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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福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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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帮忙选下简介

﻿如题，两个简介朵朵都很喜欢，一个比较含蓄一点，一个比较恶搞一点，乃们帮忙看看，哪个比较好？呼呼，看完留言俺会第一时间回复的。麽麽。

    简介(1)

    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难道是老天觉得我太缺德，

    才飞块豆腐把我砸到这神马景国？

    万千才艺都是浮云啊浮云，最后还得靠卖豆腐糊口！

    介个，虽然我做的是豆腐，吃得最多的也是豆腐…

    可是这美男滴豆腐，难道也要来者不拒，多多益善咩…

    简介(2)

    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难道是老天觉得我太缺德，

    才飞块豆腐把我砸到这神马景国？

    万千才艺都TMD是浮云，最后还得靠卖豆腐糊口！

    那谁谁谁家少爷！一边玩泥鳅去，别跟姐谈感情，真伤钱…

    啥米？姐看上你了？姐可是风靡一条街的豆腐西施，你当姐的眼睛是长PG上的么？

    不信？你光着身子追我两公里，我回头一次是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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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十一月新书速递

﻿天气说变就变，本来是艳阳高照，一夜之间凄风冷雨。海棠文社为你送上馨书数本，能填满无数下雨的夜晚！新书本本精彩，筒子们的眼睛赶紧看过来，总有一本是筒子们喜欢的，收藏、推荐，一个都不能少，请多多支持作者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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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id=1736738,bookname=《妖女开传》]——月下的影子——失忆妖女的女王之路

    [bookid=1760193,bookname=《福满多》]——思小朵——豆腐，我跟你上辈子有仇是不？为毛要我来做这豆腐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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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id=1757462,bookname=《窃妃当家》]——日月筱——暴力穿越女，寻找回家之途，帝王宝物尽窃入囊

    [bookid=1738260,bookname=《将宠》]——幸夜——他只是一个小将，如何承受来自君主和帝王的爱？！

    [bookid=1743361,bookname=《落草为仙》]——泉凌波——被天帝追，其实也是很辛苦的啊……

    [bookid=1754003,bookname=《祸乱创世纪》]——凌舞水袖——网游也能Save&Load，重生回两年前，欺负的就是你们，不服气？！忍着！

    [bookid=1724333,bookname=《金钗斗草》]——洛紫清浔——洞房花烛夜，是谁破了老娘的身？！

    [bookid=1755423,bookname=《零距离网游》]——海棠春睡早——悲催的女主角想说：大神什么的，最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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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表

﻿《福满多》的友情客串演员表，持续更新中……

    黎夏茉：我们的女主，由朵朵的亲亲书迷‘『⒏冄旳兲』’璃茉MM亲自上阵。

    华少翌：华家独子，由‘放肆的夏季’我们的夏天童鞋扮演，在第十三章已出场。

    二蛋（陈世）：宇文少爷的家仆，由朵朵的可爱副斑竹‘闷骚、淡定’友情客串，在第十三章已出场。

    二傻（陈宜）：语文少爷的家仆，由咱们可爱风骚的‘傻瓜、你真美’童鞋扮演，在第十七章出场。

    阿木：咳咳，因没有人选客串，由本朵亲自上阵，同十七章出场（俺是杯具，连龙套都找不到人来套）

    黄日洪：由咱们同样可爱风骚的‘日出有雨’童鞋披甲上阵，也是第十七章出场……

    黎冬寒（小四）：由可爱的‘飞天小佑’扮演，谢谢乃一直的支持。已经在第四章出场，不过那时候戏份不重，于是现在才放出来……

    苏果儿：由朵朵的亲亲书友，‘妞妞果儿’扮演，亲爱的，我爱你，mua……，第二十章闪亮登场。

    小左：有朵朵最可爱的副斑竹，‘さ－－祚Sz’扮演，粉可爱的小姑娘喲，~\(≧▽≦)/~啦啦啦，在第三十章，粉嫩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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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鸿孕当头》试阅

﻿亲们朵朵开新书了蛤，于是明天开始冲榜了，有推荐票神马的，请丢那边哟。

    可直接点击穿越到小说界面

    [bookid=2003714,bookname=《鸿孕当头》]

    简介：黄花大闺女成寡妇，邻里之间尴尬是非多，

    好在婆婆友好，小叔乖巧，自己又有接生异能。

    为了小康生活，努力当一个称职的接生婆！

    可这男人阴魂不散地出现在生活中，不仅给她带来各种麻烦，

    还……让她心跳加快了。

    喂，我可是个寡妇接生婆！沈含提醒某男。

    某男笑得一脸欠揍：哦，这与咱们之间的感情有关系吗？

    谢谢了，以下是新书试阅……可以的话直接点击穿越到那边去吧，也给新书增加一点点击，╮(罒w罒)╭

    ののののの

    第一章有人求助

    沈含缓缓地睁开双眼，听着窗外传来的鸡鸣声，她眨巴了几下眼睛盯着房梁的方向，似乎自己都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都没有再听见过鸡鸣的声音，大概是在考上大学以后，就已经不再这么早起。沈含几乎都快要忘记，那催人早起的声音，每每都是天未亮的时候就已经开始。

    一如往常地等到鸡叫三遍之后，坐起身来看到西厢房亮起了昏黄的光，在糊窗纸上映出个微微扭曲的身影。随即就听见正房里有窸窸窣窣的响动，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便起身穿衣。

    套上了粗布衣裳，沈含趿拉着鞋来到桌前，用依旧不太熟练的手法摸黑挽起头发，弄成了简单的发髻之后，用簪子固定，之后忍不住看了看自己并不细嫩的双手，再次叹了口气。

    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她明白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也让她开始习惯此地的生活，只是要做到心平气和的接受，还需要时间来磨合。

    沈含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惯性地走到水井旁边，俯身去提水桶，却发现桶里面已经装满了清澈的井水，她忍不住微微抿起唇角，扭头朝西厢瞥了一眼，心想应该是那书呆子又提早起床看书，顺便给自己帮忙打水了。

    她手脚麻利地抄起水瓢，自己在院子里洗漱完毕，才重新兑上小半盆温水端进正房，对着还在炕上的婆婆李氏柔声道：“娘，洗脸吧！”

    “嘘……小声点儿，樵哥读书呢？”

    李氏早已经穿好了衣服准备起身，见媳妇端着脸盆进屋，这便掀开被子下地。

    “娘就放心吧，小叔看书那认真劲儿，就算是在他窗子底下放鞭炮他估计都听不见。”

    沈含把脸盆放到盆架上，接着浸湿了粗布帕子，拧干了递给李氏。

    “那倒也是！”

    一想到小儿子的好学上进，李氏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接过沈含手中的帕子抹了两把脸，又转头看看她，这才露出稍微满意的神情：“你最近几天气色还不错，整天拉长了苦着脸又如何？日子不也是要过？还不如像现在这样，高高兴兴的大家也都舒坦。”

    “嗯。”

    “虽说磊儿已经不在，你爹非得让你如期嫁过来确实是委屈了你，可是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好好在家里过日子，我也不会少了你那一碗饭一双筷子。”

    “娘教训的是，媳妇知道了。”

    听着是这么回事，不过沈含也根本就没往心里去，这个身子以前是怎么样，她不清楚也不想去问太多，只顺口答应着，反正现在也暂时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左手接过李氏擦过脸的湿巾，右手拿起桌上的面脂递了过去。

    李氏伸指揩下小米粒大小的一点儿，在掌心抹匀了之后擦在脸上，嘴里还不忘记继续叨念着：“昨儿个听隔壁的王二婶子说粮价似乎又要涨了，你今天就随着我去街上转转，多买两个月的米面回来，顺便也把老王老李家的佃租收了。”

    “嗯。”

    沈含嘴里一边应着，手下也没有停下，快速地收拾好屋子，将水泼到院中的树下，去院角柴房抱了捆柴禾准备生火做饭。虽然前世也算是个小白领，但原本就是农村出生的她，对这些活儿也不陌生。

    早饭并不复杂，饽饽是之前就蒸好的，只舀了两勺米煮粥，待到米都烂软之后，将昨个儿的剩菜朝里头一倒，再打个鸡蛋下去一搅，菜粥便做好出锅了。

    待碗筷摆好，沈含才去唤婆婆和小叔子过来吃饭，赵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所以三个人埋头吃饭，屋子里安静得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声音。

    突然院门被‘砰’地一声撞开，沈含立即放下碗筷起身出去看个究竟，心想谁会这么一大早就冒冒失失的，门也不敲就直接闯进来。

    心里正琢磨着，刚走到房门口就与镇上大户袁家的小女儿左杏撞了个正着，只听见她‘哎哟’一声抬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却同时抓住了沈含的袖子就往院门口扯，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赵家嫂子，快跟我走一趟吧，我嫂子刚刚见红，看样子是要生了，我娘让我来找你过去帮忙呢……”

    身后传来了筷子拍在桌上的声音，一个清亮又略显不满的声音紧随着传来：“大清早的就这般没头没脑，真是没规矩。”

    左杏的手急忙便放了下来，一扭头就看见赵夕樵白皙俊朗的面庞，虽然带着薄怒，却还是比她见过的其他男人都好看。她被自己的想法羞红了脸，低头捻着衣角，声音也不自觉地放柔和了：“赵二哥，我娘让我来请嫂子去帮忙呢？”

    感受到左杏抓着自己的手抖了抖，随即松开，沈含也看出了这左杏的扭捏来自什么心思，不过她也根本就不在意这左杏抱着什么心思，听完左杏的话，沈含脸上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并不是她不愿意去帮忙，只不过这生孩子……

    不管是在今生还是前世，她是半点儿都不懂，要如何帮忙？

    沈含尴尬的表情被赵夕樵收进眼底，他面上的神色更加不悦，不过也没有再说其他什么，却是转过身去与李氏说道：“娘，您过去看看罢！”

    谁知没等李氏回话，这半掩的院门又一次被‘砰’地撞开，左杏见赵夕樵那越发皱紧的眉头，也没顾得上看来人是谁就扬声骂道：“不会敲门吗？懂不懂规矩？！”

    沈含想要伸手扯一扯左杏的袖子以便提醒，却还是忍住了，谁都没想到一掀帘子进门的竟然是左杏她大娘刘氏，原本就气哼哼的刘氏听到这话，更是怒火中烧，走上前一把拧住她的耳朵吼道：“你个小蹄子，竟然骂到老娘的头上，叫你来招呼人帮忙就没了影子，让老娘在家里等得心急……”

    那扯高气昂的叫骂声喊到这里，刘氏眼角一转看到了赵夕樵正坐在桌前，手下暗暗使劲儿，脸上也不忘记浮起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呦，我说呢？原来是被人迷住了魂儿，难怪来了就不知道回家。”

    说罢，更是狠狠地将手上的劲儿一下子用上了，左杏疼得眼角都快淌出泪了，只能求饶：“娘，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正叫赵家嫂子去咱家帮忙呢……”

    看着左杏那红得有些不大正常的脸，沈含也不知道她是疼的还是羞得，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反抗，斜歪着身子任由刘氏掐着耳朵，那小模样也怪可怜的，再加上对方在自家这么闹着，也不大好看，她立即上前打圆场。

    “袁家婶子，左杏妹妹方才确实叫了我，是我一时间愣住神儿，这才耽误了功夫，您若是不嫌我笨手笨脚碍事，我这就跟您去帮忙，能打个下手也是好的。”

    不料刘氏却朝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啐道：“呸呸呸，赵家媳妇可不要乱说话，谁叫你去帮忙了？虽然你过门就没了男人，可总归是个黄花闺女，你见过谁家黄花大闺女的能进产房的？就算你敢去，我们家还要避讳呢！”

    说完，根本就不给沈含说话的机会，她随后就朝李氏说道：“赵家嫂子，我家媳妇离着日子都还差大半个月就见了红，我这儿产婆什么的都没找好，听人说您当年也做过接生婆，快快随我去救个急，赶明儿个我给您补上接生礼。”

    沈含被她顶得一时无语，原来她让左杏请的赵家嫂子指的是李氏，而左杏依着自己的叫法以为是沈含，这才闹出了现在的乌龙。不过这刘氏明明是求人帮忙，说话却还跟针扎似得，真真儿的让人心里不舒坦，沈含心下自然也不高兴，却也丝毫都没有表现出来，李氏的眼中也只是闪过一丝不悦。

    赵夕樵在桌前正襟危坐，板着脸朝刘氏不满道：“刘家婶子好歹是个长辈，也该自重身份，当着晚辈的面说话便应避讳些，不然传扬出去，平白给人说嘴，对婶子家的名声却也是有碍的！我家虽然中落，可到底也都是正经读书人，如今孤儿寡母更是要避人口舌，婶子若总是这般不知轻重，也就别怪我家要关门闭户不敢再招待了！”

    他摆明就是顶着刘氏刚才骂沈含的话，给一板一眼地驳了回去，面上也没有掩饰那明显的不快，倒是刘氏此刻脸上又是尴尬又是恼火，别看她敢拿话刺沈含，却是不敢顶撞赵夕樵的，一来是敬畏他秀才的身份，二来也知道李氏就剩下了这么个儿子，爱护至极，若是惹恼了他，那又如何请得到李氏去接生。

    赵夕樵话里话外的挤兑，以及刘氏那慌乱外加吃瘪却还要强忍着赔笑的表情，害得沈含嘴角差点儿噙出笑意，连忙借着咳嗽低头遮掩起来。

    除了刘氏尴尬之外，这李氏也不知道是因为抹不开面子，还是想要那接生礼，本来已经起身准备跟着刘氏去帮忙的，却又被自个儿子的几句话给堵住，此时站在原地又不好意思抬脚。

    沈含见状连忙说道：“娘，家里有我收拾，您快随袁家婶子去帮忙吧，生孩子可是大事，耽误不得。”

    而李氏也确实是看中了那接生礼，她盘算着以袁家的家底，拿出来的礼钱最少也够自家一个月的口粮了，既然送上门来的肥羊哪有不宰就赶出去的道理？听见儿媳给自己找了台阶下，心下大喜却还是摆出不大乐意的模样，明着是嗔了儿子一眼，却还是想给自己刚才那点不快发泄，这才冲刘氏说道：“袁家嫂子，那咱们赶紧过去吧，别再耽搁了。”

    第二章婆婆出事

    目送李氏走出院门，沈含回头见赵夕樵也放下了碗筷，便上前收拾桌子，见他似乎也想上前帮忙，就笑着说：“小叔去看书吧，没几个碗盘，我一会儿就刷完了。”

    手脚麻利地收拾好灶间，想起院里那小块菜地已经好几天没有拔草，就摘下墙上的草帽扣在头上，一出门却见赵夕樵正举着书坐在门口，在她每每直起腰来舒展一下的时候，都正好瞧见他那不知是落在书上还是远处的目光，忍不住腹诽，顶着大太阳看书难道很舒服不成？

    虽然两人都无话，沈含也没有那么多的扭捏，不过这抬头低头的就能看到他，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的怪异，头顶的太阳也开始生威，沈含只觉得口干舌燥，站起身来锤了两下腰杆，就回屋喝水。

    放下杯子的同时，她一边拿出一个干净的杯子倒好水，就对着赵夕樵的背影喊了声：“小叔，进来喝口水吧，太阳已经晒过来了。”

    见赵夕樵冲自己点点头就走进屋里，她擦擦额前的汗珠，摘下头顶的草帽随手扇扇，顿时觉得凉爽不少，想着要趁正午之前将活儿干完，忙又快步走出屋子。

    沈含手下麻利地铲除着杂草，眼看就要清理干净，突然‘砰’地一声响，这院子的大门第三次被撞开，只是不同于前两次的推门，这次却是真真的被人踹开，破门而入。

    两个彪形大汉一进来就瞪着眼睛，凶神恶煞地吼道：“谁是赵李氏的家人？”

    沈含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来找事，转过身来看向屋内，只见赵夕樵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慢步踱出负手而立，虽然是粗布的蓝色长衫，却依旧掩盖不了他身上的那几分清雅的气质。

    “何事？”

    方才被人闯入家门两次，他心里已经不快，现在又被人踢得那扇门摇摇欲坠发着‘嘎吱’的声响，此刻他眉头轻蹙，微微眯起的双眼直盯面前凶悍的大汉，所站地势处于高处，竟然有了些许居高临下的感觉。

    既然赵夕樵已经站出来，沈含就默默地朝一旁挪了几步，站到赵夕樵左身侧的几步阶梯下面，微微低着头打量着两个不速之客，心里也没由来的升起一股不安。

    “他……他是赵婶子的儿子……”

    大汉正想开口，身后就传来一个带着喘息又有些惊恐的声音，循声望去沈含这才瞧见起初已经来过一趟的左杏，只不过娇小的她在两个大汉的遮蔽下，几乎已经被淹没，而口中的话未曾说完也被打断。

    “你就是那婆子的儿子？赶紧跟我们走一趟，你娘接生害得袁家儿媳一尸两命，现在人被扣了，等你们过去呢！”

    闻言，沈含那沾着土泥的手忍不住颤了一下，随即抬眸去看赵夕樵，不可置否地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惊讶，她本想问是真是假，可是这左杏都已经跟来了，气喘吁吁得连话都说不清楚，还能有假吗？

    “你说什么？”

    “还不清楚吗？你娘惹上了人命官司，刘婶子让我们帮忙来请你这个大秀才过去！”

    不再废话，两个大汉对视一眼之后上前，虽然有些犹豫却还是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赵夕樵沉凝一下，踏步下了阶梯。

    这婆婆出了事，小叔被人‘请’了去，说是请还不如说是押，沈含心里便开始计较：就算跟他们在没什么感情，目前的生活却是需要这个家保障的，难道真的眼睁睁看着‘婆婆’两母子被人带走？

    这里的女人除非是五十岁以上，没孩子没老公才能单独立户，没户口随时都能被人抓去做奴婢甚至卖掉，岂不惨过现在？

    而娘家……那更是万万不能回，从李氏的口中沈含已经知道，自己那挂名老爹，是个古板得不能再古板的人，当初还是他亲自押着她，跟抱着公鸡的赵夕樵拜堂，不然她能跳到这个嫁了等于没嫁就只能开始守寡的坑吗？

    答案自是不能！心中念想不过转瞬，而此刻她已经朝屋子里跑去，情急之下干脆倒出壶里已经风凉的开水冲手，眼看赵夕樵就要被人押着出了院子，她立即开口喊了声：“小叔，我跟你一起去！”

    赵夕樵停下脚步转身，沈含立即看到了他眼中的疑惑，那皱起的眉头都快要挤到一堆去了，她也丝毫不在意，一把扯过桌子底下的抹布擦了擦手，便朝赵夕樵快步跑去。

    沈含小步跑到他跟前，看到他皱眉不悦的样子，以为他是不乐意自己跟去，便重复着说：“我跟小叔你一起去看看，娘有什么事我也不能在家干等。”

    没等赵夕樵作出什么反应，沈含已经朝左杏笑着点点头：“还劳烦妹子带路，我们先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凡事总有个解决的办法不是？”

    “能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人都已经断了气，一尸两命呢！”

    沈含没有去看接话的大汉，只是沉默的站在一边，等他们带路，那大汉也是个粗人，自然没有瞧见沈含眼底里闪过的一丝锐利，而一边的赵夕樵却是将这细微末节看得清清楚楚，当下也不啰嗦，自家老娘还在别人手上呢。

    “带路！”

    一行五人就这么快步的朝刘氏家里走去，沈含一边走一边努力的跟上他们的步伐，心里也在盘算着等下很可能会出现的几种状况，这出了人命对方没有立即报官拉人，却是让面目可憎的家伙来家里请人，想必也是有什么顾忌，亦或者……别有所图！

    心里转动着念头脚下自然不知不觉地放慢，视线扫到脚下的长靴，随即就被锦衣遮住，她突地想起这不是赵夕樵那粗布蓝衫，当下想要收住脚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额头直接撞进那结实的人墙，沈含自己似乎都能听见那‘咚’地一声闷响。

    这一撞击力道并不小，沈含立即感到一阵晕眩，好在没有那么严重，她刚稳定身子，还没有看清楚跟铁块一样坚硬的胸膛的主人是谁，耳边就响起来一道惊雷般的吼声：“走路不长眼睛吗？”

    她循声看去首先看到的是截止对方头颅的一身华服，她先关注的是这个吼她的人，是这锦衣华服男子身边的一个小厮，对方正叉腰怒视自己，沈含揉揉额头只能先道声：“对不起！”

    好汉不吃眼前亏，明明知道对方是财大气粗的主儿，没必要拧在这里。

    说完，她就低着头准备挪开步子，想要从男子身边擦身而过，却没想到刚抬脚就听见对方略带磁性，却又不显老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是在下失神没有看到姑娘，实在抱歉。”

    抬眼间便看到了锦衣男子的面貌，沈含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好看的男人，不开口便罢，一开口整个人身上的气质浑然天成，温文儒雅中带着些许的傲气。

    不过她从来都不是个花痴的主儿，只是略微抬眼之后，点点头便继续迈着她的步子，发现已经快要瞧不见小叔子赵夕樵的身影，她当下提裙开始小跑。

    “少爷，您没事吧？”

    “以后不要随便呵斥人，先弄清楚！”

    小厮当下明白自家少爷说的是方才的事情，立即低下头承认错误：“是，千凡记下了。”

    锦衣男子看了他一眼，这才缓缓转身，看着沈含提裙飞奔的背影，眼底里闪过一丝诧异，只是一瞬他就收回视线，与此同时千凡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不过这次却是提醒：“少爷，千水所发现的人就在前面不远。”

    男子闻言便额首应声，转过身来继续起初的方向大步而去。

    第三章感知能力

    “你们这分明就是勒索!”

    当沈含和赵夕樵被左杏带到产房外的时候，就听见来自李氏那高昂的声音，沈含微微低着头拿眼瞅着半开的房帘，隐约能看到李氏跪在地上，试图挣扎起身，肩膀上一左一右的两只手，正使劲的按着。

    她刚要推开门进去，却被春杏拉住：“赵家嫂子，你进去恐怕不太好……娘之前说你……说……”

    “说什么说？不让我嫂子进去难道要我进去？”

    左杏吞吞吐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夕樵一口打断，听着自己母亲在里边的怒吼，他就算再怎么沉得住气，也还是无法淡定了，而且此刻除了沈含适合进产房，难不成真要他这个男人进去？

    “樵儿，是你吗？你怎么来了？”

    屋内李氏听见儿子的声音之后，显得有些紧张，生怕对方是把赵夕樵带来做人质了，不过她却不知，这人质可不止她儿子一个。

    于是，沈含也不再多说什么，跟赵夕樵对视一眼之后就掀开帘子走了进去，这才真正瞧见屋内的情景，李氏的左右是两个丫鬟，正摁着她不让她起身，身前站着的正是刘氏。

    沈含一入屋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她，而李氏似乎对那句话情有独钟一样，再次开口依旧是：“你怎么来了？”

    “娘，刘婶子差人来报信，说这里出了点状况，我跟小叔便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帮什么帮？赶紧跟樵儿回家去！”

    说到底李氏还是护着沈含的，这出了事也不想连累儿子跟媳妇，可是也不愿意就这么摊上这人命是非，当下黑了脸，抬起头来冲刘氏吼道：“明明你家媳妇就是难产，还故意找上我来接生，我来的时候她连力气都剩的不多，不过一刻钟她就没了气儿，你们这分明就是知道大人小孩保不住，想找我来做冤大头的！”

    听了李氏的话，沈含也不做声，心里却在盘算，如果真如李氏所说，这件事又要怎么办才好，她利用眼角的余光扫向躺着产妇的床，入眼的是一盆腥红的血水，以及凌乱的地面，即使有些距离却还是能感受到那股紧张。

    “谁叫你毛手毛脚进来就打碎了她床头开了光的多子多福？你还想赖账？”

    “你儿媳妇的身体一直不好，这是全村人都知道的事实，她怀这个孩子就已经很冒险，现在难产又没有力气使，孩子生不出来就赖我身上，一尸两命我老婆子可赔不起！”

    婆婆李氏再次开口，沈含不得不将视线收回，原来地上那混着血水的碎片，是多子佛。她见刘氏脸上越来越难看，立即上前两步蹲下身子想要扶起她，哪知两个小丫鬟没有得到主子的首肯，手下摁住李氏的劲儿一点都没放松。

    对此沈含心里也不悦了，这古代的封建制度动不动就是下跪，这跟官老爷下跪就算了，你刘氏凭什么让人下跪？

    不过她的不快却也没有写在脸上，只是依旧保持扶着李氏的姿势，抬眼笑看刘氏：“刘婶子，出了事谁都不愿意，可是事情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之前，大家是不是不要闹得这么难看呢？好歹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还见呢？”

    沈含笑得一脸真诚，甚至还有些许的讨好，眼睛却没有看着刘氏，反而是看着门帘外面的方向，很明显的暗示。

    门口站着的是左杏，从偶尔飘动的帘子就可以看到她那淡绿色的衣衫，沈含收回视线，这次却是直直地对上了刘氏的眼睛，慢慢地站起身来：“虽说我们家不像婶子家这般有气势，但也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沈含淡淡地把话说完，再次低下身去扶婆婆李氏，不过她的视线却一直都盯在刘氏的身上，之前是暗示，这次她就算是明晃晃的威胁，俗话说这生不入官门，赵夕樵虽然还只是个秀才，却也是这镇上近几十年年来唯一一个，也算是颇有威严，以后指不定是个什么官儿呢？

    眼角余光扫到刘氏脸上的变化，沈含又接着说道：“袁嫂子究竟是身体不好导致产儿意外，还是因为我婆婆接生不当，这都不是现在该研究的问题，您说是不？”

    此话一出，刘氏便朝那俩丫头使了使颜色，连沈含扶着李氏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连忙加上手中力道，将李氏扶了起来。

    “娘，检查清楚了吗，袁嫂子真的已经断气，还是暂时承受不住而昏迷？”

    “这还能有假的吗？难不成我会拿他们两母子的性命跟你们开玩笑？”

    李氏站稳之后，沈含便问出了心头最大的疑问，只不过回答的却不是李氏，而是跟前的刘氏，她清楚的看到了刘氏眼中的愤怒，当下更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好了好了，你赶紧跟樵儿回家去，不要在这里掺和了，根本就不关我的事就算要去官府，我也不怕！”

    “人是在你手底下断气的，你还敢这么嚣张！？想要保全儿子跟这守寡的媳妇儿？行！我没了孙子，你也别想着他们能全身而退，我就不信我袁家还留不住你们这孤儿寡母！我已经派人去衙门报官请仵作来验尸了，你以为你们还能全身而退？”

    刘氏气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当下朝门口待命的丫头使了眼色，李氏见她似乎要对门外的小儿子不利，当下也着急了，冲上去试图跟她理论，谁知道刘氏也不是个简单的主儿，当下将李氏一推，撞到了沈含的身上。

    沈含有些踉跄地朝旁边退了几步，已经看到压抑不住激动的刘氏，正用她那颤抖的手指着李氏，眼底里冒出的火花，恨不得立马将对方烧成灰烬。

    “我还是那句话，真金不怕火炼，这镇上的人都知道你媳妇儿身子骨不行，你们为了抱孙子非得让她生孩子，现在出事了就想找我做陪葬？没门儿！”

    沈含无奈的看着两个高龄妇人的对骂，她的心思却是在床上的产妇身上，趁着没人理会，她慢慢地朝床边挪去，看着那血迹斑斑也有些渗人，沈含压制住心底的忐忑，将手指伸到脸色早已经苍白的女子鼻尖，经过试探确实已经没了气息。

    只是她还是有些不甘心，暂时窒息的情况也并不是不可能发生，心念之间她扭头看着自家婆婆跟刘氏依旧吵得不可开交，甚至有种即将大打出手的征兆，沈含干脆伸手死命的掐着袁家儿媳的人中，结果没有惊喜，却迎来了惊吓……

    “你干什么？”

    简短的四个字怒吼，让沈含立即缩回了手，也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举动无疑不是在激怒她，当下起身后退几步：“我是想……”

    “人死了你都还不放过，你……”

    沈含刚抬起头，肩膀上就传来一阵痛楚，人也随着这突来的力道，踉跄之后趴在了床上产妇的身上。

    她抬眼看到紧闭双眼脸色已经苍白的产妇，心头抖了抖之后立马想要站起身，却不想脚下却突然发软，不但没有站起身，再次倒下去的时候双手却扶上了对方那高隆的肚子……

    “啊！”

    双手传来的感觉让沈含叫了出来，却只是惊吓的低吟而已，而李氏跟刘氏又再次吵得不可开交，根本就没人理会到她的这一点动静，半跪在床边，沈含一连深呼吸好几次，连那双起初不小心摸到那高高的凸起的手，此刻也握的死紧，等到惊吓的心稍微平复，她才有勇气将视线转向妇人那高高隆起的肚子。

    紧握的双拳慢慢的松开，沈含最终确定肚子上没有任何的起伏，她才担心刚才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于是回头看看刘氏，见她的注意力依旧被李氏吊着，她才忐忑地将手伸过去，大人已经断气是没有任何疑问了，可是方才那直击心脏的触动，她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说那是错觉……

    当沈含的手再次轻轻放于袁家家媳的肚子上，尽管心里已经做好各种准备，迎接之前撞击她心口的那种触觉，可是这次她仔细的去感受，却发现那种感觉很细微，一凸一跳的，就好像……心跳！

    可是却又比心跳强烈，她压下心头的恐惧，开始闭上眼睛去感受，奇迹的发现当自己静心去抚摸产妇肚子，用心去感受的时候，耳边吵杂的一切似乎自动消音，手也好像有了魔力，有了渗透力一般，不但能感受到肚子里那小小的强悍的生命力，甚至连小家伙的手，脚和头都摸得很清楚，这个意识在沈含的脑子里一产生，她还是受惊地缩回了手。

    睁开眼的瞬间，沈含看到了自己放在大肚子上的手，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般恐怖，也没有真正穿入肚子伸到里边，可是那种与自己心连心感觉到的生命力，就好像在她脑海里定了形，她忍不住再将手放上去试一次。

    这一次不但能感受到肚子里那依旧存活的小生命，甚至还能深刻的感受到小家伙想要冲破束缚，获得自由的冲击，她浑身一个颤栗立刻站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因为干活而略显粗造的双手，讶异这奇怪的感知能力。

    耳边渐渐传来李刘依旧没有停歇的吵骂声，沈含觉得没由来的一阵烦躁，却也抓住了刘氏话里的重点，媳妇的死似乎对她来说并没有特别伤心，她在意的是媳妇肚子里怀了九个月早产的孙子，沈含看了看那已经没有任何感知的女子，心中有些惆怅，同时也想到了什么，当下忍不住大吼一声：“不要吵了！”

    第四章死马当活马医

    似是被沈含突然间的爆发震慑住，李刘二人从之前的吵架状态，变成了疑惑的对视，最后才将视线放在了沈含身上。

    感受到刘氏李氏两人惊讶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沈含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激动了，可是那种感知能力让她一时间有些惶恐，却也有些隐隐的期待，那种能感受到小生命实实在在的心跳，不是自己的幻觉，她无视掉呈现静止状态的李刘二人，再次转身蹲下身子，将手伸出轻轻的抚摸刘家家媳的肚子，闭上眼睛全面的去感受那种撞击心灵的感应。

    沈含缓缓地睁开眼睛，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孩子一定还活着，需要解脱。虽然无法肯定，也没有医学可以证实，可是她也不能否认这种大人死去，婴儿还活着的可能性，最重要的是此刻她不知道要怎么向刘氏解释这个消息，空口无凭告诉她孙子可能还活着，她会信吗？

    “婶子，现在这样吵着也不是办法，嫂子已经去了，这样只会让她走得不安心。”

    “就是因为她已经去了，我才更不能放过你们！”

    刚才被沈含压下气焰的刘氏，此刻看到沈含在儿媳妇肚子上摸摸不说，甚至还将耳朵贴在上面听，那神情看起来也有些奇怪，此刻听见这样的话，那因为疑惑压下去的怒火，顿时又窜了上来，而沈含也懒得跟她废话，当下也黑了脸：“你凭什么不能放过我们？我相信这镇上的人都知道，袁嫂子的身子不好，当初大夫都说过不宜生子吧？”

    “你什么意思？”

    见对方恼羞成怒，沈含也不着急，反而有些若有似无的笑意挂在脸上，心里却在忐忑，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狗急了都还要跳墙呢，谁都知道这刘氏一心想要抱孙子，现在大人孩子都这么去了，而那短命的独生子又偏偏只娶了这个身体不好的女人，面临着绝后的刘氏，疯起来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儿。

    事到如今横竖都是这么一个坎儿，干脆赌一把死马当成活马医！

    心里闪过这些想法，也不过转瞬间，沈含指指床上的产妇，赌就赌在刘氏想要抱孙子的急切念头：“如果我告诉你，肚子里的孩子有救，是不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开什么玩笑，如花都已经断气这么久了！”

    沈含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使得自己没有‘噗哧’一声笑出来，她不过代替这个身子才一个月，对外面的事情也没有过多的了解，做出这个打算纯粹是因为起初李氏激动的时候，说出来的话里找到的切入点，因此袁家家媳的名字叫如花，着实让她有点风中凌乱的感觉，毕竟如花这两个字确实有些深入人心了。

    “难道婶子忘记了我家里是做什么的？”

    刘氏闻言唇角抽了抽，却没有应上一句话，沈含的父亲沈世逸在这清风镇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名气，而她转醒后第一时间就是各种旁敲侧击的打听到了自己的身份，和目前生活的环境，所以此刻才会将娘家人拖带出来。

    见刘氏有些动摇，沈含更加有把握了，她之所以这么气愤不肯放过李氏，还将小叔子也牵扯进来，也就是为了那肚子里的孙子而已，想到这里沈含立即放软了声调，却并不示弱地说道：“婶子，我话说到这儿了，你要不要给孙子一个机会出世，就看你了。”

    “你真的有把握？”

    “不过你得保证一会儿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能阻止！”

    迈开脚步走向床边，沈含不再去看刘氏，她害怕会没有勇气继续装下去，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破腹产，可那是在现代的高科技辅助下，才可以实施的产子方法，在自己这个什么都不会，对医学方面根本一窍不通的人手上，要怎么去施展。

    偏偏也就是沈含这句提醒外带警告的话，让刘氏对她有了几分相信，犹豫片刻终于咬咬牙点头：“行！”

    得到了允许沈含低下身子准备去脱产妇的衣服，同时也感觉到屋子里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她回头冲刘氏说道：“能不能麻烦婶子和众位姐姐们先回避一下？”

    刘氏脸上的原本紧张的神色一僵，似乎有些不情愿，看了看屋子里的人这才冲着两个丫头挥挥手，等丫头走了之后她才看向李氏开口问道：“你不出去？”

    “娘您能留下来帮我吗？”

    说话的同时，沈含也没有忘记将手搭在产妇如花的肚子上，一边感受婴儿在她体内的蠕动，一边着急的想把随时会影响到自己的人赶离这个屋子，可是自己一个人肯定是做不过来这么大工程的冒险行动，此时此刻唯一能信得过的，只有婆婆李氏。

    “婶子，事有轻重缓急，委屈您了。”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沈含也感受到小家伙的气息似乎也没有起初那么强烈了，心下着急口气也不免有些急躁了，顾不得刘氏会不会不高兴，现在的状况这么危险，时间就是生命，不止是还未出世的孩子，也有他们一家三口的安危。

    终于等到刘氏不敢的走出屋子，沈含立刻冲到门口将门上的木栓给扣上，又快步回到床边，对李氏说道：“娘，我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你得帮我！”

    “什么意思？”

    此刻看到沈含着急又紧张的样子，李氏原本放下了一半的心又被她给抬了起来，看着沈含的目光里已经掩饰不住的担忧，起初在刘氏面前的扯高气昂一方面是认为她自己没什么错，二来也是不想在刘氏面前输了气势。可是现在看到媳妇这么紧张，她又怎么可能还沉得住气。

    “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娘您帮忙找找有没有剪刀什么的利器！”

    沈含不敢将手移开产妇的肚子，只能扭头四处打量，李氏见状也将满肚子的疑问先吞下肚，开始在屋子里东西，好在没有花太多的时间，最后在一个装着绣布和针线的篮子里，找到了一把剪刀。

    沈含接过剪刀二话不说，一手拽着产妇的衣服，直接用剪刀剪开来，只听见‘嘶’地一声，衣服便被她拔得一干二净。

    果断的做完这一切，沈含忍不住紧张害怕起来，拿着剪刀的手也停留在了半空，李氏不明白她要干什么，却也从来没有见过儿媳妇这样，不免开始对她产生好奇，沉默的看着一切并打量着沈含，此刻见她停下了动作，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

    耳边响起了李氏的声音，沈含才从一瞬间的空白里抽出来，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在想从哪里下刀比较好。”

    “下刀？”

    点点头，沈含几个深呼吸之后，再次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受婴孩给自己带来触动的同时，脑子里的浑浊也渐渐变得清晰，她想着破腹的方法，脑海里却出现了以前杀鱼的画面……

    猛地睁开眼睛，沈含一下子就明白了，产妇现在已经死了，破开她的肚子其实比破一条活鱼更简单容易，区别只是在于一个是人，一个是鱼，而人肚子里的孩子就好比是鱼肚子里的苦胆，是唯一不能碰到弄伤弄破的，况且她现在有可以感知肚内婴儿的能力，对伤害到孩子的可能性也大大的减低。

    “娘，刚才刘婶子是不是说他们已经请了仵作？”

    “是的，关仵作什么事儿？你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赶紧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做？”

    见李氏脸上绷不住的紧张和担忧，沈含知道这破腹的事情根本瞒不住，也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李氏被吓得一愣一愣的，她好歹也是接生的老手了，何曾听过有划开人家肚子直接取出孩子的做法，这简直是晴天霹雳，她当下就反对：“不行不行，从来都没听说过有这么接生的，出了事怎么办？”

    沈含脸上也沉了沉，看着李氏说道：“娘，事到如今您还能想到别的办法吗？这袁家嫂子已经死了，刘婶子在意的虽然不是她，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我们现在的救命稻草，唯一的希望，现在只能搏一搏了，赌赢了我们有一线生机，输了也不过是跟他们硬拼了，最坏的结果也就这样了，何不试一试？说不定还能救下孩子！”

    “可是这也太……你怎么会想到这个办法？”

    “娘，我知道您的担忧，您害怕我们会将事情弄的更糟，小叔还有大好的前程，可是我们现在根本没办法跟袁家斗，横竖都是一死，是拼还是不拼，您觉得呢？”

    “你真的有把握？”

    “一半一半吧，您姑且信我一次，我们现在是三个人一条命，我不会做一点把握都没有的事！”

    “唉……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

    “娘，时间不多了，您能不能去问问，仵作来了没？”

    李氏是聪明人，此刻再听沈含提到仵作，自然明白她的打算，说起这开膛破腹，没有人比仵作更适合了，当下点点头，就朝门口跑去，不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打开，首先进来的是李氏，在她身后跟着一个年约二十岁的蓝衫女子，打扮得很中性，头发也只是简单的束起，不过沈含还是一眼就看出她是女的。

    李氏眼尖看到沈含脸上有些惊讶的神色，立刻简单的介绍：“这是衙门的影姑娘，衙门里的女尸都是她验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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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试阅《重生妻子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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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

    重生前，身在豪门的她冷傲自持，为家族和面子死撑着那破裂的婚姻。

    重生后，她成了珠宝界龙头大亨的女儿，她依旧冷傲高贵，自主自我，不再让自己活的不痛快不自由。

    却发誓要复仇，利用自己的专长毁掉前夫和小三，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为自己讨回公道！

    第一章觉悟

    “据说卓太太自杀是因为之前您与影视红星楚音走的比较近，前段时间甚至闹出绯闻，而导致你们夫妻失和，对于这个说法，卓先生您怎么看？”

    电视机里一位年轻女记者举着相机一面拍摄卓彦，一面逮到机会问出问题，阎芷欣坐在病床上紧紧地盯着电视机屏幕，看着里面那个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打着领带，微笑得毫无破绽的男人，忍不住浑身僵硬。

    “你一定是刚做记者不久吧？这个问题你的其他同行都没有问出来，原因是什么呢？谁都知道我跟我妻子可双是出了名的恩爱，上次那个绯闻，不过是因为我会经常去‘影视集团’看望我岳父，与楚音小姐偶然相遇却被狗仔拍到而已，最重要的是，上次我是陪可双去看爸爸的，碰巧可双去洗手间了，才会出现那个误会。”

    “可是……”

    “如果你还要在这个问题上面周旋的话，我建议你去看看我与我妻子一起去参加慈善晚会的时候，她亲口表示这个误会的杂志，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报道了她的回应。”

    微笑依旧在男人的脸上挂着，不同于起初的是，那完美的弧度里，已经渐渐有一丝的不耐，女记者的问题很快就被后面的媒体发问盖了过去，剩下的就是询问卓彦要如何处理妻子影可双的后事，而此刻屏幕上刚才还保持着笑容的男人，在接触到这个问题的同时，脸色已经变得很苍白，眼泪也在眼眶里满溢，在所有媒体记者面前表达出对妻子的深情，以及不解妻子为何会自杀的疑惑。

    阎芷欣冷笑着看着男人的表演，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很傻，怎么就没发现，他从骨子里就是个虚伪又无耻的男人呢？再将视线放到电视屏幕上，此刻映入眼睑的却是卓彦似有似无的眼神示意，换在以前看到他这样的神色，她一定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此刻也不知道是摄影师的捕捉到位，还是因为她心中已经敏感，在镜头无意间扫向人群之中的楚音时，阎芷欣终究还是没能克制住，将手中的遥控器狠狠砸向电视机……

    “贱人！奸夫****！”

    随着遥控器掉落地上的声音响起，阎芷欣愤愤的咒骂声也传了出来，此刻病房里安静得只有她气极的喘气声，闭上眼阎芷欣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稍微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刚准备下床才想起此刻根本就没办法挪动双腿，刚才坐起身还是拉着床边的手环费了好大劲才成功，不由得皱起眉头，刚准备拉着手环看看能不能够着地面，就听见敲门声，她抬眼看去是一张笑得极其灿烂的脸。

    “怎么起来了？”

    “想看电视却笨手笨脚把遥控器弄地上了。”

    阎乐辰走到床边将遥控器捡起来递给她，笑意未减半分，让人不自觉地就感受到安心，阎芷欣此刻也暗自庆幸刚才她气急之下，连看都没注意看就将遥控器丢了出去，没砸到电视机不说，直接从手心滑出去，掉在床边不远，否则要是遥控器被摔散架或者电视机有什么破坏，她还真不好解释。

    “就你一个人？”

    “爸妈怕你没胃口吃东西，让王叔开车去福东路的陈记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百合红枣粥去了。”

    “唔，也不用亲自跑去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爸妈最疼你，当然要亲自去买，而且你又嘴叼，除了陈记别的都不吃。”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尽管醒来好些天，她还是不太习惯这个叫阎芷欣的身份，心中也清楚，影可双这个真正的自己已经不在，确确实实已经死了，可是她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这个被警方和法医证明出来是自杀的事实，别人不清楚，她自己难道还不清楚么？从头到尾她除了最后决定要单方面跟卓彦解除婚姻关系之外，不但没有抑郁症更不可能因为他自杀！

    “欣？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

    阎乐辰也就是阎芷欣的胞弟，他是唯一一个在阎芷欣醒过来之后，没有对她的失忆表现出过多惊讶的人，却也是阎芷欣最为不敢放心接触的人，若是自己的亲人出了事昏迷许久未醒，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了，换做谁都会惊讶会不解会疑惑，可是他除了多看了阎芷欣一眼之外，什么都没问没说。

    而现在，还是他第一次正面问她，是否真的失忆。得到阎芷欣的回答，阎乐辰依旧忍不住将心中的感觉表达出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

    “是吗？”

    听见阎乐辰这么说，阎芷欣的心里徒地感到一阵紧张，却瞬间又冷静下来，不管他察觉到什么不一样，又能代表什么呢，虽然的确是她霸占了阎芷欣的身体，神不知鬼不觉地代替她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生活，这种事若不是她自己经历她也不会相信，更别提其他人，难道他还能看出来不成。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重生，可是……重生重生，又是否真的能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呢？

    淡淡回应完阎乐辰后，阎芷欣的视线并未落在他的身上，她可以很自然的与阎松白夫妇相处，是因为她能将他们当成自己那年迈的父亲影仲来看待，可是影可双是独生女，她没有面对兄妹的经验，更不清楚阎芷欣与阎乐辰之间的关系是如何，而女人的直觉告诉他，阎乐辰并不可能像表面看到的这么单纯无害。

    况且，对阎芷欣这个千金小姐作为影可双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了解的，珠宝商龙头阎松白的女儿，不免会经常出现在杂志报纸上，那是一个一看就知道被家里宠着护着的幸福女孩子，所以在醒来的时候，在看到阎松白夫妇那欢喜得几乎落泪的脸庞时，心中虽然惊讶却也没有表现得过于失常。

    阎芷欣的回应让阎乐辰无奈耸肩，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将放在休闲裤口袋的双手伸出，转身走进洗手间清洗一番之后，出来坐在了阎芷欣的床边，拿起小刀开始认真的削苹果。

    此刻，这间专属病房里再一次出现方才那种安静，不过两个人的空间里出现这样的静溢就会有些诡异的尴尬，阎芷欣这才发现刚才虽然没砸到电视，却也因为遥控器撞击地面的关系，将电视关掉了，难怪打从阎乐辰出现之后，就没有听见病房里有其他声音，她将茶机上的遥控器拿起按下开关。

    “那卓先生准备如何给卓太太办丧事呢？”

    没想到电视里还在放着记者采访卓彦的重播，阎芷欣的视线瞬间变得冷清起来，坐直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僵硬紧绷着。

    削好果皮的阎乐辰一边将将苹果递给阎芷欣，一边将水果刀放在面纸上擦干净，却迟迟没有等到她伸手来接，忍不住抬眼看去，接触到的是她眼底里的愤怒，终于他将视线缓缓转向了电视屏幕……

    “对可双的去世我感到深深的难过，她生前比较爱面子，更爱漂亮，所以我一定要替她办一个隆重的丧礼，让她能风风光光的来，风风光光的去，一路走好。”

    说完，卓彦抬起手背擦去眼角那忍不住溢出来的泪水，这一幕感动了不少在场人士，却让电视机前的阎芷欣再次冷笑出声，而她鼻尖发出那明显的不屑，也清清楚楚地传进阎乐辰的耳朵。

    “欣也觉得他虚伪？”

    “呃？”

    “反正我是这么觉得。”

    “呵呵，如果他真的爱影可双，就应该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而不是在她死后才大做文章，甚至利用她的丧礼来搞噱头。”

    阎芷欣一边说话，一边接过阎乐辰手中的苹果，递到嘴边狠狠地咬下一口，那模样就好像她咬的吃的就是电视机里的卓彦一般，阎乐辰看着她此刻的样子有些发懵，却还是什么都没问没说，干脆低头沉默的继续削阎个苹果。

    看着电视机上依旧闪动的画面，阎芷欣重重的吐出一口气，随即收回视线扭过头半转过身子将枕头调整一下位置，然后靠在上面，看着阎乐辰手上的动作，研究着他什么时候会削断果皮，可是心里也闷得发慌，她忍不住开口：“你说既然不爱她，又为什么要娶她呢，既然娶了她，又为什么不对她好，要出去鬼混呢？既然要出去鬼混，又为什么要在人前装成个模范丈夫好男人呢？”

    阎乐辰手上削苹果的手顿了顿后又继续着，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这个昏迷了一个多月的姐姐，虽然医生也说她这种长期昏迷导致失忆的病症，以前也有过，可是他始终觉得，打从她醒来之后，就有些怪怪的，说不出来的怪，那种不一样最明显的表现就在于，以前那个开开心心大大咧咧的阎芷欣，在昏迷醒来之后，就变得像现在这样，说话跟不说话的时候都显得那么的心事重重。

    不过，这好像还是她醒来后说话最多的时候，阎乐辰自然会舍命陪姐姐，跟她聊聊天，且不管的她还是改变后的她，都是在这个家里，他最担心的人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

    “其实这种事旁人也不好说，应该是相互对应的吧！就拿欣你刚才的话说，既然这个男人不爱她，她又为何要嫁呢。既然嫁了他，又为什么要强求他一定会对她好呢，既然知道他对她不好，他又怎么可能不去鬼混呢？既然出去鬼混了，他能在人前伪装成模范好丈夫，她又为何不去拆穿，反而在人前跟他一起伪装呢？这个叫卓彦的男人虚伪是没错，可是影可双的逞强和不甘，也是为这段不幸造成了很大一部分的影响。”

    阎芷欣听着阎乐辰说出这段话，整个人都怔住了，可是转念间她又轻松释怀，确实是以前的影可双对卓彦太过纵容，对这段婚姻看得太过重要，却一直没明白，她跟他根本就不是相爱的两个人，又如何能为对方做到满意呢？他喜欢玩，她却好面子；他知道她好面子，所以两人在人前配合，人人都以为他们是恩爱的夫妻，却不知道……他们早已经分床睡了半年！

    想到这里，阎芷欣忍不住勾起唇角，她笑自己在失去了最宝贵的性命之后才觉悟，原来……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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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前，身在豪门的她冷傲自持，为家族和面子死撑着那破裂的婚姻。

    重生后，她成了珠宝界龙头大亨的女儿，她依旧冷傲高贵，自主自我，不再让自己活的不痛快不自由。

    却发誓要复仇，利用自己的专长毁掉前夫和小三，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为自己讨回公道！

    第一章觉悟

    “据说卓太太自杀是因为之前您与影视红星楚音走的比较近，前段时间甚至闹出绯闻，而导致你们夫妻失和，对于这个说法，卓先生您怎么看？”

    电视机里一位年轻女记者举着相机一面拍摄卓彦，一面逮到机会问出问题，阎芷欣坐在病床上紧紧地盯着电视机屏幕，看着里面那个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打着领带，微笑得毫无破绽的男人，忍不住浑身僵硬。

    “你一定是刚做记者不久吧？这个问题你的其他同行都没有问出来，原因是什么呢？谁都知道我跟我妻子可双是出了名的恩爱，上次那个绯闻，不过是因为我会经常去‘影视集团’看望我岳父，与楚音小姐偶然相遇却被狗仔拍到而已，最重要的是，上次我是陪可双去看爸爸的，碰巧可双去洗手间了，才会出现那个误会。”

    “可是……”

    “如果你还要在这个问题上面周旋的话，我建议你去看看我与我妻子一起去参加慈善晚会的时候，她亲口表示这个误会的杂志，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报道了她的回应。”

    微笑依旧在男人的脸上挂着，不同于起初的是，那完美的弧度里，已经渐渐有一丝的不耐，女记者的问题很快就被后面的媒体发问盖了过去，剩下的就是询问卓彦要如何处理妻子影可双的后事，而此刻屏幕上刚才还保持着笑容的男人，在接触到这个问题的同时，脸色已经变得很苍白，眼泪也在眼眶里满溢，在所有媒体记者面前表达出对妻子的深情，以及不解妻子为何会自杀的疑惑。

    阎芷欣冷笑着看着男人的表演，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很傻，怎么就没发现，他从骨子里就是个虚伪又无耻的男人呢？再将视线放到电视屏幕上，此刻映入眼睑的却是卓彦似有似无的眼神示意，换在以前看到他这样的神色，她一定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此刻也不知道是摄影师的捕捉到位，还是因为她心中已经敏感，在镜头无意间扫向人群之中的楚音时，阎芷欣终究还是没能克制住，将手中的遥控器狠狠砸向电视机……

    “贱人！奸夫****！”

    随着遥控器掉落地上的声音响起，阎芷欣愤愤的咒骂声也传了出来，此刻病房里安静得只有她气极的喘气声，闭上眼阎芷欣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稍微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刚准备下床才想起此刻根本就没办法挪动双腿，刚才坐起身还是拉着床边的手环费了好大劲才成功，不由得皱起眉头，刚准备拉着手环看看能不能够着地面，就听见敲门声，她抬眼看去是一张笑得极其灿烂的脸。

    “怎么起来了？”

    “想看电视却笨手笨脚把遥控器弄地上了。”

    阎乐辰走到床边将遥控器捡起来递给她，笑意未减半分，让人不自觉地就感受到安心，阎芷欣此刻也暗自庆幸刚才她气急之下，连看都没注意看就将遥控器丢了出去，没砸到电视机不说，直接从手心滑出去，掉在床边不远，否则要是遥控器被摔散架或者电视机有什么破坏，她还真不好解释。

    “就你一个人？”

    “爸妈怕你没胃口吃东西，让王叔开车去福东路的陈记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百合红枣粥去了。”

    “唔，也不用亲自跑去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爸妈最疼你，当然要亲自去买，而且你又嘴叼，除了陈记别的都不吃。”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尽管醒来好些天，她还是不太习惯这个叫阎芷欣的身份，心中也清楚，影可双这个真正的自己已经不在，确确实实已经死了，可是她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这个被警方和法医证明出来是自杀的事实，别人不清楚，她自己难道还不清楚么？从头到尾她除了最后决定要单方面跟卓彦解除婚姻关系之外，不但没有抑郁症更不可能因为他自杀！

    “欣？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

    阎乐辰也就是阎芷欣的胞弟，他是唯一一个在阎芷欣醒过来之后，没有对她的失忆表现出过多惊讶的人，却也是阎芷欣最为不敢放心接触的人，若是自己的亲人出了事昏迷许久未醒，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了，换做谁都会惊讶会不解会疑惑，可是他除了多看了阎芷欣一眼之外，什么都没问没说。

    而现在，还是他第一次正面问她，是否真的失忆。得到阎芷欣的回答，阎乐辰依旧忍不住将心中的感觉表达出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

    “是吗？”

    听见阎乐辰这么说，阎芷欣的心里徒地感到一阵紧张，却瞬间又冷静下来，不管他察觉到什么不一样，又能代表什么呢，虽然的确是她霸占了阎芷欣的身体，神不知鬼不觉地代替她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生活，这种事若不是她自己经历她也不会相信，更别提其他人，难道他还能看出来不成。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重生，可是……重生重生，又是否真的能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呢？

    淡淡回应完阎乐辰后，阎芷欣的视线并未落在他的身上，她可以很自然的与阎松白夫妇相处，是因为她能将他们当成自己那年迈的父亲影仲来看待，可是影可双是独生女，她没有面对兄妹的经验，更不清楚阎芷欣与阎乐辰之间的关系是如何，而女人的直觉告诉他，阎乐辰并不可能像表面看到的这么单纯无害。

    况且，对阎芷欣这个千金小姐作为影可双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了解的，珠宝商龙头阎松白的女儿，不免会经常出现在杂志报纸上，那是一个一看就知道被家里宠着护着的幸福女孩子，所以在醒来的时候，在看到阎松白夫妇那欢喜得几乎落泪的脸庞时，心中虽然惊讶却也没有表现得过于失常。

    阎芷欣的回应让阎乐辰无奈耸肩，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将放在休闲裤口袋的双手伸出，转身走进洗手间清洗一番之后，出来坐在了阎芷欣的床边，拿起小刀开始认真的削苹果。

    此刻，这间专属病房里再一次出现方才那种安静，不过两个人的空间里出现这样的静溢就会有些诡异的尴尬，阎芷欣这才发现刚才虽然没砸到电视，却也因为遥控器撞击地面的关系，将电视关掉了，难怪打从阎乐辰出现之后，就没有听见病房里有其他声音，她将茶机上的遥控器拿起按下开关。

    “那卓先生准备如何给卓太太办丧事呢？”

    没想到电视里还在放着记者采访卓彦的重播，阎芷欣的视线瞬间变得冷清起来，坐直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僵硬紧绷着。

    削好果皮的阎乐辰一边将将苹果递给阎芷欣，一边将水果刀放在面纸上擦干净，却迟迟没有等到她伸手来接，忍不住抬眼看去，接触到的是她眼底里的愤怒，终于他将视线缓缓转向了电视屏幕……

    “对可双的去世我感到深深的难过，她生前比较爱面子，更爱漂亮，所以我一定要替她办一个隆重的丧礼，让她能风风光光的来，风风光光的去，一路走好。”

    说完，卓彦抬起手背擦去眼角那忍不住溢出来的泪水，这一幕感动了不少在场人士，却让电视机前的阎芷欣再次冷笑出声，而她鼻尖发出那明显的不屑，也清清楚楚地传进阎乐辰的耳朵。

    “欣也觉得他虚伪？”

    “呃？”

    “反正我是这么觉得。”

    “呵呵，如果他真的爱影可双，就应该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而不是在她死后才大做文章，甚至利用她的丧礼来搞噱头。”

    阎芷欣一边说话，一边接过阎乐辰手中的苹果，递到嘴边狠狠地咬下一口，那模样就好像她咬的吃的就是电视机里的卓彦一般，阎乐辰看着她此刻的样子有些发懵，却还是什么都没问没说，干脆低头沉默的继续削阎个苹果。

    看着电视机上依旧闪动的画面，阎芷欣重重的吐出一口气，随即收回视线扭过头半转过身子将枕头调整一下位置，然后靠在上面，看着阎乐辰手上的动作，研究着他什么时候会削断果皮，可是心里也闷得发慌，她忍不住开口：“你说既然不爱她，又为什么要娶她呢，既然娶了她，又为什么不对她好，要出去鬼混呢？既然要出去鬼混，又为什么要在人前装成个模范丈夫好男人呢？”

    阎乐辰手上削苹果的手顿了顿后又继续着，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这个昏迷了一个多月的姐姐，虽然医生也说她这种长期昏迷导致失忆的病症，以前也有过，可是他始终觉得，打从她醒来之后，就有些怪怪的，说不出来的怪，那种不一样最明显的表现就在于，以前那个开开心心大大咧咧的阎芷欣，在昏迷醒来之后，就变得像现在这样，说话跟不说话的时候都显得那么的心事重重。

    不过，这好像还是她醒来后说话最多的时候，阎乐辰自然会舍命陪姐姐，跟她聊聊天，且不管的她还是改变后的她，都是在这个家里，他最担心的人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

    “其实这种事旁人也不好说，应该是相互对应的吧！就拿欣你刚才的话说，既然这个男人不爱她，她又为何要嫁呢。既然嫁了他，又为什么要强求他一定会对她好呢，既然知道他对她不好，他又怎么可能不去鬼混呢？既然出去鬼混了，他能在人前伪装成模范好丈夫，她又为何不去拆穿，反而在人前跟他一起伪装呢？这个叫卓彦的男人虚伪是没错，可是影可双的逞强和不甘，也是为这段不幸造成了很大一部分的影响。”

    阎芷欣听着阎乐辰说出这段话，整个人都怔住了，可是转念间她又轻松释怀，确实是以前的影可双对卓彦太过纵容，对这段婚姻看得太过重要，却一直没明白，她跟他根本就不是相爱的两个人，又如何能为对方做到满意呢？他喜欢玩，她却好面子；他知道她好面子，所以两人在人前配合，人人都以为他们是恩爱的夫妻，却不知道……他们早已经分床睡了半年！

    想到这里，阎芷欣忍不住勾起唇角，她笑自己在失去了最宝贵的性命之后才觉悟，原来……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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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跟他订婚？

﻿“听爸妈说我是因为溺水导致昏迷的？”

    既然接替了阎芷欣的身份，就应该重新适应这个身份的家人，反正已经装了失忆，从阎乐辰口中打听一下关于这个身子之前的事情也好，多知道一些关于这个家的任何人任何事，都可以方便以后的生活，总比真的当一个失忆者强。

    看着阎乐辰重复着方才的动作，阎芷欣打从心里觉得，他应该有些许的洁癖，非得将水果刀擦干净了，才开始吃削好的苹果。

    “嗯，你刚学游泳没多久，好几次想去深一点的海域，都被教练喝止了。”

    “那为什么……”

    “噗，欣你又何曾乖乖听过除爸妈以外任何人的话了？”

    “……”

    原来，阎芷欣以前是个任性的千金小姐啊？不过既然会听爸妈的话，还算好了，应该只是比较娇纵而已吧？

    “听跟你一起出海的Angela说，你不满教练的说法，认为自己已经会游泳，到了较深的水域就这么跳下去，哪知脚突然抽筋，所以现在就躺在床上了。”

    见阎芷欣脸上一副茫然的模样，阎乐辰便笑了，一边吃苹果一边给她解释她出事的经过，虽然看起来还是以前的她，可是阎乐辰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来。

    “在聊什么呢？”

    阎乐辰刚说完，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两人循声抬眼看去，齐齐开口喊了声：“爸……妈。”

    “欣欣，你看我跟你妈去给你买的粥，还热乎着呢，赶紧来吃。”

    闻言，阎芷欣便冲阎松白的方向点点头笑了笑，并伸手接过他手上的粥，低下头有些为难地一口一口的吃着，其实她刚吃完一个苹果，肚子里就已经没多少空位装另外的吃食，更何况她其实是不爱吃甜食的，哪怕这红枣粥其实也不是很甜，可是这也是阎松白关心女儿的一份心，她虽然不是真正的阎芷欣，却不得不为这个身份付出一些，例如接受这对父母的关心。

    见女儿吃的香甜，阎松白夫妇也看得开心，昏迷了一个多月的女儿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又变得比以前更加安静听话，他们怎么能不开心？阎松白立刻与妻子虞雪然坐到床边，一边看着她吃东西一边将几本最新的杂志放到她的腿上：“欣欣，你妈怕你无聊，特地给你选了几本你以前爱看的杂志，不过记得不要躺着看书，想看杂志看电视的时候记得叫看护扶你。”

    一听阎松白主动提及到这方面，阎芷欣就顺势问道：“医生有没有说我腿什么时候能恢复知觉？”

    “医生不是说过了吗？因为之前的长期昏迷导致血液阻塞，你现在人刚醒过来，过些时候就好了，欣欣不要急。”

    见阎松白夫妇一听见自己询问双腿麻木的事就变得特别紧张，她终于清楚之前是自己多想，双腿没什么大问题，自己也没有真的倒霉到要重生到一个半身不遂的人身上。她立即笑着说：“我不急，每天吃了睡睡了又吃，我都快成猪了！”

    “不然，我推你出去走走？”

    打从阎松白夫妇进病房就没有再开口说话的阎乐辰，终于找到机会，只不过阎芷欣此刻并没有什么心思出去晒太阳，只是冲他笑笑：“下次吧，我想陪爸妈说说话。”

    说完，回头的时候正好瞥见腿上杂志的一本封面，正是卓彦微笑示人的照片，旁边是赫然醒目的几个大标题，‘商业骄子卓彦因妻子离世，在人前强颜欢笑’。

    她伸手拿起杂志，勾了勾唇角冷哼一声：“这么会作戏，怎么不去他老丈人的公司做演员？”

    阎松白的脸上有些谄谄的笑，显得有几分尴尬，不过此刻注意力正被那杂志勾走的阎芷欣则没有看到，他只能接着她的话继续说着：“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在作戏？影可双在世的时候他们倒是蛮恩爱的。”

    “爸，你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只是在人前伪装的而已？若真的那么恩爱，除了公众场合两人同时出席之外，那犀利的狗仔们怎么就没一次拍到他们夫妻外出？相反最近倒是频频拍到他跟楚音的照片，不是还上了杂志封面了？”

    阎芷欣明白老头子只是在装傻，对于杵在他们这种商界互相又多多少少会有些利益牵扯的位置上，应该都会选择像阎松白这样不评论人是非的做法吧？你现在没有合作，指不定明天就有合作的项目了呢？不过现在都是在自己家里人面前，阎芷欣也就少了那么多的顾忌，况且反正自己失忆了，这样更能试一试老头子对卓彦这个人的看法跟印象。

    “我说欣欣啊，以前你根本就不会留意别人的八卦新闻的，现在怎么对这个卓彦关注了？”

    阎松白言语间还有些担忧的模样，那紧张兮兮的样子惹得她立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爸，你瞎担心什么呢！只是最近电视上到处都在放这个男人为了妻子如何如何难过，如何如何伤心的报道，呶……刚才还在直播记者会呢，不信你们问乐辰，他刚才还跟我讨论来着呢！”

    “卓彦这个人到底怎么样，我跟他没什么生意上的接触，也没什么好置评的，倒是你有空的话叫看护带你出去转转呼吸下新鲜空气，别闷在家里看这些有的没的。”

    见阎松白好似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阎芷欣也不多说，心中也明白了几分他在担忧什么，故此干脆岔开话题：“既然不喜欢我看这些八卦杂志，干什么还同意妈给我买这些杂志呢？不过……我相信妈的眼光，我看看都有些什么……”

    阎芷欣没有为腿脚不便而任性让他们二老担忧，现在又十分懂事的先岔开话题，又让二老脸上有面子，阎松白尽管对女儿的失忆还十分介怀，却也不得不承认，比起以前的女儿，现在的她确实让他们省心了不少，这失忆究竟是福是祸，现在还真说不清楚。

    “怎么封面都是这个叫单翌寒的男人？妈，没有买一些关于娱乐方面的么？”

    这个单翌寒她不是不知道是谁，单氏药业现任总经理，基本上已经算是半个董事长，已经开始接手公司里各种大小决策，只是现在既然已经装了失忆，定然还是要好奇一番的，况且……一本书上面是他的封面就算了，结果除了印有卓彦那本杂志上的照片她没有注意到之外，每本上面都是单翌寒，到这个份上她都还不知道这对父母是有企图有计划的话，那她就是真傻了。

    于是装傻，干脆直接弄清楚两老在打什么主意的好，阎芷欣将计就计也丝毫不掩饰，接着失忆的便利，径直将话给问了出来。

    “娱乐杂志有什么好看的？欣欣你觉得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阎松白忍不住拿起杂志，指了指上面那举着酒杯的男人道：“单翌寒啊？”

    “长的倒是挺好看的。”

    “……什么叫长的挺好看，你知不知道……”

    父女二人的对话到这里，阎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看着老公被女儿弄得都快要跳脚了，都已经四五十岁的人了，还跟个毛躁猴子似得，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给他眼神示意。

    见老婆大人要亲自上阵，阎松白嘿嘿一笑，挪了挪他的尊臀，让虞雪然可以跟女儿近距离接触，而他则好似个小伙子一般张着眼睛看着她们母女，弄得阎芷欣也忍不住严肃了起来，抬眼对上母亲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发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别紧张，你爸那人就这样，动不动就毛毛躁躁的，你现在失忆了定然是不记得他了，你们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单叔叔跟你爸爸是很好的朋友，却英年早逝，你沈阿姨好不容易把小单拉扯大，现在他出息了我们都挺高兴的，你看这几本杂志都是商业杂志，这几本书的头版，可不是想上就上的，你爸都没上过几次呢？”

    “去去去！那是你老公我低调，说小单呢干什么扯我头上？”

    见阎芷欣脸上还是有些茫然，虞雪然也不着急，这事儿早晚都得让女儿知道，况且这不是什么坏事，慢慢跟她说定是没问题的。

    “之前你不是一直说很喜欢小单吗？你可能不记得了，在你出事之前，我们跟你沈阿姨说好，过段时间就让你们订婚的，小单也同意了，你那时候可是开心得好几天都睡不着呢？”

    听到这里，阎芷欣惊觉事情不太对劲了，她立即提高警惕，看到虞雪然的脸上依旧是那慈爱的目光，她纵然再不忍心打断，也没办法再继续听下去：“等下……让我理一理，你们故意买这么多关于他的杂志，又说了这么多，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会按照原计划，让我跟这个单翌寒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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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试探

﻿其实，阎芷欣的问题已经是白问了，她根本就毋须等待虞雪然的回答，问话声刚落，就听见阎松白欢呼的声音响起：“我的欣欣还是这么聪明，不愧是我阎松白的女儿！”

    他一直不知道要选择什么样的方式告诉女儿，她已经是有婚约的人，此刻却因为老婆大人的几句话搞定，当即轻松下来，却有些得意忘形，惹得阎乐辰受不了的转过身子，瞥见阎芷欣那发怔的神情，淡淡掠过后脸上也没有过多的变化，只是皱着眉头看向父亲道：“老头子，你够了！”

    “干什么？你这臭小子，就是见不得你老爸我笑起来比你好看是吧？”

    “妈……你管管他吧！实在是受不了了，都几十岁的人了，是从哪里来的这种自信？”

    “臭小子！你还是我生的呢！这就是自信！”

    “……”

    阎乐辰对老头子无语，这种事情在阎家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忍不住再看看阎芷欣，见她眉头轻蹙不知道在想什么，正琢磨着要不要开口，虞雪然就冲着阎松白笑道：“你好歹是两个孩子的爸了，在外面就收敛一点儿。”

    虞雪然一开口，阎松白就老实了，立刻乖乖坐下安静地看着他们三母子，眼睛还不停的在他们三人之间徘徊，视线落在阎芷欣身上的时候，他终于察觉到些许不对劲，伸手碰了碰虞雪然，一边努着下巴暗示着，一边又性急地开口。

    “欣欣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吗？告诉白爸。”

    “爸……妈……”

    “怎么了？”

    阎芷欣有些难以启齿，她自然是看得出来阎松白对单翌寒的喜欢，而从虞雪然的话里，也能感受到他们二老对这个女婿的接受度，就好像他们订婚结婚，这个已经是事实，在两家人的心中已经是根深蒂固的一种信念一般，可是……她却知道，她还有事情没弄清楚，她还有她放不下的事情，她不能订婚！

    “我不能跟他订婚。”

    “什么？！！”

    闻言阎松白当即就跳了起来，女儿的回答让他没办法接受，她那么喜欢单翌寒，口口声声说要嫁给他，哪怕现在失忆了，起码那份心动应该还有保留吧，起码看到照片也会有好感吧？怎么就直接拒绝了呢？

    虞雪然的神情与阎松白差不多，只是没他那么大反应而已，最为冷静淡定的则是阎乐辰了，他依旧是方才的表情，除了在听见阎芷欣拒绝的话语，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之外，他就好似没有听见她的回答一般。

    三人不同的反应，阎芷欣没有时间也不敢一一去观察，她只能抱歉地看着二老，希望能得到他们的谅解，病房里此刻显得有些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我完全不记得他了，他对我而言就是一个陌生人，爸妈，你们想我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吗？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小单他可是……”

    “老白！！”阎松白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虞雪然打断，而且口气还有些重，阎芷欣虽然打从醒来一共也跟他们相处不到五次，却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神情，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而起初还暴跳如雷的老头子此刻也安静了下来，就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她这才深刻的明白，阎家外面是男人的天下，到了家里关上门，实权却是掌握在阎夫人手上的。

    那么……想要摆脱订婚这件事，摆脱这个叫单翌寒的男人，是不是要从她着手？

    “欣欣才刚醒过来，给她一些时间，反正现在离约定的婚期还早，不要把孩子逼得这么紧。”

    虞雪然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起初那般，刚才那个小插曲就好似没有发生过一样，她依旧笑得慈祥温和，看着阎芷欣的眼里也尽是疼爱：“你先什么都不用理会，好好休息把身子调理好才是最重要的。”

    “妈……”

    “乖，听话！之前不是说病房里闷吗？让乐辰陪你出去走走。”

    事到如此，阎芷欣知道此刻无论自己再说什么，父母都不会给自己机会再说出拒绝的话语，乍看之下呈现反对之意的是老头子，其实最不愿意看到自己悔婚的，很可能是母亲。阎芷欣无声叹气，只能依照她说的，先把这件事搁置，还不如去套阎乐辰的话，于是她扭头看向阎乐辰，勾起唇角冲他淡淡一笑：“也好，我都快忘记阳光是什么味道了！”

    阎乐辰分别看了父母一眼，最后才把视线转到阎芷欣身上，一句话也不说，站起身来走到阎芷欣身边，虞雪然也起身让位，他伸出双手将阎芷欣打横抱起，转身朝墙角走去，将她轻轻地放进轮椅里，动作一气呵成却又十分温柔。

    “谢谢。”

    阎芷欣以前就生活在上流社会，父亲又是‘影视娱乐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更加注意个人礼仪的修养，她便习惯性地冲阎乐辰道谢，却引来了阎乐辰诧异的一眼，她瞳孔一缩便转移视线，心底却是打了个小鼓：这阎乐辰表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可是却始终让自己有种被压迫的感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一对儿女拐出门口的背影，阎松白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不让我把话说完，心里一定有打算了，说说看吧！”

    虞雪然扭头看向自己的男人，他脸上的严肃表情已经明确告诉她，他要是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定是会找机会继续劝说女儿的，她无奈的摇头说道：“欣欣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愿意的事情你就算是把她绑了嫁到单家，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可是她明明就很喜欢小单，当初她那茶不思饭不想的样子，你不也心疼吗？否则我们哪里需要厚着脸皮去跟沈炼说那么好话？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女人，成天冷着脸好像谁上辈子欠了她一样。”

    “老白！你要明白，女儿的幸福最重要，她现在是失忆，又不是失心，你逼得她紧了，只会让她对小单产生反感，女儿的性子像你你还不明白吗？假如有人非要你做一件你不喜欢的事情，你会怎样？所以给她时间吧，最近找机会多约约小单来家里，让他们多见上几面，欣欣当初那么喜欢小单，再次见面说不定又会心动呢？”

    阎松白闻言，当即大悟，忍不住抱住老婆大人亲了一下：“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听老婆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简直是醍醐灌顶……”

    “够了！难怪儿子受不了你，你看看你哪里有半点当父亲的样子？”

    实在是忍不住白了阎松白一眼，虞雪然脸上却是挂着笑的，想到自己那一对儿女，又看看身边的男人，若是没有他的这种无厘头性格，这个家一定会少了很多欢乐。

    病房里老两口静静的感受着他们之间的温存，病房外的林荫小道上，阎乐辰推着轮椅上的阎芷欣，平稳而缓慢，两人都无话，安静却又十分的和谐，最后还是阎芷欣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她若是再憋住不说话，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去了解这个叫单翌寒的男人了。

    “乐辰，你对单翌寒熟悉吗？”

    “欣，你以前从不叫我名字，也从不跟我道谢的。”

    “啊？”

    阎芷欣没有想到自己的问话，得到的是如此的回答，显然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她一时之间有些懵，瞬间之后才明白过来，轻轻一笑掩饰自己的尴尬：“那以前我是怎么叫你的？”

    “跟老头子一样，叫我臭小子，你叫老头子也是叫白爸的，当然是被他逼的，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依旧只有二十五岁那么帅，说白爸听起来很年轻，每次你喊他白爸的时候，他非常受用，脸上都要笑开花了。”

    “……”

    “失忆是不是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呢？以前的你要么不笑，如果笑的话一定是开怀大笑，很没形象那种，却又很好看。”

    这还是第一次，阎乐辰与她交谈曾经的自己，阎芷欣静静地听着，不想打断也不忍打断，以前不知道阎乐辰与阎芷欣之间究竟是如何相处，现在她却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一定很好，好到毫无芥蒂的那种。虽然她心里依旧觉得有些怪，不过此时此刻他讲诉的是他与他姐姐之间的那些美好，她宁愿选择相信。

    “怎么不说话？”

    发现她的沉默，阎乐辰有些不习惯，或许以前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会陷入沉默的那个人总是他自己，还时常被她嘲笑说装深沉。而现在她时不时都会陷入自己的世界里，那他还要怎么去试探她究竟是不是失忆？反正他是不相信的，只是一直不明白，她装失忆的目的是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唔？”

    “你说我以前笑得很没形象但是却很好看，意思就是说我现在笑得很有形象，却不好看咯？”

    说完，阎芷欣便扭头看向阎乐辰，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惹得阎乐辰怔了怔才说道：“那是不一样的，一个是静态一个是动态，不能相比。”

    其实阎乐辰的话，让阎芷欣也有些动容，她不得不承认，阎家母子三人让她感受到的家庭温暖，并不比以前少，甚至多出了很多，她从小没有母亲，不知道有妈妈的小孩是怎样生活的，更不清楚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是怎样的感受。现在借用了阎芷欣的身体，她感受到的家庭温暖是跟以前不一样的，而这一家人的相处模式，让她很多时候都可以暂时忘却以前的种种，打从心里开怀。

    笑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影可双有多久没有真心的笑过一回了？变成阎芷欣后，却成了一件很容易的事，她忍不住在心里想着：我是不是真的该抛弃过去，重新开始？珍惜眼前？

    “真是不能在背后议论人，说曹操曹操到。”

    心中的疑问还没有找到答案，耳边就响起阎乐辰有些讽刺的话语，她立即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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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前夫卓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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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入眼睑的是一个很熟悉很熟悉的身影，那个影子已经熟悉到她的骨子里，因此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浑身僵硬的同时心也不停的滴着血，双手早已经在衣袖下握成拳……

    阎乐辰立刻察觉到她的神情有些异样，当即停下步子弯身俯到她耳边，低声问：“欣，怎么了？”

    “呃……我有些口渴，你能去帮我买点喝的吗？”

    阎乐辰站直身子，将她推到一旁的树荫下，旁边有一条供人休息的长椅，将轮椅固定好以后，这才对阎芷欣说道：“那我去那边给你买水，你坐这里等我一会儿。”

    “嗯。”

    目送阎乐辰的背影穿过长廊的拐角处，阎芷欣就收回视线，而起初离她还有一定距离的男人，也慢慢地朝她靠近，随着对方的接近，阎芷欣的双拳握的越来越紧，而卓彦也即将从她面前离去，来不及多想她将轮椅的手刹车松开，并快速地推动滑轮，连人带椅直接朝卓彦冲去……

    ‘哐当’一声巨响，引来了许多人的注视，而阎芷欣打从心里是不想与这个男人还有什么接触，可是在她还没有做好重新过新生活的时候，他却意外出现在这里，她又如何能平静？

    虽说这样的方式有些激烈，可是只要能撞到卓彦，哪怕自己也会摔伤，她也是在所不惜的。

    “你怎么回事！没看见这里有人吗？”

    阎芷欣的双腿一点力都使不上，只能趴在地上抬起头来看着早已经站起身来的卓彦，他依旧是她熟悉的他，帅气潇洒一点都没有刚被自己撞倒地的狼狈模样，而自己却只能这样看着，连站起身的能力都没有。

    想到这里，阎芷欣心底的骄傲和固执立刻开始反抗，说什么都不能被这个臭男人看扁，她淡淡地把视线从卓彦身上转到自己的腿上，奋力将压在腿上的轮椅推离并拉到自己跟前，一边费力地想要借助轮椅站起来，另一边则因为已经达到目的，想要快些打发掉他而冷冷回应：“真是不好意思，腿有些不方便撞到你了。”

    低头瞥见卓彦手掌上被擦破皮的伤痕以及膝盖上的印子，阎芷欣心中升起一丝痛快，我摔倒了又怎样，腿动不了又怎样？我胜在腿没有知觉，我不痛！而你呢？

    原本以为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病人而已，卓彦在没有看清楚撞倒他的人是谁的时候就开口怒斥，此刻见着阎芷欣，对上她那冷漠的视线时，心中一惊暗道不妙：早就听闻阎松白的女儿溺水住院，险些性命不保，原来这是真的！

    虽说被阎芷欣撞倒在地颇为狼狈，手掌又传来阵阵刺痛，对卓彦来说已经很不满，可是既然阎松白的宝贝女儿在这里，想必他也不可能放任她一个行动不便的人自己出来，说不定他们就在附近呢？

    想到这里卓彦眼珠一转，立即换了一副关切的表情，并伸出双手意图将她扶起：“我没事，倒是你……需要帮忙吗？”

    闻言，阎芷欣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他，只觉得除了十分的虚伪就是百分虚伪，只是她拒绝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卓彦却以为她抬头那一眼是希望得到他的帮助，因为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阎芷欣那微微的抬头，使得那明亮的眸子里闪现出来的神色是那么的娇弱，那么的楚楚可怜。

    “欣？怎么了这是？”

    身后传来阎乐辰的声音，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立即扭头看向及时赶回来的救星，对他轻声说道：“我一时不小心滑动轮椅，撞到了他。”

    见阎乐辰那怒气匆匆的模样，卓彦收回伸在半空中的一双手，忍不住后退一步将空间留给他们兄妹，只见阎乐辰将手中的纯净水递给阎芷欣，便立刻蹲下身将她抱起，重复了一次在病房里的动作，安安稳稳地将她塞进轮椅里，他才算松了半口气，直到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没有受伤，这才重重吐出一口气。

    阎芷欣慢吞吞好像没事人一样将纯净水拧开，静静看着阎乐辰怒视卓彦，想亲眼看看他们之间会擦出怎样的矛盾，她脑海里突然生出一个十分值得尝试的想法，如果她利用阎松白女儿的身份，利用阎家在这个上流社会的影响力来对付卓彦，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呢？

    一个是新身份的弟弟，让她觉得有些不知道怎么相处，觉得隐约有些奇怪却又在许多小事上体现出对她关心的人；一个是前任老公，人前总是会扮成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人后虚伪的让她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这头狼的男人。

    而此时阎乐辰与卓彦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僵，好像下一刻就要大打出手似得，阎芷欣也不开口解释什么，一直到阎乐辰开口，她才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似乎有些幼稚了。

    “欣，到底怎么回事？我不过转身去买个水，你怎么就摔倒了？”

    话是问的阎芷欣，而视线却依旧停在卓彦的身上，语气也显得有些硬，那模样就好像确定了阎芷欣的摔倒，是卓彦所为一样。

    见状，阎芷欣心中立刻盘算了起来，卓家虽然没有阎家财大势大，却也不是个好惹的，就算自己现在咬他一口，阎松白父子对此动怒，也顶多是对卓彦不客气一下而已，他极有可能跟那贱人合伙害死自己，若是就这么算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你别紧张，打从醒过来这还是第一次出来透气，你离开后我好奇想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推动这椅子，谁知道刚把刹车掰开，它就不受控制地冲了过去，可能是那边位置比这高出许多的关系吧！当时没有注意，其实是我撞到卓先生了，我应该说声抱歉的。”

    很多时候，退一步或许没有海阔天空，可是进一步那就是悬崖，她要把握住这次与卓彦相撞的机会，以后有没有交集她不知道，她能不能放下以前过新生活，得等她查清楚她真正的死因之后，才知道。可是现在，还不是把关系闹僵的时候。

    “真的？”

    “嗯。”

    看着阎芷欣笑得轻松的样子，又不像是撒谎，阎乐辰再次瞄了一眼站在一旁从未开口的卓彦，心中的诸多疑问也只能暂时压在心里，起初阎芷欣让他去买喝的，他就知道她是想要支开他，而阎乐辰也想知道她究竟在搞什么，便顺了她的意思，匆匆跑去小商店里买了水又匆匆跑回来，谁知道见到的竟是她倒地的一幕。

    于是，他选择什么都不问，有些事情问是问不出来答案的，答案还得自己去找！他推着轮椅轻轻的朝右边转去，卓彦见状立即上前笑问：“原来小姐认得我。”

    一听见卓彦开口，阎乐辰就立即开口：“我想不止欣认得卓先生你，你也定是认出了我们的。”

    阎乐辰语气里的怒意依旧未褪，而他的行为虽然有些过于直接，虽然给了她母鸡护着小鸡的滑稽感觉，却也让阎芷欣感受到他的那份关心，她忍不住低低一笑，将场面的僵持和尴尬掩盖过去：“最近电视里到处都在播卓先生，报纸杂志上你也是头条的封面人物，你可是占尽了风头，我想不认得都难。”

    她的话一出，在场的三人都心知肚明所谓的风头是什么意思，阎乐辰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后，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的神色，隐隐中似乎有些明白方才的‘意外’，再低头看看阎芷欣，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卓彦的脸上倒是没什么变化，想必是这些时日以来，各种需要伪装的场合他都已经应付得得心应手，更别提她不过是提及一下而已，他眉宇间立刻透出几分疲惫，也不知是真的感到疲倦还是为了在阎芷欣面前作戏，他无奈摇头苦涩道来：“这样的风头，不出也罢！”

    “提及卓先生的伤心事，真是不好意思。”

    “无妨，前段时间听闻阎小姐出事，我还以为是媒体乱写，后来才知道是真的，不过好在小姐现在没事了。”

    “你也看到了，我的腿可是好不了了，哪里算得上好？”

    听见阎芷欣如此夸大其辞，阎乐辰你扭过头去，他心知她是想要玩一玩面前这个男人，未免自己露出什么破绽，干脆就回避好了。阎乐辰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电视上看到卓彦那惺惺作态的样子，心里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鄙夷，刚才看见他向家姐伸出手去，还以为他有什么不轨，否则他的反应也不会那么大。

    “你的腿……”

    “骗你的啦，我哪有那么歹命！不过是昏迷太久血液循环受到阻碍，暂时没知觉而已。”

    看着阎芷欣瞬间绽开笑颜，而那白皙的脸颊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美丽，露出两个又深又可爱的小酒窝，说不出来的让人心动，卓彦当即就有些愣神，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后立刻笑着回应道：“哪有人拿自己的腿开玩笑的。”

    “唔，卓先生来医院检查身体吗？最近你压力也挺大的，要多注意才是。”

    强忍着想要冲上去甩给卓彦几巴掌的冲动，阎芷欣还违背着自己的内心说着这番话，完全是因为身后还有阎乐辰在，他若是不在场，她大可以冷淡对待卓彦，可是偏偏他在，她起初又在病房里表现出对卓彦的厌恶，若是现在再表现得过火了，那岂不是惹他怀疑？

    阎芷欣本来就觉得阎乐辰对她没有完全信任，此刻更是要小心翼翼的处理。

    “多谢关心，最近确实因为可双的身后事弄得吃不好睡不着，过来开一些帮助睡眠的处方药，现在嘛……倒是多了一项任务了。”

    见卓彦将手掌摊开晃了晃，阎芷欣心里在冷笑，脸上却保持着温暖可人的表情：“实在是抱歉，得赶紧去包扎一下，要是感染就不好了。”

    “这点小伤没什么大碍，阎小姐不用担心。”

    鬼才担心你，我巴不得你被我撞残废！心中虽然在怒吼，阎芷欣依旧面色不改地客气道：“不耽误卓先生了。”

    “有机会再见。”

    “拜拜。”

    看着卓彦迈着潇洒的步子一步步远去，阎芷欣心中更是不平静了，她暗自琢磨：他怎么可能会来医院开处方药？家里明明就有家庭医生，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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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豆腐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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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最杯具的豆腐穿

﻿天热得像是在下火，夏茉从办公楼一钻出来，就觉得自己快要被热浪给融化了。但为了兑现当初对好友妞妞的承诺，在她生日的今天，亲手为她做顿饭，只能穿着套装拎着皮包钻进了最近的菜市场。虽然周围一切都看似平常，但她心里总有一种什么都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摇摇头想甩开稀奇古怪地想法，却正巧看到路边的豆腐摊，案上只有一块雪白的、方方正正的豆腐，在对路人做着无声的邀请。

    买？还是不买？夏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犹豫不决，正在她踟蹰不前的时候，她的左右也不知什么时候，各蹿过来个五十多岁的大妈，两双手几乎同时指向案上的豆腐，异口同声地说：“我要了！”

    站在原地，夏茉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觉得难以置信，为了一块豆腐，两个大妈从拌嘴变成了动手，四周凭空就冒出了几十号人，将豆腐摊团团围住。

    就在她犹豫是继续看热闹还是转身走人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抹雪白的靓影，划过优美的弧线，像是有卫星定位系统一般，无比准确地砸向她的面部。

    夏茉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呆了，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怎么努力都动弹不得，正在她心里大叫坏了坏了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人抓住她的肩膀猛摇：“夏茉，醒醒，醒醒！”

    她猛地坐起身来，一抹额头的汗，原来自己又梦到了穿越前的事情，还没等定下神来，就看到眼前之人的手上，正托着一盘雪白的豆腐，吓得她赶紧往后挪动身子，大叫道：“你把豆腐拿远点儿！”

    夏茉听到豆腐就觉得满头黑线，更别提现在刚从豆腐梦里回神，睁眼就见那嫩的出水的白豆腐，难道自己上辈子糟蹋过它，为什么到哪里都跟豆腐脱不了关系！

    这俗话不是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么？说得好说的妙，说得那个呱呱叫，夏茉此刻算是真正感受到何为一物降一物，不过她才是被降的那个，而且是被豆腐降了！

    千穿万穿那么多种穿，自己却是被豆腐给砸穿，到现在夏茉都还觉得囧囧有神，这也罢了，偏偏还被砸到了这黎家，成了他们的二女儿，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这黎家是开豆腐坊的！

    “干嘛一副嫌弃的样子，你还是它养大的呢？”

    “错！我是爹娘养大的！”

    看着黎秋荀又是嬉皮笑脸、又是得瑟地挑眉那副欠揍的模样，夏茉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小打从他得知自己对这白花花的玩意儿敏感之后，三天两头变着法子整自己，现在这样已经算是小意思了，不过……

    “我说你没事儿端盘豆腐把我弄醒干嘛？”

    “啊！”

    黎秋荀闻言猛地惊叫，震得夏茉的脑子‘嗡嗡’作响，正想开口之时又听见了那一惊一乍的家伙说道：“我差点儿忘了，爹出事了！！”

    “爹出事了？！”

    一只手立即捂住了夏茉的嘴，黎秋荀将豆腐硬塞到她的手中，呲牙咧嘴地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声点，娘在外面呢？”

    “你倒是告诉我爹出什么事了？”

    “唉！说来话长，总之你马上跟我去趟铺子！”

    说是铺子，其实不过是赶着早市，去摆了一个卖豆腐的摊位而已。

    被拉扯着出了房间，夏茉一肚子的疑问没有来得及问出口，就看到黎秋荀将起初塞到自己手中的豆腐顺手放在了桌上，跑出了门口才听到他大声地嚷着：“娘，爹让我把豆腐拿回来给你，我和夏茉去帮爹拿东西。”

    “顺便带点儿……这俩孩子，跟猴子似得……”

    隐约听见母亲在身后的声音，夏茉回头看了一眼，也没看到娘的身影，便跟着黎秋荀开跑。

    风风火火地跑在街上，夏茉这才得空开口：“黎秋荀，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唉！说来话长，总之你跟我……”

    “说来话长你就给我长话短说！”

    夏茉恨不得冲上去狠狠踩他几脚，不管在什么时候，他总是惊惊慌慌把所有人都吓得出了一身汗，自个儿却总是挑不着重点，无奈此时双腿的作用是赶紧跑到爹的铺头去，否则一定要报曾经那一踢之仇！

    被大妈抢豆腐间接性危害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自己才一个多月大，那时候就是与黎家三兄弟一起放在床上，而自己的鼻子，还生生地抵着这黎秋荀的脚丫板子，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完完全全来自那一脚，实在太深刻！

    如果某一天你醒来，发现你全身缩水成了婴儿，还有一个粉可爱粉白嫩的脚丫子抵在你的鼻子面前，与它温柔地亲吻，你会不会深刻？

    “刚才我们生意做的好好的，爹见时间差不多了，豆腐也将就着还剩了几块人家挑剩的，所以就准备着让我拿回来给娘。”

    额前爆出几滴冷汗，夏茉捏了捏拳，心里默念N遍：黎秋荀，捡重点！

    “那我自然是不想自己一个人回来啊，反正都要收摊了，我肯定想跟爹一起回来嘛，结果……”

    额前的冷汗瞬间凝结成了黑线，吧嗒吧嗒地朝脸上滑，夏茉咬牙切齿地直接挥向黎秋荀：“讲、重、点！”

    “我这不是正说到这儿了吗，你打断我作何？”

    夏茉似乎都能听见自己咬牙的咯吱声，却又不好再发作，只得将眼睛瞪得比二筒还大，恨不得在黎秋荀身上扎两个黑洞……

    “突然就来了个大妈找茬。”

    突地听见大妈二字，夏茉心头禁不住抖了一抖，自己就是被大妈祸害的，这算是个敏感词，以后得注意。

    “然后咧？”

    “她拿着一块豆腐说，我们卖的豆腐是坏的。”

    “怎么可能！”

    夏茉当即应道，腿上却还是能跟上黎秋荀的脚步，并未落下半分，脸上出现的则是不容被玷污的坚决：“我们黎家豆腐在街坊邻里都是有口碑的，怎么可能会卖坏的豆腐给街坊？”

    “所以啊，爹就将豆腐接过来，看起来倒是跟我们家豆腐差不多，也是白白嫩嫩的，不过当爹低头一闻，看他神色就知道不妙。”

    “难道是臭了？”

    闪过几个对面而来笑得花枝乱颤的大妈，夏茉一抹前额的汗水，继续了解情况。

    “那倒没有那么夸张，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究竟是怎样？！”

    忍不住将粉拳再握，黎秋荀侧眼正好瞧见比自己还要暴力的二姐，那副母夜叉的凶相，当下虎躯一震即刻说道：“酸的！我见爹的表情不好看，也拿过来一闻，差点儿没把我隔夜饭吐出来，可是这怎么可能是我家的豆腐，于是我将豆腐放在案上，不承认。”

    “对方要求怎么赔偿？”

    “咦，你咋知道？”

    “这明显是来找茬子的，她不要你赔偿难道要你重新给块豆腐？”

    “真要那么简单，爹就不会把我支开了。”

    闻言，夏茉也点点头，不得不轻声叹息：“爹就是太滥好人了。”

    说是滥好人不过是好听了点儿，说白了就是怕事，夏茉也甚为苦恼，家里四兄妹包括娘在内，都是受不得半点儿委屈冤枉的，偏偏爹他这个一家之主，总是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被人占了便宜不知道多少回，却还是秉着大家都是街坊，无所谓的原则，才会落到现在这样被栽赃落口实的地步！

    眼见前方堵了大片人，夏茉便知道那就是今日爹摆摊的地方，因为大家都是早上自己去占位，所以每天这小小的豆腐摊，总是会在不同的地方盘踞，就算前一天收摊的时候，做个什么标记的也是没用的，谁不想抢个好位置？

    “你们黎家好歹也是老豆坊了，怎好做出这般糊弄邻里的事情？”

    刚跑到人群外，还没来得及开挤，这尖锐高昂的指责声便传了出来，夏茉不禁更加着急，却无奈人太多，根本不给自己钻进去的机会。

    突然，一双手将她轻轻揽住，往一旁带了带，夏茉抬眼看去，黎秋荀此时面色严肃，已经不似平日里那般的吊儿郎当，将她护在身侧，另一手便用力拨开人群，把自己当作人肉盾牌，带着她挤了进去。

    安全攻占领地，夏茉拍了拍黎秋荀的肩膀，朝他笑了笑：“谢了！”

    “自家姐弟，谢啥？”

    两人相视一笑，见自己老爹正赔笑地点着头，因为是面向摊子的，所以视线仅仅只能看到这么一点，就被大妈那肥硕的背影给遮挡了。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我这里没事，你们赶紧回去。”

    迈步绕进了摊子里边，两人同时唤了声爹，这才成功地将黎成飞的注意力，从那张着血盆大口不停喷着哈喇子的大妈身上抽回。

    “什么没事？你们是他的儿女是吧？呵、以为叫了家里人来，我就怕了么？今儿个老娘在理，任你们一家来齐了我也不怕！”

    夏茉不禁眉头深蹙，她最不喜有人在她说话的时候，出言打断。

    此时她正好侧身站在摊子里面，眼角余光扫到案上的那块豆腐，再看看没有卖完的那些，隐约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太一样，却又说不出来，仔细瞧去又都差不多，正如老三秋荀说的那样，白白嫩嫩的没啥不同。

    她顺势将手放在案上，旁边正好摆着切豆腐的铲子，夏茉的力道不大不小，却刚好将铲子震得抖了几抖，那大妈见她斜眼怒瞪的样子，又看看她手边的铲刀，刚到喉咙的话就这么生生地吞了回去，险些把自己给呛到。

    瞧你那怂样儿，还老娘？

    “这位大妈，您刚说什么？老娘？你给谁当娘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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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豆腐引发的冤案

﻿此话一出，周围便响起了窃窃的偷笑声，有人看着夏茉‘啧啧’出声，有人看着大妈露出些许鄙夷的表情，夏茉眼扫全场，有个别指着大妈脊梁骨的妇人们，有些眼熟，大约是平日里光顾生意的老主顾吧。

    自知自己失言的大妈，此刻则憋红了脸，说不出话来，夏茉还想接着说话，却被黎父一把拉到了身后，像护小鸡似得，又赔笑着说道：“小女不懂事，大姐先消消气，不过这豆腐确实不是我卖给您的，您再好好想想，会不会是您记错了地儿？”

    “这条街街尾就你这一个豆腐摊，还有一个在街头，难不成你是想说是我记错？”

    “说不定就是你记错了！”

    夏茉被老爹拦在身后，她动一下黎父就拦一下，根本没有机会钻出去与大妈理论，她不禁朝出声抗议的黎秋荀甩了个眼神：老三，好样的！

    “老三、闭嘴！”

    唇边的咧笑顿时僵住，夏茉悻悻然地垂下了肩膀，爹总是这样，对自家人严厉对外人柔软，虽说这是正确教导孩子的方法，可是我们都已经长大，再说对方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不捏起拳头一致对外，还压制内部力量，这都神马子事儿哪……

    “看看、看看这都什么态度？自己卖了坏的东西给我，现在比我还凶！”

    那大妈见黎秋荀被训了，立即涨势了，果然是态度决定一切！

    不但没有起初那般憋气，反而大大方方地向众人招手，扭着她那加大版的藕节子腰杆，挥舞着那嫩馒头似得手，嚷嚷了起来，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嚷嚷完毕之后，那已经看不出骨关节的手指，直直地对着黎秋荀。

    这一系列动作看得夏茉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因为即将会有惨剧发生，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的黎家老三，其实有一个最最最不能碰触的禁忌，那便是拿着你美艳如烤肠般的手指，指向他的鼻子……

    “老三！过来扶我，我脚突然抽筋了，好麻……”

    总不能见着这杯具发生，夏茉顿时半蹲着身子，摇摇欲坠地朝黎秋荀招招手，将他即将暴怒的吼声压制住了以后，便直接扑向他，免得他不听自己的话，将祸从口出四个字，演变成现实。

    黎父也趁机接话道：“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大姐您别跟孩子计较，还麻烦您好好想想，是何时在我这里买的豆腐？”

    夏茉只觉得头皮隐隐有些发麻，那抓着自己臂膀的手好像有电似得，不过不是那种一男一女见了面，互相刺激了肾上腺素，激发出某种吸引的电，而是你在雨中被雷劈了，还好死不死地在颠魔挥舞中，刺激到了高压电的感觉。

    “嘿嘿……”

    抬头对上黎秋荀那想把自己生吞活剥的眸子，夏茉娇躯抖了好几抖，这才佯装地靠着他，心中却是想着，要怎么处理现在的危机。

    说是危机一点都不假，家里就靠这么几敦儿豆腐，要养活六个成人，现在被人讹了这么一出，要是真赔偿，得！大妈，您直接住到我家，我们黎家六人给您做牛做马吧！

    顾不得父亲的反对和不快，夏茉趁着现在离老爹远，中间夹着个黎秋荀的时候，赶紧出头。免得一会儿老爹要敲人的时候，敲到自己，至于老三嘛，反正天天被敲，也不在乎多这几下，这个替死鬼还真是非他莫属。

    脑海里忽地一闪，夏茉突然想到，这豆腐既然是酸的，她怎么能拿来讹人呢？思绪到此她便俯身低头闻了闻，原来如此，这豆腐只是隐隐有些发酸，不仔细闻根本感觉不出来，哪有黎秋荀说的那么夸张，什么隔夜饭的！

    “呵呵，这位大妈，我爹说的对，您倒是好好想想，这豆腐是在何时买的？”

    初初听见夏茉的声音，黎父不快的眼刀又甩了一个过来，却是听她没有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又才收回视线，笑着面对找事的胖大妈。

    哼！瞪就瞪，反正瞪不着我，老三，你脸皮厚，你帮姐顶了吧！

    “莫不是你前几天买来，放家里忘记了吃，这时候又突然想起，记错了买豆腐的时间了吧？”

    有了人肉盾牌的夏茉，现在倒是不缓不急了，趁对方走神的时候，再接下来说这么一句，矛头自然又把自家铺子，丢到了胖大妈的身上。

    “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我还没老到那份上！”

    黎父见状，正想抬头训斥夏茉，却被挡在中间的黎秋荀踮了踮脚，他视线往左，黎秋荀就朝后退一些，朝右他则上前一步，总之不挡住老爹的视线，誓不罢休；气的黎父愤愤地哼了一声，闷气地收回视线，低着头与案板上的豆腐互相安慰。

    奸计得逞的某人，还不忘记扭头，朝夏茉得瑟一笑，那视线就好像在说：姐，你不是一个人……

    快速地还给黎秋荀一个可以让他中午吃不下豆腐的媚眼，夏茉便谄笑地面向胖大妈，柔柔地眼睛里好似浸着水雾，就差没有对手指了。

    “那大妈您是何时买的呢？”

    “不就刚刚？”

    “刚刚是什么时辰呢？给我们说话前也叫刚刚，我跟我弟来之前也是刚刚，您买豆腐之前是刚刚，大家过来围观的时候也是刚刚，这刚刚的定义太笼统，您要是能说个准确的时间，说不定这周围街坊买菜卖菜的，还有见到您呢？”

    “这我怎么记得清楚，我来来回回买了这么多东西。”

    低头的一瞬，夏茉再次见到案板上的豆腐，又一次觉得真的有些地方不对劲，可就是看不出来，越是看不出来她就越是着急，越是着急她就恨不得把自己给拍成豆腐渣！

    夏茉内心一顿抽搐，接着说道：“您也说您来来回回买了这么多东西了，那您又怎么这么肯定，您的豆腐是在我这儿买的呢？兴许你记错了也不一定？”

    “那小姑娘你的意思就是，这豆腐是街头卖给我的咯？”

    “……”

    有你的，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了是吧？想借我口来抹黑街头陈伯他们？看来今天这胖大妈意不止在要求赔偿了，而是想借机败坏我黎家豆腐的名声，夏茉顿了顿话锋，思量了一下与陈伯家的关系，皱着眉头接着说道：“如果它不是在街头，也不是在我们家买的呢？”

    胖大妈闻言，面上怔了怔，却也恢复得很快，当即拍着胸脯说道：“今儿个我就在这条街买东西，帮华府准备寿席，看到没有那边那几担子菜，都是今儿个早上在这里买的，难道这里还有第三家卖豆腐的？”

    从胖大妈的手指方向看去，隐约的确可以瞧见几个小厮守着菜筐，等在那里，脸上神情也是颇有不耐，夏茉没办法，只得问问周围的人：“各位早上有见到这位大妈带人买东西的么？”

    依稀有几人回应，说的确看到了她带着人采购，还有个菜贩特别地作证，说是在他那买了多少多少钱的东西，说的夏茉眼前顿时出现了金乌鸦，排队飞过，嘎嘎……

    怎么办呢？难道这黑锅真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背了？那以后我们黎家豆腐还有谁敢来买？

    “要不大姐您说说看，需要我们怎么赔偿吧？”

    “爹！”

    “你们都给我闭嘴！”

    夏茉与黎秋荀同时出声，立即被黎父两眼一横，什么话都给憋进了肚子里，平日里怎么跟爹开玩笑都没关系，可是现在却是第一次见到爹出现这样的神色，想来他是真的怒了，连向来爱跟他反着干的老三，都耷拉着脑袋，跟个斗败的公鸡似得努着嘴，看样子是在无声吐槽。

    “这个怎么好意思呢？呵呵……其实吧我也不是个爱计较的人……”

    “麻烦您给个数吧！”

    黎父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的眉头表示着他也烦了，既然这桩祸事躲不过，就只能认栽了，女儿已经出头跟人在大街上这般，他只觉得十分的愧疚，不能给孩子们一个好的环境，好的生活，现在出了岔子还要孩子们来这里，被人像看猴戏一般看着，笑着。

    反正今儿个已经让人看了笑话，忍忍就好，大不了下次去远点的东街摆摊，黎父的心里是这样打着算盘，却不想对方摆出了一根，两根，想想又摇摇头，摆出了三根手指。

    “三两纹银？”

    三两纹银都抵过一个月的纯利了，孩子们又有段时间不能开荤了，唉……

    黎父默默地将手伸进衣袖中，岂知对方先是怔了怔，随即一笑，那矫情的，那做作的，差点儿没让夏茉把隔夜饭吐出来，她虽然忍着了，不过这黎秋荀倒是忍不住打了两个响嗝，在这样严肃的情况下，显得有些突厥。

    “黎老板是在跟我开玩笑么？”

    黑线、满头的黑线！夏茉忍不住伸手抹去挡住视线的黑色线条儿，真的要狮子大开口了，她气的愤愤地在心里咒骂：老板你妹！你大爷才跟你开玩笑！

    “那是……”

    此时，黎父也禁不住有些冒冷汗了，三两纹银的话，勉强还能凑合，家里倒腾着还能撑过来，要是再多，就不行了，他这时候开始有些怀疑，退一步真的是天空么？

    “三十两！”

    “两你妹啊两，你干嘛不去抢银……抢钱庄？！”

    闻言，夏茉再也忍不住，直接爆了粗口，那小拳头捏得紧紧地，狠狠地砸在了案板上，那切豆腐的铲刀又一次蹦跶了几下，看得胖大妈有些胆战心惊，朝后退了几步，手上圈着的OK手势，依旧挺立。

    显然，胖大妈并没有听懂夏茉前面那话的意思，只是被她的暴力震慑了，可是人为财死是千古流传下来的美德，她秉着这样的执着，也没跟她计较后半句讽刺的话，坚持着没让那三根手指弯下去。

    “话不能这么说，这你们都承认了豆腐是你们卖给我的，那我索求赔偿自然是在理的。”

    “不过是为了破财免灾罢了！”

    “那还不一样？”

    “……”

    被对方不要脸的姿态堵得没办法，夏茉更加笃定自己上上辈子肯定虐待过豆腐，不然这辈子也不会处处都栽在豆腐上，现在又一次吃瘪，还是为了豆腐，现代有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这里又出现了一块豆腐引发的冤案！

    夏茉扭头看看黎父又看看老三，黎父则是死板着脸，也不顾自己此刻的举动了，显然也被对方是狮子大开口给气得不轻，老三则双目圆睁，双手捏得‘咯吱咯吱’响，架势挺足，唯一可惜的便是……他从不打女人！

    “若是有办法证实这豆腐不是黎家的，这位夫人是不是会反过来赔偿黎家的损失呢？”

    颇为混乱的场面，夏茉正纠结要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便有略显慵懒却又有些犀利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闻言便纷纷将视线转向音源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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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半路杀出吕洞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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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茉抬眸看去，入眼的是身灰白的粗布衣衫，松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身上，前襟一高一低，夏茉不禁在心里很不厚道地笑了：这吖系错带子了吧！

    顺着视线往下，见他腰间的带子也是松松地系着，却很扎眼地打了个死结，头戴同色帽子，低着头将双手互插于袖中，裤子也是比他的身材大了不止一号，脚上就趿拉着双同样大号的布鞋，说实话这样的打扮让她再次不厚道地感觉有些……猥琐！

    夏茉不禁好奇，这是哪家请的这么个看起来有些怪气怪气，邋里邋遢的人。

    不过不知道是帽子太大的关系还是怎地，帽沿拉得有些低，再加上他并未上前几步，只是稍微比人群站得前面了一些，以致夏茉仔细瞧了，也无法看到他的样子。

    “你……你凭什么说豆腐不是在他这里买的？凭什么要我赔偿损失？他又没损失什么！”

    初听对方笃定的声音，胖大妈还结巴了下，转过身去看到对方不过是个不长眼的家伙，她便再次再次涨了气势，双眼露出鄙夷的神色，那眯成一条缝的眼睛还透着光，显得有些滑稽。

    夏茉当然知道胖大妈不过是胖的过分了点点，以至于脸上的横肉堆积，已经看不到眼睛了……

    不过她此刻也略微的松了口气，虽然并没有把握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男人，能帮忙解决问题，可是至少给了自己一个喘气的机会，表面上她十分的淡定与胖大妈周旋，其实心里挺没底的，毕竟被这么多人围着，浑身上下都不是那么个味儿，尤其是……老爹那火烧般的视线，几乎都把自己给烤焦了。

    “黎家的声誉就不是损失？这黎家豆腐虽然不是什么大作坊，可是好歹也是街头的老字号了，今儿个万一要是一个不小心，被败了声誉，将来还如何做生意？这可不是几十两纹银能弥补的。”

    就在夏茉以为对方被胖大妈的声势震慑住，不敢再开口的时候，那男人不缓不急，有些慢吞吞却莫名好听，还隐隐透着些许压迫威吓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这跟初听他声音时带给夏茉的感觉是一样的。

    不看其人，只闻其声，真的以为他是个什么风流才子，翩翩衣着的那种，说不上为什么，她就是那样的感觉，以至于在她抬眸望去的那瞬，心中还冒出了个很奇怪的念头：嘿？敢情半路杀出个吕洞宾了么？

    于是现在的落差，又让她觉得，是个不小心堕落凡间的吕洞宾，呃、看起来稍微那么落魄了点儿，邋遢了点儿，囧个，还莫名的猥琐了点儿！

    “这位大哥说的对，声誉这东西，看似虚无，实则关系了咱们黎家豆腐将来的生意，可不是随便就能诋毁的。”

    夏茉闻言立即附和，一是觉得对方说的在理，刚好说到了点儿上；二来人家不畏大妈的淫威，挺身站了出来，这爹不说话，老三也反了常态呆在那里，总不能把人家晾着吧！

    哪知此话一出，对方面上十分明显地怔了怔，随即好似有些不安地瞥了一眼自己，待她低头把自己打量了一番，没有什么不得体啊，他又恢复正常了。

    “夫人可否愿意承担后果？”

    对方诡异的变化之后，给予胖大妈的便是一声颇为冷漠，带着压倒性气场的问话，夏茉心里忍不住抖了抖，这男人……怎么说呢？有些不大一样！

    “承……承担什么？”

    别说胖大妈，就连夏茉也险些被他突然散发出来的冷冽之气给震住，好歹自己平日里不做啥亏心事，于是不过是心头再抖了几抖，也就没事了。(⊙o⊙)…

    “当众向黎老伯道歉，既然你选择了三十两纹银，那么也就照赔不误吧！”

    仿佛刚才那强大的气场，只是自己一时的错觉，夏茉忍不住仔细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救星，心头有些怪异，却无法说出那是什么感觉。

    “这……你又是何人，凭什么代替黎家做这个决定？”

    胖大妈明显被他的威慑给定住了，言语间不但有了明显的闪烁，现在竟然不敢直接回应对方的挑衅，却是左顾而言他，想要岔开话题的伎俩，在此刻是显得那么的拙劣，夏茉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妈，我爹既然没有说话，自然是希望这位大哥能帮忙还我们黎家一个公道的，您就不必为我们担忧了。”

    斜眼看向胖大妈，夏茉默默地在心里腹诽道：有时间关心这个，不如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话说回来，这男人虽然穿的不咋样，长的……呃、看不清楚，可是话里语气间却是信心满满，特别是那笃定的神色，让夏茉没由来地相信他，真的已经找到办法澄清这次的豆腐事件。

    “若……若是你……你最后还是不能证明，我豆腐不是在他这里买的呢？”

    虽然还在死撑，可是任谁也看得出来，胖大妈已经乱了，没起初那般狂妄和镇定了，起码在夏茉的眼里看来，她吖的害怕了。

    “那除开黎家给你的三十两，我个人再给你三十两如何？”

    闻言，胖大妈忍不住喷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不过她却还是很注意场合，掩嘴那个笑得哟，真的是花枝乱颤的，不过确实让夏茉有些汗颜，汗颜的不是胖大妈那副样子，而是这个男人说的这番话。

    无论怎么看，把他看穿了都看不出来，他能丢出三十两银子，这不明摆着打肿脸充胖子嘛？

    不过夏茉此刻没有那么不厚道，心里腹诽一下倒是可以，真正要像胖大妈那样笑出声，她还真是做不到。

    ‘啪嗒’一声，有个什么东西重重落地了，夏茉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地上有着躺着一个钱袋，料子还不错，看得出来是有钱人别的钱袋，瞄了一眼她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别急！这里是五十两，今儿个我家少爷让我跑路买东西的，若是我不能证明黎家的清白，这钱，你拿去便是。”

    见那么重重的一袋子钱华丽丽的躺在地上，胖大妈眼睛都亮了，就差没有扑上去‘捡’了，若不是人家出口制止，她还真不定捡了就是自己的了。

    胖大妈站直了身子，此时那眯眯眼倒瞪大了，看得夏茉佩服不已，约莫着估算了一会儿，大约是在看这个险值不值得冒。

    “这位……大哥，这钱……您……万一……你家公子会不会……”

    夏茉突然很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平日里说话从未这样结巴过，此时却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人家的好意，虽然豆腐的确不是在自家买的，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五十两银子他真要是损了，他家少爷还不把他剥了皮？

    “若是姑娘不信任小人可以帮你，可以直说。”

    一句话把夏茉哽的，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此刻睁大了眼睛，显得十分无辜，倒是黎父在此刻开了口：“茉儿，别说了。”

    “好！我还不信我这个受害者，今儿个会被你们给坑了！”

    胖大妈的一句话，不禁让夏茉呆若木鸡，贱者无敌果真没说错，今儿个算是见识了，她抬眼顺便看了看那个男人，只见他依旧微微低着头，那唯独露出的唇角，却是轻蔑地缓缓上扬，勾勒出了一抹讽刺的弧度。

    “那好戏就正式登场了……”

    从看到他唇角轻扬的那瞬间，夏茉的视线就无法从他的身上移开，此刻听闻他这番讲话，更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尤其是……他正慢慢地抬头、抬头、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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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犀利哥果然威武

﻿啊啊啊啊，朵朵是猪猪，乃们拍死我吧！(/□\)，文文早就写好了，现在才发现原来我没更新！o_O！

    还是厚脸皮地求票票……

    ののののの

    呃、真失望，只见到了鼻子和嘴巴以及小半张脸而已，始终没能见到他心灵的窗口。

    只见他略显懒散，又好像是十分佝偻地拖拉着大鞋，慢慢地走到了胖大妈面前，丢下了一记轻蔑的冷笑之后，继续朝前走，直到走到了案板面前一步之遥，距离夏茉不过两三步的距离，可是她却没由来地感到有些紧张，莫名的紧张，以致于有些‘忘我’地看着对方。

    “呵呵、这的确不是黎家豆腐。”

    “你就这么看一眼？”

    胖大妈在他冷笑之后，依旧昂然挺立地挪到了他的身旁，也忍不住抬起头来瞄了他几眼，夏茉此时都有些嫉妒胖大妈的位置，比自己更容易见得对方庐山真面目。

    “不然还要看几眼？”

    似是轻松调笑的语气，可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感觉，却又有种不容忽视的正经，使得周围的人都只是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没人为他这句话感到有任何的不妥。

    “请问，黎老伯今日是拿什么切豆腐的？”

    黎父当即一愣，紧接着不好意思地搔着后脑说道：“呵呵……说到这个倒还很不好意思，今儿个来买豆腐的街坊，我都稍微切的比较大块，因为我忘记带切刀了。”

    夏茉闻言，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即刻望向案板上的豆腐，果然……我说是哪里不一样呢，原来是这里！

    而且她此刻也回想起了跟着老三奔出房门的那一幕，在老三将豆腐放在桌上的时候，桌子上似乎真的躺着老爹那把切刀，当时还晃了晃她的眼，只是情急之下根本没有在意，若不是这时候被提醒，夏茉自己都觉得，这时候若是想不起，以后也不可能有机会想起……

    “那就对了！”

    男人并未做过多的动作，那互插于衣袖中的手，依旧抱于胸前，懒懒散散却又十分笃定的样子，看得夏茉忍不住也跟着勾起了唇角，不过他的话却是让围观者，以及自己身旁的亲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什么对？什么刀切的不都一样？还不是他黎家的豆腐？”

    也不知胖大妈是真的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因为心虚，说的话也显然没了底气，而黎父则是愣了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点点头也不说破。

    “难道你没有看出这豆腐有什么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啊！”

    依旧是胖大妈继续逞强的声音，夏茉则掩嘴一笑，也懒得再浪费时间，只是瞥了一眼帮忙解围的男人一眼，轻言道：“当然不一样了。”

    “哪里？”

    “切口……”

    “切口……”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此话，男人不禁抬眼看了看夏茉，正巧对上她饶有余味的视线，两人视线交接的瞬间，男人面上又是一怔，随即低下头去，他的举动有些怪异，每每对上自己视线的时候，他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老鼠见了猫？！－_－|||

    可是不对呐，自己跟他现在不过是初次见面，他根本没理由惧怕自己啊？再说、我有什么好怕的？

    脑海里滑过他对上自己视线的瞬间，那眼中的清澈和胆怯，依旧让她再次百思不得其解，哎呀！好不容易有机会看到他的眼睛，为啥不抓紧机会看清楚他的样貌？o(︶︿︶)o唉，那该死的帽子！

    “黎老伯今日没有带切刀，则是用这铲刀代替，相信平日里买豆腐的街坊们都知道，这切刀切出来的豆腐，切口是又滑又平的，这铲刀则没有切刀这么利，而黎老伯也说今日在他这里买豆腐的人都知道这件事，请问在场的人，有刚刚买了豆腐的吗？”

    他回头扫视了一下围观的群众，笑着将此话问了出来，当即就有人应和：“我，我刚刚才在老黎家买了两块！”

    那人走上前来，将菜篮子打开，上面正齐齐地摆放着两块白嫩嫩的豆腐，夏茉不禁觉得有些扎眼，略微将头偏了偏，视线落到男人的身上，而此刻他面上带着些许的严肃神情，看起来又似幻似真，让夏茉囧囧有神地想到了，现代风靡全国的甚至世界的光辉人物：犀利哥！

    “其实已经很明显，你看这位大哥从黎老伯这里买的豆腐，切都都是比较粗造的，可是案板上的这块呢，小了些不说，切口却是光滑至极的，这位夫人……您……还有何话说？”

    夏茉的注意力此刻都被犀利哥给引了去，他只要稍微抬头，她就非常的在意，很想看到这个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可是他偏偏好像知道自己的举动一般，就算是抬起头来的时候，也是对着围观群众，总是不看向自己，夏茉愤愤地在心里画圈圈。

    “这……你们说不定是串通的呢？他故意说没带切刀，那我有什么办法！”

    胖大妈话中倒是振振有辞，可惜这演戏的功夫，终究还是差了点儿，那目光闪烁的同时，身子也渐渐地朝后退着。

    “关于这点，我可以作证，今儿老黎卖豆腐的时候，确实是给每个客人解释了，这豆腐切的不好看的事情。”

    顿时，这豆腐摊旁边，就有个跟黎父年纪约莫差不多的老伯开了口，胖大妈见状，顿时有些沉不住气了，当即虎躯回转，朝他的摊子靠近，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信口胡扯，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那老伯显然是被胖大妈的气势给怔了怔，不过下一刻便回神，坚持不屈服在她的淫威下，挺直了胸膛吼了出来，夏茉见状忍不住在心里叹道：好样的大叔！

    说是吼一点都不为过，因为那气势，比胖大妈还要燃烧得旺盛：“他今天的豆腐卖的特好，原因就是比平日里大块了许多，我就在他旁边卖豆子，来个人他就解释一次，我都听得快背下来了，怎会不清楚？说我信口胡扯？你才是胡说八道！”

    “你……”

    见对方根本不吃自己这一套，胖大妈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看看周围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将斥责的视线转在了她的身上，她已经知道自己是完了，这勒索不成，反倒丢了人，更重要的是……刚才夸下了要赔偿损失的海口！

    四周也开始出现了议论声，‘犀利哥’见事情已经搞定，便拖着他那双大鞋走到起初自己扔下的钱袋边，慢慢地弯腰，再伸出手来捡起……

    欸？他这双手可不像是个做家丁的人的手！说不定人家是少爷面前的跟班，根本就不需要做粗重活儿呢？夏茉在心里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有大户人家的少爷，喜欢邋遢跟班的么？

    “夫人？”

    夏茉愣神的同时，‘犀利哥’又趿拉着鞋子回到了案板前，扭头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胖大妈，那轻轻勾起的唇角，那有着深邃轮廓的侧脸，在夏茉的眼里，是那么的突出，那么的鲜明，那么的印象深刻，可是他这身犀利的打扮，着实不太应景，(/□\)！

    “什……什么？”

    明显已经慌乱的胖大妈，此时脸上明显地刻着两个字：惊恐！

    夏茉自然明白她在惊什么，恐什么，肯定是那三十两真金白银撒……

    “嗯？”

    见对方想要装蒜，‘犀利哥’伸出了两根手指头，互搓了几下：“赔偿吧！难道夫人要在这么多街坊面前，食言？”

    “谁……谁说的……可是，这……豆腐我明明……”

    “算了吧！我想这位大姐也是一时记错了地方，大家都是街坊邻里的，既然误会弄清楚了，就没事了，赔偿什么的，就算了吧！”

    那胖大妈吞吞吐吐意图狡辩的话还未挤出来，黎父打圆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夏茉张大了嘴巴看着自己的老爹，他的脸上还扬着那凡事都向往和平的笑意，气的夏茉抓起身旁的膀子，狠狠地掐了下去……

    “啊！痛！痛……”

    黎秋荀呼痛的喊声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屈服在了夏茉威慑的眼眸里，直到发泄完毕，夏茉才无辜地看了看被她掐得面色通红的老三，眨眨眼睛无辜地耸耸肩，那样子好像在说：为了姐，你就牺牲吧！

    “呵呵……还是黎老伯您通情达理，呵呵……我想我可能……真的是记错了！”

    见有回旋的余地，胖大妈立即扯起了笑脸，那满脸的肥肉推挤起来，把她的眼睛都给挤没了，看得夏茉无趣地撇撇嘴，老爹真是个大笨蛋，有钱不赚，人家又不会给你说声谢谢！

    “既然黎老伯如此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希望这位夫人，下次买了东西，最好记清楚些，免得再出现这样的状况，对方若不是黎老伯，下次损失的可就不止三十两了……”

    “是是是，这人老了上了年纪，记性就是差！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说着说着，胖大妈就拽着她那肥硕的身躯，硬是撞开了人墙，走向等待她的小厮，不一会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夏茉看得下巴都快要脱臼了，这速度……可以与刘翔哥哥媲美了！

    收回视线，即刻对上了‘犀利哥’的视线，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睛，夏茉却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在看自己，不禁心里还有些小鹿乱撞的感觉，她低下头有些窘迫，隐隐还有些许的羞涩。

    (#‵′)凸！我在这儿别扭个什么劲儿？夏茉顿时清醒，那些小女儿的娇态，羞涩神马的，都统统地给拍飞到了天涯海角！

    做好了心理建树，夏茉便再次抬头，正想开口的时候，她才发现对方已经朝老爹点点头，拉了拉帽子的前沿，转身欲离去……

    “喂、犀利……这位大哥等等！”

    ののののの

    内个，顺便确定下每天更新的时间，估计看了朵朵书的大大们，都知道我更新的时间都是在晚上八点到九点，一般会把握在八点半，可是新书期间实在不太好把握时间，亲们要是等到晚上10点，就别等了，第二天再看，那种情况就是属于朵朵实在有事，人不在或者正在赶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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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兄妹之间的争执

﻿已修改……因为直接修改很久系统都不能更新出来最新的，朵朵删除了旧的，直接上传了。

    ののののの

    酷酷的拽拽的‘犀利哥’慢悠悠的回头，被他故意拉低的帽子遮住了他大半个脸，只能看到那微微抽动的唇角，发出的那慵懒磁性的声音：“姑娘还有何事？”

    “多谢这位大哥帮忙，我……”

    “举手之劳无需挂齿！”

    夏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打断，见他转身欲再次迈开步子，她心里莫名的一紧，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抽了，顺手捞起了案板上的豆腐，开口就发扬出了中国女性的传统美德，一声震动四方的河东狮吼……

    “等一下！我请你吃豆腐！”

    “哈哈哈……”

    话音一落，周围顿时变得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夏茉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犀利哥’面前，见他脸上诡异地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她顿时火速藐视了在场笑得十分之不正常的人，将豆腐塞到他的手里，双手叉腰吼道：“笑什么笑，谁没吃过豆腐？！”

    哪知她这话音刚落下，‘犀利哥’虎躯一震，低头便将豆腐塞回给她，脸红的跟那煮熟的螃蟹似得，夏茉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电般逃走……

    望着那飞扬起来的粗布衣服，夏茉也万分惊讶，他那双跟船一样大的鞋子，竟然也能跑得如此神速！

    她忽略掉心头那莫名的失落感，o(︶︿︶)o唉……终究还是没看到他长啥样，这以后要是见了面，怎么谢谢人家呢？

    给他豆腐他又不要，呃……豆腐！

    低头一看，这顺手操起，要请他吃的豆腐，不正好是那胖大妈的酸豆腐么？囧，难怪他会跑的那么快！

    没了好戏看，周围的人笑笑之后，便散了开来，夏茉抬眼看了看‘犀利哥’跑飞的街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对方不见了，这才回到老爹身旁，预备接受教训，因为刚才自己那当庭广众之下的一吼，着实不太文雅，虽然自己从来就没淑女过……

    “爹……这块豆腐……”

    “扔了吧！”

    “哦。”

    垂着头站在老爹面前，却意外地没有听见他的训斥，而是听见了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那孩子……真不错……”

    心里十分好奇黎父此刻说的那孩子，究竟是哪个孩子，难道是刚才拔刀相助的男人么？难道爹认识他？心头一堆的问号钻出来，夏茉却不敢真的出声询问，免得老爹此刻又想起来要教训自己强出头的事情，只能先将此事压下，有机会再问。

    三人一路上说说笑笑，不一会儿就到了家，夏茉见等待在门口的母亲，立即飞奔了上去，甜甜叫道：“娘，我们回来了。”

    肖柳馨温婉地笑着，将女儿挽着自己手臂的手拍了拍，视线却没有离开渐渐走近的黎成飞，夏茉不禁悄悄地吐了吐舌头，在心里暗自想道：娘曾经是个千金小姐，虽说后来落魄了，可是她为何会爱上如此死板的爹呢？

    中午的饭桌上，黎母又跟往常一样，将早上卖不完的豆腐，自家做来了吃。整整弄了五个花样，还有一个白菜豆腐汤，夏茉看着满桌子都是豆腐，心头不禁有些抽搐：人家吃的是满汉全席，我家吃的是豆腐大餐！⊙﹏⊙‖∣

    大家齐齐坐着，也齐齐望着门口的方向，都没有人拿着筷子开动，这样的状况已经算得上是家常便饭，原因无他，等待着为了帮着爹养家糊口的大哥，辛苦归来的身影……

    “来了来了，大哥回来了。”

    不过眨几下眼的功夫，黎家老大黎春熙的那清瘦修长的身子，便踏进了门口，朝家人略微点头，径自走到里屋洗了洗手，才坐到桌子前，有些埋怨的语气说道：“娘，定是你又让爹跟弟妹们等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们先吃无需等我回来。”

    夏茉见黎春熙每次回家，都是这么一番话，说的不腻她听都听腻了，不禁摇头唏嘘：“有的人哪，明明心里很欢喜，却还非得板着脸说教。”

    黎春熙面上怔了怔，却并不在意，只是温和地如同起初那般，缓缓说道：“茉儿这就不知了，知道你们如此着紧我，大哥又岂会不开心？只是大哥一个人的开心，却要换得你们饿着肚子等门，这让我……”

    夏茉在心里长啸，完了完了，又来了，苍天那个大地啊，我后悔，我悔啊！肠子都悔青了！

    “茉儿……”

    “得！我懂！以后爹娘再要求等门，我一定双手双脚都用上，押着他们先用饭，成了吧？”

    见夏茉自告奋勇地一番说话，黎春熙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笑着朝自家爹娘点点头，柔声说道：“爹，娘，茉儿，秋荀，冬寒，请用饭。”

    夏茉额前顿时飙出无数条黑线，原本以为黎春熙将碎碎念说完之后，就可以安心地吃饭，却不想他还是跟以前一样，非要所有人都呼唤完毕，才动筷。

    饭后，如同往常一般，黎春熙坐在椅子上，手拿刻刀在雕木上戳戳戳，夏茉洗好碗筷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老三正坐在黎春熙的对面，看着他手上的动作，眼里尽是平日里看不到的认真，夏茉不禁一笑：“爹娘呢？”

    “去买豆子去了。”

    “哦……”

    应声后夏茉便准备朝自己屋走去，却不想黎春熙却是放下手中活儿，抬眼看向她：“今天爹的豆腐卖的不好吗？”

    “还不错啊，大哥为何这么问？”

    “我见中午桌上的菜比平时多了两个。”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

    闻言黎春熙微微蹙了蹙眉，侧了侧身子继续说道：“怎么回事？”

    “早上有人找茬闹事。”

    说话的是黎秋荀，他随手拿了一个木雕，无奈却没有刻刀，只得继续看着大哥手中的动作，暗暗记在心里。

    “谁能告诉我详情？”

    于是夏茉跟黎秋荀便一起将早上的事情经过，一一讲给了黎春熙，他听后便陷入一阵沉默，许久才缓缓将身子靠近椅子里，挑眉看向夏茉：“茉儿，你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那个跟肇事人辩论的不是老三，而是你吧？”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么？夏茉无语凝结，只得装哑巴试图躲过大哥的炮轰。

    “你要知道你一个女孩家怎么能抛头露面与人争吵？”

    “我没有跟她争吵，是她想讹钱！三十两，爹要卖大半年的豆腐才能赚到三十两！你呢？要刻多少木头，流多少血才能挣到？”

    “总之你如此就是不对！”

    “我哪里不对了？你为家里挣钱奔波，我也想为家里出把力，可是你什么都不让我们做！我已经十九岁了，别把我当小孩子！”

    “你也知道你已经十九了，还这么咋咋呼呼，到时候怎么做人家的好儿媳，做个好妻子……”

    夏茉在心里再次长啸，完了完了，又来了，上有观世音菩萨下有圣母玛利亚，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多嘴！我后悔，我悔啊！肠子都悔断了！

    “你跟我一般大，你都没成亲，我急什么？”

    “我说过，你们三人没有成家立业的一天，我根本不会去想自己的终身大事，所以如果你们想快些离开我的身边，不再听我唠叨，就得听爹娘的安排，让媒人来搭线。”

    “不要！”

    “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大哥你不能这么****！你都不顾我们的感受，你明明不喜木工却非得硬撑，老三明明喜欢木工，你却坚持不给他碰！”

    “我就是这么****，谁叫我是你大哥！”

    忍住想要伸手捂住耳朵的冲动，夏茉心里愤愤的不舒服，却又找不到话反驳，谁叫爹娘将他编排成了老大呢？如果自己是老大，绝对绝对主张晚婚晚育，自由恋爱的婚姻，这是多么美好的新社会的优良传统？

    可惜……一切都只是如果！

    “好，趁现在爹娘不在，有些话我早就想跟你说清楚了。”

    与其日日被他逼着嫁人，倒不如把心里话全部说出来，其实老早以前就想跟他说清楚，无奈爹娘总是阻挠，爹娘为大自然不能反抗，可是她知道爹娘心里虽然着急自己的婚嫁，却从来不会逼迫，一切皆因面前这个罪魁祸首，黎春熙！

    “第一、我黎夏茉想要的夫君必须有诸葛先生的机智，孙子的谋略，曹植的诗才，项羽的气概。你随便让人做媒拉线的那些凡夫俗子，又岂能入我眼？”

    “第二、对方穷了日子不好过，你们舍得我嫁去受苦吗？嫁的不好我宁愿在家里侍奉爹娘到老！”

    “第三、就算嫁给了大户人家，有钱人个个妻妾成群，夏茉是爹娘的掌上明珠，黎家的金枝玉叶，岂能和别人共侍一夫？”

    一口气将此话说完，夏茉不禁佩服自己的记忆力，那么多个伟大的历史人物，竟然都被自己搬出来了，好在这个历史上没有的景国，却是类似唐朝期间的国风，而历史上的那些伟大人物，在这里也是家喻户晓的。

    “你觉得你心目中的夫君，在世上存在么？光是第一条恐怕都没人能胜任！”

    “难道找不到就要退而求其次吗？大哥又怎知夏茉没有那个福分，总之我的夫君，我自己来选！”

    黎春熙不禁在心里叹气，这个妹妹从小到大鬼点子颇多不说，想法也是极为古怪，与世人不同，却又满口的道理，让人无法反驳，就拿现在一样，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她能想到如此刁钻的法子。

    “还有，我会为家里想一个挣钱的门路，到时候大哥不准阻止我！”

    见黎春熙沉默不言，夏茉一股脑地将心里想要为家里减轻负担的想法说了出来，双眼直直地看向黎春熙，纵使他反对，她也一样不退缩，尽管会惹他生气，可是为了长久而想，这一关必须得过！

    其实她心里一直都有个想法，却无奈被大哥阻拦，再加上无法取得素材，便一直被卡在了心里。

    “不行！我才说了女孩子不准抛头露面……”

    “我不抛头露面我如何为自己觅得良人？难道要在家里坐等天上掉下个如意郎君？”

    有句歌词怎么唱来的？人家是等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我难不成还要等天上掉下个帅哥哥？o(一＾一+)o

    “总之不行就是不行！”

    “我决定的事情也绝对不会更改，我就是要出去为家里张罗一切，你不能****得不让我实现我的愿望！”

    “什么愿望？等会爹娘回来我会立刻跟他们说，让李妈妈出给你张罗人家，只要对方人品好，家里过得去就把这门亲给定了！”

    “要我盲婚哑嫁，不如让我直接死了算了！”

    “你……”

    黎春熙面上一阵青一阵白，显然被气的不轻，夏茉也激动得脑子里胸口里浑身上下都是火苗子，两人怒目相对，谁也不肯退一步，黎秋荀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插不上话，现在也只能急的走到夏茉面前，抓耳挠腮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劝慰的话出来，最后只得长叹一声走到黎春熙面前，结果同上。

    “其实……这件事很好办。”

    就在事情闹得几乎炸开锅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冷清的声音，三人同时望去，只见黎家老四黎冬寒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接着说了句：“大哥，你索性就让她试，失败了，她就会回头了。”

    “可是……”

    o_O！对啊，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没想到做做小四的工作呢？他平日里话少，大哥却是最听他的意见的，现在他主动帮忙说话，事情便有转机。

    “还有，木雕不适合你，振兴钱庄在招帐房先生，大哥不妨一试，木雕的活儿，就交给三哥吧！”

    “可是……”

    “别可是了，你看小四都这么说了，大哥……”

    眼见黎春熙面上有所缓和，夏茉立即软硬兼施，凑到黎春熙的面前，开始扮乖巧，轻声说道：“要不这样，抛头露面的事情，我让老三去，我只要出点子就好了，大哥你看行不行？”

    “对啊对啊，振兴钱庄给的工钱可不低呢？”

    见自己可能有机会接手木雕的活儿，黎秋荀也清醒了过来，脑子也转了起来，当即配合夏茉向黎春熙灌迷魂汤。

    “茉儿……唉！算了，那就姑且让你一试吧，不过你要记着，你负责出谋划策，老三出面。”

    “收到！那……大哥不会生我气吧！”

    “我要真跟你生气，小时候就被你给气死了！”

    “嘿嘿……就知道大哥最好了……”

    夏茉抱着黎春熙的手臂，开始进行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撒娇仪式，眼里却是看着老四黎冬寒勾了勾唇角，转身走到前院，负手站立的背影，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很奇怪很奇怪……

    “那茉儿你的计划是什么呢？”

    闻言，夏茉狡黠一笑，伸出食指左右摇摆挑挑眉说道：“天机不可泄露也……”

    ののののの

    这是修改后的版本，昨夜朵朵熬夜赶出来的，虽然还是不太完善，总归是比起初好些了，情节也加快了，这章也有四千多字，与原先的第五章差不多，因为今天有事一天没睡觉，现在打开文档就跟小鸡啄米似得，实在是困得不行，朵朵记下欠下的章节，唔，以后一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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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意外的生财之道

﻿唔，继续扭腰摆臀捂脸求收藏，求推荐，求大大们养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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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定了黎春熙这边，而他也顺利地进入了振兴钱庄做了帐房，夏茉还在取笑他，唤他黎老先生，因为在她的印象里，一般来说像这种地方的帐房先生，都是上了些年岁的。（被电视剧迫害后遗症）

    如此轻松惬意地渡过了约莫半个月，这几天外出神马的，夏茉都比以前更加的有气势了，老三也顺利接手了黎春熙木雕那档子活儿，而他也的确比黎春熙擅长。不但无师自通，雕刻出来的东西还栩栩如生，却也同时让夏茉想到了一条生财之计，只是不知能够行得通。

    现代有芭比娃娃hellokitty，老三的手艺这么好，为何不在这里来个木制的娃娃？虽然没有满肚子棉花的抱着舒服，可是软绵绵有软绵绵的好，小木头娃娃也有它的可爱之处，倒是可以试一试。

    于是今日东街的大道上，并排走了两个笑意满面的黎家成员，夏茉对黎秋荀说道：“我们先买一点颜料回去试一试，再买点纸张，我把娃娃的画像给你画出来，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因昨晚与家人商量的时候，虽然他们都不懂，可是基于已经说好要放手让她一博，大家都是给予支持，夏茉的动力也更足了，难得地没有赖床，直接把老三从家里扯了出来。

    “嗯，只要你画的出来，我定能完成任务！”

    “瞧你那小样！”

    黎秋荀去把手上接过来的活儿交了，因为是临工，每日有多少活儿接就拿多少钱，没有活儿接的时候，便只能空闲一天了，所以黎秋荀相比曾经黎春熙的效率来讲，实在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拿到了钱之后，两人风风火火地将东西买好，再火速奔回家里。

    夏茉将图画好之后，并将几个重点告诉了黎秋荀，就心急难耐地等着他不停的戳戳戳，她其实也想不通，黎秋荀明明那么一个老不正经的家伙，竟然会喜欢这玩意儿，而且每次只要从开始雕刻的瞬间起，他便陷入从未有过的认真模样。

    “好了。”

    第一个让黎秋荀雕刻的是一个流氓兔，相比芭比娃娃和hellokitty，流氓兔貌似比较简单一点，既然是练手，她便选了它。

    接过老三递过来的半成品，夏茉一眼便瞧见了那眼熟的轮廓，不由得惊讶叹道：“老三，你真是天才！还没上色就已经这么像了。”

    黎秋荀得瑟地扬起下巴，从桌上抓过夏茉画的几张图纸瞄了瞄，心中虽然有些诧异，夏茉为什么有这么一个点子，却因为从小就习惯了她‘独特’的思维，也不再那么惊讶了，伸手在纸面上一边比划一边还不忘记给自己加分：“那是，我只是不想学，我要是认真做起事来，不比别人差。”

    “别给你点阳光你就腐烂！”

    因为图纸上要让老三清楚地看到线条，上色的事情就只能夏茉来，她凭着记忆里的流氓兔，给它全身涂白之后，待颜料干得七八分，再用黑色将那耷拉的弯弯眼睛给画上去，那里老三还细心地刻了两条浅痕，避免颜色容易掉落，鼻子也一样，有个圆圆的凸起，一并给涂了黑色，耳朵上色弄了十分可爱的粉红色。

    “老三，你看可爱吗？”

    “咦？别说还真不错！”

    黎秋荀将埋着雕刻的脑袋抬起，便看见了夏茉手中的流氓兔，还真有点小摸小样的可爱劲，于是‘啧啧’两声又加了句：“不过，却只适合一些无知少女。”

    “你是猪吗？”

    闻言夏茉立即敲了黎秋荀一记暴栗，杏眼圆睁地吼道：“做的出可爱的，难道就做不出可爱中带着威武的？”

    不知为何，夏茉顿时想到了动漫里的人物，例如《秦时明月》啊，《死神》啊，《火影》啊等等，貌似都可以仿，弄成Q版的显得可爱，弄成正常的又别有一番感觉。哈哈，这里又不会有人来跟自己追究啥米版权！

    对呀，要是能配上每个版本的动漫故事，那岂不是更有噱头？光是想着夏茉就兴奋，她吩咐了黎秋荀几句，便钻进了房间，埋头才发现自己经过十几年的摧残，记忆里那曾经迷得不行的漫画，也只依稀记得个大概，脑海里也就剩下几个主要人物的形象了。

    算了先不管了，记不住原版，俺自己编还不成嘛？到时候先让老三刻流氓兔小芭比等，有时间再刻点动漫人物库存，到时候将按照原剧瞎编乱造的故事，卖给说书先生，等有个知名度的时候，再将娃娃推出，不过这估计是个磨时间的活儿。

    于是她又继续开吼，有些得瑟地叉腰抖脚：“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老三你别说我自夸，我有感觉这玩意儿，肯定会受欢迎。”

    的确不是夏茉吹嘘了，她抓住了只要是女人，就喜欢可爱漂亮的东西，男人也一样，不过他们喜欢的则是那种有打斗动作的小木人儿，其实仔细想想，她还是觉得自己就是仿真的，当然不止仿人家的素材，还有方式，这古代可是有小泥人的，不过经不起把玩而已，再加上自己的花样多，慢慢地也打出了些名气，甚至还会有大户人家的小姐，派丫鬟到老三接木活的地方，提前下订。

    对夏茉一直坚持让他继续接下木活儿的事情，黎秋荀长期以来也都表示十分的不理解。

    于是趁这天两人将娃娃倒腾着又买了点小钱，黎秋荀见夏茉哼着曲儿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便趁机套话：“为什么不让我在家里专门雕刻娃娃？”

    “做人要厚道，当初爹病了，家里豆腐不能卖，豆子都放坏了，若不是黄头儿不介意大哥刻出来的次品，还照样给钱，然后自己偷偷返工，那段时间我们能渡过吗？”

    不是她爱在背后损人，这黎春熙的雕刻功夫，的的确确，确确实实不咋样！

    “的确，那时候大哥刻出来的东西，真的不入眼！”

    “嘿嘿……所以你懂的，做人要知道感恩，黄头儿那边现在需要人，你就继续帮着吧，反正家里现在没那么紧张，只要我的发财大计，可以实行，我们黎家就有好日子过了！”

    夏茉靠在门口，握拳说道，只要想到她心目中隐藏了十几年的计划，她就会兴奋，那还是她孩提时就打好的如意算盘，无奈到现在都还不能得以实施。

    “你的发财大计就是卖娃娃么？”

    “当然不是！这只是临时想到的，再说这跟我的发财大计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欸，到底是什么计划，你就说来听听嘛！”

    “一边儿去，跟大哥一样，老想套我话！”

    说完夏茉便转身走了出去，走到屋后的石磨边，想看看昨晚泡的豆子怎样了，晚点要开始磨豆子了。

    蹲下身子抓起一把黄豆，夏茉捏了捏又闻了闻，没酸，泡的也差不多了，正准备起身的时候，便瞥见了角落里，有块白白的东西，她蹲着身子挪啊挪，挪到角落看清楚的时候，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这里怎么会有一块发了霉的豆腐？

    思绪飞快运转，夏茉终于想起这就是自己的杰作，记得那日被‘犀利哥’拔嘴相助之后，她还问了一句老爹那块酸豆腐要怎么办，老爹说扔了，只是当时身处大街，的确找不着地方扔，等一并带回来之后她帮忙将爹的帕布拿到这里来，就这么顺便将这块豆腐给扔在了这里。

    “得赶紧扔掉才行！”

    找了个铲子，将毛绒绒的白豆腐给铲了起来，夏茉皱着眉头转到前院，准备将其埋进娘亲开发的小菜地里，做自然肥料。

    “茉儿？你在做什么？”

    “喔，这块豆腐是上次被人来讹钱的时候，我顺手带回来的，一时忘记了收捡，成了霉豆腐了。”

    话说到这里，夏茉脑海里猛地闪现出来了某些画面，心头愣了愣，随即出现在她面上的，便是一抹诡异的笑意闪现。

    “我想到怎么处理爹卖不完的豆腐了！”

    “什么办法？”

    “什么办法？”

    老三和老大异口同声地问，虽然大家都算是吃豆腐长大的，可是这一天吃，两天吃，天天吃总归是会腻的，偶尔爹生意好将豆腐全部卖出，换菜的时候，谁不觉得**，生活如此美好？

    被豆腐摧残了这么多年，现在得知夏茉又有鬼点子，连一直呆在屋里的小四，也慢悠悠地踱步出来，靠在了门口，抬头望天，不过那眼珠子却是直溜溜看向夏茉的。

    “嘿嘿……天机不可泄漏也！”

    “切……”

    “咳……”

    “幼稚！”

    老三，老大，小四三人则出现不同的反应，唯一相同的便是，夏茉浑身上下都受到了无敌的卫生眼，她不禁娇躯一抖，将他们的敌意褪去，接着说道：“不过这是立马要实行的，告诉你们也无妨，来来来都凑过来。”

    三人立即默契地将夏茉团团围住，四人将脑袋凑在了一起，只见夏茉压低着声音，激动地边说边比划着，最后嫣然一笑拍拍手说道：“大概就是这样的。”

    “这能行得通？”

    “当然行得通！”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经过二十一世纪高科技检验合格的，呃……虽说这里没有检验设备，但是农家也有农家的做法嘛！

    “到底行不行啊？”

    “我说行就一定行！”

    哪知夏茉说完，这兄弟三人十分给力地同时后退一步，再分作三方撤离。

    竟然不信我，哼！好吧，豆腐看在我与你这么有缘的份上，你帮我发财，我以后也不诅咒你了，再说，有了本钱，我才能做我真正想做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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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莫名飞下爬墙客

﻿呜呜呜，亲们请收藏推荐养肥吧，俺会每天按时更新的，也会适当加更的，唔……会先努力把欠下的补起来的，说到做到，握拳！

    ****－****！

    “夏茉，我出去了。”

    “去哪儿？”

    正在屋内折腾霉豆腐，捣鼓豆皷的夏茉不由得放下手中的活儿，走到门口探出头，朝正蹲在地上收拾刻刀模架的黎秋荀问道。

    “呶，昨儿个黄头儿那没有接到多少活儿，刚好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声称是宇文家的丫鬟，前来订娃娃，还说只要在今天能准时送到府上，价钱绝对不是问题。”

    扬了扬手中的两个流氓兔，一个芭比娃娃，并将它们小心地放进了木盒子里，夏茉见状也没有问什么，这给大户人家做的东西，自然是要先包装一下的，尤其像宇文家这种不一般的富家。

    用筷子将挨着的豆腐块分开，夏茉的脑海里便闪现出，那日帮忙的犀利哥，遗憾的是没能好好地表示自己的谢意，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算以后在路上碰见，也未必能认出来。

    “难怪早上你要我上色的时候小心些，敢情今天可以好好赚一笔了。”

    “那是，现在连你都动脑子为家里减轻负担了，我怎么可以不努力？”

    夏茉朝黎秋荀丢了个白眼，鄙夷地说道：“少得瑟，如果不是因为你自己喜欢这玩意儿，你会做的这么费心费力？”

    语毕她便转身回到屋里，将摊好在竹匾里的豆腐块小心地端了出来，放在太阳晒不到的地方，并用一块干净的布搭在上面，筛子底也垫了一层白布，白布上面是她整理过的干净稻草，一是为了防止豆腐做出来不好看，二是能吸收豆腐里的水分，却不会太干，先这么阴着，待二十天左右估计就霉好了。

    将其稳妥之后夏茉便在围裙上面擦了擦手，左右打量着自己的作品，觉得十分满意。

    她那样子就好像说着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看得黎秋荀也有些不满起来：“我说你这人这么就这么不讨喜？知道放在心里就成了，干么一定要说出来，让人噎气儿？”

    “少废话，我跟你一起出去吧，反正我这边也弄好了。”

    自从那天夏茉神神秘秘地说出她的发财计划之后，原本他们几兄弟都以为她是开玩笑的，那种发了霉的东西，怎么可以吃呢？却不想她是认真的，已经连续好多天，不再等太阳高升就起了床，早早地在家里捣鼓研究。

    不过却是今天才看到她将豆腐切成小块儿，平平整整地摆在竹匾里。黎秋荀不禁有些诧异，这不是刚开始吗？她竟然说弄好了？

    “大户人家哪里是这么容易进去的？”

    “谁说要进去了？我才不稀罕走后门呢？！”

    说完，她见黎秋荀面上有一瞬的僵硬，随即又说：“再说你是去送货的，送完就出来了，我在外面等你，然后我们一起去菜市转转，看看能不能买点东西回来加菜。”

    自从胖大妈事件之后，黎家豆腐卖的比以前更好了，对方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倒是便宜了夏茉这边，偶有卖剩下的豆腐，也是因为有些碎了，有时候连碎掉的次品，都有人买。

    再加上夏茉现在在捣鼓霉豆腐，那剩下的不好的豆腐，也有了用武之地，家里最近好几天都是换菜吃，没有再吃那豆腐餐了。

    “那好吧！”

    黎秋荀一听夏茉的意思是收了钱，便去买菜，见她将腰间的围裙解下，顺便抓了抓耳边的碎发，整理得差不多了，便将手中叠起来的盒子用布包好，将头扭向屋子右后方大喊：“爹娘，我跟夏茉去宇文府交货了，一会儿带今天的菜回来。”

    “你们哪里会买菜啊？”

    待黎母迈着小步子走出来的时候，一对儿女已经走到了门口，夏茉回头一笑：“娘您就放心吧，我不会做肥羊的！”

    想宰我？估计还得练几年，要知道她可是方圆十里出了名的‘毒舌’，砍价高手，再说平日里没事就跟老三去陪着黎父守摊，市场里的行情她早就摸熟了，她不宰人就不错了，别人想宰她？

    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两人直奔宇文府，夏茉不禁感叹，老早就听说这光明城里，宇文家是最有钱的，可是这宅子的气派，却不过如此而已。

    因为……后门除了比前门要窄一些，要低一些，没有‘宇文府’三个镶着金边的大牌匾之外，同样是暗红色的上好油漆刷的，不过是缩水版而已，还没有偶尔路过别的大户家门，那般的气派。

    不过……这光明城倒不是只有宇文一家是大富，比他稍微次了那么一点的，便是华家，也就是上次胖大妈要赶着去准备寿宴的那家子，宇文家与华家同是做大米生意的，相比之下宇文家揽了光明城六成的买卖，剩下的除了一些个体经营户，其余将近四成的生意，都在华家手上，两家从几十年前就开始斗，一直到现在，华家依旧没能超越宇文家。

    “啧啧啧，这世间传闻果然不可尽信，这宇文家虽说是京城首富，我倒是看不出来与一般的大户人家有什么区别。”

    从前门绕到这后门，夏茉根本就没想到，不过一会儿功夫就走到了，与她想象中的那种大宅院，差距不是一点点，而且最为重要的，这宇文家不是被人谣传，几乎都已经富可敌国了吗，为何目前看来，实在不像。

    “嘘……夏茉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将东西送去收到钱就出来。”

    “好，你去吧。”

    夏茉就站在原地，离宇文家的后门大概十几米左右，对他挥挥手示意他速去速回。

    只见黎秋荀走了过去，停在门前，却没有靠的那么近，伸手轻轻拍了拍门上的铁环，不一会儿门便打开了，黎秋荀好似对那开门的中年人说了几句，那人侧身让他进门的时候，刚好抬眼看到了夏茉，似乎又开口说了什么，隔得太远她无法听见。

    而黎秋荀也回过头来，见他笑了笑又回过头去，对那人解释了两句，对方点点头之后，两人便先后进去，大门……呃、后门便再次合上。

    呿！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比我们多了几个臭钱吗？（貌似多的可不止几个……○，○）

    由对方的举动再联系黎秋荀的反应，夏茉自然而然想到了那时的状况，心里自然是不满对方的那种狗仗人势，老娘都离你家后门这么远了，这条路又不是你家的，我碍着你什么了？！（貌似这条巷子就是宇文家开出来的……(/□\)）

    等了一会儿，黎秋荀还没有出来，夏茉便有些呆不住了，站在墙角目测这墙的高度，唔，大概有三米左右，有钱人果然是吃饱了没事儿干，这围墙而已，干啥建的这么高？

    目测完毕之后她将手指点在墙壁，一个挨一个慢慢地移动，将十几米外的距离，逐步拉到了十米以内。

    又是一刻钟过去，夏茉叹了叹气，这黎秋荀的办事效率，果然不低，不是一般的低！这次将手换成脚，两脚并排，一只一只地挨着再次开始移动，继续将十米左右的距离，浓缩为五米之内。

    抬头望天，羞射的太阳姐姐已经开始展露她绯红的脸蛋儿，黎秋荀的影子还是没有出现，他该不会是在人家院子里迷路了吧！呃……按道理说不是应该有个小丫鬟带路神马的？

    咳咳……这吖的该不会双眼放着狼光，看上人家小姑娘，与对方花前月下倾诉心声，再顺便雕刻个hellokitty当场作为信物……

    夏茉干脆蹲在墙角，脑内剧场渐渐放送，为自己无聊的等待增添一些乐趣，正嘿嘿地捂嘴奸笑，眼眸低垂的瞬间，便瞥见了地面上隐隐浮动的影子。

    咦？方才好像没有见到墙头有树枝等障碍物，那这影子是哪里来的？想到这里夏茉便将身子微微侧了侧，缓缓抬头……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对当年豆腐砸昏自己的恶俗事件，夏茉心里还有很深的阴影，而现在这个不明物体却是比那豆腐要大上不止十倍，而且……一阵晃动之后正以直线标准的降落姿势，快速地拉近自己与它的距离……

    “哇……！”

    犹如当年那般，对这种突发状况，夏茉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心里想着要闪，可是脚下就像是生了根一般，怎么都动弹不得！她急的都想哭了，哪怕是坐下地，往后爬一步也好呀！

    “咚……！”

    夏茉瞪大了双眼看着不明物体降落，却在即将压倒自己的时候，奇迹般地在空中转了半圈儿，再以横姿直直地摔在地上，非常标准地摆出了一个大字型，那黑黝黝的脑袋将将落在自己的脚边，隐约中似乎还反弹了两下，她仿佛都听见了那轻微的‘砰砰’声……

    “好险好险，差点儿就砸到我了！”

    这时，夏茉才反应过来，这不过瞬间功夫就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又化险为夷的不明物体，此刻正仰叉八叉地趴在脚边的，是个人类。

    见对方依旧一动不动，保持着那杯具的姿势，夏茉这才觉着有些后怕，想到当时影子晃动的画面，她看得出来对方本是在上面挣扎了几下，却还是没有稳住脚，可是他却是可以成功地跳下来，而在最后关头转换姿势，与大地亲密接触，应该是不想伤害到自己，想到这里她隐隐有些愧疚感，若不是自己无聊一直挪，一直挪，不挪到这里，便不会挡了他想要玩一次高空弹跳的快感。

    “喂、这……这位大哥，你还好吗？”

    “……”

    难得有了一次同情心，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及时回应，夏茉突地坐在了地上，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在何时，腿软了！

    她将手慢慢地伸向对方，想要探一探鼻息，却碍于他实在是对大地太有爱了，贴得十分的密合，根本无法摸到他面部的任何一个地方。无奈将手缩回，夏茉有些为难地叹了口气：“唔……该不会摔昏了吧？”

    “……”

    对方还是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好似回应她话一般，对此她得出了个结论：他、果然是摔昏了！

    夏茉抬起头来，再看了看这墙头，呃……三米多呢？刚才被惊住都没有看到他是不是头先着地，要是那样……

    “天啦，他该不会是死了吧！”

    “你……你才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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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你是神算我是仙

﻿唔，还是那句话，求收藏and推荐，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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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还活着！”

    夏茉本想伸手摸下对方的脑袋，看看有没有摔破出血什么的，却在触摸到他头发的瞬间，听见了咬牙切齿似是想把自己生吞活剥的声音，她闻声立即缩回手。

    蹲在地上，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对夏茉来说刚才那一幕无疑不是死里逃生，曾经一块豆腐都将自己砸穿越了，要是被这个人砸下，岂不是要被压入地狱？

    靠、姑奶奶我不入地狱……谁爱下谁下！

    “喂、你还好吗？”

    “你说呢？！”

    对方猛地爆出一声怒吼，那原本耷拉在地上的脑袋，也以弹簧般的姿态瞬间昂立在她面前，震得她有刹那的呆滞，而两人此刻则保持着一蹲一趴，一低头一抬头的方式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视线瞬间连接，就有一股强烈的电流，‘呲呲’地射向夏茉。

    那目光中带着火花，也有刹那的怔神，总之复杂得很。不过夏茉却是知晓，那不可能是因为某种肾上腺素的加快，分泌出了某种化学反应，而是想把自己丢进油锅炸炸炸的感觉。

    “那个……需要帮忙吗？”

    躲避掉对方那暴雨梨花针一般的视线，夏茉没话找话地说了这么一句，却像是提醒了他。

    只见他有些愤愤地动了动双臂，缓缓爬起身来，显然是把夏茉那句表达关心的话给丢到了一边，等他慢慢的站起身来的时候，她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个男人。

    刚才对上他视线的时候，夏茉心头不禁猛地一颤，那是一双微微有些上扬的眼睛，说是丹凤眼却又些过了，有些轻佻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大气；纵使他此刻显得怒目圆睁，也掩盖不住他眼里的清澈，和些许的玩世不恭，甚至还有一丝锐利的感觉，她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他身穿与起初开门的那个人一样的蓝色衣衫，衣着上面有些不太整齐，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那般挣扎，以及后面那终极一摔，连头发都显得有些乱，不过他面色却是极为不错的，比起一般大院里出来的下人，面色实在是好了不止一点点。

    由此夏茉便悄悄推断，这宇文府的下人，日子过得还是挺滋润。

    “你难道不知这是宇文府吗？躲在这里做什么？”

    看着他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势，借着身高的优势俯视自己，还用那种有些蔑视的语气讲话，夏茉心里就特不舒服，都是些狗仗人势的东西！不过这气场，这声音貌似有点儿熟？错觉咩？

    “知~~~鼎鼎大名的宇文府，我怎会不知？”

    “怎么？心里不舒服？”

    男人挑挑眉，朝夏茉靠近了一步，唇角也勾起了似有似无的笑意，那样子夏茉觉得十分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啊！对了！在电视里，那些个流氓调戏良家女子的时候，不都是这副贱相？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还是……你想说你很了解我？”

    夏茉白了对方一眼，本来还打算向他真诚地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毕竟刚才那一摔，的确不轻。可是话到嘴巴硬是给噎了下去，欠扁的男人她不是没见过，不过像他这么欠抽的，她还真是没见过！

    对方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将刚刚勾起的唇角，加大了些许弧度，他的一举一动看在夏茉的眼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这样的算不算是曾经在小说里看的那种，腹黑人士？

    “小人六窍不通，唯有一窍能通。”

    说完，他还伸手将额前的碎发拨了拨，遮盖住前额的大块淤青，夏茉见状又有些心软起来，她自认为自己什么都好，唯有心软不好！不过对方的话，她却没有兴趣接，反倒是看了看他身后的大门方向，从来都没有如同这此刻这般，是这么的希望黎秋荀的出现，不是怕他对自己怎样，而是想要早些送走瘟神。

    “知道是哪一窍吗？”

    见夏茉没有搭理他，男人自娱自乐地继续说了下去：“那便是本人会看相，亦或者说会看……”

    他将手缓缓伸向夏茉的胸口，在夏茉露出些许惊恐表情，却强忍着怒目而视的时候，停下了手指的动作，轻轻道来：“心！”

    噗嗤——！

    夏茉闻言不禁笑了出来，她当下丢了个卫生眼给对方，毫不在意地说道：“不过是江湖术士哄骗人的把戏，玩意儿我……也会！”

    “是么？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的姑娘，本人师承百谷门神算子。”

    对方再次挑眉笑道，看起来是挺合眉合顺的，可是夏茉却依旧觉得十分的刺眼，不禁将眼睛眯成一条缝，想挤出来丝丝锐利的光芒：“你是神算，我就是神仙。”

    哪知男人竟然后退几步，做了一个九十度大礼，低头说了声：“请教！”

    “听好了：两眉之间是命宫，光明莹净学文通，若还纹理多阻懈，破尽家财累祖宗！”

    待夏茉说完，对方连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接了下去：“眼为田宅主其宫，清秀分明一样同，若是阴阳陷人中，爹娘家财总是空！”

    夏茉睁开眼，杏眼圆睁：“眉为兄弟软轻长，兄弟难成命不长！”

    男人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低下头怒对夏茉：“你两角不齐需异母！”

    “你黄泉路上送他乡！”

    “你女生男相，必有损伤！”

    “你眉粗眼突，必惹恶疾！”

    对到此处，男子不禁怒向心中起，捏成拳头的手都在抖，显然给气的不轻：“你好黑心，马桶头，老鼠眼，鹰钩鼻，八字眉，葵扇耳，棋子鼻，茶壶口，长短手，鸡胸狗肚饭桶腰！”

    此话一出，夏茉立即朝对方扑了上去，揪着他的衣襟眼珠子都快要蹦出眼眶了，恨不得一圈打在他那斜视自己的眼睛上：“岂有此理！”

    “你想作甚？！”

    男子话中带着颤抖，可是面上那浮现的浅笑，却是让夏茉恨得咬牙切齿：“本姑奶奶我今天要替天行道！”

    “先撩者贱，活该！”

    “没错，先撩者贱！”

    闻言，男子面上明显一怔，似乎才明白过来，起初是他执意请教的。

    本来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虽然刚才那一摔的确不轻，可是他也没那么小气，要是真的将她压伤了，那才是负担，只是觉得能与她用另外的方式相处，似乎也不错，若是能借占卜卦象之说，弥补曾经那幼小的心灵，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更何况她现在根本就不认得自己。

    要知道，小时候自己可是被她蹂躏得那个惨！再看看现在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难道……自己和她之间，真的就只能做对方的眼中钉？

    收起脑中的思绪，他只得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你想怎样？！”

    “道歉！”

    “明明是你出口辱骂在先，我凭什么道歉！”

    心里明明是想说些委婉的话，可是他也不知为何，脱口而出的话语，又是这般的呛人。

    “那我就找官大人惩治你！”

    “好啊，我现在就去报官！”

    “好啊，报官就报官！”

    “去啊！”

    “去、去、去……”

    “夏茉？他是谁？！他欺负你？！”

    夏茉的手依旧没有放开男子的衣襟，两人正相持不下的时候，就听见了黎秋荀的声音，她刚把头扭过去，就看见了黎秋荀挽着袖子冲了过来，而起初开门的那人，先是惊恐地愣了愣，随即也跟着冲了过来。

    “你胆敢欺负她？！”

    黎秋荀也是个冲动派的，平日里黎家上上下下都把夏茉当个宝贝，小时候玩在一块还不觉得，长大后更是捧在手里怕挤着，放着怕冷落着，都恨不得将她放进心窝窝里。

    现在见着一个男人与她之间散发出这么大的火药味，当场就炸毛了，揪着男子的另一半衣襟，怒吼道：“知道她是谁吗？！啊？！”

    “黎秋荀，赶紧给我放手！”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声音，则是那随后冲过来的守门人说的，夏茉瞥了他一眼，见他似乎有些惧怕自己手中的这个男人，看他们的衣着和两人之间的气场，这个男人在宇文府的地位，肯定比他要高！

    吖的！阶级，这就是阶级制度！刚才看我们的时候，都恨不得把鼻子给扬到天上去，现在又变嘴脸了。

    “老王，没事儿，只是点小误会。”

    夏茉先是一愣，随即也明白了对方是想小事化了，虽说心里也气不过，不过她也知道，对方其实并无恶意，只是彼此对话间出了纰漏，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此刻男子额前的那个淤青已经渐渐肿起，变成了一个大包，她心头的怒气也消了一半，反倒将是松了手，把黎秋荀控制住，免得他真的在人家的地盘上，惹出什么事。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自己不但不是什么龙，只不过是个蚯蚓而已……恶！

    “夏茉？”

    似是想得到夏茉的肯定一般，黎秋荀手劲儿松了些许，侧目问道。

    “算是吧！”

    “既然是误会一场，这位仁兄能先放开在下吗？”

    男子又开口了，黎秋荀看看夏茉，见她点点头，这才愤愤不甘地将手松开，站到了夏茉的身旁。

    “我还要去替少爷买东西，老王你先回去吧！”

    那被男子称之为老王的守门员，狠狠地瞪了眼夏茉姐弟二人，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岗位。

    “方才切磋得甚为畅快，有机会的话，在下再与姑娘讨论，先告辞了……”

    “不送！”

    夏茉说完这话，才发现这里是人家宇文家的地方，哪里由得自己摆出主人家的姿态，可是说出去的话就是那吐出去的口水，哪里有舔回来的道理？只得双手叉腰昂首挺胸地斜眼看他与自己擦身而过。

    余光瞄到他擦过自己身边之后，似乎弯下腰去，她干脆扭头光明正大的看，这才发现在自己的身后，竟然躺着一顶帽子。

    只见男人将其捡起，那动作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戴在头上之后，便迈开脚步向前走，却在走了几步之后，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回过头来朝夏茉点点头。

    啊……这这这……这不是犀利哥吗？

    ののののの

    咳咳，我想有的亲们肯定能发现，两人吵架那部分很眼熟对吧？唔……的确是借签了某电视剧，朵朵是个笨笨，乃们凑合着看吧！顶着锅盖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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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择日倒不如撞日

﻿从呆滞中回神，夏茉使劲揉揉眼睛，仔细一看……

    欧卖糕的！这不是当初拔嘴相助的犀利哥是谁？

    夏茉鼓动了一下喉头，一把抓住身旁的黎秋荀，他没有像她那样转身目送对方，因此她使劲地拽了一下，黎秋荀才不耐烦地转过身来：“干嘛……咦？他不是……那谁来着？”

    见黎秋荀那二傻的样子，夏茉就知道她没有猜错，自从上次他帮忙了之后，这二十多天里，脑海里时不时都会闪现出他那酷劲儿，特别是这几天折腾霉豆腐的时候，他猥亵的身姿就会分裂成无数个在脑子里转悠。

    哎呀！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得果断阻止他离去才行！

    思绪不过一念之间，在对方即将收起那莫名其妙的笑意，扭头之前，夏茉再一次发挥了她的吼功，瞬间爆发出震动小巷的声音：“恩公啊……啊……啊……”

