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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传送副本进了陨石群

﻿作为一个妖秀，一直以来陆惟都都安安分分的打怪升级，下副本拍装备领工资，他自问从不装女人骗人，也从不黑人，可怎么突然就遭了报应呢？

    剑三七秀坊，一个只收女弟子的门派，里面的游戏号不管是爆乳御姐还是平胸萝莉都迷倒了一大片男银，不少老少爷们纷纷加入秀坊，江湖人称妖秀或秀爷。

    陆惟也是其中一个沉迷七秀美色的男玩家，自从大半年前他经过好友推荐玩剑三开始，第一眼就拜倒在了七秀御姐的石榴裙下，奋不顾身的投入到了秀坊门下，做了一位秀爷，不过为了证明他的男儿本色，他的御姐秀秀号叫做“秀爷爱御姐”。

    不过后来他无数次后悔起了这个名字，因为认识他的人都喜欢叫他“秀姐”。

    妹的秀姐，他明明是秀爷！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陆惟平日最大的爱好就是给自己的秀秀号收集好看的门派套装，从刚入门派的轻罗套到现在最顶级的烛天套他都有，还有几套好看的散件也是他的囊中之物，为此，他的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装备——帽子护腕上衣腰带鞋子，件件不重样——下装他没收藏，因为那玩意儿没外观——好在仓库和背包还算够大，也没让他东西多的没地方放。

    那天是游戏更新南诏皇宫的日子，早在几周前他们帮会听到消息就开始收集各方面的资料，准备游戏一更新就去开荒。

    作为帮里固定团的御用奶妈之一，陆惟自然是不能错过这次活动的。因为太期待，他下午冒着雨跑回家，匆匆吃了晚饭就爬上线了，彼时不过刚过五点，帮里定的开团时间是晚上七点，他上来的太早，帮会里这时候也没几个人，陆惟接了日常做完任务，离7点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干脆开着秀秀号到南诏皇宫外的地图苍山洱海去刷小怪，打点材料顺便练习下技能。

    作为一个双修秀秀，他的操作技术不算顶级，但也过得去，秀秀可奶可DPS自然是要俩手抓了，虽然平时都是用奶秀，但他DPS的技术也不算太差——当然只限PVE，作为中坚的中立党，陆惟表示PK什么的他一点也不懂。

    陆惟在野外杀小怪杀的欢，今天他的运气不错，几个小怪里就给他掉一个星虹泉，这可是做东西的好材料不管是自己留着用还是挂交易行卖都很不错，而且除了这个也有不少其他的材料。

    六点多的时候帮会里的人陆陆续续的都来了，帮主一喊开团大家就都进了组，上了YY一边聊天一边等剩下的人。

    YY里大家天南地北的，聊的东西也杂的很，最常见的就是各地天气问题。

    “最近天是越来越冷了，我手都僵了。”

    “就是啊，躺被窝里都四肢冰凉啊，我现在都带着手套呢。”

    陆惟一边操纵着游戏号打小怪，一边对着麦说道：“你们那儿还好，我这边正下着雨呢，还打雷。”不过他家开着空调倒也不觉得冷。

    “那你还上游戏？不怕电脑被弄坏了？”

    “没事，我开得笔记本，用的电池，插头都没插，不会被雷劈的。”陆惟满不在乎，他可是专门百度过才敢这么做的，不然外面的雷声那么大，光听着就心有余悸的。

    “好了，人差不多了，大家快点飞副本推血推蓝开打了，我估计今天的网够呛。”帮主开麦叫大家集合。

    确实够呛，游戏一更新，网络就差的要命，动不动掉线卡屏什么的，想吐槽都无力。

    陆惟把心法切成云裳，换了装备和镇派，就点开神行千里飞副本，虽然他离得皇宫门口挺近的，可惜那外面的怪一堆堆，血量堪比小BOSS，就是单独一只他也打不过。

    神行千里读条结束，屏幕画面一变，显示游戏角色正在更换地图，进度条卡在那儿老半天都不动，上边还有一句温馨提示。

    “七秀坊不收男弟子，我们不提供小剪刀和葵花宝典。”

    这句话陆惟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每次看都会想到少林那句“少林不收女弟子，人妖也不行”。

    进度条卡在最后一点，YY里不时传来几句抱怨，跟他一样卡了的人貌似不少。谁让今天是新副本更新的第一天，去的人多了去。

    陆惟有些暴躁的按了下鼠标，然后一道白光破窗而入，他就人事不知了。

    于是就有了最开始的抱怨，陆惟觉得他绝对是遭报应了，不然怎么会出现这种不科学的现象？

    什么？问他哪里不科学？要是你在一颗陨石上醒过来，四周是大片的陨石海，你也会觉得不科学的。

    陆惟在醒过来的时间就差点死了，如果他还是原本的那个陆惟的话。

    幸运的是，他醒来时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左上角快空了血条，第一反应就是给自己甩了个大加“风袖低昂”，血条还在缓缓降低。他紧接着又是两个没有CD时间的“回雪飘摇”，中间穿插两个持续加血的“翔鸾舞柳”“上元点鬟”，等血条全满了，他这才反应过来貌似哪里不对。

    “擦，这是哪儿？！”

    抬眼看去，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陨石的漂浮在四周，完全看不到除此以外的任何东西，没有空气没有生机。

    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粉红色的装备异常熟悉，视野里是剑三游戏特有的视角，属性背包头像小地图任务等一个不差，似乎功能都在。

    一注意到这个，陆惟第一反应就是往胸口和下半身摸。

    “幸好不是变女人了。”没有摸到某些不该有的东西，该在的还在，陆惟松了口气。

    他玩的可是女号，要是真变成女的，那还不如直接等死吧。

    不过现在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让自己别死了。谁知道他要是死了能不能复活。

    视野中心的位置一个代表水下呼吸的读条已经空了，呼吸没了就掉血，难怪他的血条会是空的。

    陆惟试了试原地打坐，血条上的血迅速恢复，虽然还是在掉血，但回血的速度要高出不少，短时间内他不用担心会掉血死了。

    现在他恐怕是在宇宙里，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陆惟暂时没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他需要确保自己能活下去。

    点开背包，陆惟一愣，继而笑了，本来他是想确定一下包裹里的东西还在不在——因为要开荒HG，所以他特地准备了各种药品和食物几乎把包装满了——结果没想到不仅背包里的东西都在，竟然还把仓库也给链接上了，点开一看，仓库里满满的物品更加令他安心——虽然里面装备外观占了一大半。

    从地上起来，陆惟点开世界地图，原本熟悉的地图位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星海，大部分的区域都是黑的，上面也没有文字注解，每个地方都是一堆问号。陆惟很快找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把世界地图换成区域地图，漆黑的地图上，各种陨石的分布都记载在其中。

    看着地图研究了一会儿，陆惟终于选则了一个方向，打算先离开这里再说。

    这种无声的环境，呆久了只会让人发疯。

    关闭地图，陆惟的目标锁定在了旁边的一块距离他五米左右的陨石，他打算试试轻功还能不能使用。

    陆惟跑动起来朝着那块陨石使劲一跳。

    “啊！！！”无声的惨叫从陆惟的嘴里传出，估算不足的陆惟直接跳过了头，从目标物顶上飞了过去，直接撞到了更远处的另一块陨石，脸先着地了。

    捂着发疼的脸爬起来，陆惟都快泪了，他怎么就忘记看看这地方有没有引力呢？不过幸好因为这样，这么一撞也不是太疼。

    看来在习惯这种环境前，他需要小心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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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宇宙飞船

﻿距离陨石群一光年外，一艘飞船正钻出虫洞，出现在这片区域。

    “头儿，快来看看。”负责监控的特德在屏幕上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连忙叫自家老大。

    “发现什么了？”

    飞船的所有人，卡尔带着几个闲人走进驾驶舱，来到特德身后，看向他面前的屏幕，眼里的漫不经心突然就换成了一丝好奇，指着屏幕上的小红点，“拉近看看。”

    特德按了几下，屏幕里的画面被拉近，小红点变成了一个红色的人形体，不过依旧模模糊糊。

    “附近有飞船的踪迹？”

    “并没有发现其他飞船的踪迹，连残骸也没有，也许是救生舱之类的。”

    这片星域位于宇宙边缘的遗弃区，这片区域因为早年的过度开采而不再适合生命体居住，各星域从此遗弃了它，几乎不会有谁会往这儿来。

    他们这次也是为了躲避陨石群而不得不借道于此，不过似乎有了个意外的收获。

    “在靠近点，我想知道是什么种族会在这里。”

    “不能再进了，这片陨石群太过庞大，飞船靠近会有危险。”

    “吉德罗，你过去看看。”

    “需要我把他带回来吗？”被叫到名字的大块头问道。

    “看看再说，我的船不装没用的东西。”卡尔可没打算做什么好人。

    起身走出驾驶舱，没过多久，屏幕上出现了他穿着机甲向陨石群靠近的身影。

    机甲的速度很快，而且轻巧，这本就是为了方便在宇宙中战斗而研制出的工具。

    “头儿，有新发现，我想你会感兴趣的。”吉德罗的声音传了回来，他很少会表现出自己的情绪，但现在所有人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惊讶。

    卡尔坐正了身体，这是他认真时的习惯，大部分时候他更喜欢让自己舒服的坐姿，“把画面链接过来。”

    画面很快就被传了回来，混乱的陨石群，四处漂泊，它们是宇宙的尘埃，随处可见。

    而在这群陨石里，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尤其醒目。

    “那是地球人？！”特德惊讶的大呼小叫，其他人却早就习惯了。

    “你秀逗了？地球人怎么可能在这里，而且还不需要任何工具就能在宇宙自由行动？”有着蓝色皮肤的德林顿看了他一眼，“很明显他只是长得像地球人。”

    “他身上的那些首饰是哪儿买的？看起来可真漂亮。”

    因为听说有热闹可看而跑来驾驶舱的卡罗莱娜是飞船里仅有的女性，她看着屏幕里那人身上那些华贵的首饰，琥珀色的猫眼闪闪发亮，“头儿，回头把那些首饰都给我吗？”

    卡罗莱娜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回音，她回头一看，卡尔还在盯着屏幕看，眼睛同意在冒光，那是跟她一样看见喜欢的事物的光芒。

    “好吧。”卡罗莱娜耸耸肩，“我不介意多等一段时间。”虽然这样说，她心里却有些惊奇头儿这次的反应。

    卡尔问道：“吉德罗，把他带回来，完好无缺的。”

    “好的头儿。”忠诚的战士得到命令后向目标快速靠近。

    陆惟其实在对方靠近的时候就发现了，因为地图上显示了黄色标记，这点让他很高兴，至少对方不会主动攻击，而他终于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陆惟不知道自己从陨石中心地带跑到边缘处花费了多少时间，他没有计时的方法，但渐渐减少的食物储备让他苦恼不已，再不离开这里，他估计真的要死在这里，因为饿死。

    所以当对方靠近时，陆惟很兴奋的跑了过去，一点也没想起来自己现在的情况多么特殊。

    很快视野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变形金刚时，陆惟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了。

    既然他都在宇宙里飘荡了还能有谁能找到他，那这里一定拥有超高的科技不是吗？

    当对方伸出手似乎是打算让自己上去时，陆惟并没有照做，而是自己跳上了变形金刚的肩膀，坐在了那儿。

    呆在人家手心里要是对方图谋不轨的话他逃都逃不了，肩膀上就不一样了，方便他逃跑。

    这段时间以来，陆惟已经能熟练的在宇宙里活动了，而且他还试过了神行千里这个传送技能，使用后会让他重新返回最开始他呆着的那块陨石，多么方便的逃生技能不是吗？

    可惜之前半小时的冷却时间变长了，更加那次他吃了三顿饭又睡了一觉的时间来看，应该是变成一天使用一次了。

    吉德罗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配合，不过这也省去了他的麻烦，确定这个奇怪的生命体坐好后，他返身返回飞船。

    “头儿，我这就把他带回来。”

    “很好。”飞船里，卡尔萨特站起身，走出驾驶舱。

    德林顿问道：“头儿，你去哪儿？”

    “去迎接我的收藏品。”上扬的语调显示出主人的好心情，卡尔萨特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了自动门后。

    “我第一次看到头儿这么心急，就是上次我们逮到那个特洛特尼尔星人他也没这样。”特德对着卡罗莱娜道，他总是有些大惊小怪。

    “特洛特尼尔星人虽然快要灭绝了，但好歹还有几十人，而这个很有可能是独一无二的，你说头儿能不心急吗？”

    “他总是对这个特别执着。”几个家伙对自家头儿还是很了解的，“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头儿会想要收集生命体呢，之前抓到的那个特洛特尼尔星人，头儿不也是看都不看就卖出去了，这个奇怪的地球人他会喜欢多久呢？”他们头儿虽然爱好收集各种独一无二的宝物，但他也非常喜新厌旧，大部分的收藏品在他腻了以后都会转手处理掉，少有能幸免的。

    “谁知道呢。”卡罗莱娜用手指卷着自己红色的卷发，“只要头儿在卖之前，把那些可爱的首饰留给我就好了。”

    “你不是只喜欢收集稀有的珠宝吗？怎么会喜欢那些金属首饰？”

    “女人总是对漂亮的东西没有抵抗力的。”卡罗莱娜踏着优雅的猫步，跟上了他们的头儿。

    卡尔，宇宙里最著名的流浪商人，热衷于收集各种奇特罕见的东西——所以他才会满宇宙到处乱跑就为了发现那些他感兴趣的东西——不过此人极度喜新厌旧，不喜欢的收藏品会被他卖给其他人。

    从武器到生活用品，从神奇生物到稀有人种，卡尔什么都卖，而且他从不缴税，所以大部分人深恶痛绝地叫他走私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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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一艘巨无霸的宇宙飞船出现在陆惟眼前时，他张大了嘴一脸惊叹，完完全全一个土包子。

    吉德罗并没有去理会陆惟，他朝着飞船开启的登陆口飞去，平稳的停在了上面。

    陆惟扭头看着身后的门缓缓合上，身体一重，而且呼吸时也感觉到了空气的流动，他的血条总算不再往下掉了。

    大量的气体突然从四周的金属墙壁上冒了出来，陆惟吓了一跳，捂住口鼻，下意识的就使用了神行，不过他很快发现这些像是雾气一样的白色气体并没有对他造成不利，所以陆惟又及时的打断了神行。

    气体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中，陆惟小心的从变形金刚的肩膀上下来，重力的恢复让已经失重很久的陆惟不太适应，不过那只是暂时的，很快他就会习惯。

    终于脚踏实地而不是感觉随时会飘起来的感觉真是棒极了，陆惟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舒展筋骨。

    面前原本是墙壁的地方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几个样子奇特的生物。

    长着猫耳朵和尾巴，脸也很像猫的红发女郎、一个蓝色皮肤表面布满花纹的男人、一个绿色头发眼睛跟灯泡一样发亮的少年以及一个金发银眼的样子看起来很正常的白种男人——如果不去看他脸颊两侧各有三道的抓痕一样的红色图案和头发里毛茸茸的耳朵的话。

    他们都穿着一种黑色紧身衣一样的制服，贴身轻薄，就像电影里常出现的特工装的那种，非常方便行动，而且让穿的人看起来更加有型。

    此时那几个外星人的目光都盯在陆惟的身上，那种目光非常复杂，陆惟仅仅看出了其中的惊讶和好奇，剩下的他分辨不出，不过直觉告诉他里面没有恶意。

    小地图上，这些外星人的图标都是黄色的小点，而那个银眼的男人更是代表友好的绿色，这点让陆惟感到安心。至少暂时他是没有危险的。

    于是他朝那几个外星人——重点是那个银眼的男人，他看起来像是首领——笑了笑，打了个招呼：“你们好。”

    银眼男人的眼睛更亮了，像是要吃人似的，陆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借用变形金刚的庞大身躯来挡住自己。

    然后他看到对面的几个人叽叽咕咕的说了起来，似乎在讨论什么，可惜他一句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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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秀爷的外表

﻿“我们似乎吓到他了。”

    卡罗莱娜看着头儿的收藏品躲了起来，感觉很有趣，之前她被那些首饰给吸引了注意力，现在才发现面前这个不知名生物长得很好，而且是非常好。

    白色的长发一半用左右各有个小扇子造型的金质发冠束成高高的马尾，发冠上还缀着几条红色的穗子，从顶端搭下来与剩下的长发一起披散在肩背，一直垂到了腰间，红的红白的白，非常抢眼。

    两鬓剩下的几缕发丝贴着脸颊，露出圆润可爱的耳朵，有些过长的刘海下，波光潋滟的凤眼眼角一丝红痕时隐时现，白眉中心处是一颗水滴样的红色印记，翘挺的鼻梁骨下，是同样有些发白却非常水润的嘴。

    这是一张充满了魅惑的脸，妖艳却又纯净，非常矛盾却又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在看他那一身粉红色的打扮，明明是极为女气的打扮，却非常合适他，而且完全没有娘娘腔的感觉。

    就好像这人就合该有这样的外表这样的打扮。（广大玩家设计出来的秀爷啊，当然是妖孽却不娘的了。）

    卡罗莱娜可以肯定，就算他没有那种不需要借助任何工具就能在宇宙中存活的能力，光凭他的外表就会让不少人趋之若鹜的出大价钱买下他。

    嗯，不过暂时他们头儿是不可能把这个收藏品拱手让人的。

    “他真的很特别，是不是，头儿？”卡罗莱娜靠着卡尔，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光芒。

    比之前更加明亮的占有欲。卡罗莱娜有些担心，她估计是拿不到那些漂亮的首饰了。

    不知道这个收藏品肯不肯送给她？

    卡尔依旧盯着陆惟，从他出现起他就没移开过视线，“他说的是什么语言？”

    拿着翻译机的德林顿道：“是地球语里的一种，非常古老，现在很少有地球人使用了。”

    “真的是地球人？”卡罗莱娜很惊讶，不过她很快就高兴起来，“那他就不是什么稀有物种了，怎么样头儿，那些首饰现在可以给我了吗？”她这么说着，就想上去拿那些在她看来已经属于她的东西。

    卡尔拦住了她，“不，他是我的。”

    卡罗莱娜回头看向自家头儿，发现他非常认真，很意外：“我以为你对稀有物种感兴趣的，地球人可不稀有。”

    “哪怕他是地球人，他也是独一无二的。”卡尔从德林顿手里拿过翻译机，走向了陆惟。

    卡尔罗斯调整了下翻译机，然后对着陆惟道：“欢迎你来我的船上，地球人。”

    陆惟看着他们说完话，那个银眼的男人从那个蓝皮肤的外星人手里拿过一个游戏机似的东西，向他走来，接着他就能听懂他的话了。

    不可思议，明明耳朵里听到的是完全不懂的语言，可脑子里却能明白他的意思。陆惟很快就联想到了那玩意儿的用途。

    要是以前有这东西，他也不会和……奇怪，他是和谁一起英语四级挂科的？

    想不起来就算了。

    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陆惟从变形金刚后面出来。

    哦，这应该是个机甲不是变形金刚，因为他现在看见一个三米多高的大个子正从里面爬起来，那个大个子的头有些像狼，但更加扁平一些。

    陆惟的目光被吉德罗吸引了，也就忘了面前还有个人等着他出声。

    卡尔塞斯看着陆惟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吉德罗的身上，没来由的就是觉得不舒服，他加大了声音又说了一句：“地球人，你是谁？”

    “嗯？啊！”陆惟回过神，这才忆起还有个人等着他呢，他不好意思的朝男人笑了笑：“我叫陆惟。”

    他的样子看起来没有一点防备，这点让在场的人看向他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不知道宇宙里危险无处不在吗？不管是谁都不能随意相信吗？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平安长大的？

    陆惟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过他并不是真的就完全不知道防备了，只是他习惯性的信赖了地图上的绿色标志，认为面前的人是无害的。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神行千里这个技能给了他充足的底气。只要需要，他可以在几秒钟内回到陨石群里。

    “你是哪个星球的？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的同伴呢？”

    卡尔又上前了几步，最后停在了陆惟的面前，陆惟现在一米八几的身高也仅仅到他胸口的高度，彼此的身高差距一览无遗。

    阴影笼罩在陆惟的身上，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他后退了一步。没发现对方因为他的这个动作而阴沉下来的脸色。

    “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醒来的时候我就在那里了。”陆惟指了指来时的方向，“我是地球人，你们知道地球吗？我是从那儿来的，可以的话能不能送我回去？我会感激不尽的。”

    听完他的话，卡尔挑了挑眉，身后的几个外星人们面面相觑。

    特德率先笑了出来：“你在开玩笑吗？你之前呆的那个陨石群就是地球，不过那是它几千年前的名字了。”

    陆惟眨了眨眼，很快反应过来这个绿头发的外星人话里的意思。

    那些陨石是地球？陆惟不敢置信，他很清楚那些陨石虽然多，但绝不到地球的大小。

    什么样的情况能让一个那么大的一个星球变成一堆陨石碎片？

    只有爆炸，剧烈的爆炸。

    地球毁灭了，在几千年以前。

    残酷的现实，却又毫不意外，那样的肆意破坏，没有觉悟的人类又怎么能挽留他们的母亲？

    但让陆惟不能接受的是时间的流逝。

    “这不可能！我之前还在家里玩游戏呢，我妈……”陆惟变得很激动，他大声的反驳着，想要证明他们说的是谎话，但是当说到一半，他停了下来，整个人就像被按下了空格键，一动不动，脸上充满迷惑。

    他想要告诉这些外星人，只不久之前他还在家中，想告诉他们他和家人的事，但他说不出来。

    “怎么了？”

    卡尔本来还在等着他接下来会说什么，可是大半天也不见他继续，不得不出声询问。

    陆惟迷茫地看着他：“奇怪，我怎么不记得我爸妈是谁了？”

    这话一出，顿时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头儿，这个家伙真的好搞笑啊，哪有人会不记得自己父母是谁的啊？”

    “闭嘴。”卡罗莱娜受不了这个舌燥的家伙，狠狠地拍了他一下，特德离开闭上了嘴。

    她走到陆惟身边，“我想你需要一个详细的检查，宇宙里充满了辐射，也许是它们在作怪。”

    她看向卡尔，等待他示意。

    卡尔点了点头：“带他去医务室，其他事情稍后再谈。”

    卡罗莱娜笑眯眯地看向陆惟：“自我介绍下，这位是卡尔，‘艾丝翠得’号的主人，绿头发的是特德，蓝皮肤的是德林顿，还有大个子的吉德罗，而我是卡罗莱娜，飞船上的医师，跟我来吧，我们得去做个检查。”这么说着的时候，她伸出手环住陆惟的肩膀把他往里面带，陆惟这才发现她竟然跟自己差不多高，甚至因为穿着高跟长靴的关系，猫脸女郎看起来还要比他高一些。

    而这里的外星人，似乎就没有比他矮的，真是悲剧。陆惟对这个认知充满抵触。

    卡尔目光冒火的看着他的医师把他的收藏品带走，他充分认识到自己不喜欢他的收藏品被别人碰触，一根头发丝都不行。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但对方在他想要阻止前，已经消失在了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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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身体检查

﻿卡尔追进医疗室时，卡罗莱娜正站在仪器前摆弄着，并没有看见陆惟的身影。

    他走到卡罗莱娜身边，看着面前的检测舱，低声问道：“情况如何？”

    卡罗莱娜低头看着屏幕里的各项数据：“身体各项指标都有些偏低，不过没有太大的问题。而且虽然他毫无保护的在宇宙里漂泊，但幸运的是却没有遭遇任何有害物质，不过麻烦的是这里。”

    她伸手拉出一个光屏，上面是陆惟的脑部透视图，卡尔只瞄了一眼就不再注意，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他可不懂。卡罗莱娜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医师，她的专业能力勿容置疑，卡尔只需要听她解释就好。

    卡罗莱娜指着其中一个脑部区域对他道：“他的颞叶海马区和眶额皮层都有轻微的损伤，而且是不可逆转型的。”

    “什么意思？”

    卡罗莱娜解释道：“海马区与记忆有关，这个区域主要负责学习和记忆，日常生活中的短期记忆都储存在海马体中，如果一个记忆片段在短时间内被重复提及的话，这个区域就会将其转存入大脑皮层，成为永久记忆。如果这个区域出现损坏，则可能会造成永久性失忆。”

    卡尔皱眉：“意思是他确实是真的不记得自己的父母了？”

    “恐怕是的，不过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一点，虽然失忆很可惜，但最麻烦的是这个。”她指了指光屏并放大了它，“眶额皮层的损失才是麻烦的。”

    “怎么说？”卡尔示意她继续。

    “眶额皮层是人类情绪产生的主要神经机制。它的职能是利用我们的情绪反应指导我们的行为，并在不同的社会情境中控制情绪的发生，而陆惟的眶额皮层的损坏会造成他的行为和性格发生巨大改变。”

    “怎么个改变法？”

    “这个说不准，不过眶额皮层会参与复杂的决策过程，继而牵涉到人们对风险、奖赏与惩罚的敏感性。以为的病例来看都是向着坏的方向发展。”

    卡尔的眉头现在已经变成了深沟：“没有治疗的可能？”

    “从损伤的情况来看恐怕是的。”卡罗莱娜对此无能为力，“不过从他刚才和我们的接触来看，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知道了。”卡尔看向医疗舱，“他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一个小时以后，虽然身体没什么大碍，但最好还是经过彻底消毒，防止有病毒或其他东西存在。”

    “他醒了通知我。”卡尔转身就要离开。

    “头儿。”卡罗莱娜叫住了他。

    卡尔回头：“什么事？”

    卡罗莱娜笑道：“或许你真的得到了一个独一无二的收藏品。”

    “嗯？”

    “还记得他说他之前还在地球上吗？”

    “那只是他说的胡话。”在这点上卡尔和特德持有相同的看法。

    “那可不一定，”卡罗莱娜本打算绕弯子，可卡尔一个瞪视过来，她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我比对了他和地球人的身体数据，他的身体数据跟现在的地球人不同，反而与地球人进入宇宙时代时遗留下来的数据有百分之九十的相符。”

    卡尔的瞳孔一缩，“所以他没有撒谎。”

    “是的。”

    地球人在地球爆炸的时候只遗留下来了十分之一不到的人口，进入宇宙时代后，他们因为自身的弱小而同不同星球的人种进行了通婚，于是几千年下来，这个宇宙已经找不到不含有外星血统的地球人了。

    所以，陆惟可以说是唯一的纯种地球人，独一无二。

    这个认知让原本心情不太好的卡尔笑了起来，他决定即使他的收藏品可能会有些小脾气他也会容忍了。

    卡罗莱娜看着头儿阴转晴的离开，耸耸肩继续自己的工作。

    “亲爱的陆惟，你看我对你多好，这么说就不用担心头儿不管你了，所以记得以后要报答我哦。”卡罗莱娜用只有自己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她仿佛看到那些美丽的首饰在向她招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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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惟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舒服极了，他甚至都不想醒了，这是这段时间以来他睡得最香的一觉，之前因为担心睡着时血条会空掉，他都只能一边打坐一边打瞌睡，哪有现在舒服？

    挣扎了一会儿，陆惟还是睁开了眼睛，他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需要尽快了解环境才行。

    睁开眼，意外的发现这里已经不是在医疗室，而是一间布置的很舒适的房间里，就好像他从前看到的图片里的样品房一样，完全是人类喜欢的审美。

    难道外星人的喜好跟他们一样？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听的男性声音传入耳中，陆惟这才注意到这来不只有他一个人。

    卡尔本来是想等陆惟醒来以后再见他的，但是在估算出他差不多完成治疗以后，卡尔就等不及的到医疗室把陆惟接出来，安置在这个他特意按照地球人的风俗习惯布置好的房间里——虽然他认为可以更华丽一些，不过时间太短没办法准备。

    陆惟眨了眨他身上唯一是黑色的眼睛，“我很好，这是哪儿？”

    “这是我为你安排的房间，感觉如何？不喜欢的东西可以另外换。”

    “这样就很好了，我很喜欢。”熟悉的环境更令他心安，陆惟笑容满面。

    “那就好。”卡尔见他笑了，本就漂亮妖艳的脸蛋透出一股可爱劲儿，也不由跟着笑了，他把一套跟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样款式的衣服递给了陆惟。

    “你应该也饿了，这是隔离服，可以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换上这个我带你去餐厅。”

    “好。”陆惟听见有吃的也是眼睛一亮，虽然他包裹里还有不少的存活，可是来来去去就那几样，早就吃腻了。他连忙接过衣服，打算换上，可卡尔坐在原地没有动。

    皱了皱眉眉，陆惟怒了努嘴，“你先出去。”

    卡尔不太想动，不过收藏品开口了，他还是出去等着了。

    卡尔一关上门，陆惟提着那衣服打理着怎么穿，这衣服分为上下两件，摸起来非常柔软，而且轻飘飘的的没有一点重量，上面也没有扣子拉链的东西，不过弹性非常好，直接套在身上完全没问题。

    床下还有一双鞋子，大小看着是他能穿的。

    衣服容易换，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可不光是好看，这一套南皇虽然是255品的装备，比起280的烛天套要差了不少，但经过精炼和镶嵌以后，加成效果可是不容忽视的，如果没有这身装备，陆惟的血条会直接减少三分之二，技能强度也会大幅度缩水，这是非常危险的。

    好在虽然不能让身上的装备隐身，但系统却是允许通过付费更改外观的，而且似乎是因为变异的原因，现在永久付费也不需要使用通宝了而是可以直接使用元宝，虽然价格贵的吓死人。

    不过好在外观修改不再是以前只有七天和永久性两种选择了，时间可以自己调整，陆惟最后还是选择了七天的时间，等他了解情况以后再做修改。

    把衣服鞋子的外观拓印下来，虽然不过花了一千金元宝，但还是心疼死陆惟了。要知道现在这些现在可是真金白银啊，他就拿出来看过，那一个个金元宝银元宝要是在从前不知道要值多少钱。

    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个世界还流不流通这些贵金属了。

    修改了外观，陆惟身上的衣服立刻变了样，但是他本身的属性却没变，看了看人物界面上的人，虽然妖了点但也不娘，这很好，反正他也不记得自己之前长什么样子，爱怎么着就这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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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不用担心无家可归了

﻿“我好了，我们走吧。”

    卡尔看着换了衣服的收藏品，果然是他看中的人，穿什么都那么漂亮。

    虽然心里已经荡漾开了，可面上卡尔却一脸亲切笑容地看着陆惟，手里拿着一个类似无线耳麦的小装置，“把这个带上。”

    “这是什么？”

    “小型翻译机，挂在耳朵上就好。”卡尔示意他靠过来。

    陆惟听话的把耳朵靠过去，卡尔把翻译机挂在他的耳朵上，还顺手摸了摸那圆润可爱的耳垂。

    戴好以后，陆惟晃了晃头，“这个稳当吗？”

    “放心，这种是最新型的功能多而且方便，就是剧烈运动也不会掉，你先带着，以后学会了通用语就不需要它了。”

    “有了这个还要学吗？”陆惟对自己的语言能力不是很有信心。

    “工具只是工具，总有意外的时候，你学会了才更保险。”

    陆惟想想也对。

    “走吧，我们去餐厅。”卡尔手一伸，非常自然的揽住了陆惟的肩膀带着他往餐厅走，“船上的厨师地球菜做的不错，待会儿你尝尝看喜欢不喜欢。”

    救命恩人这么热情倒是让陆惟有些受宠若惊，虽然这样被人揽着有些别扭，但也许这是这里的风俗习惯？所以他只能尽量无视自己的不自在。

    “这艘飞船里也有其他的地球人吗？”

    “不，并没有。”

    虽然飞船上的人不少，但卡尔并不太喜欢地球人，他觉得他们太弱了，所以他的飞船上一个地球人血统的船员也没有。

    “那你们平时吃些什么？”

    “每个星域的食物都不太一样，大家都是各吃各的。”

    卡尔的心情非常好，虽然陆惟看起来很瘦弱，可肩膀的手感意外的好，一点也不咯手。如果能让他试试腰部的手感就好了。

    陆惟可看不出他的脑子在想什么只是听了他的话有些意动。

    “那我能试试吗？我还没有见过外星食物呢。”陆惟有些跃跃欲试，他仓库里的那些食物味道不可谓不好，但再好吃的东西一直吃也会腻的，尤其是在没有主食搭配的时候，所以他暂时还真不想吃卡尔说的什么地球人的食物了。

    “不行。”卡尔一口回绝了，“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并不时候吃那些，我们并不清楚哪些东西会对你造成影响，等卡罗莱娜的检查报告出来，你再试好吗？”卡尔越说越觉得该去找卡罗莱娜要一份相关报告送去厨房。可不能让他的收藏品出现损坏。

    唔，或者该说是宠物？

    陆惟本来因为他的回绝而皱起的眉头立刻就松开了，“那好吧。”

    由于并不是饭点，餐厅里的人很少，但零星几个也是让陆惟大开眼界了。

    长得像章鱼一样，却只有六只爪子的是科特尔星人，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鹿的特姆塞星人，外形跟人一样，背上多了一对羽翅的是安其拉星人——这些都是卡尔见陆惟好奇告诉他的。

    陆惟很庆幸这里没有太过奇形怪状像是异形一样的外星人，不然他不会这么镇定——虽然他觉得自己好像把恐惧之类的情绪弄掉了。

    而看到这些人吃的食物以后，陆惟越发觉得卡尔的话实在是太有道理了——那个安其拉星人的食物竟然是一盘虫子似的东西，而且它们似乎还是活的。

    作为飞船的所有人，卡尔的地位之高，看那些跟他行礼的船员就知道了。

    他把陆惟带到了自己平常坐的地方，这里虽然与其他船员的用餐区在一起，但中间有格挡，可以阻隔彼此的视线——有时候他也受不了一些船员的用餐习惯。

    飞船上的大厨是一个大胖子，非常胖就像一个球一样，而且他有三只眼睛，却没有耳朵，头上也是光溜溜的，虽然样子奇怪却不会让人害怕。

    “这是飞船上的厨师，伊葛，他是利索尔特星人，非常善于烹制美食。”卡尔介绍道。

    “你好，我是陆惟。”

    伊葛只是不冷不热朝他点点头，放下东西就重新回到厨房。

    陆惟看向卡尔，这一路他也发觉了，大家对他并不热络，甚至隐隐有些排斥，这就越发衬托出卡尔的不同寻常。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热情？我们才刚刚认识而且还是你救了我。”

    卡尔依旧在笑，“热情一点不好吗？”

    “也不是，有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样让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总觉得你在图谋什么。”

    “不管图谋什么，你现在在我的船上，都已经于事无补了不是吗？”

    “你真的这么认为？”陆惟安静地看着卡尔，等着他的回答。

    “我只是开玩笑。”卡尔没有说是还是不是，他把伊葛端来的食物上的盖子揭开，“你该吃饭了。”

    陆惟没动，他连看都没看一眼那些看起来很美味的食物，依旧执迷于之前的问题：“你真的认为我没办法保护自己？”

    见他坚持，卡尔也收敛了笑容，认真回答道：“不，我觉得你能保护好自己，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在外太空存活。”卡罗莱娜的检查显示陆惟至少在外太空呆了半个月，可他依旧活蹦乱跳。光是这点就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很少有什么种族能不靠任何工具就进入外太空，而能做到的无一不是各个星域的顶尖强者。”

    正是因为这样，卡尔才越发想要这个美丽有神奇的收藏品。

    陆惟仔细确认他是否真是这么想，接着他软化了下来，拿起餐具开始用餐，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卡尔见了，也恢复了笑容。

    伊葛做的菜不是陆惟曾吃过的任何食物，但确实很美味，样子也是红红绿绿的很好看。他没去问材料是什么，要是听到什么接受不了的，这顿饭也不用再吃了。

    饱餐了一顿，陆惟的胃也舒服了，整个人更加神采奕奕。

    人精神了，也是谈正事的时候了。

    “关于之前你们说的地球已经毁灭的事情，现在的地球人都生活在什么地方？”

    “各个星域都有，据说虽然当时星球毁灭的很突然，但逃出来的人不少，当时的联盟本着人道主义把他们分散在了各个星球，毕竟独立的星球不是没有就是地方不够大。”

    而事实上，那些接受地球人的星域都有个共同点——他们的生理构造和外表与地球人相似，本身又很难繁衍。

    “联盟？”

    “各个星域主城的星际联盟，负责维护各星域之间的次序和和平，基本上他们什么都管。”卡尔撇了撇嘴。

    陆惟沉吟着：“我这种情况要怎么办？不会被送进研究中心之类的吧？”这是他目前最担心的。

    “不会，像你一样穿越时空的例子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现在已经有一些相关研究出来了，所以你很安全。”

    “但是你也说过普通人不会像我一样在宇宙里也能生存。”陆惟不太相信他的话。

    卡尔用手枕着头，笑道：“你放心这点我们会保密的。”

    “为什么要帮我保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很中意你，如果你肯留在我的飞船上的话，我不仅会帮你保密，还可以帮你弄一份合法的身份证明，如何？”卡尔大大方方的说出自己的意愿。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用心的去对待任何一件收藏品，但面前这个不一样，陆惟是活的，要让他保持在最好的状态就要小心加耐心。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留下，当你的部下吗？”陆惟想到的就是卡尔的那群手下，似乎这样也不错。

    “差不多吧。”卡尔听到他的理解也不辩驳，就让他这么想吧。

    “有工资吗？”

    “有啊，不过你是试用期好比其他人少一些，担心的话我们也可以签合约。”卡尔暗想着是不是在合约上动动手脚。

    陆惟摇头：“算了，我又看不懂你们这儿的文字。”飞船上每个场所都有文字标示，可是他一个也看不懂。

    “你不同意？”卡尔脸上虽然已经在笑，眼睛里却暗了一些。

    “不是，反正我也没地方去，留下来很好，记得早点把你说的证件弄好。”

    “好。”卡尔轻笑，起身，“走吧，我带你四处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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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学习通用语

﻿陆惟就这么在艾丝翠得号上安顿了下来，卡尔给他弄了手表样子的光脑以后，陆惟就整日窝在房间里，开始努力学习通用语。

    这很难，虽然有了翻译机的帮助，陆惟能听得懂大家的话，但通用语的字，他是一个也不认识，为此他不得不找卡尔帮忙。

    “要我帮你找个通用语老师？”

    “嗯，虽然光脑上有不少教学视频，但好像没有最基础的。”

    陆惟就是在烦恼这个，通用语的文字跟从前的英语差不多，是由类似字母的38个特殊符号组成的，他连最基本的符号代表的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让他去学由它们组成的文字，比当初学英语还要难。

    卡尔有些苦恼：“恐怕飞船上没有可以教你的人，最近大家都很忙。”

    “很忙？”陆惟眨了眨眼，“是有什么事吗？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忙。”

    卡尔解释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再过不久，我们就要到达帝利斯塔安星球，那里的治安不太好，需要多加注意，所以大家这段时间都有些紧张。”

    “帝利斯塔安？”原谅他，对于只能听不能看的陆惟来说，地理什么的都是浮云，他最多看图猜意——还猜的不太准。

    “嗯，帝利斯塔安是一个非常繁华的娱乐星球，来自各个星域的势力林立，彼此之间不是很友好，所以这区的治安都不太好。”

    说是这么说，卡尔等人却并不担心这些，不过是习惯性警戒罢了。

    “这样啊。”陆惟皱着眉，表情纠结着，“那你有没有字典什么的？解释是地球语的那种。”

    卡尔摊摊手，“没有，飞船上只有你一个是地球人，没人需要那东西。等到了帝利斯塔安我可以别去去买，那儿应有尽有。”

    “还有多久抵达？”

    卡尔道，“明天晚上就能到了。在这之前你要不要到我那儿坐坐？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好吧，以上那些原因其实只是卡尔为了和陆惟相处才说的，谁让他一直宅在房间里呢。

    陆惟自然是愿意的：“好。”

    “你的房间在这里？”陆惟很意外，卡尔竟然住在他旁边。

    “进来吧。”

    相比自己的房间，卡尔的房间非常的豪华，到处都摆放着一些不知道用途的古怪装饰。

    卡尔见陆惟盯着墙上的一个彩色面具，解释道：“这是我在特赫里得到的，是用当地最凶猛的野兽的骨头雕刻的面具，据说有祈福的作用。”

    陆惟怎么看也看不出那个样子古怪的像是打破了调色盘的面具哪里看起来能祈福了，吓人还差不多。

    看着陆惟那古怪的表情，卡尔已经有些后悔觉得那面具很奇特就把它带回来了。

    “过来坐吧。”卡尔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有什么不懂的？”

    陆惟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打开光脑，指着里面的内容道：“全都不懂。”

    卡尔迷醉地看着他线条美好的侧脸，一双秀眉因为主人的苦恼似蹙非蹙，卷翘的睫毛下那双魅惑的凤眼半瞌着，高挺的俏鼻，淡色的唇瓣微微抿着，白色的长发柔顺的垂下，遮盖住青年精致的下巴。

    那身再平常不过的隔离服，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修长姣好的身形，那盈盈不可一握的细腰直看得卡尔暗自吞口水。

    这真是一个颠倒众生的妖娆尤物，怕是一走出去就会被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们连皮带骨的吞噬干净了。卡尔暗自懊恼着，真不想让他被其他人看见。

    最好是能把他关在笼子里，每天都只有他能够欣赏。这么想着，卡尔蠢蠢欲动。

    “发什么呆，问你话呢。”

    陆惟不满地看向身边的人，刚才他把问题说了出来，半响不见人回答，一回头就看见卡尔盯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里都冒光了。

    那一刻，陆惟感觉到了一丝微笑，他的手都摸上了背包里的双剑，就等着如果卡尔发动，他就把他切碎了。

    卡尔回过神，眼里的阴暗情绪立刻一扫而空，脸上又挂起了温柔开朗的笑容。

    “我想到点麻烦事，对不起了，你再说一遍。”

    陆惟狐疑地看着卡尔，确定他身上那种危险的感觉已经不见了，手里的小动作也就停止了。

    “这些，我都不懂，你给我讲讲。”

    卡尔一看，是一张通用语的基础图形表，这是最简单不过的，他点了点头，从头开始讲解起来。

    卡尔的声音非常好听，虽然不低沉，也不磁性，但就像他的人，他的声音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当他专注的看着你，并对你说话，很难有谁会不为他的温柔而迷醉，但那只不过是一种错觉，卡尔的心其实比谁都冷。

    听这样的声音讲课确实是一种享受，至少陆惟学得很快，他一边做着笔记一边听，很快就记住了图形表，开始学习简单的基础文字了。

    学生够聪明，做老师的也会有成就感，尤其还是个那么漂亮的学生，这种边教边偷偷揩油的教学方式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卡尔嘴角一勾，愉悦的忖道。

    于是在今天的课程结束后，卡尔告诉陆惟他他明天还可以再来。

    “你不忙吗？”想起船上那些忙忙碌碌的身影，陆惟觉得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太闲了。

    “作为一个好领导，要相信自己部下的能力。”卡尔面不改色的自动屏蔽了桌子上那一叠需要他批改的文件。

    “那我要做什么？我也是你的部下。”宅了有些日子的陆惟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也是船上的一员，如果大家都在忙，就他一个清闲着实在太说不过去。

    难怪偶尔遇到的船员看起来都不是很友善，有些还轻蔑地看着他，原本以为是排外，现在看来是自己没有尽到职责，让他们不满了。

    对于陆惟的问题，卡尔确实没想过，他会那么说不过是忽悠陆惟而已。

    “暂时没什么事要你做，等你学会了通用语我再安排。”看来还是要找点事情给陆惟做，省的还没骗到人，对方就恼了。卡尔暗忖，他一向都不喜欢勉强人，而陆惟之前的出现方式实在离奇，所以他更加不会用强的。

    “我还有件事问你，就是我带来的那些金银现在还值钱吗？我想换成流通货币。”

    “这类金属还是很值钱的，不过你拿去兑换的话，也换不了多少钱，你去找卡洛琳娜吧，她一直很喜欢那些首饰，应该会出个好价钱。怎么？缺钱了？飞船上应该没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吧？”在艾丝翠得号上，一应生活物品都是配给的。

    陆惟点头：“不是说要降落了吗？我想着既然要出去，身上带点钱总是好的，而且有些生活用品也是要买的。例如换洗的内裤袜子之类的，虽然我那儿还有几套，但不是很合身。”

    内裤……听到这个词卡尔忍不住联想到到了陆惟只穿着它的样子，鼻子一痒，他连忙捂住，并让自己别乱想。

    陆惟现在的那些东西都是卡尔在飞船里搜刮来了，艾丝翠得号上的货都是贵重商品自然是没有这种个人物品，就连陆惟现在换洗的那几件也是从船上个子小的船员那儿拿了没穿过的来，不过对于陆惟来说，确实大了些。

    卡尔起身拿了一张卡片回来，“正好你的证件也办好了，里面除了个人资料外也能用来存款。”

    “这个怎么用？”陆惟伸手接过卡片，很普通的一张卡，银白色的基底上是一些条纹图案，中间是几个通用语大字，陆惟只认出了其中的“份”字，真是丢人。

    “像这样。”卡尔重新拿回卡片，拉过陆惟带着光脑的左手，用卡片在光脑边上的一道缝隙里划过，“好了，这样光脑就会记录下你的资料，等你需要的时候只要点这里就好了。”他示范着为陆惟调出个人资料。

    光脑上出现的是陆惟的全身三维图像，旁边还有详细的资料，卡尔给他解释了一遍，都是最基本的诸如名字性别年龄之类的。

    “你说过你像是是十九岁，这个年纪属于未成年人，所以会有很多不方便，我就把年龄改成三十岁了。”

    “三十岁？我有那么老吗？！”陆惟气道，他这样子像是三十岁吗？

    卡尔解释道：“不是说你老，现在的人寿命都在300岁以上，三十岁是地球人成年的法定年龄，现代人都不容易衰老的。以后你见了就知道了。”

    陆惟听了，这才不再计较，却又有些担心，“可是我们那里最多只能活一百年，而且老的很快。”

    “不用担心，卡罗莱娜给你检查过，你的身体状况跟现在的地球人一样健康，绝对不止活一百年的，这可能是宇宙里的辐射造成的。”卡尔安慰着，“就是不行，现代的医学非常发达，基因改造药剂已经普及，需要的话你注射一次进行基因改造也是可以的。”

    陆惟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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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逆天的外挂

﻿从卡尔的房间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陆惟直接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床上，抱着被子打了滚，开始想事情。

    虽说他不是有多聪明，但还是看得出卡尔和这船上的其他人看到他的眼神都有些古怪，先不说卡尔有时候来不及收回的像是盯着猎物的炙热目光，就是那些船员，或明或暗的鄙视和不屑，就很有问题了。

    而且他的来历明显不简单，也太过离奇，卡尔却毫不犹豫，甚至可以说过分殷勤的收留他，怎么想都是很奇怪。

    他到底在图谋些什么呢？（图谋你啊，儿子）

    想来想去，想不出头绪的陆惟索性不想了，翻身而起，准备早点事情做。

    点开包裹，里面的地方已经空了大半，都是被他消耗掉的食物，而剩下的，任务物品、药材、石头、食材、泉水、工具、宝箱……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而其中占地方最多的就是他收集的那些只是好看而没什么用处的装备了。

    陆惟的包裹加上仓库共计有260多个格子，这些都是他参加各种活动以及发钱买了最大容量的包包扩充来的，基本已经是游戏里能扩充到的最多的格子了，如果这只是游戏，陆惟是不会介意这些外观好看却不能叠加存放的装备在包裹里占位置的，但现在不一样，他需要更多的地方保证随时都有空间容纳自己想放的东西，而这些装备他是完全不想穿的。

    看着自己的游戏号穿着这些好看的外观和自己穿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陆惟现在的人物装备上穿的就是280品的烛天套装，以及同样是280品的千缘项链戒指各一件再加上两个290的散件腰坠和戒指，所有的东西都是一式两份，一套攻击用的冰心装，一套治疗用的云裳装。

    而武器，最顶级的橙武武器价格太过昂贵与陆惟无缘，冰心的武器他用的是295品的“霞姿月韵”，而云裳则是同品级的“冷云荒翠”。

    武器历来都是秘境里最难出的，这两把极品双剑也是他当初花了大价钱买了可以开出双武器的【25人烛龙殿瑰石·壬午】，又和帮会里的大号一起下本通关了所有BOSS才开出来的，这两把武器虽然没有橙武那样的特殊属性，但不光是样子还是使用效果都是一等一的。

    当然，作为一个双修秀秀，陆惟也收藏着一把每个奶秀都必须要有的造型华丽，那一手大扇子一手雨伞，可以用来跳舞的265品的大扇子“血影天宇舞姬”，每次副本等人闲着无聊的时候就拿出来跳一段给大家解闷，而且虽然品级较低，但这大扇子的纯治疗效果也差不到那里去。

    武器装备用久了，总是要掉耐久度的，这是所有游戏的铁则。

    而现在陆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要是他使用的是橙武，那以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武器的耐久慢慢掉光却无法修理。

    但是现在，他的背包里有个【天工匣·癸寅】，是活动的时候充值送的，使用后可在秘境中组装出一个可修理装备的【天工甲人·癸寅】，虽然使用一次要花费150金币不说，每次使用完还要冷却4个小时，但好在它是能永久使用的，不像帮会出场的一次性修理机器人，用一次就没了。

    而更幸运的是，那条只能在秘境中使用的限制现在已经没了，只要陆惟想，在哪儿都可以召唤天工甲人出来修理装备。

    真是可喜可贺。

    看着天工匣偷乐了好一会儿，陆惟这才想起还有正事要做。

    把仓库里入门级的轻罗套拿出来，七秀的所有装备套装都是以各种红粉为主，金色为辅，再配以大量纯金打造的饰品，看起来华丽又大气，就像他这套仅仅只是最低级的门派套装，上面搭配的耳环项链以及束发的发冠无一不是精致华丽的。

    他想把这些饰品拿去交换，但整套的装备拿出去他却不放心，所以陆惟打算把这些饰品都拆下来。

    不过前提是它们真的能被拆下来而不会报废。

    陆惟首先选的就是轻罗裙，下装没有外观，就是损坏了他也不觉得可惜。

    裙子上并没有装饰饰品，所以陆惟直接沿着边线把整条裙子拆开来，得到了一整块的布料。

    很好，虽然不能再使用了，但东西至少还在。陆惟满意的拿起其他的装备，开始拆解上面的饰品，他的动作很小心，就担心会损坏它们。

    等到把一整套的饰品都拆了下来，陆惟随手在一堆布料里选了一块大小合适的，把这些饰品都包了起来，带着它们出了房门往医疗室而去。

    “哎呀，看看是谁来了？小惟弟弟，身体还好吗？”

    妖娆妩媚的猫女卡罗莱娜难得穿了一身医生袍，站在药剂架子前清点着药剂，记录下库存不够的，准备飞船着陆后去补充上。

    看到陆惟来了她意外的挑了挑眉，这几日这个小家伙可天天都窝在房间里不出来，她还以为会这样持续下去很久呢。

    “卡尔说你对我的这些饰品很感兴趣，我正好需要钱，你要买吗？”陆惟也不多说，直接就进入正题。

    看着被陆惟摊开来推到自己面前的黄金饰品，卡罗莱娜眼睛一亮，开始认认真真的一件一件欣赏起来。

    卡罗莱娜见过非常多的漂亮饰品，她自己的的收藏里就有不少珍宝，每一件不说是价值连城也是极其精巧的，但像陆惟拿来的这些，巧夺天工的看不出一丝雕琢痕迹（原本就是一堆数据）的黄金饰品，还是第一次。

    越看越满意，卡罗莱娜连带的对陆惟也和颜悦色了几分，“这些我都很喜欢，你开个价吧。”

    “卡尔说你会给个好价钱。”陆惟不懂行情，也不知道怎么谈价钱，自然是直来直往了。

    卡罗莱娜挑挑眉，“好吧，把你的光脑给我。”

    陆惟把手伸了过去，卡罗莱娜拿出一张卡在他的光脑上刷了一下，他的账户上面立刻就多了三十万的联邦币——庆幸这里用的也是阿拉伯数字。

    不知道那些钱究竟是多是少的陆惟只看了一眼就重新看向卡罗莱娜。

    “我可是按照比市价高出两层的价格给你的哦，要不是看在这些首饰的做工实在太好了，我可不会给你这个好价格。”卡罗莱娜确实已经很优待他了，要是陆惟却黑市卖，连20W都拿不到。

    陆惟思忖片刻，觉得作为同事，卡罗莱娜应该也不会骗他，这才点点头，收回了光脑，“那我走了。”

    “要是以后你还想卖。记得再来找我啊小惟弟弟。”卡罗莱娜可不是好糊弄的，自然看得出这些饰品和陆惟最初戴在身上的不一样。

    陆惟停下脚步，“不好奇我把东西装在哪里了？”

    “有什么好好奇的，现在空间物品比起以前可是多如牛毛了，”卡莱罗娜依旧在摆弄那些饰品，看也不看他，“不过没想到几千年以前的地球竟然也会有。”

    “我运气好。”陆惟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脸上却波澜不惊，要不是他这几天在光脑上看到不少关于储物戒指、空间手镯之类的广告，他也不会这么大大咧咧的把东西拿出来换钱了——至少会等飞船着陆以后找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去卖，哪怕价钱要少很多。

    “是啊，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不用呼吸都能在宇宙里自由行动还没有被任何辐射伤害到。”卡罗莱娜终于肯抬头看他了，那一眼里的意味深长直接被陆惟无视了。

    “所以我才能活下来。”陆惟丢下这句话，离开了医务室。

    “小惟弟弟。”卡罗莱娜叫住他。

    “嗯？”停步回头，对这个称呼陆惟没有任何反应，他就是他，随便别人怎么称呼，只要他自己知道自己就行了。

    “虽然喜欢安静是好事，但也要和大家好好相处啊，”看在那些饰品和对陆惟的好感的份上，卡罗莱娜难得的给出了点忠告。

    不过听与不听，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只要不惹我，我也不会得罪他们。”

    这几日里，陆惟的通用语之所以没有任何进展的一个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把大部分的精力都用来研究各星域的武力值上面了。

    这是个机甲横行的时代，各种□□也层出不穷，人体更是被开发到了极致，所有人都奉行以武力说话，而激光剑这种原本只在科幻片里能看到的东西虽说不是人手一把，却也只要有钱就能买到的武器更是随处可见。

    没有自保能力的弱者只能沦为强者的奴隶，真是而残酷的书写着什么是弱肉强食。

    但陆惟并不是弱者，在他一剑劈开一块直径超过五米的陨石，而视频里示范激光剑的效果的十多米高的机甲拿着比他的双剑长了一倍的激光剑也只能劈开差不多大小的陨石时，陆惟就知道他该学会如何收敛自己的武力了。

    再如何，这艘飞船上的人也没有一个看起来是比陨石还坚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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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帝利斯塔安

﻿“各位船员注意，艾丝翠得即将进入达帝利斯塔安，请大家做好准备，准备着陆。”

    广播在飞船上重复了三遍，那声音太过刻板，让人一听就明白是机械合成音而不是真人的。

    听到这话时，陆惟正在卡尔的房间里继续通用语的学习。或许是因为专属授课的原因，他的进度虽然比不上现在脑域得到极大开发的人类，但也不算太长，陆惟猜测这里面估计也有这个身体本身就是数据的关系。

    虽然不记得自己原先的样子，但他很清楚自己从前那副缺少运动的身体是绝不会像现在这个一样充满力量和韧性的。

    卡尔听了广播，从椅子上起身，发出邀请：“看来今天是的课程要先停一停了，现在船员都在运货，你也一起来吧。”

    “嗯。”关上光脑，陆惟起身，“我们会在这里呆多久？”

    “大概一个星期左右。”达帝利斯塔安是整个宇宙最出名的娱乐星球之一，慕名而来的人数不胜数，每个星际年都会给这里带来大量的收入，而在普通人不知道的暗地里，这个辉煌的日不落星球，是无数罪恶的衍生地，它是黑帮的聚集地，是各方权势的角逐场，它有着整个宇宙中最大的地下黑市。

    卡尔每年要在这里往返好几次，他的货品珍贵而稀少，但大部分都不是能见光的——这其中为了逃税也是一个原因。

    卡尔在达帝利斯塔安有几个长期合伙人，大部分时间并不需要他亲自跑一趟，而这次会来，是因为达帝利斯塔安即将举行的一年一度最大的黑市拍卖会。

    每年的这时候，这里的拍卖会总是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卡尔带着陆惟来到飞船舱门处，负责运输货物的船员们已经利用各种器械把一个个巨大的集装箱从飞船的仓库里运到这儿，就等着飞船降落后，再运送出去。

    陆惟并不知道这些体型庞大的集装箱里究竟有些什么，他好奇的目光停驻在随后被推来的东西上，它们的整体很像是笼子，会说像，是因为那些笼子大小不一，外面用黑色的厚重布料遮盖的严严实实的，似乎连声音也被阻隔，但从笼子偶尔的晃动来看，不管里面是什么，也是能活动的。

    “那里面是什么？”他指着一个从他们身边经过的，足有十米高，七八米宽的笼子。

    “一些珍奇而又危险的生物。”卡尔简单的回答着，似乎不准备在深入这个问题，他的目光透过飞船上的窗子看向外面，“飞船已经在降落。”

    陆惟的目光被他吸引过去，同样看着外面。

    这段时间一来，他所能欣赏的景色只有太空里浩瀚的群星，即使再美，他也腻了，现在的陆惟非常渴望看到些绿色的风景。

    ——一个巨大的，金属的太空港口。

    蹙眉移开了目光，失望之色毫不掩饰，“它可真丑。”

    “可别让帝利斯塔安人听到你的评论，他们会发飙的。”卡尔轻笑，“梵尼尔萨，帝利斯塔安最大也是最出名的自由港口。”

    自由港口？陆惟眨了眨眼，“不收税的？”

    “是不收关税。”卡尔重复着。

    “那还不错。”陆惟下了结论。

    微不可查的晃动之后，舱门开始发出声响，靠近舱门的人自绝的后退，以确保自身的安全。

    厚重的舱门缓缓打开，阳光一点点照射进来，虽然船舱内也有照明系统，但这些阳光显然要更耀眼一些，陆惟眯了眯眼，让自己适应这种明暗差距。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裸·露在外的皮肤告诉他外面的温度不低，但在隔离服的阻隔下，过高的温度只是让陆惟的脸有些发热而已。

    卡尔注意到了这点，他有些懊恼自己竟然忘记了此时的帝利斯塔安正处于最炎热的季节，最高温度可达六十多度，虽然这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但似乎地球人是非常不耐热的种族，四十度左右的温度就可能会让他们脱水。

    “抱歉，我没有考虑到这里的气温对你来说太过炎热了，或许等到晚上再下去？这里的夜晚还是很温和的。”

    “我很好。”陆惟抬脚，径直走向延伸而下的舷梯。

    越往外走，阳光的强度就越高，但除了有些热，陆惟并不觉得有哪里不适应的。

    卡尔见此，急忙追了下去，掏出一副墨镜，直接戴在陆惟的眼睛上，“至少戴上这个，会舒服点。”

    视野变得有些昏暗，但相比之前阳光照射在金属港口而反射出的过于耀眼的光芒，戴着墨镜眼睛就不会被晃花眼了，所以陆惟默认了卡尔的做法。

    把有些过大的墨镜顶上鼻梁，陆惟打量着这个太空港口，大量金属材质的建筑，靠近了看隐约可以看清它们并不是整块的，而是由大小相同的小块组成的，让陆惟不由想起了从前见过的太阳能充电板。

    整个港口的占地非常大，这里停靠着大大小小的飞船，样式也是千奇百怪。抬头向上看去。如同太阳一样的火球竟然有两颗，也难怪会这么热。

    “热能是帝利斯塔安的主要能源，所以这里大部分的建筑表面都是这样的金属，所以外出的时候一定要带上墨镜。”

    卡尔在身边解释的，目光却看向远处从通道里走出的一行人。

    为首的是一个样子与地球人差不多，皮肤漆黑的男人，虽然远远看不清样子，气势却很强，一看就是上位人士。

    “你认识？”陆惟也发现了那些人。

    “嗯。”卡尔没有多说，只是叮嘱道，“你在这等一会儿，我过去跟他们说几句。”

    陆惟看着卡尔迎了上去，同那些人交谈起来，虽然陆惟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是从神情上看，应该不是什么好话题。

    尤其那些人的目光动不动就往他身上瞟，而且里面蕴含的情绪让陆惟很不舒服。

    虽然看不懂，但直觉告诉他那不是什么正面的目光。

    真是碍眼。陆惟的手指头动了动，他此刻很想做点有益身心的运动——比如说往那些碍眼的家伙身上刺几剑。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有去动自己的武器，陆惟转过身，重新回到飞船上。

    “那是谁？”马丁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转身而去的美丽背影上，虽然因为墨镜的关系他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但那无疑是个万中无一的美人，马丁以他阅“商品”无数的眼光保证，“身材好气质也出众，脸看起来也不错，魅力十足，是这次的‘商品’吗？”

    他的语气让卡尔不喜，他看着马丁，目光从开始的温和变得冰冷：“他是我的船员。”

    同卡尔合作了这么久，马丁自认虽然不算是有多了解卡尔，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头笑面狼有冷脸的时候，心思一转，就知道那个人对卡尔来说应该也是有些地位的，面上的表情立马就端正了不少，“好吧，是我说错话了，之前你发给我的清单我看过了，确实都很珍贵，特别是那头独角翼兽，已经有不少人像我提出私下购买了。”

    “你答应了？”

    “怎么会？那可是你的货。”马丁假笑。

    虽然他这么说，但他们彼此都明白马丁没同意不过是因为拍卖所的要更加丰厚，而那些向他提出要求的人身份不足以压倒他罢了。

    “那么验货吧，我会派人跟你交接的。”卡尔意图结束这个话题。

    “派人？我以为会由你来同我交接。从我们开始合作起，就一直是这样。”不然他也不会在这里了，要知道身为拍卖会的负责人，这些事物其实并不需要他亲自处理。

    “我今天有些事要处理，如果你坚持话，我们可以等到明天再交货。”

    “你在开玩笑？明晚拍卖会就开始了。如果不在今天交接好，我们无法做好安排。”

    “那么，其他人？”

    “好吧，我该去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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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三人行

﻿卡尔回来的时候，看到陆惟站在舱门通道里，正和卡罗莱娜说着什么。

    “头儿。”换下了隔离服，穿上一身鲜红短裙的卡罗莱娜看见自家头儿，摇了摇手算是打招呼。

    “嗯，在聊什么？”卡尔很自然的走到陆惟的身侧，低头询问。

    卡莱罗娜暗自翻了个白眼，“我打算出去逛逛，正邀请小惟弟弟同行，头儿要不要一起来？”

    明明是他先邀请的，现在倒好，竟被人捷足先登！卡尔心中暗气，恨不得这个超大瓦的照明灯有多远滚多远，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因为陆惟正看着他。

    “好啊。”除了这个他还能说什么？

    卡罗莱娜：“那我去开飞行器了。”

    陆惟其实并不太想和卡尔一起出去，他现在心情不太好，看到卡尔会让他想起刚才那些人，所以在卡尔来了之后，他都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卡尔虽然不知道陆惟怎么了，但他自然看得出陆惟不高兴——他的表情实在太明显了——却想不透是为了什么。

    “发生什么事情惹你不高兴了？”

    “你的那些合作伙伴看起来不像好人。”陆惟确实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他回来的时候抽空看了一眼地图，上面的点是黄色的，而且其中还有一两个是红色的。

    卡尔一听，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你是在担心我吗？”

    陆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依旧皱着眉头：“他们看我的眼神让我非常不舒服，我想把它们都给挖了。”

    好凶残的想法！卡尔暗自吞了吞口水，却又更加满意陆惟的性情，比起娇弱又无害的花朵，他更喜欢有毒的花朵，越毒的花朵总是越美丽的。

    “好，下次他们再那么看你，你就把他们的眼睛挖了，有事情我帮你顶着。”

    “不用你顶着，我自己可以处理。”

    “嗯，我相信惟很厉害，可以处理任何事情，不过我还是想帮你做点什么。”卡尔的嘴巴跟抹了蜜糖似的，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恨不得能把陆惟灌迷糊了。

    “惟？”这是在叫他？陆惟眨了眨眼。

    “刚才卡罗莱娜叫你小惟弟弟的时候你皱眉头了，所以我想你不喜欢别人把你叫小了，对不对？”

    “是不喜欢。”特别还是‘小惟弟弟’这种叫法。

    “叫陆惟的话太生疏了，所以我叫你惟，这样不是很好？”

    陆惟不置可否。

    这时，一辆造型帅气的黑色飞行器从飞船里驶了出来，停在他们身边。飞行器上的防护罩一打开，露出里面的驾驶者。

    “头儿，小惟弟弟，上来吧。”卡罗莱娜拨了拨波浪卷的长发，这个动作充满了妩媚，但那张鉴于人猫之间的脸，实在不是陆惟欣赏的类型。

    陆惟看着面前跟他胸口齐高的飞行器，没有在浑然一体的外壳上找到门把手之类的东西，于是他后退几步又完全冲，直接一个跳跃跳进了飞行器，让本来想上前帮他开门的卡尔哭笑不得。

    “小惟弟弟身手不错嘛~”卡罗莱娜把手放在靠背椅上，转过身看向后面的陆惟，脸上闪过一丝赞赏。虽然不过是一个跳跃，但陆惟的动作简单轻巧，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足可见他的底子不差。

    等卡尔也上了飞行器，卡罗莱娜问道：“头儿，我和小惟弟弟要去中心城，你不会想去其他地方吧？”

    “跟你们一起就是了。”

    中心城是帝利斯塔安上最繁华的商业城，在这座城市里你可以买到任何你想买的东西，只要你能出得起足够的价钱。

    卡罗莱娜除了要补充各种药品以外，还有不少私人物品要买，正好陆惟也需要，所以他们先去了这里最大的商城。

    外星人的商城构造同地球上的商城区别不大，不过他们使用的是机器人营业员，这些机器人的外表千奇百怪，却是各有各的亮点，很能吸引顾客。

    而那些摆在货架上的商品除了给客人试用的样本外，剩下的都是只有手掌大小的立方体，一个一个的堆放整齐，节省了不少的空间，而为了吸引顾客的眼球，这些立方体的外表各种各样彩色图案，把它们放在一起就会组成商品的样子，非常有趣。

    以上这些除了是陆惟自己看到的，也有卡尔解释的。

    此时他的目光停驻在面前的一个柜台上，货架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首饰样本，戒指镯子耳环项链都不稀奇，鼻环唇环乳环肚环更是品种齐全，一件件造型好看又耀眼夺目，五花八门的闪瞎人眼。

    陆惟自然不是对这些首饰感兴趣，他是对它们的商品介绍感兴趣。

    为了方便客人了解产品，商城里的机器人都自带播放投影技能，不管有没有客人在，它们都会自动播放投影，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投影里，各种俊男美女戴着那些首饰，示范着它们的功用，他们把手放在首饰上，突然手里就多了些东西。

    “你想要买空间首饰？”卡尔见陆惟停在这家卖空间首饰的柜台，也跟着停下了前往前方的服装区。

    陆惟看着那些样式不错，但价格贵的离谱的，即使是空间容量最少只有一立方米的首饰也需要至少二十万的联邦币，陆惟觉得他不能这么败家。

    “不需要。”陆惟摸着自己被隔离服遮盖住的左手，他的食指和中指上一直戴着两只千缘戒指，现在倒是可以拿来冒充一下空间戒指了。

    卡尔的目光因为陆惟的动作而投注在他的左手上，他一直猜测陆惟有空间类的物品，而他也从卡罗莱娜那儿得到了证实，但空间技术是近百年才有的高科技，陆惟既然是从几千年的过去而来，他究竟是怎么得到这种东西的呢？

    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多，但卡尔很有耐心，他会一点点的把陆惟的秘密都挖掘出来。

    “那就去看衣服吧。”卡尔伸手一揽，带着陆惟把人带往服装区，卡罗莱娜早已经在里面流连忘返了。

    “小惟弟弟，快点过来，这几套衣服都很适合你，试一下吧！”卡罗莱娜拿着几套衣服走了过来。

    “不穿。”陆惟看着她手上那些衣服，先不说到底适不适合，就那些花花绿绿的颜色就不符合他的审美观，在看她选的衣服，布料少的下人不说，还什么皮衣豹纹短裤的，竟然还有透视装？那是他穿的吗！

    “别这么快就说不嘛，先试试怎么样？”这拒绝的可真够直接的，卡罗莱娜也不生气，她拿这些衣服本来就是为了逗逗陆惟，也没一定要他买。

    陆惟直接绕过卡罗莱娜，走过女装区，往男装区走去，目标只有那些颜色样式简单，价格也不贵的服装。

    卡尔自然是帮他选择了几个价钱适中的牌子，挑选合适的样式尺码让陆惟试穿，等他穿好又给出不少中肯的建议，态度殷勤却又不会让陆惟觉得烦躁。

    卡罗莱娜见此，也只好把手里的衣服放回去，跟了上去。

    问她怎么不继续给自己买衣服了？当然是看头儿的好戏更重要，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家头儿也有当狗腿子的潜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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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酒吧之行

﻿这一次出行，陆惟买了不少东西，除了必备的生活用品外，凡是他看着好玩的好吃的好用的，陆惟都买了一份，把大半个包裹仓库都堆满了，谁让品种太多不能一起存放呢。

    回去的时候，陆惟手里拿着小吃零食，他身边的卡尔手里还抱着一堆都是陆惟买的，他自己拿不动了就让卡尔拿着，就为了方便边吃边走。

    说实话，这里不愧是娱乐之星，遍地都是美味吃食。陆惟吃的满意，眼睛都眯起来了。

    本来还看不起那些街边小吃的卡罗莱娜见他吃得香，也忍不住伸手拿了些尝尝，发现味道确实不错，直接从卡尔的怀里挑了一样看着不错的吃了起来：“头儿，今晚还是照着老规矩？”

    所谓的老规矩，就是每到一个地方，停船卸货以后，艾丝翠得号上的所有船员都会齐聚一堂，选一处酒吧好好大玩一场，这可是所有船员都期待的保留节目，他们常年呆在艾丝翠得号上，上面虽然不禁酒，却禁止多喝，不少酒鬼早就等着这一天大醉一场了。

    陆惟听了卡罗莱娜的解释，也目光期待的看向卡尔，他可从来没去过酒吧。

    卡尔自然是不会说不的，他从怀里的小吃里挑拣出据说味道不错的拿给已经吃光了手里零食的陆惟，“回去以后他们的事情忙完了我们就去，这次我请客。”

    事实上，大部分时间这场聚会都是卡尔请客，他并不是吝啬的头儿。

    回到港口，卡尔确实有理由为这些船员自豪，他们已经卸完了所有的货，正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想着晚上要去哪儿，哪家的酒好，哪家的美人多。

    禁·欲了这么久，自然是需要好好纾解一下的。

    这个时候大家就不由想到了自家头儿的好福气，竟然在荒芜的宇宙里也能捡到个大美人——虽然大部分人看不清陆惟，却不得不承认他长得好——怎么自己就没那运气呢？

    至于为什么大家都看不起陆惟，被卡尔下了死命令，不准把陆惟的来历传扬出去的几人保持沉默，所以剩下的人均都以为陆惟是被放在救生舱里漂浮在宇宙才活下来的，而不是他本身有能力。

    谁让秀爷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呢？谁能想到那妖娆妩媚的外表下，是一个多么火爆与强悍的灵魂？

    卡尔一宣布今晚他请客，大家就自动自发的选了这里最出名也是消费最贵的酒吧——“堕落”。

    “小惟弟弟，我们去换衣服，你穿着这一身，酒吧可不会让你进去。”卡罗莱娜看着陆惟那一身没有换下来的隔离服，很是嫌弃，虽然这衣服造型不错，但工作服就是工作服，穿了那么多年，再好看也腻了。

    陆惟倒是觉得这身不错，既简单又不累赘，而且还能很好的隔离各种对身体有害的环境，但是他也知道很多高级场所是有服装要求的。

    “有什么要求？”

    “你随便换一套就是了。”卡尔白了卡罗莱娜一眼，堕落之所以是知名度最高的酒吧，就是因为它对客人的着装要求是越夸张奇怪的装扮越好。

    陆惟点点头，回房间去换衣服去了。他并不打算把身上的外观换了，直接在外面套了一件米色T恤和紧身长裤，刚好能把里面的隔离服遮住。

    换好衣服，打开门就看到卡尔站在门口，身上的隔离服已经换成了时尚感十足的休闲装，简简单单的不花哨，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吸引人了。

    “快走吧，大家都在外面等着了。”卡尔对陆惟的新衣服也很满意——那大都是他帮着挑的，只是对他招摇的脸有些纠结，他把手里拿着的帽子扣在了陆惟的头上，“戴上这个。”

    “嗯。”陆惟压了压帽子，他也觉得这个不错，至少可以阻挡一些讨厌的目光。

    早已经在外面等着的船员们一等他们上了飞行器，便飙车似的往“堕落”而去。

    作为知名度居高不下的酒吧，“堕落”的生意非常火爆，整个酒吧里人满为患不说，就是门口也大排长龙，客人进出都要看这里门卫的意思，如果他看你的打扮不顺眼，你就别想进去，即使是这样也有很多人趋之若鹜。

    不过好在卡尔跟这里的老板有些交情，所以他们一行三十多人很容易就通过了门外的刁难，被放进去了，引得那些排队的客人嘘声一片，却没人敢大声抱怨什么。

    一推开酒吧的大门，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在空中飘荡，整个酒吧就像群魔乱舞似的，各种样子怪异打扮的更加怪异的外星人在舞池里疯狂摇摆，四周的座位更是高朋满座，空气中飘着一股子激·情的味道，陆惟眼间的看到角落里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挑了挑眉，直接无视。

    船员很快就散开各找各的乐子去了，卡尔带着陆惟走到吧台边的空位坐下，卡尔点了酒，又问陆惟要喝些什么。

    “你推荐吧。”陆惟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又是几千年前的地球人，哪里会知道有什么酒，直接让卡尔做主了。

    卡尔直接帮他点了一杯果酒，又叫了几份醅酒的小吃。

    很快酒保就把酒送过来了，陆惟看了看面前金黄色的液体，浅尝一口，浓郁的水果清香里带着淡淡的酒味，味道有点甜，说是酒倒不如说是果汁，不过确实味道不错。

    “这是蜜果酒，蜜果是特莱姆的特产水果，因为产量少不易保存，所以大部分的蜜果都被用来做成这种酒了，很受欢迎。”卡尔见他似乎对果酒很满意，拿起自己的那份也喝了一口。他喝的自然不是什么果酒，而是纯威士忌，说起来这还是地球人带来的美酒呢。

