沙发中央，那盏昏黄的台灯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一改之前的微笑，他突然向我伸出手。

    “诶？什么？”

    “美菱姐让你带给我的药！”奇怪，怎么自从进了这个房间之后，这家伙的态度就180度逆转，说话的口气都带着些蛮横。

    我急忙从口袋里将那个粉红色的药片拿出来给他，“我的名字叫柏欣，请多多指教……”

    “在我这里有两条规则，第一，所有的事按照我说的去做！……第二，遵守第一条！”说着，简苏淓从药盒里取出两粒药片，就着桌上的凉开水吃了下去。

    “怎么这样啊，刚才不是还那么和蔼……”

    “你说什么？”其实我并不是故意要抱怨的，而且我觉得我抱怨的声音已经够小了。简苏淓那是什么耳朵啊？只见他冷冷的瞪了我一眼，“周围都是富家子弟，为了将来在名流社会中吃的开，现在就要学会不要去树立敌人，有钱人有有钱人的一套做事准则，只有笨蛋才会仗着自己钱多而耍脾气，不遵守准则的人迟早要被淘汰。所以……刚才那那只是‘面具’！你明白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后背一凉。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伪君子吗？看着简苏淓的脸，我瞬间有一种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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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 血红色的档案

﻿“没听明白？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简苏淓的口气已经冰冷到了极点，我想我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好结果，索性摇了摇头。“那好，班级就分在和我同一班吧，宿舍我会在今天晚上之前帮你安排好的。我不需要别人每天端茶倒水的服侍，所以你的工作并没有那么麻烦，但是……如果这三年零两个月中间出了什么差池的话，后果就不是赔清欠款这么简单了！这点，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呦，学生会的苏淓王子又在吓唬小女生了！”简苏淓的话还没说完，门口处突然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只见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高年级校服的男生依靠在门框上，一脸悠然自得的望着我们，他的头发有些长，慵懒的披散在肩膀上，目光狭长，身材高挑，远远看去有些像女生。

    “会长大人，你偷听的毛病不能改一改吗？”简苏淓没有正眼看他，只是端起桌上的凉开水，喝下一口。

    “硬要说的话很自然就跑进我的耳朵里了，怎么叫偷听？”那男子说着，大摇大摆的走进办公室。除了校服不太一样之外，他衣领上的那颗胸针也和学生会的图章不太一样，上面写着“社团联合会”几个漆金的小字。

    原来，这个三年级生是社团联合会的会长大人。就像一个国家有两个党派一样，在菱花贵族学校学生领导也分“学生会”和“社团联合会”两个组织，而且各占一半天下，互相之间争权夺势，组织成员之间更是老死不相往来。不过是一个中学生组织，用得着这么较真吗？也许会有人像我一样觉得可笑，可是在这些有钱人的子女眼里，好像从小的那种对权利的yu望和名利心，就是他们活着唯一的目标。“就算是一分硬币的利益，也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重点不是利益本身，而是面子问题，这就是有钱人的处事原则。

    “社团联合会的会长突然跑到学生会来，有何指教？”

    没有理会简苏淓的询问，那男生径自走进办公室里，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真同情你，有这么一个少爷，一定很为难吧？”

    “诶？”

    “程修乐！……”不知道这位会长以前是不是得罪过简苏淓，这下，他是真的生气了。

    “好啦、好啦……因为下周的校庆，我手下的摄影部要拍一些宣传用的照片，摄影部的部长一直向我抱怨手头没有资料，所以想到图书馆借一下菱花学院往届的摄影图片档案。”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别装傻，图书馆的借物条不是一直都在你这里开的吗？”

    简苏淓没有说话，门外照进来的那道阳光直射在他的脸上，那双眸子，看上去好像茶色的水晶。“好吧。”说罢，他站起身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一个蓝色的纸，在上面随便写了些什么，突然递到我面前。“到图书馆去取这本档案，晚自修之前应该可以送过来吧？”

    “诶？……是、是的……”我接过了那张蓝色的纸，第一次派工作给我，这是不是说明我的女仆生活从现在就正式开始了呢？“那……我去了。”说罢，我走出了简苏淓的副会长办公室，向图书馆走去。

    听说菱花学院的图书馆建在离教学区相当远的地方，难怪简苏淓让我晚自修之前把档案取回来呢，光是在路上耗的时间就有足足半个小时了。天色已近黄昏，眼前，一片白瓷砖铺成的广场对面，就是图书馆。庞大的玻璃建筑，建筑中央的巨大球形像是玻璃做的地球仪，上面还雕刻着五大洲的图案。据说里面藏书上百万，完全可以与省图书馆媲美。

    “不好意思，我想借一下这个……”走到图书馆前台，我将手上的蓝色纸条递给一个穿白色制服的年轻女人，她带一副细长的黑框眼镜，隔着镜片，看不清楚她的眼神，只觉得她的嘴唇很单薄，左眼的眼角下有一颗明显的黑痣，让我想起恐怖漫画中的富江小姐。

    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字，那女人递给我一串钥匙，“你要的东西在第三阅览室，第十五排，第三柜。自己去拿吧。”

    “谢谢你……”我接过钥匙，低着头走进阅览室。

    庞大的图书阅览室，成千上万的图书整齐的摆放在走道两侧，其中有不少甚至还是全套的精装版。现在这个时间，阅览室里没有人。空气里充满了油墨的香味，也许是因为第三阅览室建在地下室的缘故，这里的空气比外面更加冰凉。

    “第十五排……”很快，我便找到了第十五排第三柜。和其他的柜子不太一样，这个柜子是用名贵的红木做成的，上面上了锁，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整齐排放的档案夹。正当我要走上前去的时候，突然觉得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诶？……这是什么？”只见一本红色的档案躺在地板中央。

    也许是我的幻觉，只觉得看到这本红色的档案第一眼的时候，全身就像是扎了刺一样麻痹。我犹豫了一下将那本红色的档案拾起来。这是一本及其普通的红色档案夹，里面好像夹了不少东西，掂起来沉沉的，也没有标签，要说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应该就是封皮的颜色！那是一种深红色，有点像血的颜色，而柜子里的其他档案夹的封皮全是黑色的。就像是一种诱惑，在我的脑子还没决定之前，我的手已经翻开了档案的第一页——

    陈婉玗，女，16岁，B型，1956年，高中三年级，死亡原因：触电身亡……

    郭瑶，女，17岁，O型，1977年，高中一年级，死亡原因：车祸……

    张晓元，男，17岁，O型，1978年，高中一年级，死亡原因：不慎坠楼身亡……

    樊锐，男，18岁，A型，1983年，高中二年级，死亡原因：溺水……

    ……

    看着一张张表格，和左上方黑白照片里那年轻却惨白的脸，我心里突然一颤！

    难道……这是一本死亡档案？！将学校里每年意外死亡的死者资料记录下来。这么说起来的话，菱花已经建校70周年了啊！难怪已经累积了这么多。

    虽说只是一本档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还是感到有些沉重，总觉得好像捡到了很不祥的东西。随手翻阅着，突然翻到了最后一页，一瞬间，我的脑袋像是被人砸了一棒子一样顿时一阵轰鸣。

    “这不是……”眼前的这张档案上，出现了让我目瞪口呆的文字！

    “赢小萱，女，16岁，2008年，高中二年级，死亡原因：高空硬物砸死……”

    上面的照片的的确确是我认识的那个赢小萱的脸！“啊——！！”我一把将手上的档案扔在地上，完全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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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 不要靠近音乐馆

﻿难道说……我今天见到的赢小萱已经死了？！

    还是说死亡档案上居然出现了活人的名字？！而且连死因都写的这么清楚！

    冷静、冷静、冷静！我吞下一口口水，按住微微发颤的右手。努力告诉自己，应该只是校方搞错了，或者只是某人的恶作剧。如果真的是恶作剧的话，未免也做的太过分了！定了定神，我弯下腰将那本死亡档案从新拾起来。

    不知道从何处吹来一阵冰凉的风，这里应该是地下室才对啊！我摸了摸冰凉的脖子，就在这个时候，阅览室的灯突然全部熄灭，漆黑一片。

    “诶？！”这是怎么了？眼睛还不能适应黑暗，漆黑的房间里什么都看不见。停电了吗？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我手上还抱着这本死亡档案，不知道怎么的，两条腿不自觉的软了下去，“哐”的靠在了背后的书架上，巨大的震荡声在阅览室里回响。

    “谁？！谁在里面？……还有人在吗？！”入口处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手电筒的灯光在书架间来回晃动，听声音应该是那位“富江小姐”，于是立刻回答道。

    “是……是我！”

    她走上前打量了我片刻，“是你？……你怎么还在这里？手上拿的什么？！”

    “对不起……我在地上捡到了这个……”还不等我把那本红色的档案递给她，她便一把夺了过去，冷冷的瞪着我。

    “现在的学生会干事，真是一点儿规矩都不懂！故意搞一些什么古怪的校园传闻来吓唬人，弄得其他学生不能安心学习！……”

    本来我想反驳她，因为我并不是学生会的干事，但是当她说道“校园传闻”的时候，却让我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好奇。“校园传闻？……什么样的传闻？”

    富江小姐没有回答，“你不是来取档案的吗？”

    “是、是的，对不起……”我赶忙拿出钥匙，打开书柜之后，取出了简苏淓要的档案。

    “前门已经锁住了，你从后门走吧。”说着，富江小姐带我向阅览室后面的过道走去。原来图书馆的后门是员工通道，此刻天色已经昏暗，只见一条幽深的小路不知道通向哪里，没有路灯，四周一片昏黑。

    “那个……”还不等我发问，那女人已经转身离开了。

    无奈我只能黑着脸顺着这条小路向前走。走了不到一分钟，我才发现原来后门和前门并不相通，总感觉越走越远，越走越偏僻，这真的是学校吗？简直就是迷宫嘛！经过了几个岔道之后，我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四周的灌木慢慢茂盛起来，脚底下的路越来越潮湿。看看四周，连个路牌也没有，没搞错吧，难道我……迷路了？！

    前面的路好像没有尽头，望向回头的路，看起来也是一片漆黑。这样下去可不行，眼看离晚自修的没剩多少时间了，一想起简苏淓那******冰山的臭脸，我就全身起鸡皮疙瘩。“没办法了……”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胆，继续走吧！

    上帝保佑，没过多久，前面总算豁然开朗起来。隐约的也可以看到大路上的灯光，只是四处杂草丛生，空气里有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味，脚下的路与其说是花园，还不如说是荒地，我开始怀疑，菱花学院真的有这样一个地方吗？就在这个时候，天彻底黑了下来，借着那一轮下弦之月，一栋奇怪的建筑出现在小路的尽头。

    看到它的第一眼，我的后背都麻痹了。

    “废弃的……音乐馆？！”之前听赢小萱说过这里的恐怖传闻，光是在车上远远的看着它都觉得不舒服，现在就站在音乐馆的面前，这种感觉就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瞬间笼罩了全身。我知道我现在一定是脸色惨白，总觉得黑暗中好像有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睛，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都让我心惊肉跳。如果传闻是真的，那我还真是会找刺激！

    提心吊胆的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突然，恍惚之中我好像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从草丛中一闪而过，那种高度，应该不是野兔或者别的小动物，难道……

    “……出现了？！”身穿白衣的幽灵？！

    我定了定神，相信自己绝对不可能看错的，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觉得有人在拍我的后背。“啊——！！”我连想都没想就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全身发抖的抱着头，“别过来、别过来……！！”

    “同学……你没事吧？”一个浑厚有力的男人的声音传进耳朵，我这才缓缓抬起头来，“难道是我吓到你了？”只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蹲在自己面前，衣服上还挂着保健室的牌子，应该是校医一类的人物吧，想到这里，我这才松了口气。

    “快被吓死了……”

    “对不起啦。”那校医伸出手拉我起来，“最近音乐馆的传闻很多，你该不会是来玩试胆游戏的吧？哈哈哈……”

    听起来像是玩笑话，可是一点也不好笑。这个校医虽说很年轻，也不过二十五六岁，可是却给人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一双单眼皮，粗黑的眉毛，单薄的嘴唇，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尽管如此，却让人有一种亲切感。

    “我在这附近迷路了。”撇撇嘴巴，我回答道。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新来的学生吧，刚好我也办完事了，带你一起出去好了……”办事？在这种荒凉的地方办什么事？他的说法真的很古怪。就在这时候，他的目光突然盯着我手上的那本档案，然后做出了一个怀疑的表情，“那是什么……？！”

    “诶？……这个是学生会副会长要我来拿的档案夹。”我把手上的档案递了出去，听到我的回答，那校医才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原来是这样啊，天色太暗，我还以为你拿的是……那本被诅咒的档案呢！”说着，他大步的向前走去。“以后不要靠近音乐馆，这里有很不干净的东西！”

    “等等……等一下！”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刚才说‘被诅咒的档案’？！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现在在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的，那本红色的死亡档案！”说着，校医含义性的摸摸下巴，“据说，只要把憎恨的人的档案夹进那本档案里，它可以帮忙杀掉他！”

    他说的不就是我今天在图书馆看到的那本红色档案吗？“骗人！”我瞪着眼前的男人，没想到学医学的人居然也相信这些鬼话。

    “骗你做什么……后来真的有人死了哦！”借着月光，校医的脸上浮现一抹惨白的笑容。这种奇怪的感觉，不由的让我不寒而栗。

    “难怪富江小姐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这么说，有人憎恨赢小萱，并且恨到想杀了她？！”

    “赢小萱是谁？”

    “没、没什么……”我摇摇头，急忙跟上校医的脚步。

    听过这个邪门的传说之后，我突然开始为赢小萱那小丫头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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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 风纪委员是娃娃脸

﻿和我预料的一样，回到办公室的时间整整比晚自修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我将档案夹放在桌子上，毕恭毕敬的低下了头。

    简苏淓并没有理会我，而是站在书架前饶有兴致的翻着一本生物学的书。

    “你……不责怪我吗？”看他半晌没有反应，于是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女人本来就没什么时间观念。”说着，他放下手中的书，拿起另外一本继续翻阅着。听他这么说，我却一点儿也轻松不起来。

    “可是，我今天在图书馆看到了很不得了的东西！……有一本红色的死亡档案！”我故意加重了语气，“据说，只要把憎恨的人的档案夹进那本档案里，它可以帮忙杀掉他！”

    “你是这么无聊的人啊？”

    “你不相信吗？”

    简苏淓没有说话，依旧埋头在那本枯燥的书里。不过他紧皱眉头，一脸认真的样子，还真是很帅呢。

    桌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红茶，白瓷茶杯镶着美丽的珐琅彩，幽香的味道在房间里扩散开。这个小少爷喝的，一定是上等的大吉岭红茶吧，看着那种很诱人深红色，好想喝啊……跑了一整天，此刻我早已经嗓子冒烟了，忍不住舔舔嘴巴，“请问……我能喝一杯吗？”

    简苏淓没有反应，看上去似乎完全陶醉在书本中了。只是喝一杯应该没什么关系吧。这么想着，我端起茶杯，刚刚凑到嘴边。突然听到一阵声响，只见简苏淓突然一巴掌抽了过来，将我手上的茶杯打翻在地。茶杯掉在地上，红茶染脏了那张名贵的波斯毯。

    “不要碰红茶！”简苏淓冷冷的说道，“口渴的话，冰箱里有矿泉水。”

    啊……好、好、好恶劣！这就是他对待女生的态度吗？！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差劲的人？！冷静！我一定要冷静！

    深深吸一口气，我站起身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为了全家人的生活，我只能忍耐了。

    这天晚上，我正式搬进了菱花学院的女生宿舍。宿舍是单人单间的，除了床铺和书柜之外，还有简单的家用电器。真不愧的贵族学校啊！这不是和住在酒店里没什么差别了吗？有传言说甚至有学生宿舍和总统套房一个标准呢，我想简苏淓的宿舍也一定是金碧辉煌的那种吧。

    我和简苏淓就读的是二年级A班，班主任是一个矮胖子男人。因为惧怕得罪有钱人的缘故，班主任一般很少介入学生之间的矛盾，通常都是读过校内通知之后就闪人，这样胆小怕事的老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统领全班的重任就落在了班长的肩上。很不幸的是……班长就是简苏淓本人。

    23号，星期四。

    准备了半个多月的菱花学院70周年校庆终于要开始了。这天傍晚，校园里灯火辉煌，彩旗和气球几乎淹没了整个聚贤广场。校礼堂内，校董、理事长、家长会会长、道德伦理会一类的VIP人物也都来到参观校庆晚会最后的彩排。

    5点30分，所有学生会的成员全部聚集在后台。我虽然是被简苏淓临时叫来来帮忙的，可也暂时被算在了学生会成员之内，这不由的让我有些紧张。

    “……晚会演出尽量压缩在2个小时，理事长那边我会向让她简短发言的。晚会结束之后校董的车必须马上停在礼堂门口，还有……饮料全部换成红茶，至于电视台转播方面，应该不用我再多说了吧……”简苏淓手持文件夹，脸上挂着极富亲和力的微笑，像个领导者那样全盘指挥着大局。

    所谓“天生的政治家”，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没有问题了！”各部的部长也都拿出了百分百的精神状态。

    “好！……我相信学生会的同僚们！今天晚上一定能让他们大吃一惊！”请注意：简苏淓用的是“同僚们”三个字！“……以上！”

    “是！”巨大的声响从舞台后方传来。接着，部长带领干事精神饱满的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

    “哇……这些学生真的很不得了！！”我小声的在一旁念叨着。

    “更不得了的是他们的头头儿。”突然有人站在我的身后，朝简苏淓指了指。

    “诶？！……”我立刻警觉的回过头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衬衣，娃娃脸的男生笑眯眯的对我招了招手，“请问你……你是？”

    “绿林？！你怎么在这里？”还不等那男生回答，简苏淓便板起扑克牌脸向这边走了过来。

    “小酥肉，人家好想你嘞……”那娃娃脸突然整个扑到简苏淓身上，“我真是老好人啊，刚刚出院就拖着带病的身体来给你帮忙啦！”

    “不光是感冒会传染，听说笨蛋也会传染的！”简苏淓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将那个娃娃脸推开，“你给我靠远一点！”

    “真无情哦。”娃娃脸故意撅起嘴巴，他有一双大眼睛，圆圆的脸，个子小小，酒红色的头发。要不是说话的声音，远看上去还真有点像女孩。“这就是那个小丫头吗？哦……很不错嘛，比上一个看起来聪明多了。”

    这算是在夸奖人吗？……我就当他是在夸我吧。“你好，我叫做柏欣，请多指教。”

    “很可爱哦。喂！小酥肉，你也介绍一下我嘛。”

    简苏淓黑着脸瞪着那个娃娃脸男生，“这是风纪委员，安氏家族的笨蛋儿子，以上！”

    “什么啊……”娃娃脸不太高兴起来，“我叫安绿林，是菱花学院现任的风纪委员，你叫我绿林或者安学长都可以。”

    “诶……学长？！”

    “他是三年级生！”简苏淓解释道。

    “骗人！”这小子看起来连一年级生都不如，要是说他是初中生恐怕都有人相信，真的比我大吗？

    “骗你做什么？看这里……”说着，安绿林拿出了他的校服，果然，他是我的学长……

    “我这个人很好相处的，”说着，安绿林微笑的拍拍我的肩膀，“不过，千万不要被我发现你有违反校规的行为哦！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你！”说着，他那双大眼睛好像突然变成了红外线电光眼，诡异的瞪着我。注意：安绿林用的是“对付”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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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 摄影部长是帅哥

﻿有时候我忍不住在想，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做这种事？！

    吹了一个早上的气球，接着画了一个下午的海报，晚上还要再继续泡红茶。看着坐在VIP贵宾席悠闲的嗑着瓜子的校董事会大叔们，将瓜子皮吐的一地都是，我突然有种很想上去弹他们脑门的冲动。

    不知道为什么，从今天早上开始，我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今天是星期四，我的工作牌号码也是四号，就连手表都是停在下午4点钟没电的。这种巧合不免让人觉得诡异，但愿这只是我神经过敏吧。

    “那个……劳驾……”

    一个男生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我回过头去，顿时呆住了。眼前这个男生真是少有的帅气，和简苏淓比起来有过之无不及啊！只见他拿着一部专业的相机，微笑的朝我摆了摆手，我这才意识到我挡住他的镜头了。

    “抱歉……”我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急忙躲到了一边。

    “不好意思，能帮我拿一下这个吗？……”说着，他将手上的三脚架递给我。因为拍照的地方是个斜坡，三脚架没办法直立，于是我立刻将三脚架一把抱住。他的动作很潇洒，即使是拍照的时候，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迷人的笑容。“OK！这样答应新闻部的照片就搞定啦！”扣上镜头，他回过头来微笑的面对我，“谢谢你……我是社联会摄影部的端木飞，你一定是学生会新来的干部吧？以前没有见过你……”

    “不、不，我不是学生会的人，我只是过来帮忙的。”说着，我将三脚架递还给他。总感觉玩摄影的人都很狂傲不羁。但是，这个叫做端木飞的男生身上，却完全没有那种感觉。看他衣领的徽章上，写着“部长”两个字。社团联合会和学生会不是对着干么？看他的口气，好像对我并没有什么排斥。

    “既然是这样，不妨来加入社团联合会吧？”

    “诶……”面对端木飞微笑的邀请，我却只能回敬他一个阴沉的表情。加入社团联合会？！那简苏淓还不亲手了断我这个叛徒啊！“不、不、不行……”我急忙摆摆手否决道。

    这时候，只见他望着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摸摸下巴，脸上浮现一丝凝重。片刻之后他突然惊叫道，“天啊！……你的手很漂亮啊！”

    “呃？！”

    “怎么……你以前都没发觉吗？无论是指尖到手掌的距离，还是指甲的颜色，都很完美！”说着，端木飞越发的兴奋起来，“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合适的人才了！”

    这个世界上，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的手长的好看呢！而且对方还是这样一个大帅哥，不自觉的，我竟开始脸红起来。

    “同学，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做我的模特吧！”说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这个是我的联系方式……”

    “端木，你们在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了简苏淓的声音，呃……好不容易可以进一步发展，真是令人沮丧。

    “苏淓王子……哈哈，被你发现了。”端木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因为这位同学的手很好看，所以我打算请她做我的模特。”

    “柏欣？！”简苏淓看看我，突然笑了起来，“是啊，她的手是很漂亮呢，我也一直这么觉得。”虚伪啊，虚伪！虽然简苏淓的样子是在笑，但是总觉得那张脸皮是一副假面具。“对了，你们摄影部的其他人呢？你不是一向很怕麻烦么？今天怎么亲自来了？”

    “没办法啊，新来的会员没有一个能看不上眼的。摄影部打算借着校庆大换血呢！”端木摊摊手说道。

    我望着简苏淓，突然觉得奇怪。他不是一贯鄙视社团联合会吗？总是认为“社联”是野狐禅，下九流组织，怎么偏偏和这个摄影部长谈的投机？

    “对了，柏欣，这位端木少爷可是省电视台台长的儿子！被他看上，兴许你真的会前途无量哦！加油吧！”果然！没有利益的事情简苏淓是不会做的！巴住电视台台长的儿子，也是影响前途的重要一步棋。“端木，很久不见，我们去那边聊聊吧。”说着，简苏淓拍拍端木的肩膀。

    “可是我等一下要去检查灯光……呃……能不能拜托这位同学……”

    “柏欣！”简苏淓像蛇一样瞪着我，“你会帮忙检查灯光的对吧？！”

    “诶……请交给我吧！”鞠了一躬，我目送两人离开。拿着手上端木给的名片，我赶到一阵害怕，这些高中生过于势利的作为，真的让人不寒而栗。

    ============================红色档案杀人事件===========================

    “不就是检查幻灯嘛，交给我好了……”

    拎着手电筒，我上了舞台右侧的旋梯。旋梯直通向舞台正上方的一个狭窄的过道，工人就是通过这个过道来调节灯光效果的。因为有幕布遮挡，所以观众席是看不到过道上的情况的。

    刚刚爬了几节台阶，突然被人一把抓住了裤腿，“诶？！”我大叫一声，差点被没当场从楼梯上拉下来。

    “你在那里做什么？给我过来帮帮忙啊！”说话的是训导主任，一个尖酸刻薄的瘦高女人。带一副无框眼镜，故意穿的很华丽，将各种名牌都堆在身上，全身上下的首饰闪闪发光，反倒给人一种庸俗的感觉，“过来帮我把这些舞台服送到后台去！”

    “可是，我要去检查灯光，晚会马上就开始了啊……”

    “我来帮你检查不就好了嘛！”说着，训导主任一把夺走手电筒，拖了拖眼镜，“你快点去吧，这里交给我！”

    “是！”无奈，当仆人的在哪里都要被人使唤来使唤去。认命吧，柏欣同学！于是我抱起地上那堆演出服，郁郁的向后台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恰巧与她打了个照面——赢小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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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 礼堂的突发事件

﻿“小萱？！”

    看到我的时候，赢小萱立刻笑了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啊……柏欣，再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巧了，你居然进了学生会？！”

    “没有啦，我只是过来帮忙的……呃，你怎么也会在这儿？！”

    “嘻嘻，因为我是第三宿舍的宿舍长啊，等下的校庆晚会，我要代表学生宿舍方面讲话呢。”说着，赢小萱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演讲稿，郁郁的撅撅嘴巴，“虽然练习了几遍，可是上台之前还是很紧张。”

    “宿舍长？！……好、好厉害！”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真不明白为什么我身边的同学都是干部级别的人物呢？就像置身在蔷薇花丛中的狗尾巴草一样，压力好大啊。

    “没什么啦，比起学生会差了很多呢。”说着，赢小萱拍拍我的肩膀。

    “喂！你怎么还不去？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训导主任严厉的呵斥声。

    “抱歉，我这就去啦……”急急火火的向赢小萱道别之后，我立刻夹着衣服向后台赶去。刚刚走到后台我突然想起来，忘记提醒赢小萱红色档案的事了……她应该，不会真的有事吧……

    晚上7点整，菱花贵族学院70周年校庆晚会正式开始了。礼堂外响起了礼花的声音，礼堂内已经挤满了来看演出的同学，一阵热烈的喝彩声之后，帷幕慢慢的拉开。

    首先上台讲话的是理事长，因为是菱花贵族学院的首位女性理事长，（虽然是从丈夫那里继承来的）所以董事会的老爷们对她格外尊重。这位女性一看就不简单，不过40多岁的年纪，一身高贵典雅的气质，说起话来柔声细语的样子，光是身上那件burberry的连衣裙，就知道一定价格不菲。

    简单的讲了几句庆祝的话之后，全场报以了雷鸣的掌声。这时候，灯光变的柔和起来，接下来是代表学生会发言的简苏淓。

    “不愧是苏淓王子啊！”

    “好帅、好帅！”

    站在舞台的左侧，耳边不断的响起这样那样的议论声。虽然我这个人一贯认为看人不能只看外表，一个人的内心也是很重要的！但是站在舞台上的简苏淓真的有一种领导者的才能，他演讲的时候台下的观众居然全部安静的在听着，他的全身仿佛散发出一种吸引人的魅力，就像万丈光芒一样，就连我都不自觉的赞叹起来。

    “不愧是小酥肉啊，说的那么动听，这个时候要是响起音乐的话，我一定会哭出来的！”安绿林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简苏淓的讲演结束之后，赢小萱缓缓的走上了舞台。她娇小的身子被舞台灯光一照，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不仅为她捏一把冷汗。

    “那个……做为学生宿舍方面的代表，首先祝贺学校建校70周年，其次，我要感谢学校和董事会对学生后勤工作的支持，给我们创造了这么良好的住宿环境……”

    这小丫头，讲的很不错嘛。我不由的笑了起来，在心里为她加油打气。不知道是不是我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忙到现在的缘故，我怎么好像觉得头顶天花板上吊着的幻灯忽忽悠悠的晃动起来，诶？地震了吗？……不对！

    当我终于意识到问题的可怕性时，只听一声巨响，舞台上的幻灯突然整个砸了下来……

    “赢小萱——！！”

    “哗啦……”只见那幻灯突然停在半空中，死死的被保险丝钩住，随着惯性掉下来许多玻璃的碎片。赢小萱拼命的护住了头部，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着眼前的一幕，全场整个呆住了。

    “好厉害！”我不知道安绿林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我只知道我们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眼前的一幕除了用“恐怖”来形容之外，我实在找不到第二个词。

    帷幕缓缓落下，学生会的成员纷纷冲上舞台将赢小萱扶到了一边，她的脸色惨白，双腿不住的颤抖着，身上也有一些明显的划伤。看着她她的样子，我突然注意到站在一边的简苏淓的眼神，慢慢的变暗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校董不问三七二十一，冲到后台就是一顿臭骂，“要不是保险丝钩住了它，这丫头就死定了！”

    “对不起、对不起……”只见端木飞一脸沉重的向校董大人鞠躬，“都是我的责任，今天本来是我该去检查幻灯的，我却疏忽了……对不起，请处罚我吧！”

    “端木少爷……”看着端木飞一脸诚恳的样子，校董缓和了一下表情。

    “不！不是摄影部长的错，是我的叫手下人代替他去检查幻灯的！”说着，简苏淓突然瞪向我，“柏欣，你是怎么搞的？不是叫你帮忙去检查幻灯吗？！”

    “呃？……对、对不起……”没想到，责任最后居然落到我的头上？！我急忙低下头，只觉得全身发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完了，才来菱花学院没多久，这下真的捅了大娄子了！不知道会不会因此把我开除掉……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

    “这丫头是……新来的？！”校董指着我，冷冷的问道。

    “她是我姐姐叫来的陪读生，初来乍到，不大懂事……”

    “啊！原来是简大小姐叫来的人啊！哈哈哈……”听到简苏淓的话，校董两只眼睛好像闪着光一样，瞪得特别大，就连口气听上去好像变得开朗起来。

    “校董大人，是我对下人管教无方，要是追究责任的话，就请处罚我吧，学生会副会长的职务，我想我也没脸再做下去了……”

    诶？！这是什么情况？简苏淓在帮我说好话吗？他居然第一次低下他高贵的头在拜托别人！我的上帝啊！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不、不……简少爷，请千万别这么说……”说着，校董一把抓住简苏淓的手，“学生会没有你这样的人才是完全不行的！”校董故意加重了“完全不行”几个字的读音，一脸讨好的笑容，“学校设备老旧，发生这样的意外实在无可奈何，不能归咎于任何人，因此……学生会的工作请务必要继续做下去！”

    “是、是……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简苏淓的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个学校的人真的是谁都得罪不起，松一口气的同时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腿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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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8 一定是诅咒！

﻿无奈，校庆晚会的事情暂时被搁浅了。整个事件被描述成了因为设备老旧而发生的意外事故。只要堵住了家长会头头儿们的嘴，基本上也就天下太平。

    观众悻悻的散了场，整个晚会不告而终。

    “柏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我说的话完全当做耳边风吗？”待众人都离开之后，简苏淓的责骂声顿时像暴风骤雨一样袭来。

    “不、不是这么回事……”我努着嘴巴，用力的把心里的委屈都压的回去，“我本来是打算去代替摄影部长检查幻灯的，可是中途被训导主任叫住了，她让我到后台去送服装，她说……她会代替我检查的，所以……”我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说着，把脸别向了一边，“而且，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偏偏是赢小萱演讲的时候幻灯突然掉下来，难不成真的是……诅咒？！”

    “你在说什么鬼话？！”简苏淓看上去有些不大高兴。

    “是真的，那本传说中的红色校园档案！听说，只要把憎恨的人的档案夹进那本档案里，它可以帮忙杀掉他！上一次我就是在那本档案里发现了赢小萱的资料，所以，这一定是诅咒！”

    “笨蛋！这个世界上单单凭诅咒就可以杀人的话，要那么多先进武器做什么啊！”安绿林用力的弹了一下我的脑壳。

    “疼……”

    “你说的那个红色档案，其实我以前也有听说过……”

    “诶？！”简苏淓的话让安绿林大吃一惊，“不会连你都相信吧？！”

    “那个东西确实很让人在意……”简苏淓按住两边的太阳穴，每当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就会做出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走吧！跟我去看看！”

    “诶？看什么？！”安绿林刚刚发问，便被简苏淓一把按住他的脖子向舞台另一边拖去。我没有质疑的权利，只好尾随其后。

    经过舞台后方的时候，看到赢小萱和几个宣传部的干事依旧坐在那里，她一句话也没说，只默默是低着头。“柏欣，快点！”虽然很想上去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是简苏淓的脚步却不等人。

    跟着他们来到舞台的右侧，面前的是那条通向舞台正上方过道的旋梯。旋梯是用铁做的，样子更像是脚手架。站在旋梯下，简苏淓四处看了看，然后用手蹭了一下梯子上的尘土，接着一声不吭的走了上去。

    “这是在干嘛啊？”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检查现场啊！”安绿林冲我笑了笑，跟上了简苏淓的脚步。

    旋梯上一片昏暗，突然有什么东西钩住了简苏淓校服上的工作卡，啪嗒，那张写着“学生会副会长”字样的工作卡掉在了我的面前，“苏淓少爷，你的工作卡掉了……”

    简苏淓回过头来，摸摸自己的胸部，“没关系，你先帮我拿着吧。”

    “哦……”点点头，我把工作牌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

    原来舞台正上方是这种感觉啊！因为被幕布挡住的关系，四周昏黑一片，脚下的过道很窄，一次只允许一个人通过。被保险挂住的幻灯至今还悬在那里，简苏淓走到过道中央，四下里张望了片刻，然后拾起了那根吊着幻灯的钢丝绳。

    “好恐怖的感觉，那个万一真的是诅咒的话，这上面一定也有不干净的东西……”

    “这绝对不是诅咒！”简苏淓突然一脸认真的说道，“这个钢丝的断开处……”说着，他将那根吊着幻灯的钢丝递到我跟安绿林的面前，钢丝大约有食指那么粗，表面很光亮，并没有老化的痕迹，“这个断开处未免也太整齐了！分明是用钳子夹断的痕迹！”

    “这么说是人为的啰？究竟是谁想害死赢小萱呢？”我连忙问道。

    “这个很难说，当时舞台后面很混乱，人又多又杂，而且这条过道太过隐蔽了，就算有人偷偷摸摸的爬上来夹断绳子，也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那也就是说……犯人就是当时在后台的某一位喽？！”安绿林补充道。

    “有道理！”我立刻点点头。

    “那当然，我们家小酥肉可是未来警界要职的继承人呢！”安绿林一脸坏笑，得意洋洋的说道，“所以说啦，根本不是什么档案的诅咒！你们这些小女生，就会自己吓唬自己。”

    “但是……我看到那本红色档案上面的描述的赢小萱的死因……就是‘高空硬物砸死’啊！这未免也太凑巧了吧！”

    听了这话，两个男生都愣在原地。

    简苏淓突然拧起眉头，他的眉宇之间有一股英气，“看来还是和那本档案脱不了关系！”

    慢慢的，整个舞台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俯瞰下去，空荡荡的礼堂昏黑一片，这样的感觉反倒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走吧！”说着，简苏淓丢下手上的钢丝绳，催促我们向下走去。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礼堂的时候，眼前，突然看到那位训导主任一脸踟蹰的在过道里来回踱着步子，看到她我就来气！这个不负责任的女人，居然害我背黑锅！

    “训导主任这个时候还不回去吗？”简苏淓的声音突然吓了那女人一跳，只见她后背僵直的愣在原地，片刻之后赔上一张笑脸。

    “啊哈哈……原来是苏淓少爷，我这就打算走了……”训导主任苦笑着，做出了一个要逃命的样子。

    “等一下！”简苏淓突然叫住了她，脸上有一次浮现了那种诡异的笑容，“听我的手下说，当初是您承诺要代替她检查幻灯的？！”

    “诶……！！我、我……”

    “没关系，训导主任，您一定是因为太辛苦了，这件事完全没有您的责任。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啊……”那女人松了一口气，“谢谢你，今天我真的是累过头了，哈哈……”

    “好好休息一下吧，晚安。”说着，简苏淓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女人这才灰溜溜的逃掉了。

    为什么不举报她？！就算是老师也不能纵容！我脸上写满了对简苏淓的质疑，看到我的表情，他却只是微微一笑。

    “抓住训导主任的把柄，以后做事方便多了！”说着，他和安绿林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礼堂。

    这个家伙真的是学生吗？……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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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9 遭遇恐怖袭击

﻿事后，原以为这样的校园传说会慢慢随风而逝，但是我们都错了。

    事隔两天之后，赢小萱突然失踪了！在那之后，赢小萱的父母也曾经到学校来询问过，但是多方努力之后，最终无功而返。她们的女儿就像瞬间炸裂的泡泡一样，彻底从这个校园里失去了踪迹，再也没有人见过她，甚至有传言说她被杀害了！

    被谁杀害了呢？尸体又在哪里？这一直都是一个谜团。于是传言愈演愈烈，最后变成了恐怖故事，在校园里散播开来。

    我很后悔那时候被向赢小萱提起红色档案的事，虽然不是很确定这之间究竟有没有必然的联系，可是做为朋友，我的确疏忽了！

    而简苏淓依旧带着他的假面具周旋于那些有钱人的公子、小姐之间，可是校庆演出的那个事故却无形之中成了他的心病。这天晚上，社团联合会的会长大人又来讥讽他了。

    “啧、啧，身为学生会副会长，苏淓王子的压力一定很大吧，学生会居然在校庆晚会上出了那么大的纰漏，现在搞的那个女学生下落不明……”

    “请你弄清楚，那个女的究竟和校庆晚会的事有多大的关联？不要把什么事情都载到学生会的头上来！……程修乐！”简苏淓连正眼都没去瞧他，只是对着笔记本继续敲击着键盘，草拟那份工作报告书。

    天色已经幽暗，天气不太好的缘故，呼啸的风吹动着窗户，发出轰隆的响声。哎……这两个人交流起来怎么这么费劲？同样是学生干部，就不能携起手来一起把学生工作搞搞好呢？为什么一定要搞的这么仇大怨深呢？

    “那些我可不管，这个问题偏偏在你任职的时候发生，总之下次竞选，我保证不会有一个人投你的票的！”那个长头发的社联会长死死的咬住简苏淓的把柄不放，两人僵持不下，这样的场面很像是在看柔道比赛。

    呃？……柔道比赛？！

    “哦，说的这么自信……”简苏淓又笑了，他每次那样冷笑都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那么，上次运动会上故意给二年级C班放水的事，我们是不是也好好坐下来谈一谈呢？”

    “你……你怎么会知道？！”程修乐的脸色突然发绿，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就已经输了！

    “哼哼……”简苏淓站起身来开始收拾东西，“还有你故意克扣书画社团基本预算的事；教唆学员贩卖学公共物品的事；联合物理老师舞弊的事！……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YES！这场唇枪舌战中，简苏淓“一本”击倒对手，大胜利！

    “你……”只见程修乐的脸色从青绿变成深黑，“简苏淓，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亲手……推翻横行校园的当权者！呸！”狠狠的唾了一口之后，程修乐逃之夭夭。

    “笨蛋！”简苏淓收拾好东西之后，看了我一眼，“身为学生会长有时候就是这么无聊啊！”摊摊手，他突然感慨道，“……哦！记得清理一下。”说罢，他指了指地板上的污渍，径直走出了办公室大门。

    “知道自己无聊还要对掐！”撇撇嘴巴，我拿出了拖把，开始清理那坨恶心的口水。也不知道程修乐究竟和简苏淓之间有什么过节，两个人就像是天敌一样水火不容，例如鹰鹫和蝮蛇的关系，虽然实力悬殊，但是最后难免拼个你死我活。

    做好最后的清洁工作之后，已经快要到宿舍的门禁时间了。窗外依旧呼呼的刮着令人讨厌的狂风，岛上的气候就是这样，其变化之快简直和简苏淓的脸色有的一拼！

    拎起书包，闭上办公室大门之后，我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向外走去。此时的学生会行政楼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回廊里声控灯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脚步声不断回响，这样的气氛未免有些恐怖。

    恍惚之中我似乎在这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听到了什么动静！那是一串脚步声，虽然很轻，但还是隐约可以听到。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汗毛瞬间全部竖了起来！我没看错，只见地板上有一个长长的黑影，他……就站在我的身后！

    “是谁？！……”这声音像是从我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对方没有回答，长长的走廊里只有一片死寂。最后一盏声控灯熄灭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屏住呼吸，慢慢的回过头去，就在这时，站在我面前的黑影突然挥动了一下他手上的棒球棍，只听一声闷响，我的后脑勺顿时像被砸烂了一样疼痛。

    “啊……”我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两条腿不停使唤的软了下去……

    我可真蠢啊！为什么我在倒下去之前没看清对方的脸呢？如果就这么死了的话，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未免也太乌龙了。接着，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明明潜意识是醒着的，可是身体就是怎么都无法动弹。渐渐的，就连最后一点知觉也消逝了。

    ============================红色档案杀人事件===========================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冰凉的风好像吹进了头皮，彻底把我从九万公尺以外的梦境中拉了回来。全身像被楔住一样疼痛，缓缓的睁开眼睛，阳光照进眼帘有些刺痛。眼前是一个破旧的天花板，吊灯的碎片摇摇欲坠。

    “这事什么鬼地方啊……”努力的坐起身来，四下看看，自己正置身在一间破旧的教室里，“好疼啊……”摸摸后脑勺，昨天晚上被砸到的地方鼓起了一个大包。值得庆幸的是我还能感觉到疼痛，那说明我还没死。“啊……知不知道这样会被打成傻子的？！可恶！”虽然不知道那个黑影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是这样的遭遇却让我感到一阵恐怖。

    顾不得多想，我慢慢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出了这间破烂教室。

    教室大门正对着楼梯，楼梯通向一楼大厅，木造的地板，走在上面甚至还会发出“吱吱”的响声。一楼那已经破碎的吊灯上沾满了厚重的灰尘，茶色的壁纸，残缺不堪的课桌椅。菱花学院真的有这么一个地方吗？这不由的让我想到了什么，于是我慌忙跑出了这栋诡异的教学楼，眼前的情景让我整个呆住了！

    这里正是那个传说中的不祥之地……废弃的音乐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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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0 死神之手接踵而来

﻿好死不活的，为什么是音乐馆？！美术馆、生物馆不好吗？就算是被拖进厕所我也认了！为什么一定要是这个让我光是听名字就觉得后背发麻的鬼地方？！看着眼前这骗废墟，总觉得好像遭受了诅咒一样，这种感觉实在太讨厌了！

    正当我陷入极度郁闷的状态时，突然发现音乐馆周围的杂草丛中散落着许多文具和书本，仔细一看，那不正是我的东西吗？我立刻跳进泥泞的花坛里，弯腰去捡自己的文具，“啊……居然会有这么缺德的家伙！”许多书本都沾满了脏兮兮泥巴，就连书包的带子都被扯断了，“可恶！别让我知道他是谁，否则……”我郁郁的将散落的文具都塞进书包，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菱花学院午休的铃声。

    “不会吧……已经是中午了！！”我顿时感到像全身发麻，一股冷气顺着后背冲到脚底，“简苏淓吃药的时间到了！”连想都不想我急忙跳出草丛，拔腿就向学生会行政楼跑去。“啊——！！这下完了！一定赶不上的……”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我几乎拿出吃奶的紧拼命的飞奔，当我气喘吁吁，一脸狼狈的跑回简苏淓的办公室时，已经是12点14分……

    “对……对不起……”我不敢看简苏淓的脸，只是双手高高的捧起药盒，毕恭毕敬的递到他面前。

    “柏欣，看来你很想在我身边再多干一年啊？”简苏淓的口气冷的像一阵吹过头顶的暴风雪，他将手上那本书翻到第二页，压根没有抬头看我，“你有这样积极的想法，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不、不是的……昨天晚上我本来打算回去的时候，突然被人打晕了，然后早上醒来就躺在音乐馆里，总之，对不起！……”直到现在我的后脑勺还隐隐作痛，老天啊，你饶了我吧！

    “被人打晕？！”简苏淓突然放下书本，冷冷的瞪着我。

    “是……是的。”

    “知道是谁做的吗？”

    “走廊太暗了，当时没看清楚……”

    简苏淓按住两边的太阳穴，然后一脸踟蹰的望着我。他的眼神中有些犹豫，这种感觉更是让人觉得帅气，“我说……”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你不明白什么叫做‘规矩’吗？”

    “什么……？！”

    “这个世界任何一个人只有遵循规矩才能安逸的活下去，在我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总之是你不对，回头我会向美菱姐一五一十的汇报的，一再的娇惯你会越来越没样子！多干一年，就这么说定了！”

    “诶……？！”我还以为他至少会说一两句安慰的话，我可是女生诶！遇到这种事情没当即哭出来已经够好的，看来指望他这个没心肠的家伙我真是瞎的狗眼了！

    “诶什么？！”简苏淓板起脸，“把上次交给你保管的工作证拿来！”

    你这个恶魔！明明年龄比我小，仗着家里有钱就为所欲为！太气人了！无形之中我的刑期又增加了一年，等我彻底从简苏淓这里解脱的时候，我想我也已经老死了！“哦……”我用力的咬着牙齿，将手伸进上衣口袋，刚刚摸了两下，总觉得口袋瘪瘪的。

    “怎么了？”

    糟了！简苏淓的工作卡呢？！明明上次放在上衣口袋了啊！我努力的冷静了一下！对了！一定是早上和那些文具一起落在音乐馆了！“那个……我好像把工作证落在音乐馆了，拜托，别责怪我了，我……这就去拿！”说罢，我灰溜溜的逃出了简苏淓的办公室。

    真的不想再去那个地方了！就算是在这种晴朗的天气，也会觉得整个音乐馆好像散发着古怪的阴气，偶尔有几只乌鸦在头顶上盘旋，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快点找到简苏淓的工作证然后闪人吧，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捡起一根树枝，我小心的拨开杂乱的草丛，弄不好会有蛇呢！这样的想法更是让我毛骨悚然。就在距离音乐馆大门口不远的花坛里，有一块新鲜的土壤看上去格外扎眼，黑色的泥土像是从地底下新翻出来的一样，里面还掺杂着一些石块。就在这片泥土的上方有一个白色的东西。会不会是简苏淓的工作卡呢？因为站的太远看不太清，我索性走上前去。

    这块白色的东西有些古怪，当我低下头仔细打量的时候才发现……这不正是菱花学院校服衬衣袖口的部分吗？

    “诶？……”谁会把校服埋在土里呢？我突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犹豫了一下，我伸出手用力的拽了一下那白色的袖口。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黑色的东西在我的拉扯下，慢慢的从泥土冒了出来。焦黑的颜色，有些像木炭一样。我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诡异的东西，这不是……人类的手吗？！

    “啊——！！”我的神经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不自觉的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紧紧的抓住颤抖的右手，天啊！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死……死人吗？！

    这只焦黑的手已经和手腕的部分断开了，食指指向天空，黑黑的皮肤紧紧的包裹这骨头，脂肪看上去就像完全被抽干了一样！

    此刻我已经来不及去想这土壤下埋的是谁的尸体，也顾不上去思考接下来会怎么样，只是觉得胃里有东西朝嗓子眼儿翻滚。我站起身身体忍不住摇晃起来，就在这时候，我吐了……

    我是真的吐了，只可惜早上和中午没吃东西，只有对着树根干呕的份。

    直到现在我总算明白美菱小姐为什么会送我止吐药做礼物了！

    ……死人了！我来到这所学校的第三周，终于死人了！只要跟着简苏淓，就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死神的手逐渐逼近，被诅咒缠绕的这所岛屿上的学校，今后也将慢慢的走向更加黑暗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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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 鼻血直流

﻿初秋的天空湛蓝，那清澈的颜色如同教研室窗户上的蓝色玻璃。岛屿气候是多变的，或许早上还是风和日丽，傍晚的时候就是*。菱花学院，今天每一个人都一如既往，午休时间广场上、花园里聚满了正在午餐的学员，看着他们欢声笑语的样子，丝毫没有预知到恐惧来临，却熟不知下一个遇难者很可能就是他们中间的谁谁。

    遇到刚才那种情况，我该直接去报警吧！还是应该通知校方？但是现在全身乏力，而且简苏淓的工作卡到底丢到哪里去了？“……看来我还是得找个人商量才行！”如此想着，我跌跌撞撞的向学生会行政楼走去。

    经过操场的时候，三年级生正在举行着一场小型的足球比赛，围观的女生发出一阵接一阵的尖叫声吵的我头昏脑胀。也许是刚刚呕吐的缘故，当那夹杂着盐腥味的潮湿海风迎面吹来的时候，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想这个世界上论倒霉，我自认第二的话绝对不会有人敢自称第一！有时候真的是喝凉水都会塞牙。就在我经过操场的时候，只听一阵刺耳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飞来一颗足球，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我的鼻梁上。

    “呀……好疼……”我弯着腰倒在地上，一把捂住鼻子。

    “没事吧？……没事吧？”一群高年级的学长立刻围了过来。

    完了！鼻梁骨是不是断了？瞬间疼过之后居然没了感觉，甚至还有一些麻麻的。

    “哦！你是小酥肉的……”人群中，我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来，只看见安绿林那长娃娃脸吃惊的望着自己，“没事吧？”

    笨蛋！你如果被迎面飞来的足球砸到脸的话会没事吗？！

    “啊！……你流鼻血了！”说着，安绿林一把抓起我的胳膊，“快跟我到保健室去！”他的身上穿着运动员的队服，弄不好根本就是这家伙的杰作！

    保健室在教学楼附近，建的像个小型的医院，里面划分出许多科室。一路上我的鼻血就好像关不住的水龙头那样，止不住的在流。血溅在安绿林的衣服上，他看上去也被吓坏了。

    “好了、好了，已经到了，别紧张……”

    我没有紧张，吓的脸色铁青的反倒是安绿林自己。

    “怎么回事？”刚刚走进医务室，我就认出了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就是曾经把我带出音乐馆的那个校医，如今我和他面面相觑，本以为他早就该把我忘记的，“啊！是你啊！”

    “老师，她被足球砸到鼻子，一直在流血……”

    “没关系，别紧张，我看看……”说着，那校医拉开我的手，轻轻的按了按我的鼻子。

    “呀……疼！”

    “没关系的，鼻梁没断，可能伤到毛细血管了。”说着，他把我扶到椅子上，然后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不好意思，棉签突然用完了，你把头仰起来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取……”说着，他飞跑出了医务室。

    我就这么仰着脑袋一动不动的望着天花板，偶尔斜着眼睛看看安绿林，看着他那张娃娃脸惊慌失措的样子，还真有些逗趣，“那个……我没关系的……”

    “啊，不、不是……”说着，他抓起了桌上的电话，“这种情况……我还是给小酥肉打电话叫他来吧。”

    “诶？！”还不等我阻拦，安绿林已经拨通了学生会长办公室的内线电话。

    “柏欣被现在在医务室，她受伤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过来一下……诶？你说什么？！”我看到安绿林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总之，先过来再说吧！”说罢，他挂断了电话。

    那个笨手笨脚的校医怎么还不回来，我的脖子已经开始酸疼了。难不成又要吐了吗？为什么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那血腥的味道在我的喉管里作祟，我想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来了、来了！”校医急匆匆的冲进医疗室，用棉签不断的帮我止血，渐渐的，鼻血总算止住了。

    简苏淓的动作比我想象中快的多，走进医务室的时候他甚至还微微有些发喘，应该是飞跑过来的吧。“没事吧？……”看到我的第一眼，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甚至还能看出他额角的汗水。

    “没……”看到简苏淓一脸紧张的样子，我心里不禁小鹿乱撞，他在关心我吗？在关心我吗？“没事的，不小心被足球砸到了……”我嬉皮笑脸的回答道。

    只见他舒了一口气，然后脸色突然一变，一把甩开我，“你是笨蛋吗？竟然会被足球砸到！我可不记得我有让美菱姐找一个低能儿来啊！”空气瞬间凝结了。哎呦，说一句关心人的话你会死啊！真是冷血！对简苏淓抱希望的我还真是白痴！

    “抱歉……”我郁闷的撇撇嘴巴，胸前的衣服被血渍浸染了一大块。

    “绿林，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先回去吧……”说着，简苏淓的口气总算缓和下来，“还是以前那个毛病吗？……恐血症？”

    诶？他刚才说什么？安绿林有恐血症？难怪他的脸色看上去就像抽了800CC的血一样惨白，右手还隐隐的有些发颤，不过这娃娃脸刚才替我着急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没那回事！说了我已经痊愈了！”安绿林激动地叫起来，“对了！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件事……”

    “恩！”简苏淓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突然变得一脸紧绷，“学校里，刚刚发现了一俱被烧死的女尸！”

    “啊……”这次，吃惊的不光是我，就连校医都瞪大了眼前，表情像是定格的DVD一样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说的不就是我刚才在音乐馆看到的情形吗？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去报告，这件事情就已经被其他人发现了。虽然我知道迟早会被曝光，可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刚才有教员路过废旧的音乐馆的时候，在花坛里发现了尸体！虽然我还没来得及到现场去，但是那个教员已经报了警，而且这个消息也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

    “什么？！那就是说……已经遮掩不住了！”安绿林倒吸一口凉气。

    “没错！”

    “遮掩？你们居然想遮掩学校发生命案的事实？！那是违法的！”我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别激动，我们说的遮掩意思是进行内部调查。这种事情一旦在学校里扩散开，造成学生恐慌的话可不得了！”安绿林急忙解释道，听了他的话，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现在纸已经包不住火了！安绿林！”说着，简苏淓拍了拍安绿林的肩膀，“发生这种命案我们谁都撇不清关系，这样……不是很有意思吗？”

    “小酥肉，你好帅哦！”安绿林撒娇一样的靠在简苏淓胳膊上，“走吧！我们到现场去看一看！”

    这两个怪物，学校发生命案居然还说很有意思？！这么想的不光是我，只见那位校医也跟着摇了摇头。后来我才知道，校医的名字叫做李薰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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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2 搜查本部的审问

﻿午后的阳光照射在这片废墟上，四周杂草丛生，甚至还能闻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

    刚刚来到音乐馆附近，眼前的情形就看到那如同午夜剧《十三点侦探》剧情一样。只见黄色的警戒布将树的四周围住，树下直挺挺的躺着一俱被白布遮住身躯的女尸，相机的快门声不停的响起，地上摆满了写着号码牌的标签。此刻，警队的勘察现场的各项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那些警员有的穿着制服，有的则是便装，他们的袖子上都挂着“担当警察”字样的袖章。看深夜剧的经验告诉我，一般穿着西装革履、带一副白色手套，在队伍中来回指挥的人应该是探员中官衔最高的。只可惜没看到这样的人物，只看到一个秃顶的大叔。

    “担当的是北源市尚莲分局搜查一科！”安绿林突然指着那个大叔的背影说道。

    简苏淓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俱女尸，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一定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吧……死的是会谁呢？”

    “听那边的学生在传……死的很有可能是赢小萱那丫头！”

    “啊……！！”听了安绿林的话，我的脑袋顿时感到一阵发懵，“不会吧……”

    “是那个失踪的女孩？！看身材是很像呢。”

    怎么可能？她真的死了？赢小萱……这个名字连同那本红色档案不断的在我脑海中翻滚，真的受到诅咒了吗？太恐怖了……

    “啊……小萱？！”就在这个时候，现场突然冲进来一个年轻女人，看那身精美的制服，应该是高级职场的OL吧，只见她脸色惨白的冲进警队中一把抓住一个警员的胳膊，“真的是小萱吗？”

    “小姐，请你冷静一点，现在还在调查中……”那警员顿时手忙脚乱起来。甩开他，那名女子一把拨开黄色的警戒向尸体的方向冲去。

    “快拦住她！”大叔一声令下，几个身高马大的警员纷纷上前抓住了那女子的胳膊。

    “小萱……为什么会这样……啊——！！”那女子泣不成声，也许是在回应那女子的呼唤，四周突然刮起了一阵诡异的阴风，遮盖尸体的布被掀起了一半，看到尸体的时候，女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两眼呆滞的望着前方，“真的是她……那件校服……那个扣子是我亲手缝上去的……”确实，女尸身上校服的扣子和普通校服的扣子不大一样。

    那女子开始有些歇斯底里起来，“小萱，姐姐对不起你……哇……”

    “好了，小姐，请你不要这样……”最后，在警员的搀扶下，总算把那可怜的女人扶上了停靠在路边的一辆警车上。

    死的是赢小萱没错，那纤细的手指，整齐的牙齿无不让我想起了她生前的样子。这样一个正值花季的少女，究竟是什么让她突然从天堂跌入了地狱？如果非要说是红色档案的诅咒的话，下一个被诅咒的又会是谁？！

    “不相干的学生请快点散开！……喂！说你们呢！”身穿制服的警员不断的挥动着手上的警示棒向我们大喊道。

    “走吧，马上就要上课了。”安绿林伸了个懒腰，开始向回走。

    “那个……不觉得奇怪吗？”就在这时，简苏淓突然指着尸体自言自语的说道，“既然是烧死，为什么那件校服却完好无损？”

    “诶？！”经简苏淓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确实是那样的！那件女生校服并没有被火烧过的痕迹，反倒有点像是特意穿在这具干尸身上的。

    “为什么一定要穿着校服呢？”简苏淓按住两边的太阳穴，突然哼笑起来，“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了。”说罢，他转身向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有什么有趣的啊！赢小萱的姐姐都已经伤心欲绝，这家伙居然还在说风凉话！看来他不光是冷血，还泯灭人性！

    ============================红色档案杀人事件===========================

    事后第二天，简苏淓的舒坦日子刚刚过了一半儿，一场噩梦就找上了他。

    那是正在上第四节物理课的时候，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突然敲开了二年级A班的教室门，礼貌的敬礼之后，一脸严肃的向班里张望。

    “请问……简苏淓同学是这个班的学生吗？”

    简苏淓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面不改色的站起身，“我就是。”

    “还有柏欣同学！”

    “……还有我？！”我指着自己，吃惊的站起身。

    “对！就是你们两个！麻烦请跟我们来一趟。”

    看那些警员的脸色，总该不会是找我们去讲解校园安全常识吧？！我顿时觉得后背一凉，郁郁的跟着简苏淓身后，走出了教室大门。身后突然传出一阵嘤嘤嗡嗡的议论声，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接着，我们被带到了教员行政楼内的一个房间。房间比较靠近走廊顶端，被树荫遮蔽的关系，房间里显得十分昏暗。房间的门口贴着一张白底黑字的纸联，上面写着“菱花校园女学生遇害搜查本部”字样。

    走进房间，办公桌前坐着一个秃顶的大叔，正是昨天在埋尸地点见到的那位。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高个子的警员，那警员看上去很年轻，一脸认真的样子，一双明亮的眼眸，眉宇间还有些稚气。他胳膊上的袖章与其他警员的不大一样，上面写着“担当校警”字样。

    “咳咳……”刚刚进门，那大叔就一阵干咳，一脸不友好的瞪着我们。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我脑子里开始慌乱起来。

    “请坐！”

    简苏淓却一脸游刃有余，想他应该经常和成年人打交道，这种场面对他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吧。

    “今天叫你们来，有些关于赢小萱同学死亡事件进行一些调查！那么……首先！”说着，老大叔突然瞪着简苏淓，“这位男同学，你和被害人认识吗？”

    “你是说赢小萱？”简苏淓轻轻摇了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吗？……”那大叔露出了一脸怀疑的表情，“听说你是学生会副会长？在学校很受女生欢迎啊！这位赢小萱同学经常把你挂在嘴边，向她的朋友称赞你是多么多么的优秀……”

    “那又怎么样？……受到女生欢迎也是我的错吗？真是好笑！”

    简苏淓不屑的口气似乎惹恼了这位大叔，也难怪啊！人家是成年人，而且还是警察局的大人物。只见他突然把一个证物袋甩到我们面前的桌子上。“可是我认为你与本案件有直接关系！”

    看到那东西，简苏淓和我的脸色一齐变得铁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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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 第一次温柔的感觉

﻿房间里的气氛怪异到了极点。秋天的阴冷仿佛一时间都聚集在这里。

    眼前的警察大叔是我见过的警察中印象和脾气都是最糟糕的一个，他身材矮胖，秃秃的脑门泛着油光，还有下巴上那块没有被刮掉的胡渣子，重要的是，他瞪着我的眼神，就好像秃鹫准备捕食猎物一样。

    看着眼前的证物，我的后背一下子凉了起来。

    “这张学生会的工作卡是你的东西吧，简苏淓同学……上面还写着你的名字呢！”大叔问道。

    “没错，是我的！”深深吸了一口气，简苏淓冷静的回答，“真奇怪，怎么会在大叔你的手里？”说话的时候，简苏淓那双杀人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瞪着我。

    “这个是从赢小萱校服的上衣口袋发现的！”

    “那又怎么样？单单凭一张工作卡能说明什么问题？”

    “问题就在于……上面的指纹全部都是你的！柏欣小姐！”

    “诶？！”这下糗大了！我怎么会精神大条到把简苏淓的工作卡弄丢呢？而且偏偏丢到警察的手了，神啊……我做错了什么了？！“不是那样的……那个工作卡前段时间是我在帮苏淓少爷保管，后来不小心弄丢了！”

    “你丢到哪里了？”

    “呃……好像是在音乐馆附近……”我如实回答。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你保管简苏淓的东西弄丢了，然后又偏偏丢到了音乐馆？然后又离奇的出现在死者的上衣口袋？！”

    “这是真的啊……”我强调道。

    “混蛋！不要看不起成年人！”大叔发怒了，他拍案而起，顿时把我原本打算解释的话一股脑的否决回去。

    “我说……这位大叔，看不起人的人应该是你吧！”简苏淓不友好的哼了一声。他的话就像是救了我一命，总算让我摆脱了那老头儿的视线。

    “你说什么？”

    “科长……”那校警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正要劝说，简苏淓却突然打断他。

    “如果我简苏淓真的要杀人的话，会蠢到把自己的工作卡留在死者身上吗？如果我真的杀了那女孩的话，我保证你们这些警察一辈子都不可能结案的！”简苏淓的话像是一把尖刀，可以听的出他口气中带有嘲弄的意思。

    “你这家伙！”只见对方的眼睛顿时变暗了，要知道被简苏淓愚弄真的是一种想要切腹自杀的感觉。

    “啊……科长大人请冷静！”年轻的校警一把按住大叔的胳膊，“你们两个请反省一下吧……拜托了！”注意：这小校警用的是“拜托了”三个字！

    “放开我！我要好好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那大叔一边大喊大叫，一边被年轻校警硬是拖出了房间。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简苏淓两个人，气氛反而变得更加怪异。我不敢抬头去看简苏淓的脸，我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他一定想把我碎尸万段！想到这里，我又是一阵冷汗，冷到全身发抖。

    “这下可好，被人怀疑了，看来……不插手这件事都不行！”简苏淓倒在沙发的靠背上，“我第一眼怎么没看出来你居然是这样一个冒失鬼？”

    “对不起……”除了道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交流。简苏淓没有说话，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沉默，这样的气氛真的很尴尬。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间房间异常的冰冷，就像是开了冷气一样，四周都散发着凉风。再加上心里的恐惧，身上的汗毛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

    “阿秋——！”打了个喷嚏，我轻轻的蹭了蹭鼻子，昨天直到现在鼻梁还有些疼。

    看了我一眼，简苏淓慢慢的站起身来，“听说这个房间的下面以前有口井，因为地下水的缘故，所以房间很冷。”说着，他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突然将衣服脱下来披在我的肩膀上。“别感冒了！……”

    “诶？苏淓少爷？”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以说是完全被惊呆了！认识了三个礼拜，这还是他头一次关心我！突然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觉，不自觉的我竟然脸红起来。

    “别误会！……如果因为你感冒，12点以前如果不能给我送药的话，我可饶不了你！”他好像故意解释一样，这样的说法反而有些孩子气的可爱。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我的幻觉。

    简苏淓目光是看向窗外的，他的的神情慢慢变得柔和起来，那样深邃的眼神，透着丝丝的英气。除了会做一些阴险的的小动作，不骂人的时候，其实他还不错！人长的又帅，学习又好，家世和出身更是没话说。就是脾气有点别扭……

    “那个，有件事情向请教你。”趁着现在气氛不错，我索性追问下去。

    “恩？”

    “为什么要让我来做你的女仆呢？为什么一定是我？而且……三年零两个月这样的期限未免也太不自然了，何况……那可是几百万的银行贷款呢！我真的值这个价格吗？”是啊！那可是父亲奋斗一辈子也赚不回来的贷款啊！真的值得吗？和利益不沾边的事简家这种豪门是不可能做的！究竟是为什么呢？

    简苏淓没有回答，片刻之后他突然笑了，“你的爷爷，以前做过警察是吗？”

    “诶？……爷爷？”我努力的回忆了一下，突然灵光乍现，“好像是呢，以前听爸爸说起过，不过爷爷已经去世很多年啦！怎么？这中间有什么关系吗？”

    说到这里，简苏淓望着我，一时间口气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你不记得了吗？以前的事……”

    “以前？……什么事？！”诶？这小子究竟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明白呢？

    “不……”片刻之后简苏淓摇了摇头，“现在的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原因的。”这家伙好像故意在隐瞒什么？究竟是什么事情现在不能说呢？说话说一半真是有够急人的！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表情慢慢的变得很哀伤，甚至还有些许的挣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简苏淓这种的表情，不由的觉得有些慌乱起来，本来打算说些什么，这时，警察大叔和那小校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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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4 学员要造反！

﻿看到简苏淓，科长大叔立刻露出了一个极度不满的表情，然后在座位上坐了下来。“简苏淓，做为学生还要带着贴身女仆，你的高中生活很滋润嘛！”说着，那大叔阴险的笑了，“关于刚才的案情，我个人认为有必要彻查！所以我打算把你们两个带会警局去！”

    诶？！带回警局？我们是学生诶！难道课都不用上了吗？而且简苏淓还是学生会长，这样被警察局的人带走，其他的学生该怎么想？！

    “科长大人？！”听到这个结果，那小校警大叫一声，也跟着瞪大了眼睛，“这怎么行呢？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这里的学生都是……”

    “柴传勇警员！我说话的时候请你不要插嘴！”

    “对、对不起……”被那老头呵斥了一通，可怜的小校警只能郁郁的闭上嘴巴。

    “呵呵……可以，我没问题！”说着，简苏淓淡然的一笑，“在您带我去挤警局之前能不能容许我打个电话？！”

    “打电话？”大叔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他上下打量了简苏淓一番，片刻之后终于应允道，“好吧！时间不要太长！”说着，他将桌上的子机听筒丢给了简苏淓。

    快速的拨出电话号码之后，我亲眼看到简苏淓的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没过多久，电话接通了，“喂，是秋婆婆吗？我是简苏淓！……”说着，简苏淓拿着电话一边讲着，一边走出了房间。等了大约5分钟之后他才回来。

    这时候，只见简苏淓突然把子机递给了科长大叔，“劳驾，请接一下电话。”

    “是谁？”大叔端起手边的茶水，一脸极不情愿接过电话。

    “警监夫人！”

    “咳咳咳……”这次大叔不是干咳，他是真的被水呛到了！只见他脸色惨白的望着简苏淓，眼睛跟嘴巴都撑成Ｏ字形，“警……监？”

    是啊！这个头衔足足比一个分局的搜查科长大出六个级别！难怪科长大叔一脸绝望的表情，他或许想到简苏淓的出身不凡，但是却完全没料到居然恰恰就是传说中的警界世家！就像闪亮亮的金字招牌，一般小人物光是看到就被刺的眼睛发痛。

    “诶……警监夫人，鄙人正是案件的担当科长……”大叔哆哆嗦嗦的接起电话。

    “蠢货！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认为我儿子是嫌疑犯吗？……”我隐约的可以听到听筒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咆哮声。

    “不、不是……”大叔在这边赔上一脸苦笑，“非常抱歉！案子出了一些小的差池！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一定还令公子一个清白……不！他本来就是清白的！我明白了！一定是陷害！”

    就这样，乌龙审讯草草的结束了。临走的时候，大叔还特意握着简苏淓的手，一脸献媚的笑容请求一定要去简家拜会。只见那小校警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有这样一个丢脸的上司，真是同情他。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中就此烟消云散。简苏淓被当做嫌疑人的事情不知怎么的突然在学校里传开，校刊上甚至刊登出“学生会长杀害女学生动机猜测”的专栏！一股凝重的气氛顿时在学校里扩散开来，这毕竟是命案，不是小孩子的家家酒！

    站在学生会办公室的窗前，简苏淓的脸色看上去异常凝重。我想上前去安慰，却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好。

    “我来啦！小酥肉……”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只见安绿林走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一个精美的盒子。和办公室的气氛完全不同，只见他一脸乐悠悠的坐在沙发上，“小酥肉，我刚才自己做了泡芙哦，要不要尝尝看？”说着，他打开盒子，金黄颜色的泡芙看上去异常诱人。“柏欣也来尝尝吧！”

    “哇！这是你自己做的吗？”我吃惊的望着他，“不好意思，那我就不客气啦。”吃下一口那金黄色的泡芙，奶油的味道迅速在嘴巴里扩散开。这个娃娃脸，长的像女孩不说，手艺居然也这么棒，连我这个真正的女生都被比下去了。

    安绿林拿起一个泡芙刚要向简苏淓走去，只听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嘈杂声。

    “推翻横行校园的当权者！”

    “杀人凶手没资格领导校园！”

    “下台！简苏淓下台！……”

    “怎么回事？这是在搞什么名堂？”安绿林一脸诧异的向窗外望去，只见楼下站着一排“全副武装”的学员，他们手上扛着旗帜，敲锣打鼓，嘴里不停的喊着口号。“这些人都疯了啊？”安绿林不满的努着嘴巴。

    简苏淓沉下一口气，正要去关办公室的窗户，就在这个时候，一块拳头那么大的石头突然飞了过来将办公室的玻璃砸了个稀巴烂！

    “哇……！”玻璃渣飞溅，我急忙捂住脸向后退去。

    “没事吧？柏欣？……小酥肉？！”

    “嘟嘟嘟……”这时，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简苏淓面无表情的走上去按下免提键，对面传来了一个极为讨厌的声音——“哈哈哈……苏淓王子，当杀人凶手的感觉怎么样啊？”

    “我就知道是你在背后起哄！程修乐！”

    “别这么生气嘛，偶尔也体会一下我的感受啊，要知道，我等着这个机会太久了！从你一年级的时候我就开始忍耐你！原本以为在菱花的时间里恐怕无法看到这一幕了！所以，我劝你还是自己引咎辞职算了，不要到时候成了菱花学院建校70年来第一个被学生拉下马的学生会长！反倒给学生会脸上抹黑！”电话那头，社联会长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啊……等你下台之后，我反而会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简苏淓突然按下免提键，此刻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拧着眉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我终于明白简苏淓为什么那么厌恶那个社联会长了！虽然简苏淓也偶尔在背地里做一些“小动作”，但是他却绝对不是落井下石的小人！这个叫程修乐的家伙真的很令人讨厌，而简苏淓，他竟然真的就被当成了凶手一样遭人冷眼，看到这样的情形我真的感到揪心。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此刻，除了道歉我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不、不能怪你……”简苏淓说道。楼下那帮学生还在不停地吵嚷着，那聒噪的声音吵得人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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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5 校警小哥是好人

﻿安绿林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他将手上的泡芙一把捏爆，“可恶！”

    “安绿林……”还不等简苏淓阻拦，安绿林一把推开窗户，左脚跨出窗外，“你们这些混蛋要造反吗？！刚才是哪个白痴丢的石头？！竟然敢无视校规，在本大爷眼皮底下破坏公物！”楼下的男男女女顿时呆住了，他们看着安绿林就像是看到妖怪一样一个个脸色铁青。

    “呃……是、是安绿林……”

    “是风纪委员……”

    “哇！快跑！被他抓住的话……会被沉到东海湾去的！”说罢，众人一哄而散，旗帜、条幅落了一地。

    “觉悟吧，你们这些二年级B班的烂泥！别忘了我可是绝对记忆！……我认得你们全部人的脸！你们这群家伙一个也别想给我跑掉！”

    安绿林发飙了！他张牙舞爪的叫骂着，眼睛里喷射出两道怒不可遏的光！我捂住嘴巴吃惊的瞪着他，这还是那个一脸嬉笑的绿林学长吗？简直就是……“黑、黑社会？”

    “没错哦！”简苏淓突然说道，“这家伙一年级的时候正是附近暴走族的头领！”

    “诶？！”这个娃娃脸是……暴走族的头领？！Oh！mygod！简直比希区柯克的电影还让人不可思议！

    “直到现在都改不了这火爆的脾气！”说着，简苏淓走上前去，突然一巴掌抽在安绿林的后脑勺上，“你这个笨蛋给我收敛一点！”

    “啊……疼、疼、疼……”安绿林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抱着脑袋，可怜巴巴的望着简苏淓，“没办法啊，个性使然嘛，人家帮你出口恶气而已……”虽然不知道安绿林和简苏淓是怎么结识的，但是能够凌驾于暴走族头领之上，把这个娃娃脸训得服服帖帖的，那么简苏淓岂不是更……

    我不敢想了……

    “这里没什么需要帮忙的了，”简苏淓突然抱着肩膀坐在沙发上，“你们都回去吧！”

    我觉得，他的话可能有两个意思，第一是他自己的单独冷静一下，第二是不想让我们也受到牵连。

    “恩！……柏欣，我们走吧。”整件事情安绿林看起来并不十分担心，或者可以说他完全理解简苏淓的心情。但是我却很懊恼，为什么这种情况下却完全帮不上忙，如果能够找到一些对简苏淓有利的证据，哪怕一点点也好啊……

    回去的路上突然起了风，一片乌云遮住了原本灿烂的阳光，空气干燥，让人的心里也顿时变得沉重起来。远远的就看到社团联合会的人大张旗鼓的在聚贤广场发散着各种对简苏淓不利的传单，程修乐的身影也在其中。看到这样的情形，我本来打算绕道儿，这时，只见一个身穿警察制服的男子走到那群人中间。

    “这样可不行！案子还没有侦破，根本说明不了问题……你们这样做会影响其他同学的！拜托，请不要在这里混淆视听了！”说着，他一把抓住其中一个男生手上的宣传资料。这男子正是我和简苏淓在搜查本部的办公室见到的那个小校警。

    “喂！校警小哥，你闪远一点好不好！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提醒其他同学小心防范坏人啊！”程修乐不满的推了那校警一把。

    “不对！你们那根本不是提醒，只是胡乱猜测！……如果正中凶手的全套怎么办？！”小校警不肯屈服，他将所有的宣传单都收进自己怀里，“这些东西我暂时没收！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不会还给你们的！对不起了……”

    啊，真是个认真的警察小哥啊！现在像这样堂堂正正的警察真是越来越少见了。看了一会儿，我正打算走开，这时，那校警正好看到我，与他目光对视的第一眼，他立刻微笑的招招手，“喂！是你啊！”

    “诶……”说着，他居然向我这边走了过来！这下可不妙，我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下与校警扯上什么关系，左顾右盼之后，我正准备逃走。

    “请等一下……”那小校警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拜托了，打扰你一下，一会儿就好！”

    “什么……什么事？”我望着他，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呃……还是不要在这里说吧，我们换个地方谈。”于是，他拉着我向花房的方向走去。

    蓝色的玻璃花房里长满了各种藤蔓和热带植物，潮湿儿温暖的空气冲花房的入口飘出来。坐在门口的长椅上，那小校警搔搔头发，不好意思的自我介绍起来，“那个……我叫做柴传勇，是上个学期从尚莲区警察局总务部调来菱花学院的负责校警……事实上我也愿意相信简苏淓同学是无辜的！但是，关于这件案子，我有些问题弄不大明白，想向你请教一下……”小校警说起话来很有礼貌，一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一点造作。也许是因为害羞的缘故，他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请稍等一下！”我打断他，“你是校警？……校警不是管理好学校的治安就行了吗？为什么要插手杀人案的刑侦工作呢？”

    “诶……”柴传勇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其实，我是被警局前辈指派来这里的！谁都知道如果在这个岛上做校警的话一辈子都别想出息，可是我实在很想做刑警啊！那么努力的去考警察学校，努力的学习然后顺利毕业，做梦都在想如果能够做刑警该多好，结果居然被分配到这个地方……”说着，小校警耷拉着脑袋，一脸郁郁的表情，“我家里又没有关系，我自己又不开窍，在警局的时候经常被作弄，被人像丢垃圾一样丢来丢去，先是去做了狱警，又去做了某个政治家的保镖兼司机，然后是校警……哎！当初才来的那几天我都绝望了……所以我打算做完这个月之后就辞职。不过！突然发生了这个案件！所以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在这个案子上出一份自己的力！无论如何……我都想做刑警！我一定要做刑警！”

    小校警的眼睛中闪着的光，他的执着很令人感动，“啪啪啪……”我立刻鼓起掌来，“校警小哥，我支持你！”

    “呃……不……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恩！柴传勇！”说着，我抿了抿嘴巴，四下里张望了一下小声说道，“其实，我这里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啦，只是在这个案件发生之前，有一个东西很让我在意！”

    “什么东西？”

    “学校的红色死亡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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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6 另外的名字

﻿于是，我便简单的把我所知道关于那本红色档案的情况跟柴传勇描述了一下，包括在档案上曾经看到赢小萱资料的事，还有那个档案的一些传说。听完之后，只见他拧着眉毛，一脸犹豫的说道，“学校居然会有这种东西？……这么说，有人想通过那本档案的诅咒来杀死赢小萱同学喽？……可是感觉却很矛盾啊，既然要亲手杀死她，为什么又要把她的资料故意留在档案上呢？难道……真的是诅咒？！”

    柴传勇对我的话没有产生一点怀疑，这家伙得出的结论和我的想法还蛮合拍的，虽然是成年人，但是想法却一点也不成熟，这种“诅咒杀人”的念头要是被简苏淓知道，他一定又会嘲笑我们了。

    “那本档案现在在哪里？”

    “应该还在图书馆吧，上次我就是在图书馆见到的……”

    “走吧，我们去看看！”说罢，我与他便一起向图书馆的方向走去。现在对我而言，不管是什么样的线索，只要对洗脱简苏淓嫌疑有利的，我都想试试看。

    和上次一样，到达图书馆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晚自修。天色慢慢昏暗起来，那抹夕阳像是一炉沸腾的钢水，将西方的天空涂抹成了血一样的红色，撒下道道的金光，就像条条金鞭淹没了飞云流雾。站在图书馆的入口处，柴传勇那身淡蓝色的警服也被染成了橘红色。岛上的气温一入夜就变的冰凉起来，尤其是这样的深秋，更是有一种厚重感在胸口萦绕。

    这时的图书馆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最后几个学生离去之后，一个年轻的男子正要关闭正门。

    “请稍等一下……”柴传勇急忙上前拦住他，“我是学院的校警，有件事情想要调查一下，能不能劳驾晚一些再关门？”

    “诶？……你们要调查什么？”那男子诧异的看了看我们。

    “关于……那本红色的档案，方便的话能不能借我们看一下？”

    “哦，好、好的……”说着，那男子从新打开大门，带领我们走进第三阅览室。

    “奇怪，今天‘富江小姐’没有来上班啊？……还是早走了？”我看了看空荡荡的前台，自言自语的说道。

    “富江小姐？！哈哈……”听到这话，那男子立刻笑了起来，“你说的是李小姐吧，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这么叫她了，她最近没来上班，好像是有什么事，我是来顶替她当班的，所以……其实我不太清楚你们说的是什么档案，我看这样好了，钥匙给你们，自己去找找看吧。”这样再好不过了，于是我连忙点头表示赞同。接过钥匙之后，我与柴传勇一同走进了第三阅览室。

    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记忆几乎在脑海中重叠在一起。阴冷的地下阅览室，空荡的回廊，一排排书架向后倒退，我们很快便来到了那个第十五排第三柜。

    此刻，顺着玻璃窗向柜子里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深红色的档案夹！“就是那个！”我指着它惊叫道。

    柴传勇看上去也有些紧张，他慌忙打开柜门，从口袋里取出一副白手套，带上手套之后，小心的将档案取了出来。和上次的感觉完全一样，沉甸甸的档案夹里夹满了故去学生的资料。看到它第一眼就让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果然很诡异呢！”柴传勇不禁说道。看着他一页页的向后翻着，我只觉得自己的汗毛孔整个竖了起来。

    就在这时，翻了几张之后，眼前果然出现了赢小萱的那张档案！“就是这个？”

    “恩！”我点点头，“啊……这是什么？上次明明没有的！”我手指着资料右下角的地方，看到这里，我和柴传勇顿时都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见死亡时间那一栏清楚的被填上了“10月28日午夜12点”和预计赢小萱的死亡时间完全一致！上帝啊！这就是谁的恶作剧？如果说眼前的一切不是诅咒的话，打死我也不敢相信！

    “这是什么？！”柴传勇又下意识的向后翻了两页，目光突然停在另外的一张奇怪的资料上，看到它的第一眼，我的后背都僵直了！

    “端木飞，男，16岁，AB型，2008年，高中二年级，死亡原因：车祸……”

    “端……端木……”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包括资料上的照片，不是明明白白是那位社联会摄影部长吗？！

    “怎么……你认识吗？”

    “恩！他是社联摄影部的部长，校庆的时候我还见过他呢……”说着，我只觉得自己的右手抖的越发的厉害，喉咙发干，整个人都头晕目眩的。

    接着，另外还有一页是与端木那页一样的资料，上面写着——

    “乔安娜，女，17岁，AB型，2008年，高中二年级，死亡原因：毒死……”

    糗大了，难道这次要死两个人？！这个乔安娜虽然不认识，但是照片上的她长的多好看啊，甜美的笑容，黑色的长发，就像电影明星一样的少女……死因却是毒死？！接着，后面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资料，有些是手写的，有些是打印出来的，大大小小，看得出应该都是听闻红色档案传闻后故意恶作剧的学生干的。对红色档案的诅咒坚信不疑的我开始觉得由衷的恐怖，这种祸害的东西！为什么不趁早毁掉它好了！

    “不行！……这可是学校的东西！”柴传勇拦住了我，“在没弄清楚之前不能做那么鲁莽的事！……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说罢，柴传勇一脸紧绷的将档案又放回了书柜，“我们先回去吧。”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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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7 无端被人嫉恨

﻿第二天是难得的周末，从清晨开始岛上就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来。树叶被雨滴敲打，发出清脆的响声，整个校园里寂静无声，这样的深秋，难免让人有些寒意。

    一大早我就跑到学生会行政楼去找简苏淓，出乎我预料的是，简苏淓居然没在办公室？！学生会长办公室的大门紧闭。这时，正好一个三年级女学生会干事经过，“副会长刚才出去了，他说好像要去体育馆。”

    “诶？……体育馆？”这么多天以来这还是简苏淓第一次周末翘班出去闲逛，“谢谢你。”道谢之后，我便向体育馆的方向走去，因为今天有些事情一定和简苏淓商量才行！

    体育馆建的离宿舍不远，早知道这样我何苦跑那么远到学生会去呢！此刻，体育馆里聚集了不少男生，社联篮球部好像正在举行篮球比赛，看到这样慌乱的情形我立刻躲的远远的，以免再向上次那样被误伤。

    “简苏淓？……刚才好像看到他在壁球部！”在一个帅哥的指引下，我来到了壁球部的场馆内。那些公子哥儿们似乎偏爱这样的室内运动，听说壁球原本就是为解决哈罗公学贵族子弟枯燥的住校生活而发明的，后来才慢慢的流行开来。只见一排排透明的玻璃房内传来一阵阵沉重的喘息声，球拍与飞速而来的球撞击，那激烈的声音每每的敲动心坎都让人心跳不已。

    倒数第三个场地内正在举行一场扣人心弦的双打比赛，刚刚走到门口，望见里面的情形时我就被眼前两个帅哥给震撼了！穿着白色运动衫的是简苏淓，只见他一串侧碰步飞速上前将球用力的抽了出去，他的额角的头发已经被汗湿了，留着汗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好像也不那么苍白，反而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他的对手穿一件淡绿色的运动装，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是一种巧合，他正是社联摄影部长端木飞，如今看到他，我心里那种压抑又一次油然而生，想到那本红色档案，我越发的担心，死神之手究竟会在何时伸向他……

    “嗙——！！”又是一击猛力的回击，球敲击在树脂合成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今天的简苏淓看上去有些不太一样，与其说他是来运动，到不如说他是来发泄自己的！多日来遭人非议，被程修乐那家伙愚弄，对于他这个一贯高高在上的“王子”来说一定是异常恼火的事。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那样潇洒的回击，却好像完全把心里的烦躁都狠狠地甩了出去。

    这样帅气的男生，一时间，我竟然有些看呆住了……

    一局下来，端木飞好像虚弱的成了孩子，在简苏淓手底下完全失去了反击的余地。走出门外，端木飞摘掉护腕，倒在门口的座位上喘着粗气，“我说……‘苏淓王子’，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和平常不大一样……”

    “有吗？……抱歉，刚才没有伤到你吧？”说着，简苏淓将座位上的水瓶递给了端木飞。

    “呃……”端木一脸苦笑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在这时，他终于注意到一直站在角落的我。看到我的时候，他总算坦然的笑了起来，“嘿，你们家的小丫头来了。”

    听到端木这么说，简苏淓才回头望望，他的脸色凝重，一点都没有轻松的感觉，害得我也不敢发言。

    似乎是注意到了简苏淓的心情不好，端木飞突然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别苦恼了，这样好啦，我请你们两个吃饭吧，正好……柏欣同学，我还打算让你做我的模特呢，正好想和你具体谈一下。”真是个体贴的男生，不禁人长的帅，对朋友都这么细心。

    简苏淓默许的点了点头，将东西收进背包之后便径自向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来到学员的茶餐厅之后才发现完全没有座位，下雨天学生都不愿在户外游荡，全部躲在餐厅里聊天、看书。原本安逸的餐厅如今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今天人好多哦……那个，你们想吃什么呢？A套餐还是吃披萨套餐？千万不要客气哦。”空气里充满了饭餐的香气，好不容易占到一个座位，刚刚坐下，端木飞便礼貌的向我递上了菜单，“无论如何都要做我的模特哦？这顿饭就当是签约仪式吧！”

    “诶？……”我看了看简苏淓的脸色，他并没有提出任何意义，做模特啊……这对我来说还是头一遭，难免让我有些心情紧张，“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呢，万一做不好的话……”

    “不要紧、不要紧，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很简单的，如果你不明白的话我可以教你啊……”端木笑道。就在这个时候，端木的身后突然走来一个握着雨伞的三年级女生，那女生一头黑色的直发，整齐的刘海，脸上还化了淡妆。女生的脸看上去十分精细，一定用的是名牌护肤品吧，脖子上那条蒂梵尼十字架型坠链和右手上的梵克雅宝Charms腕表更是显示出主人的华贵，只是这女孩的脸色很难看，比起今天的简苏淓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的脸有些熟悉，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回忆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部长大人……找你找的好辛苦啊！”女生猛地拍在端木飞的肩膀上，端木顿时吓了一跳。

    “诶……乔安娜？你怎么在这里？！”

    乔安娜！啊！这个名字不是……红色档案上新出现的那张资料上的女生吗？对！就是她！看着这个面孔，我顿时想起了红色档案上的照片，心里突然有种怪怪的感觉，眼前的两个人难道……都会被诅咒而死吗？！

    “什么叫我怎么在这里？”乔安娜握紧拳头，一脸不满的叫嚷道，“我打了那么多电话给你，为什么一个都不回我？”

    “最近社团是事情很忙啊……”端木无奈的摊摊手，“抱歉……”

    “根本就是借口！”乔安娜的情绪越发激动起来，“我明白了！原来你一直说有很中意的模特……就是这个发育不良的小丫头吧！”说着，乔安娜突然指向我。

    发育不良？！我低头看看自己，我承认我确实有些瘦，胸部也不够丰满，但是用发育不良这个富有攻击性的词确实让我很恼火，“我不是……”

    “乔安娜，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你说的太过火了……这里毕竟还有学生会长在！”端木飞一脸苦恼的拉了拉乔安娜的胳膊。这种情况弄得我很不自在，我很尴尬的看看简苏淓，他好像完全不在意，只是把头转向另一边。

    啊……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我一心想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过完这三年零两个月，现在弄得成了杀人犯不说，好端端的居然遭人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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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8 无理的要求

﻿“不用解释了端木！我回去一定会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妈咪的！……你等着瞧好了！”说着，乔安娜一把甩开端木飞的胳膊，径直向餐厅门外跑去。

    “乔安娜，不要小孩子脾气了……喂！”端木一脸无奈的站起身来，“这丫头……”

    “你快点去追吧，”简苏淓总算开口说话了，脸上也露出了些许同情，要不然我会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得了失语症，“要是真的被她母亲知道，恐怕会很难做吧。”

    “但是……”端木犹豫了一下，突然郑重的鞠了一躬，“真抱歉，请你们吃饭的事，我下次一定会补上的，对不起、对不起……”一边说着，端木拎起背包追了出去。

    “啊……真是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待他们离开之后，我才开始抱怨起来，“刚才那个叫做乔安娜的女孩是谁啊？好没礼貌！……突然说回去要向母亲告状算是怎么回事？”

    “乔安娜啊，算是端木的绯闻女友吧！”桌上的茶杯冒着热气，喝下一口，简苏淓轻轻的笑了笑，“说起来，乔安娜的运气真的不错呢，听说她小时候是在菱花学院的孤儿院长大的，5岁的时候被那个叫做乔若林的女明星收养做了女儿……”

    “啊！乔若林？！……是那个演《四季开花花未果》的乔若林吗？天啊！我超崇拜她呢！”我一把捂住嘴巴，真没想到这个学校真是什么花儿都开啊！

    “所以说啊，乔若林是端木飞老爸那家电视台的一线明星，得罪了她的女儿，端木飞那小子估计要被他老爸念死的！何况乔安娜那种大小姐脾气，一般人受不了，谁叫她就是很中意端木呢，说起来还真同情他。”说着，简苏淓拿起了菜单，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

    真服了他了，脸色变的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觉得他兴许是个正人君子，后一秒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真不理解这家伙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要吃什么，我请客好。”他悠哉的问道。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柜台附近突然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什么？！员工餐只有蛋包饭了？！没……搞错吧？”只见那个穿着白色长袍的校医一脸郁闷的对着餐厅服务员抱怨道，“现在可刚到正午十二点啊！”

    “抱歉、抱歉，今天的学生都来的比较早……我们的蛋包饭也是很不错的，尝尝看吧。”服务员小姐双手合十，急忙向校医抱歉。

    “那好吧……”有那么为难吗？看来这家伙对吃的还蛮挑剔嘛。只见校医极不情愿的从钱包里掏出一张10元钞票，没过多久他的蛋包饭便端了上来。餐厅里没有座位，只见他转悠了一阵。

    “李薰益校医！这边、这边……”

    简苏淓突然向他招了招手。那校医总算舒展开眉头，微笑的走了过来，“谢谢了，学校的员工餐真是越来越不像样子，不过稍微晚来一会儿就没饭吃了，今天下午要到以前的医学院去送资料呢，这种鬼天气真不想出门啊……”他的牢骚比我还要多，说着，校医坐在对面，拿出自备的勺子挖起一块金黄色的蛋饼，正要送到嘴里。

    “放点番茄酱不是更好吃吗。”我原本是出于好心，我一直觉得蛋包饭不放些番茄酱就像炒菜没有放盐一样，于是我拿起桌上的番茄酱便倒进校医的蛋饼上，鲜艳的红色和金黄色的组合，怎么看都让人垂涎三尺。

    那校医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呆呆的坐在原地。

    “怎么了吗？”简苏淓问道。

    “糟糕！我突然想起来了……有点东西落在办公室！抱歉……”说着，校医一脸惨白的跑出了餐厅。

    “什么啊……不是一口都没吃么……”

    “柏欣！”正当我感到诧异的时候，简苏淓突然叫住我，“有点事情想让你帮忙！”他一本正经的直视着我的眼睛，他的眉宇间有一股英气，帅的逼人，就是这样的神情却突然让我感到紧张起来。

    “什……什么事？”

    “还有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就要期中考试了！”

    “是……”

    “你去帮我把试卷偷回来！”

    “是……”片刻之后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啊啊啊啊……你刚才说什么！！”

    “考试卷在教务处一楼0103号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密码我已经买通关系问好了，明天晚上教员下班之后你就去把它偷出来！”简苏淓完全不顾我的询问，自顾自的下着吩咐。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做的到啊？那可是违反校规的事！万一被抓住一定会被退学！”我顿时记出了一身冷汗，简苏淓的样子看上去并不像在跟我开玩笑，他不会是说真的吧？偷东西啊！我这辈子都没做过！不……以前在家的时候好像偷过姐姐的口红，诶……先不说这个，“而且，期中考试不是应该堂堂正正的参加吗？你身为学生会长，更加应该以身作则，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呢？”因为是餐厅的缘故，我稍稍压低了一些声音。

    “这么说你是不做喽？”

    “不是不做，是绝对不能做！”

    简苏淓放下茶杯，抱着双臂说道，“最近被杀人案搞的头昏脑胀，我怎么有时间去学习啊，不过……不知道你在来我这里之前有没有接受过女仆的培训，员工手册上可是写的清清楚楚，如果我的考试成绩平均分低于85分的话，身为女仆，你就要给我多做一年工！”

    “什么？！有这样的条款吗？”我顿时觉得生活失去了希望，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靠背上。啊……诡诈的简家，简直就是吸血鬼！简苏淓这个恶魔！我现在算是彻底看透了，什么伟大的苏淓王子，外表光鲜，其实本质根本就是一个大烂人！

    “到底做不做！”

    “……”我嘟起嘴巴，死死的瞪着简苏淓，“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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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9 被耍了！

﻿于是第二天一入夜，我便在简苏淓的强迫下来到了教务处。一直等到深夜，所有办公室的灯都熄灭之后我才悻悻的从花坛的草堆后面钻了出来。这个可恨的简苏淓，身为男人居然叫女生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真是有够卑鄙的！也许是因为刚刚才下过雨的缘故，夜晚的菱花学院四处都透着阴冷的气息，打开教务处大门之后，我顺着走廊来到了简苏淓所说的0103号办公室门口，顺着门上的窗户向里望去，确认已经没有人之后，我用简苏淓给我的钥匙打开了办公室大门。

    眼睛已经习惯黑暗，接着窗外的月光隐约可以看到房间里的摆设，房间并不大，只有一扇窗户，样子和普通的教员办公室没什么差别。吞了口口水，我找到了那个放着试卷的保险柜，“好……赶紧拿出试卷然后走人！上帝保佑千万不要出任何差错啊！”我在空中画了一个十字，若是真的有上帝的话，就请原谅我的罪吧，要是有天谴就去找简苏淓那家伙，是他强迫我的！一面在心里念叨着，我一面摸出口袋里的纸条，打开之后上面写着一串密码，“162783……”

    保险柜是电子锁，对着键盘顺序按下这些数字之后，我沉了一口气，最后按下了“确认”键！

    【输入有误】

    “诶？……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又试了几遍，得到的结果居然统统是输入有误？！这究竟是为什么啊？难道是简苏淓搞错了？据说这密码是买通关系得来的，难道是简苏淓被人耍了？……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呢？一时间，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没了方向。两手空空的回去的话一定会被简苏淓骂惨的，而且弄不好还会被逼着再来一次，可是没有密码也不行啊……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呀……”我咬着下嘴唇，将身体藏在办公桌后面，这时候只听见一阵开门的声响，完了、完了、完了！我全身猛地一颤，像是遭了电击一样两腿发软，突然间，办公室的灯亮了！

    “谁在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感觉到来的似乎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群人！看来我已经无处可逃，索性从办公桌后面钻了出来。

    “是……是我……”我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脸。我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什么，我怎么会这么倒霉？……随便了随便了！要死就死的痛快一点吧！

    “柏欣！果然是你！”诶？！为什么简苏淓会在这里？只见他一脸惊诧的向我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着班主任和保卫处长，情势不妙，我脸上的表情都抽搐了。

    “柏欣，我还以为你只是开玩笑，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做了！”简苏淓突然叫道。

    “呃……你在说什么？”

    “柏欣同学！平常你是很优秀的学生，但是为了期中考试拿到好成绩，你竟然做出这种违反校规，给二年级A班脸上抹黑的事！就算是班主任，我也不能容忍你了！”八百年不露面的矮胖子班主任在这种关键时刻居然摆我一道？！“还好简苏淓同学事先通知了我们，否则全班同学都要被你害死了！”

    “诶？！等一下！明明是简苏淓他……”

    还不等我把话说完，简苏淓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不想还钱就给我闭嘴！”他冷冷的在我小声说道。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谁来给我解释一下？难道简苏淓这家伙有双重人格吗？昨天还强迫我来偷试卷，今天就把我交代出去了？！要知道幕后黑手可是他本人啊！为什么会这样？我什么都不明白，我只知道……我被这家伙给耍了！

    “苏淓少爷，你……”

    “没办法了，柏欣，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你就跟保卫处的老师去好好反省一下吧！”简苏淓摊摊手，他的嘴角上扬，脸上划过一道过于神秘的笑容。这种表情只有我站的角度可以看到。没有人知道这家伙究竟在想些什么，难道这就是我的宿命吗？我咬着下嘴唇，此刻心里的感情已经不是愤怒，而是悲哀了。

    “走吧，柏欣同学，跟我们到保卫处去了解一下情况！”保卫处长脸色凝重，不由分说的便架起我的胳膊将我向外拖去。直到现在我都没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保卫处的小楼建在里教学区很远的后山上，平常是很少有人到这附近走动的。顺着代步道向山下走的时候还可以看到远处的灯火，那里就是菱花学院的孤儿院！据说菱花学院的第五代理事长是位伟大的慈善家，这里在战争的年代曾经将一半儿的校舍都用来建造孤儿院了，只不过第五代之后就衰退下来，现在的菱花学院孤儿院是个迷一样的地方，很少有人和那里的学生接触，据说里面地痞流氓不占少数，是个实打实的吊车尾学生聚集的地方！也难怪，从小就孤苦伶仃，没有家长管教，又总是拿来与那些有钱人的小姐、少爷做比较的话，无论是谁性格都会慢慢扭曲的。说起来，乔安娜小时候就是出自那里呢……

    保卫处的办公楼是一栋两层式的小洋房，外围有一圈花园，门口还窝着两只凶猛的德国牧羊犬，那块头儿，那双的凶残眼睛，那一口几乎能将猎物撕碎的獠牙，看了直让人发毛，此刻它们正虎视眈眈的望着我，不由的让我后背结冰。

    “诶？……柏欣？！”身旁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回过头去，夜色中只见那个叫柴传勇的校警小哥正吃惊的望着我，“我听说有人偷考试卷被带回来了，是你啊？！”

    “别提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挥挥手，一脸郁闷的跟着保卫处长的脚步走进了办公楼里。

    一楼过道两边算下来有大约六个房间，二楼应该也和一楼的样式差不多。只见几个校警正在办公室里打瞌睡，保卫处长一声呵斥，那些小校警们纷纷站起身一脸郁郁的拎着手电筒走了出去。就像电视中常演的那样，空荡荡的房间，我坐在桌子的这一边，一盏台灯直射我的脸，刺眼的灯光让人流泪。

    保卫处长点起一支香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什么都不想问……偷考试卷这种事也没什么好调查的，无非就是为了应付考试嘛，我也有孩子，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偷盗就是偷盗！”说着，保卫处长突然加大了音量，他约莫40多岁，牙齿因为常年抽烟的缘故有些发黑，五官粗大，却看得出一丝中年男人的豁达，“总之，你要知道你做的是可耻的事情！现在立刻写一份悔过书给我，把事情交代出来！不能少于5千字！”

    “5千？！”我昏了，这辈子都没一次性写这么多字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了，走进来的是简苏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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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 下三滥的计策

﻿“咳咳……”简苏淓干咳的两声，保卫处长大叔急忙回过头去，“不好意思，我不太放心，所以过来看看，能让我跟柏欣谈谈吗？”

    “是苏淓少爷啊，之前的案件也多亏您帮忙呢。”之前的案件？什么案件？多亏简苏淓帮忙是什么意思？一个臭屁的高中生能有什么本事侦破案件啊。听了保卫处长的献媚，我不禁撇撇嘴巴，真是令人生气！“……当然，还有您的父亲，请一定要带我向他问好！啊……就连一个女仆都这样关心，您真是尽责的位好主人！您坐吧，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说着，保卫处长一脸笑容的让出了位子，自己则转身走出到了门外。

    “哼！你还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见到简苏淓，我故意把脸转向一边，这个可恶的家伙，真是害人不浅啊！

    “别小孩子脾气！时间不多，我就简单的跟你说一说吧！”简苏淓并没有理会我的心情，他霸道的口气又一次打乱了我的思绪。只见他一脸严肃的四下看看，确定没有人会偷听时才压低声音说道，“事实上，据我了解赢小萱的尸体被警方运走之后并没有按照程序进行验尸，而是由赢小萱的家人将尸体带回去安葬了，因为赢小萱他们家很忌讳法医再对自己孩子的尸体进行破坏，所以利用关系给警方施加了压力，中途就将尸体运到墓园去了。关于这一点警方也很无奈，但是……”说到这里，简苏淓停顿了一下，他一脸忧郁的按了按两边的太阳穴，“所以，今天晚上我实际上想让你偷的并不是试卷，而是这个保卫处里保管着的关于那俱尸体的一些证物！”

    “诶？……你又想耍我！”我向后咧开，一脸怀疑的望着简苏淓，“要是再来一次我可真的要被开除了！”

    “我知道！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平常这里根本进不来，你没看到外面两只凶狠的德牧吗？圆圆和点点……他们可是从美国带回来的专业警犬！”

    “啊……我明白了，所以你才让他们故意把我抓来这里！”

    “没错！主意是安绿林出的，要怨恨的话就去恨他好了！”简苏淓摊了摊手继续说道，“关于赢小萱的证物，据说就藏在一楼左侧最东边的办公室里，12点以后他们就会下班，值班的只有两个校警，所以你今天一定要想办法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把东西偷出来！记住！我要的是赢小萱的贴身证物！毛发、皮肉、血液或者指甲都行！你能做到吧？！”

    这下三滥的主意是安绿林那个娃娃脸出的？真是个靠不住的家伙！没想到我居然在无形之中被这两个小子吃的死死的，啊……我可怜又可悲的花季青春……

    “可是……万一我没有机会呢？而且，你吃药的事……”

    说到这里的时候，简苏淓突然一脸轻松的扬了扬眉头，“那个先不用管！如果你没有成功的话，就趁早叫你老爸把钱准备好……觉悟吧！柏欣！”

    咕噜……我吞下一口口水，用力的点了点头，“我……我明白了！”

    “很好！”说着，简苏淓站起身将门口处的保卫处长唤了进来，“处长大人，我已经和柏欣同学谈了谈，只是让她写检查的话太便宜她了！我觉得，为了给她一个教训，还是让她在这里面壁思过一天比较好！”

    “诶？……面壁思过？！”保卫处长口中叼着的香烟掉在了地上，“这个嘛……偷窃考试卷本来是要直接开除学籍的，我是看在苏淓少爷您的面子上给她一个处分，打算放她一马。可是没想到苏淓少爷您居然能大义灭亲，啊……我刘某真的是深受感动哇！”说着，保卫处长故意沾了沾眼角。

    “这没什么，身为学生难免会犯错的，但是教导有时候不起作用的话，就是要受一点皮肉之苦才行！……是吧，柏欣同学！”简苏淓一脸狞笑的瞪着我。

    “呃……是、是这样的，我知道自己的错误，请让我面壁思过吧！”

    “好吧，柏欣同学，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晚上你就呆在这里不许出去，也不许吃饭！好好想想你究竟错在什么地方！居然让这么善良、这么富有正义感的一位少爷替你担心！”

    上帝啊，你杀了我算了……

    “好了，时候不早了，接下来就拜托您了，处长大人。”说罢，简苏淓向我使了一个眼色之后，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办公室大门。

    ============================红色档案杀人事件===========================

    果然，像简苏淓说的那样，十一点半的时候出去执勤的校警就都回来了，十二点之后保卫处的小楼里就已经下班了，除了值班的校警，其他人都回宿舍去了。听脚步声留下来执勤的应该只有一两个人。空荡荡的保卫处，寂静的时候也让人感到有些恐怖。

    我被关隔壁的禁闭室里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没地方坐也没地方躺，着实很难受。一点钟刚过，疲劳便爬上了我的神经，现在这个时候，正是人开始疲劳的时候。我觉得，我的时机来了！

    “有人在吗？”我重重的雷了两下大门，片刻之后门外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有什么事？”

    “那个……我内急，想去厕所，麻烦把门打开一下。”

    那年轻人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大约一分钟之后才回答道，“好吧。”说罢，禁闭室的门便被打开了。

    “谢谢……”我捂住肚子，故意装作一副肚子疼到不行的表情。

    “厕所在楼梯口旁边。”说着那年轻的校警带我来到了楼梯口，他好像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谨慎的守在女厕所门口。这个家伙！做事未免也太小心了吧！这下可怎么办好呢？走进厕所之后我四下看看，啊！厕所的窗户正好是开着的。

    “不好意思，我肚子很痛，麻烦多等一下……”朝门外喊了一声之后，我故意做出了一个闭门的动作，趁这个空挡，我慢慢的推开女厕所的窗户，踩着台阶小心的从上面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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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1 证物到手了！

﻿“一楼左侧最东边的办公室……一楼左侧东边的……”顺利的翻出女厕所之后，我急忙顺着窗台开始寻找简苏淓说的那个办公室，“啊！应该是这个！”只见一楼左侧最东边确实有一个办公室的窗户与其他窗户不大一样，它是铝合金推拉窗，窗户上还刻意的贴上的遮光用的玻璃纸。此刻，那窗户半敷衍的关着，小心的探头向里张望，里面并没有人，“好！一鼓作气！”时间紧迫，我不顾多想，立刻撑着身子跃上窗台，然后尽量不发出声音的跳进去。

    这里看上去和平常办公室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多了几排档案柜。还没动手寻找，我突然郁闷起来，简苏淓并没有跟我说过他要找的证物是在什么地方，这么多的档案柜，我该从哪里找起呢？管不了那么多了，碰碰运气吧！如此想着，我随手拉开一个档案柜的抽屉，只见里面放着成堆的文件袋，再拉开一个，还是一样的情形，有的柜子里则放满了学生的证件，有的则全是巡警记录，看样子都不像是有简苏淓要的东西啊。这下完了！这样一个一个翻，找到猴年马月也不会有结果的。

    “还没好吗？……”门外走廊的另一端传来那年轻校警的声音，不行了，再被抓住一次就彻底完蛋了！于是我急忙拉开窗户，顺着原路逃回了女厕所，刚刚从窗户上跳下来，那年轻校警又忍不住催促了一声，“还没好吗？已经很久了！再不出来我就要……”

    “啊……来了来了，不好意思……”一边回答着，我一边苦笑的从厕所里走出来，接着又被关进了小黑房。在我踌躇的时间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外面的人的脚步声渐渐多了起来，此刻应该已经天亮了吧，看样子那些校警已经回来上班了。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的肚子从饥饿到饿过头，再也没有找到更合适的下手机会。无功而返，真不知道怎么跟简苏淓交代……

    “咚咚……”就在我极度郁闷的时候，小黑房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了。借着门外一道刺眼的光，我看到走进来的竟然是柴传勇。只见他小心翼翼的顾盼左右，然后将门关上，接着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面包和一袋腌菜，“他们都去巡逻了，你快点吃一些吧。”

    “诶？……”我本来想说些道谢的话，可柴传勇一脸温柔的表情却让我忍不住想流泪，“谢谢你。”说着，我拿起面包，大口的塞进嘴巴。

    “那个……我想问一下，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偷偷去了一趟档案室？！”

    “咳咳咳……”刚要咽下的面包整个卡在喉咙里，我吃惊的瞪大眼睛看着柴传勇，“天啊！你怎么知道？”

    “笨蛋！那个档案室里是有摄像头的！我在监控器里看的一清二楚啦！……真是的，还好那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值班，否则你就死定了！”说着，柴传勇轻轻的戳了一下我的额头。

    “对不起……”我还真是白痴，竟然没有发现那个房间里有摄像头的事。看来没被简苏淓害死，自己也要笨死了！

    “看你的样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吧？是什么啊？你们……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这个嘛……”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只好将简苏淓的计划全盘的交代出来。

    听了之后，柴传勇摸了摸下巴，他的脸上划过一丝疑虑，“这么说，苏淓同学是怀疑你那俱被火烧过的尸体有古怪喽？”

    “可能是这样吧，不过……他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啊，就算他怀疑又怎么样？警察都拿这件事束手无策的说。”我撇撇嘴巴，不由的在心里埋怨，要不是那家伙爱出风头，我也不会在这里活活饿上一整天。

    “这样的话……我或许有办法！”说着，柴传勇突然砸了一下拳头，“晚上你出了禁闭室之后先别忙着回去，在代步道附近等我一下！啊……时间不早了，他们快回来了，我先走一步……啊！还有！”说着，柴传勇突然拍了拍我的脑袋，“不管怎么说，偷东西总是不对的，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就像大哥哥那样，我突然从柴传勇的眼神中看到了些许的温情。

    “恩！下次再也不会了！”

    “那就好。”他微微一笑收起地上的面包袋，转身走出了小黑房。

    虽然不明白柴传勇所说的是什么样的好办法，但是，或许会是一个转机！于是我开始耐心的等待晚上的到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昏昏沉沉的依靠在角落里快要睡着的时候，禁闭室的大门总算开了。

    “喂喂，还活着吗？哈哈哈……”门外传来了保卫处长粗狂的声音，“知道错的话以后就不要再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了！要知道，考试并不是只要取得好的分数就可以的！知识没有学到手的话，将来就算走进社会也是废柴一堆！好了，你关紧闭的时间就到这里吧，柏欣同学，希望你能够改过自新！”

    白烂的话无论谁都会说吧，这个大叔也真是有够啰嗦！难道被人陷害也是我的错吗？不过当然这种话我是不可能当他的面说出口的。“让您费心了……”我迷迷糊糊的站起身来，鞠了一躬，便向外走去。

    此时已经入夜，天空中疏星渐露，忽明忽暗的仿佛在瑟瑟发抖。走出保卫处之后，深秋夜晚那彻骨的冰冷便立刻将我包裹起来。借着月光，我哆哆嗦嗦的来到代步道上，一心在琢磨着究竟该怎么跟简苏淓解释，这时老远就看到路的尽头站着一个身影在等我。

    “柏欣吗？这里、这里！”柴传勇向我招招手，我立刻跑了上去，“给你！”说着，他将一个纸包递给我。

    “这是什么？”打开纸包，只见里面包着一个证物袋，袋子里放着几根毛发还有一个装着红色液体的试管。

    “我去档案室找了一下，赢小萱的证物确实在那里！这是我从档案室里拿出来的，那俱尸体的毛发和血液样本，”说着，柴传勇拍了拍我的肩膀，“希望能对你们有帮助！”

    “柴传勇，你……”我一脸激动的望着他，“谢谢！”

    “别说那么客气的话，只要是能对案情侦查有帮助的，我都愿意帮忙！而且……我相信苏淓同学一定可以查出真相的！”

    “恩！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就在我要转身的时候，柴传勇突然拉住我的胳膊。

    “稍等一下，拿上这个吧……”说着，他不好意思的递给我一个暖宝宝，“晚上比较冷，你是女生，千万别感冒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好像在脸红，这个小校警真是好人啊……暖宝宝发散出温热的温度，让人的心里顿时有种安全感。

    “谢谢你。”说着，我微笑的向他点了点头，转身向教学区方向走去。这下总算不枉我在禁闭室关了整整一天，证物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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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2 阿拉贝斯特

﻿当我气喘吁吁的回到学生会长办公室的时候，简苏淓正在悠哉的喝着他最爱的大吉岭红茶。这家伙，真是完全不关心别人的死活呢！亏我还曾经有那么一刹那认为他是个不错的人……

    此刻，房间里还坐着另外一个人，这个穿着三年级制服的小子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只见他带一副金丝框的眼镜，头发整齐的梳向脑后。虽然看起来不太齐眼，但是却给人一种清爽、干净的感觉。从我进来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目光就一直盯着我不放，这难免让我有些紧张。

    “回来了，哦……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三年级A班的方家勉学长，他的母亲是有名的承修大学医学院的教授，父亲是中心医院的院长大人，和我们简家应该算得上是世交！”

    中心医院？！据说那里是心脏病手术的权威！而且半个医局的外科手术医师都被中心医院随意操控着，哇！眼前的家伙又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你……你好……”我微微的向那男生点了点头。

    这时，这位医局世家出身的公子哥突然拖了拖鼻梁上的眼镜，直勾勾的望着我，“我说……你的肾不好吧？”

    “诶？！”

    “黑眼圈看上去不像是熬夜疲劳或者色素沉积，而是肾气亏损的表现，劝你现在多注意保养，以免中年的时候引起大的毛病！”

    啊……这家伙！第一次见面怎么说话这么不中听呢？该说他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呢？还是说他这是明白了在诅咒我呢？我鼓着腮帮子，被当场气的说不出话来。

    “柏欣，交代你的事情做的怎么样？”

    “哦……对了！这个是你要的关于赢小萱尸首的物证，里面有赢小萱的毛发和血液样本……”说着，我将柴传勇交给我的纸包放在了简苏淓面前的办公桌上。

    “很好啊……做的不错！”

    “其实，是有人帮忙，否则才不可能这么顺利呢！”简苏淓才不理会我的抱怨呢，按他的话来说，过程怎样都无所谓，他要看到的只有结果！

    “学长，这个就交给你了！”说着，简苏淓连看都不看就将那包东西交给了那个叫做方家勉的家伙，“拜托了！”

    “放心吧苏淓，一个礼拜之后我自然会把结果送到你手上的！”说着，方家勉微微一笑走出了简苏淓的办公室。这个时候，我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虽然完成了简苏淓交给我的工作，可是……我却始终不明白他让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那个……你该不会是在怀疑什么吧？或者，你知道杀人凶手是谁？”

    “那怎么可能！就连警察都找不到线索，我现在又怎么可能知道？！”简苏淓瞥了我一眼，突然自言自语的说着，“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说话的时候，简苏淓的目光盯着手中的红茶，那深红色的液体被搅拌出一个漩涡，很像是我现在乱作一团的思绪！

    结果就是……我被通报批评了！因为偷盗试卷而被记过处分的通知张贴在了菱花学院教学楼的公布栏里，那段时间我的传闻简直成了学校里一时无两的笑谈，谁都知道二年级A班有我这么可胆大包天的疯子。

    “真没想到啊！自59届那次偷盗试卷的事件之后，你是这10年来唯一一个敢这么做的人！”同桌白笑琦一脸夸张的瞪着我，突然一把握住我的右手，“柏欣，我突然很崇拜你诶！”

    “别开玩笑了！”我将他的手甩开，不耐烦的走出教室。难道得了这么个下场是我愿意的吗？还不都是简苏淓那家伙害的，虽然他说什么已经和训导主任打通了关系，三个月之后就帮我把处分消掉，但是弄得人人皆知，走在路上都被人指指点点，我这辈子都被这么丢脸过！

    这天，中午的时候简苏淓又没在学生会办公室，据说是被叫到生物馆附近去帮忙了。于是我也只好向生物馆赶去。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生物馆。虽然和其他的馆差不多同样是欧式建筑，但是生物馆却更加庞大，建筑面积足足有两个美术馆那么大，而且它与新建成的新音乐馆紧挨着，远远望去更是气势雄伟，两个馆别之间还中满了理事长夫人最爱的波斯菊，这个时节正值花期，那一朵朵粉嫩的花儿开得娇艳妩媚。

    路过新音乐馆的时候，一楼的某个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钢琴声。奇怪……音乐馆应该还在装修，并没有投入使用啊，这个时候，会是谁呢？我好奇的沿着回廊走到了那传出乐曲声的房间，顺着窗户向里望去，吃惊的差点没当场叫出声来！那、那、那……那家伙不正是简苏淓吗？！

    只见他坐在一架白色的钢琴前，双手流畅的弹奏着一支旋律悠扬的曲子，这个曲子很熟悉啊，我想想看……啊！对了！是那个音乐界著名的印象派大师德彪西的《阿拉贝斯特》，记得家里有个音乐盒，里面就是这首曲子。那个音乐盒曾经是爷爷的宝贝，现在已经坏掉了，印象中好像是什么人送给爷爷的礼物……送一个老头子音乐盒？现在想想还真有些怪异。虽然爷爷已经去世多年，不过那首儿时经常在耳边响起的《阿拉贝斯特》却如同烙印一样刻在脑海中，无法消除。

    可以说简苏淓的演奏十分精湛，他的手就像有着灵气一样，每一个敲击出的音符都有了灵魂。这么淡淡的听着，看着他帅气的神情，那种王子一般的气质，又了解到了不一样的他，我开始怀疑，为什么他居然可以做的这么无懈可击？甚至让我有些丝丝入迷……

    “喂！”

    “哇！……”突然有人一下拍在我的肩膀上，吓得我顿时魂飞魄散。脖子僵硬的回过头去，只见摄影部长端木飞那张微笑的脸正面对着自己。

    “你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诶……我是过来找苏淓少爷的，还没来得及进去而已。”我撒了谎，其实从开始到现在，我足足在门口站了十多分钟。

    “今天音乐馆要配置乐器，所以叫我们这些人过来帮忙，等下一起吃饭吧，这次一定要把上会欠你们的补上才行。”说着，端木飞笑着走进了新音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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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3 再次出现死者

﻿一曲钢琴曲结束，简苏淓优雅的站起身。此刻他才意识到门口已经围了许多驻足欣赏的学生会干事们，他们个个对简苏淓投来崇拜的眼神，掌声响起，众人报以喝彩声，弄得现场气氛甚至有些像小型的演奏会。

    “不好意思，献丑了。”简苏淓拿出王子的面具，一脸微笑的鞠了一躬，“那么，今天辛苦大家帮忙了，工作就到这里吧……”说着，简苏淓向我和端木飞走来，“我们走吧！”说着，他穿上那件白色外衣，向门外走去。

    听说等到新的音乐馆建成之后，以前的那个破旧的恐怖音乐馆要到被拆除了。此刻，望着这栋新修起的建筑，那煞白色的高墙，我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因为下午是自修课，吃过饭后简苏淓和端木一直在茶餐厅坐了很久。他们从出国旅游聊到东京电影节，从罗伯特·奥曼聊到大卫·林奇。这些贵公子聊天的话题真是天马行空，尽管我已经无聊到犯困了，但是他们看上去还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那个端木部长……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趁简苏淓喝茶的空挡，我紧忙插嘴道。

    “叫我端木飞就可以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

    “呃……”话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我还是决定问问清楚，“请问……你最近是不是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什么人仇视你到想置你于死地的地步呢？”

    “诶？……为什么这么说？”端木抓了抓耳朵，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我，“别吓我啊……不会是我做错了什么吧……”

    “其实有一本红色……”

    “端木！下次到我家里来吧，我父亲一直很想见见你呢。”简苏淓突然蛮横的打断了我的话，他轻轻的搅动了一下手上的茶匙，脸上浮现一丝优雅的笑容。

    “恩，我很乐意，年假的时候一定去府上拜会……”说到这个时候，端木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是一张中年女人的照片。我想那应该是端木的母亲吧，总觉得眉宇之间有些相像。接着就显示出来对方的电话号码，是乔安娜那丫头打来的。“抱歉，我接个电话。”端木不好意思的赔上一张苦笑的脸，站起身走出了餐厅。我发现，每每和乔安娜扯上关系，端木看起来都很无奈。竟然能折腾的端木这样一个好脾气的帅哥一筹莫展，可以相像那个大小姐有多么的任性和可怕。

    “我说！你怎么能说那么没分寸的话？！”端木刚刚离席，简苏淓就恢复了那张扑克牌脸，一脸专横的瞪着我。

    “我是想提醒他一下啊！之前我在那个死亡档案确实看到他的资料了！如果诅咒是真的，下一个可能死很可能就是……”我咬了咬牙齿，真的不想再说下去了。

    “红色档案？……”简苏淓紧了紧眉头，“总之，在一切都没有搞清楚之前不要做那么无聊的事情！要知道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必然的，不要把所有的巧合都联系到一起，就是因为你这种想法才会有那么多愚昧的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愚昧？！我承认我是不够聪明，但是也不至于到愚昧的地步吧。简苏淓这家伙，总是嘴上说的好听，其实自己不也是个靠吃家里的臭屁高中生嘛！我不满的撇撇嘴巴。

    端木飞的电话打了大概三分钟，回来之后两个人又足足在办公室里聊了两个多小时，啊……好想回宿舍睡觉啊。窗外的阳光明媚，这样深秋的季节虽然寒冷，但是天空看上去却是那样的湛蓝、清澈。偶尔被风卷起的银杏树叶，仿佛一只只金色的蝴蝶在地面上翩翩起舞。

    “柏欣同学，你会给我做模特的对吧？”端木飞突然冷不防的问道。

    “诶？……”盛情难却，细细算下来他已经邀请我不下五次了，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那就请多多指教了。”哼！反正简苏淓不会在意我做什么呢，直接无视他的意见好了。

    “太好了！太好了！”端木飞顿时乐的像个孩子，“现在有没有时间，到我们摄影部去填一下资料表吧。”

    “现在吗？……”我看看简苏淓。

    “苏淓王子也一起去吧，正好我那里有一盒斯里兰卡红茶一直想找机会拿给你呢。”说着，端木拍了拍简苏淓的肩膀。一听到红茶两个字，这家伙明明就很高兴，还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微微的点点头，真是个笨蛋！

    社团联合会的办公楼果然没有学生会的办公楼看上去气派，足足低了四层，也难怪程修乐会心里不爽。这个时间正是社团活动的时候，办公楼里人来人往，当大家看到简苏淓这个学生会长竟然难得的出现在社联的时候，议论声立刻在人群中窜动起来。

    摄影部活动室被设置在在二楼左侧的一个房间，左右隔壁紧挨着文学部和书画部。刚刚走到门口，简苏淓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指着门缝下面说道，“是不是有人在？瞪是亮着的。”说着，简苏淓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门把手，门是锁着的。

    “不可能，可能是我走的时候忘记关灯了吧……”端木飞开始摸自己的口袋，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叫了一声，“糟了！我好像把钥匙忘在餐厅的桌上了！啊……我真是个糊涂虫！”

    “没关系，”简苏淓笑道，“柏欣……你去帮忙拿回来吧。”

    “哦！”切！我就知道又是我的事！于是我应了一声，飞快的向楼下跑去。等我气喘吁吁的飞奔回来的时候，大概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钥匙……拿回来了，果然落在餐桌上了。”

    “谢谢，辛苦你啦。”说着，端木飞接过钥匙，打开了摄影部的大门。

    就在这个时候，眼前出现的情形令我们三个张口结舌！“啊……啊啊啊啊——！！”我忍不住大叫起来，吓得全身麻痹，噗通一下坐倒在地上。只见一个女生背面向上的倒在房间的地板上，口中溢出的鲜血染红了那张深绿色的地毯！

    “别慌！”简苏淓大喊一声，他一脸沉稳表情，反倒是身边的端木，和我一样被吓脸色惨白，身体僵直的呆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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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4 不会是密室吧？！