    想到就做，夏茉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来让对方停下他稳重的脚步，情急之下就这么吼了出来，而且这场景还类似于某电影画面，不过且不管用的是啥方式，要看效果且看此刻……

    好效果！

    被这带着人为回音的喊声惊住，犀利哥虎躯一震，猛地回头，动作反应之迅速，双眼疑惑地看着夏茉，而夏茉则为自己那彪悍的嗓音感到了些许羞射，正眼眸微垂面色微红地回望着犀利哥。

    这副场景让不知情的人看见，还以为又是一出山无稜，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深情戏码！

    不不不，不是不知情，此刻连半知情的黎秋荀，也是愣得跟个木鸡一样，望着前方的犀利哥，又回头看下自家老姐，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云里雾里黑里白里……

    “恩公啊！！！我找了你好久啊……啊……啊……”

    作戏要做全套，哪有只演一半的道理，那是不热爱演艺工作，夏茉已经豁出去了，今儿个说什么也要把犀利哥……呃、恩公的身份以及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并请到家里去膜拜一番。

    总不能白拿了人家的恩情不表达表达不是？

    见夏茉来势汹汹地奔向自己，男子疑惑的双眼立即变成了惊恐的表情，眼前的夏茉顿时幻化成了N年前那个把自己扑倒，并上下其手的恶魔，而且……还是加大版的！

    在最后关头，他终于拔动了那紧紧与大地相吸的右脚，身子一侧迈腿后退，险险地躲过了夏茉的攻势，见她不甘心地又冲自己迈开脚步，他当即开口阻止道：“等一下！”

    夏茉顿时以金鸡独立的高难度动作，站立在犀利哥的面前，眨眨眼睛收了收嗓，轻声笑问：“不知恩公有何吩咐？”

    “姑娘……为何唤我……咳咳！恩公？”

    “阴功喔！你帮了我们家那么大的忙，不唤你一声恩公，岂不是要遭雷劈？！”（朵朵温馨提示：欲知阴功为何意，速看台湾偶像剧补脑！）

    将脚放下，夏茉笑着说道，语毕又抬头看了看天，晴空万里应该不会真的下来个旱雷。

    她并未再向他靠近，既然已经成功阻止他‘潜逃’，又何必急在一时？虽然这景国男女之气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开放，可是要是表现得太热情，吓着人就失礼了。

    这边夏茉在抬头望天，那边犀利哥则轻咳一声，眼眸微转似有一丝狡黠，闪动着他那双单纯的伪凤眼：“那个……在下何时帮过姑娘？”

    “恩公不必谦逊，上次没有机会好好答谢，今日老天开眼，让我与公子有缘再相遇，实属缘分，公子可否赏脸，让小女子表达一下心中的感激之情？”

    这孩子，还真谦虚，做了好事还藏着掖着，难道真的是好事不出门？

    做出真诚邀约微带羞涩的样子，夏茉悄悄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对方的面色，没有见到任何的不耐，心中不禁松了松，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就说明这事儿有的转，看来偶尔将自己淑女的潜力值挖掘出来，还是挺管用的，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那个……在下再问一句，姑娘所说的帮忙，究竟是何事？”

    “恩公，就算你施恩不图报，但是不能阻止我想要涌泉相报的心是不是？”

    “这……话说的虽然没错，问题是……”

    “那就没问题，请问公子，能赏脸让小女子浅浅表达谢意么？”

    生怕他再次说出什么文绉绉的话来跟自己绕弯子，夏茉没等对方回答，便回头看了看黎秋荀，见他还站在那里远观，便朝他招招手，并向犀利哥解释道：“他是我三弟。”

    “哦……”

    夏茉并不知道，在她回过头去向黎秋荀招手的时候，犀利哥的面上，似有似无地展现出了些许笑意，又及时在她开口解释的时候，恢复了神色。

    “我过去跟他说几句，公子麻烦请稍等。”

    “姑娘请自便。”

    见黎秋荀跑着过来，夏茉突然想到，要请人吃个饭什么的，黎秋荀刚才卖娃娃的钱，够么？虽然来到这景国这么多年，可是平日里的吃穿用度，爹娘从未缺了自己，总是准备的妥妥当当，因此她对这个异世界金钱的概念，实在是很有限。

    若是请到小馆子显得太寒掺，请到大酒楼吧没有几个子儿，去了水都喝不起，这是个难题，难缠的问题。因此在黎秋荀走近之前，她便解释了一句，人已经走向他，在他耳边轻轻问道：“卖了多少钱？”

    “做啥？”

    “这好不容易找到那日帮忙的人了，说什么也要表示一下吧。”

    “我这点儿钱拿不出手！”

    见黎秋荀还以为自己是想直接给人家塞银子，她不禁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脑呢？送人钱不是太俗气了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

    “至少也得请他上个馆子吧，你看他虽然是宇文府的下人，可是未必有机会上馆子……”

    “加上宇文小姐打赏的，也就这么点儿。”

    在挡住黎秋荀摸银子的动作时，夏茉还不忘记回头冲犀利哥笑了笑，而黎秋荀全身摸遍也不过十几个铜板儿，看来想请他上馆子，不行啊！

    硬着头皮与黎秋荀一起走回犀利哥面前，夏茉正想说话，对方便礼貌地开了口：“在下先多谢姑娘一片美意了，请恕在下冒犯，我是真记不得何时帮过姑娘了。”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大约一个月前，在西街的菜市上，有个胖大妈拿了块酸的豆腐，在黎家豆腐摊上讹钱……”

    接话的是黎秋荀，他一向是个话痨，此刻更是噼噼啪啪地说个不停，方才之所以会站得远远的，是因为夏茉毫无预警地冲了过去，他也没有完全敢认定对方就是那日出手之人，于是就站在原地等夏茉去寻个结果，而现在结果出来了，他就热情的没边了。

    趁着黎秋荀说话的空档，夏茉仔细地看着犀利哥的反应，见他眉头紧锁眼睛微微眯起，似是在努力回想一般，终于在黎秋荀那捡不着重点的叙述完毕之后，用几不可见的方式点点头：“原来你们说的是那次，呵呵……现在经你们一提醒，在下倒是觉得，姑娘顿时眼熟了，难怪方才与姑娘切磋之时，觉得甚为熟悉。”

    轰——！夏茉顿时被无形的炸雷劈的个外嫩里焦，敢情他是在暗示什么？

    “呵呵，让公子见笑了。”

    “姑娘性情豪爽，何以见笑？在下倒是觉得姑娘如此，十分难得。”

    “呵呵，公子过奖了。”

    唔，话说回来每次在他面前，似乎都是一副比较外放的样子，其实人家很多时候也是很内敛，很淑女的……恶！

    眼眸一转，夏茉徒地想到了起初他打发守门员的话，说是好像要去给他家少爷买东西？顿时心生奸计，嘿嘿……那么这就好办了！

    “对了，公子是不是还有事？”

    “姑娘何此一问？”

    “方才听闻公子说要去替宇文少爷采买，实在不好耽误公子的正事。”

    闻言，犀利哥面上微微一怔，想不到自己刚才随口打发老王的话，竟被她放进了心里，这好不容易与她的关系不那么僵持，是趁着现在拉近关系呢，还是以退为进？

    正在他内心纠结的时候，戛然瞥见夏茉朝黎秋荀甩了一个有些狡黠的笑，心里顿时明白，她这是在打发自己，心中那股别扭的因子，开始雀跃，当即轻轻笑道：“未免尴尬，才如是说的，老王的性子急，免得惊动了府内的其他人。”

    夏茉浅浅勾起的唇角，顿时僵在了面上，她皮笑肉不笑地接下话锋：“那公子何时有空，赏脸吃个便饭如何？”

    我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应该会懂得吧？

    “其实作为少爷的近身随仆，别的不多多的就是时间。”

    “呵呵，宇文少爷人真不错，我以为像你们应该每天都会很忙的。”

    “唔，我家少爷可谓是举世罕见的好主子。”

    夏茉朝黎秋荀丢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找点什么话题，好把眼前的难题解决，无奈黎秋荀那二愣子，还以为她是另外一层意思，当即爽朗开口：“那公子的意思便是，愿意赏脸了？”

    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天空晴朗一片，眼前却一片黑暗，夏茉双唇微开，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事情的发展，咋越来越不根据自己的想象呢？

    究竟是哪个天杀的随便改写姑奶奶我的剧本？（正是姑奶奶你的亲妈不才扑街写手朵朵我也！）

    “你们如此真诚邀请，在下要是再推辞，就说不过去了。”

    “那公子何时有时间？”

    夏茉立即抢过话来，生怕黎秋荀那个白痴，放下豪情壮语，立马邀请人家上去，要知道那可是光明城最大的酒楼，虽然这事儿有点不靠谱，可是老三那家伙，是专门把不靠谱靠进去的神人！

    夏茉的所有神色，都毫无遗漏地落入了犀利哥的眼里，只见他锐光忽闪，又瞬间消失，当即扬起他那人畜无害超级无辜的微笑，那微微扬起的伪凤眼，也勾勒出了一个十分美好的弧度。

    “择日倒不如撞日，就现在如何？”

    ののののの

    泣，亲们如果看得可以，就收藏吧，呜呜……俺现在看到后台，就只有一句话形容，夫君摇蒲扇——凄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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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在下名叫卫小庄

﻿今天早些发出来，然后继续爬去码字，若是可以的话，十点以前争取再更一章，不算加更，算补更……呜呜，亲们收藏吧收藏吧！

    ののののの

    择日不如撞日，干脆今儿个咱们就把事儿给办了吧！

    夏茉心中猛地冒出这么一句话，经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颤完以后好想哭，真的好想哭。

    她看着犀利哥那无害单纯的模样，心中就算有难处也说不出来，更何况刚才为了能叫住他，说话间也欠了考虑，而且目前对方已经答应了下来，自己难道又要推拒吗？

    “姑娘？”

    “啊？！”

    “如何？将将好现在的时辰，正适合吃午饭，不然我们就去……”

    好似突然发现一般，他顿下了话锋，眉头微蹙关切地问道：“难道姑娘有难处吗？”

    是的，我很难，非常难！

    “没~~~没有没有，当然没有难处。”

    违心地笑着，表示自己对于想要表达谢意的心，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的，问题是……囊中羞涩咋办？

    与黎秋荀对视一眼，谁知那吖只是笑着看着犀利哥，好似看偶像一般的眼神，顿时明白，指望他还不如指望天上掉大饼！

    “呵呵，不知公子想去哪里？”

    “姑娘决定吧！”

    此时此刻就算硬着头皮也要上，夏茉扯出笑脸来，侧目看向恩公，看的她内心很抽搐，很惆怅。

    能遇见他自然是高兴的，可是事情演变到这一步，实在是她无法把握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见机行事好了。

    而对于请客之事，夏茉也跟瞎子抹黑一样，根本不知道哪里的菜色不错，价钱又公道的，家里已经有母亲那个上得厅堂下的厨房的高手了，他们四兄妹还从未出来吃过馆子。

    顿时，脑内的灯泡猛地闪亮，为难的事情顿时有了转机，整个人犹如被春雨洗过礼，刹时间便豁然开朗。

    “那公子请……”

    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犀利哥将她面上的变化全部看在眼里，此时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微微点头，便迈开脚步与她和黎秋荀并肩走着，不过夏茉在右，黎秋荀在左，三人行……

    出了巷子口，三人似有默契一般同时停下脚步，夏茉朝犀利哥‘温柔’一笑，左看看又看看，这才伸出手再次做了个请的姿势，操着一口正宗的吴侬软语说道：“公子这边请。”

    “其实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你只管带路便是。”

    知道她不是这般性子，这样委屈自己表现出温婉的模样，实在不像她，反而有些别扭，至少、印象中的她，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子，是个敢与男子较量，分高下的女子，犹如方才与自己那般。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垂眸勾起了唇角，若她不是这样的性子，自己现在也不会与她结下梁子，当初那个小小的赌约，小小的口气之争，想必……她多半是忘记了。

    可是、他没忘！他没有忘记，他要‘报仇’，要为自己小时候的小小尊严，捞回面子！

    “那你也别跟我客气，唤我夏茉吧。”

    “好。”

    夏茉并没有注意到他面上的变化，只觉得他脸上那淡淡的笑容，挺好看的；刚才与他大动干戈的时候，为何没如此觉得呢？

    再抬头仔细瞄一眼，其实他若不是此刻头发衣衫皆有些凌乱，还算得上是个俊小子，看来大户人家出来的孩子，哪怕是个随仆，也别一般人受看。

    “夏……夏姑娘为何如此看我？”

    “唔，我只是在想，基于礼尚往来，我已经告诉了我的称呼，你是否也把姓名告诉我呢？”

    似是没有想到夏茉会突然有这么一问，只见犀利哥面色微怔，握拳轻咳一声，面色似是有些为难，随即眼眸一转，才点头笑答：“小庄，夏姑娘可以如此唤我。”

    “噗——！那我唤你一声庄大哥吧！还有，我姓黎不姓夏，你别姑娘姑娘的叫我，我听着浑身不自在。”

    闻言夏茉不禁嗤笑了起来，不再佯装温婉的她，露出自己本来的性情，倒让他愣了愣神，随即干咳一声，沉声说道：“在下糊涂了，联想一下那日之事，本就应该知晓的。不过我不姓庄，单姓一个卫。”

    “卫庄？！！！”

    两个字、震惊！三个字、好震惊！四个字、万分震惊！此刻夏茉心头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卫庄……偶滴那个亲娘哟，那可是我萌的不得了的人呐……咳咳、虽然人家也很爱大叔，爱小高，爱荆轲，爱张良，爱颜路，爱……（朵朵牌温馨提示：预知以上人物出自哪里，敬请关注国内3D动漫，秦时明月！）

    在夏茉双眼冒着无数个桃红色的心心之时，我们的犀利哥、哦不，卫庄兄弟则伸出食指左右摇晃了一下，再次咬文嚼字地说：“非也非也，此卫庄非彼卫庄，在下单姓一个卫字，名字小庄是也。”

    囧……再囧个！还是(/□\)……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老天爷在开玩笑？夏茉恍然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曾经唯一玩过的网页游戏，唔……还是秦时明月。

    当时她起的ID名，就叫卫小庄，之所以会叫卫小庄，则是因为那是她腐女人生的开始，她萌的人物都被秦迷们凑成了对，大叔为攻，卫庄为受，其实气场来说，两人应该都是攻，咳咳、谁叫大叔总是深情款款地唤他一声，小庄呢？

    呃！扯远了，拉回来！此时不得不应景地感叹一句：生活果然很好玩，我天天都在被它玩！

    “卫小庄……”

    依旧陷在震惊中无法回神，喃喃地念出了这个名字，却没有发现卫小庄的面上，其实是有一抹诡异的笑容的，那有着些许阴影的眼，也被额前碎发所遮挡，他只是在心里叹了一句：小时候你无意中说过的，你喜欢‘卫小庄’这个名字，你忘了么？

    之后的路上，夏茉都保持着沉默，没有再开口说话，因为这简单的一个名字，便勾起了她无限的回忆，回忆中有很多欢乐，她掩埋了好久的思念，也慢慢被牵动出来。

    现世里她从小便被嫌弃，父母离异都各自嫁娶，生怕她这个拖油瓶，会影响到他们新的家庭，每个月塞给孤儿院院长一些钱，便是认为都尽到了做父母的责任。

    还好，后来上学了，办了住校开始她一个人的生活，也因为求学便有了一个好朋友，夏茉喜欢叫她妞妞，因为她打从认识到高中毕业，都是圆圆胖胖的，大学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办法改口，妞妞也默认让她一个人这样唤她。

    不知道、她现在还好不好，自己无缘无故消失，她会不会着急，会不会到处找，会不会哭？

    这些不安和思念，在曾经刚穿越来的时候，每天无数次爆发，借着还是婴儿的身体，她可以放肆的哭，放肆的发泄，甚至还做了些糊涂事，以为是豆腐害她来到这里，曾经甚至拿过豆腐来砸自己的头，被黎秋荀笑到长大，偶尔还会拿这件事来取笑她。

    喉头有些涩，夏茉低着头掩饰自己的情绪，她以为经过时间的洗礼，已经渐渐忘记了前世的事情，原来……很多事情不是忘记了，而是被掩藏起来了，时不时翻出来看看，还是会觉得揪心。

    “夏茉，到了。”

    夏茉心中有事，继续迈着步子，听见了黎秋荀的声音，这才猛然惊醒，抬起头来才看到自己再往前走，都错过那条钻进菜市场的岔口了。

    “唔，小……卫大哥你要不在这里等我们吧，这市场里闹哄哄的而且也不大干净。”

    “我又不是没进去过，怕什么？”

    卫小庄自是看出来，她心底有事，不过刚才还是好好的，打从将卫小庄三个字说出来之后，她便如此，难道这个名字对她来说，真的有什么意义？

    “其实、老实告诉卫大哥吧，本来我跟老三是准备从宇文府出来之后，就来市场买菜回家的，可是难得遇见你，所以只能委屈你，去我家吃个便饭吧！”

    “呵呵……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你有难处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叨扰……”

    “别！我知道你是在跟我们客气，还请你别嫌弃，要是爹娘知道今日遇见你，他们定会责怪我和老三，没有将恩公你带回去好好表示谢意。”

    “那既然黎姑娘这么说了，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淡淡一笑，说话之间虽然有些咬文嚼字，却没有像那些个书生那般，弯腰鞠躬之类的动作出现，眼中也是淡然的神色，看得夏茉对他也渐生好感，顿时点点头，三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钻进了人流拥挤，喧哗异常的菜市。

    跟在夏茉的身后，看着她为了几颗葱跟人讨价还价的霸气，又看着她就着衣袖擦汗的模样，他不禁莞尔轻笑，一般未出阁的女子，哪里肯进菜市，又哪里会跟人为了一个铜板争得面红耳赤？偏偏她黎夏茉就会！

    果然，你还是原来的你，而我……却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你欺负的红孩儿了！

    黎夏茉啊黎夏茉，你可真的是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我却是将你记在心里整整十四年有余，若是你知道当年那个被你唤作红孩儿的害羞鬼，就是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我，那会是一副怎样的画面？

    想到这里，他竟然对与她之后的相处，有些期待起来……

    而期待的，则是如何扳回一城，将她当年嘲笑自己的气势，转回来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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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红鸾心动犯花痴

﻿呃，今日第二更送到，欠账还有两更，我记得的……唔，求收藏求推荐票，亲们，可怜可怜朵朵吧！(┬＿┬)！

    ののののの

    黎秋荀身上那十几个铜板儿被夏茉洗劫一空，而她自己身上也有平时爹娘心疼，给的铜板儿和一锭碎银，精打细算地买了菜，还好有鱼有肉有青菜，不算失礼于人。

    三人走出菜市，黎秋荀便转身面向夏茉，伸出手想要接过她手中的东西。

    却不想夏茉根本不领情，将身子一侧躲避掉他的好心，开口道：“不用，我自己拿就行，你陪庄大哥说说话。”

    闻言，卫小庄忍不住出声提醒：“咳咳，是卫……也罢、你想着怎么顺口怎么叫吧！”

    有些尴尬地朝卫小庄笑笑，她将手中的菜全部揽下，也不让黎秋荀帮忙，这么反常的她怎能不让黎秋荀意外？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他好似见到了什么奇观一样看着夏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最后才皱眉说道：“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白了黎秋荀一眼，夏茉便迈步从黎秋荀身旁擦过，几步走到卫小庄面前点点头，两人默契地齐齐迈开步子，黎秋荀则不甘心地再次绕到她跟前，用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气势追问着：“平时有一点芝麻大点儿的东西你都要扔给我，今天怎么转性了？”

    “黎秋荀，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捏着芹菜的手紧了紧，夏茉咬了咬下唇，狠狠地瞪了黎秋荀一眼：吖的，你不损我你会死啊啊啊？！

    “那明明是你刚才不让我拿东西，只管说话的。”

    “我是让你陪卫……”险些暴走，夏茉将收放自如的喇叭音量关小了些许，却还是掩饰不住她的愤恨，低声说道：“我是让你陪卫大哥，没叫你唧唧歪歪地跟我说个不停。”

    “哦，卫大哥我告诉你，夏茉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特别怪，让你见笑了……”

    “是吗？那她平日里是……？”

    黎秋荀将头往前一探，朝夏茉丢了个得瑟的眼神，随即说道：“她啊，仗着爹娘宠她，家里除了大哥谁都不怕，现在连大哥都被她给吃死了，可谓是我们黎家的一条霸王蛇！”

    深吸一口气，夏茉走在卫小庄的右边，低着头看着自己不断交错的脚尖，逼着自己在心里默念N遍：黎秋荀，我现在忍你，我忍，我忍忍忍……

    这回家的路夏茉走的无比的痛苦，外加无比的憋屈，从来都没这么憋气过，为了注意自己的形象，让黎秋荀噼噼啪啪地猛吐自己的槽，问题是，这卫小庄他竟然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还挑眉看向自己，最纠结的是，他还扬声轻哼回应黎秋荀：“哦？是么？”

    这还算好的，最让她抓狂的便是，这到了后街的时候，邻里街坊一见到她抱着东西，都十分诡异地笑了笑，又看到黎秋荀身旁的卫小庄之后，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有几个平日里比较喜欢八卦的妇人，而且是光明正大地八，此刻正掩嘴笑道：“牛家的，你说那是不是这黎家二丫头的……啧啧，你懂得。”

    额前冒出几条黑线，夏茉不禁回头怒视那两个说话的妇人，谁知她们此刻根本就不顾自己的威慑，继续说道：“说不定哦，你看他那身打扮，该是个下人吧？”

    “不过样子长的倒是不错，身子板儿也成。”

    “二丫头都过了十九了，这黎家二老早该急了吧！”

    “肯定的，不然以前她连有钱少爷都看不上，现在怎会随便找了个下人？”

    “说不定是看人家长的俊，身体好呢？”

    语毕，两妇人还各自甩了对方一个媚眼，那风骚的模样看得夏茉心中全是怒火，这还是平日里自己认识的街坊吗？

    深呼吸，吸气，吐气……反复几次之后，夏茉将怒目改为挑眉，并带上一抹嘲讽的笑意，朝对方丢了个白眼之后，便扭回头不再去看那揪心的画面，却在收眸的瞬间，对上了卫小庄那饶有深意的眼。

    她心头一缩，面上一热，吞了吞口水，此刻她不得不承认，其实这卫小庄长的的确是真的不错，也难怪牛家嫂子会跟朱家嫂子一起议论纷纷了，特别是他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很复杂很玩味的看着你的时候，真的是……

    拍飞！夏茉你在想什么呢？这脸都丢到二十一世纪去了！

    她将自己的思绪板正，却忍不住再抬眼偷偷看向卫小庄，对方则好似无事人一样，依旧面带微笑正视前方八卦的人群，显得十分的淡定。

    感受到自己面颊越来越烫，夏茉只得低着头，掩饰自己的窘迫，老脸都没了，又从现代都丢人丢到自家门口了。

    卫小庄一边听着黎秋荀的话，另一边则用余光打量着夏茉，见她生气却又忍着，而且好像还挺在意自己一样，心里不由得一阵得瑟，他只是暗自想着：原来她不太好找婆家啊，又抓住她一个痛脚！

    而且……她现在这个样子，是在害羞？

    “啊！到了！”

    终于见到自家院子前，正蹲着搅拌豆渣的娘亲，夏茉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奔肖柳馨，唤了一声娘之后，将手中的菜如数交到她的手里，并抢在肖柳馨开口之前说道：“娘，今天我们遇见了上次帮忙的恩人，我和老三将他请了回来，吃个便饭，今天是你大展身手的时机。”

    “伯母好。”

    夏茉语音将落，卫小庄与黎秋荀便踱步走来，他浅浅与肖柳馨点头打了个招呼，态度谦恭却没有半分让人感到不舒服。

    “原来上次就是你仗义相助，来来来，请进请进。”

    “娘你招呼一下卫大哥，我帮你喂鸡。”

    见母亲已经开始招呼客人，夏茉当即蹲在地上，进一步掩饰自己那跟猴子屁股一样的脸，拿着木棍在盆子里捣鼓着豆渣，想着赶紧把他们给支进屋，自己好冷静冷静，整理整理，方才实在是忒丢人了。

    “原来是卫兄弟，这边请。”

    瞄到眼前的三双六只脚，先后都进了院子，夏茉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轻松了。

    扁扁嘴抬起头来，再次对上卫小庄那回眸一笑，夏茉当场愣住，人家都说女子回眸十分的美，在她看来此刻某个男人的回眸，却是万分的美。

    直到他跟随着母亲老三进了屋，夏茉才从那美男电眼中回神，她猛眨了几下眼睛，这才觉得自己有些不太正常了，方才那种感觉，以及他前几次与自己视线相撞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那是叫触电么？这才是肾上腺素分泌过甚，以至于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面色红晕发烫么？

    放下木棍，夏茉双手捂脸，不摸不知道，一模吓一跳，好烫！

    在现代的二十余年，外加在景国的将近二十年，自己见过的美男已经无数，电视里的，漫画里的，以及这景国里的真正古代美男子，都不曾如此花痴过，至少……从未对哪个真正的现实的男人，出现过这般的感觉。

    抬头，没有月亮，只有太阳。

    夏茉也忍不住在心头问了句：月老，您开始为我牵红线，让我红鸾星动了？！

    踩着无比沉重的脚步，夏茉慢吞吞地朝屋内走着，她此刻的心境跟进刑场没什么区别。

    心太乱，理不断，更乱！

    “上次其实就算我不站出来，夏茉也能处理好的，她应该早就发现了豆腐的不同。”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卫小庄的声音，话中语气平淡，却带着些许的韵味，夏茉不禁想道：怎么起先没有发现，他的声音这么好听呢？还有，他刚才唤我夏茉，而不是黎姑娘。嗬嗬嗬……

    “茉儿，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夏茉娇躯一震，她回过头对上的则是黎春熙那温和的脸，不由得闭眼叹气：“大哥，你不要总是喜欢突然从人家背后出现好不好？人吓人吓死人的！”

    “是你自己走神了，以前不见吓着你？”

    黎春熙的声音，惊动的自然不是夏茉一个人，屋内的谈话声也因此而停止，黎父笑眯眯地看着门口的兄妹二人，满足的笑意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他的脸上，他扬了扬手对有些诧异的卫小庄解释道：“那是我大儿子，黎春熙。”

    闻言，卫小庄便起身对着黎春熙点点头，并未先开口，反倒是黎春熙见家里来了客人，还是个生面孔，不禁入内问道：“爹，这位是……”

    “这是卫兄弟，上次多亏了他，才没让人讹了钱。”

    “唔，原来是恩公，上次真是多谢了。”

    虽然没有亲自见到上次的情形，不过人家帮了忙是真的，他那句恩公喊得也十分的真诚，卫小庄面上闪过些许尴尬，则摇头笑道：“你们都太客气了，唤我小庄就好。”

    “那我就唤你一声卫兄如何？”

    “称呼而已，无妨。”

    卫小庄看了看他们兄妹四人，不禁觉得有趣，小时候不是没有见过他们，不过变化倒是有些大了。

    老大看起来更加的严谨，老三则更加的热情，呃、还有些多话，老四则比以前还冷，坐下来也有一会儿了，也没听见他说一句话，可是却也不让人别扭。

    不过，小时候他们好像不是叫这名儿，难道是我记错了？

    “恕我冒昧，你们兄妹四人，名字取的倒是有些妙，春夏秋冬？”

    “呵呵，这个就是他们娘的功劳了，四个孩子是一胎，当时心急之下手忙脚乱硬是被我给抱乱了，待他们大些了，便将原来的黎熙，黎茉，黎荀，黎寒，中间加了个字。”

    “伯母倒是有颗玲珑心。”

    这话说的真诚，父子几人也没有在意，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夏茉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觉得十分没趣，便迈步走向厨房，准备给母亲打个下手，岂知她还没来得及走到厨房，门外就传来了阵阵嘻嘻的笑声。

    夏茉回头看去，入眼的则是方才八卦自己，八卦卫小庄的朱牛二嫂，只见她们眼中笑意盈盈，却分明感觉来者不善，她当即转身靠在门边，还没来得及开口，牛嫂便一马当先冲了进来，在瞧见黎父等人的时候，立即笑得花枝招展的，将卫小庄全身上下从头到脚打量了数个来回，终究在黎父那不太高兴的干咳声中，收回视线掩嘴笑看黎父，眼中尽是暧昧之色。

    “我说黎老，这位可是二丫头的准夫婿？”

    (#▽#)(#▽#)(#▽#)

    介个，今天的内容有点平，不过却不是么有原因的哟，算是铺垫，乃们别急，后面会有新剧情的，捂脸爬走……（乃们丢了票票再骂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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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冤家路窄遇对头

﻿求青花瓷，求和氏璧，嗷呜……

    o(∩_∩)oo(∩_∩)oo(∩_∩)o

    黎父心里虽然不快，却想着大家都是邻里街坊，不好给脸色，只能堆笑欲开口解释：“这……”

    “我说二丫头眼界不是很高么？怎么……现在不挑了？”

    打断黎父说话的，便是后来居上的朱嫂，她也不甘落后地将眼神朝卫小庄身上瞄，径而掠过他的身边，蹭到黎父身旁，煞有其事地捂嘴说道，那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足够全屋的人听见。

    “哦？怎么，茉儿她对夫婿很挑吗？”

    夏茉依旧靠在门边，高扬着下巴，她想看看这两个平日里人模人样的嫂子，今儿个是想怎么看自己的笑话，到最后究竟是谁笑了谁。

    哪里会想到卫小庄竟然会突然窜出来，夏茉顿时有些紧张了，那靠着门边的脊背，也挺直了起来，强忍住自己想要扑过去赶走朱牛二嫂的冲动。

    “可挑了呢？以前我们给她介绍夫家，她不是嫌人这个不好，就是觉得对方那里不妥。”

    “可不是，上次我还专门拖关系，给她介绍了东街买办药材的老李子的儿子，她却说对方流里流气，唉，你可不知道我是费了多大的心思……”

    两人立刻围着小庄兄弟balabala地说起来，夏茉面上一阵红一阵白，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怒气。

    原来她们两个会在这个时刻转了风向，并不是因为她们平时会做人，会装模作样，完全是因为夏茉当初拒绝了她们的‘好意’，没有与她们介绍的人成为天造地设的一对，因此而介怀。

    “那两位嫂嫂为何觉得，茉儿选择了我，就是不挑了呢？难道我会比你们介绍的那些人才……差？”

    听着他口中带着酥麻麻的调子，喊着茉儿两个字，夏茉就禁不住心头一抖，有种很别扭的感觉。

    而他此刻眼中还‘深情款款’地看着自己，带着他依旧无害的笑容，看都不看猪牛二嫂一眼，此话却是对着夏茉说的，而夏茉也明白，他是想为自己解围。

    “这个……兄弟你可别误会，我们当然不是说你差，而是……”

    “没有对方有钱有势？”

    如同她们打断黎父一样，卫小庄眼眸微转，顿时变得有些严肃起来，直直地看着二人，两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此刻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没有很强悍，可是却十分摄人，有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否则，黎家父子五人，也不会忘记，现在应该是他们为自己家人出头的时候，而不是呆呆地看着。

    “这……身为女子嫁人自然是想嫁的好一点……”

    “那你凭什么就觉得，我没对方有钱有势？凭我的穿着？还是你们都觉得，这有钱人的脸上，都应该长着‘我是有钱人’五个字？”不巧在下还真的是有点钱，虽然那是我老爹的！

    卫小庄此刻又将严肃的神色转为轻笑，不过却没有人陪着他笑，朱牛二嫂同时鄙视性地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就好像在说，没钱还充什么胖子？

    见场面有点尴尬，夏茉立即走到朱牛二嫂的身边，笑得十分诚恳。

    “谢谢两位嫂嫂对茉儿的关心，不过他只是老三新交的朋友，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对了你们还未用午饭吧？”

    “二丫头不用客气，我们回家吃。”

    夏茉顿时觉得阴风阵阵冷汗连连，她唇角颤抖地看了看正齐齐面对自己的父兄，外加卫小庄一枚，摆出个十分无辜的笑容。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朱嫂牛嫂，今儿个没想到你们会来，我们家也没准备多的饭菜，我也不跟你们客气了，你们请便吧！”

    肖柳馨本来是准备先将豆腐汤端上桌，刚好在门口听见了这二人的话，心里气不过，便回头将汤碗放下，直接左手一盘红烧肉，右手一盘清蒸鱼端着就出来了，面上笑意盈盈地招呼着，话里却十分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二人纵使脸皮再厚，见着人家大鱼大肉的上来，却直接赶人，当即便气急败坏地愤愤而去。

    “孩子他娘，你这是何苦呢？”

    “我就是没你那容人之肚，人家都欺负到你家里来了，你还能笑着看着听着。”

    重重地将两盘子菜放在桌上，肖柳馨哼了一声便钻进了厨房，夏茉满脸黑线地看了看卫小庄，见他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爹娘这样，已经算是拌嘴了，他不是自家人，肯定多少会觉得别扭。

    朝他尴尬地点点头，夏茉便侧身奔进厨房，将下巴嗑在肖柳馨的肩膀，撒娇地说：“娘，别生气了，爹也是想小事化了。”

    “小事？”

    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肖柳馨便将声音压低：“人家欺负的是我的女儿，这哪里是小事，别人欺负他他自己能忍我不管，我知道他的性子是那样，但是欺负你们几个孩子，我就不能忍。”

    闻言，夏茉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若是说来到这个世界，最值得她珍惜的，便是这家人，上一世没有感受到的关爱，在这里她如数全部都能感受到，哪怕是平日里跟老三吵架，甚至有时候大打出手，她都知道，家人最爱的始终是她。

    “谁说我就能忍了，刚才若不是你抢先赶人，我肯定就开口了。”

    身后猛地传来黎父的声音，夏茉将眼角的酸涩逼退，离开肖柳馨的身旁，将位置让给父母，次次拌嘴都是父亲先来示弱，她已经习惯了这般场景。

    “马后炮！”

    “我刚才并不是怨你得罪了人，而是不想你去做这个丑人，若是我得罪了她们，你还可以去打圆场，以后有什么好人家她们还会看你的面子通个气，现在这样总不能让我一个男人，去找她们……”

    “还找她们作甚？我女儿嫁不出去吗？就算茉儿嫁不出去，我也不委屈她！”

    “你……唉……”

    “爹、娘你们别担心我了，外面还有客人呢？”

    见爹娘这次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就化解，夏茉立即出声打断，以免母亲又发飙，其实平日里温婉的母亲，也是有她自己的坚持，只要不踩到她的痛脚，她待谁都和气，而她的痛脚便是这四个孩子，以及父亲。

    一切准备就绪，黎家所有人都招呼着卫小庄吃饭，他只是淡淡的笑着，也不多话，吃饭的时候也是细嚼慢咽不露齿，看得肖柳馨也眉头轻蹙。

    “饭菜不合胃口吗？”

    “不是，伯母的手艺很好。”

    “娘，人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你以为跟这几个猴子一样啊？”

    夏茉笑着说道，语毕便接受到四道恶狠狠的目光，她不以为然地继续吃饭。

    黎父却在这时说道：“卫兄弟，方才让你看笑话了。”

    “哪里哪里，我反倒很羡慕。”

    “羡慕？”

    “我很羡慕你们一家人吃饭这么热闹，也这么团结，方才我站在伯父身旁，都能听见您捏拳头的声音了，我想若不是伯母及时出现，您可要发脾气了。”

    “呃，失礼，实在是失礼。”

    卫小庄依旧是笑着，接着说道：“人家都不怕上门来丢人，您又何必在意？”

    “对了，卫兄，不知你在哪里高就？”

    问话的是黎春熙，卫小庄面上怔了怔，随即答道：“宇文府。”

    “原来如此……”

    “……”

    饭后，夏茉钻进厨房帮手，而父兄则陪着卫小庄在外闲谈，正帮着母亲擦碗，却感到小腹有些涨，她靠在肖柳馨耳旁，轻声说道：“娘，我去下茅厕。”

    “你个丫头！”

    绕过肖柳馨的身旁，夏茉直接从厨房侧门走了出去，她踮着脚几步就蹿到屋后，再几步小跑到地方，猛地将稻草编成的门帘一掀……

    “啊！哎哟……”

    茅坑前正站着一个人，呃、站着卫小庄，夏茉立即松了手捂住眼睛，却不想门帘又打在了脸上，疼的她哎哟一声，又松开了手，恰巧看到卫小庄抖擞着折腾裤腰带，当即面上一热，红着脸后退着钻了出去。

    “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里边，我……”

    “咳……无、无妨。”

    见夏茉那涨红的脸，卫小庄眼中立即闪过一丝笑意，他好似不经意一般，走到了她的面前，低着头有些玩味地说道：“不过，你刚才应该没有看到什么吧？”

    “啊？！”有看到什么吗？有吗？还真没有！

    “嗯？”

    对自己此刻莫名其妙的紧张感和窘迫感，夏茉也感到十分的不满，虽然撞见他嘘嘘的确很尴尬，脸红就算了，干啥还紧张还觉得压迫？

    想到这里夏茉便抬起头来，逼着自己面对他那因为略带笑意而飞扬的眼，脸上越发滚烫了起来：“看到了又怎样？”

    你帮过我们家又怎样，谁叫你在茅厕里也不出声！就算我真看到了，那又怎样！难不成你还想我对你负责不成？

    “咳……没怎样。”

    还是跟以前一样，明明是自己错了也不承认么？

    “那个，爹和大哥他们肯定还在等你……”

    后面不需要我明说了吧，小庄兄弟，我内急啊啊啊！

    “唔，那我先告辞。”

    卫小庄语毕飞一般地逃走，颇有上次被夏茉用豆腐‘调戏’之后飞奔的英姿，夏茉无暇想太多，见他身影消失，立即窜进茅厕。

    待未时将过，卫小庄便起身告辞。

    黎父与夏茉将卫小庄送到后街村口，卫小庄便停下脚步：“多谢伯父伯母的招待，你们毋须再送了。”

    “谈不上什么招待，不过是个家常便饭而已，以后有时间常来。”

    “那我先告辞了。”

    语毕，卫小庄还似有深意地看了看夏茉，而夏茉此刻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笑了笑便转身朝正街迈去，夏茉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背影，有种恍惚的感觉，直到黎父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跟在父亲的身旁，打道回府。

    而卫小庄则心情大好地在街上闲逛，好久没有吃黎家豆腐，中午实在有些过饱，得多走走消化消化，他心里如是想着，却不想冤家路窄，遇见了死对头。

    见他穿的十分招摇地迎面而来，卫小庄再看看自己，觉着在气势上此时此刻就已经输给对方了几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转身，低头，拔腿……

    “哎哟，这不是咱们宇文家的诺少爷吗？”

    ののののの

    呜呜呜，今天收藏都不动了，好丧心，乃们不爱我了，嗷呜……内个，看在犀利哥的身份出来了，乃们给点动力吧！（收藏打赏推荐票，来者不拒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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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匆匆忙忙逃回家

﻿啥也不说了，乃们自己看着办……对手指ing！

    ののののの

    没有想到自己还是慢了一步，早知道应该在看见他的时候，就转身嘛！

    心里愤愤地想着，卫小庄偷偷地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熟人，特别是黎夏茉的身影早已经看不见，还好还好，暂时不会穿帮，想到这里他便挺直了脊梁骨，唇角勾起笑意，顺便吹了口气，将碎发弄下来，免得额前的大包跑出来丢自己的人。

    “呵呵，这不是我们华少爷嘛？”

    卫小庄、哦不、宇文诺转过脸去，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华少翌，自出生开始懂事开始，宇文诺的父亲宇文承，也就是宇文家现在的当家话事人，就在他的耳边教导，华家乃宇文家的死对头，跟谁做朋友都不能跟华家的人做朋友。

    而华家的也如是如此教育后代，因此才会弄得宇文诺与华少翌，打从有记忆以来，就相看两厌，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这话真没错。

    华少翌今日一身天蓝的锦服在身，虽然没有过多的修饰，可是那上好的绸缎，以及襟口和袖口之处，皆是银白色的绣边儿，在今儿个阳光明媚的照耀下，显得十分的鲜艳，与宇文诺那身同样为蓝色的小厮装扮，真可谓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上滚出来的。

    “宇文兄为何一人在此，还穿成这般模样？”

    被华少翌的问话弄得有些懵，宇文诺有些无语，他只觉得自己除了倒霉还是倒霉，本来只是为了躲过父亲的法眼，再次换上随仆二蛋的衣服，根据以前的经验爬上墙头，翻墙出门去，岂知会撞见小时候的死敌，黎夏茉！

    撞见就撞见，起码这段经历还不错，哪里想到真正的灾难在后面，会在这里遇见华少翌，若是他将今日之事传了出去，府里少不了再上演一出父子对台的好戏。

    可是此刻管不了那么多，宇文诺只得硬着头皮接下话：“这穿衣还有什么讲究不成？难不成我穿成这样有问题？”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宇文兄这般举动，有点儿……损了你宇文少爷的形象。”

    “哈哈哈，无妨，我宇文诺何时有过好形象了？”

    华少翌将手中折扇一抖，半眯着眼睛说：“做人能做到宇文兄这般坦荡，倒也痛快！”心下却不屑地撇嘴，瞧这副德行就知道又是偷跑出来的，跟本少爷装什么潇洒不羁？

    “多谢赞赏，本少爷还有事，先告辞了！”

    宇文诺侧身斜眼看了看华少翌，那微微上扬的眼角，在掠过他身旁的瞬间，耷拉了下来，心里大不是滋味。

    “相请不如偶遇，宇文兄可否赏脸去饮月楼一坐？”

    就在宇文诺与华少翌擦身而过，准备拔腿开溜的时候，对方便幽幽地道出这句话，十分有效地阻止了他逃窜的脚步，宇文诺那憋出来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瞬间变成面瘫。

    “多谢华兄盛情邀请，只不过这喝酒找乐子，本少爷从不去饮月楼那等附庸风雅之地，拘束，拘束的很！”心里却在无声地呐喊，当老子傻啊，要是跟你上了饮月楼，岂不是平白便宜你，让你出风头我来当绿叶陪衬？

    将头上碎发一吹，宇文诺再次皮笑肉不笑地转身面对华少翌，两人斜眼看对方，眼里尽是‘呲呲’电流无数，没有半点掩饰地透露着想把对方给烧成灰烬的气势。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宇文兄向来只喜流连烟花之所，恕我等实在是无法追随。饮月楼出入的都是名门之女，大家闺秀，空有才情不懂逢迎，在宇文兄眼里怕是还不如那莺莺燕燕的知情识趣！”

    华少翌轻摇手中折扇，唇角扬起对镜苦练多时的弧度，一身华服随着清风飞扬，将那潇洒的风姿体现了个十足。

    他这等做派当街一站，引得路过的一干少女皆是面颊红红，更有几个看着甚为眼熟，原来她们已经手挽手来来回回了多次，看向华少翌的眼中尽是深情款款。

    宇文诺恨得直磨牙，眼看着死对头受人青睐也就罢了，自己却平白遭受到了无数少女白眼，那眼神都好像在说，就你这德行连站在人家华公子身边都不配。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我如此受欢迎，这光明城里的头牌，都对本少爷情有独钟呢？这就是魅力，华兄您就算是羡慕，也是嫉妒不来滴……”仰慕本少爷的都是别人有钱还排不到队的头牌，人家也是琴棋书画样样通，你华少翌不过也只配在路边勾引些花花草草而已。

    “这种事……”

    “少爷少爷！！！”

    两人正在明里暗里交锋，身后就传来了雷鸣般的呼唤，不过碍于比较耳熟，宇文诺反射性地就扭头，果然看见了那咋咋呼呼的二蛋，正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死命地朝自己迎面飞扑而来……

    将身子一挪，后退，无比熟练地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宇文诺伸手一拧，便将险些超出他身前的二蛋抓住，压抑着怒吼，他咬牙切齿地问道：“二蛋，你搞什么鬼？！”

    二蛋跟着宇文诺好些年，最懂他的心思，从未像现在这般莽撞过，因此宇文诺才会有些不快，刚从对战中找到了些许快感，咋能被这家伙捣毁呢？

    “少……少爷，您今儿个主动乔装出来巡视，老爷心情大好，让小的去订位，顺便通知你一声。”

    o_O！二蛋的一席话，说的宇文诺险些笑出声来，二蛋啊二蛋，真不愧我平时这么疼你，你简直深得我心！

    一见自家少爷与华少翌对立，二蛋便立即闪身躲在了一边，刚好听见华少翌好意‘邀请’宇文诺去的对话，此时他不出马，更待何时？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后退了两百米左右，见着自家少爷面上那狡黠的笑意，他就明白时候到了，发挥了他嗓门的威力之后，包着准备给宇文诺替换的衣物，立即冲了过来。

    “我爹知道了？”

    借着二蛋那颗聪明脑袋挡住了华少翌的视线，宇文诺眯起眼睛问道，而眼中的意思却只有二蛋知道。

    “对啊，他知道少爷您出来米铺视察，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得！老头子还不知道自己偷溜出来，估计还没从铺头回家！

    有了这个讯息，宇文诺立即将二蛋拍飞到一旁，对着华少翌抱拳迈腿前倾道：“华兄，先行告辞。”

    说完还状似无意地朝二蛋吩咐道：“我再去趟东街分号，你先回去告诉我爹，我一会儿就到家。”

    华家米行在后街，西街，北大街都有分号，唯独东街没有，因为宇文家的主号在东街，将将把这光明城最繁花的一条街给揽了，任由华家怎么努力都无法在这里开出分号，而宇文家则在北大街，也就是华家主号所在地，开了三家分号，相比之下谁胜谁负便是一眼就可看出。

    而此刻宇文诺只不过轻言一句，便将华少翌的气势给打退了没有五分也有六分，当即心情大好地迈着轻快的步子，哼着小曲儿与二蛋扬长而去。

    华少翌愤愤地看着宇文诺的背影，面上的阴霾许久都未散去，直到宇文诺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前，他才渐渐恢复神色，恢复人前那般的温文儒雅，将手中扇一收，朝身后的随仆说道：“回府！”

    在街口拐弯处偷偷瞄到华少翌愤怒离去的身影，宇文诺这才松了一口气，回身对二蛋说道：“跟我时间长了，倒是越来越会见机行事了，回头赏你！”

    “二蛋先谢谢少爷了，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方才听见三姨娘说，老爷最多半个时辰就会回来了，少爷你看……”

    “那还啰嗦什么？赶紧回去啊！”

    没等二蛋说完话，宇文诺便打断了他的话，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包袱，就近钻进了旁边的酱油铺，朝伙计打了个招呼，便去里边换衣服了，出来的时候顺手给了些赏钱，便带着二蛋匆匆回府。

    “少爷……”

    大门一开，老管家看见是宇文诺便低声招呼，眼中也有抹复杂的神色，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宇文诺不禁蹙眉，朝大厅看了一眼便问道：“何伯，怎么了？”

    “少爷，您当心点儿，老爷回来了。”

    简单的一句话，便将所有的不对劲点明了，宇文诺这时候才惊觉着，难怪一进大门就觉得有些怪异了，平日里这个时辰，母亲就会坐在正厅里，喝下午茶，而今天人不但没在，连守门的丫鬟都没一个。

    怪异之处便是一个静字，没错，太安静了！

    “二蛋，你不是说爹要半个时辰才回来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姨娘就是这么说的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知道你在旁边吗？”

    “唔……不清楚。”

    闻言宇文诺便无奈地摇了摇头，想必定是那钟玉儿得知自己不在家，又被她发现二蛋打听消息的踪迹，便使出这么一招，想趁机离间挑拨起自己与老头子之间的战争。

    “你啊你，说你聪明你这时候怎么犯傻了！她肯定是故意给你错的讯息！”

    宇文诺快步走在长廊上，听何伯说父亲才回来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说不定他会按照老习惯，去看望大娘，再去看望母亲，最后才到自己的屋，运气好的话说不定……

    “诺儿……这么匆忙是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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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家家有本难念经

﻿啊呜，看着人家的青花瓷，和氏璧好眼红，泪求青花瓷，求和氏璧，咳咳……

    o_O！o_O！o_O！

    宇文诺只顾着使劲地迈着步子，想要趁着空档赶在宇文承之前回到房间，哪里曾想到会在转角处，就看到那双熟悉的皮靴，正想扯起他平日里面对父亲时的笑容，就听见了这有些温吞的声音。

    “呃……爹！您今儿个回来的这么早？”

    “铺子里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

    “唔，您老人家辛苦了。”

    “知道我辛苦，你就应该长进！”

    真是越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刚听见老爷子的声音，害怕他会训斥自己外出，以为会有什么破绽，看来他还没有来得及听那钟玉儿吹耳边风，偏偏自己心虚口快问出最不该问的话。

    对宇文诺来说，对宇文承这个父亲唯一的印象便是严肃，此后便是寡言，对着他快二十年了，每天说过的话，不会超过十句，而对话内容也不外乎如下。

    “孩儿现在心性未定，实在不适合掌管家族生意。”

    宇文诺低头说道，态度十分诚恳，而他说的也是心底里的大实话。

    对他来说，现在是最美好的光阴，此时不风流，更待何时。

    “那是你自己不争气！”

    “是，孩儿谨遵爹的教诲。”

    父子两人从未曾和和气气地说过话，更别提跟别的父子一样，可以静下心来，坐下一并品茶，长话家谈。

    “你……”

    宇文承见宇文诺此番模样，心中那股闷气又一次结成团，想要吐出却又强忍着，对于这将将二十年的父子情，他也实在不明白，为何明明是自己亲生的，却总是跟自己对着干，想他往东他偏偏往西，想他学习做生意，将家里的担子挑起来，他却总是往外跑，不但不朝自己期待的方向努力，反而总是流连于烟花之地。

    无论怎么怪他不争气，气他不成才，宇文承心中却还是心疼儿子的，自己唯一的一根苗，又怎会不在乎。除了他六岁那年为了夫人姚瑞雪，在家中大闹一场被自己当场掌掴之外，他还真未再出手打过这个儿子。

    “若是当年家铭没出事，我也不会指望你！”

    “反正钟玉儿跟父亲都还年轻，你们再生个儿子也来得及！”

    宇文家铭是宇文家的长子，在一岁多的时候，不小心掉进荷花池溺水而亡，是宇文府里的禁忌，任何人都不敢擅自提起，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会造成多大的动荡。

    而宇文诺在宇文承面前，什么都可以忍，唯独他拿自己与死去的宇文家铭相比，他就不能忍，怒火中烧之下，说出来的话也不经过大脑，气的宇文承险些吐血。

    只见他眉头蹦跳了几下，眼中顿时迸发出摄人的光芒，一手摁着高低起伏的胸膛，一手指着宇文诺吼道：“你个不孝子！你……”

    “不孝子要去探望母亲，随后还要去探望我娘，父亲大人若是没什么吩咐，我先走了！”

    说完，宇文诺便转身拂袖离去，那挺直的脊背外加特别大的脚步声，都显示着他此刻很火大。

    二蛋看了看自家少爷的背影，又看看面前气的面色发青的老爷，踌躇着要不要跟上去，就听见来自前方的一声爆吼：“二蛋，还愣着做什么！”

    “老……老爷，我先去了。”

    无奈少爷已经发话，他只能眼尖地朝就近的家仆招招手，示意他前来照顾，便拔腿跟在了宇文诺的身后，毕竟这宇文诺才是他的衣食父母，老爷是天没错，可是天塌下来还有少爷顶，这衣服没了总不能裸奔吧！

    宇文诺气匆匆地回到了房间，将门猛地一摔，惊得二蛋连屁都不敢放，他唯唯诺诺地站在宇文诺的身旁，低着头也不敢大声呼气，心想少爷这次的脾气似乎发的太大了，以前虽然见他跟老爷斗气，却很少有如此过。

    “二傻呢？”

    “应该还在后院守着。”

    “去把他叫回来，然后你们就去休息吧，我自己去东院。”

    二傻也是宇文诺的随仆，与二蛋两人是同胞兄弟，因为样子长的一样，府里上上下下除了宇文诺与姚瑞雪能够分清楚之外，基本上见着两人都会犯迷糊，正因为如此，也方便了宇文诺经常逃窜出府。

    “少爷……”

    “叫你去就去，啰嗦！”

    二蛋虎躯一震，当即闭了嘴转身拔腿就跑，那速度和身段，跟宇文诺有的一拼。

    自己一个人静了静，心中的怒气也消了些许，他将自己整理了一番，便出门去了东院，也就是姚瑞雪目前所住的别苑。

    说是正妻，住的也是主院，却跟后院没什么分别，原因无他，正是因为这宇文家大太太，自从宇文家铭意外身亡之后，成日郁郁寡欢，宇文承为了让她放下心结，还专门推了好多生意，特意在家里陪她，也因如此才有了四女儿宇文莲。

    自此，她便放下家里的权利，将当家主母的身份，交给了俞芷春，也就是宇文诺的亲生母亲。

    宇文家一共四个孩子，宇文晴为长女已经假作他人妇，宇文家铭为长子，而宇文诺则是庶出又是次子，宇文莲则是最小的，现在还代嫁闺中。

    走了两条长廊，再左转走了一段路，宇文诺便放慢了脚步，顺便调整一下自己的呼吸，因为他此刻已经听见了，来自不远处的木鱼声。

    “是诺儿吗？”

    刚蹑手蹑脚地走近房门，里边就传来了颇为冷清的声音，宇文诺面上沉了沉，才勾起一抹笑意，轻轻推开了门，朝跪坐在蒲团上的姚瑞雪走去，轻声唤道：“母亲，诺儿来看您了。”

    “乖了，其实真的不必每日来看我的。”

    “母亲每日为府里上上下下祈福，孩儿来看望母亲，是应该的。”

    “别跟我绕弯子了，看你这脸黑的，又跟你父亲吵架了？”

    闻言宇文诺面上微怔，随即也不再闪躲，却又考虑着不想将与宇文承怄气的内容说出来，免得她添堵。

    “唉，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母亲您，对了今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姚瑞雪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算是对他的转移话题表示没意见，心中自是明了他是不想自己知道，或者为难。

    “你既然开口了，我也不客气，去帮我将院子里新长出来的杂草拔了吧！”

    “小的立即就去！”

    看着宇文诺在院子里蹲着拔草的身影，姚瑞雪站在门边，手中的佛珠一粒一粒地拨动，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浮现了属于她温和的笑意。

    无奈地摇摇头，姚瑞雪心中一片安详，虽然他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可是此生能再得此一子，还有何求？

    宇文诺满头大汗地将任务完成，一口气喝了好几杯姚瑞雪亲手泡的茶，这才被她赶着出了东院，又飞奔到俞芷春的西香园去。

    一入园子便瞧见俞芷春的身影，他收了收脸上的笑意，尊敬地喊了声：“娘。”

    闻言俞芷春轻轻地应了声，并没有转身看他，而是继续听着下人的禀报，宇文诺没有再多言，只是迈步走到她的身后，等待她将事情处理完毕。

    “诺儿今日可有去帐房看看账本？”

    “孩儿有负娘的期待，一看见账本我就头昏脑胀……”

    “诺儿，你是我生的，我岂会不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还是在怪娘，所以不肯接手家里的生意，是不是？”

    宇文诺眼中顿时出现了丝丝的不耐，他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继续纠缠，却也没有掩饰自己的不快，当即沉声应道：“那娘亲认为，您究竟是做了何事，让孩儿会记挂在心，甚至会严重到，责怪于您？”

    “你……唉！诺儿，很多事情你根本就不明白，也只看到了表面，为娘的之所以会做那些让你不齿的事情，为的也是……”

    “我知道娘做任何事都是为了孩儿着想，可是无奈我却没有做生意的命，不是那块料，只能继续辛苦娘和父亲，这是孩儿不孝。”

    宇文诺低下头，打断了俞芷春的话，他话说的虽然婉转，可是话里的语气，却是冷的很，甚至有种语锋带刺的感觉，让俞芷春后面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再也无法开口。

    “究竟是你不能做，还是不想做，想必你比为娘更清楚，我只是希望你能以宇文家着想。”

    “孩儿谨遵娘亲教诲，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孩儿就先告退，不叨扰娘亲了。”

    俞芷春无奈地看了看站在离自己几步之遥的儿子，明明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对方，却好像是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而那条鸿沟，却是自己亲手挖出来的。

    后悔吗？她曾经无数次这样问过自己，到目前为止，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后悔过，或许有，亦或者没有。

    无声地将心里的惆怅压下，俞芷春对着宇文诺挥挥手，便闭目躺在了树下的长椅上，带宇文诺后退着拉开彼此的距离，再转身离去的时候，她才睁开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一片模糊。

    明明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何不能与自己亲近？反而心生疏离，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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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来者不善丐帮兄

﻿介个，继续求青花瓷，求和氏璧……咳咳！

    (#▽#)(#▽#)(#▽#)

    夏茉倒在床上，心里总觉得沉甸甸的，因为想要做的霉豆腐似乎进展的不太顺利，看似那么简单的事情，却遇到了阻碍，按道理说现在已经十几天过去，这天气也正好是比较适合做它的，霉也发了，可是却酸了臭了。

    究竟是哪里出错了呢？

    想了又想还是得不出来结论，想到那自己付出心血，花了时间去布置的东西，心心念等着结果，却等来了一堆又臭又酸的豆腐块，她不禁想得精神抖擞。

    到了后半夜夏茉都还睡不着，终于挨到了黎父起身准备出去摆摊，她立即穿好衣服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就钻出了房间，轻声唤了声爹娘。

    “茉儿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睡不着，爹我陪您出去吧！”

    “你去做什么？春熙知道了又不高兴了，还是让老三跟我去就行了。”

    本来夏茉也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抱希望黎父会让她跟随，可是她偏偏是个比较犟的性子，话里若是说她一个女孩子不好去街市做买卖，她倒也就算了，古代再开放也是不想大闺女出去跟人争口角；偏偏黎父的话，提到了黎春熙的不快，她心里便不对味了。

    为何我的自由要建立在黎春熙的身上？凭啥啊？太没人权了！

    “大哥那边他不是已经跟我约法三章了吗？再说老三现在也不是闲着，他每天要做那么多木活儿，已经够累了，让他多睡会儿，大不了我一会儿就站在爹您的旁边，最多帮忙打下手，我不开口说话行吗？”

    黎父刚想开口拒绝，就瞧见妻子那佯怒的神色，便低头整理案上的豆腐，将其用筲箕一大墩大墩地装好，并用薄板隔开，放进箩筐。

    肖柳馨一是看出来夏茉心里有事，不让她如愿她今天一天可能都不会开心；二来也的确心疼儿子，偏偏小四又不太会说话，一出口可以噎死半个人，便趁机圆场说道：“其实让茉儿出去也没什么不好，免得你老被人占便宜。”

    会心地笑笑，夏茉接过了肖柳馨递过来的工具袋，里边装了几个饼和一壶水，抱在怀里还有些烫手，她知道那是娘现做的，心里不禁有些小小的温暖，虽然这些都不是为自己准备，可是她在这里却找到了家的感觉，夫妻之间本就应该同甘共苦互相扶持，如今看着肖柳馨和黎成飞，她觉得自己在上辈子的遗憾，真的都填满了。

    到了菜市，夏茉才发现，平日里从老三口中那里听来的占位，并不是那么容易，黎父挑着一旦豆腐并不好找位置，夏茉便小跑着四处看空位，却无奈天还没怎么亮，模模糊糊中她根本就不是每天来做买卖的人的对手，找了好久终于才在临近街尾的地方，找到个位置，却只能摆下一个箩筐。

    “没事儿，只要有位置就行，茉儿帮我把框子翻个面，我好放豆腐。”

    见夏茉眼中有些许自责，黎父立即用力端起好几层的木板夹开口说道，她立即蹲下身子将娘给的小包放在腿上，再把箩筐翻个面。而另一个框子底下，放的是两张小板凳。

    摸着怀里的大饼还是热乎的，夏茉立即将水壶打开，递给黎父，再接着将娘亲做好的爱心早餐，拿出来递给父亲，而自己也拿了一个小点的啃了起来。

    天渐渐亮开了，这东街菜市的人群也开始流动起来，夏茉发现基本上走到街尾的人，菜篮子里都差不多买齐了，不过值得高兴的便是，自家的豆腐的确是有口碑的，许多人都寻着来到街尾照顾生意。

    看着父亲额前都忙出了汗，夏茉笑着掏出帕子给他擦了擦，父慈女孝的画面羡煞了旁人。

    “老黎，你看这还是女儿贴心，又是递水又是给你擦汗的，你家那三小子哪里有这等心思。”

    “呵呵……”

    “就是就是，不过女儿再好终究是要嫁人的。”

    “呵呵……”

    这周边摆摊的虽然不是上次见到的那几个，不过对于黎父来说却是甚为熟悉，毕竟大家位置换来换去，人却还是这些，他们有一句每一句地搭着话，黎父也只是憨厚地笑笑。

    “就算嫁人了，我爹还是我爹，我娘还是我娘，我的兄弟还是我的兄弟，这是不会因为出嫁改变的。”

    话虽然说的是没错，可是夏茉不喜欢他们说的自己好像嫁了人就不管父母了一样，尽管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尤其在这古代，女子出嫁之后，想要接济娘家，那是何等的难，可是她依旧相信血始终会浓于水。

    眼见豆腐卖的差不多，夏茉便寻了个借口离开，其实她是想找找，究竟有没有东西可以代替，做那件事需要的材料，霉豆腐失败了还可以再研究，那个成本不高，可是心中那个隐藏了很多年的想法，却是需要成本的。

    走到了街头都未能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其实想想也是，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在这里找了，次次都是无望，可是来到这里她不去寻一次又不甘心。

    正欲打道回府的时候，夏茉感受到几抹让她后背发凉的视线，扭头看去视线就对上了几个状似乞丐的男子，她向来不看轻行乞的人，要知道丐帮可是江湖上第一大帮，尽管这是历史上没有的朝代，可是俗话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只是，眼前这几个人，除了身上的穿着有点破烂之外，双眼却是炯炯有神，并不像作风低调的丐帮兄弟，而且那泛着精光的眼睛，显得巨猥亵！

    将视线转回来，夏茉才发现糟糕了，心中有事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出了东街，此刻站在东后街与东街的交叉处，呈十字路的状态，后面是热闹非凡的菜市，前方是后街，左右便是西北后街的分叉巷子口。

    而这几人似乎是老手了，配合的挺好，刚好分布在四处，挡死了自己的退路。

    别说夏茉是敏感，她还真不是，这几人见她面上怔了怔，便笑眯眯地搓着双手，弯着背发出很无耻的低吟声，带着一脸猥、琐淫、荡的笑朝夏茉慢慢地靠近。

    看着对方来者不善，夏茉捏紧了双拳，双腿也紧绷着随时开跑，后面是菜市，只要能来得及，便不会怎么样……

    ののののの

    唔，今天这章有点少，不过刚好情节在这里，而且今天朵朵人很不舒服，内个……特殊情况，乃们谅解。我会努力不断更的。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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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意料之外的转变

﻿求收藏，求推荐票票，人家在冲榜唔，亲们给力投票吧！这几天人很不舒服，没别的就是觉得好累好累，肩膀太不起来，死活不想码字，也不知道咋了，休息也休息不好，泪奔！

    *****－*****

    眼见几人越来越靠近自己，夏茉也没能找到比较好的当口冲出，却让她发现，站在自己左前方那个挑眉淡笑的家伙，正双手抱于胸前，静静地看着四人将围着自己的圈子缩小，她便明白这个人，一定就是他们的头头。

    既然是有备而来，定然不是为了劫色，她还没有自恋到认为，是个人见了自己都想扑上来，况且色狼哪里会蠢到在这么多人的地方打劫，还用这般带着威胁恐吓，却不出声表明立场的方式？

    不为色定为财，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便不是问题！

    问题是……没钱！自己身上现在就几个铜板儿，哪里能打发如此庞大的队伍？！

    夏茉将手藏于衣袖间，握拳抬头，直直迎向带头人的目光，硬着头皮也要上了，不求能安全脱离魔爪，只求能拖延时间，寻得一线生机。

    心中的念想也不过是转瞬之间，她在四人离自己只有几步的时候，冷笑一声：“喂、那边那位，谈谈吧！”

    此话一出，果然起到了十分显著的效果，夏茉压住心头的慌乱，强行让自己显得比较镇定，而从四方逼近的丐丐们，也止住了脚步，纷纷看向带头大哥。

    “我与姑娘素不相识，有何可谈？”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既然你找上了我，说吧，要多少！”

    吖吖个呸的，虽然姑奶奶我没钱，可是我装装胖子，总行吧！他们竟然来打劫我这个穷人，想必也没有查清我的底吧！

    夏茉心中一边计较着，一边看着对方，扬起诡异的笑容，学着电视剧里腹黑的人才，缓缓地眨了眨眼，得先把现在糊弄过去……

    “呵呵，姑娘倒是爽快，不过有时候人太聪明了，反而不太好！”

    “开门见山吧，你想怎样？”

    “在下看姑娘倒是挺合眼缘，也罢，你如此去罢……”

    他挥挥手，依旧靠在巷子口，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而身上那凌乱的造型，倒让夏茉脑海中闪现了犀利哥、呃卫小庄当初那般风华的身影，立即将莫名窜入脑中的影响给拍飞，她丝毫没有掩饰心中的疑问，当即开口。

    “你这人好奇怪！”

    “何怪之有？”

    “在这里围堵我，事情已经快成功了，现在又要放我走，莫名其妙！”

    感受到对方并无恶意，夏茉言谈间也稍微放松了些，却还是不敢动弹半步，因为就算带头大哥没有恶意，不代表身边的四大护法没有，光看自己前面这个就知道了，在听见带头大哥说要放了自己的时候，面上立刻露出了不满。

    不过却好像有些忌讳带头大哥一般，那不悦的神色只是闪现了一瞬，便掩饰了下去。

    “我这人向来对人不对事，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虽然不假，却也有例外。反倒是姑娘，你才是奇怪之人……”

    “啊？洗耳恭听！”

    “姑娘此刻被在下……唔，挟持！既然在下愿意无条件放了你，换做他人肯定是第一时间自保，走为上策，你为何反倒问我，为何会放了你，你说这怪是不怪？”

    闻言，夏茉先是一怔，随即才发现，自己竟然对面前这个挟持自己的人，产生了好奇，他看起来并非像小混混，更不可能是丐帮之人，却会在这里把自己拦截，究竟为何？

    “这个……经公子提醒，倒真有点这种感觉，那我们算是怪人遇怪人？”

    带头大哥却只是摇摇头，没有多言，而唇角带着的笑意，却是激发了夏茉身边四人的怒意。

    “把她放了，我们的钱去哪里拿！”

    说话的是站在夏茉前面的丐丐兄，只见他面露凶光，丝毫不掩饰他此刻的不满，而双手也捏成了拳，脚尖也踮在地上，不停地摩擦，隐忍着想要冲上去直接将夏茉绑了的冲动。

    “对方也不过是想吓吓她而已，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又何必逼人太甚？”

    带头大哥连头也没有转动一下，只是看着夏茉淡淡说道，他却不知他此番动作，在那人看来，是多么大的讽刺和不屑，本来是可以商量的事情，却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变化，而一发不可收拾！

    “不管！总之不能有半点差池，否则拿不到钱谁来担待？！”

    “我来担待，如何？”

    依旧是淡淡的话语，却是让整个场面冷却了下来，夏茉额前爆出无数条黑线，有好多好多的苍蝇在她耳边飞舞，看着面前的两人起了内讧，她觉得很诡异。

    起初对带头大哥建立起来的那么一丝丝好感，也顿时因为他们的对话，被粉碎得连渣都不剩。

    敢情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现在又来唱双簧，神马玩意儿！

    夏茉皱眉看了看他们，心中却是在想，最近是得罪了什么人，值得对方劳师动众请来这么一个五人组来对付自己，而从带头人口中，对方的目的重在吓，不在求财伤害！

    “夏……黎姑娘？”

    就在场面爆发出诡异的气场和安静时，一声有些突厥，又十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出来，夏茉立即转身，眼前的不是犀利哥小庄兄弟，还会是谁？

    “庄……庄大哥？”

    介个……为毛每次遇见他的时候，都是一些非常时刻！

    第一次他以恩人的姿态降临，为自家解决了问题；第二次自己在他主子家墙头开发脑内剧场的时候，他又从天而降；现在，自己被人围堵，对方还因为放与不放产生内讧，他又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难道……这就是别人说的猿粪？唔，原来这就是猿粪呐！

    不过这次他穿着却有些不大一样，不是最初看到的犀利造型，也不是第二次见面时的蓝色布衫，而是一身藏青色的长衫，头发也整理了一番，虽然没有全部倌起，而是用一根发带将其束起，自然又不失潇洒惬意，此时负手而立的样子看着还有些风度翩翩的感觉。

    人果然是要靠衣装的，而且他现在也不是一个人，身旁还跟了个小厮，站在他身后一步，脊背挺得biang直的，看着还颇有几分气势，不过他自己也是个下人，出门竟然还有小厮跟随，看来他是个等级比较高的下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

    “呃……没什么，刚走到分叉路口，犹豫着要先去哪条街。”

    夏茉闻言先瞄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丐丐兄，决定先掩着，就算有小庄兄帮忙，一人也顶不上五个啊，就算带头大哥大发善心不动手，就算小庄兄身旁的那位仁兄帮手，一个顶俩，也有些危险！

    “对了，庄大哥为何会在这里？”

    假装轻松地笑着，夏茉趁着两帮人马‘对立’的时候，踱步走到了宇文诺的身旁，至少在信得过的人面前，就算危险成分还在，也会安心不少。

    “方才见到伯父，他告诉我的，对了我找你有点事，方便找个地方坐下谈谈吗？”

    宇文诺眼眸微扫，便已经从几人站立的方向，面上的神色以及场面的气氛，猜到了出了什么事，却不点破，既然对方没有率先打破，他也装作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唔，好啊！”

    夏茉应声的同时，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带头人，他也刚好抬起眼眸看向夏茉的方向，两人时间碰撞的瞬间，同时点头表示明白。

    “走吧！”

    “走？！哪有这么容易！”

    起初与带头人内讧的丐丐又一次开口，好似抢台词一般没有等宇文诺开口，他就径直说道：“要走可以，得有这个！”

    那人将视线快速在宇文诺身上扫了一眼，笑得十分狂妄，伸出右手将拇指食指一搓，意思便是，人走可以，钱留下！

    “唔，你欠他们钱了吗？”

    宇文诺眼中闪了闪，一抹锐利褪去，换上的依旧是那副不明状况的模样，低头轻声问道，完全不把丐丐的威胁放在眼里，直接把他透明化，偏偏宇文诺装无辜又装的特别好，看起来就跟真的一样！

    “这个……”

    “那就是没了？”

    “这个……”

    夏茉眼见事情要玩大发了，却不知道怎么阻止，她知道卫小庄是故意这般问，对方不认识他自然会被他蒙蔽，她却是知道他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被蒙在鼓里。

    “既然我朋友未欠你钱，我又凭什么要给你钱？”

    “妈的你跟老子装傻呢！”

    见对方跳脚了，而那带头大哥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看来他们还是挺团结的，在一件事情上意见不一可以内讧，在有人挑衅的时候，便将枪口一致对外了。

    “你老子我就糊弄你，又如何？”

    宇文诺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出这般辱人的话，就好像说什么再寻常不过的话语一样，而站在他身旁的夏茉，心里却是没由来地抖了一抖，因为她清清楚楚地听见，他喉头里发出来的那声不屑的冷哼。

    很冷，很冷！除了这两个字形容，她已经找不到任何的词汇，形容他现在的气场，他面带温和笑意，却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完全反差的两种状态，却在他身上融合。

    可是此时此刻的转变，这样的状况，让夏茉有些心慌了起来，得罪了面前的五个人，还能全身而退吗？

    “妈的，简直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二住手！”

    带头大哥见状立即出声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丐丐兄已经提足了气，朝宇文诺扑来。

    与此同时夏茉也感受到了宇文诺身子微微动了动，垂眸看去才发现，他竟然伸手阻止身后的小厮上前，明显是不要他插手。

    顿时，夏茉的脑海里冒出来一个念头：难道他会武功？！

    ののののの

    演员出场表：

    二蛋由我可爱的副斑竹蛋蛋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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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神秘的带头大哥

﻿见对方杀气腾腾冲过来，夏茉正想拔腿跑到宇文诺身后，却不想手臂一紧，就这么被宇文诺拽到了冷酷小厮的身后，刚站稳脚就瞧见他帅气的朝冷酷小厮一瞥，没有任何语言的交汇，对方便明白他的意思，这才慢吞吞地张开双臂，将夏茉护在身后。

    与此同时只见宇文诺猛地后退一步，快速地将长衫朝身后一抛顺手夹在了腰际，夏茉瞪大了眼睛看他大展身手，原来他不止是宇文少爷的随从，还另兼保镖一职？

    “啊……”

    一声低呼传进耳朵，夏茉的瞳孔不由得再次放大，已经无法聚焦，愣愣地看着他在千钧一发，对方重拳出击打到他脸颊的时候，‘嗖’地蹲下身子抱住脑袋，嘴里还没歇着，接着那声有些凄凉的惨叫之后，有些模糊不清地碎碎念。

    “大……大哥，说……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啊！”

    一边说他还半蹲着一边挪位置，那丐丐兄偏偏就是打不到他，忍不住气结得半蹲下身子，将长腿一扫，双掌趁机打出，宇文诺终究躲避不及，硬生生挨了他一拳，闷声地蹲坐在了地上……

    而对方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一连后退了好几步，藏于衣袖中的手也隐隐有些发抖，面上虽然强自镇定，却不敢再次贸然上前，这一切除了在场的练家子之外，身为‘局外人’的夏茉，是半点都没有看出其中的猫腻。

    “卫大哥！！！”

    夏茉见状忍不住大呼一声，心中自是焦急，他作出那般镇定的模样，她以为他会武功，而且看起来十分的笃定，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她便信了。

    言情小说不都是这样写的吗？女主遇险钻出来个男子拔刀相助，不都是威武无比的吗？

    偏偏她不论怎么拨开小厮的手臂，他总是能在自己冲出的前一刻把自己给挡回去，她只得跺脚站在原地，看着宇文诺干着急。

    “我……我没事。”

    宇文诺抬眼看了看夏茉，左手捂着胸口缓缓站起身来，看向夏茉的同时，似有似无地瞥了一眼打他的丐丐兄，在夏茉看不到的角度，咧开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二傻，没事。”

    见面无表情的二傻依旧将夏茉拦得死死的，他便抬起右手朝他点点头，口中浅浅的声音听在夏茉的耳朵里，险些让她在这种紧张的场合中，当场喷出来。

    二傻……这名字咋这么……

    她忍不住抬眼侧目看了看二傻，眼中的神色却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渐渐变得有些肃然起敬，因为二傻十分称职地扬起脑袋，连唇角都没有动一下，将身上那股酷劲体现十足。

    见他把挡着自己的双臂放下，后退到自己身旁，夏茉抿了抿唇，压下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慢慢地朝宇文诺走去，她总觉得这卫傻二人组有些奇怪，却又想不到怪在哪里。

    “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们的目的我也知，既然我代夏茉受了一掌，你们是否可以就此收手？”

    待夏茉走到宇文诺身旁，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将他扶住，宇文诺强忍着没有躲开她的好意，扭头看向依旧靠在巷子口淡看一切的带头大哥，以谈判者的口气说道，气势十足就是面上有些僵硬，被长发半遮的耳朵还隐约有些发红。

    闻言带头大哥双手抱于胸前，将宇文诺上下打量了一翻，再瞥了瞥他口中的二弟，眼眸微转的瞬间，迸射出了些许寒意，只此一眼他便收回视线将双手垂下，状似无奈地耸耸肩，轻勾唇角淡然说道：“我们并无恶意，只是二弟这人有些冲动，还望你们包含。”

    “能告诉是谁请你们来恐吓我的吗？”

    夏茉虽然心里明白对方不可能会告诉自己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她自认没有得罪什么人，她与黎春熙那神马约定虽然是有些敷衍的成分，却秉持着不为家里人带来困扰和麻烦的原则，平日里也都谨言慎行。

    “姑娘明知在下不会说，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囧！这人真是有够……直接！

    “多谢兄台今日给了个方便，请问兄台尊姓大名，若是有机会再见，在下必定盛情款待！”

    在心里无声地叹息，宇文诺不着痕迹地将手臂抽出夏茉的钳制，朝带头大哥抱拳说道。

    “尊姓谈不上，唤我阿木即可。”

    “在下卫小庄。”

    两人彼此交换一个眼神，便可明白对方均用的都是假名，阿木终于站直身子，不悦地轻咳一声，眼神凌厉地看向站在二傻前面的丐丐，开口道：“老二……”

    “在下黄日洪，方才……失礼了！”

    起先与宇文诺动手的丐丐兄，黄日洪在阿木的注视下，低着头颤抖着手抱拳，不甘地开了口，算是道歉。

    “无妨无妨，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多个朋友总好过多个敌人，阿木兄认为呢？”

    “卫兄说的是，既然如此你便带着黎姑娘去罢。”

    见围着自己和夏茉的几人都退回到阿木的身旁，宇文诺这才道了声谢，客气地朝对方点点头，他便转身朝夏茉使了个眼色，轻声说道：“走吧！”

    夏茉明白此刻是撤退的最好时机，连注目礼都懒得对阿木做一个，便转身走在了宇文诺的身前。

    宇文诺便跟着转身，放心地将自己的后背交给身后的五个敌人，因为二傻此刻还是面对着那几人，他并不担心自己会受到暗算，而且……他也看得出，那叫阿木的人，也不屑做这等暗算之事。

    看着几人远去的身影，阿木面上的淡笑才阴沉了下来，侧目看向黄日洪冷声道：“没有搞清楚对方的实力之前，不要贸然动手，这话我对你说过多少次了！”

    黄日华憋红了脸，没有反驳，双目依旧愤恨地看着宇文诺三人的背影，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额前也有细微的汗珠渗透。

    阿木见状面上的冷冽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郁，他拔腿迈到黄日洪跟前，挡住他的视线，将垂着的双手轻轻再次抱于胸前，眼中一抹锐利闪过，幽幽说道：“不服？”

    “不敢！”

    “你说这话就是在跟我怄气，老二你要明白，我做每个决定都是有原因的！”

    黄日洪将胸口那股冲劲强行压下，收回已经看不到宇文诺人影的视线，转投在阿木的身上，却没有开口追问。

    “转身！”

    而阿木也没有解释他所谓的原因，只是无奈地咽下一口气，心中深知这个二弟此刻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越是说得多他越是会气结，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见黄日洪似是与自己赌气般，强忍着也不转身，阿木当即一掌拍在他的左肩，趁着他微微转身之际，脚下一挪便在他的后背猛力打去。

    黄日洪当即猛咳几声，口中亦有腥甜的热流溢出唇角，他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转过头来冷声说道：“多谢！”

    “走吧！该回去了。”

    没有多言，阿木率先转身走在了前面，钻进他起初站立的巷子，黄日洪抬眼看了看他那懒懒的样子，似是想到了什么，禁不住问出了口：“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那人是谁？”

    阿木闻言有一瞬的怔住，脚下的步子也放缓，却没有停下，头也没回地说道：“他是谁我并不知，我只知道在你们围住黎夏茉的时候，已经被人盯上。”

    闻言，黄日洪不禁抹了抹额前的冷汗，胸口处的疼痛和气闷，还隐隐在造次，他深吸一口气再扭头看了看宇文诺离去的方向，又回头看看阿木的背影，终究明白了过来，他为何会突然要放了那女子。

    阿木……你究竟是谁？

    ののののの

    抱歉，今天更新稍微晚了点，实在是太累了，早上下班字没有码好，赶好更新去睡觉，却失眠了，晚上要帮人代班，又爬不起来，上班迟到了，呜呜。

    PS：今天又有新的演员出场唷。

    二傻：由‘傻瓜、你真美’童鞋扮演，后面还会有机会出场喲。

    阿木：由本朵亲自客串，咳咳……捂脸。

    黄日洪：由‘日出有雨’童鞋皮甲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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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囧人囧事尴尬了

﻿求青花瓷求和氏璧，求包养ing！咳咳……

    ╭(′▽`)╯?

    “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夏茉从宇文诺口中得知，父亲已经挑着空担子回家，她才想起当时她是有说过，到时候自己回家，此刻听闻他如是说，她便摇摇头，心中还有其他的打算。

    “怎么了？”

    见她只是摇头不说话，宇文诺心道她会不会是被刚才的状况吓着了，可是转念又觉得不太可能，她不是那种柔柔弱弱一点小事就会吓破胆的女子，定是有什么事。

    “我觉得不大对劲。”

    宇文诺不禁在心里轻笑，眉宇间也渐渐舒展，侧目看着她低垂的眼睑，他唇角忽地勾起，果然，压不住好奇心么？

    收起心思宇文诺停下脚步，微微转身正对着夏茉，轻声应道：“唔，你是说刚才那几个人？”

    “你也这么觉得？”

    宇文诺闻言面上明显有一丝僵硬，他很想告诉她，我并不是这么觉得，而是根本就知道。

    不过他却选择保持沉默，只是在怔神之后丢出了个理解式的笑意，并朝他们回来的那条路看了看，在夏茉忍不住想要再次开口时，宇文诺才摸了摸他光滑的下巴，装模作样地‘嗯’了一声，还若有其事地点点头：“其实有件事上次都想告诉你们的。”

    “什么事？”

    “你们究竟有没有想过，上次的豆腐事件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

    心头被这句话带的一缩，夏茉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这是她听见与自己心中所想重合的话时，最直接的身体反应。

    “卫大哥是否知道什么？”

    结合今天发生的事情，再想到那日卫小庄带着小马达奔跑的英姿，夏茉便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难道那****匆匆离去，是为了……

    “你那天跟踪那个胖大妈了？”

    “嘘……”

    听见夏茉如此说道，卫小庄当即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微微蹙眉朝周围瞄了几眼，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几个的存在，便朝指着路边没人的地儿，带着夏茉往一旁挪了挪，二傻则在接收到他的视线之后，站在了原地，没有跟上。

    “别这么大声，说什么我宇文……家的人，被人传出去说跟踪，不好听。”

    夏茉有些无语，看着宇文诺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有些不以为然的同时，却也能够理解，毕竟这身为大户人家的下人，言行举止肯定都是十分注意的，尤其像他这种……

    眼神朝宇文诺身上扫了一圈儿，像他这种貌似有点身份地位的家仆，在外做的每一件事，人家都会扣上宇文家的帽子，他事事小心也并没有什么错。

    “那胖大妈走出街口，你猜她做什么了？”

    “她不是说为华家办寿宴吗？”

    他既然有此一问，定然不可能那么简单，夏茉心里也明白，不过有时候说话也是要婉转些，让他有点成就感也不错，好歹他无意中都帮了自己两次了。

    “办寿宴是真，不过她却没有直接回到华府，反倒是先去见了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豆腐事件还真有人主使？”

    夏茉眼眸微转，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当时回家在饭桌上，都有提过这个事，不过大家后来都意见一致，认为自己家里不过是个小小的摊贩，甚至连个摊位都谈不上，何来的资本招惹别人劳师动众，专门请托儿来闹事？

    而现在看宇文诺的样子，这件全家人都觉得不可能发生的事，还真的发生了。

    “是谁？”

    “你觉得呢？”

    脑子被这突然的转变弄得有些懵，夏茉一时间也没能转过弯来，便问出了口。

    反之宇文诺并没有直接告诉她，这个人是谁，而是挑眉反问，她脑海里立即蹦跶出一个问题。

    如果我们家的豆腐卖不出去，就等于没了生意，那么谁最受益？

    反之，如果我们家的豆腐摊的生意一直这么好，那么谁最受损？

    想到这里夏茉的心里也是清楚明白了，这条街他们一直都在这里摆摊，生意一向不错，毕竟是老字号了，邻里们都很光顾，却因前段时间老爹的身体大病了一场，没有来做生意，想必是便宜了某些人，这再回来摆摊，他是不是觉得分薄了他的利益？

    “真的是他？”

    “你说的是谁？”

    “街头的陈伯。”

    见她面上甚为不快，也甚至她是个藏不住话，受不得任何冤气的人，宇文诺心中立即有了另一番计较，当即摇头说道：“是不是他我不清楚，不过当时我确实看到，那胖大妈与他在后街巷口似乎有一番拉扯，距离太远我听不见。”

    宇文诺说完这话的时候，二傻突然回头，面上看似还有一丝的错愕，宇文诺当即有些小心起来。

    他深知二傻的脾性，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二傻都不会有半分的关心，除了二蛋和自己能引起他的注意，别人就算是死在他面前，亦或者这光明城的头牌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跳舞，他都不会有半分的动静。

    而他此刻出现的错愕，虽然只是一瞬，他便深知有些不妙，立即朝二傻撇头的反方向看去，他当即就黑下了脸。

    见到那个眉间飞扬，唇角带着淡笑的华少翌，宇文诺就恨的牙痒痒的，偏偏华少翌的运气就是比他的好，每次都能在他窘迫或者不方便的时候，撞见他的囧事。

    此刻的唯一计策，还是三十六计逃之夭夭，他立即上前一步低下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此刻因为他的动作，两人之间的距离是多么的近，几乎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鼻息，他只顾着借夏茉挡住华少翌那四处乱飞的媚眼，用他这辈子都没用过的超快语速说道：“夏茉，我们先找个地方商量一下，如何查清楚这件事的真实性，你看可好？”

    说完宇文诺也不管夏茉是否答应，在她脸颊还没来得及发红发热的时候，顺手就牵起了她的手，一个漂亮的九十度转身，右脚一迈再次发挥他犀利哥那般的英姿，拉着她就是一顿飞跑。

    而守护者二傻，则在宇文诺牵起夏茉的时候砸吧了下嘴，心道：少爷果真不愧是少爷，逃跑的同时还要带上姑娘！

    二傻心中如是想着，似有所悟地点点头，脚下却没停着，他将身型一闪，没入人群中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人声鼎沸的街道，跟随着宇文诺的步法，转为暗中保护。

    夏茉抿着唇跟着宇文诺奔跑在街道，她不明白为何他会突然间如此，反倒是自己，并不排斥他突然间的接近，甚至在心里还隐约地有些小欢乐。

    感受到自己脸颊的微烫，夏茉低着头看着自己不停交错的脚尖，以及他飞扬在自己眼前的衣摆，有种莫名的感觉，在她胸口处发酵，不由自主地慢慢弯曲了手指，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唔……歇会儿吧！”

    到达了安全地方，宇文诺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夏茉说道，见她有些微喘，额前也有细微的汗珠渗出，他不禁伸出另一只手来，捏住衣袖替她擦去额前的汗珠，直到所有的动作都完毕，他带着笑意地看着夏茉，夏茉又抬着眼眸看向他……

    两人视线交错的一瞬，宇文诺眉宇间的放松瞬间僵在了脸上，那举起的右手也抖了抖矗立在半空中，直到夏茉自己抬手挡在额前，他才木纳地抽回了手。

    “方才……”

    “方才不好意思，我只是……”

    宇文诺面色窘迫地想要解释，有些激动地抬起了双手，却不想方才一时情急拉住夏茉的手，根本就忘记了放开，这时再一个情急，举起来的时候又有些用力，这么一拉一扯一带，夏茉又心不在焉，就被他带得一个趔趄，直直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夏茉的右脸贴在他的胸口，似乎还能听见他心脏有力地‘砰砰’跳着，有些快……应该是因为刚才的奔跑！

    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趴在他身上听心跳！

    面上一热，夏茉立即从他怀中弹出去，她平日里虽然大大咧咧与兄弟们打闹惯了，可是现在面对别的男子，又是这么尴尬，自然更加的窘迫。唇角抽搐着想要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却无奈脑子里被这突发状况炸的全是浆糊，只得故作镇定地抬起头来，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向宇文诺。

    事情出乎了两个人的预料，谁都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宇文诺也比夏茉好不到哪里去，他花名在外是没错，可是那都是烟花之地的花花草草，而且是他调戏花儿们，现在面对夏茉，他曾经惧怕的女魔头，此番轻薄……算是轻薄吧，轻薄了她，他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不过他的反应倒是比夏茉的更为直接，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得，那双眼睛骨碌碌地转着，眼眸乱飞，为掩饰自己的尴尬，宇文诺当即握拳轻咳：“这个……二傻呢？”

    “少爷！有何吩咐？”

    宇文诺顿时浑身僵立，此时此刻的他就好像在夏天浑身被晒得火热，却被人猛地拿着一桶冰水从头泼下，那种刺激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他内心抽搐地木纳转身，看着身后那依旧面无表情，眼中毫无情绪的二傻，纵使有诸多不爽，也爆发不出来。

    二傻是个直肠子，他比谁都明白，此刻的宇文诺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就找不到着力点，囧的他脸上更加的红艳。

    被这么一闹，夏茉那小小的羞涩也被自己收拾的差不多了，她向来不是个扭捏的人，收起心底那股莫名的春动，仔细地想了想囧事的发展，心里有一丝的清明，率先开口问道：“方才卫大哥是撞见熟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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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扼杀它在摇篮里

﻿唔，今天更新晚了，实在太累白天上班的时候脑子里都糊的，根本想不出来要怎么把自己心中的剧情写出来，么么亲们包含，遁走……

    ╮(╯3╰)╭

    熟人？谁跟他熟了？

    听闻夏茉的问话，宇文诺十分别扭地转过脸去，宁愿看二傻那木鱼脸，他也无法直视夏茉那双微微带着波光的眼眸，有些僵硬地说：“算是吧，却是不想见到的人。”

    听他这么一说，夏茉也没有什么兴趣再问下去，她本来就没打算去探究卫小庄过多的私隐，方才有那么一问，不过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而已。

    “卫大哥，以你看我们要如何……”

    “其实很简单……”

    被别的话题推散了起初的不适，宇文诺面上也渐渐放松下来，恢复他以往的本色，轻轻摇头浅笑道，却故意将话说一半，吊足了夏茉的胃口。

    “怎么做？”

    “静观其变！”

    就这么简单的四个字，让夏茉险些被自己口水给噎着，本以为他会有什么计谋，哪里想到得来的却是这么几个字。

    她不禁偷偷地白了宇文诺一眼：吖的这说了不是等于没说？

    “你别着急，只要伯父的生意继续这么好，他会撑不住的。”

    见夏茉低头撇嘴，宇文诺便开口解释，他自然清楚那陈伯是主使人，不过他希望的是夏茉能用比较温和的方式去解决，若是现在告诉她真相，不给她一个缓和期，以她的性子事情估计会弄得有些难看。

    “你的意思是我们暗中观察？”

    我们？宇文诺闻言，眉头微微跳动了下，他忍不住在心里窃笑了起来，已经不知不觉把我当自己人了么？

    “目前看来只能如此。”

    “那好，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家了，多谢卫大哥今日的仗义相助。”

    夏茉话说的洒脱，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别样的情绪，依旧是那般笑着，其实她心里挺纠结的，这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前前后后欠了他两个人情了。

    第一个虽说请了他到家里，吃了个便饭，可是人家这忙帮了，并不是这么一段家常饭就可以抵消的，就算勉强抵消，方才他为了救自己出险境，把自己当成人肉沙包去挨了那么一掌，这却不是全家人的人情债，而是自己的私人账了。

    “还是我……”

    “不必了，多谢卫大哥的好意，我还是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见他意欲送自己回家，夏茉便一口拒绝了宇文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有点期待又有些抗拒，她不想与他太过亲近，方才那种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感觉，让她有些恐惧。

    偏偏恐惧中又有些莫名的小期待，夏茉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娇柔的人，对于这样的感觉，她从言情小说里又不是没有看到过，所以她想要抑制，感情对她来说，有些奢侈有些累赘，起码……在没有完成那个目标之前，她不想就这么把自己的心交出去。

    最重要的是……和他并不是同种类型的人。

    “其实、我只是想说，让二傻在暗中保护你，很难保证那些人不会再次出现。”

    “不必了，多谢卫大哥。”

    “夏茉？”

    宇文诺也在起初见到华少翌的时候，因一时情急将称呼从黎姑娘改成了夏茉，而就是那无心的改变，让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叫她名字的时候，是那么的顺口，自然而然地就从口中脱出。

    夏茉抬眼看着他，没有应声，也没有特别的情绪流露，宇文诺也没有在意她此刻是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地问道：“你躲我？”

    三个字，就是这么简单得好似低喃的三个字，让夏茉顿时犹如被上万伏高压电瞬间击遍全身，而此刻宇文诺那眉间带着淡淡的疑惑，又好似微微的蹙眉，却又感觉像是故意一般，低着的头与她靠的好近好近，近到她明显地感到自己的心跳，好似漏了一拍。

    “我……我为什么要躲你？”

    被人轻易地看透，看到内心的闪躲，夏茉甚为紧张却又强撑着，不想被宇文诺看出来，自己的确是在躲他，却不想她此番动作，其实真正泄露了她的心，反倒是宇文诺，闻言只是从喉头轻轻释放出低低的沉吟，他状似疑惑地努努嘴，那模样看起来有些许的无辜，又有些无所谓一般。

    “唔，没什么，那可能是我多心了。”

    “……”

    宇文诺此举，倒是让夏茉有些局促和被动了，这种感觉就好像被他给看穿，看得一清二楚，而对方并不在意，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疑惑罢了。

    想到这里夏茉更加不是滋味，她明明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却还是没办法，她向来不是个会伪装的人，此刻只得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失落，努力勾起唇角，努力扯出一抹浅笑，努力朝他点点头，再努力开口。

    “不管怎样，我都应该向卫大哥说声谢谢。”

    “你已经说过两次了。”

    “那我先走了。”

    “请便！”

    这次宇文诺没有再开口，夏茉浑身僵直地转身，握紧了拳头，压下心中不舒服的感觉，她自己告诉自己：一定要在这苗子还没长出来之前，扼杀！

    待夏茉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二傻见宇文诺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便不动声色地靠近，在他收回视线的那一刹，抓到机会便开了口。

    “少爷，为何不告诉她你的身份？”

    “有必要吗？”

    “我只是觉得少爷这次……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现在换成是宇文诺有些兴趣了，平日里二傻虽然不至于不说话，可是一般没什么事，他是不会主动开口，甚至像现在这样好奇，如果身边站得是二蛋，那自然不会让他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二傻看了看宇文诺，又抬眼看向那个方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以前少爷都是巴不得让那些个小姐姑娘们知道你的身份，可是这次……”

    “呵呵，这次我的目的不一样，自然处理的方法也不一样！”

    宇文诺轻声笑了出来，他从衣袖中摸出一根发簪，熟练地将耳边和肩膀上的头发用其固定，又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衫，这才拍拍二傻的肩膀，得意地说声：“走！喝酒去！”

    看着又恢复平日模样的少爷，二傻低头转了转眼珠，心中却是纠结着：究竟少爷这次的目的是什么？

    当夏茉回到家的时候，肖柳馨正好端着筛子出门口，准备将她折腾坏的豆腐块扔掉，她立即上前接过，柔声说道：“娘，让我来。”

    肖柳馨什么都没说，只是将筛子交给她，径自转身回到房间，为中饭做准备。

    看着筛子里失败的半成品，夏茉蹲坐在门前的台阶上，脑海里一直在回忆，究竟那时候去妞妞家，她妈妈是怎么做的这个东西？

    想来想去步骤依旧没有错，切的块状大小也正适中，再说这个也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她忍不住有些躁怒起来，方才在宇文诺那里发生的事情，那些窘状，此刻又一一地跳进脑海，她忍不住将头埋进双膝间，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喂！”

    猛然感到自己身旁有人，夏茉刚把头抬起来，还没有来得及侧头，就听见一声冷冰冰的招呼。

    “小四？”

    听见来人的声音，夏茉感到有些惊讶，从小到大小四都跟自己不太亲近，从来没有主动跟自己说过话，大多时候多是她去烦他，现在却出现这种反常的状态，让她如何不讶异？

    夏茉侧目看去，小四却没有看自己，而是坐在她的旁边，静静地看着院子门口的方向，唇角隐约有些上扬的弧度，那副模样显得有些云淡风轻，又有一种高深莫测，起码对夏茉来说，她感觉小四这个人并不是真的那么冷，反之有种外冷内热趋向。

    “在烦何事？”

    正当夏茉无趣地收回视线，双腿屈起双手抱于膝盖，那副我有事，我很有事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不能当作没看见，否则向来习惯将人当成透明的黎冬寒，也不会在此刻主动坐在她身旁，再主动跟她搭话了。

    “没、没什么。”

    “怎么，我不是老三，就不跟我说了么？”

    “呃……当然不是。”

    不过、你这话是代表你介意？你介意我们走得近不跟你一起？

    这话自然是夏茉留在心里的独白，她可不想刚刚和小四搭关系的时候，把他给甭走了。

    “其实，我就是在想，做这个的时候，究竟是哪里出错了，明明步骤什么都是对的，偏偏就失败了。”

    语毕，夏茉发现小四缓缓地抬起头，又缓缓地眨了眨眼，唇角微微动了动，似是在沉思什么，正当她看得有些出神的时候，他则出声问道：“会不会是天气？”

    天气吗？夏茉摇摇头：“我也想过，可是这天气确确实实是适合的。”

    这里虽说是异世界，不过这气候变化却是跟自己曾经居住的现代，南方那边差不多，温度湿度都接近，更何况她记得妞妞每年都会带着阿姨亲手做的霉豆腐来给她吃，而就算是天气，也不可能年年都一样，这就证明做这个玩意儿，跟天气还真没有太大关系。

    想到这里夏茉也学着小四的动作，缓缓抬头以纯洁的四十五度姿势，仰望天空：不是天气问题，那问题究竟是出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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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亲爱的不要难过

﻿昨天断更了，亲们对不起，昨天陪朋友去逛街，昏倒了！唉，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前天又没吃饭，晚上又没睡好，昨天太阳蛮大，市场里人多拥挤空气不太好，于是朵朵头闷沉沉地，坚持跟在朋友身旁，毫无预兆地直接倒地……现在舒服点了，便来赶稿子，现在这更是补昨天的，晚上还有一更。

    跪求亲们原谅……

    －－－－－－－－－－－－－－－－－－－－－－－－－－－－－－这是泪流的分割线－－－－－－－－－－－－－－－－－－－－－－－－－－－－－－－－－

    “夏茉……”

    “嗯？”

    夏茉正在心里想着这个问题，耳边又传来了小四那轻飘飘，显得有些疏离，却觉得这种姿态就是属于小四的，如果他像老三那样，或者像黎春熙那种拘谨，她反倒会觉得，小四就不是他了。

    “你把你做豆腐块的过程都给我说说。”

    囧……啥米豆腐块啦，明明是霉豆腐，不过好像霉豆腐也不太好听，到时候还是干脆直接偷现代的字面叫法，叫豆腐乳好了。

    “就是先切成块，然后撒上盐，再一块块分开，铺上干净的稻草，再……”

    夏茉一面说着，一面用筷子拨着脚边那失败品，有些心不在焉地讲诉着自己动手的全过程，却不想一旁的小四却是十分用心的在听，似是想到什么，他立即出声问道：“等等……撒盐？”

    “对啊，撒盐发酵，这样以后豆腐里才有味道。”

    “可是你撒了盐，豆腐不是会发出很多水？”

    “所以才弄稻草吸水。”

    “可是你发现没，稻草上面都是霉。”

    方才将豆腐拨开，夏茉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豆腐块下面的确有些发霉了，难道真的是天气？所以这些豆腐阴不干？

    “我倒是觉得，你可以试一试先别撒盐，直接先风一下，等到豆腐发软了你再继续后面的步骤。”

    看着夏茉捣鼓的东西，小四虽然心底不明白她这个办法究竟行不行的通，可是看到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做一件事，他便清楚她是用了心的，所以才会在那时站出来，替她向黎春熙说情。

    而现在，他也的确是觉得，先撒盐似乎不太妥当，既然前者失败了，为何不试一试后者？

    见小四垂眸看着筛子里的豆腐块，还细心地发现了稻草上面的霉菌，而夏茉此刻终于明白，小四关心的想要亲近的，并不只是老三，还有自己。

    他其实都默默地关心着家里的每一个人，否则也不会在自己提出要自创生计的时候，他挺身出来相助，并一语道中大哥的兴趣，为他注意着适合他的活儿；也清楚的知道老三其实是真心爱木工，一定会比大哥做的好。

    而现在，他又认真地同自己思考失败之处，其实他一直都在用他的方式，来为家人付出和关怀，只是他不太懂得表达，亦或者，这才是他的表达方式。

    “小四……”

    “怎么？”

    “谢谢。”

    此时此刻，只有这么简单的两个字，能表达夏茉心中那暖暖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最幸福的人。

    前世的所有不如意，到这个世上都得到了满足。

    爹娘的宠溺和疼爱，大哥那想要一力承担的责任，老三在粗心中依旧不会忘记要护着自己的可爱，小四那冷酷中带着飘飘然，从不说出口的关怀，每一个可爱可亲的家人，都是她这一生中，最美好最不能割舍的财富。

    而且，前世的唯一遗憾，就是不能跟妞妞道别，可是没关系，她前世有妞妞，这世有果果，果果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隔壁邻居苏伯伯的女儿，生日与自己是一天，不过是小了一岁。

    见夏茉有些动容，又好像出神了，小四瞥过脸去，再次抬头望天，口中却是轻轻地吐出：“客气什么，一家人。”

    夏茉闻言，立即从思绪中抽神，她转脸看向小四，此刻虽然没有太阳，可是她总觉得，好似有一圈光环，罩在小四的身上，让她感到好温暖好温暖，越是像小四这样的人，对她表达出来那般的关心，她才会越感动，越觉得难得。

    没错，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

    次日，夏茉照着小四说的办法，不放弃地再次捣鼓了起来，她改小了豆腐块的大小，重新找了干净的稻草铺上，先风干豆腐里的水分，等到六七分软化的时候，再将准备好的调料，一块一块地沾上去。

    完事后她开心地端着筛子走到门口，拿着筷子将它们分开，口里哼着小曲儿，心情无限好。

    “茉茉，我回来了！”

    身后传来一阵热情的呼唤，那声音是那么熟悉，她立即转身，唇角勾出超大的弧度，开心地咧嘴喊到：“果果？”

    苏果儿蹦跳着走到了夏茉的身旁，一边舔舔手指头，一边递给她一小包东西，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面孔，那是一张与妞妞有些相似的脸。

    夏茉许多时候都会恍惚地觉得，其实苏果儿就是妞妞的转世，她虽然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人，可是她愿意把对妞妞的思念，转到苏果儿身上，因为她们……真的很像，像的不只是面容，还有性格。

    见苏果儿那红彤彤的脸，又丝毫不做作地在自己面前如此，夏茉不禁笑道：“又给我带麻糖了？”

    “唔，这次去大伯家里，伯娘知道我爱吃，特地给我做的。”

    “你个鬼丫头，是你知道我爱吃，让你伯娘做的吧！”

    “我哪有，是伯娘疼我。”

    “好了好了，知道你伯娘疼你，你就炫耀吧！”

    夏茉与苏果儿一起坐在了家门的台阶前，接过她手中的麻糖，那是用油纸包好，呈现半透明的深黄色的糖块，夏茉勾起了唇角，其实喜欢的不是这个麻糖有多好吃，而是与苏果儿在一起时的开心，轻松。

    “对了，这次不是说你伯娘在裕丰城给你看了个好人家吗？见到那男子没？”

    苏果儿的大伯苏勇在年轻的时候去了裕丰城做生意，赚了些钱之后便开了个铺子，后娶了妻子便在裕丰城定下来了，却还是没忘记自己唯一的弟弟苏文，多次想叫他们一家搬到裕丰城，跟着他做生意过好日子，苏文却是喜欢这后街的小家小院儿，而且这里有他与亡妻的回忆，再加上与苏果儿父女相依的日子过得不错，便舍不得离去。

    “伯娘事先把我的画像交给了古家，据说那边也满意，伯娘才来信让我和爹去一趟的。”

    闻言，夏茉不禁蹙眉，听苏果儿话里的意思，这件事肯定没成，否则她肯定会欢欢喜喜地给自己讲那男子如何，而不是从头开始说，虽然她向来喜欢简明的听人说话，可是苏果儿却不一样，于是她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我和爹去了才知道，在伯娘来信的第二天，古老爷就亲自上门道歉，说是古少爷不满意这门亲事，在家里跟他闹了好久，他终于绷不住了前来退婚，哪里知道古少爷竟然偷偷跑了……”

    说到这里，苏果儿便有些委屈起来，扭着自己的衣摆，脸上憋得通红，夏茉见状立即拍拍她的肩膀，将苏果儿的头轻轻往自己的肩膀揽，然后用她极少有的温柔语气说道：“果果不担心，你人这么好，又这么可爱，会有适合你的男子出现的，那个什么狗屁古少爷，让他逃去吧！最好遇到坏人，把他打一顿，然后再灰溜溜的回家，再被古老爷拍，使劲拍……”

    夏茉话没有说完，苏果儿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将头抬起认真地看着夏茉，似乎是为了不让她担心一般，笑得十分的大声：“茉茉放心，我才不担心呢？记得你说过，月老会为我们每个人牵上这一生属于她的红线，所以、那什么狗屁古少爷，肯定不是我的命中人，我要跟茉茉你一起，慢慢等，我们要继续一起寻觅良人，你也不要着急喔，茉茉比果果漂亮多了，肯定会找到心上人的。”

    夏茉心里深深地知道，果果是为了让自己宽心，才如是表现，其实她心里，应该很委屈吧！

    想到这里，她便伸出手来，侧身面向苏果儿，点点头微笑，希望能靠自己与她才会有的安慰方式，来让她明白，在你难过的时候，我会陪着你的，她努努下巴道：“来，茉茉抱抱，我的果果最好了，是那臭男人没福气，你还有我呢？”

    说完苏果儿又‘嘿嘿’两声，伸出手来将夏茉抱住，将头埋进她的胸口，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眼角的飞扬也瞬间黯淡了下去，努力地做着深呼吸，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垂眸看着苏果儿那微微有些颤抖的样子，夏茉心中一阵的酸涩，回抱住苏果儿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收紧。

    对于苏果儿，夏茉比任何人都了解，她很乐观，很开朗，每天看起来都很开心，可是……她心里很脆弱。

    她难过的是失去了一段良缘吗？当然不是！两人连面都没见过，那个男人是不是果果喜欢的类型，都不知晓，何来的良缘？

    难过的是失去了一个条件好的男人吗？自然也不是，以苏勇在裕丰城的号召力，要替果果寻个条件不错的男人，并不难。

    她难过的不过是，次次的受阻，次次相亲人家看到她的画像，便打了退堂鼓。

    苏果儿长的并不丑，反之还有另一种邻家妹妹的可爱，可是男人看女人的角度是不一样的，见到苏果儿的画像，便一口回绝，只因她比较胖。

    虽说这个景国还没有到达现代那种骨感美的夸张地步，男人女人们却是十分注重身材的，其实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人……始终是视觉动物。

    她难过的不过是，好不容易有次机会了，有人不嫌弃她的身材，可以见一见，却不想对方却在她兴匆匆赶去的时候，逃了。

    似是被小四影响，夏茉想到这里便缓缓抬起头来，以四十五度纯洁姿势仰望天空，在心里默念：果果不要难过，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世界上最好的男子，做你的夫君，因为你值得！

    ののののの

    黎冬寒（小四）：由可爱的‘飞天小佑’扮演，谢谢乃一直的支持。已经在第四章出场，不过那时候戏份不重，于是现在才放出来……

    苏果儿：由朵朵的亲亲书友，‘妞妞果儿’扮演，亲爱的，我爱你，mua……，第二十章闪亮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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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减肥果断要减肥

﻿唔，第二更送到，对手指ing！求收藏求推荐票，今天周末了，马上又要冲榜了，亲们给点力唷！

    ののののの

    021、减肥果断要减肥

    苏果儿回到家里，坐在门口等着归家的父亲，心里也是闷闷不乐，纵使能在好姐妹夏茉那里寻到安慰，可是自己心里的伤痛，除了自己去顶，去缓解，没人能帮到忙。

    远远地就看到了父亲的身影，苏果儿收拾好心情，扬起她专属的笑脸，朝苏父招招手。

    “果果，今天给买了你最爱吃的烧鸡。”

    “谢谢爹。”

    看着父亲钻进厨房的身影，她似乎听见了苏父那低低的叹气声，心中自是明白，父亲在为自己担心，桌上的烧鸡，也是为了让自己开心。

    看着那金灿灿的黄金鸡，她这才发觉自己好像没了胃口，换做以前，什么烦恼事都没有吃东西来的重要，每次夏茉笑她的时候，她都扬起下巴反击：民以食为天，谁不让我吃东西，我跟谁急！

    可是现在，自己最爱吃的东西摆在眼前，她却丝毫提不起食欲，饭间她随便扯了个鸡腿，好似嚼蜡一般地嚼着，却怎么都吞不下肚。

    “果果，难受就告诉爹。”

    “爹，我没事。”

    苏文见女儿如此，心里也甚为难过，可是女儿大了，渐渐的也有了心思，也不愿意告诉自己，若是孩子他娘没去……不知不觉地就想到了妻子，苏文将饭碗放到唇边，三两下扒了便说道：“我不在的时候，多去找找二丫头说话吧！”

    “嗯，我知道。”

    躺在床上，苏果儿摸摸自己焉扁的肚皮，她皱眉想着：好饿啊！

    当她翻身下床的时候，脑海里猛地浮现出当初伯娘说的话：“果果，没事儿，是他们没那个福气，我们家果果长的这么有福气，不愁没好人家。”

    她便清楚，对方是嫌弃自己长的胖。

    “果果，你不能再这么狂吃了，要知道现在的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你再胖下去小心没人要你！”

    脑海里又蹦跶出曾经与夏茉嬉戏的时候，她半开玩笑半正经的话语，苏果儿此刻才觉得，其实夏茉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要注意，可是自己偏偏抵挡不住食物的诱惑。

    男人只看外表是吗？先入为主是吗？哼！我苏果儿要瘦身，一定要瘦！

    次日，夏茉便起了个早，在院子里原地踏步地活动筋骨，摸着脚尖压腰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双绣花鞋，她自是认得这鞋子的，还是她陪果果去买的鞋面。

    “果果，等我一会儿，还有十下！”

    眼前的脚尖慢慢后退了几步，夏茉没有在意地继续做着自己的动作，待她最后一下压完，准备起身的时候，苏果儿突然开口：“茉茉，帮我瘦身吧！”

    “哎哟！！！”

    夏茉顿时半弯着身子，双手捏着自己的腰际，脸上不停地抽搐，嘴里也叫唤着，吓得苏果儿以为她是不是扭伤了，当即大步走上来将她扶住，急忙问道：“怎么了？茉茉是不是伤着了？”

    “还好还好，没有。”

    试着站直脊背，没有感受到那般的撕痛，夏茉便放心了下来，试着再扭几下腰，这才问道：“你说你要瘦身？”

    “嗯。”

    “唔，你咋知道我有办法替你瘦身？”

    闻言，苏果儿立即来了精神，笑着拉住了夏茉的手臂：“你真的有办法？”

    “呿……原来只是试探我的。”

    “茉茉，我是真的很想瘦身，你有办法的话就帮帮我。”

    夏茉没有问她为何突然想要瘦身，其实不问也知道，这刚经历了逃婚事件，虽然她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但是心里估计是很难受的，而且就在昨晚吃过晚饭之后，苏文有来找夏茉，希望她能多陪陪苏果儿，解除她心中的忧闷。

    她这时候才明白，果果心里的创伤，比她想象中，要大多了。

    “呵呵，我们家果果要奋发了，我怎么能不支持？不过你可要坚持住了，减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别没两天就直接放弃了。”

    故意将话说的轻松，夏茉脸上看不出来别的情绪，苏果儿便笑笑有些憨厚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似是埋怨地怒斥：“别这样啊，你要监督嘛！”

    “你说的？到时候我严格了可不准生气，不准闹别扭……”

    “我保证！”

    苏果儿闻言立即举起双手，做出个投降的动作之后，又凑到了夏茉身边，好似个孩子一般撒娇，夏茉不禁开始与她玩儿了起来，只有跟她一起，自己才能感受到，毫无压力的快乐。

    她一面笑着，一面在心里叹息：或许，这次的打击对果果来说，并不见得只是坏处。

    “若是你真的能减肥成功，人会变得比现在更好看不说，这身体也会好很多，太胖了对身体真不好。”

    “好哇！茉茉你也嫌弃我胖！”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担心你会得什么肥胖病。”

    “我爹说，胖点身体才好呢？”

    “那你是觉得你的身体好呢，还是我呢？”

    说完夏茉还忍不住将手臂举起，将衣袖隆起握紧拳头，学着人家那些猛男那样，屈起手臂挤出一点肌肉，指着上面的小凸起，得意地努嘴：“看到没，这才是健康身体的肌肉！”

    “鸡肉？”

    苏果儿虽说早已经习惯了夏茉偶尔会蹦跶出来的现代词汇，可是这‘鸡肉’确实让她有些难以消化和理解，这瘦身减肥能想象，这鸡肉怎么和手臂搭上关系了？真要搭也是鸡翅膀……

    见苏果儿那副模样，夏茉便明白她又想歪了，不禁将小拳头松开，变成了小手槌，直接敲向她的额头：“这才不是你吃的那个鸡肉，而是指非常健康，结实的肉肉，你看你的手臂，肉是不是松松的？”

    捏了捏自己手臂，苏果儿再伸出手指头戳戳夏茉那比她小很多的手臂，忍不住轻声说道：“唔，真的欸。”

    “你这叫肥肉！”

    “茉茉，你不会这么不厚道吧！”

    “嘿嘿，你认识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就是这么不厚道！除非你给我减肥成功，我就没办法取笑你了。”

    “哼！别小看我，我一定成功！”

    说这话的时候，苏果儿脑海里闪现出来的，便是那相亲的古家少爷那画像中的脸，心头愤愤地想着：你们这些臭男人，给我等着！

    俗话说打铁要趁热，夏茉见苏果儿似乎很有气势很有决心的样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呢？要知道以前让她吃东西节制点儿，都难如登天，现在她主动要求减肥，身为好朋友的自己，怎么能不给力帮忙？

    况且，她深知苏果儿这个人，平日里只是嫌麻烦，或者是不在意，若是她真的要做一件事，绝对会有你意想不到的效果，减肥讲究的就是一个恒心，而要比起恒心，方圆左右没人能比得过她。

    一个有恒心的人下定了决心要做一件事，能有不成功的么？

    想到这里夏茉便将脑海里就闪现出来N多个现代里看到的健康减肥方法，虽说时间久远，可是女人总是爱美的，什么都能忘，偏偏片这保养类的知识，就好像刻在骨子里似得，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暗自决定到时候给她制定个几套方案，第一个不适合，还可以改第二个，健康减肥外加情感创伤，她还不信了，果果这次能不瘦！

    “其实减肥不外乎控制饮食和适当运动。”

    将前面的条条款款说完，夏茉这才郑重其事地说道，并拿出身为教练一般的姿态，朝苏果儿勾勾手指，有些狡黠又有些狠地说道：“首先，你必须要做到少量多餐！”

    “什么意思？”

    见夏茉猛地就变了形象，苏果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有些开始怀疑，自己此番的做法，会不会是个错误。

    “今后吃饭，不准吃饱！”

    “啊……”

    “只能吃六分饱，饿了最好喝水，实在不行再补充能量，吃点东西，但是必须在我的监督下，做不到的话……”

    苏果儿突然间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虽然要求瘦身是自己的主意，可是这也太惨了吧，多做运动这点倒是能接受，可是不给吃饭……算了！说到就要做到，这次必须得成功！

    想到这里，她不禁问道：“怎么？”

    “做不到就跟你绝交！你不能白白浪费我的感情！”

    “茉茉，你不是这么狠吧！？”

    虽说自己已经下了决定，可是这话从夏茉的口中说出来，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寒意深深，看来这瘦身，确确实实不是简单的事，否则茉茉也不会如此……

    “认识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这人咋样，你懂得！”

    “我知道了，先控制饭量，然后呢？”

    “想减肥，绝不能求速效。欲速则不达。迅速减肥之后带来的必定是迅速反弹！”

    闻言，苏果儿便明白，她这意思是，要坚持，坚持，再坚持！

    “我觉着，你还是先严格遵守和养成“早吃好、午吃饱、晚吃少”的饮食习惯，其中“晚吃少”是减肥的关键！明白了吗？至于运动方面，我得好好斟酌一下，给你制定出来方案，不能盲目的。”

    光是听夏茉如是说，苏果儿都已经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了，本来就不能吃饱，晚上还要少吃，岂不是要了她的命？偏偏她就是个吃倒饭的，晚上胃口比啥时候都要好！

    “嗯，我会坚持下去的，你负责监督我！”

    “只要你到时候别生气就成。”

    苏果儿不好意思地笑笑，立即上前扯扯夏茉的手臂，有些讨好地笑道：“还记仇呢？那都小时候的事情了。”

    “你还说呢，不就是嘴馋多分了你一块糖么，就跟我翻脸三天不说话，我多伤心……”

    夏茉不禁敲了敲苏果儿的额头，她真正在意的并不是别的，而是害怕她坚持不下去，功亏一篑，既然她打定了主意想要瘦身，且不说是不是为了那个男人，但是对她的身体来说，确实是有好处的。

    “好了，我想去看看我爹是不是快卖完豆腐了，你要跟我一起吗？”

    “好啊，你说的要多运动，以后我也不闲着。”

    “嘿嘿，那我去跟娘说一声，然后我们一起过去。”

    “好……”

    等夏茉从房里出来，两人便手挽手地说说笑笑，并肩走在早晨温暖的阳光下，正式开始迈向艰难的减肥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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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于是果断杯具鸟

﻿现在是早上六点多，表示这两天有点没找到状态，于是乎有些杯具了，就这一章和上一章，做了些调整和补充，总体内容没有变，亲们可以回头看看，不好意思了……

    ののののの

    时间就这么在帮助果果减肥和自己捣鼓霉豆腐的忙碌中渡过，夏茉都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办，这天刚好是霉豆腐发酵的第十六天，她将头凑近筛子面前闻了闻，这基本上是每天起床后出门口的第一件事了。

    还好，没有出现想象中那可怕的酸味，她这半个月都忍住没有揭开白布去看，那是小四提的建议，就让它慢慢地风干，不要老去揭布用筷子去夹，夏茉将这个建议放进了心里，也照做了。

    可是现在她却忍不住了，时间差不多了也可以揭布了吧！她伸出双手分别捏住白布的一角，瞬间蹦出两个OK手势，将布慢慢掀开……

    “小四……小四！！！”

    这日的清晨，黎家的门口就这么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呼唤声，吓得肖柳馨立即从房间里钻了出来，还以为夏茉出了什么事，结果走到们口却是看到她兴奋地站在台阶前握住了双拳，似是极力地在掩饰自己的兴奋。

    “怎么了？”

    在肖柳馨刚要开口询问的时候，身后便传来了小儿子的声音，她转过头去看了看黎冬寒，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不属于以往的那种淡漠，再看看夏茉此时对他招手微笑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这俩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近了？

    见他们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自己的存在，肖柳馨便拿着锅铲转身，回到厨房继续熬粥，孩子们的事儿，就让他们自己去折腾。

    “过来，小四你快过来。”

    此时夏茉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高兴，一边笑着一边招手，黎冬寒见她这般模样，又看看她身旁那筛子已经被揭开了白布，心中便有了答案，还没走近就低声问道：“成了？”

    见他那慢吞吞的动作，夏茉根本无法克制住心中的那股劲儿，干脆松开拳头直接两步跨向台阶，拉住黎冬寒就是一个熊抱，然后在他的后背上狠狠地拍了两下，激动的在他的耳边吼道：“我成功了，小四我成功了！！！啊啊啊！我成功了！”

    咬牙忍住想把挂在自己胸前的夏茉拍飞的冲动，黎冬寒的脸色比他平日里还要黑几分，等夏茉在他的耳边制造噪音完毕，他才伸手将她推离自己身前，转身揉揉耳朵：“麻烦你下次别在我耳朵旁边这么大声说话，会聋！”

    闻言，夏茉这才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可是她已经摸到了小四那外冷内热的性子，根本就不太在意，有些故意地绕到他的面前，笑了笑随即低头，对手指ing……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我激动嘛！”

    对夏茉这样的举动，黎冬寒感到很无力，他抬头看看那块飘动的白云，表示鸭梨很大。

    低头，伸手将眼前的障碍物，黎夏茉挥到一边，迈步走到筛子跟前，相比夏茉的反应，他显得很蛋锭，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只用属于他的那般不温不吐的声音幽幽表示：“看来还真的成功了啊……”

    这豆制品的研制第一步已经成功，夏茉心口自然是放下了一块大石，那天下午拉着小四兴奋了足足好几个时辰，后来又拉着苏果儿奔去市场买了些必须的配料，回来接着捣鼓完毕，将配好的佐料放在小碗里，筷子夹着豆腐块一块一块地均匀和上调料。

    弄完之后又只剩下等待了，这天监督着苏果儿吃完早饭，夏茉正无事蹲在苏果儿家门前，亲自动手做呼啦圈，虽然不能与现代的比，可是这只要形近能有一样的用途就好，待苏果儿在院子里用她那仅优于龟爬的速度，跑完二十圈之后，便拿着前些天用一些废布做成的毽子，两人在那踢着，正玩儿的尽兴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牛嫂那有些暗示的声音。

    “哎哟，我说二丫头，别只顾着陪果儿，你看看谁来找你了？”

    那声音那语调让夏茉没由来地觉得后背发凉发麻，她立即收了毽子回头看去，却不期然地对上了宇文诺那双略带笑意的眸子，当即心头一抖，状似不经意地扫过他的眉眼，最后将视线定在了他的胸膛上，莫名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卫大哥？你是来找我的？”

    “瞧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人家不是来找你的，还会是找谁？”

    自己的说话果断被岔，夏茉抿唇磨了磨牙，将视线从宇文诺身上移开，扫过牛嫂那带着暧昧笑意的脸，夏茉就是不明白就算卫小庄是来找自己，就算他让她们以为他是自己的男人，他来找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她作出如此意味深长的表情。

    “多谢嫂嫂将他带来，我们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最终还是没有出言得罪牛嫂，虽然这话里的意思也是赶客，至少对于夏茉来说，她已经很努力地笑着说话了，彼此都是邻居，她也不想在面子上弄得太难看。

    语毕，也没等牛嫂回应，她便拉着苏果儿，朝宇文诺点点头，转身进了屋，不过进的却是苏果儿的家门，三人颇有默契地没有任何交流，径直将牛嫂给丢在了门外，而对方也自觉没趣，便吧嗒了下嘴，蹬着步子离开了。

    “卫大哥专程来找我？有事？”

    眼角瞄到牛嫂已经走远，夏茉才开口问道，已经尽量装作镇定了，她却不知她的故作镇定，此刻更是有种欲盖弥彰的滋味。

    而苏果儿则笑眯眯地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又偷偷看向夏茉，那模样虽然没有牛嫂那么赤果果，却也没有掩盖住眼中的好奇，尤其是看到夏茉那有些别扭的神色，便后退了一步，什么也没问，也不打扰他们。

    “唔，夏茉你忘记了？”

    “啊？什么事？”

    我应该记得什么吗？夏茉不禁在心里问着自己，回想与他相处的短短几次，貌似没做什么约定吧？过滤一遍之后，确定、还真没！

    闻言，宇文诺只是挑眉看了她一眼，上前低头拉近与她的距离，眼中甚至有些委屈一般，用极其故意极其幽怨的声音问她：“你真不记得了？”

    夏茉禁不住吞了吞口水，喉头微微鼓动的同时，稍微后退了那么一步，却又及时发现了自己的惶恐，在心里觉得烦躁。

    莫名其妙！我干啥要怕他？

    “我应该记得什么吗？”

    想到这里夏茉便抬起头来，既然没有答应他什么，便没什么好害怕的。

    抬头、挺胸、直视宇文诺，这一番动作做的十分之顺畅，可就是因为太顺畅了，以至于下巴扬得太高，胸前的伟大也过于突厥了，双眼那不甘心的神色，也因为心虚变得有些过度圆瞪了，这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在询问，反倒有点挑衅的滋味。

    于是……果断杯具了！

    “唔，原来你真忘了啊，上次分手的时候，不是说好……”

    “什么什么分手？谁跟你分手？谁跟你说好什么了？”

    因为她的反应有些过于明显，原本打算静静等待的苏果儿，也上前扯了扯夏茉的衣袖，想让她稍微冷静下来一些，她偷偷的还在心里有些失望：看样子他不是茉茉的心上人啊！

    若是苏果儿没有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夏茉的反应估计不会这么大，正因为心中有些莫名其妙，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心虚，身旁有自己最好的朋友看着，她一听见分手二字，就反弹了起来。

    “呃……你怎么了？”

    “什么我怎么了？是你怎么了？专程跑到这里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只是想说，上次说好的一起调查的事，现在有眉目了，你要一起去么？”

    宇文诺微微垂眸，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偏偏那浅浅的，有些委婉的语气，让夏茉的心头没由来地再次一抖，再看他现在的样子，她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度敏感了。

    方才都没给他机会好好说话……

    “啊！你说的是这件事啊？”

    心头的愧疚也不过是一闪而逝，夏茉惊讶的样子看得宇文诺有些想笑，他心中自是明白，这女人在跟自己装呢？

    “不然夏茉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嗯？”

    “没！没什么，你说有消息了？什么消息。”

    常年在烟花之地流连，宇文诺早已经对夏茉这种青涩的小樱桃了若指掌了，能良好地把握住尺寸，让她对自己在意，却又不过分地逼近。

    而夏茉现在的反应，却是他心中如愿的，他不禁有些佩服自己：唉……欲擒故纵而已嘛！

    “你现在有时间么？”

    “有！”

    我什么都没有，有的就是时间！一大把一大把的……

    “那你朋友……”

    “唔，果果，你是跟我们一起去还是……”

    被宇文诺提起豆腐事件，夏茉起初那般的别扭和杂念瞬间消散，她当即恢复了正常状态，侧身拉住了苏果儿的手，轻声咨询她的意思，毕竟最近她还处于特殊情况下，能够与她形影不离，她便尽量做到不让她落单。

    “不用啦，你们在说什么我都不知道，到时候岂不是只会添乱？”

    “这倒是，毕竟我们现在是去看情况的，人越多越容易暴露。”

    夏茉还没有来得及表达什么意见，身后的宇文诺便开了口，她不禁回头微眯着双眼瞥向他，心中暗自腹诽：这个男人怎么越来越欠抽了？就算是实话，吖的就不能说委婉点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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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同是天涯放贱人

﻿因为昨天的断更，今天早点更新，亲们骂我吧！断更原因，我也不解释了，呜呜，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于是……你们尽管鄙视我吧！泪流……

    我会补起来的，我记得……现在欠账三更，嗯，我一直都记得……

    －－－－－－－－－－－－－－－－－－－－－－这是泪流的分割线－－－－－－－－－－－－－－－－－－－－－－－－－－－－－

    与苏果儿匆匆道别，此时在上次险些被调戏的分叉口，同是在阿木站的位置上，夏茉同宇文诺两人都凑着脑袋望着巷子里的方向，一高一低地伸着脑袋看着巷子里。

    “他们在干什么？”

    “唔，不知，太远听不见。”

    夏茉此刻半蹲着身子探着脑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微微弯曲着身子的宇文诺，此刻正看着她后脑上束发的浅粉色发带浅笑，而视线根本就没有投向巷子里的‘目标’。

    “欸？那不是胖大妈么？”

    宇文诺面上的浅笑因为夏茉的话而收敛，原本巷子里只是陈伯跟一个面生的，从未见过的年轻人说话，似是在争执什么，却不想这会儿，那肇事者胖大妈，摇着她肥硕的身躯，一步一个稳地从对面走来，夏茉忍不住缩了缩头，抬起头来看向宇文诺。

    “嗯，我们再接着观察。”

    见那胖大妈走近争执的两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也不说话，夏茉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端倪，便干脆直接蹲在地上，起初那个姿势，时间长了让她感到有些吃力。

    再次扭头，抬眼，对上了宇文诺那似笑非笑，又好像有些痴的眸子，夏茉眨了眨眼睛，心头又是莫名的一抖，她有些讨厌这样的感觉，在他面前，自己似乎变得很没有自我。

    对此宇文诺倒是一脸的自得，他看到夏茉如此反应，心中甚为畅快，她的反应都在他的预计之内，可是此刻他自己也有些摸不清楚，是因为如愿地看到了她类似于羞涩的模样，还是因为心中其实本来就有些许的期待，期待她能为自己变得不一样。

    “怎了？我脸上有东西？”

    “啊！？”

    眼角一直撇着夏茉的一举一动，宇文诺抓着她在收回视线的时候，突然问出这么一句，惊得夏茉险些没反应过来，他追问：“那你为何如此看我？”

    说话的同时宇文诺还十分邪恶地压低了身子，眼中波光微转，唇角轻轻上扬，那模样那浅笑，实在是无限温柔，看得夏茉又有些失措，却又压着心底的波澜，硬生生扯出一个借口：“阳光刺眼，有些走神！”

    宇文诺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忍了好久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笑出来，他只是挑眉再次逼近夏茉：“刺眼的话，不是应该闭上眼吗？”

    “呃……我眼睛散光！”

    话说到此处，夏茉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她当即低下头，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巷子里那几个人身上，打死也不抬头，不看他了。

    而宇文诺则怔了怔，许久才将视线从夏茉那颗动也不动的脑袋上，移到今日并不是很给力的天空，心里却是一直在纠结：眼睛能散光？还有、散光是什么意思？

    “你们吵什么吵！”

    猛地，平静了许久的巷子里，终究爆发出了一声呵斥，那声音对夏茉和宇文诺来说，是那么的熟悉，却不美好。

    因为开口的，正是胖大妈！

    两人之间维持的那股奇异的气氛，瞬间因为胖大妈的怒吼而消散，彼此不约而同地贴在墙角，半眯着眼睛露出一小块额头，继续做偷窥者。

    “我说老陈，做人不可以这样，你当初说好的，要我去挑事儿，到时候你让你家里的给我想办法，把我儿子弄进华家做事的。”

    听到这里夏茉不禁蹙眉，那胖大妈不就是在华府做事的吗？为何……

    “问题是你事情没办成！”

    胖大妈的语气不善，这陈田似乎也没什么耐性，方才与那小伙子拉扯片刻，就已经见他眉头紧紧皱起，显然早已经不快，而胖大妈的出现，无疑不是让他倍感压力，也懒得顾什么情面，径直将话说了出来。

    “什么没办成？那日那么多人看着黎老出丑……”

    “哼，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出丑了。”

    胖大妈话没说完，便被陈田所打断，而两人交谈没有结果，此时已经扯破脸，彼此面上都不好看，陈田说话更是没有留余地，径而使得胖大妈怒火中烧，那日本来就要事成，可到头来不但没有讹到钱，反而还让人看了笑话，她心头那股火还没找到发泄口，现在陈田这话无疑不是在她心口那火苗子上浇油。

    “我不收你钱，只希望你帮我儿子在华府找个活儿，对你家那口子来说只是小事一桩，这点儿忙你都不帮？”

    “收钱？你事儿都没给我办成，你好意思找我收钱？！”

    对于胖大妈来说，她不能做赔了本的事，当初本来陈田都要给她钱，她没收就是为了给儿子图个路子，现在倒好，钱没路子也没了，这谁愿意吃亏？

    陈田却又有他的理由，胖大妈事情没有做好，到最后还被当场点破，豆腐不是黎家买的，落得大家心里都把矛头指向他，他心里自然是怨愤无比，又怎么可能帮忙？

    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两人始终争执不下，眼见就要发展成一出当街小巷里的骂剧，宇文诺蹙眉收回视线，觉着是时候让事情明朗化了。

    他轻轻拍了拍夏茉的肩膀，在她抬头看向他的时候，轻轻启唇温柔说道：“来……”

    似是有种魔力的牵引，夏茉就这么缓缓起身，看着他带着些许柔情的眼，点点头迈步跟上他，却不想蹲得太久，脚有些麻了就这么一软，整个人都向前扑空。

    “小心！”

    宇文诺眼疾手快地将她一把住稍微用力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夏茉就这么不期然地撞进了他结实的胸膛，此时的状况有些似曾相识，她不禁想到了那日，他遇见熟人之后，拉着自己的手飞奔的一幕。

    “谢谢……”

    “不客气。”

    说完宇文诺没有再墨迹，收回握住她臂膀的手，双手负于身后，从容淡定地掠过夏茉的身旁，步出墙角，朝争得面红耳赤的几人走去。

    跟在宇文诺的身后，夏茉这才发现，他今日又是一身长衫，深蓝色的襟边，浅灰色的衣衫，有种没由来地傲气，尤其是他那微微飞扬的衣摆，让她更加地好奇，究竟他是有多得宠，除了第一次在豆腐摊见到的时候，他看起来都不太像一个普通的家仆。

    就算那次墙头趴下，依旧是一身小厮装扮，却也掩盖不住他身上的那股气质，她不禁有些怀疑，他真的是宇文家的小厮？

    “诸位先别吵，在下有个办法……”

    “住嘴！”

    “住嘴！”

    当宇文诺出声试图打断几人的争吵时，夏茉便将那股莫名其妙的念想给抛开，他自己也说在宇文府高就，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说不定是人家修养好，才会有这般的气场。

    不过下一刻，夏茉就有些不厚道地勾起了唇角，因为宇文诺那雍容淡雅的气质，在暴怒的民众面前，是没有任何杀伤力的，他话没说完就被胖大妈、陈田两人同时出声阻止。

    宇文诺面上有一瞬的不快闪过，犀利的目光随即转到了夏茉的脸上，惊得她立即紧抿着双唇，克制自己心底的涌动，把视线转到胖大妈身上。

    对不起啊卫大哥，我不想笑的，真不想！

    “哎呀，是谁掉了银子！”

    发出声音的同时，宇文诺抬手就扔了个东西，并指向不远处的地面，故作惊讶状地高呼，虽然这个点很低，很恶俗，可是却起到了超凡的效果，那自顾自吵架的两人，一听见银子，立即收了声，同时扭头看向宇文诺手指的方向……

    “是我先看到的！”

    “是我先捡到的！”

    “你给我……”

    “放手！”

    “不放！”

    夏茉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闹剧，从索讨到吵架，再冲一致对外变成抢钱，她有些同情地再次看向宇文诺，那钱袋她认得，就是上次在豆腐摊前面，他扔出来的那个。

    见他面上十分难看地瞪着眼前各自抓着钱袋的两人，夏茉想开口，却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本是黎家的事，此刻她就好像在转瞬间，变成了旁观者，看着宇文诺解决面前的窘状。

    “其实……钱袋里没钱！”

    噗……

    终于，夏茉还是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捂嘴看着宇文诺那副有些无奈，又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扶额的样子，实在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很……贱！

    可是却深得夏茉心，她都禁不住在心里拍掌高呼：同是天涯放贱人，妙哉！爽哉！

    “你耍我们？”

    “说耍倒是言重了，不如此你们又如何会停止吵架呢？”

    宇文诺无奈地摊手，耸肩，把‘我是无辜者’五个字，表现到了极致，他再上前两步，绕过胖大妈的儿子，将手伸出点头、微笑、礼貌性地开口：“还麻烦大妈大叔将钱袋还给在下。”

    憋着笑看宇文诺，夏茉觉得无比的爽快，他连做着这些气死人不偿命的动作，也维持着那般的不慢不紧，也不知道是他与生俱来的这股气质，还是装的。

    不过也在他的行动间，她终于正眼瞧见了胖大妈的儿子，因为起先那孩子都被宇文诺给挡住了大半，直到他走开，她才能看到自从他们出现，就不发一言的小伙子。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那也是个身体倍儿棒的孩子，难怪是母子俩，整一个活脱脱的胖小子。

    “没钱你装什么！”

    用力将钱袋一抽，胖大妈便拿过了钱袋，鄙视性地朝宇文诺瞪眼，并将钱袋丢给他，好似丢什么脏东西一般，嘴里还不停地叨念：“今儿个真倒霉……”

    “唔，还好还好，里边的银票还在，足足二百两呢？要是丢了……”

    轰－－！这淡淡的一句话，犹如一个炸雷，打得所有人都呆若木鸡，而宇文诺则轻轻地抚摸着他的钱袋，小心翼翼地别在腰间，压根就不管不理这被他弄得很无语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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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陈老头实在欠抽

﻿看着宇文诺那副漫不经心却又让人心底抓狂的模样，夏茉禁不住面上一阵抽搐，终究还是再次放任自己失态了。

    噗－－！卫小庄你实在太可爱了！是不是真的有二百两银票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看着胖大妈和陈田被耍，她很欢乐很爽！

    再次喷笑出声，夏茉连嘴都懒得捂了，侧身靠在墙上，笑得十分欢快，尤其是胖大妈那张脸，此刻更像是被雷劈了，她眼睛鼓动着看着宇文诺的动作，不甘、忧愤、怒气……

    等等的表情，都在她的脸上闪现，而相较之下陈田倒是显得有些淡定，在怔神片刻之后，一眼就瞄到了夏茉，双眼迸射出一抹厌恶的光芒，随即冷眼说道：“你是黎家二丫头？”

    闻言，夏茉只是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并没有站直身子，依旧是懒懒地靠在墙边，眼中的笑意褪去，浮现的便是丝丝的不屑和冷冽，她快速地在陈田身上扫过，冷淡回应：“黎夏茉。”

    在家里的这大半个月，她渐渐地将这件事看淡了，毕竟大家做生意都不容易，而且父亲那个人又是个比较注重邻里关系的，她若是把对方搞的太难看，他肯定会生气。

    所以才会没有太上心，最近帮果果减肥又弄得她比较欢愉和忙碌，就想着能算就算了。

    可是方才，她并没有忽略掉陈田脸上的厌恶之色，尤其明明是他做了对不起自家的事，反倒摆出一副高姿态，神马玩意儿？！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丝毫没有把夏茉的不屑放在眼里，陈田是个比较精明的人，他一眼就看出来宇文诺不大一般，因此才会在胖大妈抽走钱袋之后，便一直保持沉默，直到看到夏茉，他才有些疑惑。

    “唔，运气好路过而已……”

    接话的是宇文诺，他看得出来夏茉心头那股属于愤怒的弦，已经被陈田那副不知悔改的死样子给挑起，为了不让她暴走，他便率先开了口。

    陈田挑眼看宇文诺，那副样子就好像在说：你当我傻吗？

    转过身来，宇文诺面上那笑意瞬间退散，垂眸扶额，朝夏茉丢了一个提醒的神色，这才转身站在她的身旁，靠在墙上一腿屈起蹬在墙壁，淡看面前的几人。

    “大家明人不说暗话，这也算是老天开眼，让我们在这里得知了一些事情。”

    显然，宇文诺也没了心情跟他们扯蛋，径直将话开门见山地说了出来，对方是吃敬酒还是罚酒，那得看他们懂不懂得选择了。

    不过、宇文诺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到了这个关头，那两个吵得不可开交，恨不得把对方都剥了皮吞了骨的两人，瞬间将彼此之间的默契发挥，互相一个眼神交错，就达成了一条阵线。

    “我们不大懂公子说的什么。”

    “大妈，您不认识在下了？”

    没有理会他们做最后的挣扎，宇文诺只是突地扭头，锐利的目光猛地扫向胖大妈，而口中的话语，却是说的十分之平淡，很轻柔，没有带着半点的情绪，却正是因为如此，更让人有种摄心的感觉。

    就连在他身旁的夏茉，都忍不住抬眸看了看他，那不算太长也不太翘的睫毛，隐隐地在他的眼皮上，勾勒出了淡淡的阴影，而那平日里看起来柔和无限的眼尾，此刻却突然变得有些英气，高挺的鼻梁，那勾成不屑二字的唇瓣，此刻都是那么的深刻，那么清晰地入了夏茉的眼睛。

    “我……我不认识你。”

    被他浑身透出来的气场给震住，胖大妈虽没有认出来宇文诺，却也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话语中也是那么的不安，方才与陈田吵架那伶俐的唇舌，那股凶猛的气势，早已经消失不见。

    “唔，大妈您忘记了在下，我和她可都记得您呢？”

    说完，宇文诺轻轻地笑着，扭回头来看向夏茉，不巧夏茉正出神地看着他的侧脸，这么一个不小心，两人的视线又一次瞬间交错，而且隔得如此之近，就好像那****伸手为她擦去额前汗珠时……

    及时收回心思，夏茉顿时开口说道：“没错！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来我家捣乱的人？”

    “什么捣乱！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那天确确实实……”

    “大妈您还是想说，那天您的确在我这儿买了豆腐？”

    懒得听她的叨叨絮絮，夏茉径直打断了胖大妈的话，那双不大起伏的双眼里，迸射出来的是一片冷清，震的胖大妈有些怔住，声音立刻变得小许，断断续续地说：“我确确实实……是买错了……豆腐。”

    “好了，别装了，方才你们在这里的话我都听见了，陈伯说实话，大家都是老街坊了，你何必这样？”

    “黎二丫头，这捉贼拿脏，你说这话也得有证据！”

    见夏茉直接把锋头指向了自己，陈田也沉不住气了，虽说这事情的确是他搞出来的，可是当事人已经指着你的鼻子说你是奸人，不能承认肯定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人证不就在这里？”

    目前看来夏茉还算冷静，宇文诺便悠闲地站在她的身旁，反正事情已经在掌握了，面前这几人又跑不掉，他相信，夏茉也并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女子，她要的不过是一个公道，和事实真相罢了。

    “什么人证？我什么都不知道！”

    胖大妈自然明白夏茉口中的人证就是她，相比陈田的淡定和沉稳，她倒是露出了积分焦躁，也正是这些许的不安，才会让事情有更好的转机。

    夏茉正要说话，便感觉到身边之人有些轻微的动作，她侧目看去，只见宇文诺唇角勾起，看着胖大妈的眼神有些犀利，就好像是一只鹰，盯上了一只小鸡崽的那种笃定与志在必得。

    “大妈，你不是想为你孩子找路子吗？”

    很轻很浅若是不注意便会被风吹散的一句话，就这么从宇文诺的口中飘出，他唇角依旧带着那似有似无的笑意，让人琢磨不到他这话的用意和真假。

    反之宇文诺则是把所有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他瞧见了陈田面上一闪即逝的慌乱，夏茉眼中的些许不解，胖大妈眼中那瞬间绽放的惊喜之色，使得他心里更加肯定，有时候要解决问题，并不是需要大吵大闹，或者扯破脸大家老死不相往来。

    “这位便是你儿子？”

    没有理会胖大妈眼中的那丝犹豫，宇文诺径直说道，并走到胖小子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甚是认真地打量，待胖大妈准备开口的时候，他才眸光微转抬眼说道：“身子不错，就是不知道是否勤快，我宇文府可不请懒惰之人。”

    此话一出，别说胖大妈眼中出现了惊喜的神色，便是夏茉也无比震惊，她面上的僵硬，不亚于陈田。

    他面上的僵硬，显然并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害怕，在场的几人里，夏茉隐约感觉可能他有他的想法，却唯独是陈田，看穿了宇文诺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不知公子是何意思？”

    胖大妈脸上先是闪现出了喜悦之色，随即便压了压脸上的飞扬，似乎是想要确定一下事情的可靠性，却得到了宇文诺的一个白眼，冷冽的目光瞬间凝集在她的身上，她不由得闪开宇文诺的视线，闭上了嘴。

    “大妈心里清楚的很，又何必让我挑明呢？还是，您觉得我没这个本事，让他进宇文府做事？”

    宇文诺心中颇有不快，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既然夏茉的情绪没有过激，只要能顺利解决这件事，了了她心头的郁结，而自己的目的又达到，便可。

    至于面前这两个人，他才没那么多的心思管那么多。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觉得奇怪，我为何要帮您？”

    话说到此，夏茉也摸清楚了宇文诺究竟打的什么算盘了，她也有些郁闷自己为何在此时，变得有些木纳，不说别的，光看陈田那强力抑制慌乱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些许的端倪。

    “只要你能当着我们的面，指出是他让你来我们家摊子捣乱的，这件事我们不会追究你，他还会帮你儿子讨事做，大妈你觉得如何？”

    夏茉心里也着实有些烦躁，她见那陈田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本来大家都是邻里，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便也罢了，可是他还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就让她觉得，这死老头子实在欠抽！

    至于欠了宇文诺的情分，她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慢慢还，反正不欠也欠了这么多了，硬着头皮也要顶着。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怎么？不信？那你可以现在就跟我回宇文府，敲定这件事！”

    “不是不信，不过如果可以立即落实，当然最好……”

    此时此刻胖大妈显然已经在利益的驱使下，临阵倒戈了，她甚至连看都没看陈田一眼，便答应了宇文诺的贿赂，而此时宇文诺则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牌子，上面刻着‘宇文’二字，他将牌子扔到了胖小子手中，抬眼说道：“拿着它去找宇文府管家何伯，他自会安排！”

    胖大妈见状立即从儿子手上接过牌子反复看了看，心下总算是放心了不少，因为那牌子周边还有渡着金边儿，就算到时候活儿没找着，这镀金抠下来也能卖点钱，不至于像在陈田身上一样，做个赔本生意。

    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几转，胖大妈笑着将牌子再次放回胖小子手中，扬起一脸谄媚的笑说道：“成！事情的经过，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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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前尘往事的怒火

﻿此时此刻就算陈田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他只能气愤地看着胖大妈手舞足蹈地讲述，说当初他是如何如何利诱她，让她前去黎家豆腐摊闹事的。

    而陈田起初面上还有些许的变化，到最后他干脆退了几步，站在夏茉的对面，看着胖大妈的表演。

    “夏茉，你怎么看？”

    宇文诺偏头看向夏茉，征求她的意见，面上那凌人的气势瞬间消退，余下的全是让她捉摸不到的温和，甚至带着些许宠溺的神色，夏茉愣了一瞬便开口：“我爹向来不喜我出头，这件事还是让他做决定吧！”

    夏茉说完，便抬眼看着陈田，而对方脸上也是有些错愕，他估计是没有想到夏茉竟然会开口，让那个怕人怕事的黎成飞来决定，他在错愕之后，心中余下的便是不屑的嘲笑。

    “碍于您的辈分，我还是得唤您一声陈伯，不过您做的事的确有些……”

    话到此处，夏茉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上前两步，拉近了一些与陈伯之间的距离，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把视线从陈田那不屑的脸上移开过，竟然也看得他有些心虚，甚至慢慢地转开了视线，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稍微严肃了起来。

    见状，夏茉也不废话，直接走到他面前，伸手作出个请的姿势，口中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请！”

    陈田见夏茉如此，再看看她身后此时处于沉默的宇文诺，心知目前是躲不过了，至于后面的事情，他不太担心，那黎成飞向来怕得罪人，这次……

    “哼！”

    宇文诺见状，立即走到了夏茉身旁，并肩与她走在陈田的身后，却不想身后就这么传来了胖大妈有些急切的声音：“等下，那……我们……”

    “不是给你牌子了？”

    不悦地撇头，宇文诺将负于身后的双手撤下，目光冷冽却没有看向胖大妈，只是停下脚步冷言道：“机会只有一次，何伯也知晓今日会有人要进府，到时候错过了……”

    “我马上就去！”

    这时候胖大妈的反应倒是快，没等宇文诺话说完，她便拉着胖小子飞一般地窜出了巷子，那速度简直可以与赛车媲美，而宇文诺则看着他们母子远去的背影，不住地摇头。

    “卫大哥，为何……”

    “不给点甜头，对方怎会为你做事？再说……”

    “再说什么？”

    “无妨。”

    见宇文诺欲言又止的样子，夏茉不禁也被勾起了兴趣，走在他身旁抬起头来看他，却看到他有些沉思的模样，自从认识他以来，甚少见他出现这样的神情，使得她不得不为这件事有些担忧。

    听他方才的话，他似乎早就知道胖大妈跟陈田之间的联系，径而提前都在宇文府里疏通了，他真的有那个权利，为宇文府招收下人吗？

    忍着心里的疑虑，夏茉心事重重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因为宇文诺考虑得比较周到，不想带着陈田回去黎家，免得被邻居看到或者流出什么不好的传言，虽然对黎家没什么，但是他们还是要从黎父的思想上考虑的。

    这件事……还是私底下解决比较好。

    当黎父被夏茉神秘兮兮地拽到茶楼，看到陈田的时候，他口里的碎念便收了起来，夏茉见状不由得有些奇怪，再看陈田的模样，依旧是那副死不悔改的样子。

    黎父严肃地走到了陈田旁边坐下，夏茉也跟着上去，坐在了他的旁边，而她的对面则是那装作事不关己的宇文诺。

    “伯父，您好。”

    “小卫好。”

    大家客套了几句之后，便开门见山了，夏茉将整件事缩减了告诉黎父之后，却没有在黎父脸上看到太多的神色，这便有些不正常了。

    虽说他比较不喜把事情闹大，可是这找到了冤枉他的人，怎么都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爹？”

    “怎么？”

    见父亲跟个无事人一样，坐在哪里也不说话也不表态，夏茉便开口唤了唤，却不想他只是这么应一声，就又没了下文。

    “你怎么想？”

    硬着头皮也要继续说下去，这件事人家卫小庄是帮了大忙的，万一他回去还受了罚，自己这边还不给力，那真的可以说是罪过了。

    然而黎父却好像是有些为难一般，看了看女儿和宇文诺，又看看陈田，终究还是开了口：“茉儿，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

    “什么？！”

    夏茉心中其实已经有些预感，自家老爹会想要就此揭过，可是却没想到他是这么的‘好说话’，连个话都不问，就这么算了？

    她本来也没打算要把陈田怎么样，可是父亲这样的做法，让她着实有些受不了，更气愤的是，这件事是靠人帮了忙的。

    “其实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了。”

    黎父抬眼便瞧见了夏茉那气红的脸，心道不妙，这女儿向来脾气比较直，搞不好就会弄得人尽皆知，他立即出声继续说道：“其实事情很简单，这东街不过就我和老陈两家卖豆腐的，若是真有人捣乱的话，别人……恐怕也没这个闲心。”

    听了父亲的话，夏茉惊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心心念在意的事情，花了时间去琢磨的‘真相’，让宇文诺如此帮忙的调查，黎父竟然都是知道的，那么她之前所做的，岂不都是白忙活？浮云了？！

    “就这么算了？就因为爹你之前早就知道了？”

    虽然知道这样跟老爹说话是不好，可是她实在是忍不住，说什么也要弄明白，究竟父亲是在怕什么，难道非得等人家拿着刀架在脖子上了，他才知道一味的忍让，根本没用么？

    不对！或许他还会招呼着对方别急，钱马上就给你！！！

    怒！ψ(╰_╯)

    “茉儿，记得爹曾经说过，我这辈子唯一要感谢的人吗？”

    夏茉正在气头上，心里也不由得不平衡起来，黎父却在她即将暴怒之前，挪到她身旁拍拍她的肩膀，试图让她冷静些。

    “记得，不光是我记得，我想大哥他们也一定都记得。”

    不明白黎父为何会突然说出这话，不过夏茉还是直接回了话，因为她看出来了黎父面上那从未出现过的慎重神色，让她不得不先把自己的躁怒压一压。

    “那人便是他，陈田！”

    黎成飞这话说出来，震惊的不但是夏茉，连宇文诺面上也出现了一丝的闪烁，他不禁看向陈田与黎成飞，一抹属于他独特的尖锐，从他眼角的飞扬一闪而逝，接着便恢复了本来的模样，坐看一切。

    “爹你是说当初教你做豆腐的就是他？”

    此时，夏茉已经顾不得太多，黎父给她的讯息实在是让她无法接受，曾经他不止一次提过这个人，却从未说起究竟是谁，也没说过那人是否还在世，她曾经几度以为，那个黎父口中要感谢的人，已经不在人世。

    “没错！得人恩果记千年，这次……就算了吧！”

    黎父有些为难地看了看陈田，心底的记忆不由得他压制就这么涌了出来，当初陈田为了找人帮忙，而当时黎成飞也正是缺钱，要与肖柳馨成亲，他白天干活，晚上回到家睡几个时辰之后，半夜又去替陈田帮手，虽然得不到多少钱，但是那时候他便是想着，能学到东西。

    这才有了黎家豆腐，也才有了夏茉一家。

    虽说这陈田对黎成飞没有真正指点过什么，这黎家的豆腐也跟陈家的不一样，可是他心里总还是觉得，欠了人家一份情。

    “不行！你当初又没有拜他为师，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他可没少欺负你，经常借口扣你钱，你累死累活他还打骂你，最后若不是娘跟你赌气，你还不知道要被他气到什么时候！”

    闻言，黎成飞也不由得一愣，他从未想到肖柳馨竟然会将这些事，告诉孩子，而他也以为这么多年，肖柳馨应该已经放低，哪知……

    “那黎二丫头，你是想我怎样？当年若不是你爹偷了我研磨豆腐的方子，他能有现在？！”

    “别跟我提以前，以前你没少占我爹便宜！想爹这人好说话，不代表我们黎家的都好欺负！”

    见夏茉激动地与陈田对话，黎成飞站起身来，动了动唇却无法开口，当年他受到陈田的虐待，那种压抑只有他自己清楚，而他自己不好出面真的扯破脸，现在夏茉的一席话，他听了之后竟然有种痛快的感觉。

    “不然呢？二丫头，说什么我都算是你的长辈，你如此说话是不是……”

    “长辈？你也配？！”

    夏茉根本就不理会他那自我感觉良好的心理是怎么形成的，她只知道她现在气的不轻，父亲没有说他就是当年那个所谓的‘恩人’还好，说了之后她不但没有半点感激，反而是火上浇油。

    “我告诉你陈老头，我爹他记你的情，我可不吃这一套，你自己做的豆腐不好吃，街坊们不给你面子，你就出这样的馊主意，看来我爹上次生病的时候，你赚了不少吧？否则怎会眼红？还找个胖大妈来搅场子，实在是可惜，你不但没有达到目的，我们家的生意反而更好了。”

    说出这些话，夏茉心里无比痛快，见陈田似是要开口，她哪里肯给他机会插嘴，便立即抢白说道：“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可都是你的功劳，说得不好听一点，我可真要跟您说声谢谢！不过今儿个，您老必须跟我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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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斟茶道歉兼盖印

﻿听闻要道歉，那陈田脸上自得的神色，立即突变。

    他不禁看向黎成飞，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些许可以推托的端倪，哪知黎成飞此时已经一边摇头一边走到了宇文诺身旁，状似无奈地看着夏茉，却没有出声阻止的任何动作。

    “看什么看？看我爹也没用，今儿个你是被我们抓了个现形，不是被我爹抓到的！”

    感受到父亲没有任何阻挠自己的行动，夏茉心里便清楚，其实他不过是表面说说，心里估计早也就受不了这个死老头子的恶心行为了。

    有了老爹的暗中支持，夏茉更加的肆无忌惮，毕竟理在她这方，说话的声音不免也大了些许，她认为若是一个人心虚，做了衰事怕人知道，肯定会忌讳自己如此。

    “黎二丫头，你不要欺人太甚！”

    陈田见黎成飞那边没机会，不由得恼羞成怒，指着夏茉的额头就是一阵怒吼，不过他的手指还没有来得及挨到夏茉，便被一只手给捉住，疼得他脸上立即变了颜色。

    “陈田，你欺负我也就罢了，难不成你还想对我孩子动手？”

    “你……”

    “本来我还念及旧情，可是现在，一切给我孩子做主，你不道歉今儿个别想就这么算了！”

    将陈田的手放开，黎成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才甩甩手回到宇文诺身旁坐下，宇文诺则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丢了一记‘伯父真厉害’的神色，讨好一番。

    夏茉站在原地有些愣住，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父亲对谁撒过气，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她何曾想过，今日父亲会为了她，发这么大的脾气，甚至还动了手，看陈田方才那痛苦的表情，下手估计还不轻。

    将心中的感动化为愤怒，夏茉气急地说道：“我有名有姓，二丫头还不是你够资格叫的！我欺人太甚？当初你欺负我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也有今天？你让人来我家摊子捣乱的时候，又有没有想过，你会有如斯报应？”

    报应二字夏茉说的异常的有力大声，引得茶楼里许多人都频频朝他们望来，陈田见状心中也一阵忐忑，心中自然有了另一番思量。

    若是今天不忍气吞声，那么事情想必会闹大，对自己声誉有影响事小，生意不好做才是大。而此刻自己这方的人已经被收买，不论是从哪方面看，今日都对自己不利。

    “你想我怎么做？”

    心头思量之后，他虽有不甘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问出妥协的话。

    “斟茶，认错，道歉！”

    简单的六个字，简单的三步骤，从夏茉的口中说出来，是那么的让陈田觉得难堪，他向来看不起黎成飞，年轻的时候看不起，以致于用他的方式欺辱；现在的他依旧看不起，以致于在他生意做的有起色的时候，他才因嫉妒愤恨而使了阴招。

    可是……现在却要被他看不起的人的女儿，用这样的方式羞辱，陈田这口气在胸口憋着，怎么都撒不出来，也不能撒出来。

    “怎么？陈伯觉得有难处？或者委屈？”

    声音从夏茉的身后传来，丝丝冷清，似是无谓却又带着戏谑的味道，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宇文诺一手拿着茶杯，另一手拿着盖子，在上面轻刮两下，低头轻轻吐气，吹散杯面漂浮的茶叶之后，轻酌一口。

    那样子无比的惬意休闲，别说陈田了，就是夏茉已经有些习惯他如此模样，也不禁有些愣神。

    “茶有现成的，不需要您花一分一毫去买；伯父就坐在这里，也不需要劳您去寻；而在下也在这里，无须别的见证人。只要今日您在此道歉，并表明以后大家公平做生意，各凭本事不再出此下策，这件事就这么抹了，陈伯您看如何？”

    将手中杯盖合起，宇文诺顺手放下，也不起身反倒将自己懒散地放进椅子里，就这么低垂着眼眸，说话的时候也没有看向陈田，那语气淡得就好像他是在自言自语，却刚好落入了几人的耳里。

    这一次宇文诺出声说话，夏茉并没有如同往常那般，将视线转到他身上的别处，不敢看他的眼，反倒是细细地打量起了眼前这个男人，心头渐渐有些疑问冒出，他如斯气场和淡然，会是一个小厮应有的姿态么？

    “你又如何能保证，他们接了这杯茶之后，不会将此事偷偷宣扬出去？！”

    陈田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一副‘我根本就不可能信你’的神色，又有些高姿态摆在了面上。

    “你当黎家的人是你么？嗯？”

    话间，宇文诺似是不太舒服地动了动身子，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换另一只腿搭上去，双手拉了拉衣襟抬眼看向陈田，从鼻尖哼出的那声疑问，使得陈田不由得吞了吞喉头，脚下也后退了半步。

    “废话这么多，道歉还是不道，一句话的事儿！别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

    越看宇文诺夏茉就越觉得有些诡异，她又不愿意在心里去胡思乱想，胡乱猜测，便有些气结地转头就对着陈田一吼，这一吼倒让陈田瞬间变的老实。

    只见他眼底闪过一丝惶恐，伸手就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愤愤不甘地走到黎成飞跟前，正准备将茶盏递上去的时候，夏茉的身影便从他眼前闪过，坐到了黎成飞的身旁，抬眉笑看着他。

    陈田怔了怔神之后，低着头心有不甘地将手中的茶杯递了出去，咬牙挤出三个字：“请喝茶！”

    夏茉一把拉住父亲想要伸出去接茶杯的手，喉头发出一声冷哼，紧接着说道：“道歉？？”

    她本不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事情也过去这么长时间，最近豆腐生意也不错，她的确是想过这件事能化了就化了，偏偏这个找事的人，竟然是当年欺辱父亲，让母亲经常回想起来都会咬牙切齿的人，而且对方还死不悔改，她干脆就趁着这次机会，将前尘旧事一并给算了。

    “对不起！”

    黎成飞见状，又想到刚才已经让陈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便不太好意思，再次伸手出去，却还是被夏茉给拉住，他不解地看着她，夏茉却是直接解答了他的疑惑，不悦的声音再次响起：“这跟谁说对不起呢？”

    此刻陈田已经恨得将牙齿磨得‘咯吱’响，可是事已至此，他除了忍还能怎样？

    “黎老，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喝了这个茶，这件事咱们就这么算了吧！”

    “好好好……”

    “好什么好？万一以为你看见我家生意好，又想到什么损招了咋办？”

    第三次拉住父亲，夏茉心里虽然有些不大好意思，可是她不得不这么做，眼前这个死老头明明就不是心甘情愿，明明就不是真正知错，不把话说明白，以后他还这么做，那今日岂不是白忙了？看来还得立个什么字据的，才作准！

    “我陈田以后绝对不会再做此等陷害你们的事，若是有下次，随便你们怎么办！”

    闻言，夏茉见他气的脸通红，心里又不禁有些软化，毕竟在不知道这些内幕之前，她每天都会看到陈田，每日路过都会点头打个招呼，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唤一声陈伯，在她心里，他也算是看着自己长大的，此刻如此似乎也的确不太好。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街坊，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无须如此。”

    黎成飞终于找到了机会插嘴，夏茉此刻也松开了拉着他的手，他就坐直了身子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接那杯茶，却不想另一只手再次被拦住，他忍不住有些气闷地扭头看向那个阻止他的人。

    “且慢且慢，伯父别着急。你们都知道，宇文府是做生意的，生意人都讲究交易规则，既然今日这件事这么定了，那么……还劳烦陈伯您在这里盖个印。”

    说完，他竟然从怀中慢悠悠地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呈方块状的纸，待他轻轻摊开之后，上面密密麻麻地挤了几行字，大概就是说陈田愿意对豆腐事件负责，并承诺以后绝不再犯的字条。

    夏茉此刻已经瞪着眼睛，无法表达自己的惊讶了，她惊讶的不是字面上的内容，而是他竟然准备得如此齐全，连字据都准备了，更囧的是，自己方才还想过这个玩意儿。

    而且……他宇文府里安排好了胖小子的出路，此刻又准备好了字据，虽然对他的了解不深，可是却也看得出来他不是那种咬着人不放，把人逼得没有退路的人，对陈田他竟然大费周章，想必他一早就查清楚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甚至比自己更了解陈田的秉性，知道他不值得信任，才如此的吧……

    “有必要这样？！”

    连字据都拿出来了，而且还是这个小子拿出来的，陈田再也忍不住，将心中的不快说出来：“我茶也斟了，歉也道了，黎老也没说什么，你凭什么拿出这什么字据，来噎我？”

    “陈田……我唤你一声陈伯，是给夏茉和伯父的面子，你真当你受得起我这声称呼？”

    宇文诺将字据放在桌上，‘嗖’地站起身来，将手压在那轻飘飘险些飞起来的纸张上面，同时也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声响，别有一股隐约的怒火和气势，惊得陈田说话都有些发抖：“什……什么意思？”

    “你小叔子在宇文府做事的吧？他每个月趁着出去买办，抠了宇文府多少银子，你以为我不知道？而这中间是谁唆使，谁出谋划策让那老实巴交的汉子变得贼眉鼠眼，你又以为我不知情？这个中的情况……”

    “印泥呢？没有印泥我如何盖印？”

    宇文诺话没说话，陈田脸上就青一阵白一阵交替了好几转，终于压不住他那强大的气场，低着头自己要求盖印。

    “哎哟，我出门急了，还真忘记了。夏茉，能麻烦你去柜台掌柜那里借一下吗？你就报二蛋的名字，那掌柜定会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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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装B的绝世小受

﻿夏茉下楼走到了柜台，正准备开口向老掌柜借印泥的时候，便被一股奇异的气场吸引，与其说是吸引，不如是被掌柜那突然间扬起的笑脸给引得，她不自觉地就扭头看向了门口……

    映入眼睑的是一个朦胧的身影，夏茉被门口那太阳的强光反射得微微眯起了眼睛，觅着眼看着门口的金光闪闪，被包围的是一个修长的身影，还幽幽地摇着一把折扇，背光的关系，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别说样子了，衣服都看不清楚是啥颜色，除了黑糊糊的一团……

    多半又是个纨绔子弟，花花公子！

    鉴定完毕之后，夏茉便收回了视线，扯起一抹笑容，吸了口气再次准备开口的时候，就立即感受到身旁有那么一股轻风挨近，她不用抬头也能知晓，定是门口那纨绔孩子走近了，不由得朝一旁挪了一步。

    “不好意思，掌柜的请问能借用一下您的印泥吗？”

    华少翌打从走近门口，就快速地扫了扫楼里的人，他可是得到了可靠消息，说宇文诺在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日子闲的太蛋疼，又或者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不管在何时何地见到宇文诺，就想上去斗上一斗。

    “这个……恐怕不好办，我柜台随时都会用，不大方便……”

    “唔，我也知道借印泥不太好，不过是……”

    “姑娘，在下这里有，你不介意的话，不妨先拿去用。”

    二蛋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华少翌便展现出了他那自认为无敌的魅力，侧身冲夏茉浅浅点头，并带着温和的笑意，一面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小厮便从衣袖中掏出来个盒子，低身恭敬地递到华少翌的面前。

    见这架势，夏茉额前不禁飙出了几滴隐形的冷汗，眼前这个男子的一举一动，让她不得不想到两个字，那就是‘装B’！

    “这……恐怕不太好吧，多谢公子好意了，不过我朋友说让我来找掌柜的帮忙，想必他与掌柜的是认识的，因此我也不便接受公子你的好意。”

    看着眼前衣着华贵却略显淡雅的华少翌，夏茉直觉上还是不得不承认，这男人其实还算会打扮，至少没有打扮得随便一个路人都可以看出来，他是个有钱人。

    那白色的长衫看起来普通，走近了才知道，有种低调的华丽，不过最好不要与这样的人打交道，这些个公子哥儿，自我感觉良好，以为随便对个女子放个电，施个舍人家姑娘就会眯起桃花眼，对他芳心暗许，至死不渝了！

    我呸呀个呸！那除了言情小说里才会有的雷电情节之外，就只有狗血电视剧才会出现了。

    “不过是一个印泥而已，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再说掌柜的的确时时刻刻都需要用到这小玩意儿，你也不好强人所难，对不对？”

    我了个去！夏茉面上有些僵硬地笑着，心里止不住地抽搐，这孩子是不是平日里被人捧的不知道何为谦逊了？

    夏茉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就是日日被街坊邻里谈起的女子必嫁人选，华家少爷，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很雷，她根本就没有要接受他的好意，他反倒吊高了卖，连拒绝道谢的话都说出来了。

    “我自然知晓，不过我想掌柜的应该会给我朋友面子，我朋友说……”

    “唉……让你拿去就拿去吧，在下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这印泥就当送给姑娘了。”

    华少翌扶额有些鄙视性地偷偷撇了夏茉一眼，顺势将小厮手中的小盒子赛道了夏茉的手中，不等她回答，就从她身旁擦身而过，并留下一句让夏茉浑身掉鸡皮的话。

    “施恩不图报，不用还了。”

    偶迈高的！这是神马状况？

    敢情这还成了自己向他求助了？还是他吖的认为，老娘会巴着他？

    夏茉不禁被华少翌整的好似被雷劈了一样，瞬间被雷的外嫩里焦，脸上的神色也从僵硬，直接转成石化。

    然而夏茉心中所想，却恰恰跟华少翌不谋而合了，他确确实实是以为夏茉在欲擒故纵，想要想尽各种方法引起他注意的女子多了去了，打从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就已经扫到，柜台站着的夏茉，那眯起的打量他的双眼。

    无奈的是，等夏茉从那阵天雷中清醒的时候，华少翌人已经不见了，于是乎她想直接把这个小恩小惠扔回去，都没机会了。

    撇了撇嘴，夏茉只得将手中的小盒子握紧，转身朝阁楼上走去。

    “印泥借到了。”

    直接上了三楼走到地方，夏茉就朝宇文诺说道，并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桌上，却没有注意到他脸上那一闪而逝的诧异。

    “这不是余掌柜那儿借来的？”

    只见他果断拿起盒子，眉头都没有抬一下，夏茉赶紧回答：“我正在向掌柜的借，然后有位公子便给了我这个。”

    “那他知道是谁借的吗？”

    “我还没有来得及报出二蛋，他就……”

    夏茉见他似是有些在意这个印泥的来处，不由得跟着紧张了起来，将起初那般的情形简单扼要地讲述了一遍，宇文诺脸上的神情也渐渐凝重了起来，不过他却还是强忍着坚持住没有立即起身逃窜，而是故作淡定地将盒子打开，印泥拿出。

    伸手在那字据上点了点，宇文诺从喉头发出一声催促的冷哼，陈田也不想多浪费时间，毕竟在这里多呆一刻，他也觉得多丢一刻钟的人，当下也不墨迹，直接用手指轻轻按在印泥上，再压下纸张，盖下了指纹。

    将印泥放回盒子，盖上那印着金色小‘华’字的盖子，宇文诺冲陈田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其实若不是有变故，他也不会这么焦躁，从夏茉的口中，他知道了那个死对头华少翌已经在这茶楼，以他那人的性子，怎么会来这种平民消遣的地方饮茶？肯定有阴谋，而他的直觉，便是觉得这家伙，肯定是知道自己在这里，专程来挑衅的！

    看着陈田步下楼梯的背影，宇文诺也有些坐不住了，他借着站起身来交还盒子给夏茉的空档，将阁楼里快速地扫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心里那块石头，瞬间压下去了。

    华少翌那慢吞吞故作潇洒的白色身影，正从阁楼的另一处缓缓爬上，他立即走到夏茉面前，朝黎成飞微微拱手：“伯父，夏茉我突然还有点事，要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在下再好好与伯父畅谈。”

    “请便。”

    黎成飞只是笑笑点头，没有过多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反倒是夏茉，有些惊讶，看着他即将转身离去的身影，脱口而出：“卫大哥……那个、有时间来我家吃饭吧！”

    说完夏茉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都给咬了，这么没营养的话，怎么会从自己口中说出来？

    就在她有些小纠结的时候，宇文诺则侧目给她一个暖暖的微笑，唇角自然勾起，应道：“好的，一言为定，我先行告辞了！”

    说话的同时，宇文诺没有忘记瞥向那个白花花的身影，在华少翌迈上阁楼转身面向自己这个方向的瞬间，他果断地踏下台阶，若不是有些距离，宇文诺与华少翌此刻的情形，就跟电视剧里那种，两个有缘人明明都在是面对面，却因为路人抬了一块木板，阻隔了视线，擦身而过……

    险险地躲过了露馅的危机，宇文诺立即快速地下了楼，趁着华少翌走在隔板之处，火速奔出了茶楼。

    看着宇文诺那匆匆离去的身影，夏茉也不知为何，有点莫名的小失落，她转身走回到父亲的身旁，见到那没有动过的茶杯，正预备端起解了自己的口渴，却瞄见了宇文诺起初坐的那张椅子上，有个荷包。

    她伸手拾起，顺便坐在了那椅子上，还没来得及摸到杯子，就传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声音。

    “呀！姑娘！”

    囧里个囧……这颇为熟悉的声音响起，夏茉回头就看到了华少翌那白白的飘渺的身影，此刻他正面带笑容，衣摆清扬地朝自己走来，让她脑海里立即冒出来了四个字：绝世小受！

    “唔，公子……多谢您的印泥，这……”

    “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

    夏茉立即起身将手微微伸出，本想说等她去买了新的印泥，再归还的，岂知华少翌竟然朝身后的小厮丢了个颜色，那小厮便上前两步，从夏茉的手上‘接过’印泥盒子，放回衣袖中。

    再次囧里那个囧，夏茉又不好意思蹙眉，也不好意思说其他的话，只得无奈耸耸肩，僵硬地应道：“不管怎样还是多谢了，我们已经处理好事情，先告辞了。”

    语毕，黎成飞也颇有眼色地站起身来，她便扶着父亲的手臂，准备离开。

    “欸，对了，方才姑娘不是说，你帮朋友来借印泥的吗？难道这位便是……”

    “这是家父，我朋友有事先行离开了。”

    夏茉淡淡地应道，语毕之后朝他点点头，也不再说客套话，便扶着黎成飞下了阶梯，走到柜台前，才知晓宇文诺离开的时候，已经吩咐了掌柜的，这茶钱记在了他的头上，夏茉想要付钱，掌柜的却摇头不要，她无奈只得与父亲离开了茶楼。

    “不是说收到了可靠消息，宇文诺在这里吗？”

    华少翌微眯起双眼，有丝愤怒的神色闪进眼底，头也没有回地呵斥着身后的小厮。

    “少爷先别急，小的这就去向掌柜的打听一下。”

    待小厮匆匆跑回，在他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华少翌脸上便出现了些许的玩味，他一面摇着折扇，一面在心里想着。

    原来，那女子竟是他带来茶楼的，呵……看来可以找点有趣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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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他真的不大一样

﻿夏茉回到家中，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全部重新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她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认，心中已经有了一杆秤，她知道欠了宇文诺太多人情了。

    猛地想起临走前捡到的那个荷包，夏茉从衣袖中拿出，放在手心里仔细打量，荷包不算太新，却挺精致。

    摸了摸里边软软的，似乎没有什么硬物，比如玉佩之类的。

    她不禁有些好奇，像宇文诺那种性子的人，似乎不应该会有这等比较……怎么说呢？比较娘？比较具有代性的小东西在身上，而且应该是随身携带吧！否则又如何会被自己捡到。

    看着荷包封口处断线的地方，她起身走到床头处的小桌前，那是她简单的梳妆台，从上面的盒子里抽出暗格，那还是黎秋荀在木活做的熟练了，亲手给她雕的首饰盒。

    拿出针线，夏茉还是第一次，自己主动拿起针线，她从小就不喜欢女红，肖柳馨逼着学也没学出个什么名堂来，最后索性放弃了。

    而现在她却是十分小心翼翼地一针针补救着荷包的袋口，将断线的地方重新补起来，终于完成她剪掉线头，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翻来翻去地看自己的杰作，虽然看得出缝得歪歪扭扭，但是至少缝好了结实了。

    不过……里边究竟装的什么呢？摸也摸不出来，难道是护身符？

    不大像！

    在夏茉的印象里，护身符不都是那种黄色的纸张，被画上一些符形，再找高人开光，至少是叠成有厚度的小块，不应该是这种……怎么说呢？就好像里边装了东西，可是怎么都捏不出来。

    顺手就将它放进了首饰盒里，夏茉便出了房间，与家人一起用饭。

    时间过的很快，夏茉也害怕那个陈田会使什么坏，最近都早早地起身，去黎成飞那里守着，虽然对方真要使坏，她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总归心里有个底。

    这天下午夏茉照旧陪苏果儿去后山爬山，其实陪着苏果儿减肥的这段时间，夏茉自己也觉得，她虽然是陪同，可是也达到了锻炼的效果，越发地觉得自己瘦了些许，还健康了。

    “茉茉，那天来找你的那位公子，是什么人啊？”

    忍了十多天，苏果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她不是个心里藏话的人，可是又隐约觉得宇文诺与夏茉之间，有些怪异，可是又不太像互相有情的样子，因此她才忍住了心底的冲动，这天见夏茉心情很好的样子，就大着胆子问了出来。

    “你啊你，其实早就想知道了吧，还一直假装不在意呢？”

    夏茉没有回头，在苏果儿前面继续爬着，每天下午她们都会来这里爬上山顶，在上面吹着风，享受那种空旷的感觉，无比的轻松惬意。

    “唔，我知道你不大喜欢人家把陌生男子跟你扯一块嘛。”

    “那你知道现在还说？”

    “那对茉茉来说，那卫公子是不是陌生男子呢？嗯？”

    难得地，苏果儿奋力地追上了夏茉的脚步，与她并肩与这看起来似乎没有尽头的山路奋斗着，并挑眼看她，一副‘你懂我意思’的模样。

    被苏果儿这样的俏皮样子弄得心里有种莫名的小情愫，夏茉压下想要笑出来的冲动，径而凑近了她的脸庞，仔细地打量。

    夏茉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苏果儿有些惊，她不禁止住脚步，摸了摸自己的脸，弱弱地问：“茉茉，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看来这运动加控制饮食的减肥法，真的很管用。”

    说完，夏茉还伸手捏了捏苏果儿那依旧有些圆圆的脸，不禁笑了起来，随即转身继续往上爬，弄得苏果儿有片刻的呆滞，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立即乐呵呵地追上去，开心地追问：“茉茉，你的意思是，我真瘦了？”

    “你说呢？”

    “哇！！！我自己都没感觉呢？”

    其实前前后后，帮助苏果儿减肥的时间，也有一个多月了，她以前是自己不管不顾地胡乱吃东西，饿了就吃，越吃越想吃，自然就会有了那圆滚滚的身材。

    现在稍微控制一下，再加上适当的运动，在减肥早期，是有很明显的改变的。

    “那你觉得你还有像以前那样，看到吃的东西，就想扑上去么？”

    闻言，苏果儿倒是一脸认真地想了想，眼睛里也有光芒在闪烁，她既兴奋又有些可惜的说：“好像没有了，原来美食也是可以离我而去的……”

    “得了吧你，心里不知道乐成什么样子了，那你再想想，当初我决定每天下午来爬山的时候，你多反抗来的？而且要死要活的，从只能爬三分之一的路程，到现在越来越轻松就可以爬上山顶，你自己觉得这样的变化，究竟是因为熟练了，还是因为你瘦了，而且身子也比以前轻盈了？”

    夏茉转身一边走一边轻轻地说出这段话，而苏果儿在她身后，听着心里也觉得，似乎这些变化，都是一天天累积，一天天慢慢改变的。

    “其实、我早就有感觉了，难道茉茉没有发现，最近我都没有穿前段时间新做的衣服了么？”

    闻言，夏茉立即转身看了看苏果儿，果然……她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去年生日的时候，她陪苏果儿一起去订做的，那时候苏果儿，还没有现在这么胖。

    “说来也是，其实自己身上的变化，还是你本人最清楚。”

    “喂、茉茉……”

    见夏茉丢出这么一句话，就转身继续，苏果儿不禁有些不甘心了，她立即开口呼唤：“你不能这样，故意岔开话题。”

    “我有么？”

    “肯定有，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卫公子是谁呢？”

    苏果儿毫不示弱地追了上去，拽着夏茉的手坚持跟她并肩走，非得把宇文诺挖出来不可，因为夏茉越是保持神秘感，她就越是好奇。

    毕竟……能够与她说上话，并不被夏茉讨厌的男子，真的不多……当然，除了黎家的那三只。

    两人终于登上山顶，并肩看着山下的寥寥轻烟，夏茉胸口处不知不觉地传来一股暖暖的感觉，侧目看向苏果儿，她脸颊微红，应该是喘得，她轻轻唤了声：“果果，他……真的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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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翻着牌子选佳人

﻿鞠躬道歉……最近更新真的比较不稳定，朵朵也很内疚，我会尽量维持的，头好痛，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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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茉那边过得悠闲，宇文诺可不好受，那****回到家里换下那身稍微有些低档次的长衫之后，才发现里衫每日都会系在身上的荷包不见了。

    将自己的房间和长廊里里外外都搜寻了个遍，都没有发现，随后赶回市集和茶楼，依旧搜寻无果，这对他来说，无疑不是个‘墙裂’的打击！

    因为遗失了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导致宇文诺最近根本就无心出去晃荡，直到某一天听见二傻跟二蛋的对话……

    “你说少爷最近是怎么了？”

    “二傻你也发现少爷不对劲了？”

    二傻闻言，忍不住丢了一记白眼给二蛋，低声不悦地说道：“陈世，少爷这样唤我就算了，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二蛋二傻本就有自己的本名，二傻老大二蛋老幺，两人名字分别是陈宜和陈世，后因宇文诺嫌那样不够亲近，给他们各自取了这么两个名字，毕竟他们两兄弟当初是他亲自挑选，成为身边的近仆。

    玩笑归玩笑，二蛋见自家老哥那副冷冰冰的脸，越来越黑就知道不妙，他虽然不至于把自己打死，可是却是下得了手把自己打残，他立即开口认真说道：“不过，少爷的确有些太反常了。”

    “对啊，已经足足半个多月没出门了，连那次在华少翌面前出糗，他都没曾如此，反而更加有斗志，你说究竟是为何？”

    两人说到此处，不由得一起抬头看向长廊之处，正靠坐在长椅上的自家少爷，依旧如前几天那样低着头，一动不动，兄弟二人不由得频频摇头。

    “唉，看来还是因为上次丢的那个东西吧？”

    “对了，你每天跟在少爷身边，知道他丢了什么东西吗？”

    连平日里总是出现一副冷表情的二傻都有些好奇起来，皱着眉头问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少爷每天必须带在身上的，便是那个荷包。”

    “荷包？”

    这话说的二傻有些懵懂，一直跟在宇文诺身边贴身照顾的是二蛋，他只是负责他们外出的时候，在暗中保护，亦或者在宇文诺偷跑出家门的时候，尽忠职守地等在后院。

    “其实，荷包里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

    “……”

    两人在这里讨论得热火朝天，却不晓得宇文诺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的原因，并不是在悼念他丢失的荷包，而是在……偷听！

    待二傻二蛋两人一边摇头，一边退出这花苑之后，宇文诺才幽幽抬头，却不想发出了‘咯吱’声，原因无他，只因他保持低头的姿势太久，硬是让脖子给僵硬了。

    眼珠子转了转，宇文诺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太紧张了，荷包丢了就丢了，以前需要它来激励自己，现在……

    总之……荷包是死的，人……却是活的！

    想到这里，宇文诺一改前几日的萎靡，一振雄风……呃、咳咳！昂首挺胸地大步迈回房间，把自己从头到脚好好的打理了一遍之后，就这么站在房间里高声呼喊：“二蛋~~~~！”

    可怜的二蛋刚和二傻走出长廊，就听见这么一阵狮子吼，立即开起小马达，拔腿就往宇文诺房间跑。

    “少……少爷！有什么吩咐？”

    “唔，你去把二傻叫来，我们出去。”

    闻言，二傻的眼前顿时出现一片乌云，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倾盆大雨就这么哗啦啦地浇了下来，还外带冰雹，砸得他晕乎乎的，于是无比幽怨地看着自家少爷，心里哀嚎无限，瞪着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宇文诺。

    “少爷……我刚从二傻那里过来！”

    “我又不知道你们在一起！”

    “我这就去……”

    接收到宇文诺那冒着火星子的眼睛，二蛋只得无奈应声，转身走出门口，在掠过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不禁有种错觉：少爷肯定是故意的！

    其实二傻根本就不是错觉了，宇文诺的确是故意的，他看着二蛋离去的背影，心里乐个不停：谁叫你们刚才在背后偷偷讨论本少爷，有什么话不知道当面说？早点说出来，本少爷就不会忧闷这么久了。

    “不知少爷想去哪里？”

    “先随便逛逛吧，一会儿要是还有兴致，你们便陪我去看九姑娘如何？”

    主仆三人从宇文府出来，宇文诺看似心情大好地就这么在街上闲晃，惹来不少人的白眼，尤其是那些妙龄女子……

    当然不是因为宇文诺长的太丑，导致被鄙视，反而他还长的真不错，没有很英武，也不会很阴柔，属于阳光型古代美男子。

    被鄙视的原因则是因为他拥有那么好的身家，却不长进，而城里的人都知晓宇文家与华家是死对头，那么百姓闲来无事，也会将他们两家现任唯一的公子，宇文诺与华少翌相比较。

    较于华少翌的温文儒雅和勤奋进取，宇文诺这只常年流连于花花草草的公狐狸，肯定是被大多数女子鄙视的对象。

    嗯……是大多数，那么还是有少数女子，不喜欢华少翌那种谈笑间都散发着淡雅气息的男子，她们会觉得没趣，反而比较喜欢宇文诺这种坏坏中带着正经，正经中带着些许不拘，不拘中带着潇洒，潇洒中又带着那么一丝不屑的男子，俗称……情场老手！

    这不是有句话叫做……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

    在古代，这句话一样行得通，走遍天下！

    “唔，说到九九，我有多久没去看她了？”

    九姑娘本名于素秋，是风华居里最有名的头牌，卖艺不卖身。

    打从她在风华居卖艺之后，风华居的名声顿时大震，不知道有多少富家子弟外加文人勇士都往里面挤，偏偏她就是看上了宇文诺，每次只要他前去，不管她当天有没有出牌，都会撤下来单独陪宇文诺。

    无视身边那些白眼和心心眼，宇文诺回头轻轻地瞄了一眼，大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风姿，不过却是男子版本的。

    没有把早已经免疫的二蛋和二傻恶心得寒毛竖起，却已经将那些个喜欢坏男人的小姑娘们，羞得脸红红，娇羞地捂着脸，压着狂跳的心娇嗔了。

    “回少爷，上次您吩咐让我们记下您去见每个头牌的日子，本子在这里。”

    二傻好似没听见一样，扭头冷眼看路人，二蛋却屁颠屁颠地，扯起一张笑得巨猥亵的脸，将衣袖中随身携带的本子，掏出来递给宇文诺。

    翻着手中的红本本，宇文诺唇角勾起了浅浅的弧度，并不是因为要去看九姑娘而高兴，而是在心里笑二蛋那单纯直接的家伙，还真的给他弄了这么一个本子，他不禁有些在心里笑自己：敢情还学了那皇帝，翻起牌子来了。

    不过他翻的牌子是**，这宇文诺翻得却是正宗的头牌。

    “二蛋，你把九九的名儿，记在哪里了？”

    “我是按照少爷您的喜好来排的，最喜欢的当然在最后咯……”

    闻言，宇文诺眉头轻跳了几下，他有些慎重地去想二蛋说的那句话：喜欢吗？这些大多都是有才气有姿色，也有几分傲气的女子，他不过是同情她们，借她们的身份，来掩饰自己罢了！

    将心里的感触压下，宇文诺修长的手指缓缓翻过本子，终于停在了一处，那唇边的浅笑顿时加大了弧度，看起来更加的放肆不拘，却别有一番的潇洒惬意。

    “唔，原来已经一个月有余了？那咱们便去风华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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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怯弱的丫鬟小左

﻿最近实在是很对不起，昨天上班的时候，因为最近派出所检查很严，我根本不敢码字，就等下班，谁知道我迷糊的都把朋友的生日给忘了，于是被拉出去聚会了，泪奔。现在写好了一章赶紧放上来，晚上还有一章，对不起……┭┮﹏┭┮

    ?????