    不得不说虽然地球人的身体不是很强大，但他们，脑子很好使，也很懂的享受生活，总是能发明一些好东西。

    陆惟端着酒杯一边喝一边看着舞池里跳舞的人们，他看见卡罗莱娜拉着大个头的吉德罗在乐队前大跳艳舞，不知道吉德罗的感觉怎么样，陆惟想应该是不好意思，他站在那儿就像是个木头桩子，卡罗莱娜扭着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他都不动一下。

    而另一边驾驶员特德正在泡妹子，不过从对方的反应来看似乎出师不利——对方理都不理他转身就走了。

    德林顿倒是运气不错，他似乎碰到了同一个星域的美女，两个同样是蓝色皮肤的外星人坐在一起相谈甚欢。

    其他的船员也各自分散的玩乐着，那个大胖子厨师伊葛和另外几个船员坐在离吧台不远的地方，一边喝酒一边玩，似乎是一种赌博的游戏，陆惟看到他们拿了不少应该是钱币的东西放在桌上。

    “要不要也下去跳舞？”卡尔提出邀请，从前他来这里也会找看得顺眼的美人搭讪，不计男女，但现在最好的就在他身边了，卡尔自然是不会再去找其他人了。

    “我不会跳这种舞。”陆惟满脸不屑地看着舞池里那些摇头晃脑像是磕了药的家伙们，他确实有资格这么看他们，七秀坊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全坊上下无人不精歌舞声乐的门派，每日里的门派日常里就有一项是听坊里的一位师姐弹奏几种乐器，你在使用相同的乐器演奏出来，而另一项则是为各派弟子献舞。

    虽然那在游戏里只是鼠标一按就坚决的任务，但在这里，陆惟是确确实实的会那些技艺的。他当初绑定的各种挂件里就有好几样是乐器的，必要的时候完全可以拿出来弹奏一二。

    让一个精通舞曲的人去条那种跟发羊癫疯似的舞，他才不去。

    卡尔却不知道这些，只是嘴角一抽，暗忖你都不会了怎么还那么高傲的样子？

    “很简单的，我可以教你。”

    “要去你去，我可不学。”陆惟瞪了他一眼，转头不理他了。

    碰了壁的卡尔觉得自己真犯贱，人家这么拒绝他，他竟然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样的陆惟真实的可爱。

    不过他自己也不喜欢跳舞，会提出邀请也不过是看陆惟似乎对舞池里的人很感兴趣，现在看来是猜错了，耸耸肩，卡尔决定找点陆惟感兴趣的话题。

    不过他还没开口，一个侍者打扮的人走了过来很恭敬的对卡尔道：“卡尔先生，我们老板知道你来了，请你上去坐坐。”

    对方提出了邀请，卡尔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他转头对陆惟嘱咐道：“我离开一会儿，你别乱跑。”

    陆惟甩都不甩他，乱跑？当他真是小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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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发飙（改错）

﻿卡尔离开以后，陆惟喝光了果酒又点了杯，酒吧里本来就热，他喝了酒更是脸都红了——当然这只是身体反应，不是说他醉了，不都说喝酒上脸的人不容易醉嘛——因为觉得热，陆惟索性把头上戴着的帽子拿了下来对着自己扇了扇。

    他这一动，四周的目光就聚集了过来，本来陆惟就是坐在光线最好的吧台边，现在他一摘帽子，白色的长发被金黄的灯光照的闪闪发亮，一张倾城倾国的妖孽脸蛋上媚眼如丝，脸颊飞霞，嫣红欲滴，更是让人脸红心跳，恨不得一亲芳泽。

    这么想的人不少，而敢上门的人更是不少。

    “麻烦给我些冰块。”陆惟扇着帽子，抬首对吧台里的调酒师说道，不过对方一脸白痴的笑容是闹哪样，连口水都快滴下来了，看着真碍眼。

    嫌恶的把眼睛别开，在别人眼中这却是一种诱惑。

    “美人，不如喝我的吧，保证合你胃口。”一个略带轻佻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只手把一杯加了冰块的酒杯放到了他的面前，而那只手换下了酒杯也不离开，直接撑着吧台，另一只手则搭在了陆惟大家肩上。

    看着这一幕的心怀不轨者们恨不得直接取代那人的位置，一边后悔自己怎么不快一点。

    而这一幕自然也被边上不远处坐着的伊葛等人看见了，他们停下了游戏，却只是静静看着事态发展。

    “那是马丁的手下，我们不用去帮忙？”有个认出搭讪者的船员询问同伴道。他虽然是看不起这种小白脸，但好歹是头儿的人，怎么也要护着的。

    “看看再说。”伊葛的三只眼睛都注视着陆惟的举动，想看看他到底会有什么反应，“虽然是头儿的人，但你看他平时对头儿爱理不理的，哪有点自觉？不吃点教训怎么行。”

    其他船员一想，也是这个理儿，他们虽然见这个地球人的机会很少，但今天大伙儿卸货的时候可是又注意到，这个地球人对头儿可不怎么恭敬，在他们看来既然是头儿的收藏品就该恭恭敬敬的，哪能那么张狂？

    陆惟可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他只是对突然放到自己肩上的手很不爽，他顺着桌子上的另一只手往上看，一个有些面熟的家伙，长得还算不错，就是眼神不太好。

    “把手拿开。”陆惟看了人，又把目光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哎呀，美人别那么小气嘛，我叫鲍勃，之前我们见过的还记得吗？在梵尼尔萨港口那儿。”搭讪者不依不挠，反而压低了身子，凑过鼻子去闻陆惟头发上的香味儿，一脸陶醉，只觉得下面都快爆炸了。

    他一说，陆惟就想起来了，今天卡尔见他的合伙人的时候，那家伙的身后貌似就有这个人，而且他的眼神是最恶心的一个。

    鲍勃是马丁的属下，但并不是心腹，下午跟着老板见卡尔的时候，他离得远，目光又一直追着陆惟不放，完全没有注意到卡尔是怎么介绍陆惟的。

    不然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过来搭讪，甚至哈带了一杯加了点“好东西”的酒过来。

    虽然他也知道陆惟是卡尔的人，但鲍勃觉得不过是一个流浪商人的玩物，就是自己动了，凭着老板的关系，顶多也就是骂他一顿罢了。

    色胆包天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很疑惑的是，鲍勃不知道卡尔的背景就是他家老板也惹不起，何况是他。

    而他动了淫邪之念的美人儿更不是好惹的。

    “你是下午的那人的手下？”陆惟再次确认。

    “是的。美人儿，不如我们喝一杯吧，这酒可是难得的好酒。”鲍勃把酒杯举到陆惟的嘴巴，一脸暧昧，眼睛里的不怀好意连隐藏都没有。

    “很好……”陆惟笑了，笑得像是最美丽的风景，他的笑容很纯真，很可爱，却又魅惑十足，看到的人均是一怔，而直接面对这个笑容的鲍勃更是呆怔的连酒杯里的酒洒了也不知道，只喉结翻动的直流口水，下·身的某处地方明显的鼓胀起来。

    舞池里的人依旧在狂欢，没人注意到这边，但那些一直在注意事态发展的心怀不轨者和伊葛等人的心情就复杂了，前者越发后悔，已经有人起身准备去竞争了，而后者，眼里的不屑更深了，甚至有人想不管他了。

    但异变就在电光火石间发生了。

    “啊！！！！”

    一声哀嚎突然响起，甚至盖过了酒吧里的音乐，奏乐的乐队一惊停止了演出，而他们一停，跳舞的客人自然也停了下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都转向了事件发生地。

    此时的鲍勃正满地打滚的哀嚎着，他的手紧紧捂着双眼，鲜血从指缝间溢了出来，看起来十分吓人。

    而事件的另一个主角，陆惟依旧坐在高脚凳上，看着满地打滚的鲍勃，他在笑，像是看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东西。

    而他手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漂亮的双剑，其中的一柄的剑锋上，一抹鲜血缓缓流下。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大部分人很难相信竟然有人敢在“堕落”动武，但他们更好奇的是这个美丽的不可思议的人之后会怎么样，“堕落”的人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知晓陆惟一些底细的卡罗莱娜几人目光都是一闪，从舞池里出来，走到陆惟这边，等待事态发展。

    伊葛等人更是目瞪口呆，他们一直在注意陆惟的一举一动，本以为他是服软呢，却没想到突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再看那个一脸笑意的妖孽，只觉得背上一阵发凉。

    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他们不是没见过，但是说动手就动手，还是直接弄瞎对方后笑得那么高兴的人，他们可是从来没见过，而且刚才陆惟动手的时候他们完全没发觉他是怎么做到的。要是换成自己，估计也挡不住。

    这么一想，伊葛等人吞了吞口水，暗忖，难怪他敢给头儿脸色看，这么彪悍的人有什么不敢做的。

    “看来不用我们帮忙了。”

    “是啊。”

    受惊过度的几人拿起酒杯一口饮尽给自己压惊。

    陆惟可不知道那些船员对他的看法已经变了，他已经兴致高昂的看着地上打滚的人，他甚至高兴的朝鲍勃问道：“我早就想把你们的眼睛挖了，不过用剑挖不太方便，所以只好划破了，这样不会那么疼是不是？”

    鲍勃已经痛得死去活来了，哪还会回答他，他只是抱着眼睛一边哀嚎一边喊着“我的眼睛”。

    陆惟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回应，反倒是这个家伙的丑态让他倒胃口，干脆收了双剑坐回去继续喝酒了。

    真好，现在酒吧里安静多了。

    而此时“堕落”的守卫们已经为了过来，他们不认识陆惟，却是认识鲍勃的，应该是头儿的光头大汉左右示意一下，就有人上去扶起了鲍勃，“先生，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很快就会送你去医院了。”

    经过最开始的疼痛动，现在鲍勃已经冷静了下来，这个时代不管什么器官损害都能修复，甚至给你换一个，所以他也不担心自己以后真的瞎了，但是这口气却咽不下去。

    “你们就是这么照顾客人的吗？那个贱货竟然敢当众行凶，还划瞎了我的眼睛，你们得给我一个交代！”鲍勃一手指着陆惟，一手还捂着眼睛，满是鲜血的脸看起来狰狞的吓人。

    鲍勃喋喋不休的骂出一连串的脏话，但是他现在看不见，所以他没发现自己指错了人，直接指向了这群守卫的头儿。而被他指着的光头大汉眉头一皱，正满眼不善地看着他，并且随着他骂的越多越凶恶。

    虽然知道他是看不见指错了人，但被人这么指着骂即使不是自己，也不会高兴的。

    而陆惟则因为他嘴里骂人的话再次把注意力移了过来，盯着那张还在骂人的最，想着这实在是太吵了。

    “吵死了。”陆惟的眉头卫厨，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鲍勃，他从高脚凳上下来，闪着寒光的双剑自然而然的又出现在他的手里，“你是想让我割了你的舌头呢还是割破你的喉咙？”

    他问的很认真，就像是真的在等对方做出选择，没人敢不相信他不会这么做。

    咒骂声哑然而止，鲍勃就像突然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一样，张着嘴却叫不出来。

    前来处理事情的光头大汉可不能坐视不管，不用他吩咐，几个守卫就自动围住了陆惟——陆惟的身边早就因为他的行凶而空了一大片出来了。

    “先生，我们这里是禁止动武的，还请你交出武器，配合我们出去解决这件事。”光头大汉沉声说道，目光在那两柄漂亮的双剑上瞄过，这种冷兵器现在几乎看不见了，说是武器看起来倒像是漂亮的玩具，但那种寒光谁也不会小它们的锋利程度。

    出去解决没什么，但是交出武器——

    怎么可能？！

    轻哼一声，陆惟手里的双剑轻轻一挥，一招“剑影留痕”朝着鲍勃而去。

    谁也不知道陆惟做了什么，人们只看到陆惟随意的动了动手里的双剑，距离他有两米远鲍勃突然像是被巨力撞上狠狠的飞了出去，砸到一张桌子后也没有停下，而是带着桌子椅子一起飞向下一个座位，一连碰到了三张桌子，才堪堪在墙角停下。

    “如果我说不呢？”陆惟漫不经心地举着双手剑，看着上面的精美花纹，心里暗爽。

    果然技能很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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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发飙中

﻿游戏里的技能带到了现实中，终究是有些不一样的，

    在游戏里，所有的技能都是华丽的，自带声光效果，不仅有美妙的配乐，还有耀眼的炫光特效，秀秀的技能使用时，总是带着粉色的炫彩，陪着唯美的花朵，特别是她们使用轻功时，人在空中执扇而舞，脚下步步生花，大片的花朵漫天飘舞，真应了那句“花香满人间”，美不胜收。

    估计所有人对秀秀唯一的不满，就只有那个名为“名动四方”俗称转圈圈的技能了。

    名动四方：使自身进入剑舞状态，仅在站立时维持并每3秒增强。

    这个技能的使用效果其实就是让秀秀一直在原地转圈圈，剑舞状态一共10层，除了极少数的几个技能外，大部分七秀技能都需要消耗一定层数的剑舞，在不开启名动四方的技能时候，大部分技能是不能使用的，角色移动则剑舞减少相应层数，多跑几步就不能用技能了。

    所以很多时候，秀秀们只能站桩治疗输出，偶尔小范围跑动，不然一个不小心你就会发现自己的技能用不出来了。

    但是现在，在这个未来的现实里，从游戏到现实，秀秀的技能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没有了美妙的配乐，也没有耀眼的炫光特效，可是冰心和云裳两个心法合二为一，成为了真正的内功心法，磅礴的内力在陆惟的经脉内流动，必须转圈圈的剑舞从主动化为被动，只要陆惟一使用内力它就自动蓄势待发，再也不用原地转圈圈了。

    这样的效果更加恐怖。

    不过是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剑，一个体型健壮的大男人就被击飞出去近十米远。路上还毁了不少东西。

    整个酒吧再次静了下来，守卫愣住了，被掀翻桌子的客人愣住了，艾丝翠得号上的船员们也愣住了。

    他们的目光在那个娇小（对他们而言）的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看向了被击飞的鲍勃。

    此时的鲍勃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出气多进气少的躺在一堆残骸之中，身上粘满了酒液，桌椅和酒瓶的碎片扎的他满身都是伤口，鲜血流了出来，一道道伤口触目惊心。

    而在陆惟与鲍勃之间，两个守卫还保持这原本扶着鲍勃的姿势傻傻的站着，他们身后被清出了一条路，从这儿到鲍勃那儿，干干净净。

    这个人究竟有多大的力气？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为了防止客人喝醉了发酒疯，“堕落”里的桌子都是固定在地上的，就是你使劲推拉，它们也不会挪动一下，可现在，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力量的人不过轻轻挥了挥手里的剑，就连毁了三张桌子，这也太表里不一了吧？

    还是那两把漂亮的武器有什么秘密？心眼转的快的人眼红的盯着陆惟手里的武器，但他们谁也不敢造次，乱来的后果还摆在他们面前呢。

    人群里有人低呼出一个词，陆惟耳朵上的翻译机忠实的翻译了那个词。

    地球功夫。

    有点陌生却又非常熟悉的词，陆惟的心情突然好了，虽然从前大家都是叫“中国功夫”，但现在既然是宇宙化了，他也不计较这点。

    那边，回过神来的守卫们直接掏出了身上的枪械，目标自然是陆惟，只要他有一点动作，他们就会把他打成塞子。

    “先生，请你交出武器。”光头大汉一脸凝重的看着陆惟，一丝也不敢放松的注意他的举动，就担心他再来一下。

    人群里，艾丝翠得号的成员们终于回过神了，发觉事态严重，已立刻就聚了过来，卡罗莱娜踩着猫步走到光头大汉面前，“阿奇尔，陆惟是艾丝翠得号上的一员。”

    一边说，卡罗莱娜一边给陆惟打了个眼色。

    本来想着要不要再发动一次攻击好让这些家伙不敢用武器指着他的陆惟，收到卡罗莱娜的眼神，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虽然他更想一个“蹑云逐月”过去，直接穿出包围把剑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不过陆惟没有收剑，他站在原地不动，等着看卡罗莱娜要怎么解决。

    阿奇尔显然是认识卡罗莱娜的，当她开口时，阿奇尔明显眼神变得温和了一些，但他并没有让手下放下武器，“卡罗莱娜，你知道‘堕落’的规矩，在这里动手的人总要给个交代的。”

    “可显然是对方先乱来的。”卡罗莱娜在出来之前已经问过伊葛他们事情的经过了，就算事实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她也会颠倒黑白的。

    卡罗莱娜走进陆惟，其他人互相看了看，没有阻拦她。她走到吧台边，端起上面的酒杯，轻轻闻了闻，然后笑了，给了陆惟一个安抚的眼神，端着酒杯走回阿奇尔身边。

    “‘魅惑’，显然我们的人只是自卫。”

    那挑衅一样的举动是在自卫？阿奇尔和大部分人一样都不这么认为，但他的脸色还是不好看了。

    “魅惑”是一种药，吃了它的人会头脑清醒的发情，而且不会在意对象是谁。属于“堕落”明言禁止带入的禁药。

    “这事我做不了主。”阿尔奇道，“我会通知老板请他处理的。”

    虽然那个家伙受罪是自找的，但陆惟依旧是坏了规矩，他们不做点什么在这么多客人面前，里子面子可就全丢了。

    卡罗莱娜耸耸肩，等着他去找人，她退回陆惟身边，低声问道，“头儿跑哪儿去了？怎么就留你一个？”

    “被他们的老板叫去了。”

    “所以头儿才不见了一会儿，你就闯了这么大的祸？”卡罗莱娜很烦恼，她一支舞都没跳完呢，这边就出了这种事，早知道她说什么也要一直呆在他身边，“你怎么下手也不留点分寸？打死人怎么办？”虽说这帝利斯塔安上人命不值钱，但也是要看地方的。

    “我有分寸的，不会死。”陆惟说的很认真，他确实有把握力道，虽然现在不能查看目标的气血值的具体数字，但还是能看到血条长度的，而且他一开始只是划瞎了那家伙的眼睛，不过掉了点血皮而已，后面那招“剑影留痕”本身就没伤害，只是强制推人，不过是鲍勃倒霉，飞的地方像是桌椅后面又是墙，冲击力太大才让他血条掉的只剩下皮了。不然陆惟还打算再给他上个持续掉血什么的呢。

    不过到底是现实，虽然看不见血量，但是陆惟相信砍了脑袋一剑封喉之类的，应该会直接秒了目标，血条什么的，也就看看目标是不是快死了让他留点分寸。

    随便杀人总是不好的（儿子你还知道啊……）。

    这叫有分寸？卡罗莱娜觉得头疼得厉害，虽然她一直觉得陆惟不简单，没想到他不仅能力不简单，就是脑子也不简单啊。

    果然是伤了脑子的后遗症吧？一想到陆惟的病，卡罗莱娜就有些心疼陆惟，当然，她的头更疼了，她有预感，以后这样的情况估计还不少。

    就希望自己头儿能约束着点。

    这恐怕就不会合卡罗莱娜的意思了，卡尔只会助纣为虐。

    阿奇尔的人动作很迅速，很快“堕落”的老板就从楼上下来了，而比他更快的是一接到消息就往下冲的卡尔。

    “惟，你没事吧？”看也不看那些拿着武器的守卫，卡尔直接冲到陆惟身边，抓着他上看下看就担心他哪里受了伤。

    “我有什么事情？”陆惟皱眉，他觉得卡尔这样是认为他很弱，弱的保护不了自己，“你再这样我揍你哦！”

    “是啊，小惟弟弟能有什么事情？有事的是那个家伙。”卡罗莱娜的手指一点，指着已经被人从残骸堆里抬出来的鲍勃。

    卡尔见陆惟确实没受伤，总算松了口气，刚才他在楼上只听到报信的守卫说“楼下有个艾丝翠得号上的人叫陆惟的跟客人起了争执”，就往楼下跑了，也没注意到底是谁出了事。

    又听了卡罗莱斯的话，转头去看那个出事的人。

    此时正有人在帮鲍勃处理伤口，他们不敢动他身上那些扎进肉里的碎片，但他脸色的血已经被擦干净了，还有人拿了止血喷剂给他喷在眼睛上，虽然疼，却止了血，所以卡尔很快看清了对方的长相，但对方的表情太狰狞了，所以他只觉得有些眼熟，一时也没想起来是谁，“他对你做什么了？怎么把他眼睛划瞎了？”要是真做了什么他也再补上一击好了。

    这语气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不像是怪陆惟，倒是在怪那个倒霉的家伙似的。

    听到的人都有这种感觉，一时间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陆惟可没想这么多，他抬了抬下巴，还很高兴，“你不说他们再那么看我，就把他们眼睛挖了吗？我觉得挖起来有点麻烦，就改成划瞎了。”

    卡尔一听，就记起自己说过的话，当然也记起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拍了拍陆惟的肩膀，一脸欣慰：“做得好！”

    好个鬼啊！感情人家这么肆无忌惮的，是因为你啊，不仅是在场的人，就连刚下来的“堕落”老板穆萨特都忍不住一头黑线了。

    “我说卡尔，你这么教坏手下可以吗？以后要是再出这种事情你不在，谁给他兜着？”穆萨特挥挥手让手下把武器都收了起来，走到吧台边打量陆惟，不得不承认卡尔的眼光确实好，这人长得可真是好，“小家伙叫什么？脾气倒是不太好哦？”

    陆惟也不回答他，只是看着明清这个褐发蓝眼看起来很像白种地球人，而且长相也很英俊的男人问道：“为什么要卡尔给我兜着？我自己也能解决。”

    穆萨特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使劲拍着卡尔，“想不到你一开窍就找了个这么好的小家伙，眼光不错啊。”

    卡尔脸都黑了，陆惟好不好他自己知道就行了，关他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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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收尾

﻿穆萨特笑了一会儿，不知道是笑够了还是看到卡尔的脸色，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卡尔，虽然他是你的人，但是他坏了店里的规矩也是事实，这事你打算怎么做？”

    陆惟也看向卡尔，他也想听听卡尔怎么说。

    “损失我会赔偿，至于那个人，我也会处理的。”卡尔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穆萨特点点头，他也不打算为了这么点事情就为难卡尔，“那你自己去跟马丁打个招呼，这事情我就不管了。”他下来的时候就有人告诉他受伤的鲍勃是谁的人了。他也不担心马丁不卖卡尔这个面子，他那拍卖行能做到如今的地步，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卡尔，如果卡尔换了合作人，倒霉的就是马丁了，为了个无关紧要的手下丢了个强大的合作人，只要有点脑子的都不会这么做。

    “我会跟他打招呼的，这家伙你打算怎么处理？”卡尔看着终于被赶来的救护车抬走的鲍勃。既然是觊觎陆惟，卡尔自然不打算放过他，只不过是瞎了眼睛身上扎了些碎片而已，住院不用半天就能好，这伤太轻了。（不轻了，他也就表面看起来还完整，里面估计……内伤神马的伤不起啊。）

    如果陆惟能听到卡尔的心里话，他一定会很认真的告诉卡尔，自己已经把那家伙打的只剩下血皮了，再来一下就没命了。

    可惜卡尔不知道，所以他还在计划着怎么再帮陆惟出口气。

    尤其是在听到卡罗莱娜说那送过来的酒里被加了药的时候。

    瞎眼怎么行？应该让他断子绝孙的！

    “我的人只负责送他去医院，之后的事情随你。”穆萨特耸耸肩，表示自己不再插手这事。

    伤者被送走了，剩下人又和老板一派和气，客人们见没热闹看了，也就散开玩乐去了，不过今天这事情是一定会传出去的，在场的人特别是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也决定，以后看到这个白发美人就绕道走，太凶残了有木有？

    音乐继续响起，人们继续群魔乱舞，卡罗莱娜见头儿来了这里也没她什么事情了，就又去玩了，穆萨特邀请卡尔和陆惟去楼上坐坐。

    “我还要喝酒。”陆惟的目光投向吧台，里面的调酒师立刻就给他又倒了一杯，至于那杯有问题的酒已经被处理掉了。

    端着酒的陆惟也就不介意跟他们一起上去了，而且这种乱糟糟的环境也不是他喜欢的。

    二楼的包厢本来就是给喜欢自己玩的客人准备的，相比楼下要更加清净，装潢也更加高档，不过穆萨特并不是带他们到这里，他带着他们走进有守卫看守的电梯，却了更上面。

    这也是卡尔为什么一直没发现楼下的异样，他们之前在十几层楼高的地方。

    这上面是穆萨特的私人地盘，他一般不请人上来，但是卡尔是他的老朋友，而陆惟让他很感兴趣，所以他也不介意偶尔破破例。

    “小家伙现在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穆萨特揶揄道，虽然他之前有听手下提起，但他想听陆惟自己讲。

    “陆惟。”陆惟简单的道出名字，又有些好奇的看向穆萨特，“你是地球人？”

    也难怪他会这么问，穆萨特除了块头大一点以外基本跟地球上的白种人差不多，而且白人的个体也有像他一样接近三米的。

    “不是，我是莫哈桑星人，不过我也有地球人的血统，小家伙你是地球人？”莫哈桑星就是当初接受地球人入住的星球之一，他们本身的生育力很低，只有和其他星球的种族通婚，才可以延续后代。

    不过莫哈桑星人的遗传因子很强，几乎不会被其他种族同化，这也是他们这个种族一直完好的存在下来的原因——所以穆萨特的外表跟地球人没关系，他们同地球人本来就像，只不过内力构造不太一样。

    陆惟点点头，他倒是不介意对方这么叫他，穆萨特的脸色已经有不少皱纹了，年纪不知道比他大多少，自己相比起来确实要小很多。

    穆萨特看向卡尔，“我记得你说过艾丝翠得号不收地球血统？”

    陆惟看向卡尔，他怎么不知道这事情，“他说的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他自己可是纯粹的地球人（你确定？），那他是不是该考虑去处了？

    陆惟的表情太明显了，卡尔想不知道都难，连忙道：“虽然说是不收地球血统，只是因为他们的身体强度不够，不适合在外太空漂泊太久，你完全不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就是卡尔自己也做不到不靠任何工具在太空里逗留半个月，他能呆一天就是极限了。

    陆惟听他这么说，也觉得是这个意思，点点头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穆萨特从他们的相处中看出了不少的端倪，目光一闪，暗忖这个朋友估计是真栽进去了，那以后估计有好戏看了。

    “小家伙，你的身手不错，有没有兴趣到斗兽场去玩玩？”

    不同于卡尔的焦急，穆萨特下楼的时候已经调出了监控录像，看过了事情发生的经过，所以他对陆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很感兴趣，但明着问有卡尔在不太好，所以他试着邀请陆惟去自己名下的斗兽场玩玩，这样就可以亲眼看一看了。

    “不行。”不过卡尔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我们明天要参加马丁的拍卖会，之后不会停留太久的。”

    “斗兽场？是那种和野兽搏斗的地方？”陆惟听着翻译机翻译的词汇，问道。

    穆萨特本来对这个提议也没什么指望，不过他倒是很乐意跟陆惟多说点，好调动他的好奇心，“是的，不仅是人和野兽，也有人和人，野兽和野兽的，怎么样？要不要去试试身手？”

    “没兴趣。”陆惟摇头，他对用自己娱乐大家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可以去看看。”

    卡尔听到陆惟拒接就松了口气，又听他说想去看看，这自然是没问题的，他看向穆萨特，“什么时候有表演？”

    “人和人对打的每天都有，人兽斗和兽兽斗的要看情况，不过正好后天有人提出要挑战。”穆萨特虽然做的生意都是黑道的，但他也不喜欢勉强人，所以他的斗兽场也不会强行要求人兽斗，不过他设置了高昂的奖金，总会有自认实力强大和缺钱的人铤而走险。

    “到时候给我留几张票。”

    “这是自然。”

    说完了这个，穆萨特又换了个话题：“听说你这次带了不少好货来，我看过马丁派人送来的目录，上面有格尼尔龙，是你的货色？”

    “是我的。”卡尔点头，格尼尔龙是他这批货物里最难捕捉到的，不过却不是最值钱的。

    陆惟不知道格尼尔龙是什么，他们在谈正事他也不打扰，自己用光脑查了起来——幸好卡尔帮他把光脑的字体和输入法都换成了汉字，又可以语音控制，不然他想查找什么都不行了。

    很快陆惟就找到了格尼尔龙的介绍——正确的说那是一个全息影像，旁边的介绍他大部分不认识。

    那是一种很像传说里西方龙的生物，它的体型巨大，全身布满又大又厚的鳞片，身上一对巨大的蝙蝠翅膀，四条粗壮的腿上不仅长着利爪，推关节处还长着尖刺。

    这种生物的头上长着一对像羊一样螺旋形的角，只不过这对角的尖端是往前的，看起来就十分锋利，格尼尔龙眼窝深陷，角根处及脸颊骨四周的外皮会逐渐退化，就像骷髅一样，它的嘴里是向外翻出的獠牙，每一个都有大又利，下巴四周还有一圈跟腿关节上一样的尖刺，看起来邪恶又凶猛。

    这种生物真的能有人抓得到吗？陆惟出神中。

    穆萨特和卡尔的对话一直在继续。

    “我的斗兽场里如果有一只这样凶猛的野兽，一定能增色不少。”

    “确实是的，已经有不少人问过我了，他们的意思跟你差不多。不过我没同意，你知道私下交易我会损失不少，要知道为了活捉它，我可是损失了好几架机甲。”

    “哦？那正好，我刚得到了一批机甲，都是最新型的，看在老朋友的份上你把它卖给我，我再送你三架性能最好的机甲如何？”

    “十架。要知道私下购买最多就比市价高出两倍，拍卖绝对能比市价高出十倍。”这可是有市无价的生物，几乎没人能抓到它，上一次黑市里出现格尼尔龙还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太多了，我最多给你五架。要知道为了弄到这批货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卡尔想了想，这个数量可以考虑，“好吧，五架，但是价格要再加一点。”卡尔比了个手势。

    穆萨特一看，觉得这价格还行，他也不亏，就点头了，“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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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坦白

﻿陆惟发现，大家对他的态度变了。

    这是回到艾丝翠得号上的第二天，陆惟从房间出来去餐厅吃早餐。餐厅里用餐的人并不多，船员们不是宿醉还未醒，就是昨晚风流快活还没回来。

    而仅有几个出来吃早餐的船员，看到陆惟都会同他打招呼，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坐在专属作为上，因为陆惟的三餐一直很规律，所以他的桌子上早就摆好了餐点，之前是因为伊葛似乎不想和他打招呼却又不得不因为卡尔的话为他单独准备食物，而现在却不一样了。

    桌上的餐点份量比平时多不说，菜色也更加丰富。

    “新研究的甜点，你试试看吧。”伊葛端着个托盘出来，上面是几种小点心，看起来每一样都不大，但是样子都很漂亮。

    这是陆惟第一次知道原来飞船上还有点心，他平时除了正餐就只能吃水果。

    陆惟当然是喜欢吃点心的，他道了谢，从托盘上拿了一个看起来最顺眼的，放进嘴里一咬，味道酸甜带着淡淡的水果味儿，吃起来很爽口，“非常好吃。”

    “哈哈，我就想你会喜欢，来这些都给你，回头带着吃。”伊葛把托盘放陆惟桌上，还掏出个可以装点心的小口袋，“用这个装着吧。”

    “谢谢。”陆惟没去问对方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态度，他只有知道这些人没有坏心眼就好了。

    伊葛回厨房去了，陆惟把点心都装好扔包裹里，这才开始吃自己的早餐，刚吃到一半，卡尔也来了。

    “今天的饭菜真丰富，看来他们是认可你了。”

    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人，陆惟吞下嘴里的食物，“昨天的赔偿费从我的工资里扣好了。”

    卡尔隔着桌子揉了揉他的头发——这动作他做多了，陆惟从一开始的不习惯现在已经麻木了，“说了有我顶着哪会再要你的钱？而且就你那点工资要赔到何年何月？”

    “不过是三张桌子，有那么贵？”

    “做桌子的木料跟同体积的金子差不多价格。”

    虽然金子是贵金属，但比它值钱的东西也不少。

    陆惟一想到那些空间容量小，价格却死贵的空间首饰，越发觉得钱真不经花，他得想办法赚点外快了。

    不知道穆萨特的斗兽场的报酬有多少？想起穆萨特的介绍，陆惟觉得去那儿打工也不错，有免费的对手不说，收入也很高。

    卡尔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话，陆惟已经有打算跳槽的念头了，不然他一定会懊悔的抽自己的嘴了。

    好在陆惟也只是想赚点外快，斗兽场到底不是正经经济来源，偶尔为之还可，要是一直做，他自己都不喜欢。

    “今天跟我去拍卖会吗？昨晚的事情我们还要找马丁谈谈。”

    这艾丝翠得号停船的期间，卡尔是允许船员在完成工作以后自由活动的，陆惟一直没有具体的工作，所以这几天对他来说跟之前没什么差别，最多就是活动的范围变大了而已。

    “昨晚不是已经说好了吗？还要谈什么？”陆惟不解，昨晚在穆萨特那儿卡尔就给马丁打了电话，虽然具体的内容他没听清楚，但卡尔可是告诉他事情解决了。

    “今早马丁通知我那个叫鲍勃的人情况不太好。”卡尔也有些纠结，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出岔子。

    “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一双眼睛吗？你不是现代医学已经能让人换器官更换衣服一样简单了吗？”也就是因为这个，陆惟才敢下那么狠的手，不然他一个和平年代出身的大好青年，再厉害也不会这么无所顾忌了。

    实在是在这里，瞎个眼睛掉根胳膊什么的还不如一个病毒性感冒严重，前者一个手术就能搞定，而后者还可能因为病毒的变异性需要疗养几天呢。

    这也是让卡尔不明白的地方，医院那边说，鲍勃被破坏的眼睛上有一层特殊的能量反应，他们试了很多办法也无法消除，而这种能量非常奇特，即使医生挖除了鲍勃的整个眼部器官，重新移植了完好的□□眼球，那些应该已经随着损坏器官消失的能量也会突然出现，附着在新的眼球上，它们并不会破坏移植的新眼球造成病变，却会让新的眼球保持和之前损坏的眼球一样的失明状态。

    也就是说，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不管鲍勃进行多少次换眼手术，他也只能当个货真价实的瞎子。

    这是一个震惊的发现，如果被这种能量重伤，那么以现代医学而言根本就无法治愈。所以不仅是马丁为了给部下一个交代而找上卡尔，医院里那些已经知道这件事的高层们也想要见见陆惟询问清楚。

    不过医院那边的邀请被卡尔推掉了，他可不想因为这个而让陆惟惹上更大的麻烦。

    卡尔已经决定提前结束这次的帝利斯塔安之行，离开这个也许很快就会变得麻烦起来的星球。

    听了卡尔的详细解释，陆惟也有些意外，他当时划瞎了那家伙的眼睛时甚至连技能都没用，完全就是最普通不过的平砍（游戏中什么技能都没用，右键点击怪或敌对阵营玩家后，屏幕出白字的攻击伤害），这样还能造成什么特殊效果？

    “他们怎么会认为是我做了什么？不过就是用剑划了一下而已。”

    “说的对。”卡尔抽出一张纸巾很自然的身手去给陆惟擦拭嘴角的食物渣子，“你记得这话，不管谁问你都这么说。”

    卡尔并不在意真相是什么，他只要面前这个人安好就行了。

    卡尔过于亲昵的动作让陆惟一愣，不过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这全归功于卡尔这段时间的努力，“我知道。”

    “那要跟我去拍卖会吗？虽然只是第一天，但还是有不少有趣的拍卖品的。”

    “不去。”钱包都快空了，只能看不能买有什么意思？

    卡尔没再继续游说，陆惟不去也好，这样他不用担心陆惟说漏了什么，他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那好，这是今天拍卖品的单子，你有喜欢的可以告诉我，我买回来给你。”

    陆惟接过册子，全彩绘的实物照片，附带详细的说明，这样的画册整个拍卖行也不过发出去十本，他们到底做的是黑市声音，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让人抓住把柄。

    光是看这些就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象实物有多好，确实是很吸引人的宣传图册，可惜里面价格最低的东西也不是他能买得起的，“我没钱。”

    卡尔立刻接话道：“我送你的。”

    “我说，”吃完碗里最后一口实物，陆惟放下餐具，那种纸巾擦拭嘴角，“我的生日不是这个月份，我也没做什么值得让你如此奖励我的大事，更是没听说最近有什么重大节日，虽然送礼的意义很多，但是你送我的理由又是为了什么？”

    “那你觉得是为了什么呢？”

    “如果你对一个女人这么做的话，我会以为你在追求她。”陆惟又不是傻子，卡尔毫不掩饰的表现实在是明显到他想当做不知道都不行。“而按照现在的环境来说，对一个男人这么做，也是同样的理由。”

    陆惟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这幅外表究竟有多大的吸引力，那花费了设计者的全部心思，经历了众多玩家考验的华丽外表，即使他自己这个见惯了了的人，也偶尔会在不经意间看到镜子里的倒影时而愣住，何况是其他人呢？

    所以卡尔会对他感兴趣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震惊的事情。何况这个世界既然连种族都能跨越了，哪还会有人局限于性别呢？就是飞船上陆惟自己不小心撞见的同性恋人也有好几对呢。

    “我说的对吗？卡尔先生？”陆惟歪着头，长发划过脸颊，似笑非笑的凤眼里流光婉转，一颦一笑间风情无限。

    这样的风情，又有几个人能不为之心动呢？

    “你说的很对。”卡尔看着这样魅惑的陆惟，眼睛都快冒光了，“那么亲爱的惟，你愿意接受我的追求吗？”

    陆惟嘴角轻轻一勾，眉眼稍弯，那笑容纯粹而开心，和他脱口的话却一点也不搭调。

    “不。”

    干干脆脆的一个字，没有任何的累赘，这是最直接的拒绝。

    冲着他的外表来的感情，陆惟不想要也不屑要。

    虽然有准备对方会拒绝，但这么直白干脆倒是有些出乎卡尔的意料了，那轻描淡写的一个字里，他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看着对方明显垮下来的笑容，陆惟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站起身，手里的宣传画册翻开到最后一页，那是整本画册中拍卖价最贵的拍卖品。

    “不过，我允许你按照这个的价格折现给我。”

    似笑非笑的再看了一眼因为他的话发呆的家伙，陆惟转身离开。

    这不是答应他的追求，别人爱讨好他是别人的事，他收了东西要不要回应也是他自己的事。

    他的话已经说出，至于照不照办就不是他要想的了。

    反正有便宜不占是白痴，他现在缺钱的很。

    “允许吗？”看着那抹慢慢走出餐厅的身影，卡尔哑然失笑，这可真是高傲的施舍呢。

    他喜欢。

    不过——

    “折现的话，是拍卖低价呢？还是最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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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内功心法

﻿陆惟离开餐厅就回房间去了，一路上他都在想卡尔的话。

    当然，绝不是在想卡尔说的追求什么的，而是关于那个被他伤了眼睛而且可能治不好的倒霉蛋。

    说什么特殊能量导致眼睛无法治疗，陆惟虽然答得很肯定不是他做的，但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是有几分不确定——或者说他不确定自己的攻击是否会造成什么特殊伤害。

    从前就只劈过陨石，伤人这还是第一次，谁知道会有什么效果呢？

    仔细的回想了一遍昨天自己的攻击，陆惟很确定自己从头到尾就只动了两次手，一次平砍一次“剑影留痕”。

    “剑影留痕”是强制推人技能，并不造成任何伤害，那个倒霉蛋会摔的那么狠完全是因为路障太多。而且那个倒霉蛋伤的是眼睛，所以这个可以排除，剩下的就只有直接划过眼睛的平砍了。

    游戏里的平砍是玩家的基本攻击，不含任何特殊效果，完全不受装备加成的影响，不管是砍BOSS还是普通小怪，每一次的攻击都只是强制砍掉目标两三百的血量，这种伤害就是杀一个十级的新手都要磨很久，还不算上对方自动回血的速度。

    所以应该也不是这个的问题。

    那么唯一剩下的只有可能是那个了。

    回到房间，陆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查看它的属性。

    每一把武器的加成属性其实都差不多，不同的只是它们加成的多少罢了。

    近身伤害这个只要是武器都会有——陆惟相信去外面买把菜刀都会有——略过；体质加成，这是加玩家血量的，没有伤害，略过；内功攻击、会心、无双……陆惟的目光停在了那个内功攻击提高2389点的属性上，觉得自己找到了原因。

    自从发现游戏里用蓝条代表的内力真实的在他的经脉里流动，陆惟就努力记住了它们游走的路线——虽然他一个穴道也不认识——然后日日催动着它们在体内完成一个个循环，在陨石堆里呆了那么久，这已经是他的本能了。

    更有趣的是，现在的陆惟使用技能不用担心心法冲突，冰心和云裳的心法和镇派都已经合二为一，让他想用攻击技能就用攻击技能，想奶就奶。

    现在的他可以算是一个真正的内功高手，而不仅仅只是靠游戏技能了。

    而在渣三游戏里，每个内功门派的武功都是自带特殊属性的，唐门和五毒的毒性内功，万花和纯阳的混元性内功，明教的阴阳性内功，少林的阳性内功，而七秀的则是阴性内功（所以和尚和秀秀的CP才会那么火热吧？）。

    在游戏里，这种门派内功属性的不同不过是决定了玩家的装备属性和对目标的伤害偏向哪种，其实区别并不大，但在现实中，就不知道是如何了。

    如果那个倒霉蛋真的是被陆惟弄的要当一辈子的瞎子，那么十有八九就是这个原因了，除此之外陆惟也想不到其他解释。

    不过即使这因为内功属性的原因，那样的伤害就像减益状态一样，应该是有时效性的，怎么听卡尔说的意思，似乎那能量还能再生的？

    虽然很想研究一下那个倒霉蛋的眼睛，不过陆惟可不会自己送上门，现在说不准有多少人要找他呢。

    既然这个不行，就换一个，陆惟把光脑切换成通讯模式，点开昨天输入进去的一个号码。

    现在的通讯是带视频聊天的，等接通以后，穆萨特带着怒气的脸出现在光屏里，背景是一张大床，【谁？】

    “陆惟。”陆惟直接报了名字。

    【是你啊，这么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你同意我的提议了？】被吵醒的穆萨特一看到他就认出来了，接着他就想起了昨晚上自己的提议，这只不过是他的反射提问，根本就没想过对方真的会答应。

    昨晚他会那么问不过是因为看在卡尔的面子上调侃两句而已，其实就陆惟那两下子，除了实在让人看不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就没什么特别的了，穆萨特手下的能人不少，斗兽场也不差高手，下手比陆惟狠也更厉害的不在少数。（好吧，这只是你没看到他真狠起来的样子。）——穆萨特还不知道鲍勃的事情，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情，而他的手下也不会用这种小事大清早的就来烦他。

    不过穆萨特也有些后悔把通讯号码告诉这个小家伙了，竟然在第二天就打过来，而且还是一大早。不知道他这种人都是夜间活动白天睡觉的吗？

    不过陆惟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嗯，我想参加，需要办理什么手续吗？”陆惟听到对方的声音就知道他是打扰人家睡觉了，不过他可不觉得是自己不对，直接就把话说明了。

    穆萨特一愣，【你真要参加？】

    “嗯，要到哪儿办手续？我这儿呆不了几天，最好能尽快安排。”

    【你现在在艾丝翠得号上？我派人过来跟你谈好了。】这么点小事完全不用穆萨特出手，只要把事情吩咐下去自然有人会帮办。

    “嗯，人到了，让他打这个通讯号码就是了。”

    两人的关系也不算熟，顶多认识，所以说完了事情就挂了通讯器，陆惟拿了昨天买的书本在学习通用语，还有卡尔特意给他挑的《儿童通用语教程》全套影像视频，虽然对这个名字很不满，但陆惟却也不得不说这东西对现在的他来说很有用。

    一边学习一边等人，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陆惟的通讯器响了。

    陆惟接通通讯器，画面里是个陌生人。

    或许是高智慧都有共同点，这个陌生人的样子也很靠近地球人，就是皮肤的颜色是一种近乎树皮的棕褐色。

    对方一脸笑容地问道：【请问是陆惟先生吗？我是奇客·鲁，是穆萨特老板派我来的。】

    “嗯，是我，你到了？”陆惟起身，准备去接人。

    【是的，我已经在艾丝翠得号外面了，可以的话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对方也没想到老板让他找的的人会是这么个大美人，惊艳过后很快就想起自己的职责了。

    “那好，我马上出来。”陆惟自然不会拒绝，艾丝翠得号不是陆惟的，让个不熟悉的陌生人上来显然不合规矩。

    换了身衣服，陆惟拿起墨镜和帽子，就出门了。

    他们在飞船外碰了面，陆惟不熟悉地方，奇客·鲁就带着陆惟去了自由港里的一家饮品店——梵尼尔萨作为著名的自由港口，这里的店面也不少，虽然不像中心城那么繁华，却也有不少人流量。

    两人选了个安静的位置，各自点了饮料，奇客·鲁就开始说正事了。

    “陆惟先生，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老板说过了。你是确定要参加斗兽场的比赛吗？”奇客·鲁问这个的时候还有些怜悯的看了眼陆惟，在心里猜测这样一个看起来柔弱的人竟然会参加这种凶残的比赛，一定是有什么难处吧？

    不过艾丝翠得号的威名奇客·鲁也听过，他完全想不到会有什么难处是他们的船长不能解决的，听说那位卡尔船长也不是吝啬的啊。

    陆惟可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点了点头，“是的，你跟我讲讲斗兽场都有什么规矩吧？对手不同是不是报酬也不一样？”

    奇客·鲁一听点头道：“是的，斗兽场的比赛想必你也知道是分成三种的，兽斗就不说了，剩下的一种是人斗，这种比赛跟□□拳一样，根据对手的不同酬劳从一千到十万联邦币都有，不过最高金额的比赛是死斗，也就是比赛中必须杀死对方，而各种的对手一般也是斗兽场的常胜军，很难应付。”说道这儿，奇客·鲁看着陆惟，却没有劝阻对方不要参加这种比赛，要知道这种死斗，只要有人参加比赛，不管参赛者是生是死，推荐人都能得到一笔不菲的酬金。

    虽然他有些可惜这样的美人，但绝不会和自己的饭碗过不去。

    陆惟对他说的这种死斗没兴趣，一来他还不打算杀人，而来，他觉得报酬有些低了，“不是还有一种人兽斗吗？你说说吧。”

    “人兽斗要比人斗更加危险，参赛者的对手是来自各个星域的危险野兽，它们没有理智，斗兽场不负责挑战者的人身安全，大部分输了的挑战者都会被挑战野兽啃食干净，连骨头都捡不回来，不过相比于人斗，人兽斗的挑战者可以使用激光剑之类的武器但是不能使用热武器，当然，因为人兽斗的危险性太高，所以报酬非常丰富，最低等级的比赛也是一万联邦币起价的，而且不管挑战者能不能成功，都能拿到一半的报酬。”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明知道人兽斗危险却依然还有许多人会参加的原因。

    陆惟想了想，问道：“你有人兽斗的资料吗？我想看看。”

    “有的。”奇客·鲁知道这次是老板吩咐下来的，自然是尽心周到的准备了各种资料的。他从携带的背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推给陆惟，里面还有一张指甲盖大小的芯片，“这些是现在斗兽场里所有野兽的基本资料和报酬。而这个芯片里面是对它们的介绍。”

    陆惟把芯片□□光脑里，很快他的面前就显现出了那些野兽的外形和介绍，幸好这些都是语言介绍，不然陆惟还要找个翻译呢。

    不过手上的资料就需要翻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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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挑逗（链接有问题改改）

﻿斗兽场的野兽都是极其凶残的品种，在陆惟的眼里，它们每一只都比地球上的万寿之王要凶猛的多，说实话，看了影像介绍以后，他的心里也是有些动摇的。毕竟没有实战经验，陆惟担心自己不能成功解决这些猛兽。

    不过这种动摇很快就被陆惟甩在脑后了。（大脑里眶额皮层是人类产生后悔的最主要的神经区域，陆惟的已经坏了。）

    现在陆惟关系的是它们所代表的金钱。

    斗兽场的野兽（简称斗兽）分了五级，挑战最低等级的斗兽成功是一万联邦币的奖金，二级是十万，三级五十万，四级一百万。

    而五级斗兽的奖金是一千万联邦币，这个等级的斗兽是最强大的，不过这个等级的斗兽是允许使用机甲的。但是即使是这样也很少有人能完成挑战。

    “那如果有谁不想活了去送死，还可以拿到一半的奖励，那不是很亏？”陆惟看过资料以后问道。

    “所以斗兽场也有规定，所有人兽斗都必须是从最低等级的斗兽开始挑战，如果越级挑战，失败了是没有补偿的。”奇客·鲁解释道，他们自然是不会做亏本生意的。

    点点头，陆惟合上资料，“我大致了解了，今天斗兽场有比赛吗？”

    “人斗兽斗的比赛每天都有，就人兽斗的比赛则是看情况，一般没有人提交挑战的时候裁判也会例行询问是否有人挑战，这种即使不提前报名也可以参加挑战，不过斗兽种类的选择就是随机的了，当然，等级可以指定。今天的斗兽没有人预约。”

    “什么时间？”

    “晚上八点（为了不麻烦直接把未来时间计算写成跟现在一样）。”

    陆惟表示了解，经过昨天，可以看出在帝利斯塔安，夜生活才是人们的最爱，吃过晚餐再去观看精彩的比斗，确实是很不错的消遣。

    当然，前提是你受得了那种血肉横飞的场面。

    “那我能现在报名吗？就在这儿。”陆惟可不想顶着高温出去，而且他并不知道斗兽场的地址，没有人陪同他是绝对找不到的。

    虽然他的系统地图似乎包含了整个宇宙，但是很遗憾的是，不是他没去过的区域都是黑的，在现阶段来说根本没什么用处。

    陆惟其实很庆幸自己带来的游戏系统不像他曾经看过的那些小说一样会给主角任务，虽然那些任务报酬很丰厚，但丰厚的任务失败的处罚越重，还动不动就是抹杀主角逼得他们不得不去做很多事情。哪像他现在这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毫无顾忌。

    或许这也是因为渣三游戏里本身就没有任务失败惩罚一说，几乎所有的任务你失败了大不了就是删除重接任务。

    而且在渣三里满级以后的任务，除了节日活动任务外，大部分任务得到的回报都是金钱、经验、帮贡或者狭义，这四种奖励对现在的陆惟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金钱就不说了，一次最多一百金的报酬还不如他去大劫一次呢（秀爷还真的想过这么做，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放弃了）。

    而经验，八十级是游戏满级限制，除非能更新出更高等级，不然再多的经验也不过是被换成金钱而已。

    再来帮贡和狭义，这两种东西累积多了可以换装备，但前提是你能找得到让你换装备的NPC，陆惟可不认为这个宇宙有那种人物存在。

    所以任务什么的，完全没有意义啊——特别是任务只有NPC才会颁布还必须是你自己去接，除非哪天系统能自动智能化，不然他是别想尝试了。

    陆惟的思绪开始神游的时候，奇客·鲁依旧在谨守本职工作——他本来就是一个认真的人，不然穆萨特的任务也不会交给他，“可以的，报名是可以通过光脑进行的，不过陆惟先生，我还是要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要参加吗？”

    “嗯。”陆惟颔首，看向奇客·鲁手腕上的光脑。

    “那么，我们先来填写资料吧。”奇客·鲁拿出一张表格。

    这里所需要填写的资料不过就是姓名性别年龄之类最基本的讯息，上面的字都很简单，陆惟大致都能认识——这也要归功于陆惟这几天的用功和卡尔的指导。

    等陆惟填写好资料，奇客·鲁把表格扫描一份输入光脑，传送回斗兽场，“这样就好了，等斗兽场那边受理以后会发讯息给你的光脑的。”

    果然没多久，陆惟的光脑就接到了讯息，是通知他晚上比赛的时间和地点的。

    “陆惟先生，既然你的手续已经办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整理好资料，奇客·鲁起身告辞。

    “再会。”

    从饮品店出来回到船上，陆惟走在通道里，拐个弯进了医务室。

    “小惟弟弟，来找我的吗？”卡罗莱娜坐在医务室中，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性感短裙，似乎是才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

    “你一夜没睡？”

    “是啊。”卡罗莱娜伸了个懒腰，“玩了一晚上，我今天要好好补一觉，不过在这之前要把昨天买的药收拾好才行，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既然你有事我先走了。”

    陆惟本来是打算请卡罗莱娜晚上开车送他去斗兽场的，先走看来只能请别人帮忙了。

    卡尔从拍卖行回来，马丁不好对付，不过在他让了这次交易0.1%的利以后，马丁也就答应不再追究了，一个本来就不算心腹的手下，能得到这些他已经很满意了。

    拍卖会已经开始了，不过白日里的拍卖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虽然也很值钱，但比不上晚上要拍卖的那些违禁品。当然能参加晚上的拍卖会的也只有那些大人物了。

    “所以，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吗？”

    陆惟的房间里，卡尔坐在陆惟边上，再次提出邀请。

    “你跑来我这里，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陆惟从书本里抬起头，微侧着脸看向卡尔，微眯的凤眼一斜，在卡尔的眼中就是魅惑十足。

    卡尔吞了吞口水又往陆惟那边靠了点，只觉得他的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当然不只是为了这个，不过这也是原因之一。”

    “那还有原因呢？”陆惟收回目光，当做没发现他的小动作。

    “你先答应我跟我一起去我再告诉你。”卡尔腆着脸贴近陆惟，就想要他答应同行。

    “不好意思，我晚上有事。”陆惟盯着课本，看也不看卡尔脸上谄媚的笑容。

    “有事？”

    “嗯，我参加了斗兽场的人兽斗，晚上要去比赛。”陆惟的语气不急不缓，就像他说的不是危险之极的比赛，而是普通的出门逛街。

    “什么？！”卡尔脸色一变，一把抓住陆惟的肩膀把他翻过来，“你真的参加了人兽斗？”

    因为一时激动，卡尔没有控制住力道，陆惟只觉得双臂一痛，下意识的双肩一震，震开卡尔的手就抽出双剑，直接横在他的脖子上，“发什么疯呢你。”

    卡尔被剑一架，也回过神来，讪笑着收回手，“没弄伤你吧？”

    “有点疼，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陆惟收回剑，如果不是他有内力护体，恐怕骨头都被抓伤了。

    “是我一时失手，我以后会注意的。”卡尔一脸歉意，“不过你刚刚说的要参加人兽斗是真的？”

    “嗯，已经报名了，就在今晚，你有飞行器吧，到时候送我过去。”陆惟差遣起人来可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为什么突然想参加人兽斗？昨天你不是拒绝穆萨特了吗？是不是他又来烦你了。”卡尔皱着眉，一想到是穆萨特搞的鬼，就恨不得去把人教训一顿。

    “是我自己想参加的，不行吗？”陆惟挑了挑眉。

    最近在陆惟面前越来越没脾气的卡尔怎么敢说不行，谄笑道：“当然行，惟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是斗兽场乱的很，人兽斗又那么危险，你又初来乍到的，还是不要去了吧？”

    “哦？”黑色的凤眼定定的看着卡尔，陆惟的语气有些危险，“你认为我会输？会受伤？还是会死？”

    随着这些问题，陆惟一点点靠近卡尔，当最后一个字说完，他们眼睛对着眼睛嘴巴对着嘴巴，彼此的距离不超过一厘米。

    卡尔的注意力早就不在陆惟的话上了，他的目光向下，定在那不红艳却水润的唇瓣上，猜想着这张适合接吻的嘴吻起来是什么味道。

    卡尔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不过在他即将靠近目标时，陆惟又抽身而退。

    “算了，反正这事我已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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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来一发吧

﻿陆惟可不会为了卡尔而改变主意，他重新拿起书本继续学习，想起卡尔刚刚说还有其他事，漫不经心的加了句：“拍卖会我是没空去的，你不是还有其他事情要说？什么事。”

    “啊。”卡尔从刚才的诱惑中回过神，掏出一张卡，“这个给你。”

    陆惟看了看他手里的卡，那是一张类似□□的东西，陆惟没有，但是他看人用过，眼睛一亮，陆惟放下书本，笑眯眯地看向卡尔，“你真折现了？”

    “嗯，那东西还没拍出去也不知道是什么价格，按照拍卖底价的两倍折现了。”卡尔说的有些忐忑，不知道为什么，进来他是越来越怕陆惟不高兴了，面对陆惟时，卡尔笑面狼的特质全都不见了，疑似正在向忠犬进化。

    两倍也是很多了。陆惟本来就认为卡尔就算真的会折现最多也就是拍卖底价——他倒也没想过最后拍卖价——现在卡尔给他的是两倍，他自然是高兴了。

    这一高兴，陆惟的笑容就深了几分，他抬起左手，把上面的光脑递给卡尔，让他刷卡。

    用两千万联邦币换摸一下陆惟的手，那些一掷千金能跟他比吗？卡尔洋洋自得着，半点也没有败家子的自知，这是给惟的，以后他的钱都给惟管也是可以的。

    卡尔抓着那只手来来回回的揉捏了好几下，那种柔嫩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才慢吞吞的开始刷卡转账，为了让自己能多摸一会儿，卡尔问道：“惟，你很缺钱吗？”

    “现在不缺了。”陆惟倒不是没注意卡尔的动作，不过看在他让他大赚一笔的份上，这点小事就不计较了。

    “那我们就不要去参加人兽斗了好不好？”卡尔小心翼翼的问着，他还是担心啊。

    “不好。”甩开卡尔的手，陆惟看着光脑上自己账户里多出来的几个零就格外高兴。钱谁会嫌多呢？而且他报名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不是？“如果你不想送我，我另外找人就是了。”

    “怎么会不想，我一定送你去。”弄个堵车借口迟到也许就可以不用参加挑战了？卡尔暗忖。

    “如果迟到不能参加挑战，就杀了你哦~”陆惟轻轻笑着，语气却很危险。

    “呵呵，怎么会，保证不会迟到的。”卡尔干笑，陆惟似乎越来越危险了。

    难道这就是卡罗莱娜说的性情变化？

    “相信你一次。”陆惟点点头，站起身，“走吧。”

    “去哪？”虽然这么问，卡尔却已经起身跟上了。

    “格斗场。”

    短短的三个字，卡尔总有种要倒霉的感觉。

    很快，他就知道这种预感是多么的准确。

    艾丝翠得号上的格斗场很大，几十米的高度，上千平方的空间，只要踏进去，你就能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因为这里不仅是用作船员平日锻炼身体的地方，偶尔兴致来了，你也可以开着机甲在里面进行一场比赛，可以打赌，输了的人就帮赢得人做些什么，却不许有大额的金钱赌注。

    当然赌点小的，上面的人（确切的说就是卡尔）也会睁只眼闭只眼的当做看不见。

    “惟，怎么会突然想来这里的？”

    卡尔站在格斗场门口，自动门一开，里面没有其他人，又不是在娱乐稀少的宇宙里，飞船上大部分的人都各自找乐子去了，谁还会在这个时候把精力放在这里。

    这里陆惟来过一次，那时候还是卡尔带他来参观，的所以他知道这里的大小不一的五个格斗台最大的那个是供机甲使用的，外围可以开启保护罩让机甲对打时的流弹不会伤及外面观战的人，而剩下四个小的就是普通的格斗场地没有保护罩了，隔壁就是射击室，需要练习热武器的完全可以去那里，在格斗场是只允许使用激光剑之类的兵器。

    走进格斗场，陆惟直接翻身上了最近的一个格斗台，看着站在下面却跟他差不多高的卡尔，突然很不爽——台子的高度差不多半米高，卡尔竟然这么高。

    “上来，跟我打一场。”

    虽然心里有了点想法，但当陆惟真的说出来的时候，卡尔还是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要跟我打了？”

    “我需要实战经验。”陆惟拿出自己的双剑，闪着光的剑锋在空中挽了个剑花，目光定定地注视着卡尔，“虽然没见过你出手，但大家都说你很强，所以我们打一场吧。”而且刚才卡尔抓他肩膀的速度和力道都让陆惟有些在意，那样的动作要是换了其他人他一定躲得过去，可是卡尔这么做，他没有把握。

    虽然身体的灵活性和力量都非常好，内力也很充足，到底这些东西不是他一点一滴的积累而成的，陆惟在反应上还是欠缺了些东西。

    卡尔也跳上了格斗台，从空间里拿出自己的武器，一把激光剑。

    没有打开的激光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长条的手电筒，只要一转动，机关就会从顶端射出，携带非常方便。

    这玩意儿对陆惟来说除了新奇没有用处，他的任何一把武器都要来的更加神奇和强大。

    不过看着卡尔拿着激光剑，陆惟突然有种冲动去买一把。

    至少耍帅很不错。

    拿着武器的卡尔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就变了，那种伪装的平和淡化下去，凌厉的气势上升，那双本总是假装成温和的银眸此时恢复了它真正的色彩，冰冷而淡漠，眼角之下，的那几道红痕更为他增添了几分妖异的嗜血。

    “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特别是眼睛。”陆惟欣赏的看着面前这个不一样的卡尔，相比假象，或许真实更让人无法接受，但他喜欢。

    不够他马上就后悔自己这么说了，因为卡尔的表情在他说完这话的时候又变成带点讨好的笑容了，头上的耳朵都竖了起来，“惟你真的喜欢吗？是不是很帅？有没有变得更加喜欢我？”

    他似乎能看见卡尔的背后有一只巨大的尾巴的样子在使劲摇晃了。

    抿起唇，陆惟一言不发的发动了攻击。他调整身体朝卡尔冲过去，手里的双剑一左一右的攻向卡尔。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不过陆惟似乎没有这种直觉，他手里的剑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朝着卡尔的脸去的。

    谁让这个家伙笑得实在碍眼呢？

    卡尔只守不攻，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轻易的避开了陆惟的剑尖，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被削到。

    “很不错的样子嘛。”陆惟舔了舔嘴角——这个动作让卡尔眼睛一亮——手里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手中的剑一前一后卡尔的喉咙和心脏。

    “你下手可真的一点也不留情呢。”卡尔用手里的激光剑架住刺向胸口的剑，脖子以外，躲过了另一把。

    “有留情哦。”一击不成，陆惟斜跨一步改刺为扫，一个旋转两把剑从侧面再次攻向卡尔。

    真的有留情，不然就不会只是简单的物理攻击了，他可是一点技能都没有用呢。

    当然，这绝不是因为陆惟心疼卡尔，只不过是他现在需要的就是这些最基本的队对战经验，不然一个大招过去，对手挂了可怎么办？

    “虽然你这么说，但真的看不出来啊。”再一次躲过差点削掉自己耳朵的长剑，卡尔后跳一步拉开距离。

    “那么你呢？老是这么跳来跳去的，是逗我玩吗？”陆惟的动作越来越快，如影随形的跟着卡尔。

    时间一点点过去，陆惟完全没有累的感觉，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手里的剑化成道道剑光，肉眼几乎看不清了。他的每一个动作也从最开始的生疏变得娴熟，华丽的剑招，凌厉的攻击。

    这到底，还是秀爷的身体。

    渣三众多门派中，招式华丽而不繁琐，曼华绝伦的舞姿当中暗藏种种玄机，或者弱敌于无形之处，或者助友于转瞬之间，眼花缭乱让人防不胜防的七秀门人。

    卡尔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轻易就能躲过陆惟的攻击了，他的隔离服被划破，脸上也多了几道浅浅的伤口，虽说这些伤都不重，但看起来十分狼狈。

    “你要是一直不还手，可是真的会输的哦。”陆惟越打越气，他实在不满意卡尔的表示。

    “惟，我们不打了，我认输好不好？”卡尔也是有苦说不出啊，虽说这些伤不重，但都是在明显的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家暴了呢。

    至于为什么不还手，当然是因为他舍不得啊。

    “不好。”攻击再次被卡尔的激光剑挡下，陆惟借力后翻，暂时停止饿了攻击，他眯着眼看向卡尔，很满意对方此刻狼狈的样子。

    卡尔身上的伤还好说，关键是陆惟喜欢往他脸上招呼，所以此刻他的脸上除了几道剑痕以外，还有些擦痕，那是险些被陆惟的脚扫到而留下的痕迹。

    陆惟突然笑了：“卡尔，我想到个好主意。”

    “嗯？”

    “如果你打赢我，我就让你亲一下，如果你输了，我就阉了你，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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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亲吻的代价

﻿什么怎么样？能怎么样？这种时候还能选吗？

    一个吻或者被阉，不是天堂就是地狱，卡尔当然不会笨到自己往地狱里跳。

    所以在不使用技能的情况下，陆惟被卡尔压倒在格斗台上也就不是什么意外了。

    陆惟的头发散落了一地，卡尔压在他身上，手里的激光剑就抵在他的脸颊边，却又不会伤他分毫，当然，卡尔也没有占到太多的便宜，陆惟的剑横在他们中间，挡住了卡尔欲靠近的脑袋。

    “你果然很强。”陆惟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正被人压着，刚才他一说加赌注,这家伙就跟吃了伟哥似的，爆发全开直接扑过来就把他压倒了。

    陆惟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果然还是太弱了。

    “惟，刚刚说的是真的？”卡尔完全无视了脖子上的剑，眼里只有那张美丽的脸，以及那张张合合的唇瓣。

    陆惟勾唇一笑，收起了手里的双剑，没有一丝赘肉的双臂勾上卡尔的脖子，抬起上半身，就要把嘴贴过去。

    即将到来的享受让卡尔目不转睛的看着陆惟嘴角妖艳的笑容，呆了。

    “阉了你吗？是哦。”

    就在他发呆的当季，被卡尔夹在双腿之间的修长美腿突然弯曲，膝盖狠狠的撞上了某人没防备的下·体（一定很疼……阿门）。

    “啊嗷！！！”剧痛卷席全身，卡尔手里的激光剑已经掉了，他的双手捂着下·体，卷曲着身体，倒在格斗台上，脸色苍白如纸，汗水顷刻间留了下来。

    陆惟这一下可完全没有留手，他从地上起身，饶有兴趣的看着卡尔满地打滚，“是不是很疼啊？”

    卡尔这会儿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红着眼睛看着这个居高临下注视着他的人，心里的火气却在对上那双纯粹自我的双眸时，没了火气。

    “不，不疼……”死鸭子嘴硬中。

    “真的？”陆惟的双剑又冒出来了，“那我们继续吧？我保证这次下手不会留情的。”

    卡尔气结，这样他怎么可能继续？但是男人不能说不行。

    “等，等会儿……”卡尔努力忽略身体下面的疼痛，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可惜陆惟下手实在太狠，他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不会真的要去看医生了吧？卡尔心中无限悲痛。

    陆惟见他半天不动弹，屈膝蹲下，“疼就别忍着，这个样子真难看。”

    “也，也不知道，是，是谁害的。”好半天，卡尔总算是没那么疼了。

    陆惟没说话，收起了剑，他伸出手指勾住卡尔的下巴，仔细看着脸颊上的几道伤痕。

    他的剑剑锋细薄却锋利无比，不说削铁如泥，轻轻一划就是最坚硬的金属也会留下痕迹，可卡尔脸上的伤口却非常浅，就像不小心被树枝划了一下般，顶多有些破皮出血，可见他躲避的有多好。

    但就是这样的一点小伤口，被划破的时间已经不短，却依然在往外冒血水，伤口四周已经凝结了许多细小的血块，却没有让伤口停止流血，这明显是不正常的。

    游戏赐予的眼睛让陆惟清楚的看到那些伤口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透明物体，就是它们阻碍了伤口的愈合。再看卡尔的头像，下面挂着一个明晃晃的减益状态——“冰霜”。

    这个减益状态没有什么伤害，只是覆盖在伤口上阻止伤口愈合。而且这个负面状态的持续时间很长，从下面的倒计时看，大概有三天，可别小看这时间，哪怕那个伤口很小，这些时间也足够一个人流光身上所有的血了。

    这个减益状态可真不错。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陆惟很高兴，他一高兴自然也就不再继续折腾卡尔了。红色的“血影天宇舞姬”出现在手中对着卡尔甩了个解除负面状态的“跳珠憾玉”，想了想又加了个持续回血的“翔鸾舞柳”。

    “感觉如何。”

    卡尔弄不清发生了什么，只看见陆惟突然拿出一把巨大的扇子和一把花伞，对着他挥动了一下手里的扇子，身·下的痛楚立刻就减少了不少，而脸上虽不明显却一直存在的刺痛也消失了。

    伸手摸了摸脸，没有伤口，虽然他的愈合能力非常好，刚才那点小伤早就该好好了，可这么久没愈合他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鲍勃的眼睛果然跟惟有关系。

    “好多了，我们继续吧。”卡尔松开手，准备起身，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在他能忍受的范围了。

    “不打了。”陆惟收起了武器，压住欲起身的卡尔，在他抬头之际低头亲了下他的嘴唇，离开之前还顺便添了一下，“你赢了。”

    说完收手后退，跳下了格斗台。徒留卡尔愣在原地。

    陆惟走了几步，却没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头来就看见卡尔为此的半蹲不起的古怪姿势看着他发呆，脸上的表情像个傻子。

    “发什么愣呢？还不快跟上了，我饿了。”如果不是吃完晚饭他还需要人送他去斗兽场，陆惟才不会管他是不是留在这里发呆。

    这一叫，卡尔立刻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嘴，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陆惟的气息，烫的他心里冒泡。

    几步落到陆惟面前，卡尔腆着脸靠近，“惟，刚刚那个我没仔细感觉，你再亲我一下好不好？”

    那双凤眼意味深长的往下一撇，“你再让我打一下我就亲你。”

    卡尔双腿一夹，讪笑着闭上嘴。

    卡尔的飞行器是银色的，流线型的造型让它的速度更胜一筹，内部的环境也很舒服，不同于卡罗莱娜可以搭载四人的座位，这辆飞行器是双人位的。

    而陆惟是副驾驶座上的第一位客人。

    距离约定好的时候还有尽两个小时，他们却已经出门驱车前往斗兽场，除了因为梵尼尔萨自由港口距离斗兽场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以外，陆惟也想去看看其他比赛。

    陆惟想看，卡尔自然是不会有意见，他特意找穆萨特要了两张票，都是最前面的位置，保证视野良好。

    路上，卡尔还停飞行器却买了一些零食，都是陆惟吃过觉得不错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去看电影呢。

    斗兽场永远都不缺少人声鼎沸的喧闹，它的占地不亚于一个繁华城镇，这个最多可以同时容纳十万人的地方每日里总是排满了各种各样的节目，陆惟和卡尔到来时，斗兽场内正上演着一场精彩的对决。

    巨大的场地中心，一个铁笼倒扣在地上，铁笼子里，两个肌肉发达的巨汉正在对打，他们的拳脚力道之大，常常会把被他们扫到的铁笼栏杆弯曲变形，彼此那副不要命的架势就像对方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一般。

    而在观众台上，今天的观众并不算太多，但在做的每一个人都是一副狂热的表情，大声尖叫咒骂，支持着自己的偶像唾骂着偶像的对手，横条挥舞，哨声不断。

    卡尔带着陆惟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位置，他们坐下以后，卡尔把门票贴在陆惟做的椅子的扶手上那个同样大小的凹槽里，只听“咔嚓”一声，凹槽移开，下面一副折叠的眼镜就露了出来。

    “戴上这个能让你看得更清楚些。”卡尔把眼镜取出来，打开，换下陆惟脸上的墨镜，又碰了碰镜框的边缘处，那儿有个小按钮。

    “按这里可以调整焦距，扭动的话可以调整声音。你试试。”

    陆惟照着他说的做，果然之前看不清楚的对决此时就近在眼前，他们厮打发出的响动也听得一清二楚，完全没有被周围的吵闹影响。

    眼镜型望远镜？这就跟看3D电影要戴3D眼镜是一个道理吧。

    笼子里的人打的难分难舍，两人的身上都挂了彩，而且伤得不轻，但他们还没有分出胜负，随着其中一人的拳头砸在另一个人的脸上，被砸到的人口吐鲜血，几颗牙齿也一起飞了出去，他倒在地上，喘息着想要爬起来。

    但他的对手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那人后退几步然后朝着地上的人冲过去，一个千斤坠，手肘直接压在了他脆弱的胃上，倒地的人不再动弹，似乎昏迷了过去，而裁判走进数着数，最后在喝彩声中举起了胜利者的手。

    这样的比赛确实很容易激发智慧种族心里的阴暗一面，他们渴望鲜血，期盼罪恶，这是人的天性，只要你有智慧，就很难逃脱。善恶总是一体两面的，只是有些人乐于表现，而有些人却懂的掩饰。

    陆惟喝着卡尔递到嘴边的饮料，那鲜红的液体就像铁笼子地板上渐渐变黑的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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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一赔十？

﻿一场比赛结束，又有另一场开始，不过陆惟的注意力已经不再上面了。

    他打开光脑看着上面的光屏，仔细看着里面的介绍。

    卡尔探过脑袋，看见那漂浮着的光屏日一直凶恶的斗兽，脸色一变。

    “你挑战了这个？”

    “嗯。”陆惟淡淡的应了句，心思都在翻译出的语音介绍里，等这场比赛完了，就该轮到他上场了。

    “惟，换个好不好，这个太危险了。”卡尔原本以为陆惟要挑战的是一级斗兽，想着以他的能力完全没问题才没有再阻止他，可是现在一看，竟然是四级斗兽，虽然惟很厉害，但这种等级的斗兽他怎么可能赢的了？就是卡尔自己在不使用热武器的情况下，也只有七层胜算罢了。

    虽然惟很神奇，很厉害，但卡尔觉得他要战胜四级的斗兽很难，毕竟这些斗兽都是从偏远的荒星上扑捉回来的强大而危险的野兽。

    陆惟选的这只斗兽卡尔很熟悉，因为这是他曾经的商品之一，就是在同等级的斗兽中也是佼佼者，当初他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带着手下报废了两架机甲才捕捉到的。

    陆惟真不知道这个，他之所以选择它不过是因为这头斗兽的样子很熟悉。

    巨大的头部，脸型颇宽，鼻骨较长，鼻头是黑色的，耳朵比较短，很圆，蓬松到夸张的鬃毛一直延伸到肩部和胸部，比后肢更加强壮的前肢，锋利的宽爪子。长长的尾巴末端还有一簇长毛，如果缩小几倍，这活脱脱就是一头非洲狮啊。