﻿女孩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死了……吗？”我哆哆嗦嗦的站起身，向那个倒在地上女孩走近了两步。

    “别去碰尸体！她显然已经死了！”简苏淓的话让我全身像被针扎过一边一样刺痛，是啊！那尸体看上去已经有些僵硬了。尽管那女孩背部朝上，我还是可以从那块梵克雅宝Charms腕表和那一头黑亮的长发看出，死的正是乔安娜！只是她的皮肤有些发红，就像是被开水煮过一样。

    简苏淓越过尸体，来到窗户跟前，用手试探了一下，窗户是紧紧的关闭着的。接着他来到沙发旁边，桌上放着一杯还未喝完的果汁，地毯上有一块潮湿的水渍，房间的角落里堆满了那场不成功的校庆结束后遗留下的工具，气球、彩带、条幅……

    “看上去不像是自杀……端木？还有其他人有这个房间的钥匙吗？”

    “诶？……”端木飞似乎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只见他脸像窗户纸一样煞白，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没……没有了……只有这一把！”

    “门窗都是反锁的，尸体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密室杀人吗？！亦或者是……红色档案的诅咒？！”我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是排风扇的轰鸣声吵的我头疼吗？为什么我突然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不太对劲！”简苏淓突然说道，然后他不由的按了按太阳穴，“这里面的空气有问题！我们先出去！快点！”

    “怎么了？什么意思？……”

    不由分说的，简苏淓连推带拉的将我和端木拽出房间门，然后将门小心的敷衍着，“柏欣，去打电话给理事长！就说……社团联合会摄影部活动室发现了一俱女尸！”

    “好！”于是，用力的压制住快要胃里那些吐出来的东西，我慌忙跑到了一楼的社联工作策划处借了部电话拨通了理事长办公室的内线。“您好，理事长夫人，我是二年级A班的柏欣，我现在在社团联合会，这里发生了一件紧急事务！……”按照简苏淓的原话向理事长夫人回报之后，挂上电话，我突然发现自己胳膊上、脖子上起了一小片、一小片的红疹子，伴随着痒痒的感觉，很让人难受。

    等到保卫处的校警们和理事长夫人一同匆忙赶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现场有些慌乱，谁都不敢擅自去触碰尸体，只是将现场封锁起来。没过多久，那位尚莲区警局搜查一科的科长大叔就带领手下人火速赶到了现场。

    简苏淓的脸色看起来一场凝重，对我们做简单笔录的是一个中年的便装警员，“你们就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学生吗？”

    “是……那个，请问死的是乔安娜吗？”端木飞反问道。

    “是啊，理事长确认过是那女孩没错！”听到这里，端木的神情变得更加沮丧起来。

    “有点事情想问一下，我听说这个房间的钥匙只有一把？而你们一直都在餐厅聊天，那么你们中途有谁离开过吗？当然，我并不是说直接怀疑你们，只是纠集线索而已……”本来警察是没必要和我们说这些的，只是看在简苏淓这个警界世家子嗣的面子上，尽量把事情做的周全而已。

    “没有，我们三个人可以互相作证！”简苏淓摇摇头。

    “可是……我两点多的时候还接到乔安娜的电话了，我的手机上有通话记录的！”

    “那就是说……死者在两点多的时候还活着？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她说她在摄影部活动室的门口，问我今天还来不来，然后我就说正在和朋友吃饭，于是她就说自己回去，就把电话挂断了……”端木的话里没有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如果如你们所说门当时是反锁的，而窗户也是关闭的话……这个房间应该可以被称作是密室吧！”记录下端木的证词之后，那警员不由的抓了抓头发。

    “是啊！密室杀人！凶手杀了人之后是怎么逃出去的暂且不谈，首先……死者是怎么进到房间里的呢？”说着，简苏淓突然哼了一声，脸上扫去了之前的那股阴郁，突然诡异的上扬起嘴角，“这件事情果然很古怪！”

    这天的晚上，我真的不敢不想一个人会宿舍去，一想到乔安娜那俱尸体，还有死亡档案的传说，我的后背就像结冰了一样冷。回到学生会办公室之后，安绿林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那个娃娃脸，上次害我偷试卷被抓的事情还没找他算账呢，今天见到我居然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依旧是一脸无辜的表情，“小酥肉啊，你要的验尸报告我已经弄到手了哦！”说着，安绿林轻轻挥动着手上的档案袋。

    “啊……是乔安娜的验尸报告？！好快！”我吃惊的望着眼前这个娃娃脸的家伙，尸体被抬走到现在不过两个小时，这么快就能拿到报告，这个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那当然，尚莲区分局是我老爸手下的直属部门，区区一份验尸报告，打个电话只要一分钟就可以传到我电脑里来！”安绿林得意的拍了拍胸脯。“不过……尚莲区分局的那些笨蛋们做事从来都不负责任！新来的局长因为是前任参事官的兄弟，我父亲才额外开恩，没想到他们却一点都不长进！真让人看不顺眼！”

    说起来这还是我头一次听安绿林说起自己的父亲。现在才知道，原来安绿林出生的安氏家族也和简家一样是有名的警界世家！身为警界官员，居然有这么一个当过暴走族头领的儿子，我还真的是很同情安绿林的老爸呢。

    走近办公室之后，简苏淓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打开了档案袋，将里面的验尸报告取了出来。

    “死者是乔安娜，死因是中毒身亡！在胃里发现了安眠药，但是胃里却没有找到毒药的痕迹！”安绿林一边解释着，一边拖着下巴，表情沉重的看着简苏淓，“反倒是肺部和少部分内脏还有血液里发现了******，具体成分正在调查！”

    “这么说，不是服毒，而是……毒气！”

    “诶？！”我惊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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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5 生物馆前的死尸

﻿“果然是这样！每到下午四点学校的排风扇会自动打开。我们进去的时候，房间里毒气已经随着排风扇被排出去了，空气里的只有少量的******而已……死者皮肤上的粉红色鲜亮的表现，也是******造成的！这种气体可以迅速导致死亡，未降解之前只要密度达到0.02%几乎立即致人死命！今天没陪着乔安娜一起死了，真是我们的运气啊！”简苏淓轻松的一笑，难怪他当时十急慌忙的便把我们从房间里拽出去，原来他从那个时候就想到有可能是毒气了啊！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红疹，想起当时那种恶心晕眩的感觉，我不由的冷汗直流。

    乔安娜死了，死因是中毒身亡！毒气……果然和那本红色档案上说的一样！这究竟是人为的吗？还是根本就是诅咒？这么说起来的话，难道下一个死的会是端木飞吗？！红色的死亡档案，就像一只无形之中伸出的魔鬼之手，慢慢的推动着菱花学院走向无尽的深渊……

    “这么说，凶手不用直接动手下毒，只要在那个房间里灌入毒气就能杀死乔安娜喽？比如……用气筒向房间里打气？”安绿林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没那么简单！当时社联办公楼里来往都是社团的学生，摄影部傍边还有其他社团，如果用气管输气的话，不小心被其他人撞见就说不清了！凶手不可能蠢到去做这么冒险的事！”简苏淓推翻了安绿林的理论。

    “那是怎么样的呢？……所有的案件中最让人厌烦的就是密室杀人了！难道凶手真的会平白无故消失了吗？而且，既然只有一把钥匙，死者又是怎么进去的呢？”安绿林以前就说过，他自己不是那种适合动脑子的人，无论什么事情，注意力集中不会超过3分钟。所以有时候反而在一些事情上过于依赖简苏淓。这样一个有些怪异的组合，反而让我很好奇两个人当初究竟是怎么结实的。

    “我猜……或许是那个的原因！”简苏淓突然砸了一下拳头站起身来，“柏欣，今天晚上你再陪我去一趟摄影部的活动室。”

    “诶？……是、是的。”我不明白简苏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只是觉得他好像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于是，深夜，我便又一次被他拽到了社联会的办公楼。昏黑的楼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月光顺着过道里的窗户斜在地面上，拉长了一条银白色的影子。简苏淓拍了一下手，声控灯突然亮起，眼前就是那间摄影部的活动室。用简苏淓的话说，有了想法，必须要亲自实践一下才能得出结论。难不成他真的要学电视上那些大侦探那样来找线索吗？这种事情交给警察做不就好了嘛，自己为什么偏偏要来冒险呢？何况……这里可是死过人的房间啊！

    门口挂着黄色的封条，上面还签着搜查科长大叔的名字。蹲在地上，简苏淓向门框左右看了看。我捂住鼻子蹲在简苏淓的身后，不由的问道。“那个……我们究竟是来找什么的？”一想到今天说的毒气的事情，我只觉得四处充满了危险，就连空气都是邪恶的。

    简苏淓没有回答，他小心的伸手扭动了几下门把手，接着，打开了一条细小的门缝。然后关上门站起身来，“走吧，我们回去！”

    “诶？……不是什么都还没开始找么？怎么突然就说要回去呢？”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啊！

    “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接下来……”简苏淓习惯性的按了按两边的太阳穴，“就是凶手的目的！……必须要等到方家勉的报告出来之后才知道！那本红色的档案，真的有必要查一下！”说罢，他大步的向楼梯方向走去。

    看吧，我说是诅咒没错的！这个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冷风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窜动，“等一下我……”我慌忙追上简苏淓的脚步。

    ============================红色档案杀人事件===========================

    这次乔安娜的死的事情校方控制的很好，没有在学校里流传开来。事件的经过只有几个内部调查的校警知道而已，其中就有柴传勇。他似乎感到责任重大，时不时的就来向我询问当时的情况，但是始终一无所获。而方家勉答应简苏淓周末就把他要的资料拿给他，按照简苏淓的说法，他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不知道是不是在自吹自擂），可是……还没有等到周末的时候，一件突然实践便又一次打乱了菱花学院平静的校园生活——周五的早上，在生物馆的门口，居然发现了两俱一年级男学生的尸体！

    生物馆就建在新音乐馆的旁边，门前的庭院里种着一个粗壮的梧桐树。那些挂着袖章警员用黄色的警戒布将现场围成了一个圈儿。远远的就看到树干下躺着两俱被白色尸布遮盖的尸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们也是红色档案诅咒的受害者吗？他们究竟是谁呢？这次的事件可不想上一次那样，一下子就在整个学校传开了。一时间，生物馆附近聚集了众多的围观者。

    这次，理事长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她终于当众嚎啕大哭了起来，“亲爱的……为什么会这样？！”她口中呼唤的“亲爱的”就是她的老公，前任的理事长先生，“自从你突然去世之后，我已经很努力的再管理这所学校了，为什么还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可怜的学生啊，老师对不起你们……”理事长夫人抱着体育老师的肩膀泣不成声，说起来还真有些同情她，身为女人，刚刚上任没多久就接连遇到这种事情，估计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被噩梦惊醒吧。“呜呜呜……学校的名誉因此受损，明年的招生率如果达不到的话……我怎么向董事会交代呢？！”啊！原来这才是重点！

    站在理事长夫人的身边，正好可以看到那些警察的一举一动。“理事长夫人……理事长夫人！”只见那位搜查一科科长大叔一脸惊慌的走到理事长的旁边，“在生物馆下面……发现了一个很大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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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6 往事回转10年前

﻿跟着理事长一起来到生物馆后面，只见一个幽深的坡口一直通向地下，坡口上原本有休闲用的石桌椅敷衍着的，如今那些桌椅都倒在两侧，明显有被人移动的痕迹。坡口里黑暗的看不到一点儿光亮，不知道是通向哪里的，隐隐的还飘出一股怪异的味道。

    “啊……这个、这个是……”理事长夫人突然大声的叫起来，“这个是我丈夫生前建造的酒窖啦！”

    “诶？！”

    “我丈夫很喜欢收集干邑和各种葡萄酒，每次出国考察他都会带一些珍贵的白葡萄酒回来存放，可是自从他得心脏病之后就戒酒了。这么多年，这里再也没有被打开过……”说着，理事长夫人轻轻的沾了两下眼角的泪水，“一直到去年我丈夫他去世，就连我都忘记有这么个地方存在了。”

    原来是前任理事长留下的酒窖啊，可是这跟那两个死掉的学生有什么关系呢？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我看了看身边的简苏淓。

    “那两个学生或许是听说了这个酒窖，因此想来这里偷一些干邑卖钱吧！”不知道谁突然说了一句，我回过头去，只见柴传勇一脸严肃的站在身后。

    “把手电筒给我！”这个时候，简苏淓突然一把夺过柴传勇手上的手电筒，大步的向那个坡口走去。

    “等一下！苏淓少爷，你要做什么？！……这个下面还没有检查过，而且已经封闭的这么多年，恐怕氧气稀薄，贸然进去的话……”搜查一科的科长大叔一把拦在简苏淓身前，他是真的在为这小子担心。也难怪，如果简苏淓出格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这位大叔就乌纱不保喽！

    “不用担心，我有分寸！……柏欣跟我一起来！”

    “哦……”我就知道我逃不掉。

    顺着狭窄的坡道向下走去，没过多久柴传勇也跟着一起进来了，昏黑的过道里空气果然有些稀薄，让人的胸口顿时感到一阵憋闷。没走两步，突然到达一个宽敞的地下室里。左手边墙壁上有个拉线开关，简苏淓伸手拉了一下灯绳，顶上那盏昏黄的灯立刻亮了起来，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灯的线路旧完好无损。眼前，只见四五排酒架并排摆设，无数的酒瓶被完好的安放在酒架上，已经在这里不知道躺了多少年。酒架上布满了厚重的灰尘，有的还结满了蜘蛛网，不知道这下面会不会有老鼠，我四下看了看，突然感到有些不太舒服。向深处又走了几步，简苏淓突然停下来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啊！——”当我和柴传勇也凑上来的时候，眼前的情景让我们整个惊呆了！只见最后一排酒架的尽头躺着另外一个男生的尸体！同样穿着菱花学院一年级生的校服，看样子应该和门外的那两个是一伙的。只是他的死状，未免也太恐怖了！

    他的皮肤呈深紫色，肿胀的就像泡过水的棉花，七窍都溢出鲜血，嘴巴里的呕吐物溅得满身都是，地上还有几个破碎的酒瓶，里面盛放着一种奇怪的金黄色粘稠液体，那种质感并不像是白葡萄酒，反而有些像精炼油。这种惨不忍睹的死相我还是第一次见过，不由的开始感到恶心，“不行……我想出去……”说着，我捂住嘴巴一把推开柴传勇，拼命的向外跑去，刚刚跑出地下酒窖，我就忍不住吐了出来。算起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怎么样？究竟怎么样？！”科长大叔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里面有死尸……”

    接着，简苏淓和柴传勇也跟着走了出来，他们的脸色也不比我强到哪里去，只是柴传勇看上去更加焦虑，他掏出手帕递给我，然后将我扶到一边，“我说……你们有没有看过尚莲区的地方志？！”

    “你想说什么？”简苏淓问道。

    “我记得地方志上曾经说过，60多年前，战争的时候，日军曾经制造出一种叫做‘G病毒’的生物制剂，而且大肆的利用人体做试验，那个时候……那些试验者的死状，好像就和我们刚才在酒窖里看到的那个学生的死状是一样的！”

    “G病毒？！”简苏淓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回过头去望着身后的理事长夫人，“有这回事吗？理事长？！”

    “那个……”这个正在极度头疼的女人如今脸色看上去更加苍白了，她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事情已经蛮不下去了，于是谨慎的将我们拉到了一边，一脸踟蹰的说道，“事情是怎么样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我丈夫曾经说过，大约60年前，日军确实研制出了一种病毒，并且把菱岛做为了试验基地，那个时侯谎称这里是孤儿院，说第五代理事长是位伟大的慈善家的是也都是假的！其实是抓那些无父无母的小孩子来给日军做人体试验！但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后来日军战败之后，G病毒就在这个岛上销声匿迹……直到10年前！”

    “10年前？！”

    “对！10年前这个岛上还有少部分的当地居民，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从地里挖出了当年日军留下的试验制剂，然后……很多居民都被感染了，那时候还我丈夫还在董事会工作，理事长是另外一个男人，眼看病毒慢慢扩散，他唯恐会传染到学生的身上，于是……”说到这里，理事长夫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于是他把所有的居民都聚集到一起，无论是染病的还是没有染病的，全都关在一间小黑房子里，一把火全部烧死了！”

    “诶？！……”

    “那个时候，就连小枝也被……”说道这里，理事长停顿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小枝？！这是谁的名字呢？不仅引起了我的好奇。理事长舒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大火烧了整整一天，之后，他们就将全部居民的尸体埋在了废旧的音乐馆下面……对外宣称是普通的虐病，其实……却做了上天无法宽恕的罪孽！”我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这就像是听某个恐怖传说一样，废旧的音乐馆的果然有古怪！原来那下面竟然埋葬着无数的冤魂，一想到这里，我全身的汗毛孔都竖了起来，全身像是掉进了冰窟之中。

    “这么说，那个G病毒现在还在岛上喽？！”简苏淓立刻追问道，“而且……弄不好就藏在这个酒窖里？！”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都是前任理事长的罪孽，和我还有我丈夫没有任何关系啊！”理事长开始有些抓狂了，她拼命的摇着脑袋，两只手就像被烫了一样不停的搓着。

    “看来……有必要将整个菱岛都封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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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7 武装特警部队SPC

﻿    起初来到菱‘花’学院的时候，我的想法就是默默无闻的过完这三年零两个月的生活，不要惹是生非，更不要强出头，一切都顺其自然就好。可是，当置身其中的时候，却完全与我的初衷相背离，此刻反而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战争年代日军遗留下的生化制剂？！我不是在《生化危机》的真人版拍摄现场吧？怎么可能遇到这么离谱的事情？！以前我念的那所高中是一所极其普通的平民学校，而现在我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围着简苏淓在转动。有时候我甚至在想，如果我没有来到菱‘花’学院，没有来给简苏淓做贴身‘女’仆的话，我恐怕到死都不会遇到这种宛若暑期档恐怖电影般的惊险一幕！

    若那个传说是真的……菱‘花’学院建校70年，今天将遇到史上最大的危机！

    火速回到学生会长办公室之后，简苏淓立刻给一个人打了电话，那就是他的姐姐——简美菱！“美菱姐，我恐怕菱‘花’学院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不了多久了！如果你不能来确认尸首的话，死之前我会在手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电话里，简苏淓故意危言耸听，把学校目前的情况向美菱小姐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接着，他的口气越发的沉重起来，“美菱姐，你现在能过来帮忙吗？……我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你答应的话，就半个小时之后见！”

    半个小时？！简苏淓是存心的吗？光是路上就要耗费两个多小时呢！当他家姐还真不容易，有这么一个腹黑的弟弟，无论是谁都要抓狂的。

    接着，简苏淓对着听筒吱唔了一阵，然后挂上了电话。

    在这里我需要说明一下关于简美菱小姐的事。简美菱今年31岁，标准的美丽御姐形象，父亲是传说中具有“一眼就可以看穿犯罪动机的男人”，警界四位警监之首。母亲是著名的珠宝商。腰缠万贯的简家大小姐，简美菱具有和简苏淓一样高贵的气质，目前她在警务研究所任副所长，所谓的警务研究所，地位完全可以和国家警察学校平起平坐，里面主要是负责侦查、追踪、刑侦、高科技犯罪侦破的硬件研发，（据说偶尔也会涉及到研发间谍所使用武器装备，就好比电影里007的高科技装备一样），举个例子来说，“双胞胎语音的声纹鉴定研究”还有“超声‘波’武器研究”、“耳膜取证研究”等都是美菱小姐所属研究所的工作范畴。最重要的是简美菱18岁就通过国家公务员考试，并得到警界录取。警察学校毕业后立即被派遣到美国进行研修和磨练，26岁回国的时候，身份已经和一个警察局长的位置差不多了。同时，她还是警界秘密调查组CHECKPC的一员！这个组织就好比古代的暗行御史，听说暗地里对警界人员进行调查，并掌握了很多警界***的内幕，就连某某警局刑事处长逛GAY酒吧的事情也了如指掌，听起来就让人后脊背发凉。

    就是这样一个从小被当做‘女’王一样宠到大的“天生大小姐”，却唯独对简苏淓言听计从，尽管是姐弟俩，但是未免也太溺爱自己的弟弟了！

    时间刚刚过去十五分钟的时候，不知从何处一阵宛如轰雷般的响声，那声音渐渐靠近，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将整个菱‘花’学院掀翻！“怎么回事啊？！”柴传勇捂住耳朵，还来不及想是怎么回事，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办公室的窗户外面四五架军用武装直升飞机突然飞过，直直的向聚贤广场方向飞去，一时间我和柴传勇完全看呆住了！

    “走吧！美菱姐来了！”简苏淓抓起桌上的钥匙，带头走出了办公室大‘门’。

    “诶？！”

    那个时候我还在想，我是不是在做梦！快到聚贤广场的时候，远远的只见几架直升飞机缓缓下降，那座巨大的震耳‘欲’聋的响声几乎把耳膜撕破，四周的草木被直升机刮来的强风吹的东倒西歪。舱‘门’打开，一条条绳索从机舱里伸向地面。这时候，只见一个个身穿防弹衣，带着氧气面罩和小口径狙击步枪，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顺着绳索滑落到地面上，接着整齐的在图书馆‘门’前站成一排。

    “那是……武装特警部队SPC！”柴传勇当场被惊得两眼发直，“真厉害啊！”

    接着，其余的直升机纷纷撤离，只剩下最后一个还在天空中盘旋，片刻之后，令人张口结舌的事情发生了！还记得之前说过的图书馆建筑中央的巨大球形像是玻璃做的地球仪吧，上面还雕刻着五大洲的图案的巨大球体，如今居然慢慢冲中间张开，一个专‘门’为停放直升机用的平台居然从球体的里面伸展出来。

    “学校里居然有这种东西！”我立刻拉长了脸望着简苏淓，他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了，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直升机的螺旋桨慢慢停下之后，舱‘门’才打开，美菱小姐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穿着比较简单，依旧是那件白大褂，套着一条银灰‘色’的连衣裙，头发搞搞的束起，今天的美菱小姐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就是这样简单的打扮，搭配这种强悍的出场，反而给人一种无形的***感。今天简美菱的眼神极度冰冷，看上去似乎心情不大好。

    “‘女’人果然没有什么时间观念！你迟到了——！”简苏淓走到图书馆‘门’前，对着顶楼上的简美菱抱怨道。

    “闭嘴！不过迟到三分钟而已，啰嗦个什么劲！胆敢在电话里对我大呼小叫！简苏淓……”简美菱突然从衣服里‘抽’出一把手枪指着自己的弟弟额头，“我看你是活腻了！”说着，她突然将子弹上堂。

    不是来真的吧？！“……”简苏淓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紧绷的样子。倒是我，被眼前的情形吓的直打冷战。

    “不要啊，美菱小姐，请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谈的……”

    “啊……还是柏欣比较心疼你呢，笨蛋弟弟。”就在这个时候简美菱的脸‘色’突然一变，***的吐了吐舌头，“开个玩笑啦。”说着，她将手枪收了回去。

    “呼……”上帝啊，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还有心思开玩笑，姐姐和弟弟都是一样的异类！就在这个时候，科长大叔带领一帮警员也从生物馆那边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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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8 关于简苏淓的事

﻿    “这不是传说中的副所长大人吗？”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科长大叔一边讨好的搓着双手向简美菱迎上去。

    没有理会那个秃顶的大叔，或许是简美菱根本就不屑一顾，只是踩着清脆的脚步声走到武装特种部队的面前。她刻意拖了拖她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如同野玫瑰一般吐‘露’着华丽而冷‘艳’的美，“立刻这座菱岛整个封闭起来！重点看守对象在生物馆。在没有查清病毒来源和病毒的品种之前不允许任何人出入岛上！听着！这绝不是演习！再重复一次，这绝不是演习！”当简美菱拿出她实打实的气魄的时候，就连这些粗线条的男人都为之动摇，她双手背后，‘挺’直了后背，完全一副‘女’王样。

    “还有一个地方也帮我顺便封锁起来吧，”这个时候，简苏淓突然‘插’嘴道，“社团联合会的大楼，一个苍蝇也别让他飞进去！”他的眼睛里喷‘射’出两道诡异的光。啊！这就是公报‘私’仇啊，简苏淓一定很想看到程修乐恼羞成怒的样子，突然无缘无故的把社联封锁起来，估计程修乐要气到吐血的！

    “全部听到了吧，从现在开始，我来做为这座岛上安全担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行动！以上！”就这样，那位秃顶的科长大叔一时间成了被架空的废柴。他还一脸高兴的样子，嘴里不停的阿谀奉承着。

    “遵命，长官！”武装特警部队郑重的行了军礼之后，整齐的向生物馆跑去。学校里突然多出这样的一支全副武装的队伍，整个菱岛跟着沸腾了起来。

    ============================红‘色’档案杀人事件===========================

    还好简苏淓没有把我上次超过12点送‘药’给他的事情告诉简美菱，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将来不会打小报告！我此刻想笑，却笑不出来……

    简美菱与我们一同来到学生会长办公室之后，安绿林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候多时了。看到简美菱第一眼，他立刻扑上去撒起娇来。“美菱姐，我好想念你啊——”

    “啊啊……还是绿林弟弟比较乖巧啊，不像苏淓，整天就只知道在学校里惹事，从来也没替我这个姐姐考虑过，呜呜……这样的男人，将来真的能娶到老婆么？”一面吐糟，简美菱一面假装的沾了沾眼角。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嫁不出去！”简苏淓小声的嘟囔着，那个音量只有我能听得到。

    “诶？……我的‘波’斯地毯！怎么会搞成这样？”就在这个时候，简美菱突然大叫一声指着地毯上那滩深褐‘色’的印记，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这可是从德黑兰专‘门’请人手工制做的……”我还记得那是第一天来简苏淓这里的时候，因为想喝他的红茶而被他打翻茶杯‘弄’上的污渍，红茶的印迹很难清洗，从那之后这块美丽地毯就有了这么一个瑕疵。虽然直到现在还是觉得很生气，但是自作主张毕竟是我的不对。

    “抱歉，是我不小心……”

    “是我不小心把茶杯打翻的。”我正要向简美菱承认错误，简苏淓却突然说道，“一块地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诶？真稀奇呢……”简美菱优雅的拖着下巴，含义‘性’的一笑，“我要去生物馆检查一下现场，柏欣跟我一起去吧！”

    “耶？……是！”不明白为什么被点名的居然是我，但是出于礼貌，我还是跟上了简美菱。

    其实我只是低着脑袋一声不吭的跟在简美菱的身后，后来也忘记是说到了什么话题，我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简美菱的侧面真的很美呢，虽然已经是熟‘女’，但是五官却‘精’致的不输给任何一个少‘女’，高‘挺’的鼻梁，***的嘴‘唇’，就连发际线都那么自然和完美。

    “呵呵……”简美菱突然笑了起来，“刚才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苏淓那孩子袒护一个人呢，真是让人大吃一惊，或许是因为‘那个’的原因吧……”说到这里的时候，简美菱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犹豫。

    “诶？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简美菱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很想知道，在你眼里，简苏淓是怎样的人。”

    好危险的问题，万一说到什么不该说的话，一定会被责骂吧，可是一味的阿谀奉承也不是好办法啊，于是我咬了咬下嘴‘唇’，“很虚伪、蛮横、***、自以为是……但是偶尔却会‘露’初体贴的一面。”

    “恩，原来你是这么看他的啊。”

    “抱歉，可能是我对苏淓少爷还不了解吧……”

    “是啊，你是还不了解他，所以突然说出这种失礼的话，我不会怪你的。”简美菱拍了拍我的肩膀，“其实你不应该怪他的，那孩子之所以在众人面前勉强自己也是有他的原因的，因为……他并不是父亲和母亲的亲生骨‘肉’！”

    “啊？！”

    “他的母亲是我父亲的妹妹，也就是说……他其实是我的表弟！”我不确定我听到了什么，刹那间我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我愣在原地，吃惊的望着简美菱的嘴‘唇’，“我的小姑姑，也就是苏淓的母亲，17年前嫁给了一个希腊翻译，因为‘门’不当户不对的，那个时候还闹到了开家族会议的地步，结婚之后他们就去了外国，一直到简苏淓出生的7年之后，我姑姑和那个希腊翻译突然在国外遇到意外身亡了，那时候苏淓还很小，没办法一个人在国外生活。我父亲可怜他才把他收做自己的孩子，让他一直管自己叫爸爸。你应该明白，警界本身就是政fǔ机关，里面充斥了各种政治的味道，人和人之间虚情假意，僚友之间互相踩踏，口蜜腹剑者防不胜防！尤其像我们这样的警界世家，如果不是长子的话根本不会受到器用。苏淓很介意自己是家里的外姓者这一点，因为家族里还是有一些叔伯不能认可他，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他才一直不想成为家里的累赘，‘一定！一定要在这样虚伪的环境里生活下去！’唯恐被抓住了把柄，就算是将自己的心情完全隐藏起来，他也要装作一张强势的脸，真正的心情绝不能袒‘露’给外人知道，所以……才造就了现在的简苏淓，但是……他是一个很善良的孩子，从第一天来到家里的时候我就知道。”说着，简美菱温柔的笑了起来。

    突然之间，我对简苏淓多了一种叫做同情的心情，从小父母双亡，勉强的在如同修罗场一样的家族活下去，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定很辛苦吧。只是那时候我并不明白美菱小姐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只知道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关于简苏淓的事情，好像还隐藏着另外的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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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9 G病毒报告

﻿说是检查现场，其实不过是在生物馆附近兜了一圈。

    “菱岛还是老样子嘛。”简美菱撇撇嘴巴望着四周，“哎呦呦，走路太久腰好酸啊，还是坐在实验室里舒服一些，走吧，走吧，我们回去！”伸了个懒腰，简美菱开始自顾自往回走。附近围观的学生还在，他们都瞪大眼睛张望着生物馆门前的这些特种部队，脸上充满惊恐和不安。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还要持续多久，如果不能尽快结束的话，下一个死的会是端木飞吗？

    “诶？”就在这个时候，简美菱突然指着前方大喊一声，“给我站住，那边那个丑女！”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只见一个头上裹着黑色纱巾，穿一件素雅的versace外衣的女人停在原地，那女人摘下黑色的墨镜，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这、这、这不是……那个大明星乔若林吗？！

    “你在叫谁丑女？简美菱学妹！”乔若林冷冷的一笑，那不是笑容，反倒像是讥讽。学妹？没想到这两个女人居然是学姐与学妹的关系？！

    简美菱走上前去，双手抱在前胸，脸上浮现邪气的微笑，“现在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在这里？学校已经封锁了哦。”

    “还好意思说，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无能的警察，我的女儿才会……”说着，乔若林瞪了简美菱一眼。她脸上并没有那种因为丧女之痛而留下的悲哀，反而画着浓艳的妆，一脸无懈可击的明星相，“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学妹，你还在残害你那个可怜的弟弟吗？”

    “是啊，欺负弟弟是身为姐姐的责任！”简美菱一脸不在乎的回答，“你还不是一样，当初收养乔安娜，还不是因为有了孩子就可以拍到保险类的广告。”

    “我和你可不同，至少我没有亲手杀那孩子，”乔若林摊了摊手，“简美菱，偶尔也收敛一点，否则死后会下地狱的！”说罢，乔若林带上眼镜，轻微的扬了一下嘴角，不屑一顾的走开了。

    我不是很明白她们两个究竟在说些什么，“残害自己的弟弟”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两个人之间是不是有过什么过节，只觉得简美菱好像在生气。

    为什么会生气呢？……缺钙吗？

    等到我们回到学生会的时候，关于那个病毒的调查结果已经送到了简苏淓的手里。

    “啊……已经降解了。”简美菱一把抢过报告，脸上浮现一丝沮丧。她摇晃着手里那个试管，试管中装着的金黄色液体就是G病毒的水溶液！

    “什么意思？”

    “就是说经过很长时间之后，病毒已经和其他成分中和，已经不具备以前的威力了。”简苏淓解释道，“现在的G病毒已经不会通过空气传染了，所以只要清除生物馆的那些遗留品，很快就能加以控制。”

    这个我是明白，可是明明是好消息，为什么简美菱会看上去会沮丧呢？

    “不知道是什么人会把这种病毒藏在酒窖里，那三个死掉的学生，一定以为是甘醇的葡萄酒，所以一饮而尽……”安绿林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喝酒的动作，一脸冷笑，“然后就一命呜呼了。”

    “真是的！还以为是沙林毒气、炭疽病毒一类让人大兴奋的案件呢，没想到居然这么乌龙，亏我还专门把特种部队掉过来……啊啊啊！！好不甘心啊！”简美菱捶打着沙发靠背，真不明白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究竟在不甘心些什么啊。

    众人汗颜。G病毒不会通过空气传播的话，接下来的程序就简单的多了，最多也就是全校接受一次大体检，只是有一点让简美菱无法释怀的是，关于那个病毒的来路。

    “我记得研究所里好像有一份报告提到过关于G病毒的事。”说着，简美菱拧起眉头，“报告查到有一个国外的研究所意图收购G病毒的未完成品，并且出了很高的价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当时很多人都掺和到这件事里面，有的甚至还是大学的教授，就算用妻子儿女做人体试验也在所不惜。然后……突然有一天，听说有个男人找到了这种病毒，双方已经谈好价格了，但是正要兑现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出意外死掉了，之后就断了消息，仔细想想看，那大概6个月之前的事吧。”

    “6个月之前？”简苏淓自言自语的摸了摸下巴，“真是个有趣的时间。”

    “真讨厌啦，不跟你们这些小鬼打哈哈了，还有保卫世界和平的事情等着我呢！”说着简美菱站起身来，“在社团联合会的那批特种部队我会留下待命，看来这次的案子很棘手啊，别做出让姐姐我丢脸的事，我走啦。”

    就像来的时候一样，简美菱离去的时候也照样有直升飞机接待。就这样，封锁了5个小时之后的菱花学院，解禁了。接着，第二天方家勉如约送来了约定好的报告。结果很出乎我的预料，那俱尸体不是赢小萱？！

    “果然是这样啊，”翻着手上的DNA检验报告，简苏淓一点吃惊的意思都没有，反倒一张理所当然的表情，“总算可以通知赢家将尸体拿去解剖了。对了！就麻烦上次那个姓柴的校警到赢家走一趟吧……”

    “等等！如果死的不是赢小萱，那真正的赢小萱现在在哪里？那俱尸体又是谁？总归是死人了，这点是不会错的啊！”

    赢小萱没有死吗？凶手杀了某人，然后再给她穿上赢小萱的校服，因为面目全非所以根本看不出死者的真面目，兜了一大圈终于又回到了原点。关于那本死亡档案，看来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简单。事情越来越复杂，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被搅和的晕头转向。

    “现在还不知道死者是谁，省级的资料库里找不到那俱尸体的DNA资料，所以我想她大概是外省的人。”说着，方家勉从包里又取出了另外一个档案袋，“简苏淓，这里还有一个有趣的事情想给你看一下。”

    “谢谢，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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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0 窃物癖小弟

﻿慢慢的，红色档案夹里的东西被喜欢恶作剧的学生越塞越满，各个年级、班级的********都有，偶尔还会看到类似某某垃圾老师、训导主任或者某某政治家的资料。菱花学院真是个愚人天国啊！不光是我，全校学生大概都认为这是一个除掉自己憎恶对象的好办法。如果红色档案真的会杀人的话……

    天气逐渐变得越来越冷。一到冬天岛上的气候就更加阴冷潮湿，无时不刻让人四处在钻着凉风，最低温度甚至达到了0度。因为修建新音乐馆，要连接地下暖气管道的缘故，这个礼拜，学生会大楼一般的暖气突然被停了。冰冷的学生会长办公室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如果不采取一些自备的取暖物件，这里简直和露天户外没什么两样！

    “呼……”我用呵气暖这两只被冻的通红的手，脚下踩着小步子，耳朵里传来安绿林那充满愤怒和不满的抱怨声。

    “丢东西？！”

    “是啊，不止一次了！……其实从这学期开学的时候就有过，但是因为起初丢的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所以风纪委这边也没有在意过，但是这一次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

    “这次丢的是什么？”简苏淓放下手上的书本，一脸狐疑的望着安绿林。

    “学校财务室的水晶装饰，还有书画社团的活动经费，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加起来一共3万多块呢！”安绿林咬着牙齿，“混蛋！被我发现的话一定杀了他！”

    “丢东西这种事情不是很常见吗？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学校里偶尔就会出了一两个像柏欣这样欠一屁股债，走投无路做出不轨行径的人存在吧。”简苏淓看看我，带有讽刺意味的笑了起来。

    “什么啊，干嘛拿我打比方？就算再穷我也不会去偷东西的！除非……你被你逼得！”我不满的嘟囔着，用手挠挠头发。

    “呃？柏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经安绿林这么一问，我才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除了有些通红，指头上面还有些冻伤，像被刀子划破的小口子一样，“没关系啦，一到冬天的时候就是这样啊，经常会冻伤……”我的话音刚落，只见简苏淓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右手。

    “跟我来！”

    “咦？……去、去哪里？！”

    “到医务室去啦，笨蛋，都不会照顾好自己吗？”简苏淓很用力的抓住我胳膊，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蛮横，“如果害自己的女仆被冻死，我以后还有脸做人家的少爷吗？！”

    “什么冻死，根本不至于，其实我每年冬天都会这样啦……”

    简苏淓根本不听我的解释。看着他帅气的侧脸，突然想到他的身世，就像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同情感在心里慢慢的扩散开来。

    原来笑得豪爽者，往往有颗脆弱的心。

    今天的天气阴霾，淡薄的青色烟雾在空气中缭绕。老远看到保健室那漆白色的高墙，顿时给人一种异常冰冷的感觉。刚刚走到过道门口，简苏淓突然停下脚步，松开我的胳膊，接着小心的躲在走道傍边的楼梯上，探出半个脑袋望着前方，“喂，你看，那个……是什么？”

    “诶？”听他这么一说，我才顺着走道向最里面望去。只见一个一年级学生打扮的男生正鬼鬼祟祟的用手上的铁丝一类的东西撬着某个医务室的大门。而那个房间正是那个叫做李益薰的校医的外科医务室。只见那男生动作老练，三五下就把门打开了，接着侧着身子钻进医务室里，半晌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啊！他不会就是安绿林学长说的那个小偷吧！”

    “我认识那个男生！他是一年级D班的英文课代表。父亲是有名的证券公司的老板，母亲在银行上班，衣食无忧的贵公子。”

    “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又要来偷东西呢？”

    “偷窃癖！”简苏淓冷冷的哼了一声，“……因为生活的太安逸了，所以有些人就喜欢找刺激。偷来的物品并非自己所需，也不是为了所偷物品的价值。而且往往把偷来的物品丢掉或者隐藏起来。以前被抓到警局的一个男人就有类似的癖好，他喜欢抢劫女性的钱包，抢来之后再原封不动的丢掉，调查之后才发现那个男人居然是某个政治家的儿子！”

    “诶？”有钱人脾性古怪的我是听说过，但是有这种偷窃癖的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事不宜迟，快点抓住他啊！”说着，我急忙向那间医务室冲去。“嘭”的一声踹开大门，只见那男生手里拿着一把医疗试剂呆呆的站在原地，他个子不高，身材瘦弱，就像是发育不良一样眼眶深陷，皮肤还有些蜡黄。

    “抓到你了！”简苏淓也急忙跟了上来，“柏欣，打电话给安绿林！”

    “是、是！”

    “等一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怎么会在这里？！”那男孩突然惊恐的看看四周，“请别告诉风纪委员，他会杀了我的，我求求你们，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在偷东西啊，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狡辩的话麻烦你也找个容易信服的理由。”

    “窃物癖有一种叫做‘催眠性窃物癖’，患者犯病的时候并不受意识控制，整个偷窃的过程就像梦游一样，偷过东西之后才从梦里醒过来……”简苏淓向前走了两步，直直的站在那男生的面前，那孩子显然是被简苏淓严厉的表情吓坏了，握着医疗试剂的手还在不停的发抖。

    “就算你这么说，可是毕竟是犯罪！”

    “怎么了？怎么回事？”就在这个时候，校医端着香喷喷的盒饭回来了。他一脸无辜的望着我们，“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简苏淓没有回答，他应该是在心里衡量了一下，之后说道，“没错，你是不是催眠性窃物癖并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要看精神病医生怎么说，在这之前，我看你还是跟我们去一趟训导处吧！”说着，简苏淓突然望向我，“你在这里拿你的冻伤药，我带他去一趟训导处。”说着，简苏淓不由分说的抓住那男孩的胳膊，将他拉出了医务室。

    “诶？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校医的表情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刚才那孩子是小偷！李益薰校医，你还是快点查看一下自己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吧。”

    “这样啊……”李益薰撇撇嘴巴。

    虽然只是一个偷窃的小毛贼，但是从那天离开训导处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那男孩的踪影。和赢小萱一样，他也凭空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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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1 永远不会发现的地方

﻿    这件事情还真是闻所未闻，突然从盗窃案升级到失踪案，用安绿林的话说就是菱‘花’学院已经走进了一个灵异怪奇事件的漩涡，看来类似的事情只能找驱魔大师才能解决。

    据说，昨天从训导处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人那个有窃物癖的学弟。晚上宿舍长也说查房的时候没有见到他回来，第二天也没有去上课。因为最近总是发生类似的恐怖事件，直到中午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去报案了。而听说在那本红‘色’档案里也曾经出现过他的资料，因为学习很差，为人又嚣张跋扈，难免招人怨恨，至于是不是恶作剧就很难说了。最近菱‘花’学院的校内治安比较严格，从通行记录可以看得出他并没有离开这个岛，如果真的遇害的话……尸体又在哪里呢？

    接二连三的事件让身为风纪委员的安绿林很是头疼，每次一遇到让他郁闷的事情，他就准来找简苏淓抱怨。学生会办公室暖气还没有畅通，冰冷彻骨的房间，再加上安绿林的抱怨声，真不是人待得地方啊。“我不管啦！你要帮我想办法，当初可是你执意‘逼’迫我竞选这个风纪委员的，见死不救我就怨恨你一辈子……”执意‘逼’迫？！怎么安绿林的风纪委员职务是简苏淓强迫他当的啊。也难怪，风纪委员是自己的好朋友，以后做事情方便的多吧。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要再絮絮叨叨的，你是‘女’人啊？！”简苏淓不耐烦的拧起眉头，他不停的对着笔记本电脑，点动着手上的鼠标。十几分钟前的时候，从尚莲区法医事务所传来的验尸报考发到了简苏淓的E－mail里，里面是对那个被我们当做“赢小萱”尸体的化验结果。尸体是被打晕之后，用真漆稀释剂浇灌点燃的，在额头上发现了被钝器砸伤的痕迹。死者的年龄约在20－23岁，从这点来看果然不是赢小萱！而更重要的是，在尸体的胃里发现了很惊人的东西！那是一张普通的照片，虽然已经被胃液腐蚀了一部分，而且皱皱巴巴的，但是经过专业的修补之后，还是可以看的出照片上的图像。

    “这是什么？！”简苏淓点动鼠标之后将那照片的电子版整个放大，一张家庭照清楚的被展‘露’出来。我站在简苏淓身边凑上脑袋，从褶皱的照片上可以看的出三个人，一‘女’、两男。其中‘女’人的头像已经破掉了，但是那两个男的，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我差点没叫出来。

    “这不是……这不是……”我握紧了拳头，声音从喉咙里硬是挤了出来，“那个叫做李益薰的校医？！”即使照片藏在尸体的胃里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可是怪就怪在，照片上的两个男人，都是李益薰的脸！

    “恩，是他没错。”说着，简苏淓突然按下的关闭按钮，接着抬起头望着一脸不如意的安绿林，“我们走吧！”

    “去哪里啊？”

    “你不是让我帮你查失踪案吗？我带你去找尸体！”

    “诶、诶、诶？！已经知道尸体在哪里了吗？这么说……已经死了啊！”安绿林踟蹰了一下，接着抓起沙发上的背包，急忙跟上简苏淓的脚步。

    “等下我……”实在不想在那个冰窖一样的办公室待着，再加上对简苏淓的话很是在意，我也急忙跟了上去。

    因为天气的关系，菱‘花’学院的年假要比平常的学校来的早。再过不到一个月时间，学生们就要放假回家了，到那个时候如果还是查不出这一系列案件的缘由的话，恐怕就真的要放弃了。时间长了才发现，原来在‘阴’霾的天空下，菱‘花’学院已经不是当日那个欧式皇宫般瑰丽的地方，反而因为它的气势宏大，而显得有些吓人。

    “你们知道杀人之后，对凶犯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走在路上的时候，简苏淓突然问道。

    “栽赃嫁祸？！”

    “不在场证明？！”

    “不！”简苏淓摇了摇头，“一般情况下，如果凶手不是‘开心的犯罪’，那么对于凶犯最重要的就是希望死者的尸首一辈子也不要被发现！这样的话，15年的时效期一过，案件自然失去仲裁的机会，凶手也就可以放心的逍遥法外了。”说着，简苏淓突然停顿了一下，他抬头望着那一片‘阴’沉的天空，眼神中出现了些许忧郁，“但是，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不可能完全消失的！只是有一种物质暂时转变成了另外一种物质，因而不容易被发现而已。例如被埋藏地下的尸体，随着时间推移水分会蒸发，皮‘肉’被腐蚀，脂肪部分会变成蜡，骨骼会变成化石，就算时间再长，也难以磨灭它活过的痕迹。想要尸体永远不被人发现，基本上是很难做到的……”说话的空挡，我们已经来到了新修建的音乐馆前。

    由于暖气施工的缘故，‘门’前被挖出一个一米宽的大坑，两旁堆放了很多泥土，坑是顺着生物馆的方向向这里挖过来的，地上还有新土掩埋的痕迹和用石灰画出的挖掘的轨道。这个时候，庭院里席地坐着几个正在享受午餐的施工工人。看到我们在这种时间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们的脸上也显出些许的莫名其妙。

    这时，简苏淓自顾自的走到那个大坑的前面，伸着脑袋向坑里望去。

    “诶？该不会是在这个坑里吧？”我和安绿林也跟了上去，“什么都没有啊……”只见这个深度不过一米的坑里并没有什么线索。坑里放着已经上好螺丝，连接好的暖气管道。随着施工工作的进展，新土已经将一部分管道埋起来，坑的顶端只‘露’出管道头部的半截。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一个穿着黄‘色’工作服的大叔摘下安全帽走了过来，诧异的望着我们。

    “请问，昨天晚上时候，管道安装到大概什么位置？”

    被简苏淓这么一问，那大叔虽然显得不知所措，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现在已经按了26节，昨天晚上的时候按到第20节，大概在那个位置……”说着，大叔的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块有新土掩埋痕迹的地上。

    “麻烦你把第20节的管道从新挖出来好吗？”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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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2 如果我是犯人

﻿渐渐的，岛上起雾了，潮湿的雾霭笼罩着整个菱岛，模糊了远处的人影，更加给这寒冷的冬天带来了几分彻骨的冰冷。我把涂了冻伤药的双手插进口袋，寒冷的风正一点点的带走身上的温度。

    “为什么要这么做？”大叔看着简苏淓，的眼神里充满怀疑，“不行、不行，这会影响工程进度的，我必须向学校上级请示一下。”

    “不用请示了，就按照我说的做吧，我是学校的学生会副会长，一切后果我来承担。”简苏淓的口气不容许一点质疑！无论是谁，看了这样坚定、霸道的眼神都会为之动摇的。

    大叔一时间无语，他走到其他工人面前三三两两的嘀咕了一阵，片刻之后才站起身来，“好吧，一切后果你来负责。”大叔指了指简苏淓的，然后拿起工具，那个坑开始向已经填埋好的轨迹走去，接着在靠近生物馆西门的地方动手挖了下去。

    大概过了不到1个小时的时间，一节长约2米5，直径50公分左右的管道从土里露了出来，管道了外面还包裹着银白色锡箔纸和保热用的塑料泡沫，管道与管道之间接口的地方上着螺丝，看上去也并没有什么古怪。

    “现在要怎么做？挖出来吗？”大叔累的气喘吁吁，用手巾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向简苏淓问道。

    “先不用挖出来，把这一节打开就行。”于是几个工人照做，很快的就将这一节管道拆开，将相邻的另外一节搬了出来。“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简苏淓吩咐道，于是一个头盔上带着探照灯的工人跳进坑里，趴着身子向管道里望去。

    “什么也没有啊……”

    “没有吗？”

    “哦，不！有的！……那、那、那是什么啊？！哇——！！”只见那工人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手指指着管道里面，全身发怵，“里面有人……里面有死人！”

    “什么？不会吧？！”带头的大叔瞪大眼睛望着坑里的工人，下巴整个掉了下来。

    果然，就像简苏淓所预料的一样。当众人一起将第20节管道挖出来的时候，在管道的顶端发现了一俱一年级男学生的尸体。

    怎么会这样？竟然真的被他料中了……我吃惊的望向简苏淓，此刻他带着一副白色手套，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俱尸体。从手指到头发，从鞋底到口腔，他认真检查着任何一个细微的地方，与专业的法医看起来并无两样。剩余的工人都慌慌张张的跑去通知警察了，这具尸体在我们面前展露无疑。只见尸体的脖颈处有明显的青肿的掐痕，看着这张已经僵硬的脸，第一眼的时候我就认出了他，是那个窃物癖的小鬼没错！是谁将他杀死之后藏在暖气管道中的？凶手的杀人动机又是什么？慢慢的，一股寒意爬上了我的脊背，这座学校已经没有任何安全感可言了。

    “……你是怎么想到的？你怎么会知道尸体就藏在这个地方？”我不禁问道，简苏淓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直起身来。

    “因为没有找到尸体不是吗？”他一脸严肃的答道，“我说过，人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凶手想藏匿尸体，可是无论藏在学校的什么地方都会被保卫处那两头德国牧羊犬——圈圈和点点给嗅到，最终全盘败露。所以我就在想，若我是凶手的话，会把尸体藏在什么地方呢？什么地方才是最自然、最安全的呢？所以就半猜测的来这里试试，没想到居然真的中标了！”说着，简苏淓踢了一下身边的那节管道，“这就是一辈子也不会发现尸体的办法！这具尸体藏在暖气管道里，根本不会有人注意，一旦被埋进深深的土里，暖气管道内的热蒸汽会让尸体快速腐烂。除非从新扩建菱花学院，或者改修管道，否则50年内都不可能发现尸体的存在。”

    “为什么会这样？……”我望着简苏淓，尽管他的表情是那样自信，可是还是让我感到不舒服，就像是在解答FBI犯罪心理题一样，答题者和出题者都一样的变态！

    “柏欣，真正的侦探，能够做到与罪犯同一步调，他能完全理解凶犯在想些什么！”安绿林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个安慰般的笑容，“简苏淓就是那样的人！”

    好邪恶啊！尽管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的有些人确实聪明无比，但是如果不能把他们的聪明才智用在正确的地方，那么他们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危害也比一般人大的多。就像天平的两个顶端，如果简苏淓一直是正极的还好，可是他偏偏又是那样怪异的性格，若是有一天他突然滑向负极的话……还有人可以阻止他吗？

    “肉体也是有记忆的，尸体已经找到的话，接下来就该凶手登场了！”简苏淓摘下了白色的手套，他英俊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傲慢和得意，“安绿林，通知尚莲区搜查一科的科长，将‘那个人’立刻逮捕起来！”

    “OK！包在我身上吧。”安绿林伸出大拇指比了一个赞同的动作。

    “等等、等等，你们说逮捕谁？谁是凶手？”

    “你还不明白吗？这个学校里有恐血症的可不止安绿林一个人啊！”

    哈？！……这家伙究竟在说什么啊，自己不说清楚我又怎么会明白呢？真是的！

    下午的时候，听说那个凶犯被逮捕了。当我和简苏淓、安绿林一同来到搜查本部临时的审讯室的时候，我却完全被眼前这番景象惊呆了。只见他穿一件白色的长袍，眼神呆滞的望着桌上的茶杯，时不时抬头瞥一眼简苏淓。

    “怎么、怎么会是你？……李益薰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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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3 第一个真相

﻿“别那么喊他，”简苏淓突然拦住我，他走到李益薰的面前，凝视这他那双因为困倦而有些浮肿的眼睛，“他并不是‘李益薰’！”

    “诶？你在说什么？！”

    “真正的李益薰校医早已经死了，而眼前的这个家伙是李益薰的双胞胎弟弟——李益晖！”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校医的眼睛瞪的滚圆，他吃惊的望着我们三个人，就好像在问，你们怎么会知道？！……

    “这都是真的吗？”听了简苏淓的话，我惊惧的望着眼前的校医，“是你杀了那些人吗？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校医并没有回答，依旧是冷着脸，眼神呆滞的望着桌上的茶杯。

    “其实我一直觉得奇怪，”简苏淓继续说道，“既然你是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那么怎么会有恐血症呢？”

    “恐血症？！”

    “还记得那一次，当时柏欣鼻子受伤流血不止的时候，作为医生……如果你真的是医学院的高材生的话，你应该清楚，在鼻血血流不止的情况下，让病人扬起头是不对的！鼻血一旦回流进胃里的话，会刺激胃部，让病人呕吐！这是基本的常识，你应该做的是先带她去水管前冲洗，即使没有去冲洗，手边的卫生纸也可以暂时止血啊，可是这两项你都没有做，为什么一定要刻意的去找医务室里没有的棉签呢？这不仅浪费时间，而且棉签沾血后堵塞鼻孔的事情也经常发生啊！那时候我就在想，你会不会是怕血呢？因为怕血……所以不敢亲手触碰到血渍？！”简苏淓双手撑着桌面，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感情，就像一尊陶瓷的娃娃，冰冷而麻木，“直到后来一起吃饭的时候，看到你对着番茄酱惊慌失措的表情，我才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测。其实，安绿林以前有恐血症，现在已经被我调教的痊愈了……”

    “喂！别把我的事情也说出来啊！”安绿林不满地抗议起来，说起来也难怪，只要是跟着简苏淓，每天看着那些死相凄惨的尸体，再严重的恐血症也会康复的。

    “要知道和安绿林相处的这几年里，他因为恐血症的原因惧怕什么东西，我是最清楚的！”简苏淓没有理会安绿林，继续说道，“你的反映居然和他一样，这让我很吃惊呢。还有，学校里发现的第一俱尸体，那个被焚烧的顶替赢小萱出现的女尸，为什么凶手一定要焚烧呢？这样的方法不仅危险，而且很容易暴露，如果答案是凶手有恐血症的话，就能解释清楚了。一个医学院的学生，如果有恐血症，那么他是怎么毕业的呢？所以，我猜想你并不是医学院的学生！调查之后我才知道，你有一个双胞胎兄弟，他在不久前出意外死了，那个人才是真正的校医李益薰！而在他死后你立刻顶替他的名义来学校继续任教。你相信你们之间的相似程度是不会有人发现的，学校的外科医生，没必要诊治什么大病大灾，无论什么病，只要棉签沾一些红药水擦擦就可以了。所以，你很幸运的在菱花学院隐姓埋名过了几个月的校医生活，你所为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G病毒！”

    G病毒？！为什么突然和这个扯上关系？听着简苏淓的推断，我甚至不干大声呼吸，那是一个让我局促不安的名词，单单是站在这里听着这些推断都让我手心出汗，心脏突突地跳。

    “原因很简单，国家警务研究所里曾经有一份G病毒的报告，报告上提到一个国外的研究所意图收购G病毒的未完成品，然后没多久，有个男人就声称找到了G病毒，并且以很高的价格出售给那个国家。只可惜交易还没有兑现，那个男人就突然出意外死掉了，那大概6个月之前的事。而你的哥哥李益薰就在6个月之前被聘到菱花学院做校医的，他一直都在调查G病毒，他……就是那个与国外研究所交易的男人！”简苏淓在说话的时候，门口一直站着一个人，那就是柴传勇。只见他一脸认真的记着笔记，时不时的咬着下嘴唇，脸上浮现和我一样的紧张感。

    简苏淓继续说下去，“在你哥哥意外身亡之后，你不甘心这笔数额可观的交易就此石沉大海，于是顶替哥哥的名义来到菱花学院继续调查G病毒的事。尽管你在学校的这几个月冒名顶替的生活很顺利，但是还是有一个人看出了破绽，那就是你哥哥的女友，她的名字叫做李维，海蓝霸省人，此前她一直都在菱花学院图书馆工作。”

    李维？！啊啊啊啊……不就是那个图书馆的富江小姐吗？！

    “李维要挟你，或者说她干预了你的计划，于是，那天晚上你们争吵之后，你动手打晕了她，由于怕血，又怕被人找到蛛丝马迹，所以你干脆焚烧了尸体，将尸体丢弃。只是你没想到，李维死的第二天她的尸体就出现在废旧的音乐馆门口被人发现了。那时候因为那件校服的原因，全部的人都把尸体当成是赢小萱！证据就是，李维的胃里的那张照片，那是你和哥哥的合影……就是这会让你原形毕露的张照片，让你再一次动手杀了那个有窃物痞的一年级男生！”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没想到死的居然是富江小姐，我心里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那个男生曾经到你的办公室偷过东西，如果不是那件事的话，你可能到现在都没发现自己私藏的照片丢失了！所以你想都没想的就认为是那小子做的，你却没想到，原来从一开始李维就拿走了照片。于是你气急败坏，在晚上的时候约那男生出来，逼他交出相片。可怜的孩子，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于是他违抗了你，结果你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杀了他，将他的尸体藏匿在新音乐馆门前的暖气管道里！”

    “等等，你说我杀死李维……我承认！但是你说我杀了那小子，你有证据吗？别都是你幻想出来的吧！”校医似乎很有把握，确实，在那一年级男生的尸体上并没有找到指纹，也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线索，可以说是经过谨慎的“处理”之后才被藏匿起来的。

    “那么，请你做个试验怎么样？”

    “试验？什么试验？”

    “那个一年级的学生是被人掐死的，在他的脖子上还留着明显的青肿痕迹。按理说，每个人因为手型大小、习惯不同，掐人的时候在脖颈处留下的‘蝴蝶型伤痕’也是不同的！比如，女性的指腹小一些，而男性的拇指造成的痕迹大些……”

    蝴蝶型伤痕——因为两只手成掐扼状放在人的脖子上的时候，正像一只蝴蝶，所以才有了这么个诡异的名字。

    “李益晖，如果你不是凶手的话，掐人时的蝴蝶伤痕应该和死者身上留下的那块痕迹是不一样的，怎么样？你敢做这个试验吗？”

    “我……”校医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来，脸上露出冷笑，“你别自以为是了，其实我根本没办法掐人，我的手……有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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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4 一只手杀人的方法

﻿“你们看啊！”说着，校医伸出自己的右手来，“我的手腕一直都有关节炎，这种鬼天气更是疼痛难忍，根本使不上劲，更别说掐死人了！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找个骨科医生来验一验啊！”确实像他说的那样没错，他的手关节到掌关节有些肿胀，甚至有些发紫，他也没必要扯这种一眼就可以识破的谎。只是他手腕的地方不知怎么的还缠着绷带，这一点引起了简苏淓的注意。

    “你的手腕是怎么了？”简苏淓问。

    “哦，你说这个啊……”说着，校医撩起袖子，解开了绷带，在手腕上露出一圈紫红色的牙印，有一些细小的伤口，皮开肉绽，一副惨兮兮的样子，“昨天下午经过后山的时候，不小心被保卫处的圈圈咬到了，不相信你们可以问保卫处的校警啊！”

    听了这话，简苏淓立刻将冰冷的目光投向门口的柴传勇，那家伙顿时慌了神，说话也结巴起来，“诶……这……下午的时候确实看到校医来到后山，但是至于圈圈有没有咬到他我就不知道了……”

    是啊，无论怎么说，校医确实是有关节炎没错，一只手又怎么掐死一个正在青春期的少年呢？！对方又不是毫无还手之力的残疾人，难道简苏淓的判断失误了吗？仔细想想，简苏淓不过是个高中生，能查到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了，剩下的事情交给真正的警察不就好了吗？

    此刻，简苏淓没有说话，他按着两边的太阳穴想了一阵，接着突然笑了出来，“你是在给自己自掘坟墓啊，李益晖先生！”

    “什……什么……”

    “在犯罪学中，齿科专家曾经用了一个多世纪的时间整理出了珍贵的资料记录。根据整理出的结论，人类的齿形是U字型，凹型外观更宽、更钝，而犬类咬的痕迹应该是一个狭窄的方拱形，犬牙造成的尖痕应该更加明显。所以，我怀疑你手腕上的根本就是死者在挣扎的时候咬下的痕迹，如果你执意想说这伤痕确实是圈圈造成的话，那就应该不介意和死者的齿形对比一下吧，齿痕是不会说谎的！还有……”简苏淓沉重的吸了一口气，“一只手也可以掐死人的方法，其实很简单……你只要把死者压在地上，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然后把自己的体重压在那只手上就可以掐死他了，如同折断婴儿手臂一般不费吹灰之力。”

    简苏淓的话让校医一时间无语，他再也不像之前那样看着茶杯，而是低沉着脑袋，不停的喘着粗气。好厉害的家伙，我想就算是真正的警察做出这样结论的时候，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吧，而他居然是当场判断出来的！我是不是小看他了呢？不……我从来没有小看过简苏淓，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突然让我大吃一惊。

    “听着，从现在开始G病毒的事情已经结束了！那个年代犯下的罪孽，如果现在我们还要用它继续为祸人间的话，势必会遭到报应！”说着，简苏淓开始向外走去。

    “那个叫李维的女人，声称已经把G病毒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逼迫我从中退出，自己却想私吞，”是啊，没想到富江小姐居然把病毒藏在生物馆下面的酒窖里，如果不是对菱花学院很熟悉的人的话，是根本不会猜的出来的。“还有那个窃物癖的小鬼，那样的家伙，死掉最好！哼！……警察啊，就是靠别人的不幸活着的！如果真的世界和平了，那么警察就没饭吃了，不是吗？”当他用那双邪恶而冰冷的视线看着我们三个人的时候，那种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的感觉，令人感到一阵接一阵的晕眩。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发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全身发抖，就连空气都好像梗咽在喉咙一样，呼吸困难。

    简苏淓轻轻的眨这眼睛，那双茶色的眸子里突然充满感怀，“就算是这样，也觉不能放过你们这些人！到死也不能放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死不足惜的！”说罢，他第一个走出了审讯室的大门。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吗？与安绿林一起跟在简苏淓身后的时候，总不对啊，好像什么地方怪怪的，“我说……赢小萱还没找到啊，还有乔安娜的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也是校医干的吗？他为什么要那么做……这样的话，是不是端木就不会有事了？”可怜的摄影部大帅哥，总算替他松一口气啊。

    听到我的询问，简苏淓停下脚步，一脸不耐烦的回过头来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神情上下打量我一番，“你是这么想象力贫乏的人吗？”

    “谁告诉你说这些是一宗案件的？！”安绿林也跟着帮腔。

    “我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联系到一起去想！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

    “我怎么会知道啊……”真令人沮丧，无缘无故被臭骂一顿，早知道我就不多嘴了。只是，当那一抹深秋的阳光终于穿过云层，穿过松柏的缝隙，如烟尘一样照在简苏淓的脸上的时候，突然让我第一次看到了他如此自然的笑容。

    他笑了，没有任何寓意，完全不加修饰的笑容。

    “问题还没有解开，接下来，就是另外一个真相了！”说着，简苏淓大步的向学生会办公大楼的方向走去。

    CASECLOSED之后，校医被警方的人带走了。接着，第二天的上午，武装特警部队也撤出了菱花学院。社团联合会总算恢复了正常的社团活动，为了这件事，程修乐没少打电话找简苏淓抱怨，只是在这之间，简苏淓去找了一个人，这个人，住在迷一般的地方——菱花学院的孤儿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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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5 孤儿院的怪人A

﻿菱花孤儿院建在菱岛后山的最深幽处。虽然和菱花绝大多数一样的欧式建筑风格，却有着老旧的灰白色外墙，和过于沉重的红砖房顶，陈旧的外围回廊上爬满已经枯萎的的爬山虎，偌大的庭院里寥寥无几的种着些柳树。去孤儿院的路上没有什么人经过，安静到几乎可以听到鸟类粪便落地的声音。

    今天简苏淓来见的，我认为是我见到的有史以来性格最乖僻的一个家伙。这个少年从见面的第一刻开始就不停在用挖耳勺掏着耳朵，他的发型就好像6、70年代的披头士乐队，身上穿一件黑皮夹克，一条深色的牛仔裤却故意挽到脚踝以上，眼神中有种不耐烦和所有叛逆少年所共有的那种颓废。他的长相却极其普通，比起路人甲，我更愿意称他为少年A。

    “好久不见了，阿仇。”简苏淓礼貌的伸出手来想与对方相握，却遭到了对方一记白眼。

    “学生会长跑到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做什么？别告诉我你是来参观慰问的。”少年A撇撇嘴吧。

    “不是，事实上有点事想找你帮忙。”天啊，简苏淓居然没有发飙，要是以往遇到这种冷遇他早就暴走了，今天居然依旧挂着那人畜无害的笑容，“电话里我跟你提过的……”

    “恩？……啊！啊！我想起来了。”少年A收起挖耳勺，接着抓了抓头发，“东西在哪里？拿来我看看。”

    听了他的话，简苏淓便从手袋里取出了那本之前从图书馆借来的红色死亡档案，“帮我查一下上面学生中和菱花孤儿院有关的人的详细情况，尤其是和10年前的那场火刑有关的，还有‘小枝’这个名字，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我知道了。”少年A打了个呵欠，“没别的事了吧。”

    “今天晚上之前可以拿给我吗？”

    听了简苏淓的话，少年A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伸出右手看了看手表，“没问题！还有……在我这里没有不劳而获的真相，除了靠钱之外别无他法。这笔帐我会记在安绿林的头上，叫他小子趁早把钱准备好！”这简直就像是绑架犯的台词。我不明白他们刚才在说些什么，更加不了解这两个人之间是怎样的关系，只是看到简苏淓咬紧牙关的表情，让我不免感到担心。

    “我明白，钱方面放心好了，这件事就拜托你。”说着，简苏淓微微一笑，然后转过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就在他回过头的一刹那，原本脸上客气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一股愁云立刻紧锁在他的眉头。

    菱花孤儿院，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迷。这里被形容成“吊车尾学生聚集的地方”一点也不为过，走进教学楼时才发现来往的学生无论男女，都是带那么多耳环不正经的人，看人的眼神也充满了挑衅。以后也不想再和这里扯上关系了！如此想着，我急忙跟上简苏淓的脚步。

    回去的时候，简苏淓特意到废旧的音乐馆附近兜了一圈。再过一周多的时间这里就要拆除了，到那个时候，原本埋藏在地下的那些尸体，那些无辜被烧死的人，终于要在10年之后重见天日了。如果那些亡故的人也能够哀叹，那么他们最想说的会是什么？望着这座废墟般的建筑，简苏淓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向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他该不会是要进到音乐馆里面吧？正当我犹豫的时候，简苏淓却突然停下脚步，然后慢慢的转过身，向回走去，“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先回去吧。”

    诶？怎么又是这样？……真不知道简苏淓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这天晚上，那个少年如约将简苏淓要的资料交给了他。拿到需要的东西之后，简苏淓看上去更加沉着了。也正是这天晚上，关于这所学校的另外一个惊天的案件，被撩起了面纱。

    ============================红色档案杀人事件===========================

    “那个……我们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安静！”

    “……”

    这里是社团联合会的办公大楼，之前乔安娜死的那间诡异的密室……摄影部活动室！此时此刻我忍不住在想，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来做这种事？这不是灵异节目《USO》里面小葉子经常做的吗？大半夜的时候，特意跑到死过人的诡异房间里，不开灯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等待着，期待有灵异事件出现？！简苏淓究竟在想什么？

    因为天色已经太晚了，一旁的安绿林索性盘着腿在窗边打起盹来。钩子般的月亮在浮云中时隐时现，苍白的月光穿过窗棂照在地面上，窗外的阴风拨弄着树梢发出吱吱呦呦的怪声，房间里的空气已经冰冷到了极点。乔安娜死时躺着的地方就在我的面前，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有点待不下去了。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屋子的四面八方靠过来，只要我一抬头，似乎就会看到一双恐怖的大眼睛整瞪着自己。

    “我们回去吧好不好，我觉得……不太舒服……”头有点晕，不会真的是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嘘——！”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虽然很轻微，但是还是可以隐约听的出来。那脚步声慢慢的向门口靠近，我只觉得自己的汗毛孔也都跟着竖了起来，两只脚甚至有些麻木。

    简苏淓没有说话，他一把推醒了安绿林，接着把我们拉到落地窗帘的背后，示意我们不要出声，而自己则躲在书桌旁的角落里。我屏住呼吸，片刻之后，摄影部活动室的大门慢慢的被打开了，借着月光，两个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在这黑暗中隐藏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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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6 共犯者的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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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紧张感压迫着我的神经，让我我下意识的抓住了安绿林的胳膊。

    恍惚之中，只见那对黑影悄然的闭上门，接着，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叮叮咚咚敲击门板的声音。他们在做什么？！我小心的拨开挡在身前的窗帘，就在这个时候，简苏淓突然打开了手边的台灯开关，活动室里顿时亮了起来。在那盏昏黄的灯光的照射下，两个令人费解的身影暴露出来。看到我们的时候，他们顿时也被吓呆了！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要说的吧，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简苏淓从昏黑的角落里走了出来。虽然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我的眼睛却让我忍不住怀疑，我是不是得了老花？眼前这个女孩不是……赢小萱吗？只见她一脸铁青的靠在门板上，而她身边的正是摄影部长，那个帅哥端木飞！

    “开什么玩笑？我是摄影部长，这里是摄影部，你居然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端木的口气有些勉强，从他的眼神中看得出他有些生气，“请你们离开！”

    “端木，我们虽然不是金石之交，但是从一年级开始认识到现在也已经有两年了，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难道对你来说世界上没有人是值得信任的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端木飞把脸别到了一边，说话的时候，他故意将赢小萱挡在身后，就是这样一个动作，却更加显示出他似乎隐藏了什么。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他的手上提着一个红色的工具箱，

    “你今天晚上来这里，不是来销毁证据的吗？”简苏淓的话像是一把利剑直接插入我的心坎上，这么说的话，端木飞就是另外一个凶犯？！“那天，是你在这里杀死了乔安娜的！”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端木飞笑了起来，“你忘了吗？那天我和你还有柏欣在一起吃饭啊，一起回来的时候乔安娜已经死了，而且当时是你们看着我开门的，乔安娜的尸体我连碰都没碰过，怎么可能有机会下手？再说……活动室里只有一把钥匙，别说凶手出去了，乔安娜又怎么可能进的来？这分明就是乔安娜那丫头中的诅咒！”

    “不对哦！什么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什么密室杀人，在我看来，那全都是你使得拙劣的诡计！端木飞，能使出这个诡计的人只有你！”简苏淓走到端木飞的面前，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冰冷，每当说到关键词的时候，他眼里总是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神色，“首先，你约好乔安娜2点的时候来摄影部，乔安娜如约到达的时候，给你打了一通电话，也就是你在餐厅里接的那一通，我猜想，你当时可能说了这样的话——‘我现在有点要紧事，门没锁你先进去吧，桌上有果汁，你喝点果汁在活动室等一下我，我很快就回去。’于是，乔安娜打开了门，如你所说的喝下了桌上拿杯掺了安眠药的果汁……”

    “等等！你还没有说清楚乔安娜是怎么进去的？她根本没有这里的钥匙，而且我们来的时候门是反锁的！”端木飞急了。不光是他，就连我跟安绿林也感到诧异，简苏淓究竟凭什么认定是乔安娜就有本事进来这个被反锁的房间呢？

    “是乔安娜的话，就一定有办法进到这个房间来！因为……她是左撇子！从她的一些生活习惯就可以看的出来，比如……手表戴在了惯用手的右手上！”说着，简苏淓习惯性的按了按两边的太阳穴，“左撇子的生活习惯和我们不一样，有些事情如果不加注意一般人是不会发现的，比如开门的方向，大多数左撇子扭动门把的刚好与我们相反，而乔安娜就是其中之一！你就是了解到乔安娜的这个习惯，所以，之前你就把摄影部活动室的门改造过，向右边旋转门把手的话就可以打开，但是普通人习惯性向左边旋转的时候却完全打不开！这就是造成密室的简单机关！你特意让柏欣去餐厅取钥匙，也是故意想将整个事件带进密室的怪圈子里。所以当日我想到这一点之后，就猜到凶手可能是你，因为摄影部改制的事情也是你一早提出的，最近摄影部根本没有其他人出入，能够做这种事不被发现的，除了摄影部长还能有谁？而且那天晚上我立刻来确认过，和我想的一样，大门果然有问题。我本来那个时候打算拆穿你的，但是接踵而来的G病毒的事却打乱了我的步调，因此我才叫特种部队的人封锁了社团联合会。这样，没有人可以进出社联，活动室大门就会一直保持案发时的状态，直到昨天特种部队撤离之后，我猜想你也是时候才这里将门把手的机关换掉了！所以……就碰碰运气在这里等等……”

    “你又在胡说八道了，简苏淓！”端木飞裂嘴一笑，“你以前就是这样，总喜欢打探别人的秘密，不过很可惜，你猜错了，就算我有本事改装这里的大门，但是毒气是怎么放的呢？乔安娜那丫头是被毒气毒死的吧！当时社联办公楼里都是来往的学生，如果有谁做这种事的话当场就会被发现了……”

    “是啊，所以，毒气是提前被安放好的！”简苏淓打断了端木的话，“还记得当时我们进来的时候沙发旁边的那块水渍吗？道理其实很简单，首先，将浓度很高的毒气冲进气球里，然后将气球的口用冰块冻住，再将冰块和气球一起放在沙发旁边不起眼的地方。然后，冰块慢慢融化，最后消逝，毒气从气球里被放了出来，那时候乔安娜已经喝下果汁昏睡过去，当她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异状的时候，已经晚了，于是她挣扎了两下，倒在了最后的地方死掉，接着，下午四点学校的排风扇打开，抽走了房间里所有的毒气。还有，当时你的办公室里放满了校庆用的道具，房间里乱作一团，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那只气球的存在，密室杀人就这么成立了。”简苏淓的这些话顿时给我的心带来了8.0级的大地震！真是长见识了，没想到这样周密的杀人案居然被简苏淓看出来？！

    端木飞顿时无语，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在他身后的的赢小萱更是不敢做声。是这样的吗？为什么一直都是那么亲切的摄影部长，揭下面具之后居然会变成恶魔的脸孔？他真的杀了人吗？

    “不……小飞哥哥没杀乔安娜！他没杀！乔安娜是我杀的！”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一样，赢小萱咧咧怯怯的从端木的身后钻了出来，她看上去有些消瘦，眼神里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光彩，“乔安娜、整天缠着端木哥哥，是我看不惯她的行为才动手杀了她的！跟小飞哥哥没关系，他只是知道了真相之后想帮我摸清罪证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她真是共犯者还是真凶？端木，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吧！‘绕小枝’究竟是什么人！应该只有你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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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7 复仇女神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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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小枝？呵呵呵呵……”这个时候，端木飞突然冷笑起来。他低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那笑声尤为的刺耳，“没关系的小萱，你不用替我拦下罪名，反正已经被人识破了。”

    “小飞哥哥？！”赢小萱瞪大眼睛，因为激动，她的手甚至不住的在颤抖着，“这么说……已经都败露了吗？已经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啊……”那孩子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听不清为止，她紧紧的咬着嘴唇，的眼睛里闪着泪。

    “端木，还记得有一次去你家里拜访的时候，那时候我曾经问过你，为什么你的母亲不在家，那时候你回答说‘已经离开家很多年了’，其实并不是‘离开家’，而是入狱坐牢了对吗？就是你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女人！”简苏淓的话让端木飞原本有些愤恨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起来，“……17年前，绕小枝在菱花孤儿院做英语老师，那个时候，绕小枝美丽、聪慧，受不了金钱诱惑的她很快成了某个有钱人的情妇，被人包养，然后过了1年之后，绕小枝给那有钱人生了一个孩子，因为户口的关系，那个孩子暂时被放在菱花孤儿院里抚养，接着，10年前的那场G病毒的事件爆发了，这个岛上当地居民，突然从地里挖出了当年日军留下的试验制剂，因此，很多居民都被感染了，虽然已经想尽一切办法控制病毒扩散，并且对外封锁消息，但是那病毒还是在无形中蔓延着。当年的理事长担心有一天会殃及到在校的学生，于是经过董事会的商议之后，学校将岛上的居民全都关在一间小黑房子里，一把火烧死了！那个时候，小枝也在其中！其实，她并没有受到感染，而是有人故意把她的名字写在了感染者的名单中，而那个人就是你的母亲！……端木飞，当年那个包养绕小枝的有钱人，就是你的父亲！”

    就像是被人直接戳中肺管子一样，端木飞的眼睛渐渐的变暗了，昏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仿佛雕刻出一道棱角分明的痕迹。

    简苏淓继续说道，“……将自己丈夫情妇致死之后，你的母亲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留住你父亲的心，可是没过多久，这件事就被警方发现了，于是你母亲因谋害罪被起诉，罪名成立之后，被判入狱16年，于是，在你6岁的时候，你的母亲被送进了大牢……”

    我不明白了，既然这一切都如简苏淓所说，那么恶人有恶报，端木飞的母亲虽然可怜，可是毕竟做了天理不容的事，10年之后的端木飞又为什么会如此介怀呢？为什么突然对乔安娜生了谋害之心呢？

    “可是……虽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当你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你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当年绕小枝的孩子很可能并没有死，并且还活在孤儿院里！如果那孩子真的还活着的话……你的立场该怎么办呢？”

    “什么意思？”我忍不住插嘴道。

    安绿林突然敲了一下我的脑袋，“笨蛋，意思就是说，如果端木的父亲去世的话，那么留下的遗产就要和那个私生子平分了！”原来是这样，说来说去，有钱人最在乎的东西还是与最直接的利益分不开啊！什么遗产啊，继承权啊，这些看起来和我这个普通人完全挂不上钩的名词，第一次去触碰的时候，还是觉得遥不可及。设想一下，就算将来老爸把皮鞋厂留给我，我也没兴趣继承。

    “于是，怀着对一种怨恨，你将失去母亲的所有罪责都归咎于那个孩子身上，你决定要除掉他！可是……”简苏淓继续说道，“关于那孩子的线索真是少之又少，只知道他和你一样年纪，一样的AB血型，甚至连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况且当年很多从孤儿院出来的孩子都已经被领养了，这样的情况下你该怎么下手呢？因此你想到了用红色死亡档案来收集情报！……将关于红色档案可以杀人的传闻扩散出去，一来是为了混淆视听，二来只要等待，大大小小的学生传闻就会慢慢的靠拢过来，你的目标是红色档案上16—17岁、AB血型的学生，最后，你在这些学生中选中了下手的目标，那就是乔安娜！”

    “没错，红色档案确实在学生中引起了大混乱，但是，我的敌人只有一个。乔安娜，她正是我要找的那个孩子，她的耳朵后面和绕小枝一样有一块花瓣形状的胎记！一定是她！她就是那个私生子！”端木飞说话的时候紧紧的咬着牙齿，因为憎恨，他的脸色通红，白眼球冲着血。

    “端木……你真的有那么憎恨绕小枝吗？”

    “是的！一点也没错！我恨她！绕小枝那个可恶的女人，自从父亲和她在一起之后，就一直对我母亲冷眼相对，他们打心眼里认为我母亲是多余的！我曾经见过绕小枝一次，那是我5岁生日的时候，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件紫红色的连衣裙，她的耳朵后面有一个花瓣形状的胎记。她向我走过来，望着我，然后突然说……‘我做你的妈妈好吗？’真是不要脸的女人啊！那时候我就很恨她！即使她后来死了，也不肯放过我们家，她一定在梦里指示她的孩子来夺取父亲的遗产！”

    “所以你最终下定决心杀了乔安娜，端木……你并不是这么残酷的人，密室还有毒气的伎俩不是你想的出来的，是不是有人背后指示你……”询问到这里的时候，简苏淓的语气突然变得小心翼翼。

    “是复仇女神！……是复仇女神教我这样做的！”端木飞一字一句的说道，“那是一场诡异的听证会，原告和证人却始终没有露面，我母亲独自一人坐在被告席上，从头到尾都只有从对讲机中传出的声音做证词。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所有的证人都参加了一个叫做“保护证人机构”的组织！”

    “保护证人机构……是什么？”

    “一个警界的传说！”安绿林回答，“没想到真的存在。这个组织是专门用来保护污点证人的，所有开庭审理的资料全部不公开，连证人的证词都是通过电话或录音进行的，知道这个组织名单的只有少数高官，应该算是不合法的存在吧。”

    沉了一口气，端木飞继续说下去，“我想知道当初究竟是谁告发了我的母亲，而这一切只有复仇女神能帮我买到‘保护证人机构’的名单，原来那个人就是前任的理事长，而他居然就是绕小枝的亲戚！”前任理事长，不就是现任理事长夫人的丈夫吗？理事长夫人一遇到沮丧的事情就会哭天喊地呼唤的“亲爱的”的男人。“可惜那老头已经心脏病发死了，但是……之后复仇女神告诉我，绕小枝还有一个孩子活在这个世界上，于是我下定决心，至少要把那孩子除掉！……”

    “你真的和‘复仇女神’交易了？！”简苏淓倒吸一口凉气，“这会是你这辈子最愚蠢的抉择，端木飞！”

    复仇女神……

    越是这么听着，我总觉得记忆中的某些东西好像突然被唤醒一样，接着灌进脑袋里的是那苍白而麻木的字眼，场景就像电影一样不断变换着镜头，他用着不停的在脑海中说着、重复着、永无止尽……

    “我亲爱的孩子啊……忘记我吧，要好好活着，否则……厄里倪厄斯一定会回来复仇！”

    厄里倪厄斯……不正希腊神话中复仇女神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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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8 CASE CLO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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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听从了复仇女神的话，一直在策划找出绕小枝的孩子。制造大门上机关和放毒气的气球这种事情，不是你一个人能做的出来的，所以你必须要有一个帮手。直到一次无意中发现了假扮校医的李益晖烧死李维之后留在后山的那具干尸，你们才想出了用这具女尸代替赢小萱，让人以为她已经死了，这样的话就能多出来一个帮手来帮你与复仇女神联系。赢小萱在这段事件则一直躲在废旧的音乐馆，因为那里自从发现死人之后，一直被封锁，恐怖传言不断的情况下，根本不会有人冒险靠近那里，于是那里就暂时成了赢小萱的栖息地。第一次校庆的时候那场幻灯的事故，也是故意你在把这种巧合进红色档案的诅咒里。赢小萱同学……如果资料上显示正确的话，你是端木飞的表妹对吗？一直爱慕着自己的表哥，所以才想帮他做这种事！”简苏淓的话好像一把利剑，直接刺中赢小萱的心口。

    “不……不关你的事！”赢小萱红着脸把头转向一边。

    “既然你一直都和‘复仇女神’有联系，”简苏淓沉着的扬了扬眉头“那么你知道‘复仇女神’是怎么样的人吧？”

    “我不知道，每次出现的人都不一样，有男人，也有女人，我猜想，他们应该是一个组织吧，而且他们的行动很诡异，但是他们每个人的胳膊上都……”

    “胳膊上都有一个复仇女神图案的纹身！是吗？”简苏淓打断赢小萱的话问道。

    “是的，而且……按照他们的要求，必须要把柏欣也牵扯进案件来！”

    “啊？！我……”我没听错吧？整个事件和我也有关系吗？

    “是的，柏欣，从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开始，就以你为目标，复仇女神的要求是要把你牵扯到案件中来，所以那天晚上我才打晕了你，拖到那具尸体埋藏的地方，本来想把你的学生证放进那具女尸的衣服里的，没想到天色太黑，却弄错成了苏淓少爷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直到现在想起那天晚上被打晕的时，我依然觉得全身发冷汗，“什么复仇女神啊，我根本不知道，你给我解释清楚！

    “我也不清楚复仇女神为什么特意要找你的麻烦，这都是他们的意思……”赢小萱不停的摇着头，我的脑袋里一片混乱，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好像怎么都想不起来，无法压制这种不安分的细胞，整个身体快要爆炸了！

    “行了柏欣！不要去问了！现在的你没必要知道那么多……”是啊，三年零两个月之后，简苏淓也曾经这么说过，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自然会告诉我原因的……

    “够了吧，简苏淓。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过有件事需要你一下，用别人的尸体假扮赢小萱根本不算是罪名，就算我因为谋杀罪被逮捕，我也不会有事的，我父亲的战友是高煌市警察局的局长！现在我是父亲唯一的孩子，端木家唯一的继承人，他不可能对我的事置之不理的，所以无论我无论是杀了一个人也好，杀了一百个人也好，我们都是未成年，顶多被禁足几周，最后都会平安无事。”端木飞一脸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他真的是高中生吗？他居然亲手实施了杀人事件之后还在冷静的为自己开脱罪名？！

    “你在小看我吗？”这个时候，安绿林突然站了出来，“别忘了这里是北源市的地盘，你是在北源市犯的案，我怎么可能把你交给高煌市的老哈哈们？！”

    “哼！”端木轻轻的笑了一声，“既然你们很喜欢玩这种侦探游戏我就奉陪到底吧。”

    “端木，有件事情我不得不告诉你……”说着，简苏淓突然拿出一个档案袋，他一脸冷静，不！应该说丝毫不为之动容，“很早以前你的母亲曾经在中心医院做过检查，这里有她的病例，她得的是……双输卵管不通，再加上本身身体比较瘦弱，也就是说，你母亲从一开始就无法生育！”

    “你……你说什么？！”端木飞怔了一下，收起了原本挂在脸上的冷笑。由于吃惊，他的双脚不停使唤的向后退去。

    “端木，你没有发现吗？在你的耳朵后面，也有一块花瓣形状的胎记！所以，你要找的人并不是乔安娜，而是你自己……”

    愚蠢吧，每个人都在以为自己最聪明的时候，却犯下愚蠢至极的错误！

    ============================红色档案杀人事件==========================

    端木被逮捕的这天，菱花学院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距离年假还有一周多的时间，菱花学院的门前围满了人，警车将那条跨海大桥堵的水泄不通，警报声响彻。尚莲区担当的警员们熙熙攘攘的，各种笔录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

    没过多久，端木飞和赢小萱的双手被两个警员夹着出现在人群中。因为是少年犯，所以他并没有带手铐。说到底，端木飞是愚蠢的。太多的怨恨压迫在他的胸口，复仇女神只是点燃了那根导火索，他的复仇yu望就炸开了！只见他慢慢的向大门口走去，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呢？

    纷纷扬扬的雪花像银一样白，落在那一片松树的枝桠上。尽管一切都已经结束，但是心里还是无法释怀，整个案件中关于我的那一部分，关于“复仇女神”组织的那一部分，太多的谜团萦绕在胸口，像是这雪在天地间的屏障，寒冷中带着些许哀伤……

    “这样好吗？他毕竟是你的朋友……”安绿林将手搭在简苏淓的肩膀上问道。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简苏淓没有看安绿林，他脸上和以往一样，没有任何表情，“根据端木的证词，谋杀乔安娜时候的氰化氢也是由‘复仇女神’提供的……所有和‘复仇女神’扯上关系的，一个都不能放过！”每当说到“复仇女神”这个名词的时候，简苏淓的表情都会变得有些可怕。

    “这样复杂的案件到最后还是能够侦破，苏淓少爷真的很厉害啊，我连他的脚边都不及……”柴传勇又开始说丧气话了，“这样的我真的能当上刑警吗？”

    “别说这么说，这次的案件你也很努力啊。”我拍了拍柴传勇的肩膀，与其说是在安慰他，倒不如说是在安慰我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狂风大作那巨大的轰鸣声瞬间淹没了我的声音。抬头望去，只见一架小型的警局专用直升机整朝这个方向飞来。

    “简苏淓少爷，请看一下，这里的口供还有别的问题吗？……”一个年轻警员刚刚把手上的文件交给简苏淓，当我们都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这时，那秃顶的搜查一科科长突然冲了过来，神情慌张的抓住简苏淓的胳膊。

    “不好了，高煌市警察局的人刚才强行将人犯带走了！”

    “什么？！”简苏淓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他回过头去，只见端木飞和赢小萱在一行人的维护下跨上了那架直升飞机，直升飞机上清楚的印着高煌警局的字样。

    “快点拦住他！那家伙绝对不能交给高煌警察局！”安绿林立刻冲到了最前面。他的话音刚落，直升机的大门被快速的闭合。螺旋桨快速转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机窗里透出一个老者的面容，那老者轻蔑的笑着朝简苏淓这边望来，他的慢慢蠕动嘴唇，好像在向简苏淓说着什么……

    “先爬上来再说！”

    爬上来，指的是爬到警察局长的位置！这个老者正是高煌市警察局长，一个官场上的老咸鱼！他的背后有和简苏淓父亲一样职务的副总警监在撑腰，所以面对他的时候，简苏淓也无可奈何。人在等红灯时，总是有许多不满，但是可惜你不是那个制定规则的人，所以，你就只能接受。就像是一条不能逾越的鸿沟，而我们不过是一个高中生。可以想象这件案子最后只会落个不了了之的结果。端木飞说的没错，所有简苏淓曾经努力推理的结果，在面对成年人的政治游戏的时候都将付之东流。官官相护，金钱收买一切，黑色的警界又一次掩盖了罪恶，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正义！

    直升飞机升空，撇下一阵狂风之后，渐渐的消失在雪色中。

    “可恶！”简苏淓一拳砸在身前那辆型号奔驰ml350的警车上，砸出一个大坑！“黑暗的警界势力，我一定要亲手把它摧毁！”

    【第一集红色档案杀人事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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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集预告：

    第二集三角汉字杀人事件

    简苏淓与同学们一起坐上了传说中的鬼船，一群有钱子弟准备出海玩3天2夜的年假旅行。简苏淓的前任女友初次登场。原本以为是浪漫的旅行，可是就在第一天晚上，老旧的客轮与指挥中心失去了联系，接着在大海中迷失方向，所有与外界联系的信号都被切断。接连发生恐怖事件，相继有人死去，是诅咒？还是他杀？简苏淓一面要找出船上的宝藏，一面要侦破案件。

    黑色的数数歌，海盗的留言，栅栏暗语，恐怖的三角汉字。复仇女神再次光顾，这场旅行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哀伤的故事……

    “很遗憾的告诉你们，船上的所有人……一个都别想活！”

    敬请关注第二集三角汉字杀人事件，爱纱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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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三角汉字杀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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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新年鸡尾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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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都是老家的特产，一定要亲手‘交’给苏淓少爷！”

    “这不是……咸鱼干和臭豆腐吗？够了啦，简家的人才不会收这种东西呢！”

    “这是妈***一片心意啊，还有这个……穿了就能比平常高出三厘米的皮鞋！是你爸爸的新研发哦，无论如何都要拿给苏淓少爷，他这么照顾你，几个月下来把你养的白白胖胖……我们真是无以回报啊……”

    “妈……”拜托！叫简苏淓去穿爸爸研发的增高鞋？他不亲手捏死我才怪！“好了好了，今天晚上都是很重要的客人，我要去帮忙了，这些东西你就先留在我这儿吧。”虽然对长途跋涉陈年假来看我的妈妈说这样的话实在很失礼，但是……今天也是简家一年一度的新年‘鸡’尾酒会，来的客人都是些警界大有来头的***和名流，衣冠楚楚、彬彬有礼的客人，无论男‘女’身上都是香喷喷的，叫我提着咸鱼和臭豆腐去找简苏淓？我可没这个勇气。

    “那好吧，妈妈走了，欣儿，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千万不要惹苏淓少爷生气……呜呜呜，全家人就指望你了……”她老人家又哭了，每次看到年过半百的母亲这样我总是也跟着黯然伤神起来。

    “安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有时间我会‘抽’空回去看你们的。”招了招手，总算把母亲家送走了。屋外的空气极度的寒冷，今天晚上依旧看不到月亮，不知道会不会下雪。学校休年假到现在已经有一个礼拜了，我开始同情简苏淓，据说，这几天他不是被父亲拉去拜会老前辈，就是被姐姐拉着参加各种社‘交’场合，新年将至，每天几乎都看不到他的人，还真有点寂寞。

    餐桌上杯盘丰满，偌大的厅堂上觥筹‘交’错，音乐声轻柔的在厅堂里回响，四下张望了一下，现在的简苏淓在做什么呢？客厅里和回廊都没看到他的影子，顺着回廊继续向前走，某个房间里，传来了简美菱的声音。

    “最近没什么特别的病症吧？……每天都有吃‘药’吗？深呼吸！”顺着‘门’缝向里望去，只见简苏淓敞开衬衣，‘露’出白皙的‘胸’膛，而简美菱正拿着听诊器似乎是在帮他诊断，“真是蠢材！……最后居然让杀人凶手逍遥法外，我可不记得你是这么没用的家伙啊！”

    “下次不会在发生这种事了！”印象中简苏淓从来没有因为不甘心而抱怨过，他总是那么冷静，一点也看不出是个17岁的孩子。

    简美菱将听诊器手紧急救箱内，简苏淓这才慢慢的系上衣服扣子。他的身材真‘棒’，没有一点赘‘肉’，皮肤白皙，干净的就像用陶瓷做成的，那种感觉，好梦幻……

    “喂，你在做什么？”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哇！好臭！”

    “诶？！”我回过头去，只见安绿林捏着鼻子，一脸吃惊的望着我，“你不会是刚刚去过大号吧？这是什么鬼味道？”

    “没什么……”我急忙把妈妈拿的咸鱼和臭豆腐藏在身后。

    “是咸鱼和臭豆腐吧？”这个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遮住了头顶上的光线，直直的向这边压来。那是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他的目光炯炯，健硕的身材，黝黑的皮肤，左边的脸上还有一道伤疤，就好像电视中半夜***老大的角‘色’一样，每次出场都伴随着诡异而沉重的音乐，“哼哼，很久没有闻到这么怀念的味道了。”

    “老爸？”安绿林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差，他刚才叫这个男人什么？诶诶诶？老爸？！据我所知，安绿林也是警界世家，他的父亲与简苏淓的父亲（应该是养父）是平起平坐的僚友，同样身为警界四位当权警监大人——安畑雷先生！

    “呵呵……呵呵……”我‘阴’阳怪气的笑了出来，其实是因为紧张嗓子眼儿发颤而已，“您、您好……”不愧是警监啊，虽然和简苏淓的父亲感觉不太一样，但是这就是真正的警察的威严吧！总觉得像是凶猛的狮子，就连眼神中都渗着杀人一般的光。有这么一个有***感父亲，我真为安绿林感到同情。

    “……谁在外面吵个不停啊？！”最不适宜的时间，简美菱一把推开了大‘门’，看到安绿林的父亲的时候，她的吓了一大跳，“安伯伯？”这个时候，简苏淓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苏淓，好久不见，”安绿林的父亲轻轻摇晃了一下手上的酒杯，红‘色’的液体立刻在杯子里旋转起来，“听说……上次你又把也安绿林卷进杀人事件里了？”

    简苏淓愣了一下，然后侧了侧脑袋，“没错！你想怎么样啊，你这个老不修！”

    “咕噜……”我吞下一口口水，吃惊的望着简苏淓，一时间在场的人就像被点住‘穴’道一样愣在原地。

    “哎呀，伯伯随便问问啦，小酥‘肉’，你怎么还是这么冷冰冰的？你的脸是不是肌‘肉’僵硬啊？下次来我们家玩怎么样？我亲自来调教调教你……”说着，那位安伯伯突然捏着简苏淓的脸，一脸‘色’‘迷’‘迷’的笑了起来。

    气氛180度大转变，四周的空气瞬间从深黑顿时变成粉红？！

    “啊！你在说什么啊？！小酥‘肉’只能我一个人叫！别人都不行……还有，别碰简苏淓的脸啦！只有我才能碰！”安绿林一击直勾拳向自己的老爸挥过去。

    “你这个不孝子，只长身体不长脑子的家伙！给老子闪开！”

    “笨蛋，你们对我弟弟做什么？！”现场顿时‘乱’做一团……

    我还以为……算了，没什么。有其父必有其子，这点真是一点也没有错……

    “那个请问……简苏淓是不是在这里？”‘混’‘乱’之中，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女’生轻柔的声线，那群没大没小的打闹在一起的人突然停下动作，一齐回过头去，只见一个若公主般甜美的‘女’生出现在回廊的尽头，看到他的第一眼，简苏淓的脸‘色’发生了微微的变化，那是一种吃惊，又带着些许不安和尴尬。

    “千晴？是你啊……”

    “苏淓太好了！”一边微笑着，那‘女’孩一边向简苏淓走了过来。她穿一件嫩黄‘色’的连衣裙，绢丝的面料衬托着她白皙的皮肤，就像能挤出水来一样，她那头卷发在脑后挽起，搭配一朵漂亮的蝴蝶‘花’。她的眼神轻柔的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柔和的眼神就像阳光一样给人一种温暖。这‘女’孩是谁？她居然美的如此自然……

    这个时候，美菱小姐把我们三个人统统拉开了，“你不知道吧，她就是苏淓的前‘女’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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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 哈？她是他的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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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

    “嘘——！小声点！”美菱小姐一把捂住我的嘴巴。

    “那‘女’孩的父亲是零售业巨头，有名的贺氏集团，家里超级阔气！她就读樱葉学院的器乐系，以前一直被当做苏淓的未婚妻看待，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突然分手了，成了上流社会中议论纷纷的的一个谜团。”安绿林事不关己，索‘性’一股脑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抖‘露’出来。

    “真可惜啊，我们家绿林要是‘女’孩的话，苏淓就能做我的‘女’婿了……”安伯伯真的是一脸遗憾的表情，说话的口气中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成分，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

    因为站的太远，听不到两个人说些什么，只见那‘女’生递给简苏淓一个白‘色’信封，然后向我们这边指了指，接着开心的笑了起来。她有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樱红一般的嘴‘唇’，粉嫩的面颊，白皙且没有一点瑕疵的完美肌肤，脖子上那条梵克雅宝的宝石项链想必一定值不少钱。

    真不愧是大家闺秀啊，举手投足之间都好像会闪闪发光一样，那气质就如同高贵的公主般优雅。当她银铃似的笑声传进我的耳朵，我想如果我是男人，也一定无法抗拒这个‘女’孩的魅力。

    不知道两个人究竟在说些什么，接着，只见那‘女’孩突然打开手提包，从里面取出一个白‘色’的信封递给简苏淓。

    诶？……该不会是情书之类的东西吧！

    之后，那‘女’孩向安绿林招了招手，微微一笑之后，这才转身向大厅的方向走去。

    两个人真的曾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总觉得简苏淓那种自视清高的家伙根本不会和人坦诚相待，所以也就很难与人相处。一般来说，有钱人和有钱人谈恋爱，有雀斑的人跟有雀斑的人结婚，灰姑娘的故事在现代社会来说根本就是奇迹，如果有谁认为世界上有十全十美的爱情，那么这个人不是诗人就是白痴。

    “喂，那是什么啊？快点拿来看看！”还不等简苏淓拆开信封，安绿林便第一个冲了上去，“恩？这是什么啊……”只见信封里有一张白‘色’的贺卡，卡片散发着桂‘花’的香气。打开卡片里面有一张手绘的客轮图画，下面写着“诚挚的邀请您参加海盗船寻宝之旅”，落款处用金‘色’的笔迹写着一串漂亮的英文签名——“KAFKA”。

    “卡夫卡？”站在一旁的安伯伯突然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这是千晴给的邀请函。她们学校的学生租了一艘客轮，打算周末办联谊活动，想邀请我们学校的学生代表也一同参加。”简苏淓无所谓的扬了扬手。

    “怎么？难道她有意思和你重归旧好吗？”安绿林立刻变出了他那双极富代表‘性’的红外线电光眼，直勾勾的瞪着简苏淓。

    “这样不是很有意思吗？就当做是修学旅行了，如果是和樱葉学院在一起的话……”说着，简苏淓突然‘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过于诡异的笑容，“就这么决定了，安绿林，你负责联系学生会的同学，还有柏欣也要一起去！”

    “诶？连我也一起？”我指指自己问道。

    “怎么？难道你不是我的贴身‘女’仆吗？”简苏淓故意加重了“贴身”两个字的读音，我顿时无语。那时候总觉得简苏淓故意装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其实，他明明是真的为那个‘女’孩的邀请而感到开心。真是不坦率的家伙，既然心里都彼此挂念，当初又为什么要分手呢？

    而这个名称古怪的“海盗船寻宝之旅”，现在想想，一切都由这个不坦率的决定拉开序幕……

    ============================三角汉字杀人事件==========================

    年假第二周的周末，我和简苏淓、安绿林他们一起来到了某个‘私’人海港。冬日的阳光没有一点温度，只是无力的照在身上。站在老远处就听到海‘浪’拍击的声音，干咸的海风迎面吹来，码头上熙熙攘攘的，几辆‘私’家车停靠在路边。

    “就是这里吗？”安绿林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地图。先前走了不到50米的距离，大型仓库的背后，一艘灰白‘色’的客轮渐渐出现在了视野里。

    按简苏淓的话说，这艘客轮并不算大，它的载客量小于500人次，全长110.3米，宽度25米，高度32.5米，满载吃水线3.5米，90个标准客房，豪华套房14间，船头写着“蒲美号”。蒲美，应该是某个‘女’人的名字吧。

    要说起来，这艘客轮第一眼看上去就给人一种陈旧的感觉，似乎经受过常年的风雨洗礼，船身的漆彩有些脱落，甲板上的木造护栏看上去也有些破损。这些有钱人家的孩子不是一向都死要面子吗？为什么这次好像是特意挑了一艘旧船呢？……经费不足？正当我为此感到惊奇的时候，甲板上突然传来一个‘女’生的呼唤声。

    “简苏淓，这里、这里！”抬头望去，正是那个叫做“千晴”的‘女’生。

    简苏淓微微的点了点头，之后便带着安绿林向入仓口走去。我和司机小拓在后面抬这行李箱。寒冷的空气冻的人直打哆嗦，这个简苏淓，箱子里装了炸弹了吗？怎么会这么死沉死沉？

    “你好，我们是菱‘花’学院的学生。”说着，简苏淓将邀请函递给入仓口的一个船员。

    “欢迎来到蒲美号，这边请……”船员接过行李之后，小拓这才毕恭毕敬的目送我们上了船。

    和外表看上去一样，船舱里也十分陈旧，古典的欧式装饰，有些褪‘色’的红地毯。顺着回廊向里走，下楼梯拐弯之后便来到了大厅。

    眼前豁然明亮起来，因为壁炉的关系，大厅内十分暖和，四处可见欧式的浮雕装饰，路易十五风格的家具，华丽的窗帘，一时间让人感觉宛如回到了汉诺威王朝。

    简苏淓刚刚脱下外衣，一只大手突然拍在他的肩膀上，回过头去，简苏淓看到了一张他极其不愿意看到的脸孔——程修乐！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程修乐一脸‘阴’险的摊了摊手，“我可是代表菱‘花’学院社团联合会来参加联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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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 黑色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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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近和其他友邦学院的关系，也是我们身为学生领导的责任啊。”程修乐拍了拍胸脯。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瘦弱的像鹌鹑一样的同校男生。后来听安绿林说，那男生叫做阮君诚，很有可能接替程修乐成为未来的社团联合会长。不过是家里有钱一点而已，却一副被程修乐当做小跟班的表情，只是呆呆的躲在沙发背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如此的人真要成了会长，看来下届社团联合会要被学生会吞并已经成为注定的事了。

    “哼，说什么拉近关系，其实不过是来勾搭美女的。”简苏淓侧坐在沙发上，他的冷笑一贯以极地暴风雪著称，一举就戳中了程修乐的软肋。

    “诶……没想到，你居然拘泥于道德规范，真让我失望啊！”

    “和你不同，我是作为组织的齿轮在转动的。”

    程修乐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他直直的指向简苏淓，“少嚣张，最没有立场说这种话的人就是你……”

    “是么？”简苏淓随意说了一句。直到我现在才明白，其实简苏淓并不是小孩子脾气和程修乐吵架，其实他根本就是故意在招惹那家伙，并且把这种事情当做乐趣。每每看到程修乐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表情，简苏淓的脸上都浮现满足的神情。

    这小子，一直都以折磨别人为嗜好吗？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渐渐的，大厅的客人聚集的越来越多，没过多久，大厅里开始变得热闹起来。之前联系好的菱花学院学生会的宣传部长赖小贤和秘书长皇甫蕊也如约到达。时间是下午3点整，离起航还有半个小时。

    “各位小姐、少爷，客房已经准备好了，请跟让我为你们带路。”大厅的楼梯上，一个大副打扮的中年男人突然说道，他礼貌的向众人鞠躬，接着几个船员纷纷上前接过我们手上的行李，将我们向头等舱带去。

    粗略的计算了一下，来参加旅行的学生一共有17人，头而等舱只有14间豪华套房，其中2间无法使用，也就是说有5个学生不得不住到二等舱去。根据大副先生的意思，二等舱之前已经改造过，里面的设施和头等舱并无差别，所以大家也就欣然接受了，自觉的服从了安排。按照名单排序，我被安排在了头等舱07号房间，位于回廊的中部，旁边是安绿林的房间，简苏淓被安排在了13号房间，位置在回廊的最顶端。

    ……13啊，真是不吉利的数字。

    说起来，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住豪华套房呢。香喷喷的房间，柔软的大床，华丽的吊灯，漂亮的波斯地毯，房间里有些暗，透过圆形的窗户可以看到一片碧蓝的海面，冬季的海面没有光泽，不透明，像凝固了似的。

    刚刚把行李收进柜中，门外便传来一阵嘈杂声。

    “对不起，十分抱歉……”

    “怎么会有你这么鲁莽的船员啊，这件事情我要报告给船长！”打开门，只见眼前走廊的地板上零零散散的摊着一堆衣物和几条白色的被单，一个小船员一脸苦恼的样子，他手里还拿着断掉的行李箱推拉杆，嘴里不停的在向一个樱葉学院的女生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贝贝，算了啦，他又不是故意的，我把箱子腾一个给你好了。”说着，那个叫千晴的小姐弓下身子开始收拾落在地板上的衣物，“你也真是的，不过是3天2夜的修学旅行，干嘛带这么多行李来呢？连床单、被罩都要自己准备，难怪行李箱会那么重……”

    “在外面住，我怎么放心睡那种不干净的床啊，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扫过，万一染上什么皮肤病怎么办？”那个叫做“贝贝”的女孩扬了扬脑袋，一脸不满的撇撇嘴巴。

    听了对方的话，大副的表情有些尴尬起来，“小姐请放心，船上的私人用品全部都是新买的，绝对没有问题……”

    “那种东西怎么能和我自己带来的比呢？……哼！”有时候真不知道这些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到底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在贫民窟里全家人挤一张床也没有见过会发生什么皮肤病的。看着千晴小姐一脸诚恳的在帮朋友收拾行李，我急忙上前去帮忙。这个叫冯贝贝的女孩，是樱葉学院器乐系的学生，据说父亲是某个跨国酒店的董事，大小姐气派十足。

    “多谢你啦，千晴，”那丫头还真是笨蛋，居然脸被罩都不会套，等我们全部把行李收拾好再帮忙抬进客房之后，她总算说了一句感谢的话，“等下来我屋里喝茶吧，我带来了上好的斯里兰卡，对了，叫你的前男友也一起。”简苏淓？只要说起红茶那家伙跑得比任何人都快。

    “嗯……这个嘛……”这个时候，只见千晴小姐欲言又止，她低头看了看手表，脸上浮现一丝焦虑，“乔楠还没有来，已经快要开船了，我得去甲板上看看……”说着，她慌慌张张的走出了冯贝贝的房间。刚刚走到旋梯口的时候，汽笛声响了起来，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个船舱。

    “来不及了，千晴小姐。”

    “可是……”千晴似乎有些放心不下，最后还是爬上了旋梯，向甲板方向走去。

    我急忙跟在她的身后，“等一下啊，外面很冷的，请至少穿上外套……”

    她一直在甲板上等了很久，直到我冷到双脚没知觉，也没见她说的那个人出现。

    “怎么会无缘无故爽约呢？之前连电话也没打过……”千晴握着拳头，向港口方向眺望。就在这个时候，入仓口出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千晴急忙爬在围栏上向下望去，只见几个船员在和一个年轻人争论着什么，一看到那年轻男人的样子，我的下巴差点从两颌掉下来。

    “诶？那不是校警……柴传勇？！啊……他在搞什么啊……”

    “你认识他吗？”

    “恩，他是我们学校的校警。”

    “原来是这样，等我一下。”说着，千晴小姐微微一笑，然后向入仓口方向走了几步，接着大声了呼唤了一声，然后向船员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放他通行。看着柴传勇进到船舱内，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个冒失的校警小哥跟来做什么啊！

    “谢谢你……”我连忙向千晴小姐鞠了一躬。

    就在弯腰的一瞬间，一个黑色的东西映入我的眼帘，它就躺在挂着旗帜的桅杆旁边，我弓下身子将它捡起来。那是一片长长的黑色羽毛，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种纯黑色看上去有些诡异。“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抬头望着天空，至少我从来没有发现黑色的海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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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 蒲美号的海盗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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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3点30分，伴随着汽笛声，蒲美号慢慢的离开海港驶向无边无际的大海。直到最后，千晴小姐等的那位同伴也没有出现。爽约了吧，思想大条的男人往往没什么责任心。

    稍事休息了一下，4点半过后，学生们纷纷聚集到茶厅里。船员们已经准备好了下午茶，一曲法国香颂从中央喇叭中娓娓传来，银质茶具摆放在铺有纯白蕾丝花边桌巾的茶桌上，小推车推出各种各样的精制茶点，餐篮中放着几朵芬芳馥郁的郁金香，绝对优雅的时间。借着这个机会，大家都互相认识了一下。

    包括柴传勇在内，菱花学院一共来了8个人，樱葉学院来了10个人，其中绝大多数是器乐系的学生，而且女生居多，个赛个的美女，出身豪门的大小姐，难怪程修乐从一开始就两眼冒绿光呢。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第一眼看到柴传勇的时候，简苏淓和我的反应一样，只不过他不客气的表情更加直接一点。

    “嘿嘿……”柴传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因为训导主任听说你们要结伴修学旅行，处于担心所以才派我来保护你们的。”

    “保护我们？”安绿林做出了一个不信任的表情。

    反正来都来了，总不能现在再叫他划船回去吧。看着柴传勇，简苏淓正要说些什么，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那声音完全可以与程修乐的大嗓门相媲美，转过身去，只见一个带着金丝框眼镜，打扮的文质彬彬的男生手舞足蹈的在向一群女生吹嘘着他自己。

    “在银河系和许多河外星系中都已经观测到了超新星，总数达到数百颗。可是在历史上，人们用肉眼直接观测到并记录下来的超新星，却只有6颗……所以，如果我母亲这次观测到的真的是第7颗超新星的话，她的名字绝对可以流芳百世！”说着，那戴眼镜的男生象征性的挺了挺胸，“这次发现的超新星很可能是I型，没有氢吸收线……你们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凌杰，说了这么多，你母亲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天文学家吗？”

    “NO、NO、NO！”那男生摇了摇手指，“我父亲是法院院长，我母亲在格蓝研究中心工作，也就是通常所说的NASA！”NASA——美国太空总署，到目前为止发现的6颗过超新星都没有美国人的事儿。

    “啊！你……你母亲是美国人？”旁边的女生突然大叫了起来。

    “那当然，我有四分之一的美国血统……怎么？难道我看起来不像是混血儿吗？”

    “呵呵呵……”简苏淓喝下一口伯爵茶，小声的嘀咕起来，“一般人都有喜欢卖弄的毛病，卖弄的多半是学识，但别人看到的多半是无知。”这家伙，嘴巴真是毒辣，我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听到，真是为他捏一把冷汗啊。

    “哇！你就是传说中菱花学院的苏淓王子吧！”

    “是你吗？是你吗？……真的好帅！”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杀出来两个女孩，整个扑向简苏淓，我瞬间被她们从沙发上挤了出去，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们好，我是简苏淓。”又来了，又是他那击必杀似的王子笑容，方圆500米之内的雌性动物都不能幸免于难，连我也不例外，“你们是器乐系的学生吧？”

    “好聪明呢，我叫叶昭美，是樱葉二年级学生。”

    “我叫米歆瑶，很高兴认识你。”两个女生打扮的花枝招展，而且都画了浓妆，几乎要将整个人都贴在简苏淓身上。帅哥果然比较受欢迎，对于这点，程修乐也只有在一旁干瞪眼的份儿。“苏淓王子，都说你是IQ150，是菱花学院的福尔摩斯贵公子呢，那么你猜猜看嘛，我们两个是学什么乐器的？”

    “这个嘛……”简苏淓摸了摸下巴，“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小提琴吧？”

    “啊……天啊，你答对了！”

    “不愧是苏淓王子！”那两个女生欢心的鼓起掌来，兴奋的脸上就像开了花。

    就连我都都感到吃惊，第一次接触的女孩，简苏淓怎么会猜对的？后来听他说起的时候才知道，有钱人的女孩都喜欢选择比较时髦的乐器，而且因为常年拉小提琴的缘故，两个女生左边的脸看上去有些微胖。

    “诸位小姐、少爷，打扰一下，船长有话跟大家说。”大副轻轻的鼓掌，茶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少许之后，一个身材健硕，留着花白大胡子的中年男人步履款款的走进茶厅，他穿着正式，皮肤黝黑，有点南亚人的特质，很有那种常年在船上打拼，接受过风雨洗礼的稳重。只见他走到茶厅正前方，微微的向众人鞠躬。

    “大家好，我是本船的船长，敝姓贾米尔，请多多指教。鄙人和诸位船员也是第一次登上蒲美号，许多事物上还需要时间磨合，在本次航行中若是有什么不足之处，还请诸位小姐、少爷多多包涵，我们会竭尽所能为诸位服务……”原来船长和船员都是新请来的啊，难怪做起事来都手忙脚乱的。“今天晚上8点钟将在大厅举办舞会，请诸位届时参加。在这之前，有一些关于蒲美号的传说，我想在这里跟大家讲一讲……”说着，船长突然停了一下，向前探了探身子，茶厅的灯光突然变暗，仿佛是安排好的，广播里突然传来了阴森森的音乐声，“那是50年前，这艘船的首次航行，船上载满了乘客和财宝，向白令海驶去。可是……就在刚刚驶向公海之后，这艘船突然迷失在大海之中，所有的通讯都中断，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雷达也探测不到船的位置，没有人知道这艘船的下落，完全像是被卷进了时空的黑洞里……结果，20年后，突然有一天，一艘捕鱼的渔船在公海上发现了这艘船。时隔20年，蒲美号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船上的乘客和船员全部失踪了。没有尸体，也没有一个人的影子……”

    “不会吧……鬼船吗？！”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惊呼。

    “就像是百慕大三角洲的经典案例一样……”安绿林插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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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 三角汉字分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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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经过调查才发现了蛛丝马迹。原来，当年蒲美号在驶进公海之后，突然遭遇了海盗。当时的海盗船长是一位以色列人，他们霸占了船上的财宝，贩卖了所有的乘客和船员，然后在大洋洲的某个岛屿上定居，20年之后，那个岛屿上突然沉没，所有海盗驾船逃跑，但是却没能幸免……因为之前犯下的种种罪责使得他们无处藏身，只得在海上生活。慢慢的粮食短缺，淡水短缺，船员纷纷饿死，为了活下去，他们展开必死的求生战争！背叛、抢夺粮食、互相杀戮伤害！失败者尸体被抛进大海。最后，只剩下船长一人，自己了断了余生……”

    听上去有点像某个传记小说，若这些都是真的的话，那么那些死去的船员和船长一定很不甘心吧，或许他们的幽灵正在这艘船上游荡……想到这里，不自觉的突然感到后背发凉。

    “这些都是在一本船长日志中描述的。还有一点最关键的，就是……当时海盗抢夺的那些宝藏还留有一部分就藏在在这个船上的某个角落里。因为第一任船主已经被害，这艘船一直都有不好的传说，所以拍卖会上几乎无人问津，宝藏的传说是真是假也从来没有得到过证实，所以，我相信，海盗船长的宝藏一定就藏在这个船上的某个角落！怎么样？……大家一起来寻宝吧！”

    “大叔，你在开玩笑吧！”

    “啊……哈哈哈，被发现了。”笑着，船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到目前为止，那恐怖的气氛总算停止了，茶厅的光线变得明亮起来，音乐声也换成了欢快的小调。“因为答应樱葉学院的承办者，要把气氛搞的活跃一点，所以才想出了这个寻宝的节目。不过这艘船确实有许多传闻，宝藏的传闻也是其中之一……”

    “请问，既然如您所说，那么这艘船现在的船主是谁？……这艘船是租来的吧？”简苏淓突然打断了船长的话。听了他的提问，船长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微笑起来

    “船主是位叫做‘卡夫卡’的大人……”

    “卡夫卡？”简苏淓一脸不解的紧起了眉头。这个名字，不正是邀请函上的那个金笔的签名吗？

    “是的，船主当初也是出于对蒲美号传说的兴趣才买下了这艘船，但是他最近很忙，并没有随航，因此无法接见诸位，真是抱歉。”说着，船长突然拍了拍手，一个瘦高的船员走进茶厅，他手上的托盘里放着一叠白色信封。只见他很有礼貌的将信封分发给我们在场的所有人。

    打开信封，里面有一支笔和两张纸，一张纸上写着一串字母，另外一张上则是空白。

    “那么，我来给大家说明一下寻宝活动的规则，请大家先看一下这个有字母的纸……”说着，船长和我们一同将那张纸取了出来，“根据那本不太可靠的‘船长日志’这个船上的宝藏就藏在某个地方，但是找到那个地方需要破解三个谜题，也就是我们现在手上拿到的这道题……这是通关的第一步！接下来，请大家把名字写在另外一张白纸上，我们来进行分组！”

    “分组？”

    “是的，因为是游戏规定，寻宝的时候要将需要分成若干组，团队互相合作，互相竞争才更有意义啊！”

    “说起来倒还蛮有意思的！”

    “寻宝啊……我还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呢！”

    “那就试试看吧！”大家突然来了精神，立刻动笔将各自的名字写在了白纸上。

    “请问，怎么分组呢？我可不想和简苏淓分在一组！”程修乐毫不掩饰的说道。

    “这个嘛……也是规定要的，大家按照三角汉字来分组！”

    “三……三角汉字？那是什么？”

    “中国的汉字博大精深，三角汉字算是很有意思的一种，例如：品、鑫、众、焱……这些都是三角汉字。大家看看自己的名字，找出其中可以做三角汉字的部分，然后和同样有相同部首的人组成三人一组的‘三角汉字’！”说着，船长随手拿了几个同学手上的纸张，在空中开始比划起来，“例如，程修乐、尚薇、阮君诚，三个同学的名字中都有‘口’字，三个人就组成了‘品’字组的三角汉字！”

    “原来是这样啊……”我低头看看自己的名字，“柏欣……能组三角汉字的有柏字的‘木’和‘白’……皛？好罕见的字啊！”

    “柏欣！我们可以组一组啊！”安绿林突然叫了起来。对啊！他的名字里也有“木”字，可以一起组成“森”字，和熟悉的人在一起的话比较好。于是我想了想简苏淓的名字……糟糕，压根没有“木”字啊！

    “啊……苏淓王子，我们可以组一组啊，看！我们的名字里都有‘日’可以组成‘晶’字！”这时，叶昭美和米歆瑶突然大叫起来，满心欢喜的扑到简苏淓身上。

    “恩，没错呢。”盛情难却，尽管简苏淓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勉强微笑。说起来，贺千晴的名字里也有“日”字。我想，当时他们两人应该是想组成一队的吧……可惜，这样的话，他们谁都不好意思开口。

    接着，经过一番讨论之后，包括柴传勇在内的18人，就被分成了以下的6个组——

    晶字组：简苏淓、叶昭美、米歆瑶

    劦字组：柴传勇、乔智勋、温嘉悦

    品字组：程修乐、尚薇、阮君诚

    森字组：柏欣、安绿林、凌杰，郁闷啊！竟然和这个混血的自大狂在一组，我真是倒霉！

    惢字组：皇甫蕊、张伟德、童惠

    赑字组：贺千晴、冯贝贝、赖小贤

    “那么，就这样决定了，请大家各自熟悉一下同队的队员，晚餐给大家准备了小羊排和法式料理，需要送餐的小姐、少爷可以跟船员说一下，用餐时间是6点40……”说着，船长收起了大家写着名字的卡片，微笑的离开了茶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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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 第一步栅栏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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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真讨厌！居然和那个暴发户的丫头分在了同一组！”

    船长刚刚离去，茶厅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娘里娘气的男声，那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四周的学生都可以听得到，并且跟着发出了一阵嗤笑。我诧异的回过头去，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灰色毛衣的男生望着手上那串带字母的纸不停的抱怨，他就是被分在“惢”字组的张伟德，樱葉的器乐系，据说演奏的是大提琴。明明听上去很帅气的名字，居然是一个娘娘腔？！真让人失望……

    “看不起别人的钱，你总有一天会因为钱而哭泣的。”这时候，皇甫蕊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只见她一刻不离的望着手上的纸，说话口气中却充满了鄙视。皇甫蕊是菱花学院学生会的秘书长，智性的三年级生，带一副黑边框眼镜，人不仅漂亮而且聪明。简苏淓一向对她的工作赞不绝口，真是位靠得住的学姐啊！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哼！”张伟德气愤的将脸转向一边。他口口声声说的暴发户，其实正是坐在壁炉附近的那个短发的女生，她的名字叫做童惠，据说是器乐系新转来的学生，专修的是竖琴，虽然是个转学生，但是学习竖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竖琴啊！很高雅的乐器呢。虽说那女生打扮的确实有些素气，长相也一般，但是却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但是就因为是暴发户而遭人排挤。奇怪，暴发户怎么了？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孩难道以为自己家的钱都是树上结果子结出来的吗？

    此刻，童惠的脸色异常难看，她不敢抬头，只是郁郁的翻阅着手上那本乐谱。就在这时候，一张夹在乐谱中间的白纸突然滑落，掉在壁炉边的地板上，壁炉内的火星喷溅在那张纸上，眼看就要燎起来了，而童惠却并没有注意到。“啊……”我急忙上前将那张纸拾起来，用手抖落了灰尘，纸上画着五线谱，上面用很认真的字迹写满了大小的音符。也许是处于一种同情，我微笑的坐在童惠的身边，将那张纸递还给她，“给你……”

    “啊，谢谢你，我太粗心了，这是很重要的曲谱……”童惠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那笑容很干涩，完全可以看得出她内心的沮丧。

    “没关系，开心点啦，不要去理会这些和那些云云的，这可是很开心的修学旅行呢！”说着，我安慰似的向她点了点头。

    “嗯，其实……他们说的并没有错，我确实是暴发户的女儿，以前家里很穷，穷到要出动全家人去打工，但是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日子逐渐的好起来，虽说是一笔意外的横财，但是我却一点也不觉得羞愧！正是因为有了那笔钱，才把身患肾病的母亲从死神的手中救了回来，所以，那笔钱是上帝给我们全家人的恩赐！我并不觉得做暴发户有什么比这些天生的小姐、少爷们丢人的地方。”说着，童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啊……对不起，突然和你说这些，一定让你很困扰吧。”童惠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看得出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也许是出身相仿的缘故，她总让我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就像我们家的老三一样，是那种懂事的小妹妹的类型。