    宇文诺虽然兴致勃勃地赶去风华居，他心中也清楚此时正值申时，是风华居养精蓄锐，为晚间喧哗热闹做准备的时候。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去会佳人。

    当他还没有走到风华居门口，守门的小厮老远就看到了他，其中一个后退两步转身进了风华居里，看样子是去通报了，另一个则笑眯眯地上前两步，双眼冒着别样的光芒看着宇文诺缓缓靠近的身影。

    “唔，看样子今儿个我是来早了？”

    “诺少这是说的什么话？您不管什么时候来，我们风华居都热烈欢迎。”

    他这倒不是说的奉承话，前来风华居找乐子混时间的客人们，没有几个能像宇文诺这般受欢迎的，一来他出手大方，二来他从来不在这风月场所摆出贵客的架子，虽然他的确是很贵很贵的客人。

    相比有些公子哥儿，这风华居上上下下都知道他宇文诺是九姑娘唯一给面子，唯一出陪的人，这上上下下又要靠她来撑场子，对宇文诺相对而言，自然是更加的客气。

    “啧啧啧，瞧这才几天没见，说话又长进了，二蛋、给赏！”

    宇文诺面带微风般的笑意，让人不觉如沐春风一般的舒爽，而最后两个字，更是让眼前的小厮乐开了花，他一面从二蛋手上接过银两，一面笑呵呵地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待宇文诺负手走在前面，他便跟他的身侧偏后走着。

    “诺少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您岂止是几天没来？这都一个多月了，这九姑娘可是盼您盼的都快生病了。”

    “唔，九九病了？早知道我过几天再来好了。”

    话虽如是说，脚下那飘忽却带出几分不羁潇洒的步子，从未慢下或者停下一分，宇文诺微微抬头扫了风华居一圈儿，心里却是想着：又变了啊……

    “诺少您就别拿小的开玩笑了，您要知道，这九姑娘患的病，除了您能解，这神医再现也是束手无策不是？”

    见宇文诺步履生风，不用想也知道他今儿个心情很好，这小厮见状不免也稍微得瑟了起来，说话间眉头还略显猥亵地抖了那么几抖，心道得了赏自然是要说些好听的话的。

    不过他话说的如此直接，宇文诺还是装作没明白似得，又好像没有放进心里一般，只是轻言问道：“哦？我难不成还比那神医更厉害了？”

    “那是，要知道人家九姑娘这患的，可是相思病呐……”

    “哈哈哈……得！二蛋，给赏！”

    一句相思病引得宇文诺大笑不止，而此时风华居里，本就没几个人，有的也是内部人员稀稀拉拉地走动，为晚上的繁华做准备，他这么一笑不但在这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有些突厥，甚至还有几分狂妄的回音在游走。

    可是他的这番举动，偏偏不会让人觉得厌恶，反而在这下午慵懒的风华居里，平添了几分生气。

    而楼上长廊偶有走动的几个妙龄女子，见状都掩嘴轻笑，还有一人顺便出言调笑：“哎哟喂，这不是咱们宇文公子嘛？怎么今儿个这么早就来了？”

    “花姐姐可别取笑我了。”

    闻言宇文诺便朝声音的来源轻轻一瞥，随即点点头，客气地回应了一句。

    “人家诺少对九儿一往情深，花姐姐你呀，就别犯痴了……”

    “好哇，柳儿你翅膀硬了是吧，看我不整治你……”

    “你们两个臭丫头，竟然笑起宇文少爷来了，还不赶紧给我整顿妆容去？！”

    说话的是这风华居的妈妈，大家都唤她林妈妈，可是看起来也最多就三十多岁的样子，为人有些冷清，宇文诺也想不明白，她这样的性子，为何会来开这烟花场所。

    只见那林妈妈只是朝宇文诺点点头，随即又转身消失在二楼的长廊。

    被训斥的花柳二人，见林妈妈离开，又互相调侃了几句，便嬉笑着跑开。

    宇文诺看着她们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在转瞬间恢复，收回抬高的视线，他浅笑地摇摇头，吩咐二蛋跟他一起上楼，二傻则早在宇文诺踏进这风华居之后，辗转隐身在暗处了。

    “诺少，等等……”

    “嗯？小黄还有事？”

    宇文诺不管是在面对这风华居的姑娘们，还是对他们这些打杂跑腿的下人，从来都不曾给过脸色，也从未在他们面前以尊称自居，这小黄心里是十分喜欢这个不摆架子的贵客，最重要的是，他出手阔绰。

    他曾经不止一次羡慕宇文诺身边的二蛋二傻，两人皆是下人，身上穿的用的，却从未粗糙过。

    “这个……恕小人多嘴一句，诺少有这么一段时日没来，心情不大好。”

    “唔，知道了。”

    说完，宇文诺便使了个眼色给二蛋，主仆二人就这么大大方方地上楼，也没人阻止，也毋须人通传，他径直朝三楼的阁楼后，属于于素秋的房间走去。

    在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宇文诺抬手止住脚步，侧头对二蛋悄声说道：“你在这里守着。”

    没等二蛋回答，宇文诺就朝那紧紧掩着的门走去，正在他准备抬手敲门的时候，大门就这么被打开，他立即缩手，后退一步侧身站在一旁。

    出来的是个小姑娘，约莫四十五岁，宇文诺见她眼睛红红，在看到他的时候还怔了怔，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立即滚落了两滴晶莹。

    宇文诺向来看不得人哭，见状立即伸出食指放于唇边，摇摇头示意对方不要出声，这才挪了挪，等她关好门，怯怯弱弱地走到自己身旁，他才轻声问道：“小左，怎么了？”

    被宇文诺唤作小左的小丫头闻言，只是吸了吸鼻子，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润，摇摇头应道：“诺少您好，小姐等了您好多天了。”

    听着小左那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宇文诺也不想去探究她为何流泪，其实不用想也清楚，她含泪从于素秋的房间出来，那么结果可想而知。

    “九九骂你了？”

    “不是，是小左做错了事，惹小姐生气。”

    宇文诺不是第一次来这风华居，反之，这风华居里稍微有些资历的都清楚，这于素秋打从两年前来到风华居，他闻风而来，她便只招呼他一个。

    两人算是老相识，那么对于这九姑娘身边的贴身丫头，宇文诺没有了解十分，也有六分半！

    她向来胆小怯弱，做事勤勤恳恳从不偷懒，像是个会做错事，惹得于素秋生气的么？

    答案是：不像！

    “唔，不说也罢，你去忙吧，我自己去问九九……”

    “诺少，求您了，是小左笨才会惹小姐不开心，还请诺少不要提起，给小姐添堵。”

    闻言，小左激动得都险些跪下了，宇文诺立即出手扶住她，他只是随便的一句话，却没想到小左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禁蹙眉。

    “你别怕，我不说就是。”

    “谢谢诺少……”

    小左那浑身紧绷的情绪，在听见宇文诺这句话之后，瞬间放松，而扶着她肩膀的宇文诺，自然是感受到了她身上的变化，不禁轻拍她的手臂：“好了，去吧……”

    “啊嘶……”

    哪知他只是轻轻的触碰，这小左面上立即闪现出痛苦的神情，口里也不自禁地发出呻吟，惹得宇文诺立即举起了双手，他自然明白自己是不小心碰到了小左的伤口，一时间也有些窘迫。

    “二蛋，上次你被二傻打了，那治淤青的药还在身上没？”

    愣神不过一瞬间，宇文诺反应过来之后，便回头从二蛋那里接过药膏，轻轻放进小左的手里，没有多问也没有安慰，只是轻声说道：“这药膏效果很好。”

    “小左不能要……”

    “难道你想我去问你家小姐，你身上这伤……”

    “多谢诺少！”

    见她紧张如此，宇文诺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本来大好的心情，已经冷却了一半，就在他准备收回手，大发小左离去的时候，那扇紧闭的房门，就这么‘吱’地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

    ののののの

    又有新的演员登场了哟……

    小左：有朵朵最可爱的副斑竹，‘さ－－祚Sz’扮演，粉可爱的小姑娘喲，~\(≧▽≦)/~啦啦啦，在第三十章，粉嫩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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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温婉恩爱的假相

﻿第二更送到，最近几天收藏掉的厉害，是亲们放弃我了吗？我蹲墙角去，呜呜呜……

    ┭┮﹏┭┮

    房门应声而开，宇文诺与小左的视线同时朝声音的来源望去，映入眼睛的便是一袭白色的轻衫，而轻衫里层却是一件有绿色碎花的长裙，再随着视线的往上，是一张十分精致，漂亮得近乎完美的脸。

    “你们在干什么？”

    声音也是极度的轻柔婉转，听的人都忍不住轻飘飘起来，这样的声音配上这样的美人儿，可谓是赏心悦目的一幕，偏偏这一幕出现的有些不合时宜，引得小左立即抽回自己的手，脸上出现十分惶恐的神色，转身朝来人侧身行礼。

    来人正是这风华居的头牌，人家拿再多的钱都买不到一夜春宵的于素秋，九姑娘。

    “诺少，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来坐？”

    宇文诺自是没有看走她眼中的那一丝不快和冷冽，不过那却是冲着小左的，他心里快速地闪过些许愧疚，看来这次明明是想帮小左，估计又会害了她。

    心中的念想也不过是转瞬，他不动声色地将双手背负在身后，挪开步子朝于素秋走去，在身子正好挡住于素秋看向小左视线的瞬间，将方才小左因为惊慌没有接过的药膏，就这么塞进了她的手里。

    “小左，我有些渴了，麻烦你帮我泡杯茶好吗？”

    他走到于素秋面前，依旧巧妙地挡住她的视线，状似随口这么一说，其实他根本就不必如此，因为在于素秋接触到他那微微带着不拘的目光时，眼里就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事物了。

    “是……”

    小左先是一愣，随即低头应了应，便立即转身，匆匆离去。

    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宇文诺轻轻扶着于素秋走进房间，替她拉好椅子，待她坐下之后，他便转身坐到她的对面落座。

    对他这种淡然的疏离，于素秋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乐意，可是她也不表现出来，依旧如往常那般笑着，看不出一丝的破绽。

    因为他们之间，有一个外人所不知秘密，连于素秋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宇文诺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他宇文诺钟情于风华居的九姑娘，在人前也是如同一个花花公子那般；在人后却从来都是以礼相待，从来不曾碰她。。

    “诺少为何要坐那么远，这样我就不好为你斟茶倒酒了。”

    掩饰住心里的不快，于素秋只是淡然地笑着，看不出任何特别的神色，这样的伪装和对人展露的神色，究竟是因为身处的环境常年的伪装而练就，还是因为骨子里就是这么一个双面人？

    宇文诺不知，他也不想知道，虽然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这于素秋并不像外表看来这么温婉，贤淑；却从来没有认真去了解过，这个被外人与自己凑成对的女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为，那并不是他关心的，他关心的只是能在大家都有好处的时候，彼此能互相利用而已。

    “这样我才能更加的看清楚你，我的九九又变美了。”

    “讨厌，就知道笑人家，诺少您的女人多了去了，九九又如何能入得了你的眼？”

    “哎哟，九九这是吃醋了？”

    “你说呢？”

    宇文诺似是不懂一般，只是端起桌上的杯子，正准备饮下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他放下手中杯，朝门口看了一眼，便听见于素秋在人前的时候，那冷清的声音：“进来！”

    原本宇文诺以为此时敲门的会是小左，毕竟他那句支开她的话，是吩咐她去泡茶，那个单纯的小丫头，应该会真的端一壶茶水来，可是当他抬眼看去的时候，发现的人不是小左，而是那不管何时何地，只要出了他宇文诺房门，就板着一张脸的二傻。

    “怎么了？”

    二傻看了看于素秋，没有说话，宇文诺便知晓，这件事应该不适合外人知道，他便朝于素秋点点头：“九九，等我一会儿。”

    于素秋点点头，也不说话，视线却在宇文诺转身的那一刻，愤恨地看了一眼二傻，二傻则依旧稳如泰山地站在门口，视线直直的，连半点的闪烁和分心都没有。

    这感觉就好像是你气的炸毛了，使出浑身的劲儿朝对方发泄，发泄完毕之后才发现，对方根本就是个木头人，不倒翁，任由你怎么蹂躏都不会给予你想要的反应，那种比不发泄还要胸闷的感觉，炸的于素秋当即就扭头，不再看这主仆二人。

    待宇文诺出去，二傻才将门关上，覆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刚才我在那边角落的屋梁上，看到了黎姑娘，身边还跟了一个人，进了前面不远处的当铺，两人有些匆忙。”

    “哦？”

    闻言，宇文诺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多大在意，他知道夏茉不是个安静的主儿，她身边会跟着的，应该就是老三黎秋荀，姐弟二人出来也没什么奇怪的，他宇文诺又不是必须得时时刻刻都守在她身边，知道她都在干什么。

    也许是心里的小别扭在作祟，也许是不想让自己这么在意夏茉，宇文诺此时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却还是表现得无谓。

    “少爷可知，我还看见了谁？”

    宇文诺心头一跳，这时候才算是真正的清醒，他就想到自己的心思，却没有想到二傻这个人，不会为了这么一点不大不小的事情，惊动自己，那么他口中的这个人，想必是自己比较在意的，难道是……

    “是他？！”

    二傻没有说话，只是那确定的神色已经告诉了宇文诺，他心中所想与答案划上了等号，他不禁有些纳闷，随即问道：“可是巧合？”

    摇头，一丝属于二傻的笃定和精明立即闪现在他的脸上，他低垂的眼眸顿时明亮，一口否定：“起初，黎姑娘与同行之人在路边买了些东西，他就已经跟着了，进了当铺之后……”

    “他们可还在当铺？”

    没等二傻说完，宇文诺便沉不住气了，他脑海里划过了上次在茶楼里的某些画面，那个属于华少翌的印泥盒，以及夏茉说的话，以及种种种种……

    不是巧合的话，就是人为！敢动我的人，华少翌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ψ(╰_╯)

    “我过来的时候，还没出来。”

    “走！！！”

    闻言，宇文诺便转身，甩甩衣袖欲离去，却不想身后又传来了二傻的声音：“少爷，这九姑娘……”

    “唉……真是红颜祸水！”

    被二傻提醒，宇文诺便叹了叹气，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无奈地推门而进，他这番动作，惹得二傻再次蹙眉：这些个祸水，不都是少爷您自己端来的么？

    “九九？”

    当宇文诺推开房门的时候，他便发觉于素秋面上有一丝慌乱，甚至是紧张，他不禁有些疑惑，出声之后接着问道：“你不舒服？”

    “没有，这小左泡个茶怎么这么久？”

    见她神色略微有些闪烁，话语间也是有些故意转话题，宇文诺不禁淡然一笑，一切都在心中，清明如镜。

    “我有些事，要先离开了，过些时日再开看你。”

    “这么快就要走了？”

    “唔，舍不得我么？放心，你知道我是记着你的就好。”

    说完，宇文诺从衣袖中逃出一锭金子，放于她的面前，在她还未开口询问的时候就抢了话锋：“今日出来的匆忙，上次你说喜欢如玉斋的珠钗，让小左陪你去买吧，下次我来你戴给我看……”

    于素秋低头看了一眼那锭金子，闪闪发光的让她眼睛有些刺痛，忍住心口的酸涩，她将金子收起，笑道：“那你可记得要早些来，别让我久等。”

    “那是自然，我去了，你注意身体。”

    “嗯……”

    一个‘嗯’字还没有完全吐出，宇文诺的身影已经飘到了房门，连转身替她关上房门的，都是那面不改色的二傻。

    在房门掩上的那一瞬，于素秋脸上的柔和立即变得不甘，眼中尽是熊熊怒焰，她起身走到窗前，看着不一会儿就匆匆奔出风华居的主仆二人，紧紧地握着双拳。

    心里也恨恨地想着：一定要弄清楚那个姓黎的女子究竟是谁，一定！敢抢我于素秋的男人……

    ののののの

    于素秋（九姑娘）：由我家无比彪悍，无比风华绝代，无比魅力无限的晏九九童鞋扮演，哦啦啦，亲爱的，只有你才配得起这个头牌……（阿喂、我的话你懂的吧？啊啊？

    顺便pS一个，咱家的九九也是个才女哟，晏九九的艳名，也还是播了些时间了，咳咳咳……所以呢，某朵无耻地宣传下她的新书，网游的，喜欢的朋友可以去砸砖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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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网游小白蜕变暴力女，阅纯良品种转型厚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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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是谁圈套住了谁

﻿宇文诺悄悄地站在当铺斜对面的一家古玩店，且不说这店家是否认识他，就是这风华居就在这店旁边不远处，哪怕没有交流，也见过几次了。

    “公子需要些什么？”

    对方见宇文诺进了门，立即扬起招牌式的微笑，站在柜台里伸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一脸的和蔼和讨好，宇文诺没有什么好感，却也没有反感，毕竟这些都是生意人，惯有的姿态。

    “先随便看看。”

    宇文诺抬眼看了看对街的那个纤细的人影儿，以及在她身侧一直砸吧着嘴说话的黎秋荀，心里那块石头不自觉地也放松了不少，脑海里立即闪现出，那日豆腐事件的时候，黎秋荀是如何护住夏茉，挤进那堆人潮的。

    虽然只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细微得不能再细微的举动，可是正是因为它的不重要，才更加体现出，这黎家老三对夏茉的关心和重视。

    “老板，介意我在这里歇个脚么？”

    方才那般的慌乱，在真正能够看到一切的时候，那股强烈的担心，又不再那么的明显，她身旁能给予她保护的人，并不止自己一个，这么多年没有自己，她不是一样过得好好的？

    等等……想到这里宇文诺立即把自己蔓延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他顿时意识到自己的潜意识里，有多么可怕的一个想法！

    保护？？他从未想过，自己心里竟然升起了这样一个恐怖的念头，他宇文诺竟然会想要去保护那个叫夏茉的女子，要知道，她可是他一直都想要……

    “少爷，出来了！”

    还没等宇文诺理清心里的混乱，二蛋的声音便从身侧传了过来，他立即收敛心神，朝目标人物看去，只见夏茉面上带着隐隐的笑意，身旁的黎秋荀脸上也没出现什么不快的样子，他不禁有些纳闷。

    这到当铺里来，应该都是当东西，都已经到了需要抵押东西来换银两了，为何两人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不过他的疑惑没有维持多久，视线就被尾随在夏茉身后的华少翌给勾走了，他立即将身子挺得直直的，靠在椅背上，接住老板的身子挡住自己，待华少翌转身跟随夏茉离去，他才松了一口气。

    “走，跟上去！”

    说罢，他便起身朝老板笑笑，就这么好似一阵风一样，飘出了这古玩店，惹得那老板恨不得用最恶毒的眼神，戳穿他的脊梁骨。

    无视掉身后的灼热，宇文诺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华少翌的后面，他深知这华少翌身旁的小厮，可都是练家子，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暴露。

    不过……宇文诺面上带着浅笑，看似不经意地穿梭在这街道上，其实很巧妙地利用了周边擦肩而过的路人，挡住了他的身形。

    他猛地朝左上方瞥了一眼，二傻的身影随即出现在他的身旁，与二蛋那张一样的脸，同时出现在宇文诺的身旁，顿时惹来了路人的频频回头。

    “你从发现他们开始，有没有见他们说上一句话？”

    闻言，二蛋低着头冷言道：“没有！”

    心知他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接受大家的注目礼，宇文诺也没有再多问，只是挥挥手，二傻便不动声色地拉开跟宇文诺之间的距离，又一次隐藏于暗处，便于保护。

    见夏茉与黎秋荀两人从当铺出来之后，并没有去任何地方，而是直接朝后街奔去，看样子是回家，他虽然不太担心这华少翌真的会对夏茉怎样，可是却也做不到，在这个时候自己一个人回府。

    “少爷，还要跟吗？”

    开口的是二蛋，这宇文诺与华少翌二人，在自家的思想教育里，得到的就是对方不是朋友，是仇人的概念，虽然两人年龄相仿，却没有太多的交往。

    平日里那些虚伪的，假惺惺的就别提了，因为身为宇文诺身边的近仆，二蛋对宇文诺心中所想，不能猜对百分百，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自然，得弄清楚这只狐狸打的什么主意！”

    说完，他继续迈着步子，继续着他的跟踪工作，而一旁的二蛋，有些傻眼地看着自家少爷，他记得自己曾经都问过，为何会对这黎姑娘如此不一般。

    可惜……他没回答！

    直到快走到上次八卦的朱牛二嫂家门的时候，宇文诺才觉醒过来，不能再继续往前了，否则就会被发现，他只能吩咐二傻，让他去做自己的眼睛。

    等待的时间总是焦急的，他很想知道这华少翌是不是会跟着夏茉到家，又在想他究竟是打着什么主意，难不成是为了对付自己，而从她身上下手？

    正当宇文诺几乎都沉不住气的时候，二傻的身影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当即说道：“少爷，先到这边来！”

    说完，也不管什么主仆之分，他便率先闪进了宇文诺站立之处后面的房屋后面，宇文诺闻言条件反射地就朝某个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地就看到了华少翌那身有些招摇的白色长衫。

    不过他此刻却没有过多的时间去看华少翌，躲都来不及了还看！

    待华少翌的身影幽幽闪过，这二傻闪身前去看了看，再回来低声说道：“华少翌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装作无意中路过这里，看来目的是想知道黎姑娘的家在何处！”

    “就是这样才蹊跷，这家伙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他既然跟着夏茉，肯定是有目的的！”

    早不跟晚不跟，偏偏在那日夏茉与他巧遇后再跟，这中间的猫腻，看还不出来？他宇文诺又不傻！

    “走！去茶楼！”

    “茶楼？”

    二字辈两兄弟难得地默契，异口同声地问道，两人都不解此时宇文诺为何要去茶楼，这时候不是应该好好想想对策吗？

    宇文诺眼中闪过些许的狡黠，他只是转身大步的迈出这让他颇为不适的地方，毕竟对他来说，如此躲着华少翌，简直是一种侮辱！

    偏偏还必须得这么做！

    他是不是在茶楼那里打听到了什么，再去茶楼打听便是，反正他不怕那掌柜不告诉他！

    华少翌……跟我玩儿阴招儿？平日里你如何跟我作对，本少爷都可以为了两家表面的和气跟你客套，但是若是你动她，休怪我宇文诺不客气！

    想到这里，宇文诺面上那股隐隐的忧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便是一股决绝和冷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寒气，震得二字辈兄弟不禁对看一眼，二话不说一人继续隐于暗处，继续保护；二蛋则面色凝重地跟在了宇文诺身后，一抹额前的冷汗心道：少爷这次真的怒了！

    主仆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这不适合大少爷们来玩耍的地方，却不想在宇文诺的身影拐出后街街口的时候，在离街口不远处的一座废屋后，缓缓步出一袭白色的身影，手中的折扇亦有节奏地轻摇着……

    宇文诺……我不过是试你一试，你便沉不住气了吗？如此甚好，那我便等着你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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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他竟然是那个他

﻿最近这段时间，夏茉都在忙着出成品的霉豆腐，再加上每天要陪着苏果儿，她不禁觉得自己就算再生出一双手，都不够用。

    前两日与黎秋荀上当铺，便是将多年前捡到的一枚玉佩给当了，反正她也不喜戴这些东西，能换点钱是一点，这样去买需要的调料，也能减少一些家里的负担，不过她没想到的是，那玉佩竟然不是普通物，还当了个好价钱，虽然心知那当铺老板肯定有宰，不过这没有亏本的买卖，能赚点儿是点！

    小心地将最后一小块霉豆腐沾好调料之后，再用白菜叶子裹起来，这样就算是大功告成，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虽然霉豆腐的首次实验失败，可是第二次已经成功了，现在这一批，已经是第三次！

    到现在夏茉都还记得，当初第一批成品试吃的时候，家人眼中露出的那种诧异的光芒，为了那天她还专门要求了肖柳馨熬粥，配着它吃才有味道。

    可是有时候想象总是比现实要美好，虽然成功，但是这味道……确实不太如意。

    毕竟这古代的调味料，实在有限……

    可是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那么就有机会将它改造不是么？她会为此努力。

    洗手走回房间，夏茉不禁露出了舒坦的笑容，心道这次又可以松口气了，起码是日之内，可以不必管霉豆腐的事情了，专心的帮苏果儿减肥就好。

    坐到铜镜前一看，头发都有些凌乱了，她打理了一番之后，发现今天穿的衣服似乎有些素，脑海里猛地想起，去年日的时候，爹娘送给自己的一对耳坠子，从首饰盒里取出，戴上。

    关上首饰盒的时候，夏茉眼尖地瞥见了隔层上的一条金黄色的丝线，心中疑团顿生，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有这样的东西。

    难道是黎秋荀那家伙，偷偷送给自己的东西？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所谓‘惊喜’的事情了。

    抽出隔层，指尖捻起丝线，一扯……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荷包，她眨眨眼睛，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这不是那日在茶楼里，见到的荷包？

    那天回到家里，自己还亲手将它缝好，还说有时间便拿去归还的，竟然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看着袋口的绳子，夏茉有种想要松开它，一探究竟的冲动，想想又觉得这样不好。

    咦？原来是块布啊……

    将眼睛凑在袋口一看，隐约能看到里边有一块白色的布，夏茉突然间有种偷窥人家私隐的感觉，有点儿挣扎，更多的却是难掩的兴奋。

    伸出两根手指头，轻轻一捻……

    夏茉拿着那块乳白色的手绢呆坐在床边，愣了半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块帕子别人能忘，她到死都会记得……

    那上面歪歪扭扭地摆着一个夏字，可是这帕子……怎么会在他的身上？

    她明明记得，那时候自己才五岁，与母亲坐在门口等爹回家，而夏茉那时虽然只有五岁的个子，却不止那点儿心思，她深知这古代的人，都喜欢女子贤惠，那么便要从小做起。

    于是拿着黎春熙的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个夏字，非得让肖柳馨给她绣上去，而那块帕子却是因为一次意外，给了那个孩子……

    难道……卫小庄便是那小时候，被爹带回家住了十多天的‘害羞鬼’？

    夏茉只觉得自己好似被什么给击中，各种的疑问，各种震惊都在她身上盘旋，愣神片刻终于找到一丝理智，她此时只觉得惊奇！

    当年那个被自己摸一把脸就会脸红到脖子根的‘害羞鬼’，竟然会是他！

    实在是不像啊不像，各种不理解，他小时候多正太啊，那么可爱那么粉嫩的一个娃，咋就变得……呃、虽然他现在也很不错，要样貌有样貌，可是感觉上变化太大了。

    她只能想象那个小正太长大之后的秀气模样，却无法跟宇文诺划上等号。

    人家说女大十八变，夏茉此时倒觉得，这男人岂止十八变，简直就是九九八十一变，比蔡依林的七十二变还要多！

    “夏茉……果果来找你……”

    听见门外黎秋荀的声音，夏茉立即起身，将荷包放进衣袖中，暂时将这个问题压下，步出房间。

    当掀开帘子瞧见苏果儿的那瞬间，夏茉有种再次穿越的感觉……

    此时苏果儿就这么站在门口，门外的阳光在她身后为她衬托，十分闪亮却不刺眼，最重要的是，苏果儿脸上的微笑，早已经让这金灿灿的太阳光，都失了颜色。

    明明每天都在见面的，苏果儿的减肥史也是她陪伴着一起走过来的，虽然这才两个多月，可是这效果……真的是杠杠滴！

    “果果……我相信，再坚持一个月，你绝对会成为我们后村方圆百里唯一的美人儿！”

    夏茉收回视线，走到桌边坐下，为苏果儿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口中的赞美也是出自真心。

    苏果儿闻言，倒也没有别的什么反应，只是走到桌前坐下，接过她手中的水杯，轻轻说了句：“茉茉你就别拿我说笑了，这后村的招牌美人可是你呢，当初来提亲的人可不是一两个，你眼光太高而已！”

    囧里个囧，苏果儿那低垂眼眸饮水的瞬间，夏茉真的被震慑了，难道真的是因为与果果太熟了，所以就这么忽略掉了她身上的这种魅力？

    “怎么好好的话题，就给扯到这事儿上了？我是说真的，你最近皮肤也好了很多。”

    其实夏茉还是很心疼苏果儿的，别人不知道，她却是最清楚苏果儿减肥是多么的辛苦，那绝对是下了百分之两百的努力，挥洒了无数的汗水，才有现在的成效。

    “是么？还得感谢你，为我制定的水果餐，不但能充饥，还养颜。”

    “果果，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嫉妒你么？”

    “嫉妒？”

    “你真的比我强多了，你不管做什么事，只要决定了，就会奋不顾身，哪里像我虽然很多时候都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可是真正能坚持下来的，没几件。”

    说话的同时，夏茉双手拖住下巴，撑在桌子上，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地看着苏果儿白里透红的脸颊，那水果餐其实是很早之前，她凭着对前世的养生美容的记忆，给自己定制的。

    偏偏没能坚持下来，她本来就不大爱吃水果，再将水果当成饭吃，她会抓狂！

    曾经丢出这个方子给苏果儿，也是一次无意，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苏果儿真的坚持下来了，不但每天控制食量，坚持晨运，逐渐加量的仰卧起坐，爬山的运动，甚至有些时候自己没有陪她，她都一个人坚持着。

    “其实我们都一样，都是没认真而已。”

    说不上为什么，夏茉总觉得，苏果儿在伴随着减肥的脚步，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虽然很多时候她还是会在自己面前，露出当初那般纯真的笑容，可是……总还是觉得有哪些地方不一样，特别是她安静下来，轻声说话的时候，例如现在……

    “你看你如今做这霉豆腐，不是很有干劲吗？”

    “对了对了，前天给你拿去了几块，尝了没有？感觉怎样？”

    “其实还不错，挺适合平日里想喝点清粥的时候吃，而且还很耐吃。”

    “你就别安慰我了，第一次做的太淡，然后这次呢又有些太咸太辣了，也不知道这次会怎样。”

    “茉茉放心，你这么聪明，肯定没问题的！”

    见苏果儿笑得很开怀，夏茉心中纵使有些担忧，也不好再丢出来让她也跟着自己忧闷，她看得出来，苏果儿心里那个结，其实并未……真正打开！

    “对了，果果你还记得小时候那个‘红孩儿’吗？”

    “‘红孩儿’……喔！是不是那次黎伯伯带回家，在你家住了十多天的那个孩子？”

    “嗯嗯，就是他。”

    “怎么了？你遇见他了？”

    “唔，果果我告诉你吧，其实……我怀疑……”

    “怀疑什么？！”

    见夏茉说的闪烁，苏果儿不禁好奇起来，那股安静优雅的感觉瞬间不见，似乎又变回了那个爱八卦的小丫头，夏茉闻言一笑，突然觉得心中豁然，轻言道：“他就是卫小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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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再次光临高墙下

﻿听闻夏茉这样说，苏果儿也露出了与她起初那般一样震惊的神色，许久才回过神来，只得无奈地叹气：“当年那个‘小孩儿’多可爱啊！可惜了……可惜了……”

    苏果儿的反应虽然比夏茉的要夸张直接，意思却是大差不差，夏茉也是无法把当年那个粉嫩的正太，和现在这个隐约有点腹黑气质的卫小庄联系在一起，那孩子长大的模样，明明就应该是……咋说呢？应该是属于当年看电视剧里的那个赵阳版本的‘公孙策’嘛……

    “可惜不可惜的都是浮云，不过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毕竟……”

    “那你为什么会怀疑他呢？”

    没有像夏茉那样想太多，苏果儿只是随口这么问道，夏茉将手伸进衣袖中，摸了摸那个荷包，心头也觉悟了，当即起身说道：“果果，我先出去一下，晚点回来找你。”

    “你去哪儿？”

    “唔，去寻找真相。”

    听闻夏茉如是说，苏果儿便来了精神，也跟着站起来，在夏茉走过她身旁的时候，轻声笑道：“是去找卫小庄吗？”

    “嗯……想问清楚他究竟是不是……”

    “我跟你一起去！”

    “啊？”

    “怎么？不想我去啊？”

    见苏果儿眼中的那丝八卦之火，夏茉心里不觉感到好笑，刚才还担心她会因为童家的逃婚，一直闷闷不乐，现在她又因为自己的事情，有了以前那种‘热血’，身为好朋友的自己，又怎么能不给力，不让她跟着呢？

    “当然不是，只是没想到你会跟我一起去嘛？再说你一会儿不是应该……”

    “没关系啦，我们一路小跑着，就当运动了。”

    夏茉闻言，也觉得可以，便点点头，两人走出门口，向坐在台阶上雕刻娃娃的黎秋荀打了个招呼，便欢欢喜喜地朝目的地，宇文府而去。

    有平日里爬山运动神马的练习，此刻从后村到宇文府一路小跑着，对夏茉和苏果儿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她们的路过，都带来了许多人的频频回头，毕竟这大街上，还是很少会看到，有妙龄女子如此奔跑的，而且还一次来俩。

    无视身边那些诧异的眼神，到了宇文府大门前，夏茉的心情不同于第一次与黎秋荀前来送货那般，上一次她只能算是个陪客，陪着黎秋荀前来。

    而这次……她不禁有些紧张，目的不一样，哪怕是走同一条路，去找同一个人，都会变得不一样。

    夏茉将视线从那刻有‘宇文府’三个大字的牌匾上移开，扭头看向苏果儿：“果果，我只能去后门那边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你要不要……”

    “我就不去了，在这里等你，毕竟你到时候肯定有很多话要问他，我也不好打扰，如果一刻钟以后你还没出来，我就自己先回家。”

    见苏果儿如此体贴，夏茉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便转身朝那小巷子走去，向前迈上一步，心里就越是跳的快了一分，她捂着胸口，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紧张个什么劲儿。

    其实他是不是当年那个小孩，有什么区别呢？他不还是他？你个不争气的，在这里紧张个什么劲儿？怒！(╰_╯)

    心里虽然很清楚，可是想要表里如一，还真的很难，至少夏茉现在走到那日险些被宇文诺真人砸的地方，她就再也迈不开脚步，脑子里想的却是，一会儿要怎么开口。

    将荷包从衣袖中取出，低头看了看，随后捏在手心，深吸一口气欲迈出脚步，却不想犹如电影重放一般，地上又有影子在浮动，抬头一看，在墙头上伸出双手挥舞的人，不是宇文诺又是谁？

    对这种即将被砸的画面，夏茉到现在还是很无力，双脚钉在地上根本就无法动弹，她不是吓着，而是穿越的记忆在心里根深蒂固，那种心里想要后退躲避，脚下却无力迈出一步的无奈让她就这么抬起头，看着即将砸下自己的宇文诺。

    “啊！”

    “啊……”

    惊叫声起，却是从墙的另一边传来，宇文诺在即将掉下去的时候，奋力让自己的身子朝后仰，直接掉下墙头……

    夏茉从震惊中醒来，立即走到墙头，将耳朵贴在墙面，听到的除了一阵吃痛声，还有宇文诺的斥责声：“二傻，你干嘛不躲开！”

    “……”

    没有听见回应，过了一会儿便没了声音，她也不敢开口呼唤，从他的动作来看，定是偷跑出来，若是呼唤出声，惊动了宇文府的人，到时候岂不是连累了他？

    “夏茉，你在这里干嘛？”

    身后猛地传来熟悉的声音，夏茉惊得立即转身，在看到宇文诺那张笑得不是很愉快的脸时，没由来地一抖，后背紧贴在墙壁上，手中的荷包也掉落在地，她看了看墙头，又看看宇文诺，许久才挤出来几个字：“你怎么在这里？”

    “唔，这话好像是我先问你的吧？”

    见夏茉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宇文诺不禁有些好奇，上前几步站在她的面前，低下头沉着声音问道，他却不知他此刻这般，对夏茉来说，是个多么大的诱惑。

    一个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有好感，那么这个男人做出类似于暧昧的动作时，定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例如现在……

    夏茉的脸上复杂地闪烁着奇怪的神色，宇文诺则饶有余味的看着她，待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笑着看着，甚至有几分痴迷的时候，夏茉已经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推开，弯下腰捡起荷包，等宇文诺看去的时候，那荷包已经捏在了夏茉的手心，他也没有来得及看真切。

    “我是来找你的，刚才你……”

    夏茉指了指墙头，又指了指宇文诺，意思就是在问：你刚才明明还在爬墙的，怎么一下子就到我身后了？

    若不是因为她穿越的地方不是玄幻的地儿，夏茉可能真的会以为，宇文诺会那种瞬间转移的功夫，类似于乾坤大挪移？⊙﹏⊙‖∣

    “呵……其实没什么，我不是偷跑出来，只是喜欢悄悄出来而已。”

    囧里个囧，这算是神马逻辑？不是偷跑只是悄悄潜逃？

    看着面前依旧保持一脸淡定的宇文诺，夏茉摇摇头，懒得去想他口中的偷跑和悄悄有什么不一样，现在最关键的，是要弄清楚，荷包事件……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止住话锋，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夏茉扁嘴一笑，宇文诺则有些许尴尬地瞥过脸……

    “你先说……”

    “你先说吧……”

    再次异口同声，尴尬的气氛瞬间猛增，两人周围泛起的那种窒息别扭的空气，越发浓厚起来，宇文诺干脆闭口不言，夏茉则将手藏于衣袖里，猛力地捏着荷包。

    荷包？对荷包！

    夏茉抬起头来，直直地看向宇文诺，心中那股别扭和不安，瞬间退散，决定了要做的事情，就要做好，果果还在外面等我。

    想到这里，她立即出声，用有些发颤的声音说道：“嗯，今日找你确实有点事儿。”

    “那陈田又使坏了？”

    闻言，宇文诺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陈田，那老家伙的眼神明显有着太多的不甘，他最近也都有暗中观察，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动，现在见夏茉有些言辞闪躲，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

    “不是，我是有事情要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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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再见故人故人笑

﻿“你尽管问，我定会知无不言。”

    难得从夏茉的脸上看到如此神色，宇文诺顿时也起了心思，收起方才那略带戏谑的神色，认真地看向她，不觉心中也疑问顿生，究竟她会有何事如此紧张？

    “唔……其实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话到嘴边，夏茉又觉得自己好像变得有些嘴笨了，根本就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她想来想去，在宇文诺就快要忍不住开口的时候，抬眼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呃……说瞒着自己似乎有些过了，应该说瞒着我们一家吧！毕竟当年将他带回家的是爹！不过话都说出来了，也不好再做什么更改，他应该也不会误会什么的吧？

    夏茉的心里只是想着宇文诺会不会误会自己说的话，而宇文诺听见她如此问，心中的震惊犹如那千斤重石，砸得他晕头转向外加精神紧张，压得他险些喘不过气，一向维持的淡定，就差那么一点儿，就给消散了！

    不过，差一点儿也好歹是差了，闪神之后宇文诺便一如既往地镇定，轻声****：“咦？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装的再淡定，这说话间不免还是少了几分底气，宇文诺也察觉，他在夏茉面前说话，偶尔还是会感到有很大的压力，特别是这种自我心虚的状况。

    “我这样说吧，你是不是曾经就认识我们？”

    宇文诺心头一抖，却还是不动声色地挑眉，以便伪装自己的神色：“你们？”

    “我们一家啦！”

    见宇文诺突然间变得有些木纳，夏茉不禁有些娇嗔起来，虽然说话的语调有变，但是也并没有矫情，毕竟她本就是个说话直接，动作更直接的人。

    不过宇文诺此刻根本就没有心情，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她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他心里着紧的是夏茉的那句话，此时此刻唯一的念头便是：难道她已经发现了我的身份？

    “唔，很奇怪你何来这样的想法？”

    话说的同时，宇文诺便偷偷地瞄向夏茉，他惟恐她会说出‘宇文少爷，您就别跟我装了’类似这样的话，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会有些担忧，他还是很想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将身份摊开，而不是被她发现了之后前来质问。

    其实当初宇文诺也不是有意要隐瞒夏茉，是她在见到自己的时候，就以为自己在宇文府做事，而打从十四年前在黎家呆了十多天之后，他十分怀念他们家那种平和欢乐的气氛，那是自己这个偌大的宇文府，人人羡慕的光明城首富家里，享受不到的欢乐时光。

    所以才会时不时的扮成小厮，前来黎家豆腐摊买快豆腐，让最疼他的何妈做给自己吃，宇文府是大家族，采办买卖之事，自然有它的一套体系，压根不可能去黎家那种小豆腐摊买办。

    好在这何妈乃总管河伯的老伴儿，自小看着宇文诺长大，对他特别好，张着自己是厨房头头的权利，偶尔偷偷给他做个豆腐，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怎么，还要继续隐瞒么？”

    见宇文诺似是有走神的迹象，夏茉心中的肯定更加多了几分，不由得将手缓缓伸出，却不想宇文诺又开始说话：“其实……我也没打算瞒你的，当初……”

    “你果然就是当初在我家住了十多天的那个孩子？”

    听闻他的话，夏茉有些小小的激动，虽说他是当年那个孩子，让她会觉得可能有些欺骗的成分，毕竟大家都算是老相识了，而且他还在父亲的豆腐摊出没，都没有表明身份，这依照她原来的性子，定是会生气会介意的。

    可是现在她偏偏就是无法生气，甚至在心底还有一丝丝的雀跃，仅仅只是因为与他是早识，就会感到意外的高兴。

    “什么孩子！？我比你大！”

    一听见孩子二字，对宇文诺来说就好像是设置在他身上的定时炸弹爆开一样，小时候的种种立即浮上脑海，再加上刚才夏茉的表情和话语，让他肯定了她根本还不知道自己身份，他便炸毛了！

    “唔，当年你看起来，并不比我们黎家四兄妹大！”

    在得知他是那个孩子之前，夏茉对宇文诺还有几分的‘葱白’和畏惧，崇拜是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让人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至于畏惧……她自己也说不上为何，或许那不是畏惧，是尊敬吧！

    可是当得知这不幸的消息之后，她心中那双重的感觉，顿时被当年那个被她欺负得小正太便入侵了夏茉的心，她深深地相信，一个人再怎么改变，骨子里的那股羞涩劲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完全褪去的。

    起码……她是这么觉得！

    “别提当年！”

    当年、当年、当年……当年那个被黎夏茉调戏得‘体无完肤’的宇文诺，成了他这辈子最最最深刻的记忆，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当他还没和黎家四兄妹混熟的时候，夏茉对他的所作所为！

    “唔，你还在生气当初我唤你‘红孩儿’的事情么？”

    眨了眨眼，夏茉说的十分的诚恳，不过眼里的那丝狡黠却出卖了她，此时此刻的宇文诺在她的面前，已经不似当初那般的感觉，当初的感觉是……是什么呢？恩人？朋友？好像都不是，又好像都是，大概一半一半吧！

    然而现在……那种心态在他承认的那一刻，就已经烟消云散，她只当他是自己当年认识的人，那个有些别扭却其实很好亲近的人。

    “谁说我生气了，我只是……”

    “呶……你自己说的不生气，那就不要介意了嘛！”

    抓着宇文诺的语病，夏茉就抢过话锋，心里也很得瑟，她喜欢这样的相处，让她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在无形之中，又拉近一步。

    看着宇文诺跟小时候一样的表情，她心底总觉得暖暖的，曾经以为很遥远的距离，原来早已经在无形之中，渐渐地拉近，再拉近，最后会不会变得模糊，然后消失呢？

    她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有未来才会体现。

    “你……你是怎么发现……”

    闻言，夏茉才发现，竟然没有运用到那个有力的证据，她起初还以为宇文诺会否认，却不想他压根连否认的边边都没擦到，不禁觉得有些无趣，可是那个荷包，要不要还给他呢？

    “夏茉？？”

    见夏茉似乎有些走神，而藏于衣袖中的手却好像有些闪躲，他不禁微微蹙眉，锐利的眼锋迅速一扫，在夏茉回身看向他的时候，轻声问道：“在想什么？嗯？手里又是什么？”

    说话间宇文诺便如同起初那般，勾起一丝不拘的笑容，上前两步将她逼到墙角，后背紧紧地贴着墙面，双手撑在夏茉的肩头，将她牢牢地圈在了自己与墙面之间，两人姿势无限暧昧，彼此散发的气息也是互相冲击着，好似有一直无形的爪子，在两人中间用力的拉着，拉着，再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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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是不是定情信物

﻿宇文诺那低垂的眸子闪过丝丝狡黠，衬着夏茉那有些惊慌的眼神，有着鲜明的对比，又好像十分的契合，彼此身上散发着的不同感觉，又好像是为对方存在一般，排斥着，又磨合着。

    “唔，你的脸怎么红了？”

    似是故意一般，宇文诺就这么俯身却又不挨着她夏茉，在她耳边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却又不碰触到她已经微红的耳根，如同电影里那般暧昧调戏的场景慢慢展开，却又拿捏的恰到好处。

    见夏茉双眼迷茫，浑身僵住的模样，宇文诺不禁沉声一笑，那声音就好像是一阵催眠的乐曲，让夏茉在这状况中，更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他不免得意地在心里想着：本少爷别的不会，就会这一招儿，夏茉、你真当本少爷还是当年那个，被你几句话就会弄得面红耳赤的‘红孩儿’么？

    约莫着差不多了，宇文诺便将自己的脸缓缓靠近夏茉的，如他想的那般，夏茉并没有闪躲，而是怔怔地等着他的挨近，当他的脸挨到夏茉的面颊时，一冷一热的双重感觉，在彼此的身体和心里发酵，宇文诺的心里徒地一抖，脸上的震惊在感受到夏茉的颤抖时，恢复正常。

    “唔，还有点儿烫，你是不是染上风寒了？”

    似是不经意一般，宇文诺站直身体离开与她暧昧的范围，将手伸出用手背贴了贴夏茉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随即面露认真的神色，看着她摇着头：“还好啊，没有很烫。”

    他的举动自然是惊醒了被这状况弄懵的夏茉，她猛地眨了几下眼睛，想要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接触，却无奈身后早已经没有躲避的余地，只得僵硬地靠在墙壁，试了好几次才从喉咙里找到自己的声音：“没……没什么！对了，这个是不是你的？”

    尴尬时刻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自从认识了宇文诺，夏茉便悟出了这么个道理，立即从袖中摸出荷包，递到宇文诺的面前……

    看着眼前左右摇晃的荷包，宇文诺有种胸闷的感觉，前段时间为了它忧闷了半个月，后来想开了，没了就没了。

    人就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当你真正准备舍弃一个东西的时候，它又出现在你面前，你不会觉得欣喜，尤其是出现得不合时宜的当口，便会觉得它扎眼！

    此时宇文诺便是这么一种感觉，虽然不至于扎眼，闹心却还是有的……

    宇文诺脸上不大好看，他不是因为找回荷包不高兴，其实能找回来，心底说什么还是有点欣慰的，可是关键在于，这捡到荷包的人……

    “怎么了？你不想要了？”

    将荷包再次晃动了几下，夏茉吐出的言语也让宇文诺顿时回神，似是有些纠结地瞥了一眼那浅灰色，绣着银色丝边儿的荷包，并未伸手去接，只是挑挑眉说道：“怎么在你手上？”

    静下心来，宇文诺只是这么一眼，便清楚地看到了荷包上那用白色细线缝过的痕迹，他自然明白这荷包为何会掉落，只是心中更是不解，这难道是她补好的？

    “那天在茶楼你走后我捡到的，到底要不要？！”

    夏茉深知荷包里面，是自己的那条手绢儿，可是她却不想说破，有些东西就算是乐呵的，放在心里自己偷偷知道就好，说出来好则好，不好大家都会尴尬，再说她也没有理清自己对宇文诺的感觉，究竟是出自于崇拜，还是……好感！

    再加上现在知道他就是以前那个小正太，心里的感觉更是乱上加乱，她约莫觉着还是暂时不说破，就让他当自己不知道好了。

    “唔，怎么会不要，谢谢！”

    猛然惊觉到荷包里的物件，宇文诺立即伸手抓过，心道这里边的东西会不会被夏茉知晓，在抓过荷包的瞬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奇怪，卫……你干嘛这么紧张？”

    察觉到他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又想到起初他对自己那般类似调戏的作为，夏茉就想着故意刺探一番，却不想到了嘴边的称呼就这么卡住，她深知小时候大家玩的游戏，虽然他没有参与，可是他一定知道，曾经自己说的话，提到过的《秦时明月》，更别提那聂卫二人了。

    不过现在她却不着急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反正他是谁叫什么名字，此刻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就是他，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他就好。

    “我哪……哪有紧张！对了，荷包你应该没有打开吧？”

    “没兴趣！再说我像是那么没品的人吗？”

    掩饰心虚的同时，宇文诺还不忘记观察着夏茉的神色，见她没什么特别的表现，只是耸耸肩如是说到，心里不禁也放下了一块大石，要是她真的知道这荷包里，是当年她给的……

    宇文诺这样的反应，着实给了夏茉很大的冲击，她心里一边想着他是不是在乎当年的那份情谊，虽然她自己也觉得，当年她确实和他没什么情分，小时候的他并不喜欢自己，这点自知之明夏茉还是有的。

    可是心底还是忍不住窃喜，他收藏着这条并不好看，甚至有些丑陋的手绢，是不是代表，其实他心底还是很在乎当年那一段遭遇？

    想到这里，她不禁想要试探一番，再加上原先宇文诺动不动就用暧昧的方式来‘制服’她，以夏茉不肯认输的性子，又岂会善罢甘休？

    哼！不知道你的身份便罢了，现在知道你就是当年那个小正太，我还怕啥？

    “喂！我说……”

    “嗯？”

    将荷包收捡到腰际，宇文诺便抬头看向她，两人视线相对，直直地看着对方，彼此都不愿意先撇开眼，不是因为那无限的电力，纯属心底的那股别扭劲，不想让对方得了上风。

    “你这么着紧荷包里的东西，怎么？很值钱吗？”

    故意挑挑眉头，夏茉作出一副比较贪心的模样，视线也在他的腰际循环一周，看得宇文诺不禁蹙眉，鄙视地努嘴：“看你那副财迷的样子，我会傻到将值钱的东西带身上？”

    “呿……你那天不也把放着几百两银票的钱袋，华丽丽的扔在地上么？”

    不屑地撇撇嘴，夏茉丢给宇文诺一记白眼，就好似他真的是那黑痴的弟弟，白痴一样，在他周围扰乱一圈儿，放出这么一句话，听得宇文诺又是频频摇头。

    “呵呵……你当真以为那钱袋里有二百两？”

    上前一步低头凑近，再次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宇文诺那双戏谑的眼里，尽是半嘲讽半认真的神态，看得夏茉有些恍惚，弄不清楚他话里的真假。

    “谁理你有没有二百两，你这荷包里到底装的什么啊？”

    意识到话题被自己给带远，夏茉又将话锋带了回去，指着他的腰际，作势要去拉那条露在他腰带上的那根带子，宇文诺见状立即闪身后退几步，双眼迸射出一股奇异的光芒，难得地有些紧张：“你……你身为女子，难道不知道……不知道男女有别？！”

    语毕，便有一抹诡异的红晕，出现在宇文诺的脸上，可是却不明显，夏茉一时间也没有注意，只是见他反射性的动作有些大，以为他是没有与女子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便耸肩摊手┐(—__—)┌说道：“在我心里，你还是当年那个……”

    话不说完，留下半句给他自己去体会，她相信这样说他应该会很明白，不由得努努嘴，挑眉看向他，好似十分无奈一般。

    “哼！你若还当我如当年，那你便错了！”

    “错没错要以后才知道，你还没告诉我，荷包里究竟是什么呢？”

    说完，夏茉便直直地看着宇文诺，那眼底里闪烁的母狼般的锋利，就好像在告诉他：休想躲过本姑娘的盘查！

    “你干什么对别人的隐私这么感兴趣？”

    见夏茉似乎对荷包特别执着，宇文诺不禁觉得，她是不是知道里边放的是什么，只是想从自己口中继续套出来点东西？

    “唔……看你紧张的，不说就不说呗……”

    宇文诺正准备松一口气，夏茉接下来的话，差点儿让他被自己胸口的那股气给梗死……

    “该不会是你的心上人，给你的定情信物吧？”

    ののののの

    最近几天的更新都比较迟，对不起亲们了，不过今天朵朵是最后一天上班了，~\(≧▽≦)/~啦啦啦，解放了，后面会按时更新，还会把原先欠的先补上来，再适时加更，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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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喜欢直接一点儿

﻿语毕，夏茉的唇角勾起丝丝狡黠的弧度，她之所以会这么问，全然是出自于自己想要整一整他的私心。

    一来她是想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已经改变，不再似当年那般容易害羞，容易脸红，容易被自己激怒然后气鼓鼓地红着脸看着自己，却一句生气的话也说不出来。

    二来她还想知道，这个荷包，对他来说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意义，是纪念呢？还是别的……

    等待着宇文诺回答的同时，夏茉的心也渐渐地变得有些忐忑，她不会否认自己已经对面前这个男人有动心的嫌疑，可是她却不能肯定，因为起初对他的好感，全是来自于他的出手相助和身上散发的那种神秘气质。

    可是现在……他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故人’，这样的转变让她本来就有些混乱的心，变得更加的浑浊，搅成了一堆浆糊，她需要好好的理一理，想一想。

    要寻求答案的最好办法，便是问当事人，那么此时的状况，是最好不过了，装傻的时候问出来的话，就不会让彼此感到尴尬！

    “哈哈哈……噗哈哈哈……”

    夏茉这边这样想着，宇文诺那边却是突然爆发出这么一阵可怖的笑声，说可怖一点儿都不夸张，他先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夏茉，随即眉头就不停的抽搐，抽搐完毕之后，便开始捧腹大笑，还笑得没有一点儿气质！

    不过夏茉并不知晓他真实的身份，而且他此刻的模样，就算有人告诉她，面前这个笑得前俯后仰，张着一张大口的男人，是那个传说中风度翩翩，迷倒万千少女的风流公子宇文诺，她也不会相信。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努力让自己不发出怒气的声音，夏茉看着宇文诺笑得脸都发青了，这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中也感觉到，他可能会给出自己不想要的答案，于是口气不免也变得有些硬邦邦的。

    “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好笑了？你竟然会以为这是我心上人给的东西！噗哈哈哈……”

    好不容易换了口气，宇文诺给足了劲儿才憋出这么一句完整的话，语毕又哈哈地笑倒，绕过夏茉的身边，靠在墙上，为自己那生生发疼的肚子抚摸安慰。

    “不是就不是呗，值得你这么笑么？”

    “这荷包里的东西，是一个故人的，不过却不是心上人，而是……敌人！！！”

    终于忍住了笑意，宇文诺这才恢复了他惯有的不拘模样，抬眼看向夏茉，对上她微微有些火星子的眼眸，他不禁有种错觉，眼前这个夏茉，似乎跟小时候的她，不大一样。

    其实这段时间的相处，宇文诺自己早就已经将心底的那份纠结，默默的淡化了，只是别扭如当年的他，自己并没有察觉而已。

    “敌人？！”

    夏茉听到这两个字，心底说不出来的感受，有愤怒有问号，还有一种想把他揪住狂打一顿的冲动，这样的情绪让她很抓狂，可是只是在心里，她脸上还是没有特别的变化。

    马格比的，竟然说老娘是你的敌人！你个小气鬼！不过就是小时候摸了你几把，调戏了你几次，你就那敌人两个字给我扣上了？

    怒！ψ(╰_╯)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姨不能忍！

    “呵呵……夏茉你对我的事情，为何这么关心？难不成你……嗯哼？”

    宇文诺心里已经有些明白，夏茉很可能已经知道荷包里的东西是什么，不然也不会如此在意，再加上以她的性子，虽然不可能偷窥别人的隐私，可是这个荷包都已经经过她的手缝合了，她不可能没有打开。

    再加上她现在的表现，他更加的觉得，面前这个女人，越来越好玩了！

    “呵……我对你怎样？”

    学着宇文诺的口气和神情，夏茉眉头一挑，甚至比他还要放开几分，转身凑近并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望着，那双明眸里闪着微微的光芒，似是水雾又好似它本来就是那么迷蒙，多添了几分暧昧，平添了几分诱惑，让宇文诺有种想要低头，低头，再低头的冲动。

    “嗯？你倒是说说看？”

    见宇文诺眼中似有微波在流转，夏茉更加的胆大起来，反正要么不调戏，要么就要成功，而且要胜利得漂亮，她倒是要看看，身为他的敌人的自己，是不是还能如当年那般，将他心底那个害羞鬼给揪出来。

    哪怕你现在变得这么man，这么有男子气概，这么……

    唔，该死的，怎么就对他赞美起来了？

    想到这里，夏茉立即收拾好心情，将自己的眼神定住，直直地看着宇文诺，不允许他有一丝的闪过和反抗，哼哼！就算反抗也是无效！o(╬￣皿￣)=○

    “你对我是不是……嗯？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了？”

    “不一样的感觉是什么感觉？小女子愚钝，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对上夏茉那坚定的神色，宇文诺本能地在心头一缩，十四年前那种被欺负的感觉又冒了上来，可是多年来他努力的在花丛中流窜，飞舞，练就的面不改色本事还是有些用的，否则他也不可能平静地将戏谑的话语，就这么丢了回来。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夏茉不但还是以前那个她，不但有前生小说里的调戏经验，还有多年与黎家三兄弟的相处实战，想要将那股明显漂浮的暧昧透明弹拍回他身上，这点儿招数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keisi！

    “唔……”

    宇文诺也不着急，干脆将身子挺直了，后背也紧紧贴着墙面，双手举起摊高，而夏茉刚好这么站在他的面前，因为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的强势，也因为他的动作朝前了一步，不禁将双手撑在了墙面，以免宇文诺再乱动，碰到他。

    不过宇文诺的这般动作，倒让夏茉得瑟地以为，他是有些害羞的反应了，不免努努嘴，笑问道：“嗯哼？怎么了？答不出来了？”

    “夏茉，有的话就不必我直接说出来了吧？”

    “这个……我还真的就是个直接的人。”

    “你喜欢直接？”

    “没错！”

    “哦？”

    宇文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是狐狸般的锐利，又好似流星般一闪而逝，让夏茉以为自己抓住了，松开手心却发现，其实什么都没有。

    她压下心底的那丝茫然，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怯场，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压得住面前这个男人，他就是当年那个正太，正太有什么可怕的！

    嗯嗯，就是这样！

    “哦什么？”

    “唔……我亲爱的小夏茉，你确定你喜欢我直接一点？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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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你个圈圈叉叉的

﻿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

    这三个字在夏茉的脑海里，无限循环，她很没抵抗力地红了脸，不过她却不是个娇嗔的人，纵使脸上已经起了变化，她还是直直地迎接着宇文诺的注目礼，并回以一个挑衅似的微笑。

    “亲爱的？唔……你还记得我小时候是这么叫你的啊！”

    脑海里快速滑过小时候调戏他的画面，夏茉不禁在心里得瑟了起来，这亲爱的三个字，貌似就是她从小到大挂在嘴边的，因为她总是喜欢这么叫苏果儿。

    当然，正如她此刻所说这般，小时候也是如此唤着宇文诺，加以调戏！

    “唔……你做的事儿我可是一件件都记在心里呢？”

    听闻夏茉如此说道，宇文诺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丢出一个颇为完、美的笑容，用小指尾轻轻地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有些放肆地看着夏茉：“你还没回答我，你确定要我直接一点儿么？”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不服输地回给他一个得瑟的笑脸，夏茉就不相信，他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你还能把我吃了么？呿……

    “好吧！虽然在下知道自己是那么的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不过你就这么大剌剌地表达出你对我的喜欢，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不矜持了？”

    宇文诺依旧保持着被夏茉‘挟持’的姿势，尤其是说话间又隐隐地动了动身子，更添加了几分暧昧，有股别样的风情在彼此身上流转，两人的视线也依旧如起初那般对视着，甚至有看不见的电流在‘呲呲’地摩擦着。

    “矜持？噗……”

    闻言，夏茉就这么低下头轻笑了起来，似有几分不屑，又有几分娇羞，看得宇文诺当即愣了愣，不过在她抬起头来的刹那，又恢复了神色，扬起唇角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矜持是什么？本姑娘若真是喜欢一个人，定不会顾着那舆论的枷锁，想爱就爱，就憎就憎，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别人无法感受的快乐！敢爱敢恨不是很好么？你说呢？”

    没有直接否认宇文诺的话，夏茉只是挑挑眉，表示了一下自己对这类事情的看法，似有承认又似是在解释，让宇文诺有些吃惊，却又不禁觉得，这才是她会说出来的话，难道这就是她与别的女子身上的不同么？

    可是……为什么始终觉得她身上，处处都与别的女子不同？

    “唔，你倒是很想得开！”

    “那是必须的，不然活这么一辈子，得多累？”

    “做人就是累！”

    夏茉抖了抖，不禁眨眨眼，突然意识到这时候貌似不是应该讨论人生的时候，囧里个囧，说着说着咋个就把话题扯这么远了？

    想到这里，夏茉立即将撑在墙上的双手收回，后退一步双眼顿时迸射出锐利的光芒，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还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摸摸鼻子说道：“不对！你刚才是说……你觉得我喜欢你？”

    “唔，难道不是吗？”

    宇文诺将手放下，随便拍了拍衣袖，低着头丢出这句话，只是在心中笑道：果然，你就不是那种会直接承认的人。

    夏茉看不到宇文诺的神色，只是听着他话里的语气淡淡的，似乎没有失落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她不禁心中也有些不满起来。

    “当然不是！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不然你为何如此关心我有没有心上人？”

    见她有些动气，宇文诺心中说不出来的痛快，甚至有一丝丝的雀跃，不过他此刻根本就不知道，那丝雀跃究竟是出自什么原因，只是觉得现在这样跟她对话，很好玩。

    “一个大男人，佩戴那么娘的荷包在身上，换成任何人都会这样想吧？”

    其实那个荷包，是呈银灰色，荷包周边还有比较亮的丝线打边，看起来虽说不会很酷很拽，可是也不至于娘，那种款式和简单的隐形花纹，需要在太阳光底下才能显得特别亮眼，反倒有种特别的秀气，却不显得女气。

    夏茉自然不是真的那样觉得，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荷包里是自己的手绢，越看那荷包其实越喜欢，但是此刻跟他这么斗嘴，她就忍不住发出这样的下马威。

    “娘？？你说这东西娘？”

    其实夏茉说这话，自己并没有真的爽到，宇文诺更加不满，他从小带在身上的荷包，里边装的是她黎夏茉的东西，她竟然如此说自己，这口气怎么能忍得下？

    “哼！这里边装的娘们儿的东西，怎么会不娘？”

    两人都是属于性子烈，经不起对方激的人，这样一番无心的言语挑衅，两人顿时炸毛，夏茉狠狠地瞪着宇文诺，恨不得把他身上都盯出孔来，再朝上面撒辣椒，撒盐巴！（女儿，你是不是太恶毒了？朵妈，俗话说无毒不女子嘛！）

    麻辣戈壁的，竟然敢说姑奶奶是娘们儿！

    宇文诺也不甘示弱地眯起眼睛接受她的穿肠盯，浑身上下都竖立起层层铠甲，挡住她那恶毒的眼神，唇角还勾起十分欠扁的微笑，那模样就好像在说：你不是娘们儿，难道是爷们儿？

    “一个大男人身上带着女子的东西，更娘！”

    “你……夏茉你可知这里边是什么？”

    “当然……不知！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又没有透视眼，我怎么知道你那里边是什么！？”

    险些把话锋走漏，夏茉有些心虚地昂首挺胸，双手叉腰扬起脑袋朝宇文诺凑近，噼噼啪啪地说出这么一句话，还真的有种泼妇骂街的样子，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透视眼是什么？”

    不过宇文诺此刻抓到的字眼，并不是其他，而是夏茉说的透视眼三个字，他总是能从她的口中，听到别样的词组，可是等她解释之后，又觉得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实在是新奇的紧。

    “透视眼就是……喂！现在谁跟你研究这个！”

    险些又落入了宇文诺的圈套，再次将话题岔开，夏茉及时地拉了回来，拉回来之后又才后悔，这话题都扯开了，就不需要彼此大眼瞪小眼了，自己干啥非得给它扯回去？难道真要弄得彼此话不投机半句多才好咩？

    看来有时候太过于好强了，也确实不大好！女子是不是真的应该该柔的时候就要柔，该猛的时候才猛呢？可是什么时候该柔，又什么时候该猛呢？

    差点儿没在心里把自己给绕死，夏茉甩甩脑海里那乱七八糟的思绪，什么跟什么，凭什么要为他改变？！吵架就吵架，谁怕谁！

    “那你要跟我研究什么？”

    “你的荷包里……喂！刚才明明就是你自己先跟我扯荷包的！现在还来问我？”

    “噗哈哈哈……”

    闻言，宇文诺又一次止不住地笑了起来，他从来都没有发现，夏茉也有她可爱的一面，究竟是自己变了，还是她变了？小时候跟她如此对话的时候，为何就觉得她很可恶，被她靠近就会面红耳赤，而现在不但没有那种厌恶的感觉，反而觉得她被自己逗得发急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宇文诺心中所想，夏茉自然是半分都不知晓，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此刻笑得很黑皮，各种黑皮，而他黑皮的原因，则是因为自己……

    你个圈圈叉叉的，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哈喽凯蒂？今儿个姑奶奶我不扳回一城我就不信黎！

    ののののの

    叹气，上午起来洗衣服，把手冻坏了，整个肿起来跟馒头一样，于是原先花两个小时写一章的，现在花了四个多小时，泪流满面！现在又要出门了，晚上回来还有时间的话，还会有一章的，这几天忙得我很想shi！亲们原谅我，我知道我还欠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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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可爱你妹啊可爱

﻿晚上十点钟左右才回家，终于赶上了，啊啊啊！第二章送到，十二点别来啊……（丿￣皿￣）丿┳┳~┻┻...

    ののののの

    “你笑P……笑什么笑？看着我被你耍很好玩吗？啊？！”

    被宇文诺那副得瑟的模样弄得有些气急，夏茉险些就这么爆粗，她及时忍住之后，恶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个唇角咧的十分之欠扁的家伙，若是夸张点儿，她的头顶上此刻正冒着怒火的青烟……

    “没没没……”

    连连摆手为自己辩驳，宇文诺终于将唇角的上扬给压下，当即趁着夏茉还没有炸毛前，立即解释道：“我可没有耍你的意思，这些话不都是我们闲聊来的么？再说我笑不是因为耍你，实在是因为觉得，此刻的你可爱的紧！”

    这一席话，宇文诺说的真诚，一点儿打马虎的意思都没有，因为他心里这时候也是这样想的，他说出口之后自己也有些愣住，不过好在夏茉比他愣的更呆，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他也就干脆这样顺着爬了，反正男女之间的对垒，这男的总是不会吃亏到哪里的……

    想到这里，他又勾起了一抹自认为可以帅到天怒人怨的笑容，双眼一抬，充满电力的眸光直直地射向夏茉。

    “可爱……可爱你妹啊可爱！”o(*￣▽￣*)o

    被可爱两字给煞到，夏茉就好像听见了什么扰乱她耳膜的声音一般，久久不能回神，耳边传来的也是那反复响着的‘可爱……可爱……可爱……’，待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对上的正好是宇文诺那十分闪亮的模样，可惜的是，他这般样子煞别人还可以，对夏茉……无疑不是一个警钟，撞了一个醒儿。

    “唔，在下家里还真的有一个妹妹，虽然温柔可人，却还是谈不上可爱的……”

    囧里个囧，无限囧……各种囧！

    夏茉只觉得自己胸前此刻正猛力地跳跃，再不按住那亢奋的小家伙就要蹦跶出来了，她木纳地伸手捂住胸口，鼓动了几下干枯的喉咙，许久才从被宇文诺砸下来的天雷中醒来，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那个……我刚刚不是在夸你妹……是在……”

    “无所谓。”

    无缘无故地就牵扯到了宇文诺的妹妹，被宇文诺这么一说，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这吵架不涉及旁人嘛，他没有妹妹就好了，偏偏还有个温柔可人的妹妹，唔……他是这么说的！

    不过夏茉在这边还没有自愧完毕，宇文诺便很无所谓地丢出‘无所谓’三个字，差点儿没让夏茉吐血，她不禁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很无耻的男淫，心中甚至觉得：他是不是知道刚才那句话是骂人的？于是故意这般？

    “不过夏茉你真的不喜欢我么？我哪里不好了？”

    哪知这个问题还没有纠结完毕，宇文诺就这么毫无预警地丢给她第二个炸弹，偏偏还上前两步，绕过她的身旁，低着头说话的同时不停地朝夏茉逼近，她不得不扭着身子后退着，直到后背抵在了墙壁，两人此刻的姿势，与方才夏茉‘挟持’宇文诺的时候一模一样，不过是挟持者与被挟持者的身份互换而已。

    其实不同的不仅仅是身份对换，连气场也变得不太一样，被夏茉挟持的时候，就感觉好像是个恶婆子在欺负一个良家妇男，此刻只不过换了个位置，这气场立即从势必对立的状态，瞬间化为诡异，两人似乎都有些异样的感觉在心里发酵，可是又抓不着摸不到，让彼此的心里痒痒的，偏偏又挠不到，而且也不敢去挠！

    夏茉浑身一抖，努力地抬起头来看着他，打死也不愿意在气势上输给他，直到眼珠子都快要鼓出来了，她才出声反问：“那你倒是告诉我，你有什么好？”

    “唔……难道你不觉得，我长的其实还不错么？”

    对于万花丛中滚过来的宇文诺来说，与夏茉这样对话，简直就是小儿科，他能随时抓住她脸上表情的变化，给予另外的一个震撼，女孩子不外乎就是这么简单，你戳中了她的心，她还不乖乖就范么？

    偏偏我宇文诺就是爱戳女子的心，却不喜欢就范！夏茉啊夏茉，你倒是合了本少爷的胃口，既然如此，咱俩就新仇旧恨一起算？呵呵……

    “长的嘛……”

    夏茉倒是很配合地看了他两眼，并将身子一低，巧妙地从他的腋下钻出来，虽然有点儿没面子，可是她也没那么笨，钻出来就傻站着等他削，干脆绕着他看了一圈儿，好似真的在认真打量一般，其实宇文诺心里也明白，她不过是在掩饰罢了，大家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长啥样还不清楚么？

    “别说，现在这么一看还真不错，个头也挺高的，身材也挺好的！”

    说到身材的时候，夏茉还忍不住故意在他的后腰上拍了拍，只不过是想要报复的恶作剧心理，她怎么都没想到，宇文诺竟然有很大的反应，猛地跳了一下，那撑在墙壁的双手瞬间收缩，齐齐捂住后腰被她拍过的地方，蹦跳着转过身来，眼神类似惊恐地看着夏茉。

    “你干嘛！！！”

    那怒视的眼睛起初看得夏茉还有些小小的愧疚感，毕竟这古代的人，都是十分的注重礼仪的，当然她也不是个随便的人，只是因为知道宇文诺就是当年那个正太，接受现实之后便时不时地觉得彼此已经不陌生，小时候怎么开玩笑，现在也怎么做，她哪里想得到，宇文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之所以心里会有些小小的不舒坦，是因为这男子的腰际，额头，脸部都不是随便摸的，她一时想要挑衅而疏忽了这一点，正担心他会误会，却不想他那充满戒备的双眼里，迸射出来的是熊熊怒火，好像真当她是个女流氓一般。

    “不干嘛，不就是试试你身子骨结识不？我可是喜欢猛男的！”

    违心地说出这句话，夏茉都差点儿被自己给恶心到了，她向来不喜欢那种很猛，肌肉发达得二头肌敲的比屁股还高，腹部有N多块砖头的猛男！

    她反而对有些纤瘦但是不柔弱，秀气却不女气，潇洒却不风流，俊帅却不霸道的男子感兴趣，想到这里她再看面前的宇文诺……

    脸颊没由来‘唰’地就红了，难道这就是老天爷说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这这……梦中情人的样子，原来早已经渐渐地从模糊，变成了真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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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蛋疼奶疼各种疼

﻿这俗话说小娇娘遇到了心上人，这时候这场景，咱们的女猪脚夏茉童鞋，不是应该很娇羞，跟扭捏地跺跺脚，扭扭腰表示一下她的羞射么？

    偏偏夏茉压根就不是那么个会羞射的人，还很不应景地，这时候她脑子里并没有一片空白，反而很滑稽地想到了一句网络常用于：哥们儿、这就是猿粪呐！你吖就从了姑奶奶我吧！哦嚯嚯嚯嚯嚯……

    “不过你这么大反应干啥？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喂喂喂、该不会是还没碰过女孩子吧？嗯哼？！”

    为了掩饰住自己的心虚，夏茉干脆甩甩头发，扬起脑袋顺带挤眉弄眼地摆弄了两下，差点儿整到面部神经抽搐她才罢休，说出这么一句略带随便的话，她夏茉自认为自己向来不是个随便糊弄随便调戏别人的人，不过这还有句话怎么说来的？

    姐不是个随便的人，随便起来也不是人！括号：是神！

    “你……简直不是女人！”

    “你现在才知道？其实我真不是女人……”

    脑海里刚刚滑过那句现代的流行语，宇文诺就这么钻了进来，夏茉连网都还没撒开，他就迫不及待地往里拱，她又如何不给他面子，让他先入网为安呢？

    “女人有什么难做的，姐是女神！”

    就在宇文诺听闻她如是说话愣神的当口，夏茉接下来一句话说的他更加的风中凌乱，似是被**洗礼过，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只能凝聚成两个字，那便是‘无语’！

    其实夏茉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心里想想还好，反正都当恶搞，可是这么肆无忌惮地说出来以后，她才发现这真的是个火雷，把自己都给雷飞了，到现在她还轻飘飘的找不到北……

    “疯了！！！”

    许久，宇文诺才从喉头挤出来这么两个字，说完后看也不看夏茉一眼，就这么绕过她，想要离开。

    偏偏夏茉又是个好强的主儿，若是他不说她疯了，只是无语地看着他，然后漠然离开，她可能就会罢了，可是他这话说不得也已经说了，夏茉就算是把自己的雷死，她也要拉着宇文诺一起埋了！

    “哟呵？小伙子害羞了？来给大爷看看，笑一个呗……你不是觉得本大爷喜欢你么？来来来笑的好看本大爷再决定要不要喜欢你……”

    说话的同时，夏茉也伸出了她那两只纤纤魔爪，直直地朝宇文诺的面颊袭去，她并不是真的要摸他的脸还是怎么的，只是想用这个动作来试探宇文诺的反应，他越是害臊就证明他骨子里还是当年那个‘害羞鬼’。

    反正大家都这么熟了，当初在自家生活的时候，连他的那啥啥啥都看过了，还别扭个啥呢？（朵朵牌温馨提示：欲知那啥啥啥是啥，请上度娘那里找小娃娃洗澡澡的照片，嗯嗯，有小鸟儿的……乃们懂得……大家都不纯洁，别装了！）

    “唔？小夏茉你真对我芳心暗许了？”

    哪知宇文诺又突然间转了性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摸清了夏茉的方式，还是他秉着男女之间对嘴，男人再嘴笨，也不会吃亏到哪里的原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免得让她再次拿捏到什么，以后越来越没了章法，那可就难收拾了，童年的阴影啊，是会影响人的一生的。

    不在这里扳回一城，他宇文诺难道还要继续在与别的女子风花雪月嬉笑的时候，还要浮现当年被夏茉调戏的场景吗？他才不要！

    “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你想我怎么表现？你不是也觉得在下长的不错，符合你的标准么？”

    “我不过就是拍了一下而已，哪里有说你就符合了？”

    “那你想我怎样？要我脱了给你看么？”

    “脱？”

    见宇文诺突然间变得这么放荡不羁，夏茉心中打着小鼓，暗自猜想会不会是自己做的过火了，要是他玩儿真的，这可如何是好，虽然他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也是属于自己钟意的类型，可是就算他想要以身相许，难道我就要欣然接受么？

    这样好么？唔……好像不好吧！

    “好啊！你想怎么脱？”

    反正是他要脱的，本小姐又没答应什么，到时候赖账就行了，耶耶耶……你跟我玩滑头，姐姐我可是深受现代网络小说涂毒，比你多活了几十年的人哪……孩子！跟我玩儿调戏？你是不是嫩了点儿？

    “呃……这个……那个……恐怕……”

    “吱吱唔唔个什么呢？”

    见宇文诺此刻立即龟缩，顾左右而言他，夏茉立即抢过话锋，宇文诺当即炸毛，伸手将衣襟一握，两只手十分用力地捏着。

    夏茉见状立即愣了，连回避都忘记了直接站在他对面，直直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再说她也不需要回避，这孩子不是在她面前展示么，她要是回避了，他表演给谁看咧？

    可是想象中的春光乍泄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宇文诺那紧握的双手，压根就不是去扯衣服的，而是去拉，好似一个被调戏的小媳妇儿，娇滴滴地保护着他的胸前风光，使劲地将衣襟往里一带，生怕被夏茉那带着颜色的眼睛看了去。

    “神经病！懒得陪你疯！”

    “马拉个靶子滴，明明是你自己在这里扯蛋，现在怎么成你陪我疯了？”

    也不知道是没有看到想象中的画面，还是因为没有占到便宜，夏茉胸口的那团yu火立即变成了怒火，熊熊地燃烧着，恨不得把面前这个动不动就把自己气的冒烟的男人，给烧成焦炭，然后在使劲的踩成炭灰，再抓到大西洋挥洒！

    “那马拉个什么的还给你！明明就是你一开始对我的荷包有企图，现在又赖我身上了？”

    听见宇文诺这样跟自己骂架，夏茉只觉得自己很蛋疼……呃、没蛋，只觉得耳朵疼、肚子疼、眼睛疼、咪咪疼、甚至心疼，总之各种疼！

    他吖的要不要这么单蠢？不懂那意思就别照搬，照搬还搬不全，这吵架都吵到这份上了，孩子……你是不是忒丢人了？

    不过……夏茉也不由得在心里考量了一下，这话题似乎真的扯得太远了，当初她只是好奇这荷包里的手绢，对他来说是何种意义，他心里是不是真的有在乎当年的那份情意，谁知道说着说着互相斗着就扯到了十万八千里？

    既然现在有机会拉回去，那要不要快马加鞭呢？

    ののののの

    今天出去跑了一天，晚上才回来，真想说声：天啦，为毛不上班了比上班还累还忙？

    第一更送到，继续爬下去码字，若是赶得及，12点以前还有一章，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宽容，希望能顺利开始补更，么么！(づ￣3￣)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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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不是死敌是天敌

﻿脑海里思绪转瞬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夏茉看着宇文诺那很不蛋定的样子，当即就下了决定，顺便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夏茉啊夏茉，你从来都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何时变得这么扭捏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讲出来问出来不就好了？

    “好！荷包是吧？那我就跟你说荷包！”

    听见她咬牙切齿地说着荷包二字，宇文诺不禁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他发现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只要跟她对立起来，两人斗嘴吵架讨论任何问题，到最后占下风的似乎都是自己，他偏偏还就不信邪，认为男女之间吃亏的不会是男的。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难道还要硬撑吗？

    “荷包是我的，你捡到后还给我，我基于礼貌现在就给你说声谢谢，至于里边的东西，跟你没关系！”

    男子汉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既然撑了就要撑到底，反正在她面前怂也不是第一次了，大不了被她笑，大不了以后不见她了，大不了以后继续做‘仇敌’，见面吵架不见面就诅咒，最狠的不过于老死不相往来了，有什么了不起？！

    “卫小庄……不对！你吖的肯定不叫卫小庄！你叫什么名字？给我报上名来！”

    “我叫……你管我叫什么名字，这也跟你没关系！”

    险些就这么顺着将‘宇文诺’三个字丢出来，好在及时反应过来，宇文诺才没有报上自家大名儿，否则他敢肯定，夏茉此刻彪悍的气息不但不会减少，反而会直线上升，因为她火爆的性子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下掉，而是直接从相反的事态发展，很恐怖……

    然而对于夏茉岔开话题的本事，宇文诺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外加脑袋着地，他自然是知晓她并不是故意要将话带走，可是她就是能顺利的将一件事的重点，变成另一个被她抓住的重点，然后纠结讨论半天，再又拉回去纠结前面那个，他无语凝结在喉头，只有一句话在心中默默问她：姑娘，你累不？

    “哼！跟以前一样还是那么别扭，小时候爹问你叫什么名字，你也咬着嘴巴不说，不说就不说，大不了跟以前一样，叫你小五！”

    “不准叫我小五！”

    “我就叫，你能把我怎么着？”

    “我……好吧，我确实不能把你怎么着，我不理你行了吧？”

    被夏茉气得眼冒金星，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的神经不是在紧绷着，宇文诺脑袋昏沉地看着面前这个低着头，侧身偷笑的她，不禁觉得十分无奈，却不知晓他之所以会觉得在她面前无奈又气愤，完全属于拿她没办法的表现。

    “我说我的，又没有要你理我！”

    “你……哼~！”

    想要应声，立马又想到自己刚说了不理会她的话，宇文诺便立刻收了声，扭过头不看她，那模样就好像一个跟人讨不到好处，却又不愿意放下身段继续讨要，又不肯离开，只在一旁偷偷瞄着的别扭孩子！

    见他如此，夏茉心里得瑟的不得了，可是也深知不能再继续戳他了，不然真炸毛了，这故友没了不说，真树立个敌人，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与他斗嘴的目的，不就是想找回当初那般相处的感觉么？

    “那荷包里的东西，你敢说跟我没关系？明明就是当年我险些被狗咬，你扑上来帮我顶了一口，导致屁股开花，我大发慈悲给你个手绢止血的，你还好意思跟我兜这么远？收集着擦过屁股的帕子这么久，还一直带在身上，你恶心不恶心？”

    “你……你……你怎么……你才恶心！！！”

    被夏茉丢出来的话瞬间轰炸成了碎末，飘飘呼呼好久才又合体，宇文诺终于还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却无法从这个炸雷中凑成一句完整的话，他虽然想过夏茉会知道里边的物品是她的那条帕子，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家伙，竟然会这样说自己！

    “本来就是，难道那帕子不是当年给你擦屁股的？难道你不是把擦屁股的帕子收藏了十几年？难道你不是很恶心？”

    见宇文诺你你你……你个半天也你不出来个什么话，夏茉的气势瞬间膨胀，恢复她的风姿叉腰指着宇文诺的胸口，使劲的点点点，戳戳戳，把心里的不满直接点戳出来，口中的话也是放的十分的爽，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个妇人喜欢在骂街了，因为真的真的很爽！

    “黎夏茉！！！你可别太过分了……”

    宇文诺见她噼噼啪啪地又倒腾出那么多话来‘羞辱’自己，那心中的小火苗立即从星星点点，变成了燎原大火，一向可以隐忍，在华少翌面前不管怎么刺激都不会炸毛的他，此刻真的要掀桌了。（朵朵牌温馨配图：掀桌→（丿￣皿￣）丿┳┳~┻┻...

    “什么叫我自己扑上去帮你顶一口？难道我看着那狼狗追你，我就看着不帮你？那我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你……”

    “什么又叫你大发慈悲给了我一块帕子？我因为救你被狗咬，难道你不该帮忙？！”

    “我……”

    怒火中烧的宇文诺，哪里肯给机会让夏茉说话，一来顺便报了起初她打断自己说话的仇，二来确实是他被她给气急了，其实换做以前，别人这样跟他说话，他只会一笑而过，压根不会放在心上，例如那华少翌，也一样是他宇文诺的死敌，可是他就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露出此番模样，有过任何的言语闪失和形象败露。

    偏偏这夏茉，不只是他的死敌，简直就是天敌！

    “什么又叫我收藏了你那该死的帕子？那么丑的帕子，人家给我我都不要，我只是怕你这个小气的女人，有一天遇到了我，想到那时候的事情，找我要！不然我早扔了！收藏？美的你！”

    “你……”

    “什么又叫我恶心？是、那帕子擦了血迹，可是那是你的帕子，恶心的也是你的帕子，跟我有什么关系？黎夏茉……爷给你面子你别还真的以为自己长脸了！”

    俗话说得好，这吵架无好话，还真的没错！

    一向注意自己言辞形象的宇文诺，虽然没有像华少翌那般出街都要有那般风度翩翩，身后小厮追随奉承，面上笑得如沐春风，可是他好歹也没有在人前如此暴躁过，活了这么一把岁数了，还是第一次这么没气质，这么大吼大叫地把心中不满发泄出来。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吼出来还真的爽到了，小时候看到这个女人就觉得她很可怕，小女孩子不都应该是可爱的么，可是她偏偏就是恶魔的化身，除了可怕两个字形容她，宇文诺心中的感受就只有可怖二字。

    宇文诺爽是爽到了，可是他发泄的对象却是那个长大后的恶魔，他不知道的是，还有更加可悲，让他夜夜都会发噩梦可怖事情，在等着他……

    ののののの

    第二更送到，唔……这是弥补之前断更的，咳咳咳……捂脸遁走，好累阿！洗澡碎叫去，亲们也早点关了网页洗洗睡吧！(●︶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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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孩子啊你可真怂

﻿宇文诺的话句句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犹如惊雷一般炸起了许多的碎末，让一旁的人被波及，那人自然是不满意的，而此刻这个被波及的人，就是夏茉。

    她本就不是个忍得下气儿的主儿，此刻被宇文诺这么威风凛凛地责骂，她忍得下这口气才怪了！

    那藏在衣袖下的手早已经捏成了拳，就差直接打在宇文诺的身上了，她没打不是因为害怕，实在是因为没那个力气，再加上方才那后腰上的一拍，她便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身上有多结实，打他其实就等于打自己。

    她黎夏茉又不傻，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可是……不代表她就会这么算了，宇文诺打断了她的话不止一次，就等于不止一次戳中她的怒点，她忍到宇文诺将话说完，这才就该她发威了！o(￣ヘ￣o＃)

    “我最恨别人噼噼啪啪的在我面前说话，而且还打断我的话，尤其是不止一次打断我的话！”

    磨了磨牙，夏茉愤恨地丢出这句话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宇文诺的面前，其实也不过就一步之遥，她为了体现自己的怒气和气势，把距离拉近，一手扯着他胸前的衣襟，一手继续握拳颤抖。

    “第一、当年的你不过是个小屁孩儿，见人话都说不出来几句的小屁孩儿，被我开个玩笑就会脸红的小屁孩儿，被我摸一下脸就会逃跑更不敢跟我说话的小屁孩儿！你一个小屁孩儿你称自己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毛都没长齐呢你！”

    夏茉怒不可挡地冲着宇文诺就连吼了五个小屁孩儿，还点明当年他害羞脸红逃跑的风靡事迹，弄得宇文诺那还没来得及从责骂了夏茉中找到快感的脸，顿时跟擦了胭脂一样，红得叫那个好看。

    小屁孩儿几个字在他脑海里炸开来，他什么都听不见，就听见夏茉‘小屁孩儿……小屁孩儿……’地吼着他，到最后她语毕喘气的时候，宇文诺也错过了回嘴的时机，也忘记了要反驳！

    “第二、当年我被狼狗追是没错，可是你根本就不知道事情是怎么一回事，那狼狗是果果家养的，只不过你刚来我家的时候，被苏伯伯带到临街帮人看门，那天刚好拿回来在跟我玩儿，你这么一冲过来二话不说把我压在身下，黑仔还以为你要伤害我，它不咬你咬谁？”

    说完，夏茉见宇文诺眼中似是有些疑惑的样子，再加上自己最快说了句比较容易误会的话，咳咳……那时候还小嘛，压了也没发生啥，不过因为心中有了不纯洁的想法，她立即补充一句：“黑仔就是那只把你屁股咬开花的狼狗！明明就是自己多管闲事，害到最后我还被我爹骂了一顿，现在还好意思邀功了！”

    本来宇文诺就没有疑惑那黑仔是什么东西，其实一听就知道是那只狗了，他疑惑的只是那只狗那么凶猛地扑向她，竟然是在跟她玩儿，他觉得有些囧而已，哪里晓得夏茉接下来的话，的确险些让他再次失血，不过不是被咬的，而是直接从口中喷出！

    再看她的眼神，那赤果果的鄙视目光，就好像再说：你这死孩子，没事儿装什么孔雀？

    “你……”

    “我什么我？！这是事实，不过黑仔已经在前年去世了，不然我现在就可以带它来跟你对质，看看它跟我熟，还是你跟我熟！”

    宇文诺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了合，再张再合脸都快扭曲了，终究还是没能发出一点声音，他被夏茉给气的心肝脾肺肾都挤兑到一块儿去了，双眼已经迸发出无法用言语能表达出来的怒火了，此刻他恨不得把面前的这个可恶女人一把抓过来，放在手心使劲蹂躏！

    她……她……她……这死女人竟然拿本少爷跟狗比！！！

    狠狠地咬咬牙，宇文诺除了胸口呈现大幅度的起伏，双手已经紧握得发白发紫，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之外，似乎也没什么特别过激的行为。（朵妈，难道要等他把你女儿我生吞活剥了才叫过激行为嘛？）

    “第三、没错帕子是我的，沾了血迹的帕子恶心也是我的，擦了屁股的帕子的确是我的，可是它沾的是谁的血？擦的是谁的屁股？喂！这事儿可不好撇干净吧？”

    说完，夏茉将双手抱于胸前，学着宇文诺以前那般笃定的模样，抬头四十五度，勾唇、不过只勾了一边，看起来特得瑟，斜眼，眼角却是上扬的，看起来特欠扁，就这么直直地挑衅着此刻并不是很冷静的宇文诺。

    “你……我……我有洗干净！！！”

    宇文诺吼完这句话，才发现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这显得特怂，特没气势！

    “噗……”

    夏茉本来是想给面前这个家伙一个下马威的，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发飙，可是没想到他做出那么生气的举动后，换来的结果却是垂下肩膀，很无奈地说他有洗干净，然后再收藏？

    这孩子……似乎也没那么讨厌嘛！不过好像貌似也没有讨厌过他，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

    “笑什么笑！！”

    刚在心里觉得他不讨厌，他就开始别扭了，不就是不小心笑场么，难道非得搞到个剑拔弩张大眼瞪小眼才行么？这孩子真是一点儿也不可爱！

    “没啦，突然觉得我们很幼稚，吵来吵去都为个什么事儿呢？”

    算了，男人要面子也是正常的，虽然女子也要面子，唔……里子面子都要，不过这女孩子说软话也是比较好说的，难道要他这个被自己喷的男人来低头么，夏茉想到这里也笑笑，反正说的是我们幼稚，又只是我一个人，没吃亏！

    “呃……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

    也不知是宇文诺太紧张，把夏茉想的太可怕，还是真的是因为小时候的阴影，总之他现在看夏茉这主动言和的样子，也觉得她是不怀好心，肯定另有所图，指不定想着什么损招，继续折腾自己呢？

    o(︶︿︶)o唉……所以还是不要随便摧残孩儿们的幼小心灵。

    “不过……”

    “不过什么？”

    见夏茉的眼睛似有似无地瞄在了荷包上，宇文诺浑身一个激灵，立即紧张起来，从头到脚都表现出一副备战状态，看得夏茉心中一顿抽搐：你个圈圈and叉叉的，老娘有这么恐怖吗？

    “你真不准备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你不是已经决定叫我小五了？”

    “咳咳咳……”

    似是有些尴尬，又好像在悄悄地暗笑宇文诺，你吖就是个别扭闷骚的二货，其实心里还是很怀念当初跟我们四兄妹一起的日子吧，嘴巴说不喜欢，其实心里正因为成了我们的一个小队员偷偷乐呢？

    “好了说正经的，有件事一直憋在我心里，刚才就想问你。”

    “什么？”

    两人摒弃了上一个话题，气氛立即变得河蟹起来，就好似宇文诺还是卫小庄，夏茉还是那个没有发现他身份的她一样。

    “当年为什么不打个招呼，就悄悄的离开了？”

    ののののの

    ~\(≧▽≦)/~啦啦啦，临出门前赶好了一章，先放上来，晚上回来应该还有时间，可以再更一章，泪流虽说也是补更，不过大家看在朵朵这么辛苦卖命的份上，多多冒泡吧。

    书评冷清的我的心拔凉拔凉的，很没底，﹁_﹁都不晓得有没有人看的说，亲们，(^_^)/~~拜拜，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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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他消极得不像他

﻿夏茉对当年宇文诺不告而别的事情，一直都耿耿于怀，就那么突然的不见了，害的他们一家人都担心了好久，直到半个月后收到了一封信，上面的落笔是小五，字也写的歪歪扭扭，不过总算让黎成飞等人，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

    现在见到他本人，夏茉又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追问当年不辞而别的原因。

    “呃……当初……”

    “咋了？”

    见他似是有些难言之隐，夏茉心底虽说有些不好意思穷追猛打，毕竟若是他有什么难处，难道自己非得逼着他告知吗？

    那是肯定的！宇文诺难受与否，对夏茉来说还不是第一重要的，第一重要的便是，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讯息，肯定会纠结死的！

    人要学着对自己好，尤其是女人……这句话她一直运用得很巧妙，以至于从小到大，几乎从来都不会吃亏，别人愁死烦死只要她开心，家人开心，她关心的人开心，她就满足。

    “唔，这件事说来话长，等……”

    “那就长话短说呗！”

    宇文诺闪躲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夏茉就抢先了一步，她没别的优点，唯一的就是有恒心，就算你现在真的坚持要躲，就算你躲过了，以后她还是会坚持不懈地一个劲追问，非得把想要挖到的料给挖出来不可。

    “咳……其实当年我是自己偷跑出来的……”

    险些被自己梗在喉头的口水呛到，宇文诺见她一副不死不挠的模样，还是选择了就范，反正长话短说嘛，细节就不必告知，只是没等他的话说完，好奇心严重的某人就再次打断他的话，接过话锋有些拔尖了音量笑道：“咦？敢情你那么小，就开始玩儿离家出走哪？这一招儿不都是我们女孩子爱用的么？”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是碍于夏茉的前科太重，以至于她说到女孩子三个字的时候，宇文诺的脑海里，立即闪过她起初挑衅他的时候，说的那个‘娘’字，心中那根弦立即绷紧，连看着夏茉的眼神，也瞬间骤变，多了几分防备和冷意。

    “当时是跟我爹大吵了一架，闹的挺大的，整个宇文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宇文诺说着这话的时候，故意将下巴太高，看着不远处的那扇门，还特意点出了宇文府三个字，目的就是想让夏茉自己去猜想自己的身份，若是她能自己猜出来，他也想趁此机会，就这么把身份破了，以免时间越长，她说不定会更加生气。

    虽然一直以来宇文诺都是秉着，想要将小时候在夏茉身上受到的调戏，受到的那般耻辱，讨回来！

    可是在最近的时间与她相处，他突然间发现，这个跟别人想法做事作风都不太一样的黎夏茉，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讨厌，反而回想当初，小时候的自己，确实是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大少爷，家里大大小小都要听从他的意思，何曾被人那样对待过？

    才会在小小的心灵里创下阴影，可是反过来想，若不是当初有这么一段‘孽缘’，自己也不会知道，在这宇文府的大院子外面，还有那么多人为了生活奔波，有那么几兄妹，让他印象深刻，尤其是那个‘孩子王’黎夏茉！

    “唔……你从小就在宇文府？”

    “是啊！”

    还以为她想到了什么，宇文诺立即承认，却不想夏茉只是摇摇头，压下声音呢喃了一声：真是可怜，那么小就为人奴。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能从小就在宇文府里，很幸运！”

    见她嘟嘟囔囔却听不清楚，宇文诺有些小紧张地低头凑近她，眼眸中射出了些许焦急的神色，看得夏茉心头一惊，忍不住觉得自己似乎说错话了，不能这样说他的。

    为人奴他肯定也不愿意的，虽然平日里听他的话里，他家公子对他应该还不错，可是她就是不知道为何，始终觉得面前这个男子，不是甘为人奴的脾性，伤人自尊的事情，她是坚决不能做的。

    “呵呵……幸运么？大户人家有大户人家的悲喜，小户人家有小户人家的欢乐，相比之下，我还比较喜欢你们那种惬意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生活。”

    “那你也只是看到了我们欢乐的一面嘛，我们为钱愁为了要吃上一口饭累死累活的时候，你又会觉得你现在的生活，真的很好了。”

    见宇文诺似乎很有感触，夏茉心里有种莫名的郁堵，压得她的心里也是沉沉的，在说话劝慰宇文诺的同时，她的脑海里，只浮现了八个字：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羡慕你们一家人的团结和互助，更羡慕你们那种先天乐观的精神，不管是小时候看到你们几兄妹自己如何打闹欺负对方，却不允许别的孩子欺负其中任何一个兄弟，还是前段时间听你说起，你大哥为了家中生计，一个人挑起养家的担子，导致被你们攻击，这都是家人互助互爱的表现，这是大户人家这种深宅大院里，很难几乎永远都找不到的。”

    夏茉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模样的宇文诺，此刻的他虽然身穿着一身朴素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短衫，依旧是那不太协调的穿着，可是他眼中的那抹羡慕和向往，看着那院子大门的忧郁，是那么的深刻明显，又是那么的矛盾。

    也是第一次，听闻宇文诺说出这样的话，他的唇角总是带着淡淡的似有似无的笑意，可是会让人觉得安心，然而现在……

    她不知为何，觉得宇文诺的眼神里，隐约有着痛恨，却也有着爱意和不舍，她不知道这宇文府里究竟有着什么故事，她只知道，不管是曾经在电视还是小说里看到的大宅院里，都少不了的勾心斗角，男的女的大的小的老的少的，个个都不是个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精灵，一个比一个会手段，为的就是那么个位置，那么个宠爱。

    其实争到最后，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个寂寞，凄凉的位置和权利而已。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朝美好的一面去想不是吗？

    “其实你错了，不管是在大户人家，还是我们这些个贫民小虾米，家人始终是家人，在你最难最痛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朋友可能会离你而去，姐妹兄弟可能会离你而去，可是家人，真正关心你的家人，会一直站在你的身边，为你遮风挡雨，亲人才是一个人一辈子最不能割舍的财富！”

    “呵呵……夏茉你还是太单纯了，你并不知道当一个人的眼睛被利益蒙蔽的时候，他看到的除了他的目的和所得，其他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闻言，夏茉的胸口感到了阵阵的刺痛，她不喜欢这样的宇文诺，她不喜欢他不高兴，也不喜欢他露出这么忧愁，这么消极的眼神，她的记忆力，面前这个男子，总是一副万事握在手，笃定自信的模样。

    若是这样安静着陷入一种沉重气氛的他，和那个与自己吵架胡闹的他，其中选一个的话……

    夏茉笑了笑，眼前一片光明，站在宇文诺的面前，自信满满地说道：“不管是我太单纯，还是你把人心想的太复杂，我始终相信一句话，你知道是什么吗？”

    ののののの

    第二更送到，~\(≧▽≦)/~啦啦啦，补更第二次了哟，亲们给点儿鼓励吧！

    求长评求短评求亲冒泡Ing，眼泪哗哗地爬走睡觉，这几天已经跑到腿软，背痛的要命！碎叫去鸟，亲们也早些休息，晚安！(づ￣3￣)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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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你是谁的那片天

﻿宇文诺从来没有在人前出现过这番感性的模样，连他自己到了此刻也没有意识到，他竟然在这个心中记恨了很久，纠结了很久的女人面前，出现这般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情绪。

    他很自然地，随意地就这么扭头看向夏茉，就好像看着一个老朋友一样，没有任何伪装的神色，只是轻声问道：“什么话？”

    “呵呵，那是以前我们很多人在群……在聊天的时候，有个姐妹儿有感而发的话。”

    夏茉收嘴收的快，不然铁定会说成在群里聊天，她清楚的记得，当时是在一个企鹅群里，大家都在讨论日后的终身大事的问题，然后有个女孩儿说，她觉得爱情没有友情重要，友情没有亲情重要，当场就被另一个姐妹儿给拍了。

    那个姐妹儿认为，这三种感情里，亲情第一，爱情第二，友情才是第三！

    之所以会把这么一次的聊天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那时候的夏茉也觉得，爱情不过是浮云，友情很重要，可是听了那姐妹儿说的话，真的觉得特有道理。

    而现在……她便要用当初的举例，来点一点面前这个男人。

    “小五，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好，你问。”

    见夏茉似是很认真的样子，宇文诺此刻心中又被那股莫名的情绪侵扰，谁也没有想到要给对方下马威，谁也没有想要在对方面前树立什么威信，他们就好像朋友一般，没有用过多的言语，只是一个眼神，便一起转身，朝巷子口走去……

    “你觉得亲情，友情，爱情哪个最重要？”

    “呵……亲情？有多重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两个字在我的身边，真的很难感受到；至于你说的友情，我向来不喜与人虚伪打交道，朋友倒是有一大堆，可是知心的，一个都没；爱情？还没有遇到，这个不好作答。”

    “那你应该听到过这么一句话吧，就你们男人之间喜欢说的，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你穿我衣服，我断你手足；你断我手足，我便穿你衣服。

    其实这句话，还有这么两层，不过夏茉却没有全部说完，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如何看待女人，兄弟，亲人三个关系。

    “唔，夏茉你倒是对我们男人挺了解的！”

    “少来，又想欠扁了是吧？！”

    “不敢不敢，只是不知你这话的下文是……”

    两人都没发现，原本围绕在彼此身上的那股子暧昧不见了，随后转变成的那股闹劲儿也不见了，现在却变成了故人一般的随意，轻言谈笑之间，打破了那两层隔膜，相处起来似乎更为融洽，更为自在。

    “曾经，我听见过这么一句话：姐妹儿如配饰，相公如衣服，父母……则才是手足！”

    其实当时那个姐妹儿的原话是这样的：你们都不要以为，朋友姐妹有多多重要，没错现在是这样，可是等到你多年以后结婚了，姐妹之间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那份感情还在，但是却不会再如当初那般深！很多人都说男人靠不住，可是等到许多年以后，你才会发现，除了父母，最重要的那个人，就是你老公！父母，则是最最不会抛起你的人。

    “唔，虽然大差不差，不过还是有些不一样，我倒想知道你们女子究竟对这种事情，怎么想。”

    “其实当初听闻这个说法的时候，我还是秉着男人不如朋友靠得住的想法，但是听了她的解释后，我真的觉得，很有道理。”

    “哦？”

    此时夏茉和宇文诺已经走出了巷子，在宇文府的大门前，她抬眼看了看，没有看到苏果儿的身影，她便笑笑，收回视线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宇文诺那饶有兴趣的眸子，怔了怔之后才继续说道。

    “她是这样打比方的，你觉得你的朋友重要，那么你马上试着打电话给你的朋友，你认为最可靠的朋友，向她借一笔钱，一大笔钱，而你也可能短时间内不能还那笔钱，你看看你的朋友会不会丝毫都不犹豫的马上借给你！当然，你那朋友有钱的话，不在乎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唔，你这朋友说的话挺有道理的，在利益金钱面前，友情真的不一定经得起考验。”

    “你也这么认为么？呵呵……然后她又说，可是这时候你身边的人，真正爱你的那个男人，可能会毫不犹豫地伸手给你援助，前提是他爱你，而且是可能……”

    两人没有互相商量要怎么走，去哪里，可是身体都能默契地朝一个方向转，宇文诺则走在夏茉的左边，无声无息地替她阻挡着路人随时会出现的碰撞和摩擦，夏茉则淡然地走在他的身旁，并没有太过介意地去在乎路人看他们的目光。

    “你这朋友在哪儿，我对她倒是有兴趣了，说话挺到点儿上的。”

    “呃？什么意思？”

    听到兴趣两个字，夏茉不由自主地就顿了顿脚步，在看到宇文诺脸上的笑意时，她才放下心来，他眼里的那丝光亮，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欣赏，再说说话那姐妹儿，估计在家带孩子吧？不过是几千年后的世界里，自己又何必紧张？

    “男人，虽然很多时候都靠不住，但是他真正在乎一个女子时，则是可以挑起一片天的，不能照顾自己的女人，那还叫男人么？”

    这样的话，对夏茉来说，根本就不是第一次听了，以前在电视里，在广播剧里，在小说里并没有少见，压根就已经构不成浪漫的言语。

    可是不知为何，当她亲眼看着宇文诺那似笑非笑，好似不拘又好似很认真的脸，那微微有些颤动的眼睫毛，那带着淡淡的波光的眼，缓缓勾起又合拢的双唇里，轻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很想问问面前这个男人，只想问他一句话……

    你会为谁挑起一片天？

    “夏茉？？你怎么了？夏茉？”

    说完这句话，没有得到身边人的回应，宇文诺这才发现，夏茉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又好像夹杂着另外的，他看不懂的光芒，不禁出声轻唤，见她没有什么反应，便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唔……没、没什么！”

    “那你在发什么呆呢？”

    “没啦，只是好像突然有点记不起，她还说了什么。”

    “没事儿，慢慢想，还有很多时间，这条路还很长。”

    顺着宇文诺的手指看去，夏茉这才发现，原来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出了喧闹的大街，此刻他们正站在西街后面的分叉路口里，而他手指的不远处，有一个亭子，远远看着觉得很舒服，很安静。

    这条路还很长……那我们是不是还可以继续走下一条路？

    心中莫名地又钻出来这么一个想法，夏茉惊了一下，不敢再放任自己再继续胡思乱想，立即指着那座亭子说道：“我们去那边吧！”

    ののののの

    ~\(≧▽≦)/~啦啦啦，第一更送到，晚点还有一章，遁走码字去！求亲们冒泡啦！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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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不要脸的在骂人

﻿两人并肩走着，一路无话……

    宇文诺自然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安静，心中也莫名地打着小鼓，刚刚才建立起来的那轻松气氛，咋就突然不见了咧？

    好不容易到了亭子里，碰巧又见到一对儿佳人，正含笑地对望着，那横在两人中间的怪异，立即加重，好似重重浓雾一般，挥散不开。

    可是夏茉的性子偏偏是很固执的，这地方是她选的，亭子是公家的，凭啥看到有谈情说爱的，他们就不能进了，只要彼此心静没有杂念，其实完全可以当他们是空气嘛！（啧啧啧，女儿你心虚了！人家也没说你们不能进……）

    咬咬牙，她看了看宇文诺，这家伙好像也是有点儿怪，她自己也忍不住地得瑟，想要看看他要是走进去，会是怎么样的表现，心中那团见到人家亲热时候的别扭瞬间消失，余下的便是有种看好戏的心态。

    抬脚，扭腰，挺身一个前进，夏茉就这么走进了亭子，那互相依偎着的一对儿小鸳鸯，立即闪电般地分开，各自坐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是害羞又好像是不甘，最后干脆将视线停在了夏茉的身上，好似小型的暴雨梨花针，使劲地往她身上飞射！

    无视对面的小怨侣，夏茉干脆把冒头指向还在亭子外面的宇文诺，当即扯开嗓门儿，拔高了音量，用她自己都最为恶寒的声音娇嗔道：“五，过来呀！”

    宇文诺身上的那鸡皮疙瘩，就犹如那雨后的春笋，那个嗖嗖直冒，可是就是不敢掉下来，不然夏茉还不得拔了他一层皮？

    挺直了脊背将双手一甩，硬着头皮也得顶，这总不能转身离开，掉了夏茉的脸儿，这样的话她肯定不会轻易原谅自己，他也不知为何会担心她生气，可是担心就是担心了，还找那什么狗屁理由！

    “唔……这地方还不错。”

    似是无意一般，宇文诺就这么走到了夏茉的面前，站在她的身前，挡住了对面那恶毒的目光，在他后背发凉的同时，夏茉却低着头掩着嘴偷笑：原来，他还是挺在意我的。

    她不能控制自己的心，也很了解自己的心，夏茉知道自己已经对面前这个男子种下了情根，至于能不能发芽，开花，甚至结果，还得慢慢来。

    “你先坐下了。”

    伸手拉住宇文诺的手臂，夏茉轻轻一个施力，宇文诺也配合地转身坐在了她的身旁，与对面的小怨侣大眼对小眼，不过他们还是照常说自己的话，只是偶尔瞄过去，给予一个冷眼。

    说了一会儿，夏茉见对方还不走，不禁有些好奇，拉了拉宇文诺的胳膊肘子，将嘴巴靠近他的耳朵，一口气儿没使上来，先吐了口气，虽然不是那种调戏时的缓缓吐纳，可是宇文诺的耳根子，还是很敏感地瘙痒了，也很没鼓起地红了，那速度几乎可以说是瞬间的。

    看着那红涨的耳根子，夏茉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过这时候哪里能打退堂鼓，不然还真成了有意调戏良家妇男了，她赶紧出声说道：“你说一般人吧，被人撞见了这种事，应该会很羞涩的离开，不好意思啊，为什么他们还不走？这是不是有些太……那啥了？”

    虽然这是比较开放的时期，可是也不至于像现代那样，连神马门出来了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这古代始终还是个古代咩……

    哪知宇文诺听闻了夏茉的说话之后，不但没有很认真的配合，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他的笑声却是成功的引来了对方好不容易才撇头，放弃对他们的针眼，这次又给带回来了。

    “你笑什么？”

    摇摇头，宇文诺这才学着夏茉的样子，侧身凑到她的耳边，斜眼看了看对面坐着的那对男女，轻声笑道：“说不定，他们也是你这般想法呢？”

    闻言，夏茉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取笑对方的同时，也在笑自己，不由得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在宇文诺开口求饶的时候，冷不防地听见了对面那女子鄙夷的声音：“不要脸！”

    声音很小，那是她扭着头向着那男子说的话，可是夏茉还是清清楚楚地听见，收进了耳朵里，她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你们要是想我们走，不打扰你们，大可不理，一会儿她便会带着宇文诺离开，可是这女子偏偏惹她了。

    “哎哟喂，小五你听见了吗？不要脸的在骂人呢？”

    “咳……听见了。”

    夏茉都能听见的声音，宇文诺又怎么会错过，他不禁掩嘴轻咳，一方面是在掩饰自己的笑意，一方面他也容不得有人这样说夏茉，虽然进了这亭子之后，对面那两人没有再做任何亲密的举动，可是俗话说得好：勿以己度人，倘若自己不是那么清高，还要装清高，那便是惹人厌了。

    “你说什么呢？！”

    那女子见夏茉说这话，脸上顿时生出怒意，‘嗖’地站起身来，指着夏茉娇声吼道。

    “啧啧啧、小五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吵啊！”

    “唔……确实！”

    两人再次配合，互相吵架的时候很过瘾，现在合起来削人的时候，感觉还真不错。

    那女子见人家根本不理她，还以为他们是怕事，毕竟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在这光明城里，还算是个富家子弟，再看看面前这两人，纷纷穿着粗布衣衫，肯定是怕事的穷人，顿时气焰猛涨，那指着夏茉的手指，还作势地抖了几下。

    “嫌吵你可以离开！”

    “小五啊，你有没有觉得，这嗡嗡嗡嗡的好像苍蝇一样？”

    “苍蝇是什么？”

    “就是那……趴粪便上觅食的飞虫，人见人打的哟！”

    一边说着，夏茉还忍不住即兴表演了起来，伸出双臂却又故意夹着臂膀，只是两只手掌在那里挥舞，宇文诺见状，直接将身子倒进长椅里，缓缓勾起唇角，无限的不屑。

    “难怪嘴那么臭！”

    夏茉很没形象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扭头看了看宇文诺，心头更加的爽快，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么……怎么说呢？就是这么痞的样子。

    宇文诺此刻正吊儿郎当地翘起右腿放在左腿的膝盖上，还不停的抖着，双手伸直了平摊再椅背上，绕过夏茉的身后，在上面好似有节奏一般，有下没下地敲着，发出‘噔噔’声。

    那声音再加上宇文诺那般讽刺人的话语，简直就是战争爆发的导火线，那女子顿时变了脸，从怒气冲冲的脸庞，变成了梨花带雨，扭着腰肢跺着小脚就这么坐了下去，再继续伸手挽住身旁男子的胳膊肘子，泪眼婆裟地娇嗔着：“你看呐……他们这样欺负我，你怎么忍心？”

    那男子似乎有些不耐烦，将自己的手臂抽出，这才站起身来，也不管身后那抽泣声已经停止，只顾着自己拍了拍衣衫，两步走到夏茉面前，眯眼看了看她，随后摇摇头，再朝旁边移动一步，扬起下巴垂眼看宇文诺，许久才故作低沉地丢了句：“本公子不想为难你们，立马向她道歉，本公子便宽宏大量不与你们追究！”

    闻言，夏茉忍不住抬眼白了一眼那一口一句本公子的家伙，脑海里顿时冒出两个闪亮的大字：装逼！

    ののののの

    第二更送到，~\(≧▽≦)/~啦啦啦，老板要给我践行，吃火锅去！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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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我等着你来封杀

﻿当夏茉抬眼准备仔细看看面前这个装逼佬儿的时候，宇文诺从喉头溢出的轻蔑冷哼就这么传了出来，她立即将目光扫向身旁的男人，她就算对宇文诺没有完全了解，可是也深知，在这个时候这种状况，这装逼的大少爷，肯定会败的很惨！

    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夏茉也学着宇文诺的放松，干脆将身子放进椅背里，那脑后插着的玉钗坠子，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着宇文诺那只敲打在木面上的手，微妙的感觉立即充斥着宇文诺的全身，他努了努嘴丢给面前男子一个藐视的眼神，以掩饰自己的闪神，这才缓缓地抽回手，动了动身子……

    “你是在跟我说话？”

    宇文诺不屑外加挑衅的神色，让那男子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当即有些想要发作，却还是强行忍住，侧了侧身好似很掀起一般，斜眼看向宇文诺说道：“这里除了你们又没别人。”

    “唔……我认识你吗？”

    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口中的言语也是漫不经心，可是此刻的宇文诺看在夏茉的眼里，却变得异常的真实，甚至比她最初认识他的那个犀利哥的样子，还要真实。

    她总觉得，这个男人身上，一定有故事，他放任自己的时候，就会变得……很不一样。

    “既然不认识，那你干嘛与我说话？”

    见那男子脸上明显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宇文诺便轻笑出声，一时间亭子里的气氛有些怪异，夏茉的第六感告诉她，那股怪异和莫名的敌意，则来自于对面。

    她抬眼看去，只见那女子已经站起身来，眼光瞄着自己这边，那瞄的肯定不会是自己，则是宇文诺。

    “小五，我们还是走吧，在这里看着这些碍眼的我心里不舒服。”

    似是故意又好像很自然地就挽住了宇文诺的手，夏茉瞥了一眼有些花痴的女子，她再扭头看看宇文诺，这粗布衣服依旧不能掩饰他身上的那股子魅力，不然自己又怎会被他给煞到呢？

    不过既然已经煞到了自己，便不能到处再煞人，哼！！！

    “唔……听你的。”

    见夏茉皱着眉头看着对面的女子，宇文诺心中自然是有些明了，他心情大好地配合着夏茉，伸出另一只手来拍拍抓住自己手臂的小爪子，那飞扬的眉头使得他看起来更加的俊朗潇洒。

    那男子似乎也察觉到身后女子的变化，不禁恼羞成怒，虽然他看起来也并不是有多在意那女子，可是好歹她起初也是自己身边的人，这不过转眼的功夫，视线就被别的男子给勾住，那他的脸要往哪里搁？

    再加上宇文诺此刻为了迁就夏茉，答应离开的话，他更加觉得这一对儿浑身都沾满穷酸气的家伙，肯定是害怕得罪自己，当下更加的放肆起来，连说话的声音都比起初大了几分，狂傲了几分。

    “欸？？？就这么想走？”

    宇文诺刚站起身，那人就用手挡在了他的胸前，不过却没有触碰到他的衣襟，宇文诺蹙眉抬眸，直直地盯着那只即将碰到自己的手，声音充满不快：“不然你想怎样？”

    好像一头刚刚睡醒的雄狮一般，宇文诺此刻并没有很凶，也没有用很粗鲁的声音讲话，依旧是淡淡的语气，挑眉看向男子的时候，眼神里带出的那种冷冽，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有气场，用一句俗话来说就是：帅呆了，酷毙了！

    男子有明显的退缩，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怎么能认输承认他害怕呢？

    “道歉！为你们起初那般侮辱小梅的话道歉！”

    “道歉？呵……呵呵……你觉得我是轻易给人道歉的么？”

    “总之你今日不道歉，就休想离开！”

    闻言，宇文诺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吐出，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他将亭子四周打量一圈儿，这才用他独特的声音，有些低沉地问道：“这亭子是你家的？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能走了？”

    见男子似乎又要开口，宇文诺干脆打断他的说话，直接继续用他不温不吐的言语说道：“既然不是你家的，你又有何资格拦着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亭子应该是去年，宇文府捐款让人建造的吧？”

    宇文诺说出这话，本就是无心之言，却不想那男子听闻之后，眼珠子一转，当即笑了出来，得意洋洋地说道：“你知道这亭子是宇文家的就行，你可知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你可别告诉我，你就是宇文家的少爷！”

    见男子得瑟的模样，宇文诺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厌恶，立即将胸口处男子起初戳了一下的地方，拍了拍，那模样就好像生怕沾染到什么病毒一样，看得夏茉直想笑。

    “我自然不是宇文家的少爷。”

    “不是你在这里显摆什么？”

    接话的是夏茉，她早就想插话了，可是无奈一直找不到点，现在听闻这男子这话，她当即就觉得这人实在忒牛逼了，不是他家的东西，他还能得瑟成这样，要这娃真是那什么宇文公子，她都得为那宇文老爷哀嚎了。

    据说那宇文承是个不错的富豪，每年都会捐献银子给朝廷，以补助贫困灾民，再不就是会开仓送米，他家本就是卖米的，帮助贫苦人家的事儿他也没少干，这么积德的善人要是有这么个儿子，那真的是……积的德都给狗叼去了。

    “宇文家的诺少，跟我那可是拜把子的兄弟……”

    “咳……咳咳咳……”

    男子话没说话，宇文诺便被胸口处猛钻出来的一口气给呛到，干咳了几声，便迎接上了夏茉那同样想要狂笑的样子，他忍不住摇摇头，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

    宇文诺此刻在心里压住笑意，无奈地问着自己：宇文诺啊宇文诺，你何时结交了这么个没品的兄弟了？还拜把子了？我去你个拜把子的！

    宇文诺还没来得及说话，男子便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话给吓到了，要知道宇文府的名气，在这光明城里，那可是杠杠滴。

    “你们在他的地盘儿上得罪本少爷，可做好了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

    “你认为你们还能在光明城立足？”

    “呵呵……”

    “怎么？怕了？怕了就立即给本少爷道歉，以后见本少爷一次就给我绕路走，我还可以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件事我就不告诉我兄弟诺少了。”

    闻言，宇文诺还真的是笑了出来，夏茉也跟着笑了，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身边的男人就是宇文诺，那男子口中的拜把子兄弟诺少，可是她知道他是在宇文府的人，而且身份地位似乎也不低，宇文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肯定清楚！

    “那你尽管去告诉宇文诺罢，你也可以放话让他来封杀我，如何？夏茉，我们走……”

    “你……休想就这么离开！”

    男子说话期间，又一次伸手拦住宇文诺，宇文诺低下头看着那挡在面前的手，忍了又忍才侧身闪过，那紧缩的瞳孔里放射出愤怒的光芒：“我倒是要看看，今儿个我想离开，你能不能拦得住我！”

    ののののの

    亲们，不要等了，今天有可能就只有一章了，朵朵明天下午两点的车去郑州，现在还没办法睡觉，还要继续赶稿子，为了明后天不断更，暂时今晚就更新一章，祝我一路顺丰吧！亲亲晚安！(づ￣3￣)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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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哎哟喂又尴尬了

﻿唔，赶死赶活地赶了一章，赶紧放上来，一会儿就要去车站了，今天嘛也就只有一章了，俺稳定下来就会飞速更新的，亲们体谅下朵朵蛤！么么……(●︶ε︶●)

    ののののの

    宇文诺没有再与那男子多说，只是低头看了看夏茉，两人眼神相交的瞬间，彼此心中就好似有那么一股细微的电流滑过，他用眼神示意，夏茉便明白，他是要与自己从这边离开，便率先迈出脚步。

    “喂！没听见本少爷的话么？”

    见宇文诺似乎要离开，男子不禁有些急了，当即伸出手来直接戳在了宇文诺的胸膛，宇文诺当即放下刚抬起的脚跟，回头看着男子有些动摇的样子，再低头看着他那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冷言道：“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很多时候我们心里明明很害怕，可是就是不愿意认输……

    此刻这男子便是如此，纵使心里已经有些胆怯宇文诺的气场，却还是很不要命的仰起头对上他隐隐压抑着怒气的眸子，甚至更不怕死的咧开唇角，笑得很无耻地继续伸出食指戳着宇文诺的胸膛：“本少爷就不拿开怎么……啊……哎呀！”

    男子话未说完，就已经将那笑得很欠扁的嘴大大咧开，还一边惊声尖叫着，脸上已经扭曲，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看着自己那已经弯曲的手指，就只差泪流满面了。

    夏茉看着宇文诺轻易地就将对方的手腕控制，再一个转身用手肘将男子的胸口猛戳，随即捏起那只在他胸口放肆的手指，只听见‘咔嚓’一声轻响，夏茉的眼皮也不禁跟着跳了跳。

    男子求饶的声音并没有让宇文诺松开手指半分，他只是冷冽地拿着后脑勺对着男子，冷言道：“宇文诺真的是你兄弟？”

    “哎哟……是……是……”

    “嗯？？真的是？”

    冷哼的同时，力道也在加重，宇文诺的唇角早已经勾起了一抹轻笑，十分之轻蔑，那样子十分之不屑和狂傲，可是看在夏茉的眼里，却变得很男子气，又酷又帅。

    难道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这般感觉么？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没志气地红了脸，低头的刹那，她一眼瞥见与男子同路的女子，依旧是一脸痴迷的看着宇文诺，眼睛里就只差冒出粉色桃心了。

    “真……真的……”

    “真的？？”

    见宇文诺依旧不屈不挠地逼迫那男子承认自己的瞎掰，夏茉虽然有些不太理解，反正这男子同宇文家少爷有没有关系，她都不是很感兴趣，再说他就算在宇文府的地位不低，这宇文公子有些什么朋友，他应该也未必全都知道吧？

    这孩子，还跟以前一样，啥事儿都这么执着，这么固执这么别扭干啥？

    “啊！！！大哥，您……您就放了我吧！我……”

    “你怎么？”

    “我……我都是……瞎扯的！”

    “什么事儿是瞎扯的？”

    无奈地摇摇头，看着那面色已经发紫的男子，再看看那怒意未消的宇文诺，心头只道这不知好歹的家伙，看来要受苦咯。

    真是的，没那个本事干啥还学人家威胁人？人家小五站起来都比你高了一个头，你还要在他身上戳戳戳，这不是明摆着找屎么？

    估计宇文诺是松开了些力道，这男子哆嗦一阵之后，终于可以连贯地说出话来：“人家宇文公子是何等的权贵，怎么可能认识我这样的小喽喽，刚才那些话，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吓唬大哥您的！”

    ⊙﹏⊙‖∣

    夏茉的心里此刻只能用震惊两个字表达，这孩子……也忒那啥了吧？不是为了面子么？这你的妞都还在这儿呢，就算怂你也别这么怂吧？

    “今儿个你还真的是撞到泰山了，你可知本少爷又是谁？”

    “您……您……您应该不是……诺少吧？”

    男子忍着痛再将宇文诺观察了一遍，不禁微微蹙眉，虽然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人的气势，跟一般的仆人不一样，可是宇文少爷向来风流，怎会穿着这般衣衫，在外行走？

    “呵呵……你觉得我是吗？”

    宇文诺看着夏茉，那扬起的唇角更加的放肆，看着十分的狂妄，问话的同时视线却是放在夏茉身上，让她的心底没由来的抖了一下，看他那半玩笑半认真的样子，她的心里也在打鼓：他……应该不会是那什么诺少吧？

    “我……小的不知。”

    “这是什么？”

    宇文诺将腰间的令牌摸出，直接放于男子眼前晃了几下，夏茉顺着看去，觉得比那天他给胖大妈那个牌子有些不太一样，那天那个是镀金的，这次这个……说白了就是个玉佩，不过她隔得有点儿距离，再加上宇文诺已经转身面对男子，她也只是看到了玉佩的一角。

    “宇……宇文……”

    “带着你的女人给我滚！下次见到本少爷就给我绕道走，不然见你一次我扁你一次！”

    将晃动着的玉佩瞬间收起，宇文诺低着头放出这般话，说的并不是那么的霸气冷冽，可是就是那淡淡的语气，不徐不疾的语速，更让人的心里摸不着底，听着更加的心颤。

    见男子腿软得险些连滚带爬，走到了亭子口，再听见了宇文诺发出的不悦冷哼，他才好像想到什么一般，立即转身，将那个花痴得已经浑身都冒着粉色泡泡的女子，拉着就往外面拽。

    看着走远的二人，夏茉抬眸看向宇文诺，他只是看着对方消失的方向，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只是那么望着，放空。

    这个男人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早就察觉到了夏茉流转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宇文诺心里也隐隐有些忐忑，他刚才的确是故意拿出玉佩，并揭开自己的身份，不过她会相信么？相信了假如她问起为何会隐瞒，又该如何作答。

    不想自己假装深沉地放空远方，许久都没有等到她的问话，宇文诺这才回头，正好对上了夏茉那出神的样子，他不禁摇头轻笑，看来自己现在就算是亲口告诉她，那宇文府的诺少就是自己，她也未必会相信，与其那样，还不如顺其自然。

    见她双眼迷蒙，有些茫然，宇文诺便轻笑着出声，调笑的话语就这么从口里溜了出去：“我很好看么？还是需要我凑近了给你看？”

    “唔……咳……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有什么好看的？”

    本来只是一句无心的反驳话语，说出来之后，才发现这句话里包含的各种意思。

    宇文诺的脸没由来的红了，夏茉也跟着有些尴尬了，看来两人都不是纯洁的孩子，纷纷脸红别扭了起来，估计都给想到那啥啥啥了。

    宇文诺和夏茉其实都想到一处去了，夏茉能见到他身上那所谓的地方，除了那小时候被黑仔咬到屁股时，被夏茉一个用力就将他裤子撕破，露出那雪白的屁股……

    “我……”

    “你……”

    “你先说……”

    “还是你先……”

    两人莫名其妙的异口同声，同完之后又莫名地客气起来，再加上亭子里的空间本就不大，这么一来彼此更加的窘迫，夏茉很讨厌这样的感觉，自己本就不是个羞怯的人，可是在他面前，总是会莫名的慌张和脸红，这都神马子事儿？

    “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还是宇文诺先开了口，他见夏茉似乎很纠结，身为男子的他，又多年混迹于风花场所，自然能比夏茉早些从那股异样的气氛中逃离，转过身来看向亭子对面的河岸，便开口邀请。

    “好，不过要怎么过去？”

    四处看了看，都没有看到有可以过去的吊桥之类的建筑，夏茉随口就这么问了出来，却不想下一刻手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掌包裹，她还没有来得及诧异，就听见了宇文诺那带着湿气的声音：“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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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捡个男人回家里

﻿在夏茉跟宇文诺纠结的同时，苏果儿正拿着一个木雕娃娃，那是她刚才撞见黎秋荀，他送给她的小玩意儿。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了一会儿，见着那些曾经自己非常爱吃的小零食，譬如冰糖葫芦啊，画糖啊之类的甜食，她也已经能独自隐忍着馋虫的诱惑，不去看不去买，反而是笑看那拿到冰糖葫芦，露出一脸满足笑意的孩子们，她觉得十分的满足和开心，心里的掩埋着的深深郁结，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孩子……始终是这世上，最快乐的天使。

    她的脑海里此时此刻唯一想到的，便是夏茉曾经说过的这么一句话。她不知道天使是什么，只是夏茉说，那就跟天上的仙女儿一样的存在，是属于幸福快乐的那一类，没由来的让她觉得温暖。

    “也不知道夏茉跟小五子说好了没？”

    自言自语地呢喃出声，见天色已经不早，苏果儿便收拾了心情，打道回府。

    走着走着，就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可等到苏果儿回头瞧的时候，又什么异样都没有发现，她不禁有些害怕起来，加快脚步的同时，低着头将发间的簪子取下，紧紧握在手心。

    心底忐忑无比，苏果儿的性子本就属于那种比较胆小，看起来嘻嘻哈哈，可是心里却是很细腻的，此刻她就在胡思乱想，会不会像夏茉说的那样，自己遇到坏人了。

    再次感受到身后那股莫名的压迫感，苏果儿猛地回过头，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动，她心中一阵恐慌，越来越觉得有人跟在她的身后，恐慌中也加快了脚步，可是那种被人盯住的感觉没有减少，反而愈发严重了起来。

    一直快走到家门，苏果儿总算喘了口气，深深地一个吸气之后，她也壮了壮胆子，即刻回身大喊：“你究竟是谁，为何要跟着……我……”

    苏果儿的视线从仰视慢慢地变成了低垂，看着地上横趴着的人，她也觉得十分的莫名其妙，明明都是自己感受到了威胁，觉得有人跟在身后，这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算趁着在自己家门，想要摆脱这种被人盯着脊背的可怕感觉，哪里想到那个给予自己恐惧的家伙，竟然被她这一声怒吼给吓都趴在了地上。

    她当然不会以为是自己有多么大的能力，一声怒吼就可以让人趴在地上，可是偏偏现在就是这么的突然，她有些担心这是对方的伎俩，于是后退几步，又谨慎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对方依旧好似没有反应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苏果儿壮着胆子上前踢了踢，依旧不见任何反应，她这才试着慢慢地靠近。

    “喂！你没事儿吧？”

    蹲下身子才发现，这人似乎真昏了过去，苏果儿轻轻拍了拍他的额头，发现有些烫，心中一惊不由得加大了声音喊道：“喂！你到底怎样？”

    “唔……”

    那短浅的呻吟倒是让苏果儿松了一口气，还有反应就说明问题不大，起码没有把脑子烧坏，她见此人想要张开眼睛似乎都很困难，不禁有些着急，这才将胸口的大石头放下，想要用力将他扶起，却无奈男子虽然看起来比较落魄，却很重！

    说他落魄是因为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很旧，也很脏，可是仔细看去料子并不差，苏果儿眼珠子一转，以前听闻茉茉说过，这种衣着不凡却故意把自己打扮得很落魄，很肮脏的男子，多半都是逃难出来的富家子弟，当时苏果儿很好奇地问：“为什么？”

    夏末当时的回答让人啼笑皆非，她说：“小说故事里都这么写的！”

    当时苏果儿只觉得好笑，可是这时候，她不得不觉得，夏末的话说的其实挺有道理的，因为这男子就算是在昏迷中，那紧闭的双目，那深蹙的眉头，看起来仍旧十分的英气，苏果儿如何都不愿意相信，他是个普通人。

    好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茉茉说过这种人这种那个事，最好不要管，否则必定是惹来一身骚！

    抬腿，挺胸，转身，欲离去……

    “姑……娘，姑娘对不起……在、在下不是有意……冒犯……”

    咦？说话了，看来应该碰得，她没有转身只是扭过头来，看着趴在地上努力抬起头来，想跟自己打招呼的男人，却发现他的双眼在强烈的太阳光的刺激下，不但没有睁开，反而更加紧闭，眼皮都挤到了一堆，看起来皱巴巴的。

    不过苏果儿却清楚地知道，他此刻其实已经看到了自己，相信在阳光底下抬过头的都应该明白那种感受，虽然张不开严眼睛，却还是能通过皱巴巴的眼皮底下那条挤开的隙缝，看到想要看到的东西。

    “(⊙o⊙)…你的意思是，刚才跟在我身后的真的是你？”

    “我……我不是……”

    苏果儿上前两步，挡住了男子眼前的烈光，当他睁开眼的时候，苏果儿还没有来得及震惊这人的眼睛，就被他断断续续的话打断，再还没有来得及挺清楚的时候，他就已经直接倒地，再次摆出他那五体投地的姿势。

    无奈地走动他的面前，苏果儿又没有力气搀扶他，望一望自己的家门，紧紧的闭合着，心知父亲这时候定是不在家，若他在的话，大门肯定不会紧闭。

    低头看看脚边的‘死尸’，再看看自家大门，那距离让她觉得很恐怖，再加上此刻根本就没有弄清楚这个人是谁，就要把他带到家里吗？

    可是……总不能就怎么把他扔在这里吧？

    咬咬牙，苏果儿也没有别的办法，既然不能狠下心来将男人扔在这里‘晒尸’，那就只能顶着流言蜚语，将他捡回家了。

    决定有了，此刻需要关注的问题就是，要怎么把他弄回家？

    这男人看起来虽然比较显瘦，可是方才苏果儿那几踢，便清楚的知道，他可不是那种风一吹就会飘走的棉花组织，要把怎么一个男人弄回家里，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怎么办呢？”

    苏果儿急的团团转，这时候也不能找人帮忙，毕竟父亲现在不在家，要是让邻居知道自己带了个男人回家，肯定会传的乱七八糟。

    “算了！豁出去了！”

    咬紧牙关，苏果儿就怎么在男子恍恍惚惚的迷糊眼神中，撸起袖子，伸出两只小臂膀，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瞪大了眼睛一个用力，就怎么拽起了他半个身子，再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他使劲的拖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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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流满面，%>_<%！今天早上七点钟的车到的郑州，等中午在房间里折腾了半上午，什么都没弄好，就洗了几件衣服，中午跟朋友出门，结果那电信的没上班，呜呜呜，这章稿子还是在朋友办公室赶出来的，困死我了，等五点下班继续回去收拾房子，马格比，花了好多钱了，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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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你要跟我回家吗

﻿那边苏果儿在为拖男人奋斗着，这边夏茉同宇文诺一起漫步在河边，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偶尔这么对视几眼，再随便搭上几句话，似乎已经越来越明白对方，越来越适应那种夹杂着些许暧昧基调的安静。

    “最近生意怎样？”

    走着走着，宇文诺便停下了脚步，夏茉也安静地站在他的身边，两人并肩看着那岸边的垂柳，原本无语的气氛被他这句轻声随意的问话打破，夏茉则微微侧目看着他好看的侧脸，缓缓勾起唇角，收回视线点点头：“嗯，爹豆腐做的好，老主顾都关照，现在都很早能回家了。”

    “那便好。”

    “什么时候再去我家坐坐吧？”

    夏茉只是这么想着，就说了出来，因为她知道，爹娘一直都记挂着当年一个没注意，就丢失的这个孩子，虽然已经有了消息，他回到了自己的家，可是那种感觉，总还是有些捞不到着落。

    现在找到他了，自然是能希望再次以不同的身份，带到家里让爹娘消了那份拉扯了十几年的牵挂。

    “嗯。”

    轻轻的一声应和，宇文诺已经明白夏茉的心思，只是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却没有说明，只是有些享受身边有她安静陪伴的感觉。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来接你吧！”

    语毕夏茉才觉得这话咋听咋就别扭，她虽然在这里过了将近二十年，可是这思想里，终究还是现代的多一些，总觉得这接送是男人绅士的表现，此刻怎么就反过来了呢，叹气！

    难道本小姐就真的不适合做那种被男人捧在手心怕化了的酥女？

    “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

    这句话似乎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两人的对白里，不过此刻宇文诺根本就没有想太多，他也并不知道夏茉心中转悠的那丝丝黯然，只当夏茉是在询问自己的意思，他也不想麻烦她，再说这宇文府，就算是后门，若是她经常前去，也不太……

    虽然不是有意隐瞒，可是这不瞒都瞒了，只能将计就计了。

    “唔……你已经出来这么久了，不回去没事儿吗？”

    “没事儿……”

    “要真有不方便还是别勉强了。”

    夏茉有些着急起来，这约人去家里，总不能一点儿准备都没，上次是这样，但是起码买了些菜招待，这现在这大下午的，总不能现在去准备！

    想到这里，夏茉又有些后悔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了，咋就不等两天，先回家给家人通个气儿，然后再前来约他呢？

    “唔，还是夏茉你觉得不方便了？若是那样……”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

    见宇文诺那样说，夏茉当场就急了，好不容易维持出来的那种安然气氛，瞬间被她的吼叫给打破，宇文诺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不明白自己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她何来这么大的反应。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着，爹娘还不知道你就是小五，换个时间的话也好让他们准备准备，你要知道我们家里向来都是粗茶淡饭，就怕你……”

    夏茉的解释让宇文诺颇为不满，什么就他们家向来是粗茶淡饭？难道当年养了自己十几天的饭菜，就不是饭菜了？于是没有等夏茉的话说完，他便皱着眉头开口说道：“小时候的嘴都被伯母养叼了，宇文府里的饭菜，我一直没能习惯呢？”

    语毕，宇文诺便含笑看着夏茉，眼中的神色诚恳无比，而且他说的也是实话，当年在黎家呆了十几天，也不知道是因为喜欢他们那种家里的温暖气氛，于是觉得就算是那青葱豆腐，餐餐吃也吃的很窝心，那简单的饭菜，也比平日家里那山珍海味还要香。

    “唔……你少安慰我了……”

    “这可不是安慰，不然你以为我干嘛总是跑去伯父那里买豆腐？难道宇文府里会没豆腐吃吗？就是怀念当年的味道，只可惜……”

    “可惜什么？”

    宇文诺眼中那瞬间转变的神色，让夏茉顿时有种揪心的感觉，她自从刚才在巷子里对他的对话之后，心里也一直在纠结这么一个问题。

    这住在大户人家，他看起来也并不是那种吃苦受罪的仆人，可是为何他的眼底，总是有种深不可测的悲伤，那种弥漫在他身上的沉重，是夏茉无法想象，也触碰不到的。

    “可惜纵使何妈的手艺再好，也无法烹煮出伯母那种给我家的味道。”

    “家……的味道？”

    对这样的回答，夏茉不惊才奇怪了，宇文诺身上散发出来的感觉，从来都是那么的不羁，潇洒惬意无一不在他的身上体现，偏偏他今日，让她看到了那种有些不同于平日里，表现在人前的他。

    “唔……我似乎太多话了，怎么样，今天回去还是改日？”

    此时此刻夏茉也不能再继续说改日了，便是尴尬地笑笑，随即说道：“有时候偶尔给点惊喜，也很不错！”

    闻言，宇文诺便继续抬头看了会儿不远处的彩霞，深知时间已经不早，这才转身低头，略带些许笑意地凑近夏茉的眼，温柔地说道：“这边的亭子还在施工，桥也没有搭好，所以不允许人进来。”

    夏茉抬起眼睑对上宇文诺的视线，也不似起初那般的不镇定了，反而回以他一个同样意味的浅笑，摇摇头说道：“你怎么知道？难道这又是宇文府包揽的？”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了，那么隐蔽的通道都被他知道，想必也是宇文府的产业了。

    “唔，算是吧？！不过这路不好走，你得跟紧了。”

    眉宇间有些放松和放肆，却又显得特别的不拘和风流，夏茉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说不上为什么，她以前一直都不喜欢这种总是以为自己是个帅哥儿，处处摆出浪子模样，引得小姑娘们花枝乱颤，又带着有些狂妄之色的男子。

    偏偏现在看宇文诺，她却觉得他不管做什么动作，如何做出调戏或者风流姿态的模样，她都觉得他心底里，真正的那个他，不是这样。

    难道是因为，自己还是没有从小时候的那种感觉抽离出来吗？

    心里的纠结也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转眼间夏茉便故作轻松地，将自己的手，轻轻放进他的手心，霎时间那股温暖中略带触电的感觉，瞬间袭击她的全身，她只能低着头，跟在他的身侧，小心翼翼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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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悲剧了，本来下午就可以安装网线了，谁知中午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把钥匙锁家里了，米办法拉网线的人来了都进不了，只得等明天再装了，希望明天能顺利，我现在都在我朋友家呢？于是，明天顺利的话，继续不更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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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夕阳下携手回家

﻿与宇文诺走在回家的路上，在经过苏果儿家门口的时候，她忍不住朝里望了望，刚好见到苏果儿有些贼兮兮地探出头来，连大门都没开，就露了一巴掌大的小缝儿。

    “茉茉……刚才……呃……卫大哥也来了啊！”

    苏果儿正想告诉夏茉自己捡了个半死不活的人回家，就瞥见了她身侧的宇文诺，当即收住了声儿，将门拉开一半，钻了出去再将门关上，动作虽然熟练，却让夏茉起了疑惑。

    “果果你在干嘛？”

    “没……没啦，今天风大，关上门没那么多灰尘进屋。”

    见苏果儿眼珠子一转，朝自己使了个颜色，夏茉便立即明白，她肯定是有事找自己的，只是碍于身边有个‘外人’，以至于不方便说，她此刻正好因为与苏果儿说话而转身，就这么背对着宇文诺跟苏果儿神交起来。

    她唇角一歪，眼睛眨了眨，那意思就是在问：“到底什么事儿？”

    苏果儿则低下头挠挠头发，夏茉便明白她的意思了，当即回头对宇文诺笑道：“小五子，咱们先回去吧，爹娘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会很开心。”

    闻言，宇文诺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苏果儿便啧啧地说道：“原来卫大哥真的是小五子呢？小五子你还认得我吗？我是果儿。”

    宇文诺先是一愣，随即便自然而然地笑了起来，面前这个比夏茉胖不了多少的姑娘，竟然就是当年那个胖乎乎的白胖丫头，而且上次来的时候，她好像还没现在这么纤瘦，似乎也听见了夏茉叫她果果，他心中便已经有些怀疑，再加上隐约还记得，这苏果儿的家，与黎家挨得很近。

    “唔……怎么会不记得？不过这女大十八变，上次见你的时候，还真有些没认出来。”

    苏果儿闻言，立即掩嘴偷笑，宇文诺的话岂不是证明了她的减肥成功，这样的话语比什么赞美都要来的好听，比吃到什么好吃的都要开心，再加上宇文诺没有点明说她以前有多胖，只是说她的变化大，这样面子上也维持到了，赞美也同时来了，苏果儿自然是很得意的。

    别说苏果儿，就算是夏茉，也替她开心的同时，不免得瑟一下：“你看果果是不是比原先要美多了？”

    闻言，宇文诺眉头微微颤动了下，他貌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夏茉，她似乎还没有发觉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妥，这下就直接把难题丢给他了，握拳轻咳一声，宇文诺则笑意满满：“果儿以前是可爱，现在嘛……”

    “怎样？！”

    见宇文诺言辞间有些闪躲，夏茉与苏果儿两个沉不住气的，就这么一同问了出来，然后再彼此看了对方一眼，互相做了个鬼脸，再将视线一同扫向宇文诺。

    “现在真的是个美人儿胚子了，不过果儿你似乎不适合穿这种衣服。”

    既然大家都这么熟了，见苏果儿似乎也不介意夏茉提到她当初肥胖的问题，他也大方地开始提出意见，再加上阅女子无数，这一个女子站在他的面前，穿什么衣服好看，该做怎样的打扮，戴什么配饰，问他宇文诺，准没错。

    苏果儿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这话听在夏茉的耳朵里，那就变得有些刺耳了，他怎么就能一眼看出果果的衣着不太搭，男人对女人穿衣什么的很内行吗？还是只是他内行而已？

    再扭头看看苏果儿，一身粉红色的碎花长裙，看起来清纯可爱，没什么不太对的地方，是他眼神太犀利还是女人跟男人的审美有差？

    “咦？小五子对衣饰很有研究吗？那你觉得现在的我，应该怎么打扮？”

    听见苏果儿的话，宇文诺的心忍不住抖了好几抖，又不由自主地朝夏茉看了看，见她脸上似乎没有过多的变化，不过那双眼睛却是盯着苏果儿看个不停，他心中暗叫不妙，可是话都说到嘴边了，总不能不继续，那岂不是更让她怀疑？

    “呃……其实果儿你倒是适合穿点儿稍微艳一点儿的衣服，配上花样的头饰，不要戴这种珠钗，可能会好点。”

    从宇文诺的话里，夏茉就跟着去想象着苏果儿那样打扮的模样，也跟着赞同地点点头：“果果你的脸型其实很美，以后尽量把边上的头发捞起来，不要把脸蛋儿遮住了，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胖果果了，大胆地把你的美丽秀出来。”

    虽然夏茉经常这样跟苏果儿开玩笑，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夸她天生丽质，可是这当着个男人的面前这样说，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娇羞了起来，当场就拉着夏茉，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

    “怕什么，小五子又不是外人，大家算是一起长大的，你就当他大哥一样不就好了？”

    “呵呵……果儿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儿都没变。”

    “小五子你倒是变了不少呢？”

    顺着宇文诺的话就接了下去，苏果儿也只是说出她的感觉，并没有想太多，可是这无心的一句话，又勾起了夏茉心中的那根交错敏感的弦，她也总觉得小五子变化很大，可是女大能十八变，难道男人就不能大了来几变？

    再加上也没有发现他真正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不好带着狐疑的心去看人家，夏茉再次将心底冒出来的莫名不安全感压下去。

    “唔……果儿是要开始夸奖小五子我现在的玉树临风，潇洒风流么？”

    故意带着丝丝的坏笑，宇文诺就这么绕过夏茉的身后，走到了苏果儿的面前，低下头将他最能迷煞花姑娘的魅惑笑容绽放，瞬间百花都已经没了颜色，只剩下他那温暖中带着些许诱惑的笑容。

    苏果儿当即脸上一红，拉过夏茉挡在自己面前，探出头用鄙视的眼神说道：“看吧，以前小五子哪里会这般，现在竟然学着那些个公子哥儿，有了这么一身坏毛病。”

    “啊……难道你不觉得这是我的个人魅力吗？”

    “魅力你个头啊！赶紧跟我回家啦，到时候娘没有做你的饭，你就给我饿着吧！”

    说不上为什么，见宇文诺这样跟着苏果儿开着玩笑，她其实很想跟着一起胡闹的，可是就是忍不住心中那份不爽的感觉，就这么狠狠地瞪了一眼宇文诺，转过身子走了两步，又似乎是想到什么一般，回头对苏果儿说道：“果果，一会儿来我家吃饭？”

    “我……还是不了，你吃完饭来我这里吧！”

    心里明白苏果儿是有事找自己，便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迈开步子就朝自己家走去。

    宇文诺无奈地看着她那纤细的背影，侧头对苏果儿说道：“夏茉似乎还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耍小脾气。”