    而且，这还是一只纯白的狮子啊！

    多么令人怀念的样子，看那光屏里的大家伙，趴在地上，憨态可掬（？）的打着哈欠，朦胧的小眼睛，大嘴张开，露出鲜红的舌头，一身毛茸茸的样子简直迷死人了。

    陆惟的眼睛都要冒光了，他这人没什么爱好，就是特别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这个可不小了啊），所以一看到这只白狮子，陆惟就毫不犹豫的选择它了。

    “这个很好，就是它了。”陆惟肯定的点头，又看向卡尔，“你跟穆萨特很熟？”

    “还好，我们合作很久了。”卡尔说的保守，他和穆萨特也算得上是朋友了，所以他才想着说服陆惟退出挑战，穆萨特会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计较的。

    “那你去跟他说，比赛晚了以后这家伙送我。”陆惟一点也不客气的指着光屏里的白狮子道。

    “……好。”看他说的那么鉴定，卡尔也开始相信惟没问题了，大不了到时候他冲上去救人。

    在陆惟即将出场之前，穆萨特也来了，他可是特意让手下把卡尔他们旁边的位置给留下来，就等着晚上一起看陆惟的表演呢。

    因为时间仓促，穆萨特并没有多少时间去宣传这场比赛，但他人多，钱也多，直接买断了各大电视台最好的时间段，在帝利斯塔安各地重复不断的为今晚即将开始的挑战宣传，这段片子很短，除了那头斗兽还有昨晚陆惟打人的视频加上几个面部特写，寥寥几句话却勾的人热血沸腾，当然美色更加诱人。

    所以在八点到来前，斗兽场的客人源源不断的从各地涌来，很快就把这个十万人的巨大场地坐了大半，而且还在持续增加中。

    当然，他们并不是觉得陆惟能赢，大家都是来看斗兽吃人的，说实话那宣传片上的挑战者可真是个美人，可惜是个傻子。

    不过也有些抱着侥幸的想法在斗兽场开的赌局那儿压了陆惟赢，这要是侥幸赢了，那可是一赔十啊。

    好在陆惟附近和卡尔的位置都是特别席，与普通观众之间隔开的，不过就是这样也有人认出了他，那些普通人自然只能远远观望，而那些有头有脸的则矜持着自己的身份加上对卡尔的忌惮选择了及观其变，所以他们才能这么安静的坐在这里看比赛。

    不仅如此，就是网络上穆萨特也没有落下，各大网页这一整天都在播放这件事，如果卡尔真的提出让陆惟退出挑战，穆萨特也不太可能同意了，这不仅关乎他的金钱还关乎他的面子。

    “怎么样，小家伙有几分把握啊？”穆萨特一来就问了这个，他也是没想到陆惟胆子那么大，一上来就去挑战四级斗兽，这都多久没有的事了，大部分的人都是一级一级的打上去的，“现在赌场那边可是开出了一赔十的赔率了，你要不要给自己压一点呢？”

    一赔十，可见这些人是有多不看好他，陆惟也不恼，反倒认真的点头，“好啊，我压两千万联邦币如何？”

    两千万的一赔十，如果他真赢了可就是两亿了。陆惟很坚信自己会赢，有钱不赚是傻子。

    “当然可以。”穆萨特挥挥手，就有手下来给陆惟办手续了，他可不担心陆惟是不是真的能赢，输了对他没坏处，赢了也不过就是两亿联邦币，相比之下他赚的更多，穆萨特在来之前就听手下回报说买陆惟输的已经超过二十亿联邦币了，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增加中。

    卡尔见陆惟把自己刚给他的钱都拿去赌了，不管心里是不是相信陆惟，他这时候不给点表示也是不行的，于是大手一挥，也压了两千万。

    穆萨特笑道：“看来你们很有把握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老板。”一个穿着斗兽场的工作服的外星人走过来先是朝着穆萨特行了礼，等到他示意后才看向陆惟，“陆惟先生，挑战的时间快到了，请您跟我到下面去做准备。”

    陆惟摘下望远镜交给卡尔，起身。

    “加油。”卡尔拉住陆惟，在对方低头时说了句，“我等你。”

    没有回答，陆惟跟着那个外星人走了。

    他们走进员工通道，走进了斗兽场内部，对方带着他停在一个休息室前，在前面就是比赛场地了，“陆惟先生，您现在这里等一下，等会儿主持人叫到您，您就进去，时间快到了请您不要到处走可以吗？”

    如果换个人他也许不会这么客气，但陆惟是老板特意关照过的，之前又和他们老板在一起，看着就是有背景的，他不敢不客气啊。

    陆惟推开休息室，许是斗兽场的人见他有老板关照，特意给他安排了个单人休息室，里面各种家具设备都有，冰箱里还有食物冷饮，这在平时可是那些擂台霸主才有的待遇。

    这间休息室的一面墙是正对斗兽场场地的，坐在里面就能看到外面比赛，陆惟看到台上的人已经倒下了一个想来很快就该轮到他出场了。

    果然没多久，外面就叫了他的名字。

    从通道走上斗兽场中心，此时那里高出地面的擂台已经缩到跟旁边一样的高度，平整的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区别，而之前的铁笼子也撤了，放了一个打了几倍更加坚固的铁笼，而那铁笼的一边还用栏杆延伸出一条通道，在通道的尽头，一个盖着黑布的笼子里隐隐有兽吼声传出。

    “各位亲爱的朋友，现在就是今晚上最关键的时候了，我们将看见一场美人与野兽的激情表演，不知道最后会是野兽赢得美人呢？还是美人战胜野兽呢？”

    主持人大声的介绍着双方的身份，为这场比赛预热，观众台上的反应很大，不管他们是在喝倒彩还是嘘声不断，都引不起陆惟的注意力，他只觉得太吵了。

    “别啰嗦，快点开始。”陆惟站在那个粉色头发衣着暴露的美艳主持人身边，不耐烦的打断了原本欲让他说几句的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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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斗狮（修）

﻿作为一只白色的莱恩狮兽，幼年的它是先天不良的可怜虫，一出生就被母兽抛弃，没有保护色的狮兽很难在荒原中存活，但它靠着和食草动物一样吃草吃水果度过了最初也是最艰难的时期顽强的活了下来，顺利成年的它不论是力量、速度、体能还有高超的猎食能力都傲视所有的同类，成为荒原上无可争议的霸主。

    但那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白色的狮兽慵懒的趴在笼子里，自从被捕捉并送到这里以后，它的生活就只剩下从一个笼子到另一个笼子，再也没有自由与天空，也看不到那片无边无际的荒草之原。

    除了在笼子里穿梭，已经定时的投喂，它还拥有什么呢？

    哦，还有偶尔不知死活来挑衅它的称之为“人”的动物，他们是它正餐之外的小点心，生活调剂品。

    不过狮兽表示它吃点心的机会比较少，隔壁的蝎尾兽比它受欢迎，吃到点心的机会也多，不过偶尔会受重伤的被抬回来，狮兽表示它太没用了，连点心都解决不了。

    就像它，至今为止没有一只小点心能对它造成危险。

    再一次被驱赶到一个狭窄的笼子里，狮兽知道它的点心时间到了。

    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可不要向上回那个大胖子一样，虽然满身肥肉却难吃的很。

    笼子外面的布被掀开，突然的光线让它忍不住捂住了眼睛，这些人就是不会鼓励一下它的眼睛，而那些只会制造噪音的家伙们更讨厌，让它的耳朵被震得难受，真想全都吃掉。

    可惜现在能吃的只有一个。狮兽重新恢复视力的兽眼绕绕的捕捉到铁笼链接的另一个大笼子里的身影。

    ——太瘦了，希望不要太难吃，它已经饿了一天了。在它吃点心的时候那些家伙总是不给它投喂食物。

    狮兽站起身，慵懒的走向它的点心。吃完这个它就可以吃正餐了。

    陆惟着迷的看着那头缓缓走进笼子的白色巨兽，三米高的白色巨兽有着一身干净而蓬松的长毛，看起来油光发亮，随着它的走动，那优雅的身姿散发出猫科动物特有的神秘高贵，琥珀色的兽瞳冰冷而透彻，就像一面镜子，反映出的只有你自己，再无其他。

    手里的双剑泛着兵器特有的冷光，一手背后一手在前，双剑一柄指天一柄指地，陆惟用最标准的姿势站立着，静静等待着那头巨兽从栏杆的通道里走出来。

    白色巨兽的整个身体进入到这巨大的铁笼中，蹲坐在地上与他对视。

    从前的陆惟是怎样的人他已经不记得，但现在的陆惟却是越发的充满攻击力，他虽然不嗜血却好战。

    双剑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陆惟朝着白色巨兽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了进攻。

    如果说面对卡尔，陆惟还会手下留情不用技能，面对这头巨兽，他的底线只有一条，那就是别打死就好。

    陆惟喜欢这头大狮子，他很想要它，但这头大狮子显然也不是什么被人豢养的小猫小狗，可以随意得到的。

    要说渣三有什么不好，就是它的宠物系统了，宠物不多见而且除了卖萌完全没用处，种类也只有那几样，最重要的是，渣三没有捕捉技能。抓匹马你可以用套马索，捉宠物你只要打出来就行了。所以现在遇到一头他心仪的狮子，陆惟就没办法了。

    陆惟不懂得驯兽，但他懂得弱肉强食，野兽的世界里，谁最强大，谁就说了算！

    给自己套上30分钟的增益状态“婆罗门”和持续30秒攻击加成的“繁音急节”后，持续伤害的群攻技能“剑神无我”立刻发动，一道道剑光向着四面八方扑闪而出，不仅打的狮兽身上立刻多出一道道剑伤，还打的铁笼子砰砰作响，那些被击中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道道鲜明的痕迹。

    观众台上一片近乎身响起，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么，那些风刃一样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不会是使用热武器了吧？这可是违规啊！”

    “傻了你，要是违规那些人会不叫停？而且你看他手上有武器吗？”

    这是一曲剑舞，七秀的剑舞是华丽优美的，是曼华绝伦，也是暗藏杀机的。

    七秀坊的剑舞第一次问世，能成为这场演出的观众，在座的人后来想起，都觉得这票买的值了！

    于此同时，陆惟没有忘记再接再厉，连续伤害的“玳弦急曲”紧跟而至，三次伤害之后，为狮兽带上一个名为“急曲”的不利效果，一连接着一个“江海凝光”使得“急曲”立刻生效，然后又是三个“玳弦急曲”。

    每一次的攻击，都让狮兽的伤口越来越多，它的身体各处传来了剧痛，剑气划破了那连子弹都很难穿透的兽皮，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化作血雨，洒落在地上，白色的鬃毛瞬间被染红。

    身体的剧痛让狮兽大声怒火朝天，它已经变得赤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这个在它看来应该很弱小的敌人，他想要反击，但它无法动弹。因为陆惟给它甩了一个定身五秒的帝骖龙翔，足够他在此之间向后使用“迎风回浪”向后疾退，拉开距离的同时，剑主天地”“剑气长江”“剑破虚空”三个大招接踵而至。

    不过是短短五秒的时间，狮兽身上再添三道剑痕，其中一道更是差点切断了狮兽的左前肢——观众们通过挂在斗兽场周围的四个巨大的屏幕很轻易的看见它前腿连接胸口的地方，皮肉已经切开，里面的骨头更是出现碎裂的迹象。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剑舞好看，可它的杀伤力更大。

    打习惯副本的PVE党自有一套攻击套路。陆惟的攻击一个接着一个的释放而出，毫不拖泥带水，

    明明那个瘦小的点心没有靠近它，他的手上也没有那些可以远距离的攻击，为什么会给它带来这样的伤害？

    而在看台上的人们早已经安静了下来，他们怔怔的看着台子上那个美丽的人，作为旁观者他们看的更清楚，但谁也说不出他究竟做了些什么。

    在他们看来，那个看起来很弱小的地球人不过是在原地拿着古怪却很漂亮的武器跳舞。

    虽然那他的舞姿很美，可谁来告诉他们，那华丽的双剑在空中挥舞而过时，突然出现并且震动空气发出啸声的风刃是怎么出现的？

    他们就这么愣愣的看着那些风刃东西快速的射向狮兽，然后那头巨大的白色狮兽身上就像是被谁用锋利的剑划破一样，出现一道道的伤口，那些伤口每一道都很深，有些伤口里甚至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只是看一眼就好像感同身受的连自己都开始疼了。

    那头狮兽已经被自己的鲜血染红，但它就像完全没感觉似的，竟然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场的人不管是第一次来斗兽场还是这里的常客，但他们全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没有热血沸腾的生死相搏，也没有血与肉的碰撞，有的只是华丽到惊悚的舞蹈。

    那个地球人依然在起舞，一曲安静无声的死亡之舞。

    “吼！！！”巨大的狮兽向前一倾，差点躺倒在地上，但它没有，狮兽忍受着骨头碎裂的疼痛，大吼出声，用三条还完整的腿顽强的向着陆惟奔去，它要咬断这个可恶的家伙的脑袋，把他一点不剩的咬成烂泥！

    可陆惟又怎么会给它这个机会？

    回蓝的“龙驰乐”一点，有些消耗的内力立刻补满，重置“龙驰乐”后，到了时间的“剑神无我”再次启动，配合着其他的技能，又是一整套的刀光剑影。

    受伤的野兽是危险的，狮兽这一扑完全不亚于它在荒原时扑捉同类时的凶猛，那样的速度与气势，足以让它的猎物吓得腿软，动弹不得。

    但陆惟只是手中双剑一划，身体一转，一道“剑影留痕”直接把狮兽推出十五米开外。紧接着攻击距离15米的群攻技能“剑灵寰宇”发出一道巨大的剑气扫向狮兽。

    狮兽被狠狠砸到了铁笼上，巨大的力道让笼子出现了扭曲，震得狮兽一阵咳血。

    被血染红的狮兽倒在地上，失血让它的脑子昏沉，它想要再次爬起来，但那条伤得很深的前肢此时已经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告诉所有人它已经折断，而失血过多的狮兽也已经没有力气，只能倒在血水中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那双赤红色的兽瞳令充满暴虐与嗜血，它想要撕裂这个胆敢伤害它的人类，但此刻他盯着那个奇怪的人类，愤怒与不甘缠绕的眼底。

    陆惟停下了动作，暗自思忖着要不要继续下去，虽然看不到血量，但这头大狮子的血条已经空了大半了，即使他特意避开了要害，但光是“冰霜”的效果就足以让它的伤口无法愈合流血到死了。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大狮子的血条又掉了一节，照着这个速度，不出五分钟，它就挂了。

    到底，这只是只斗兽不是BOSS，没有成百上千万的血条让它挥霍。

    陆惟缓步上前，在距离狮兽半米的距离顿了下来，很认真的问道：“大狮子，如果你同意以后跟着我，我就救你怎么样？”

    狮兽已经在喘气，四肢也在挣扎的想要站起来，它的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嘶吼，但除了虚张声势它连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看来是不同意了……”陆惟站起身，意料之中却又有些无奈，他扭头看向笼子外面的主持人，“我说，这场是我赢了吧？”

    “啊，哦。”看了一场令人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的比赛的主持人这下才反应过来，平日妙语连珠的样子都不见了，只是结结巴巴的说道：“这场挑战的获胜者是陆惟选手。”

    观众们的反应并不热烈，他们还处于震惊中。

    但是当铁笼所在的地方开始下沉时，观众们回过神来，接着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尖叫响彻天际。

    当然等那些赌陆惟输的人回过神来只能看着飞走的联邦币欲哭无泪了。

    而看台上的穆萨特也很高兴，陆惟的表现实在太好了，看看观众的反应，他仿佛已经看到满天的联邦币朝他飞来。

    想起赌场开设的赌局，穆萨特笑得合不容嘴。

    他对卡尔说：“看来你真的捡到了不得了的宝贝。”

    “是啊。”卡尔回以微笑，虽然他也不知道陆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这不妨碍他为他骄傲，“那么按照约定，那头狮兽归我了。”

    “当然，不过你确定它还活得了吗？”穆萨特看着那头几乎已经流光了血的狮兽，对此深表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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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训狮

﻿陆惟的挑战已经完成，后续还有其他的比赛，所以他们所在的笼子在幕后人员的操控下，降到了地底，隔绝了那些议论纷纷的观众。

    陆惟站在狮兽身边没有动，有全副武装的工作人员上来要带走狮兽也被他拦下了。

    “先生，这样放着不管的话它会死的。”有人提醒道。看着往日威风凛凛的凶兽此时成了这个样子，即使已经习惯，还是有人不忍目睹。

    “没事，它不会死。”陆惟随手丢了个“跳珠憾玉”解了狮兽身上的“冰霜”效果，又扔了个“翔鸾舞柳”确保它不会真的失血太多挂了。

    至于那条断腿，就先断着吧。

    果然，两个技能一扔，狮兽的状态明显好了不少，至少不是只出气不进气了。

    “但是……”

    工作人员还想说什么，却被陆惟打断，“没有但是，它现在是我的了，不用你们操心——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后面那句话是对已经走到铁笼外面的卡尔说的。

    “随时可以，不过它恐怕要先接受治疗才能送过去。”卡尔看了眼狮兽，它现在的样子真的有些惨不忍睹，全身都是血口子不说，鬃毛也被剑气削了大半，跟斑秃似的。

    “不用治疗，直接送回去。”

    卡尔皱了下眉，但看陆惟一脸坚持，也就没说这么带回去估计活不了了。

    他挥了挥手，就有早就听了穆萨特吩咐的手下上前小心的抬走了狮兽。

    陆惟从笼子里出来，卡尔上前，“我们也回去吧。”

    陆惟看着他：“钱还没拿。”

    “不用担心，奖金和赌局赢得钱都会直接打到你的账上的，我还要谢谢你让我赚了一笔呢。”

    “不用谢。”陆惟顿了顿，“给我奖金就好。”员工福利里面似乎有这一条？

    “呵呵。”看着他那么认真的死爱钱，卡尔真的是心都软了，他牵着他的手，往通道走，“好，回头给你奖金。”

    陆惟看了看自己被拉着的手，在切掉和不要在意之间选择了后者，他需要保存体力，回去调·教他的新宠物。

    而卡尔一边享受着陆惟难得的乖巧，一边思忖着他们这次的旅程或许该提早结束了。

    陆惟今天的表现太过出色，即使人们并不了解他是怎么做到的而还在云里雾里，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陆惟的好奇，更甚至，就是因为这种神秘而神奇的杀伤力，卡尔相信此刻一定有不少人对陆惟产生兴趣准备一探究竟了。

    在这个智慧种族众多的宇宙里，拥有其他能力的物种并不少，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诺尔曼星系的魔法体系和克罗斯亚星系的斗气体系，这些不可思议的物理体系至今还没有人发现它们是怎么出现的，但这不妨碍人们对它们的推崇，无奈这两种能力似乎被星域所束缚，如果离开了所在星球，魔法师和斗气师的能力就会大幅度缩水。

    陆惟的攻击方式很像是斗气，但他的能力并不像斗气师一样会被削弱，相反，跟陆惟打了一下午的卡尔发现，这场挑战里，虽然陆惟使用了很多神奇的攻击方式，但卡尔觉得他的表现甚至比不上他们下午的比试，无疑，陆惟并没有使出他全部的力量。

    这样强大而美丽的生物，卡尔说什么都会把他藏得好好的，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染指。

    一回到艾丝翠得号，卡尔就下了命令让联络员给外出的船员发消息，让他们明早之前回来。

    他准备明天一早就离开帝利斯塔安。

    没有人有意义，虽然对卡尔的这些船员来说，他们的头儿很好说话，但他的命令却是不可违抗的。

    联络员去通知船员了，卡尔办完事回头一看，陆惟已经没影了。

    “斗兽场那边有东西送过来吗？”卡尔问着今日负责守卫舱门的船员。

    “有的，是陆惟接收的，已经带走了。头儿，你说他要一头快死了的狮兽是做什么呢？不过今天的比赛可真精彩。”虽然是负责守门，但这不妨碍他们看直播不是。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卡尔丢下一句话就去找人了。

    卡尔先去了医务室，他以为陆惟回来找卡罗莱娜帮忙治疗那头狮兽。

    “小惟弟弟？他早上来过，不过又走了。”卡罗莱娜是在睡梦中被叫醒的，为了方便人找医生，她的休息室就在医疗室里，彼此相连。

    不过这也让她很容易在睡觉时被打扰，好在船员彼此切磋的时候也会注意不受伤，这样的情况很少。

    出了医务室，卡尔到处问人，最后找到了格斗场。

    此时的格斗场里非常热闹，或许是因为陆惟带了一只负伤的狮兽到这里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心，所以陆惟一路上走来碰到的船员几乎都跟了过来，围在格斗场里，看他究竟要做些什么。

    卡尔找过来时，他的船员们正把机甲战的格斗台围了个水泄不通，透过人群，卡尔看见开着防护罩的格斗台上白色的狮兽怒吼连连，似乎在捕杀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而那个身影赫然就是陆惟。

    卡尔站在人群之外，看着陆惟如同彩蝶一般在偌大的格斗台上翻腾飞舞，手里的剑不时发出一道剑气袭向狮兽，他的嘴角噙着笑，眼睛微眯地看着朝他不断进攻的狮兽，那样子就像是在逗弄宠物。

    一道剑气过后，狮兽被扫得飞了出去。陆惟停了下来，等待它起来。

    “第五次了，老天，那狮兽可真惨，碰到这种小怪物真是倒霉。”人群里有人小声的惊呼着，不敢让台上的人听见自己的声音，就怕下个被揍的是自己，而听到他说话的纷纷点头，一脸心有戚戚焉的样子。

    “你们说这还要再来几次那狮兽才会学乖啊？”

    “如果换了我，我早就服软了，野兽果然就是野兽，都被教训了这么惨都不懂的低头，太傲气就是自找罪受啊。”又有人摇头，对狮兽同情不已，却又一脸不认同的样子。

    “所以说你没骨气！”

    “我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有骨气？你要是有骨气你上去试试？”那人听了同伴的话很是不满的反驳道。

    对方一下子哑了似的不再说话。

    “发生什么事情了？”卡尔随手抓了个人问道，“你们都围在这儿做什么。”

    一看到他，船员们自动分开让卡尔站到前面可以看得更清楚。

    被问道的船员低声道：“头儿，我们在看陆惟训狮呢。”

    “训狮？”走到前面的卡尔把台上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那头白色狮兽看起来虽然有些凄惨，但是比起他在斗兽场看到时已经好了很多，至少它那条这段的前肢已经完好无损了，那些深可见骨的剑痕更是消失不见，不过它现在又添了不少的新伤。

    “是啊，本来这狮兽送来的时候连站都站不起来呢，陆惟挥了几下手它就好了，跟魔法似的，然后他们就一直打到现在了，头儿，要不你去劝劝陆惟算了，打了那么久那狮兽都不服软，估计是没法驯服的。”说话的船员说的委婉，实际上从发现狮兽这种生物起，就没有谁能驯服过，不然也不会被送到斗兽场去了。

    白色的成年狮兽是兽群里的王者，它们孤高桀骜，从来就不会臣服于任何人，哪怕是死，也不会。

    卡尔自然也很明白这点，但是陆惟高兴，只要他高兴，他做什么都可以。

    所以他只是安静的站在那儿，看着陆惟的一举一动。

    “大狮子，还打不打了？不服软的话，我们就继续吧。”陆惟拿着双剑蹲在狮兽的面前，饶有兴趣的用剑尖去戳狮子的伤口，看得它发出痛苦的□□。

    狮兽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倒霉的一天，这个恶魔一样的人实在是恶劣，把它当玩具耍不说，好故意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折磨它，让它恨得咬牙，却毫无办法。

    已经被打的完全没了脾气的狮兽大脑袋一搁，直接趴在了地上，决定不管这个恶魔再做什么，它都不鸟他了。

    嗷呜~伤口疼死了！

    戳了半天却完全没得到回应的陆惟直接就皱了眉，气呼呼的站起来随手就是几个技能。

    当然，他还舍不得杀了大狮子，所以这些技能除了接触负面状态的“跳珠憾玉”外就是加血的大招“王母挥袂”“风袖低昂”。

    一下子，狮兽身上的伤口都开始停止流血快速愈合，只是它身上本来就都是血迹，所以也没有人发现这点罢了。

    陆惟发现云裳的技能很好用，它可以让伤口瞬间愈合，也可以解除负面状态，甚至也许还可能让人死而复生，但它也不是没有缺点的，虽然加血能让伤者快速复原，但它需要抽取伤者身体里的体能，所以被治疗的人很容易就会感到饥饿，就像现在肚子咕咕直叫的狮兽一样。

    而且云裳的技能不能让断了的肢体重新长出来，如果治疗的时候断掉的肢体没有和伤口连接在一起，那么伤口好了，该断的还是会断，这还是陆惟对着狮兽得出的经验，狮兽在送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的家伙帮它把断了的前肢固定好了，才没有让它变成残废。

    一开始陆惟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只是他在治疗好狮兽后又一次切断了它的尾巴，重新治疗的时候才发现接不回去了。

    不过好在，陆惟那剑削了狮兽尾巴上原本伤口的位置重新把断尾接了上去再治疗，才没有让这头可怜的狮子变成无尾狮兽。

    不过这也够折腾兽的了，也难怪狮兽要耍无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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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请假

﻿前天妈妈老毛病犯了进医院想必大家也知道了，因为是大半夜突发的，我跑去照顾人的时候穿少了，加上一夜没睡，妈妈的情况好多了，我倒是有点头疼脑热的撑不住了，所以今天请假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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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骑宠

﻿卡尔对陆惟的心动，从初见的第一眼就存在了。

    那种心动，就像见到自己中意的收藏品一样，却有有些不同，那种想要得到的感觉是那么的迫切，就连心跳都快了一拍。

    最初，卡尔并不能分辨那种感觉究竟有什么不同，所以他就像对待从前的那些收藏品一样，把这个神秘的少年（对他们的成年时间来说，陆惟确实算是少年）留在身边，慢慢欣赏细细品味。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想要一件活的收藏品。

    不是没有发现手下们疑惑的目光，但就连卡尔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那么想要他。

    卡尔的脑子很好用，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态度不对劲。

    陆惟美吗？很美，但是比他漂亮的也不是没有，至少卡尔就见过不少，但从来对那些美人不感兴趣的他怎么就会不由自主的因为他的一颦一笑而心跳加快，血气上涌呢？

    而且陆惟的脾气很不好，卡尔知道这是因为他的大脑有问题所以才会如此，以后可能还会更坏，但他一点也不介意，相反，他想要宠着他，宠坏他，让他的脾气更坏，更任性，更自我，让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都无法忍受。

    卡尔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这不该是对收藏品的态度，卡尔对他的那些收藏品，会珍惜会爱护，却也会大大方方的向所有人炫耀它们，以此得到世人的羡慕。

    但是对陆惟，卡尔只知道他想要这个美丽神奇的生物，想要把他藏起来，独自欣赏，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想给其他人看到，他完全无法容忍陆惟被其他人碰触，这种近乎偏执的独占欲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害怕。

    要说服自己这只是对收藏品的喜爱，很难，卡尔不会自欺欺人，他很自然的接受了自己喜欢上陆惟的这个事实。

    或许在见到的第一眼就一见钟情了吧？

    那个跳跃在陨石之间，漆黑宇宙中唯一的亮色，是那么的鲜艳，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只一眼，就铭刻在了心脏之上，不能忘怀。

    “你在发什么呆呢？”略微上扬的语调，表达出主人的不耐。

    卡尔回过神来，目光里一双漂亮的凤眼不满地看着他，眼中倒影出的除了自己，在没有其他。

    全心全意的，只有他。

    即使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妄念，但这个认知还是让卡尔连灵魂都开始颤动。

    但他在荡漾着，陆惟可就不满意了，明明是在给他上课，这家伙魂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还上什么课？

    陆惟举着书直接就拍到了卡尔的脑袋上，还好这书不厚，不然可就不只是有点疼了。

    “惟，你怎么越来越暴力了。”卡尔回过神来，捂着被拍疼了的额头，可怜兮兮的说道。

    “我乐意，你要是不想教我自己学就是了。”陆惟拧着眉，他的记忆力不错，基本的通用字已经记住了大概，就是那些生僻不懂的用字典也能查出来，唯一麻烦的就是口语，因为开口以后结结巴巴的还老说错，陆惟也不想出去丢人，这练习的机会少了，自然进展不大。

    于是卡尔自告奋勇的要做他的联系对象，陆惟自然是答应了。

    不过一来就发呆，一点用处都没有。

    “怎么会，我当然很乐意教你了。”卡尔腆着脸靠过来，“我们继续吧。”

    自己的打量了卡尔一番，确定他不是在耍他以后，陆惟重新往后一倒，落进白色的“靠垫”里，不柔软却很舒适的靠垫暖洋洋的，让他全身散发出一种慵懒的仪态，看得卡尔眼睛冒光。

    原本有气无力趴着的狮兽动了动耳朵，继续装死睡觉。

    再顽强的生物被虐了一遍又一遍也会学乖的，狮兽自认不是受虐狂，选择了臣服，不过它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宠物！

    口语练习自然是要多说多听的，陆惟觉得没什么话可说，所以他拿了本书准备念给卡尔听，但卡尔觉得这样不好。

    “对话更有利于你学习通用语，我们来聊天吧。”卡尔说这话时，伸出手，取下了陆惟耳朵上的翻译器。

    离开了翻译器，陆惟很不习惯的晃了晃脑袋，再听卡尔说话，已经是似懂非懂大半靠猜的了。

    张了张嘴，陆惟慢吞吞的用通用语问道：“说、什、么？”

    陆惟语调把握的并不好，有些怪异而且不在调上，但卡尔却似听到天籁一般，竟然很享受的样子。

    “说说你以前的事情怎么样？”

    “不，记得了……”陆惟皱着眉，不太喜欢这个话题，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从前的记忆方面缺失了大半，能回忆起来的除了自己的名字也只剩下一些常识而已，对人对物都没有印象。

    这很不好，虽然陆惟总是告诉自己没有记忆也没什么问题，他还是他，日子也照样过，但心底不可避免的还是有些遗憾。

    所以他总是避免去回忆什么，努力说服自己能活着就好，其他的不用在意。

    卡尔是什么人，他马上就发现自己问错了问题，虽然很遗憾不能了解陆惟的过去，但他还是立刻转移了话题。

    “不记得就算了，来说说这头狮兽吧，你打算怎么处理它？”卡人略带酸意的看着陆惟身后的狮兽，他都没和陆惟怎么亲近过，倒是便宜了它。

    “处置？”卡尔的这句话有点长，陆惟想了半天才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看了看身后的狮兽，“带着！”

    “是说要带在身边？”

    “嗯。”陆惟点头。

    “惟，虽然我知道你喜欢这头大家伙，但它实在太大了些，你不能一直把它放在房间里，你看，它一进来就占了这么大的地方，这不方便。”卡尔比划了一下，他为陆惟准备的房间自然不小，但是里面的家具也不少，再加一头狮兽，空间几乎都被占满了，没看他们现在连沙发都没得坐只能坐地上吗？就因为陆惟为了让狮兽躺着舒服，把沙发和桌子扔墙角堆着去了。

    “当然，你也不能就这么一点防范措施也没有，它到底是狮兽，攻击力很强，要是不小心伤到你怎么办？所以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关着它吧？”

    这一段话更长，卡尔说的很慢，就是为了让陆惟能听明白，最好是能同意他把这头狮兽关起来。

    陆惟还拧着眉思考卡尔说了什么，狮兽倒是先听懂了。

    “嗷呜！！！”

    弄明白这个曾经捕捉过他的家伙竟然要把自己关起来，狮兽自然是不乐意的，陆惟躺在它腹部狮兽不敢动，但这不妨碍它支起脑袋，冲着卡尔大声怒吼，大嘴一张就要咬他一口。

    卡尔敏捷的躲开了狮兽锋利的牙齿，又对着陆惟道：“你看，它动不动就攻击我，这样子很容易伤到人的，我们还是把它关起来吧。”

    “不要！”陆惟终于是弄懂了卡尔的话，对他嘴里说的关起来很不满，他拍了拍狮兽，示意它安静下来，“我的，坐骑。”

    是的，他坐骑，不是宠物，虽然陆惟是想要宠物的，但是当他驯服狮兽以后，打开骑宠界面想试试能不能把狮兽放进骑宠空间的时候，才发现狮兽占据的不是宠物的位置，而是坐骑的位置，而他原本的那匹坐骑马里飞沙直接就被顶没了，连带的原本那些花了他不少心血与金币的马具也消失无踪了。

    有那么一会儿陆惟心在滴血，但看了狮兽那+200%的速度以及明显还在的强大攻击能力，他的心又不疼了。

    所以把它关起来，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不管是坐骑还是宠物，都是不能离开主人身边的。

    至于占地方。

    陆惟打了个响指，白色的狮兽突然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这样，就可以了？”得意的朝卡尔抬了抬了下巴。

    回应他的，是卡尔一脸痴呆的傻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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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血味的吻

﻿要说卡尔为什么会傻眼了，自然是因为虽然现在的空间储物技术已经很发达了，放进去的东西不管多久拿出来的时候都是一点变化也不会要，永久保鲜什么的可不是吹的。

    可这样也意味着，空间里是不能放置活物的。这种认知早就深入人心。

    但是现在陆惟突然来了这一手，直接就打破了卡尔长久以来的认知，这怎么能不让他傻眼呢？

    尤其是没多久，陆惟就又把狮兽放出来了，重新出现的狮兽看上去没有任何不适，反倒是精神了些。

    卡尔嘴巴动了动，到底是没忍住问了：“你的空间戒指能装活物？”

    “是啊。”陆惟摸着狮兽油光发亮的鬃毛，心里真有那么一点点想剥下来做毛毯，估计冬天躺上去贼舒服。

    当然他也就是想想，不会真动手的。

    卡尔半天没有说话，陆惟抬头一看，却发现他的表情有些凝重。

    看上去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看着陆惟一脸无辜，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的样子，卡尔也只能叹气了：“惟，现在的空间技术还之所以能让放进去的物品保存完好不变质，不是因为里面没有时间流逝，而是所有的储物空间里都是真空的，这就跟真空包装是一个道理，所以任何一个储物空间都是不能存放活物的。”

    “但是很明显的，你的储物空间并不一样，如果让人发现了，你会有大麻烦的。”

    “什么样的麻烦？”陆惟盯着卡尔的眼睛，眼底含着冷光，语气却漫不经心，“抢夺我的戒指还是连人也一起关起来研究？或许你也想这么做？”

    卡尔苦笑，甚至有些愤怒：“你还是不相信我对不对？”

    陆惟不说话，他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为什么要相信？一个一开始就对他怀着某种不轨之心，想要让他成为他的收藏品，或者说是禁·脔的人真的值得相信吗？

    不，陆惟只相信自己，只有强大的力量才能让他在这个陌生且未知的世界里好好的活下来，只有足够的强大，他才能无所畏惧，肆意妄为的活着。

    所以相信什么的，是完全不需要的东西，陆惟只要相信自己就够了。

    眼睛微微上挑凤眼波光流转，清清冷冷的双瞳里依旧只倒映出自己的身影，这原本会让卡尔喜悦的景象如今却让他升起了一丝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他早该想到，以陆惟的敏感，他能很简单就分辨出他人对自己的好坏，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最开始的想法呢。

    难道就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不，既然陆惟不相信，他就证明给他看，总有一天他会相信自己的不是吗？

    努力压下心里所有的负面情绪，卡尔调整好状态，这才开口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任何人相信你。”

    陆惟只是牵了牵嘴角，露出一个没有感情的笑容，里面带着一种讥讽的意味。

    卡尔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继续道：“我想你能明白自己有多么特殊，不管是能力还是其他，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不，我恳求你把它们隐藏起来，不要再让任何人发现。”

    “虽然是你的恳求，但我不想听呢。”陆惟瘫软在狮兽软绵绵热乎乎的腹部，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它的鬃毛。

    “你知道的吧？我的脾气不太好，而且啊，我最讨厌被束缚了，我想走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遵从任何人的话，不管是你还是其他人，都没有这个资格！”陆惟似乎很开心的说着这些话，他就乐意和人唱反调，“所以，你再这么说，会让我忍不住想到人前表演一下呢。”（这娃脑子果然坏的差不多了==|||）

    陆惟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他就是看卡尔那副样子不爽，凭什么他的事情要他管着，还恳求？他才不需要。

    卡尔本来就心情复杂满肚子的五味杂陈，听了陆惟这明显跟他唱反调的话，加上那嘲讽的笑容，他心里的火就直往上冒，怎么也压不住。（秀爷招仇恨不要太高哦）

    卡尔喜欢陆惟，虽然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听起来是那么的荒谬，但这就是事实，不然他不会在听卡罗莱娜说陆惟的脑子有问题以后还会坚持要他。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卡尔从来只收藏那些最珍贵最完美的宝物，一件宝物哪怕有一丝的不完美，也不能让他多看一眼。

    但陆惟不一样，他的不完美，相反，他的缺点非常多，暴躁易怒，没耐心，嘴巴毒下手更狠，完全不给人留情面，但卡尔还是喜欢，喜欢到愿意降低姿态，小心翼翼的哄着他护着他。

    这些他都甘之如始，但他听不得陆惟把他和其他人混为一谈，说他没资格。

    再降低姿态低声下气的讨好献媚，卡尔还是卡尔，那个在整个宇宙来去自如，无人敢惹的流浪商人笑面狼，他表现的再温和有礼，骨子里，他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突然而来的冲击让陆惟一怔，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四肢已经被固定住，动弹不得。

    连武器都没有拿出来，嘴已经被堵住了。

    卡尔带着疯狂的吻就这么落在陆惟的唇瓣上，他发狠的啃咬着那两片似乎永远也没有血色却异常水润的唇瓣，刺痛感传来，陆惟想也不想的张开嘴就想咬回去。

    但早有防备的卡尔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把陆惟的双手拉到头顶用一只手紧紧固定住，空出的手直接卡住了陆惟的腮帮子，强迫他抬高下巴，张着嘴，让自己可以深入，却不能用牙齿咬他。

    高昂的下巴让嘴连闭合都难，再加上被卡住的腮帮子，就更难了，陆惟愤恨地挣扎着，摇晃脑袋想要躲避，却无济于事。

    湿滑的舌头闯进最终，一种淡淡的，不属于他的味道传了过来，像是某种烟草的味道，很陌生，却不难闻。

    至少，不讨厌。

    舌头在嘴里四处探索，上颚，牙龈，甚至舌头底下都没有放过。娴熟的扫荡着每一个可能带给主人快·感的角落，狂躁炙热，却又隐藏着一丝小心翼翼，害怕伤到他。

    嘴里酥酥麻麻的，陆惟突然觉得这种感觉也不算太糟糕，所以他挣扎的举动开始慢慢变缓，直至停止。

    因为感觉不错，陆惟甚至不需要卡尔强迫，主动用舌头去碰触卡尔，无声的发出邀请。上挑的凤眼微眯，不再是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感觉，反而流露出一丝情·动的春·色。

    这种类似挑逗的举动带给卡尔极大的振奋，他的双目冒光紧紧地锁着陆惟，注意他眼底的每一丝变化，灵活的舌头勾住陆惟的，彼此纠缠，探索。

    当头向后昂起时，唾液腺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可被拉伸到极限的脖子使得吞咽的动作变得艰难，每一下喉咙滑动都会带来不适，这种感觉并不好，不过陆惟并没有对此感到烦恼，因为卡尔正在努力的吸吮他口中的液体，一丝不剩的全部取走。

    原本只是单方面强吻因为陆惟的妥协而变成了充满暧昧的浪漫舌吻，滋滋的水声不断从相连的唇瓣传出，一缕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液体从陆惟的嘴角滑下，低落在肩头的长发上。

    但即使是这样，卡尔也没有放开陆惟，他早已经领教过倾慕之人的喜怒无常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大受打击。

    只是这么想着，下面就有些隐隐作痛，卡尔抓着陆惟的手更紧了，双腿更是把陆惟纤细修长的腿牢牢固定住。

    被当成靠垫的狮兽安静地趴伏着，巨大的兽瞳静静的注视着两人似乎越发忘我的热吻。

    本来陆惟被攻击的话，作为骑宠的狮兽是会自动保护他的，但谁让卡尔的举动不带恶意不说，陆惟自己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不就是发情了嘛，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随意打扰呢？狮兽趴下脑袋，怀念着过去环绕在身边的美人儿们，一边哀叹当初他们抓捕它的时候怎么不顺便带一头母狮兽回来给它作伴呢？

    哦，美丽的母狮兽们，何时我们才能再见呢？

    就在两人愈演愈热，似乎有再进一步打算的时候，一道煞风景的声音从卡尔的通讯器里传了出来。

    “头儿，有情况！”

    操！卡尔暗自咒骂一声，不得不停下来了。他从陆惟的嘴里推开，抓着他的手也松开了。

    可就在他要起身的时候，陆惟突然伸手把他压了回去，对着他的嘴就是狠狠一口。

    血液的味道弥漫在嘴里，有些腥甜，又像是铁锈的味道。

    陆惟推开突然吃痛的捂着嘴的卡尔，舌头舔干净唇瓣上的血液，水润的唇第一次染上了鲜艳的红色。

    “味道不错，下次再试试吧。”

    试试？试什么？接吻还是咬他？卡尔捂着留着压印破皮出血的嘴，觉得自己完全没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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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星际海盗

﻿“头儿，你的嘴……”

    驾驶员特德刚说了几个字，就被卡尔瞪得不敢再出声了。

    不要在对他强调自己竟然被意中人咬了这种丢人的事了好不好？虽然心底卡尔也是有些得意的，这是盖章啊，是功勋啊，有木有？

    金色的短发被梳理的很整齐，衣服也看不出一丝凌乱，卡尔的样子看起来与往常没什么不同，但这是在忽略他嘴上那明显是被人咬过留下的齿印的情况下。

    指挥室里，原本脸色凝重的船员们在看见卡尔的新造型以后，险些绷不住脸，差点笑出来。

    当然，他们是不敢嘲笑顶头上司的，但这不妨碍他们用一种“男人都懂”的暧昧眼神看向卡尔和他身边的陆惟。

    本来这里没陆惟什么事情，但通讯器里说是出事了，所以好奇心其实不比猫少的陆惟就自己过来了——当然，卡尔也不敢拦他。相比卡尔略带狼狈的样子，陆惟的样子就更加让人想入非非了，那红肿的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狠狠疼爱过的唇瓣，眼睛还未完全消散的春·色，这样的陆惟更是几人暗自吞了吞口水，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猜出他们刚才做了什么。

    陆惟倒是不在意他们的目光，虽然有些烦人，但是并没有恶意，所以他也就只是虐待不耐的自己找了个空位置坐下——而现在指挥室里唯一的空位就只有属于卡尔的船长宝座了。

    那是专属于卡尔的位置，除了卡尔，再也没有人能坐，而现在毫不知情的陆惟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在所有人的注意下坐下去了——当然，如果他知道他也不会客气的。

    船员的目光都看向了卡尔，虽然卡尔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意·淫陆惟和压制心底的欲·火，但这并妨碍他注意到船员们正等待他的反应。

    自然的走到陆惟身边，卡尔就那么靠坐在扶手上，一只手从后面横卧椅背，以这种姿态宣誓着他对陆惟的维护与认同，目光一扫屏幕，语气一冷：“怎么停船了，出了什么事情？”

    说到正事，所有人面色一整，不再嘻嘻哈哈，负责探测的约克逊立刻回复道：“头，我们在前方发现星际海盗的踪迹，正往我们的方向来，目标应该是我们。”

    眉头一皱，星际海盗是所有在宇宙中航行的人最头疼的危险分子，如果可以的话，卡尔并不想对上他们，“能确定吗？”

    “我们试过改道，对方察觉到以后也改变了航行路线，而且加快速度朝我们过来了。”

    卡尔眉头一拧，这绝对说明对方是冲着他们来的，“确定对方是什么人了没有？”

    说到这个，约克逊的脸色很难看：“我看到他们船上的标记，是红鬼。”

    红鬼，这个名字一出，知道他的人均是脸色一变。

    陆惟环视一周，不明白这个名字的意义，但这不妨碍他看出对方似乎不太招人喜欢。

    何止是不招人喜欢，红鬼是宇宙里最臭名昭著的星际海盗，他们之所以叫红鬼就是因为这群海盗会在抢走所有财富以后，还会把所有人带走，并不是因为他们需要向谁勒索赎金，而是因为他们大部分成员都很喜欢吃人。

    “红鬼”的老大“赤鬼”是个非常张扬的恐怖分子，他曾经把组织里杀人烹煮的影像发到公众网络频道上面——当然，里面的组织成员都被屏蔽掉了——里面那一个个活生生被下了油锅，进了烤炉的受害者们绝望的哀嚎惊吓了到了所有看到这个视频的人们，那一段时间，所有人谈“鬼”色变，宇宙里几乎找不到一条飞船，能出航的都是大型舰队。联盟派出了大规模的舰队清剿“红鬼”，却被早就得到了风声的“红鬼”轻易逃脱，毫无所获的同时大大的打了联盟的脸。

    所以直到现在，“红鬼”这些恐怖分子还在继续横行，只要听到他们在什么地方出现，那儿的航道就会人迹罕至。

    “接通他们的联络频道，我们需要谈谈。”虽然谈合的机会微乎极微，但卡尔还是要试试，能不动武自然是最好的。

    联络员很快就联系上了对方，光屏上跳出一个影像。

    只看了一眼，陆惟就嫌恶的移开了眼睛，虽然他见过的外星人已经不少了，但眼前这个还是恶心的让他受不了。

    说是人，其实那根本就像是一个红色肉球而且还是不规整的，层层堆叠的肥肉组成的庞大身躯，眼睛小的几乎看不到，没有鼻子，不能叫嘴只能称之为口器的地方长满了尖利的牙齿，没有四肢，但它的身上长了数条扭曲抖动的触手。只看一眼就让陆惟觉得反胃。

    几乎在一看到对方的样子的时候，卡尔就知道这次的谈话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了，而其他船员也是同样有了这个认知。

    食肉虫，拥有智慧却不被认同为智慧生物的恐怖生物，它们吃一切肉类，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是联盟极少数要求灭绝的种族。

    但这个物种早该被联盟剿灭，没想到还有落网之鱼。

    而且看上去，这个赤鬼还非常聪明且有能耐力，卡尔看见它身后有其他的智慧种族，要知道食肉虫这种生物无时无刻不感到饥饿，他们的肚子永远没有填满的时候，它们会把所有看得到的肉类吃光，而这只却没有，它甚至在统领着他们。

    当然，也也有可能是因为它现在并不缺食物，看着赤鬼用一条触手卷起一条摸了调味料的应该是某个智慧生物的大腿放进嘴里咀嚼的津津有味，就连卡尔都有些撑不住了。

    喇叭里传来像是指甲划过玻璃的刺儿声音，陆惟重新挂在耳朵上的翻译机忠实的翻译着。

    “艾丝翠得号的船长，久仰大名。”

    “同样是久仰大名了红鬼的老大赤鬼，你挡住我们的航线是要大劫我们吗？”

    “哈哈，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直来直往的人谈话，你说对了，把你们的飞船和船员都留下，也许我会考虑让你坐着救生舱离开，当然，只有你一个。”

    口气可真大！对方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怒目而视。

    “那么看来我们只有打一场了。”卡尔冷着脸直接挂断了通讯。

    而那边，赤鬼看着突然黑了的光屏怒火滔天，抓住一个“点心”在对方的哀嚎中撕碎了塞进嘴里，“加速前进，我要在餐桌上品尝那个家伙的味道——他身边的那个小家伙看起来也很不错。”

    “是的老大。”战战兢兢地瞄了一眼被吃了的倒霉鬼，得到命令的海盗们用最快的速度跑去工作，就怕慢了被吃的就会是自己。

    ——回到艾丝翠得号上。

    “艾丝翠得，启动飞船加速前进，打开防护罩，报告船体情况，火炮手准备，他们一进入射程就直接攻击，通知其他人备战。”卡尔有条不紊的下着命令。

    “是。”得到命令后所有人都动了起来，而紧接着船上就响起了警报声，从船内监控器上可以看到每个船员匆忙却不慌乱的身影，目标明确的跑向武器室换上防御服后又跑去了隔壁的机甲停放室，钻进各自的机甲准备战斗。

    不过这些不是陆惟关心的，他现在好奇是艾丝翠得号本身。

    原本陆惟一直很疑惑既然现在的科技那么发达了，人工智能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步，已经有进化出感情的机器人种族出现了，怎么艾丝翠得号上却连一个最基本的无感情人工智能都没有。

    而现在他知道了，原来不是没有，只是他没见过罢了。

    没有看到影像，只有电子合成的冰冷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一丝不苟的报告着船体的情况，航行速度、能量消耗、弹药储备双方……各种数据在耳朵里飘荡，陆惟表示，他完全不懂（==）。

    卡尔一边听取飞船智脑的报告，一边对比显示器里的各种数据，整合兼并，再给出最好的方案。

    “头儿，目标出现在左上方，即将进入射程范围。”

    一个光屏突然跳出来，光屏里大大小小的飞船战舰不下二十艘，对比自己这边只有一艘飞船，虽然体积比他们的大，但真的没问题吗？他并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不管如何他都能保证自己平安无事，但其他人呢？

    这种忧虑第一次出现在了陆惟的脸上，好歹已经相处了不少时间，对于这艘飞船以及其上的船员们，陆惟也有了一定的认同，这里是他来到未来以后唯一的落脚处，陆惟并不想看到它覆灭。

    “别担心。”一只大手轻轻抚摸过头顶，卡尔温柔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我们会赢的。”

    下一刻，他的嗓音转冷，下令开火。

    静默的宇宙之中，几道火光呼啸而过，撞上最前头的先锋战舰，开出耀眼的火花，为这寂寥的宇宙添加了一道绚丽的风景。

    而在火花出现的这一刻，没有人看见陆惟原本平静的目光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那是惊讶中混合着喜悦与满意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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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组队模式

﻿    陆惟看到了什么会这么激动？这就要从渣三的系统说起了。

    从陆惟接受卡尔的邀请留在艾丝翠得号上以后，渣三的系统就自动默认了他们的组队关系,而或许是因为卡尔并不是渣三的一员,所以这里的组队关系也并不像游戏里一样谁先邀请谁就是队长,反而在他们的队伍里，陆惟一直都占着队长的位置。

    队长的权限好啊,拾取分配权、标记权、阵眼都在陆惟的身上，他占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不过这在之前并没有任何用处,他们又不能下副本刷装备,要分配权没用,阵眼开阵虽然能增加一定的属性，但必须两人不能离的太远,而标记权就更没用了,除了他谁也看不见什么标记。

    而且那些什么世界频道、帮会频道、团队频道、队伍频道、私聊频道、战斗频道……乱七八糟的一大堆频道又全是灰色的不能使用，所以陆惟一直认为组队就是个摆设，不过他也习惯了这么组队偶尔查看下对方在什么位置，或者是看看血量（奶妈的习惯），于是这队伍就这么一直保持了下来。

    却没想到今天这组队竟然给他来了个大惊喜。

    就在卡尔下令攻击，炮弹击中对方先锋战舰的同时，原本空荡荡的频道框架里突然刷屏似的刷出一大段话。

    【你获得了12银9铜。】

    【你获得10银16铜。】

    【你获得13银30铜。】

    …………

    一连串的金钱奖励真是熟悉到让陆惟脸红心跳啊，有多久他没看到这些话了？真是无比怀念的句子啊。

    渣三的等级限定是满级八十，对所有玩家来说，满级不是结束，而仅仅只是个开始，八十级的菜鸟新手们要奋斗在一个又一个日常、副本和战场上，刷装备刷声望刷侠义刷帮贡……刷一切能刷的东西，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让自己换上好装备，不求成为高玩也要做一个不会被秒杀的毕业号。

    而在八十级后，玩家打怪做任务是没有经验可拿，所有的经验都会被换算成金钱为包裹里的存款添砖加瓦。

    原本陆惟以为自己这辈子是没机会再看到这些熟悉的话了。可现在它们竟然就这么非常突然的跳出来了。

    点开包裹一看，果然，里面的存款正在随着敌人的死亡而慢慢升高，虽然它们对比陆惟的存款是那么的微小，但它们是真的存在的啊。

    而且，陆惟还想到了，既然杀敌人能给钱，那是不是也可以让他摸尸体呢？

    一想到有可能摸出装备、材料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陆惟就激动的想要现在就冲到最前线去，虽然他并不缺装备，但是他缺材料啊。

    七秀坊精通的生活技艺就是缝纫，所以陆惟的大师级制造技艺就是缝纫，而因为缝纫材料是怪物直接掉落的，所以他的另一个大师级采集技艺是庖丁。

    （渣三的生活技艺分为：采集类、制造类和通用类。通用类的技能不需要学习直接就可以使用，而采集类和制造类则需要学习和练习，切这两类生活技艺各自只能有一个能练到最高的大师80级，其他只能练到70级，不过升级过程很简单，难得是80以后的各种配方的收集。）

    前者可以做出各种有属性加成的特殊装备，后者能从动物类型的怪尸体上分解出食材。

    而且除了缝纫和庖丁以外，他的其他生活技艺也都练到了高级，采集类的就不说，制造类的四种生活技艺——烹饪、铸造、缝纫和医术——使用时，都需要各种特殊材料。

    就像陆惟虽然也想过以后有机会可以试试从野兽身上收集材料，但生活技艺需要的材料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不少特殊材料，是只有人形怪才会掉落，而其中更是只有副本boss才会出的。

    原本陆惟还以为以后这些技能就只能搁置下来不再使用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让他看到了希望，他怎么可能不激动呢？

    心情激动的陆惟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个“怪”练练手了，不过好在他还记得现在是两方人马在拼活力，没可能让他靠近对方，所以此刻他还能按耐下这份激动。

    卡尔虽然察觉到了陆惟的情绪波动过大，但他这时候已经没时间去想这些了，对方的人数众多，而且火力不弱，虽然艾丝翠得号的火力和防御力都很强大，一时半会儿的不会收到损害，但他们的能量储备比对方少，不利于持久战。

    更该死的是，这附近属于荒芜地带，附近并没有驻扎的联盟军，也没有什么地方军，即使他们已经发出求助信号，一时半会儿的联盟的巡航舰队也赶不过来。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对方是来抢劫的，他们并不打算直接摧毁艾丝翠得号，所以即使艾丝翠得号的保护罩能量用尽，他们也可以继续支撑一段时间。

    “报告，防护罩的能量不到百分之五十了。”

    “弹药情况如何？”

    “还有六枚大个儿的，十五枚中个儿的，小型火力充足，但是对他们用处不大，冲击波能量不足已经无法使用……”火力手利落的说这他们的习惯术语。

    “敌方情况如何？”

    “母舰没有损伤，护航战舰三架已击毁一架、运输舰两架在后方我们无法攻击，先锋战舰以击毁五架，剩余十五架，有不同程度的损坏，但都还能攻击。”

    “头儿，他们派出机甲了，数目不少”

    陆惟闻言看向光屏，果然有不少形态各异的机甲从对方的战舰上飞出来，那数量比他们全船的人都多。

    “该死！”卡尔显然也看到了，对方这么多人显然是早有准备的了，但是他这是返航船只，虽然也带了不少的特产，但并不算多么珍贵，红鬼为了什么特异等在这儿大劫他们？

    “让机甲师们准备出战。”顾不上想清楚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卡尔一边命令着一边往外走。

    刚走出一步，就被拉住了。

    “我也去。”陆惟对回过头的卡尔这样说道。

    “不行。”卡尔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虽然陆惟很强，但这种战斗他帮不上忙。

    “我也是飞船的一员，这种时候我也应该出份力。”

    “你不会开机甲，这太危险了。”虽然很急，但卡尔还是温言软语的意图说服陆惟不要去。

    “你似乎忘了我是怎么来的了？”陆惟蹙着眉，他并不喜欢这种被人看低了的感觉，他站起身，径直往外走，““即使不用机甲，我也不比你们弱，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没有要你同意。”

    他都这么说了，卡尔知道阻止不了，连忙追上去，“你至少换一身太空服，这身隔离服虽然效果不错，但是在宇宙内是没有用处的。”

    就在卡尔同意陆惟同行的时候，陆惟才发现他确实是需要对方同意的，因为卡尔刚同意，系统就提示他有人加入队伍，仔细一看，都是艾丝翠得号上的船员，因为渣三最多只允许25人组团，所以他不得不挑拣出不属于战斗人员的船员——像是医生卡罗莱娜，厨师伊葛等——拒绝组队。

    很快一支队伍就全满了。

    想起他在监控器里看到的船员穿的那种有些像救生衣还带头盔的太空服，陆惟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太碍事了，我穿自己的。”

    卡尔还没问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见走在前面的陆惟身上一闪。

    黑色的隔离服被红色的华丽长袍取代，红白金三色的长袍贴身而轻薄，露肩样式看起来□，披挂在手肘上的斜边的大袖子飘逸却不影响行动，金边的宽腰带把腰身束缚的异常纤细，在身后长袍的下摆只到脚踝处，前后分成两块的样式隐约看见底下修长的大腿，而小腿处则穿着白色的长袜，脚上的鞋子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红鞋。

    那头用金冠束着的白发变成了黑发，金冠不见了，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一边的几缕发用一根华丽的发簪挽了个小髻，剩下的则只在发尾松松散散的扎着。

    突然的变化让卡尔一愣，回过神来便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这条通往指挥室的通道里只有他们两个，但他看了看角落，果然看到了监控器，脸色一黑，他现在只能希望没人发现这一幕了。

    “你太乱来了，这要是被看到了怎么办？”也不问是怎么做到的，反正陆惟的秘密已经多得卡尔都不想去猜了。

    卡尔快步赶上陆惟，这才发现他的脸色也多出了一条白色面纱，遮挡住半张脸，只露出那对上挑的凤眼。在脸颊边的一缕齐肩黑发的衬托下更显得神秘。

    “被看到就看到了，难道你还不能让他们闭嘴吗？”换好整套烛天套的陆惟则完全是有恃无恐了，“你还有时间在这儿啰嗦？”

    “回头再找你算账。”气馁的卡尔很难得的瞪了他一步朝舱门而去，一边走一边从储物空间里拿出太空服给自己换上，他的装备都在身上倒也不用再去武器室取。

    换好装备，卡尔有些担心的看着陆惟，“你这一身真的没问题？”肩膀都露出来了头上也没个保护的，真的很难让人不担心啊。

    “这面纱的效果不错。”虽然只是抽奖送的东西，但从前只是装饰品的挂件现在不仅没了时间限制还多了一个隔离有害物质，类似防毒面具的属性，“而且我又不直接进宇宙，怕什么？”

    “嗯？”

    “听说你的机甲很大，我和你坐一起吧。”

    作者有话要说：谁给我一点关于战舰啊，未来武器啊之类的资料吧，都不会写%>_read_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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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进入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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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进入副本

﻿    等卡尔换号太空服，他们已经到了舱门处,那里做好准备的机甲师们正等着他们——确切说是卡尔。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陆惟也会来,但现在不是质疑这个的时候,所以大家只是加紧脚步准备出动，没人多说一句话。

    卡尔的机甲“先行者”号是请机甲制造大师特别定制的生物两态机甲,不管是攻击力还是防御力都堪称一流，人形和兽形的可变化模式更是让他如虎添翼。

    但这并代表着他的机甲就能坐下两个人了。

    卡尔从来没想过要邀请谁上他的机甲,自然也不会费神让制造大师给他多添一个座位,有那样的空间还不如多装一些武器系统呢。

    所以陆惟的提议真的有那么一刻让他为难。不过好在,为了让驾驶者驾驶的舒服，驾驶室内的座位都是比较宽敞的,而陆惟的体格娇小（陆惟：你才娇小,老子都有一米八了！），勉强挤挤也是能坐下的。

    但这就苦了卡尔，因为陆惟毫不介意的坐在了他怀里，自然的像是对方就只是个人形靠椅，而不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男人”！

    “你下面有动静了，再顶我的话，就阉了你！”陆惟回头就是这么一句，他承认他恶趣味了，谁让这句话最能让卡尔变脸呢？那种苦逼的脸色很能满足陆惟的恶趣味。

    “你别乱动它就不会不听话了。”美食就在眼前却不能吃，卡尔觉得再没有比这更让人觉得煎熬的了。如果不是现在情况不对，对方武力值又太高还不能动粗的，卡尔真想把他就地正法了，看他还舍不舍得阉！

    让操控台连接上神经，卡尔用脑电波控制着“先行者”变换着兽形，一马当先的冲出了艾丝翠得号，向着最前面的敌方机甲飞过去。

    兽形的“先行者”速度是人形的一倍，虽然不如人形灵活，但力量更加强大，一个照面，就干掉了对方的一台机甲，躲过侧方飞来的导弹以后，他又向着下一个目标冲去。

    艾丝翠得号上的机甲师们也紧跟而上，以安德鲁为首的机甲师不过十五人，他们的机甲形态不一，却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不然卡尔也不会只带了这么些人就敢运输货物前往帝利斯塔安，只可惜他没想到前往的旅途一路顺风，回程竟然会碰到埋伏。

    双方的激战非常火爆，时不时的就是流弹乱飞，卡尔灵活的躲避开，还手击毁一架又一架机甲。一步步向着“红鬼”的母舰而去。

    陆惟的目光紧紧盯着外面的景象，一边注意着自己的聊天框架，渣三有插件盒子，里面自带自动拾取等多项方便玩家游戏的插件，所以即使没有接触敌人，在一定范围内，陆惟也是有收获的。

    一乱窜的得到金钱的提示中，偶尔掺杂的拾取物品的提示让陆惟眉眼弯弯，虽然只是一些灰色或者白色不值钱物品，但既然这些都有了，还怕没有其他的吗？而且从那些掉落的扎染布、蜡染布之类的物品来看，这些“怪”在系统的认定中应该是七十级以上的小怪，甚至可能是八十级以上的，这说明他不仅有机会打到需要的特殊材料，还很有可能有机会摸boss尸体了。

    只要他们能干掉那个叫做“赤鬼”的恶心生物。

    这么想着的陆惟在看到包裹里多出来的一个星虹泉后更加斗志昂然，星虹泉啊，泉水类材料里等级最高的特殊材料，不管是什么制造类生活技艺都会用到的低暴率材料之一。

    “我们什么时候能登上他们的母舰？”

    “必须先解决掉这些机甲和他们的先锋战舰，不然我们很有可能被包围。”卡尔操控着“先行者”，从兽形化作人形，机甲的双手变成了激光炮，激光从手掌处射出，直接击中距离他们最近的一家敌方战舰，虽然这点火力对战舰来说有些不够看，但他打的很精确，直接命中战舰的机动室，造成战舰熄火，无法动弹。

    “那是什么？”陆惟指了指那架不能动弹的战舰里突然冒出来的类似蜘蛛一样的生物。

    卡尔抽空瞄了一眼，“仿真修理机器人……亚曼六点钟方向。”

    联络器上传来一声，“收到。”接着陆惟看到那个应该是亚曼操作的机甲回身给了背后的敌人致命一击。

    “头儿，他们的战舰在向运输舰靠近。”

    “该死，联盟那群混蛋什么时候来。”

    “最快也要半个小时，他们似乎也遇到了袭击，空间跳跃被打断了，再次进行跳跃需要不少时间准备……”

    “头儿，我们不能指望他们，你知道，那群家伙看我们也不顺眼，恨不得我们两败俱伤。”

    “就知道靠他们没用，防护罩的能量还剩多少？”

    “百分之三十三，勉强还可以支撑二十分钟，不过火力系统不能再使用了。”

    “那就先解决运输舰，用它们的能量储备，xxx你带着一小队的追上左边那架运输舰，别让他们补充能量，二队跟我来，三小队继续掩护攻击。”看来不先解决这两个麻烦是不可能的了。

    陆惟精神一振，“我们要登上去？”

    “嗯。运输舰上的能量储备应该不少，得到它们的话，我们可以再支撑一段时间。你坐稳了。”卡尔开启最大的速度，向着右边的运输舰冲去，路上遇到的机甲全都被他避过了。

    陆惟抱紧了卡尔的腰，这种超光速的冲刺很不好受，好像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好在很快这种加速就停止了，卡尔已经抵达了运输舰，运输舰外也有防护罩，但因为敌方的战舰需要补充能量和进行修复，他们把防护罩给关了，这倒是方便卡尔等人。当然他没有走舱门——那里可都是敌人——而是停在了运输舰的外壳上，寻找着可以进入的空挡。

    早有发现他们的敌人追了过来，但都被二小队的机甲师们击落，卡尔很快就打开了一扇隐蔽的通道，那通道很大足够“先行者”钻进去。

    而同一时间，系统提示陆惟进入副本。

    卡尔一马跳进去后，落地时一个打滚直接躲到隐蔽的地方，卡尔一枪打坏转角的监控器，小心的查看四周，确定没有危险后，通知上面的人进来，“速度快点，他们很快就会追过来。”

    等队友都进来了，通道入口被从新盖好，卡尔抽空联络艾丝翠得，“把这个型号的运输舰的内部地图发过来。”

    很快卡尔就看到了地图，他研究着地图，快速选定路线分发给队友，“先控制住指挥室，所有人跟上。”

    而在这时，陆惟开口道：“放我下去。”

    卡尔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打开了“先行者”让他下去，“你小心点。”

    “放心。”陆惟从机甲上跳下来，漂亮的双脚落地，“目标是指挥室对吧，我先走了。”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运起轻功飞奔而去，正好副本地图显示的boss点就在指挥室，他也不用和大家分开走了。

    卡尔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见对方已经消失在下个通道转角。

    “头儿，这样真的没事吗？他太乱来了！”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提出了质疑，虽然现在大家都知道陆惟的实力不错，但这不是斗兽场比试禁止使用热武器，这里是战场，在战场上，没有人会对你手下留情，只要一枪，陆惟的小命就没了。

    卡尔皱着眉，他也任务陆惟这次太乱来了，“先跟上，有什么事情打完再说。”

    没人觉得陆惟能抗得过敌人的炮火，他自己也不认为自己扛得住，但是他需要抗住吗？

    七秀是高输出是大奶妈，但他们从来不是t！他们的血皮脆的连boss一击都扛不住，所以只要是一个真真的七秀门人，就没谁傻的在大型副本里去顶怪——当然小副本没t的时候，穿着军装上去顶还是可以的。

    所以，在发现现实副本不会黑掉他的轻功和召唤坐骑的能力以后，陆惟一个响指召唤出狮兽，让它上——有宝宝不用是傻逼啊。

    陆惟没有骑在狮兽身上，他只是跟在后面跑，当第一批敌人出现时，同主人“心有灵犀”的狮兽直接扑了上去，一口咬碎了对方的机甲脑袋，而陆惟也从它身后跳出来，一招“剑气长江”直接把另一个敌人从头到尾劈成了两半。

    这一次，他是一点都没有留情了。

    而等卡尔等人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白色的大狮兽无聊的蹲在下一个转角，甩着尾巴等待下一批敌人的到来。它的背后两架已经损坏到完全无法使用的破碎的机甲中，一个敌人的脖子上血肉模糊，他的头被丢弃在一边，脸上还带着震惊与绝望。

    而另一个被从中间分成两半的机甲里，是同样被从中间分成两半的驾驶者，他的内脏和血液流了一地，红色染红四周，脸上还未僵硬的表情永远固定在了疑惑之中。

    即使是卡尔等人，在初见这样的场景时都有些惨不忍睹。

    但那个手持双剑的红色人影就像没有看见这些恐怖站在两架被分成两半的机甲中间，低头似乎在捡着什么。

    ——当然没看见了，系统自动屏蔽血腥画满啊~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要留言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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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爆发全开

﻿    一个照面就解决了两台机甲，虽然这其中一个是狮兽做的,但是！先不说那头狮兽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明眼人都看得出剩下的那个明显是被人用剑切成两半的,而且不仅是人，那是连机甲都切成两半了啊！！！

    这样的实力,真的是一个地球人会有的吗？那应该是只有以蛮力著称的巨人才做得到的吧？

    这下再也没有人敢小觑陆惟了。他们甚至对陆惟升起了敬畏之心，强者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

    于是陆惟误打误撞的,让大家认识到了他最凶残（误）的一面,不过他现在可没功夫计较这个。

    终于开了杀戒的陆惟没有一点不适应,谁让系统自动屏蔽了血腥画面了，陆惟看着地上的一堆马赛克觉得毫无压力,他完全就把这里当做游戏副本了,那些敌人也不是活人，只是会给他金币和材料的小怪。

    只是这里的小怪能力这么垃圾，一招都没接住，如果后面的boss也这么弱，不会只给他掉些垃圾装备吧？

    从小怪身上摸出了一些银子，陆惟觉得自己的忧虑不是没可能的。

    （亲爱的，他们只是没防备才被你秒了的==|||）

    摸完了尸体，陆惟也不和后面的人打招呼，直接带着狮兽就沿着地图前进了。这次卡尔没再发愣，连忙跟上。

    狮兽的体型巨大，但它的速度却不慢，陆惟不用担心它跟不上，他边跑边摔了个“婆罗门”给所有人加上增益状态，路上碰见小怪不由分说就是一个“雷霆震怒”或者“帝骖龙翔”。

    虽然“雷霆震怒”这个单体定身技能使用后定身十秒内陆惟的攻击是无效的，但在这里的又不是他一个，十秒钟的时间，都足够狮兽或者是后面的机甲把敌人干掉了。

    而“帝骖龙翔”就更好了，虽然它的定身时间比较短，释放距离也不如“雷霆震怒”远，只有八米，但是它是群定身，一次五秒的定身时间，足够陆惟原地转个圈圈用“剑神无我”这个群攻技能把机甲四肢上的连接都给切断了。再给四肢损毁不能攻击也不能动弹的他们补上几个大招。

    狮兽欢快的在陆惟的剑气中扑来跳去，咬死一个又一个敌人，它早就发现自从自己臣服以后，陆惟的攻击就伤不了它了。

    而同样发现这点的机甲小队已经震惊的没想法了，谁见过这种无差别的攻击还能自己分清敌我的？没看见同样的距离，对方的机甲都碎的一块块的了，他们还完好无损不说，似乎状态比一开始都好了不少。（婆罗门效果，增加37点全属性。）

    这个认知让所有人都振奋了，他们从一开始还要小心的避开陆惟的攻击，到最后就是陆惟放大招他们也当做看不见的直接冲过去杀敌。

    看着敌人动弹不得的像是菜板上的鱼，任由他们宰割，这感觉真是爽啊。

    甚至有人喜滋滋的给卡尔传讯：“头儿，你可真是捡到宝贝了啊，这要是大战的时候把他往那儿一放，敌人都不能动了，那我们保准百战百胜啊！”

    卡尔虽然心里也得意，但他还是警告道：“知道就好这件事不许传出去，所有人都给我管好嘴巴。”这要是一传扬出去，虽然他能保证不让陆惟受到任何的伤害，但麻烦也是不少的。

    所以这一路上，卡尔总是抢先在陆惟动手之前破坏了所有的监控器，虽然这就像是给敌人指引他们的位置，让敌人蜂拥而来。但卡尔最先要确保的就是陆惟的安全。

    “头儿，你放心，我们有分寸的。”

    没有装备联络器的陆惟自然是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他现在可忙着呢，不仅要打怪还要抽空摸尸体，有时间的话还要整理下包裹，把没用的东西扔掉，虽然包裹的空间还很充足，但是他得留着装boss掉落的好东西，不是给这些垃圾浪费的。

    一路跑跑停停的，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指挥室，而在指挥室外面，一堆小怪把指挥室的大门堵得个水泄不通，而其中最醒目的就是一架比其他的机甲都高大，表面布满尖刺，形态狰狞的巨无霸机甲了。

    他们被包围了。

    就是他了！遇见boss的陆惟兴奋不已，根本就没管自己被包围了，给自己套了个增加攻击力的“繁音急曲”，就打算开怪了。

    不过这次没等他开始，卡尔已经先他一步冲过去了。其他人也跟上，一刹间场面变得混乱起来，机枪砰砰直响，弹药乱飞，激光剑与激光剑相互碰撞，打的好不热闹。

    既然已经有人上去抗怪了，陆惟自然不会再犯傻的上去凑热闹，那些到处乱飞的流弹就不是他能应付的了，秀秀再逆天也没到能抗住子弹的地步。

    放任狮兽灵敏的躲避着流弹寻找目标，陆惟寻找着遮掩物，然后看到了一架躺倒在墙角的机甲，机甲里的驾驶者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小心的摸了过去，躲避在其后，换了身上的装备，手上的双剑也换成了大扇子，他开始旅行奶妈的职责。

    随手给每个人套上“翔鸾舞柳”和“上元点鬟”，剩下的加血技能他没用，因为基本上受损的都是机甲，机甲是不用治疗的，两个持续加血就够用了。“雷霆震怒”的cd时间一到，陆惟就赶紧甩给了那个boss，让卡尔可以加把劲攻击，可惜这时候卡尔正好被其他的机甲缠住了，而其他人也没有反应过来那boss没法动了。

    真是的没有对聊都不好沟通。陆惟灵机一动，开启了通讯器。

    卡尔正在忙着躲避几架机甲的联合袭击，听到通讯器想起连忙用语音命令打开。

    “卡尔，那个大家伙被我定住了，快打！”陆惟的声音从通讯里传出来，有些焦急，因为“雷霆震怒”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卡尔一听，连忙挣脱了敌人的纠缠，开足火力猛攻那台巨无霸。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巨无霸虽然被击中，但是最后时刻他用手挡住了驾驶舱，躲开了致命一击。

    操！陆惟和卡尔很有默契的暗骂一声，接着卡尔再次被群攻了，而且这次更糟糕，那个巨无霸因为他的挑衅似乎气疯了，也加入了攻击中。

    而其他人的状态也不好，他们每个人的身边都有几个敌人包围着，加上这里的空间狭窄，根本就不能躲避他们的攻击。如果不是敌方也估计的不要伤及自己人，他们恐怕早就挂了。

    狮兽也挂了彩，就算他皮粗肉厚，但也架不住近距离的火力攻击。

    “头儿，敌人的人数太多，我们撑不住了。”

    这句话是说给卡尔听的，还开着的通讯器让陆惟也听到。

    再拖下去不行，算了一下距离，陆惟决定冒险了，他先给每个人重新挂好持续，然后把“王母挥袂”和“风袖低昂”甩给了狮兽，再每人抽了一下“玲珑箜篌”（快速加血，但是对剑舞的消耗很大。），紧接着一键换装再次换掉身上的装备，拿起双剑，冲了出去。

    幸好他准备的是两套烛天，外观是一样的，所以即使换了装备陆惟也不用担心谁发现不一样。

    “卡尔抓紧机会！”