    “柏欣！走吧！”本来还想再和童惠聊一会儿，这时候，安绿林突然向我比了一个手势。

    “走？……去哪里？”这家伙，什么时候和简苏淓学的这种命令人的口气啊！

    “你傻了吗？当然是去解谜去啊，我们可是同一组的！”安绿林挥了挥手上的那张写着字母的卡片，“那个叫凌杰的小子也一起来，我们‘森’字组一定要第一个找到海盗的宝藏！”说着，他从众人做了个鬼脸，不由分说的将我从椅子上整个拎起来，向头等舱的方向拽去。

    为什么突然干劲十足的样子？和以往那个一遇到动脑筋的事情就抱怨连连的安绿林完全变成了两人人！

    走进安绿林的05号房间，就看到那摊的满地都是的零食包装，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你是猪吗？我很想这么问问安绿林。

    随便清理出一块空地，我和那个叫做凌杰的混血自大狂席地而坐，“做什么啊？……你们真的要研究这东西吗？”凌杰显然比我要烦躁的多，“我刚才看了一下这个纸上的字母，根本没什么顺序可言，说不定压根就是船长随手写的……”

    “随手写？……船长为什么要特意做这种事？”我反问道。

    “你们这些孩子，真是一点都不成熟，根本就不明白成年人的乐趣！”凌杰摊了摊手，“总之，不管你们做什么，我都没兴趣，随便你们怎么玩吧，我要回去休息了……”还不等安绿林阻止，凌杰便站起身打开大门走了出去。他的客房被安排在了二等舱，门外很长时间都在回响着他那双皮鞋的响声。

    “柏欣，不用管他，我们开始吧！”安绿林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睛里射出两道炯炯的金光。

    “诶……”没办法，只好任他高兴了。于是我将身上那张写着谜题的纸取了出来。说起来，这真的是一串耐人寻味的字母呢，乍看之下好像完全没有什么联系，所有人得到的内容应该都是一样的，只见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以下的一串字母：

    WRHUENSUYNROAEOSADTDIGOM

    “这是什么呢？法语吗？……还是俄语？”我托着腮帮子，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个时候，安绿林打开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那个……你有没有听过‘栅栏密语’？”他突然问道。

    “什么？……栅栏？”

    “恩，我以前听简苏淓说过，在过去，人们为了传递军情、或者发电报，经常会发明一些有规律的密语，例如：维吉尼亚密码、埃特巴什码等等，而所为的‘栅栏密语’，就是诸多密码中的其中一种比较简单的密码规则。”说着，简苏淓随手拿出两张稿纸，摊在我的面前，在上面动手写起来，“看着！首先，先将这段字母从中间断开，分成上下两行……”

    说着，安绿林在纸上将他描述的形态写了出来——

    第一行：WRHUENSUYNRO

    第二行：AEOSADTDIGOM

    “然后，第一行的文字和第二行的文字上下两个两个搭配起来，就变成了这样……”

    安绿林继续写下去——

    WA，RE，HO，US，EA，ND，ST，UD，YI，NG，RO，OM

    渐渐的，我好像找到了一些头绪，仿佛一道灵光在在脑海中闪过，顿时让我来了精神。

    安绿林继续说道，“去掉空格，连起来就写成了这样……”

    WAREHOUSEANDSTUDYINGROOM

    “啊！”

    “现在，你看出来了吧！”

    “WarehouseAndStudyingroom——仓库和书房！”

    “对，没错！栅栏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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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 不和谐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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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害啊，真是长见识了！”我张着嘴巴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我的激动心情。

    “别高兴的太早，这个是很简单的谜题，我们能想得到，相信其他人也可以想到的……”说着，安绿林背过身去，对着电脑拼命的点着鼠标，“尤其是小酥肉那家伙！唔……”

    安绿林什么时候对简苏淓那么介怀啊，真是奇怪。“你在做什么啊？”我索性凑到他的跟前。

    “我想下一张蒲美号的船体构造图啊，这样就知道仓库和书房的大体位置在什么地方了。”随着他的鼠标点击，很快在网上传来了一张分辨率极高的图片，图片慢慢的展开，蒲美号的英文缩写出现在了图纸的右上角。经过客轮到海盗船再到客轮这三番四次的改造，这张构造图如今看上去已经乱成一团，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哪里，这样的图纸，真的能用么？

    “诶？……怎么突然不下载了？”就在这个时候，安绿林突然叫了起来，他用力的拍了拍电脑屏幕。

    “是不是网络没有连好？”

    “嗯……好像是掉线了呢。”安绿林点了点其他的链接，跳转出来的页面全都是网络超时的提示，“真倒霉，没办法，我们自己去找找吧。”说罢，安绿林从柜子里摸出两只手电筒，“走吧！”

    “诶？我们不吃饭了吗？等下还有舞会的说……”

    “没关系，叫他们把食物送到客房就行了，时间就是金钱啊，一定要比小酥肉他们早一步找到宝藏！”这个安绿林，我不记得他以前是这么贪财的家伙啊！今天果然有些怪怪的。

    6点半钟，蒲美号驶进了公海。目的地是北纬28°和东经150°交错处附近。夜晚即将来临，那宝蓝色的海水逐渐被西方那一抹残阳卷进一个璀璨的世界，海面平静，波光粼粼，如同被太阳光折射成的千万条绸带，飘在半空中。

    甲板上的空气寒冷，估计已经达到了0度，还好船舱内是温暖的。不知道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做什么，我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安绿林的兴致未减，我也只好跟着卖命。首先，按照栅栏密语的提示我们顺着回廊开始寻找书房的所在地。按照常理分析，一般书房应该都建在头等舱的附近，只是因为蒲美号经过很多次改造，绕了不少弯路我们才在第二道楼梯口的旁边找到了传说中的书房。这里直通回廊，回廊的另一头已经被黑暗吞没，完全看不到头，头顶上只有楼梯上那一盏昏暗的灯，气氛不免有些诡异。

    木造的大门上写着“Studyingroom”，“应该就是这里没错！”安绿林紧了紧眉头，刚刚伸出手去准备打开房门，这个时候，隐约好像听到一串脚步声。

    “哇……你快听！”我紧张的抓住安绿林的胳膊。回过头去，只见那昏黑的走廊另一端好像有几个人影，只是还未看到人出现，首先飘进鼻孔的却是一股熟悉的名牌香水味。

    “啊……你们也找到这里了。”打开手电筒，顺着地板向那端照过去，只见简苏淓整带着那两个樱葉的小丫头慢悠悠的向这边走来。

    “小酥肉？！”看到简苏淓的时候，安绿林突然大笑了出来，“不好意思，这次我的动作稍微快一点！”

    “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啊！”简苏淓还没开口，身边那个叫做叶昭美的丫头就大笑了起来，“半个小时之前我们早就已经进去寻找过了，现在只不过是顺便在附近转悠一圈儿而已……”

    “是啊、是啊，不愧是苏淓王子，第一眼拿到那段栅栏密语的时候就看出答案了呢！”另外一只也在旁边帮腔，这两个打扮花枝招展的丫头，怎么不干脆去做简苏淓的应援团呢？

    “是这样啊……”听了一串打击人的话，安绿林看起来有些失落。

    而简苏淓似乎也觉得有些尴尬，但是他并没有安慰安绿林的意思，他也不是那种会安慰人的家伙，“安绿林，这么快就知道是栅栏密语，真是孺子可教啊，免费送给你们一个提示好了，”说着，简苏淓拿出他的习惯性动作，按着两边的太阳穴，“果园里，苹果、梨子、柑橘、猕猴桃、番茄，哪个比较例外？”

    “当然是番茄啦，番茄又不是水果嘛！”

    “很好，按照这个思路找就会发现下一个密语了。”说罢，简苏淓拍了拍安绿林的肩膀，转身带着两个小丫头向楼上走去。他那是什么意思啊？尽喜欢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简苏淓刚离开没多久，楼梯上便传来一阵嘈杂声，只见贺千晴和冯贝贝所在的“赑”字组边说边笑的走了过来，接着是柴传勇所在的“劦”字组，慢慢的，其他的队伍也聚集过来。

    “简苏淓没有来吗？还是落在最后一名了啊，哈哈哈……”程修乐看看四周，第一个笑了出来，当然，在场的并没有人理会他。

    “大家都是成功破解了栅栏密语找到这里来的吗？”柴传勇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啊，其实那种题并没有什么难度嘛。”冯贝贝摊了摊手。她的话音刚落，不知是谁突然在人群中说了一句。

    “呦，这不是冯大小姐吗？没想到你有本事找到这里啊！”说话的是跟在柴传勇身边的一个男生，记得名字好像是叫做乔智勋，他也是樱葉的学生，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只要一张嘴就好像在向外喷射毒药。起初在茶厅的时候我就有种感觉，这个乔智勋说话的时候好像总是针对冯贝贝，两个人不会有什么过节吧……

    众人纷纷将目光放在了冯贝贝身上，那个自带床单的大小姐，还是一样趾高气昂的样子。“怎么？乔智勋，你看不起我吗？怎么说我也是器乐系的第一好头脑！”冯贝贝轻轻的拨弄了一下头发。此刻的气氛因为两个人的互相嘲讽而变得不和谐起来，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

    “我怎么敢看不起你呢，呵呵……表妹。”乔智勋说话的时候音量并不大，一时间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表……表妹？！

    “咔嚓！”书房的大门被打开了，程修乐完全不理会别人的想法，第一个走进了书房里。众人这才把注意力从那两个人身上转移出来。

    打开灯原本一片漆黑的书房顿时变得豁然明亮起来，眼前，房间被一排圆形的红木书架围了起来，地板上有一张棕色的地毯，墙上还钉着狩猎得到的鹿头标本。自从上次红色档案事件之后，我对图书馆的感觉就一直很抵触，这次也不例外，只见书架上整整齐齐的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图书都被分好了种类，每个类别上还挂着显眼的标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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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 那个戴眼镜的数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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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书的归类很有序，从人文到地理、民俗，还有人物传记以及珍藏版世界名著，就连工具书都从最厚的排列到最薄的，打理的井井有条。书架上很干净，看得出经常有人打扫，只是书房的空气里弥散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不禁让人感到有些恶心。

    我随手拿起一本英文原版的莎士比亚，心不在焉的翻阅起来。

    “栅栏密语中提示的是书房，那也就是说，宝藏的第二道线索就在这间房间里喽？”说话的是冯贝贝，只见她一脸认真的四下看看，时不时摸摸下巴，看得出她对这个寻宝游戏有着极大的兴趣，“这么大的房间，从哪里找起呢？”

    “那个什么线索的，该不会是夹在某本书里了吧？”千晴小姐问道。

    “这样的提示太含糊了，这里的书少说也有一千本吧，一本一本的找，明天早上也找不完！”听了乔智勋的话，气氛开始陷入僵局。这时候，我突然想起简苏淓在门口说的那番话——“番茄不是水果”是什么意思啊？这里难道有关于水果种植类的书吗？于是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安绿林，他正仰着脑袋望着对面的墙，很少见他那种一本正经的表情。

    “你在看什么呢？”我走到安绿林跟前。

    “我总觉得……那个鹿头好像在盯着我看啊！”听他这么一说，我赶忙回过头去。说起来，墙上的那个麋鹿头的标本确实长的有些吓人，它的嘴巴微微的张开，两只粗大的鹿角如同头上生出的皇冠，铜铃大的眼睛折射出慑人的冷芒，叫人望之生寒。

    “别……别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啊，怪吓人的……”

    “不……”安绿林轻轻摇摇头走到鹿头前面，“你不是应该闭嘴的吗？”他突然说着，将手伸进了鹿头标本那微微张开的嘴里，只听“啪嗒”一个轻微的响声。

    “哦哦……”全员立刻发出了一声惊呼。

    眼前，一道红色的光突然顺着麋鹿的眼睛射出来，直直的照在对面的书架上！细长的红色光线，就像演唱会上经常见到的那种，偶尔也可以看到电视剧里杀手扛着带这种红色激光灯的狙击枪。

    “这个是……激光灯！”

    那灯光的指向“人物传记”类别的书架，这个隐蔽的机关一定和那个书架有什么关系吧。

    “让开！”程修乐推开众人第一个来到那书架的前面，顺手抽出了一本仔细的翻阅起来。此类的图书并不多，只有一排约莫十多本。翻了许久，程修乐还是一无所获。

    “奥斯特、居里夫人、爱因斯坦、法拉第、牛顿、埃伦费斯特、阿贝尔、安培……这些能看出什么线索吗？”

    “啊！我明白了！‘番茄不是水果’！”安绿林突然大叫一声，“奥斯特、居里夫人、爱因斯坦、法拉第、牛顿、埃伦费斯特、安培……这些人都是近代著名的物理学家啊！而阿贝尔……”

    “对了！阿贝尔好像是只专注于数学的数学家吧，什么阿贝尔积分、阿贝尔函数、阿贝尔积分方程等等的……”

    “嗯！”安绿林急忙将阿贝尔的人物传记书本从书架里抽了出来，在第一页的地方，果然发现了端倪，只见密密麻麻的大段英文说明上，几个字母被人掏空了，第二页的字母从空的地方露了出来。安绿林急忙用笔将这些字母记在手上。

    “安绿林，你好厉害啊！”

    “没想到这都能被你看出来……”其他人也纷纷凑上来抄写着那些字母，一大堆恭维的话说得安绿林有些飘飘然。

    “没有、没有……其实一开始是听了简苏淓的提示才能顺利发现的，哈哈哈……”

    “阿贝尔啊……切！有什么了不起？”程修乐瞥了一眼安绿林，酸溜溜的说道，“不就是那个戴眼镜的数学家吗？他和我父亲关系很好的，经常来我们家做客。”

    霎时间，书房里静下来了。

    “程修乐，你是当真吗？……还是在开玩笑？”

    “我的样子看上去像是在开玩笑吗？是吧……阮君诚？”程修乐面不更色的说道，说话的时候，他还不忘加上自己的小跟班，那个鹌鹑般弱小的男生。

    “诶……这……”阮君诚一脸苦恼的挠挠头发。

    “是啊，如果阿贝尔真的活着的话，现在也已经200多岁了。”冯贝贝完全不给程修乐面子，一句话就戳穿了他。

    程修乐顿时脸色涨红，激动地叫起来，“我……我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他的后代！”

    已经好久没有人把牛皮吹的这么清新脱俗了，不折不扣的白痴啊，这个人！

    此刻我开始有些同情和程修乐分在一组的尚薇了，那丫头是樱葉学生会的学习部长，从见面的第一刻开始手里就捧着一本屠格涅夫的小说看个没完，不说话，连头也没空抬一下。但是据说她和简苏淓同样是IQ150的好脑筋，我相信若不是她的话，程修乐是不可能破解栅栏密语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屎一样的队友，这句话说得一点没错。

    “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回去。”

    “都快过了晚餐时间了。”

    “是啊，是啊，先去吃饭吧。”众人顿时脱力，似乎是连嘲笑的力气都没有，一边扯开话题，一边向书房外走去。

    谢天谢地，终于可以吃饭了，我早已经饿得头晕眼花，想起小羊排和法式料理就口水直流。跟在安绿林身后，大家开始像餐厅方向走去。

    步上楼梯之后，转了个弯，安绿林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向与餐厅完全不同的方向拉去，“怎么了？……我们不是要去……”

    “喂！你也想比简苏淓早一步找到宝藏对不对？”

    这家伙，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怎么样都无所谓啊，反正找到了宝藏又不会分给我。“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很没立场回应你呢……”吐吐舌头，我不好意思的冲安绿林笑笑。

    “不管了！现在我们就去栅栏密语中提示的另外一个地方，这样就能比大家快一步！”

    “诶……？！”

    “不要抱怨啊，这一次对我来说很重要呢！无论如何都要……赢过小酥肉！”这小子是不是哪根筋错位啦，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难道……被程修乐附体？！

    “可是，说不定现在苏淓少爷两个线索都已经拿到手了呢！而且其他人也……”

    “NO、NO！你太小看我了！”安绿林摆摆手指，“小酥肉现在一定在享受他的晚饭，这次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追来！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在海上，水手的术语中‘仓库’这个词，并不是指真正意义上的仓库，而是……”说着，他突然冷笑起来，“嘿嘿，厕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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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8 乌鸦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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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为什么明明是浪漫、舒适而惬意的海上修学旅行，我却偏偏在做这种事？没了简苏淓的冷言冷语，却被安绿林折腾的七荤八素的，难道这就是我的花季人生吗？我亲爱的羊排和法式料理啊！真是对不住你们了，呜呜……

    蒲美号上的公共盥洗室一共有男女各6间，分别在一层客房、二层货仓和底舱的顶端。偌大的船上本来就不过20多个人，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空荡荡的回廊里徘徊，耳边回响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这样的感觉不免让人觉得有些发怵。

    “我说……能不能告诉我原因呢？”为了打破沉默，我侧身向安绿林问道。

    “什么原因？”

    “为什么突然那么针对苏淓少爷？学长你以前不是都对解谜啊、推理啊种种的，没什么兴趣么？”

    “没那回事！……”安绿林一口否定，片刻之后又露出了沮丧的表情，“可恶！都是那个老头子啦！”安绿林这里说的“老头子”，其实指的正是自己的父亲，安畑雷警监大人，表面上看起来威严肃穆，其实却是一个游手好闲的怪老头，最大的乐趣就是和下属打桥牌，完全可以置若罔闻的角色。“那个……你应该知道小酥肉不是简伯伯亲生儿子这件事吧？”

    “嗯。”我点了点头。

    安绿林咬了咬下嘴唇，继续说道，“其实，上次在鸡尾酒会的时候……我听到我们家老头子和小酥肉的爸爸在房间里的谈话，他说……想认小酥肉做儿子，让他改姓安。”

    安苏淓？……嗯……果然还是很怪啊！

    “我爸爸从以前就很喜欢小酥肉，其实让他做我的兄弟，我本人是没什么啦，而且也很高兴呢，但是……”但是，那两个老头子后来的话却让安绿林觉得很不舒服，“他说——我们家安绿林，整天就知道闯祸，早知道是这样的笨蛋当初就不应该生下来，完全一无是处，将来怎么继承安家的家业啊！”

    “诶？……是这样吗？”看着安绿林垂头丧气的表情，我似乎可以理解他此刻的心情，那种被父亲视作废柴的感觉，着实很让人窝火。“学长，请不要这样想啦，你不会当真了吧？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真心嫌弃自己的小孩的，安老爷并不是故意要说这样的话，他只不过……”

    “所以啊，我才想证明一下自己，我并不比简苏淓差劲啊！”安绿林喊了出来，长长的回廊里唯有他激动的声音在回响着。注意：安绿林喊的是“简苏淓”三个字！

    “可是……”

    “这次旅行是个好机会！小酥肉是我的好朋友，一辈子的好朋友！所以……只有他我不想低头认输！”说罢，安绿林大步的向前走去。他的背影看上去有些沉重，其实从很早以前我就一直想知道他和简苏淓两个人究竟是怎样结实的，虽然性格迥异，但是骨子里的那种小少爷的傲气却比谁都强。就因为是好朋友，所以才不想认输！看着安绿林的背影，我不由的为这句话感动，从这一秒我知道了，安绿林对简苏淓的感情，是比友情更加坚固！

    “一辈子的好朋友啊……”

    顺着楼梯来到二层货仓，一路上安绿林都沉默不语。走廊的灯似乎有点接触不良，毫无规律的在头顶上闪烁，狭长的走道被照的忽明忽暗，二层的盥洗室就在眼前！

    也不知怎么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就在这时，头顶上的灯突然不闪了，而是慢慢的熄灭，走廊里变得一片漆黑。安绿林先是怔了一下，接着打开了手上的手电筒，“柏欣，跟着我……”看得出他和我一样的紧张。

    轻轻扭开盥洗室的门，里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顺着手电筒的灯光可以看到外面是洗手间，里面则被分成了男、女两个厕所。女厕所的门是打开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开关在哪里？”我顺着门边的墙上一直照过去，就在这时，脚底下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一个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吓了一跳，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低头一看，是一个装满工具的瓦楞纸箱。“呼……”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经安绿林一说，我急忙竖起耳朵。片刻之后，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他说得没错，有一个诡异的声音在男厕所里回响着，时高时低，有时候像是婴儿的哭声，有时候像是《咒怨》里伽倻子姐姐声音卡在喉管里的呻吟……“呜呜呜……那是什么啊？”真受不了，我想回去，回到有光、有壁炉的地方去！

    “打开看看。”

    “什么？……不要吧……”还不等我阻止，安绿林便来到了男厕所的门前，轻轻的转动门把手，打开了一条半尺宽的门缝。

    “没事的……”安绿林说着，推开了大门，他的话音刚落，突然！门里几只黑色的东西扑面而来，顺着我的头顶、耳边飞了出去，“哇——！！”那尖利的爪子抓到了我的手背，我立刻蹲地抱头。等一切安静下来之后，安绿林才走上前扶起我。

    “没事吧？……柏欣？”

    “那是什么啊……”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真是受够了，受够了！

    安绿林没有回答，他举起手电向男厕所里面照去，厕所分了五间格挡，空气里有一股古怪的恶臭，只见地上有几片黑色的羽毛，几只黑色的鸟儿还停在格挡上梳理着毛发，“是乌鸦……”安绿林吁了一口气。

    “诶？……乌鸦怎么会在船上？”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我的心头。

    安绿林手电筒的灯光继续向厕所里面延伸，地上有鸟的粪便，瓷砖上有斑驳的痕迹，还有一片片不知为何物的红色液体。灯光继续向前，一刹那，我和安绿林都惊呆了！只见厕所的最里面，地板上躺着一俱男人的尸体，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瞪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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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9 那个爽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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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

    我现在可以惨叫吗？问题是我根本喊不出声，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里，头皮一阵发紧，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像是被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死死的抓住，额头冰凉，所有的头发丝都竖立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别慌……别慌啊！”安绿林抓住我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肩膀，话虽这么说，但是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听着，柏欣，我去叫人来，你在这里等一下，千万不要乱跑！”

    “诶？等等！”我没听错吧，他叫我在这里等一下？和这俱尸体在一起？！还不等安绿林迈出脚步，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要、不要，你敢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就死给你看！”

    “喂！……”安绿林一定拿我很无奈，因为他的脸色看上去比我还要难看。就在这个时候，盥洗室的门外的回廊里突然传来一个女人轻柔而冰冷的声音，那声音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小声的念叨。我和安绿林顿时愣住了，听到这个声音，仿佛全身的鸡皮疙瘩顿时冒了出来，那是一首曲不成调的数数歌，如今听来，每一个字眼儿都好像在散发着一股阴气——

    “……一只瞎眼的老狮子，

    得来一块好肉，

    狐狸来动刀，

    土狼来倒酒。

    瞎眼的老狮子死了，

    猫头鹰守望了一年。

    兔子把肉吃了，

    许诺来年来还给它们。

    瘸腿的兔子死了，

    乌鸦给它举行了仪式……”

    数数歌重复不断的唱下去，我和安绿林简直听呆了，无法迈出脚步，两只脚像被人死死的钉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学长……”我看看身边的安绿林。

    这个时候，安绿林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个声音……”他“嘭”的一声推开盥洗室的大门。手电筒的灯光照在那人身上的时候，一时间，我和安绿林都愣住了。

    “怎么会是你？……别告诉我你是恰巧路过！”

    “不好意思，我是恰巧路过。”对方没有抬头，目光依旧盯着手上那本屠格涅夫的小说。这个人正是尚薇，那个总是沉默不语的躲在角落看书，IQ150的天才樱葉学习部长。“因为没事做，所以想到‘仓库’找下一个线索。”尚薇自顾自的说着，将手上的书翻到了下一页。

    “呼……”安绿林甩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那么，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我着就去叫人来。”

    “可是……”还不等我阻拦，安绿林便飞快的向楼梯方向跑去。他该不会又是恐血症发作吧，所以看到血就想跑？这个靠不住的家伙！

    从安绿林离开之后，我和尚薇之间就陷入了沉默的僵局，她就像一个冰冷的娃娃，外界怎么样似乎都无所谓，一脸事不关己的冷漠表情，比起现实中的死人，好像那本《罗亭》来得更加精彩！这样的感觉不免让我觉得别扭。好在安绿林没有耽搁，不出十分钟的时间，船上所有的人几乎都聚集到了这里。

    船员们修理好了回廊的灯和连接这里的保险丝，一刹那，男厕所里亮起灯光，一张惨不忍睹的画面呈现在我们面前……只见成群的乌鸦包围着一俱年轻男子的尸体，那男子的胸口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鲜血喷溅的到处都是，与黑色的羽毛交织在一起，泛起的那股鸟类的臭味让人感到一阵恶心。

    “这不是……啊啊啊……！！”千晴小姐突然叫了出来，她捂住嘴巴向后退去。

    “乔南？！……这个人是乔南啊！”冯贝贝也被吓的脸色惨白。

    “乔南？”

    “嗯，是那个爽约的男生，本来这次旅行也邀请了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却没出现……”

    众人都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唯有简苏淓，依旧是那张如液态氮般冰冷的脸，双手抱在胸前，凝视着眼前的一切。以前听人家说过，被称为名侦探的人有吸引事件的超自然能力，如果这是真的，那简苏淓一定是侦探体质！

    对！一定是这样！

    “他死了多久了？”不知是谁突然插了一句，于是简苏淓向那尸体走了两步，蹲下身子像法医那样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又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情形，以及那把匕首。

    “可以肯定的是……”简苏淓说道，“他在我们上船之前就死了！眼结合膜自溶，尸体完全僵硬，他至少已经死了12个小时！”

    “12个小时？那不就是今天清晨吗？当时我们都还没聚在一起啊！”

    “没错，”说着，简苏淓站起身来，“所以说，不排除谋杀的可能……”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道白光闪过，照相机快门的声音在众人之间回响。

    “乔智勋！都这个时间了，你在做什么蠢事啊？！”冯贝贝一把抓住身边那个男生的衣领，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难得遇见这么刺激的事不是吗？我拍照留念而已……”乔智勋一脸不在乎的摊摊手。

    “你！！……”冯贝贝咬牙切齿。记得乔智勋曾经管冯贝贝叫做“表妹”，两个人真的是亲戚关系吗？真不可思议，自己的同学死了啊，这小子居然说出“拍照留念”的话？！他是冷血吗？一定是两栖动物或爬虫类吧！

    “现在不要说那么多了，小姐、少爷们，我想……我们还是先回大厅去吧，船长大人有话要对诸位说。”大幅先生一脸苦恼的表情看着众人。

    是啊，如今船上突然发生命案，怎么说这次的修学旅行都进行不下去了吧，打道回府才是第一位。只是不知道现在航行到了什么地方，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从窗外看去只有一片水天相接的黑色。仿佛被《比诺曹历险记》中的那头鲸鱼吞进肚子里的感觉。

    “走吧，还是先回去吧……”待众人决定离开的时候，刚刚要往外走，叶昭美好米歆瑶两个简苏淓的后援团突然指着盥洗室的墙面大叫起来。走廊外的灯光斜进来，只见昏黑的盥洗室的镜子上，有一张用红色的笔勾画出的地图，这个……大概就是宝藏游戏的第二个线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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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0 海上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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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该怎么跟乔南的父母亲交代呢？呜呜……”回到大厅之后，千晴小姐便忍不住悲伤起来，她的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看上去楚楚可怜。

    “千晴，不要难过了……”冯贝贝安慰般的拍了拍千晴的肩膀，壁炉里的火光照着她们苍白的脸，勾勒出一道深刻的阴影。

    “贝贝，是我邀请乔南参加这次联谊的，如果不是我的话，他根本不会死……”

    听了千晴的话，众人一言不发，暗自的低下头。

    “不！千晴，现在还不知道乔南究竟是不是被人谋杀。而且，就算是凶杀案，凶手的动机不知道之前，很难做出其他判断，你就不要在把责任归咎于自己了，这不能怪你……”看来，在场的人当中，唯有简苏淓比较冷静了，他那一番话究竟算不算是在安慰自己的前女友呢？可以肯定的是，在看着千晴小姐的脸的时候，简苏淓的眼里流露出一种淡淡的温柔，那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表情。“这个叫做乔南的学生，能不能跟我说说他的情况呢？……比如，他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简苏淓！你又想做什么？别以为你们家是做警察，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程修乐突然叫起来，还不等他把话说话，简苏淓突然瞪了过去。

    “麻烦你闭嘴好吗？”

    “唔……”程修乐当即愣在原地。

    被简苏淓那双凶眼瞪过的人，据说一周之内都回不过神来，那仿佛让你当做猎物一样瞪着的感觉，足以让人体味到死前的恐惧。汗颜……真为程修乐感到悲哀啊。

    “这么说起来的话，还是张伟德和乔南的关系比较好吧。”众人将目光投向那个角落里一言不发的娘娘腔男生张伟德。

    “呃……干嘛都这样看着我？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张伟德立刻站起身来。

    “最近乔南有和什么特别的人物接触过吗？”

    “没有……没有吧，他们家破产了，最近总是很少见到他。”

    “破产？”

    “是啊，那小子父亲的不动产公司倒闭了，下学期有可能会退学呢，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所以关于他最近的事情，我们压根没人知道。”说话的是乔智勋，他依然摆弄着手上的相机，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

    “船长怎么还不出现？不是说有事要说吗？”冯贝贝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她双手叉腰，衣服女王的姿态对大副吼叫起来。冯贝贝的话音刚落，只见大厅的偏门被打开，船长大人终于出现了，伴随着他而来的是一种难堪的表情，他的额头上挂着冷汗，就像大病一场一般，菜色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他这是怎么了？众人都停下手上的动作，目光跟着船长的步伐缓缓的移动到大厅的中央。

    “诸位……发生这种事，我代表蒲美号的全体船员向各位致歉。”说着，船长大人先是礼貌的鞠了一躬，接着掏出手绢沾了沾额头，“打搅了诸位旅行的兴致，真是抱歉……”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该立刻返航？或者通知海上巡逻队？……总之赶紧从这个鬼地方离开！”程修乐重重的砸着桌案，他说话时候的音波仿佛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快的气息。

    “是啊，菱花学院已经不能再出任何事了……”柴传勇也跟着帮腔。

    “诸位，我很理解你们的心情……”船长大人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冷静下来，接着，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望着我们，片刻之后突然说道，“但是，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告诉大家……从半个小时前开始，蒲美号的无线电器和卫星定位系统都失灵了，直到现在，发出的求救讯号都还没有得到回应。这样的情况不直到会持续多久，但是船员正在全力维修……”

    “什么？！”众人顿时发出一声惊呼。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简直犹如当头棒喝！

    “我不管那么多！……我要回去！把船给我开回去！”冯贝贝大叫起来。

    “对不起，没有办法定位，现在是晚上，在公海上贸然行进的话是很危险的！万一行驶到危险海域，遇到风浪的话……”

    “卫星电话呢？”简苏淓问道。

    “暂时失灵！”船长沉重的回答。

    “奇怪，我的手机也没有讯号。”

    “我的也是……”众人拿着自己的手机不停的摆弄着，结果全都傻了眼。

    “这么说，刚才的网络断线也是……”安绿林突然重重的拍了一下额头，“罗盘呢？用罗盘也可以找到方向的吧！”

    “暂时失灵！”

    “怎么会这样？！”

    “磁暴？磁场怪圈？还是……能量黑洞？呵呵……”现在唯一能笑的出来的大概就是那个两栖动物的乔智勋了，“蒲美号真是具有吸引诡异事件的能力啊，两次出海航行都遇到这种事情，接下来是不是该海盗出场了？哈哈哈……”

    “乔智勋你给我闭嘴！”冯贝贝恶狠狠的瞪了过去。

    说起海盗……是啊！为什么时隔半个世纪，两次航行都遇到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怪事？这种诡异的巧合不禁让人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说起来，有一件事让我在意啊，刚才的乌鸦是怎么回事？船上怎么会有乌鸦？……难道乌鸦把盥洗室当做巢穴了吗？”柴传勇看了看简苏淓，似乎在期待他的回答。

    简苏淓习惯性的按了按两边的太阳穴，“不……因为地上的粪便还很新鲜，所以，乌鸦应该是在我们上船之前被带上来，放在盥洗室里的。”

    “有人居然会做这种事？为什么？”

    “卡夫卡……”简苏淓突然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还记得这艘船的船主吗？‘卡夫卡’在捷克语的意思中就是‘乌鸦’！”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像一切都是被死神设计好的一样，在乌鸦船主的船上，我们被带进了一个死亡的迷宫，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彻底的在海上迷失了方向。

    “我说……”这次发言的是皇甫蕊，菱花学院里知性的学习部长。只见她拖着下巴，那副黑边框眼镜下透出两道冷漠的光，“你们不觉得我们中间少了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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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 神秘的十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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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

    经皇甫蕊这么一说，我们急忙环顾四周。就在这时，安绿林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我也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是的！“那个人”没有在我们中间……他就是一开始被分在我和安绿林一组的那个混血的自大狂，凌杰！

    “是啊，从一开始在茶厅分手之后就再没看到凌杰，现在发生这种事……他现在人在哪里？”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和安绿林。

    “呃……因为凌杰说寻宝游戏很麻烦，所以他一开始的时候就回房间去了。”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我急忙解释道。

    “是吗？”程修乐扬扬眉头，一脸怀疑的望着我，那双充满阴谋的眼睛总是让人感到后背发凉，这个家伙，又在算计什么啊！

    “是这么回事，晚上的时候船员到凌杰少爷的房间送饭菜的时候，他还在休息。”船长立刻补充到，这才算救了我和安绿林一命。

    “原来是这样啊……那家伙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除了炫耀自己，其他的无论做什么事都没干劲呢。”冯贝贝摊摊手，看起来大家似乎都很厌烦那个只出了一张嘴的家伙。

    “不行，我不放心啊！”千晴小姐握紧拳头，焦急的站起身来，“船上都发生这种事了，大家最好别单独行动！”

    “是的，最好还是去确认一下。”简苏淓也跟着站起身。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时候还真有点情侣的味道。“船长大人，凌杰是住在二等舱吧？”

    “诶？……是、是的……”船长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困扰，他时不时的向身边的大副使一个眼色，那样的表情让人感到一阵诡异，不过这个时间谁都没心情多在意其他人的事，相信全船的人都意识到了一点，如果蒲美号的传说成为现实版的恐怖演绎的话，船上的所有人……一个都别想活！

    “大家还是一起去吧！”在千晴小姐的催促下，无奈，众人只得一起向二等舱走去。

    二等舱是由A走廊和B走廊组成的一个“L”型回廊，回廊两边各有两个楼梯，和10个房间。铁皮包裹的大门，毫无特色的摆设，表面上看上去确实与头等舱差一个档次，至少头等舱因为二等舱的灯光明亮的多。但是因为之前改造过，其内部设施几乎与头等舱相差无几，所以住在二等舱的那5个学生都是自由选择房间的。

    刚刚来到二等舱的时候，简苏淓就被头顶上的东西吸引了，那是两个架在A、B两个走廊正上方中央处的两个摄像头，每个摄像头直直的照着“L”型的一边，为什么特意在二等舱放置摄像头？根据船长的解释，摄像头是以前保留下来的，因为二等舱的乘客往往不能自律，偶然会发生斗殴、偷窃一类的事件，所以才会特意装上摄像头，不过现在几乎形同摆设。

    简苏淓的好奇心远远比我想象中要大的多，他居然连摄像头的型号都要研究一番，如此折腾了一会儿，真正来到凌杰房间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9点。

    9点了，是啊，我已经饿的没什么感觉了……

    ============================三角汉字杀人事件==========================

    凌杰，17岁，樱葉学院二年级生，父亲是法院的院长，母亲是中美混血儿——传说中伟大的天文学家，据说这小子平常没有什么朋友，唯一的爱好就是自吹自擂，还有就是以母亲为榜样，做一个另全家族引以为傲的天文学家。所以，当我们走进凌杰的房间时，第一眼看到的是那架他随身携带的天文望远镜，镜筒指向窗外，上面还有一些血渍……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定会出事的！……美菱小姐说的果然没错，只要跟着简苏淓，就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此刻，我们的眼前是凌杰那凄惨的死状，他的手脚都被绑住，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地上有一滩血渍，他的左眼淤青，肿得像臭屁蛋一样，眼球却直直的瞪着前方，看到这个情形的时候，在场的人都被惊呆住了，谁都不敢大声喘气，一种莫名言状的东西在胸口不停的啃咬着。为什么？……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种事？！

    之前乔南的死还有解释的余地，因为那时候我们还没上船，而现在大家都清楚的认识到一点，凶手……一定就在这艘船上，就在我们中间！

    “够了！够了！我要回去！我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冯贝贝歇斯底里的叫喊着，她的声音似乎拉扯着我们每一个人的神经，一个晚上，两个小时之内我已经看到两具尸体了！

    “贝贝，冷静点……”千晴不断的安慰着她的好友，要说脸色，她却比任何一个人都难看。

    “那是什么？！”随着叶昭美和米歆瑶的叫喊，我们都把注意力投向了尸体。

    简苏淓蹲下身子，只见在凌杰的左肩膀处，有一个用血渍画出的“十”字，因为用手遮住的关系，所以很难发现。而就在他的手边，多了一只黑色的羽毛，和我在甲板上看到的一样，那是乌鸦的羽毛！没想到这里也有，凶手还真是恶趣味！简苏淓拿起羽毛小心打量了一番，接着又一如既往的检查了一下尸首的情况，“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一个多小时以前，死者是被人用钝器砸伤头部致死的，凶手走后死者用最后的力气在地上留下了这个‘十’字的符号，”说着，他看了看四周，在沙发的拐角处，他看到了一个带血渍的玻璃器皿，于是他急忙隔着手绢将那东西捡起来，“凶器大概就是那个吧……烟灰缸。”

    “我知道凶手是谁了！”简苏淓的话音刚落，程修乐突然叫了起来。

    “诶？……”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他。

    “安绿林，凶手就是你和这丫头！”

    “什么？！”安绿林指着自己吃惊的叫起来，“程修乐，你在鬼扯些什么啊！”

    居然连我也有份？程修乐的脑袋里装着粑粑吗？！

    “那个十字不是已经说明问题了吗？那就是你们‘森’字组笔画的开头，你杀了凌杰，他在你走后留下了死亡信息，想说明凶手就是你们森字组里面的一员，可惜凌杰还没写完就死了，所以只留下了这个十字！”

    经程修乐这么一说，众人纷纷把怀疑的目光投向我和安绿林，“不……不是这么回事啊！大家不要相信！”

    “一个小时之前你们在做什么？……乔南的尸体不也是你们先发现的吗？如果单单说是无意中发现的话，未免也太巧了吧！”

    安绿林的眼睛瞪着滚圆，好像每根头发都冒着火星，“程修乐，你！……”安绿林握紧的拳头几乎要挥出去的同时，简苏淓突然拦在了两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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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2 无人经过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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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比蚂蚁窝还漏洞百出的推理，鬼才会相信咧！

    “安绿林没必要做那种事，他在这之前根本没见过凌杰，所以不可能有杀人动机！”简苏淓故作冷静的挡在我们的身前，其实我和安绿林都看得出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

    “话都被你说完了，简苏淓，想包庇朋友啊，学生会和风纪委从来都是狼狈为奸，只要敲一下就必定有灰尘扬起来，你们在一起做的那些勾当别以为我不知道，简苏淓！如果安绿林是杀人凶手，你也脱不了关系！”程修乐一边大声嚎叫，一边直指向简苏淓。据我对简苏淓的了解，他生平最恨别人用手指着自己说话，此刻，只见简苏淓看人的眼神都变了，就像弦上的箭，随时都可能爆发出去！

    “够了！妄加猜测对我们都没好处，只会正中凶手的下怀！”说着，简苏淓将手上的烟灰缸递了出去，“看清楚，这上面有息灭烟蒂的痕迹，说明这个房间曾经有一个吸烟的人来过，无论是安绿林还是柏欣都不会吸烟，与其怀疑他们，还是先考虑一下更符合条件的人吧！”简苏淓这么说在保护我们吗？看着那张帅气的脸，听着他为我们所做的辩解，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觉得胸口暖暖的。

    简苏淓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门外有摄像头作证，有没有来过这个房间只要翻一下录像就一目了然！”

    “小酥肉……”安绿林也立刻恢复了他那双闪着眼泪的星星眼，一脸憧憬的望着简苏淓。

    “你、你……”程修乐张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纯粹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你的意愿在推理！全都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完全不可取！”

    简苏淓和程修乐的争吵，一个是胜券在握的姿态，另一个则想尽办法在扯皮。尽管两个人的争吵简苏淓从来都是十战十胜，但是程修乐还是喋喋不休。记得有一次我曾经问过安绿林，“他们两个争吵，你不去帮腔吗？”得到的回答却是，“我不能剥夺别人的乐趣，不过，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帮你收尸。”

    “够了！程修乐，”而这一回，简苏淓好像是真的生气了，“我劝你剩下的时间里你最好把皮绷紧一点，如果你再纠缠下去，回去之后我只好对你采取非常手段了！”咦？这句台词很微妙啊，“非常手段”？！是指什么样的手段呢？简苏淓没有再多说下去，他自顾自的来到了门外，看着头顶上的那部摄像头，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船长大人，请把现场封锁起来，现在已经很晚了，先带大家去休息吧。还有……”说着，他突然回过头来，“可以看看今天下午的录像吗？”

    “哦，可以，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录到什么，因为设备很老旧了，有时候会突然挂掉……”说着，船长欠了欠身，然后礼貌的带我们向二等舱监控室方向走去。

    所谓的二等舱监控室，因为人手不够的缘故，其实根本没有人在值班，只是照常打开机器之后就置之不理。它的位置在二层货仓的中部，旁边就是工作舱室和临时船长办公室。

    “啊，找到了！”对着监视器摆弄了一阵，大副突然惊喜的叫道，“这个就是今天黄昏时候二等舱的录像，还好都录的比较清晰。”

    “快点播出来看看。”船长急忙吩咐。

    “嗯！”于是大副按下了操控按钮，录像带开始以稍快速的2倍速度播放。

    监控室中央的屏幕上，是由二等舱里那两个摄像头传来的A、B回廊的两组画面，每个摄像头正好照着“L”型的一边，整个回廊和楼梯方向的情况在屏幕上一目了然。

    凌杰所在的房间是A回廊左边的倒数第二个房间。根据了解，二等舱还住着的其他四个学生分别是菱花的学习部长皇甫蕊学姐、被称作暴发户的女儿的童惠、娘娘腔的张伟德，以及IQ150的怪女孩尚薇。

    此刻，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5点15分，只见花面里的凌杰大摇大摆的经过回廊，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大门。那时候他应该是刚刚与我和安绿林分手回到自己房间的记录，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出过房间。

    接着，6点23分，两名船员端着餐盘走进凌杰的房间，6点30分走出房间。应该是给凌杰送晚餐的，那时候凌杰还活着。

    7点零6分，皇甫蕊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住在B回廊右边的倒数第一个房间。这是我们从书房找到第二条线索之后的时间，大家都纷纷散开了，有的聚在餐厅吃晚饭，有的则回到自己房间。

    7点11分张伟德也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住在凌杰的隔壁。

    录像不断的被快进然后暂停，简苏淓仔细的盯着屏幕，7点30分到7点50分，这个时间大概就是凌杰被杀的时间，我们的神经都紧绷起来，究竟是谁杀死了凌杰呢？

    7点31分，皇甫蕊走出自己的房间，出来的时候她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

    接着屏幕突然闪了一下，大约两秒钟的雪花，然后又回复正常。

    “啊……设备老旧，线路不稳定，画面有时候就是这样的……”船长急忙解释。简苏淓微微的点了点头，接着看下去。

    7点33分，童慧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住在B回廊左边的倒数第二个房间。

    7点42分，童慧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她的手里也拎着一个袋子。

    接着7点45分，屏幕又闪了一下，大约两秒钟的雪花，然后又一次回复正常。

    7点46分，张伟德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直到9点钟我们一起去找凌杰为止，这中间再也没有人去过二等舱，更没有人经过凌杰的房间，甚至连门把手都不曾有人摸一下。简苏淓说他自己应该是不会搞错尸体的死亡时间的，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色大海，回廊里是未曾有人经过的房门，凌杰就这样在房间里平白无故的被人杀死了，而这一切是不是说明……这又是一宗密室杀人案呢？！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简苏淓的眉头再次拧在一起，事件开始陷入我们所意想不到的僵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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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 黑色数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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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迷失于广阔大海上的客轮，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船上却也弥漫着各种诡异的传说，俨然是发生杀人案件的理想舞台。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完全以毫无逻辑的形态凝固下来，就仿若一潭死水，丢入小石子也不会泛起涟漪，像是沉入了深深的大海中，顶多也就是冒几个气泡，做的再多也只是徒劳而已。

    简苏淓按下了暂停的按钮，画面终止播放。监控室里一时间陷入了一片冷寂。我和安绿林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只瞎眼的老狮子，

    得来一块好肉，

    狐狸来动刀，

    土狼来倒酒。

    瞎眼的老狮子死了，

    猫头鹰守望了一年……”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那个阴郁而冰冷的女声，那首黑色的数数歌像是魔咒一样不断的在耳边重复。歌词中仿佛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不停地刺痛着我们的神经。

    “……兔子把肉吃了，

    许诺来年来还给它们。

    瘸腿的兔子死了，

    乌鸦给它举行了仪式……”

    这么听着，简苏淓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直起身子，只见他向门外望去，脸上的表情突然发生了微微的变化，“是谁？……”

    “苏淓少爷？”还不等我阻拦，简苏淓便跑出了监控室。

    回廊里灯光幽暗，空气稠密而潮湿，没有人能抵御这种夜晚的冰凉，全部咬紧牙关。只见在监控室旁边的房间门口，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果然是她，那个怪女孩尚薇！说起来，从监视器的录像上来看，凌杰被杀的那段时间，唯一没有出现在二等舱的人就是尚薇了。不，应该说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去过自己的房间。

    “怎么又是你？”安绿林向前走了两步，一脸怀疑的望着这女孩，“这次又是碰巧遇见吗？”

    “不……”尚薇终于将手上的书合起来，她缓缓的抬起头，“因为很在意，所以来看看情况，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简苏淓无奈的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

    “果然没那么简单啊……”只见尚薇拧起眉头，脸上浮现了一丝忧虑。第一次正眼看到她的样子，其实说起来应该算是个大美女呢，精致的脸上一双闪着神秘光彩的大眼睛，黑色的短发，白皙的如同陶瓷一样的皮肤，像是玻璃柜里那些造型华美的宫装人偶。

    “请问……你刚才唱的那首歌谣是什么？”简苏淓问道，“歌词的最后好像也提到了乌鸦……”

    “是瞎眼狮子的数数歌，听说以前是写在一个废旧教室的黑板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在樱葉学院里流传起来，学校里很多人都会唱。”尚薇不紧不慢的回答。

    “是吗？可是，总觉得歌词有很多问题，里面的语法不通，句子也不合逻辑……”

    “不是做任何事情都要有意义的，”头顶上的灯光照在尚薇的脸上，她蠕动的嘴唇，过于冰冷的表情不仅让人感到不寒而栗，“或许这首歌只是为了表达作词人的心境而已。”

    “作词人的心境？”简苏淓摸了摸下巴，“能麻烦你把这首歌的歌词抄给我吗？”

    “可以。”尚薇干脆的答应下来，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然后撤掉了那本《罗亭》的最后一页。

    “诶？这样可以吗？那可是你的书啊……”

    “没关系，这本书我已经看过六遍了。”说着，尚薇在纸上写下了那首数数歌的歌词，递给简苏淓，“希望这个能给你带去帮助，福尔摩斯小少爷。”说罢，尚薇转身离去了。

    那时候我们都还没有发觉，只是不过一首别扭的数数歌，却在这次修学旅行中投射出一条长长的黑影，将杀人犯与我们一起笼罩在里面，带向更深的深渊。

    “我们也先回去休息吧。”简苏淓说着，将那张纸放进自己的口袋。

    太好了！盼星星盼月亮，我总算把这句话盼到了。跟着简苏淓和安绿林两个人向头等舱走去，整个客轮安静的出奇，因此我的肚子饥饿的抗议声反而显得很聒噪。

    “那些东西收好了吗？”

    “没问题，放心吧，大副说明天早上只要在向北航行一段就可以看到那个岛了……”

    “没想到居然死人了，船长大人可是很头疼呢。”

    “干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反正这种事，牺牲一两个人是没办法避免的……”

    走到冷藏货舱的时候，突然看到两个穿着制服的船员在角落里议论着什么。他们并没有意识到我们的存在，说话的声音清楚的穿进耳朵。

    听不明白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对话有些古怪，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只见简苏淓怔了一下，他好像不想让对方发现我们听到他们讲话的事，下意识的朝反方向走去。

    “怎么了？”

    “别问那么多，另外一边的楼梯也可以回去不是吗？”

    “诶……”

    绕了远路，好不容易回到头等舱的时候，看看手表，此时已经11点多了。

    “今天晚上把门都反锁，千万不要给任何人开门！……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希望那不是真的……”说着，简苏淓郁郁的将头转向一边，窗外，没有月光的夜晚，海上一片漆黑。不知道简苏淓现在究竟想说些什么，只愿我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一切能恢复正常，只愿这艘充满诡异事件的蒲美号能够带我们走出这片诡异的海域。

    这天晚上，我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入睡，紧紧闭着眼睛却，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生怕一睁开眼睛就会看到凶手拿着匕首凶神恶煞的对着我，或者一挪动身体就会碰到死人那冰冷的手。好不容易总算浅浅的睡过去，却又一如既往的做了那个梦——

    “我亲爱的孩子……我即将离你而去，你所看到的事情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忘记我吧，要好好活着，否则……厄里倪厄斯一定会回来复仇！”接着，梦境中的人在我的脖子上系了一根心形吊坠的项链……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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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4 凯撒密语与魔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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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我在半梦半醒中，终于熬到了第二天早上。

    昏昏沉沉的时候，门外传来的嘈杂声突然把我惊醒。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将近11点了。神啊，我居然睡了一个对时？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这么困倦呢？头疼的像是被人用力拉扯一样。缓缓的披着毯子坐起身，空气依旧冰凉，我打了个冷战，向窗外望去。今天的海上气雾了，白色的雾霭遮天蔽日。大雾朦胧，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下这方圆十米的空间，看不到一丝阳光，顿时让人有种透不上气的感觉。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情况？本来就迷失方向，现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简直犹如雪上加霜，这样糟糕的天气甚至还不如晚上。此刻我不仅开始怀疑上天故意要跟我们做对！不仅是我，全船的人都失落到了极点，甚至有人开始绝望起来。

    洗漱之后，我拿出行李箱里美菱小姐交代的粉色药丸。这次出行，药盒里只装了3粒药，如果没办法按时回去的话，简苏淓不能在12点之前吃到药……不晓得后果会怎么样？应该不会把责任都归咎在我身上吧？毕竟不是我的错，上帝啊！我也不想这么倒霉的。

    “苏淓少爷，该吃药了。”倒了一杯热水，我敲了敲简苏淓的房门。此时他正趴在桌子上不晓得在做什么，而安绿林则坐在一边，一脸悠然的啃着面包圈。

    “柏欣，你如果再不努力，恐怕会嫁不出去的！”安绿林突然说道。

    “诶？”

    “早上11点才起床，是男人都无法接受！”

    “对不起，可是，我以为早上会有人叫我起床……”

    “你这种依赖人的想法根本就不对！你居然比你们家少爷起的还要晚，小酥肉太宠你了啦！”安绿林突然站起身，一脸正经地拍拍我的肩膀，“我是很想娶你做太太，可是我不要懒猪！”

    “唔……对不起……”真是，偶尔有这么一次睡过头，今后恐怕都逃不了安绿林的说教了。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将药丸和水放在桌上。只见简苏淓正在对着一张画着奇怪地图的纸研究着什么，那不正是在乔南死掉的那间盥洗室的镜子上，找到的宝藏的第二条线索吗？

    “真是无聊啊，小酥肉！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研究什么宝藏啊？”安绿林撒娇一样的整个贴在简苏淓的背上。之前说死都要第一个找到宝藏的家伙，如今却说出这种话，啊啦啦啦……看吧、看吧，有钱人的兴趣果然是瞬息万变啊！

    “那你要我怎么做？”简苏淓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我们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凶手明明就在我们中间……”

    “就算如此，现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不是么？”是啊，以前只要一个电话，验尸报告就会送到手里，而现在，就连自身都难保。简苏淓将那张临摹的地图前后左右的摆弄着，“比起杀人事件，我倒是觉得这个宝藏的线索很有问题！”

    “什么啊？”

    说起来，那张地图看上去确实有些古怪，好像只画了一半，只画了半条船的结构，而且标记什么的也都不完整，只看得到出发点，却没有标明目的地。接着，简苏淓又拿出了那一串在书房里找到的字母，一脸认真的琢磨着。

    和之前的密语一样，这次也是一样的无规律字母，只见纸上写着：WTWWNR

    “这个是什么啊？不会又是栅栏谜语吧？”我小心的问道。

    “不……用栅栏解不开。”简苏淓摇了摇头，“密语和语言一样，可以说是千变万化，但是却只有在一定的条件下才能进行，就像找到钥匙，就可以解开相对的锁子。安绿林、柏欣，这次我要跟你们说一种新的密语，名字叫做‘凯撒密码’！”

    “凯撒密码？！”

    “嗯，这种密码据传是古罗马恺撒大帝用来保护重要军情的加密系统，因此这种加密方法被称为恺撒密码。它比栅栏要难懂一些，是一种置换密码，通过将字母按顺序推后起几位之后起到加密作用，比如说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串字母：WTWWNR！”

    说着，简苏淓先是在纸上写出了从A到Z的全部英文字母。

    明文: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

    “按照普通的书写顺序，接着，将每个字母左移5位，产生这样一个明密对照表……”

    说着，简苏淓在纸上将他描述的对照表写了出来——

    密文: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

    “在这个加密表里面，找出‘WTWWNR’密文与明文的对照关系，这串字母就变成了……rorrim！”

    “rorrim？！……这是什么啊？还是看不出是什么意思。”安绿林摊了摊手。

    “还记得贾米尔船长曾经跟我们说的海盗的传说吗？他说过，50年前的时候，船长是一位以色列人，以色列人使用的是希伯来语，而希伯来语有从右向左书写习惯，因此……”

    “rorrim……就变成了mirror！这是……啊！”安绿林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突然大叫起来，“是镜子的意思！”安绿林也好像重拾了兴趣，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没错！”简苏淓点了点头，他的脸上浮现一抹微笑。我喜欢这个时候的简苏淓的表情，干脆、清晰，没有一点其他的意味，纯粹只是因为高兴而笑着。现在才发现原来大多数时候，我们都不是因为笑而笑着的啊。“柏欣，到洗手间把镜子拿出来。”

    “嗯。”听了简苏淓的吩咐，我立刻跑进洗手间将洗手盆旁边的那面镜子拿了出来。

    只见简苏淓将镜子放在了那张地图的前面，地图上的标记和道路立刻和镜子里的倒影连成了一片，起点的倒影在镜子里成了目的地，原本不完整的地图立刻变得清晰明了。仿佛魔镜一样，除了神奇，我找不到第二个形容词！

    “我想，‘镜子’……这个密语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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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5 神秘的船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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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苏淓吃过‘药’之后，我们便出‘门’向地图上指示的方向找去。蒲美号的结构还真是有够‘混’‘乱’的，很多地图上明明标识的很清楚的道路，走到跟前的时候才发现根本堵死了。记得船长大人曾经说过，找到宝藏的之前一共有三个关口需要破解，第一个是栅栏密语，第二个是凯撒密语和地图，这些都已经被简苏淓和安绿林顺利破解了。接下来，如果能够顺利找到第三个线索的话，那么离宝藏也就近在咫尺！想到这里，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此刻我仿佛可以暂时忘却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杀人事件，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半消遣的游戏当中。

    正午时分，海上的大雾没有丝毫减弱的情形，依旧是遮天蔽日一般。船上的温度很低，人烟稀少的地方甚至连说话都看得到白‘色’的呵气。不过，相比起来还是白天比较有安全感啊，只要有光线就会让人觉得很安心。侧过头看看简苏淓，此刻他居然也正在看着我？目光‘交’错的一刹那，他急忙将脸转向一边。

    “诶？……少爷，怎么了吗？”

    “嗯……没什么，我只是想说……”简苏淓第一次‘露’出这样为难的表情，“如果这次真的回不去的话，你会怨恨我吧？”

    “诶……”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消极的话？和以前那个自以为是的简苏淓的感觉完全南辕北辙！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这个嘛……你是说真的吗？真的会死吗？”

    “算了，当我没问过……”简苏淓摇了摇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死的！”

    “诶？……苏淓少爷？”我愣愣的望着简苏淓那张帅气的的脸，那句话一直在我脑海里回响。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此刻，我已经不知该如何形容我的心情，仿佛有一丝甜蜜倒流进心里，更多的则是那种难以抑制的兴奋，“谢谢你……”这种时候如果能应对的再机灵一点的话就好了，比如说出什么“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不会让你担心的”之类的话……真讨厌自己的笨拙，除了道谢我居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啊啊啊……”刚刚拐了一个弯，走在前面的安绿林突然大叫一声杵在原地。我没来得及停下脚步，整个人扑在安绿林身上。

    “怎么了？”

    “又到头了！”安绿林指着面前的一堵水泥墙面抱怨道，“找了这么老半天，如果连这条路都不通的话，说明这张地图根本就不成立！”说着，安绿林将手上的地图丢给简苏淓。

    “是啊，为什么会这样呢？”看看地图，又看看这堵墙，简苏淓陷入一片沉思之中。和之前见到封死路口的那些墙不同，之前见到的都是铁板焊接的墙面，而这堵墙却是用水泥糊成的，墙面上有一些斑驳的水渍，“果然很奇怪呢，用水泥来做水密横舱壁的话……遇到漏水事件就不能用了吧……”说着，简苏淓敲了敲墙面的两边，发出“噔噔”的声音，接着又敲了敲墙面的中央，发出的却是“咚咚”的声音。

    “果然！……这个是空心的！”我‘激’动的叫起来。

    “嗯，中央是用纸糊的！只不过是做样子给人看的而已。”

    “啊！太好了，总算没白跑一趟。”安绿林一边说着，一边挽起袖子，“靠边站啦！”说罢，他突然握紧拳头，猛地像那纸糊的墙面中央砸去，“哇呀！”顿时一片飞石湮没，那十多厘米厚的防水板当场被砸出一个大窟窿来。这个娃娃脸，平常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真不愧是风纪委员啊，想他以前可是做过暴走族头目的！这一拳要是砸在人的脸上，估计会颧骨碎裂吧……汗颜！

    接着又是几拳，连带几脚，直到墙面被剖开一个人形大小的窟窿，安绿林才住手，气喘吁吁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咻——！舒畅多了……”这样的台词让我不由的怀疑他根本是在找机会泄愤……

    水泥墙的对面是一片昏黑。打开手电筒向里面照去，面前出现一道狭窄的玄关，玄关正对面是一个诡异的房间。老旧的木‘门’半敷衍着，上面还挂着‘门’牌，虽然那牌子已经残缺不堪，但是还是可以辨识上面的字迹，“Captainroom”——船长室。

    “是这里吗？”简苏淓又看了看地图，“没错了！……我们进去吧！”

    跨进水泥墙里面，简苏淓小心的推开了木‘门’，那陈旧的木‘门’发出细长的开‘门’声，刺痛着我们的耳膜。走进房间之后，安绿林立刻寻找着电灯的开关，房间里昏黑一片，空气里甚至还夹杂着一股古怪的气味，不知道有没有老鼠。

    “啪嗒、啪嗒”按了几下开关之后，头顶上的灯全然没有反应，“看来线路已经被掐断了。”

    “哗啦……”就在这个时候，简苏淓突然拉开了对面墙上的窗帘。顿时一道白‘色’的光线从圆形窗外直直的照‘射’进来，房间立刻明亮起来，我们这才看清四周的坏境。

    “呸、呸，脏死啦！”窗帘上的灰尘飞扬，鼻腔里满是尘土的味道。

    四下看看，这是一个不过七、八米见方的房间，左面的书架上堆满各种书籍，右边则放着一张老旧的沙发和一个矮小的五斗柜，房‘门’的正对面是一台老旧的红木桌。桌上零零散散的放着一些笔和纸张，桌上烟斗里的烟丝剩下一半，椅子上还有一件落满灰尘的外套。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位船长离开的那一刻被定格下来。

    如果传说是真的，那么这里已经被荒置了50年了啊……

    简苏淓走到桌子的前面，他拉开‘抽’屉，只见里面放着一把老式的滑膛枪，一包密封完好的火‘药’和一盒钢珠子弹。这种枪的特点是从枪口装弹，枪身上用雕刻着一个古怪的图腾，就像是被当作收藏品一样，小心翼翼的放在‘抽’屉里的支架上，除了这些，‘抽’屉里还有一些信封、电报和文书，另外还有一本包裹在手绢里的船长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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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6 船长的日志

﻿    黑‘色’封皮的船长日志，纸上用英文记满了蒲美号的航海日程。已经发黄的纸张，有些褪渍的笔迹，那些曾经的往事仿佛在纸张上展开一幅幅画面，船长的意志如洪流一般倾泄进脑海中……

    他的名字叫沙夫里尔，以‘色’列人，过去的海盗船船长，称霸南太平洋的蛮匪。霸占蒲美号之后就改名做坎塔尔，并且定居在南太平洋的某座无名的小岛上。和船长大人故事中描述的一样，50年前3月的某天，蒲美号开始了它的***航。这次的航行不仅载满游客，而且还带着某黄金‘交’易所委托的3，200万盎司黄金，向白令海驶去。可是就在驶进公海之后没多久，船上的无线电和各种通讯设备突然中断，假冒巡逻队的海盗趁机袭击蒲美号。海盗们敛取了船上所有的黄金，杀害和贩卖了当时蒲美号上所有的乘客和船员。而那个时候，蒲美号上一个名字叫做“LION”的人却活了下来，原来他是海盗的内应，当日就是他出卖了蒲美号，切断了船上的通讯设备。结束之后，LION并没有加入海盗的行列，他拿走了他应得的财富，改头换面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国家。

    接着，海盗们溶化了剩下的黄金，在南太平洋的一个小岛上定居下来。本以为可以安享天年，也许是上天降下的报应吧！20年后的某天晚上，那座小岛突然发生地震，接着突如其来的海啸将小岛淹没，海盗们不得不逃到船上，从此开始了***的生活。这次，黄金什么都没能带给他们，LION依旧扮演了背叛者的角‘色’，海盗们被活活的被饿死在船上……

    满篇英文的字母，看起来着实很费劲。

    船长日志上一页页模糊的字迹此时此刻正在却向我们诉说着一个悲惨的故事——

    “航海日记1958年2月17日17时，北纬35.3°，东经172.8°，我与LION通了电报，他说一切都帮我们准备好了，他说已经在加德满都帮我们找好了住处，新的身份，新的生活正在等着我们，上帝宽恕我们曾经的罪孽吧。早晨的时候我点了一下名，船上还剩下最后9个老弟兄了……”

    “航海日记1958年2月28日18时，北纬14.3°，东经169.7°，LION发电报说签证入籍的事出了点问题，还要再等一段时间，可是船上的食物和淡水已经所剩无几，我知道，已经挨不了几天了……”

    “航海日记1958年3月4日16时，遇上了强风‘浪’，联络不上LION了，我们试着在威客岛附近靠岸，但是那里的边哨实在很严格，我们只是远远的绕了一圈就走开了，大家都***疯了，船上只剩下最后四个人。”

    “航海日记1958年3月9日17时，威客岛附近海域。燃料用光了，LION果然背叛了我们，他一定是害怕我们妨碍了他的发财之路，因为他已经不是那个身份的人了……不！他不应该忘记他曾经是海盗这一点！我就算下地狱也会一直诅咒他！安德鲁了结了亚德雷，厨房里发现了杰森的尸体，够了，我想我也应该到此结束了……”

    看到这里，我和简苏淓、安绿林对望了一下。一开始还以为只不过是游戏而已，没想到蒲美号的海盗传说居然是真的！这艘船上不知道死过多少人啊！想到这里，我只觉得后背发麻，仿佛无处不在那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在‘阴’暗处盯着自己。难道这就是海盗的诅咒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鬼船？！

    接着，翻到最后几页，字迹越发的扭曲起来，仿佛可以看到海盗船长那不停颤抖着的双手，夕阳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在他的后背上，几乎用尽最后的力气，留下了以下的文字——

    “航海日记1954年12月24日4时，阳光明媚，罪有应得，我终于下决心去找我的老伙计们了，我已经把剩下的金子藏在了某个地方，得到金子的条件写在下面……”

    接着，日志中出现了几张被撕掉的部分。那大概就是之前我们所看到的那两个得到宝藏的线索把。接着，看过满篇的英文笔记之后，却最后一页，用歪七扭八的中文汉字写着一串奇怪的留言：

    “冰箱、直升机、圣诞红、西瓜、彩虹、夜晚、警察、灰鼠、卷笔刀”

    “这是什么意思啊？”安绿林‘摸’‘摸’自己的脑‘门’，突然大叫起来，“呀！我知道了！不会是第三条线索吧！……嗯！一定是这样的！小酥‘肉’，你就等着吧，我一定会亲自破解它，第一个找到宝藏给你看的！”说着，安绿林向我伸出了大拇指。

    这娃娃脸，真是永远的积极乐观派掌‘门’啊！无论处在什么情况下都能笑的这么爽朗，此刻，大概也只有我能理解他渴望证明自己的心情吧。

    只是，这时候我和简苏淓都沉默了，我知道他的心情和我一样，读完这本日志之后，总觉得心脏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着一样沉重。罪孽深重者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唯独只有“LION”……这个两次做背叛者的家伙，先是背叛了蒲美号，接着又将与他出生入死的海盗兄弟们弃之不顾。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如果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话，一定已经一把年纪了吧。

    “够了，我们回去吧……”说罢，简苏淓合上手上的船长日志，第一个向‘门’外走去。

    回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让我觉得极其的不舒服。于是，和之前一样，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不停的做着怪梦，“复仇‘女’神、乌鸦、海盗……”这些词汇始终在我的脑海里纠缠，怎么都挥之不去。拿出手机看看时钟，倒霉啊，已经半夜1点多了……发着蓝‘色’光彩的屏幕上依旧显示无信号状态。算了吧！只要一睡着就被怪梦惊醒，我索‘性’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的喉咙里干的冒火。

    打开壁灯，懒洋洋的走到桌前去拿水瓶，“天啊！你绕了我吧！”水瓶里空空如也，居然一滴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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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7 优美的双人钢琴

﻿喝自来水吗？可是为了节约淡水船上12点以后就关闭了自来水的阀门。得了！这个时间我宁愿渴死在房间里也不愿出门去找水喝！万一遇到什么恐怖事件可怎么办？……但是，越是这么想着，我就越是觉得喉咙发干，嗓子眼像是要裂开一样疼痛，吞下几口口水还是无济于事，反而更加难受。

    脑袋里想象着蜜桃汁的味道，对抗不了甜美果汁的诱惑，我还是妥协了。“够了、够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想我有一天要是死了，一定是给谗死的！

    从抽屉里摸出手电，我小心地打开房门，只见走廊里亮着幽暗的灯光，和白天差不多，四下里张望一番，这空无一人的回廊显得异常僻静。“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怕……”挺直了脖子，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胆，迈步朝厨房方向走去。

    只是刚刚走头等舱，我就后悔了。是的！我不该这么冒失的，忍耐一下会死啊！以前又不是没有遇到过被人背后偷袭的倒霉事。况且，这一次……是真正的魔鬼旅途啊！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借着手电筒的灯光向前走，通往厨房的路漆黑一片，或许是因为起风的缘故，船身有些摇晃，让人顿时有种晕眩的感觉。

    黑暗中只见远处大厅里那一道投在地板上的橙黄色灯光，壁炉的温暖从门口处扩散开来。这么晚了，还有人没睡吗？正当我准备向楼上走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了几个零散的音符，我正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幻听，这时，那清脆的音符慢慢的连成曲调，接着，一首清晰明快的曲子从大厅里传出来。

    是谁在弹奏这熟悉的《阿拉贝斯特》？……是简苏淓吗？

    原本我并不打算经过绕到大厅去的，可是我的脚步却像是黏在地板上一样不得动弹，我听得出这熟悉的旋律里夹杂着些许沉痛，那是一种埋藏在心里久久不能释放的情绪，仿佛每一个音节都刺穿人的心。

    “干嘛弹的像是在宣泄自己一样？……”我从楼梯上下来，小心翼翼的走到大厅门口，探半个脑袋向里面张望，果然是简苏淓没错。温暖的灯光照在他那件白色的衬衣上，他那仿佛精心雕刻出的英俊的脸上依旧没有半点表情。只是这一次，他的身边还坐着另一个人——他的前女友，贺千晴小姐。

    只见千晴小姐将双手轻轻的放在键盘上，接着，第二声部的旋律响了起来，优美的双人钢琴，却有一种苦涩的感觉。和简苏淓弹奏的感觉不通，千晴小姐的手好像谱写出一曲寂寞和哀伤。一曲结束之后，只见她望着简苏淓的侧脸，眼神里是含情脉脉。

    唔……这两个人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叙旧情吗？果然有料啊！

    “为什么？你从以前好像就很喜欢这首曲子呢。”

    “没什么，我是故意去弹它的，好让自己永远都不要忘记……”此刻，简苏淓的话好像只说了一半，他的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和这么漂亮的女生相处的时候，反而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

    “苏淓，你最近过的好吗？我是说……在那个家里……”

    简苏淓侧了侧身，将琴键盖放下来，“嗯，已经都习惯了。”

    “习惯了啊……做那种事情，怎么能习惯呢？”说着，千晴小姐郁郁的低下头。她指的是什么事啊？实在很令人好奇，“不然，过继到我们家也可以！苏淓，和我结婚吧！不要在那个家里继续待下去了！……你会被害死的！”诶？！这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这么说？这是在求婚？但是感觉却不太对劲啊！难道千晴小姐知道些什么吗？……关于简苏淓的事。

    “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千晴，不要勉强自己和不喜欢的人结婚，同情和爱情是不一样。而且，这是已经制定好的规矩，在‘复仇女神’还没有被覆灭之前，没有人能打破它！”简苏淓勉强的一笑，“人可不是只要伸长脊背活着就行的，偶尔也要为自己的所得付出一些代价。”复仇女神！他又一次提到这个词了，总觉得好像能从他的话里扑捉到一些往事的记忆，但是却始终只看到一片虚无缥缈，最最重要的那一部分，怎么都想不起来。

    “你还是这样啊，自己决定好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改变……”说着，千晴小姐突然站起身。我吓了一跳，急忙将脑袋缩回来，一个没留神，手上的手电筒“咕咚”一声掉在地上。

    “是谁？！”

    “啊……！”柏欣啊柏欣，你干脆笨死算了！怎么办呢？我咬了咬下嘴唇，深深吸一口气，“是、是我……”厚着脸皮从门外钻进大厅里。

    “是你？”简苏淓一脸诧异的望着我。

    此刻的气氛俨然变得尴尬起来，千晴小姐通红着脸，很不自在的笑笑，“那个……太晚了，我还是回去休息吧，明天见……”说罢，她慌手慌脚的逃出了大厅。

    待千晴小姐离开之后，简苏淓这才恢复了他那******冰山的老脸，直勾勾的瞪了过来，“你为什么在这里？我不是告诫过你晚上不要出来乱跑的吗？”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偷听的，其实我是因为……”

    “不要说！我不想听你那一捅就破的借口！”

    “唔……对不起……”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好呢？可以问他刚才千晴小姐那番话的意思吗？可以问问他关于复仇女神的事吗？还是应为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呢？“那个……为什么要和千晴小姐分手？”结果，我居然挑了一个最扯蛋的开场白！

    听了我的话，简苏淓的脸色突然一变，“柏欣，你过来！”说着，他站起身在走到沙发跟前。他想做什么？给我单独开检讨大会吗？撇撇嘴吧，我低着脑袋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什么……什么事？”

    “在你的印象中，有听过‘PWO’吗？中文翻译过来是——证人保护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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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8 吵架啦！嗯！

﻿“听过！”我不假思索的回答，片刻之后又意识到不大对劲，于是郁郁的摇摇脑袋，“不……没听过，那是什么啊？”

    “许多年前突然流传在警界的一个传说，”这时候，只见简苏淓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那时候，司法不公正、法律也不健全，加上警备力量有限，使得许多案件到头来都无法侦破。为了破案，警探们被迫无奈只好向黑帮和地下组织求救，花大笔的钱加上‘永远无罪’的条件来买通证人出庭，本末倒置，于是慢慢衍生出这样一个机构。据说这个证人保护机构掌握很多政界和商业界的秘密，它主要是用来保护一些涉及到高级犯罪、金融案件和重大刑事案件的污点证人的。”啊啦啦，说了老半天，根本就是在岔开话题，为什么和千晴小姐分手却一个字都没提啊！简苏淓白了我一眼，继续说下去，“凡是被传讯的证人都不会直接出庭，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一般都是靠录音和电话出庭的。所有开庭审理的资料全部不公开。传说这个机构的名单一直被几个政界和警界的要伺掌握者，要说起里面的内幕，用一天一夜也讲不完，包括当年那个组织的资金来源，后备力量，还有那些参与事件的警察的安置，一时半会儿也和你解释不了那么多……到现在，它的真实性就连警监大人都无法确定，你只要知道，这个组织根本就是为了某些人的利益而存在的就好了，不！可以说是一个非法的存在吧！”

    警监大人啊！说到这里我有必要提一下，正位的警监大人不过是个挂名的职务，他老人家除了每天大打高尔夫、养养花、喝喝茶、写写自传，根本是个存在本身都虚无缥缈的家伙。但是正位警监手下有四位副级警监，（简苏淓和安绿林的父亲就是这四位人物其中两位）才是真正的当权者。后来听简苏淓说起，这四位人物都不容小视，个个只手遮天，尤其是那个姓车的……

    我挠了挠头发，不是很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听懂了，“你说的这些，岂不是像是邪恶版本的‘辛德勒名单’一样？”

    “嗯，没错……他们根本就是为了手段而忘记目的！这么多年过去了，直到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这个机构里现在还有多少证人正在受到保护，但是……现在居然有人开始贩卖这些名单，每个名单至少可以卖出这个数！”说着，简苏淓突然比出了五根手指。

    “五……五十万？”

    “差得多呢，”简苏淓摆摆手，“是五千万！”

    “诶？！”厉害啊，能买五十个我们家那样的皮鞋厂……

    只见简苏淓的脸上突然划过一丝轻蔑的笑容，他继续说道，“而‘复仇女神’组织，就是帮助这伙人贩卖证人名单的家伙！”

    复仇女神？每当听到这个名词的时候我的后背都会一阵发凉，我抱着肩膀，呆呆的望着简苏淓，“那么……你所说的这些和我们有关系吗？”

    简苏淓沉默了，他轻轻的咬着下嘴唇，接着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你都不记得了吗？柏欣……那条心形的的项链，你还留在身边吧？”

    “什么？！……”被这双深邃的眼睛望着的时候，我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一样紧张。

    “不！算了吧……”最后，简苏淓还是失落的摇摇头，“我觉得你现在还是不要知道那么多比较好，这世上有些事还是不知道比较幸福。以后，不管是罪大恶极的杀人犯，还是复仇女神的报复，都有我来保护你！放心吧……”说着，简苏淓站起身，突然摸了摸我的脑袋，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是却始终有那样一阵暖流在全身翻滚着。

    真的吗？……我很想这么问他，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我只是面红耳赤的望着简苏淓的脸，“对不起，让你费心了……”

    “走吧，回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那个……”个人感觉简苏淓现在的心情应该还不错，好！索性一鼓作气！“我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是关于安绿林学长的。”

    “什么事？”

    “那个，这次的寻宝游戏，你能不能……”我吞下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简苏淓，“能不能让安绿林学长取胜呢？”

    “你在说什么？”

    “他很在意这件事！因为在安老爷面前，他总是觉得不如你，因此抬不起头来，所以我想请你帮帮他……”

    “你没搞错吧？”听到我的话，简苏淓突然停下脚步，缓缓的转过身，他的阴影投射在我的脸上，我仿佛可以看到他那双刮着暴风雪的眼睛里，射出的两道凛冽的光，“柏欣！是不是最近太惯着你了，所以你连自己到底是谁的女仆都不记得了？！”

    “诶？……不、不是的……”简苏淓的脸真是变化多端，这一秒还是阳光明媚，下一秒就是北风呼啸，简直比济州岛的天气还难以揣摩、阴晴不定！“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安绿林学长很在意和你之间的感情，他一直都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所以才想得到你的认可……”

    “别开玩笑了，我可从来没承认有他这么个朋友！”

    “诶？少爷！你怎么能这么说？”突然被他这样说，我只觉得安绿林那娃娃脸好可怜啊，简苏淓曾经说过，要最大限度的利用这个人身上的有利条件，难道安绿林也一直当作“有利条件”被他利用着吗？如果是别人，说不定是句玩笑话，但是如果是简苏淓的话，一定有本事作出这种冷血的事！“你说出这样无情的话，而安绿林学长他可是……一直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啊！”

    “呵呵……麻烦你看清楚自己的立场再说话，说什么朋友啊，还不一直都是那家伙自己蹭上来的！有本事就别找一只卷毛狗来求我，堂堂正正的站出来，让我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卷……卷毛狗？！

    “你……”忍耐啊，柏欣，一定要忍耐！忍一时风平浪静，再说自己还有把柄在人家手里攥着呢，全家人的幸福、父亲的皮鞋厂还有妹妹的前途，柏欣！无论如何都要忍耐啊！“你……你这个冷血！只有外表好看而已，内心都没有用心经营！”不行啊，忍不了……我在说什么？我究竟在说什么？谁来堵住我的嘴啊啊啊！“安绿林学长才没有拜托我来求你呢！是我自己白痴而已！你这种总是高高在上的人，根本不明白什么是普通人友情的珍贵！我对你烦透了！你一辈子都做火星人吧！你这个不良、秃头、饲料鸡！”

    “柏欣……”

    “干吗啦，别叫我的名字！呜呜……”不知怎么的，眼泪居然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里，全身像是被一把火在烧着，“算我多管闲事，要打架的话我随时奉陪！”说罢，我甩手飞快的跑出大厅，将简苏淓的呼唤声，还有关于他和安绿林的一切都抛在脑后。我早该料到是这样的！回到房间之后嘭的一声关上房门，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喉咙还在冒着火。

    够了！全然当作是我自作自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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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9 手心的数字

﻿因为起风的缘故，船身摇晃的比前两天都要厉害，感觉像是躺在竹藤编制的摇篮里，除了安心睡觉，我什么都不想做，管他天塌下来或者被撵出简家的大门呢，都是明天的事了，若是被简苏淓拉出去枪决，我也认了。但是我并不后悔！反而打心里为安绿林感到不平。

    他的确是少爷没错，对我们全家确实有恩情，但是倘若因为自己出身高贵，就把别人对他的好都当作理所应当的去习惯他的话，那他就大错特错了！总该有人站出来告诉他，任意践踏别人的感情是不对的！一直腹黑的生活下去是不对的！口无遮拦的说我是卷毛狗更是一百万个不对的！

    先决条件是……如果我们能活着离开这艘船。

    躺在床上，我尽量让自己忘掉这些，什么都不去想，于是这一觉睡的格外沉重，那些重复不断的梦又一次找上了我。就这样沉沉的昏睡到第二天，当清晨那道纯净的阳光透过圆形的窗户，直直的照在脸上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空气里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甜美的香味。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还没有听到水手小号的声音，应该还早吧。我掖了掖被子，准备继续睡，这时候，突然觉得后背痒痒的……

    “喂，起床！”

    奇怪，怎么好像听到简苏淓的声音？一定是睡眠质量不高产生幻听吧，最近总是这样精神萎靡，于是我决定不去理会，翻个身继续睡！

    半晌过后，身上的被子突然飞了起来，“你要装死装到什么时候？！给我起床！”

    “哇……！！好冷！”顿时一阵寒意袭来，我抱着肩膀，迷迷糊糊的坐起身，“诶？苏淓……少爷？！”眼前站着的果真的是简苏淓吗？难道我在做梦？这大清早的，他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不！不对……之前的事情我还在生气，他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我用枕头蒙住头，决定不理他。“今天罢工！什么都不想做！”

    简苏淓没有说话。从手指缝中向外偷看，只见他面有难色，紧着眉头，涨红了脸，想说什么却又难以启齿的样子，“起来吃早点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说着，他走到桌前，突然端起一个餐盘，“罢工什么的，我就当作没听到……”

    听到这话，我缓缓的抬起头，只见餐盘里面放着各种令琅满目的早点，有肉粥、腌鱼、面包和鸡蛋。我看看简苏淓，开始怀疑自己根本就还在做梦，“怎么突然……关系好像倒过来了？”我小声的嘟囔着，捏捏自己的脸，好疼啊，果然不是在做梦！这个不诚恳的家伙，该不会是意识到自己的错，特意过来道歉的吧？他真有这么好心吗？还是在饭菜里下了毒药？……汗颜，这样的感觉未免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昨天的事就暂且绕了你，居然敢那么说我？你应该被拖出去死刑！”说着，简苏淓将餐盘重重的放在床旁边的桌上，“不过……下不为例！”

    “唔……”

    这样的话，算是和解了吗？不！打心眼儿里还是不能原谅他昨天那番话，只是暂且抛在脑后吧。我呆呆的看了看他那张故意做出张扑克牌脸，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是想让你多吃点鱼！”

    “为什么？”

    “脾气不好的人是因为钙质摄取不足。”

    “呃……我没有脾气不好啦。”说着，我跳下床，洗漱好之后，开始享受我这一辈子也难得一次的早餐。他总是那样把自己孤立在一个凡人触碰不到的地方吗？一点也不坦诚，好像总是把所有的事都埋在心里，明明只是个高中生而已。轻轻的叹一口气，我把面包递到他的面前，“你也没吃早点吧，一起吃。”

    简苏淓看着我递过去的面包，他的表情有些别扭，“蠢材！”白了我一眼，他最后还是接面包，咬下一口，“等下吃完饭之后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送进嘴里的汤勺突然停在半空中，我吃惊的望着简苏淓。

    “我没义务回答你。”

    简苏淓就是简苏淓啊！一辈子也成不了佛……

    ============================三角汉字杀人事件==========================

    早知道是做这样的事情，我就不吃早餐了！绕过回廊，来到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地方，我的情绪又一次低落起来。这不是乔南死的那间盥洗室吗？

    看看四周，乌鸦的尸体落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充满令人恶心的鸟粪味儿，仔细闻闻，好像还有一股呕吐物的恶臭，“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我掩着嘴巴，郁郁的打开墙边的灯。说什么查看现场的话，很有可能只为了好玩而做出这种事清，因为他是我所认识全世界最不按牌理出牌的家伙。

    简苏淓没有回答，他走到漆黑一片的男厕所里。那具尸体到现在还停在原地，只不过再次看到他的时候，已经不想上次那样僵硬，好像已经开始腐败起来。“呃……”恶心啊！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不要偷懒，过来！”说着，简苏淓将手上的手电筒递给我，“给我帮忙！”

    “哦……”我极不情愿的拿起手电筒，一边向后退，一边小心的照着这俱男尸。他胸前的刺伤是致命的，只是除了胸口之外，腹部也有一些伤口。简苏淓小心的检查着每一个细节，接着隔着手绢拿起了男尸的双手。不知怎么的，那双蜡黄的手上满是伤口，鲜血染红了袖管。看着那皮开肉绽的情形，我的全身都发麻。

    “那是什么？”这时候，简苏淓突然注意到在死者的左手手心里好像写着什么东西，只不过被血渍污染了，看不太清楚，“柏欣，用手绢沾一些清水来。”

    “嗯。”

    我接过简苏淓递来的手绢，在水龙头里沾了些清水，拿给简苏淓。只见他小心的擦去了左手掌心的斑斑血渍，接着一串奇怪的数字渐渐在手掌里显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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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 暴躁的海豚

﻿这感觉好恶心！简苏淓他怎么受得了？

    我定了定神，用力的咽下一口吐沫。顿时有种脱力感，于是我下意识的扶住厕所的门边，“这是什么？”就在手摸到门框的一刹那，手指尖有一种湿滑粘稠的感觉。在手电筒的灯光下一照，居然是喷溅在门框上的血！

    “不行！我……我要出去了！”

    “你要去哪里？”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自己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头晕眼花，胃里的东西不停的向上翻滚，我是在晕船吗？生平第一次晕船啊！

    “自己要去哪儿都不知道就冲出去，你是野猪吗？！”顾不得简苏淓的教训，我丢下手电筒就逃出了盥洗室，径直的向甲板方向跑去，差点与一个迎面走来的船员撞了个满怀。

    此时，海上的大雾已经散了。又一次见到了那碧蓝色的海水，隔着玻璃，它在妩媚的朝阳下湛蓝的海水闪着金色的光斑，几只海鸟在头顶上盘旋。透亮的天空，就像玻璃般清澈。这样的感觉舒服极了。

    “啊……得救了！”站在甲板上，将头探出围栏外深深的吸几口新鲜而冰凉的空气，那种难受的感觉这才得到缓解。

    为什么我一定要做这种事？以前看到血就头晕，听说要打针就会全身发麻，而现在……我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和这些尸体打交道？想到这里，我又一次拿出了美菱姐给的止吐药，啊，现在已经成了我不离身的东西了。

    一阵沁凉的海风吹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抬头瞭望远方，在广阔无垠的海平面上，隐约出现了一个灰色的小点，那是什么啊？蒲美号还在缓缓的向前驶去，没过多久，一个小岛出现在了天的尽头，视野里那单薄的如蝉翼般的云彩消散之后，可以清晰的看到岛上的植被和白色的岩石。按照这样的大小估算，那座小岛的面积应该不会很大，顶多千余亩。

    “……不打算到岛上去找点储备粮食吗？天晓得我们要继续被困在这里多久！”

    “船长吩咐说到荒无人烟的岛上可能会很不安全，粮食的话，仓库里还有很多。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允许擅自行动的，我们首先要保证少爷、小姐们的人身安全，其他都是次要的。”

    “哦？是这样吗……”简苏淓站在首楼前随便与一个正在检查救生筏的船员寒暄了两句，接着一脸悠哉的朝这边走了过来。我则在考虑等会需要不需要做一下全身消毒，万一刚才在那个又是鸟类尸体，又是人类尸体的地方携带了什么病菌该怎么办？

    没有温度的阳光苍白无力的照在身上，海水泛着深蓝色的光波，映着阳光照的人晃眼。这时候，我突然看到水波中有几只海豚在嬉戏玩耍，它们距离船身还有一段距离，三五只一起朝船前行的方向游去，时而小心翼翼的探个脑袋，时而突然跃出水面，看上去是那样自由自在啊。

    “啊，正好跳出来十次！”

    “什么啊？”靠在围栏上，简苏淓一脸诧异的望着我。

    “你走过来的时候，那边的海豚……”我指了指远处的水面说道。

    “比起这个，你还真是无聊的不可思议啊！有时间多去想想后事吧，万一我们遇到什么不幸的话，吃苦头、活受罪的人可是我……”简苏淓依用手拖着下巴，他是很困扰，但是表情却在笑，这样的话突然从他嘴巴里说出来，一点轻松感都没有。“啊……！”简苏淓话音刚落，只见他挺直脖子向围栏外望去，他看到了什么？一脸专注的样子……顺着他目光的方向望，远远的，几只海豚向这边游了过来。它们的游水的动作刚开始的时候还很优美，可是刚刚要接近船身的时候，却突然几只互相撞在一起，接着乱成一锅粥，有的撞在船身上，有的互相叠加在一起，有的则慢慢的沉到海底。这些可爱的生物是怎么了？看上去好像很暴躁，我游泳游太多腿抽筋的时候倒是会出现这种情况……只希望它们没有撞伤才好。

    “怎么会这样？”

    “什么事啊？……”

    简苏淓没有回答，他的脸色突然越发的难看起来，他习惯性的按着两边的太阳穴，接着低沉得说，“看来船长大人的招呼有些过分周到了！”说罢，简苏淓转身走进了舱口盖。

    “到底什么意思啊？”他这是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其实我早应该习惯了，他不是一贯都是这么神神秘秘的吗？遇到什么事情也不愿意说，难怪一直觉得他的背影总是一个人寂寞的感觉。

    来到大厅的时候，正巧遇见千晴小姐朝头等舱的方向走去，她面如土色，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拽着冯贝贝的胳膊，额角处还挂着冷汗，“好倒霉啊，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没想到她苦恼的时候也是这么楚楚动人，总觉得所有美丽的词汇用来形容她都不为过，再加上脾气又好，又有礼貌，还真叫人忍不住心疼，“唔，肚子好痛……”

    一说起女生肚子痛啊，75%是痛经！

    “千晴啊，早叫你注意调养啦，‘那个’可是女人的天敌！一个月一次，你怎么受得了？”冯贝贝撇撇嘴吧，一脸打趣的说，“还是到我房间去休息吧，我的被褥很暖和。”

    “不用了……”千晴小姐不好意思的笑笑，看到简苏淓的时候，她立刻脸红起来。

    “千晴，你没事吧？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吗？”

    一说起女生肚子痛，75%的男生第一反应是吃坏肚子！

    简苏淓没有意识到冯贝贝话里的意思，没想到他也有反应迟钝的时候。这么劈头盖脸的突然问过来，千晴小姐怎么好意思回答？只得郁郁的摇摇头，向头等舱方向逃去。

    而这一次，谁都没想到居然是最后一次见到千晴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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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1 再见了，女友！

﻿贺千晴，她死了。无故的被人杀死。

    当她的尸体以那样凄美的状态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相信大家的脑海中都浮现和我同样的疑问，为什么会是她？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善解人意又温柔乖巧的女生？若死的是程修乐的话，还比较容易理解一点……现在想起来，那一切的确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我到现在还没回过神儿来。

    ……时间是黄昏时分。

    不知从何处飘来一朵阴云遮住了绚烂的夕阳，漫天红云，满海金波，太阳红色就仿佛一炉沸腾的钢水，要将一切的东西都燃烧起来。这已经是第三天了，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艘被魔鬼诅咒的船？不过是一次轻松的修学旅行，为什么搞的好像好莱坞的灾难片一样？

    “如果今天晚上再修不好的话，明天早上我们就集体到那个岛上去！”

    “对！说不定上了岛之后电话会有信号，这样我们就可以与外界联系了！”晚饭过后，大厅里三三两两的聚着几个闲来无事者，开始商量自救的对策。但是发言的始终是那么两三个平常爱出风头的家伙，更多的人则是选择沉默，或者干脆各自回到自己房间去休息。

    “这么说是没错，但是我还是劝诸位不要轻举妄动，要知道荒无人烟的孤岛上往往伴有猛兽或带毒的爬行类，万一要是让诸位金贵之躯受伤的话……”大副的脸上浮现一丝忧虑。

    “都到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了，还说这些没用的话干嘛？！”安绿林忍不住大叫起来。

    “安少爷请息怒啊，不如这样，如果明天我派几个船员划皮筏艇先到岛上查探一下，有情况的话一定会及时与我们联系的，”船长一脸讨好的说道，“这样诸位可以放心了吧。”

    没有人再发言，说明大家也都默认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回廊里突然传来的一声刺耳的嚎叫突然打破了平静，那声音深深的刺痛着我们每个人的神经。现如今各种令人头疼的情况已经把我们变成了鸡卵，脆弱的经受不了一点打击。“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只见船长不耐烦的拧起眉头，与其说是在询问情况，那样的口气到更像是在抱怨，看来船长大人也同样走在崩溃的边缘，毕竟他要对这船上二十多条人命负责！

    “在……在头等舱！”一个矮个子的船员慌慌张张的跑进大厅，他一把抓住大副的胳膊，满脸惊慌失措的的表情，“有人、有人死了！……”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不说话了，像是被镶在地板上一样一动不动。过了片刻，船长大叫起来，“啊啊啊！！……怎么又……”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我没有说过要看管好他们吗？！你们这群蠢货总是给我捅娄子！”船长劈头骂道，他握紧拳头，两只金鱼眼几乎要气到掉出来。

    “被神丢弃在大海中的船，彻底的与世隔绝了一般，任由魔鬼玩弄……”耳边传来尚薇那不着边际的话。这个电波系的女孩好像活在世外桃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小说台词。

    而这次谁都没有料到，被死神带走的居然是“她”……

    当我们来到出事地点的时候，门前还聚着几个船员和住在隔壁的柴传勇、米歆瑶。

    “怎么办？难道我们都会被杀死吗？”只见米歆瑶那小丫头被吓得全身发怵，一看到简苏淓就整个扑了过来，“我不想死啊，苏淓王子……”

    简苏淓阴沉着脸没有说话，他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像是被一股寒风呛了似的说不出话，只是呆呆的站在02号房间门口，愣了许久之后才从嗓子眼儿里挤出那个人的名字，“千晴……？”说着，简苏淓闭上眼睛，三五秒钟之后又缓缓的睁开，“我们进去看看。”

    “苏淓少爷……”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简苏淓心中的哀痛，多希望这个门牌号不是她的……曾经相恋的人如今居然死在自己的面前，他该如何去面对那具尸体呢？

    站在门边向房间里望去，只见贺千晴死的尸体倒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身上还裹着一床不知从何而来的毯子。走进房间之后，简苏淓打开壁灯，接着小心的打量着四周，房间收拾的很干净，桌上放着一本日记，床铺也收拾的很整齐，四周也并没发现凶器，一点不想是凶杀现场。除了那片黑色的羽毛……和发现凌杰尸体时候一样，这里也同样有一只乌鸦的羽毛。这种感觉不免让人恼火，简直如同犯人的故意挑衅！走近看看千晴小姐的尸体，只见她额角处有一块一元硬币大小的伤口，简苏淓说那是枪伤，子弹射击的入口处是一个干净的小口，并且伴有挫伤。死亡时间应该是一个小时之内，尸体还有温热的感觉……

    渐渐的，我好像听到一个哽咽的声音，只见昏黄的灯光下，简苏淓的手开始颤抖起来。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我顿时有些惊慌失措，急忙将头转向一边，这次我做的没错，他一定不想让我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剩下的几秒钟只听到他将牙咬的吱吱作响……

    桌上的日记簿，翻开第一页上面夹着一个粉红色的爱情御守，“生命因为付出爱情，而更为富足——泰戈尔”这是千晴小姐在本子上写的第一句话。看到这里的时候，我觉得犹如吞下一包钢针，那是一种从不曾有过的痛苦。就连这样毫无公害的人都忍心杀死，那么凶手不是杀人魔就是这船上阴魂不散的恶鬼！

    “小酥肉，”安绿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跑进房间，他一把拽住简苏淓的胳膊，“够了！别再勉强自己了……”

    “不要管我！”简苏淓甩开安绿林的手，自己站起身来。就在这个时候他好像突然看到了什么，在千晴小姐上衣的领口处小心的摸了摸，拿出一个奇怪的小纸团，那纸团上有些焦痕，仔细看还有火yao的残渣……

    “几位小姐、少爷，我理解你们心里丧失好友的哀痛，但是……还请不要在这里逗留了，”这次换船长上来劝阻，“我会让手下船员调查的，万一大家不小心破坏现场的话，回去之后我们也实难向警方交代啊。”

    “少废话！”安绿林也焦躁起来，他忍不住语气有些强硬，“跟哪个警方没法交代就抗我的名字去好了……”

    “算了，我们走吧。”简苏淓将那团纸小心的放心口袋，第一个走出房间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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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2 白色的羽毛

﻿“……认识她是因为在一起学过钢琴。因为那段时间被老姐强迫，说什么学习钢琴可以提升人气，所以才勉强去学。那时候，放学后经常和她在一起出入，偶尔会一起吃饭，所以彼此比较有好感，但是这种事情在外人眼里看来，却好像我们两个已经在交往一样。她姐姐和阿姨经常在我母亲那里买珠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些老太婆开始研究起我的婚事，久而久之，她就被描述成是我的未婚妻……但是，我们却从来没有真正告白过，或者可以说，现在的我根本没办法给她任何承诺。而且，在知道我的一些事后，她更是无法理解。最后，为了辟谣，我还是决定不要密切的联系比较好，我知道她对我的感情，但是只能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走近了一些，“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这是在嘀咕什么呢？还有一个问题，我们这是要去哪儿？”虽然早已经习惯简苏淓我行我素，但是听船长的告诫，我还是觉得晚上不应该再到处乱跑，还是躲在自己房间比较安全一点。

    “你不是之前问过我和千晴分手的原因吗？我正在解释给你听啊！”简苏淓瞪着我，严厉地回答说，“因为刚才有些事情很在意，所以现在想去确认一下，而且那些船员不是说的很清楚吗？千晴死的这段时间我们大家都是分开行动的，所以很多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据！在不知道犯罪动机的情况下，要找到案情的突破口，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凶器的线索入手。你既然过了十六岁，应该已经具备思考问题的能力才对！别总是惟命是从，一点进步也没有！”看得出他正在火头上，还是安绿林比较知趣，一遇到简苏淓心情不好，或者想找人发飙的时候就装哑巴。

    不过，还好，千晴小姐死去的阴影正在慢慢的从他的脸上散去，或者说，慢慢的变成了一种誓要抓到真凶不可的动力。于是，这一趟看似是没有目的的瞎转，但是最终还是到达了那间藏在水泥墙背后的老旧船长室门前。来这里做什么？这次我可没冒失的发问，而是老实的跟在简苏淓身后。

    里面的摆设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丝毫没有被挪动的痕迹。只是这一次简苏淓进门的时候显得更加从容，他直接就走向房门正对面的那张红木桌走去。上下打量了一下，接着拉开抽屉。

    “安绿林，上次在船长日志的最后一页上面看到的那些词组，你还记得吗？”

    “诶？”此刻，安绿林正在翻着书柜里的一本《英汉词典》，突然被简苏淓这么一说，他立刻自信的笑了起来，“那当然！我可是有绝对记忆的人！……那些词应该是——冰箱、直升机、圣诞红、西瓜、彩虹、夜晚、警察、灰鼠、卷笔刀！”

    “嗯……”简苏淓应了一声，然后隔着手绢从抽屉里摸出了那把老式的滑膛枪，接着全神贯注的检查着枪上的每一处细节，说起来，这个船上带枪的人应该只有船长一个人吧，再有就是放在这里的这把老滑膛了，难道它会是凶器吗？还是卷苏方意识到了什么问题呢？“说的没错，安绿林，难道你没发现什么问题吗？”

    “什么问题？”安绿林故意努着嘴巴说道，“你别考验我啊，我可那没这种特异功能。”

    “呵呵呵……”简苏淓突然干笑起来，“某些人不是说要第一个找到宝藏的吗？那么就请好好想想看吧。”

    “呃……我是这么说过没错，可是现在这种情况……”

    “给你一个提示吧，”安绿林的话还没说话，简苏淓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此刻，他正用那把枪口对着自己的前额，目不转睛的向枪筒里看着，“听好了，这些词其实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比较‘长’！”

    “什么、什么？……比较长？”安绿林摸摸下巴，顿时变得苦恼起来。

    简苏淓没有再理会他，而是从桌上拿起一支铅笔，朝枪筒里捅了捅，接着抖落的一下，只见一片小羽毛从枪筒里掉落出来，羽毛上还带着些许的火yao残渣，和以前见到的那种邪恶的黑色乌鸦毛不一样，这次的羽毛是白色的！

    “果然，这个就是凶器！”简苏淓将手枪放在桌上，然后朝抽屉里看了看，原本密封好一盒***，竟然少了一颗！

    “我知道了！”安绿林突然欣喜的大叫一声，“冰箱、直升机、圣诞红、西瓜、彩虹、夜晚、警察、灰鼠、卷笔刀……这些词在英文中的拼写都比较长！是这样吧？”说着，他得意洋洋的摇了摇手上的《英汉词典》。

    “是……”简苏淓愣了片刻，然后点点头，他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又像是在思考什么，“那就麻烦你把这些词都翻译出来吧，风纪委员。”

    “诶？怎么这样啊！你明明知道我英文学得很差的……”虽然嘴上抱怨，但是最后安绿林还是默默的将那本词典收了起来。

    “你们知道‘倒吸气’现象吗？”这个时候，简苏淓突然问道。

    “什么？是打嗝吗？”片刻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回答的有多么愚蠢。

    “不是……由于枪管内高压气体迅速膨胀，有时候会产生一种‘倒吸气’的现象，在发射子弹的时候，使周围的一些细小的物体被吸进枪管……”

    “诶？这么说那片羽毛也是……”听简苏淓这么一说，我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种奇怪的念头，“可是，羽毛是怎么来的？除了乌鸦，船上难道还有养鸽子吗？”

    “这的确是用来杀害千晴的凶器没错！可能性只有一种，凶手把枕头堵在枪口，用来消除枪声，而正是那个时候，子弹穿过枕头，倒吸气将枕头里面的羽毛吸进了枪管。仔细想想看，我们睡觉的枕头和被褥都是丝棉填质的，而唯自一带枕头、床铺上船的人……”

    “啊！冯贝贝！”我忍不住脱口而出，“……难道冯贝贝是凶手？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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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3 恶梦袭来（上）

﻿“不可能是冯贝贝……贺千晴死的时候我在别处还见过她呢。”听到简苏淓的话，安绿林也呆呆的愣在原地，片刻之后才激动的叫起来。

    “别傻了，冯贝贝并不是凶手，而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说着，简苏淓又作出了他那习惯性的动作，“凶手本来要杀的很可能是冯贝贝，而千晴是代替冯贝贝死的。那时候，千晴因为肚子不舒服，所以冯贝贝让她暂时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而毫不知情的凶手拿着手枪，走进冯贝贝的房间，用枕头捂住她的头，并且开枪杀了她，事后才发现杀错了人。为了不让我们注意到他的犯罪动机，或者说……为了不让冯贝贝有所警惕，于是从别处找来毯子，将千晴的尸体裹住，拖回了千晴自己的02号房间。试想一下如果凶手是冯贝贝本人的话，她根本没必要这么麻烦……”

    “所以，凶案的第一现场应该是冯贝贝的房间！”

    “是的，而且……”说到这里的时候，简苏淓下意识地拧起了眉头，“我开始觉得，我好像已经能够了解凶手的杀人动机了……”听了他的串描述，我突然觉得，就是这样一个遇事沉着、冷静的完全不像16岁孩子的家伙，也许就是他，才可以带我们走出现在的困境……

    “安绿林，你刚才说见到冯贝贝，你是在哪里见到她的？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必须立刻通知她！”简苏淓说道。

    “咦？怎么突然就问过来了？”安绿林开始慌张起来，“那个……你让我想一下，想一下……”

    “你慢慢想吧。”顾不上等安绿林答复，简苏淓便板着脸自顾自的走出船长室。

    夜已经慢慢到了深处，困倦又一次爬遍我的全身。当我们刚刚走出老旧的船长室没多久，这个时候，远处的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只见几个船员急匆匆的向最底部的水密舱赶去，船长大人则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

    “对了，你们有谁看到冯小姐了吗？”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他们个个神色慌张。

    船长大人诧异的望着我们来时的方向，“怎么几位还没休息吗？晚上还是不要擅自行动比较好。”

    “怎么回事？为什么慌慌张张的？出了什么事吗？”简苏淓抓住其中一个船员的胳膊。几个船员和船长对视了一下，得到默许之后才开口回答。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突然有信号传到仪器，显示底舱蓄水池里的温度在莫名其妙的升高……”

    “啊啊啊！……对了！就是底舱附近！”这个时候，安绿林突然大叫起来，“我想起来了，我就是在底舱附近的楼梯口见到冯贝贝的！”

    “到现在才说！妄你自称什么‘绝对记忆’……”简苏淓一脸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顾不上多想，立刻跟着船员们向底舱跑去。

    “对不起啦，一紧张我的脑袋就不够用了。”安绿林吐了吐舌头，急忙跟上。有时候我总忍不住在想，恶魔是不是群居动物？不然为什么恐怖事件总是接二连三的发生？

    ============================三角汉字杀人事件==========================

    蒸汽机的时代已经过去。

    现在，改造后的蒲美号已经不使用蒸汽轮机，而改成了柴油机，电脑替代了手动。虽然依旧是螺旋桨推进器，但是以前的几十个煤炭熔炉和蒸汽机工作舱室基本都在内部改造成了水密舱或蓄水池。这一点更加显示出蒲美号的结构混乱，完全一个五花八门的衍生物。

    在船上生活了两三天，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蒲美号的底舱，昏黄的灯光照着四周，钢架结构完全暴露在眼前。很难想象舱外就是无边无际的大海，泰坦尼克号撞冰山的时候，先进水的就是这里吧……

    刚刚站定，就在这时，只听到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女孩子的惨叫声。

    “糟了！是冯贝贝！”大叫一声，简苏淓立刻顺着声音来源的地方跑去。

    但愿她没事，但愿她没事……这艘好像被海盗诅咒的船，已经再也经受不了任何打击了，恐惧和血腥已经快要达到人们的心理底线，一点动静就会吓得人心惊肉跳，更别说这一次，犹如恶梦来袭……

    面前是一扇巨大的铁门，那声音就是从门里传出来的。门被反锁着，一块掉在地板上的牌子上清楚的写着“NO.2RESERVOIR”——二号蓄水池。它是蒲美号上正在使用的两个蓄水池之一，后来据船长大人说，最早的时候这里是几个煤炭熔炉，后来合并成加热机组，最后才改成了蓄水池。本来是打算将这个二号蓄水池拆除的，因为二号蓄水池的外面是一个中空的煤炭熔炉，两层之间的缝隙里遗留下了很多过去安置的大型加热管，好比电饭锅一样，里外穿了两层铁皮，中间的加热器只要一通上电，二号蓄水池里的温度就会升高，连同里面的水一同煮沸。

    “为什么会把这种东西一直保留到现在？”简苏淓刚刚发问，就意识到自己问了蠢话，不自觉的甩了甩头。是啊，这些船长、船员不过都是临时工，和自己一样不过来到蒲美号没几天，顶多也就是道听途说了一些蒲美号的传闻，因此问他什么也都是白问。

    站在二号蓄水池的门口，那声音果然正是从里面传来的。我简直不敢相信，如果此刻她就在这里面，而加热管又正在给蓄水池升温的话……

    会被煮熟！像是炖小鸡那样被煮的熟透！

    “冯小姐！”真的在里面吗？为什么她会被关在里面？此刻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刚刚伸手要去开门，简苏淓却突然拦住了我。

    “你看清楚！”经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铁制的门把手已经被烤得通红，若是我真贸然的扑上去的话，说不定双手已经被烫的残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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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4 恶梦袭来（下）

﻿二号蓄水池里面的温度起码在100°以上！我不知道里面的冯贝贝还能支撑多久，只觉得她的呼救声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凄惨。天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脑袋里已经是一片混乱，她那凄惨的叫声折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神啊！这简直就是一场恶梦，我已经受不了了，请让我快点清醒过来吧！

    “你们闪开！”船长从口袋里取出一串钥匙，接着脱下外套，包裹住门把手，他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插进门锁中，然后用力的推门。

    “冯小姐，请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可以……”

    我的话还没说完，船长大人顿时惊叫起来，“奇怪……为什么？”

    “打不开吗？”

    “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接着又换了几个人一起上前试了试，船员们卯足了劲，那大铁门还是纹丝不动。

    “行了，还是不要再贸然行事了，这不是个好主意！”简苏淓最终还是阻止道。

    “为什么会这样？”船长大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惊慌失色的神情。

    “……是热蒸汽！”简苏淓不自觉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蓄水池的水若被不断加热，是会沸腾的，就像高压锅一样，里面的气压现在高于1个大气压，如果不等它冷却或是放气出来，是无法打开门的。如果强制性的凿开门，扑面而来的热蒸汽也有可能将我们烫伤。”

    “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吗？快点想想办法救救她啊！”我抓住船长的胳膊，不知怎么的，眼泪就这样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害怕，我是真的好害怕啊……怕的全身都在发抖。怎么可能有人坦然的看着一个人就这样在我面前被活活杀死？

    “电源呢？已经切断了吗？”

    “早就已经切断了，只是不知道等里面冷却下来要过多久……”小个子的船员看看简苏淓，郁郁的低下头。

    “顾不了那么多了，先打开一个出气口，或者用其他蓄水池的水淋，让它快速降温！……这个蓄水池难道就没有通风口吗？”

    “我这就去叫人去取抽水泵……蓄水池的通风口在舱顶上。”船长话音刚落，简苏淓和安绿林等人便拔腿向舱顶方向跑去。

    就在他们刚刚离去没多久，门那头突然安静下来。

    “冯小姐？冯小姐……”该不会是已经不行了吧？我已经不敢往下在想了。里面透出的热气烘烤着我的身体，当昏暗的回廊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开始打心底的厌恶自己，为什么这个时候除了会哭我什么都做不了？渐渐的，我只觉得自己的两条腿软的像面条一样，毫无气力的瘫软在地上……

    已经够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到属于我的地方，就算一辈子做了一个没有出息的的高中生也好，我真的想忘记这一切，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到血淋淋的场景，耳边到现在还在回响着那凄厉的惨叫，我的人生到底是怎么了？已经完全与过去脱轨，仿佛一支迷失的船，完全在向另一个世界驶去……原来渺小的自己居然是这样的无能无力啊！仿佛在从前，也曾经遭遇过同样的事……

    “……98、99、100……你们藏好了吗？我要开始找了哦。”

    那是在自己很小的时候，我们三兄妹一起在爸爸的皮鞋厂里玩捉迷藏。外面传来了妹妹的声音，我躲在货车的后座下面不敢出声。片刻之后，我不仅开始焦急起来，为什么还没找到我？什么时候那个笨蛋小妹才能发现我在这里呢？一缕夕阳那柔美的橘色光彩透过汽车玻璃照在身上，那种暖洋洋的感觉我到现在都不能忘却。也许是因为昨天晚上在姨妈家里玩的太晚的关系，躺在座位下面，我渐渐开始犯困，于是就真的这么睡着了。

    不知不觉中，也不晓得是过了多久……

    “嘭！”

    突然一声巨响将我从梦魇中惊醒！睁开眼睛，车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什么时候已经不知不觉跟着车子来到了陌生的地方。我小心的坐起身，透过车窗向外望去，只见一棵开满白花的大树下，那个身影渐渐的倒地，鲜血从他的身下的涌出来……

    “爷爷？……是爷爷！”

    此时，我清楚的看到一个陌生的黑影就站在他的面前！虽然天色幽暗，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是我敢肯定，他手上拿着枪没错！我顿时被吓得不敢出声，我会被杀死吗？千万不要被发现啊！就如同那是的感觉一样，胆小的我永远只能躲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我亲爱的孩子……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忘记我吧，要好好活着，否则……厄里倪厄斯一定会回来复仇！”

    ……求求你，请不要在我脑海里一直重复这样的话了，您知道吗？如果真的可以很轻松的就忘记的话，我就不用这么努力的这样辛苦了。命运俨然已然在我童年投射了一道长长的阴影，有些东西并不是靠时间就可以冲淡的！为什么又一次想起以前的事？我还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了。

    此时此刻，四周静的可怕，我仿若走在崩溃的边缘，当我以为自己已经绝望的时候，“喂……你还好吧？”一双冰凉的手突然捂住了我滚烫的脸颊，像是保护我，又像是在安慰我。在我绝望的一刹那，是这双手救了我……我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只觉得那种冰凉的感觉好舒服。人们常说，命运的长河里，总有一天会遇到那个影响你一生的人，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逐渐的熟悉了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即使不用开口去问，我也知道他是谁。“晚了一步……对不起。”第一次听到简苏淓的道歉，被他揽在怀里的一瞬间，我可以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

    渐渐的，船员们纷纷赶来，我用力的抹了一把眼泪，摇晃着身子缓缓站起身。凶手肯定没有料到我们会这么快找到冯贝贝，而我们也没有料到死神的脚步居然走的这么快。看来冯贝贝已经没有希望了……有时候现实不会像电影情节那样总能在最后一秒发生奇迹。为什么凶手可以毫无顾忌的杀死他们？我忍不住怀疑，“恨”……真的可以有那么庞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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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5 半瓶琴油

﻿时间是11点28分，在一阵手忙脚乱中，二号蓄水池的温度渐渐冷却下来。

    冯贝贝死了，甚至没有人敢走进去查看她的尸体。

    “不能让尸体留在蓄水池里，那个蓄水池还在使用！你们谁去把尸体抬出来？”船长的命令让在场每个人的后背都僵直起来，船员们研究了老半天，无奈，最后还是由两个全副武装的另外两个船员进到蓄水池里去，用担架将尸体给弄了出来。出门的时候，大副小心翼翼的用床单盖住尸体。只看到一只毫无血色的手露出来，那手里攥着一只黑色的羽毛，仅仅是一眼都惊得我一阵冷汗。尸体被向二层的工作舱室方向抬去，船员抬担架的手都有些哆嗦。

    “等一下！”就在这个时候，简苏淓突然拦住了大副的动作，他弯下腰仔细的看了看冯贝贝的手，然后小心的在袖口处捏起一片白色的东西，那是一小片碎纸屑。

    后来我们到冯贝贝的房间查看的时候，在窗户的边缘处也发现了另外两片碎纸屑。案发的那张床上俨然被人清理过的痕迹，床单上带血渍的部分都换到了靠墙、不容易被发现的一边。反正千晴小姐本来就痛经，思想大条的人弄不好会把这些血渍当成是……呃……之后，除了找到了那个掖藏在床底下，被子弹打穿的羽毛枕头之外，就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

    一天之内死了两个女孩，这对简苏淓的打击很大，他有在无形之中将责任全部归咎在自己身上的习惯，那张有八百年经验值的“面具”，好像已经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即使生气是生气的时候，在外人面前也要故作平静。

    “这事情实在是太邪门了，冯小姐怎么会突然跑到蓄水池去？又怎么会被关在里面？”船长大人摆出一张懊丧的脸。

    “我想请问您一个问题，”坐在员工休息室里，简苏淓托着腮，的望着船长，“蓄水池既然改造过，那么在改造之前，应该有控制室之类的地方吧？或者说，既然是通电的话，总应该有总开关吧？”

    “哦，这倒是没错……”

    “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这个嘛……简少爷，能容许我提醒一下，你们年轻气盛，想找刺激的心情我是明白的，可是破案这种事情可不是小孩子的家家酒，万一要是惹祸上身的话，我们怎么担待的起呢？”船长大人囤积多日的不满终于爆发出来，年轻气盛？想找刺激？虽然说的头头是道，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些词用来形容简苏淓恐怕不太合适吧。

    “船长大人是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我们发现什么吗？还是说……您想故意隐藏什么啊？”说着，简苏淓突然瞪了过去。这是怎么了？一贯处事冷静的他除了对程修乐以外，很少见对旁人有用过这样刻薄的讲话态度啊！

    “诶？怎……怎么会？！”船长的脸顿时青的像是孵蛋的母鸡似的，他急忙别过脸去，明显看到他略带些心虚的吁了一口气，“好吧，随你们怎么玩好了，大副，带他们去那个废置的控制室看看。”

    “是……”

    此时，夜已经到了最深处，今晚的钩月仿佛浮游在大海深处的一叶孤帆，在海面上投下淡淡的光，更加了几分寒意。废弃的控制室位于底舱顶端的一个简易的工作舱室。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之后才找得到，因为地理位置有些隐蔽，闲来无事者根本不会经过这里。而真正走进去才发现，原来废置的控制室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陈旧，四周被打扫的很干净，虽然设备有些陈旧，但是被搭理的井井有条，依然保持着它几十年前的样子。控制台上有几排按钮，还有几个不知何用的推拉把手，几部老旧的监控器和两张脱了漆的椅子。

    “这个就是控制二号蓄水池的开关。”大副指了指靠左边的那个推拉把手，“要打开蓄水池外部燃炉的电路，就只能通过这里了。”

    谁料到简苏淓似乎不太关心那个，而是一直盯着瞎了屏的监视器看，片刻之后才问道，“二等舱那两个摄像头的开关，以前应该是在这里吧？”

    “哦……是，没错！以前是在这里，后来是从这里转接新的监控室的。”

    “那么……这里就相当于船上设备的另外的一个中枢喽？当然，我指的是那些老旧的设备。”

    “诶……这么问的话，该怎么回答呢？”大副一脸郁郁的搔了搔后脑勺，“应该算是的吧，但是我们都不使用这里，设备太陈旧，什么东西都要手动才行。简少爷，您打听这些是……？”

    “没什么，随便问问。”说罢，简苏淓转过身，正要朝外走，就在这时，他的实现被地脚线跟前的一个奇怪的圆形小瓶所吸引，简苏淓小心的蹲下身子看着那小瓶子，上面写着一串鬼画符的日文，里面还装着少半瓶的乳白色液体。

    “那是什么啊？”安绿林忍不住问道。

    这时候，简苏淓从口袋里取出手绢，隔着手绢小心的将那小瓶子拾了起来，“是琴油，生产日期是今年！”琴油啊，就是擦拭小提琴、钢琴等乐器，木造部分上使用的专业保护油。

    这么说起来的话，契约系的学生大多数人有这种常用品吧！这不明摆着是凶手在作案的时候无意中掉下的吗？关键时刻，简苏淓并没有作出任何判断，他只是默默的将证物收起来，若是能与外界取得联系的话，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上面的指纹分析报告就能送到手吧！只可惜……我们被孤立在茫茫的大海上。

    “我们先回去休息吧，”简苏淓看看时间，“现在已经很晚了。”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总觉得很不甘心，就算回去也只是躺在床上睡不着，那空无一人的房间一直让我觉得害怕，这么想着，我不自觉的咬起下嘴唇。

    “‘可是’什么啊？好好一双眼睛，被你哭的像只兔子一样，难道你都不觉得难受吗？”这个时候，简苏淓突然伸出手按在我的发顶，“……好好回去休息吧。”

    “诶？说什么？哭了？……柏欣你什么时候哭的？为什么？为什么？是谁欺负你了吗？我帮你教训他！还是……因为经常赖床所以被男朋友抛弃了？放心吧，以后要是没人要你，就嫁到我们家里来，我们家有*间房间，17个佣人，3个厨师和一个甜点师……”安绿林一本正经的数着手指头算起来。哎！我就知道他会有这种反应，这就是他与简苏淓的不同，至少那种玩笑话，简苏淓是绝对不会说的。

    “谢谢，你太客气了……”我撇撇嘴吧，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太会鬼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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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6 再看一遍录像吧！

﻿“就这样吧……你们两个晚上要多加小心。”简苏淓最后看了看我和安绿林，突然转身向反方向走去。

    “咦？你转糊涂了吗？房间在这边啊！”简苏淓还没走出两步，安绿林突然叫起来。

    “没有错，你们快点回去吧，我今天晚上打算去拜访一下凌杰的房间。”

    “诶？……什么？”

    “他房间不是有望远镜吗？这么好的夜色，多适合观星啊！”不知道简苏淓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不会是认真的吧？这家伙难道不明白吗？那可是死过人的地方啊！

    安绿林抓了抓头发，“哦，是这样啊……那好吧。”他总是做一些不知所谓的事情，我想安绿林应该也习惯了。

    果然！尽管已经累到全身酸痛，但是倒在床上，我却一点睡意也没有。结果，因为精神高度紧张的关系，我居然一整宿没有睡觉！就这样翻来覆去一直在这张松软的席梦思上纠结到第二天上午，对着镜子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眼皮肿胀，眼圈黑的宛如动物园饲养的熊猫。

    美美的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我拿出了行李箱里的药盒。今天是修学旅行的第四天，计划的行程应该在昨天下午就结束的，而现在，我们依旧迷失在茫茫的大海上，带出门来的三粒药丸已经都吃完了，现在该怎么办？这种不可抗拒的因素导致无法让简苏淓按时在12点之前吃药……他应该不会真的怪罪我吧。而且那家伙平常看上去很健康啊，一点也没有美菱小姐说的那样好像病怏怏的样子，再食古不化的活个70年是绝对没问题的。嗯！这肯定不能怪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于是我将空药盒从新塞进行李箱，抖擞了一下精神，准备到甲板上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来提提神。

    “你说什么啊？……我做什么也不需要你来多事吧，学生会长大人！”

    “没别的意思，为了你的人身安全考虑，我只是给你提个醒而已。”

    在搞什么啊？大清早就在走廊里吵吵嚷嚷的。刚刚走出房间门，只见回廊里简苏淓正在和那个冷血动物乔智勋争论着什么。简苏淓依旧拿出他标志性的微笑面具，看来昨天晚上他在凌杰的房间里过的还算不错。而乔智勋却俨然是爬行类一点都没错！自己的表妹死掉了，他居然还摆出一章事不关己的表情，悠然自得的玩着手上的电子宠物机。

    “你说‘人身安全’？……什么意思？”乔智勋缓缓的抬起头来，极不友好的望着简苏淓。

    “意思就是说……如果你不想像你手上的电子鸡一样短命的话，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最好老老实实的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简苏淓低下头，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那双深邃的眼神已经变得犀利起来，“否则，我无法保证你还能再看到明天的阳光！”

    “你……”乔智勋哑口无言，顿时愣在原地，“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是啊！这也正好是我想问的，简苏淓凭什么就这么肯定乔智勋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呢？还是说……难道他有可能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可惜，我没义务回答你。”说罢，简苏淓转身朝这边走来。

    “学生会长？哼！”就在这时，乔智勋蛮不服气的哼笑了一声，“原来你就出了一张嘴啊！”

    听到这话，简苏淓突然定在原地，缓缓的回过头去，“乔智勋同学，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所以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也请不要怨恨我！”刻划在简苏淓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确实有本事让人打心眼儿里发毛，这种看上去好笑在微笑的感觉反而让人不寒而栗。

    乔智勋像是一口气吞了五个鸡蛋一样被当场咽的说不出话来。

    “柏欣，跟我来！”

    “诶？……要去哪里？”

    “跟着来就对了！”

    “可是……”我郁郁的撅噘嘴吧，“我还没吃早饭呢，刚才叫厨师做玉米羹，正准备去餐厅的说……”

    简苏淓的表情顿时阴暗下来，他看了看手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你还真行啊，现在已经11点了！你刚从美国回来倒时差吗？……给我把中午饭和早饭一起吃了！”一同怒吼暴风骤雨一样劈头而来。

    “诶……是、是……”我也只有答应的份儿，完全没反抗的余地。

    被简苏淓教训一顿也算是值了，如果下一秒死在这艘船上，我至少也饱餐了一顿，不至于做个饿死鬼。酒足饭饱之后，精神比之前饱满了许多，我摸摸肚子，这才发现简苏淓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他目光正在看着我，眼神中还充满了杀气。

    “啊哈哈……少爷，你不吃一点吗？”

    “少废话！”

    “对不起……”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将近下午1点，我才跟着简苏淓来到他要去的目的地——二等舱监控室。为什么又来这里？是他一时兴起？还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监控室里依旧没有人值班，船员们照常打开机器之后就不去理会了。于是简苏淓敲了敲隔壁的临时船长办公室大门。