    说完，朝苏果儿笑了笑，便大步朝前走去……

    看着宇文诺与夏茉并肩走在夕阳下的背影，苏果儿的突然觉得很温暖，似乎夏茉的身边，就应该有这么一个男人陪伴，一起在夕阳的黄昏下，并肩携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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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那个男人会是谁

﻿好想哭……这刚来郑州也没稳定下来，今天好不容易把网线拉了，可是又多了很多琐碎事，到现在才赶完更新，还是晚了，成了第二天了。亲们请原谅我……

    ********************这是晚更的分割线*******************

    哪知到家了之后，父亲竟然还没有回来，夏茉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邀请了宇文诺再次来家里坐坐，她是想到时候爹娘兄弟都在的时候，一并告知他们这个事情，免得现在说一次，他们要问一次，干脆不如等人齐了，一次性解决，快速又便利。

    可是夏茉还是感觉到，隐隐约约中，母亲看向小五子的视线，有些怪异，唇角的笑意更是诡异得明显，她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想到这里，夏茉禁不住再次朝肖柳馨一看，正好对上她那扬起尾梢的眼，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敢情自家老娘是看上他了？难不成真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那个……你先坐一下，苏伯伯好像还没有回来，我去看看果果，到时候叫她来吃饭。”

    这时候黎秋荀已经回来了，跟宇文诺两个人正说的带劲，夏茉见有人招呼他了，再加上厨房也不是自己能帮上忙的，便回头对宇文诺这么说，心中也记挂着苏果儿，方才她那不正常的样子，可是直接刻在了夏茉的心上。

    其实打从进屋里，宇文诺就发现了夏茉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地就往门口张望，他便知道她可能还有事，方才苏果儿见到她的时候，也是欲言又止，想必两人估计有点儿女儿家的私事儿，就算自己身为客人，最熟的夏茉不在，就算跟他们一家人都认识，可是毕竟十多年了，心里还是有些怪异。

    但是也不能耽误她的事，便硬着头皮带着些许僵硬的笑意，朝夏茉点点头。

    倒是黎秋荀十分慷慨地拍着胸脯说道：“你就去吧，我在这儿陪着卫兄，再加上我们两大男人说话，你在旁边杵着不方便！”

    心里知道黎秋荀是为了让自己放心离去，可是他这吖的就是说话老是找不到重点，更何况这话说的还不大好听，貌似夏茉倒成了碍事儿的了，弄得她狠狠地捏起小拳头，朝黎秋荀的身上猛砸几下，这才丢了个恶狠狠的眼神，起身走出门外。

    看着她被微风轻轻吹起的秀发，那飘起的黑丝让宇文诺倍感舒服，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不做任何胭脂修饰，却还是让他打从心底觉得看得很顺眼，很舒服的女孩子，竟然是小时候那个孩子王，那个被自己心底惦记着要报复的她，会让自己有种温暖的感觉，甚至有些……有些想要对她好，给她同样温暖的荒唐感觉。

    “夏茉就是这样，在人前人后都是这么凶悍，一点儿女孩子家该有的样子都没……”

    见宇文诺看着夏茉离去的放心，似是若有所思的样子，黎秋荀立即开口说道，宇文诺则是收回视线，没有做任何的言论。

    此举倒是让黎秋荀有些紧张了，生怕他真的对夏茉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当即扭转话头说道：“不过……她这样也是真性情，总比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要真实，要好的多。”

    闻言，宇文诺心中一惊，当即明白这黎秋荀还是与当年那般一样，表面上跟夏茉是水里打火里烧的死对头，但是其实两人吵归吵，他却是最了解夏茉，最关心最看不得她受气受委屈的。

    “其实……她有她的独特之处，没必要为了那所谓的规矩，把自己拘束了。”

    起初黎秋荀还以为宇文诺只是说着客气，当看到他眼中那坦诚无比的神色之后，倒也放下了那颗心，反正自己这妹子就这样了，难道他心里有疙瘩，这夏茉就不能做她自己了？

    当夏茉来到苏果儿家门的时候，碰巧见到她又打开房门，不过依旧是一条缝儿，这般动作怎么能让夏茉不焦急，在苏果儿还没有看到她的时候，夏茉便一把推开了房门：“果果，是我！”

    果断的一声招呼，夏茉就钻进了屋子，苏果儿有些慌张地把门关上，然后跟在夏茉的身后，见她就要掀开自己房间的门帘，不由得有些紧张，就这么喊了出来：“茉茉……”

    “怎么了？”

    当夏茉放下手，回头询问的时候，苏果儿又发觉自己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反正这件事别人也帮不上忙，只有夏茉能给自己处处主意，于是又干脆摇摇头，低声说道：“没……没事儿！”

    “你今天怪怪的……”

    “没啦，你过来找我有事儿吗？”

    夏茉微微皱起眉头，不由得走到苏果儿的面前，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发出一些啧啧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摸着下巴，轻言道：“你该不会是藏了个男人在屋里吧？”

    她本就是本着开玩笑的心情，只是见到苏果儿似乎有些紧张，又好像有话要告诉自己，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的样子，便随意这么丢了个话头，哪里想的到苏果儿竟然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夏茉此刻注意力都在苏果儿身上，自然是注意到了她这细微的颤抖，当即紧张了起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别好的不中坏的中！”

    虽说苏果儿平日里也是跟夏茉一样大大咧咧，不太拘泥于小节，可是真正要她私自勾搭个男人，然后藏在家里，说别人夏茉还敢相信，苏果儿这个人她是最了解的，外粗内细的一个女孩子又胆儿小，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要是给邻里相亲知道了，这丑话得传多远？

    “茉茉……我……”

    “你什么你！还不告诉我实话？！”

    苏果儿随便一个表情，夏茉就知道自己说的话有没有中，现在可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在现代大家只要看对眼了，来个同居神马的根本就不是问题，一夜情也不过是过眼云烟的事儿，可是偏偏这不是在现代，别说苏果儿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就算没有，给人知道了她收了个男人在屋里，这还得了？

    “其实……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啦！”

    见苏果儿还是这么吞吞吐吐，夏茉更加的心急起来，问也懒得问了，干脆直接转身掀开帘子就进屋里去，不管怎样她倒是要先看看，这被果果藏在家里的人，究竟是个什么人，能让她一反常态的这么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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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我真的很羡慕你

﻿“他是谁？”

    夏茉指着床上那看起来脸色十分之不好，浑身脏兮兮的家伙，心口上的那块石头算是放了下来，怎么看苏果儿都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人，就算被人逃婚退婚，也没必要找这么个叫花子一样的男人来抚慰心灵吧？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随便把人往家里领？难道你不知道……”

    说到这里夏茉似是想到什么一般，撇过头将声音压低，接着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周边的几个八婆，那嘴巴是吃素的？”

    “所以，我才让你给我想办法嘛……难道要见死不救？”

    看着苏果儿那又害怕，又不愿意承认自己做错的样子，夏茉真是拿她没有办法，当即无奈地叹叹气，正准备开口的时候，苏果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似是带着些许的抱怨和不服：“那假如茉茉你回家的时候看到这么个人昏倒，你也不会不管不顾自己回家吧？更何况他是在我面前，倒在了我家门前……”

    闻言，夏茉立即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当即打断了苏果儿的话：“他不是你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碰见的？”

    “不是，当时还吓了我一跳呢，一直感觉到有人跟在我身后，我还以为是什么坏人，结果走到家门口了，才发现他……话没说上两句，就直接倒地了。”

    “你怎么能确定他就不是坏人了？”

    夏茉再回头看看床上躺着的男子，衣衫虽然脏乱却依然能看出料子并不差，想来不可能是什么流浪汉，可是为何会昏倒在这穷人家呆的后街？

    难不成真的出现了电视里的狗血剧情，出现了被人打劫，甚至可以更加狗血一点儿，与家人失散。再一贫如洗地流浪到了这光明城里，再机缘巧合地被果果撞见？

    “感觉！说不上为何，开始虽然被他吓到了，可是我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应该不是坏人。”

    “拜托果果你不要这么天真好不好，你才认识几个人？总共跟几个男子打过交道？你懂得分什么好人什么坏人嘛，更何况是个陌生人，难道你忘了我曾经给你讲过的，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的故事了吗？”

    见夏茉这么认真，甚至还有些生气，苏果儿心里也莫名地涌起一股劲儿，不过就是救了个人，需要这么一直不停地教训自己么？换了她夏茉自己，还不是一样会伸手相助。

    难道她能做的事情，我就不能做？

    “是！我认识的人没你多，我跟男子打交道也没你多，但是不代表我不能救人，再说我行得正坐得直，怕人家说什么闲话？救人还讲究这么多吗？等把一切都考虑好，人都死了！”

    从未见过苏果儿像这般说话，或者说苏果儿从未像现在这样与夏茉说话，因此当她语毕之后，自己都有点被自己给吓住，她根本什么都没有来得及想，就这样脱口而出，更加让她觉得很纠结的是，她竟然在心里抱怨夏茉了，在心里埋怨甚至有些不甘有些厌恶的成分。

    这样的认知让苏果儿感到有些害怕，她有些惶恐地看着夏茉，当接触到夏茉那震惊的神色时，心头那愧疚感以及各种的不舒服，全部都涌上了心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想要躲避却无处闪躲。

    “唔……果果你变了。”

    听闻夏茉如此说，苏果儿更加的担心了，从小到大就这么一个好朋友，也就只有夏茉一个人不管什么事，都是全心全意为她着想，要是把她惹生气了，这样一来自己就真的没人理了，最关键的是，她失去了一个最真心，最知心，最好的朋友。

    “我……”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这么……”

    “怎么？”

    心头一慌，苏果儿便接了话锋，这才发觉到自己的失言，又立即低着头，好似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夏茉见状便清楚她心中所想，顿时又起了玩心，顺口说道：“变得这么凶悍了？我不过是说说而已，你看你紧张的……喂！你该不会是对这……”

    扭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男子，夏茉实在是找不到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他，只得有些不太礼貌地撇撇嘴，指了指床上挺着的‘尸体’，然后努努嘴有些邪恶地笑道：“你该不会是对这脏兮兮的家伙，一见钟情了吧？”

    “茉茉，你瞎说什么呢？！”

    见夏茉贼兮兮地说出这样的话，苏果儿立即就有些沉不住气了，就算心里还在担心夏茉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了，她还是没忍住，就这么把话顶了回去，然后又开始计较夏茉口中的那句，果果你变了。

    看着苏果儿这渐渐改变的性子，夏茉也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遗憾。

    毕竟她的性子自己从小摸到大，现在才来改变，说不怪异是假的，可是偏偏她心里又矛盾地觉得，苏果儿能真正做她自己，不去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只要对自己好就好，这样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以后受伤最深的，不会是那个极力要努力保护好自己的人。

    “好了不逗你了，其实你这样挺好，真的！”

    心中的种种想法，只是汇集成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夏茉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此刻究竟是种什么感觉，她唯一明确的，就是希望苏果儿好，能继续跟以前一样开心无忧地生活，别为了那一场什么狗屁相亲，把自己的快乐都淹没了。

    不过唯一值得夏茉安慰的，便是果果的伤害和打击，不是白白承受的，起码她减肥的成功，就证明了有时候，失恋未必是坏事。

    俗话说得好，你不遇见这颗歪脖树，又怎么能看到后面的大森林？

    “茉茉……”

    “嗯？”

    见夏茉似乎并没有与自己生气，苏果儿总算能喘一口气，并顺着她的话，接过话锋：“其实好多时候，我都很羡慕你，真的！”

    也不知道是好朋友的关系，所以日常生活里耳濡目染，彼此说话的口气和用词都非常接近，还是因为此刻苏果儿的确是很想强调自己对夏茉的羡慕之情，特意学了她那样的口气来说话，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

    “你羡慕我？羡慕我什么？”

    ののののの

    不好意思，这两天杂七杂八的事情太多了，本来还说今天补更的，结果到现在才码出来一章，我会继续码字，不过能不能赶在12点以前，就不知道了，亲们还有在等更新的，就先别等了，明天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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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竟然是被饿昏的

﻿夏茉的确不明白苏果儿，此刻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她从小到大虽然没了母亲的疼爱，可是却有了父亲加倍的呵护，从小没让她冻着饿着，总是想要什么，都会给她什么，虽然没有大小姐的命，却同样有了做大小姐的感觉。

    再加上苏果儿二叔两口子，也没有子女，更加对她疼爱有加，家里从来都不会少了她什么，而自己却是从小都过着艰苦的生活，父亲母亲每天都起早贪黑，却还是要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她有什么好羡慕自己的？

    “从小到大，你都是无比的乐观，有什么事从来都不会放在心里超过三天，不管是对家人对朋友都是坦诚以待，想到什么只要认为是对的，你都会去做，为什么你能过的这么自我，这么潇洒？”

    “你也可以呀，人哪活在世上一辈子，不为别的就为能好好的在世上走一遭，不需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累的自己不快活。”

    看着夏茉说出这些话，苏果儿猛然觉得，自己似乎对夏茉就是有些小小的嫉妒，她知道自己介意她比自己优秀很多，也介意她不管什么事，都能看得那么开。

    可是她不知道的却是，夏茉着实是死过一次的人，如果一个人在鬼门关经历了一圈儿，她的想法肯定与还在为生活所忧愁的人，有着特大的区别。

    “那他怎么办？”

    不想在心里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苏果儿担心心里那根刺，会因为自己的想法越来越大，到最后都不能拔出来，她不敢想象有那么一天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没啊，他就说……”

    “说什么？”

    见苏果儿的神色有些不大对劲，夏茉便开口问道，却不想苏果儿只是看着她的身后，眼珠子都不曾眨一下，视线直接定格在夏茉身后的那张属于苏果儿的床上。

    “什么都没说，就突然昏倒了，现在他又突然醒了。”

    刚刚感应到身后有点不对劲的时候，苏果儿的话便想起，闻言夏茉就直接转身，低头看向了床上依旧躺着，眼睛却已经微微张开的男子……

    “喂、你没事儿吧？”

    夏茉还没有来得及审问，苏果儿就已经走近，站在她的身旁，弯曲着身子关切地问着似乎还有些茫然的男人，脸上也带着十分亲切的微笑，虽然这是苏果儿平日里就有的形象，可是夏茉总觉得，这样在一个刚睁开眼睛，虚弱过度的男人面前，露出你最有杀伤力，这么温柔的一面，难道真的没问题嘛？

    小说里写过许多种的绉鸟情节，貌似都是从男人睁开眼的那瞬间开始滋长的……

    “唔……没……没事……”

    从茫然中回过神来，男人看了看苏果儿，恍惚了一下才想起，她便是起初自己昏倒前，莫名地跟着的那个女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

    正当苏果儿以为他又昏了过去，准备慌乱的瞬间，他又好似想到什么一般，睁开了眼睛，这猛地一张，倒是让他整个人都显现出来一股奇异的光芒，然后真挚地看着苏果儿，用他还比较虚弱，几乎有些听不见听不清的声音说道：“谢……谢谢姑娘……”

    “不……不用谢！”

    “方才……在下不是有意要吓到姑娘的。”

    憋着一口气，男子好不容易地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此时此刻他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苏果儿，虽然他也明白，自己面前不是她一个，而且他醒来以前，模模糊糊地听见了两个人的声音，可是他就是没办法扭头看向夏茉，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他就认识苏果儿。

    “没关系了啦，最重要的是人没事就好。”

    说到这里，苏果儿也再一次仔细地看了看男人，心头有好多好多的问号，瞬间冲破限制，直接冒了出来。

    “可是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呢？”

    此时夏茉已经推离床前，走到了小门口，将门帘放下来，就这么双手抱胸，看着苏果儿与那男子之间的对话。

    “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看到姑娘你一个人在街上走着，心里当时什么都没想，莫名其妙地就跟在了你的身后。”

    看着床上男子奋力地说出这句话，夏茉不禁啐了一声，斜眼看了看男子一眼，接着继续看他究竟要搞什么名堂出来。

    听闻对方的话，苏果儿没由来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她是娇嗔也有些那意思，自从减肥成功之后，家里已经多了好多来提亲的人，不过都被她催着父亲给拒绝了，因为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冲着自己这一副皮囊来的，曾经他们都嫌弃过自己。

    她苏果儿宁愿不嫁，也不要嫁给一个曾经嫌弃自己胖，现在又因为自己瘦了而娶自己的男人。

    不过面前这个看似叫花子，却有种独特气质的男人，让她没由来地有点好感，至少她在他如此靠近自己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反感和不安，反倒有种好似很好相处的感觉，而对方此刻的话语，就好像是在说，他也是不经意间，被自己给迷住了。

    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听赞美的话？尤其是这种隐晦式，需要自己去感受韵味的赞美。

    “那你怎么昏倒了呢？”

    看着男人的装扮，其实苏果儿与夏茉两人心中都有个大概的认知，他肯定是个流浪汉，就算他不是那种有手有脚又不做事的人，起码他现在就是个流浪汉。

    不过苏果儿比较关心的是，他究竟是什么人。

    哪知一句简单的话，却引得男子面颊微红，在有些脏兮兮的脸上显得特别的别扭，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接着有些窘迫地说道：“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语毕又发生了一件让他恨不得直接钻到床板底下的事，一提到自己没有吃东西，他那焉扁的肚子，就‘咕咕咕’地发出了饥饿的嚎叫，唱了一曲经典名曲：空城计。

    呃……原来是饿昏的！⊙﹏⊙‖∣

    这时候夏茉和苏果儿两人的心里，都是这么一个感叹，余下的还是一声感叹：可怜的孩子！

    “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你等等……”

    见状，苏果儿也不好意思再继续问东问西，人家都饿成这样了，总不能让他再一次昏死过去，立即走到门口拉着夏茉出了房间，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可以填肚子的东西，不由得抓抓头发，又扯着衣角，十分的着急。

    “你家里现在都没有吃的？”

    “自从减肥之后，我就对这些零食没了兴趣，好多时候爹买回来，都会放坏，现在他也不买了。”

    这个答案倒是让夏茉感到有些意外，她从来都没想过，苏果儿会因为减肥，连零食都不吃了，难道已经被自己折腾出了厌食症？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紧张起来，立即拉着苏果儿的手问道：“你是不是什么东西都不想吃？”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对吃的东西都提不起兴趣了？果果你别吓我，减肥减出厌食症，很恐怖的！”

    “茉茉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不喜欢吃零食了，感觉瘦身之后，似乎对那些东西可有可无了，你放心我平日里三餐还是正常的，水果也有吃。”

    闻言，夏茉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让她们囧的便是，这空无一零食的房子里，要怎么给里边那个空城计大师填五脏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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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把误会变成现实

﻿唔，接到通知，一号上架，于是12点以后就要开通VIP章节了，亲们别放弃朵朵嘛，我知道最近更新十分不给力，不过现在真的稳定下来了，我会努力更新的，一定的。

    所以……求订阅求各种包养，其实看一本书真的花不了几块钱，但是朵朵写的好辛苦的，废话不多说，你们懂得，一定不要放弃我啊……┭┮﹏┭┮

    ののののの

    正愁着呢，屋里猛地传来一阵声响，两人又匆匆转回，则看见男子十分吃力地跪倒在床边，苏果儿立即跑了过去，奋力地将他扶起，夏茉则皱眉看着男子，心中那团疑惑的云朵，再次漂浮。

    “果果，我先回家看看能不能找点吃的，你先看着他。”

    没有掩饰自己心中的不信任，夏茉的口气并不是很友善，就好像这男子是个被她们抓住的骗子一样，用了看住这个字眼。

    而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夏茉眼中的那股怀疑之色，当即想要挣脱掉苏果儿的搀扶，摇晃地走到她面前，眼里迸射出愤怒的神色，声音虽然不大，却另有一股不屈的味道：“不必劳烦姑娘，在下现在就离开。”

    “你这样离开怎么行？”

    在场的三人顿时有些尴尬，夏茉见苏果儿似乎对人家挺好，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先退出屋子，回到家里随便捎了几个馒头，对黎秋荀交代了几句，又匆匆赶回苏果儿的家，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冷着脸将馒头递给了苏果儿。

    “来，先吃点东西。”

    把馒头塞到男子手中，苏果儿看了一眼夏茉，同样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便出了房间，没一会儿又走了进来，手中多了一碗水。

    等男子狼吞虎咽地嚼下两个馒头，夏茉这才找到缝隙问话。

    “你从哪里来？”

    男子拿着馒头的手顿了顿，不过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功夫，他又低下头咬上一口，口齿不清地说：“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一条很偏僻的路上，我也是瞎摸索才走到这里来的。”

    闻言，夏茉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她不禁走近了仔细观察男子的表情，再次问道：“你在哪里醒来？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

    见他低着头，连起先咀嚼馒头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夏茉正准备再开口的时候，他毫无预警地抬起头来，视线直直地看着夏茉，那眼中的无奈和空洞，让夏茉没由来地感到心头一缩，到嘴边的话就这么给卡在了喉头，怎么都无法问出口。

    “先喝口水吧！”

    见场面有些尴尬，苏果儿立即将手中的碗递了过去，回头再以眼神示意了夏茉，两人后退到门边，悄声地商量着：“我总觉得这人不大对劲，果果你可要想仔细了。”

    虽然方才被对方的神色震慑住，夏茉还是没能说服自己就这么放松警惕，毕竟对方的身份和来历都没有弄清楚，虽然苏果儿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也没有什么地方值得别人来用心计接近，可是苏果儿的二叔却不是个省油的灯，小时候她也曾被人骗过。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夏茉身为苏果儿唯一的好姐妹，不可能不担心。

    “我知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不是坏人。”

    “果果啊，很多时候我们都不能照着自己的直觉来决定一件事……”

    “可是茉茉你不是很多时候都靠直觉的么？你还说这是女人的第六感不是吗？信我一次吧，他肯定不是坏人。”

    见苏果如此说，夏茉也只好作罢，她不明白的是，苏果儿自从上次相亲失败之后，就再也没有对任何一件事这么上心，当然，减肥除外，为何这次对这个陌生男子有如此奇怪的信任？

    难道这就是人家说的一见钟情？囧里个囧，要钟情也要钟个像样的吧，就那个男人……唔，似乎除了身上的衣服破旧了一点儿，脸色难看了点儿，头发凌乱了点儿，其余的还过得去吧……

    夏茉在心里腹诽着，慢慢地又跑了题，她却不知其实苏果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这个男子有这样莫名的情绪，不过她向来都是个想得比较简单那个的人，至少她觉得自己救人是对的，就算被骗，错的也是骗她的人，而不是她。

    “好了好了，我会小心的啦，呶……还有客人等着呢，赶紧回去吧！”

    见夏茉脸上的表情变化的十分丰富，苏果儿就算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里也明白她还是在为自己的事情纠结，脑海里灵机一动，便想到了方才见到的小五子，立即决定用他来打发夏茉。

    “对了，我是来问你，要不要去我家吃饭，小五你也认识，大家就当聚一聚。”

    “你看现在这样的状况，我还能去吗？我还是在家等我爹回来，看看怎么处理这件事吧！”

    打从看到这个男人的那一刻，夏茉便知道苏果儿不可能跟自己回家吃饭，此刻提出来也不过是为了缓解气氛，顺便将这句问话说的比较大声，就当给那个男人一点儿台阶下，也给了苏果儿面子。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一点儿。”

    叮嘱完毕，夏茉便出了苏果儿的家，依旧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看，正巧看到了手提着吃食回家的苏父，笑着与苏父打了招呼，她才放心地回到了家。

    刚推开院子门，就看到了宇文诺站在屋子的正门口，正懒懒地倚在门边，含笑看着自己。

    “你在这里干什么？”

    推开门就见到令自己心动的男子，如此慵懒地靠在自家门边，那感觉就好像是一个等着妻子归家的丈夫……

    夏茉脸颊微微地泛红，立即将脑海里那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挥去，掩饰自己尴尬的同时，多此一举地问了这么一句话。

    “等你。”

    简单的两个字，顿时让两个人心中充斥着的那股暧昧更加的明显，宇文诺依旧面带微笑，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表露，倒是夏茉顿了顿脚步之后，这才走到他的身旁停下，低着头看也不看他一眼，径自说道：“不要随便用这样的口气这样的语句说话，很容易让人误会！”

    其实宇文诺早在跟着她一起回家的路上，就已经将自己心里的那股情感摸得很清楚，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不知不觉地为了面前这个女人牵扯，曾经可以说是因为当年的那些囧事，而记恨。

    那么现在……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其实对她的感情，并不知那么一点点，也不知那一种。

    因此较之于夏茉的别扭，宇文诺倒是一副坦荡荡的样子，对于感情，他向来不会隐藏和遮掩，这一点他和夏茉便是两个极端，不过他更加享受这被暧昧气氛包围的感觉，也享受着与夏茉好似躲迷藏一般的感情争夺战，

    于是他状似无谓地耸耸肩，随即努努嘴挑眉说道：“那就把误会变成现实，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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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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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清粥小菜更美味

﻿    ﻿    055、  清粥小菜更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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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意思？！”

    听见这样的话。看书神器夏茉心里‘咯噔’一声，她自己似乎都能感受到，那心跳漏掉一拍的安静。

    “其实你明白的，夏茉。”

    “我不明白！”

    一向爽快的夏茉，在这件事上面，她却怯弱了起来，说话的时候连看宇文诺的勇气都没，语毕她只想要快些进屋，一面可以从这诡异的气氛解脱，另一面还可以暂时逃离，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总觉得面对感情，她会没由来地想要躲避，不去触碰。

    因为……感情便是这世界上伤人最深，最无形的武器，一旦沾染便如同于踩进了沼泽地，无法回头。

    “夏茉……”

    见她就要擦过自己的身旁，躲到屋子里，宇文诺也不知道为何，鬼使神差地就这么拉住了她的胳膊，夏茉抬起头来怒视着他。他这才发觉到自己的失礼，立即松开了手，为避免彼此尴尬，他则装作无奈地耸耸肩：“我只是想找回小时候的感觉，那时候我也是这样站在门口，等你们玩耍回家……”

    小时候的事情，宇文诺是最不喜提及的，可是现在他也不想夏茉尴尬，更不想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全部如数摧毁，虽然很多年没有再见面，没有再相处，可是一个人打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性格，再变也是不会变到哪种无法琢磨的地步的。

    对于夏茉，宇文诺或多或少还算是有些了解，若是在她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让她拒绝让她关上了心房，以后便不会再有机会，因为她无论如何，都会控制住不会给任何机会，放松。

    “呃……”

    见宇文诺那样说，她也分不清自己的心里是怎么想，明明是对他有感觉的不是吗？而且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了在等自己而已，自己为何会突然冒出来这么大的反应？

    伸手将起初被宇文诺拉住的地方捂住，夏茉将脑海里乱成浆糊的面疙瘩甩出。想要装作无所谓，手上的动作却是出卖了她，正欲开口说话，身后却传来了一阵惊讶中带着欢愉的声音。

    “哟……这不是卫……怎么站在门口呢？夏茉你这孩子真是，怎么能让客人站门口呢？”

    说话的正是大家从一开始就等待的黎父，只见他匆匆将背篓放下，随即走上前招呼道：“来来来，赶快进来，今儿个风大。”

    语毕，黎父还破天荒地带着埋怨的神色看了看夏茉，似乎在不高兴她怠慢了客人一般，夏茉努了努嘴，想要为自己辩解，想了想还是算了，刚刚才跟他闹得不愉快，还不容易老爹的出现让气氛变得没那么尴尬，自己没必要再去自讨没趣，抹一身粑粑！

    “伯父……毋须客气。”

    “说什么也是客人，帮了我们家好几次忙了……”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再加上……”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们来说可是关乎着全家人的生计哪！”

    见黎父似是有些激动。宇文诺也只是笑笑，没有再说什么，夏茉也悻悻然地走了过来，并未坐下，只是时不时地朝厨房走去，待肖柳馨的菜做好，她便端了出来。

    因为是临时让宇文诺来家里吃饭，这饭桌子上还有一碗霉豆腐，夏茉正准备端走拿到厨房放起来，却被宇文诺一眼瞧见，当即指着她碗里的绿幽幽菜叶包裹的霉豆腐问道：“这是什么？也是吃的？”

    “哦！这是……”

    “是我自己做的红豆腐。”

    见黎秋荀那嘴快的家伙又要接话，夏茉立即赶在他的前面开口，这霉豆腐自己叫也就算了，这让别人知道这东西是发霉之后制作的，谁还敢吃？

    夏茉还指望着这小东西，能帮家里暂时减轻负担呢，毕竟成本不高，制作简单，又是餐桌上，旅行，野餐必备的小吃食，自然要取个可爱的名字。

    而在这一瞬间，夏茉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曾经自己那上一辈子的老家，四川的叫法，便是叫这豆腐乳一类的玩意儿，叫红豆腐，其实霉豆腐说白了，也就是豆腐乳。

    “红豆腐？？是什么东西？你们新研制出来的豆腐制品？”

    见黎秋荀似是很兴奋。想说话却又一直找不到机会的样子，宇文诺便对这什么红豆腐，更加感兴趣了，笑着上前了两步，夏茉却是没由来地后退了两步，她对自己的这个念头本来一直都是很有信心，也很希望别人能尝了尝再给点儿意见。

    因此她才会在做好的第一时间里，拿到苏果儿家，可是现在见宇文诺对这小玩意儿感了兴趣，她却又不想给他看到给他尝到了，因为这还没有做到最好，味道什么的都还没有找到上一世那特产小吃的感觉。

    “怎么了？给我看看也不成？”

    “茉儿，怎了？”

    黎父好像也察觉到了夏茉的不对劲，便在宇文诺问话之后，轻声问道。

    夏茉见状深知自己不好再隐藏，便将手伸出去，不悦地说：“看吧看吧……”

    给你看个够！

    等宇文诺将手伸过来准备接过她手中的碗时，夏茉好似生气一般，直接将碗塞进他的手中，顺便丢给了宇文诺一个白眼，这才转身走进厨房，干脆就不出去，留在了里边帮忙。

    “告诉你喔。这是夏茉自己想到的，当时她做这个的时候，我们全家人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认为这样的东西怎么能吃，可是她做出来之后，才发现这霉……红豆腐还真不错，当然失败过几次……”

    这个死黎秋荀，不把这样的囧事儿说出来，舌头会烂掉是不是！？

    在厨房理着菜的夏茉，听见了黎秋荀在屋外的声音，心中愤愤地想着。她也在想着宇文诺听完这样的话之后，会有什么表情，只是她挖破了自己的脑袋，也还是无法勾勒出他此刻的表情。

    之后就没了黎秋荀的声音，安静了片刻之后，听见的却是黎父那好似带着笑意的声音：“怎么样？还可以吧？”

    这样的感觉，让夏茉不得不觉得，这小五子一定是尝了红豆腐，所以刚才才会有短暂的安静，而黎父现在问出来的话，正好证实了她的想法。

    “唔……”

    “到底怎样你说说看啊，夏茉可是很在乎这一点的。”

    终究还是黎秋荀没能沉住气，见宇文诺只是皱眉深思，就这么问了出来，而夏茉也坐不住，拿着一把菜头就这么站在了厨房门口，看着宇文诺的背影，静静地焦急地等待他的回答。

    “怎么说呢？还行吧，不过若是要拿着去卖的话，估计还得再改进。”

    闻言，夏茉的胸口之处有些不大舒服，虽然心中一直都明白，做成现在这样，自家人吃还行，要真的拿出去销售，且不说卖相，味道还是差了一点。

    可是这话从宇文诺的口中说出，她心里总归还是有那么些不舒坦，那种感觉就好像情窦初开的少女，希望自己喜欢的男子看到自己好的一面，不好的地方，总是想着藏着掖着，似乎被对方看到了，就会减少分数。

    可是夏茉不知的是，她亲手做的红豆腐，在宇文诺的口中，比任何的山珍海味还要美。只是他想要更加切实地为她指出不足，就不能让自己被蒙蔽。

    “呵呵……看来真的是这样，我倒是觉得蛮好吃的，但是夏茉说这样还不行，还得再重新来过，看来你俩还想到一块儿去了。”

    听着黎秋荀的话，宇文诺慢慢地转身，嘴里还细细地品味着那有些腻滑的红豆腐带给他的味觉冲击，这东西要真正说有多好吃，其实并不是，但是吃在嘴里，却还是蛮有味道，至少它就是属于那种，在你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吃过之后，想喝清粥的时候，最佳的配菜。

    “伯母，您就别忙活了，我想喝粥，可以吗？”

    对上夏茉的视线，宇文诺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反而是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厨房里的肖柳馨身上，就着门口呼唤着，肖柳馨闻言，立即擦了擦手探出头来笑道：“这怎么能行？哪儿能一碗粥就把你打发了不是？”

    “伯母，我可不是在跟您客气，我是真的很想喝粥，配这……红豆腐？！”

    说到红豆腐的时候，宇文诺还故意地抬头看了看夏茉，只见她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可是手上的那些菜尖儿，都快给她捏熟了，他不禁笑着走上前，将她手中的无辜菜头们取出，递给了肖柳馨之后，轻声说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能自己想出这样的小吃，真的已经很不错了。”

    除了自己的家人，再就是苏果儿了，夏茉没有将这红豆腐给任何人尝过，一来不想自己的计划被暴露，二来其他人吃了归吃了，未必会真正诚心地给点儿意见，真正会点出你哪里做的不好的人，才是希望你能成长，能进步的人。

    她深深地明白这一点，心中那股不安和焦躁，瞬间被宇文诺的那一声浅浅的鼓励击退，她抬眼对上他的，终于露出了会心的笑意，回过头对着肖柳馨说道：“娘，那就照小五子的意思，熬点儿清粥吧！”

    “好嘞！”

    肖柳馨看着夏茉跟宇文诺两人之间的那股子情绪的转变，以及流窜在两人之间的那怪异的气氛，有些明了地点点头，便钻进了厨房，将原先准备的菜肴都取消，只专心熬出一锅清淡可口的粥来。

    不过，美好安静的一幕始终不能维持太久，在肖柳馨刚抓住一把米准备放到盆子里清洗的时候，就听见了黎秋荀的鬼叫：“小五子？？？你是小五子？？？你是我认识的那个小五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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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习惯叫你红孩儿

﻿    ﻿    056、  习惯叫你红孩儿

    听见黎秋荀这样的叫唤，夏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可是……

    她立刻回过头看去，发现母亲的身影已经回到了厨房中忙碌，不由得惊了惊，为何母亲不觉得奇怪？或者是不像老三那样吃惊，就算黎秋荀不管什么时候都比较夸张，可是好歹这心心念想了许多年的孩子突然出现，总归不应该这么平静吧？

    “呵呵……不然老三你还认识几个小五？”

    忽略掉夏茉眼中的疑惑，宇文诺只是笑笑，转回身走到黎秋荀的面前，将碗放下之后轻声说道，话里的语气十分的轻松，略显熟络，因背对着夏茉，她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心里却是说不出来的怪异。首发推荐去眼快看书

    默默地走到厨房，夏茉将视线转到自己母亲的身上，几次欲开口，却又发现不知道要说什么，还是肖柳馨见她似是有话要讲，这才笑着问道：“怎么了？”

    “娘……你是不是早认出来了，他就是小五子？”

    夏茉从来不在肖柳馨面前隐藏自己的心事，这次也不例外，虽然不知道如何开口，可是真正当肖柳馨提出来的时候，她便能直接切入主题，两母女从来都不会有任何隔阂。

    闻言，肖柳馨也转身过来，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还是上次你们从茶楼里回来那天，你爹告诉我的。”

    “爹？”

    “嗯，他说其实小五子经常都有去他那买豆腐，只是不与他相认，那你爹自然也就装作不知道了。”

    肖柳馨这样一提，夏茉便知道她口中的茶楼，是哪一天，心中纵使疑问重重，也不好再问母亲，而且显然她也并不是很清楚。

    压着心里的不舒服，一直等厨房的事情都忙完，夏茉这才跟着肖柳馨出去，这时候黎春熙也已经回来，而小四依旧是那副漠然的样子，坐在宇文诺的旁边，时不时地点头只是没有搭话。

    大家见夏茉和肖柳馨母女端着小菜出来，便从一旁的凳子上挪到桌边坐下，黎春熙笑得温和，同黎秋荀过于热情的样子有着很大的差别，但是与黎冬寒那副冷冷的样子比起来，他也显得十分的亲切，换在以前夏茉可能会觉得小四是在扫兴，但是自从最近这段时间，因为实验失败的事情，两人的关系拉近不少不说，她反倒觉得，小四身上有种不同于大哥的那种沉着，又有着老三那种别样的关怀，对她倒是很受用。

    “清粥小菜，小五你别介意。”

    所有人拿起筷子，黎父率先开口，宇文诺点点头，反而看了夏茉一眼，只是这时候夏茉有些心不在焉，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那似笑非笑的注视。

    “瞧您说的，当年若不是您这点儿清粥小菜，哪里还有现在的我？”

    一直以来，宇文诺乔装去豆腐摊买豆腐回家，他都以为黎成飞不知道，其实却不想在一个心里关心着自己的老人心里，不管是多少年，不管你有多大的变化，他都能认出你。

    “其实……就算我不带你回家，你也不至于怎样……”

    黎成飞的眼里，有着些许的茫然，又好似在回忆一般，顿了顿话锋继续说道：“茉儿你也别这么看着我们，其实爹心里虽然有数，但是不确定不是，再加上他没有以小五的身份出现，肯定有他的考虑，爹相信小五不是有意隐瞒的。”

    被父亲这么一说，夏茉倒有些窘迫起来，她心里是觉得怪怪的不舒服没错，但是心里也清楚，这种事情怨不得人，谁能没个私事儿没个秘密？但是憋在心里总归是好些的，哪里像现在这样一说，这宇文诺的视线直接扫到自己身上来，那感觉就变得很不一样了。

    “我又没说什么……”

    “但是你心里不痛快了不是？”

    夏茉有些抱怨地朝父亲看了一眼，随即将攻势投向肖柳馨，拉着她的胳膊嗔道：“娘……你看爹！非得把人家弄得不好意思了才罢休。！”

    “哎哟……夏茉你何时学会不好意思了？”

    语音刚落下，这黎秋荀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夏茉除了想一头撞死投奔神明的怀抱之外，更想把黎秋荀一把掐死，平时说话不知道重点就算了，这时候瞎掺和什么！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逗她了，其实也是我不好，本来也没什么，倒弄得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一样的。”

    见夏茉急红了脸，宇文诺觉得煞是好玩，不过他可不敢笑出来，也不敢表示出自己此刻其实心情十分的愉悦，除非他像被，面前这个女子记恨，便挺身而出开始打圆场。

    “其实那天在你下楼去找掌柜的借印泥的时候，黎伯伯问我的。”

    说到这里，宇文诺便解释起了当天与黎成飞相认的画面，原来夏茉一离开，场面便有些尴尬起来，毕竟面前是那害人害己的家伙，身旁又是夏茉的父亲，宇文诺自然觉得有些尴尬，再加上这个老人以前还收留过自己，那种感觉有着亲切，又有着陌生，更多的便是紧张带来的不自在感。

    于是宇文诺便将自己是当年那个被他带回家，还一起居住了十多天的小五的事情告诉了黎成飞，却要求了他先别告诉夏茉，借口便是害怕她因此不接受自己的帮助，他想以后找机会亲口告知她自己的身份，黎成飞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家女儿与面前这个小伙子之间的微妙，只是笑着点头，没有答应也没有说其他。

    “意思就是爹您是在那时候，才确定了他是小五子？”

    “别小五子小五子的喊，他其实比你们几个都大！”

    黎成飞的话里，其实是想提醒夏茉不要显得那么没礼貌，结果黎秋荀闻言，却是十万个不愿意，哇哇大叫起来：“爹！你说夏茉就说夏茉，干什么说你们！？”

    闻言，夏茉的眉头不禁又一次紧紧地蹙起，她实在是佩服黎秋荀到了五体投地，摆出膜拜的姿势了。

    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见人家说他比谁谁谁小，或者谁谁谁比他大，他都会反应得特别奇怪，今儿个这还算是正常的，只是他难道就不知道，本来你没提出抗议的时候，大家还没有怎么去在意，毕竟兄妹私人都是一胞，谁会去细想这些东西，偏偏他自个儿在意了，提出来了，弄得所有人都在意了。

    “我还不信你就能比茉儿大多少了？”

    “那个……老三……其实不必这么拘束的，你们若还愿意，自然可以跟以前一样，唤我小五子……”

    宇文诺的声音传到夏茉的耳朵里，她也不知是跟他熟悉了起来，还是纠结于心里的那份不舒服，结果话锋之后，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就这么顺口溜了出来：“我倒是习惯叫你红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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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父子之间的试探

﻿    ﻿    057、  父子之间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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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僵硬尴尬的场面，就因为夏茉一句红孩儿，碰巧地化解了，原因无他只因黎秋荀闻言之后，立刻大笑了起来，放下筷子手舞足蹈地提及当年的趣事儿，让夏茉在窘迫的时候，跟宇文诺悄然对视一眼之后，便没再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安静地吃菜，扒饭。

    饭后，天色也已经不早，本来这次邀请宇文诺来家中做客，都纯属意外，这么一来也没有多的时间可以挽留他多休息片刻，待宇文诺要离开之时，黎父却是吩咐了夏茉出去送客，她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反而是黎冬寒则怪里怪气地冷哼一声，转身钻进了屋子。

    “这孩子，也不知道像谁。”

    为缓解尴尬，肖柳馨则这么干笑了一声，宇文诺倒是无所谓地耸耸肩，笑着说道：“小四那般冷清的性子，我倒是很羡慕。”

    宇文诺说这话的时候，面上似是玩笑，又好似带着几分认真，让人摸不透他心底到底想的什么，就只当他是为了气氛，故意这么一说了，不过他这神情和这话语，倒是让夏茉放进了心里。

    看着宇文诺的背影，黎成飞淡笑着拍了拍肖柳馨的肩膀，轻轻地搂着妻子，待黎春熙与黎秋荀进屋之后，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句话，惹得肖柳馨面上一红，娇嗔了一句之后，便将头靠在他的臂弯，两人的脸上纷纷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神望着天际，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你真的这么不快乐吗？”

    走到了路口，夏茉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宇文诺脚下一顿。许久才转过身，唇角依旧上扬着，可是看着却一点儿笑意都没，夏茉心头一抖，说不出来是种什么感觉，很闷很闷。

    就好像很多蚂蚁在爬，又好像胸口上放了一个气球，正在被人无限地吹着气，不停地膨胀，就好像下一刻就会爆炸，可是它偏偏没有爆炸，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闷堵。

    “你觉得我有什么不快乐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觉出来，你并不是像表面上的这么惬意。”

    闻言，宇文诺面上一怔，在夏茉即将抓到他脸上的那丝诧异的时候，他神色微转，从鼻尖发出丝丝冷笑，低下头缓缓地靠近夏茉，近了一些……又近了一些……

    夏茉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想后退闪躲他的靠近。可是心里却有一股倔强，在驱使着她面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这一面不拘，她相信，他就算把彼此的距离拉得再近，他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最后证实，夏茉的想法确实是对的，宇文诺在自己的唇瓣即将碰到她额头的时候，停下了动作，有些自嘲地动了动唇角，随即往下，赤luo裸地对上了夏茉的眼，两人视线交接的瞬间，夏茉的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宇文诺则眯了眯眼睛，用手替她捻好一散落在耳边的鬓发。

    “怎么？你当真以为……你很了解我？”

    话里的语气完全是调侃，没有一丝真实的感情流露，此刻的宇文诺是危险又带着诱惑的，夏茉的心里很清楚，可是她就是没办法抗拒自己心里的那丝不舍，究竟是不舍什么，她也摸不清抓不住，只是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再可怕也只是伪装，没有原因，就是没由来的有这样的感觉。

    可是她也不喜欢他身上散发的这种伪装，因为那样会让她觉得，他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拉开彼此的距离。不让她靠近不让她接近，那就证明他的心里，下意识地在抗拒自己，被自己喜欢的人抗拒，任谁也不会觉得舒坦。

    “我当然……不了解你，我也说了那只是我的感觉，既然你觉得你并无什么烦心事，那就当我在放屁好了。”

    “呵呵……”

    见夏茉这样说话，宇文诺顿时收起了那份伪装，只是打从心里笑了出来，可是这样浅浅的吟笑，则让夏茉听得更加不舒服，立即把自己裹成了刺猬一般，挑眉问道：“笑什么？！”

    “夏茉啊夏茉，你真的还跟以前一样，一点儿都没变！”

    “哼！你倒是跟以前一点儿都不一样了，完全变了！”

    两人的话语间又不知觉地出现了火药味儿，宇文诺先是一怔，后无奈地摇摇头，抬头看了看天色，便后退一步轻柔地说道：“有很多事我都想跟你说，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说起……”

    “呃……”

    夏茉不是不想知道宇文诺整个人身上的故事，可是当人家真正敞开心扉。对她说有很多话想说的时候，她又觉得那种好奇和想要一窥究竟的心思，似乎一下就就变没了，因此当宇文诺这样说的时候，她则瞬间变得有些无语。

    “不过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有什么话待三日后，你来下午我们去的那亭子里，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你对我……”

    当宇文诺那么温柔，用那么真挚的眼神看着夏茉，说出会告诉她想要知道的时候。夏茉的喉头似是被什么哽住了一般，她很想问问他，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可是当宇文诺的眼神扫过她的时候，夏茉则又将已经跑到了喉头的话，给吞了回去。

    “怎么？”

    “没……没什么！已经不早了，你先回家吧，有什么话三天后我们再说清楚。”

    “那好，你赶紧回去吧，别送了。”

    见夏茉欲言又止，宇文诺也没有费心思去猜她此刻在想什么，而其实他心里七七八八也大概明白，她想要问什么，不过也同样地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他则点点头，没有再与夏茉多言，反正不管有什么不明白，自己的身份还有其他，他都可以一并在三日后，告诉夏茉。

    当夏茉转身离去的时候，宇文诺则目送着她缓缓走远，连二傻已经靠近他的身后，他都没有察觉，直到收回视线的时候被他那鬼魅的身影吓了一跳，这才醒悟到自己竟然失神到了这个地步。

    “我今日出来了一天，家里有什么动静没？”

    “没……老爷回来之后，就去了二夫人那里，好像是在商议什么事。”

    “那个女人呢？”

    一边走着，宇文诺则拿着二傻递给他的包袱，钻进了一家客栈，给了些银两借了一间房，换上本应该穿在他身上的华贵长衫，整理之后也不慌，倒是悠闲地坐下，给自己和二傻倒了一杯茶：“喝两口再回去。”

    “谢谢少爷……”

    二傻接过水杯，倒也没有推托，他与二蛋两兄弟跟随了宇文诺这么多年。都是他身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自然摸得清宇文诺的性子，在没有人的时候，他拿他们当兄弟，在人前他则拿他们当帮手，不管是人前人后，从未曾把他们当过下人对待。

    心里感激的同时，为他办事自然是更加的卖力，他捧着水杯喝光了杯中水之后，这才放下杯子开口说道：“三姨奶奶今天一天都没有见人，老爷今儿个是一个人沉闷的。”

    “哦？那女人竟然没跟老头子一起出门？”

    “没……姨奶奶一大早就出了门，老爷则是在少爷您溜出来之后，下午才出门的，小的跟上去之后，倒是听到了些消息。”

    语毕，二傻识趣地停下了话锋，看着宇文诺为自己填满杯中的茶水，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很多，不似平日里在人前那般的木纳和冷酷，他等待着宇文诺开口询问，而宇文诺则明白，二傻不会把不重要的事情告知自己，于是主仆二人在这方面，倒也是配合得极其的好，既不会让二傻有探究主子私事的犯上事件发生，又不会让那种介乎于兄弟和主仆之间的微妙气氛，变得严肃。

    “什么消息？”

    “少爷……想必您也知道，东街那边的铺子，有一间被老爷买了下来，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吗？”

    关乎于铺子，宇文诺便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当即放下水杯，面色凝重地问道：“是不是那间卖香冥纸烛的铺头？”

    “对……就是那间！”

    宇文家的铺头那么多，他便记得这间铺子是前段时间，那卖香冥纸烛的刘老汉去世之后，他的儿子则是个败家子，硬是将好好的赚钱的一间铺子给败光了，但是因为他们家是卖这种带着煞气的东西，许多人就算看着这铺子地头好，也不敢接下来。

    再加上这刘老汉的当初虽不是这光明城多响亮的富豪，却也因为这间铺子发了家，可是现在他一去，这发起来的家就这么散了，这古代人的迷信观念甚为严重，许多人对这铺子都是望尘莫及。

    偏偏这宇文承不顾这些，以不低的价钱买了铺头，给了小刘一笔钱之后，便开始找人装修，现在铺子整的差不多了，可是要做什么生意，他还没有想到，毕竟这大米生意是做不得的，他心里也明白，就算开了米铺，这间铺子的生意，绝对不可能好到那里去，再加上他也有让宇文诺自己去独立的想法。

    “老头子前两天跟我提过，想把这铺子给我，让我去发展……”

    “可是今儿个我听见的，可不是这么一说了。”

    “怎了？”

    “其实早上三姨奶奶出门前，去了老爷那里，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下午老爷回来之后，便告诉二夫人，想把少爷您送去裕丰城……”

    “哼！这女人倒是想得美！！！她当真以为我不知，她看中的是我们家的家产，而不是我爹？想把我赶离她的如意算盘莫非打得太响了些！”

    二傻的话没有说完，也没有把事情描述的很详细，宇文诺心里便已经很清楚，这钟玉儿肯定在自己老爹面前说了什么，不然这宇文承前段时间才想让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自己去开铺子，现在就想要把他送去别的城镇，这当中有什么猫腻，自然已经很明显了。

    宇文诺‘嗖’地站起身来，唇边带着十分轻蔑的笑意，似是自嘲又好像是在嘲笑钟玉儿的不自量力：“且不说老头子是不是真的那么糊涂，就算有那么糊涂，她钟玉儿赶得走我，还能赶得走这宇文府里的另外两个正牌女主人？”

    语毕，宇文诺没有再多费唇舌，站起身来眼神示意二傻，两人便出了客栈，匆匆回到家里。

    “诺儿……今**一天都去哪里了？”

    “唔……孩儿下午才出去的爹！”

    回到家中，宇文府还没有开饭，见宇文承坐在厅中，宇文诺也不好就这么回到房间，再加上他还想套一套宇文承的话，是不是真的那么老糊涂了，要把自己给送走，让那个该死的女人在家里折腾！

    父子两人坐在厅中许久都没有声音，宇文承终究沉不住气，反正耍无赖是宇文诺的拿手，他哪次不是被这个儿子给气的火冒三丈？

    “你……算了！不说这个……下午我跟你母亲商量了一下，你自己看看你是想在东街扩张那铺子，还是去裕丰城？”

    闻言，宇文诺状似不知情的样子，抬眼看向宇文承，眼中全是惊讶的神色，只是叹道：“爹……您就这么想把孩儿支开？”

    宇文诺的脸上尽是委屈，伤心，难过等等的神色，看起来是那么的真实，让人觉得好似真的是一个舍不得离家，舍不得父亲的儿子，可是宇文承又哪里会不清楚自己的儿子，真要是那样，他又何必……

    “少来这一套，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

    说完，宇文承还看了看站在门口守候的二傻一眼，再将视线转到宇文诺身上的时候，眼中自是一片清明。

    “你放心，爹还没有那么老糊涂，钟玉儿存着什么心思我也明白，可是你也不能总是这么……成日游荡在外，不务正业怎么成？”

    “呵呵……爹难道是想把家里的生意都交给我？”

    “你若真想接手，爹当然愿意享几年的清福，爹知道你不是……”

    “呵呵……您就不怕孩儿把咱们宇文家几代建立的伟业给毁了？”

    没等宇文承说完，话语就被宇文诺打断，他脸上带着那不屑的笑意，看得宇文承心里更加的不舒服。

    心里明明知道儿子不是个没本事的人，也知道他平日里出去也不只是鬼混，反而四处‘游玩’的时候，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铺子的生意和动向，譬如曾经有一次有人闹事，他也是巧妙地化解了危机，没有得罪混混，也没让铺子遭受损失，这一切都落在了巡视分铺的宇文承眼里。

    自从那时候开始，他便清楚的知道，这个儿子并不是像表面这样，可是他不懂，为什么就不能像别的父子那样，好好的相处，子承父业本就是天经地义，他却偏偏十分不屑从自己手中接过家族的生意，偏偏在外面制造了那么一个花名。

    想到宇文诺在外面经常流连于青楼之地，宇文承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便是他现在的真实写照。

    “毁了也是我宇文家的家业，你身为我宇文承的儿子，就算给你毁了，也只能说是我宇文家的功德不够！”

    对上宇文承的视线，宇文诺突然看到了他眼里的坚定，他心里没由来地有些触动，进而也察觉到，父亲似乎真的老了，连鬓角处的白发，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多了起来……

    “那……您希望我怎么做？”

    从小到大，对父亲有尊重也有责怪，他怪父亲为何在当年，在大哥出事的时候，不在家中，否则也不会出现……

    他怪父亲为何要让大娘一个人去住偏院，让她去吃斋念佛甚至一个月都没能去看她一次，甚至冷眼旁观地看着大娘将当家的位置让给了自己的母亲。

    他更家责怪父亲为何会那么糊涂，娶了那个钟玉儿进宇文家，那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三姨太，怎么可能真心想要跟你过日子……

    可是……现在他看到父亲眼中的笃定，以及对自己的信任，就算家族事业毁了，也要毁在自己的手上，这样的一句话，对宇文诺来说，便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爱，那种属于不太会表达，只能用这样方式来表现的爱。

    “唉……让你前去裕丰城谈生意，还是有些担心你没那姓古的狡猾，反正东街那间铺子，还没有着落，不如给了你你看着办如何？”

    宇文诺当即就愣住了，原本以为父亲说让自己去裕丰城，只是因为钟玉儿的挑唆，却不想真的有生意，他立即开口问道：“姓童的？您是说裕丰首富古寒易？您要跟他谈生意？”

    闻言，宇文承脸上荡起了一股笑意，心里想着自己的感觉没错，儿子确实是想着家里的，不然也不会一下子就想到了古寒易那老家伙，心里安慰的同时，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没错，这米铺的生意做大了，光明城里总归还是有些太小了，能与古寒易合作的话，又是一笔大生意！”

    宇文诺也跟着点点头，那古寒易在裕丰城谁人不知无人不晓，只要提及裕丰城各大酒楼，百分之九十都是他家的产业，那生意做的比宇文家的还大，不过家底也未必有宇文家的丰厚，毕竟酒楼生意，人蛇混杂，光是一些额外费用，每年都要支出不少，不过现在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笔生意，究竟是做得还是做不得？

    “能合作当然是好，不过爹您可想好了？这裕丰城离我们这里好歹有些距离，又是那古老头的地盘，要是一个不小心……那老家伙可是狡猾得出了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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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乞丐男子叫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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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诺有些心急。毕竟这两个城里的首富要合作，肯定是大消息，还是如他所想那般，能成事自然是好，若是成不了，这件事可就大发了！

    不过他却不知，父亲宇文承在听到他这番话的时候，心里是说不出来的安慰和愉悦，生意成不成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反正就算不把生意做到裕丰城，他宇文家的家业，也够他们整个家族的人吃上好几辈子，不差那点儿钱，问题是这件事倒是看出了儿子对家里的担忧，并不比自己少，纵使他平日里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在关键时刻，则就露馅儿了。

    “毋须担心，为父自有计较，那东街那铺子就给你了，你看看想做点儿什么？”

    宇文诺动了动唇。欲开口终究还是没有将关心的话说出口，他心里确实想着陪着宇文承去一趟裕丰城，可是父亲那意思，便是想自己不再游手好闲，正正经经地做点儿事情出来，既然明里不能陪同，那只能暗地里让二傻一路跟随，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道理相信任谁都明白，就算宇文承在这光明城里可以呼风唤雨，可是到了别人的地盘，总归还是要小心行事，多做几手准备，这古寒易能成为那边的首富，没点儿手腕那是不可能的。

    “还没想好，爹您就放心去裕丰，这铺子的事情我会多留心的。”

    父子两人次次交谈，次次以不欢而告终，从来未曾像现在这般心平气和地商讨，宇文承看着宇文诺面上的认真，当下也不再多问，就算平日里总是大眼瞪小眼，可是这儿子的脾性他总归还是了解的，他要么不做，既然答应接下来，那便是会认真地做事了。

    “行，那收拾收拾吃饭去吧。你母亲估计已经在等我们了。”

    点点头，宇文诺便起身退了出去，心中自有一番计较，这铺子究竟要拿来做什么，他暂时还没有想法，不过他相信，那么好的一个地方，总归是有用处的，不然父亲也不可能给那个价钱，将铺子给收了过来。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天夏茉起了个早，打开筛子一看，这新的一批红豆腐也基本上可以吃了，不过还需要调料，她动作麻利地就将一块块的豆腐给裹上了调料，再用菜叶包起来，就在这时候，她猛地想到了宇文诺，那日他似乎吃了不少红豆腐，要不要给他捎几块呢？

    想到这里，夏茉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真是的这什么东西不好给人，把这玩意儿拿去送人，简直是丢人嘛！

    将所有包好的豆腐块轻轻放入小缸里，夏茉这才洗了洗手，连早餐也没吃，随手拿了个馒头，就这么出了门。

    经过苏果儿家门的时候，夏茉也想到了那天那个被果果救回家的男子，脚下的步子也渐渐地放缓，正纠结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就看到了苏父打开门，笑意盈盈地从屋子里走出来，抬眼便看到了夏茉踌躇的模样，立即向她招手：“夏茉，进来坐坐？”

    “好啊！”

    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夏茉便觉得这一切好像是在做梦，她从未……或者说好久都没有见到苏果儿笑得那么开心，此刻她正替那男子倒着热汤，男子则站在一旁擦着手，额前也是滴滴的汗珠……

    走进了屋子，夏茉随眼看去，便发现了厨房里有很多劈好的柴火，再想到此番场景，便不难理解。

    “果果……”

    “茉茉你来了啊，吃了早饭没？要不要一起？”

    “不……不了，我拿了个馒头，还有点事要出去，顺便来看看你，这几天还、还好吧？”

    因心中一直有个疙瘩。她始终觉得这男人不简单，可是因为没有理由也没有证据，可是她又是个不会掩饰自己的喜怒厌恶的人，因此不想苏果儿难做人，便也没有登门来看她，因此现在见到这番场景，心中便不自觉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再加上方才苏父打开门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是颇为灿烂，看来几人相处的应该还不错，那自己就没必要再妄作小人，惹得大家都不高兴，至于这个男人有没有安什么心思，时间长了自然会露陷，她一定会细细地观察。

    “没什么啊，对了他是真的想不起来自己打哪里来，又要去哪里，连名字都不记得了，茉茉你就别担心了，爹也同意了先让他住咱家，等他想起来了再离开也不迟，对外便称他是我们家的远房亲戚。”

    这样简单的解释，已经向夏茉证明，他们是决定收留这个‘失忆’的男人了。夏茉心头微微有些触动，便看向了那个被收留的‘失忆男’，谁知那男人早就已经把视线投在了自己的身上，还用一种类似于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夏茉，她不禁眯了眯眼，回给他一记‘咱们走着瞧’的神色，咧开嘴对着苏果儿笑了笑：“既然这样，那便随你们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欸……茉茉……”

    “怎么了？”

    欲转身离开的身影顿时止住，夏茉回过头来看向苏果儿，发现她似是有些难为情一般，夏茉便也不好再急着出去。她这么急着走倒也不是为了去赴约，本来现在就还早，而是看到那男人，他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别扭。

    “那个……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茉茉你能不能看着给他起个什么名字？”

    “为什么要我起？”

    闻言，夏茉除了觉得奇怪，还是觉得奇怪，好好的为何要让自己来给他起名儿？再说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名字什么的何必再纠结，随便给他起个代号不就好了？

    哪知苏果儿面上似是有几分的尴尬，这才走到她面前，小声地说：“他说感觉到你不太接受他，希望大家能从朋友做起，不管以后能不能回家，至少不会让彼此尴尬，他什么都肯干的，你看厨房里的柴火，他昨晚见没多少了，早上一大早就自己起来劈好了……还有……”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不是他的意思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的是，你不想我给脸色给他看对吧？放心了，既然苏伯伯都已经收留他了，我还有什么意见呢？反正人在你家里，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果果！！！你这样讲就是不高兴。”

    夏茉顿时被苏果儿这一吼，弄得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想想苏果儿何曾对她这样说话过，现在竟然为了……再说她自己觉得那话并没有说错什么，她的确是这样认为的，不管这男人有什么企图，反正她的意见已经不能左右到苏果儿父女的决定了不是吗？

    “我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说话直，我的意思是说，反正不管怎样人已经救下来了，住也住下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你自己还是要留那么一份心思。”

    最后一句话。夏茉是靠在了苏果儿的耳鬓轻轻说的，说话间还朝男子看了看，随即干咳两声，正声道：“你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是吧？”

    仰起头夏茉丝毫不闪躲地直视男子，以半信半疑的口吻说道，只间对方略微点头，面上带着十分纯真的笑意，好似真的纯白得像一张纸，可是夏茉却是抓到了他眼角闪过的那丝狡黠……

    哼！跟我玩儿阴的？等着瞧！

    “那成！既然果果让我给你起个名字，那就叫你童新吧！你看如何？”

    “童新？”

    此时苏父已经离开了家门，余下便是夏茉、苏果儿连同男人三人，除了夏茉之外，苏果儿与那男子异口同声地将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夏茉看着男子，开口的话却是问着苏果儿：“嗯……童年的童，新旧的新，果果有什么意见吗？不喜欢的话可以再改。”

    “为什么要叫童新呢？”

    “没有为什么啦，就突然想到的。”

    “唔……我倒是觉得童新挺不错的，谢谢姑娘。”

    只见童新低着头打量了一会儿夏茉，眼中眸光一闪，便抢先应下了这个名字，随即将眼中的光芒收起，又是一副十分恭敬的样子，不过夏茉可是一直都在注视着他的表现，这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不必客气，好了我真的还有点儿事，先走了，还有什么等我下午回来再说吧！”

    “好吧，果果需要我陪你么？”

    “不用了，我去见小五子，商量点儿事情就回来。”

    “好吧！”

    告别了苏果儿，夏茉便收起心思朝宇文府走去，心里却是有些愉快，童新这个名字……其实是她一时间想到了当年很萌的一部武侠片《水月洞天》，里边有一个十分可爱的角色，叫童心……

    虽然这个男人夏茉并不喜欢，但是碍于当时一下子确实想不到什么名字可以给他，便直接借了过来。

    一路上东想西想，一会儿就到了宇文府的后门，她还是蹲在了次次都撞见宇文诺的那个角落，只不过这次选择了站在对边的那面墙，免得被他有一次从天而降，华丽丽的被压倒……

    ⊙﹏⊙‖i压倒……

    想到这里，夏茉脸上微微泛红了，不是她羞涩娇嗔神马的，而是确实是想到了不纯洁的地方，抬起头望着那高高的墙头，夏茉焦急地等待这那个熟悉的身影，那天只是说好今日见面，却没有约好时间，这真的是失算了……

    猛地，夏茉的心里立即冒出来了一个念想：他会不会只是随口说说？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或者他今儿个未必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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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对的时间错的人

﻿    ﻿    059、  对的时间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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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然间，宇文府的后门被打开，夏茉见状立即转过身去，背对着那门口的方向，她自己也摸不清为何会有这么一个动作，自己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干嘛害怕呢？

    想到这里，她又转过身来，却没有看到想见的人，出来的却是那日在这里，当老三抓住小五的衣襟时，冲出来的那个守门员，叫什么来着？？老王？

    o(︶︿︶)o唉！没有看到想看的人，夏茉也没了别的心思，站在墙角下看着渐渐爬上日头的太阳，心里慢慢地也觉得暖洋洋的，心里平静下来的同时，却也想到宇文诺是不是根本就不会赴约的可能，心里纠结的很。

    “啊！！！”

    夏茉猛地一跺脚，口里也随之呼出轻唤。并不是她看到了什么，而是猛地想起了前几天同宇文诺分别的时候，彼此说的话……

    不管三七二十一，夏茉转身撒腿就朝巷子口跑，那时候明明说好是去那亭子里见面的，自己偏偏忽略了，跑到这里来等，等毛线啊！

    刚冲到巷子口，便看到了宇文府的大门打开，门口站了许多人，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那个方向。

    只见几个下人簇拥着衣着华丽的宇文承出门，都站在门口，似乎还在商讨什么，夏茉见不到那些护卫前面的人，只能看到一群人围着，她脚下的步子也跟着上前了两步，映入眼睑的便是宇文承，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光明城的首富，虽说这宇文承也不是像现代那神马总统一般，出门都要偷偷摸摸的，生怕人暗杀之类的。

    但是因为她向来都对这些个豪门不感兴趣，于是也从来都没关注过这宇文老爷长什么样子，现在看到她倒是觉得也没什么特别之处，除了穿的好一点儿，看起来精神点儿，与其他的老者没什么区别嘛！其实说穿了。人与人之间本就没什么区别，反而是世俗把彼此给区别开了，有钱人穷人之间那条鸿沟，想要翻越谈何容易？

    心里正胡思乱想着，一个抬眼看见的便是那抹熟悉的声音，他今日一袭白衣长衫，腰间系着宽宽的锦带，还挂着一枚成色十分漂亮的玉佩，正面带浅笑地跟宇文承说着话……

    夏茉的心里没由来地‘咯噔’了一下，那种有点恍惚又有些恐惧的感觉油然而生，不为别的，只因这么一眼看过去，任瞎子都能看出来，这正在说话的两人，有多么相像，不需要旁人解说，便可知道他们是……父子！

    那眉那眼那鼻梁，除了一个看起来比较老成之外，完全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夏茉渐渐地感到身边的人影越来越快，感觉到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心中好似有根弦被人缓缓地……慢慢地抽出，很轻很轻，不是很痛，却无法忽略掉那麻麻的，好似蚂蚁钻心的感觉。

    胸口堵得慌，可是脚下却好似被钉上了钉子一般，如何都无法迈开步子，只能愣愣地看着宇文诺的身影矗立在宇文府的大门前，被风吹起的衣襟摆动着，就好像他即将飞远，原本就觉得与他之间的距离很遥远，对夏茉来说，现在见到这么一幕，无疑不是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变成了一只蚂蚁和大象之间的那种差距值，心中那刚刚燃起的对感情的渴望和火苗，不得不忍痛将它掐灭。

    “爹……路上千万要小心。”

    “嗯……你也要帮着你母亲好好照顾家里。”

    “孩儿知道。”

    宇文承点点头，拍了拍宇文诺的肩膀，这才迈下阶梯，在许多围观者羡慕的视线中，钻进了那华丽的八抬大轿，这一幕父慈子孝的场景，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宇文府大门前，不过这次却不是跟往日那般作戏，宇文诺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对父亲的看法渐渐在改变，而父亲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再是往日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甚至是带了些期盼。

    他不知道这些转变究竟是从哪一个点开始的，不过总归还是好的。父子毕竟还是父子，难道真的要弄得每日见到就好像仇人见面那样，才好？

    目送着父亲的骄子离开，宇文诺的唇间也带着颇为惬意的笑，待他转身正欲进门的时候，眼眸的余光一扫，正巧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声音，消失在巷子口，他心头突地一跳，已经顾不得此刻周围有多少人，立即拔腿便追了上去，并在心里咒骂了自己一句：为何会忘记，今天跟她约好在湖边小亭见面的！

    “少爷！您要去哪里？”

    “你们先回去告诉夫人，我有事晚上再回家，让她中午不用等我吃饭了。”

    宇文诺头也没回地跑走，还一边吩咐欲追上来的二蛋，看着自家少爷的身影走远，二蛋才朝一旁的二傻看了一眼，二傻自然明白，什么话都没说，便隐没在人群里，悄然追随。

    “夏茉……夏……”

    “放开我！！！”

    一把挣脱掉被宇文诺抓住的臂膀，夏茉低着头继续朝前走。根本不给宇文诺任何解释的机会，心中那憋闷的感觉不但没有因为他的追随而减少，反而愈加强烈。

    她忍着想要发怒的冲动，只顾着自己朝前走，连方向都不管了，宇文诺拿她没办法，此刻路上人多他也不便解释什么，只得跟在她的身侧，抬眸瞥见此刻正好走到了那日来过的茶楼，宇文诺干脆也什么都不顾了，直接将夏茉拽住。就往茶楼里带……

    “放手！”

    “不放！”

    “放不放？”

    “死也不放！”

    “那你就去死吧！”

    语毕，夏茉便低下头一口咬上那拽着自己手臂的手背，狠狠地愤怒地咬着，却不想宇文诺只是眉头一皱，连哼都没有哼一声，更没有抽回他的手，当夏茉感受到口中那丝丝腥甜，却依旧没有感受到他的放松，口中的力道不自觉地就小了下来，松开嘴她有些迷茫地看着宇文诺，不明白他为何不松手。

    “消气了吗？若是没有先上去我再给你慢慢咬，别在人家大门前，影响人做生意不说还不好看。”

    话中的语气轻柔，没有丝毫谴责的意味，甚至还有三分的宠溺，听得夏茉的心里也软化了几分，可是她却没有被融化，依旧死死地等着宇文诺，心头那种被欺瞒，被玩耍的愤怒，并不是他这么两句温柔细语就可以平复的。

    最重要的是，夏茉更加看清楚了，彼此之间隔得那一条鸿沟，那不可逾越的天河，正明晃晃地隔绝在彼此的中间，就算此刻这么近，却依旧是那么的远，对不可能的事情抱着希望，那是多么的杯具。

    此时已经有人围观过来，试图看戏，夏茉见状正准备迈腿离去，却不想这茶楼掌柜的却是走了出来，笑眯眯地招呼着：“是诺少呢，赶紧进来坐吧，雅间还有……”

    闻言，宇文诺也不好再继续拉扯，只是笑着看向夏茉。轻声开口：“是进去坐坐呢，还是去湖边小亭？你决定！”

    心知此刻若是再板着脸或者发火，一定会很丢宇文诺的面子，虽然这样自己是痛快了，可是她心中还是隐隐表示着不忍，只得将自己的手抽回，违心地走进了茶楼。

    进去之后掌柜的便亲自带着他们进了一间雅室，老掌柜多年混迹在这样的环境下，自然是会看人颜色的，起初宇文诺与夏茉的那番拉扯，他就算没有听见对话内容，也能明白个大概，再加上常常受到宇文诺的照顾，此刻更加卖力地缓和气氛。

    “不知姑娘想喝点儿什么茶？”

    “你先去忙吧……”

    对老掌柜的好意，宇文诺只能表示心领，夏茉的脾性他就算不能全部了解，至少也知道个七七八八，又怎么敢继续让他在这里磨蹭，到时候恐怕不止自己一个被炮轰，这老掌柜估计也会被波及，与其多人来纠结，倒不如让自己这个罪魁祸首来顶！

    “好了，现在这里没人了，有什么话赶紧说，本姑娘忙着呢？！”

    等老掌柜一离开，夏茉就有些坐不住了，动了动身子，压制住想要站起身来离开的冲动，心里那是恨得牙痒痒的。

    “其实，我从未有意瞒你什么，只是……”

    “你将我带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个？”

    不等宇文诺将话说完，夏茉便岔开了话题，她不想听他解释，因为她自己心里清楚，她生气的并不是他隐瞒身份的事情，再加上人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自己是宇文家的小厮，反而是自己将他当成了宇文家的下人，这是多么可笑。

    既然心里有这样的认知，她便清楚，若是听着宇文诺将解释的话说完，她肯定会忍不住心软原谅，不是原谅他，而是原谅自己的疏忽，原谅自己的心软，甚至原谅自己的不自量力。

    喜欢他有错吗？没错！

    与他再相遇有错吗？也没错！

    他没错，自己也没错，错的是老天爷，让我们在对的时候，遇见了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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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争执不下的尴尬

﻿    ﻿    060、  争执不下的尴尬

    对夏茉来说，她从来都未曾想过。追莽荒纪，还得上眼快。在这穿越来的古代里，要找一个多有钱，多潇洒多英俊的相公，毕竟那样的幻想变成现实，也不过是穿越里出现的，自己不过是一个贫穷人家的孩子，凭什么让一个要什么有什么，要美女就有无数美女投怀送抱的男人，对你死心塌地？

    她对自己的定位便是，能找到个有上进心的，对自己好的，孝顺自己的父母，一样喜欢自己几个可爱的兄弟的男人陪伴一生就已经足够，可是老天爷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安排？

    让她以为自己遇见了自己命里注定的那个人，原本还以为，自己可以放开心去试一试，说不定能为自己争取来幸福，而他偏偏不是普通人，而是高高在上，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王子，王子自然是属于公主的。不应该是灰姑娘……

    虽然灰姑娘最后嫁给了王子，可是倘若她没有扮成公主，她又怎么能得到王子的青睐呢？

    而自己，在他的面前从来都未曾美丽过，又凭什么让他为自己倾心呢？夏茉……别想了！

    “夏茉……”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去哪儿？”

    “回家，不然还能去哪儿？”

    抬起头来对上宇文诺的眸子，夏茉的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酸楚，她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对他种下的情根竟然这么深，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觉得心里十分的难过了，如果继续听他说下去……

    顿时，宇文诺便着急起来，如果两个人在这个时候，不把事情说清楚，以夏茉的脾性，她以后肯定更加不会给自己机会解释了，他很头疼地缓缓踱步上前，在靠近夏茉的瞬间，却发现她别过脸去，连看都不看他，心中‘咯噔’一下之后，便装作没有在意一般。坐在了夏茉的身旁。

    “我真没有恶意，我本来就无意打扰你们的生活，事情走到这一步我也没办法，前几天约你今天相见，本就是想要告诉你这些事，却没想到我爹前去裕丰城，定的时间也是今日，于是……”

    “你用不着给我解释这么多，真的……没必要！”

    “黎夏茉！！！你可不可以认真听我说完话？”

    见夏茉怎么都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宇文诺也暴躁了，他一把抓住夏茉的手，激动地吼了出来，吼完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不过效果却很好，夏茉确实没有再抗拒地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的疏远更加的明显。

    “好，你说。”

    当夏茉愿意静下心来听宇文诺说什么的时候，宇文诺才发现，对着她眼中的冰冷，此时此刻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得焦急地找了个话题。

    “现在我的身份已经摆在这里了，本来是想用个比较合适的方式告诉你，可是偏偏不巧的被你看到，你若是真的要生气，我也没有办法，但是其实我更想跟你谈的，是关于你那红豆腐的……”

    “不需要……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不需要劳烦宇文公子您了。”

    冷冷疏远的话语从夏茉的口中说出，宇文诺动了动唇角，终究还是忍下了心里的各种不适，轻声说道：“我真的是好意，当年伯父对我的照顾，我一直想要报答，无奈身份处在这里……”

    “您也说了您的身份不一般，我们哪里敢得到您的报答？再说上次有人捣乱的事情，不也是您帮忙的么，这来来回回这么多次了，什么恩情都抵了。”

    “夏茉，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说话？”

    不可以！如果我不这样说话的话，我害怕我会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那不然你要我怎么说话？您也说了您的身份杵在这里……”

    “什么您您您？！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什么？难道就因为身份，要跟我绝交？”

    两人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友好关系，难道就要因为这个而疏远，甚至可能形同陌路？

    不行！他宇文诺是什么人？他既然决定不再计较小时候夏茉的种种作为，心中已经有了她的一片位置，那么她就得住下，想要逃他也要想办法，将她拉回来。

    “我们未曾深交过。又何来的绝交？”

    “夏茉，究竟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

    对此，夏茉没有做任何的回答，只是沉默以对，宇文诺也着实摸不清楚她为何会变得这般，她本就不是个爱计较的性子，为何在这件事情上，会如此看重，再加上自己确实没有有心隐瞒，难道不过是一个误会引发的错误，就不值得她的体谅吗？

    两人此刻都各自揣摩着彼此的心思，夏茉想的是要如何赶紧逃离着尴尬的气氛，宇文诺则是想着，究竟要怎么才能缓解现在的气氛，然后把自己心中想要帮助她的想法说出来，不过他也心知，现在看来是没多大可能了。

    她能静心听自己说几句话就已经这么难，更别提能接受自己的意见，就算自己现在说出来的话，是可以让他们家有天翻地覆的改变，她估计也不可能听得进去。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走了吗？”

    “我还是想跟你谈红豆腐的事儿……”

    “宇文公子你是想施舍我吗？”

    “我是真的想帮忙，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

    “那您是觉得。我没那本事靠自己赚钱？”

    夏茉自然是知道宇文诺并不是那种意思，可是她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还能顾及那么多，把不痛快发泄出来的同时，自然也是刺痛到了宇文诺，他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只是无奈地笑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样的意思，为何偏偏要说这样的话来刺我？夏茉你究竟在气什么？在我看来我的身份根本就不足以造成你对我有如此大的成见，你究竟是怎么了？”

    闻言，夏茉浑身微微一颤，以一种尖锐的口气。淡漠的神色，十分厌恶的状态看着宇文诺，斜眼看他冷漠说道：“你觉得你很了解我？”

    宇文诺先是一怔，随即正想开口回答，却被夏茉抢先了话锋：“我告诉你，我还就是不信邪，我不靠你宇文诺的帮助，我还不信我东西就卖不出去了！”

    “好！！！有志气！”

    欲开口为自己辩驳，只可惜宇文诺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吐出口，这门外的方向就传来一阵叫好声，夏茉同宇文诺两人同时抬眼看去，便见到了一抹熟悉的华丽身影。

    对这个人夏茉只能说，印象之深刻，这不是那日在这个茶楼里遇到的装逼小受，又是谁？想到那日他那副自高自大得屁股都顶上了天的模样，夏茉的胸口就隐隐窜着一股气，外加本来的那股子憋气，正愁没地儿发泄呢，这华少翌的出现，无疑不是为做炮灰而存在的。

    在夏茉的心里，华少翌的形象都如此鲜明了，那就更别提宇文诺了，这死对头就算是烧成灰，他也能把他认出来，从小玩儿到大，斗到大的死敌，别说人出现在面前了，就算是离得有些距离，他都能感受到华少翌那十分浮夸的气场了，方才只是因为为夏茉生气的事情，扰乱了心神，否则又怎么可能有机会让他靠近，还偷听去了这么一段对话。

    两人齐刷刷看过去的视线，以及眼中都不约而同出现的厌恶之色，并没有让华少翌打退堂鼓，毕竟他能成为宇文诺多年来都不能攻下的对手，没有那么些脸皮。又怎么能混成现在这般有名气？

    其实宇文诺与华少翌两人的名气，说是靠自己家族的成就，也确实有一部分，但是另外一大部分，则是来自于他们两人的才能，这华少翌当然明白这一险要的道理，自然早已经有所准备，不过他就算再准备得充足，也敌不过一些意外的打击。

    “姑娘，你如此有骨气，拒绝我们诺少的帮助，本公子支持你！”

    本来被人偷听到说话，已经是很让人蛋疼的事情了，偏偏现在这个让她很无蛋生疼的男人，同时还大步大步地走了进来，好似他自己家一般，坐到了夏茉的另一边，伸出手来想要与夏茉握手，却不想宇文诺立即伸出了手，搭在了华少翌迎上来的爪子，并轻轻一笑：“不过我想夏茉姑娘，应该会谢绝您的好意，有我在此就毋须劳烦到华公子您了。”

    不过华少翌才不会被宇文诺这般的动作给分散，他悻悻然地将手抽回的时候，看着夏茉的眼睛似乎有着不信任和洒脱，干脆直接问出口：“要不要谢绝我的好意，想必是由这位姑娘定夺吧！

    宇文诺心中直觉地认为，在华少翌和自己面前，夏茉一定会摒弃成见，暂时地将冒头一致对外，谁能想到她开口询问的，竟然跟他提出来的建议，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位少爷……请问我们认识吗？”

    “姑娘难道你忘记了？那日……”

    “我没忘，我知道你是那日借我印泥的人，不过我却不知道你是谁。”

    夏茉这倒是说的实话，见过你不代表我认识你，每个人每天都要遇见很多人，难道那些都能被称为朋友？不过华少翌可不这么想，这宇文诺在乎的女子，肯定很不一般，再加上他们在这里对话他几乎也算是听了个七七八八，此时不出来煽风点火，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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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啥，介绍一位才女的文文，写的很好看的种田文喔，喜欢这类文的朋友，可以去淘淘……

    书名——《名福妻实》

    作者——无名指的束缚

    一句话简介——挑夫婿看的是眼光，过日子却也要经营。谁不盼夫荣妻娇贵，家和万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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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谁怕谁啊赌就赌

﻿    ﻿    061、  谁怕谁啊赌就赌

    华少翌扬起一抹自认为十分之完美无敌的笑容。看完美世界最新章节，去眼快杠杠的。朝夏茉点点头，随后更是走近了些，看着宇文诺那即将冒烟的模样，他心里说不出来的痛快，进而想要挑拨两人关系的心思，更加的明显。

    “姑娘，在下只是不小心路过……”

    “然后不小心地就听见了我们的对话，再不小心地有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心，想要来帮一帮我？”

    正如宇文诺所料，就算夏茉此刻跟宇文诺有任何的不愉快，她心里也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不止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连有一次他跟踪自己回家，她也清楚，只是碍于人家没有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她也不好跳出来指责，不然倒被人逮着说你没证据，反而是落下了别人的口实。

    可是现在……她终于弄明白，这男人跟踪自己，现在跳出来嚷嚷着要‘帮助’自己，这目的都不是在自己的身上。完全是因为宇文诺，如果到这时候她都还不能感觉到这中间的猫腻，她夏茉也白混了两辈子了。

    夏茉的这一番说话，给力的让宇文诺觉得爽了，方才正愁着不知道要怎么才能使夏茉消气呢，现在平白钻出来一个出气筒，他能不开心么，于是干脆坐下，双手环抱胸前，等着看华少翌被夏茉削。

    “呃……咳咳……姑娘果真是聪慧过人……”

    “果真？难不成你也觉得你很了解我？”

    同样的话丢给了华少翌，噎得他眼睛一瞪，愣在了那里，不过也只是瞬间的呆愣而已，不过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赫然已经瞧见了宇文诺脸上那隐忍不住的笑意，心里不痛快的同时，也想到了另外的办法，只见他抬眸一笑：“我自然是没有诺少对姑娘的了解深，相交了那么久，你坦诚相待，他却各种隐瞒，别说姑娘了，就是在下这个局外人，也觉得十分之不公平。”

    “不然你觉得怎样才是公平的？让他告诉我他的所有？我这不是已经知道了？宇文家的少爷，宇文诺。”

    夏茉挑眉看了看华少翌，再瞥了一眼宇文诺，唇间渐渐荡起些许的笑意。可是那并不是开心或者别的，只是一抹笑意而已，若真的要说是什么意思的话，无非就是带了些冷讽，自嘲的感觉。

    这番话一出来，两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只能保持沉默，夏茉见状从鼻头发出了一声冷哼，随即说道：“我不知道你跟他有什么私人恩怨，不过我这人最可恨别人偷听我说话，更恨别人拿我当盾牌，或者拿我当靶子使，你们有什么恩怨你们自己解决去，不要搞到我的头上。”

    冷眼看着两个男人，夏茉说完这番话，便站起身来欲离去，却不想宇文诺依旧没有忘记要得到她的谅解，上前一步便拦在了她的前面，抬起头来却是对着华少翌说话：“华少翌，我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私下解决。不要扯到她的头上，还有……麻烦你不要再派人监视她，你是聪明人，应该会懂什么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

    这话明显是提醒和警告，若是华少翌再像前几天那样，派人暗中跟着夏茉，把她的一举一动任何动向都掌握在手里，他宇文诺也不可能再继续让二傻暗中保护，二傻有多少能耐，华少翌曾经是见识过的，他都不知道多想找一个，像二傻那么帮得上忙的手下，偏偏这二蛋二傻两兄弟，除了宇文诺的吩咐之外，谁的话都不听，更别提要挖走他们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

    华少翌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因为宇文诺的这番话而有任何退缩的行为，反而是激发了他心底那股好胜因子，这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可以看着宇文诺吃瘪，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我哪里敢？我不怕惹毛了您这大少爷，害的我更加费劲心神？我只是在提醒你而已，我们两家斗了这么多年，可是也只是存在暗地里，大家都未曾扯破脸，我想你爹也不想与我爹在面子上有什么过不去吧？”

    “你搬我爹来压我？”

    “我只是让你好好想想这中间的利害，你也猜的没错，夏茉对我来说确实很重要，所以你若是想打她的什么主意。首先要考虑清楚，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从我手中伤害到她！”

    当着夏茉的面，宇文诺丝毫没有掩饰对夏茉的关怀，说话间还将她一扯，拉到了自己的身侧，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宣告着他的坚定，夏茉此刻却是异常的安静，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宇文诺心里也抖的厉害，不知道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子，下一刻又会不会说出什么让自己比较难堪，不好下台的话。

    好在夏茉并没有在这关键的时刻，给宇文诺掉链子，不过她的安静又让宇文诺更加摸不着感觉，不知道她是在生气，还是在计较什么。

    “啧啧啧……我们的诺少生气了，这可真难得，从前我们怎么斗，你都不会把不快摆在脸上，今儿个……”

    “华少翌！我和她还有话要说，你要是真的闲的无聊。隔壁就有听曲儿的，麻烦您移驾！”

    不想再听华少翌多说废话，宇文诺直接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干脆开口赶人了，无奈的是华少翌并没有离开，反而是看着夏茉，一直看着，连眼皮都不曾动一下。

    似是感觉到有异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转动，夏茉便微微抬起了头，目光中似乎有些诧异，因为她此刻看到的。是华少翌眼中的异样光芒，她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好像是一头猎豹，正在端倪着他看中的食物，正预备着瞄好了时机，然后一口咬下去！

    然而……那头猎豹却不是她，她只是那个被人盯上的猎物！

    浑身感到各种的不自在，夏茉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建立起了一道防线，她甚至眼前的这个华少翌，惹不得也接触不得，他比宇文诺还危险，宇文诺的危险在于自己对他的好感，而面前这个男人的危险，则在于他的心思，他想利用自己打击宇文诺的心思，没有被他利用则好，要是真的不幸被他利用，那么被打击的将不可能只是宇文诺一个，被伤的更深的，很可能是自己！

    因为一个人伤害了自己喜欢的人，那种痛苦绝对不是被伤害的那个人能比得上的，光是那份愧疚感，就可以逼着她痛苦一辈子！

    “夏茉，这是你的名字是吗？”

    “没错，请问华公子有何指教？”

    心里虽然有强烈的忐忑不安，夏茉却还是保持冷静的迎上了华少翌的视线，以及用她起初那般冷清的声音，回答了他的话。

    感受到了身旁之人，宇文诺的轻微颤抖，夏茉将手臂从他的掌心中轻轻抽出，跟宇文诺之间的那笔账，可以暂时放下，眼前需要解决的，便是这个有着目的性的男人，她从来都不曾有过害人之心，可是别人也别想利用她。害人！

    “指教不敢当，只是想与姑娘做个朋友。”

    “哦？做朋友固然好……”

    “呵呵……”

    “不过可惜的是……我却没有兴趣与你做朋友！”

    夏茉的这番回答，让宇文诺当场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不过他不笑还好，这一笑反倒是得到了夏茉的一个白眼，他立即板着脸，继续憋笑看着华少翌吃瘪。

    丢给了宇文诺一记卫生眼之后，夏茉便转身，却不想身后依旧出现了华少翌不甘心不死心的声音：“夏茉姑娘，你可别把定论下的这么早，多了我这么一个朋友，绝对有很多好处。”

    “哦？比如？”

    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夏茉也勾起了唇角，心里却是有些鄙夷地想着：难不成华少翌您交上一个朋友，就是要看在他的身上，能不能讨到好处？唔……不对！应该是说人家跟他做朋友，是想看能不能从他的身上讨到好处，毕竟他华少翌家大业大，要什么有什么，哪里还需要从别人身上索讨利益？人家巴结他都还来不及呢。

    “比如……宇文诺能给你的帮助，我华少翌一样可以给你！”

    “呵呵……”

    闻言，夏茉倒是打从心里笑了出来，她是真的觉得很好笑，原来这就是他们这些有钱人的生活方式，每天不是想着算计别人，就是放着不要被别人算计，除了这些还不止，还得挖走任何一个可能打击到对方的棋子，更好笑的是，自己现在竟然成了这颗棋子……

    不过夏茉的笑，却让华少翌有种别样的感受，心里也知道她是不可能答应与自己站同一条线了，不过却还是笑着开口：“姑娘笑是为何意？”

    “华公子您乃聪明人，自然明白我为何而笑，说实话你们这些有钱人，这样过日子累不累？告诉你！朋友不是这样做的，朋友之间需要的是信任以及患难与共，并不是你能帮助我，我才跟你做朋友，我夏茉就算不要你和他的帮助，我也能自己撑起一片天，不要把女子想得那么无能！”

    古代的男女观念向来严重，就算在这个比较开放的世界里，依旧改变不了这样的风气，可是她偏偏就是不相信，男女本就应该平等，凭什么就这么瞧不起女人？

    “哦？夏姑娘真的这么有自信？”

    “没自信我做这么多事干什么？”

    既然对方都已经跟踪调查了自己这么长的时间，不可能不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事情，否则也不会开口说会给予宇文诺可以给自己的一样的帮助，她当下也不拐弯抹角，把话摊开来讲。

    “既然姑娘你这么有自信，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我凭什么要跟你打赌？”

    夏茉也不是傻蛋，自然明白要是打赌了，跟华少翌之间的牵扯，肯定就划不清了。

    “如果你赢了，我华少翌对着天发誓，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但是若是你输了，就请你接受我的帮助吗，你看如何？”

    “有这等好事？”

    夏茉眼珠子一转，心里倒是觉得，反正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会吃亏，只不过这华少翌的话，可不可信就不得而知了。

    “有宇文兄在这里，我哪里敢糊弄你，还是你在害怕？”

    “我有什么好怕的？赌就赌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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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一气之下的后果

﻿    ﻿    062、  一气之下的后果

    待华少翌自以为胜券在握走了之后。追哪里快去眼快这雅间里就只剩下了夏茉跟宇文诺两人，顿时就出现了尴尬的情形，本来两人起先的处境就有些僵硬，现在被华少翌这么一搅合，两人顿时出现了无话可说的另一种状态，若是可以选择，夏茉跟宇文诺都愿意以方才对峙的方式相处，也不要出现这样的沉默。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去亭子那边走走吧！”

    夏茉的话说完，宇文诺便开口邀请，其实这句话他在心里憋了好久，就是没有找到邀请的方式，现在听见夏茉说要离开，算是情急之下的动容，却没有动手拉住她以阻止欲离去的身影，只是静静地看着，眼中出现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宇文诺眼中的神色震慑，或者是为之动容，夏茉那即将转过身，掠过他身旁离去的动作。就这么停了下来，甚至还有些心虚地不敢看他的眼，对此她十分的不舒服，心中各种不理解。

    明明错的是他，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想是这样想，可是表现出来的动作，还是出卖了夏茉并不想跟宇文诺真正把关系闹僵的真实心声，见她面上犹豫，宇文诺自然是把握好了机会，后退一步让她先走，至于她是回家还是去亭子，一切由她自己决定，他要做的，只是跟在其后便可。

    不过在走到亭子方向和夏茉回家方向的叉路口的时候，宇文诺见夏茉缓缓地放慢了脚步，那藏于衣袖之中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些，随着夏茉的脚步，更紧了些。

    直到看到夏茉的步法在瞬间的踌躇之后，还是迈向了亭子的方向，宇文诺顿时松了一口气，压着心口的那块大石也变小了不少，毕竟这个时候，他还是不敢松懈，到现在宇文诺都还没有弄清楚，夏茉为何会如此的动气，那么就算她此刻去了凉亭。也不代表她会原谅。

    两人走在一起的场景与三日前没有太多的差别，旁人若在此刻看去，定会是一副才子配佳人的美好景象，不过那得从后面看他们两人那般配的身影才行，若是正面看，不说吓死一头牛，起码也可以**一条河。

    “关于……”

    “有什么……”

    似乎在夏茉和宇文诺之间，这样撞话的场景并不难出现，似乎已经出现过多次了，因此两人就好像有了默契一般，彼此看一眼之后，连那句‘你先说’都没有开口，亭子里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关于跟华少翌打赌的事情，夏茉你自己怎么看？”

    趁着彼此停顿的缝隙，宇文诺便没有再客气，直接开了口，说出来的话也直接避过了起先争执的话题，而是打从心里关心夏茉，毕竟华少翌之所以会找上夏茉的麻烦，完全是因为他，这一点宇文诺比谁都清楚。所以这时候，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已经不是能不能得到夏茉原谅了，而是要如何帮助她，躲过华少翌这一关。

    起初华少翌那看着夏茉的那抹锐利光芒，宇文诺又怎么会忽略，只是碍于那时候的气氛，他没有出声打扰，但是这样也不代表他不会担心，反之……他很担心！

    不是他宇文诺这时候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华少翌也的确是个人才，不管是长相家世还是处事能力，都是足以迷倒大片女子的，哪怕是夏茉……应该也不难。

    “什么怎么看？”

    “难道你真的把这份赌约当真？”

    闻言，夏茉不禁微微蹙眉，她胸腔里莫名地泛起一股心酸，突然间有种好像不认识宇文诺的感觉了，他不像是那种没有担当的人不是吗，那此刻为何会说出这种话？

    “不然你以为我说话就好像放屁一样，气过就算？”

    “夏茉……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意思……”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说话就要算话，不管是跟谁相处，不管地方是不是很讨厌，反正定了约那就是约！”

    宇文诺听了夏茉的话，心里也并不是那么好受，他不是气她话语间的冲撞，而是生气她为什么要拿自己的事情，来赌气！

    “华少翌那个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让我帮你好不？”

    “难道你诺少就比他简单了？那可未必吧，虽然我不爱打听八卦，可是这光明城里你们两家可是标志性的富家，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可是会有大影响的，更何况是两家的未来继承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早就已经成了街头家喻户晓的佳话了！比起华少翌的手段，诺少您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吧，至少人家从一开始，就表明了自己是华少翌！”

    夏茉言下之意，还是有些气恼宇文诺隐瞒身份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在谈话间，再次扯出这个话题，她心里在纠结个什么东西，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不舒服，那种突然来的距离感，那种两个人从某种距离，瞬间好似火箭般的速度，背道而驰，那种差距和落差，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缓解。

    “呵呵……夏茉……若真要照你这么说，我从一开始也没说我自己是宇文家的小厮，而且你爹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哪怕我们是在茶楼的时候才说破！我从未曾有心隐瞒。又何来的不坦荡？难不成夏茉你为此事而在意，不是因为我的身份，还是有其他？”

    知道解释完全没用，夏茉那种脾气，你越是解释，她就越是把你推的远，与其这样倒不如干脆一点，变身成为那个玩世不恭，任何事好像都不会放在心上的宇文诺，说不定还会让她没了那份压力，没了那份耿耿于心的感觉。至少……彼此之间的情谊转变，全是因为自己由始至终，都是在扮演着‘宇文少爷’的角色。

    “你……瞎说什么？明明是你自己的错，你竟然跳到我的身上？！”

    闻言，夏茉的面上立即闪过一丝慌乱，嘴上依旧不愿意妥协，如果要在以后感情越来越深之后，才要去割断这份情缘的话，她宁愿现在就快刀斩乱麻，免得日后痛苦得要生要死。

    感情里本来就没有对错，可是如果命知道那是错，还要扑上去，那不是唯美凄凉的爱情，那只能算是自己蠢，梁山伯祝英台、罗密欧朱丽叶那种传说，只能是传说，那是属于神一般的存在，若是动不动就能打破传说，化成蝶儿一起飞，那它还是传说么？它还美么？

    “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何必紧张？”

    “我哪有紧张！还有话说没？没话说的话我就走了！”

    夏茉眼中的慌乱，话语之中明显地缺少了底气，让宇文诺感受到了自己可以重新与她结好的希望，于是他也不着急了，有的人是属于刺猬型的，越是逼得紧，靠得近，越是容易触碰到她因为伪装，而竖起来的那些刺，他宇文诺不想在失态刚刚开始发展的时候，被扎成了马蜂窝。

    “对付华少翌的办法，则是利用其能利用的地方，反正不管结局怎样，你都不会吃亏，重要的是……你要把持得住！”

    待夏茉走到了凉亭口，正准备抬腿迈下台阶的时候，宇文诺便出声说了这么一句话。夏茉捏了捏拳，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终究再次回过头来，以挑衅甚至不屑的目光看向宇文诺，许久才勾了勾唇角，轻言笑道：“有劳宇文公子费心了，正如你说的，本姑娘不会吃亏，我又何必害怕？是否能把持那还重要么？”

    说完，夏茉没有再多做任何的停留，潇洒地不带着一丝留恋，就这么扭头就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宇文诺这才从咬牙切齿中的情绪恢复过来，松开紧握的双手，深吸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回到冷静的状态下，这才缓缓踱步出了凉亭。

    他从来都懂得要如何享受，让自己过得舒服潇洒，夏茉虽然在他的心上占了一定的位置，可是这个时候的宇文诺，还不觉得那便是犹如爱情一般的存在，只是当她是小时候的晚班，最多算是个青梅竹马，更何况她家给了他童年里十分美好的记忆，充其量这时候宇文诺的心里，以为夏茉只是犹如亲人一般的存在。

    喜欢吗？肯定有喜欢的成分……

    爱吗？他不知道，于是不再纠结，反正感情的事情不能怨天不能尤人，更不能勉强和多想，否则很容易变成本来不爱，因为胡思乱想而混乱了自己原本的情感，于是这时候的他，出了亭子之后，便直接奔向了风华居。

    当夏茉回到家的时候，她才彻底明白，什么叫后悔！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财大气粗！

    还没有走到屋门口，便看到很多街坊真围着院子口张望，吓得她还以为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跑过去还没来得及拨开人群准备冲刺呢，就听见了苏父的声音：“夏茉你回来了啊？你这是认识了什么朋友啊？出手这么大方？！”

    “朋友？”

    在苏父的点头示意下，夏茉立即明白到了，这围观的人敢情不是在看别的，而是那个出手大方的朋友？

    她立即奋力的挤了进去，依稀看到了院子里堆满的礼品盒，大大小小的塞满了整个院子，纠结的是家里正屋正锁得死死的，看样子母亲并不在家，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稀奇的是小四怎么也不在家？

    这不管是家里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家里谁都可以不在，但是小四是一定会在家的，起码从夏茉能记东西以来，就没有出现过自己回家，家里没人的状况。

    再看看院子里的大包小包，难道是被那个神马出手大方的朋友给请走了？

    正在分神间，夏茉便感受到了周围的空气稀疏了不少，身子传来的挤挨也消失了，她抬起眸子朝那股扑向自己的气息看去，眼里立即映入了一个算不上很熟悉，却也不陌生的影子，心里暗自叫好：哟呵，难不成这冲动定下的赌约，还给自己带来好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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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事情越来越复杂

﻿    ﻿    063、  事情越来越复杂

    随着来人的靠近。追哪里快去眼快夏茉也跟着扬起一抹看起来十分谄媚的笑意，不过那股子谄媚看起来也很假，弄得正准备好要迷倒她的华少翌愣了愣，眼中眸光一转，则停下脚步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站立，也不说话只是站着，看着她笑着。

    “咳……咳咳……这今儿个吹的什么风呢？还是太阳从南边升起来了？怎么在哪儿都能‘巧遇’华公子呢？”

    似乎早料到夏茉会有这么一说一般，华少翌并没有出现什么不快的神色，脸上的笑意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的灿烂，那股热乎劲就好像要把面前所有人都给融化了似得，偏偏周围的人星星眼都冒出来了，唯独夏茉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等着华少翌开金口。

    “呵呵……夏茉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呢？”

    听着夏茉二字，夏茉的耳朵还真的不自觉地抖了几抖，连她自己都感受到了浑身上下的不自在，就好像猫咪在安静的闭目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周围有异动一样的那种警觉，她突然想起了前世看的一个帖子，说女人就是一只猫的说法。

    “找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个时辰前，我们好像刚在茗品楼里见过吧？”

    “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在下还是觉得，有必要登门造访一下。”

    “哦？”

    夏茉挑眉看向华少翌，眼底里隐藏着不屑甚至有些厌恶的神色，她挺直了脊背，只是不想在这么多街坊面前掉链子，咱们虽然穷，但是也不能穷的没有腰杆，这男人本就不好招惹，难道他以为，他送了满院子的盒子，本姑奶奶就会对他言听计从了吗？我鸟了个去！

    “茉茉……这位公子是……？”

    两人的对话瞬间被打断，声音是夏茉再熟悉不过的，她收起自己那锋利的笑容，回过头来看向苏果儿，侧身拉过她到自己的身旁，心里不由得有些叹息：果果你现在都这么漂亮了，有什么事直接站出来，别跟以前一样畏畏缩缩的，凤姐都可以把自己推向一个高峰了，你还怕啥？

    “华少翌，华家米行的公子！”

    侧身的同时也瞧见了上次来自己家里看笑话的猪牛二嫂，夏茉不禁蹙眉，禁不住心底的那小小的冲动，就这么大声地将华少翌的身份搬了出来，果然不如她所料。周围立即响起了唏嘘声不断，尤其是看到朱牛二嫂脸上的那份震惊之色，她猛地觉得好像没那种整人的快感。

    难道因为借用的对象是华少翌，而不是宇文诺吗？

    该死！干嘛又想那个家伙！

    “哦，原来是华公子啊，你们怎么认识的茉茉？”

    “唔，说来话长，我们先进屋，别站在外面。”

    瞄了一眼朱牛二嫂，夏茉这才直接错过华少翌的身旁，率先抬步迈进院子里，蹙眉的同时心里倒是在嘀咕着：你吖的还知道腾出来一条道，给我进屋啊！

    打开了门锁，将华少翌请进了屋子之后，夏茉转身欲回去关院子门，结果抬眼就看到了童新此刻正站在院子门前，与自己以面对面的方向站着，面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张开双臂将门关了。

    “果果你还别说，这童新还挺有眼色的。”

    其实夏茉并不是真的想赞扬一下童新，而是不想跟华少翌说话。谁知道他又会想到什么法子来折腾自己，那个赌约其实在他走了以后，夏茉的心里就已经后悔了，可是这吐出去的口水又怎么能舔回来，不能反悔就只能硬着头皮上，那种被人强迫性地接受对方的帮助的感觉似乎也没有多好。

    可是这孩子却再次送上门来，还大包小包的盒子往自己家里塞，夏茉就算再傻，也明白他的意图肯定不止茶楼里说的那一点，看来他是吃了衬托铁了心，想要利用自己了。

    “嗯，童大哥是真的很好，茉茉你就别担心了。”

    噗——！连童大哥就叫上了！

    看了看苏果儿眼中的神色，那眉间的身材异常的飞扬，眼中也出现了许久不见的光芒，夏茉不禁在心里惋叹：果果啊，你真是不争气，凭你现在的样貌，要找个比他好十倍的男人都不难，竟然被人捡了便宜！

    “你们都说他好，我还能说什么呢？哪里轮得到我担心啊！”

    “那个……华公子怎么会认识茉茉的啊？”

    只可惜就算夏茉不想跟华少翌说话，苏果儿却是极度好奇她与华少翌是怎么认识的，再加上看到华少翌这大手笔的做派，就算人家是富家子弟，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就送你给大堆东西，于是苏果儿果断地认为，自己的好姐妹，现在肯定是犯桃花了，一犯就是两朵。

    那么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弄清楚，好姐妹到底对哪一朵比较有兴趣……

    “茶楼，无意中认识的，当时她需要印泥，恰巧因为生意关系，我随身携带着它，便就是这么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夏茉。”

    “哦？”

    闻言，苏果儿则怪声怪气地哦了一声，还故意地拉长了尾音，眼睛更是直接看向了夏茉，好像是要从她口中得到什么消息一般，夏茉则直接把苏果儿眼底燃烧的八卦之火无视，扭头看向华少翌：“不知道华公子此刻登门，有何吩咐？”

    “夏茉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见外么？”

    “那个……华公子可真会说笑，我们……好像也不太熟吧？”

    此言一出，苏果儿立即明白了，夏茉对这华少翌并没有什么好感，因为就算是她开玩笑，脸上的神色也不应该是这样，跟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姐妹，若是这样的语气和神色都不能分辨的话，这姐妹就白当了。

    在苏果儿纠结的同时。华少翌则笑着摇摇头，好像夏茉说了什么很好笑的玩笑一般：“我们连约定都有了，怎么能说彼此不熟呢？”

    “呵呵……那赌场里的人赌的更是真金白银，也没见他们彼此之间有什么交情，不是吗？”

    本以为夏茉会在意那个赌约的，因此华少翌才故意在她朋友面前提及了这个约定，再加上用词委婉，更可以让一旁的苏果儿更加的好奇，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夏茉压根就没有要隐瞒赌约的事情，到头来反而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好了。我这人也不喜欢绕弯子，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见华少翌面上那明显的一愣，夏茉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快感，反而有种厌恶的感觉，实在不想跟华少翌再继续啰嗦下去，加上宇文诺的事情让她心里很烦躁，因此险些都没忍住，下了逐客令。

    “其实……我的目的是什么，夏茉你不是很清楚么？”

    此时此刻，华少翌也已经没有必要再与夏茉玩游戏了，既然对方都摆出一副我讨厌你的神色，他也不会硬着头皮上去给人当木鱼敲，再加上夏茉的眼中时刻透着警惕和戒备，华少翌又不是傻蛋，自然清楚对方心中也是一片明朗。

    “唔……那华公子心中不也有答案了么？”

    直接将话锋丢了回去，夏茉便站起身来，轻轻地低下头，作出十分客气又委婉的样子，伸出手来做了个请的姿势，口中则轻声喃道：“既然华公子没有别的什么事了，那我也不便多耽误您的时间，若是影响了您的要事，我可就罪过了。”

    这逐客令都已经下了，华少翌也不可能再继续留下，虽然这凳子都还没有坐热乎，不过也不能等着人家拿扫把赶人不是？再加上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让她妥协，到目前为止，他华少翌还真没见过，有拿钱推不动的磨。

    “时间过得可真快，这都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华公子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夏茉正凝着心神等华少翌自己说离开的花呢，却不想苏果儿竟然把话给接走了，而且还是这样的一句话，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她，苏果儿脸上扬起的笑意，就好似平日里那般。一时间倒让夏茉无法理解了。

    “我看还是不用了吧，今日似乎有些唐突，待下次伯父伯母都在的时候，在下再正式登门。”

    “这样啊，那就不送了。”

    只见苏果儿扬起灿烂的笑脸，看着华少翌的面色变化，心中却是动着飞快的念想：这华家跟宇文家向来不合，这是光明城人人都知道的事情，现在华少翌结识了茉茉，那么在宇文家做事的小五子，以后岂不是有可能会跟华少翌碰头？

    正因为有了这么一点心思，这到嘴边的再见，则变成了盛情邀请。

    夏茉心里虽然不理解苏果儿的意图，但是也没有出声做任何的抗议，只是待华少翌走到了院子门前，打开大门又看见那一群黑压压的人头时，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就抽风地喊了等一下……

    “怎么？夏茉难道改变主意了？”

    回过头来看到夏茉那依旧带着轻微厌恶的眼神时，华少翌便清楚地明白，她不可能在瞬间就改变主意，可是这都被她叫住了脚步，回过头去的时候他还是想要维持自己的风度，自然而然地想在话语上面先压上一筹。

    可是他却不知，原本夏茉只是想让他把院子里的东西都带走，却在听见他这句话之后，立即转了口：“这些东西我要是有用不着的地方，可以送人么？”

    闻言，华少翌的眼里立即闪出一丝不快，从未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过话，偏偏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挑起他禁区的弦，难道她现在就是因为仗着自己此刻有利用价值，才敢有恃无恐么？

    哼！女人都是这么肤浅的动物，现在本少爷需要你，自然会相应地给你点甜头，可是在老虎头上拔毛会是什么后果，就得你自己来承受一次，才能吸取教训了！

    “随便！”

    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华少翌便扬起一抹足以迷倒众多少女妇女的微笑，摇着折扇在小厮的簇拥下潇洒离开，直到他的身影都消失在了后街的尽头，围观的一干人等才转过头来，准备向夏茉问清楚实情，却不想夏茉动作更加快速地，让童新搬了家里的桌子出来，将院子里的盒子一一拆开。

    有稀奇有好戏看，大伙儿自然是不愿意散开，等她分类完毕之后，夏茉便拉了一条板凳，站在上面大声吼道：“这边这一堆，是我家用得上的，大伙儿看看，那边有什么东西你们需要？”

    此时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哪里还容得别人问长问短，夏茉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如何处理这一堆东西。

    语毕她眼眸微转，一丝狡黠的笑意在唇边勾勒，当大伙儿都蠢蠢欲动地想着自己想要的东西时，朱牛二嫂已经走上前一步，昂首挺胸地看着她们物色好的东西。

    “我要那个首饰盒！”

    “那个玉镯我要了！”

    “我要……”

    随着朱牛二嫂的带动，大家便开始你争我夺起来，不过都是口头上的，没有夏茉亲自送东西，他们哪里敢不问自取？

    回头瞥了一眼那首饰盒与玉镯，夏茉不禁蹙蹙眉，这还真是好东西，刚才拆包装的时候，只是随意看了一眼，有的甚至看都没看，是苏果儿在一旁说这是什么什么东西，现在看到这首饰盒跟玉镯，夏茉才理解到，这华少翌真不是一般的奢华，真的！

    “唔……朱大嫂，别说我这做妹子的不道义，这盒子铺子里怎么也能卖个十几二十俩吧？大家邻居一场，这个数给你如何？”

    夏茉举起一根手指头，晃了晃，其实一两银子买给朱嫂，她也舍不得，那首饰盒的确很漂亮很贵气，可是那么高贵的东西，她又如何用得起？虽然是送来的，可是经历了上午那复杂心绪的洗礼，她宁愿把这些不适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换成实际一点的银子，哪怕不值得！

    反正花了那么多钱买的，又不是自己！

    再加上她说出来的价钱，也是朱嫂有能力支付的，不然她价钱开得再高也没意思，人家买不起不是么？

    只是夏茉觉得自己已经很厚道了，朱嫂却不这么觉得，她当即就睁大了眼睛，怒吼道：“什么？你还要收银子？！刚才你不是说你要送人？”

    “唔……我是说要送人，可是我没说要送你呀？”

    抬眼看向朱嫂，夏茉勾起唇角，轻蔑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说出这句话，这无疑不是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线，可是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朱嫂即将开口说话的时候，她接着说道：“送肯定是要送的，果果来这个送你，还有这个！”

    故意将首饰盒边上更值钱的东西拿起来，递到了苏果儿的手上，虽然心知苏果儿不差这些东西，也不太喜欢这种华丽的首饰，可是为了让朱牛二嫂别那么嚣张，她也必须得这样做，而那些个想要占便宜的，听闻着夏茉要收钱，也不再似起初那般涌动了，只有那些妇人还依旧眼巴巴地望着那一堆华丽的东西。

    “哼！一两就一两，我还怕买不起么？”

    朱嫂其实给气的牙痒痒的，可是手指都已经指出去了，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人家不送给你，难道还要抢么，可是不买下的话，肯定会失了面子，再加上那首饰盒她曾经在丽人坊看过了好多次，都因为价钱太高而放弃，今天花一两银子就可以得到，她表面上虽然气愤，其实心里还是觉得捡了便宜的。

    “那个……茉茉，我也很喜欢这个首饰盒，我出二两能给我么？”

    身为夏茉的好姐妹，苏果儿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有多讨厌这朱牛二嫂，当即站出来帮腔，就算到时候朱嫂不买了，她也一定会留下银子，不能让夏茉在出了气的同时，失了财。

    闻言，夏茉低下头看向苏果儿，心里便立即明白了她的好意，当即笑了起来：“果果你要我直接送你便可。”

    “不行，上次我在丽人坊就好喜欢它了，碍于价钱太高一直没买，现在这么便宜，我怎么能让你血本无归呢？二两，别顾忌我们的姐妹之情，亲兄弟明算账！”

    心知苏果儿是故意这么一说，夏茉便接过童新手中的盒子，挑眉看向朱嫂：“我说嫂子，这可不能怨我了，我是个俗人，只认钱不认人……”

    就算要认人，我肯定也不会认你不是？

    在心里默默加上这一句，夏茉装作惋惜地将盒子递给苏果儿，就在苏果儿即将接到盒子的时候，朱嫂心一横便开了口：“二两半！”

    夏茉突然间觉得很好笑，敢情现在还成了拍卖会了，要不等会后面的东西，谁想要也这样竞卖好了，自己反正不吃亏。

    “虽然我家也不是很宽裕，不过这些年我还是攒了些钱的，茉茉我出四两，我懒得一点一点的加，你看合适就给我了。”

    “那……”

    “五两！！！”

    见夏茉似是在犹豫，朱嫂咬咬牙，伸出了一个巴掌，等夏茉看向她的时候，努力装出十分镇定的模样，咬牙切齿地压低了声音说：“五两！要卖就卖，不卖就算了！”

    “成交！！！”

    闻言，夏茉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当即跳下凳子，一手拍在了桌子上，双手捧着首饰盒走到了朱嫂面前，待苏果儿接过银子之后，她才状似很紧张地将盒子递给了朱嫂，并附加一句：“小心噢，五两银子买的呢？”

    随即，转过身来笑眯眯地看了苏果儿一眼，对方也正好抬眼看她，两人一起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窃笑了起来。

    不过也只有几步的距离，她们便要开始恢复起初那般的神色，其实那朱嫂也不是不知道她们两人是故意合着整自己的，偏偏女人就是这样，看上了喜欢的东西，哪怕很多时候觉得心疼，也会争取过来，更何况此时此刻还有那么一口气在。

    “那……”

    夏茉正欲抬腿登上长凳，赫然间就瞥见了童新脸上的那股子温柔，她心里没由来地抖了一下，不过却是为苏果儿抖的，因为童新此刻的温柔，并不是为她绽放，而是为了苏果儿。

    “那……我们继续哈，那个牛嫂？你想要这个镯子？”

    收回心思，夏茉也没管那么多，直接将牛嫂看重的那个桌子拿在手上，并自己伸手进去试戴了一下，好歹这也是人家华少翌的一片心意，就算要贱卖，自己也要过把瘾不是？

    这好东西就是好东西，自己那双不是很纤细美丽甚至还有些细茧的手都被衬得十分漂亮，还别说这样一来，夏茉自己都有点喜欢了，毕竟身为女子，又怎么可能不会喜欢这种美丽闪亮的东西，她来回看了几下之后，也没有取下来，只是挑眉看向了牛嫂。

    牛嫂的视线压根就没有放在夏茉的身上，而是炯炯有神地看着她手腕上的玉镯，夏茉没有戴在手上的时候，她心里还十分的犹豫，挣扎着要不要就这么算了，万一这镯子也要那么贵，自己家里的男人又不像朱家的，肯定没那么多闲钱来买。

    但是看到夏茉戴上去之后的效果，她心里的犹豫立即烟消云散，心下一横大不了再节省一点儿，本来就没什么见的人的首饰，这每天跟朱家的一起，总是有种被比下去的感觉，这一直都是牛嫂心里的阴影。

    “你开个价？”

    “唔……嫂子你也挺不容易的，你随便给个价吧，我就直接给你了。”

    “真的？”

    有了朱嫂的前车之鉴，这牛嫂也不敢轻易的开价，不过却还是掩饰不了眼中的兴奋，当即就问出了口，问了之后又发觉自己表现的好像太急切了，这会不会又是这死丫头的奸计，当即又板正了脸色，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夏茉。

    “真的，不管谁要开价，我都不给就给嫂子您，但是您也悠着点儿，也不能让我连颗豆芽菜的钱都不挣哦……”

    夏茉语毕还故意看了一眼朱嫂，不是她不厚道，实在是这个朱嫂太讨厌了，以前他们还没搬来这里的时候，牛嫂其实对自己很不错，见面大家都点头打招呼，虽然没有很亲近，但是却也不像现在这样，好似个八婆一样到处窥探人家的，说白了就是这朱嫂给带坏的。

    “那……八钱你看怎样？多的我也拿不出来……”

    “没事，给五钱就好了。”

    夏茉摇摇头，跳下凳子将玉镯摘下来，走到牛嫂面前，将玉镯交到她的手里，真诚地笑了笑，夏茉是真的喜欢牛嫂，因为在小时候，她曾经在自己肚子很饿的时候，给过她一个馒头，那时候的生活不如现在，一个馒头对于贫苦人家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

    “这……”

    “不用担心，牛嫂你以前帮过我，我一直都记得！”

    闻言，牛嫂面上微微一怔，随即脸颊立即出现了不大正常的红晕，想必她自己也想到了当年那一个馒头的恩惠，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么一个举手之劳，却让夏茉记在心底，而自己还与朱嫂一直以来，都等着看黎家的笑话，这样的一个对比，让她有些无地自容起来。

    抬眼便看到夏茉那理解的笑容，牛嫂也只能笑颜相待，轻轻点头……

    待忙活完毕，夏茉将院子门儿一关，桌子也让童新搬了回去，坐在屋门口数着银子，那被自己分类出来的垃圾，此刻也卖了些钱，夏茉笑得都合不拢嘴了，却还跟苏果儿开玩笑地说：“下次华少翌要是再送东西，我会直接让他兑现给我算了！”

    “唔……茉茉你卖了华少翌送给你的东西，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东西已经是我的，再加上他连送人都答应了，我给自己赚点钱他又能有什么意见？难不成他还要小气到送了的东西，还要参与分配？”

    听闻夏茉这样说话，苏果儿也明白了，夏茉是真的很讨厌华少翌，她也不便多在这事上面提及，只是低下头整理剩余的东西。

    夏茉因为赚了钱，心情大好，突然间想到了苏果儿起初与自己配合的那一幕，就将自己的疑问问出了口：“对了，你怎么知道那首饰盒是在丽人坊卖的？”

    夏茉是很了解苏果儿的，她平常没事是不会去逛那种奢华的地方，可是她今儿个却知道这东西是在丽人坊里卖的，肯定不是瞎掰，不然也不可能哄的了朱嫂。

    “说起这个还真是巧合了，你还记得那天你去找小五子，然后我自己一个人回家的么？”

    “记得！”

    无意间被苏果儿提到了宇文诺，夏茉的心里那隐藏着的紧绷着的弦，就这么被弹拉了一下，不过她却不想在此刻提及，并不是不想告诉苏果儿，而是想让自己能冷静下来，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

    “然后呢？”

    苏果儿见夏茉有些走神，也跟着停下了话锋，知道夏茉先询问，她这才恢复笑颜继续说道：“然后回家之前，我就先到处逛了逛，正巧看到朱嫂走进丽人坊，那日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参加了什么酒席，穿得很正式也稍微做了些打扮，我好奇就这么站在对街看了看。”

    “呵呵，她哪次出门不是打扮得很亮丽？”

    “这倒是……随即我便看到她拿着那个首饰盒，一副迷恋的样子，那老掌柜见她喜欢得紧，两人讨价还价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没能割痛买下，等她走了之后，我去问了问掌柜的，要十几两银子呢，就算喜欢到骨子里了，也舍不得花这个价钱的！”

    “难怪了，她也算是捡了便宜了！”

    话刚说到此处，童新也动作麻利地将东西全部收捡好了，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这厚的大门就被打开了，夏茉循声望去便见到爹娘和那三兄弟正笑眯眯地回来，而且每个人的手上都提了东西，夏茉感到有些奇怪，站起身来走向前，结果了肖柳馨手上的东西，打开来看才知道是豆子。

    “娘，这些袋子里都是豆子？”

    “没错，这是西街老李家自己种的，因为今年收成好，所以豆子很多，可是因为老李的脚前几天扭了，不能去街市上变卖，就便宜些全部卖给我们了，这不老大，老三小四都一起去帮忙了。”

    “唔……我突然想到，新做的红豆腐好像可以吃了，我们这次再好好研究研究，要是可以了，豆腐就多做点，然后这些黄豆也可以弄成豆鼓，分成小份咱们就着豆腐一起卖，也算是另外的一种收入。”

    说完，夏茉没等黎父等人有什么反应，便只身走了出去，将外面的筛子端了进来，打开白布的瞬间，所有人都已经见怪不怪，唯独童新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先找一颗小的……来大家都尝尝？”

    夏茉立即跑到厨房，拿了几双筷子，一人一双之后轻轻拨开红豆腐的菜叶子，将面上的调料刮了刮，沾了一点放嘴里尝了之后，唇角勾起了自得的笑意。

    大家见她那么积极，虽然这红豆腐已经吃过很多次，而且味道也渐渐的好了起来，可是也不至于开心成这样，却还是很认真地配合着夏茉，却在尝了之后，都露出了开心的神色，尤其是黎秋荀，竟然哇哇地大喊了出来：“夏茉，你又加了什么东西？”

    “其实没加，就是把步骤什么的重新调了一下。”

    见大家都好像很热衷于这个所谓的红豆腐，童新终于也在沉默中爆发，就算夏茉惯性地只拿了苏果儿的筷子，他也轻轻地从苏果儿的手中，将筷子拿了过来，用另外一头沾了一些，轻舔于舌尖，细细地品味，面上也逐渐浮起笑意。

    “这东西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不过吃起来真的很可口，特别好下饭。”

    童新的话一说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夏茉才鄙夷地说了句：“这还要你说？我们大家都知道！”

    夏茉的反驳也只是出于惯性，她习惯了在对方说完话之后，提出自己的意见，却不想童新面上略微的出现了一丝错愕，紧接着放下了筷子，稍微后退了一步，不再说话。

    “唔，你不要介意，我没别的意思。”

    “无碍，确实是我多言了。”

    见对方还是那副样子，夏茉也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个童新不太简单，可是又真的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只得耸耸肩，不再理会。

    反正刚才他看苏果儿的时候，眼底出现的是温柔，而不是别样的热情和光芒，那就说明他对果果没有坏意，自己在意的就是这一点。

    因为要打量制作豆腐，以及再腌制霉豆腐和豆鼓，这些东西虽然看起来简单，实际操作的时候，却还是十分的费力费神，因此夏茉让苏果儿把童新也叫了过来，一起帮忙。

    大伙儿正忙得不亦乐乎，就听见有人敲了敲院子的门，她放下手里的活儿，从后院走了出来，便看到宇文诺以一身锦衣长袍，站在院子口，正朝自己微笑，而他的身边，站了二蛋和二傻，两人手中各自提了些东西，不太大包却让人感觉很贵重，尽管那是用普通盒子包着的。

    “你怎么来了？”

    “难道我不能来么？就算夏茉你不欢迎我，可不代表伯父伯母，以及老三他们不欢迎我不是？”

    “你……”

    厚颜无耻四个字还没有说出来，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以及黎春熙那一直以来都不温不吐的声音：“原来是小五子，快进来坐！”

    说完，根本就直接跳过了夏茉这一关，将宇文诺带回屋里，并走到厨房门口朝后院忙碌的所有人喊了一声：“先别忙了，小五子来了。”

    这句话无疑不是一个炸弹，立即引起了轩然大*，后院立即出现了躁动，随即便是一拥而进的黎秋荀，他这吖的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马当先地冲在前头，把那只还未擦干的手递了出去。

    “哎呀，你看我这……”

    把手缩回去的同时，他已经飘到了厨房，夏茉无奈地摇摇头，随即跟着进来的，便是黎成飞与肖柳馨夫妇，两人都笑得极其亲切，见到宇文诺就好像见到自己儿子一般，再跟着的便是千年不化的冰块，黎冬寒了。

    待黎冬寒进来之后，门外还有一个人影，夏茉见状也不好让人家站在外面，这帮忙的事情都做了，虽然苏果儿不在，也不能虐待不是？

    “童新，你也进来喝点水休息吧，这一时半会儿估计也不能干活了！”

    说话的时候斜眼看了看宇文诺，好似在责怪他耽误了大家干活似得，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倒茶去了。

    “童新？家里何时又多了一个人了？”

    呵呵，这黎老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往家里带人么？

    心里暗自腹诽的同时，夏茉已经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冷冷地说道：“是果果的远房表格，见我们这几天活儿多，特意过来帮忙的。”

    话音刚落，童新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前，宇文诺随即望去，面上那淡淡的笑意僵硬了瞬间，又慢慢地加深，他笑着将身子靠向椅背，唇角勾起诡异笑容的同时，将手放在扶手上面轻轻地敲着，似是有些玩味地说：“童新？你叫童新？”

    宇文诺这种有点轻浮又给人压力的模样，夏茉自然是见过，因此她不得不怀疑，这宇文诺是不是认识童新，甚至清楚他的身份？

    见童新也是有些错愕地看着宇文诺，那一直以来都恭敬的神色中，不大明显地跳跃了两下，童新点点头，也不说话就这么跟宇文诺对视着。

    这样的场景，夏茉不禁想到了腹黑狼跟白眼狼，两人都不是简单的主儿，看着这事情转得原来越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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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计划售出霉豆腐

﻿    ﻿    064、  计划售出霉豆腐

    “我是果果的表哥。童新就是我。”

    在夏茉的注视下，两人那类似于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就被童新的回答给冲散，彼此就好像心知肚明一般，在刹那间恢复了神色，而这期间黎家里除了夏茉注意到他们之间那不寻常的气场外，其余的正笑眯眯地看着宇文诺，还以为他是真的在问童新的名字呢？

    “唔……童兄弟好，第一次见面，以后多多指教。”

    宇文诺脸上并没有其他的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依旧是带着那迷人的浅笑，依旧带着似有似无的节奏，敲打着椅子的扶手，就好像两个刚认识的人见面时的客套一样，可是这涌动在他们心里的暗潮，又有谁看得见呢？

    “不敢当！”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互相客套了，这里又没外人，童新你赶紧进来喝口茶，忙了一个上午，肯定渴了。”

    黎父笑眯眯地上前走了两步。拿起夏茉起初添好的一杯水，童新见状立马走了进来，双手接过：“谢谢黎伯。”

    对童新，黎父也是喜欢的不得了，打从前一天在家里看到他的时候，心里就说不出来的喜欢，就好像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般，晚上向肖柳馨提及的时候，还被妻子给训斥了一顿：“你现在看到优秀的孩子，怎么看都跟你自己生下来的一样！”

    当时他还调侃地回了一句：“是你生的，我怎么生？”

    “小五子今儿个怎么想到过来了？”

    一直静默不语的肖柳馨，在黎成飞回到她身旁坐下的时候，便含笑地轻声问出口：“是来找茉儿的么？”

    “唔……”

    宇文诺低下头，好似有些害羞一般，让肖柳馨唇角的笑意更加的深刻了些，待他抬头的时候，夏茉已经别开了眼，他却说道：“我是想念伯母您的手艺了，来蹭豆腐饭吃的。”

    闻言，第一个露出吃惊表情的，则是夏茉。

    她原本以为他也跟华少翌那样，是为了那件事而来，却不想他会讲出这么一句话，她没有想过宇文诺是不是在伪装，因为她始终感觉，他没有必要说谎，再加上如果他想要谈关于华少翌的事情。他大可以直接找自己，并不需要如此登门。

    “呵呵……今天要吃豆腐饭的话，就得多等一会儿了，因为我们在忙着多做些豆腐出来，所以现在还没有成品。”

    “没事，需要我帮忙么？”

    宇文诺此话一出，肖柳馨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夏茉便尖叫着说：“不可以，怎么能让你动手！？”

    就算夏茉不说，黎父他们也不可能让宇文诺动手，只是夏茉这一吼，让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的身上，平日里两人就算再怎么，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再加上夏茉本来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客气的话她说出来也是淡淡的，从未像现在这样，表现得很紧张很激动。

    “唔……其实帮忙我也不需要动手不是？二蛋平日里就最会处理一些事情，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打下手还是可以的。”

    看着夏茉紧张的反应，宇文诺心知她在担心什么。心里又是什么在作怪，要是自己的身份没有捅破，她肯定不会这样，说不定还会吆喝着自己多帮忙，可是现在……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那么他只能尽可能委婉一点，更何况他今日来，并不是为了让夏茉替自己隐瞒什么，恰恰相反，他是来坦白的。

    “对了，一会儿忙完，我有事跟你们说。”

    宇文诺说这话，又让夏茉感到了压力，纠结着他到底要说什么，是要透露出自己跟华少翌打赌是事情，还是要说其他的？

    再将宇文诺整个人都扫视了一遍，夏茉从一开始就知道他长得不错，可是这人靠衣装美靠亮装的花也是没错，这好看的人再配上好看的衣服和打扮，便是将自己的层次和档次都提高了不知道几个层次，此时此刻的宇文诺，哪里还有当初那小厮的半分模样，虽然他不像华少翌那般，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富家少爷一般的打扮，可是身上透出来的那股气质，便是与众不同的。

    等到大家都忙碌到得差不多了，肖柳馨的豆腐大餐也搬到了桌子上，夏茉低着头吃着饭，是她有史以来最为安静的用餐时间。这时候连一向都不大爱理会她的黎冬寒，都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她，终究在夏茉第n次没有夹菜，就直接扒拉着白饭的时候，忍无可忍地开了口：“夏茉，你干嘛呢？”

    “啊？没……没什么，吃饭大家多吃点！”

    夏茉不说话还好，若是她直接瞪小四一眼，大家可能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偏偏她反常的有些明显了，且不说她今天没怎么跟宇文诺说话，再加上现在的反应，谁都会觉得，她不大正常。

    “唔……她可能是在为我即将告诉大家的事情忐忑吧？”

    悠哉地喝下一口汤，宇文诺便放下勺子，眉眼含笑地望着大伙儿，并在夏茉身上留下了一道别有深意的眼神，不过夏茉却依旧有些心不在焉，又好像是在担忧着什么，因为也直接无视掉了他眼中的神色，虽然她视线也是停在了宇文诺的身上，可是注意力却是在他的话语上。

    “到底是什么事？”

    一直保持静默的黎春熙这时候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因为在他的眼里看来。夏茉此刻的样子，就好像是受了莫大委屈一般，毕竟自己的妹妹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任何事情都是很直接的，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过。

    再加上此刻宇文诺也开口，说与他有关系，他又怎么会不担心？就算那个人是当年的小五子那又怎样？没有什么比得过自家亲人，如果他真的欺负了夏茉，说什么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因此黎春熙此刻的脸上，一点好脸色都没，本来就有些不苟言笑的他。这时候看起来忒严肃了一点儿，让人觉得有些发怒的征兆。

    “春熙你不要这样，先听听小五说什么。”

    这饭桌上本应该是轻松的气氛，却因为这么一来，变得有些微妙有些紧张，宇文诺见状立即摆摆手，他倒是十分悠然自得的模样，轻声说道：“别紧张，我跟夏茉没什么，只是她有些介意我的身份而已。”

    “身份？”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了愣，不过也没有问出来，静静地等宇文诺的下文。

    “很不好意思，伯父伯母，之前没有告诉你们我的身份，着实是害怕你们跟夏茉一样，就这么疏远我，对于我来说，你们真的是跟家人一样。”

    宇文诺的话更是说的所有人都云里雾里，唯独童新只是淡淡地笑着，似是很惊讶很认真地在听，又好似根本就没有听，他的视线也没有放在宇文诺的身上，而是盛了一些汤泡在米饭里，吃着夏茉做的红豆腐，脸上的神情悠闲而玩味。

    “不是啊小五，你这话越说越让我们迷糊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身份又怎么了？”

    黎秋荀也开始呱噪起来了，这夏茉的神色严谨而小心，宇文诺又好像没怎么在意的样子，他心里就很抓狂，偏偏腿一直被黎春熙给压着，不然刚才第一个说话的，肯定就是他了。

    “因为最初与夏茉重新相识，其实就是基于巧合，那时候我又穿的是家丁的衣服，所以她也直接将我当成了宇文府的下人。但是其实……”

    “其实你不是下人，你就是宇文诺。”

    宇文诺的话还未说完，黎冬寒那冷冷的，木纳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就这么说了出来，引起所有人的视线都射向了他，连夏茉都不禁觉得很惊讶，虽然平日里小四的话不多，很多时候也都能直接戳中点子，可是这宇文诺才来家里几次，而且都没有表现出来他有任何富家子的迹象，自己都没有看出来，他竟然一语道破？

    “宇文诺？？这名字好熟悉……”

    此时此刻，本来应该是很严肃的场景，却因为黎秋荀的一句话，瞬间搅乱，夏茉忍了很久，终于将笑憋了回去，就是面部有些小小的颤抖和扭曲。

    她心里确实有些爽快了，不禁在腹诽道：你得意吧？你拽吧？一样有人不认识你！

    “唔……”

    宇文诺面上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一般，却不想黎秋荀下一刻立即尖叫出来：“宇文诺……你该不会是那个……宇文诺吧？”

    “难道光明城还有第二个宇文诺吗？就算有，能有他这么出名吗？”

    心里还没爽快下来，黎秋荀就这么的不给力，夏茉不禁有些吐槽，顺便想要扯开大家的注意力，毕竟自己跟宇文诺之间闹别扭，真正的原因是不是因为他的身份，真的是天知地知宇文诺知她自己知。

    “其实我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小五子突然变成了大富豪的儿子宇文诺，让我觉得落差太大了，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了，时间已久就习惯了，爹娘，能不能每天多做些豆腐，让我做豆制品？”

    闻言，黎父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随即跟肖柳馨对视一眼之后，轻轻地点点头，大家都没有在宇文诺的身份上面，做太多的揣测和纠结，夏茉感到很安慰，心里轻松的同时，心情也变得好了很多，立即笑着说道：“真好，霉豆腐终于可以开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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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味觉灵敏的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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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5、  味觉灵敏的童新

    没有人在意宇文诺的身份。看完美世界最新章节，去眼快杠杠的。这倒是出了夏茉的意料之外，不过为了让大家不要在自己和他的身上再深想，她只能装作丝毫也不在意一般，将霉豆腐的事情提起来，不然估计就算爹娘不问，以黎秋荀那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自己那点儿小心思，恐怕会藏不住。

    “童新，这还是你第一次在我们家吃东西吧？”

    为了转移话题，夏茉可以说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了，她向来不大爱跟童新说话，不为别的，因为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感觉，就跟当初宇文诺带给她的感觉一样，并不是害怕会像对宇文诺那种，爱上他，而是觉得这个人定是不简单，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失忆。

    可是现在……已经到了没话说的地步了，她看见童新就只在自己做的那霉豆腐上面戳戳戳，便有些不大自在地开了口，心道他是不是觉得不好意思在客气。却不想童新却抬起他那双很清澈的眸子，轻轻点头：“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一眼便让夏茉觉得，他好像是在感恩，不是好像，而是真的！

    而他此刻却依旧唇角轻松，似是在细细地品尝什么，夏茉见状便顺着他手看去，那筷子上还留着些许霉豆腐的残迹，她不禁有些感动，这霉豆腐在现代，是多么平常的东西啊，可是到了这里，虽然自己的制作过程也是很艰辛，很曲折，可是这小小的一块廉价豆腐，竟然能……

    “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客气呢？可别告诉我今儿个你没累着！”

    说话的是黎父，见到童新这么客气，他第一个笑着打圆场，并朝他碗里夹了些菜，还一边招呼着：“没什么好东西，就多吃点菜！”

    “就是……你起码还辛苦的为伯父他们操劳了，我可是什么都没做，等着吃现成的呢？”

    说完，宇文诺还惬意地拿起勺子，再为自己添了一碗汤，他这动作看在夏茉的眼里，就跟无耻的人吃了霸王餐。还让人给他打包一样的欠抽！

    “伯母，我能提几个意见么？”

    “嗯？怎么？”

    见肖柳馨脸上并没有什么异议的样子，童新这才放下筷子，将身子微微坐直了之后，才开始一一点出，每道菜里有哪里做的不太好，有哪里出现了细微的味觉落差，听得夏茉目瞪口呆的同时，再一一重新夹起一筷子细细品尝，却发现他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虽然点出来的地方，不仔细根本就不会察觉，可是……

    若是真的能注意到的话，还真的能将平日里的粗茶淡饭变成色香味俱全的大餐！

    对此，不止是夏茉感到惊讶，连宇文诺也似是不经意地瞥了童新一眼，唇边的笑意更是慢慢地加深了些许，对事态的发展，他到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不过对此发现，夏茉还是惊喜多过于担忧。毕竟身边出了这么一个味觉灵敏的家伙，不管是对自己的那个计划，还是现在的生活而言，都是十分给力的。

    “童新，你怎么这么厉害？”

    问出夏茉心声的，是黎秋荀，对于黎秋荀不耻下问这个良好传统，夏茉是很欣慰的，毕竟不需要自己开口，又能得到有力的讯息，谁都会觉得舒坦。

    “唔……我也不知道，就是吃了之后就直接有这样的感觉了。”

    脸上带着看不透真假的笑容，或许他说的话是真的，或许是假的，只是不管真假，只要他提出来的意见，对自己有帮助就成，起码目前看来，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良企图。

    当然，对苏果儿的意图，就不在夏茉的考虑范围之类了，很多时候郎有情妾有意的事情，就算旁人再怎么说，再怎么劝告，都是无动于衷的，甚至还会起到反作用。

    那么夏茉觉得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保持沉默，在心里为死党祈祷的同时，也暗暗地注意着一切的变故。

    “难道童新兄弟家里以前是做吃食的？”

    勾起淡淡的笑意。宇文诺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可是眼神里确实透着微微的挑衅，这让夏茉更加觉得，这两人之间肯定存在着什么猫腻，宇文诺肯定认识童新，而童新肯定也对宇文诺有所顾忌，或者说是有印象？

    呵呵……也许童新根本就认识他呢，两人都在打着哑谜，心怀鬼胎。

    “呵呵……有可能噢！”

    挑眉看向宇文诺，童新就这么将话锋丢了回去，不否认也不承认，只让大家在心中猜测，这时候气氛有些微妙，甚至有丝丝的尴尬，谁都看得出来两人之间的那股奇异的冲撞电流，夏茉只能顶着龟壳强出头，笑眯眯地说道：“果果跟苏伯伯去她大伯那里去了，不好带着你一起，正好有你帮他们看家了，当然，捡便宜的是我们。”

    “说什么捡便宜不捡便宜的，你是果果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是不必这么客气的。”

    “这可是你说的，那你也甭跟我们客气！”

    吼间就这么迸出来了这句话，说完之后夏茉也才惊觉，原来自己心里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没最初那么讨厌童新了，而最初为何会讨厌他呢？她自己也说不上，看来看一个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确实是需要接触，俗话不是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么？

    “夏茉你这是打算卖这小东西么？”

    没有理会所有人浮现在他身上的目光，童新便开始准备再次提意见了。没等夏茉开口回答，他就接着说了下去：“我觉得如果再风个一两天，效果会更好。”

    闻言，夏茉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后便点点头，轻声低喃着：“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原来是因为豆腐还不够干腻。”

    “嗯？当然这是你自己做的东西，或许你要的就是这样的味道，如果我说错了，你听过就算了。”

    “没……的确是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我一直都找不到。”

    “你自己看着办，觉得可取就取。”

    夏茉回以童新一个真诚的笑意，两人之前那种有些隐约敌对的气氛，就在这么一小之中，无形地消失。

    不过两人却没有注意到，在彼此对视微笑的时候，宇文诺的脸上，是多么的难看，只是大家都好像自动带着变脸器一样，恢复神色的速度也是跟流星一般，一闪而过。

    饭后，大家都坐在院子里，闲谈间夏茉也倍感无聊，男人们说来说去，就只有那么几个话题，这时候她见人这么多，又有宇文诺这个大少爷在，嘿嘿……送上门儿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你说我们这里这么多人，来玩儿牌吧！”

    “玩儿牌？”

    “唔……刚好八个人，凑两桌！”

    夏茉没有理会宇文诺的疑问，径直走到屋内，将不久前趁黎秋荀闲暇时候，逼着他刻出来的麻将，搬了出来。

    因为家里的人数就有六个，她便压榨着黎秋荀刻了两副，以备不时之需。目前看来她的决策是对的，因为很多时候到了下午，活儿做完了，一家人就会围在一起打个小牌，可是让她纠结的便是，等父兄学会之后，就根本没她自己的份儿了，自己这个教导者，出谋划策的人，反而成了在旁边斟茶倒水的，可没把她给郁闷惨。

    不过每次看到因为兄弟的命里暗里的放水，让老爹赢了钱开怀大笑的时候，她也比谁都感到幸福，陪着肖柳馨坐在一旁，轻言淡笑。

    “小五别担心，那个很简单的！”

    说完，黎秋荀便自告奋勇地为宇文诺讲解起来，这个麻将的打发，其实夏茉并没有教他们难一点的打发，类似于四川麻将的血战，以及翻番，那个比较复杂，还有做什么牌，例如清一色啊之类的，只是教了他们最几本的倒倒糊，可是对于这娱乐项目极其少的古代来说，已经是可以让一家人在闲暇之余，笑得开怀的娱乐了。

    “你说的我有点儿晕乎，不如这样，我像童新应该也不会吧，你们先玩儿几把，我们在一旁看下，估计这样会比较容易理解！”

    被黎秋荀说的那什么三句话，一对将绕的晕头转向的，宇文诺干脆将他激动的身子压下，陪同着夏茉一起将木制麻将放在桌上，这才开口建议。

    “哎呀，你们看我糊涂的，当初夏茉讲的时候，我也是一点都听不懂，最后她干脆一个人坐下来，四个位置都坐遍了，逐一演示给我们看，我们才慢慢明白，随后打了几局，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那你还废话，还不赶紧合牌？？！”

    听着黎秋荀那絮絮叨叨，夏茉浑身的神经都在颤抖，恨不得将他狠狠地揍一顿才罢休，不过……要是让父兄凑一桌，一会儿自己岂不是要跟母亲以及宇文诺一桌？

    “等等，我觉得倒不如这样，让他们两人来坐两个位置，我跟……老三你起来，你去教他，我来教童新。”

    指了指宇文诺，夏茉没有抬眼看他，便将黎秋荀从凳子上拽了起来，随即走到童新身旁说道：“童新，你坐下，我来教你。”

    夏茉的安排，按道理来说的确是最好的，可是听在宇文诺的耳朵里，异常的刺耳。

    她不再叫自己卫大哥，也就算了，因为身份已经破了。

    她不再叫自己小五子，那也就罢了，因为她心里可能还在生气。

    可是她竟然直接指着自己的额头说，他？！

    连看都不正眼看自己一眼，甚至连教自己玩这么个游戏都不愿意，宁愿去教那个同样隐瞒身份的……童新？我还童子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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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有点小吃醋了吗

﻿    ﻿    066、  有点小吃醋了吗

    腹诽了之后，宇文诺又为自己的强烈醋意感到意外。看书神器随即又释然了，当即带着挑衅的笑容，绕过夏茉和童新，坐到了他们的对面，与黎秋荀坐在一处。

    “好了，现在就开始认牌……”

    “其实三句话一对将的意思就是，比如这些点点，夏茉说叫它们筒子，这些一条条的，夏茉说叫它们条子，这些写着一万贰万的，夏茉说叫它们……”

    “万字？”

    接话的是宇文诺跟童新两人，他们一起将话锋接了过来，语毕之后又看了对方一眼，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反正两人的神情和唇角勾起来的弧度，都是那么的相似。

    “你们怎么……好吧！其实我也觉得夏茉这个名字取得不好，于是呢……看到这个东南西北四个字的牌面没？”

    两人又齐齐点头，黎秋荀抓到了机会当老师，自然是很给力的在讲解着，夏茉这个老师傅反而比较悠闲地看着他一边示范一边讲解。

    “于是。没个字面有四张牌，除了字只能碰之外，当然手中有三颗字的话，也算一句话……”

    听着黎秋荀的讲解，夏茉不禁有些郁闷，等他这样讲下去，今儿个就别想玩了，于是她低着头喃喃出声：“老三，你坐下来吧，口头演说怎么都不如实际操作的效果来的快。”

    说完，夏茉便抬眸对父兄使了个颜色，黎父跟黎春熙便率先搓起了麻将，而宇文诺跟童新则跟着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等到砌牌的时候，动作虽慢，却还是没有至于将刻有字面的那边，放到上面来。

    紧接着，便是端牌的时候了，因为衣袖的关系，经常会弄倒牌，夏茉便想了个办法，用绳子将衣袖处直接捆绑了起来，可是偏偏宇文诺跟童新，还有大哥小四的手，都非常好看，这样一来更加的显示出了他们那葱白般的嫩指……

    对自己的想法，夏茉不禁有些恶寒。于是专心地教着童新打牌，并时不时地动手帮他牵牌，摆好，这样的花对初学者来说，更加比较容易懂。

    可是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幕，看在某个醋意大发的人眼里，便是一副十恶不赦的画面，宇文诺有些重地将自己打出的牌敲放在桌上，惊起一声动静，惹得夏茉抬眸怒斥：“轻点儿，摔坏了这一副牌就全毁了！”

    闻言，心里本来就不大舒坦的某人，心里那股蠢蠢欲动的怒火，已经从火星子，串烧成了火苗子。

    “白板！”

    “糊……！”

    宇文诺扔出来了一张生牌，牌桌子上都没有出现的白板，却不想做在自己对面的童新，立即喊了出来，随后又好似想到什么一般，回过头去看着夏茉，那模样就好像一个很迷茫又怕做错事的孩子。在征求大人的意见一般，看得夏茉不禁微笑，随后点头。

    “真的糊了？原来这牌也不难玩儿嘛！”

    因为截到的是宇文诺的牌，童新不禁觉得大喜，不用得罪黎家的任何一个成员，再加上宇文诺有的是钱，也不在乎输这一点儿吧？

    想到这里，童新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侧目看向夏茉轻声问道：“话说，这糊了牌是什么奖励？银两么？”

    被童新的话给提醒，夏茉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才笑着说道：“唔……因为平日里我们都是一家人玩儿，所以都玩惩罚，所以刚才忘记了告诉你们赌注，既然是在我家玩，那么就玩小点吧！”

    其实宇文诺真正感兴趣的是，她口中那所谓的惩罚，究竟是什么？

    可是听了夏茉的话，他又觉得自己目前肯定是没办法得知了，因为有她在有自己在的地方，她怎么可能放过机会呢？这丫头……想讹钱都想到自己头上来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宇文诺的唇边却是勾起了浅浅的笑意，夏茉见了也各种的别扭不舒服，哪有人输钱了还输的这么开心的？难道这就是有钱跟没钱的差别？！

    “既然刚才是夏茉忘记了赌注，那么这把应该就不做算了吧？”

    听了这话，夏茉险些很不厚道地将刚送到唇边的茶也喷了出来，这宇文诺刚才那笑意，难不成是在笑自己躲过了一次？真是……有够无齿的！

    愿赌服输才是牌桌上的好品德！宇文诺，果断的你牌品不行！《(︶︿︶)_╭n╮╭n╮

    “童新。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是走运了而已，你随便定个赌注吧？”

    “那么我们就图个开心，毕竟有赌注才有动力玩嘛，就五文钱一把，如何？”

    闻言，黎父的眼里闪过了一丝不自在，虽然这五文钱并不多，可是对他来说，万一要是输了，得要卖好几块豆腐才能挣回来的，这孩子怎么把赌注下的那么大呢？

    感受到父亲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夏茉则悄悄地瞥了一眼，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这才想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便是父亲压根不占赌运，每次跟兄弟们打牌的时候，虽然次次都会赢一点，但是那都是他们让着的，或者是故意放牌给他吃的。

    现在看到父亲这样的表情，夏茉便知道，原来他心里其实什么都清楚，不过一家人在一起。图的就是个开心，想必他知道老三他们那么在意他，心疼他，心里估计比什么都甜！

    “五文就五文吧！”

    童新回答的倒是爽快，夏茉不禁有些愣住，没听见他的声音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倒是想起来，这童新究竟有没有钱啊？当初他不是饿昏在果果家门前的么？他没钱他玩儿个什么啊？

    哪知更让她愁的，便是宇文诺那个有钱人！

    “你说，五文钱的话，岂不都是些铜板儿？我身上哪里会有……”

    话说到这里。他才发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看了看坐在桌子其他三个方向的人，见他们脸上没有什么异动，心下稍微松懈了点，后面的话他就算不说，所有人也都已经能体会到。

    “少爷，我这里有！”

    眼尖的二蛋见自家少爷窘迫了，当即上前一步为其解困，宇文诺什么话都没说，接过了二傻手中的一包碎银，也没有打开，就笑笑说道：“银子的事情，解决了，那么……开始？”

    “开始！”

    有句话叫做，上牌桌子绝对不能糊第一把牌，尤其是‘炸糊’，当然这里的炸糊并不是说童新糊错了牌，而是糊对了牌，却得不到钱，因此就会杯具。

    果不其然的，虽然童新后面没有当成食物被吃掉，却也是没有糊几次牌，打到最后，他只赢了几文钱，而黎父……才是赢得最多的那一个，要不是见宇文诺将二蛋二傻身上的散钱都收刮出来了，今儿个这么好的受气，黎父哪里肯罢休？

    这时候他不禁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赌神，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宇文诺打从上手后的第二圈开始，就已经有些领悟了这个牌的玩儿法，经常送牌给黎父吃，碰，只是他做的比较隐晦而已，黎父也没有察觉到。

    若不是时候不早，天也有些变暗。这几个男人还真有不罢休的趋势，看来这赌博真的能让人堕落啊，起码……夏茉是第一次见到自己那不苟言笑的大哥，在思考出什么牌的时候，还会皱皱眉，在糊了宇文诺的牌的时候，也会舒展眉头笑一笑。

    “唔……小五子今儿个手气好像不咋行呢？”

    因为玩儿的是接力，所以等他们学会之后，黎秋荀跟夏茉也参加了战局，本来是打算分成两桌的，不过后来因为觉得这样不太好玩，也没人在一旁看着两个新手，夏茉便想到了这样的方式，放炮下。

    也就是谁糊了牌，谁放了炮，就让另外两个人。

    “老三，你手气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夏茉垫了垫手中的十几文铜钱，瞥了一眼黎秋荀那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禁调侃道。

    玩儿了一个下午，就是黎秋荀跟宇文诺输了，虽然黎秋荀没有输多少，不过却也是输了，因此夏茉的调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偏偏有些个自作多情的家伙，听了这话，还觉得夏茉是在帮他解围，忍不住有些臭屁地在帮忙搬桌子的时候，凑到了夏茉的身旁，很卑鄙地笑道：“怎么，原谅我了么？”

    闻言，夏茉便抬起了低着头收拾牌子儿的眼眸，不期然地正好对上了宇文诺那双有些闪动的眸子，带着些许的玩味，些许的戏谑，可是让她纠结的是，这样的眼神里，偏偏还参杂着几分的认真。

    她不得不承认，宇文诺的眼睛真的是很有灵气的，随便一个眼神，就可以将好几种感情，复杂地纠结在一起，然后让看了它的人无法拒绝他的请求，或者是条件。

    “你都使出收买人心这一招了，我敢不原谅你？！”

    哪怕夏茉明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在生他的气，可是女孩子的别扭和爱说反话的性子，是天生的，她这句顶他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童新，今天赢了几个馒头的钱？”

    说完，她也没有太在意地就往另一边挪了两步，脸上的神情立马变化，笑得极其的灿烂和美好，看得宇文诺的牙齿都在‘咯咯咯’的响。

    这是什么意思？区别对待吗？

    内心翻腾的同时，宇文诺还很惊心动魄地听见了自己心里的另一个声音：怎么？真喜欢上她了？可别忘记了她可是当初欺负你，喊你红孩儿那个可耻名字的女魔头！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宇文诺心里突地一抖，却在抖了抖之后，立即为自己的立场坚定：女魔头怎么了？喜欢又怎么了？难道不行？爷就是吃醋了又怎么？！ψ(╰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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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我对他没有兴趣

﻿    ﻿    067、  我对他没有兴趣

    “唔……还是黎伯的手气好。更新最快去眼快你看他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宇文诺的心里刚噼噼啪啪地腹诽完毕，就听见了童新的声音，他不禁觉得是那么的刺耳，甚至有些可怕地想着，要是没有童新在这里当木桩该多好？那么自己就可以跟夏茉单独相处，好好聊聊那个她纠结的问题，顺便还可以知道一下，华少翌有没有来骚扰。

    “呵呵……其实我知道，是你故意放牌给我爹的对不？”

    并不想冷落了宇文诺，可是又不想跟他在那种可以让她窒息的气氛里说话，夏茉便将自己看出来的事实说了出来，并侧目看向宇文诺，只是脸上那温暖的笑意，渐渐地淡化了很多。

    这样的变化让宇文诺的心里，都搅成了麻花了，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夏茉一把拉进自己的怀里，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她那动不动就说出让自己心里不舒服的嘴巴给封住……

    封住？被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震惊，可是随即又觉得，貌似这个办法很不错。先斩后奏先下手为强，不都是这个理儿么？

    “没有，是伯父太厉害，杀气太大气场太强，我如何都不能招架。”

    带着那看不清真假的笑容，说着这番违心的话，宇文诺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他大可以在院子里只有自己跟夏茉还有童新三人的时候说真话，可是他还是没能忍住心中充斥的那股翻涌，直到最后还是黎秋荀来解了围。

    那端着凳子进屋后，又钻出来的黎秋荀此刻正笑眯眯地迎向宇文诺，并一把抓住他的手，嬉皮笑脸地说道：“小五子吃了饭再走。”

    因为快要天黑，在他们最后打最后一圈儿牌的时候，肖柳馨就已经撤退了，又钻进了她自己的那份小天地，开始为那一群男人们准备晚餐。

    “不用了，我爹今早出了远门，我得回家看看铺子，家里没个做主的男人也是不行的。”

    经过这样一天的相处，夏茉跟宇文诺之间的那道障碍和隔膜，似乎也渐渐地变得浅了，甚至差不多已经消失于无形，对这个变化，两人都有感觉，只是是都没有率先说破。

    而此时，要离开了宇文诺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华少翌究竟有没有前来滋扰，于是不得不在这时候，顶着可能会被夏茉愤恨的危险，厚脸皮地开了口：“夏茉，能送我到路口吗？”

    闻言，夏茉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宇文诺，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跟着他出了门。

    看着他们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的样子，黎成飞的眼角渐渐出现了上扬的弧度。

    “想问我关于华少翌的事？”

    刚转出院子门口，夏茉便率先开了口，其实打从宇文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隐约的觉得，他很可能不只是为了寻得自己的谅解而来，更多的原因，则是在他那个死敌的身上。

    “不管怎样，你也应该明白我要说什么，我也就不啰嗦了，既然你跟华少翌之间的赌约已经定下，那么我只能劝你要小心，这个男人真的不简单。”

    “那是肯定的。”

    闻言。宇文诺倒也放心了不少，正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夏茉后面的那句话，险些让他吐血。

    “不然怎么能跟你成为对手呢？”

    好在宇文诺的定力够强，这段时间跟夏茉的相处，他早已经习惯了她这种方式的嘲讽，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只是难免还是有些唏嘘，只是无奈摇头：“华少翌为了跟我做对，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你真的要小心，哪怕你心里还是认为，我是故意欺骗你，那也是我的不对，你犯不着跟自己生气。”

    本来宇文诺的话说的也是事实，可是夏茉这个人比较要强，听在她的耳里，就变成了夏茉赤果果的跟他赌气，哪怕是事实，她也要扳过去，自己心里总共就那么点心思，怎么能随便就被看出来？

    “我生什么气？”

    “赌气，其实你完全可以不跟华少翌玩这么幼稚的游戏的，换在平日里，你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他的激将法惹怒。”

    “你错了！我这人考虑问题，从来都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我是否有利，我假如失败了会不会有损失，既然华少翌的条件。对我来说不管输赢，我都有益，我又为何不答应呢？”

    听夏茉把自己说的这么现实，宇文诺也不便再说什么，将视线从她那看不出心底想法的脸上移开，沉默地迈开步子。

    这样的宇文诺，让夏茉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确实是真的关心自己，而自己反而因为心里的个依旧没有消除的疙瘩，对他冷言相向，现在想起来，倒是自己不厚道了。

    “其实你不用这么担心啦，华少翌越是想在你面前跟我定下赌约，他就越是不可能反悔他当初许下的条件，不然这不是平白给你这个对手增加了嘲笑他的机会？你觉得华少翌会是这么蠢的人？”

    “可是……”

    “好啦，你不是要赶着回家么？那么大家子没个男主人在怎么行，赶紧回去吧？”

    见宇文诺还想说什么，夏茉便径直打断了他的话，不想再听到他口里说出任何关心自己的话，她害怕自己那好不容易堆砌的心墙，会因为他一次又一次的关怀，逐渐蹦散瓦解。

    “呃……夏茉……”

    “嗯？”

    “我……没……没什么，你也回去吧。不用送我了。”

    宇文诺动了动唇角，却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只是有些忧心地看了她一眼，便侧身让她返回。

    而夏茉也没有再跟他磨蹭，直接点头之后，便转身离去。

    宇文诺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夏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刚才那一瞬间，他险些就会说出一些……他自己都不曾想过的话。

    一直等到夏茉的身影消失，宇文诺这才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漠然转身在二蛋两兄弟的护送下。慢慢地行走在这与他的气场完全不相符的街道上，夏茉不禁从院子门前探出头来，心里的落差越来越深，感觉到胸口好似沉沉的被什么给压着一般。

    可是那种感觉又很空，又很奇怪的觉得，好像有什么正从胸口处悄悄的溜走，她知道，那是自己的心，已经被那个远去的身影，牵绊了。

    过了几天，夏茉趁着有点时间出去闲逛，因为苏果儿离家的关系，她只能自己一个人在街上游荡，一会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却不想这样都能飞来横祸。

    此时夏茉正站在一个小摊子前，看那个绣花鞋的鞋面，想着买回去给母亲，虽然自己不会绣，但是给母亲自己绣一双新鞋面，也挺好的。

    正往衣袖里掏银子的时候，身子猛地被一个力道也带过，手中的碎银也掉到了地上，鞋面也掉到了地上，因为脚下不稳，还踩在了上面，最后直直地摔了下去。

    “谁这么不长眼？挡在路上撞到本小姐你负的了这个责任吗？”

    夏茉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这个莽撞把自己险些撞飞的物体是什么，耳边就传来一声尖叫，惹得她本来就因为屁股疼痛而心情不好，现在听见了这样的吼叫，便立即抬起头来，朝声音的来源处瞪了过去！

    不看还好，一看夏茉还真的给愣了一下，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女子，哪怕以前在度娘上搜索古装美人儿，都没有见到过这……一时之间夏茉还真的想不到，要用什么形容词来表达自己看到的这个女子。

    不过就是那么愣神的一瞬间。让对方抓住了机会来讥笑她，见她幽幽一笑伸出那只纤纤玉手来，一个眼神撇过去，身旁的小丫头便蹲下身子来扶起她。

    “看什么看？”

    夏茉再次将视线在此女子身上饶了一圈儿之后，说不上来为什么，大概是女人的直觉，她便感觉眼前这个姑凉貌似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因为她唇边的那丝丝隐藏的笑意，早已经泄露了。

    “姑娘生的美，自然是给人看的，不然你干嘛不戴个面纱出门？”

    见对方怒气横生却又忍着不大敢发泄出来的样子，夏茉自然觉得无比的痛快，眼睛也是直直地对上美人儿的，只是对久了之后才觉得没意思，别把自己弄成了斗鸡眼。

    “我认得你！”

    对方突然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弄得到夏茉还以为她的意思就是那种威胁意味的，好像就在说：我记着你了，下次别被我看到，否则见一次……

    “你叫黎夏茉对不对？”

    “咦？你是？？”

    突然间从对方的口中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夏茉心中的警报拉得更加响亮了，毕竟这在路边看个东西也会被撞飞，然后还被人点出姓名，这种巧合连里都不会出现，更何况夏茉根本就不是那种会相信这种狗血巧遇的人。

    “呵……你不认识我的。”

    倒地！！！姑凉，您这不是说的废话么？我又没见过你，我怎会认识你？

    见此女子将头发一甩，随即丢出个可以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只是夏茉是个活生生的女人，见到这么美丽的一幕，不但不会热血沸腾，只会在心里生出些许排斥，有哪个女人喜欢看到比自己美丽生物，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

    “但是我却知道你，因为他经常在我面前提到你，有一次我们在阁楼的时候，见到你经过，我便记住你了。”

    “他？”

    “唔……诺少！”

    “别误会，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

    见对方说到诺少二字的时候，还隐约透出一股羞涩和暧昧，好像生怕人家不知道他们有关系似得，不过话说的这么直白，夏茉也知道她口中的诺少是谁了，而光明城里传的最风靡的，便是诺少的风流史了。

    能撇干净就撇干净，夏茉听闻女子的话，即刻摆出一副我对他没兴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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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原来你就是传说

﻿    ﻿    068、  原来你就是传说

    不过面前这位美的人神共愤的女子。更新最快去眼快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九姑娘？

    夏茉的脑海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对方便扭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前两步拉近了与她的距离，并扬起十分完美的笑容，状似诚心地低了低身子，随着说道：“小女子乃风华居九姑娘，黎姑娘你好。”

    “唔……原来是鼎鼎大名的九姑娘，客气了！”

    这九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在这光明城里，男人除了宇文家跟华家那几只，是世人皆知的，那么要说女人的话，能甩出个名字就让大家露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的，恐怕也就只有她九姑娘了吧！

    不过这九姑娘是被人传的犹如仙女一样的女子，什么为人很好，身处于淤泥而不染，又好心收养了很多孤儿，又是经常发散心在街头派米，这样的传言夏茉也没有少听，那么这九姑娘在她的心里，也已经因为这样的关系。渐渐地形成了一个十分清秀，很朴素的才女形象，因为传言里，她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不过这俗话也是说的好，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心中的形象再真实，都比不过自己的眼睛看上一眼，这时候夏茉才清楚，自己那对人事物的美好化也着实有些过了，这九姑娘不但不是一个清秀冷艳的女子，反而是个……有着美丽皮毛的胭脂俗粉！

    此时此刻对九姑娘于素秋的评价，夏茉脑海里只能勉强想到这四个字，没错她的外表看起来确实很美，对人也是一副很热心很温和的模样，甚至还很斯文有礼，可是那双眼睛里，充满着隐隐的敌意，甚至还夹杂着丝丝的算计。

    夏茉若是真的相信她是想跟自己认识认识，问问好，那她这辈子外加上辈子都白活了，好歹上辈子也看了那么多的穿越，宫廷剧tvb的家斗戏也没少看，这九姑娘眼中滚过的那丝狡黠，她又怎会放过？

    “什么鼎鼎大名？不过是披着华丽的外衣，在风尘里滚日子罢了！”

    心中正在计较着，要如何丢个话题然后闪人，这于素秋便再次开了口。闻言夏茉不禁觉得自己的感觉还真没错，只是这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好驳了人家的脸，至少她的意图现在还没有说出来，试想一下要是真的把面子上弄的不好看了，这世人是帮着大好人九姑娘呢，还是帮自己这个无名氏呢？

    “谁都知道九姑娘您是靠本事吃饭的，而且这风华居头牌艺人的饭碗，也不是谁都端的起的，所以也无须介怀别人怎么看，更何况据我所知，街坊们对九姑娘的评价，都很正面。”

    要嘛就不说，要嘛就把话说的好听点，免得她再跟自己扯东扯西，夏茉虽然不是大忙人，可是也不是个闲人，她没有那么多的美国时间，来陪这等戴着假面具做人的人慢慢绕嘴皮子。

    “对了，昨晚诺少还跟我提起你来的。”

    闻言，夏茉的眉头都不禁皱了起来。她不喜欢跟这样表里不一的人打交道，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一旦接触了这样的人，真的会很累很累，就算你不想过勾心斗角的日子，别人也会逼着去去勾心，逼着你去斗角，若是不想被人踩扁，那就没得选！

    既然你要玩儿，那姐就陪你玩儿，看看你究竟是在卖什么关子！

    “哦？”

    装作不大感兴趣的样子，夏茉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随即将地面上踩上了灰尘的鞋面儿捡起来，照样给了钱，拍拍之后拿在手上，她是真的没那个兴趣去知道，宇文诺在跟他女人一起的时候，究竟谈论到了自己什么。

    “黎姑娘有时间，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吗？”

    “唔……九姑娘有什么吩咐，就在这里说了吧！我还要赶着回家。”

    被夏茉直接这样拒绝，于素秋深感没面子，路上已经有人回头看她们了，甚至有人站在附近围观，可是既然已经把握好了时机在路上拦到这姓黎的，她便不能放弃。

    “那不知道黎姑娘什么时候有时间呢？我们先约好？”

    “有什么话是九姑娘不能直接告知的吗？我最近都会很忙，家里好多事情都需要我帮忙，黎姑娘既然认识我，那么就一定知道我家是卖豆腐的，每天都有好多活要做的。”

    说完。夏茉只是带着浅浅的笑意，面上也没有一丝不恭敬的模样，可是这话听在了于素秋的耳里，那确实是另一种不屑，而且女人跟女人之间相处的时候，体内迸发的直觉，都是一样的。

    夏茉能感觉到于素秋的不怀好意，于素秋自然也能感觉到夏茉的警觉和对自己设置的那股障碍，只是别说是障碍了，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一样要闯过去！

    “关于诺少的，难道你希望我在这里讲？”

    “有什么不能讲的呢？”

    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难道她还真的以为，她将宇文诺搬出来，自己就会害怕紧张，被她牵着鼻子走？

    想得也未免太简单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混迹在风月场所的，还是头牌还是被人人称颂的奇女子，呵呵……这世界真的是无奈。

    “世人都知道，这诺少钟情的是九姑娘你，今天你找上我，难道就是为了让我知道，诺少在你面前提到了我？还是你想说别的？”

    既然已经把话扯开了。夏茉也不在乎再说的明白一点儿，她看着于素秋的眼神里，没有任何一丝的隐瞒，朝她靠近一些，在对方即将迈步后退以保持与自己的距离时，她才停下脚步。

    “既然九姑娘这么想跟我聊一聊，那我们便去前面的小茶铺坐坐吧！”

    说完，夏茉没等对方应自己，便侧身一转，走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露天小茶铺，那是用棚子撑起来。摆上两张桌子，一对老夫妻在卖着自己煮的热茶的小摊子。