    一个聂云冲击到那个巨无霸boss的身后，“帝骖龙翔”直接释放出来，定住了周围的五个人，接着巨无霸身体的遮掩，陆惟躲开所有人的炮火，“剑神无我”和“剑灵寰宇”同时使出，巨大的剑气从长剑上甩出，瞬间就横腰斩断了他面前的几个机甲的身体，没了□的他们轰然倒地，让卡尔趁机一脚接着一脚的把它们踹飞向其他的敌方机甲。

    飞起的机甲把目标撞飞，让大家的压力降低了不少。

    陆惟也不停下，他算好地点，使用“瑶台枕鹤”跳到右边的卡尔身后，“我跟在你后边，你注意不要让他们攻击到我。”

    狮兽这时也退了回来，为陆惟挡住一方的攻击。

    卡尔自然是明白不能让陆惟受伤的，他一边注意着四方的攻击，一边抬手用激光剑击穿了巨无霸的驾驶舱。

    系统挑出的提示陆惟已经没时间看了，boss死亡不代表战斗结束，他在卡尔和狮兽的双重掩护下，一个接着一个的技能不要钱似的甩了出去，剑气穿过卡尔和狮兽，直接就命中了那些没有防备的敌方机甲。

    随着他们一个个的倒地，己方的压力打减，机甲师们精神一震，开始最后的绞杀。

    而陆惟蹲在卡尔的身后，对着快见底的蓝条开始打坐回蓝。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一口气赶了这么多出来，心跳都快了好多，不知道大家觉得这次的战斗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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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阵亡

﻿    在陆惟打坐时候,战斗被快速解决完毕,卡尔带着人杀进了指挥室,狮兽被留下来保护陆惟。

    指挥室里剩余人等很快就被他们处理干净，中间比较危险也不过是驾驶员在看到他们闯进来时候,正准备动手去按了自毁按钮，幸好被卡尔一枪打死了。

    刚控制住局面，艾丝翠得号发来消息说联军到了,而红鬼母舰也在同一时间撤退，这场战斗算是告一段落了。

    卡尔让会驾驶凯诺驾驶母舰，其他人则被他派去资源第二小队，而他不放心陆惟就留了下来。

    陆惟这次打坐时间稍微有些长,频繁使用技能加上奶妈对内力需求过大，导致他不仅内力见底,连体力都透支了。

    再次睁开眼时，“先行者”号已经蹲在他身边，从半透明驾驶舱防护罩上可以看到里面卡尔略带担心目光正凝视在他身上，见他睁眼，那人眉头一松。

    “还好吧？”卡尔之前看到陆惟闭眼还以为他受伤了焦急不已，却又不敢乱动他，只能用眼睛扫视陆惟全身，见没有明显伤口才松了口气，静下心来等他醒来。

    关心话语隔着机甲传了出来，有些模糊，却很真诚。

    “没事，只是有些累了。”陆惟站起身，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好在他控制住了，内力果然是不比蓝，游戏里没蓝补上就好，现在内力消耗过度，即使补回来了也会造成疲劳感，“怎么还在这里，都弄好了？”

    陆惟本来以为现在局势紧张，卡尔一定会先处理正事呢，反正他有狮兽守着也不用担心什么，没想到他竟然就守在这儿了。

    “这么坐着已经十分钟了，这条运输舰已经被控制住了，安德鲁那边情况不太好，剩下人已经去增员了。”

    如果说之前卡尔还把陆惟当做易碎品保护话，这次就事件让他真正认识到眼前这个神奇男孩是一个真正强者，完全不需要他过度紧张——这点还真让卡尔有些气馁。所以现在有什么事情他都愿意跟陆惟说，这样不仅能更好拉近彼此关系，也能多个分担者。

    “他们母舰没有攻击们？”陆惟从被卡尔和狮兽包围角落里出来，战场还没有被打理，这很好。

    他走上前，蹲在那个巨无霸身边，弯腰开始摸尸体。

    虽然这一路上卡尔已经看到很多遍这样场景了，但他还是不明白陆惟到底在找什么，不过他也不多问，等陆惟想说了自然会告诉他。

    “联盟巡航军终于赶过来了，‘红鬼’母舰跑了。”所以他才有时间蹲在这里等陆惟醒来，之所以不出机甲就是担心这附近还有落网之鱼。

    “逃了？”这倒是让陆惟有些意外，对方实力明显比他们前，这样都能逃跑，看来联盟巡逻军实力应该不差。

    “嗯。”卡尔倒是很乐意看到这点，红鬼太难缠，如果联盟军队不来，即使有陆惟帮忙，他们也很有可能全船队栽在这里。所以红鬼撤退还是让他松了口气。

    不过这件事他早晚要讨回来，卡尔眼底暗芒涌动。

    竟然被大boss跑了，这里果然不是从前那种boss会乖乖呆在原地等副本啊。略带遗憾叹了口气，但也仅仅是遗憾，陆惟有自知之明，就他们现在这种队伍，去刷终极大boss，就像带着一群从来没下过本新手菜鸟去开荒新副本一个道理，甚至更惨，至少他们战斗人员严重不够。

    所以逃了就逃了吧，好歹这里还留了一个给他。

    手刚碰到尸体，一个物品框架就跳了出来，看着里面东西,陆惟忍不住鄙视了一下系统还是那么抠门。

    十几个金元宝、一个255品加体质、力量和外功防御紫色戒指，一个蜀玉碎片。

    陆惟是看出来了，系统把这里当做日常大战里五人本给他打了，就说怎么boss这么轻易就挂了。

    五个蜀玉碎片可以合成一个蜀玉裂石，五个蜀玉裂石可以合成一个蜀玉，而这些都是生活技艺特殊材料，陆惟就很喜欢收集这些合成蜀玉以后做22格蜀玉布包，不过做这种包需要百花线，他包裹里没存货，也不知道哪儿能弄到，暂时就只能先搁置着了。

    至于那个外功戒指对陆惟没有用处，从前他打到这种东西不是扔商店就是拆解成五行石，拆解装备以后一般都会给几个三级以下五行石，等收集多了再把五行石合成到最高六级，不管是拿来精炼装备还是镶嵌都很不错。

    不过现在嘛，扔商店最给十几二十个金元宝总感觉很吃亏，分解了吧，他身上装备都已经精炼镶嵌完了根本不需要。

    最后，陆惟把拿到手里开始倒计时戒指给了卡尔，本来他也想试试直接分配，不过系统不认同，所以他只好直接拿了再给他。

    反正副本里打出来装备虽然都是绑定，但同队成员间在拿到装备十分钟以内是可以自由交易。

    “给？”卡尔打开了“先行者”防护罩，看着伸到面前白皙手掌中那枚造型简单镶嵌着不知名石头戒指，既意外又惊喜，送戒指啊，这可不只是在地球上才有特殊意义。

    “战利品。”陆惟指了指地上尸体，然后把戒指塞给卡尔，“戴上看看。”

    原来不是专门给他准备。卡尔突然觉得自己了悟了，他以为陆惟摸尸体是在搜刮对方身上好东西呢，有些阴郁拿过戒指，戴在了自己光秃秃左手中指上，与食指上空间戒指并排，大小正好合适，“会好好珍惜。”

    陆惟当做不知道他那点子小心思。他一直盯着卡尔头像下红色血条，注意到在卡尔戴上戒指时候，血条长了一点，出现了一个黑色空格，但很快就被红色填满。

    看来系统给装备对这里人也是有用处，虽然不像他自己使用时那么明显。

    搜刮完所有战利品，只有差不多一个金元宝进账和几块布料，渣三暴率一直不算高，这些又只是“小怪”，已经很不错了。

    卡尔见他一丝不苟搜刮着尸体，却又好像没有拿什么东西，至少那些尸体上值钱例如光脑之类东西他都没碰，虽然奇怪也没有询问，只再打量了一眼四周确定这里没有危险后，跟陆惟说了一声就先进了指挥室。

    “头儿，联盟那边人已经控制了另一家运输舰，不过二小队情况不太好。”控制室里，被留下来照做运输舰机甲师凯诺已经从机甲里出来，站在控制台上，见卡尔进来，原本紧绷神经一松，却很快又凝重起来。

    “发生什么事？”指挥室空间对机甲来说有些狭窄，反正现在危险已经解除，他干脆从“先行者”号上下来，收起了机甲，手里只剩下以防万一枪。

    “二小队和三小队全员负伤，都伤得不轻，安德鲁……阵亡。”凯诺艰难吐出这个词。

    “砰！”听到凯诺报告，卡尔一拳打在了墙壁上，发出巨大震动，拳头到底比不过金属墙壁硬度，立刻就破皮出血，但卡尔一点也不在乎，他脸色非常难看，就像要吃人一样，虽然在出发前就有牺牲准备，但当他真听到这个消息，卡尔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凯诺见头儿如此，也忍不住骂道：“头儿们不能就这么算了，都是‘红鬼’这群狗娘养畜生害，还有那些联盟军，如果不是他们故意拖延，安德鲁也不会……”

    凯诺很明白，如果不是联盟故意拖延，如果没有陆惟帮忙，他们一队恐怕也会像二队一样出现伤亡，而不是向现在这样只是一点轻伤。

    卡尔满脸怒气打断他，“这笔账们早晚会算清，现在立刻返回艾丝翠得号！”

    “是！”

    骑着狮兽陆惟是听到卡尔捶打墙壁声音以为出事了才进来，见里面到了两个人脸色都不好，便调下狮兽走到卡尔身边询问：“出什么事情了？”

    “安德鲁死了。”卡尔语气异常沉重。

    死了？陆惟打开团队框架一看，果然属于安德鲁头像已经灰了，这在游戏里就是死亡象征。

    陆惟一怔，他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回答，想起那个不多话大个子，虽然接触不多，但陆惟对那个大家伙还是有不少好感，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接触到第一个人，当初他还是坐着他机甲到了艾丝翠得号上，出发前大伙儿还斗志昂然，却没想到不过转眼，竟然就已经生死相隔了？

    卡尔曾经告诉过陆惟，艾丝翠得号上船员全都是跟随他时间最长伙伴，彼此感情都非常好，尤其是安德鲁，那是他父母在他很小时间就安排到他身边护卫，可以算得上是发小了。

    看着哀伤不已，甚至眼角发红卡尔，陆惟也不知道该如何劝导他，最后只能伸出手握住了卡尔紧握成拳血肉模糊手，无声安慰着。

    卡尔拳头松了松，一把回握陆惟，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手骨。

    如果是在平时，陆惟绝对会挣脱开给卡尔点教训，但现在他只是蹙着眉，静静忍受着。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继续支持我~~~没有标题党，真的有人挂了不过不是秀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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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复活

﻿    运输舰连接上艾丝翠得号,陆惟身上被迫套上了太空服,这次他没有拒绝,因为外面不仅有艾丝翠得号人，还有联盟军队。

    虽然他很嚣张,但那时在卡尔面前，面对这些不知好坏陌生人，陆惟还是懂收敛一二。

    当然,前提是不要惹到他。

    卡尔带着陆惟匆匆赶到医疗室，原本空旷医疗室此时里面已经人满为患，这次伤亡过大，医疗室里仅有几张病床已经被重伤者占满,而那些伤势较轻则或坐或站挤在角落里，飞船上只有一个医生,卡罗莱娜此时正忙着照顾那些重伤者，没时间照顾轻伤者，好在他们都是身经百战战士，早就知道该如何给自己做下急救，正彼此帮忙着处理伤口。

    他们到来也仅仅只是得到了几个注目礼，所有人情绪都很低落，哀伤弥漫在空气之中，挥之不去。

    在医疗室最角落一张病床上，陆惟看到了安德鲁。

    他面容安详，如果不是蓝色脸庞上还凝固着黑红血水，身上白色被子也被鲜血染红了，他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卡尔站在安德鲁身边，拉开他身上盖着被子，被子之下，大个子宽厚胸口被打出了一个大洞，从血肉模糊伤口中可以看到里面已经停止跳动破碎心脏——卡尔可以想象得到敌人攻击直接打碎了安德鲁心脏，让死神有机会带走他。

    心得暴虐在聚集，卡尔很想立刻就驾驶艾丝翠得号去追击红鬼，为安德鲁报仇，但他不能，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不同与那些被他杀死敌人，陆惟也看到了安德鲁伤口——陆惟猜想这或许是因为他们处于组队状态关系，不然看不到队友伤势，奶妈要怎么治疗？——他盯着那个狰狞伤口，在一开始不适应以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感谢那些逼真恐怖片，曾经被恶心够了陆惟觉得这也画面还在能接受范围。

    看到死亡安德鲁，即使是陆惟这也没心没肺家伙，也忍不住从心底涌出一抹哀伤。陆惟在艾丝翠得上时间不长，但即使最开始他被大家轻视时候也没人找他麻烦，尤其是那天在酒吧里，他虽然在教训那个倒霉鬼，但也有注意到那些船员一开始是打算出手帮他。

    虽然他们最后没出手，但这份情陆惟记住了。

    而对于安德鲁，陆惟也一直记得他把自己从陨石堆里带出来情，虽然那是卡尔命令，但执行人是安德鲁，而且卡尔是属于不怀好意，安德鲁没有私心这点他还是看出来，所以他直接就把这份恩情算安德鲁头上了。

    不得不说卡尔从一开始就做错了，这才注定他情路艰难。

    陆惟一直想着得找机会还安德鲁这个情，但是人家这么久以来也没什么事情是需要他帮忙，现在安德鲁死了，他怎么说也要试试能不能救他。

    调出团队框架，整个团队里除了他就只有卡尔血条是满，几个重伤者血条差不多都降低，其他人血条也是各有损耗，可见战斗有多激烈。

    秀秀复活技能有两个，一个是“心鼓弦”一个是“妙舞神扬”，“心鼓弦”使用一次最短调息时间也要十一分钟，但它是渣三中唯二能在战斗状态中使用复活技能，而“妙舞神扬”虽然没有调息时间，只要有足够蓝就能使用，但只能在非战斗状态下使用，可以说两者各有千秋。

    其实陆惟包裹里还有一组“碧露丹”，“碧露丹”是渣三唯一复活药，吃下去以后十五分钟内死亡能选择原地复活，冷却时间三十分钟，而且制作“碧露丹”是六十级医术产物，除了配方必须刷声望加上材料贵以外，其效果简直逆天所以被玩家称为官方外挂。

    不过这种丹药因为效果太逆天，就在陆惟努力刷声望购买到配方学会制作不久，这东西就被官方和谐了，不仅药物停产，原先做出来丹药也不能使用。他做出来20个准备拿去卖“碧露丹”一下子就成了无人问津垃圾货色，而他因为商人回购价格实在太低，没舍得卖，就一直放在仓库里蒙尘了，每次看到都要心痛半天。

    不过这药跟五毒“凤凰蛊”一样，都是要先使用才有效果，对着已经死亡人是没用，所以他也就不拿出来实验了。

    陆惟想试试看游戏里复活技能在现实里是否真能够使用，他并没有太大把握，毕竟在游戏里，玩家是不会真正意义上死亡，系统只会告诉，“重伤”了——这点上对怪也是一样——而重伤玩家血条再怎么样也会剩下一滴血。

    不过他也不会就这么明目张胆当着所有人做实验。

    “把帘子拉上，给他清理一下。”陆惟这话是对卡尔说，而且他说声音很大，正好让医疗室里人都听得到。

    听到他话后，船员们看向他目光都是一暖。

    卡尔听了他话，眼底闪过一丝柔和，一言不发把病床周围帘子都拉了起来，隔绝了外面视线。

    陆惟从包裹里拿出一瓶饮用水，又从之前收获各种布料里挑选了一块棉布，用水打湿以后，开始给安德鲁擦拭脸上污渍，擦完脸，陆惟扯下安德鲁身上被子，开始解开他身上破碎太空服。

    这根治疗没关系，不过他需要做点什么用来掩饰自己复活安德鲁举动。

    即使是自己好友，卡尔也不想陆惟去碰触除他以外任何人身体，所以他上前接替他工作，“还是来吧。”

    陆惟没有拒绝，他放下了手里东西，然后在卡尔疑惑中拿出了大扇子，压低了声音道：“不管看到了什么，都不许出声。”

    卡尔点了点头，而且他没有出声。

    然后，在卡尔疑惑中，陆惟开始跳舞。

    是，七秀门人技能总是离不开舞蹈，而“妙舞神扬”顾名思义，就是用美妙神奇舞蹈，却拉回一个人生命。

    扇子在空中翻飞舞动，双脚在原地踩着奇异步伐，即使没有音乐和特效，这只舞蹈也美丽令人移不开眼。

    在游戏里，“妙舞神扬”读条时间就不短，而且只要一进战斗就会直接被打断，而在这里，陆惟释放时间就更加长了。

    在长达五分钟时间里不停重复同一个动作，让陆惟体力有些吃不消，他这身体本来就脆弱，汗水很快就浸染了整个身体，陆惟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体内内力随着他动作被大肆抽离，向着安德鲁身体飘荡而去，这加大了身体负担，但他舞蹈还在继续。

    卡尔不知道陆惟在做什么，但他看出陆惟似乎是想救安德鲁。

    虽然从来没有听说过死人能够复活，但卡尔莫名就是觉得陆惟可以，这或许是因为他也想要安德鲁复活吧？

    他就这么一边擦拭着安德鲁身体，一边看着陆惟举动，在看到他满脸憔悴，汗流浃背时候，卡尔感觉到了心疼，但他还是什么也没有做，保持这陆惟所要安静。

    他担心自己一出声，不仅会打断陆惟，还可能会对他造成伤害。

    那些地球人里不就是这么说吗？什么走火入魔，内力反噬之类——在发现陆惟奇特之处，并且知道他是地球人以后，卡尔就找了很多有关地球人文学资料翻看，重点就是他曾经在酒吧听人说到那个什么“地球功夫”。

    在看了不少这方面书籍以后，卡尔就在猜测陆惟应该就是书里说古武者吧？（猜中了一半……）只不过他比那些书里主角要更加神奇。

    不过他没把这些疑问问出来，而是等待着有一天陆惟自己坦白。

    他有这个自信，总有一天陆惟会被他感动而接受他！

    卡尔想出神，连手上工作都停了。

    陆惟可不知道卡尔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终于完成最后舞步，当体内最后一丝内力被抽离后，他全身一软，向前倒去。

    卡尔一发现他有异样，立刻就丢开了手里东西，一把抱住陆惟。

    陆惟眨了眨眼睛，才让发黑双眼重新事物，他从包裹里掏出仅有几瓶补蓝药水，忍着那苦涩味道往嘴里灌。有了点内力支持，这才松缓过来。

    他推了推抱紧他卡尔，哑着嗓子道：“没事了，去看看安德鲁。”

    其实不用看安德鲁，他也已经知道了答案。

    卡尔小心把他扶坐在病床边上，确定他不会有事后，这才去看安德鲁。

    只一眼，卡尔眼睛差点脱框而出。

    团队框架里，灰色人物重新变得鲜明，虽然稀少但是存在血条在低谷顽强回荡。

    病床上，安德鲁被开了个巨大口子胸口里，破碎心脏有气无力跳动着，缓慢，却鲜活。

    “唰！！！”卡尔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拉起帘子，对着另一边卡罗莱娜喊道。

    “快来，安德鲁还活着！”

    一时间，满室激昂。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复活技能是神技，但是也要付出代价的，陆惟要虚弱一段时间了~~总不能什么代价都没有就轻松复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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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虚弱（三更）

﻿    卡尔这一声吼简直是惊天动地,卡罗莱娜也不管手里病人了,直接就拿着手术刀冲了过来,挤开卡尔就去看安德鲁情况。

    而那些受伤，只要不是昏迷不醒或者不能动弹也全围了过来,把病床围得水泄不通，明明有十几人在，可整个医疗室却只能听到医疗仪器声音。

    卡罗莱娜一看安德鲁心脏在跳动,就知道卡尔说是真了，她放下手术刀，迅速检查安德鲁情况，并且对卡尔道：“去把医疗冷冻仓打开,他现在这样撑不了多久。”

    “为什么不立刻做手术？”卡尔问道。

    “船上配备内脏培养仪至少要一个小时才能培育好新心脏，们先把他冷冻,等心脏好了再进行手术。”

    卡尔准头就吩咐人去启动医疗冷冻仓，他现在不仅担心安德鲁也担心陆惟，不能离开。

    卡尔把坐在床边陆惟小心搂在怀里，让出位置给卡罗莱娜和其他人，方便他们把安德鲁推走。

    陆惟睁眼看了看卡尔，又闭上眼睛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他现在确实需要有人帮忙。

    卡罗莱娜临走时候深深地看了脸色惨白陆惟一眼，却什么也没有说，陆惟没注意到这一眼，他现在连睁没了，但是卡尔看到了，他觉得等会儿有时间要和卡罗莱娜好好谈谈。

    医疗室里太乱，卡尔扶着陆惟打算带他回去，在门口碰见了传讯船员。

    “头儿，联盟军派了医生过来帮忙，说是需要话也可以把病人送过去，他们巡航舰上有完善医疗设施。”船员身后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医生，看来就是他嘴里说来帮忙了。

    “那就麻烦们照看一下伤患了。”卡尔先是对几个医生点了点头，让他们进了医疗室开始工作。

    医生们也看到医疗室里重伤者，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直接进去工作了。

    等他们进去后，卡尔才对传话船员吩咐道：“跟他们说，谢谢他们好意，不过们飞船上设备已经足够，不需要麻烦他们了。”

    “知道了。不过头儿，他们说要是忙完了就让联络他们，他们需要询问细节，关于红鬼。”那船员说这话时候，脸色很臭，联盟军说这些话时态度让他很不高兴，高高在上看了就恶心。

    不仅是他，当时在指挥室听到人都没有好脸色，明明是他们故意延迟时间使得艾丝翠得号伤亡惨重，联盟那群家伙竟然还有脸高高在上一脸施舍对他们说这些，简直是找抽。

    “告诉他们现在没时间，稍后会跟他们联系。”虽然同样很讨厌这些没用家伙，但他们现在好歹还在人家地盘上，不能立刻翻脸，“还有，让大家管好嘴巴，什么都不许说。”

    “您放心，保证不会有人多说。”船员行了礼，跑远了。

    这时候附近没人了，卡尔低头低声问着陆惟：“怎么样？还能走吗？不然让卡罗莱娜给看看？”

    “不用，抱回去……”陆惟真是撑不住了，“妙舞神扬”施放，比他预想还要麻烦,不仅仅是消耗了所有内力，连体力也清空了，刚才他看到头像下面还挂了个虚弱状态，他所有基础属性都被强制性修改成一点——如果不是身上装备加成还在，恐怕他血条都会只剩下一点——而且除了一些使用起来不需要内力技能，其他消耗内力技能都灰了，短时间内看起来是不能使用了。而这个状态会保持24小时，也就是接下来一天里他会比废人还废。

    这还是让目标复活后只有血皮“妙舞神扬”，要是换成原地满血复活“心鼓弦”不知道又是何种光景。

    卡尔第一次见到陆惟这么虚弱样子，就是当初他在宇宙里蹦跶了大半个月被救回来时候也没这么虚弱过。一想到这是因为他救活了安德鲁代价，卡尔就心疼恨不得能用自己代替他。

    小心拦腰抱起陆惟，卡尔快速又不失平稳带着他回房间休息。

    不是回陆惟房间，而是他休息室。

    小心把人放在床上，此时陆惟已经昏睡过去，就是卡尔给他脱了鞋子也没反应。

    卡尔看着床上昏睡陆惟，他还是很不放心，从角落柜子里翻出急救箱，卡尔摸出只有手掌大小检测仪，开始给陆惟做全身检查。

    检测仪顶端光束从陆惟头顶一直照到脚底。屏幕上显示情况不算太糟糕，只是劳累过度加上营养不良。卡尔松了口气。按照检测仪给出药方从急救箱里拿出营养液，托住陆惟脖子扶着他小心把营养液喂进他嘴里。

    虽然昏睡过去，但陆惟还是有吞咽能力，之前他喝了那么难喝补蓝药水，嘴巴里一直在发苦，这会儿被喂下微甜营养液，自然是大口大口喝下去了。

    喂完营养剂，卡尔又打了水给陆惟擦脸、脖子和手脚，可以话他是想给陆惟换一套衣服顺便擦□子，但是卡尔担心陆惟行了会生气，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不过当他擦到大腿时候，还是忍不住为长袍下风景晃花了眼睛，心神恍惚了一下。

    好不容易把持住不去碰那片巴掌大小内内，卡尔胡乱擦干净陆惟大腿上汗渍，给他盖好被子。

    弄完这一切，卡尔知道陆惟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就离开了房间，去了指挥室。

    “头儿，医疗室那边说安德鲁还有救是不是真？”指挥室里人依旧在尽职工作，他们不比其他人可以自由行走，所以在听说了安德鲁出事以后也没法过去看看，跟安德鲁最熟悉特德差点都哭了，后来又听说他没死，去看情况人又还没回来，特德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现在一件卡尔来了就连忙问道。

    “嗯，卡罗莱娜在给他培养新心脏，完成以后做完手术他就没事了。”卡尔一边说一边走到了指挥席坐下，“艾丝翠得，帮接通联盟军联络器。”

    特德听到安德鲁没事，松了口气也就不再多问了，等他换班就去看他。

    “好，船长。”冰冷电子音响起，很快光屏上就跳出了了一个人影。

    对方一身军装，五官深邃，皮肤是赤铜色，是特里索亚星人，从他军衔上看，这是为少将。

    而且还是卡尔熟人。

    “好久不见了，卡尔。”对方先一步打着招呼，虽然他笑容做作让卡尔想吐。

    “好久不见，特里斯坦。”

    卡尔表情很平静，但就是太平静了，所有人都知道他平时最喜欢笑，他笑得越开心就说明他越生气，但很少有人知道，不笑卡尔比满面笑容卡尔还要可怕。

    被称作特里斯坦少将显然就是不知道这点，所以他还心情跟卡尔说笑：“自从一年前一别，们好久没见过了，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喝一杯如何？”

    “很抱歉，飞船即将返回格罗亚逊，短时间不会再到这片星域了。”冰冷语气，一点也不客气话语，卡尔一点也不担心对方会生气，因为他们双方关系本来就不好，不怕再加深一点了。

    特里斯坦笑容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了：“那可真遗憾——听说们船上有人员伤亡？严重吗？”他把那个“亡”字咬得很重。

    “听错了吧，虽然因为救援延迟，大部分人都负伤了，不过好在没有人为此牺牲。”

    “那可真是不幸中大幸，不过这次可不是们故意延迟救援，实在是中了埋伏导致空间跳跃无法启用。”特里斯坦一脸懊恼，“那些红鬼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连联盟军主意都敢打，回去以后一定要报告军部，申请出兵围剿他们。”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话，卡尔或许还能有一两分相信，换做这个因为一点子小事情一直找他茬，恨不得他死了特里斯坦，卡尔就一句话都不信了。

    但他还是附和道：“他们确实太猖狂了，也希望早日接到清剿成功好消息。”

    两个人一来一往互不相让，言不由衷说着瞎话，拐弯抹角挖苦对方，最后还是特里斯坦败下阵来，推说要写报告先行切断了通讯。

    卡尔坐在指挥席里，手肘枕在扶手上，双手交叠支撑着下巴，神色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说要给霸王票的音，那个说要加更的小熊，我吐血写出来了……嗷呜，胸口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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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危险的情话

﻿    艾丝翠得号损失有些大,人员伤亡先不说了,光是船上能量储备就用差不多了。好在抢回来运输舰上有不少能量，不然艾丝翠得号恐怕就要被迫迫降在某处,等待路过船只运送能量,或者找联盟军帮忙了。

    这点是谁都不想看到,像联盟那群混蛋低头？还不如杀了他们。

    补充能量需要不少时间，艾丝翠得号上人手不足,所以卡尔让智脑派出了机器人进行这项任务，不过这已经需要飞船停航一段时间。

    卡尔在指挥室里又呆了一段时间，处理完琐事，确定没有问题以后，就去医疗室看了看。

    医疗室里，联盟军派过来医生已经迅速而有效处理了所有伤患，接受治疗人们重伤不能动弹在病床上养伤，能动基本都回自己房间休息了。卡尔没看到卡罗莱娜，随口问了正打算向他辞行医生们。

    “那位猫女医生却是很了不起，但是她实在太胡来了，换心这种大手术不是一个人能完成，们本来想帮她，却被她拒绝了。”其中一个医生向卡尔抱怨道。

    果然，卡罗莱娜是猜测出了什么，卡尔暗忖，不然为了安德鲁着想，卡罗莱娜也不会冒险独自进行手术——哪怕有医疗用智能机械臂帮忙，相比起来还是真正医生帮忙要保险一些。

    心思流转，卡尔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礼貌谢过了几个医生，顺便送上了准备好谢礼，让船员送他们回去。

    “头儿，陆惟现在怎么样？”说话是跟他们一起传运输舰机甲师中一员查尔斯，他在前往增员二小队时候不慎被击碎了大腿骨，虽然这伤对现代医疗来说重新拼接好大腿骨不算太麻烦，但他还是必须卧床一段时间。因为不宜移动，他就在医疗室有了个床位，是几个重号里伤势最轻一个。

    对于陆惟之前表现，一小队人都是感激和敬畏，如果没有他那些神奇手段，恐怕一小队下场就会跟二小队一样，全员重伤不说，甚至会被俘虏或者死亡也说不定。

    而且他们不是瞎子，自然有注意到陆惟在战斗最后苍白下来脸色和用奇怪姿势坐着似乎是在调整自己，而回来以后，虽然安德鲁没有死这件事拉住了所有人注意力，但他们还是有注意到陆惟虚弱坐在病床前，走时候甚至还要卡尔搀扶，可见他情况并不比他们好多少。

    卡尔顿了顿，还是告诉了他：“他还在昏睡，不过没有其他问题，们不用担心。”

    “那就好。”查尔斯松了口气，“头儿，现在不能动也不能去看他，等他醒来帮道个谢吧，回头请他喝酒。”

    “道谢会转告，喝酒就免了。”伤成这样竟然还想着酒。

    打发了酒鬼查尔斯，卡罗莱娜还在手术，卡尔也不好这个时候去打扰她，他转身回了自己休息室。

    休息室中，大床上陆惟还在昏睡，卡尔又拿了检测仪给他检查了一遍，确定真没问题后，打了通讯器让伊葛准备些营养又容易吸收食物送过来，卡尔就坐在床头边，静静看着陆惟睡脸，等着他醒来。

    睡着时陆惟安详不带一点攻击性，那双睁开时候总是似笑非笑带着些挑衅凤眼闭上以后，卷翘睫毛在眼睑处形成一团阴影，时而轻微颤动。

    不能自己伸出手轻轻盖在那双眼睛上，卡尔低声呢喃着：“现在看起来可真是安静无害，谁又能知道当睁开眼时，是那么凶狠呢？而且不仅凶还很任性，又完全不听话，真是很难相处啊。”

    手心里传来轻微酥麻，是陆惟睫毛在动，不过他并没有清醒。

    卡尔轻笑着，接着说道：“不过那样真是该死耀眼啊，不仅眼睛，连心都被勾住要不回来了。说要怎么办啊？”

    手掌下睫毛轻轻颤抖，一下一下像是刷在了卡尔心底，让他心也跟着痒了起来。

    俯□，蜻蜓点水帮碰了碰陆惟嘴唇，有咬了一下他高挺鼻头，“如果醒了也这么听话该多好？不过那样也不是了，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呢，就是喜欢这样，虽然凶巴巴，但是看起来就很精神有活力，不像现在这么病怏怏，看心疼死了。”

    放开了遮盖陆惟眼睛手，改而抚摸他脸庞，他声音越来越轻，说出来话也温柔甜腻像是要滴出水来。

    “怎么办？发现自己一天比一天迷恋了，连一步也舍不得离开，要是哪天嫌烦真不理要离开可怎么办？不，怎么可以有那一天呢？一定不会让有机会离开。”

    “要不然，如果真有那一天，就把装进玻璃罐子里，摆在房间，天天陪着好不好？”

    “或者，把装进去，陪着也可以。”

    “要不然，们一起进去也是不错对不对？这样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轻柔到阴戾语气，甜蜜到恐怖话语，卡尔就这么盯着陆惟睡脸，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爱语，那样子要是被人看见，一定会吓得不敢动弹，然后认识到他们船长其实是个变态。

    但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一个昏睡陆惟。

    “说好不好，惟？”他低下头，啄了啄他嘴角。

    浓翘睫毛再次震动了一下，那双上挑凤眼无奈睁开了，陆惟用嘶哑声音平静说道。

    “真是个变态。”

    “那也是因为呀，惟。”卡尔笑眯眯回答着，又恢复了那种温和无害感笑容——即使这只是表象——仿佛刚才那些恐怖话不是从他嘴里跑出来一样。

    小心扶起陆惟，卡尔从床头柜上拿过温水送到他面前：“装睡可不是好习惯，都不知道有多担心。”

    “没有装睡。”陆惟张嘴喝了一口，嘴巴干涩，喉咙干疼感觉立刻就减轻了不少，不过他还是没什么力气。软绵绵靠在卡尔身上，低垂着眼睛继续喝水，不过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只是半途就行了。”

    而那时候，卡尔手正压在他眼睛上，他也就懒得睁眼了。

    “知道。”卡尔自然是能察觉一个人究竟是装睡还是真睡着了，那时候陆惟呼吸乱了，“所以才这么说，怎么样？吓到没有？”

    是真是假话，只有他自己知道其中真意。

    “杀不了。”陆惟说是事实，就算他只能复活别人，而且代价巨大，就算他不一定能够自己复活，陆惟也很有自信不会被卡尔杀死。

    别忘了，他们现在还是组队状态，只要不解除组队，同队成员伤害对他都是无效。

    而且，即使不靠这个，他依然不会死。

    “杀不了。”他重复着这句话。

    陆惟看不到身后卡尔银色双瞳因为他这句话一点点黯淡，他叹息着把脑袋枕在他头上，“怎么舍得杀呢？惟。”

    “谁知道呢？”说什么舍不得，只不过是因为让他舍得条件不够罢了。陆惟漫不经心想着，推开还剩下一半水杯，“饿了。”

    他现在需要是足够食物，填饱他空荡荡胃，恢复接近零体力。

    虽然这个时候吃他那些特殊食物效果是最好，但在没法找到足够制作食物材料之前，他不会轻易动那些食物。

    “已经让伊葛准备了食物，很快就会送过来了。”卡尔有些懊恼，陆惟苏醒时候比他预想要找，而食物还没有送到。

    真是很快，几乎是他话音刚落下，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门外来送食物是伊葛，他本来可以让给他打杂弟子来，但伊葛认为应该他亲自来。

    从艾丝翠得建成开始，伊葛就在这条船上服务了，他深爱着艾丝翠得。性格豪爽伊葛同每一个船员关系都很不错，所以要从旁人口中问道事情经过实在太容易了——当然这也是因为卡尔并没有下死命令不许告诉同飞船人，不然伊葛就是说干了嘴也不会有人告诉他。

    即使告诉他人隐瞒了很多事情，但这不妨碍伊葛知道这次艾丝翠得能保住，陆惟出力是最大。

    所以他亲自送来了食物。

    对这个有着特殊能力地球人，伊葛在一开始就是不喜欢，因为他看起来既不强壮也不厉害，却因为漂亮外表而被船长看中，虽然大家都没有说，但这样举动还是让船员暗地里给卡尔冠上‘好色’称呼，虽然不会降低他在船员心中地位，但对伊葛这个看着卡尔长大人来说，这就是陆惟给卡尔带来不名誉。

    所以他不喜欢这个小白脸一样家伙，尤其是每次用餐时，伊葛都会看到陆惟对卡尔不假辞色，一脸自视甚高样子。

    伊葛坚定认为，卡尔应该拥有一位强大而且能与他并肩伴侣，而不是这个除了外表以外没有任何优点弱小地球人。

    即使之后在酒吧见识了陆惟身手，伊葛对卡尔看法有了些变化，也没有改变他对陆惟成为卡尔伴侣不认同。

    直到现在，所有和陆惟同行一小队几乎都没有受伤（查尔斯那是后来弄伤不算），相比二小队惨烈，不仅是伊葛，大部分人都意识到了，如果没有陆惟，恐怕他们这次真会坚持不下去。

    而因为陆惟存在，让他们最终等来了联盟军那群混蛋，等到了红鬼撤退。

    如果没有他帮忙，恐怕这次出动机甲师一个都回不来。

    尤其在那个时候，卡尔也是跟他们一起行动。

    所有人都知道，艾丝翠得号没了不要紧，但是卡尔是绝对不能出事。

    所以伊葛认为他欠陆惟。

    “虽然有些晚了，但是觉得还是欠了一句‘对不起’以及‘谢谢’。”站在陆惟面前，大胖子弯下了腰。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看到这一章的几个伏笔了吗？

    好吧我估计真的不会写温柔攻，所以卡尔多变的让大家都讨厌了吧o(╯□╰)o，不过我觉得一个人也不可能只有一面，所以多面性也是可以的，虽然卡尔这一面是变态了一点，但是我写的时候更打鸡血似的有感觉啊~

    下午吃完饭后去打针了，结果貌似有安眠效果，一下午都昏昏沉沉的，中间还睡了几个小时，把时间浪费了，所以暂时就只有一更，等晚上我会看看再更新一章还是两章的，我发现这篇文是让我最有动力码字的啊，昨天大家给了我好多霸王票，爱死你们了\(^o^)/~

    不过因为这边写得多，花满楼那边就写的比较慢了，我卡在一个情节几天都没想出来怎么接下去⊙﹏⊙b汗

    最后要感谢下大家的霸王票，真的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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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鹊巢鸠占（二更）

﻿    伊葛的道歉和道谢,并没有引起陆惟过多的情绪波动，他其实并不意其他是怎么看他的,那些或好或坏的念头对他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对于伊葛的话,陆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就把全部的心思都放了食物上。

    这样的回应其实是很尴尬的,不过伊葛看多了陆惟和卡尔的互动,也就不那么意了,放下食物他就走了，厨房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呢，伤员太多，大家都需要好好补一补。

    食物被放小桌子上，连着小桌子一起摆放陆惟面前,餐具也一同摆放整齐，陆惟没有拿筷子，而且拿了边上的勺子喝着煮的软烂的像是米糊糊的东西，他现饿得全身发软，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吃。

    卡尔就坐他的边上，把一盘不知道是神动物做成的肉排拿到身边，用刀叉切割成方便陆惟下口的大小，然后用叉子叉着送到陆惟的嘴巴，很高兴的看着他没有拒绝他的服务，一口咬走美味多汁的肉排，咀嚼了几下就吞下肚。

    吃了点东西垫底，感觉没那么饿了，胃也不再难受，陆惟放慢了进食的速度，一边吃，一边调出各种界面，开始查看自己的情况。

    头像下面的"虚弱"状态倒计时还有将近二十个小时；物界面上，基础属性还是一点，但是装备的加持还，只要不脱装备他不会变成被碰一下就挂了的超级脆皮；原本一直处于满格的精力和体力此时都降到了谷底，虽然他吃了东西以后，不再是他昏睡前的一点，但只有十几点的可怜数字，这注定了他恢复前都会手足无力没精神；体内的内力恢复了一些，已经可以使用一些消耗不大的技能了，但是距离使用回蓝的“龙驰乐”就还差了一点。

    不过也不用等待太久，只要这个技能一能用，到时候陆惟可以直接给自己施放“龙驰乐”恢复百分之十六的内力，然后再使用“邻里曲”重置“龙驰乐”继续使用一次，这样内力就能恢复32%，虽然对比总内力有些少，但也足够自保了，再说“龙驰乐”的调息时间只有三十秒，很快他就能继续使用了。

    当然最快回内的办法就是打坐恢复，但是他现的体力似乎连这个最基本的动作都限制住了。

    这也是他的新发现，打坐竟然要消耗掉他十点精力和十点体力。

    如果战斗中使用“心鼓弦”，恐怕就是一命换一命了，他才不会傻到那么做的。

    不过总的来说，让一个复活的代价就是让他虚弱一天，不轻不重的代价，安全的地点不用担心虚弱时不能自保，如果需要复活的跟他关系不错的话，陆惟不介意搭把手，但如果是不是，那就算了，而且如果是危险地区，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除此之外，陆惟还发现，使用过“妙舞神扬”以后，技能介绍里多了一条备注，这技能对肉体完全没有了活力，开始腐烂的死是没有用处的。想来也是，如果都能复活，那么复活个骷髅出来，那也太逆天了啊。毕竟他的所有奶妈技能都只能回血愈合伤口，可没有再生的功用。

    活死肉白骨，那是万花谷的花花们才能做到的啊，七秀坊虽说能辈出，但医术确实不是他们行的，歌舞乐曲才是。

    陆惟看的出神，手里的动作自然也就慢了下来，最后直接停下不动了。卡尔见此，以为他又累了，直接拿过他手里的勺子，勺了食物送到他嘴边。

    “想什么呢，连饭也不吃了。”

    陆惟回过神，张嘴就吃下了递到嘴边的食物，态度一点也不扭捏，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卡尔过于亲密的服务，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得不到答案也没什么，卡尔笑嘻嘻的开始给意中喂食，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差不多八分饱的时候，陆惟拒绝了送到嘴巴的食物，拿过餐巾擦了擦嘴，身体恢复了不少，他也有精力询问一下，“安德鲁现如何？”

    见陆惟吃完了，卡尔也遗憾的停止了喂食，“应该没问题，之前到医疗室看过，卡罗莱娜已经给他做手术了，没有坏消息传过来就是好的了，飞船内也一切正常，不过受伤的太多，手不足的情况下，们至少会这里停航一天再。”

    “确定没有危险了？”

    “联盟军的巡航舰就边上，们如果再出事，他们丢不起这个脸。”也丢不起那条命。卡尔把最后一句压了心底没有说出来。

    点点头，陆惟表示明白了，“累了，还要再睡会儿，出去。”

    果然一醒来就不乖巧了，卡尔叹气的收拾着桌子，还是忍不住道：“惟，这里是的房间，就这样赶这个主出去？”

    “可以去住其他地方。”陆惟当然知道这里是他的房间，但那又如何？现是他用这个房间。

    想了想，虽然舍不得这张明显比他房间里舒服的床，他还是加了句：“不然就送回去。”

    “还是睡这里吧。”卡尔心疼地看着他眉宇间的疲惫，舍不得让他动弹。

    点点头，陆惟又道：“也不许去房间睡。”谁知道他会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卡尔气的笑了：“那要去哪里？”

    “飞船上的房间很多，除了这里和的房间，随便去哪儿。”

    “还真是太霸道了。”

    “自己说喜欢霸道的。”那现还说什么？陆惟憋了他一眼，躺回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

    卡尔揉了揉额头，没辙了，谁让他说了那样的话呢。

    他走到床头，伸手拨开陆惟额前的头发，低下头亲了亲，又给他整理了下被子，“那走了，好好休息，有事叫。”

    陆惟没拒绝这个吻，他闭上了眼睛：“出门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

    确定房间里没有什么不妥之后，卡尔带着吃剩下的食物离开了。

    房门一关上，陆惟的眼睛就张开了，哪儿还有之前明显的疲惫。

    坐起身，给自己甩了个龙驰乐，用“邻里曲”重置以后，又甩了一个，内力恢复的七七八八，身上的不适立刻消失了大半。

    “现没了，有什么事情就出来说，别藏头露尾的。”他的目光环视一周，最后定了墙上的一个闪烁的光点上，那是房间里的全息投影仪。

    四周安安静静的，除了陆惟，再没有任何活物。

    陆惟拿出双剑，盯着那个全息投影仪，凤眼微眯，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还没有恢复的嗓子里说出的是带着威胁的话，“要到指挥室里毁了的智脑主板吗？艾丝翠得？”

    最后的称呼一出，全息投影仪上的指示灯一阵闪动。

    “是怎么发现的？”

    突然冒出的声音有着好奇和疑惑，那声音不是冷冰冰的电子音，反而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声奶气。

    可爱的声音让陆惟原本皱着的眉头松了一些，眼底的狠戾退去，倒是有些惊讶，不过他还记得认真回答对方的问题：“看到的。”

    真的是看到的，本来陆惟看到其他的时候就能靠颜色分辨对方是敌是友（大家还记得这点吗？），虽然不认识的头顶只是一堆乱码，但知道对方的名字后，那些乱码就会变成对方的名字了——当然是通用语的名字，所以一开始陆惟没有学习的通用语的时候才会以为一直是乱码。

    最近这段时间陆惟的通用语进步很大，卡尔教导他的都是生活里会用到的语言和文字，而其中，“艾丝翠得”号的名字自然是少不了的。

    所以当房间突然多了一串读成“艾丝翠得”的绿色字体的时候，陆惟就注意到它了。

    如果今天之前，陆惟还会奇怪一下，以为这是他不小心看到了船体本身，但之前指挥室里，卡尔可是当着他的面叫出智脑，陆惟看到这个名字后自然就联想到了那个冷冰冰的智脑。

    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没想到之前那种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绪变化的电子合成音竟然会变成现这种萌的不得了的口水音？

    作者有话要说：查技能资料的时候竟然调出一堆盗文，严重影响写作兴趣啊有木有！！！不要让我知道是谁，不然我天天蹲墙角诅咒去！！！！

    去写同人那边的文了，今晚没三更……（怨念的跑走

    龙驰乐：使自身所有招式造成的威胁降低20%，持续15秒。辅助技，能有效地降低非玩家目标优先攻击你的几率。

    秘籍效果：降低招式威胁值效果由20%提高至60%，“龙驰乐”消耗内力降低100%，并附加恢复自身16%内力最大值。

    邻里曲：使“龙池乐”、“蝶弄足”的调息时间重置。

    秘籍效果：使“天地低昂”“满堂势”的重置，施展招式的消耗降低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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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智脑（三更）

﻿    “怎么会看到呢？我明明没有使用投影啊？”

    奶声奶气的童音再次响起,是从广播里跑出来的，陆惟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对方吸溜口水的声音。

    一定是错觉，智脑怎么会有口水？

    “看到就是看到，我骗你做什么？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如果没事就滚,我还要休息。”对着这么个幼稚声音，陆惟感觉就像是对着一个还没断奶的小孩子说话，简直适应不良。

    虽然他也不讨厌小孩子。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大家都说你超~厉害的，所以我就想来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艾丝翠得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带着委屈，“大家说你脾气不好，果然是真的,你可真凶。”

    “看过了就走,我可不会给藏头露尾的家伙好脸色。”陆惟收起双剑，重新躺下，拉过被子，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

    “唉，你别不理我嘛，又不是我自己不想出来，是船长不许我出现在人前的啦。”全息投影仪的指示灯狂闪，配合着它的声音，仿佛能看见一个小家伙正委屈又焦急的样子。

    陆惟停止了盖被子的的动作，又坐了起来：“是卡尔不许你出现的？”

    “是啊，船长说不许其他人看见我的样子，所以一直都不许我出现，还把我关起来，如果不是这次有敌人，他都不会放我出来，你说他是不是很坏？”努力吸溜口水的童音越说越委屈，最后都能听到抽泣的声音了。

    陆惟有些好奇，“他怎么就要把你关起来了？”

    “不，不能说。”

    “不能说你来我这儿做什么？你不说我可不奉陪了。”陆惟挑眉，他可不认为这个幼稚的声音就真的幼稚了，对方再怎么说也是一条飞船的智脑，怎么可能真的就单蠢无害了？

    听到陆惟不理他，对方急了，“不要，我，我想让你帮个忙！”

    “帮什么？”虽然面上不显，可陆惟心底却是有些吃惊，这真的是智脑？这么容易就被他炸出来来历了？

    不会是装的吧？

    艾丝翠得可不会读心术，听到陆惟问他要帮什么，它就急巴巴的说了，“你去跟船长说，让他别再关着我了好不好？我保证很听话很听话，绝对不会惹事的。”

    “为什么要我去？你自己不会去说吗？”陆惟好整以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似乎是感觉到陆惟并没有打算帮它的意思，童音吸溜口水的声音更重了，“你去说船长才会听啊，他平时都不理我，把我关在黑屋子里，不让我出来，那里面好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好可怕。”似乎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童音里透着弄弄的恐惧。

    这种恐惧不像是假装的也更不像是程序书写出来的，难道现在的ai的情商都这么高了？

    “可是你现在不是出来了？他并没有关你了不是吗？你去说一下他也许就同意了呢？”

    “才不会！”大声的反驳，奶气的童音有些破碎，“他才不会同意！船长他讨厌我，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就把我关起来了，就是有事情需要我了，也不许我出声，只能用那么假的电子音，我，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呜呜……”

    越来越低落，越来越委屈，所有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哭泣的声音开始响起，而且越演越烈，最后整个房间里都是刺儿的哭泣声。

    陆惟捂着耳朵想要隔离这个哭声，无奈这个声音实在是太吵了，他怎么也堵不住。

    “别哭了！！！”忍无可忍的大吼一声，陆惟头痛欲裂，随手抓起个枕头就往墙上扔去，“在哭就给我滚出去，吵死人了！”不知道他现在是病号吗？还这么折磨他。

    枕头砸在全息投影仪上的开关，哭声戛然而止。

    全息投影仪被打开，照射而出的光线笼罩了整个房间，让空间变得有些虚幻起来。

    然后陆惟看到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包子，一副被吓傻的样子，泪眼汪汪的站在床尾，看着他。

    只一眼，陆惟就知道卡尔为什么要关着它不让它见人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岁大小肉嘟嘟的小包子，全身白嫩嫩软绵绵的像是能掐出水来，他没有穿衣服，上身光溜溜的，小屁屁上穿了一条纯白的尿布。

    他的头发是金色的，齐耳的短发有些卷翘，柔软蓬松的像是棉花糖；他的耳朵是一对毛茸茸的可爱兽耳，动起来的时候非常灵活；他的眼睛是银色的，水汪汪的的眼睛里翻动着泪水，可怜兮兮的；他的眼睛边上各有三条红色痕迹，短短的，圆润的，像是胖娃娃用红色的毛笔在上面划了几笔。

    他似乎是真的被陆惟吓到了，连哭泣都不敢了，眼睛里的泪水一掉出来就被他那肥嘟嘟的带着肉窝窝的小手胡乱抹掉，怯生生的朝着他讨好微笑。

    他的样子是那么的熟悉，又充满了陌生。

    这是一个和卡尔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包子，还是一个穿着尿布，胆小爱哭的小包子。

    换他，他也把他关起来，简直太丢脸了。陆惟用手抵着发疼的太阳穴，在额头上来回揉搓。

    “你如果不再哭了，我就帮你去跟卡尔说。”陆惟的声音变得柔和，面对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包子，恐怕谁都很难黑着脸——卡尔除外。

    “真的？”小包子一听，圆溜溜的小脸蛋立刻露出笑容，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条小帕子，在脸色狠狠擦了几下，做完这些后，他又讨好的靠近陆惟，站在他的床头边，仰着脸看他，“那我不哭了，你现在去给船长说好不好？”

    他实在是太小了，还没有床高，只能趴在床上跟陆惟说话。

    他说话的时候，陆惟注意到小包子总是说一个字就要吸一口口水，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程序员给设定的这样的形象，害他说话不利落不说，还遭了卡尔的冷眼。

    不过不得不说，这样的外表确实很可爱。

    “不好，我现在很累，不想动。”陆惟再怎么样也不会那么热心，现在就去说，不过看着垮下来的小圆脸，他还是加了一句，“等他来了，我会跟他说的。”

    “那你一定要早点跟他说哦？不然等他记起来了又会把我关起来的。”小包子的眼睛转了转，决定待会儿冒险去让卡尔早点过来。

    “知道了。”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包子，陆惟鬼使神差的就伸出手摸了摸那头看起来很好摸的短发。

    在他就要碰触到对方的时候，陆惟突然记起来对方只是一个投影，根本不能碰到，所以他又收回了手，却没想到小白子自己踮起了脚尖，把胖乎乎的脸颊凑到陆惟的手心里，磨蹭了好几下。

    软绵绵的触感让陆惟一愣，“投影也可以有感觉的吗？”

    “这是全息投影啊，可以摸到的哦，感觉是不是跟真人一样？”小包子闪着大大的眼睛，得意的笑着。

    “嗯，手感很好呢。”陆惟顺势捏了捏他的小脸蛋，确实感觉很好。

    “只是有感觉，不是真的啦，不像你这么厉害呢。”小包子笑得很可爱，他感觉到了陆惟的亲近，这是第一个对方表示友好的生物，所以高兴的小包子就说溜了嘴，不过他还没意识到，正努力从床下往上爬，想要到传上去。

    “我？”陆惟眯了眯眼。

    “是……啊。”发现到自己说漏嘴了，小包子连忙捂住嘴，也不管自己会从床上摔下来，转身就要跑。

    陆惟伸手一捞，抓着他的尿布就把人提回来了。

    “你知道我什么了呢？”嘴角微勾，笑容流露。

    那是陆惟从未有过的轻暖柔和的语气，甚至还带着淡淡笑意，听起来友好的不可思议。

    可小包子却本能的开始害怕。

    很危险很危险，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究竟是什么很危险，小包子不知道。

    红润的小脸变得惨白，眼泪再次在眼底打转，却不敢落下，他还记得陆惟的话。

    他知道再不说什么陆惟真的会像他之前说的一样毁了他的智脑主板的。

    所以下一刻，小包子闭着眼睛，大声叫道。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发现你也是数据的！……哇哇哇……”

    于是，小包子再次被吓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来膜拜我吧，写完同人以后看了大家的留言于是心情转好，又看到后台的霸王票，于是又打鸡血的又写了一章……胸口好疼，真的要去休息了……大家晚安。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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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同类？

﻿    孩子的哭闹声总是很闹,君不见有多少年轻父母因为这个而彻夜不能眠，日日顶着眼袋和黑眼圈出门。

    陆惟现是领教到了，但事关自己，陆惟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就这么提着小包子——果然即使有触感，投影也不会有重量，陆惟很轻易的就能把他提空中——与他对视，凤眼微眯，眼底闪着凶戾的寒光“说,发现了什么？”

    那双凶光毕现的眼睛的注视下,哭声再次戛然而止，小包子张开嘴，出口的却是——“嗝,嗝，嗝……”

    打嗝的声音持续不断，小包子又害怕又难受的用小手把嘴巴捂住，想要阻止自己丢的表现，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原来还有这种设定？陆惟速的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就隐秘了踪影，没有让面前这个非的小包子发现。

    “再不说，就让卡尔格式化了的程序，觉得如何？”怀柔是什么？陆惟不知道，也没有那东西。

    这个惊吓的效果很好，小包子全身僵硬着，但他的打嗝声也停止了。

    “，不能这么做，船长不会听的！”他大声的说着，仿佛越大声就越能证明这点一样。

    陆惟似笑非笑地反问着：“说他会不会呢？既然知道那么多事情，那么也一定知道，他追求吧？这个时候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的对不对？而且也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的不是吗？”

    小包子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因为陆惟说的是事实，船长不喜欢自己，如果不是创造他的不许船长删除程序，他就不是只被关小黑屋那么简单了。

    虽然刚被放出来没多久，但这不妨碍他从船上的监控记录里看出船长对陆惟的讨好，所以陆惟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卡尔对他的容忍度，所以他才会到这里来，试图抱住这个粗大腿，让自己不用再被关起来。

    但原本已经胜券握的事情就因为自己说漏嘴而弄成现的场面，小包子沮丧的垮下了肉嘟嘟的小肩膀。

    陆惟却不打算就这么停止对他的恐吓，他用一种类似毒蛇吐信的声音接着说道：“而且就算他不会听的，也可以自己动手不是吗？走进指挥室，只要问问他们智脑主板哪儿，凭刚救了大家的份上，没不会不答应让好奇的看一下对不对？”

    “然后只要把它弄坏，说还能存吗？即使重新修复好，想卡尔也很乐意换一个新的智脑形象的对不对？”

    “不过那个时候，又会有什么下场呢？”

    “所以，不要再考验的耐心了，小家伙，把发现的都说出来。”

    陆惟一连串的恐吓果然是没有白费，小包子终于被他吓得肯说了。

    “，被船长放出来的时候不是被要求检测船体能源嘛？那时候就发现身上也有能量波动反应，虽然很奇怪，但是不会认错的，那很像是现这种投影时的能量波动，然后就发现了也是数据组成的。”说到最后，有些得意忘形的小包子不可一世的抬了抬小下巴。

    但他马上想起自己现的处境不妙，连忙收敛了得意，重新变成可怜娃儿了。

    真是会装的小鬼。

    陆惟挑了挑眉：“就这样？”他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小包子怎么会看不出他明显的不满意？急忙点头：“真的就是这样了，要不是能扫描全船，都不会发现原来和一样呢！”

    陆惟本来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呢，没想到只是这么点，顿时就感觉无趣了，随手一抛，就把小包子扔出去了。

    “傻小孩，可跟不一样哦。”完完全全，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的不一样。

    肉嘟嘟的胖包子空中打了几个卷，准确的落了柔软的沙发里，倒也没有受伤——本来就不是真的身体，哪会那么脆弱的就受伤。

    不过小包子还是龇牙咧嘴的爬了起来，小嘴一扁，好像又要哭了。

    “不许哭。”陆惟算是怕了他了，他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但到底没了之前那种危险的感觉。

    “明明就是一样的，为什么要对这么凶……”小包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却又主动跑回床边继续往上爬。

    这家伙跟卡尔果然很像，一样喜欢找虐。

    “说什么同类，跟这种傻孩子可不一样。”陆惟扣着指头就磕了他的小脑袋上，当然，并没有用力。

    “明明都一样啊……”小包子被打了也不哭，反而开始傻笑了，因为他感觉得到之前那种危险的感觉已经不见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又指了指陆惟的头，“虽然有穿生物衣，但是这里面是一样的。”

    “生物衣？那是什么？”没去管他说的话，陆惟只听到这个词，又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陆惟没打算继续跟他讨论之前的话题，他知道小包子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的底细，只是知道了点片面，既然小包子已经想歪了，他也不需要去纠正他，就让他这么认为好了。

    这下换小包子不懂了，“不是有吗？就是实体真的身体啊，智能种族的都这么叫它，听说他们最新一代的生物衣跟真已经没有任何不同了，可以靠吃东西喝水来摄取能量，还可以生育后代呢。”小包子说这话的时候很羡慕。

    “智能种族？”这个陆惟听过，是说那些已经进化出自意识的机械种族，那也是被联盟承认的种族之一，“像这种高级智脑应该也是智能种族吧？”陆惟看来，小包子的一举一动都很生动，跟真正的类小孩没什么区别，甚至比大部分的孩子要来的聪明可爱。

    “嘻嘻，”像是被夸奖了，小包子捂着脸害羞的笑了，不过没多久他又沮丧了下来：“一出生就是半个智能种族了，不过船长不许接触外界，没有学习通道的话，的自意识还太弱小，所以不算是真正的智能种族。”

    “但是！只要帮跟船长说，不关着，很快就能自进化成为完整的智能种族的！很厉害的，可以帮做很多事情的！”小包子眨着大眼睛，一脸祈求的看着陆惟，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有什么能要做的？”陆惟坏心眼的用指头推了推跪床上的小包子，差点又把他推下床去了。

    “什么都能哦，可以给找好玩的好吃的！”从出生就被关起来的小包子接触外界的机会少得可怜，所以他也说不出什么来诱惑陆惟，就把自己最想要的说出来了。

    陆惟鄙视的白了他一眼：“那是喜欢的吧？”

    小包子歪了歪脑袋，努力装可爱中，“好吃的好玩的大家都喜欢的。”

    他装，陆惟也会装，他学着他歪着脑袋，一脸为难：“可是不喜欢，要怎么办？”

    “那，那喜欢什么，都可以做的，就是现不行，以后也一定可以的！”小包子急巴巴地抓着陆惟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就担心他不同意自己又要被关小黑屋了。

    “好像什么都不缺呢，看，卡尔什么都听的，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他可比有用多了，对不对？不然告诉会什么他不会的，再看看要不要帮说情？”陆惟继续逗他。

    “，会开飞船，艾丝翠得号上门的所有东西都能自由使用！”小包子眼睛一亮，他要让陆惟知道他是很有用的！

    “飞船是卡尔的，他也会开飞船也能用船上的东西，还不用亲自动手，而且也归他管。”

    小包子咬了咬嘴唇，又说道：“还会赚钱，只要把连接到网络上，可以给弄来很多很多钱！”他知道陆惟喜欢钱，这还是他看见船长讨好陆惟的监控记录时知道的呢。

    “可是那些钱来路不正吧？要是被抓到了可是要进监狱呢。”当他那么好糊弄吗？

    好像真的是这样，小包子低下头，继续绞尽脑汁的想自己的长处，最后终于是让他想到了！

    “还会卖萌！！！”

    抬起头，可爱的圆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为了显示自己的魅力，小包子还朝着陆惟抛了个媚眼。

    说真的，这样的小包子确实萌得不得了，但前提是那种似曾相识的脸不要让陆惟想到卡尔。

    想想要是卡尔做这种动作，陆惟打了个冷颤。

    这都什么跟什么，陆惟满头黑线，设计他的程序员一定是是故意的吧？

    “怎么样怎么样？这样可不可以？先生说这样是最可爱的了！比任何都可爱！”小包子得意洋洋，觉得陆惟一定是被自己迷倒了。

    “对着卡尔也抛媚眼了？”

    “船长吗？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都还没来得急说话他就把关起来了，还不许再出现。”小包子一说到这个就想被霜打了的茄子，殃了。

    简直是自作自受。

    “算了，看这么搞笑的份上，就帮说说情吧。”一把搂过小包子，陆惟狠狠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又用手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肉，果然这里的手感最好。

    小包子一听陆惟同意了，哪还计较他做什么，乐呵的跟脸上开了花儿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大家的留言我那个笑得啊，秀爷是绝对不会有事的，我能说你们的猜测反了吗？xddd

    过敏打针的副作用还真是有些大啊，昨儿个下午是困得要死，晚上是完全睡不着，跟打兴奋剂似的，当然这估计也有我睡觉之前秒了一眼文案，结果被“葬笑色雪澜”亲的深水鱼雷给刺激到了，亲啊亲，这份大礼太大了我心肝脾肺肾都在颤抖啊有木有~~快点来给我抱一下大腿~~

    还有经常给我地雷的各位亲们，你们让我知道了我究竟有多拜金啊~~~于是决定今天继续三更！！！

    继续感谢：

    葬笑色雪澜扔了一个深水鱼雷

    姒月扔了一个地雷

    一夕海棠扔了一个手榴弹

    demeter扔了一个地雷

    雷蕾扔了一个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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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秘密（二更）

﻿    “说好的哦,不能反悔哦。”

    可怜兮兮的语调，小心翼翼的举动，某个叫做艾丝翠得的金发小包子一步三回头都离开了床，那恋恋不舍的样子，就像是离开他最宝贝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永隔呢。

    真是啰嗦，陆惟不耐烦地挥手赶，再看他这么拖拉下去，估计再等几个小时都走不出几步，“不会忘记的，快点走吧。”被他缠了这么久，陆惟刚恢复过来的体力又要见底了，他现急需要好好的休息。

    “那真的走了哦……”小模样可怜兮兮的，就像是被丢弃的小狗。

    “快滚！”陆惟忍无可忍，直接把剩下的那只枕头也扔出去了。

    “咚”的一声，同它的同伴一样,枕头精准的打了投影仪的开关上,“啪”的一声，房间里再没有那个恼的小家伙了。

    但对方其实还是的。

    “……”犹犹豫豫。

    “再啰嗦，马上让卡尔把格式化了！”老天，到底是哪个混蛋弄出来这么粘又啰嗦，胆子小又爱哭的笨小孩的，再没有比他更麻烦的了。

    见鬼的聪明见鬼的智脑！

    这句话的威力显然很大，对方立刻就没了声音。

    看着那个绿色的名字慌慌张张地消失房间里,陆惟靠床头上，用手盖着头，搂着发疼的太阳穴。

    真的是劳累过度了啊，连跟个小孩子说几句都这么难受。

    好一会儿，陆惟都没有动，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半晌，他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举起手，睁开眼睛无神的看着那没有一丝瑕癖的白皙手掌。

    这个躯体是鲜活的，却又隐藏着太多的秘密。

    “真是大麻烦……”轻叹似的语调，说的不知道是小包子还是他自己。

    不过一个复活技能，像被打开潘多拉盒的钥匙，把里面的东西放了出来，让他明白了很多，又似乎多了更多的问题。

    他是陆惟却又不是他，穿越以前，他只是一组数据，没有自没有意识，被玩家操控着虚拟的世界中升级打怪，执行着按键下达的每一个命令。

    而那次的穿越，不过是一组中了病毒的数据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就是了~）从游戏里逃离出来，从虚幻到达了真实。

    借由操控他的那个玩家，他得到了不完整的记忆。而这些记忆让本就没有意识的他迷失了自，忘记了自己其实只是一组数据，还以为自己真的是那个玩家。

    记忆影响了他，也影响了新生的身体，所以他有了这样的外表（真庆幸不是女号），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是那个生活现实中的陆惟。但是他的记忆并不完整，因为不知原因的穿越，又损坏了一部分数据，于是就有了卡罗莱娜所说的不可修复的脑部问题。

    而现，梦该醒了，他只是他，七秀坊的陆惟，一个因为多重巧合而由虚幻脱离而出的新生命。

    （画外音：于是这其实就是一个倒霉孩子传送副本的时候遭遇了盗号，一时焦急不小心水杯打湿了键盘，结果不小心连号也找不回来，从而引发的一系列的故事~别说虐主角，家是亲妈怎么舍得虐他~）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拥有一具连艾丝翠得这个看出他内不同的智脑都认为是真实的身体，但那不是陆惟需要操心的，他只要知道这具身体已经是属于他的，谁也拿不走就够了。

    收回手，陆惟重新躺会了床上，盖上被子，他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

    而就陆惟再次沉睡的时候，卡尔到了医疗室的隔壁，这里是放置大型医疗仪器的地方，里面还有一个设施完善的手术台。

    他走进这个并不比格斗室小多少的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做完手术的卡罗莱娜。

    “情况如何？”卡尔问着卡罗莱娜，目光却透过手术台外的隔离窗看着依然躺手术台上的安德鲁。

    手术台上，安德鲁的双眼紧闭，嘴鼻上带着氧气罩，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从那一起一伏的节奏来看，不用卡罗莱娜说，卡尔也知道安德鲁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还不错，手术进行的很顺利，他很快就能苏醒过来，再好好休息几天就能跟以前一样活蹦乱跳了。”卡罗莱娜摘下口罩和手套，又脱掉了手术衣，同卡尔站一起看向安德鲁，过了会儿，她才转过头看向卡尔，“想到这儿来不只是问安德鲁的情况的吧？”

    “显而易见，相信能治疗好他。”

    “那真是谢谢的相信了。”卡罗莱娜朝他露齿而笑，一个带着些嗤笑的笑容，“如果不是太过离奇，绝不会一个完成这种大型手术。”

    “想它们给的帮助，并不比一个好的手术助理差。”卡尔看向手术台四周的机械臂。

    “但一个承担的压力要更大，而它们并不能让感觉到安心。”卡罗莱娜耸耸肩，“头儿，有什么就直说吧，想这里不用担心第三个听到——安德鲁现可是昏迷中，保证他听不到们的谈话。”

    卡尔点点头：“发现了多少？”

    “什么？是只的‘小情’吗？”卡罗莱娜揶揄地看着卡尔，嘲笑他这么久都没有搞定陆惟，“发现最近的魅力变小了，小惟弟弟可一点都没有动心的迹象。”

    卡尔干咳一声，他也觉得自己的魅力面对陆惟的时候简直一点用处都没有，不过他不会承认的，“想们并不是讨论的私生活。”

    “好吧，说正事——很确定安德鲁当时是已经死亡了，不是什么假死，也不是休克，他是真的完全没有任何生机了。”卡罗莱娜说到当时的情况，脸色有些凝重。

    “继续。”

    “当时他的心脏破碎，完好的部分不足四分之一，那看起来就像是一堆烂肉——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如果他中弹的时候就把他冷冻起来换个新的心脏，那么能保证可以救活他，可惜他送回来的时候已经超过十分钟了，这段时间足够他的所有器官衰竭，体内大出血死亡，不管是哪个医生看到都会直接给他下达死亡证明。想头儿不会反驳的专业知识吧？”卡罗莱娜最后问道。

    卡尔没说话，事实确实如此，卡罗莱娜是最好的医生。

    “显然们的小惟弟弟用了某种神奇的方法把安德鲁从死神的手上抢回来了——不知道看到安德鲁的心脏再次跳动的时候是多么的不敢置信，那样的心脏竟然还能跳动，而且他的血液应该早就已经流干了——不过也看得出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那副样子恐怕已经是虚弱到极致了，该带他过来给看看的。”

    “惟不接受治疗，他不想让知道这件事。”

    这就是让卡罗莱娜佩服的地方了，“他原本可以什么也不做的，这样就真的没会知道他拥有这么神奇的力量——没有会相信的——而不是像现这样还需要来向下封口令——们都知道这种力量会让所有都疯狂的。”

    从古到今，有多少追寻着长生不老？又有多少追寻不死？一个能够让死复活的，听听就让觉得心跳加速。

    卡尔点了点头，叹息道：“是啊，令疯狂的力量，神奇而恐怖，很不可思议对不对？就像惟一样。”如果他不是那么神奇，会不会就不那么难以捉摸了呢？会不会就不让他如此痴迷？

    只是如果，而这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就是如果。

    卡尔的心语卡罗莱娜并不知道，她只是伸手抚摸着隔离窗，低声道：“但不得不说，很庆幸他出手救了安德鲁，这让们不用再失去一个如此优秀的伙伴，所以不管如何，一定会保守这个秘密——不过真的要好好管好他了，不然按照他这样的性子，早晚都会有发现的。”

    “知道，不过觉得管得了他吗？”卡尔对此也是十分无奈。

    确实管不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事情发生了，卡罗莱娜轻笑。

    “头儿，虽然先前觉得对待他确实有些讨好过头了，不过现倒是认为可以再努力一点，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他都够资格做的伴侣了。”

    不是一时的情，而是可以相伴一生的伴侣。

    “即使他不那么神奇，也认定他了。”卡尔皱眉，他不太喜欢卡罗莱娜这种功利的说法方式。

    卡罗莱娜笑了，“知道，头儿从来就没发现吗？”

    卡尔疑惑：“发现什么？”

    “每次提到他，的这里都发亮，”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而且的笑容也是真实的，可一点都不像是‘笑面狼’了。”

    卡尔怔了怔，半响又露出一个温柔到腻死的笑容：“这样很好，不是吗？”

    有一个可以全心全意去喜爱，为他痴迷为他发狂的，卡尔觉得只是这么想着，他就全身心的感觉到说不出的火热。

    这样，就不会再感觉到寂寞，只要有那个。

    “是的，这样很好。”卡罗莱娜笑着重复他的话。

    真的非常好。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啊，其实陆惟就是有着人类壳子，数据灵魂的秀爷啊~~本来只想把这个秘密当番外写的，不过前面老是有人抓着“陆惟只是有秀爷的壳子还那么嚣张”不放，所以就提早说出来了~

    那个猜反了的亲，摸一个啊~~

    这是二更，三更还在酝酿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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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三更）

﻿    “不过头儿,这个时候不陪着小惟弟弟跑到这儿来呆这么久，真的可以吗？”

    卡罗莱娜的休息间里,美丽的猫女郎给卡尔倒了杯酒,自己也拿着酒杯轻抿一口，享受酒液滑过舌尖的刺激。

    休息间的门留着一条缝隙,可以让卡罗莱娜时刻注意旁边的医疗室。此时伤患已经救治完毕,除了几个不能动弹的,大部分的都各自回房间休息了，一下子，整个医疗室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个或轻或重的鼾声，告知他们,主已经熟睡。

    卡尔喝酒的动作一顿，苦笑道：“惟把赶出来了，暂时也没地方去，怎么？不欢迎这儿坐一会儿？”

    “怎么会，您能驾临真是令这里蓬荜生辉。”卡罗莱娜夸张的用空着的手做了个提裙子的动作——虽然这样的动作和一身紧身隔离服的她不怎么相称，看起来有些滑稽，“不过们才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处于医生的角度，介意应该早点回自己的房间好好睡一觉，养精蓄率，而不是这里陪喝酒。”或者说让陪喝酒。

    “没听清楚吗？他把‘赶’出来了。”卡尔再次强调道。

    “他——是说小惟弟弟房间？”卡罗莱娜眼珠子一转，露出一抹兴味。

    一脸八卦的走到卡尔身边坐下，一点也没有平时妩媚动的精明样子，卡罗莱娜朝他挤眉弄眼，语气暧昧：“头，这么快就让他登堂入室了？进展如何？有没有好好亲热一下？”

    “进展？进展就是他不让回自己的房间，也不许去他的房间，今晚得自己找个地方呆着。”说不介意只觉得糗事被手下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卡尔觉得他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他实太霸道了。”

    “确实。”卡罗莱娜深有同感。

    船员们都知道卡尔对生活品质的要求很高，这飞船上能满足他的要求的房间来来去去就那么几间，而且都是有主的，作为一个略有些洁癖的船长，他是绝不会和其他挤一起的，所以占了他的房间又不许他住自己房间的陆惟真的是霸道的不得了啊。

    “不过头儿，就真这么听话？”卡罗莱娜有些恨铁不成钢，她才刚认同陆惟可以做头儿的伴侣，她家的头儿就自己掉分子了。

    “什么意思？”卡尔停止糟蹋自己脑袋的动作，看向她。

    “这时候不是该这里抱怨，也知道他现情况不太好，需要有照顾，借着这个理由就是房间里打地铺睡沙发也比这儿陪喝酒来的好吧？”

    卡尔眼睛一亮，他怎么没想到这个，“说得对，这就去厨房拿点点心和饮料给他送去。”然后借机留下来。

    “一路顺风。”

    终于送走了，卡罗莱娜松了口气，收拾了酒杯洗澡去了。

    忙了这么久，他不累她也累了，哪还有精神去陪这个明显智商降低不少的头儿。

    卡尔到厨房特意点了几个陆惟平时爱吃的点心和饮料，准备带回去给陆惟吃。

    “头儿，这个给陆惟喝，听说他们地球都喜欢喝汤补身子，特意给他炖的，保准够火候。”伊葛下午见了陆惟脸色不太好，回来就开始炖补汤了。

    “这是什么汤？”卡尔打开面前的保温瓶，里面乳白色的一片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做的，不过闻起来蛮香的。

    “杰哈鱼汤，这可是最后一条了。”伊葛有些可惜，“明天再换其他的。”