    “船长大人，把凌杰被杀那天下午的录像再放一次让我看看。”简苏淓的口气中带着命令的味道，一般人都没办法抗拒他那种气势凌人的感觉，老船长也一样，值得默默的点点头。

    “稍等一下。”说罢，船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取出那一小盘录像带之后，来到监控室。“这个就是……怎么？有什么发现吗？”

    简苏淓没有回答，此刻，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5点15分，那是凌杰回到自己房间的时间，接着，简苏淓按下快进的按钮，6点23分，两名船员端着餐盘走进凌杰的房间……

    “你的船员进去做什么？”简苏淓突然问。

    “说了是送饭的！”船长摊摊手回答。

    “那为什么不敲门？……直接就闯入？”

    “诶……这个嘛……”船长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简苏淓没有再问下去，他又按下了快进按钮，7点零6分，皇甫蕊回到自己的房间，7点11分张伟德也回到自己的房间……

    就在这个时候，简苏淓突然瞪大眼睛望着A回廊的监控器画面，“那是什么？”他指了指屏幕上一个不很明显的小黑点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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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7 简苏淓痛苦的十分钟

﻿“这个嘛……”船长擦了一把冷汗，他显然是对简苏淓已经很感冒了，“可能是摄像头镜头上的污渍吧……我说过，那东西已经很老旧了。”

    “是吗？”不知道怎么的，此刻简苏淓的表情看上去异常严峻，他的脸色煞白，就像一张白纸，身体不自觉的还有些微喘。他是什么了？空气污浊所以有些晕船吗？

    ……接着，7点31分，皇甫蕊走出自己的房间，这个时间正是大概就是凌杰被杀的时间，只见皇甫蕊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

    接着屏幕突然闪了一下，大约两秒钟的雪花，然后又回复正常。

    就在这个时候！屏幕上的小黑点儿突然没了！

    “诶？！怎么会？”我不可思议的看看简苏淓，又看了看B回廊屏幕上的录像，“这是怎么回事啊？小黑点儿转移了？！”

    “啊……”

    房间里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此时此刻，我还以为是自己休眠不足所以产生了幻听。可是，就当我转过身看着简苏淓的时候，我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那声呻吟是他发出的！只见他的额角处满是冷汗，目光灰恢，眼神不知道在何处游走，就像失血过多那样，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

    “呀！苏淓少爷……？”还没等我问出声，简苏淓突然摇摇晃晃的向后退了两步，接着一把抓住胸前的衣服，神情慌张的走出了监控室。

    “你怎么了？……”我急忙追了出去。昏暗的回廊里，只见他快要虚脱一样扶在斑驳的墙壁上，他的表情挣扎，右手死命的抓住胸前的衣服，他的手颤抖着，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流。我缓缓走近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被揪了起来。他这是怎么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简苏淓这个样子，看上去好像快要死掉似的，仿佛一瞬间被人把所有的精力都掏空了，灵魂剩下一半，肉体也只剩下了一半。

    “怎么了？少爷……你怎么了？”我焦急的抓住他的胳膊，一时间我整个慌住了，这个时候我该怎么办？扶他回房间？还是应该立刻找船上的医师过来？

    “没关系……”简苏淓咬着牙齿，长长的吁了几口气，

    “怎么会没事呢？很难过吗？是不是晕船？我扶你回房间好了，你忍耐一下……”

    “不需要……柏欣，帮我解开上衣。”怎么？难道说他已经连解开衣扣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是、是……”此刻我已经顾不上想那么多，急忙捏起他的衣领，小心翼翼的将前两个扣子解开，他白皙的脖子上满是汗水，领口处已经被打湿了。我伸出袖子擦擦他额头上的汗水，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难道是因为今天没有按时吃药的缘故吗？可是……怎么会这么严重？正常人就算有个头疼脑热的，没能按时吃药，一时半会儿也不至于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啊！还是说……简苏淓真的有什么很严重的病症呢？

    勉强的吸了几口气，过了大约十多分钟之后，渐渐的，简苏淓脸色总算慢慢红润起来，身体也不再发抖了，“苏淓少爷……”我心里的石块总算落地，这次航行若是简苏淓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一定死一千回也不足以弥补的，这么想着，感到脱力的反而是我自己。

    只是那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单纯的以为简苏淓应该是坐船时间太久，加上精神紧张引起的低血压。而简苏淓本人一点也不坦然，他总是习惯性的将所有的事都一个人承担，并不是他很坚强，而是他不信任任何人……而后来，没过多久，当我从安绿林嘴里知道关于简苏淓的事之后，我突然忍不住怀疑，自己做这三年零两个月的女仆根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荒谬不过的事！

    ============================三角汉字杀人事件==========================

    和简苏淓一起回到头等舱的房间之后，他那间歇性的低血压好像已经好很多了。

    “呀！小酥肉，你可算回来了……”简苏淓刚刚打开房间门，安绿林就飞一般的扑了上去，他的样子让我想起满心欢喜迎接主人回家的哈巴狗……

    呃……娃娃脸的哈巴狗！

    “不要把身体的重量挂在我身上！闪开，我要洗澡！”一脸不耐烦的推开安绿林之后，简苏淓自顾自的将外套脱掉，然后钻进了浴室。

    “怎么这么冷漠啊，我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把你交代给我的那些词组翻译出来的，你不要听听看吗？”安绿林擂着厕所的门。

    “你说吧，我在听！”没过多久，淋浴器流水的哗哗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直到现在我的双手上仿佛还残留着简苏淓衣领被汗湿的那种潮湿感。

    “切！真是，一点也不可爱！”安绿林撇撇嘴巴，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本子，“船长日志上最后一页上的词组——冰箱、直升机、圣诞红、西瓜、彩虹、夜晚、警察、灰鼠、卷笔刀，按照顺序翻译过来应该是……”

    我凑上去看了看安绿林的小本子，只见他在上面整齐的写着：

    REFRIGERATOR冰箱

    HELICOPTER直升机

    POINSETTIA圣诞红

    WATERMELON西瓜

    RAINBOW彩虹

    EVEBNING夜晚

    POLICEMAN警察

    SQUIRREL灰鼠

    SHARPENER卷笔刀

    刚准备开口，安绿林却突然停下来，他憋得脸色涨红，片刻之后，他突然怒气冲冲的大叫起来，“可恶！我不是所有的单词都会念啊！你明明知道我英文成绩很差的……”

    昏倒……

    “所以说你一辈子都只能做兜裆裤和吊车尾的老大！”简苏淓打开浴室的门，一股热蒸汽扑面而来，只见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简苏淓出浴的样子，哇，帅到要毙掉！……这感觉是什么？怎么好象觉得心跳加快，不对啊！我在脸红个什么劲儿？奇怪！这些桃心从哪里冒出来的？……都给我消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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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8 最后的谜题

﻿“穿兜裆裤的闪开！”

    简苏淓走到安绿林面前，毫不客气的从他手上夺走那个本子，摊开在桌子上。那些词组乍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联系，“有点像是维吉尼亚密码和四方密码的变形。”简苏淓摸摸下巴，“你们两个，还记得那本船长日志上面最后几页的内容吗？”

    “当然记得！”安绿林立即回答，“‘航海日记1954年12月24日4时，阳光明媚，罪有应得，我终于下决心去找我的老伙计们了，我已经把剩下的金子藏在了某个地方，得到金子的条件写在下面’然后，日志里有几张被撕掉了，最后一页就是这些词组！”

    “是的，”简苏淓点了点头，“让我在意的地方是在上面的日期——1954年12月24日4时，安绿林，你记得日志里其他的日期都是在什么时候吗？”

    “航海日记1958年2月17日17时，航海日记1958年2月28日18时，航海日记1958年3月4日16时，航海日记1958年3月9日17时……”安绿林的回答没有一点含糊，这家伙不会真的是绝对记忆吧？说的一个字不差。

    “没错！前面的日志都是1958年写的，而最后一页却是1954年，既然海盗船长是在写下最后一张日记之后死的，那么上面的日期显然很不合逻辑。”他说的没错，反正总归不会是海盗船长穿越时空回去写下这些文字的。

    “……所以，这个日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日期，而是一串密码！”简苏淓继续说道，“将数字部分提取出来就是……195412244”他将手上的浴巾扔在一边，他的身上好香啊。“接着，将这串数字套在刚才英文翻译的那些词组里面，1，就提取单词‘REFRIGERATOR冰箱’的第一个字母。9，就提取下一个单词‘HELICOPTER直升机’的第九个字母……”

    说着，简苏淓将依次将所有的词组都按照提取第“195412244”个字母的顺序从新整理了一遍，于是乎，就变成了以下的样子——

    REFRIGERATOR冰箱……R

    HELICOPTER直升机……E

    POINSETTIA圣诞红……S

    WATERMELON西瓜……E

    RAINBOW彩虹……R

    EVEBNING夜晚……V

    POLICEMAN警察……O

    SQUIRREL灰鼠……I

    SHARPENER卷笔刀……R

    “这是什么啊？”安绿林看着这排文字，郁郁的抓了抓头发，片刻之后，他突然惊叫起来！“哦！Reservoir——蓄水池！”

    “呼——”简苏淓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倒了一杯红茶坐在沙发上，“我想……使用常见的暗语格式太容易被人猜到，因此，海盗船长才将两种密语结合在一起，自创了这种比较隐讳的密语格式，只有懂得中文的人才可能将它破解，也就是说，这个密语很有可能是船长故意留给一个懂得中文的人的！”

    “是谁？……是那个‘LION’吗？”

    “不可能！船长为什么要把财宝留给自己的仇人？”我强调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当年的海盗一死，唯一知道船上有宝藏的就只有LION了，船长不是在日志中说了吗，就算下地狱也会一直诅咒他的！或许船长认为自己的诅咒总有一天会应验也说不定呢……”说着，简苏淓站起身来，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名牌衬衣，“走吧，我们现在就一起到蓄水池去看看……”蓄水池？为什么又是蓄水池？！光是听到这个名词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这时候，只见简苏淓突然自顾自的解开浴衣的腰带，露出了他裸露而直挺的背。他头发上的水还未干，水珠顺着皮肤滑落……

    “咕噜……”我硬生生的吞下一口口水，这一瞬间，我的脑子突然轰的一下炸开了！“啊——啊——你这个暴露狂，羞死人啦！”拾起床上的衣服一把丢在他身上，接着抓住安绿林的胳膊，百米冲刺一般的飞出了简苏淓的房间！

    “混蛋！你鬼嚎什么？！”身后还传来他的怒骂声。

    此刻我依着墙，气喘吁吁，心口处就像有一把火在烧，脸颊滚烫的几乎能煮开水！真是过分！那家伙也太不自律了！随便在女生面前都可以换衣服吗？真是的！好丢脸……我到底在脸红什么啊！

    “为什么连我也拉出来啊？”安绿林看看我，一脸不如意的撅噘嘴吧，“我说……你没事吧？”

    “对不起……”长长呼一口气，我径自走到了回廊的顶端，透过窗户向外望去，今天依旧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这样的天气几乎可以让人忘却冬季的存在，于是也就有一种幻觉，似乎一切都从未发生过，只不过是自己假象的一场梦。脑子已经乱成一锅浆糊，待我彻底冷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看到蓄水池的大门的时候，一股凉意瞬间爬上了我的脊背。

    “那个……我们真的要进去吗？万一要是……”万一要是被人给当成炖小鸡给炖了可怎么办？我知道我再继续说下去就真的成了乌鸦嘴了。

    “要是不愿意的话，你可以在外面守着。”说罢，简苏淓打开了手电筒，将蓄水池的门推开一条缝隙，然后径自的走进了进去。

    站在门外想了想，反而觉得心里更加发毛，“等等我啦！”于是我急忙追了进去。

    蓄水池里昏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两道手电筒的灯光在黑暗中游走。面前有几级台阶，台阶下面就是黑色的水，水面因为船身的震荡微微的泛起一些波澜，一想到冯贝贝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中被人杀死的，我只觉得一种由衷的恐惧。

    除了池水，这里什么都没有，完全看不出有可以藏匿宝藏的地方。“你确定是二号蓄水池吗？要不然到一号蓄水池，或者其他报废的蓄水池去看看……”

    这时候，简苏淓不满的紧了紧眉头，“没必要，一号蓄水池的水上次在救冯贝贝的时候已经被抽干了，和其他蓄水池一样，没有发现可以藏宝藏的地方！”我觉得，他的话有两层意思，第一，让我闭嘴，跟着他的步伐和思维就好；第二，他也打算抽干这里的水看个究竟！“安绿林，我们去拿抽水泵过来。”

    看吧！我就知道！

    折腾了许久，通上电之后，抽水泵开始快速的运作，水管直通向一号蓄水池，没一会，水位逐渐下降，大约过了不到一个小时，一号蓄水池被填满了，而二号蓄水池则见了底儿。

    用手电筒朝水槽里照去，安绿林突然大叫起来。“会不会是那个！”只见一个烟盒大小的凹槽出现在水槽的侧壁上，凹槽的左边还有一道三四寸宽的缝隙。

    于是简苏淓顾不得三七二十一，立刻跳进了水槽里，朝那凹槽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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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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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9 宝藏！宝藏！

﻿    小心的‘摸’了‘摸’凹槽的里面，接着看了看那道缝隙。“安绿林，把它打开！”

    “诶？”

    “诶个什么？叫你来凑热闹的吗？”简苏似乎意识到这是个体力活，于是一脸狡猾的让到一边，“这有可能是一个T字型的密封口，注意打开的时候，先向左用力，在朝外打开！”

    “没问题！看我的吧！”说着，安绿林挽起袖子，将手伸进凹槽，“呀嗬----！”这小子，看上去一脸天真无邪的娃娃脸的样子，但是却和简苏一样让人感到不可思议。每次都做一些超乎正常人想象力的事情，而这次也不例外！我怎么也想不到，安绿林居然是超人！只见他鼓足了劲儿，按照简苏的话，将凹槽像左边推去，接着又用力的向外一提……

    “咔嚓！”轻松自如的就将侧壁打开了一个一米见方的方形‘洞’口。用手电筒向里照去，那‘洞’口深的足足可以填进去一头牛！

    “真厉害，真的有宝藏存在！哇----！！我们发达了！我们发达了！”安绿林奋臂高呼起来，活像只刚刚注‘射’过疫苗的猴子。该欢呼的人是我吧，你不是打从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已经腰缠万贯了么。1 6 K.手机站ap．1

    简苏则一言不发，他用手电筒朝‘洞’口里面照了照，只见里面摆放着大大小小的木头箱子，箱子里填着些稻草，一些秸秆‘露’了出来，看不清里面的东西。该不会真的有闪闪发光的黄金吧？上帝啊！就算不是我的，让我看一眼也好！

    “安绿林，我们把它抬出来。”说着，简苏和安绿林随手搬了两箱靠外堆放的箱子。木头箱子钉着木钉，安绿林从‘门’外消防栓旁边拿来了斧头，三两下就将木箱劈开。

    此刻。我们三人都愣住了，应该说是在打开箱子的前一刻由于心情‘激’动所以有些不能自已吧。“小酥‘肉’！小酥‘肉’！快点打开啊！”安绿林在一旁催促道。我擦了一把口水，心情‘激’动的看着简苏慢慢打开木箱地盖子……

    箱子里填满了稻草，安绿林急忙用手拨开那些稻草，“这是什么啊？”

    昏黑中，只见一排排黑‘色’的东西出现在面前，放的已经炭化的咸鱼吗？我伸手‘摸’了一把。．16 那感觉很奇怪，很有质感，像是某个工艺品，于是我小心的‘抽’出一把，用手电筒一照……

    “呀！这是……枪啊！”

    “嗯。看来是这么回事。”简苏拿出一‘挺’，在手电筒的灯光下照了照，这是一把老式地卡宾枪，枪把上还刻着某人的名字。低头看看，整箱全都是一模一样的***。接着。一箱箱“宝藏”被我们从‘洞’里面搬了出来，箱子里全是类似的东西，‘毛’瑟步枪、击锤击发式沃尔特和来复枪。……完全一个枪械库！

    “宝藏……宝藏……我的宝藏呢？”安绿林有些抓狂，他拼命地翻腾着箱子里的东西，最后失落的蹲在地上，“我们被耍了啊----！”

    “这些武器在50年前的海盗手里来说可是很宝贝的东西，难怪会被当作宝藏一样藏在这里。”简苏看了看安绿林，“你就别再抱怨了，很缺钱地话我借给你。”

    安绿林气呼呼的一骨碌从地上坐了起来，“宝藏的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不甘心啦！”说罢。他趴在‘洞’口朝里望去。没有闪闪地黄金，除了这些老式的***，可以说这一趟什么收获也没有，说起来确实让人感到沮丧。但是简苏似乎并不引以为意，反而‘露’出一脸满足的神情。

    其实我也应该知足的。现在重要的并不是宝藏，而是活着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这时，安绿林突然对着那‘洞’口大叫起来，“哇！小酥‘肉’，这里还有一个箱子，快来、快来！”

    “真的假的？”听了这话，我们急忙凑了上去。

    只见最深处那一片稻草后面，‘露’出了一个镶着镂空金属‘花’边的一角。安绿林探进半个身子，用手拨开那些稻草，果然还藏着一个大铁箱！第一眼看到那箱子地时候就觉得与众不同，虽然表面被氧化，看上去有些斑驳不堪，但是外表的那些‘精’美的‘花’纹，一看就不是俗物，这不俨然是电影中藏宝箱的样子吗？如此想着，我的心‘潮’又一次澎湃起来。这个时候地安绿林似乎又看到了曙光，只见他两眼发直，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就整个人钻进‘洞’口里，将那铁箱子搬了出来！

    真正看到它的时候，才觉得很不可思议，箱子表面地那些图腾，像是一艘卷入暴风雨的船的样子。箱子上有一个圆形的把手，上面并没有上锁。

    “一定是这个没错！那一半没有用完的黄金，一定就在这个箱子里！”说着，安绿林吸了一一口口水，伸手准备去打开那宝箱。他的手刚刚碰到那圆形的把手，就在这个时候，简苏突然一把抓住了他！

    “小心！”

    “什么事啊？”

    “这上面有机关！你们没注意吗？刚才的稻草上还沾着血！”说着，简苏沉了一口，他用手电筒的顶端挂住小心的那个圆形把手，然后慢慢旋转，只见个锋利的小刀片立刻‘露’了出来，如果直接伸手上去的话，一定会被割破！“搞不好上面还有剧毒！”

    “哦、哦、哦……”安绿林凄惨的大叫起来。

    “看来，那些密语确实是船长大人故意留给LION的！他猜到贪婪的LION觊觎那些财宝，一定会再找到船上来，于是在最后一步设下了致命的机关，想带着他一起死！生前无法惩治那个背叛者，至少死后到了地狱也要诅咒他。我想，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这个机关很简单，没关系，我们只要小心一点就行了。”说着，简苏小心翼翼的掀开了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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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0 求救邮件

﻿    就在宝箱的盖子被掀开的一刹那，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原本以为装满金子的宝箱，打开之后除了一些烂稻草之外，居然空空如也。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金子呢？！金子呢？！”安绿林伸手到箱子里‘摸’了‘摸’，确认真的的空无一物的时候才号啕大哭起来，“哇----！！为什么总是做无用功啊！我们被船长那土豆泥老头给骗了！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

    看到箱子里空无一物，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简苏看上去反倒安心了一些，“行了，安绿林，何苦这么执着呢？我觉得船长并没有骗人，你看箱子里面的这些稻草和秸秆，明显有被重物挤压过的痕迹不是吗？所以，并不是没有金子，而是已经被什么人找到并拿走了，而且，很有可能就发生在前不久……”

    “诶？这么说，是LION看穿了箱子上机关的破绽，拿走金子之后逍遥法外了？”安绿林抹了一把眼睛里那有的没的眼泪，从新站起身。

    “不！不可能是LION拿走的，如果是他，他怎么可能能还留下这艘船在这世上？一定会在得到宝藏之后的第一时间就炸掉这艘船吧！尤其是那本可能毁了他一生的船长日志，那可是他的死证！”简苏说的也有道理，做贼心虚，要是换做我的话也会在第一时间把证据销毁的，况且现在的船主是一个叫做“卡夫卡”的神秘人物……“所以我猜想，宝藏可能被LIO以外的其他人先找到了……你们有想过那些血渍是什么来的吗？”说到这里，简苏突然问道。//AP.1 6

    “那些血……难道是那个人被刀片割伤之后留下的。说不定，他已经中毒死了……”我认真的回答，难得有这样跟上简苏思维地时候，偶尔我也会觉得，跟在简苏身边。好像无时不刻不在磨练自己的推理本事。

    “得了笔意外之财，却陪上一条命，还真是不划算！”安绿林嘟嘟嘴巴，一脸不如意的样子。

    “哼哼……”简苏突然冷笑了两声，那声音里带着一股祸国殃民的音调，“我倒觉得，他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可惜啊。尽管我再怎么竭尽所能的去推理，简苏的想法总是快我们一步，好像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将我们抛之脑后，这样地感觉不免让人有些心有不甘。于是乎，我开始有些理解程修乐的苦闷了……三角汉字杀人事件

    .1 6天‘色’已经将近黄昏，海水被涤染成橙黄‘色’，像一双有感情的眼睛，闪动着含蓄而深远的光‘波’。此时，那座小岛已经近在眼前。可以透过窗户清楚地看到岛上地环境，白‘色’的沙滩，灰黑‘色’的悬崖和峭壁。有海鸟在岛的上空盘旋，衬着夕阳，宛如异世界中中那座充满魔法和神奇的岛国。

    安绿林突然提议要到甲板上去透透气。这正合我意啊！总觉得再这么在船上待下去，自己迟早要被憋出‘精’神病地，况且，简苏也未提出异议，于是趁着夜还为来临，我们便一同上了甲板。

    船尾处没有人。那里摆放着一些简易的休闲桌，安绿林随‘性’地将笔记本电脑摊开放在桌上，活动一下筋骨，开始敲击键盘。

    “你在做什么啊？”在甲板上转悠了两圈，我突然觉得有些无聊。于是凑近安绿林的笔记本。

    “没什么啊，我在写遗书。”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只见他连头都不抬一下，一本正经地在文档上打出“遗书”两个字，“如果我死了，就把小酥‘肉’烧下来给我吧。”突然，安绿林说道。

    “诶……？”

    “一个人太寂寞了啊，到了‘阴’间也要找点乐趣，顺便把社团联合会地程部长也烧下来，看着小酥‘肉’和程修乐两个人斗嘴，那场景一定很有趣，哈哈哈……”说着，安绿林咯咯的大笑起来。这小子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这样的玩笑还真是一点都不好笑。

    而站在一边的简苏听到这样戏‘弄’的话全然无反应，依旧板着他万年冰山的老脸，依着围栏，冷漠的向海面的方向望去。迎着落日，几只顽皮地海豚在海面上嬉戏，只见它们正围着蒲美号的四周自在的游来游去，一点也没有上次的那种暴躁，时而用鼻子轻轻的贴着船身，时而翻滚跳跃，溅起一片水‘花’。

    简苏突然瞪大眼睛望着这些海豚，接着，下一秒他就扑到了安绿林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上地笔记本电脑，‘抽’出左侧的天线，开始联网。

    “怎么回事啊？我地遗书还没……”

    简苏没有理会安绿林，他按下了网络连接的符号之后，接着，便默默的将双手‘交’叉的握在一起，句像是在祈祷一般焦急的等待着。

    我诧异的看着他，“……怎么？能登陆网站了吗？不是说一直都无信号吗？”

    我的话音刚落，只看到一个绿‘色’的符号突然出现！这一次，在天上的神居然真的听到了我们的祈祷！“啊！连上了！”

    简苏快速地打开网页，输入地址，只见网络顿时弹出一个E-mail的页面，接着他写下了美菱小姐的邮件地址，在内容栏里敲下：N1520，E135140，刚刚按下发送键，网络就又一次断掉了。细细算来，连接的时长居然不超过20秒钟。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安绿林看看我，又看看简苏，“超自然现象吗？”顿时我们都有些犯糊涂，以前我还认为世界上根本没什么超自然现象，而现在，说什么尼斯湖水怪，飞行蛇，耶提大雪怪，外星人造访地球的，我什么都肯相信！

    “我们……是不是能获救了？”这才是此刻我最关心的问题。

    “不知道啊，不知道邮件有没有发出去，”简苏失落的倒在靠背上，将笔记本电脑合起来，“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只有等待和祷告了……”说着，他站起身来，朝舱口盖方向走去，或许是因为他正好背对着夕阳，总觉得有那么一刹那，他的背影看上去竟然是那样的沉重。简苏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他用右手扶住额头，几秒钟之后……他的身体突然一软，重重的倒在地板上！

    “啊啊啊啊……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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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1 你简直逊毙了！

﻿    “小酥‘肉’----！”

    还不等我起身，安绿林便第一个冲上前去一把扶起简苏。如果说，几个小时之前的痛苦还可以勉强忍耐的话，这次，他却是完全没有意识了，嘴‘唇’发紫，全身冒着冷汗，好像呼吸困难那样大口的喘着气，却完全不省人事，怎么叫都全然没有反应，“你怎么了？没事吧？你不要吓人啊！”说着，安绿林趴在简苏的‘胸’口听了听。

    “苏少爷……难道又……”我咬了咬下嘴‘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怎么回事？！你今天没给他吃‘药’吗？”安绿林突然一脸严肃地瞪着我。

    “诶……”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安绿林这样的表情，以前那张总是挂着玩笑话的嬉笑的脸瞬间不见了，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对不起……因为只带了三粒‘药’丸，昨天就已经吃完了。”

    “别说那么多了，先帮我把他扶回房间。”

    “是。”此刻我已经顾不得多想，只有照做的份儿。说着，我和安绿林一把扶起简苏，急急忙忙地向头等舱方向赶去。

    “需要找船上的医师来吗？”

    “不用！”安绿林将简苏扶到‘床’上，解开了他衣服的扣子，接着用毯子裹住简苏的身体，“普通的医生没办法的……去拿凉‘毛’巾来！”“……://.”我赶忙跑进洗手间，沾湿了‘毛’巾，递给安绿林。只见他小心地将他的身体摆成恢复‘性’体位，接着扬起简苏的头，保持他的呼吸畅通，将冰凉的‘毛’巾放在他的额头上。尽管做了一系列的急救，但是简苏似乎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这样下去很危险……”看着他，安绿林地神情越发的焦急起来。“柏欣，船上应该备有阿司匹林或者双嘧达莫，快点去找找！”

    “阿司匹林和双嘧达莫？……”在这之前，我甚至不清楚这两味究竟是什么功效的‘药’。但是，到医务室去找的话应该可以认得英文标签。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简苏的命来的重要，千万不要在这里就倒下了啊……求求你！如此想着，心里被一种莫名的痛楚和焦急填得满满地。“好。我这就去……”努力的压制住了‘胸’口的那种焦躁，我拔‘腿’便向一层的医务室方向直奔而去。

    船上只有一间医务室，以前陪安绿林在船上找宝藏线索的时候我曾经见过，好像就在顶层地一排空‘荡’‘荡’的工作舱室中其中的一间。电 脑站   . 16k.cn于是，凭着记忆。我很顺利的就找到了。敲了敲‘门’，医师好像不在的样子，幸运地是医务室的大‘门’没有上锁，于是我索‘性’推‘门’自己走了进去。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医务室的灯还亮着。和学校地医务室的摆设差不多。这里放着两只木柜子和一张治疗用的‘床’铺。透过柜子上的玻璃窗，可以看到柜子里装有简易的伤口处理工具和酒‘精’以及一些常见‘药’。这个时候，我心里忍不住在考虑一个问题。50年前的‘药’，现在还能用吗？随便拉开一个‘抽’屉，看了看标签，还好，船长还算负责，所有的‘药’品都更新过。“抗凝剂、哮喘‘药’、红霉素、甲氨蝶呤……”没一会儿，柜子里便给我翻了个‘乱’七八糟。对不起医师先生了，以后有空那个我一定会来收拾整齐的。“Aspirin啊！……找到了，太好了！”只见一个白‘色’地‘药’瓶上清楚的写着这么几个大字，就如同一把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十急慌忙地关上柜‘门’，我正准备转身离去。就在这个时候。耳朵里隐约好像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像是低沉地敲‘门’声。时不时还传来一阵“呜呜”的叫喊。

    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这声音听上去好熟悉啊！“是……是谁？！”我愣在原地，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注意力立刻被旁边的一扇大铁‘门’所吸引。原来医务室和隔壁是打通的，墙上的还有另外一个铁‘门’，‘门’上的‘插’销紧紧地扣着，‘门’牌上写着“观察室”三个大字。里面好像有一些异常的动静，于是我下意识的敲了敲‘门’，“谁？……谁在里面吗？”对方没有说话，只是那“呜呜”的叫喊声越来越大了。

    这声音果然很熟悉啊！“请等一下，我这就开‘门’。”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把手伸向了‘插’销，用力这么一拉，‘门’便打开了。推开大‘门’，我立刻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诶？……柴传勇？你怎么会……”只见那校警小哥一脸无辜的望着我，他被人束住手脚，嘴巴上还贴着封条，用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被绑在墙边的管道上。我立刻上前帮他解开，一把撕掉他脸上的胶布的时候，痛的他哇哇‘乱’叫。

    “怎么回事啊……”

    校警小哥‘摸’了‘摸’自己被***的红肿的手腕，“我也不知道啊，昨天黄昏贺千晴小姐被杀之后，我本来打算和你们一起参与调查的，刚刚走到二等舱，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

    “咦？！昨天晚上吗？”我咬了咬下嘴‘唇’，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油然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是凶手做的吧？还是说你得罪了船上的什么人？……看到打你的人的样子了吗？”

    “完全……没印象！”这小哥答的倒是干脆，怎么好像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谢谢你救了我啊，再多待一个小时我就真的要死了。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还好意思说，身为警察，你简直逊毙了！”我是很想这么糗糗他的，可是话到嘴边却突然意识到简苏还在等我的‘药’，那根差点就松弛下来的神经立刻又紧绷起来，“呀！……不能管你了，我现在还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做，你自己多加小心吧。”

    “诶？”

    将绳子丢在一边，我拿起手边的‘药’瓶拔‘腿’向外跑去。

    一路飞奔回到简苏的房间，安绿林看上去已经有些等的不耐烦了。而这时候的简苏居然连吞下‘药’片的力气都没有，安绿林只好将‘药’片压成粉末，对了些水给他服下去。没过多久，简苏的脸‘色’才有所好转，虽然还是意识不清，但是至少看上去已经不那么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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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2　成为小少爷的条件

﻿    一阵海风吹过，月光融融，在那蓝的发亮的海面上扫出一层细细的‘浪’‘花’。

    将‘毛’巾换到冰凉的那一面，我不小心触碰到了简苏那冰凉的额头，汗水打湿了他额角的头发，看样子似乎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表情也跟着变得安详起来，我跟安绿林这才松一口气。

    “请问……苏少爷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有的治吗？”我侧侧头，看看安绿林的脸，此刻他正翻‘弄’着桌上简苏的那些珍藏的红茶，一时间好像没注意我在说什么。

    “嗯？……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注意……”

    “我是说……”突然感觉安绿林好像是故意装作没听见，于是我不由的努起嘴巴，“我也很关心苏少爷啊，当然不希望他有事，可是身为人家的‘女’仆，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我该怎么办？拜托偶尔站在我的立场考虑一下吧！”

    “哦……”安绿林一脸面无表情地凑近那盒斯里兰卡红茶闻了闻，然后走进厕所，不知道做了什么，之后就听到一阵‘抽’水马桶排水的声音，当他回来的时候，红茶盒已经空了。

    “呀----！看你做的好事！”我一把夺过茶叶盒，吃惊的瞪着安绿林，“苏少爷会杀了我的！”

    “傻丫头，那是为了他好！”

    “什么啊……你说什么鬼话？”

    “其实小酥‘肉’根本没病，． n”安绿林说着，在那张老旧的沙发上一***坐下来。

    “那他刚才怎么会……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该怎么跟你说呢？”安绿林‘摸’了‘摸’下巴，“应该是成为小少爷的条件吧！”

    “麻烦把话说的再清楚一点！”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简苏，确认他并没有醒之后，安绿林这才压低声音说道，“虽然从很早以前就和他是好朋友，但是对他的事情了解地并不多。你是知道的。小酥‘肉’不是简家的亲生儿子，虽然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提起了，但是……据说以前简伯伯要认养他做儿子的时候，可是遭到了家族里很多亲戚的反对呢，后来，之所以承认了他，是因为。那时候有人提出了一个条件……”

    “条件？！”和自己的亲戚还讲什么条件？抚养遗孀难道不是应该的义务吗？真搞不明白这些有权有势地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是的……”安绿林点了点头，这时候，我突然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些许的哀伤，是在为简苏而悲哀吗？究竟是什么样的事会让他‘露’出如此地神情？“美菱姐现在工作的地方，是一个叫做警务研究所的科研机构。//.对法庭作证和侦查有利的硬件设备，还有负责研发一些超级武器。比如，超声‘波’武器、电泳分析法的进化、笔迹学进化，或者中子活化搜集线索……”昏了！到这里为止，已经开始不明白安绿林说地是什么。没办法。现在打断他的话也不合适，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黑着脸继续听下去。“当然，研究所里有很多优秀的人才，物理和化学届地‘精’英，虽然美菱姐现在是副所长没错，但是大家都同样出‘色’的情况下，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有可能被踩下去。所以，为了研究成果，每个人都很拼命！据我所知。美菱姐单独负责的项目中，其中有一个项目是和毒‘药’学有关，听说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课题，如果这个研究成功了，简家就可以利用美菱姐的功勋立于警界的最高层！甚至连总警监都……”说到这里。安绿林停了一下，“听说好像对人体的心脏不好。类似于对心脏造成***或者麻痹的超级武器吧，当然，这种***地东西的实质我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唯一清楚的是，这个研究项目需要进行人体试验，为了保证美菱姐的研究成果地保密‘性’，简家并没有找普通的实验对象……”

    “诶？！听你这么说地口气……”我突然瞪大眼睛望着安绿林。

    “是啊，找了一个自己家族里的献身者做小白鼠，这个人就是小酥‘肉’！”顿时一个响雷在自己的头顶上炸开了，我转过身去看了看简苏，完全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会对和自己流着相同血脉的亲人做这样的事！我的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里一样，完全发不出声……

    “小酥‘肉’每天喝的红茶里，就掺有那个毒‘药’的成分，而你每天给他服用的那个粉红‘色’‘药’丸，则是可以保住他‘性’命的东西……”

    “那……苏少爷他自己知道吗？红茶里有毒的事……”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就是知道，所以才不得不默默接受啊！”安绿林的口气里多了几分强硬。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突然想起自己每天居然还笑着脸端茶给他喝，原来端给他的竟是毒‘药’……在他看来那是什么感觉？那一次……第一天见面的时候……

    “不要碰红茶！口渴的话，冰箱里有矿泉水！……”在学生会长的办公室里，简苏突然一巴掌‘抽’了过来，将我手上的茶杯打翻在地。茶杯掉在地上，红茶染脏了那张名贵的‘波’斯毯。直到现在我还清楚的记得那时的情形，并且一度的记恨他是个没有礼貌、极其差劲的家伙，而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居然完全是为了保护我啊……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顿时有一种难以承受的愤恨！“美菱小姐……她怎么可能这么做？她看上去是那么得疼爱苏少爷啊……”

    “那当然，当初提议的并不是美菱姐，美菱姐是具有雅典娜‘女’神的美貌的‘女’‘性’，她虽然心直口快，但是却是一个温柔的大姐姐。”安绿林一脸梦幻的说道，“当初提议要对小酥‘肉’提出这样条件的人……”说到这里，他突然压低声音，‘摸’了‘摸’下巴，“是简亨仁……小酥‘肉’的大哥！”

    “诶？！”

    对的！这么说我才想起来，以前听司机小拓提到过，简家除了美菱小姐之外，还有一位大少爷，据说他现在在美国司法部国际***组织学习和调研，驻任华盛顿，已经有三个年头没有回家了……从未谋面的大少爷。不知怎么地，只是听到名字就让人有一种彻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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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3 邪恶的嘴脸

﻿    古德《家庭》上说，家庭是一项社会发明，其任务是将生物人转化为社会人。

    我曾经认为，人类如此勉强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最深的羁绊应该就是亲情了。时间的流逝，许多往事已经改变了，就连友情都有可能随之淡化，但是唯独无法改变的是亲人之间流着相同血液的世事。而现在，当我正视简苏的身世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用“可怜”这个词是否准确，没想到为了利益和最大限度的提升自己的权利，道德沦丧在有钱有权的豪‘门’世家里，反而做的更加干净利落，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就好像世界上最凶残的动物之一，鲨鱼一样。从娘胎里的时候它们就开始自相残杀，只要闻到血腥的味道，就算是同类，也会毫不留情地咬上去。

    我知道简苏讨厌别人的同情，但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不行啊，我做不到！

    安绿林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简苏的‘床’前，打量着他的睡脸。不知道他现在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这时候，只见安绿林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捏住简苏的脸，然后用大拇指掀起他的鼻尖，比了一个小猪的脸。

    “呀……你在做什么！快住手！哈哈哈哈…….16 ”虽然我的心情是想上前阻止，但是我的语气却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就是因为知道小酥‘肉’饶不了我，所以才要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整整他啊。”安绿林说着，松开了手，“干脆我们用油‘性’的记号笔，在他脸上英俊的脸上签名怎么样？”

    “诶……”我的脸顿时绿了，我相信安绿林绝对是那种说的出做得到的人。

    “开个玩笑，”这时。安绿林一脸轻松的把手背到脑后，“已经很晚了，你不回去休息吗？”

    “我要留在这里照顾苏少爷，到他醒来为止。”

    “别担心，他已经没事了，难过地也不过就是那一个小时，只要扛过去。就没什么危险了，他现在只是睡着了而已。”

    虽然安绿林这么说，但是我心里总是觉得不放心。而且，尽管是身为‘女’仆，但以前的那些日子。却总是感觉好像是被简苏照顾着一样，“我……还是留下吧。”我微微的低下头，轻声地说道。

    “哦……那好吧，辛苦你了。”安绿林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出了简苏的房间。。,。

    晚上的蒲美号。四周都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气氛，越到夜地最深处，这种感觉就越发的明显。顺着那一扇圆形的小窗户向外望去。月光正好照在脸上，不知是我缺乏睡眠的关系，还是海上起了风，总觉得船身好像颠簸的有些明显，简苏依然在熟睡，安详地就像一个婴儿。我伸手将他身上的被子掖了掖，拿起他额头上的‘毛’巾，朝浴室走去。

    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我的妈！完全一张国家保护动物地近照啊！那两个黑眼圈还泛着淤青，打开水龙头，我一面冲洗着‘毛’巾，一面忍不住打起瞌睡来。

    “咔嚓……”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大‘门’的响动。接着是一阵低沉的脚步声。这么晚了，会是谁呢？而且连‘门’都不敲一下。直接闯

    “是谁啊？”我立刻关上水龙头。片刻之后，对方没有回答，“……安学长？是你吗？”我小心地打开浴室地大‘门’，这时，只见一个高个子的船员直‘挺’‘挺’的站在我面前，“请问，有什么事？……唔！”我的话还没说话，那船员突然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一条染着氯仿的手绢便盖在了我的嘴巴和鼻子上。那是一股难以形容的刺‘激’地味道，闻到第一口的时候，全身只觉得一阵酥软，然后指尖开始麻痹，头晕眼‘花’，像是原地转了20圈的感觉，恶心的快吐出来了……那双大手用力的***着我地脸，我根本来不及叫出声，便完全的失去了意识。

    困倦地我，仔细算来，我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合眼了。预期说是昏过去，倒不如说是睡死过去。

    为什么又遇到这种事？为什么那船员会这样？……倒向浴室地板的那一秒，我不断的这么问着自己，我会死吗？我会被杀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至少也让我知道自己被杀的原因啊……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愚蠢的梦，我被***住手脚，带到了皇宫大殿上，抬起头，简苏站在高高的皇位上，他的身边站着一个手持镰刀的死神，宣判我的死刑！原因是我早上11点起‘床’，耽误了他的计划。

    “不要啊！皇帝陛下……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赖‘床’了，求求你，绕了我……”就这样一直以凄惨的样子求饶，不知道说了多少好话，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觉得自己沉睡了很久很久。一阵机器躁动的轰鸣声突然响起，我猛地睁开眼睛的时候，恶梦这才烟消云散……

    我还未死吧？我定了定神，看了看四周，简苏并不在他的“王位”上，只是自己一样被绑住手脚，侧躺在一间工作舱室里。四周没有墙壁，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宽敞的大玻璃窗，面前排着一排仪器，窗外的天‘色’昏暗，只见两个船员正在对着地图研究着什么。

    我突然想起来，这里不正是甲板首楼的‘操’作舱吗？！我不敢出声，甚至完全都没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些无礼的船员难道都发疯了吗？

    我用力的挣着手上的绳索……不行！直到现在脑袋还如撕裂一般的疼痛，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你醒了啊，”这个时候，只见船长大人闲庭信步一般慢悠悠的走进首楼，

    “船长！”两个船员立刻抖擞‘精’神，向船长立正。

    只见那老头弓下身子，一脸冷笑地蹲在我的面前，“小丫头，我记得你是叫做……柏欣对吗？”

    “你……你在搞什么名堂？！快点放开我，否则……否则我要告到海商会去！”

    “海商会？哈哈哈……”原本那位和颜悦‘色’的船长大人，今天是怎么了？只见他的眼睛里充斥着一股疯狂，完全一副邪恶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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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4 蒲美号的阴谋

﻿    “船上邀请的客人，除了那个年轻的警察以外，全部都是家财万贯的富家子弟，而且都是名至实归有钱人。为什么唯独你的资料却完全查不到？柏欣小姐，麻烦你说清楚了，你究竟是什么来头？！”船长嗓似铜钟般的叫喊起来，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凶恶的瞪着我。

    我顿时被吓呆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片刻之后才从嘴巴里挤出几个字来，“你……你想做什么？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抱歉，如果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话……为了节省粮食和淡水，我们只好把你丢进大海里喂鲨鱼了！”说着，船长突然站起身来，“反正船上死人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趁早觉悟吧！柏欣小姐！”

    我完全被他的话搞‘蒙’了，只是张着嘴巴，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他说的喂鲨鱼的事……该不会是真的吧？！“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我根本没什么来头啊！我老爸既不是警监，也不是美国太空总署的研究员！”

    “这么说，你果真是个穷光蛋喽？！”

    穷光蛋？！……既然你要这么说，好吧，我承认，因为我从来不避讳这个词，就连我们全家人的‘性’命都是仰仗简氏家族的财权才保下来了，可是我就不明白……“我是受了邀请到船上来的，我的身份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做好你船长的本分，带我们走出困境才是你应该做的！你……快点放开我！”

    船长冷冷地看着我，然后朝身后那两个船员挥了下手，“你们，把她丢进海里！”

    “诶……？！为什么？你给我解释清楚……”只见那两个船员立刻向我走了过来，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将我向甲板上拖去，“放开我！……贾米尔。手 机站 a p . 16k.cn你这个土豆泥老头！我死的话，做鬼也不放过你啊啊啊！”

    “不要让她鬼叫！快点捂住她的嘴！”船长一声令下，一只肮脏的大手立刻向我的脸捂了过来。

    “唔唔唔……”窗户地天‘色’一片漆黑，月亮不知道哪里去了，一望无际的大海，黑‘色’的海面，仿佛可以吞噬一切。被丢进去的话，最多只是传来一阵拍击水‘花’的响声，然后，我的一切都会结束了……连同罪恶一起……

    最后看了一眼挂在窗棱上的时钟，现在地时间是在凌晨4点半。这个时间，其他人一定睡的像死猪一样，而简苏又……算了吧，现在根本不会有人来救我，完了！这下彻底完蛋了！如此想着。//.惊恐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我发誓！我要是死的话，一定不会绕过那个土豆泥老头的！“唔、唔……”

    “我说……你们对我地‘女’仆做什么呢？！”

    就在我大哭大叫，用尽全力挣脱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边，众人都不自觉的转过头去，只见入舱口处，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一件白‘色’地外衣，在黑夜中尤其醒目。我一直相信，可以拯救其他人于危难之中的人，并不是英雄。也有可能是医生，只有在你觉得自己已经要完蛋的时候，剧情发展到最紧张时刻出现，并拯救你地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简苏……？！一时间我还以为是自己临死前产生的幻觉。为什么这一刻他竟然出现在这里？！我用力挣开了那船员的大手，“苏少爷。小心啊！这些家伙都不是好人！”

    “我当然知道，用不着你提醒！蠢材！”简苏扬了扬头，神情倨傲。他已经没事了吗？心脏受到病毒***的病情，已经没有关系了吗？……太好了，简苏永远都是简苏，我喜欢他自以为是的样子，突然很喜欢！

    “简少爷？！”船长倒吸了一口凉气，向简苏的方向走了两步，“我就知道你迟早要知道真相的！”

    真相？什么真相？！我诧异地望着两个人，难道……之前那些被杀的学生，都是这些船员和船长做的吗？这怎么可能？！

    “没错，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要特意地安排什么三角汉字分组。和后来的种种迹象结合到一起想地话，就很容易明白，那是因为……你们要迅速地确认我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将人和名字和人对号入座，然后开始调查我们地底细和家事。你们在来之前，手上确实有一分名单没错，但是你们并不清楚谁是谁，因此，也会有向乔南那样爽约的，或者像柴传勇那样不请自来的家伙，不快点确定身份的话，那么，等网络一断开，你们一开始的计划就要落空了。”

    “计划？什么计划……”我不由自主的问道。

    “笨蛋！”简苏突然骂了过来，“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和我……哦，不！应该说船上所有的乘客，从起航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被绑架了！”

    “诶、诶、诶、诶……？！”

    绑、绑架？！我不是在做梦吧？绑架案确实有听说过，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这还是头一遭！其实，仔细想想的话并不难理解，船上载得是什么人？一群少不更事、毫无抵抗能力的未成年人，而且这些孩子们个个是富可敌国的企业家、政治家的子嗣，不说上千万，就是每个人勒索个五、六百万，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呢！

    原本穷人比富人好的一点就是不会遭人绑架，看来我这个穷光蛋，今天真是“沾了富人的光”了啊……

    “我们尽管还未成年，但是人数却比你们这些绑匪要多，所以，以免控制上发生‘混’‘乱’，你们一面要隐瞒我们，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另一面将我们用三角汉字分组之后，好让我们彼此牵制对方……没错吧？船长？！”事情还真是层出不穷，而且完全在向我们无能为力的方向发展着，简苏虽然分析的头头是道，但是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就凭这个，你就认定我们是绑匪吗？……简少爷，你电视剧看的太多了，和成年人做对，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哦，劝你现在就退回去，老老实实的等我们拿到钱，我们自然不会伤害你们！”说着，船长欠了欠身，脸上‘露’出一抹‘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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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5 局势扭转

﻿    “真的只要我们什么都不做，就会放过我们吗？呵呵呵……我想说的是……”简苏突然板起脸来，“做不到！……绑架案在海上的和在陆地上的情况完全不同。在茫茫大海之上，只要***了所在地，就‘插’翅难飞。况且，船上的食物和水都是有限的，因此，为了事后不让我们成为累赘，我猜想，收到钱之后，你们不撕票的话，就打算把我们全部留在那座岛上，然后一走了之的，对吧？”说着，他突然指向远处的海面，在那里是那座半天经常看到的岛屿，“那座岛叫做韦尼逊斯特，据说上面荒无人烟，我们这些没有生产工具的人完全没办法生活超过三天！更别说等着搜救队N年之后来救我们了，估计那时，我们也已经变***类的化石了，所以，虽然有可能是以卵击石，但是……我绝对不能放任事态发展下去!”

    “韦尼逊斯特？！怎么会？……你怎么知道那座岛的名字？！”船长长大了嘴巴，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凌杰死的时候，他的双手和双脚是被***着的，我一直感到奇怪，凶手既然决定要杀他，为什么又要特意地绑住他的手脚之后再动手？这不是很多此一举吗？所以我猜想，是凶手在杀凌杰之前，他的手脚就已经被人***住了，记得录像上，在他被杀之前，只有你的船员去过他的房间一次，所以，事实就是……第一天，大家从茶厅散去之后，凌杰无意之中听到了船员们说起你们绑架的计划，但是很不幸的，他还没有来得及通知大家，://.于是，凌杰回到了房间，船员也假装送餐，跟了进去……为了让绑架案顺利进行，船员暂时将凌杰***起来，不让他有办法通风报信。但是，你的船员却忽视了一点。他们用绳子***凌杰的的结绳方法，和***在船上的那些救生筏的结绳方法是一样地，那是老水手习惯的一种打结方法！所以，我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说到这里，简苏习惯‘性’地按了按自己两边的太阳‘穴’。“……然后，船员们离开了凌杰的房间，接着，杀人凶手用了某种诡计，在摄像头完全没有拍到的情况下。进入了凌杰的房间，发现凌杰手脚被***，于是毫不费力地杀了他！”听简苏的口气。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并不是这些船员，而是另有其人吗？“船长大人……”简苏继续说下去，“你应该很憎恨这个凶手才对，少了一个学生，就意味着少了一笔收入，不是吗？哼哼……”在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我真的服了他了。“要说起为什么我知道现在的地理位置，一切还都多亏了凌杰，他临死前在地板上画下了一个十字。1％6％K％小％说％网因为他总是提起天文方面地事，而且，房间里也有一部高倍望远镜。所以我猜想，那天黄昏。他很有可能通过望远镜观察发现了一些线索，而那个十字有可能是南北坐标的意思，于是，他在提示我们的是----我们并没有按照预定的航线前进，意思就是，我们已经被人拐走了！前天晚上，我特意去了一趟凌杰的房间，只要用两个量角器和一些螺钉，加上他地那台望远镜，就可以自己动手作出一个简易的经纬仪，通过观测天体，很快的就确定经纬度了，接着，只要翻一翻世界航海地图册，就知道面前地这座岛是哪里了……现在我们的地理位置是这点你应该很清楚的吧，船长大人！”

    船长一时无语，只是冷漠的看着简苏。

    “那天下午，我看到海面上那些海豚的时候产生了怀疑，为什么海豚只有在接近船体的时候，才会有暴躁和慌‘乱’的反应呢？于是，通过这个怀疑，我产生了一个假想，那是因为我们并不是走进了什么磁场怪圈，或者被什么恐怖的力量包围着，才导致网络无法接通，而是，在这艘船上，本身装有一个改变磁场地装置，海豚发出超声‘波’，声‘波’传到船体的时候，受到了干预或者扰‘乱’，致使海豚接受不到信号，于是才会换‘乱’起来。这也是你们阻止我们上到那座岛上的原因，因为你们很清楚，到了那座岛，就一定会有信号的！也就是说，导致我们‘迷’失航线的因素并不是外来地，而是我们内在发出的。5年前地那些海盗，也是用了这个装置，使蒲美号‘迷’失航线的，其实，说到底，你们不过是50年后故计重施而已……以上一些列的猜测，没想到今天却让我抓个正着啊！”

    “够了！”就在这个时候，船长突然大吼一声，从上衣里掏出一把手枪，指着简苏，“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看到这是什么吗？这是武器……因此，主动权在我们的手里，多事的话，我只好在这里解决你了！”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大副和其他的船员也纷纷赶来，他们有的手里拿着危险匕首、电‘棒’，有的则拿着长枪！一时间，简苏顿时也被置身于危险之中，情况顿时变成了一边倒的局面，这下完蛋了。

    “呵呵呵……船长大人居然还‘私’藏着这么多宝贝啊！”简苏突然向后退了两步。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群黑压压的身影突然从入舱口走了出来。是大家！他们一个个眼神犀利，仿佛不用多余的言语也能领悟简苏的意思，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手里也拿着枪！那不是……在蓄水池寻找宝藏的时候，找到了那些以前海盗遗留下的武器吗？！老旧的滑膛和‘毛’瑟步枪，虽然已经深深的藏在这艘船上整整50年，但是又一次被人持在手中的时候，那些武器依旧保持着一种冰冷而的严酷风采。

    “你们……你们怎么会？！”船长顿时惊愕失‘色’。

    “贾米尔，你这个老章鱼！快点束手就擒！”

    “是啊！否则就把你的脑袋打开‘花’！”叶昭美和米歆瑶用嗲嗲的声音叫喊着。

    “居然赶绑架我们？！没看清对手是什么人物就冒犯的话，是会早死的！”安绿林将一把手枪丢给了简苏，那张娃娃脸，尽管在生气的时候看上去都是那样讨巧。

    两边相对峙，势均力敌，气氛顿时变得凝固了一般紧张。

    “哈哈哈……哈哈……”就在这个时候，船长突然大笑起来，他怎么了？难道是受不了失败的刺‘激’，所以疯掉了吗？“你们这一群小鬼居然也敢口出狂言？！别忘了……你的朋友还在我手上呢！”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一把拽了过去。

    “哇----！！”头皮剧烈的疼痛，感觉像是要被拉扯下来一样。

    “柏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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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6 海的碧蓝色

﻿    “把翘板按上！”船长突然大喊一声。

    “哦、哦、哦……吼、吼---！”那些船员们顿时兴奋怪叫起来。

    “你们知不知道海盗们管用的折磨俘虏的伎俩吗？……走翘板？！”船长突然对着众人说道，没一会儿，只见其他几个船员都聚到了甲板上，有两个人不知从何处找来一块木板，将木板的一段固定在船舷上，木板向外伸出去，“很久没有过娱兴节目了，每天伺候你们这些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小姐少爷们，也该是我们轻松一下的时候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块棉布条突然从背后‘蒙’住了我的眼睛，在我的脑袋后面打了个结。面前昏黑一片，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放开柏欣！”我听到简苏的那焦急的声音传进耳朵。

    我的心脏突突地跳着，手心里也出了汗。这些家伙在说什么？他们想把我怎么样？冷汗已经打湿了自己的内衣，什么都看不到，这感觉更加恐惧。

    “给我上去！”船长一声令下，两个船员将我高高的架起，向翘板上推去……

    这翘板真的是用木头做的吗？为什么踩上去感觉滑滑的，看不到前方，恐惧由心而生，掉下去的话，不光鲨鱼在等着我，被***住手脚，用不了一分钟我就会被活活溺死！越是这么想，我的‘腿’就越是不听使唤的颤抖着，几乎要整个人瘫软过去……

    “各位……小姐、少爷，我奉劝你们一句，现在就放下你们手上的武器，我们是绑匪，图的只是各位的一点点钱财，并没有做伤害诸位的事情。//.还有一点别忘了，你们都还未成年……无论是民事还是刑事，未成年人的证词一律不采纳！就算你们侥幸逃出了蒲美号，回到陆地上，单凭你们地那些蹩脚的证词，根本不足以把我们怎么样，一切有利的因素都在我们这边。”船长略带冷笑的说道，“现在就束手就擒的话，我保证，等你们父母的钱打到我们在瑞士的账户上之后，我一定亲自释放你们……但是。如果你们把我惹‘毛’地！很遗憾的告诉你们……船上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你说的这些没保障的话，鬼才会相信呢！”

    “是啊，没错！你们可是无恶不赦地绑匪啊！”只听众人一齐嚷嚷起来，就像一滴水滴进了油锅里，整个蒲美号顿时沸腾了。

    因为是未成年人。所以证词一律不予采用！！

    只觉得心脏的地方好像突然被人刺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就像一道还未彻底痊愈的伤口。。1 6K,手机站ap,。突然被人将伤疤揭起的感觉，那是一间黑黑地房间，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我看见我爷爷是被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杀死地，他的手上还拿着枪。”现在依然记得，那时候那盏灯光照在我的脸上的感觉，有点温热，却十分刺眼。

    “为什么啊？！死者明明的遗书都已经写好了，而且那个地方根本没有发现其他第三者在场的线索。这不明摆着是自杀，为什么着丫头却要一直说是被杀呢？！”

    “不用管她，这‘毛’丫头才四岁，她能知道什么啊。未成年人的证词一律不予采用，随便应付一下好了。”两个身穿黑‘色’***的警员站在我地面前。他们一脸不信任的盯着我。

    “小丫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我说清楚，到底看到了什么？！”那个个头高一点的警员突然向我走来。

    “我看见我爷爷是被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杀死的，他地手上还拿着枪……”

    “可恶！我说过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看到了什么？！”那警员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地摇着我的肩膀。他的样子吓人极了，那表情，让我想到了爷爷家院子里那只最终被汽车压死的凶恶的狗。

    “我看见……我爷爷是被一个穿黑衣服的人……”

    “再撒谎我就把你丢进监狱去！”一声吼叫在房间里传开了。

    “呜呜呜……”我大哭起来。那是我四岁，在亲眼看到爷爷被杀之后，被带到警局去录所谓的“口供”的情形，但是，最终却由于年纪太小，证词不予采用。所以，我什么都没改变，爷爷是“自杀”的，这个观念一直在我心里作祟，十多年过去之后，以至于扭曲了我的记忆，后来连真相都全部忘记了……

    由于眼睛被‘蒙’住的关系，谁都没有看到我沾湿的眼眶，‘胸’口处一阵憋闷，突然找回的记忆碎片，却带着刀子一样锋利的血刃。

    “他们是未成年，我可是成年人哦，”就在这个时候，柴传勇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甲板上。“下个月22岁生日！”

    “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绑在医疗室吗？”船长的声音顿时变得惊慌起来。

    “一切看似按照你的计划进行，只是你没想到，船上居然还跟了一个警察来，于是就在事情有可能恶化之前，先把柴传勇关了起来！现在，由他作证，这下你没话说了吧，土豆泥老头！”安绿林也跟着叫喊起来。

    “可恶的小鬼！”船长忿忿地说道，“你们……难道真的不管你们的朋友了吗？”他用枪管戳了戳我的后背，“她掉下去的话……真的会没命的哦！”

    “不要管她了，一个‘女’仆而已，我们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乔智勋的话突然提醒了我自己的身份，原本还报以希望的感觉顿时被一泼冷水熄灭了。

    “乔智勋，你要是敢轻举妄动的话，我第一个打爆你的头！”我听得出，简苏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愤恨，那声音，似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这一刻，甲板上安静下来，如同死寂一般，现在，我深切的明白，自己正在拖累大家，拖累那些独一无二的孩子们，那些尊贵的少爷、小姐们。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是选择更适合自己的出场方式……

    书上说，不同的时间，看到的海的颜‘色’也是不同的。

    这一秒，我‘蒙’着眼睛的布条突然脱落下来，模糊的视线中是一片碧蓝‘色’的海，就好像碧蓝‘色’的丝绒，轻飘飘的散开。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一道金‘色’的阳光正巧从海平面上绽放出来，照在我的脸上，温热而刺眼……慢慢的，我的身子倾斜，跌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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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7 他的生死海岸

﻿    “柏欣----！！”

    一刹那，身体拍击水面的响声瞬间取代了简苏的声音，无数的气泡从脸颊划过，海水渗透了全身。糟糕，我居然没有想到海水居然会是如此彻骨的冰冷，仿佛在身体的每个关节上上了一把锁似的，完全不能动弹，任由海‘浪’摆布，然后慢慢的下沉……

    这感觉就像被无数双手掐住喉咙，按住心脏，堵住耳朵，除了痛苦，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想我是真的要死了……睁开眼睛，唯有从海面上直‘射’在身上的那璀璨的光斑在不停闪烁。死神仿佛已经向我敞开了‘门’，当意识只剩下最后一丝在顽强的游走的时候，视线中，海面处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慢慢向我游来，他的全身都被那种柔美的光‘波’笼罩着，靠近我的时候，他一把拽住我的身体，将我整个人提起，向海面拖去。

    不知道喝了多少海水，浮出水面的那一刻，我几乎恶心的快要吐出来了。

    “柏欣，你没事吧……？”

    “苏……少爷……”我有气无力的回答，海水还在不断的拍击着我的脸，一‘潮’又一‘潮’，几乎要将我整个吞噬。

    “别‘乱’动，我帮你把绳子解开！”说着，简苏死死抱住我，将我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自己的胳膊上，两只手绕到我的身后，帮我解着手上的绳子。。//.。

    这时候的每一秒都是漫长的，我不知道简苏还能支持多久，靠在他的肩膀上，有生以来第一次让我有一种感觉，就算这样死掉，也已经无所谓了……

    绳子被解开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几乎是被简苏整个拽断的，接着他又解开了我‘腿’上的绳子。

    “抓住他们两个！别让他们跑了！”船长嗷嗷地嚎叫声从蒲美号上传来。

    “柏欣。快点跟我游啊，到那座岛上去！”游？！上帝啊，我还怎么游地动啊……我回头望去，蒲美号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两个船员正在放下船舷上的救生筏，“快点，柏欣！”简苏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还不等我反应，便死命地拖着我，向那座300米开外的岛屿游去。

    千万不要出现鲨鱼啊！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愿望，一想到有可能被鲨鱼那锋利的牙齿瞬间撕成碎片，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我不顾一切地向前游去。身后传来救生筏落水地声音，此时我们已经距离海岸不远了。穿着衣服游泳，无异于在身上套了一件沉重的麻袋，好不容易游到了岸边，倒在白‘色’的沙滩上。//.我和简苏已经‘精’疲力竭，喘着粗气，一动不动地任由海‘浪’拍打着双‘腿’。

    直到现在。简苏还握着我的手，他的指尖冰凉，紧紧地抓着我地手掌，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亦或者，是已经忘了松开。

    “苏少爷……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救我？”

    简苏喘着气，侧过头看看我，“你是白痴吗？你还欠我两年零十个月的工，如果你死了谁给我做‘女’仆？！”

    “是两年零九个月啦……”

    “你闭嘴！”简苏怒骂一声。奋力地站起身来，“他们很快会追上来的，快走……”

    “诶----？”

    “诶什么？！你想去喂鲨鱼吗？！”

    不行了啊，不是我不想跑，而是我完全跑不动了。我宁愿被抓回船上，我宁愿老老实实的做绑架案中可怜地受害人……正当我想原地耍赖的时候。那艘救生筏载着两个船员已经靠近了海岸。

    “柏欣！快点啊……”简苏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胳膊，刚刚跑出两步，只听“砰”地一声枪响，沙滩对面地岩石被子弹打出一个圆形的缺口。简苏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只见迎面走来的是举着手枪的大副先生和那个笨手笨脚的矮个子船员。

    “这样可不好啊，简少爷，这次修学旅行，我给你的考核评分是……0分！”说着，大副那一脸横‘肉’挤在一起，‘露’出了一个‘奸’佞的笑容。

    “是吗？那么……我给自己打30分好了。”简苏‘摸’了‘摸’下巴，突然一脸轻松的说道。

    “怎么这么低？”我忍不住问道。

    “满分是35分。”

    “哦……”

    “‘混’蛋！你们居然还有心情闲聊？！”大副看上去已经发火了，他咬着牙齿，像一根拉断了引线马上就要爆炸地地雷，“你们，还有船上那些小鬼注定要完蛋的，就算你们人稍微多一点又怎么样？无论是武器还是体格，都是我们这边占优势，要知道，那些家伙可是身强力壮的水手！最后奉劝你一句，趁早束手就擒吧！”这个大副先生，和船长说出的话简直如出一辙。

    只见简苏用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眼神盯着他，“现在……船上有个小子，是叫做安绿林地，要是小看他的话，可是会早死地！怎么说……他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说道这里，简苏突然停顿了一下。此刻我站在他的背后，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害怕，我的肩膀居然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片刻之后我才知道，那是‘激’动的感觉。“虽然是个厚脸皮的家伙……”简苏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笑意，“但是，既然身为好朋友，就应该互相信任，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的话，我又怎么可能连同自己的命都‘交’给他呢？！”认识这么久一来，简苏第一次不加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心情，或许到现在我才真正的明白别林斯基的话，真正的朋友不会总把友谊挂在嘴上，他们并不为了友谊而互相要求点什么，而是彼此为对方做一切办得到的事……

    “臭小鬼！既然用嘴巴讲不听，就只有让身体吃点苦头了！”说着，大副的眼睛里‘射’出了两道异常凶猛的光，他突然将手枪的目标指向简苏。那黑‘色’的枪口，

    我下意识地抓住简苏的胳膊，“少……少爷……”情势已经一步步地走向了生死的关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轰隆声突然从头顶响起，那声音越靠越近，犹如山崩地裂一般，四周瞬间刮起了狂风，飞沙走石，沙滩上顿时‘乱’成一团。突然响起一阵机枪扫‘射’，子弹正中我们和大副之间的那片沙滩，沙地上被打出一排大大小小的圆形弹孔。‘乱’弹之中，简苏一把将我压在身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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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8 女王殿下华丽登场

﻿    “怎么回事……”我勉强的遮住脸抬头望去，山崖的对面突然出现了一架军用武装直升，架直升飞机以雷霆万钧般的气势蹿出来，在头顶上盘旋了片刻之后开始缓缓下降，‘欲’聋的响声几乎把耳膜撕破，只见那庞然大物的下方挂着一根软绳梯，上面踩着一个身穿黑‘色’防弹衣，手持9mm轻型冲锋枪的‘女’子，她的长发被风吹动，脸上带着一副灰‘色’的警用防护眼镜，***的‘迷’你贴身短裙加黑‘色’***展‘露’出一双完美的‘腿’线。那威风凛凛的样子，完全的好莱坞动作电影的场面啊！一时间我全然看呆住了。

    “喂！现在是你秀枪法的时候吗？行动之前你有没有用大脑思考过？万一‘射’中我们怎么办？！”简苏大叫起来。

    “软脚虾给我闭嘴！居然害本小姐亲自出马？这是你这个弟弟对待姐姐的说话方式吗？！”听到这个铿锵有力，高正常‘女’‘性’八度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是她……

    我想没有在做梦，是美菱小姐没错！这次又是以绝对‘女’王的姿态华丽登场，后来据简苏说，美菱小姐每个月都会在研究所里举行三次真枪实弹的反恐演习，所有输给她的男人都要给她无条件的做一个礼拜奴隶。。1#6#K#。一个月也就四个礼拜而已，也就是说，整整一个月都要对美菱小姐俯首称臣，这样的事情从美菱小姐进入研究所开始就持续到现在，真为那些科研人员感到悲哀啊……

    看到此般情形，大副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如芒刺在背，受阻无措地向后退去。

    “持枪的歹徒们，这片海域已经被警方和海上搜救队全部包围了！你们不要妄想能够逃脱，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投降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快点缴械投向！……”接着。直升机上的扩音喇叭开始干嚎起来。

    蒲美号上的人们似乎也意识到了情况发生了转变，原本的吵杂声一时间消失了。这时候，突然一阵响遏行云般地警笛声在海面上响起，随着‘波’涛‘激’烈的翻涌，两艘遮天蔽日的怪物从岛屿两端的海面上慢慢驶来，那是两艘中型军舰，高度与蒲美号相当。那样的体形，完全把头顶这座岩石的山给比了下去。

    ‘乳’白‘色’的军舰，船舷边上站着一排身着白‘色’***地海军，他们列队目视前方，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当军舰经过面前的时候。隐约可以看到甲板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船上的绑匪给我听清楚了，我是副警监！如果船上地孩子们有什么万一，中国警界里的一百七十万四千三百二十九位警察是不会默不作声的，包括我的党还有政fǔ也是。。ap,。保证让他坐牢做到***开‘花’！……”扩音器传来一阵刺耳的嚎叫，那公鸭嗓子干吼出来地声音显得格外铿锵有力，不愧是警界四位当权警监大人之一。安绿林的父亲---安雷先生啊！光是如此强硬和具有***感的气势就已经可以摄人心脾了，就连我这个受害者都浑身一颤。

    开起来胜负输赢已经见分晓了，这个时候，面前地大副和那个矮个子船员似乎也意识到了大事不妙，他们突然转身向岛上飞快地逃去。

    “想从本小姐眼皮底下溜走，还早了100年----！”简美菱大喊一声，只见站在软梯上的她将脚上的高跟鞋突然甩了出去，鞋子以时速400公里的速度不偏不倚地正中大副的后脑勺。一声惨叫之后，那可怜的中年男人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

    “得救了……真是太好了……”我捂着脸，用力的按着自己疲惫的头皮，说这句话地时候。我不仅默默地在心里起誓，以后。再也不要做什么修学旅行的白痴游戏了！

    接着，蒲美号上的围剿工作做的要比我们想象中顺利的多，根据几个爱吹牛皮地家伙后来的描述，我们落水之后没多久，不知是谁突然放了一只烟雾弹，接着就看烟雾缭绕之中，一顿拳打脚踢，遮天蔽日，被杀得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5分钟过去，烟雾散去之后，再看甲板上地情形，除了那些被黄磷熏晕了的学生，剩下的就是船员连同船长一起鼻青脸肿地倒在地板上，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究竟是谁在‘混’战之中暴打了那些家伙？张伟德、程修乐、阮君程之辈当然毫无可能，剩下的，大概也只有那个小子了……三角汉字杀人事件

    蒲美号已经完全被控制住了，离开了韦尼逊斯特岛，坐上军舰，一路追逐着太阳向前航行。太阳暖暖的，它伸出温暖的大手，摩擦得人全身舒坦。站在甲板上享受这一刻的安逸，终于有种全身心都放松的感觉。海事局的官员热情地端上一杯热‘奶’茶，对每一个孩子都嘘寒问暖，询问他们的身体情况。听说有人在蒲美号上被谋杀之后，几个军舰上自带的医师和法医对蒲美号进行了全面的证据搜集，但是时隔一段时间，现场还是遭到了一些人为的破坏，现场的指纹杂‘乱’无章，对尸体的清理和司法解剖也并没有取得什么重要的线索。

    “你这个爱招惹是非的家伙，无论走到哪里事件就会跟到哪里，下次你去上厕所的时候遇到杀人案，难道也要我派武装特警部队去帮你解围吗？！”一面教训着，简美菱一面向这边走来，“臭小子，一通邮件，什么都不说清楚，你真以为我有特异功能是吧！”她口中的“臭小子”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据说简苏的侦探体质是出了名的，早在我出现之前，就在菱‘花’学院侦破过好几起案件，而且每次都搞的惊天动地的，也难怪美菱小姐会为这么个弟弟担忧。

    说话的空‘荡’儿，只见一行人向入舱口走去，那是被押解的船长贾米尔和大副等人，第一眼看到我们的时候，贾米尔船长的脸‘色’立刻变得涨红，

    “老实说！你们怎么会……怎么会找到这些救兵的？！船上一直都没有信号，你们怎么可能与外界联系？！”他看上去还是不死心啊，虽然那张土豆泥的老脸右半边已经肿的老高，但是叫喊的嗓‘门’还是那么来劲儿，两个海兵都拽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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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9 扭曲的指纹

﻿    “你们是绑匪嘛，既然绑架了我们，就一定会给我们每个人家里开出恐吓电话吧。既然你们自己要打电话，那么船上那个改变磁场的装置就必须关闭，就是在那个时候，蒲美号上的信号却是完全打开的。之前我说过，海豚对磁场反应很敏锐，我无意中看到了海豚的反应，突然发现它们在某个时间段的反应并无异常，于是就确定了你们那个时候一定打开网络在和外界联系，所以我立刻连接网络，发了一通求救邮件，虽然只有一通电话不过30秒的时间……但是，还是成功了，这也只能说明是上天眷顾我们……”简苏的话让贾米尔船长的脸上重新恢复了一种绝望和悲观，我想，这下他已经可以彻底死心了吧，等待他们的将是牢狱的生活，接下来的问题，就轮不到就要‘交’给法官去考虑了。

    “啊----！”就在这个时候，美菱小姐突然大叫一声，“说起勒索电话……”就在这时，简美菱的脸‘色’沉下来，“是哪个‘混’球在勒索电话里喊我是欧巴桑的？口口声声说让我给瑞士银行汇款，如果不按时汇款的话就寄我弟弟的手指回去？！……”说着，简美菱突然从背后‘抽’出了一根电‘棒’，按了一下开关，白‘色’的电流在两端发出“劈啪”的响声。１６Ｋ 网“你们，都给我转过身去！”简美菱的脸‘色’顿时变暗了，只见她向那些海兵比了个手势。众人尴尬地转到一边，接下来地场面令人‘毛’骨悚然，一声声惨叫在脑袋里回响，可怜的家伙们，倒不如直接给一刀来得痛快。呃……有时候我会忍不住在想，这大概就是这个‘女’人直到现在都没嫁出去的原因吧……“我是个公‘私’分明的上司，虐待犯人是不对的，你们都听清楚了吗？！”等她玩够了。得意洋洋地离去的时候，还不忘撇下这样的话。

    “安绿林呢？从刚才就没看到他。”这个时候，简苏突然看了看四周问道，他大概是在等安绿林给他做验尸报告吧，也只有这个时候，安绿林在简苏眼里才有存在感啊！

    “嗯？……没有见到啊，好像还和安先生在休息室吧。”其实一上船安绿林就被安先生叫走了，还记得劫后余生父子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安先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力地抱了一下安绿林的肩膀，他的眼中的泪水明明就要流下来，却在最后一刻被忍了回去。只是从那之后，安绿林再也不抱怨自己的父亲总是小看自己了。一路网身为警监亲自参与营救就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哦，是这样啊……”简苏神情恍惚地应了一句。这样的亲情之间的羁绊，让我忍不住在想，其实简苏会不会也有点羡慕呢？

    “简少爷！”就在简苏的感到有些无趣，打算离去的时候。一个清亮地‘女’声突然叫住了他。回过头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工作外套，带一副黑框眼镜的年轻‘女’子向这边走来。记得她似乎是军舰上的担当责任法医中的一位，简苏之前曾经和她‘交’谈过。走到简苏面前地时候。这位法医小姐先是递给他一份报告书，接着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在你给我的那瓶琴油上面做了指纹的分析，结果，该怎么说呢……”说着，她的脸‘色’看上去有些严峻，“确实发现了指纹没错，暂且不说指纹地纹路是否齐全，首先……那些指纹都已经由于某种原因变得变形扭曲，这样地情况是没有办法用来辨识凶手地身份的。”

    “指纹……变形扭曲？！”简苏一筹莫展地顶着那份报告书，“嗯，我知道了，谢谢你，黄医生。”这小子一定是个***，不过才认识不到几个小时，连对方‘女’‘性’的名字都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你之前托我调查一下死者之间身份关系地，我也已经打电话到樱学院和当地的警察局了解了情况。死者中除了贺千晴小姐，冯贝贝小姐其实和那位乔南少爷，还有船上的乔智勋少爷三个人其实有亲戚关系。”

    “乔智勋和冯贝贝是表兄妹这点大家都知道，可是和乔南居然也有亲戚关系吗？到底怎么回事？”简苏急忙追问。

    “嗯，是这样的，在山莲雀市当地有一位很出名很有钱的乔老爷，他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还有一个岁数相差很多的弟弟，一家人原本是住在一起的，后来乔老爷死了，就分开了。冯贝贝是这个家‘女’儿的孩子，乔智勋是大儿子的孩子，而乔南则是乔老爷弟弟的孩子，也就是说，应该是叔叔或舅舅的关系，但是因为年纪相仿，所以辈分不是那么明显。关于这个乔老爷，还有一个引人注目的地方，听说，这位乔老爷生前总喜欢做善事，经常给慈善事业捐款，还曾经说死后要把所有的财产都捐给一个基金会。但是，他并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毒杀的，凶手就是乔老爷的这个小儿子，这个小儿子天生有残疾，好像是个聋哑，表面上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但是却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啊！据说他被判了40年有期徒刑，但是入狱的第四年就死了……总之，是很复杂的家庭关系呢！对不起……说了这么多，我是不是有点八卦，呵呵……”说着，法医小姐腼腆地笑了起来。

    “没那回事，还要多谢你的帮忙呢。”简苏‘露’出了他惯用的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最怕的就是他这样的表情，正常‘女’‘性’都没抵抗力，瞬间就变成了简苏的后援团……

    “我支持像你这样的少年侦探哦，加油！简少爷！”说着，法医小姐面颊绯红地向入舱口走去。看来简苏将来长大了很不得了呢，如果他有心去竞选的话，估计国内一多半的‘女’‘性’选民都会被他‘迷’晕而失去选举的理‘性’！

    总觉得回程的时间过得要快得多，“三天两夜”那噩梦般的修学旅行总算画上了休止符，就如同夕阳渐渐老去，案情最终也到了该结尾的地方，只是这一次依旧无法喜剧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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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0 警监VS警监

﻿    两天之后，连同蒲美号一起到达港湾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那个名叫“卡夫卡”的船主根本就是个在捷克用高价买下的假身份，不能确定他是否参与了绑架案，但是“造假”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这下可好，船主、船长、大副、船员都是假的，真是起活儿了！

    汽笛声响彻整个海港，还未出‘门’去就已经可以听到码头上的人声鼎沸，顺着圆窗向外看，我的脸‘色’顿时变得黑青，只见成百上千的报纸、电视台记者和港口的保安人员为成一团，镁光灯随着蒲美号的归航而不停的闪动，数十辆警车在港口外围围成一圈，手持机枪的警员已经列队等候指示。我现在才意识到，此次修学旅行在不知不觉中居然闯了大祸，成了震撼全国的大事件。真是不由得让人捏一把冷汗啊！我开始考虑等下下船的时候不要在头上套上纸袋，或者提醒那些记者，记得在面部打马赛克……

    “柏欣，走了，车子在下面等，已经可以回去了。”简苏敲了敲‘门’，声音传了进来。我应和了一声，立刻拎起行李箱，打开‘门’朝外走去。

    “喂喂，你们等一下！”刚走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激’动的叫嚷声，只见安绿林的父亲大人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你们帮忙看一下，我这条领带的‘花’‘色’，和西装配吗？“老头子。电 脑站   . 16k.cn你在搞什么啊？”安绿林一脸狐疑地扬了扬眉头。

    “等下要见那么多记者啊，怎么说我也是代表整个警界出现在这里地，不能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更加不能让其他政局的人看扁了！”说着，安伯伯捋了捋那那条灰‘色’印着暗蓝‘色’‘花’形的领带。说起来，为这次的案件出力担当的警员少说也能记二等功吧，声名大噪不说，至少也能在全国的媒体中引起一阵热‘潮’。身为警监的他更是独领***，也难怪安伯伯会如此重视。只可惜，成年人和未成年人地的价值观永远存在一个无法逾越的偏差值，只见安绿林和简苏并不引以为意，连个多余的面部表情都不做一下。

    “还好啦，反正穿上西装从背后看，警监或者保镖都是一模一样的。”听到这样的评论，安伯伯的心都凉了。

    我们这样一伙人堵在走廊里本来就不对，可是这个时候。。ap.。舱‘门’处突然有一‘波’黑压压的身影朝这边走来，着实把狭窄的走廊堵地死死的，突然给人一种感觉----已经无路可走的感觉！

    他们的人数少说也有7、8人，身穿黑‘色’地西装。带着风的步伐，一张张不苟言笑的脸，那宽阔的腰身，如同电视中一、两枪都打不倒的铁血战士。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只他们出现时候地气氛也跟着变得僵硬起来。只见带头地是一个穿着长款大衣身材高大、壮实地中年男人。看到他的时候。简苏的立刻神***变。那是一种警觉和不安，仿佛竖立起全身地‘毛’发的黑猫，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简苏有如此表情。不自觉的对来者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那个带头的中年男人，虽然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却打心里让人感到一种***感，黑云仿佛瞬间在头顶上聚集。他的眼睛有些古怪，左眼的颜‘色’有些不一样，眼睑上还有明显的伤疤，疤痕看上去已经很久了，后来听简苏说，那是一只义眼。我相信，所有的情节和“命运”这个词挂钩的时候，总会让人产生一种彻骨的寒冷，而现在，我是彻底的感觉到了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呵呵呵……车警监，你怎么来了？居然还带着这么多手下，”安伯伯的表情和态度突然有了180度的转变，口气里充满了官腔官调，“这里龙蛇‘混’杂，不适合你这样的高级人物登场。”

    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车警监”啊！简苏曾经提到过的四位当权警监的其中之一，上次红‘色’档案杀人事件中，最后劫走端木飞的那个高煌市警察局长就是他的手下。据简苏说，他可能与“证人保护机构”有着密切关系的男人！

    “别这么客气安警监，打击犯罪是我们的职责，实话告诉你，我是来接人的。”他的表情虽然在笑，但是口气中却丝毫没有笑意，眼神也冰冷到了极点。据我的分析，他所谓的“来接人”有两种意思，第一，是来接我们这些无辜受害者的，但是两秒钟之后，这个想法被PASS了。第二，就是来接犯人的！一开始一直作壁上观，在最后的时刻才出来以强势劫走犯人然后邀功，这在警界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只是居然有人做的如此明目张胆，丝毫不顾忌担当警监的立场，或者也可以说，他完全没有把安伯伯放在眼里？！

    “老爸！别放人！”听到这样类似挑衅的话，安绿林那一贯耿直的‘性’格又开始作祟了。

    “安绿林不要吵！”安伯伯拧起了眉头。此刻，气流仿佛带着一种挤压心脏的感觉，从耳边流过，警监与警监之间的对话，谁敢上前‘插’嘴，无异于找死！然而几个原本打算经过此地的警员则一边假装咳嗽，一边退到‘门’外，展现出只有明智者才学得来的及时闪避危险绝招。

    “车警监，孩子们不懂事，说起来，这里实在太聒噪了，我们借一步说话……”安伯伯突然比了比手势，接着将那位车警监请到了一个我们根本听不到他们对话的角落里。

    “可恶！又是那个姓车的！这样不就等于把功劳拱手相让吗？……每次都是这样，他还真的把整个警察公权力当成他的‘私’有物品了！”安绿林急的直跺脚。

    “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简苏突然变得很理智，“为了家族获得最大利益，有时候会把人变成鬼！”简苏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意味深长，他该不会是在暗喻自己吧？这样的气氛，除了沉重，还让人感到些许的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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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1 最后一通电话

﻿    “我曾经说过，很早以前司法不公正、法律也不健全，加上警备力量有限，使得许多案件到头来都无法侦破。于是在那个时候，证人保护机构诞生了。在金钱的‘诱’使下，很多原本是罪犯的人为了得到那笔不义之财，都选择做了证人。至于幕后的指使却无从知晓，有的说是有企业的赞助，有的则说是得到了国外的支持。但是我比较相信另外一种说法！那就是警界内部人掏钱买单的可能‘性’比较大！……证人保护机构诞生之后，破案率大大提升，也就是这个时候，将一个人推向了警监的位子！这个人就是除这个姓车的警监大人！18年前以飞升一般的速度快速升职，这才坐上警监的位子。他无案不破，堪称警界的沙皇！直到现在他的事迹都是警界的传奇……”简苏的声音并不大，但是这种过于敏感的话题他说起来却是一点顾忌都没有。

    “怎么？你怀疑……是他在幕后支持证人保护机构吗？”

    “是的！‘弄’不好……他就是那个机构的创始人！他在身为警监之前，自己是全国最大的保全公司的老板。所谓的保全公司，指的就是做警备生意的。从22年前开始，警察们使用的***、车辆、防护器具和工作用品的制造和采购，急救医疗、大楼管理体系、海外人员安全保障等方面，://.每年的利润也可想而知！后来坐上警监的位子可以说是如虎添翼，完全成了警界里***风云的角‘色’！”说到这里，简苏的脸‘色’愈发难看，像是被谁触动了那根紧绷着的神经，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不过可惜啊可惜，算来算去，他竟然把自己的儿子也给算计进去了……”安绿林看起来倒是一脸无所谓。话题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引导到了最尖锐的部分，再说下去恐怕就危险了。就是这个时候。安伯伯总算和对方沟通完毕，只见他扬了扬手向这边走来，而那位车警监则顺着原路大摇大摆地离去了。

    “怎么样？……结果怎么样？！”

    “不用问都知道结果怎么样不是吗？”还不等安伯伯回答，简苏便‘插’言道。

    “呃……呵呵，那没办法啊，这是山莲雀市地直属范围，本来就是车警监手下的辖区，而且这次的案件也是‘交’通部、外‘交’部和海事局三方的担当，‘交’通部一直是车警监负责掌管的。所以……呵呵呵……”除了苦笑，安伯伯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

    “可恶，真是让人不甘心啊！”安绿林握紧了拳头，作出了一个极度愤慨的表情。一路看中文网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好稀奇的。我们走吧，大家还在舱‘门’等着呢。”说着，简苏自顾自地向舱‘门’方向走去。

    为了要避开那些记者，海兵们特意打开了船尾载货的特别通道，给我们安排了一条方便之‘门’。这个时候。其他地学生都已经拎着行李在舱口处等待了。看来我们是最后一个赶来的。

    一看到简苏。叶昭美和米歆瑶立刻扑了上来，两个人挽住他的胳膊，一副动情的样子。“苏少爷，可不要忘记我啊。”

    “即使这次分开了，将来有时间也一定要来樱学院找我们玩哦。”

    “嗯，一定会去地……”这样的气氛‘弄’的简苏好不自然，犹如胳膊上背着两坨年糕，怎么都没办法甩开。其他人却没什么表情，只是守着行李，呆呆地站在起原地。现在算起来，原本计划中加上乔南一共是19个人，而现在已经只剩下15个人了，总觉得这次糟糕的旅行似乎在每个人心头都留下了不小的疤痕，似乎随着时间地消磨，也很难褪去一般。

    “各位小姐、少爷，安全通道已经准备就绪了，出了码头之后请按照警员地指示向左走，各位地车子就停在那里。以后有侦破案情方面的需要，我们警方会再和大家联系的……”一声沉重地响声，厚重的舱‘门’缓缓打开，一道刺眼的阳光直‘射’进货舱里，站在最前面的程修乐先是怔了一下，接着迈出脚步，顺着旋梯向下走去。

    第一次感到，从新踩在大地上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那种踏实、安全的感觉，真的让人难忘。现在我总算可以深呼吸，然后告诉自己，没事了，都过去了……

    “啊……我们菱‘花’学院的学生们总算平安回来了！”柴传勇伸了个懒腰，对着那轮温暖的太阳高声呼喊，“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就是新年了呢，总算可以安稳的休年假了！”

    “是啊，新年了……”叶昭美立刻点了点头。

    “新年快乐啊！”

    “新年快乐……”劫后余生，彼此之间除了互相了解，似乎也多了些许的感情，就连那个冷血的乔智勋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淡然的笑。

    “走吧，以后有机会再见了……”

    “拜拜。”道别之后，大家按照警员的吩咐，顺着集装箱之间拼凑成了一条小路向前走去。

    “苏少爷，我们还不回去吗？夫人还在家里等消息呢。”我看了看身边的简苏，唯有他一脸不紧不慢的表情，似乎完全不担心一会儿记者会突然追上来，甚至没有一点要离去的意思。

    “好处都被那个姓车的捞走了，记者现在都围在他那里呢。好不容易叫我老姐出师一趟，怎么说我这个做弟弟的也要帮她邀点功劳啊！……只是不知道死者是否能够安息呢？”简苏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一句，说着，他突然把手伸进安绿林的上衣口袋，从里面掏出他的手机。

    “哎呀，小酥‘肉’……你好‘色’哦，随便‘摸’人家那里……”安绿林故意叫的很大声。

    此刻，简苏才没心情去理会他低趣味的玩笑，而是对着手机拨出一串电话号码，没过几秒钟，一个清脆的电话铃声在正要离去的那群学生中间突然响起，是巧合吗？我不记得简苏有特意留过他们中间谁的电话号码啊！

    “你好，”简苏电话接通的瞬间，那铃声也消失了，“原来这电话号码真的是你的……抱歉，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谈一谈，请你等一下。”说罢，简苏挂上电话。

    其他不相干的学生纷纷离去，只见留在原地的，居然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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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2 重叠的房间

﻿    其实我早就知道，简苏无论做什么事都有他的道理。也就是说，他从来不像安绿林那样总是做多余的事，说没必要说的话。而这一次，我确实认为简苏是在没事找事做！他一定又想过过他的侦探瘾了，最后一秒出击，然后用KO方式击倒犯人。还有一点我没有料到的是，原来与一直简苏在暗中较量的人，居然是她……

    “童惠小姐，不好意思突然叫你留下，不知道能不能占用你一点时间？”简苏的笑脸相迎，微微欠身地向前走去。

    “你们……有什么事吗？”倒是那位被简苏留住脚步的童惠小姐看上去有些警觉。是的，她就那个被张伟德称作暴发户‘女’儿的樱学院器乐系的小‘女’生----童惠，一贯有些素气的打扮，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让人有保护‘欲’，但是存在感却很薄弱的人。此刻，只见她一脸诧异地向这边望来，被冻的通红的手上还紧紧的抱着一本乐谱。

    “我想向你了解一下在蒲美号上发生连环凶杀案的一些线索……”简苏说道，“童惠小姐请你放心，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场，你有什么想坦白的，尽管说出来吧。”

    “坦白？……坦白什么？查案不是警察做的事吗？和你们有什么相干？”

    “查案只不过是我‘私’人的一点兴趣爱好，”简苏说道。1---6---K他这话我觉得倒是可信，如果他不是有这种癖好，就不会有“福尔摩斯贵公子”这么个名号地。“老实跟你说了吧，童惠小姐，我怀疑……你就是杀死乔南、凌杰、贺千晴和冯贝贝的杀人凶手！”说着，简苏突然直勾勾地瞪着童惠。

    “你……你说太过分了！我没做过那样的事！”也许是被那双眼睛瞪的有些发怵，只见童惠小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自觉地向后退去。“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听说你们自己不是‘私’底下也调查过吗？凌杰死的时候除了船上的船员，根本没有人经过那扇房‘门’。还有冯贝贝和千晴小姐的死，我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与其来质问我，我倒是觉得那些绑匪杀人灭口地可能‘性’更大一些，你们何不去问那些绑匪？！”说着，童惠一脸不满地咬着下嘴‘唇’，背过身去，索‘性’不去面对简苏那南极暴风雪般冰冷的眼神。

    “是吗？这么说你是不愿意承认了？”简苏扬了扬眉头。“什么密室杀人？什么蒲美号的诅咒？……既然童惠小姐你说到这里，那么就让我代劳，来拆穿你的诡计了！只不过……让我代替你说明的话，代价是很高的！”简苏停了一下。1--6--K看童惠依旧毫无反应，他才继续说道，“相信我们每个人心里多少都知道，凌杰死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死亡事件。应该是我们上船后当天晚上7点30分到7点50分。这个时间里有摄像头拍摄的录像来看。确实没有人去过凌杰地房间，但是，这是不过是凶手使用的一种极其诡诈的障眼法。因为从一开始，就有两点很让我在意的事情！第一，二等舱是由A走廊和走廊组成地一个“L”型回廊，而从摄像头看来，这两个回廊无论是房间、楼梯的格局还是地毯‘花’‘色’，甚至的雕塑的摆设都太像了！第二，在凌杰被杀害的这段时间里，虽然录像上显示没有人经过他地房间，但是录像却中断过两次，每次都不到2秒钟，第一次是你回到你地房间之前，第二次，是你离开你地房间之后……”

    听到这里，童惠缓缓回过头，“简少爷，你想瞎编‘乱’造些什么啊？！你也说了，我是回我自己的房间，那么这些事和凌杰被杀又有什么关系呢？二等舱住了5个学生，你怎么不去询问他们？”童惠突然显得焦急起来，“我还在赶时间，我们家的司机还在……”

    “我记得听那个贾米尔船长说过，控制二号蓄水池地开关和二等舱那两个摄像头‘操’控设备，原本是在船上的一个废旧的监控室的，”简苏打断童惠的话，自顾自地说下去，“虽然那个监控室早已经废置了，但是直到现在，那些设备还是能够勉强连接。所以，我就产生了一个假设，一开始从乔南的被杀的事件就可以看出，凶手其实很了解蒲美号的结构，所以，他很有可能也知道废旧监控室的存在。因此，在杀死凌杰之前，对监控室里A、B回廊的两个摄像头做了小的手脚。我猜想大致情况可能是这样的----首先，凶手在杀人行凶之前先是跑到废旧监控室，拔掉二等舱两个摄像头的‘插’头，接着将A、B回廊的两个摄像头的‘插’头‘交’替，A回廊的摄像头‘插’头接在B回廊摄像头上，再将B回廊摄像头的‘插’头接在A回廊的摄像头上。这样的小动作，总共算下来也不过一两秒钟的时间。这就造成了第一次7点31分的图像中断。从新接回画面之后，图像传到监视器上，因为两条回廊太像了，那时候我们谁都没有看出来，原来A回廊的摄像头照的居然是B回廊，而B回廊的摄像头照的则是回廊！接下来，凶手理所应当的回到了B回廊自己的房间……其实，那并不是她自己的房间，而是A回廊凌杰的房间，只是因为两个回廊的画面调换，所以我们没有认出来。这个疏忽教会了我们，不是所有的证据都可靠，有的证据……是会骗人的！”简苏看着童惠的背影，一阵柔和的海风迎面吹来，他的眼睑微微下垂，口中的语气却如冬季一般寒冷。我可以理解简苏的心情，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愿意亲自解释这样残酷的片段，“……然后，凶手一进‘门’就发现了手脚被***的凌杰，于是很轻松的就杀了他，接着再大摇大摆地走出来。跟着回到废旧的监控室，将两个摄像头的‘插’头再调换回去，这就是7点45分的第二次图像中断……在录像上可以看出，两次图像中断的间隔里面只有一个人出入过二等舱，那就是你，童惠小姐！要知道，我们的房间一开始就是分配好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凌杰住在A回廊左边的倒数第二个房间，而童惠小姐你……则刚好住在B回廊左边的倒数第二个房间。如果把A、B两条回廊看作是重影的话，唯一与凌杰房间重叠在一起的，就是你的房间了，所以，你是唯一有作案条件的人！你利用你自己的房间位置，‘迷’‘惑’了当时我们所有的人，是我们的错误也就成全了你的密室计划……”

    “不对！”童惠突然大叫起来，“这都是你的假想！你……你根本没证据！”

    “有啊，我当然有证据！”简苏紧了紧眉头，“你百密一疏，却留下了一个死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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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3 破碎的乐谱

﻿    “你这是……什么意思……”听到这里，童惠的脸顿时变得惨白，“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童小姐现在不着急回家了吗？说道关键的地方，已经无所谓司机是不是在等你了？”简苏冷笑了一下，“也好啊，我们就来闲聊一下这个连环凶杀案的整个实施过程吧。其实……起初我也没有注意到，若不是我第二次叫贾米尔船长播放了一次录像，我想我到现在也同样被‘蒙’在鼓里。童惠小姐，虽然你很熟悉蒲美号的结构，但是你却有一个小小的疏忽，那就是你没有检查摄像头的镜头。原来因为设备老旧，A回廊的摄像头镜头上有一个小小的污渍----一个小黑点儿。7点31分之前，这个污渍还在A回廊的监控画面上，而第一次的图像中断之后，这个污渍就突然跳到了B回廊的监控画面上。接着，就像我猜测了一样，第二次图像中断，这个黑点儿又回到了先前了画面。这种不寻常的情况只能说明凶手对两个监视器画面做了调换！”

    “哗啦……”童惠手上的乐谱突然掉落一地，那是***的《G大调小步舞曲》，乐谱中还夹着一些手稿，风一吹，如同扇动的翅膀一样。只见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愣了两秒之后，急忙弓下身子将乐谱捡起来。“开……开什么玩笑？这算什么死证？”童惠明明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却故作冷静。。1-6-K,电脑站,。语气中带着些愤恨与不满，“别以为你只是随便假设一下就可以证明什么！虽然我不像你们这些有钱地少爷小姐这样大有来头，但是如果你想妄加罪名给我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默不作声的！”

    “这就伤脑筋了，童惠小姐为什么会生气这呢？都说了我们不过是闲聊而已。还是因为……被我说中了真相所以心情不好呢？”

    “你……！！”童惠转过身来，仿佛被人一招戳在肺管子上，她的脸‘色’涨红，死死地瞪着简苏。

    “辛辛苦苦想出来的杀人计划。一直都施行的很顺利，没想到却在最后一刻被人拆穿，我很理解你沮丧的心情，但是失败就是失败，因为在整个事件之中，你犯了不止这一个错误”说着，简苏突然把手伸进口袋，取出了一个塑料的证物袋，只见那证物袋里面放着一个小纸团。能看得出上面有些焦黑地痕迹，仔细看看，还有些破损，“第二个被杀的是贺千晴。童惠小姐，世事证明贺千晴是被老旧船长室里那把老式的滑膛枪杀死的，而这个小纸团是在贺千晴的衣领里面发现的。经过分析，在上面找到了一些火‘药’的残渣……要知道，使用滑膛枪的时候。。//.。首先要装入火‘药’。接着再塞进一团纸。下一步是放进钢弹珠，跟着再把第二团纸放进去以防止钢弹珠掉出来。道理并不难懂，但是却很少有人注意到。弹珠在突然‘射’出的同时，有时候那团纸也会跟着掉出来。而这个纸团，就是凶手杀人地证据……”简苏打开证物袋，将小纸团取了出来，递到童惠的面前。

    “这能说明什么呢？‘揉’个纸团而已，谁都有本事做吧……”童惠的话还没说完，简苏突然

    ‘抽’走了她手上的乐谱，一页页地翻着。

    “这些乐谱全部都是你的吗？”简苏问道。

    “是我的没错！你做什么啊？快还给我！”童惠大叫起来，伸手想去抢夺，却被身边的安绿林一把拦住了。

    “童惠小姐，如果你真的确定自己是无辜地话，又何必在意小酥‘肉’做什么呢？”安绿林地话让童惠顿时无语，愣愣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个时候，简苏从众多乐谱中找到了一张手稿，小心地拎着一角，只见那手稿地边上被撕掉了一块儿，接着，简苏又摊开了那个小纸团，原来纸团上有些五线谱的图案，而将两个纸片的边缝破损地地方对在一起的时候，没想到，居然正好能够与手稿完美地拼合。

    “童惠小姐，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贺千晴是你杀的！”

    “我……”童惠咬着下嘴‘唇’，把脸用力的别想一边。

    “你原本的目标是冯贝贝，没想到却误杀了贺千晴，你发现自己杀错了人，于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贺千晴的尸体转移到了她自己的房间。接着，你以贺千晴的口气写了一个字条留给冯贝贝，约她在二号蓄水池见面，我猜想，你写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贝贝，我的肚子已经不痛了，我突然想到了宝藏的线索原来是在二号蓄水池，速来蓄水池见面吧！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看过之后记得销毁字条，贺千晴。冯贝贝没脑子的，你知道她对宝藏一直很感兴趣，看到字条之后她立刻上当了，将字条撕的粉碎，然后一股脑的丢出窗外。没想到却有两个纸片落在了窗台上，后来在蓄水池发现她的尸体的时候，在她的袖管里也发现了一片纸屑的碎片……”简苏的推理劈头盖脸而来，一点也不给人喘息的机会，“这个……就是是你杀死冯贝贝的证据！”说着，他又拿出另外一个证物袋，里面放着那瓶在监控室找到的琴油，“蒲美号底舱的煤炭熔炉和蒸汽机工作舱室改造成了二号蓄水池，蓄水池可以不断的升温，冯贝贝就是被关在里面活活被蒸杀的。唯一可以控制二号蓄水池开关的还是那个废置的监控室。我之前也说过，如果不是凶手，普通人是不会知道这个废置的监控室的，而我们却在监控室里面，找到了这瓶琴油。当时一面要躲我们，一面要迅速打开蓄水池加热的开关，情况紧急，这瓶琴油很可能是凶手不慎掉落在现场的。因此，回程的时候，我特意让船上的法医检查了一下瓶子上的指纹，法医得出的结论是，上面的指纹都已经由于某种原因变得变形扭曲……”

    “够了！你们凭什么把所有的罪责都归咎在我身上？”童惠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她的眼睛已经变得暗淡无光，话语里句句有骨，好像再一次应证了简苏所谓的“面具说”，原本那个清纯可人的童惠小姐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张恶魔的脸孔，“一瓶琴油而已，所有器乐系的学生都会随身配备的！……就算是我杀了贺千晴和凌杰，为什么连冯贝贝的杀人案都要由我来承担？你也说过了，上面的指纹扭曲，这样的情况根本无法用来辨识凶手的身份的！也可能是张伟德，或者米歆瑶的……”

    “不对！”童惠的狡辩立刻被简苏驳回了，“就是因为上面的都指纹扭曲了，所以才更加证明凶手就是你！”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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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4 歌词背后的悲剧

﻿    2008年圣诞节到来，今天是平安夜，祝读者圣诞快乐，万事如意，

    谢谢筒子们关照爱纱，偶会努力答*^^*)

    “这种狗屁不通的推理，我不想听！”说着，童惠转身开始向路的另一边走去，“我说过了，我的司机还在等我，如果你认定我是凶手的话，就去起诉我吧，你又不是警察，我没必要和你费口舌！”

    “童惠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樱学院器乐系选修的应该是竖琴吧！”简苏的一句话，让童惠原本迈出的脚步又一次停在原地。“在同行的学生当中，叶昭美和米歆瑶她们是学的则小提琴，张伟德学的是大提琴，他们手上的茧子应该在右手食指第一关节内侧。而冯贝贝和贺千晴学的是钢琴，没有长茧子的可能。唯有你是竖琴专业，因为长期练习的关系，你的十个指头上面应该会长满厚厚的茧子，这就是导致指纹扭曲的原因！所以，这瓶琴油一定是你的！不过……你不承认不要紧，就算指纹因为起茧子而变得扭曲，在一定时间内，手指上的纹路是不会变的。童惠小姐，如果你坚持自己确实是清白的话，应该不会介意控告你的时候顺道在警局提取你现在的手印，和这瓶琴油上的指纹对比一下地。是吧？”

    “简苏！你为什么要都针对我？我只不过是拿回自己应得的，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清楚的明白，这个世界不是围着你们这些有钱人在转动的！偶尔也应该让这些肮脏的人类清楚，报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童惠回过头来，她把牙咬的咯咯作响，她的眼睛发亮，甚至亮地有些‘逼’人。

    “如果鸟类享有充分的权力和自由，就必会有一些鸟儿用黄金打铸自己的翅膀。人和动物都一样自‘私’。所以，对不起，我从来就不相信什么报应。用所谓的正义做利剑去刺伤别人，只不过是给自己的罪行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童惠小姐，你不会也说出什么为了声张正义这种俗套的桥段吧？”简苏看着童惠，丝毫没有被那双眸子震慑的样子，反而一脸坦然地摊了摊手，“其实我还‘挺’期待世界末日的，大概只有这样才是对全人类最公平地待遇。”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凭什么妄加评判？！”

    简苏没有理会童惠的恼羞成怒，此刻，他手上还拿着那张被撕碎的手稿乐谱。那张乐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1６K手机站ap,。登上蒲美号地第一天我就见过它。那时候童惠坐在壁炉边，那张手稿正好从她的手边滑落，掉在地上，是我把它捡起来还给童惠的。只是那时候怎么都没有想到，只是一张破纸而已。如今居然会变成了整个案件的重要证据。印象中。那张手稿上面好像写满了大小的音符。只是不知道演奏出来会是怎样地曲调。我想，无论如何，都一定是以悲哀结尾地吧。

    “……一只瞎眼地老狮子。得来一块好‘肉’，狐狸来动刀，土狼来倒酒。瞎眼的老狮子死了，猫头鹰守望了一年。兔子把‘肉’吃了，许诺来年来还给它们。瘸‘腿’的兔子死了，乌鸦给它举行了仪式……”简苏一面看着那张手稿地乐谱，一面轻轻地唱出了那首黑‘色’的数数歌，“童惠小姐，原来这首简单上口的数数歌原来是你写的啊。”说这番话的时候，我觉得简苏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童惠压低了声音回答，现在已经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绝望，甚至开始转向抵触的一面。

    “没什么，其实我一直都觉得这首数数歌很奇怪，若是把这次蒲美号航行的遭遇与歌词联系到一起去想的话，更是有一些意味深长的意思……利用犯罪心理学来剖析这首儿歌，可以得出以下的解释----首先，这首数数歌中提到的动物有一只瞎眼的狮子、狐狸、狼、猫头鹰和瘸‘腿’的兔子……其中，狮子这个动物，无论在家族还是在国家里，都是领导者的象征，代表了最有权力的人，但是儿歌里却说它是瞎眼的狮子，也就是说，这个领导者已经不具备原本的权威了，或者可以说，他已经衰老了。而有一天，狮子意外地得到一块好‘肉’，是不是说明，这头狮子突然得到了一笔财富呢？紧接着，狐狸和狼这两种代表狡猾和心机的动物立刻凑上来献殷勤，一个动刀，一个倒酒，想要分狮子的好‘肉’。结果在第五句的时候，瞎眼的狮子就死了……它是被谁杀死的？好‘肉’又去了哪里？歌词里并没有说，但是狐狸和狼的嫌疑最大！可是在第七句提到的不是狐狸，也不是狼，而是兔子吃掉了‘肉’。这句话分明就说不通，兔子是素食动物，何况，还是一只瘸‘腿’的兔子也就是说，兔子本身身体有残疾，它是森林里最弱小、最没有抵抗力的生物，一般代表群体里的弱者。狐狸、狼才是‘肉’食动物，它们随时掌握着兔子的命运。所以，兔子不可能吃掉‘肉’，这句歌词暗指的是说，兔子被狐狸和狼给诬陷了！狐狸和狼还许诺说来年来还给它们，也就是说，狐狸和狼向兔子提出了条件，‘逼’迫兔子替它们顶罪。接着，猫头鹰象却征公平和公正，它不仅没有替兔子声张正义，反而在它的看护之下，过了一年……瘸‘腿’的兔子终于死了……”说到这里，简苏深深吸一口气，“乌鸦，替它举行了仪式……童惠小姐，你就是那位卡夫卡对吗？你就是那只乌鸦！你究竟为兔子举行了怎么样的仪式呢？……复仇仪式吗？”

    听到这里，童惠顿时无语。如同等待宣判一样，她默然地直视前方，冷风吹动着她额角的发丝，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是那样的单薄，或许还有那样一些抗拒，但是此刻她已经无心再去为自己辩解了……

    “你不说话，是自己默认了呢？还是你根本没有辩解的余地呢？”简苏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冯贝贝和乔智勋还有乔南三个人有亲戚关系，他们都是在山莲雀市当地有一位很出名很有钱的乔老爷的后嗣，在几年前，乔老爷突然被杀了，凶手不是别人，而是他那个身患残疾的小儿子。报告上说，这个小儿子在入狱的第四年就死了……”

    “你说的一点儿也没错！我就是替这个可怜的小儿子报仇的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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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5 LION的遗嘱

﻿    那缕阳光想一道充满怜悯的目光一般轻柔地落在童惠的身上，寂静的海港，人‘潮’已经从那头散去，只剩下‘波’‘浪’轻微拍击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当人们在一场‘迷’‘乱’的梦境中突然醒来的时候，就会有她现在这样的表情，仿佛残酷、绝望、失落渐渐地向她证实了梦境的虚幻，于是连勉强做出的一个表情都显得异常空‘洞’。

    “这个小儿子就是我的父亲，他在我4岁的时候被指控谋杀罪入狱。或许还有一件事你们不知道，父亲有两个孩子，一个是我，还有一个是我的姐姐，姐姐大我三岁。从很早以前，大家都认为我父亲是一个心狠手辣，连亲生父亲都可以杀害的杀人魔！我和姐姐原本也一直这么认为的，从我们懂事开始，母亲就和亲戚们断绝来往了，她拼命的赚钱，家里一贫如洗，却还要维持我和姐姐的学费，那时候我就在幻想，若是天上能突然掉下来一堆金子该有多好啊……从小我和姐姐就背负着杀人犯‘女’儿的称号抬不起头来，虽然母亲从来没有说过父亲入狱的事情，但是在我的印象中，父亲的脸始终是模糊的，不过那时候我还很小，根本不懂事，只是一味地怨恨自己为什么会有一个杀人犯的父亲！但是，在几个月之前，有一个叫做复仇‘女’神的人突然找到我们，告诉姐姐，原来事实并不是那样！父亲是被人陷害地！被那群躲在法律背后真正的恶魔陷害的！”

    又是复仇‘女’神。一路看中文网他们好像唯恐天下不‘乱’似的。说是“复仇”，可是复仇的方式有千百万种，为什么偏偏要蛊‘惑’人挑选最极端的那一种呢？！只是这次简苏并没有‘插’话，沉默告诉了我他好像早已经料到是这种结果。

    童惠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后来我们问了母亲，她才勉强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我们……”说着，她的目光望着远方。像在空中划出一条柔软地抛物线一般，回忆的洪流从她的目光中倾泄出来，“其实我们和冯贝贝、乔智勋他们流着一样的血，我们的爷爷叫做乔狮彦……听说他有一头金褐‘色’的卷发，他年轻的时候一发脾气就像狮子一样怒吼，而且经常和外国人打‘交’道、做外货生意，所以那些外国人就给他起了一个英文名字，叫做LION。50前，突然有一天爷爷意外的发了一笔横财。一路看中文网首发．从那之后他便成了山莲雀市家喻户晓的城中富商。但是尽管如此，听人家说，爷爷其实过得并不开心。他为人很节俭，即使腰缠万贯也从来不肆意挥霍。而且爷爷很喜欢做善事，经常给慈善事业捐款，而且从来不图回报。那时候大家都传说爷爷在王冠银行里存着一大笔钱。其实，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爷爷地那笔钱是当年协助一伙海盗劫持蒲美号上得到的。他是因为良心不安所以才积德行善。”

    童惠的话说到这里。稍微的停顿了一下。“爷爷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一个亲弟弟。你们调查过我家里地事。应该知道冯贝贝、乔智勋和乔南他们之间的关系。听母亲说，当年家里人虽然生活在一起，表面看上去很和睦，但是都各自心怀鬼胎，觊觎爷爷的那笔财富，巴不得他老人家早点死掉，就可以分家产……我的父亲是这个家里的小儿子，他天生有聋哑残疾，而且身体不好，但是他为人与世无争，从来不掺和兄长之间生意上地事情，因此，爷爷就十分疼爱他。十多年前，爷爷得了重病，长时间卧‘床’不起，于是他立下遗嘱，要在他死后把所有地财产都捐给一个基金会，包括王冠银行地那笔数目可观的财产。这样的遗嘱立刻让家里沸腾起来，姑姑、叔叔还有二爷拿着遗嘱找到了爷爷，当面‘逼’迫那个奄奄一息地老人立刻修改遗嘱，爷爷不同意，于是，他们三个人便下毒手谋杀了爷爷。那时候，爷爷的律师是一个姓凌的男人，于是，那四个恶魔便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篡改了遗嘱，并且平分了那笔钱。而这个姓凌的律师日后坐上了法院的院长，这个人就是凌杰的父亲！”童惠拧起了眉头，她的眼神已经变得暗淡无光，唯一的感情就是愤恨，“可惜他们没有得意几天，爷爷被毒杀的事情在警察的调查下真相大白。那四个恶魔为了自保，就伪造了证据，捏造了我父亲杀人的事实，‘逼’迫我父亲代替他们去认罪。口口声声说什么因为是残疾人，所以法院会从轻处理的。事后还答应我父亲在他入狱之后会好好照顾妈妈和我，每个月都会寄一笔生活费给我们。父亲真的很傻的，他又聋又哑本来就有自卑感，完全是处于无奈才带替别人坐牢！结果呢……第四年他就病死在牢里了！”

    “后来呢？……那四个人没有履行他们的承诺对吗？”简苏问道。

    “是啊，听妈妈说，他们第一个月确实都寄了一笔生活费给我们，可是第二个月就毫无音讯了。母亲是个倔脾气，她不愿意伸手向别人要钱，于是硬着头皮外出工作赚钱，最后却落下了脑膜炎的病。那时候家里已经拮据了，一点钱都没有。母亲没有办法，迫不得已才让姐姐找到了当年的那四个人，求他们帮忙出医‘药’费……直到现在我还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阴’霾的天气，姐姐说她自己进去就可以了，让我在‘门’外等着。那个家有着很高很高的围墙，很漂亮的白‘色’大‘门’，围栏里面是一片蔷薇‘花’，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冯贝贝和乔智勋、乔南三个人，他们在院子里喝咖啡，并没有看到角落里的我，就算看到，他们也不会认得我。我清楚的听到他们说……真没想到，家里居然会有这样的穷亲戚。

    而且还是杀人犯的小孩，居然还好意思伸手问我们要钱。

    这种杂碎，怎么不跟着她妈妈一起死了谢罪呢？！说着，他们就开始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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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6 CASE CLOSED

﻿    童惠恼怒地把手上的乐谱‘揉’成一团，“该死的是他们！他们吃的、住的、用的，全部是用我父亲----那只瘸‘腿’的兔子的‘性’命换来的！这些家伙天生就是小姐、少爷，他们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是踩着谁的尸体坐上有钱人这个称号的？！从那时候我就发誓，狐狸、狼、猫头鹰……如果法律不能解决他们的话，我就化作乌鸦亲自动手！”

    童惠的话说完之后，一段时间里大家都在沉默。只见简苏轻轻地‘摸’了‘摸’下巴，“童惠小姐，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会是乌鸦呢？……是因为它足够邪恶？还是因为乌鸦预示着不祥？”

    “都不是……”童惠摇摇头，“其实乌鸦是一种仁慈的鸟，它是人类以外具有第一流智商的动物，其综合智力大致与家犬的智力水平相当。乌鸦喝水的故事你应该知道吧！”

    “呵呵……”听到这个解释，简苏干涩地笑了两声，“这个点子一定是你姐姐想出来的吧，因为她已经足够聪明到找到蒲美号的宝藏！”

    “是的！……母亲死之后没多久，仿佛是命中注定一般，失踪了50年之久的蒲美号就重新出现了。复仇‘女’神说，如果想报仇的话，现在是个好机会，于是把当年父亲在牢里留下的遗物拿给我们看，那里面有一些母亲写给父亲的信，原来母亲一直在暗中调查爷爷当年那笔钱地来历。://.于是我和姐姐在复仇‘女’神的帮助下，溜到船上去，发现了以前船长的船长日志，并且根据日志上的线索找到了蓄水池里的宝箱。”

    “这么说……宝箱里的金子是被你们拿走的？”安绿林急忙问道。

    “是啊，只是在打开宝箱地那一刻，姐姐被宝箱上的机关刺伤了手，那时候我们看到一大笔金子兴奋过头，谁都没有想到那个机关上居然有剧毒……”童惠咬着下嘴‘唇’。“后来，姐姐死了……姐姐是代替LION死的！这都是报应，是给我们全家人的报应，复仇之路本来就要用血的代价偿还，我从来都不曾怀疑这一点……神已经帮我们选择了，天上真的掉下金子的时候，是要作出牺牲的！后来我用那笔钱在网上买下了卡夫卡这个捷克人的身份，并且用这个身份买下了蒲美号……还专‘门’转学去樱学院……然后一手策划了这次地修学旅行。”

    “只可惜，这一切却被乔南发现了。是吗？”简苏突然说道，“乔南认出了你的身份，他知道你就是那个小儿子的孩子，恰好他们家破产。于是趁机勒索你。你被迫无奈在出航的那天早上约乔南在船上见面，然后提前一步杀了他，并且把他地尸体丢在盥洗室里！只可惜……乔南和你通电话之后，习惯‘性’的把你的电话号码记在手上，这个号码。就成了你与乔南有过联系的罪证！”

    “都已经无所谓了。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就算多搭几条人命在我身上也没关系。杀一个人和杀一百个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童惠的脸上浮现一丝苦笑，“你们一定觉得我很傻吧，拿到宝藏之后安安分分地过着富裕地生活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一定要复仇呢？！”

    简苏没有回答。我们每一个人都无法跟上童惠地话，只是回头再次看着那艘老旧地游轮的时候，心里居然会浮现淡淡的哀伤。

    原来，轮船把离岸地忧愁和靠岸的痛苦都藏在心里……

    “……不知道我死去的父母，他们真的可以安息了吗？”童惠又问道，这次，她低下了头。

    “死者是无需复仇的，只有活着的人才会在意。命运只负责洗牌，但是玩牌的是我们自己！”

    “简少爷，你每次说话都这么不留情面吗？”童惠笑了笑，生涩的笑容让她的脸再次回到了那种稚嫩。其实我以前就觉得，她和我们家小妹的感觉有些相似，本来其实很胆小、很软弱，但是遇到不公的事情的时候，却越是要逞强……

    “正义是一把双刃剑！”已经不记得是谁说过这样的话了……三角汉字杀人事件

    童惠被捕了，简苏并没有强行拉她去警局，因此说成是她“自首”的也不为过。

    这下子，原本已经冷清下来的码头立刻又变得熙熙攘攘起来。这次在记者面前大出风头的是美菱小姐。这个‘女’人一贯我行我素，自然不会买那个“车警监”的帐，是她用绝对‘女’王的姿态开着直升飞机载犯人走的，和上次一样，撇下一股污浊的，带着机油气味的风之后，消失在郎朗晴天里。我突然想起之前简苏说过要帮美菱小姐邀点功劳的话……难道就是为了这个吗？！算了，也算是报了上次端木飞被劫走的仇了。

    “回去之后，你一定要帮我作证啊！并不是我不想在12点之前按时给你拿‘药’吃的，而是因为……”我说话的同时，只见简苏自顾自地大步向前走去。冰凉的风吹起他的外衣，轻轻地向后摇摆，我真的开始怀疑，在揭穿了杀人案之后，他怎么能还走的这么潇洒？！“……苏少爷，你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

    “还记得童惠的证词吗？她说是复仇‘女’神把她父亲在牢里的遗物带给她的……”我早该猜到的，一碰到简苏不想回答的问题的时候，他就只会用岔开话题这一招来搪塞我。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笨蛋！监狱里的犯人如果死了，遗物一般都是‘交’给监狱长或者狱卒保管的啊，最后才会还给他们的家人的！”

    安绿林居然也在一旁帮腔！不过他的话让我顿时产生了一种惊人的想法，“呀！你的意思是说……复仇‘女’神，很可能是监狱长或者某个狱卒？！”

    “我可没说啊，”简苏摊了摊手，“也有可能是童惠父亲的遗物中途被其他什么人偷走了也说不定……”

    “这种狗屁不通的推理，鬼才会相信呢！”我学着童惠的语气说道。我知道，此刻她一定在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

    第二集三角汉字杀人事件完

    下集预告：

    第三集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偶像明星雷萧接受邀来到菱‘花’学院，协助影视剧社团拍摄偶像剧。好死不活的，偏偏指派简苏去做龙套？！‘弄’得他如吃了苍蝇一般，心情糟糕到极点。再加上四年前王冠银行抢劫案，据说劫匪带着大笔钱款逃到菱岛之后就神奇的失踪了，如今故事重提，修‘女’、牧师全来凑热闹，面对那座‘迷’一般的菱‘花’学院孤儿院，安绿林也遇到了史前最大的危机！

    制片人、导演、编剧、摄影师、化妆师、男主角、‘女’主角……当这些人齐聚一堂时，如提线木偶一般，杀人事件按照凶手排演好的剧目开始逐一上演。自杀？他杀？偶像剧顿时变成了惊悚片！原来在剧情中隐藏着另外一个事实，多年前的真相慢慢浮出水面……

    “你为什么老是以为世界绕着你在转动呢？！……简苏，这次不会再让你‘春’风得意了！”

    敬请关注第三集偶像明星杀人事件，爱纱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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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序 暴走简苏淓

﻿    2月15日，天气晴朗。

    没想到情人节过后的第一天，以展开报纸的那一刹那为基点，简苏的心情开始向一个最差的极端逐渐跌落下去。倒霉的我还有安绿林，完全成了被攻击的靶子……

    “大明星坐镇菱‘花’学院，名牌学院掀起偶像风‘波’……”展开报纸，顺着标题读下去，虽然嘴上怀疑，但是我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这……不会是真的吧？那个雷萧真的要来菱‘花’学院啊？”头版头条加上一张雷萧本人那英俊潇洒的近身照，简直堪称完美的男人，‘花’一般的偶像明星！以《我天国的恋人》出道，连续8周的“国内最受欢迎男星”NO.1，他主演的电视剧收视率几乎每集都在25％以上，近两个月里，捕获了大批的FANS和影‘迷’，如今已经成了家喻户晓的新一代少‘女’杀手！

    “这是今天早上发出了第一份校报，刚一出版我就拿来了，绝对不会有错的！”安绿林比出了大拇指，得意洋洋地冲我笑起来。

    “可是，人家是偶像明星啊！来我们学校做什么？”总该不会是体验什么学院生活的吧？菱‘花’这种被诅咒了的魔鬼学校，说是体验死亡经历倒是有理可寻。

    “听说他是为了参加我们学校参加影视剧社团新剧目的拍摄的，很厉害吧？……拍电影这种事，最浅薄地还是要看投资方是谁了。如果是城中首富的‘女’儿选的演员，那结果就不一样了！”安绿林翘起二郎‘腿’，一脸乐悠悠地咬上一口火‘腿’三明治，嘴巴被填的满满的，好像小猪一样，“你有听过学院杯艺术节吗？”

    “嗯！是那个一年一届从中学生到大学生，都可以报名参加的全国‘性’学生艺术节对吗？好像历来的获奖者后来都成了娱乐圈里的领军人物呢！”

    “是啊！那位社团联合会地影视剧社团的社长，是有名的美伦娱乐公司老板的‘女’儿。。ap,。一群爱出风头的三年级生，突然说想自己拍电影，目标是要参加今年学院杯艺术节电影部分第一名的成绩。于是乎，就‘花’了重金请了个大明星坐镇，这种事情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我倒是觉得电影本身的好坏更重要，靠打明星牌一点也不靠谱。”

    “哇！可是对方是雷萧啊！这未免也太大手笔了吧！”说着，我心里的小鹿‘乱’撞，那种期待和‘激’动‘交’织在一起，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全世界最幸运地‘女’生。“雷萧居然能来我们学校啊，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哎呀呀！到时候一定要去看看他！”

    就在这个时候，简苏敲击键盘的声音似乎变得越来越大了，屏幕遮住了他的脸。看不到的表情。以前聊天地时候说道简苏感兴趣的事情，他还会‘插’上一句半句，或者冷笑两声，然后丢来一堆讽刺的话。十六K文学网而今天，无论我和安绿林在他这间“学生会长办公室”里怎么折腾。他都全然没有反应。只是死死地把视线集中在电脑屏幕上。不爽的心情就像无限地向外扩散的黑‘色’烟雾。将他完全包裹在里面。

    切！管他呢！一定又是为什么N百年前地未解之谜啊什么地在‘操’闲心吧，无视、无视……

    跟着吃一口三明治，早晨地阳光带着些许‘春’意的温暖。穿过窗帘，轻柔地照在身上，神了个懒腰，我索‘性’换个话题，“啊……对了，安学长，其实我从以前就想问你啦，为什么苏少爷在学校的头衔会是学生会地副会长呢？正位的会长是谁啊？怎么一直都没听说过？”

    “你是外星人吗？”安绿林突然摆出了一张极度吃惊的脸，用不着他作出这样的表情我也知道自己问了个有够愚蠢的问题，“老老实实听我解释给你听！其实这其中是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因为菱‘花’学院的学生会长是由某位老师担任的；还有一种原因，传说……以前有一位非常优秀的学生会长，全校的学生都绝对的服从他，他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一个像他那样出‘色’的学生会长了，所以，正位的会长职务一直都是为他而空着的连苏少爷也不行吗？我一直觉得，作为学生领导，他已经足够优秀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安绿林继续说道，“当年那位优秀的学生会长，其实就是……小酥‘肉’的大哥，简亨仁哥哥……”