    夏茉笑着看向慢慢踱步过来的于素秋，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厌恶和鄙夷，心里更加确定了这个女人，平日里做出来的那些仁慈和蔼的样子，全都是假相，只是她为了给自己风尘女子的身份，穿上一个比较好看，比较容易被世人记住并感恩的伪装。

    “九姑娘请坐！”

    待老婆婆将茶壶提过来的时候，夏茉便站起身接了过来，并示意他们自己去休息，她自己来就可以了，为自己斟茶一杯，并未替于素秋斟茶，反正倒了她也不会喝，何必浪费了老人家的劳动成果。

    再加上，她要喝的话，她身边不是有个丫鬟？

    抬眼看了看那一直低着头，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发过一言的小姑娘，夏茉不知为何，总觉得她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再看看她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扶着于素秋，心中也有了大概的认知。

    “小姐等等……”

    小丫头眼明手快地从衣袖中摸出了一条手帕，替于素秋擦了擦凳子，她这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连看都没看面前的茶水和杯子一眼，这举动也正如夏茉所料。

    只是她坐下之后，却没有开口，反而是左看右看，夏茉是个急性子，再加上她本来就不喜与这样虚伪的人打交道，宇文诺让自己小心华少翌，其实夏茉对华少翌的印象，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可是此刻她却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产生了厌恶的感觉，是打从心底里厌恶的那种。

    “九姑娘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么？”

    见对方迟迟不开口，夏茉也憋不住了。反正跟她不可能成为朋友，尤其是一个来者不善的人，她心里确定了这一点，也觉得没必要跟于素秋客气了，随着周围的回头率也越来越高，夏茉不想惹麻烦，只得先开口。

    “黎姑娘不知与诺少是……”

    “你想问什么是什么关系？呵呵……你才是那个陪伴在他身边的人不是么？既然有了质疑，为何不去问你的男人？”

    你的男人四个字，夏茉说的也很平静，只是只有她自己清楚明白，这四个人就好像是一根针，在自己每念一个字的时候，就狠狠地在心口上扎了扎！

    “他只是经常会提到你，至于别的我没有多问。”

    “那就是在心里怀疑了？”

    “黎姑娘，你是个聪明人……”

    闻言，夏茉很想笑，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姑娘，这就是那个让光明城人人都称赞的传说？

    不过她没有那么不厚道，忍着没有笑出来的同时，只能出声打断她的话，接着说到：“我是不是聪明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真的问错人了，再加上你也不该这样来问我！”

    “第一、你跟我本身就是素不相识，难道你觉得如果我真的跟宇文诺有什么关系，我会告诉你实话吗？”

    说完，夏茉从吼间冷哼了一声，将杯子里的茶水一口气喝完，为自己添了一杯之后她才接着说道：“第二、就算我跟宇文诺之间有什么，在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平常事，更何况你现在跟他……无名无份！”

    这话说的于素秋的脸瞬间变得刷白，她将衣袖下的手紧紧地握着，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要冲上去扇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一巴掌，光明城里谁都知道，我于素秋是宇文诺的人，你竟然敢说我无名无份！！！

    只是，心里是这样想的，于素秋也没有表现出来，她咬牙忍着，等着夏茉的下文。

    “第三、若真要追溯起跟宇文诺之间的关系，那是九姑娘你没办法比的，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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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做朋友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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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一出，于素秋当场就呆愣在那里，放于膝盖上的手也抖了抖，脸上的神色也是恍若出现了丝丝的不安，使得夏茉就算没有看到她桌下的颤抖，也能从她面上的变化，猜出来她心底的动容。

    不过人家好歹是风华居的头牌，见过那么多世面，与那么多人打过交道，没点伪装的本事，能像现在这样潇洒的活着么？

    哪怕这个关于宇文诺的话题，让她的心里无比的震惊，她的失神也不过是瞬间的，等夏茉再次抬眼的时候，于素秋便已经恢复了镇定。

    “哦？那如黎姑娘所说，你与诺少岂不是青梅竹马？”

    “呃……青梅竹马吗？应该还算不上……”

    对夏茉来说，青梅竹马四个字是很美好很神圣的，那就是一种很纯很纯的感情，不管是兄妹还是爱情，从小到大对方都一直住在自己的心里，纯纯的，不参加一点杂志的感情。

    能够从小到达一直在一起，那是一种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闻言，于素秋那张平静得不起一丝涟漪的脸上，终究还是出现了些许的不淡定，只见她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捏紧的双拳也在膝盖上舒展开来，脸上的笑意浮现，接着说道：“那黎姑娘跟诺少既然不是青梅竹马，又凭什么说我和诺少的关系，跟你们不可比？”

    夏茉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时候怎么能在这个女人的面前，讲究什么神圣呢？手段如何不重要不是么，关他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从小就有交情，就不代表是青梅竹马不是？就算不是青梅竹马，也不代表这份关系，不重要不是？”

    这话说的虽然隐晦，可是里边包含的意思，却足以让于素秋纠结很久了，尤其是夏茉的脸上，还故意做出一副我和他就是有关系怎么着的表情，使得于素秋心里升起腾腾怒火，却又无法发泄，硬是给忍了下去。

    “那黎姑娘跟诺少……”

    “我还是那句话，这种事情你应该问宇文诺，不应该擅自来问我，若是被他知道你私自怀疑他，估计他也不会高兴吧？”

    “你不说我不说，他又怎会知道？”

    闻言，夏茉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的不快，九姑娘九奶奶，您这是在威胁警告我么？还是你觉得人人都跟您一样，喜欢做这么无聊的事？

    不过夏茉却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答话也没有说话，这番表现她是从上辈子火翻天的电视剧《巾帼枭雄》里边的四奶奶身上学到的，很多时候要让一个人忌讳你，并不是要多凶猛，也不是要表现得多么强势，以静制动才是最为让人捉摸不透的方式。

    等了片刻，见于素秋的脸上似是有些沉不住气的样子，夏茉这才懒懒地动了动身子，一丝轻笑从吼间溢出，随即才带着些许傲慢说道：“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告诉宇文诺？”

    对于于素秋而言，夏茉此刻的表情和话语，是真的很欠抽，偏偏她又什么都不能做，这时候这么尴尬的时刻，她也不敢插嘴，只能等夏茉得瑟完了之后，继续说话讥讽：“我记得他告诉过我，不管是谁找过我，或者是说了什么有关于他的话题，都要我告诉他，免得我被人骗被人欺负。”

    于素秋唤宇文诺叫诺少，而夏茉则唤他的名字，于素秋心里又怎么会没个计较，心里愤愤的同时，却还是隐藏了自己的心思，只是淡淡一笑轻声说道：“看来黎姑娘跟诺少的关系，还真的是不一样，这样的话我也不好打扰了，希望黎姑娘下次见到诺少，替小女子美言几句……”

    “呵呵……我不过偶尔见他一面，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是几天前呢，他来我家蹭饭吃，呆了一天黑了才回家，想必九姑娘您见宇文诺的时间，应该比我多吧？又何须我替你说好话呢？你真是会开玩笑！”

    夏茉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因为她只知道这光明城里，九姑娘果断就是宇文诺的人，心里的醋意在大发的时候，也明白这古代的男人，到了宇文诺这般年纪的，有几个没有去过风花雪月的场所？

    更何况他还是那个风度翩翩，要家世有家世，要人才有人才的宇文诺，到贴着巴过去的女子都不知道能从城头排到城尾绕几圈儿，他的身边又怎么可能没个伴儿呢，纵使自己的心里，有那么一份美好的感情憧憬，那又怎样，还是敌不过这时代的踪迹。

    “但是，我们在诺少心里的位置，总归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闻言，于素秋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阴霾，却在夏茉抬眼看向她的瞬间，收了起来，脸上的笑意看起来无懈可击，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听见夏茉说前几天宇文诺在自家呆了一天的时候，心里是有多痛。

    自从那天下午宇文诺匆匆前来看了自己之后，过了这么些日子，他都没有再踏进风华居，就算是这样，风华居里的姐妹们还是很羡慕她，堂堂的宇文家公子，这么多年来就只钟情于九姑娘一人而已，对她们来说，九姑娘嫁进宇文府，那是指日可待的。

    可是……这内里的乾坤，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为何我觉得九姑娘似乎在宇文诺放的感情上，似乎不大自信？”

    这句话犹如一根又粗又长的刺，就这么毫无预警地深深的扎进了于素秋的心里，疼的她一个趔趄，连身形都差点儿没稳住，若不是小左眼明手快地在身后扶了她一把，于素秋此刻定会显得比较狼狈。

    “黎姑娘，明眼人不说暗话，你想想我一个风尘女子，能得到诺少这几年来的关照，已经是觉得天大的幸运了，又何曾敢想他会真的对我……”

    “唔……你们之间的问题，我作为局外人还真的不好说什么。”

    见于素秋好似要开始吐苦水，夏茉立即打断了她的说话，她可不想成为他们感情中间的炮灰，再加上夏茉自己心里对宇文诺还存在着那么一丝心思，她怎么可能愿意给于素秋做参考？

    她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是个大方到这种地步的人，她向来都相信，不管是感情还是别的，只有自己争取才能得到！

    宇文诺就算再遥远，自己就算跟他不可能，她也做不到帮别的女人去得到他，再加上这个女人夏茉还不是那么很看得顺眼。

    “黎姑娘，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种处在风月场所的女子，根本就配不上诺少那么好的男人？”

    闻言，夏茉的眉头不禁蹙得老高，心里闷闷地有种压迫感，这九姑娘她算是见识到了，她表面上是流落在了风尘中的可怜女子，不怨天尤人自食其力，不走偏门只卖艺不卖身，可是与人谈话间却时时刻刻都把风尘二字挂在嘴边，究竟是想扮柔弱获取同情呢？还是她觉得用这样的方式，人家就会记得她是风华居的九姑娘？

    于素秋是怎么想的，夏茉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招惹这个女人，她跟宇文诺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她不关心，她关心的是要怎么才能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若是直接撕开了脸，以后定不会有什么安静日子过，别看不起人家风尘中的女子，自己虽然是在泥沼中打滚，可是滚来滚去滚多了，身上怎么会不沾泥？

    要是她随便找个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估计自己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太平，她不是怕事，只是不想影响到家人。

    “九姑娘这话又从何说起呢？要是真的像你想的那般，宇文诺这么多年，又怎么只会宠溺你一人呢？”

    “你真的……”

    后面的话于素秋立即给吞回了肚子里，她转了转话锋接着说道：“你真的这么觉得？”

    “唉……聪明如你的九姑娘，在遇到感情的时候，竟然也会变得这么茫然。”

    夏茉煞有其事地说着这句话，其实也不算是假的，她倒是真的觉得，女人一旦遇到了爱情，就会变得盲目，除了自己心里的那个男人，别的什么都看不见，任何劝告都听不进去，不管对方有什么缺点，有多么多么不好，在她们的眼里，看到的永远都只有这个男人的好。

    “为何这么说？”

    心里虽然一直都保持着距离，于素秋却是真的想知道，从夏茉的话里，能得到什么讯息，因此一点细微的地方，她都不会错过。

    “你说我又不是宇文诺，又怎知他怎么想？九姑娘，我只有一句话说，若是真的那么在意他，就找个机会跟他把话摊开来讲，他若愿意给你一个交代，那么你就可以放心，若是吱吱唔唔或者推托，那么这个男人便要不得！”

    站在女性的角度来说，夏茉分析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当一个男人真的要对你负责任的时候，不管你什么时候问他，在什么情况下问他，他终究会给你一个该给你的答案。

    但是如果这个男人没有担当，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给你未来，或者说他心里不想给你未来，可是现在又想跟你保持这么一段关系，他便会出现夏茉口中所说的，吱吱唔唔岔开话题，或者顾左右而言他。

    “说的容易，想要做到又是何其的难！”

    于素秋的脸上出现的是一种作为女人在面对感情时，无奈又彷徨失措的表情，看得夏茉不禁有些莞尔，说来说去女人都是一样的，不管她的外表看起来多么的风光，不然这有史以来皇帝后宫里，也不会出现那么多的不太平了。

    “黎姑娘，我有个小小的要求，能否答应？”

    夏茉的心思有些飞远，因此于素秋在说这话的时候，她没有怎么往心里去，就点了点头，完了才发现有些不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于素秋下面的话，已经说出了口。

    “我想真心的跟你交个朋友，不知……可否……”

    眼眸微转，夏茉本想拒绝，后心里有一番计较之后，这才笑眯眯地点头：“唔……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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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这件事与你无关

    终于摆脱了缠人的于素秋，夏茉回到家的时候，另一件让她头疼的事情又发生了，看着满院子的豆腐块，她觉得很纠结，要是不放在外面风干的话，根本就不能成功做成霉豆腐，但是就这么放在外面，这邻里之间不可能瞒得住，这制作的方法简单，时间长了定会被人看出来，到时候自己还怎么靠它来赚钱呢？

    “夏茉，愣在这里干什么？进屋吃饭哪！”

    黎秋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夏茉没有抬眼看他，只是在原地缓缓打了个转，看着一筛子又一筛子的豆腐块，心里不禁有些乱，要怎么做才能……虽说保密是不可能，但是至少也不要这么张扬，而且……有个什么下雨大太阳暴晒的，这豆腐的味道肯定会受到影响。

    “你们看夏茉到底在发什么呆呢？出去了大半天，回来就愣得跟木头，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眼见夏茉有些反常，自己说的话又被她无视，黎秋荀立即拔腿进屋，拉了黎春熙到门口，努着下巴说道。

    在黎春熙还没有来得及发表什么意见的时候，黎冬寒则一声不吭地掠过他们身旁，径直走向夏茉，在她身边停下，也做了她一样的动作之后，低着头沉思了下，等到夏茉迈腿想要进屋的时候，他则拉住了她的手臂，用眼神示意夏茉低下头来。

    “你是在考虑这些东西要放到哪里？”

    “你怎么知道？”

    “其实当时我看到这么多东西，全部堆在院子里，我也觉得不妥，只是想等你回来看你的意思。”

    闻言，夏茉不禁再次抬眼看了看黎冬寒，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身边的每个人都不简单，平时看小四话不多，可是他都是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只需要那么几句话，就可以给自己心里的那些混乱驱散。

    “你有什么想法没？”

    既然他已经站出来了，心里想必是有他的想法的，夏茉也不怕直接问出口了，哪知黎冬寒确实皱皱眉头，转过身一边朝屋内走，一边摇头说道：“暂时没有，吃完饭再说。”

    无奈地耸耸肩，夏茉只得跟上他的脚步，经过黎秋荀两人的身边时，被黎秋荀给拉住，他有些不大明白地丢出自己的疑问：“老四跟你说什么？”

    “没什么，先吃饭。”

    将黎冬寒丢给自己的话，照搬了丢给了黎秋荀，夏茉觉得这是说的实话，确实在没想到对策之前，自己刚才的思考和老四的搭讪，都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听在了一根肠子通到底的黎秋荀耳里，却好像成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使得他的心里颇为不舒服，心里觉得夏茉向来都是跟自己最好的，现在却经常为了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出门，不带上自己也就罢了。

    现在回到家里，反而不似从前那样事事都告诉自己，反而跟那个闷葫芦有话说了，自己好像倒成了个局外人。

    饭后，黎冬寒直接将夏茉带到了屋后的那块空地上，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微微笑着站在那里，双手抱于胸前，看似很淡定很悠闲的样子，夏茉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正当迈步走到他身边的时候，突然就这么刮起了一阵不大也不太小的风，将将把黎冬寒的衣衫吹起，黑发飞舞的同时，这一幕让夏茉想到了一个人，咳咳……自然又是上辈子在电视里见到的。

    现在她看到的小四直接跟她脑海里还隐隐有些印象的历南星重叠……

    “我懂了！”

    猛然串出来的三个字，让小四回过头来轻轻对夏茉点点头，脸上似乎也出现了若有似无的笑意，夏茉愣了愣走到他面前，率先开口说道：“小四，你是想说咱们在这里建立基地？”

    “基地？”

    对夏茉口中时常会钻出来的古怪词汇，已经让黎冬寒习惯了，可是习惯归习惯，突然间这么又听见一个自己不理解的词汇时，难免还是会觉得有些诧异，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

    “唔……就是说这片空地反正一直都是废着的，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借租过来，搭成我们专门阴干豆腐的地方。”

    夏茉也意识到自己又说了现代词汇，立即改了口，随即再放眼看了看，越来越觉得这块地不错，又在自己家后面，反正废着也是废着，辛苦点弄出来搭成棚子，就好似现代的时候，那些专业种菜的，那种一样的。

    “你觉得呢？”

    “当然好啊！可是这地……”

    虽说这地在自己家后面，可是夏茉也知道，这块地并不是属于自己家，只是这地主是谁，他们也不知道，从来都没有见过有人来利用这块地做些什么，父母也从未曾提起，这块地的主人究竟是谁。

    见夏茉皱着眉头忧虑的样子，黎冬寒的脸上似是闪过些许笑意，随即无奈地摇头转身，只丢下一句话给夏茉：“担心那么多干什么？回家问问爹娘就知道了。”

    看着黎冬寒的背影，夏茉有种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认识他的感觉，仔细想想，这么多年来，小四都是这副淡漠的模样，别说自己了，恐怕就算是爹娘，对他应该也没有那么很了解，更何况他要是变得跟老三一样呱噪，他就不是黎冬寒了。

    终于，解决了这方面的难题之后，夏茉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只是她的好心情还没有来得及维持一天，就被彻底的打乱。

    这日夏茉刚走到渡口去接归家的苏果儿，哪知就莫名地感到身后似是有人一般，回过头去又什么异样都没发现，她小心翼翼地徘徊在渡头，只盼着载着苏果儿的船，能安全地驶进这渡口，可是心里的却又莫名的忐忑，慌乱之下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夏茉……”

    身后突然就这么传来一阵声音，惊得夏茉浑身一抖，立即转身，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心口的大石头松了的同时，一股怒气也油然而生，当即她也顾不得周围还有人，就这么指着华少翌的鼻子吼道：“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不要这么无声无息出现在别人身后好不好？”

    难怪一直觉得身后有人，这华少翌还真的跟宇文诺说的那样，好似一个鬼魅一般，阴魂不散！

    呃……怎么又想到宇文诺了呢？这几日只要闲下来脑海里就会出现他各种各样的表情，不同时候的神情，尤其是他穿着小厮衣服，状似犀利哥的模样，硬是深深地植入了脑海，难道是中了犀利毒？

    ∑(°△°|||)

    “不好意思，其实我已经在你身后很久了，只是你好像在思考什么，没有注意到在下而已，我见你想的那么出神，也不好打扰。”

    这话绕来绕去都好像是在说，明明是你自己想事情入神了，还来怪我？

    夏茉听着当然觉得心里不舒坦了，当即就侧过身子，拿后背对着他，根本就不在意是不是会被他听见，或者说她就是故意这么说来给华少翌听见的。

    “那你现在还不是一样打扰了？！”

    “我是真的有事。”

    “什么事？”

    你哪次找我不是说自己有事？结果哪次不是因为宇文诺？到底你们之间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他是毁了你家的祖传宝贝还是你抢了他的女人？非得斗得个你死我活才甘心？

    “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卖你那些……”

    “红豆腐！”

    虽然不大想搭理华少翌，可是在听到他这么提及自己亲手实验过好多次才成功的劳动成果时，她就忍不住想要把名字说出来，夏茉可不想听到什么小玩意儿，小东西之类的称呼，亦或者其他。

    “嗯……什么时候开始卖呢？”

    “当然是什么时候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绪了，就开始卖咯。”

    夏茉不得不对华少翌丢了个白眼，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这不是没话找话么？东西准备好了当然要卖，没准备好怎么卖？

    “唔……我是说想好要如何卖……在哪里卖了么？”

    “我爹早上卖豆腐的时候，我跟在旁边就好。”

    说完，夏茉便扭头望向河中央，依稀好似看到了船的影子，她心里狂喜朝前跑了两步，华少翌话还没有说出口，只得跟上她的脚步，这才轻声说道：“这样恐怕有些不妥吧？”

    “有何不妥？”

    “你这可是做好的吃食，若是放在市场卖……”

    “华公子是觉得我黎夏茉做的东西，不干净？”

    闻言，夏茉的眼里立即出现了丝丝的不快，这就算是头≡[。。]≡都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了，敢情是在暗示姐的东西不干净了，靠之！

    “不不不……夏茉你误会了，我……”

    “华公子还是唤我黎姑娘吧，我们之间除了一个赌约好像也没别的交情了！”

    夏茉的话说的冷冰冰，眼里也是看着船只的方向，根本就没有华少翌一丝的位置，这让他这个堂堂的华家大少爷觉得有些没面子，心里也暗自觉得，这个女人很欠扁，可是偏偏现在她又是自己需要的人，还非得忍着！

    死女人！你当真以为本公子拿你没办法？！一个人总有他的软肋和不能被触碰的禁地，哼！不要被我抓到把柄！

    “我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想要帮你而已！”

    “需不需要你的帮助，却是我的选择，再说……华公子难道忘了？我们之间的赌约，不管最后谁胜谁负，都得到最后才见分晓，你若真的这么想帮我，那就祈祷我事事不顺利吧！”

    “夏茉你又何必把话说的这么绝，其实在下不过是想知道……宇文诺跟你究竟是什么关系……上次我见到连于素秋都亲自找到了你……”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のののの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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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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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你究竟想怎么样

    当华少翌提及到了于素秋，夏茉心中的警钟也随即敲响，之所以反应会这么大会这么直接，则是因为女人的本能反应，上次于素秋找到她的事情，她本就不想给别人知道，虽然对夏茉来说，她没有什么怕的。

    可是那种感觉很微妙，她对宇文诺的感情，不想有任何的意外，这个意外不是指被人破坏，而是不想被人知道，华少翌本来就跟宇文诺做对，他现在是不知道自己跟宇文诺之间的联系，他若是查到点什么端倪出来，岂不是又有机会让他得意了？

    再加上，夏茉可不想自己成为一个棋子，被他当作对付宇文诺的工具，虽然夏茉自己也不觉得宇文诺会为了自己，怎么怎么样，可是她听见华少翌这番话的直接反应，就是果断的打消他想要探索的念头！

    “呵呵……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又何必这么紧张？”

    “华公子，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清楚得很不用在我面前装什么无辜，扮什么偶遇！”

    夏茉向来喜欢直来直往，华少翌的各种试探，让夏茉也各种的不舒服，她干脆也不伪装了，反正从来都没有表现过对这个男人有神马好感，扯破脸皮就扯破，那什么狗屁赌约，谁要去在意谁就去在意去！

    “确实……我一早就知道你是个直爽人，那我也不兜弯子了，若是我能提供环境很好的店铺给姑娘你，不知是否愿意跟我合作？”

    “谁稀罕……铺子？合作？”

    本想直接将华少翌的话给顶回去，却在扭头看向他的时候，突然间有点想知道，他究竟会出怎样的好处给自己，那所谓的合作，又是怎样的合作。

    “我家的铺子还少吗？你想要哪条街的，直接给我说一声，我即刻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闻言，夏茉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很想接话过去说：东街不就没你们家的铺子么？

    虽说她平时不爱八卦，可是自从知道了宇文诺的身份，又同时在那一天跟华少翌打了赌，夏茉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什么单纯得跟白纸一样的女子，跟这两个死对头认识了，夏茉肯定不可能这么坐以待毙，早就暗中找黎秋荀八卦了一下，从而得知这华家确实不如宇文家，两家人里也是宇文家先开始做大米生意的，后来华家才从外地过来，靠着手头上有些钱，便和宇文家抢了这碗饭。

    可是强龙总归不如地头蛇的，纵使这华家当时再财大气粗，也还是敌不过这光明城里的老生意头儿，尤其是宇文家当时眼光特别准地看上了东街，而东街上最多的，便是米铺。

    不管是普通的百米还是上等货，甚至是皇帝吃的精装米，这宇文家都一应俱全，可是这东街的所有铺子，都是宇文家的，别说铺子了，连个小小的摊位，都很难钻到空子去插卖个什么东西。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东街就是光明城里，最繁华的一条街，而这条街说白了，经济所有的来源与运作，都是宇文家在操作！

    只是夏茉也没有这么激动，这话要是说出来，她很难保证这华少翌会不会一气之下把自己给扔进河里，有句话怎么说来的，珍爱生命，远离危险！

    “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合作法？”

    “能否请姑娘先告诉在下，你与宇文诺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没有直接回答华少翌的话，夏茉反倒是眉眼带着笑意，仰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脸上笑得惬意，心中却是鄙夷得狠，原来……真的是想要使阴招了。

    “黎姑娘难道不觉得，诺少他对你很不一样？”

    麻辣隔壁的，怎么都这么说？有什么不一样了？不就是因为他小时候受到过我们家的恩惠么？难道你欠人家的不还？

    “哦？”

    假装不解地看了看华少翌，此时正好苏果儿所乘坐的船只也已经靠了岸，她没等华少翌再说什么，便迈腿走了过去，接过苏果儿手上的东西，朝苏父笑笑：“伯父，果果一路上都还好吧？”

    “嗯，还好，就是有些晕船！”

    “唔……那我们赶紧回去休息吧，下次伯父要再过去的话，记得上船前一个时辰左右，吃点清粥小菜，不要吃油腻了，这样会比较好，尽量站在船舱外面吧，吹吹风也会舒服很多的。”

    闻言，苏父立即点点头，手也随即扶上了自己的太阳穴轻柔，苏果儿立即转身扶着自己的父亲，这时候才看打了站在夏茉身后不远处的华少翌，不由得努努嘴：“茉茉，他跟你一起来的？”

    摇摇头，夏茉有些无奈地耸耸肩：“怎么可能，我躲这些牛鬼蛇神都还来不及呢？总之不是什么好事，先别说这个我们赶紧送伯父回家。”

    “华公子，不好意思苏伯伯他晕船，现在人很不舒服，我跟果果得马上送他回家，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撤了！”

    走到华少翌身旁的时候，夏茉并没有带头停下脚步，只是在路过华少翌身旁的时候说出这么一句话，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也未曾看华少翌一眼，惹得华少翌立即伸出手来拉住了夏茉的胳膊，她立即抬头看去，眼中有着些许的凌冽。

    对夏茉来说，身为现代人，这样的接触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华少翌的碰触，让她没由来地感到讨厌，或许是因为，打从心里就觉得他不是个正人君子，做人做事都不够坦诚，亦或者是因为华少翌打从一开始就抱着要利用她的目的，试问一下，有谁会对一个时时刻刻都想要算计自己的人，产生好感？

    我有不欠抽？！

    “还是让在下来吧！”

    “不用……”

    “来人啊，把我的骄子抬过来！”

    拒绝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这华少翌便已经下了命令，不过瞬间的功夫，一顶八抬大轿就这么出现在了夏茉的面前，让她目瞪口呆惊讶于这些家伙们的速度的同时，还在为这顶如此之大的骄子纠结。

    一看就好重，这么大这么华丽丽的骄子，她在电视上都没见过，这华少翌实在是太奢侈了，想必肯定是让人订做的，市面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骄子卖！

    “多谢华公子的好意，我爹没事，我们能自己回去。”

    见对方骄子都抬了过来，苏果儿忍不住开口解围了，她虽然还没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看样子夏茉似乎心情不大号的样子，再联想到那天她把华少翌给的东西全部都很欢乐地卖了，苏果儿多多少少有些了解这两人之间究竟是个什么关系在僵立着。

    再加上那个赌约……她便立刻站出来解围。

    “骄子都已经来了，你们就别跟我客气了。”

    说完，便示意抬轿的下人们将骄子放下，并亲自掀开了轿帘，夏茉看了看再瞧瞧苏父那不大好看的脸色，也不好再墨迹，直接将人扶进去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后街。

    这下倒好，夏茉再次成了后街街坊们眼中的新奇人物，上一次华少翌前来已经闹得风风雨雨，好多天这些爱八卦的可爱朋友们都没有让她安静下来，这次再被所有人都看到华少翌亲自陪同自己将苏果儿父女接回家，又不知道要传出什么纷纷扬扬的话了。

    她都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难过，上辈子还从来没有这样跟有名气的人接触过，这次倒好，不来就不来，一来就是一对来一双。

    可是这偏偏不是在现代，传传绯闻就算了，这古代跟男子走太近，就跟现代跟男人那啥啥啥了一样的意思。

    “好了，多谢华公子的相助，想必耽误了您许多时间吧，我们就不送了，您走好。”

    刚把苏父送回家，这华少翌的脚都还没能在苏果儿家站稳，夏茉这斯毫不掩饰的扫人出门就开始了，弄得苏果儿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看看华少翌，又看看夏茉，不能开口留人，那就只能顺水推舟，帮着赶人了。

    “茉茉，你帮我送送华公子吧，我得照顾爹。”

    言下之意便是要让夏茉送行，她愣了愣之后，随即才理解了苏果儿的意思，敢情这是利用了自己呢？

    忍不住狠狠地朝好友瞪了一眼，这才转头看向华少翌，心里其实也明白苏果儿的意思，这不管怎么样，要解决的始终还是要解决，再加上刚才那个话题，她也很有兴趣要知道，这华少翌究竟想怎样。

    “华公子，请吧！”

    华少翌的目的，本就是在夏茉的身上，他便什么都不问，直接转身率先走出了门口，而夏茉也是个急性子，见他如此一出门夏茉也忍不住了，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问道：“有话就快说，我真的已经没有耐心跟你兜圈子了！”

    顿了顿脚步，华少翌的脸上闪过些许的不快，想他华少翌从小到大都是捧着金钥匙出生的，有谁曾这样对他说过话，更别提像夏茉此时此刻这般，伸出她并不美丽的手指，戳着自己的后背。

    “我是一心一意想要跟姑娘你合作，可是姑娘似乎不愿意拿出诚意来。”

    朝前迈了一步，华少翌拉开了与夏茉的距离之后，这才忍着嫌弃的心里，慢吞吞地为了保持他那所谓的风度，说完这句话。

    他的淡定大大地惹怒了夏茉，使得她很不淡定地炸毛了，指着华少翌的鼻子就吼了出来：“诚意？你都不告诉我你究竟要跟我合作什么，要我如何拿出诚意？诚意？你跟我谈诚意？别跟我搞那些虚的有的没的，你老实交代你究竟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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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我真的是想帮你

    我想怎么样？我想跟黎姑娘合作，你不是知道么？”

    华少翌见夏茉已经炸毛，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依旧也不直接回答她的话，只是这么隐晦地跟她绕着圈子。

    看着他那笑得很无耻的侧脸，夏茉恨不得一拳打过去，把他给打成猪头，那藏在衣袖下的手是捏了又放，放了又捏，最终强忍着一口气，终于还是忍了下去。

    “我是在问你，如何合作法？别尽给我扯那些空谈！”

    “在下不是说了么？”

    见华少翌又开始耍花枪，夏茉的怒气没由来地直接腾起，根本就不理会身边是不是有人经过，也不在意会不会有人听见，她就直接吼了出来：“你说你就说什么合作，那你究竟想怎样你没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其实黎姑娘你心知肚明的，只是你不想深想而已，亦或者你就是想我说明白而已。”

    “那你就说直白呗！”

    听闻了华少翌的话，夏茉反而淡定了，她不但不着急了，反而只是笑笑，侧身站在离华少翌一步之遥的地方，浅笑着看路边人打量自己和他的样子。

    冷静下来之后，夏茉更加地明白，跟华少翌他们这样的人相处，不能急躁，反正现在是他有事情需要自己，又不是自己求着他干嘛干嘛，何必真的动怒，反倒把自己弄得很被动。

    “姑娘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你若是选择好了，这辈子你们一家人，恐怕就有过不完的好日子了。”

    闻言，夏茉并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在心里腹诽着：我要是信了你的话，我才没好日子过呢！

    而对华少翌的改口，夏茉也听得比较舒服，与其让他攀熟地叫自己名字，听得各种别扭，倒也不如就大家保持一种疏远的关系比较好，就算以后有什么不愉快，也不至于太难看。

    虽然……他华少翌要是想把自己怎么样，估计也根本就不会去在意好看与否。

    “唔……可是宇文诺家里并不比你家实力差，我为什么要帮你不帮他？”

    “难道你要帮一个骗了你的人？”

    “谁跟你说他骗我了？”

    华少翌若是不提这事倒好，提了夏茉更是心里各种不爽，因为那时候是华少翌躲在外面偷听了他们的对话，再加上华少翌对她的跟踪以及调查，夏茉心里都是有数的，只是这些都是暗地里的事情，大家都不好摆上桌来说，现在他华少翌倒是先提起来了，夏茉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径自把自己心里的不痛快说了出来。

    “你不提就算了，你提到这里我就不得不说你了，华少爷不管您跟宇文诺有什么私人恩怨，麻烦你们不要搞到我的头上行不行？我跟他之间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若是想从我身上找到什么可以牵制他的地方，那完全就是在做梦！”

    华少翌听了这样的话，心里定是十分气愤的，不过在郁结的同时，心里却也是有些动容，从来都没有人这样跟他说过话，这女子却是一次又一次地踩他的地雷，难道她就不担心自己会动怒？

    还是她真的就仗着有点本钱可以让本公子利用，所以吊高了来卖？可是不管是从哪一个方向去想，夏茉确实引起了华少翌的兴趣，难道这就是人家说的……犯贱！

    “这点倒是不用黎姑娘你操心，若是宇文诺对你没有别样的情愫，你不能威胁到他的心里去，那在下也自然会认栽，算是我看走眼，你不会有任何的损失，你看如何？”

    “听起来倒是不错……”

    见事情有转机，华少翌更是来了精神，效益莹然地站在夏茉面前，却不想夏茉接着说道：“可是我没兴趣啊，我为什么要帮你害宇文诺？虽然我跟他没什么多大的交情，但是跟你似乎也没什么交情吧？”

    “黎姑娘你这可就错了，我们这是一笔交易，你给我我想要的，我便给你你想要的，大家各自得到好处之后，一拍两散各不相欠，你这可不是在帮我，而是在帮你自己，帮你们一家人找一个过舒服日子的路子。”

    夏茉的头一扭，郑重其事地对上了华少翌的眼，随即笑了开来：“我靠自己，也可以让家人过上舒服日子，你信不信？”

    心里本来就有发财计划的夏茉，只是因为各种原因受阻而已，现在事情进展得算是颇为顺利，她自己很有自信，也很有感觉，这红豆腐的出售，虽然说不能赚多少大钱，但是起码可以给家里的开支减轻，怎么说这东西都是这古代没有的，而且又不贵。

    等上了轨道，便可以开始计划开……开店！

    “那黎姑娘的意思是，要拒绝在下的好意了？”

    “对于华公子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

    夏茉侧身站立，不看华少翌脸上的变化，她只是想要对得起自己的心，哪怕华少翌给出的条件再诱人，那始终是靠出卖自己的心来换的的利益，日后就算有了好日子，有了再多的钱，她相信，不管是自己还是爹娘他们，都不可能过的舒适安稳。

    若是让他们选择，他们也一定会选择能让自己心里过得舒坦的日子。

    “呵呵，不知那日九姑娘找你，是所为何事呢？”

    闻言，夏茉的脸上又一次出现了厌恶之色，这次她没有瞬间地就让这股不悦消逝，反而是直接地摆在了脸上，起初在渡口的时候，她已经很不告诉这华少翌说话阴阳怪气，总是话里带刺了。

    他还将前几日遇见于素秋的事情暗示出来，难道他是以为我跟宇文诺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奸情，然后于素秋这个正牌的夫人前来找我这个小三理论？

    笑！！！

    “华公子以为我们会有什么事？”

    其实让夏茉更加生气的，不是华少翌的暗示，而是他的话里已经体现出了威胁的意味，更是表现出了他有派人跟踪自己的事实，这男人实在是太无耻了，难道他真的以为，他有钱就可以对任何事为所欲为了？

    “虽然我跟宇文诺是死敌，但是正因为我们从小斗到大，对他的脾性我了还算了解，他最是不喜有人在暗中揣测什么。”

    “你的意思是，我跟九姑娘在暗中揣测什么了？”

    华少翌只笑不语，看得夏茉火冒三丈，也懒得跟他啰嗦，直接开口说道：“我那日也是第一次见到九姑娘，而且我跟宇文诺真的什么关系都没，信不信由你！”

    讨厌被人误会猜测的感觉，夏茉此时此刻也算是能明白到宇文诺的感受，身为这光明城里最闪亮的钻石王老五，那么多人垂涎，就算是花名在外，也不免有很多姑娘被他给迷住，再加上这古代里，男子风流根本不算什么，或许还是一种魅力也说不定。

    生活在时时刻刻都有可能被人生吞活剥的日子里，还要日防夜防防面前这个死敌男人，他能不讨厌那种感觉么，不过他既然已经独宠了九姑娘，那这华少翌找的人不应该是于素秋么，为何会找上自己？

    是他得错了消息呢？还是宇文诺跟于素秋之间的感情已经出现裂痕？不然她又为何会找上自己来试探？这宇文诺总不可能是真的看上自己了，这一点夏茉从来都未曾去想过。

    “有些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但是身为宇文诺最强大的对手的我，却是很清楚他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一面。”

    闻言，夏茉则抬眼看了看华少翌，在迎接到他那若有所思带着笑意的眼睛时，当即明白了自己似乎上当了，他很明显地就是在试探自己。

    不过既然已经被他试探了，就不要浪费这次的机会，大不了就当作是朋友的关心，想要多了解他几分罢了。

    “什么？”

    “他与九姑娘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像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从华少翌的话里，夏茉能听出来他不是在故弄玄虚，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必要来编什么谎话欺骗自己，就算他需要自己帮忙，需要利用自己，可是他也没有到那种非得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可以震住宇文诺的筹码，夏茉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她知道自己还没有重要到这样的地步。

    “那他们是关系是有多复杂？”

    “不对，应该说他们之间，其实很简单！”

    听闻夏茉的话，华少翌突然一笑，话锋一转，将话题生生地整反了，不过夏茉也不在意是复杂还是简单，这华少翌话里的意思，是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似表面这样，那会是怎样的呢？

    “怎么说？”

    “其实……”

    华少翌左看看右看看，好似很小心一般，这才转过大半个身子，低下头俯身在她的耳边说话，一边说嘴边还挂着些许的笑意，夏茉倒是听得认真，眼睛也越睁越大，等华少翌说完正欲离开她的耳边，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就感受到一股气流靠近……

    她抬眼头看去，只见宇文诺正满面严肃地走来，夏茉不自觉地就朝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华少翌之间的距离，可是这一个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何会有的动作，却是让宇文诺心中的醋劲大发……

    他上前二话不说，一把拉开夏茉站到她的前面，随即怒视华少翌：“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我警告你，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我只是想帮帮黎姑娘而已……”

    “她有我帮不需要你！”

    见两人二话不说就吵了起来，夏茉干脆谁也不理，直接转身朝自己家里走去，刚走到院子门口，宇文诺就追了上来，他十分无奈地拉住了夏茉，有些颓废地说道：“夏茉，不要赌气了好吗？我是真的想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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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你想要怎么帮我

    宇文诺话说完，夏茉的脚步也随之停止，她静静地站立在门边许久才漠然转身，身后已经没有了华少翌的身影，她心知一定是宇文诺丢下他来追自己，华少翌自知没趣便离开了。

    可是……现在这样的状况要怎么办呢？

    “夏茉，不管怎样我都不希望把你带进我们两家的争斗中来，虽然我一直都没有真正参与我爹手中的生意，可是我始终是宇文家的唯一继承人，我现在能躲得过这些责任，是因为我爹还顶得住，可是我不能一直躲下去，所以这华少翌跟我从小斗到大，到现在牵扯到了你，我感到很抱歉。”

    说到这里，宇文诺先是看了看夏茉的神情，见她还算镇定，似是没有跟前几次那样会打断自己说话的意思，便放心了些许，继续说道：“隐瞒身份的事情，也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不想因为这个身份横在中间，让彼此别扭！不管我是宇文诺还是小五子，只要你心里把我当朋友，那我便是你心目中的那个卫小庄！”

    这番话说的真诚，夏茉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他的心，可是她却还是很难说服自己的心，她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不去想，逼着自己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朋友，一个只有露水情意的朋友，可是……只要宇文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夏茉就会忍不住地心悸，那颗心也随之被他牵引，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更讨厌这种被感情牵绊的情绪。

    “那以后我究竟是要唤你小五呢，还是卫大哥呢？”

    压下心中的纠结，夏茉不想因为自己内心的不舒适，将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尴尬，毕竟他对自己好，这是不争的事实。

    宇文诺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在意面前这个女人，总之就是很害怕她会真的就这么不理会自己，可是……这不是他宇文诺应该有的情绪的。

    “你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无妨。”

    “那好，我以后还是叫你卫大哥好了。”

    夏茉笑笑，试图缓解自己心里的障碍，其实仔细想想确实是这样的，叫一声卫大哥，是不是能把他当成大哥一般看待呢？若是可以，也不失为一个压下自己感情的方式。

    “卫大哥要进屋坐一坐吗？”

    “其实……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谈一谈的，我们能去上次那亭子么？”

    见宇文诺的脸上有些奇怪的神色，夏茉本想拒绝，可是在接触到他的眼神之后，那拒绝的话俨然就变成了点头，默默地转很跟在了他的很厚。

    一直到了亭子，夏茉才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有立场了，怎么突然就跟着他走了呢。

    可是既然来了，就还是淡定一些吧，夏茉看了看周围也没什么人，便装作镇定地坐了下来，等宇文诺开口。

    “其实……我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话题扯到了正经事上面，夏茉的小心思也没有那么多是时间去空想，顿时收敛了心绪，仔细地等着宇文诺的下文。

    “据我所知，小九……素秋来找过你？”

    将于素秋的小名说出口之后，宇文诺又情不自禁地改了口，其实两个人之间的感觉微妙了，彼此都是能感觉到的，只是大家都不说，但是在平时里的言语和动作，就会体现出来一些隔阂跟戒备。

    夏茉一直等着宇文诺开口，却不想他开口竟然提到的是这个事情，难道他跟华少翌是串通好的么？还是这敌人做久了，达到了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地步了？人家不是说，最了解你的人很可能不是你的父母，你的爱人，也不是你自己，其实是你的对手！

    ⊙﹏⊙‖∣

    可是这件事情宇文诺怎么会知道？心念转到这里，夏茉仔细一想，这华少翌都能知道的事情，宇文诺又有什么道理不知道？看来自己现在成了重点的被监视和被保护对象了，究竟是该乐还是该苦？

    “应该是巧合吧，九姑娘又怎么会专程来找我呢？”

    不动声色地将话题饶了一下，算是为于素秋捞回点面子，虽然她对于素秋也没什么好感，可是夏茉不想让宇文诺认为，这两个女人都是在为他争风吃醋。

    “夏茉，你觉得我会相信那是巧合吗？”

    “那不然呢？你以为她找我做什么？”

    “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我，受到许多不必要的打扰，招来麻烦。”

    闻言，夏茉的心里很矛盾，她有些半忧半喜，忧的是他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指他的事情，都不想让自己参与呢？喜的又是，他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在关心自己，想要保护自己呢？

    想到这里，夏茉自己也很无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立场了，竟然为了他开始患得患失，确实不是好兆头。

    “你觉得九姑娘是麻烦，可是我却觉得她是朋友。”

    “朋友？”

    “对啊，上次我们见面之后，觉得彼此都很投缘，她说想跟我做朋友，我便答应了。”

    违心地说着这些话，夏茉不过是一个目的，就是希望宇文诺不要在心里认为自己会因为他怎么怎么样，于素秋会怎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要压住自己的心，不能彻底斩断情丝，就得努力做到不让这朵花骨朵绽放。

    “夏茉……我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可是素秋那个人我还算了解，她若是认定了一些事，又岂会是这么容易就改变的呢？”

    看着宇文诺面上的沉凝，夏茉不禁有些好奇，再加上华少翌给她说的那些话，她体内的八卦之火也开始熊熊燃烧，起初她以为是华少翌故意那么一说，让她心里有隔阂，这样才更好套话，只是恰巧宇文诺来了而已。

    可是现在她看到宇文诺面上的不对劲，心里不由得开始有些相信华少翌的话，他跟于素秋之间，是不是真的……

    于是，夏茉也假装不经意地仰起头来，唇边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那你觉得她是认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

    闻言，宇文诺面上显然惊了一下，夏茉见状心中也明白了些许，他是怕自己误会什么吧？亦或者是害怕自己打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尽管心里逼着自己朝这方面想，但是夏茉的心底还是有另外一个声音响起，他是不是在掩饰跟于素秋那种不同于表面的关系呢？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好多好多的问号在夏茉的心里浮出，可是她又要逼着自己不去想，逼着自己去朝另一个她自己都不大相信的结果里边想，导致她也没有看清楚，宇文诺脸上的些许狡黠。

    “那你告诉我，她是不是找你打听关于我的事？”

    没有直接回答夏茉的问题，宇文诺反而丢了个看似简单，却又可以套出夏茉话锋的问题，他自己都不由得在心里傻笑，什么时候开始，说话时还需要顾忌这么多了？

    “九姑娘是你诺少的红颜知己，她找我打听你的事情并不奇怪，毕竟她知道我的事情，肯定也是从你的口中得到的消息不是？”

    夏茉自认为自己说话间已经很隐晦了，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泛酸，说出来的话语调也不禁加高了些，多多少少都有些吃醋的感觉，她自己倒是没有发觉，宇文诺闻言反而是转过身来看向她，眼中的疑虑一闪而过，心里却是更加高兴了几分。

    毕竟经历的事情比夏茉的多，要复杂的多，就算没有亲身经历太多的勾心斗角，这总归是生活在大家族里的男人，怎么都比夏茉要沉稳要沉得住气，心里就算再高兴再得瑟，也不会表现出来，可以伪装得一丝缝隙都没有，完全看不出他心中真实的想法，这也是宇文诺之所以能借由于素秋骗过世人眼睛的原因。

    任何时候宇文诺看起来，都是那副风流公子，二世祖的模样，他和九姑娘的关系，大家都认为是男女之间那种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关系，说他们之间是交易，是演戏，估计这光明城里，没人会信！

    “这红颜知己的名号，素秋倒是担当得起，不过……”

    宇文诺笑笑，将话锋稍作停顿，更是勾起了夏茉的好奇之心，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放于双膝上的手，这样端正的坐姿，似乎是第一次在宇文诺面前出现，她也意识到了自己好似太紧张了，于是立即将手一挥，靠在了椅背，脸上勾起笑容的同时，将撤出的那只手撑在了椅背的横柱上，有些许的放肆和慵懒的之态。

    宇文诺见她这般，不但没有出现夏茉想象中的蹙眉板脸的模样，反倒是愣了愣之后，直接大笑了出来。

    “笑什么？”

    “没……就是觉得，你很有意思！”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有没有意思你想必比谁都更加有体会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夏茉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上辈子跟扭扭在扣扣聊天的时候，说到什马话题的时候，会发的一个贼笑的表情，那两根眉毛一跳一跳的十分可爱，她也忍不住朝宇文诺这样挑了挑眉，却是让宇文诺笑得更加的疯癫，最后干脆捂着肚子坐了下来，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干脆一起笑了起来。

    只不过好像偏题了不是？见宇文诺笑得很开怀，也很好看，那舒展的眉头光是这么看着，夏茉就有种恍惚的幸福感，她立即将自己那颗开始荡漾的心压下，努力平复自己心跳的同时，争取把事态扭转正常。

    “对了，你说你想帮我，你倒是说说看，要如何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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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无奈实在太无奈

    你刚才说她确实向你打听我，而且那意思好像是……她知道你的存在，是从我的口中？”

    宇文诺心中的疑惑可没有因为夏茉的这番打岔而消散，反而夏茉越是想岔开他的注意力，他越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劲，于素秋那边最近虽然零零碎碎地去过几次，可是自己究竟在什么时候跟她提到过夏茉了吗？

    在记忆中还搜索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此事的记忆，由此可见于素秋找上夏茉，并不是巧合，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

    宇文诺不可能蠢到不明白于素秋的心思，只是之前两人之间的关系都维持的很平和，他从来都没想过，这个女子的心中是怎么想的，他见她不闻不问似是毫不关心自己的事情，便以为这样的互利关系可以一直继续下去，知道两人不再需要对方……

    “难道不是？”

    夏茉这一刻也已经明白自己似乎是自作聪明了，难道这于素秋知道自己，不是从宇文诺的口中得知？那她是如何盯上自己的？

    难道自己还真的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别人关注的对象了？这拜宇文诺所赐的结果，是该高兴还是该觉得烦恼？

    “呵呵……我也忘了，或许曾经说过？”

    宇文诺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看得夏茉心里直抽搐，心里确是明白，这于素秋盯上自己，确实跟宇文诺没关系。

    “唉，搞不清楚你们这些有钱人大才女心里在想什么，都在一起了有什么事敞开心思说清楚不就好了，干什么试探来试探去的，有必要么？”

    “试探？”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怕告诉你，当时九姑娘是想从我身上套话。”

    闻言，宇文诺面上也不禁严肃了起来，侧目看向夏茉的神色里丝毫不掩盖的都是疑问，然而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夏茉也干脆了敞开来说，这样的话或许更加能弄清楚，他跟那九姑娘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过宇文诺也是只小狐狸，根本就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夏茉的话引走神思，他此刻的狐疑模样，也不过是为了让气氛变得比较轻松，故意而为之。

    “那她套出什么来了没？”

    狐疑的神色之后，露在他脸上的便是似笑非笑的深沉，夏茉直觉得头疼，跟这样的男人打交道，实在是累！

    其实……若不是自己心里有压力，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累，比如小四也并不比他们差，可是跟他相处起来，却是另一种的轻松。

    “当然没有，你觉得我可能那么蠢，让她知道什么吗？”

    “唔……难道我们之间有什么，是素秋不能知道的吗？”

    宇文诺眉头一挑，唇边露出丝丝狡黠的笑意，夏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他给阴了，竟然说出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可恶！

    只是夏茉不敢说别的什么本事，这伪装的本事她倒是运用的如鱼得水，随即扭头一笑：“既然她要想从我这里知道点什么，我就让她以为我们有点什么呗，也别让人家白折腾这么一回不是？”

    “呵……”

    闻言宇文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笑了笑，夏茉的一记带着刀锋的白眼还没来得及丢过去，他则十分无辜地看着夏茉问道：“那怎么说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告诉我吧，回头我也好配合你不是？”

    瞬间从无辜小白的神色，转变成邪恶黑太郎的宇文诺，使得夏茉也没办法跟他磨嘴皮子，她干脆直接说道：“那时候她以为我是你外面的野花，她这朵家花便来看看，这传说中的野花，究竟是怎么个人？”

    “野花？家花？”

    “唔……野花就是我，家花就是九姑娘呗，难道你没听说过，男人都是一个样，都期待着家花屹立不倒，外面野花开得万紫千红么？”

    夏茉狠狠地丢给宇文诺一个大白眼，好似他就是那个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男人一样，不过宇文诺的花名也配得上这个称呼了。

    “呃……她也算不上我的那朵家花！”

    听完夏茉的比喻，宇文诺立即想也不想地就解释出来，世人怎么想他不在乎，但是夏茉要是误会了什么，他却是很在意的。

    “(#‵′)凸鄙视！你们男人就这样，明明人家都跟着你了，这光明城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知道于素秋九姑娘是你诺少的人，你竟然还说出这般不要脸的话！”

    “别人怎么想我不管，但是你不能误会我，我跟素秋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

    语毕，宇文诺这才发觉自己似乎有些激动了起来，心思完完全全地就这么被夏茉给带走了，他不禁有些恼怒，什么时候这么沉不住气了，再回头看看亭子周围，还好没有什么人路过，也没有人朝这边张望，否则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好不容易给自己争取来的惬意生活，是不是就这么败在这儿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窘迫，两人都短暂地无话，安静得只剩下微风吹过的声音，夏茉有些尴尬地将视线瞥向湖面，那层层的水波在阳光下显得特别的漂亮，偷偷地瞥一眼宇文诺，这家伙竟然脸红了，好神奇！

    虽然小时候他就是个害羞鬼，可是这自大最近这段时间重逢认识以来，可就从未见他出现过任何窘迫的表情，更别提这种特可爱的害羞脸红神马的了。

    “看什么看，我就是在乎你怎么了！”

    竟然恼羞成怒了_(￣0￣)_

    “呃……没什么，你要在乎就在乎吧，我又没说不让你在乎了……”

    此话说出口，夏茉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话说出来怎么就这么的别扭，该死的宇文诺，谁叫你没事说这些话，本来好不容易才平静的一颗心，就这么被你勾引得荡漾了，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老娘可不想跟你这样的有钱人，公子哥搭上任何的关系，电视里里还看得少吗，这样的关系是从来都不被祝福和看好的。

    “咦？夏茉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

    对夏茉的别扭宇文诺完全视而不见，打从他听见那句话之后，心思根本就没放在其他了，反复地在心里琢磨之后，他兴奋得无以伦比，反倒显得有些冷静，说是冷静倒不如是压抑，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热情，要爆发等弄清楚她心意之后也不迟。

    “也？”

    这两人说话间，就好像做地下工作的人一样，打的都是字面上的仗，这话没说到几句，捉字眼的功夫倒是不少，夏茉眉眼之间也露出了些许的期待，不过瞬间之后便压下，故作冷静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

    这句话问的很没底气，就好像是在问一个根本就看不起你的人，然后还一脸热情地戳他说：喂、你是不是特崇拜我啊？

    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的热脸拿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么。

    “难道你感觉不到？”

    “难道我应该感觉到？”

    是性格的关系呢，还是做人不太洒脱呢，这样的对白总是出现在两人之间，彼此对视一眼之后，便同时扭头看向别处，因此谁都没有注意到，对方在扭头的那一刻，轻轻上扬的唇角……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打发素秋的……”

    噗……这孩子可真是执着，在这个时候还不忘记要把这件事弄清楚，他知道后会怎么做呢，是去问于素秋事情的真相，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直接找于素秋说清楚，让她已经不要再来骚扰自己呢？

    呸呸呸！！！夏茉你这是在想什么，你又不是宇文诺什么人，他凭什么为了你得罪他的红颜知己？

    最后一丝的理智还在教育着她要清醒，可是下一刻便被感性的情感给摧毁……

    他刚刚不是还表现出他在乎你么，而且他不是说了，只要是你说的他便信么！夏茉你对他的信任度还不够么？

    心里的两个声音弄的夏茉焦头烂额，以致于没有听见宇文诺的轻声呼唤，待她终于冷静下来抬眼看去的时候，却没见到宇文诺的人，视线刚准备搜索，便被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跑这里来了？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

    可怜了宇文诺，刚坐到她身边想要关心一下，就被火山波及，他无辜地耸耸肩，弱弱地说：“我刚才喊你了，只是你好像在想什么，没听见。”

    “哦……我们刚才说到哪里来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究竟你和素秋谈了些什么。”

    “呃……原来我们墨迹了这么久，还没进入正题？”

    这这这……实在是太汗颜了！

    想到这里，夏茉便收拾好心思，将跟于素秋见面到最后分开的经过，一句没落下地告诉了宇文诺，当然中间有些地方是经过了修饰的，至于是夸大其辞还是缩小精华，这则需要看官们自行领会了。

    ╮(╯▽╰)╭

    噼噼啪啪地说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却没有得到宇文诺的任何回应，夏茉努努嘴侧目看去，只见他眉头深锁，眼角微微地露出了不悦的光芒，这样的神色她还是在那次巷子口里，对付胖大妈的时候，宇文诺脸上出现过……

    这预兆这势头……似乎不大好啊！

    于素秋……要是你家亲爱的回去找你什么麻烦，你可别恨我，我不是故意滴……是他非逼着我说的……

    感情的事情本就没有什么对错是非，可是当你喜欢上一个不喜欢你的人的时候，除了放弃你没有别的路可选，选出来的也只是让自己更不痛快的死路，偏偏这么简单的道理，是深陷感情的人不会明白，无法参透的！

    尤其是拥有那种对方不喜欢自己，也不能喜欢别人的想法的痴男怨女们，注定会过得更加的悲苦……

    于素秋，你会是其中的一员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古以来感情的事情，尤其是爱情，都是让人无奈到可以为之去疯去shi的!

    祝你好运……(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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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我是真的喜欢你

    趁着宇文诺沉思的空档，夏茉的脑子里飞快地闪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嚼着自己都快要参透尘世，步入佛主的怀抱了，宇文诺这才出声将她从慈祥的光环里，拉了回来。

    “对于这件事，我先代素秋替你说声对不起，同时我也感到很抱歉，若不是我没有处理好，也不会……”

    “没什么……不是每个人都能好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的，至于你们我也没有兴趣知道太多，只要下不为例就好。”

    “夏茉……”

    不知为何听到夏茉这样说话，宇文诺的心里始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那话里似乎透着不快，可是又好像很平常，宇文诺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可是偏偏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地开了口。

    “嗯？”

    “你真的觉得……不管我跟于素秋的关系是何种，你都不在乎么？”

    “我需要在乎什么呢？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心里是厌恶我的不是吗，其实想想九姑娘前来找我麻烦，你应该高兴才是……”

    话说到这里，夏茉已经无法继续了，因为她已经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大一样，说不出来的压抑和危险，她扭头看向宇文诺，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属于男人的那种特别的怒火，心头一抖不由得朝一旁挪了挪，口中却还是不服输的架势，呛声道：“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说的不是事实嘛？”

    宇文诺还是不回答，只是那样狠狠地看着夏茉，似乎是要将她撕碎在自己那愤怒的眼神里一样，夏茉不由得有些畏惧，呆愣瞬间之后便眨了眨眼睛，快速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聊，拜拜！”

    谁知道脚下还没有站稳，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拉偏了身子，惊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呼喊出来，嘴已经被一片柔软给堵住了，夏茉瞪大了眼睛，眼前出现的依旧是宇文诺的那双眼睛，只不过已经从愤怒转变成了柔情，她心中咯噔地突跳了一下，这才想到要挣脱……

    “唔……放……”

    正如狗血言情里所写的一样，女主的反抗根本就是无用功，反而还加大了男人的征服欲，夏茉使劲地咬了与宇文诺的唇，自己都能感受到那丝丝的腥甜，宇文诺却不以为动，趁着夏茉挣扎的片刻，探入她的唇内……

    挣扎无用，夏茉便闭着眼睛接受这凌辱……可是……心里却隐隐地还觉得有些放松，渐渐地放弃抵抗的同时，逐渐回应……

    “对……对不起！”

    正当夏茉想要跟着自己的心，回应他的热情时，宇文诺却是一把放开了她，眼中似是有些慌乱，并窘迫地道歉，夏茉心头瞬间感到些许的落空，扭头不再看他。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看到你说那样的话，我心里不高兴，你知道的我并不是讨厌你，小时候的事情虽然我一直记着，起初我也以为我是记恨你，可是现在我才明白，并不是那样的……”

    听着宇文诺的话，夏茉心里砰砰砰砰地使劲地狂跳着，她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可是正是因为紧张到了极致，面上才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她很期待宇文诺接下来的话，偏偏这家伙的表现，总是让她很抓狂……

    有时候显得很坏……有时候又表现得很无所谓……有的时候还很痞子……

    甚至就像刚才那般，那么的霸道和直接，现在呢……又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似乎不知道要怎么跟自己心爱的女子表白一般，低垂眼睑看去，果然看到了宇文诺因为紧张，而不知道该如何摆放的那双手。

    宇文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夏茉……”

    “嗯？”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真的在生气了？”

    _(￣0￣)_！

    这话说的夏茉真的是无语，她还一直在等着他的下文，他竟然反过来问自己，你肿么不说话了？这究竟是哪门子的对白？

    扶额、低头、忍住想要炸毛的怒气，夏茉深呼吸一次之后，这才抬眼看着宇文诺，丝毫不被他现在的小白兔模样给迷惑，冷眼横着他：“你觉得你对我做了这么……无耻的事情，我还要高兴不成？”

    “唔……我就是听见你误会我，我心里不痛快，可是一时间又找不到任何的话来反驳，一急之下就……就……”

    “就怎样？”

    “就想到了曾经听人说过，堵住女人嘴最好的办法就是……”

    说到这里，宇文诺指了指自己的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夏茉也不是笨蛋，自然能理解是什么意思，原来这句话不是现代流行词汇，在这神马景国竟然已经通传了？

    靠之(ノ＝Д＝)ノ┻━┻

    不过……气归气，却又不得不很没立场地觉得，这样的宇文诺真的蛮……蛮可爱！

    褪去了平日里的狡猾和沉稳，出现的这种孩子气的表情，实属很难得，她不禁有些自恋地觉得，他这样的一面说不定才是真实的，不展露人前的。

    “算了，反正不亲也被你亲了……”

    哪知夏茉的话还未说完，宇文诺就十分紧张地一把抓住她的手，又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该不会不是第一次吧……”

    闻言，夏茉直接一个榔头敲在了宇文诺的头上，怒嗔道：“少给老娘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是第一次干你屁事……”

    “可是……我这还是第一……”

    “噗~~！你说什么？”

    这当然是夏茉的初吻，只是她骨子里的那股倔强，让她不想在宇文诺面前掉链子，心中虽然很窘迫，可是还是用发怒的方式掩盖了下来，现在听闻他这样说，夏茉不禁笑了出来，这花名在外的宇文诺，怎么可能还是第一次亲姑娘，这也太扯蛋了吧？

    因此夏茉此刻正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宇文诺，那样子就好像是一个小色女，正用那赤果果的目光，直接YY一个纯洁小男人的模样，十分的猥亵！

    宇文诺不大自在地动了动身子，随即后退一步，扭头看向亭子外的湖面，扯开话题说道：“你看那湖面，星光闪闪的甚为好看。”

    “有太阳能不好看吗？”

    夏茉白了宇文诺一眼，好似在看一个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他，宇文诺被看得极不自在，许久都说不出来一句话，夏茉不禁有些好笑，明明被强吻的人是自己，怎么现在看起来，他好像成了被欺负的人了。

    “喂！！！”

    “啊？”

    “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回家了。”

    “唔……其实……”

    见他吱吱唔唔地模样，夏茉突然起了逗一逗的心思，她心里约莫着，这宇文诺是不是在跟自己玩儿呢，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害羞，会没有亲过姑娘的人，不过他要是真的是那种外表邪恶，内心纯洁的孩子，好像很不错的说……

    那么自己的初吻也没有白被强……囧里个囧，这都想到哪里跟哪里去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这样说话的你我可真不习惯。”

    本来是无心的一句话，却好像是提醒了宇文诺一般，只见他浑身一震，这时候还特应景地吹起了一阵风，宇文诺的长发一飘，瞬间那个平日里见到的他，立刻回来了。

    若不是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夏茉肯定以为他刚才是鬼上身了，一个小正太鬼，现在的他则是回魂了。

    可惜……这不是在拍玄幻剧，她穿越的这个时代也没有那种妖魔鬼怪！

    “哦？那你想我怎么说？”

    果然，刚才那的确不是错觉，腹黑可恶的宇文诺，回来了。

    小正太可爱的害羞宇文诺，我想你，你去哪儿了？

    “刚才不是你有话要说的吗？”

    “唔……我想说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你觉得可以吗？”

    “噗！！！我的诺少，诺大少爷，您别跟小女子开这样的玩笑了，我的小心肝脆弱的紧，可受不起这样的刺激！”

    忍住心里的狂跳，夏茉再次给了宇文诺一个大白眼，便将视线移到了那闪着波光的湖面，以掩饰自己的心虚，若是看着他的眼睛，她定是说不出这番违心的话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便没有看到，宇文诺那深邃的眼眸里，一闪而逝的失落和……无助。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一直注意着你们家？”

    “你不是因为小时候受了我爹的恩惠，喜欢吃我家的豆腐么？”

    “当然……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你。”

    宇文诺无比认真，无比深情的神色看在夏茉的眼里，是那么的诱惑，那么的充满魔力，可是她还是不敢肯定，他究竟说的是真是假，她从来都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让他对自己起了那种心思。

    “呃……宇文诺，你再开玩笑我可要生气了，你是想大家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吗？”

    夏茉不得已之下，只能说出这番话来解救自己，果然……宇文诺不再多说，改用看得，一直看着夏茉，眼神里的温柔和深情一点也没减少，逐渐增加便得浓厚起来。

    马拉戈壁的！！！是个女人都受不了这么大个帅哥，在你面前深情款款地说喜欢你，还这样含情脉脉地看着你，一言不发……

    宇文诺……你！！好样的！！！

    “o(︶︿︶)o唉……拿你没办法！”

    无奈之下，夏茉只好妥协，再次坐在椅子上，宇文诺面上一笑，以为她是妥协了，正准备开口却听见夏茉说道：“我们别跑题了，说说你想怎么帮我吧！”

    “夏茉！！！我是认真的，请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

    “宇文诺！！不要以为你的声音大我就会怎么样，我也是认真的，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两人大眼对小眼又上演了好一会儿，最后则是宇文诺先屈服，他慢慢地转过身，肩膀微微有些下垂，已经不似起初那般的洒脱，反而有种无奈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只听闻一声浅浅的叹息，随即便是若有似无的话语。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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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可是我不喜欢你

    隐约中传出来的声音，听着有些恍惚，似是在微风中的错觉，又好像真正存在一般，以至于夏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纵使很想相信宇文诺最自己有情，可是她却不敢相信，不喜欢鸵鸟的她，却在这个时候，选择了做鸵鸟。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宁愿在面对宇文诺的时候，把浑身的刺都竖起来，亦或者把身上的龟壳也武装起来，让自己在自保的同时，继续自保。

    “宇文诺……”

    “嗯？”

    依旧是那么轻那么飘渺的声音，听得夏茉内心一阵抽搐，这样的他还真的不习惯，他究竟是想肿么样！

    一会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跟你嬉皮笑脸；一会儿又好像个纯情小处男一样，面红耳赤；现在又好像个受伤的小媳妇一样，自怨自艾！

    “我发现我一点都看不懂，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我以为你很好懂，可是现在我也发现，我一点都不懂你。”

    对上了夏茉那双闪躲的眼眸，宇文诺转过身来直直地看着夏茉，眼中依旧是柔情毕现，一个闪躲一个追逐，许久宇文诺这才动了动身子，缓缓走到夏茉的身边站立，让她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情绪，又一次紧绷起来。

    “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很直接的人，喜欢厌恶都是摆在脸上的，也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可是现在看来……”

    “你的意思是我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人？”

    被他这样的话一激，夏茉心里的那点小忐忑顿时飞到了大西洋去了，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是很拘束，无法放开，可是我就算性格再直再怎样，我好歹也是个女生不是？难道你还真把我当大老爷们不成？

    夏茉气的恨不得直接将宇文诺大卸八块然后装到一个袋子里，当球踢！

    宇文诺倒也不急，根本就不把夏茉的威胁式眼刀放在心上，反倒是露出个十分魅惑的笑脸，低身从她的面前闪过，将手背负着走到亭子口，再次背对着夏茉说道：“如果你想做生意，只需要跟我说一声，不管是为了报答之前黎伯对我的照顾，还是我单纯的想帮你，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帮你。”

    本来最初的目的就是想把关系处理好，然后能帮助她，哪怕他觉得那霉豆腐纵使可以使得他们家的周转好一点，也不至于能大富大贵，但是只要是夏茉想做的，他宇文诺都会无条件支持，不然他才不会那么费力地装做乖儿子，将那东街的铺子从老头子手中拿过来。

    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就只等下夏茉她接受了，如果她要选择接受华少翌的帮助，相比之下自己似乎更容易让她相信吧！

    想到这里，宇文诺的脸上渐渐地浮现了一丝笑意，此刻的心情愉悦，并不是因为在夏茉的身上，胜过了华少翌，甚至在这个时候他连华少翌这三个字都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他开心的仅仅只是帮到了夏茉，可是这番话这番苦心他没有表现出来，夏茉自然是不知道的。

    “你凭什么就觉得，我会开口求你帮忙？要知道现在还有个人等着帮我！”

    “为什么我的好心，总是要被你扭曲？”

    本来怀着大好的心情，等着夏茉的回答，虽然也有几分忐忑她会拒绝，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苦心却得到这么一句挖苦的话，心下失落的同时，说话间语气自然也是不那么好。

    “好心？其实说白了你跟华少翌还不都是一样，两人斗来斗去争着要帮我，不都是为了不让对方得逞而已！”

    宇文诺自认为准备得天衣无缝，只等夏茉一声应下就可以实施的计划，却因为自己的方式不恰当，弄成了现在的样子，他心中那个气愤，可是又不能拿夏茉怎么样，虽然此时此刻自己心里确实没有那样想，偏偏世人都知道，这宇文家跟华家斗了这么多年，做什么事情不是带着针对性的？

    现在两个人要一起来帮忙，又偏偏还是人家华少翌抢了先机，这又怎么能不让夏茉误会呢？

    这被她误会的滋味不是一般的难受，宇文诺也不再多说，只是淡淡地丢出一句话：“我是不是真心，你应该明白，说气话对谁都没好处，我先走了，你想好了再决定要不要接受我的帮助。”

    说完，宇文诺还真的头也没回，就这么踏出亭子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夏茉这才几不可闻地发出一声叹息，唇边随即淡出丝丝无奈的笑意，她又何曾不知，宇文诺是出自一片好心。

    可是她心里有什么疙瘩，也是无法说出口的不是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夏茉的心里并不见得比宇文诺好受多少，可是她心中的那个理想，不管怎样她都决定要靠自己去完成，不管跟华少翌那个神马狗屁赌约是输是赢，她都不会接受他们之间任何一个人的好意。

    拖着沉重的心思回到家里，夏茉看着那满院子的筛子，心中暖暖的却也有些忧心，若是真的找不到办法正当出售，可能就真的需要跟着父亲每天早上混着豆腐一起卖了，那样的话肯定效果不会很好。

    可是要想在这光明城东西南北任何一条街弄个铺子，不管是好的还是一般的，那租金对于家里都是天文数字，况且夏茉也从来都没有为霉豆腐做这样的铺子打算，她一心想开的，是一间古代的火锅店，然后再发展连锁，甚至是火锅城……

    “夏茉……告诉你……”

    一进屋就看到黎秋荀十分兴奋的样子，夏茉不不得摆出好奇的神色，可是心思的沉重也使得她脸上看起来并没有她自以为的那么轻松，每天跟她在一起的黎秋荀自然也是看得出她有心事，当即问道：“怎么了？”

    摇摇头，夏茉扯起一抹牵强的微笑，将话题转移反问道：“爹呢？”

    平日里这个时候黎成飞一般都已经买了豆子回来了，再加上前段儿弄了一批豆子回来，现在根本就不需要出门采购，这个时间没有见到黎成飞的人，着实有些奇怪。

    “我正准备跟你说这事儿呢，你跟我来……”

    说完，黎秋荀便立即忘记了夏茉刚才的忧心神色，一心想要看到她见着后后院的惊喜时的神情，便拉着夏茉朝后院跑去。

    “你看……”

    顺着黎秋荀手指的方向看去，之间一间间类似于现代发酵蘑菇的棚子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不过要比那种专门种植的棚子要简单多了，只是简单的搭着几个骨架，父亲跟大哥一人手中正端着一筛子朝棚子里走去，母亲则站在一旁替他们倒水，脸上都是幸福满足的微笑……

    夏茉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很暖很暖……

    父亲是个少言，在人前似是胆小怕事懦弱的男人，可是她知道，父亲那是爱这个家，爱每一个家人，才会宁愿牺牲自己的荣辱，换来家里人的安稳。

    母亲永远都是带着满足的笑意看着所有人，用她最温柔的方式照顾着这个家里的每个人……

    而大哥……虽然固执古板了一些，做人食古不化了一些，甚至太大男人主义了一些，可是她也知道，大哥对家人的爱护和关心，不必父母的少，他的肩膀上总是扛着比这个家还要重好几倍的担子，尽管现在大家都在分担，他也从未放下甚至是放松一分！

    看到这么努力的一家人，看到这么毫无条件支持自己的一家人，夏茉还有什么理由不去振作，心里尽管因为宇文诺而起了涟漪起了波澜，她也要强制性地把它压下去，就算要跟他纠结这些感情的破事儿，也得等自己把家里这个担子，分担出一部分之后，再跟他扯！

    想到这里，她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立即奔向正在忙碌的家人们，开始动手把所有的筛子都搬到棚子里……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去了好多天，这几天也异常的安静河蟹，河蟹到宇文诺不但没有来，这华少翌也突然间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不但没有再来，连前几日这后街被他安插的那些个监视者，都一并消失得彻底，这样的状况不但没有让夏茉感到轻松，反而有另一种别样的压抑！

    这就好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平静一般，让人无法不被这股诡异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

    这宇文诺不来还可以说是那日在亭子里，与夏茉闹得有些不愉快而导致，这华少翌……那天想说的话明明都还没有说完，他脸上也出现那种饶有余味的神色，为何这几天偏偏不见人了？

    走着走着肩膀突然就被人一拍，夏茉差点儿吓得丢了魂儿，转过身去本想大声呵斥，却发现是苏果儿的那一张圆……呃！现在已经不是圆乎乎的脸了，那张异常红润漂亮的脸蛋，夏茉经常会在突然见到她的瞬间，愣神瞬间……

    就比如现在，她还是有些不大适应，陪了自己那么多年的果果，今天变成窈窕淑女的模样，幸亏苏果儿心里明白夏茉的那种视觉落差，要是换个人估计还以为她嫉妒呢？

    “说实话，果果你别老这样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我现在乍见你我不一定认得出，小心我一下子被鬼迷了眼，一拳打过来！”

    “不怕，你舍不得！”

    苏果儿根本就不以为意地挽住了夏茉的胳膊，有些得瑟地吐吐舌头，夏茉见状也着实拿这个好友没办法，这还没有来得及抬步，便听见苏果儿继续得瑟的声音：“就算茉茉你一拳打过来，也打不到我……”

    闻言，夏茉则不甘心了，从小到大两人不管是闹着玩，还是无意这苏果儿都不是夏茉的对手，她现在竟然敢大言不惭，夏茉能不好奇吗？

    “真想不到，这人受了苗条了说话也不一样了，别以为你现在身手敏捷了我就抓不着你……”

    “我当然跑不过你，但是童大哥会帮我挡的！就算你一拳挥过来，打也是打在了童大哥的身上……”

    ∑(°△°|||)

    此话一出被吓到的自然是夏茉，她看着苏果儿那脸上扬起的异样神采，便知道这小妮子肯定是芳心暗许了，可是她这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那童新真的会帮她挡拳头？

    难道仅仅就因为收留？

    想到这里她不禁将视线抬高，看向不远处站立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神色中却只余下了苏果儿身影的童新，她心中也有些拿不准，这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反应了，虽然不知道他们是神马时候看对眼的，或许两人根本就没有正式说开过，可是就好像很正常很自然地，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守护神，当成了自己要守护的人。

    “得了吧，瞧你那小样儿，现在有人保护了就了不起了是吧？”

    “茉茉少拿我开涮，你不也有么？”

    “我？”

    “就是小五子啊，难道你不觉得他都在关注着你么？”

    “有吗？”

    这话从苏果儿的口中说出来，着实让夏茉惊了一下，她纵使在心里偷偷想过宇文诺可能对自己有那么一点意思，可是她根本就不敢想太多，哪里知道苏果儿竟然说宇文诺在关注自己，她能说这样的话，难道真的是证明了自己心中那点微妙的感觉，不是幻觉而是真的么？

    心里正砰砰砰地打着乱鼓，苏果儿的声音又在耳边想起：“茉茉……”

    “啊？”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夏茉的话则让苏果儿不服气了，她立即停下脚步怒斥道：“茉茉，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像是开玩笑的吗？”

    “像！”

    “真的？”

    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夏茉眼底的那丝丝闪躲，被苏果儿那极少出现的气势性眼神看得发毛，夏茉扭头不理，只用很小的声音反驳道：“就算他关注我那又怎样！”

    岂知这一点小声的吐槽，也被苏果儿听得个真真切切，她自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好友，好不容易见到夏茉因为人而表现得不淡定了，她可要抓紧了。

    “什么叫那又怎样，难道你没有一点点的动心吗？”

    闻言，夏茉立即回过头来，很惊讶的看着苏果儿，其实说是惊讶，倒不如说是有些慌乱，她怎么都没想到，对感情之事一向很淡漠比较羞涩开口的苏果儿，竟然会在这大街上，问自己有没有对宇文诺动心……

    余光扫到了跟在苏果儿身后几步远的童新，夏茉吐到了喉头的话就这么噎了下去，只是淡淡地说道：“有的东西，并不是你给了，对方就得接受！”

    言下之意便是告诉了苏果儿，不管她跟宇文诺谁先对对方有意思，彼此都是不可能的，感情这东西，不是说你付出了就一定会有收获，还有太多的现实因素需要去顾忌，不是吗？

    看着夏茉找借口离开的背影，苏果儿抬起头来看了看童新，无奈地耸耸肩：“真是没想到，茉茉这么看得开的人，竟然也会退缩！”

    “每个人有自己的想法，她说的也没错，不管是任何东西，尤其是感情不是说你给了，我就要接受的！”

    童新的话一说出口，苏果儿的脸上立即闪过一抹红晕，微微的撇过脸去不再说话，而是找借口说想吃糖葫芦，让童新去买，童新则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向不远处卖糖葫芦的地方，心里却暗道：就知道说夏茉，你自己不也一样喜欢逃避么？

    当童新把东西买了回来，却没有再见到苏果儿的人影，他四处巡视了一遍，还是未果，心下当然有些焦急，细想一下这光明城她比自己熟悉多了，就是闭着眼睛走也不会丢，可能是刚才的事情，让她胆怯了吧……

    刚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低垂眼眸的同时便瞧见地上的一只耳环，那是属于苏果儿的，别说苏果儿身上的任何一物童新都会记在心里，这耳环早上苏果儿在佩戴的时候，还征询过童新的意见，印象自然是深刻。

    走上前童新弯腰捡起那枚发着些许光芒的耳坠，却在抬眼的瞬间，掩盖住了他眼底的锐利，站起身直接朝左前方走去。

    “夏茉……”

    “嗯？”

    “你看见果果了吗？”

    闻言，夏茉便将视线朝童新身后看去，有些不在意地问道：“我比你们先回来，她不是跟你在一起的么？”

    尽管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从夏茉的口中得知苏果儿并未回来，他心底还是不由得沉了陈，将手中一直紧紧握着的耳坠放在桌子上，面色沉重地说：“你方才走后不久，她说她想吃糖葫芦，我便去给她买，谁知道回头就不见她人了，起初我还以为她可能是走到别处买东西了，可是却在地上看到了这个……”

    夏茉自然是明白，这童新的意思便是苏果儿不见了！！！

    “你有四处找过吗？”

    “找过了！”

    童新起初也以为他自己的直觉是准的，因为地面上还存留着一些脚下用力划过的印子，因此他才会直接选择那个方向先去找寻，谁知道还是未果，回头他便四处都搜寻了，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抱着一丝的侥幸，希望苏果儿已经回来，然而从夏茉口中得到的消息，也不过是让心沉到谷底而已。

    “或许她只是自己先去四处走走了？”

    这话夏茉自己都不信，可是此刻干着急也不是办法，只能先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可能会出现的情况，这苏果儿从来都不曾得罪人，怎么会被人绑架？

    “夏茉，你跟她比较熟，你先想想看果果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人？”

    “果果的性子你还不明白么？她怎么会得罪人？”

    听了童新的话，夏茉不禁瞪了他一眼，可是她心里也明白，此时此刻每种可能性都要去琢磨，童新就算了解果果的性子，可是却也不了解果果家里的情况究竟是怎样，再加上最近发生的事情，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

    顿时，夏茉跟童新似是有了默契一般，两人同时抬眼看向对方，又异口同声地说：“会不会是……”

    “你觉得会是谁？”

    夏茉抢先问了过来，她很害怕自己心中的担忧变成现实，虽然其实那样的想法说起来没什么理由，可是她就是想到了一个人，便是华少翌。

    “会不会是华少翌？”

    此一时彼一时，童新也根本就顾不得那么多，径直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这话多多少少有些成分是带着夏茉的关系，若不是她得罪或者是惹上了如果有得罪夏茉的地方，等苏果儿没事回家，他再向她道歉也不迟。

    “我也有朝这方面想过，可是……仔细想想也不大可能，他根本没必要这样做不是吗？”

    “这些富家公子没事闲着慌，为了跟宇文诺争个高下，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如果真的要把人朝卑鄙的一方面想的话，夏茉不禁想到了那日与宇文诺不欢而散的场景，说是不欢而散，倒不如说是她故意将他气走。

    “为何不觉得是宇文诺做的呢？”

    “感觉！宇文诺是那种不屑做这种事的人，倒是那华少翌，看着一脸的和气，其实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有些狐疑地看了看童新，若不是知道他事先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两人，夏茉肯定会以为，这童新就是宇文诺派来的说客，不过也怨不得童新将华少翌想的太坏，至少童新说出来的话，也是夏茉心头所想的。

    起码……她是真的相信，宇文诺就算被自己气死气到炸毛，也不可能做出这等耍小手段的事情，更何况是对付果果这么一个女子。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去找华少翌？”

    “可是你觉得若真是他做的，他会承认么？”

    童新的话也提醒了夏茉，这华少翌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对付苏果儿，如果真的是他，那便是因为自己拒绝与他作的事情了？他明里用好心合作的办法达不成目的，就开始玩阴的了？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如果真的是华少翌，这件事情肯定跟我脱不了干系，看来是我思虑事情不周到，这才连累了果果……”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如果真的是华少翌，我相信他一定会自动上门的，趁现在我们再出去找找吧！”

    见童新一脸焦急的模样，夏茉知道他是真的担心苏果儿的安全，当即也不再多话，跟着他一起就出了门，两人约定先分开找，再在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方会合……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跟童新约定的时间也到了，夏茉跑了半天的腿也早就酸疼不已，虽然是盲目的寻找，可是总比在家里等消息的好，万一不是华少翌干的，这岂不是拿苏果儿的安全，去赌一个可能性不太大的结局么？

    就算是做无用功，也比在家里呆着强！

    “怎么办？现在天都快黑了，找不到果果……”

    老远就看到了童新那高大修长的身影，见他依旧是一脸的忧心，不用问夏茉也知道，他肯定跟自己一样，什么消息都没有。

    “不如我们先回去看看，说不定她已经回家了呢？”

    心知童新说的这个可能性是小的多么的可怜，可是现在两人都已经毫无办法，只能期待奇迹的出现，至少夏茉现在倒是期望这件事是华少翌干的，这样的话起码果果一定是安全的。

    若是她不幸落入什么歹人手里，那可就惨了……越想越不敢想，夏茉摇摇头将脑海里浑浊的思绪全部拍飞，坚持拖着沉重疲惫的身子，跟童新一起回了家。

    正在想着要怎么编排借口稳住苏文的心，没有注意前方童新的脚步，就这么硬生生地撞在了他的后背，还没有来得及呼痛，就听见了一个让她心不由得抖了几抖的声音：“夏茉，你一个下午都去了哪里？我等了你……”

    “有什么事吗？”

    哪怕此刻见到宇文诺，夏茉的心里不但没有觉得有任何的治愈效果，反而觉得更加沉重，苏果儿依旧没有消息，现在又看到这个让自己心中憋闷的人，双重压力让夏茉的脑子里堵得死死的，只想推开一切冲出这让人窒息的氛围。

    “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你，结果黎伯他们每一个知道你去了哪里，果果那边也没见人……”

    “对了，你对华少翌了解多少？”

    听到宇文诺提起苏果儿，夏茉的脑海里立即转出另外一个问题，人家都说好的敌人当如朋友，想必最了解华少翌的人，应该就是宇文诺了吧！

    那么华少翌会不会在想要胜过他的情况下，做出威迫之事问问宇文诺就是最好的办法。

    “这个……”

    说到这里的时候，宇文诺的脸上似是闪过一抹不大自在的神色，随即便被他那与生俱来的高傲掩盖，只见他扬起下巴说道：“除了他自己，估计最能猜到他想什么的，就是我了。”

    说完，还警惕地看了看夏茉，有些酸溜溜的问道：“你问我这个干什么？难道你对他有意思了？”

    “果果不见了……”

    “果果不见了跟你问这个……什么？你是怀疑他？”

    从夏茉有些不安的眸子里，宇文诺便明白了她的想法，当即摇摇头：“不可能，华少翌这个人虽然擅于计谋，攻于心计，不过他却都是明着来，在你面前作出那副你等着，我即将算计你的人，绝对不会在背后搞这种小动作！”

    “你肯定？”

    说话的是童新，宇文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盯着夏茉的眼睛笃定地回道：“肯定！”

    无视掉身旁这两个男人之间诡异的气场，夏茉那本就悬着的心立即掉到了谷底，扶额叹道：“那果果究竟会被什么人给……”

    “果果现在可不比得以前，走出去怎么都会被人垂涎，可是这大白天敢掳人的，想必也没几个人做得到！你先别急待我回去打听打听，一有消息我马上赶来通知你！”

    事到如今也只能暂时这样安排了，只是宇文诺却是许久都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定定地站在自己面前，夏茉见状这才抬眼看了看他，发现他和童新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看着一个方向，她也渐渐转身看去……

    “果果？!”

    在见到来人的时候，夏茉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即看到苏果儿她就没能忍住，立即冲了过去，不知怎么的眼角已经酸涩……

    “这是怎么回事？”

    见苏果儿搀扶着的人，夏茉将眼角的酸涩强忍住之后，回头看一眼宇文诺，而对方也正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她，两人心中都打着个大大的问号，苏果儿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这个他自然是熟人，便是不久前夏茉遭遇围攻，然后被宇文诺巧妙化解危机，放过他们一马的带头大哥，叫什么来的？

    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终于想到了那个很不起眼，却很好记的名字……阿木！

    “这件事说来话长，还是先进屋去吧！”

    苏果儿一改往日的模样，眼中有种让夏茉感到陌生的神色，只是微微抬头扫了一眼面前的几人，依旧扶着阿木走着，脚下并没有因为夏茉的问话而停留一瞬。

    见状夏茉也不好再追问，只能跟在后面，看看能不能帮什么忙。

    等到一切打理妥当，阿木也在苏果儿将她搀扶上床之后，就沉沉地昏睡去过去，苏果儿这才有时间理会夏茉。

    “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或者是慢慢说，反正我们几个什么都不多，就是时间多！”

    一句话便把童新和宇文诺概括在了里边，而苏果儿的父亲苏文现在也不在家，倒也省去了许多麻烦，不过苏果儿这番开场白，弄得夏茉很纠结，神马时候果果跟老三学会了这一套了？

    “其实就如你们所想，我被人盯上了，然后遭遇了挟持！”

    “什么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下做这等事？”

    夏茉忍不住瞪了一眼宇文诺，后者便闭上了嘴，也的确意识到在这个时候，自己不好开口打断苏果儿的说话。

    “我也不认识，几个小混混吧！反正他们用浸了迷药的湿巾捂住了我的嘴，可是我偏偏没有晕，就是腿脚无力，任由他们搀着扶着到了一间屋子……”

    “果果，那你没怎么样吧？”

    话听到这里，夏茉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再想到那叫阿木身上的伤痕，难道这件事跟他有关？

    “没有，茉茉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别慌别急……”

    闻言，夏茉的心岂会不慌不急？她本就是急性子，再加上苏果儿现在的话也说的断断续续吊足了人的胃口，她心里都已经抓狂了，就差没有爆发出来了。

    “好……你说我保证不急不躁！”

    “其实……阿木是抓我那帮人的头子……”

    “什么？！”

    惊讶的是童新，夏茉跟宇文诺两人反倒是比较镇定，彼此看了对方一眼之后，又扭过头来看着苏果儿，颇有默契，其实在看到阿木的时候，夏茉的心里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了，只是她不知道，这宇文诺竟然跟自己与共识。

    “但是其实他是好人，真的！”

    再次跟宇文诺对视一眼，两人再次达成共识，似是猜到了苏果儿会这样说一般，夏茉则是有现代那么多资讯的熏陶，这种狗血的场景，很可能就是这阿木根本不知情，不知道自己手下的兄弟们竟然干了拐带良家女子的事情，后勃然大怒甚至不惜跟同盟反目，导致最后大打出手，负伤也要带着无辜女子逃出升天……

    “他的人把你掳走，能是什么好人？！”

    很显然，一向表现得比较淡定的童新，听见了苏果儿的话之后，也炸毛了，这种事情也就苏果儿这样单纯的人会相信，换成别人谁会信呢？

    不过……那个叫阿木的……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只不过这次不是正面，这究竟是巧合呢，还是人为？

    苏果儿显然比较生气，对于一个不知情又拼命救了她的老大，她自然不愿意听到人家说她的救命恩人不好，当即就站了起来，仰起头来对童新怒目而视：“我说他是好人，他就是好人！”

    说完，再看看夏茉跟宇文诺，从他们脸上看到的也是跟童新差不多意思的神情，当即生气得径直走到了房间，‘唰’地将帘子放了下来，紧接着便是有些冷淡的声音：“今天给你们带来麻烦了，你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改日再说！”

    从来没有见过苏果儿如此，夏茉自知她应该是真的很介意大家这么去想阿木，没办法只能先行离开，回头看了一眼童新，示意他好好照顾果果，便转身跟宇文诺一起离开了苏果儿的家。

    “别担心，她只是一时没有想通。”

    “你说……我究竟是招谁惹谁了？最近怎么这么多的破事儿？！”

    先是什么豆腐事件险些影响了家里，再是阿木当街拦截自己的事情，再加上现在他再次出现，夏茉已经不敢把这件事想成巧合了，再就是最近华少翌跟宇文诺之间的明争暗斗的牵扯，她终于忍不住炸毛了。

    “实在不行，就交给我处理吧！”

    见夏茉那带着些许冷淡和抗拒的神色，宇文诺紧接着说道：“给个机会让我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一下，可好？”

    “你？呵……我又不喜欢你！”

    不是不相信宇文诺没有这个本事，只是觉得有些诧异而已，他这话似乎连考虑都没有，夏茉虽然明白他对自己好，可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不能让宇文诺帮忙，时间长了她害怕自己真的会把心里的堡垒，亲自给拆了!

    “请你不要拿这样的眼神看我……”

    宇文诺有些无奈，苦笑了一声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不习惯还是别扭，他侧过身子往前跨出一步，正好避过夏茉的眼神，使得她看不到他面上的神色，这才有些飘渺的说道：“我说过……我喜欢你！为自己喜欢的人做事，真的……是出自于心里的第一满足感，而不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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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我自有我的计划

    说完，宇文诺没有给夏茉任何空档，就这么转过身来直直地看着她，恰巧对上了夏茉张大的瞳孔，以及那还没有来得及收起的慌乱……

    刚想说话，则被面前这个女人给逗笑了，因为夏茉似是已经有些愣住，那张大的眼睛就那么张着，好半天都没有眨眼，本来准备好一堆表白的话，就这么生生的给笑了回去，他压着想要笑出声的冲动，只是有些宠溺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柔声说道：“眼珠子都要掉了，我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需要作出被吓呆的样子吗？”

    “啊？呃……”

    被宇文诺提醒之后，夏茉猛地眨了几下眼睛，除了啊呃两声之后，同样是没有说出任何的言语，宇文诺却不死心，夏茉的闪躲让他觉得自己其实是有机会的，因为若是以她的性子，要是她不喜欢自己或者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的话，听到这样的告白肯定会直接拒绝，或者做出一些什么反应，而不是现在这般模样。

    “啊？呃？是什么意思？是同意与我一起？”

    心中自然明白这不可能是夏茉心里的答案，不过宇文诺向来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尤其是已经渐渐懂得如何在夏茉面前伪装，如何能让她在轻松自在的气氛下，跟自己毫无顾忌的聊天，哪怕真的求不得她的心，至少……还能是朋友。

    “去你的！少拿我来寻开心……”

    “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呢？”

    “那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已经回过了心神，夏茉也没那么蒙，直接将话锋丢了回去，反倒是弄得宇文诺有些呆愣，眼神中滞了滞随即笑问：“我什么时候不信你了？”

    “好多次了。”

    夏茉见他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伤感之色，不似那日好像个受伤的小媳妇般，当下也比较习惯这样的宇文诺，尽管他心里是不是也像面上表现的这么轻松，夏茉也是很在乎，可是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眼瞎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宇文诺再对她存有心思，不管那是真是假或者是一时的兴趣和冲动。

    “啊？我怎么不知道？”

    “就刚刚你不是还不相信我说的话么？”

    “唔……我还真没发现，你说了什么让我不信任的话了。”

    见宇文诺跟自己打着弯子，夏茉也不再理会他，只是淡淡一笑便绕过他径直朝自己家走去，宇文诺则站在原地，细细地回想她走出了苏果儿家门，说的每句话……

    猛地……一句似是嬉笑又半认真的话，闪现在了宇文诺的脑子里……

    “你？呵……我又不喜欢你！”

    心中默念了一声夏茉你可真贼，失落的同时也不得不觉得，其实这可能才是夏茉的真性情，换做别的女子，恐怕早就答应自己的请求了，偏偏这个女子是夏茉，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想要跟一个人在一起，就遭受到她这样的待遇，说的好听一点是遇见了真爱，说的难听点便是……犯贱！

    养尊处优的人总是被所有人包围着，捧着，何时被人忽视甚至无视过？如同华少翌一样，对夏茉的举动先是不解，后是感兴趣，跟华少翌不一样的便是，他们从小就认识，多了一份亲近和了解，自然而然选择处理的方法便会不一样，也就是说宇文诺会比华少翌更加懂得如何获得夏茉的信任和谅解。

    “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我相信我的真诚会打动你！”

    “真正的爱情并不是真诚不真诚的关系，而是感觉！”

    头也没回地说出这句话，听着是很有气势，只是如果宇文诺稍微走快两步，他便能瞧见夏茉脸上的那抹不自在，和撒谎时明显闪烁的眼睛，不过那也只是如果了，他没有瞧见，这时候的场景和对白，自然就不一样了。

    “感觉么？我有啊！那你倒是说说，喜欢一个人应该是怎样的？”

    “噗……！你堂堂光明城第一风流公子宇文诺、诺大少爷竟然会问我这个问题，这要是传出去，可别笑掉了人家的大牙！”

    狠狠地白了宇文诺一眼，夏茉在心里暗自叫苦，再继续下去可就真的招架不住了，都说女人缠人跟藤子一样，这男人也不比女人差，缠起人来跟八爪鱼一样，怎么拍都拍不走，眼前这个不就是个例子么？

    次次夏茉用这样轻松的口气说着这样的话，都让宇文诺的心里着实受不了，别人在外面传他的风流事迹，肯定比夏茉说的更加精彩，他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偏偏这个女人的一句玩笑话，都能让他的心里跟针扎一样难受，这更加让宇文诺确定了一件事，这黎夏茉就是他宇文诺的天敌，死敌！

    “我究竟是风流的花花公子，还是一个只为你而着迷的男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没有多做解释，他相信自己做的一切，表现出来的一切，夏茉应该都有感觉，不是说女人都是很敏感的么，她自己也说过她的什么第六感很准，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多此一举做什么解释，反正跟于素秋之间的关系，她就算没明说，也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不过是一段虚的谣传罢了！

    当然……这个谣传要传出去，还得他宇文诺大少爷同意！

    “其实……我们还不是很熟吧？你的事情我怎么又会知道呢？”

    “夏茉，你心如明镜，就不要跟我打哑谜了，我们彼此都明白。”

    “噗！真不知道你又明白什么了！”

    说完，夏茉也不敢再跟宇文继续在这个话题上争论下去，不然铁定死翘，刚想迈出步子闪到家里装鸵鸟，手臂就被宇文诺的手给拉住，她不想回头看他那双足以魅惑掉她所有防备的眸子，却也没办法了，总不能人家拉着你了，你还背对着别人说话吧，这样岂不是更加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缓缓回过头，压着沉重的心跳对上宇文诺的眼睛，夏茉没有开口，而拉住他的宇文诺也没有开口，两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间方佛所有的一切都已经静止，彼此的眼睛里只容得下对方的那双明眸，许久宇文诺的眼神才转了转，轻咳一声说道：“我只是想跟你说，我和素秋什么关系都没。”

    这种近乎于解释的话语，听在夏茉的耳朵里，简直比那糖衣炮弹和甜言蜜语都管用，就算没有表现出来自己对他们之间的事情在意多少，尽管自己给自己做思想工作说明他们之间有怎样怎样的关系，心里不免还是不高兴，还是会胡思乱想，一会儿觉得他们之间不过就是合作，一会儿又觉得凭人家九姑娘的美貌才慧，是个男人都会心动行动的吧！

    然而，现在宇文诺却是主动提及甚至解释，这种感觉让夏茉觉得有些飘飘然，虽然这样说有些掉链子，可是这却是事实，两人什么关系都没有定下来，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愿意接受宇文诺追求的意向，这个呆子就已经怕自己心里有疙瘩，主动谈清楚，这对夏茉来说，未必不是一个好消息。

    再朝另一方面想，却也是个坏消息，以后又少了个理由，去拒绝他的示好了！

    o(︶︿︶)o唉……

    “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我会尽快跟她说清楚，然后对外宣布与她结束！”

    宇文诺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那内里透着的意思，夏茉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不理解呢，只是她还是要装傻，偏偏这宇文诺已经跟她面对面，要装傻也没办法了，指的指着自家的大门吼道：“放手，你还要不要我进去！？”

    见宇文诺面上怔了怔，终于放了手夏茉便一溜烟地跑进了院子里，也不知道是慌的，还是没有把自己拒之门外的意思，院子的大门没有关，不过他却是清清楚楚的听见，夏茉掀开帘子进了房间的声音，宇文诺先是一愣，随即不顾黎家其余几口人诧异的目光，在众目睽睽之下，自顾自地学着夏茉的模样，哗啦啦地掀开了帘子，然后将自己淹没在了那一扇轻纱门帘后。

    “夏茉……有些事情我想说与你听，你能细细听我道来吗？”

    抬眼本来准备拒绝，可是在接触到宇文诺那真挚的目光时，她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宇文诺就这么在她房间里轻声说道：“其实，花花公子这个恶名，是我自己搞出来的。”

    “怎么说？”

    “从小，我跟我爹的关系就不好，不管是什么事总想要跟他反着干，因此他越是着急我这个儿子，每每负责把什么东西交给我的话，就可以靠着这个恶名和平日里跟父皇油嘴滑舌的样子在，过一天自在日子，就过一天舒服日子。”

    可是这等名声，又要如何而来呢？

    这就是无巧不成书了，刚巧于素秋来到风华阁，刚好就跟宇文诺看对了眼，两人彼此合作了这么多年，她却也一样避免了很多不良看客的骚扰，毕竟这宇文诺三个字摆在这里，有几个人敢随便乱来的？

    听完了他的解释，夏茉心中虽然有些雀跃，却还是一脸平静地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希望你别误会我跟素秋的关系，我想了想的确是自己太心急，我得先处理好跟她之间的事情，才能……”

    说到这里，宇文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夏茉，这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也就不需要说的那么直白了，夏茉则没有再明着说什么，却还是很明显的有些动摇，小声问道：“你准备怎么跟人家九姑娘说，虽然她在风尘里打滚了这么多年，可是女人终究是女人，脆弱得紧你可得好生处理！”

    “你放心，我自有我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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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难道是桃花运么

    见夏茉说话的口气软化了不少，言语之间还关切自己是不是能够处理好事情，宇文诺的心里乐得跟开了雪莲花儿似得，不过他也不敢太得瑟，说完这句话之后，忍着心头那跃跃欲飞的小鸟儿，再跟夏茉随便聊了几句之后，这才出了她的房间，来到外屋跟黎家其他成员说话。

    这件事情就算是暂时这么揭过了，夏茉心里也清楚，宇文诺既然说出了那样的话，肯定是要做到的，只是她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管他如何不会伤害到于素秋，她心里现在揪成一团的是，面前的问题。

    究竟这个阿木是何人，究竟他搞这些事情所为何事？

    自己的生活圈子两辈子都是那么简单，偏偏现在好似卷进了一个不知名的旋窝一般，复杂且摸不着头绪，夏茉很无助却不能告诉家人，毕竟这些事情她自己都没有弄清楚到底是不是针对自己，万一不是又会让家里人平白跟着担心。

    “夏茉，你怎么了？”

    从她回家就没见她说过话，一直沉着脸看着门口，黎秋荀就算在粗枝大叶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看看宇文诺却是跟夏茉相反的神色，他不禁想到方才他们回家的那一幕，心底始终对宇文诺有所保留，现在更是觉得，这二世祖是不是欺负自家夏茉了。

    因此，黎秋荀虽然是如同寻常的慰问，可是也看得出来他不是很放心，更不是很高兴。

    “没……没怎么！”

    “看着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惹她不高兴了。”

    见黎秋荀又把视线丢到自己身上，宇文诺就再也忍不住了，虽说这夏茉最近的事情多多少少跟自己有些干系，可是现在她心不在焉确实不是自己的错，这该自己揽的他才揽，别不该自己揽的也丢自己身上啊！

    “不是你还有谁，你跟她一起回来的，然后一起进屋，出来就这样了！”

    “你与其在这里怪罪我，倒不如问问你二姐，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她烦恼了！”

    听见二姐两个字，黎秋荀的太阳穴猛地突跳了两下，这谁都知道他们四兄妹是四胞胎，谁大谁小连爹娘都粉不清楚，宇文诺这句二姐无疑不是在黎秋荀心里那根会活动的刺上面拍了一下。

    可是偏偏这句话就好像是打在这棉花枕头上的拳头一样，而宇文诺就是那枕头，他才是那拳头，打了也没用，根本就软绵绵的使不着力。

    “夏茉你倒是说说话啊，是不是这家伙欺负你？”

    话语间还是不免把矛头指向了宇文诺，实在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的见面有些不大愉快，那时候黎秋荀正送完了东西到宇文府，出来就看到夏茉跟宇文诺站在一起似乎有些纠葛，当时就以为是他欺负夏茉，虽说后来大家都这么熟了，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第一次的见面，总是会印象深刻。

    俗话说，第一印象比较重要嘛，虽然小时候他们就认识了。

    “没有，我只是担心果果而已。”

    “哦……果果怎么了？是不是那叫童新的小子欺负她了？”

    刚松了一口气，黎秋荀又立即紧张了起来，出口又是欺负，夏茉跟宇文诺同时帅给他一记白眼，似是在责怪他动不动就把人想得那么坏干什么，哪里来那么多随随便便就欺负女人的男人？

    “今天她差点出事……”

    “什么？她怎么了？那她人呢？现在怎么样了？”

    夏茉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立即被黎秋荀打断，而且还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好像丢炸弹一样的丢过来，夏茉那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绪，立即被黎秋荀给弄得炸毛了，她二话不说站起身来就朝门外走。

    “夏茉……”

    “我去吧，果果的事情让她已经乱了，你性子也急到时候指不定什么忙也帮不上。”

    抢在黎秋荀追上去之前，宇文诺便已经闪到了他的跟前，伸手挡住他欲追寻的动作，看着夏茉的身影说道。

    黎秋荀正想说什么反驳，这时候却见到夏茉回过头来，视线却没在自己的身上，而是看着宇文诺，心中虽然不快，但也只能无奈地侧过身子，不再看宇文诺，这一动作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见状宇文诺也不再多言，扭头便跟上了夏茉的步法，他知道夏茉这时候估计是想去看苏果儿，可是宇文诺心中深知此刻不是时候，却不知要怎么劝解她才好。

    “宇文诺……”

    “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说……”

    “陪我走走吧！”

    满头的黑线顿时出现在宇文诺的额前，当然是虚化的，他只是压根没有想到夏茉提出来的要求竟然会是这个，她难道不是想去看苏果儿吗？

    不过心里的疑问却还是没有问出来，只是那带着关切笑容的脸上僵硬了瞬间，随即点点头，便跟在了夏茉的身后。

    两人走着一路无话，换做一般人肯定会找点什么来说，可是宇文诺却就这么保持着安静，直到夏茉憋不住了先开口说话。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不去看看果果？”

    “你心里一定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一定也有别的想法，所以才不去的。”

    “其实……我是担心她，那个阿木……”

    见夏茉的眼底露出了忧心之色，宇文诺自然明白她担心的是什么，阿木之前跟他们有过交集，虽然还没与他交上手，但是宇文诺也心知，这件事说是巧合也实在是太巧合了。

    只是……目前为止还猜不到阿木会因为什么目的来跟夏茉周旋，此刻已经骚扰到了苏果儿，这件事定不是冲着宇文诺来的，如果冲着他来，大可以冲着夏茉去，然后却绕过了夏茉，直接从苏果儿身上下手，这……

    “其实果果人虽然单纯了点儿，但是我相信她还是有分辨好坏的能力的，你也别太担心，再说这不是还有苏伯跟童新在吗？”

    “你说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巧合？或者说那阿木真的其实不是什么坏人？”

    见夏茉已经出现了慌乱的话语，宇文诺也只得出声安慰，将双手轻轻压在她的双肩，以给予勇气和力量，随即柔声说道：“其实这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上次他们出现的目的，我们也没有细细去追究，你需要的是冷静，现在想再多也没用……”

    见夏茉还算冷静，宇文诺这才接着说道：“不管是是人是鬼，他终究会露出尾巴的，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一切有我！”

    缓缓抬眼看向宇文诺，夏茉听着他的这句话，胸腔内堆积得满满的都是温暖，她终于感受到，这以前在电视里还是里，男主对女主说出这句简单，可是却可以让对方感受到无以伦比的感动的感觉。

    只是……她心里现在更多的，便是那种一直压制的坚持，夏茉立刻收起自己的目光，转身继续朝前走。

    “其实……也可以朝另外的方面想，这果果瘦身成功之后，可是个美人胚子呢，说不定真的是他那几个手下见色心起，将果果抓回去了呢？”

    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夏茉装作淡然的走着，宇文诺则慢悠悠地跟着，没有出言反驳也没有赞成，两人保持着无话。

    夏茉心里有疙瘩，自然是受不了这种没由来的陈默默的，当即又找话题说：“你觉得童新这个人怎么样？”

    其实她心里一直拿不准童新是不是真的失忆，再加上宇文诺跟童新之间那种奇怪的气场，她就感觉他们很可能是认识的，至于是不是错觉，拿不准才会问出来。

    不管宇文诺会不会说实话，起码自己现在的目的其实是找什么话题来打破这尴尬，能套出话来自然是好，套不出来也就这样了，反正现在果果对童新也是百分百信任，童新也没看出来什么不对劲，自己再多加注意就好。

    “没什么特别感觉，只是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哦？”

    见夏茉马上露出紧张的神色，宇文诺只得淡淡地笑笑，随即说道：“你先别紧张，我说的不简单指的是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感觉，还有他对食物的认知，你觉得一般人，能随便闻一闻尝一尝就知道差点什么，需要点什么吗？”

    经过宇文诺的提醒，夏茉倒是想到了那日自己的霉豆腐出来，大家一起品尝的一幕，同样都是吃，而且自己一家人已经吃多不同等次的味道了，都只是觉得比前一次好而已，偏偏童新只是沾了那么一点点，就知道哪里不对劲，需要如何改善……

    “或许他以前是个大少爷，吃了很多山珍海味呢？要知道有的人是有很好的味觉的！”

    “那也顶多只能吃出来是什么材料，却又怎么会知道如何改善？你觉得我怎样？聪明吗？”

    夏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却也看到他眼底的认真，不由得点点头。

    “那不就是了，难道你觉得我吃过的东西，会比他少？”

    这话一出，夏茉立即有些明白了，宇文诺家里会有什么东西没吃过？他都没能吃出来味道不对，这童新不但吃出来了，还能点出来是哪里的问题，而且经过他的指点之后，最后这一次的实验，确实是成功了。

    “你的意思是……”

    “其实，我觉得不管他的身份是什么，他是不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以前的事情，只要他不做出对你们不利的事情，不管是对果果还是你们，都是有好处的。”

    夏茉点点头，随即又有些诧异地看着宇文诺，话还没问出口，对方就已经率先开口：“难道你觉得我会真的那么笨，以为他是果果的表哥？”

    闻言，夏茉倒是摇摇头笑了，想想也是，这种把戏怎么能骗过宇文诺呢，再想想童新跟苏果儿最近的状态，心中虽然忧心，却还是抱着一些希望，她衷心的希望，自己最好的姐妹能够获得幸福。

    “也说不定，这是老天爷替果果安排的一次桃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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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会不会是烂桃花

﻿夏茉半开玩笑的话，却是让宇文诺听出了端倪，他不由得扭头一看，随即似有似无地笑道：“桃花运是不假，难道你不担心你的好姐妹，遭受的是烂桃花？”

    “呵呵……好的烂的，也都是她的，其实我倒是蛮相信命理这东西，缘分这东西，是怎么都躲不掉的不是吗？”

    语毕，夏茉反倒是回眸看了一眼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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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有些东西在变化

    其实，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早就出乎了夏茉的意料了，她看着宇文诺的脸，再看看手中那被他硬按到进来的包袱，她忍不住有些惶恐。

    要知道，她就算是现代来的，可是真正有个人拿着包袱，拿着一包裹的弄死人还不见骨头的杀人利器给你，并以赴死的模样说：“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别说她只是一个从现代来的平凡女子，就算是什么顶级特工，杀人不眨眼的在这里，一瞬间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表白，随即又是一顿瞎跑，现在又直接抱着一包可以让他屎的很潇洒的东西给你，说道：“来，我把我的命交给你了！”

    谁不会愣呢？o(︶︿︶)o唉！

    “神经病！”

    愣了半晌也还是没敢把包袱带着，扔回他手里之后，终于憋出了这三个字，弄得宇文诺也是愣了一愣，随即似是明白了一般，若是她不这样，也就不是夏茉了。

    “你就当我是神经病，答应我了呗！”

    “你以为谁都可以当神经病啊？更别提……”

    “别提什么？”

    闻言，夏茉的脸上一红，难道要她直接说别提当神经病的女人？可是这个神经病就是宇文诺不是吗？在他的面前说是他的女人，这实在是有些……

    不能说的话，那就……

    直接扭头，转身，迈腿……

    这一系列动作，做的十分的顺畅外加潇洒帅气，只不过这有的人动作比她更快，端着那包袱跟幽灵似得，夏茉怎么走都没办法离开宇文诺的缠绕，实在是气的受不了了，这才脚下一蹬一把拍飞他挡在自己脸前的手：“干嘛啊，有完没完啊你！”

    “唔……夏茉……”

    “干嘛？”

    见宇文诺将包袱拿开，夏茉这才看了一眼宇文诺，没好气地回道。

    “为什么要你答应我就这么难呢？”

    听着他的语气虽然还是有些轻佻，可是夏茉的心里确实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了，毕竟这两个人要是彼此有那种心思，很多时候往往不需要直接言明，只要一句话就能让对方很有感觉。

    “假如我告诉你，我真的对你就没什么感觉，你也不会信不是？”

    “其实不是不信，而是不愿意放弃。”

    这句话宇文诺倒是说的十分的认真，眼里的神色立即变得十分的清澈，毫无一点的遮掩，倒让原本直直盯着他的夏茉，有些局促……

    局促之余便是尴尬，尴尬之余还是想要逃开，夏茉只能无奈地垂下肩膀，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宇文诺，何必呢？你知道的，我们根本就不合适。”

    闻言，宇文诺也垂下肩膀，照样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将包袱收起来，对夏茉说道：“我觉得我们是应该好好谈谈了……”

    见状，夏茉也深知自己是躲不过了，至少宇文诺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就这么离开，更不会让自己躲避这件事了，感情……最是让人逃不开，也躲不掉的东西。

    “行！我也觉得这大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

    虽然现在他们在后街出口处，这个时候人也不是很多，可是宇文诺是什么人，这后街上上下下又有谁不认识夏茉？一个穿着虽然不华丽，却是十分有品味，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跟这黎老的二女儿黎夏茉走在一起，还时不时的有拉扯，这路过的人怎么会不停下脚步多看两眼呢？

    于是，两人便一前一后再也无话地走到了上次的茶楼，依旧是那层楼，那个位置……

    坐下之后，夏茉也没有开口，宇文诺也没有开口，只是将那个他拿了很久的包袱放到了桌子上，夏茉盯着那包裹许久，杯子里的茶水添了一杯又一杯，终究还是沉不住气开口……

    只是，她话到嘴边没有说出来，宇文诺便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背，轻声说道：“夏茉，不怕实话告诉你，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喜欢你什么，你又有什么地方吸引我。”

    闻言，夏茉想要反驳几句，为自己挣来点面子，但是细想一下却也如此，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宇文诺，心里不也是没底么？

    因此，她什么话都么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连被他握住的手也忘记了抽回。

    “小时候，离开你们家之后，心里一直惦记着，我认为那是因为记恨着你对我的所作所为……”

    “难道不是么？”

    听到这里，夏茉心里有些怪怪的，小时候的事情，这家伙到现在都还记着呢，这个时候不是他应该说些很浪漫很好听的话来表白么？

    谁表白的时候，会把对方小时候或者别的时间折腾你的事情说出来呢，这不是平白添堵，让你喜欢的人不舒坦么？

    这风流浪子宇文诺，肿么会这么笨？！

    “我……起初也以为是这样，好吧，其实现在我也以为是这样，可是不管是记恨也好，还是记挂，至少是把你深深的烙在了心底，谁都占不了的那个位置……”

    听到这里，夏茉的心不可置否地抖了一抖，如果宇文诺是个她不心动的男人，她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反而会觉得很不耐烦，很讨厌。

    可是现在……她自己都骗不了自己，心底隐隐浮动的，不是紧张不是害怕，而是期待和难以压抑的兴奋，她知道原本是拒绝的一次谈话，很可能会演变成顺从自己心意的抉择……

    “然后……直到我去你们家的铺子次数越来越多，偶尔见到你的时候，心情会变得异常的好，见不到你的时候，就会觉得兴趣乏乏，连平日里最爱吃的豆腐也变得乏味……”

    囧……这算是哪门子的告白，说着说着竟然说到吃，不过又不得不承认，这种反证法的告白，真的……很萌啊！

    “其实我现在明白，当年若不是你用那种方式……呃……‘羞辱’我倒是让我真的褪去了当年的那股子酸气，说实话现在想到小时候那个容易脸红气躁的我，我就觉得特别的……”

    见到宇文诺这副模样，夏茉忍不住接了口，笑道：“是不是觉得很欠抽？”

    “唔……我觉得我肯定了你的说法，才欠抽！”

    闻言，夏茉终于还是没能绷住，笑了出来摇头说道：“其实你小时候，真的很欠抽，跟你说不上两句话你就扭头，跟你亲热一点拍了你一下，你就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好像谁占了你多大便宜一样……”

    “喂喂喂……男女授受不亲不清的道理你懂不懂啊？”

    见夏茉根本就不以为意，宇文诺并不是因为那什么授受不亲，其实是不想她继续说下去，毕竟小时候那个宇文诺，让他自己也不是很待见，怎么听着怎么难受！

    那只夏茉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当即挥挥手毫不在意地说道：“受个屁！那才几岁？毛都没长齐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宇文诺就算再知道夏茉是那种丝毫不在意封建思想的女子，就算再知道她跟别人不一样，也根本就料不到她会这么没有顾忌的说出这么……粗俗的话语。

    “你说你一个女子，说话怎么就这么没有章法呢？”

    “章法是什么？”

    “呃……”

    “章法就是你们这些臭男人编排出来折腾我们女人的，凭什么你们男人可以在外面豪言壮语，我们女人就得战战兢兢的说话，还得看你们的脸色？”

    这话说的宇文诺一愣一愣的，早就知道夏茉的花花肠子多，可是怎么着他也没能想到，夏茉的心里竟然会有这样的思想，不过仔细想想她也没说错。

    只不过这样的话宇文诺自是能理解的，毕竟他从小就接触过夏茉，深知她的思想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比拟的，只是要是听在别人的耳朵里，肯定又不一样了！

    “唔……”

    “唔个屁你唔，你们就知道自己在外边风流快活，压根就不知道……”

    “呃……夏茉啊，我可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这话说着说着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了？宇文诺扶额感到悲哀，毕竟这明明是斟酌着要来个一箭双雕的事情，一来想要把夏茉那颗心给明确了，二来想顺便帮她把铺子的事情解决了，这样也就不会让华少翌那家伙有机会骚扰她了。

    “你要是有机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

    一句话接的快了些，就这么露出了自己的心理想法，夏茉话虽然没有说完整，这宇文诺可是听了个真切，心中的那块石头一旦放下，那得意的尾巴就开始翘起来了。

    “嘿嘿……放心，我可从来都不会对我在乎的人……”

    “少得了便宜卖乖，咱俩这事儿说好了要先这样搁着的，你此刻违背约定，算什么？”

    此时此刻，夏茉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用这种类似于耍赖的烂招来抵挡，只是这耍赖也不是只有夏茉一个人才会。

    “其实，我也不是要逼你答应我什么，你就当自己是一个当铺好了，我暂时把自己的东西当在你这里不就好了么？”

    “有人把命押着的吗？”

    闻言，宇文诺也不慌不忙，好似很轻松似得：“其实很简单的，你觉得我像是那种很容易就把自己的命丢出去的人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手中捏着你那金贵得跟皇子老子一样的命，我碜的慌……”

    “那你就把我当作小时候的小五子不就好了吗？”

    夏茉本来还想反驳几句，可是在看到宇文诺眼底的那抹坦荡和清澈的时候，她哽到喉头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傻傻的看着宇文诺拍拍自己的手背，随即面上带着那种似乎只会出现在心爱之人面前的笑容，将手中的包袱轻轻的推到了自己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东西，夏茉的心里虽然沉重了些，可是同样也有些什么东西在改变，她的心也已经渐渐的沉沦，心中那杆天枰，也渐渐的倒向了宇文诺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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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要不要告诉他呢

    噗……算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跟着你一起疯一回算了！那你的小命我就先保管着了……”

    夏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宇文诺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她接下去的玩笑话也就没能说出口，扭过头不再说话。

    “夏茉，你不需要有任何压力，等我处理好一切，你也准备好了，我们就……”

    “哎哟……这不是诺少跟夏茉姑娘嘛？”

    宇文诺的话还没有说完，夏茉的心也还砰砰直跳，等着他的下文，这时候就出现了一个很不符合事宜的声音，两人同时皱眉看去，不如所料地就看到了华少翌那笑得跟向日葵一样灿烂的脸。

    被人打断好事，宇文诺脸上的神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斜着眼睛觅了一眼走到面前来的华少翌，有些不客气地点名说道：“还真是走到哪里都能碰到华大少爷呢？”

    这话里的意思，在场的三人又岂有一人不知？只是大家既然都戴着面具来面对对方，自然是不会说破的，宇文诺语毕用眼神示意夏茉将包袱收好，随即给她添了一杯茶，静看华少翌自来熟地搬了凳子坐在自己的对面。

    心里却是想道：你吖的还算有眼色，要是坐到我女人身旁，爷定跟你没完！

    “这是缘分……缘分而已！”

    华少翌皮笑肉不笑地自己给自己斟了杯茶，随后说道：“正如诺少你讲的，这几世轮回才能换的一眼回眸，你说我们可是打从出生就认识了，这可是……”

    语毕，华少翌更是毫不顾忌地看了一眼宇文诺，见他面上一怔，正想再接再厉地说点什么，就被宇文诺给打断：“想不到，这缘分大了，还真是个好使的东西，连对方在想什么，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能感应到呢？”

    其实，别说是宇文诺了，就算是夏茉，得知自从自己出了家门，跟宇文诺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人盯上了，连说过什么话都被对方知晓，她怎么能不生气呢？

    试想一下，假如你每天做什么，都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之处隐藏着……

    想到这里，夏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是不是自己在更衣沐浴的时候，都有人盯着……

    “感应个毛线，你吖个不要脸的家伙，一天到晚都阴魂不散，给老娘说清楚，到底想怎样！”

    “唔……如果我现在当着诺少的面说，我想跟你合作对付他，我会不会很欠扁呢？”

    状似无辜地耸耸肩，华少翌说这话的时候，还真的很欠扁，看来他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若是真坐到夏茉身边，别说宇文诺了，就夏茉肯定一巴掌拍飞他了。

    “老娘拒绝！”

    “早料到咯……”

    华少翌语毕，站起身来笑道：“对于收服女人这个博大精深的问题，向来是诺少比我有经验，所以……”

    听到这里，夏茉有些无语，什么叫收服女人？

    吖吖个呸的，老娘只是把他的命拿来了，又没答应跟他肿么样，真是的！

    只是，心里是这样想，夏茉的面上却还是有些紧绷，这时候宇文诺则及时地解了围：“要知道，这光明城里论风流的话，谁能比得上我宇文诺？”

    说这话的时候宇文诺脸上虽然带着大言不惭的笑意，眼里却还是有一丝小心闪过，看着夏茉，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此时此刻她怎么可能跟他计较，她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女子，只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舒服，不是因为他是风流的家伙，正是因为他不是，偏要给自己弄出这么个名声来，这背后又有什么猫腻呢？

    哼！！！若不是华少翌出现的不及时，自己恐怕已经知道了，想想如果开口询问的话，宇文诺肯定不会隐瞒的吧？

    “得了吧你们两个臭男人，要斗你们慢慢斗，我得回家了。”

    “我现在可没心情跟他扯，夏茉我送你……”

    见夏茉似是真的要起身，宇文诺立即跟了上来，不过让他说出这句话的原因是因为，他看到了夏茉虽然嘴巴上说着自己，却还是面带微笑地拿上了包袱。

    华少翌张了张嘴巴还想说什么，却不想夏茉则是扭过头来恶狠狠地看向他：“喂！不要再派人来跟着我了，否则……”

    顿了顿话锋，夏茉学着电视里那恶人努着嘴吧嗒了一句：“对你不客气！”

    “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见华少翌的眼底里，竟然闪出的是些许轻浮和调戏的模样，夏茉眯了眯眼睛，将手一握还故意作出很用力的样子，随即说道：“让你做九千岁去！”

    只是，她这番话若是在现代，随便跟一个人说，或许还能起到开玩笑大家笑笑的作用，可是偏偏这是在古代，而且谁又会想到一个女子，说出来的话不但是不寻常，而是这么不寻常呢？

    “九千岁是什么？”

    “九千岁是谁？”

    两个死敌异口同声地问出了口，再彼此对看一眼，很默契地扭头不说话，把视线投在了夏茉的身上。

    夏茉见状，不得不在心里暗自感叹，这两人如果不是对头而是兄弟，或者是爱人的关系，那默契估计得百分百了吧？

    爱人……嘿嘿，谁叫咱也曾经是个腐女呢是不？

    “嘿嘿……想知道么？”

    “当然！”

    “肯定！”

    死敌又一次开始出现这样的默契了，夏茉有些坏笑地看着他们，伸出手指勾了勾，等两人都凑过去之后，她才邪恶地说：“那皇宫里的男人除了皇帝跟侍卫，还有什么？”

    “有嫔妃和宫女呀！”

    “有太监！”

    噗——！终于有一次不是出现默契了，只不过看来还是咱们宇文诺比较有慧根呢，这华少翌能先想到宫女和嫔妃，这宇文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太监……

    真是孺子可教也……

    “夏茉你可真是调皮……”

    领会过来之后，华少翌脸上是整个僵硬了，宇文诺却是很受用，毕竟这即将面临做阉人的，不是自己而是华少翌那个可恶的家伙，他又怎么会不高兴呢？

    斜眼看了看宇文诺，夏茉干脆不再理会这两个看似深沉，实则幼稚的臭男人。

    “走啊，不是要送我回家吗？还是想我爹娘他们等你呢？”

    闻言，宇文诺立即收起脸上的笑容，屁颠屁颠的掠过了华少翌的身旁，再到夏茉的身边正准备双归回家，却好死不死地听见了一个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他们听清楚的声音。

    “夏茉，你听好了，我们之间的赌约就这么算了，但是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声音不大，却是引起了大轰动，夏茉自是不用说，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恼怒，这宇文诺肿么能沉住气呢？

    “华少翌，别太得意，我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

    闻言，夏茉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心里想道：老娘就是跟你有什么关系了，才会被这家伙打主意！

    只不过这些话自然是放在心里的，夏茉又怎么会说出来呢，抬眼就看到了华少翌眼里那不屑的神色，只是这时候夏茉又怎么好说话，再加上宇文诺又夹在中间……

    只怕他们之间现在又是在暗中较量吧！

    (ノ＝Д＝)ノ┻━┻

    “等一下，我得先跟你们说清楚……”

    夏茉看了看宇文诺，再看看华少翌，决定还是得在他们都在的时候，有的话必须说清楚，不然这以后的日子哪里能平静？

    先朝华少翌看了看，夏茉没好气的说：“你们之间要怎么恶斗这是你们的事，最好不要搭上我……如果你想说你真的对我有意思，那谢谢您的眷顾，你要怎么样是你的事，我可不敢保证你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你！”

    扭头看着华少翌，在他即将开口的时候，夏茉紧接着说了后面的话，随即则扭头看向宇文诺：“咱们虽然有言在先，说好了你先把小命抵在我手上，可是得搞清楚一件事，现在……以后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目前，老娘还不是你的女人！”

    看到两个本来还笑得满目春风的男人，被自己的话整的一愣一愣的，夏茉心里就爽了，当即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包袱弄在宇文诺的眼前晃了晃，随即冷言道：“走吧，爹娘还在等我们回家吃饭！”

    刚才的话说的硬邦邦，现在又说句比较柔情的话，就好像是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出门许久之后，那一句简单的归家之语，宇文诺先是被她的话弄得有些呆愣，这时候自然是得瑟了起来，顾不得太多，朝华少翌丢了一个胜利的眼神，就跟上了她的脚步。

    看着夏茉跟宇文诺的背影，华少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唇角渐渐勾勒出了诡异的弧度，他一个侧目身边就出现了一个小厮打扮的人，不过看身法也知道是练家子，想必定是那监视夏茉一举一动的人。

    只见那小厮低头冷冰冰地问道：“少爷，属下立即跟上去。”

    “不用了，以后也都不需要再跟踪了。”

    “是不是属下哪里做的不好，少爷可以……”

    “你做的很好，只是……没必要再跟踪了，要出现也是光明正大！”

    看着自己主子脸上那饶有余味的神情，那小厮冷着脸慢慢地退出了阁楼，华少翌则缓缓步到窗台边，看着楼下并肩而行的两人，在夏茉的脸上看到了她不经意没有忍住，而瞥过脸的一笑，华少翌当即愣了……

    黎夏茉是吗？你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让本少爷越发感兴趣了！

    “喂！楼上那个人可一直在看你呢？”

    “我知道！”

    “你知道？”

    “你跟我说话一直看着上面，我能不知道吗？不过他是在看你还是在看我，那可就不一定了！”

    闻言，宇文诺脸上就不好看了，自己正担心她呢，她还有心情跟自己开玩笑……

    “宇文诺，其实我的确……”

    “怎了？有话就说！”

    夏茉在心里斟酌了又斟酌，还是拿不定注意要不要把霉豆腐出售遇到的困难告诉他，可是自己又真的不想假手于人，只是宇文诺……

    是说还是不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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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西施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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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店名就叫福满多

    算了，没事！”

    见夏茉犹豫不决的模样，宇文诺心中有些明了了，也不再多问，只是心中俨然有了一个决定，只是他还得回家部署部署。

    在黎家的时光总是过的十分开心，宇文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他还是坚持去了两个母亲那里问候，自然……语气和说话都是跟以前如出一辙，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二蛋已经在边上侯着了。

    “二蛋，有件事需要你去安排……”

    “少爷请说。”

    “明天你去……”

    时间又是匆匆的过了几天，夏茉也知道了那天苏果儿出事的经过，她本来是想躲开童新那带着暗示性的话，本来嘛苏果儿的性子都比较害羞神马的，一时间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自然是不知道肿么办，小女儿心态展露无遗。

    可是哪里想到，刚把童新支开，嘴巴就被一块沾了迷药的湿巾给捂住了，挣扎没三下就彻底没了知觉，不过正因为这样，苏果儿最爱做的小动作便是，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摸自己的耳垂，看着童新离去背影的时候，手还放在耳朵上没有取下。

    被迷晕的过程中，耳环也就这么掉在了地上，这才让童新捡到之后，带着夏茉风风火火地找了大半天。

    “夏茉，你去哪儿？”

    “去看看果果。”

    吃完早饭，黎秋荀见夏茉要出门，便开口询问，而夏茉的回答，他也明白，苏果儿发生的事情，她虽然没有很清楚明白的讲仔细，但是至少他知道，苏果儿家里还住着那个绑架她的人的头儿。

    “那你早点回来，昨晚我回来的晚，想找你件事你又睡下了。”

    “那好，我看完果果就回来。”

    出了院子门口，就遇见了宇文诺那风风火火的身影，他见夏茉要出门，脸上立即荡起了很兴奋的笑意：“要出去？”

    “你怎么来了？”

    “怎么了，不欢迎？我这几天都来的啊！”

    见宇文诺好像有些奇怪的样子，夏茉忍不住说道：“就是因为你这几天没事都往这里跑，我才纳闷，你就没什么正事要做吗？”

    “难道你要去办什么正事？那我陪你吧！”

    “去你的！我是去看果果，我说你们宇文家那么大的家业，你怎么就一点儿也不关心呢？跟着我这个穷酸的女人一直跑，有这么好玩吗？”

    见夏茉说话间似是有些无奈，宇文诺担心是不是自己这两天的频频出现，让她有压力了，或者不能用平常女人的思维来想她，别的女人可能希望男人每天都陪着，但是她估计不会喜欢吧！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出现在你身边呢？”

    “不是……只是觉得你明明就不是那种没有责任感，什么都不会只会败家的败家子，为什么要故意把自己弄成这样呢？”

    “嘻嘻……你就别担心我了，陪着你就是我的人生大事！”

    看着宇文诺嬉皮笑脸的样子，夏茉无奈中却不得不说，这男人有时候的确很讨厌，但是他讨厌的时候却又很让她喜欢，这真的是……

    “懒得跟你瞎扯，我要去看看果果，顺便弄清楚那个阿木究竟是什么人。”

    “嗯，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晨曦的街道上，虽然只有几步路，可是那种感觉却是可以徘徊在彼此心里许久许久都抹不去的……

    “果果呢？”

    “她在屋里，跟前两天一样寸步不离地照顾着阿木呢？”

    说话的是童新，不过这话里的酸味，可是重的很呢，夏茉见状也不点破，只是笑笑，好似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便朝屋子里走去。

    宇文诺见夏茉这般，不由得在心里叹息，视线却是落在童新的身上，见他也看着自己，唇角轻轻勾起：“怎么样，老朋友谈谈吧？”

    “老朋友？呵……就凭你这三个字，请！”

    “请！”

    宇文诺与童新两人步出了苏果儿的家，一人一边的站在院子口，看似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聊着。

    而屋内，夏茉则是站在了苏果儿的房间门口，看着她细心地喂给阿木喝药，直到他将一碗药喝干净，她还是安静地靠在门边，什么话也不说。

    “听果果说，你叫夏茉是吗？”

    于是，还是阿木先开了口，夏茉扭头看向阿木，再看看苏果儿，她的眼底里是些许小心的神色，夏茉这才坦然地笑笑：“说吧，真名叫什么？”

    谁知道苏果儿很惊讶地看了看夏茉一眼，又看看阿木，眼底全是疑惑。

    “上次你好像已经知道我叫阿木了吧？”

    “真名？”

    夏茉眉头一挑，还是端着这两个字。

    “你认为它是真，就是真；认为它是假，便是假！”

    苏果儿见两人说话间好像是打哑谜一般，不由得皱眉轻声问道：“茉茉，你跟阿木之前就认识了？”

    “那好，我便先信你！”

    先冲阿木笑了笑，夏茉这才看向苏果儿，点点头说道：“有过一面之缘。”

    “我叫木真！夏茉……以你的聪明度，一定猜到我不是男儿身了吧？”

    从头到尾木真都没有忽略掉夏茉眼里的神色，自然也将她看自己那丝丝的疑虑和最终眼底的坦然，心中也明白了很多。

    不过，这时候最有意思的，还是苏果儿眼里的慌乱，她看向夏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果果，其实我早知道她是女的啦，只是想看看童大哥的反应。”

    噗——！这臭丫头原来是利用阿木来试探童新的反应了，不过她肯定没想到，童新也是个闷葫芦，就算心里再焦急，肯定也不会就这么表现出来的。

    “放心，你的童大哥其实这两天难受的要命！”

    “茉茉……”

    “对了，阿木……”

    “我叫木真，家父是振威武馆的馆主。”

    闻言，夏茉面上也忍不住震了震，看向木真的眼底里，除了震惊还有丝丝的不相信：“振威武馆？你爹是木威？”

    点点头，木真的唇角带着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失落的笑意：“嗯，我是逃婚，才会伪装的。”

    “逃婚？”

    这时候诧异的就是苏果儿跟夏茉两个人了，这最近一段时间来，没有听到这振威武馆里有任何的动静啊！

    “这件事说来话长，大概就是我爹担心面子问题，压下了消息吧，再加上起初我都没有答应要嫁人，他向来知道我的脾气，没有把握所以没有把消息放出去。”

    “原来如此……”

    “所以……我能在你们这里继续……”

    说到这里，木真的脸上竟然还出现了些许的红晕，几分难为情的神色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脸上，这跟夏茉第一次见到的那个阿木，实在相差太远了。

    “不过这次果果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不信呢？”

    夏茉笑看木真，木真也笑看夏茉，两人什么话也没说，这件事就算是在这相视一笑中渡过，不过事情的始末，终究还是由苏果儿告诉夏茉的。

    生活真是狗血的，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难怪人家说生活源自，也源自生活。

    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果然像夏茉当初想的那样，很狗血的是小喽喽贪恋了苏果儿的美色，私自将人弄了回去，却被木真反对，然后大打出手反目成仇……

    从苏果儿家出来，便看到宇文诺那笑得很诡异的一张脸，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在看到童新那一样笑得很诡异的脸之后，心中隐隐觉得这两个家伙，肯定有什么猫腻。

    不过此刻她才没有心情管呢，直接掠过宇文诺的身边，丢下一句：“老三说有事跟我说，我先回家了。”

    看着夏茉离去的背影，宇文诺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跟上去了。

    “老三，说吧什么事！”

    “虽然我也觉得这事儿挺悬的，不过却真的是发生了。”

    见黎秋荀还是那老样子，说话总是捡不到重点说，夏茉白了他一眼之后直接问道：“那究竟是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你最近不是一直在为怎么卖霉豆腐的事情烦恼吗，这件事昨天已经解决了！”

    “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或许是我们运气好吧！昨天我跟爹回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东街那边……”

    “不是吧？你别告诉我你找到了铺子，还是东街的？”

    黎秋荀有些无奈地看着夏茉，紧接着就是一副满头黑线的样子，直到夏茉把他盯得发毛了，他才接着说道：“你别急啊，我这不是在说吗，你要是不打断我，我已经说完了！”

    “少废话！”

    “其实大概就是那个铺子的老爷子去世了，然后少主子却没有心思经营铺子，想要转让出来。”

    闻言，夏茉不禁露出些许向往的神色，可是这东街的铺子，别说好不好，就是一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铺子，那要接手的话，也是个天文数字啊……

    “你别告诉我，你接手了！”

    “不接手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

    黎秋荀难得出现的鄙视眼神，却是用在了夏茉的身上，其实也不能怪她，这东街的铺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反正就是运气好了，当时他们是说要订金的，不过铺子他们却是不卖的，只是转租……不过可能也是有点关系的，他们之前做的是冥纸生意，你说这卖死人东西的铺子，其实有的人恐怕也不敢接手，而那小少爷似乎想急着转了，同意在一个季之后，给押金，再分几次将一年的租金给完。”

    听黎秋荀的意思，这还真的是捡到了个大馅饼了，不过是馅饼还是糖果，能捡到就好。

    就算真的有什么猫腻……夏茉扭头看了看宇文诺，心道：反正有他在，还能出什么大事？这东街的铺子大的小的都归他们家管呢？

    “唔，不过我们那小东西，竟然还弄上铺子来卖了！对呀！爹的豆腐……”

    “嘿嘿，爹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答应接手的。”

    “那咱们店名……就叫福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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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开张客人第一个

    这几天宇文诺的心情显得特别好，每天都是那么积极的陪着夏茉忙上忙下，跑上跑下，只是短短的半个月时间，铺子就重新简单的装修了一番，正式营业。

    豆腐自然还是主打，不过卖豆腐的时候，旁边还会多了许多小块小块的红豆腐，而铺子里边还摆了几张桌子，大家都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不过却好奇的围了一堆人，堵在了福满多的门口，那是因为今天是福满多第一天开张的日子。

    虽然这大多数人都知道老黎家是卖豆腐的，可是这白花花的豆腐旁边还有那不知名的小东西，再往里看看还有几张桌子，而隔间里边似乎是厨房，还热气腾腾的冒着烟……

    这老黎家的铺子里卖的是什么，便成了所有人好奇的事情，大家都争先恐后的朝里头瞧，偏偏就是瞧不出来什么猫腻。

    “多谢大家在今天抽出时间来福满多的开张仪式，想必很多人都知道，我们黎家是卖豆腐的，那么这开了铺子，自然也还是离不开老本行，这豆腐一样还是会卖，价钱呢？也不会因为有了铺子就抬高，所有的老主顾大可以放心。”

    见时辰已经到了，夏茉这就开始了这剪裁的开场白，当然这古代嘛剪裁什么的就免了，虽然说这铺子是在东街，对他们来说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但是要跟东街的其他铺子比起来，规模什么的还是小了很多，也没别人的铺子装潢的那么漂亮。

    见许多人面上都还是笑逐颜开的样子，夏茉便继续说道：“那今天既然是开张，夏茉也在这里讨个彩头，将家里秘制的两个小吃献出来，一是你们眼前的这个小块状的东西，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红豆腐，当然是因颜色而起了，红彤彤的才有彩头，大伙儿可别小瞧了这小小的一块儿哦，可是能让你吃掉好几碗饭的下饭菜呢？”

    夏茉说话的同时，还不忘记扬起十分神秘的笑容，看得一帮围观者频频好奇，却又不大好意思再上前，因为再往前挤一点，这都要挨着人家的豆腐和红豆腐了。

    再看到铺子里边的热气，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甚至还有些许的豆腐清香也传了出来，这正是快到正午用饭的时候，这围着的人肚子里的馋虫可都给勾了起来，有的手上有钱的，都恨不得夏茉立即到一边去，大家冲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吃了再说。

    只是……还是有些忐忑的是，这铺子以前终究是做死人生意的，现在却是做的吃的……

    不管是不是迷信，这想想总归还是有些恶寒！

    “然后除了这红豆腐，还有一个东西，那便是卤水豆腐，说俗白一点就是嫩豆花，当然不是豆腐花那样的，它吃起来很嫩，但是却不是那么的没有着落，哎哟你们看我说这么多，大家要尝了才知道不是？”

    说完，夏茉便后退一步，朝一直站在门外的黎秋荀点点头，这鞭炮终于是点了，噼噼啪啪的放了一阵之后，夏茉做好了准备迎接客人，却不想大家都是犹豫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人真正上前来试吃。

    不过这样的僵局却是没有延续很久，就在大家议论纷纷踌躇不前的时候，一抹白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福满多的铺子里，坐在了最显眼的位置，而随即跟上来的，便是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小厮，不过从几人的神情来看，似乎心情不错。

    此人的出现，便是又给福满多带来了巨大的轰动，这光明城里谁都知道宇文诺的身边有一对双胞胎在给他做事，就算没有见过宇文诺，此时此刻人多势众，总有人认识他的，再加上身边的二蛋二傻这么一站，傻子也应该明白了，敢情这大少爷是跑来凑热闹了。

    在见到宇文诺的那一刻，连夏茉都忍不住露出震惊的神色，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她心里就想到今天的大日子，宇文诺不可能不会来，这平日里帮忙的时候他都跑的那么快那么欢乐了，这好不容易开张了，他又怎么会不来捧场呢？

    只是她的这个想法，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在脑海里停留过多的时间，在这开张大吉的时刻，宇文诺终究是没有出现，夏茉的心里失落之余，也不得不想通这一点，毕竟人家是宇文府的大少爷，全光明城里最大富豪的儿子，肿么会顶着这么大的帽子来陪着自己剪彩呢，这岂不是拿着把柄给人家百姓去传言，说他宇文公子跟一家子穷酸农民在一起么？

    偏偏这宇文诺就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在夏茉期待的时候给她失望，在她失望之余又突然冒出来，夏茉的心里正翻滚着不知名的沸腾物，正想开口询问却是被宇文诺抢先了一步：“我想来一份卤水豆腐……”

    惊！_(￣0￣)_

    宇文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坐到铺子里笑着说要一碗卤水豆腐……虽然他喜欢吃自己家的豆腐这是黎家人都明白的，可是谁都没有想过，他会正大光明的顶着他宇文少爷的身份前来，给一句祝贺的话就算了，偏偏还……还……这么给力！

    “唔……难道福满多不欢迎我么？”

    见夏茉被自己的举动弄得有些怔住，更别提黎父等人了，还是童新眼快，在宇文诺坐下说出卤水豆腐的那一刻，就钻进了厨房，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瞧客官您说的什么话，这开张大吉呢，正巴不得你们来惠顾，又怎么会不欢迎呢？”

    语音落下的同时，童新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宇文诺的身边，将托盘在桌子上，端出了一碗白白嫩嫩的露水豆腐，那卤水有些许的淡绿色，但是却又不明显，十分的好看随着热气传入鼻尖的又是一股淡淡的豆香，红豆腐他是吃过，可是这卤水豆腐，他连黎家什么时候整出来的，他都不知道。

    因此他心中也对夏茉有些佩服，亏彼此最近天天都在一起，她竟然把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

    想到这里，他不禁抬起头看向童新，却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丝丝的坦然和清澈，他便明白这个卤水豆腐，童新没有帮上忙，估计也是现在才知道的。

    “请问……”

    “有什么问题吗？”

    见宇文诺脸上的神色变化不定，夏茉的心都要跳出胸口了，这第一天开张，红豆腐的味道是通过的，这自不必说，可是这个卤水豆腐，她是按照自己的一点点浅浅的记忆来做的，因为时间紧迫的关系，也没有来得及……而且这件事除了自己家里人知道之外，没有告诉任何人，连童新都没说。

    虽然在吃这方面，他很能帮忙！一直到早上大伙把人都聚齐了，按照说好的苏果儿等人都来帮忙，夏茉这才将童新拉到一边，问他能不能调配出比较适合露水豆腐的调料。

    “我们这里明明三个人，难道就给一碗豆腐吗？放心……这钱我不会少你们一分的！”

    宇文诺舔舔嘴唇，笑眯眯地看向夏茉，不过却只有夏茉才理解这话里的意思，并不是讽刺而是提醒，因为这开业大酬宾，他们说好的第一天全免费，当给大家吃了打个口碑，好吃的话客人喜欢了，以后定然还会来，再加上这个本来成本不高，价钱不贵一般人都吃的起，要是真的能打响，这以后的豆腐不怕卖不完！

    “呵呵，今儿个开业酬宾，一概不收大家的任何费用，想试吃的尽管前来吃，明天后天均是五折优惠……”

    闻言，围观人等依旧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捉摸不定，想要占这个便宜的人，又害怕这是个圈套，要知道这仙人跳并不是这有现代人才会使，要是被冤枉了，岂不是惨了？

    “这卤水豆腐做到确实好吃，二傻你们觉得呢？”

    这话要是问的二蛋，肯定好解决，偏偏宇文诺问的是二傻，因为二傻在这时候除了轻轻的点头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动作，显得气氛有些尴尬，不过却是在夏茉想要走近的时候，他才吱吱唔唔地说：“好吃！”

    “各位相亲们，若是想吃吃福满多的卤水豆腐，还麻烦你们进来吧！”

    宇文诺一番话说的慷慨，却换来大家的目瞪口呆，实际上从宇文诺替二傻二蛋点吃的的时候，引起的骚动就已经很大了，现在他还公然地替福满多招揽客人……

    难得这铺子跟宇文家有什么关系？所有人都这样猜想，宇文诺又岂会不知道自己带出来的轰动，只是这客人还是要帮夏茉拉的，他立即站起身来笑道：“放心，这老板说了今天是免费，你们大家又干嘛不来吃白食呢，就算最后店家要收钱，放心……我宇文诺请客！”

    说完，他便再次坐下，低着头认真的吃起卤水豆腐来，旁人见状倒也真的觉得没什么不敢进来吃东西的，以前是卖香烛冥纸的，那是以前……再加上这宇文诺这么金贵的身份都不在乎了，他们还怕什么。

    因此被宇文诺的带动下，铺子里便是涌进了不少人，于是本来闲着的黎家几兄弟，以及夏茉苏果儿等人，现在都要开始忙活了。

    路过宇文诺身旁的时候，夏茉朝他丢了一个感谢的微笑，这福满多的第一个客人，她做梦都没想到，竟然会是他宇文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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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有常识的都知道

﻿    ﻿

    忙活了一天，自然是一分钱都没有赚，还白白贴出去很多，可是黎家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不是笑逐颜开，毕竟这是自家的铺子，今天由宇文诺开头，大帮的人进来试吃，而且看反响都还不错，最重要的是……宇文诺的带头，真正的让来福满多吃东西的人觉得有面子。追莽荒纪，还得上眼快。

    虽然这话说的很不好听，可是确确实实坐实了，曾经与宇文家的诺少同个地方吃饭，对于平常老百姓来说，也算是很有面子的事情了。

    “小五啊，今天可多亏了你了。”

    “黎伯别这么客气，我不来你们生意一样好的，这有免费的东西，谁不吃呢？”

    朝黎成飞笑了笑，宇文诺眼中的神色倒是显得清澈而且真诚，黎家的豆腐好吃也是有口碑的，这也的确是人流涌动的一部分原因，当然如果今天宇文诺没有带头并提醒夏茉的话，这免费试吃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话是这样说，许多人也是看了你宇文少爷的面子吧？我可是看到里边有好多穿着比较有档次的人进来，想蹭到你身边呢？”

    见宇文诺这样说，夏茉心里虽然也有感激，却还是面上僵着不说好听的话，瞥了瞥他身边的二傻二蛋，心中也有些郁闷，以前见到的时候还以为都是一个人，敢情说不定是人家两兄弟分别客串呢，难怪隐隐的觉得他身边跟着的人，性子变化很大。

    “所以呀，我才带着二蛋两兄弟，一起吃东西，他们也没办法近身。”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拿二傻他们做挡箭牌一样！”

    “唔……他们嘛，似乎也已经习惯了。”

    随着夏茉的话，宇文诺不禁看了看那一个笑眯眯，一个冷着脸放空的兄弟两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状似轻松却还是瞒不过夏茉等人，如果不认识他他这样说，黎家人定是相信的，可是偏偏他们现在已经了解，这宇文诺身边跟随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家仆那么简单。

    只是夏茉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黎成飞笑呵呵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看得出来，你把他们当兄弟！”

    此话一出，二傻二蛋两人皆是有些诧异地看了看黎成飞，又转眼看向宇文诺，只见他脸上的淡定依旧，唇角的笑意确实更深：“他们二人待我真诚，我便待他们真诚！”

    简单的一句话，就已经道明了宇文诺做人和用人的标准，其实不光是他，做人又何尝不是？

    “你都不知道，当你替他们两兄弟要一份豆腐的时候，这外面的人好多都是羡慕的眼光，大家也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来，不说别的就说他们两人身上穿的，恐怕都不比你这个大少爷身上的料子差！”

    一句话就道明了真相，只是这时候诧异的不是夏茉等人，反而是二蛋两兄弟，他们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看宇文诺，二蛋自是不必说，笑得很一朵花儿似得，连二傻那紧绷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宇文诺当然不可能跟下人穿一样的衣服，只是他这个人比较低调，不管是不是因为不想像华少翌那样走高调华丽的路线，还是想要隐瞒身份，他都不会穿的太张扬，哪怕是偶尔被宇文承带出去见世伯，也是如此打扮。

    只是哪怕是他低调，这对下人来说，二傻二蛋身上穿的衣服，确实早已经超出了仆人的标准了。

    “人要面子嘛，他们穿的太寒掺，我这主子的脸不好放。”

    “你就别嘴硬了，对身边的人好不是坏事！”

    “……”

    夏茉一开口，这宇文诺想要嬉皮笑脸的蒙过去也丝毫没了机会，只得无语地看着夏茉将自己拆穿，其实拆不拆二傻两兄弟都早已经清楚这个少爷的脾气，只是彼此都把感激转为行动，衷心为他做事，不说出来让宇文诺板脸而已。

    然而宇文诺则是不习惯人家这样说他，虽然不是坏话而是夸奖，正因为是赞美，他更加不习惯，他的厚脸皮是建筑在被人指指点点说他是风流浪子上的，或者说他是个败家子等等……

    这褒义的话语，他还真的很少听见，就算听也是偶尔，那些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的人说的奉承话，他又怎么会放在心上，问题不同的是，现在的这屋子的人，对宇文诺来说都是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哪怕只是苏果儿跟童新，以及那刚认识没多久的木真，但是他心中都明白，自己身边的以及接触的所有人，只有他们是最真实，最真切的，大家用平等的眼光看待对方，没有有色的光芒，更没有利益的纠葛，这样的感觉真好……

    “不过……”

    见宇文诺先是带着愉悦的笑容，随后观察了铺子内，此时已经收铺，忙不过来的时候他大少爷还亲自带着二蛋二傻帮忙，不但让吃的人险些哽着，她都险些被自己手里的卤水豆腐烫着，现在关了门一边忙着收拾，才有现在的闲聊。

    因此看到他这般模样，而且脸上还闪着些许的担忧，夏茉忍不住插嘴道：“怎么？”

    “你确定你的豆腐，能赚钱？”

    “你不信？”

    虽然夏茉的心里也是没有底，可是不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最后的结果？试了或许还有机会，如果不试……

    “唔……如果你是想要糊口，不让黎伯那么辛苦的话，倒是成功了，但是想要赚大钱……”

    “我当然想赚大钱，你以为人人都这么没目标？我的目标可远大了！当然，这只是第一步！”

    见宇文诺这么小瞧自己，夏茉的心里颇为不是滋味，当即反驳，连自己不小心差点说出了开店计划都没注意，她自己没有在意的话语，宇文诺却是听进了心里面。

    “那第二步呢？”

    “第二……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不是瞧不起人吗？”

    见夏茉眼中出现的熊熊火苗，宇文诺有些无奈，却也没办法，他就是故意的，心知夏茉不是那种随便就接受别人好意的人，她也曾多次询问自己，这铺子的事情是不是自己安排的，虽然她现在依旧把铺子开了起来，他却深知这女人心里的疑问，根本没有落下。

    要是不采取点什么措施，让她就这么打消心头的疑虑，估计她根本就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我哪有瞧不起你，我只是针对事件作出分析。”

    “你能分析什么？你以为你什么都懂？少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

    夏茉越是生气，宇文诺就越是在心里给自己加把劲，她信了自己的话，这样她才不会在铺子的问题上跟自己纠结，那么自己也不需要躲她的话语，弄得很累。

    真是想不到，帮个人也要帮的这么鬼鬼祟祟，要知道想他宇文诺帮忙的人，可以从光明城城头排到城尾了，她不但不感激，还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模样。

    到现在宇文诺的耳边都还时不时地出现夏茉那恶狠狠的话语：宇文诺，要是让我知道铺子的事情，是你在搞鬼，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当时他还很不在意地笑着，心想你不接受也已经接受了，到时候铺子赚了钱，你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跟我客气？

    想到这里不禁带着无所谓的神情问道：“你要怎么跟我不客气？”

    而夏茉也确实被他这表情迷惑了，心中那本来十分笃定的事情，却又有些不敢肯定了，因此口中的狠话便成了如下：要真的是你在搞鬼，姑奶奶我就不跟你玩了！

    说完，砰地就把那日跟宇文诺约定的包袱甩在桌子上，狠拍桌子继续下狠话：绝交！

    这话一出，宇文诺就有些心惊了，夏茉不大在意的事情，对他来说却是比什么都严重，因此现在他才会冒着被夏茉踹飞的危险，在这里引着她跟自己继续对立，那么她才会相信自己不是这铺子的东家，虽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明眼人是谁，自然是亲爱的读者你们呐！）

    “唔……我是不是胖子，日后定会见分晓！”

    深知夏茉那不服输的性子，宇文诺虽然是在地雷上面踩着，却还是很小心地没有点燃导火线，他怎么都没想到，这时候已经半关着的铺门，会突然被打开，灌进了一股凉风从他的后颈钻进，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侧目对二蛋说道：“去把门关严实了……”

    哪知，二蛋则是无奈地看着他，再将视线瞥向门口，随着二蛋的动作，宇文诺也转过身看向门口的方向，那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就这么同时出现在了主仆二人的脸上，二傻么……自然还是那死板的模样，没有任何的表情，夏茉甚至在想，他会不会是面瘫？

    不过此刻重要的不是二傻，而是这个华少翌跑来做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他吖的是不是挑好了时间的？亦或者他又放了耳目？知道自己跟宇文诺开始内战了，他就又来钻空子了？

    想到这里，视线也忍不住丢到了木真的身上，再仔细想想也不大可能，这木真可是一直都帮着忙里忙外的，就算真的是华少翌的探子，也不可能传出去消息……

    “难道华少爷不知道，这未经过人同意就擅自入内，是很不礼貌的吗?”

    “哦？”

    谁知对方根本就不以为意，只是挑挑眉算是知道了，连一句稍微做做样子的话都不说，夏茉更加不高兴，当即就丢了句表示性的话：“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应该先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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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新的赌约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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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亲们先别忙看，因为这个时候我很可能在火车上，没办法替补稿子，不好意思了，一到目的地，我立即改正。追哪里快去眼快

    (╭￣3￣)╭?

    华少翌听了这话，面上的笑意未褪，似乎也不在意夏茉的挑衅，反而更加无耻地朝前几步，干脆走进一些。

    “你该不会又是刚好经过吧？”

    见对方根本就不以为意，夏茉自然是没办法了，这俗话说别人无耻你不能跟人家一样无耻吧，这人被狗咬了一口，你总不能返回去咬它一口不是？

    咳咳咳……这华少翌虽然有些不招人喜欢，不过用这样的比喻，似乎有些那啥了。

    夏茉在心里偷偷的腹诽着，也忍不住上前酸了他一句。

    “自然……不是！”

    华少翌脸上僵了僵，却还是保持着他一贯的装b风格，故意那样顿了顿再说话，似乎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于是对华少翌这样的说话方式，夏茉也懒得再发表什么意见了。

    反倒是宇文诺，此刻已经沉不住气了，他横眉竖眼地瞪了瞪华少翌，心下已经清楚，这家伙敢情就是掐着时间的吧，压根就是故意趁着自己跟夏茉有矛盾了，他就钻出来了。

    说你不欠扁，还真是没天理！

    “那你来干嘛？”

    “今天夏茉的店铺开张，身为朋友肯定要来捧场的。”

    语毕，华少翌还很奥妙地朝夏茉看了一眼，夏茉则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越来越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两个男人，哪怕宇文诺对自己比较直接，不会搞那些歪腻子，但是也不得不肯定，他们谁都不是简单的主儿。

    “噗……朋友啊！？”

    宇文诺笑眯眯的把头扭向夏茉，那眼神里有着些许的讥讽，可是更多的却好像是在吃味，夏茉心里不由得觉得好笑，宇文诺时不时还是会在自己面前，忍不住流露出些许孩子气来，显得有些幼稚，可是对夏茉来说，却是十分受用的。

    “自然！”

    华少翌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根本就不理会夏茉跟宇文诺两人严重迸射的火花，与那暗藏的情意，黎成飞夫妇却好像是明白人一样，也不闻不问，只管招呼着一帮年轻人收拾整理，把这小小的空间就这么留给了他们三人。

    见状，夏茉心中也自然明白，大家都在这里杵着，自己不但不能帮上什么忙，反而会给爹娘带来麻烦，她干脆放下手中的碗筷，朝宇文诺努努嘴说道：“走！”

    这个动作她单单只对宇文诺做了，却没有理会华少翌，而华少翌也不在意，只是耸耸肩就这么跟在了他们两人身后，只是他脚步刚抬，宇文诺便回过头，看见他的时候还斜视了他一眼，这才对着后面的二蛋两兄弟说道：“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帮忙，完了自己先回府。”

    语毕，宇文诺便扭回头去，华少翌见状，想要学着宇文诺留下两个人帮忙，却又有些拉不下脸来，毕竟这是宇文诺开的口，他要是跟着做了，其实不是显得很做作？

    因此，他只能硬着头皮带着自己的几个跟班，踏出了福满多的店门，他不知道的确实，宇文诺虽然开口留下的是二蛋两兄弟，却不知道他们主仆三人一向有不要需要用语音，就可以传达彼此心意的默契，二傻则在宇文诺他们踏出福满多门口的下一刻，便隐藏着跟在了他们的身后，以护着主人的安全。

    华少翌听了这话，面上的笑意未褪，似乎也不在意夏茉的挑衅，反而更加无耻地朝前几步，干脆走进一些。

    “你该不会又是刚好经过吧？”

    见对方根本就不以为意，夏茉自然是没办法了，这俗话说别人无耻你不能跟人家一样无耻吧，这人被狗咬了一口，你总不能返回去咬它一口不是？

    咳咳咳……这华少翌虽然有些不招人喜欢，不过用这样的比喻，似乎有些那啥了。

    夏茉在心里偷偷的腹诽着，也忍不住上前酸了他一句。

    “自然……不是！”

    华少翌脸上僵了僵，却还是保持着他一贯的装b风格，故意那样顿了顿再说话，似乎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于是对华少翌这样的说话方式，夏茉也懒得再发表什么意见了。

    反倒是宇文诺，此刻已经沉不住气了，他横眉竖眼地瞪了瞪华少翌，心下已经清楚，这家伙敢情就是掐着时间的吧，压根就是故意趁着自己跟夏茉有矛盾了，他就钻出来了。

    说你不欠扁，还真是没天理！

    “那你来干嘛？”

    “今天夏茉的店铺开张，身为朋友肯定要来捧场的。”

    语毕，华少翌还很奥妙地朝夏茉看了一眼，夏茉则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越来越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两个男人，哪怕宇文诺对自己比较直接，不会搞那些歪腻子，但是也不得不肯定，他们谁都不是简单的主儿。

    “噗……朋友啊！？”

    宇文诺笑眯眯的把头扭向夏茉，那眼神里有着些许的讥讽，可是更多的却好像是在吃味，夏茉心里不由得觉得好笑，宇文诺时不时还是会在自己面前，忍不住流露出些许孩子气来，显得有些幼稚，可是对夏茉来说，却是十分受用的。

    “自然！”

    华少翌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根本就不理会夏茉跟宇文诺两人严重迸射的火花，与那暗藏的情意，黎成飞夫妇却好像是明白人一样，也不闻不问，只管招呼着一帮年轻人收拾整理，把这小小的空间就这么留给了他们三人。

    见状，夏茉心中也自然明白，大家都在这里杵着，自己不但不能帮上什么忙，反而会给爹娘带来麻烦，她干脆放下手中的碗筷，朝宇文诺努努嘴说道：“走！”

    这个动作她单单只对宇文诺做了，却没有理会华少翌，而华少翌也不在意，只是耸耸肩就这么跟在了他们两人身后，只是他脚步刚抬，宇文诺便回过头，看见他的时候还斜视了他一眼，这才对着后面的二蛋两兄弟说道：“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帮忙，完了自己先回府。”

    语毕，宇文诺便扭回头去，华少翌见状，想要学着宇文诺留下两个人帮忙，却又有些拉不下脸来，毕竟这是宇文诺开的口，他要是跟着做了，其实不是显得很做作？

    因此，他只能硬着头皮带着自己的几个跟班，踏出了福满多的店门，他不知道的确实，宇文诺虽然开口留下的是二蛋两兄弟，却不知道他们主仆三人一向有不要需要用语音，就可以传达彼此心意的默契，二傻则在宇文诺他们踏出福满多门口的下一刻，便隐藏着跟在了他们的身后，以护着主人的安全。

    华少翌听了这话，面上的笑意未褪，似乎也不在意夏茉的挑衅，反而更加无耻地朝前几步，干脆走进一些。

    “你该不会又是刚好经过吧？”

    见对方根本就不以为意，夏茉自然是没办法了，这俗话说别人无耻你不能跟人家一样无耻吧，这人被狗咬了一口，你总不能返回去咬它一口不是？

    咳咳咳……这华少翌虽然有些不招人喜欢，不过用这样的比喻，似乎有些那啥了。

    夏茉在心里偷偷的腹诽着，也忍不住上前酸了他一句。

    “自然……不是！”

    华少翌脸上僵了僵，却还是保持着他一贯的装b风格，故意那样顿了顿再说话，似乎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于是对华少翌这样的说话方式，夏茉也懒得再发表什么意见了。

    反倒是宇文诺，此刻已经沉不住气了，他横眉竖眼地瞪了瞪华少翌，心下已经清楚，这家伙敢情就是掐着时间的吧，压根就是故意趁着自己跟夏茉有矛盾了，他就钻出来了。

    说你不欠扁，还真是没天理！

    “那你来干嘛？”

    “今天夏茉的店铺开张，身为朋友肯定要来捧场的。”

    语毕，华少翌还很奥妙地朝夏茉看了一眼，夏茉则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越来越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两个男人，哪怕宇文诺对自己比较直接，不会搞那些歪腻子，但是也不得不肯定，他们谁都不是简单的主儿。

    “噗……朋友啊！？”

    宇文诺笑眯眯的把头扭向夏茉，那眼神里有着些许的讥讽，可是更多的却好像是在吃味，夏茉心里不由得觉得好笑，宇文诺时不时还是会在自己面前，忍不住流露出些许孩子气来，显得有些幼稚，可是对夏茉来说，却是十分受用的。

    “自然！”

    华少翌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根本就不理会夏茉跟宇文诺两人严重迸射的火花，与那暗藏的情意，黎成飞夫妇却好像是明白人一样，也不闻不问，只管招呼着一帮年轻人收拾整理，把这小小的空间就这么留给了他们三人。

    见状，夏茉心中也自然明白，大家都在这里杵着，自己不但不能帮上什么忙，反而会给爹娘带来麻烦，她干脆放下手中的碗筷，朝宇文诺努努嘴说道：“走！”

    去，华少翌见状，想要学着宇文诺留下两个人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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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到底要赌什么啊

    唔……亲们不好意思，昨晚写好今天早上竟然忘记把移动硬盘带出来了，泪奔！

    现在终于可以修改了，真是不好意思……

    *******************这是泪奔的分割线*************

    “赌什么？”

    闻言，宇文诺便有些紧张起来，因为他听见的是，你们两个……而不是他自己一个人，那么明显的，夏茉这次已经不知不觉地，将华少翌也带了进来，他心里肯定是不乐意的，这两个人的感情好不容易有些进展了，怎么能让这个电灯泡趁虚而入呢？

    “不如这样，夏茉你的铺子要是没赚钱，你就做我华少翌的女人，怎样？”

    微微眯起那双狡黠的眸子，华少翌那张在夏茉看来十分之欠扁的脸上，很快就有了变化，因为他立刻感受到了，强大的杀气，夏茉那双快要喷出火的眼睛，正燃烧着恨不得把他烧的渣都不剩的熊熊怒火！

    “见过不要脸的，却还是真没见过你怎么不要脸的！”

    已经领教过华少翌的无耻，夏茉也见怪不怪地扭头给了他一记超级无敌卫生眼，那黑眼珠子翻的都可以跟恐怖片里的女鬼媲美了，宇文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继续沉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除了不能露出任何一点的破绽之外，他心里还吃味着呢，不想说话！

    至少此刻、现在他很不想说话，说话就想炸毛，炸毛就想……

    “要是脸皮太薄，估计连认识夏茉的机会都会没有呢，与其做个不能与你接触的君子，我倒愿意做一个让你讨厌的恶人！”

    “噗噗噗……华少翌少把你自己说的那么清高，老娘可不是那些个见了你们眼珠子都变成粉红色桃心的小女孩儿们，对你这一套，我根本就不想吃，也吃不下！”

    “唔……你要是跟她们一样，我也就失了兴趣了！”

    闻言，宇文诺也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华少翌，见他依旧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样子，可是他却有些感觉，这华少翌似乎有些玩真格的了，他心中自然是对华少翌一顿臭骂！

    跟我比什么抢什么都行！可是要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老子跟你没完！

    宇文诺那华丽丽的妒恨神色，自然丝毫不差的落在了华少翌的眼里，他忍不住扬起一抹挑衅的弧度，好似在问：难道我说的不对？你不认为她就是跟一般女子不一样？

    某个离场不坚定的家伙，心中抱怨着，却也不得不肯定着华少翌的说法，若夏茉跟一般女子一样，花痴的围着他转，他不但不会喜欢，相反一定会讨厌至极！

    “由此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你们都是欠抽型的臭男人！”

    华少翌正想笑着反驳，却被宇文诺炸毛地抢先了一步：“什么叫你们？我是我他是他，我们没有半个铜钱关系！他猥琐是他的事情，别把我拉上！”

    “你以为我想跟你扯上那几文钱的关系？”

    本来只是一句随意脱口而出的话语，却让夏茉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用有些异样的神色看着面前这两个不同类型，却都那么英俊，给人想要把他们都抢过来的冲动的男人，体内那从现代带到这景国的腐女因子，自然而然的开始跳跃。

    连看他们彼此那种地很的眼神，都不可控制的想成了是因爱生恨，其实他们喜欢的都不是自己，而是对方，自己只不过跟很多狗血电视里里演的一样，成了他们只见见证爱情的踏脚石……

    宇文诺跟华少翌……站在一起的时候两人要是不说话，只是怎么用包含内容的眼神看着对方，肯定就是一副很美丽的光景，更别提他们现在那种心有灵犀的回眸交错，更是让夏茉的心都忍不住雀跃了起来。

    不过……他们两个，谁是攻谁是受呢？

    宇文诺应该是攻吧，怎么看他都不像是被人压在身下的……不过……华少翌看着也挺腹黑，难道他也是一只腹黑攻？

    o(╯□╰)o这两攻相遇，总有一受，因此得出结论便是，他们两个之间要是发展成耽美，肯定是……互攻！

    “喂！我说你笑的这么猥亵做什么？”

    夏茉的脑海里正神游太空，幻想着某某被某某攻下，某某又在某某面前面红耳赤，娇羞喘息的样子，就只差流出哈喇子来表示一下她内心的鸡冻了，偏偏这时候就怎么冒出来了一个刹风景的声音，她忍不住拍飞那只晃在自己眼前的手，愤怒吼道：“你俩不是要斗嘴吗？慢慢斗啊，忙完再理我！”

    这话说的百分之千万万都是真心话，本来开始是挺愤怒的，因为这两个可恶的男人不但说自己的铺子没有钱途，还在自己面前上演一出我非你不可的把戏，这让她这个花姑娘滴肿么办？

    俗话说，这叔可忍婶婶不可忍，你们要斗就慢慢斗，老娘自己去沉浸在那美好的幻觉中，耽美啊……我来了！

    BL神马的最有爱了，尤其是现场还有两个现成的模特可以给你发展YY的空间……

    “这是在生气嘛？那好，我以后都不跟华少翌一般见识了，时间也不早了，夏茉我们回去吧！”

    “喂！什么叫不跟我一般见识？有你这样踩着别人间接性夸自己的吗？”

    “我说的事实，明明每次都是你突然窜出来，影响我跟夏茉……”

    “什么叫突然窜出来？”

    “……”

    两人再次炒的不可开交外加眼神攻击，就只差上演一出肉体搏斗了，夏茉耳边响起的是两个宿敌男人之间的争锋相对，心里想的是两人由爱生恨再有恨到爱的一切戏码，直到宇文诺那句爆炸性的话好似雷电一般击中她，她才回过神来……

    “我宇文诺就是爱黎夏茉，那又怎样！”

    再美好的幻想，也会因为他这句惊天地泣鬼神的呼喊而破碎，她有些木讷地扭过头看向宣誓的某人，夏茉只觉得心里嘭嘭嘭的跳的好快好快，快的她不知道要开口说些什么才好。

    “难道我华少翌就不是真心的？”

    “你不是！”

    “你……应该不是……”

    神智虽然被宇文诺的那句告白话弄得有些懵懂，可是到底人还是有直接反应的，听见宇文诺的话会愣住是因为她心里也喜欢宇文诺，但是在听见华少翌的这句话的时候，夏茉心里根本来不及思考，就怎么脱口而出了跟宇文诺相同答案的话。

    结果说完之后，两个人又面面相窥，夏茉顿时就红了脸颊，不为其他只因为她终于想到了，刚才自己在神游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内容，再看宇文诺跟华少翌之间的那种气场，她自然而然也有些心虚，毕竟人家两个大男人都在自己面前呢，这Yy个什么劲儿呢？

    “唉……真是妄我痴心一片，却不被待见，不过我倒是很愿意做你们赌约的见证人！”

    这打赌是事情，夏茉本来就没怎么在意，只是刚才跟宇文诺斗气的时候，说出来的气话，相对而言宇文诺肯定也没有在意，却不想这华少翌，就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理，也不知道是想让宇文诺难堪呢，还是真的觉得夏茉的铺子不能赚钱。

    “你刚才不也说我铺子不赚钱吗？”

    夏茉斜眼看着华少翌，那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刚才还跟人家同气连枝呢，现在就劳燕分飞了？

    “嘿嘿……可是我可不想跟你打赌了，这赔本生意我也不想做。”

    言下之意也很清楚，不就是说夏茉很明显的是在耍赖么，这男人总不可能真的跟你女人计较，更何况是他这个风度翩翩气度不凡的华家大少爷？

    这话再次遭受到了夏茉的白眼，她看了看宇文诺那难得出现的严肃脸庞，心道：你吖的就变着法子来折腾我们是吧？

    心理明白归明白，却也不想被华少翌得了便宜去，夏茉无奈的看看宇文诺，又看看华少翌，正在为难用什么样的话语，拒绝华少翌的见证人提议之时，宇文诺冷不防地走到了她的面前，突然就怎么低下头，眼睛一直看着夏茉。

    夏茉也抬眸看着宇文诺，两人似乎都明白对方心理所想一般，只是夏茉在面对宇文诺此刻的眼光时，心里有种莫名的悸动，以至于久久不能收回自己的视线……

    “喂！你们两个……”

    华少翌在一旁看着他们之间眉目传情，心里竟然生出些许的不舒服，特别是看着夏茉眼带秋波，用那种从未出现的柔情看着宇文诺的时候，他心里莫名的觉得，有些难受，很想冲上去把他们的视线隔开，只是过于理智的他，控制了身体的冲动，只是开口提醒了一下。

    “我赌！”

    直到把夏茉盯得有些不自在了，在她正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宇文诺便冷冷地丢出这两个字，随即便直接转身，大步的跨出夏茉跟华少翌身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到宇文诺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街头，夏茉这才想起来，这家伙敢情又在闹别扭了？

    赌赌赌！！！都不说赌什么，走什么走！？

    ののののの

    于是，我可以厚颜无耻的求打赏，求粉红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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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亲自找他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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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囧……赶更新中，马上就替换，好累的说其实……

    ┭─────┮﹏┭─────┮?