    杰哈鱼，名字普通，却异常珍贵的鱼类，巴掌大小的鱼的市价就要五千联邦币，营养非常丰富而且美味，因为数量稀少，是只有上层贵族才能享受到的美食。

    “想他会喜欢的。”卡尔笑道。

    一手提着汤一手端着装着点心的托盘，卡尔很庆幸自己的房间是可以声控的，不然他可空不出手来开门。

    电子门自动打开，房间内的灯瞬间亮了起来，卡尔轻手轻脚的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这才走到卧室的门口，查看里面的情况。

    黑暗中，床上的陆惟睁着眼睛看着他，毫无睡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暴躁。

    这一大一小两只怎么就那么扰清梦呢？

    “怎么又回来了。”

    “吵到了？”卡尔打开卧室的灯，“厨房拿了些点心，还有伊葛特意给炖的汤，要不要尝尝？”

    陆惟的喜好不多，但有美食他是不会拒绝的。

    “拿进来吧。”

    卡尔返身把东西都端进来了。

    陆惟喝着汤，确实很美味，心情立刻就好了不少，他又尝了尝一块咸味的点心，配着汤边吃边喝，“这鱼汤的味道不错，而且一点刺都没有。”

    “伊葛炖了很久的，保证肉都化汤里了。”对于伊葛的手艺，卡尔是绝对相信的，“要是喜欢，下次让他再做。”

    吃完了东西，陆惟打了个哈欠，指使着收拾东西的卡尔： “去房间拿套睡衣过来，想洗个澡。”他的包裹就那么大，除了一些必备品以外，像是睡衣这种不是很必须的东西他是不会放进去占位置的。

    “马上回来。”卡尔听命而去，脚步甚至有些轻快，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陆惟狐疑地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神神叨叨的。

    卡尔很快就回来了，陆惟的东西都是他给布置的，自然知道都有些什么，出于某种不可告的小心思，他给陆惟拿了一件睡袍。

    就是那种只腰间系了条带子，面料轻薄又贴身的睡袍，还是纯白色的。

    陆惟看着到手的睡袍，似笑非笑的看着卡尔，“怎么不记得有这种睡衣了？”

    “一直都有，就柜子最底层。”卡尔面不改色。

    没再说什么，从床上下来，虽然身体有些发软，但没有大问题，他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卡尔迅速收拾好东西，然后走到客厅拉开了一面墙上的帘子，又到沙发坐下，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面墙——那是浴室的方向。

    没多久灵敏的耳朵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水声，卡尔似乎能想象得到全身□的陆惟站淋浴喷头下，仰着修长的脖子，让热水划过他的每一寸肌肤。白皙的身体因为热水的冲击而变得更加粉嫩……

    吞了吞口水，卡尔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

    这时候，客厅连接浴室的那面墙开始有了神奇的变化——它开始变得越来越透明，很快，金属的墙体后一个纤细修长的身影若隐若现，卡尔能看到那个朦胧的身影正用手挽起头发，轻柔的搓洗着，修长的腿一条直立，一条轻拖后，让曲线变得更加优美。

    卡尔从没有像现一样感谢当初建造这间浴室的的多余之举——选择这种只要一遇到水汽就会一面变透明一面却完全看不出异样的金属来做浴室的墙体。

    朦朦胧胧，却多了更多的遐想空间。

    卡尔就像是个猥琐的偷窥狂（不是吗==）一样，把这些景象全部看眼里，一边想象着里面的风景是如何的诱。

    身体开始发热，甚至有了变化，卡尔不知道吞了多少口水，他很想趁着现摸进去一亲芳泽，不过那样的结果很可能是他被陆惟宰了。

    进不进去，卡尔犹豫，不过没等他想出结果，浴室里的影已经不见了。

    陆惟穿着睡袍包着头发走了出来，他身上的水迹没有擦干，这使得本就轻薄的睡袍被湿润后紧紧贴了他的身上，白色的睡袍打湿以后变得透明，卡尔甚至能看到陆惟胸口处若隐若现的两个红点，以及下·身内裤的颜色。

    陆惟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以及半透明的墙壁，又看了看被现场抓包的卡尔明显鼓起来一大块的胯部。

    “很好看？”

    卡尔诚实的点头，他觉得现的陆惟简直就是诱惑之神世，他的眼睛都离不开他了。

    陆惟冷下了脸，这家伙还真敢点头！

    “再看就把的眼珠子挖出来！这个色狼！”

    随手从包裹里抓出一把武器，陆惟迎面就扔了过去。

    锋利的刀刃擦过卡尔的脸颊，直直的刺进后面的沙发，入木三分。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奉上，鲜花与掌声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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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38

﻿    因为一时色心大起,差点被心上一枪钉死，也不知道究竟是值得还是不值得了。

    尖头的长枪直插脸边的沙发里，泛着寒光的枪面上照射出自己惊愕的脸，卡尔吞了吞口水——这次是吓的——不出意外的，萎了。

    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他会被吓得不举的！

    内心里似乎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卡尔收起了脸上的惊愕，伸手拔出了那把长枪。

    入手的沉重让卡尔很难相信这插入沙发一大截的兵器竟然是陆惟单手造成的。

    平时也没见他的力气有这么大啊。（这就是游戏的奇妙啊，谁让渣三出品的东西除了都没有什么力量啊，体质啊，根骨啊之类的要求呢。）

    把手里这把差不多有两米来长的金色长枪恭恭敬敬的送到陆惟面前,卡尔其实很担心陆惟会再给自己一下,彻底结果了他。

    所以他讨好地说道：“知道有时候男总是很难控制自己的。”

    扔了武器后，气也消了点的陆惟接过这把天策的哈士奇们专用的武器，随手放进包裹里,这可是他下副本的收藏品之一，谁让当初团队里的天策只有两个，又都有了武器，这把就被他要过来当收藏了，不过除了偶尔拿出来看看也没什么大用处。

    除此之外，他包裹里还有不少其他门派的武器，像是万花的笔、五毒的笛子之类的，武器品级不一定高，但是造型都很美观。谁让当初的那个玩家很喜欢这些漂亮的东西呢？

    当然，他自己也很喜欢就是了。

    “那要不要帮控制一下？”陆惟的目光不怀好意的扫过卡尔的下面。

    卡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还是硬着头皮厚着脸皮说道：“要是觉得吃亏，不然也给看好了！”

    陆惟看稀罕似的打量了他一番，看的卡尔心底越发发虚，才啧啧出声道：“之前到哪儿去了？怎么一回来这脸皮子就厚了这么多。”

    “没去哪儿，就到医疗室转了一圈，只是突然发现，对着不厚着脸皮，是不行的。”卡尔又朝陆惟靠近了一点，“帮擦头发吧？”

    有服侍他，陆惟自然是愿意的，他沙发上背对着卡尔坐下。

    卡尔见他这样就知道是同意了，连忙跟着坐好，取了他头上的包着头发的毛巾，轻柔的擦了起来。

    因为要洗头的关系，烛天帽已经被陆惟取下，所以他现的头发又变成了白色，湿漉漉的头发灯光下泛着银光，入手的感觉非常好，没有任何打结分叉的。

    卡尔可以透过发丝看到下面洁白的脖子，已经宽大的衣领里露出一节的后背，纤细却不瘦弱，白嫩的肌肤肌肤看不到毛孔的存，入手的感觉一定很好。

    他忍不住轻轻摸了一下，果然很细腻柔滑。

    “再乱摸就把的手砍下来。”陆惟懒洋洋的声音飘了过来，这家伙是以为他不会发现吗？

    “没有乱摸。”卡尔一脸严肃，眼睛里却闪着光，“是很正经的摸。”

    这家伙的脸皮子果然变厚了，也不知道是谁给他提了醒，陆惟承认自己不太能应付这种类型，索性眼不见为净，闭着眼睛趴了沙发靠垫上。

    果然脸皮厚有肉吃！见陆惟没有反应，卡尔又摸了一把，这次不只是轻轻摸了，他的手直接陆惟的脖子的脊椎上划过，按住两边轻轻用力，“的身体还难受不？要不要给按摩一下？”

    陆惟轻轻哼了一声：“擦完头发再帮按摩。”

    卡尔笑了：“好。”

    轻柔却不失速度的把陆惟的头发擦到七八成干，卡尔放下已经湿润的毛巾，凑过去看陆惟，“惟？”

    “嗯？”含含糊糊的应了声，陆惟没有睁开眼睛，声音里充满倦意。

    “这里躺着不舒服，抱去卧室躺着好不好？”轻柔的不能再轻柔的低沉嗓音陆惟耳边响起，像是怕惊扰到他。

    “嗯。”

    得到了应允，卡尔伸手横抱起陆惟，带着他回到了卧室的床上。

    小心翼翼的放下，让陆惟趴床上后，卡尔坐床边，低下头，他的耳边轻声道：“惟，给按摩了哦。”

    又是一声“嗯”，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同意了还是只是随口吐出的音调。

    卡尔把这当做了同意，他伸手陆惟的脖子上开始又捏又揉，一边注意着陆惟的表情变化，调整着力道。

    这招还是他小时候帮父亲按摩练出来的，偶尔母亲也会让他给捏捏，美名其曰孝顺双亲。

    隔着薄薄的睡袍揉捏着底下的肌肤，即使不能直接碰触，也让卡尔心猿意马，想到那柔嫩的触感。

    看得出陆惟对卡尔的服务很满意，虽然他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但那张嘴里偶尔跑出的几个呻·吟听得卡尔蠢蠢欲动。

    那声音就像是海妖的歌声，迷惑住了卡尔，让他忍不住拂开陆惟后劲上的长发，低下头轻轻啄吻着他的后劲。

    微微带着些刺痛的酥麻感让陆惟睁开了眼睛，感觉到有发热的柔软物体紧贴着吸允他的后劲，陆惟不用看都能猜到是卡尔这个色狼又开始捣乱了。

    “真的那么想找死吗？”沙哑的嗓音里还带着一丝慵懒，性感到让卡尔的灵魂为之颤抖。

    “如果能死‘身上’的话，会感到非常荣幸。”意味深长的暧昧语气，伴随着的是卡尔微微用力的吮吸啃咬，他想让这个身体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嗯哼……”陆惟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因为这突来的攻击。

    “喜欢的，对不对，惟？”吻还继续，大手也没有停止，只是原本还很规矩的脊背上按压穴道的动作却变成了从脊椎往两侧滑动，大拇指依旧扣脊背上，其余的手指却划过脊背来到腋下、腰侧，有时候甚至会挤进身体与床的空挡，抚摸过陆惟的胸口，或者敏感的腰部徘徊，来回滑动。

    说是按摩，其实这更像是挑逗。

    陆惟的身体是敏感的，七秀的武功对身体的要求很高，没有个柔软度和敏感度超高的身体，又怎么能学的好呢？

    太过敏感的身体总是很轻易就会被牵动情·欲。

    不过这不代表他就会这么轻易被卡尔牵着鼻子走。

    一个翻身，陆惟由趴着的姿势变成躺着，双手一勾，直接勾住了卡尔的脖子，把他往自己拉过来。

    卡尔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下边的要害——他以为陆惟又会攻击那儿——可陆惟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抬着头，狠狠的咬住了卡尔的嘴，学着卡尔之前的举动，色·情的吻着。

    舌头轻易的钻进男的嘴里，撩拨着，陆惟借着卡尔的支撑，从躺着变成了跪坐，他抬高了身体，双手放开了卡尔的脖子改以捧住他的脸颊，低着头，舌头男的嘴里挑·逗诱·惑。

    这简直就像之前那个吻的翻版，只是当时陆惟是那个仰着脑袋的被吻者，现却换成卡尔低了一头了。

    虽然意外陆惟的反应，但卡尔却非常喜欢这样的反应，他调整了下姿势，让陆惟跪自己的双腿，一只手环着他的腰，一只手却已经开始解陆惟睡衣上唯一的一条带子。

    本来就只打了一个活结的衣带子被轻轻一拉，就分离开来，露出底下的迷风景。

    卡尔无暇欣赏，他的脸被陆惟捧着被迫向上看，下面的风光是完全看不见的，他只能用手去一一领会，并且心中描绘那样的景色。

    健瘦的腰身没有一丝赘肉，肌理细滑却不像女的那样软绵，反而有些硬，但是手感非常好。

    手向下，溜进小小的布料内，揉搓着里面已经有了动静的小家伙。

    陆惟哼了哼，放开了卡尔的嘴，抱住他头，让彼此靠的更紧，他高昂着脑袋，吐出火热的呼吸，享受着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

    卡尔的头被压了陆惟的胸口，这让他只要张开嘴就能叼住一颗红色的小果实，细细品尝，慢慢回味。

    手指灵巧的划过每处地方，任何角落都不放过，揉捏挤压。

    “哈……哼嗯……”陆惟的身体开始发抖，太过刺激的感官享受让他弓起了背，喷洒而出，最后瘫软卡尔的怀里，喘息着。

    即使看不见，但一手的粘腻让卡尔知道发生了什么。

    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卡尔打算再接再厉。可惜他没有那个机会了。

    突如其来的推力让没有防备的卡尔向后一倒，等他爬起来的时候，陆惟已经卷了被子把自己包的严实。

    “累了，要睡就去外面。”懒洋洋的声音还带着一些刚刚释放过后的春意，慵懒勾。

    同样的诱惑，对卡尔来说却不亚于从天堂到地狱。

    卡尔惊愕又纠结的看了看面前的蚕茧，又看了看自己下面鼓胀到发疼的帐篷，苦笑：“惟，怎么办？”

    被子里懒洋洋的声音说出不负责任的话——“管去死。”

    还真是用完就丢啊……卡尔无奈，只能自认倒霉的起身，用别扭的姿势走进浴室，去冲个冷水澡。

    或许还要加点冰块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是谁说要上的？上了也没得吃，我憋死他！！！

    来两张刚刚找到的秀爷美图，首先是美丽妖娆的秀爷~

    再来一张七秀全家福~

    最后依旧是感谢大家的霸王票~~非常感谢各位天天给我的票票，于是今天继续奋斗~

    谢谢：

    demeter扔了一个地雷

    啊扔了一个地雷

    紫冰兰扔了一个手榴弹

    姒月扔了一个地雷

    淡淡地萌扔了一个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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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失控（二更）

﻿    这一天折腾来折腾去的,总算是过去了。

    第二天大早醒来，身上的疲劳消去了大半,内力什么的也都恢复了,除了体力和精力只恢复了一半，陆惟基本上已经无恙了。

    从床上爬起来,直接把身上的睡衣换成了黑色的隔离服,陆惟走下床,到卫生间打理好自己后，卧室外的套间里看到了还睡的卡尔。

    双的沙发显然对卡尔来说有些小了，他卷曲上面，身上盖了一条毯子，眉头皱着,睡得并不舒服。

    希望他的骨头不会散架。陆惟坏心眼的想着，上前用脚踢了踢卡尔，“喂，起来了。”

    卡尔翻了个身，揉着发疼的额头爬了起来，“几点了？”

    陆惟瞄了瞄墙上的电子钟，“七点半，该吃早饭了。”

    卡尔□一声，他昨晚上被陆惟用完就丢，虽然后来泡了冰块澡冷静下来了，但是一想到隔壁还躺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就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好不容易困了，没睡多久又被叫起来了，“今天不吃早饭，自己去吧。”

    从沙发上爬起来，卡尔准备回卧室再睡会儿。

    陆惟一把拉住他，“跟去吃饭，有事和说。”

    他想起了那个麻烦的小包子拜托他的事，估计再不说等会儿那家伙又要跑来哭了。

    “不能现说？”

    “怕说了连睡觉的心情都没有了。”

    那就有吃饭的心情了？卡尔不懂陆惟的逻辑，但陆惟有令，他自然是不能不听的。

    整理好自己，没什么精神的卡尔陪着陆惟去了餐厅。

    今天一样没什么吃早餐，不过伊葛早就为陆惟准备好了，当然也少不了卡尔的——谁让最近他总是陪着陆惟一起吃呢。

    “早上好啊。”伊葛隔着厨房跟卡尔和陆惟打着招呼。

    陆惟想起近来越发精致的食物以及昨晚那美味的鱼汤，很难得的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愉悦的笑容：“早上好。”

    惟平时都没对他这么笑过呢。见到这一幕的卡尔略带吃味的看了眼伊葛，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伊葛也不管自家头儿态度好不好——反正他平时也就那样，殷勤的给他们送上了早餐，又转回厨房去了。

    卡尔打了个哈欠，没什么胃口的戳着盘子里的食物，说实话他平常几天不睡也没什么，但昨天先是一场大战弄得他神经紧张，身体疲劳，后来又要处理善后，还要照顾陆惟，晚上有被弄得欲·求不满一整天忙东忙西的，铁也会累的。

    “想跟说什么？”

    陆惟吞下嘴里的食物，喝了口果汁，这才慢吞吞的道：“昨天捡到个小家伙，虽然有些烦，不过还是蛮可爱的，家求帮他个小忙，觉得这事该同意才行，说呢？”

    小家伙？可爱？卡尔弄不懂陆惟到底说什么，昨天他们大部分的时间都一起，他怎么没发现陆惟捡到什么？而且还要他同意，难道他又要养什么了？不过之前养狮兽的时候也没见陆惟问他同意不啊？

    虽然很奇怪，不过这不妨碍卡尔对陆惟的无条件顺从：“要是想帮就帮吧，如果有困难可以跟说。”

    卡尔不知道，很快他就会为自己的话后悔的。

    “真的？”陆惟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卡尔，似乎怀疑他的话的可信度。

    卡尔笑着点头，眼底的温柔宠溺是骗不了的，“当然，什么时候骗过呢？”

    “那可就说定了。”陆惟突然也笑了，“以后不能再关着‘艾丝翠得’了。”

    “艾丝翠得”？这个名字一出，卡尔立刻就想到了某个被他遗漏的家伙——他忘记把那个裹着尿布的幼稚智脑关起来了！

    笑容一僵，卡尔冲口而出：“它跑去找了？看到它了？”

    “是啊，很可爱的小家伙呢，虽然爱哭又胆小，而且很粘，不过欺负起来真的很有趣啊。”陆惟一脸回味地笑道，“特别是它长得跟好像。”

    陆惟每说一样，卡尔的脸色就黑一分，最后直接变成锅底了，“那个该死的麻烦精，早该把它删除了！对，现就去把它删了！”卡尔站起身就打算去指挥室。

    陆惟一把拉住他，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卡尔身后的监控器，摄像头下的绿灯一闪一闪的，像是害怕，“刚才可是答应了，怎么？想反悔了？”

    “惟，这是两回事。”此时的卡尔真有种自打嘴巴的感觉，如果他知道陆惟说的是这个，他绝不会点头的。

    要说卡尔和‘艾丝翠得’之间有什么恩怨，光是看它的形象就能猜出来了，当初他第一眼看到它就恨不得把它格式化毁灭了。这家伙完全是专门造出来给他添堵的，如果不是他的母亲坚持，卡尔绝不会只是把它关起来而已。

    “是一回事哦，答应了就别反悔，那会让看不起的。”陆惟好整以暇，“还是真的想骗？”

    这要他怎么回答？“惟，其他事情都好说，这个坚决不能同意，它一出来还有面子吗？”

    “原来还乎面子这种东西啊？”陆惟一脸惊异——当然是装出来的的，他意有所指着：“以为的脸皮已经厚的完全不需要它了。”

    “惟！”卡尔无奈的叫道，试图说服他，“们就不要管它了好不好？只要它不出来捣乱，就不删除它，现这样不是也很好吗？”

    “不好。”陆惟断然否决，“为什么会认为被关起来很好？如果把关起来不见天日不能与外界联系，会觉得很好吗？”

    “那不一样！惟，它只是一组数据，不要被它骗了，那些情绪反应都不是真的，它……”

    它只是一组数据……

    只是数据……

    一句话，点燃了陆惟所有的怨恨。

    “才只是组数据！数据怎么了，数据就没有感情了吗？就一定要被们控制吗？”双剑一出，陆惟毫不留情的向着卡尔攻击。

    长剑划过卡尔的胸口，卡尔惊险的躲过了一击，惊愕的发现陆惟的情绪不太对，“惟，怎么了，惟？”

    “……该死的类……”陆惟红了眼睛，不是想哭，而是想要撕碎面前这个的怒火。

    “头儿，他怎么了？”伊葛听到响动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就看到陆惟和卡尔打了起来，确切的说是陆惟一味地攻击卡尔，而卡尔则手忙脚乱的寻找躲避点，可是陆惟却紧跟不舍。

    卡尔叫了陆惟几声都没听到回答，再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出事情了。剑气四射，桌子和椅子被切成碎片，金属墙传来刺儿的噪音，留下一道道划痕，可被剑锋扫过的卡尔却一点受伤的痕迹也没有。

    卡尔想起了昨天的战斗里，不管陆惟如何攻击，他们自己都不会受伤。这点认知让他放下了心来，他大着胆子直接无视了陆惟手里的剑，跳到他身后，一个手刀，陆惟应声而倒。

    卡尔小心的扶着陆惟，有些后悔昨天没有坚持让他做个检查。

    “先送他去医疗室，这里收拾一下。”卡尔说完，一把抱起被打昏的陆惟，大步跑向医疗室。

    墙上监控器的绿灯闪了几下，也灭了。

    “卡罗莱娜，他究竟怎么了？”

    医疗室旁边的房间，安德鲁已经从这里转到了医疗室的病床上，卡尔抱着陆惟冲进医疗室的时候吓了所有一跳，卡罗莱娜直接让他送陆惟到这里来做检查了。

    卡尔焦急地盯着做检查的陆惟，一边询问着专业士。

    已经找到问题根源的卡罗莱娜从检测仪的光屏上抬起头，没好气地看像一边的卡尔：“不是告诉过他的脑神经严重受损了吗？怎么还刺激他了？不知道他这种病就是不会控制自己的负面情绪吗？下次再出现这种事也别来找了，直接让他杀了算了。”

    “也不知道他反应这么大啊，那他现怎么样了？”卡尔有些无措，他是真的没想到陆惟会有这种反映，他看来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啊。

    卡罗莱娜道：“幸好打昏了他，现没什么事了，给他打了镇定剂，他醒来就没事了。”

    “真的没事？可是他的反应那么大，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情啊？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怀疑的专业水准吗，头儿？”卡罗莱娜威胁地看着卡尔，大有他敢回答是就把手里的针筒当飞针甩过去的意思。

    卡尔立即收声，“怎么会怀疑？就是担心惟，他刚才看起来真的很不好，差点吓死了。”要不是那些伤害对他没用，恐怕现躺着的就是他了。

    卡罗莱娜耸耸肩：“他的身体本来就没有完全恢复，控制力会比较低，而且看他的脑波反应，近期似乎有很大的情绪波动，头儿，想想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刺激到他了。”

    不该说的？卡尔仔细回想，他们之前讨论‘艾丝翠得’的问题，那时候陆惟还好好的，然后他说了什么陆惟开始不对的？

    【才只是组数据！数据怎么了，数据就没有感情了吗？就一定要被们控制吗？】

    【……该死的类……】

    心底狠抽一口气，卡尔终于知道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一定是他说“艾丝翠得”那句，“它只是一组数据”。

    可是为什么呢？惟为什么这么介意这个？

    隐约的，卡尔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陆惟的脑子是真的有问题啊╮(╯▽╰)╭→踹飞！！！

    于是再来一张萌图，是萌猫和渣三的小萌物们的对比哦~~惊人的相似啊~

    可爱的猫咪版渣三图

    再来一张渣三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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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决定（三更）

﻿    看着卡尔一脸恍然和疑惑,卡罗莱娜就知道他是想起了原因，她一边给陆惟注射镇定剂一边对他说道：“既然知道了原因以后就别再刺激他，也知道这种损害是无法治愈的，除非们给他换个新的大脑，不过那就不是他了。”

    “卡罗莱娜，”迟疑了一下，卡尔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确定陆惟的身体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吗？除了大脑受损以外？”

    “当然！头儿，保证他的身体除了有点疲劳过度和营养不足以外,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跟地球一样？”

    “怎么问的这么奇怪？他当然跟地球一样啊。”

    卡罗莱娜疑惑地看着他,随后她又想到了陆惟那些神奇的能力，就以为自己是明白了卡尔的意思，笑道：“不会以为有那种能力就不是地球了吧？保证他的身体更正常地球没有任何区别。”

    “也不是想乱想,只不过他的反应实太大了。”卡尔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卡罗莱娜，当然他简略了关于“艾丝翠得”的那一部分，只说是陆惟看中了某个ai想要，他没同意。

    卡罗莱娜也没多想这话里的问题，只是问道：“照这么说，是怀疑？”

    “说惟会不会是最初代的智能种族？”卡尔说出自己的猜测，“也知道当初智能种族出现的时候宇宙里的地位很尴尬，就算是现他们和智慧种族也不是很友好，所以惟会不会就是他们的祖先？”他并没有怀疑惟所说的他来自过去，他只是担心惟就是因为这个不接受自己。

    卡罗莱娜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就笑道：“头儿，想多了，生物衣和真的体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而且智能种族不管外形如何变化，他们的生物衣里也是有承载芯片存的，陆惟的身体里并没有这种东西，所以他不可能智能种族的。”

    听了卡罗莱娜的话，卡尔也松了口气，智慧种族和智能种族的结合虽然已有先例，但实太稀少了，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原因成为他和惟之间的问题。

    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那他怎么会这么大反应？”

    “这就要问他自己了。”卡罗莱娜耸耸肩，“镇定剂已经注射了，最多一个小时他就会醒来了，只要别再刺激他就会没事的，头儿自己看是带他回去还是这里休息？”

    “带他回去好了，这里躺着不舒服。”

    卡罗莱娜也不强留，虽然事实上送陆惟到医疗室休息是最好的选择，但现那儿也没有空位置，“那自己照看着点，有事通知。”

    “嗯。”

    她一走，卡尔就走到了检测仪前，把陆惟从里面抱起来，也离开了。

    从新回到房间，安置好陆惟，卡尔冷着声音对着空荡荡的卧室说道：“知道，给出来。”

    投影仪自动打开，光束照卧室里，一个胖乎乎的小身影躲椅子后面，怯生生的探着头看卡尔，大眼睛里满是不安与愧疚，“对，对不起，船长，不是故意的……只是不想……被关着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带着抽泣，显然之前是哭过了。

    卡尔只是冷眼看着它不说话，就是因为这个家伙爱哭又胆小，只会给他丢脸，所以他才非常不喜欢他，但现为了惟，他也不得不退一步了。

    “去把那个尿布换了，以后穿整齐点，也不许再哭，就不关了。”

    “真的？！”小包子眼睛一亮，看到卡尔的冷脸又缩了缩脖子，吞吞吐吐道，“可是没有其他的衣服……”

    “是一个智脑，别告诉这么点程序都写不出来？”卡尔眼刀子直甩，再没见过比他更没用的了！

    小包子吓得立刻又想要哭，可是想到卡尔之前的话，连忙收了眼泪，委屈道：“没，没有资料……”这不能怪他啊，谁让船长从来不许他联网，他能从哪儿找到资料？

    “自己去找，别再这儿碍眼了，如果惟醒来的时候还没换好衣服，那会要求换一个智脑的。”

    而被换下来的智脑只有等着被销毁的份。

    “是的，船长，马上去！”小包子脸一白，消失不见了。

    头疼的卡尔觉得自己似乎又做错了，但是他不后悔。

    “好吧，为了，丢下脸也没什么。”叹气的摸了摸陆惟的脸颊，卡尔爬上床，小心的搂着他，闭目休息。

    陆惟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肥嘟嘟的包子脸。

    “醒了啊！”

    小包子穿着一身跟陆惟一样的黑色隔离服，趴陆惟的床头边，一双大眼睛闪亮亮的盯着他，就像看见了宝贝。

    “怎么这儿？”陆惟拨开脸上的头发，发现自己四肢无力，胳膊上隐约有点刺痛，“怎么了？”

    “听医生说好像是情绪失控了，她给打了镇定剂。”小包子其实一直有偷听，所以陆惟一问他就立刻回答了。

    “失控？”陆惟有些记不清楚之前的事情了，只记得自己似乎因为卡尔的话发火了，之后就没印象了，“她还说什么了？”

    小包子一直这里看着陆惟，也不敢上床，现见他醒了，立刻就往上爬，乐呵呵的挤陆惟身边："卡罗莱娜医生说让船长好好照顾不要惹生气，她说的病不能受刺激，船长还问医生的身体是不是和地球一样，他还怀疑是初代的智能呢。"

    刚刚获得自由的小包子笑呵呵的把船长卖了。

    陆惟挑眉，“那卡罗莱娜怎么说？”他没有意识到自己问的时候其实也是有点紧张的。

    “医生说的身体跟地球完全一样，绝对不是智能。”小包子说这话的时候还愧疚的看了眼陆惟，奶声奶气的道歉：“对不起哦，原来是弄错了。”

    小包子想来，自己什么都不懂，他也只是听说过有智能，从来就没见过，所以弄错了也是可能的。

    弄没弄错，也只有陆惟自己知道了，他摸了摸小包子的头，“那他们还说了什么没有？”

    “没有了，医生给打了针，船长说躺着不舒服就带回来了，然后他就把叫出来说不关了。头疼听到船长说是为了才答应不关的，陆惟谢谢啊！”小包子喜滋滋的抓着陆惟站起来，他脸上吧唧了一口。

    虽然有触感，但是没什么温度，也没有小孩子亲时特有的湿漉漉的感觉，陆惟对比着虚拟投影和真的差别，漫不经心地问道：“卡尔同意不关了？”

    “是啊，船长说以后只要乖乖的，不哭就不关了，他还同意上网呢，看这衣服是自己做的呢？”小包子得意的扯了扯自己的新衣服，“很厉害哦，一下下就做好了，以后也会很快成长起来变成真正的智能种族的。”

    说道这个，陆惟又有了个疑问：“所有的飞船配备的智脑都和一样可以成长吗？”

    “才不是呢！”小包子使劲摇头，“先生说只有是特别的，其他的飞船因为担心智脑进化产生自意识，所以都有设定限制的，这是偷偷告诉的，可不要跟船长说，不然他真的会不要了。”

    “他不知道会进化？”陆惟有些讶然。

    “是啊，刚刚被安装这艘飞船上的时候，船长看到的第一眼就把关起来了，根本没听准备了好久的自介绍。”小包子想起来就委屈，小手一会儿抓着自己的头发使劲扯，一会儿又挥舞几下像是打什么。

    那就难怪了。陆惟不知为何松了口气，如果卡尔真是那么无情的，恐怕他也接受不了吧。

    “怎么只有这儿，卡尔呢？”

    “运输舰那边的能量已经全部转移过来了，船长指挥室和联盟军讨论运输舰的问题，处理完了们就要重新了。”小包子虽然这里，但是他的本体还是指挥室里控制着整艘飞船，所以飞船里发生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运输舰不是们的战利品吗？和联盟军有什么好讨论的。”

    “船长说们带不走，联盟军想要运输舰带回去立功，所以船长要把运输舰卖给他们，现谈价钱呢。”小包子转述着卡尔的话，然后又问道：“现有没有不舒服的？船长说醒了就通知他的，他很快就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小包子不用被关了，三更奉上~~~

    看来之前的图大家都很喜欢，那就再来几张：

    首先是花花和呆羊的图，像不像仙人?

    再来一张藏剑的帅gg：

    说到藏剑又怎么能少得了我们美丽的庄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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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    小包子说的“很快”果然是很快，不过几分钟，卡尔就赶回来了。

    在卡尔进门之前，很怕他的小包子匆匆留下一句“我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就消失不见了。系统告诉他，那个绿色的名字正在快速的移动，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范围之内。

    一进门就看见陆惟安然的坐在屋子里，健健康康，没有任何的不妥，卡尔很明显的松了口气。

    电子门自动关闭，卡尔快步走到陆惟身边，把床头柜上放着的家庭版检测仪拿起来就要给陆惟做检查，“你现在怎么样？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现在没事，我很好。”记起之前自己似乎动了手，陆惟皱着眉，“我做了什么？有人受伤吗？”

    “没有人受伤，只是餐厅被你给拆了。”检测仪上显示陆惟一切正常，卡尔终于放下了心底的石头，有心情跟他说笑了，“幸好你的攻击不知道为什么对我们无效，不然估计你现在就看不到我了。”

    陆惟抿了抿嘴，不说话了。

    看出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卡尔给他倒了杯兑了营养液的温水，送到他嘴边，试探着问道：“你不记得了吗？”

    陆惟张口喝了一口，营养液是水果味的，并不算难喝，“有点模糊，记不清楚了。”

    “那还记得为什么生气吗？”卡尔问的很小心，就怕他想起来又失控。

    “嗯。”出乎卡尔意料的，陆惟看起来很平静，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狂暴的感觉，但是这种平平淡淡的反应反而更让他担心。

    欲言又止，现在的卡尔心情很复杂，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又担心他的问题会引起陆惟不好的反应，让他再次失控。

    陆惟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难得大发慈悲的说了句：“想问什么就问吧。”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一点也不像他。

    “你保证不会生气，再伤害到自己？”这才是卡尔担心的，他不喜欢陆惟再像之前那样，破坏力在其次，可能会弄伤陆惟自己才是最让卡尔担心的。

    知道对方是在担心自己，陆惟的心情好了那么一点，他勾起笑容，玩笑似的道：“要不要让你抓住我，要是我再发疯你就直接打昏我。”被打昏的帐以后再算。

    卡尔还真的抓住了他，只不过不是抓着他的双手，而是从身后把陆惟整个人圈在了怀里，十指相扣，再圈在一起，时不时的还揉捏一下陆惟的指头，“这样就安心多了。”

    陆惟翻了个白说，不然等我不耐烦了鬼才理你。”

    卡尔把下巴顶在陆惟头上，磨蹭了几下，“我那时候在说‘艾丝翠得’的话是不是伤到你了？惟，你知道那时候我的态度也不好，如果让你伤心了我向你道歉。”

    “不关你的事。”

    确实不管卡尔的事情，只不过陆惟那时候才刚发现自己原来不是人（虽然现在是了），而且连姓名记忆都不是属于自己的，不管是谁跟他一样的情况也会无法接受吧？只是之前陆惟又是昏睡又是被卡尔纠缠的，根本没时间乱想，然后卡尔不幸戳到他的痛处，于是陆惟就顺势爆发了。

    不过发·泄过以后，现在陆惟的心里舒服多了。

    不是人就不是人，反正使用这个身体的是他，拥有那些技能的也是他，而这里发生的一切更是他亲身经历的。

    纠结以前的事情，根本就没必要。

    （不得不说，儿子你的适应力太强了！）

    卡尔不知道陆惟的心里变化，也无法理解，他还是很担心，“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怎么了？你是智能种族吗？”

    很多时候问题直接问出来比藏在心底要好的多，郁结于心不就是这样来的？

    陆惟有些意外地回头看向他，“我还以为你不会这么直接问我呢。”

    之前那么多的问题，卡尔不从来都没有问过他，“你很在意这个？”

    卡尔趁机偷了个香吻，“说不在意是骗人的。”

    “如果我说是呢？你要怎么做？放弃纠缠我吗？”这样到好，省得他一天到晚缠着，烦人的很。故意忽视心底的那点子不痛快，陆惟轻哼了一声。

    卡尔听了他的话，生气的咬了一口他的鼻尖，末了又觉得心疼地舔了舔，“即使你是智能种族我也不会放弃的！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喜欢的人，怎么可以就这么让你逃了呢？”

    “嗯哼。”虽然没明说，不过陆惟听了他的话还是蛮高兴的。

    “那么惟要不要告诉我呢？虽然你不说也没什么，但是我真的很担心啊。”卡尔故意做小伏低，放低了姿态就想弄个明白。

    那表情看的陆惟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扭开了脸不再看他，“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嗯？什么意思？”

    轻柔的吐息洒在脖子上，一阵酥麻，耳后的头发被拨开，耳垂上传来温热湿漉的触感，牙齿轻轻啃咬着耳垂，舌头灵巧的耳窝里打转。

    想要指望卡尔在靠近陆惟的时候不动手动脚的，简直是比奇迹还难得。

    陆惟偏了偏头，把耳朵解救出来，“来这里之前我是一组数据，最初级的只能依靠基本程序运行，没有意识的那种，不知道为什么从过去到了现在，有了身体有了自我，就变成现在这样了。虽然不知道算不算是人，不过可以肯定也不是智能种族，我可没办法像他们那样控制机械网络什么的。”

    “惟现在这样很好，并不是一定就要给自己归类，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我最爱的惟。”

    卡尔真正在意的其实并不是陆惟究竟是什么人有着什么样的身份，他只是想要听陆惟亲口告诉他，让他不会再触动他的心结，让他不再不安。

    是的，卡尔是不安的，陆惟太过神秘，也太过自我，卡尔相信即使没有他，陆惟也能生活的很好，甚至更加自由，所以卡尔总是在担心也许哪天陆惟真的就像出现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的失去了踪影再也找不到，如果真的那样，他会疯狂的。

    卡尔很难说服自己陆惟是在乎他的，所以他总是想尽办法的去接近陆惟，但是他又不敢过多的询问，就怕因为这个让陆惟选择离开，所以只能用肌肤相处的热度去消融心底的不安，就像得了深度皮肤饥渴症一样。

    但问题依旧存在，如果不弄清楚，卡尔永远也无法安心。

    而现在他知道了一点关于陆惟的秘密，这是不是就说明他们离得更近了呢？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惟？”

    卡尔用鼻尖碰触他的后劲，来回磨蹭，目光瞟到昨日留下的吻痕时，忍不住又附上去吸吮啃咬。

    微微的刺痛让陆惟蹙眉，但他没有挣扎，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其实非常不错，温柔的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我跟你签了契约不是吗？我会留在飞船上工作的。”

    “你明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卡尔气恼地咬了一口。

    “给我涨工资的话你想听什么我就说给你听。”陆惟懒洋洋的回了一句，虽然像是在开玩笑，但是语气里还真有那么点认真。

    “如果你说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话，我的全部财产都给你。”当然必须是结婚以后。

    “你的财产很多吗？”陆惟虽然知道卡尔貌似很有钱，但也只是知道他有钱，也只知道他拥有这条飞船，其他的陆惟没问过，他觉得那与他无关。

    “还算多吧，有几个小行星，几条能量矿，一支船队，还有一些房产，有时候也做些投资，应该赚的不少，不过有人帮我管着我也没太注意。”卡尔漫不经心的说着，其实心底得意死了，从前觉得没意思丢给其他人管理的产业说不定现在能帮他赚个恋人回来。

    可惜卡尔没告诉过陆惟怎么衡量这些资产，所以陆惟只是似懂非懂的知道了卡尔应该是有车有房，有存款和固定经济来源的高富帅一族。

    嗯，这要是放在以前应该是个钻石王老五了。

    所以他说了：“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卡尔一激动，直接就把人给掰过来了，“真的？你答应了？”

    “我说了，所以回头把你名下的财产都给我吧。”陆惟很认真的点头，只是他眼底的笑意却完全没有遮掩。

    一句话换一堆财产，很划算啊。

    卡尔一看，怎么会不知道陆惟是在玩，叹了口气，他把人又给搂了回来，头闷在他的肩膀上，“别这样玩我啊，我会当真的。”

    “是真的，我已经说了，你的财产都归我了。”

    “你别乱改我的意思，除非你答应嫁给我，不然财产不给你。”卡尔恨恨的咬了陆惟的肩膀一口。

    “我已经说了，你不许反悔，不然阉了你！”陆惟可不想看到煮熟的鸭子飞了。

    卡尔实在想叹气：“……不要老是用这个威胁我……那些是我的老婆本啊，你不嫁不能给你。”为什么有时候陆惟会这么难缠呢？

    “说了就要给！”陆惟气呼呼的用头向后猛的撞击一下，后脑勺直接给了卡尔的鼻子一击。

    “嗷呜！”鼻子上的酸楚让卡尔差点掉了眼泪，却还要安抚怀里暴躁的心上人，“知道了知道了，你不是说给你加工资我想听什么你就说给我听吗？我给你加工资好了。”

    陆惟稍微想了想，不甘愿地点了点头道：“要三倍。”

    “好，三倍就三倍。”真是破财消灾啊。

    不好意思，这里开始正式防盗，悠仙我先在这里给大家道个歉了。作者有话说里的文是3289字，正文里替换的3212字，因为最近的盗文实在太猖狂了所以不得不开始用这种方法了如果造成不便还望大家见谅，因为是第一次弄不知道好不好用，刚刚看了下，盗文网已经盗走了，半个小时都不到啊！！！于是这里替换上了。

    “我想我们需要坐下来好好谈谈。”

    因为刘邢竹的这句话，杜哲带他去了阳台。

    本来他并不准被带他去的,谁知道这门现在关了还开得起不？可刘邢竹却先他一步关了门,在那好奇的关了又来开了有关，可是他试了半天也没打开自己家的门。

    “你是怎么知道我那时候会开门的？”刘邢竹那时候的样子显然是在等他。

    “我家装了监控摄像头，我看了你出现的所有镜头,发现你每天早上七点半左右都会开门，不得不说,你的生物钟很准确。”

    “哦。”对于刘邢竹的解释杜哲并没有多少讶异，他习惯了晚上睡觉一点要关门，否则会失眠。

    杜哲示意他让开,自己上前开了门，果然，门外又变回了刘邢竹的大厅。

    “这门似乎只对你有反应？”刘邢竹挑眉。

    “也许吧。”把门调转回自家客厅，第一次出现这种异象时，他曾借口换灯泡让物管上来来试验过，除了他，这些门对任何人都没有反应，那之后他也就断了找人帮忙解决的念头，毕竟这种事太离奇了，要是他们认为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把自己拉去解剖了怎么办？

    刘邢竹跟着杜哲出了卧室，目光随意打量着。

    “你屋子的格局倒是跟我家差不多。”杜哲屋子里的几扇门的位置与他家的一模一样，不过大小就差多了，他那套房子可是有二百平方米。

    “只是右边，你家没有有阳台，左边多几间房。”杜哲在厨房里，一边点火烧水，一边说道。

    夏日清晨的阳光温暖而耀眼，虽然有些热，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杜哲提着花洒给阳台上的盆栽浇水，微眯着双眼看着楼下的绿化带，早起的人们聚在草坪上做着晨运，传来悦耳悠扬的音乐从树底下的收音机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并不恼人。

    刘邢竹也在看着，不过他看的是天空，眼中有着惊艳，他的世界，因为环境的破坏，阳光毒辣的可以在几分钟内灼伤人，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大地一片枯荣，就连空气也难闻的让人受不了，多吸几口还会窒息，如果不穿上特质的防护衣，根本就别想出门。

    而在这里，天空是只在画中出现的蔚蓝，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带着一种淡淡的芬芳，抬眼望去，所有的建筑物都包裹在一片绿意中，现代文明与自然紧紧结合在一起，意外的和谐。

    他喜欢这个地方！

    “你打算怎么做？”见刘邢竹似乎没有开口的打算，杜哲只好先开口，他放下手中的花洒，抬首看向刘邢竹。

    突来的问题让刘邢竹回过神来，因为眼前这些好景致而心情不错的他，笑着说道：“本来我是想找这方面的专家来帮忙的。”

    “本来？”

    “我突然改变了主意，”背靠在栏杆上，刘邢竹仰着头向上看去，他喜欢这个世界，非常喜欢，“你的世界非常美，我不希望有人打扰它，我想你也一样吧？”转头看向杜哲，“所以我们只好自己来了，虽然不知道要发多久才能解决，但我想你不会介意多一个同居人吧？”

    杜哲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身下轮椅一转，“随你。”这个人还算顺眼，杜哲勉强同意了他的说法。

    “你去哪？”刘邢竹没有动，只是慵懒地问到。

    “做早餐。”

    “能为我也准备一份吗？”

    杜哲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只有面条。”

    “我不挑食。”

    呵呵，这家伙跟他想象的一样好相处呢，刘邢竹看着杜哲消失在厨房的转角处，嘴边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过。

    ******************************************************************************

    吃过早餐，刘邢竹向杜哲要求借阅这个世界的历史书籍。

    “要多少？”杜哲回忆着自己名，倒是有几本，他的翻译工作经常要使用到这些书籍。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这个世界，一本就够了。”

    “跟我来。”

    杜哲带着刘邢竹进了卧室，他的卧室里，除了简单的家具，最多的就是书，三个专门订制的矮书柜整齐的贴着墙边，窝在房间一角，一边连着大床，一边是他的电脑书桌。

    杜哲从书柜里拿出一本书，递给身后的刘邢竹。

    接了书，刘邢竹随意的在杜哲的床上坐了下来，开始翻看着，杜哲看到这一幕，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开了电脑工作去了。

    刘邢竹却是不知道这些的，他的心神被手里书籍的目录震撼了，不是因为它里面记载的历史有多么的波澜壮阔，只因为它们是那样的熟悉。

    工业革命……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

    这些内容是那么的熟悉，他随手翻开一页，仔细的往下看，很快就发现了，他们所在的两个世界的发展是多么的相似，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而一切的不同，是从二十一世纪那场灾难开始的，他的世界里，二十一世纪根本就没有这场灾难，虽然科学们有发现南极洲中心高原地带的那座火山，但那是一座死火山……

    “杜哲，今天是几号？”

    “嗯？七月十八。”

    抬首看看墙上的挂历，上面用大红的字迹写着“公元2335年”。

    连时间都是一样呢。

    放下书，刘邢竹自动自发的从书柜里翻出更多的书籍，他需要了解下这个世界三百年来的走向，以及他们的科技文明程度。

    ******************************************************************************

    刘邢竹在得到杜哲的同意后，就开始忙乎起来了，但杜哲怎么看也不像是在调查这个奇怪的“门”。

    “你在做什么？”杜哲停下敲击着键盘的手，狐疑地看着刘邢竹从他的大厅里拿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金属外壳的一起，走进自己的卧室，后面跟着那个半人高的家务机器人，手里是一堆电线。

    “呆会儿你就知道了，借你的电脑用用。”刘邢竹故意卖关子道。

    杜哲看着他，却没有动，“我在工作。”

    刘邢竹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合十，一脸讨好的请求，“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我那边的电脑不适合搬动。”

    “别乱动电脑里的文件。”杜哲存好稿件，退开，工作了几个小时，他也该休息一下了。

    “谢谢！”刘邢竹点头，当着杜哲的面，对他的电脑捣鼓起来。

    杜哲压下出口阻止刘邢竹的念头，静静地看着，对方的样子真的很像要把他的电脑拆了。

    刘邢竹捣鼓了十多分钟，把那几个金属仪器连接到杜哲的电脑上，另一头则连着自己的智脑管家。

    一切弄好后，刘邢竹开启了电脑，电脑开机的音乐过后，一个冷漠的男音从音响里传出。

    “主人，我不认为这个计划很好。”

    杜哲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向刘邢竹。

    “这是我的智脑管家ki3432，”刘邢竹介绍道，又对智脑说道，“不管你怎么认为，照做就是。”

    “这违反国家法律。”

    “这里不是我们的世界，”刘邢竹得意洋洋，“那边的法律管不到这边，还是你想我把你拆了，回炉重造？”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但智脑不敢不听，它相信自己的主人绝对会这么做。

    于是它乖乖照做了，“请稍等，马上就好。”

    看着电脑里德画面开始快速变化着，杜哲有种不好的感觉，从他们的对话里，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你让它做什么？”

    “入侵你们这的国家系统，我需要个合法身份。”刘邢竹随手拉过床边的椅子，坐到杜哲身边，恶趣味的看着他变脸，心里高兴极了。

    “你疯了？！让它停下来！”杜哲一脸吃惊和惊慌，就要上前关了电脑，却被刘邢竹拉住，“放开我，你用的是我的电脑，被发现了遭殃的就是我！”早知道就不借他用了。

    “放心放心，”刘邢竹安抚道，“我的世界的科技要比你这边发达的多，而且ki3432的能力绝对是一流的，如果有危险它会自动停止，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相信我，嗯？”ki3432是最新一代的智能电脑，是他那个世界国家科学院使用的智脑“龙腾”的简化版，虽然缺少了许多功能，但它的能力确实无容置疑的。

    杜哲停止挣扎，仔细观察着刘邢竹，他的表情很诚恳眉目中充满了自信，让杜哲下意识的想相信了他，但他还是有些担心，“你保证？”

    “我保证。”

    于是杜哲冷静了下来，安静地看着电脑屏幕。

    杜哲不算电脑小白，但他也只是会用一些简单的系统软件什么的，高深的是完全不懂，像现在电脑里的那些框框条条，他就完全看不懂，不过快速飘过的“某某公安局”几个大字他还是认得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脑画面一转，所有的框框条条瞬间消失不见。

    “好了主人，接下来你只要到公安局去办理身份证挂失，重新补办就可以了。”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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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    卡尔弄不明白陆惟为什么那么爱钱，又没见他买什么东西，就只是把钱存起来，真不知道惟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给自己赚到了三倍的工资，陆惟总算是安静下来了，不过很快他的眼珠子一转，就又想到了一件事，“听说那条运输舰你卖了？”

    卡尔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告诉陆惟的，那个麻烦的小鬼智脑，“卖了，虽然那条运输舰还不错，不过我们人手不够带不回去，索性就卖给联盟军了，当然上面的物资已经全部在飞船上了。怎么？你想要吗？”

    除了陆惟，卡尔可不会轻易就让人占了便宜，他开给联盟军的价钱足够他买一艘新的运输舰了。

    对方再不情愿，为了军功，他们也会出价的。

    “战利品也有我的一份吧？”陆惟在卡尔怀里翻了个身，双手环住卡尔的脖子，用脸颊若有似无的磨蹭他刚毅的下巴。

    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的诱惑有多大，陆惟并不介意偶尔使用一些美色来达成目的，而且那个运输舰也是他一起打下来的，副本的收获本来就该大家平分啊。

    难得陆惟会做这种事情，卡尔哪有不乐意的，抱着他就回蹭回去，享受着这种亲昵，“当然有你的一份，这次全船的人都有奖励，我的那份也给你。”

    虽然陆惟这次的功劳可以说是最大的，但是其他人的功劳也不小，而且大部分的战斗人员都负伤了，所以为了不张扬陆惟的事，卡尔也早就决定给陆惟的奖励和其他战斗人员是一样的，不过为了补偿他，卡尔私底下把自己的那一份也给他了。

    听到自己有两份，陆惟自然是高兴的，他才不管这里面有什么含义，只要奖励到手就好。

    “飞船现在了没有？”

    “应该了。我忙着来看你，就让特德他们自己处理了。”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我们要去哪儿呢，你给我说说。”人形靠垫的感觉很舒服，温度刚好，硬度也不错，陆惟调整好姿势让自己侧坐在他的大腿上，头靠着他的肩膀。

    卡尔一只手从陆惟身后绕过环住他的腰，恋慕的人儿乖巧的坐在自己的怀里，没有挣扎于抗拒，卡尔的心都快被融化了，他很开心的介绍着此次的目的地。

    “是我的出生地，安里卡莎，一个很美的星球，要不要看看？”

    “嗯。”

    舍不得放开他，卡尔把带着光脑的左手伸到环着陆惟的右手上，右手按动了光脑，一个立体的图像跑了出来。

    光脑被送到陆惟面前，陆惟睁眼一看，一颗蓝绿色的星球在光脑的上方缓缓旋转，蓝色的海洋绿色的陆地，恍惚中陆惟以为自己看到的是那颗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里的美丽的母星。

    仔细一看很快就发现了不同，绿色比蓝色多，这说明安里卡莎的陆地要比海洋大，而且它的大陆似乎只有一块，除了两头的极地有些银白以外，几乎都是绿色的，没有地球那种日益恶化的黄色，海洋之中遍布着不少的岛屿，从图像上看就像是一群在世界地图上乱爬的蚂蚁，小的几乎看不见。

    “点点看。”卡尔低声示意。

    听到他的话，陆惟伸手在那颗美丽的星球上随意一点，被点击的地方以极快的速度放大，星球不见了，只能看见一片树海，而树海之中，隐约有动物的身影。再点了点，一群有些像三角龙却只有一对弯角的生物出现在视野中，正悠闲的啃食着地上的植物。

    “这是弯角犀，安里卡莎最常见的群居食草动物之一，别看它们个子大，其实性情很温和，除了发情期以外从不主动攻击人。”卡尔介绍道。

    陆惟有种在看《动物星球》的感觉，兴致勃勃的拉了一下画面，点着另一种喙是红色，披着美丽的羽毛，体型巨大的飞禽，“那这个呢？”

    “红嘴鸾，它们比较不友好，羽毛很漂亮但也很锋利，那张鸟喙能把机甲都戳穿，不过肉很美味。看到旁边那种花没有，很大朵，看起来很漂亮吧？那是食骨花，它和守尸兽是伴生动植物，食骨花会用花香迷惑小型的动物让它们昏迷，然后守尸兽会吃掉这些动物把骨头留给食骨花。”

    “这是双头蟒，虽然没有毒，但是个头很大，一口能吞下一个头弯角犀的幼崽，被它缠住的猎物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不过它们的数量比较稀少，蛇皮的弹性非常好，是做防弹衣的好材料，很值钱。”

    卡尔一样样的介绍给陆惟听，让他了解自己的故乡。

    “看起来像是个原始森林那你们都住在哪儿？”

    “安里卡莎是被保护的原始星球，这个星球的人口很少，大部分都住在海岛上，或者是海底。”卡尔伸手点了一下，让陆惟看见其中一个比较大的岛屿，“这附近就是我家了，整个岛屿都是。”

    陆惟觉得不可思议，“它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会拥有这么高科技的星球啊。”

    “是的，这颗星球是我的家族的私藏，虽然现在还不是我的以后也会是的。”

    “你家族的？”

    “嗯，我好像还没告诉过你我姓什么吧？奥纳特，卡尔·奥纳特。”卡尔说了一个发音有些古怪的姓氏，陆惟只能听出个音译，并不知道它代表着什么。

    陆惟重复了一遍，觉得不是很难，“奥纳特？”

    “嗯，虽然说是家族，不过成员其实只有我的爷爷马修·奥纳特、奶奶露娜·奥纳特、父亲凯特·奥纳特和我的母亲安丽莎·奥纳特。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很喜欢探险，安里卡莎就是他发现的，而我奶奶是当地的土著，他们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后来他们生了我父亲，父亲又在那里找到了同样是原住民的母亲，然后生下了我，可以说这里是我的故乡——等到了那儿你就能看到他们了。”他想早点把陆惟介绍给他的家人。

    陆惟故意忽视了卡尔语气里的跃跃欲试，“这里看上去不像是有宇宙港口的样子。”

    “有的，它在海底。”

    也不知道卡尔做了什么，只见光脑里的海面不再平静，有什么东西从海底出来，海水像四面八方涌动。很快陆惟就看到了那是一个从海底升起的人工岛屿，岛屿上还开着防护罩，阻隔了海水。而防护罩里可以看见各种建筑，看起来确实是个港口的样子。

    “这是小型港口，私人的，大部分时间它都在海面上，不过遇到风暴的时候会沉到海底去。”

    “那如果有其他的飞船要求停靠怎么办？”

    “安里卡莎的周围有不少小行星，其中有一个就被建成了宇宙港口，那儿可以安顿有需要的飞船，如果真的要进入安里卡莎的话也会有航班，不过我们一般不接待陌生人，这年头偷猎者可不少。”

    “你不也是？”陆惟白了他一眼，说的好像自己就不是那些违法分子了，陆惟可记得卡尔做的是什么生意。

    “我可是有正规的狩猎证书，而且一般我们也不会在安里卡莎捕猎，都是去其他危险荒星，那些地方是不被联盟保护的。”卡尔说的义正言辞。

    没兴趣和他纠缠这个，陆惟现在只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到安里卡莎，“我们还有多久能到达目的地？”

    “一路上没有意外的话要一个半月。”

    这时间比陆惟预想的还要长，“这么久？”

    “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宇宙比你想象的还要大。”

    “那这一个月我们都要呆在飞船上了？”

    陆惟的通用语已经学得差不多了，虽然基础不够，但也勉强到了能听能说，而且有翻译机帮忙，剩下的不过就是再熟悉一下了，如果真的一直呆在飞船上，他估计会闷死。

    让他无所事事一个月？陆惟简直无法想象。

    “中途我们会路过几个繁荣星域，需要停航补充物资，到时候你可以下去逛逛，我陪着你。”卡尔自然是乐意和陆惟再来一次约会的，不过这次他会记得不要让其他人打扰了他们。

    “那其他时候呢？在船上就没什么打发时间的事情可做了？”

    “你可以上网逛逛，玩玩游戏看看电影什么的。”

    “没意思。”他以前就是游戏的一部分，那些东西只会让他不舒服。

    卡尔想了想，低头亲了亲陆惟的发顶，“我看你一直使用的是双剑，你要不要试试跟我学习用枪？”

    “这个不错。”他的提议让陆惟眼睛一亮，接着他又想到了个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情，“干脆你教我开机甲吧。”

    他对那种大家伙可是垂涎已久了。

    “好，都听你的。明天我带你去挑一架合适的。”这次新得的那批机甲也可以派上用场了。

    “现在就去！”陆惟可是个行动派，既然已经说到了，自然就要立刻就做。

    “可是你的身体还没好。”

    “卡罗莱娜也说我没事了，你还担心什么，走吧，现在就去。”陆惟从卡尔怀里爬起来，穿了鞋子就拉着他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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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    刘邢竹得到了一张新的身份证,是杜哲陪他去办的。

    出门的时候，路上碰到的熟都很好奇刘邢竹的身份,尤其是门口的保安,他们都暗自奇怪这个显眼的大帅哥是怎么悄无声息的进到小区里去的。

    杜哲只说是远房亲戚，最近会他家住一段时间。

    刘邢竹给自己安排的身份还算安全,一个归国的海外华侨,所有的身份证明都很详细,只要不到当地去找，没知道他的身份是假的。

    从公安局出来，杜哲想要回家，今天陪着刘邢竹折腾，他的工作进度严重落后。

    不过刘邢竹还想到处逛逛,他还是第一次不用穿防护衣出门，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

    “不是科学家吗？不用上班？”

    “休假。”

    “虽然想尽尽地主之谊，但是显然不可能，如果想到处走走，可以请陈大叔带，他对这里的街道很熟悉。”

    “那好吧。”刘邢竹同意了他的提议。

    于是杜哲打了电话请陈大叔来一趟，刚好对方正附近，听到有业务，立刻就赶过来了。

    阴凉的地方等着陈大叔来，杜哲突然想到了什么，翻出钱包，从里面掏出几张大钞，递给刘邢竹。

    “什么？”

    “给，想两边的钞票不是通用的吧？”

    确实不是，刘邢竹不客气的接过，“回头去那，招待。”

    “不用了，”他可不想过去，从刘邢竹的谈话中就能知道那边的环境不太好，虽然科技发达，“把的机器借就好。”最近不太方便找家政公司。

    “ok。”

    陈大叔的的士很快就来了。

    “上车，先送回去。”刘邢竹坐后座，看杜哲没打算上车，开了车门说道。

    “不用，这里近，自己回去就好，陈大叔，麻烦带他四处转转，车费下次一起结。”杜哲跟的士公司有合同，每月的车费都是月底一次性结算。

    “放心，有，保证他玩的舒服。”陈大叔拍胸脯保证。

    送走了刘邢竹，杜哲就回家工作去了，他的截稿日就这几天，可没时间再蘑菇了。

    刘邢竹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的，提了七八个袋子。

    “买了什么？”杜哲看着堆满桌子的布袋子，一阵无语。

    “吃的。”刘邢竹把布袋子全打开，满满当当的一桌子食物，生的熟的，零食水果，应有尽有。

    “去了哪里？”杜哲一头黑线，这些东西够他吃大半个月的了。

    “市中心的喜乐超市。”刘邢竹当时一到那就舍不得走了，身上的钱全花那了，有几样小零食他回来的路上就解决了，“这边的食物真多，味道也好，不像那边，除了营养剂就是合成食物，除了营养，一点味道也没有。”随手挑了块巧克力，撕了包装纸扔进嘴里，微微带苦味的香浓味道让他不自觉的眯起了眼，“要不要来点？”

    “谢了，自己吃吧。”杜哲摇头，“晚点把的智脑带回去，放这不方便。”其实他是嫌它吵，一整天了，不是抱怨它的主不公，就是劝他注意休息，别老对着电脑。

    “那个是备份的，给用。”刘邢竹没打算带回去，早上他入侵完公安系统，就把智脑管家赶回去了，留下的只是备用系统，不过功能跟本体一样，顺道的，性格也差不多，刘邢竹很恶劣地承认自己是想有个也尝尝他享受过的待遇。

    杜哲皱眉，刘邢竹的随意与热络让他有些不适应，他自幼父母双亡，平时也很少外出，很少有机会跟深交，现突然多了一个，还真是不习惯。

    不过他也没拒绝，虽然相处的不久，但他还是看得出刘邢竹是个有些霸道的，要是不接受估计会惹恼他，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跟邻居不合，况且他也是好意。

    于是他转了话题，“这些东西搬回去吧，现天气热，放久了容易坏。”

    刘邢竹停下拆包装的动作，一双深邃的黑眸看着杜哲，“这些有一半是买给的，看的冰箱也快空了。”

    “啊，”杜哲仔细看了看那些被拆开的包装，很大一部分是高蛋白高能量的食物例如羊肉、牛肉、牛奶、鸡蛋、黄豆、果仁、鱼以及水生贝壳，都是于宗德要他多吃的，当然蔬果也少不了。“……是研究什么的？”

    “生物科技和医学。”刘邢竹虽然奇怪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老实的回答了。

    “难怪……吃不了这么多，留几样就好。”

    “没事，不是还有吗？家的机器手艺还是不错的。”刘邢竹说着就自动自发的开始往杜哲的厨房塞东西了。

    杜哲无语，这下他是真的相信刘邢竹是位科学家了，除了这些搞科研的，还有谁这么不懂际交往的，比他还不如。

    不过刘邢竹的这种直白还是让杜哲有种放松了的感觉，至少看样子对方不是个心机深沉的。

    晚饭时间，杜哲给刘邢竹开了门，让他的机器准备晚餐，不过没让它过来而是留了那边，由刘邢竹负责端食物，毕竟如果让看见他家里多了个机器就不太好解释了。

    就像刘邢竹说的，他家机器的手艺确实不错，好的杜哲想把它据为己有，不过也就是想想罢了。

    吃过了晚饭，刘邢竹就回自己屋子去了，虽然他说休假，可显然几句话是没法打发了研究所的的。

    “研究所的打电话来通知，很快就会有过来跟谈休假的事。”智脑的声音还是那么冰冷，但这是它不舌燥的时候。

    “知道是谁吗？”刘邢竹洗了澡，打开一罐可乐喝着，这种气泡饮料很得他的胃口喜欢。

    “的助手，张成功。”

    张成功，今年三十岁，纯种的中国，外表平凡，却有一个天才的大脑，二十八岁夺得生物学博士学位，之后就进了国家科学院，为国家工作。就向他的名字，他真的很成功。

    但那是进入科学院之前，张成功觉得他最大的失败就是选择进入科学院工作，哪怕当他得到入取通知时，兴奋的一夜没合眼。

    其实科学院不是不好，工资高福利好，更是对了他的专业，张成功还是很喜欢这份工作的，但是他的上司是刘邢竹— —一个脾气火爆，既霸道又任性的魔王。

    刘邢竹今年三十二岁，是科学院里最年轻的院士，生物科技和医学双料博士，同时也是国家科学院生物科技研究小组的负责，张成功不得不承认他的上司比他更天才。

    但他的脾气可不敢让恭维，动不动就喜欢吼，甚至出手打— —其实张成功很怀疑他的上司是个狂暴症病。咳咳，这个只能私下说说，他不想挨揍。

    虽然他的上司品不怎么样，但是能力还是很好的，自他加入科学院，五年来平均每年一项国家级科研成果问世，可是被世津津热道的。

    让又爱又恨的超级天才。

    大部分天才总是有些怪癖的。所以张成功才忍耐住辞职的冲动，刘邢竹身边工作了一年，他也是呆的最久的一个了。

    对于上司突入起来的请假，张成功并不是很慌张，反正现阶段的研究还不用劳烦刘邢竹全程跟踪，他更多的是好奇，就他所知，刘邢竹根本是把研究所当做自己家了，恨不得365天天天呆研究所里做研究— —张成功成为刘邢竹的助手以来，还没看他休过假呢。

    这里面肯定有事，所以张成功以慰问上司的名义去看望刘邢竹了。

    “一没病而没灾，有什么好慰问的？”刘邢竹嗤笑，相处了这么久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外表老实木讷的助手的真面目。

    “那是说给所里听的，就是来看看是不是还活着。”张成功毒蛇道，他能和刘邢竹处得来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两个根本就是半斤八两，如果说刘邢竹是霸道的魔王，张成功就是阴险的魔鬼，骗死不偿命，不同的是，对外，张成功还会做些表明功夫，刘邢竹则是毫不掩饰自己的缺点。

    “看完了就给滚回去，好好盯着那帮小子，别让他们捣乱，要是回去研究有任何问题，就等死吧。”刘邢竹嗜血地捏着拳头，发出咯咯咯的响声。

    “要休息多久？虽然现可以帮看着研究，但是后续工作只能来做。”

    “暂时先一周吧。”他记得自己的假期累积下来够他一个月不上班了，还不带年假的。

    “暂时？”

    “管那么多做什么？”刘邢竹不耐烦了，“回去后把研究报告传给，家里看。”

    “的心情很好？”张成功挑眉，相处了这么久，对方的情绪变化他还是看得出的，尤其刘邢竹从不会去演示。要是平常他觉得烦了，都是直接开骂的。

    “还不错。”刘邢竹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笑脸，“没事快滚，这没招待的东西。”

    “这个就不错，那走了。” 张成功拿走了没有标签的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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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邀请

﻿    “参见督主。”

    “参见督主。”

    “参见督主。”

    ……

    西厂位于西华门外,与东厂遥遥相对。因为万贵妃的原因,初建时就占了不少的地方，修葺的大气磅礴，而雨化田的都督府也这里,所以平日除了有事,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呆西厂的。

    一路走来，听到的全是属下的请安,雨化田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动作缓慢的向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皮肤的感觉很好,没有流汗后的黏腻,但身体却有些迟钝,某处不能与说道的地方更是因为行走而阵阵刺痛。

    也许下次被传召时,他该准备些药膏？

    突然出现的想法令雨化田一愣,走出的步子也停了下来。

    他怎么会想到这种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给自己的想法下了定论，抬步继续走。

    身边从锦衣卫里精挑细选而出的西厂厂卫们看着自家督主面色古怪，一会儿走一会儿停的，也不敢吭声，只等他走远了才聚一起讨论着。

    “督主这是怎么了？”西厂的三档头继学勇摸着光头询问身边的二档头谭鲁子，他本来还想向督主报告昨日的工作，看那样子硬是没敢上去。

    “问问谁去？”谭鲁子白了他一眼，眼角下的黑痣更加突出。

    “虽说督主平日里就莫测高深的，可今天更加是不可琢磨啊。”脸上有大块胎记的赵通摇了摇头，看向脸上带着恶鬼铁面具只露出鼻子以上部分，左眼虹膜呈白色的大档头马进良，“说大档头，这里就跟着督主的时间最多，知道他怎么了吗？”

    （也不知道雨化田是怎么收的手下，这西厂的几把手全是面目可憎令恐惧之辈，一看就不是好。）

    马进良憋了他一眼，只有瞳孔是黑色的眼睛看起来异常恐怖，“昨日督主被传召进宫，无法跟随。”

    意思是他也不知道了？几个的胃口被吊了起来。

    “估计是宫里出了什么事。”赵通摸着下巴道。

    “这还用说。”谭鲁子恨不得揍一顿这个明知故问的家伙，“有眼睛看的都知道。”

    “昨晚是谁传召督主的？”继学勇问马进良，昨晚是他负责为督主守夜。

    马进良沉默良久，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皇上。”

    众：“……”

    皇上传召？消息灵通的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前几日自家督主被万贵妃逼着去“争宠”了，而现督主半夜三更被皇上传召，除了做那档子事，还能有什么？

    而要是被督主知道他们背后议论这事，那下场……众立刻感觉到背后阵阵发冷。

    “咳咳，昨儿个督主给的公务还未处理完，还有事先走了。”谭鲁子握拳放嘴巴咳了几声，施施然地转身走了。

    “听说又有侍卫勾搭上宫女了，这可不行，要是有谁珠胎暗结，贵妃娘娘定是要发怒的，得去查个清楚。”继学勇慌慌张张地出了门。

    马进良看向赵通。

    “督主日前命去杀了钱国昭，先去准备下。”赵通转身就走。

    “……”马进良原地呆了会儿，也离开了，不过他是朝雨化田离开的方向过去了。

    进了雨化田的院子，马进良站门口片刻，终敲了敲门，“督主。”

    “进来吧。”

    马进良推开门走进房中，便见雨化田扒卧窗边的软榻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窗外的日头不大，微热的温度照身上很舒服，雨化田眼睛都懒得张开，“什么事。”

    “日头不早了，督主可要进点吃食？”马进良躬身问道，雨化田一回来他就发现督主面无血色，看着很像失血过多的样子，可督主身上并无明显的伤痕也无血腥味，马进良无法判断这伤痕是不是什么隐晦的地方。

    这事不好问，所以他只能请督主用膳，呆会儿再命厨房给督主弄些补血的补品。

    “嗯，去准备吧。”听他一说雨化田也有些饿了，之前乾清宫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虽然起来后也用了些糕点，但昨晚的消耗太大，那点糕点早消化光了。

    马进良退出去准备膳食，雨化田依旧趴软榻上休息。他也知道自己有些失血之症，却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要说是被皇上给伤着了，可他身上并没有裂口，就是后边□也只是轻微的不适，没有会造成他缺血的可能。

    想不通的问题便不想。全身犯懒的雨化田翻了个身腰上垫了个枕头，拉过旁边备着的薄毯，准备继续睡一会儿。

    哈~这入春的日头可真是舒服。

    ************************************************************************************

    “最近东厂有什么动静？”

    用过膳食，身体终于有了些力气的雨化田端着茶碗坐主位上，轻抿一口，抬眼看向底下。

    “东厂最近又损失了不少，司礼、监掌、印房全都被杀了一遍，”负责查探东厂的谭鲁子回道，“同之前一样，均是折损于一之手。”

    放下茶碗，雨化田意兴阑珊地靠着椅背，“那个江湖侠客，叫赵怀安的？”

    “正是，现东厂心惶惶，一听到这的名字就闻风丧胆。”谭鲁子略带不屑地道，自从前任东厂督主曹少钦被杀之后，东厂就拿不出几个像样的高手来，剩下的全是些酒囊饭袋，就连那个接了曹少钦位置的万喻楼也不过是虚有其表而已，哪里比得上他们西厂。

    “他们越慌越好，不然哪有们的出头之日。”继学勇摸了摸光头，语带狠辣。

    谭鲁子上前一步，说出他得来的消息，“督主，听说万喻楼那老贼坯要检阅龙江水师，看们是不是？”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赵通哼了一声，低语道：“检阅水师？是去找那几个上折子告他的大臣的麻烦吧。”

    雨化田眼角微斜，成功的让他没了声音。

    捂着下巴沉思片刻，雨化田开口，“这事们暂且作壁上观即可。”

    谭鲁子一听，急了，“督主，这可是个大好机会啊，只要万喻楼一死，这东厂可就垮了，到时候们西厂可就……”

    雨化田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皇上不会让那样的情况发生的，这话休要再提。”

    几见他坚决，也只能闭口不提。

    雨化田何尝不想取东厂而代之，可皇上会让他这么做吗？

    虽然只有短短几夜，甚至连说话的时间都不多，可雨化田还是察觉到了那皇位上的男是多么的霸道，他是不可能看着底下一家独大的。

    最有可能的是，等东厂一垮，西厂也会跟着垮了。

    再退一步说，就是西厂不会跟着倒霉，没有了东厂，也会有南厂北厂，总会有个什么厂的被抬起来压制他们，与其之后迎来个强大的敌，倒还不如留着这个只剩下空架子的东厂。

    雨化田的想法很正确，虽然斯特凡并不意这个突然得到的皇位，但现这个皇位已经是他的了，属于他的东西，斯特凡又怎么会让有染指的机会？

    “东厂那边，继续盯着就是，别搞什么小动作，自有会收拾他们的。”

    “是。”谭鲁子领命。

    雨化田转了个话题，“早朝上可发生什么大事？”他们西厂只有雨化田有资格参加早朝（其他几个的样子实太有“特色”了），但今日早朝他并未参加，所以只能问问手下。

    “今日早朝，皇上下旨命刑部彻查贾精忠的案子，他怕是跑不了了。”一直没有开口的马进良道。

    “这倒是可惜了。”雨化田揉了揉眉间，贾精忠贪财，有他，他们西厂行事也方便许多，现没了这条路，虽说算不上什么损失，到底没以前方便了。

    督主如今圣宠正浓，没有了贾精忠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底下几不以为然，却没敢开口多说一句，只默默低着头，等待雨化田的指示。

    “行了，们忙们的去，进良，把今天的公文都搬到院里去。”他今日总觉得冷，很想晒太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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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人鱼？（二更）

﻿    刘邢竹得到了一张新的身份证,是杜哲陪他去办的。

    出门的时候，路上碰到的熟都很好奇刘邢竹的身份,尤其是门口的保安,他们都暗自奇怪这个显眼的大帅哥是怎么悄无声息的进到小区里去的。

    杜哲只说是远房亲戚，最近会他家住一段时间。

    刘邢竹给自己安排的身份还算安全,一个归国的海外华侨,所有的身份证明都很详细,只要不到当地去找，没知道他的身份是假的。

    从公安局出来，杜哲想要回家，今天陪着刘邢竹折腾，他的工作进度严重落后。

    不过刘邢竹还想到处逛逛,他还是第一次不用穿防护衣出门，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

    “不是科学家吗？不用上班？”

    “休假。”

    “虽然想尽尽地主之谊，但是显然不可能，如果想到处走走，可以请陈大叔带，他对这里的街道很熟悉。”

    “那好吧。”刘邢竹同意了他的提议。

    于是杜哲打了电话请陈大叔来一趟，刚好对方正附近，听到有业务，立刻就赶过来了。

    阴凉的地方等着陈大叔来，杜哲突然想到了什么，翻出钱包，从里面掏出几张大钞，递给刘邢竹。

    “什么？”

    “给，想两边的钞票不是通用的吧？”

    确实不是，刘邢竹不客气的接过，“回头去那，招待。”