    突然，简苏的办公桌上传来“嘭”的一声巨响，我和安绿林顿时被吓了一跳。只见他右手重重地拍在笔记本的键盘上，稍稍再用点力气的话，整个按键都要被他砸的裂开。

    “小酥‘肉’，怎么……怎么了？”其实，顾忌简苏的心情，安绿林的声音已经够小了。

    “你们两个要是有点自觉‘性’，就不要坐在我的办公室里看报纸！更不要议论的那么大声！”简苏没有看我们的脸，这使得他的声音听上去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狮子，声音完全怒吼起来。

    “对不起……”早知道简苏心情不好，我是故意找点娱乐‘性’的话题给他解闷的，没想到他一击踩到了他的地雷，让他变得更加暴躁了。除了道歉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小心翼翼地合起报纸。

    只见简苏两只眼睛喷‘射’出凶恶的光，“柏欣，从一大早就开始你不停地念叨不相干的男人如何如何……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你已经过了16岁，不要做出让我怀疑你智商的事！”

    顿时有一种零下50度暴风雪迎面袭来的感觉，我甚至没有带氧气面罩……

    “今天早上，马修斯牧师他们已经到达菱‘花’学院的孤儿院，安绿林，你要是闲着无聊就去接待他们，现在立刻从我眼皮底下消失！”

    “诶？怎么这样啊，你以前不是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掺和孤儿院的事么？”安绿林仿佛是遭了电击，眼睛和嘴巴完全撑成了黑‘洞’，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恐惧的表情，“不要啊！我不去啊，我死也不去……”

    “好吧，不去的话就开除你学籍！”

    “小酥‘肉’？！……”开除学籍？这句话说的太过分了！不过我确信简苏从来都不是‘乱’开玩笑的人，他从来都是说的出做得到……

    “安绿林，光凭我了解到的你那些违反校规的事情，你已经足够被开除一百次了！”

    “怎么这样啊……你要挟我？！我……我抗议！”

    “驳回！”

    “我要起诉你！”

    “驳回！”

    “过分……太过分了！我要告你侵犯***！”

    “胆敢反抗我的人是没有***的！”

    又一‘波’零下50度暴风雪迎面袭来的感觉，将安绿林吹到了遥远的西伯利亚……

    “小酥‘肉’……呜呜呜……”

    “少罗嗦！风纪委本来就要听学生会的安排，认命的话就快给我滚出去！”简苏暴走了！只是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发飙的原因是什么……真的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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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1 偶像帅哥参见

﻿    自打他以逃命一般的姿态冲出简苏的办公室之后，安绿林就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眼睛、眉‘毛’和嘴巴全部扭曲在一起，嘴里还在不停的抱怨着，“这下惨了……真的被派去招呼那些光头和尚的话……我就真的倒大霉了啦！”

    “为什么这么说啊？到底是什么事情？”光头和尚？！最近在学校里确实见过几个身穿黑‘色’道袍的修‘女’和牧师，“你是说那些从什么圣安娜修道院来的修‘女’吗？她们来学校是做什么的啊？”

    “你不知道吗？”安绿林怒了努嘴吧，“菱‘花’学院的董事会打算把菱‘花’孤儿院整个转让给修道院接管，这两天出现在学校里的那些修‘女’姆姆是来查看学校的情况的，过不了多久就会接手孤儿院的事项……哎……我该怎么办呢？”我不明白安绿林为什么这么苦恼，他的反应永远大出我的想像，还记得刚刚到菱‘花’学院没多久，发生的红‘色’档案杀人事件的时候，曾经和简苏去到孤儿院找过一个叫做“阿仇”的怪人，那时候，那个阿仇好像很针对安绿林的样子，再加上无论问安绿林什么，他从来都满嘴胡扯八道，所以我从来都觉得，这小子和简苏一样，都是个谜一样的问题少年！

    “转让孤儿院？菱‘花’学院也可以趁机赚一笔转让费，这不是好事吗？你做什么这么大反应啊？”

    “你不明白啦……总之。我是不绝对能和孤儿院扯上关系地！否则我就死定了！”安绿林咬了咬下嘴‘唇’，“薄情寡义的小酥‘肉’，他分明就是故意让我难堪的！”

    “别这么说啦，或许苏少爷并不知道你的难处呢？”

    “才怪呢！”安绿林不满地嘟着嘴巴，“小酥‘肉’那家伙从来决定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已经多想了6、7、8步了！……下次绝不能让他为所‘欲’为，哼！以后我再也不会向那家伙妥协了----！”去往教学楼的西回廊里回‘荡’着安绿林的叫喊声，几只雀鸟叽叽喳喳地从灌木丛中向天空飞去。顺着绿道草坡向远方望，正好可以看到沿海公路通向菱岛的那座跨海大桥。此时离早自修还有不到20分钟地时间。只见两辆大型的房车夹着几辆货运面包车陆陆续续地向跨海大桥驶来，‘乳’白‘色’的房车上印着橘红‘色’的图案，不用仔细看就知道那是美伦娱乐公司的标志。

    “呀！你快看啊！那不就是……”没想到，载着大明星雷萧的高档房车居然比我们预料中要早一些到达。

    “听说还邀请了‘女’明星白薇做主角，．１６ ”

    “白……薇？！”什么啊？！那个绯闻皇后也会来？据说她的实际年纪比杂志上刊登的年纪要大10岁诶！只要是她出现的地方，方圆五公里地雄‘性’动物都会成为她猎杀的目标！为什么这样一个令人倒胃口的‘女’人，安绿林却看上去饶有兴致？我现在总算确定了----他果然是个御姐控！

    车辆慢慢的驶向菱‘花’学院地大‘门’口，如同迎面吹来的一阵来自撒哈拉沙漠的热风，心情立刻随之‘激’动起来。然而谁都没有想到。一‘波’隐藏在电影胶片下的‘阴’谋，正慢慢拉开序幕……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我在学校‘门’口，快点给我跑步过来！……否则死刑！”

    呃……死刑？！简苏在电话里的口气更加了几分蛮横。简苏早上没有去上课，中午时分。当我急急忙忙跑到学生会办公室给他送‘药’地时候，那位小少爷居然一通电话告诉我要转去学校‘门’口伺候？！无奈啊！谁叫我丫鬟命苦呢？况且……自从上次知道简苏地身体情况之后，每次送‘药’给他，我心里都是七上八下地，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在找死呢？很多次我都想提醒他。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距离12点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我火力全开，一溜烟地向向‘门’口狂奔去。

    大明星雷萧来菱‘花’学院拍电影的事情一经报道，立刻炸开了锅。可以想象各大电视台、报纸、杂志地娱乐记者是以怎样的势态将菱‘花’学院的大‘门’口挤的水泄不通的。代步道前面的停车场上停放着大大小小的转播车。有甚着居然把卫星锅也一并端来了。

    此刻，围在校‘门’口的那群记者，将路全部堵死，被他们像同心圆一样里外围堵着的，正是美伦娱乐公司的理事长大人。只见他衣冠楚楚，‘精’致的阿玛尼西装包裹着那俱‘肥’胖的身体，不过是四十多岁的年纪，脸上的皱纹可以夹死苍蝇，真让我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地球上的生物。

    “老天，他居然还画了妆！”干干的吞下一口口水，我郁郁地绕过人群，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简苏。

    只见他的胳膊上挂着“安全担当”字样的袖章，手里拿着小旗。其他学生会成员都跟在一旁，有的负责给记者们发放场刊，有的则负责端茶递水。

    吼吼！我终于知道简苏最近心情不爽的原因了！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学生会长大人，今天居然要做那个大明星的小跟班，在一旁等候吩咐？！难怪他从早上开始就摆出一张臭脸，原来他是不甘心别人把他当龙套角‘色’那样呼来唤去，尤其是被这样一帮他看不上眼的“三流角‘色’”。“嘻嘻……”

    “你笑什么！”简苏顿时脸‘色’涨红，一把夺过我递来的‘药’盒，“有思想觉悟的话就给我过来帮忙！”

    “哦……”我接过简苏手里的小旗，站在车辆前面大声叫喊着，“麻烦把车辆请靠右停……”管他呢，反正我本身就是个无名的小角‘色’，就算被派去跑龙套也没什么好丢脸的。

    “哦！是雷萧本人！”就在这个时候，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听到这个声音，现场顿时传来一阵喧哗。只见打头阵的房车大‘门’打开，那个带着茶‘色’墨镜，身材高挑，明星气十足的雷萧款款地走下房车，一边挥手，一边向前走去走去，迅速飘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香水和发胶的味道。真的是他本人啊！闻名不如见面，近距离看他好像有一种咄咄‘逼’人的光刺的人眼睛痛，“哇----！！”局面有些‘混’‘乱’，各大媒体的记者们争相恐后的向雷萧的车子冲过去，就像甩不掉的蚂蜂一样一路追着他一直到代步道上。

    “拜托，别挤……请别挤……”不知道谁突然向后一倒，拥挤的人群顿时将那个学生会的宣传干事整个人弹了出去，“呀……！”她一个趔趄，狠狠地摔倒在地上。这时候，简苏火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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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2 娱乐公司一行人

﻿    简苏低下头，走到路边的‘花’坛里，拾起板块砖头，只听“嘭”的一声，紧挨着简苏的那辆白‘色’的转播车的车窗被砸了个粉碎……

    顷刻间，现场顿时下来。

    “哇……小鬼！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这个转播车可是……它可是……”一个扛着摄影机的年轻人顿时暴跳如雷，铁青着脸冲到了简苏面前。

    “给我安静----！”简苏丝毫没有惧怕，反而顶着势头站在众人的最前方，“按照中学生保***第24条规定，如有妨碍学生日常课修和生活的事件发生，违法者应当予以刑事拘留！和未成年人做对是没有好结果的！稍后记者招待会会在礼堂举行，不许在纠缠，胆敢不听安排的现在就给我从岛上滚出去！”没有人知道简苏的来头，因此就没有人敢贸然的顶撞他，他那样的口气着实给人一种不容置疑、无力反抗的力道，看来他的道行不浅啊！上百个记者气势汹汹的阵势就这么被当场压了回去，是个人都会感到不可思议，有时候觉得简苏和美菱小姐的处事方法还是蛮像的，原来发起飙的时候都会动粗，我觉得自己有必要从新审视简苏这个人。

    “诸位美伦娱乐公司的工作人员，请这边走……”说着，简苏走在最前面，人群顿时如退‘潮’般从左右分开，这幅情景如同宣布着----“陛下驾到！”知道他正在气头上。一路看中文网我不敢做声，只得郁郁地跟在最后面。

    “啊！我那缸热带鱼还在车上，不要忘记了。”走在最前面地雷萧突然说道，于是剧务连忙放下手上的工作，跑回房车。雷萧有着高‘挺’的鼻梁，小麦‘色’的皮肤，‘挺’拔的身材。这样远远地看着雷萧，也能时刻感受到他那十足的明星派头。一想到有些‘女’生一辈子都在期待这一刻。而我居然能以他左右手的身份出现，啊！……还真是幸福！

    接着，美伦娱乐公司一行人被请到了学校接待室的会议大厅。在那里，我们“美丽而华贵”地理事长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来了吗？来了吗？”

    “哇！他来了！”几个的‘女’生在会议厅的‘门’口雀跃着。

    “欢迎诸位来到菱‘花’学院！”只见理事长夫人站在最前方，她微微地欠了欠身，脸上‘露’出了极有涵养的笑容。

    “理事长夫人，你好……”

    “爸爸……”突然有人向美伦娱乐公司的老板打招呼，那是一个染着棕‘色’卷发头的‘女’生，也就是那位誓要捧回“学院杯”的社联会影视剧社团的社长。一路看文学网何莉亚小姐。看现在的样子，也可以叫她----“制片人”了。她地身后还跟着几个‘女’生，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打扮的样子，脸‘色’绯红。痴痴地望着雷萧。从哪里飘来的桃心啊！完全被‘迷’晕的表情……

    一行人走进会议室就坐之后，理事长夫人开始了她地开场白，“因为社联会影视剧社团要参加学院杯的电影展出，专程请诸位来协助，我在这里向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谢。希望各位社会人士能够多多辅导我们学校的学生。发觉和培养他们在艺术……尤其是电影、电视剧方面的造诣。呵呵呵……”最后还不忘加上一个甜腻地笑声，真不愧是理事长大人，打官腔这种事‘交’给她做果然不负众望。

    “理事长夫人太客气了。莉亚是我地‘女’儿，她要拍电影，我这个做父亲地当然要全力支持才行啊！”美伦娱乐公司的大老板缓缓地站起身，“我向你们绍一下吧，这位是陆导演，他将是本剧的执行导演，”说着，他指向靠近窗户地一个有些秃顶的大叔，那大叔可有够魁梧的，臃肿的身材，胖的甚至有些气喘。眯缝着的绿豆眼里闪着一道冷漠的光，如同那些知名的大导演一样，仿佛没有人能够猜透他的心思。“陆导演前不久才获得路德林电影节最佳导演提名，是一位资深的艺术家啊！”

    以这位陆导演顺时针向围坐在会议桌前的人们看去，紧挨着陆导演的是一个染着一撮金‘色’头发的年轻人，他身穿牛仔服，一脸打趣、玩世不恭的笑容，“这位是摄影师劳里，前不久从国外回来的小伙子，我们公司最有潜力，最年轻有为的摄影师！”只见这位劳里先生咧嘴一笑，用一口不太标准的中文向在坐的人士打起招呼来。挨着摄影师旁边的是一个看上去年纪很小的男生，他手上提着工具箱，“他是化妆师小吉……”介绍到他的时候，这位腼腆的化妆师还礼貌地站起来鞠了一躬。

    跟着这位可是个大美‘女’啊！安绿林那个御姐控没能来大饱眼福真是可惜了，只见那美人身黑‘色’的职业装，打着卷的长发高高束起，火辣的身材，知‘性’又不乏***，完全不逊‘色’于任何‘女’星。“这位是这次拍摄公司专‘门’指派的经纪人茹月小姐，因为事务繁多，等一下我就会回公司了，我离开之后，所有关于策划和拍摄的其他事宜都可以和她联系……还有，那两个工作人员是剧务，他们也会全程帮忙拍摄的。”最后两个是坐在角落里的小哥，剧务小姚和小莫。

    “对了！白薇小姐呢？她不是也会参加演出吗？”编剧阿健握了握手上的剧本，一脸诧异的问道。他是我和简苏的邻班的同学，也是影视剧社团的成员，听说这次的剧本就是他写的，以整个菱岛为背景的青‘春’爱情题材电影，名字叫做《天空荧幕》。

    “哦……白薇小姐今天晚上要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她打电话来说明天早上会准时到达的，不会耽误拍摄。”大老板急忙解释，说的也是啊，片酬比平常整整高出两倍，白薇那种快过气的‘女’星，挤破头皮也要来掺和一脚的！

    全部介绍完了，这么说起来，其实那个社联会影视剧社团只出了剧本而已，剩下的事情都‘交’给这些专业人士，这样对于其他参赛学校不是很不公平吗？！或者，可以说是胜券在握呢？！

    “因为今后的拍摄工作就会在学院里进行，我已经在岛上给大家安排好了住处。对了，这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长----简苏同学，为了方便大家的工作，以后的联络和场地协调安排等务都会‘交’给他处理，是一位很可靠的年轻人……”说着，理事长夫人轻轻地拍了拍简苏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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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3 褪色石的别馆

﻿    “呵呵……刚才在学校‘门’口的时候就领教过了。”大老板苦笑了两声，大步地向简苏走去，“简氏的苏小少爷是吗？或许你不知道呢，我和你的母亲比较熟悉，她经常以珠宝公司的名誉赞助我们的拍摄，有机会的话，还请带我向她问好。”

    “我会的……”简苏冷冷的应了一句。

    “那么，接下来的时间里，就请诸位好好合作吧！”大老板挥了挥手，“接下来就全都‘交’给你了，陆导演……”

    “放心吧，何先生。”到现在这一刻，那位陆导演总算是开口说话了。也许是‘抽’烟过多的缘故，他的嗓子听上去很沙哑，典型的中年男人那种公鸭嗓子，配上他那过于健硕的体格，1米8的高大身材，不仅让我想起了某个职业摔选角手。

    安排好所有的事宜之后，理事长夫人便送美伦娱乐公司的老板离去了。剩下的时间，简苏这才不紧不慢地按照原计划，将大家向安排好的住处带去。跟在最后的学生会成员真的是任劳任怨，他们有的的提着摄影道具，有的帮忙抬着箱子，陆陆续续的向外走。

    说起来不免让人感到有些吃惊，菱‘花’学院的学生还真是怪胎，学校里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光芒四‘射’的偶像明星，那些平常爱凑热闹的学生所展现的热情并不如我想象般那样‘激’烈。。1#6#K#。撒哈拉沙漠地热风没有按照预期中那样吹来，甚至有些冷场的感觉。学生当中只是偶尔会有人对着雷萧的班底指指点点，围观者更是少之又少。更多的人则摆出了高姿态，一脸不屑地扬着脑袋昂首阔步地从雷萧的身边走过。也难怪，这些学生本来就都是些知名当世、出类拔萃者，有些甚至是某某政治家、金融家的子嗣，再加上腰缠万贯，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呢？！这和我以前读的那所平民高中情况可完全不同。记得曾经有一次学校里仅仅是来了一个过气的搞笑艺人，那些学生就差点将过道踩了个底朝天。不过这种不坦率地做法还真的很让人反感！

    “啊！”刚刚走到‘花’园回廊，我突然想起简苏‘交’给我的学生会袖章刚才好像落在会议大厅里忘记拿了，“糟糕，我有东西忘在刚才的房间里了，我现在去拿，等下会追上你们的。”

    “柏欣……”简苏原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不给他责骂我的机会，我便拔‘腿’向回跑。

    折返回去的时候。我原本以为会议大厅里已经没有人了，不料却在那道半敷衍着的‘门’缝里看到了一个黑‘色’.1 6我知道偷看不是好习惯，我应该正大光明地敲‘门’进去的，但是那些画面硬是跃进眼帘的时候。我着实也被吓了一跳，只见那位社联会影视剧社团的社长，何莉亚小姐弯下身子，轻轻地抚‘摸’着一张椅子，右手轻轻地从靠背向座垫滑落。就如同抚‘摸’着某个人地脸一样。她的脸‘色’有些娇羞和红润。时不时还发出低沉的笑声。那个座位……不就是刚才雷萧坐过的吗？我霎时间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立起来，像是当头遭了电击一样，顾不得一切地落荒而逃。

    脚步快速移动。脑海里出现地却是某本杂志地页面。记得那本杂志上曾经说过，当一些狂热份子风啊旷地‘迷’恋某个特定人物的时候，很有可能变成病态，甚至作出一些违背常理的事情，而被称作“STOKER”。这种人为了向‘迷’恋地人凸显自己，往往会把对方的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包括对方的爱好、地址、邮箱号等等，然后死缠烂打地紧咬着不放。近几年经常会发生偶像明星被“STOKER”‘骚’扰的事件，还有人***冲到某个明星居住的酒店里！难道那‘女’孩也是……？不对！一定是我多想了，只不过仅仅是那一个画面，就足以让我全身不自在。

    气喘吁吁地追上简苏他们之后，这位大少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你不是去取东西了吗？……东西呢？”他似乎看出了我脸上的郁闷表情，我听得出他话语中更多的是那种关心。

    “我、我忘记了……但是你可别骂我啊，我不是故意要忘记的……”

    “忘记就是忘记，有什么故意和无意的分别吗？”简苏白了我一眼，“好吧，不过我会保留追究的权利。”

    “呃……”

    说话的空档，我们已经来到了给美伦娱乐公司一行人特别准备的住处了。

    菱岛是一座面积约3700平方公里，建筑面积300万平方米的大型岛屿。它三面峭壁，一面是洁白的沙滩，周围许多无人岛像是“千鸟浜”、“海燕座”“懒屿”“‘毛’屿”等等，都是菱岛的附属群岛，有的只有芝麻绿豆大小，而有的岛虽然有名字，但是只要一涨‘潮’，瞬间就会沉没海底，就如同南极洲东北的南设得兰群岛中的“欺骗岛”一样。

    在菱岛的北侧，有一座被称作“‘色’褪石”的岛屿，按照当地的说法，其实它并不能称得上是岛屿，只是菱岛常年地质变化，地震加上海水冲刷，从左侧裂开一块巨石，而慢慢演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色’褪石”与菱岛之间相隔着一条50米宽的峡谷。峡谷底端是‘波’涛汹涌的海水，两边是悬崖峭壁，一条宽约10米的石桥将两座岛相连，许多海鸟在“‘色’褪石”上筑巢，傍晚的时候可以看到成群的海鸟在天空中盘旋，那景观也算得上是菱岛的一道风景线了。

    岛上有两栋面对面的二层楼的别馆，红‘色’的砖墙，老旧的欧式建筑风格。据说原本是前任的理事长大人为了招呼某些政fǔ官员而专‘门’给自己建造的观光别墅，虽然现在已经废置了，但是建筑本身却被‘精’心地保存下来。

    远远看去，两栋楼的建筑风格完全一样，楼与楼之间仅仅隔了20米左右的长方形‘花’圃。其中东馆是用来居住的，而西馆则改成了临时的放映室和制片室，听说两栋别馆以前曾经接连发生过盗窃案，因此为了以防万一，特别在东馆的每个房间的窗户上加上了防护栏。

    打开那道沉重的大‘门’，厅堂里的灯光柔和的照在身上，时间久远的缘故，墙面有些发黄，欧式的装饰被照的仿佛散发着一抹金‘色’的光，正对着大‘门’的木质楼梯直通向二楼，一时间仿佛置身于简奥斯汀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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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4 某人的手下

﻿    稍事休息之后，解乏的咖啡端了上来，在大厅里弥散起一股浓郁的香气。

    “诸位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行李和拍摄道具放在茶厅里。在拍摄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学生会和社团联合会会全力配合诸位的工作。还有一点有必要说一下，褪‘色’石通向菱岛的那座大石桥上装有防盗‘门’，没有特殊拍摄需求的话，每天晚上10点钟‘门’禁。”说着，简苏将一个托盘放在桌子上，托盘里放着在座一行人各自的房‘门’钥匙。“学校餐厅每天中午12点开饭，到时候会有人轮流负责送便当来，各位可以提前把口味和餐厅的师傅说清楚。”虽然曾经答应过会全力协助拍摄，但是简苏看上去好像一脸应付差事的样子，“最后我想提醒各位，虽然以菱‘花’学院为背景拍摄的电影确实能给学校带来不小的收益，但是，这里是学校，一切都以学生的学习为重，请不要擅自作出一些令人困扰的事情，最好能和学生们一样，以校规来约束自己的行为，以上！”这句话说的倒是很‘露’骨啊，矛头直指在座的全体成年人，有时候真的很佩服简苏的胆识，或许可以说他虽然I很高，但是EQ却很低。

    说明好一切之后，简苏便与学生会的成员一同离开了东馆。电 脑 站//.16 刚刚走出大‘门’，学生会的成员们纷纷挥手离去，“会长大人，我们等下还有课。先走了。”

    “好地，辛苦你们了。”此刻，简苏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走到那座连通菱岛和褪‘色’石的大石桥上，双手撑着护栏，向远方望去。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那件淡蓝‘色’的***上，折‘射’出一道清亮、纯净的光彩。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褪‘色’石，以前菱‘花’学院的学生是不允许擅自到临近的附属岛上来地。连接菱岛和褪‘色’石的这座石桥也已经年代久远。站在桥上向东边望去，正好可以看到远处那碧蓝‘色’的大海和海峡对岸，那条如‘乳’白‘色’丝带般缠绕的沿海公路。身下是悬崖峭障，碎石嶙峋，走在上面难免让人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仔细看，褪‘色’石的峭壁上居然布满人工开凿的痕迹，那陡峭的石壁上居然有一条小路，看样子有点像是古代的栈道。小路蜿蜒通向谷底木造码头，这样不用通过大石桥。驾船地话也同样可以划回菱岛，就是更加危险一点，那羊肠小道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牢靠，中间还有几处断裂和被碎石堵住道路的情势。//.旁边也没有护栏，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整个崩塌。

    “诶？奇怪了……”难道是我眼‘花’了吗？随意的一瞥，此刻怎么好像看到有人竟然正在褪‘色’石的栈道上步履蹒跚地向前走。“呀！少爷，你快看那里！”那是一个身穿黑袍地年轻‘女’子，黑‘色’的袍子被风吹动。说是黑袍。倒更像是修道院的道服。她左顾右盼的样子。碎石从她的脚边落下，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地危险处境，到好象是在找什么东西。继续挪动着步子向前走，那样地行为无异于找死！正当我要大声叫喊提醒那个修‘女’地时候，简苏突然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唔唔……”

    “别吓到她，万一被你吓到不小心踩空的话……你这样会害死她地！”

    “那……那怎么办？她好像是被困在那里了，要不然我去通知警卫，……”

    “别着急……”还不等简苏把话说完，这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拍在他的肩膀上，被吓一跳的反倒是简苏本人。回过头去，只见那个瘦高个字，染着一撮金黄‘色’头发的摄影师劳里站在他的身后，一脸憨笑地望着简苏。这家伙是什么时候跟出来的？脚步轻的甚至没有听到一点儿声响。

    “有事吗？”简苏立刻板起脸连，冷冷地问道。

    “果然是你啊！苏少爷！从刚才我就一直在怀疑，但是又不大敢确认，”摄影师劳里指了指自己，“你不认得我了吗？我们以前见过面的……”

    “不认识！”

    “呃……”简苏冷漠的回答‘弄’得这个年轻摄影师很没面子，“我的原名叫李智啊！4年前碧‘波’山庄杀人事件的时候，我们曾经见过面的，你应该记得我，那时候你还很小，我曾经把手枪借给你的，结果被记了大过……”

    又是杀人事件？4年前他才13岁吧！真的是难以想象！简苏不愧是有着麻烦制造者的美誉，围绕在他身边的事件简直是层出不穷啊！

    “碧‘波’山庄……”说道这里的时候，简苏那***冰山的老脸才慢慢的变得缓和起来，“你是我大哥的那个特种兵……”

    “是的！我是简亨仁参事官大人的下属啊！之前和他一同被指派到美国司法部国际***组织学习和调研，现在算起来，已经有将近4个年头了呢！”

    “那么你现在怎么会……？”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还是能看得出简苏一向很避讳提起自己那个大哥的名字，这次也不例外，依旧可以看得出当他听到“简亨仁”三个字的时候，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那有些躲闪的眼神。

    “啊……哈哈，因为表现的不够出‘色’，去年我已经被革职了。”

    “还是因为随便把手枪借给别人吗？”

    “不……这次不是的。”说着，这位年轻的摄影师一面苦笑着，一面不好意思地挠挠自己的后脑勺，“说来话长啊，大概是因为我不适合做警察的缘故吧，革职的当天我就回国了。因为以前很‘迷’恋摄影和摄像，所以就在娱乐公司找了份临时的工作。因为是第一次独自担任摄影师，这次的拍摄，还请多多指教啊！”

    “哦……”简苏随便应和了一声之后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当我们再次把注意力回转到那个走在悬崖峭壁上的年轻修‘女’身上的时候，奇怪！已经没有人影了！栈道上空无一人，唯有那‘潮’湿的海风带着响哨刮过石桥下的峡谷，她该不会是真的掉进海里了吧？！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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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5 恋人海湾的噩耗

﻿    身为‘女’主演的白薇喜欢耍大牌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这次也照例一再以各种理由为自己的知道找借口，于是，拍摄行程被一拖再拖。2月20日，《天空荧幕》正式开拍的第一天上午，陆导演按照拍摄流程带着演员在领导附近选景和采风。在菱岛西面的白‘色’沙滩，有“恋人海湾”的称号，尤其是在傍晚，夕阳西下，太阳发散出的束束柔和的光线，会在海面上洒出一片金黄‘色’的光圈，原本湛蓝而静谧的大海被染红了，就像织锦上的装饰图案般一幅幅地变换着形态，这样的景‘色’和霞光，就是再优秀的艺术大师也难以在电影中体现。

    下课之后，天‘色’刚近黄昏，我就被简苏叫到了恋人海湾。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做，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我越发的觉得，简苏就是看不得我闲在那里，一定要我跟上他，就算无聊到在一旁数蚂蚁，他也要叫我守在他随时能够使唤得到的地方。

    这个时候，美伦娱乐公司的工作人员，包括男主演雷萧在内，都已经聚集在这里，准备第一次的试镜。

    “雷萧，晚上我们一起去游车河吧？”

    “今天晚上？你们菱‘花’学院的学生8点以后不是要‘门’禁的吗？”

    “没关系啦，．”

    “只要是和雷萧在一起，怎么样都无所谓。”

    身为制片人地何莉亚小姐。当然有理由时时刻刻待在自己的演员身边。只见她手持‘私’人DV，镜头一直对着雷萧的脸，身边还围着三个来看热闹的影视剧社团的成员，看上去似乎都是雷萧的粉丝。整个场景就好像一群人正在看动物园的猩猩一样，将雷萧本人团团围住，尖叫声此起彼伏。化妆师小吉此刻正在给雷萧打理头发，他的动作时不时停顿下来，完全被那几个丫头一惊一炸地尖叫声吓的脸‘色’铁青。

    站在角落里。有一个帮忙拿着行李的二年级‘女’孩，她扎着马尾，头发有些自来卷，大大的眼睛，带着一副无边框的眼镜。她的脸颊被冻得红红的，从见面的第一刻开始，她就一言不发，只是低着脑袋，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夕阳的美景。那‘女’孩似乎对雷萧地魅力没那种执念。或者说是像我这样被强拉来的。以前没有见过她，应该也是影视剧社团的社员吧。两个无聊的人凑到了一起，只有同病相怜地份，本来我是打算上前跟她打招呼的。这个时候，．16

    “大家辛苦了，来喝点热咖啡吧。”她的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瓶和一叠纸杯。一边张罗着，一边倒下了飘散着热气的浓咖啡，在这样湿冷的环境里。一杯热咖啡无异于雪中送炭。场记和影视剧社团地临时演员纷纷凑上前去讨要一杯。

    “茹月小姐不仅人长地漂亮。泡咖啡地技术也是一流的！”不知道谁在一旁说了一句，只见那位身材火辣的‘女’经纪人，立刻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陆导演。喝杯咖啡吧。”茹月小姐双手捧着咖啡递到了正在忙于调试镜头地陆导演手边。

    “怎么样？光线如何？”陆导演没有理会茹月小姐的好意，继续与摄影师劳里做最后的调试工作，这让她感到有些尴尬，于是她郁郁地打算离开。就在这个时候，那位陆导演突然伸手，一把将茹月小姐手上的纸杯打翻在地。

    “我说过多少次了，以后不需要你帮我倒咖啡，我身边的东西，你碰都不许碰一下！你听到没有！”一声咆哮在恋人海湾回响起来，只见陆导演额角上的青筋鼓起，脸上的横‘肉’在跳动着。

    现场鸦雀无声，原本融洽的气氛瞬时间变得紧张起来。茹月小姐惊诧地望着陆导演，片刻之后才低下头，“我明白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对不起。”她紧紧地咬着下嘴‘唇’，低着头转身离开。

    陆导演没有理会茹月，剧务时刻拿着椅子，扛着遮阳伞守候在导演身边。“大家听好，5点钟，白薇如果还不来的话，我们就先开始第7幕第1场的拍摄……”听到导演的话，其他人终于从惊愕中走了出来，开始着手准备拍摄。

    陆导演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如此愤怒，我一直‘弄’不明白其中的原因。总觉得茹月小姐有些可怜，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工作尽心尽责，但是却始终不能讨导演的欢心，这样就好像在事业的道路上垒了一座高墙，任凭你怎么努力都无法逾越这个屏障。

    “茹月小姐，你没事吧？”化妆师小吉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此刻茹月正在收拾场记单和台本。

    “没关系，完全没关系。”茹月眯缝着眼睛温柔一笑，仿佛能看得出她眼神中的苦涩。

    “别放在心上，陆导演工作的时候脾气是有些暴躁的。”说着，小吉拍了拍茹月的肩膀。只见茹月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她手提包里的行动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对不起……”茹月侧了侧身，接起电话，“嗯……是我……什么？车祸？！烧伤？……在什么地方？她现在在哪里？好！我马上赶去……”对着电话支吾了一阵，越是这么说着，茹月的脸‘色’越是变得‘阴’沉起来，接着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样的口气，好像发生了什么意外。电话足足讲了10多分钟，后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站在一边的我完全听不清楚为止。挂上电话，茹月急忙冲到了陆导演的身边，“糟了！白薇小姐在来这里的路上，车子经过沿海公路的时候发生了意外，连人带车一起冲到了海里，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抢救……”

    “真的么？……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啊！电影拍摄该怎么继续呢？”起初只是耍大牌故意拖延时间的话还好说，这次直接惨遭不幸，听到这个噩耗，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扑面而来的震惊，大家无不惊叹起来。而唯有那位陆导演却展现出一种毫不在意，甚至冷漠的表情。拍摄的第一天，‘女’主角就发生的车祸，或许更多的人都在心里说服着自己，那不过是一场意外而已，但是唯有我的心里久久难以平静，我看了看简苏，这小子，该不会又招来了什么不祥的事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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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6 新任女主角

﻿    “是吗？那个笨‘女’人一定又像上次那样酒后驾驶吧？”陆导演发出了一声狞笑，“明天的狗仔队一定会死死咬住这个新闻不放的！……还好还没有开拍，临时换‘女’主角的话还来得及。”说着，他突然向四周望了望，先是将目光放在何莉亚那几个‘女’生身上，接着，他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那个戴眼镜的二年级‘女’生，“白薇不能参加演出的话，那么……就让她代替，看她的样子还不错，很适合‘女’主角的人选！”

    “可是……她还是个学生啊！而且完全没有演出经验……”听到导演突然的决定，编剧阿健立刻抗议起来。

    “是啊，为什么会看上那个蠢丫头呢！”其余的影视剧社团成员也跟着议论纷纷，听到这样的非议，那‘女’孩更加抬不起头来。

    “怎么？你们在怀疑我选角的眼光吗？”陆导演哼了一声，单手招唤那‘女’生到自己身边，“‘女’同学，请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咦？！真的要我来代替白薇小姐演出吗？”那‘女’生看了看四周，羞怯地回答“我、我叫李思芹……”

    “真是‘混’蛋，糟蹋我的剧本！”就在这个时候，我明显地听到站在一边的阿健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虽然音量并不大，但是他当时的表情，却让我难以释怀，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神情中充满了鄙视和厌恶。1--6--K-小-说-网

    “陆导演。我现在要赶往医院去看看情况……”茹月将手机放进手提包里。那位陆导演显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连一句回答也没有给，只是一边拿着剧本，一边在给那位新任地‘女’主角说戏。看到那个‘女’生地时候，茹月无奈地笑了笑，她的笑声有些干涩，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扭曲起来。从这一刻，我突然发现。所有的人从听到白薇遇难的同时，展现出的诡异表情都让我感到由衷的陌生，就好像一部现实生活中上演的‘肥’皂剧，除了演技超烂，我找不到更合适地形容。

    “茹月小姐，你不熟悉学校的环境，我送你到学校‘门’口吧。”这个时候，简苏突然跟上茹月的脚步，说话的同时。他还不忘给我也使了个眼‘色’，示意我也跟上，“白薇小姐现在在哪家医院？我认识一些医院的朋友，或许可以帮上忙。”

    “诶？”茹月有些心不在焉。“啊……谢谢你，其实……我也有些搞不清楚情况，电话里并没有说的很清楚，或许真的有可能和上次一样是酒后驾驶吧。”说起这个快过气的明星白薇，她可不单单是爱耍大牌那么简单。绯闻皇后再加上层出不穷的负面报道。好像在雷萧刚刚出道地时候也曾经和他有过那么一段风流韵事。去年夏天的时候她就曾经因为酒后驾驶撞伤了一位执法的***而被刑事拘留，这个事件甚至成为了当时众所周知的八卦新闻。一路网“但是，我觉得好像不单单是酒后驾车那么简单。刚才黄警司打来电话说……在白薇地手上，好像还有一些烧伤，有人看到她的车里突然冒出白烟，跟着就冲进海里的，车子到现在还没打捞上来呢……”

    “因为白‘色’的烟雾遮挡了视线，所以白薇小姐才会发生车祸的？”简苏反问道。

    “是不是发动机出故障了？那些进口车有时候就是故障频频地……”我忍不住‘插’言道。

    “不……不是地，对不起，我刚才可能说地太多了。”茹月小姐立刻拾起了她身为经纪人的身份，事情还没有确定之前，为了避免谣言四散，她只能转变自己的立场，守口如瓶。

    “有没有可能是白磷呢……？”

    简苏地话让茹月小姐的脚步当场停在原地，“诶？”她回过头来吃惊的望着简苏。

    “有人故意在白薇小姐的车子里藏了白磷，白磷的燃点很低，燃烧之后就会冒出白‘色’的烟雾，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车里的温度会慢慢升高，这样用不了多久就会点燃白磷。白薇小姐想扑灭火焰，于是就打开窗户，结果白磷烧伤了她，跟着就开车冲进了海里，海水会冲走所有的证物，一切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简苏没有顾忌茹月小姐，他一面说着，一面继续向前走去。

    “是啊！就算有线索现在也无据可寻……照你这么说的话……”茹月突然瞪大了眼睛，“难道是有人故意想谋害她？！”

    “别怪我说的坦白，白薇小姐的身份本来就容易招惹是非，有一两个伺机报复的人存在也很正常。不过也有可能是恶作剧吧，我也只是猜测而已。”简苏轻松的一笑，结束了这个话题。说话的空档，已经可以看到那条出校‘门’的代步道了。

    “我这次去看看白薇的情况，估计又要两三天才回得来，谢谢你们，就送到这里吧。”说罢，茹月小姐摆了摆手，带上一副茶‘色’的太阳镜，向代步道方向走去。

    此刻，不知道为什么，简苏那原本无关痛痒的话仿佛在我心里丢进了一个小石子，立刻‘荡’漾起了层层的‘波’澜……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拍摄的前两天还算比较顺利，陆导演一直在夸奖那个信任的‘女’主演很入戏，很有演戏的天份。于是拍摄的进度就比预计的要快一些，几乎可以将耽误的那几天的戏份都追平回来。每天拍摄结束之后，大家都会聚到褪‘色’石西馆的放映室做一个小小的总结，然后将一些问题画面，或者需要补拍的镜头从新放映一遍。整个拍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是场记和剧务有些短缺，苦命的我就被简苏指派为临时的候补剧务。

    “我想要的是一个白‘色’的大‘门’，阳光照在上面的时候会发光的那种！”

    陆导演可真是个恶魔，为了达到一些他凭空想象出来的艺术镜头，就会要求剧务和道具做出“布满野‘花’的小路”或者“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欧式‘花’园”这种离谱的要求。

    “好吧，白‘色’的大‘门’！”我嘟着气拎起了手边的油漆桶，一脸不情愿的走上的脚手架。剧务小姚也上前来帮忙。

    “从‘门’头的地方漆起，不要有一处遗落的地方！”撇下一句话之后，陆导演信誓旦旦地甩手离去了。我又不是苦力，为什么一定要做这种事？！想起来就有气，我朝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不怀好意地做了一个鬼脸。

    “没办法啊，遇到那种魔鬼导演，只有忍耐的份儿了，”小姚摊了摊手，沾满油漆的刷子差点曾到我的肩膀，“其实剧组里的人都不喜欢他，他自己不知道而已……”几天相处下来，我才发现小姚是个很喜欢抱怨的家伙，其中要数他对导演的怨言尤其的多。“如果可能的话，我还真希望那个开着车冲进海里，到现在还昏‘迷’不醒的是那家伙！”说着，小姚咬了咬嘴角，眉宇见浮现一丝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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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7 他在气什么啊？

﻿    “不说了，我去再拿点涂料来。”于是，小姚故意把脸别到了一边。

    小姚刚刚走开，这个时候，安绿林顺着远处的那条林荫小道向我走了过来。距离还很远的时候他便向我打起招呼，“哟，柏欣！哈哈……”这个娃娃脸的家伙不是被简苏指派去招呼修道院来的客人了吗？怎么有闲工夫站在这里？再者说，他前段时间还在嚷嚷说自己已经是三年级，用不了多久就要毕业了，他以为以他现在的模拟考成绩，名牌大学真的会向他招手吗？

    “你还有空来这里哦，你不用补习了吗？听说你理、化、文都不及格的。”我戴上口罩，用漆刷沾了一些白‘色’颜料，小心翼翼地涂在‘门’框上。

    “那是因为我考试之前都没有预习过啊，你放心吧，以我的绝对记忆，只要看一遍书就全都OK！”安绿林分明是强词夺理。绝对记忆……吗？说实话我才不相信有这回事呢。

    “而且，还叫我去那个孤儿院帮忙，这种天大的噩耗叫我怎么可能安心学习？”说着，安绿林突然整个人凑了上来，用胳膊顶着我的肩膀，“拜托你了，帮我跟小酥‘肉’说些好话吧，我知道他最疼爱你了……”

    “开什么玩笑！我知道我这个人容易相信别人，可是你也不用拿这种石破天惊的鬼话来糊‘弄’我啊“我哪有？”

    “总之我是不会去替你当炮灰地。。,。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一句话直接命中安绿林的心脏，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如青紫的葡萄一样，失落地把头转向一边，“喂，你为什么那么担心去菱‘花’孤儿院呢？像你这种得天独厚的人居然也有这么害怕的时候啊……”

    “呵呵……”一番苦笑之后，安绿林说道，“那是因为以前做暴走族的时候得罪了里面的某个人物，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见他。否则会被杀死地！”第一次从安绿林这张变化莫测的脸上看到了对于某种事物的恐惧，就好像是从那座过于诡异的孤儿院散发出的某种东西正牵动着他的神经一样，整个人都变得低糜起来。

    在我眼里，安绿林和平常遇到的那些学长有所不同，就像是一个“哈哈笑不倒翁”，他时刻用最圆滑的笑声抵挡着你的窥探。对他地事如果不加思考，没有什么不懂；略加思考，有些东西不懂；细加思考，简直一点不懂。“你说的人……是阿仇吗？”

    “呀？你怎么会知道？！”

    “你居然敢切我……”安绿林又开始胡闹了。他突然扑过来，两只手一把按住我的脸，用力的‘搓’‘揉’，“

    “住手啦。你不要给我胡闹哦！”我竭尽所能地甩开安绿林的手，就在这个时候，手上那支沾满油漆的刷子突然飞了出去，白‘色’的油漆在空中甩了一道放‘射’‘性’的轨迹，不偏不倚地。://.“啊----！！”随着一声大叫。油漆刷慢慢地从那人地胳膊上滑落。

    那个穿着淡蓝‘色’警卫***的。不正是校警柴传勇吗？“啊！糟了、糟了！”只见他一边大叫着一边拉扯自己的上衣，惊慌失措地向水池地方向逃去。

    “都是你啦！”我甩开安绿林，急忙跳下脚手架追了上去。

    柴传勇还真是笨手笨脚的。只见他粘在水池前，一边捏着袖子的边角，一边用清水冲洗着。

    “对不起，这都是我害的，不介意的话，脱下来让我帮你清理吧？”

    “没关系的，只是……我对某些涂料有些皮肤过敏，如果不快点洗掉就会起疹子的，所以……”柴传勇做出了一个极其苦恼的表情。

    “别客气，‘交’给我吧，我保证很快就‘弄’好的，要是真的干在衣服上就难洗了。”不由分说地，我伸手解开柴传勇的外衣，那时候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看上据会不会有点像是个***狂……

    柴传勇警卫***里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男士背心，一阵冰凉的风吹过，他蜷缩在一起忍不住打起哆嗦，“冷啊、冷啊……”

    “要不然，你回去换一件衣服？”我将衣袖递到水龙头下面，小心地‘揉’搓着，白‘色’的漆料‘混’着水一点点的被冲洗掉。

    “现在可不行，当值的时间是不容许回宿舍的。”柴传勇压低身子半蹲在地上。

    “啊……你的脖子上也有一点油漆……”

    “真的吗？”柴传勇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了‘摸’脖子。

    “我来帮你啦。”说着，我掏出手绢，沾了些水。就在这时候，在他的后背上，顺着背心‘裸’‘露’的地方望去，居然可以看到一个奇怪的灰黑‘色’纹身，纹身的图形很大，‘露’出来的部分也只不过是一角而已，看起来，那形状好像是某个头长犄角，满嘴獠牙的鬼头的符号。这个纹身一点儿也不适合他，甚至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有些迟钝的校警小哥……我原本想询问他，可是突然觉得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太礼貌，于是我心里忍不住产生了一种过于惊讶的感觉。

    “糟糕了，好痒啊……”柴传勇忍不住叫起来，我这才把注意力从那个纹身上移开。果然，就像他说的一样，因为涂料过敏，那油漆沾染到的皮肤周围，真的起了一圈红‘色’的小疹子。

    “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

    “不过没关系的，听说狗狗的唾液可以治疗的。”似乎是怕我内疚，柴传勇故意说笑道。

    “那你就去拜托圈圈和点点亲亲你啊……哈哈……”我急忙将注意力从那纹身上移走，一边用沾湿的手绢擦着他的脖子，一边应和地笑了起来。

    “呵呵，还说呢，我一定会被一口咬下去……”话说到一半，我突然发觉柴传勇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他的目光投向我的身后，惊愕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煞白。

    “怎么了？”我急忙回过头去，只见不远处简苏正一脸紧绷地望向这边。

    “苏少爷……？”

    “柏欣，没想到，你还真是悠闲啊！”简苏冷冷地说道。

    因为他为人处事，尤其是在我的面前一贯都是这样冷淡，所以，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他心里的不愉快，于是我歪了外脑袋。“怎么了？有事吗？”

    “不，就是因为没事做，所以特意过来看看你。真没看出来，你们两个的关系还真是好哟！”

    “你在说什么啊！都是因为安绿林刚才……”

    “不要跟我说你那一捅就破的借口！”

    “诶……”

    “不打扰你们了，失陪……”简苏泰然自若的说着口是心非的台词，然后‘抽’身向教学区的方向走去。这句话仅限于形式上的回答，但是我看得出他心里的恼怒。

    这个家伙，这次又是在莫名其妙的气个什么劲儿啊！随随便便就找人发一通火，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开，这个怪人！他已经完全超出了我可以接受的范围了！我真是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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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8 导演的房间

﻿    直到黄昏的时候，陆导演想要的“白‘色’大‘门’”才完全漆好，等着晾干。松了一口气，我摘掉了脸上的口罩，一想到大后天就是物理测验，我居然因为要给人家当小工，而缺席了今天最关键的一堂物理课，自己心里就忍不住犯嘀咕，嘴上也不由地抱怨连连。可恶的简苏，居然一句体谅的话都没有，还要故意摆出一张臭脸，他也不想想这都是谁害的啊！

    “麻烦你去跟陆导演说一声，让他在拍摄之前确认一下，我还要去放映室收拾带子，先走了。”收拾好油漆桶和脚手架之后，剧务小姚‘揉’了‘揉’肩膀，一脸不耐烦地向褪‘色’石西馆走去。

    “哦，好。”

    黄昏橘红‘色’的光照在远处的褪‘色’石别馆上，反‘射’出一抹嫣然，月亮从西方升起，璀璨的木星做伴，几颗星星点点如同白‘色’的尘埃，抖落在月的四周。空气开始变得越发冰凉，打开东馆的大‘门’，此刻大家都聚在东馆的大厅里，向茶厅的房间望去，只见简苏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到我的时候，他冷不防白了我一眼，故意将目光转向一边。有时候，我又忍不住在想，会不会我真的做了什么惹人生气的事情，而自己却没有发觉呢？为什么心里始终有些放不下简苏，那不单单是窝火，还带有一些说不出口的别扭。东馆的大厅里今晚真是吵闹。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就像在开家庭聚会一样，桌子上摆放着饮料和零食，还有算命用地塔罗牌。从电视机里传来的音乐声震耳‘欲’聋，这些人难道打算开睡衣舞会吗？

    “哇！雷萧，最近你的爱情运很高哦！”几个‘女’孩握着雷萧的手，指着他的掌纹，一脸美滋滋地说道。

    雷萧微微一笑，“真的吗？呵呵……”在与简苏相处的这段日子里。我对他所谓的“面具说”十分敏感，似乎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凡是人表里不一地表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而最近这几天里，我眼里的雷萧就是这样，他如同带着各种变幻莫测的面具，故意将“偶像”的身份展现出来，而将真是的自己深深隐藏。

    “请问……你们谁见过陆导演啊？”我忍不住‘插’言道，“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现在和你传绯闻的那个‘女’模特一点也不适合你。快点甩掉她啊！”

    “是啊、是啊，哈哈哈……”果然，根本没有人在听我讲话。不耐烦地撇撇嘴巴，我索‘性’走上二楼起的居室。

    二楼的结构和一楼不同。走廊左右是两排相对地房间。而陆导演的房间就在走廊的尽头，隔壁是摄影师劳里的房间，再隔壁就是茹月小姐地房间。1％6％K％小％说％网刚刚走进二楼的时候，茹月小姐正好从房间里出来。下午，茹月小姐就已经从医院回来了。那时候在代步道上看到她。她的脸‘色’看上去很憔悴。眼睛里还冲着血，而她带回来白薇小姐的消息也并不乐观，医生说白薇小姐脑部损伤造成了暂时‘性’的昏‘迷’。究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很难说。白薇没什么亲人在世了，所以这几天都是茹月小姐守在医院里，难怪茹月小姐回来地时候看上去一副睡眠不足地样子，休息了一下午之后，现在看上去已经‘精’神多了。

    “今天晚上在东馆有聚会哦，一起来吗？我们玩通宵？”茹月小姐笑眯眯地向我打声招呼，一说起聚会，任何一个年轻人都会异常兴奋，更何况是和那样帅气地偶像明星一起。

    “不……不用了，大后天还有物理测验，我可不想搞砸了。”

    “那好吧，我下楼啦。”说着，她与错了个身，一脸轻松地向楼下大厅走去。

    我回过头，此刻，陆导演房间的大‘门’紧锁，但是从‘门’缝里却可以看到一道微弱的灯光，真地在房里吗？我还是决定去确认一下。

    夜晚，整个菱岛被一‘波’清冷的月光包围着，任何一个细小的声音都会被放大，变得尤为刺耳。就在我刚刚走近那间的时候，只听里面传来一个‘女’生惊惧的叫喊声。“你……你做什么？放开啊！”

    “想做‘女’主演就要付出一些代价，这是娱乐圈的潜规则，你连这个也不明白吗？”

    “不要……啊……！！”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掩盖了一楼的音乐声，我正要伸手，突然，房间‘门’被一把推开了，只见那个叫做李思芹的新任‘女’主演一脸惊恐地冲了出来，差点与我撞个满怀。看到我的时候，她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你……你怎么啦？”我用手扶助她的肩膀，李思芹的衣扣有被拉扯过的痕迹，顺着敞开的大‘门’向里望去，只见那个‘肥’胖的陆导演正向自己投来一道怒视的光。稍微富有一些想象力的人看到这样的场景都能够猜到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衣冠不整的男人和面带恐惧的‘女’孩……

    顿时，从全身冒出来的火气都集中到了头顶，“‘混’蛋！你、你做了什么啊！”我一把将李思芹拉到角落里，用身体挡住她，“她还是个学生，你这个变态，我要以‘性’‘骚’扰的罪名把你告到法院去！”

    “嚷嚷什么？给我闭嘴！”说着，陆导演突然冲了上来，挥出巴掌朝我打过来。

    我急忙用手一挡，但是他的蛮力还是伤到了我，那巴掌足以打的人眼冒金星，“哇……！！”我两脚一软，身体不提使唤地向后倒去，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觉得背后暖暖的，一双手扶助了我的胳膊，接着，照相机快‘门’的声音在走廊里突响起来，抬头一看，只见那张如王子般俊美、帅气的脸上带着些许鄙夷的目光。“苏……苏少爷？”这一次，他又以救世主般的姿态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对他的怨气总是能瞬间烟消云散。

    “著名导演‘骚’扰‘女’学生不成反施加暴力，陆导演，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这条新闻一定能把你从导演这一行里踢出去！”简苏冷冷地说道，“陆导演，早在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就说过，这里是学校，一切都以学生的学习为重，不要擅自作出一些令人困扰的事情。现在看来，你并不是一个聪明人！”说着，简苏收起自己的手机。

    “你……”陆导演顿时无语，他满脸愤恨地瞪着简苏，片刻之后他低沉地哼了一声，然后掉头向楼下走去，那一晚，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没事吧？”简苏突然递过来一块儿手绢，经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的左半边脸火烧一般的滚烫。

    “没……没事……”我接过他的好意，小心地将手绢贴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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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9 突如其来的死亡

﻿    那些影视剧社团的人打算在东馆过通宵，趁着10点钟‘门’禁之前，我和简苏、李思芹一起离开了褪‘色’石。

    “抱歉……都是因为我的缘故……”走在最后面的李思芹一边小声‘抽’泣着，一边道歉的说。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我正在安慰她，这个时候，简苏突然不满地哼了一声。

    “什么没关系？她道歉是应该的！所有***、‘性’‘骚’扰一类的案件，‘女’‘性’也有责任！”简苏的指责声携风带雨的扑面而来，“还有你，柏欣，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咦？”怎么连我都要一起骂啊！

    “不是任何时候只要你一转身就能找到靠山的！如果没有看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就给擅自自己套上正义的帽子，以为因此自己就是刀枪不入的话，是会早死的！”他的脸‘色’跟‘交’通信号灯一样变来变去，我完全没有还嘴的份儿，只能暗自低下头。

    “对不起……”看来简苏还是没有解气，真不知道这样暴风骤雨的日子究竟要过到什么时候才算结束。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第二天是周末，当我们再次来到褪‘色’石东馆的时候。拍摄突然临时暂停了。全体人员，包括影视剧社团地几个成员都聚在一楼的大厅里，看上去好像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偷懒。。@K@。

    “怎么回事？为什么说拍不了了？”简苏向摄影师劳里问道。

    “这……这个嘛……”劳里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事实上，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见到陆导演，今天早上本来是说好了要拍第9场的朝阳的，可是直到现在都找不到导演的影子……”

    “是啊，早上我去给他送早点的时候房间里也没有人。被褥都还是昨天的样子，没有动过的痕迹，怎么办好呢？”代替劳里回答地是剧务小姚和化妆师小吉。

    那个***导演失踪了？难不成是昨天被我和简苏发现了他变态的行为，所以畏罪潜逃？“要不要先打电话到公司里去确认一下呢？说不定他临时有什么事回公司去了。”

    “也好。”说着，茹月点了点头，拿起包里的手机，拨出了电话号码。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那个变态又难缠的导演突然失踪的消息传开之后，大家的脸上不仅没有担心。反而有些暗自窃喜的感觉。

    “://.”编剧阿健突然提议，我和简苏立刻赞同。

    西馆的‘门’一般都是锁着地，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简苏手里。一把在陆导演的手里。每天拍摄完毕之后，编辑人员和场记都要在这里的放映室整理全天拍摄下来的带子，昨天也不例外。

    西馆与东馆相对，中间只相隔了一个20米左右地‘花’圃。打开西馆的‘门’，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陈旧的木头的霉臭味儿。走廊地灯有些发昏。两边有几个相对地房间。隔着楼梯地第一个房间就是放映室了。

    “陆导演。你在吗？”一边向里走，编剧阿健一边喊道。一直走到放映室‘门’口的时候，还是没有听到回答声。

    “看来他没有在这里啊。我们还是……”

    “等一下！”阿健本来打算放弃，这个时候，简苏突然拦住了他，“还是确认一些吧，即使他人品不好，但是拍摄的时候是从来不迟到地，这样凭空消失，确实让人很在意……”说着，简苏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放映室的‘门’，只听“吱哟”一声刺耳的声响，‘门’被打开了。

    简苏打开了墙边的灯，昏黑一片的放映室这才变得明亮起来。放映室的面积很大，没有窗户，感觉倒像是一间地下室。有些褪‘色’的墙边放着非线编辑器和几部电脑，旁边的柜子上还堆放着各种母带和道具箱和一个巨大的木造衣柜。角落里则放了一张小型的会议桌，桌前围着一圈椅子。昏暗中只见会议桌下面有一个绿‘色’的灯在放光。简苏走上前去，那是何莉亚小姐的DV，此刻正‘插’在踢脚线的‘插’座上充电，简苏把它捡起来。

    “这里也没有人啊，还要不要去楼上找找看？”阿健的话还没说完，放映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只见何莉亚小姐突然一脸紧张地冲了进来。

    “那是我的DV啊！还给我！”说着，她一把夺过简苏手上的DV，紧张兮兮地搬‘弄’着。

    “看来这里没有，我们去学校其他地方找找吧……”简苏刚刚站起身，这个时候，何莉亚突然大叫一声将手上的DV丢在地上。

    “啊、啊啊……”只见她脸‘色’惨白，用颤抖的手指着那部DV，“上面……在上面……”

    “什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何莉亚如此大惊失‘色’的神情，就像是白天见鬼了一样，整个人都打起哆嗦来。简苏把被何莉亚丢掉的DV捡起来，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小小的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画面，那是雷萧在房间里吃饭时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拍摄的，难怪刚才何莉亚那么紧张她的DV，原来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这点怪癖啊！接着，简苏按下了倒退键，画面开始一幕幕倒退，这个时候，雷萧突然从画面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这间黑‘色’的放映室的景象……于是，简苏从新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有些不规则，看上去就像是被人随意丢在某个角落，然后按下录制键拍摄的效果。背景可以看得出是那部非线编辑器和电脑设备。只是这次画面的主角足以令人惊骇，只见陆导演被人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他的嘴巴里还塞着布条，他无法出声，只是恐惧地望着自己的正前方，他看到了什么？为什么如此表情？没过多久，一只带着手套的手出现在了屏幕里，那只手拿着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只见陆导演的表情变得更加恐惧，他用力的挣扎着，但都只是徒劳，接着，只见那只手突然扣动扳机，陆导演的‘胸’口爆出一股鲜血，他挣扎了两下，画面就此结束……

    “他、他、他……被杀了？！啊啊啊……”阿健大喊一声一***坐倒在地，他呆然的样子，就好像少了脑浆的尸体一样。这突如其来的死亡，犹如一潭死水突然被人搅浑，从此菱‘花’学院将永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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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10 暴风雨之前

﻿    恶劣的天气仿佛永远与恐怖事件是形影不离的同胞兄弟。此刻，似乎是伴随着这突如其来的死亡一样，菱岛上突然刮起大风，风带着哨声呼啸着吹进西馆的回廊里，陈旧的‘门’窗被擂动的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

    “死人了，死人了，呜哇……”此刻，阿健再也忍不住了，他一边歇斯底里的叫喊着一边冲出了放映室的大‘门’。

    “怎么办，怎么办……”何莉亚也傻在原地，不停的搓着双手。

    “先别慌……我们找到尸体再说！”简苏关闭了手上的DV，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没有窗户的缘故，放映室里总是让人感到一阵‘阴’冷和黑暗，四下里看了看，可以藏尸体的地方很有限，于是简苏先是掀起桌布，然后打开了衣柜，接着又是一阵翻箱倒柜。始终没有发现陆导演的尸体。

    总该不会是那个‘色’鬼老头的恶作剧吧？正当我们犹豫的时候，还在东馆等消息的那群人突然一窝蜂似地冲进了放映室的大‘门’。以茹月小姐和雷萧为首，大家的脸上都充满了惊讶，“我听说了……陆导演他……”

    “嗯，”简苏点了点头，“如果那部DV上的录像没错的话，陆导演在这里遇害了，但是没找到尸体……”

    “毁尸灭迹？”

    “总之，大家分头到别的房间去找找看……”说着。。1#6#K#。众人立刻分散开，这座小小地西馆立刻变得嘈杂起来。

    简苏走到‘门’口，他随手推了推放映室隔壁的一扇大‘门’，木质的大‘门’紧锁，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隆声。

    “打不开啊！”

    “这里也打不开……”

    片刻之后，大家纷纷郁郁而归，就在这个时候，二楼的某个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大叫。“啊----在、在、在……这里！”就像是被电流突然击中了身体一样，众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顺着叫声的方向拔‘腿’跑去。

    眼前，在那道昏黑的走廊里，只见一扇打开着地房间‘门’前的地板上，化妆师小吉全身发抖地坐倒在那里，身边站着摄影师劳里，两个人的目光都死死地望着房间里面，仿佛被吸取了灵魂的僵尸一样。嘴巴张得老大，眼神空‘洞’而充满了恐惧。

    “在、在里面……”化妆师小吉伸出手指了指房间里面。简苏立刻拧起了眉头，走上前去。

    这是一间打扫的很干净的房间，三合板制的办公桌椅上和桌上放着一部电话。。1６K手机站ap,。一些零散的稿纸和文件，四周整齐的放着一些道具箱，窗户敞开着，‘阴’冷地风吹进房内，扫动着那些稿纸。仿佛可以看到稿纸上一幅幅奇怪的图案。地板上铺着一块暗红‘色’的地毯。一具已经僵直的尸体仰面朝天地倒在地板上。从‘胸’口流出的鲜血已经凝固在了那块地毯上，那具尸体张着嘴巴，脸上的表情还冻结在死前的那一刻。他正是陆导演，‘裸’‘露’的胳膊上甚至还看得出绳索***地淤青痕迹。

    简苏立刻走上前去看了一下四周地布置，跟着仔细地查看着尸体地状态。“他真的死了啊！会是谁做的啊！”“这老头得罪地人那么多，突然被杀了一点儿也不奇怪！”“就算别人不动手，我迟早有一天也会忍不住的！”众人的议论声在背后吵的我头昏脑胀，有那么一刻，我真的很想逃离这个地方，隔三差五就会与死尸打‘交’道，其实我应该习惯了不是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陆导演的那双瞪得滚圆的眼睛仿佛在盯着我看，那双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片刻之后，简苏终于得出结论，“他已经死了10个小时以上，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晚上11点左右，从表面上看，他是被枪‘射’中心脏致死的……还有一个问题，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用的？我不记得有安排了这样一个房间给你们进行拍摄用的啊！”

    “这个是导演特别要求的，”经纪人茹月立刻回答道，“因为导演每天画分镜头的时候需要绝对安静，他嫌东馆太吵了，所以就把办公的东西和电话都搬到了这个房间里，我请示过理事长夫人的，她说没问题。”

    听了茹月的回答，简苏点了点头，他走到了那扇打开的窗口向外望去，窗户正对着对面的东馆，再往北方望还可以看到一‘波’蓝‘色’的海面，“不管怎么说，发生这种事拍摄都要临时暂停了，为了不给学校和诸位的名誉抹黑，我建议大家不要声张，报警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众人对望了一下，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趁暴风雨还未来到之前，大家回到了东馆。

    这个时节，吹袭菱岛的暴风雨比较少见，一旦演变成强台风，那‘逼’人的情势几乎将菱岛整个隔绝，就连课时也不得不被迫暂停。抬头望去，天空中那***的黑云已经聚集，海水变了‘色’，就像是被‘揉’碎了的黑‘色’绸缎，海水不断喘息着，‘波’涛冲击着褪‘色’石的崖壁，几滴豆大的雨珠落极有力的敲身上，黑雾一般的云已经遮住了远方的陆地，只有几只黑‘色’的海鸟还勉强地在凛冽的风中盘旋。

    “当初一走了之不是更好？！现在居然被卷进了杀人案里，真是难以置信……”刚刚经过玄关，就听到东馆一楼的回廊的尽头传来雷萧的抱怨声，只见他站在窗前，一手托着腮，一手用力的敲击着玻璃。

    “别担心，这种事情‘交’给警察就可以了啊，你还是继续做你的偶像，新闻发布会我会替你向媒体解释的。”茹月小姐则一脸讨好地挽着雷萧的胳膊。

    “茹月，我现在说的不是那回事！我早就说了，这个美伦娱乐公司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这间公司现在看来根本没什么发展前途，LPD娱乐公司可是肯出双倍的费用请我们跳槽啊！你是我的经纪人，看在这么多年你这么照顾我，经常替我签广告的份儿上，我才答应带你一起跳槽的，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你到底在犹豫什么？我们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公司在挑剔我，现在我已经……”

    “嘘！雷萧，你小声点儿！”茹月一把捂住雷萧的嘴巴，她谨慎地向这边望过来，正好与从我身边走过的何莉亚小姐的目光对上。听到这样一番话，不知道何莉亚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我知道她一直很‘迷’恋雷萧，我只知道当她亲耳听到雷萧说“跳槽”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肩膀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接着一言不发地低着头走进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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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11 简苏淓的审问

﻿    十分钟之前暴风雨还在酝酿，十分钟之后，狂风暴雨便席卷而来，风肆虐着卷起海‘浪’狠狠地摔在碎石崖上，白‘浪’掀天，发出轰隆的巨响，此时的雨水已经完全没了方向，它们无法垂直的落下，于是就在天地间飘动着，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白天宛如黑夜。

    “现在这种情况，电影是不是已经没办法再拍下去了？”一面看着窗外，化妆师小吉一面念叨着。眼下这种情况，大家的不安的心情就像是悬在半空一样，尽管恐惧与担心已经占据了一多半的心情，但是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如果现在就终止拍摄的话……”

    “电影要拍下去！”小吉的话还没说完，何莉亚小姐就突然站了出来，“我才是制片人，只要我还活着，这部电影就一定要拍完！”话虽如此，可是现在她突然这么说确实有些勉为其难了。

    “导演都已经死了，还怎么拍下去啊？”

    “是啊，现在可是谋杀案啊！发生了这种事，我看我们还是收拾行李准备回去吧……”众人开始你一眼我一语的打退堂鼓，何莉亚见情势有些难以控制，终于在最后一刻忍不住喊了起来。

    “导演的话还可以再请，总之我说了要拍完就一定要拍完！”不知怎么地，://.

    窗外的暴风雨越下越大了。简苏对着电话听筒道谢之后，挂上手中地电话，此刻，他的脸‘色’开始愈发难看起来。

    “怎么样？警察怎么说？什么时候会赶到？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雷萧有些按捺不住似地站起身来向简苏问道。

    “暴风雨太大了，沿海公路已经被关闭，警察现在没办法立刻赶过来，恐怕不得不等到暴风雨平息之后了。”听到这样的结果，大家互相对望了一下。泄气的叹息声在大厅里传开，“偏偏赶上这样糟糕的天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过我已经和学校的保卫处联系过了，稍后他们就会派校警来封锁现场……各位……”这个时候，简苏突然一改他的‘阴’郁表情，而是冷静地望着在座地所有人，“在这个时候，我有些问题想向各位请教一下……”

    “什么？什么话？”

    “我刚才查看过陆导演的尸体。从肌‘肉’僵直的程度和尸斑的情况推断，他大概是昨天晚上11点到11点40分左右遇害的。大家都知道，褪‘色’石连接菱岛的那座石桥每天晚上10点钟会自动关闭大‘门’，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事先隐藏好的话，外界的人基本没有办法在导演遇害的那段时间出入褪‘色’://.而陆导演是前不久才第一次来到菱岛做客，基本上没有人见到他与除我们之外地其他人有过联系，所以我个人认为，从杀人动机上来看。在座的诸位嫌疑比较大一些。因此我想我有必要了解一下。昨天晚上大家都在哪里，在做些什么！”

    “你、你是想说……凶手就在我们之中？！”听到这话，摄影师劳里突然大叫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恐怕是这样的。”简苏地话语里没有丝毫的避讳。甚至直接的让人有点后背发冷。听到这样的一席话，在座的人终于忍不住大声地议论起来。

    “他说地没错，在美***司里，想要那老头子死地人简直多到排成长龙！”

    “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我们现在居然还和凶手坐在一起废话？！”

    “诸位请不要紧张，我想请大家好好回忆一下，在昨天晚上11点到11点40这中间，有谁没有不在场证据地，或者说是独自一人的？”

    “诶？……这么说的话……”众人对望了一下，低下头开始冥想起来。

    “因为昨天在大厅聚会，当时我还有影视剧剧团地社员一直都在一起，还有雷萧、化妆师小吉和剧务小莫。”何莉亚说道，“这点我可以保证。”

    “你可以说出他们的名字吗？”

    “嗯，”何莉亚点点头，“有我、阿健、小佩、雷萧、小吉和小莫！”“其他人呢？”简苏问道。

    “我很早就回房间去休息了。”劳里说道，“糟糕……恐怕没有不在场证明啊！”

    “因为这两天休息不好，我10点半的时候回房间的，很不幸，我也没有不在场证据。”茹月小姐也跟着摊了摊手。

    “我也是……”剧务小姚满脸沮丧回答。

    “还有我……”李思芹在一旁小心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她昨天晚上是和我们一起回到菱岛的，应该不包括在嫌疑犯的行列之内。

    简苏看了看四周，“你们一直都在楼上，没有离开过吗？”

    “是啊……如果我们下楼离开的话，势必要经过大厅，这样何莉亚小姐他们就会看到我们的。”小姚连忙答到。

    “但是昨天自‘门’禁之后，谁都没有开过大‘门’……”

    “等等！有一个人出去过！”就在这个时候，化妆师小吉突然说道。

    “是谁？！”

    “阿健，我记得你要接一通电话，所以出去过一次，对吗？”小吉的矛头直指向那个文文弱弱的男学生阿健，吓的他顿时‘色’变。

    “你连这种‘鸡’‘毛’蒜皮的事都记得啊！我……我只接一通电话而已，用了不到2分钟，这么快的速度，我怎么有本事杀人？！”阿健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激’动的大喊起来。

    “你在接电话的时候有看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吗？”简苏继续问道。

    “没有……”阿健摇了摇头，片刻之后他突然改口说道，“等一下，要说奇怪的事……昨天晚上，我在天上看到了一根红‘色’的线……”

    “红线？”

    “嗯，没错，只出现了一两秒，然后就消失了。”听到这样神乎其神的回答，简苏的眉头再一次拧在一起。

    “既然陆导演是昨天晚上1点钟左右死的，那部DV上拍到的影像，背景明明是在西馆一楼的放映室，为什么找到尸体的时候，却是在二楼？”说着，他开始焦虑地在房间里踱起步来。

    “会不会是有人杀了陆导演，然后害怕我们发现尸体，所以故意把尸体搬到二楼去的吗？”劳里的职业病似乎又犯了，不愧是以前做简亨仁先生手下的，立刻就跟上了简苏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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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12 化妆师的爆料

﻿    “有这个可能……”简苏点了点头，“既然没有人离开过东馆，也就是说大家可以互相为对方作证……这就难办了！难道凶手真的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吗？更何况……西馆的窗户都镶着防护网，这样根本无法出入……”说着，简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那个……还有一件事情忘了说……”这个时候，化妆师小吉突然举手发言道，“当时我们在西馆的二楼发现导演的尸体的时候，‘门’……其实是向里反锁着的！”

    “什么？！”简苏惊叫一声。

    “没错……因为那个房间里也放了一些道具，导演怕剧务取道具的时候不方便，所以从来都是不锁‘门’的，”剧务小莫也郁郁地站起身，“是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所以才一脚把‘门’踹开……”听到这番话，简苏忍不住向后‘挺’直了身子，小莫的证词就如同离弦的箭突然直‘逼’而来，顿时给原本已经疑团重重的案件又‘蒙’上了一层黑雾。

    “这下可好，变成了里外两层密室……”

    “那扇窗户呢？会不会是通过那扇窗户运送尸体的？”我问道。

    “可能‘性’不大，你忘记了陆导演是个大胖子，他那种体格，‘弄’不好要起重机才抬得动。。//.。”说着，劳里失落地坐倒在沙发上。

    “总之我不管，暴风雨停下之后我就马上离开。我身为明星。绝对不能和杀人案掺和在一起！”雷萧一把抓起桌上地房间钥匙，气冲冲地走上了二楼。陆导演一死，他就成了整个剧组的主心骨，而他冷漠的态度，完全是给人们心里浇了一盆冰水。

    此刻，厄运俨然已经向这座小岛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空气几乎在了四周凝固住一样，除了呼啸的风鼓动玻璃窗的声响之外。我们什么都感受不到。当拿着武器的校警出现在东馆的时候，才稍稍地容许人喘一口气。

    众人都选择在大厅里消磨时间，仿佛亲眼确认暴风雨什么时候能结束才来的更加真实一点。这个时候，简苏突然向二楼走去，我急忙尾随。只见他来到了陆导演的房间，开始检查陆导演留下的那些遗物。

    大体上看去，整个房间和昨天晚上来时一样，被褥整齐地铺在‘床’上，桌上有半杯没有喝完的龙舌兰和零散的几页剧本。简苏打开了放在沙发上的行李包。一路看中文网首发接着小心地在里面翻着什么，窗外的大雨敲打着玻璃，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简苏翻到了一个黑‘色’地皮夹，皮夹里有一些百元大钞。和一些酒店、洗浴的贵宾卡，接着，简苏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从那张绿‘色’的贵宾卡后面，‘抽’出了一张老旧的照片。照片地背景仿佛是某个飞机场的候机厅。照片上的一男一‘女’做出了开心的表情。能看得出是陆导演年轻的时候。原来那个老‘色’鬼年轻地时候并没有那么胖嘛，反倒因为他高‘挺’地鼻梁而显得几分英俊。在相片里站在他身边地‘女’孩带一副无框眼镜，圆圆的脸。一头卷发散落在脑后，

    正看得出神，这时，房间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了，“苏少爷，原来你在这里啊。”

    “是你啊，有事吗？”简苏抬头看了看‘门’外，只见化妆师小吉怀里抱着两张毯子和棉垫向房间里摆了摆手。

    “理事长夫人刚才打来电话，要你等下记得回复她，天气太冷了，我上来给茹月她们拿毯子取暖……呵呵”苦笑了两声，小吉正要向楼梯方向走去，简苏急忙叫住了他。

    “请问，你知道相片上地这个‘女’人是谁吗？”

    “什么？”小吉腾出一只手接过照片看了看，“不认识呀，可能是导演的某个相好吧，他就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

    “为什么这么说？”

    “听说导演以前的姐姐是个大美人，后来因为车祸去世了，他以前很喜欢他的姐姐，因此以后选‘女’主角的时候，都会按照他姐姐的标准来选择，带一副眼镜，脸圆圆的，头发有些自来卷

    “啊！这么说起来……李思芹也是类似的形象呢！还有白薇小姐也是……”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奇怪的念头爬上我的神经，“难不成是……恋姐情节？”

    “哈哈……大概是这样吧，其实……”这个时候，小吉突然看了看四周，接着凑近简苏，“茹月小姐当初也是陆导演的这个呢！”说着，小吉突然伸出了右手的小拇指比划起来，“陆导演本来答应捧她做‘女’星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却食言了，从那之后茹月小姐就很记恨陆导演，两个人当时闹的很僵，在美***司里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还记得那一天，陆导演因为茹月给他端咖啡的事，曾经发过脾气，就是因为茹月曾扬言说要亲手杀了陆导演……我猜啊，陆导演一定是占了茹月小姐的便宜了。”

    “真的吗？”

    “不光是茹月啦，很多人都和陆导演有仇，比如摄影师劳里啊，他明明是很有机会做副导演的，可是就是因为陆导演的打压，他到现在都还是个拿基本工薪的小摄影师。”小吉的嘴巴就像是一个大号的漏斗，不管什么消息都会整个全漏出来。“还有剧务小姚和小莫，与陆导演也发生过不少矛盾，小姚还借过陆导演不少钱，现在陆导演一死，这笔帐应该算是一笔勾销了吧？”

    “谢谢你提供了这么多线索……”简苏口是心非的说道，其实我心里清楚，他也比较看不起这种爱搬‘弄’是非的人，不过是碍于面子没说出口而已。

    “不用客气，都知道苏少爷你是有名的警界世家出身，要是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能帮上忙最好。”说着，小吉招了招手，“那我走了，记得给理事长夫人回电话啊。”说罢，小吉摆了摆手，抱着毯子下楼去了。

    狂风依旧在窗外呼啸，简苏最后看了看手上的那张相片，然后把它原封不动地夹回了皮夹里。暴风雨已经遮盖了一切，这样的天气里除了等待，我们什么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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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13 大明星心意改变

﻿    就这样一直坐等到了第二日，早晨的时候，暴风雨终于过去了……

    警局打来电话说中午之前就会赶到现场，从美伦娱乐公司派来的车已经在学校‘门’口等候了，大家纷纷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去。

    “等一下，我说……等一下！”何莉亚小姐极力的想阻止他们，“就算你们走了，我也会叫我父亲找新的工作人员代替的，电影我一定要拍完它！不如这样，我付双倍的报酬给你们，怎么样？”这一番话好像正好戳中众人心里的那根脆弱的神经，只见大家的脸‘色’都稍稍有些缓和，就连动作都开始犹豫起来。

    “啊……”这个时候，雷萧突然站了出来，“是啊，是啊，我突然也觉得凡事还是善始善终的好，而且何老板一向对我们都不错，这次的谋杀事件要是警方肯帮忙封锁消息的话，我们做艺人的倒是也无所谓。所以……还是等新导演来了，拍完这部戏之后再走吧。”说着，雷萧‘露’故意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不知道他是不是被这份“双倍报酬”给吸引住了，整个人完全180度换了个立场，就像菱岛的天气一样变幻莫测，唯一不同的是那种表情，虽然嘴上答应，但是他的样子分明是在惧怕着什么似的。这样的表情很隐蔽，唯有同样经历过这种恐惧的人才能看的出来。雷萧……”://.眼神顿时变得‘迷’离起来，因为感动，她的面颊甚至有些泛红，“大家放心，新导演很快就会来的，我保证！”

    接着，大家疑‘惑’地互相对望，人群里是一阵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那么。就这样吧，既然雷萧都能够放下明星的架子，我们也不要这么扭捏了。其实说起来，陆导演的死讯这种爆炸‘性’新闻，还能给电影本身带去一定的影响力和新闻效应呢。”茹月在一旁打着边鼓，尽量在说服大家。

    “那好吧，看在何老板和何小姐的面子上……”

    “嗯，那么……就等新导演来了之后再说吧。”说着，众人又拎着自己地行李。三三两两的回到房间。

    “呼……”雷萧像是松了一口气，窗外的阳光照在他煞白的脸上，让那原本就清秀俊美的脸型，变得有些像是摆放在玻璃柜里的陶瓷玩偶。“啊……苏少爷。你没发现吗？你的徽章有些歪了。”只见雷萧突然凑到简苏的身边，摆‘弄’了一下他‘胸’前的那枚学生会地徽章，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而且表情也有些古怪，“拜托了，帮帮忙……”突然。他冷不防说了一句。雷萧的声音很小。只有我们三个人可以听到。

    “谢谢你的好意。”简苏冷漠地说了一句，“尚莲分局搜查一科地警员快来了，我要去校‘门’口迎接一下。。1-6-K,电脑站,。”这个时候。简苏突然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接着径直地向‘门’外走去，我急忙跟上他的脚步。

    刚刚离开东馆，简苏就拐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接着只见他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白纸条。

    “呀！这个……难道是刚才雷萧……？”

    “是他塞进我上衣口袋的，不知道那个自恋狂在耍什么鬼‘花’样！”简苏哼了一声。自恋狂？简苏还是第一次给自己不喜欢地人起外号呢，真是稀奇了。只见他将纸条纸条展开，上有一排歪歪扭扭地小字，写着以下地内容：

    “昨天晚上有个奇怪的人打电话到我房间，他说他已经监视了我们的行动，还叫我不许告诉任何人，如果我们离开菱岛地话，下一个就杀了我！无论如何你都要帮帮忙……”看到这里，简苏沉默下来，他拿着纸条许久都不做声。

    “苏少爷？”我忍不住摇了摇他的肩膀，“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简苏没有回答，他抬起头向远方望去，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体育馆方向的代步道上，一伙身穿警察***的人正在陆陆续续地向褪‘色’石方向赶来。“凶手很狡猾，我觉得至少现在这种被动的情况下，雷萧他们现在按照那个电话里要求的去做是明智的！”说罢，简苏将纸条塞进口袋，然后向那群警员走去。警员中带头的那个脑‘门’油光发亮的，正是在红‘色’档案杀人事件中差点把我和简苏当作嫌疑犯带回警局的秃顶搜查科长大叔。

    “啊……这位不是简苏公子么，又在这里遇到你了，哈哈……”一见面，大叔就展开双手迎了过来。他的话听上去有点奇怪，我想他可能是想说“无论发生什么事件，怎么都有你简苏掺和的份儿啊？”

    “呵呵……”简苏冷笑了两声，他的表情就好像在说“这是我的学校，岂敢造次？”

    两个人顿时有些僵持不下，“科长大人，我带你们案发去现场吧。”最后，简苏扬了扬眉头，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劳驾了。”说着，科长大叔一脸笑意地跟在简苏身后。

    在案发现场----西馆二楼的房间例行公事地做了一系列的勘查工作之后，陆导演的尸体被抬走了。现场只是留下了几个证据搜集科室的警员。

    “小酥‘肉’……”眼看着载着尸体的警车刚刚开走，这个时候，安绿林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褪‘色’石的石桥上，接着就看到他满心欢喜地跑了过来，那兴高采烈的表情真的是和杀人事件完全是两种境界。

    “安绿林，不是让你去接待马修斯牧师他们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简苏冷冷地质疑道。

    “我听说又有案件发生了，就急忙赶过来……”

    “安绿林！”

    “什……什么？”安绿林被简苏突然的召唤声吓了一跳。

    “陆导演的验尸报告，明天拿给我！”

    “诶？”简苏突然用了命令的口气，‘弄’得安绿林甚至有些慌‘乱’起来。

    “怎么了？有问题吗？”

    “不、不是的……”安绿林乖乖地摇了摇头。

    走出西馆之后，时间也已经将近中午，海岛上‘春’日的风迎面吹来，只觉得一阵清新，被昨夜的雨水冲刷之后，褪‘色’石的崖壁在阳光的照‘射’下甚至白的发亮。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女’人正走在对面的崖壁的边缘，距离太远，虽然看不清她的样子，但是第一眼我就认出来，她就是上次在通向褪‘色’石的栈道上看到的那个修道院的修‘女’，只见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时不时地向峡谷里望去，她的行为，显然和修‘女’的身份有些不相符，倒像是在找寻着什么。

    “那不是安娜修‘女’吗？……她在这里做什么啊？”安绿林在一旁撇撇嘴吧嘟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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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14 四年一次的烟花

﻿    简苏没有回答，那个修‘女’看上去果然有些奇怪，她好像总喜欢在褪‘色’石附近转悠，只是不知道她手上拿的什么东西，而简苏也没有上前去询问的意思。渐渐的，褪‘色’石的四周多了一些校工，他们手里拿着大大小小的箱子，乘着学校专用的快艇，向崖壁方向攀爬去。

    “那些人在做什么啊？”我忍不住问道。

    “对了……”简苏突然砸了一下拳头，“今天是几号？”

    “29……29号！”我答到。

    “2月29日啊，四年一次的日子”这么说着，简苏微微地紧了紧眉头。

    “小酥‘肉’……”安绿林突然一脸不如意地扯了扯简苏的校服，“有点事情我想找你商量一下。”似乎是苦于我不肯出面帮他说好话，安绿林只好硬着头皮向简苏求情。

    “什么事？”

    “能不能不要让我……”

    “好了，就此打住，一切免谈！”还不等安绿林把话说完，简苏突然甩开他，走回了西馆。

    “可是……”安绿林有些‘欲’言又止，他还在为在孤儿院帮忙的事情郁闷吗？就是因为简苏的无情，://.

    “你要是闲来无事就快点去准备司法解剖的报告！”简苏突然停下脚步，“……有些事情不用我说。你当初做地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遭报的这一天的！”咦？！这番话听上去还真有些意味深长的意思啊！安绿林没有反驳，只能老老实实地顺着原路返回菱岛。

    尽管对简苏口中的“某些事”有着极强的好奇心，但是我还没傻到要去碰他枪口的份儿，所以我没有疑问权，只能保持缄默。

    接下来的时间里，简苏便在西馆和东馆之间来回转悠着，他先是到一楼地放映室检查了一下桌椅，接着又挨个查看了一下西馆里其他房间的大‘门’。最后，他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楼梯，当简苏来到二楼发现尸体的那个房间时，也已经到了黄昏。进‘门’前，他特意检查了一下房间大‘门’的‘门’闩，这个房‘门’之所以之前被剧务小莫说成是“反锁着的”，并不是因为它安装了‘门’锁，而是因为房间的大‘门’上有一个简易的‘插’销，只要推一下就可以被牢牢扣紧的那种。虽然因为被劳里一脚踹开，现在‘插’销而已经坏掉了，但是还是看得出它似乎已经足够牢靠。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淡无奇，丝毫看不出任何地破绽。站在案发现场房间的窗前对着窗外发呆。//.此刻简苏抱着自己的肩膀，窗户正对的是是东馆二楼茹月小姐和劳里地房间，他时不时轻轻眨动眼帘的瞬间，一脸踟躇的表情，淡薄而璀璨的夕阳轻轻照在他的身上。那种由全身自然而然散发出来地气质。仿佛能与‘春’日地阳光融为一体。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沉默不语地时候，（尤其是不说那些毒辣的话的时候）简苏他还真地是很帅啊！

    “为什么呢……？”这个时候，简苏突然说道。

    “什么为什么？”

    “陆导演那么胖。如果他真的是被人从一楼的放映室抬到二楼的这个房间里来的话，为什么楼梯上丝毫看不出尸体拖动的痕迹呢？就连一个微小的血渍也找不到，难道凶手真的做的这么天衣无缝吗？”

    “苏少爷？”我吃惊的望着简苏，“你想说什么？”

    “不知道啊，可以说是一团‘混’‘乱’！”简苏的话让我半天没回过神儿来，他很少说这种丧气的话，尽管每次知道结局了也总是只字不提，全部藏在肚子里，但是现在的感觉，甚至让我有些觉得眼前的这个家伙有点不像是简苏本人。

    “是苏少爷吧。”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门’口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简苏回过头去，只见一个证据搜集科的警员向他招了招手。“这是您刚才提到的指纹的报告……”说着，那警员将一份资料递给了简苏，看到报告的同时，简苏的脸‘色’开始变得更加严峻了。“一楼的放映室里倒是发现了一些‘毛’发，但是那里……您也说过的，经常有剧组的人出入，所以发现了什么痕迹也不足为奇，至于地板上的血渍，现在正在化验。但是二楼嘛……很遗憾，几个关键的地方却全部都是陆导演的指纹，包括‘门’闩、电话、窗户上……没有找到其他人的指纹，‘毛’发、纤维、都没有，窗棱上的尘土也没有破损的痕迹……啊----！”警员突然长叹一声，“这种案件就比较令人头疼了，我想，如果凶手不是神的话，这简直堪称是完美的犯罪！”一边解释者，年轻警员一边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不相信什么完美！”简苏看上去有些不满，他将报告还给了警员，“完美，不是因为没有缺陷，而是因为缺陷没有被发现。一切等明天验尸报告出来就知道答案了！”

    听了简苏的话，年轻警员默默地点了点头，之后就走开了。

    简苏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棘手的案件，他的脸‘色’也因而变得越发难堪起来。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啊？”走到他身边，我小心的问道。

    这个时候，他转过身来，看了看房间的环境，然后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电话，拨出了一串电话号码，片刻之后，电话接通了，“喂，你好……”哇，里面好大的回声啊，单单是站在简苏的身边都听得到。对方似乎没有回应，于是简苏便挂上了电话。

    就在简苏刚刚挂上电话的时候，崖壁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接着只听爆炸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抬头望去，一‘波’烟‘花’在头顶上炸开，各种颜‘色’顿时汇聚在一起，星星点点的绽放着，将那抹嫣红的夕阳显得更加璀璨。

    “哇！好漂亮啊！”

    “菱‘花’学院的创始人的生日就是2月29日，菱‘花’学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到这一天傍晚6点左右，就会在崖壁上燃放整整一个小时的烟‘花’……”

    “四年一次的日子啊！”看着头顶上慢慢消散的惊鸿，少‘女’那种渴望‘浪’漫的心情立刻从谋杀案的‘阴’影中摆脱出来，“像流星雨一样漂亮，真美啊……”看看身边的简苏，他那原本凝固了似的的表情总算缓解下来，脸上也浮现了一丝惬意。

    这一刻，能和简苏这样的帅哥共同度过，说实话心里还真有些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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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15 关键的证据

﻿    “美丽过后就是失落，”简苏轻轻一笑，“以前，亨仁大哥在临走前曾经对我说过……他最痛恨的就是菱岛四年一次的这场烟‘花’盛会！”

    “为什么？”虽然没有见过简苏的大哥，但是多方取证和道听途说之后，我觉得……他大哥一定是个十足的怪人！

    “四年前由他经手的王冠银行抢劫案，据说劫匪带着大笔钱款逃到菱岛之后就神奇的失踪了。后来警方用了整整一个礼拜的时间在岛上进行搜捕都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线索，案子还没有侦破，我大哥就被调到国外去参加调研了。我的大哥……呵呵……其实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他做事情从来都有始有终，而且自从进入警界之后，几乎是踩着别人的尸体一路向上爬，为了案件的侦破，他甚至可以不择手段，但是……唯有那一次，因为时间调配的关系，他没能亲手逮捕犯人，这件事对他来说或许是一种耻辱吧！”夕阳渐渐落下，窗外的烟‘花’一次又一次的绽放，五彩斑斓的样子就仿佛在天空中盛开的‘花’朵，照耀着整个菱岛。那火光投‘射’在简苏的脸上，他的表情有些冷漠，有些时候，尽管他再怎么努力，藏在心里的感情还是无法抑制，我知道，由于某种原因，他对这个简亨仁大哥打从心里有一中恐惧和排斥，“……他指挥调查的第一天傍晚，看到地就是这四年一次的烟‘花’盛会。电 脑 站//.16 所以，菱岛的烟‘花’给他带去的只有遗憾和心有不甘……”

    “什么？！……那个什么皇冠银行的抢劫案到也没侦破吗？也就是说？那个劫匪到现在还有可能还活在岛上，对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有可能吧……”说话的时候，简苏看了看我，他回答有些犹豫。

    “呵呵……是吗？”我故意把脸别到一边。其实，从来到菱岛的第一天我就应该认命的，先是死亡档案。接着是隐藏多年地生化武器，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可能还藏在岛上的银行抢劫犯……说实话，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我已经麻木了，一脸坦然地面对简苏，完全没有吃惊的感觉了。

    “……毕竟已经过了4年时间，现在是怎样的情况已经很难判定了。当初大哥他连‘交’接手续没有办完就离开，所以到现在还是个疑案，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大概已经很难再侦破了吧。1--6--K--小--说--网”简苏补充道，他的话音刚落，只听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从窗户向外望去。只见崖壁上几块松散的碎石块被烟‘花’炸开时那巨大的响动震落，垂直地落进悬崖底地海中，溅起一片白‘色’的‘浪’‘花’。此刻，只见简苏的眉头微微的紧了一下，“柏欣。我们走吧。“嗯。”于是在这片美丽地烟‘花’消散之前。我们离开了褪‘色’石……

    菱‘花’学院里。关于褪‘色’石上发生命案的事情被严密封锁，学生们都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继续生活和学习，如此‘波’澜不惊的处事方式。内里却已经因为找不到线索而‘乱’成一团，这反倒让我有一种被人置身危险中的感觉。第二日一大早，安绿林便带着准备好地陆导演地验尸报告早早地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等待了。

    “查验尸体地时候，果然发现了一些问题啊！”安绿林主动的凑上来，将手上的报告摊开在桌子上，“在那个猪佬（猪佬是安绿林特意给陆导演起地外号）确实是死于枪伤没错，子弹穿过‘胸’膛，直接打中背骨，但是，很让人在意的是，在尸体的衣服上发现了其他血型的血迹！”

    “其他血型？”

    “是啊，是O型，但是猪佬是B型血。”安绿林解释到，“这个血型的血渍在放映室的地板上也发现了一些……而且，在猪佬嘴巴的周围还发现了少量的氯仿的痕迹。”

    “会不会是凶犯的血？比如，搏斗的时候不小心被‘弄’伤了？……”

    “不！不是那样的！……等等！”简苏突然神情专注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难道……其实我们一直都想错了吗？”

    “怎么了？”

    “把所有的已知条件全部串连一遍……其实，是我们想错了，我们上了凶手设下的心里陷阱！”简苏站起身来，开始在房间里踱步，“试想一下，一个人是不可能把像陆导演那样的胖子轻松地从一楼放映室抬到二楼去的，DV上拍到的画面只不过是障眼法！……我想，凶手很可能是那个人！”

    “是谁？！”我急忙追问道。

    “跟我来！”简苏没有回答，从他沉着的眼神里看得出，他显然已经找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于是我和安绿林急忙跟上简苏的脚步，一齐向褪‘色’石赶去。

    3月的早晨，空气还有些冰凉，海水仿佛被唤醒了，发出了出婴儿哭声般一‘波’接一‘波’的呻‘吟’。褪‘色’石东馆的大‘门’还紧闭着，站在东馆与西馆之间的‘花’圃前，简苏抬起头看了看左右两栋建筑，接着他掏出钥匙，慢慢地打开了东馆的大‘门’，径直向二楼走去。

    大家似乎都还在沉睡中，走廊里静的出奇，简苏的脚步没有丝毫的疑虑，最后，他来到了一扇大‘门’的前面，敲了三下‘门’，等待屋里作出放映。

    “啊！这个不是……摄影师劳里的房间吗？”我和安绿林对望了一下。片刻之后，只听劳里应了一声，接着打开房‘门’。

    “咦？苏少爷……有什么事吗？你们早上不是要上课的，怎么会在这里？”劳里的穿着很整齐，也没有刚刚起‘床’时那种困倦的表情，一脸‘精’神奕奕的样子。看到我们三个的时候，劳里明显感到有些诧异，接着他向后退了一步，将房‘门’让开，“还是进来吧，不过房间有点‘乱’，不好意思……”

    “你在做什么？”看着‘床’上还有地板上摆满的摄影设备，简苏不由地问道。

    “我在擦镜头啊，想在下次开拍之前把东西整理一下。”他举起手上的镜头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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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16 心理陷阱

﻿    “呵呵……你不会是在擦指纹吧？”

    “什……什么？”听到这话，劳里反‘射’‘性’地向后闪开。

    “李智，你是我哥哥以前的手下，也做过警察，而且4年前碧‘波’山庄杀人事件的时候，多亏了你的帮助才能顺利破案，现在不妨老实告诉你，其实我已经知道是谁杀死了陆导演！”说着，简苏挑了沙发上一块还算整洁的地方坐下来。“而且，凶手在东馆的某个人当中！”

    “诶？……”听到这话，劳里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显得有些紧张，并且小心地望着简苏，“真的吗？那么……凶手究竟是谁啊？不是说11点半的时候，我们都有不在场证据吗？”

    “是的，11点半的时候大家是都有不在场证据，而且东馆的窗户都有防护网，凶手是没办法跑到西馆杀人行凶的，但是……凶手用了一个比较简单的心理陷阱，其实，在那卷DV上面，陆导演的死亡时间是在10点之前！”

    “我不明白……”

    “我们最后见到陆导演大概是在晚上八点钟左右，到实际死亡时间11点半，这中间隔了3个半小时，而褪‘色’石10点钟‘门’禁，凶手必须利用好这几个时间点，才能创造有利的不在场证据，于是，把之前所有的推测全部***，加上最近发现的线索和这份验尸报告。//.”说着，简苏挥了挥手中地报告书，“我大概得出了以下的推断……首先八点钟我们最后一次在陆导演的房间见过他之后，他就离开了东馆，接着没多久，凶手先是用一通电话将陆导演约在了放映室见面，陆导演毫无防备地来到放映室赴约，接着就被躲在角落的凶手用沾满手绢的氯仿‘蒙’晕了。等陆导演被强行叫醒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人用绳索***在椅子上，他惊恐万分，以为会遭人毒手于是就用力的挣扎，而这个时候，正好被何莉亚的那部DV拍了下来，接着，凶手举起了枪，开枪之后，一股鲜血从陆导演地‘胸’口处流了出来……”

    “等一下。这和我们之前的推测并没有什么差别的！”说道这里，劳里突然打断道。

    “当然有差别，其实，凶手并没有开枪。而是使用了一个电影中经常用到的小特技，那就是在陆导演的衣服里装了一个血浆袋，在血浆袋上安装了一个小的气囊，再假装开枪的同时，挤压气囊。1 6 K.手机站ap．1血浆里的血就会顺着管子喷出来。我们经常看到的一些枪战电影。用到地就是这个简单的特技。可是……刚刚醒来的陆导演却并不知道，眼前种种的心里暗示，他以为自己真地被人用枪‘射’中了。于是脸上‘露’出了‘逼’真的死亡表情，到这里的时候，DV片段就结束了！”

    “也就是说，其实那个时候陆导演并没有死，我们都被DV上的片段给骗了，对吗？”安绿林问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下巴，“嗯……可是，陆导演确实是死于枪伤啊，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是地，陆导演是死于枪伤，之前做地一切只不过是凶手给自己不在场证明做地伪证而已，好让我们以为第一案发现场在一楼的放映室。而真正的心里陷阱，是在DV片结束之后才开始地。首先，关闭了DV之后，凶手又一次‘蒙’晕了陆导演，接着取走他身上的血浆袋、手机和钥匙，然后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将西馆的大‘门’上锁之后，再将所有的罪证都丢进海里，跟着大摇大摆地回到东馆，凶手在东馆众人的面前出现过之后，紧接着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提一句，稀释的氯仿被吸入一定程度后会导致人体***、昏‘迷’，一般清醒过来的时间都是在2到3个小时左右。于是，事件发生2小时之后，也就是大约11点左右陆导演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没有死，于是立刻想到的就是逃离这里，于是他拔‘腿’向外跑去。只可惜大‘门’被凶手锁住了，而其他房间的‘门’也紧锁着，根本让他无处可逃，一时间，陆导演成了笼中的猎物。慌‘乱’之中他突然想到了打电话求救，而整栋西馆里只有二楼的那个房间里有那么一部电话，于是陆导演势必会跑到了二楼，打开那个房间的‘门’，因为担心凶手发现自己的逃脱了之后会再追上来，于是他‘插’上了房‘门’的‘门’闩……”

    “这么说……其实二楼的‘门’闩是陆导演自己‘插’上的？！”

    “对，接着，他拨出了电话号码……但是他事先并不知道，那部电话被改造过，无论他拨去哪里，最终都只会通向一个地方，那就是凶手的房间！”说道这里，简苏突然停了一下，他走到了窗前，一把将窗户推开，“这个时候，在自己房间里等候陆导演上钩的凶手已经架好了枪在等陆导演上钩了，因为对人面对恐惧和危险的了解，凶手其实早就料到了陆导演一定会去那个房间，并且一定会打电话求救，因为除此之外陆导演***！接着，电话接通了，凶手对电话中的陆导演说请别慌张，你朝窗外看一下，我就知道你在哪个房间了。于是，陆导演挂上电话，打开了窗户，他刚刚‘露’出身子，就被凶手一击击中了心脏，这下，陆导演是真的死了，死亡时间是11点30分左右……跟着，凶手藏起凶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到第二天的时候，一切就都按照凶手预想的那样照搬上映了。时间差加上距离差，最终造就了这场谋杀案！这就是凶手为我们量身定做的心理陷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之后，简苏突然看着劳里，继续说道，“编剧阿健曾经说他在外面打电话的时候曾经在天上看到一根奇怪的红线，而那根红线，我想其实就是手枪瞄准器‘射’出的‘激’光，为了确保‘射’击万无一失，凶手曾经多次对着那扇窗户做过瞄准动作，那根红线就是那个时候被阿健无意中看到的！”

    “怎么会这样……”劳里将头别向了一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动的关系，他的语气甚至有些颤抖，“那么，凶手到底是谁呢？”

    “还记得那时候的证词，当时大家都在一楼聚会，回到二楼自己房间的只有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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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17 俯首认罪

﻿    “那三个人分别是你、茹月小姐和剧务小姚！……我们现在用排除法来推测一下。首先，剧务小姚的房间是在走廊的对面，背对西馆，窗户面朝海岸，所以他没有下手的可能。茹月小姐的房间在陆导演房间的旁边，右边就是你的房间，你们这两间房间的窗户正好对着对面二楼陆导演被杀的房间窗户，但是西馆与东馆之间相距20米，普通的手枪要在这种有效范围之内做到不差分毫，是比较困难的，又是黑夜，再厉害的手枪弹道也会有不小的偏离，普通人能做到的概率跟中***差不多，因此，茹月小姐也被排除了。剩下的就是你了，李智，哦……应该叫你劳里先生！”简苏的矛头突然指向劳里，只见这个眼前大个子慌‘乱’的摇着头，不过，简苏并没有给他自我陈述的机会，“劳里，你是警察，又曾经有过特种兵的经验，在20米的距离里对弹道进行判断，以及计算风向对弹道的影响这些都很熟悉，所以，你的嫌疑最大！老实说，我也不敢相信是你杀了陆导演……不过，我觉得有的事情除了你，别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我想你一定是‘弄’错了！”劳里急忙说道，“我没杀他！”

    “你不肯认罪吗？”说着，简苏站起身，开始向‘门’外走去，“我也不想太声张，毕竟你也曾经是我大哥的手下，既然如此，．”

    劳里依旧一言不发，他低着头，脸上所呈现的那股‘阴’郁，好像已经将他整个人吞没，背光的身体只看得到一片黑影。在简苏打开房‘门’刚刚迈出脚步的时候。房间里地劳里突然站了起来。

    “等一下……”劳里正视着简苏的眼睛，他的表情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犹豫，“不用查了，是我做的！我不想再给警界抹黑了，所以，我认罪……陆导演是我转行做了摄影师之后认识的第一个老师，他确实能孜孜不倦地教导我很多东西，我原本是很崇敬他。但是，在往来的过程中。我却越发的发觉原来他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品德高尚，他狂妄自大，好‘色’，而且……打压下属，一旦他发现你有可能超越甚至追赶上他，他就会拼命地打压你。截你的工作，在整个摄制组中排挤你！……我很喜欢摄影，以前我就觉得自己当警察是个错误，因为我根本就是为摄影艺术而生地，现在的我完全可以独立导演一部电影，但是那个老头却妨贤嫉能，他一手阻挡了我成功之路。根本不让我有出头之日！我已经受不了了！”劳里苦恼地将头埋在双手中，“既然那老家伙总是说电影就是他的一切，那我就由我来成全他好了。１６Ｋ 网”劳里是不是有点神经质了？他的话语中带着疯狂的笑意，看上去完全好以前是两个样子。

    “那么……你为什么要威胁雷萧呢？”

    “我……”劳里咬了咬牙齿，“因为我也很想将这部电影拍完。《天空荧幕》是那陆导演拍摄的第100部电影，这也将是他最完美地谢幕。”我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是简苏想要的结局，总觉得他和劳里一样，眼神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

    陆导演的谋杀案就这样结束了，还未到中午时分，尚莲分局搜查一科就出动警员来逮捕了劳里。因涉嫌谋杀人将他刑事拘留。为了避免在学生中造成恐慌。整个事件被低调处理，临走的时候。劳里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低下头，不去看任何人。劳里刚刚被带走，雷萧就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没了被威胁的恐惧感，他立刻转回了原来地立场，嚷嚷着要退出剧组。这次，尽管何莉亚小姐出再高的酬劳，雷萧也没有半点的犹豫，这样看起来，对他用心良苦的何小姐反倒有些可怜。

    “我说过了，我已经决定离开美伦了，违约金尽管去找我的经纪人和律师吧，我一定会跳槽地。”说着，雷萧将自己的行李箱丢后备箱里，回过头，只见何莉亚小姐一脸失落地望着他，何莉亚似乎已经没有气力再说些什么挽留的话，沉默不语让她看上去更加可悲，“别那样看着我……美***司作为合作伙伴还可以，但是我有权利选择更适合自己发展的娱乐公司。你也不希望我仅仅是昙‘花’一现的偶像，对吧？”

    何莉亚依旧一言不发，她脸‘色’铁青，似乎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于是丢下那份合同书之后便大步地向回跑去。

    “莉亚……”影视剧社团的成员立刻追了上去。

    最后看了她一眼，雷萧和剧组地其他成员纷纷坐上车子，豪华地房车发动起来，离开了菱‘花’学院，逐渐驶向向沿海公路。和来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少了那种气派，却多了几分凝重。

    事情总算平息了，将钥匙‘交’给管理员之后，我们再次路过褪‘色’石，此时，西馆和东馆已经被被封闭了，远远地看去只觉得有些凄凉。脑海中依稀还记得那晚‘浪’漫的烟‘花’，就像简苏说的那样，美丽过后留下的只有失落。

    “为什么总觉得这个案子有些古怪呢？”安绿林突然说道。

    “什么古怪的地方啊？”

    “说不出来啊……”他摇了摇头。安绿林说的没错，或许简苏也有相同的感觉，总觉得这次的案件侦破，一切都来的太顺利了，要放在以前，不大动干戈，不多死几个人，简苏是没办法破案的，呃……我并不是怀疑他的能力，而是他这种招致灾难的体质让我不得不心存顾忌。

    “管他呢，反正已经结案了，我们就准备休假吧！”安绿林伸了个懒腰，将手背在脑后。

    “休假？”

    “嗯，下个礼拜‘春’季模拟联考之前会有一个礼拜的假期。”

    “啊……这么说起来……”对了，安绿林是三年级生了，这个学期过完之后就要毕业的，真难以想象这个娃娃脸步入大学的情形。

    “温书对我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一边说着，安绿林一边向前走了两步，这个时候，只见远处连接褪‘色’石和菱岛的大石桥上站着一个‘女’人，看到她的时候，安绿林不由地大叫起来，“咦？那不是安娜修‘女’吗？”

    “又是那个修‘女’啊，她好奇怪呢……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神秘兮兮的。”我不过是随便抱怨一句，没想到我的话音刚落，简苏就走上前去与那修‘女’打起招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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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18 王冠银行抢劫案

﻿    “请问，您在这里找什么东西吗？”

    “诶……”听到简苏的声音，那修‘女’急忙回过头去，脸上浮现了一丝慌‘乱’，她很年轻，不过26、7岁的样子，五官端秀，一双杏核般的大眼睛。她身穿一件黑‘色’的修道袍，从额头到脖子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没、没找什么。”说着，这位安娜修‘女’又左顾右盼了一阵，“对不起，下午课要开始了，我要去帮牧师忙，告辞……阿‘门’。”于是，年轻的修‘女’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形，一脸仓促地向菱岛方向走去。

    还不等她走出几米，简苏突然叫住她，“安娜修‘女’，请稍等一下。”这个时候，简苏追到了修‘女’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用这样怀疑的眼神去盯着一个修‘女’确实很不礼貌，但是简苏却毫不顾忌的样子，“你真的是修道院的修‘女’吗？”

    “为什么……这么问？”那修‘女’姆姆感到有些吃惊，不由地向后退了两步。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的行为有些古怪，圣安娜修道院是***教修道院，***教是不划十字的，只有天主教才在‘胸’前划圣十字。而且，你刚才划圣十字时候的顺序错了，应该是上下左右……”

    “这……”修‘女’越发地惊慌失措起来，最后，她索‘性’认输了，坦然地一笑，“呵呵……真丢脸，居然被小孩子给识破了。1％6％K％小％说％网是啊，其实我不是什么圣安娜修道院的修‘女’。”

    “诶？！”突然大叫起来的是安绿林，“你、你、你……你究竟是做什么的？会什么会扮成修‘女’的样子？”

    回答之前，这个古怪的伪修‘女’小姐先是看了看简苏，接着笑了起来，“我是安泰保险公司驻皇冠银行的专管员，这次来到菱‘花’学院。是接受保险公司和银行地任务来调查四年前的抢劫案的，这里有我的证件……”说着，修‘女’小姐正要掏口袋，简苏立刻拦住了她。

    “四年前的皇冠银行劫案吗？……”安绿林‘摸’了‘摸’下巴，“那宗抢劫案已经是众所周知的疑案了，四年前那么大动干戈，出动了尚莲区整个警界的力量都没能调查出来，现在怎么又突然故事重提？”

    听到这样的问话。伪修‘女’小姐显然不知道该不该作答，最后还是简苏向她直接地表明了想法。“是不是这期间又发现了什么新地线索？你们保险公司因为那次的事件吃亏不少吧，没关系，我和尚莲区地搜查科长比较熟，也许可以拜托他帮帮你。”现在才说和那秃顶老头比较熟？简苏还真能扯谎。。//.。

    “帮忙就不用了，因为我们之前也曾经找过警方，可是他们的回应是……因为当年这个案子是由一位叫做简亨仁的警官负责办理的。他现在出国在外，警局给我们的说法就是没办法办理案件的‘交’接手续，只能等简亨仁警官回国了……”听她这么说，简苏地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其实也难怪，简亨仁是怎样的人物啊，他可是副警监大人的长子。没有经过他本人的同意，谁敢去接手这个案件呢？！干干的叹了一口气，伪修‘女’小姐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当年皇冠银行遭遇抢劫之后，我们保险公司起初是怀疑银行内部可能有内应。但是调查之后都没有得到线索，事情过了4年之久，保险公司也早已经作出了赔偿，本来已经可以烟消云散了，但是前一段时间，银行却突然打来电话。说突然发现了有关4年前的抢劫案的一些线索。原来今年2月中地某天，一个银行职员在接受一个修道院的存款。在进行点验的时候，突然发现那钞票上的冠字和号码，和4年前被劫的那批钞票地号码一模一样，4年前银行遭遇抢劫之后，银行的工作人员为了配合警方调查，曾经把被劫的钞票冠字号码做过记录，这四年之中都没有发现过有流通的迹象，而那一天，突然出现在皇冠银行，数额高大100多万！”

    “银行有询问过那个存钱的修道院吗？这批赃款是怎么来的，他们应该心里有数吧。”简苏立刻问道。“银行当时想修道院地负责人问过了，那位负责人说，是周末一个做礼拜男人捐给修道院地，他们还为写了一封感谢信，但是完全没有想到这笔钱会是赃款。而那个修道院就是现在的圣安娜修道院。”伪修‘女’小姐一边说着，情绪越发地有些‘激’动起来。

    “这就奇怪了呢，一个劫匪，抢劫了银行之后，忍着4年不‘花’那笔赃款，4年之后却突然捐给了一家修道院？”安绿林双手抱在‘胸’前，开始向电影中地大侦探那样踱起步子来。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捐款的男人未必就是抢劫犯，对了，你们有询问过那个男人的来历吗？他是什么人？”简苏继续问道。

    “不知道，不过已经找人画了那男人的画像，只可惜还是没有进展……”伪修‘女’小姐摇了摇头，“恰巧最近安娜修道院有意要接管菱‘花’学院的孤儿院，因此会来菱岛上进行考察，马修斯牧师就答应我们保险公司帮忙调查案件，因此我才假扮成修‘女’来到这里的。”说着，修‘女’小姐将头上的黑‘色’布摘了下来，“我姓莫，整件事情我们还没‘弄’清楚之前，还希望诸位嘴下留情，千万不要张扬出去啊！”说着，她双手合十，作出了一个拜托的表情。

    “这是当然，只是……”简苏‘摸’了‘摸’下巴，“为什么你会经常出现在褪‘色’石附近呢？还是你怀疑什么？”

    “呵呵，我们保险公司的专管员也不是软脚虾，为了识破一些保险欺诈案，我们也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能力堪比一般的侦探。”这个姓莫的小姐得意的拍了拍‘胸’脯，不做修‘女’的打扮，她的‘性’格还是很爽朗的，“你们也知道，4年前劫匪带着大笔的钱款上了岛之后就销声匿迹了，其实，我们做过调查，那个劫匪心脏有些‘毛’病，曾经植入过心脏起搏器的记录。你们应该都知道，起搏器都会发出的微弱脉冲信号，一般起搏器的电池使用时间是12年左右。因此，临走之前公司特别给我配备了一台仪器，这台仪器可以捕捉到最微弱的脉冲信号，所以不管劫匪现在是死是活，只要是在这个岛上，就能够确通过那机器定劫匪的所在位置！”

    “啊……！！”我不仅大叫一声，原来上次她拿着的那个黑‘色’的盒子，就是脉冲信号的捕捉器啊！怎么听上去都有点像是科幻……

    “这可是个比较困难的差事啊！怎么……你怀疑劫匪就在褪‘色’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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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19 洞中尸骸（上）

﻿    莫小姐点了点头，“信号捕捉器上显示应该就在这附近的，而且越是靠近谷底的信号就越强烈，但是上一次我四处都查看过了，并没有发现能够藏身的地方，除非那劫匪住在海底下，不然不可能找不到的啊！”莫小姐的话我倒是一点儿都不怀疑，在我的印象里，菱‘花’学院是出了名的灵异学院，什么神乎其神的事情都可能发生，莫小姐所惊奇的事件不过是小儿科。

    这个时候，简苏走到石桥上，顺着崖壁向下望去，他若有所思地紧了紧眉头，“我对这件事情倒蛮感兴趣的，不如我们也到这下面去帮忙找找看吧？”

    “小酥‘肉’你疯了？……那很危险的！”安绿林大叫起来，“我不赞成！”说着，他用力的甩着脑袋。不给他抗议的机会，简苏就大步地向褪‘色’石悬崖上的那条栈道走去。我有抗议的立场吗？当然没有！所以我只能老老实实地跟在简苏的身后。

    有时候我总忍不住在想，简苏一定认为自己是本书的主角，是打不死的蟑螂，所以无论作出什么举动都会平安无事吧？否则为什么他总是最嚣张，最目中无人的一个？刚刚在栈道上走了不到10米，我就后悔了，在上面的每一步都走得人胆战心惊，随着脚步的移动，是不是就会有碎石块向下掉落，身体紧紧地贴着崖壁，低头向谷底张望，只见一条陡峭的峡谷底是一片‘波’涛翻滚，‘浪’‘花’拍击着礁石，如果一不小心跌落的话，定会摔得粉身碎骨的！

    “在前面一点儿！”莫小姐指了指前方，“那边的信号比较强。1---6---K”

    于是简苏又向前走了几步，只见一个弯道的尽头。一个大石块儿和零零散散的一些堆碎石堵住了栈道，前方地栈道有的地方也断开了，已经没有办法再向前继续走下去。

    “行了吧，我们快点回去吧，等下起风的话就糟糕了！”安绿林游戏迫不及待，这时候，只见简苏突然地下身子，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块巨大的石头。接着用手在石块与碎石想接的缝隙试探着什么。

    “安绿林你过来！”这个时候，简苏突然说道。

    “诶？”站在我身后的娃娃脸显得有些不乐意。不过他还是和我换了个身，走到简苏身后，“怎么回事？”

    “四年前的2月29日下午，皇冠银行抢劫犯逃到了菱岛。。,。尚莲区的刑侦科大费周章地在岛上围捕，挨个搜查，但是最后却什么都没找到。大家都知道劫匪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如果不是跳海自杀地话，就是躲在了一个无人能找到的地方……”

    “小酥‘肉’，你到底想说什么？”安绿林诧异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什么话，等我们上去之后再说不行吗？”

    “当然不行！”简苏一口否决，“莫小姐说的不无道理，我觉得那个劫匪很可能就在这附近。而且……有可能就在这快石头的后面！”

    “咦？”安绿林不禁大叫一声，“为什么这么说？劫匪会搬起石头把自己砸死吗？”

    “你是笨蛋吗？”简苏瞪了他一眼，“2月29日是菱‘花’学院庆祝第一任理事长大人地生日，每到这一天就会在褪‘色’石附近燃放烟‘花’，上次我们也见识过了。那烟‘花’的威力有多大！所以我猜想，这石头的后面也许有一个小‘洞’口，刚才用手试探了一下，确实能感觉到有风的感觉，说明空气是流通的。因此我猜想，原本这个地方是没有这些巨石块儿的。4年前的2月29日。劫匪逃到菱岛之后就躲在这个石头后面地‘洞’里，但是他却没想到傍晚的时候。为了庆祝理事长的生日，褪‘色’石上的烟‘花’突然绽放，巨大的威力将崖壁上地石头震落，巨石不偏不倚地正好堵住了‘洞’口，劫匪没有办法逃出去，最终死在了里面……这也就是警察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找到劫匪，因为他藏在……不，应该说是被埋在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出去的地方了！莫小姐一直说那个脉冲信号就在这附近，但是却始终没有找到劫匪藏身的地方。所以，我想大概只有这个解释是比较合理的！”

    “啊……是这样啊！”走在最后的莫小姐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地额头。

    “这么说……”听到这话，安绿林突然情绪高涨起来，他地两只眼睛放出一道金光，“这么说，劫匪劫走的皇冠银行地那些几百万的钞票，也在这个‘洞’里咯？！”我真不明白，这小子看上去一脸兴高采烈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就算里面真的都钱，那还有一个死了4年之久的死尸呢！更何况，如果找到皇冠银行的那笔赃款之后，最终还是要上缴的啊，这个道理他难道不明白吗？还是说一听到“钞票”这个字眼儿，这个娃娃脸就条件反‘射’般的出现这种情绪，根本就顾不得想那么多吗？！

    “有这么可能，安绿林，你把这块石头推开！”说着，简苏给安绿林让出了足够的空间。

    “好吧，看我的好了！”这个时候，安绿林将袖子挽起来，搓了搓手，刚刚把双手放在石头上，“呀呵……！！”他大吼一声，还没等他用力，安绿林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勃然‘色’变，黑着脸回过头来瞪着简苏，“小酥‘肉’！你在耍我吗？！劫匪拼死都推不开的石头，我怎么可能做到？！”

    “我就知道……”简苏摊了摊手，向我做了一个掉头的手势，“走吧，我们去找校工来，他们应该有火‘药’一类的东西可以把石头炸开。”于是，我们便顺着来时的路，小心翼翼地向回走去。

    临走之前，我又看了看那块巨石。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好像能够感受到劫匪的心情，好不容易抢劫成功，躲开了警察之后逃到了这座岛，以为只要躲过这一劫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但是却被埋在这种地方，和那些钞票……或许应该说是废纸，同归于尽！好想出去啊！好像出去啊……他临死前一定很怨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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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20 洞中尸骸（下）

﻿    没过多久，简苏就利用他学生会长之便联系好了几个校工来帮忙。一听说是四年前银行抢劫案的后续调查，大家的眼睛好像都跟着放起光来，情绪也变得异常高涨。

    下午两节课过后，当我和再次来到褪‘色’石的时候，校工已经基本完工了。安绿林就像年糕一样，全程都跟在我和简苏的身边，从他的脸上完全能看得出他对那笔赃款极大的兴趣。

    “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吗？”刚刚来到崖壁边，简苏就向监工的莫小姐询问道。

    “真的……在那后面真的有一个‘洞’啊！”莫小姐的‘激’动地抓住简苏的手，“校工说还需要一点时间去清理周边的碎石，会长大人，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吧。”

    “嗯。”简苏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他撤回了所有在崖壁边上工作的校工，又一次走到了那条栈道上。不过与上次来时有所不同，为了保证我们的生命安全，校工在我们每个人身上都系了一根保险的绳子，并且给了我们每人一个大口罩，说是担心‘洞’里会有有毒的气体。但是尽管如此，低头看那翻滚的白‘色’海‘浪’时，想着等下可能出现的情形，我还是会忍不住担心起来。

    沿着崖壁一点点的向栈道下面走去，没过多久就来到了之前被石块堵塞的地方。。,。眼前小道的地面上有巨石被移动后的黑青的痕迹，周遭还长着一些杂草和苔藓。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洞’口，入口处顶多只有半米高，从高处是很难发觉到它的存在。山‘洞’不像是人为开凿的，倒像是石头与石头之间地接缝的空隙。简苏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钻进‘洞’里，其实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己走在最前面。真的很佩服他的勇气，于是我们也努力的跟上。

    刚刚来到入口处就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墙壁上有着一条条奇怪的痕迹，那痕迹像是谁用尖利的物品刮成的。简苏解开了绑在身上地绳子，试探‘性’的伸手‘摸’了‘摸’墙壁，接着地下身子拨开地面上地一片苔藓，一张断开的PVC卡和半截断裂的铅笔片出现在眼前，卡片上还能清楚的看出皇冠银行的标志。“这……恐怕是劫匪的东西，他被埋之后找遍地身上所有的尖利物品。拼命的想挖开巨石逃出去，但是都没有成功。”这一切人为的痕迹更加肯定了简苏的猜测，像是受到鼓舞一般，他深深地沉下一口气，继续向‘洞’里走去。

    ‘洞’有点深，简苏用随身的手电筒向里面照去。．16 不知道怎么地，总觉得有一股‘阴’湿的气息从‘洞’口处飘出来，仔细闻了闻好像还夹杂着古怪的臭味。

    “跟着我，我们进去看看。”说着，简苏就带头走进了‘洞’中。

    因为这处‘洞’口并不大，所以我们每个人只能尽量压低身子向前爬行。地上湿漉漉的，用手撑着地面。手上迅速感到一种湿滑的感觉，我昨天才洗过地校服啊！裙子上已经被泥水全部浸湿了，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蜘蛛或者蛇一类的东西……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点后悔跟着进苏方一起来凑热闹了。

    没想到，每爬过4、5米左右，‘洞’里豁然开朗起来。周围的空间面积也变大，身体稍稍可以直立起来，身后的安绿林也可以和我并行了。就在这个时候，走在最前面的简苏突然停下了脚步。

    “啊……怎么突然停下了？”我的鼻子差点撞到他地后背上。只见简苏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似地突然蹲下身子，于是我也立刻凑到他跟前。山‘洞’的路已经到了尽头，顺着简苏手中地手电筒向正前方望去。只见一具已经***到只剩下的骨架、‘毛’发和破衣布片的尸体。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以为自己见到尸体之后胃里难免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可是现在我却突然没这种感觉。难道我已经习惯了？……这种习惯可不是个好兆头！

    此刻无法调查他的死因，不过在这座空无一物，除了石头就是烂青苔的山‘洞’里，他应该不是饿死就是窒息而死的。他身上的那件黢黑的衣服上印着某个洗衣房的标志，根据莫小姐解释，当年的劫匪确实是假扮洗衣房小工抢劫皇冠银行的，所以我想，大概也没有什么必要去验明死者的身份了，他，应该就是那个胆大包天又可怜可悲的劫匪先生。

    “喂！财宝呢？那笔赃款……钱在哪里呢？”安绿林迫不及待的向前面拥挤，让原本就狭窄的‘洞’口变得更加密不透风。

    听了安绿林的话，简苏立即在四下里看了看，但是并没有看到能够装载钱的袋子或者容器，要知道几百万可是不小的一堆钱啊，全部堆在地板上的话起码有一座小山那么高（虽然我没见过）。

    “奇怪！”简苏不经意的说道。

    “怎么了？难道没有吗？……没有宝藏吗？”这个时候居然把赃款成为“宝藏”，安绿林的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啊？！

    “奇怪了……捐给圣安娜修道院的那100多万只不过是赃款的三分之一，那剩下的钱呢？”莫小姐的声音从最后面传了出来，于是安绿林给她让了点空间，好让她能够凑到我们身前。

    山‘洞’里除了一具骷髅，什么都没有，这是个不太乐观的消息，因为没有赃款，案件依旧是一团未解之谜。就在我们准备打道回府，把一切都‘交’给警官的时候，这时，简苏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似地叫住了我们。他将手电筒照‘交’给我，示意我照着骷髅的上衣口袋，然后用手指了指。只见那上衣口袋有些鼓鼓囊囊的样子，有白‘色’的塑料部分从口袋里‘露’了出来。接着，简苏小心地伸出双手解开口袋的扣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白‘色’的糖果袋。糖果……很可能是这个可怜劫匪最后的晚餐。

    接着，简苏打开袋子，只见袋子里装着一张蓝白相间的纸。纸上画着大小表格，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是一张大型包裹的邮递详单。经过了四年的时间，单据上的字迹依旧清晰。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只见‘交’寄人的名字上写着“马利浚”三个字。

    只是一瞬间，我脑袋里突然产生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我说……这家伙该不会是把那笔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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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21 寄给安绿林的信

﻿    “你想的完全有可能，”还没的你给我把话说完，简苏就连连点头道，“四年前这件案子引起的轰动很大，整个尚莲区几乎是出动了全部的警力，几乎可以说是把劫匪‘逼’到了绝路。那时候俨然带着一大笔笨重的钱逃亡是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把钱当作包裹邮寄出去的话，是最聪明也最难以识破的办法。如果将来自己有幸逃出生天的话，还有一笔钱在异地他乡等着自己，但是如果自己不幸被捕，这笔钱也会被当作包裹打回寄件地址，然后被邮局暂时保管。这是一个两妥的方法，就算存在着一定的危险，劫匪也***，只能放手一试。”

    “可是，劫匪是怎么做到的呢？首先邮局那道‘门’槛就不好过吧？”听到这话，安绿林急忙‘插’言道。

    “劫匪选择了托运，也就避开了飞机检查，这张详单的负责收寄局是菱‘花’学院的邮局，4年前学校的邮寄程序还没有现在这么复杂，我想……劫匪可能是找了个稳妥的大容器，将钱币全部装在容器里来‘蒙’‘混’邮局的眼睛的。”简苏答道。

    “那么说……”安绿林那原本灰恢的双眼又一次放起光来，“这么说，只要沿着这张邮递详单就能找到那笔财宝的下落了吗？”

    简苏没有再做任何解释了，或许他也说不准究竟结局是不是他推测的这样，四年前的案件，中间可能存在的变化太多了，更何况说起那笔捐给修道院的钱，再加上那个神秘的慈善家，://.简苏‘摸’着自己地下巴，‘露’出一脸疑虑。

    “我说……我们还是出去再商议吧……”这个时候，莫小姐突然说道。“这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了，再不出去的话，我们会二氧化碳中毒的！”

    “嗯……快点调头回去！”简苏总算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接过我手里的手电筒，这次依旧走在最前面，缓缓地向‘洞’口方向‘摸’爬去。

    4年前皇冠银行的劫案就这样告一段落了，警局一方面派来了最证据来‘洞’里查找其他线索，另一方面则将这具埋藏在这里四年的尸体转移出去。无头案总算有了一个合理的‘交’代。剩下地工作就是展开后续的追查和走访，://.因为前些日子在岛上耽误了很多时间，现在总算有了些眉目，她也跟着松一口气。

    “我很快会再回来地，因为这张邮递详单是在菱‘花’学院的邮局开出的，那么就查找资料的话就一定能够找到当年的回执或资料，那么线索就一定还没断！”此时此刻莫小姐的表情看上去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了。换了件普通人地衣服，扎起了马尾，她感觉就好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总之，谢谢你，学生会长大人……”

    “不客气，我觉得这么做对我们都有好处。”简苏微微的一笑，他说的“好处”，会是什么意思呢？“你在菱‘花’学院这种地方是没办法用正常人的思路行动的，所以……剩下的工作就放心‘交’给我吧，在你回来之前。我会尽量帮你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地。”

    “太感谢了……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莫小姐‘激’动的捂住嘴巴，“只能说……要买保险的话，我一定竭尽全力为您服务！”说着，莫小姐当场来了一个90鞠躬，‘弄’得简苏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只有苦笑的份儿。“说起来。我对这座岛上的学校确实不够了解呢。总觉得外表看上去它是那么地光鲜，那么的无以伦比。但是却好像处处都隐藏着一种黑‘色’的危险，随时都有可能致命……”莫小姐的话和我心里所想的完全一样，只见她的目光渐渐转向远方，深远地目光落在这座华丽又奇异地校园上，慢慢变得凄‘迷’，“哦，对了！”这个时候，莫小姐突然从包里取出一个十字架的项链，“这个是马修斯牧师送给我地圣物，据说可以辟邪，我现在是不需要了，会长大人，就把这个送给你吧。”说着，她将那十字架项链递给了简苏，然后从我们招招手，上了接送学员的校车。再后来，简苏把那条项链送给了我，他说他不相信那些凶吉之说的鬼话……这家伙对圣十字这么无礼啊，也不怕遭天谴吗？！

    一切总算烟消云散了，我的太平日子也总算到来了，只要简苏不扯着我跟他去瞧尸体，其实在菱‘花’学院的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是觉得很奇怪，好像有什么事情忽略了，就像那朵在心头聚集的‘阴’云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而这种感觉在之后没几天的时间里，居然变成了现实……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这天中午，简苏把我叫去了他的学生会长办公室打扫卫生，因为一直都在电影拍摄和调查抢劫案之间周旋，我们已经有几天没有来这里了，地板砖和桌椅上都积了一层尘土。此刻，简苏没有在办公室里，拿起他桌上的红茶，我突然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这盒红茶全部换掉，但是后来一想，那样做的话简苏一定能喝出不同的，到时候自己岂不是自寻死路？看着手里的红茶，想着安绿林说过的那番话，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面对这个家族中强势的弱小和无力。

    于是，擦了擦红茶盒上的灰尘，我拉开‘抽’屉，将盒子放进去。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注意到在简苏办公桌左边第一层的‘抽’屉里，多了一个白‘色’的信封，“上次来打扫的时候好像没有看到这个信封啊……”其实，我在意的并不是信封本身，而是信封上收件人的名字，清清楚楚的写着“安绿林”三个字。这封信的寄件地址是海蓝霸省的素峨市，没有写明寄件人的名字，而且信封的已经被拆开过了，所以我猜想，简苏一定读过里面的内容。

    可是……安绿林的信，为什么会在简苏的‘抽’屉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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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22 娃娃脸发飙

﻿    俗话说，好奇可以杀死一头大象。

    看着手上这封信，字迹娟秀，而且还带着信纸的香气，相信应该是‘女’孩子写的。这让我我突然很有冲动想要打开来看一看，究竟会是哪个美‘女’谁寄给安绿林的呢？虽然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好……

    抑制不住心里的好奇，我小心翼翼的将手伸进了信封里，刚刚‘摸’到信纸，就在这个时候，安绿林突然冲了进来。

    “小酥‘肉’……”我一把将信封塞进了‘抽’屉，冷汗顺着额头落了下来，还好安绿林没有看到，只见他左右地张望了一下，诧异的望着我，“小酥‘肉’他人呢？”

    “还……还没来……”

    “哦，那我在这里等他好了。”像以往那趟，安绿林在沙发上平躺下来，开始翻阅茶几上的校刊。这个时候，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安绿林突然望着我，“对了，下个礼拜‘春’季模拟联考之前会有一个礼拜的假期，到时候你和小酥‘肉’一起来我家玩吧？”说着，安绿林‘露’出了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

    “怎么？……难道你不用温书了吗？模拟考试成绩不及格的话是没有资格参加联考的！”我故意撅了撅嘴吧，慢慢地把‘抽’屉关上。1 6 K.手机站ap．

    “怎么可能？……别忘了我可是有绝对记忆的人，我是不可能不及格的啦！”安绿林说的悠闲，这个时候，简苏正好回来了。我松了一口气，将他的办公桌让了出来。

    “安绿林，你又想怎么样？”进‘门’的第一句话，简苏就没什么好气，该不会是刚才去社团联合会的时候又和程修乐吵架了吧？看情形很有这个可能。

    “那个……小酥‘肉’，既然莫小姐她已经走了。剩下修道院的那些个屁事也不用我掺和了，我看，你就不要再让我去孤儿院了。”安绿林笑眯眯的向简苏凑上去，说来说去他单单是这么一个要求就折腾了十多天，未免显得简苏也太不通人情了。

    只见简苏看看安绿林，然后‘摸’‘摸’自己的下巴，“嗯……你说地是有道理！”

    “啊！真的吗？！”安绿林喜出望外，一把抓住简苏的胳膊。

    “可是我觉得还不够呢……安绿林。你还有必要再去帮我调查最后一件事情！”

    “什么……什么事情？”听到简苏的话，安绿林顿时后退了一大步。//.