    亲们，给力点吧，求小粉红。首发推荐去眼快看书

    直到回到家里，夏茉也没有弄清楚，这宇文诺方才那一眼凝重的神色是什么意思，而华少翌也在宇文诺离开之后，啧啧了几声，摇头晃脑的离开了。

    现在回想起宇文诺那深邃好似要把她从灵魂里都看穿的眼神，夏茉心中也没由来的一阵疼痛，她自觉没有说什么话伤害到宇文诺，也没有做出什么让他难堪的事情，他为什么要那样看着自己？

    还有，他明知道华少翌是故意那样挑拨离间，偏偏还那样看了自己之后，就潇洒地离开，还丢‘我赌’两个字，这死孩子究竟神马意思？

    太(坑￣(エ)￣爹)了！

    “跟小五子聊了些什么？回来就心神不宁的？”

    夏茉坐在屋子里，看着父亲母亲面上的笑容，她也跟着扬起笑脸看着他们点算今天的收入，虽然都是免费试吃，可是也有不少邻居送来一些礼品，甚至还有送红包的，这让黎成飞多少有些窘迫，不过都是街坊邻里的一片心意，他不好意思也还是笑着收下了。

    不过这话说出去，人家肯定会觉得你黎成飞在装逼，有钱不收的那是傻子！

    脑子里正乱七八糟的飘着各种思绪，耳边就响起来黎父关切的声音，其实他心中清楚的很，这几个孩子之间有些什么猫腻，再加上他们刚才三人一起出去，却只有夏茉一人回来，回来之后就心神不宁，换做平时不管多晚，宇文诺都将夏茉送回来，然后自己再回家。

    今天却反常了，黎成飞平日里虽然不怎么跟几个孩子交流，可是这做父亲的又怎么会不关心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夏茉又是几个孩子里唯一的姑娘，这从小到大都把她捧在手心里，虽然这种事情都是妻子在做。

    “没什么……”

    朝父亲抱歉的笑笑，夏茉知道自己笑得可能很勉强，只是她一向就是个藏不住话的，尤其是在自己家人面前，更是没办法伪装，难道在自己家里，也要戴着面具做人吗？

    “孩子……小五……唉！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去折腾吧，不过你要明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爹都支持！”

    短短的一句话，已经说的夏茉的心里温暖无比，连眼角也不知觉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只是倔强的她也不允许自己软弱，哪怕很想控制的心，也没办法控制，她也不能让家里人跟着自己难受，夏茉相信，不管以后怎样，起码她要靠自己，撑下去！

    “爹，您就放心吧，我跟他没事，刚才还因为华少翌的唆摆达成了一个协议呢？”

    “什么……呵呵，没事就好。”

    黎成飞很想知道夏茉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又不愿意说出来让她增加压力，只是这话都问到了一半，又收回去也显得太笨拙了一些，看得肖柳馨也忍不住在一旁摇头，不过话说回来，这黎成飞要不是这样的憨厚老实人，肖柳馨又怎么愿意跟着他过这样的苦日子？

    “哎哟，爹您想知道就说出来嘛，夏茉也不会不告诉你，算了算了，我也很好奇，你跟他达成什么协议了？还是那华家少爷怂恿的？”

    见自己老爹这番的扭捏，黎秋荀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十分恶作剧地晃到夏茉跟前，好似根本就不理会她那副根本谁都不想理会，只想自己一个人安静的神色，挨到夏茉身边的时候，还故意撞了撞她嗑在桌上的手肘子。

    “喂!说说呗，别藏私啊，我们一起出的娘胎，有什么都不能隐瞒的，大家可是要保持一心!”

    直到回到家里，夏茉也没有弄清楚，这宇文诺方才那一眼凝重的神色是什么意思，而华少翌也在宇文诺离开之后，啧啧了几声，摇头晃脑的离开了。

    现在回想起宇文诺那深邃好似要把她从灵魂里都看穿的眼神，夏茉心中也没由来的一阵疼痛，她自觉没有说什么话伤害到宇文诺，也没有做出什么让他难堪的事情，他为什么要那样看着自己？

    还有，他明知道华少翌是故意那样挑拨离间，偏偏还那样看了自己之后，就潇洒地离开，还丢‘我赌’两个字，这死孩子究竟神马意思？

    太(坑￣(エ)￣爹)了！

    “跟小五子聊了些什么？回来就心神不宁的？”

    夏茉坐在屋子里，看着父亲母亲面上的笑容，她也跟着扬起笑脸看着他们点算今天的收入，虽然都是免费试吃，可是也有不少邻居送来一些礼品，甚至还有送红包的，这让黎成飞多少有些窘迫，不过都是街坊邻里的一片心意，他不好意思也还是笑着收下了。

    不过这话说出去，人家肯定会觉得你黎成飞在装逼，有钱不收的那是傻子！

    脑子里正乱七八糟的飘着各种思绪，耳边就响起来黎父关切的声音，其实他心中清楚的很，这几个孩子之间有些什么猫腻，再加上他们刚才三人一起出去，却只有夏茉一人回来，回来之后就心神不宁，换做平时不管多晚，宇文诺都将夏茉送回来，然后自己再回家。

    今天却反常了，黎成飞平日里虽然不怎么跟几个孩子交流，可是这做父亲的又怎么会不关心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夏茉又是几个孩子里唯一的姑娘，这从小到大都把她捧在手心里，虽然这种事情都是妻子在做。

    “没什么……”

    朝父亲抱歉的笑笑，夏茉知道自己笑得可能很勉强，只是她一向就是个藏不住话的，尤其是在自己家人面前，更是没办法伪装，难道在自己家里，也要戴着面具做人吗？

    “孩子……小五……唉！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去折腾吧，不过你要明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爹都支持！”

    短短的一句话，已经说的夏茉的心里温暖无比，连眼角也不知觉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只是倔强的她也不允许自己软弱，哪怕很想控制的心，也没办法控制，她也不能让家里人跟着自己难受，夏茉相信，不管以后怎样，起码她要靠自己，撑下去！

    “爹，您就放心吧，我跟他没事，刚才还因为华少翌的唆摆达成了一个协议呢？”

    “什么……呵呵，没事就好。”

    黎成飞很想知道夏茉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又不愿意说出来让她增加压力，只是这话都问到了一半，又收回去也显得太笨拙了一些，看得肖柳馨也忍不住在一旁摇头，不过话说回来，这黎成飞要不是这样的憨厚老实人，肖柳馨又怎么愿意跟着他过这样的苦日子？

    “哎哟，爹您想知道就说出来嘛，夏茉也不会不告诉你，算了算了，我也很好奇，你跟他达成什么协议了？还是那华家少爷怂恿的？”

    见自己老爹这番的扭捏，黎秋荀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十分恶作剧地晃到夏茉跟前，好似根本就不理会她那副根本谁都不想理会，只想自己一个人安静的神色，挨到夏茉身边的时候，还故意撞了撞她嗑在桌上的手肘子。

    “喂!说说呗，别藏私啊，我们一起出的娘胎，有什么都不能隐瞒的，大家可是要保持一心!”

    直到回到家里，夏茉也没有弄清楚，这宇文诺方才那一眼凝重的神色是什么意思，而华少翌也在宇文诺离开之后，啧啧了几声，摇头晃脑的离开了。

    现在回想起宇文诺那深邃好似要把她从灵魂里都看穿的眼神，夏茉心中也没由来的一阵疼痛，她自觉没有说什么话伤害到宇文诺，也没有做出什么让他难堪的事情，他为什么要那样看着自己？

    还有，他明知道华少翌是故意那样挑拨离间，偏偏还那样看了自己之后，就潇洒地离开，还丢‘我赌’两个字，这死孩子究竟神马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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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小五子聊了些什么？回来就心神不宁的？”

    夏茉坐在屋子里，看着父亲母亲面上的笑容，她也跟着扬起笑脸看着他们点算今天的收入，虽然都是免费试吃，可是也有不少邻居送来一些礼品，甚至还有送红包的，这让黎成飞多少有些窘迫，不过都是街坊邻里的一片心意，他不好意思也还是笑着收下了。

    不过这话说出去，人家肯定会觉得你黎成飞在装逼，有钱不收的那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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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是逃避还是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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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番四次被打断话不说，更是直接被无视，夏茉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挥舞着她那双不是很漂亮，却胜在纤细的双手，扯着嗓门怒吼……

    终于让这呱噪的几兄弟安静了下来，却得来了无数个白眼，夏茉一一回瞪过去之后，这才无奈的叹了叹气，挨个的把他们刚才说的话给拍飞。亲，百度搜索眼&快，大量免费看。

    她先是走到黎春熙的面前，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大哥，还是忍不住气短，无奈地说道：“大哥，你怎么就知道，他是在吃醋？那情况根本就没有什么必要吃醋的好吧？”

    黎春熙正准备说什么，夏茉则小腰一扭，直接走到了黎冬寒的面前，自从夏茉知道黎冬寒这个外冷内人的家伙之后，她根本就没有什么顾忌的，在他面前尤其放得开，指着他的胸口说道：“什么叫挽回？我要挽回什么？用得着吗？”

    哪知她这话一说出来，好不容易被镇压的哥哥弟弟们，又异口同声地炸开了锅，十分积极配合地回答：“当然！”

    此时此刻夏茉也只得无语望苍天，神马时候这老实巴交的一家人，都变得这么如狼似虎了？

    “当然什么当然！”

    差点就说了当然个pi，还好给忍住了，不然这在自己家人面前爆这样的粗口，也确实太不像话了，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夏茉不给任何人插嘴的机会，立即说道：“还上门呢，人家那大门门槛高着呢，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别人家的门槛可能会高，但是他是小五子！”

    “可是他也是宇文诺，就算今天我跟他说清楚了，就算他真的对我有意思，那我问你们，我跟他要怎么才能走到一起？这并不是你愿意，我愿意就可以的！”

    夏茉话里的意思，自然是明白的很，此时出现在黎成飞脸上的，便是十分难看的神色，说是难看倒不如说是一种愧疚，好似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一般，家里条件不好，女儿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意中人，却因为这样的原因，不敢踏出第一步……

    看着父亲跟母亲脸上的神色，夏茉这才察觉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伤到了父母的心，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手臂便被黎冬寒给拉住，还没来得及问出他想怎样的话，就被他直接拽着出了家门。

    “小四，你要带我去哪儿？”

    然后黎冬寒也只是冷着一张脸不说话，拉着她手臂的手却一点也没放松，径直的这么走着，见他第一次这样，夏茉也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跟着他的脚步，反正黎冬寒再怎么样，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夏茉当时是真的这样想的。

    可是当她把视线抬起来，看到那十分熟悉的路线之时，立即紧张了起来：“你……该不会要带我去找宇文诺吧？”

    黎冬寒还是不说话，只是这时候夏茉却不能那么淡定了，这要是真的去了宇文府，找到了宇文诺，自己要怎么面对？

    做鸵鸟是不对，做鸵鸟是很没用，可是……她就想鸵鸟这么一次，没用这么一次……

    “我不去！”

    “走！”

    “不去！”

    挣脱不掉黎冬寒的手，此时此刻夏茉也顾不得手腕的疼痛，就这么死死的站在原地，任黎冬寒怎么用力，她就是不肯配合上前一步，跟黎冬寒这么耗着，黎冬寒倒也不着急，夏茉不肯走，他就这么跟她僵持在大街上，早已经引来了许多行人的注目了。

    “小四，你就放过我吧！”

    终于，性格上就差别很大的两人，还是夏茉先屈服了，只是她的退步也没有换来黎冬寒的丝毫退让，他只是摇摇头说道：“夏茉，你把你自己困住了你知道吗？”

    “什么意思？”

    “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我们早就看出来你跟宇文诺的不对劲了，只是家人们都选择相信你，因为你从来都不是个让人担心的人，可是这次……你却真的把你自己困住了。”

    从黎冬寒的话里，夏茉得知了这么一个惊人的消息，敢情自己喜欢上宇文诺的事情，早已经不是秘密？

    （丿￣皿￣）丿┳┳~┻┻...

    他们还真的沉得住气，从头到尾都不开口问。

    “感情，真的会改变一个人这么多吗？”

    脑海里正想着乱七八糟的，却被黎冬寒这句有些莫名其妙的的话给勾回了心思，抬眼看去就对上了老四那有些放空，却依旧让人感觉很深不可测的眸子：“唔……怎么突然感概了？”

    “因为你啊，你看你现在笨的！”

    “别老戳我头，我哪里笨了？只是没你深沉而已！”

    把黎冬寒戳在额头上的手拍飞，夏茉很没气势的反驳，事实证明她的反驳是一点用都没有的，黎冬寒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再次趁她不注意，直接用力一拉两人又呈现出一拖，一拽的方式行走。

    “我还是比较喜欢从前的夏茉，敢作敢当敢爱敢恨，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从来不会退缩，不会逃避，而是努力的去想解决的方法！”

    就在夏茉即将挣脱出黎冬寒的钳制时，他便轻轻地松开了她的手，背对着夏茉好似平日里聊天那般，淡淡地吐出这些话，偏偏黎冬寒这样，正好击中了夏茉的心，她又何尝不是喜欢从前那个自己？

    夏茉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只是努了努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现在的你，你自己看看……别说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就算真的那么严重，只要你们两情相悦，害怕有什么困难征服不了吗？”

    这是第一次，黎冬寒跟夏茉如此说话，也是第一次，夏茉感受到了黎冬寒内心的一股子执着，她相信，有一天黎冬寒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一定不会像自己这般鸵鸟，他一定是那个主动出击，追求自己幸福的人。

    语毕，黎冬寒这才缓缓转过身来，却不是继续拉着夏茉走，反而让开了身子，占到她的身侧，一句话不说，可是夏茉却懂他的意思，他是在让自己做决定，究竟是退缩回去做缩头乌龟，还是勇敢的迈出这一步！

    看着自己的脚尖，再看看黎冬寒的，夏茉在心里打着战争，终于……她抬起头看了看黎冬寒，他面上虽然还是那副百年不惊的模样，其实夏茉心里清楚，他是对自己有信心，他相信那个他喜欢的夏茉，会回来。

    而事实证明……他真的猜对了！

    “我听你的，做回我自己！”

    笑着对黎冬寒说完这句话，夏茉便昂首挺胸地站得笔直，抬腿迈出步子……

    “喂！！！你这是干嘛？”

    “什么干嘛？”

    当夏茉的那雄赳赳气的身姿来了一个潇洒的九十度转弯之时，黎冬寒那脸上的神情变化得特别好玩，这是第一次夏茉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属于正常人身上的表情和动作，这时候连他呼唤的声音，都比平日里要生猛，她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四，走吧回家咯！”

    “回家？你现在不是应该……”

    “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如果照你们说的，晚上我的无心让宇文诺吃醋了，那么该紧张该着急的人是他，不是我啊，我干嘛这么傻乎乎的送上门去，让他以后有小辫子抓我的，那我还不被他欺负死？”

    这番话说的黎冬寒很无语，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在那里患得患失的，现在想通了倒好，不但不患得患失了，还自大得瑟起来了，他不得不摇摇头，迈腿与她同行，却还是忍不住为宇文诺默哀：“也不知道谁在被谁欺负！”

    “喂！你到底是姓什么？”

    “黎！”

    见夏茉这样说话，黎冬寒的心里也放心了许多，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平日里冷漠得话都没有几句的人，现在竟然跟她在这里开起了玩笑，嬉闹起来。

    这算不算也是另外一种改变呢？虽然目前只是在夏茉跟前会表现出这样的一面，但是有一就有二，俗话说的好，开了头就甭想再收回去！

    “胳膊肘往外拐！(#‵′)凸鄙视！”

    无视夏茉的鄙视，黎冬寒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又扭头看向她并且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难道又还是跟以前一样，装作不知道，然后任其你们之间这样误会的误会，纠结的纠结？”

    对夏茉的想法，黎冬寒就算再会猜测，他也没办法了解到，夏茉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其实……我没什么打算，只是想将计就计，看看他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要是在意我，肯定会忍不住来找我，若不是在意，定会让二蛋他们来通知，那个赌约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来跟你说赌约的事情？”

    夏茉只是微微一笑，随即保持沉默，勾起了黎冬寒的好奇心，这宇文诺为什么会来，难道是夏茉有所隐藏？

    “不来的话，就证明他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心里有我了，那我也没必要继续神伤了对不对？”

    将面上的笑容加深，夏茉就这么拍拍黎冬寒的肩膀，不再什么大步地朝家的方向走去，那里还有自己最可爱最亲爱的家人在等着，至于宇文诺……他要纠结要吃醋，就让他吃个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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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风风火火冲过去

    少爷！”

    宇文诺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二蛋着急的样子，心思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直到二蛋炸毛了，使劲的吼了一声少爷，他这才幽幽的转过头来，却还是没有回神：“怎么？”

    “夫人找你！”

    一听见是自己母亲，宇文诺那神游的思绪立即被拉了回来，当即问道：“她找我做什么？”

    要不是宇文诺此刻脸色看起来不大好，二蛋真的很可能会丢给他一记你是白痴啊的眼神，因此他只是悄悄地看了一眼宇文诺，随即低头说道：“不知道，夫人没说。”

    见二蛋这副模样，宇文诺心中自然明白，他口中的夫人，自然是自己的亲娘，也就是宇文府现在的当家女主人，本来心情就不大好的他，现在听闻这样的消息，当下就皱了皱眉头。

    只是，不论怎么样，她都是自己的母亲，哪怕她做了再多……他不认同的事情，她还是自己的母亲。

    “少爷……”

    “嗯？”

    二蛋见宇文诺打从回来，就有些奇怪，可是方才他又没有跟过去，问二傻他也什么都不说，虽然身为仆人不应该过问主子的事情，但是宇文诺对于他来说，可不止是主子那么简单，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道：“您怎么了？”

    “什么我怎么了？”

    愣了愣神，二蛋还是选择把心里的疑问给问了出来，他微微叹了叹气之后才说：“您打从回来之后，一句话都没说，好像还在思考什么一样，是不是华少翌又刁难你了？”

    闻言，宇文诺倒是有些惊讶，毕竟平日里二蛋两兄弟跟着自己，就算心里明白也不会太过问自己的私事，这次倒是反常的来询问了，他不禁多看了二蛋两眼，随即说道：“没什么，不管华少翌的事！”

    “唔，这还是少爷第一次这样说呢？”

    倒也不是二蛋大惊小怪，但凡次次宇文诺跟华少翌交手之后，不是开心的不得了就是郁闷的不行，这次明显的是华少翌抓住了空档，前来挑衅这次也跟以往一样，回来之后便是沉默不语，可是二蛋也不傻，总是还是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因此他这才趁着夫人传召，顺便关心一下自己的主子。

    闻言，宇文诺也突然间觉得，好像还真的是这样，可是今天晚上其实说白了，宇文诺的挑衅也没起到什么作用，反倒是自己有些沉不住气了，至于为什么会跟夏茉闹别扭，他心里清楚的很。

    “是吗？”

    见宇文诺似笑非笑地反问这么一句，一向明白宇文诺心思的二蛋，也顿时有些愣神了，拿不准他到底是在笑，还是在生气。

    “好了，替我找件衣服，不是说夫人让我去一趟吗？”

    见宇文诺面上没什么异样，二傻这才放心，不过转瞬间又不满意了，他悻悻然地走进房间把衣服拿出来给宇文诺换上之后，这才抱怨道：“少爷！这是丫鬟的事，您能不能听从夫人的安排，让小红来伺候你的日常梳洗？”

    丢给宇文诺一个白眼，二蛋只顾着抱怨，却没有注意到宇文诺面上的一丝窃笑，其实他不是不要丫鬟来伺候，而是他不大习惯有女子时时刻刻出入在他的身边，对女人有这样的阴影，还是那个让他纠结的夏茉的功劳。

    “怎么？你不愿意照顾你少爷我？”

    同样丢给二蛋一个斜眼，宇文诺根本就不等他的回答和解释，亦或者是根本就不理会二蛋的跳脚炸毛，直接抖抖衣服就走出了房门，朝俞芷春的院子走了去。

    二蛋也乖乖的闭上了嘴，不再吱声，因为他知道，自家少爷最严肃最不喜欢的，便是去这二夫人的院子……

    而身为宇文诺的近侍的他，也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亲生的两母子，却搞的很疏远，他反而跟大夫人走的比较近，每次不需要通传，他都会去请安。

    “母亲！”

    到了俞芷春的院子，宇文诺如同以前一样，恭敬的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的神色也只是恭敬，没有其他。

    俞芷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本来还带着些许笑意，却因为宇文诺的呼唤而僵在了脸上，随着她手上的动作看去，他发现她手中拿着的，竟然是自己小时候的小鞋。

    在那一刻，宇文诺的心真的颤抖了一下，看到自己的母亲拿着自己的小鞋，笑得那么的专注和蔼，身为儿子的他不可能不动容，就算彼此之间的隔阂再深再厚，母子始终是母子，对于他来说，小时候那个会对自己温柔笑着，摸摸自己脑袋的娘亲，一直都住在他的心里。

    只是宇文诺眼底的那丝丝动容，也只存在他眼底瞬间而已，那残留在记忆最深处的温暖，在俞芷春抬眼看向他的那一刻，便立刻被他伪装了起来，而这一幕则完全落入了退到门侧的二蛋眼里，他悄悄地用余光打量着宇文诺，又看看俞芷春，总觉得这母子俩不可能没有感情，可是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没人知道。

    “坐吧……”

    俞芷春在收起自己神色之后，便将鞋子放到一边，抬眼对宇文诺说道，只是缓缓的一个动作，透出来的无疑不是一个当家主母的风范，不得不说俞芷春确实将宇文府上上下下都打点得无比的好，可是这个家，却不是宇文诺想要的。

    “母亲有什么吩咐，便告诉孩儿吧！”

    没有丝毫要进屋的意思，宇文诺依旧只是踏进了门口一步，站得笔直说出恭敬却疏远的话语，俞芷春看着他好一会儿，宇文诺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她终究无奈地叹了叹气：“你先进来，有些事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宇文诺瞥了瞥站在门侧的二蛋，二蛋当即点点头，准备退下，却不想宇文诺只是淡淡地说道：“母亲有什么话大可直接说，二蛋不是外人。”

    一句简单的话，在俞芷春的耳里听来可能是一句赌气的话，可是对于二蛋来说，却是不一样。

    这宇文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二夫人跟少爷不合，二夫人见不得少爷跟大夫人走得近，可是少爷却偏偏跟大夫人亲近，而且每天都会先去大夫人那里请安，一起聊天讨论佛理，哪怕宇文诺根本不信那东西，却还是很有耐心的陪着大夫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才是母子。

    而每日到二夫人的别苑请安的时候，却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没有任何的愉悦，没有任何的慰问，倒像是例行公事一般。

    可是二蛋心里确实清楚，宇文府并没有定下每日非得请安的规矩，宇文诺坚持每天去俞芷春的别苑走一趟，尽管话不多，只是来这么一趟，出现在别苑一下而已，可是他确实是想来见见自己的亲娘，不管他承不承认。

    “少爷……我还是……”

    “不用。”

    见宇文诺坚持，二蛋十分为难地看了看俞芷春，只见她面上十分难看，却还是隐忍着不发作，终究还是无奈的吐出一口气，似是在极力的压制，许久才听见她开口：“那二蛋你也进来。”

    哪怕二蛋是听宇文诺吩咐的，是他身边的亲信，可是他始终也是宇文府的人，这夫人都发话了，他还能怎么办！

    为了少爷，夹在这里做磨心就做磨心吧！

    “夫人有何吩咐。”

    对于这宇文府里，最有权利的女人，二蛋不可能不忌讳，尤其是自己跟随的主子，跟她不合。

    “还不将你少爷请过来？”

    ╭(╯^╰)╮二蛋闻言，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脸，顿时僵在了脸上，随即又摆出了一副苦瓜脸，扭头看向宇文诺。

    “何必为难他，我进来便是！”

    见俞芷春已经忍不住拿二蛋出气，宇文诺也绷不住了，大步踏进屋内，很不客气地坐在她的对面：“有什么话，赶紧说我还有事。”

    这屋里就只有他们三人，想必俞芷春确实有话要跟宇文诺讲，才把人都遣散了，偏偏这个儿子跟她就是八字不合，总是要对着来，他们之间怎么闹都没事，可是二蛋觉得很悲催很委屈很无奈啊，这人家母子两人的事情，关他一个第三者什么事，不但被拉进来当挡箭牌，还是自己的主子，这……究竟是要捂着耳朵呢，还是捂着耳朵呢？

    “听说你最近总是往返于一家黎姓人家？”

    开门见山地就把目的说了出来，俞芷春没有问其他，而是用这样的方式开头，不但不会让宇文诺反感，反而还起到了警示的作用，她这话的意思就好像是在说，你每天出去在做什么，我都知道，甭想要瞒我。

    “对！”

    “为什么？”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既然派人盯着我，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闻言，俞芷春的身子都僵直了，不过这常年的历练让她转瞬间就恢复了自然，只是还是无法压住心中的怒气，眼底里大是不满：“有你这么跟母亲说话的吗？”

    “那有您这样对待子女的吗？”

    俞芷春那放于衣袖里的手，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说刚想开口问关系夏茉的事情的时候，眼前便出现一条黑影，待她眨了眨眼睛看清楚之后，这才发现是二傻。

    “什么？！确定？”

    “……”

    听不见二傻的声音，可是从宇文诺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就能知道，这次他带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听完二傻在耳边的汇报，宇文诺当即就炸毛得跳起来，二话不说就这么丢下二蛋和俞芷春，转过身跟着二傻就出了门……

    看着这主仆三人的离去，俞芷春在目送完宇文诺的身影小时之时，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心道：他们这么匆匆忙忙的是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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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你到底是想怎样

    090、你到底是想怎样

    这宇文诺虽然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丢给夏茉一个背影，可是他却不忘记留个心眼，让一直在暗处尾随他的二傻跟了回去，因此其实二蛋向二傻打探消息的时候，并不是二傻不告诉他，而是……二傻确实不大清楚，他知道的也不过是少爷自己先回来了而已。

    因此其实打从夏茉目送完宇文诺离开，再与华少翌分开回到家里之后的事情，全部都落入了二傻的眼里，这习武之人的听力又是很敏锐的，那么夏茉回到家之后，一家人争论的所有过程，也被二傻简化地在俞芷春面前，耳语告诉了宇文诺。

    此时他正风风火火的走在街上，朝后街的方向奔去，二傻依旧是隐藏在暗处，只不过在宇文诺那潇洒飘逸的身姿后面，还蹦蹦哒哒地跟着一个影子，口里还不停地喊着：“少爷、少爷……少爷等等我……”

    “干什么？！跟上就跟上，吵吵嚷嚷的作什么？”

    二蛋被宇文诺吼的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即状似委屈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那个……夫人让我告诉您，等会回家还是去她那里一趟。”

    “知道了！”

    见宇文诺好似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一般，扭头继续朝前走，二蛋张了张嘴又闭上，闭上了又张开，反反复复几次之后，又掉落在宇文诺身后老远，最后他干脆一跺脚，追上去就开口劝道：“少爷，夫人的样子好像是真有事，你回去之后还是去一趟吧！”

    闻言，本来一心奔在夏茉身上的宇文诺，也不禁扭头看向二蛋，脚下的步子自然也停了下来，直到看得二蛋浑身的寒毛都差点竖起来了，宇文诺这才歪头问着：“干什么帮她说好话，收了她什么好处了？”

    “天地良心！！！少爷您要是这么说二蛋，我真的什么都不用说了！”

    二蛋的反应完全在宇文诺的预料之内，只是他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说话的同时几乎都手舞足蹈起来了，他相信若不是现在在大街上，路上还有行人，为表自己的衷心，他多半会‘扑通’一声跪下来。

    “好了，我只是开玩笑的，别紧张，你们两兄弟我还不知道吗？谁都可能对我不利，你们绝对不可能。”

    闻言，二蛋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拍拍自己的胸口抱怨道：“拜托，以后没事别开这种玩笑！”

    “不过……”

    原本郁结的心情，被二蛋这么一弄，倒是轻松了不少，宇文诺故意将话锋一顿，等二蛋又想开口的时候，他则抢先说道：“你为什么要帮夫人说话？”

    “少爷，我不是帮夫人说话，我只是不想你为难，其实母子两人哪里有隔夜仇呢？虽然二蛋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这样，可是少爷既然不拿二蛋当外人，二蛋也就有话直说了，你对大夫人都可以好，对自己的生母难道就不能稍微……哪怕只是一点点关心。”

    其实，二蛋说的话，宇文诺不是不明白，可是明白跟做到又是两回事，他自然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作为一个儿子，尊敬爱护自己的母亲，这是最起码的……哪怕她的一些所作所为让他不认同。

    只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在二蛋的心里，自己的态度已经让他都看不下去了，他不得不在心里问自己，真的错了吗？

    “少爷，或许夫人曾经真的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会让你有这样的态度转变，你对宇文府里每一个人都和和气气有说有笑的，甚至是老爷你都可以选择性的和和气气跟他说话商量，为什么偏偏夫人就是不行？”

    看着宇文诺的脸上出现了些许的缓和，二蛋再接再厉的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方式说道：“也许，少爷你现在觉得跟夫人没办法相处，可是你知不知道我跟二傻多羡慕你，有这么好的一个家，父母亲都健在，就算感情不好也能每天见面，知道他们好不好，不像我们两兄弟，连自己的爹娘是谁都不知道，少爷……很多时候只是你的一念之差，二蛋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我也清楚，人生短短几十载，不要为了过去影响到以后，不然后悔就来不及了。”

    对二蛋的话宇文诺心里的感触颇深，其实他自己心中也明白，之所以喜欢去夏茉家里，还有另外的一个原因便是，他们家的家庭气氛，是自己在家里无法感受的。

    “我知道了，回家之后我会先去一下她那边的。”

    沉默许久之后，得来的是宇文诺这样的回答，对于二蛋来说，无疑不是莫大的欢乐，虽然这不算什么，没有得到宇文诺的肯定，至少他愿意尝试了。

    “不过少爷，你现在是要去哪里？”

    “一看就知道是要去黎姑娘那边，还要问！”

    回答二蛋问题的是二傻，他一直都隐在暗处，方才二蛋劝慰宇文诺的话，他一一都听在了耳里，对他那长篇大论很是不满，不过却还是忍着听完了，因为二蛋说的话他虽然不赞同，可是那意思却也是二傻想表达的。

    “又没有问你！”

    “好了你们两兄弟真的是，总是喜欢扯对方的后腿，要是哪天我遇到什么事，你们俩还这么对着干的话，我岂不是找不到帮手了？”

    “怎么会？”

    “不可能！”

    动不动就看对方不顺眼的两兄弟，此刻却又体现出了默契，宇文诺看着他们互相干瞪眼，只是无奈的摇摇头，笑着率先迈出步子。

    夏茉刚到家，黎秋荀还没有来得及探出任何消息，这老四跟着她出去了半晌，回来之后两人都神秘兮兮的，不但不说话还笑得很诡异，这黎秋荀又怎么会不好奇，偏偏老四跟他就是不对盘，从小到大跟他说过的话，扳手指头都能数清楚。

    问夏茉，她更是一改往日的风格，笑得很温柔，很风情，也很恐怖！

    他正急的炸毛，这大门外就被人‘啪啪啪’的敲的很销魂，正愁没人撒气呢，他回头看看家里的成员，都已经到齐了，这时候会是哪个不长眼的在门外扰人！

    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院子口，很不客气的吼道：“谁啊！”

    对方没有回话，只是那拍打在门栓上的手，也没有停下，吵得黎秋荀恨不得一脚踹开大门，不过……他还没蠢到那个地步，要是真踹了，这损失的还是自己家里。

    “怎么是你？”

    见到宇文诺的瞬间，黎秋荀那堆积在肚子里的熊熊怒火，顿时被压回了肚子，这若是不认识的人，他大可怒吼，可是这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是个熟的不能再熟的笑脸人，现在还多了一个顾忌，他可是夏茉的心上人……

    “为什么不能是我？”

    这一个人对自己有意见，不可能是感觉不到的，只是宇文诺不大清楚，这黎秋荀到底是看自己哪里不爽，起初认识的时候不是很好么，自从知道自己是当年那个跟他们一起玩耍的小五子之后，整个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谁啊？”

    见到黎秋荀气匆匆的去开门，夏茉就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这时候听见他很不客气的嘶吼，她不禁有些好奇，走到门口靠着，扭头看去正好对上宇文诺那双带笑的眼睛。

    心里不期然地就这么抖了一抖，连面上的笑意都未减，（因为已经僵在脸上了）有些木然地干咳了一声，站直之后这才恢复了平日里的状态，轻笑问道：“原来是宇文少爷呐，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吗？”

    屋子里的所有人，听见她这般说话，不由得都愣了一愣，这方才还在因为宇文诺而苦恼的她，人家这时候上门来了，她怎么又别扭起来了，这话听着这么刺耳，不是想把人给刺走吗？

    “这不是想你想的紧，来看你了么？”

    宇文诺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从黎秋荀的身边侧身擦过，直接丢给夏茉一记电眼，说出的话则是惊动了黎家上上下下所有人，在他们所了解的情报里，这宇文诺不是被夏茉那迟钝的家伙给气走了吗，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就回来了？还说着这样……不着边际的话。

    尤其他还是丝毫不顾忌的在黎父黎母面前说，这就更让人匪夷所思了，不过夏茉的态度也没让他们少惊讶，却只有黎冬寒一个人悠哉地坐在一边，喝着茶水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

    “那你现在看到了，可以滚了！”

    说完，夏茉就转过身来，趁着家人都惊悚的空档，朝黎冬寒丢了一记得瑟的眼神，这暗示什么意思，只有他们两人才明白，正如夏茉说的，这吃醋的是他，若他真的在意自己，迟早会自己上门来的，自己又何必去纠结？

    只是……这宇文诺也实在太没谱了吧，这一个时辰都还没过呢，就跑回来负荆请罪了？

    “唔……本公子还没那么圆润，这身子板儿估计就算是想滚动，也滚不起来呢？”

    说笑间，宇文诺已经尾随夏茉身后，迈进了屋子，见到黎成飞的时候还很尊敬的叫了声黎伯，还一一向其余的黎家兄弟点头，二傻跟二蛋则在后面跟着黎秋荀进了屋。

    “少在这里聊天打屁，老实说吧，这深更半夜的不在家好好呆着，出来吓人干什么？还跑我家里来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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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你的心里最清楚

﻿    ﻿

    “噗——！”

    笑出声音的则是刚好走进屋的黎秋荀，这宇文诺后背一僵，他站在后面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夏茉这句话说的实在是……太没良心了！却也太好了！

    这宇文诺别说现在打扮得风度翩翩的，就算像当初那样，穿个小厮的破布衣服，看着也是人才一个，偏偏现在被夏茉说得好似夜里吓人的鬼魅一般，吓人……

    噗噗噗……其实吓人的貌似不是宇文诺，而是夏茉的这句话！

    ∑(°△°|||)

    “夏茉这是在暗示，我长的丑么？”

    根本不理会身后传来的笑声，宇文诺的视线打从跟黎家人打了招呼之后，就没有离开过夏茉的身上，甚至是用他那双带着各种含义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睛。亲，百度搜索眼&快，大量免费看。

    “懒得跟你扯，你到底来干嘛？”

    “来看你，顺便来跟你们商量点事。”

    “什么事？”

    “难道你忘记了，刚才在华少翌面前打的赌吗？﹁_﹁”

    丢给夏茉一记你是白痴吗的眼神，宇文诺径自走到黎冬寒的身旁，坐下给自己倒水，肖柳馨这才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想要抢过壶来给他换成热得，宇文诺则抢先笑着说道：“伯母就别忙了，我就爱喝凉的。”

    此话一出，一直沉默不语笑看一切的黎家老四，则慢悠悠地把杯子放回桌上，似是不经意却又好似很暧昧地说：“夏茉也只喝凉的，冬天也如此，我们怎么说都说不听。”

    (─.─|||对此夏茉表示很汗颜，这小四在这时候来添什么乱？这是在暗示么？暗示么？

    “唔……以后我会让她多喝热得，凉的喝了不好。”

    闻言，夏茉只觉得自己的额前早已经飙出了加粗版本的黑线，神马叫凉的喝了不好？不好你还喝？

    看着小四跟宇文诺颇有默契的搭着话，夏茉不得不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卖了，这感情好……刚才还跟他谈自己的感情观呢，现在倒好立即就拐着膀子投向别人的方向了，黎冬寒！给姐记着！

    恶狠狠地丢给黎冬寒一个威胁的眼神，夏茉这才松了口气走到桌边，正准备提壶给自己加水，就看到一只修长的手将水壶提到一边，还很自然的说了句：“伯母，麻烦您了，以后夏茉不能喝凉茶。”

    这这这……吖的！莫不是一下子就登堂入室了？还俨然摆出一副很自来熟的样子，凭什么啊？

    偏偏自己老娘还很配合地笑着结果水壶，就这么去了厨房，换了一壶热水过来，宇文诺则接过来给她的水杯里添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夏茉看着那冒着水雾的杯子，突然间觉得什么脾气都没了，除了悲凉还是悲凉。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辈子穿越成了这黎家女儿之后，果断的不喜欢喝热水，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上辈子也没这个怪毛病啊，她就是觉得开水太烫，温水喝着难受，最喜欢的就是放凉的茶水。

    “喝吧！”

    夏茉的脸都要皱成一块儿了，宇文诺见状根本就不理会，再将继续将她的杯子朝前推了推，还微笑着邀请……

    正当夏茉郁闷的快要炸毛的时候，宇文诺则把视线转到了黎成飞的身上，恭敬地说道：“黎伯，其实今天跟夏茉之间，确实闹了些小矛盾，不大愉快，不过我回家之后想了想，似乎是我的问题。”

    听他这样说话，夏茉一是觉得很不习惯，二来则是觉得他肯定有什么阴谋，难道是准备放温情牌？

    (╬╯▔皿▔)╯╤╤~╧╧~

    这实在是太无耻了吧？竟然实行怀柔政策？!

    “怎么说？”

    黎成飞人向来老实，看到一向彪悍的女儿在宇文诺面前，就好像是老鼠见了猫，毫无办法的样子，心里虽然有些诧异，却还是挺开心这样的结果的，总的来说有人压得住她，总比她时时刻刻都好像个男孩子一样好的多，再说她喜欢的人就是宇文诺，黎成飞老实又不是笨，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对自家这么好，不只是为了报答当年的收留之恩？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夏茉明白我的心意，而且我确实跟她说过，可是她当我是开玩笑，根本不信任我，但是我的下意识里还是当她是我的……说出来黎伯你们别见笑，我当她是自己的内人一般，因此方才见到她跟华少翌言谈间比较亲近，心里便不自觉地吃味了……”

    这番话说的简直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怀柔政策走的相当的好，若不是夏茉看到他眼中的那抹狡黠，都差点以为他是真的很委屈呢，甚至都险些替他委屈了，只是她看到了宇文诺那狡诈狐狸的另一面，这黎家的其他成员却是一次都没有领教过。

    就算是领教了，估计他们也会站在宇文诺这边……

    “呵呵……这也是因为你对我们家夏茉上心……”

    黎成飞只顾着自己黑皮的笑，宇文诺说了半天他一句话都没答上，肖柳馨立即把话头接了上去，这时候夏茉可不干了，当即反驳道：“他这样说你们竟然相信？”

    结果，根本就没人理她，大家都笑眯眯地看着宇文诺，巴不得他继续说下去，好挖掘到更多自己跟他之间的八卦，既然这样她也懒得费口舌了，干脆摊手坐在凳子上，看他表演。

    “待我在家里想了半天，终于把这里边的疙瘩整理清楚，就立即赶过来了。”

    “整理清楚？”

    听到这里，夏茉其实也尖着耳朵在听，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宇文诺，却又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心悸的同时便立即撇过脸去，不再看他。

    “就是我觉得，夏茉之所以会抗拒我，很大关系可能是因为家庭因素，因此我决定……来求伯父伯母一件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黎成飞跟肖柳馨的心里自然是有些明白了，不过黎秋荀却是好像比一般人要慢一拍，这时候一下子没转过来，脱口而出的就问道：“你宇文家大也大，家庭因素的话，说的难听点也是我们去求你，何时轮到你来求我爹了？”

    说完，n多双视线都齐刷刷地朝他射来，黎秋荀浑身一个激灵，这才回味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只得悻悻然地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坐到一边闷头嗑瓜子。

    “我只是想正式的跟黎伯您二老说这件事，我是真的喜欢夏茉，想对她好，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始终不肯真正面对心里的情感，我也不是逼她或者让您二老帮忙说好话什么的，我只是单纯的想让你们明白，把夏茉交给我，可以放心。”

    ╭(╯^╰)╮夏末不得不承认，宇文诺的话是说到她的心坎上了，看来他不是不明白，彼此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可是他为什么就这么执着呢？难道他不知道，不曾开始总比在一起之后，分不开的时候非得分开要好吗？

    “话是说的没错，小五子你的为人我们自是放心的下的，不过……这还是得看茉儿她自己，几个孩子其实都到了嫁娶的年纪，只是我们做父母的，不想逼得他们太紧，与其盲婚哑嫁，倒不如再等等，自己家的孩子好不好，自己最清楚，我也相信他们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

    黎成飞说完这段话，便深情款款的看向爱妻肖柳馨，看得几个孩子都酸掉了牙齿，黎家成员都知道自己爹娘当初是自由恋爱走过来的，因此对婚姻之事也不着急，反正爹娘不会催，不过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见老爹，如此说话，确实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各种的不习惯。

    “所以，我来履行刚才的承诺了！”

    宇文诺这句话说的大家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纷纷把头扭向夏茉，再看看宇文诺，在他们之间来回徘徊，夏茉无奈的耸耸肩，很无辜的眨眨眼睛，表示自己神马都不知道。

    这番场景看得宇文诺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他示意大家轻松一些，随即说道：“就是那个赌约，方才我们不是在华少翌的面前，打赌了吗？”

    “是啊，可是你没说怎么赌，就耍帅离开了。”

    想到刚才那一幕，夏茉还觉得心里不痛快呢，他倒好总是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敢情真的欺负自己没脾气是吧？这后街上上下下前前后后谁不知道黎家三姑娘是不能招惹的？

    ~~~o(≥3≤)o~~~好吧，在你面前我是淡定不起来，可是也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啊！

    “不是解释了么，而且你心里最清楚的，我是吃醋了……”

    说完，宇文诺还状似害羞的看了一眼夏茉，这小动作做出来之后，使得黎秋荀都忍不住就近对着黎冬寒诡异一笑，再看到对方是那根木头之后，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一向一个表情的黎冬寒，竟然也微微勾起了唇角，似笑非笑……

    (》﹏《。)～……好恐怖啊！难怪他平日里没有别的表情，这笑得太恐怖勒！

    “吃你个大头鬼，你就是脑抽风！”

    “你觉得我没必要吃醋，是因为你心里在乎的人就是我呢，还是因为你根本就觉得我没必要为了你而吃醋呢？你是觉得你自己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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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你说的我都记得

﻿    ﻿

    ﹁﹁?亲们，求粉红求打赏

    宽面条泪流满面，┭─────┮﹏┭─────┮?

    ののののの

    这话绕的夏茉晕乎乎的，她本来就不太擅长跟人家打字谜，宇文诺现在还把话说的这么转转忽忽，她自然的心里自然也是拧成了一团浆糊，乃乃的凶，难道他这意思难不成他给了自己一个背影，我还得同情他了？

    (╬╯▔皿▔)╯╤╤~╧╧~

    “其实说白了，这个赌约就是一时之气，你说我们难道要来真的？”

    见夏茉保持沉默，脸上却是有很多表情在变幻着，他立即说了后面这句话，谁知夏茉这时候回过味来了，她只是笑着反问：“不是认真的，赌什么赌？”

    “我当时是被激得一点理智都不剩了，那换成有女子这样跟我说话，你就在旁边，你会无动于衷？”

    “当然……关我什么事？”

    夏茉差一点就把话给接了过去，还好收的及时，因此后半句便显得有些恼羞成怒，这不是么，差点就钻了他设好的圈套了，这些个奸诈的死狐狸，臭男人！

    对她的反应，宇文诺倒是很待见，眼角的弧度都加深了，只是此刻的他笑得再好看，在夏茉的眼里，都是十分之欠抽的。更新最快去眼快

    “你说过的，我的铺子不赚钱，可是我就不信，我就是要靠它实现我的愿望！”

    “你还是想开那个什么……锅店？”

    “火锅店！你怎么知道？”

    补充完毕之后，夏茉这才惊觉，宇文诺竟然知道她心中的那个愿望，她记得很清楚，谁都没有告诉，连果果都不知道她最想开的店，其实是火锅店。

    可是她越是想知道，宇文诺就越是吊足了她的胃口，脸上还是那让人看着很赏心悦目的笑容，只是夏茉现在一门心思都在他是怎么知道火锅二字的，根本就无暇理会这时候他放送到自己身上的各种电力眼。

    “算了，不为难你了，还记得小时候你带领一堆孩子头，做了一个游戏么？”

    见他神色甚为认真，夏茉便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随即便觉得自己很白痴，小的时候自己就是他们的孩子王，做过的游戏不计其数，谁知道他说的是哪一遭？

    忍住想丢给他一记白眼的冲动，夏茉还是很严肃的摇摇头，这时却换了宇文诺有些黯然，那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特别是那眼神，让夏茉顿时想到了上辈子她自己养的一只名叫多多的小狗，是一只很聪明的流浪狗，当初见他可怜便带回了家，谁知道特别会撒娇卖乖。

    宇文诺此刻那弱弱的闪着些许柔光的眸子，使得她立即跟多多那双小眼睛联系在了一起，每次它不听话，夏茉凶它的时候，它就谁摇着尾巴，哼哼唧唧在在她脚边蹭，还用那种特别可怜的眼神看着你……

    “你竟然不记得了！”

    思绪正在多多身上飘，就被宇文诺这句颇为抱怨，却显得很欠抽的话给带回了心思，夏茉看着他博取同情的样子，忍不住将忍了很久的王霸之气散发出来：“小时候的事情谁记得？再说我做过的游戏何其之多，我要是每个都记得，那我就不是人，是神！”

    这话说得气势磅礴，连一向淡定的黎家老四都忍不住险些噗哧了出来，她却不知道，有时候一个人要是真的跟你扯皮，那可是很难缠的，尤其是宇文诺这种赖皮都让你觉得他赖皮的很好的人。

    “可是我都记得。”

    一句很平淡，甚至可以说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整个气氛弄的特别怪异，而且好玩的是，连接起夏茉刚才那句话，这宇文诺……岂不是自称为神？

    Σ(っ°Д°;)っ

    状似无所谓地耸耸肩，还顺带丢过去一个白眼，夏茉很装逼的说道：“﹁_﹁你是在炫耀你那好的令人发指的记忆力吗？”

    “呵呵……先别说我炫耀，你倒是听我说说，看看你有没有印象？”

    随着宇文诺的话，这胳膊肘子往外拐的一家人，立即将头扭向夏茉的方向，那眼底里全是赤果果的鄙视，因此夏茉现在只得保持沉默，表示自己的清白，她倒要看看，这宇文诺究竟能说出个什么猫猫腻腻来，虽然心里清楚他肯定知道自己想开火锅店的愿望，（人家都说出来了嘛）只是他这消息究竟是自己透露的，还是他从别的渠道里得来的，就不一定了。

    “记得小时候你们都在一起玩，我则坐在门口看你们玩，那时候你很看不起我，觉得我就是个胆小，又容易脸红害羞的家伙，甚至给我起了个很搞笑的外号，红孩儿？”

    “你是有多记仇？要不要一直把这件事叨念在嘴边呢？”

    ﹁﹁?你吖的可不知道人家红孩儿，可是牛魔王的儿子，同样是个很威风的主儿呢？还嫌弃？！

    “当时你很得意，因为你是所有孩子里的头头，你让每个孩子都说出以后想要干什么，说的好的你会很大方的送对方一个奖励，说的不好的，你则直接一个白眼甩过去，记得那时候有个家伙，叫什么来着……记不得了，他说他想娶个漂亮的媳妇儿，结果差点被你给拍死……”

    说到这里，宇文诺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夏茉那带着暴雨梨花针的视线，正刷刷的朝他猛力放松，以至于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宇文诺，终究还是缩了缩脖子，转变话锋说道：“当时我就问你，那你长大后想做什么……你……还记得吗？”

    后面的情景，宇文诺没有再表诉下去，而是把这个问题丢给了夏茉，语气间还有些许的不笃定，毕竟他也拿不准，夏茉还记不记得当初，她那个未来愿望的游戏，可是他却是深刻的将她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记在了心里。

    看到宇文诺那期待的神色，夏茉的心里说不上为什么，本来觉得他挺可恨的，偏偏很多时候又认真的让人很纠结，而且宇文诺说的话，顿时把她的记忆开了一个闸，那些片段零零碎碎的就这么涌现在了脑海内，试问一个女人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又如何会不动容，尤其是对方还把你大大小小的事情，哪怕是一句简单的话，都记在了心里，她又怎么能不感动？

    “本来不记得，听你这么一说，倒真有那么一回事。”

    心里明明很感动，可是却始终不想表现出来，夏茉也觉得自己这样很纠结，可是……理智总是跑不过感性，心里是这样想，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却又是另外的一种了。

    “呵呵……嘴硬！”

    喷！！！！∑(°△°|||)

    这男人真的是……越来越无耻了，你不给他一点甜头吧，他好像真的很可怜，你给他一点颜色了，给他一点阳光了，他就搬来了一个大染缸，还直接就着那点点阳光就腐烂，真的是……吐艳！

    “原来……我们家茉儿心里最想干的事，竟然还是小五子你最了解，我们这做父母的，都从来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心愿，不过……火锅是什么？”

    黎成飞有些汗颜的说道，他本就是个老实人，听见了宇文诺的话，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些疙瘩，毕竟自己女儿从小到大都不是跟一般人家的姑娘那样，安安静静的在家里学刺绣，更别提那些大户人家的孩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从小到大都喜欢往外跑，甚至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就拿这次的霉豆腐来说，目前看来算是成功了一半了，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她的心里，竟然还有别的愿望，说是愿望，倒不如说是为这个家所做的思考，而且……是从小就开始有了想法。

    “唔……我也说不清楚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到时候？呵呵……”

    夏茉的话说到这里，宇文诺便接过话去，这样笑了几声，笑得夏茉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不是因为恶寒，而是因为怒气，人家都说怒发冲冠了，她则是怒得竖毛……呃，这话有些邪恶了。

    ┐(—__—)┌

    “干嘛，还是看不起我，认为我不能成功？﹁_﹁”

    “说到这里，还是得说回那个赌约，我赌你的铺子能赚钱，但是远远不够开火锅店的！”

    “你又不知道火锅店是什么，凭什么这么说？”

    谁知，这时候宇文诺根本就不再理她，只是丢给她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若是他回答了什么，甚至是很自信的说自己知道，夏茉可能还会觉得，宇文诺不过是在吊自己的胃口，可是他偏偏只是丢给自己一个很虚无的微笑，那种感觉……就好像你觉得你很了解对方，结果其实连他的十分之一都没有知晓一般。

    只是……对于这个夏茉还是颇为自信，毕竟这火锅，确实在这个时代是没有的东西，就算是历史上，以前那时候也不叫火锅，至于叫什么，她现在没那么多心思去想。

    “好！赌就赌！”

    “o(︶︿︶)o唉！”

    夏茉的话说完，就听见了一声无奈的叹息，闻声看去，却只见黎冬寒摇头晃脑的坐在那里，还一边唉声叹气，弄得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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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拿自己来做赌注

﻿    ﻿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见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黎冬寒却不以为意地走到夏茉的身边，半靠半坐在她的椅子扶手上，还很无辜的耸耸肩，表示大家都不应该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追书必备

    “你没事在那里阴阳怪气的干什么？”

    说话的是夏茉，毕竟这黎冬寒这样正大光明的跟自己亲近，可是很难得的，虽然一家人都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不过她一直觉得黎冬寒哪怕是在给自己出主意，也表示出一些亲近的感觉，但是他在她的眼里，还是很神秘的。

    谁知他现在竟然用这样有些玩笑的语气说话，彻底击蹦了他在夏茉心里的形象，只是他这一声叹气究竟是神马意思？

    不得不说，夏茉其实很在意黎冬寒的想法，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她觉得他真的很不一般，总是把很多复杂的事情，简单化，看事情特别通透。

    “只是觉得……某人这一堵，估计都得把自己赌进去咯……”

    ﹁_﹁黎冬寒，有你这样明目张胆说姐姐坏话的吗？虽然用了个某人，但是白痴都能听出来你吖的是在暗示我，凭什么啊，你也不信我！

    “呵呵……”

    配合黎冬寒的便是宇文诺那很欠扁的笑，不但笑得欠扁，那笑的声音也果断的很欠扁，夏茉丢给两人一人一个卫生眼，随即说道：“说吧，怎么赌！”

    “怎么赌都是你输，你还是先想想这结果，你能不能承担吧？”

    这话说的太猖狂了，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嘛，换在平时夏茉可能根本就不鸟对方，比如这个人是华少翌的话，她最多丢过去一个白眼，再从他面前离开，可是偏偏这话是从宇文诺的嘴里说出来的，她肿么能淡━━(￣ー￣*|||━━定！

    “没到最后一秒，还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呢？”

    心里虽然忐忑，可是这人总还是得要个面子，输什么都不能输了气势，尤其是夏茉这样脾气的人，对自己越是在乎的人，她就越是不能镇定，更何况宇文诺他还说这样的话，真是叔可忍婶儿不可忍，捶桌！

    “那我们先把赌金押上？”

    “赌金？”

    宇文诺这话说的夏茉有些愣神，而周围的一家子，竟然没一个出来帮腔的，全都好像看热闹一样，对于这种孤立无援的境地，夏茉感到很悲凉，干脆将视线移到宇文诺身上，虽然她很不想看着他那狡黠的样子，可是还是忍不住……

    就好像你明知道一个人在算计你，你也很可能逃脱不了他的算计，可是偏偏还是要一头扎进去，却还觉得自己有可能，能够成为那个掌控的人。

    “如果我输了，我宇文诺以后就是黎夏茉的人，做牛做马都没有怨言……”

    这话说的很轻很轻，就好像是亲密的爱人之间的那种耳语，尤其是他说话间还故意将脑袋靠向夏茉，说的那是温柔无线，深情款款，夏茉脑子里轰炸之后，残留在心里的感觉，便是……

    “你吖不去拍电视真是太可惜了！”

    “什么？”

    “﹁_﹁没什么！”

    立即收口，夏茉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跟宇文诺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玩文字游戏，只不过她不想玩，这宇文诺肯定还是不会放过她的，当即就用他惯有的装柔弱方式说道：“我都已经拿自己做赌注了，夏茉你呢？”

    好吧，不想朝这个方向去想，结果还是来了，夏茉感受到n多双视线朝自己看来，不用看都知道是自己那一家子，郁闷的很，明明这个时候需要他们帮着自己，跟自己站在同一阵线，他们倒好，一个个的把自己当看官，巴不得自己跟宇文诺再来点神马猛料给他们围观。

    “我又没叫你……下这样的赌注！”

    “因为你值得！”

    五个字，把夏茉的心说的一热一热的，说实话宇文诺很会抓住夏茉的心思，知道她究竟在什么时候容易动容，用什么样的方式可以让她接受，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夏茉之所以会动心，会动容，会接受，全然只是因为，他是宇文诺，不是其他人。

    “因为你是夏茉，我宇文诺才会如此……”

    他那咄咄逼人的视线，看得夏茉根本无力招架，她哪里想得到，这家伙跟爹娘说了那番话就算了，现在还来个现场表白？

    究竟是想闹哪样？！（丿￣皿￣）丿┳┳~┻┻...

    “不如……你也跟我下一样的赌注好了，那时候华少翌不是想拿这个做赌注么？”

    见夏茉不说话，宇文诺心里清楚她是被自己给震撼到了，当即用另外一种方式，来抽回她的注意力，有些事情虽然很想急，却是急不得，尤其是夏茉这种性子，属于软硬不吃，但是却受不得激。

    果然，夏茉听了这话，心里那暖暖的感动，顿时升温，直线飙升，成了熊熊怒火，神马不好提，偏偏要提到华少翌，难道你们之间的斗争，不弄到我身上来，就过不去是不是？

    究竟是想肿么样！o(╬￣皿￣)=○

    “呵呵……你也想跟他下一样的赌注？”

    纵使夏茉心中清楚，宇文诺并不是想占自己的便宜，可是他说出华少翌来，夏茉就不得不生气了，就算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用不用得着次次都拿华少翌来做幌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搞基呢，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记叨念对方。

    “唔……我只是觉得，这样挺不错的，难道夏茉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靠之，真的是看走眼了，还以为他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上，想不到他吖的，还有后招，根本就是设圈套来着。

    哼！这样就想把我给难住？没门！窗户都没！

    “这样啊！那好啊，要是你输了，你就做我的仆人，任由我差遣，不得有异议；要是我输了，同上！”

    ﹁_﹁你不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么，我就答应你，哼！可是老娘的话里，说的是仆人，想那些杂七杂八的，给老娘滚一边儿去！

    宇文诺这话说的夏茉有些愣神，而周围的一家子，竟然没一个出来帮腔的，全都好像看热闹一样，对于这种孤立无援的境地，夏茉感到很悲凉，干脆将视线移到宇文诺身上，虽然她很不想看着他那狡黠的样子，可是还是忍不住……

    就好像你明知道一个人在算计你，你也很可能逃脱不了他的算计，可是偏偏还是要一头扎进去，却还觉得自己有可能，能够成为那个掌控的人。

    “如果我输了，我宇文诺以后就是黎夏茉的人，做牛做马都没有怨言……”

    这话说的很轻很轻，就好像是亲密的爱人之间的那种耳语，尤其是他说话间还故意将脑袋靠向夏茉，说的那是温柔无线，深情款款，夏茉脑子里轰炸之后，残留在心里的感觉，便是……

    “你吖不去拍电视真是太可惜了！”

    “什么？”

    “﹁_﹁没什么！”

    立即收口，夏茉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跟宇文诺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玩文字游戏，只不过她不想玩，这宇文诺肯定还是不会放过她的，当即就用他惯有的装柔弱方式说道：“我都已经拿自己做赌注了，夏茉你呢？”

    好吧，不想朝这个方向去想，结果还是来了，夏茉感受到n多双视线朝自己看来，不用看都知道是自己那一家子，郁闷的很，明明这个时候需要他们帮着自己，跟自己站在同一阵线，他们倒好，一个个的把自己当看官，巴不得自己跟宇文诺再来点神马猛料给他们围观。

    “我又没叫你……下这样的赌注！”

    “因为你值得！”

    五个字，把夏茉的心说的一热一热的，说实话宇文诺很会抓住夏茉的心思，知道她究竟在什么时候容易动容，用什么样的方式可以让她接受，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夏茉之所以会动心，会动容，会接受，全然只是因为，他是宇文诺，不是其他人。

    “因为你是夏茉，我宇文诺才会如此……”

    他那咄咄逼人的视线，看得夏茉根本无力招架，她哪里想得到，这家伙跟爹娘说了那番话就算了，现在还来个现场表白？

    究竟是想闹哪样？！（丿￣皿￣）丿┳┳~┻┻...

    “不如……你也跟我下一样的赌注好了，那时候华少翌不是想拿这个做赌注么？”

    见夏茉不说话，宇文诺心里清楚她是被自己给震撼到了，当即用另外一种方式，来抽回她的注意力，有些事情虽然很想急，却是急不得，尤其是夏茉这种性子，属于软硬不吃，但是却受不得激。

    果然，夏茉听了这话，心里那暖暖的感动，顿时升温，直线飙升，成了熊熊怒火，神马不好提，偏偏要提到华少翌，难道你们之间的斗争，不弄到我身上来，就过不去是不是？

    究竟是想肿么样！o(╬￣皿￣)=○

    “呵呵……你也想跟他下一样的赌注？”

    纵使夏茉心中清楚，宇文诺并不是想占自己的便宜，可是他说出华少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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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终于找到帮忙的

    跟宇文诺的赌约，第二天夏茉就告诉了苏果儿，两人之间没有秘密，自然是什么都要分享，尤其女孩子对于感情的事情，向来是扎不住话的，总是想给自己的好姐妹知道自己心里的那点小猫腻，可是又会害羞，担心对方会拿自己开涮。

    就正如夏茉此刻就是这样的心态，满怀期待激动满满的讲完，又很忐忑的等待苏果儿的反应，只不过她的窘迫没有维持多久，在看到童新拿着一把不知名的草类在闻，随即将其理好之后放在石板上晒，她的好奇心顿时就被勾走了，双眼泛光的看着童新。

    本来还酝酿着怎么跟夏茉谈心的苏果儿立即紧张了起来，毕竟夏茉极少甚至可以说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狼目的神色，她就算跟童新还没有正式那啥啥，可是这心里总归还是有些吃味的，当即轻咳一声说道：“茉茉，跟我说话还分神呢？”

    只是轻轻的回过头来看了看苏果儿，对上的却是木真那饶有余味的眼神，她当即拍了拍她的头，只说了一声：“脑呢？”

    “你这妮子，有异性没人性，还怕我喜欢上他不成？”

    一语中的，虽然苏果儿不是担心夏茉会喜欢上童新，只是看着童新被夏茉那样盯着，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o(︶︿︶)o唉……这有了感情的束缚，果果你连我都防着咯！”

    这苏果儿被夏茉说的一句话都回不上，只得又气又急地站起身来，一把拉过她有些羞愤地跺脚说道：“瞎说什么呢，别让童大哥听见了。”

    “啧啧啧，害羞了呢？”

    苏果儿越是担心被童新听见彼此的对话，夏茉就越是大声的发出很奇怪的声音，达到目的的惹来了童新诧异的一眼，只见苏果儿面上立即一红，放开拉着夏茉胳膊的手，尴尬地笑笑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抿着唇再也不说话。

    见苏果儿面有恼色，夏茉便收回放在童新身上的视线，用手肘子轻轻碰了碰那个傲娇的小妮子一下，随即笑道：“好了啦，不开你玩笑了，我对他没意思，你放心。”

    态度虽然有好转，可是这言语之间的调笑，依旧不减，使得一旁的木真都忍不住噗哧一声，瞬间之后又立即恢复神色，因为她已经警觉地瞥见了童新若有所思的一眼。

    她身为女儿身的事，只有夏茉跟苏果儿才知道，因此，她也时不时的收到来自于童新有些敌对的目光，心中不觉好笑。

    敢情这一对对的都这样，喜欢又不说出来，都别再心里干啥呢，弄得自己不快乐。

    “茉茉！！你还说……”

    “好好好，我不说了。”

    “哼！就知道笑我，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在炫耀来着，人家小五子可是万中挑一……不对！是万中都挑不出来一个的好对象呢，瞧你那眉飞色舞的样子。”

    闻言，夏茉那飞扬的眉角顿时僵着了，脸上因为调戏苏果儿时候露出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苏果儿见状十分的爽快，曾经自己就是那个被夏茉取笑蹂躏的，现在……终于可以反攻了。

    “说什么呢，我只是让你们帮我出出主意，可没有炫耀的意思，家庭条件背景什么的，都只是一个辅助，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爱不爱你，就像你……一个不爱你的家财万贯的男人，和你的童大哥，你会选谁？”

    夏茉是谁？夏茉是二十一世界的穿越户，肿么可能随便就被苏果儿的一句话给弄懵，就算懵也只是瞬间的事，这时候不是轮到她刺激苏果儿了吗？

    眉眼一抬，就看到木真那憋着笑的脸，当下丢过去一个﹁_﹁，嘴上还不忘记忙活：“我说木真，你为啥还要扮成男装？”

    当然，说这句话的时候，夏茉的声音小的不能再小，却是刚好三人能听见的。

    “方便，再说我还怕我爹在找我呢？”

    “难道你就准备一直躲在外面了吗？”

    闻言，夏茉不禁问道，同时也惹来了其余两人的白眼，木真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也明白夏茉这个人的脾气，言谈间早已经不再那般的疏离了。

    “怎么？人家果果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心疼她家的柴米油盐了？”

    “﹁_﹁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父女两人哪里会有隔夜仇，你出来多长时间了？”

    说到现在，苏果儿也将脑袋扭向了木真，她在自己家里住了也不多不少有些时间了，自己却从未问过她家里的事情，除了那些她之前交代的，比如现在夏茉问的，她都一点都不了解。

    “唔，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刚跑出来没多久，之所以会跟那几个家伙一起，纯粹只是为了自保。”

    “嗯，当时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你倒是挺厉害的啊，装酷装男人……”

    话没说完，只是朝木真丢了一个媚眼，那意思就好像在说：小样儿，你懂得！

    “那你出来岂不是也蛮长的时间了？再大的怒气也该消了吧，说不定你爹很担心你！”

    木真老爹开的武馆说远也不远，但是说近嘛，也离这光明城的这几大街有些距离，却不得不说，她爹的武馆名气还是很大的，所以说一个人有没有本事，有没有名气跟那神马风水地址无关。

    “不过……今天讨论的主题好像不是我吧？你不是来问我们，你跟宇文诺之间的事情么？”

    还是木真没有忘记夏茉最初来的目的，当即就把话锋转回了夏茉身上，苏果儿这根墙头草的注意力，也立即从木真的身上，从新放到夏茉这边。

    抬着头以四十五度纯洁视线仰望夏茉，却只见夏茉很淡定的笑着：“其实，我跟他就看缘分了，别的什么都不去想，虽然我想用福满多赚钱开火锅店的机会比较渺茫，而且绝对不是短时间能办到的事情，但是……我也不会松懈！再说……难道你们真的以为，他是因为看不起我，才跟我打的这个赌？”

    夏茉心里可是明白的很，这宇文诺打得什么主意，只要细细一想就会清楚，他不管是输是赢，反正自己跟他都脱不了干系了，究竟他是在给自己制造机会呢，还是在给我找台阶下呢？

    这个问题在夏茉的心里已经纠结了一夜，直到方才看到童新跟苏果儿之间的那种气氛，才豁达开来。

    反正不管怎样，跟他总归是没有渐行渐远，或者……夏茉的心里，已经渐渐的在向他们的以后靠拢，心里的那杆天枰，早已经歪斜了。

    “哎呀！原来这宇文诺这么贼呢？竟然……”

    苏果儿话说到一半，便惊觉不对劲，这说的可是夏茉的心上人呢，当着人家揭短，可不太好的说……

    “其实……我也觉得他很贼，不管结果怎样，吖的跟我都扯上了。”

    “噗——！”

    木真终于憋不出，笑了出来，侧身坐在她跟苏果儿的对面，却刚好正对着童新，见他再次朝自己这边张望，忍不住拍了拍苏果儿的手背，状似亲昵的说道：“果果什么时候也这么不厚道了？”

    这一举动果然惹得童新十分之不高兴，当即冷哼一声，大步走向她们……

    看着童新离去的背影，苏果儿有些着急，可是夏茉却是笑眯眯的看着人家吃醋，她看着童新大步走来，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还以为他会肿么样呢，没想到……

    这吖太会忍了，都已经走到跟前了，竟然玩了个擦身而过，以无招胜有招？

    “你可别沉不住气，这男人就得激，不然就跟癞蛤蟆一样，不知道要跳，非得等人踹他，他才知道要动一下。”

    见苏果儿有些蠢蠢欲动，木真当即按住她的身子，以至于这童新在进屋的时候，借着侧身的空档看了一眼这边的时候，没有看到苏果儿的反应，脸上就好似窒息了很久似得，比什么都难看。

    “﹁_﹁木真，看不出来你一个大老粗，竟然这么懂这些臭男人的心思，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借着苏果儿还是比较紧张的空档，夏茉就这么开了木真的玩笑，不过她的视线也一直跟着童新，在木真想要吐槽她的时候，夏茉便立即站了起来，朝苏果儿眨眨眼睛，很鬼灵精的说道：“想知道他心里怎么想是吧？看我的！”

    说完，没等苏果儿从木真的钳制中挣扎出来，夏茉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屋子内，一眼瞄到童新，便凑过去笑眯眯的打趣：“哟，我道这是怎么了会这么酸，原来有人打翻了醋坛子了。”

    “那木真究竟是什么人？”

    闻言，夏茉先是愣了一愣，她原本以为这童新会拐着弯说自己没有吃醋什么的，却不想他只是计较着木真……好在木真的名字比较中性，否则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个女的了。

    “干嘛，受不了了？没办法，谁让果果喜欢她呢？”

    ╮(罒w罒)╭果果，以后可别怪我啊，不是我要说你们百合，女孩子之间也可以用喜欢形容的嘛……

    “果果真的喜欢他？”

    见童新上当，夏茉当即得瑟了起来，坏笑着看着他，看得童新有些发毛了，她这才贼兮兮的说道：“想让我帮你么？”

    这深在感情里的，不只是女人会犯糊涂，男人一样会，童新不管三七二十就点了头，夏茉抓紧了机会就问道：“我要你先帮我！”

    “要我帮你什么？”

    “别问，你只管说答不答应！”

    “我有得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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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果果捡的好帮手

    095、果果找的好帮手

    “嘿嘿，就是知道你没得选，才找你的！”

    不然你会帮我么？﹁_﹁虽然最近铺子的事情，你也帮了不少，我也记在心里，但是用脚丫子想也知道，你是看了果果面子上，才这么给力的。

    既然你这么吃果果这一套，此时不利用你，更待何时？

    果然，夏茉的得瑟换来的便是童新那淡淡的一眼，虽然是淡淡的，可是她也感到背后传来丝丝的寒意，这……怎么会是这样，按道理说这汗毛直竖的人不应该是被占便宜的那个么，为啥她这个占便宜的，反而觉得不那么踏实呢？

    “好了别这样看着我，其实也不是要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干嘛一副恨不得把我剥骨抽筋的样子？”

    夏茉抖擞一下精神，如是说道。

    童新也不好再愤愤地看着她，沉默半晌之后，他才无奈的问道：“那你要我帮你什么，你不告诉我我怎会知道？”

    “嘿嘿……”

    见他再也绷不住，夏茉便奸笑了出来，笑得童新心中直哆嗦，忍不住暴起：“到底什么事，我不是宇文诺，不吃你那一套！”

    (─.─|||干宇文诺神马事儿？

    “我说……能不能不要动不动的就拿宇文诺来堵我成不？”

    把刚才夏茉丢给自己的眼神还给她，这下就该轮到童新得意了，瞄着夏茉那有些不自在的样子，当即笑道：“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好了，不跟你扯，谈正事！”

    “嗯？”

    见夏茉终于肯进入正题，童新也暗自松了口气，他还巴不得早点摆脱夏茉这个女魔头，去关心关心苏果儿的‘安危’呢，至于之前答应她的那什么条件，只是顺带的而已，难道夏茉有事，他能帮上忙，他会不帮？

    就算不想帮，他也得顾及一下苏果儿……

    “你对味道这方面不是很敏锐吗？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入味的？”

    这古代的调料一直都是夏茉心头的痛，不然……早就从串串香做起来了，哪里还需要非得等到现在，而且……也未必能实施，火锅这东西，配料不好还真的吃不到那个味道。

    说完夏茉还不忘记瞄一眼他手中刚刚折腾完，挑出来剩余的花花草草，夏茉自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不过她注意到了童新在挑选的时候，是先仔细看了看，分成几分，再低头嗅嗅这才放了些在石板上，手上拿的，没有石板上的那些枝叶茂密，但是他选择拿回来，肯定是另有用途。

    “你怎么会这样想？”

    “不是我会这样想，而是大家都这么觉得，一般人会吃是没错，但是吃了一点东西，就知道怎么改良的，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除非……”

    夏茉将话锋一顿，原本以为童新会比较诧异或者问自己一句，除非什么？

    这里跟电视里不都这样演的么，女猪脚说点话，吊点胃口对方就会很好奇，为神马到了她这儿，就变了样子了？难道我不是女猪脚？

    ﹁_﹁夏茉很不甘示弱地看着一脸淡定，继续整理手中花草的童新，直到他把手中的直系根植物体摆弄好了，他都还是那一脸淡定的模样，而夏茉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正当她准备眨眨眼松口气，换个角度鄙视他的时候，童新就这么没由来的说道：“除非什么？”

    ╮(￣▽￣‘)╭这人的反射弧……也太太太长了些吧？

    “你是故意的！”

    “什么我是故意的？”

    “你故意吊我胃口！”

    用十分之百分之甚至万分之控诉的语气说着这句话，夏茉恨不得用眼神就能把童新处于满清十大酷刑，谁知道童新人家根本就不当你这气势汹汹的杀人眼一回事，反倒是无奈的耸耸肩说道：“明明是你先吊胃口的不是么？”

    说话间，童新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很明显的无视夏茉的怒气，这被人怠慢忽视甚至无视的赶脚，很不好，夏茉很不爽，她很不爽的后果便是……

    好吧，除了觉得童新就是在暗示，谁吊到谁的胃口，谁才是赢家，先玩吊胃口的，并没有多了不起！

    (╬╯▔皿▔)╯╤╤~╧╧~

    “先跳过这个话题！你味觉那么好，先不说你是不是真的失忆……”

    见童新丢过来一个很不客气的眼神，夏茉也没有闪过，直接对上之后大方承认：“没错，我根本就不相信你失忆，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又不是狗血言情大片！”

    “什么？”

    “没什么，名人不说暗话，我就是不相信你失忆了，不过我也看出来你不是坏人，毕竟你对果果是真的好，一个人好不好，时间长了自然就看出来了，既然你有难言之隐，我也不喜探究你的隐私，那不说便是！”

    “夏茉倒是性情中人！”

    “那是，本小姐从来都不拘泥小节……”

    “难道你就不怕你这样的性子，很容易得罪人？”

    夏茉还没有来得及得瑟完毕，童新就打断了她的得意之声，忍不住丢给童新一个超级大白眼，嘟嘟嘴说道：“少废话，能得罪的就不是值得相处的人，是朋友的就不会因为我的性子，随便生气！”

    被夏茉的话弄的冷汗连连，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冷战，这做夏茉的朋友，还真的是辛苦！

    一不能生气，二还要忍受她的无厘头，更别提跟她耍心眼了，估计她就是那种允许自己耍无赖，却不能被人耍无赖……

    “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什么想说什么？”

    突然想起来彼此之间似乎已经离题，照这样的方式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说出来她究竟想干嘛？

    可是童新记得，夏茉自己却好像已经偏了心思了，正待童新想要提醒的时候，她突然狠拍一下自己的大腿惊叫出声：“啊！险些被你给把正事绕丢了！”

    Σ(っ°Д°;)っ

    童新很无语的看着面前这个恶人先告状的女人，明明就是她自己有一句没一句的把话题给带跑了，现在还怪在自己的头上了，他干脆就直接闭嘴算了，这样的话很可能还能避免自己被冤枉不说，估计还能早点进入正题。

    “干嘛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了吗？”

    见童新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夏茉摸摸自己的脸颊，有些不自在的说道，却不想童新还是闭嘴不说话，她不禁有些急了，不过也在情急的时候发现了他眉角之间的无奈，终究好似想到了什么，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把一切的杂念都抛开之后，这才说道：“我要你帮我弄一点调味料……”

    “调味料？”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我需要吃起来会觉得舌头麻麻的，这样说吧，你味觉那么好，只要你觉得可以入味的东西，但是吃了不会中毒的东西，可以拿来当作调味料的，你能不能都帮我找出来，然后我自己尝了之后，来配料！”

    夏茉七七八八的解释着，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自己想要的那些配料，只能让童新帮自己把他能弄出来的东西，全部奉献出来，自己再挑选着下料。

    紧张兮兮的看着童新，生怕他不明白自己说的什么，童新沉默的看着夏茉好一会儿，直到看得她险些说放弃的话了，他这才没有耍她，很认真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答应了。

    有了童新的帮忙，夏茉的心一下子就轻松了许多，虽然后面的路还很难走，且不说这材料能不能齐全，就算弄齐全了，这要做火锅，不说别的，光是那火源问题，也很严重。

    o(︶︿︶)o唉……这生意人真的不好做啊，可是不做不行，身为穿越者，还是婴儿穿，占了这么大的优势，怎么能不干出点事业呢，假如是穿越到了大户人家就算了，可是这穿越到穷古人家，不靠自己难道要靠老天爷给丢个大饼？

    不过目前首要的，还是得把福满多的生意弄起来，不然到时候什么条件都有了，去没有本钱，到时候才是会让人崩溃的！

    现在的一切希望，只能放在童新身上了，希望靠他这独特的味觉，把自己需要也困惑了很久的调料问题解决吧，好歹童新看起来也真的不是吃素的样子，应该、可能、也许会很厉害的吧？

    若是他真的能帮自己这个忙，可真的是好帮手了！

    事实证明，童新倒真的是果果找来的好帮手！

    这些事情苦恼着夏茉好些时间，每天来回的在福满多、家里、苏果儿家三点一线的奔跑，童新因为有了新任务，夏茉已经拒绝他去铺子里帮忙了，反正人手不够她自己可以顶，大家辛苦一点就好，可是为了长远的计划，这童新现在还不能用！

    但是喜怒总归不会是白费的，大概十天左右，童新慌慌张张的在吃中饭的时间跑到夏茉家里，一把拉起正在用餐的她，在夏茉那不明所以的神色中，很得意很自信的笑了。

    见到他这样的笑容，让夏茉的心里突然亮了一个闪光光的灯泡，眼神里都立即明亮了起来，却因为激动只能问出三个字：“成功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成功了，反正我把我目前能够研究出来的，都给你弄来了！你自己尝试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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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材料神马的齐了

    096、材料神马的齐了

    说完，童新便把手中的包袱递给夏茉，夏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迫不及待地就打开了，见到里边分成了好多小包，肉眼看去大概就有十几二十包，夏茉抬眼看向童新，忍不住问道：“味道都不一样？”

    摇摇头，童新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不可能全部都不一样，但是也不完全一样，有几样需要加入到了菜式里边，才能感觉到之中的变化，比如这两种，你闻闻尝尝，一定会觉得味道香味都差不多。”

    闻言，别说夏茉，连一旁听的黎家人都好奇无比，只是又不好意思一个个的都拿起来尝，最后还是黎秋荀人比较大大咧咧不拘小节，跟着夏茉一起用指尖沾了一点，随即便忍不住哇哇大叫起来：“这什么玩意儿？能吃吗？”

    黎秋荀不会吃，可是夏茉的眼睛却是放了狼性的光芒，她点点头无比激动，甚至有泪奔的趋势吼道：“我就是要这个味儿！童新你真的是我的福星！这下材料都齐了！”

    随着调味料的出世，这福满多里也自然不止卖豆腐跟霉豆腐了，夏茉根据现代里学会的八宝粥以及东北的腊八粥做法，用尽了脑汁想出一些能代替现代那些精致粗粮的五谷，因此这福满多，这老黎家可以说成了大杂烩的吃食铺子了，不管你想吃什么，这福满多小小的铺子里，总是会给你想尽办法整出来，这不……连这做豆腐剩下的渣滓，他们也能拿来卖钱……

    当然，这肯定不是别人能够跟风的，毕竟这必须得有童新的调料秘方，以及夏茉的实验之后，才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只不过就苦了黎家的几兄弟，每天都要饱受折磨的成为夏茉吃食上市之前，无数次试吃的牺牲品，好几次都险些把黎秋荀给吃的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好几次他都想装晕算了，却不想这心疼孩子的黎成飞一声嚷嚷，他便立即清醒过来，这陷害其他两兄弟多受涂毒他倒是没什么，这肯定不能让老爹来承受……

    不过，功夫总算没有白费，这福满多的生意，真的在大家齐心协力的努力下，渐渐的好起来了……

    “我的天啦！夏茉你今天又是要捣鼓什么?”

    正在院子里雕刻着夏茉新画的设计图，一种很熟悉很强大的气息便从门口传来，黎秋荀抬眼就看到了夏茉端着一大盆冒着恐怖未知热气的东西缓缓而来，他不禁左顾右盼，这每天共同担当的兄弟们，竟然一个都不在。

    他只能悲哀的嚎叫一声，表示自己的哀怨。

    却不想夏茉只是很神秘的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大惊小怪，一直走到他身旁，黎秋荀便闻到了以前没有闻到过的味道，觉得酸酸的，却又很香很勾人的味蕾，他不禁好奇那一大碗是什么了。

    “什么东西，今天的味道闻起来不错！”

    “嘘……肯定是好东西，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只是以前没有合适的配料，所以一直没有做出来，最近你帮我试菜很辛苦，每次看到你杏眼圆睁的时候，特不好意思……”

    开始的时候黎秋荀还挺享受夏茉的不好意思，更何况闻着她手里那诱人的香味，心里更是被勾的七七八八了，却不想她下半句竟然出来那么个形容词，让他禁不住绷起脸来，正声道：“喂喂喂，什么叫杏眼圆睁？我这么威风……”

    “好了好了，还吃不吃？废话这么多！”

    冷汗飙出，黎秋荀赶紧接过了她手中的碗，这一看之下，脸上的变化十分的搞笑，从好奇到兴奋，再从兴奋到诧异，最后再从诧异变成了失望，他扭头看向夏茉，眼底里全是不解，夏茉心中自然明白他想问什么，便开口说道：“别小瞧了这碗鱼头汤，你先喝喝看。”

    见夏茉认真的样子，黎秋荀也不啰嗦，连勺子都懒得用，直接端着大碗朝嘴巴里送了一口，随即鼓着腮帮子硬是吞不下去……

    “怎么了？不好喝？”

    黎秋荀含着那一口汤使劲的摇头，却还是吞不下去，眼睛还红红的，那种类似于热泪盈眶的场景，就这么体现了出来。

    不过却还是屈服在夏茉那威胁的眼神里，只听见咕隆咕隆两声，他硬是瞪大了眼睛，将那酸辣鱼汤给吞了下去，这才伸着舌头吐纳道：“夏茉，你这是在整我吗？”

    “啊？”

    “全家人就我不吃辣，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着黎秋荀那幽怨的眼神，夏茉的心里有些微微的歉意，可是她还是想把黎秋荀给扳正，这全家人都吃辣，再说这酸辣鱼好不容易才研究出来，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竟然还露出这般嫌弃的神色，太不给力了!

    “哼！可是你不得不承认，你还是被这香味给迷住了吧，而且你不吃辣的，一开始不也没闻出来这个汤辣么？”

    说到这里，黎秋荀的眼珠子顿时睁大了，夏茉不说以他那大大咧咧的性子，肯定没有注意到这猫腻，这才问道：“咦，你还别说，开始的时候就是闻着有点怪怪的，酸酸的就是很香，只有喝下去了才会发现，竟然会带着辣味。”

    “这个就是酸辣鱼，多亏了童新研究出来的新配料，才能做出来呢，想吃辣的我们可以给他加料，不想吃辣的，可以给他弄成酸菜鱼……”

    说着说着又接受到了黎秋荀那怪怪的眼神，夏茉就忍不住了，停下了对未来的憧憬，等着黎秋荀发问，可是他还是盯着自己半天都不说话，夏茉没办法便开口问道：“怎么？”

    “你说是酸菜鱼，那这碗为什么只有鱼头没有鱼肉……？”

    闻言，夏茉不禁皱眉，这家伙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是有什么话要说，结果竟然还是只想到吃，只不过她没还有来得及开口，身后便传来一阵温和的笑声，夏茉转过头看去，如期的看到了自己那可爱的家人们，而发出笑声的则是白天的这个时候，几乎见不着人的大哥，黎春熙。

    “因为鱼都被我们吃了……”

    回答的很淡定，很从容不迫，好似在说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只是这话听在黎秋荀的耳朵里，出现的便是另外一种效果了，敢情刚才夏茉说的，为了单独犒劳自己的爱心汤水，都是假的，不但是假的，还是他们吃剩下的……

    难怪刚才喝汤的时候，不烫了！

    （丿￣皿￣）丿┳┳~┻┻...

    黎秋荀怒不可挡，当即‘嗖’地一声从凳子上蹦了起来，指着黎春熙又侧头指了指夏茉，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可谓是壮观，只是这黎春熙平日里虽然是温温和和，也不知道是不是给人做了帐房先生的时间长了，还是自己家里开始做生意了，也变得比较腹黑了，竟然笑眯眯的看着黎老三生气，也不着急。

    “夏茉，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黎秋荀本来就是个急性子，起初因为夏茉的特别对待而感动，特别开心，哪怕是不能吃辣，也强忍着给吞了，没有想到的是，不但不是爱心的犒劳，反而是试吃的剩菜……

    “你就别这么小气了嘛，这你平时不都不会吃鱼嘛，这鱼你吃一次卡一次鱼刺，而且我研究新的东西出来，肯定是要大家都试一试嘛，我本来真的打算给你第一个吃的啊，可是他们都在室内，就你在室外……”

    解释到这里，夏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因为黎秋荀人已经绕过他们，拿着自己心爱的小刻刀，和手中的那块模板，大步流星的回屋了。

    看着那倔强得令人发指的背影，夏茉无奈的耸耸肩：“大哥，为什么要这样气他呢？”

    “你专程为他熬了鱼汤，他不嫌好咱们就气气他……”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黎春熙，不但会出口整老三，还偷偷的冲自己眨了眨眼，让夏茉有种穿越的感觉，揉揉眼睛正准备看清楚，眼前这个大哥是不是被人附体的时候，他已经温文儒雅地走向门口，还幽幽地传来他那淡定无比的声音：“我去做事了，晚上回来喝鱼汤啊！”

    看着黎春熙远去的背影，夏茉的唇角不由得轻松的勾起，却在目送他离开消失在自己视线的时候，迎来了新的身影。

    “童新，你怎么来了？”

    自从童新把调料的任务完成之后，就很少往夏茉家跑了，有时间就陪在了苏果儿的身边，以防她被木真给勾走，这时候的他依旧还不知道，木真其实是女儿身的事实，只不过现在见他神色匆匆却没有很惊慌失措的样子，夏茉便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虽然不管遇到什么事，她还真的就没有见过童新出现那种惊慌的模样。

    “看来前两天推出的腊八粥，效果很好，因为我们说的是三天主打卖一次腊八粥，现在这个时辰来的人特别多……”

    “现在?”

    闻言夏茉不禁看了看天色，这大下午的，中饭早就吃过了，晚饭根本又还早，街坊们这个时候前来吃腊八粥?

    不过只是短短的时间，夏茉就回过味来了，早上的时候铺子里一向都是主打豆腐，毕竟这才是老黎家的风格，不管做什么生意，豆腐都是不能落下的，中午的时候大家要是来吃腊八粥，肯定是到了半下午就饿了，因此这个时候来吃一点解解馋的话，就类似于现代人都市生活快脚步的下午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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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福满多生意兴隆

    097、福满多生意兴隆

    “你的意思是，你木真还有果果三个人都忙不过来了？”

    因为是好朋友的关系，苏果儿每天闷在家里，见夏茉家里要自力更生，她便自告奋勇的要帮忙，只要人不太多的时候，她就坚持自己奋战在第一战线，让黎老等人回来休息透气，却谁也没有想到，她想要独担一面的想法，不过才维持几天，就被夏茉心推出的腊八粥给打碎了。

    等到夏茉等人赶去的时候，这福满多的门口早就排了一条长龙了，这店里铺子小，坐不下大家竟然都毫不介意的，近一点的都愿意回家拿碗，不方便的甚至愿意交押金，借了自己家里的碗，打包起来了。

    看来这人好吃想省时间的性子，是从古代都有的，现代有一次性饭盒神马的，打包方便，这古代就算不方便，大家也会自己想办法，不过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

    这才是夏茉最值得骄傲的地方，毕竟这是她自己的心血，虽然体力活没有干什么，可是这些东西，却也好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是自己亲手一次一次的失败失败再失败，一次次的实验之后，才成功的……

    这福满多的生意好了，夏茉心里高兴的同时，自然免不了在心里激动的憧憬未来，她的火锅店离目标也是越来越近，当然，在开火锅店之前，也还是得继续努力把福满多搞起来，至于以后……

    正在自家门前撑着下巴想着呢，就瞥见了一抹浅灰色的身影飘渺的移动着，微眯着眼睛，有些不大欢愉的皱起眉头，直到那个灰色的身影移动到自己的面前，夏茉才懒洋洋的动了动身子，换了另外一只手撑着下巴。

    “怎么好像没什么精神？”

    来人走到夏茉的面前，伸出手来在她的眼前挥了挥，她这才抬起头来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即又扭头看向别方，宇文诺不禁有些好奇了，这平日里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总是精神抖擞的她，今儿个竟然也会出现这样的神色。

    “……”

    见夏茉还是这副模样，宇文诺这才有些慌了，这平日里不管怎么打闹，好歹彼此都还有话说，她也不会这样，从来都没见过夏茉这般，他不禁坐直了身子，柔声道：“怎么了？我来的时候看到福满多生意很好啊，不是生意上的问题吧？”

    夏茉压着心头的想要笑出声的冲动，斜眼看了看宇文诺，再换个姿势把头扭到另一边，她突然很佩服那些每天都能在人前装的很淡定的人，难道他们真的就没有七情六欲？每天都挂着那个死鱼脸对人。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没事！”

    感觉到自己已经差不多够了，再憋就要出内伤了，夏茉便摇摇头，算是给了宇文诺一个回应，不过这次夏茉看向宇文诺的眼神里，却有些不大一样，因为两人之前已经下了赌约，这在不久后的将来，不管结局如何，彼此之间的命运，是不是已经有了一条线搭着了呢？

    如果是……却不知道那根线，会不会是月老牵下的红线……

    “不对，你今天怪怪的！”

    “怎么了你？”

    “没啊，难道真要我怎么了，你才高兴？”

    忍不住使劲的瞪了宇文诺一眼，夏茉这才恢复了平日里的状态，宇文诺倒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样的夏茉才是他熟悉的，不过夏茉看他的眼神，也有些不大一样，她心里其实不大清楚，宇文诺为何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是穿着十分朴素，虽然夏茉心里也清楚，他身上的衣物也不可能真的是普通的衣料，只是不明白的是，明明是全城首富，为何会表现得这么的……

    难道他是因为要来我们家，才会把自己包装得比较普通，是为了融入我们家？

    “喂！你干嘛穿成这样？”

    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夏茉便看着宇文诺的眼睛，想要知道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她不喜欢别人勉强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自然……也不希望别人为了自己，勉强……

    如果宇文诺只是为了融入黎家，把自己弄得根本就不像他的话，夏茉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但是……她只知道自己肯定不会平静。

    宇文诺低头看看自己，又整了整理衣袖，很莫名其妙的样子，搞不懂自己究竟是穿成什么样了，平日里不都是这样么，她怎么现在来问？

    “怎么了？”

    “明明是个贵公子，为什么要打扮得跟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噗？-！”

    夏茉没想到的是，宇文诺听完了她的话，竟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她那眼神好像在看什么白痴一样，在夏茉那暴雨梨花针一样的眼神下，宇文诺立即收了声，憋着一张严肃的脸说道：“什么贵公子？有钱人就不是人了？再说有钱的是我爹，又不是我，而且难道有点钱的就非得穿的跟那土财主一样？金光闪闪才行？”

    见夏茉还是像看什么一样看着自己，宇文诺不禁有些无奈，耸耸肩表现出很无奈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我觉得你好像是故意为了迎合我们家……”

    “怎么可能？”

    宇文诺丢给了夏茉一个白眼，很鄙视的看着她，口中还忍不住漫骂道：“你当我宇文诺是什么人？迎合？我是真心拿你们当家人，自从小时候在你们这里回去之后，我就很讨厌那种华丽丽的衣饰……”

    “好了，别激动，我只是说说而已。”

    不说还好，一说宇文诺心里更加的不爽了，当即喝道：“什么叫说说而已？大家相处了这么久，你还不明白我？”

    “我就是好奇一下，你闹什么闹？”

    “闹？”

    两人突然间这样莫名其妙的吵架，还是第一次，宇文诺根本就不明白她怎么变得奇奇怪怪，夏茉更不明白他干嘛突然这么较真，两人都彼此对视，大眼瞪小眼。

    累了……彼此之间又绷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比较担心而已，宇文诺大可以做自己，不需要为任何人改变。”

    “我是大可不必为任何人改变，但是若是你不喜欢，我愿意为你改变……”

    此话说的真诚，也带着款款情意，夏茉愣了下眼珠随即转动，浅浅的笑着，也不说话。

    “最近福满多生意好像很好？”

    沉默一会儿，还是宇文诺率先打破沉寂，其实他早就想来看看夏茉了，只是最近几天宇文承刚回来，自己又把铺子交给了黎家，暂时还没收分文，除了要想办法给他一个解释之外，更有许多事情，需要商量。

    虽然很不愿意这么早就承担宇文家的责任，可是既然为了夏茉接下了铺子，试着跟老头子和睦相处，他就得打起精神了，夏茉又何曾知道，其实宇文诺今日能来看她，全然是因为昨夜开了通宵，给了宇文承一个比较好的构思方案，否则他很可能还是不能出来。

    本来怀着很激动很欢愉的心情前来，却不想夏茉话中带话的把他给刺激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不过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好了，倒也是好事。

    “怎么？怕了？”

    见宇文诺主动提及生意的事情，夏茉很得意，毕竟自己家里能有今天，且不说自己的功劳有多大，但是至少还是蛮辛苦的，尤其是现在能赚钱了，爹也没那么辛苦，毕竟豆腐这个东西，以前起早贪黑做好些天，还不如现在稍微偷懒轻松做一天的利润高，自然比起人家那些旺铺，是差多了。

    可是穷过来的人，就是特别容易满足，看着每晚爹娘算账之后，脸上挂着的满足感，夏茉的心里，说不出的幸福温暖。

    不过……最搞笑的便是黎秋荀，竟然摸着自己的肚子，好似个有着多少母爱一般似得，柔情款款的说道：“这肚子以后终于不用餐餐豆腐了……”

    “我怕什么？其实你心里明白的，那个赌约对于我来说，怎么都是赢！”

    一句坦诚的话，倒是让夏茉的脸颊，当即红了起来，耳朵也隐约感受到火辣辣的烫，不由得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的，不过是一句连情话都算不上的情话，需要这样吗？

    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呢，反正早晚都得跟他车上那揪扯不清的关系，只是时间的问题，倒不如现在好好的相处，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你也躲不掉，至于有没有那个缘分，全得看老天爷的安排了。

    对于其他，夏茉一向是信自己，相信人定胜天！

    可是对于感情这方便，她又很纠结的十分相信缘分……

    “不然我先借给你一点钱，你把火锅店开起来吧？”

    宇文诺眨了眨他清澈的眼睛，闪的不像话，夏茉则直接回给他一记十分之浑浊的怒视，当即反驳道：“我为什么要你的钱！我自己不会赚吗？”

    “我这不是怕你着急吗？听说你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瞧，我这股风不是感受到你的需求，特地前来相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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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又来提赌约的事

    098、又来提赌约的事

    其实对于夏茉来说，若是在以前或者是别人，愿意借这么一笔钱给她，她说不定会考虑一下，反正福满多现在也在赚钱，只是看赚多赚少，就算找人借钱……就当先投资了，到时候真的赔了，福满多坚持一段时间应该还是还得起。

    问题是，女人就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尤其是对方要借给你钱，或者要在你身上花钱的时候，你会很有满足感，但是却也舍不得……

    女人就是比较麻烦，兼感性理性于一身的可怕动物！

    “还是那句话，火锅是我这辈子的心愿，就算要开，我也要靠自己一步一步来，我不想它也要靠人才能完成！”

    “好好好，我也不逼你，给你时间……再说有赌约在，你早晚都是我的，我不急！”

    说完这句话，宇文诺还貌似暧昧地夏茉点点头，那眼神有些类似于豹子看上猎物时的锐利，好像在暗示着，不要试着逃跑，不然不客气！

    想到赌约也就算了，偏偏这个家伙，好像已经学会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方式，一面提赌约的事情，一面还对自己进行大肆的夸奖，听得夏茉实在受不了了，大吼一声：“停！”

    场面终于安静，夏茉不禁松了一口气，怒吼道：“干嘛又提到赌约？打赌打成这样，我们已经算是史上第一人了！真不明白这个赌约与我，有什么好处！

    夏茉的炸毛，让宇文诺立即闭上了嘴，两人再有些心有芥蒂的聊了其他方面的东西，比如福满多的发展，以及后面还想要推出的吃食，夏茉或许会采取现代一些便当店里的方式，来一个每日主打，比如今天主打什么，明天主打什么。

    反正现在有童新帮忙研制可以食用的调料，她只需要开开金手指，发挥万能女主的无限光芒，只不过嘛夏茉还是觉得自己很有自知之明，那神马玻璃弹珠的咱们就不去搅和了，反正她也自认为自己肯定捣鼓不出来的，但是这吃的东西，这在现代……只要不是条件很不能允许的，谁没吃过一些好吃的？

    哪怕就是一些小吃，弄到这古代来，恐怕也能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

    两人说了许久，本对这些生意生或者其他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的宇文诺，也渐渐听出了一些端倪，他忍不住歪着头认真的打量起夏茉来，导致原本说的眉飞色舞的夏茉，也讲不出话了，摸摸自己的脸口鼻，见他还是好像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样看着自己，忍不住出声：“干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

    “唔……”宇文诺要摇摇头，再发出一个否定的声音说道：“没有。”

    “那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宇文诺但笑不语，看得夏茉十分的纠结，便想要站起身来躲开他那看似平常，却饱含着什么情意的眸子，亦或者是她自己的心里发生了变化，才导致在宇文诺面前，永远都不能保持在他人面前的那股子淡定。

    所以这人的心里，还真的不能藏任何不纯洁的猫腻，一旦有了超出友情意外的心思，这相处起来便不可能那么自然了，当然……在一起了之后那是后话！

    “我只是觉得，夏茉……你好像……总是能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听起来便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可是当你做出来，又会觉得一切是那么的顺其自然，里边包含了你多少辛苦的尝试，我们且不说，但是你怎么会知道……”

    “我聪明呗！”

    夏茉打算用打哈哈的方式，来摆脱宇文诺的问话，这样的问题不只他提出，连家里人都不止一次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偷偷拜了什么名师，弄得夏茉很无语，只不过时间长了，每日又是在一起，这家里人总归还是已经习惯了，不再追问。

    她没想到的是，宇文诺竟然也提出这样的疑问，长期以来他只是帮忙，适当保持沉默的陪在自己的身边，不闻不问不说，现在当他问出口，夏茉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不想骗他。

    但是……这善意的谎言，还真的就得说出口，而且……这应该、也许、可能不算谎言吧，这做菜的东西，她确实没找人学过，不都是现代里，家家户户都会做的一些家常菜么……

    所以……我没骗你们，嗯嗯，就是没有骗你们……

    ╮(￣▽￣‘)╭

    “我有种感觉……”

    正当夏茉想要笑眯眯的转身离去，以躲避这次让她心里忐忑的谈话，却不想宇文诺又丢出来这么一句话，让夏茉那转了半个的身子，就这么僵在了原地，她面上有些抽搐，嘴角上扬了几次，却还是勾勒不出来她想要的那种敷衍笑容，干脆放弃了伪装，倒进椅子里托腮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真的有事隐瞒？”

    见夏茉似是妥协，宇文诺自然不能放过这次机会，两眼放光的看着夏茉，只不过夏茉可没有他那么好的心情，思想斗争激烈着呢？

    “你想知道什么就问，至于要不要告诉你，看我心情!”

    宇文诺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来，心道：这不是白高兴一场吗，看你现在的样子，也不像心情好的。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能打退堂鼓，试一试总归是不会错得，便小心翼翼的说道：“是不是有什么高人帮你？”

    其实……宇文诺想问的，是那华少翌是不是有出手帮忙，实在不是他不信夏茉的能力，反而正是因为他心里清楚，夏茉的脑子里想法是多，可是要付诸行动并且成功，并不是那么好办的。

    “当然，没有高人帮我，我怎么能做出色香味俱全的东西？”

    好似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宇文诺，仿佛他刚才的问话，是多惊世骇俗一样。

    “谁？”

    宇文诺的眼里却没有任何的玩笑意思，反而更加的凝重，见他这个样子，夏茉也有些不好再玩笑了，且不说死不是怕他生气，她只是不想看到他误会什么……

    “童新啊！”

    表现的很自然很淡定，那是因为对夏茉来说，这个带给自己幸运的高手就是童新，若没有童新的帮忙，自己就算有再多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法而已。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宇文诺在听见童新二字的时候，为什么会出现瞬间僵硬的表情，难道他跟童新之间也有什么不可说的秘密？

    若不是自己对宇文诺有了非分之想，她脑海里肯定会瞬间YY起来，这三个男人之间的JQ……

    “是他……”

    沉默了大概半分钟的时间，宇文诺这才好像刚反应过来一样，喃喃出声……

    这表情，这神色，这语气……

    谁跟夏茉说他们不认识，她都不相信~!

    竟然还在老娘面前装不认识，谁都知道你们之间那点眼神交集，还带火光闪电的，只差天雷地活外加干柴了……

    呃……扯远！

    “是啊，童新也不知道怎么的，天赋异禀，对味觉方面的东西特别的敏锐，当然也得有我这个伯乐发现他这匹千里马才行，不然就给埋汰了！”

    夏茉心里自然知道，童新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那么简单，甚至那日说他没有失忆，他也没有否认，当然也没有承认，但是至少夏茉的心里有一个自己的衡量，只不过这童新的身份，她不关心。

    只要他不伤害苏果儿就成！

    “得了吧！就知道得意，不过童新的话，能利用就利用吧……”

    宇文诺话中有话的说，导致夏茉一个暴雨梨花针直接射过去，他没有来得及闪躲，就这么对上了她探索的目光，当即也耍无赖一般的摊摊手摇摇头，先下手为强的说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还没问呢，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心里有鬼？”

    ﹁_﹁这便是宇文诺此刻看向夏茉的眼神，自然也是经过了夏茉无数次的亲自教导，这个很具有代表性的神色，已经在他们之间四处流传了。

    ﹂_﹂夏茉也丢了一个回去，忍不住说道：“干嘛，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心事？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

    嘿嘿……宇文诺在心里得瑟，看着夏茉脸上明显的抖了一下，随即泛上的诡异红晕，心里甭提多开心了，反正就要见缝插针无处不在的表现自己的深情，夏茉就算是顽石，肯定也能被自己磨成绣花针……

    “隔着那么厚一层皮肉呢，我看得到个屁！”

    此刻恼羞成怒的人，自然变成了夏茉，根本就不顾及那仅剩的一些淑女形象，当即就口出‘狂言’，宇文诺也不以为意，反正喜欢她，也不是喜欢那什么狗屁形象，不然那些个世家千金，早就搂在怀里了……

    “那要我剥开胸口，给你看看……我的心只在你面前跳动？”

    我靠！！！你吖的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

    看着宇文诺眉角那依旧不拘的淡笑，不过她却不敢当他是玩笑了，这家伙让她从来都没办法分清楚，究竟他是认真还是在开玩笑，说不定当他是玩笑的时候，他却无比的认真，被他认真的神色蒙蔽的时候，说不定他又哈哈大笑，说自己在开玩笑。

    只是不管真真假假，夏茉心里都清楚，他一定是玩笑中带着认真，认真中也带着可以让他自我安慰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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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究竟是想肿么样

    099、究竟是想肿么样

    “得了吧，犯了命案我可赔不起，你宇文诺的身价，我一百个夏茉都比不起一根指头，您老就别拿我开涮了。”

    “我们可以签下生死状！”

    “去你的！你的命已经在我手上了，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签生死状？”

    闻言，宇文诺倒是开心了，夏茉的话虽然说的强硬，但是他心里美滋滋的说不出来是多甜，有些类似于憨小子那样笑着，把夏茉笑得迷糊，真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是神马药，不由得站起身来就朝屋里走。

    “等会你会去铺子吗？”

    “应该会去看看，怎么了？”

    “没什么，问问！”

    夏茉回头看了看宇文诺，一副我根本就不相信你的神色，丝毫不掩饰的表现了出来，宇文诺这才嘿嘿笑道：“当然，顺便去蹭吃的，最近有点忙，都没时间过来，路上都听好些人说福满多又出了新东西了，我得去看看，不然就跟不上你们的步伐了。”

    见他又装蒜，夏茉也懒得理会，只是喃喃的说了句：“不知道你究竟想搞什么东西！”

    见夏茉根本就不理会自己的自言自语，继续迈着步子进了屋，宇文诺这才站起身来，看着她的身影，许久才转身抬头看向天空，隐约流动的云层，使得他心里那块柔软的地方，更加的温暖。

    他其实也没有想到，铺子给了夏茉，她竟然搞的有声有色，不但生意上了轨道，反正还把这些市面上都没见过的小吃食，弄得成了这光明城里，目前的主流！

    夏茉啊夏茉，你究竟还有多少惊人的一面，是我还没有来得及触摸的？

    就这样，宇文诺最近也经常出现在福满多，弄得这东街的百姓都八卦得不得了，人人都在流传着，这宇文家的诺少，估计是喜新厌旧了，吃多了山珍海味，现在又来试试这乡间野菜了，不过大家都觉得这野菜也确实有几分本事，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福满多的生意，已经算得上是在吃食行业，生意排名前茅了。

    这天宇文诺正戴着夏茉自制围腰，掳着袖子帮忙招呼客人呢，也有好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前来吃饭，这福满多的铺子不太大，桌子摆了几张就不行了，因此他们干脆把霉豆腐的柜台，摆到了门口，更腾出来了一些地方可以让大家排队打包，因此每次到了饭点的高峰期，这福满多门口都堵满了人，不过却也在夏茉彪悍的作风下，看起来人虽然多，却都是排队等候……

    只不过，这一刻大家的视线，却反常的从宇文诺的身上，转移到了门口对面缓缓移动而来的人群……

    忙碌中的宇文诺，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异样，停下手中的工作，抬眼看去，面上不由得僵硬了，放下手中的小铲子，立即钻到了后面，快速的将身上的围腰接下，并拉过夏茉等人说了几句，就这么溜出人群，却不想排队的人太多，根本不容他挤出去，宇文诺也不想真的挤散众人造成什么混乱，只得干脆撒手再退回去，以视死如归的样子对夏茉等人说道：“既来之则安之了！”

    所有人都有些紧张，只有童新跟木真苏果儿三人，吃力的招呼着客人，还是黎冬寒反应比较快，他说道：“不管怎么样，先把客人招呼了。”

    说完拉着夏茉跟自己爹娘便到后面忙活了，至于宇文诺的事情，让他自己去解决吧，此时此刻黎家人还没有资格站在他的旁边，为他担忧什么，尤其是家事。

    宇文诺依旧站立，等到那八抬大轿以及穿着宇文府家丁服饰的十几个人停在福满多人龙后面的时候，宇文诺则再次挽起袖子，站到了柜台前，帮着有些手忙脚乱的苏果儿。

    轿帘掀起，随即便有丫鬟上前，伸出手臂横在轿门，这时一只带着翠绿扳指的白嫩纤细的手，就这么搭在了丫鬟的手背上，再出来的便是一只穿着金丝线绣花鞋的脚，不过也只是小露了一瞬间，便被那华美的裙摆给遮住，顺着下轿人的动作，大家的视线也渐渐的移到了上方，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被宇文府专用八抬大轿，抬到这里来的人，会是谁？

    所有人都知道宇文府有还未出阁的千金，至于两位夫人，倒是从来都没人见过，因此这宇文府的女子，便成了光明城里的另一个饭后的话题。

    来人正是宇文诺的亲娘，俞芷春！

    已经年近四十的她，依旧看起来十分的年轻，看来保养的很好，夏茉看向宇文诺，见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刚才甚至想要离开，虽然显得有些匆忙，她却能感受到，他离开不是因为害怕和慌乱，而是另外一种她猜不透也感觉不全的情绪，这对母子之间，一定有什么东西，搁在彼此的心里。

    “我们家夫人说了，请大家让开一条道，等会都会重重有赏。”

    排队的人自然都已经回头看向这个高贵优雅的夫人，只见她在丫鬟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话，丫鬟点点头又告诉了前面的家丁，这才有了前面的那句嚎叫。

    此话一出，原本呆愣的人都纷纷左右有序的给她让出来了一条路，宇文诺见状也没能掩饰住眼底的不屑与不满，他也跟着侧身站到了一边，好似在给自己老娘让路一般。

    而俞芷春也只是淡淡的看了看这个名为福满多的铺子，这才一手稍微提着自己的裙摆，一手依搭在丫鬟的手背上，缓缓踱步而来。

    “诺儿，玩儿够了就回家吧！”

    本来大家都正懵懂着这年轻的夫人会不会就是宇文府当家的，因为就算没见过宇文承的两个妻子，至少这光明城的消息，也是藏不住的，大家都知道大夫人在多年前因为儿子病逝的关系，大病一场再后来身子就不行了，也不能再担当起这个当家人的胆子，便交了出来，自己每日吃斋念佛为死去的人超度，为活着的人祈祷。

    这一声诺儿，也自然表明了她的身份，所有人都紧盯着宇文诺，想看看这个传闻中相处的很不融洽的母子之间，今日会上演一场什么好戏。

    “母亲也看到了，孩儿正忙着呢，后面还有好多街坊没有吃饭，等着孩儿，还请母亲稍等一会儿。”

    伸出手指了指铺子里边，空着的那张桌子，那是夏茉他们自己专门留着的一张桌子，不管多忙都不拿出来作为客座的一张桌子，他以前不懂这是为什么，她后来神秘的笑笑，将黎老辆夫妻拉到那边坐下，他才明白，她只是想自己爹娘不要那么辛苦，辛苦到连个坐下的地方都没有。

    当然，经过宇文诺的一指，这场面的气氛变得很尴尬，很诡异，夏茉蠢蠢欲动的想要上前说点什么，却也觉得不大合适，也迎接到了黎冬寒示意的神色，便只能硬着头皮呆在那里，想要假装忙碌都没办法，因为这俞芷春的到来，原本进行的还跟顺利的流程，就这么卡在这里了。

    坐下的已经在吃了，这排队打包的，也就等宇文诺那边出单子，夏茉这边才好打包，这都卡在了第一关，她要是还能假忙，那才是彪悍了。

    “那好，我便等你忙完。”

    哇靠！夏茉忍不住在心里给这个俞芷春拍手叫好，这样的女人，明明已经感受到了她的怒气和不满，HP指数都飙升到了快要爆棚的地步了，却还能保持风度的点头，连脚步都不带一点颤抖的走向那个只属于黎家人的小天地。

    夏茉有些想要去阻挠，可是想到自己跟宇文诺之间那道不清的暧昧关系，也只能忍着了，要是可能的话，这个她第一眼看到不大喜欢，却也说不上感觉的女人，很可能会是自己未来的婆婆，得罪不得得罪不得！

    自古以来婆媳关系就是最为难搞的一大难题，巴结婆婆都还来不及了，又怎么赶怠慢？

    “夫人，请喝茶。”

    夏茉向来就是行动派，心里有了计较，虽然不喜做这种拍马屁的事情，但是碍于自己是这福满多的主人，人家宇文诺一个大少爷前来帮忙，这当老夫人的前来找儿子了，这她总不能就这么冷眼旁观吧！

    o(-‘-)o所以咱不是在抱未来婆婆的大腿，是在尽主人的义务，嗯嗯，就是义务！

    自我安慰完毕之后，夏茉这才浅笑着将茶水放好，后退几步站到了一边，将将抬起头就对上了宇文诺若有所思的视线，她正想回个眼神去问他干嘛，他则扭过了头开始为那排队的长龙疏通要塞。

    而吃饭的人见貌似现在没什么好戏看，又不好就这么干坐着，也就心不在焉的慢慢吃着东西，再看俞芷春先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夏茉拿来的茶杯，连唇角都懒得动一下，就这么斜着半坐了四分之一个屁股，端正的保持着她宇文家主母的风范！

    累死你吖的！

    实在是看不惯俞芷春那装逼的样子，对宇文家本来了解不太多，却因为认识了宇文诺，爱上了宇文诺，夏茉的心思自然而然的就会对宇文家的每个人物上心，自然知晓着俞芷春当年也不过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而已，因为结识了宇文承，后来怀孕这才被宇文承接回府，做了小妾！

    不过人家嘛，现在已经是当家人了，能从一个奉子成婚的小妾，变成现在的当家主母，这手段什么的，夏茉也懒得去想，当年看的宫斗家斗朝斗神马商斗的电视看的太多了，不过就是些手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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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神马全都是浮云

    100、神马全都是浮云

    不过这当家人嘛，自然而然高贵了，这女人有了地位，是不是那下巴都必须得顶到脑袋顶上去？才能现实出她的骄傲和高雅？！

    在大家的沉默和忙碌中，人龙渐渐散去，却还是有些好奇八卦之徒滞留，看样子俞芷春可能还真的是有话要说，只是又碍于有其他人在，便忍了忍才说道：“诺儿，回家吧！”

    短短的五个字，虽然听着有些无奈，包含更多的却还是命令的口气，夏茉不懂，母子之间说话有必要这样吗？

    再想想平日里自己跟爹娘的相处，她突然很庆幸自己没有投胎到大户人家，规矩多姨妈妈们多，勾心斗角的事情也多，她不怕计谋不怕手腕，就怕麻烦！

    难怪宇文诺曾经说，他很羡慕自己，羡慕自己的家庭……

    他的心里，究竟有多少苦涩是别人不能触及的？究竟这个表面上无拘无束，毫无顾忌的花花公子，内心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沉重枷锁？

    想到这里，再看到宇文诺那皱着的眉头，以及他浑身散发着的沉重气息，夏茉没由来的感到心疼，心里揪的紧紧的，很无奈很困惑，她想要帮他，却不知道应该怎么下手！

    真特乃乃的神马都是浮云，开心才是王道！

    “那个，宇文诺要不你先回去吧，后面的事情我们自己就可以了。”

    将视线收了收，没有把那种类似于同情的心痛表现出来，夏茉只是好像朋友之间那样平淡的对宇文诺说道，她自然不能对俞芷春说话，夏茉惟恐对方会冒出来一句：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你赶我走？”

    闻言，夏茉吓了一跳，这家伙怎么这样说话？

    不管是语气还是字眼上的，他是在哪里听出来自己在赶他了？

    夏茉忍不住狠狠地瞪了瞪他，却不想宇文诺又笑了起来，伸手摸摸她的前额，好似故意一般有些用力的将她额前的头发揉的乱乱的，再温柔的给她顺好，一边说道：“没有赶我就好！”

    “神经病，莫名其妙的，谁赶你了？这不你母亲都亲自前来了，肯定有事的吧，你先回家看看，我这福满多又不会自己长一双脚走掉，随时都可以来。”

    看着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以及俞芷春严重瞬间结出的寒冰，夏茉忍不住将揉在自己额前的手给拍掉，本来这城里的绯闻都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她倒是不怎么在乎别人的眼光，但是在乎宇文家里人的眼光啊，以后要不要能不能在一起，还得看这两个家庭里的主观人物呢？

    要是俞芷春对自己的印象不好，以后就麻烦了。

    说她不害臊也好，说她不知羞也好，反正夏茉喜欢宇文诺，宇文诺也喜欢夏茉，这是他们彼此都知道的事，虽然夏茉从来没有承认过，却已经在努力的与他看齐，想要为以后能配得上宇文诺打下基础。

    虽然宇文诺现在看来没什么是处，可是她心里清楚，自己选的男人，有没有本事！

    不过夏茉却不知道，自己明明是好心想要帮忙，这母子二人之间那种奇怪的氛围，她想要看看能不能稍微缓缓，只是她怎么想的俞芷春不清楚，俞芷春只知道自己看到一个女人，在公共场合里，跟自己的儿子打情骂俏，甚至无视自己的存在，当即便不高兴了起来。

    “母亲，您先回去吧，等会我回家了，再去给您请安。”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反正宇文诺就是刚好在俞芷春发作前，说出了这句话，使得本来有些缓解的气氛，又一次给僵化了，夏茉见两人之间那股生人勿近熟人勿找的气势，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想要撤离出这诡异的气场，却不想宇文诺竟然高突袭，就这么将她圈在了自己的怀里，不让她闪躲分毫。

    虽然这样的守护让夏茉觉得蛮感动，蛮黑皮，可是这对面的是他老娘，再怎么哄女孩子也不能拿老娘开涮啊，夏茉挣扎了几下，宇文诺却是将手收的更紧，甚至还很邪恶的在她耳边吐出一口气，耳语道：“帮我……”

    简单的两个字，让夏茉那挣扎着离开的身子，瞬间僵硬……呆立在了原地，她从没想过宇文诺竟然会说这么一句话，究竟他们母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释怀的事情，要弄得怎么敌对？

    连有外人也不顾忌，而且目前看来，这当娘的自然是比较软化一些，虽然她那扯高气昂的模样，夏茉也看着觉得有些不大舒服，不过这时候她也站在了俞芷春的这边，当即在心里做着挣扎，宇文诺都说帮他了……

    “夏茉是吗？能不能麻烦你们先暂时清场，既然诺儿不愿意回去，那我就在这里谈谈好了，反正这件事跟你们也有关系。”

    俞芷春再次坐下，以一种谈判者的身份，命令者的口气说着话，夏茉浑身一震，正想就着自己的倔强性子发作，再说宇文诺都让自己帮他了，就算以后这个女人要阻挠这段感情，可是说白了感情真的只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要宇文诺意志坚定，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倘若他意志不坚定，那么自己也没什么坚持的！

    做女人可以为男人去死去恨去爱，却不能爱的没有尊严和骄傲！对方珍惜自己，那么便只得全心投入和付出，倘若只是一味的付出和坚守，便不值得了。

    她一直坚信一句话，想要别人爱你，首先得学会爱人，爱的那个人，便是自己！

    “宇文夫人您稍等……”

    回应的是黎成飞，大概肖柳馨从前也是书香世家出来的，多半也有些看不惯俞芷春那种居高临下的德行，扭头不看自己的丈夫，任由他去赔笑脸，赶客人。

    要知道，做服务行业的，最不能得罪的便是客人，这人家饭还没吃好，您就将人赶走，以后是想不想做生意了？

    俞芷春见肖柳馨脸上的怒意，当即笑了笑说道：“我会赔偿大家的损失的。”

    “母亲！请您不要拿您的想法来衡量他们！”

    再次听见俞芷春用金钱来打发，宇文诺便忍不住开口，这黎家的人对他来说，个个都胜似亲人，是不允许被亵渎的，哪怕是自己的母亲也不可以，而且此时此刻宇文诺的心里，俞芷春还比不上黎家的任何一个人。

    “好了，人都走了，那么现在剩下来的，都是可以参与的？”

    见屋子里人头还是这么多，俞芷春不禁有些不乐意的问道，大概是想把苏果儿几人也赶走，没等宇文诺开口，夏茉便不爽了：“夫人，这是我们福满多店铺，您有什么话可以说，但是请您不要再自作主张的决定别人的去留！”

    马拉戈壁的，未来婆婆又怎样？可恶到了一定的地步，照样给你吖好看！

    再说看样子你跟你儿子关系也不好，到时候老娘怂恿你儿子来我们家，看你怎么办，到时候抱着柱子哭去吧！

    当然，夏茉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她不可能真的去教唆宇文诺做这等不孝之事，宇文诺也不是傻子，再怎么惹人讨厌那也是自己的老娘，还是得享有她应有的尊重。

    “我看……我还是先离开吧！”

    木真是最后一个加入到这个大家庭的，见人家宇文诺的老娘登门找麻烦了，她也不好在这里，便主动请缨离去，却不想换来是却是所有人的白眼，尤其是夏茉。

    “木真，你是我的朋友！”

    言里的意思便是，你是我朋友，就不能走，这尴尬的场景，终究还是宇文诺来打断的，他冷眼看向俞芷春说道：“到底要耍什么把戏？”

    “最近你总是不在家，我多番打听才知道，你每天都躲在这个小铺子里，你爹那么忙你也不去帮帮他，宇文家那么大的家业等着你去继承，你在这里浪费时间作甚？”

    这话里连消带打的讽刺着夏茉家的铺子小，他宇文家大业大，宇文诺是宇文家的独子，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是配不上的，别望向高攀！

    这话傻子也听出来了，夏茉忍了忍没有出声，却是一向天真的苏果儿打抱不平了，她小声的嘟哝一声：“有钱有什么了不起，谁还没见过银子了？”

    只不过这小声的抗议，在这个没人说话，维持尴尬气氛的时候，显得特别的清楚，她愣了愣，便缩在了木真的身旁，又引来了童新的无限嫉妒！

    这场面混乱的够可以了，夏茉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干脆拍拍宇文诺的手背，示意他放开自己，宇文诺见她似是有话说，又一向比较逞能于口舌之快，便放心让她去跟自己老娘对决了，却不想夏茉只是很淡定的走到了俞芷春的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举止优雅，看似高贵的女人……

    被夏茉这直剌剌的眼神盯得有些毛骨悚然，俞芷春终究还是绷不住开了口：“你想干嘛？”

    “夫人怎么能这样问我呢，明明是您一下子风风光光的来到舍下，现在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见夏茉这么伶牙俐齿，俞芷春便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随即坐直了身子，再次维持她那庄重的仪容，随即说道：“不过是想来证实下最近穿的沸沸扬扬的谣言。”

    “既然夫人您都说是谣言了，还有什么好证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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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一生一世一双人

    101、一生一世一双人

    玩字面上的意思？呵呵……老姑婆你肯定不是本姑娘的对手！

    “哼！你敢说你这个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的臭丫头，没有勾引我儿子？”

    见这里没了外人，夏茉又牙尖嘴利的，俞芷春知道在她面前讲风度，根本就是浮云，当即也不顾那么多了，指着夏茉就骂了起来，这一骂可就不得了了，全屋子里的人除了俞芷春跟她带来的丫鬟之外，都一起迈腿上前了两步，若不是夏茉一个抬手示意大家不要轻举妄动的话，俞芷春此刻肯定已经被围攻了。

    夏茉是谁？她向来真诚待人，这屋子里且不说自己的家人占了一半，这另外几个好朋友，也是见不得她受到这样辱骂的！

    “唉！实在是很无奈，刚才您也看到了，我都让他走了，他自己不愿意走巴巴的缠着我，我有什么办法？”

    “你的意思是，我儿子缠着你？笑话！”

    俞芷春斜眼看了看夏茉，根本就不把这个姿色普通，怎么看怎么普通的女子放在眼里，宇文诺是人中之龙，自然要找能与他匹配的姑娘，岂容一个市井女流氓给玷污了？

    “母亲，不要侮辱夏茉，孩儿对她是认真的，若是为孩儿好，就尊重孩儿！”

    宇文诺说话间口气有些重，可是话里还是保留着对母亲的尊重，毕竟这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既然母亲前来找茬，他也不能坐以待毙，干脆将错就错的把夏茉的事情捅开，以后不管是自己母亲还是夏茉，都没有借口再躲避，反正对于夏茉，宇文诺是非她不可。

    深知自己儿子的脾气，俞芷春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些，状似妥协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便替你爹答应了，让她先进门做侧室，以后有了合适的，你再娶正室。”

    所谓的妥协，也不过是用另外一种方式让这家人知难而退，她看出来了那个叫夏茉的女孩儿，是个脾气倔强的主儿，肯定是不会屈于人下做妾的。

    不过，夏茉还没有愤怒开口，手便被宇文诺抓住，用他从未有过的严肃认真，甚至是佯怒的神色说道：“我宇文诺这辈子，只要夏茉一人，且不说她不会同意，我也只愿跟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荒唐！”

    闻言，这一直保持着良好家教的俞芷春立即暴跳了起来，不但直接站起身来，还‘啪’的一声打在了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的水都荡了出来，夏茉看着那桌子，心疼的无以言语。

    等会她那手一拿来，会不会像电视里演的，我那亲亲的小桌桌就这么被肢解了？

    宽面条泪流满面……

    ┭─────┮﹏┭─────┮?

    “诺儿，平日里你怎么在外面胡闹，我跟你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婚姻大事岂可儿戏？”

    还别说，这俞芷春看着柔柔弱弱很镇定，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属于贵族的王霸之气，可是真正等她的气势散发出来的时候，你会发现，跟咱们普通人民没什么两样嘛。

    不就是站起身来嚎叫两句，再配上拍打的动作，证明她的愤怒……

    “母亲，您就这么肯定，父亲不会同意我娶夏茉？”

    “喂……”

    “难道你觉得你爹会同意你娶这么一个女人？”

    “什么叫……”

    “什么叫这样的女人？她那么独立那么努力的去为家人奋斗，用自己的双手来生活，这样的女人才是值得尊重值得我宇文诺去疼去爱的！”

    夏茉的话再次被打断，她已经愤怒到不行，本来就最讨厌自己的话被打断，只不过这次被宇文诺打断的话，听得夏茉的心里十分的甜蜜，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在他心里还有这样的一个形象，竟然会有被尊重的成分。

    不光是夏茉被震住，连俞芷春的脸上都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神色，更别提屋子里的其他人，虽然大家都知道宇文诺对夏茉有意思，正在疯狂追求夏茉，可是他们谁又曾想过，宇文诺会这么大胆的在人前表现出对夏茉的感情，甚至是用这样的方式，大家都面面相窥，彼此之间表达的都是诧异，惊讶，只是没人出声说一句话，来打破现在的沉默。

    终于，还是俞芷春率先开了口，她怎么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被这穷人家的女子拐走，她更加无法想象，这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喜欢上她。

    “诺儿，我知道你已经对于素秋那样的女子厌恶了，可能想图个新鲜，但是也要有个分寸，她想进我们家门，可以……但是想要成为你宇文诺的妻子，那不行！”

    宇文诺闻言，不但没有让夏茉挣脱掉自己的手，反而握的更紧，一是他担心她会因为母亲的话而放弃，好不容易才让她肯面对自己的感情，给自己一个争取的机会，说什么都不能让任何的意外出现；第二他也更担心，夏茉会受不了直接冲上去把自己母亲给大卸八块了。

    这种事情，夏茉暴怒下，未必做不出来，毕竟……宇文诺看了看俞芷春，心中也比较不高兴，毕竟她这话里把夏茉说的实在是太不堪了，可是那是十月怀胎生下自己的母亲，他能怎么办，难道真的联合夏茉跟她斗气？

    “行不行我自己说了算，娶妻生子是我自己的事，这辈子的日子也是我来过，母亲，难道我要按照你们的安排去走，这辈子过得不如意，你们会开心？”

    这些话立即让俞芷春的脸上出现了些许的变化，毕竟这做母亲的，自然是希望孩子过的好，但是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份希望，更加注重未来儿媳的人选了，门当户对自然好，但是没有感情更加的悲催，俞芷春不是不明白，毕竟她自己现在过的生活，就是犹如形式走肉，若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她放不下，估计也撒手学着那个女人，什么都不管了。

    可是……她看了看夏茉，再看看宇文诺，心中也有些动摇，捉摸不定……

    毕竟比起那门当户对，儿子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可是这个女人又会不会是他真正的幸福呢？

    难道她就真的不会是为了宇文家的钱吗？

    心里正打着纠结，正打仗呢，夏茉终究在宇文诺没注意的时候，挣脱了他的钳制，大步走向了俞芷春，宇文诺伸了伸手最后还是放下了，因为他看到夏茉只是看着俞芷春，这时候已经扭头看向自己，并缓缓伸出了手。

    “你担心他想娶我进门？”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这宇文家的家门，这光明城里代嫁的女青年估计都想踏进去，可是夏茉的眼里此刻出现的，不是期待不是兴奋，而是一种不屑，发自内心的不屑。

    “我说这话你可能会觉得我是在吊起来卖，但是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且不说他是不是宇文诺，是不是你们宇文家的独子，但是只要这个男人是我爱的，他就算是个穷小子，我也嫁！”

    此话信誓旦旦，指着宇文诺的手也是伸得笔直，可是那跟手指看在宇文诺的眼里，却是比什么都美丽，他正准备上前一表衷肠，却不想夏茉却在这时候收回自己的手，将视线从他的身上撤离，继续说道：“但是，若这个男人我不爱，就算他是天皇老子，许诺给我做他的正妃，老娘都不稀罕！”

    心里那被幸福充斥的地方，瞬间变成了零下，结成了冰块。

    原来她刚才不是在回应自己的情感，而是在做比较！

    宇文诺刚想说些什么，门口就传来了一阵阵的掌声，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这样的声响，听着十分的刺耳，因此大家的注意力便立即被吸引了过去，扭头看去便看到了一抹深蓝色的身影，来人正是华少翌。

    不得不承认，这华少翌确实是为了里那种富家公子哥儿准备的人才，他身上不论何时都凸显着富贵二字，不管穿的再闪耀，看着却不会觉得你很俗气，很金光闪闪，反倒有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贵气，这是跟电视里看到的那种土财主暴发户是不一样的。

    这也是夏茉为何会对宇文诺华少翌二人穿着有那么大意见的原因，毕竟宇文诺家底确实比华少翌家要丰厚，偏偏他的打扮倒是很低调，属于那种低调中的华丽，若不是他花名在外，根本就不可能觉得他是流连于烟花场所的男人。

    反倒是华少翌的打扮和体现出来的那种感觉，比较让人与那种穿梭在花花草草之中的男人联系在一起，不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话自古以来都有，夏茉自然也不会仅仅只拿传言跟两人的外在形象去下定论。

    只不过，华少翌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而现在他的表现，看样子是听去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他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没人发现？这宇文家的家丁不都守在外面的？

    “在下向来都比较欣赏夏茉你的作风，此番话说下来，更是刺中了我心深处啊！”

    ののののの

    嘤嘤嘤嘤，亲们给点支持吧，

    泪流满面求打赏求粉红……

    最近蛮悲剧的，总是在外面跑，到现在还没稳定下来，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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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华少翌又来捣乱

    102、华少翌又来捣乱

    没有人问华少翌，他自己便大步流星的踏进来，还一点都不遮掩的表示着，自己欣赏夏茉的态度，惹来了无数个惊异的神色，只是没人注意到，没什么面部表情的童新，他的脸上此刻却是出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好似嘲讽又好似看好戏一般。

    “你怎么在这里？”

    夏茉听见华少翌说这样的话，就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只差没掉在地上，忍着颤栗的感觉，她已经很头疼现在的局面了，真不知道这华少翌这个时候冒出来做什么，怎么每次有混乱状况的时候，他都能来插上一脚，真的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可恶的男配角还真的是无孔不入！

    “唔，我很早就在了，最近比较忙所以一直没时间来看你，早就听说你这里新出了好多吃的，今天有点时间又嘴馋了很久，打算来蹭吃的，没想到撞上了一出好戏。”

    带着满面春风的笑意对夏茉解释到，可是夏茉脸上明显的表示着自己的不相信，而且他这话里说的跟自己好像很熟悉一样，弄得她有些心虚的去看了看宇文诺的神色，果不其然他的脸色比那难产的孕妇还要难看，再瞥了瞥俞芷春，她面上也复杂的很纠结，夏茉也懒得去想她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华少翌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他说的那样，巧合！

    丢过去一个白眼，华少翌则很无辜的耸耸肩，两人似乎在打着腹语一般，可是夏茉确实开口了，只是没发出声音，背对着所有人用唇形问道：“你还在监视我？”

    因此才有了华少翌无辜耸肩的一幕，虽然得到了他否定的回答，夏茉还是不相信，可是不该出现他也出现了，难道要拿着扫把赶人吗，她也做不出来这等事。

    “怎么？你们很熟？”

    声音是俞芷春发出来的，她连华少翌的名字都懒得叫，可见两家的恩怨已经不止在暗斗了，不过也可能是仗着自己是长辈，便把姿态放高了一些，这混乱的局面，夏茉已经头疼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干脆什么都不管，转身走到自己爹娘身旁，你们有钱人家的斗争，自己解决去，高清楚了再来跟自己纠结刚才的话题！

    见夏茉转身，宇文诺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只是淡淡的冲俞芷春说了句：“不是要回家？”

    在华少翌面前，宇文诺很少能有好心情，也很少不跟他斗个胜负再离开，可是此刻正是母亲在反对自己和夏茉在一起的时刻，他不像有华少翌这个死对头来搅局，毕竟……家事相关，不可外扬！

    只不过……这华少翌总是出现在不该出现的时候，他到底是想怎样，对付自己大可以直接来，为什么要闹这一出？这也是宇文诺最近这段时间想不明白了，若是说他怕了自己，那便是不可能的，自己的死对头他还不了解么？

    难道……他也喜欢上了夏茉？

    有了这个想法，宇文诺只觉得自己立即变成了一只刺猬，那防身的刺瞬间直立，夏茉是自己从小就守护在心里最深处的女人，他华少翌什么都可以跟自己争，跟自己比，就是不能跟自己抢夏茉，要抢，他也一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对此宇文诺有的是自信，因为自己对夏茉的感情，他自认为无人能比，而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可以感受到对方，是否也喜欢自己的，他感受到了夏茉对自己那微妙的情感，因此才会这么死缠烂打！

    不然，他也会为了她的幸福放手！

    “不熟不熟，也就差不多跟宇文兄一个时间段认识她的而已。”

    说完，华少翌还特别得意的看了一眼宇文诺，其实就算不去计较小时候的初识，这夏茉跟宇文诺重逢之后的时间，也远远早过了华少翌与夏茉初识的时间，这人的脸皮厚了，说谎话也不见脸红，真的是无敌了！

    “那可不见得，难道华兄忘记了，你是如何跟夏茉认识的？”

    提到那日，他华少翌不觉得自己羞愧，宇文诺都不好意思去提，这被偷听的人都觉得很无奈了，他倒好根本就不在意，耸耸肩说道：“你与夏茉之间发生了些许争执，正巧我经过撞见，替你们解围了而已。”

    听了这话，夏茉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本来按照她的脾气，在听见华少翌这样扭曲事实的话之后，是应该生气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笑了出来，她这一笑反而引起了俞芷春的不满，看了眼自己儿子那满面的怒气，当即便认为夏茉是个不大检点个人私人生活的女子，本来在这古代未出阁的女子出来抛头露面就已经很那啥了，偏偏她还跟男人们这么的接近，甚至是玩暧昧！

    她要怎么俞芷春没兴趣，但是让自己儿子吃亏就不行，她当即不爽的轻咳一声说道：“既然都认识，倒也省去了彼此介绍的程序，那么我便回去了，诺儿，走吧！”

    说完，她不再给夏茉和宇文诺道别的机会，就这么迈着小碎步优雅的转身离开，不过她也确实多虑了，认识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不管是宇文诺离开黎家回宇文府，还是跟夏茉在一起的时候分开，两人从来都不曾来那种道别的形式，只不过宇文诺在踏出福满多门口的时候，则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

    对上夏茉目送的视线，宇文诺淡淡一笑，夏茉则点点头，两人之间那偶尔会出现的默契，就这么体现了出来，此时正是所谓的无声胜有声。

    待宇文诺离去之后，华少翌便一直盯着夏茉看，边看还边笑，夏茉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忍不住在心里骂道：这华少翌莫不是脸抽筋了？跑这里来看着自己笑什么笑？闹哪样啊！

    而福满多这时候又开始做了生意，想到他来的时候说的那话，夏茉为了避免尴尬，趁现在没什么客人的时候，便去给他盛了一碗腊八粥，将糖和咸味的调料都一并拿了上来，放到桌上说道：“尝尝看，甜的还是咸的，你自己放。”

    低头闻了闻，华少翌顿时赞道：“很香！”

    闻言，夏茉很得意的说道：“当然咯，不然你以为大伙儿为什么会在半大下午的，前来买腊八粥喝？”

    “这个叫腊八粥？”

    “对！”

    腊八粥在现代，则是腊八的时候才喝的粥，只不过这古代没有这么一个节日，倒也免去了一些麻烦，多了点机会赚钱，而且腊八粥这个名字也不错，因此夏茉也懒得去像个新名字，就这么直接拿了过来。

    “你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

    在两种调味料徘徊了几下，华少翌也拿不准这玩意儿究竟是吃甜的好，还是咸的好，终究还是开口问了问夏茉。

    夏茉则看着他犯迷糊的样子发笑，指了指经过她特别调制的杂糖说道：“个人是比较喜欢吃甜食，不过也看口味的，你若是不喜欢吃甜的，便试试咸味的吧！也可以不用这个调味料，我去给你端一碟霉豆腐？”

    像这样的相处还从未有过，华少翌倒是觉得感觉不错，点点头说道：“招呼这么周到，该不会是准备好一会儿狠宰我一笔吧？”

    将手中的小碟放在桌上，一块菜叶包裹的霉豆腐就这么出现在了华少翌眼前，夏茉一边用筷子将菜叶拨开，一边说道：“真有先见之明，不过已经上了贼船，你也甭想逃了！”

    “上了你的船，从没有打算逃！”

    华少翌看着夏茉那笑得好似月牙般的眼睛，情不自禁的说道，却也发觉到自己的失态，为了避免好不容易出现的和睦状况受到影响，他立即挑了一点霉豆腐放进嘴里，轻声问道：“这也是你自己做的？”

    无暇也没有那个心思去细想华少翌刚才说的那句话，只当他是在开玩笑而已，当即说道：“味道怎么样？”

    “嗯，吃粥倒是配得很！”

    忍不住再挑了一些放进口里细细品尝，再仔细打量了一下福满多，华少翌说道：“不知道怎么说，始终觉得你这铺子，还缺了点什么。”

    低头饮下一口腊八粥，华少翌若有所思的说道，这句话倒是引起了夏茉的注意，因为不止一个人这样说了，最开始说的便是童新，那时候他端着一碗河水豆腐出来的时候，也是这么一个不经意的抬眼，然后在与自己擦身而过的时候说道：“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似得！”

    当时夏茉没有在意，以为他是在自言自语，到前几天忙完之后，宇文诺又再次说出这句话，童新也符合了一句，说自己早就提醒了，只是没人在意，夏茉这才想起来，可是她也不能发现到底是少了点什么。

    现在这华少翌又这样说，难道这小铺子还真的是缺少了什么感觉么？

    她忍不住仔细的打量起来，却还是看不出来到底少了点什么，不由得颓废的拖着下巴趴在桌子上，无助的看着华少翌：“那你看出来少了些什么了吗？”

    ののののの

    这本书朵朵写的最累，也是成绩最惨淡的一本，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真的写不好，亲们觉得不好看吧

    下一本更努力，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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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现在又是闹哪样

    103、现在又是闹哪样

    看着她这般样子，华少翌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从未见过哪个女子在男人面前，这般的不顾及自己的形象，更未见过不管是开心不开心，有没有心事都直接摆在脸上的女子，而夏茉还是自己研制出了这些小吃，看着碗里不知名的东西煮出来的名为腊八的粥，华少翌心里的某根弦，好似‘嘣’的一声，给断了……

    “我当然看出来了，不然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真的？”

    “嗯……”

    看着她两眼放光的样子，华少翌本来只是随口说说的，至于哪里不对劲，他一开始也没有看出来，只是看到她现在这般开心的模样，他反倒有些不忍心说真话了，只能硬着头皮承诺，也悄悄的认真打量起来，不然一会儿说不出来，她肯定得生气。

    看着华少翌的神色，夏茉也拿不准他是不是在耍自己，便斜着眼睛看他：“﹁_﹁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我那里敢呢？”

    将碗里的腊八粥咕噜咕噜的一口气灌下肚子里，避免等会自己要是真的不能看出到底是少了什么的时候，她不会把剩下的粥直接从自己的头上倒下来，擦了擦嘴华少翌就这么看着夏茉痴痴的笑，笑得夏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随即说道：“要是你帮了我这个忙，今天的腊八粥我请你，不收你钱！”

    “什么啊？你自己端来我吃的，我又没有要你拿来的，竟然还要收钱，我以为你请我吃我才吃的！”

    故意做出被骗的神色出来，逗得夏茉有些无语，她看着眼前的华少翌，突然也觉得，那个与宇文诺虎斗的他，看起来那么讨厌，可是现在跟自己说笑的他，又不失几分真诚，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呢？

    他们这样做人难道不累么？o(︶︿︶)o唉……

    “少废话，赶紧说！”

    “其实我想说的是……”

    趁着吊胃口的时间，华少翌脑子里灵光一现，指着那粉刷的很雪白的墙壁说道：“你不觉得墙太白太空了吗？”

    说完这话，华少翌在心里为自己喝彩了一番，大赞自己实在是太有才了！

    现在仔细看来，貌似也真的是这样，这店铺里虽然人流倒是很多，却还是显得有些空白，趁着夏茉还没有开口，他便继续说道：“虽然说吃东西的地方必须的干净，可是干净的是食物，你看你这店铺是之前新粉刷过的，其实可以挂些简单的字画什么的，比如你卖的是吃的，倒是可以画几幅你们铺子里主打的食物，挂在墙上……”

    “啊！我知道了！”

    经过华少翌的提醒，夏茉突然想到了价目表跟食谱，这在现代可是最常见的了，这脑子啊到了古代怎么就不好使了？

    现代里好多小吃店，进去就可以看到墙上贴着食物的图像跟价目表，一眼便看得清清楚楚，不但省了许多人力资源，客人还能第一时间了解到，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以便他们选择吃食。

    “你懂了？”

    “自然！多谢了，提醒了我这么重要的东西。”

    心情大好的同时，夏茉忍不住朝华少翌灿烂的一笑，华少翌顿时被她这个笑容给震慑住了，相识以来夏茉还是第一次，露出这么真实的笑脸给他，他华少翌阅女无数，什么美女没见过，但是他还真的从来没有见过，笑得这么没有算计，这么真诚，这么灿烂的笑容……

    “不……不客气！”

    “还要吃么？”

    指了指华少翌面前的空碗，华少翌顿时收回了自己的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中午他忙着出来，倒也是没怎么吃东西，现在吃了她这里的腊八粥，反而觉得很开胃，不免觉得还没饱……

    “我去帮你盛！”

    看着夏茉的背影，华少翌的眼底，出现了些许柔软，只是这柔软只是瞬间的，因为他没有忘记，他最初的目的……

    华少翌啊华少翌，你竟然会被迷住了心窍，何时变成了这等无用之人了？

    扶上自己的胸口，他忍不住摇头嘲笑自己，却也清楚……很可能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那个带着坦诚笑意的女子，已经悄悄的钻进了这里。

    当夏茉端着腊八粥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是华少翌那深蓝色的背影，而桌上则放着一锭银子，将碗放在桌上，拿起那锭银子，夏茉有些疑惑，这有钱人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说走就走？

    不过……这一碗腊八粥换来这么多钱，倒也不吃亏，还知道了这铺子里，需要的东西，真是不错的收获！

    想到这里，夏茉看着手中的银两愣了愣，刚才不是说好请他的么，他留下钱就跑神马意思？看不起我？

    虽然舍不得，夏茉还是行动派的跑了出去，往华少翌离开的方向望去，还能看到他那衣袂飘飘的背影，准备开口呼喊的她立即闭了嘴，拔腿就追了上去。

    这宇文诺跟华少翌都是光明城里的闻名人物，有一个宇文诺把自己的生活弄的这么乱就够了，要是此刻她在这大喊一声华少翌，估计这光明城里，又要传出自己跟华少翌肿么肿么样的八卦了，她可不敢冒这个险！

    好在这华少翌在人前都是一副温文儒雅的模样，走路自然不会太快，夏茉追了一会儿便追到了，当即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手心拖着他留下的那锭银子，眼中则是迷惑不解，华少翌见到夏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则恢复了平日里的那般模样，有些玩世不恭又保持着不会过分的距离说道：“吃饭给钱天经地义，我华少翌可从来都不想欠人……”

    “说好了是我请客的，你还留银子，而且你还让我再去盛一碗！”

    “我可没说我还要吃的，是你自己……罢了罢了，既然一开始是你请我吃的，那么这第二碗就当我向你买的，现在确实有事，下次再来福满多找你。”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接受到夏茉想要杀人的目光，华少翌再将后面的话，转了个弯用另一种方式说出来，可是停在夏茉的心里，却还是变成了嘲讽，她将银子塞回他的手里说道：“虽然我夏茉爱财，可是并不是人家给了，我就要接受的！”

    说完，她便转过身去，欲离开之时还说了句：“不管怎样，今天谢谢你以朋友的身份来到福满多解围，更谢谢你替我想到了福满多还缺些什么。”

    语毕，她便大步的离开，华少翌这才缓缓转身看着夏茉的背影，无奈的摇头笑着自言自语：“倔强的人，总是会比别人过的辛苦，何必呢？”

    也不知道他这句话是说的夏茉，还是说的他自己，反正说完他便收回视线，转过身与夏茉向相反的方向走着，直线……若是背对着朝对面走，就跟平行线一样，是不会交汇的……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宇文诺跟华少翌两个人就好像约好一样，在同一天离开夏茉的视线，却也再也没有出现，夏茉做事的时候也忍不住会朝宇文诺平日里来帮忙的时候走的方向望一望，只不过看过一次，就失望一次，次数多了突然觉得自己很傻，便再也不朝那个方向瞧了。

    “请问，还有腊八粥吗？”

    “有……”

    惯性的回答之后，才发现这声音熟悉的可恶，她立即转过头，果不其然的对上了那双熟悉的眸子，夏茉忍住想要冲过去的冲动，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宇文诺，宇文诺也这么看着她，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同时笑了起来。

    “怎了？想我了吧？”

    坐下之后，吃着夏茉亲手端来的腊八粥，宇文诺忍不住开始调侃：“看你刚才看我那眼神，就好像分别多久的小娘子，见到了归家的丈夫一般，是那么的含情脉脉……”

    “吃你的东西，废话这么多！”

    这话说的夏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才她确实是走神的时候，被他这么一个出场方式给弄得有些丢了魂，可是就算看出来了，也不要说出来嘛，真是个不体贴的男人！

    宇文诺见她恼羞成怒，心中开心万分，却也强忍着不表现出来，免得得瑟过了头，到时候就有好果子吃了，低头使劲的喝着爱心腊八粥，胸腔充斥着的温暖都快要冒泡泡了。

    “不问我？”

    两人沉默了一会热，直到宇文诺将碗里的粥全吞下肚子之后，他才主动开口求问。

    “问什么？”

    “那日回去之后的事情啊，或者为什么我这么长时间才过来看你。”

    “不感兴趣！”

    闻言，宇文诺也不着急，反正对夏茉的性子他也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这别扭的家伙总是喜欢说反话……

    果然，宇文诺不说话了，夏茉反倒是沉不住气，睁着眼睛瞪着他，宇文诺很不怕死的笑着问道：“不是说不感兴趣吗？”

    那足以将他大卸千万块的神色一丢过来，宇文诺立即投降的说道：“好好好，你不感兴趣，是我自己想要说行了吧！”

    ののののの

    三月份开始都在外面跑，好怀念那时候稳定的日子，不管做神马，吃神马都很方便，可以自己做饭。

    其实我还是蛮喜欢自己做饭吃的，囧……

    扯远了，反正是漂泊的三月，今年本命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克的，反正事事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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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火锅店要叫啥呢

    104、火锅店要叫啥呢

    无奈的委屈的宇文诺，这时候便开始讲了讲他回家之后的事情：“其实我母亲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毕竟她自己过的也不幸福，所以那日我说的话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影响的，我父亲每天关注的只有宇文家的生意，对外面谣传我们之间的那点事儿，他根本就不关心，反正我的臭名已经远播了，他只当是我又换了个新鲜而已……”

    话说到这里，宇文诺忍不住看了看夏茉的神色，毕竟这被人谣传的对象，是她！

    “看我干嘛？”

    “你不会介意吧？”

    “介意什么？”

    “大家在外面那样说你！”

    夏茉忍不住‘切’了一声，表示她自己的观点：“我根本就不在乎人家怎么想，只要我做我自己觉得对的事情就好，反正会乱传你谣言的人，肯定不会是你的朋友，是朋友的就不会做这种事，所以不是自己的朋友和家人，一个陌生人的想法和说话，我去在意干嘛？”

    宇文诺点点头，夏茉有这样的心态，他很高兴，毕竟自己不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子弟，将来两人要面对的风雨，肯定比一般人要多，他很害怕她会受伤，但是她若是能保持这个心态，只要自己坚持不辜负她，她便会减少伤害的系数。

    “那意思就是你回去之后，你母亲也没有将这个事情，告诉你父亲？”

    “呵呵……就算她想说，也要有机会才行，我父亲还有一房小妾呢，年纪只比我大几岁，每天都缠着我爹，他那里有时间去见我大娘和母亲？”

    从宇文诺的话里，夏茉能明显的听出来，宇文诺对那小妾的反感，以及他最亲密的称呼便是那声大娘。

    “总之没事就好！”

    “那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没事还这么久都不过来？”

    “为什么？”

    这次夏茉倒是很配合宇文诺，说出那三个字，宇文诺反倒是愣了愣，随即笑道：“为了你！”

    “怎么说？”

    “我爹又收购了一批铺子，有一间酒楼，我看着不错，地段也好，向他要了过来，在西街那边，离你们家也近……”

    “等等，无缘无故跟我提铺子做什么？”

    “你不是想开火锅店？”

    闻言，夏茉便不高兴了，当即就要跨脸，宇文诺连忙摆手说道：“你别误会，先听我把话说完，我爹说家里的米铺已经够多了，再开米铺也没有那么多货源可以支持，他想直接发展饮食，便将最近收购的几件铺子给了我，让我自己来独立！”

    听到这里，夏茉似乎有些懂了，她半信半疑的看着宇文诺：“你的意思是说，你要闯进饮食业？”

    “不是我，是我们……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火锅，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计划，但是我相信你，夏茉要做的事情，绝对能做到，所以我打算支助你，等以后火锅店赚钱了，我来分层！”

    感情他这是来入股来了，不过看着宇文诺那很认真的神色，夏茉则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这么说，好让自己接受他的好意，她忍不住在心里笑他傻，就算他不用这样的方式，夏茉这次也会接受他的好意，毕竟……她确实不能自私的拿自己的理想跟家里人的好日子来赌气，反正他现在也说了，赚了钱大家一起分，便没有什么占卜占便宜的话了。

    心中虽然明白宇文诺肯定是故意帮自己的，但是她为了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就这么漠视了他的需求，径直说道：“铺子什么时候能用？”

    “怎么，你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就是没准备好才问你，之后好安排！”

    “现在在装修，应该还要一段时间！”

    “嗯，那现在你也是股东之一，咱们来讨论讨论这火锅店要叫个什么名字吧？”

    “名字？到时候你决定就好，不过……股东是什么？”

    “这个嘛，就是我们是合作的关系，我们都是老板。”

    对于店名什么的，宇文诺肯定是不在乎的，毕竟他为的就是夏茉的以后能不要那么辛苦，既然她已经准备好了材料，那么铺子的事情，交给他就好。

    其实那间铺子是他好不容易才央求到宇文承给他的，若不是他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一定会亲力亲为的努力做一个让他刮目相看的酒楼，宇文承也不会将地段那么好，面积比较大的铺子给他，当然这些话他肯定不会跟夏茉说，不然她哪里肯这么容易就妥协！

    他自然明白，夏茉其实是个聪明人，不会拒绝能利用的好处，只是她拉不下来这个面子，不想靠别人，好强的她需要一个台阶可以下来，这次自己表明了要从中获取利益，她也就没什么好拒绝的理由了。

    从帮助的关系变成了合作的关系，她的心里至少不会太难以接受！

    “嘿嘿……合作关系的话，你可得对我好点，不能像以前那样……”

    “以前怎样了？”

    宇文诺话还没说完，夏茉的拳头就已经捏了起来，在他眼前晃了几下表示威胁，宇文诺缩了缩肩膀，十分配合的作出害怕的样子，弱弱的说道：“没怎样，对我很好，你一直都很好！”

    两人正在打闹间，都没有注意到门口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用一种十分幽怨的神色看着他们，导致木真看了一下这三人之间诡异的视线交集之后，出声询问道：“姑娘需要什么？”

    童新大多时间是在后面厨房那边，负责分配调料的，除非这边实在是忙不过来了，他才会到前面柜台帮忙，苏果儿一般是负责给客人点单子，木真的手脚比较麻利，则负责收钱找钱和招待，这时候见到一个美丽的不可方物的女子前来，她都不好意思打扰到人家的安静，可是她那视线里明显的是嫉妒和不甘，这是身为女子最敏感的直觉，她顺着视线看去，心中大概也有些明白，便出了声。

    “我找人……”

    “哦，不知……”

    “已经找到了，多谢！”

    说完，于素秋便提了提裙摆，缓缓走进铺子里，在即将走到夏茉跟宇文诺入座的位置时，苏果儿刚好从里边出来，见到于素秋的时候就好像被吓到了一般，愣在原地话都说不出，只能呆呆的看着于素秋，她是从肥胖中渡过的，对美丽的生物向来没有抵抗力，现在看到这光明城第一美人于素秋，自然是带着羡慕和欣赏的目光。

    而与夏茉并肩坐着的宇文诺，发现了苏果儿脸上的震慑，不禁失笑道：“你看果果又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苏果儿平日里不忙的时候，会经常出神，因此宇文诺见到这般状况，也不觉得大惊小怪，倒是夏茉好似发觉了苏果儿的不对，将头慢慢的扭到身后，倒没有苏果儿那般被魅惑，而是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最有威胁力的女人问道：“九姑娘？”

    这下宇文诺的身子明显的一震，也跟着回过头去，看到于素秋的刹那间，他有些不大自在，虽然跟于素秋之间说白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就算自己清楚，夏茉心里也清楚，外人不明白啊，看到于素秋找到了福满多，最近又传着自己跟夏茉之间的那点儿事，有好事者见到这般情境，肯定又有风声出去了。

    “素秋？你怎么来了？”

    “怎么？这人人都能来用餐的地方，我就不能来了？”

    于素秋话里丝毫没有掩饰她的怒意，宇文诺忍不住有些心虚，上次被夏茉点破之后，他便找了时间去了趟风华居，跟于素秋把话说清楚了，彼此之间除了互相得到的好处和利益之外，绝对没有其他，希望她不要再打扰到夏茉的生活。

    当时于素秋只是安静的听着，就好像平日里他来到她这里消遣时间的时候一样，脸上带着温和却看不出喜怒心情的笑意，当时宇文诺有过担心，她会不会想不开，或者心里也有怨恨，他倒是希望她能直接坦白的说出来，有什么不高兴的直接讲出来，有什么需要也大可直接说出，毕竟大家相处的时间以来，都是比较默契的。

    可是于素秋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说了句：“诺少不必说了，素秋明白，既然诺少没有要与素秋断了关系，想必还是需要素秋打掩护的，既然如此又何必说那些呢，你需要我我需要你不就好了？待什么时候诺少不需要素秋了，那便不再来风华居就是！”

    这话任谁都能听出几分的怨气，宇文诺当时也不再多说什么，这于素秋对他有情，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在这感情没有发展成无可救药的时候，撤身退出，因此自从那日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去风华居，也没有让二蛋二傻去注意她的动向，却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那不知九姑娘需要用点什么？我们这里只有一些粗粮，不知道能不能合你胃口。”

    三人之间流荡着比较紧绷的气氛和空气，夏茉也没什么好怕的，反正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谁的事情，这宇文诺又不是于素秋的男人，自己跟宇文诺目前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自然是不心虚的，只是觉得自己夹在人家两人中间，多少有些尴尬，还是找个借口开溜的比较好，这时候的状况，不明显的是红颜受不了相思之苦，前来找情郎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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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情敌突然出现了

    105、情敌突然出现了

    笑眯眯的看着于素秋，说着客套的话，心里也这样安慰自己，可是夏茉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的心，心里怪怪的感觉，酸酸的甚至还有很多的不满和不高兴，而且宇文诺此刻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自己跟于素秋对话……

    臭男人，识相的话赶紧带着你的女人给老娘滚蛋！

    “呵呵……肯定能合胃口的，这平日里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换换口味，不是很新鲜么？”

    这句话连消带打的说到了某个大家都明白的方向，看来这吃了醋的女人就是没有理智的，连一向在人前都表现得气质满分，形态满分，礼貌满分，美丽满分各种满分的于素秋，也有这样话中带刺的一天，真是强大的感染力啊！

    爱情这个东西，从古至今它就是个祸害！

    祸祸了一个一个又一个的能人，一对又一对的佳人！

    “唔……我们是大老粗，做的也是街坊生意，那山珍海味我卖不起，街坊们恐怕也吃不起，再说了要吃那些贵的要死的东西，也是去大酒楼了，怎么会来我这个小地方呢？小地方就只能卖小吃食，九姑娘不妨看看有没有什么比较喜欢的，我让人给你准备。”

    你好样的，把自己比作山珍把老娘比作粗粮，给我等着！

    今儿个我就当你是我的客人，客人为大老娘就不跟你计较，伸手不打笑脸人，要是再继续放肆口出隐晦的言语，就别怪我夏茉不厚道，这市井之徒还会怕了你？

    这鸡蛋碰石头，石头还会怕了不成？

    “不如诺少给我介绍介绍？”

    “还是夏茉给你介绍吧，她是这儿的主人，比较熟悉。”

    “哎哟，这九姑娘敢情是来找诺少的，瞧我这不长眼的，我先撤了你们继续！不过……麻烦换一桌，这桌子是我们自家人坐的地方。”

    见于素秋作势要坐下，夏茉便不客气的说道，反正不是来吃东西的，便不是我的客人，不是客人我还跟你客气个屁！

    自然，于素秋听见了夏茉的这番话，脸上当即气的一阵青一阵白的，尤其是那句自家人，让她觉得额外的刺耳，忍不住瞪了一眼夏茉之后，便自己率先走向了另外一张桌子，宇文诺则站起身来，先是踱步到了夏茉的身旁，在她耳边呢喃了几句，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夏茉脸上的不快，立即变成了会心的微笑，对宇文诺点点头。

    两人丝毫不顾忌的在于素秋面前耳语，刺激得她直想冲上去拉开二人，只是这常年的训练和烟花场所的历练，她也学会了忍耐，反之还比一般人的忍耐力强多了，偏偏在宇文诺的身上，这忍耐力根本就是浮云！

    直到夏茉离开，宇文诺这才转了方向，走到于素秋的面前，但是却不坐下，只是这么低着头看着她，于素秋则抬头看着他，两人的视线交集在一起，却没有那种火花，反而是一种诡异的宁静，使得这进来吃东西的人，都忍不住在他们身上流连了几眼，才找座位。

    “回去吧！”

    “回去？”

    “有什么事，你可以派人来通知我……”

    “怎么？觉得我丢你人了？还是你怕我找她的麻烦？”

    对于于素秋的妄自菲薄，宇文诺表示很无奈，他从来都没有那样想过于素秋，反而她会时不时的将烟花女子四个字挂在嘴边，也不知道是要博取同情，还是真的其实她不像表面看着这般的自信，心里深处其实是很不自信的。

    他只能压着心底的不耐，宇文诺有自己的炸点是不能踩的，比如于素秋现在就是在踩他的雷点，他向来不喜发生这样的事情，玩归玩他从来都不曾作出什么出阁的事情，因此跟过他的女子都很自觉的从不在他不需要的时候，出现打扰他的日常生活，偏偏一直以来最得宇文诺好感的于素秋，竟然犯了这个错误！

    她千错万错，就错在不该把自己的位置放错，不应该顶着不属于她的身份，前来教训他身边的其他女人！

    “素秋，你能不能理智一点……”

    可是，终究还是在一起这么久的人，宇文诺又怎么忍心真的对她怎么样，只能期望她自己能想通，可是这被妒火冲昏头的女人，又岂是你这么一句话，就可以冷静下来的呢？

    在于素秋的眼里，此刻宇文诺说的话，就完全是站在了夏茉的这一边，为她而辩解了。

    在感情的面前，什么理智都是浮云，夏茉看着于素秋此刻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她一直以来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都是那么的完美，现在……为了男人，值得吗？

    可是她又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倘若自己是于素秋，是不是还能这么冷眼旁观说着她不值得的话？

    “理智？一直以来我就是太理智了，才会让你离开我……”

    “素秋！”

    宇文诺已经见到福满多门前围堵了很多人，他不想伤及两个女人之中的任何一个，夏茉要强又倔强，好不容易才跟她把关系弄到现在这一步，是因为她相信自己，跟于素秋的关系只是很单纯的互相利用，偏偏现在于素秋对自己生情，又这么的难缠，还找上了门来，于素秋在光明城的影响力是不容忽视的，这次的状况，宇文诺眼前一片黑暗，好不容易能看到自己跟夏茉的情路有些光芒，却瞬间被于素秋的妒恨给淹没。

    以夏茉的性子，就算最后自己跟于素秋之间，能平静处理，她也未必会愿意跟自己在一起……

    “你嫌弃我是吗？”

    两行清泪就这么从于素秋的眼角落下，她此刻正侧身站在福满多的铺子内，那眼泪掉下的时候，顿时激起门外的一阵吸气声，大家肯定都没想到，这传说中的九姑娘，在风华居那么多年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不是客人选她，而是她选客人，现在竟然为了宇文诺，大庭广众之下哭成这样，这里边究竟有些什么猫腻，围观的群众们都无比的好奇！

    随着于素秋的哭泣，大伙的视线顿时落在了宇文诺的身上，而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素秋，你别胡思乱想了好吗？”

    对现在这样的状况，宇文诺自然是倍感无奈。所有人似乎都在等待他的反应，想看看他到底会在两个女人之中选择谁，宇文诺不想伤害任何人，却更不想在福满多铺子里，把事情弄大，毕竟这里是大家拥有美好回忆的所有。

    “九姑娘，如果你们之间有什么私人事情的话，还请你们私下解决，我这里是做生意的！”