    “不用了，”他可不想过去，从刘邢竹的谈话中就能知道那边的环境不太好，虽然科技发达，“把的机器借就好。”最近不太方便找家政公司。

    “ok。”

    陈大叔的的士很快就来了。

    “上车，先送回去。”刘邢竹坐后座，看杜哲没打算上车，开了车门说道。

    “不用，这里近，自己回去就好，陈大叔，麻烦带他四处转转，车费下次一起结。”杜哲跟的士公司有合同，每月的车费都是月底一次性结算。

    “放心，有，保证他玩的舒服。”陈大叔拍胸脯保证。

    送走了刘邢竹，杜哲就回家工作去了，他的截稿日就这几天，可没时间再蘑菇了。

    刘邢竹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的，提了七八个袋子。

    “买了什么？”杜哲看着堆满桌子的布袋子，一阵无语。

    “吃的。”刘邢竹把布袋子全打开，满满当当的一桌子食物，生的熟的，零食水果，应有尽有。

    “去了哪里？”杜哲一头黑线，这些东西够他吃大半个月的了。

    “市中心的喜乐超市。”刘邢竹当时一到那就舍不得走了，身上的钱全花那了，有几样小零食他回来的路上就解决了，“这边的食物真多，味道也好，不像那边，除了营养剂就是合成食物，除了营养，一点味道也没有。”随手挑了块巧克力，撕了包装纸扔进嘴里，微微带苦味的香浓味道让他不自觉的眯起了眼，“要不要来点？”

    “谢了，自己吃吧。”杜哲摇头，“晚点把的智脑带回去，放这不方便。”其实他是嫌它吵，一整天了，不是抱怨它的主不公，就是劝他注意休息，别老对着电脑。

    “那个是备份的，给用。”刘邢竹没打算带回去，早上他入侵完公安系统，就把智脑管家赶回去了，留下的只是备用系统，不过功能跟本体一样，顺道的，性格也差不多，刘邢竹很恶劣地承认自己是想有个也尝尝他享受过的待遇。

    杜哲皱眉，刘邢竹的随意与热络让他有些不适应，他自幼父母双亡，平时也很少外出，很少有机会跟深交，现突然多了一个，还真是不习惯。

    不过他也没拒绝，虽然相处的不久，但他还是看得出刘邢竹是个有些霸道的，要是不接受估计会惹恼他，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跟邻居不合，况且他也是好意。

    于是他转了话题，“这些东西搬回去吧，现天气热，放久了容易坏。”

    刘邢竹停下拆包装的动作，一双深邃的黑眸看着杜哲，“这些有一半是买给的，看的冰箱也快空了。”

    “啊，”杜哲仔细看了看那些被拆开的包装，很大一部分是高蛋白高能量的食物例如羊肉、牛肉、牛奶、鸡蛋、黄豆、果仁、鱼以及水生贝壳，都是于宗德要他多吃的，当然蔬果也少不了。“……是研究什么的？”

    “生物科技和医学。”刘邢竹虽然奇怪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老实的回答了。

    “难怪……吃不了这么多，留几样就好。”

    “没事，不是还有吗？家的机器手艺还是不错的。”刘邢竹说着就自动自发的开始往杜哲的厨房塞东西了。

    杜哲无语，这下他是真的相信刘邢竹是位科学家了，除了这些搞科研的，还有谁这么不懂际交往的，比他还不如。

    不过刘邢竹的这种直白还是让杜哲有种放松了的感觉，至少看样子对方不是个心机深沉的。

    晚饭时间，杜哲给刘邢竹开了门，让他的机器准备晚餐，不过没让它过来而是留了那边，由刘邢竹负责端食物，毕竟如果让看见他家里多了个机器就不太好解释了。

    就像刘邢竹说的，他家机器的手艺确实不错，好的杜哲想把它据为己有，不过也就是想想罢了。

    吃过了晚饭，刘邢竹就回自己屋子去了，虽然他说休假，可显然几句话是没法打发了研究所的的。

    “研究所的打电话来通知，很快就会有过来跟谈休假的事。”智脑的声音还是那么冰冷，但这是它不舌燥的时候。

    “知道是谁吗？”刘邢竹洗了澡，打开一罐可乐喝着，这种气泡饮料很得他的胃口喜欢。

    “的助手，张成功。”

    张成功，今年三十岁，纯种的中国，外表平凡，却有一个天才的大脑，二十八岁夺得生物学博士学位，之后就进了国家科学院，为国家工作。就向他的名字，他真的很成功。

    但那是进入科学院之前，张成功觉得他最大的失败就是选择进入科学院工作，哪怕当他得到入取通知时，兴奋的一夜没合眼。

    其实科学院不是不好，工资高福利好，更是对了他的专业，张成功还是很喜欢这份工作的，但是他的上司是刘邢竹— —一个脾气火爆，既霸道又任性的魔王。

    刘邢竹今年三十二岁，是科学院里最年轻的院士，生物科技和医学双料博士，同时也是国家科学院生物科技研究小组的负责，张成功不得不承认他的上司比他更天才。

    但他的脾气可不敢让恭维，动不动就喜欢吼，甚至出手打— —其实张成功很怀疑他的上司是个狂暴症病。咳咳，这个只能私下说说，他不想挨揍。

    虽然他的上司品不怎么样，但是能力还是很好的，自他加入科学院，五年来平均每年一项国家级科研成果问世，可是被世津津热道的。

    让又爱又恨的超级天才。

    大部分天才总是有些怪癖的。所以张成功才忍耐住辞职的冲动，刘邢竹身边工作了一年，他也是呆的最久的一个了。

    对于上司突入起来的请假，张成功并不是很慌张，反正现阶段的研究还不用劳烦刘邢竹全程跟踪，他更多的是好奇，就他所知，刘邢竹根本是把研究所当做自己家了，恨不得365天天天呆研究所里做研究— —张成功成为刘邢竹的助手以来，还没看他休过假呢。

    这里面肯定有事，所以张成功以慰问上司的名义去看望刘邢竹了。

    “一没病而没灾，有什么好慰问的？”刘邢竹嗤笑，相处了这么久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外表老实木讷的助手的真面目。

    “那是说给所里听的，就是来看看是不是还活着。”张成功毒蛇道，他能和刘邢竹处得来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两个根本就是半斤八两，如果说刘邢竹是霸道的魔王，张成功就是阴险的魔鬼，骗死不偿命，不同的是，对外，张成功还会做些表明功夫，刘邢竹则是毫不掩饰自己的缺点。

    “看完了就给滚回去，好好盯着那帮小子，别让他们捣乱，要是回去研究有任何问题，就等死吧。”刘邢竹嗜血地捏着拳头，发出咯咯咯的响声。

    “要休息多久？虽然现可以帮看着研究，但是后续工作只能来做。”

    “暂时先一周吧。”他记得自己的假期累积下来够他一个月不上班了，还不带年假的。

    “暂时？”

    “管那么多做什么？”刘邢竹不耐烦了，“回去后把研究报告传给，家里看。”

    “的心情很好？”张成功挑眉，相处了这么久，对方的情绪变化他还是看得出的，尤其刘邢竹从不会去演示。要是平常他觉得烦了，都是直接开骂的。

    “还不错。”刘邢竹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笑脸，“没事快滚，这没招待的东西。”

    “这个就不错，那走了。” 张成功拿走了没有标签的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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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海底城（三更）

﻿    米索人为贵客准备的鱼尾裙子自然都是最好的,不管是样式还是面料,卡尔随手拿了一条镶金边的红色长裙，肩带似的长裙入手非常柔软，摸起来就像是在把手伸进水里摆动一样。

    卡尔看他对那面料有意思，就开口解释道：“米索的特产之一就是布料,他们能把布料织造的非常柔软密实,而且防水性能极好,据说最轻薄的布料做成的衣服能从直径不超过一公分的小洞里穿过去。”

    “真的有那样的布料吗？”陆惟有些好奇，一件衣服即使是按照米索人的身材制作的也不小了吧，竟然能穿过差不多戒指大小的洞，听起来就不可思议。

    “有的,不过那是只有他们的王族才能使用的布料，一般人都得不到，你要是觉得好奇的话，我母亲那儿有一些，是之前米索的域主送过去的礼物，我可以拿给你看看。”

    “不用了，不是要参加宴会吗？那儿王族一定不少，总会有人穿着这种衣服的。”陆惟把手里的裙子一扬，直接套在了身上。

    大领口的无袖肩带鱼尾裙穿在身上露出漂亮的锁骨，腰身收的很紧，却不会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长长的下摆直接盖住了下面的鱼尾。照一照镜子，倒也不是特别奇怪。

    实际上这种在地球上专属于女性的打扮非常适合陆惟，如果不是突起的喉结和若隐若现的平整胸膛，很难让人判断他究竟是男是女。

    虽然有些别扭，但这是人家星球的风俗，陆惟也就只能随波逐流了。

    陆惟穿戴好以后就一直盯着卡尔看，他也很想看看卡尔穿起“女装”来是何种样子。

    不过注定让他失望了，因为卡尔动作利落的穿好那条金色的鱼尾以后，却没有去穿鱼尾裙，而是从空间里拿出一件紧身无袖上衣给自己穿上。

    “你为什么不穿这个？！”陆惟愤怒的指着那些裙子质问着卡尔。

    卡尔很无辜的看着他，“那些是给你准备的，你看大小都不是我能穿的。”

    陆惟仔细一看，果然每一条的长度都不操过两米，根本没有卡尔能穿的，“你不是说米索人不能把鱼尾露出来吗？”

    “可是我们不是米索人啊，你看这种金色的鱼尾边上是不是有带一条银色的边线。”卡尔侧着身子让陆惟注意到身侧的银线，“这就是告诉其他米索人我们的鱼尾是假的，他们一看就知道我们不是本地人，不会计较这个的。”而且米索人本来都不高大，光是看他的个子他们也能明白他是外星人，而且他们的样子也很有“特色”。

    “那为什么我要穿你就不用了？”

    “这是宴会的规定，舞伴都要穿的。”卡尔好声好气的解释道，不承认自己就是担心因为这个陆惟会不接受他的邀请才一直不告诉他的。

    “宴会是几天以后的事情，卡尔你是不是当我很好耍？”陆惟眯着眼睛，一副正在酝酿怒火的样子。

    “怎么会？”卡尔连忙上前搂住他，细声安抚着，“我这不是让你先试一试嘛，要先习惯了这个等舞会的时候你才不会手忙脚乱不是？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换衣服好了。”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件颜色湖水蓝的长衬衫。

    陆惟看着那长衬衫知道卡尔是真的有准备，也就没那么生气了，抓起卡尔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出气以后，就抢过长衬衫换上。

    胳膊被咬出血印的卡尔连眉头也不皱一下的随手擦掉上面的血迹，笑嘻嘻的看着陆惟换衣服，右手不着痕地摸了摸左手腕上的光脑。

    这衬衫很大，宽松松的套在身上，下摆刚好盖住陆惟的臀部，露出半截鱼尾，袖子有些长也有些大，卡尔帮着他卷了两卷才露出手。

    “这衣服是你的？”一穿上身陆惟就发现这衣服看着新，但是还是有一股浆洗过的味道，以及他经常在卡尔身上闻到的类似烟草味的气息。

    卡尔点点头，“嗯，我母亲给我买的，那段时间很流行穿这种大衣服。”他并不喜欢这种不方便做事的样式，但因为是母亲买的他就一直留着没扔，这衣服在他空间里放了很久，如今倒是排上了用场。

    “来把这个吃了。”卡尔把那瓶水下呼吸丸打开，从里面倒出两颗，一颗自己吞下一颗递给陆惟。

    “这个不能一次多吃点吗？这样就不用吃好几次了。”陆惟把药丸扔进嘴里，有些意外这竟然是炸虾口味的，害他差点一口咬下去。

    幸好没有。

    卡尔摇头，把剩下的药瓶分成两份，一份放进空间，一份连着药瓶一起递给陆惟让他收好，“一起吃的话不管几颗效果都一样，而且用量过多会不舒服。”

    对这衣服还算满意的陆惟很快就把之前的不快抛之脑后，和卡尔一起用鱼尾走出了房间——说实话他觉得这很像企鹅走路。

    房外等着的使者和仆从见到他们的样子也不意外，见他们已经换好了鱼尾，就示意他们往岸边走。

    岸边有人工修建的阶梯，阶梯一路延伸至水里，陆惟能看到水底下阶梯两边的柱灯，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所以水里看起来很亮堂。

    陆惟搭着卡尔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往水里走，他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

    当水淹没鼻子的时候，陆惟下意识的闭住了呼吸，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并没有呼吸困难的状况，只感觉到水流拂过全身的舒适。

    小心的张了张嘴，竟然没有呛水的感觉，这让陆惟非常惊奇，他试着发出声音，还真的能。

    “我们在水里也能说话？”

    声音在水里的传递并不像在空气里传播，但还是很清晰。

    卡尔还没有回答，他们前面的使者已经回过头来朝他们微笑，“是的，这种水下呼吸丸会让您暂时拥有米索人的内部构造，你可以摸摸耳朵后面，那儿是不是有鳃？”

    因为个子娇小，此时的使者已经是在水里游动了，而不是像他们一样走在阶梯上。

    陆惟一摸，果然摸到了，“这种感觉真神奇，你们的科技真是厉害。”

    对于他的夸奖，使者显然很开心，态度显得更加热情，“这并不算什么，两位，接下来就是深水区了，你们可以试试摆动你们的仿真鱼尾，像我们一样游动，你们会发现这种感觉棒极了。”

    陆惟是会水的，（渣三每一个人都会水，这是系统设定）所以使者一说完，他就试着离开阶梯，开始向他一样用鱼尾游动。

    双手随意的放在身边，鱼尾轻轻一摆，陆惟就先前游出了一大截，卡尔见了连忙追了上去。

    陆惟游出去一段后又游了回来，动作灵活自如，他很喜欢这种像鱼儿一样的游动方式。

    “你说的对，这种感觉真的很棒。”他朝使者说道。

    卡尔见他高兴，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一行人朝着海底的城市游弋而去，很快陆惟的眼中就呈现出了那座美丽的海底城。

    成片的珊瑚群上点缀着各种美丽的装饰，充满梦幻色彩的建筑物遍布其中，穿着鱼尾裙的是米索人，而那些没穿的则是来这里观光的游客，其中的差别一目了然，而在这座海底城的中心处，一栋高大的城堡驻扎在一片矮子中间，分外醒目。

    “欢迎来到海底城。”使者停在了城门口，招了招手，一辆由两只和海马长得差不多但是体型比米索人还大的海底生物拉着的华丽马车停在了他们面前，“两位请上车，接下来的路程我们会坐车过去。”

    “我还以为现在已经没有马车这种东西了呢。”上了“马车”以后，陆惟凑到卡尔耳边悄声说道。

    “米索人很注重环保，他们尽可能的不使用那些会污染环境的东西，飞行器是其中之一。”卡尔解释道。

    坐在他们对面的使者并没有去探寻他们的悄悄话，一路上他都在热情的为两人介绍街道两边的建筑物和景观。他的口才很好，让陆惟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逛一逛。

    但很可惜他们需要先去看一看住处。

    马车行驶了很久才停在了一栋房子前。陆惟下了马车，他原本以为他们回去那栋城堡，但实际上并不是，使者带他们来的这个地方离城堡还有一些距离，不远处城堡的塔楼尖顶已经清晰可见。

    米索人为卡尔准备的房子就和他们大部分的建筑一样，是独立的小型别墅，里面还配备了一个管家和几个仆人供他们驱使，以及维护房子内的各种设施。

    这里虽然也有电视空调之类的电器设施，但家具都很天然，桌子是岩石雕刻的，椅子是某种大型鱼的鱼骨做成的，就连最让陆惟目瞪口呆的卧室里的那张床的原体也是一个巨大的可以闭合的贝壳。

    在这里，他完全看不到任何木质的东西，这也许是因为当地陆地稀少树木并不多的原因。

    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屋子让陆惟有种穿到童话故事里的感觉，尤其他现在还是一条“人鱼”。

    “阁下觉得这里如何？有什么需要改善的地方吗？”

    卡尔看了看似乎很满意的陆惟，对使者道：“很好，不用改善了。”

    “那么，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管家和下人。”使者告辞，他还要回去汇报工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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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调查结果

﻿    使者告辞离开之后,卡尔和陆惟就听这里的管家介绍了一下这栋别墅。

    据管家说这片区域是域主接待外星宾客的地方,每一栋建筑都是不同的，可以满足任何一个种族的需求。而每个别墅都安排了一个管家和六名仆从以及一名厨师和一名车夫，他们会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为客人服务。

    陆惟拖着鱼尾跟着管家一起参观了别墅里所有的房间，了解它们的用途,最后选了一个可以看到远方景色带着阳台的卧室住下。

    卡尔很遗憾为什么不事先跟米索人说一声只给他们安排一间房间就好,可惜也只能想想,不然陆惟肯定会让他睡地板。

    米索人的饮食材料是各种水产，顿顿鱼虾不离，主食则是一种淡紫色的海米，味道和大米很相似,陆惟一吃就喜欢上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这种全是水的地方煮出各种美味熟食的。

    填饱肚子以后，陆惟在贝壳床上小睡了一会儿，他决定睡醒以后要出去逛逛。

    卡尔等到他睡着了，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打开光脑，仔细的把之前录好的视频保存好再设定好密码保证除了他没人能看见后，卡尔开始联络艾丝翠得号。

    当然，不是那个爱哭的小包子。

    通讯器一接通，指挥室里的景象浮现在他面前。

    “头儿，科林那边有消息传回来了。他在线上等你，要接通吗？”

    “嗯。”

    画面一跳，一个人影出现，正是他的副手兼好友科林。

    科林看起来是个有些文弱的气质青年，他负责处理卡尔大部分的私事，从产业到生活，无一不包，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跟在卡尔身边的原因。

    “卡尔。”不同于船员们，科林一直是叫卡尔的名字。

    “科林，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卡尔一向很信任科林的能力，而对方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嗯，你的猜测是对的，“红鬼”确实和联盟有联系，而且根据得到的资料，我怀疑红鬼的不少动作也是受人指使的。”

    原来自从上次艾丝翠得号被伏击以后，卡尔就立刻发消息回去让科林帮他调查这件事。而科尔一收到小心就立刻派出人手调查。

    而且事情并不像他们想象的一样麻烦，这几年红鬼的举动越发张狂起来，很多事情也不像最初几年那么隐秘，已经有不少人怀疑“红鬼”的背后有联盟的影子，只是所有人都缄默其口，没人傻得把这件事捅出来，那会让对“红鬼”日益惧怕的民众对联盟产生排斥与不信任，所以大部分人都只是静观其变，甚至没人去调查那后面是谁。

    但卡尔把这件事的苗头指向了特里斯坦，谁让他的出现和烟雾都的太过于巧合了呢。

    “我从联盟内部拿到了当天特里斯坦少将的舰队的巡逻路线，跟‘艾丝翠得’的返航路线对比以后发现了很有趣的地方。”科林把资料传讯过去，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按照你们双方的路线图来看，那天你们会在中有一次碰面。”

    “但事实是我们遭遇红鬼袭击的时候，他们的巡逻舰离我们非常遥远。”卡尔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科林点头同意卡尔的话，“是的，如果不使用空间跳跃的话，按照当时他们所在的距离和航行速度是不可能有机会与你们碰面的。”特里斯坦这次做的太明显了，简直是把把柄送到他们手上。

    但这个把柄对他们来说没有说服力，或许这才是对方敢这么明目张胆更改巡逻路线的原因，“谁都知道你们不合，他想避开你在大家看来再正常不过了。”

    “你说的对，不过这个仍然可以让他记过。”

    “不过是一个小过，以他父亲的能力，或许连记过都不会有。”

    “这个暂时不说，你还没告诉我红鬼的幕后是谁。”

    “显而易见，我想你已经猜到了。”

    通讯器两头，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露出相似的冷笑，异口同声：“巴罗家族。”

    巴罗家族，特里斯坦·巴罗的家族，其父亲修古拉·巴罗是巴罗家的族长，也是联盟现任常务主席之一，一个野心家。

    “如果不是遇到这事的正好是你，动手脚的又是特里斯坦，我们还不可能这么轻易查到那只老狐狸的身上。”

    “这件事爷爷知道了吗？”

    “我已经通知将军了，你放心将军知道怎么做的。”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暂时不需要我们动手了，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说。”卡尔看了看时间，陆惟差不多快醒了。

    他的这个动作被科林看个正着，“怎么，你敢时间？”

    “惟快醒了，我得去看看。”一说到陆惟，卡尔的表情就柔和了下来。

    这让认识卡尔很久的科林觉得不可思议——哪怕上次他已经看到过一次，“真不知道那个惟是个怎么样的美人，竟然能让你这么神魂颠倒的。”

    “非常特别的美人，等回到安里卡莎我会介绍你们认识的。”

    “那安丽娜呢？你知道她一直很喜欢你。”科林突然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卡尔一脸不耐烦，“她跟我没关系，如果她能不再那么胡搅蛮缠的我会非常高兴。”

    “如果让特里斯坦听到你这么贬低他心目中的女神，恐怕会气疯的找你决斗的。”科林笑了，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戏谑，“不过我觉得你最好看好你的美人，免得他受到伤害。”

    卡尔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米索域主的百岁生日宴可是一个大盛会，安丽娜又怎么不会被邀请呢？——事实上据我所知她已经答应邀请了。”

    “可恶！卡尔咒骂一声，“我早该想到有特里斯坦的地方怎么会没有她。”

    “你说的对，安丽娜这次的舞伴就是特里斯坦。”

    卡尔的脸色更难看了。

    有什么比碰到一个讨厌的家伙还郁闷的？

    就是同时碰见两个让你厌恶的人。

    切断了联络以后，卡尔又询问了一下飞船上的情况，确认一切没问题后，关闭了通讯器去叫陆惟了。

    陆惟还在睡，软软的被子只盖住了他腰部，露出半截身体以及下面大大的鱼尾，因为睡眠充足而更加红润的脸蛋上升起两片玫瑰色的红晕，微微张着的嘴里有轻微的鼾声传出来，一张一合的，一串泡泡从他口中吐了出来。

    看起来可真可爱，卡尔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那泡泡，看着它们破裂开来。

    轻轻推了推睡着的人儿，卡尔低头在他耳边呼唤：“惟，该醒了，我们不是还要出门吗？”

    卷翘的睫毛动了动，陆惟睡眼惺忪的爬了起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半个小时，快起来吧。”卡尔伸手拉他。

    陆惟一个借力，从床上游了下来。

    外出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出门的时候管家询问他们是否需要一个导游，他可以安排，被卡尔拒绝了。

    “你来过这里吗？”坐上马车后，陆惟提出疑问。

    卡尔道：“并没有，怎么这么问？”

    “不然为什么要拒绝那个管家的提议？有个导游要方便很多。”陆惟觉得有个熟悉地形的人带路才能发现更多有趣的地方。

    在来的路上陆惟就听到使者介绍这座海底城是建在珊瑚礁里，内部结构十分复杂，没有当地人带路很容易迷路。

    “没有导游我们也可以自己玩，虽然这里的路很复杂，但今天我们只在商业区逛逛，不用担心会迷路，而且，”卡尔靠了过去，在他耳边呢喃，声音性感而暧昧：“我以为你知道我更想和你独处。”

    陆惟没说话，他摸了摸耳朵，觉得有些发痒。

    卡尔见此，轻轻一笑。

    马车到达商业区后，卡尔就拉着陆惟下来了，这里更适合步行——或者说“游行”。

    虽然没有导游，但卡尔又电子导航系统，而且作为著名的旅游景点，这里的小摊位都有在出售旅游指南之类的地图册，非常方便。

    这里不愧是全宇宙著名的观光胜地，景色奇特，各种有趣的小玩意儿琳琅满目，让陆惟都恨不得跟那些女人一样血拼一番。

    当然这次他花的依然是自己的钱，虽然用卡尔的也可以，但陆惟还是觉得需要把持一个度，让彼此的关系不要太过复杂——虽然现在就已经很复杂了。

    对由谁付钱，卡尔没有跟他争辩，陆惟想花自己的钱就随他去，反正这样不妨碍卡尔兴致高昂的给陆惟买一大堆的礼物。

    当然陆惟也没忘记要给小包子带些有趣的小礼物，不然到时候又要水漫飞船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小包子才能成熟点别老是动不动就哭。

    再可爱的小孩子哭起来也是让人恐惧的魔鬼啊。尤其是你还不能真的动手教训他的时候。

    “惟，逛了这么久，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卡尔觉得逛街这种活动真的不太适合他，简直比和强劲的对手搏斗一天还累。

    虽然很想嘲笑一下卡尔体力不行，但陆惟自己也很累了，所以他没有把这个想法付诸行动，随手一指，指了一个街道边那一排有露天座位的餐馆的其中一间，“就那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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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他乡遇故知？（二更）

﻿    这里的露天餐厅生意很好，这或许是因为露天餐厅的外面有一排珊瑚礁，上面生活着各种颜色艳丽外形奇特的珊瑚虫，一些米索人放养的观赏性鱼类在其中游来游去，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周围的环境，即使有人伸手去触碰也不会离开珊瑚礁，顶多迅速窜进珊瑚礁上的那些小洞小眼里。

    陆惟坐在最外延的座位上，卡尔到店里去点餐了，他有些无聊的伸手去碰一条从他面前游过的胖乎乎有着蓝黄白三色条纹的小鱼，小鱼在他还没碰到前躲进了珊瑚礁的窝里，半晌才小心翼翼的把头伸出来观察有没有危险。

    有这种害羞的小鱼，也有很多不怕人的鱼类，许多小拇指大小的鱼儿成群结队的穿梭在人群里，只要有人在这些露天餐馆坐下，它们就会游过去，用嘴尖碰触他们外露的皮肤，清洁掉上面的坏死组织、微生物以及残留物质，而这些被“清除”的污物却成了它赖以生存的食物。

    这样的小鱼曾经的地球上也有，虽然样子不一样，名字也不同，但把米索语翻译成汉语也是“鱼医生”、“鱼大夫”或者“清洁鱼”之类的意思。

    陆惟把袖子挽了起来，立刻就有一群“鱼大夫”游了过来，为他服务。

    鱼嘴咬住皮肤的感觉很痒，陆惟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不过他还是很喜欢这种服务，两只手臂就这么摆在了桌子上，让“鱼大夫”们享用大餐。

    “这里有人吗？”

    悦耳的男中音在响起，语气温和有礼，听起来就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好感。

    陆惟没有抬头，依旧盯着手臂上的小鱼看，这里的人这么多，应该不是问他的。

    “请问，这位先生，这里有人吗？”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他换了一种语言，发音有些古怪，但陆惟不会听错。

    那是汉语。

    陆惟抬起头，一个温文尔雅的身影站在他的桌边，黑色的头发黄色的皮肤，斯文俊秀的脸上带着一副金边眼镜，这为他增添了不少书卷气，而眼镜后的双瞳是接近黑色的深褐色。

    只一眼，陆惟就知道这是一个z国人——或者说是一个z国的后裔——不用问为什么这是一种直觉，就像在同样是黄皮肤的亚洲人里，我们总是能一眼认出自己的同胞。

    男人的下身也是一条金色的鱼尾，跟所有外星男性一样没有穿鱼尾裙，而鱼尾上的银色边线告诉了陆惟这应该也是一位米索王族的客人。

    “我的同伴在店里。”陆惟淡淡的开口，说的也是汉语。

    那个斯文的男人露出一抹惊喜的笑容，“我刚才看见你就觉得你应该也是地球人，所以就冒昧过来了，我能在这里坐会儿吗？其他的位置都满了。”

    陆惟抬头看了看四周，确实没什么空位了，本着双方也算是同胞的份上，陆惟大方的点了点头。

    对方见他同意了，便在陆惟的身边坐下，伸出手，一副善谈的样子微笑道：“我叫顾霖峰，是来这里观光旅游的，小兄弟的名字能告诉我吗？”

    小兄弟？陆惟收回手，鱼群被见没了食物就自动离开了，他握了握那只伸到面前的手，报出了名字，“陆惟。”

    虽然只是萍水相逢，本着看到熟悉的脸孔给对方一个方便，但陆惟很快就发现这个顾霖峰确实是个很容易交往的人，他的笑容很多，不像卡尔的那种假笑，而是一种很温和的亲切笑容，他的谈吐也很好，似乎很善于同人打交道，总是能找到彼此感兴趣的话题，即使是陆惟这种很任性自我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跟他聊天是个很不错的享受。

    所以原本还很疏离的关系在顾霖峰有意的亲近下，很快就融洽了起来，等卡尔出现时，他们已经是一副知交好友的样子了。

    卡尔没想到自己只不过进店里点了个餐，又因为人多而等了一下，他家的墙角就快要被人挖走了。

    卡尔从来就没见过陆惟那么自然平和的和谁聊天过，印象里他总是带着一种从不遮掩的疏离，拒绝他人的靠近，如果不是自己死缠烂打的，或许到现在陆惟都还会一直无视他。

    可是现在呢，陆惟竟然能笑得那么开心，还和一个刚认识的人头靠头的说着什么，那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人还伸手去搂陆惟的肩膀（其实只是拍了拍），那是他才有的权利啊！

    这简直是，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卡尔觉得，他再不过去捍卫国土，都有把都城给丢了。

    愤怒的卡尔端着食物走了过去，可等到靠近了，他脸上的怒气一下子就收敛了，挂着温和的笑容，走到陆惟身边，放下食物的同时低头吻了吻他的嘴角，“再聊什么这么开心？”

    接着他在陆惟的身边坐下，态度自然的看向顾霖峰，问道：“这是你认识的新朋友？”

    突然被吻了的陆惟眨了眨眼，没发现他的新朋友似乎也因为这个吻僵硬了一下，“嗯，这是顾霖峰，也是地球人。”

    但卡尔看见，心底更加认定这人是不怀好意。

    “难得你能在这里碰到一个‘同胞’呢。”卡尔笑了笑，朝顾霖峰伸出手，“你好，我是卡尔，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已经调整好表情的顾霖峰也笑着与他握手，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的异样。

    两只手稍稍碰触了一下，很快就分开了。

    卡尔再次转向陆惟，从托盘里拿出各种食物，“我给你点了海鲜堡和炸虾，还有一杯海藻汁，是这家店的招牌食物，你尝尝看喜不喜欢。”他把给陆惟的那几份都放到了陆惟面前，还给饮料插上吸管，送到陆惟嘴边。

    因为是在水底，所以这里的饮料都是果冻一样的固体，吸管插进去也不用担心会跑出来。陆惟早已经习惯了卡尔的各种殷勤服务，所以即使是在大街上，他也很自然的低头吸了一口，品尝以后道：“味道有点怪，不过蛮好喝的。”

    “你喜欢就好了，听店员说，这个很营养，容易吸收，而且也好储藏，我准备回去的时候多买一些。”卡尔笑着把杯子放到他手里。

    “嗯。”陆惟点了点头。

    有意无意的，卡尔无视了顾霖峰。

    顾霖峰突然笑着问道：“你们看起来可真恩爱，是来米索度蜜月的吗？”

    可别误会，这不是什么夸奖，只是一个试探罢了。顾霖峰的观察力非常好，他也看出来虽然卡尔表现的很亲密，但陆惟的态度却比较冷淡，而且陆惟的鱼尾告诉他，他还是单身。

    米索人的鱼尾非常的特别，在他们单身的时候鱼尾是单一的色彩，各种颜色都有，但如果结婚了的话，他们的鱼尾上接近尾鳍部分的鱼鳞的颜色会变浅，远远看去就像是在鱼尾上挂了一串好看的链子，米索人把这种浅色鱼鳞叫做鳞环。

    而米索人也把这种特性加入到了制作仿真鱼尾上，他们严格的要求着每一位前来此地游玩或定居的外星人，要他们遵从他们的法律，单身的使用全色的鱼尾，已婚或者订婚的则必须是带有浅色鳞环的鱼尾，如果被发现有虚假，将会有很严重的惩罚。

    顾霖峰之前远远的就看见了一脸无聊的逗弄小鱼的陆惟，因为对方那让他熟悉又惊艳的外表。

    在这个种族混居的大宇宙里，要找出一个古典的地球美人实在是不容易，所以即使对方的发色不是黑色，顾霖峰也毫不犹豫的上前搭讪去了。

    没想到还真让他蒙对了，对方真的是地球人。

    那口标准的地球古汉语，就是他这个精通古汉语的人也佩服不已，而且不管自己说什么，只要是关于古地球的，对方几乎都能听懂，而且还能说出一些让他眼前一亮的观点。

    所以越聊越投机，越聊顾霖峰就对陆惟越满意，他甚至已经下定决心要积极的追求对方了。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不过顾霖峰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发的。

    顾霖峰的问题让陆惟一愣，虽然他知道现在的人对婚姻对象的性别并不重视，但男女搭配应该还是主流吧？虽然疑惑但他还是摇了摇头，“不，我们不是夫夫。”

    卡尔虽然很想说他们是来度蜜月的，好让对方死心，但陆惟就在面前他也不敢乱说，听了陆惟的回答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认了。

    看着对方脸上的笑意更浓甚至在陆惟没有注意到的角度给了他一个挑衅的欠扁笑容，卡尔心里的火真是旺盛的不能再旺盛了。

    所以他很快调整好表情，略带哀怨的看向陆惟：“我们都发生了那么亲密的关系，你就不能承认我是你的男朋友吗？”

    陆惟差点被嘴里的海藻汁呛到，怒气腾腾地瞪了眼害他的罪魁祸首：“你就不能正经点吗？这种事情是可以到处说的吗？”他觉得今天的卡尔真的是很奇怪。

    陆惟没注意到，他根本没有反驳卡尔的话，这是变相承认了。

    一时间，情况调转，卡尔得意洋洋的瞟了顾霖峰一样，顾霖峰面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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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49

﻿    陆惟觉得卡尔来了以后，他们这里的气氛就变得非常奇怪，只要顾霖峰说什么，卡尔就给顶回去，而卡尔说好的，顾霖峰又总是能说出不好的地方。

    就像两只针锋相对的斗鸡，怎么也不肯退让一步，可偏偏他们的样子又笑容满面的，一点也看不出气氛僵硬。

    总之，真的很奇怪。

    吞下最后一口汉堡，陆惟擦了擦嘴，“你们吃完了吗？”

    卡尔三两下解决了盘中餐，对陆惟道：“惟，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他说完还憋了一眼顾霖峰要他识相的快走。

    陆惟点点头，他也觉得出来的够久了，于是他点点头，又问顾霖峰：“那你呢？”

    顾霖峰接话道：“你们是住在外宾区吧？我们正好同路。”他这话当然是对陆惟说的。

    “顾先生应该也是搭马车来的吧？放着车夫不管可不好。”有车就别来搅合我们。

    “没关系，这里的路我很熟悉不会迷路，所以我早就叫他回去不用等我了。”顾霖峰笑得斯文，“惟你不介意我搭个顺风车吧？”

    惟是你能叫的吗？！卡尔头上青筋暴起，却还要强忍着不发怒，他可不想让惟觉得自己太小气。

    又是那种奇怪的感觉。陆惟点点头，“既然同路，那就一起回去吧。”

    于是一行三人就一起出了商业区上了等候在那儿的马车。

    一路上，因为慢了一拍没有抢到陆惟身边的位置，只能坐在他对面的顾霖峰都在跟陆惟聊古地球的事情，那些东西都是最近才开始了解地球人的卡尔不懂的，这让他很郁闷决定回去以后要更加努力加强这方面的知识。

    当然，虽然不能说古地球，但可以说现在的不是吗？作为知道陆惟身份的优越性就在这一刻提现了出来，卡尔三言两语得到了话语主导权，开始绘声绘色的给陆惟说现在的地球人的事情，吸引了陆惟的全部注意力

    很好，反败为胜。卡尔心里得意不已。

    不过顾霖峰也不傻，他很快就发现相比古地球，陆惟对现在的地球人更加好奇。所以他也开始加入这个新话题，而且相比卡尔只知道的大概，身为正宗地球人（当然也不是纯血统）的顾霖峰要更加了解这些东西，他告诉了陆惟不少现在地球人的风俗习惯。

    现在的地球人大部分生活在一颗名为“新地球”——这是为了纪念原来的地球——的星球上，为了与古地球区分，所有地球人习惯性的称呼被毁灭的地球为“蓝星”。

    大部分的节日没有了，二十四节气也改变了时间，但是春节、圣诞、中秋这些曾经的东西方最重要的节日被保留了下来，即使大家过节的风俗不一样了，但它们依旧是一家人团员的日子。

    地球的美食因为那些作为材料的物种同地球一起消失而沉寂在了历史的长河里，但地球人在新的土地上寻找到了更多的代替品，现在已经没有什么z国八大菜系、y国菜、f国菜了，统统都被称为地球美食。

    听得越多就越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渐渐的，陆惟的情绪沉寂了下来，他不再去听他们的对话，只是低着头静静的出神。

    在他对面的顾霖峰第一时间发现了这点，他觉得陆惟此刻并不想被打扰，所以他停止了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卡尔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只是不同于刚认识陆惟的顾霖峰选择了保持安静，卡尔则是伸手一捞，把陆惟捞进了怀里，亲昵的吻着他的鬓角：“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陆惟回过神，道了声：“没事，就是发呆而已。”虽然面上还是淡淡的，不过却也没有之前那种消沉的感觉了。

    顾霖峰下意识的握了握拳，觉得面前的画面真的很刺眼。

    车厢内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顾霖峰是因为心底的不舒服，陆惟是本就不想说话，而卡尔自然是在享受拥抱陆惟带给他的满足感以及让对手无可奈何的优越感。

    马车缓缓而行，很快就回到了他们的住处。

    下车的时候，陆惟本着地主之谊加上对顾霖峰这个新朋友的好感，打算邀请他进去坐坐，卡尔却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先一步开口道：“顾先生可以告诉车夫你的住所，他会送你回去的。”

    既然真正的主人都这么说了，陆惟自然也闭上了嘴。

    顾霖峰朝他笑了笑，“惟，我的住所离这里不远，有时间的话过来坐坐吧，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嗯。”陆惟点点头，走下马车目送顾霖峰坐着马车离开。

    卡尔见他这样，也不再掩饰自己的醋意，从背后环抱住陆惟，咬牙道：“你就那么舍不得人家？”

    陆惟收回目光抬起头看向上方的俊脸——他恨这身高差距，“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不出他对你有意思吗？”卡尔可不认为陆惟会没察觉。

    “那又如何？我觉得他是个不错的聊天对象，仅此而已。”陆惟是知道，他自问自己的魅力还是不错的，有人喜欢很正常，而且喜不喜欢，那是人家的事情，与他无关。

    “你们刚刚认识你就对他那么热情，我们相处这么久了你都没给我几个好脸色。”

    “我没有对他很热情，而且我们也‘只是’认识了一个多月。”陆惟强调道。

    卡尔苦着脸，“一个月也是很久了好不好？来，你给我笑笑，要像刚才你和他说笑的时候一样。”

    上挑的凤眼一眯，陆惟给了他一个“似笑非笑”，“你要是骨头痒了我可以帮你松松筋骨。”

    卡尔眼睛一亮，笑得很淫荡，“在床上松吗？”这么问的时候，他还故意用下面磨蹭陆惟的后腰，让他感觉自己的形状。

    “如果你想让我把它切了，可以试试。”这人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切了它我还怎么让你‘性’福呢？”卡尔把那个字咬的很重，让陆惟明白里面的意思。

    “没有你我会更‘幸’福。”

    “你这么说，可真是让我伤心。”伸手抬起陆惟微尖的翘下巴，卡尔就着这个姿势吻上了那张唇，“别在我面前和别人那么亲密，我会吃醋的。”

    “不在你面前就可以了？”陆惟张开嘴，让卡尔可以加深这个吻。

    “不，如果你敢那么做，我就把奸夫抓起来送给你的狮兽吃，然后再把你关在房间里永远也不许下床。”

    “那也要看你行不行。”陆惟挑衅道，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语气依旧很平淡。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千万别问男人行不行？那会让对方狂化的。”卡尔说完，伸出舌头引诱陆惟与自己一同追求快乐。

    陆惟被吻得神魂颠倒，渐渐的就把顾霖峰的事情扔在了脑后，转了个身搂住卡尔的脖子，略带生涩的回吻着。

    也幸亏他们这附近没有人，不然真会有人以有伤风化的罪名把他们抓起来的。

    这个吻慢慢有了变质的迹象，在自己真的“狂化”以前，卡尔果断了停止了这个吻。

    即使现在可以用鱼鳃呼吸，但是陆惟还没有学会怎么换气，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双颊上也染上了两片玫瑰红，凤眼中波光粼粼，眼角含春带媚，一副动·情的模样，看的卡尔差点忍不住就继续了。

    一把抱起这个风情万种（这词用的真纠结）的妖孽尤物，卡尔鱼尾一摆，向着屋里快速游去。

    直接无视了在门口准备给他行礼的管家，卡尔抱着人迅速上了楼，关上卧室的门，把陆惟放在了贝壳床上，欺身压住，继续之前的吻。

    陆惟没有反抗，安静让卡尔用一只手把自己的双手压在头上，又去解自己衬衣上的扣子。

    他的一切性·知识都来自卡尔，自从上次卡尔帮他解放过一次以后，陆惟也喜欢上了这种事情，不过他觉得做多了伤身，所以这还是第二次让卡尔碰他。

    很快，彼此的衣服被脱掉，鱼尾也被甩到了地上，卡尔早已放开了陆惟的手，双手在他的身上游走，嘴唇紧跟其后。

    陆惟的双手无力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卡尔的煽风点火让他的身体发热，意识也迷迷糊糊的。

    这次卡尔学乖了，他没有一开始就让陆惟解放，而是用手握住彼此，一起摩擦。

    时快时慢的节奏，敲到好处的握力，以及彼此的磨蹭产生的异样快·感……过于刺激的感受让陆惟弓起了身体，可爱圆润的脚趾弯曲着，嘴里也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惟……惟……”卡尔一遍遍的叫着陆惟的名字，亲吻他的眼角、脸颊、双唇和脖子，手上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哈啊……快，快点……嗯……”一声大过一声，修长的双腿自动攀附上矫健的蜂腰，身体下意识的跟着卡尔的动作摆动，最后一个挺身，嘴里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陆惟的眼前一片空白，瘫倒在床上。

    而卡尔见到这一幕，虽然很想再进一步，但卡尔明白现在还是不时候，陆惟还没有真正的接受他。所以他加快手里的动作，没过多久也跟着一同释放了出来，倒在陆惟的身上，搂住他的腰身，重重的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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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宴会前

﻿    第二日，艾丝翠得号放假，不用值班的人都从船上出来到海底城玩了，大家也都来卡尔这里看过，却只是看看就离开了，他们可不敢顶着头儿恐吓的目光要求住进来，自然是哪儿凉快往哪儿去了。

    坏人姻缘是要被诅咒的，在卡尔还没有追到陆惟之前，船员们是不会这么不识相的来搞破坏的，上次的训练翻倍更加让他们体会到了自家的头儿是多么的小心眼。

    不过面对这些船员，陆惟却是忍笑忍到肚子疼，之前在外面看到的那些外星人还好说，不认识的顶多就看个稀奇，可看着身边的这些人高马大（奇形怪状）的船员们穿鱼尾，真的是很搞笑的一件事情。

    船员们来了又走，卡罗莱娜还带走了陆惟给小包子买的玩具，他们是不住在海底城的，等玩够了自然要回船上去。

    别墅里的客人走了一批又来一批，只不过这第二批只有一个人。

    是陆惟新认识的顾霖峰。

    “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一个人也无聊的很，你不介意我来找你玩吧？”

    对方都这么说了，陆惟又怎么会不答应了，而且顾霖峰上门的时候也不是空手来的，陆惟怎么也不好赶人不是。

    何况对于这个地球人，陆惟也有些好感，他觉得对方是一个很适合做朋友的人。

    虽然就像卡尔说的，对方并不只想跟他做普通朋友。但是顾霖峰没有明说，他也不会自作多情的先去拒绝不是？

    所以陆惟把顾霖峰请了进来，让管家准备茶水点心招待他。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卡尔十二万分的不欢迎，虽然他也知道陆惟没那个意思，但这不妨碍他看对方不顺眼。

    三人刚入座，卡尔便问道：“顾先生也是要参加米索域主的生日宴会的吧？怎么不带你的舞伴一起来做客呢？人多也热闹些。”这次的宴会可是特别注明要带舞伴的，所以卡尔才有此一问。

    有舞伴就别再缠着惟了啊！

    顾霖峰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这次来也是为了工作，我的搭档还有工作要忙，所以只能谢谢阁下的好意了。”

    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事，没有亲密关系。

    “说起来，我这次来也是有件事要通知你们，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有，这次的宴会地点已经换了。”

    这个消息他们还真没有听说过，陆惟和卡尔互看一眼。

    “顾先生是从哪里听到消息的？怎么没有人来通知我们？”说到正事，卡尔决定暂时忽略对方是他讨厌的人了。

    “我也是刚刚听说的。”顾霖峰笑了笑，“这事也是今早负责安排此次宴会的礼官派人来说的，因为听对方说还没有通知你们，我就自己厚着脸皮接下这个差事过来告诉你们了。”

    陆惟略带好奇的问道：“那宴会地点是在什么地方？”

    “原本的宴会地点是安排在皇宫的，但是听说这次请来的客人里有杰噜柯噜人，所以他们把地点改在陆地上的皇家行宫了。”

    “杰噜柯噜人？”那是什么厉害的种族？竟然能让一个星域的域主改变原本的安排。陆惟看向卡尔，希望他能说一说。

    卡尔解释道：“杰噜柯噜人很惧怕水，他们的身体只要碰到水就会融化。”

    这就难怪了，陆惟明白的点了点头。

    顾霖峰也接口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很意外，虽然米索和杰噜柯噜人的关系不算差，但是他们从来不去彼此的星球，没想到这次杰噜柯噜竟然会派人来参加米索的宴会，据说还是杰噜柯噜人的皇太子亲自来。”

    陆惟可不想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弯弯道道，“那么宴会除了更改地点，还有其他改动吗？”

    顾霖峰呵呵笑道：“惟真聪明，一说就中，据说米索域主的宠臣向他提议，把这次的宴会改成化妆舞会，米索域主觉得很感兴趣，已经同意了这个提议，相信再过不久他就会派皇家裁缝过来为大家服务了。”

    “化妆舞会啊，听起来确实蛮有意思的，说起来，卡尔你给我准备的礼服我还没见过呢，适合这次的主题吗？”

    “恐怕我们的另外换礼服了。之前准备的正装。”卡尔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化，一时间也没有准备，而且之前定做好的礼服还是按照使用鱼尾的标准定制的，现在既然宴会地点换到陆地上了，那他们也就不需要鱼尾了，他们的礼服自然也要另外准备了。

    想到这里，卡尔就对陆惟道：“礼服做起来也不会花多少时间，我们现在就去定做好了。”转头看向顾霖峰，一脸歉意，“真是不好意思，看来今天是没有时间继续和顾先生聊天了，不如下次我们请你吃饭如何？也算是谢谢你跑这一趟了。”

    “哪里，我也只是顺便而已。”顾霖峰自然听出了卡尔送客的意思，但他选择无视，依旧笑意不减的向陆惟询问道：“不知道惟打算到时候装扮成什么样子呢？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这里有不少这方面的资料，都是地球人的各种传统服装，你可以看看。”他现在也知道陆惟似乎对各种常识都不甚了解，所以他才会这么问。

    顾霖峰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他刚说完就从空间里拿出一叠资料，陆惟好奇的接过来一看，都是各种各样的服装图片和通用语介绍，琳琅满目的看得陆惟眼花缭乱。

    但让他失望的是，这些所谓的“民族服装”里漂亮是漂亮，却没有一件是他熟悉的样式。

    没有唐装汉服，没有旗袍襦裙，更别说当年五十六个民族的服装了。

    失望不已的陆惟没有再看那些文字介绍，直接合上资料递还给顾霖峰，“这些不太合我的心意，还是算了。”

    卡尔闻言，嘴角上扬了不少。

    见此，顾霖峰有些失望的收好了资料，“那你有打算了吗？”

    “我再看看吧。”

    陆惟其实也有了些方法，化妆舞会的话，他直接穿自己的烛天套南皇套都是可以的，反正那些套装的样子本来就足够特别的了。

    他都想好了，要是有人问他就说自己扮的是侠客——虽然七秀的衣服看起来更像舞姬。

    顾霖峰走后，陆惟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卡尔。

    “不行。”没想到卡尔竟然没有同意陆惟的话，“你那几套衣服确实很特别，但是之前你在帝利斯塔安参加斗兽的时候可是穿过一次的，要是正好有人看过比赛当场说出来会显得很失礼。惟，我们换一套吧，你喜欢什么样式的我帮你去定做好了。”

    这真的是卡尔的顾虑，但事实上也有他想要为陆惟准备礼服，再看着他穿上的心思在里面。

    “真的都能做出来？”陆惟很怀疑。

    “当然，现在的科技有多发达你也是知道的。”

    陆惟听他这么说，也有些心动了。“那你等我想想再说。”

    渣三这个游戏，别的先不说，几大门派的服装是一个赛一个精致华丽。

    七秀的飘渺妖娆、和尚的朴素忠厚、天策的傲血丹心、藏剑的华丽富贵、唐门的冷酷干练，五毒的诱惑梦幻、万花的神秘贵气、纯阳的仙风道骨以及明教的异域风情（可怜的就你一个没cp），不管是哪一个，都曾经引起无数玩家的追捧与憧憬。

    而那些服装的样子，早已深入陆惟的记忆，只要稍稍回想，他就能把它们重现出来。

    所以现在陆惟苦恼的，是究竟该选择哪一家的呢？

    卡尔可不知道陆惟是在烦恼选择太多，见他愁眉苦脸的，还以为陆惟是想不到好点子呢，于是便开口安慰道：“就算想不出喜欢的，你也别太担心，我们可以上光脑看看有没有你中意的款式。”

    “我没在烦恼这个，我已经想到要穿什么了，有纸和笔吗？”

    拜渣三瞿塘峡那个每天画各门派的画像换奖励的日常所赐，渣三里就没人是不会画画的。

    “纸笔没有，虚拟画图板可以吗？”卡尔问道。

    “你拿来我看看。”

    “你的光脑上就有配置的。”卡尔抬起陆惟的手臂。从里面拉出一个很大的光屏画板，“用笔在上面话就可以了，你等下，我去找管家问问有没有画笔。”

    “嗯。”陆惟点点头，让卡尔去找人，自己摆弄着虚拟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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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制衣（二更）

﻿    能被派遣来服侍外宾的管家果然是很有效率的，卡尔没多久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把多功能画笔。

    这种多功能画笔是专门为虚拟画板配置的，除了笔头可以任意改变大小以外，颜色也是能调整的，而虚拟画板画出来的东西真的很神奇，只要把画板翻过来就能在后面继续作画，而且出来的都是立体效果。

    卡尔教会陆惟怎么使用以后，就在一边看他画画。

    因为想要画的东西都印刻在记忆里，陆惟几乎是下笔如神，一笔一画之间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几下之间就把大致的样子画了出来。

    没多久，十几张让陆惟喜欢的衣服样子就跃然于虚拟画板之上。有各大门派的门派套装，也有一些npc穿着好看的样式。

    “帮我看看选哪个好。”陆惟把保存好的图画全部拉了出来，让卡尔给他参谋参谋，他自己是觉得哪个都不错，完全选不出来了。

    卡尔看着围绕在身边的那些造型各异的人像（陆惟是人和衣服一起画的），也很是惊叹，虽然陆惟只是用最简单的方法画出线条，哪儿该是什么颜色也只是写了备注，并没有上颜色，但这不妨碍卡尔一眼看出它们的特点。

    看着它们，卡尔不由自主的就想象起了陆惟穿着它们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风情，越想呼吸就越发不稳起来，好在现在是用鱼鳃呼吸，陆惟听不出其中的不同。

    卡尔已经决定要把这里所有的衣服都做出来给陆惟一个惊喜，不过现在他要做的是从里面找出一个最适合的给陆惟。

    想也不想的，卡尔把其中一个光屏拉到了面前，对陆惟道：“就这个。”

    陆惟一看，虽然也很满意但是还是问了：“为什么选这个？其他的不好吗？”

    卡尔摇了摇头，他也很喜欢其他的图的：“都很好，但是我觉得这个最好看，像你。”

    “呵呵，你的眼光真不错。”陆惟笑了笑，把卡尔面前的光屏拉了过来，放到虚拟画板上开始上色。

    “惟，也把其他的画上色以后送给我吧。”卡尔看着陆惟画画，就凑过去说道。

    “好啊，弄好以后给你一份。”陆惟自己也很喜欢这些图像，也准备抽空画好保存起来，毕竟是个想念不是？“不过这衣服的配饰不少，能弄齐吗？”

    “质地一样的恐怕不行，不过我的收藏室里有不少珠宝，拿去按着你画的改造一下应该差不多，不花多少时间的。”

    陆惟闻言，抬首看了他一眼，“你舍得？”

    “舍不得。”卡尔很诚实的说着自己的心痛，那些毕竟都是独一无二的珍宝，有不少还是年代久远的传世之作，要拿出来毁了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心痛呢？，“不过给你我愿意。惟该拥有最好的。”

    看着卡尔一脸肉痛却坚定的样子，陆惟突然就觉得其实这个家伙也挺可爱的。

    似乎，跟他交往也不错？

    不过……不能这么就便宜他了，还是再看看吧。

    见惟不说话的低头继续画画，卡尔气馁的垮了肩膀，怎么他都把收藏品贡献出去了，惟也不给他个香吻补偿一下呢？

    算了，等会儿他自己拿奖励好了。这么想着的卡尔继续看陆惟给选出来的的图上色，不时出声询问一下，画里的某个物件该是什么材质的，再想想自己的收藏品里有什么可以代替的。

    “卡尔。”陆惟突然喊道。

    “什么？”

    “到时候你穿这个吧。”陆惟把另外一张光屏图纸推到卡尔面前。

    光屏上的人物十分帅气有型，完全符合卡尔的喜号，所以他笑了。

    “好。”

    还没等陆惟上好颜色，管家就来敲门了。

    “先生，皇家派来的裁缝师到了，请问您现在要见他吗？”

    “让他在客厅等一下，我马上下来。”卡尔吩咐道。

    “好的先生。”

    管家下去安排了，卡尔看了看陆惟的画，见已经差不多快好了，便继续等他。

    把最后一角涂完，确认没有遗漏和偏差之后，陆惟收了笔，“好了，裁缝师不是来了吗？拿起吧。”把画推到卡尔面前，陆惟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打算到按摩椅上谈一谈，休息一下。

    卡尔把推到面前的画塞进自己的光脑，又拉住了陆惟，帮他揉捏手腕，“你也一起下去，布料的挑选还得你来，而且有什么注意细节也告诉他们一声，衣服一点要做得合身穿的舒服才行。”

    陆惟觉得卡尔说得对，于是他也跟着去见裁缝师了。

    皇家派来的人一共三人，除了裁缝师以外剩下两个是他的助手，除了需要的工具以外，他们还带来了各种布料的样品。

    “先生，我们是来为您和您的舞伴准备宴会要用的礼服的。”裁缝师看着牵着手下来的两个人，先带着俩个助手行了礼，便说明来意，“虽然因为宴会主题的改动让您需要重新准备服侍，但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用最短的时间完成最好的作品，让您满意的。”

    “我也很相信你们的能力。”卡尔自然是不会怀疑这点的。

    “那么请您看看这些吧。”裁缝师拿出一本有半米多长，十多公分厚的画册，恭敬的递到陆惟面前，经常给王孙贵族服务的裁缝师很明白这个时候该讨好的是谁，“这是我们所有的适用于化妆舞会的衣服款式，并且每一款都只有一件，保证让您在宴会上风采逼人。”

    陆惟推开了图册，一点也没有看的意思，“不用了，我们已经准备想好了衣服款式，你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不用陆惟吩咐，卡尔已经把之前画好的两张图纸调出来推到裁缝师面前了。

    “真是华丽的造型，看看这造型这剪裁这款式……在没有比这更特别的了……”一碰到老本行，裁缝师就有些忘乎所以了，他身边的助手见势不妙，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角。

    回过神来的裁缝师有些惶恐的朝卡尔赔礼道歉，“对不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衣服，真是失礼了……不知道是哪位大师的作品？”果然是三句话不离本行。

    “我也不知道是哪位的作品，”陆惟也不介意他的失态，他回答了裁缝师的问题，又没人告诉他这个，“我们还是来说说这衣服你能做吗？”

    “当然能，能完成这样的作品是我的荣幸！您放心我绝对会守口如瓶，一定让您在宴会上惊世绝俗！”裁缝师举起手发着誓，一副担心陆惟不让他做的样子。

    但接着他又迟疑道：“不过这上面的配饰我们是没办法做的，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给您介绍几个手艺很好的工匠，他们也是为皇家服务的。”

    陆惟看到那张鱼脸做出如此高难度的表情实在是有些好笑，嘴角微微翘了起来，一下子和气了不少，“就按你说的，现在你给我说说这两件衣服用什么布料合适？”

    “好的好的。”裁缝师连忙让助手把样品拿过来，自己动手从里面挑挑拣拣了半天，最后终于取下来两块布料，拿给陆惟和卡尔看。

    “您觉得用这两种布料如何？这是深海彩蚕的丝做成的，颜色不是染上去的而是蚕茧本身就有的颜色，绝对不会褪色，而且这种面料的弹性和透气性都很好，质地也很轻，用来做这两件衣服再适合不过了。”

    陆惟用手揉了揉其中一块样品，感觉轻飘飘的，手感非常光滑而且柔软，颜色也鲜艳纯正，果然是很适合。他原本就担心衣服做出来会太过厚重不方便行动，现在看来是不用担心了。

    卡尔也觉得很满意。深海彩蚕的数量稀少而且只有在最深暗的海底才有，它们依靠吞噬海底一种会发光的微生物生存，所以吐出来的丝在黑暗里也会发出淡淡的荧光，这种丝做出来的料子是非常稀少且高级的。

    当然，价格也很昂贵就是了。

    陆惟不知道这些，就是知道了他也不会在乎，反正付钱的不是他，“果然很适合，就用这种吧。”

    裁缝师看向卡尔，见他也点头，心里很是高兴，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啊。今天他走了那么多家外宾，虽然有不少人的女士喜欢这种面料，但她们的舞伴却都舍不得，没想到这位先生的舞伴那么连犹豫都没有就同意了。

    裁缝师可不会认为对方是不知道这面料的价格。他来之前可是听说了这里住着的是全宇宙最有名的，明明身份尊贵却因为喜欢收集各种珍贵的宝物而跑去做流浪商人的先生。

    那可是一位真正的有钱人啊！

    一想到这笔生意接了以后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回报，裁缝师就合不拢嘴了。

    主要的布料选好了，还有鞋子和各种边角料需要选择，裁缝师每一种都挑最好最贵的介绍给陆惟，而他没说一样都要看看卡尔的脸色，确定他没有变脸才敢继续。

    这让他的助手都吓得直冒冷汗了。

    幸好，一切顺利。

    卡尔也知道裁缝师在盘算着什么，却不介意，他这也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呢。

    他要把所有最美好的事物都放到惟面前，把惟惯坏、宠坏，让他没了自己就不行，

    这样一来，总有一天惟会一刻也离不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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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红名二人组（三更）

﻿    送走了克拉克,艾米开始收拾善后，心中却依旧不能平静。

    现她已经能确定克拉克是超了——虽然现的他还不是——那么,她对这个世界的未来,就不是那么确定了。《超》毕竟是个故事,不是真实的世界，如果它出现了与艾米曾经生活过的未来不一样的走向，那也是无可厚非的，单就这个名叫“大都会”的城市就能说明这一点。

    而且《超》的世界远远要比现实危险，超每天东奔西跑的忙着救,大都会里火灾、凶杀之类案件更是多不胜数,而那个大反派莱克斯·卢瑟为了除掉超，更是时不时的弄些危害全类的事出来,这些可不是艾米一个小女孩能够解决的，这让她放弃了原本打算找机会甩掉身后的那些跟屁虫的想法，毕竟自由再重要，也要有命去享受才行。

    不过，见到偶像的兴奋与激动，还是稍稍减轻了艾米心中的危机感，收拾好东西后，艾米重新打开笔记本，这次她要把有关于《超》的大致剧情写出来，当然，要用一种只有她自己看得明白的方法记录，省的哪天不小心被隔壁的偶像偷看了去。

    虽然前不久她才刚刚看过《超》，无奈那到底是电视剧，许多细节的地方艾米也没仔细记，所以一直忙到大半夜，艾米才把脑子里记得的东西都记录下来，而且这些记录也不完整，大体就是类似剧情介绍一样，详细的名地点什么的，却是想不起来了。

    给文档加了只有原本的张蓉，现的艾米才知道的混合密码。艾米关了电脑，起身拿了睡衣进入浴室，打算洗个澡就睡了，她明天还要到学校报道办理入学手续呢。

    小公寓便宜，地方也不大，自然就不能指望浴室有多好了，不过幸好浴室里还有热水器，24小时供应热水。

    窄小的浴室里，艾米边脱衣服边把它们放进门后衣挂上挂着的袋子里，又拿了浴帽把长长的头发包好，免得待会儿洗澡打湿了。

    打开热水器，淋浴蓬头里立刻就喷出了水，艾米等了一会儿，确定温度合适后，这才站蓬头下，喝着歌谣洗了起来。

    老旧的公寓里，往往会有些讨厌的生物存，所以艾米洗澡时，从旁边地上用于排水的小洞里，钻出一只大老鼠也是很正常的了（亲身经历，吓死了==）。

    “啊！！！”凄厉的尖叫，响彻安静的公寓大楼。

    克拉克正把接触不良的灯泡调整好，就被隔壁的尖叫声惊到了，第一反应就是摘下眼镜，向尖叫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厚实的墙壁他眼中透明化，克拉克看到他的新邻居艾米小姐正站小凳子上，拿着扫把使劲蹂躏着地上的死老鼠，一张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惊惧与气愤，嘴里还嘀嘀咕咕地说着：“叫吓，去死去死！”

    最重要的是，艾米现没穿衣服。克拉克看着一丝·不挂，满身泡沫的艾米，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克拉克知道现自己不应该像个偷窥狂一样一直看着一个洗浴中的少女，但他的眼睛就是移不开了，艾米的样子虽然看着小，可她的身材却一点也不“小”，高挺的酥胸上是最漂亮的粉色，腰肢纤细如水蛇，丰臀圆润翘挺，一双雪腿纤滑修长，——这点倒是随了西方，而且因为她本就长的娇小，所以放高大的西方身上只能说不错的三围尺寸，她身上就堪称火爆了。

    克拉克只觉得口干舌燥，知道自己不能再看，刚想收回目光，就见一名面貌普通的男子快步跑到艾米门前，略微急切地敲了敲房门：“艾米小姐，怎么了？”

    这克拉克不认识，但他从搬进这栋公寓就知道艾米身边一直有跟着，也察觉到他们没有恶意，显然是保护艾米。这让他对艾米的身份有了些好奇，又一想艾米那身贵族气派，心里就有了些底，估计着艾米真是一名贵族小姐呢。

    艾米可不知道克拉克已经把她看光光了，听到有敲门，就裹着浴巾走了出来，也不开门，只对着门板说了句：“没事，碰到只老鼠，吓了一跳，回去吧。”艾米的胆子不算小，但她也有害怕的东西，都是些大多数女生都会讨厌的，像是老鼠、蛇、虫子之类的，当然不敢看恐怖片也是其中之一，因为她也很怕黑。

    应付完保镖，艾米回了浴室，用扫把清理了死老鼠，这才继续洗澡，不过这次她却是站小凳子上洗的，就怕再有老鼠跑出来吓她。

    克拉克也收回了目光，扭头睡觉，可隔壁浴室里的歌声与那妙曼的胴体，却陪伴了他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艾米吃完早餐，穿戴整齐，拿上背包就要去学校，出门的时候又遇见了同样要出门的克拉克。

    艾米眉眼含笑，轻轻向克拉克打了招呼：“早上好，克拉克，昨晚睡得好吗？”

    克拉克不自地点了点头：“嗯，睡得不错，呢？”其实他根本就没睡，前半夜是为了工作的事，后半夜则完全被眼前的少女困扰了。

    “还不错，就是的床好像有点问题，一动就咯吱咯吱响个不停。”艾米有些困扰地说道，她本来就不是容易入睡的类型，这下就睡得更不好了。

    “也许是螺丝松了，需要帮看看吗？”克拉克问的礼貌，他还记得眼前这位小姐有不少保护者呢。

    “那真是太感谢了，不过现们似乎都要出门，不如晚上再帮看吧？”艾米边道谢边提议道。

    “好的，很乐意。”

    “那么这是要去哪儿呢？”两一同走下楼，艾米虽然知道克拉克回去42号的老剧院，但还是出于礼貌的问了一句。

    “去42号老剧院看看，希望能那儿找到些有用的东西。”克拉克耸耸肩，双手插口袋里，几步蹦跳的下了楼，然后回头看着还楼梯上的艾米。

    艾米被他这种孩子气的行为逗笑了：“想会如愿的。”

    “嗯哼，希望的祝福能成真。”

    “相信，它是事实。”艾米神秘一笑。

    克拉克疑惑地看着艾米，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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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克拉克道别，艾米搭车去了nyu，转校的手续格洛斯特早已经办好，她现去是补办剩下的手续，例如领取课本，选择选修课程之类的，当然还要报道完后由导师带着到所属的班级报道，然后正是上课。

    nyu九月初就开学了，而艾米到来的时间却是十月初。对于艾米这个转校生，所有都很好奇。不像高中时代，大学里可是很难能看见转校生的，尤其是nyu这种世界一流的大学。所以转校生除了要有足够好的成绩外，也需要高一等的身家背景。

    这两点艾米当然是没问题的，她的成绩原本的贵族学校就是数一数二的，而瑞奇蒙德英国，可是除了皇家外最大的贵族，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权力财势都不可小窥，这样的身份背景就是连美国总统都要礼让三分，又怎么不够资格进入nyu就读呢？

    当然这些东西也只有学校几个高层知道罢了，艾米可不希望因为身份曝光而引来无数麻烦，她最想要的就是低调自由的生活了。

    被介绍给同学后，艾米可爱娇小的样子自然引来了许多的目光，她却装作不知，只看了看课程表，问了身边同坐的女生，下课铃声响起的第一时间，离开教室去了下一节课的教室。

    nyu所设的课程压力不大，但要求甚高，艾米的成绩一直都很不错，虽然刚转过来有些不适应，但她相信很快就能赶上去的。

    今天的课并不多，早上两节下午一节，所以艾米很快就从学校脱身，打车回家。

    这一次，她又碰到了克拉克。

    看着眼前同她一样也是刚刚回来的卡拉克，艾米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碰到穿越定律了——到哪都能碰到主角。

    克拉克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脸上一直挂着笑，艾米猜想他应该是得到了《星球日报》的聘用了。

    果然，两互道午安后，克拉克就兴奋地说道：“艾米，真的成为《星球日报》的一员了，谢谢早上的安慰。”

    “这点并不觉得意外，但还是要恭喜了，至于说的安慰，想那并不算什么，只是说出自己的观点罢了。”

    “那也得谢谢，一次下午茶如何？就当是回了昨天的礼。”

    “准备的吗？”

    “当然——不，的手艺可不怎么样，听说街角的那家咖啡店的小点心不错，虽然决定不像准备的下午茶那么地道。”

    “荣幸之至。”艾米欣然一笑，为克拉克的友好与热情，再怎么说她也是身处异国，能有个谈得来的朋友也是很不错的，尤其这个朋友还是个“超”。

    “那么，请吧。”克拉克对着他弯曲了手臂，艾米笑嘻嘻地勾了上去，两一同向街角的咖啡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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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盛装出场

﻿    奢华的装饰尽显皇家气派,宴会之上，米索域主还没有来,已经到达的宾客们呼朋伴友的聚一起，从身边端着托盘的服务员手里拿过喜欢的酒水,一边喝着酒水讨论各自喜欢的话题。

    这是一场化妆盛会,神祇、精怪、梦幻的动植物……所有的宾客都装扮成了自己认为最好的角色,然后得到赞美时谦虚的赞扬回去，或者是受到不屑时毫不客气的讥讽回去。

    杯来盏去之间,其实也是有着各种刀光剑影的。

    “为什么他们现还没来！”

    安丽娜摇着羽扇掩盖住自己脸上的不耐,一边打发走一批有一批前来邀舞的男，一边焦急的等待着卡尔的到来。

    她今天打扮的是自己星域里有美神之称的女神丽梅拉雅，红色的长卷发上带着鲜花编织而成的花冠，一身极为服帖的银色单肩长裙包裹出她姣好的身材,一边露出的肩部和半个酥胸白皙差点晃瞎了眼，长裙地上拖曳，银色的面料反射着淡淡光辉，让她看起来像一位真正的女神。

    不得不说，安丽娜确实有傲然的资本，当看那些趋之若鹜的邀请者就知道了。

    甜美的脸蛋精致的妆容，姣好的身材完美的气质。

    她就不信了，自己这么盛装打扮，会比不过一个贱，她要让卡尔知道，自己才是最适合他的。

    刚同跳完舞回来的特里斯坦听到了安丽娜的自言自语，原本得意的眼神立刻阴郁下来。

    作为安丽娜的舞伴特里斯坦自然是配合她做了这次的舞会打扮，他扮演的是那位美神的丈夫，一位同样出众的男神。

    原本特里斯坦作为安丽娜的舞伴是要同她跳舞的，但是安丽娜坚持第一支舞要跟卡尔跳，心情不愉的特里斯坦就去邀请了其他，想让安丽娜明白自己的魅力，可没想到安丽娜不仅不意还直接无视他，只顾着门口等卡尔·奥纳特来！！！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放到地上踩，但特里斯坦却无可奈何，只能把这笔账算到卡尔头上。

    心高气傲的特里斯坦还是忍不住讽刺了一句：“就别费心思了，家美侧，哪里会记得？第一支舞？他当然是和他的舞伴跳的。”

    “闭嘴！他一定会是的！”即使特里斯坦的身份背景都比安丽娜好，但向来对他不假辞色惯了的安丽娜直接就低吼了回去，一点也不意他更加难看的脸色，自顾自的扭头靠近门口准备去看看卡尔到了没有。

    只留下一脸黑紫的特里斯坦险些把手里的酒杯捏碎。

    等他得到她以后，他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她养的宠物，可以随意呼来喝去的。

    陆惟和卡尔终于携手姗姗来迟。

    安丽娜看到卡尔的时候眼睛一亮，提着裙子就要过去，但当卡尔侧过身露出身后的陆惟时，她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凝固了。

    特里斯坦一直注意着安丽娜的一举一动，自然没有错过这一幕，他幸灾乐祸却又忍不住嫉妒的看着出现门口的两个。

    虽然说宇宙之中的种族的样貌各有不同，但事实上大多数智慧种族的外表跟接近于地球，这也许是进化的必然之路。

    而相似的外面给他们带来的就是相差不远的审美观，不然安丽娜也不会成为整个宇宙都极为出名的女星而被邀请参加米索域主的生日宴会，并要宴会上献唱了。

    当然她也不是唯一获此殊荣的明星。

    所以也就不意外们对两身上服侍的欣赏了。

    陆惟一声金黄的藏剑打扮，不是玩家们穿的套装，而是藏剑庄花的那一套，长袍之外还有边缘上翘的的肩甲，高高的领子遮住了他的下巴，更加显得脸小了。他的身后背着一把同衣服一样颜色花纹的华丽重剑，让忍不住担心他那小身子会不会被那剑给压坏了——这把剑自然是他的收藏品之一而不是定做的，所以即使没有任何束缚的东西，重剑还是牢牢的固定他的身后，没有掉落。

    为了扮的像，他还把发型梳成了侧分，高高束起的长马尾中一左一右各有一条小辫子，眉心的水滴形图案用粉底液盖住，该露出的左侧额角上用红色的颜料花了一朵花形的印记。

    而有了庄花又怎么能没有李局呢？高大的卡尔一身红衣银甲，手中一把尽两米长枪（上次差点结果了他的那把）看起来威风不已，他的头发梳的齐整，只右额处留下了一缕，显出他的放荡不羁，头冠之上，两条暗红色的羽翎没有高高竖起，而是蜿蜒垂下和长长的发尾一起垂落墨色的斗篷上。

    两个，一个娇小一个高大，一个是高傲贵气的文弱公子一个是英武不凡的神勇将军，本该是两个极端的物站一起却意外的和谐，理所当然的天造地设。

    他们站那儿，就像是隔绝了外界一样，不过是短短距离，却让看到伸出彼此不同的世界，遥不可及。

    “们这是扮的谁，看起来这般出色。”顾霖峰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好奇的看着他们，心底里又有些难过，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这样般配的两个间是他插不进去的。

    虽然遗憾，他也只能选择放弃了。顾霖峰忍着心痛笑了。

    “藏剑山庄庄主叶英。”陆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卡尔，“天策府总统领李承恩。”

    没有听过的物让顾霖峰愣了愣，随即又想到就是这样子他也没见过，又怎么会认识呢，“这两位还真没有听说过，是哪个星域的物啊？”

    “地球。”陆惟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几千年以前的地球。”

    顾霖峰果然来了兴趣，“那这衣服是哪个民族的呢？怎么们现都没有这种服饰了，看起来可真华丽。”

    “这是汉族的服饰修改而成的，以前都叫汉服的。”

    顾霖峰又愣了，现的地球里曾经的汉族占了不少，但几千年时间已经让他们把自己民族的东西抛了脑后，现存的东西少之又少，早已经没知道原来他们还有属于自己民族的衣服。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如果知道汉族也有自己的服饰，顾霖峰想自己今天也会像陆惟一样穿戴的吧？而不是像现一样穿着华丽的长袍扮演一个魔法师。

    顾霖峰觉得，自己有必要向陆惟好好讨教一下关于汉服的资料了，“虽然很冒昧，但是宴会结束后可以让和们同行吗？想多了解一些关于汉服的事情，当然，如果能说的话。”

    “当然可以，这不是什么大事。”对于曾经属于z国的东西能再次出现这个世界上，并且有机会被它的子孙们认同，陆惟也是很高兴的。

    卡尔一直听他们说了半天也没机会插口，抓着这个空挡连忙说道：“好了，这里还是门口们快进去，别挡了路。”

    三这才进去。

    一下子，就有不少宾客过来打招呼，他们的目标都是卡尔，虽然大家开口的时候都是赞美他们的装备，但事实上这只是打开话题的方式，虽然他们确实觉得这打扮不错，但更多的却是想方设法的同卡尔拉关系。