    “在皇冠银行抢劫案的劫匪尸体上找到的那张邮寄详单。我已经到学院的邮局去查过了，单据虽然有记录备案，但是却没有回执。根据现任邮局的负责人回忆说，当时有一个年轻地邮递员，开车将所有的信笺和包裹送去邮政总局地路上，突然失踪了。后来在尚莲区的紊山上发现了失踪的邮政车。和一部分信笺，但是邮递员和另外一部分信笺、包裹却失踪了。这个邮递员的名字叫做黄经汉，我怀疑他可能知道当年劫匪邮寄的包裹中藏着一笔巨大的赃款，于是产生了贪婪之心，将装着赃款地包裹半路劫走了。而且……他很有可能就是捐赠圣安娜修道院的那个神秘人，根据当年邮局的人事资料，这个黄经汉是菱‘花’学院孤儿院出身的孩子。所以，我想让你去孤儿院调查一下这个黄经汉的资料。”简苏站起身来，将手压在安绿林的肩膀上，“安绿林，你只需要去找一个人。找他的话，就一定能够搞搞到一手资料！”

    听到这里，安绿林立刻变得惨白，“你……你地意思是，让我去找阿仇？！”

    “对！”

    “你疯了？！你明明知道我就是因为躲着他所以才不想去零‘花’孤儿院的，我和他简直水火不容。他一定会一刀砍死我的！你居然还让我送上‘门’？！”安绿林一把将简苏的手推开。“我不管，你跟我说清楚。究竟是你查案子重要，还是我的命重要啊？！”这对白听起来好怪异啊，怎么有点像是小媳‘妇’在老公地办公室闹情绪呢？！汗颜……

    “别担心，如果你真的死了，出殡的时候我会帮你抬棺材的！”典型的简氏幽默，不好笑且带有杀伤力。

    “你说真的吗？”安绿林被气得脸‘色’涨红，他怒气冲冲地瞪着简苏，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地表情，“我知道了，你就是故意在整我对不对？！”

    “是，没错，我说过地，有些事情在你当初做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会有遭报地这一天的！”简苏完全有火上浇油的嫌疑，只见安绿林眼里的怒火被点亮了，他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好吧，我以后再也没有你这个朋友了！”安绿林的话让现场的空气顿时变得凝固了一般，他死死地盯着简苏，我猜想，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是拿出了他最后的王牌，他在等着简苏收回他的无情，等着简苏改变主意，但是我想，如果他真的对简苏抱有希望的话，那他就未免太天真了！

    简苏与安绿林僵持了一阵，最后还是选择将目光别到一边，“随你……”

    “诶？……苏少爷，怎么能这样？！”我终于忍不住了，因为简苏太奇怪了，他的行为，包括他的态度，实在让人看不过去，但是，话音刚落，我终于意识到我无论说什么也是枉然。于是安绿林转过身，气呼呼地走到办公室的‘门’口，“等一下啊，安绿林学长，请你们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嘛……”

    “唔……”安绿林一把推开办公室的大‘门’，“这个鬼地方，我以后再也不会来了！”说着，他拔‘腿’冲了出去。

    “怎么这样啊？！少爷……虽然我并不知情，但是就算你再怎么任‘性’、再怎么自以为是，也不能拿朋友的弱点开玩笑啊！这样太过分了！”不知怎么的，不该说的话一股脑地从我嘴巴里吐了出来，听到我的话，简苏慢慢地把目光移到我的身上，他那样子就像是扫描可疑份子的红外线‘激’光灯。

    “我觉得我无论做什么事情也不需要你来评价吧！你以为你在给谁打工？！快去给我去干活----！”

    “是、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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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23 假期的探望

﻿    在这之后，安绿林确实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再也没有出现在简苏的办公室里，事实上根本就没有再见过他的影子，看来整件事情对他的打击很大，从那天离开之后他就从菱‘花’学院失踪了。而简苏却丝毫没有愧疚或者遗憾的意思，依旧是理所应当的做着他的学生会长。我不明白简苏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我确信他的心里一定也不好受，只不过他并不是喜怒于言表的人。于是在这种极度郁闷的情况下，迎来了模拟考试之前的七天假期。

    趁着假期的时间，简苏和我一起回到了简家。此时***正浓，阳光里透着几分暖意，那被紫藤‘花’盘绕的欧式庭院，多了几分‘浪’漫，幽幽的香气也跟着扑鼻而来，偶尔还能看到雀鸟在院子里嬉戏的美丽场景，第一次发现原来简家的‘花’园会根据四季的变化而变化着不同的景象，每季都会给人别样的感受，这样如梦似幻般的庭院，真够这些有钱人享受的。

    “苏少爷看上去还不错嘛，你有按时给他服‘药’吗？”管家老太婆走在最前面，微微地回头向我询问道。每次回到简家，总是难免被她叫住之后，接受她的严格的盘问，还有她像文昌鱼一样古老思想教育的洗脑。。1-6-K,手机站ap,。

    “有，我从来没有偶耽搁我……”我用力的点了点头，跟上管家老太婆的脚步，“事实上，我是来跟您请假的……能不能准我一天的假期呢？”

    “这种事情你得去问苏少爷，你的考勤不在正常‘女’仆之列，是由苏少爷自己保管的。”管家老太婆一向很‘奸’诈，一遇到她不便于处理的事情就把责任全盘推给别人。

    “可是我问过苏少爷，是他让我来找您的……”

    “既然小少爷没什么问题，那么就准许你地请假了，不过要在晚上9点之前回来。如果做不到的话就不予考虑！”管家老太婆冷着一张脸，“要记住，你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要以苏少爷的利益、荣誉为重，你必须把他当作你生命里的国王！如果保证不了这一点的话，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国王吗……？”我倒是从来不怀疑这一点。“嗯，我明白了，谢谢您的教导，那么……我去啦。”说着。我礼貌地向管家老太婆鞠了一躬，一路小跑地离开了‘花’园里。

    其实。1--6--K-小-说-网我请假地原因很简单，既然简苏抹不开面子，那么就让我代替他去看看安绿林那小子吧。最近他没有去上课，眼看就要联考了，鬼才会相信他在家里用功读书呢！很平民化的想法让我明白了一点，当人心里不爽地时候。找个朋友做话篓子太吐一番苦水，心情立刻就会好很多。所以，我想我还是牺牲小我，去给安绿林当话篓子吧。“况且，他上次不是还专‘门’邀请过我去他家里做客吗？嘻嘻……”一边说服自己，我一边向安绿林家赶去。安绿林家住在北源市松林区郊区的一栋别墅里。其实，第一次去他们家。我心里还着实有些紧张呢，也不晓得会遇到什么样的人，那可是总监大人的家啊！会有恶犬吧？会有保镖吧？还是会像简家一样有一个超难缠的管家大婶？为什么我的朋友都是这样一类地人物呢？我越来越搞不明白了。

    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再转乘了半个多小时的士，路上我还特意买了一些新鲜的水果。经过一番周折之后，我总算来到了传说中的安警监的住所。只见在一条幽静小路的尽头有一栋古典地老宅，红砖白墙，几棵枝繁叶茂的龙眼树从院子里伸出枝腰，远远看去与中古代的豪宅没什么不同，走近时才吓了一大跳。“这、这……”这方圆几百米的距离都在高墙所围的范围之内啊！这么大地面积。不会都是安绿林的家吧？！此刻，只见‘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几个身穿黑衣，带着魔镜的男人围在大‘门’的周围，“拜托了，让我们见一见安警监，我们真的有重要地事情要跟他谈一谈……”

    “你好、你好，我们是至尊实业公司，能不能见一见安警监，我们已经等了整整四天了！”这些都是人们人啊，只见他们对着电铃一顿大呼小叫。虽然偶尔也会见到几个死皮赖脸黏在简家大‘门’不走地人，但是大多数都是电器推销员……

    “那个……麻烦让一下好吗？”我将手上的水果藏身身后，向眼前这些高头大马地男人微微侧了个身，挤到了电铃前面。这些人死死地盯着我，我想他们此时此刻一定很想把我丢出去。

    咕噜……”我吞下了一口口水，伸直了有些僵硬了胳膊，轻轻按了一下电铃。

    “是谁啊？！……都说了我们家老爷现在不在家！”扩音器那边传来一个蛮横的声音。

    “我不是来找安先生的，我是找安绿林，我是他的朋友，我叫柏欣！”听到我的话，对方停了一下，接着，似乎完全换了个口气对我招呼起来。

    “啊，欢迎你，柏欣小姐，请稍等，我这就帮你开‘门’。”没过多久，只听大木‘门’传来一阵‘门’闩的声音，那些黑衣人急忙围了过去，用力擂动着大‘门’。“我们只接待柏欣小姐！其他不相干的家伙请走开！”只见一个年轻的‘女’管家‘露’出半个身子，大声叫喊道。

    “我……我就是柏欣……”我凑到了她的视线内，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迎了进去。“嘭”地一声大‘门’又一次被关闭，那些黑影人叫喊的声音更大了。

    “这边请……”管家小姐作出一个邀请的动作，带着我向前走去。哇！安家的庭院真的很大啊！小桥流水，松林翠竹，一条蜿蜒的黑‘色’石板路贯穿于庭院之内，直通向远处的仿古建筑，木造的房屋，青涩的砖瓦，暗红‘色’的四壁，和简家的感觉完全不同，眼前的景象无形中让人感到一种压力。

    “柏欣！你来啦！”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到肩膀向下一沉，那家伙整个人挂在我的背后，满‘色’‘春’光的样子望着我。

    “你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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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24 安绿林闯祸了

﻿    “两位慢聊，我去给你们倒茶。”

    管家小姐刚走，安绿林就把视线凑到了我的手上的包装袋里。“柏欣，你买水果给我了？太好了，是橘子啊，我喜欢！”安绿林伸手进袋子里，自顾自的剥开一个橘子吃了起来，那香甜的味道立刻飘进人的鼻腔。这家伙一提起吃的东西，人格都变了啊！只见他一边吃一边四处张望，接着做出了一个“他没来吗？”的失落表情。

    “呃……我有邀请过苏少爷，但是他今天下午要和美菱小姐出‘门’去的。”

    “你不用帮他遮掩了，我也没想过他真的会来。”安绿林摇了摇头，向老宅子走去。

    我不知道该安慰他什么好，或许在适当的时候换个话题才是最正确的吧，“那个……对了，刚才‘门’口的那些人是做什么的啊？你们家天天都这样吗？”

    “才不是呢，因为我老爸还有不到半年时间就要退休了，前段时间他在自己新发表的自传上写说退休之后有考虑转业之类的打算，结果从那本书出版之后，我家‘门’口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全部……全部都是一些企业派来的人请我老爸考虑去做太上皇的。”太上皇？就是某个企业挂名的领导，整天什么事都不用做，充充排场就好的那种人。一路网．请一个退休的警监去做某企业的挂名领导，确实能给这个企业带去不少好处，这大概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所以我听起来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吃惊的意思。“从那之后我老爸为了躲这些家伙，就经常不在家，今天好像也偷偷‘摸’‘摸’出‘门’去钓鱼了……”

    说话的空档，我和安绿林已经来到了宅子的客厅里。记得安绿林曾经说过，他的母亲很早以前就去世了。没有了‘女’主人的房子，总觉得有些冷清。木造地地板，走在上面还有轻微的“吱吱”的响声，一件件华贵的红木家具，几幅‘精’心装裱过的字画，和修剪整齐的盆栽。这样的古典而优雅的环境和安绿林给我地感觉完全不同，我倒是觉得他应该和简苏调换一下。

    接着，仆人端上来了幽香的茶水。喝下一口，真是香气扑鼻啊！差点就忘记了这次来地目的。“啊，对了，学长……你还是不要再闹别扭了，最近都不见你去上课诶！不是很快就要联考了吗？你有考虑过要考哪里吗？”

    “我才没有在闹别扭呢！”安绿林撇撇嘴巴，“我知道小酥‘肉’的想法，如果我不低头认输的话。他是无所谓一辈子都不理我的。”

    “别这么说，你也应该知道，其实苏少爷不是那种喜怒于言表的人。。ap,。”这么看起来，安绿林还真地有点可怜呢，“就算他真的有心要整你，不过是让你去找那个叫阿仇的家伙调查那个邮递员的事情而已，这种小事。如果你真的觉得很勉强的话，就让我来帮你吧？”虽然我也不大愿意去和那个孤儿院的怪人打‘交’道，但是为了早一点平息这场风‘波’，我想我也有义不容辞地时候吧。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帮我？”这个时候，只见安绿林突然站在我的面前。一脸严谨的瞪着我，“柏欣，其实我想到一个绝好地主意！”

    “什么……什么主意？”每当看到安绿林这副表情，下一秒就准没什么好事发生，我只觉得后背有点发凉，开始后悔自己一口就答应了他。

    “柏欣……我们订婚吧！”

    “哈？……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奇怪。我的脑子怎么突然一下像是受了刺‘激’的刺豚一样整个涨大了？

    “我说。我们订婚！”就在这个时候，安绿林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只要我结婚了，一切都搞定了！”

    “你到底在胡扯什么啊！”我急忙将手‘抽’了回来，“如果你有心开玩笑的话，请恕我不奉陪了！”我还只能的被他说地有点恼怒，怎么感觉到头来被耍地人好像是我一样？！

    “别、别这样啊……我是认真的！”

    “认你个大头鬼！”我也不知道哪里来地力气，一把将安绿林推倒在地，头晕脸红，心跳一阵加快，瞪着他不停地喘着气。虽然他是长的不错，家境也没话说，可是我不要娃娃脸啊！我不要一个看上去比我还小的男生！“安绿林，我走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安绿林干咳了两声从地板上坐起来，“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不过是冒险一试而已，没想到你的反应比我想象中大这么多，还是小酥‘肉’更适合你！”

    “少说风凉话！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给我说清楚！”

    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安绿林的话到了嘴边，犹豫了许久之后终于还是吐‘露’出来，“其实……阿仇原本有个妹妹叫做小琴，她们兄妹从小就是零‘花’孤儿院长大的，而且阿仇还是那附近暴走族的人，以前我和阿仇关系很好，所以也经常和他妹妹小琴在一起。”说着，安绿林突然叹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在窗外的天空，“我记得小琴长的很漂亮，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一眨一眨的，阿仇很疼爱他的妹妹，从来不让暴走族的那些家伙们打他妹妹的主意。”

    “你和小琴是恋人吗？”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大概是因为安绿林的表情吧。

    “不、不是！我们只是好朋友！”安绿林急忙强调道，“我也把她当作妹妹那样啦……但是，后来突然有一天，小琴留下一张字条之后就离家出走了，字条上说她怀孕了，要离开这个岛独立去生活，而且还说她孩子的父亲就是我……”

    “啊啊啊啊……还未成年你就……”

    “事情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完再尖叫好不好啊！”

    “对……对不起，不过……”我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这个娃娃脸，说起来，他还真的和“爸爸”这个名词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其实，是因为小琴喜欢上的暴走族的某个家伙，阿仇很反对他们在一起，但是小琴还是和那家伙‘私’定终身，并且和他有了孩子。你也知道啦，如果要在医院生孩子的话，就一定要填写父亲姓名的，但是那个暴走族的小子以前因为偷东西被警方记录在案，没办法亮出身份，要是被逮捕的话，孩子一出生就见不到父亲，岂不是很可怜？所以小琴就来拜托我。”

    “啊？！她拜托你？拜托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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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25 一通电话扭转全局

﻿    “拜托我在父亲在父亲一栏里填上了自己的名字啊！”

    “什么？！”我突然意识到问题好像有些严重，“这么说，你……你答应她了？”

    “我当时觉得她很可怜，每次在医院做检查的时候都是偷偷‘摸’‘摸’的，所以……我就帮她了啊？”

    “你说的可真轻松啊！你老爸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你的！”

    “我这个人最讲义气了，那有什么办法？”安绿林摊了摊手。“后来小琴和那家伙‘私’奔了，我就成了替罪羊……从那之后，阿仇就很恨我，他认为是我害了他最心爱的妹妹，恨不得见到我就把我撕碎！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再也不做暴走族了。现在算起来，小琴离开应该也有10个月了，”安绿林‘摸’了‘摸’下巴，“那个小孩子也应该已经出生了吧！”

    “啊！……我知道了，苏少爷也认为你是那个孩子的父亲，所以现在才让你去找阿仇，为的就是‘逼’迫你去面对现实！既然错不在你，为什么你不当着阿仇的面把话说清楚呢？”

    “他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啊！如果我去找阿仇的话，一定就只有两种选择，要不就去娶小琴，要不就切腹自杀！”安绿林握紧拳头用力的砸着自己的膝盖，“况且我答应过小琴，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她好不容易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我怎么能让她哥哥再去破坏？……”

    “可是……你也真是的！就算孩子的父亲不是你，就算你是出于好心，但是做出这种事，你也要付一半的责任，我觉得苏少爷做的很对，是你自己做事情太没原则了！”我故意朝他摆出了一脸鄙视的表情。。ap.。“自己的事情就应该自己去面对和承担，你若是不想一辈子背黑锅地话，就去解释清楚！随随便便找个人和你订婚算是怎么回事啊？”

    “如果我已经结婚的话，阿仇就无话可说了啊……”

    “放屁！你给我差不多一点！”我挥动着拳头，耀武扬威的冲安绿林叫道，“不要以为你今年过了18岁就可以为所‘欲’为！结婚又不是两个人在一起玩家家酒，你太小看这个社会了！”

    “我没有……”

    “你就是有！”我已经不想再和他讨论下去了，“你应该听苏少爷的话。他让你去找阿仇调查那个邮递员的事情，也是为了给你一个台阶下！总之。你快点把这个问题解决掉，不要再闹脾气了，否则阿仇真的杀掉你的话，也是你死有余辜！就这样吧，我要走了……”说罢，我站起身大摇大摆地来向‘门’外走去。。ap,。

    “怎么这样啊……”他做事情一贯都不正经。嘴上爱抱怨不说，还没有什么分寸，但是我觉得安绿林确实有在好好的考虑过，否则，他是不会把这样一件令人难堪地事情说给我听的。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我对安绿林又多了几分了解。这不禁让我突然想起了在简苏‘抽’屉里看到地那封信，虽然不知道信笺的内容。但是总觉得好像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似的。

    与安绿林道别之后，看还有些闲暇的时间，我顺便到松林区周围的集市去转了转，黄昏的松林区有一份乡土气息，即使在集市上。感受到地也只有淡雅和宁静，我突然有点理解安老爷为什么要把宅邸选在这样偏远的地方了。

    就这样，悠悠闲闲地回到简家的时候正好晚上九点。

    这个时间简苏应该还在书房，回来的时候管家老太婆特意吩咐我去跟他打声招呼，于是我整理了一下衣冠，向书房走去。

    简家的书房。大的惊人！过年的那段时间我曾经和简苏一整天都泡在里面。大多数都是罪案调查取证和毒‘药’学一类地书，美菱小姐把书房称作“书冢”真的是一点也不为过。

    “……听说皇冠抢劫案的案子是你帮忙侦破的。做的不错嘛。”

    刚刚走近房‘门’地时候，便听到了屋里传来了一阵讲电话的声音。简苏在使用电脑，或者看书的时候，有把手边的电话拨成免提的习惯。隐约听的出扩音器对面是个男人地声音，音‘色’有些冰冷，更多地则是一种陌生。“苏，看得出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好奇心很重。”

    “对不起，搅和了你的案子。”简苏虽然嘴上道歉，但是听得出他不过是在应付。

    等等！他说皇冠银行地案子是“你的案子”，那么也就是说，现在和他通话的是……他的大哥简亨仁先生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偷听不太好，而且，简苏一定不想让我知道他太多的事情，于是我索‘性’敲了敲‘门’，果然不出我所料，当我走进书房的时候，简苏已经拿起了听筒，接着对我使了一个眼‘色’，让我安静的等着。总觉得他们兄弟俩的感觉很奇怪，没有感情的对白，就像是上级和下属的对话。

    “……我知道，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以前你的手下，叫做李智的那个家伙，他最近……哦，原来你已经知道了……”简苏对着电话听筒支支吾吾了一阵，“他当初为什么要辞职不做警察？你不是说他还蛮可靠的吗？……什么？！”就在这一霎那，简苏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你是说……李智他有夜盲症？！”

    夜盲症？那不就是“雀‘蒙’眼”病吗？当周围的环境、灯光变得昏暗的时候，就会什么都看不见，据说这种病是因为缺乏维生素A造成的。“你确定？……那好吧，我知道了。”简苏的表情越发地焦虑起来，最后，他挂上了电话，突然看着我，“柏欣，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什么？”

    “雷萧被杀的事情！”

    “诶？！……雷萧他……被杀了？！”真没想到，刚刚回来就听到了这么劲爆的新闻，我不由地吞下一口口水，“什么时候？在哪里被杀的？！……为什么我一定要知道这种事？”

    “我也是刚刚看新闻才知道的，新闻上说是几个小时前发现在他自己的休息室里的尸体，而且……”简苏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才好呢，还是在头疼整件事情。“我刚才打电话给我大哥，因为某种原因，我想……之前杀死陆导演的凶手可能另有其人。”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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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26 大明星之死

﻿    “刚才我和我的大哥通电话，正如他所说，如果李智……也就是摄影师劳里真的有夜盲症的话，那么在晚上的时候，站在褪‘色’石东馆的他是不可能看得清楚西馆二楼的陆导演的，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劳里故意设下的圈套，但是……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提出来，所以我猜想，他有可能是在包庇谁……”

    “包庇？……包庇谁？！”

    “真正的凶手啊！”简苏按了按两边的太阳‘穴’，“看来一切又要重新开始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简苏的身边总是不乏这些离奇的事件。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劳里是被冤枉的吗？”我瞪大眼睛望着简苏，期待他给出回答。

    “恐怕是这样的……”

    “苏少爷！难道你都不担心吗？如果劳里不是凶手的话，那么杀死陆导演的凶手就很有可能还藏在当时美***司的那一行人中间，或者说……杀死雷萧的和杀死陆导演的，根本就是同一个凶手？！”

    “这点很难说，至少也要先‘弄’明白凶手的动机才行……虽然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但是这事始终很蹊跷。１６Ｋ小 说网柏欣，我看我们现在还是去一趟美伦娱乐公司，好把这件事情从新搞搞清楚。”已经很晚了啊！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其实我早已经习惯了简苏的自作主张，所以听到这话的时候，我一点怨言都没有。反倒是简苏自己，一脸苦恼的样子，我觉得这次对他的打击应该不小，因为从认识他开始，他的判断和推理。就从来没有失准过。

    但是，事情远远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并且好像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样，朝这最戏剧‘性’地方向发展。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无论天‘色’有多晚，司机小拓都会毫无怨言的接送我们。刚刚做好出发的准备，车子就已经在‘门’口待命了。从简家到美***司所在地不过半个多小时，可是总觉得这一路提心吊胆的多。先不把萧晨的人气计算在内，光是他被谋杀这个新闻。就足以在娱乐圈里引起轰动了，因此。警方多多少少都有些扛着压力和***的目光在做事的感觉，这样的压力，同样也影响到了简苏地心情。

    美伦娱乐公司的总部设立在在星辰广场附近地大厦里。因为事件来的如此突然，即使是在深夜，美***司的楼下仍然聚集了成百的记者和一大群雷萧的影‘迷’，这些影‘迷’中多数是无知少‘女’。。1-6-K,电脑站,。她们高高的举着抗议地牌子，大声喊着“美***司作出‘交’代”的口号，一时间星辰广场沸腾了。车子刚刚开到广场的街角，就被围堵的人群给阻拦了。没办法，我和简苏只得下车步行来到美***司。

    高大而明亮的金属玻璃外墙反‘射’着霓虹的灯光，远远看去就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走进美***司地时候，正对面的走廊两端已经被当值的警员拉上了黄‘色’警界封条。即使在深夜，这些警员依然忙碌着。走廊两边是8间相对的房‘门’，而雷萧的休息室，就在走廊地尽头。

    说明了来意好身份之后，负责担当的搜查科长这才勉强答应带我们去看看现场。

    “与本案有关的人昨天都被带去楼下的房间审问了。这里是案发现场……”年轻的搜查科长打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门’上还用贴板写着“雷萧”地名字。这是一间干净、整洁地休息室，打开‘门’的一瞬间，可以看到正对面地一张白‘色’的沙发‘床’，‘床’上的被褥是敞开的，枕头上和漆白‘色’的墙角上还有不少血渍。尸体已经被抬走了。在‘床’上用线绳比出了一个尸体死亡时的形态。“据工作人员说。雷萧平常拍完戏就是在这里休息的，案发的时候他正在等下一场的通告。就在‘床’上补充睡眠……”

    简苏四下里查看了一下，除了沙发‘床’之外，房间里还有一个镶在墙内的折叠桌，桌上放着雷萧最喜欢的热带鱼鱼缸，一叠纸杯、速溶咖啡和几本杂志。

    “科长大人，雷萧他是怎么死的？”简苏看了看那带咖啡，杂志是最近的时尚购物。

    “是被坚硬的物体砸中脑部致死的，准确的来说……”还没等年轻的搜查科长把话说完，简苏就‘抽’走了他手上的司法解剖的报告书。

    “死亡时间下午5点20分左右……颧骨有挫伤，有被棍‘棒’类物体击中头部的伤痕……”简苏突然拧起眉头，“棍‘棒’类？！”

    “是啊，就是这么回事！”科长明显感到有些不满，“现在已经可以了吧，苏少爷，你们不应该掺和到杀人案中来……”

    简苏根本就没把科长的话停在耳朵里，他自顾自的用手‘摸’了一下折叠桌上的一些水渍，这些水明显是从鱼缸里溅出来的，连鱼缸壁上都看得出一些湿漉漉的水珠，只见浴缸里养着各‘色’的热带鱼，一些生长茂盛的水草，鱼缸底部铺满了彩‘色’的小石块，“……会是什么棍‘棒’类呢？罪证科有提供什么意见吗？”

    “说实话……现在还不清楚凶器是什么，因为这座大楼每层都有值班室，他们通常下午6点半才下班，但是值班室的工作人员说，5点到6点左右，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带着棍‘棒’类的物体走进雷萧的休息室，除了在雷萧的咖啡里发现了一些安眠‘药’成分之外，其他的都毫无线索。”

    “安眠‘药’……？”科长的话让事情陷入了更深的谜团之中。很显然，这件房间里并没有所谓可以做凶器的“棍‘棒’类”物体，而如果案发时间又刚好并没有人带着棍‘棒’类出入这间房间的话，那么雷萧究竟是被什么杀死的？且不说凶手是谁，凶器是什么就只得深究一番。

    “能不能让我和那位管理员谈一谈？”简苏笑眯眯的向科长请示道，“这件案子很有趣，我是受了我哥哥的吩咐，特意来学习的，所以，就麻烦你了。”

    “这……”科长有些为难，但是一听到简苏的哥哥，简亨仁的大名，只好将所有的不乐意都吞进肚子里，“好吧，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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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27 消失的凶器

﻿    负责这一层的管理员是一位中年的大叔，他没有老‘花’眼，也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只是见到我们的时候让他有些紧张，嘴‘唇’不住的在发抖。

    “大叔，请不要紧张，告诉我你在5点到6点的时间里，有没有留意到有什么人曾经接近过雷萧先生的休息室呢？”一见面，简苏就向那管理员询问道。

    管理员大叔看了看搜查科长，得到点头默许之后才对简苏说道，“因为当时已经快下班了，那段时间我确实有注意过，记得进出雷萧先生休息室的有三个人……”

    “哦？请你具体的说一说……”

    “是茹月小姐、何莉亚小姐，还有那个化妆师。”

    “化妆师小吉吗？”

    “对！”管理员大叔点了点头，“茹月小姐和莉亚小姐进去做什么我是不大清楚啦，但是是化妆师小吉是最后发现雷萧的尸体的，大概就在不到6点的时候，他一进‘门’就开始大叫起来，我和保安立刻赶过去，那时候雷萧先生已经死了。虽说有点不大可能，但是我敢保证，他们都没有拿什么棍‘棒’类的凶器进‘门’，茹月小姐和化妆师小吉经过的时候还跟我打过招呼呢，这点我敢肯定！”管理员大叔说出的证词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1-6-K,电脑站,。

    “会不会是藏在衣服里你没发现呢？”

    “他们都穿着单薄的衬衣或者连衣裙，我觉得没这种可能……”管理员摊了摊手。

    “那就是说，凶手就在他们三个人当中了？”简苏向搜查科长问道。“找他们调查过情况了吗？”

    “除了何莉亚小姐之外，其他人都在楼下的搜查本部录口供……我已经派人去找何莉亚小姐了，应该很快会有消息。”科长答道。

    这样的话，事情就更加的蹊跷了，首先他被用什么东西杀死的。就是一个大疑点。雷萧的房间只有一扇‘门’，又没有窗户，难道凶器能自己跑了不成吗？我站在走廊里四下望了望，确实没有什么可以藏凶器地地方，而且如果凶手杀了人之后把凶器丢到其他地方，即使管理员没有看到，也会留下蛛丝马迹吧，但是这一次。却没有丝毫的线索，就像陆导演被杀的时候那样。事件又一次陷入‘迷’局之中。

    “对了，警员们第一时间到达现场的时候应该拍了一些现场的照片吧？能不能让我看一看呢？”简苏突然的提议给科长带去了不小的麻烦，但是一想到简苏指不定又要搬出他某个亲戚来压他，还不等简苏把拜托的话说出口，科长大人就自动妥协了。1^6^K^小^说^网

    “好吧，好吧。我真搞不懂你们究竟想做什么……”科长摊了摊手，将我们带到了楼下地一间办公室里，这里被设立成了临时的搜查本部。据说，与本案相关地人证，米***司的一行人正在隔壁的房间进行审问，就像电视中经常演的那样在那样，在一个罪证科警员的笔记本电脑里存有案发现场的第一手资料照片。在我们地要求下，他调出了相关的照片。

    和我们刚才见到的雷萧的休息室的情况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张折叠‘床’上多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那真地是雷萧吗？可怕的程度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这个凶手真的是世界上最凶残的家伙，如果他不是和雷萧之间有着莫大的仇恨地话。那就一定是个变态杀人魔！

    “啊……对了！”灵机一动，一个想法突然浮现在我的脑‘门’里，“会不会是用冰呢？……比如，用冰做成一个很粗的冰‘棒’，藏在雷萧先生的休息室，然后假装去看望他。再趁机用冰‘棒’打死雷萧先生之后逃走。慢慢的。冰会融化，等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凶器就消失了。”

    “应该没这种可能吧……要打杀死雷萧先生，那冰块起码有胳膊那么粗，从雷萧先生地死亡时间到发现尸体地时间不过20分钟，那么粗的冰块，怎么可能那么快融化？”

    “那么……把冰块丢进鱼缸里呢？水温会加速冰块地融化吧？”那样的话，鱼缸里的水位应该会上升，而且那些热带鱼也应该会有反应的，事实上并没有这些情况……”简苏指着屏幕上的一张鱼缸的特写照片说道，他把手中鱼缸的照片和现实中的鱼缸做了一个对比，“你瞧，和这个过滤器上端的水平线比起来，水位基本上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简苏说的没错，照片里的鱼缸确实没什么不同，要说起来唯一令人怀疑的就是，照片中鱼缸里的水好像比之前看到的要浑浊，大概是因为鱼缸底部那细微的沙土和满满一层小石块被搅动过的原因吧。难道是凶手所为吗？他为什么要去搅动这个鱼缸呢？

    “现在怎么办呢？……我们是不是应该去问问证人？”

    “嗯……”简苏点点头，正要朝‘门’外走。

    “等一下，少爷、小姐，我拜托你们……这件案子很紧急的，我实在没有时间陪你们玩什么侦探游戏了，”这个时候，科长大人突然看了看手表，‘露’出一脸不耐烦的表情。看起来，这位科长大人似乎已经被我们的难缠搞的有些头昏脑胀了，这次他是真的要发威了。“两位，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就到此为止吧……”

    科长的话音刚落，搜查本部的大‘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了，只见身穿警察***的男人急匆匆地冲了进来，严肃地行了一个军礼之后，这警察的脸上立刻‘露’出的焦急的神情，“科长，大事不好了！”警员咽了一口口水，凑近了这张的耳边，尽管是在说悄悄话，但是他由于紧张，还是不由自主地放大了音量，“刚才我们在寻找何莉亚小姐的时候，听这栋大楼的保洁人员说，在这一层的‘女’厕所里发现了一具‘女’尸，经过证实之后……确实是何莉亚小姐没错！”

    “什……什么？！”科长大人大为震惊，他的脸‘色’甚至因此而变得有些青紫，“快点……快点叫搜查一科的人停下手上的工作，立刻赶到出事地点待命！”

    “是……是！”

    此时此刻，简苏的脸上突然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每当他觉得什么事情很有趣的时候，就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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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28 自杀的女孩

﻿    这是一间建在走廊尽头的洗手间，白‘色’的地板砖上满是人踩过的杂‘乱’的脚印，杂‘乱’无章的已经分辨不出形状了。罪证科对地面上的脚印拍了一些照片，‘抽’风机还在嗡嗡地作响，一丝‘阴’冷的风被送了进来，只见洗手间最里面的一个厕所隔档下有一滩鲜红的血流了出来，顺着隔档的缝隙向里望去，只见一双穿着小靴子的‘女’孩的脚，无力的搭在地面上。

    年轻的搜查科长带上专用的手套，他轻轻地推开了最里面的那间厕所的大‘门’。只见马桶上坐着一个‘女’孩，她的脑袋歪向右边，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她的右手上握着一把手枪，看身材和那件熟悉的外套，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先是一道白光闪过，罪证科的人给已经有些僵硬的‘女’孩拍了一张正面的照片，接着科长大人走上前去，轻轻地拨开了散落在‘女’孩脸上的头发，‘露’出了她的脸庞。那一瞬间，我和简苏都不由地沉下一口气。

    死的确实是何莉亚没错，只见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右边太阳‘穴’上有一处明显的枪伤，鲜血就是顺着那上口一直流到了她的下巴、脖子，溅湿了她的衣服，最后顺着衣角滴在地面上的。已经凝固的眼神中满是哀怨，嘴巴微微的张开，又一个‘花’季的少‘女’在我的面前就这样陨落了，跟随简苏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看过不少死去的‘女’孩，而这一次我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困‘惑’和不解，我所能想到的何莉亚死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自己喜欢的人（偶像）死了，所以这个单纯、无知的丫头也觉得生活料无生趣，于是跟着殉情？！最近新闻里上这类荒唐地事情还少见吗？

    这个时候，简苏走进了那间狭窄的厕所。。1６K电脑站,。他弯下身子看了看何莉亚的枪伤，又低下头查看了一下她手上的那把手枪。从一进‘门’就开始，简苏用他自己的方式就不断的搜集着各种可用的线索，还不等科长上前阻止，跟着，他就走出了厕所，来到洗手台附近，先是看了看洗手间‘门’闩。接着查看了一下声控灯的开关和洗手台，白‘色’洗手盆地下水管上堵着一些杂物。有一颗奇怪的螺丝钉，还有一片被夹住地‘潮’湿的卫生纸。卫生纸上有些鲜红‘色’，这引起了简苏的注意，“喂，警官大哥，请把这片纸也拿去化验一下……”他对身后的一个罪证科的警员吩咐道。

    知道简苏大有来头。这些小警员都不敢怠慢。“哦……好的……”警员将纸片从下水地过滤网上捞了出来，放进证物袋里。1％6％K％小％说％网这个时候，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保洁员被带了进来，她是一个矮胖的大妈，因为紧张和害怕，她的脸‘色’甚至还有些发紫。科长回过头去看了这保洁员大妈一眼，“请问。是你第一个发现尸首的吗？”

    “是……因为……这间厕所平常很少有人来，我们的保洁工具就放在对面的隔档里，刚才我们准备收工地时候，看到地上有血渍，所以打开‘门’一看……这‘女’孩已经死了。我们根本连碰都不敢碰，就立刻找了保安来……”保洁大妈哆哆嗦嗦地向科长解释道，“人家都说这间厕所的‘阴’气很重，阿弥陀佛，不知道从今以后她的冤魂会不会一直缠绕在这里……”

    “你们，送证人出去录口供！”科长大人似乎已经不想再听这位大***鬼神之说了。他向身后的警员吩咐道。闪光灯不断地在有些昏暗的厕所里闪着。“死亡原因……枪杀，死亡时间……看血液凝固的状态。还有尸僵程度，应该在6点到7点左右吧……”科长一面说着，一边让旁边的书记员做着记录，他一脸专注地查看着尸体，殊不知这个时候，简苏正跟在他的身后，像他一样全神贯注。“这很有可能是一宗自杀事件……”科长在嘴里嘟囔着，他的想法和我如出一辙。

    “你定义她是自杀……难道就因为死者手上握着枪吗？”之前对科长关于死亡时间地判断都没提出什么意义，但是说到这里地时候，简苏却突然反驳道。简苏也真是的，就算他有其他地简介，可是也不用这么不留情面啊！“啧……”听到这样嘲‘弄’的话，科长没有回答，他不耐烦地咂了咂嘴。科长的就在这个时候，他好像看到了什么，突然从口袋里取出一支小镊子，接着将镊子伸进何莉亚的马甲口袋，从里面钳出一张白‘色’的纸。

    “啊……那是什么？”

    科长小心翼翼地将纸片探看，然后看了看内容，“啊……这是……遗书？！”

    “什么？！”简苏的反应显然要比我想象中强烈的多，只见他凑上去一起看着那遗书的内容，并且小声地将内容也念了出来，“……雷萧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如果他注定要离开我，那我宁可亲手了结了他，也不会把他‘交’给任何人，现在我爱的人已经死了，是我杀了他，那么我独自一个人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何莉亚书……”

    记得雷萧确实不顾公司的反对要跳槽去其他公司，为了这件事，何莉亚曾经一度苦恼，甚至绝望过，“难道……是她杀了雷萧，然后再自杀的吗？”看来，事情还没有做下结论之前，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转向。

    “科长、科长……”就在这时，一个警员向这边走来，“美***司的老板……何先生知道了自己‘女’儿死的事情，已经从其他地方向这边赶回来了！怎么办呢？“怎么会传的这么快？！”

    “对不起……可能是保安或者保洁员他们透‘露’了风声……”

    “真是麻烦……”听到这话，年轻的科长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说，“突然经历丧‘女’之痛，那位何先生肯定受不了的，你们先去拖住他，或者把他带到警局去，事后再做询问……”

    “等一下！”科长的话音刚落，简苏就拦住了他，“这不是来的刚好吗？让何先生辨认一下这风遗书上的字迹，到底是不是出自何莉亚之手。”

    “这……”简苏的的口气中带着几分无情，他的态度强硬，完全不容热闹质疑。众人无奈，只好任由他调配，一时间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出了两个搜查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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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29 自杀还是他杀？

﻿    下午就听说了雷萧被杀的事件，美伦娱乐公司的何先生那时候正在外地参加一个慈善晚会，当他称作飞机风风火火地赶回来的时候，事件已经升级了，死的不光是他手下最风光的大明星，还有他的亲生‘女’儿。

    何先生刚刚走进写字楼的一楼大厅，就被警员带到了临时的搜查本部。他依旧不敢相信自己‘女’儿死去的事实，见到我们的时候，还在一遍又一遍的向我们确认着整个事情的经过。“怎么……怎么会这样？莉亚怎么可能自杀？！她前段时间还答应我毕业之后去英国念书的……怎么会？！”听到这个噩耗的时候，这位老父亲的脸上明显‘露’出了撕心般的哀痛和绝望。搜查本部的日光灯苍白地照在他的身上，他干嚎着、‘抽’泣着，眼泪不住地从眼角处留下。再次看到何先生，和上次的感觉不大一样，总觉得他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何先生，整件事情还在调查之中，在这之前能不能请你辨认一下……”说着，搜查科长从证物袋里取出了那张何莉亚口袋里发现的纸片，小心地在何先生的面前的桌子上摊开，“请帮忙辨认一下，这是不是你‘女’儿的字迹？”

    “诶？……”何先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仔细地看着纸片上的两行字，眼泪始终没有停过。//AP.16片刻之后，他用力地‘抽’了‘抽’鼻子，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虽然我很想说不是……但是，这的确是我‘女’儿的字，这个蠢丫头……我仍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说着，何先生倒在椅子的靠背上，用手抹了一把泪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和她死去的母亲‘交’代呢？……难道都是我太放任她的缘故吗？都是我地错。对吗？”

    “何先生……请节哀顺变……”科长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递给了他一包纸巾。有时候我总忍不住在想，为什么在悲剧发生之前，我们不能去阻止它呢？难道只有在一切都难以挽回的时候，我们就只有递纸巾的份儿吗？

    简苏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桌上的那张遗书上。仔细看上去，除了那两排文字，纸片的右下角还有一个轻微的笔迹。写着“101X5”。

    “101乘以5？……那是什么？”我向简苏看了看，他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眯缝着眼睛，‘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阴’谋家地表情。

    “科长，已经很晚了，隔壁的证人已经录好口供了，他们要求离开。电 脑站   . 16k.cn”这个时候。房间地大‘门’被敲开了，一位便衣警员探进半个脑袋，向科长请示道。

    “是吗……”科长看了看手表，已经半夜11点多了。“稍等一下，我这就过去。”最后安慰似的按了按何先生的肩膀，科长向隔壁的房间走去。

    被留下要求做口供的人证并不多，而且这已经算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化妆师小吉、剧务小姚和小莫。还有茹月小姐，和发现尸体的管理员、保安等人。

    “刚才他们听说……何莉亚小姐自杀了？！是真地吗？！”一见面，化妆师小吉就迫不及待的向搜查科长确认道。

    “是这样的。”科长并没有否认，他拧起眉头看了看众人，“何莉亚小姐留下了一封遗书。承认了她谋杀雷萧的事实……”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是无罪的啊，口供也已经录完了，快点让我们回去吧，明天早上我还要坐飞机到骊歌省去呢！”还没等科长把话说完，化妆师小吉就嚷嚷起来。

    “真没想到会是这样……”茹月暗自底下了头。大概是因为哀伤的缘故。让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哽咽。

    “这算不算是已经结案了呢？我们到底能不能走了？”其他人也纷纷向搜查科长提议道。

    “诶……事情还需要再调查，只不过……那好吧。今天就到这里吧，在这段时间里，各位请一定要保证联络畅通，能让我们警方随时找到你们……”科长叹一口气，他地话音刚刚软下来，众人就起身向外走去。“请等一下……”就在这个很不是时机的时候，简苏突然站了出来，挡在‘门’口，“有些事情我想现在就‘弄’清楚！……那就是杀死雷萧的棍‘棒’类凶器究竟是什么！”

    “苏少爷，搜集证据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啊……”科长本来想阻拦，却被简苏当场堵了回去。

    “不用等到明天了，我今天晚上就要知道凶手是谁！”

    “诶……？！”听了简苏的话，众人互相对望了一下，“你地意思是，何莉亚其实并不是自杀，而且……凶手就在我们之中吗？”

    “是的，何莉亚不是自杀，那封遗书也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逼’迫她写的，现在，不光是杀死雷萧和何莉亚的凶手，还有杀死陆导演的凶手，今天晚上在这里就要原形毕‘露’！”

    “可是……苏少爷，我说过了查案不是一朝一夕地事情，这可不是在看电影，一两个小时就能解决问题，有很多证据是要慢慢收集地，而且，你凭什么就一口咬定何莉亚小姐不是自杀的呢？”

    “我自然有我地看法！”见众人浮躁的情绪被稳定下来，简苏这才走到房间的正中央，他不紧不慢地开始说着，不为人知的事实慢慢浮出水面，从而拉开了一场血腥的序幕……“首先，先说一说我们看到何莉亚小姐尸体时候的情况，对于一个自杀者来说，那具尸体不正常的情况有些太多了，首先，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由于尸体的肌‘肉’僵硬的原因，手枪还保持在她的右手上，这表面上看上去确实是自杀的一个信号，但是让我无法理解的是，她的头部和身体也是向右手边倾斜的……这中情况如果发生在自杀者身上的话，是很难想象的，用右手朝自己的脑袋开了一枪，按照身体受力之后的惯‘性’推测，脑袋和身体应该顺势倒向左边，而不是倒回右边，身体还伴随着微微前倾，这种情况是基本上不可能发生的，除非死者生前身体就属于瘫软的状态，或者……她是被人杀害之后，再拖进厕所的，凶手在尸体僵硬之前随意给她摆了一个姿势，然后把手枪塞进了她的手里，造成自杀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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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30 浑浊的鱼缸

﻿    听到简苏的分析，众人顿时唏嘘不已，一阵小声的议论开始在房间里流窜开，那盈盈嗡嗡的声音顿时搞的人有些头昏脑胀。

    “苏少爷，虽然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光是这一点的话……说服力未免有点薄弱……”科长拧起的眉头，虽然他也愿意相信简苏的话，但是就这样对一个中学生认输，让这位搜查科长不免有些不甘心起来，“难道就因为这个原因，认定说何莉亚不是自杀的吗？……会不会有些草率了？”

    “当然不光是这一点，”简苏摇了摇头，“还有另外一个说明何莉亚小姐不是自杀的情况，那就是她枪伤的伤口处……”于是，简苏接着搜查科长的提问继续说了下去，“一般来说，自杀的时候用枪顶住自己的额头，子弹一瞬间的发‘射’，伤口的周围会留下明显的火‘药’焦黑的痕迹，而何莉亚小姐额头上的上口并没有这一特征，另外，如果她真的是自杀的话，即使手枪并没有贴住额头，开枪的一瞬间鲜血喷出来，那么至少她握枪的手上，还有枪筒上至少会沾有少量的喷溅出来的血滴，但是死者的手和枪筒却很干净，甚至连一丁点血渍都没有沾到，地板上的血是由于她身体的前倾而滴在了衣服上，顺着衣角流下的，这难道不会有些不可思议吗？”

    “啊……这么说的话，确实是那样的……”科长一边回忆着，一边点头应和简苏，“现在，从这种种违反常理的迹象看来，何莉亚小姐是自杀的可能‘性’几乎是天文数字……可是，要怎么解释她留下的那封遗书呢？是什么原因让凶手杀了雷萧先生之后，连何莉亚小姐也不肯放过呢？”

    “何莉亚小姐写下的这封遗书虽然经过何先生的确认。//.确实是出自她本人地笔迹，但是我之前也说过了，那封遗书一有可能是凶手‘逼’迫她写的。从已知的线索看来，化妆师小吉是第一个发现雷萧尸体的人，在楼层管理员的口供中，化妆师小吉一进‘门’就大叫起来，如果他真的是凶手的话，要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要杀死雷萧。接着再藏匿凶器，这俨然是不可能做到地……”

    “是啊。我根本没有杀人！”简苏的话还没说完，那个爱讲人家是非地化妆师就在一旁大叫起来。

    “在小吉之前最后见到雷萧的是何莉亚小姐，也就是说，是她杀死雷萧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如果何莉亚小姐也是被杀的呢？况且……我发现了何莉亚小姐说过无法作案的，那么所有的矛头就都指向了另外一个人。那就是你……”简苏地矛头突然指向了一直站在角落里的那个人，众人回过头去，顿时被所看到的情形惊呆了，简苏所指的人是茹月小姐，那个***、美丽又不缺乏温柔的‘女’经纪人，此时此刻，茹月的脸‘色’大变。一些人立刻惊叫地从茹月的身边闪开，就像看到怪物了一样盯着她。

    “等一下，雷萧是我地艺人，就等于是我的摇钱树，我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就像想象中那样。茹月立刻表现出了不满的情绪，“……而且刚才那些警员也说了，雷萧是被棍‘棒’类的凶器杀死地，管理员当时看的很清楚，我身上并没有带任何棍‘棒’类的物体，而雷萧的房间里也没有……我当时就是穿这件衣服进雷萧的房间的。你们觉得。我有地方可以藏凶器吗？”茹月小姐摊了摊手，只见她穿着一件白‘色’地贴身‘毛’衣。一条‘迷’你地超短裙，和一双‘肉’‘色’的***，全身上下，确实没有一点儿可以藏匿凶器地地方，但是这大概就是凶手的狡猾之处吧，因为我相信简苏的推理！“说不定……他是被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给害死的，”茹月小姐继续说道，“你也知道，雷萧是大明星，他经常出席公众场合，风光无限的样子，也就难免遭人记恨，我经常听雷萧说，他感觉不太舒服，而且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总是被一些古怪的响动给惊醒……”

    “所有的凶手都期望能用鬼神之说来掩盖自己所做的一切，很遗憾，茹月小姐……说出这种话你一点也不明智！”

    “你……”茹月当场愣住了，她的脸逐渐‘色’‘阴’沉下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茹月小姐，请问一下，你的裙子上为什么有一片水渍？”简苏说着，用手突然指向茹月的裙角处，那里明显可以看到一片‘阴’湿的痕迹。

    “这……这是我刚才不小心把水杯里的水撒在上面的……”茹月下意识的用手遮掩了一下，“难道你连这种事都要管吗？”

    “真的是那样吗？……该不会是被你的***给‘阴’湿的吧？”

    “什么……？！”

    “现在，就让我来说明一下，你那消失的凶器的鬼把戏吧！”简苏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直接刺中了茹月小姐，只见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首先，当我走进雷萧的休息室时，我发现他那支热带鱼缸周围有一些水溢了出来，虽然溢出来的不多，但是却很让人在意，其次，我在对照案发第一时间拍摄的照片时，发现鱼缸的水那个时候有些浑浊，鱼缸里满是厚厚一层凌‘乱’的小石子，因此我确定，鱼缸曾经被人搅动过。雷萧生平很爱惜他的这些热带鱼，几乎走到哪里都会带着，水从清澈变得浑浊再沉淀成清澈的这段时间，大概用不了半个小时，尸体是6点左右发现的，向前推断半个小时……5点半的时候，雷萧已经死了，即使没死，也被安眠‘药’‘弄’得不省人事，所以不会是他本人所为，否则，时间有误差的话，照片上拍到的鱼缸应该已经清澈的。那么……也就是说，搅浑鱼缸是凶手所为了？为什么凶手要特意做这种事？这是否和消失的凶器有关呢？”简苏说着，突然将目光投向了茹月小姐，“下面，我就来一一的解释，不用等到法医的报告出来，今天晚上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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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31 揭穿诡计

﻿    一时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浓稠，甚至让人感到被压得有些透不上气来。我尽量整理着思绪，想要跟上简苏的步调，只见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众人前面，开始了他的分析和推理。

    “我们都知道，茹月小姐是雷萧的经纪人，较于普通人来说，更容易接近雷萧。在作案之前，你先是在雷萧的咖啡里掺了安眠‘药’，这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接着，只要估计雷萧大概已经熟睡了，茹月便大大方方在楼层管理员的面前，走进雷萧的休息室就可以了，所谓消失的凶器……其实她一直都带在身上，那就是，她那双‘肉’‘色’的***……”

    “什么？！……苏少爷你开什么玩笑？！”听到这里，科长大人差点没笑出来，这理由确实有些荒唐的过头了，“***怎么变成凶器可能杀人？！这还真是闻所未闻……”

    “我没有开玩笑，因为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1989年美国俄亥俄州就曾经发生过，一名当地的‘女’‘性’用***勒死了自己的丈夫，结果被判处了17年的徒刑，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甚至还有人用腌咸鱼成功杀人的……”

    “苏少爷，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你是毫无根据的胡‘乱’猜测的话……”站在科长身边的小警员也有些沉不住气了。。1 6K,电脑站,。

    “请别着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还不等那小警员把话说完，简苏那强硬的态度就压了过来，“……走进雷萧的休息室之后，首先茹月小姐先确认了一下雷萧确实已经昏睡过去了，接着，她脱下一只***，然后伸手到鱼缸里将里面的小石子全部捞了出来。然后统统灌进你的***里，尼龙***是有弹‘性’的，一边扭转***，一边将石子搓成一个棍‘棒’体，这样的话，你地***就已经不在是柔软的纤维，而立刻变身成了一支坚硬的棍‘棒’凶器！茹月小姐，你所做的一切确实也费了你一番功夫。但是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你挥动那只石子拼凑成的凶器，亲手砸死了雷萧。接着再社你不知鬼不觉地将石子统统放回鱼缸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小诡计，成就了你杀人的‘阴’谋！”

    听到这样地分析，众人当即屏住了呼吸，像是被一‘波’滚烫的洪流瞬间冲击了脑袋，已经不由地让我们开始相信这眼前所发生地一切。只见简苏向茹月所在的方向走上前两步。先是看着她的眼睛，接着用一种极度冰冷的口气继续的说下去，“……以上的推理就是棍‘棒’类凶器地由来，从而也解释了为什么鱼缸里的水会变得浑浊！接着，茹月小姐，你将两条***都脱了下来，因为你的***.1 6一旦血渍被人看到，你的计划也就跟着败‘露’了。现在你要隐藏的并不是一个棍‘棒’，而是一双***，这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处吧？就算你穿成现在这个样子，也完全可以做到的！……接下来你要做地事就是清洗***上的血迹。因为如果索‘性’将***丢掉的话，警方一不小心找到了证据，一定能够轻而易举的就识破你的诡计。所以，还是将凶器随身携带比较方便一些。于是，你就来到了厕所，清洗袜子。尼龙这种材质地***纤维缝隙比较大。即使沾上血迹只要用温水清洗的话。很快就能清理干净定。因此，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洁净如新，穿上洗干净的***，***上还残存着一些水渍，这些水就‘阴’湿了你的裙子，所以，你裙子上地那块‘潮’湿并不是水杯里地水‘弄’的，而是你施行诡计地证明！”

    “你……你有什么证据？！你所说的一切根本没证据！这一切只不过是你的妄加猜测！”茹月忍不住大叫起来，“难道就因为今天我恰好穿了一条***，你就认定凶手是我吗？”

    “我当然有证据，”简苏继续说道，“柏欣，你还记得我们见到何莉亚的时候，她的穿着吗？”

    “诶……？”问题怎么突然丢向了我这一边？我犹豫了一下，急忙跟着简苏的思绪回忆起来，“何莉亚小姐她……穿着一件丝质的衬衣、马甲、还有牛仔‘裤’……”

    “很显然，丝质的衣服和牛仔‘裤’一旦沾上血渍之后是很难清洗的，何莉亚并没有作案的条件，那么，将何莉亚小姐和化妆师小吉都排除的话，茹月小姐……唯一靠近过雷萧房间的，不就只剩下你了吗？”茹月被问得哑口无言，明显看得出她开始有些慌‘乱’起来。

    “……虽然你一切都做的周密，但是最后却难免却疏忽了两个问题，第一，我们在洗手间的洗手盆里发现了一些带血的纸巾的碎片，那些纸巾的纸屑堵在下水管的地方，上面的血渍应该是你在清洗***上的血渍的时候染上的，只要查验一下上面的血是不是属于雷萧的，就可以判断我上述的推理是否正确了；第二个疏忽，就是你在清洗***的时候，被何莉亚给看到了！其实她一直都在厕所里面，你进到洗手间去清理***上的血渍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厕所里的她，而她又恰巧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在了你的面前，看到了你的所作所为，尽管你为了杀死雷萧而做了周密的计划，但是到最后也有可能因为一个何莉亚而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你决定杀了何莉亚，并且把这一切都嫁祸在她的头上，你先是威胁她在楼层管理员面前走进雷萧的休息室，想让管理员为日后她的畏罪自杀做证。那‘女’孩完全被吓坏了，看到自己喜欢的人的尸体，她已经变得神志不清，原本以为照着你说的去做你就可以放过她，谁知道，为了维护你自己，最后你还是‘逼’她写下遗书，接着再枪杀了她。因为时间紧迫，所以你并没有考虑那么多，而是把她的尸体随便摆放在了厕所里，接着把枪上的指纹檫掉，塞进了何莉亚的手里，想造成她畏罪自杀的假象……但是，你却接连在何莉亚的身上犯了错误，何莉亚曾经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在遗书上写下了101X5，101乘以5等于505，从写出来的样子来看，不是和SOS的求救信号一样吗？！其实她写那封遗书的时候是违心的，何莉亚身上发生的这种种的不正常的现象并不能让事情真如你所愿那样，使得警方相信何莉亚真的是自杀的，其实都是你在给自己自掘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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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32 无法消散的恨意

﻿    “不是的……我今天根本就没有见过何莉亚小姐，我根本没有杀死他们，不管你怎么说，没有就是没有！……”茹月把头转向一边，她似乎觉得在简苏面前狡辩有些愚蠢，索‘性’一口咬定什么都没做过。“你说的那些诡计，普通人也可以做到啊！又或许，凶手是用了别的诡计，把警方的注意力全都调在我们三个人的身上……”

    “你到现在还不肯承认吗？茹月小姐，你可否知道血渍虽然可以被洗去，但是血液里含有的独特的血红蛋白却可以长存达几十年之久，如果方便的话，能否把你的***让警方拿去化验一下呢？如果真如你所说，你没有杀死雷萧的话，那么……我想在你的***上就不会找到雷萧的血样了，对吧？”简苏更‘逼’近了茹月小姐，只见她一声不吭，脸‘色’已经变得煞白，“还有你杀死何莉亚的证据……虽然你懂得用手枪，但是你却并不了解枪的一些特‘性’，开枪的一刹那，火‘药’的起爆会把残留的微量火‘药’吹出枪栓，带到开枪者的手上，用拭子取样后就可以检验出来是不是出于同一把手枪，我想，你杀害何莉亚小姐没多久就被警方带到了这间审讯室，到现在还没离开过吧，所以你还没有机会清洗你的手，方便的话，请允许警方检查一下你的双手吧，就像我说过的，如果你真的是无辜的，应该不用担心这种程序式的司法检查吧？”

    “是啊，茹月小姐，苏少爷说的没错，就请和我们走一趟吧，如果你真的问心无愧的话，://.”科长向手下人投递了一个眼‘色’，两个身穿警服的警员立刻向茹月围了过去。

    “我……”茹月一脸你难堪地低下头。她紧紧地握着自己地手，她的的沉默显然已经将她内心的心虚***无余了。

    “其实，上一次在褪‘色’石的时候，最后我们都错认为是劳里杀死了陆导演，因为他是我们当中嫌疑最大的一个，他是在有嫌疑的三个人当中唯一能够远距离开枪‘射’击的人，但是，如果他本身患有夜盲症地话。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这种病症能让他一瞬间从一个嫌疑犯变成了清白之身。如果杀死陆导演的不是他地话，那么凶手就在你和剧务小姚之中，可是劳里为什么要代替凶手认罪了呢？如果答案是……因为劳里和凶手是情侣的话，情况就可以解释的通了！”事件发展到这里的时候，已经预示着答案的揭晓，周围的气氛憋闷地让人窒息。//.众人的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只是呆呆地看着简苏，听着他足够清晰和具有说服力的推理，“……在来这里之前，我和在美国任职的哥哥通过一通电话，劳里曾经是他的手下，劳里患有夜盲症的事情也是哥哥告诉我的。他还说，劳里这次回国其实是为了结婚，因为不愿意让相恋多年地恋人再等待下去，所以即使被解雇，也要回国去。但是……听说他回来之后却并没有举行婚礼，或者可以说，劳里的婚礼因为什么事情给搁浅了。现在想起来的话，他的恋人很可能就是你吧，茹月小姐……！因为你是本案中嫌疑最大的人，劳里为了自己地恋人。甘心自己去认罪。做替罪羔羊！”

    “是……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其实，你说的都没错。”终于，茹月还是松口了，此时此刻，她的脸‘色’已经不再是那样的惨白，反而在面对事实之后有了一种坦然的感觉，“劳里的确是代替我去认罪地，是他教会我怎么用手枪远程‘射’击，还有计算风速和偏差。知道我地计划的时候，虽然他也曾经阻止过我……但是，我曾经发过誓，如果不找陆承修和雷萧那两个家伙复仇地话，我一辈子都不会甘心的！”说着，茹月突然咬紧了牙齿，她眼神中的愤恨好像在一瞬间被点燃了，她凝视着简苏，那种令人恐惧的恨意从她的周围强烈地扩散开来，像是一个黑‘色’的漩涡……

    很多、很多年以来，人们都被憎恨所束缚着，为什么它能够庞大到占据一个人的灵魂，十年、二十年都不能磨灭？就像一颗永远无法根治的毒瘤，在心里慢慢地***着……

    深深叹一口气，茹月小姐开始描述起来，她的话将一‘波’记忆的洪流带到了我们每个人的脑海之中，“……在我18岁的时候，我的父亲和母亲因为一场意外双双去世了，我和唯一的妹妹小莹相依为命，小莹的身体从小就不太好，而且还患有很严重的‘花’粉过敏症，一旦过敏爆发，就会剧烈咳喘、血压升高，甚至产生晕厥。那一年我考上了美国的一所名牌大学，虽然父母亲已经去世了，但是我妹妹还是很支持我去美国念书，小莹是个很乖很懂事的孩子，那时候她才刚刚开始念高中，我这一走，她就不得不去亲戚家里寄宿了，她答应我会等回来，我们约定好，将来一定要一起生活的。于是一面担心小莹，我一面踏上了去美国的飞机。在美国念书的那四年里，我每天都期望日子能过的快一点好让自己早点见到妹妹。二年级的时候我曾经回去过一次，那时候小莹恋爱了，她还曾经笑着拿对方的照片给我看。然后，当我顺利毕业准备回家的时候，教授却说让我留下继续念研究生，那个时候我真的很犹豫，因为我对那个学科真的付出了很多，我知道我自己没办法就这么放下的，但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小莹说……最后，还是小莹给了我勇气，是她一直在电话里鼓励我坚持念完研究生，我才能够放心继续留在美国念书，也就是那段时间，我认识了还在做***的劳里，并且和劳里订婚了，我想，等我们一起回国的时候，一定会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但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当我念满三年研究生在见到小莹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她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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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33 为妹妹的哀伤

﻿    “那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回国，劳里因为工作的缘故暂且留在美国，一开始，我并没有把小莹的死讯告诉他，其实……小莹是车祸意外死去的，据说是因为身体不适突然在马路上昏厥，结果被迎面驶来的一辆汽车撞死的。在去认领尸体的时候，看到她血‘肉’模糊的样子，我真的快要崩溃了，我简直不敢相信那就是我唯一的妹妹。当时，我曾经在她随身的遗物中发现了一束带血的白‘色’百合‘花’。很显然，分明是那束百合‘花’让她过敏爆发导致晕厥的，一定是是那束百合‘花’要了她的‘性’命！小莹有很严重的‘花’粉过敏症，那束‘花’肯定不是她的，更何况，‘花’束里那张卡片上面的的名字也不是她。但是小莹很清楚自己的病情，她是绝对不可能傻到做这种威胁到自己生命的事情的，我开始觉得事情很蹊跷，于是就调查了一下小莹最近接近的一些人，还有询问了一下她的朋友，结果却被我发现了一件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实。小莹以前的男朋友，也就是很久以前她拿过照片给我看的那个男生，在一次意外的情况下，我在一档电视节目上看到了那男生，而他现在已经今非昔比做了大明星，他就是雷萧……！”

    “什么？！”不光是我，在场所有的人都发出了惊叹。。1６K电脑站,。

    “是的，我绝对不会认错人的，雷萧在念高中的时候是我妹妹的男朋友，虽然我们之前并没有见过面，但是在我妹妹的描述里，他高中的时候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孩子，现在做了大明星，柑感觉就完全不同的。”说着，茹月苦笑了两声。

    “我总觉得整件事情和雷萧有关，因为……既然他们是情侣，但是雷萧却丝毫看不出对我妹妹的一丁点儿关心，虽然我知道明星对这种事情都比较避讳，可是就连我妹妹地葬礼他都没来参加，所以，我就去了雷萧所在的公司，也就是现在的美伦娱乐公司。想要见他一面，把整件事情‘弄’清楚。结果……雷萧我是没有见到，但是却知道了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的事情……”茹月停了一下，她好像是在努力的抚平着自己‘激’动的情绪，最后，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本来不姓茹的。我地妹妹叫方莹，曾经在美***司做过雷萧的经纪人，她和雷萧地关系从来没有公开过，也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换句话说，雷萧在做了大明星之后，就有意想要甩开我妹妹。一路看文学网但是又找不到甩掉她的理由，因为小莹是那样的善解人意，他们又从高中时候就保持着‘交’往，所以，为了让小莹自己知难而退。雷萧这个败类就想尽了办法去折磨她……其中还包括与陆导演那个败类***！”茹月咬牙启齿的样子，在房间里每一个美***司的人都沉默了，他们似乎已经默认了这件众所周知地事情，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当初大家都一个闭口不谈的丑闻，居然酿造了如今的这场悲剧。

    “雷萧看出了陆导演对小莹有意思。所以就以想担任你陆导演最新电影男主角的理由，‘逼’迫小莹奉献她自己。我妹妹***，只能答应雷萧。当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不甘心，很为我的妹妹感到不值得！不管她被害地原因是什么，我已经决定要替我妹妹报仇了，于是我化名潜入了美伦娱乐公司，用自己的高学历换来了在雷萧身边做经纪人的工作，一边想着复仇计划，一边继续探听小莹死去的原因。起初在他面前我几乎做的天衣无缝，完全一副老道地经纪人的形象，所以雷萧对我并没有什么戒心，还很依赖我能帮他接广告。后来，一次出去喝酒的机会，雷萧被我灌醉了，结果我从他的嘴里知道了真相，原来那个时候雷萧的名气越来越响亮，他的绯闻也就越来越多，雷萧和白薇曾经传开过恋情，公司对外说是绯闻，但是在公司内部谁都知道白薇和雷萧地确有一‘腿’。那天晚上，雷萧命令我妹妹去买一束百合‘花’送给白薇，他分明知道我妹妹有‘花’粉过敏症他还故意要那么做，他就是为了折磨我妹妹，好让她离开自己！小莹那个傻丫头，就是在去送‘花’地路上，过敏症突发昏厥，而被车子撞死的……雷萧居然还叫我妹妹是碍手碍脚地蠢‘女’人，还说他早就想甩开她了！那天晚上在酒吧里，我真的很想就这样一刀宰了那家伙！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我不能……我不能为了杀他而自己也跟着陪葬！我要复仇就必须想出一个周密的计划，雷萧、陆导演、白薇，还有那个盲目地崇拜雷萧的小丫头何莉亚！他们统统都是笨蛋，是‘混’蛋！他们都死有余辜！”强烈的憎恨和愤怒几乎渗透着茹月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苏少爷，其实你说的没错，白薇发生车祸连人带车坠进大海，确实是因为白磷的关系，她不是很喜欢百合‘花’吗？还曾经在电视节目里说要像百合‘花’一样美丽，因此我就在白薇的车子里放了一束百合，里面藏着白磷，只要车子内部加温到一定程度，白磷自然会燃烧放出浓烟，只是没想到白薇居然连人带车冲进海里，这样证据都没了，真是天助我也！哈哈……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觉得你是个很厉害的对手，那时候你单凭我的描述就知道了问题的所在，所以，我早就知道要计划成功实施，一定要瞒住你。现在我要杀的人他们都死了，结果是……你一个都没有救活！”

    “是的，茹月小姐……”简苏摊了摊手，

    “就算现在警方逮捕了你，对整个案件做了了结，结果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结果是我输了，但是，你却为此搭上了你的一切，这样真的值得吗？死去的小莹小姐，她真的可以感受到吗？因为复仇……并不是死人所想的，而是活着的人在自我折磨！”茹月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最后，警察给她带上了手铐，把她押解回警局了。

    案子结束了，全部结束……值得庆幸的是，在这次的事件中，并没有复仇‘女’神掺和进来，或许简苏能因此而感到稍稍地欣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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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34 他的致歉

﻿    美伦娱乐公司因为一系列的杀人案件而被搅和的不得不暂时停止所有活动。第二天一大早，报纸的头版头条就用醒目的红‘色’大字刊登了这一消息，纸终就包不住火，大明星雷萧被杀的消息一经刊登就成了游走在大街小巷的爆炸新闻，这着实也给简苏和他老姐简美菱闲暇的早餐时光增添了一些值得议论的话题。

    甜牛‘奶’配三明治，再加上煎蛋和香浓的‘玉’米汤，大小姐不愧是大小姐，这样奢侈的生活我一年里也许会有那么一两次，但是简美菱居然每天早上都把盘子吃了个净光。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家姐，简苏不由地停下动作，吃惊的长大嘴巴。

    “为什么你每天三餐定时定量，还要外加一堆零食，却怎么都吃不胖呢？……你还有安绿林都是怪胎体质！”简苏说着，将头埋进报纸堆里。

    “那是因为我有秘方！”简美菱得意地拍了拍‘胸’脯，“你是因为自己胃口不好所以羡慕我们！”

    “我会用得着羡慕你和安绿林那只笨蛋吗？”简苏撇撇嘴巴说道。

    “啊……说起安绿林……”就在这个时候，简美菱突然砸了一下手大叫起来，“他昨天晚上打来电话过，那个时候你和柏欣出‘门’去了，所以管家就叫我听了电话，他好像有说什么、什么……”简美菱一脸为难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显然是在为想不起安绿林说过的话而发愁，“啊！我想起来了……”简美菱突然大叫一声，“安绿林他说……他已经想清楚了，你让他做的事情他会去完成的，开学之后就去找那个什么、什么……叫阿仇的，他说以后再也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了。//AP.16”

    “是吗？他是这么说的啊……”简苏冷冷地笑了一下。依旧头也不抬地看着手上的报纸。

    “这孩子也真是的，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来，一点儿也不想他的‘性’格，就像是在念遗言一样。”说着，简美菱张大嘴巴，一口将手里的三明治吞了下去，“我去上班了，做小孩子真好。有寒暑假不说，动不动还总是有额外的假期……做大人真的是很可怜哟。”一边说着。简美菱一边拿起椅子上的背包，大摇大摆地朝‘门’外走去。

    从安绿林地口信里听得出来，他的口气里虽然还带着些别扭，但是已经决定去面对因为自己曾经地愚蠢而造成的误解，那也就是说，他已经想明白了。我想。简苏那一抹带着些淡然的笑意，应该就是为此而感到满足吧。他想要看到的，不正是这样的结果吗？

    可是，话虽如此，我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安绿林，万一那个超级怪人听不进去安绿林的解释怎么办？他真地不怕被阿仇那家伙当场杀掉吗？（这么说或许有点危言耸听）但是我确信我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虽然仅仅见过那个叫做阿仇的家伙一面。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可是我依旧无法忘记他的眼神，那种仿佛能够从他的眼神中感觉到的丝丝地黑暗，就像是一直生长在背‘阴’处的生物，出生到死亡都厌恶极亮的光，和简苏的感觉有一点点像。但是本质却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于是，怀着惴惴地心情，考前假期复课的第一天早上，我就向安绿林的教室找去。

    “风纪委员吗？刚才还在……放下书本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安绿林班级里的一个高个子的学姐看看教室里，向我说道。

    “他果然来上课了啊！太好了……”

    “你找他有急事吗？用不用我帮你广播一下？”

    “不……我想我知道他去哪里了，谢谢你。”道谢之后。我转身向三年级教学楼外面走去。但愿在我赶到零‘花’孤儿院的时候，安绿林别出什么事才好。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通向零‘花’孤儿院地路蜿蜒曲折。不熟悉地形地话很容易在菱岛上‘迷’失，曾经有传言说有‘女’学生从宿舍去往孤儿院，结果在路上遇到了暴风雨，就此失踪的诡异传言，但是，如果只把这种事情当作传言而置之罔闻地话，那可就危险了，为什么在刚开始来这所学校的时候我没有发现呢？这的确称得上是一所灵异事件汇聚的恐怖学院了！

    远远的，在代步道的尽头，只见一片枯老的杉树林里栽种着一排刚刚长出绿芽的柳树，柳树围绕着一条黑‘色’的石板路，路尽头那栋有些破旧的欧式建筑就是菱‘花’孤儿院了。远远地，只见建筑的‘门’前好像站着几个学生，其中可以看到一个身穿深蓝‘色’三年级***的男生背影，那不正是安绿林吗？在他身边的那些打扮得有些稀奇古怪，但是大眼望去绝不像善类的男生们正围在他的四周，脸上带着一种不屑和排斥的神情，看上去情况有些不妙，于是我立刻赶了过去。

    “啊……安……”还没等我叫出声来，只见站在人群最中间的那个叫做阿仇的家伙突然挥动手上的‘棒’球棍，指向安绿林的鼻子，一瞬间我还以为他就要那么砸上去，当场被吓的全身打了个冷颤。

    “安绿林，你很大胆啊，居然敢一个人找来！你的好朋友呢？”在说“好朋友”这三个字的时候，阿仇的脸上明显‘露’出一抹鄙视。

    “简苏今天不会来的，我是代替他有事情要来拜托你帮忙的。”

    “帮什么忙？找那个黄经汉的当年菱‘花’的邮递员吗？……这件事情简苏已经在电话里跟我说过了，我早已经办妥了。所以，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叫简苏来跟我说！”说着，阿仇突然收起‘棒’球棍转身要走。

    “等等！还有……关于10个月之前的事情，我想有些情况我当初走的时候并没有说清楚，现在，我是来跟你说明白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安绿林那样的神情，认真的眼神中带着一些坚毅，不容否决的口气和‘逼’人的气势，完全不像是平常那个只会嘻嘻哈哈的娃娃脸，“我想你应该心里有数，我跟小琴根本没有什么的，她肚子里的小孩也不是我的，她其实是和阿诚那家伙一起‘私’奔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阿仇停下离去的脚步，突然说道。

    “我想请你原谅我，还有原谅小琴……当初，我早就知道小琴和阿诚那家伙在一起的事情了，是小琴拜托我在怀孕通知书的父亲一栏写上我的名字的，其实……”

    “安绿林，你跟我来！”还不等安绿林把话说完，阿仇就打断道。

    “什么？……做什么？！”

    “你不是要我原谅你吗？如果你可以活着走出这里的话，我就原谅你！”说着，阿仇首先想孤儿院的大‘门’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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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35 杯子里的毒药

﻿    那栋建筑好像时刻在想外面散发着一股‘阴’气，黑‘色’的大‘门’里面仿佛充斥着一股诡异的气氛，让人不寒而栗。

    “别……安绿林学长，别进去啊！”天知道等着安绿林的会是什么事情，只见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握紧的拳头，和犹豫的脚步已经***了他内心的忐忑和不安。

    “柏欣，你也说过的，是我自己做事情太没原则了！自己的事情就应该自己去面对和承担，况且，如果我不完美的解决这件事的话，小酥‘肉’是不会原谅我的！”安绿林勉强的笑了笑。

    “别去管苏少爷了，他从来都是那个样子，只会强迫别人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安绿林学长，这件事情应该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啊……”还不等我把话说完，安绿林已经箭步地追上了阿仇。“你这家伙！”我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的后山反而恐怖的令人屏息，始终还是放不下安绿林，如果他真的被杀了，至少我还能通知简苏来帮他收尸吧，啊米豆腐，“喂……等……等等我！”于是我也赶忙追了上去。

    狭窄的走廊，斑驳的墙纸上挂着几幅老旧的油画，因为学生的恶作剧，画面上的人物不管男‘女’，都已经成为了长的大胡子的怪人。一路看中文网首发走廊两边有一些房间，这里就是菱‘花’孤儿院的学生宿舍了。总觉得和菱‘花’学院那些贵公子、大小姐的华丽宿舍是天上和深渊的差别。

    安绿林跟着阿仇那个怪人的脚步，一直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扇房间‘门’口，走进去之前，阿仇最后向安绿林确认道：“你可想好了，我可没‘逼’迫你，因此，你要是不幸死在这里的话。也别怨恨任何人。”

    “少给本大爷废话！”安绿林突然冷下脸来，好像瞬间变成了传说中的暴走族头目，就连表情都整个变得不一样了。

    “哼哼……”阿仇冷笑了两声，接着打开房‘门’，我急忙追上前去。就在灰旧地大‘门’打开的一刹那，原本以为会立刻出现在的那些拿着砍刀的小‘混’‘混’并没有像黑帮电影那样按照惯例出现在眼前，房间空‘荡’‘荡’的，只见几张落满灰尘的‘床’铺。破碎的窗帘，阳光顺着窗户直直地照‘射’在地板上。空气中满是灰尘的味道，一张有些破损地桌子上放着三个大小相同的透明水杯，其中一杯里有一些橙黄‘色’地液体。

    这是要做什么？安绿林和我都差异的看了看身边的阿仇，只见他拿起那杯装着橙‘色’饮料的被子，突然递给安绿林，“这个果汁里掺着毒‘药’。***的那种……”

    “你……你要做什么？”

    “剩下桌上的两个杯子，A还有B，你选一个吧。”“什么？”安绿林显然被搞糊涂了，不过他没有多问，随便说了一句，“就选左边地A吧。”

    “很好……现在，你要把饮料一次一次地倒入相邻的杯子里。倒第55次时，饮料如果在你选到的那个杯子里，那么你就喝下去，你要把杯子放在哪边呢？是从左边还是右边开始倒？我给你10秒钟的时间来选择，

    “诶？！”还来不及去理解阿仇这句话的意思。他已经开始读起秒来。

    “55次啊……”安绿林有些慌了神了，这事情听起来简直荒唐，就像是在二选一，10秒钟的时间怎么可能算的出来，现在不得不凭运气了。只是绝对可以确信地是，杯子里的的确是毒‘药’没错……“左边……不！还是右边吧……”

    “安绿林学长……”站在‘门’口围观的那些阿仇手下的小喽甚至有人开始发出了嗤笑声。

    “唔……”安绿林彻底傻眼儿了。他地脸上‘露’出拼一回的决议。于是他举起手上的杯子，“就放在……”

    “放在B杯子的右边！”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人群钟传了出来，众人一起回过头去的时候，只见简苏毅然决然地站在‘门’口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阳光地缘故，总觉得他身上那件白‘色’地衬衣显得格外光亮，就像是全身都在发光一样。“放在哪个位置最终取决于倒饮料的次数，55是奇数，所以，只有把杯子放在B杯子地右边位置上，凡是奇数时，总会把饮料倒入B杯子里。简单的说，只要使B杯子在两个杯子中间就可以了。”

    “苏少爷……”

    “小酥‘肉’……”

    “我就知道你靠不住啊，安绿林，一点儿小事都做不了……”简苏口是心非的说道，明显看的出他想要说的并不是这一句。

    “我知道了……”安绿林撇撇嘴巴，突然微笑起来。接着，他将手上的杯子放在了B水杯的右边，当数字数到55次的时候，水杯中的饮料果然倒进了B水杯中，安绿林看着自己选到的A水杯依旧是空空如也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松一口气。“阿仇，我已经做到了，现在你可以原谅我吧？……说实在的……小琴的孩子并不是我的！我从一开始就说过的，我一直都把小琴当作妹妹一样，她喜欢的人是阿诚那家伙，孩子也是……”

    “安绿林说的没错！”就在这个时候，简苏突然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白‘色’的信封，还记得信封上那娟秀的字体，正是我曾经在简苏的‘抽’屉里见到的，只见他把信封递向阿仇，“这是小琴寄来的信，她的孩子已经出生了，信上已经将因为孩子的事情给安绿林和你之间造成的误会也解释的一清二楚”

    此时此刻，阿仇一言不发，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个地方，片刻之后才突然说道，“我当然知道她的孩子不是你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

    “安绿林，我是恨你为什么要帮她，她是我的妹妹，我唯一的亲人，而当初我们又是好兄弟，可是你居然帮她从我身边逃走！”阿仇那充满愤怒的眼神突然瞪了过来，安绿林整个人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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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NO.36 归来的讯息

﻿    “对不起……”安绿林低下了头，“我当初确实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但是我觉得，如果离开这里，小琴就会幸福的话，让我帮她的忙，我一点儿也不后悔！”

    “我和小琴从小就相依为命，小琴只有在这里才是幸福的！自作聪明的家伙！你根本什么都不懂！”阿仇的声音像是锥子一样一字一句地凿在安绿林的心上，我只觉得他的表情慢慢地变得失落、沮丧，最后完全抬不起头来，他的黯然甚至开始让我感到不舒服。

    “阿仇，我觉得真正不懂的人是你才对，虽然小琴现在过的并不富裕，但是她却在信上说……她很快乐……”简苏说着，向阿仇走了过去，“你不应该用你哥哥的身份去困住她，这样才会让她觉得自己很不幸。”

    阿仇不说话了，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沉默，或者说是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去回复简苏的话，“……真羡慕你啊，安绿林……因为你们并不了解这座孤儿院，只要在这里一天，我们这些孤儿的世界就永远是灰黑‘色’的，友情对我们来说仅仅是奢侈品，况且像你这样大少爷的友情，更是高不可攀。以前在暴走族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想到，原来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直到那个时候，简苏出现在我们中间的时候我才醒悟过来……安绿林，你并不属于这里，你和我们这些孤儿是不同的，大概就是因为看清楚了这一点，我才会这么的怨恨你。//.16其实我一直不想承认……我真羡慕你，那时候选择了这么好地朋友……”阿仇突然将目光望向简苏，“小琴也是因为想逃离这里，而选择离开的……不管她是和谁一起，她也和你们一样。已经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虽然阿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并不能理解他所谓的“不同世界”究竟是怎样地概念，但是我却看到了身为一个兄长在失去亲人之后眼神中的那种落寞，原来真正让他不甘心的，正是这种落寞啊！

    离开菱‘花’孤儿院之后，一路上，安绿林都在抱怨，说什么简苏明明相信自己和小琴没有关系却偏偏要整他。但是。抱怨归抱怨，安绿林依旧是***的表情，似乎对简苏更多了一份信任，因为就连我都开始相信，简苏其实是很在意安绿林这么个朋友的。

    3月13日，鸢尾‘花’开放的时节，菱岛上的‘春’光明媚，碧海蓝天从来没有像如此般清澈过。安绿林月中就开始备战模拟考试，因此就鲜少有时间来粘着简苏，未免让这间偌大的学生会长办公室显得有些冷清。

    “根据那张在皇冠银行抢劫案地劫匪尸体上找到的那张邮寄详单。我委托朋友调查过，当年负责配送这一单包裹的是一个名叫黄经汉的邮递员。在接到邮递任务之后的当天这个黄经汉就开着邮递车在尚莲区的紊山上失踪了，当年劫匪邮寄走的那支包裹也跟着不知去向。。1-6-K,手机站ap,。所以，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是这个黄经汉知道包裹中藏有一大笔赃款。于是产生了贪婪之心，将装着赃款的包裹半路劫走了……半年之后，有人在高煌的汽车站见过黄经汉，有消息说他要移民去澳洲，再后来就完全失去了消息，这个是当年黄经汉在菱‘花’孤儿院上学时候地毕业照……”说着，简苏将手边一张有些破损的照片递给了面前沙发上的莫小姐，“你可以让马修斯神父确认一下。看看当初捐赠的是不是这个人。还有，这是他妻子地工作地址，我想，这个‘女’人应该知道关于黄经汉的具体去向，莫小姐，我能帮的就是这么多……”

    “太感谢你了……”接过照片和简苏递来的地址。莫小姐一把握住了简苏的手。她的表情里又一次被感动所充斥着。

    “你太客气了，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简苏笑道。从他的表情中能看到些许的自信。要说起来。这已经是莫小姐第二次来到菱‘花’学院了，也正是因为这时隔4年地调查，那宗皇冠银行抢劫案终于从简亨仁的手上脱离出来，然后在简苏的帮助下，画上了一个还算完满的句号。

    莫小姐离去之后，简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管他的目光落在手上地书本上，但是看地出他的心思并不在那里。或许他应该为此而感到骄傲，因为我听说在这个不为人知地警界中，能够战胜简亨仁的人并不多！而简苏算是特例中的特例，因为他一，不是警界人员；二，也没有借助任何警界力量的帮助。

    初‘春’的阳光柔美而温暖，眼看就要进入新的一届学生会、社团联合会成员的竞选了，校园里四处都张贴着海报和大横幅，一幅热闹的景象。

    就在这个时候，简苏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急促的铃声一直响了很久，简苏并没有伸手去接听的意思，依旧保持着他一脸沉思的表情，于是我擅作主张，在对方挂断之前按下了免提键。

    “苏少爷，我是管家阿李，您在吗？请您接下电话……”听筒那边传来了那位不苟言笑的管家老太婆的声音，每当听到这个有些刺耳的声音，我身上的汗‘毛’就会不自觉地竖立起来。

    然而，简苏没有要接听的意思，无奈，我只好代劳，“抱歉，管家婆婆，苏少爷他在忙……”随便对着听筒那边瞎扯了一句，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好吧，那就请告诉苏少爷，夫人让他这周末务必要回家一趟，大少爷……亨仁少爷，明天就要坐飞机回来了……”

    “诶……？！”大少爷要回来了？！怎么会这么突然就……还没等我问出口，听筒那边突然传来一阵电话挂断的声音。这个时候再回头看看简苏的表情，那张原本有些安逸的脸已经开始变得紧绷起来。

    第三集偶像明星杀人事件完

    下集预告：

    第四集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简苏那位传说中的哥哥带着一身诡异和‘阴’险回来了。

    奉他之命，我们来到了一个叫做“超能者山庄”的地方。顾名思义，超能者山庄正是专‘门’邀请世界上超能力者而建造的地方，可是，人类中真的存在超能力吗？念力ESP是传说还是现实？为了调查这一不可思议事件，某杂志社悬赏50万征集此类人群。接触感应、透视、心灵感应、预知、催眠、瞬间移动全来凑热闹，当然，骗子也不在少数。尊敬的裴教授拿出了他的看家本领，伪装者们在他的火眼金睛下被一一识破。

    悬疑从一开始就笼罩在整个山庄里，在入住山庄的第一天就发生了意外，山洪冲垮了归去的小路。就如我们预料到的一样，噩运也接踵而来，一场血雨腥风的谋杀事件居然也在孕育中化成了现实……

    “实话告诉你吧，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超能力者存在的！哈哈哈……”

    敬请关注第四集三角汉字杀人事件，爱纱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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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序 他的哥哥

﻿    “司机大哥，怎么在这里停车？你可别当我是外地人那么耍啊！拜托你再向前开一点，我在赶时间啊！”

    “你误会了小妹妹，你也看到了，前面在堵车，车子开进去就别想开出来了，这里离历史博物馆不过一个街口的距离，你自己走过去还比较快一些，大不了我少收你几块钱，这样可以了吧？”

    “诶……”我失落地撇撇嘴巴，向窗外望去，‘春’日的阳光在头顶上恣意，暮‘春’的天气是多变的，‘春’夏之际，就连大地都散发着‘诱’人的清香，我原本不介意在这样温暖的天气里多走几步路，只是时间有些赶不及了，于是付了车钱，我十急慌忙地向北源市历史博物馆赶去。

    有时候我总忍不住在想，简苏是不是故意要整我？明明知道和我立了要每天按时送‘药’给他的条款，却偏偏一大早就一声不吭的独自跑到什么历史博物馆瞎转悠？害我手忙脚‘乱’地追过来，看看手表，再过不到20分钟就到正午12点了，错过一分钟的话，我‘花’季的青‘春’又要多陪给那家伙一年，重点是……简苏那用来试毒的身体能够挨过几个这样的一分钟……

    不过说起来，新建成的市历史博物馆还真是气派，仿古的汉白‘玉’雕的建筑群落，气势磅礴的喷泉广场，开场剪彩过后，气球飞舞，‘花’团锦簇，过往的车辆已经将通向博物馆的那条司南大道给堵的水泄不通。１６Ｋ.电脑站．

    好不容易挤到了售票口，我忍痛‘花’高价买了一张VIP贵宾票，这可整整‘花’了我两个月地生活费。希望过后简苏能帮我报销。市立博物馆的开馆是对一个城市来说很重大的事情，千年的文明古迹全部浓缩在栋气势恢弘的建筑里，一个个玻璃水晶地展柜，跨越时空般的文物陈列在此，即使只是远远瞻仰。也能够呼吸到历史的吐纳。

    大厅里点着昏黄的灯光，一张老旧的航海地图在墙壁上铺开，沧桑的印迹不由地让人浮想连连。时间已经不多了，左顾右盼了一阵，我努力地在前来观赏文物的人群中找寻着简苏的影子，就在这时，余光里突然看到了靠近‘门’廊地一间特别展厅的拐角处，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苏少爷……？”我顾不得多想，急忙追了上去。可是一‘波’人群从面前经过之后，再看看拐角处，那个身影居然不见了，难道是我刚才眼‘花’认错人了吗？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一支大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小姐，这间特别展厅是不对外开放的，请你快点离开……”对方的声音听上去浑厚有力，更多的则是一种熟悉。十六K文学网于是我急忙回过头去，看到的是一张带着笑意。相貌英俊的脸。他是警卫吗？还是博物馆地工作人员？只见他身穿一件名贵黑‘色’的西装，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看上去又不像是拿基本工资的公务员，为什么总觉得这张脸很熟悉呢？此时此刻。展柜中的灯光正好斜在他地脸上，勾勒出一道深刻的‘阴’影，使得他看上去的感觉就像是电视剧中那些‘阴’谋家的嘴脸，他的脸是在笑没错，但是眼神中却有带着冰冷。

    “那个，我是……”我正要解释。

    “哥哥，怎么了？”就在这个时候，简苏突然走了过来。看到我的时候，他的眼里先是‘露’出一丝惊奇，接着无奈地笑起来，“柏欣，辛苦你了啊，这么远的地方都被你追过来了……”

    还好意思说啊。我这么辛苦究竟是为什么啊？！……等等！简苏刚才叫这个人什么？！哥……哥哥？！傻呆呆地愣了片刻之后。我突然“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正是简家厅堂那些获奖照片里的……简亨仁大少爷吗？！

    “苏，怎么？你认识这位小姐？”

    “嗯，她是我的贴身‘女’仆，名字叫柏欣。”说着，简苏突然向我伸出手，我急忙将随身带的保温瓶和那盒粉红‘色’的‘药’片一齐递给了他。

    时间11点58分，正好赶上！于是当着简亨仁的面，简苏将‘药’片吃了下去。我不知道那一刻，简亨仁地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他扑克牌般冷漠地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感情‘波’动，自然也就难以猜透他地心理。在他将目光与我相对之前，我急忙将头转向了一边。

    有时候，我经常有这样的感觉，因为心里有顾忌，所以不愿意去直视某个人或者某件事，就像明明知道对方身患残疾，所以就故意不去看他伤残的地方，明明心里很好奇，但是就是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就像在黑暗的地方看到太阳，总是觉得格外刺眼，于是就是不想和那样的目光相对，担心被人一眼就看穿，而简亨仁，给我的正是这样不舒服的感觉。他英俊、潇洒，一丝不苟，却诡谲的让人感到害怕。

    四下张望了片刻，这间特别展厅里没有什么游客，几个身穿***的警员守着展厅的四角，只见正中央的玻璃柜中有一座金‘色’的横标仪，横标仪上面镶满了宝石，看上去有点像是国外的文物，标识上写着唐阿方索恩里克遗物。由于特别展厅展出的文物很多都是国家的一级文物，受到严密保护，在公共开放日是不对外开放的。馆长担心一些不法分子会心存歹念，所以才专‘门’拜托警界出手帮忙，于是刚刚回国的简亨仁少爷就被临时认命为博物馆安全防范的总指挥。为了答谢他的帮忙，新上任的博物馆馆长特别赠送了几张‘门’票，简苏这才有兴致跟着他的大哥来这里观光。

    “说起文物，我并没什么研究，只是一回国就接到这样无趣的任务，我想我这个参事官在海外调研4年，如今也已经沦落到要被架空的境地了，哼哼……”简亨仁的口气里多半带着自我解嘲的成分，尽管他的话一点儿也不好笑，但是简苏还是跟着微微地上扬嘴角。“……对了，这位柏欣小姐也喜欢历史文物吗？”就在这个时候，简亨仁突然说道，“你脖子上的这条心型项链看上去雕工很‘精’美，一定是祖传的宝物吧？”

    “诶？”听了这话，我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条心型项链确实是死去的爷爷留给我的，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便宜的地摊货，还是头一次被人说成是价值不菲的宝物呢！“其实……也不是啦……”我苦笑道，就在这个时候，简亨仁突然将他那只大手向我的脖子伸了过来，一瞬间，我看到他的眼神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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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1 有事委托

﻿    简亨仁，33岁，他是目前国内警界里最年轻的刑事部参事官，同时也身兼国家警察学校的高等教官，比起美菱小姐所在的警务研究所还要高一个级别，身份和职务可以说是与首席检察官平起平坐。警界秘密调查组CHECKPC也是他手下的直属部‘门’。全国的警察总数约为一百七十万人，每年从国家警察学校毕业直接晋升警部的不到一千人，而这一千人中只有一名高级‘精’英份子统治着庞大且稳固的警察刑事部机构，这个人就是简亨仁！

    “柏欣小姐，把它借我看一下可以吗？”简亨仁突然说道。与其说是在请求，那样的口气倒更像是在命令。

    “诶……？”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他，只是呆呆的杵在原地。

    虽然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静，但是我还是可以从那样一双深邃的眼眸中看到危险的影子。于是，在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我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向后退去。

    “呵呵，亨仁哥哥，”就在这个时候，简苏突然挡在了我的面前，毅然决然地望着自己的哥哥，“你找我来不是有事情要‘交’代的吗？你看起来也‘挺’忙的，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说其他的那些无关紧要的话了，哥，你叫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听到简苏的询问，简亨仁这才发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开来。１６Ｋ 网

    表面上是在询问，但是其实看的出简苏却是在帮我解围。但是，关于这条心形的地项链。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看到它的时候，总是忍不住‘露’出诡异的表情，就连简苏都是如此。十多年前，是爷爷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将这条项链亲手带在我的脖子上地，十多年之后。我第一次感觉到，它似乎并不想我想像中仅仅是个不值钱的遗物而已，好像藏着一些我所不知道的秘密……

    “对了，特意叫你来是有件事情要拜托你的。”说着，简亨仁突然背过身去，从衣服的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类似请柬的东西，然后递给了简苏，“……苏。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海王大学的裴教授？”

    “裴教授……？”简苏接过那张请柬，接着陷入沉思之中。片刻之后他突然叫道，“哦，我想起来了，他曾经是美菱姐研究所的顾问，以前还经常来家里做客……”

    “是地，”简亨仁点了点头，“说起来那已经是5年前的事情了，最近他有一本新书要发行，特别在海蓝霸省番木市北郊区的一座‘私’人山庄里开了一个小型的发布会。邀请我去参加。但是我最近比较忙，没什么时间，所以想拜托你代替我去……”为什么是我？简苏的没有说话，但是脸上却‘露’出了疑问的表情。还不等他问出口。简亨仁少爷就笑着解释道，“我有消息听说，复仇‘女’神最近好像在番木市北郊区一带活动……”简亨仁好像是在故意说给简苏听一样，他的话就像是一把‘射’出的弓箭，直直地刺中简苏心脏那最敏感的地方。

    “你说的是真地？”一瞬间，只见简苏的眼神慢慢地变暗，每当提到“复仇‘女’神”这几个字的时候，简苏的表情都会变地很奇怪。

    “那当然了。这不正是个好机会吗？如果你替我去的话，说不定可以查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此时此刻，简苏沉默了。他低下头，只见手上的请柬封皮上写着“送呈：简先生台启。”几个漆金‘色’的小字，于是简苏展开那张‘乳’白‘色’的请柬看了看，请柬正中用几个黑‘色’的隶书写着“谨订于4月27日海蓝霸省番木市北郊区超能者山庄举行裴友方新书发布会。恭候莅临。”

    “超能者山庄……？！”简苏不经意地念了出来。他的回应听起来有些沙哑。这山庄地名字听上去有些古怪，念起来也很绕口。我一直都相信，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注定好的，单单听这个古怪的名字就不难想象，一旦真正去到那里之后，事件一定会像电视剧中间的‘插’播广告一样层出不穷，只可惜我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只能作为附属品听从简苏的安排。

    “是啊，27日正好是周末，如果你愿意去地话我就让管家帮按排行程。”

    简苏地冥想被他哥哥的声音打断。犹豫了一下，简苏突然笑了起来，“当然愿意去了！你应该了解我地，所有关于复仇‘女’神的消息，我一件都不会放过！”

    “呵呵，那就好，还要拜托你带我向裴教授问好呢，说起来，裴教授也曾经做过你的家庭教师……”说着，简亨仁将目光转向一边，只见他那英俊的脸上突然多了一份悠闲。安绿林曾机构说过，简苏没有办法走出自己哥哥的‘阴’影之中，大概就是现在的这种感觉吧。他只能按照简亨仁给他铺好的道路去走，不能违抗，也没有办法违抗……智慧的代价是矛盾，这是人生对人生观开的玩笑。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27日的一大早，我们就在大少爷的安排下乘车向番木市北郊区赶去。“番木”这个名字，据说来自于一种致命的毒‘药’---番木鳖碱，也就是俗称的马钱子碱，黄‘色’的小‘花’，橙红‘色’的果实，表面上看上去讨巧可爱，但是如果不小心误食，或者经由皮肤吸收的话，立刻会破坏人的中枢神经，导致强烈反应，最终会导致肌‘肉’萎缩，窒息而死，有点像是破伤风的病状。这样的名字，光是听上去就让人觉得不舒服，更何况番木市还是马钱子的盛产地。然而，让人更加不舒服的却是这里的天气。从刚刚一进入番木市开始，就风云骤变，大雨像是瓢泼一样落下，豆大的雨点不断地敲打着车窗，蜿蜒的山路变得崎岖难行，窗外是灰茫茫一片。老天啊，难道你让夏天和冬天***了吗？！生出这种鬼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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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2 雨中的遭遇

﻿    雨越下越大，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蜿蜒的上山公路已经被雨水冲刷成灰黑‘色’。请帖中所说的超能者山庄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应该坐落在番木市北郊区的一片密林里，去往那里的一路上，丝毫看不到其他行人，也没有任何过往的车辆，只有茂密的树影，黑压压的从车窗的两边一闪而过。此时此刻的感觉，就像是被人丢进了与世隔绝的异时空，即使发生什么想伸出手去求救，也不可能得到任何回应。然而就是这样的感觉，去让人由衷地感受到了一丝丝地恐惧，仿佛从左右两边的密林里散发出一股‘阴’湿而黑暗的气息，深深地笼罩在心头。

    “是这条路没错吗？……走了这么久，怎么总感觉好像是在同一个地方绕圈子呢？”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简苏望向窗外，努力地想要求证自己是否‘迷’路了，但是看来看去却只有灰茫茫的一片。

    “应该没错的，地图上标识只要一直向山顶方向走，就会看到通向山庄的路牌的。”司机大叔开始有些慌张起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窘境，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

    这样恶劣的天气，山路一旁又是杂草丛生的密林，车子不敢开的太快，磅礴的大雨浇灌着世界，渐渐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K@。“……不行了，靠边停车！”简苏突然命令道。

    “好……好的……”司机大叔叹一口气，他刚要踩下刹车。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唰”的一声。我们眼睁睁地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突然从左边的密林里蹿了出来，接着从车窗前一窜而过。

    “啊----！！”司机猛地一脚踩下刹车，我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顿时被甩向座位前方。

    一瞬间。车厢里的气氛顿时凝固住了，唯有哗哗的雨声和沉重地心跳声在耳边回响着。片刻之后，坐在车内的我们三人才对望了一下，“刚才……那、那是什么？”司机大叔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表情惊恐地望着我们。尽管他的口气里带着些抱怨，但是此刻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来时，我们就听闻当地的汽车站的人说过，通向那座超能者山庄的山路是多么多么地诡异和恐怖。据说战争年代不少烈士都埋尸在道路两旁，尤其是每到下雨天的时候，总是会有人在山上发生意外，就像是受到那种‘阴’魂不散的亡灵地诅咒，所以当地人几乎不大愿意上山。“我……该不会是撞到什么东西了吧？”司机大叔忐忑不安地问道。1-6-K-小-说-网

    简苏犹豫了一下，看不到他的表情，所以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还是下车看看吧。”最后，简苏说道，他侧了侧身。刚刚把手放在车‘门’的把手上，只听“砰砰砰”一阵巨响，一只黑‘色’的带着泥污的大手从外面疯狂地敲打在玻璃窗上。

    “哇！”司机大叔吓了一跳。身体反‘射’‘性’地向后缩去。

    雨水冲刷着车窗，只见一个模糊的黑影站在车‘门’外。不断地用手敲击着车窗，头发和帽子遮住了他的面容，看不出他是男是‘女’。该不会是那些传说中的亡灵吧？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儿。

    “帮帮……帮帮忙吧……”一个微弱而有些发抖的声音从车窗外传了过来。

    “你是谁？”

    “我们地车子在这附近抛锚了，拜托，请帮帮我们……”这才听得出是个约莫30多岁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于是简苏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他小心地打开车窗。

    “怎么回事？”

    “我是《环时科艺杂志》的编辑，你们是要去超能者山庄吗？能不能麻烦捎带我们一程？我们地车子在前面的转弯处抛锚了……”说着。车窗外那个带着帽子的男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被雨水浸湿了的名片递给简苏，他全身上下都湿透了，似乎已经在大雨中站了许久，脸‘色’看上去也有些苍白。

    “这么说，你应该知道去超能者山庄的路咯？”

    “是……是的！”简苏接过那张名片，简单的确认了一下对方的身份之后。便示意让我打开车‘门’。

    “谢谢……谢谢你们。”那男人点头哈腰地坐上车。他身上地衣服立刻把座位‘阴’湿了，“前面的车子里还有我一位同班。请在下个转弯的时候载她一起……”

    “知道了！”也许是因为受到惊吓的缘故，此刻司机大叔的口气听上去有些不太友好。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在意刚才是否撞到了什么东西，关上车‘门’，车子再次发动起来，就如这个湿答答的中年男人说地那样，在下一个转弯地地方，果然停着一辆打着闪灯的熄火地斯巴鲁，车上坐着一个身穿牛仔外套的年轻‘女’子。

    “太好了，刚才一直没有见到有车经过，还以为会死在这里呢！谢谢你们肯帮忙……”一看到我们的车子停下，那‘女’子立刻拎着行李箱打开车‘门’向我们走来，雨水顺着她的脸滑落，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她的身上也已经被溅湿了。除了两个皮箱之外，他们还带着一整套的摄影器材。“我叫凌菲，是《环时科艺杂志》怪谈栏目的记者，这位是我们的编辑，宋先生。”一上车，那年轻的‘女’子就自我介绍起来，她留着一头齐肩的短发，圆润的脸庞，声音甜美又不失理‘性’，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无论在怎样的公司里，都是爬升最快，最受领导人欣赏的人才。“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对了！请问……你们也是到超能者山庄去参加选拔的超能力者吗？”说话的是那位落汤‘鸡’一般的宋先生，只见他的眼睛里‘射’出一道金光，并且充满期待地望着我和简苏。

    “什么、什么？超能力者……？！”重复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口气里明显带着一丝笑意，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自己确实有些失礼了，“不是啦，什么超能力者啊？又不是再拍电视剧。”

    “哦……原来你们不是超能力者啊，这就有些遗憾了，呵呵……还以为能早一点挖到新闻题材呢。”名叫凌菲的‘女’记者失望地摇了摇头。

    “什么是超能力选拔啊？”我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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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3 灰色的山庄

﻿    “呵呵……”在回答之前，凌菲小姐先是冲我盈盈地笑了起来，“或许你会觉得我下面要说的话根本就是一些无稽之谈，事实上，我们《环时科艺杂志》怪谈栏目从半年前就通过杂志本身、网络还有各大媒体设立一个选拔，征集世界上的超能力者。只要是自认为有与众不同的能力，例如心灵感应、透视、预知、念力、意影、特殊体质等的超自然能力的人，经过专家验证之后，确认对方真的具有超能力，就会由我们杂志社亲自发出50万元的奖金！”说着，凌菲微微上扬嘴角，‘露’出了一个自信满满地笑容，“当然，为了避免一些欺诈行为，我们特别请裴教授帮忙把关，所有超能力者报名的地方就是现在我们要去的这座超能者山庄，不过，听裴教授最近的消息说，在接受选拔的这近200人中间，几乎99.9％都是骗子和魔术师，呵呵……”

    “是这样啊……”还不等我回答，简苏就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50万元确实是不小的***，我明白凡是人都想让自己看起来和常人不同的那种心情，不过，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超能力存在吗？如果只是媒体的自我炒作的话，我觉得这件事情根本没什么意义。”

    凌菲小姐没有回答，也难怪，简苏的话有些太针对‘性’了，早已经习惯了他冷言冷语的我也不由地觉得，对不熟悉的人还是说话客气一点比较好。一路网

    “有地！世界上是有超能力者的！”就在这个时候，坐在我身边的那位湿漉漉的宋先生突然说道。“1963年德国不来梅乡村里有一个孩子具有时空转移的能力，经过证实他曾经在一间封闭地房间里逃脱，一个小时之后他出现在比利时的安特卫普，事实证明光是坐飞机到安特卫普也需要2个小时时间，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那孩子具有超能力！”说着。宋先生将头顶上那顶黑‘色’的帽子摘了下来，然后轻轻地捋了捋自己粘在脑‘门’上的头发，“1974年日本住在山梨县的一个古老庭院里的一个名叫菊地敦子的少‘女’，她从14岁地时候就具有替人治愈病患的能力，只要是当地的患者去找她都可以免费接受治疗，她治病的时候不需要任何器具和‘药’材，只要对并患处进行抚‘摸’，就可以让患者很快痊愈。菊地敦子23岁的时候就不进食，每天只是和一点生水，就这样活到了46岁，据说她的尸体一直都不***，当地的人都对菊地一家感恩图报，而现如今，菊地敦子的治疗手法就被称作超能力的念力的灵疗法；还有1994年地墨西哥东部，一宗诉讼案使得全世界第一位超能力者得到了法律的认同……”宋先生喋喋不休的说着他的超能力见解，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简苏被说地哑口无言的样子，忍不住暗自好笑起来。1 6 K.电脑站．16 直到现在。我才真正看清楚这位《环时科艺杂志》编辑宋先生的真正容貌，沾满雨水的头发被捋向了一边，只见他有一双眯缝着的小眼睛，目光有些浑浊。高‘挺’的鼻梁，纤瘦的脸和的过高地颧骨，怎么看都觉得是那种弱不禁风的书生形象。宋先生从口袋里‘摸’出一副黑框眼镜，用衣袖擦了擦镜片，然后戴上，这个时候那原本眯缝着的眼睛才稍稍放松下来，镜片上那一圈圈深刻的度数就像是玻璃瓶底儿一样罩在他的脸上，总感觉好像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但愿你说地都没错。”最后，简苏冷笑了两声说道，“我确实也很想见识一下真正地超能力者会和我们这些普通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他地话音刚落，车子转了个弯，就在这个时候，雨幕之中。一座灰‘色’的山庄出现在了山路的尽头。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瓢泼般的大雨突然变得小了起来，窗外的视线越发的清晰。越是向山庄的方向走，就越是能够看清它的本来面目。

    ‘春’季的福衫长势茂盛，郁郁葱葱地绿‘色’将整座山庄包围起来，西班牙的建筑风格，雕刻着古老葡萄图腾的铜制围栏，彩绘玻璃的‘门’窗，白‘色’的石柱，一尊圣洁的天石雕像矗立在‘花’园的正中央。‘阴’‘蒙’‘蒙’地云雨慢慢地从头顶上飘过，车子在山庄的大‘门’口停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这座山庄看上去就像是主题公园中常见的鬼屋那样，一种发自内心的不祥预感在心头萦绕。

    “我们到了。”说着，凌菲首先小姐打开车‘门’走下去，一股‘阴’湿的风瞬间吹进了车内，脚下踩着泥泞的石板路，我们终于到达了这座传说中的超能者山庄。

    “这座山庄是20年前修建的，以前的主人是一位来自西班牙的富商，整个建筑是按照地中海的建筑风格设计的……”宋先生又开始卖‘弄’起来，他的嘴‘唇’有些发紫，‘阴’冷的天气再加上他全身湿透，让他忍不住开始打起哆嗦来。

    番木市的‘春’季，‘潮’湿加重了‘阴’冷的感觉，

    “请问……两位是《环时科艺杂志》的宋柏青先生和凌菲小姐吗？”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轻声细气的声音突然从正‘门’的方向传了过来。回过头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套装的年轻少‘女’向这边走了过来，她的衣领上印着一个代表海王星的三叉戟标记，看样子应该是那所著名的海王大学的学生吧，“我是裴教授的助理，刚才看到了诸位的车子，裴教授叫我来迎接你们。”

    “哦，太好了！”凌菲高兴的叫了起来，“裴教授他还好吗？真的是很久没见到他了呢……”

    “呵呵……”少‘女’助理没有回答，她微笑地接过凌菲手上的行李箱，这个时候，她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我和简苏的身上，“你们是？”

    唯恐她再把我们当作是来报名选拔的“超能力者”，于是，还不等简苏说话，我就解释起来，“我们是应邀来参加裴教授新书发布的，这位是我们家的小少爷，简苏……”

    “啊！”就在这个时候，‘女’助理突然脸‘色’惨白地叫了起来，“忘了通知你们了，裴教授的新书发布会暂时取消了，可能会挪到下个月，现在这里只接待超能力者选拔的相关人员……”

    什么、什么、什么？！长途跋涉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番木市，还没进‘门’就要吃闭‘门’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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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4 绅士裴教授

﻿    “我和裴教授认识的，这样也不接待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女’助理虽然一个劲儿的低头道歉，但是却不同情面，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吧，真是让人忍不住火大。

    “嗯……”只见简苏毫不因以为然地‘摸’了‘摸’下巴，“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报名参加超能力选拔好了。”

    “诶……？！”听了这话，我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急忙将简苏拉到一边，“少爷，你不是在说胡话吧？我认识你这么久，怎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超能力呢？别玩了……”

    “总之，先见到裴教授再说吧。”简苏向我摆了摆手示意一下，接着转过身去对那‘女’助理说道，“怎么样？可以吗？”

    “这……”

    “没有关系的，又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而且这两位刚才还帮了我们，又是裴教授的朋友，杂志社并没有规定参加超能力选拔报名的限制啊，到时候跟裴教授说明一下就好了。”名叫凌菲的‘女’记者也在一旁说起好话来。

    ‘女’助理看了看凌菲最终还是松了口答应让我们见见那位传说中海王大学理工学院最著名的教授。手 机站 a p . 16k.cn“那好吧，诸位请跟我来。”

    “谢谢你……”说着，简苏主动地跟了上去。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简苏这么执着地想要来这栋超能者山庄，会不会是因为他大哥的那一句“复仇‘女’神”的传言呢？还是说从一开始他就预料到了可能会发生了什么。总觉得他地表情带着些许谨慎，从刚刚走进这座古老的庭院开始就不断地张望着四周，然而，当世事发展到一定的程度之后我才发现，或许简苏从一开始就有着一种一定会有什么事件发生的感觉了吧。

    据说。超能者山庄已经有了相当长的一段历史，经过一番翻新之后，内部构造和一般富丽堂皇地欧式山庄没什么不同，分成了东馆和西馆，每座馆驿有3层，一层的大厅和二层的茶厅、餐厅、书房之外，三、四两层分别是客房和休息室。完全欧式的建筑风格，连老旧的家具和摆设都未曾改变过。另外。超能山庄还有一座别管和一座玻璃‘花’房。此时正值‘春’夏‘交’替的时节，‘花’房里盛开着各***人的‘花’朵和一些珍惜的热带植物，据说里面有一部分还是类似番木鳖之类地毒物，从很早以前这些毒‘药’的提炼品就是超能者山庄那位西班牙主人的收藏品，因此，在裴教授买下它之前，这里还有一个别称，叫做“箭毒山庄”。一路网

    此时的超能者山庄内，聚集着一部分真正的超能力者选拔的参赛者。听说因为今天山上下雨的缘故，前来报名的人并不是很多。依我所见，在这些七形八怪的人当中有一多半都是冲着那笔客观的奖金而来地诈骗的现行犯，有的人拿着道具正在练习，有的居然带着蛇和爬行类地宠物。他们个个长的古古怪怪的。看上去所谓的超能力，真的不足为信。

    刚刚走进大厅，迎接我们的就是这座山庄的管家，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他身穿一件黑‘色’地燕尾服，瘦高的身材，有些‘花’白的头发和不苟言笑的表情，完全是从电视剧中走出来的管家形象。“诸位，中午好，鄙人姓黄，是这座山庄的管家。”说着，管家大叔礼貌地向我们鞠了一躬，“请问。四位都是来自《环时科艺杂志》地客人吗？”

    “不。黄管家，这位小先生还有他身边地小姐是来报名参加超能者选拔的。”还不等管家把话说完。那个年轻地‘女’助手就强调起来。

    “是这样啊，那么我就不帮两位准备房间了，报名见裴教授的话请跟我来……”说着，管家大叔突然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浑厚有力的男人的声音，那颤抖的发音里带着些许的惊奇，“哦……哦……是、是苏少爷吗？！”

    “裴教授？！”管家慌忙让开身，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他身穿一件灰黑‘色’的西服，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身上多多少少还可以嗅到一股玫瑰薰衣的香气。这个人就是裴教授吗？只见简苏看到他的时候，眼睛也变得柔和而明亮了许多。在我的印象中，拥有教授、科学家一类称号的人都是那种邋遢的怪人，留着‘乱’七八糟的头发，行为举止都让人难以揣测，要不就是动画片中的矮胖子，喜欢躲在实验室里整天不见天日，永无止尽地做着各种奇怪的实验。但是，眼前这位裴教授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与其说他是以为教授，倒更像是一个行为儒雅的绅士。成熟的年纪让他的气质看上去更多了几分魅力，这么突然的相识，让我忍不住觉得，眼前的这位裴教授和简苏哥哥的感觉还真有些想像，嗯，他的确很像是那一褂的。

    “裴教授，几年不见，别来无恙啊。”简苏微笑地迎了上去，这个时候，只见两边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微微地发生了一些变化。他们原来真的认识啊！裴教授居然还称这个少年做“少爷”？！我想，他们一定是想这么感叹的吧。

    “真的是苏少爷！天啊，你怎么会在这里？！”说着，裴教授按了按简苏的肩膀，“少爷，我们真的有多年没有见过了，再见到您真是幸运……诸位，你们知道吗？这位见苏少爷可是警界最高指挥简警监的二公子，我生平所有学生当中最出‘色’的一位，啊……真是让人感到骄傲啊！”

    不知道裴教授说这句话的时候究竟是不是认真的，只是觉得身为他助理的那位年轻小姐表情看上去有些不满意，“……警察吗？”她小声的念叨着。

    “……所以，他是我的贵客，一地更要好好地招待，哈哈哈，真是太高兴了……”