    本来没有打算参与他们之间的感情纠葛，可是在铺子里面哭哭啼啼，夏茉就看不下去了，虽然自己也喜欢宇文诺，但是她更明白，感情不能勉强，若是宇文诺对她有感情，夏茉哪怕喜欢他喜欢到可以去死的地步，她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想法，可是问题是……你们之间要分要合，私下说好不就行了，干嘛非得跑我这里来折腾？

    “难道黎姑娘不觉得，这件事跟你也有关系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

    闻言，夏茉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她于素秋之前拦住自己的去路，来个兴师问罪，她已经很不爽了，现在偏偏还又找到自己的地盘来撒野，夏茉很不爽的看了一眼宇文诺，好似在抱怨一般瞪着他：看看这都是你惹的风流债！

    这鄙视性的一眼，现在看在于素秋的眼里，也是一种挑衅，她捏紧了双手说道：“呵……诺少，是在这里谈一谈呢，还是找个地方？”

    夏茉能感受到于素秋对自己的敌意，不过也很佩服她的心里素质，竟然在短短的时间里，把刚才那个泪人儿变成了九姑娘，而这时候同样的，宇文诺也有些不耐烦了，谁能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呢，他本就跟于素秋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觉得她是聪明人，彼此能为对方带来便利，想不到竟然会留下这样的麻烦！

    “素秋，不要让我对你的感激和好感变质！”

    “感激？好感？”

    闻言，于素秋的眼里出现的是更多的愤恨和不甘，她却没有出现那种疯狂的举动，只是再次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那眼泪一个劲的流，却没有哭出声音，这简直是牵动人心的最高境界！

    身后渐渐的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夏茉此刻一个头两个大，这福满多的生意好不容易走上了轨道，肿么能允许她给自己抹黑？

    当然，她没用其他方式，没有说自己家里东西不好吃，东西不干净，更别提电视里那种白痴的放苍蝇蟑螂的手段，她只是跑到自己这里来哭而已，嗯……只是这样而已！

    (╬╯▔皿▔)╯╤╤~╧╧~

    她跑来抹黑的不是铺子，是老娘的名声！

    虽然现在这东街甚至光明城里，多多少少也有好些人知道我黎夏茉的名字，但是要论起名头跟号召力，夏茉自认为还是没有这风华居的九姑娘来的响亮，她跑来这么哭上几遭，那些个护花心切的公子哥儿们，不把自己生吞活剥了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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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不战而胜的惆怅

    对不起哟亲们，最近的更新蛮混乱，着实因为还在外面漂泊，我现在都是自己在旅馆写好更新，让朋友帮忙先发文，第二天来网吧修改，有时候时间长了，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状况，但是现在好歹算是暂时稳定了，谢谢乃们一直的体谅，谢谢！

    ***************这是歉意的分割线*******************“我说……我跟他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们之间的情感出现了危机，不要把矛头指向我！九姑娘，上次你来找上我，宇文诺问起我从来没有多说什么，我夏茉做事坦荡荡，店铺开在这里，我要的是过日子，我家里人能过上好日子，不会拿自己辛苦了这么久的心血来冒险，所以如果你是来吃东西的，我万分欢迎，但是给我福满多造成了什么损失和不便，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此时此刻说这样的话，无疑不是在火上面倒汽油，可是夏茉也是个硬性子，难道真的让她在这里哭塌福满多的招牌不成？

    很多时候对付这种人，还真的不能心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不是耳熟能详的话了么？尤其……这于素秋还真的是自己的敌人，不过是情敌而已！

    似乎没有想到夏茉会这样说话，于素秋也是愣了愣，连眼角的泪水不再滑落都不自知，直到夏茉转身端出一碗腊八粥，放到她面前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她才回过神来。

    感受到很多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于素秋缓缓的松开那双紧张得都快要捏成石头的手，颤抖的拿起勺子，低头小酌了一口粥，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反正就是低着头定在那里了一会儿，才抬头说道：“味道很好。”

    “九姑娘，宇文诺跟你之间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有插手，也从不过问，不信你大可以问问他，至于你们之间到底要怎么样，找个时间好好谈谈，不要什么事情都没有弄清楚，就这么冲动，冲动是魔鬼呢？”

    拍拍于素秋的肩膀，夏茉纯粹把自己摆在一个看客的角度，说着事不关己的话，脸上的神色也没有什么异样，倒是让于素秋有些拿不准了，明明可靠消息说的是宇文诺已经当着许多人的面，告诉了俞芷春他非夏茉不娶！

    因此她才会乱了方寸，原本以为宇文诺真的只是山珍海味吃腻了，想换换口味，毕竟这黎夏茉她也见过了，长的也很普通，说话间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甚至还有些不稳重，宇文诺那么优秀的男子，又怎么会真的喜欢她？

    最多就是被她暂时吸引而已，可是当她派出去的探子回来报道，这俞芷春都亲自上门都没能阻止，于素秋就再也不能淡定了，哪怕平日里维持得再好，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男人就这么被别人抢走，宇文家的少奶奶，只能是她于素秋，不能是别人！

    见于素秋不说话，夏茉还以为她心里已经有些动容，不由得朝宇文诺丢了个眼神，示意他把自己的女人带出去，别影响自己做生意，夏茉心里虽然也不好受，可是要强的她不允许自己表现出一点点的醋意，甚至是不快。

    且不说这样会让于素秋误会什么，光是外边那一堆等着看好戏的人，恐怕也巴不得自己来点什么！

    “呵呵……看来真的是我冲动了，最近诺少都没怎么来风华居了，又听了那么多的传闻，我以为……”

    “两个人在一起，是要彼此信任的，不过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好了现在没事就行了！”

    看来这于素秋也是聪明人，在人前这样一说，有了这么多的街坊作证，这宇文诺以后再想要‘始乱终弃’，恐怕得有大大滴鸭梨！

    只是这于素秋心里打着小算盘，宇文诺也不是白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承认自己跟夏茉之间一清二白，他怎么会愿意，能够有现在的进展，他花了多少时间多少精力，甚至都牺牲了自己那么多的自由，答应老头子来慢慢接管家族生意，他一切都是为了夏茉，现在要放弃，他也做不到。

    因此，没人会想到，这时候本应该安心接受两女和解的男人，此刻竟然‘嗖’地站了起来，收回了即将被于素秋抓到的手：“够了素秋，这么长的时间里，我们根本就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当初之所以选择你替我打掩护，完全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心气高，眼光高，聪明的女子，能明白我需要的是什么，我也明白你需要的是什么，可是你现在为何会犯糊涂？”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宇文诺说出他跟于素秋之间其实什么实质性的关系都没有，这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当然，夏茉也有些惊讶，她也没想到宇文诺会在人前说出这件事，当初她问他的时候，他都还犹豫了。

    “我说过，我很希望我们没了那层彼此需要的保护膜之后，能成为朋友！毕竟我在你那里，能得到在别处不能得到的安静。”

    看着于素秋那不能接受的眼神，夏茉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其实看到情敌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拒绝了，不是应该很高兴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夏茉总觉得宇文诺这样做，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了，若是可以的话，他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谈一谈不好么？

    “安静？这份安静你已经不需要了吧？我倒是要看看，她黎夏茉又能守护你这份安静多久！”

    指着夏茉的鼻子，于素秋彻底陷入不可自拔的愤恨之中，她严重喷射出来的怒火，若不是夏茉够镇定，估计早已经被她烧焦了。

    “就算没有夏茉，你我之间也不可能跨越到另一种关系上！”

    “那你当时干嘛要直接包下人家九姑娘的台啊？这全光明城的人都知道她是你的人，你让人家以后怎么办呢？”

    这话是门口围观的一个男人说的，那男人贼眉鼠眼的，穿着一身乳白色长衫，唇角勾起的笑意是那么的不善，夏茉见了只在心里偷偷说了两个字：渣受！

    很久很久以前，在夏茉上辈子接触耽美的时候，她就认定这乳白色，男人不管是多帅多刚阳，只要穿在了身上，都只能体现一种气质……唔，那就是受的气质！

    不过……这个人的嘴还真的是歹毒，看他盯着人家于素秋的样子，肯定是对人家有非分之想，只是碍于人家宇文诺的魅力和财力，这得不到的总是最香喷喷的，自然心中一直惦记着，现在逮到机会了，可以为她出头，想必是想借着舆论的压力，得到美人儿的一眼青睐？

    “可是这宇文少爷刚才说了啊，跟九姑娘之间只是一场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交易，没有什么别的关系啊，再说能被宇文少爷护着大半年，想必九姑娘心中也是应该很感激的吧？”

    这围观人群瞬间被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为了于素秋打抱不平的，当然其中不免包含了私心！

    另一派则是替宇文诺说话的，自然，这里边也包含了不少私心，宇文诺是谁？到时候得到他的一点报答，这些人可都是算计的一个比一个精呢，有人为财，有人为色！

    其实不管场面怎么混乱，夏茉心里都清楚，宇文诺刚才说的那番话，已经代表着于素秋是没有机会了，这个情敌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自己不战而胜倒是有些惆怅了，同为女子于素秋的风光跟失败，让她对感情又产生了些许的不信任了。

    顿时这福满多的门口，成了辩论大赛了，夏茉终于忍受不了爆发了，指着以于素秋为首的一帮人吼道：“想获得美人心的，自己去风华居捧场去，在我铺子前折腾什么？！”

    吼完了还没等以宇文诺为首的一帮人得瑟呢，夏茉又将手中的筷子盒使劲往桌子上一拍，发出很大的声响，别说这桌子前的几人吓得一抖，就算是门口那棒子叽叽喳喳的家伙，也顿时安静了下来，只不过这前后的差别实在太大，这突然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声音的气氛，生生的显得夏茉是那么的……彪悍！

    尤其是她手中还拿着筷子盒，大家都盯着她的手注意着，生怕她一个使力，直接朝自己的脑袋扔过来！

    “你们！要讨好他自己去宇文府去，在我这里瞎折腾闹什么闹？我还要不要做生意！”

    这豆腐西施发飙了，这些人还不识相？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只不过那眼睛还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支持者看，仿佛是在等什么指令一样，这宇文诺面色难看，于素秋的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弱弱的看了一眼宇文诺，这事后带来的蝴蝶效应，让于素秋有些担心了，她本来只是打算前来确认一下，宇文诺对夏茉的感情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却根本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混乱状况。

    “对……对不起，我先离开了。”

    于素秋心中已经有些没底了，她突然间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这宇文诺现在喜欢的是夏茉，那么任由自己怎么采取措施，他肯定都是听不进去，也看不到自己的一片真心，反而会引起他的反感！

    这简直是自损的做法，只可惜……她再看看宇文诺的眼睛，里边没有一丝的波澜，可是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觉得心中一阵恐慌，如果能选择，她宁愿回到以前那样，就算他心里爱的不是自己，但是却会抽时间来坐坐，来看看，就像他说的，自己可以给他一片属于他想要的那种安静……

    可是……女人总是这样，无法为目前的生活感到满足，不是么？

    得到了一些，总又想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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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打了左脸再打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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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亲们可以放心观看，呼呼

    ののの

    “既然今天你已经来了，你也想把事情弄清楚弄彻底，那么我们就把话说清楚”

    一把拉住了于素秋想要离去的身影，在她充满恐慌的神色中说道：“我以前之所以会跟素秋散发出那的传言，仅仅只是为了让我爹放弃我，不让我接手家族的事业，她也清楚所以我们彼此都维持着一种默契，风华居的头牌又怎样，始终是在风月场所里，她需要庇佑”

    说到这里，宇文诺似是有些犹豫，却还是咬咬牙继续说道：“但是现在我这个庇护她的人虽然会离去，因为我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我要保护她，但是只要素秋有需要，我一定会无条件帮忙。首发推荐去眼快看书”

    说到这里，宇文诺走到于素秋的面前，十分真诚的说道：“素秋，如果你愿意，我替你赎身，以你的聪明才智，自己出来随便做点生意，一定会过的比现在更好”

    看着面前的宇文诺，于素秋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依旧是自己心里偷偷爱慕的他，可是为何会突然变得这么陌生，以前的他是从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虽然在一起的时候，彼此之间的话语也不多，可是那种感觉却不一样，他现在竟然可以这么狠心这么决绝的说出这样的话……

    我于素秋要赎身的话，还需要你宇文诺现在来施舍怜悯？

    眼睛一扫门口众多男子，心里有些嘲讽的笑道：他们之中不乏想替我赎身的，我为何还会呆在风华居？

    得不到于素秋的回答，宇文诺心里也有些忐忑，视线随即转向了此刻正保持沉默，以一副十分之不满的姿态站立的夏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于素秋则笑了，笑得很放纵很疯狂，可是那双眼睛里，透露的全是悲凉和绝望，只听见她幽幽的用极轻极冷的声音说道：“或许……我从来都不曾了解过你”

    说完，于素秋便挺直了脊背，就这么转身缓缓迈出福满多，那些围堵在门口的人群，似乎被她此刻的模样给震慑住一样，纷纷自动的让开了一条道，于素秋就这么保持着她最后的坚强和傲气，消失在众人眼前。

    主角走了，这看热闹的人自然也散了，福满多里黎成飞夫妇以及苏果儿等人，将大门一关随即都自动的消失到内堂里，一堆人挤在那狭隘的空间里假装忙碌，就是不想夹在他们之间，虽然只剩下了两人对峙，可是那气氛比刚才那三角关系以及众人围观的时候，还要压抑，他们可不想成为炮灰被他们给粉碎

    “夏茉……”

    “嗯？”

    挑眉迎接宇文诺的轻声呼唤，那声‘嗯’故意拖长了尾音，听着有些冷深深的，使得宇文诺后半句话也这么卡在了喉咙，看着她明显不快的样子，硬是把想要解释的话给吞了下去，只是说道：“我先回去了，你心情不好有什么话，我们改天再说。”

    夏茉的性子又急又烈，宇文诺虽然很担心她会误会自己，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她解释估计她也听不进去，很可能还会弄巧成拙，他干脆以退为进，等她气消之后再来负荆请罪可能还比较好。

    只是夏茉又岂会就这么放他离开，当即咬牙切齿的说：“想就这么走？”

    宇文诺的以退为进在夏茉眼里看来，就是做贼心虚，前任找上门来了，影响了自己影响了家人，大家都把自己当成耍戏的猴子看了一场，他倒好就想这么走了

    “我……”

    “你女人前来搅了我的场子，影响了我做生意，她走我没拦，你也想就这么走了？”

    ‘你女人’三个字夏茉说的是愤恨，起初在人前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愤怒，看起来特别的平静，可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夏茉才是真正生气，真正恼怒的她，因此宇文诺才会选择暂时逃脱，留得小命在，哪怕美人不归

    听见那三个字，宇文诺心里也不大舒坦，毕竟他也没有想到这于素秋会突然来这么一遭，本来刚才气氛都挺好的，跟夏茉之间的那些赌约都已经不算什么，目的也达到了，她也同意了接下自己的铺子，千错万错都错在自己不该找了那么聪明的一个女人来做幌子

    宇文诺不是感觉不到于素秋的心思，只是他不愿意去多想，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发觉出，夏茉在心里的位置和地位，再说他需要她的掩护，毕竟这光明城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宇文家的少爷是个败家子，是个风流鬼，只知道流连风月场所从来不在乎家里的生意。

    可是，自从看到夏茉为了家人努力，他也萌发了些许的责任感，就算自己那个家不似她这个家这么欢愉，相处起来没有这么轻松，可是那也是自己的家，就如夏茉所说，没有什么比亲情更重要。

    也正是这样，他才会学着放下，跟宇文承好生交谈，尽量让自己去给老娘请安的时候，面部柔和些，这些都是因为她而改变，连回家里帮忙都是自愿的，他不想被夏茉看成一个纨绔子弟，别人的眼光他可以不在乎，但是夏茉怎么看他，他在乎的要死，在乎的要命

    “她是不是我女人，你最清楚”

    对上夏茉愤怒的眸子，宇文诺眼底里窜着的火苗也不小，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这次却没有像以往那样，不一会儿就同时笑场，不过却是夏茉先扭转了头颅，因为纵使再生气，她心里也是很清楚，宇文诺跟于素秋之间的关系，确实不是外人想象的那种，不为别的，只为那日在亭子里的那个吻……

    他虽然霸道，虽然不让自己有丝毫的闪躲，可是这和电视累积的经验，夏茉心中明了他那估计也是初吻，因为毫无经验可言

    若他跟于素秋真的有那层关系，不可能显得这么生涩……

    囧扯远了

    “我又不是你的影子，又没有每天跟着你偷窥，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你女人，再说这光明城里谁不知道这风华居的九姑娘，是你宇文诺的人，谁不知道你们是天生一对天作之合天造地设……唔……”

    又是这一招

    被宇文诺堵住嘴的夏茉挣扎着怒想，难道这些男人都无师自通，要想一个女人不生气闭嘴的话，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

    啊不对还有好多人……

    夏茉用了吃奶的力气去推开宇文诺的钳制，却依旧只是徒劳，她眼一闭心一横直接就着他的唇咬了下去，顿时感受到了宇文诺身上那微微的一颤，他霸道进攻的唇舌也停止了瞬间，可是……那也只是瞬间而已

    宇文诺并没有就此放开夏茉，反而在愣神的瞬间之后，干脆闭上眼睛加大了力道，夏茉丝毫都挣脱不得，想要开口出声，却让他钻了空子，直接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夏茉只觉得浑身一个颤栗，随后便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这内堂里假忙活的一堆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在这里上演这唇舌大战的好戏，反应过来之后这黎成飞便立即捂住了儿子黎冬寒的眼睛，黎冬寒则在他的大手下，勾起了唇角。

    心里却是笑着老爹的那颗实心肝：我是个男人你捂我眼睛干嘛，这身边还有两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呢？

    想到这里，他唇角的笑意瞬间消褪，当即凭着感觉就将木真的眼睛给蒙上，木真给吓了一跳，扳开搭在自己脸上的手，看到的却是黎冬寒拍开老爹手之后，回过头来的那股莫名的目光，她眨了眨眼睛，便转过身不跟他计较了。

    童新却是第一时间就捂住了苏果儿的眼睛，苏果儿当然不肯，这场好戏她说什么也要看，立即不满的跺着脚，要童新放开自己，童新那里肯，直接转过身站在了她的对面，这才放开了手，苏果儿正惊喜的睁开眼，对上的却是一堵胸膛，不满的冷哼了一声。

    就是这冷哼声，把沉醉在宇文诺热吻下的夏茉惊醒，她当即推开了因为情醉而放松了钳制的宇文诺，紧接着便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夏茉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窘的，就这么毫无预警的给了宇文诺这么一巴掌，打得他的脸上瞬间就起来了一道五指山……

    而宇文诺也没有任何的动作，连脸上那道火辣辣的巴掌都没有去管，依旧是很无辜的看着夏茉，夏茉则看了看宇文诺的脸，伸在半空中的手想要上前，又在片刻犹豫之后，放了下来，什么都没说冷哼一声就扭过头

    大家看着这状况，都忍不住埋怨性的朝苏果儿看去，她弱弱的缩到童新身后，童新则无奈的叹了叹气，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办法，不是故意的

    “气消了没？”

    打人的还在别扭中，这被打的人却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凑到夏茉面前，指着自己红肿的五指山说道：“要是没有消气，别打左边了，打这边吧，到时候对称……”

    “噗——”

    夏茉再也绷不住，就这么给笑场了，见她笑了，那跟夏茉同时发出噗哧声的苏果儿跟木真两人，也干脆不憋了，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这场风波也注定了夏茉跟宇文诺之间，在大家的见证下，跨越了某个艰难阶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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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我就是那茶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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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笑就是不生气了……”

    瞪了一眼宇文诺，夏茉大步朝内堂走去，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地，反正就一句话也不说，背对着宇文诺，他见状也有些不大好意思，虽说平日里再怎么熟悉，这当着他们表演了这么一出戏，这脸皮再厚也有些撑不住了。亲，百度搜索眼&快，大量免费看。

    “那……我先回去了，夏茉……我明天再来看你。”

    “嗯……”

    一声轻轻的应和，从肖柳馨身旁传出，宇文诺听见了别提有多高兴，她这不是代表着原谅自己了吗，还好辛苦都没白费，就算在人前丢脸了，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夏茉不生气就好。

    想到这里，他便开开心心的走了。

    大家难得一见夏茉的窘样，立即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她什么时候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夏茉一个头两个大，最后来了一句河东狮吼，她突围出包围说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天他在铺子里跟他老娘对峙之后，就是今天才来，事情的经过你们都看到了，别问我”

    夏茉的话确实是大实话，不过她隐瞒了宇文诺跟自己的那个赌约，之前那个‘性命攸关’的赌约，反正这家伙现在是对自己死心塌地，暂时不必担心他会肿么样反悔，一个男人爱你的时候，你就是他的宝，你说东他绝对不敢往西。

    但是他若是不爱你了，你就算拿着那个赌约，去找他又无济于事，难道还指望他真的一杯毒酒下去，把自己给了结了？

    现代里流行着一句话，也不是白流行的，那句话就是：当我爱你的时候，你是我的谁；当我不爱你的时候，你谁也不是

    “你还别说，这宇文诺着急起来，也挺那啥的，直接就这么把夏茉你这张利嘴给堵住了……”

    说话的是木真，她的性子一向大大咧咧，跟夏茉有的比，现在见夏茉脸颊还有红晕，也忍不住干脆提出来，毕竟夏茉出现这样的情况，可是十分之难得的，平日里要她窘迫一下，估计比登天还难

    “是啊是啊，你看那霸道的，又那么温柔的看着夏茉，连夏茉恼羞之后打了他，他还能那么的镇定，伸出另外一边脸给你打，只为了你能消气，唔……小五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有男人味了啊”

    从小跟夏茉一起混到大，苏果儿虽然有时候还是没办法理解夏茉口中的现代词汇，但是终归还是能运用得当，现在连男人味儿都给扳扯了出来，夏茉忍不住给了她一记卫生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童新就不大愉悦地将苏果儿的手舞足蹈压下，沉着声音说道：“宇文诺那是耍无赖，你也喜欢？”

    “一个男人只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耍无赖，也是一种魅力，你懂什么？”

    丢给童新一记你不懂的神色，苏果儿蹦蹦跳跳的又继续她的臆想，夏茉心里自然明白她不可能真的喜欢上宇文诺，她喜欢的是现在满脸焦急的童新，只不过这个男人也是反应迟钝的类型，难道他就没看出，果果是故意的？

    夏茉无奈的摇摇头，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自娱自乐，她也懒得去想太多，反正这该来的总归会来，不该来的来了也只能面对，只是想到苏果儿刚才的话，夏茉还是忍不住出声说道：“果果，你要记着，不管男人现在对你多好多体贴多百依百顺，那是因为他现在爱你，若有一天他不爱你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茉儿，你可不能这样说，你看你爹我对你母亲可是好了一辈子”

    听见夏茉这样的话，原本以为会是这年轻人反驳，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不满的，是自己那一直沉默的老爹，他连宇文诺强吻了自己都不给意见，现在倒是跳出来为男人说话了，看来这不管古今，男人总是这么以自我为中心，不过现在面前的这个，是自己老爹，哪怕心里有再多的意见，也只能放在心里，她笑着说道：“所以我才说那是因为爱啊，爹您是护着娘一辈子，那是因为你爱娘，不然怎么没见你去护着别人一辈子？”

    ╮(罒罒)╭这句话说出来之后，黎成飞脸上瞬间出现了一片红晕，肖柳馨倒是应对自如的拍了拍自己老伴的肩膀，状似安慰的说道：“跟她磨嘴皮子，你修炼成老妖怪都不是她的对手”

    两老口笑眯眯的打开了铺子，走了出去之后又关上，夏茉立即问道：“爹、娘，今天不开铺了？”

    “累了这么久，也休息一天吧，反正剩下的东西不多，晚上一起回来，好久没能好好给你们做顿吃的了。”

    说完，肖柳馨便搀着老伴儿就这么离去，看着爹娘的背影，夏茉的眼里萌生出一股羡慕的神色，世间这么多的夫妻，究竟能有几对像自己爹娘这般恩爱甜蜜，相扶到老呢？

    有一天自己是不是也能跟宇文诺一起，陪伴到白发苍苍的时候，还能一起搀扶着走到那亭子边，一起坐在夕阳的余晖下，看着平静的湖波？

    意识到自己思绪已经飘到了可以归为奢望的地方，她立即抽回了心思，看着一屋子的人，不由得叹气道：“我跟宇文诺的事情，不管有什么进展，我一定会第一个告诉你的，所以果果你别这么看着我了。”

    见苏果儿得逞的一笑，夏茉终究无奈的摇摇头，再把视线放到了老四身上，见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神色，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小四，你跟大哥走的比较近，最近算账的时候，你有在大哥身旁吗？”

    “有啊，怎么？”

    “家里现在多出来多少钱？”

    见夏茉没有顾忌的当着大家的面问这个问题，黎冬寒也不好见外，直接反问道：“你想干嘛？”

    “你忘了我的火锅店理想了？”

    “你决定要开始做了？可是那点钱够吗？还得找铺子”

    提到铺子，夏茉的心里就暖暖的，现在别说有没有证据了，就算宇文诺打死不承认，夏茉心中也清楚，这个福满多也是出自他手，只是他用这么一个方式来让自己接受，那么自己便接受罢，好在自己没让他的好意白费，福满多终归还是上了轨道，挣了钱

    “铺子方面，宇文诺已经搞定了，今天他来就是跟我说这个事情的。”

    “宇文诺？他帮忙找了铺子？”

    这次表示惊讶的是木真，夏茉终于发现，木真褪去那淡定的伪装之后，恢复本性的是一个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女孩子，当然，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孩子，关于她的个性夏茉有些无奈，却也不得不承认，她蛮喜欢这份真的。

    “嗯……”

    “哇这宇文家的铺子，不说别的，光是位置都好的不得了，不过他们家做主的不是宇文承吗，他怎么弄来的？”

    “他答应他爹，回家帮忙家族生意……”

    谁知道，夏茉的话还没说完，大家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目光看着她，弄得她后面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摸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还以为是自己什么地方不得体了，惹得他们如此震惊围观。

    不过苏果儿也率先开了口，说道：“茉茉你平时是不大关心八卦，但是你可知道，这光明城里的人都知道，宇文诺早就扬言不会这么早接受家族生意，哪怕以后结婚生子，只要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会接手生意，所以大家才会把他说成败家子，浪荡子，只知道流连青楼，都不知道帮助自己年迈的父亲”

    见苏果儿这么激动，夏茉着实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她究竟在激动个啥，扯起一丝很尴尬的笑意之后她试探性的说道：“所以呢?”

    果然，夏茉的担忧不是白来的，苏果儿闻言好似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当即跳脚：“什么叫所以呢？他为了你都违背了自己的原则了，不接手生意肯定也是不会打自己家里铺子的主意，他为了你要找铺子，不惜牺牲自己的自由，跟他爹做了这么个交换……”

    说道这里，苏果儿还用一种夏茉打从心里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她，惹得夏茉干咳了一声之后问道：“怎么了？”

    “他究竟是看上了你什么？居然会做到这个地步，好神奇”

    闻言，夏茉则浑身僵硬的杵在那里了，在她发作之前童新立即拉着苏果儿退到一边说道：“那是夏茉跟宇文诺之间的事，你瞎参合什么？”

    “果果，你什么意思？身为好朋友的你，永不用得着为了一个男人，这么贬低我？我……我好歹也是个美女，有身材有身材，有能力有能力，他宇文诺凭什么就不能看上我？”

    这话说完，夏茉自己都忍不住抖了好几抖，太恶心了这么自以为是的话，竟然从自己的嘴巴里吐出，她说完后自己都笑了，还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却听见了木真有些木纳的声音传来：“你还别说，我也没看出你身上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他这么做……”

    囧……连木真也这么贬低自己，被一个习惯穿男人衣服，行为动作各方面都很男生的女人如此说，夏茉真的觉得自己好悲催，好杯具，简直都可以扩散成一家茶餐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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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遇见老狐狸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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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有这么差吗？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怕坦白了，其实我自己也没觉得，我有什么魅力值得宇文诺这么做……”

    被大家一同否定外加暗示性的鄙视，夏茉也只能少数服从多数，认定自己就是那么差

    杯具又肿么样，餐具又肿么样，最后还能组织成茶餐厅呢？

    哼哼哼，可是……身为朋友你们要不要这样啊

    “其实，只有懂夏茉的人才会明白，她究竟好在哪里，我只能说宇文诺那小子，算他有眼光”

    一阵比较轻却很冷清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谁的声音，大家几乎很少听见他说话，现在却是为了夏茉而说出这种怎么想都觉得他不可能说的话，大家的视线都移到了黎冬寒的身上。亲，百度搜索眼&快，大量免费看。

    不管其他人怎么诧异，夏茉此刻却把黎冬寒当成了温暖的源泉，抚慰了自己受伤的心灵，就只差热泪盈眶宽面条了，对着即将一把鼻涕一把泪朝自己扑来的夏茉，黎冬寒则是毫不掩饰的表示自己的不悦，皱着眉头闪过了她的突袭。

    “说话就说话，扑过来做什么？”

    对黎冬寒的嫌弃，夏茉表示很委屈，吸吸鼻子嘟哝地说道：“这不是为了表达一下激动的心情么，真是根木头，不解风情”

    那只黎冬寒却笑了，夏茉几乎是没有看到过他笑得这么灿烂过，哪怕自从自己琢磨着弄霉豆腐与他关系拉近之后，也不过是偶尔看到他似笑非笑而已，像现在这样大喝出声的状况，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不止夏茉有些发愣，最呆的还是正巧站在黎冬寒身旁的木真，她一直以来对这黎家老四的印象都是那冷面鬼，跟面瘫似得，没想到这面瘫笑起来，还真的很好看。

    “唔……小四，你以后可真该多笑”

    好在夏茉平日里好歹见到过黎冬寒笑，不然她这素来喜爱美男养眼的她，肯定抵挡不了这黎冬寒的诱惑，这时候趁机走到他身旁，拍拍他的肩膀一边抖着脚，一边学着电视里那小太妹一样的动作，呲牙咧嘴的好似调戏一般：“来来来，再给姐笑一个”

    说完，倒是自己先绷不住笑了，因为她正巧看到黎冬寒那美轮美奂的笑容给僵在了脸上，随即便是超级无敌大变脸，一瞬间从火辣辣的艳阳天变成了北极冰寒，囧里个囧，这家伙简直可以跟咱们的国粹媲美了。

    “我也这么觉得，小……四公子你的确应该多笑笑。”

    险些跟着夏茉唤了黎冬寒小四，随即又想不好应该叫他什么，平日里大家见了面都是匆匆点头算是招呼，再加上在福满多基本上都是忙着应付客人，就算木真有时间，也是跟苏果儿夏茉聊聊天，从来都没有跟黎冬寒有过话语之间的交集，这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口吃，愣了愣都没能叫出何时的称呼。

    一句四公子把夏茉笑得不行，她看着有些窘迫的木真，再看看心里估计也很尴尬，面上却依旧装的很淡定的黎冬寒，夏茉干脆坐下来，等自己缓过气了之后这才说道：“只不过这食材方面的东西，基本上准备好了，这开火锅店需要的最关键的东西，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众人集体无语，非常有默契的摇摇头，黎冬寒自然也是不知道的，他却没有参与大家的配合行动，而是自己坐在一旁，拿着一个茶杯，慢慢的转着，不时还发出了轻微的‘呲呲’声，弄得大家的心里也跟着‘呲呲’的不得安宁。

    “小四，你吖的不知道就算了，干嘛骚扰大家开会”

    “开会？”

    “唔……讨论了。”

    黎冬寒只是淡淡的看了夏茉一眼，随即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只是没人发现，他那淡漠的目光，却是从木真的身上滑回来的。

    “吃火锅是越吃越入味，这时间长了我们没有工具给客人提供长时间的炉火”

    想到这个夏茉就头疼，起初自己是被食材调料难倒了，现在食材调料有了，等到她想要弄一锅大家先来过过瘾的时候，这才发现，最关键的是火源，要知道现代可是什么炉子神马灶都有，可是这古代就不一样了，想要吃火锅这火还成了关键了。

    于是大家七嘴八舌的想了很多法子，都行不通，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这火锅究竟是个什么吃法，这次的讨论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不过唯一让夏茉想到的便是木炭，这跟柴火那个木柴可是不一样的，当你把它弄成木炭之后，不但没有那么多灰尘，反而还耐烧，烧过的炭火还能管很久，而且来源也方便，只是想要把木柴窑成木炭，这还得需要一段时间。

    这个想法她就这么放在了心里，毕竟没有试过，谁都不知道行不行，说出来之后大家跟着忙活，还什么都折腾不出来的话，倒会让夏茉觉得不好意思，本来苏果儿他们都是无条件的来帮忙的，每天都一样早出晚归，偏偏他们还都不跟自己计较，自己要提出给他们报酬，大家都直接丢一顿白眼过来，夏茉无奈又无奈

    关于木炭的事情，夏茉自己在偷偷的研究期间，倒也跟宇文诺提起过，自从那日于素秋前来搅局之后，两人的关系也就这么直接更进了一步，那层隔膜也就这么突然消失了，没人去提那个赌约，也没人去想其他，两人就这么相处着，时不时暧昧一下，时不时的又亲昵一下，日子过的倒也算舒坦。

    只是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既快速又短暂的，大家都不去提及对方家庭因素带来的困扰，却不代表这困扰不会来袭击他们，这日夏茉正跟宇文诺一起走在街上，采办回来的路上，恰巧遇见了正在巡逻铺子的宇文承，两人正在说着什么话，笑得有些开心，宇文诺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夏茉的额头，这个动作最近在两人之间已经很常见了，因此夏茉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闪躲，可是在别人眼里，那便是不一样的感觉了。

    “诺儿？”

    “爹”

    对于这样的状况，夏茉的直接反应便是要往旁边挪一步，撇开自己跟宇文诺之间的那种危险距离，哪知宇文诺似是知道她心里所想一般，在她还没有迈步闪躲的时候，就已经抓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握着不容许她有一丝的退缩。

    夏茉不管怎么在暗地里使劲，都无法挣脱，抬眼看向宇文诺，他的视线直直对上的是自己老爹的眼，而手中也不曾放松一分，见到他这样，夏茉那被宇文承撞见的慌乱，也就这么突然的冷静了，既然他都不怕，自己怕什么？

    反正目前为止，两人要在一起，在任何人的眼里看来，都是他宇文诺不值。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出来看之前你向我要的那间铺子去了吗？”

    视线在夏茉的身上扫了扫，宇文承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可以看出他心里想法的神色，面上从容得好像什么都没见到，使得夏茉不得不在心里忐忑无比，他要是露出对自己不屑的神情，夏茉心里还会安定一点，因为那起码是自己心中想到过的状况，而现在这样的见面方式，这样的状况是她压根都没想过的。

    闻言，宇文诺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夏茉，深知福满多铺子的事情，是瞒不过她了，便鼓起勇气说道：“爹，这里说话不方便，您能先跟我走一趟吗？到时候您就清楚了。”

    夏茉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以为他们父子口中说的那个铺子，大概是宇文诺那次前来说以后火锅店的铺子，于是也没有怎么在意，她的心思一直都放在自己被宇文诺抓着的那只手上，也注意着宇文承的神色，知道他终于斜眼看了自己一眼，转身示意愿意跟着宇文诺走这么一趟，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见状宇文诺也没有多言，转过身子就拉着夏茉走在了前面，宇文承将身旁的人都遣散了，他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这个儿子经常在外面跑，都带着二傻二蛋两兄弟，安全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走在路上大家都没有话，夏茉终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抬眼看去这回去的路，竟然是直达福满多的，而且福满多就在自己眼前了，难怪宇文诺停下脚步了呢？

    难道他是想带自己和家人跟他爹认识？夏茉不由得再次紧张了起来，根本就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尤其是见家长这种事，上次见他老娘都是在福满多，而且感觉还不是那么很愉快。

    现在见他老爹虽然是在大街上，只是这宇文诺刚才没有介绍自己，她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打个招呼，只是见到对方面不改色的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她也没了那个热脸贴冷屁股的兴趣。

    “福满多？”

    发出疑问的是宇文承，似是蛮有兴趣的看着这小铺子前的人来人往，只是那唇角的笑意依旧看不出来他心底的想法。

    惹得夏茉不禁在心里叹道：这商场上的老狐狸就是不一样，看看人家这深沉的，怎么都看不出来他吖心里的一点点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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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一箭双雕的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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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我先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福满多的主人，黎伯和他的妻子，这位是他们的女儿夏茉，这位是他们的小儿子，黎冬寒，还有老大黎春熙跟老三黎秋荀，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没有过来，等有时间再介绍给您认识。亲，百度搜索眼&快，大量免费看。

    将宇文承带进了福满多的铺子里，这黎成飞等人也出来，刚好听见宇文诺唤的那一声爹，便有些不大好意思的站在一边，本来自己是主人家，弄得宇文诺来介绍，不过这老实人见了未来亲家，还是这光明城第一富，会有些局促也是正常，只不过这宇文承从进来那一刻到现在，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和怒气，倒也没有出现任何代表满意的神色。

    只不过，这老狐狸的视线却在童新端出一碗最近跟夏茉研究的胡辣汤出来的时候，亮了一下，指着童新问道：“这位是……”

    见到自己老爹终于有了别样的神情，他不由得有些担忧，毕竟童新的身份自己都能一眼看穿，自己老爹又岂会不知，他担心的倒不是老头子把童新认出来，担心的是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把童新给戳穿

    他跟童新之间有一个约定，谁也不视线戳穿对方的身份，至于宇文诺已经被大家都知道是宇文家的继承人，那是他的事，可是童新……他还想继续隐瞒身份呆在这里，是不得已的，尤其是现在他还有一个佳人没有掳获……

    “他叫童新，因为被歹人打劫还失忆，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被果果救回来的，果果就是她，夏茉最好的朋友。”

    “童新？”

    没想到的是，宇文承出现的神情竟然跟当初宇文诺知道童新名字的时候，一模一样，若不是宇文承已经年过半年，且有一缕代表着他精明状态的山羊胡在下巴上，她肯定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相对宇文承的惊讶，童新则比较淡定，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宇文承，只是莫然的点点头，便朝夏茉走去，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夏茉的眼睛一亮，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宇文老爷，不好意思我们正在研究新的菜式，这汤必须要趁热才能喝出效果，童新刚做好我得先试试。”

    这是夏茉第一次抬眼直视宇文承，而且是满脸的期待，尤其是眼底里闪烁的那丝丝光芒，看得宇文承不禁有些闪神，也忘记了心中的不快，点点头。

    夏茉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再说自己从来就没淑女过，刚才一直憋着她自己也难受，这下干脆放开了，管他什么未来公公婆婆，喜欢的人是宇文诺，喜欢自己的人是宇文诺，只要他坚定，就没什么好怕的。

    接过童新手中的碗，先是低头闻了闻，见到碗里那类似大杂烩一般的东西，夏茉满意的笑了，这河南出了名的胡辣汤，就是这个样，看起来不起眼，这喝起来可是很够味的。

    抬眼看向桌子，三步并作两步的拿起一个勺子，就这么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喝了一口这胡辣汤。

    顿时一股熟悉的味道便充满了口腔，只不过这么多年没有喝胡辣汤，突然这么一喝，夏茉倒是被呛到了，差点给喷了出来，好在她还是多少有些顾忌到了这宇文诺在自己面前呢，要是喷出来还不直接喷在他脸上？虽然他很可能不会介意，但是这儿子不介意，不代表老子不介意

    在口腔里哽了哽，夏茉闭着眼睛硬是给吞了下去，随即出现在她脸上的便是很诡异的红晕，以及眼睛里的迷蒙，眼泪都给呛出来了，宇文诺立即抢过她手里的碗，另一只手还不忘记关心的替她擦掉眼角的泪珠，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怎么了？”

    没等夏茉回答，他便低头闻了闻，顿时被那股怪异的辣呛味给熏得皱起了眉头，似是抱怨地说道：“就算心急，也不能试都不试就直接往嘴里送，你看看你这被呛的”

    说完，还忍不住朝童新瞪了一眼，童新则好似没事人一般，耸耸肩膀指了指宇文诺怀里的‘泪人儿’说道：“关我什么事，她那么凶悍我敢故意整她吗，这是她让我这么做的”

    说完，很不爽地拉着苏果儿就朝厨房里走，苏果儿扭过头关切地看着夏茉，虽然不明白他生气走就走，为何要拉着自己一起走，却也没有反抗，两人很快的就消失在了这大厅里，其实宇文诺心里则很明白，童新其实是趁机遁了，他可不想在这里一直呆着，万一老头子真的忍不住把他给戳穿，他估计就会死的很惨了

    “没啦，你误会他了，胡辣汤就是要这个味道，我是因为太激动，而且太长时间没吃，一下子没适应过来被呛到了。”

    “胡辣汤？等等你说你太久没吃？你以前吃过？”

    宇文诺本来是惊讶于这个汤的名字，不过细想一下确实如此，又呛又辣的，胡辣汤倒是很适合，只是他又捕捉到了夏茉话里的另外一个讯息，太久没吃……这东西不是他们刚开始研究的吗？

    “呃……我的意思是说，我心里想了好久好久这个味儿，却一直没办法尝到，现在童新做出来了，刚才我不是闻了闻嘛，就是那种感觉所以我就激动了……”

    看着宇文诺的眼睛，夏茉撒谎也不带眨眼的，他就算再有什么疑问，也说不出来了，不过这一表现看在了宇文承的眼底，他面上确实有闪过一丝的不快，夏茉怎么看都不如他认识的那些名门之秀顺眼，尤其是刚才这么一番折腾，更是一点女孩子该有的矜持都没有，现在还在宇文诺的怀里，压根没有想过要挣脱。

    宇文承就知道不高兴夏茉的不矜持，却不想想是夏茉不想挣脱，还是没办法挣脱，宇文诺急于想在他面前承认夏茉，便时时刻刻都不让夏茉退缩，这样一来一去的倒的确让宇文承给误会了。

    但是，此刻最为让宇文承好奇的便是，这胡辣汤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不说其他就因为是童新亲手弄的东西，他就很好奇，再加上夏茉的那番话，他更是好奇这名为胡辣汤，让夏茉吃的眼冒金星的玩意儿，究竟会是什么味道，因此他有些动容地伸了伸手，却又不太好意思开口，直到黎冬寒冷冷的咳了一声，扭头对着厨房里的人说道：“果果，你看看锅里还有胡辣汤吗？”

    这做汤的人是童新，黎冬寒叫的却是苏果儿，可见他的眼色也不是一点点的准，早就看出来了童新身上定有不可告人的猫腻，只是他一来从没有对自己家里和苏果儿做什么不好的事，二来他独特敏锐的味觉，确实帮了不少忙，那么他想要隐瞒的东西，可能只是他自己的私下关系了，他也不在乎不关心。

    “还有，你要喝？”

    苏果儿钻了一个脑袋出来，朝黎冬寒问道：“你不是从来都不愿意给茉茉试吃的么，怎么今天有兴趣拉？”

    黎冬寒浑身一震，头也没回地咬牙切齿：“端一碗出来”

    对从小长大的几个好友，黎冬寒虽然外表寒气深深，苏果儿却是一点都不怕他，反而在黎家几兄弟里，她最喜欢的便是他了，可能是好朋友的关系，受了夏茉的影响，总觉得黎冬寒身上有股神秘兮兮的气质。

    “四老爷，给您……”

    苏果儿将胡辣汤端出来之后，朝黎冬寒吐了吐舌头，随即将碗防防盗他的手上，再做了个鬼脸就跑进了厨房，黎冬寒的脸上很不好看，而且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因为没人知道他让苏果儿端出胡辣汤做什么，若是说他突然灵魂开窍大发善心要替夏茉尝味道，谁都不信

    再说刚才夏茉已经亲自品尝了，这好不好她心里最清楚，哪里还需要他来多此一举？

    于是黎冬寒就这么在大家狼一般的眼神里，淡定的走向宇文承，最后他也没有表现出一丝的笑意，只是将手伸到宇文承的面前，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说道：“刚才夏茉已经试过，看她的样子还算是比较满意，宇文老爷您要不要试试？”

    见宇文承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黎冬寒自然没有承认自己看出来了这老爷子其实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只是用他独特的冷漠加自信说道：“我们家的东西，只要没有正式推出，不管是在福满多还是在别家，都不能吃到，今儿个老爷子有缘前来，刚好新品出炉，老爷子不妨赏个脸，帮忙试一试这味道？”

    这还是黎冬寒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说这么多话，宇文诺跟他认识这么久，他都没有跟他说过这么多话，因此惹得宇文诺有些惊讶，不过他更着急关心的是宇文承会怎么表现。

    黎冬寒字字珠玑，想必这宇文承就算吃遍了山珍海味，也没有听说过这胡辣汤，尤其是他们刚实验出来的成果，再加上他心里清楚童新的身份，于是这一碗看起来不咋的，卖相不是很好看的黏糊糊的东西，倒把他给勾引了。

    而且黎冬寒用的方式也颇为巧妙，没有直接点名宇文承是被馋虫勾起，而是用一种请他帮忙鉴定的方式，向他讨了这么一个人情，不管好吃与否，不管能不能让宇文承满意，起码这是他自己的好奇心，以及好心好意帮忙的结果，到时候他就算不高兴，也赖不到自己身上。

    这一箭双雕的办法，也就只有黎冬寒在这么紧急的时刻，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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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贪吃的宇文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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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冬寒的做法让大家都有些紧张，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宇文诺，都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虽然父子俩的感情不太好，父子两人的关系还是最近才有所改善，但是俗话说的好，这知子莫若父，那么反过来也是一样的道理，宇文诺又岂会不知道自己老爹是个不大喜欢，甚至可以说恨别人霸王硬上弓的。看书神器

    现在黎冬寒的做法，无疑不是把他给撇得干净，却让宇文承有些难堪，进退都不是……

    “这……既然东家这么客气，那我也不好再推辞了。”

    终于，在宇文承进来这么长的时间之后，他才算是勉强的笑了笑，夏茉也不得不承认，这宇文诺之所以能有整日混迹在风月场所的资本，全然是继承了他爹娘的优良基因，这宇文承虽然年过半百，看着不但依旧那么精神，反而还多了一份年轻男子身上所散发不出来的那种成熟，成功男人的特殊魅力。

    尤其是刚才那么一个似笑非笑，更是体现了他常年在商场的老练，若不是心已经被宇文诺掳获，夏茉不得不承认，其实她心目中的最佳理想对象，其实是宇文承这种类型的男人。

    这些念头自然是在夏茉的心里快速的闪过，她可没有忘记此刻不是她发花痴的时候，尤其这个对象还是宇文诺的爹，她视线所关注的自然是宇文承手里端着的那个碗，以及他手上的动作……

    只见宇文承用勺子在碗里搅了搅，随即盛了一点在勺子里，先是放到鼻尖闻了下，脸上似是有所反应，不过在大家还没有看清楚他神色的时候，他已经恢复淡定，低头喝了一口烫……

    场面安静又诡异，大家都屏息等待着宇文承的反应，除了黎冬寒意外，他倒是悠然自得地坐在了一边，抬着头看着宇文承的一举一动，当宇文承吞下那口胡辣汤之后，他便笑了笑。

    “怎么样？宇文老爷我们家夏茉新研制的胡辣汤，还合您老的胃口吧？”

    黎冬寒自信满满的样子惹得夏茉很想扑上去给他一顿狠踩，只不过那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她就不明白，这胡辣汤本来会喝的人就不多，他怎么就那么肯定，人家宇文承会吃这一套？

    面向宇文承的同时，黎冬寒还朝夏茉丢了个眼神，示意她先不要着急。

    “唔……起初进口里的时候确实有些呛，不过……”

    “不过什么？”

    纵使有黎冬寒的提醒，可是夏茉又岂会是那种沉得住气的人？

    见到未来公公即将对自己剽窃的‘创意’发表意见，她自然是紧张的反问了，只不过此时宇文承倒也没有了起初那般的不可接近的气场，而是有些诧异的回过头看着夏茉，指了指手中的碗：“这真的是你发明的？”

    “对啊我向来比较喜欢有些怪味，味道又比较重的吃食。”

    点点头，夏茉虽然疑惑他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疑问，却还是没有拒绝回答，反正他们又不知道自己是剽窃现代的食物，再说了，就算是剽窃，也是自己无师自通的好吧？

    嗯嗯……童新的功劳最大，最功不可没……

    “其实要真让我品出个什么猫腻来，我也说不出来，只是我觉得这玩意儿，蛮合我胃口”

    说完，宇文承倒也不客气了，干脆再次坐下去，抬头冲夏茉笑了笑：“小姑娘，不介意我将它全部果腹吧？正好今天忙得还没来得及吃中饭。”

    别说宇文承提出自己还饿着肚子了，就算他啥也不说，就这么将碗里的胡辣汤喝完，夏茉也不可能有意见不是？不过宇文承这一番话和动作，不但缓解了现场的气氛，反而表明了他的态度，他没有排斥跟夏茉的交谈，也没有厌恶这胡辣汤，说明这事儿啊，还有的瞧

    “当然，您喜欢就好，您要是真饿了，还真不大适合吃这个，我去给您端一碗腊八粥来，您先垫垫肚子如何？”

    这空肚子喝胡辣汤，虽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害，但是总归是烈性的食物，对胃不太好，夏茉便提出了这么一个建议，说完之后又发现好像有些不妥，人家宇文老爷什么好吃的没吃过，会看得起你这一碗粥么？

    不过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怎么想，就会怎么去发展的，起初夏茉不也以为宇文承会发怒，会贬低自己的胡辣汤不好喝么？他还不是没这么做。

    现在也如此，宇文承倒是真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笑呵呵的问道：“小姑娘说的倒是有理，不过这腊……腊八粥？”

    见众人都齐齐点头，尤其是自己儿子眼底里的那抹兴奋，是他怎么都忽视不掉的，他在心里暗笑宇文诺的年轻冲动沉不住气，一面说道：“腊八粥也是只有你们福满多才能吃到的？”

    闻言，夏茉原本紧绷的那根弦，也彻底的放松了，恢复她本来的性格，走到宇文承面前笑着回话：“您叫我夏茉吧，除了自家带回家做成熟食的豆腐之外，本店里所有的熟食，绝对都是您在别处吃不到的”

    话说到此处，夏茉也看到了宇文承眼里的惊讶和那种跃跃一试的兴奋，她本就是个行动派，当即也不废话，直接走到了前面让黎秋荀专门制造的柜台前，拉开隔层从里边取出两块霉豆腐，以及旁边大锅中盛了一碗卤水豆腐，再用小碟子装了一些秘制的调味料，用托盘端着放到了宇文承面前，拍拍手介绍道：“这是我们福满多第一个推出的小食品，不算什么贵重的东西，当然……我们这就是给普通老百姓打牙祭的地方，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什么鲍鱼山珍海味的，还是得去高档的酒楼才行……”

    有些囧囧的解释着，宇文承倒是笑了起来，本来最初他是对这铺子的事情有些意见，打从宇文诺带他来到这个铺子，并开始介绍黎家的人的时候，他心里便是清楚，儿子敢情把位置这么好的一间铺子拿来送了人情，给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家做生意。

    可是当他冷着脸开始接触之后，才发现大家都是一群比较淳朴的人，而且私下打量一番，这铺子虽然拿来做吃食的铺子还是有点小了，可是他们却依旧做的有模有样，来买东西的虽然都是市井贫民，却显得很有次序，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大家对这家铺子的主人，蛮尊敬。

    再加上黎冬寒的大胆自荐，夏茉的热情招待，以及现在又表现出开的单纯和简单认真，宇文承倒又觉得自己儿子的眼光还不错，他也不算是个有门第之见的人，只不过能娶到家大业大的千金做儿媳，又何乐而不为？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东西的好坏和珍贵，并不是取决于材料。”

    “嘿嘿，老爷子您的胃好不好？”

    “怎么？”

    “要是胃不好的话，还是先吃粥，我去给您端，要是胃上没什么毛病，这些东西您就可以随意先尝尝。”

    闻言，宇文承有些不解，他放下手中早就准备好的筷子问道：“怎么，这些东西胃不好的人不能吃吗？”

    “不是不是，它们都是豆腐做的，不会对胃造成什么不好，只是我想着胃不好的人，东西可能不好吃的太杂，尤其是您现在是空腹。”

    见夏茉这样说，宇文承倒也放了心，虽然他没有什么胃病，但是若他们卖的东西是胃上有不适的人不能吃的，那就不太好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宇文承对夏茉的好感又多了几分，朝自己儿子看了看，虽然没有露出过多赞赏的神色，心里确实挺满意，觉得夏茉是个既聪慧又细心体贴的姑娘。

    而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在厨房早就听见动静的苏果儿，便被童新给推了出来，手上还端着一碗腊八粥，夏茉见状立即接了过来，朝她感激一笑：“果果，谢谢”

    “不用谢，是童大哥让我拿出来的。”

    说完，苏果儿浑身一震，扭头看去只见童新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正狠狠地瞪着她，好似在埋怨她为何会将自己抖出来一样，夏茉笑着让她回到了童新的身边，自己端着粥到了宇文承身旁。

    她没想到的是，趁着自己转身之际，这宇文承自己倒是很不客气的拿着筷子开始尝了起来，先是自学成才地夹了一块水嫩的卤水豆腐，放到调料碟里沾了沾，再小心翼翼地放到口中，这豆腐他夹的时候便已经察觉到不是一般的水嫩，若是大力一点肯定会掉。

    入口的嫩滑香甜的口感以及那调味料的美味，让宇文承忍不住点点头，一连吃了好几口，这才忍住不把一碗豆腐都收进肚子的冲动，正准备朝霉豆腐进攻的时候，被夏茉夺了小碟子。

    “您老人家先别急，尝尝这个……”

    说完，便将手中冒着热气的腊八粥推到了宇文承的面前，在他拿起勺子想要开动的时候再次阻止，弄得宇文承又诧异又是不满，夏茉见状不禁笑了出来，这不管再厉害再冷漠的人，都抵挡不住食物带来的诱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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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谁说女子不如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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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宇文承瞪得有些发虚，夏茉耸耸肩膀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只是想问老爷子，您是比较热爱吃甜食，还是咸的……”

    说完，便再也不敢墨迹地将一旁的两个罐装的杯盏推到了宇文承面前，指了指红色的那一个说道：“这个是为喜欢吃甜食的客人准备的腊八粥香料，这边是咸味的，您试试？”

    其实这腊八粥确实没这么多讲究，只是夏茉自己比较偏爱甜食，所以找了这么一个借口，让童新研究出来了这么两种，说白了就好似她现代里，吃粥总喜欢加两勺糖的效果是一样的。追书必备

    此时大家的注意力，还是回到了宇文承的身上，见他拿着勺子犹豫地朝甜的伸了伸，又犹豫的朝咸味的伸了伸，好似在纠结到底要吃甜的还是咸的……

    见状夏茉有些故意地坐到宇文承对面，托着下巴无辜地问道：“老爷子这是怎么了？不喜欢？”

    “呃……你还是告诉我，甜的跟咸的哪种更好吃？”

    “那老爷子您是比较喜欢……”

    “我都喜欢……”

    说到这里，难得地见到了宇文承脸上出现了有些窘迫的神色，估计他成名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在人前表现出这么……可爱又贪吃的一面，弄得夏茉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站起身朝厨房走去，出来的时候手上便多了一个小碗。

    夏茉这个动作，不用说大家都明白她想做什么了，只见她将一碗粥分成了两个半碗之后，摊摊手指着两个调味灌说道：“这下可以了。”

    宇文承笑了笑，压根不跟夏茉客气了，直接率先行动了，一边吃还一边问：“这是怎么做的？”

    “唔……老爷子，您可为难我了。”

    “怎么？”

    见他似乎还真的就没在意，夏茉不由得悄悄丢了个﹁_﹁过去，随即打哈哈地说道：“这可是秘方呐，虽然我知道老爷子您不屑我们这小本生意，可是这不管是做什么生意，牵扯到了方子，可都不能泄露……”

    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而且不等夏茉说完，宇文承便吞下口中的吃食，哈哈大笑了起来：“难道你还怕我偷师不成？”

    “哪儿能呢？老爷子您可是家大业大，要偷也不会偷我这小玩意。”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反正隔得挺近，什么时候嘴馋了，便来你这福满多罢，只是欢迎不？”

    令夏茉没有想到的是，这宇文承看起来严肃的很，虽然现在已经缓了很多，可是人家好歹是这城中首富，没那点手腕岂不是人人都是首富了？偏偏他现在在自己面前，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以后会来光顾，尤其是现在可不像上次宇文诺他老娘来那次，清了场

    “怎么？不欢迎？我可是老早就听说过福满多，只是忙碌之下一直没有来过，今天算是巧合也算是缘分，你大可不把我当宇文承，当我是个陌生人，是个普通吃客不就行了？”

    见夏茉等人似是被自己的话给震慑住了，宇文承不禁在心里纳闷，自己有那么可怕吗，一句话而已，犯得着吓成这样？而且……看这小丫头的样子，也不像是这么经不起折腾的。

    “哪儿能呢？您在我心里可是很与众不同的”

    说完，夏茉便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宇文承试吃其他东西，不过宇文承此刻却被她那句话给引起了好奇心，他干脆放下勺子问道：“怎么个与众不同法？”

    说话间宇文承还顺便将视线朝自己儿子瞄了瞄，他是真的觉得面前这个姑娘挺有意思，而宇文诺向来比较叛逆，很难见到他像现在这么安静，不插嘴不多话，安安静静的呆在一旁，看来这叫黎夏茉的女子，确实能震住宇文诺。

    想到这里，他不得不心服一句老话，这俗话说：一山还比一山高，这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真不是吹牛吹出来的

    “您也看到了，福满多虽小，可是却是我跟爹娘兄弟姐妹的一番心血，从小我就对做生意开铺子很感兴趣，无奈家境摆在那里，您是光明城里最会做生意的，我打小就将您视为偶像了”

    说到这里，夏茉的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这话她倒是说的很真心，虽然一向不大怎么喜欢去了解八卦，不去关注宇文家的内幕，可是不代表她不关注这城中第一首富，只是关心的方向不一样，她在意的是宇文承什么时候又拿下了城里的什么生意，又在哪里多开了一间铺子

    听了夏茉这番话，宇文承也觉得很意外，他原本以为夏茉会说点关于她跟宇文诺以后的事，或者是为将来做做铺垫，讨好一下自己，却没想到她不但什么都没提，还兴致勃勃地说自己对生意经感兴趣，这女子在古代本就不适合抛头露面，她不但抛了露了，现在还毫不遮掩地说出这番话，倒让宇文承打从心里觉得，夏茉这个人很真实

    而且……他进来就开始注意，这铺子里生意还真的是不错就算自己来了，他们也只是起初一起招呼，算是认识一下，现在客人依稀来到，他们也各自忙碌去了，并不把自己当成活佛一样供着，他好久都没有这种做普通人的感觉了。

    “真的？”

    心里思绪飞快闪过，宇文承只是点点头，朝宇文诺看了看，在他脸上看到的也是一份欣慰和爱意，看来不管这女子说什么，做什么，在儿子眼里都是对的

    “当然福满多只是一个开始，我一定会成为光明城里，人人皆知的女强人”

    “女强人？”

    “呃……就是大老板啦，不过怪不好意思的，在您面前还说这样大言不惭的话”

    “年轻人有冲劲和干劲，没什么不好，你比诺儿强多了”

    见夏茉这么有冲劲，宇文承对宇文诺的态度更是不高兴了，不由得瞬间丢了个不满的眼神过去，仿佛在说：人家这还白手起家，你小子倒好，家里给你起了一座矿山，你都不来开采

    见宇文诺被自己老爹狠瞪，夏茉心里虽然蛮痛快，嘴巴上却还是忍不住维护道：“其实宇文诺也很能干，给我出了很多主意，老爷子，我告诉您一个秘密。”

    说到这里，夏茉朝宇文承招招手，不过自己却是上前了两步，见他没有露出什么排斥的神色，这才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轻声地说着什么，宇文承听着听着，眼睛就亮了起来，到夏茉说完的时候，他已经面带春风神采奕奕，看起来很搞笑的样子。

    因此大家都在好奇，这夏茉究竟给宇文承灌了什么甜汤，惹得他如此开怀

    “好吧，那茉儿你便努力吧，有什么不懂的，或者需要帮忙的，大可直接找我，不用麻烦这个臭小子”

    闻言，夏茉立即摆出一副很惊喜的样子，甚至是受宠若惊地说道：“真的？”

    “比珍珠还真”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就在光天化日大家的众目睽睽之下，夏茉跟宇文承很有默契地同时伸出手，在空中交错互拍了一下，宇文承松了一口气似得，脸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悦，拍拍夏茉的肩膀说道：“丫头，我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遇到你这么古灵精怪的人，很合我心意啊，好好努力吧”

    “其实……我有个疑问。”

    见宇文承给自己语重心长的鼓励，夏茉还是忍不住将心底的疑问给说了出来：“老爷子，您不觉得女孩子家家的出来抛头露面，很不好吗？还这么支持我？”

    “有什么不好的？女子就不是人了？我家里就有两个女儿，只是她们都没有心思，没大志不然我还指望这臭小子做什么？要是她们跟你一样这么上进，百年之后宇文家的那把钥匙，还得看谁的能力不过那都是如果……”

    “放心，您的儿子也不比谁差，只是时候未到”

    “希望吧，那丫头我就先走了，这个给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宇文府找我，我一定帮你”

    说完，朝夏茉的手上放了一块玉佩，夏茉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摆手说道：“不行不行，老爷子您肯帮我这个小辈我已经很荣幸了，不能再要您这么贵重的东西。”

    “贵重什么啊，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进出宇文府的牌子，你拿了这个可以不用通过任何人，直接让管家带你找到我。”

    唔……原来这玩意儿就相当于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皇帝赐给将军的免死金牌呢？

    呃……说的太严重了，是通行证，嗯嗯……通行证

    只不过在宇文承拿出这块牌子的时候，宇文诺的脸上也闪过意思诧异，夏茉正是见到了他这抹特别的神色，才更不好意思要这东西：“不过我还是不能要的，老爷子以后我要找您的话，我就去你们铺子请见，这样好不好？”

    “这……”

    “你就拿着吧，我爹不轻易给人的，好多人想要都要不到。”

    见夏茉跟宇文承两人为了这么块玉佩将上了，宇文诺不声不响地直接将玉佩抢了过来，塞到了夏茉的衣袖里，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作出这般亲密的动作，无疑不是在夏茉的身上，盖上了他宇文诺大少爷的专属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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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给我老实交代吧

﻿    ﻿

    “你让我收我就收，那我都没面子？”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拧？让你拿着就拿着，废什么话？”

    “我这女人就是这么拧，怎么了？不服气你咬我？”

    “我……我就咬你了”

    “咬啊神经病”

    “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才无理取闹……”

    “……”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斗着嘴，谁都没有注意到，宇文承就趁着这个空档，一点都不注意自己贵老公子的形象，吩咐身边的属下一并将桌上的东西打了包，干脆连托盘都直接端走了，等夏茉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早已经逃之夭夭地走到了对面街了。我会告诉你，更新最快的是眼.快么？

    “老爷子……”

    “哈哈……下次来的时候，给你把碗筷归还，我先走了。”

    头也不回地朝夏茉挥挥手，宇文承就这么用一种从来未曾出现在人前的姿态消失在n多双好奇又八卦的眼睛中，大家目送完宇文承离开之后，接下来要干的事情，便是继续围观夏茉跟宇文诺之间那场还没有争出胜负的口水战

    “﹂_﹁这下你高兴了？你老爹可真会挑时间遁”

    丢给宇文诺一记表示很不满，很生气，此刻会很暴栗的眼神，夏茉咬牙切齿地责怪着自己身旁的男人，宇文诺则是无所谓地笑眯眯的跟在她的身旁，完全没有了宇文诺那种风流提出，衣袂飘飘的俊俏模样，出现在福满多众人眼前的，是一个不畏暴力的痞子男

    “他要是没那眼力，怎么打理我们家那么多的生意？”

    宇文诺根本就不在意夏茉的顾左右而言他，径自将那块玉佩塞进了夏茉的手中，夏茉见宇文承已经走了，便也没有再跟他争论什么，转身坐了下来，那双眼睛却是很不满地看着宇文诺，仿佛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一样。

    被盯得浑身都不自在，宇文诺这才很耸地走到夏茉身边，蹲下身子让自己仰望她，让夏茉俯视，这才轻声问道：“怎了？”

    “虽然我一直都保持沉默，但是不代表我心里没疑问。”

    闻言，宇文诺倒是吓了一跳，夏茉从来就是有什么说什么，是什么事情严重到她都不愿意说出来，压在心头，而且看她现在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立即在脑海里搜寻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让女王陛下如此的愤怒

    “你别想了，不管你的事”

    见宇文诺那副认真的样子，夏茉就算心里再怒，也不可能还有力气发泄到他的身上，再说这件事确实跟宇文诺无关，只是夏茉知道，从他身上一定能知道答案。

    “吓死我了，害我还以为我哪里做的不好呢，那究竟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大动干戈，别动不动就生气，火气太大对身体不好……”

    见他还没老实多久就开始得瑟，夏茉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简直是……他哪里有一点点大少爷该有的样子？

    ﹁_﹁可是你不就是喜欢他这副率真的模样么？

    夏茉刚在心里谴责这个男人的不是，心底立马又钻出来一个控诉的声音，她干脆不去想宇文诺，而把话锋转到了正面，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说道：“童新的真实身份”

    没有用疑问的方式说这句话，是因为夏茉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宇文诺对童新的身份了如指掌，之前她就已经有这种感觉了，只是这两人隐藏得太好，甚至在自己还没得知宇文诺身份的时候，童新肯定就已经知道，不然后来在大家都惊讶他是宇文家的公子时，童新不可能表现得那么淡定。

    虽然淡定是一种美德，童新那个人也是那种不慌不忙，好像什么事都跟他无关一样，但是是个人在某个特殊时候，也会表现出多多少少的诧异吧，除非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早就知道宇文诺的身份，所以才不会惊讶，才会那么……

    淡━━(￣ー￣*|||━━定

    “啥？”

    闻言，宇文诺差点就这么栽了下去，他本来就有些讨好地蹲在夏茉的身前，再因为一时的放松，得瑟地在原地瞎动着，结果现在听见了夏茉的这句话，他立即被吓得不轻，只怕他怎么想都没有想到，夏茉会突然去问童新。

    “老实交代吧”

    “你怎么知道我会知道？”

    “我就是知道。”

    两人再次大眼对小眼，终究到最后还是宇文诺给妥协了，他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弱弱地求饶：“我之前跟他有过约定，除非他自己告诉你们他的身份，否则我是不能说的。”

    “你们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约定了？”

    “唔……你既然都确定我跟他认识，那我跟他有这样的协议也不足为奇吧？”

    夏茉想了想，也点了点头，只不过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道：“真的不能说？”

    “你也不想我成为背信弃义之人吧？”

    无奈地摇摇头，宇文诺虽然平日里大多时候在福满多都是吊儿郎当的，大家也渐渐的不把他当成那个家财万贯的公子哥儿，而是福满多的一员，可是夏茉却知道，那都是因为大家也是拿真心待他，但是不代表他就会违背原则性的问题。

    知道问不出什么答案，夏茉反倒松了一口气，宇文诺见状还以为她不高兴，当即又讨好地说道：“不过我可以保证，他不是坏人，对你们也没什么企图，只不过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才会暂时隐匿在这里。”

    闻言，夏茉立即丢给宇文诺一个白眼：“﹁﹁?我当然知道他不会害我们，而且福满多能有今天，他功不可没”

    激动地为自己表明心迹之后，夏茉这才继续说道：“我一直以来都觉得他这个人不简单，从你跟你爹的反应来看，我总感觉他家的背景，应该不会低了你们家别这样看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反正心里总觉得有些颤我……说不上为什么，我害怕果果会受伤……”

    见夏茉这般感触，宇文诺不由得站起身来，朝厨房看了看，正巧见到童新正低着头，无限温柔地凝视苏果儿的一幕，他突然间笑了笑：“我觉得你倒是多虑了，虽然他不是光明城的人，我对他的了解也不深，但是他在他家那边，口碑还是很好的，而且……怎么看童新都不像是个负心的人。”

    “你们男人当然会替男人说话了，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负心？”

    “那你看我会负心吗？”

    “﹁_﹂我怎么知道？现在在说童新跟果果，你干嘛扯到自己身上去”

    “我……这不是在打比方吗？难道你不觉得他跟我很像？”

    “你……”

    “你们在说我们什么？谁跟谁很像？”

    夏茉正想回嘴，却瞧见了宇文诺身后的人，便止住了声，却不想苏果儿还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插嘴进来，不过也从她的问话里知道，她估计也没听见什么主要的内容，夏茉便也放心地摇摇头，直接拿宇文诺做挡箭牌说道：“这个花心大萝卜说他跟你的童大哥很像，你看他们哪里像了？”

    苏果儿身后没有跟着她的保护神童新，夏茉也就放心地开起了她的玩笑，丝毫不顾忌地说童新是她的，惹得苏果儿面上一阵绯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扭捏着，还偷偷看了眼童新，再看看笑眯眯的宇文诺，不禁怒嗔道：“茉茉你最讨厌了，每次都拿我开玩笑”

    “这可不是开玩笑，你看你的童大哥对你多好，时时刻刻都跟着，说实话最初我是真的怀疑过他，不过现在看来，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失忆，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喜欢嘛，他也喜欢你……”

    这番话是在苏果儿的耳边说的，女孩子之间再多的玩笑话，有时候也只能是悄悄话，她们的心中都会保留那么一块小天地，是给自己的闺蜜姐妹准备的，彼此交换对方的秘密，那种可以倾诉心事的感觉，对她们来说是很美好的。

    “真的？”

    夏茉使劲地点点头，并将自己威胁童新给自己弄调料的事情告诉了苏果儿，苏果儿听了之后却是满脸的失望，弄得夏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立即开口询问：“怎么了？不是应该高兴吗？”

    “茉茉，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他答应了帮你，也不代表是因为我啊”

    “你傻啊你，我那时候拿你来威胁，他并没有否认，而是直接妥协了，这说明了什么？”

    “什么？”

    “说你是榆木脑袋你还不相信，没有否认就是默认，默认就是承认了呗”

    见苏果儿还是有些懵懵懂懂的样子，夏茉忍不住敲了敲她的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怎么就交了你这么一个低情商的朋友，别告诉我你感受不到他对你的感情？”

    听夏茉这么一说，苏果儿的脸上出现的不是迷茫，也不是欣喜，也不是失望，是一种夏茉都看不懂的情绪，只见她看了一眼周围，夏茉也跟着看了过去，这才发现宇文诺起初站立的地方，哪里还有他的人，他好似猜到两姐妹会说什么悄悄话一般，已经跑到了厨房，挽起袖子在给大锅里加水，童新则在一边闻着手里的不知名东东。

    两个男人都是那么的优秀，却一起呆在自己那小小的厨房里打下手，这一幕对夏茉来说，真的很窝心，很感动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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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有福不享来打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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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宇文诺的体贴和细心，夏茉会心地笑了笑，那笑容浮现在脸上，看得苏果儿心里更是一阵的酸涩，她很羡慕夏茉能跟宇文诺这样敞开心扉，自己跟童新却是一直处在那种暧昧不清的感觉中，好几次她都想要问清楚，可是就是开不了口。首发推荐去眼快看书

    “茉茉，我们去那边说吧”

    收回视线，对上的却是苏果儿的沉重，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好友，当即把心里的那股感动暖流给拍飞，拉起苏果儿的手对着厨房里的两个男人吼道：“我们出去一下，你们先顶着”

    说完，便拉着苏果儿走到了门口，给爹娘打了声招呼之后，也把木真给带走了，三人一起离开的背影，留在了厨房里那两个男人的眼里，宇文诺倒是觉得没什么，童新却是有些按捺不住，手里那一把不知名的小颗粒果子，几乎都要被他给捏成粉末了。

    “童新，这些水够了吗？”

    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宇文诺便回过头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童新哪里还是童新，简直是个入魔的疯狂代表体，宇文诺立即走到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看什么呢？人都走远了”

    这一拍还把陷入沉思的童新给弄得一抖，失了魂的他这才算真正清醒过来，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宇文诺身旁，却没有正对着他，而是继续刚才的活儿，继续研究起东西来，只是嘴里却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说道：“你父亲很好”

    宇文诺根本就没想到童新会跟他说这样的话，在他的认知里，童新估计只会低头自己继续自己的事情，他又怎么会想到，他虽然手上没有挺着，却还是跟自己搭上了话。

    逮着这么个好机会，宇文诺又怎么会不抓紧，虽然他并不是说想要跟童新搭上什么关系，说自私一点他完全是为了自己，夏茉有多在乎苏果儿，是最清楚的，这童新跟苏果儿之间的那点点猫腻，大家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都不想说破而已。

    况且他们之间还夹着一个木真，没有木真的同意，夏茉也没有告诉宇文诺木真是女子的事情，而且她根本就没有把这事情放在心上，再加上童新对苏果儿的感情隐藏到了什么地步，还得靠木真这个假男人才能试探出来。

    “呃……怎么说？”

    其实在夏茉跟宇文承之间的交流，宇文诺心里便清楚，老头子是不会反对他跟夏茉之间的交往了，原本他以为跟夏茉之间的的险阻会在宇文承的身上，却不想他反倒是个比较能接受现实的人，比起母亲似乎还更容易了一些。

    而且……尽管宇文诺跟父亲的感情不好，父子二人没有多少交流，他心里也从来都没有否认过，他是一个好父亲。

    从小到大不管自己怎么给他添乱，甚至是在外面花名满天飞，他从未过多关心一字半句，他曾经怀疑过，宇文承是不是根本就不关心他这个儿子，但是现在他却觉得，他是对自己的信任，他相信自己不会真的乱来。

    “他很喜欢夏茉，这点便足以让你对他的成见全部清除”

    没有直接回答宇文诺的话，童新只是淡淡地说出这最关键，最能让宇文诺屈服的一句话，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这父子二人，表面没有什么交谈，其实彼此都挺在意对方的感觉，不像自己的父亲……

    想到这里，童新的脸上丝毫没有掩饰地流露出了羡慕的神色：“想来我反倒挺羡慕你的。”

    “羡慕我什么？我有的你什么没有？”

    似乎大家都向夏茉看齐，都学会了她的那个专用白眼，宇文诺现在也一点都不吝啬，直接丢给了童新一个超级大﹂_﹁。

    “你有自由，现在还拥有了感情。”

    说到这里，童新的眼角更加的黯淡，低头勾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这些人人都拥有的东西，我……却没有。”

    “你不是还有果果吗？”话说到这里，宇文诺便瞧见了童新脸上的一丝僵硬，随即又想到了他方才看到苏果儿挽着夏茉和木真一起出去时，童新脸上的怒气，当即收了嘴，换了一个话题：“你爹管你管的这么严？”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爹那样开明，什么事情都可以放心由着你去？”

    听了童新的话，宇文诺不禁也觉得，自己老爹似乎还真的不错，不是不错，而是大大的不错

    “我跟我爹从小到大感情都不好，我叛逆他也懒得管我。”

    “真的是懒得管？还是信任，你心里有数，这是你们父子之间的事，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闻言，宇文诺也闭上了嘴，现在貌似该是自己安慰他，顺便套套话，现在怎么好像成了他在开导自己，这主客都反了怎么成？

    想到这里，他好似安慰地拍了拍童新的肩膀，依旧保持着他那副痞子的样子，笑嘻嘻地好似不经意的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当初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眼花了呢？”

    “少来，你那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犹豫的就把我给认出来了。”

    “说来也奇怪，我们不过见过一次面而已，竟然都能把对方一眼认出……”

    “也许，我们身上有相同的地方吧”

    “那你是为什么会在这边呢，还用假名，夏茉已经问过我了……”

    “你告诉她了？”

    童新的话刚问出，宇文诺就立即怒道：“﹁_﹁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当初说好你不戳穿我，我也不拆穿你的身份，你做到了我自然也还要履行，让你自己跟他们坦白”

    闻言，童新似乎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于紧张了，当即无奈地摇摇头：“其实身份这个东西，说不说也没什么关系，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宁愿一辈子在这福满多里，做一个自由的，可以陪着她的童新。”

    “我发现哪，我们男人好像都是这样，别看平时吧好像我吊儿郎当，好像你莫不在乎的，其实这动情了倒是一根筋的，特别是表面上越不正经的，就越死脑筋……”

    见宇文诺变着法子夸自己，童新就果断的受不了了，当即夺过他手中的水瓢，朝大锅里加着水，一边说道：“得了吧你，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喂喂喂……古……童新不带你这样的啊，我这不是在夸你么？”

    “∑(°△°|||)我可受不起”

    闻言，童新倒是笑了起来，还故意做出一个受到惊吓的表情，不得不说这样的童新，宇文诺还是第一次见到，两个人认识以来，除了第一次的见面之外，便是宇文诺在夏茉家见到他的时候，有过短暂的眼神交流，随即便是达成那个谁都不准泄密的协议。

    就算在这福满多帮忙的时间里，他们也没有私下再有过交流，像现在这样说话，还是第一次，宇文诺此刻也忍不住劝道：“其实，喜欢她就告诉她吧，放在心里她怎么会知道？”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告诉她？可是我不能……”

    “为什么？”

    “我跟你不一样，你爹娘能接受夏茉，但是我爹……未必能接受果果。”

    听童新这么说，宇文诺根本就不赞成，他抢过童新手中的东西，丢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出去。

    虽然不理解宇文诺为何会有此动作，童新也没有犹豫，就跟了上去。

    “黎伯，我跟童新有点事，先出去一下。”

    “走”

    说完，没等黎成飞抽空回答，宇文诺便像一阵风似得，飘出了福满多的大门，其实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不给童新犹豫的机会，俗话说的好，先下手为强，那他先走了就好。

    “今天这些孩子都怎么了？平时不出去都呆在铺子里，今儿个一出去都成堆出去了。”

    看着宇文诺跟童新的背影，黎成飞忍不住感叹起来，肖柳馨则在旁边一边帮忙一边说道：“怎么，你还想孩子们每天都帮你守着铺子啊？”

    “这哪儿能啊，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说你傻你还真傻，你说这果果跟茉儿都出去了，小五子跟童新还能呆的住？”

    丢给黎成飞一个很调皮的眼神，黎成飞这才明白了妻子的意思，笑眯眯地点点头，继续忙他的干活去了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到了茶楼，宇文诺还专门要了一个雅间，落座之后，童新这才将心底的疑问发出。

    “福满多里说话不方便，有什么话我们在这里可以敞开了说。”

    其实对于童新来说，他倒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见宇文诺好像很热情的样子，再加上他现在刚为爱抗战胜利，说不定是有什么心德要传授自己，他从来都不是个善于言表的人，因此对于苏果儿，他只能守护关心，可是要他说出对她的爱，他也不是说不出，只是怕自己说得出，做不到。

    因为没人能理解，自己父亲究竟是个多么执着，多么固执的一个人。

    “说什么？”

    “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躲在光明城？放着好好的清福不享，宁愿在这里做一个打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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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两个男人的计划

﻿    ﻿

    宇文诺故意将打杂两个字说的特别重，他倒不是看不起童新或者有任何贬低的意思，只是觉得按照一般的思维逻辑，这是让人想不通的，就算因为苏果儿留下，前提也是他来到了这里，准备在光明城里躲着他的家人。追莽荒纪，还得上眼快。

    之前跟着宇文承去了一趟裕丰城，宇文诺对童新不是没有了解，在裕丰城里他可以说算得上跟自己一样的存在，只不过他倒不是因为有跟自己一样的花名而成名，而是因为他跟他爹，似乎生来犯冲犯克一样，他爹不管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只要童新在一旁，只要他出现过，那么这件事绝对会搞砸。

    当然，这些都是裕丰城里的谣传，至于真实性有几分倒也不为人知了，就像自己一样，之前不也被传花花公子，败家子，纨绔子弟么？

    其实自己真正的一面，又岂会是那些人能知道的？

    “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

    “呵呵……之前你从来没有问过我，而且最初也好像笃定了我不敢暴露身份一般，我以为你知道。”

    闻言，宇文诺倒是有些不自在起来，其实当初他是第一眼就认出了童新，只不过当时他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以他的身份，这样隐瞒自己呆在夏茉这边，会不会是有什么企图。

    事后当他跟童新达成协议之后又突然觉得，以他的条件家世，哪里需要去对夏茉和苏果儿家里企图什么？直到时间长了他也发觉了童新对苏果儿的感情，倒也算是真的放心了，那颗心也终于被他捧回了肚子里。

    “呃……我只是不大喜欢窥探别人的，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我们只谈如何让你跟果果更进一步。”

    “其实没什么好隐瞒的，我爹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

    话到此处，已经不用童新点明，宇文诺便已经猜到，有些惊讶地看着童新：“于是，你的意思是……你逃婚了？”

    “嗯，从小到大我爹都认为我克他，你跟你爹是关系不好，我跟我爹说白了除了我是他的种之外，根本就没任何关系”

    此时，宇文诺已经有些石化了，石化的原因不是因为童新潜伏在福满多的原因，也不是因为他跟他爹之间的关系，毕竟这个他早就已经有所耳闻，他震惊的是童新竟然会如此说话……

    见宇文诺似乎有些呆滞，童新忍不住开口询问：“怎了？”

    “没……你继续”

    将无比震精的心收起，宇文诺打着哈哈让童新继续说，童新好像看白痴一样地看了宇文诺一眼，这才继续说道：“没什么好说的了，事实就是这样，虽然没有谣传那么夸张，却也大相庭径。”

    “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是从小就被发配到偏院住着？”

    “嗯。”

    “你可是独子啊”

    “独子又怎么了？还不是比不上家业”

    童新的脸上再次浮现那种又愤怒，又感伤，甚至有些不自信的神情，这跟他认识的童新完全不一样，宇文诺见过研究调料时沉默认真的童新，见过因为木真的出现而吃醋不快的童新，也见过陪着苏果儿时开心浅笑的童新，却独独没有见过此刻的他……

    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能谄谄地说：“或许，你爹也是不得已，算了这些烦心的事情我们不去想，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要解决的，是你跟果果之间的事情。”

    “干什么这么帮我？”

    要说这童新也不笨，宇文诺平日里都不怎么跟他说话，今日个突然这么热情，还主动要求帮忙，想办法，他怎么会觉得不蹊跷？

    不过宇文诺也没觉得自己帮忙的原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当即说道：“夏茉担心果果受伤。”

    一句简单的话，正好戳中了童新的心里，他又何尝不担心会伤害到苏果儿，在他的眼里，苏果儿就好像是那一朵纯白无比的花，他都不忍心去抚摸采摘，只是觉得守候在身边就已经很满足，在被自己老爹抓回去之前，他能陪在苏果儿身边就好，他真是这样想的。

    可是木真的出现，才让童新意识到自己对苏果儿的感情究竟有多深，只要苏果儿对木真笑笑，或者两人很亲密的耳语说话，童新的心里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都有。

    可是他自己也知道，若是告诉了苏果儿自己的感情，她就算对自己也有感情，可是自己又是不是真的能给她幸福和未来？于是童新只能这么在煎熬中争扎。

    “可是……”

    “别可是了，男子汉大丈夫喜欢了就要追，追到了后面的困难再去解决难道你都不愿意为果果去试一试？”

    “试一试？”

    “没错起初你们也觉得我跟夏茉是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不是吗？”

    闻言，童新不得不沉默了，起初当宇文诺开始对夏茉穷追猛打的时候，他也在一边偷偷地为他感到惋惜，认为这是一段不被祝福的感情，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宇文诺那雷厉风行的做法，竟然成功了，现在不但得到了夏茉的感情，虽然她没有正面回应和承认，可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她对宇文诺是有感情的。

    而且从今天宇文承的表现来看，夏茉也算是通过了宇文家长辈的考验，两个本以为不可能的人，现在却还是走到了一起

    究竟是宇文诺的性子关系，他的行事风格的关系呢，还是老天爷真的有在考验彼此，等到他们跨越了重重阻险之后，有情人就可以成眷属？

    “当然你不看好的我们，现在也能走到现在，你为何不试一试呢？”

    “可是果果……”

    “唉，童新啊童新，你觉得果果是喜欢你呢，还是木真？”

    闻言，童新便惊讶了，他看着宇文诺好似在问：你怎么知道？

    “傻子都能看出你在吃醋，刚在他们三个走的时候，你脸上可是大大地写着嫉妒、愤恨、不甘几个大字呢”

    早就领教过宇文诺的夸张和爱闹，童新忍不住白了宇文诺一眼，有些囧囧地说道：“有那么夸张吗？”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啊？”

    这宇文诺误打误撞地还真的说中了童新的心事，他此刻还真就是以为宇文诺在开玩笑，不过现在看他的样子，童新也拿不准了。

    见童新好像很好奇的样子，宇文诺便朝他勾勾手指：“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你有没有发现，果果跟夏茉对木真一点都不避讳？”

    宇文诺的话就好像一根又粗又深的针，狠狠地插在了童新的心上，他正是因为这个，才会时时刻刻都饱受煎熬，原本以为只有他跟苏果儿的那个小世界，突然间就这么加进来一个人，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不过此刻宇文诺这样一问，并且加上了夏茉，童新那赤果果嫉妒的心思，才算是飞回来一点，而且平日里被宇文诺和夏茉的关系误导，他倒是没多想夏茉跟木真，现在听宇文诺这样一说，他才好似明白一点似得问道：“话说回来，你怎么都不担心夏茉跟木真？”

    “嘿嘿，我对夏茉有信心，更对我自己有信心呗，木真肯定没我好”

    听了宇文诺半调子的话，童新无奈地丢给他一个大大的卫生眼之后，干脆扭头不去看他，只是那眉眼之间，免不了还是有些忧郁和羡慕之色。

    见他如此，宇文诺只能耸耸肩膀说道：“你这么无趣你让果果怎么办？唉，开个玩笑都不行”

    “你能不能正经一些？”

    “那么正经干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没听说过？从我的经验来看，女人都是没有安全感的，你要是不主动，别指望果果会傻傻的一直等你，就这么什么事儿都不算的跟你瞎搅和，就算果果愿意，以夏茉的性子，你们能默默的这样下去才怪”

    宇文诺说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童新仔细想想便点点头，只是他这个二愣子平日里看起来那么精明，话不多又能帮上忙，对感情的事情他还真的算得上是根木头，现在听了宇文诺的话，他立即说道：“那我一定要抢在木真以前，向果果告白”

    此话一出，立即换来宇文诺的仰天大笑，他指着童新一边笑一边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妄你平日里那么精明，你现在怎么就这么笨呢？”

    对宇文诺的话童新是又气又急，他宇文诺不过就是比自己运气好，脸皮厚了一点，得到了夏茉的青睐而已，值得他这么得瑟么？可是偏偏宇文诺身上就是体现着一股胸有成竹的气势，让童新又不得不着急，他有办法怎么就不赶紧给自己支招儿。

    “就算夏茉跟我好了，可是她始终是个女子，而且你见过夏茉什么时候跟个男人这么亲近了？”

    “或许是因为果果的关系？”

    “说你是木头你还真是木头，你就没看出来木真有什么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闻言，宇文诺不得不严重怀疑，这童新估计是被感情冲昏了头，以至于这么表明这么容易发现的问题都没有发现，他摇摇头叹气：“我的兄弟……木真他根本就是个女的”

    “什么？夏茉告诉你的？”

    童新很震惊，可是在看到宇文诺那副你不信我就给我出去的眼神之后，他又才怀疑地问，宇文诺则摇摇头：“夏茉什么都没说，我看出来的”

    “你……”

    “先不说这个，我们得计划计划，怎么让木真坦白，让果果明白你的心意，我觉得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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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莫名其妙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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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两个男人在计划着怎么让夏茉她们率先中招，夏茉她们则同样是在这茶楼里，只不过呆的不是包间，而就是一楼靠角落的位置，正巧也算是楼道处，因此两队人吗才没有遇上。我会告诉你，更新最快的是眼.快么？

    “其实我倒是觉得，果果没什么好担心的，瞎子都能看出来，这童新对你有多在乎多紧张。”

    三人已经在这里聊了一会儿了，却还是没办法让苏果儿的心情平复，之前她已经有过一次被逃婚的经历，虽然她嘴巴不说，也没有表现出来特别的不快，可是夏茉也知道，这件事对苏果儿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阴影。

    女人最怕的就是深爱的人不能给自己安全感，她不得不说，苏果儿喜欢上童新，主动她肯定有一段路要走，原本以为自己跟宇文诺之间，会很难，却不想他家里的压力并不是那么大。

    而且童新的身份，到现在都还是个谜，宇文诺那边套不出来话，夏茉心里再焦急也没用，这一切还得看苏果儿自己怎么想，要不要拿定主意。

    “话是这样没错，可是我们都知道，童新的身份应该不一般，方才我也套过宇文诺的话，他不肯说。”

    “连你都套不出来的话，估计他也不是个见简单的主儿。”

    听了木真这话，夏茉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是滋味，当她一个人的时候，宇文诺不告诉她这些事情，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这在朋友的面前，那感觉又不一样了。

    女人始终是虚荣的生物，只是看你的虚荣心有多少而已，夏茉的性子又属于那种激不得的，虽然木真没有那个意思，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让她觉得好似在说宇文诺不把她当回事一样。

    “不是套不出来，是不想让他背信。”

    “背信？”

    “之前他还没有暴露自己身份的时候，跟童新达成了协议，彼此不透露对方的身份。”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童新的身份更加神秘了。”

    木真说话也是个直肠子，她只顾着分析问题，也没有太注意看到苏果儿脸上的凝重，不对，是越来越凝重。

    在一阵沉默之后，夏茉和木真便一起将视线投到了苏果儿身上，她也是一脸迷茫的样子，夏茉干脆拍了拍她，径自说道：“果果，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童新？”

    闻言，苏果儿扭捏了一下之后才点点头，只不过夏茉还是没有放过她，继续问道：“此生非他不嫁？”

    三个人坐在角落，不过夏茉只要一激动起来，声音就会不自觉地拔高，这句话在古代还是算比较炸耳的，因此多多少少也引来了一些好奇的目光。

    对此苏果儿便更加不好意思了，她不得不站起身来，拉了拉夏茉跟木真，随即朝柜台走去，夏茉以为她生气了，正想开口的时候却听见苏果儿说：“老板，还有雅间吗？”

    （￣口￣）|||

    敢情不是害羞生气了，而是闲别人打扰了，夏茉不得不在心里暗自笑了笑，却不想正巧对上了木真同样憋笑的脸，两人同时朝对方丢了个无奈的神色，当苏果儿转身的时候，她们又立即恢复了严肃，虽然这样有些对不住苏果儿，可是以苏果儿的性子，确实不像是会这么做的。

    由此可见，她真的对童新，估计……可能……也许是非君不嫁了。

    三人上了阁楼的雅间，店小二起了茶出来，刚关上门这隔壁就打开了门，宇文诺跟童新两人神色各异地走了出来，宇文诺依旧是一脸轻松，童新却是有些沉重，却又夹杂着些许的兴奋和期待。

    “欸……小二你等等……你们怎么在这里？”

    追出来的是木真，她本想让店小二拿一点干果来，却不想打开门看到的不是店小二，而是两张熟悉的脸，不由得惊叫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

    “夏茉呢？”

    宇文诺跟童新两人的反应皆是不同，一个问的是木真的出现，一个问的便是自己想念的人，童新对木真始终带着些许的排斥，虽然现在清楚她很可能是女儿身，却还是避免不了那种长时间累积起来的敌意，因此在看到她的同时，心里便颇为不舒服。

    “你们怎么也出来了？”

    不等宇文诺进去找人，夏茉已经闻声出来了，随着两个女人的出现，童新自然也想到了，苏果儿就在里边，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这么错过夏茉的身旁，直接走了进去……

    门口的三人随着他的动作，徐徐转身看着，也不出声……

    “果果……”

    “童……童大哥……”

    夏茉几人都心急地等待着他们之间来点什么交流，却不想童新只是冲动了那么一瞬，走到了苏果儿面前之后，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苏果儿，弄得夏茉在门口那个急啊躁啊，宇文诺也暗自为童新捏了一把汗，刚才不是还说的好好的，这么到了这关头还退缩了呢？

    “我有话要跟你说。”

    “什么？”

    说来也巧，这两人都选择在同一天同时间跟朋友倾诉心里的苦闷，却又选择了同一家茶楼，来了个不期而遇，这究竟是缘分，还是老天爷喜欢拿小辈开玩笑，看他们囧囧的样子呢？

    因此彼此好像有些感应一般，苏果儿在童新出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在了，却说不上是心虚还是害羞，没有像平日里那样起身迎接，而是依旧坐在那里，等待着……等待着童新的靠近。

    “你……是否喜欢木真？”

    “啊?”

    苏果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木真是以男人的打扮出现在众人面前，她忍不住在心里偷偷乐了，看来夏茉的方法还是见效的，就是不知道童大哥他是不是在吃醋。

    忍不住抬眼看了看童新，却发现他的视线就这么直直的投射在自己的身上，苏果儿心里突地一抖，正想要低头的时候，心里却又另外一个声音告诉她，为什么要害羞呢，为什么要害怕呢，苏果儿你以前不是这种扭捏的人啊

    “怎么，童大哥很在意我跟木真走得近吗？”

    “当……当然在意。”

    “为什么呢？”

    对这样的对话，夏茉只觉得很幼稚，两人明明就清楚明白对方的感情，干嘛还这么拐弯抹角的，可是这毕竟是他们当事人的感情，夏茉也明白，就算自己再急也没什么用，重要的还是他们之间，要怎么来处理，说白了，重要的是结果，至于他们互相表明心迹的过程，反倒不是那么重要了。

    有句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童新可能以为苏果儿喜欢木真，可是苏果儿却又担心童新不喜欢自己，既然两人彼此有情，在不在一起那都是早晚的事，她一个局外人也顾不得那么多，虽然身为好姐妹担心是避免不了的，可是正是因为这是感情的事，除了苏果儿自己没人帮得了她

    想到这里，她反倒看开了，用手肘子踹了踹身旁的男人，又拉了拉木真的手，用眼神示意两人跟着自己离开，把这空间留给这两个恋爱白痴

    回到福满多，正巧是下午那一阵忙的时候，夏茉也没有机会跟宇文诺说什么，几人就开始忙碌，一直到天微微暗下去，童新跟苏果儿才并肩回来。

    不用夏茉问光是看苏果儿那雀跃开怀的样子，夏茉就明白，这两人肯定是有戏了。

    “没事了吧？”

    “嗯……”

    “你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嘴巴虽然有些不饶人，可是夏茉心里也确实是为苏果儿高兴的，好朋友之间那种肉麻话是不必说太多，却能明白对方的心意就可，因此苏果儿也只是傻乎乎地笑笑，并没有怎样特别的表现。

    反倒是木真，好像比谁都激动，她冲到苏果儿的面前，伸出双手狠狠地抱了她一下，并在她耳边悄悄地说：“嘿嘿……他是不是真的吃醋了？”

    听见苏果儿轻轻的应和声，木真得意地又有些故意的在苏果儿的脸上亲了一下，这一招儿还是跟夏茉学的，是因为一次街坊带着刚会走路的儿子前来买豆腐，夏茉见人家小孩子长的白白嫩嫩又刚学会说话，那嫩声嫩气的样子特别可爱，便忍不住这样在小家伙的脸上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她此刻顺带想要看看童新，是不是对自己还有那么大的敌意，木真倒是没有想太多，甚至根本就没有想到，苏果儿根本就没有把她是女子的事情，告诉童新……

    “你干什么？”

    拥抱的余热还没散发，木真就被一股力道给带了出去，倒退着蹒跚了好几部才站稳，待她稳住脚步惊讶的看过去的时候，却看到童新好似狮子一样站在苏果儿的前面，几乎把她都给挡住了，而那双眼睛里，**出无比炽烈的怒火

    他的举动不但让木真感到奇怪，连宇文诺跟夏茉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夏茉跟木真是一样的想法，既然两人已经说开，也确定了童新的心意，那么苏果儿想必是把木真的女儿身告诉了童新的。

    宇文诺奇怪的则是，他刚才已经告诉了童新，木真对他根本不是威胁，他此刻来这么一出又是意欲何为？

    几人都愣愣地看着童新，一脸的不解，对他们来说，童新的举动不但说不通，还有些莫名其妙。木真的脸上甚至还挂着些许的委屈，这估计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出现的类似小女儿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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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你倒是嫁不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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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真有些愤怒地看着童新，本想冲上去给他一个教训，换作以前的她估计会那么做，毕竟木真再怎么说，也是个练家子，纵使再怎么不喜欢拳脚，可从小耳濡目染，多少也会在别人攻击到她的时候，惯性地想要保护自己。追哪里快去眼快

    不过木真第一时间看到的是苏果儿一样惊讶的脸色，随即才被童新给挡住的，木真当即就明白了，苏果儿估计没有把自己是女子的事情告诉他，既然如此便是误会……

    “童新，你这是干什么？”

    第一反应过来的是夏茉，她说话间人也已经走到了木真的身边，只是这时候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在木真的右侧稍后一点，黎冬寒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沉着一张脸站在那里。

    “呃……我……既然知道果果……木真你刚才是想对她做什么？”

    童新其实只是一时之间忘记了木真的女儿身事实，正想解释却想到方才苏果儿并没有告诉他，关于木真的任何事，彼此只是将心结打开，见天色已经不早，就回来了。

    “我……算了算我倒霉你运气好要不是看果果的面子，你现在肯定被我揍成猪头了”

    木真说完这句话，便转身想要帮忙，却不想就这么直直地对上了黎冬寒的脸，她生生地给吓了一跳，后退一步之后，气的不行也不顾三七二十一就朝黎冬寒使劲的哼了一声，这才开始借着帮忙的借口，去做事了。

    其实大家都知道，现在忙碌的那股风正过，不然他们几个也不会守在这里，准备八卦苏果儿跟童新的事情，夏茉笑着看木真别扭气愤的样子，忍不住笑着对宇文诺说道：“想不到木真也有这么矫情的一面。”

    “矫情？”

    “得了吧，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她是女子，童新你醋劲可真大”

    夏茉其实也是在童新解释的时候，那闪躲的样子看出来他跟宇文诺的猫腻，再一联想他们去了茶楼密谋，答案便呼之欲出了，她看着有些窘迫的童新，深知他对方才冒犯了木真的事情，也有些介怀，便不怀好意地继续开玩笑。

    “若是哪天我也不小心这么抱了果果，亲了果果，是不是会直接被你一巴掌拍飞？”

    “怎么可能，当我是吃闲饭的？”

    没等童新回答，宇文诺就按捺不住，表示他会保护夏茉的决心，弄得夏茉脸上又囧又羞，本来是取笑童新的招儿，怎么反倒让他们见笑了，于是宇文诺此刻没有少遭夏茉的白眼，还有些不太明白，自己明明是很有决心的表明心迹，怎么就被鄙视了呢？

    于是，这件事就在夏茉等人迷迷糊糊的状态中，解决了，因为童新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竟然下定了决心，要在苏果儿跟自己感情最炙热的这一刻，带她回家见父母。

    “果果，童新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三个女人一台戏，在苏果儿准备跟童新回家的前一天，夏茉木真苏果儿三人又聚在了一起，不过这次讨论的话题则是，童新这个该死的，还是不肯告诉大家他的真实身份，说是怕苏果儿吓跑了。

    众人除了宇文诺之外，所有人都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木真是女儿身的秘密已经不是秘密了，不过她还是习惯穿着男装，因此每次她靠近苏果儿的时候，童新的心里还是会忍不住打个抖，看来这人太在乎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莫名的患得患失。

    “我也不知道，他还是不肯告诉我，说是去了就知道。”

    摇摇头，苏果儿也是一脸的无奈和担忧，其实按道理说童新愿意带她回家，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大家都明白，童新虽然人不错，对苏果儿的感情也是很执着，但是他的身份这个迷，却是所有人心中的一根刺，他越是不说，这心里就越是没底，也难怪苏果儿会出现害怕担忧的神色。

    见苏果儿面有忧虑，木真以大大咧咧的口气劝慰道：“别担心啦，你看童新关心你的那样子，到现在我接近你他都恨不得把我给吞了，你还怕他不保护你不成？”

    “他我倒是不担心，我只是觉得，如果他家里真的……以后的路真的那么艰难的话，我是真的不想他为难。”

    “啧啧啧，看看我们家果儿，多善解人意，童新他能得到你的感情，那是他跟他家里修来的八辈子福分，你就放心吧，我们家果果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一定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就算有任何问题，有我担着”

    苏果儿还想说什么，身后就传来这么一阵坚决的声音，三个女人从不同的角度同时循声望去，便看到童新一身白衣的站在那里，那衣衫苏果儿见过，是童新昏倒在自己家门前的时候，身上唯一的一个破包袱里的衣衫。

    走到苏果儿的面前，童新丝毫不理不顾夏茉跟木真两个超级大电灯泡在场，附身温柔地看着苏果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跟父母的关系，也不算很好，这也是我一直不敢跟你表明心意的一个原因，不过我清楚我的心意，这次回去若是他们不同意，我便跟着你回来，只要你不嫌弃我是个穷小子……”

    “不可以，你怎么能跟父母决裂，不可以……”

    “那果果你是不要我吗？”

    “……”

    “喂喂喂，你们是不是想太多了，还没回去呢？这天底下能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父子之间哪里来的隔夜仇，回去好好说，遇佛杀佛……呃我的意思是说，遇到任何困难，像办法解决，实在不行回来找宇文诺给你支招儿，他以前在外面混的乱七八糟……”

    “啧啧啧，这感情是在说我坏话呢？”

    闻言，夏茉表示十分之汗颜，她忍不住怀疑这童新跟宇文诺两个人都是在一边偷窥来着，不然哪里来的这么巧，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冒出来……

    ▔＾▔要真是这样，实在是太无耻了。

    这人就是不能在背后说人的坏话，看看夏茉跟苏果儿的真实写照就知道，不过宇文诺来的倒也是时候，等他走近夏茉便朝他努了努嘴：“我们之中，你算是最清楚童新情况的，你给出出主意？”

    ∑(°△°|||)

    闻言，宇文诺一副收到惊吓的样子，他很嫌弃地离童新远了一点，恨不得直接贴在夏茉的身上：“我跟他不算太熟，你别抬举我了。”

    “这种事情谁也帮不上，一切得看你们自己。”

    这声音不是在场的人发出的，大家齐齐地朝身后看去，不期而遇的是黎冬寒那冷冰冰的样子，只有夏茉一个人比较兴奋，对黎冬寒招了招手说道：“小四，你又看破了什么？”

    对夏茉的话黎冬寒表示很无语，自己不过是随性而感，被她说的好像是得道高僧一样，他忍不住在夏茉的脑袋上拍了拍：“我又不是和尚，我能看破什么？”

    黎冬寒难得出现这样看起来比较随和的样子，不过也不知道他怎么的，最近似乎变得比较合群了，时不时的会出来跟大家寒掺几句，虽然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不过夏茉也觉得这样是好事，便没有很在意。

    只不过此刻黎冬寒倒是感觉到了来自夏茉的那股奇异视线，看过去的时候则对上的是夏茉那笑眯眯的视线：“干什么这样看着我？”

    “没事，只是觉得小四不那么冷，也挺好的。”

    “神经”

    对黎冬寒的突然出现，木真有些不大习惯，平时里虽然跟童新等人也不太有交集，可是至少大家还算是有交情，这黎冬寒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冷冰冰的气息，夹在在人群中，总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况且木真的性子可以说比夏茉还要大咧还要火爆。

    对上这么一座冰山，她很怕就这么把他给……额化了？

    (﹁‘﹁)这话怎么都感觉不太合适。

    “话说，明天就走了，都准备好了吗？”

    “也没什么好准备的，苏伯父也是个开明的人，一切以果果为主，他说他这次就不陪同我们一起去，先让我们面对好我家里人，他再等我来提亲。”

    “哇你们连提亲这一步都想到了啊？”

    闻言，夏茉立即出现了羡慕的神色，毕竟苏果儿是她最好的姐妹，好姐妹这么快就找到了幸福归宿，她自然为她感到高兴，虽然这幸福还未定，可是这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啊，况且瞎子都能看出来，童新有多在乎她。

    一个女人能找到一个把自己当成生命般去在乎的男人，这便是她们的归宿和安全感。

    看到夏茉眼底里出现的羡慕之色，宇文诺有些小小的不满，这好像就是在当着他的面指责他不给力，于是他再次发挥他的冒险精神，挺胸抬头地站出来吼道：“我这不也等着你点头吗，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立即回家准备彩礼去”

    宇文诺的无厘头爆发，早已经让所有人都习惯了，大家只是当他不服气的玩笑话，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便又回头继续自己的了，他本来也就只是想表明一下，却不想大家这么冷淡的态度，倒是把他那不罢休的性子给激励了出来。

    “夏茉，你倒是说，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只要你点头，我跟童新便一起娶你跟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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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引起公愤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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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嘤嘤嘤嘤，亲们晚点再看，朵朵有点事，等会就切换

    ののののの

    “你发什么神经呢？”

    宇文诺的话夏茉表示很蛋疼，毕竟这么多人，而且明明是在说苏果儿的事情，他怎么就能见风就是雨，扯到自己身上来不说，还没完没了

    “我是认真的”

    “呃……小五子，你也别着急，给茉茉一点时间吧，况且我跟童大哥还没……我还没见他爹娘，这件事我们大家都不要急。更新最快去眼快”

    见宇文诺跟夏茉两人似乎有掐架的可能，苏果儿便立即站出来打圆场，毕竟不管怎样，苏果儿的心情虽然有些低沉，可是她也不忍在临走前，因为自己的原因，扯上夏茉他们，弄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不高兴。

    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宇文诺也看到了夏茉脸上确实是不大高兴了，为了自己以后着想，他也就闭上了嘴，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那久久不曾出现，也不曾出来打扰大家平静河蟹生活的华少翌，此刻正大剌剌地站在了院子门口，笑眯眯地摇着折扇，看着这一场……在他眼里的闹剧。

    直到童新有些不大是滋味地说：“伯父让我来叫你回去吃饭。”

    说完，童新便拉着苏果儿，欲转身离开，却不想大家的视线同时聚集在门口的方向，因为童新起初过来的时候，正好背对着院子门口，所以他也没有看到华少翌，此刻大家的反常，才让他觉得不对劲，回过头便看到华少翌那双带着类似轻蔑的笑眼。

    没有理会华少翌，反正童新也不觉得他来这里是找自己的，于是他只是在看到华少翌的那一瞬愣了一下，随即便继续刚才的动作，走到华少翌身旁的时候，童新有种错觉，扭头看去发现那并不是错觉，这华少翌此刻确实是一脸的坏笑，看着自己，视线还朝跟苏果儿合起来的手移动了一下，童新没由来地觉得有些不妥，当即想要迈开脚步继续。

    “想不到啊想不到，不但是夏茉有本事，连你朋友也不简单。”

    一句话说的童新停下了脚步，其实他大可以直接再继续走的，可是人家都常说，这心虚的人不管什么时候，听见别人说话都感觉对方是说的他，其实童新在华少翌面前倒也没什么好心虚的，只不过刚才华少翌那很有暗示性的眼神，让他不由自主地在意了，况且华少翌的口中，还是说的夏茉的朋友……

    “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过童新倒是蛮冷静，虽然被华少翌勾动了心思，再加上刚才的一番闹动，他心里也有些烦躁，但是他还是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出声的反而是宇文诺，毕竟华少翌这话说的是夏茉的朋友，虽然没有直接说他的女人，可是总还是有些关系的，再说夏茉的朋友……这里一堆人都是她的朋友。

    “没什么意思……”

    见宇文诺一副想把自己吃了的样子，华少翌干脆直接无视他，而是看着夏茉笑着，等到夏茉想要开口炸毛的时候，他才转身看着苏果儿，低头慢慢靠近，可是却又不触犯男人跟女人之间的那种安全距离，因此及时童新很想一巴掌把他给拍飞，却还是理智地忍住了。

    “我说的是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当着所有人的面挑衅，别说夏茉了，连木真都有些看不惯，当即哼了一声低声嗔道：什么玩意儿

    “我怎么了？”

    相对大家的激动，苏果儿倒是蛮平静，因为对她来说，其实华少翌也没那么坏，毕竟他只是因为想要跟宇文诺一战高下而已，再说苏果儿也有种感觉，其实华少翌只不过是故意如此，或许……他跟宇文诺一样，都是掩盖在那光环下的可怜虫，其实他们都是渴望着大家的注意。

    指了指童新，华少翌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却又不说别的，只是点点头：“他是你什么人？”

    “唔……”

    “呵呵，不用说我也猜到了，其实我只是想说，你眼光很好。”

    “谢谢”

    “你发什么神经呢？”

    宇文诺的话夏茉表示很蛋疼，毕竟这么多人，而且明明是在说苏果儿的事情，他怎么就能见风就是雨，扯到自己身上来不说，还没完没了

    “我是认真的”

    “呃……小五子，你也别着急，给茉茉一点时间吧，况且我跟童大哥还没……我还没见他爹娘，这件事我们大家都不要急。”

    见宇文诺跟夏茉两人似乎有掐架的可能，苏果儿便立即站出来打圆场，毕竟不管怎样，苏果儿的心情虽然有些低沉，可是她也不忍在临走前，因为自己的原因，扯上夏茉他们，弄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不高兴。

    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宇文诺也看到了夏茉脸上确实是不大高兴了，为了自己以后着想，他也就闭上了嘴，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那久久不曾出现，也不曾出来打扰大家平静河蟹生活的华少翌，此刻正大剌剌地站在了院子门口，笑眯眯地摇着折扇，看着这一场……在他眼里的闹剧。

    直到童新有些不大是滋味地说：“伯父让我来叫你回去吃饭。”

    说完，童新便拉着苏果儿，欲转身离开，却不想大家的视线同时聚集在门口的方向，因为童新起初过来的时候，正好背对着院子门口，所以他也没有看到华少翌，此刻大家的反常，才让他觉得不对劲，回过头便看到华少翌那双带着类似轻蔑的笑眼。

    没有理会华少翌，反正童新也不觉得他来这里是找自己的，于是他只是在看到华少翌的那一瞬愣了一下，随即便继续刚才的动作，走到华少翌身旁的时候，童新有种错觉，扭头看去发现那并不是错觉，这华少翌此刻确实是一脸的坏笑，看着自己，视线还朝跟苏果儿合起来的手移动了一下，童新没由来地觉得有些不妥，当即想要迈开脚步继续。

    “想不到啊想不到，不但是夏茉有本事，连你朋友也不简单。”

    一句话说的童新停下了脚步，其实他大可以直接再继续走的，可是人家都常说，这心虚的人不管什么时候，听见别人说话都感觉对方是说的他，其实童新在华少翌面前倒也没什么好心虚的，只不过刚才华少翌那很有暗示性的眼神，让他不由自主地在意了，况且华少翌的口中，还是说的夏茉的朋友……

    “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过童新倒是蛮冷静，虽然被华少翌勾动了心思，再加上刚才的一番闹动，他心里也有些烦躁，但是他还是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出声的反而是宇文诺，毕竟华少翌这话说的是夏茉的朋友，虽然没有直接说他的女人，可是总还是有些关系的，再说夏茉的朋友……这里一堆人都是她的朋友。

    “没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见宇文诺一副想把自己吃了的样子，华少翌干脆直接无视他，而是看着夏茉笑着，等到夏茉想要开口炸毛的时候，他才转身看着苏果儿，低头慢慢靠近，可是却又不触犯男人跟女人之间的那种安全距离，因此及时童新很想一巴掌把他给拍飞，却还是理智地忍住了。

    “我说的是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当着所有人的面挑衅，别说夏茉了，连木真都有些看不惯，当即哼了一声低声嗔道：什么玩意儿

    “我怎么了？”

    相对大家的激动，苏果儿倒是蛮平静，因为对她来说，其实华少翌也没那么坏，毕竟他只是因为想要跟宇文诺一战高下而已，再说苏果儿也有种感觉，其实华少翌只不过是故意如此，或许……他跟宇文诺一样，都是掩盖在那光环下的可怜虫，其实他们都是渴望着大家的注意。

    指了指童新，华少翌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却又不说别的，只是点点头：“他是你什么人？”

    “唔……”

    “呵呵，不用说我也猜到了，其实我只是想说，你眼光很好。”

    “谢谢”

    见宇文诺一副想把自己吃了的样子，华少翌干脆直接无视他，而是看着夏茉笑着，等到夏茉想要开口炸毛的时候，他才转身看着苏果儿，低头慢慢靠近，可是却又不触犯男人跟女人之间的那种安全距离，因此及时童新很想一巴掌把他给拍飞，却还是理智地忍住了。

    “我说的是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当着所有人的面挑衅，别说夏茉了，连木真都有些看不惯，当即哼了一声低声嗔道：什么玩意儿

    “我怎么了？”

    相对大家的激动，苏果儿倒是蛮平静，因为对她来说，其实华少翌也没那么坏，毕竟他只是因为想要跟宇文诺一战高下而已，再说苏果儿也有种感觉，其实华少翌只不过是故意如此，或许……他跟宇文诺一样，都是掩盖在那光环下的可怜虫，其实他们都是渴望着大家的注意。

    指了指童新，华少翌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却又不说别的，只是点点头：“他是你什么人？”

    “唔……”

    “呵呵，不用说我也猜到了，其实我只是想说，你眼光很好。”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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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我们是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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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茉哪里想得到，自己说的这番话，会引起大家的鄙视，这华少翌高兴就算了，宇文诺在那儿表现出一脸憋屈的样子干啥？

    不过此刻场面混乱，人物众多夏茉也没办法去顾及谁谁谁的感受，她只是想快些送走这两尊大神，还自己一个安静的，可以跟姐妹诉诉情意的空间，不过她也确实是觉得，就算现在对华少翌说的这些话，可能有些很那啥，但是至少会为以后带来方便。首发推荐去眼快看书

    如果自己跟宇文诺交往的期间，总是会有华少翌出来打扰，这又算什么事儿呢？

    面上的愁思瞬间消散，出现在华少翌脸上的依旧是他那自信满满潇洒儒雅的笑，他继续摇着手中的折扇，摆出那副在夏茉眼里看来很是装逼的样子，轻言道：“或许，你只是看到了我的一面，亦或者只是看到了他的一面，不曾给一个公平的机会，又如何能知道，谁才是良人？”

    本来对他还有些许的小小的愧疚，可是在看到华少翌那得瑟的样子时，夏茉就什么同情心都没了，斜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心里忍不住爆粗：尼玛的，这大冷的天你扇神马扇子，扇你妹啊？

    果真这古代的男人，亦或者电视剧演的都是有根据的么，这种富家少爷出门都会摇着一把扇子，其实那就是他吖装逼的道具……

    呃……跑题了

    收回那已经飞到不知道神马地方的心思，夏茉这才出声：“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没什么公平不公平，喜欢就是喜欢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算你比宇文诺先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们之间没有那种机缘，没有在对的时间对的感觉对的时候遇到，那也是白搭”

    “你的意思就是……你非他不可？”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只需要知道我的感情从来都是我自己左右，不是你们谁胜谁负了之后，我就会跟谁，我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不是一个物品”

    夏茉这话确实扯得有些远了，虽然她心中已经确认了自己的感情，可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非宇文诺不可，她还是做不到。

    有的人是表里如一，心里怎么想就会怎么表现，也会直接的说出来，例如宇文诺；有的人是外冷心热，表面上不在意可是会用实际行动表现出来，例如童新；可是也有人是外热心内敛，表面上好像跟谁都会比较自来熟，说什么做什么不在乎所谓的俗世，但是其实在面对她真正在意的人面前时，她反倒说不出来了，夏茉自己便就是例子

    “其实……你想太多了呵呵，我刚才想说的本来是，上次你不是问我，你家铺子是谁的么？”

    纵使华少翌真的不在乎这一堆人的眼光，可是他还是不想把自己弄的太尴尬，毕竟一个人可以为另一个人做任何事，但是他也不会选择自我毁灭的方式来让对方记得自己，那是最愚蠢的人的做法。

    而他……只会选择更隐晦的方式，去表现自己的关心和决心。

    “呃？”

    听了这话夏茉反倒有些发愣，那件事似乎已经过去蛮长时间了，而且那天晚上也是她跟宇文诺之间的一个转变，她的心里只会记得比较重要的事情，而那个发生插曲的源头，她反倒有些不大在意了，因此现在华少翌提及，她还有些愣神

    不过……其实铺子是不是宇文家的，对夏茉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宇文诺，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行动力，让我自叹不如……”

    华少翌的话已经很明显地说明，这福满多的铺子是宇文家的，可是夏茉也没有露出什么特别惊讶的神色，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她心里最初怀疑的就是宇文诺，而且现在想想反正已经欠了他那么多，要还恐怕也还不完了，那也就欠着吧

    可是如果铺子是别人的，对于这样的优惠，那便是人情，什么债都好，人情债最不能承受

    比起夏茉的想法，宇文诺的心思却又不一样了，他可是保密了好久，才让夏茉不再问及铺子的事，那日老头子过来也没有戳破这个事情，他本来以为可以在夏茉的火锅店正式开张的时候，再告诉她，没想到……

    “原来你是说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啊”

    “什么？”

    所有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夏茉，包括宇文诺也是一样，不过他瞬间之后也明白了过来，那日在街上跟宇文承巧遇，随后的事态发展，估计也是跟铺子有关吧，只是到最后变了性质而已，她当时也没有多想，就让这件事在忙碌中淡化了。

    只是她心里深处，其实不管自己怎么解释，她还是觉得那铺子就是自己的，既然有了心理准备，华少翌此刻的话，也就起不了什么挑拨作用了。

    “上次宇文老爷过来福满多试吃东西的时候，已经说过了，还说让我好好干”

    既然面子要做了，那就做足一点，华家跟宇文家是死对头，那么不管怎样，她把宇文承搬出来，肯定能起到一些制止作用，她实在不想听到这些话，实在不想面对这种事，夏茉自认为自己只不过是个平凡简单的女子，她的肩膀的承受力有限，有的东西适量就好，太过了就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这样啊，其实我今日来还有一件事……”

    闻言，夏茉脸上立刻出现了崩溃的神情，立即挥挥手不大耐烦地说：“你有什么事就一并说了吧，别耽误我跟果果聊天，我们还有很多话没说完呢？”

    “她不是要离开吗？”

    “谁说的，童新只是带她回去拿点东西，然后跟苏伯伯一起来我们家吃饭而已。”

    闻言，苏果儿立即点头配合，两人这么多年的姐妹不是白做的，夏茉的一句话里需要她的配合，苏果儿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当即脑袋就点的跟小鸡啄米一般。

    “我想先问夏茉一个问题……”

    “有话就说”

    “你……可否有讲华某当成朋友？”

    朋友两个字他说的有些轻，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么的，反正那话说出来听在旁人的耳朵里，会有种好似很委屈的错觉，因此夏茉的心里又认不得寒颤了一下，这才反问：“当成什么？”

    “朋友”

    “呃……”

    这个问题着实把夏茉也难倒了，毕竟跟华少翌的认识，是在那次的茶楼，虽然一开始不知道他是谁，虽然一开始他借印泥给自己的时候，那样子真的很欠抽，不止那时候，只要他拿着扇子在自己面前摇啊摇的时候，她都会觉得这个男人实在很装逼，绝世装逼小受

    可是她的心里还是会觉得，华少翌这个人也没有那么坏，起码他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确实也没有说真的把自己当成夹在他跟宇文诺那些破事儿里边当夹心，有些时候跟他一起，还挺轻松……

    就好像那日……他无意中为自己解决了一些问题时，夏茉之后终于明白，当时那不大平静有小小紊乱的心思是什么，其实只是很简单的，觉得他静下来的时候，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真的温柔得好像一个可以依靠的大哥哥

    这样说可能会有些恶心，可是华少翌就是属于那种女孩子心目中梦幻般的男人，温柔，俊帅，又儒雅，家世人才各方面都很赞，可是夏茉就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在某些时候，可以给予自己灵感的……朋友？

    “呵呵……你也不用犹豫可，看来是我多想了。”

    “不是，我只是在想，你应该算是我的哪一类朋友”

    “哦？”

    两人相视一笑，夏茉也不再解释什么，反正已经承认了他是朋友，这已经够了，对于华少翌真正的心思，她没有那么多的精力跟力气去猜想，她只能做好自己的本分，好好的跟宇文诺走下去。

    其实说白了，华家跟宇文家根本就没必要斗得你死我活的，大家都是同行，好好合作将光明城的生意做下去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起内讧呢？

    看来这人的心理真的很难说，或许得到了很多东西的时候，他们会觉得自己要的更多，还有更多东西等他们去争夺，他们不曾回头看看，其实在争夺的同时，失去的可能也会更多……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下个月初三是我的生日，我想请你去府上做客。”

    “这怎么……”

    宇文诺当即就想反对，可是一想到每年华家有人庆生，他们宇文家面子上撑着也会去，因此后面的话也就没有说出口，只是有些不大高兴地收了声，忐忑地等着夏茉的回答。

    天知道他多么希望夏茉拒绝啊，可是老天爷就是很调皮的老顽童，根本就不会让你那么容易称心，而且夏茉的思维也是宇文诺掌握不到的，她想的东西永远都跟别人不一样。

    因此出现在他焦急神色之中的，是夏茉微微的点头，以及唇边的浅笑，耳边还传来他不大敢相信的声音：“初三是吗？我会安排好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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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为什么要答应他

    夏茉的回答让宇文诺的眼睛瞪得比二筒还圆，因为他心里不知道多想让夏茉拒绝华少翌，可是没想到她根本就不顾及自己的感受，欣然答应了。

    “那好，到时候我等着你。”

    点点头，夏茉没有再说话，只是勾起唇角笑着，宇文诺此刻再也绷不住了，可是张了张嘴巴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毕竟这华少翌的邀请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可是他又怎么会不了解华少翌的心思，他此刻的重心很明显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也很明显地是放在了夏茉的身上，这让宇文诺不着急才怪。

    两人做对手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把华少翌当回事，现在对宇文诺来说可不一样了，以前不在乎是因为觉得没什么好去计较的，家世上他们家再怎么努力，估计也不是老头子的对手，可是在面对感情的时候，尤其他宇文诺努力了这么久，才能跟夏茉彼此心意相通，她虽然嘴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宇文诺也知道，她对自己是有感情的。

    更何况刚才她已经对华少翌摆明了立场，按道理自己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可是不担心归不担心，这醋能忍着不吃么？

    不吃才怪，他现在可是酸大发了！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对了我爹不是老想你去他那儿陪他聊天解闷么？记得上次我跟你提的那事儿么？你要是跟他说成了，我估计我这半个老板都得给你当了去！”

    忍着想要把华少翌一巴掌拍飞的冲动，宇文诺终于心思细腻了一回，采取间接迂回的战术，不直接表明自己的不爽，用宇文承那顶大帽子戴给夏茉，也同时可以让华少翌知道，咱俩可是见了家长的，你个想要倒插的就一边儿呆着去吧，可没你的地儿！

    其实不得不说宇文诺这一招还真的使对了，华少翌在听见这番话之后，看了看夏茉那没有什么变化的表情之后，心里自然是有些受到打击的，不过他也不是个容易退缩的人，且不管他今天为什么会突然间冲动的就来到了这里，但是既然已经来了，还发出了邀请，他就不能这么灰头土脸的离开。

    “每年我们家都会给宇文兄这边发请帖的，你放心过几天就能收到了。”

    华少翌面上笑容未褪，可是说话间语气也有些颇为转变，眼神中也充满着挑衅，他干脆挑明了说道：“只不过在我心里还是觉得夏茉比你重要多了，也就先来叨扰了。”

    说完，还露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看着夏茉，夏茉在心里打了个寒颤之后，尴尬地回了一个笑脸，其实了解她的人都应该知道，她浑身上下现在都已经绷紧了，要是宇文诺跟华少翌再火上浇油的话，她肯定会忍不住暴走！

    不过，华少翌不了解，宇文诺却是站在夏茉身旁的，他第一个最先感受到夏茉的怒火，心中一个坏念头冒出，甚至忍不住在心里夸奖自己聪明，与此同时他也轻言一笑：“那是，不过不管是先请她还是先请我，总归你还是必须得请的。”

    语毕，宇文诺也毫不示弱地丢了一个示威的眼神，那表情就好像是在说：“有本事你让你爹不请我们去呗，你敢不敢敢不敢？”

    不过华少翌却还是没有宇文诺那么不受激，他只是淡淡地点点头：“既然宇文兄不大愿意参加，那我回头跟我爹说说看，不去叨扰你们宇文家？”

    “那怎么可以，夏茉要去我肯定是要跟着去的！”

    说完，宇文诺才发现本来是给华少翌设下的套子，却没想到是自己钻了进去，他又怎么可能不纠结，当即就想炸毛，不过他却没有那个机会表达他的愤怒之情，因为夏茉已经开了口：“好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遇见能不磨嘴皮子？次次都这样不烦吗？跟个娘们儿一样！”

    鄙视完两个为她争风吃醋的男人之后，夏茉干脆收起华少翌手中的请柬，转身进了屋子，还不忘记朝身后的人吩咐：“果果，你跟童新把东西拿了就过来吃饭吧，你们明天就启程了，我爹今天做了很多菜，叫苏伯伯也一起过来。”

    “好的。”

    苏果儿见状，也知道自己该闪了，不过她应和夏茉的声音刚落下，手心就传来了童新那熟悉的温度和温柔，抬眼对他笑笑，两人便出了院子。

    “华公子，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去给我爹帮忙了，恕不远送！”

    其实说这话还是算有些没礼貌，带着些许的不耐烦，可是夏茉确实也想不出来什么办法，让大家散去又不伤和气，因此她只能选择重要的，一是果果他们，二来宇文诺跟华少翌两人的感受，她肯定首要顾及的，是宇文诺的感受。

    “好的，那在下就不打扰了！”

    “走吧你……”

    “宇文诺，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不是要帮我爹打水吗？难道每次来都吃现成的？”

    某人还没来得及得瑟，还没来得及下逐客令，就被他的女王陛下给召唤了，宇文诺那得意的嘴脸就这么僵在了那里，随即转身悻悻然地追上夏茉，笑嘻嘻地说道：“哪儿能呢，我这不是在学习怎么磨豆子么？”

    看着人家双宿双飞离去的背影，华少翌心中传来一阵他自己都无法理清的一种苦涩，想想宇文诺是何等人物，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可是正因为他从小到大都盯着这个对头，他更比一般人明白他，其实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的那种纨绔子弟，现在却愿意为了夏茉洗手做羹汤，愿意去看那种粗活，也许……夏茉喜欢的便是他这份冲劲跟真诚吧！

    呵呵……那又怎样，难道我华少翌会比他宇文诺差？若是用上真心……

    怀着些许落寞又不甘心的心态，一出了夏茉院子的门口，华少翌这才察觉到不对劲，他顿了顿脚步，感受到身后那人似乎也停下了脚步，不由得勾了勾唇角，这才继续迈步前行。

    “出来吧！”

    一直走出了后街，在拐角处的时候，华少翌这才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

    气氛沉默凝固了片刻，才感觉到身后那人畏畏缩缩地站了出来，可是半天也不说话，华少翌本就在夏茉那边受了些冤枉气，心中本就不大爽，此刻更是没了耐心陪这个跟踪自己的女人玩，至于为什么会肯定是女人，既然他能知道身后有人跟踪，凭对方的步伐自然也能察觉男女。

    “到底什么……事？”

    愤怒地回头，那梗在喉头的怒火，在看到一个年纪小小，似乎还很胆小的丫头时，便有些愣住，他仔细看了一眼，觉得这丫头有些眼熟，却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

    既然想不起来，他也懒得去想了，压着心头的那股愤怒，华少翌并不是一个会对陌生人，甚至是跟踪自己的人滥用什么同情心的，可是也说不上为什么，面前这个小姑娘，他却是没办法凶起来：“小丫头，你跟了我半天，要是不说话我可就走了？”

    小左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看了看华少翌之后又立即低下头去，随即轻声说道：“华公子，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跟着你的，只是……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怕成这样，我并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有什么事你就说。”

    对于小左的胆怯，他自然是觉得有些好笑，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天才，派人跟踪不但找个不会武功的，还找这么个胆小如鼠的丫头，这万一遇到的是凶神恶煞的人，她还不给吓回娘胎里去？

    也正是因为小左，华少翌原本郁结的心情，倒也放松了些，不由得走近了两步，小左却更是害怕地后退了一下，只不过这转角处她一退，也只能抵着墙壁了。

    “你叫什么名字？”

    不得不说，这胆小的丫头还真的勾起了华少翌的兴趣，看她穿的也不算很差，应该是个有钱人的丫头，不过为何会胆小成这样，这才是他感兴趣的地方。

    “小左……”

    “小左？是你的小名么？还是你的主人是这样叫你的？”

    “我自小没有爹娘，是小姐将我待回身边，给我起的名字。”

    闻言，华少翌对面前这个小丫头更是有些不忍心了，原本还想吓吓她的，却停下了继续上前的脚步，毕竟人家从小无父无母，是被人收留……

    “小姐？那你家小姐是谁？找我又是何事？”

    此刻，小左也有些惊讶地抬了抬头，撞见华少翌的目光时又是一个闪烁，随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华少翌没办法，无奈地走到她面前，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比较平易近人：“你很怕我？还是性格本就如此？”

    “华……华少爷人很好，是小左……”

    “嗯，明白了，你放心虽然你跟踪了我，不过我是不会对一个既胆小，又没有对我做什么攻击的女孩子下手的。”

    说完，还忍不住笑了笑，小左抬眼对上的是华少翌那双笑得很亮很亮的眼睛，不由得有些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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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她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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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被小左这样看着，华少翌反倒有些窘迫了，这还是他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一般人这样看他，他只会大方地站在那儿，甚至回以一个礼貌性的笑意，表示想看么？随便看

    可是小左打从出现到现在，一直都是怯怯弱弱的样子，现在反倒有些胆大地看着自己，还一副……一副很惊讶，很痴迷，又好像很迷茫的样子，弄得华少翌面上一热，有些不知所措。追哪里快去眼快

    “不是……小左冒犯了。”

    “没有，呵呵……是觉得我长的好看？”

    本来决定不逗面前这个丫头，可是又忍不住那好奇的心思，他现在很想知道，这妮子心里是怎么看自己的，也就这么问出了这么白痴的问题，这华少翌是光明城里女子待嫁的目标，好不好看他自己心里也有数，此刻竟然会问一个刚见面的小姑娘。

    哪知，小左确实出乎意料地摇摇头，只是那张嘴好像被粘住似得，他不多问一句，她就绝对不会多说半句话，无奈之下华少翌便下达了命令：“抬头，看着我说话，我不喜欢说话的时候，我看到的是对方的脑袋”

    华少翌这话所夸张吧，也有些夸张了，说不夸张嘛也不算很夸张，小左低头的时候确实是恨不得把脑袋都装进肚子里一样，弄得华少翌此刻确实只能看到她那黑乎乎的脑袋，当然，上面也有朵头花。

    离得远点可能还能看到她的额头，可是就因为华少翌此刻已经走近了小左，站在她的面前，又因为身高关系，看到的自然只是小左的头颅了。

    见她迟迟没有动静，正想开口的时候，小左却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不似一般女子那样缓缓抬头，她则是直接以瞬间昂立的姿势抬起头来，差点吓了华少翌一跳，好在他虽然没有像宇文诺那般流连花丛，可是这女子的各种媚态，也没少看。

    愣神瞬间之后，他这才笑道：“对嘛，不管跟谁说话，都要抬头大方”

    “可是……小姐说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样子。”

    “唔……虽然你家小姐的话也没错，可是在你小姐面前你是下人，在我面前在其他人面前，你就不要以下人的身份自居了，要记得、你跟所有人一样”

    闻言，小左的眼睛里闪现出来的情绪，很多化，似乎有些不相信，又好似感动，又好像是觉得诧异，看得华少翌整个人都有些迷糊，根本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没……没什么。”

    小左眨了眨眼睛，却不想还是有一滴晶莹就这么从眼角滚落，她立即低头掩饰自己的窘态，随即故作轻松地说道：“只是觉得华少爷不大像是会说这话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很冷血吗？”

    “不……当然不是”

    “你别紧张，我逗你玩的，其实在你家小姐面前你确实需要小心翼翼注意这个注意那个，但是在外人面前你倒不用怕这怕那了，尤其是……你家小姐不在的时候。”

    “噗——”

    看到华少翌脸上出现的搞怪表情，小左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也觉得暖洋洋的，从来都没人这样跟她说话，也没人跟她说，不要把自己当成下人，你跟所有人都一样。

    或许说这话的华少翌自己没什么感觉，可是对于小左来说，那是跟上一次宇文诺好心留给她药油的感动是一样的。

    此刻华少翌似乎也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便是小左来找他的真正目的，在别人面前他都是有需要顾及的东西，以及需要去算计的一面，但是此刻在这个没有什么意图的小姑娘面前，华少翌反倒觉得很轻松，根本就不需要去想太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现在他只是觉得，自己让她笑了，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看，没事的时候多笑笑，不是挺好的么？小丫头笑起来挺好看的，还有酒窝呢？”

    一句小小的赞美的话，使得小左的面上突然一红，潜意识里又要低下头去，不敢看华少翌的眼睛，却被华少翌给呵斥住了：“嗯？我可不是开玩笑的，我是真的很讨厌别人说话的时候，丢给我一个脑袋瓜子……”

    “其实……华少爷笑起来也很好看，你也可以试试多笑笑。”

    “嘿嘿，你可就不知道了吧，我平时可是最喜欢笑的。”

    “那都不是发自内心的，就像现在……就没有刚才的眼睛清透，闪亮。”

    顿时，华少翌脸上那完美无瑕的笑容，就这么僵在了脸上，他愣愣地看着小左，唇瓣蠕动了下，好似想要开口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对小左来说华少翌的话，是那种可以温暖心窝的感动，那么此刻小左的话，对华少翌来说，无疑也是难得的一次真心评价，曾几何时有人这样对他说过，你需要多笑笑，而且要笑得真心

    “是……小左说错什么话了吗？”

    见华少翌半天没反应，脸上也是僵硬的神色，小左不由得有些紧张，可是谁都没有察觉，两人说话间，小左已经不似最初那么胆怯了，虽然口气上还是显得比较不自信，但是起码她不会再低着头用黑脑袋对着华少翌了。

    闻言，华少翌立即惊觉自己的失态，便笑着说道：“没有，你说的很对，不过你以后不管做什么，也可以自信一点，在别人面前你大可以直接自称我，不需要自称小左。”

    “可是小姐她……”

    “别管你家小姐，她现在又不在这里，怕什么？”

    说到这里，华少翌的心思也被转了回来，见她已经不似起初那般，华少翌干脆直接问道：“说实话，我隐约觉得你有些眼熟，你小姐是谁？我认识吗？”

    被华少翌那副故意做出来欲调戏自己的模样逗笑，小左掩嘴轻笑说道：“华少爷贵人多忘事，哪里会记得我这么一个下人，不过确实跟华少爷有过一面之缘，不过是我家小姐，我只是在旁边伺候而已。”

    小左的话让华少翌心里隐约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是滋味，他说觉得小左眼熟，可不是俏皮话，而是真的觉得她似曾相似，不过此刻他的重心已经不在这个上面，而是小左说的那一面之缘，他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一个纤细柔美的身影，那个让光明城男人都遐想联翩的女子。

    “你家小姐是于素秋？”

    见小左点点头，华少翌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于素秋之前跟宇文诺闹得那么沸沸扬扬，他不是不知道，而且前段时间她还被宇文诺亲自拒绝，可以说是丢尽了颜面，却也同时让她的人气大增，通常人们对于素秋扮演的这种角色，都会报以同情，尤其是那些个对她有着不纯目的的男人们，更是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这风华居最近可以说是火爆透了

    只是他目前实在是想不出这于素秋找自己会是什么事，难道失去了宇文诺那座靠山，她想拉自己去做他的盾牌？

    也不是华少翌自命不菲，确实在这光明城里的这些男子，除了宇文诺跟自己可以一比之外，其他的那些富家子弟不过都是些纨绔子弟，就算有几个争气的，也会自命清高谁还会去跟那些男人们抢一个烟花女子，哪怕心里也是惦记着。

    “我想了半天，还是琢磨不出来，你家小姐找我会有什么事。”

    说完，华少翌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着小左，小左有些为难地摇摇头：“华少爷，你别问我了，我……”

    “你不可能不知道的对不对？还是事先告诉我吧，你家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灯，虽然我也不在怕的，不过对付女子你知道，也不能像对付男人那么不给面子对不？”

    经过一番的攀谈，小左心里也觉得这个传闻中的儒雅公子，其实真的名副其实，人很好不说，还会替人考虑，她也在心里琢磨犹豫要不要讲于素秋的目的告诉华少翌。

    其实小左确实想得有些过了，华少翌是不是那么好暂且不提，但是他其实是不大想去见于素秋，尽管他的眼光不会那么狭隘，而且心里也清楚宇文诺跟于素秋肯定没什么关系，可是那毕竟是他宇文诺‘玩儿’过的女人，他确实不想搭上什么关系。

    可是，再看看面前这个小丫头，华少翌不知道怎么的，会觉得于心不忍，从她胆小的程度来看，平日里于素秋对她肯定很严厉，否则她不会见谁都那么唯唯诺诺的，若是宠着她，凭于素秋的人气，她身边得宠的丫头说话还不比别人高一截？

    “那华公子可得答应我，我告诉您之后，您还是得跟我走一趟，不管您愿不愿意。”

    小左的话让华少翌在心里得瑟了一下，暗叹自己是神机妙算，既然她提的要求已经是自己考虑的范围，自然是顺杆爬，点头应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小左难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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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为何要同你合作

﻿    华少翌的保证让小左有了一些安全感，起码等会儿不会因为找不回人挨骂，想到那种虐待小左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这细微的动作也还是落入了华少翌的眼中，只是他依旧沉默着，什么都没问。

    有的时候，保持沉默会比打破沙锅问到底更让对方安心。

    “其实小姐她……她一直对宇文少爷念念不忘，对黎姑娘也颇有些抱怨……”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小姐知道，公子您也对黎姑娘感兴趣……”

    小左的话说到这里，华少翌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了，他先是有些被震住，随即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小左有些发毛，认识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华少翌虽然有些故意地去伪装自己，可是也不曾表现出这样的情绪和状态，这让小左既担心又有些害怕

    本来是相信他不会骗自己，更相信他不会答应跟小姐合作，所以才会讲出来，可是华少翌的笑声却是让小左犹豫了，究竟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对的。

    难道他真的会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

    想到这里，小左自己忍不住寒了一个，随即却看到华少翌脸上出现的一丝不快，没等小左多想什么，华少翌便恢复了神色，好似刚刚想通一样装作惊讶的样子：“啊小左你的意思是，你家小姐想跟我合作……”

    说到这里，他还忍不住低头凑到她耳边，轻轻地说道：“把夏茉跟宇文诺离间？”

    这话说的又直白又不好听，虽然身为于素秋的丫鬟，小左似乎应该为自己小姐说点好话，可是她也确实觉得这样的方法不太光明，再加上她打从心里觉得宇文诺是好人，不为别的，就为他念及自己可怜，会愿意给自己一个援手，或许对他来说那瓶药油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对小左来说，那是第一次被人注意到的感动。

    而于素秋虽然给了她可以遮风挡雨的屋檐，可是却从未曾给她一点点的温暖，反娜词悄切┛炭嗝牡呐按?p>  “那……华公子会不会……”

    “你觉得呢？”

    没有直接听完小左的问题，也没有直接回答，华少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站直身子之后负手而立，华少翌的保证让小左有了一些安全感，起码等会儿不会因为找不回人挨骂，想到那种虐待小左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这细微的动作也还是落入了华少翌的眼中，只是他依旧沉默着，什么都没问。

    有的时候，保持沉默会比打破沙锅问到底更让对方安心。

    “其实小姐她……她一直对宇文少爷念念不忘，对黎姑娘也颇有些抱怨……”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小姐知道，公子您也对黎姑娘感兴趣……”

    小左的话说到这里，华少翌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了，他先是有些被震住，随即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小左有些发毛，认识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华少翌虽然有些故意地去伪装自己，可是也不曾表现出这样的情绪和状态，这让小左既担心又有些害怕

    本来是相信他不会骗自己，更相信他不会答应跟小姐合作，所以才会讲出来，可是华少翌的笑声却是让小左犹豫了，究竟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对的。

    难道他真的会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

    想到这里，小左自己忍不住寒了一个，随即却看到华少翌脸上出现的一丝不快，没等小左多想什么，华少翌便恢复了神色，好似刚刚想通一样装作惊讶的样子：“啊小左你的意思是，你家小姐想跟我合作……”

    说到这里，他还忍不住低头凑到她耳边，轻轻地说道：“把夏茉跟宇文诺离间？”

    这话说的又直白又不好听，虽然身为于素秋的丫鬟，小左似乎应该为自己小姐说点好话，可是她也确实觉得这样的方法不太光明，再加上她打从心里觉得宇文诺是好人，不为别的，就为他念及自己可怜，会愿意给自己一个援手，或许对他来说那瓶药油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对小左来说，那是第一次被人注意到的感动。

    而于素秋虽然给了她可以遮风挡雨的屋檐，可是却从未曾给她一点点的温暖，反娜词悄切┛炭嗝牡呐按?p>  “那……华公子会不会……”

    “你觉得呢？”

    没有直接听完小左的问题，也没有直接回答，华少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站直身子之后负手而立，华少翌的保证让小左有了一些安全感，起码等会儿不会因为找不回人挨骂，想到那种虐待小左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这细微的动作也还是落入了华少翌的眼中，只是他依旧沉默着，什么都没问。

    有的时候，保持沉默会比打破沙锅问到底更让对方安心。

    “其实小姐她……她一直对宇文少爷念念不忘，对黎姑娘也颇有些抱怨……”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小姐知道，公子您也对黎姑娘感兴趣……”

    小左的话说到这里，华少翌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了，他先是有些被震住，随即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小左有些发毛，认识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华少翌虽然有些故意地去伪装自己，可是也不曾表现出这样的情绪和状态，这让小左既担心又有些害怕

    本来是相信他不会骗自己，更相信他不会答应跟小姐合作，所以才会讲出来，可是华少翌的笑声却是让小左犹豫了，究竟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对的。

    难道他真的会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

    想到这里，小左自己忍不住寒了一个，随即却看到华少翌脸上出现的一丝不快，没等小左多想什么，华少翌便恢复了神色，好似刚刚想通一样装作惊讶的样子：“啊小左你的意思是，你家小姐想跟我合作……”

    说到这里，他还忍不住低头凑到她耳边，轻轻地说道：“把夏茉跟宇文诺离间？”

    这话说的又直白又不好听，虽然身为于素秋的丫鬟，小左似乎应该为自己小姐说点好话，可是她也确实觉得这样的方法不太光明，再加上她打从心里觉得宇文诺是好人，不为别的，就为他念及自己可怜，会愿意给自己一个援手，或许对他来说那瓶药油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对小左来说，那是第一次被人注意到的感动。

    而于素秋虽然给了她可以遮风挡雨的屋檐，可是却从未曾给她一点点的温暖，反娜词悄切┛炭嗝牡呐按?p>  “那……华公子会不会……”

    “你觉得呢？”

    没有直接听完小左的问题，也没有直接回答，华少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站直身子之后负手而立，华少翌的保证让小左有了一些安全感，起码等会儿不会因为找不回人挨骂，想到那种虐待小左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这细微的动作也还是落入了华少翌的眼中，只是他依旧沉默着，什么都没问。

    有的时候，保持沉默会比打破沙锅问到底更让对方安心。

    “其实小姐她……她一直对宇文少爷念念不忘，对黎姑娘也颇有些抱怨……”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小姐知道，公子您也对黎姑娘感兴趣……”

    小左的话说到这里，华少翌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了，他先是有些被震住，随即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小左有些发毛，认识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华少翌虽然有些故意地去伪装自己，可是也不曾表现出这样的情绪和状态，这让小左既担心又有些害怕

    本来是相信他不会骗自己，更相信他不会答应跟小姐合作，所以才会讲出来，可是华少翌的笑声却是让小左犹豫了，究竟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对的。

    难道他真的会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

    想到这里，小左自己忍不住寒了一个，随即却看到华少翌脸上出现的一丝不快，没等小左多想什么，华少翌便恢复了神色，好似刚刚想通一样装作惊讶的样子：“啊小左你的意思是，你家小姐想跟我合作……”

    说到这里，他还忍不住低头凑到她耳边，轻轻地说道：“把夏茉跟宇文诺离间？”

    这话说的又直白又不好听，虽然身为于素秋的丫鬟，小左似乎应该为自己小姐说点好话，可是她也确实觉得这样的方法不太光明，再加上她打从心里觉得宇文诺是好人，不为别的，就为他念及自己可怜，会愿意给自己一个援手，或许对他来说那瓶药油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对小左来说，那是第一次被人注意到的感动。

    而于素秋虽然给了她可以遮风挡雨的屋檐，可是却从未曾给她一点点的温暖，反娜词悄切┛炭嗝牡呐按?p>  “那……华公子会不会……”

    “你觉得呢？”

    没有直接听完小左的问题，也没有直接回答，华少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站直身子之后负手而立，没有直接听完小左的问题，也没有直接回答，华少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站直身子之后负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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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我有什么好处呢

    123、我有什么好处呢

    一路上再也没有过多的交流，华少翌想的便是如何跟于素秋周旋，小左想的则是方才华少翌的那个举动，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什么动荡，女人的直觉是很敏感的，纵使之后两人再也没有什么交谈，可是那围绕着自己全身的妒火，却一点都没散去。

    没有回头看也知道，这一路上自己早已经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她现在只想早点回到风华居，希望能回到以前安静的日子，虽然华少翌是个好人，可是……很多时候他们的好心是自己接受不起的。

    想起上次被于素秋知晓宇文公子有给自己药膏之后，得到的是更多的惩罚和虐待，她依旧会觉得很恐怖，很害怕，偏偏又无处可逃。

    “小姐，华公子来了。”

    怀着忐忑的心思敲响了于素秋的房门，在小左带来华少翌进入风华居的时候，又是另外一种骚动包围着他们，此刻早已经有很多女子各自站在不同的角落，用一点也不掩饰的目光，赤果果地看着小左的动作，以及她身后站着的华少翌。

    似乎是被小左的紧张感染，华少翌此刻也是面色严肃，不似平日里那般带着温和儒雅的笑容，偏偏这样的他，在这夜晚供人逢场作乐的地方，显得更加有人格魅力。

    已经有好几处地方传来了女子低低耳语的吟笑声，他感到一阵烦闷，不等里边的人回答，他便亲自上前敲了门，放大了声音吼道：“难道九姑娘就是这么待人的？让你的丫鬟把我请来，自己却不出面，是准备让我跟小丑一样供你的姐妹们观赏？”

    随着华少翌的话，周围围观的女主不但没有减少，那窃窃私语反倒变成了不屑的笑容，好像是在说：都走到这地方来了，还装什么清高？

    风华居是光明城最出名的风月场所，跟一般的妓院不一样，这里的姑娘们漂亮自不必说，大多都是卖艺不卖身，她们只会选择自己看得上的客人服务，虽然有种吊高了来卖的感觉，但是却抓住了男人的驯服心理，越是难得到的，他们就越是有兴趣跟动力。

    不然，于素秋也不会成为风华居头牌这么久！

    “本公子今儿个算是领教了九姑娘的待客之道了，既然你无事与我相商，华某便告辞！”

    说完，华少翌便转身，对上的正好是小左有些不大好意思的神色，他朝小左点点头，轻声说道：“你家小姐既然抱着戏耍本公子的态度，那我也没必要留下来。”

    “小姐……”

    “没关系，你已经完成了她的交代，将我带来此地，不见客是她的问题，如果她还要将过错怪罪到你的身上，你便来找我，我定会为你讨公道。”

    见小左不停地摇头，嘴里还唤了声小姐，他以为她是害怕自己走了之后收到惩罚，便立即说出这番话，却没想到得来的却是小左更加惶恐的神色，而且周围的女子那笑声也更加大了起来，弄得他心生烦躁，干脆一把拉住小左的手臂。

    “你要是害怕就跟我走，我华少翌还养得起一个丫头！”

    “嘶……”

    似乎有的时候有的事件都会重演，只是过程不一样而已，重要的是结果，正如上一次宇文诺遇见小左的时候一样，华少翌的举动触碰到了小左身上那不可说的秘密，见她吃痛的模样，华少翌皱眉停下动作，也松开了小左的手。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询问，身后便响起了一阵可以听的人酥麻麻，飘向云间的美妙声音：“华公子既然来了，何不坐坐听听素秋所为何事再走？还是我家这小丫头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要让华公子将人带回去拷问？”

    一颗心思此刻正扑在小左身上的华少翌，听见这番话语之后，浑身一震这才明白了小左举动的意思，此刻又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无助，华少翌顺着小左万分惊恐的眸子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粉色长裙，腰际裹着白色素腰，打扮清素的女子。

    此刻她的手里正端着托盘，眉间带笑的看着自己，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刺，她也自称是于素秋，从小左的神情看来这女子便是九姑娘没错。

    虽然早就听闻了九姑娘的名字，可是华少翌跟宇文诺不一样，他要的是家族的盛兴，帮着自己父亲讲宇文家比下去，因为烟花场所他从来不曾去过，再加上于素秋平日里也都不怎么出风华居，又怎么会跟于素秋碰面呢？

    对于素秋的讽刺，华少翌根本就不在意，若是他这么容易就激动，那他也就不是可以帮助华家上一个高峰的华少翌了。

    他只是浅浅看了于素秋一眼，这个女人确实是美，他不得不承认，而且面上也只是略施粉黛，她能占据风华居榜首，不是没有原因的，只是这一切对华少翌来说毫无意义，他连多看一眼面前的女子的心思都没，他好奇的是小左刚才的那一声呼痛。

    “想必这就是九姑娘了，既然你找我有事，那便说事。”

    “请……”

    于素秋浅浅地笑着，只是那视线的余光也时不时地扫向了小左，弄得她连躲也不敢躲到华少翌的身后，战战兢兢地走到了于素秋的身前，接过她手中的托盘，低着头让华少翌从自己的身边进了屋。

    直接忽略掉于素秋那隐藏的威胁，华少翌大步地迈进了屋子，在擦过于素秋身旁的时候，忍不住低低的哼了一声。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于素秋并不像他想象的那般风尘女子那么沉不住气，她不但没有什么不快的表现，看起来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自己的那一声鄙夷一样，这种淡定让华少翌在心里加了些警惕，想想也对，她能屹立风华居头牌这么长时间不倒，肯定不只是因为她的外表。

    男人嘛都那样，喜欢美丽的女人固然是天性，可是能对一个连看都很少能看见的女人痴迷疯狂这么长时间，这可就不是简单的漂亮能做到的了。

    “小左，给我泡杯茶吧，刚才跟你一路走来，渴死了。”

    走进于素秋的屋子，华少翌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吩咐身后的小左，面上也立即露出了笑意，这一切看在于素秋的眼里，甚是觉得奇怪，她不大理解小左这个丫头，怎么就能这么受欢迎，上次宇文诺给她药膏就算了，这次华少翌竟然还为了她故意跟自己对着干，难不成这丫头有什么秘密自己不知道？

    心里打着这样的算盘，于素秋也有些不淡定了，脸上虽然还是一副很淡然的模样，可是那放在双膝上的双手，已经忍不住开始伸出手指，敲打自己的大腿了。

    当然，她的这个细小的动作，华少翌肯定是不会去注意的，注意到的自然是一心害怕受到惩罚的小左，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于素秋，这才忐忑地为华少翌斟茶，却不想华少翌则是一点都不顾忌，当即问道：“小左，你好像很害怕九姑娘？”

    此话一出，惊得小左立即恢复到了起初刚在街头转角认识的模样，华少翌有些不满，他不喜欢小左这么胆颤的样子，抬起头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心里虽然不大明白自己为何会对这个小姑娘这么照顾，可是就是不自觉地会这样。

    “呵呵……瞧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会吃人的老虎一样，小左跟了我很多年了，我当她是自己妹妹一般，她对我那是尊敬。”

    见华少翌对小左这么袒护，于素秋也只好手链好自己心里的怒气，反正有什么不满的，等到事情说完，华少翌走人了，再问她再收拾她也不迟。

    “是吗？”

    这样的回答又怎么会让华少翌满意，只不过他也不想在这浪费过多的时间，这样压抑的气氛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如果再多问，越是关心小左，这于素秋之后估计只会越加的不喜她。

    “好了，言归正传，今日九姑娘您特意让小左前来找在下，所为何事呢？”

    “华公子不是应该知道了吗？”

    “哦？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一定知道你找我前来的目的？”

    “小左不告诉你的话，你会跟她来风华居？据我所知这种烟花之地可是您华少爷生平最厌恶的地方。”

    “想不到九姑娘竟然对在下这么上心，简直受宠若惊呢？不过……我倒是真不知道你叫我前来的目的，小左只是说她若是不把我请来，她无法交代。”

    语毕，华少翌故意侧身喝了一口茶，顺便朝小左丢了一个使坏的笑，不过也正是这样的动作，使得他没有瞧见，于素秋脸上瞬间闪过的凶狠，待他转过脸的时候，看到的依旧是于素秋那伪装的十分美好的笑脸。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跟华少爷合作。”

    “合作？我从来都不知晓，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地方可以合作？”

    于素秋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明白他是在为小左打掩护，不过她此刻也没有心思去关心，那丫头怎么掳获他的，她在意的是，面前这个跟宇文诺实力不相上下的男人，究竟能不能为自己所用，亦或者说的好听点，是能不能彼此利用，得到对方都想要的。

    “拆散诺少跟那个女人，你得到她，我夺回诺少！”

    “听起来似乎没错，可是我依旧觉得，我没什么好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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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那我们就合作吧

    124、那我们就合作吧

    语毕，华少翌以一副贼狐狸的眼神看着于素秋，与她直直地对视，他别说面前的是这个风华居的头牌，就算面前的是皇帝，他也未必会胆怯，从小跟着父亲混迹在商场，接触的达官贵人又何其之多，见过的虚伪嘴脸更别提有多少，华少翌早就清楚，此刻是于素秋有求于自己，又何须胆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呵呵，华少爷对自己的信心确实是大，不过……对她你有把握？”

    “呃？你说的他是谁？”

    因长年跟宇文诺做对的关系，此刻听闻于素秋提到他，却不是名字，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宇文诺，只是在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一刻，他便明白，于素秋指的是夏茉。

    “你说呢？”

    “你可能还不知道一件事，他们可不是刚相识，刚刚看对眼。”

    闻言，华少翌的眼里闪过意思疑虑，这一点他确实不清楚，虽然曾经派人跟踪过夏茉，那也只是跟踪，不可能她跟宇文诺之间的对话都能收集到，再说之后答应夏茉不再做这等事，对她跟宇文诺相处的资料就更加的少，此刻听见于素秋这样说，心里不禁也有些好奇。

    只不过这狐狸终究是狐狸，心里虽然好奇，也闪过疑虑，不过那都是心里，面上可是一点变化都没有，甚至比起先更加的淡定：“那又怎样？”

    “他们可是从小就认识了，据我所知诺少惦记了她很久，想必你对他的了解不比我少，应该很清楚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你觉得只凭一己之力，能得到夏茉？”

    “不是那个女人了？”

    闻言，华少翌立即用话激了于素秋，毕竟他可没有忽略掉，起初于素秋话里的不敬，对于他来说，就算自己此刻是前来应付面前这个女子，可是他也是不容许别人如此对夏茉不敬。

    “呵呵……两人之力终究会比一人多，而且凡事大家合作起来，也会比较方便。”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答应你？”

    “就凭你跟我有一样的目的，有同样的目标。”

    语毕，两人又是长时间的沉默与对视，许久华少翌才大笑起来，他才说道：“要我答应你可以，不过我也有条件。”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

    见事情有转机，华少翌有松口的迹象，于素秋当即有些紧张激动，连一直维持的淡定都忘记了伪装，华少翌确实笑着将头扭向了小左，随即伸手指着她说道：“你对她很不好？”

    华少翌会有这样的答案，这是于素秋万万没有想到的，她本来以为这个男人只是一时兴起，想用自己身边的下人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却不想真的是上心了，忍不住再次多看了小左一眼，只见她依旧是懵懂的样子，从她眼里透露出来更多的是，比自己更加惊讶的神情。

    “华公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于素秋此刻也摸不清楚华少翌的想法了，对她来说男人的心思，她向来是很轻易的就能拿捏在手，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在他儒雅的外表之下，藏匿着一颗怎样的心，早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可是既然选择了他做自己的合作对象，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也已经容不得她退缩了。

    心知他既然会这样问，想必是小左对他说了什么，当下也干脆不隐瞒，直接说道：“难不成华公子真的是闲的没事做了，要来教我如何管教下人吗？”

    “我不是要教你，是要命令你！”

    “你……”

    “先别生气嘛，要是这点气量都没有，如何能做我华少翌的合伙人？我可不想跟一个随时随地都会跳脚的人合作。”

    此话说的于素秋一点语言都没有了，她只能再次坐下，深吸一口气之后才说道：“难不成华公子看上她了？”

    这话又吓得小左浑身一抖，恨不得直接跪在于素秋的脚边，宣誓自己的清白，她不过跟华少翌第一次见面而已，不过觉得他也是一个好人而已，不过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个被人尊重的自己而已，可是她的心里根本不敢有半点的非分之想，于素秋口中说的可能性也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他华丽得犹如那高傲的孔雀一般的人物，怎么会看上自己。

    “你觉得呢？”

    小左在一旁吓得不行，这两人却还是一副明争暗斗的样子，不把对方的话套出来就不罢休的感觉，只不过华少翌多少还是有些在意小左的感受，也就这么打住了，微笑着说道：“我跟这小丫头挺投缘，不过既然九姑娘对小左好，我也不便再多提什么要求，只要她健健康康无伤无痛的就好，至于我们说的事，小左好我就没问题。”

    华少翌的做法让于素秋不解的同时，更是让小左受宠若惊，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个人人都瞧不起，甚至瞧都不会正眼瞧一眼的丫鬟而已，他为何要这么做？

    “你这是在威胁我？”

    “这怎么能是威胁呢？如果在下没记错，刚才九姑娘可是信誓旦旦地说，对小左好似亲姐妹一般，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于素秋此刻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纵使小左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被人这么掐着脖子，还要你点头把命给他，这种感觉跟你自己心甘情愿去送死是不一样的，只是她也知道，在小左和那个可以抢回宇文诺的机会面前，自然是后者重要，大不了以后重新找个丫鬟跟在身边，小左爱去哪儿去哪儿，反正养一个丫鬟她于素秋还养得起！

    只不过这不吭声任打任骂的丫鬟，估计不好找！

    闪电般地划过这些心思，于素秋这才扬起一抹笑：“我是诚心诚意想与华公子合作的，当然需要拿出一些诚意来，既然华公子喜欢这丫头，我将她送你便是……”

    “难道对九姑娘来说，丫头就不是人了吗，可以好似物品一样送来送去？”

    没等于素秋那委婉的讨好话语说完，华少翌又打断了她的说话，他现在是越来越讨厌眼前这个女人了，俗话说得好，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这漂亮的女人更难养！心如蛇蝎说的就是这一类的女子吧？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摇头，起身走到小左身边，见她依旧是很害怕的模样，低下头尽量与她保持平衡的视线，这才柔声说道：“小左，你喜欢呆在这里吗？”

    其实华少翌知道自己问了也是白问，尽管认识不久，可是他却能够感觉出来，就算于素秋对她不好，她也不可能跟着自己离开，就算自己是跟她认识很久的人，机会也不大，可是他还是想试一试。

    说他是同情心泛滥也好，说他是怎样都好，反正心里怎么想，他就怎么做，这一点他跟宇文诺有些相似，不同之处在于，他会征求对方的意见，宇文诺很可能是先做了再说，只要他认为是对的事。

    “我……”

    要说喜欢呆在这里受虐待，那才是白痴，可是小左却是念及恩情的人，不管于素秋怎么对她，在她还没来到风华居之前，她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两人是共过风雨共过患难的，穷的时候大家有粥一起喝，有馒头一起啃，现在日子好了，感情却没了……

    想到这里，小左忍不住看了一眼于素秋，不经意的在她的眼底里看到了一丝惆怅，她忍不住问道：“小姐，你想我继续陪在您身边吗？”

    对小左的问话，于素秋倒是有些诧异，她心里不是没有顾及当初那份同甘共苦的情谊，只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她的身边没人可以说话，越是在风华居呆久了，她越是觉得人心叵测，挤压在心里的怨愤经过时间的累积，便导致后面小左的悲剧。

    “呵呵……华公子都说跟你合了眼缘了，看你自己吧，你要是愿意去华家……”

    “小左舍不得小姐……”

    虽然会害怕以后很可能还会受到虐待，可是她更加害怕，自己走了以后，于素秋不开心难过的时候，她该要怎么办，当年自己若不是得到她在苦难时候的帮助，很可能早已经饿死在街头了，所以这条命是她的。

    “华少爷，对不起我还是要留在小姐身边，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不过华少翌还是有些不放心，趁着机会说道：“只要九姑娘待你好，你留在哪里都一样，我也没说你一定要跟我走，说什么对不起？”

    语毕，华少翌的视线便落在了看似有些走神的于素秋身上，见她似乎已经神游外太空，似乎在想着什么一般，他也不想再与她墨迹什么，直接说道：“九姑娘，既然你是个爽快人，我也把话挑明了说，方才我拉着小左的时候，感觉到她的不对劲，而且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对我说过任何你的事情，所以我也只是做个顺水人情，希望你对她好些，那么我们合作便不是问题。”

    “为什么……”

    “这些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你只要知道，我同意与你合作便是。”

    心知于素秋会问出什么问题，别说他自己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就算知道，他也不想小左夹在中间为难，便打断了于素秋的话，而于素秋也只是笑笑，好似无谓一般，淡然道：“那便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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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一定要抢他回来

    125、一定要抢他回来

    闻言，华少翌多少有些不大舒服，这女人在那假骄傲个什么？明明是你自己找人前来，眼巴巴地要跟我合作的，现在这话听起来好像是我找你合作一样？

    不过他也懒得跟她一般见识，当即转身再次坐下，也不说话只是端着茶杯，眼眸凝视着一个地方，安静得不能再安静，于素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心下好奇却也没有出声打扰，这些有钱的公子哥儿她是见过不少，不过宇文诺是直白人，自然跟他相处的时候也没怎么去刻意掩饰。

    华少翌则不同，一来他现在答应跟自己合作，也未必是真心实意；二来他还是宇文诺的对手，更不是一个可以忽视的人。

    此时此刻这诡异的安静充斥在这间房里，更诡异的是这间房里有三个人，三个人都保持着默契不开口，若是有人进来，肯定会觉得很神奇！

    “说说你的计划吧！”

    终于，发呆完毕，华少翌这才有一点点的动作，低下头喝了一小口茶，随即说了这句话，倒是让于素秋跟小左都吓了一跳，待她反应过来，这才说道：“其实，我也没什么计划，这才来找华公子商量的。”

    听完于素秋的话，华少翌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只叹眼前之人的虚伪。

    “既然如此，等九姑娘想到什么好的计策之后，再让小左来通知我吧！”

    说完，直接忽视掉于素秋眼里的慌张，侧头对小左说道：“把这个收着，以后到华府来管家会直接带你来找我。”

    说完，便直接将手中的一块小小的玉佩交给了小左，这玉佩似乎成了古代富家少爷的象征性物品一般，动不动就拿来作为信物，作为一个通关碟使用。

    其实华少翌也确实是烦了，他向来不喜欢跟女子打交道，现在面前这个还是个不好伺候的主儿，虽然自己对她没什么顾忌的，但是也懒得再跟她啰嗦什么，而且他前来这一趟也只是为了小左有个交代，起初并没有打算要答应她什么合作的事情，若不是担心小左会继续受到虐待，这才转了一种方式。

    “其实……”

    “其实我今天已经很累，亲自去给夏茉送了请帖，还要赶去跟我爹商量事情，如果九姑娘想好了计划，你再让小左来找我，好吗？”

    很不客气的打断了于素秋的说话，虽然这样确实显得有些没礼貌，很没风度，可是华少翌也不知道怎么地，对小左他都能有那么深刻的同情，对于素秋却是如此讨厌的感觉。

    没有再做过多的停留，华少翌就这么从小左的身边擦过，径自出了房门，只留给主仆二人一个潇洒的背影，于素秋心里固然很不舒服，看到华少翌对自己不但如此不客气，还摆出这副架子，偏偏对小左又是那么照顾周到，好像把她当成了旁人一般。

    心里的不快顿时变成了怒气，她侧目看向小左，见她还有些懵懂地看着门口华少翌消失的方向，心中更是不快，当即拂袖坐下：“到底怎么回事？”

    若是按照以前她的脾气和惯性做法，小左脸上此刻一定已经出现了一个五掌印，可是现在于素秋心里就算再怎么不爽，她可真的还是有些顾忌，不敢再对小左加以体罚了，也或者是小左的不离不弃，在自己那样的对待之后，有机会逃开她还选择陪在自己身边的感动，让她心中也有了些许的不忍。

    “我也不知道，传闻中华公子就是待人亲近，他跟我前来的时候，也是说不想我难做。”

    对于素秋的问题，小左一一老实地回答，当然关于有些情节，她能省略的自然就不提了，其实说白了，她也不知道华少翌为什么会对她这个小丫头照顾有加，像他这样的大少爷，应该也不是随便同情一个可怜的丫头，就会抽时间这样帮忙。

    “真是奇了，若不是知道他一直都对黎夏茉那个女人有意思，我还真的会以为他看上你了！”

    “小姐可别拿小左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

    “也是，就你这样的，满大街都是，他怎么会看上你？算了，你先下去吧，你现在有华少翌撑腰，我也不敢吩咐什么活儿给你做了，明儿个你去给我找个促使丫头吧！”