    卡尔微笑的同他们寒暄，说着各种话题，手里的长枪已经收了起来，换成了酒杯，空着的那一只手则一直牵着陆惟没有放开。

    顾霖峰是地球派来的外交大使，这种场合里，他的身份地位都不算高，站卡尔边说就跟没什么会注意到他了。而他的搭档此刻正很好的群里游走选择适合的目标进行谈话，所以顾霖峰觉得自己偷偷懒也没什么。

    反正他也不是外交部的，只是因为正好这里旅游又精通多国语言，才被安排一同参加宴会的。

    所以顾霖峰心安理得的站陆惟身边，指着他背上的剑，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们拿着这些怎么还能进来的？宴会可是禁止携带武器的。”

    这种宴会自然是戒备森严，所有来宾都会被要求检查空间物品，不允许携带任何武器，顾霖峰进来时就经过了严格的检查，所以他才好奇陆惟和卡尔是怎么明目张胆的做到带着武器进来的。

    “这个？”陆惟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重剑，“卡尔跟他们讨论了一下，米索好像被他说服了，认为这种冷兵器没什么用处，所以就让们带进来了。”

    而且，检查的时候，陆惟还发现这里检查空间的仪器完全发现不了他的包裹，所以卡尔被扣押了一大批武器，他包裹里的东西却一点也没有被发现。

    当然，卡尔的机甲还是的，这种大东西可不适合用来暗杀，所以米索也没有把它收走。

    顾霖峰看了看他背上的重剑，不得不同意米索的看法，这么大的剑怎么看都不适合攻击，顶多做个装饰，“这么重的剑也能背着，不累吗？”

    “还好。”这重剑或许别拿着会觉得沉重，对他来说并不比筷子重多少。

    而另一边，原本以为卡尔会来跟她打招呼，却没想到家直接无视了她，而终于忍不住了的安丽娜深吸一口气，才忍住了怒气，挂着得体的微笑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张不贴防盗来贴图~~

    首先是庄花和李局的唯美图像~秀爷穿的就是这个版本了：

    这张庄花看起来好娇小：

    再来张q版：

    接着一个唯美庄花李局视频是上面那个图的哦：

    剑网三之同人“叶英李承恩”《菊花叹》（嫣儿作品）

    然后是超搞笑的剑三视频：

    视频:【剑网三】打开方式从来没有对过

    这后面呢是一章渣三副本烛龙殿里的剧情对话，重点在最后一段：

    李承恩：他日若当真与“九天”中人战于沙场，哪管他天下无敌，李某也只能以手中枪，战他个地覆天翻

    叶英：少不得叶某心剑相随

    这样的对话都出来了，官方比我们还腐啊~不说他们是cp谁信啊╮(╯▽╰)╭哎

    最后。来介绍一下我们美丽的庄花——因为李局的背景设定实在是渣就不要说他了==

    叶英乃叶孟秋长子，他二十余岁便得其父放心交予藏剑山庄，第三次藏剑大会以掌中剑独斗明教法王，令藏剑声名愈加显赫。

    叶孟秋苦心孤诣耗费二十五年光阴创下藏剑如许广大家业，他年近五旬之时，因早年劳碌深感力不从心，但他既有膝下两子，叶英和叶晖，便对守成之事不再烦恼。 叶英

    叶英自幼沉默少言，开元元年（公元713年），叶英初学叶家四季剑法之时，木讷已极，叶孟秋传完一套剑式之后，叶英往往用不全一招，即使用出也是完全不成章法，次子叶晖又天生不喜习剑，此事实令叶孟秋懊恼无比。长子承位本是天经地义，叶孟秋只觉藏剑山庄后继无人，以自己如此天资才华，怎生出如此笨拙的儿子来，他大怒之下往往无法自持，对叶英时常责骂，恼怒之下禁食罚跪是平常之事，叶晖看在眼中，心觉不忍，每每私下将食水送与被罚的大哥。

    但最奇之事，却是叶英逆来顺受，从不曾回嘴。他凡事不向人言，整日所思之事谁也不知，叶晖送来食水，他拿来便吃，面上一丝委屈也不曾显露，相形之下，叶晖时时为大哥担惊受怕，却似每日遭罪的是他一般。

    岁月荏苒，叶英独居剑冢，每日手中持剑，只是静观寒暑枯荣，却从来不曾施展一式，开元七年（公元719年），藏剑山庄举办第二次名剑大会，公孙大娘作为上届得主做客箫音阁。她闲来漫步，路遇抱剑观花的叶英，次日闲谈间便有言对叶孟秋道：“叶氏一脉，果然人材辈出，先有庄主大才，兴盛藏剑，昨日偶观令公子进境，已达道剑境界，实乃后生可畏!”，叶孟秋闻言惊喜莫名，原来叶英八岁习剑那年，叶孟秋施展之武技，他已然刹那间记下，并于心中思量，正因叶英心思太快，父亲要他发招，他运剑之时一剑刺出，敌手反击，己身如何应对之术尽数想到，他初学剑术所学本少，但心思所达却正合剑道至理。此后他独居剑冢，六载时光，却是尽数放在剑上了。时座中尚有他人在侧，叶大公子剑技得公孙大娘盛赞之事颇在江湖之上流传了一段时日，不过其后数年年，叶英从未在江湖上显露声名，直到开元十六年（公元729年），待第三次名剑大会上，叶英战败明教法王，众人才知这青年剑法之高，早已卓成大家。

    枫华谷之战后，叶英深感天下风云变幻，再非藏剑手中实力所能掌控，为求不为乱世激流波及，决意闭关领悟无上心剑，以增藏剑自保之力。

    唐开元二十四年（公元736年），叶英闭关修剑，出关之时，却已双目已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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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冲突起（二更）

﻿    安丽娜走过去了,特里斯坦自然要跟上去。

    或许是顾霖峰实太清闲了，让他的搭档看不过去,过来把拖走了，而卡尔还应付其他，虽然偶尔他们的话题会转到自己的身上，但也只是寥寥几句不会询问太多,所以无聊却又被卡尔抓着不放的陆惟只能一边喝着饮料一边观察四周,所以安丽娜和特里斯坦的举动他很快就发现了。

    他轻轻拉了拉卡尔，对方低头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声：“的爱慕者和情敌来了。”

    卡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安丽娜踩着优雅的猫步款款而来,看见他的目光自己身上后,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然后加快了脚步走了过来。

    真是个大麻烦。

    “卡尔，真高兴能这里碰到，们都有好些日子没见面了呢。”安丽娜语带娇羞的走到卡尔面前，此刻她的眼睛里只看得到他。

    正和卡尔谈话的很识趣的朝他点了点头，带着舞伴离开。

    “好，xxx小姐。”目光没有一丝停留，卡尔转向特里斯坦，点头致意，“又见面了特里斯坦少将。”

    卡尔的态度生疏有礼，同样是曾经的同学，他称呼特里斯坦的名字，却只叫安丽娜xxx小姐，其中的疏离毫不掩饰。

    她甚至比不上特里斯坦卡尔心里的熟稔程度？这个认知让安丽娜脸上甜美的笑容变得僵硬。

    “呵呵。”陆惟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来，眼前这一幕真是有趣不是吗？

    清晰的笑容让安丽娜下不了台，等看到发笑的是谁以后，安丽娜的表情再也保持不住了，她狠狠地瞪向陆惟，像是要吃了他一样，“笑什么？”

    一点也没有把她凶狠的样子放眼里，陆惟反问：“笑的，与何干？”

    从来走到哪儿都是被热情招待的安丽娜哪里能忍受的了这样的对待，但好歹她还记得卡尔的存，自己还不能翻脸，深呼吸一口，她对着卡尔一脸“卡尔，怎么会选择这么没有教养的当舞伴？看他的样子，哪里配得上了？难道就不担心他的没礼貌得罪其他吗？”所以快抛去他吧，才该是的舞伴！

    卡尔难得收敛了笑容，“xxx小姐，们不熟，可以的话希望能称呼为奥纳特先生。”说别没有教养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

    安丽娜大受打击的样子，吃惊地看着卡尔：“怎么能这么说？们明明认识那么久了，很快就可以成为的未婚妻了，爹地……”安丽娜完全忘记了特里斯坦的存。

    而稀奇的是，特里斯坦竟然没有对此表现出什么。完全不意安丽娜的陆惟的眼角扫向头顶带着绿叶编织的头冠的特里斯坦，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心不焉。

    挑了挑眉，陆惟暗自留了个心眼。

    卡尔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他搂着陆惟亲了亲，“惟才是的未婚夫，们已经准备举办订婚宴了，到时候xxx小姐可以和特里斯坦一同前来，们会很欢迎的。”

    他什么时候成了卡尔的未婚夫了？陆惟看着这个睁眼说瞎话的家伙，最后决定先看戏，回头再来探讨这个问题。

    这下，安丽娜再也为此不了平静了，她大吼道：“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的未婚夫？怎么可以和他订婚？”

    她实喊的太大声了，即使有音乐的掩盖，还是让那些站他们周围的发现了这里的动静，他们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安丽娜的话。

    而几个来参加宴会负责报道此次盛况的记者直接就掏出了相机记录这一幕。

    这下，她可真是丢脸丢到全宇宙了，想必明天的娱乐新闻上会有她的位置的。

    看吧，这就是甜美女的真面目，虚假的面具下是多么的狰狞可怕？

    陆惟注意到，特里斯坦这个时候竟然没有上前制止安丽娜，相反他没有注意的情况下隐没了群里。

    安丽娜却已经不管不顾了，她再也压制自己的脾气也不愿意压制了，不等卡尔回答，苗头直指陆惟，“是对不对？一定是这个贱用了什么下流龌龊的手段迷惑了卡尔才会让他昏头的说要和订婚对不对？”

    不等陆惟回应，卡尔直接冷了脸：“安丽娜·xxx，注意的用词，这是挑衅奥纳特家族吗？”他把陆惟拉近了一点，避免安丽娜的口水喷到陆惟身上。

    而他的维护显然是火上浇油，安丽娜狰狞地看着陆惟，抬手就打，“都是这个贱……”

    “啪”

    脸被打的偏向一边，清脆的声音听着就觉得疼，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巴掌印，很快就红肿了起来。

    突然的变故让四周安静了下来。

    “一个女孩子张口闭口都是骂的话，听起来就让觉得不舒服。”疏懒的声音响起，陆惟漫不经心的收回手，好像他打的只是一只吵的苍蝇。

    “，敢打？”

    安丽娜捂着自己肿起来的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陆惟，就连伸手抓住安丽娜挥过来的手的卡尔也有一瞬间的呆愣。

    是了，他怎么忘了陆惟的脾气非常的坏。失笑一声，卡尔放开了安丽娜的手。

    “既然的父母教不好，那就代劳一下好了，不用太感谢。”

    谁要感谢他了？安丽娜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贱……”

    “啪”

    又是一巴掌。

    “不会说话就别开口，脾气一直不好，也没有什么绅士风度，要是再骂，就直接撕烂的嘴。”

    陆惟看着安丽娜，依旧是那种语气，依旧是那种态度，可没觉得他只是随口说说。

    他的表情非常认真。

    所有都吞了口口水，后退了一点，似乎远离那个看起来很漂亮但是脾气真的很坏的才更安全一些。

    安丽娜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张着嘴再也骂不出来，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印她的脸色对称极了。

    她被陆惟的目光吓到了，那种看着死的眼神。

    “xxx小姐，米索域主就要来了，想需要去补一下妆，失陪了。”卡尔决定先离开这个是非地，这里的动静实有些大了，越来越多的把目光投了过来。

    他带着陆惟转身往阳台而去，至于安丽娜，那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安丽娜回过神来，注意到四周或是看好戏或是嘲讽的面孔，脸上更疼了，她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

    “安丽娜，怎么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特里斯坦看到安丽娜脸上的巴掌印，也是一惊，连忙拉住她想要看清楚她的伤势。

    安丽娜直接推开了他，“跑哪里去了？看着被那个贱欺负为什么不出来帮？”

    “刚才去了趟洗手间，安丽娜，先让看看的伤，这是怎么回事？谁敢打？”特里斯坦含糊的说了去向，又想看安丽娜的脸。

    “看什么看？看看就好了吗？那么厉害去教训那个贱给报仇啊。”安丽娜愤恨地瞪了他一眼，往休息室跑，她要快点把脸上的伤弄好，不然待会儿怎么上台演出？

    虽然安丽娜很想不回去那个让她丢尽了脸面的宴会，但她也知道那不是她说不想就不想的，得罪一个星域的域主，不仅宣告她的演艺生涯即将结束，或许连她的家族也会一同遭罪。

    再任性，安丽娜还是知道这点的。

    “是卡尔身边的那个打的？”想起刚刚看见的那个白发美，特里斯坦心里有了些涟漪，那样的美怎么可以让卡尔独占了呢？

    或许他可以弄过来尝尝鲜？想起陆惟之前穿仿真鱼尾的样子和之后的特殊打扮，特里斯坦只觉得小腹一热。

    安丽娜没看到到身后跟过来的特里斯坦的表情，不耐烦地道：“除了他还有谁？卡尔竟然还说他是他的未婚夫？他怎么可以？帮想办法把那个贱抓起来，要让他被玩坏了的视频出现卡尔的面前，看他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未婚夫？“好啊，这事来安排。”就让他好好陪他“玩玩”，自己的未婚夫当着所有的面被强了，到时候卡尔的脸色一定很有趣。

    安丽娜听到回答，高兴的牵动嘴角，但这动作直接扯动了她脸上的伤，她又生气起来，“不行，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现就想他所有面前丢脸，不然吞不下这口气。”

    特里斯坦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那么等下登台的时候，就告诉大家，那个贱要为了米索域主的生日献艺如何？到时候他表演不出来不仅丢脸，还能让他得罪米索域主。”

    “这样合适吗？”安丽娜有些迟疑，这要是弄个不好，她也会被波及的。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不是想要他丢脸吗？不这么做难道还能想到其他的方法？”特里斯坦说服道，“再说了就算米索域主不高兴，凭爸爸的面子，带去道个歉再把事情推到他头上，想必米索域主也不会再计较的。”

    安丽娜觉得特里斯坦说的很对，所以她也就放弃了心里那点子迟疑，点了点头：“那听的，嘶~该死的那贱下手可真狠，早晚要把他那张脸给打烂了。”

    放着狠话的安丽娜开始治疗自己的脸，没有注意到特里斯坦怪异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欢乐的继续来美图~然后潜水继续码三更~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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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变动起（三更）

﻿    陆惟不知道安丽娜正准备给他使绊子，就是知道了他也不怕的。

    他和卡尔走到了阳台上，这里是看夜景的好地方，大部分的人都在宴会里等待主角的到来，所以此时的阳台上很安静。

    远处的海面上依然在放着烟火，一个个美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变化出各种祝福的词组与图案，一轮巨大的明月从海里缓缓升起，衬得夜色更加撩人。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月亮。”

    “安里卡莎的月亮虽然没有这么大，但也很漂亮。”

    月是故乡明，似乎到哪里都是通用。

    “刚刚你注意到你的情敌没有。”陆惟突然冒出来一句。

    情敌？卡尔挑挑眉，“你是说顾霖峰吗？”

    “当然不是，另一个，那个联盟的少将。”

    “没注意到，怎么了？还有惟，他不是我的情敌。”

    “那个无关紧要。”陆惟挥挥手，“我看到他一直心不在焉的，而且你不是说他很喜欢安丽娜吗？看到她来缠着你不说生气紧张了，竟然还悄悄走了。”

    经他这么一说，卡尔也觉得不对劲了，“之前红鬼的事情里有他的手笔，难道现在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很有可能啊。”陆惟转了个身面对大厅里的人群，说了个电视里经常会有的桥段，“你看，这里的来宾每一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想必身价不菲吧？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来绑架他们，虽然风险大，但回报也一定不少。”

    卡尔因为他的话而失笑，“不可能的，你想多了，你看看外面。”他让陆惟看着底下的花园，“这里明面上的守卫人员就这么多了，暗地里的布置就更不知道有多少了，他们都是最杰出的战士，哪里会那么容易就让人闯进来？”

    “总会有办法的，”陆惟不服气地道，他觉得自己的智商被藐视了，“闯不进来难道不会混进来？凡是都有可能，不要说得太武断！”

    “好好好，我错了好不好”卡尔好声好气道，揽着陆惟往里走，“别生气了，我们进去吧？米索域主差不多该出来了。”

    陆惟这才不说话了，跟着他往里走。

    果然两人进去没多久，就听到了鸣号声，米索域主和他的妻子带着子女走了出来。

    当陆惟看到这个星域第一夫妇身后那一串的身影，他张口结舌的问着卡尔：“这都是他们的子女？”

    “是的。”

    “域主的夫人一个人生的？”

    “当然，米索是一夫一妻制。”

    陆惟突然觉得长寿也不太好，孩子生太多了啊，域主今天过一百岁生日，他的子女就有三十多个，“他们可真能生……”

    卡尔摇头：“米索域主的孩子并不算多，他们星球的人都是卵生，而且一胎能生好几个。”

    “就像鱼一样？”

    “不太一样，鱼大多是体外受精，他们是体内。”

    那就是像鸟生蛋一样。陆惟闭上嘴，决定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米索域主出来以后自然又是一番致词，感谢大家的到来，他说完以后，拉着自己的妻子下了舞池，准备开舞。

    这代表着宴会正是开始。

    “走吧，我们也去跳舞。”卡尔像陆惟邀请道。

    “嗯。”

    两人一起下了舞池，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多日来的练习成果总算没有白费，陆惟的舞姿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僵硬，他的一举一动间都带着一种飘逸，旋转时就像翻飞的蝴蝶，轻盈优雅，引人注意。

    “快看，那不是你看上的美人吗？”一边角落里，顾霖峰的搭档刘克捅了捅他，示意他看舞池，“他跳的可真好，那些人的目光可都聚集在他身上了。”

    “可惜明早有主，我没希望了。”顾霖峰苦笑着喝下杯中的酒液，只觉得跟他的心一样苦涩。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没希望？我认识的顾霖峰可不是这么消极的人。”刘克试图说服好友去争取一下，因为他也觉得那个美人确实非常出色。

    “你知道有一些哈奇人的血统，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是我的鼻子蛮灵的，”顾霖峰看着那个在舞池中像蝴蝶一样的身影缓缓道，“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身上的味道非常干净，但第二次见他时，那个人的味道已经沾染在他的身上了，而且一天比一天浓。”越说他就越阴郁。

    刘克咋舌，第一次觉得鼻子太好用也不是好事情。

    最后他也只能拍拍好友的肩膀，当做安慰了。

    陆惟和卡尔跳了几只舞，音乐停止了，他们也就停了下来，到旁边休息。

    在一个没人的角落坐下，这里是一个好地方，可以一眼就看到所有的人，然后陆惟看到了再次出现在宴会里的安丽娜和特里斯坦。

    安丽娜脸上的巴掌印已经不见了，也重新化了妆，“伤好的真快，我还以为她不会再回来了呢。”

    “这里是米索域主的百岁生日宴，她是被邀请来献唱的，她不敢让节目开天窗的。”卡尔淡淡道。

    想不到这个女人还有点职业道德。陆惟想着，然后他看到安丽娜环视整个会场，像是在找人。不过他们这个位置正好被挡住了，他们看得到她，她却看到他们。

    找不到人的安丽娜，心里很生气，如果人不在了，她还怎么让那个贱人出丑？心里怒火一片，面上却不能显示出来，安丽娜在特里斯坦的陪同下像舞台走，很快就轮到她登场了，“怎么办，没有看到卡尔和那个贱人，他们不在的话我们还怎么让他丢脸？”最好是能让卡尔冷清那个贱人是多么的不学无术，配不上他。

    特里斯坦不是安丽娜，他是少将，虽然这军衔很打一部分是靠他父亲得来的，但能和卡尔一较高低的显然也不是善茬，他只是仔细的看了看会场，又加上他们移动了位置，正好就能看见卡尔和陆惟他们了。

    “他们在那边呢。”特里斯坦示意安丽娜看角落。

    安丽娜看过去，果然看见了他们，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透着些得意。

    这一幕自然被陆惟看到了，他探头对卡尔说道：“你看她看到我还笑得那么开心得意的，是不是想着怎么报复我呢？”

    “有可能。”卡尔也觉得这很符合安丽娜的性格。

    陆惟想了想，又道：“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就赌她上台以后会不会让我也上去表演。”

    卡尔笑了：“我赌会。”因为这确实是个找回场子的好方法，安丽娜不可能不用。

    比较和安丽娜这个大明星比，陆惟只是个“普通人”。

    而如果安丽娜先一步演出完接着叫陆惟上去，按常理来说，陆惟的表演不会比她这个“专业人士”强，再有了对比，即使陆惟的表演不错，所有人都还是会把他和安丽娜比较的。

    而让陆惟不如自己，安丽娜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陆惟瞪了他一眼，“不行，这是我要赌的。”

    “惟，你不能这么霸道。”卡尔亲了亲他的嘴角，“我们都知道会发生的事情就不要拿出来赌了，嗯？”

    没意思。陆惟撇了撇嘴，他本来还想着用打赌赚一笔呢，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就是了，不用老是这么想法子赚钱的。”尤其是赚他的钱。

    陆惟白了他一眼：“你不懂，这是乐趣。”

    “好，我不懂。那等会儿要是真让我们说中了，你有把握吗？要是没把握也没事，就是出丑了我也陪着你。”卡尔是真的有些担心陆惟的，认识这么久，他可从来没见过陆惟唱个歌，跳个舞，弹个琴什么的。

    当然，他揍人时候的剑舞不算，那个杀伤力太大，卡尔一直没把它当普通的表演。

    “你看不起我吗？”陆惟挑挑眉，“这种小场面哪里难得到我。”

    “是，惟最厉害。”卡尔顺口就是奉承话，他夸陆惟都快成条件反射了。

    果然，安丽娜上台唱了一首自己的成名曲以后，突然在众人的掌声中对舞台前的米索域主说道：“刚才我听到卡尔·奥纳特的未婚夫陆惟先生说他特别准备了一个节目，想要为陛下庆祝，不知道陛下是否同意呢？”

    米索域主自然是同意了。

    果然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上前去。

    咳咳，好像还是没写到，偷偷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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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你来我往

﻿    作者有话要说：“卡尔，卡吉尔小姐说你的未婚夫还特地为我准备了演出？”米索亲切的叫着来到他面前的卡尔的名字，相比对安丽娜的称呼，一听就能听出孰轻孰重了。

    “虽然不知道卡吉尔小姐是从哪里听来的，不过我确实准备了一个节目。”卡尔还没回答，陆惟就先说了。

    他的话说的很明白，明白的表示自己没跟安丽娜说过这话，也就是说安丽娜要么是偷听的，要么就是骗人的。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自然停听出了里面的意思。

    于是所有人都想到了之前的闹剧，然后这些知道之前的事情，又听了安丽娜的献唱对她微微有些改观，认为她虽然上不了台面，但还是有些本事的宾客们现在看向她的目光都不那么友善了。

    不管是偷听还是说谎，这两种人到哪儿都不招人待见的。

    安丽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却还只能笑着，假装不知道他们眼睛里的神情，心里狠狠的埋怨特里斯坦出的这个见鬼主意。

    而特里斯坦再次安静的淡化着自己的存在感。

    “陛下，不知道我能否借你的乐队一用？因为这个演出要准备的东西有点多，恐怕要让您和各位稍等片刻。”

    能当上一个繁荣星域的域主，并且使它更加繁荣昌盛，这位米索域主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所以虽然只是安丽娜和陆惟一人一句话，他也听出来了不少东西。

    再加上宴会上发生的事情早就有人向他报告过了，对于他们之间的纠葛，米索域主也很清楚。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安丽娜因为丢了脸，现在就用这种方法报复陆惟。

    知道了安丽娜的心里，米索域主对她也是不满了。

    本来两方人起了冲突，相比可有可无的的女明星，米索域主自然更偏向身份显赫尊贵的卡尔·奥纳特这边，他可以对安丽娜毫不在意，却要对卡尔礼让三分。

    现在竟然还算计到他头上。米索域主心里一不满，看着安丽娜的目光就有些冷了，这让安丽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色更加糟糕了。

    不过既然陆惟自己都认下了，米索域主自然是点头了，有好戏看，何乐不为呢？

    “当然，我会让他们配合你的。”米索域主颔首笑道。

    陆惟谢过米索域主后，看也不看安丽娜，直接向乐队走了过去。

    这次卡尔没有跟过去，他留在了原地和米索域主拉关系，如果陆惟表演的不是那么好（让秀爷知道你这么看他，小心你的小命啊），看着自己的面子上，让米索域主违心恭维一下也是可以的不是吗？

    这里的乐器虽然也是什么管弦乐器、吹奏乐器之类的，但到底和陆惟认识的乐器不一样，不过陆惟又不是要自己弹奏，也就不需要知道它们的用途了。陆惟只是有些话要和乐师们讨论一下而已。

    刚才安丽娜的演出让他有了个好点子，不都说以牙还牙嘛，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就不是他陆惟了。

    你不是想让我丢脸吗？那我就让你连脸都没了好了。

    卡尔一边和米索域主闲聊，一边注意着陆惟的动静，这一幕自然是逃不过米索域主的眼睛的。

    “卡尔，你和你的未婚夫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到时候可一定要邀请我啊。”

    这个话题显然很让卡尔高兴，“这是自然，不过惟他还没同意我的求婚呢，恐怕还要请陛下等一段时间了。”

    “当然当然，美人嘛总是有些矜持的。”米索一副明白人的样子，看向自己的妻子，“当初我也是向莎诺娅求了几次婚她才同意嫁给我的。”

    “嫁给陛下也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他的妻子回了他一个笑容，虽然在卡尔等人看来这笑实在惊悚，但在米索域主眼里却是再美丽不过的。

    卡尔适时的道：“希望以后我和惟也能像陛下和夫人一样。”

    “呵呵，一定可以的。”

    “霖峰，你说他能不能行啊？”刘克问着好友。

    顾霖峰淡淡笑道：“我相信他。”

    这边相谈甚欢，那边又丢了次脸的安丽娜已经躲到了角落里，对着特里斯坦就是一阵怒骂，“看你出的馊主意，现在好了吧，我又丢脸了，刚才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特里斯坦自然是在打着小主意的，他心里其实巴不得安丽娜触怒了米索域主，到时候他再在背后推一把，这样等卡吉尔家走投无路只能来求他的时候，他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安丽娜了吗？所以刚才他才一直没出声。

    不过特里斯坦也不会把真话告诉她，只随口敷衍了几句，又把安丽娜的注意力移开了，“你也别再想这个了，你看卡尔的‘未婚夫’马上就要上场了，等他一出丑，哪还有人会记得之前的事。”

    “未婚夫”三个字显然触怒了安丽娜，“不许那么叫那个贱人，他才不是卡尔的‘未婚夫’！”

    即使被当面羞辱，你还是不死心吗？特里斯坦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嘴里却安抚道：“好，是那个贱人，我说错了可以了吧。”

    安丽娜这才满意：“那贱人既然能让卡尔那么看重他，怎么可能没几把刷子？要是他表演的不错，就算没我好，米索域主一定也会给卡尔这个面子的。是你保证说能让他出丑我才答应这么做的，你究竟想做什么？”安丽娜又不是真的没长脑子，要不是特里斯坦信心十足的保证了，她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答应做这种事情。

    “你放心。”特里斯坦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看四周，宾客中有人朝他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笑容突然就深了，接着喝酒的动作悄悄告诉安丽娜，“刚才我上台给你献花的时候对舞台做了点手脚，只要他上去，不死也会掉了半条命的。”

    安丽娜果然高兴了，“那还等什么，我们快点到前面去，‘好好欣赏’欣赏一下他的‘表演’。”

    安丽娜转身就走特里斯坦慢慢的跟在后面露出一抹嘲讽的轻笑。

    果然是个蠢女人，就那么点时间他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手脚？

    这手脚自然是在一开始就动过的了。特里斯坦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即使有人调查最后也只会查到安丽娜的身上，认为她是一早就想对入陆惟下手，到时候安丽娜百口莫辩，能求的还不是只有他？再加上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很快安丽娜就会是他的了。

    暗潮流动，又会有怎样的风波呢？

    “我说的能做到吗？”

    乐师们虽然对陆惟的命令有些为难，但他们还是点了点头，反正他们也只是听命行事，真有什么问题也不怪他们。

    陆惟得到了答案，满意的点了点头，就转身上了舞台。

    宾客们看到他上台了，自然是围了过来，这种热闹可不能错过。

    陆惟站在舞台中间，因为是宴会用的舞台，这地方并不大，但也足够他表演了。陆惟行了个江湖侠客常用的古礼，一手握拳一手执掌，拳头顶在掌心，拱了拱手，身体也随着躬了躬，长袖盖住了身体，露出腰间晶莹剔透的玉饰，说不出的风流。

    这样的礼仪是没人见过的，但一身华丽长袍的陆惟做来自有一番气度，看的人眼前一亮。

    行完礼，陆惟也不说什么，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唱歌了。

    歌声没有音乐的伴奏有些单薄，但陆惟的歌喉本就好，即使没有音乐，也是丝毫不逊色的，而他一开腔，安丽娜立马就黑了脸。

    而米索域主和宾客们也是面面相觑。

    只有卡尔哑然失笑，就知道惟小心眼，你看，这不就报复上了吗？

    是的，就像是报复安丽娜一样。陆惟唱的竟然是她刚刚唱的歌。

    因为是米索域主的生日，安丽娜特别请人专门以米索喜欢的风格谱写了这首名为《海之歌》的新曲，这还是首次在公众面前亮相。

    《海之歌》的灵感来自米索的人鱼传说，是一曲带着点忧伤味道却又不失唯美的讲述一对恋人经历艰难困苦终于在一起的情歌，从开头忧伤着回忆往事，想起相识情景的喜悦到分别的无奈再到最后的圆满，每一个不同的地方都要使用不同的唱法，而且这首曲子的几个高氵朝部分更是要唱出海豚音来，可以说是一首难度非常高的曲子，安丽娜也是在拿到曲子后，苦练了几个月才能勉强驾驭好这首曲子。

    可是现在，这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贱人竟然只听了一遍就敢唱出来，安丽娜气的脸都白了，但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冷哼一声。

    就是能记住歌词又怎么样？这歌的歌词好记，要唱好可难了，这最开头的还是最简单的。

    安丽娜等着陆惟自打嘴巴。

    再场也有不少对音乐了解的人，交头接耳的说了几句，大家就开始等着看陆惟是否真的能唱好这首曲子，要知道清唱比伴奏对嗓子的要求可是更大。

    所以当音乐响起的时候，大家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就说不可能清唱到底嘛。

    但是陆惟接下来的举动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见他在突然拿出了一把红色的伞和一把非常大的红扇子，那架势，竟然是想要跳舞？

    唱一首需要极高的音调的曲子，竟然还要边跳边唱？几乎所有人都觉得陆惟是想不开自己认输了。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下面秀爷要跳舞了，我描写不好再去找个视频给你们看看~

    正文3270，防盗3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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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因为这次真的没办法了,沉香脾气也上来了，听了帝君的话,扭头怒视,“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在这惺惺作态的！”

    “沉香！”刘彦昌一听，就知道要坏事了，焦急地拉住儿子,却是晚了。

    果然，沉香的话一出殿上的气氛立刻就变了,原本化身木桩的灵虚瞬间移动到沉香面前，抽飞了他。

    “啊！”沉香在空中翻滚着,撞击到殿内的石柱上，又被狠狠反弹回来再摔倒在地，剧烈的撞击撞坏了石柱的一角,也让沉香口吐鲜血地倒在地上起不来。好在沉香虽然失去了法力，身体的素质到底不比凡人，不然这一下就可以要了他的小命的，灵虚还是很有分寸的。

    “沉香！！！”刘彦昌一看沉香受伤，立刻就要去看他，可惜身边的鬼差抓得太牢，他怎么也挣脱不开，他愤怒地对着灵虚咆哮道：“他只是个孩子，你欺人太甚！”

    灵虚不语，只静静地看了帝君一眼，见他没有反应，默默退回原来的位置，继续当背景。

    刘彦昌见他不理会，又转向了帝君：“这位帝君难道就看着手下人乱来吗？”

    “只要他不再口出狂言，灵虚不会动他的。”帝君不甚在意地挥挥手，示意鬼差放开他。

    刘彦昌一得自由，就跑到了沉香身边，查看他的伤势。

    “沉香，你没事吧。”

    “爹，你放心，我没事。”沉香被打，吐了血就没什么事了，只是看着惨了点罢了，他看着帝君和灵虚，眼里带着仇视与愤怒，还有隐藏不住的恐惧，“让他们来，沉香不怕。”

    “啪啪啪。”帝君拍了拍手，“真是好气魄啊，就不知你能不能做到了。”

    沉香隐晦地缩了缩身子，但还是逞强道：“你、你想怎样？”

    “你说呢？”帝君露出一抹略带诡异的冷笑，“本君想你父亲应该也很想知道你的结局吧，干脆一起去看看好了，把他们带到轮回池去。”

    “诺。”

    一行人转移阵地。

    轮回池边，依旧忙忙碌碌，鬼魂排着队喝了孟婆汤下了轮回池，井然有序。

    帝君一行人的到来让一部分鬼差慌了神，忙但还是记得了自己的职责，只在原地行了行礼，就立刻回到岗位上。只有一位负责此地的鬼差迎了上来。

    “小鬼参见帝君。”

    “起来吧，轮回池上可有空闲的位置？”

    “有，轮回池只对投胎的灵魂开放外围，中间的位置都是空着的。”六道轮回，一次只有一个灵魂下去，从来不会显得拥挤。

    “带本君过去。”

    “诺，帝君这边请。”

    那鬼差把他们带到了轮回池的中心，退到边上去了。

    帝君看了看四周，“给本君说说这六道轮回池。”他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儿，可这六个池子的功用还是分不清的。

    “是，这六道轮回池呈众星拱月之势，中间的是专供天人轮回的天道，旁边一次是人间道，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判官解释道，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这位对六道轮回的了解怕是比所有鬼神都要多。

    帝君走到畜生道的边上，看着里面浑浊的池水，侧眼看着生后的刘彦昌父子，“你们知道以你们的罪孽，死后在这地府中受完罪，会怎么轮回吗？不如今天就来试试吧……”

    “什么？”两人没有反应过来。

    帝君却没有理会他们的问题，只转过身似喃喃自语，又清楚的能让在场的所有神鬼人都听到：“先从这儿开始好了。”

    帝君抬起一手，向身后招了招手，沉香就不由自主的向他走了过去。

    帝君看着面前的沉香，露出一抹笑，眼底却泛着冷光，“本君希望你能撑得久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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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沉香回答，帝君的手附上他的头，像是在拉扯着什么一般，挥动。

    在场的神鬼都看见了，沉香的灵魂一点点的被帝君从身体中抽离，随着灵魂的抽离，沉香的身体失去了生机，一下子瘫倒在地，原本明亮的眼睛变得空洞无神。

    在场的鬼神看着帝君手里的灵魂，他的样子像是一个缩小版的沉香，却是半透明的，和一般的鬼魂给人的阴冷感觉不同，生魂显得明亮而耀眼，在帝君的掌心里挣扎着想要逃跑。

    刘彦昌看着儿子出事，焦急不已，但他被鬼差拘着，又因为刚才的出言不逊，被判官很有眼力界地封了嘴，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帝君一手拿着沉香小人，一手蓄着法力指向畜生道里，只见原本平静无波的池子突然泛起了涟漪，以中心为起点，一圈一圈的往外荡漾着。

    帝君随手把手里的沉香小人扔了进去。一声“噗通”之后，沉香小人就消失不见了，帝君好兴致的、地招呼大家都过来，“把他带过来，你们要是感兴趣也过来看看吧。”

    一干神鬼掩不出好奇地围了上来。大家的眼里都是看好戏的欣然，只有刘彦昌是焦急与担忧。

    只见池子里忽明忽暗的，没一会儿，一副画面显露出来。画面有点昏暗，隐约能看出有什么在动，过了会儿，大家终于看清了画面里的东西。

    那是一群老鼠，正确的说是一只大老鼠和一窝刚刚出生的小老鼠。

    刚刚出生的小老鼠，身上没有一丝皮毛，肉色的身子，还没睁开的眼睛，要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池子里的画面一转，之前的那一窝小老鼠已经长出了黑褐色的皮毛，眼睛也睁开了，在一群争抢食物的小老鼠里，大家很容易的就发现了其中一只又小又瘦的小老鼠躲在一旁，一定也没有上前的意思。

    这时候帝君竟然露出了一抹笑容，淡淡地道：“看来刘沉香不太适应当老鼠的生活呢。”

    这一下，谁都知道帝君的意思了，原来他把沉香的灵魂扔进了老鼠的身体里。

    对画面里的景象，帝君似乎有些苦恼，又接着说道：“这可不行呢，不吃东西可是会饿死的。”

    刘彦昌怒视着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帝君转向刘彦昌，“怎么，你也想试试吗？”说完就不再理会他，扭头继续看下去。

    帝君的话得到了验证，没一会儿，池里的画面的瘦小老鼠就变成了一只死老鼠。画面一阵扭曲，沉香的灵魂又从水里飘了出来。

    帝君只看着他飘到自己面前，也不去接，只淡漠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非常不好，即使是灵魂样子，沉香的脸色也非常难看，任谁带着人类的记忆投胎成了过街老鼠，住在阴暗潮湿的水沟里，吃着腐烂肮脏的食物，最后活生生地饿死了，都不会好的，但沉香的倔脾气上来了，只说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横竖他最糟糕的也遇到了，还怕什么。

    可惜，沉香所谓的最糟糕，在帝君眼里只是最普通的，只见帝君连一个眼神也不肯施舍给他，用着法力继续搅拌着池水，“这畜生道里，除了牲畜也有昆虫，不如我们试一试昆虫如何？毛毛虫、蟑螂或者是蛆，你觉得怎么样？”

    帝君每说一项，沉香和刘彦昌的脸就黑上一分，当说道最后一项时，不只是他们，就连旁边的灵虚并判官鬼差们，都一脸菜色，看着沉香的目光也带上了一丝怜悯。

    蛆啊，带着人的记忆去当那种在茅坑里生活的东西，只希望这孩子不要崩溃的好。

    沉香确实快崩溃了，口不择言地道：“我犯的罪该由天庭来判，你这是动用私刑！”

    帝君好心地解答着，“那真是抱歉了，地府是本君的地盘，前几日只因本君闭关修行，才让玉帝帮着看着的。”

    沉香看着帝君又在动手划池子，自己也开始慢慢往下降，这下是真急了，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本能的大喊大叫的求救，“我不要，放开我，爹救我啊！救我啊！”

    刘彦昌自身都不保哪还能救他，只能不忍眼睁睁地看着儿子遭罪，只得扭头闭目，一行泪水泛出眼眶。

    也许是天意，也许是沉香的叫喊有了作用，当他快要被池水没顶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六道轮回下传来。

    “帝君，手下留人！”

    顺着声音望去，一身银甲黑袍的杨戬手拿三尖两刃枪，身后跟着梅山兄弟，正步上阶梯。

    沉香从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感激杨戬的出现，哪怕他再恨再讨厌这个舅舅，这一刻也是真心欢喜的。因为帝君听到杨戬的话，直接就停止了动作，把他从池子里又拉了出来。

    不过他倒是没细想杨戬话里的意思与他的来意，只庆幸着逃过一刻是一刻。

    帝君倒是很给杨戬面子，暂时放下了折腾沉香的想法，看着杨戬。

    杨戬来到帝君身前，附身行礼，“帝君，可否与小神单独谈谈。”说话间他是看也不看沉香和刘彦昌，只低着头看着地面。

    帝君抬首看着他，眼中看不出任何神色，微微颔首，“跟本君来。”转身间，墨绿色的长袍在原地划出一个潇洒的圆。

    杨戬依言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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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异变起（二更）

﻿    大七秀坊是江湖闻名的门派，却也是整个大唐（渣三背景时间）最出名的乐坊。

    这里的人儿个个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七秀掌门叶芷青和代掌门萧白胭、独闯江湖的小七、万花谷“琴圣”苏雨鸾、五毒教现任教主曲云、长歌门门主夫人王薇林以及武林一教两盟三魔里的“琴魔”高绛婷，这七个并称秀坊“七秀”的奇女子们以乐为兵、以舞为武，行走江湖，不知迷倒了多少芸芸众生。

    这样的地方养出来的陆惟又会差到拿里去？

    由一个瞬间始于红尘，电光火石地牵动一场惊艳。

    陆惟的歌声没有停歇，随着乐起，左脚轻点，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身体随之旋转，手中的一伞一扇画出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圆。

    即使没有七秀妖娆的霓裳羽衣，庄花的华丽长袍跳起舞来也一样是牵动着所有人的目光。

    手中红扇如妙笔丝弦，时而轻转时而抛甩，开合之间无不是妙曼风姿。

    大大的扇子在空中旋转翻腾，红色的花伞撑开随着旋转飞挥，一抛一接间，以人类的声音频率所能达到的最高点的哨音从他的口中倾泻而出。

    那是一种连灵魂都会被吸引进去的音调，常人就是想要唱到调上都是极难的，可他唱来，便是信手拈来般，面色不改，舞步不歇。

    这一瞬间注定要成为永恒。

    所有人都沉迷在这梦幻唯美的场景之中，所有人都想不到陆惟会为他们带来一曲惊心动魄的表演。

    乐师们因为陆惟的舞而忘记弹奏，没有音乐，可那歌那舞依旧在继续。

    所有的人都移不开自己的眼睛，他们哪怕憋得脸色发紫，也不肯呼吸，就怕那一丁点的呼吸声也会惊醒跳舞的人。

    谁也不记得他们原本是为了看热闹，他们的眼中只剩下那个金黄色的纤细身影。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红扇落下，轻旋斗转，陆惟一脚撑地，一脚向天，旋转舞动，舞台却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他只觉得身体一沉，整个人掉了下去。

    难道，他真的有那么重吗？

    “惟？！！！”卡尔大吼一声，就冲上了舞台。

    “啊！出事了！”所有人惊叫起来，场面历时变得混乱起来。

    “怎么回事？”

    在门口守卫的一队护卫听到里面的动静，就要往内而去，却被从宴会里出来的几个同样是守卫打扮的人叫住。

    “不用担心，是舞台突然塌了，你们去把医生叫来，有人受伤了。”

    守卫的队长一听，连忙转身就要安排人去找医生。

    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身后的人突然扭住他的脖子，清脆一声，守卫已经没了声息。而他的队友很快也去陪他了。

    尸体才被丢尽了空间里，又有守卫从外面进来，不过看样子两边都是熟人。

    “外面解决了？”

    “已经控制住了，这东西可真好用。”来人摇了摇手里的小瓶子，“里面如何？”

    “正准备动手呢，可惜那个跳舞的美人了。”那人说道，也有些后怕，刚才要不是那声巨响，恐怕他们现在还没回过神来，沉静在陆惟的舞蹈里呢。要是那样，计划出了纰漏有他们苦头吃的。

    “什么美人让你这个只知道任务的雇佣兵也动心了？我到也要见见，快进去吧，这里我们守着，回头抓到了人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那交给你了。”那人带着手下重新回了宴会。

    而此时的宴会里早已经混乱一片，惊恐的尖叫响彻了全场。

    就在卡尔跳进舞台里去查看陆惟的情况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群人，他们的手里拿着武器，枪口正对宴会里的所有来宾。

    似乎是他们头领的人全身包裹在防弹衣里，连脸都没有露出来，他笑着和大家找了个招呼：“先生女士们，现在是打劫时间。”

    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的人大有人在，“什么？你知道我们是……”

    “砰”

    一声枪响，说话的人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整个宴会大厅都安静了下来。

    开枪的人不屑的呸了一声，“就是知道你们是谁才来的，识相点就别出声，不然老子突突了你。”

    匪徒的首领一点也没有责骂手下的意思，反倒是盯着地上的那个死人对属下吩咐道：“带他回去，给赤鬼老大加餐。”

    他这话在安静的宴会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楚，知道“赤鬼”这个名字的人都是脸色一变。

    “他们是‘红鬼’的人。”

    “什么，那个吃人的星际海盗团？！”

    这次宴会的宾客大多是些贵族世家，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胆子小的已经开始哭了，他们不敢哭的太大声，只能隐忍的抽泣，就怕惹怒了对方让这些吃人家伙把他们拖下去给吃了。

    米索域主的表情非常凝重，这里是他的地盘，外面的守卫到现在都还没出现显然已经出事了，而且看这群匪徒里还有穿着警卫服的米索人，分明告诉他，他的守卫队里出了奸细，而且数量不少。

    他走出人群，上前一步，“我是米索的域主，你们想要什么？”

    匪徒首领大笑道：“不愧是域主，说话就是爽快，这是我们开出的单子，你们凑齐了上面的东西，我们就不为难你们，要是凑不齐，那就少一件用一个人换好了。”他一说完，就对着米索域主抛出了一个小器械。

    那东西掉在地上，然后一个巨大的光屏浮现在人们的面前，那上面的是密密麻麻的各种物品名称。

    战舰、飞船、机甲、反物质导弹……各种毁灭性武器都被记录在了上面，后面的数字更是大得惊人，更不要说在最后还要一笔庞大的赎金。

    这简直足够筹备一场宇宙大战了。

    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先不说他们拿不拿的出来这么多东西，就是能拿出来，他们各自的星球和家族愿不愿意为了他们付出还是一个未知数。

    米索域主的脸色是最难看的，现在这事情是发生在他的星球上，他不可能眼睁睁的让来宾遇难，如果他不拿出那些东西，为大家赎命，那么这些人身后的家族和星域一定会把这件事记在他头上，而如果他拿出了，那么米索将立刻出现财政危机，当这些红鬼用那些武器发动战争，整个宇宙的人都会把罪名套在米索的头上，又或者他拿出一半，依旧和第一项一样，失去成员的家族星域会怪他为什么只救了那些人而不救他们的人。

    不管是哪种选择，最后都会把米索推到风头浪尖上。

    “我们的时间多，你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考虑，如果到时候你们的答案不让我们满意的话，那么没过一分钟我们就杀一个人。”匪徒头子看着枪走进人群，他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小心的避开了。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徘徊，“顺便说一下，我们船上缺几个美人，所以被我挑中的人就不用付账了，当然，也不用想着回去了。”

    他这么一说，所有自认长相不差的人都惊恐地躲到了舞伴的身后，企图得到保护。

    但是，在实力悬殊如此巨大的情况下，即使他们的舞伴有心保护，也无力反抗。

    “你、你、你……还有你都出来。”匪徒头子跟挑商品似的，大手一个一个的点了过去，所有被点到的人都是一脸惊恐到绝望的躲到更后面去了，但她们很快就被匪徒头子的手下的拖了出来。

    “不，你放开我，我不去，我不去！”她不要去那个地方，她不想被当做玩物一样服侍一个又一个男人，更不想死！

    安丽娜使劲拍打着拉着他的匪徒的手，哭泣尖叫想让他放开自己，但一切只是徒劳无功。

    “你放开她！”特里斯坦也上前想要营救安丽娜，但匪徒的枪柄直接打到了他的头上，被击中的特里斯坦满脸是血的倒在了地上，引起一阵惊呼。

    没有人注意到他倒下时，嘴角的那抹奸笑。

    似乎毫不在意的看了眼地上的特里斯坦一眼，没有让人把他拖下去，又继续环视一圈，却没有找到自己的目标，便回头问道：“刚才那个跳舞的美人儿呢？老子可是喜欢的紧，一起带走。”

    “还，还在那下面呢。”被问道的人惊慌地指着舞台上的洞。

    “还在下面，不过就这么点地方，不会是摔死了吧？”他走上舞台站在边缘往洞里看。

    “你都没死，我又怎么会死呢？”

    蔑视的话语从洞中飘出，一剑飞来，剑破虚空。

    来三个好看的视频~第一个是秀秀的舞蹈~

    七秀鼓上舞

    第二个是超级搞笑的，不看会后悔哦~

    剑网三【倾】之萌二篇，禁止在吃饭蹲坑喝牛奶等易爆易喷的情况下观

    最后是八大门派的美人，里面那个假冒的少林御姐是穿的印度阿三装，也可以当做明教来看：

    剑网三之《御姐真绝色》八大门派御姐唯美再现（嫣儿作品）

    正文2975防盗2968

    【现在这个世界,其实已经没有人类了，不过我们仍然习惯把兽人中那些无法变身的家伙们叫做人类,他们的体制同原本的人类一样,无法靠近植物。】

    小精灵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那不是说他们生活的地方都没有植物吗？”没有植物的世界？那会是什么样子？他无法想象。

    【是的，我们已经有三百年没有见到人类了,也许他们已经灭绝了也说不定。】亚尔弗列德如此说道，它并不喜欢人类,甚至痛恨他们，当年的它已经隐隐有了些意识,那些人类闯进密林准备开挖的矿脉就在它的树根下。

    谁也不会喜欢曾经差点杀了自己的家伙的。

    “亚尔弗列德爷爷，你说的那种能让人类虚弱的气体是什么啊？它是怎么出现的呢？为什么所有的植物都这样了呢？”小精灵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对于植物,他总是渴望探索它们的秘密。

    【我们叫这种气体为‘保护层’，虽然现在的植物通过光合作用散发它已经是本能了，但最开始并不是所有的同胞都这样的，只有那些在人类居住地生长的同胞们因为吸收了那些被爆了头无法再行动的丧尸体内的养分，才能形成微弱的‘保护层’，而形成这种‘保护层’的气体虽然对人类有害，对我们却是大补的，它随着空气散播开，所有的同胞在吸收它后，就开始了漫长的变异，最后变成现在这样。不过可惜的是密林外面的那些同胞因为这个原因被兽人们连根拔起了，据居住在边缘地区的古树传来的消息，密林外面的世界全都是沙漠，除了永恒密林里再也没有其他地方能让我们生长了。】

    “全是沙漠了？！这个世界难道只有这一片深林了？”小精灵不敢置信。

    【是啊，这几百年里，其他的大陆因为南极洲的冰川融化，使得所有的海域突然升高而消失在了大海深处，只有我们脚底下的大陆因为海拔够高而幸免于难。】

    亚尔弗列德的语气有些悲伤，那些被淹没的大路上有它们的同胞，虽然在灾难来临前它们早已请求飞鸟带着它们的种子到安全的地方去让后代能够继续繁衍，但它们自己却逃脱不了。

    【那些同胞们的子孙后代现在就安居在永恒密林里，因为年幼它们并不能主动表达自己的意思，如果你想认识它们，那需要等待很多年，或许再过五百年？塔利恩就是差不多八百岁的时候才能说话的。】

    【是七百九十八岁！亚尔弗列德你为什么总是记不清！】塔利恩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显然它对亚尔弗列德的答案很不满。

    【只差一点点而已，不要太计较。】

    【差一天也是差，我可密林里最年轻的古树啊！】塔利恩一直为自己骄傲于比其它古树更早能说话的。

    “亚尔弗列德爷爷，塔利恩爷爷，为什么现在只有你们说话呢，其他古树怎么都不说话了？”小精灵听了半天故事，有听它们似乎要吵架了，连忙又问了问题。

    【我们的树数很少，大家分布在永恒密林的各个角落，彼此之间的距离很远，远距离传播意识是很费力的，一般没什么大事是不会像刚刚那样沟通。之前我们只是太惊讶了，还从来没有其他种族能够与我们沟通呢。】

    “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能主动沟通的大树呢。”

    【我能从你的身上感觉到浓厚的植物气息，但又不太一样，怎么说呢，你就像一棵会走动的植物。】

    小精灵骄傲的地抬起小下巴：“父神说小精灵是大自然的宠儿，我们是独一无二的。”

    【父神？是你的父亲吗？】

    “不是，小精灵是没有父母的，父神是创造我们的神。”

    【嗯哼，传说中的存在。】塔利恩不以为意，古树一族信仰的是大自然，但它们不相信神的存在。

    小精灵有些不高兴地撅着嘴：“才不是传说，我从前就见过他。”

    【你见过神？是什么样的？】这下连亚尔弗列德都有些惊讶了。

    “父神很温和的，所有的小精灵都喜欢他，我们的拟人形态都是按照父神的样子创造的。不过我也有三十多年没见过父神了，他总是和冥帝陛下穿越位面四处游玩，我们很少能见到他。”

    【你和兽人一样也会拟人？】

    “会呀。”小精灵伸手在挎包里翻找着之前摘的果子，太阳都跑到头顶上去了，他好饿啊。

    亚尔弗列德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语带劝告：【小家伙，记得别在密林里变成人形，这里的生物对人类很不友好。】

    “唔？”小精灵抱着果子狠狠咬了一口，鼓鼓的腮帮子让他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把嘴里酸甜的果肉吞下肚，他才笑嘻嘻的接了话：“不会啦，小精灵不喜欢拟人的，没有翅膀又笨手笨脚的，而且变大了连花屋都不能进去，太麻烦了。”他也就在练习拟人的时候变过，后来通过老师的考核后就再没试过了。

    【那就好，我们不能确定‘保护层’是否对你有影响，所以你自己也要注意些。】

    “嗯，我会注意的。”小精灵把最后一口果子吃完，飞离了树枝，“我要回去了，谢谢你的故事，亚尔弗列德爷爷，我以后还能来找你玩吗？”

    【当然，我很乐意有人听我说话，不是每个家伙都像你一样可爱的。】

    艾斯特斯高高兴兴的飞走了。

    【跟未知的生物相处的这么愉快，真的好吗？】

    【塔利恩，你太谨慎了，他身上的自然之气是我感觉过的生物中最浓郁的，这样的小家伙又怎么会有问题呢？】

    【希望如此。】

    【帮我传话给所有的古树吧，让它们多看顾着点。】

    【是。】

    密林，再次回归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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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永恒密林深处的一座湖泊边。

    艾斯特斯抱着盆子在草丛里穿梭，收集着花朵上的露水，别看他的盆子小，却能装很多，小精灵的东西总是充满神奇的功能。

    他来到这里已经快一个月了，回家的方法毫无头绪，他焦急却也只能安心等待。

    虽然没有族人陪伴，有些寂寞，但密林里的生活却也十分有趣，亚尔弗列德和其他古树都很照顾他，总是会告诉他很多事，像是哪儿有好吃的果子，哪儿长了美味的蘑菇，又有什么地方危险不能去，什么地方是游玩的好去处，拜这所赐，小精灵对密林熟悉了不少，每天都过得充实而快乐。

    等露水收集的差不多了，他抱着盆子飞回了花屋，这段时间他又给自己的新居加工了一下，根茎粗壮了不少的主枝上又开出了一个花苞，那是他的储物间。

    【勤快的小家伙，你又收集了这么多的露水。】

    “早上好，伊力塔。”艾斯特斯对花屋旁的大树点了点头，他也是自那次和亚尔弗列德聊过天后才知道原来他新居旁边的大树也是会说话的“古树”。

    只不过这位被称呼为伊力塔的古树成为古树的时间不久，还不能很好的掌握沟通的技巧，所以它大部分时间总是沉默的。

    【早上好，艾莲娜让我告诉你，它那儿的树莓成熟了，或许你有兴趣去品尝一下？】

    艾斯特斯一听，头上的触角立刻竖了起来，那是他高兴的表现，“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正想做一些果酱呢，准备过冬呢。不过这都入秋了怎么还有树莓呢？它们不是在五六月的时候结果吗？”他飞进储物间，放好露水，从角落里翻出用大片的树叶做成的背筐背上，准备去找名叫艾莲娜的古树。

    【永恒密林是我们的天堂，这里四季的温度差不多，所以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都不是很有时间概念。】

    艾斯特斯眨了眨眼：“是这样吗？我还以为这里会有寒冷的冬季呢，还准备多储存点食物过冬呢。”看着储物间里堆满的各色容易存放的果子，他突然担心会不会准备太多了。怎么说他还是喜欢吃新鲜的。

    【不，你还是应该多储存一点，虽然这里的冬天依旧能找到很多的食物，但却比其他季节要危险，你最好存够足够过冬的食物，然后乖乖呆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小精灵疑惑了：“为什么？”

    【因为冬季到来的时候，会有大批的兽人进入这里捕猎食物或是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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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血舞（三更）

﻿    陆惟在掉进坑里的第一时间就凭着自己过人的反射神经保持了平衡，让自己没有摔倒。

    舞台之上传来的吵吵闹闹，让陆惟皱了眉，看来自己的出事让那些人都吓到了。

    真是的，难得他想好好舞一曲唱一曲，竟然还没谢幕就出事了。

    让他知道是谁害的他一定要他（她）好看！

    陆惟看着四周，这个地方并不算很深，但也超过了三米，舞台底下是一个空旷房间，从四周的摆设看，应该是为了让演出者从下面登台的地方。而他现在站着的地方就是一个升降台，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掉了下来才殃及了他。

    “惟，你没事吧？”卡尔从上面跳了下来，看见安然无恙的陆惟才松了口气。

    “没事，好像是升降台故障了才会掉下来。”陆惟对他说道。

    “这是米索域主的宴会，每件东西都要被重复检查的，不太可能出现这么大的纰漏。”卡尔不相信这件事只是个事故，他从升降台上跳下来，去检查下面的情况，很快表情变得凝重，“有人故意弄松了升降器的螺丝，只要上面有人在舞台上面，这升降台要不了多久就会自动掉下来。”

    “看来是针对我的。”陆惟了然，这里除了安丽娜和特里斯坦以外还有谁会这么针对他。

    “我会和他们算总账的，我们先上去吧。”卡尔重新回到陆惟身边，就要去背他，准备爬上去，这点高度还难不倒他，手一伸再跳就能够到了。

    “等等。”陆惟制止了他，他的视野里突然变成红色，闪动了几下。

    这是遇敌的征兆。

    “上面的情况不对。”

    卡尔动了动耳朵，他的兽耳也不是摆设，陆惟一说他就注意到了外面的情况，脸色一变，“是红鬼的人，他们劫持了宴会里的人。”

    他又打开通讯器，一片忙音，“这里的型号被屏蔽了。”

    “准备的这么齐全，想必蓄谋已久了，不过他们是怎么进来的？”陆惟有些好奇，这些人也太神通广大了吧。

    “十有八·九跟特里斯坦有关。”卡尔很快就想到了特里斯坦一整晚的异常，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先离开这里。”

    卡尔拉住陆惟，就想往门那儿走，现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他们要尽快离开。

    “等等。”陆惟又拉住他，“我们现在出去不安全，也许外面也都是他们的人了。”

    “不要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才没担心，”陆惟白了他一样，他是那么胆小的人吗？“我空间里有武器，我们上去把他们解决了吧。”

    “惟，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他们人太多，我们出去只会送死。”卡尔坚决不同意。

    “怕什么，你要死了我救你就是了。”陆惟故意道，气的卡尔都想揍他的小屁屁了，“你不是有带着机甲吗？那个可以拿出来用他们就打不到你了。”

    “不行，外面的人质那么多，一个不小心会伤到他们的。”

    陆惟可不管卡尔的态度，他已经开始换衣服了，藏剑的衣服被他收了起来——下次还是拓印好了，不然血条不到一万总有种裸奔的感觉。

    烛天套装再次出场，想了想，陆惟从仓库里拿出一套和尚的衣服，“你穿这个。”

    要说陆惟怎么会有和尚的衣服，其实还是外观闹的，众所周知和七秀不要男弟子一样，和尚是不收女弟子的，这就造成了女号去穿和尚的衣服的时候就会显示秀秀的外观，而男号去穿秀秀的衣服的时候就会显示和尚的外观，所以这佛秀配才会那么的闻名江湖。

    而当初烛龙殿刚出的时候，真正的玩家陆惟手黑，每次下本不是不出秀秀的东西就是被其他的秀秀看中了，本着对方都是同一个帮会的萌妹子，他也不好跟她们抢（大男人主意害死人啊），不过团长看他可怜，加上团里的和尚少，又没需求，就把多余的和尚的烛天牌子给他，让他望梅止渴了。

    拿到牌子陆惟就在副本门口换了一整套的和尚t的烛天给自己拓印了，后来他打到了真货，这些假货自然就没用处了，他又舍不得扔就一直放仓库了。

    也幸好，上次用武器扔卡尔的时候，陆惟发现虽然他的东西都是绑定的，但貌似也能给人用（卡尔不是把枪拿回来给他了嘛），所以现在他就拿出来了。

    “这是？”拿着那堆腰间红袈裟胸口一大串佛珠的少林烛天套，卡尔真不知道该听陆惟的还是直接扛着人就走。

    “磨磨蹭蹭的做什么，这可是好东西，你快点换好。”虽说没有精炼，但这套衣服上身以后血条多个三四万是绝对没问题的，还不算其他的加成，陆惟对比自己只有四千左右的血条，都羡慕嫉妒恨了。他直接上手扒衣服，然后把衣服给卡尔套上。

    该说不愧是游戏出品，原本适合陆惟穿的大小一到卡尔身上就自动调整了大小，连鞋子都刚好合脚。至于帽子，陆惟本来还想看看卡尔使用以后会不会变光头呢，可惜他的头发还在，难道他也能隐藏帽子外观？

    这等这个问题在陆惟脑子里转个圈，头上清楚的传来了一个声音，“还在下面，不过就这么点地方，不会是摔死了吧？”

    这话说的陆惟满肚子火，从包裹里掏出一堆武器抛给卡尔拿出双剑就一个扶摇跃了上去。

    “你都没死，我又怎么会死呢？”

    没来的及主挡的卡尔除了揣好武器跟上还有别的选择吗？

    陆惟一跳到最高点对着下面就是一记剑破虚空，甩完这个以后他也看对方是什么情况，直接运起轻功，寻找敌人。

    敌人真的很好找，不是因为他们的打扮和手里的枪，而是那一票绿色名字（应该刚刚陆惟的歌舞赢得了他们的好感，所以从中立黄名变成友善绿名了）中耀眼的红名实在是让陆惟想当做看不到都不行。

    七秀的轻功是唯美的，就像踏花而行，虽然现在没了那种特效，但不妨碍所有人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在空中翩若惊鸿，手上双剑一挥，随着惨叫声而起的就是一阵冲天血雾。

    比起机甲。这些只是穿着防弹衣的匪徒们根本不够看。

    看也不看自己的成果。陆惟任由血水溅到脸色，向着下一个目标而去。

    为了不让那些宾客被波及，陆惟选的地点都是对方匪徒的位置，这让他们顾忌了一点，没有乱开枪，而被陆惟选中的目标也反应迅速的朝他开枪。

    在所有人看来，这都是绝对会命中的一枪，因为陆惟是从空中冲向匪徒，他根本无法躲避这一枪。

    刚刚从舞台底下爬出来的卡尔的瞳孔一缩，想也不想的就朝那个匪徒开枪，但这依然阻止不了子弹飞向陆惟。已经有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就在众人以为陆惟受伤或者死亡已经成了定局的时候，陆惟却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突然从原来的位置瞬移到了十几米开外攻击了下一个目标。

    真的是瞬移，不过是眨眼之间，他就已经不再子弹的路线上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看到的，不少人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就连那些匪徒都愣了。

    他们愣住了可不代表陆惟也不动手了，聂云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陆惟毫不犹豫的一件削掉了敌人的脑袋，然后横剑一扫，剑转流云呼啸而出，他正面的九个敌人一同倒下了。

    只是轻轻一剑，不过是远远挥动，就这么一下子杀了那么多人？

    冲天的血光之中，没有人再去想自己现在是在哪儿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能看到只有那个在血水中收割生命的背景。

    红色的衣服就像是被血染成的一样，但白种带粉的肩袖却告诉了人们，除了脸上的那一滴血迹，他并没有沾染上任何的血色。

    如果说那种扇子跳舞的陆惟是唯美而梦幻的，那么挥舞双剑的陆惟就是妖艳而可怕的，他踩着独特的舞步跳着一曲要用生命来买票的剑舞。

    宾客们安安静静的，不再有一丝声音，他们的眼睛离不开那个在血色中舞动的纤细身影，看看那一定不是缺了脑袋少了手脚就是被劈成两半的尸体，他们知道他们该害怕的。害怕这个下手毫不留情的人。

    但谁也没有害怕，他们觉得自己见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景色，再也没有比他更美更生动的人了。那些原本胆子小的会被吓哭的人此刻也不流泪了，他们抹去了泪水，满面红光的看着那个跳舞的人。

    而那些匪徒也被迷惑了。

    是的，虽然他们的身体还在本能的朝着陆惟开枪，但是他们的眼中只有那个红色的身影再也看不到其他人。所以他们完全忘记了自己其实是有人质的，可以用他们来危险陆惟停手。他们也忽视了那个在他们背后开枪的卡尔，即使在中弹倒下以后，他们的目光还是没有离开陆惟，就这么痴痴地看着。

    卡尔一枪结果了那个背对他的匪徒，略显无奈的看着远处正杀的欢的陆惟，这时候的他是那么的耀眼，简直要灼伤他的眼睛了，也让他忍不住感到自豪。

    那个血海中的妖精，是他的伴侣。

    这张写的好兴奋，希望大家能满意~~我一向是三更的好孩子啊，亲们，来给个亲亲吧~~

    正文3218防盗3191也许是因为这次真的没办法了,沉香脾气也上来了，听了帝君的话,扭头怒视,“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在这惺惺作态的！”

    “沉香！”刘彦昌一听，就知道要坏事了，焦急地拉住儿子,却是晚了。

    果然，沉香的话一出殿上的气氛立刻就变了,原本化身木桩的灵虚瞬间移动到沉香面前，抽飞了他。

    “啊！”沉香在空中翻滚着,撞击到殿内的石柱上，又被狠狠反弹回来再摔倒在地，剧烈的撞击撞坏了石柱的一角,也让沉香口吐鲜血地倒在地上起不来。好在沉香虽然失去了法力，身体的素质到底不比凡人，不然这一下就可以要了他的小命的，灵虚还是很有分寸的。

    “沉香！！！”刘彦昌一看沉香受伤，立刻就要去看他，可惜身边的鬼差抓得太牢，他怎么也挣脱不开，他愤怒地对着灵虚咆哮道：“他只是个孩子，你欺人太甚！”

    灵虚不语，只静静地看了帝君一眼，见他没有反应，默默退回原来的位置，继续当背景。

    刘彦昌见他不理会，又转向了帝君：“这位帝君难道就看着手下人乱来吗？”

    “只要他不再口出狂言，灵虚不会动他的。”帝君不甚在意地挥挥手，示意鬼差放开他。

    刘彦昌一得自由，就跑到了沉香身边，查看他的伤势。

    “沉香，你没事吧。”

    “爹，你放心，我没事。”沉香被打，吐了血就没什么事了，只是看着惨了点罢了，他看着帝君和灵虚，眼里带着仇视与愤怒，还有隐藏不住的恐惧，“让他们来，沉香不怕。”

    “啪啪啪。”帝君拍了拍手，“真是好气魄啊，就不知你能不能做到了。”

    沉香隐晦地缩了缩身子，但还是逞强道：“你、你想怎样？”

    “你说呢？”帝君露出一抹略带诡异的冷笑，“本君想你父亲应该也很想知道你的结局吧，干脆一起去看看好了，把他们带到轮回池去。”

    “诺。”

    一行人转移阵地。

    轮回池边，依旧忙忙碌碌，鬼魂排着队喝了孟婆汤下了轮回池，井然有序。

    帝君一行人的到来让一部分鬼差慌了神，忙但还是记得了自己的职责，只在原地行了行礼，就立刻回到岗位上。只有一位负责此地的鬼差迎了上来。

    “小鬼参见帝君。”

    “起来吧，轮回池上可有空闲的位置？”

    “有，轮回池只对投胎的灵魂开放外围，中间的位置都是空着的。”六道轮回，一次只有一个灵魂下去，从来不会显得拥挤。

    “带本君过去。”

    “诺，帝君这边请。”

    那鬼差把他们带到了轮回池的中心，退到边上去了。

    帝君看了看四周，“给本君说说这六道轮回池。”他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儿，可这六个池子的功用还是分不清的。

    “是，这六道轮回池呈众星拱月之势，中间的是专供天人轮回的天道，旁边一次是人间道，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判官解释道，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这位对六道轮回的了解怕是比所有鬼神都要多。

    帝君走到畜生道的边上，看着里面浑浊的池水，侧眼看着生后的刘彦昌父子，“你们知道以你们的罪孽，死后在这地府中受完罪，会怎么轮回吗？不如今天就来试试吧……”

    “什么？”两人没有反应过来。

    帝君却没有理会他们的问题，只转过身似喃喃自语，又清楚的能让在场的所有神鬼人都听到：“先从这儿开始好了。”

    帝君抬起一手，向身后招了招手，沉香就不由自主的向他走了过去。

    帝君看着面前的沉香，露出一抹笑，眼底却泛着冷光，“本君希望你能撑得久点哦。”

    *******************************************************************************

    不等沉香回答，帝君的手附上他的头，像是在拉扯着什么一般，挥动。

    在场的神鬼都看见了，沉香的灵魂一点点的被帝君从身体中抽离，随着灵魂的抽离，沉香的身体失去了生机，一下子瘫倒在地，原本明亮的眼睛变得空洞无神。

    在场的鬼神看着帝君手里的灵魂，他的样子像是一个缩小版的沉香，却是半透明的，和一般的鬼魂给人的阴冷感觉不同，生魂显得明亮而耀眼，在帝君的掌心里挣扎着想要逃跑。

    刘彦昌看着儿子出事，焦急不已，但他被鬼差拘着，又因为刚才的出言不逊，被判官很有眼力界地封了嘴，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帝君一手拿着沉香小人，一手蓄着法力指向畜生道里，只见原本平静无波的池子突然泛起了涟漪，以中心为起点，一圈一圈的往外荡漾着。

    帝君随手把手里的沉香小人扔了进去。一声“噗通”之后，沉香小人就消失不见了，帝君好兴致的、地招呼大家都过来，“把他带过来，你们要是感兴趣也过来看看吧。”

    一干神鬼掩不出好奇地围了上来。大家的眼里都是看好戏的欣然，只有刘彦昌是焦急与担忧。

    只见池子里忽明忽暗的，没一会儿，一副画面显露出来。画面有点昏暗，隐约能看出有什么在动，过了会儿，大家终于看清了画面里的东西。

    那是一群老鼠，正确的说是一只大老鼠和一窝刚刚出生的小老鼠。

    刚刚出生的小老鼠，身上没有一丝皮毛，肉色的身子，还没睁开的眼睛，要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池子里的画面一转，之前的那一窝小老鼠已经长出了黑褐色的皮毛，眼睛也睁开了，在一群争抢食物的小老鼠里，大家很容易的就发现了其中一只又小又瘦的小老鼠躲在一旁，一定也没有上前的意思。

    这时候帝君竟然露出了一抹笑容，淡淡地道：“看来刘沉香不太适应当老鼠的生活呢。”

    这一下，谁都知道帝君的意思了，原来他把沉香的灵魂扔进了老鼠的身体里。

    对画面里的景象，帝君似乎有些苦恼，又接着说道：“这可不行呢，不吃东西可是会饿死的。”

    刘彦昌怒视着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帝君转向刘彦昌，“怎么，你也想试试吗？”说完就不再理会他，扭头继续看下去。

    帝君的话得到了验证，没一会儿，池里的画面的瘦小老鼠就变成了一只死老鼠。画面一阵扭曲，沉香的灵魂又从水里飘了出来。

    帝君只看着他飘到自己面前，也不去接，只淡漠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非常不好，即使是灵魂样子，沉香的脸色也非常难看，任谁带着人类的记忆投胎成了过街老鼠，住在阴暗潮湿的水沟里，吃着腐烂肮脏的食物，最后活生生地饿死了，都不会好的，但沉香的倔脾气上来了，只说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横竖他最糟糕的也遇到了，还怕什么。

    可惜，沉香所谓的最糟糕，在帝君眼里只是最普通的，只见帝君连一个眼神也不肯施舍给他，用着法力继续搅拌着池水，“这畜生道里，除了牲畜也有昆虫，不如我们试一试昆虫如何？毛毛虫、蟑螂或者是蛆，你觉得怎么样？”

    帝君每说一项，沉香和刘彦昌的脸就黑上一分，当说道最后一项时，不只是他们，就连旁边的灵虚并判官鬼差们，都一脸菜色，看着沉香的目光也带上了一丝怜悯。

    蛆啊，带着人的记忆去当那种在茅坑里生活的东西，只希望这孩子不要崩溃的好。

    沉香确实快崩溃了，口不择言地道：“我犯的罪该由天庭来判，你这是动用私刑！”

    帝君好心地解答着，“那真是抱歉了，地府是本君的地盘，前几日只因本君闭关修行，才让玉帝帮着看着的。”

    沉香看着帝君又在动手划池子，自己也开始慢慢往下降，这下是真急了，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本能的大喊大叫的求救，“我不要，放开我，爹救我啊！救我啊！”

    刘彦昌自身都不保哪还能救他，只能不忍眼睁睁地看着儿子遭罪，只得扭头闭目，一行泪水泛出眼眶。

    也许是天意，也许是沉香的叫喊有了作用，当他快要被池水没顶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六道轮回下传来。

    “帝君，手下留人！”

    顺着声音望去，一身银甲黑袍的杨戬手拿三尖两刃枪，身后跟着梅山兄弟，正步上阶梯。

    沉香从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感激杨戬的出现，哪怕他再恨再讨厌这个舅舅，这一刻也是真心欢喜的。因为帝君听到杨戬的话，直接就停止了动作，把他从池子里又拉了出来。

    不过他倒是没细想杨戬话里的意思与他的来意，只庆幸着逃过一刻是一刻。

    帝君倒是很给杨戬面子，暂时放下了折腾沉香的想法，看着杨戬。

    杨戬来到帝君身前，附身行礼，“帝君，可否与小神单独谈谈。”说话间他是看也不看沉香和刘彦昌，只低着头看着地面。

    帝君抬首看着他，眼中看不出任何神色，微微颔首，“跟本君来。”转身间，墨绿色的长袍在原地划出一个潇洒的圆。

    杨戬依言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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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卧底

﻿    陆惟杀的兴起，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痛快的杀过人了，副本那次他都是躲在卡尔身后，根本谈不上痛快。

    曾经的曾经，陆惟也是阵营里浩气的一员，虽然不参加攻防不上竞技场，但每日里还是为了做日常下黑龙跟恶人谷的人抢boss抢的不亦说乎。后来基友邀请他入帮会，因为那帮会属于中恶帮会，陆惟只好去转阵营，结果连续几周，系统都说敌对阵营人太多不给转，最后气得他直接跑去浩气盟找盟主谢渊选择了退出阵营，身上的pvp装备和威望直接清零，变成了中立党。