    “我原本是授哥哥的委托，来参加你的新书发布会的，不过，这样也好，能够来拜会你我已经很高兴了。”记得简亨仁曾经说过，裴教授做过简苏的家庭教师，难怪看起来感情很好呢。

    “那么，请务必要多住几天，现在就让我亲自带你们去房间吧。”说着，裴教授伸手接过简苏手里的提包，笑眯眯地向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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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5 预言和透视（上）

﻿    超能者山庄的东馆和西馆之间有着相当一段距离，徒步行走的话需要绕过‘花’园和回廊，大概要10分钟左右。而且，两座馆的建筑风格和感觉也有着不同，东馆偏向暖‘色’调，白‘色’的浮雕，彩‘色’的玻璃窗，这里原本是给主人居住的。而西馆却是冷‘色’调，一直以来都是仆人和客房。因为被裴教授当作了“贵宾”看待，所以很荣幸的，我们被安排到了东馆，这样一来，宾客的房间超过预计，裴教授和助理小姐还有管家大叔却不得不住到西馆去。

    拉开房间的窗帘，顿时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了，只见番木市北郊区的这座著名的“覆雀山”山的全景立刻映入眼帘，那如淡漠涤染般的云彩慢慢地在天空中流动着，就像天际中的一条灰白‘色’的河流，深绿‘色’的杉树林遮盖了整座山坡，一‘浪’接一‘浪’深碧‘色’不断的的向远方绵延。看着如此的美丽景‘色’，有哪么一瞬间，我终于开始明白当年的那位西班牙富商为什么一定要把山庄建立在这里了。

    “这是整栋山庄里视野最开阔的两间房间，下面就是回廊和‘花’房，距离楼梯也不远。苏少爷，希望您能够喜欢，请……请务必要多住一些时间啊。”裴教授放下行李，客气地向简苏弓了弓身子。

    “谢谢你的招待，裴教授，应该是我说打搅了才对。”简苏笑道。一个绅士遇到了一个不够坦白的家伙，．16 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决定转换下一个话题地时候，房间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开了。

    “哦……原来有客人在啊。真是失礼了。”这时候，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打开房间‘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尽管他是在道歉，但是却丝毫没有觉得不妥的地方。一看到裴教授就忍不住抱怨起来。“裴教授，刚才听助理小慧说你在这里……那些报名的超能力者经过我初步地评判，最后还剩下了几位，希望您能‘抽’空过去看一下……”

    “哦？！居然真的有人留到了最后？！”说这话的时候，裴教授的口气里充满了一股不大相信的意味，他甚至用怀疑却带有笑意的眼神望着眼前这个身高马大的中年男子，“苗先生，你真的确认自己有认真审核吗？”

    “是地……我确认！”那位被称作苗先生的男人立刻拍‘胸’脯保证。或许。裴教授本身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从一开始他就怀疑世界上真的有超能力者的存在。所以在听到超能力者还有几位留到最后的消息时，他显得有些不以为然。

    “这位是……”这个时候，简苏突然凑到了裴教授的身边，向他小声地询问。“哦，差点忘记介绍了，这位是苗先生，是和我一样被《环时科艺杂志》聘请来做超能者选拔的评判的，还有……”说到这里，裴教授很友好地拍了拍苗先生地肩膀。。//.。“苗先生还是一位画家，他的一副对开曾经拍卖出67万的高价！”

    “哦，真是幸会。”简苏像个成年人那样立刻与苗先生握手，“只可惜家父对书画没什么研究。否则一定要拍一两副苗先生的话来收藏一下啊！”

    “哪里、哪里，都是同行在吹嘘而已。”说着，苗先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

    “这不是很有意思吗？如果超能者选拔还剩下几名参赛者地话，不正说明超能力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存在的可能的！”简苏突然说道，“这件事情我真的很感兴趣，不知道裴教授可不可以让我也一同观摩一下呢？”

    “这个没问题，现在我正要打算和《环时科艺杂志》的记者一同去会一会这些超能力者呢！不介意的话，苏少爷。还有柏欣小姐，请一同跟我来吧。”

    于是，在裴教授的带领下，我们终于有幸见到了传说中的“超能力者”了。

    接下来会见地这些人和我们之前在大厅里见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家伙有所不同，没有了画着油彩，带着冷血宠物。假扮印第安人和自认为自己是耶稣后代的怪胎。剩下的几个人看上去反倒正常的多。

    “诸位自认为是超能力者对吗？参加超能者选拔地规则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如果是真正地超能力者的话。最后将得到50万地奖金，但是，如果被发现是冒充者或者诈骗犯的话，严重的情况下，我们有权利报警或者申请法律支持。所以，请各位最后想清楚。接下来，愿意继续参加选拔的参赛者请按照号码牌的顺序，依次进到房间里来。”将提示‘性’的话说完之后，裴教授带我们一行人来到了西馆一楼大厅旁边的某个房间。房间里有两张桌子，其中一张桌子上摆放着一些必要的道具，有钱币、勺子、纸牌等等……房间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日光灯，窗外是‘花’园的景‘色’，裴教授在其中一张排满书本和文件的桌子前坐了下来，我们则站在他的左右两边。

    裴教授向站在‘门’口的助理小姐示意，“请一号……”没过多久，一个年轻人走进了房间，年轻人显得有些紧张，他四下里张望了一下，接着搓了搓手。

    “请问，你自认为自己有什么样的超能力呢？”

    “我……我可以在一瞬间将一把金属的勺子变弯！”年轻人哆哆嗦嗦地说道。

    “真的吗？那么就请演示吧。”裴教授向他点了点头。

    这时候，年轻人拿起了桌上早已经准备好的一把金属的勺子。可能是由于紧张，汗水不住地顺着额头留下，只见他掏出了口袋里的手绢，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接着他一只手将勺子举在半空中，只是呆呆的那么望着那把勺子，一秒钟、两秒钟……就在这个时候！勺子突然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像是被什么牵引住一样，软趴趴地弯了下去！

    “真的假的？！”杂志社的编辑宋先生顿时大叫了出来，“那勺子可是硬生生的钢制的啊！”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谁都知道单凭一只手是不可能产生让钢勺子弯曲的能力的，何况眼前这个瘦骨如柴的年轻人怎么看都不想是个吃了菠菜，浑身肌‘肉’的大力士，可面对眼前发生的现象，谁却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是怎么做到的？！

    记得有一种PK能力----念动力！指以意志力、不碰触物体而使物体动作，或是移动粒子以产生高热、低温、电磁‘波’等的能力，从而达到物质形态的改变。难道这一切真的就这么活生生的在眼前发生了吗？不！不可能！这一定是魔术或者别的什么鬼把戏！我确信……(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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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6 预言和透视（中）

﻿    “你……是怎么做到的？”由于‘激’动的缘故，宋先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我也不知道，只是盯着这把勺子，然后脑袋里突然一热，接着我就不断的默念弯下来吧、弯下来吧……勺子自己就慢慢地真的变弯了。”那年轻人摊了摊手回答道，他‘波’澜不惊的表情一度甚至让我相信了他的话，但是，超能力又是何等不可思议的事件？首先对他的PK能力提出疑问的是裴教授。

    “你的意思是说，你单凭念力就可以让勺子变弯吗？也就是说……你拥有超能力？”裴教授的口气里带着质疑。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没错，否则我就不会来这里了。”

    “那么，请让我看看那把勺子。”裴教授向年轻人伸出了手，那年轻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立刻将弯曲了的勺子递了过去。裴教授仔细地检查着勺子，没过多久，他便得出结论。“年轻人，在之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企图哟个诈骗的手法得到这笔奖金的话我可不轻饶！这样你还是要坚持自己有超能力吗？”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把勺子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勺子弯曲的地方却热热的，‘摸’上去还有刺痛皮肤的感觉，你刚才假装在擦汗，其实是在把手绢上的一种酸类物质涂抹在勺把上……”

    “不……不是的！”年轻人还在嘴硬，他说话的时候，语气甚至比之前更加趾高气昂。。1#6#K#。

    “是啊。裴教授，就算勺把涂了酸，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弯曲啊！那可是钢制地勺子……”宋先生居然表现出了一种完全信服的口气在一边帮腔。

    “别开玩笑了，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口袋里的把戏！”说着，裴教授突然站起身向那年轻人走了过去。

    “你……你做什么？”年轻人显得有些惊慌失措。这时候。只见裴教授将手伸向那年轻人的‘裤’子口袋，接着从里面掏出了一根细细的包着黑‘色’胶皮地钢丝，钢丝的一头紧紧地连接着年轻人的‘裤’腰带，而另一头则分成带着三个细小的钩子。“当时，将酸‘性’物质涂抹到勺把的时候，勺把已经变软、变热。于是你趁我们不注意的情况下，你将这三个小钩子钩在勺子上，然后在使用你所谓的念力的时候。手用力地拉扯，接着‘裤’腰带地钢丝自然就把勺子拽变形了，因为同样穿着黑‘色’的衣服，所以乍看之下根本看不出那根细钢丝，你就是用这种鬼把戏‘蒙’骗众人的眼睛的！”听到这里，一阵议论声在房间里开始流窜起来。电 脑站   . 16k.cn

    “我……我……”年轻人的脸‘色’惨白，他一把将裴教授手上的那根细钢丝夺走，慌慌张张地逃出了房间。

    众人立刻‘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原来当所谓不可思议事件的真相被揭穿之后，结果真的很令人沮丧。接下来出现的一连串地超能力者的才华展示。都一一地被裴教授所识破，这其中有“身体自燃现象”，不过是在手里塞了一个小型的点火装置；而控制火焰的念力其实是事先沾湿了蜡烛芯，等等……

    经过一番让人哭笑不得地折腾。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审美疲劳大概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吧，此刻已经没有人期待有什么超能力者的出现了，绝大多数人都抱着看下一个人怎么出洋相的心态继续站在这间房间里。

    “下一位，请7号参赛者……”‘女’助理有气无力地念着手上的号码，向苗先生这边看了看，似乎在抱怨他的粗心大意，才让这么多冒牌者在这里浑水‘摸’鱼，“7号走了吗？”‘女’助理又冲着‘门’外唤了一声。她的话音刚落，一个留着*平头，身穿中学生***的男生突然走了进来，看到他地时候，只见宋先生和凌菲小姐对望了一下，好像在感叹“居然连中学生也出来骗人啊！”

    是的。他看上去不过16岁左右的年纪。瘦高的个子，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表情。凡是做亏心事的人都没有这种趾高气昂地派头，他气质上地虚张声势，让我们不仅开始好奇他接下来要展示的究竟是怎么样地超能力。

    “看***，你是番木市高中的学生，对吗？……你要展示的是什么样的超能力呢？”裴教授向那男生问道。

    “我的名字叫马昊文，是高中二年级的学生，和刚才那些骗子不同，我要展示的是真正的超能力！从我四岁认字的时候开始，我就有一种透视的能力，可以看得出用油‘性’笔写在锡箔纸上的字！”

    “真的吗？”裴教授‘摸’了‘摸’下巴，“透视能力啊……”他似乎对这个能力来了兴趣，于是吩咐助理小姐立刻准备了一支油‘性’的记号笔，和几张锡箔纸。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说着，裴教授用油‘性’笔在锡箔纸上写出了一个字，然后立刻将锡箔纸‘揉’成了一个小纸团，字迹被‘揉’在了纸团的里面，根本看不出来。接着，裴教授将那团纸丢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现在告诉我，纸上写的是哪个字？”

    只见男生微微笑了一下，然后男生低下头，用自己的脑‘门’对着那团‘揉’皱了的锡箔纸，没过多久，男生立刻答道，“是豺狼的豺字！”

    一瞬间，只见裴教授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他不说话了，只是呆呆的望着眼前的高中生，似乎在琢磨着什么一样，眉头宁成一团。

    “是吗？真的是豺字吗？”宋先生急忙问道。只见裴教授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连纸团碰都没碰一下就……”

    “马昊文同学，不介意的话，我们再试一次好吗？”

    “嗯！”马昊文点了点头，于是裴教授有拿起了一张锡箔纸，放在桌子底下不见光的地方，在上面随便地写了一个字，然后又一次‘揉’成一团，这次他将纸团攥在手里，完全不被那个叫马昊文的学生看到，“现在请告诉我，我手里的锡箔纸上，写着什么字？”

    那个马昊文依旧低着头冥想了一阵，然后很快地便做出结论，“是飘扬的扬字！”

    “诶……”宋先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只有他清楚地看到了裴教授写在锡箔纸上的字到底是什么，看他吃惊的反应，多半的已经猜出来了。

    “难道……不会吧……”裴教授忍不住嘀咕起来。

    “请让我最后测试一下，可以吗？”这个时候，简苏突然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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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7 预言和透视（下）

﻿    根据我对简苏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但是，但凡让他提起十足的兴趣去‘插’手的事情，就准不是什么好事。

    “还有这个必要吗？”马昊文向裴教授询问道，“我说的绝对都是事实，不管这算不算得上是超能力，我有常人所没有的透视的本事是不会有错的！”

    “稍等一下，”裴教授站起来，走到了马昊文的面前，“我认为得为了让我们信服你，年轻人……你有必要在行为上多付出一点，毕竟这是50万奖金的大赛，我想，再给我们稍稍施展你的超能力，应该不算什么问题吧？”

    马昊文看了看裴教授，“那好吧。”最后他终于还是默许地点了点头。

    于是，在简苏的要求之下，裴教授打开了隔壁一间房间的大‘门’。这是一间专供客人们吸烟和棋牌的小茶厅，烟草熏黄了墙壁，几张老旧的沙发，雕刻着的红木桌，玻璃柜里装满了ASHDON的手工雪茄和石楠烟斗。站在这边的简苏同样拿出了锡箔纸和油‘性’笔，在锡箔纸上随意地写了一个字，这一次，他并没有把纸‘揉’成小团，而是夹在了玻璃柜里的一本关于棋牌介绍的杂志中。紧紧地闭上茶厅的大‘门’之后，我们回到先前的房间的时候。

    此刻，那个马昊文已经有些等的不耐烦了，“好了吗？……你们好了吗？”

    “嗯……”裴教授依旧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摸’了‘摸’放在桌子上的地球仪，作出了一个自信地微笑。1 6 K.手机站ap．“现在请开始吧，展示你的透视能力！”

    马昊文知道那张锡箔纸就在隔壁房间里的某处，于是他依旧用自己的脑‘门’望向墙壁，这一次‘花’的时间显然比前两次要长地多，他真的知道那张纸上写着什么字吗？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但是现在呢？大概20多分钟过去之后，房间里的众人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啪”的一声，马昊文突然灵光乍现一般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然后转过身看了看裴教授的脸，一脸得意洋洋地说道，“那是一个浮字！”他毅然决然的回答让在场的众人都唏嘘不已，不会是真地吧？真的会有人有这种超能力吗？众人保持着半怀疑的态度把目光纷纷投向了裴教授和简苏。

    “苏少爷？是这样吗？”裴教授向简苏确认道。

    “是的。是浮字没错。”简苏点了点头，他的表情告诉我他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样的吃惊，小小的年纪却有着沉着冷静的‘性’格，确实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中学生。一路网．

    “这么说……他真的是……”宋先生从惊奇立刻变成了喜出望外，“看来没错了！”

    多少年来，人们进行地理大发现，探索宇宙奥秘，了解未知生物，但是对人类自身地了解却很有限，超能力究竟存在吗？那是怎样的能力？究竟什么人才能拥有超能力？身体磁场说、念力说、灵魂说。种种对超能力的解释层出不穷，人们往往相信，幼儿时期比成年时期更加具备超能力。而现在，当真正的超能力者出现在我们地面前的时候。带来的不仅仅是不可思议，还有一种对生命认识的冲击。他的视线……难道真的可以穿透着厚厚的墙壁吗？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那么，小慧……”裴教授一脸严肃地看了看助理小姐，“接下来应该还有最后一位参赛者，为了不耽误比赛，就先请这位马昊文先生到客厅去休息一下吧，我会‘抽’空和他聊一聊关于透视能力的事情。”

    “还有我们杂志社……请一定要安排出让我们参访地时间啊！”凌菲小姐立刻补充道。于是，助理小慧小姐便按照裴教授的吩咐。将马昊文带到了客厅。

    还剩下最后一名超能力参赛者，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不知不觉中，窗外又开始下起雨来。从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发觉番木市好像永远被浸泡在雨水中一样，‘潮’湿的空气，无休无止的‘春’雨。就连身上的衣服也因为‘潮’湿而变得粘乎乎地。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连绵地大雨，总是让人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在电影中，仿佛所有不幸地事件都是伴随着这样的大雨发生的。

    “下一位，8号参赛者……”

    没过多久，大‘门’又一次被打开了。只见一个身穿灰蓝‘色’宽松长裙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一直低着头，头发有些凌‘乱’，发丝上还沾着些雨水。唯一让我们感到惊奇的是，完全可以看得出她那隆起的肚子，我猜想，她很可能已经怀孕6、7个月了。

    “她是个孕‘妇’啊……”宋先生向一旁的凌菲小姐使了一个眼‘色’。凌菲小姐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参赛的规定之中并没有限制报名者的身份，就算她是个外星人，裴教授也要照单全收。

    “请问，你要展示的是什么样的超能力呢？”裴教授照例向那年轻‘女’子询问道。

    “我……”‘女’子犹豫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看众人，接着又把头低下，“我有预言的能力……可以看到一个人的过去和将来……”

    “那不是巫婆吗？”还不等裴教授发言，凌菲小姐就‘插’言道。

    “不……”年轻‘女’子急忙摇头，她轻轻地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只要我想，我就可以看到……你们的过去和将来所发生的事情就会在我的脑海里出现，就像是电影一样……”

    真的假的？……我知道众人都抱有迟疑的态度，但是经过刚才那个会透视的小子的超能力展示之后，现在谁都不好断言什么。

    “那好吧，给你一次机会好了……”裴教授笑着说道，然后向身后的众人看了看，“谁愿意帮帮忙呢？”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万一她真的可以看到别人的过去呢？“过去”对于一个活着的人来说就是隐‘私’，人们总是有不可能与任何人的事情，或者是不光彩的过去，或者是难以启齿的从前。但是预言未来又不现实，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总是很难料，而且证明她是否能够成功预言也需要时间，所以，对于这个过于敏感的求证方法，每个人都表现出了犹豫不决的态度。

    “柏欣小姐，你可以帮帮忙吗？”最后，裴教授突然将疑问丢向了我这里。

    “诶？……我吗？”我指了指自己，顿时傻眼儿了，“我的过去啊……”一时间，脑袋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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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8 黑白色的往事

﻿    直到现在……每当我沉浸在寂静之中的时候，脑海里还是依稀记得那黑‘色’的夜幕，耳边回响着的刺耳枪声，熟悉的身影倒下时，红的如同蔷薇般绽放的血液从他的身子下流出……如果不是那次冒冒失失的捉‘迷’藏游戏，世界上也许再不会有人知道爷爷死的真正事实，但是他却总是在我的脑海里对我说“我亲爱的孩子……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忘记我吧，要好好活着，否则……厄里倪厄斯一定会回来复仇！”

    每当想到那个苍老的声音叮嘱过的事情，我就会觉得一阵接一阵的害怕，厄里倪厄斯真的会回来复仇吗？我不知道，但是这段曾经封存依旧的记忆却是我的软肋，那毕竟是一个人的过去，如若真的让那段经历通过超能力者在众人的面前被***无疑的话，我想我是不会接受的！

    “这样……不太好吧？”我想对裴教授拒绝，但是他带着轻松的眼神却让我无法回避。

    “怎么了小姑娘，难道在你以前有过暗恋的对象，不想被我们知道吗？呵呵呵……”

    “不是的……只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尽管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孕‘妇’是不是个骗子，但是万一她真的有那种超能力……关于爷爷的死，我是那么的不想被别人知道啊！看了看那站在房间正中央的孕‘妇’，此刻，她的眼神也正好望向我，那是一双黑‘色’.1 6深邃地目光就像一潭池水。目光对视的时候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总觉得自己的一切仿佛都被看透了，就像是‘裸’‘露’在人前一样，所有的情绪和心情都被人一览无余，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于是我无奈地抓了抓头发，脸‘色’越发地难看起来。

    “裴教授，我的‘女’仆有些笨拙，还是请不要为难她了，”就在这个时候，简苏突然挡在了我的面前，一脸笑眯眯地冲众人说道，“我个人倒是对这个所谓的预言能力很感兴趣。还是让我代替柏欣来测验一下这位超能力者心灵感应的能力吧。”

    “诶？……苏少爷？！”就像之前无数次挡在我的面前那样，他又一次在帮我解围。

    裴教授看上去也有些吃惊，“苏少爷，真的很难得啊，我以前认识的那位‘性’格冷冰冰地简家小少爷可是从来不会袒护任何人呢，呵呵……这还是头一次！”说着，裴教授拍了拍简苏的肩膀，“真的……不要紧吗？”他又一次确认道。1---6---K

    是啊！真的不要紧吗？我也很想这么问简苏，不过是个倒霉的‘女’仆而已，他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

    “没问题的。”简苏点了点头。主动地走到了房间正中央。带着一身漫不经心地在其中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我的名字叫简苏，敢问您的尊姓大名。”他对面前地孕‘妇’说道。

    “我……我叫蓝雪娴……”孕‘妇’怯怯地低着头，她的全身散发着一股‘阴’郁。仅仅是被她的双眸盯住，也会让人感到后背一凉。

    “蓝小姐，请多多指教……那么，就请开始你的超能力吧。”

    “嗯……”孕‘妇’蓝小姐抿了抿有些干裂地嘴‘唇’，她的双手贴在隆起的肚子上，就像是在感受着身体里另一个生命一样，原本惨白的脸‘色’也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带有预言能力的超能力终于开始了！只见她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简苏，她那深‘色’的眼珠不断地翻转着。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肩膀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要知道，默读别人的心事对于默读者和被默读者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糟糕地回忆，就像是倾盆而下的洪水一样灌进脑海里，快乐可以感染别人，而悲伤和残酷也一样……

    关于简苏的过去……她究竟看到的什么？！为什么脸‘色’突然变得铁青起来？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你……”最后。她用颤抖的口气说着。她把头压的很低，因此看不到她地眼神。“童年……一定很辛苦吧？”

    “诶？”简苏不自觉地惊叹了一声，“你说什么“童年给你留下了灰暗地记忆，而现在的你一直在追寻着一个东西，是因为那个东西才让你来到这里地……”是啊！简苏确实是因为“复仇‘女’神”才来到这座山庄的，看来她说的没错。停了片刻，蓝小姐继续说道，“尽管你出身显赫，但是你却并不满足，经常一意孤行的你缺少友情和亲情的关怀。而在你的家里，有一个人一直让你很介意，是他改变了你现在的人生，你总是活在他的‘阴’影之中，无法自拔……”她说的是简亨仁少爷吗？只见简苏的脸‘色’突然从随意变得严肃起来。

    往事是黑白‘色’的，带着些许的残酷，甚至让人窒息。

    “直到现在你还在勉强你自己……苏少爷……”

    “够了！”还不等简苏回答，裴教授便突然打断道，“简直一派胡言，这哪里是什么超能力？只要看一看苏少爷身上这件名贵的衣服就知道他一定是出身显赫、随身还跟着‘女’仆，是个有判断力的人都猜得出他是个腰缠万贯的小少爷！而现实中那些小年轻人的苦恼，应该都差不多吧----乏味的童年、对现世不满足、叛逆期导致对家长和老师的厌恶……蓝小姐，你只是笼统的把这些问题概括出来而已，根本不能算得上是心灵感应能力，充其量只能称得上是背诵心理课本的概论！……苗先生，请这位蓝小姐离开吧！”裴教授严厉的口气使得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很尴尬，但是他的解释却不无道理，难道这又是一场骗局吗？众人失望地摇了摇头。

    “蓝小姐，请走吧……”苗先生打开房间大‘门’，向那孕‘妇’小姐挥了挥手。

    只见她郁郁地咬了咬下嘴‘唇’，最后向简苏望去，“……苏少爷，我真的看到了你的过去！你一直认为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其实不是那样的……她们是被谋杀的！”说罢，蓝小姐转过身去。

    一瞬间，只见简苏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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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9 雨夜的求救电话

﻿    简苏立刻跑到了‘门’口，拦住了蓝小姐的去路，他的神情有些慌张，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他因为在意一件事情而‘激’动不已的神情，“……你刚才说什么？”

    蓝小姐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儿情绪的‘波’动，只见她用缓慢而略带同情的口气说道，“那场车祸，并不是你的错，是有人谋杀了你的父母……我在你的眼神里看到了你的过去，尽管你不愿意承认，但是你的血液同样流淌着复仇的情愫，在那个陌生的家族里生活，对你来说一定生活的很辛苦吧，我全都看到了……！”

    一时间，简苏不说话了，他呆呆地愣在原地，原本就有些惨白的脸‘色’顿时充满了惊奇和不知所措。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总忍不住在想，这位蓝小姐口中所说的----“……有人谋杀了你的父母”？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和美菱小姐曾经所说的“简苏的父母是死于意外”完全不一样呢？就连一直跟在简苏身边的我，都对他过去的事情不是很清楚，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怎么会一下子就说中了他的往事？……难道她真的有超能力吗？她所说的究竟是否正确？一时间众人将目光全部投向了简苏的身上，等着他最后的确认。

    慢慢的，只见简苏的目光低垂。对于往事的回忆就像一把尖刀一样，来回刺中地总是同样的一个伤口。１６Ｋ.电脑站．只有伤过的人才知道它地痛，每当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去逃避，去忘记它的时候。却又在下一个瞬间轻而易举的全部都记起。

    “裴教授，看来她说的都没错，我觉得应该把这位蓝小姐也留下来……”此刻，简苏的脸上挂着一抹温柔地笑容，我仿佛可以理解简苏感受。受伤的时候是一种痛苦，那么被人揭开伤疤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感觉。

    他的父母是被谋杀的！这句话一直在我的脑海中重复着……

    “啊？……是这样吗？”裴教授看上去有些吃惊，他苦恼地抱着肩膀在房间里踱起步子，片刻之后才说道，“既然苏少爷这么说……那就没有什么问题，看来蓝小姐的能力真地不容小视，那么就如你所愿吧，晚饭之后我们‘抽’空再谈一谈。”

    “嗯。”简苏点了点头。他回过身的时候，目光不小心正好与我相对。

    “苏少爷……”我努力的想找出安慰的话语，可是却始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他还是那张扑克牌脸，但是多少能看得出他心中的不快，有些事情，他总是很讨厌被别人知道……

    “裴教授……”这个时候，黄管家敲开了房间的大‘门’，“.”

    “好的，”在气氛还没有变得尴尬之前，裴教授主动地向‘门’外走去。“诸位，我们去餐厅里吃点东西吧，番木市的郊区的野蘑菇可是最新鲜的美味啊！”于是，众人还来不及议论简苏地事情。便跟着裴教授的脚步边说边笑地向‘门’外走去。

    到目前为止，超能力者的选拔总算告一段落了。据说当初全世界各地报名参加的人高达560多名，最后只筛选剩下了两人，足以看得出超能力对于正常人类地进化是多么不可思议和遥不可及的事情，超能力者在人群中所占的几率甚至比遭雷劈的可能‘性’还要小。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窗外还在下着雨。超能者山庄的餐厅里却暖意融融，松软的面包。可口的菜肴，鲜美的菌子汤，无不体现着番木市本地地风情。黄管家不仅是一位彬彬有礼的老管家，也是一位橱艺‘精’湛的厨师，每一道菜都鲜美可口，让人‘唇’齿留香。马昊文和那位孕‘妇’蓝小姐也坐在其中。众人口中议论的话题都与今天的超能力选拔有关。此时此刻。窗外的大雨好像已经成了另一个世界地事。

    “这么一直下大雨也不是件好事啊。”这个时候，裴教授突然放下手中地调羹。向窗外望去。

    “为什么这么说？”宋先生从另一个话题中‘抽’身向裴教授询问道，他的脸‘色’有些绯红。看得出似乎是有些喝多了。

    “在山庄附近有一条河，河地上游是一座大坝。以往每逢大雨的时候，大坝的水就会对覆雀山的公路造成威胁啊……”裴教授不经意的一句话顿时让现场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如果大坝真的把公路冲毁了，那下山岂不是遥遥无期？想到这里，大家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餐厅里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我说……裴教授，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凌菲小姐苦笑的说道。

    “呵呵……”裴教授没有回答，他回过头向身后的管家大叔吩咐道，“黄管家，请把收音机打开，我看这个时候还是关注一下天气比较好。”

    “是的。”黄管家点了点头，在餐厅的壁炉上放着一台老式的收音机，对着收音机摆‘弄’了一阵之后，渐渐的，播音小姐那清澈的音‘色’在空气里回响起来。

    “……近日来番木市天空连日‘阴’沉，降水连绵不断，白莲河和卉澜河都已经提前进入汛期，根据本台记者讯，覆雀山大坝水位还在不断上涨，已经超过警戒线50厘米，请居住覆雀山当地的居民外出时多加小心，尽量避免独自在外……”

    “果然……是这样啊……”宋先生沮丧的摇了摇头，偏偏挑了这么个糟糕的天气，如果真的遇到洪水的话，天晓得会发生什么事。

    “呵呵，别担心，覆雀山大坝的水位一年里有50天都超过警戒线的，只要我们待在山庄里就没什么问题。”似乎是看出了众人脸上的‘阴’郁，裴教授急忙安慰起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餐厅里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那刺耳的声音仿佛在整个山庄里回响着，原本安静下来的空气顿时被凝结了。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什么一样，只见我作为对面的那位孕‘妇’蓝小姐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黄管家急忙拿起了‘门’边的分机，“喂，喂？这里是超能者山庄……你说什么？听不大清楚啊……”

    “让我来接吧。”裴教授向黄管家挥了挥手。黄管家立刻将电话递了过去，这时候，就在裴教授拿起电话的一刹那，在座的诸位隐约的可以听到，一个‘女’人刺耳的尖叫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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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10 杉树林的寻觅

﻿    “是谁？……是小慧吗？喂？！说话啊！”裴教授的口气更加了几分强硬和焦急，电话对面似乎听不到任何回答，只有不断嚎叫一般的求救声，那从听筒里传来的高频率的声‘波’就连坐在最角落的苗先生都听的一清二楚。“是小慧吗？别开玩笑了……你怎么了？你到底在什么地方？！……”裴教授的话音刚落，就在这个时候，电话挂断了。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死一般的宁静，众人面面相觑，一股不安顿时在房间里流窜起来。果不其然，一定又是简苏这个倒霉的侦探体质招来了什么诡异的事件了，只要跟着这个家伙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好在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转过头去望向简苏，他也没什么意外和慌张的表情。

    “裴教授，怎么回事？是小慧打来的吗？”苗先生耐不住‘性’子，见裴教授一挂上电话之后就急忙询问道。

    “听声音像是她，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是吧？”裴教授向在座的诸位望去，“刚才有谁见过她吗？”

    助理小慧小姐，下午在举行超能力选拔的时候，裴教授曾经让她带马昊文去客厅休息，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真是个存在感薄弱的‘女’生，失踪了这么久都没有人注意到，但是就是因为如此，才让人更忍不住担心起来。。Ap.。

    “对不起……”这个时候，苗先生突然站了起来，“因为听黄管家说晚上要吃菌子。所以晚餐之前我曾经吩咐她到附近的林舍里买一些调味品回来，在那之后我就没有见到小慧，真糟糕……我居然把这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该不会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意外吧？山路湿滑难走，会不会是摔伤了？”凌菲小姐不安地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窗外的大雨还在瓢泼，黑‘色’地夜幕像是坠入无底深渊一样，除了光线可及的地方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这就是住在深山老林里的坏处，就像一个巨大的密室一样，即使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察觉！

    “现在在这里胡‘乱’猜测也没有用，趁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最糟糕地地步，万一小慧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们不能坐视不理！诸位请帮帮忙，还是到附近分头去找找看吧！”说着，裴教授急忙向‘门’外走去，“黄管家去拿一些手电筒、雨伞和保暖的衣服来……”

    “咦？……我们也要去吗？可是，天气预报上明明叮嘱过这样的鬼天气千万不要外出的！”马昊文一脸不乐意地赖在椅子上，原来所谓的超能力者并不是电影中那些维护世界和平的X战警，也有和正常人一样好吃懒做之辈啊！不过他地提醒也不无道理。。@K@。

    “那么……蓝小姐和黄管家就留在山庄里吧，其他人分头去找小慧。无论有没有找到，一个小时之后再回来集合！”裴教授最后决定道。毕竟事关重大，牵扯到一条人命。于是也就再也没有人提出异议，接过黄管家递来的手电筒和雨具之后，大家便纷纷出‘门’了。

    “别一个人走的太远，如果感觉到危险就给我调头！听到没有？”我刚刚要撑起雨伞跟上凌菲小姐的脚步。就在这个时候，简苏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用命令的口气向我吼道，这个家伙，明明是在关心别人，为什么不能稍微显得的温柔一点儿呢？！真是让人不愉快！

    “知道了、知道了……”我甩开简苏的手，撑起雨伞大步地跑进雨幕之中。

    黑夜里的覆雀山静的有些吓人，除了哗哗地大雨就剩下自己的心跳还有不住的喘息声。手电筒所照到的范围有限。只见上山公路两旁不断地出现一条条狭窄、湿滑的岔道口，看不到尽头，更不知道通向哪里。小慧小姐会不会是走了这其中的某一条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找到她的可能‘性’又大大的降低了许多。还是说……她遇到了什么野兽或者附近劫财劫‘色’的强盗？这么看起来，天气预报员让我们呆在家里不要外出的决定恐怕是对地！“小慧小姐？！……小慧小姐你在哪里啊？”回声不住地在山林里回‘荡’着，越走越远。超能者山庄那金黄‘色’的灯光也越来越微弱。泥水夹着路边的杂草几乎是倒灌进鞋子里，想起刚才电话中那凄厉的惨叫声。我的后背突然像是结冰了一样，这么漫无目的地找真地不是个好主意。

    雨水敲打着头顶上的福杉，不知道是走到了哪里，慢慢地视野突然变得开阔起来。手电筒的灯光向远方照去，只见一道深渊突然横在了两山之间，深远下面是一面漆黑，隐隐的仿佛可以听到流水了声音，这里大概就是裴教授曾经说过的那条河了吧。河的上游是覆雀山的大坝，记得裴教授曾经开玩笑的说过，如果大坝不幸被冲毁的话，那么河‘床’里的河水一定会顷刻间泛滥成灾。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自己真的是走到了一块极其危险的地方，于是慌忙掉头向回走，就在脑袋刚刚转向来时的路的那一刹那，只见一条青‘色’的棍状体突然出现在眼前，那细长的身材，滑溜溜带着鳞片状的皮肤，一端盘旋在树干上，另一端则向我的脸伸展过来，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像是被人砸了一榔头一样，整个身体都麻痹了。

    “呀----！！……蛇啊！！”

    我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在脑袋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之前，两只脚已经不顾一切疯狂地向回跑去。一个不留神，手上的雨伞掉在了身后的路上，此刻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恨不得三步并两步地跑出这一片该死的杉树林。脚下不停地奔跑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全身湿漉漉地回到了超能者山庄，出乎我预料的是，我居然是最晚回来的，因为山路难走，其他人基本上都早已经回到了山庄。站在大厅的‘门’口，大家彼此看了看，全部都是一脸狼狈的样子，而对于小慧小姐的行踪，依旧是一无所获，甚至让人开始忍不住怀疑那一通诡异的电话根本就是一场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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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11 河堤的女尸

﻿    “对不起，我把雨伞‘弄’丢了……”一看到黄管家，我急忙向他道歉。

    “没关系，平安回来就好，真让人担心啊，回来的这么晚……”黄管家接过我递来的手电筒，一脸苦笑地说道。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正准备打电话把你也当作失踪人口一起报给警察呢！”就在这时候，简苏怒气冲冲地向我走了过来。一看到我，他就没什么好气，随手丢过来一条‘毛’巾，冷冷地斜了我一眼。奇怪了，我回来的真有那么晚吗？自我感觉可能还不到一个小时，可是抬头看看墙壁上那樽雕刻着古老图案的石英钟，却已经将近10点左右了。

    窗外的雨看上去好像比之前小了许多，房间里弥散着热咖啡的香气，尽管黄管家泡咖啡的技术堪称是一流的，小松饼看上去也是可口‘诱’人，可是找不到小慧小姐的下落，谁都没那种闲暇的心情去享受夜宵。

    “怎么样？都没有小慧的消息吗？”裴教授向众人询问道，除了沉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如果小慧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距离晚餐的时间已经过的这么久，这下子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老天啊！这可怎么办好呢？”裴教授焦虑地在房间里踱起步来。。1６K电脑站,。

    “裴教授，我已经报警了，警察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很快赶来。”仿佛为了安慰裴教授紧张的情绪，苗先生故意说道。

    “可是也仅限于不出意外啊，外面的雨势这么大。上山地路如果被封锁的话，真的很难说……况且，就连小慧现在在什么地方都还搞不清楚……”说着，裴教授用力地砸了一下拳头，“真是祸不单行！”听到裴教授如此的叹息声。大厅中原本沉默的诸位慢慢地也跟着议论起来，不知道对于凌菲小姐和宋先生他们来说，这算不算是抓住了好地新闻报道。

    “诸位辛苦了，请喝一点咖啡先暖和暖和身子吧。”蓝小姐也帮忙黄管家将浓香的咖啡纷纷递到了我们的手里。

    此刻，我忍不住在想，面前的这些人不都是超能力的研究者吗？尤其是蓝小姐，如果真的她真的有感应能力，能够感觉到到小慧小姐现在身在何处就好了。只可惜她始终保持着沉默。于是我也就不好多问，只得郁郁地将脸别向一边。

    “那种能力，是只有面对面的时候才能够起作用地……”

    “咦？！”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蓝小姐的口中如此说道，她……她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难道是超能力感觉到了我的心里话了吗？一时间我慌‘乱’不已，急忙向她解释道，“不、不是的……对不起，我对你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才会胡思‘乱’想的……”

    “没关系。1 6 K.手机站ap．16 ”蓝小姐微笑地摇了摇头，她那始终惨白的脸‘色’果然不适合微笑，感觉就像失血过多一样。仅仅是嘴角做了一个上扬的弧度，眼神里却丝毫没有笑意。喝了一口咖啡，气氛顿时被我‘弄’的有些尴尬。

    “诶？……怎么还有一个人没回来？”就在这个时候，裴教授的一句话突然穿透了大厅中原本嘈杂地议论声。一时间，大厅又一次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啊！对了……马昊文，那个中学生还没回来呢！”就在这个时候，凌菲小姐突然大叫地从沙发上跳起来。

    “山路难走，他该不会是‘迷’路了吧？”宋先生跟跟着猜测道，然而两人的话音刚落，山庄的大‘门’就被人嘭地一声推开了，只见马昊文一脸惊慌地冲进房间里。他全身湿透，狼狈地样子比起我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见他一看到裴教授就惊叫起来，“我……我看到小慧小姐了！我看到她了！……”

    “她……她在哪里？！”裴教授立刻问道。

    “她已经死了，我看到她的尸体，就在河里……”马昊文似乎有些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说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雨淋过之后发冷的关系。他的牙齿打着哆嗦发出“得得”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就在这附近的河堤。从悬崖上向下看，一清二楚……”

    “死……死了？！”裴教授不敢相信地一***坐倒在沙发上。

    “是的！”马昊文一口咬定道。这不禁让我想到了之前在杉树林附近看到地那一条河道，河水在两山之间的一道深渊里‘波’涛汹涌，上游是覆雀山的大坝，下游不知道流向哪里。虽然没有看得太清楚，但是我个人感觉那条河道并不是很深。

    “如果是在河堤附近的话，会不会是失足掉进河水里了？”凌菲小姐摊了摊手说道。所以小慧打电话求救的时候声音才是断断续续的吗？因为喝了河水，所以没办法清楚地说话？

    “可是那样地话，尸体应该会被冲到下游去啊，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还停留在原地？喂，小伙子，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楚？是不是惊慌失措地把飘在河水里地原木看成是人了？”宋先生也忍不住发问道。就在众人开始议论的时候，大厅里地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没这回事，我当然是看的很清楚才回来报告的！”马昊文有些不满宋先生的质问，焦急地加大了音量，“……她的腰上绑着一根绳子，一动不动地浸在河水里，手电筒的光照过去，脸上满都是鲜血，绝对是千真万确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众人当即沉默下来，唯有那恼人的电话铃声还在响个不停，黄管家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去听电话。

    “不行！我要去河堤看一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至少也把尸体给……”说着，苗先生站起身来

    “请等一下，”拦住他的是黄管家，他的口气里带着些许强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位儒雅的管家如此严肃的表情，听了他的话，苗先生立刻停下了脚步。只见黄管家对着电话又支支吾吾的一阵，最后挂上电话，面朝众人深深地吸一口气，“是警察局打来的电话，大坝已经在向外面渗水了，恐怕支持不了多久，警察没有办法赶过来，恐怕要等大坝的工程师想办法泄洪了。这个时候河堤附近是最危险的，谁都不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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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12 沉寂的早晨

﻿    “可是……”苗先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那一张阔嘴款鼻的脸仿佛慢慢地变得扭曲起来，“要不是我让小慧去山下采购的话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这都怪我！”眼看苗先生不断的自责，暂且还‘弄’不清情况众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他。

    “不！我觉得事情可能有蹊跷，”这个时候，简苏的声音突然从最角落的地方传了过来，“试想一下，如果小慧小姐真的是失足落入河堤的话，那么系在她身上那根绳子又是怎么来的呢？”

    “苏少爷，你的意思是……？”裴教授一脸狐疑地望向简苏。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拜托！千万不要是谋杀案啊！千万、千万不要啊……

    “我猜测……”简苏拧起了眉头，“这很有可能是刑事事件，不知道小慧小姐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在去山下采购的途中是不是遇到强盗或劫匪，总之，怎么看都不太像是意外死亡！”

    哼哼！我就知道，看吧、看吧，又来了吧？所谓三年零两个月的‘女’仆，其实是整个掉进谋杀事件的巢‘穴’了，只要跟着简苏，这种突如其来的案件就永远无穷无尽！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简苏继续说道，“一切还是要等到见到尸体之后再做判断……”简苏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如果真是谋杀事件的话，可就麻烦了！”

    “这么说……今天晚上只能坐在这里等警察来咯？”

    “真是祸不单行啊。手 机 站//ap. N这可怎么办好呢？”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午坐车来这里造成旅途疲劳的缘故，总觉得眼皮开始不由自主地渐渐下沉，视线中简苏地模样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困倦就已经像是无数条蠕虫一样爬上了我的神经。简苏和我的感觉似乎一样，只见他不断地按着两边的太阳‘穴’，时不时地‘揉’‘揉’眼睛。

    “诸位一定累了吧？要不然今天就暂时到此为止，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大家先去休息，我和黄管家会留下来守着电话，一有警方的通知我们再做决定，怎么样？”裴教授摊了摊手。勉强地作出一脸苦笑的说道，“真是对不起诸位了，原本是快乐的旅行，居然‘弄’成现在这个地步，都要怨老天爷和我们做对，看来在人类中发现超能力者确实是一件违背自然的事情啊……”裴教授的话在耳边盈盈嗡嗡的回响着，就像一个老旧的留声机，所有的声调在进入脑袋里之前就已经在耳朵里扭曲了，太困了！困得睁不开眼睛，就连站在原地都不得不手扶着沙发地靠背才能防止自己的跌倒。于是，在我还没完全困趴下之前，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带到了东馆自己的房间。

    刚刚打开房间的大‘门’，我连那件‘潮’湿的衣服都顾不上脱就向‘床’的方向倒了过去。随便拉扯了一下被子将自己的肚皮盖好，渐渐地，最后一丝意识终于向风中的烛火一样熄灭了。

    “……你脖子上的这条心型项链看上去雕工很‘精’美，一定是祖传的宝物吧？”睡梦之中，我好像又一次听到简苏地哥哥在自己的耳边这么说着，那冰冷的声音，毫无表情的脸，咒语一般地辞藻不停地在脑海中翻滚。

    “是啊。是我爷爷在临死之前亲自把这条项链带到了我的脖子上……”当时，我很想这么回答他，可是话到嘴边却像是上了锁一样，怎么都说不出口。他那锐利的眼神仿佛在觊觎着什么，甚至让人感到害怕。

    梦魇就像是魔鬼向人类伸出的大手，听说身体不好和意志力薄弱的人就会在睡梦中死去。那么他们一定是跟着死神的手走了。

    生平第一次我有了这样的感觉。好像自己就要这么睡死过去，再也醒不来了一样。于是这一夜睡格外的深沉，仿佛在深渊中铺了一‘床’席梦思，所有地世事都已经离我远去了……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重点在于你究竟把自己看作是鸟，还是虫。有时候我真的怀疑，简苏那究竟是什么神经，看来要选拔超能力者，他绝对有实力去拔得头筹。昨天晚上的时候还是一副疲惫的要死地模样，今天一大早就听到他‘精’神振奋地用力地擂动着房间地大‘门’。

    “……柏欣，你睡死过去了吗？再不开‘门’的话我就撬开‘门’进去了！”

    思绪就这样被他地呵斥声从遥远的梦境一把揪了回来，我努力地睁开，抬头开开窗外，东方的天空微微的有些亮光，虽然依旧是‘阴’霾霾的天气，但是好像已经不再下雨了。

    “柏欣，你听到了没有？！快点给我开‘门’！”

    “来了，这就来了……”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去给简苏开‘门’，“什么事啊，这么早就……”

    “什么这么早？你还没睡醒吗？……难道你忘记小慧小姐了？！”简苏一句话顿时让我情形过来。

    对了！差点忘记了昨天裴教授的助理小慧小姐失踪的事，后来我们大家伙居然都跑去睡觉了，那么发现她的尸体的事情也……

    “醒过来的话就快点收拾好之后跟我到河堤去，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丢下一句话之后，简苏转身向楼下走去。

    “是、是……”于是我赶忙开始换衣服、洗漱。时间是早晨6点，大家伙已经不约而同地聚在了超能者山庄的大厅了，准备向河堤进发。

    正如我昨天猜测的一样，河水横在两山之间，河堤虽然离真正的河‘床’有一段距离，但是也不至于到摔下去就要掉‘性’命的深度，不过也就是两层楼左右的高度。更何况由于大坝决堤的缘故，现在的水位明显升高了许多，看上去河水就近在咫尺，沿着河堤一直向上游找寻，没过多久就看到远处的河‘床’里漂浮着一个白‘色’的物体，第一眼看上去就知道，那就是死去的小慧小姐！

    经过雨水浇灌后的覆雀山，沉寂的早晨听不到一点儿声响，一场谋杀事件就此拉开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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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13 血红色的勒痕

﻿    连‘阴’的天气，泛滥的大坝，被孤立的山庄，河道里的‘女’尸，一群不曾相识的人，警察还没有抵达，眼前的一切俨然构成了一副谋杀事件理想的舞台。在推理界总是有一种不能被任何力量所打破的王道，那就是凡是名侦探出现的地方就势必会发生奇怪的案件，亦或者说是名侦探总是有吸引事件发生的超能力……如果是这样的话，简苏也有条件参加这个该死的超能者选拔大赛，相信那50万一定非他莫属！

    仔细想一想，我三年零两个月的‘女’仆生涯都要和这些恐怖事件打‘交’道，或许可以说的一生中难忘的回忆吧，我还真是有种苦中作乐的感觉……汗颜。

    高大巍峨的覆雀山，被一片茂密的之辈覆盖着，一条从山上留下的溪水滋润着这里的动植物，溪水渐渐汇流成河，浇灌着整个番木市，成了整个城市里的主要饮用水来源。过去每年山洪泛滥的季节，覆雀山附近的居民都要遭殃，现在虽然修建了截流的大坝，但是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面前的这条河道大约十多米宽，两岸吃碎石和坚硬的岩壁。河道距离超能者山庄大概几百米的距离，听说顺着山庄西馆的某个房间向这边望来，可以清楚的看到这条河的情形。

    “那里……就在那里……！”宋先生第一个看到了那漂浮在水面上的尸体，他慌张的声音忍不住颤抖着。１６Ｋ 网顺着两岸地青石台阶，我们小心翼翼的走近了河‘床’。此刻。河水掺杂着上游汇集的泥水和碎石，让整条河看上去浑浊不堪，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裙装的‘女’子在河水里浸泡着，那件带着粉红‘色’碎‘花’的裙子，不正是小慧小姐生前所穿地吗？

    ……俨然。她已经死了，身体随着‘激’流的河水左右摆动，尸体看起来已经僵硬，头发像是黑‘色’的水藻一样在背上散落着，被河水随意拨‘弄’。记得昨天晚上来到河附近的时候，水势还没有这么大，现在看上去已经十分危险了。

    尸体的脖子被一根绳子绑住，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岸边的一棵歪脖子树的树干上。并不像马昊文所说地那样是系在腰上，因此尸体没有被河水冲到下游，而是一直飘在这个地方。就是这样一根绳子，人为造成小慧小姐死去的可能‘性’大大地提高了。

    因为尸体背朝上的飘在河水里，因此看不到她的面容，“真的是小慧吗？”苗先生又一次确认道，他似乎始终不愿意相信小慧小姐死去这一点，充满内疚的脸扭曲在一起，“怎么办呢？该怎么办才好呢？”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她的尸体就这么飘着吧！拿工具来！我们把尸体捞上来再说……”说着。一路看中文网首发．裴教授拿起黄管家递来的一根木棍，小心翼翼地想要把尸体拨到岸边上来。接着，宋先生个凌菲小姐用绳子挽成一个圈，在用木‘棒’挂在尸体的胳膊上。两端一起用力，没过多久，小慧小姐地尸体便被拖上岸来。

    她的脸‘色’黑青，不断有泥沙顺着她的嘴巴和鼻子溢出来，那凄惨的死状真地是惨不忍睹。果然是小慧小姐没错！尸体依旧保持着她死时的样子，就连表情固定在死时的一瞬间，一个少‘女’的‘花’季，就这样被永远地定格了！

    “苏少爷。你……你在做什么？！”一个没留神，简苏已经走到了尸体的面前。像以往一样，他开始检查尸体，但是周遭的人看到这一举动的时候却有些难以置信，“这太残忍了，你们这些小孩子不适合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退到一边去吧……”

    面对宋先生地阻拦。简苏只是微微地紧了紧眉头，“已经在水里浸泡过一段时间。即使尸体上有什么证据，也已经被水全部冲走了，就连死亡时间都很难估计……”听到他的话，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究竟会是谁做这种事呢？可恶！小慧来山庄做我的助理还不到一个月，根本没有可能得罪当地人啊！难道是杀人魔……？”裴教授自言自语的说道，“黄管家，警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到现场？”

    “呃……这……”黄管家一脸苦恼的搓起手来，“出‘门’之前我给警察打了个电话，因为昨天的大水把上山地公路冲毁了，沿途还有不少泥石流，所以警察说，要赶到这里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那究竟是要多久？！”裴教授有些不耐烦了，“现在是发生命案！死地不是阿猫阿狗，是人！是人啊！万一真的是被歹徒杀害地话，那么那个杀人犯很有可能和我们一样被困在山上！”

    “这个嘛……”黄管家答不出来了，看来这明显已经成为了一个未知数，就像各种版本的侦探一样，我们已经被封闭在了这难见天日的山林之中，“不过……警察说，把尸体打捞上来之后最好保持原样尽量不要去触碰，以免毁坏了什么、什么证据的……”

    “算了吧……”裴教授拧着眉头，一脸失落地站到了一边。

    这个时候，简苏差不多已经完成了他的检查了，除了可能是溺死的之外，死者的额角上还有一团血‘肉’模糊的上口，然而唯一让人在意的，却是那脖子上的一条被绳子勒出来的血痕。深红的颜‘色’，就像是一条镶满红宝石的血红‘色’的项链……怀孕的蓝小姐留在山庄里看家，真羡慕她可以不用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说起来，今天好像还有一个人没有到场，那个人就是宣称第一个发现尸体的马昊文……

    “咦？……马昊文呢？”简苏似乎和我一样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抬起头向四周环视了一下，“我有点事情想问问他……”

    “没看到啊，早上起来就没见到他，估计还在房间里睡大觉吧，那个电‘波’系的孩子……真是一点儿也不讨人喜欢！”凌菲小姐说着，摊了摊手。

    “我觉得，我们还是听警察的话比较好，现在人都已经死了，我们又不是验尸官，什么忙都帮不上，还是先回去等消息吧，如果警察没办法赶来的话……我们就自己下山去！”这个时候，宋先生突然说道。

    “什么？那超能者选拔呢？我可是辛辛苦苦一手策划了半年多的时间才进行到这一步的……”凌菲小姐不满地叫道，比起眼前的死尸，反倒是那该死的什么选拔赛更加令她‘激’动不已。

    “可是，现在这可是杀人命案啊！”

    “两位请别再争执了！”再局面还没有发展到最糟糕的情况时，裴教授拦在了两人之间，“总之……我们还是先回去再做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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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14 悬吊的尸体

﻿    “哼，不管什么杀人魔也好，抢劫犯也好，总之我不会让超能者选拔赛就这么被搁浅的……！”撂下一句话之后，凌菲小姐愤愤不平地第一个向山庄的方向走去。黄管家拿来了一‘床’崭新的白‘色’被单将尸体遮盖住，其他人此刻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好，也只能跟上凌菲小姐的脚步。

    “总觉得很奇怪啊，那具尸体……”走在最后面的简苏不自觉地嘟囔着。

    “什么？……你说什么很奇怪？”

    “死亡时间……”简苏将食指轻轻地搭在嘴‘唇’上，做出了一个思考的表情。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发现，简苏的身上原本也带着一股‘阴’郁的气质，和这‘混’沌般的天气正好融为一体。而他口中所谓的“古怪的死亡时间”却在警方赶到这里之前，成了一个‘迷’。

    回到西馆的大厅之后，众人的心情还是久久无法平静，只要一闭上眼睛，小惠那一张青蓝‘色’，吐着泥污的脸就出现在脑海里，若世界上真的有魂灵的话，她会不会‘阴’魂不散一直缠绕在这座山庄呢？坐在沙发上，一个个看上去都是脸‘色’惨白，就像被吸血鬼吸食了500CC的鲜血一样。

    “大家还没有吃早饭呢，我去帮诸位准备一些茶点……”黄管家说着，://.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人顾得上饿肚子这回事？

    “你们说说看，小惠小姐她有没有可能是自杀呢？……附近一片荒野，就算真的有什么杀人犯。他怎么在这种野外生存呢？”宋先生看了看众人，突然提议道。

    “自杀？……哼！”凌菲小姐冷笑了两声，“别忘了那通求救电话，如果你自杀，会特意打电话回来求救吗？”

    “可是……”

    “如果是意外的话。那个套在她脖子上地绳圈儿又怎么解释呢？”苗先生也忍不住搭腔。研究来研究去，看来关于凌菲小姐的死，最终还是逃脱不了谋杀事件的可能，总后，还是要等警察来了之后再做打算。

    “不知道这鬼天气到底还会不会再下雨，要是影响到山下修路的工程可怎么办呢？番木市就是这样，每年到了现在这个季节就‘阴’雨不断……”一边抱怨着，裴教授一边走到窗口。长长的绣‘花’落地窗帘将那本来就虚弱地阳光遮了个严严实实。这种密不透风的感觉不仅让人憋闷的难受。于是裴教授伸出手去正准备拉开窗帘。

    “我要去楼上找一下马昊文……”说着，简苏站起身向楼梯口走去，可是就在他的脚步刚刚踩上台阶的一霎那，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在大厅里响起，一时间，整个山庄就像炸开了锅一样，众人全部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神‘色’惊恐地望着裴教授面对的那扇窗户。(手机阅读 1 6 k . cn）

    “啊啊啊啊----！……死、死、死人了！！”宋先生指着窗户大叫一声。

    “什么？！”

    这时候，只见一具尸体悬挂在窗户外面。

    那个人正是马昊文！他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脸‘色’青紫。满脸的鲜血。那已经僵直的身体贴在玻璃上，脖子上还套着一根粗麻绳，他是从二楼掉下来的。此刻，只见一条黑‘色’的人形的‘阴’影正好透过窗户落在地板上。当一切直‘逼’而来的时候，我甚至惊恐地忘记了呼吸。

    又有人死了，这一次，他是死在了我们的面前，“怎么？……这是怎么回事？”还来不及反应，与尸体面对面的裴教授呆然地回过头来望着众人，他似乎完全被吓愣了。

    “楼上是马昊文的房间吗？先到二楼去！”简苏似乎成了一群人中唯一还保持冷静地人，说着。他立刻向二楼赶去。待其他人终于回过神儿来之后，也陆陆续续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大厅那扇窗户正上方的房间，果然是马昊文的寝室没错。西馆那幽暗地走廊里‘阴’暗、狭窄，墙面上一幅幅西洋风格的油画，画中的主题大多数是人物，画上那一张张惨白的脸。不知道凝视着何处。他们是否看到马昊文死时的一刻呢？若他们也有灵魂，又会第一个去控诉谁？这样宛若吸血鬼城堡中的走廊的场景。光是走在里面就让人觉得‘阴’森恐怖。

    “是这间吗？”大概估算了一下位置之后，简苏隔着一条手帕扭动了几下‘门’把手。

    “怎么样？”

    “‘门’锁住了……”

    “我……我这里有钥匙……”黄管家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慌慌张张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接着走在最前面，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

    只见一道光亮顺着‘门’缝映了出来，简苏第一个走进了房间里，他的脚步很轻，似乎害怕‘弄’‘乱’了周围地环境，其他人则只能顺着‘门’口向里望。原来不管是东馆还是西馆，每间客房的摆设都是差不多的。‘床’上有些凌‘乱’，白‘色’的‘床’单上有一滩血迹，那血液已经有些干了，而勒住马昊文脖子的那根绳子就绑在‘床’头上。他就是从这里被吊死的。

    什么杀人魔也好，什么劫匪也好……现在，凌菲小姐再也说不出这样地话了，她甚至被吓地有些打哆嗦。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是……是自杀吗？”宋先生问道。

    “如果是自杀的话，他为什么特意跑到超能者山庄来自杀？而且……还报名参加了那个超能力者地选拔赛，想不开要自杀的人是不会做这种无聊事的！”凌菲小姐又一次和宋先生叫起劲儿来。

    “可是，你也看到了，房间的‘门’明明是反锁着的！难不成还是……”说着宋先生突然斜了一眼站在‘门’边的黄管家，他是这个山庄里唯一会把房‘门’钥匙随身携带的人。

    “别说蠢话！”凌菲小姐狠狠地骂了一句，只见宋先生一脸不如意地退到了一边。

    现在，让我在意的并不是马昊文是不是自杀这一点，因为大多数的杀人犯都有把他杀装扮成是自杀的习惯，所以现在就作出判断还为时过早。但是，无法让人释怀的却是，马昊文和小慧小姐那套在脖子上的绳子。

    尽管绞杀不一定是最终的死因，因为无论是马昊文还是小慧的额头上都有一块相当严重的挫伤，但是……凶手为什么一定要把他们装扮成吊死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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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15 安眠药与审问

﻿    和我们一样，马昊文在来这里之前应该和大家互相都不认识的，是什么让凶手突然起了杀心？图财吗？……不！马昊文那被塞地鼓鼓囊囊的钱包并没有少一张钞票，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是个阔少爷。难道会是仇杀？！我看了看简苏，此刻，他不断地查看着房间里任何一个可能被忽略的细节，从桌子到被褥，从地毯到窗棱，但是，除了那摊血迹之外，一切都显得那么整齐，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件一样。

    现在还无法进行司法解剖，事件逐渐在向一个‘迷’局中延伸。拖着马昊文尸体的绳索已经在‘床’头上划出了一道痕迹，那里拖着一个人的重量，不知道事后裴教授还会不会再使用这张‘床’。都说人类很脆弱，只要一根不太粗的绳子，或者一个小小的子弹就能够结束一生，然而就是这种脆弱，才让我们自己制造了这么多自相残杀的凶器！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觉得还是尽早下山比较好，就算步行也要……”

    “我不赞成！……因为现在没办法下山！”争论一直就没有在众人中停止过，“万一路上再下雨怎么办？新闻上也说了，因为道路施工的时候再次山体滑坡，已经死了两个工人了。”

    “可是……裴教授……”宋先生眼巴巴地望着裴教授，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说服他。

    “我也不赞成！还是等警察来了再说吧！”

    凌菲小姐的话让宋先生越发地不满起来，“凌菲，从昨天开始你就一直在针对我。你到底怎么回事……”宋先生气势汹汹地质问道，“就算是报道，要做活动的话，也要看清楚现在地局面……”事件让人慌‘乱’，面对事件能够稳定情绪的人并不多。听说每40个人当中只有一两个可以在事件的面前冷静思考，此刻，完全能听得出宋先生的语气里带着强烈不满的情绪，就在两个人眼看就要争吵起来地时候，这时候，只见马昊文房间里突然一道荧光闪过，放置在‘床’头的电视机突然发出了盈盈嗡嗡的声音。

    “怎么回事？”裴教授问道。

    只见电视上一个重播的无聊综艺节目正在上演，主持人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搞笑。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却一点儿想笑的心情也没有。

    “电视机好像被定时开关了……”简苏按了两下遥控器的按钮，找到了定时的时间，“一个是晚上2点关机，另外一个时间是早晨9点开机……现在正好9点。”

    “是啊，这是一种寂寞病，”凌菲小姐摊了摊手说，“有的人习惯夜里开着电视睡觉，早晨被电视地声音吵醒……”

    “这么说我才想起来，我昨天晚上路过西馆的时候。确实顺着窗口看到过里面的电视在闪烁……”黄管家一脸无辜地说道。

    这时候，简苏盯着电视节目先是看了一阵，接着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向站在‘门’口的众人望去，“． n既然马昊文是死在自己的房间，‘门’又是反锁着的话，那么凶手很可能就在我们之中！”

    “你……说什么？！”苗先生吃惊的瞪大眼睛。

    凶手就在我们之中，是的！其实从一开始大家就早已经有了这种预感，被封死地山路，孤立的山庄，反锁着的大‘门’，如果凶手真的是外人地话。怎么会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除非它是行不见踪的孤魂和幽灵……

    想到这里的时候，众人互相对视了一下，顿时，一种不信任和彼此怀疑的情绪在剩下的人当中流窜开来。

    “我们还是先把马昊文的尸体放下来吧，如果他一直悬在那扇窗户外面的话，以后还有谁敢进入这栋西馆？”凌菲小姐的话得到了大家地认同。这才把那种互相猜疑的心情转移开。于是一部分人到了楼下去接尸体。另外一部分则在房间里负责解绳子，很快。马昊文的尸体被放了下来，简苏例行公事一般地检查过那具尸体之后，就要求裴教授把尸体就这么放置在原地，盖上一张白‘色’的‘床’单。在那之后，谁都没有再去触碰过。

    回到大厅，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与此同时，气氛也已经低落到了极点。原本入住这栋山庄的有10个人，而现在只剩下8个了。还会有人再死吗？凶手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才满意呢？这样的疑问不断地出现在众人地脑海中，因此，大家地脸‘色’看上去都异常苍白。

    “从尸体的僵硬程度上看，马昊文地死亡时间应该在昨夜的11点到11点半左右，死亡原因还不好判断，有可能是被勒死，也有可能是那块挫伤……”说着，简苏指了指自己的额角。

    “年轻人，你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你还在上高中吧，和你同年纪的人都已经死了，难道你不会感到害怕吗？”苗先生并不了解简苏，所以说出这种话来一点儿也不奇怪。

    “你最好相信我的话，我曾经跟着包泽生先生进修过两年的法医学，我的判断是不会有错的！”简苏的话直‘逼’而来，宋先生顿时哑口无言，很久之后我才知道简苏所说的这位“包泽生”先生，原来是警界最有名，最权威的法医学教授，“现在，为了避免再发生类似的意外，我想请问各位回答一下，昨天晚上11点到12点左右的时间，大家都在哪里，都在做什么。”

    “你……你是在问我们有没有不在场证据吗？”

    “糟糕了，昨天晚上我回到房间之后就睡觉了，根本就没有不在场证据。”

    “我也是……昨天只觉得特别累，特别想睡觉。”大厅里开始嘈杂起来。

    “是啊，累的睁不开眼睛，倒头就睡了……奇怪，难道大家都是这样？”苗先生最后问道，“难道我们吃了什么让人想睡觉的东西吗？”

    “我想起来了，晚饭之后我们只喝过管家泡的茶。”凌菲小姐回答。

    “对！没错，一定是那杯茶！”说着，宋先生又一次‘激’动起来，他什么时候变成了“电报嘴”嘴巴不停地嘀咕着，只见他的眼睛眯缝成一条线，紧紧地盯着黄管家，“只有你没喝那杯茶，你一定是在茶水里下了东西，趁我们大家都熟睡，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马昊文！而且……只有你有山庄房间的钥匙，刚才你不是也说了嘛，自己确实有去过西馆，还看到过马昊文的房间，所以……凶手就是你！”宋先生的话顿时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也都一个个把矛头指向了那老管家。

    “不……不是这样的啊！”黄管家急忙解释道，“那杯茶我虽然确实没有喝，但是茶叶却是早先就准备好的，裴教授还有小慧小姐一直都有喝，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下‘药’这回事啊……”“是的，我可以作证！”这时候，裴教授突然站了出来，“黄管家的人品我可以担保，他不可能作出这种事的！”

    听到裴教授这么说，大家都安静下来，但是还是不能抹去心中的疑虑。

    “对了，我想起来了，”苗先生这时候‘插’言道，“裴教授……你好像也有这栋庄园的钥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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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16 蓝小姐的预言

﻿    “呃……这个……”矛头突然转向了裴教授，只见他神‘色’顿时慌张起来，流言的力量大到无可估量，如果无法很好地去应对，只会被这种无形的东西击得粉碎。此刻，裴教授沉下一口气，开始解释道，“我房里确实有山庄房间的备用钥匙，要说起来，确实是我和黄管家的嫌疑最大，但是……和大家一样，我昨天晚上10点多就回房间休息了，也没有不在场的证据。但是我和黄管家与马昊文非亲非故，这都是第一次见面，有什么理由去杀害他呢？”

    “大家，别这么极端好不好，我们又没有说凶手就是裴教授或者黄管家，只是……”说着，凌菲小姐‘摸’了‘摸’下巴，“裴教授，你确定那串钥匙还在房间里吗？有没有可能是被凶手偷走了呢？”

    听到这话，裴教授和黄管家互相对望了一下，纷纷摇头。

    “钥匙一直放在‘抽’屉里，早上我还看到了……”裴教授摊摊手说道。可是尽管如此，两个人还是

    “啊……我想起来了，我、我有不在场证据的！”这个时候，黄管家突然叫道，他‘激’动的样子就像终于抓住了一根悬崖边的救命稻草一样，就连声音都颤抖起来，“……昨天晚上11点半左右的时候，裴教授曾经打电话叫我泡一些参茶送到他的房间去，就是那个时候，在路上我看到了西馆马昊文房间里电视的荧光在闪，这是千真万确的，然后我就端着泡好地参茶进了东馆上了二楼。十六K文学网那时候还看到简苏少爷接了一通电话。”

    “咦？”听到这样突如其来的话，简苏先是一愣，接着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嗯，是的。昨天晚上我确实被一通电话吵醒了，时间大概就在11点左右。”

    “是啊，是啊！如果我当时没有在东馆的话，又怎么会知道简少爷接电话这回事呢？”听了黄管家的话，简苏也跟着点了点头，看到终于有人承认他了，黄管家着实松了一口气，那原本紧绷地表情一下子放松下来。

    “后来呢？你送茶到裴教授房里之后呢？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简苏继续问道。

    “这个嘛……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事。我送参茶进房间的时候。那个时候裴教授裴教授正在洗澡，把参茶放在‘床’边之后，我又收拾了一下被褥，整理了一下换洗的衣物，然后打理了一下桌子上的稿纸……”

    “行了、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宋先生不耐烦地打断的管家地话，“反正你们三个人可以互相作证就对了，是这样的吧？……裴教授？”说着，．1

    “嗯，没错。是我叫黄管家去送参茶的。”裴教授点了点头。

    看来，总算有三个人有了不在场的证明，一个是简苏，另外两个是裴教授和黄管家。当然，还有就是我自己，我当然清楚我昨天做了什么，我就是我自己的不在场证人。站在简苏的面前是不可能说假话的，因为不管是怎样狡猾的谎言，最终都会被他全盘拆穿！

    绕来绕去，事件最终又回到了原点，完全没有进展。就像是被泥潭一点点吞没的石子，悄无声息地沦陷，也泛不起一丝‘波’澜，这样地情形反倒让人开始期盼能够发生点儿什么奇迹。

    “奇迹？！”……对啊！这里不是传说中的超能力的汇集的地方吗？虽然马昊文死了，但是蓝小姐还好好活着啊，她具有能看穿别人过去地未来的能力。甚至拥有让人目瞪口呆的读心术。所以……如果去问她的话，或许一眼就可以知道我们之中究竟谁才是凶手了。

    这念头虽然看起来有些愚蠢。但却是对于现在而言唯一可以解除困境的可能，于是，我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来到蓝小姐的身边，“对不起，失礼了，蓝小姐，请问你……”

    “太迟了，已经太迟了……”

    “咦？”我弯下身子，看着沙发上低着脑袋的蓝小姐，其实，自从我们从河堤回到大厅之后，蓝小姐的神‘色’看上去就有点不大对劲，只见她几乎是蜷缩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只是嘴‘唇’不断地在蠕动而已，“还会有人死地！啊啊啊啊……我听到了他心中的憎恨，他一直在诅咒，一直在怒骂那些死去的人下地狱，我们中间……还会有人再死的！”

    这句话究竟代表的什么是预言，还是诅咒？我们之中还有人会死吗？隐藏在暗处的那双无情地手，下一个会了结谁地‘性’命？就如同一个晴天霹雳一样，所有的人都坐不住了。

    “蓝小姐，你怎么了？你还好吧？”这时候，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急忙握住蓝小姐地手，她的双手冰凉彻骨，就像刚刚泡过冰水一样。

    “就是他，下一个要死的人就是他……”

    “是谁啊？是谁要死？你说清楚一点儿？凶手是谁，你快点说！”说着，宋先生突然向蓝小姐扑了过来，紧紧地拽住她的胳膊。

    “别这样，她是一个孕‘妇’，你这样会伤到她的！”也不知道宋先生是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是情绪最‘激’动了一个，担心会死，担心被人谋害的那种心情每个人都有，可是他过‘激’的表现却让人不安。

    “我是为了我们大家好，不快点找出凶手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蓝小姐的脸上突然变得惨白，她全身都开始发起抖，“不……我不能说，那个人会杀了我的！我不能说、不能说！我不能再留在这个地方了，他会杀了我！”她凄厉的叫喊着，一瞬间，似乎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有什么不适，于是，蓝小姐一把甩开了宋先生的手，惊慌失措地就向‘门’外跑去。

    “蓝小姐……！！”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觉得自己有义务追上去，就像裴教授说的那样，现在的覆雀山，无论走到哪里都很不安全。于是我立刻跟着蓝小姐跑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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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17 黑色纸袋

﻿    “蓝小姐，蓝小姐请不要‘乱’跑啊……这个时候外出是很危险的！”尽管怀孕了，但是那位蓝小姐跑步的速度还是快的令人难以置信。山路湿滑难走，动不动踩到一滩软泥身体就会打个趔趄，这不仅让人为她腹中的孩子担心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子里开始起了雾气，好在雾并不大，只是萦绕在山林之间，让眼前的景象看上去飘渺、虚幻，空气更加‘潮’湿了，仿佛有无数的细‘露’迎面扑来。“蓝小姐、蓝小姐……”顺着她在泥路上留下的脚印，很快的我便追上了她。

    面前是一栋废旧的小木屋，无数腐烂的树枝缠绕着木屋的顶棚，脚下的烂泥巴带着一股发霉的气味。只见蓝小姐哆哆嗦嗦地躲在木屋的房檐下，她的目光无神，在四周游走着，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麋鹿，时刻警惕着猎杀者的出现。

    “蓝小姐……”我小心地走近她，看到我的时候，她的表情先是一惊，随后总算放松下来。“蓝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在那个房间里感应到了什么？”

    “我……”蓝小姐轻轻地咬了咬下嘴‘唇’。

    “要知道我们现在这样在外面很不安全，四周动充满了危机，不管是杀人凶手也好，是山路塌方也好，这些都是无形的力量，是我们没有办法控制的……还是跟大家在一起吧……”

    “不行、不行……”听到我的话，蓝小姐急忙摇头，“那个时候。。1-6-K,手机站ap,。我听到了那杀人犯的声音了，他在心里对我说，如果我说出他地名字的话，他就会第一个杀了我。那个山庄太可怕了，柏欣小姐……你还有苏少爷。请快点离开这里吧，就算是用脚走的，也要走下山去！”

    哎……我倒是想走哟，可是简苏嘛，不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他是不会罢休的。

    “那你呢？你要这么离开吗？你的身体受不了地，现在已经怀胎6个多月了吧，就算不是为了孩子着想，万一出什么意外的话。也可能有生命危险！”我尽力的想说服蓝小姐，因为我实在觉得她自己一个人躲在这样诡秘的山林里实在不是办法。

    “你不明白的，其实我一直都在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孩子究竟该不该出生……”说到这里，蓝小姐好像有着什么难言之隐，她的眼睑缓缓地下垂，表情中带着一种伤感，之后与她聊天的那些话，让我第一次体味到了触‘摸’异能力的感受，那是‘激’动和兴奋。１６Ｋ.电脑站．略带着一种怀疑，身为一个普通地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这种感觉尽管难以置信，却深深地刺中我的心。几乎让我毕生难忘。

    “其实，我根本没什么超能力，一切都是从怀上这个孩子开始的……自从怀上这个孩子之后，我的身体就发生的一些变化，我还是莫名其妙地会听到一些声音，然后就是彻夜的失眠，因为每当我睡觉的时候，一些对白。一些情形就像是电视剧一样不停的在我的脑海里播放着，渐渐地，我终于意识到，我听到的这些奇怪的声音，是别人心里的声音，我能够听到他们地想法！……柏欣小姐。也许。现在你在听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这是很痛苦的！我听到了我丈夫的心里。原来他一直都在外面有另外一个‘女’人，还有我的母亲、父亲，只要我稍稍做的不好就可以听到原来他们一直在心里责怪着我，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父母眼中的优秀‘女’儿，我一直觉得自己和丈夫的感情很不错，但是一切都是假地！当我能够听到他们的想法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愚蠢。有这样能力的我不能和人类住在一起，这样只能使我陷入痛苦之中，因此我才离家出走，自己找了一个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地方居住。因为我怀孕地关系，所以始终找不到工作，慢慢地，生活开始拮据，有一天……当我看到一本杂志上有征集超能力者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地这种奇怪的能力，很可能就是所谓的超能力……那个征集活动的奖金有5万元，因为数目客观，所以我才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到这座山庄的……”

    听她这么说着，我觉得自己似乎可以理解她内心的感受，就是因为人类彼此并不了解，所以才能坦然地相处，一旦什么都表‘露’无遗的时候，世界末日大概也就随之而来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超能力都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带给你的吗？”

    “确切的说，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怀了个怪物……呜呜呜……我该怎么办？”说着，蓝小姐突然悲痛地‘抽’泣起来。此刻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这种听上去荒谬的事情简直像是天方夜谭，但是当它***地出现在你的眼前的时候，却又真实的令人害怕。

    “蓝小姐……我知道现在问你这个很不合时宜，但是我还是想知道，究竟在山庄的那群人当中，谁才是杀死小慧小姐和马昊文的凶手？！”我故意压低声音说道，“这对我们每一个人来说很重要，如果你一直咽在自己肚里怎么也不肯说的话，一定会再出现牺牲者的，就连你自己也‘性’命难保，我知道这是一个两难的饿选择，但是请你一定要说出来啊！请你放心吧，我……还有大家都会保护你和孩子的……”

    缓缓抬起头看着我，蓝小姐眼中的泪水终于止住了，只见她慢慢地蠕动嘴‘唇’，“其实……那个杀人凶手就是……”“啊----！！”就在这个时候，蓝小姐的表情突然变得惨白，她还没来得及说出那凶手的名字，就失声般地叫了出来，目光惊惧地望着我的脑后。

    “怎么了？蓝小姐……”我伸手想去抓住她的肩膀，她怎么了？该不会是看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在我后脑勺的地方突然有一个憋闷的感觉，脑壳里的脑体就像是受到震动一样一阵剧烈的疼痛。接着眼前一黑……在最后一点儿知觉消失之前，我回过头去，只见一个脑袋上套着黑‘色’纸袋的人影站在我的身后，他的手里拿着握着一只木‘棒’……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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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18 濒死体验

﻿    后脑勺被敲中的地方剧烈的疼痛着，就像是要裂开一条口子一样。我的视线渐渐开始模糊，看不到那纸袋下面的脸，只见那黑‘色’的纸袋上面‘露’出两个‘洞’口，一双神秘的小眼神从黑‘洞’里面‘射’出两道凛冽的寒光。面前这个人穿着一件麻袋似的粗布‘裤’子，套着一件随处可见的衬衣，完全一副当地乡下人下地干活时的形象，只是我后来无论如何都记不起那件衬衣的颜‘色’了。那一瞬间，我眼前顿时一黑，自己的身体就像已经不在属于自己一样，完全不受控制地瘫倒了这泥泞的地面上。

    黑‘色’的纸袋的下面究竟是怎样一张脸？他……一定就是传说中的杀人凶手吧！为什么不在多看清楚一点呢？我为什么我晕的这么透彻，没有再多一点的了解到关于凶手身份的信息呢？蓝小姐说的果然没有错，我们之中还会有人死掉的，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我……

    ‘潮’湿的空气让身体皮肤渐渐变得很粘，睁不开眼睛，思想就像是在很远去旅行，怎么也叫不回来。这回我猜想我大概是要死了，经常和简苏还有他那些离奇的杀人事件掺和在一起，其实我早就料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的，难怪司机小拓总是说，跟着简苏的贴身‘女’仆总是动不动就辞职不干，大概就是不想像我现在这样，无缘无故的就死于非命吧。。,。只是蓝小姐……我猜想凶手大概很可能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不知道她会不会也因为这场超能力者的选拔赛最终丢了‘性’命，真是可怜地蓝小姐。

    在各种各样的灵异故事和都市传说中。有一种说法叫做“濒死体验”，也就是濒临死亡时的体验，那是快要死去的人被幸运地救活之后获得恢复的人，和处于潜在毁灭‘性’境遇中预感即将死亡而又侥幸脱险地人所叙述的他们的死亡威胁时刻的主观体验。有人说那是极乐世界的召唤，有的专家却说成是濒死时大脑产生的幻觉。

    其实。那一刻我就有着这样的感觉，觉得不知道过了多久，觉得自己地意识甚至是身体形象脱离了自己的躯体，慢慢变得透明，然后浮在半空中，接着渐渐地飘向一条河流。那条河的水是青蓝‘色’的，一点儿‘波’纹也没有。直到现在我都觉得，那应该就是所谓的冥河吧。如果我真的淌过去的话，大概就永远地死去了，于是……灵魂在奈何桥边走了一圈，当我以为自己再也无法醒来的时候，脑袋里开始有一个奇怪的声音。1---6---K从恍惚到清楚，我终于听清楚了，那是在一声声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柏欣……快点醒醒！”

    像是一滴冰凉彻骨地水滴敲打在‘胸’前，一瞬间，多有的意识都跟着清醒过来。

    “我……我没死？！”我立刻睁开眼睛，吃惊的看着正前方。那是一块青‘色’的岩石，石头几乎贴着我地脸，一片片绿‘色’的青苔覆盖在石缝间，脖子上有一种刺痛、痒痒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当我下意识的想把一切‘弄’清楚的时候，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大叫起来。

    “别动！……千万不要动，也别挪动身体！”

    “诶……？”

    那是简苏的声音，是他！这一次，他又把我从深渊里拽了回来……

    “柏欣，千万不要‘乱’动，拜托你……”

    听到他这么说。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我躺在一个悬崖峭壁下面的一块儿突起地石头上，背后就是万丈深渊，而那种刺痛的感觉，是因为自己的脖子上正套着一根粗麻绳，绳子的另一头系在悬崖边上的一棵粗壮的杉树上。这个时候，简苏站在崖边正在向我张望。一想到这里。此刻，我地后背顿时结冰了一样。如果我刚一醒来就翻身准备站起来地话，现在恐怕已经掉进这万丈深渊，被脖子上这根绳子给勒死了。

    “别‘乱’动，这块石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牢靠，我离开一下，马上回来……”说着，简苏看了看我的眼睛，好像是在给我勇气。神啊，我能醒过来已经很开心了，第一眼看到地是简苏，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心里又泛起的那种感动的情愫。

    于是，我坚持着躺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时间流逝，没过多久简苏终于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根粗树枝，徒手去掉枝杈的部分，接着将树枝向我递了过来，“拉着这根树枝，注意脚下，慢慢地站起来。”

    “嗯……”我一手抓住那根树枝，就像是抓住能够拯救生命的稻草一样，一手撑起身体，接着将那根套在脖子上的绳子去掉。就在这个时候，后脑勺那被砸到的地方突然一阵裂开般的疼痛，接着脚下一个打滑……

    “喂！你认真一点儿好不好，简直笨的要死！要是掉下***了的话，我可不会轻饶你！”简苏的怒骂劈头盖脸的扑了过来。真是让人委屈的要死，见到我九死一生，还能活着出现在他的面前，居然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说话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也不想想我之所以半条命都是谁害的！

    “我知道了！”愤愤不平地咬着下嘴‘唇’，我几乎能咬出血来，难道我自己很想死吗？！慢慢地，在简苏的牵引下，我爬上了悬崖，当那只脚终于脱离那块大石头的时候，我心里的弦这才松弛下来，躺在地上，全身上下都是泥水，头还疼得要死，用手一‘摸’，脑袋后面居然肿起一个大包。“好吧，谢谢你救了我……！”我冷冷地看了一眼简苏，立刻又把头别向一边。

    “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不是去追蓝小姐了吗？两个人半天都不见回去，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于是就到处找……”

    “啊啊啊啊……！！”简苏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像是又被人敲了后脑勺一样一下子就地面上弹起来，“蓝小姐，对了啊！……蓝小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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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19 心型项链

﻿    现在我们地处的这片悬崖似乎里最后见到蓝小姐的那个木屋有相当的一段距离。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蓝小姐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不过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地像是有一根筋儿在‘抽’痛。她本不应该出事的，更不应该因为她这种特殊的能力而出任何意外。

    “怎么办？蓝小姐她一定是被那个套着黑纸袋的家伙带走了，她会死吗？会吗？……”我紧张地一把抓住简苏的衣服，期待着他的推断能够给我一个安心地回答。

    只见简苏沉默了一阵，最终摇了摇头，“不知道凶手杀人的动机，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我也愿意相信蓝小姐平安无事，但是……这种可能恐怕很小的。依我的猜想，凶手可能是想杀了你们灭口的，首先打晕了你，接着把你抬到这里，然后在你的脖子上套上一根麻绳，最后把你推下悬崖。凶手以为这样就会把你在昏睡中活活的勒死，但是他却疏忽大意了，因为赶时间的关系，把你推落之后，他并没有确认你是否真的掉下了悬崖，其实……你是掉在悬崖边的一块翘起的石头上，柏欣，你应该感谢上帝，是上帝在岩边伸出了手接住你的！”说着，简苏突然微微一笑，他什么时候说话这样温情？像他这样说出来的话，我似乎真的想要感谢上帝了，“所以，.16 而且，她的超能力好像还让她知道了关于凶手地事，这种情况下凶手更加不会留下她的活口了。”他的话让我心里顿时一沉。虽然还不知道蓝小姐究竟是死是活，但是情况已经能够预料出结局了。

    “柏欣……”最后，简苏突然望向我，“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套着黑‘色’纸袋的凶手有什么特征吗？”

    “特征？”糟糕……当时看到那个怪异的家伙只是一瞬间地事，在我脑海中的印象甚至由于脑袋上的这个大包而变得模糊。只要一努力想东西就会觉得头晕目眩，“那家伙，好像……是个男人吧，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还有呢？”

    “还有……就不记得了。”我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答道。

    “你这个笨蛋！”

    “对不起……”我急忙道歉，“不过，我倒是有个点子，可以在一瞬间试探出凶手究竟是谁！”

    “什么？”听到这话。电 脑 站//.16 简苏着实的吃了一惊，“什么办法？”

    “那就是……嘿嘿……”这个时候，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啊！总算让我有机会在简苏的面前提出自己对案件的想法了，而且这个想法我认为还不错，因此心里不仅有些得意洋洋起来，“那个套着黑‘色’纸袋的白痴凶手现在一定以为我已经死了，因此，当我突然出现在大家地面前的时候，是凶手的那个人……一定会‘露’出很吃惊的表情，到时候我们就细细地观察每一个人的面部。然后把凶手一把揪出来！”说着，我不由地作出肢体动作来配合。

    听了我的话，简苏紧了紧眉头，接着压低声音说道。“如果凶手什么反应都没有呢？而且这根本就不能作为证据，真是多此一举……”简苏不满地白了我一眼。切，这个不坦白的家伙，明明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却偏偏要打击我。这个时候，他的视线突然集中在我的脖子上，“柏欣……你的那条心型地项链呢？”

    “诶？”

    只见简苏突然指向我的脖子。心型项链？为什么每当有人提到这条便宜的路边摊的时候，总会忍不住‘露’出紧张地表情。现在就连简苏都是这样。于是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两三秒钟之后，脑袋里这才反应过来，“啊，我把项链放在口袋了，因为我觉得脖子上总是怪怪的……”最近发生的这些绞杀案。让我不经意间就会觉得脖子上好像被什么东西勒住一样。说着。我从口袋里将那条链子‘摸’了出来，递到了简苏的面前。

    只见简苏那紧绷的脸立刻放松下来。“不用拿给我，那不是你爷爷留给你的遗物吗？还是你自己保管好吧。”说着，简苏转过身，大步地向庄园的方向走去。

    拍打着一身的泥水，我急忙跟上简苏地脚步，但是这一刻，我脑海中突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这条项链确实是爷爷在临死前亲手带着我的脖子上的，可是，那场意外就连警察都不相信是真的，为什么简苏他会知道呢？……这么想着，我的心里就越是觉得好奇，和所有地一切联系到一起之后，我地脑袋里开始变得一团糨糊。

    10多年前，我那位当了一辈子警察的爷爷被人枪杀了，临死前他将这条项链‘交’给了我。而警察却将他地死定‘性’为自杀。10多年之后，老爸的皮鞋厂倒闭，全家人在快要走上绝路的时候，一个本家姓简的庞大家族帮我们振兴了皮鞋厂，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来做这个有些任‘性’、冷漠的少爷三年零两个月的‘女’仆。然后，我知道了关于复仇‘女’神的事，关于PO----证人保护机构的事，而现在，当所有的事情都逐渐像谜团一样将我紧紧地缠绕住的时候，这条倒霉的项链，却似乎成了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所在。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苏少爷……我有一件事想问你！”最后，我终于按奈不住心中的疑‘惑’，吞下一口口水之后，我向简苏问道。“那条项链究竟代表了什么？为什么你好像很在意的样子？是不是隐藏了什么秘密，可以告诉我吗？”

    简苏愣了一下，他沉重的脚步停在原地，片刻之后终于答道，“那是一条很重要的项链，之所以选择你作为我的‘女’仆，也是因为这条项链的缘故，柏欣，知道这些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请告诉我！”今天，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自己坚定的口气就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拜托你了，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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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20 十五年时效期

﻿    面对我的请求，简苏似乎半天都没回过神儿来，“我觉得以你的理解能力，现在和你解释这些很有难度！”最后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差点被他气的半死。

    “什么嘛，你分明就是把我当作傻瓜，如果你不解释清楚，我就不跟你回去！”

    “你活的不耐烦了？”听到我的话，简苏立刻瞪了过来。

    “是啊、是啊，让那个带着黑纸袋的家伙把我杀了吧，正好一了百了！”简苏似乎是小看了‘女’生蛮不讲理的功力了，要说起来，我可是胡搅蛮缠帮派的第一人，“反正也没有人会在乎我，正好不用再做人家的‘女’仆，我还解脱了呢。”

    “你在说什么鬼话……？”第一次看到简苏那张英俊的脸‘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好奇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的？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无知是幸福吗？”

    少来，白烂的话我可是‘挺’多了，这句什么“无知是幸福”根本就是最不靠谱的一句！如此想着，我毅然决然地躇在原地，冷漠地望着简苏。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说着，他摊了摊手，突然从我手中将那条心型的项链拿了过去，“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那个证人保护机构吗？……机构里有一份全体证人的名单……”

    “就是一个名字买到五千万的那个吗？”我突然想起了简苏曾经在蒲美号杀人事件的时候跟我说过地那番话，于是连连点头。１６Ｋ 网

    “是的，那个名单一开始出现的时候。是由几个政界和警界的要伺保管着的，后来证人保护机构瓦解了，那本名单原本也应该被销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流窜到了复仇‘女’神地手里。被拿来当作货物一样的贩卖，当年的名单分为A和B两份，其中一份被人偷去了，而另外一份……”说到这里的时候，简苏突然举起那颗心型的吊坠，镂空的吊坠虽然不大，但是透过光线，还是可以看到坠子的里面好像藏着一个黑‘色’的小东西。“……柏欣，你地爷爷曾经是一位警察，他在临死之前把这心型吊坠的项链‘交’给你，而A名单……其实就在这个吊坠的里面！”

    “啊……怎么……怎么可能？”简苏的话让我打了个冷颤，忍不住向后退去。电 脑 站//.16 一直戴在身边这么多年的路摊货，现如今里面居然藏着可以揭‘露’整个警界黑幕的宝贝？我甚至还差点把它掉进‘抽’水马桶里，现在想想又是一阵心有余悸。

    “是真的！吊坠打开之后，里面藏着一个小小的芯片，那就是价值连城，会给人带去复仇***的黑‘色’名单当年证人保护机构的计划破裂之后。你爷爷身为当时很出‘色’地警务人员，保护名单的重任就落到了他的头上，后来，你爷爷辞职。跟着这个名单就从警界上销声匿迹了。要知道，复仇‘女’神找这条A名单已经很多年了，柏欣，前段时间你们家因为遭到诈骗导致你父亲的皮鞋厂倒闭，当时你们全家还曾经上过电视报道，也就是那个时候，复仇‘女’神通过电视看到了你脖子上地项链，也就知道了名单的下落。他们是一群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恶魔，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他们会不择手段，更重要的是……没有人知道复仇‘女’神的真面目，仅仅是他们手中的B名单已经在引起地之前一连串的事件了，所以。你手里的这份A名单。绝对不能再落到那些家伙的手里！柏欣……其实我之所以把你留在身边，是因为……”说到这里的时候。简苏犹豫了一下。

    是因为那个名单的关系吗？其实，简苏真正在乎地并不是我，而是这份名单啊！……顿时，我地脑海里一片空白，想起那根项链……原来这就是他叫我做‘女’仆的动机啊，说起来还真令人感到沮丧，十分地沮丧……记得简苏曾经说过，不想让我受到伤害，他会保护我的。那时候听到他的话甚至感动到以为自己在他眼中真的是特别的一个，现在想一想，只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已，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一阵脱力。

    “什么狗屁名单的，就给你好了，再见！”望着简苏，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想这么脱口而出，然后跑掉，但是，却始终是想想而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简苏的眼神里藏着更深的心事，他一贯喜欢把心情藏在肚子里，宁可它就那么烂掉，而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好在还有两年零六个月，一切就都会结束了。”叹了口气，简苏继续说道。

    “两年零六个月……那是什么意思？”

    “柏欣，你是当年唯一看到你爷爷被杀的人，你的爷爷从被害到现在已经将近13年了，复仇‘女’神担心你当年看到了什么，所以一直在小心提防你，其实，我知道从你认识我开始就一定觉得，那些恐怖的杀人事件是在围着我在打转，其实，那是复仇‘女’神对你下的全套……更何况知道A名单就在你手上之后……”

    “对我？”简苏这话的意思……难道他不是我所想的那种侦探体质，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我招致来的吗？为什么会这样？我的脑袋开始里一阵接一阵轰鸣。

    “不过，好在再过2年零6个月的时间，你爷爷的案件就会过了时效期，那时候，亲自毁掉那份A名单，一切就都会烟消云散，你也就安全了！”原来当时让我来做三年零两个月‘女’仆，是因为这段时间结束之后，正好是我爷爷被杀的案件过15年时效期的日子。简苏……为什么他总出其不意？“其实，我把你留在身边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想亲自保护那根项链，而另外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很像……”说着，简苏突然看了看我。

    “什么？……很像？！”我的脸顿时红了起来，我吃惊的看着简苏的双眼，那茶‘色’的眼眸中，仿佛带着些许优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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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21 坏掉的大钟

﻿    “亲爱的孩子……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忘记我吧，否则……厄里倪厄斯一定会回来复仇！”

    到现在，我多少能够明白爷爷临死前对我说的这番话了。芯片……A名单的芯片，复仇‘女’神，证人保护机构……此刻，我的脑袋中满是这些令人错愕的字眼儿，然而我的提问并没有得到回答，只见简苏一脸郁郁地将头别向一边。

    算了吧，知道在他身边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价值，我就像待在他的身边，目的是什么又能怎么样？重要的是我似乎已经有些离不开简苏了，我知道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仅仅是一种生活习惯而已。

    “苏少爷……”犹豫了一下，我最后还是说道，“这么重要的东西，我觉得还是有你保管更放心一点儿，我这种粗心大意的样子……如果你真的很在意这条项链的话，一开始和我讲清楚不就可以了吗？真的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做什么贴身‘女’仆，”说着，我不由地苦笑起来，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其实……我只是一味地在给你添麻烦而已。”

    “要是那样的话，://.我说过了，这个东西是属于你的，还给你，真是个笨蛋！早知道你这副呆头呆脑的样子，我就不把这些事情讲给你听了，”说着，简苏把项链塞进了我的手里，接着突然拍了拍我的头顶。尽管在这样危机四伏地时刻，他还是勉强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来。“外面很不安全，我们先回去吧，现在保住这条小命最重要不是吗？”

    “嗯……”我微微地点点头，被他触‘摸’到的头顶的地方，仿佛有一股暖流涌到身体的每个角落。从那时候开始。我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手中的这条便宜地路边摊项链，竟然是如此的沉重。

    我亲爱的爷爷啊，你究竟留下了怎样一个谜团给我呢？……为什么一定是我呢？三个孙儿当中最笨，最傻的我呢？你这不是在折腾我吗？！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当我好容易拖着自己捡回来的半条命和简苏一同回到超能者山庄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1点，此刻大家应该都聚在西馆，东馆里没有一个人，空落落的感觉让人害怕。走在大厅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过角落里地一座大的落地钟，确认过表盘上的指针之后，我的脑袋顿时“嗡”的一下涨大了。。@K@。

    “柏欣，我现在就去通知大家去找蓝小姐，你……”简苏看着我，愣了片刻，“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少爷……‘药’……糟糕了啊！你还没吃‘药’啊！”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一把揪住简苏的胳膊，差点把他拽倒在地。没有在12点之前送‘药’给他，就意味着我又要多给简家做一年的苦力。上帝啊，真神阿拉……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这个软弱的高中生呢？

    “什么啊，看你那张见了鬼一样地脸，‘药’我已经吃过了！”说着。简苏一脸不满地甩开我的手。

    “诶？你说真的？”

    “在去找你之前我就已经到你房间里拿过‘药’了，”简苏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况且，这座落地钟好像坏掉了，从昨天晚上开始，指针就一直没有动过，现在应该还不到12点”

    “是吗？我倒是没有注意过……”有时候还真的很佩服简苏地细心，似乎一切的细节都别想逃过他的眼睛。于是我下意识地走近那落地钟。仔细地看了看。据说这大钟是从德国专‘门’订做的机芯，爷爷钟系列，‘精’致的椴木原木‘色’钟壳，7天重锤式机芯，钟摆晃动的声音稳健有力，只可惜两个指针始终停留在1点12分这个时间。看上去好像真的出了故障。

    不知道怎么的。这座老旧地落地钟第一眼看上去虽然没什么不同，但是越是仔细去看表盘。就越是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在表盘中雕刻着一个奇怪的图像，图像是由一些宝石和漆金的雕‘花’做成的，那是一个倒着吊死的男人，有点像是塔罗牌中“倒吊男”地那张牌面，那人吊在T字形地绞台上，头朝下，一支脚的脚踝绑著绳子。他地手放在背後，脸部表情像个训道者，没有丝毫痛苦。这树是活的树，暗示著停止的生命，但是没有死。结合这接二连三的杀人事件联想之后，总感觉就像是一种不祥的预兆……和常见的落地钟还有一个不同的地方，那就是表盘外面的玻璃罩上有一个小小的钥匙‘插’孔，因为表盘里镶着大大小小的珍贵宝石，只有主人亲自打开玻璃罩，工匠才能修理。最大最显眼的一个宝石要数那倒吊人口中溢出的鲜血了，红‘色’的宝石，仿佛真的是用血液染成的……

    “我说，不就是给我多做一年的‘女’仆嘛，你也用不着这么大的反应吧，在我身边帮忙就这么委屈你吗？”简苏突然投来了一个不满的眼神，这才把我的注意力从这古怪的落地钟上移开。

    “不……不是的……”听他这么说，我恢恢地低下头。好在没有错过简苏吃‘药’的时间，心里暗自松一口气。自由的人是不会理解渴望自由的人的苦恼的，简苏也只会在那里说说风凉话而已。以免他再继续纠缠下去，于是我急忙换了个话题，“我要去洗澡……”自己现在这一身泥污，仅仅是呆呆站着都觉得难受。

    “稍等一下，”这时候，简苏突然拦住我，“凶手现在把你当作了目标，你最好不要独处，如果要洗澡的话，还是到我的房间去梳洗吧，记得一定要把‘门’窗锁好……”说着，简苏把口袋里自己房间的钥匙递给了我。

    这么小心谨慎确实很贴心，但是在他的房间里洗澡……呃……怎么说都让我觉得很奇怪啊！

    不由分说地，简苏把钥匙塞进了我的手里，送我去了他的房间，印象中的简苏，就像他的房间一样，净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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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22 即时新闻

﻿    带着一股腥臭气味的泥水顺着头发一点点地被冲洗干净，耳边被温热的水声充斥着，只要一闭上眼睛，一幅幅血腥的画面就在眼前晃来晃去，因为这样的恐怖杀人事件，我已经损失了多少个睡美容觉的时间？现在就连自己独处的时候都随时感到杀机四伏的感觉。于是我连忙冲洗干净之后，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走出了简苏房间的浴室。

    从第一次见到简苏房间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那时候刚刚入住超能者山庄，在裴教授的介绍下，除了觉得他的房间有着华美的窗景之外，还有就是房间里的浴室和我房间的不大一样，原本以为每个房间的格局都应该是差不多的，但是总会有那么一两间是按照主人的喜好来设计的，内部风格和摆设也完全不同的。这里就像是酒店里的商务套房一样，浴室和洗手间并没有单独的房间，而是用一块儿玻璃板与卧室隔开，浴室里拉着窗帘，在偶像剧中经常会看到类似格局的房间。后现代的设计风格，用白‘色’作为主‘色’调，简约的让人不习惯，想必到了冬天，这间房间一定会冷到让人后背结冰吧。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我撩起湿漉漉的头发一点点地擦干，这时候才觉得，自己亚麻‘色’的头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过了‘胸’口，或许是该修剪、修剪的时候了…简苏曾经告诫过我，千万不要自己独处的时间太久，危险随时随地不在我们的身边纠缠。１６Ｋ 网于是洗漱完毕之后。我便马上向西馆赶去，那个时候已经过了下午两点多，超能者山庄剩下地成员全都聚集在一楼的大厅内，在这之前他们刚刚去附近寻找蓝小姐的下落，看得出一个个的脸上还挂着疲惫和无奈。

    “找不到。方圆的林子我们都找遍了……”

    “蓝小姐一定也像小慧小姐和马昊文一样遭遇不测了，凶手根本就是个杀人魔，我们统统都逃不出他地手掌的！”刚刚将大‘门’推开一条‘门’缝就看到凌菲小姐紧张地握着一条被汗湿了的手绢，脸上的表情纠结在一起。她的话无疑给现场的气氛施了压，气氛沉重的让人透不上气。

    就在这个时候，我手中的大‘门’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而悠长地声音，众人的目光顿时都被我吸引过来。哼哼！这样最好不过，就像我曾经和简苏说过的。第一眼看到我活生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而‘露’出吃惊的表情的人，八九不离十就是凶手！

    “柏欣小姐……啊！谢天谢地，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第一个凑上来的是黄管家，他的表情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

    “总算是平安回来了一个……喂，小丫头，你有没有看到凶手的样子？”

    “是啊，凶手究竟是不是我们中的人？你倒是说话啊！”这不是废话么，我要是看到凶手地样子，一定第一时间就指出来了啊！我瞪大眼睛望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只可惜其他人也表现的很自然。就像简苏说的，难道凶手真地做的如此天衣无缝吗？还是凶手的脸皮根本就是用橡皮糖做成的？亦或者根本就是好莱坞名演员出身？……汗颜。

    “抱歉……我没看清凶手的样子，真的一点儿线索都没办法提供……”叹一口气，我看着众人。只见他们的目光从期待慢慢地变成了失望，最后一个个铁青着脸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我想请问各位，在柏欣和蓝小姐出去之后地这段时间里，大家有都在做什么呢？”简苏的一句话，将众人的注意力又从新引回到了案情的本身上面。

    接着，又是一阵面面相觑，谁都答不上话来。

    “我记得，宋先生有出‘门’过一段时间吧？”沉默过一段时间之后。苗先生突然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壁炉边的宋先生，那瘦高个的中年编辑听了这话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原本就紧绷地神经像是突然弹出去地炮弹一样发作了。

    “说什么鬼话，我才没有做那种事呢，我只是到这四周转悠了一下而已……”

    “可是……你确实没有不在场的证明啊……”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那个时候你又在做什么呢？”

    “你……”

    两个人吵地不可开‘交’。黄管家本来上前阻止。就在这个时候，裴教授突然站在了两个人的中间。“二位，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要说起不在场证据，我们每一个人都没有，因为我们打心底根本就不会彼此信任，自从得出那个凶手在我们之中的结论之后，我们总是单独行动的，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不在场证明可言，这不正好让凶手有机可乘吗？”听到这样的话，宋先生和苗先生纷纷闭上了嘴巴，或许，裴教授说的没错，我们这样彼此只见充斥着不信任和猜疑，才使得真正的凶手一次次地顺利得逞。停了一下，见气氛稍有缓和，裴教授继续说道，“总之，从现在开始，我们最好团结在一起，互相监视对方……”

    裴教授的话刚刚说到一半，这个时候，简苏突然把客厅的一台17寸电视机被声音开的老大，电视里正在播放一段当地的新闻，‘女’主播那焦急而带有磁‘性’的声音遮住了裴教授的声音，虽然简苏的行为有一些不礼貌，但是大厅里众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覆雀山山体滑坡现场正在进行最后的清淤工作，两名被掩埋的工作人员已经被成功的救出，受困的当地民众请不要惊慌，暴雨已经过去，预计今晚午夜左右覆雀山上山公路可以通车……番木市电视***家报道。”说着，电视镜头一转，出现了覆雀山山体滑坡现场的施工画面。

    “通车了？……你们听到了吗？今天晚上就可以通车了呀！”这样的一则消息无异于给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就像是在黑夜里看到了光线，尽管微弱，但是却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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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23 死后的讯息

﻿    “我说，我的耳朵没出什么问题吧，这是真的吗？……真的通车了？哈哈哈……”

    “太好了，总算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禁不住心中的‘激’动，大家开始欢呼起来。明明来的时候还把这里当作是风景优美的圣地，现在居然被称之为“鬼地方”，想必多日来每个人心中积压的那种愤恨是多么可怕。

    “我们现在就回房间去收拾东西吧，等到晚上的时候，警察就会来接我们了。”

    “说的没错，现在只要能离开这个地方，比什么都重要……”说着，众人欣喜若狂，三三两两地向楼上客房和东馆的方向走去，似乎完全把裴教授之前所说的“不要单独行动”的话给置若罔闻了。只要没有离开这个山庄，危机就始终萦绕在我们的身边，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大家好像都忽视了一点……蓝小姐曾经说过“还有人会死”，死者究竟还会不会再出现，而他又将会是我们中间的谁？

    “那个……晚餐的话……”黄管家看上去一脸苦闷，他原本想是问大家晚餐想吃点什么，可是这种时候，谁还有心思理会饿肚子的事啊，只要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包括裴教授在内，大家都已经散光了。。1-6-K,手机站ap,。我看了看简苏，此刻他依旧站在电视机的跟前，若有所思的样子盯着电视机屏幕，关于覆雀山山体滑坡的新闻早已经报道完了，屏幕上出现的是某个政治家出访外国地新闻报道。简苏把音量关小了一些，这个时候，我隐约的觉得他的表情好像突然变得凝重起来。难道，他从刚才那条新闻中看出了什么吗？每当简苏意识到事件发生转折的时候，他的脸上就会浮现类似地表情。

    “苏少爷……”我轻声地唤了一句。“我们是不是也回房间待着比较好？”

    “嗯……？”简苏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像是丢了魂儿一样迈着步子向东馆走去，这个家伙脑袋里究竟装着什么啊？我看几十台超级计算机在一起也未必研究的清楚。

    在简苏的房间，只要拉开窗帘就可以看到覆雀山的景‘色’，墨‘色’的云慢慢地退去，隐约还可以看到盘绕在山间的那条河道。白‘色’的河道，像是大地龟裂的伤口。站在窗前，简苏反倒看地更出神了。

    时间流逝，已经不知道简苏在原地杵了多久，当我已经开始感到困倦的时候，这个时候，他突然重重地砸了一下窗棱，“为什么想来想去都只有一种可能……？”

    “啊……诶？”呵欠刚刚打了一半，顿时被他的话吓了回去，“少爷，你在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呢？”说着。。,。我从椅子上站起身，向他走了过去。

    “其实，有一件事我从一开始的时候就觉得很蹊跷，”简苏‘摸’了‘摸’下巴。眉头在额前紧皱在一起。

    “什么事情很蹊跷？能和我说说看吗？”此刻，简苏似乎是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于是我小心的向他询问。

    “就是在昨天晚餐的时候，小慧小姐打来一通求救电话，接着大家分头去找她，但是都一无所获，那时马昊文是最后一个回来的……”

    “嗯，他说他在河边发现了小慧小姐的尸体……”

    “是地。”简苏点了点头，“可是，你还记得当时他是怎么说的吗？”

    “诶？”简苏是问马昊文当时所说过的话吗？这我怎么可能记得完整呢？但是为了不影响他的思路，我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就是说他在河边看到了小慧小姐的尸体在河面上飘着啊，还说她的腰上系着一根绳子。而且满脸是血……”

    “是的！问题就在这里！”简苏突然转过身来。毅然决然地望着我，“首先。我们第二天见到小慧小姐的尸体的时候，绳子是套在脖子上的，而并不是系在腰间的，其次……马昊文很肯定地说当时看到小慧小姐确实已经死了，因为河堤两边的路很湿滑，所以他并没有下到河里去确认，而且看到她……满脸是血！这就证明---马昊文看到了小慧的脸！但是……”

    “啊……！！”简苏的话刚说到一半，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不禁大叫一声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我们第二天看到小慧小姐的尸体地时候，尸体却是背面朝上飘在河面地，根本看不到她的脸！”

    “是地，在病理学里，因为溺死而下沉的尸体往往是面部朝下，四肢垂下地悬浮于水中的，由尸体表面的坠积‘性’充血（溺死的坠积‘性’充血部位往往在面部、躯干上部、手臂等）的部位就可以判断的出来。还有一点，第二天当我们找到小慧的尸体的时候，因为尸体在水里浸泡过，虽然不大好判断死亡时间，但是我却检查过她的手。按理说在水里飘了一整夜，尸体的手和脚应该会肿胀，并且呈一种鹅皮状，俗称洗衣‘妇’之手，但是小慧手上的皮肤却很平整，很饱满，说明她并不是像我们想象中那样在河里泡了一整夜，而是刚刚被丢进河里不久。”是啊，简苏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洗澡洗的时间长的时候，手上的皮肤就会皱在一起。简苏的解释似乎证实了一点，那就是马昊文当时的证词很可能存在着问题。

    “少爷，你的意思是……马昊文在说谎吗？可是他紧跟着在当天晚上就死了啊……这到底说明了什么？”

    “我不认为马昊文是在说谎，首先，马昊文和小慧之前并不认识，他没可能帮小慧的忙，其次……就算马昊文和小慧是串通好的，可是当时我们是分头去找小慧的，并没有确定谁去什么地方找，所以，我们任何人都有可能看到小慧……所以我猜想，马昊文只是照实把情况说给我们听而已，并且凭借当时的情况，潜意识的判断出小慧可能已经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的有些‘迷’糊，于是急切的追问道。

    “我的意思是说，小慧那个时候很可能并没有死，她打了求救电话之后，知道有人会来找她，因此在自己的身上系一根绳子，然后将红‘色’的染料涂在脸上，接着正面朝上的飘在河里，当有人看到她的时候，无论是谁……结合那通电话之后，自然就会产生小慧已经出了意外的想法。当然，这一切要顺利进行还需要另外一个人的配合，那个人就是真正的凶手……小慧其实是帮凶！”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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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24 丢失的钥匙

﻿    也许是事情来的太突然，一时间我竟然没回过神儿来，只是呆呆地望着简苏。当所有的线索都扑面而来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像是散落一地的螃蟹，一下子慌了手脚，而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顺着简苏的思路思考着真正的杀人凶手，究竟是我们当中的谁！

    “马昊文看到河堤里小慧假死的样子，误以为她是真的出了意外，其实他只是上了凶手的当了，为的是‘迷’‘惑’我们大家……”

    “可是，如果小慧是凶手的帮凶？可是她后来为什么又死了呢？”难道是她和凶手起了争执，结果一起的合伙人顿时翻脸，变成了不得不除掉的死证吗？

    “这个嘛……”简苏停了一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就像我之前说的，只有一种可能……”

    “咚、咚、咚……”

    简苏的话刚刚说到关键之处，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像一把飞来的斧头，一瞬间将脑海中的思绪砍成了两半。简苏看了看我，接着挥了挥手示意我去开‘门’。

    “是谁？”冲着‘门’口方向，我谨慎地问道。

    “简少爷，我是黄管家，有点事情想拜托你……那个……麻烦开一下‘门’。手 机 站//ap. N”听起来确实是黄管家的声音，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只见那老头子脸‘色’惨白，额角上还挂着汗水，他的眼睛瞪的滚圆，由于‘激’动。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压出来地。

    “黄管家，有什么事吗？”

    “简少爷……简少爷，我找他有急事……”还不等我把‘门’口让开，黄管家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看上去好像真的是有什么要紧事。以往那位温和、礼貌的管家大叔是不会这么莽撞的。“简少爷，发生了一件很蹊跷的事情，请你一定要帮忙想想办法啊！”

    “诶？”一看到简苏，黄管家劈头盖脸就请求起来，‘弄’得简苏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他认为简苏一定能帮得上忙呢？正常地成年人都不会来拜托一个高中生吧，这个老大叔家到底是怎么想的？“黄管家，这是出了什么事？该不会又有人……”

    “钥匙！……有一把钥匙突然不见了……”

    “什么？”

    “其实是这样的。刚才我在厨房里帮大家准备下午茶，之后就回到房间里，刚刚打开房‘门’就发现桌子的‘抽’屉是敞开的，我敢保证，我走的时候那‘抽’屉明明是关好的！接着我检查了一下‘抽’屉里面的东西，并没有少什么，唯有这串钥匙……”说着，只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钥匙扣，上面挂着3把细长地铜钥匙。一路看中文网首发除了钥匙之外，上面还挂着一个类似音乐盒上发条开关的小东西。那东西看上去很‘精’致，把手的地方还雕着镂空的‘花’纹。接着黄管家把钥匙递到简苏的面前，“……这上面原本应该有4把钥匙的，但是其中的一把却不见了！”没头没脑的诉说了一堆之后。黄管家紧绷的神经这才慢慢放松下来，“起初我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越想越不对劲。苏少爷，我记得你说过自己是警界世家，又和什么法医学习过，所以我才想来找你商量一下，这会不会是什么线索……或者根本就是凶手偷去地？”

    结果那串钥匙，简苏问道。“你确定钥匙是刚刚才丢的吗？”

    “是啊，钥匙一直都放在‘抽’屉里的，中午回来的时候我才确认过，因为只有4把钥匙，一眼就看出来了。”

    一把不知道是做什么用地铜钥匙丢了，虽然还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但是听到这话的时候。只觉得简苏的脸‘色’渐渐地变得更加沉重起来，就像是提前预料到了什么一样。“黄管家，你说的对，这种事情发生在这个时间里的确很不同寻常，我们必须去通知大家，现在根本就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凶手可能并没有死心，他还在时刻地算计着我们……必须要找到大家再说。”说着，简苏大步流星地向房间外走了出去。黄管家和我紧随其后。庄杀人事件

    “什么？只是丢了一把钥匙而已？”每一个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露’出了相同的表情，“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比起去找一把钥匙，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间里等着天黑，等山路一通我们就可以……”

    “如果我们保不住小命等到天黑了呢？”简苏冷冰冰地说道，他一向不喜欢把同一个问题重复好几遍，这样多少会让他有些暴走，“收拾好东西就到大厅来等着吧，现在不是单独行动的时候！”

    “呃……”宋先生还是第一次看到简苏这副暴躁的嘴脸，被一个中学生教训了一顿，那瘦高个子的成年人多少有些不甘心，“切……小鬼！”虽然嘴里抱怨，但是宋先生还是应了简苏的要求，向楼下走去。于是，我们挨个房间找了一边。时间已经到了黄昏，窗外的夕阳穿透云层‘露’了出来，将半个天空都染得通红。

    当我们从新回到西馆大厅地时候，再一次确认了一下人数，这次居然又少了一个人……

    她……没有在自己地房间里，据说简苏找遍了整个山庄都没有见到她的影子。这个人地失踪破灭了大家想要平安离开的愿望，就像是随时传播的瘟疫一样，众人又一次陷入了恐慌之中。

    “凌菲小姐……有谁看到她了？”简苏气喘吁吁地向裴教授望去。

    “没……没看到啊，宋先生，你有见到凌菲小姐吗？”

    “没有啊，那丫头不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吗？”宋先生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糟糕了，搞不好和蓝小姐一样出了什么意外？！”想到这里，裴教授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重蹈覆辙，这一切就像是凶手在和我们玩的鬼把戏，每一分每一秒都令人窒息。

    “管家，你还记得丢的是哪里的钥匙吗？”

    “这个嘛……因为4把钥匙都差不多，所以我在钥匙上做了标签的。”说着，他又一次掏出了那个钥匙扣，清点了一下，顿时大叫起来，“知道了，是……是柴房的钥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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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25 黑色的小颗粒

﻿    “那……我们还在这里愣着做什么？……快点一起到柴房去看看啊！”裴教授的话一下子点醒了众人，于是大家立刻行动起来，在黄管家的带领下，飞速地向柴房赶去。

    超能者山庄的柴房坐落在东方的一片密林里，是距离山庄西馆并不太远的一座木屋。据裴教授介绍，这座木屋冬天的时候的确是存放木柴用的，夏天的时候不需要燃烧壁炉，因此，有时候会将一些不用的杂物放在里面，柴房的钥匙一直是由黄管家保管的。走到柴房的跟前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一所不起眼的棚户，和之前我与蓝小姐在山林里见到的那间木屋感觉差不多，它的顶很高，破旧的似乎稍微大一点儿的风雨就能将它整个掀翻。茂密的杉树林遮天蔽日，微弱的霞光照‘射’进森林里，被树影切割成一块块深红‘色’的光影，让整个森林看上去充满了一股诡异的气息。

    此刻，柴房的木‘门’敞开一条拳头大小的‘门’缝，‘门’上挂着一条铁链，铁链上还上着把大锁子。“哗啦、哗啦”裴教授推动了一下木‘门’，又拉扯了一下木‘门’上挂着的‘门’锁，“没有钥匙，打不开啊……”

    此时此刻，大家互相对望了一下，似乎能够预感到什么，屏住呼吸，就连话也不敢多说一句。。1-6-K,电脑站,。看了看众人，裴教授最终沉下一口气，他俯下身子，朝‘门’缝里张望起来。

    黑漆漆的‘门’缝里面仿佛透着‘阴’气，我不由地握紧了拳头，从刚才开始。一直有一个念头不停地在我的脑海中闪过，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再出任何意外了啊！

    “哇……！！”片刻之后，裴教授突然大叫一声从‘门’口跑到了人群中，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惊慌失措地样子，就连小慧小姐死的时候也没见到他有这么大的反应。“里面……在里面……”

    “什么东西？……该不会是……”说着，众人不由地向柴房大‘门’的方向望去。果然蓝小姐的预言实现了，凌菲小姐正如她所说地一样，新的牺牲者又一次出现了。凶手好像已经在这片土地上下了诅咒，只要还在这里一天，我们将永世不得安宁，直到我们全部死绝。

    “大家抄家伙，把‘门’砸开啊！”说着。宋先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把已经是锈迹斑斑的斧头。他铆足了力气，对着柴房的大‘门’用力劈了过去，这么努力了3、4次之后，只听“”的一声，摩擦的火‘花’从‘门’口处四溅开来，接着，被砸坏了的‘门’锁便脱落到了地上。。1 6K,手机站ap,。

    推开大‘门’，一道‘阴’郁的光照进这湿气重重地柴房里，就像死神伸出的一直苍白无力的手，面前。空‘荡’‘荡’的什么都看不见，或许对面的墙根前摆放着一些杂物，但是到目前为止那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慢慢抬起头，一双凌空悬挂的‘女’人的脚突然出现在了视线里。那双脚是惨白‘色’的，在空中还有些微微的摇摆……

    “啊……”我急忙把头别想一边，不敢再看下去。

    那是凌菲小姐没错，当她的尸体被大家放下来地时候，我甚至看到了她的脸，那被勒得发青发紫的脸，微微吐出的粉红‘色’地舌头……她的脖子上有一圈深红‘色’的勒痕，眼睛瞪得滚圆。就像小慧和马昊文一样，凌菲小姐的额角上也有一处很严重的挫伤，血顺着她的侧脸一直流到了那件白‘色’的‘毛’衣上。

    剩下还苟且活着的人已经寥寥无几，而一想到凶手就在我们之中，不知道怎么地，我全身就像是点了‘穴’道一样无法动弹。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地面八方吹过来。

    “柏欣。你的脸‘色’很难看，你没事吧？”帮忙把尸体放下之后。简苏走到了我的身边。

    “没……没事……”我郁郁地别过脸去，站在了‘门’口有阳光的地方，怯生生地看着简苏开始检查尸体。其实我早就应该习惯了不是吗？死亡、死尸、凶手……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却时时地围绕在我的身边，一想到简苏曾经说过，这一切都是因复仇‘女’神而起，而复仇‘女’神地目标却是自己身上地这条项链时，就有一股说不出口的罪孽感由心而生，仿佛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地。

    “凌菲小姐她已经死了，死亡时间应该不超过一个小时，尸体还没有完全僵硬……”说着，简苏检查了一下凌菲的瞳孔，接着又看了看她额头上的那块被钝器砸伤的上口。这时候，简苏突然被凌菲小姐头里的一些黑‘色’的颗粒物吸引了注意，那些小小的颗粒物有点相是黑‘色’的小米。因为站的距离的关系，一时间所以我也不能确定那究竟是什么，只见简苏用手轻轻地捏起了几粒，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接着，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的眉头紧在了一起。

    所有的检查差不多已经结束了，最后，简苏下意识地看了看凌菲小姐的手臂，当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那块CARTIER的手表上的时候，简苏又一次愣住了。只见，那水晶质地的表壳已经破成了碎片，表盘上有着一道道清晰的裂纹，秒针也已经不翼而飞，只剩下分针和时针，停在了一个特定的时间里……

    “4点20……”简苏小声的念叨着，那声音只有站在他身边的我听到了。

    “这是凌菲小姐被杀的时间吗……？”我刚刚问出口，简苏还没来得及回答，这个时候，柴房的大‘门’外突然起了一阵争执的声音，其中那个喊的嗓‘门’最大，听上去最歇斯底里的，就是那位沉不住气的宋先生了。

    “就是你！……赶快俯首认罪吧，杀人凶手就是你！”

    “诶……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

    “省省吧，根本不需要证据，因为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听到争执的声音，我和简苏急忙来到‘门’外，只见柴房旁边的一块儿空地上，宋先生一把抓住黄管家的衣领，气势汹汹地冲着他大声吼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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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26 他是无辜的

﻿    “现在就连凌菲都死了，我怎么跟杂志社‘交’代？……这都是你做的，你心里清楚！”

    “我清楚？……我根本什么都不清楚呀……”黄管家努力地想要挣脱宋先生的手，可是那个瘦高个子仿佛是力大无穷一样，仅仅是抓住那老人的衣领，就牵制住了他的行动。而站在一边的苗先生也‘乱’了手脚，眼看两个人快要扭打在一起，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一时间也忘记了要去劝架，只是呆呆地杵在原地。

    “宋先生，宋先生，请你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啊……”还不等裴教授和简苏上前阻拦，那情绪‘激’动的中年男人就把老管家整个人向山庄的方向拽去。简苏和裴教授急忙跟上去劝说，而这个时候凌菲小姐的尸体就停留在了柴房里，离开这里之前，我拐回柴房特意将房‘门’关上，黑‘色’的房间，厚重的空气，那个时候，凌菲小姐的尸体看上去仿佛被一种巨大的怨念所笼罩着，不由地让人‘毛’骨悚然。

    刚刚回到东馆的茶厅里，宋先生就一把将黄管家推了出去，那老人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他的脸‘色’惨白，差点一***跌坐在地上。

    “找绳子，我们把这家伙绑起来！”宋先生怒气冲冲地说着，“这家伙就是杀人凶手，只要制住他，我们就不会有事了。一路看文学网”

    “宋先生，为什么你要认为黄管家是凶手呢？我倒是觉得……凶手会不会……”说着，苗先生突然左顾右盼了一阵，最后小声地说道。“凶手会不会是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东西？这座山庄少说也有几十年了，再说又建在深山里，所以……”

    “别开玩笑了，世界上哪里会有什么妖魔鬼怪？这一系列的杀人事件分明就是有人在捣鬼，这个人一定就是他！”宋先生指向黄管家。“之前小慧小姐地死，还有马昊文的死，只有你最可疑，而这一次，柴房的钥匙只有你才有，所以，一定是你杀了凌菲的。”

    “不是、不是我……”说着，黄管家满面通红地为自己辩解起来。“柴房的钥匙今天下午地时候就丢了，我还因此找过苏少爷呢，他可以帮我证明……”

    “什么叫钥匙丢了？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这分明就是你使的诡计，大家不要相信他！”宋先生的口气虽然坚决，但是像他一样抱有这种想法的人却不多，大家宁愿等到警察出现最后给出结论，一时间众人都有些‘迷’糊，.