    闻言，小左可是吓了一大跳，立即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小姐，您是不是不要小左了，您别在意华少爷的话，他可能只是想找个跟您合作的台阶下，才拿小左做挡箭牌的……”

    “咦？这是怎么回事？”

    小左的话未完，门口就传来了推开门的声音，随即入耳的便是华少翌有些疑惑的声音，主仆二人都没想到这华少翌还会来玩个回马枪，而屋子里的这一幕，让谁看了都会以为于素秋又做了什么惩罚小左的事情，反正这在风华居，也不是新鲜了，长廊上露出的脑袋，也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想看看这几人究竟在搞什么。

    瞬间的愣神之后，于素秋立即摆出笑脸，当然也不是对着华少翌，而是低下头轻声说道：“你这丫头，跟了我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我的脾性吗？”

    “小姐……华少爷……”

    此刻小左完全懵了，她心知于素秋对宇文诺是怎样的一个期待，也深知为了跟华少翌合作，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刚刚才答应了华少翌不为难自己，现在却被他撞见了这一幕……

    “还不起来？我又没有地你怎么样，别让人家华公子看笑话。”

    这话说的轻柔，可是语气里又隐约地透露着压抑不住的怒气，看来于素秋是真的被折腾得快没有耐心了，平日里这丫头就胆小，刚才被自己那话一吓，跪了下来倒也是平常，偏偏不寻常的地方在于，这华少翌杀个回马枪是什么意思？

    试探吗？呵呵……若是这样，他倒是成功了。

    “这个……我只是回来告诉你们一声，合作可以，但是我不会做伤害夏茉的事，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其实，华少翌就是故意的，在临走前给于素秋一个下马威，他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是否对自己有所顾忌，这样的话以后不管是真合作还是应付，自己都能站立于一个主攻的位置，因此他才找了这么一个根本就不是理由的理由，杀回来。

    闻言，于素秋脸上的神色也有些不好看了，她僵硬地回答：“难不成华公子还以为我会找人对她不利？”

    “九姑娘多心了，我的意思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不想对她造成任何的伤害，她是一个在乎朋友比在乎自己还多的人，所以……相信九姑娘是个明白人。”

    看着华少翌那胸有成竹的模样，于素秋胸口串出的怒火早已经压抑不住，她干脆坦白了说：“华公子若是没有诚意跟我合作，大可以直接挑明，没必要这么话中带刺的来扎我，虽然我找你合作，是一件不大光明的事情，但我也只是想夺回我的男人而已，别的……我根本没兴趣！”

    华少翌的话，确实让于素秋动怒了，她虽然讨厌夏茉，但是也没有到达想要伤害她的地步，更没有动过那种心思，她只是希望自己再努力的同时，华少翌也能继续去夺得夏茉的芳心，两个人的目标相同，胜算也会大些，更别提她的那些朋友。

    跟自己一点利益关系都没，她又何必去为难，更何况华少翌是不是把她于素秋想得太厉害了？

    “呵呵，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华少翌再次离去，这次小左便追了出去，站在走廊上看到他下了阁楼，出了大门这才回房间关上门，对于素秋说道：“小姐，他走了。”

    “这个男人，真是只狐狸！”

    “小姐，其实……”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小左你还没有真正喜欢上一个人，不明白我心里的感受的，在这风华居的男人，哪个不是玩乐的心思？可是他不一样，他能安静的陪着我，偶尔说几句话，说说他遇到了什么，跟华少翌之间的较量是赢是输，不管他是开心，还是暴躁的模样，我都记得好清楚好清楚，你说……要我放弃，我如何能做得到？”

    “可是，就算最后你们用计谋得到了对方，又能怎么样呢？”

    “只要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是我，这就足够了。”

    见于素秋如此，小左张了张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最后只低低的说了一句：“只希望小姐最后不要后悔，跟着一个心里想着别的女人的男人，苦的只是你们两个人而已。”

    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于素秋自己都忘记了，有多久没有这样跟小左谈话了，刚才的话也就这么轻易的说了出来，而小左竟然也能说出这些道理，虽然都是一些很浅显，让谁都明白的道理，可是明白跟能做到，又岂是说说而已的？

    “我知道，可是没有他我真的生不如死，小左我心里的苦，你不能明白的。”

    “小姐，离开风华居吧，我们离开了这里，过普通人过的生活，小左会一直陪在小姐身边的，悄悄这几年的日子，小姐你已经不像你自己了。”

    “是啊，我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回不到过去了，真的回不去了，小左，我现在只希望能把他从夏茉的身边夺回来，不管成功与否，让我任性这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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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一见钟情的机率

    126、一见钟情的机率

    看着面前如此脆弱的于素秋，小左的心里比谁都难受，这么多年的风尘，让小左几乎都忘记了，于素秋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曾经受过苦受过累的女人。

    她忍不住跟从前一样，半蹲着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没事，小姐不管做什么，小左都支持。”

    主仆相视一笑，那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多年前，两人分着吃一个馒头的情景，只是这温暖的时刻根本就没有维持多久，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打断了这温馨的一刻，小左立即站起身来，于素秋也别扭地转过头，抹干泪痕之后，恢复平静的她这才点点头，让小左去打开了门。

    “我说小九啊，你看看你这样下去怎么成？自从你跟诺少的事情传开之后，每天早早的就有好多公子前来点你的场子，偏偏你谁都不见，弄得其他的姐妹们也没有生意做，大家对你的怨气可有些堆积了，今儿个那王员外的公子又来了，你看你还是给个面子，也算是给妈妈一个面子，行吗？”

    这门一打开，出现的便是打扮得有些花枝招展的老鸨刘妈妈，她从房门打开的那一刻就开始说话，话说完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于素秋的旁边，端起杯子就喝，小左正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让她喝下华少翌刚才喝剩下的半杯茶。

    “刘妈妈，王员外的儿子就是那个肥头大耳，胸口还挂着个大金锁，整天大声呼喝要小姐出场的胖子吗？”

    “呿！！！瞧你这话说的，可别让其他人听见了，到时候传出去可有你好果子吃！”

    刘妈妈虽然嘴巴上是斥责的话语，可是对小左她还是颇为喜爱的，这丫头平日里手脚伶俐，除了打点于素秋的所有事情之外，有空闲的时候还帮着她做些事，她自然是对她气不起来，只不过这在背后说客人的不是，也确实不大好。

    “刘妈妈，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等我把一些事情处理了，我就给您一个交代。”

    看了看这主仆二人脸上不一样的神色，刘妈妈答吧着嘴，也就说不出来个什么了，只能屁颠屁颠地走了出去，在门口说了句：“小九啊，妈妈维持这个场子也不容易，可别让妈妈为难了。”

    说完，门口传来的便是她大声呼喝的声音：“都别偷听了，赶紧收拾收拾，要做生意了！”

    这合作的风波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夏茉那边也没有闲着，苏果儿即将跟着童新去见未来的公公婆婆，不止苏果儿紧张，连夏茉也紧张的要死，这古代的女子嫁人可真的是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的大事，这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这女子要是跟自己喜欢的人不能得到祝福，事情可就大条了。

    晚上，几个年轻人围在院子里闲扯，这打破沉闷气氛的自然是宇文诺，他忍不住开了个玩笑：“果果，我告诉你，其实你啊应该高兴，虽然我现在还是不能告诉你童新这家伙究竟是谁，家里究竟是个什么状况，我只能说，你找到了一个跟我一样好的男人，啧啧啧……你就偷着乐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绷不住，全笑了起来，连一向不大合群的黎冬寒，也靠在门口轻轻地呵了一声，被耳尖的夏茉听见之后，硬是站起身来将他拉到了桌子旁边，而黎成飞老两口很识趣地，填补了门神的位置。

    “其实你是想说，夏茉找到了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是她的运气吧？”

    回话的是童新，他见苏果儿脸上有些不大自在的神色，便立即反攻了回去，这男人之间有时候也是这么的幼稚，打起嘴巴仗来不比女人差，这童新的话刚完，宇文诺又开了口：“其实说是果果找的，倒不如说是捡的，若是我的消息没错的话，当时童新你可是直接倒在了人家果果的面前，啧啧啧……这一招挺好用的。”

    “难不成你还要找机会，倒在别的女人面前不成？”

    此刻说话的却不是童新了，而是骨子里就有些爱玩闹因子的木真，她很不优雅地吐出瓜子壳，大声地说道，惹来了宇文诺那一道斜视，她朝宇文诺吐吐舌头之后，又继续她的瓜子大战，黎冬寒却是偷偷地笑了笑。

    “你可不要挑拨离间，我的心我的身我的人我的一切都只属于夏茉一个人……”

    “恶！！！！别把我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了，你不这么恶心你会不会死，会不会？”

    这话说的大家浑身都抖了好几抖，最直接控诉的还是夏茉，她拍飞抓着自己胳膊故意恶心人的那只爪子，嘴巴吐出来的话也是她的心声，虽然女人都爱听甜言蜜语，可是这种的……尤其是从宇文诺的嘴巴里说出来，还是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她实在是受不了！

    “我说童新，你可真的不大够意思，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我都把果果交给你了，你都还不肯透露你的身份，也忒不厚道了！”

    其实夏茉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介意的，就算有了宇文诺的保证，可是对对方的所有一概不知，还要把自己最好的姐妹就这么交出去，就算心里知道他不是坏人，这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大舒坦的。

    “呃……就算夏茉你不答应，果果也还是要跟我回去的。”

    “你就这么肯定？”

    “她不肯，我就把她背回家去，家里不肯我再把她背回来。”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好像是一个誓言一般，震得所有人都愣住了，木真的眼睛里更是出现了N多桃心，此刻若是能把隐藏在空气里的荷尔蒙因子都变成实体，空中漂浮的一定是无数个粉红色还在怦怦跳的桃心。

    她就是羡慕嫉妒恨怎么了，她是被老爹逼婚逃出来的，看童新的样子估计也是从家里逃出来的，都是逃出来的，他都能遇到自己喜欢的人，而自己……

    人跟人怎么就差这么多呢？

    不对……她总是觉得脸颊处好似有种火辣辣的感觉，顺着直觉看去，便对上了黎冬寒的视线，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个冷的要死的男人，看自己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火辣辣的？

    好神奇！

    立即收回自己的视线，木真对黎冬寒始终有种害怕的感觉，反而……她的视线又拐向了另一处，那个连笑都笑得十分温和的黎春熙的身上，这样的男人才适合嘛，有责任感长的又一表人才，现在又在振兴钱庄做事。

    想到这里，木真的脸上忍不住出现了丝丝的红晕，她其实打从一看见黎春熙的那一刻开始，就觉得他是自己的真命天子，两人就应该是在一起的，只是……她觉得应该在一起的黎春熙，到现在也没跟她说上几句话。

    唉！难道这就是人家说的好事多磨吗？他平日里都要在钱庄做事，自己又要在福满多帮忙，别说见面了，偶尔见到一次他也是匆匆忙忙地，跟黎大叔他们说话都来不及，怎么会注意到自己呢？

    “木真，你想什么呢？”

    “啊？没有啊！”

    “那你干嘛一直盯着我黎春熙看？”

    童新的那句话的震慑，也不过是那么几秒的时间而已，随即大家又自己说自己的了，偏偏木真就坐在夏茉的对面，那夏茉自然而然地就注意到了她脸上的变化，以及那扎在黎春熙身上的赤果果的目光。

    反正爹娘都对四个孩子的终身大事着急，这木真若真的喜欢黎春熙那个死板的木头的话，也是一件好事，因此她干脆把话挑明了说，只是她心里还是隐隐地觉得有些地方不对，木真看向黎春熙的眼神里虽然有热情，可是那却不大像是女子的爱慕之色，反而更多的是憧憬，所以她在说出这话的同时，也有些担忧。

    再说也不知道黎春熙到底怎么想，这个老大心里的心思，可重了，除了他说出来，否则想要猜中，那简直比欺负宇文还要难！咳咳咳……

    “啊？我……我没有啊！”

    “﹁_﹁别隐瞒了，我都看到了，啧啧啧……该不会是对我家这根大木头有什么想法了吧？”

    反正话已经说出来了，夏茉也不怕干脆说白一点，趁着大家都在，要是木真跟老大真的看对眼了，倒也不错，木真性子比较直，活泼，老大木头似得老古董，两个人在一起也算是可以互补，哈哈哈……

    老大遇上木真，他可算是倒霉了！

    想到这里夏茉心里就特别爽，还故意地朝黎春熙看去，哪知黎春熙只是摇摇头，淡淡的笑依旧挂在脸上，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波动！

    满腔的热情就这么被桥西浇熄了，毕竟这是一胞出来的兄妹，又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夏茉对黎春熙的各种表情，代表各种的意思，自然是很清楚。

    他此刻这么淡定，就说明他对木真莫有兴趣，o(︶︿︶)o唉……也对，像他那种古板的男人，怎么会喜欢木真这么疯癫的女人呢？

    看来这一见钟情的机率，果真不是想有就能有的，除了缘分之外，还得看人呢？

    有些无奈地看了看木真，夏茉耸耸肩笑道：“木真别气馁，这根木头有什么好，看看我们家小四，比他帅比他聪明，更比他懂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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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闹僵之后的意外

    谁知道夏茉这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感受到身旁那股寒气，扭头看去这才看到黎冬寒脸上那可以把人冻成冰棍的神色，夏茉隐隐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可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毕竟大家坐在一起开开玩笑早已经很平常了，虽然以前没有开过这样的玩笑，但是他也不至于如此吧？

    “夏茉，别开玩笑了，四……四公子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

    “我先进去了！”

    没等木真说完，黎冬寒便‘嗖’地一声站起身来，也不等夏茉说点什么，就直接钻进了屋子里，弄到一堆人都有些尴尬，而最尴尬的自然而然是木真了，因为黎冬寒的做法，让大家都认为他是不喜欢木真，才会对夏茉的玩笑话这么敏感，可是……

    真正了解他的人，此刻却是淡淡地笑出了声，循声看去竟然是黎春熙，夏茉有些扛不住，自然就开了口：“笑什么笑，还不都是你！”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不会看人眼色。”

    闻言，夏茉这才发现了黎春熙话里潜藏的意思，她忍不住认真了起来，再次扭头看向早已没有人影的门口，父母估计看到这群年轻人之间的打闹，觉得没意思便进去了，亦或者是去看小四了，反正夏茉的心里就觉得有些怪怪的。

    再看看木真，她也是一副茫然的样子看着黎冬寒消失的地方，这便让夏茉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了，你说要是她喜欢的是黎春熙，此刻听见黎春熙说话，不是应该把注意力放在老大身上吗？怎么还看着小四消失的地方？

    脑子里混成一团，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清晰，又好像很模糊，看不到也摸不着，更不可能抓得到，不过夏茉唯一的优点就是，想不通的事情，她通常不会纠结太久，况且现在有一个人似乎已经看透，既然有现成的，她干脆就直接问出口了。

    “什么意思？小四那家伙平时都那副样子，我还能怎么看？看来看去还不就那个样子。”

    “其实，他之所以会生气……全然是因为……”

    “大哥，我有事找你，你进来一下！”

    黎春熙话没说完，门口就传来了黎冬寒的声音，夏茉赶紧回头，却只看到他转身进屋的衣角，差点儿没把她囧死，这家伙突然间闹什么别扭？大家都在为果果送行，好好的气氛就这么没了！

    “唔……这下没办法了，我可不能冒着被小四掐死的危险继续跟你们透露什么了！”

    难得的看到黎春熙露出一个很贼的笑意，朝夏茉努了努下巴之后，站起身来便要离开，夏茉在此时只冷哼了一句，也没说什么，倒是黎春熙有些好笑的摇摇头，随即还朝木真看了一眼，看的她顿时紧张起来，只不过黎春熙这一眼，却好像并不是故意的，而是刚好他的角度，会投射过来这么一个视线。

    待黎春熙离开之后，最先开口的便是苏果儿：“我怎么感觉小四有些怪怪的？”

    “我感觉都怪怪的，管他呢，反正这不管我的事，果果你可要早点回来，我会很想你的。”

    “瞧你那小样！”

    苏果儿见夏茉如此，忍不住笑了起来，起初那僵硬的气氛也就随之瓦解了，木真也收拾了心情开玩笑：“怕只怕要是童新家里人喜欢果果，不让果果回来，非得让他们直接给老人家抱孙子，就惨咯……”

    几人的嬉笑声渐渐的抹平了刚才的意外，只是在夏茉的心里，还是留下了这么一个疙瘩，她不知道对于木真来说，这黎家的老大跟老四，对她留下了怎样的印象，亦或者她对老大是有意思的，只是……那种感觉又有点怪怪的。

    看来这件事暂时还不能从木真身上下手，首先得知道那两兄弟是个怎么想法，今儿个这诡异的事件，起码证明了，这三人之间肯定是有些不平静的。

    苏果儿离开之后，暂时就这么平静了几日，其实也不能说平静，因为一下子少了两个帮手，福满多可以说有些忙不过来，直到这天华少翌的出现，让夏茉更是诧异！

    “我以为要等你生辰的那天我们才会再见了呢？”

    夏茉一边端着刚出炉的腊八粥给客人，一边跟华少翌说着话，宇文诺则在厨房探头探脑的，可是又因为实在是抽不开身，而且他知道夏茉不喜欢他为了争风吃醋把正事给耽搁了，曾经他提出派几个人来帮手，都被她拒绝了，不然派人来也可以，她会派发酬劳。

    宇文诺就这么被她给征服了，福满多生意虽然好，但是宇文诺心里也清楚，利润有限，更何况夏茉太要强，一心想要开火锅店，因为自己答应她那个铺子的事情，她更是拼命，恨不得自己都不吃不喝来节省钱，早日凑足了数之后好扩展，但是这始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怎么会呢，其实我早就想趁着没事的时候顺道来看看，只不过最近看到你们这里似乎忙得很，也不好来打扰。”

    “那现在怎么又好意思了？”

    夏茉说话向来直，而现在又是在忙碌，说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了厨房站在宇文诺的旁边，手上忙活的同时探出脑袋跟终于有一个空位，趁机坐下的华少翌说话。

    因为干活的关系，这句话说的也有些大声，自然而然惹来了很多吃客的注目，其实早就有很多人很好奇，这夏茉究竟有什么本事，惹来这光明城里最具有人气和财力的两位公子哥争相讨好，且不说这两人究竟是不是传闻中说的，依旧只是为了一争高下，所以这夏茉运气好，成了一个核心人物，她的待遇处境可都是大家羡慕不来的。

    看看这店里，堂堂的宇文公子亲自打下手帮忙不说，这宇文家的夫人跟宇文承老爷都亲自前来过，还给了她那么大的特权，这不是走了狗屎运是什么？

    “肚子饿了，反正你做别人的生意也是做，做我的生意也是做，你这店开起来这么长时间，我也没来光顾过，这不就厚着脸皮来了吗？”

    本来夏茉那句话对于一般人来说，肯定是不应该对华少翌说的，虽然他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可是是个人都知道，在这光明城里，宇文家跟华家都是不能得罪的，她刚才那话已经算是得罪人的话了，他不但没有生气，还耐心的解释，这情况看来不大像是跟宇文诺之间的暗斗啊，难不成这女人真的是同时获得了两个风云人物的青睐？

    “吃点什么？”

    “你看什么方便，我就吃什么好了。”

    “那就这个？”

    将手中的一碗腊八粥递到了华少翌面前，朝他努了努嘴说道：“就这个比较快，熬好是现成的，别的都要现做！”

    “好……”

    说完，华少翌便要伸手去接，夏茉却后退了一步说道：“这可不是给你的，是给前面那位客人的。”

    大家都面面相窥，这华少翌前来福满多吃东西，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给夏茉的面子了，可是她倒好，不但不给最好的东西，就一碗粥把人家给打发了不说，还隐隐带着戏耍的味道，弄得她口中所谓的前面那位客人特别尴尬，一来那碗粥确实是他点的，二来又不想得罪了华少翌，让他没面子，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还是先给华少爷吧，我不急！”

    闻言，没等华少翌表态，夏茉就不肯了，且不说这个客人是不是忌讳华少翌的身份，有些担心得罪还是趁机的讨好，她都不在意，毕竟每个人有自己的想法，可是她遵守的是她店里的原则。

    “这可不行，这碗粥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比他先到，在我店里吃东西的人，不分尊卑和身份，只分先来后到！”

    说完，硬是将粥直接放在了桌子上，并且奉上两种口味的调味料，完后转身过来的时候，还朝华少翌丢了个鄙视的眼神，好似在说：看吧，给我带来麻烦了吧？

    华少翌倒是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他来这里一是为了看夏茉，二还是为了来看她，至于吃东西反正不是太饿，早吃晚吃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而且她做的也不是没道理，总不能让先来的人等待，而先照顾自己，这可是做生意的大忌！

    等华少翌吃完东西，这铺子里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黎成飞这才从厨房里走出来，抹了一把汗之后说道：“你还别说，这铺子虽小可是忙起来的时候，少了那么一两个人还真的不行，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折了！”

    “我都说了找人来帮忙，夏茉不肯！”

    “爹……对不起，要不我去找人来帮忙？”

    “找什么人呢，我也只是抱怨几句，你爹还没老到动不了的地步，过几天童新他们回来就好了，好在那孩子走之前给我准备好了很多配料，不需要我自己来弄，不然可能还真的忙不过来。”

    见夏茉一家人说话，自己根本插不上嘴，华少翌也就打消了念头，他本来是想拉提醒她，关于于素秋的事情，可是现在确实不是说事情的时候，正准备告辞的时候，门口却来了一个面生的人，有些探头探脑好像在找人的样子，黎秋荀便问道：“这位小哥你找谁呢？”

    “请问黎夏茉黎姑娘是在这里吗？”

    一听见是找自己的，夏茉便走到门口说道：“我就是，你是？”

    “我家少爷让我来给您稍个信儿，说他们现在很好，过几天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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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开火锅店的困难

    128、开火锅店的困难

    这话说的夏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突然间冒出来一个面生的小子说要找自己，找到自己之后还说出这么些莫名其妙的话，任谁也有些懵，再看一眼这个年轻小伙子，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又不像是来玩自己的，忍不住细细回想他的那句话，刚摸着一点头绪，就听见身旁传来宇文诺的声音：“古震擎那小子果真顺利带了果果回去了？”

    好吧，夏茉其实刚刚想到的那个人就是童新……不对！宇文诺刚才说的名字叫什么？古震擎……古震擎……这个名字好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是吧？这个古震擎该不会就是传说中裕丰城的首富古寒易的独子古震擎吧？”

    终于在脑海里搜索到这个名字的来源，夏茉惊讶得无以伦比，她根本就不敢想象，这究竟是巧合还是老天爷在开玩笑，自己不小心‘巴结’到了光明城的两个富家子弟就算了，果果无意中捡回家的孩纸，竟然是裕丰城首富的儿子？

    尽管已经从宇文诺的眼中得到了肯定，夏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直到那年轻人开了口，她才不得不从万分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难怪以前第一次看到宇文诺跟童新见面的时候那种气氛就觉得怪怪的，难怪宇文诺不愿意告知童新的身份，也难怪童新不敢在带果果回家以前，告诉大家他的身份，他可能也是在害怕，害怕彼此身份的悬殊，会造成果果的退缩吧？

    别说苏果儿了，连夏茉之前不也因为宇文诺的身份，险些退缩吗？

    “少爷还让我转交一封信给您，是少奶奶写给您的。”

    噗——！少奶奶……

    虽然在此刻笑出来，有些不厚道，可是夏茉就是忍不住，这好朋友突然间就被人称之为少奶奶，怎么都觉得很怪异，很好笑，而且他们这才过去几天啊？

    回头算算，原来时间过的真的很快，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七八天了，这突然间收到他们的消息，才发现忙碌的时候时间跑的真的是刷刷的。

    接过对方手中的信，夏茉立即招呼他进了店铺，让他吃了东西之后，让宇文诺带他找了家客栈休息，毕竟人家大老远的前来，虽说是听从安排和命令前来送信，身为好朋友兼地主的自己也不能不招待啊，而且看那名叫小天的小伙子的穿着，不是很差，跟二蛋二傻身上的有得一比，估计他也是被童新重用的……

    o(︶︿︶)o唉，还是习惯喊他童新，要是称呼他为古震擎，夏茉觉得压力很大！

    “真是没想到啊，这缘分这东西你还真的很不好说。”

    看完了信之后，夏茉忍不住笑道，苏果儿写来的信，她自然也不好一个人悄悄看，当着大家的面读出来的，读完后又是她最先发表意见：“她跟童新两人或许真的是注定好的。”

    “说的也奇怪，当初果果跟苏伯伯去裕丰，应她二叔的要求去相亲，那时候我只知道她二叔给她找了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可是怎么都没想到，她二叔竟然这么厉害，直接找上了第一首富，啧啧啧……果果的命可真好。”

    这话一出，宇文诺立即得瑟了起来，压根不放过可以表现的机会，瞬间蹭到夏茉的面前说道：“你的命也不错，他是裕丰首富的儿子，我是咱们光明城首富的儿子，差不多哈哈！”

    “人家好歹是个有为青年，你呢？就知道整天晃荡无所事事！”

    忍不住给宇文诺一个白眼，顺便小小的鄙视一下，夏茉也不是真的在嫌弃宇文诺什么，只是顺口说到这里，她没想到的是宇文诺的眼里竟然出现了很认真的神色，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华少翌的声音：“夏茉，我先回去了。”

    听见声音这才注意到，原来华少翌还在，因为苏果儿带来的消息打从心里高兴，夏茉自然而然就忘记了混迹在客人堆里的华少翌，更何况她的心思就只是扑在了那封信上面，哪里又曾注意到华少翌有么有离开呢？

    “呃……最近比较忙，不过你生日我一定会去的。”

    见华少翌似乎有些低沉的走出门口，夏茉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追上前几步，如是说道。

    “谢谢。”

    关于提醒的话他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究竟是找不到机会说呢，还是因为自己的内心其实也跟于素秋一样，其实是想从中插手让他们分开的？

    没有理清自己的思绪，华少翌人已经出了福满多，他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到底对夏茉是抱以怎样的感情，究竟是因为跟宇文诺之间的争斗迷了眼，还是因为心……

    看着华少翌离去的背影，夏茉的心里隐约有种奇怪的感觉，只是终究还是苏果儿带来的消息让她比较关心，尤其是最后童新加上的几笔。

    “童新还问我火锅店的事情呢，我觉得是时候着手办事了。”

    “需要的都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就是……”

    “就是什么？”

    被这么一问，夏茉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她只得无奈的摇摇头：“哎哟，说不清楚了，晚上我做给你们吃一下，大概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被夏茉这么一弄，一直以来就对她口中的火锅好奇的所有人，此刻更是好奇无比，不明白她这脑袋瓜子里又会想出什么新奇古怪的东西，福满多能有今天，还不就是她那些奇思妙想换来的。

    心切切地盼到了晚上关门，今日到家的时候，大家都异常的精神，夏茉心里虽然清楚是什么原因，却也忍不住取笑：“好奇怪，平时你们回到家都是哀嚎遍野的，抱怨今天怎么怎么的累，今天怎么还这么精神？”

    中午夏茉说要一展火锅给大家看的时候，只有老大黎春熙不在场，此刻他正拿着算盘从房间出来，看到大家这阵仗，不由得也愣了一下，随即问道：“爹、娘，怎么还不休息？”

    “还不是因为夏茉，她白天说要弄火锅给大伙吃呢，你看把大家惹得都舍不得休息了。”

    宇文诺不插嘴还好，一插嘴夏茉就会习惯性地丢给他一个大白眼，不过某人也已经习惯了，干脆耸耸肩一副我就说怎么着的姿态，弄得大伙的嘴都忍不住咧开了。

    “他们回家等我吃的，你来干嘛？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一天到晚跟着人家身后，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我不是早被你怎么着了吗？”

    “无耻！”

    说完，夏茉再也没有多说，直接朝厨房走去，那里有童新之前按照她的吩咐，准备好的可以代替现代火锅底料俗称牛油的东西，她虽然不知道童新是怎么把这玩意儿提炼出来的，但是她曾经偷偷尝过，味道很地道，不然她也不会想着把梦想中的火锅店给实施起来。

    因为福满多虽小，可是一家人辛苦一点，日子也比以前好了很多，起码父亲不需要起早贪黑的为了几块豆腐焦头烂额了，家里也不用时常为吃剩下的豆腐而苦恼。

    有了食材跟配料，要熬出一锅火锅底料还是很容易的，她还时不时的有时间出来跟大家调侃几句，其实早在她炒牛油的时候，厨房里传出来的香味，就已经让全家人心里有谱了，火锅这玩意儿，说不定真的能行！

    只是没人知道夏茉苦恼的是什么，以前苦恼食材，现在苦恼的却是这工具！

    现代人要吃一个火锅，是何其方便的事情？先别说出去外面店里吃，就是在自己家里，有天然气煤气就算没有煤气，还有一个炉子，可是这古代烧的是木柴，难道客人来吃火锅，你还要抱一大堆木柴在旁边，加火神马的？

    就算客人不嫌烦，那木柴烧起来黑灰可也不是闹着玩的，做生意重要但是也不能拿卫生开玩笑。

    所以要像以前自己看的那种穿越，女主一到一个地方就混的风生水起神马神马的，那真的是YY，夏茉想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叹气，自己没有身临其境，以前看得还特欢乐！

    “怎么了？自个儿在厨房唉声叹气的……”

    回头一看，是自己的亲亲爱人宇文诺，夏茉连肩膀都垮下来了，趁着宇文诺走到身旁的空档，轻声说道：“你看看这一锅东西，你说等会要怎么吃？”

    宇文诺看了看旁边桌子上夏茉准备好的东西，蹙着眉头问道：“难道不是煮了吃？”

    “废话，不然你生吃啊？你又不是小日本爱吃生鱼片！”

    “什么？”

    “没……这些东西都不是直接扔到锅里，全部一锅端的。”

    到了这个时候，夏茉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跟宇文诺解释，这火锅的吃法了，按照他们的想法，估计还是以为像平日里煮菜那样，直接扔到锅里，煮熟煮烂就得了！

    没错，那样吃也可以，可是……那就不是火锅，是大杂烩了！

    “等等……我似乎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该不会是说，这些东西是吃的时候，现煮吧？”

    闻言，夏茉有些诧异地看着宇文诺，平日里以为他只是一个吃货而已，想不到还有点慧根的样子，看来这古人并不比现代人笨，他们只是少了现代人的科学跟高科技，现代再发达，不也是古代一步步走来的么？

    想到这里，夏茉又有些恢复信心了，都走到这一步了，难道还怕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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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大救星童新归来

    129、大救星童新归来

    正在心里逐步恢复信心，宇文诺那打击她的话又来了。

    “难怪我进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地方不对，你把这些菜都一盘一盘的装着，敢情现在是在熬底料？”

    点点头，夏茉心道：你已经明白了，干嘛还要问？

    “看你样子好像还是很怀疑，亦或者是不认同？”

    “当然不认同，难道你开店的时候，还要让客人来这里围城一圈，吃你这个火锅？”

    闻言，夏茉大囧。

    (─.─|||她不得不说，宇文诺除了是个吃货之外，他还是一只吃货！

    难道他就没看出来自己是在为此而烦恼吗？你个笨蛋！

    想到这里，夏茉连解释都懒得跟他解释了，直接转过身不理会身旁的大白痴，只是宇文诺却好像棉花糖一样粘着夏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要赶紧补救。

    “我知道，你就是为这个烦恼对不对？”

    点点头，夏茉始终对面前这个男人无法生气，难道这就叫做一物降一物吗？表面上看来宇文诺是被夏茉管制得死死的，其实夏茉心里最清楚，这个男人真的要怎么样，她也是没办法的，只不过因为他对自己有感情，所以才会让自己。

    “我就是在考虑，要怎么弄出一个可以长时间加热，又不会造成空气污染，让客人安心进食的炉子。”

    “炉子？就普通的炉子不行吗？”

    摇摇头，夏茉认真的说道：“不行，那个加热太慢了，而且平时家用的那种炉子，都是烧在树林里捡来的干柴，那个灰尘跟烧灰都很大，吃这个又不像平时煮东西，锅盖都是盖上的，这个是敞开的，你是让客人吃烧灰还是吃饭？”

    听了夏茉的话，宇文诺似乎也领悟到了这个难关，需要多动脑子才能克服，只是他家是做大米生意的，就算平时再怎么吊儿郎当，骨子里还是关心着家族的，因此他就算动脑子，想到的也只是一些生意上的策略而已，毕竟宇文家早就已经过了要为前期铺垫打算的阶段。

    想了半天两人前前后后都推出了N多个想法，不是被对方推翻就是被自己给推翻，总之一直到底料熬好，都没出来一个比较有效又能实用的法子，无奈之下只得将就招呼大家进厨房，人虽然有点多，好在当初因为厨房的设计有点正方，所以这灶头也是圆的，除了加火那边不能站人之外，也不算太挤。

    抛开那扰人的炉子问题，大家正准备开动的时候，大门外传来了一阵声响，黎春熙率先转身走了出去，却在门口就站在了原地，好似受到什么惊吓一般，黎秋荀觉得好奇，也跟着走过去之后，以同样的姿势站在了黎春熙的旁边，只是他没有那么淡定，嘴巴里吐出来了一个字：你！

    对此剩下的人都面面相窥，感到有种压力随之而来，宇文诺却显得有些淡定，因为别人不知道，只有他知道现在是安全的，不然二傻也不会依旧安静的呆在房顶，若是有什么妨害性物质出现，他一定是第一个出现在人前的。

    于是，这第三个自告奋勇前去门口查探的人，就是宇文诺，他昂首挺胸地走到门口，明显的浑身也抖了一抖，不过好歹他是有心里准备的，因此也只是愣了一下之后，随即就听见他的声音传来：“竟然是你小子，我就说呢谁会让他们两兄弟都呆得跟木头一样。”

    从宇文诺的话里，大家都明白了来人是熟人，可是又会是谁让黎春熙跟黎秋荀两人都呆若木鸡呢？抱着好奇的心思，通通放下了碗筷，跑到门口一瞧，可不嘛，这下好了，全部都愣住了。

    “茉茉……”

    结果，最先开口的，还是童新身旁的苏果儿，她一脸幸福的微笑站在那里，让夏茉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上午才收到她报平安报顺利的信，这晚上就看到她本人，实在是太穿越了！

    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别人玩惊喜了？确实有够惊喜的，把一帮子人都惊得不知道怎么去喜了！

    “你这死丫头，竟然给我玩这一套！”

    回过神来的夏茉第一件事就是先怒吼一声，表达自己被她这个惊喜惊到的怒意，随即便冲过去给苏果儿一个大大的拥抱，此举似乎也感染了站在一旁的木真，她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上去，跟夏茉她们抱成一团，虽然偶尔会有小女子形态表现出来，但是始终是在一帮子大男人面前长大的，木真还是少了几分夏茉她们身上的感性。

    这下倒好，厨房里的火锅没人理了，大家的重心再次跟白天一样，放在了苏果儿跟童新的身上，夏茉又是第一个开口的，她十分之好奇，这童新的父母难道就不生气童新的离家出走？更不生气他离家出走之后，带回来一个女人就说要娶她做媳妇？

    之前童新不是为了这件事担心得半死么？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白天肯定早就到了对不对？”

    听见夏茉这样说，苏果儿有些不大好意思，她解释着：“其实，小天也不知道我们过来看，我们把信写好交给他，他已经上了马童大哥才想到，干脆给你们一个惊喜，于是我们就告别了伯父伯母，尾随在后了。”

    听了这样的解释，夏茉这才算是释怀，还好，不是很坏，无意中带来这个惊喜，不过……见到苏果儿比什么都好，就算她的信里边说一切都很顺利，那始终不比见到真人这般开心欣慰。

    “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间这么顺利了？”

    这时候苏果儿的脸上又出现了些许害羞的神色，用胳膊肘子踹了踹童新，这动作谁都明白，她是自己不好意思了，让童新开口，于是夏茉又把枪口对准了他，挤眉弄眼地说道：“别推推嚷嚷了，赶紧交代吧！反正迟早都是要说的。”

    童新自然也不是那般扭捏的人，夏茉故意这么调侃对他根本是无用，只见他脸上依旧淡定，可是嘴角跟眼角露出来的笑意，那是掩藏不住的幸福，看得夏茉也跟着笑了起来。

    “其实，真的应了夏茉你说的那句话，一切都是缘分。”

    “怎么说？”

    “其实，我当初也是因为逃婚而离家的，之所以会选择光明城，是因为家里给我安排的对象，是光明城里的姑娘，我想着这边一个人都不认识，而且是女方的故乡，我爹就算再怎么料事如神，也不可能会想到，我会逃来这里。”

    “什么？你之前定亲的姑娘是光明城的人？是谁家的姑娘，那你现在跟果果在一起算什么，万一哪天人家找上门来了怎么办？”

    夏茉激动得噼噼啪啪问出来一大堆话，弄得苏果儿想开口都找不到切入点，最后还是宇文诺直接将炸毛站起身来的她拉下去坐好，柔声说道：“你先别急，听童新说完。”

    闻言，夏茉才发现自己又失态了，想想也是既然人家的父母那关都过了，肯定也没什么大问题了，这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要了解的只是这个过程而已，不能激动不能激动。

    “所以我才说这是缘分，夏茉你应该是最清楚，果果为什么会……减肥的。”

    “还不就是因为那个姓古的……不会这么巧吧？”

    说到这里，夏茉似乎已经领悟到这个事情是个怎样的闹剧了，在得到童新跟苏果儿两人同时点头之后，她只觉得老天爷不但喜欢开玩笑，还喜欢丢大雷，她有些风中凌乱了，怎么就能这么巧呢？

    当初苏果儿去裕丰城相亲，结果回来就备受打击，男方逃婚，最后不得已之下这门亲事才没能定下来，想不到男方逃了，还专门逃到了光明城，好巧不巧地就被果果给捡了回家，而且看到的还是减肥成功之后的美人儿果果……

    思绪跳到这里，夏茉有些郁闷，心里也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她怒气冲冲地看着童新，一副审问者的姿势说道：“老实交代，当初为什么连见都不见我们家果果就逃婚？”

    “唔……其实那时候是叛逆心理，因为自小父亲对我的态度，所以导致了不想顺从他的意愿。”

    “哦？难道不是因为看了果果的画像而逃婚？”

    “噗——！说句不要命的话，当初我爹给我的画像，我根本就没看，而后来果果看到的画像，也不是我的，而是我暗中掉包亲手描绘的……”

    “什么意思？”

    听到这里，夏茉已经有些混乱了，她很想理清楚自己的思绪，免得被鄙视成笨蛋，可是她性子又急，于是干脆放弃直接问出口，答案会来的比较快！

    “果果，其实在古家我看到的那个男人的画像，根本就不是他，是白天给你们送信的小天。”

    这下，夏茉可算是真的被天雷劈中了，她呆滞地坐在位置上，看着笑得一脸得瑟的两人，有种被耍的感觉，可是这偏偏又是事实，苏果儿就算跟自己开玩笑，也绝对不会拿她当初受到那么大创伤的事情来开玩笑，那件事情可是让她好久好久都没能从里边走出来。

    不过……怎么都好，至少她现在幸福了，而且……童新回来了，火锅店的事情是不是就会有着落了？

    “矮油！！！差点忘记了，我的童新大救星，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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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店名还是福满多

    130、店名还叫福满多

    对夏茉突然间如此的转变，让童新还有些无法适应，不过屋子里的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而且视线也同时在落到童新身上之后，转向了厨房……那已经不再冒着滚滚热气的灶头上。

    “之前我不是说想要发明一锅在别家根本就不可能吃到的东西吗？”

    “嗯，我知道，怎么了？你弄出来了？”

    “﹁_﹁弄出来了我还要找你帮忙干嘛？”

    丢给童新一记你明明知道不可能，还故意酸我的神色，夏茉干脆直奔厨房，继续往坑里加柴火，一边说道：“东西食材什么的都有了，现在难办的是，要怎么才能持久保持锅底的温度！”

    “你现在不就是在做这件事？”

    (╬╯▔皿▔)╯╤╤~╧╧~

    闻言，夏茉真的炸毛了，她对童新此刻毫不在意的态度十分之生气，她如此认真的对待这件事，他好像根本不当一回事似得，虽然这件事他确实没有义务要帮手，可是也不必说风凉话吧？

    她丢下手中的干柴，忍不住唾弃道：“难道你要让客人到厨房里来挤成一堆，守在大锅前吃东西吗？”

    见她如是说道，童新这才明白她好像真的生气了，连忙解释：“夏茉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想要锅底一直保持热度，肯定是需要火源才行的，以你的了解你觉得什么传热比较快？”

    “就我们平时用的锅不行吗？”

    “行！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做一种比较小巧，适合几个人围在一起的道具，说白了就是一口小灶。”

    “看来家里开酒楼的就是不一样哈，这个我早知道了，问题是这玩意儿不好整！”

    其实童新身为古代人，而且又帮自己折腾出来了那么多的食材，已经实属难得，现在又能跟自己心意相通想到单独的小炉子，只是这个东西真的不好弄，现代人再怎么着，烧炉子都还有煤球，至少也有煤炭……

    想到这里，夏茉的脑子好像有什么光点在闪烁，可是她就是抓不住这个光点究竟是什么，弄得很纠结。

    就在她抓耳挠腮很想抓住脑子里那一闪而逝的亮点时，童新却好像很自然而然地就说：“为什么要把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弄得这么复杂呢？柴火的保持期有限，我们就从炉子着手，材料配合好了，也行的。”

    “什么意思？”

    这话说的夏茉挺懵懂的，毕竟她虽然在这古代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但是终究还是现代的高科技对她来说认知比较深刻，在自己所知道的办法里，统统都不可行。

    “在你所知道的东西里，什么材料保持热度的时间最久？”

    “煤！”

    脱口而出的话让所有人都有些诧异，都在脑子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心说这媒是什么？

    看到众人的眼神，夏茉才意识到自己又说漏嘴了，紧张之下只得圆谎：“就是碳嘛，比如我们烧了半然后用水浇熄，不但可以放很久不会坏，还能很长时间保持红色的高温。”

    其实说到这里，夏茉心里已经有些清楚，需要什么柴火了，木炭确实是最适合的，现代的时候都还有烧烤呢，不也是木炭么，那个玩意儿灰少，如果再加上耐高温的炉子的话，应该是可行的，只是唯一的麻烦便是，这木炭哪里去弄？

    “不愧是夏茉，跟我想到一块去了，让我来猜猜，你现在一定在想，这木炭也不是家用的柴火，一时半会儿的去哪里找这么大量的对不对？”

    擦！！！∑(°△°|||)这家伙怎么会知道？

    “我说你改行了？”

    “什么？”

    “当诸葛亮了啊，不然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闻言，所有人都笑了起来，看到夏茉此刻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低沉，这所有人的心里都算是放下了一块石头，而且现在童新回来了，想必他是有办法的。

    “既然你已经想到了木炭这一块，而目前又受阻，那肯定就是对这木炭的来源感到无力了。”

    “那你有办法？”

    童新笑笑，并不作答，不过此刻宇文诺却是瞧出了端倪，他蹭到夏茉身旁，有些鄙视地看着身边的女人，好似在说你怎么这么笨一样，被他盯得有些不舒服，夏茉忍不住开了口：“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真笨，你忘了童新家是做什么的？”

    “他……矮油！我还真的有眼不识泰山了，一直把你当成童新，这一时半会还有些适应不过来，古家的公子哥儿，古家可是裕丰城里搞垄断的啊！”

    “垄断？”

    说着说着又用了现代词汇，夏茉也觉得很无力，毕竟自己在这古代也算是从小长大的，却还是忍不住会带上现代的一些东西，她解释说：“就是说裕丰城里，酒楼这一块都是你家的。”

    “哦，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根本就不是问题。”

    “难道你家酒楼里厨房用的都是木炭？”

    我滴个天……那得需要多少木炭？

    对夏茉的想法童新也感到很无奈，她怎么就会想到这个，木炭不也是刚说到这里，他才能想到家里可以利用，不过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能帮上忙就行。

    摇摇头，童新只能继续解释：“我们就算生意做的再大，也不可能找得到那么大批的木炭，但是……”

    “但是什么？”

    本来在听见童新如此说的时候，夏茉已经有些没耐心了，只是他口中话语一转，来了这么一个转折点，她的精神又给提起来了，见状宇文诺不得不叹口气说道：“你如此的沉不住气，以后如何做大生意？”

    “谁说的做大生意就一定要像你们这般深沉？对人真挚才是最重要的吧？”

    不爽地丢给宇文诺一个大白眼，夏茉继续问童新：“你赶紧说，不要理他。”

    “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做生意，你们需要的是废物利用，我们需要的是干柴，你看这样可好……”

    等童新七七八八的讲了个大概，夏茉就已经明白了，他其实是想变着法子帮自己，做酒楼跟自己做火锅有什么不一样，自己需要这样的半废物，他难道就不需要了吗，看着童新还伪装得一副你帮了我就是我恩人的样子，夏茉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来是曾经对他有些不友好的举动。

    二来还怀疑过他对苏果儿的真心，哪怕后来自己也觉得他是好人，可是也利用他帮自己不少。

    现在他不但不计较，还如此帮忙，究竟是他们人太好，还是因为古代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亦或者，自己运气好，遇到的都是比较好的人。

    压下心头的感触，夏茉装作若无其事好似真的以为自己帮了童新的忙一样，大声喝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嘿嘿……这下可好了，我的福满多又要开张了！”

    “福满多？”

    对这三个字，在场的人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谁会想得到夏茉竟然还会把火锅店的名字命为福满多？

    “对啊，连锁呗，你们不懂吧？反正火锅店的店铺也是你宇文家的，可是对我夏茉来说，福满多就是我的心血，哪怕以后开再多的铺子，它们都要叫福满多，客人越多我们的福气就越多，他们的满意也越多，不好吗？”

    见夏茉说的十分感慨，气势汹汹的样子，大伙儿都笑了，其实在场的人谁又不曾对福满多投入了很多心血呢，宇文诺适当地说了句又一次雷倒大家的话：“其实，不要说什么我们宇文家的，以后我的都是你的……”

    说完之后，他还很配合地做出了一个很恶心的害羞表情，惹得大伙‘呕呕殴’地狂吐，不过倒也没有真的在厨房里吐出来，只是做做样子恶心一下宇文诺而已。

    既然事情得到了解决，夏茉又想到了一件事，他让黎秋荀去拿了纸币来，在上面画出了印象中现代的时候，有些店里还是用的那种高脚的炉子，不过是不锈钢的那种，渗温快又持温，当即又加了一些自己的想法进去，做成了两层的，下面一层还开了一个门，可以加木炭，侧面有一个可以活动的孔，可以控制火力的大小，就跟炉子下面的那个圆孔一样的意思。

    “这个是干什么？”

    “火锅专用的炉子，老三明天你拿去找村口的那个王铁匠，让他看看能不能照着打一个出来，让他用点心，至于材质你给他说我们要拿这个炉子来做什么，他应该明白需要用什么东西打造，要是东西能用，以后肯定会大批打造。”

    “好的！”

    接受到了老姐的命令，黎秋荀还有什么话说？当即点头把样张放进腰间，并表示自己明天一早就去完成任务，所有担心的事情得到了解决，夏茉的心一下子就轻松了起来，当即得瑟地拿起筷子敲了敲碗说道：“都别愣着了，锅里都沸了，赶紧想吃什么夹什么进来煮，对了我给你们弄调味料。”

    说完，便率先拿过黎成飞的碗，笑眯眯地去配底料去了，口中还碎碎念地说：“爹您平时最辛苦，先给你弄……”

    看着夏茉开心的样子，宇文诺的心也随之舒坦，他忍不住走到了童新身旁，看着同样笑得开怀的苏果儿，轻轻拍了拍童新的肩膀：“恭喜你，还有……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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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喜结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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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必须找一个钱庄

    131、必须找一个钱庄

    “谢我什么？”

    “你真当她什么都不明白？她只是不想说出来，就装傻接受你的好意了，这个谢字我代她说了。”

    “小五子，你可真的要好好对茉茉啊，她这人性子倔，喜欢你也不会轻易说出口。”

    “我知道，不用她说，我能感觉到，还有要是这小子欺负你，你告诉我一声，好的有钱公子哥我认识的可多了，咱不缺他这一个……”

    话还没说完，童新的眼睛里就已经迸射出了熊雄烈火，恨不得把宇文诺烧成灰烬，他哆嗦了一下赶紧溜到夏茉的身旁，用他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语气说道：“要帮忙吗？”

    “你能帮什么忙？一边呆着去就是帮我忙了。”

    “嘿嘿，那我呆你旁边。”

    “宇文诺……”

    夏茉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活儿，抬起头来看着他，眼里有着复杂的情绪，倒是让宇文诺给吓了一跳，他不明白怎么她突然就感性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看着宇文诺的脸，那张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可是夏茉又觉得很恍惚，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了解他，他看似吊儿郎当，其实又很细心，看似什么都不懂，却又会在暗地里帮到自己，这样的男人……应该说他好，还是虚伪？

    “刚才你跟童新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闻言，宇文诺面上冷不防地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他惯有的神色，将脑袋凑近夏茉的肩膀处，却不靠着也不挨着，暧昧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好似玩味地说道：“怎么？这样就被我感动啦？那我得趁热打铁回家让我爹来求亲了。”

    “谁跟你开玩笑，其实……我也想说……谢谢你。”

    说完，没等宇文诺回嘴，夏茉便端起调好配料的碗递到他手中，“这是大哥的帮我拿过去。”

    心知她这是不好意思，闹别扭了，宇文诺也只是笑笑，耸耸肩便依照她的吩咐，把碗拿给了黎春熙，然后又拿过来两个碗，将左手的递给她：“这是老三的，这是老四的。”

    闻言，夏茉便抬起头来看向他：“你自己的呢？”

    “没事，我最后，先让他们吃。”

    “嗯。”

    “因为你是最后嘛，我陪你。”

    “……”

    夏茉咬牙切齿地忍着，才控制住了想要一个碗砸到他脑袋的冲动，这家伙少说一句话会死么会死么？总是在人家感动温暖的时候，突然来这么一句打破，v(￣-￣)v

    时间过得很快，因为宇文诺给夏茉的那间铺子以前就是开茶楼的，因此装修什么的特别方便，只需要重新布置，再增加一些木板做成隔间就好，待炉子都备齐之后，夏茉这才发现，自己的梦想原来就离自己这么近，她看着今天才送来印着福满多三个打字的牌匾忍不住想着：若是自己没有遇见宇文诺，果果没有遇见童新，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实现？

    答案是肯定的，因为没有童新自己绝对找不到可以利用的食材，没有宇文诺暗中明里的帮助，自己也不可能有福满多的豆腐店，现在还有了火锅店，他们都是自己生命中缺一不可的财富。

    只不过这铺子开成了，还有很纠结她的问题又来了，资金缺陷的问题刚才解决，她已经不能再让宇文诺帮忙，更不可能接受童新的好意了，于是大伙便出了个主意，最后夏茉也同意了，便是身上有钱的都出了钱，成为这火锅店的股东，以后不管生意做大做小，赚钱都是大家的。

    木真因为离家出走的关系，没有钱可以出，她便她娘离世的时候，给她的一枚玉如意抵在了宇文诺那边，借由宇文诺的手，帮夏茉渡过了这个难关，她对大家的感激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表达的。

    这钱凑齐了，新的问题自然又来了，那便是这么大一笔钱，要怎么分配，要放在哪里？

    宇文诺提出来可以让他家的帐房先帮忙，看看支配什么的，夏茉摇头否决了，既然不想再有私人的由头去麻烦他，就不能动用他家的私人关系，虽然他现在也是福满多的老板之一，可是她倔强的性子，就是不容许。

    最后，目光都投在了老大黎春熙的身上，因为他就是现成的人选，全家人里就他一个在外工作的，而且还是钱庄。

    “老大，你们钱庄可靠吗？”

    “什么意思？”

    “反正你也在钱庄做事，干脆让你接这笔生意，或许你老板还会对你另眼相看？”

    夏茉这话也没说错，反正这事儿都是要找人的，若是让黎春熙私人来管这笔钱，却也不太好，当然不是不信任，毕竟这不管是好朋友还是亲兄弟，都要明算帐，该公了的还是要公了。

    这话说的黎春熙有点懵，他不禁蹙眉说道：“夏茉，我从来不搞这一套，再说我只是一个算账的，根本就不管钱庄里财物方面的事情。”

    “我知道，就是你不管我才找你的，你管的话你老板可能还会觉得不妥，但是你跟这方面没关系，那就不需要担心什么了，你也可以顺便帮衬着不是？我也只是想着你在那……什么钱庄来着？矮油先不管，你在那做事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出什么乱子，那老板应该还不错，不过你倒是说说，信不信得过？毕竟这可是我们全家人外加果果跟木真的老本了，小心为妙。”

    不给黎春熙逃避责任的机会，夏茉便噼噼啪啪地说出这一大堆的理由，其实也不是黎春熙逃避什么的，他这人向来古板老实，凡事能牵扯到一些不该牵扯的东西，他便是会在第一时间杜绝，不过此刻确实面对的不是他一个人的利益，而是大家努力辛苦了这么久的结果，而且一直以来他都只顾着自己的工作，没有给铺子帮上任何的忙，此刻被夏茉这么一说，也只是吧嗒了一下嘴，便也点头允了。

    “老大，你那钱庄叫什么名字？咳咳……别说我这个当妹妹的不关心你，确实是你从来都没提过，还不让我跟老三去看……”

    对黎春熙做事的地方都不知道，夏茉为此也感到了些许的愧疚，毕竟家里几兄妹之间，确实是老大最有担当，自己虽然出了主意，现在福满多的生意也蒸蒸日上，可是她却明白，若不是周边的这些能人帮忙，自己哪里有这个本事？

    反而还是老大，家里已经开了铺子了，按道理说他也可以回来，做半个老板，可是他却还是兢兢业业地做着他的事，这年头……脚踏实地的人真的不多了。

    “振兴钱庄，老板叫田兴龙，为人有些谨慎，从我做事这么长时间来看，钱庄里也没出什么大的问题，应该是靠得住。”

    “行，有你这句话，我们就选振兴钱庄了。”

    说完，夏茉便转眼看了看几个好朋友，见他们都没什么意见点点头，也就放了心，至于宇文诺的抗议，她压根就不管，宇文诺有他想要帮忙的心思，可是夏茉她也有自己内心仅剩的一些骄傲，接受童新跟宇文诺的帮助已经是没办法的事情了，现在既然能不麻烦他们，她也就宁愿公事公办。

    行动派自然有行动派的办事方法，说到就做，待黎春熙吃完东西自己便先行去了钱庄，夏茉几人还得在福满多这边忙活一阵，而童新跟果果就留在了新铺子这边看着进度，虽然七七八八的事情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可是还有些后续的动作需要监督，而木真也不想跟前去钱庄，经过那夜的事情之后，她每次见到黎春熙都会怪怪的，说是小女儿的矫情，倒也不像，估计是尴尬了。

    而小四看了看这架势，也说不去了，夏茉倒是很想他能去，毕竟这黎冬寒说实话，好几次在关键时刻都能给她一点帮助，这不得不说他是很重要的，不过……看了看身边的宇文诺，虽然他喜欢作出什么都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是夏茉知道，有他在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的。

    于是，原本讨论时候一大群人，现在却只剩下了老三跟宇文诺陪同自己去，看着大家分配着各自的任务帮自己，夏茉心里也很是感激，动力更加十足的迈向了振兴钱庄。

    当夏茉等人到了振兴钱庄的时候，才发现这钱庄其实铺面什么的也不算很大，却在这光明城也小有名气，原因就是这老板为人处事比较圆滑，不管来他这里做生意的是大客户还是小客户，他都会招待，这一点也是夏茉选择振兴的原因之一。

    不过看到并没有什么动静，夏茉便清楚自己这死板老哥肯定没有提前通风报信，于是又耽误了不少时间，这田兴龙才算是让人前来，带他们进里边谈，因为夏茉要求的是暂存，而不是像一般客户那样直接寄存，这两者的关系就好像是现代的银行里，存活期跟死期……

    而且夏茉只是想找一个可靠的地方，把大伙好不容易凑起来的资金放起来，不用的时候有个安全的保障，用的时候又能方便提取，不过她却不知道，这时候的这些个钱庄，似乎还没有做过这样的生意，因此这田兴龙很是考虑了一段时间，这才让人带他们进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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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振兴钱庄田兴龙

    132、振兴钱庄田兴龙

    进了这里屋之后，夏茉悄悄的四下打量了一下，看着这装潢也不像是很华丽的风格，说不定这田兴龙还真的是个靠得住的主儿，东张西望的同时已经到了，宇文诺及时地用手肘子踹了一下夏茉的胳膊，她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这个略微有些山羊胡的田兴龙。

    看着小厮上前耳语一番，不用问也知道面前这个人是这钱庄的老大了，夏茉正想开口，对方便笑眯眯地站起身来，客气的说道：“还请几位先坐一下，我们老爷现在有点事，稍后便会赶过来。”

    擦！你个圈圈又叉叉的，不是大老爷你坐上面摆谱干啥？

    夏茉为自己险些黄牛的举动感到很汗颜，也感到很危险，更感到十分之怒火……

    好吧，是自己临时前来的，这虽然是做生意，可是自己又没提前预约，又肿么知道人家有么有时间接见自己呢？叹气，坐下等吧！

    想到这里，夏茉便后退一步侧身而坐，顺便还拉了拉一左一右好似保护神一样呆在自己身边的两个男人，还顺带冲那个装逼老笑了笑，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不过看样子那精明的眼珠子也在自己身上扫啊扫的，在看到宇文诺的时候也忍不住瞪了一下，夏茉心里也有些谱了，这大概就是曾经在电视里看到的，有钱人生意人请来的那种幕僚，专门出主意的吧？

    “请问您是……”

    坐定之后，夏茉也就开门见山地问了对方的身份，毕竟这正主来之前，还得跟他套套近乎不是？难道要这样大眼对小眼一直等到田兴龙来？且不说这田兴龙是不是真的有事，还是让这个装逼老来做个试探，看看自己是不是诚心要做生意，唉……

    “敝姓陈，是老爷的帐房先生。”

    擦！帐房先生不是黎春熙吗？啧啧啧……果然老大没有把自己介绍给这主仆是对的选择，明明就是个幕僚，偏偏还说自己是帐房，看来这姓田的未必像表面上老大说的那么简单，估计也是个不好折腾的主儿……

    不过……我有宇文诺在身旁我怕啥？难不成他姓田的还真的敢得罪宇文家，坑自己不成？

    虽然不想占宇文诺什么便宜，而且该占的不该占的也已经占了，现在只是借着他的身份得瑟一下，俗话说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已经欠了这么多了，只要不牵扯实质性的东西，夏茉能利用的时候，自然是抓着利用了。

    “哦，不知这田老板何时能前来与我协商合作的事？其实……我的时间也不多。”

    切！！！姐看过的跟电视比你吖吃的米都多，装逼谁不会？更何况身边坐着一尊大神，姐还用得着装？

    其实在夏茉的潜意识里，是觉得这个田兴龙应该是摆谱，然后让这个老头子来试探自己，这样的做法让她的心里就觉得很不爽，自然而然说的话也就有些不大给面子了。

    “呵呵……我想姑娘可能误会了，老爷并不是故意不出来的，确实是有事……”

    见他眉头微微蹙起，而且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宇文诺，啧啧啧……看吧，其实根本就不是尊重自己，而是怕人家宇文大少爷生气呢？

    看到此处，夏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拍了拍宇文诺说道：“要不我离开，你帮我谈这事儿？”

    “开什么玩笑，我只不过是陪你来的，要是田老板不愿意我们找别家就是。”

    宇文诺又岂会不明白夏茉的意思，立刻配合的完美无瑕，弄得那姓陈的幕僚顿时有些哑口，不过夏茉也不是真的仗着有宇文诺撑腰就不得了，而是抬眼看了看他继续说道：“不如我们出去看看老大有什么好建议？”

    “老大？”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陈幕僚的兴趣，这宇文诺已经是尊大神了，夏茉又冒出来一个老大，他肯定是好奇的，谁能作为他们的老大？难道这光明城还出现了更不得了的人物？可是为什么他会不知道？

    “就是你们家外面那个正在忙碌的帐房啊，我大哥！”

    “哎呀……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黎夏茉黎姑娘？”

    这句话一出，那陈幕僚还忍不住朝之前来通报的小厮瞪了一眼，因为夏茉同这宇文诺以及华少翌闹三角关系的事情，全城中人没有几个不知道的，都已经成了大家饭后的闲聊话题了，之前因为没有什么利益的牵扯，他也没有去关注铺头那个黎春熙，而且时间相处的越长，他也发现那是个油盐都不进的人，也就断了想要疏通的念头。

    可是之前那小厮来禀报的时候，说的是福满多的人，虽然知道这夏茉是福满多老板的女儿，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亲自前来，更没想到连宇文诺都带来了，本来就很畏惧宇文诺的翻脸，现在夏茉这么一说，目的不就是说他们是黎春熙介绍来的，得罪了可等于都得罪了。

    虽说黎春熙只是个做事的，却也是个能做事的，帐房这个活儿并不是能算账就可以做的，还得看人的心正不正……

    想到这里，他立即出声说道：“姑娘先别着急，我这就叫人去请老爷，还请担待！”

    说完，又立即朝一旁站立侯着的小厮说道：“你赶紧去通知老爷，小姐的事儿看看能不能先放到一边，这边有了大客！”

    “是！”

    小厮应声之后撒腿就跑，看来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夏茉不禁有些佩服这姓田的，其实他这钱庄也不算太大，而他这里的摆设什么的看起来也并不是那么的高档，按道理说他应该不是很富有的那一类，这底下的人可都不简单呢？说不定还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有了对方的高度重视，这田老爷来的自然是快的很，这次没等什么通报不通报的，他自己亲自就走在了小厮的前面，这是一个有些微胖的年过半百的男人，微微发福的身体因为快速赶来的关系，有些喘不过脸上却是带着讨好的笑脸，当然……不是对着夏茉，而是她身边的宇文诺。

    “不知道诺少亲自前来，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说完，笑眯眯地伸出手来好似想要跟宇文诺来个握手言和一般，弄得夏茉有些想笑，原来这古代人见面，也实行握手?

    不过夏茉的脑内还没有恶补完毕，宇文诺便一个很自然的搭讪给躲了，既然是搭讪肯定有对象，夏茉自然而然就成了这个挡箭牌，他笑着把即将被田兴龙碰到的手给移到了夏茉的肩膀上，还拍了几下说道：“田老板误会了，要跟您合作的不是在下，是她……”

    被宇文诺这么一说，那田老板显然是愣了一下，毕竟他一路走来脑海里透露的都是宇文诺来了，而且小厮在情急之下并没有说清楚，况且确实宇文诺就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突然间被对方告知我根本就不是要跟你做生意，我只是陪着她来的，这样的差距跟冲击确实让田兴龙有一下子的懵。

    “田老板是吗？您好！”

    “呃……这位是……”

    “老板，这位是黎姑娘，她想跟老板谈谈长期合作的事情。”

    虽然这生意里没有宇文诺什么事儿，可是这田兴龙好歹也是在这生意场上打滚了这么长时间的人了，就算这生意不能跟宇文家的做，这人情他还是要卖的，再说人家是来做生意的，他就算心里的落差再大，也还是要接待。

    这老江湖就是老江湖，瞬间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虚，随即摆出了你看着还真的不觉得很虚假的笑容说道：“黎姑娘请坐，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需要老夫帮忙的？”

    矮油……你看看人家这生意人做的多精，这明明是生意上的事，而且说的不好听一点，自己提出来的条件等会说不定会让他跳脚，他倒是很淡定的说帮忙，咳咳咳……

    “其实主要是我福满多最近要开一个分店，因此资金方面比较……当然，田老板不用担心，我不是找您借钱，只是想把钱放在您这边……”

    “什么意思？”

    田兴龙的脸上顿时出现了精明的狐疑，毕竟这钱庄做的就是跟钱打交道的生意，这对方一来就说自己要开店，那么应该就是借钱，这倒是好说，反正白纸黑字一签，到时候按照利息还来便是，可是她倒好，说要把钱放在自己这边，这且不说她这钱来路，光是后面的事情就很难说。

    “只是暂存一下，我有需要的时候便过来提取，毕竟一大笔钱放在自己家里也怪担心的，而且这钱庄开起来我想也偶有周转方面的困难吧，虽然我那笔钱不算多，但是也可以偶尔在田老板您需要的时候，缓解一下您的困难不是？”

    夏茉这话说的虽然有些直接，却也是实打实的大实话，毕竟这中间的困难只有田兴龙自己心里清楚，外面的人看着他是开钱庄的，只能看到他风光的一面，心想他借钱给人，还有利息可以收，肯定是稳赚的，可是也有担风险的时候，这跟银子打交道动不动就是一大笔钱，还不能保证都能拿回来，所以资金周转不灵不是偶尔，反倒是经常的事情，而且还不能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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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一见钟情出现了

    133、一见钟情出现了

    田兴龙脸上的表情一阵深沉一阵苦恼的，看得夏茉也跟着纠结，她并不是非他振兴钱庄不可的，反正钱放在哪里都是放，只要偶保障便可，可是刚才已经透露出黎春熙在这里做事了，所以她还是得暂时忍忍，以后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会更多，自己这点忍耐都没有的话，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呢？

    “不知道姑娘想怎么个合作法？”

    “一、我钱放在你这里，我免去了担风险的危险，那么只要在我需要用钱的时候，我的银子能随时提取出来，这银子你们也可以随时挪用！”

    说完，夏茉便看了看田兴龙一眼，果然看到了他脸上出现的些许欢喜的表情，这人不是圣贤，谁都有想要得到好处的时候，既然是做生意，那么考虑更多的肯定是自己的利益，没有利益的生意谁会做？

    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夏茉继续说道：“第二、我存的不是定期，这确实给你们也造成了一定的麻烦，比如我随时可能都会需要用钱，这样万一您挪用了我的银子，一时之间可能也拿不出来，那么我也会尽量提前一个礼拜……也就是七天告诉您，让您可以准备好银子，到时候就能避免大家因为时间的问题造成什么误会。”

    说到这里，再次瞄了一眼田兴龙，还是没有看到什么不快的反应，而且他脸上的笑意也更加明显，看来夏茉也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真的蒙对了，她之前说开钱庄的随时都会遇到资金周转的问题，大伙还有些不大相信，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因为这时候的钱庄只实行借出去按照利息回收，还没实行存钱的制度，这样一来只要借的人多了，还的人又只能先还利息的话，那么资金……

    现在看田兴龙的表现，确实这样的举动能够接触他的一些困扰，没等夏茉补脑完毕，田兴龙也有些坐不住了，毕竟这样听起来对他是有利而无害的。

    “还有什么要求吗？”

    “呵呵……田老板别急，这是我给您提供方便的地方，那么我也不可能只是为了图个方便，就把这么大一笔钱放在您这里不是？”

    “哦？那姑娘倒是说说你的条件。”

    田兴龙面上一怔，不由得在心里暗笑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给牵着鼻子走，不过她提出来的条件对自己确实是很有吸引力，于是不放再听听看她的条件。

    “利息！”

    “利息？”

    “没错，我放了这么大一笔钱在你这里，虽然您给我提供了方便，但是不得不说您得到的好处也不少，所以我存钱在您这里，我是要有利息的，比如我存了一个月，这利息按照我存款的多少的百分比来抽。”

    “笑话，这钱庄向来是进账不出账，这人存款在这里，已经是前无来者了，倒还想让我钱庄给你利息？姑娘你这算盘也打得太响了吧？”

    见他顿时翻脸，夏茉也没有慌乱，反倒是摆出一副你不跟我合作是你的损失的架子，当即侧身低垂着眼眸，唇边还勾起了一抹类似于轻蔑的浅笑，胸有成竹的样子确实让田兴龙有些动容，他不禁眯了眯眼睛问道：“姑娘笑什么？”

    “我笑田老板您虽然在这生意场上走了这么多年，目光怎么还是这么短浅？”

    顿时，一股紧绷的气氛就出来了，毕竟人家田兴龙虽然不像宇文诺那么大的名气，可是好歹也活了大半辈子了，突然间被一个黄毛丫头说自己目光短浅，他又怎么会不心生怒意，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畏惧宇文诺在场，但是那不高兴以及难以压抑的怒气，也还是自然地体现了。

    看着对方被自己弄的气匆匆的样子却不敢发作，夏茉当然知道人家是看着宇文诺的面子，自然也明白他不是畏惧自己，便趁着这个机会继续说：“你想想，你能这样做我的生意，自然也能这样做别人的，以后有进有出你不但减少了风险，借钱的人有利息还给你，存钱的人可以解除你资金周转的困难，再说你放利息也不低吧？”

    “哦？你的意思是，你收利息不高？”

    “其实收利息只是为了自己的银子在这里有个保障，差不多就可以了，而且存钱越多利息就越多这不是相对而言给你也带来了利润？”

    虽然对现代的银行运营不是很了解，但是夏茉从刚才田兴龙的表现来看，他应该是面临着资金周转方面的难题，不然起初也不会表现得跃跃欲试，在听见自己说要抽利息的时候才会出现怒意了。

    生意人的嘴脸，果真就是这么样的善变！

    “其实说白了，这个生意要是做起来了，你只有赚不会赔，你是借着张三的钱去赚李四的钱，再用李四的钱去补偿张三，说白了你就是个中间人，什么都不出还能拿中间的回扣，有什么害怕的？”

    “你也是说做起来了，要是这个方法不可行呢？”

    “不可行你也不吃亏吖，起码我是真金真银的拿给你的。”

    说完，夏茉也不再多说什么，直直地看着田兴龙，其实她不是淡定，而是想着自己的钱是真金白银，他不想做自然会有人做这个生意，就算这古人没有冒险精神，她自己拜托大哥辛苦点，帮忙管账也不是不可行的。

    因此这笔生意就算做不成，对夏茉来说也没什么特别的损失，她也不在怕的，这看向田兴龙的眼神里自然而且也多出了几分高高在上的自信，看得宇文诺也是在心头暗自赞叹她的勇气，明明是求人的，却搞的好像人家要求着她一样。

    瞧她这份勇气！

    这自己的女人能够有这样的举动，宇文诺自然也要力挺不是？见到田兴龙有动容的迹象，他便适时地插嘴：“夏茉啊，其实我之前就说了找一个大一点的钱庄，你偏偏要选择它，说什么有发展的潜力，我看啊咱们也叫大哥一起回福满多帮忙算了，反正这生意做大了，我们自己也需要管帐的，大哥那么能干，自己人用着也放心不是？”

    “是啊，不过老大这人念旧情，不如田老板您就帮个忙，把我老大辞退了算了。”

    “不知……”

    “老爷，黎春熙是黎姑娘的亲生大哥。”

    这幕僚估计也是琢磨了一番觉得这个方法他们是占便宜的，所以这才在旁边帮腔了，并且似乎还着重点名了，黎春熙跟夏茉之间的关系。

    这话连消带打地击中了田兴龙的心，一来是宇文诺摆明了说他们其实还另外有选择，只是夏茉看在黎春熙的面子上才选择了他们这钱庄，现在这事儿要是不成，他们还得把黎春熙带走，虽然他只是一个帐房，不过田兴龙心里却知道，尤其帐房这个位置，不是靠得住的人还真的不能让他干。

    于是他又只能重新摆起笑脸，只是他话语还未出，身后就传来焦急的声音：“老爷老爷……不好了，小姐她……”

    来人是个年约五十的老婆子，见到这里有客人，便立即收了声，只是那眼中的焦急之色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了的，她看了眼自家老爷，见他没有什么别的反应，便畏畏缩缩的走到他跟前，凑在耳根子旁边说了些什么，这田兴龙终于再也绷不住，大声呼喝道：“什么？!不是让你们看着她吗？怎么做事的！”

    吼完之后又发觉到自己好像有些失态，面前还有三个大大的外人在场呢，弄得场面顿时有些尴尬，最后还是宇文诺先出声，因为他知道夏茉这个人，虽然平时不大好奇别人的事情，不爱打听八卦，可是这送上门来的八卦她可是爱的，能听就听。

    “既然田老板有事，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这……”

    田兴龙可算是为难了，心里对这送上口来的油水不捞实在说不过去，可是现在女儿又出了乱子，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出了事，最后掂量一下肯定还是女儿重要，因此无奈地朝宇文诺点点头说道：“希望以后有机会再相商。”

    见对方似乎真的有事，夏茉也耸耸肩膀，看来这生意是谈不成了，便准备转身离去，却不想眼前白光一闪，一个不明物就这么冲到了她的身上，她吓了一跳正想要甩开这突然袭击自己的家伙，结果手一抓一摸就感受到毛绒绒的触感，那心里十分之清楚的感觉就回来了！

    看着眼前还冲着自己瞪着圆碌碌眼珠子的小猫咪，夏茉就忍不住欢呼起来：“好可爱！！！”

    原本宇文诺也被突然间串出来的不明物给吓了一跳，可是看到夏茉那欣喜若狂的样子，他也有些震惊，想不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她竟然会喜欢小猫，于是心里又有一个可以逗她开心的法子了，正得瑟间就听见了一阵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阿花……阿花你在哪里……快回来不然被爹抓到你就惨了……”

    噗——！听到这样的声音，夏茉忍不住就这么笑了出来，真的是很好玩，方才这老婆子才来通报小姐什么什么的，估计说的就是这个？看着怀中的小家伙，夏茉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它的小鼻子，轻声说道：“原来你叫阿花啊？”

    “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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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事态不受控制了

    134、事态不受控制了

    矮油，太知道回应，这小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不过再可爱始终是人家的，于是她冲着声音的来源朝那纤细的背影喊了喊：“田小姐，阿花在这儿呢？”

    语毕，便看到了那一身白衣白纱白裙的田小姐缓缓站直身子，随即再缓缓转身，这一切的动作就好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回放一样，不过……好像不大对，肿么卡带了？她回过头来不是应该激动的走来吗？怎么会呆若木鸡？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啧啧啧……原来呆若木鸡的不只是人家田小姐，夏茉坏笑地看着身旁的男人，感情还真的是出现了一见钟情？太狗血太言情了！

    夏茉抱着怀里的阿花，阿花也好似真的很喜欢夏茉一般，在她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甚至还枕在了她的手臂上，又懒洋洋地喵了一声，弄得夏茉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此刻可不是逗萌猫的时候，得把某个已经被电的僵硬的家伙弄清醒，想到这里夏茉便干咳了两声之后随即说道：“想不到田老板竟然有如此雅兴，还养了这么一只可爱的猫咪。”

    故意把声音说得很大，终于还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使得那田小姐跟身边显有这样木纳时刻的黎秋荀有了些反应，而那田小姐反应过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冲到自己面前来，将夏茉怀里的阿花给抢走，随即又一连退后好几步，惊恐的看着她的爹，田兴龙大老板是也。

    这一系列动作做得如此之神速和敏捷，使得夏茉不得不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看似柔弱，而且浑身上下都体现出我是柔弱小姐的气质的女人，竟然会有这么一个冲动型的动作，看来她是真的很宝贝她怀里的那只名为阿花的小猫咪。

    再看看被自己女儿嫌弃以及躲开的田兴龙，脸上除了不快还有同样的厌恶，当然不是对着女儿，而是她怀里的阿花，夏茉见状就算不问，心里也隐约明白了些许的状况，大概是神马样子了。

    “燕儿，你能不能听爹一句话，不要养这只猫了？”

    “不行！您平日里又不让我出去，也不让我碰这碰那，现在我找到了可以陪我的阿花，你不能剥夺我这唯一的权利！”

    看着人家父女在这里开战，夏茉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当即拍了拍自家兄弟跟自己男人的肩膀，准备悄然无息的撤退，哪里想到除了黎秋荀在发呆不说，这宇文诺似乎也有些不想走的意思，她无奈之下又不能爆发，毕竟这是别人的地方，就算你再仗着宇文家的面子，也不好意思造次。

    更何况，人家父女两人还在交流感情呢，换了你你好意思出声打断吗？

    “爹不是不让你出去，而是女儿家本就应该在家好好呆着，你又不是不知道爹对这些带毛的东西过敏，你还……”

    听到田兴龙的话，夏茉不由自主地朝田小姐看去，果不其然的在她的眉目之间看到了些许的狡黠之意，看来她是故意的，啧啧啧……这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不管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会为自己的自由而拼搏呢？

    这田小姐看起来柔柔弱弱，说话的时候也是温柔的好像要滴出水来一样，这做起事儿来也还真果断，只是因为老爹不让她出门，她就用这样的办法来抗议。

    “爹，您老是把我关在家里也不行啊，我都要闷坏了。”

    说完，田小姐还跺了跺脚，表示自己的不满，殊不知她这一动作，让夏茉都感受到了颤抖，咳咳……颤抖当然不是来自地面，而是来自身边黎老三的身子，夏茉斜眼看去，这家伙浑身都紧绷着，这倒是让夏茉觉得很稀奇了，毕竟黎家老三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不曾有过现在这样的状况，看来……真的是对人家姑娘上心了。

    只是夏茉有些不理解，她一直以为老三喜欢的是类似于苏果儿或者木真那种性格的女孩子，因为平日里他们之间是最合得来的，却不想他竟然好这一口，这种酥麻麻的姑娘才是他的死穴！

    只不过……想到这里夏茉又看了看这父女二人，看样子都不像是好角色，就算到时候这两年轻人看对眼了，这田老爷肯定不愿意跟自己家里结成亲家的，人家那么精明的人，家底也算雄厚，要找要攀高枝的话，肯定也要以宇文诺这样的家庭为目标不是？

    矮油……老三，你可有苦头吃咯！

    说夏茉幸灾乐祸也好，说她自有自己的心思也罢，反正她现在的想法很简单，感情的事情各安天命，别人再怎么帮忙都是没用的，最后还得看自己。

    “你先把阿花放下……”

    “不要，放了你又要叫陈伯把它抓走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它的。”

    说完，田小姐还趁着她老爹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朝夏茉这边冲了过去，看她那不要命的样子，夏茉还不吓得赶紧给她让开一条道？

    估计这田兴龙也没有想到女儿会突然间玩这么一招，愣是没有反应过来，待看着她那白衣白衫即将消失眼前的时候，他才大声喝道：“赶紧给我追，不把小姐追回来，你们也别回来见我！”

    说完，他也想拔腿就跑，在转身的时候又看到了同样呆若木鸡似得夏茉三人组，当即又痛苦的收回了迈出去的脚，很僵硬的说着：“实在不好意思，让几位见笑了，我得去看看那丫头到底搞什么名堂，先失陪了。”

    “田老板不必客气，是我们没有选对好时间，下次我们一定先预约。”

    朝田兴龙点点头，宇文诺这便带着夏茉转身就走，田兴龙的声音也随之在后面响起：“来人呐！”

    咳咳咳……真是没想到这父女二人竟然会是这般的关系，不过传闻中这田小姐不是个林黛玉似得美人儿么？今儿个一见……美是美，不过却没有……

    “送客！”

    闻言，夏茉的身子忍不住抖了几抖，她本来以为这老家伙是加派人手去找自己的宝贝女儿，却没想到他竟然也不忘记怠慢自己，心道他也是个会做生意的主儿，就晾着他不怠慢自己，这笔生意夏茉倒更是有心想跟他做上一做了。

    夏茉有些兴致冲冲地走出了振兴钱庄，出门口的时候还不忘记朝老大黎春熙做了个鬼脸，这才发现老三脸上的神色似乎还有些失魂落魄一般，她忍不住出声调侃：“老三，干嘛呢？又不是没见过美女，这就让你魂不守舍了？”

    “夏茉……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闻言，夏茉脸上有些紧绷，不过还是没有笑出来，点点头很认真的说道：“相信！”

    “那你知道我在见到田家小姐的时候会傻掉吗？”

    这下夏茉就得摇摇头了，她总不能昧着良心说自己知道啊，摊摊手表示自己的无力：“不知道，虽然是一胞下来的，可是却不是一个心啊，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你总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不答应爹娘接受安排去相亲了吧？”

    点点头，这个夏茉倒是知道的，她说：“虽然口口声声都拿老大做幌子，其实我明白，你是想找一个情投意合的，不想盲目的婚娶。”

    虽然不大明白黎秋荀为什么不同往日那般直接，而是问东问西的，夏茉还是很有耐心的回答了他的话，毕竟那个向来有些无厘头的老三，第一次出现这样的认真神色，是她很少见的，对此也说明老三很在意很认真，那她这个做姐姐，又怎么能松懈呢。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一直在找一个人……”

    “啥？”

    老三语毕，夏茉便有些被吓到，老三在找人？看他的样子估计这人就是田小姐，难怪他们刚才见面的时候会出现那种条件反射，两人好似被高压电福给连接起来一般，肿么都分不开……

    可是不对啊，老三平时不是在家里就是在铺子里帮忙，就算没开铺子以前大多时候也是在家帮忙，又怎么会有机会认识人家振兴钱庄的大小姐？对此夏茉很是摸不着头脑，干脆眼巴巴的望着黎秋荀，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呵呵……说来也好笑，我一直以为这件事不能实现的。”

    “到底怎么回事？”

    夏茉忍不住使劲的拍了一下黎秋荀，使得他在行走的时候险些一个踉跄，这也不能怪她，本来就是急性子，再被黎秋荀这么前半句后半句的整，是佛也给炸了。

    “其实我从未见过她……”

    “那你……要找的人不是她？”

    “是她，绝对是她，那样貌那身形，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那么像……”

    擦！夏茉忍不住在心里爆粗了，这个圈圈又叉叉的，没见过又怎么叫找她？

    险些炸毛的夏茉又想要发话，却被一直沉默不语的宇文诺给拉住，他柔声的安抚夏茉暴动的情绪，笑着说道：“你别着急，先听老三把话说完。”

    “其实，自从爹娘安排着想给我们寻亲事开始，我几乎隔几天就会做一个梦，梦中的情景都不一样，不过人却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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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老大竟然喜欢她

    135、老大竟然喜欢她

    说到这里，黎秋荀脸上竟然荡起了些许羞涩的笑意，看得夏茉心里直痒痒，表示自己这个做姐姐的有些不称职，老三都长大了她却没有发现，其实他也已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了。

    “身穿白衣白纱白裙，眉目轻蹙地朝我走来，可是我却看不清楚她的模样，她的声音很轻，我一直都觉得这只是个梦，可能是我心底深处看着你们都找到了各自的伴侣，所以有些期待了，却没想到……那个模糊的轮廓在刚才见到田小姐的时候，一下子就清晰了起来，我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夏茉你明白那种感觉吗？你……你……”

    老三平日里话虽然多，可是却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直接戳中重心的，说到后面甚至有些激动，夏茉正准备安抚他，却不想他眼珠子瞪得老大，看向自己身后的方向，她忍不住跟着扭过头看去……

    哎哟喂，这事儿可真的大发了，这田小姐……老三的梦中情人可就在那儿呢？老天爷，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看到那怀中依旧抱着阿花小猫咪的田小姐，夏茉的唇角有些僵硬地扯出了一个笑容，此刻人家大小姐正在被自己老爹通缉呢，咱可不能趟这个浑水，什么事儿都可以管，但是人家的家务事却是万万管不得的，管得好就不说了，管的不好得罪人的事儿全赖你身上了。

    “走走走……有什么话我们等下次提前约好了再说，现在可不是让你去会梦中情人的时候。”

    见黎秋荀有些动容，夏茉立即转身推了推，弄得黎秋荀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劝解：“老三，你平时冲动就算了，这种事情得慢慢来，不要吓到人家姑凉……”

    “请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o￣▽￣)～o~

    囧里个囧，夏茉此刻有种被天雷劈中的赶脚，她话都没说完，却不想身后就传来了那酥麻麻的声音，而且对话用词就好像范本里出现的那种不良少男调戏良家妇女的专用句子，她能想象出来一个满嘴黄牙眼神巨猥琐的男淫对着一如花似玉的小姑凉说：美人儿，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夏茉补脑无能，就是无法想象出，一个看着柔柔弱弱温婉淑女的大家闺秀，是肿么对一个陌生的男子说出这番话的，因此她直接将腿朝旁边一挪，身子一闪便溜出了这个夹心层，不然咧？人家姑凉都已经上前询问了，难道自己要夹在中间做超级三明治不成？

    不过……这田小姐怎么会问老三这么一句话？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只是这样的事情，人家图个什么呢？况且刚才是老三自己说的，这田小姐是他的梦中情人，难不成这妞还会什么邪术，会入梦不成？

    擦！你个圈圈又叉叉的，又不是拍聊斋志异！

    “哦？难道姑娘也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

    噗？——！老三真有你的啊，明明前一刻还说自己在梦里梦到过人家，轮到姑凉来搭讪了，你倒是开始吊高了来卖了啊？不过这对白好似有点熟悉？在哪里听过呢？

    （╯－＿－）╯============╧╧[大力掀]

    竟然想不起来，算了，不想了，看眼前的这一对要肿么互相介绍自己才是真的。这两人看对眼了，接下来可不就是介绍了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刚才在家里的时候看到公子，就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平日里爹爹都不允许我出门，出去也是坐在骄子里，所以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何会觉得与公子似曾相识。”

    “唔……实不相瞒……”

    “小姐在那儿呢？！”

    OMG！这里的狗血情节又来了，人家小情侣正要互诉衷肠呢，这捣乱的人又出现了，反正就是好事多磨了，虽然这事件很狗血，但是自己又不能让事情继续变得狗血，来个神马两人双双手拉手逃跑的情节对吧？

    看着那追来的几个家丁，夏茉正在脑子里补脑呢，手就被一直温热的大手拉住，她正要出声就听见宇文诺的声音：“还不走？难道要等人家来抓你？”

    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呢，人就被宇文诺给强行拉着跑了，她只能一边跑一边说：“又不是来抓我的，我跑什么啊？”

    “你看前面！”

    宇文诺直接回头丢给夏茉一个大白眼，指了指前面，夏茉这一看才知道，生活果然就是，老天爷就是爱盗版，人家编出来的，你干毛要直接下套？还套的这么标准！

    眼前正出了宇文诺那因为奔跑而飞扬起来的长发之外，更让夏茉一眼惊悚的是黎秋荀此刻正拉着人家田小姐的手，奔跑在前面呢？亏那田小姐看起来弱不经的风的，此刻一只手抱着阿花，另一只手被撰在黎秋荀的手里，她也没有露出一点吃不消的表情来，看来这爱情的力量果真是伟大！

    o(︶︿︶)o唉！现在可不是感叹的时候，这当街带着人家小姐私奔，可不是小事，看来这家里要炸开锅了……

    果不其然，虽然在街上没有被田家的人给抓到，可是人家也跟着追到了家里来，而且才跟田老板打了交道，就算家丁没有摸到家里的住址，这田老板也能找到铺子里去不是？与其闹到铺子里影响声誉，倒不如就在家里解决算了。

    于是，这天晚上夏茉的家里空前无比的热闹，因为田老板爱女心切，自己当然不可能孤身前来，此时他哪里还顾得上宇文家的面子，进来就是一阵暴怒，冲着黎老三就是一顿臭骂：“你这个……你这个……”

    总是就是能用在男人身上的不良词汇，尤其是关于拐带良家妇女的恶言，都被这田老板给说完了，等他气喘吁吁的骂完人之后，夏茉摇摇头递上一杯茶关切地问道：“田老板，您骂了这么大半天，渴了吧？来喝点水消消气……”

    ‘啪……’地一声，手中的杯子就被田兴龙给打翻了在地上打滚，夏茉努了努下巴嘴唇也跟着动了动，硬是在黎成飞的眼神底下收住了自己的不满，后退一步扭过脸去，不再理会这个蛮不讲理的死老头子，心里很不客气的暗骂道：你这个不通人情的老古董，活该你女儿被拐带！

    “老三，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你是不是需要解释一下？”

    终于，这田兴龙看起来好像是淡定了不少，黎成飞这才开口说话，自然而然是先说自家的孩子，哪里像那个田兴龙，一来就骂黎老三，俗话说这管教孩子，不管是对是错，都应该先管教自己家的，不能颠倒，这黎秋荀能把田小姐带走，肯定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

    “爹，我要娶慧燕为妻……”

    ∑(°△°|||)

    不止是黎成飞等人惊了，连夏茉也惊了，她以为黎秋荀只是见到了梦中情人一时间有些不受控制，可是她哪里想到了他竟然会口出此等狂言，今日不过第一次见面，竟然就要娶人家，也不看看人家田……呃，好吧田慧燕愿不愿意……

    顺着自己的想法，抬眼看了看田慧燕，见她面上羞涩无比，眼神却是直直地看着黎秋荀，啧啧啧……想不到这古代人比现代人更加的雷厉风行，在现代就算是闪婚，也得闪的有个过程，他们从见面到现在，不过几个时辰，竟然就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没等黎秋荀继续说下去，黎成飞率先开口了：“老三，成亲可不是儿戏，你与田小姐不过才第一次见面，不可如此轻率。”

    这田兴龙估计也是被震惊了，脸上那愤怒的表情此刻已经变成了惊吓，此刻黎成飞这么一说，他倒是顾不得再说点什么难听的话了，频频的直点头。

    “第一次见面怎么了？我们都觉得好像认识了好久好久，似曾相识的感觉已经在心里扎了根，不然今天慧燕也不会跟我回家，再说了街上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我跟她一起回家，大家都知道了……田伯伯，您要是不把慧燕嫁给我，您还指望有什么达官贵人敢娶她吗？”

    （￣口￣）|||这老三实在是太不会说话了，这老丈人气还没消呢，你这是想娶媳妇呢还是想抢媳妇了？夏茉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一眼黎秋荀，只见他面不改色气不喘的站在那里，她也没辙……

    不过也不得不说，黎秋荀这话是扎到了田兴龙的心窝窝，他又怎么可能不担心这个，女儿家最重要的就是名节了，虽说今儿个全光明城的人都没有见到他们那一幕，可是过不了几天，肯定大家都会讨论，到时候……

    想到这里，他面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田慧燕则适时的出来，走到田兴龙的面前说道：“爹，女儿从来都不曾求过您，大不了以后我把阿花送给夏茉，之前您不是一直担心女儿的终身大事吗？可是现在我就是……看上他了，您要我嫁给别人除非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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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各种JQ的有么有

    136、各种JQ的有么有

    囧里个囧啊，事情发展到现在，究竟是上演的哪一出呢？说着软绵绵的话，语气却是以死相逼……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当真以为是在拍那某某阿姨的狗血感情大戏吗？

    “唉……你这……唉……”

    田兴龙木纳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半晌，唉了半晌，又你你你了半晌，终究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也不知道是给气的还是急的，总之看着是怪不忍心的，夏茉忍不住看了看自己面上同样出现担忧之色的爹娘，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她一定不会这么折腾他们老人家。

    “伯父，您老人家尽管放心，今儿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黎秋荀以后要是对慧燕不好，我愿遭受天打雷劈之刑法！”

    说实话，夏茉虽然心里觉得这一幕真的很狗血，哪有人见面第一次就来个非君不嫁非你不娶的把戏？可是现在自己见着了，尽管还是觉得有些雷，但是也忍不住有小小的感动，这黎秋荀自小一起长大的，别人不了解她夏茉还能不了解吗？况且四兄妹里就属他们两人最亲。

    他平时虽然吊儿郎当有些不着调，可是真正面对一些他在乎的事情的时候，他是特别特别认真的，就拿他喜欢的木艺来说，最初是老大在干这个活儿，把老大折腾成那样也差点干不下去，可是黎秋荀却因为自己那份执着，硬是做的有声有色，现在还有很多人会提前来找他下订，这说明了他并不是一个靠不住的人，相反，只要让他在意了，他真的是可以为你做很多很多哪怕牺牲一切的。

    因此，看到自己最亲近的人找到了属于他愿意去珍惜的那份感情的时候，夏茉心里还是很温暖，尽管这一切来的太快，快的夏茉有些迷茫，可是还是会觉得高兴，毕竟老三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唉，你们一个以死相逼，一个以毒誓表明心迹，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又不是铁石心肠，只是我怎么都觉得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

    黎成飞也是个做事谨慎的，他也忍不住点点头迎合道：“确实有些……”

    老一辈的在担忧，这年轻一辈的自然是帮衬着这一对新人了，夏茉第一个吼出来：“不草率，怎么会草率？这么多人帮忙呢？”

    紧接着是宇文诺：“只要大家把成亲的各项事情都备妥了，就不存在草率不草率的问题了。”

    木真：“其实只要他们开心，比什么都强！”

    小四：“没错！”

    童新：“如果二老真的不放心，可以先学着我跟果果这样，先定下亲事，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再成亲办热闹一点就好。”

    苏果儿羞涩地拧了拧童新的衣袖，有些撒娇似得：“童大哥……”

    这人群里七七八八的这么一闹，这双方的老人家还能说什么呢？只是眼神里多少还有些担忧，甚至是不舍，尤其是田兴龙，抱着自己的女儿那双眼睛里都是泪花闪闪，想来也是，就这么一个女儿，妻子又死的早，又当爹又当娘的把女儿拉扯大，如花似玉了吧？开始担心终身大事了吧？就这么一下子被人给拐跑了，女大不中留，他能不泪花闪闪吗？

    “其实，您不要担心，我会对慧燕好，还会孝顺您老人家的，而且……我大哥还没有成家，所以婚娶一事我不着急，只是希望您能把慧燕交给我，让我去照顾她，照顾您。”

    啧啧啧……这老三啥时候这么会说话了？瞧把人家田老爷给逗得，顿时乐开了花儿，只不过这话里隐藏的消息，便是把矛头指向了黎春熙，他面色一僵，看着大家的眼神里多半都是闪躲，最后终于绷不住只冒出来一句：“身为长子，弟妹们没有安顿好，我岂有成亲之理？”

    “身为家中老二、老三、老四，大哥您都尚未群亲，我们又怎么能谈婚论嫁？！”

    黎春熙的话一下子遭到了三兄妹的齐齐反驳，这默契就好像是练过的一样，声如洪钟震飞屋顶的瓦片数数，瞬间以彪悍型的姿态压倒了黎春熙那柔弱的反驳，弄得他脸上跟刚才田老爷一样一阵青一阵白，黎成飞则好笑的看着这四兄妹，任由他们去闹，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再加上今儿个老三的事情算是定下来了，他们这一闹要是能让老大妥协，二老开心都还来不及呢？

    终于，争论了一番之后，夏茉还是最沉不住气的，她立即跳出来：“今天趁着大家心情好，恭祝老三找到良人的同时，我们也很想知道，老大你心里究竟钟意的是什么样的姑娘？”

    本来夏茉也只是这么一问，却不想还真的让黎春熙的面颊出现了诡异的红晕，他甚至有些闪躲地假装喝水，却还是被夏茉给戳穿了举动：“你杯子里早没水了，装什么装？赶紧说说让兄弟姐妹们帮你物色物色？”

    此话一出，黎春熙立即猛咳嗽了起来，脸颊除了刚才的红晕之外，直接给憋得通红，夏茉一边替他拍打这后背一边在心里暗想：没水都能呛到，老大你可真本事，不过……你这脸红得很猴子屁股似得，该不会……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心里八卦基因的暴跳，当即在他耳边兴奋的说道：“亦或者……老大你该不会其实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只是不好意思带回家里给我们看吧？”

    噗——！夏茉的话使得刚倒上一杯茶，送到嘴边的黎春熙顿时给喷了出来，各种平日里说什么都不会出现的窘状，现在都让他给出了，别说夏茉了，此刻就连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的黎冬寒都有些笑意挂在了唇边，看着自家大哥的模样，笑着。

    就算他真的喜欢木真也没关系了，只要他们真心喜欢就好。

    黎冬寒想到这里，还顺带看了一眼木真，只见她也笑得特别开心，却没有羞怯的痕迹，心里又忍不住放心许多，不知不觉的连自己的笑意绽放了都没察觉，更没有察觉到木真此刻正带着些许惊艳的目光看着他，看着他美轮美奂的侧脸。

    “我敢打赌，老大绝对有喜欢的人了！”

    “我也觉得是这样！”

    “我也觉得……”

    “举手！”

    从刚才七嘴八舌的劝说，到现在的局势一边倒，大家都认为黎春熙心目中已经有了目标，只是这个目标是已经胜券在握的，还是正在追寻当中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这个姑凉肯定是存在滴……

    见黎春熙已经被逼无路，夏茉此刻就好像充当着一个腹黑的审判官一样，嘿嘿笑着：“老大，你就别再妄想今儿个能够全身而退了，还是坦白从宽吧，否则就抗拒从严了……嘿嘿嘿……”

    “女儿家家的别做出这么不雅的举动，小心真的嫁不出去！”

    突然间被黎春熙这么一说，夏茉那气焰顿时就焉了不少下去，只不过她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被忽悠的主儿，当即又扯着嗓子说道：“现在是在审问你呢，别拿我说事儿啊！”

    “春熙别担心，有我呢？不用担心她没人要！”

    “宇文诺，你少说两句会死啊？！”

    “不会……”

    白了宇文诺一眼，夏茉也不再说话了，直直地盯着黎春熙，好似那豹子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面对眼前这么多头豹子，黎春熙也绷不住了，只能无奈地笑笑说道：“其实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姑娘……”

    （￣口￣）|||不是吧？夏茉不由得萎了，刚才那兴致勃勃的样子顿时不见，还以为已经有进展到什么地步了，却不想还只是单相思，甚至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家住哪里都不知道，这……要肿么办？

    不过在夏茉泄气的同时，人群中有个隐藏得很好的家伙，却方佛是送了一口气的样子，转眼看向木真，而木真也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抬眼看向那双眼睛，两人视线相交的瞬间，已经连接成了一条肉眼看不到的电光……

    “你是在哪里见到她的？”

    夏茉收拾了一下心神，继续问道，却不想黎春熙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惊喜的光芒，又好似有些扭捏地说道：“其实我早就想问问你们，只是又碍于不知道人家姑娘的底细，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

    “一家人有什么不好说的？”

    啧啧啧，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连老大都爆料了，各种JQ的有没有？绝对有嘛！

    “或许你们知道她是谁也不一定，还记得有一次咱们店里围了很多人吗？”

    大家都摇摇头，毕竟福满多最近挺那啥的，被一群人围观也不止一次了，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人还真的都不知道他说的哪一次，比较大型的就是宇文诺的母亲前来一次，然后就是于素秋前来一次，再就是宇文老爷来的那一次……

    想到这里夏茉的娇躯一震，她有些紧张地看着黎春熙的脸，再回忆里搜索每一次被围观的时候，周边都出现了哪些比较有可能性的年轻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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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没想到啊没想到

    越想她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是有些紧张，越紧张她就越是恶毒地看着宇文诺，直到黎春熙的声音出现：“我只知道那时候我站在人群外，听见很多人口中都叨念着什么……姑娘……”

    轰！！！夏茉顿时感觉好像被轰炸机给粉碎了一样，她无语地看着宇文诺，又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好友，大家都是一个表情，估计这事儿大家都想到一块儿去了，老大！您喜欢的该不会是人家宇文少爷的旧爱，九姑娘吧！

    “老大……老实说……”

    “嗯？你知道她是谁？对了那天大家都讨论说她是来我们铺子找人的，是找你的吗？”

    见夏茉脸上有些为难的神色，黎春熙原本有些兴奋的神色立即黯淡了下来，看到大家都心事重重的样子，又好像有话要跟自己说，却又都是一脸为难的模样，他不禁有些苦笑，起身走到宇文诺的身旁：“我那天还听见有人提到了小五子你的名字，你……是不是认识她？”

    其余几人纷纷松了一口气，虽然说这黎春熙若是真的看上于素秋，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对于素秋他们也不算是很了解，至于夏茉怎么看待他们也无法去肯定，只是毕竟她是一个比较敏感的人物，让大家有些难以启齿，尤其是跟宇文诺的那层关系，间接的影响到了夏茉。

    而现在黎春熙却误打误撞地问到了宇文诺本人，大家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又为他提了一口气，这话怎么回答对宇文诺来说都是虎背受敌，可是别人又帮不上什么忙，就算夏茉没有问，宇文诺也不提，两人有默契地避免关于于素秋的话题，可是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这根本就是没办法避免的。

    “你当真喜欢她？”

    “呵呵……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就是看到她那样子，就让我心里一阵抽搐，很想上前保护……”

    说到这里，黎春熙再也说不下去了，平日里他本来就是一副十分严肃的模样，现在对着这么多人说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心中自是有些羞怯，可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因为大家的神色让他觉得事情估计没有那么简单，连爹娘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那你可有向人打听过她？”

    “这种事情我连你们都不好意思开口，又怎么会去找别人打听？”

    看样子他是真的不知道于素秋的身份，且不说老大这样古板的人会不会嫌弃她，估计人家于素秋眼高手低的，也肯定看不上黎春熙这根木头，这可要怎么办，老大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一个人，总不能就这么叫他放弃吧？

    就算要他放弃，也得拿出理由来，黎家人都有一根死脑筋，你不给他理由，他自己不想开，根本就不可能让他放弃。

    见宇文诺也是说不出口，夏茉实在忍不住了，直接站在原地对着黎春熙说道：“老大，真的是喜欢她？”

    “嗯……”

    这次黎春熙没有犹豫，而是点点头，夏茉深吸一口气，好似在做准备一样，这才听见她继续问道：“如果她有什么不太好的名声……”说到这里夏茉又觉得不对，于素秋虽然沦落风尘，可是她却一直都是明哲保身的，至卖艺不卖身，而且有的人想她卖个艺，还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卖艺还得自己挑对象。

    但是总归是风尘女子，夏茉是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这古人总归不像现代人生活的圈子那么开放和复杂，真担心老大不能接受。

    “如果她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呢？”

    换了个方式，夏茉要你管比较委婉的口气说道，却不想黎春熙只是笑着摇摇头说道：“你不也经常说我榆木脑袋么？我这么一个死板的人，我还怕人家看不上我呢？”

    没错，她肯定是看不上你的，只不过不是因为你的死板，是因为你的对头是人家宇文大少爷！

    想到这里，夏茉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地瞪了一眼宇文诺，弄得他十分之无辜！

    “老大……你究竟知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差距！？”

    闻言，黎春熙面上一愣，随即好似很努力的在回想一般，最后终于点点头，然后很认真的看着夏茉说道：“其实我觉得也还好吧？虽然我现在不是大富大贵，但是我能保证可以给她安稳的日子。”

    此话一出，大家都好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黎春熙，弄得他有些窘迫，摸摸自己的脸，又整理一番自己的衣服，最后还是绷不住问了一声：“怎么了？”

    “你觉得你跟九姑娘的差距就这么些？你觉得她要的生活就是这样的？”

    最后还是苏果儿回答的黎春熙，因为夏茉的位置处的实在是尴尬，她要是说于素秋眼光高什么的，一来打击了黎春熙的信心，二来又好像处于一个情敌说了对方的坏话一样，苏果儿便站了出来，而且这番话的确由旁人说来比较好。

    “九姑娘？你们是说她是那个风华居的九姑娘？”

    闻言，黎春熙的眼里反倒出现了震惊的神色，弄得夏茉他们有些懵懂，毕竟他既然只知道对方的身份，应该就不会导致刚才那样的状况，他刚才说那话就好像根本一点都不了解一般。

    对此，夏茉表示高度的怀疑，她看着黎春熙的脸，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出错了，只不过还她还没来得及整理出什么思绪，黎春熙就摇摇头说道：“不对，不应该是她，虽然我没有见过这个九姑娘，可是按道理说不应该是那样的女孩子，而且……她看起来……没有九姑娘那么大。”

    轰！！原来弄了半天，不是九姑娘？不过那于素秋看着也不怎么成熟，更何况那天她来的时候穿的是一身粉色的裙衫，说不定老大领悟错了也不一定，她开始怀疑大伙想的，跟老大喜欢的女子，是不是一个人……

    “老大，她那日穿的什么衣服？”

    夏茉的话一问出，众人有些不解地看向她，不过夏茉确实是想弄清楚事情，不然到时候真的搞错人了可就乌龙了，别让人家于素秋以为我们拿她开玩笑，甚至有更加扭曲的想法就惨了，所以还是得弄清楚比较保险，虽说对于素秋这人不怎么感冒，夏茉的心里也隐约觉得她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罢休，不过也顾不得那么多，毕竟宇文诺已经跟自己好了，总不能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明知道有误会可能会发生，也不理会……

    “呃……她个子小小的，穿着一身浅绿的……对了，她看起来好像是丫鬟的打扮，因为隔得太远，只是匆匆一瞥又被人群给挤开，所以……”

    “所以其实你连人家的样貌都没有看清？”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副呆滞的模样，毕竟大家都以为他是看到了人家的模样，才对人家一见钟情了，谁知道他……好吧，看着黎春熙点头之后，真的都被雷劈了。

    “你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喜欢个啥啊你？”

    对此结果，夏茉感到很无力，当然也不是说黎春熙乱来，但是一见钟情那也是见了才能钟情啊，见都没见着，咋个钟情？因此她这话也没说错，局势气氛瞬间变得很怪异，大伙儿都有些抱怨地看着黎春熙，那眼神就好像是在控诉，大家都忙着呢，没事儿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这下倒好，黎春熙才是觉得哑巴吃黄连了，以前本来就想着找机会跟大家说说看看有么有办法找到那个姑娘，现在趁着机会说出来了，他们是很积极没错，可是要不要这么善变啊？

    “难道真的要看得清清楚楚才知道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吗？你大哥我又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对夏茉的说法黎春熙确实有些不大赞同，谁说两个人就一定要面对面把对方看得一清二楚之后，才能确定是不是喜欢？

    “这个不是肤浅不肤浅的问题，关键是……唉，你都没有看到她，你怎么就能证明你喜欢了呢？”

    其实夏茉也说不好，曾经她也因为听广播剧疯狂迷恋过某些网配，所以对见面不见面的这个说法也算是不攻自破，可是那好歹也是听了声音对吧？好歹是声控对吧？

    老大您神马都没看到，神马都没听见，又肿么知道……真实没想到老大也有这么不淡定，这么武断的时候！

    “看到她的时候我就想要冲上去，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很想保护她，让我有种……就好像你以前说的，大男子主义在作祟一般，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认识她，已经被拥挤的人群给冲散，待我再找寻她身影的时候，她已经消失了。”

    黑后一阵凉飕飕的，夏茉本身就是无神论，只是因为自己都穿越了，她也不敢不信这时尚有鬼神一说，这黎春熙说的好像是倩女幽魂一样，转眼间就不见了……

    “可是……你们真的不能不信缘分这东西，不然夏茉你跟小五子也不会走到现在了，果果你跟童新也不会一开始因为逃婚而分开，到最后还是要在一起对不对？我对她就是那一眼的距离，看到她的时候我的心跳的很快，脚下也不由自主地想要跟上去，为此失神中还被人给撞倒了，不然也不会看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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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他们竟然GD上了

    138、他们竟然GD上了

    对黎春熙的话，夏茉也还是有些不以为意，一来是根本就无法想到他口中的那个姑凉是谁，二来则是觉得不管他是不是真的钟意了人家姑娘，也不管是不是能找到他口中那个类似于聂小倩一般转眼就可以消失在人群的姑娘，至少现在……她真的无法像他那么摆出那么认真严肃的神情来。

    再看看其他人，大家脸上的神色都差不多，可能真的对黎春熙口中所说的一见钟情有些无法理解。

    “老大，我先问你……你那天有没有看清楚她穿的是什么衣服？”

    把刚才一直憋在心里想要问出来的话问出口之后，夏茉隐隐地觉得自己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觉得不管老大喜欢的是谁，只要不是于素秋就好，真的不是她就好。

    而且这个乌龙的可能性还非常的大，因为黎春熙刚才的话里也说明他是知道九姑娘这个人的，既然知道的话应该也不会认错，只不过那匆匆一瞥还又真的不好说，黎春熙此刻又有些发愣地看着夏茉，弄得她更加着急。

    “那天……她好像穿的是一身……淡绿色的……啊！”

    淡绿色三个字刚出来，夏茉等人刚刚松一口气，因为不是粉色，不是粉色就好，这样就肯定了不是于素秋，大家心里的大石头也算是放下了，只不过黎春熙话未完又大惊小怪地啊了一声，弄得夏茉整个人都抖了几下，感觉到好像比以前看恐怖片的气氛都还要紧张，浑身寒毛都在跳。

    她不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串着的火苗子说道：“你又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那天虽然只是匆匆的瞥见了一眼，可是她都是低着头，穿着打扮虽然不是很差，可是却是……确实……”

    说到这里，黎春熙似乎又很苦恼地在搜索什么记忆，那紧张的神情看得夏茉也不忍心再打断了，最后他终于肯定的点点头，十分坚决地说道：“确定了，就是一副丫鬟的打扮！”

    语毕，他好像还松了一口气一样，见他这个样子夏茉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从小到大不管是小时候大家都不懂事，还是懂事之后老大开始严肃认真，他都从来没有出现这样的神情，这样紊乱的时刻，看来这次真的是戳中了他的软肋了，于是她也开始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姑娘，让黎春熙会有如此大的改变。

    “还别说，如果是别人家的丫鬟的话，这件事估计还好办一点儿……”

    夏茉有些许调侃的语气说着，不过她这话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同，你说要是他看上的真的是人家于素秋，别说福满多了，就算加上现在新开的福满多二号，人家九姑娘眼高比天，也未必看得上你这点儿家底，可不是嘛？人家宇文诺这么大一个金龟在那儿，谁还看得上你这小虾米？

    “可是那天因为九姑娘前来……那啥啥啥的关系，来围观的人也很多，也肯定有些个少奶奶们带了身边的丫头来看，这一时半会儿的还真的不好找。”

    对此夏茉等人也表示有些为难，黎春熙也只是苦笑一番，毕竟他心里记挂着人家姑娘，对方却连看都没有看到自己，难道真的让他们帮忙找到人之后，就贸然的前去提亲吗？吓到人又怎么办？

    “我明白，其实这件事我也有想过直接埋在心底的，但是你们现在提出要我娶亲的事情，我又觉得自己不努力一把，真的对不起自己……所以……”

    “大哥，放心吧，我们会帮你的。”

    向来夏茉都是唤黎春熙叫老大，现在这一刻似是有些动容一般，竟然叫了一声大哥，那打从心底喊出来的称呼，让黎春熙的心里也有些暖，看了看大家关切的目光，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要这么严肃，其实没关系的，我只是想知道她是谁，过得好不好，至于找到以后能不能在一起，还得看缘分，我不强求。”

    见大家的神色还是有些凝重，他心知他们是担心自己故作轻松，其实黎春熙心里虽然很期待能够与对方再见面，可是他也想得很开，毕竟感情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奢求的，这时代的男人女人别说两情相悦了，在婚前见面的都很少，果果跟童新之前若不是因为童新跟他爹之间关系僵硬的话，他估计也不会逃婚，不逃婚的话一定也不会跟果果再相遇，那么他们的亲事也会成了大多数人那样的盲婚哑嫁……

    转念之间黎春熙就想了很多，随即继续说道：“真的，一家人我不骗你们，况且你看看夏茉跟老三都有了各自喜欢的人，我这个做哥哥的就放纵一次，让我努力的去找找这个姑娘，若是找不到就算了，找到了能在一起便是缘分，不能在一起我也不做强求，定会收拾心思听从爹娘的安排，也免得耽误了弟妹的大事。”

    黎春熙的话说的很轻松，轻松到他自己都觉得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可是却不想听在了夏茉的耳朵里，却变成了为了他们而牺牲自己的幸福一般，她立即说道：“不行，我们都要一起幸福，不允许大哥你为了我们委屈自己！”

    听了夏茉的话，黎春熙又摇摇头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傻丫头！就这么信不过你大哥？”

    看着面前很难得笑得如此开怀的黎春熙，夏茉有些怀疑他究竟是装的这么轻松，还是真的把事情看的很开，于是她也不想扫大家的兴致，再加上本来是很欢喜的事情，老三这不是刚通过了未来岳丈这一关吗？说什么人家田老板……呃……亲家伯伯来了，也还是要招待一下的。

    “好吧，这些没发生的事情我们就先不去想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大的团队团结起来力量不大！嘿嘿……”

    说完夏茉还得瑟的笑了两声，看到田兴龙眼里的些许震惊，她又立即忍了下去，回复淑女的状态，这家里有外人还真的不是那么回事。

    只不过这老三这么一搞，倒是让夏茉捡了便宜，你看……这钱庄的事儿不已经解决了么？

    “田伯伯，您先坐会儿，我去弄吃的。”

    其实夏茉平日里在家很少下厨，都是肖柳馨给孩子们做吃的，只不过她还是觉得田兴龙这个人有些不大好收拢，便想着先把他的胃给收服了，这些生意人平日里肯定很少注重饮食，再加上他没老婆，对这方面肯定更加没什么注重，那么自己先让他尝尝自己的拿手，他认为能赚钱，那他的钱庄岂不是更有好处？

    想到这里，夏茉就丢给了宇文诺一个颜色，童新向来聪明根本不需要夏茉说什么，也跟着进了厨房，于是三人就这么在厨房忙活出来了一锅比上次更加完善的火锅，因为这次夏茉采取了现代的做法，弄了一个鸳鸯锅出来，自己一家人跟童新宇文诺他们都是吃辣的，但是却不知道田兴龙父女二人是不是也能吃辣，所以为了表现出主人的细心，她便不嫌麻烦地多弄了一味清淡的锅底，再加上爹娘年岁也上了，吃得太过上火也不好，清淡的锅底还可以当汤喝……

    于是，这场贿赂好戏就这么顺利的上演了，其实虽然夏茉不用这么做，这钱庄的事儿肯定也是能拿下来的，但是她还是这么做了，因此田兴龙心里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些舒服的，再加上吃了这火锅，从来都没吃过的味道跟吃法，他也对这福满多的前景有所期待。

    事情走到现在算是落下了帷幕，只不过让夏茉没有想到的是，这福满多开张的那日，送礼最多的不是童新，送来最多大红灯笼花篮的也不是宇文诺，而是华少翌……以及他身边的于素秋……

    夏茉怎么都想不到，这两个感觉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怎么会同时出现？而且……看他们两人互相笑眯眯的样子，似乎还挺亲密的样子？

    难道这华少翌跟于素秋勾搭上了？想到这里夏茉的心里竟然会隐约觉得有些不舒服，她也摸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这样，因此看着华少翌的眼里多半都是不解，直到于素秋的声音出现：“怎么了？黎老板难道不欢迎我们？”

    此刻的于素秋似乎就是那高高在上的九姑娘一般，看着夏茉的神色里也多是轻佻与不屑，与上次在福满多铺子里想要挽回宇文诺的时候是大不相同，夏茉看着她眼角的那丝高傲，不禁在心里暗笑起来，女人哪真的是神傻的生物，难道除了用这种示威的办法之外，就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吗？

    看着面前这两个人，不得不说，还真的算得上是男才女貌，华少翌温文俊逸，于素秋美丽而不失气质，站在一起那简直比什么都养眼，只不过……依旧让夏茉想不通的便是，他们怎么会走到一起？

    虽然以前对华少翌没什么了解，但是他跟宇文诺身为敌对的关系这么长的时间，他怎么可能会耍这种很没影响力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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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情之一字难解啊

    139、情之一字难解啊

    就算是想刺激宇文诺，他应该也明白宇文诺这个人，既然是没感情放弃的女人，也不可能再会为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而且……华少翌他应该也不会对于素秋有兴趣吧？

    在夏茉的心里，华少翌是那种不屑于流连烟花之地的男人，那他们又是为了什么而走在一起？还这么招摇的出现在大众的眼皮底下……

    只是夏茉还没有来得及细想，也没有来得及回答于素秋什么，心里虽然很乱有很多疑问，面上却还是很平静，只是淡淡地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那双眼睛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向于素秋，而是看着依旧在人前展现得无线完美的华少翌，好似在无声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也想把心里的想法化为行动，开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骚动，她立即转身看去，却看到黎春熙有些呆愣的站在柜台处，而手还维持着端着托盘的动作，只是那托盘早已经掉落在地，发出了很刺耳的‘哐啷’声，甚至还很诙谐地在地上打了几个转，然后嗙嗙嗙地打着地面依旧维持着转圈的动作，直到越来越慢最后才终于尘埃落定……

    只是可惜了老大今儿个身上穿的那身长衫了，这可是为了今儿个开业，他也专程提前一天做好了钱庄的事情，跑来帮忙新做的衣服……

    呸呸呸……夏茉立即收拾了自己的心思，这时候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老大可从来都不曾在人前表情出这样惊慌失措的样子，顾不得太多，夏茉便直接走到了黎春熙的身旁，捡起地上的托盘之后踹了踹他的手肘子，轻声说道：“干嘛呢？这么多人都盯着呢，失魂儿了？”

    被夏茉这么一说，黎春熙才算是真正反应过来，立即蹲下身子想要捡起托盘，却发现地上什么都没有，也有小二拿着扫帚过来了，他略微失神地看了看夏茉，这才明白原来东西已经被她捡起，脸上也出现了不好意思的神色说道：“我这都帮倒忙了。”

    “老大，你平时没这么靠不住的，咋了？”

    见黎春熙的视线还是止不住地朝门口张望，并且还随着华少翌跟于素秋的身影在移动，夏茉心疼的石头又一次压上了，他喜欢的人该不会真的是于素秋吧？

    这华少翌他又不是没见过，犯不着为了他出现这样慌乱的神色，而且黎春熙此刻看起来就是那种受惊又有些欢喜的样子，夏茉越看越觉得有些危险，便对着木真使了个眼色，等她代替自己的位置在门口迎接客人之后，她这才拉着黎春熙走到一边，低声问道：“说吧，为什么见了那两人会乱？”

    “那两人？”

    被夏茉这么一拉扯，黎春熙再慌乱也镇定了，看着夏茉那担忧的神色，黎春熙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夏茉的问话却是让他很摸不着头脑，忍不住反问了出来。

    “刚才你不是因为看到了华少翌跟九姑娘才出乱子的？”

    “啊？华少爷跟九姑娘来了吗？”

    o(-‘-)o对此夏茉感到亚历山大！敢情这是在对牛弹琴呢？

    “你当我没问，你现在只要告诉我，你刚才怎么回事就行了。”

    “呃……夏茉！”

    双臂突然间被黎春熙抓住，夏茉狠狠地给吓了一跳，这老大最近不正常的很，莫名其妙的就会变得很兴奋，就比如现在，前一刻还木纳的很，现在就精神抖擞了，只是苦了自己，手臂生生的疼！

    挣脱了几下还丢给黎春熙一个怒视的眼神，这才算是逃离了魔爪，她苦逼着一张脸问道：“拜托，你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刚才已经引来了很多人的注目了，你是想趁着今天得到所有人的注目礼吗？”

    就算黎春熙有这癖好，她夏茉才不要跟着一起玩！

    “你知道我刚才看到谁了吗？”

    “谁？”

    见他两眼泛光激动的模样，夏茉也好奇了起来，起初以为是看到了于素秋，结果人家老大根本就无视掉了那两只，现在却爆料说是看到了人，夏茉又怎么会不好奇！

    “她！”

    “她？”

    “哪个……”

    “还记得那天晚上我给你们说的那个女子吗？”

    夏茉的话还没问出来，就被激动得不像话的黎春熙给打断，不过这话听在夏茉的耳朵里，可真的是振奋了，一来可以确定老大喜欢的人不是于素秋，二来他说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女子，夏茉自然是也来了精神。

    “真的？在哪儿？”

    “那儿！”

    说到此处，黎春熙还忍不住伸手指了指，夏茉顺着方向看去，满头黑线，那可不就是于素秋嘛？

    “九姑娘旁边低着头走在她身侧的那个小姑娘，你看到没？”

    估计是看到了夏茉那震惊的模样，没等夏茉发牢骚，黎春熙就给了解释，这次夏茉总算是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姑凉！

    目光一扫到之后，她不禁张大了嘴巴……

    太……太……太幼齿了吧！老大竟然喜欢萝莉！他竟然是萝莉控！

    那小姑娘看起来最多不过十五六七的样子，穿着一身淡绿色的短装裙衫，头上也是简单的别着一朵珠花，乌黑的的头发也是简单的混着淡绿色的发条，梳着两条辫子自然的垂下，面上也没有用任何的胭脂，看着十分的清爽秀气。

    还别说，这小萝莉长的还真的挺漂亮的，属于那种自然清新的美……虽然没有很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脸，但是这么一眼瞄过去，夏茉对她也有不错的好感，只是碍于对方一直是低着头，她也看不清楚。

    “老大……她……是不是……太年轻了点儿？”

    “应该也有是五六岁了吧？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混到了快二十了也不出嫁？”

    被黎春熙这么一说，夏茉才清醒过来，这里不是现代，十八岁才成年，在这古代男子十五六岁就成亲的多的是，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就算没有娶正妻，估计妾侍也有好几个了，o(︶︿︶)o唉，这万恶的古代！

    “呃……”

    心里虽然还是觉得对方很幼齿，但是确实不得不服从环境，夏茉呃了一声之后便没有再说话，而且老大喜欢，她能有什么办法？

    “夏茉？”

    “啊！”

    “你说……她会不会是华少爷的丫鬟？你看她一直跟随其后的，方才我一眼看到了她，也没注意这才看到她一直跟着华少爷的。”

    对华少翌，黎春熙一直保持着尊称，夏茉也能理解，毕竟不是每个大少爷，都跟宇文诺一样，跟自己家里有些渊源，而且自从这宇文老爷知道当初宇文诺失踪了十多天的时间里，是爹收留了他，别提多感激了，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还亲自登门过一次，可把黎成飞也惊到了。

    邻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宇文家来提亲了，把夏茉可窘了好长一段时间。

    “唔……那一会儿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帮你问问。”

    好不容易看到老大的脸上会有这么多丰富的表情，脸上的欢喜也是不言而喻的，夏茉也只能耸耸肩，硬着头皮帮这个忙了，况且这古代的女子出嫁本来就早，就算老大不看上她，她说不定也会嫁给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人！

    一边这样安慰自己，夏茉也收回了停留在那边的目光，朝宇文诺走去……

    宇文诺被她安排在了柜台收礼钱，别的不为，就为了他这面子，前来恭祝的人，尤其是那些个富家的，肯定也不好意思给的太少，那红包上面可大大地写着名字呢？

    “老大怎么了？”

    “唉……”

    夏茉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叹气，她小小的举动也惊得宇文诺立即放下手中的笔，匆匆接过一个礼包之后，立即问道：“怎么了？”

    “没……你别落下活儿啊，赶紧记账！”

    忍不住摇摇头，宇文诺也知道自己白担心了，她还记挂着这礼钱，又哪里像是有事的样子，这才重新拿起笔，一边记帐一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真没想到啊，我们苦苦寻思着要怎么去找的人，竟然就这么出现了，你说这是不是老大的缘分？”

    夏茉趴在柜台上，双手撑着下巴一副深思的样子，看得宇文诺抿嘴一笑，不过他也没有忽略掉夏茉的话，当即顺口接了下去：“怎么？找到那姑娘了？”

    “咦？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激动？”

    “你们激动就够了，再说这找到人了是好事。”

    难得看到宇文诺遇到这样的八卦还如此淡定的，夏茉不禁斜眼瞪了一下他，开始怀疑这家伙会不会是见了华少翌来了，故意在自己面前装逼吧？你吖的要是敢装，饶不了你，最受不了装逼男！

    见夏茉狠狠地瞪着自己，宇文诺立即求饶：“好了我的姑奶奶，你又要我记帐，又要我分心来激动，你干脆杀了我吧？赶紧告诉我，那姑娘在哪儿呢？我也很好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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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从没想过是这样

    华少翌的丫鬟？”

    闻言，宇文诺便吃惊的呼出声，夏茉险些没跳上去捂住他的嘴巴，好在此刻福满多里人声鼎沸，也没人注意到这边，只有正准备交出礼钱给宇文诺记帐的要药材铺的张老板听见了这话，不过大家都知道宇文诺跟华少翌是死敌，听见他说华少翌也不足为奇，等宇文诺匆匆记下之后他也就笑笑离开了。

    “对啊，老大刚才指给我看了，那女孩子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不是他丫鬟难道是他女人啊？”

    对夏茉的用词，宇文诺已经见怪不怪，只不过这听起来却还是觉得有点那啥，好在现在没别人听见，不然大概又会谣传出不好的话了。

    “其实，我只是想问你，你什么时候见到华少翌出现的场合中，他带了任何女子了？”

    被宇文诺这么一说，夏茉使劲的回想曾经见到华少翌的任何一个场景，似乎真的没有见到他带上什么女孩子，甚至在后面几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连家丁随从几乎都没带，难怪刚才她一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只不过……

    “你所说的那个女子，该不会是跟在他们身后，穿着淡绿色衣服的姑娘吧？”

    看到夏茉那认真的神色，宇文诺心头也跟着一跳，随即想起来了那个叫小左的丫鬟，刚才他看到华少翌跟于素秋来的时候，虽然注意力都在夏茉的身上，却还是瞧见了小左，毕竟以前经常去风华居，对小左他并不陌生。

    现在被夏茉这么一说，他心里已经有些拿准了，她口中那个被误以为是华少翌丫鬟的姑娘，应该是小左。

    “对……话说我有个不好的预感，这华少翌从来不带丫鬟出门，这……她该不会是……于素秋的丫鬟吧？”

    宇文诺还正愁着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她这一不好的事实，却不想夏茉已经琢磨出端倪了，他只能无奈地点点头，紧接着也预感到了大事不妙，干脆扭过头不再看夏茉，一心顾着记帐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夏茉真实又气又恨，还是忍不住使劲的掐了他的胳膊一下，趁着没人的时候咕噜了一句：“看看你惹得风流债，影响到了我大哥！”

    “喂喂喂！可不能这么说，一来我跟她什么事儿都没有，二来你也得感谢我，若不是有这么一出，于素秋会来福满多找我吗？她不来你大哥能见到小左吗？见不到你大哥的这份姻缘又去哪里找？”

    宇文诺不反驳还好，这一反驳倒是真的惹怒了夏茉，她恶狠狠地再次朝他的胳膊上一拧：“照你这么一说，我还得感谢你了？”

    “不敢不敢……”

    “咳咳！！”

    宇文诺求饶的话还没说完，有些尴尬的咳嗽声就传进了两人的耳朵，夏茉立即松开了手，扭头看去便看到了宇文承那一脸淡定，眉头却飞扬的脸，她怔了怔便开口唤道：“宇文伯伯您也来了……”

    “我要是不来，我这儿子还不被你吃了？”

    夏茉脸上一红，想到刚才自己欺负宇文诺被人家老爹撞见，真的是撞墙的心思都有了，只不过宇文承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没让夏茉喷血而亡。

    “不过我这儿子确实挺欠揍的，以后就交给你好好管教了，哎哟我这把老骨头估计不久之后就能休息休息咯……”

    说完，还摸了摸他那光滑的下巴，得瑟地扬长而去，只留下夏茉那一张尴尬的好似被雷劈的脸，以及宇文诺那笑得跟如花一样的脸，成了鲜明的对比。

    “笑什么笑……天！这是你老爹给的礼钱？”

    低头瞄见了宇文诺刚才记下的本子，那还未干的墨迹让夏茉的小心肝都差点跳了出来，敢情他们宇文家真的富到了花钱都不眨眼睛的地步吗？

    八千八百八十八两银子……夏茉抓起宇文承的红包就想追上去，却被宇文诺拉住，并摇头说道：“不是我们家多有钱，我爹那人向来节省，这只是他的一份心意，你就成全一个长辈想要帮助晚辈，却因为这个晚辈的固执不肯接受，才想到的蠢招吧！”

    夏茉忍不住被宇文诺的话给逗笑了，她也知道这是宇文家的一份心意，可是这份礼真的太重了，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福气和能力去接受，可是……想要跟宇文诺在一起的话，自己接受这份心意，是不是算是一个开始呢？

    想到这里，她也就笑着埋汰了宇文诺几句：“有你这么说自己父亲的吗？这笔钱我们先把它放到钱庄吧，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的好。”

    见夏茉肯接受，宇文诺也不再说什么，点点头笑道：“好！”

    “唉，现在头疼的不是钱了，是老大的事情要怎么办……”

    想到老大喜欢的人是人家于素秋的丫鬟，夏茉的心里就跟火烧，冰冻一般难受，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她这比九九八十一重天都难受。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以我了解的于素秋，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若是我们几人之间的事情能够得到和平的解决，相信这不是问题。”

    其实这话说的宇文诺自己都没有什么底气，毕竟别人不知道，他可是亲自见到了小左手上的於痕，她身为风华居头牌的丫鬟，在风华居里也没什么人敢欺负她，这伤痕除了于素秋能给予，难不成还是小左自虐吗？

    所以他也很庆幸自己能够及时抽身，于素秋那样的女人，隐藏的太深，时间越长到后面的麻烦也会越多。

    “宇文诺，你说于素秋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看着华少翌跟于素秋两人相处的样子，夏茉的心里就有些忐忑，毕竟现代的宫斗家斗片子也看得不少，对于情敌之间的较量，最后会演变成种种不堪的结局的事件太多了，她很难不把华少翌跟于素秋之间的这种状态，当成是他们联盟的一种。

    “且不说于素秋，但是华少翌……他应该不会那么不理智的，这中间应该有什么误会。”

    “那……”

    “其实说白了，我跟华少翌也没什么深仇大恨非得斗得个你死我活，他心里也明白，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大家只是在嘴皮子上斗斗，彼此也没做什么损害对方的事，待我去问个明白吧！”

    见宇文诺为了自己，愿意低头去跟华少翌谈，夏茉心里也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宇文诺平日里怎么不羁她不管，可是她是深刻的明白，他心里的那份骄傲，比任何人都多都重！

    摇摇头，夏茉看着远处那好似金童玉女般配的一双人，忍不住说道：“算了，顺其自然吧，其实他们挺般配的你发现没有，华少翌这人也算是有些深沉，于素秋……我不好做评价，但是总觉得他们这样走在一起，比你以前跟于素秋在一起的时候，还要般配。”

    两人就这么在柜台里站着看着，殊不知宇文诺手中的笔又一次不自觉地放下了，而接过他手中活儿的，是黎春熙，对于跑堂子这种事，他还是有些干不来，干脆把两人推开，干回自己的老本行。

    “你们该干嘛干嘛去，这里还是我来吧！”

    说完，也不理会夏茉跟宇文诺，低头便开始干活，见状夏茉也只是淡淡的笑笑，第一次主动将自己的手伸进宇文诺的手臂，挽上他的并看向华少翌的方向，浅笑轻声说道：“我们去接待客人吧！”

    对宇文诺来说，夏茉此刻的举动简直就是惊喜，虽然心里也觉得可能她会是想对于素秋示威，不过又推翻了自己的这个念头，向来都是自己在华少翌面前示威，她只是淡淡的看着，只是不管怎样，她这样做起码是承认了跟自己的关系，这比什么都来的重要。

    “今天开张，东西都免费，大家有什么意见的尽管提……”

    两人走到了楼上，这里大多数都是一些商家，也多半都是看着宇文家的面子来的，而且开张主要是体现热闹的气氛，夏茉便将之前准备好的屏障全部都撤了，只剩下大桌子，全部人分帮结派地坐在桌子前，因此夏茉一上阁楼说话，所有人都能听见。

    “想必这位就是黎姑娘了吧，久仰大名了，之前福满多还买开这个分铺的时候，在下也去光顾过。”

    说话的是一个大胡子，夏茉也没有印象他到底有没有光顾，只当客套话听了去，只是他接下来的话让夏茉有些吃惊，只见他笑得很大声：“其实振威武馆的人都对姑娘很好奇，今儿个还是馆主特别吩咐让我们前来道贺，改日他便登门道谢。”

    这话一出，夏茉跟宇文诺对视一眼之后，彼此心里都有了个底，原来木真在自己这边的一举一动，人家老爹早就有消息了，只是碍于跟女儿之间的矛盾，没有前来捉人而已，看来木真这丫头，这次的抵抗行动，也算是成功了。

    “多谢馆主挂心！”

    那大胡子也只是点点头，不再说话了，夏茉也笑着冲他点点头，随即便招呼其他的客人，终于还是走到了华少翌这一桌，他们这边就他跟于素秋两人，找了一个比较边上的位置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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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我们说话别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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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茉抬眼看去，发现那个叫小左的姑娘依旧低着头，不过却没有起初在人前看到的那般拘谨，而且她此刻竟然也是跟着坐在位置上的，并不是像其他自带丫鬟的夫人那样，被安排在一旁侯着，对此夏茉一是觉得有些惊讶，二来也觉得于素秋可能对她真的不错。

    没有再多想什么，夏茉顺着空位就移动了过去，两人一直这么形影不离地招待着这些贵客，都被大家看在眼里，甚至还有人故意大声喝了一声：“看来黎姑娘跟诺少的好事也将近了……”

    原本准备去拿酒杯的手抖了抖，宇文诺便立即上前继续她未完成的动作，倒满杯之后他举起酒杯来，朝大伙一起敬了说道：“我一直在等她点头呢，真有那么一天，到时候一定给大家喜帖。”

    （￣口￣）|||这家伙不但不给自己解围，还故意往这个坑里跳呢？

    夏茉忍不住白了一眼宇文诺，这才走到了于素秋的旁边，顺便看了看小左，见她面上依旧是很恭敬的模样，夏茉也压住了想要替黎春熙说媒的心思，率先对着于素秋开了口。

    “多谢九姑娘能赏脸前来。”

    “不必客气，我只是做一个陪客而已。”

    说完，便面带微笑地朝华少翌看去，夏茉的视线也不好再停留，也跟着看向了华少翌，同样的出现在那张脸上的还是那温文儒雅的笑容，只是对于夏茉来说，那种感觉不一样了，纵使这笑容看起来再完美，她也觉得十分的牵强。

    “华兄，别来无恙。”

    就在夏茉找不到什么话对华少翌说的时候，宇文诺也适时地插进来解了围，而夏茉也终于在于素秋的脸上，看到了那么一丝的不淡定。

    果然啊，九姑娘你还是没能释怀

    五个人围着这张小桌子，各怀着各自的心思，夏茉有些想要逃离，只是宇文诺又怎么会给她机会？她只能无奈地赔笑着，而宇文诺跟华少翌却很难得地心平气和的攀谈了起来。

    夏茉见状，也尴尬地朝于素秋笑了笑：“九姑娘最近怎么样？”

    “多谢黎姑娘挂心，我很好。”

    “这位是……？”

    两人没什么话说，夏茉便想着把话锋扯到了小左的身上，也顺便可以打听一下关于她的消息，以及于素秋对小左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有没有可能把她跟老大撮合。

    “我的丫鬟……”

    说到丫鬟的时候，夏茉发现于素秋的眼里有丝丝的怪异，只是她也不了解这种情绪是怎么回事，只能将坐着的身子微微一侧，朝小左点了点头，笑道：“你好，我叫夏茉。”

    “黎姑娘……好”

    声音细细的柔柔的满好听，夏茉唯一的评价便是如此，也因为跟小左的简单对话，看到了她的模样，水灵灵的大眼睛，皮肤很白可是却好像有些干燥，不过总的来说，真的很不错，想到老大夏茉不禁勾了勾唇角，原来他是如此大男子主意的家伙，这样的姑娘也难怪他说一看见就想要保护了。

    “不知黎姑娘笑为何事？”

    “没，我只是觉得九姑娘人很好，对丫鬟也这么好，还让她上桌，你看看那边你李夫人那嘴脸？恨不得把她家的丫鬟都带出来站在身后显摆……”

    女人家在一起聊天，总是免不了说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于素秋向来不曾与人这样说过话，见夏茉笑也笑得很放肆，并不拘束她也稍微放松了些许，心里虽然依旧有芥蒂，但是此刻是跟着华少翌一起来的，也不好在脸上摆出什么特别难看的容颜，而且她发现，面对夏茉此刻好无城府的样子，她还真的拉不下脸来。

    顺着夏茉的眼神看去，于素秋便听见了来自夏茉的话语：“其实她笨了，本来单看这李夫人还觉得她长的有几分紫色，这把家里好看的丫头都领了出来，反而把她给比下去了，十足十的黄脸婆”

    闻言，于素秋终于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她旁边的小左也好似露出了瞬间惊讶的表情，只不过那两个谈笑风生的男人却没有任何的表现，夏茉见状也干脆毫不遮掩地赞叹：“九姑娘你笑起来很好看，平时应该多笑笑。”

    夏茉的话好似提醒了她一般，于素秋的笑容顿时就僵在了脸上，夏茉对此也不在意，毕竟自己此刻的身份对于素秋来说，算得上是情敌吧？可是老天爷都知道，她黎夏茉根本就没对宇文诺做什么，大家发展到现在都是顺其自然的。

    “哎呀，你还是别在人前笑了，你看看那些个流着哈喇子的男人们，咳咳咳……尤其是那李夫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下，于素秋就再也绷不住了，本来听见夏茉说那些男人的时候，她心里那根敏感的弦顿时也拔紧了，险些以为夏茉是在取笑她动不动就招惹男人，可是再听见后半句的时候，她又放松了下来，也跟着笑了起来：“那李夫人可真冤枉……”

    “为什么？”

    “又没招你惹你，怎么就总被你逮着说了？”

    “嘿嘿……谁叫她老往我们这里盯？”

    “其实，你不看她又怎么会知道她在看我们呢？”

    Σ(っ°Д°;)っ黑线满头的黑线

    想不到这于素秋竟然是个口齿伶俐的主儿，夏茉吧嗒了一下嘴，什么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干脆直接调笑：“我还不是因为见了你们主仆二人，觉得自惭形秽只能拿不如我的人来开涮了。”

    于素秋面上怔了怔，她大概根本就没想到夏茉会突然间把话锋转到这里来，她低下头垂下眼眸，不说话只轻轻地吹了吹茶杯里的茶叶，随即轻酌一小口，那动作温婉得就好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样，看得夏茉的眼睛都直了。

    “黎姑娘作何这般看我？”

    平日里被男人直勾勾地盯着，于素秋倒也习惯了，可是被女子这样大剌剌的看着，她着实有些惊恐，而且夏茉的视线确实是一点都不懂得委婉，直勾勾的就好像要扑上去一样。

    “唔……人漂亮就是不一样，做什么都好看，连我身为女子都看傻了眼，我终于明白为何光明城里的男人，都把九姑娘你视为天仙一样捧着了。”

    提到了男人，于素秋的脸上就会僵硬一下，夏茉似乎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当即开口表示歉意：“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黎姑娘不必在意，我知道你是无心。”

    “哎哟，你叫我夏茉就可以了，姑娘姑娘的听着怪别扭的。”

    “那好，你也叫我素秋吧”

    “行那你之前说的做朋友一事，可得算数啊？”

    说完，夏茉还有些紧张地看着于素秋的反应，见她面上似是有些凝重，心里却也有些担忧她会不会还是那么看不开。

    哪知于素秋却有些窘迫地说道：“那次的事……夏茉还记在心上呢？”

    “啊，不是不是，我记得的只是你说我们可不可以成朋友，别的我都忘记了，我这人啥都不好，唯一的优点就是会选择性的失忆”

    “选择性失忆？”

    “就是她这人大大咧咧有时候跟个傻蛋一样，不开心的事情全都忘记了，只记得开心的事情。”

    说话的不是夏茉，而是分心偷听夏茉她们谈话的宇文诺，对此夏茉表示很生气，除了怒瞪宇文诺之外，她还很不客气地直接给了他一拳说道：“你们说你们的，我们说我们的，不准偷听不准插嘴女人说话男人一边去”

    拍飞某只之后，夏茉这才发现于素秋带着些许疑惑的眸子看着自己，她忍不住努了努嘴说道：“其实就跟他说的差不多了，我这人比较毛躁，复杂的事情想不通我就不会去想，那些不大好的记忆隔天我就忘记了。”

    “你性子真好……”难怪他会选择你

    后半句话于素秋没有说出来，却想心里明白了自己跟夏茉之间的差距，像她那样没心没肺地在人前笑着，甚至做出一些在别人眼里看起来不大雅观的动作，以及大声说话，大声笑着，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而恰恰是这份不加任何掩饰的纯真，掳获了他的心吗？

    “好什么好？整天凶的跟母老虎一样，当心嫁不出去”

    接话的是很明显的带着不怀好意表情的华少翌，夏茉忍不住捡了一颗花生米就朝他扔过去：“你又来凑什么热闹？没听见我说的吗？女人说话男人一边玩去”

    “放心，就算我不娶她，我爹也会逼着我娶她的，你与其担心她嫁不出去，还是为我祈祷吧”

    两人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夏茉便听着这话有些不大对劲，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于素秋，见她还是那般地笑着，心里拿不准她是不是真的释怀，还是在强忍着，总归都是女人，她也有些不忍，毕竟老天爷捉弄人，她只是爱上了一个错的人，不应该继续受这样的折磨。

    “瞧诺少得意的，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夏茉有答应嫁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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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伪装出来的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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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间，于素秋脸上就绽放出来好像烟花一般璀璨的笑容，看得夏茉有些恍惚，愣神间又听见了她的这句话，说不上为什么，心里却也着实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追书必备

    “就是就是，不准再插嘴了，不然把你们撵出去”

    借着于素秋的话头，夏茉笑着说出这句玩笑话，却又得来了另外一个不怕死的声音：“哎呀，那是不是证明我有机会了？”

    “女人说话男人一边去”

    简短有力的九个字，却是异口同声地从夏茉跟于素秋的嘴里说出来，两人当即一愣，随即又一起笑了起来，夏茉则是哈哈大笑，毫无形象可言，只是大家又好似都习惯了她这般，也就见怪不怪了；于素秋则是掩嘴轻笑，那一颦一笑间又不知道让这阁楼的吸气声增加了多少，两人这一动一静流露出来的芳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的同时，又好似在无形的互补。

    也许这是华少翌第一次见到于素秋坦诚真挚的笑，又或许是因为是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这个女子，他突然间觉得，她笑着的确好看，却不如此刻流露出来的真诚来的动人。

    “话说，素秋你吃辣吗？”

    “悄悄告诉你，其实我最爱吃辣，可是因为要时刻保持着光鲜的一面，所以忌口特别的多。”

    忍不住吐了吐舌头，于素秋打从心里打破了自己对夏茉的那层隔膜，说话间也不经意地俏皮了许多，大家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就算是有诧异也只是放在心底，唯独小左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此刻已经绷不住地转过身，低下头拭擦着眼角。

    她的动作很轻，没人发现，她只是忍不住在心里替于素秋高兴，小左最怀念的就是曾经那个还没有成名，每天会打从心里跟自己开心笑着，抱怨着的于素秋，现在她似乎看到那个曾经的她在慢慢的回来，心里的感动已经压抑不住，变成了开心的泪花，她悄悄的在快乐着。

    “唔……其实我这火锅经过童新的多次改良，吃辣已经不用太担心了，反正又不是天天吃，而且我们有清汤，浓汤，以及鸳鸯锅。”

    “其实一直都对你这里的吃食感兴趣，只是……以前一直不好意思来，你好好给我介绍介绍。”

    说到这里，于素秋的脸上竟然还出现了些许的潮红，而且有些窘迫地看了一眼宇文诺，夏茉也不是小气之人，毕竟自己才是后来的那个，自然也就是点点头，给她介绍起来自己此刻推出的火锅店了。

    “清汤我们也分了好几种，我就说两种适合我们女孩子美白保养的吧，其实分了素汤锅底跟药膳锅底。”

    “我最讨厌吃药膳”

    见于素秋的脸上出现了那种厌恶以及恐惧的神色，夏茉不禁感到好笑，曾经那个在人前如此淡定好似什么都不在意的九姑娘，此刻在自己面前竟然流露出了她最简单最直接的一面，她也为自己高兴，也为她感到高兴，这样就说明她是真的愿意试着去释怀，然后重新开始应该属于她的生活。

    “你放心，我有神人帮助，就算是药膳锅底也绝对让你吃不出药味，而是一种接近于海鲜的鲜味”

    说道这里，夏茉自信满满地挺起她那并不是很熬人的胸脯，还拍了两下，惹得于素秋又是‘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将她捏成拳的手扳开，好似邻家姐姐一般的说着：“真拿你没办法，以后这个动作不要随便做，太不雅观了，不过你说的那个神人是……？”

    正想反驳一下雅不雅观这个问题在自己心里，根本就是浮云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一阵骚扰的语调：“那神人就是童新呗，呶……就是那个穿着一身灰色衣服的家伙他可不简单呐，你知道他是谁吗？裕丰城首富的儿子古震擎”

    对某人自告奋勇又自问自答的解说，夏茉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于素秋似是有些不满，斜眼看了看处于半兴奋状态的华少翌，在收回视线的同时还不忘记用不大不小，却偏偏足够他们听清楚的声音说道：“又没有问你，多嘴”

    “噗——哈哈”

    憋不住笑的则是宇文诺，起初被夏茉速控了几次，他已经忍住不再多嘴，却没想到华少翌今儿个竟然会这么的不淡定，冲口而出，而且就算要介绍，除了宇文诺之外，在场的人最适合的肯定就是夏茉了，华少翌的喧宾夺主夏茉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倒是于素秋挺身而出抱不平了。

    为此，宇文诺也憋不住笑了起来，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笑着，眼神里还有些怪怪地看着华少翌，好似在得瑟：学我吧，别多嘴了!

    却不想手臂立即传来一阵绞痛，低头看去才发现是夏茉又使出了她的独门绝招，拧着一点肉使劲的掐，他悲催的看着夏茉：“我又怎么了？”

    “有什么好笑的”

    “得了宇文兄我看我们两个还是另外找地儿坐吧，在这儿不被骂死也要被瞪死”

    闻言，夏茉又有话说了，看着华少翌那似笑非笑似乎还隐藏着一些失落的神色，她侧过脸轻轻的‘呸’了一声，装作什么都没察觉一般吐槽：“今儿个我店开张呢？就不能说点吉利话？什么死不死的?”

    此刻，围着桌子的五个人都默契地笑了起来，其实彼此的心里估计都没有想过，大家竟然会有一天，这么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为一句简单的话而露出最直接的笑容来，夏茉看看华少翌又看看于素秋，心里暖暖的，总觉得自己是很幸运的。

    不用说也明白，华少翌跟宇文诺其实算得上是惺惺相惜的故交，只是身份的问题让两人之间有了不得已的明争暗斗，可是却也正是这样的关系，才使得他们更加了解彼此。

    而自己……也因为认识了这一群不简单的人，所经历的一切，都从困难变成了容易，好像不管遇到什么险阻的时候，总是能跨过去，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她忍不住一边笑着一边在心里想，若是自己没有穿越，此刻在现代，跟妞妞又会过着怎样的一种生活呢？是每天为了工作累到半死，然后彼此一起控诉哪个哪个领导欺压自己了，谁谁谁又交男朋友了，自己是不是要被剩下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有些感性起来，压下心头的微酸和对妞妞的想念，夏茉抬眼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便瞧见了即将上来的黎春熙，她眼珠子一转，心道大家能聚在一起和好，估计就是老天爷给的缘分，何不如趁机……

    “夏茉……”

    没等夏茉说什么，黎春熙已经率先打了招呼，并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带着些许的抱怨和宠溺说道：“怎么都躲在这里？下面忙死了，老三都呱呱叫说找不到你人。”

    也不知道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还是怎样，老大没有了平日里的严肃，反而多出一份夏茉都有些说不出来感觉，是亲和力还是什么？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发现老大跟别人不一样的是，一般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的时候，会略显紧张，而他相反，不但不紧张，还十分的自然。

    “哦，这不是陪着素秋跟华少翌聊天吗？忙的话就让老三顶着吧，他就是那张嘴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夏茉也偷偷地给黎春熙递了一个颜色，他便坐到了夏茉的对面，因为夏茉的旁边位置一个是宇文诺，一个是于素秋，他就只能坐到小左跟华少翌的中间……

    这时候夏茉发现，原来黎春熙也比不是像他脸上表情这么淡定嘛，因为有个小细节别人不知道，黎家的全家人却都是心知肚明的，黎春熙紧张的时候，会忍不住将手放到桌子上，然后偏偏还硬撑着，会时不时地敲打桌面。

    此刻，他虽然没有敲打桌面，却还是体现出了他的紧张，夏茉立即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华少翌呢就不用我介绍了，想必老大你也知道了，这位是九姑娘，你旁边那位是她的……妹妹小左。”

    没有说小左是于素秋的丫鬟，一来夏茉现在对于素秋有些了解之后，对她的印象好了不少；二来则是小左确实得到的不是丫鬟的对待，她不知道事实是怎样，但是这样说总归也不会得罪人。

    “九姑娘好，小左姑娘好。”

    见黎春熙这样问好，夏茉也忍不住在心里笑了起来，再瞄了一眼小左的神情，她似乎还是保持着那有些害羞，又好像有点害怕的模样，夏茉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可以考究的地方。

    “黎大公子好……”

    小左弱弱地回了一声，而于素秋只是笑着点点头，就此也能看得出来，这当小姐跟丫鬟的就是不一样，只不过老大可能也有些忐忑，于素秋跟自己的关系处于怎样的状态，他心里根本就拿不准。

    别说他了，夏茉自己也拿不准，就算钢材的相处比较融洽，可是也不代表这于素秋心里真的就一点怨念都没了，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所有人的表情，觉得此时还是先退出一下比较好，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尤其是感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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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不知不觉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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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素秋，我也得去忙了，等会再来找你们。亲，百度搜索眼&快，大量免费看。”

    说完，夏茉便站起了身来，于素秋则不经意地拉了拉她的手，似乎又想到什么一样，收回了手说道：“需要帮忙吗？小左手脚麻利的很……”

    “不用拉，再说你们专程前来吃东西的，怎好让你们去帮忙？”

    发觉到了于素秋那小小的尴尬和退缩，夏茉也没有直接点破，干脆将手搭上了于素秋那即将抽回的手背上，说话间脸上带着的笑意还是那般的真诚，于素秋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还是忍住了没说。

    黎春熙也还算是淡定，听了夏茉这样说，他也就跟着起身，毕竟他们这几人之间的关系都是蛮尴尬敏感的，心里不知道他们怎么就突然变得友好起来，可是夏茉都开口说离开，他身为其中尴尬的一份子，自然是很配合的就站起了身。

    “你呢？是陪华少翌聊会儿，还是去打下手？”

    其实这赶跟宇文诺这样说话的，除了华少翌这个死对头故意而为之，估计也没人敢了，于素秋有些诧异地看着夏茉跟宇文诺之间的互动，心里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平静的同时也就冷静了，死心了。

    而且宇文诺脸上也没有不高兴的神色，反而是很乐意的样子，屁颠屁颠的走到夏茉的身旁笑眯眯地说：“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若是换在以前，夏茉肯定会有些不大自在，扭捏一下。

    可是现在她早已经习惯，深深地知道宇文诺这家伙，你要是在人前露出什么害羞的表情，窘迫的表情，他就好像抓住了你尾巴一样，兴奋的不行，这习惯成自然也是这样练出来的，再加上现在光明城的人都知道她跟宇文诺之间的关系了，她脸早就丢完了，还有什么好拘束的。

    干脆直接将手打在宇文诺的肩膀上，再朝自己一个施力，有些痞子地笑道：“好哥们儿，给爷干活去”

    说完，回头朝于素秋吐吐舌头，就这么离开了，只留下于素秋依旧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脸庞，加上华少翌唇边透露出来的苦涩笑意，两人又以另外一种默契存在着，都疏忽掉了小左那时不时瞥向夏茉她们离去的方向。

    “素秋……”

    “嗯？”

    “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带你来了吗？”

    华少翌率先反应过来，也是唯一一个看到小左那有些羞怯，又有些紧张的视线，他轻笑了一下装作没有看到，把目光调到了于素秋的身上问道。

    听见了华少翌的声音，于素秋也回过神来，想了想还是点点头：“明白了，她身上确实有一种让人无法抵抗的魅力，让人想要跟她亲近，而且……”

    听于素秋有些吞吐，华少翌倒是很好奇，短短的相处，夏茉带给于素秋的，又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呵呵……没什么，或许他们才是彼此适合的，回想我跟诺少一起的那些日子，他对我除了尊重还是尊重，而去……也只是静静的听他说话，发发牢骚，话说回来我还得感谢你呢，若不是你们之前总是对立，他也不会经常来我那里了……”

    华少翌伸出了食指，左右摇摆一番，摇摇头说道：“错了，不是之前对立，之后还是会对立……”

    冲于素秋神秘的笑笑，华少翌见她似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才接着说道：“而且，你不应该谢谢我，你应该怪我才对，要不是我经常把他气的跳脚，他也就不会经常来你那里，也就不会弄得你……”

    两人说到这里，面上就同时黯淡了下来，小左夹在中间有些不知所措，她干脆悄悄地退了出来，心里却在想：其实，小姐跟华少爷在一起的时候，比跟诺少在一起的时候轻松多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小左走到走廊边，觉得无聊就开始随处走，却不想肩膀被人突然拍了拍，小左吓得一抖，回过头一看映入眼睑的是夏茉那笑嘻嘻的脸。

    “黎姑娘？”

    “那个小左，我这人说话直，你别被我吓到啊”

    夏茉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上来跟于素秋说说关于自己老大看上小左的事，毕竟打铁要趁热，好不容易跟她拉近了关系，肯定要趁机巩固，说不定小左跟老大的事情，有机会

    “黎姑娘什么意思啊？”

    夏茉这话说的小左有些云里雾里，还没开始进入正题呢，光是这提醒敲警钟估计都能吓到她。

    “小左觉得我家老大怎样？”

    闻言，小左脸上一红，顿时出现了羞怯的模样，口里却还装傻地问道：“什……什么意思？”

    “哎哟，别装了，这里又没别人，你要是担心你家小姐会说，这事儿就让我跟我大哥去说。”

    “不是……我没明白黎姑娘的意思。”

    看小左一脸迷茫的样子，夏茉也觉得自己似乎太着急了些，便努力让自己淡定了一下，这才认真的说道：“还记得上次你跟素秋来我铺子的事情吗？”

    被夏茉这么一问，小左倒是露出了不大好意思的神色说道：“其实小姐她没有什么别的意思的，那时候她还没有想通……”

    “不是不是，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说，你们离开的时候，我大哥也在人群里，只是他没有来得及看到你，就被人群给挤飞了。”

    小左满头黑线地看着夏茉，对她那种夸张的说法感到很奇怪，只是她也意识到了下面此刻在说什么，她的脸颊立刻红得跟苹果一样，小左越是这样，夏茉就越是觉得有戏，忍不住凑近了些许说道：“其实，你也觉得我家老大不错吧？不是我自卖自夸哟，他这人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古板了一些，也没什么情趣，可是绝对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为了我们三兄妹，他可没少受苦，家里也一直给他张罗着亲事，之前是家里条件不好，觉得弟妹没有过上好日子，他就不会去想自己的事。”

    说到这里，夏茉脸上的夸张变得自然，脸上那份半开玩笑的轻松，也随即转变成了认真，小左也静静的听着，那个男人究竟让夏茉沉寂下来的地方是什么。

    “现在家里条件好些了，说到他的亲事的时候，他才告诉我们，他其实已经喜欢上了一个姑娘……”

    说完，夏茉则看着小左，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这时候她发觉，小左不像许多女子那般的冲动，把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她好像已经领悟到自己要说的那个人是她一样，浅浅的笑着。

    “其实你已经知道了对不对？有时候两个有缘分的人，是不需要别人来说明白，他们彼此就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存在的。”

    “就像你跟诺少吗？”

    “呃？你觉得我跟他有这样的感觉？”

    “说不上来，就是看着你们在一起，旁边的人也会觉得轻松开心，那是诺少在小姐那里，从来不曾有给我这样的感觉。”

    小左一番简单的话，说的夏茉心里甜滋滋的，她知道自己跟宇文诺这辈子恐怕是分不开了，她也知道一入豪门深似海，可是也说服了自己，如果不给彼此一个机会，别说宇文诺不甘心，她自己以后恐怕也会后悔。

    看着楼下柜台前的黎春熙，夏茉淡淡地笑着：“其实，我只是来告诉你，有那么一个男子，希望能娶你回家，然后疼你爱你保护你，至于你愿不愿意，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说完，夏茉对着小左点点头，笑着离去，小左趴在阁楼上，看着楼下那个男人的身影，心里渐渐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暖暖的，又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再看看于素秋那边，她正和华少翌说着什么，脸上的神色也是她从来都没见过的放松，不禁也勾起了唇角，看着福满多依旧拥挤的人群，笑得十分灿烂。

    福满多新店开张的事情大概就这么闭上了帷幕，夏茉也没有想到，单靠宇文诺跟华少翌的面子，跟来的那些富商，在吃过一次火锅之后，几乎隔三岔五的都会前来，她忍不住开心，因为就算他们最初是抱着给两家面子才来，可是后面可没谁逼着他们了，那全然就是自己劳动之后的成果了。

    ┐(—__—)┌好吧，其实自己也没付出什么劳动力，跟宇文诺比自己好像都是那个坐享其成的……

    时间一天天的走着，生意好了，生活不用愁了，夏茉看着身边的朋友跟兄弟也一个个的幸福，她真的很开心，只是……她也依旧有遗憾，就是上辈子没有机会能跟最好的妞妞告别，她时不时的会不由自主地仰望天空……（姐就喜欢四十五度明媚忧伤又肿么了）

    怀念妞妞的同时，夏茉也告诉自己，更重要的是珍惜现在……

    自从开张那天跟于素秋的关系走近之后，夏茉也会时不时地跟她见面，两人约好到处去走走，买东西，女人逛街的时候就是疯狂，可是她们又不愿意有人打扰，因此那些自告奋勇当跟班的男人们，也是苦恼着看着她们欢喜的出门，然后疲惫不堪的回家，却拿她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且夏茉发现了一件事……自从于素秋借着华少翌的手离开了风华居之后，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渐渐的她们之间的话题也慢慢地从八卦变到了男人的身上，而于素秋口中谈的最多的，竟然不再是宇文诺从前的种种，而是华少翌如今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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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终章欢喜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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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事情，就好像是有一只手在操控一样，华少翌跟于素秋一起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大家也渐渐的心知肚明了，可能感情这东西，真的是要经历过一次，有了一次对比之后，才能更加清楚的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追哪里快去眼快

    而夏茉跟宇文诺之间，夏茉虽然没有明言自己对他的感情，两人也没有像很多故事里的主角一样，经历了多轰轰烈烈的感情之后，才来个大团圆的结局，他们只是很自然的，就这么在一起了，平日里走在街上，也从有距离，变成了并肩，最后手拉手，有时候夏茉也会很大方的接受许多不甘心的女子的嫉妒眼神，主动挽住宇文诺的手臂，这时候宇文诺就会笑的跟一朵幸福的喇叭花一样。

    说起来更让夏茉诧异又好像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便是，之前一直以为木真喜欢的是老大的，结果却没想到，她最近好像跟小四走的蛮近，会时不时的给小四端茶递水什么的，小四平日里话少，有人问他菜式和火锅的分类的时候，木真不管在哪里忙活，她都能第一时间出来帮小四回答。

    弄得黎冬寒终于绷不住了，怒视她吼道：“我又不是哑巴不会说话，菜色跟锅底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干什么每次都抢话？”

    那还是夏茉第一次看到如此的黎冬寒，平时他要么不说话，说话的时候也是淡淡的，好像什么都不会引起他太多的反应，没想到因为木真的举动，他竟然在公众场合炸毛了，这算不算得上是另外一种改变呢？当时夏茉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也没去理会，并且还拉住了想要上前劝说的宇文诺。

    更让夏茉没想到的是，木真的大胆和敢爱敢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这样，我以为你不喜欢跟不认识的人相处，你会别扭，所以才会时刻关注着，第一时间出现，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出现在你眼前就是”

    说完，木真还真的举起手将手中的托盘塞到黎冬寒手中，转身就走……

    好吧，其实没有电视剧里那种狗血的桥段，也没有木真狂奔泪流满面，她只是看到夏茉等人的时候，脸上闪现出了一丝惊讶跟窘迫，然后朝厨房走去，心里却是愤愤地想着：不待见我，我躲起来还不成？

    其实在客人面前出现这样的状况，有些不大好，不过这些都是经常来光顾福满多的老客人了，也就没那么在意，还有个看似有些风流的小伙子拿着扇子戳了一下黎冬寒，笑着起哄：“人家姑娘都生气了，还不追？兄弟，女人是要哄滴……”

    这时候夏茉都已经转身准备去忙自己的了，却没想到一股风就这么顺着自己的身边飘了过去，她才发现……原来在自己还没发现注意到的时候，黎冬寒其实早已经开始关注木真了，再联想到那次他莫名其妙的生气的事情，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而随着于素秋跟华少翌经常会来福满多吃东西，并交流交流感情，这小左前来的次数也多了起来，再加上夏茉在中间的推波助澜，于素秋也没有怎么去反对小左跟黎春熙之间的交往，甚至有时候在夏茉她们忙不过来的时候，一起帮忙。

    “喂，什么时候办事？”

    “办什么事？”

    “跟她一起这么久了，不准备把事儿办了？”

    华少翌看着夏茉忙碌的身影，不过眼里的视线却不是跟着夏茉的，而是围绕着她身旁一起帮忙，笑得十分开心的于素秋，于素秋粗话了风华居，又一次在这光明城创下了新的八卦，这八卦则是跟华少翌传出来的，因此在华少翌的邀请下，也住进了华府，尽管华少翌的老爹不大高兴，可是好歹这儿子做事向来是有分寸的，慢慢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呵呵……干嘛催着我？”

    “唉，你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欠骂呢？你明知道夏茉那么勾人眼球，还不赶紧把她娶回家，是想折磨我吗？”

    “别这样说我，你现在可是有主的人了，小心被素秋听见了……”

    两人又好似以前那般斗嘴，脸上却都是带着笑意，心知肚明那明争暗斗到了自己手上的时候，应该就不会再有了，反正这华家跟宇文家早晚都是他们的，以后不但不会再敌对，说不定还会合作呢？

    “放心吧，快了，这光明城里都知道了我跟她的关系，也不能一直这么拖着让人说闲话，就是我也要尊重她的意思。”

    “女子总是矜持的，你不提出来，又怎么知道她不愿意？亦或者……生米煮成熟饭”

    给了华少翌一个大白眼，宇文诺鄙视地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下流？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华少翌则不以为然，笑笑地看着宇文诺，宇文诺这才凑到华少翌面前，有些小心地问道：“这招真管用？”

    “你说呢？”

    “难道你跟素秋……”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

    说完，华少翌干脆起身，大摇大摆地下了楼，看得宇文诺咬牙切齿的，心里却在犯着嘀咕：难道真的要霸王硬上弓？夏茉那样的性子，自己若是不提，她肯定也不会着急，但是自己提了她也未必会答应，难道真的要……

    想到这里，宇文诺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当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而且他知道，于素秋是那种看似柔弱，内心却很坚韧的女子，长年在风花雪月的地方呆着，她应该比谁都不能忍受，华少翌口中所说的生米煮成熟饭吧

    其实宇文诺的担忧没有等多久，这宇文承就好像知道儿子心事一样，迫不及待地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前往夏茉家，把东西放好之后，开门见山地说明自己的来意：提亲

    双方的父母就好像约好一样，彼此都乐得不行，完全不给夏茉反抗的机会，就这么把事儿给定下来了，至于时间，交给孩子们去决定，因为黎成飞夫妇知道，那时候她们几人在月下给苏果儿送行去童新家的时候，大家无意中做好了一个承诺，要一起成亲。

    现在就等黎春熙跟黎冬寒了，看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能够把心爱的女子攻下……

    不过……黎冬寒有些惶恐，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突然来了一个大逆转，之前一直以为木真喜欢的是老大，而且她每次看到自己之后，就会好像很害怕一样地把视线给转开，谁知道老大跟小左走近之后，她突然间就对自己热情了起来，因此这个在夏茉眼中是最聪明的男人，就开始犯傻了。

    他开始不确定，木真是不是因为老大有了喜欢的人，才开始在自己身上找寻安慰，再加上他父亲那边已经有消息过来，她会不会是因为不想嫁给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所以才在没办法的情况下选择的自己？

    “我说你吖的就不能出息点？以前那股子淡漠的气场去哪里了？”

    当得知黎冬寒担忧的是这样的情况时，夏茉一来觉得好笑，二来又觉得在感情面前，似乎谁都会变得胆小，患得患失。

    “什么意思？”

    “难道你看不出来木真是真的喜欢你？其实之前我怀疑过她喜欢老大，可是女人的直觉很准，我始终觉得她眼里看向老大的那种神色，不像是喜欢，大概是崇拜的成分居多。”

    “崇拜？”

    “你不觉得老大认真的时候，很有魅力吗？女人的那点心思你不懂的了，但是崇拜跟喜欢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你无须庸人自扰，你不抓紧的话，到时候木真被她爹带回家了，你可就没这么方便了。”

    这是黎冬寒再主动之前，夏茉对他说的话，因此他也开始慢慢的关注，开始明白木真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有以前不曾发现的炙热，这下兄妹四人都有了各自的归宿，其实就只剩下木真父亲那边一关了，谁知道木真一回家，她老爹高兴得泪流满面不说，更是对黎冬寒喜欢的不的了，巴不得他马上把自己女儿娶回家，弄得一向大大咧咧从不在人前出现窘态的木真，也脸红到了脖子根。

    既然难关一过，剩下的就是找好日子定下时间，四对新人一起拜天地，拜高堂，再进洞房，当然，洞房不可能是一间……(》﹏《。)～……

    宇文诺目光灼烈地看着面前的夏茉，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好快好快，‘扑通扑通’地就好像下一刻就要跳出来一样，夏茉也露出了她从来没有的娇羞，毕竟新婚之夜……两人要面对的自然是夫妻之间都会过的那一关，肌肤相亲……

    这里看到的再多理论，在自己实施起来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放不开，而让她更加没想到的是，宇文诺在外面风流了那么久，花花公子的名头他是排第一的，他竟然……竟然比自己还要笨手笨脚，最后逼问下才知道，他吖的竟然还是一只纯情小处男，弄得夏茉心头美滋滋的不说，也担心自己即将遭受的痛苦，毕竟自己也是第一次……

    傻瓜都知道，两个都是第一次的话，那痛楚可想而知……因此，这一夜，夏茉跟宇文诺的新房传来了许多种声音，当然，最后出现在房间的，定是那让人会脸红心跳的奢靡之声……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