    “是真的，我没有说谎，我和凌菲小姐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她呢……”

    “哼！这就不好说了……”两个人还在哪里喋喋不休，此刻，山庄的主人，裴教授似乎已经有些绝望了。他无奈地坐在沙发上，一脸疲倦的样子，真地是完全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超能力者选拔赛”才刚刚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就遇到了这样惊天动地的连环杀人事件。

    “够了，两位请不要再争执了，”这个时候，简苏终于肯出面制止这场争吵。“宋先生说黄管家是杀人凶手，你有什么证据吗？”

    “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需要证据吗？”宋先生反问道。

    “可是，我觉得黄管家是无辜的，在这个东馆里，有证明黄管家清白的证据！”说着。他突然打开茶厅的侧‘门’。‘门’的对面就是东馆的大厅，“刚才我简单地检查过凌菲小姐的尸首。她手上的手表坏掉了，时间停在了下午4点20分……”说着，简苏穿过侧‘门’，走进了东馆的大厅，接着在那坏掉地落地钟前停下了脚步，“大家请看这个钟表……”

    “诶？”听到简苏这么说，众人纷纷来到了那落地钟的跟前。

    看到钟表的第一眼，我就愣住了，记得中午的时候我拖着半条命回到东馆的时候，表上的时间还是1点12分，而现在，钟表上的时间已经指向了下午4点23分……

    “这钟表不是……不是坏掉了吗？”我不由地大叫一声。

    “坏掉了？怎么会坏掉了……？”毫不知情地裴教授像简苏望去。

    “是的，你们住在西馆地人可能并没有留意这座东馆的大钟，其实它从昨天的时候就坏掉了，只有钟摆在摆动，但是指针却完全不走……”简苏说道，“刚才我在检查凌菲小姐尸体的时候，除了在她的手腕上发现了坏掉的手表，还发现了她手上地一些伤痕，所以我猜想……凶手出现在凌菲小姐地面前，举起钝器想要砸伤她，但是却被凌菲小姐发现了凶手的动机，因此，第一次砸过去地时候，凌菲小姐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也就是那个时候，凌菲小姐手上的手表被砸坏掉了，时间停在了4点20分……虽然挡过了一击，但是凶手还是不肯罢休，接着又想凌菲小姐砸过去，这一次，凌菲小姐没能逃脱，被砸伤了额角，当场昏‘迷’过去，于是凶手就将昏‘迷’中的凌菲小姐吊死在了柴房的屋顶上，但是，凶手并没有发现那块坏掉的手表，如果我的猜想没错的话，那个时间……4点20分，正是凌菲小姐被害的时间，不差分毫……！！”听到这样的判断，众人都沉寂下来，他们一脸认真地看着简苏。深深吸一口气之后，简苏继续说道，“而东馆大厅的这座已经坏掉的大钟，直到中午的时候时间还停留在1点12分，现在却变成了4点23分，这就说明有人调整过落地钟的时间，但是却并不知道落地钟已经坏了，所以，调整过后，时间还是停在最后调整的时候……据我所知，要调整这座落地钟，只有打开表盘才可以拨动指针，而打开表盘的钥匙，只有黄管家才有！”

    “啊啊啊……”总算听到了对自己有利的证词，黄管家一下子‘激’动起来，“是的，下午的时候我的确有这座落地钟表盘的钥匙，我看到落地钟的指针不走了，就调整了一下，这些简少爷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而且钥匙只有一把，一直都是我保管着的……”说着，黄管家立刻把口袋里那串钥匙拿了出来，之前看到了一个类似音乐盒发条的小玩意，原来就是这座镶满宝石的钟表的钥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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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27 搜查房间

﻿    “4点23分，管家在不知道钟表已经坏了的情况下把指针调整到了当时的时间，因为钟表是坏着的，所以上面的指针不会动……这个时间也正好是凌菲小姐死去的时间。刚才回来的时候，我估算了一下，从东馆到柴房，就算一路小跑也要15分钟，4点23分，既然黄管家还在东馆，那么他就没有时间到案发现场作案。”

    “可是，这也不能证明这老家伙就是无辜的啊，说来说去还是他的嫌疑最大！”宋先生似乎很不甘心，他的口气带着极度不满，想尽一切办法要***简苏的判断，人们总是将污罪强加于他人，试图以此令人世安泰，虽然我理解宋先生此刻的心情，但是行动上却不能苟同。

    “你说的没错，但是我不认为黄管家是一个极度愚蠢的人！”

    “什么……？”

    “还记得当时进入马昊文的房间的时，大‘门’是紧锁着的？试问，凶手若真的是黄管家的话，他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有钥匙，还要特意锁上大‘门’，让自己陷入被怀疑的境地中去呢？凶手在犯案的时候，不是都想要凶案看起来越没有头绪越好吗？最好大家都没有证据，也就是说……若我是黄管家的话，我一定不会锁上大‘门’，这样大家就都有杀死马昊文的可能了，还有凌菲小姐死的时候也一样，黄管家若真的是凶手，就根本没必要让有钥匙的自己陷入被怀疑的境地中，他大可以随便找个地方抛尸不是更好？为什么一定要将尸体关在柴房里呢？这不就等于是在自掘坟墓吗？……当然。1 6 K.电脑站．16 他也有可能故意在玩逆向思维地游戏。”简苏思忖片刻，很快便做出结论，“不过，就像我说过的，比起黄管家。我们之中的另外一个人反倒更加值得怀疑！”

    “诶？”听到这话，众人当即愣住了，“你这么说……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凶手是谁？快点说啊！”宋先生焦急的催促着，之前他还在对简苏抱有怀疑的态度，而现在口气却突然发生了180度地大逆转。

    “现在还只是猜测而已，因为缺少一个有利的证据……”简苏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接着沉思了一阵，“有必要的话。我想请诸位帮忙，一方面为了澄清黄管家的嫌疑，另一方面……我想指出真正的凶手，因此，.”

    “检查房间？”苗先生和宋先生互相对望了一下，“这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再过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覆雀山应该就可以通车了，真地有必要这么做吗？还是我们乖乖地待在这里等着警察来帮忙比较好吧？”

    “相信我。这么做完全有必要。”说着，简苏向黄管家伸出手，“麻烦你了，请把庄园各个房间的钥匙‘交’给我。”

    “这……”黄管家看了看裴教授。裴教授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无奈，黄管家只好把一整串钥匙都‘交’给了简苏。

    “为了防治凶手对房间里遗留的线索动手脚，也请诸位在客厅里安心等待，我保证，如果不是凶手的话，我一定会还他一个清白的。”

    接过钥匙，简苏正准备向西馆二楼的客房走去。这个时候，宋先生突然拦住了他，“可是……我们要怎么相信你呢？你也说过的……凶手就在我们之中……”

    他是在怀疑简苏吗？也难怪，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人都难逃嫌疑，“宋先生。你的意思是……？”

    “我们要一起行动！”

    听到这话。简苏微微抬起了头，他深深吸一口气。最后说道，“好的，这没问题，诸位请跟我来。”说罢，简苏扬起了手，第一个向‘门’外走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星星在淡薄的云彩中穿梭，从庄园一个制高点地角度向整个覆雀山望去，看得到的只有那漆黑一片的密林，就像是厚重的绒毯一样铺展在山上，唯有很远远地地方才隐约可以看到一些星星点点的光，那里就是下山的路，等到明天覆雀山一通车，我发誓将永远地离开这个地方。

    来到二楼，首先看到的就是凌菲小姐的房间，她的房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看上去有些凌‘乱’，箱子收拾了一半，衣服也扔得到处都是，如果这就是她临死前最后在做的事地话，不仅让我有种感觉----凌菲小姐当时似乎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结果却被什么东西打‘乱’了步调，那个人，应该就是凶手……

    在凌菲小姐的房间里并没有发现什么有利的证据，这显然也不是案发现场，于是离开房间之后，我们来到了隔壁的宋先生的房间，他房间的格局和凌菲小姐地房间差不多，就连装饰和摆设都几乎一模一样。

    “宋先生和凌菲小姐地关系处的并不好啊……”简苏走到书桌前突然说道，他地话让站在窗边的宋先生当即打了个冷颤。

    “这……这是什么话？”

    “除了看得出凌菲小姐经常针对你之外……”说着，简苏突然从桌上的烟灰缸里捏起一小片被撕的粉碎的照片，那一小片照片上有两个看上去很亲昵的人，其中一个是宋先生，而另一个就是凌菲小姐。虽然只看得到两个人的头部，但是根据肩膀的姿态来看，两个人应该是搂抱在一起的，背景似乎是在公园或者其他什么地方。“你和凌菲小姐原本是情侣，前不久才分手，因为这个原因，凌菲小姐一直对你心存怨恨……”

    “简少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宋先生不满地反驳起来。

    “独居‘女’‘性’外出时被谋杀，最先被怀疑的，应该是男朋友吧！”

    “你……！”听到这样的话，宋先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是该让这家伙也体味一下被别人怀疑的感觉，简苏做的没错。

    “放轻松一点，我这么说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吗？我们不过是闲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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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28 一颗纽扣

﻿    “胡说，我……我才没有害怕！”就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一样，宋先生的语气中带着些揶揄，“不管我和凌菲有没有关系不需要你一个高中生跑来八卦，要是你不相信我，就尽管检查好了，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

    简苏并没有多说什么，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宋先生的房间之后，果然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接着是苗先生的房间和黄管家的房间。苗先生喜欢‘抽’烟，而且是雪茄烟，整个屋子里都是一股刺鼻的烟味儿，他的房间就在马昊文房间的正对面，而且看得出他最近的经济状况不太好，桌子上放着一些在当铺低价贩卖字画的收据，每一幅原本都价值上万的字画都只以最低的金额成‘交’。当我们质问他的时候，他只是找了最近不太景气之类的话来推脱。而黄管家的房间也并没有特别的地方，唯有桌子上那个敞开的‘抽’屉比较引人注意，据黄管家说，那个被偷了的柴房的钥匙，原本就是连同这一串钥匙一起放在这个‘抽’屉里的。就在这个时候，简苏的目光被这张桌子旁边的地板上的某个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他低下头去仔细地观察地地板，只见地板上有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黑‘色’颗粒，这个颗粒和在凌菲小姐头发上找到的那种颗粒一样。只是，简苏并没有多说什么，或者说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最后，我们来到了裴教授的房间，他房间的格局和简苏地房间格局差不多。洗手间和浴室都是用一层玻璃与卧室隔开的。房间里干净整洁，除了‘床’和一张地毯之外，并没有其他摆设，连个像样的家具也没有。简苏走近那间浴室，从里面想外望了望。接着又从外向里望去，最后，在于是的边缘处发现了一些泥沙，除此之外，简苏再也没有任何特别的发现。

    看来，除了等待警察来做进一步地侦查，否则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们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该怎么办？”苗先生看了看众人。“苏少爷，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

    “暂时还没有……”简苏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这样是行不通的，凶手显然是个异常狡猾的家伙，一个小小的高中生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就算他现在站在我们的面前，我们也拿他无可奈何。”说着，宋先生突然向黄管家瞪了过去。

    似乎是意识到了宋先生话语中地不怀好意，黄管家的脸‘色’顿时一沉，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我……还是给大家准备晚餐吧……”

    “不，你老老实实地待在大厅里哪儿都别去。。1#6#K#。我们宁愿饿肚子也不愿被杀。”还不等黄管家把话说完，宋先生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说吧，老匹夫，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你……你不要胡说！”

    “那就跟我一起走。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看你到底想怎么样！”

    “唔……宋先生，你太过分了……”黄管家握紧了拳头，但是身为管家的使命却让他不得不把怒火压回去，他甩开了宋先生的手，“随便你好了。”说着，黄管家大步地向楼下走去，宋先生就像个盯梢侦探一样紧紧地跟着他。而苗先生一脸无奈看了看我们，接着也进忙跟上两个人的脚步。

    “上帝保佑，我们剩下的人……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裴教授像是许愿一般地说道，接着，他耸了耸肩膀，一脸不如意地向楼下走去。他身穿一件深‘色’的外衣。不知怎么地。一向一丝不苟的裴教授今天看上去有些不太一样。

    “那个……裴教授……”我不由自主地叫住了他。

    “嗯？”

    “你的袖子……”

    “什么？”听我这么一说，裴教授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原本还沉入思考地简苏也被我的话吸引起了注意力。

    “你的袖子上少了一颗扣子。”

    “哦……”看到自己那袖子上的线头，裴教授重重地拍了一下脑‘门’，“可能不小心掉在什么地方了，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找找看的，这种扣子很难买呢。”说着，裴教授向我摆了摆手，朝楼下走去。

    裴教授刚刚离去，幽暗的西馆走廊里只剩下我和简苏两个人，就在这个时候，简苏突然握住我的肩膀，他地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呵呵呵……”‘阴’冷的笑声，搭配着这古怪的气氛，就像是居住在城堡里终日不见阳光的魔物，真怀疑他怎么能笑的出来。

    “苏少爷？……你怎么了？”

    “柏欣，你真是个天才！”

    “诶……？”老天爷，我一定是在作梦吧，有生以来我第一次听到简苏在夸奖我，不自觉地心里咯噔一响。等等……这真地是夸奖吗？该不会是讽刺吧？“你在说什么啊，苏少爷，你可别吓唬我……”

    “你是个天才，柏欣，你太聪明了！嗯……就这么办……”他一面自言自语地说着，一面极其兴奋地开始在走廊里踱起步子来，“看来，这下子事情要向侦查有利的方向转动了！”

    “真地吗？”我开始觉得好奇，并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居然使得简苏如此兴奋，不过，只要能帮上简苏的忙，不在做一个只会挨凶手袭击的笨鸟，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苏少爷，真的找到凶手的罪证了吗？”

    “没错，今天晚上凶手一定会‘露’出马脚的！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就可以赶在复仇‘女’神出手干预这件事情之前将所有一切都了结……！”简苏得意的笑了笑。

    我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将近晚上8点，如果新闻中报道的真能够在今夜恢复通车的话，要不了多久，我们将可以离开这个地方，“那么，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呢？”

    “哼哼……”简苏冷冷地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覆雀山的夜晚，一切都静的可怕，银‘色’的月光被树叶的枝桠撕的粉碎，落在地上就像雪亮的银子，我跟着简苏的脚步，向那一片茂密的杉树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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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29 那个熟悉的影子

﻿    不知不觉之中，夜已经到了最深处。

    大概是因为白天积攒的雨水在夜晚慢慢蒸发的关系，林子里地表比白天的时候更加的‘潮’湿，隐隐的还可以看到一股‘乳’白‘色’的雾气在林间萦绕，就像是童话里不眠不休，‘迷’‘惑’路人的白‘色’幽灵。月光下，一条黑‘色’的石板路直通向远方，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条小路的尽头----超能者山庄的柴房，一想到凌菲小姐的尸体此刻就躺在里面，如果不是那根紧绷的神经，还有简苏在一旁监督，我一定会忍不住打瞌睡的。

    “苏少爷……”我小心地凑近了躲在灌木后面的简苏，“我们在这边漫无目的的等，凶手真的会上钩吗？对方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

    “嘘----！”还不等我说完，简苏突然等了我一眼，“你懂什么啊，安安静静地等着就好了！”

    切，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对‘女’孩子说话的时候难道就不能稍稍温柔一点吗？刚才一秒钟还在夸奖我，现在马上就翻脸不认人了，对他抱有希望的我还真是愚蠢至极！

    于是我决定从这一刻开始，无论发生生么事都老老实实地闭嘴，以免踩到简苏的地雷。１６Ｋ小 说网渐渐地，月亮已经升到了半空中，盯着那栋小房子什么也不做，简直就如同将自己‘交’给了梦魇，我开始打起瞌睡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树林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沙沙”作响的脚步声……慢慢地。声音越来越靠近，我的两条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后背也开始发凉。

    果然……有人朝这边走过来了！

    “嘶……”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急忙向身边的简苏望去，只见他突然伸出手将我的脑袋用力地朝灌木丛中按去。接着拨开一片树枝，顺着枝桠的空隙向柴房望去。

    借着那一道银白‘色’地月光，只见一个黑‘色’的人影在靠近路边的一棵杉树下左顾右盼了一阵，接着向柴房大‘门’的方向走去，一阵刺耳的木‘门’声音在‘阴’湿的空气里回响。

    “苏少爷……”我压低着脑袋，用力的拉扯了一下简苏的衣角，“是凶手吗？……是吗？”

    直到眼睁睁地看着那黑影走进柴房，简苏才回答。“是地，没错！……不过现在我们不能‘操’之过急，再等等看，一定要连同复仇‘女’神的狐狸尾巴也一起抓住！”简苏的声音并不大，．1 就像简苏说的，现在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于是我拼命的让自己耐着‘性’子继续等待。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柴房里始终没有任何动静，那黑‘色’的身影就像是被这黑‘色’的柴房吞噬了一样，再也没有见到他出来。

    “怎么回事？”我又一次向简苏望去。而他看上去似乎并不着急。结果，没过多久，那黑‘色’地影子又一次在我们面前出现了。这次，他并不是孤身一人。只见他拖着一个巨大的帆布麻袋，一点点地将布袋朝柴房外抗去，沉重的麻袋几乎将他压得有些直不起腰，那麻袋里装着的，显然是一个人形……是凌菲小姐地尸体吗？这么晚了，他扛着凌菲小姐的尸体要到哪里去？……就在他出‘门’的那一刻，顺着树枝缝隙泼洒而来的那抹月光正好映照在他的脸上，这一次。我完全看清楚的那个人的样子！

    “啊……！”一股巨大的吃惊化成气体突然卡在我地嗓子眼儿里，我不由地叫了出来。关键时刻，简苏急忙捂住我的嘴巴，于是声音就这么被制止住了。这时，那凶手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他定了一下。急忙紧张兮兮地朝这边望了过来。吃惊之余。我急忙将脑袋低下，糟糕了。他不会是看到我了吧？……不会吧、不会吧……我连大声呼吸都不敢，同时，身边的简苏一定也和我一样紧张。就这样，凶手扛着尸体朝这边望了好一阵，当时间一点点地流逝，一切又一次恢复平静之后，警报总算在他的心里解除了。凶手将装着凌菲小姐尸体的布袋从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步履蹒跚地向树林地另一边走去。

    眼睁睁地看着他走了好一段距离，简苏突然拉住我地胳膊，将我从灌木丛背后拎了出来，原本以为他会责怪我刚才的粗心大意，谁之他只是拍了拍我地肩膀，示意我跟上他的脚步。

    我和简苏就这样一声不响地跟了一段时间，看起来，凶手就像是漫无目的地在山林里‘乱’窜一样，我们又不敢追的太近，唯恐被凶手发现了响动。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距离，凶手走走停停，从蜿蜒的小路上了山路，接着又向山下走去。好在山林里的风声帮我们做了掩护，凶手并没有起一点儿疑心，就这样一直跟到了山腰的地方，远处出现一条石桥，石桥上停着一辆黑‘色’的桥车，“已经通车了吗？”不然为什么会有车子出现在半山腰呢？我看了看简苏，他也跟着微微地点了点头。

    凶手毫无顾忌地打开车‘门’，将装着凌菲小姐尸体的布袋塞到了车上。这个时候，那辆黑‘色’轿车的车前灯突然亮了起来，只见车子的前座上坐着一个人影，因为距离太远的关系，看不清那人的样子，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年轻男人没错！

    这个时候，我身边的简苏的肩膀，突然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他的脸‘色’有些难看，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坐在车子上的那个人，就是----复仇‘女’神！

    就是他，揭示人心底最深的伤痛，蛊‘惑’着冤屈、可怜的人们走上复仇之路。就是他，用那个可恨的名单发财，将灾祸带到人间，正如他们的名字一样，他是真正的复仇‘女’神！一直以来都如同谜一般的神秘家伙，今天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于是，我瞪大了眼睛想要把那家伙看清楚，就连半个身子也从树后面探了出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仔细地看，就越是觉得“复仇‘女’神”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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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30 他的真面目

﻿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定是搞错了！对，距离太远所以看不清楚而已，我看了看简苏，显然他也似乎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只是简苏并没有我这么吃惊的表情，他的沉着反而让我开始慌‘乱’起来。

    怎么会是他呢？……

    我不敢确定是不是我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亦或者是所谓的“即视感”影响了我的判断力，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那复仇‘女’神很像是我认识的一个人，一个经常嘻嘻哈哈，和蔼可亲的校警小哥。那个有些笨拙，但是却很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他曾经和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想做***！我一定要做***！”，现在看起来，他之前说过的话让我不由地感到一阵寒冷。

    在无数次确认那张脸之后，我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原来复仇‘女’神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还记得那次意外，我不小心在校警小哥柴传勇的身上‘弄’上了白‘色’的油漆，清洗的时候，我曾经看到过在他的背上有一个口生獠牙，奇怪的灰黑‘色’魔鬼纹身，当时我如果再机警一点儿就好了，那纹身……不正是复仇‘女’神厄里倪厄斯的样子吗？想到这里，我不仅感到沮丧，是我的愚蠢让复仇‘女’神一次又一次的得逞，老天爷，我居然曾经毫无顾忌地相信他……

    夜已经到了最深处，林中的风声也渐渐停止了肆虐，周遭的一切都静地可怕，现在这个时候。。1６K电脑站,。入山的公路已经通车了，山庄的人大概已经纷纷离去了吧。两天的等待，终于可以脱离这个恐怖的地方，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次难忘地经历，寺庙里的佛爷常说。百年的修行才能换的一次死里逃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前世的我一定是虔诚信奉的尼姑吧，否则怎么能每次都在恶魔的手里转悠，最后逃出生天呢？

    远处，只见那凶手与复仇‘女’神在车里‘交’谈了一阵，距离太远，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接着。凶手似乎有下车要走地意思，现在这个时候，不正是拆穿他们的好时机吗？我急忙抓住简苏的胳膊，毅然决然地望着他，“苏少爷！”

    “等一下，”简苏突然用手指在嘴巴上比了一个让我小声点儿的动作，“你看……”说着，他向那辆黑‘色’的车子指去，这时候，只见黑位“复仇‘女’神”先生突然掏出了一把手枪。在凶手的面前比划了一阵，看到那手枪的时候，我的两条‘腿’都跟着瘫软了。

    “怎么……怎么办？”对方有武器，如果贸然的上前去无异于找死。//.何况是死在这种深山老林里，恐怕等尸体腐化了都不会有人发现的。

    此刻，我地心里就像有一把火在烧，眼睁睁地看着凶手下了车，那辆黑‘色’的车子慢慢地在眼皮底下开走，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算是无能吗？简苏却说这叫做谨慎，或许他说的没错吧。只是心里实在很不甘心，但是唯一让我感到宽心的是……柴传勇----那个假冒地校警小哥，我一定不会再相信他！

    车子渐渐开走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过后，缓缓消失在了夜‘色’的山路之中，车子带走了凌菲小姐的尸体。于是那凶手看起来也比之前轻松了许多。脚步也比先前看起来轻快了，他一定是觉得自己‘胸’有成竹。这一连串的案件丝毫没有失手的地方，警方也就无据可寻吧。

    只是遇到了简苏，凶手的如意算盘可不会打的太久。他刚刚从桥上转弯准备离开，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个时候，简苏就突然从树影后面一跃而出，直‘挺’‘挺’地站在了凶手必经之路上等待。只见那道幽幽地月光泼洒在他的身上，那件深‘色’的外衣也如同过了一层银‘色’的光边一样，闪闪发光，看到简苏的突然出现，凶手毫无准备，当即愣了呆在原地。

    “你……你们不是都已经回去了吗？怎么会……”

    “裴教授，我们都看的一清二楚了哦，你才是真正地凶手，那个可怕地绞杀犯……超能者山庄里的恶魔！在自己地山庄里犯下滔天罪行，以后那些亡灵也会不断地缠绕着你，这样也无所谓吗？”简苏的话语中带着些许讽刺的意味，听到这样的话，凶手……裴教授的脸上先是惊愕，接着浮现一丝冷笑。

    “苏少爷，现在这种时候，连个证人都没有，你当然是想怎么说都可以咯。”裴教授摊了摊手，第一次在他烦人脸上看到了这样贪婪的嘴脸。简苏虽然有些无奈，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不愧是名牌大学的教授，案情在还没有开始解说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一边倒的局面。

    “何必这么执着呢？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份，还有你和复仇‘女’神‘交’易的世事，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说着，简苏突然握紧了拳头。

    “你说的不对，裴教授……我难道不是证人吗？我来做证人！”

    “还有我……”就在这个时候，树丛里突然传来一个个熟悉的声音，我们慌忙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只见宋先生、苗先生和黄管家一一地从灌木后面钻了出来，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样子，看上去似乎和我们一样，打从一开始就跟上了凶手。

    “你们怎么都……”说着，裴教授眼中的光亮渐渐地变淡了。

    “抱歉了，简少爷，从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你和柏欣到柴房附近盯梢，那个时候我们还以为你们两个人有什么‘阴’谋，因此就一直跟在你们身后，没想到真正的凶手居然是……”宋先生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的裴教授，“你这个老家伙，害的我们好苦啊！这次绝对不能轻饶你！”

    “呵呵呵……”宋先生的话音刚落，裴教授就大笑起来，“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吗？你们有证据说我就是杀人凶手吗？”

    “你刚才驮着凌菲的尸体，把她‘交’给了陌生人，难道还不能说明……”

    “那又怎么样，我把凌菲小姐的尸体‘交’给的是一个警察，我只是想把尸体早点进行‘私’法解剖，难道这样也有错吗？”裴教授分明是在说谎，但是他的话却理直气壮的让人无法质疑，“……不相信的话就尽管去调查吧，对方叫做柴传勇，是一名堂堂正正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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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31 心理的诡计

﻿    果然是这样的，果然是那个校警小哥！

    听到这样的话，我的脚后跟开始有些麻痹、瘫软，就连站在原地什么也不做都感到一阵头晕。而其他人也仿佛被妖魔拔了舌头，愣得说不出话来，难道又一次搞错了吗？只见他们互相对望，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疑虑。于是，我看了看简苏，只见他依旧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向裴教授所在的方向向前两步……

    “裴教授，是你杀了小慧小姐、马昊文和凌菲小姐，既然当初已经下决心动手杀人，现在就没有必要抵赖，还是趁早俯首认罪吧！”说着，简苏突然直勾勾地瞪向裴教授。

    “呵呵呵……”此时此刻，裴教授突然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像是鬼魅的叫喊一样在山林里回‘荡’着，“虽然我理解你们心情，在超能者山庄的这两天，确实让你们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但是也不能因为心里有怨气，就随便抓人做挡箭牌啊，现开始是黄管家，现在又是我……并不是我在抵赖，没有做过的事情怎么能强迫自己承认呢？何况小慧死的时候我和黄管家都有不在场的证明。”

    “裴教授，何必一定要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呢？你现在说起了你的不在场证明，那么就就让我一一地来揭穿你的诡计吧！既然这一切都是你与复仇‘女’神‘交’易的结果，那么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都请不要怨恨我！”简苏对与复仇‘女’神的愤恨远远超出我的想像，://.裴教授做过一段时间简苏的家庭教师，那么两个人之间就一定会有一种师生的感情咯，这么做真的好吗？因为自己的执念，自己地怨恨，导致众叛亲离。最后一生毁灭，如果非要将这种罪恶归咎于谁的话，那就只有厄里倪厄斯了。此刻，裴教授不再说话，他只是冷漠地望着眼前自己的学生，他在想着什么？那双眼睛里略带着冰冷与绝望，他好像更希望由简苏亲口说出，说出自己的罪行……

    “……根据我之前的推断。其实小慧小姐在第一天晚上打过那通求救电话之后，她并没有死。”

    “诶？可是，马昊文分明说……”

    “马昊文被骗了，”还煤油灯宋先生把话说完，简苏就打断道，“他并没有真的确认小慧小姐究竟是不是死了，只是被小慧满脸是血的的样子‘迷’‘惑’了，这是凶手设下地第一个心里陷阱，让我们大家通过马昊文的话，心里产生了一个根深蒂固的念头。１６Ｋ.手机站ap．那就是……小慧小姐是第一个死掉的，其实……事实上并不是这样，而从当时马昊文描述尸体当时的情况和常见的溺死的尸体大有不同，也就可以分析得出。小慧小姐当时并没有死！”“那……也就是说……”

    “是的，小慧是凶手……也就是裴教授的帮凶！”简苏突然指向面前的裴教授，然后说道，“当天晚上，裴教授先是让小慧打了一通求救电话假装失踪，然后让我们分头去找小慧，无论是谁，当时地那种慌‘乱’的情况下看到河道里的飘着的满脸是血地‘女’人。都会认为她已经死了，就算没有人这么认为，或者碰巧并没有人发现小慧，对凶手来说也无所谓，因为他打从一开始打算杀的就是马昊文！”简苏沉下一口气，继续说道。“于是。马昊文被凶手的障眼法卷入了一个心理诡计当中，接着。影响了我们所有人的观念。加上那天晚上大家都喝了带有***的茶，于是很早就休息了，而且睡的很沉，什么动静都无法吵醒……于是，趁着我们都呼呼大睡的时候，裴教授趁机杀死了马昊文！”

    “苏少爷，你也说过，马昊文死的时间大概是在当天夜里地的11点到11点半左右，当时黄管家是和我在一起的，既然我有黄管家作为不在场的证人，我又怎么可能去杀人呢？”裴教授摊了摊手，向简苏问道。

    “是、是啊……我明明在裴教授的浴室里看到了啊，他当时确实在洗澡没错！”黄管家的声音有些哆嗦，可是这种质疑却让气氛一下子冰冷到了极点。

    “那么，就请问……黄管家，你当时是真地看到裴教授本人了吗？你真地看清楚了吗？”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黄管家有些纳闷地望着眼前的年轻人，他慌慌张张地挠了挠头发，开始陷入回忆之中，“这么说起来地话……”

    “是的，当时裴教授一通电话命你到他的房间准备宵夜，你来到房间之后看到了什么呢？一个用玻璃隔开的浴室，玻璃上面满是蒸汽和雾水，一个模糊的人影在于是里面洗漱，那个人影……真的是裴教授吗？”

    “咦？！”黄管家扯着嗓子大叫了一声。

    “问你话呢，老头子，你到底看清楚了没有？！”

    “我……我……”黄管家的额头上凝结起了晶莹的汗水，月光下闪闪发光，“对不起……我没有看清楚……”

    “老头子，你……”听到这话，宋先生气得直跺脚，其实也怪不得黄管家，这是我们的大脑存在着一种缺陷，就像美国爱达荷州的那条“魔鬼公路”，那……就是最好的证明。正常行驶的车辆一走进这个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被一股人们看不见的神秘力量扔到天上去，造成车毁人亡的惨痛事件，只要在上午开车经过那条公路的时候，就一定逃不出厄运，其实，并不是公路本身的问题，而是我们的视觉在特定的环境下将两条并不相连的公路看作是一条，大脑内的思想在事物出现缺陷的时候，反‘射’‘性’地进行了补完。于是，仅仅是街道裴教授的电话，然后在裴教授的房间里，看到了一个正在洗澡的人影，就偏执地认为那个人一定是裴教授。这是凶手的诡计，有时候就是这种看似简单的心里诡计，却能‘蒙’骗人一辈子！

    “那么……既然那个洗澡的人不是裴教授，那他是谁呢？”宋先生继续问道。

    “是小慧！小慧代替裴教授留在浴室里假装是他，而真正的裴教授则去杀掉马昊文，凶手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给自己设立一个无法攻破的不在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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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32 揭穿谎言

﻿    “也对啊，马昊文是被打死的，尸体又被丢出了窗外，这么大的动静，根本不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做的了的，所以……凶手肯定是个男人没错。”宋先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紧跟着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是的，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裴教授就是凶手的可能‘性’在原本的基础上大大地增加了！”简苏应和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裴教授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你们这么说未免也太偏‘激’了，说我指示小慧帮忙假冒不在场证据，然后去杀了马昊文？哈哈哈……”说着，裴教授大笑了起来，“这简直就是笑话，闻所未闻的笑话！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我可就不奉陪了……”话音刚落，裴教授转身要走，谁知道这一次，简苏又拦在了他的面前。

    “裴教授，请不要着急，反正我们的时间还很多，你杀死马昊文的证据我当然有，要说起来，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时间，裴教授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慌张起来，夜‘色’幽深，因而看不清他的脸‘色’，不过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比孵蛋母‘鸡’的脸好看不到哪里去。(手机阅读 1 6 k . cn）

    “之前我对诸位的房间一一地进行过检查，裴教授，我曾经在你房间的浴缸旁边发现了一些沙土，这些沙子和我们平常见到的沙子不同，看上去更加细小、圆润，分明是经过河水长时间打磨的河道里地沙土。也就是小慧小姐在你的房间里洗澡的证据，因为她装死漂浮在河面上，所以身上难免会沾着河道里的沙子，在洗澡的时候，沙子也就被带进了浴室里。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证明你就是杀死马昊文凶手地最好证明，”一阵夹杂着山林里湿气的风吹过，树林里发出一阵阵动物和鸟类的怪叫声，此刻，简苏那有些单薄的身体就站在最前面，面对杀人凶手的时候，他并没有丝毫的畏惧，然而正是这种沉着才让他本人看上去和年龄不符。一点儿都不像是个普通的高中生，不光是我，就连周遭的人都感到吃惊，“裴教授，你还记得马昊文房间里地电视吗？因为他有晚上开着电视睡觉的习惯，因此电视的开机和关机分别被定在了晚上2点和早晨9点。。1#6#K#。还记得当时发现马昊文的尸体悬吊在西馆楼上的时候吗？那个时候，在马昊文的房间里，宋先生提议要步行下山去，你却说了一句话……你说新闻上报道了，因为道路施工的时候再次山体滑坡。已经死了两个工人了，所以不赞成下山……”

    “是的，我是说过这样的话，我说的只是事实而已。当时不想让大家下山是为了大家地生命安全着想，请问……我有说错什么吗？”裴教授一脸坦然地摊了摊手说道。

    “是的，你这句话本身并没有错误，可是我想请问……你为什么会知道新闻上有报道过道路施工的时候再次山体滑坡，因而死了两个工人呢？”简苏的一句话让现场地气氛顿时像被冻住了一样，“番木市电视台当地的新闻是每天晚上11点和次日下午首播，并没有重播，按照那天的情况来看。晚上我们去寻找小慧小姐的尸体回来之后，大家就各自去休息了，而裴教授，你的房间里并没有电视机，也没有广播，报纸和网络就更不用说。你说你和大家一样也洗完澡。吃完宵夜之后也早早就休息了，那么请问你是怎么知道11点钟的新闻的呢？”

    “我……我……”裴教授顿时傻了眼儿。嘴巴就像是上了锁子一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吧，”简苏继续说道，“原因很简单，因为当时你去杀害马昊文，他房间里的电视机开着，碰巧播放地正是这段新闻，你杀害马昊文的时候，听到了这则消息，无意识地就印在了脑海里，而那个时候的时间正好是马昊文被杀的时间----11点！而后来你随意的将这则消息脱口而出，没想到却成了你杀人的罪证！裴教授，本来你已经做地天衣无缝，可是所谓地祸从口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可恶……”裴教授似乎已经不愿意在做过多的狡辩了，他咬着下嘴‘唇’，因为愤恨，肩膀也有些微微地起伏。

    “杀死马昊文之后，大家在商量对策地时候，你很快地就意识到了蓝小姐的超能力可能是对你的一个巨大威胁，于是接下来你又将魔手伸向了蓝小姐……那个可怜的‘女’人，她是个孕‘妇’，一尸两命，你又怎么下得了手？！”说话的时候，简苏的口气里带着丝丝地愤恨，“可是你却没有想到，柏欣并没有死，不过她并没有发现你的真面目，因此她的生死已经无所谓了。按照你接下来的计划，你下一个要动手杀掉的，正是凌菲小姐。”

    “你这个‘混’蛋！凌菲一直都很支持你的工作，对你提出的超能者大赛的选拔也是尽心尽力的在策划，你怎么能杀了她？你……你……”宋先生火冒三丈，要不是黄管家和苗先生在一旁拉住他，他恨不能冲上去与裴教授打个你死我活。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杀死凌菲的事，你怎么会知道？”裴教授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并没有理会那早已经发癫了的宋先生，只是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简苏。

    “因为一棵芭蕉树……”简苏答道，他的话听上去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听到他回答的时候，裴教授的样子看上去已经死心了。“在凌菲小姐被害的柴房的附近，看到有一棵快要枯死的桫椤树，而在凌菲小姐的头发里，我发现了一些桫椤树的黑‘色’干枯的孢子……”

    “孢……孢子？！”我瞪大了眼睛望着简苏，原来那黑‘色’的小颗粒是植物的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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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33 为儿子的死复仇

﻿    “而凌菲小姐头发上的孢子……事实上，裴教授，在你的头发上也有！”

    “诶？”听到这话，裴教授急忙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只见他的表情逐渐陷入了绝望当中。

    “……你在柴房‘门’前杀死了凌菲小姐之后，你和凌小姐的头发上都沾有桫椤树的孢子，之后我在黄管家房间的地板上也发现了一些黑‘色’的孢子，那就是你偷走柴房钥匙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证据！”简苏紧了紧眉头继续说道，“桫椤树是国家一级保护植物，在覆雀山上很少能够见到。附近山上也只有柴房‘门’前的那一棵，所以，这个证据就说明你和凌菲小姐在柴房附近接触过！今天傍晚的时候，柏欣无意中看到你衣服袖子上少了一颗扣子，于是好心提醒你，那个时候你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颗扣子很可能是你在杀死凌菲的时候，不小心被落在现场的，然而，如果明天早上警察到达现场，发现了这个扣子的话，那么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当然就是你！因此你才在晚上冒险又回到了查房去寻找那个失踪的扣子，谁知道却怎么没有找到，所以你又开始怀疑……会不会是凌菲小姐故意把扣子吞噬下去，好让她在尸体解剖的时候成为你的死证！结果……你就联系了复仇‘女’神，将凌菲的尸体整个运走了……这样，既没有扣子，也没有死证，你依然是裴教授，依然是超能者山庄的主人。１６Ｋ 网”

    “裴教授……你还有那个什么复仇‘女’神的，到底把凌菲地尸体运到哪里去了？！”宋先生挥动着沙包大的拳头。咬牙切齿地等着裴教授。

    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再做任何无谓的抵抗都已经没有用了，于是，此刻的裴教授选择了沉默。这种沉默让整个山林的气氛就像是结了冰。

    “其实……裴教授，要算下来你要除掉地人总共有3个，第一个是马昊文。他之所以能够作为超能者出现在超能者大赛的现场，并不是因为他真的有什么超能力，我猜想，那是你在故意放水吧，仔细想一想，当时超能者选拔的时候，你在锡箔纸上要写的字，很可能早就和马昊文商量好了。而后来，我随便在纸上写的字，你也可以用各种方法告诉给马昊文知道，比如于是当马昊文看着你的时候，‘摸’鼻子就代表A，‘摸’书签就代表B，咳嗽就代表C……我写的那个浮字地汉语拼音是FU，其实你也是通过一些事先就套好招的小动作告诉给马昊文知道的，你用超能者比赛50万奖金的***让马昊文留在了山庄里，为的就是要亲手杀了他；而第二个你要除掉的人是小慧小姐！……你假意让她成为你的帮凶。1％6％K％小％说％网然后在除掉马昊文之后再真的杀掉小慧小姐，把她的尸体丢进河水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在其他人看来。眼前地情形简直是顺其自然，根本不会有人想到这其中的端倪；而你最后一个要杀掉的人是凌菲小姐，这次你不打算借助任何人的帮助，亲自动手，只要做地干净漂亮，就一定不会受到怀疑，但是……你自己或许没想到，其实从一开始的时候。整个事件就已经是漏‘洞’百出！”

    “你……说的都没错，”裴教授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因为当我从复仇‘女’神那里得知了真相之后，我……实在没有办法原谅他们！一定、一定要亲手除掉他们来替阿辉报仇！”

    “阿辉……？”这个时候，第一个发出惊叹的竟然是那位管家大叔。“您说的是阿辉少爷吗？老爷。没想到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您还是没办法忘记啊……”深深的叹息，像是在心里开了一个‘洞’。思想就这么跟着裴教授地回忆开始旋转，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我真的看到了一个父亲，还有一个儿子……

    “阿辉是我唯一的儿子，他的母亲在刚刚生下他不久就死去了，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我在抚养他，教导他，并且把自己必胜所学都传授给他，希望他能够取得更好的成绩，可能正是因为我对他的期望太高，也给他造成了不小地压力，初中地时候，在他的班里，大家都叫他学习狂。他没有别地爱好，除了学习就是看书。一直以来，阿辉都刻苦学习，一直都是年级的第一名，他是所有老师眼中的天才，为了维持自己第一名的名次，他付出过比别人多几百倍的努力，这些都让我倍感欣慰。但是上了高中之后，情况就有些不同了，大家又一次站在同一起跑线的时候，阿辉的压力也变得更大了。后来，阿辉在网上认识了一个人，那家伙是专‘门’出售个大学校考试的试卷的贩子，为了考出更好的成绩，阿辉联系了那个网上的家伙，从他手里买了试卷，但是却不知道那网上的家居然欺骗了他，把假的试卷买给了他。那次阿辉的考试成绩一落千丈，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甚至差点跑去自杀。失意之时，他把这件事告诉了一个朋友，但是谁料到那昧良心的朋友却以阿辉买试卷作弊的理由，跑去学校训导处告发了阿辉……那个告发他的人，就是小慧！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其实小慧一直和阿辉在‘交’往。那丫头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阿辉好，但是却在背地里揭发他，为的只是把阿辉挤掉，自己好得到年级第一名的好成绩。”说着，裴教授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说来说去这些都是那傻孩子自己的错，我本来也没有什么怨言，但是，这件事情原本可以平息的……全都要怪凌菲的‘女’人！那个时候凌菲还在一家小报做记者，不知道什么原因，凌菲知道了有学生考试舞弊的事情，于是将这条消息在报纸上进行了报道，因此也完全把事情给搞大了，‘弄’得人尽皆知，有的记者甚至当面采访阿辉，令他难堪，让他感到羞耻。就连整个学校都在耻笑他，随时随地都会遭到白眼，甚至还被老师当成败类。阿辉，他而且并没有做过伤害任何人的事情，年轻人当中……谁没有犯过错误呢？为什么要一直抓住他的一个弱点，往死里攻击？为什么没有人肯向他伸出宽恕的手？他还只是个孩子，说不定他将来会是一个出‘色’的医生……或者律师……或者……”说着，裴教授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这一切对于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来说根本就无法承受的，最后，阿辉因为受不了***的刺‘激’自杀，他就吊死在这栋山庄的二楼，就像马昊文死时的情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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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超能者山庄杀人事件 NO.34 CASE CLOSED

﻿    亲眼目睹自己心爱儿子的死，这位老父亲此刻的心情我仿佛可以体会，他那淡然的眼神中却藏不住巨大的哀伤，仿佛一个被填埋的火山，不知道何时就会将心中的悲愤一股脑儿地全部发泄。所以……他将受害人都装扮成了被吊死的样子，也许他在心里是这么想的……所有人都要承受和儿子一样的痛苦试试！

    “……后来，警方查到了那个买假试卷给他的人，”裴教授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本来这种违法的罪名起码要判刑的，但是就因为那个家伙的背景不一般，对方的家里好像是教育局一类，所以整个事情就被一点点地搪塞过去了，事情过去之后，我也已经绝望了，本来连我自己都认为，一切都会烟消云散，但是我没办法按奈心中的愤恨，我的儿子是被那几个家伙害死的，我的儿子已经变成了尘土在地下腐化，而他们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直到现在，当我站在那座山庄的时候，我都觉得他就在那里……就在那里悬挂着，吐着长长的舌头在和我说，爸爸，我很难过，我很难过，救救我……结果，有一天，一个叫做复仇‘女’神的家伙突然找到了我，他答应帮我把当年卖试卷的那家伙揪出来，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以学校科研研究的名义，帮他们购买一些硝化甘油……”

    “硝化甘油？”听到这话，简苏的表情顿时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硝化甘油是一种工业制品，听到这个名词唯一想到地就是巨大的爆炸场面。它易燃易爆，只要稍稍受到暴冷暴热、撞击、://.遇明火、高热时，就会有引起爆炸的危险。硝化甘油爆炸又造***死亡的事例举不胜举。因此，许多国家都严格禁止普通居民硝化甘油的贮存和制造。而此刻，当硝化甘油和复仇‘女’神地名字挂钩的时候，只让人感到后背发凉。复仇‘女’神要这样的东西做什么？难道他有想把谁炸上天不成？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想想就觉得一阵胆战心惊。

    “这么说，你已经按照他的要求，把硝化甘油给他们了？”简苏问道。

    “是的，就是因此我才知道，原来当年那个贩卖假试卷的家伙就是马昊文！于是，我就和复仇‘女’神达成了协议，他帮我出谋划策杀掉这三个人。而我只需要在学校购置硝化甘油的平常量上多加一个零。”裴教授说地轻松，但是他似乎一点儿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多么愚蠢的事，一时间，简苏无语，他深深叹一口气，只有我明白他心里在担忧着什么，“复仇开始的时候，我第一个找到了马昊文，用超能者大赛的50万奖金引‘诱’他，骗他上当。那小子简直没大脑，虽然的几句说服他就全盘相信了，接着是小慧……小慧进入海王大学都是我一手安排的，我就故意把她调进了物理实验室做我的助理。还把要替阿辉复仇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她虽然是害死我儿子的人，但是对阿辉地死却一直耿耿于怀，我看得出她们是相爱的，但是两个人却太过好强了而已，是她强硬的‘性’格害死了我儿子，所以，我到最后也没有放过她。电 脑 站//.16 于是，当所有人都按照安排进入超能者山庄的时候，复仇也就真正开始了……”裴教授看起来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他扭曲地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那天晚上。我和小慧约好让她首先假扮被杀。然后再由我潜入马昊文的房间去杀了他，苏少爷。就像你说的一样，在房间里洗澡的那个……确实是小慧，她作为我的替身故意‘蒙’骗了黄管家，然后由我去杀掉马昊文，我知道你曾经和包泽生先生进修过两年的法医学，所以你对死亡时间的判断一定不会辜负我所望，而这一切，也都是复仇‘女’神教我做的……”

    “这么说……复仇‘女’神知道我和苏少爷在超能者山庄吗？”我急忙问道。

    “那当然，所有宾客地名单从一开始我就已经告诉他了……”裴教授点了点头，他的话真是让人一阵接一阵的‘鸡’皮疙瘩，“杀死马昊文之后，我又和小慧约好在河边碰头，这一次，这个‘女’孩万万没有料到，明明是策划复仇，最后却成了被复仇的对象，我杀了她，到死的那一刻她都还不明白是为什么，那个丫头……就这样让她到地下去陪阿辉……不是很好吗？”裴教授轻蔑地一笑，“然后，我杀了凌菲，当我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纽扣可能在凌菲手里地时候，我确实出了一身地冷汗，因为，第二天一旦通车，警察来了之后，如果真的找到什么线索地话，那么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一切都结束了，就算下地狱，我的儿子至少也可以瞑目。”说着，裴教授突然望向了天空，脸上的冷笑渐渐变得温柔起来。

    “无论怎么样，复仇是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的，你势必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简苏的话音刚落，只见一道清澈而璀璨的光顺着东边山坳处‘露’了出来，太阳就快要从那里升起了，一切的黑暗终于都将过去了……

    “走吧……我们该收拾东西回家了。”说着，简苏转身向山庄方向走去。

    “诶？那、那这家伙呢？直至不管了吗？”宋先生大吃一惊，指着裴教授向简苏问，真是感到奇怪，他才是成年人吧，这种事情怎么能来问一个高中生呢？

    “放心吧，都到了这个份儿上，我自己会去自首的。”裴教授说道。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呢，你这个杀人凶手……”宋先生愤慨的话只说到一半，这个时候，简苏再次回头还站在原地的看了看裴教授。

    “我希望你不要把复仇‘女’神和硝化甘油的事情告诉警方。”

    “我明白……”裴教授点了点头，“哦，还有一件事……蓝小姐并没有死，我没杀她，她……”

    “她在什么地方？！”我急忙问。

    裴教授果然老‘奸’巨滑，当时他并没有杀蓝小姐，而是把捆住她的胳膊，把她吊在附近的一口干水井里，这么隐蔽的地方，难怪他们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当我们找到蓝小姐的时候，她和孩子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对了……”临走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既然马昊文的超能力是假的，那么蓝小姐呢？她是真的吧？……少爷，世界上是真的有超能力的对不对？”我兴奋地望着简苏仿佛已经将之前的‘阴’郁全部忘却。

    “这个嘛……”简苏‘摸’了‘摸’下巴，我想这个原因他一辈子都猜不出来的。就连简苏都答不出的问题啊！这还是头一次，真爽！

    下集预告：

    最终集复仇‘女’神杀人事件

    一直都躲在幕后的复仇‘女’神原来就是他？！……暗地里‘操’控杀人事件的幕后黑手终于也要大开杀戒了。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组织，又是怎样的人在‘操’控？新建立的伟大广场，纵火犯和爆炸事件接连上演，而我们那一身谜题的苏少爷究竟又有着怎么样的身世？我和简苏，最后将面临怎样的局面？失踪了一集的娃娃脸风纪委员下集会再次出现，不知不觉中故事已经进行到了最终篇章，感谢筒子们多日来的支持，谢谢大家，新书不断，好书连连，大家也一定要继续支持爱纱的其他作品哦！进一步‘交’流在爱纱公寓，群号：69827648，欢迎加入

    “……死心吧，如果我们真的能对付他，我们就一定能打败上帝！”

    “苏少爷，再见……”

    敬请关注最终集复仇‘女’神杀人事件，爱纱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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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集 复仇女神杀人事件 序 伟大广场

﻿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北源市火辣辣的夏天终于到来了。炽热的火伞高张在空中，几乎能把一切都烤化，光线灼人，连狗都停止了吠叫，身长舌头爬在‘阴’凉处打蔫。彩妆、首饰和‘迷’你裙，真佩服那些兴致盎然地小姐们，一到夏天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就算是顶着大太阳晒到快要中暑，那逛街购物的好心情依然不减。

    “三杯冰可乐，谢谢……”拿出钱包，我将一张伟大广场的优待券递给了柜台的小姐。甜美的快餐店小姐接过礼券，将三大杯还冒着寒气的渴了递到我手里。海饮上一口，啊……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最近我每天扳着手指头在计算自己还要给简苏再打几天的工，算来算去就只有一个词----“失望”！我那原本应该是美丽而纯真的‘花’季啊，何时已经和凶手、杀人事件、司法解剖脱离不开关系了呢？人家都说青‘春’就好比流星一样往往在不经意的时候就一闪而过，于是我就忍不住在想，当许多年后回忆起这段日子，回忆起简苏，留在心里的还剩下什么……？

    这里是“伟大广场”，建造在市国际机场旁边的一座巨大的公共开阔地。去年冬天的时候就从报纸上看到破土动工的消息，没想到不过半年的光景，一座后现代‘浪’漫主义的广场已经拔地而起，还记得原本飞机场的旁边还是一片泥沼、湿地和鱼塘，以前很多人都在这附近钓鱼休闲，现如今已经变成了这样现代化的大广场了。电 脑站   . 16k.cn连我这个可怜人都不得不感叹时过境迁，变化之快啊……这么说会不会有点像个大婶？

    “喂，你又躲到哪里去偷懒了？拿个饮料怎么去了那么久？”远远地就看到简苏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一把夺过我手上的可乐。

    “是啊、是啊，这个懒惰地样子将来哪有好男人敢要你哟。”而站在一边的安绿林抱着自己的可乐却只顾着说风凉话。这两个家伙凑到一起，不知怎么的就让人莫名火大起来。

    “我才没偷懒呢，就算是买东西也要给人家一点儿时间嘛……”在这种不遮阳不挡雨的广场上，想偷懒也找不到合适地地方啊。趁着简苏转身的空档，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悬在半空中的大太阳照的我开始有些头晕眼‘花’，四处往往，真是人山人海，据说这座中轴对称式广场是警界为了纪念那些英勇为警察事业献身的警员们而特别建造的。。//.。原本的名字就叫做“伟大广场”，飞机的轰鸣声聒噪着耳膜，偶尔抬起头还可以看到那白‘色’地巨大的机腹在头顶上划过。今天是广场启用的开幕剪彩仪式，许多***当然都不会错过这个‘露’脸的好机会，新闻记者也都蜂拥而至，一时间挨山塞海、人声鼎沸，无数的气球和彩带悬挂在广场两旁的围栏上，热闹的气氛加上这火辣的天气，足以让人晕眩。

    简苏本来是不愿意参加这种社‘交’活动的，谁叫他是那位警界副总监大人儿子呢。人就是这样。往往因为有了很高的地位而失去很多自由，就算是一个高中生也不能例外。

    “苏、绿林，过来……介绍几位长辈给你们认识。”说着，安绿林地父亲。安雷先生向这边招了招手。尽管是在这样的大热天，这些高管显贵依然是一身西装革履的样子，不管是面对同僚还是面对记者，一点儿也不能松懈，真为他们捏一把汗。而简苏的父亲（咳咳……应该是养父），是以为经常将工作忙得忘乎自我地人，他总是动不动就到国外去出差，忙着外‘交’还有对外协作。所以，来到简家已经将近一年的我，也很少见到那位副警监大人，倒是对安绿林的老爸，已经熟到不能再熟了。

    “啊，这位就是令公子还有简氏家族的苏少爷吧……幸会、幸会。”面前。一个带着高度近视眼镜。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向简苏和安绿林伸出手来友好的相握，他穿着简单的衬衣和长‘裤’。而脖子上挂着的身份牌上却写着“总工程师”三个字。

    “这位是伟大广场工程地总设计师，欧阳孛华先生，他可是位很了不起的大人物，牛津学院建筑系双博士学位，在国外还有很多著名的在造工程。”

    “哪里、哪里，在安警监您的面前，我怎么能称得上是大人物呢。”哎，成年人打气官腔来还真让人有些受不了。

    “欧阳先生，您好，这真是座美丽的广场，您太厉害了……”简苏微微一笑，嘴巴里说着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所谓的奉承，又来了，他那可怕面具学说，真是有够惊世骇俗地。

    要说起来，这座广场确实够“伟大”地，但是美丽……却说不上。地板整个是白‘色’大理石铺成的，两旁除了白‘色’地围栏之外，在广场的中央还有两根罗马风格的大石柱，一根黑‘色’的和一根白‘色’的，上面刻着一个突起的“B”和“J”。

    “那个B和J是什么意思啊？”安绿林似乎和我想的一样，他指指那两根石柱，向欧阳先生问去。

    “哦，那个啊……该怎么说呢……”

    “不会是一个姓白的人还有一个姓江的人吧？”

    “呵呵呵……”听到安绿林的猜测，欧阳先生顿时笑了起来。

    “……B和J代表二元论，塔罗牌里的‘女’祭司牌面上就有这样两根石柱，我想，欧阳先生除了是工程师，应该还是位哲学家吧。”简苏的话让这位欧阳孛华大工程师有些惊叹。

    “真是厉害，苏少爷果然博学……”被双料博士夸奖“博学”，这个简苏还真是……

    除了那两个石柱之外，广场的中心还有一个巨大的雕塑，雕塑是两只张开但相对的手，就像是人将左胳膊和右胳膊‘交’叉的样子，其中一只手正对着机场方向，而与它相对的另一只手里却捧着一个奇怪的球形，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广场的设计怪怪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艺术”吗？真让人难以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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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集 复仇女神杀人事件 NO.1 古怪的设计

﻿    就在这个时候，正中央礼台的方向突然传来了噼里啪啦鞭炮的声响，无数的白鸽和气球一齐飞向天空，遮天蔽日一般，“伟大广场”启用仪式的开幕式就这么开始了。

    “安警监，欧阳先生，剪彩仪式开始了，请这边请……”礼仪小姐浓妆‘艳’抹，一脸隆重的微笑向安伯伯和欧阳先生作出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两个人立刻整了整衣冠，向礼台上方走去。铺红地毯的临时礼台就搭建在那两只伸开的手的下方，此刻，剪彩用的彩‘花’球已经准备好了，司仪也已经准备就绪，一条大大的红底金漆横幅趁着阳光在礼台上正上方闪着夺目的光彩。

    “快看！那个姓车的也来了。”这个时候，身边的安绿林突然指向广场一边的几辆黑‘色’的轿车，只见车‘门’打开，那位眼睛有些残疾的车警监款款地走了下来，他的脸上依旧是那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阴’冷，甚至令人畏惧。

    “他背后的保全公司是这座伟大广场的最大投资人，这么隆重的场合，他又怎么会不来参加呢？”说着，简苏将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屑地说道。

    据简苏的说法，这位车警监从来不会让自己在生意上吃一点儿亏，也绝对不会做无利可图的买卖，而修建广场势必是一种赔本的公益行为，真是不明白他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手 机站 a p . 16k.cn

    重要的剪彩仪式，这位车警监直到最后才出现，真是腕儿足了气势。只见他走上礼台，与安伯伯和欧阳先生打声招呼之后，伟大广场的剪彩就正式开始了。司仪简单地开场白之后，几把银‘色’的剪刀一起掠过红‘色’的丝带，这个时候。苍白的礼‘花’在晴朗天空中炸开了，观礼的观众纷纷发出了欢呼，雷鸣般地掌声在广场上沸腾起来。

    广场地两边是两排大喷泉，顿时也一齐开放，沁凉的水珠像是雾气一样扑面而来，立刻带来了丝丝地凉意，人们也仿佛被这种热闹的气氛感染，一种欢乐的情愫仿佛在人群中蹿动着。可以说，这次剪彩仪式办得相当成功。

    仪式结束之后，没过多久那位车警监就离去了，临走之前他与欧阳先生在一起‘交’谈了一阵，只是距离太远，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简苏和安绿林被安伯伯介绍给诸位警官大叔认识，我闲来无事，则悠哉地在广场上转悠起来。这个时候，一架飞机突然从广场的上空飞过，发出震耳‘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太过炎热的关系。走到广场北面尽头的空地上，我突然有一种头晕目眩，甚至有点恶心地感觉，总觉得胃里不太舒服。热汗顺着脸颊流下，更增加了一种燥热的感觉。

    面前人来人往，大多数人都选择对着那两只张开的手合影留念，欢笑声一阵阵传来，大家的脸上都挂着欣喜的笑容。一座大工程的完工对一个城市来说意味着什么？回答是每个伟大的工程在人们的心里留下的记忆都是不同的，所以并没有什么准则。而对于在职地官员来说却是一次建立功绩的好机会，他们不会在意工程本身能给人们带来多大的实惠，只要能在后世留名。也算是一种自封的功德。只是我更加愿意相信另一种说法，那就是----捧出来地权威，历史势必将脱去他的冠冕，无论是谁……

    天气已经到了一天中最炎热的时候，人群中，我的目光漫无目的的游走着。就在这个时候。只是随意的一瞥让我好像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身穿一件便装，面无表情。只是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着。他就是传说中地复仇‘女’神，被简苏当作死敌一样的男人，更是我曾经信赖过的那个校警小哥，柴传勇！为什么他会在这个地方？我相信凡是复仇‘女’神出现的地方都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知道现在我都没办法相信柴传勇就是复仇‘女’神这个事实！

    是的，没办法相信，至少我要上前去问个清楚！于是，当我的大脑刚刚作出一个判断地时候，双脚就已经反‘射’‘性’地追了上去。

    “啊……等一下……”广场上人来人往，我就像是被丢进了闹市场地小孩，不断在人群中穿梭，好不容易顺着人贴人的缝隙来到刚才看到柴传勇所在地地方时，眼前居然看不到柴传勇的人影？“奇怪了……人呢？”我不认为刚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那一定是柴传勇没错，他怎么会走的这么匆忙？亦或者是……故意在躲着我？我有很多的问题想问他，至少我想‘弄’明白，当初我爷爷究竟是被什么人杀害的！如果柴传勇就是复仇‘女’神的话，那么他一定知道！

    “柏欣……”就在这个时候，简苏的声音突然从广场的另一边传来，“走吧，我们回去了。”说着，他大步地向这边走了过来，看到我的时候，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咦？……有、有吗？”我急忙‘摸’‘摸’自己的脸。

    “是不是中暑了呀？”安绿林凑过来看着我，“你还真是娇气呢……”

    “没、没有……”我急忙把脸别到一边。

    用不了多久年级考试之后，我和简苏就要升三年级了，而我们也要和安绿林那个娃娃脸暂时说再见了。听说他这次高考成绩相当不错，发挥了超人的水准，以绝对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全国名牌的天辉翼大学工学部。难怪安伯伯积极主动地把安绿林介绍给同僚们认识，真羡慕他有那所谓的“绝对记忆”，如果我也有这种能力的话，不是就可以像扫描仪那样把课本全部扫描下来吗？那样我也不用那么辛苦的帮简苏整理物理笔记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广场的设计总让人觉得怪怪的……”这个时候，简苏突然说道，他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他说话的同时，又有一架大型‘波’音飞机从头顶上飞过，那足以震撼人心的轰鸣声让人久久无法回过神儿。不过他的想法还真是跟我合拍哦，从刚刚开始我就有这种奇怪感觉了。

    然而，正是这种不正常的感觉，之后接连发生的很多起命案，居然都是在这座广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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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集 复仇女神杀人事件 NO.2 欧阳的女儿

﻿    假期结束之后，再次回到菱‘花’学院，距离期末升学考试只剩一周多的时间了。三年级的教学楼都已经人去楼空，没有了那些臭屁又自大的学长、学姐，例如安绿林一类，还多少让人感到有些寂寞。

    这天刚下过一场过云雨，‘潮’湿的空气被岛上的热风一下子吹干，还没有凉快下来，地表的温度就又一次攀升。踩着还有些泥泞的小路，我来到了后山的保卫处。最近简苏和我都忙于整理考前复习笔记，今天总算‘抽’了个空，我想亲自找柴传勇问问清楚，至少在我知道他复仇‘女’神的身份之后，心里并没有产生多大的畏惧，在我的印象中，他依旧是那个可靠、诚恳的校警小哥的形象，所以我觉得，应该还是有余地平心静气的谈一谈的。

    “哟，这不是偷试卷的小姐么，什么风把你给刮来了？”这个保卫处的老哈哈，都是八百年前的事情到现在还记得那么清楚？我顿时汗颜，不得不配上一张苦笑的脸。

    “呵呵……处长大人，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找什么人？”处长大人看了看四周，突然凑近我，“快要考试了，你该不会是又犯事了吧？”说着，他突然伸出小拇指向我比划起来。

    “怎么可能呢？！”真让人恼火，“……我是来找柴传勇……校警的。。ap,。”

    “小柴？”听到这话，保卫处长突然直起身子，“啊。这就不好办了，小柴前两天就被调去别的地方了，要找他的话我也无能为力。”

    “被调走了？”

    “嗯。”

    “那你知不知道，调去什么地方了？”

    “这个嘛……”保卫处长‘摸’了‘摸’下巴，思考了片刻。“好像是去飞机场之类地地方做保安了吧……”

    “飞机场？”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想起在伟大广场上见到柴传勇的一幕，原来他是被调去那里做了保安员啊，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他在这个时候突然被调走，好像另有其他的原因。

    “有事找他吗？我看看其他人可不可以帮忙。”保卫处长大叔又问道。

    “不用了。”我连忙摇头，客气地笑了笑，正转身正准备出‘门’。这个时候。我的视线突然落在隔壁的桌的一张今天新鲜出炉的报纸上，只见那鲜红的头版标题一号大字上清楚地写着“伟大广场昨日发现猝死‘女’尸”。

    ‘女’、‘女’尸？！……就在那个新建成的伟大广场上？！不知道怎么的，一种反‘射’‘性’地警觉拉紧了我的神经，只觉得脑海里突然一阵轰鸣，“处长大人，我看下报纸。”不由分说地，我急忙将那份报纸拿起起来，向正文的内容看下去，“……昨日凌晨在新建成的伟大广场中部有一年轻‘女’‘性’猝死。死亡时间约昨日夜晚22点钟左右。死者乃本地教师，根据家属透‘露’。该‘女’‘性’乘飞机外出，回程时只身路过伟大广场，不知系何原因突然猝死，具体情况警方还在调查当中。司法验尸官宣称不排除心脏病突发的可能。”

    “心脏病突发……？”我不由自主地念出了这几个字，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忐忑，当复仇‘女’神、车警监和一具‘女’尸联系到一起的时候，可想而知，接下来的事件就更加层出不穷了。

    “哦，偷试卷的小姐，原来你进了学生会啊？”这个时候，保卫处长的一句话突然打断了我的思路。

    “诶？”

    “你胳膊上地袖章啊。那不是学生会的标志么？”

    “呀----！”他的话音刚落，一个晴天霹雳就在我的头顶上炸开了。糟糕！差点忘记了今天有新生入学地接待工作，我老早就答应过简苏放学之后帮忙学生会到学校‘门’口去迎接新学生入住的。差点儿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耽搁了，要是被简苏知道一定又会被臭骂一顿。“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匆匆与保卫处长告别之后，我急急忙忙地就向学校大‘门’飞奔而去。

    学校后山离大‘门’足足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待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去的时候。一身的臭汗折磨的我快要死掉了。“对不起，我……我来晚了……”扶着路边地一棵大树。我大口地喘着气。

    “没关系，接新生的车子有点拖延，现在才到而已。”几个学生会组织部的成员笑呵呵地说道，“要你来帮忙，真是辛苦了。”

    “哪里的话……”简苏分配的任务，我怎么可能说个“不”字呢？

    要说起来，菱‘花’学院的规矩真地是有够麻烦地，每学期暑假前夕还会给已经报名的学生特别安排三天地开放日，好让未来一年级新生到学校参观、体验住宿，同时也进行那形式化的入学考试。但是累苦的却是我们这些高年级学生会的学长，就像导游一样，一一介绍菱‘花’的‘精’致，偶尔还要掏腰包请新生吃饭。

    “新来的学生请在这边报道，出示一下入学通知书……”说着，组织部长将印制好的学校地形图发到每一个新生的手中，有一部分新生还有家长和监护人的陪伴，正在我最忙碌的时候，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新生的队伍之中。

    “你是……欧阳先生？……伟大广场的那个欧阳先生对吗？”面前这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听到我的问话突然愣在原地有些茫然。

    “你是？”他当然不会知道我是谁，因为伟大广场启用仪式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简苏和安绿林吸引过去了，谁会在意我这个跟班的？

    “我是简苏少爷的……”

    “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柏欣小姐！”小姐？呃……这可不敢当。

    “欧阳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其实是来送‘女’儿到菱‘花’学院念书的，既然你也在这个学校，那么就说明苏少爷也……”

    “是啊，苏少爷是学生会的会长，请多多指教咯。”这个时候，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欧阳先生身边的那个“‘女’儿”只见她张着一双像玻璃球般晶莹而空‘洞’的眼睛，面无表情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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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集 复仇女神杀人事件 NO.3 纵火犯（上）

﻿    “哦，这就是我的‘女’儿，她叫欧阳纱熙，以后还请多多指教。”说着，欧阳先生一脸客气的将自己的‘女’儿向我面前推了推。那‘女’孩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甚至让我开始怀疑这个没什么礼貌的小丫头是不是个哑巴。她只是冷漠地将目光转到我身上，再冷漠地移开。她有着一头黑‘色’的短发，和欧阳先生一点儿也不像，倒像是某个动画片中那个穿着红‘色’裙子的LOLI娃娃，她的嘴‘唇’有些单薄，却张着一张娃娃脸，个头儿也不高，这个样子真的是个高中生吗？难以置信，不过想想安绿林那种脸型的都已经是大学生了……呃，世界之大，世界之大啊。

    “对不起，我‘女’儿她有些内向，不太喜欢和人‘交’往……”说着，欧阳先生轻轻抚了抚那‘女’孩的发顶，“纱熙，要好好的和学长、学姐们相处哦。”

    “我知道。”‘女’孩终于说话了，她面无表情地拎起地上的行李包。

    “放心吧，欧阳先生，等下我会送纱熙小姐去宿舍的。对了，要不要我给苏少爷……”

    “不，不用了，”还不等我说完，欧阳先生急忙摆了摆手，“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不用麻烦苏少爷，三天之后我会来接纱熙的……谢谢你。”说罢，他客气地向我微微点头，然后坐上了身后离开菱岛的钟点大巴。。ap.。

    之后，对于欧阳纱熙在菱‘花’学院上学的事，我只是简单的和简苏提了一下。不过他倒并不是很在意，反倒对报纸上地那则伟大广场发现猝死‘女’尸的消息十分关注。和我想的一样，他一定也认为这起事件不大像是意外吧……还是说背后隐藏了什么呢？复仇‘女’神杀人事件

    新生在菱‘花’学院入住的开放日只有三天，就像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一样，那些刚刚从初中毕业。尚且稚嫩地脸孔上写满了对新学校的好奇，他们会‘花’一整天的时间将整个岛逛一遍，接着在餐厅里海吃一通，尽情挥洒的青‘春’，就像永远不会落山的太阳。

    在学生会帮简苏里忙里忙外一整天的我，连复习大纲一个字都没看，这样的情况，怎么参加升学考试呢？坐在‘床’上。电器一盏台灯，正准备开夜车，可是刚刚拿起课本，我的两只眼皮就像是挂了铅球一样沉重，于是我翻了个身，毫无意识地情况下就这么呼呼地睡过去了。

    那天晚上的梦知道很久之后我依然记忆犹新，只记得我仿佛是坐在一做大熏炉前，炉里熏制着一只熟鸭子，拔下一只鸭‘腿’刚吃了一口，啊……好渴啊、好想喝水。。1 6K,电脑站,。这鸭‘肉’是什么做的啊？怎么会这么柴，这么呛人呢？而且，全身都好热……好热……我干干地咳嗽了几声，突然觉得不大对劲。

    “快点醒醒。不要睡觉了，快点起来……”突然有人在擂动着我的宿舍大‘门’，那是‘女’生宿舍宿舍长的声音。“快点起来啊，307号……着火了！”

    我确定我已经清醒过来，我确定我听到的声音不是我在做梦，呃……着火？！我急忙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眼前，一股青烟在房间里流窜。窗外充满了‘女’生们的叫喊声，这是怎么了？我急忙向窗外探出半个脑袋，此时此刻，菱‘花’学院‘女’生宿舍楼已经‘乱’成一片，远远的只见老师和保卫处的校警们疏散着学生，而就在楼下尽头的某一间宿舍里。熊熊地火势正一发不可收拾般地向左右四周蔓延着。

    “糟了……”我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顾不得收拾，急忙抓起一张毯子就冲出宿舍。

    “大家不要慌张。不要踩踏到其他同学，从西面的出口逃生……不要再收拾东西了，先逃出去要紧……”跟在宿舍长的身后，一群抱着首饰盒和布偶地‘女’生横冲直撞，毯子、拖鞋落的满地都是。我用手堵住自己的鼻子，这呛人的味道简直快要我把熏晕了，好不容易安全地逃出了宿舍大楼，这时候再看这栋欧式建筑时，火势已经蔓延到了二楼。

    “大家排好队，不要靠近宿舍楼……到我这边来。”训导主任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张椅子，站在上面对着一群已经‘乱’成八脚螃蟹的‘女’生手舞足蹈的指挥着，看着这熊熊的火焰，我呆到有些不能说话，那间被火光照亮的房间，不正是给新生安排地临时宿舍吗？而今天晚上的菱‘花’学院，是彻底的沸腾了……

    “喂，那边的‘女’生……靠的太近了，给我彻回来！”训导主任一声怒吼聒噪着人的耳膜，我下意识地朝她吼叫地方向望过去，只见两三个新生正在拿着相机拍照？！这群孩子，脑袋不会是被浓烟给熏晕了吧？关键时刻还真是百态丛生，什么过分地行为都有呢。

    “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了呢？”

    “不清楚，***说大约1分钟之后就到……”两个老师在身边议论着，这个时候，最后两个学生被疏散出来，而其中一个用‘毛’巾包裹着嘴巴地‘女’生，就是那个新生欧阳纱熙。

    黑‘色’的夜幕被一道光亮扯开，菱‘花’学院里弥散着一股不安的气氛，隐约中，我仿佛在宿舍楼一边的树丛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烟雾熏呛着我的眼睛，稍微努力地去看就会流出泪来，然而，我却有十足的把握相信自己并没有看错，只见他只是站在角落里望着这场火势，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是他----是柴传勇，他并没有看到我，为什么复仇‘女’神出现的地方总不会发生什么好事？还是这一切根本就是复仇‘女’神一手造成的？脑海里不断地重复这些问题，而我的双脚就像不受控制一般地向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柏欣……”这个时候，同班的‘女’生突然唤了我一声，站在远处的那家伙立刻注意到我，于是他连想都不想就朝代步道的方向落荒而逃。

    “喂，等一下……”看见他要逃，我丢下身上的那张毯子急忙追了上去。

    是他吗？这次放火……是他做的吧？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姓柴的你给我站住！”追了一段距离，那亮着火光的宿舍已经被抛在脑后，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追丢的时候，代步道尽头的柴传勇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缓缓地回过头来。

    “你好呀，柏欣小姐……”

    “什么你好啊？你这个说风凉话的家伙，火是你放的对吗？……你就是……复仇‘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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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集 复仇女神杀人事件 NO.4 纵火犯（下）

﻿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是啊，他怎么能不说话？他怎么就连一句辩解都没有呢？“一开始是红‘色’档案的事件，那个时候你就是你躲在背后指示端木的，接着是蒲美号，在船上的时候也是你，说什么保护菱‘花’学院的学生，其实只是在给自己的罪行做掩护。我还记得童惠小姐的父亲是在牢里死掉的，而他的遗物怎么可能被复仇‘女’神拿到？那个时候苏少爷就已经料到复仇‘女’神可能是监狱长或者某个狱卒，仔细想想看，你也曾经提到过的，你以前就是在某个监狱任职过。还有超能者山庄的时候也是……那辆车里的人影就是你没错！你这个家伙，原来一直躲在背后使坏的人就是你！还要故意装作一副忠良的样子，说什么很想做***的鬼话来骗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恶，我真是愚蠢，为什么我都没有早点发现呢？”越是细数这宗宗的罪行，我的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儿。面前的柴传勇除了沉默什么都没有，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表情，更别说他此刻究竟在想什么，“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知道怎么辩解呢？还是根本就没有辩解的余地呢？”

    看着我，片刻之后柴传勇才回答，“没错，你说的都没错，但是我现在没有办法解释，等到将来你就会明白的……”

    “将来？什么将来啊，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了，我这个人‘性’格不好，不愿意耐心去等。一路看文学网还有啊……还有今天晚上的火灾，你就是纵火犯对不对？你到底要杀谁？你都给我解释清楚了，否则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我急地直跺脚，他怎么能就这么心平气和地站在这里？

    “柏欣小姐，这一切都不需要解释。因为只要是真实的答案，总有一天会被世人所了解。”

    “你在说什么白烂的话？我才不听这些呢！还有，你为什么突然调到飞机场去工作，伟大广场上的那个‘女’尸……是不是也是你做的好事？”

    “抱歉，我只能告诉你，那个广场地事不会就此平静下来，还会有人继续为那座广场牺牲，所以你最好也不要再去那里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望着柴传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那我爷爷呢？……是不是你们的人杀死的？”

    “……”柴传勇沉默了一阵，突然‘露’出了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就像以往的他一样，那个有些笨拙的校警小哥，又怎么可能在他的身上看到死亡的‘阴’影呢？

    “柏欣……”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简苏地呼唤声，我急忙回过头去应和，当我再次转过身来的时候，柴传勇已经顺着代步道向校‘门’口的方向逃走了。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柏欣。你在哪里？”

    “在这儿，我在这儿……”这个时候，***已经赶来，宿舍楼的火势一点点地被熄灭。只见简苏的身影站在代步道的入口处，看到他，我朝宿舍楼的方向用力的摆了摆手。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接着一点微弱的火光，简苏向这边跑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慌，看到我安然无恙之后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没事，我很好。”我摇了摇头，心里还在不断地重复着刚才地对白。脑袋昏昏沉沉的，无数的线索和可能‘性’不停地在脑袋里纠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呢？“可是……”

    “可是什么？”听到我的话，简苏又一次紧张起来。

    “事实上，我刚才看到柴传勇了，就是那个校警小哥……那个复仇‘女’神。”

    “诶？”简苏地眼神中有一丝早以预料得到的吃惊。他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们没事吧？他有威胁你吗？还是和你说过什么吗？”

    “不……柴传勇只是说，那个伟大广场。还会有人死的！”说到这里，我突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糟糕的想法瞬间在我的脑海中掠过，“糟了，不见了……”

    “什么东西不见了？”

    “项链，那个心型项链，”想到这里，我地脑袋嗡的一下涨大了，我怎么能这么粗心大意呢？那么重要的项链，我居然‘弄’丢了？芯片里面的名字，可是一个就卖五千万的宝贝啊，上帝哟！“一定是落在宿舍里了，糟了啦……”说着，我赶忙向宿舍的方向冲过去，想要尽快去挽救，这个时候，简苏突然一把拦住我地去路。

    “别去找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地，反倒是烧成废墟最还好不过，这样无论是复仇‘女’神还是那个幕后黑手，都没有办法再得到了。”说起来倒是轻松，可是我明显在简苏的神情中看到了些许地疑虑。“走吧，你们‘女’生宿舍正在点名，不要让大家以为你死在宿舍里了。”

    “哦……”我郁郁地点了点头，跟上简苏的脚步。慢慢地，火势已经被扑灭，原本白‘色’的宿舍楼‘露’出了一***焦黑的痕迹，在场所有的学生都傻眼一般地张着嘴巴，完全说不出话来。

    “柏欣……柏欣同学没在吗？”

    “有！”

    “站在你的班级里去。”

    “是……”在训导主任的怒吼声中，我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里，眼神四处张望了一番，还好，同班的‘女’生看上去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眼神里带着些惊吓和紧张感。

    就在这个时候，我无意中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那群一年级新生，其中那个穿着白‘色’睡衣的，就是欧阳先生的‘女’儿欧阳纱熙。此刻，我不知道该说那‘女’孩是镇定好呢，还是该说她麻木呢？没有表情的脸，就像是丢了魂一样，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样子，仔细想想看，这场火势的发源地，那个一楼尽头的房间，不正是她暂时住着的房间吗？是意外？还是故意纵火呢？难道复仇‘女’神的目标是她？一切都想团‘迷’雾般在头顶上凝聚着。

    折腾了一整晚，菱‘花’学院才将我们临时安置进了西南的‘女’生宿舍。而从菱‘花’学院的最后一天的开放日结束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这个欧阳纱熙，听说她是因为上次的火灾的缘故所以转到别的学校去了，那个‘迷’一样的‘女’孩，我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和她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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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集 复仇女神杀人事件 NO.5 飞机掠过广场上空

﻿    事情过去两天之后，原本以为已经逐渐平静下来。偶尔经过那栋被烧的发黑的宿舍楼，还是可以闻到一股烟熏的味道，那原本雪白的墙面上‘露’出了一道道斑驳的痕迹，就像是在诉说着什么，那间起火的房间，从里到外全都被熏成了焦黑的颜‘色’，就像是一个恐怖的‘洞’‘穴’入口，于是，又一个校园的恐怖传说就这么诞生了。

    “不是吧？怎么我离开学校没多久就遇到这么刺‘激’的好事？”这周末的上午，安绿林拎着一大堆零食和小点心突然跑到学校来找简苏。说什么刺‘激’？好事？这家伙真是冷血，也难怪他并不在场，不知道被火围困时候的那种恐惧的心情。“喂，柏欣，听说人在室内遇到危险的时候总是本能的想要跳楼，这次不会也有人……”

    “才没有呢，思想大条的男生倒是有可能，‘女’生是绝对不会跳楼的。”摇了摇手指，我将安绿林面前的茶杯倒满。从他走进‘门’开始，简苏就一言不发地对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没有人搭话茬，房间里的气氛反而显得有些无趣。

    “小酥‘肉’，你在看什么那么津津有味？”

    “这个……”虽然鼠标的点动，只见简苏面对电脑屏幕的脸‘色’突然变得越发严峻起来。

    “什么？”于是我和安绿林不约而同地凑了过去，只见一个新闻网上的第一条图片新闻用闪动的大字写着----“伟大广场再次发生死亡事件，是巧合？还是诅咒？各种都市怪谈纷纷在网上流传”。1--6--K

    “什么？！又有人死了？”还不等我开始思考，安绿林就大叫起来。“你们知道吗？这其实已经是第三起了。”

    “为什么这么说？”

    “第一次是个‘女’老师对吧？全世界都认为她是心脏病突发，第二次其实是个中年男人，他是伟大广场地清洁工，晚上清理垃圾的时候突然猝死了，只是消息被当局封锁了而已。我也是听那帮老哈哈来找我老爸聊天的时候说起的。”

    “这么说，这是第三次有人死在伟大广场了？”所谓事不过三，如果硬要说这是巧合的话，大概其中地几率也只有天文数字才算的出了。

    看新闻，这次死的是是一个年轻的记者，因为和剧组到附近去录制新闻，在采景的时候因此突然遭遇不幸的。就像之前的两宗死亡事件一样，都毫无征兆。一点儿都无法令人察觉，就像是被冥冥之中的那双死神之手突然带走一样。

    “因为死地是个新闻记者，所以才没办法再搪塞……可是，这也太蹊跷了。”安绿林摊了摊手，看了看简苏。1 6 K.电脑站．16

    此刻的简苏只是沉默，我知道他一定在努力地思考着其中的可能‘性’，‘女’老师，男保洁员，男记者，他们年龄不同。职业不同，完全没有‘交’集，要说是被害的话，凶手又是怎么选择被害人的呢？然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凶手是怎么杀人的呢？

    “今天是周五对吧？”沉默了片刻之后。简苏突然看了看我。

    “哦……是的。”

    “下午是自习课，柏欣，我们到伟大广场去一趟吧。”

    “诶……”

    “好哟，我最喜欢三个人一起去郊游了……”这个时候，安绿林突然像年糕一样挂了上来。

    “姓安的，你不能去。”简苏的一句话让安绿林那娃娃脸突然惊恐地倒退了几步。

    “为什么不让我去？难道你要和柏欣单独约会？这不公平……我不----！”他一面耍赖，一面粘着简苏。

    “你还有别地事情要做，等你做好了。我们在伟大广场集合。”

    “什……什么事？你可别糊‘弄’我啊。”

    “帮我查一查这三个人的司法解剖报告，病例史还有具体的死亡时间，安绿林，我说的是具体时间，别糊‘弄’我地人是你才对，明白的话就快点去办！”

    “是啦、是啦。皇帝陛下。”说着。安绿林一脸不如意地朝我们摆了摆手。“在伟大广场等你。”说完，简苏就匆匆地向楼下走去。神啊。希望升学考试那一天也着起大火吧，否则我可就真的要留级了。

    简苏的脚步一向都不等人的，好像全世界只有他自己就够了，其他人都是多余的拖油瓶。跟在简苏身后，就算是这样暴热的‘艳’阳天，我也没有余地说一个“累”字。要知道伟大广场离菱‘花’学院有多远吗？坐车的话也要4个多小时，待我们终于到达地时候，天‘色’也已经渐渐地步入黄昏了。

    也许是因为最近不良的传闻太多，此刻伟大广场上没有什么人，即使有那么一两个路过的，也尽量绕道走，唯恐又像新闻报道上说的那样，明明很健康的状态，突然就心脏停止跳动了。这么想起来，大摇大摆走在广场中央的我们还真有点活腻了地感觉。也许就像复仇‘女’神说地一样，这一切还没有结束，一两个牺牲者只不过是个开头而已……

    这一次来到伟大广场的感觉和上一次完全不同，上一次是热闹，而这一次却是格外地冷清，甚至还从地表透出丝丝地‘阴’气一样，让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少爷，我们要找什么东西吗？”看着简苏面对着广场正中央的那尊雕塑紧皱眉头，我不由地问道，可是过了大半天，他始终做沉默装，于是我便闲来无聊开始在广场上转悠起来。

    广场的前半段地板上有一个用彩‘色’大理石拼凑成的五角星，此刻，我隐约地回忆起当时在保卫处的那张报纸上看到的照片，那具被包裹起来的‘女’老师的尸体，好像就是直‘挺’‘挺’地躺在这个五角星上的。

    死亡现场的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明白，就像是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你一样，但是每当你回过头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了。此刻，我下意识地蹲在这大理石砌成了五角星的前方，突然间，远处机场一架飞机起飞，那轰鸣声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样，我顿时震惊，这声音还真是完美了诠释了“震耳‘欲’聋”这几个字。

    “白痴……你给我站回来，别躲在雕塑的背后！”就在这个时候，简苏突然冲着我大叫起来。

    “诶？”这家伙，雕塑是建在广场的中央的，哪里分什么前后啊？可是为了避免他再继续臭骂下去，我赶忙跑到了他身边。

    “你没事吧？”

    “没……当然没事啊。”不知道他为什么有此一问，但是有那么一瞬间，我确实觉得有点恶心、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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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集 复仇女神杀人事件 NO.6 查找证据

﻿    接着，又在广场上闲逛了好大一阵，简苏始终看着那尊雕像沉默不语，偶尔也会下意识地看看两边，仿佛调起了身上全部的兴致，誓要将这座神秘的广场剖析的清清楚楚不可。

    当夜幕降临，那划过脸庞的风突然呈现出一种凉爽的时候，远处，一辆车子停靠在了广场旁边，只见安绿林急匆匆地向这边飞奔过来。

    “太慢了！”

    “没办法，我已经开足了所有马力，这是最快的速度了……”一边喘着气，安绿林一边将手上厚厚一摞文件递给了简苏，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一件事，若将来有一天我们都已经长大，当简苏坐上社长的位子的时候，这种魔鬼式的态度，他身边的人不知道有几个受得了的。

    打开文件，只见一大堆看不懂的专业文字和表格，在文件的最上面还卡着几张解剖时的采证照片，大肠小肠稀里哗啦的样子，也许对死者有些不敬，不过这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一个曾经活过的人。原来死了之后还有可能这样被人一览无遗，上帝啊，请让我自然死亡……

    “前两个人死于心率失衡，心脏抖动、狂跳，以致血管破裂，最突然猝死，而最后一个人……那个新闻记者，则是内脏爆裂，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造成的，但是却又没有发现外伤。。Ap.。”安绿林在一边手舞足蹈的解释道，“看上去确实很蹊跷，而且在第三个新闻记者死的时候。他地身边其实还有两个目击证人。”

    “哦……？”简苏急忙将文件向后翻。

    “证人甲，也就是那个记者的同事，当时站在离他并不远的地方，他说事发前没有一点儿预兆，死者走到某个地方。突然就这么倒地死了。他还记得当时好像有一架飞机飞过，声音特别大，大家都抬头去看，再回过头的时候，那家伙已经口吐鲜血的倒地了。”

    照片上，只见一个年轻男人躺在地板上，地板地中心就是那个用大理石堆砌成的“星”，“目击者当时站在什么地方？”

    “那边的台阶附近。”安绿林答道。他的手指向远处的一个小三层台阶，台阶的上面种满了灌木，说起来，和这里也有一段相当的距离。

    “飞机飞过……”简苏自言自语地说道，突然之间，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糟糕！……你们两个，跟我到机场去！”

    “诶？”顾不上解释，简苏就大步地向机场方向跑去，我与安绿林对望了一下。。1-6-K,电脑站,。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突然的情况，所以我们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急忙追了上去。

    时间是晚上7点55分，机场大厅里依然川流不息。中央广播小姐地声音在空气里回响着，简苏看了看四周，突然转过身来，“我要你们去找从案发开始近几个星期里所有的航班的时刻表。”

    “所……所有？”

    “是的，候机厅的公共杂志，或者电子广告什么的地方应该有，一个航班都不要漏掉，现在就去！”简苏的话就像是圣旨。不……甚至比圣旨更家迫不及待。尽管有一千万个不愿意，但是我和安绿林却没有一句敢抱怨的，简苏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他可知道每天来往的航班有多少……？

    话刚刚说完，他就向售票柜台地方向走去，于是我和安绿林只好分头行动。燥热的夏天的夜晚。待在空调大厅里就连手脚都是冰凉的。身上却像是被一种雾气笼罩一样，心烦意‘乱’。久久都无法集中‘精’力，凡是在一些预感地事情发生之前，身体总是会有一些征兆，感觉到自己可能会遭到什么不幸，因此在出事之前会觉得晕眩，神啊，我该不会是也中招了吧？半个小时之后，昏昏沉沉地拿着收集好的时刻表回到了约定的地方，简苏和安绿林两个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柏欣总是慢吞吞的，还以为你跑丢了，或是被火星人绑架了呢。”说着，安绿林敲了敲我的脑‘门’。

    “对不起。”道歉之后，坐在候机厅的长椅上，心里不舒服的感觉才慢慢有所好转。

    拿着时刻表，真不知道简苏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只见他将表格分成三部分，发到我和安绿林的手中，“现在，要从这些时间里找出和那三个死者死亡时间一致地航班……”

    “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少爷……你是不是认为是这几件案子和飞机有什么关系？还是说……是飞机上的某个人杀了他们？好像也不大可能啊……”我努力地猜测着简苏的心意，而他却不爽地瞪了我一眼。

    “快点找！”

    “是、是……”于是一页页地翻阅着时刻表，枯燥的数字让我直瞌睡。

    没过多久，安绿林大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找到啦！”他那强大的绝对记忆终于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是T3507次航班，飞机起飞时和三个死者的死亡时间完全温和。”

    “咦？怎么会这样？和三个死者地死亡时间都温和？”我吃惊地问道。

    “是啊，确实很巧合呢，不过这是真地。”

    “T3507……”简苏小声地念叨着，“就是它……”

    “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苏没有回答，他定定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突然变得清澈有光，他好像已经明白了什么。“苏？……你们怎么在这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身呼唤，我们不约而同的回过身去，这时，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地男人朝这边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挂着一丝笑意，但是又不像是在笑，他的头发整齐地梳理着，每次见面的时候都会给人一种无形的***感----简苏的大哥，简亨仁先生。

    “我还要问呢，你怎么在这

    “呵呵……居然对一个警员盘问起来了，你们胆子不小呢。”站在我们面前，简亨仁一脸轻松地说道，“你不会又是追着复仇‘女’神来的吧……”

    复仇‘女’神？……才刚刚开始‘交’谈为什么他就如此确定事情会和复仇‘女’神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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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集 复仇女神杀人事件 NO.7 带来死亡的航班

﻿    简苏看着自己的哥哥，他并没有否认自己的动机，只是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开口道，“你也是为这两天伟大广场无故的死亡事件来这里的吧，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死者死亡的原因？”

    “何必问我呢，”简亨仁冷笑着摊了摊手说道，“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

    “我的推理是次声‘波’……”简苏郑重地说道。

    “次……次声‘波’？什么东西？”我看了看安绿林，他显然比我还无知，一脸痴呆的样子，半张着嘴巴。

    “吃……吃什么？”

    “算了……没什么。”

    我将目光从安绿林身上移开，片刻之后，简苏终于说道，“其实从第一次看到伟大广场的时候，我就觉得它的设计有点不大对劲，它的中心设计其实是在广场后面那块大理石铺成的五星上，而两边的喷泉则在无形之中对五星的位置构成了一个回音壁。或许很少有人注意到，事实上站在五星的中心说话的话，回隐隐地听到回声，并且感觉声音特别大。而其他位置则完全没有这种效果。其次，两只张开的相对的手，就像是收音器和扩音器的关系，当飞机飞过的时候，其中一只手将高音频与低音频分开，而另一只手上握着的那个球形，其实是一个音频捕捉器和信号发生器，‘波’形振幅都可以调节，产生次声‘波’，它可以将捕捉到的低音频一瞬间爆发出去。//.根据死者的死因。还有毫无预兆，突然倒下地这一情况，让我想起了许多年前发生在马六甲海峡的那桩惨案，就是因为某艘货船在驶近该海峡时，恰遇了风暴。风暴与海‘浪’摩擦。无形之中产生了次声‘波’，导致全船人员无一幸免。因为人体内脏固有的振动频率本来就和次声频率相近似（0.0120赫），倘若外来的次声频率与体内脏的振动频率相似或相同，就会引起人体内脏地“共振”，从而使人产生上面提到的头晕、烦躁、耳鸣、恶心等等症状。特别是当人的腹腔、‘胸’腔等固有的振动频率与外来次声频率一致时，更易引起心脏及其它内脏剧烈抖动、狂跳，以致血管破裂，最后促使死亡。这不正和这连续的死亡事件。死者的死因相似吗？也就是说……其实我们面前的这座伟大广场，从建立开始就是一个巨大的杀人基地，而且我猜想，它并不是意外巧合才建成这个模样，而是一开始就被设计成这样地。因为音频捕捉器对音‘波’的要求极高，因此将广场建在飞机场的旁边也是有原因的，T3507次航班……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航班起飞的要求高度和产生的噪音正好是音频捕捉器所需要的，每当T3507起飞或者降落的时候，产生的巨大噪音就会一瞬间在伟大广场变成次声‘波’爆发一次。十六K文学网虽然爆发地次声‘波’微量很小，但是但凡是站在那座五星中央的人，都会当场被杀死，而周围的人则只是感到头晕和恶心而已……这就是伟大广场之所以会杀人的原因。亨仁哥哥，这是其实一个圈套对吧？那个姓车地建这样一个广场，一定是有目的的！”

    “哈哈哈……”简亨仁突然拍手笑道，“很‘精’彩的推理，不得不称赞你的想象力，简苏，应该把你送到美菱的实验室去看看你的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不过，你说的没错。这座广场正是一个次声‘波’武器地实验室，根据FBI的情报，这样的广场在全世界已经建造了许多，为得就是收集次声‘波’武器对人身体造成危害的偏差值，有的建立在工业区，有的则是像这样地飞机场附近。在污染日益严重地现在。人们多去关心的是水利、空气，但是噪音却往往被忽视。事实证明，正这些免费地噪音，它们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可以杀人无形。”

    听到这话，就好比被人当场泼了一盆冰水，全身心的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前两个小时我甚至还无知地站在广场上发呆，而现在，我只觉得小‘腿’肚子好像都在转筋。

    “参与设计广场欧阳就是主谋吧，而他背后应该有幕后黑手的……”简苏继续说道。

    “不，不是欧阳……”简亨仁突然说道，“欧阳只是监工和设计师，但是提出次声‘波’广场运用计划的真正负责人则是一个叫做付纱熙的‘女’孩……”

    付纱熙？……奇怪了，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我赶忙向简苏望去，只见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付纱熙？……不是应该叫做欧阳纱熙吗？”啊啊啊啊啊……冲破我想象力范围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那个欧阳纱熙……居然是整个事件幕后的黑手？她看上去不过是个小丫头，年纪还没我大，虽然脾气有些古怪，可是……难以置信，真的难以置信！

    “欧阳纱熙是个假名，他们只是扮作父‘女’而已，真正的付纱熙其实是一个IO270的天才，她11岁就从麻绳理工学院毕业，12岁已经是双料博士，13岁就已经参与核电站的设计参数制作，在网上一直有一个如传闻……Franes，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Franes……那个著名的武器设计师？”

    “是的，她的真实身份就是付纱熙！”简亨仁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嘲讽。真是人不可貌相哟，现在想想看，那些挥着刀子亲自动手杀人的凶手是多么的愚蠢啊，有的人就是这样，什么都不用担心就可以一边名利双收，一边肆无忌惮地杀人，最后还落下个“XXX发明之父”的美名，比如……爱因斯坦大人。啊米豆腐，好吧，我又说错话了……

    “那么……整件事难道和姓车的一点儿干系都没有吗？我不相信！”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只是他把所有的事情做的干净漂亮，我们无据可寻罢了，简苏，或许你并不知道，车警监大人很早以前就在国外投资搞武器研发了，而当年……”简亨仁‘欲’言又止，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余的话。

    “当年什么？”简苏倒吸一口凉气，“……你想说我父亲对吧？”

    “是的，你父亲当年就是车警监研究所的人……他和你的母亲发生意外车祸，其实……那真的是意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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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集 复仇女神杀人事件 NO.8 埋葬往事

﻿    “你到底想说什么？”简苏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激’动，一提到自己的父母，他的神经就立刻紧绷起来，“他们是被杀的？……我就知道是这样，你快点告诉我！”

    “是的，他们是被害的，在美国的那几年中我听到了一个传闻，”简亨仁背过身去，似乎是不愿意与简苏直面相对，停了一下他继续说道，“车警监在国外投资有一个专‘门’的研究所是搞武器研发，很多名牌大学的教授都曾经为他出力，除了拿到高薪之外，还会和研究所签订协议，时刻受到研究所的监视，为了研究所的利益，无论如何都不能把研究所的成果透‘露’出去。当然，也有一些不太听话的科研人员因为触犯了协议，造成一定威胁的，被暗杀的例子。例如你所熟知的在菱岛上流传的G病毒，当时G病毒的第一个发现者，校医李益薰，其实原本就是那个研究所的一个科研助理，后来对外宣称是意外身亡，其实其中却别有玄机。简苏……而你的父亲其实并不是什么希腊翻译，他原本也是那个研究所的成员，因为和你母亲结婚的原因，所以退出了研究所，当时他研究的科目正是这个……次声‘波’武器，而现在的付纱熙只是接手了他当年的研究科目而已，第一次次声‘波’武器的研究失败，再加上研究所的人一直怀疑你的母亲接近你父亲的目的，因此才在你7岁的时候，借复仇‘女’神之手杀害了他们……”

    原来简苏的亲人是被复仇‘女’神杀害地，难怪他誓要将复仇‘女’神一网打尽。//.但是这样堂而皇之地将简苏的家事连同他内心的伤痛一起说给我们听……真的好吗？或许对于简亨仁来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弟弟的内心感受，就像是早已经随着逝去地人安葬于土的往事，突然被人翻起，尽管已经久远。却在空气中回‘荡’着一股酸涩。

    “复仇‘女’神原本是一个黑帮组织，车警监的工作的，但是最近车警监似乎觉得复仇‘女’神知道的内幕有可能威胁到自己，于是两边已经翻脸，而复仇‘女’神有打算要先下手为强将车警监投资的武器研发----次声‘波’武器捣毁，所以才三番四次地要去暗杀欧阳和付纱熙……”

    “所以付纱熙才转到我们学校来？”简苏问道。

    “不过……看样子欧阳和付纱熙已经在北源市呆不了多久了，国际***已经搜集到了他们研制违法武器的证据，并且得到消息说他们明天早上要坐飞机离开北源。。1 6K,电脑站,。这才部署大家准备明天一早的抓捕行动，要赶在复仇‘女’神之前将他们抓起来，而我……是事先来看看情况地。”

    “那么……就姓车的也脱不了干系咯？干脆他一起抓住呢？大快人心啊。”我小心地在旁边拉了拉安绿林的衣角说道，只见他突然苦笑着摇起头来。

    “……死心吧，如果我们真的能对付他，我们就一定能打败上帝！”

    是吗？……上帝啊……

    这个时候，简亨仁说着指了指候机大厅出口的方向，“‘门’外有车子，我想你们还是回去等消息吧……苏，偶尔也信任一下警察吧。”

    “这是警告吗？”

    “不。这是忠告。”

    简苏没有答话。我一直觉得，在与野兽对峙中，一定要坚定地看着对方的眼睛，展示自己‘精’神上的强大。才能吓走野兽。不过这一次，简苏并没有看着自己哥哥的眼睛，亦或者说，他已经决定防守妥协？

    “苏少爷……？”

    “知道了。”简苏的冥想被我的声音打断，他地回应听起来有些沙哑，“走吧，我们回去吧。”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简亨仁这才满意地一笑。转身向候机厅的另一边走去。

    “那个……我想去趟厕所。”刚刚走到‘门’边，我一把抓住安绿林的胳膊，空调吹得我有些着凉地感觉，为什么肚子里突然作怪起来，难道这就是人家常说的空调病吗？

    “哎呀，真是麻烦。快点、快点。我们在‘门’口等你，半个小时还不出来的话我们就自己回去啦。”半个小时？安绿林。你还真以为我是你啊！

    撇了撇嘴巴，我赶忙向洗手间小跑去。事后我总是在想，若那天我不是因为肚子不舒服而中途跑到洗手间的话，后来的那些事情大概也不会发生吧……

    时间是晚上8点半钟，明天是周末，所以大可以不必担心回去的太晚。此刻，洗手间没有人，整个人的身上都是粘腻的，于是我打开洗手池地水龙头，刚刚捧了一弯凉水拍在额头上，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快点，都准备好了吧？……时间快到了，如果这一班不赶上的话……真的拖到明天那就糟糕了！”

    “知道了……”

    两个声音，一男一‘女’，越听就越是熟悉，尤其是那个男人略带沙哑的嗓音，不由地，让我开始想到了谁，于是我‘抽’出‘抽’纸，将手擦干，小心翼翼地从洗手间探出半个脑袋向外张望。这一眼，果然让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如我所料，这不正是欧阳和那个天才少‘女’欧阳纱熙吗？……哦，不，应该是付纱熙才对。刚才简亨仁大哥明明说他们明天早上才动身的啊，所以抓捕行动应该是明天早上才对，难道走漏了风声，被他们察觉了，所以要提前落跑？

    只见欧阳走在前面，两个人并没有提什么行李，迅速地就从洗手间地过道大步走向安检口。糟了，如果真地被他们逃走的话，不知道将来还有多少人要被牺牲成为武器制造地试验品而遭遇不幸。况且，简苏明明已经被简亨仁大哥说服总算决定放手了，而现在却被他们逃走的话……一定会很不甘心吧。

    这样下去可不行，此刻，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急忙向‘门’口跑去。刚刚打开‘门’，一股夏季的热‘浪’就扑面而来，我左顾右盼，怎么看不到简苏和安绿林的影子？该不会是真的回去了吧？明明说好在‘门’口等的，这种关键的时刻，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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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集 复仇女神杀人事件 NO.9 复仇女神的报复

﻿    于是我又奔回了候机厅，航班等待检测的队伍已经轮到了欧阳他们，只见两个人轻松地就通过了安检，正顺着通道向代步道走去。在我的情感还没有冷静下来之前，理智已经驱使着我迈出脚步，直直的向安检处所在的方向狂奔去。

    “小姐，请问您的行程单呢？没有行程单的话不能进入……”地面的乘务人员一把拦住我，将我向通道外拖去。

    “可是，刚才那两个人……他们是……”不行，不能在这里大声嚷嚷，要是引起什么‘骚’动的话可不得了。于是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就在这个时候，角落里的一个身穿警察***的年轻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向这边走了过来。

    “怎么了？在吵什么？”

    “警察先生……”我急忙挤到最前面，一把抓住年轻警察的胳膊，凑到他的耳根，“刚才那两个人是FBI追捕的罪犯，一定……一定要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啊！”

    “哈哈……小姐，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才没有呢，我说的都是事实，如果真出了什么差错的话，就算是掉脑袋也没办法弥补的！”

    “是吗？”听到我的话，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年轻警察看上去出奇的冷静，“你确定你看清楚了？”

    “恩！千真万确！”我认真的点点头虽然这个年轻警察看上去就是一张爱耍小聪明的脸，而且不怎么讨人喜欢，但是关键时刻。十六K文学网也只能依靠警察的力量了。

    “小姐，这可是件不得了地事情，千万不能声张！”年轻警察拧着眉头，小声说道，“你跟我来！”说着。他带着我穿过代步道，来到了靠近安检处旁边的一个很特别的房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现在就叫人立刻去搜索！”

    “好、好的！”

    年轻警察走后，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房间里空落落的只有几个沙发，窗帘挡住了机场外地灯光，中央空调送来的冷风让我总算冷静下来，顺着窗帘的缝隙。正好能够看到飞机跑道。

    不知道现在简苏他们在做什么？该不会真的丢下我一个人回去了吧？还是应该打电话给他们。如此想着，我突然觉得待在这里很不是一回事，于是我打开房间‘门’，正准备往外走。

    “咚！----”

    突然一声闷响，我突然感到后脑勺“嗡”的一声，．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头开始晕眩，倒地的那一刹那，我努力地回过头去，只见那个带我到房间地年轻警察，手里抄着一只烟灰缸。而他的胳膊上……为什么我都没注意到，他的胳膊上居然有一个黑‘色’的，魔‘女’的纹身！传说中的复仇‘女’神厄里倪厄斯有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她长着狗的脑袋、蛇的头发和蝙蝠的翅膀。一手执火炬，一手执着用蝮蛇扭成地鞭子，集所有的丑恶于一身，而现在，她的图像就出现在这个警察的胳膊上……

    意识开始浅薄起来，我地两眼一黑，“噗嗵”一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这是第几次了？第几次被打晕了？该死的，为什么偏偏照着一个地方打？万一被打成白痴的话谁来负责？！恍惚之中意识忽远忽近。昏‘迷’之中，隐约好像听到了几个男人的对话声，但是想努力去听的时候却又一片模糊。

    “还有多长时间？……”

    “还有25分钟，……这个‘女’人怎么办？”

    “把她和货物一起丢上飞机，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些声音听上去模糊不清难以辨识，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传来飞机引擎的声音在耳朵里轰鸣。大约20分钟后。当我彻底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突然被眼前的境况惊呆了。这是怎么了？只觉得地身体似乎是被套在一个‘潮’湿的麻袋里，双手被捆住一动不能动。

    这……这是怎么会事？！我的心里充满‘迷’‘惑’和不解。后脑勺还在剧烈疼痛，甚至连眼睛都有些水肿，我挣扎着将脑袋伸出麻袋外，四周一片漆黑，只见黑暗中有蓝‘色’的光一闪一闪，我急忙回过头去时，当即愣的说不出话来，眼前的……居然是一个定时炸弹？！而此刻显示地时间，已经只剩下不到5分钟了！

    怎么会这样？！这不正是飞机地货舱吗？完了！完了！怎么会被关在这里？！……赶紧想办法啊！我顿时晃了神，冷汗不住的顺着额角流下。我急忙挣脱着手腕上地绳子，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还剩下4分钟的时候，绳子总算松掉，恐惧的眼泪顺着眼角划落，我只觉得自己吓的连嘴‘唇’都在不住的颤抖着，不想死，不想死啊……在这个狭窄的空间，我一点点的向前‘摸’索，朝起飞机的落架爬去。

    “轰----！！”

    飞机的发动机那庞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我深切地知道，飞机已经发动起来了。滑轮开始转动，如果自己在能够飞机升空之前逃出去的话，就有一线生机！

    呃……前提是不被起落架的轱辘碾死……

    飞机在跑道上旋转，正在寻找着一个最佳的起飞位置。我回过头去看了看身后的炸弹，还有1分半钟！

    顾不得多想了，活着最重要！

    引擎的热‘浪’吹打着我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纵身一跳，身体一歪，整个倒在跑道上，那个半径比自己的胳膊还长的轮子，刚好压着自己的衣角从身边驶过。

    这是美国***吗？太险了！差一点就被压成了烂泥！我忍不住一面‘抽’涕着一面爬起身来，双肩的颤抖得像是筛糠一样，我慌忙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向跑道的另一边跑去，“救命啊……救命啊……”我大声疾呼。哪里知道货舱里的时间已经开始倒数……

    “喂，那边那个……”

    “你在跑道上做什么？太危险了！”两个刚好经过的机场保安向这边大声地喊道。有……”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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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集 复仇女神杀人事件 NO.10 机场的爆炸声

﻿    机场上顿时如同天崩地裂，热‘浪’顷刻间将三、四十米开外的我顿时推倒在地，火焰卷着浓烟在跑道上翻滚，人们顿时看傻了眼，只见一股红‘色’的火焰将飞机的机腹顿时撕成了碎片。航站楼的玻璃上爬满了人们吃惊的表情，“爆炸了，爆炸了……！！”顿时，人们叫喊着，高煌市飞机场的上空，顿时‘乱’成一锅。

    还活着吗？此刻我自己已经不敢确定。只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压在了我的后背。一分钟后，当我渐渐从轰鸣声中找到自己还存活着的感觉时，我全身都一种被什么死死压住的感觉。爬在被火焰烤的滚烫的地面，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五官还在，应该不会再丑到哪里去了。回过头去，只见一张熟悉的脸爬在我的背后，就像是保护我一般，将我扑倒在地。

    “柴……柴传勇？你怎么……”

    他没有说话，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痛苦，此刻，站在远处的那两个小保安一时间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快点……报警，疏散伤员！”大厅里的保安立刻冲了出来，看到这里，那两个小保安才晓得跑了过来扶起了趴在我背上的柴传勇，“你们……没事吧？”

    “没……没事……”柴传勇有气无力的说道。。1#6#K#。将我们搀到了一边的草地上，他们很快地向大厅跑去。

    “稍等一下，救护车就来了……”

    此刻，耳朵里还在轰鸣。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亮光，看到的东西都是一个个‘蒙’‘蒙’笼笼的影子，谢谢你……”我努力地‘揉’着眼睛，半天之后终于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地？”看着那还在燃烧的飞机。机场的夜空仿佛被照亮了，“……是复仇‘女’神做的吧？复仇‘女’神要杀掉欧阳和付纱熙他们，所以才在飞机上放置了定时炸弹？……我真是多管闲事，那个在安检口的警察，也是复仇‘女’神地一份子吧？”

    柴传勇没有说话。

    “你可以不必救我……”我继续喋喋不休，大概是因为害怕，我的声音甚至在发抖，“不过。还是谢谢你。”

    这个时候，脱开我的手，他突然勉强地直起身，摇摇晃晃的径自向航站楼走去。

    “你……真的没事吗？”看着他，我又一次确认的问道。

    柴传勇没有回答，只是向我招了招手，缓缓的走出了机场跑道。

    此刻，除了有点头晕，和一点恶心，还有一点青光眼。。,。索‘性’也站起身，跟上柴传勇的脚步。

    “噗----”

    就在这个时候，猛然，一股鲜血从柴传勇地口中喷了出来。灰白‘色’的跑到被染成了斑斑点点的红‘色’。只见柴传勇突然倒在地上，红‘色’的血顺着她的嘴角不断的涌出。

    “啊……！！”我急忙跑上去扶他起来，“你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他的一切意识明显已经开始浅薄起来……怎么办，该怎么办好呢？

    “救命……救命啊！”我大声疾呼，就在这个时候，几辆救护车立刻开进了机场跑道，其中一辆在我的面前停了下来。

    “快点。这里有伤者！”后‘门’打开，一副担架从车子上运了下来。

    “小姐，你是他的亲属吗？”

    “诶……？”我愣了一下，连忙摇头。

    “那么请靠边一点。”说着，几个白大褂的医生一齐将柴传勇抬上了担架。“爆炸造成内脏破裂，动作快一点……”医生很快地判断出来。“对了。”这个时候。其中一个正在记录情况地医生向我说道。“小姐，你感觉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要做检查的话请跟我们一起上车。”

    “不……不用了……”我连忙摇头。“我很好。”

    “那好吧。”看了看我，确认我意识确实清楚之后，说罢，他们丢给我一张毯子，接着一群人上了救护车，飞快地开出了机场跑道。

    柴传勇他会没事吗？爆炸造成内脏破裂……是很严重的伤情吗？他是为了要保护我才受伤的，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他确实是复仇‘女’神没错，但是我不想他就这么死……

    看着机场逐渐陷入了一种失控地局面，眼前的一切都在耳边聒噪着，汽笛声，吵嚷声，呼救声……复仇‘女’神还真行啊，居然为了报复把事情做到了这种地步，姓车的已经和复仇‘女’神势不两立，面对这样的场面，那个姓车的警监大人大概再也逃脱不了干系了吧，这就是招惹复仇‘女’神的下场吗？真是让人好端端地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裹着毯子，我的感觉比之前好多了，于是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谁都难以想像，早上还在菱‘花’念书，而现在我却只剩下了半条命……

    “据悉，今天夜晚20点20分左右，奥美航空一架飞往日本的客机突然发生爆炸，飞机上四名机组人员和数名乘客全部遇难，营救还在进行，目前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之中，尚且不能确定是不是恐怖份子所为，具体原因警方已经针对这一事件展开了调查……”新闻记者真地是全世界最快的飞‘毛’‘腿’，事件刚刚发生没多久，大小的转播车就已经围堵在机场‘门’口了，形形‘色’‘色’的新闻播报员报道着事情的经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视线里。

    “苏……少爷？”

    只见简苏和安绿林神情紧张地在人群中寻觅着，“有没有看到一个穿***地‘女’学生？……请问……”

    “苏少爷……！”我急忙向他们跑了过去，跑出地每一步身体摇晃的时候都觉得身体在被人扯裂一样地疼痛。爆炸实在太可怕了，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无法想像的。

    “柏欣……”看到我，简苏也急忙迎了上来，这时候，他和安绿林脸上的紧张感才慢慢缓和下来，“你跑到哪里去了？……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没有，”我摇摇头，“倒是……”

    “倒是什么？”

    我还没有想好怎么组织那‘乱’成一团的语言说给简苏听，脑袋里只剩下一团糨糊。

    “这次的飞机爆炸，是复仇‘女’神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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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集 复仇女神杀人事件 NO.11 END

﻿    “我亲眼看到的，那个胳膊上刺着复仇‘女’神头像的男人……本来他们打算把我也丢上飞机，但是……”说话之余，我的目光和心情被周遭的慌‘乱’所干扰，以至于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我明白……”简苏拧起眉头，用力的点了点头，“我们回去吧，柏欣，从今天午夜开始，你就自由了，再也用不着什么三年零两个月的期限，明天你就可以离开……”

    “诶？”一时间，我突然感到心脏的部分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不会是我还没缓过神儿来产生幻听了吧？“你说什么呢？”

    “我是认真的……我承认，起初我只是想保护你，保住项链里的名单才让你待在我的身边。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已经和项链里的名单无关了，可能有无限的困难和危险接踵而来，不是你这样的‘女’生可以承受得了的，所以，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少爷……”简苏没有继续说下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么一刻我在他的眼神中也看到了些许的哀伤，安绿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在一旁紧着眉头看着我们，“走吧，我们回去。”说着，他大步地向机场外走去。

    这样回去的话，明天就真的再见见不到了吧，简苏从来都是说的出做得到的人，虽然从一开始就期盼着自由的一天，虽然痛恨这种面对杀人案、尸体、凶手的生活，但是却完全没想到真的要分别地时候。心里居然会有隐隐作痛的感觉。

    “好啦、好啦，就算不是主仆关系，我们还是朋友嘛……以后要经常在一起啊，干什么一张寻死腻活的脸？”说着，安绿林突然将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

    “谁有寻死腻活了？”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挥动着拳头向他砸了过去，反正以后都没什么主仆关系了，沉积在心里的不爽就让我一拳咋出去吧！

    “哇……你这个得意忘形地暴力犯！”安绿林大叫着向一边躲，就在这个时候，我好像突然撞到了什么人，身体顿时一歪向一边倒了过去。这时候，简苏也回过头来。

    “疼、疼、疼……”原本就内脏疼痛，被这么一撞全身都要散架了。缓缓抬起头。只见眼前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全身的汗‘毛’孔都张开了，声音像是卡在喉咙一样，半天才终于叫出声来，“啊……你……你是那个！”

    对方似乎也认出了我，一瞬间，他突然拔‘腿’向‘门’外跑去。１６Ｋ.手机站ap．

    我已经来不及多想，急忙从‘门’外的警察大喊起来，“快点、快点拦住他。他就是那个……”

    我的话刚刚喊到一半，就在这个时候，那男人突然掏出一支手枪朝这边瞄准过来，看到这情形。周围的人大声尖叫着纷纷抱住各自的脑袋。黑‘色’地枪‘洞’，正好朝向我的身体，顿时，我的‘腿’也已经发软了，还没来得及多想，只听“”的一声巨响，我的眼前一黑……

    “抓住他！抓住那家伙……”

    “抓住了……‘混’蛋！居然敢当中开枪……”

    “伤者呢？快点叫救护车！”

    一瞬间，什么都结束了。仿佛那些在耳边叫嚣着的杂音，都远去了，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疼痛的感觉？我缓缓地睁开眼睛，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坐倒在地。候机大厅天‘花’板上的顶灯亮得刺眼，这个时候，我只觉得自己的双手有些温暖、湿润的感觉。低下头去地时候只见简苏躺在我的身边。在他的身上的那件校服上有一处破损，鲜血正向外不断地涌出。为什么要这样呢？明明说过已经没有关系了……简苏绝对不是个肯为别人牺牲地人。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呢？突然让我有一种罪孽深重的感觉。

    “苏少爷……对不起，别死啊……”

    简苏的脸‘色’苍白，我不住地道歉，只见他的嘴‘唇’轻轻地蠕动，好像说了什么，只是那个时候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听清楚……复仇‘女’神杀人事件

    “柏欣，帮忙收拾碗筷……”

    “来咯。”

    走到厨房的时候，我顿时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这是积攒了多少天没唰的碗啊？有的上面居然还长了绿‘毛’？也难怪在这样地大热天，不发霉才怪呢，果然不能指望老三那个笨丫头，除了打碎盘子她什么都不会做。于是，捋了捋袖子，戴上手套，我将手伸进水池里，刚刚擦出一个盘子，突然只听‘门’外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

    “呀呀呀……吵死了。”大中午的，难道不知道这条小街住了不少凶恶的老婆婆吗？这样的做法无异于在找骂嘛，于是我下意识地伸长脖子顺着窗户向外望去……

    半个月过去了，自从机场发生爆炸的事件之后，我再也没有再去过菱‘花’学院，同样，也没有见到过简苏，听说他在其他地枪伤已经脱离危险，现在在别地方疗养，休息。一路看中文网就像他说地一样，那天晚上之后，我就从简家离开了，恢复了自由之身，再也不会是任何人的‘女’仆，而父亲地皮鞋厂一如既往，虽然生意比起以前来说还算不错，但是也过的并不阔绰。

    而柴传勇……听说他死了，在去往医院的路上就因为抢救无效死去了，电视上对他的报道带着褒奖的味道，但是世人将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许就像他说地，现在。他总算如愿以偿做了一个真正的警察了……等到了这一天，却也等到了一场结束。

    最近，回到家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有些不适应，偶尔晚上做梦还是会梦到红‘色’档案。梦到蒲美号还有超能者山庄……梦到一宗宗突如其来的杀人案，然后简苏登场，以他绝对的福尔摩斯般地头脑，将所有问题都一一解决。

    现在他好吗？没有我这个碍手碍脚的‘女’仆，他一定过的还不错吧……

    “能不能小声一点儿啊？家里还有老人在休息呢！真没公德心！”看吧，看吧，还不等我阻止，隔壁的恶婆婆就谩骂起来了。远远地。只见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街上，于是我又向外努力的张望了一番，这一看不要紧，差点老三附体将手里的盘子当场打碎。

    这……这不是……安绿林那小子吗？这是什么？加长劳斯莱斯幻影？！我摘下手套努力地‘揉’了‘揉’眼睛，只见他正好看到我，这边招了招手。

    “柏欣……盘子还没洗完你要到哪里去？”

    “出去见个朋友……”于是放下手上的差事，我慌忙跑了出去。

    “上帝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够扎眼？为什么开这么华丽地车到这种地方找我？”看到安绿林，我一把把他按进了车厢里，“干嘛开这么华丽的车子到这里来？你也太招摇过市了吧！”

    “招摇过市？有吗？我们以前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啊。你忘了？”

    “呃……”仔细想想，和简苏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穷奢极侈，突然发现。原来曾经朝夕相处的人，其实自己根本就不属于那一国的，“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现在没事的话，就跟我一起走吧。”

    “走？……到哪里去？”我一脸狐疑地望着安绿林。

    “今天小酥‘肉’就要走了，到外国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诶？”

    说着。安绿林突然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不多了，飞速赶到机场的话说不定还能见上一面……”

    一时间，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整个身体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坐上了那辆加长地劳斯莱斯，车子发动。许久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苏少爷到外国去？为什么？”

    “说是去疗养。其实……应该是追着复仇‘女’神去的吧……”安绿林撅起嘴巴，直到现在，闭上眼睛那天在机场触目惊心的一幕都记忆犹新，那个时候的简苏，是我从来未曾见过地。我想安绿林的感觉大概和我一样吧……

    “对不起。”

    “傻瓜，该道歉的又不是你……”安绿林小声骂了一句，今天的他看上去也有些不大一样，好像比往常那个唧唧歪歪的娃娃脸要沉稳了许多。

    车子像是离弦的箭一样飞驰，没过多久，车窗外的景‘色’就从城市街景变换成了郊外，一座现代化的国际机场出现在视野地尽头，再一次看到这座机场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难受。柴传勇……他是为了保护我才死掉的，为什么关键时刻总是作出让人难以置信的抉择？而简苏也……

    此时，望着车窗外，那座前不久新建的伟大广场已经在动工拆除了。挖掘机在广场上日夜不停地工作，不知道那些枉死地灵魂，是否可以得到安息。

    下了车，安绿林拉着我就想候机厅跑去。自从上次地爆炸事件结束之后，机场也跟着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依旧是比肩叠迹地样子。

    “啊……不会是已经进去了吧？”站在安检‘门’前，安绿林看了看四周，作出一脸苦恼的表情，“真是的，白跑一趟，可恶……”

    环顾四周，尽管人山人海，却始终看不到自己熟悉的那个身影，“算了，没办法啊……”只要能够得到他的消息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我如此说服着自己，只是心中难以压抑的哀伤却时不时的翻滚着。

    “柏欣……”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这个熟悉的声音……我急忙四处张望。

    “我在你上面……”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只见他站在二楼的代步道上，托着腮一脸微笑地朝这边摆了摆手，就像是第一次见面时候那样----在菱‘花’学院那棵高大的槭树的树干上站着的男生，他微笑的向我招手，就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

    “苏少爷……”

    “笨蛋两只，送人的话也不早点来！”

    “对不起……”

    “不要动不动就道歉，总是惟命是从的话一点儿进步都没有。”

    “对不起……”听着他的声音，除了道歉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这个时候，安绿林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对简苏。

    “酥‘肉’，你就放心把她‘交’给我吧，一定早去早回，否则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的孩子说不定都可以打酱油了……”

    “白痴！”我一拳打在安绿林的肚子上，红着脸再次抬起头。这时，简苏突然伸出拳头，他的手里像是握着什么东西，于是我急忙也伸出手做出了接应的动作。眨眼的功夫，一条心型吊坠的项链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我的手中。

    “啊……这不是……苏少爷？”

    “嗯，我在‘女’生宿舍楼里找到的，是你的东西，一定要收好，虽然已经没有了以前的价值……但是我个人觉得你带着它还是蛮漂亮的。”简苏说着，向我们摆了摆手，“我要走了，再见。”福尔摩斯贵公子，将永远追逐着复仇‘女’神的脚步，永远华丽而漂亮地对抗下去！

    “再见了，苏少爷，再见……”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进机场，我的眼睛早已经变得模糊一片。

    最终集复仇‘女’神杀人事件

    爱纱提示：

    本书已完结，小酥‘肉’和柏欣，安绿林分别，去了外国，感谢筒子们对本书的大力支持。相信我，总有一天福尔摩斯贵公子还会回来的，到那个时候，复仇‘女’神还会卷土重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