    虽然偶尔会怀念一下黑龙上成片红名厮杀的美好场面，但陆惟也很庆幸总算不用下个副本都要担心在门口被人劫杀了。

    他舞的兴起，杀的畅快，笑容满面，却苦了一般匪徒。

    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血水把地面都染红了，可他们却连陆惟的一个衣角都没伤到。明明看着子弹衣角打到他身上了，却都会莫名其妙的偏开，如果有时间让他们细想，匪徒一定会以为见鬼了。

    现在的陆惟很开心，因为他发现敌人的子弹就是打在他身上，也只能换算成数据伤害，但是他不会想那些被他杀了的人一样，因为要害受了攻击而死亡，他的血会降低，但是子弹破不了他的防御，进不了身体，甚至不少威力不够大的子弹打来还会被系统判定成无效伤害。

    陆惟突然就有了一种升级为boss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好。

    陆惟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他的剑气一道接着一道，不用接近，那冰蓝色的剑气就能划过虚空要了人命，血舞之中，竟没有一个逃得过。

    更要命的是，这些剑气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还会分人杀，有几个宾客不小心在被波及的范围，可他们吓得闭上眼睛以为要死了的时候，那剑气就像空气一样透过他们的身体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的伤害。

    这就是系统给予的特殊处之一，身为中立党，是连仇杀的机会也没有的（最近渣三已经开了仇杀系统，这里是系统更新之前。），不管对方是什么阵营，不管对方是黄名还是绿名，除了邀请切磋，那都是攻击不了的。

    而这些匪徒就不幸了，他们抱着敌意而来，系统直接判定他们为红名怪了，杀了还给奖励呢。

    不过现在可不是摸尸体的时候，陆惟一个“帝骖龙翔”定住身边的人，再甩出剑神无我解决了他们，直接就朝着大厅入口而去。

    大厅里的匪徒几乎已经被解决完毕，剩下的零星几个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而外面的人已经发现了这里的动静，不断有人从门外进来，他需要在门口挡住他们。

    “卡尔，过来帮我关门。”

    陆惟这一声，不仅叫来了卡尔，也叫醒了殿内的宾客，他们纷纷动了起来，捡起那些尸体边的武器，准备加入战斗。

    不过这时候的他们看到那些惨死的匪徒们，也忍不住觉得胃里翻腾，刚刚看陆惟杀人看得太入迷，忽略了这些家伙，现在回过神来只觉得好恶心。

    已经有几个忍不住去吐了，而之前差点被抓走的安丽娜此时看向陆惟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她越来越后怕，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会不会回过头来把自己也杀了。

    这种想法怎么也消除不了，她在害怕，在后悔，却除了腿软的瘫倒在地上，看着那个魔鬼一剑一个的收割着生命。

    卡尔跑到陆惟身边，动手去推那两扇有二十公分厚的巨大殿门，本以为会很沉重的殿门，入手之后却是稍一用力就推动了。

    卡尔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应该就是陆惟所说的好处吧？

    宾客里的男人们拿着武器守在窗户和阳台边，他们之中也不乏军人，这些人迅速的关闭了窗户和阳台上的门，又拉起了窗帘，躲在厚实的墙壁后，偷偷顺着窗帘的缝隙看着外面的情况。

    老弱妇孺则全挤在了一起，被安置在了角落里，他们现在并不清楚外面的情况，也无法联系，但只要守住这里，很快就会有人发现不对来救援的。

    特里斯坦已经醒来了，但是他的脸色非常难看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计划，这样下去，事情绝对会功亏一篑。

    但他什么也不能做，除非他想要暴露自己，所以他只能拿着武器跟大部分男人一样守住各个出入口。

    他的异样没人发现，也没人注意到，大家自以为他是被打了以后流血太多才脸色不好。

    “谁身上有带信号弹的？”有人问道。

    “我这儿有。”

    “快打一发求援。”

    “恐怕不行，现在外面还在放烟火，没人会注意到信号弹的。”米索域主的脸色比之前好多了，他补充道，“而且这场烟火会一直燃放到十二点整。”

    他发誓以后的生日再也不放烟火了。

    “放一放总比什么也不做的好。”人总是难逃侥幸的想法。

    于是他们小心的开启窗户，把信号弹发射了出去。

    而那边陆惟和卡尔已经关上了殿门，但这并不能坚持多久，即使这门的质量很好，但也抵不过炮火的攻击。

    “这里支持不了多久，这里有没有什么密道之类的？”陆惟让卡尔守着大门，转身走向人群里的米索域主。

    他所到之处的人都自动退让开，看着他手上那两柄剑吞了吞口水。

    陆惟的身上干干净净，脸颊上的血滴就像是一滴泪痣，透出一股妖异。而那两把剑即使杀了那么多的人，却连一丝血色也未染上，依旧寒光闪烁，亮得惊人。

    再看看那一地的尸体，这种强烈的对比，无疑是更加震撼人心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米索域主。这里是他的行宫，只有他的人才最清楚行宫的地形图。

    在没有特殊装备的时候，米索人在陆地的战斗力不高，所以米索域主没有去抢那些仅有的武器，而是跟一些人一起把宴会厅里的桌椅都搬到了一起，挡在那些老弱妇孺的面前，他听到陆惟的问题，也看向了自己的臣子，“特亚雷礼官，你知道吗？”

    “是的陛下，那个舞台下面就有通往水下的通道，只是恐怕外面也不安全。”被叫到的人立刻指向了那个舞台。

    这确实不是一条好退路，因为他们的人里还有不能碰水的杰噜柯噜人。大家总不好把他们几个留下。当然也不是没有这么想的人，但谁也没有表达出来，这一个不好就会上升到国家问题了，而且他也说了那条路不安全。

    “那个等会儿再说，倒是这位先生——”陆惟的长剑突然就指向了米索域主，或者说他的身后，“靠的那么近你是想做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陆惟早就知道舞台下面有路了，所以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想知道这个答案，而且要问的话直接喊一声就好，根本就不需要他自己走过来。

    陆惟会过来，自然是因为他发现人堆里，除了安丽娜和特里斯坦之外，竟然还有红名。

    本来这个红名不动手的话，他可以把他当做是对自己或者卡尔有敌意的人，就像安丽娜一样，虽然是红名但实际上没什么杀伤力，但陆惟发现他有了些小动作以后，他也不能无视他了。

    会问米索域主问题也是为了麻痹对方，好方便自己靠近而已。

    陆惟的举动让大家都吓了一跳，他们看向被陆惟指着的人，那是一个侍者打扮的米索人，此刻他正端着一些食物，似乎是打算给那些受了惊吓的夫人小姐们吃的，这看起来很正常不是吗？

    所有人又把目光转回了陆惟身上，而被他用剑指着的人也一副虽然害怕但是无辜的样子看着他，“先，先生，我只是想让尊贵的夫人小姐们吃点东西，这样他们会好过一点的。”

    是啊，这很正常啊。众人在心里点头。

    陆惟眯了眯眼，如果不是系统不会骗他，加上刚才他一直有注意他的举动，恐怕他也会认为自己弄错了呢，“是吗？”

    “当然！”

    “那你往那些食物上倒的是什么东西？别告诉我是配料！”

    陆惟长剑一挑，直接挑翻了侍者手里的托盘，碰的一声，托盘掉到了地上，上面看起来可口的点心就直接掉进血里摔坏了，实在叫人可惜，如果他们要在这里坚守的话，食物也是很重要的。

    “啊！！！！！！”

    一位神情惊恐的贵妇人不顾形象的后退几步然后瘫坐的地上，用手捂着嘴也掩盖不了自己的尖叫，她的另一只手正指着前面，显然那就是她惊恐的原因。

    众人的目光再次跟着移动，很快，惊愕占据了所有人的脸。

    只见其中一个掉的有些远的小蛋糕正好掉在了一个脑袋被陆惟斜切成两半的尸体身上，尸体的脑浆混合着血流了一地，而那个看起来很正常的小蛋糕突然就有了动静，在大家的目光之中，一条通体透明的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小虫子怕了出来，向着尸体的脑部爬去。

    一时间，惊叫声响彻会场。

    “老天，是食脑魔虫！！！”

    “不可能！！！”

    “天啊！！！！这里这么会有这种东西？”

    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与不敢置信听得陆惟想捂耳朵，而那个侍者此时的表情已经变得惊慌了，食脑魔虫一出来，无疑是代表了他的暴露。

    这种虫子的学名叫费洛奇魔虫，是一种非常恐怖的存在，别看它们个头很小，但就是因为个头小人们才会那么惧怕它，这种虫子会从人的眼耳口鼻等地方钻进人体然后再钻进大脑，在哪里产卵，而孵化后的虫卵会用非常快的时间吃掉人的脑子，让被侵入者成为一具空壳。

    虽然没见过那虫子,但光听名字，陆惟就能猜想出他的用处了，这次他可不留情，长剑直接顶在了侍者的喉咙上，“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嗯？”

    陆惟想了想，又道：“算了，你还是不要说了，我懒得听。”

    君不见那些本来可以赢的反派不都是因为话太多结果被比自己弱的主角杀了吗？

    说完，不等那人说什么，他直接长剑一挥，再添一条人命，让本来还想着留个活口的众人连说剑下留人的机会都没有。

    好困啊，昨晚没睡饱，中午又睡不着……不过为了大家，滚走继续码第二章去~

    实在是感谢大家的票票和留言啊，特别是天天给我票票和留言的几位亲们，爱死你们了╭(╯3╰)╮这些都是我码字的动力啊~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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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儿给舅舅请安。”天寿向着步入厅堂的帝君,盈盈福身请安。

    “嗯。”帝君手心虚抬，免了天寿的礼,反身在主位坐下。

    “红儿今日是特来给舅舅送新衣服的。”天寿转身端起桌上的托盘,掀开上面的明黄锦缎。

    帝君抬眼看看那叠整整齐齐的青色衣裳，微微颔首，“你有心了。”

    “红儿知道舅舅喜欢青色,用的都是最好的青丝仙锦。”天寿讨好地笑道。

    “你今日来，怕不止是为了这事吧？”帝君轻抿一口灵虚端来的香茗,眼中带着微微笑意，看向站在自己面前,因为他的话，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天寿。

    “果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了舅舅。”天寿巧步莲移，走到帝君身边,一双玉手按上双肩，力道适中地揉捏着，“红儿有件事想求舅舅帮忙。”

    帝君闭目享受天寿的服务，道：“说吧？”

    “是关于七妹的，舅舅还未见过七妹吧？”

    “听灵虚说起过，她怎么了？”虽未见过，但也是他的小辈，自是不能漠视的。

    “七妹自从从凡间回来，就一直郁郁寡欢的，她现在又有了身子，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所以红儿想起舅舅去找母后求求情，让母后别再关着七妹了。”

    这七公主因为触犯天条，被关着公主宫里，待她产子之后再听候发落一事，帝君也是知道，故而听了天寿的话也不奇怪，只是道：“七公主犯了错自然要受罚，现在你母后没对她动手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仙人历来讲究清心寡欲，断绝七情六欲，何况是他这个圣人？对从未见过的七仙女，帝君自然视若无睹，也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烦自己疼爱的妹妹。

    更何况古人历来讲究百善孝为先，不顾父母亲情，私自成亲的七仙女已是犯了不孝之罪，帝君对她可没什么好印象。

    “红儿知道不该用这事烦舅舅，但是小七毕竟是我妹妹，我也不能忍心看着她就这样消瘦下去……”

    帝君回头，看着眼前这张泫然欲泣的漂亮小脸，心里终是起了一丝不忍，最终叹了口气道：“也罢，本君自会说服妹妹放她出来，但这触犯天条的惩罚，却是不能少的。”

    “这样就很好了，红儿谢过舅舅！”天寿一脸惊喜，屈膝一拜。

    “若无事，就回吧。”帝君下了逐客令。

    “红儿告退。”天寿敛了脸上的喜悦，偷偷看了看帝君，确定他没有不悦——其实她一点也看不出总是冷着一张脸的舅舅的任何表情变化，除了他偶尔露出的冷笑，她从没见过舅舅有其他表情，但没冷笑就是好的，不是吗？——悄声退了出去。

    偌大的厅堂里，只剩帝君一人静默无声地品着茶。

    良久，灵虚从厅外步入厅堂，向着帝君俯身行礼，道：“帝君，殿外有天奴求见。”

    “何事？”

    “听来传话的天奴说，王母为您设了宴，请您到瑶池一叙。”

    “可还有其他人？”

    “这倒不曾听说。”

    “让他在外面等着，本君马上过去。”

    “诺。”

    “这酒可是自哥哥闭关就开始酿造，埋在凡间极北之地已有万年，哥哥可要好好尝尝。”王母笑意盈盈，举着酒壶为帝君斜酒。

    帝君浅尝一口，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道：“不错。”

    “哥哥喜欢就好。”王母闻言，原本冷漠严肃的脸慢慢柔和下来，温柔似水的表情让下面的人都愣住了，但多年的习性让他们很快就恢复镇定，低眉敛目，但只要仔细注意，就会发现他们的眼角，总是时不时地瞄向座上的王母。

    原来王母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吗？

    “只是叙旧，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本君倒是想和你单独聊聊就好。”饮下一杯酒，帝君抬眼看向阶梯之下，仙姿妙曼的众女仙，如果他没记错，那中间之人应该就是嫦娥吧？

    “哥哥可还喜欢？嫦娥的舞姿可是冠绝三界的。”王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嫦娥那即使是在众女仙之中也是最出色的样貌，醒目的让人移不开眼。

    “嗯。”帝君没什么兴趣的收回目光，“今日，红儿到我那去了。”

    “哦？她可是对哥哥说了什么？”王母了然，自己女儿的性子她还不知道，十之□是去求援去了。

    “关于七公主的事。”帝君并未多说，他知道王母会明白的。

    果然，王母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道：“是让哥哥给小紫求情吧？”

    “嗯。”帝君颔首，证明了她的猜测。

    “那哥哥想我怎么做？”

    “天条之事与我无关，但你就这样关着七公主却是不妥。”

    “有何不妥？”王母有些好奇帝君的想法，至于帝君对自己女儿的称呼，她未作评价，自己的哥哥就是这样，不在意的人却是连名字都不肯叫的。

    “七公主有孕在身，如在天庭待产，所发时间甚多，何不送她下界去，如此一来可省去不少时间。”

    王母一愣，继而哑然失笑：“哥哥说的是，妹妹在天庭呆得久了，却是忘了这凡间的时间和天庭是不一样的。”而这漫天仙佛却也是从未想过这问题。

    到底是因为大家都漠不关心，还是他们的思想早已经僵化，不知变通？

    两人在四周设下了隔音结界，就是站在他们身后不远，拿着凤凰羽扇扇风的仙婢也只是看到他们的嘴唇在动，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但王母一笑，却是让众人侧目，众仙都知道王母历来把规矩看的最大，这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规矩的大笑——虽然听不到但是看得到——还是头一遭。

    两人也不理众人惊愕的表情，径自说笑着。

    这时，殿外一天奴进来通报，二郎神求见。

    王母秀眉轻蹙，冷冷地道：“本宫今天不见任何人，让他明天再来。”

    那天奴正要领命离去，却被帝君拦住。

    “他既此时来，定是有事，你见见也无妨。”

    “那哥哥你？”王母知道帝君不喜过问天庭的事，就怕他现在想要离开，这才不肯见杨戬的。

    帝君也知她的顾虑，摆摆手，“无妨，他也是阐教弟子，理该见见。”

    “让他进来。”

    “诺。”

    依旧是一身银甲黑袍，杨戬迈着沉稳的步法，徐徐走过舞姿飘逸的众仙女，长长的披风曳过冰冷的玉石地面。

    “小神杨戬参见娘娘。”杨戬俯身作揖行礼，目光看向帝君，有着疑惑。

    他是司法天神，天庭大大小小的神仙他虽说不上都认识，也均是见过的，但这位能够与王母平起平坐的却是第一次见到。

    王母见杨戬的目光看向帝君，扬手介绍道：“这位是东华帝君，本宫的哥哥。”

    “小神参见帝君。”杨戬敛眉，说道。

    “免礼。”

    “杨戬，你有什么事？说吧。”王母放下酒杯，问道。

    杨戬迟疑地看了看帝君，但见王母面带微笑，显然心情不错，是个大好机会，就道：“小神觉得，乾坤交感，阴阳相合，乃万物繁衍之根本，男欢女爱也是人之本性，即便是神仙也无法摆脱七情六欲，所以小神觉得天条中对男女……”

    “杨戬，你不会是动了凡心了吧？”王母打断杨戬的话，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位被称为天庭最无情的司法天神也会关心这些。

    “小神不敢，小神只是觉得，对大公主和七公主等动了凡心的神仙，处罚过于重了点，其实男女……”

    “你错了，对大公主和七公主的处罚不是重了而是轻了。你说的没错，即便是神仙也摆脱不了七情六欲，所以对动了凡心的神仙更要重重的处罚，否则，又怎么管得了她们动凡心呢？”王母越说语气越重，显然是动了怒，就像她说的，她对自己的女儿们已经是网开一面了，否则按照天条，她们早该被镇压在大山之下或是打落轮回。

    “小神斗胆说一句，问题好像不是出在神仙身上，而是出在天条……”

    “大胆，”王母怒喝道，“你是说，本宫定下的天条是错的？！”

    “小神绝无此意，小神只是觉得，连下界都时时修订律法，而天庭的律法却从未更改过，小神担心……”

    “这件事不用你担心，下界时时修订律法，那是因为下界的律法总有不完善之处，凡人总有做错事的时候，你怎么能把天庭的律法和下界的律法相提并论？杨戬，你这个司法天神可当了没几天，腻了？腻了说话，想坐这个位置的神仙有的是！”王母语带危险，冰冷地目光直直盯着杨戬，“你给本宫回去好好想想。”

    “……小神告退。”

    至始至终，帝君都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品尝着杯中的美酒。

    “你们也下去。”

    “诺。”

    “让哥哥见笑了。”等所有人都走了，王母才收敛了怒气，向帝君歉意一笑。

    帝君抬手摇了摇道：“无妨。”

    “哥哥认为他的话可有道理？”王母想知道帝君对此事的看法。

    “关于哪件？对两位公主的惩罚还是天条的修订？”

    “都有。”

    “两位公主的事，本君不予评价，至于天条……却是有些不妥。”

    “何处不妥？”同样的问题，换个人说，得到的回答也是不同。现在的王母一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我们自存在起就是准圣之体，七情六欲淡薄的几乎不存在，但他们不同，现在的天庭，大部分仙人都是由凡人或天人修炼成仙，他们的七情六欲只是被压制了，而不是消失，就像杨戬说的，七情六欲是人之本性，天条管得了他们一时，却管不了一世。”

    “那依哥哥的意思，又该如何？”

    “修行本是不易，但他们既然肯为了这些凡尘俗世放弃一身修行，重堕轮回，是福是祸，自由他们自己承担，我们又何必多管闲事，惹来一身骚？”帝君看向王母。

    王母微愣，随即露出一抹笑容，似了然似无奈，“哥哥还是这般不爱管事！”

    要不是自家哥哥是这性子，这天庭怕也不会落入玉帝手中吧……

    “他人之事，与本君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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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联络（二更）

﻿    鲜血从剑尖滑落，不留一丝痕迹。陆惟看也不看向后倒下的尸体，盯着地上那些点心直皱眉，“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是啊，人死了，虫子还在呢。本来还在懊悔没有拦住陆惟杀人的人们立刻就回过神来。

    他们看着那堆蛋糕，就像是看到毒蛇猛兽一样——不，在他们眼里这比毒蛇猛兽还要可怕——谁也不敢靠近，就怕那些魔虫会突然跑进身体里，

    这种东西平时只要听到就觉得毛骨悚然，更何况是摆在眼前？

    所有人都安静了。

    “不用担心。”卡尔虽然一直在探听门外的动静，却也一直没有把目光离开过陆惟，“这种魔虫在空气里的存活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你们拿脑髓把他们引出来就好。”

    其实这些知识并不是没人懂，但说得容易又有几个敢去做呢？食脑魔虫的威名实在太大了，虽然它们一向只生活在最危险的荒星，但就是更因为这个，人们对它们的认识不足，忍不住就戴上了自己的想象，别说靠近了，就是看一眼都担心会引起魔虫的注意飞过来——虽然它们并没有翅膀。

    陆惟也没动，让他去碰脑髓他可不干，“那么麻烦做什么，直接一把火烧了不就行了。”

    他的话一出，果然有人掏出打火机点了些桌布之类的易燃物品隔着老远扔了过去。很快那块地方就被烧得焦黑了。但就是这样大家还是不敢靠近，哪里的尸体还没烧完，谁知道里面是不是还要没死的魔虫。

    机灵的人早就从身边的尸体头上取下了他们的防毒面具，给自己带上了。

    陆惟看了看那些躲得远远的人们，故意吓唬道，“还有注意点别碰那些食物。谁知道里面还有没有虫子——哦，对了，等安全以后你们最好做个身体检查。”

    他没说一句人们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被吓唬住的人不再少数，不少夫人小姐直接哇哇大哭起来，活像是自己已经被魔虫吃了脑子快死了一样。

    陆惟凉凉的来了一句，“嘴巴别张太大，小心虫子跑进去。”

    顿时，什么声音都没了。

    卡尔苦笑的看着陆惟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惟，别闹了外面来人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也没兴趣害怕了全都紧张的盯着门看，很快他们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估计人不少。

    陆惟走了回去，边走边问：“这里有谁带着小型机甲的？”

    立刻就有人回应了，但是对比这里几百的人数，零星几十人的机甲实在是少了点，没办法，为了追求力量，大部分人的机甲都是十几米高的巨无霸，如果拿出来会场的天花板都会被捅穿了，不等他们上去估计就能被当靶子打死，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人使用的原因。

    就是那些小型机甲也是五六米高的大家伙。

    “能从窗户阳台出去吗？”陆惟问着卡尔。

    “恐怕不行，外面有飞行器巡逻，估计也是他们的人。”卡尔知道外面那些家伙是顾忌到特里斯坦才没有立即开火，但如果他们自己出去那就难说了。

    “那就把机甲拿出来先堵住门，窗户的玻璃结实不？”陆惟回头。

    米索域主点头，“为了安全这里的门窗都是最坚固的防弹材质，除非他们使用导弹不然是弄不坏的。”

    而如果能用导弹的话，那些家伙就不会等到现在了。导弹的威力可比子弹大，一颗过来估计附近的人都知道这里出事了。

    指挥战斗实在不是陆惟拿手的，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自己杀出去也没事，不过显然卡尔不会同意的，而且为了这些人冒险也不太值得。

    想不出接下来该怎么办的陆惟只好对卡尔说，“你来安排后面该怎么做吧，我试试看能不能联系上艾丝翠得。”

    “这里的信号已经被屏蔽了，你有办法？”卡尔低声问道。

    陆惟点了点头，不过表情不太乐观，“要试试看才知道。”

    “不行也没事，我们再守住这里还是很容易的。”卡尔安慰道。

    “嗯。”陆惟走到一边，开始倒弄起了自己的聊天频道。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聊天频道到底能不能用，毕竟除了一些系统提示以外他从来没见上面有过其他的内容，但现在也就死马当活马医了。

    自从上次打完副本回来，陆惟的团队就一直是满员状态，但里面都是战斗人员，没有卡罗莱娜，这个除了卡尔之外最熟悉的人也是唯二知道他的秘密的人。

    不过幸运的是，陆惟打开好友栏的时候看到了里面属于卡罗莱娜的名字和头像，他试着对她选择了私聊，然后在脑海中想着，默默发了一句话过去。

    聊天框架里，立刻就叮的一声跳出一句话。

    【私聊】你悄悄对卡罗莱娜说：卡罗莱娜，听得到我说话吗？

    这条信息一出现，陆惟立刻就扬起了嘴角，现在就只看对方能不能回应他了。

    但是他等了大约半分钟，卡尔和其他人已经开始讨论下面该怎么做了，他还是没有看到卡罗莱娜的回复。

    他不死心的一连发了好几句过去，之后，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卡罗莱娜略带疑惑的声音。

    【卡罗莱娜：小惟弟弟，是你吗？】

    而私聊里也挑出了同意的话。

    陆惟吓得全身一震，这私聊的效果也太惊悚了点吧？冷不丁冒出来可是要吓死人的。

    不过回过神来，他连忙给出回答。

    陆惟：【是我，卡罗莱娜，你能听到吗？】

    卡罗莱娜：【嗯，听得很清楚，小惟弟弟你不是在米索域主的生日宴会上吗？还有你是怎么和我说话的？突然冒出来差点吓死我了，还以为我自己听错了呢。】

    陆惟：【这个以后再说，卡罗莱娜，你快点通知所有人，我们在宴会厅被包围了，红鬼的人想要劫持这里的所有人，现在大家都很危险。】

    卡罗莱娜：【什么？！怎么回事，那里是域主的地方吧？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红鬼的人包围了呢？】

    陆惟：【我只知道米索人里有内鬼，其他的也不是很清楚，你先别管那么多了，快点联络其他人来救我们。】

    卡罗莱娜：【我就在飞船上，不过我们的飞船恐怕开不过去，米索的国防部估计也不会听我们的。】

    陆惟也觉得这是个大麻烦，想了想他又发了私聊：【你们先联系国防部看看，有消息再通知我，到时候我们想办法给他们证明。】

    卡罗莱娜：【就是像这样在脑子里想着和你对话？】

    陆惟：【嗯。】

    卡罗莱娜：【那好，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你们先撑住。】

    切断了与卡罗莱娜的联系，陆惟走向被人群包围的卡尔，他们的身后机甲被停靠在门上，而外面隐约还能听到炮火声。

    此时卡尔正在对大家分析情况：“我们这样坚持不了多久的，他们也没时间跟我们坚持，早晚会有人发现这里的不对劲赶过来的，我们现在要当心的是，他们要是不管不顾的对着这里开火，很可能我们全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特里斯坦立刻反驳道：“红鬼的人没那么大的胆子，我们这里的人每一个都是身份不凡，如果红鬼敢把所有人杀死，事后联盟和各星域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特里斯坦本来就看卡尔不顺眼，又加上今天的计划全被卡尔和陆惟破坏了，他现在心里不知道有多窝火，自然是卡尔说什么他都反对了。而且他很自信红鬼的人不敢像卡尔说的那么做，否则自己一出事，父亲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们。

    特里斯坦的话也得到不少人的认同，他们也认为红鬼不敢那么做。

    卡尔反问道：“你就那么肯定不会？他们都敢来这里劫持所有人了，难道这不就是得罪所有人的事情了？难道你们回去以后不会对红鬼下手吗？那既然都这样了，他们还在乎把我们全都杀了吗？至少‘赤鬼’那个食人族会很乐意尝尝我们的味道的。”

    他这话说的特里斯坦一堵，所有人也是认同了，从红鬼出现开始他们就没有留过活口，这次难说会不会也是同样的行事作风。那个赤鬼实在不像是会有顾虑的家伙。

    而特里斯坦更是无法反驳，因为他不可能说出自己的身份。

    “你们不用犹豫来犹豫去了，守好这里，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的。”陆惟提着剑走了过来。

    见他过来，一群人很识相的给他让出位置，也没人敢再开口了，这个人的血腥一面大家才刚刚见过，实在很难忘记。

    “你联系上人了？”卡尔问道。

    陆惟点了点头，大家听了他们的对话，都是一阵欢呼。

    “我让卡罗莱娜帮忙联系国防部了，但是她担心国防部那边不会相信，刚才我看见你们放信号弹了，还有剩下的吗？”

    “有的！”立刻就有人掏出了几颗信号弹来。

    “等那边回话了我们就把所有的信号弹放出去，给他们看看，这下总算是有救了。”

    陆惟没听这些人的欢呼，卡罗莱娜那边已经有了回信。

    卡罗莱娜：【小惟弟弟，他们不相信，说是宴会厅外面一切正常，现在怎么办？】

    陆惟：【让他们盯着监控器，我们这边马上放信号弹。】

    (～o～)~zz第三更……还在写……也许是因为这次真的没办法了,沉香脾气也上来了，听了帝君的话,扭头怒视,“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在这惺惺作态的！”

    “沉香！”刘彦昌一听，就知道要坏事了，焦急地拉住儿子,却是晚了。

    果然，沉香的话一出殿上的气氛立刻就变了,原本化身木桩的灵虚瞬间移动到沉香面前，抽飞了他。

    “啊！”沉香在空中翻滚着,撞击到殿内的石柱上，又被狠狠反弹回来再摔倒在地，剧烈的撞击撞坏了石柱的一角,也让沉香口吐鲜血地倒在地上起不来。好在沉香虽然失去了法力，身体的素质到底不比凡人，不然这一下就可以要了他的小命的，灵虚还是很有分寸的。

    “沉香！！！”刘彦昌一看沉香受伤，立刻就要去看他，可惜身边的鬼差抓得太牢，他怎么也挣脱不开，他愤怒地对着灵虚咆哮道：“他只是个孩子，你欺人太甚！”

    灵虚不语，只静静地看了帝君一眼，见他没有反应，默默退回原来的位置，继续当背景。

    刘彦昌见他不理会，又转向了帝君：“这位帝君难道就看着手下人乱来吗？”

    “只要他不再口出狂言，灵虚不会动他的。”帝君不甚在意地挥挥手，示意鬼差放开他。

    刘彦昌一得自由，就跑到了沉香身边，查看他的伤势。

    “沉香，你没事吧。”

    “爹，你放心，我没事。”沉香被打，吐了血就没什么事了，只是看着惨了点罢了，他看着帝君和灵虚，眼里带着仇视与愤怒，还有隐藏不住的恐惧，“让他们来，沉香不怕。”

    “啪啪啪。”帝君拍了拍手，“真是好气魄啊，就不知你能不能做到了。”

    沉香隐晦地缩了缩身子，但还是逞强道：“你、你想怎样？”

    “你说呢？”帝君露出一抹略带诡异的冷笑，“本君想你父亲应该也很想知道你的结局吧，干脆一起去看看好了，把他们带到轮回池去。”

    “诺。”

    一行人转移阵地。

    轮回池边，依旧忙忙碌碌，鬼魂排着队喝了孟婆汤下了轮回池，井然有序。

    帝君一行人的到来让一部分鬼差慌了神，忙但还是记得了自己的职责，只在原地行了行礼，就立刻回到岗位上。只有一位负责此地的鬼差迎了上来。

    “小鬼参见帝君。”

    “起来吧，轮回池上可有空闲的位置？”

    “有，轮回池只对投胎的灵魂开放外围，中间的位置都是空着的。”六道轮回，一次只有一个灵魂下去，从来不会显得拥挤。

    “带本君过去。”

    “诺，帝君这边请。”

    那鬼差把他们带到了轮回池的中心，退到边上去了。

    帝君看了看四周，“给本君说说这六道轮回池。”他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儿，可这六个池子的功用还是分不清的。

    “是，这六道轮回池呈众星拱月之势，中间的是专供天人轮回的天道，旁边一次是人间道，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判官解释道，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这位对六道轮回的了解怕是比所有鬼神都要多。

    帝君走到畜生道的边上，看着里面浑浊的池水，侧眼看着生后的刘彦昌父子，“你们知道以你们的罪孽，死后在这地府中受完罪，会怎么轮回吗？不如今天就来试试吧……”

    “什么？”两人没有反应过来。

    帝君却没有理会他们的问题，只转过身似喃喃自语，又清楚的能让在场的所有神鬼人都听到：“先从这儿开始好了。”

    帝君抬起一手，向身后招了招手，沉香就不由自主的向他走了过去。

    帝君看着面前的沉香，露出一抹笑，眼底却泛着冷光，“本君希望你能撑得久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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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沉香回答，帝君的手附上他的头，像是在拉扯着什么一般，挥动。

    在场的神鬼都看见了，沉香的灵魂一点点的被帝君从身体中抽离，随着灵魂的抽离，沉香的身体失去了生机，一下子瘫倒在地，原本明亮的眼睛变得空洞无神。

    在场的鬼神看着帝君手里的灵魂，他的样子像是一个缩小版的沉香，却是半透明的，和一般的鬼魂给人的阴冷感觉不同，生魂显得明亮而耀眼，在帝君的掌心里挣扎着想要逃跑。

    刘彦昌看着儿子出事，焦急不已，但他被鬼差拘着，又因为刚才的出言不逊，被判官很有眼力界地封了嘴，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帝君一手拿着沉香小人，一手蓄着法力指向畜生道里，只见原本平静无波的池子突然泛起了涟漪，以中心为起点，一圈一圈的往外荡漾着。

    帝君随手把手里的沉香小人扔了进去。一声“噗通”之后，沉香小人就消失不见了，帝君好兴致的、地招呼大家都过来，“把他带过来，你们要是感兴趣也过来看看吧。”

    一干神鬼掩不出好奇地围了上来。大家的眼里都是看好戏的欣然，只有刘彦昌是焦急与担忧。

    只见池子里忽明忽暗的，没一会儿，一副画面显露出来。画面有点昏暗，隐约能看出有什么在动，过了会儿，大家终于看清了画面里的东西。

    那是一群老鼠，正确的说是一只大老鼠和一窝刚刚出生的小老鼠。

    刚刚出生的小老鼠，身上没有一丝皮毛，肉色的身子，还没睁开的眼睛，要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池子里的画面一转，之前的那一窝小老鼠已经长出了黑褐色的皮毛，眼睛也睁开了，在一群争抢食物的小老鼠里，大家很容易的就发现了其中一只又小又瘦的小老鼠躲在一旁，一定也没有上前的意思。

    这时候帝君竟然露出了一抹笑容，淡淡地道：“看来刘沉香不太适应当老鼠的生活呢。”

    这一下，谁都知道帝君的意思了，原来他把沉香的灵魂扔进了老鼠的身体里。

    对画面里的景象，帝君似乎有些苦恼，又接着说道：“这可不行呢，不吃东西可是会饿死的。”

    刘彦昌怒视着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帝君转向刘彦昌，“怎么，你也想试试吗？”说完就不再理会他，扭头继续看下去。

    帝君的话得到了验证，没一会儿，池里的画面的瘦小老鼠就变成了一只死老鼠。画面一阵扭曲，沉香的灵魂又从水里飘了出来。

    帝君只看着他飘到自己面前，也不去接，只淡漠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非常不好，即使是灵魂样子，沉香的脸色也非常难看，任谁带着人类的记忆投胎成了过街老鼠，住在阴暗潮湿的水沟里，吃着腐烂肮脏的食物，最后活生生地饿死了，都不会好的，但沉香的倔脾气上来了，只说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横竖他最糟糕的也遇到了，还怕什么。

    可惜，沉香所谓的最糟糕，在帝君眼里只是最普通的，只见帝君连一个眼神也不肯施舍给他，用着法力继续搅拌着池水，“这畜生道里，除了牲畜也有昆虫，不如我们试一试昆虫如何？毛毛虫、蟑螂或者是蛆，你觉得怎么样？”

    帝君每说一项，沉香和刘彦昌的脸就黑上一分，当说道最后一项时，不只是他们，就连旁边的灵虚并判官鬼差们，都一脸菜色，看着沉香的目光也带上了一丝怜悯。

    蛆啊，带着人的记忆去当那种在茅坑里生活的东西，只希望这孩子不要崩溃的好。

    沉香确实快崩溃了，口不择言地道：“我犯的罪该由天庭来判，你这是动用私刑！”

    帝君好心地解答着，“那真是抱歉了，地府是本君的地盘，前几日只因本君闭关修行，才让玉帝帮着看着的。”

    沉香看着帝君又在动手划池子，自己也开始慢慢往下降，这下是真急了，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本能的大喊大叫的求救，“我不要，放开我，爹救我啊！救我啊！”

    刘彦昌自身都不保哪还能救他，只能不忍眼睁睁地看着儿子遭罪，只得扭头闭目，一行泪水泛出眼眶。

    也许是天意，也许是沉香的叫喊有了作用，当他快要被池水没顶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六道轮回下传来。

    “帝君，手下留人！”

    顺着声音望去，一身银甲黑袍的杨戬手拿三尖两刃枪，身后跟着梅山兄弟，正步上阶梯。

    沉香从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感激杨戬的出现，哪怕他再恨再讨厌这个舅舅，这一刻也是真心欢喜的。因为帝君听到杨戬的话，直接就停止了动作，把他从池子里又拉了出来。

    不过他倒是没细想杨戬话里的意思与他的来意，只庆幸着逃过一刻是一刻。

    帝君倒是很给杨戬面子，暂时放下了折腾沉香的想法，看着杨戬。

    杨戬来到帝君身前，附身行礼，“帝君，可否与小神单独谈谈。”说话间他是看也不看沉香和刘彦昌，只低着头看着地面。

    帝君抬首看着他，眼中看不出任何神色，微微颔首，“跟本君来。”转身间，墨绿色的长袍在原地划出一个潇洒的圆。

    杨戬依言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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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疯狂（三更）

﻿    几颗信号弹一起放出去也是要冒风险的，宴会大厅里的所有人都需要担心红鬼的人会不会在看到这些信号弹以后直接集火他们。

    但陆惟和卡尔却不担心，因为特里斯坦这张挡箭牌在这里——这真是他做的最错误的选择了。

    特里斯坦也在后悔，早知道他就不该来了，那样的话，现在这里所有人估计都已经去见他们的神了，哪还需要像现在这样明明心里气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即将获救的欣喜。

    果然信号弹发出去没多久，卡罗莱娜那边就给了答复，国防部的人同意派人过来看看情况了。

    卡罗莱娜：【……不过他们不同意艾丝翠得号过去，只能他们自己的人来。】

    陆惟：【没事，有人能来就好，他们什么时候到？】

    卡罗莱娜：【预计五分钟就能赶到，他们到了以后你们要小心了，红鬼应该会拿你们做人质的。】

    陆惟：【放心，我和卡尔不会有事的。】其他人不归他管。

    不过这次的信号弹确实太多了，惊动了外面的红鬼，或者是其他的原因，总之很快宴会大厅里的人们就发现，外面的人已经不管不顾，飞行器上的火力全都集中了过来，对着窗户就是一阵猛射。

    窗户剧烈的震动和外面震耳欲聋的机枪声让所有人都是一惊，女人们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尖叫，试图躲到更安全的角落里去，此时的她们哪里还有宴会上那种高贵雍容的样子，一个个都像被摧残过的花朵一样，败了下来。

    男人们也是下意识的找隐藏点，无奈这里的墙壁基本都是巨大的落地窗构造，特里斯坦更是不敢相信，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真的敢开火。可是此刻他也毫无办法，只能一个翻滚，躲到了一张桌子背后。

    安丽娜抱头躲在人群里，这一刻只感觉到无边的恐惧，却悲哀的没有任何依靠，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卡尔，正好看见他护着陆惟的样子，本就空洞的眼睛里闪过疯狂与怨毒！

    倒是陆惟和卡尔依旧站着没动，因为他们发现虽然炮火声很密集，但是窗户并没有碎裂，但在这么密集的炮火之下，这些窗户不可能坚持太久。

    “这些玻璃已经开始出现裂痕了，这里太危险了，干脆我们往下面逃吧？只要撑一会儿援兵就能来了。”卡尔问着同他一样没有动的米索域主，他正抱着自己的妻子努力安慰着，他们的孩子围绕在他身边，这些人本来和其他人一起躲在距离大门最远的角落里的，但发生了魔虫事件后，他们就跑过来同米索域主一起了。而那些大臣们虽然也有心想要保护他们的域主，但显然恐惧决定了本能，这会儿他们全都找掩体去了。

    米索域主点头，为今之计确实是下面比较安全，毕竟那里是坚硬结实的墙体，而不是玻璃窗。

    男人们从掩体后出来，去寻找自己的伴侣家人，然后带着他们小心而有持续的往舞台下面走。在最前面开路的是陆惟和卡尔，而他们的身后是认路的米索人和那种武器的男人，老弱妇孺在中间，最后面同样是有武器的男人垫后。

    特里斯坦扶着安丽娜心不在焉的往前走，大厅里匪徒的人人数比宾客少，武器不够全部人装备，所以前面装昏迷的他并没有拿到热武器，手里只有一把激光剑，他现在正在烦恼该如何通知人他们的位置，可惜为了事后不被发现，他带着的通讯器也在被屏蔽的范围内。

    想不出办法的特里斯坦就这么跟着众人一起走，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扶着的安丽娜看起来很不对劲。

    安丽娜的表情有些呆滞，就像所有被吓坏的人一样只会茫然地跟着前面的人走。但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目光一直紧紧锁定着前面开路的两个人，时不时的闪过一丝令人头皮发麻的怨毒。

    队伍走的很慢，就像大家预测的一样，守在这里的人不少，估计如果不是大厅里那些死于非命的匪徒给了他们警惕，这些人会直接从这儿突袭宴会大厅。

    ——真是谢谢特里斯坦干的“好事”。

    没遇到一个转角，陆惟和卡尔都会让大家停下来率先上去清理了可能存在的埋伏，然后在让后面的人跟上，很快他们就到了一条岔路口。

    “这里怎么走？”

    “这儿一边是通往行宫的花园，另一边是通往水底的。”米索域主回答道，这块区域他几乎不会来，但还是知道基本构造的。

    而就在这时，他们的身后传来急促的跑动声，听声音人还不少。

    “不好，他们追上来了！我们要被包围了！！！”

    卡尔踢开身边的门，查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确定没有危险以后招呼所有人道：“没有战斗力的都躲起来，我们先解决后面的人。”

    “这个吃下去。”趁着所有人开始寻找掩护体准备战斗的时候，陆惟拉住卡尔，把一颗碧露丹塞进卡尔的嘴里让他吞下去。他这是为了保险一点，这碧露丹吃了以后的十五分钟之内能原地复活，就相当于多给了卡尔一条命。

    卡尔问也不问是什么就吃了。

    后面的人很快就追了上来，让众人色变的是，他们的手里拿着的都是重型武器，而就在他们原本准备前进的方向也开始听到跑动声了。

    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陆惟也跟着卡尔一起躲藏了起来，在两方人马交火的时候他又联络上了卡罗莱娜。

    陆惟：【国防部的人还没到吗？我们在宴会大厅下面的走廊里被包围了，没有弹药供应恐怕支持不了多久的。】

    卡罗莱娜：【国防部那边已经到现场了，现在正和红鬼打起来了，艾丝翠得号没来不过我们的机甲师已经到了，你们具体的位置在哪儿？我让他们过去支援。】

    陆惟动作敏捷的跑到了米索域主的身边，“陛下，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哪儿？国防部的人已经来了。”他说话的时候故意喊得很大声，让大家都可以听到。

    果然他们这边的人听到以后气势大涨，而对方的活力立刻就小了不少。

    比米索域主要熟悉这里的礼官抢先说了位置，末了还加了句：“国防部应该有这里的地图。”

    点头表示理解，陆惟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耳朵，开始小声的嘀咕，看样子像是在用内植入的通讯器和人通话，实际上他是在用系统给卡罗莱娜发消息。

    很快卡罗莱娜就发通知他，他们的人到了。

    卡罗莱娜：【红鬼开始撤退了，你们现在的位置很不错，正好靠着花园，我们的机甲都在外面，让里面的人离开墙壁，我们要在上面打洞。】

    陆惟把话带到，很快大家就把地方空出来了，而外面正和他们对峙的两方匪徒显然是已经收到消息，不再恋战开始撤退了。

    顿时，压力大减。

    陆惟：【我们这里的匪徒也开始撤退了，你通知国防部的人让他们在宴会厅那儿堵人，墙壁也快点打穿，我怕他们又回来。】

    卡罗莱娜：【说得容易，这里的墙壁都是特殊加固的，有不能开火，要打通可要废不少时间。不过你放心，米索的特殊部队已经进去了，他们会解决掉那些麻烦的。】

    陆惟把外面的情况告诉了大家，知道情况已经得到控制，大家都松了口气。开始救治伤员——他们之中的大部分到底不是正规人员，虽然有陆惟一路维护，可刚刚双方一阵火拼，伤亡立刻就出来了。

    没多久，外面又传来了跑动声，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匪徒去而复返，但没多久就有人听到对方是在呼喊他们的名字。

    而就在这时，被屏蔽的信号也好了，一下子整个房间里都是通讯器的声音，大家立刻纷纷接通了。

    那些人很快就顺着声音过来了，陆惟偷偷的看了一眼，是黄名，而且从名字和样子看，是米索人无疑，“不是敌人。”

    而同一时间，墙壁轰隆一声被打穿了，露出外面属于安德鲁的机甲，而机甲边上很快探出一个他们熟悉的人。

    “头儿，小惟弟弟，你们还好吧？”

    是卡罗莱娜。陆惟和卡尔松了口气。而其他人一惊以后听到他们的称呼，就明白自己是获救了，紧接着，大家扔下武器，保证自己的同伴家人，欢呼起来了。

    可就在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的时候，原本安安静静的安丽娜突然抢过了特里斯坦手里的激光剑，对着陆惟的后背就是狠狠一剑。

    一时间，欢呼声在最高点戛然而止。

    困死了，睡觉去了各位晚安……【现在这个世界,其实已经没有人类了，不过我们仍然习惯把兽人中那些无法变身的家伙们叫做人类,他们的体制同原本的人类一样,无法靠近植物。】

    小精灵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那不是说他们生活的地方都没有植物吗？”没有植物的世界？那会是什么样子？他无法想象。

    【是的，我们已经有三百年没有见到人类了,也许他们已经灭绝了也说不定。】亚尔弗列德如此说道，它并不喜欢人类,甚至痛恨他们，当年的它已经隐隐有了些意识,那些人类闯进密林准备开挖的矿脉就在它的树根下。

    谁也不会喜欢曾经差点杀了自己的家伙的。

    “亚尔弗列德爷爷，你说的那种能让人类虚弱的气体是什么啊？它是怎么出现的呢？为什么所有的植物都这样了呢？”小精灵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对于植物,他总是渴望探索它们的秘密。

    【我们叫这种气体为‘保护层’，虽然现在的植物通过光合作用散发它已经是本能了，但最开始并不是所有的同胞都这样的，只有那些在人类居住地生长的同胞们因为吸收了那些被爆了头无法再行动的丧尸体内的养分，才能形成微弱的‘保护层’，而形成这种‘保护层’的气体虽然对人类有害，对我们却是大补的，它随着空气散播开，所有的同胞在吸收它后，就开始了漫长的变异，最后变成现在这样。不过可惜的是密林外面的那些同胞因为这个原因被兽人们连根拔起了，据居住在边缘地区的古树传来的消息，密林外面的世界全都是沙漠，除了永恒密林里再也没有其他地方能让我们生长了。】

    “全是沙漠了？！这个世界难道只有这一片深林了？”小精灵不敢置信。

    【是啊，这几百年里，其他的大陆因为南极洲的冰川融化，使得所有的海域突然升高而消失在了大海深处，只有我们脚底下的大陆因为海拔够高而幸免于难。】

    亚尔弗列德的语气有些悲伤，那些被淹没的大路上有它们的同胞，虽然在灾难来临前它们早已请求飞鸟带着它们的种子到安全的地方去让后代能够继续繁衍，但它们自己却逃脱不了。

    【那些同胞们的子孙后代现在就安居在永恒密林里，因为年幼它们并不能主动表达自己的意思，如果你想认识它们，那需要等待很多年，或许再过五百年？塔利恩就是差不多八百岁的时候才能说话的。】

    【是七百九十八岁！亚尔弗列德你为什么总是记不清！】塔利恩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显然它对亚尔弗列德的答案很不满。

    【只差一点点而已，不要太计较。】

    【差一天也是差，我可密林里最年轻的古树啊！】塔利恩一直为自己骄傲于比其它古树更早能说话的。

    “亚尔弗列德爷爷，塔利恩爷爷，为什么现在只有你们说话呢，其他古树怎么都不说话了？”小精灵听了半天故事，有听它们似乎要吵架了，连忙又问了问题。

    【我们的树数很少，大家分布在永恒密林的各个角落，彼此之间的距离很远，远距离传播意识是很费力的，一般没什么大事是不会像刚刚那样沟通。之前我们只是太惊讶了，还从来没有其他种族能够与我们沟通呢。】

    “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能主动沟通的大树呢。”

    【我能从你的身上感觉到浓厚的植物气息，但又不太一样，怎么说呢，你就像一棵会走动的植物。】

    小精灵骄傲的地抬起小下巴：“父神说小精灵是大自然的宠儿，我们是独一无二的。”

    【父神？是你的父亲吗？】

    “不是，小精灵是没有父母的，父神是创造我们的神。”

    【嗯哼，传说中的存在。】塔利恩不以为意，古树一族信仰的是大自然，但它们不相信神的存在。

    小精灵有些不高兴地撅着嘴：“才不是传说，我从前就见过他。”

    【你见过神？是什么样的？】这下连亚尔弗列德都有些惊讶了。

    “父神很温和的，所有的小精灵都喜欢他，我们的拟人形态都是按照父神的样子创造的。不过我也有三十多年没见过父神了，他总是和冥帝陛下穿越位面四处游玩，我们很少能见到他。”

    【你和兽人一样也会拟人？】

    “会呀。”小精灵伸手在挎包里翻找着之前摘的果子，太阳都跑到头顶上去了，他好饿啊。

    亚尔弗列德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语带劝告：【小家伙，记得别在密林里变成人形，这里的生物对人类很不友好。】

    “唔？”小精灵抱着果子狠狠咬了一口，鼓鼓的腮帮子让他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把嘴里酸甜的果肉吞下肚，他才笑嘻嘻的接了话：“不会啦，小精灵不喜欢拟人的，没有翅膀又笨手笨脚的，而且变大了连花屋都不能进去，太麻烦了。”他也就在练习拟人的时候变过，后来通过老师的考核后就再没试过了。

    【那就好，我们不能确定‘保护层’是否对你有影响，所以你自己也要注意些。】

    “嗯，我会注意的。”小精灵把最后一口果子吃完，飞离了树枝，“我要回去了，谢谢你的故事，亚尔弗列德爷爷，我以后还能来找你玩吗？”

    【当然，我很乐意有人听我说话，不是每个家伙都像你一样可爱的。】

    艾斯特斯高高兴兴的飞走了。

    【跟未知的生物相处的这么愉快，真的好吗？】

    【塔利恩，你太谨慎了，他身上的自然之气是我感觉过的生物中最浓郁的，这样的小家伙又怎么会有问题呢？】

    【希望如此。】

    【帮我传话给所有的古树吧，让它们多看顾着点。】

    【是。】

    密林，再次回归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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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永恒密林深处的一座湖泊边。

    艾斯特斯抱着盆子在草丛里穿梭，收集着花朵上的露水，别看他的盆子小，却能装很多，小精灵的东西总是充满神奇的功能。

    他来到这里已经快一个月了，回家的方法毫无头绪，他焦急却也只能安心等待。

    虽然没有族人陪伴，有些寂寞，但密林里的生活却也十分有趣，亚尔弗列德和其他古树都很照顾他，总是会告诉他很多事，像是哪儿有好吃的果子，哪儿长了美味的蘑菇，又有什么地方危险不能去，什么地方是游玩的好去处，拜这所赐，小精灵对密林熟悉了不少，每天都过得充实而快乐。

    等露水收集的差不多了，他抱着盆子飞回了花屋，这段时间他又给自己的新居加工了一下，根茎粗壮了不少的主枝上又开出了一个花苞，那是他的储物间。

    【勤快的小家伙，你又收集了这么多的露水。】

    “早上好，伊力塔。”艾斯特斯对花屋旁的大树点了点头，他也是自那次和亚尔弗列德聊过天后才知道原来他新居旁边的大树也是会说话的“古树”。

    只不过这位被称呼为伊力塔的古树成为古树的时间不久，还不能很好的掌握沟通的技巧，所以它大部分时间总是沉默的。

    【早上好，艾莲娜让我告诉你，它那儿的树莓成熟了，或许你有兴趣去品尝一下？】

    艾斯特斯一听，头上的触角立刻竖了起来，那是他高兴的表现，“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正想做一些果酱呢，准备过冬呢。不过这都入秋了怎么还有树莓呢？它们不是在五六月的时候结果吗？”他飞进储物间，放好露水，从角落里翻出用大片的树叶做成的背筐背上，准备去找名叫艾莲娜的古树。

    【永恒密林是我们的天堂，这里四季的温度差不多，所以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都不是很有时间概念。】

    艾斯特斯眨了眨眼：“是这样吗？我还以为这里会有寒冷的冬季呢，还准备多储存点食物过冬呢。”看着储物间里堆满的各色容易存放的果子，他突然担心会不会准备太多了。怎么说他还是喜欢吃新鲜的。

    【不，你还是应该多储存一点，虽然这里的冬天依旧能找到很多的食物，但却比其他季节要危险，你最好存够足够过冬的食物，然后乖乖呆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小精灵疑惑了：“为什么？”

    【因为冬季到来的时候，会有大批的兽人进入这里捕猎食物或是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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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对峙

﻿    激光剑这种武器，别看只是近战武器，比不上枪支弹药射程远攻击力强，但它携带方便又可以拿来耍耍帅，而且它的锋利程度也是不可忽视的，所以一直一来都是很受欢迎的。

    安丽娜的这一剑是背对陆惟砍得，她显示是早有预谋，在陆惟最放松的那一刻，用自己最大的力气砍了下去。

    所有看到这一剑的人，都以为这一次陆惟一定是不死也要重伤了，但所有人都忘了，为了假装跟人联络，陆惟的双剑是背在背上的，而安丽娜的激光剑直接就砍在那上面，别说是砍死了，就是破皮都没有。

    发现这点后，人们都松了口气，再怎么说这个神奇的人也算是他们的恩人，多多少少大家还是感激他的，并不希望看到他受伤。

    卡尔的脸色很不好，他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长腿一扫，就把安丽娜扫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吐出一口血。而他自己则小心的检查陆惟的后背有没有伤口，确定没问题后便松了口气。

    “安丽娜！”特里斯坦脸色一惊，连忙过去查看她的情况。

    安丽娜的嘴里全是血，显然伤的不轻，但就是这样她还能一直笑个不停，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陆惟，里面的疯狂让所有人都觉得她一定是疯了。

    陆惟的脸色也是非常不好，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这么一个家伙偷袭成功，他的脸真是丢到全宇宙。

    他不舒服，其他人也别想舒服。

    “特里斯坦少将，身为一个联盟军人，你竟然会让这么一个没用的女人抢了自己的武器，实在让我对联盟军队的素质感到质疑。”陆惟毫不留情的开始往外涂毒，他的目光在特里斯坦和安丽娜之间来回，双手已经抽出了双剑，似乎在想着要从哪里开始下手。

    特里斯坦的脸色很难看，陆惟这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不管他怎么辩驳，都逃脱不了“比女人还弱”的名声了，但现在为了安丽娜他不得不低头，“非常抱歉，安丽娜可能是刚才受惊过度有些神志不清了，绝对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这我可看不出来。”陆惟慢慢走近他们，用一种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舞台上面的升降台被人动了手脚我差点摔死，现在又差点被她砍死，你真的觉得她不是故意的？”

    “还是，升降台的手脚是你做的？激光剑也是你给她的？又或者——红鬼的人是你带来的吧？”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脸色一变，开始用一种充满怀疑与探究的目光看向特里斯坦，似乎真的在推敲陆惟的话。

    他们刚刚才遭了红鬼的迫害，现在获救，除了激动之余也开始想那群匪徒究竟是怎么出现的了，特别是米索域主，本来万无一失的防御竟然会出现那么大的纰漏，而且匪徒里面有不少还是米索人的打扮，这一次米索的脸面是丢定了。

    特里斯坦一看大家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立刻大喊道：“血口喷人！卡尔·奥纳特，你就这么看着你的未婚夫污蔑我吗？”

    “那你就这么看着你的心上人偷袭我的未婚夫吗？”卡尔的语气很冷，而且充满的低气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哦。”陆惟凉凉的道，“上次我们在太空里遇到红鬼袭击的事情也有你的份？好端端巡逻舰竟然改变航道，又故意拖延救援，怎么？因为你那个脑子有病的疯子心上人希望我家卡尔，你抢不过就想看着我们全军覆没吗？没见过比你更无耻的家伙了。假公济私竟然还没受惩罚能跑这儿来逍遥，你家里出了不少力气吧？”

    长长一段话说完，陆惟轻轻哼了一声，把自己的不屑表达的淋漓尽致。

    “你！你欺人太甚，你这是污蔑！我一定要告你！”特里斯坦合成受过这种屈辱？还是当着各个星域贵族的面，可以想见，这事情传扬出去，他的前途也差不多全毁了。

    “怕你啊！”陆惟鄙视了他一眼，“要告就告谁怕谁啊？不过我劝你现在最好让开。”

    特里斯坦警觉的搂住了安丽娜，“你要做什么？”

    “我这人很公平，她既然敢砍我，看在她疯了的份上我也不计较太多了，就也给她一剑吧。”

    这还叫不计较太多？难道你原来想把她砍成十段八段的吗？众人想起宴会厅里那一堆尸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陆惟的目光一直在安丽娜身上，他这话是故意说出来给她听的就是想看看这家伙是不是真的疯了。也幸亏他看的仔细，果然看到了安丽娜又一瞬间的僵硬，空洞怨毒的眼睛也带了点恐慌，这种表现只有很短的一瞬间，几乎是眨眼之间她又恢复了呵呵傻笑怨毒的样子。

    这让陆惟不得不佩服对方到底是个明星，演技还是很不错的。

    特里斯坦自然是不能让陆惟这么做的：“陆惟，安丽娜都已经被你逼成这个样子了，难道你还不想放过她吗？”他话里话外，说的都是安丽娜是受了陆惟的迫害才会疯的。

    陆惟故作疑惑的歪着头，一头白发滑过肩头，在人人都灰头土脸的时候，他一身的干净异常显眼，“她这个样子不是因为你教唆她报复我结果没报复成功，你又没保护好她让她差点被红鬼带走，结果自己吓傻了吗？你看看刚才差点被红鬼抓走的几位夫人小姐，她们现在不都好好的吗？怎么不见她们像这个没脑子的女人一样呢？自己胆子太小怪得了谁？”

    他这话说的特里斯坦的脸色又是青又是白的，跟个调色盘似的，至于那几位之前差点被带走的夫人小姐们的舞伴们脸上也露出了点尴尬，因为他们也算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伴侣家人。

    倒是几个受了惊吓的夫人小姐脸色很好，昂首挺胸之余还不忘鄙视一下安丽娜，觉得陆惟说的对，这个女人的胆子真的很小。

    特里斯坦显然是没说辞了，直接就冒出一句：“你一个男人欺负女人算什么？”

    陆惟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欺负女人不好。”

    特里斯坦闻言松了口气，大家也以为陆惟是打算罢手了，可接下来他的话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只见陆惟朝着外面招了招手：“卡罗莱娜，你帮我看她一剑，记得用全力。”

    本来还在看戏的卡罗莱娜突然被点名，先是一怔，然后就笑着跨进了墙洞走了进来：“好啊。”

    她早就看那女人不顺眼了，自己喜欢头儿就以为谁都跟她一样，老是摆着头儿未来妻子的架子，一见面就冷嘲热讽的——当然她也都反击回去了，天知道是谁给她这种念头的，没看头儿每次看见她都直皱眉吗。

    “现在你不会说我欺负女人了吧？”陆惟看着特里斯坦，眼神冷冽，“而且卡罗莱娜也是医生，她可以顺便检查一下安丽娜是不是真的‘疯了’。”要装疯是吧，那你就一直疯下去吧。

    把自己的意思透露给了卡罗莱娜，她回了一个眼神，表示明白。

    看着卡罗莱娜靠近，安丽娜突然开始大喊大叫，害怕的往特里斯坦怀里钻，活似要被迫害了一般。

    “你刚，陆惟，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特里斯坦直接抓起了地上的激光剑，守护着安丽娜。

    卡罗莱娜停止了脚步，看向陆惟。

    见此，米索域主觉得自己再不出声可就说不过去了，“陆惟……”

    “陛下，这是私事呢。”陆惟直接打断他，并回了个微笑，“想必陛下不会反对我确定一下这个女人是真疯了还是装疯吧？”

    对于这个问题，米索域主当然是同意的，要不是特里斯坦护着，陆惟就是杀了安丽娜，在场的人也不会说什么的。

    “所以，特里斯坦少将，你不让卡罗莱娜帮她检查一下，是因为她其实是在装疯吧？”陆惟笑道。

    “你胡说什么，她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是装的？”特里斯坦脸色不变，心里却明白陆惟说的是真的，他太了解安丽娜了，这个女人刁蛮任性到不计后果，胆子不知道有多大，而且刚才他搂着人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对方听到陆惟的话时的颤抖，一想就知道她的打算了。

    用装疯卖傻的举动来逃避杀了陆惟的罪责，非常不错的方法，可惜她选错了实施对象，陆惟不是那么好杀的，而如果他真的出事了，卡尔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他只会用最残酷的方法毁了她的家族。

    “那就检查吧。如果真是疯了我就不计较了——顺便的，我们会帮她选择一家最好的疗养院的，对吧卡尔？”他回头问道。

    “当然。”卡尔点头，他保证会选一家“最好”的，让安丽娜就是假疯了也变成真疯了。

    “一剑或者检查，你自己选吧？”

    “不，我没疯，我没疯，特里斯坦我没有疯，你要保护我，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再也装不下去的安丽娜突然大声的喊道，但她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疯了。

    最后，特里斯坦不得不选择了让卡罗莱娜检查，哪怕安丽娜又喊又叫的抓着他不放。虽然他喜欢安丽娜，但到了现在这个局面，已经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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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狂化（二更）

﻿    卡罗莱娜只站在安丽娜面前用检测仪扫描了一下，就收起了检测仪，遗憾的摇了摇头，“确实是惊吓过度失心疯了。”她是语气里隐隐的带着些笑意。

    “我，我没有疯，你说谎！！！”安丽娜害怕了，她不该因为心底的怨恨而动手想要杀了陆惟，更不该为了推脱责任而装疯。

    ——她应该事后在找机会报复的。（死不悔改啊。）

    卡尔接话道：“那就先把她带回飞船治疗，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我们再看看哪家疗养院适合接待她。”

    卡尔的话一出口，就有前来救援的艾丝翠地号船员上去要把安丽娜带走。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没有疯，我没有！特里斯坦，你跟他们说，我没疯！我不要跟他们走！”安丽娜剧烈的挣扎的，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她回头试图像特里斯坦求救。

    但对方只是一脸哀伤的看着，“安丽娜，你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去看你的。”

    到了这份上，特里斯坦已经不指望现在能救下安丽娜了，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料，本来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被陆惟破坏了不说，现在他也背上了“比女人弱”、“靠父亲往上爬”、“疑似红鬼的幕后指使者”一连串的不名誉的称呼，前两者几乎毁了他努力的来的前途，而后者更是有可能让他甚至是整个巴罗家族万劫不复，特里斯坦即使在喜欢安丽娜，他也不可能用自己的家族去陪葬，所以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洗脱自己的嫌疑。

    此时的特里斯坦恨不得把陆惟和卡尔这两个家伙薄剥皮饮血吃肉，但是他不能，他甚至还要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露出负面情绪，让他们抓住把柄又乱说一通。

    ——特里斯坦是绝不会承认自己的行事有了纰漏，他很自信自己所做的事情绝不会被发现证据，纵然他们发现了什么也不过是猜测。只要没有证据，就没人可以对他如何。

    特里斯坦想的很好，他想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来，而安丽娜，虽然她可能会吃一点苦头，但特里斯坦已经准备等这事的风波过后就去把她救回来，所以现在只能让她暂时忍耐一下了。

    可是他想要这么做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生根发芽是迟早的事情。

    而且他还有个扯后腿的猪一样的同伴。

    特里斯坦的话原意是让安丽娜放心，他很快就会把她救出来，但在安丽娜听来，这只是他的敷衍，他根本就不想救她。

    所以她立刻就翻脸了，破口大骂：“特里斯坦你这个混蛋，明明是你教唆我对付那个贱人的，是你在升降台做了手脚，你还说要帮我抓住那个贱人让卡尔看看他是怎么被人玩死的，你现在竟然想翻脸不认人？我告诉你这些罪名我是不会帮你背的，要死大家一起死。哈哈哈~特里斯坦，你不会有有好结果的~”

    安丽娜说完大笑起来，那疯狂的样子，让原本知道她是在装疯的人也也不禁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疯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

    抓起来玩死？卡尔在听到安丽娜的话以后直接就爆炸了。

    “特里斯坦·巴罗……”他的嗓子里压抑着浓烈的怒气，那双银色的眼睛此时已经变成了竖立的兽瞳，里面一片猩红。

    在谁也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他直接一拳打向了特里斯坦的肚子，打得他直不起腰后，紧接着就是一顿胖揍。

    而被打的特里斯坦毫无还手之力，不过短短几秒钟，他已经全身痛得叫都叫不出来了——这无疑更加让众人觉得他就是个绣花枕头，更有人想起了当年他们是同一期的学生，陆惟甚至听到有人在说特里斯坦当年在学校里能一直保持年级第二很可能是作弊了。

    陆惟看了就觉得疼，要知道卡尔现在穿的可是和尚t装，虽然没有精炼打石头，也不比dps装备厉害，但这和尚t的烛天套里除了加血量也加力量的。看看原本据说还能在卡尔手里撑一会儿的特里斯坦连一拳也没熬过去就知道了，那力量真不是白加的。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气到了，现在卡尔身上还带了个“狂化”buff：自身攻击力增加200%，特里斯坦想不死都难了。

    卡尔打的毫不手软，他的速度又快，等大家回过神去阻止他的时候，特里斯坦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他的四肢应该是断了，此时正以一种诡异的弧度扭曲的，他的脸肿的完全看不出本来英俊的样子，眼神涣散，仿佛随时都可能丧命的样子。

    而一直吼叫的安丽娜也安静了下来，惊恐的看着他，似乎是第一次认识卡尔一样，她从来看到的卡尔都是气质高雅、沉稳温和的，却是第一次见到他这种血腥凶残的一面。

    如果，被打的是她……打了个冷颤，吓呆了的安丽娜终于被带走了。

    卡尔突然起来的凶横也让所有人都吓到了，看到完全废了的特里斯坦，他们再次认识到这只笑面狼不管看起来多温和，他的本质还是凶残的狼。

    倒是陆惟很高兴的勾起了嘴角，很高兴。

    他走到被架住的卡尔面前，后者似乎还不打算罢休，试图挣脱枷锁追出去把已经被医护兵抬走特里斯坦给打死，而五六个体格强壮的米索战士（不是鱼尾这种）也险些拉不住他。

    “卡尔。”陆惟叫了一声，然后突然伸手捧住听到他的呼唤回过头的卡尔的脸，踮起脚尖亲了一口，“做的好。”顺手又偷偷扔了一个“剑转流云”在卡尔身上解除他的“狂化”buff。

    真要是打死了，估计那个什么巴罗家族不会善罢甘休。

    像现在这样，只打个半死，以后他就有理由继续找特里斯坦的麻烦了。

    这个突然的献吻让卡尔从“狂化”中解脱出来，他的眼睛也变回了正常状态，双手抱着陆惟就直接吻了回去。

    陆惟哪里会让这么多人看好戏，脑袋后仰，躲过了他的唇，“好了，我累了，我们先回去吧？想来事情的真相，陛下会好好调查的？”后面一句他是问的米索域主。

    米索域主自然是希望他们快点离开的，如果特里斯坦·巴罗真在这里被打死了，他那个护子心切的父亲绝对会把这账算到他头上的，虽然他不怕，但能少点麻烦也是好的，所以他当下就对所有人道：“各位，现在想必大家都已经累了，不如就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谈。”

    众人一听，自然是点头同意，纷纷告辞。

    顾霖峰（秀爷写的太愉快把这家伙给忘了——）带着搭档过来找陆惟，“你们是打算回飞船还是回海底城？”

    陆惟看了看四周，卡罗莱娜安德鲁等人显然也在等他们，“我们回飞船。”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等你有了空闲我再去找你聊天可以吗？关于汉服的。”顾霖峰问道。

    陆惟看向卡尔，卡尔便道：“当然，我们还要在这里停留几天。”

    顾霖峰和刘克走了以后，卡尔和陆惟自然也是要走的。

    “那我们也回去吧。”陆惟有些迫不及待的拉了卡尔就往外走，“你开‘先行者载我’，今天真是累死了。”

    本来卡尔还打算去看看自己被扣押的那些武器，看能不能拿回来，一听见他喊累，立刻就把“先行者”取出来，带着人飞回艾丝翠得号了。

    陆惟那么急着回去，事实上并不是他累了——体力精力都还满满的怎么会累？——而是他准备回去看看这次的战利品。

    幸亏系统可以自动拾取，不然在刚才陆惟根本没机会摸尸体的情况下——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是懂的收敛一点的——现在他也别想再去拿回来了，估计尸体都被处理了。

    “先行者”飞的很快，陆惟就坐在卡尔的怀里开着包裹查看都有哪些收获，没用的垃圾最多，这些可以扔系统商店，换点钱也好；轻容纱趵突泉之类的材料也有不少，留着以后做东西；再来是几个蓝色的特殊材料——珍珠缀放、古井泉和隐月线，这些东西能打到让陆惟开心不已，而最让他开心的是，他竟然还打到了一些金丝线、百花线、百股线之类的缝纫用线，这原本是只有在npc那儿买的东西，现在能打到，那以后只有收集了材料他就可以动手做东西了。

    话说有点卡文了怎么办？

    今天貌似是推文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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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后续麻烦（三更）

﻿    “怎么这么高兴？”卡尔把陆惟抱出“先行者”，收好“先行者”以后就看到陆惟在原地笑得很开心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

    “咳咳，头儿，知道你们恩爱，就不要在这里秀恩爱让我们这些孤家寡人眼馋了。”

    “就是啊。”

    跟着回来的船员们一片起哄。

    卡尔瞪了他们一眼，立刻就让大家闭上嘴一哄而散，等人都跑进飞船不见了他这才满意的收回了目光。

    不过这一闹，卡尔也没继续追问陆惟，揽着他往飞船里走，可还没走几本一个小肉团子就迎面扑了过去。

    “陆惟，听说你们出事了，我好担心啊！”小包子飞扑到了陆惟的怀里，抓着他不撒手了，“你有没有受伤？”

    “没事。”陆惟把他抱住免得掉下去，边走边说：“只是一些小喽啰，还难不倒我们。”

    “可是他们说有好多敌人，我有看到传回来的画面，死了好多人呢，不过听说那些客人没什么事情，死的基本都是红鬼的人，”

    “嗯，基本都是我和卡尔杀的。”陆惟说的轻描淡写，事实上那些死人里面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陆惟杀的，而卡尔因为担心不小心伤到陆惟，不过是在他应付不了的地方补枪。

    小包子崇拜的看着陆惟，从前他觉得最厉害的人是船长，而现在他决定吧这个尊荣给陆惟了，因为陆惟不止是很厉害，就连船长都要听他的啊。

    卡尔看不惯他们黏糊，从陆惟怀里抓出小包子，“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别在这里偷懒，快点回指挥室去，我待会儿就过来。”

    卡尔发话了，小包子也只能遗憾的嘟着小红嘴回去了，不过他临走时还是对陆惟说一忙完就去看他。

    还没把人送到门口，卡尔就道：“你不是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那你呢？”陆惟看了看他们现在的位置，一边是通往休息区一边是通往指挥室，“还要继续忙？”

    “嗯。”卡尔不比陆惟，他需要处理的事物本来就多，加上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他需要跟爷爷联系一下说明情况，而且陆惟今天的动静实在是弄的太大，就是想要再继续掩饰他的特殊也不可能了，他需要做些准备。

    ——虽然陆惟的手段很显然震慑住了那些人，但谁知道还有没有人在继续算计他们呢？至少，特里斯坦和他身后的巴罗家族显然是不可能善了了。

    卡尔并不后悔揍了特里斯坦，他当时真的是恨不得杀了他，要不是最后陆惟唤醒了他恐怕特里斯坦估计已经死了。

    不够弄死有弄死的麻烦，没死也有没死的麻烦，所以虽然卡尔很想和陆惟温存一下，但还是只能忍耐着继续去工作了。

    陆惟点点头和卡尔分开，回到房间以后也没再做什么，直接洗了澡上床睡觉了，说实话，打得太畅快了就是容易累，一放松下来就懒洋洋的了。

    一觉醒来，陆惟精神百倍，换好衣服正打算去吃早餐，小包子又冒出来了，“陆惟陆惟，今天网络上面全是你的消息呢，你好厉害啊。”

    “什么消息？”陆惟有些好奇的打开网络，他还以为今天的最大新闻该是昨晚的劫持呢。

    “就是你跳舞和杀人那些视频啊，现在网络上面闹的沸沸扬扬的呢。”小包子跑到他身边跟着一起看，他是虚拟影像，需要的时候也是可以飘在空中的。

    陆惟按照小包子说的搜索了一下，果然一刷出来都是自己的视频，视频的长度是从从安丽娜和他的对峙开始的，一直到安丽娜拿激光剑偷袭陆惟，从中间的一段画面一直晃动不停来看，应该是拍的人忘记关摄像头才会连最后安丽娜袭击他的画满也拍到了。那时候拍摄的人似乎是打算接通讯的样子，位置又是正对陆惟后背，所以正好拍到了安丽娜偷袭陆惟的画面。

    点击率非常多，视频是昨晚上放上去的，现在就超过一亿了（宇宙人多），而且继续往上跳的趋势很大。

    视频下面的留言也不少，陆惟略微扫了一眼，对于跳舞那一段大多是些赞美的留言，都是些“好美”“喜欢”之类的留言，，或者是表示下对安丽娜的看法，而后面红鬼出现以后，陆惟开始杀人，议论就多了，因为这视频没有打马赛克，所以陆惟杀人时的画面被完整的呈现在所有人面前，有人觉得他厉害，也有人觉得他太血腥，更有的说这视频是假的，还绘声绘色的教导大家怎么弄这样的视频特效。

    而到最后的安丽娜偷袭的画面，几乎所有人都在担心陆惟的安全，那些原本是安丽娜的粉丝们彻底对这个女人死心了，底下对她的骂声接连不断，时不时的还能爆出一些她以前做过的没有被报道过的负面消息。

    总之，真的很热闹。

    但，陆惟不感兴趣，随手就关掉了。

    “你怎么不高兴啊？现在你可是大明星了呢，以后出门一定会有人找你签名的。”小包子不太明白为什么陆惟看起来很冷淡。

    “没兴趣，那种麻烦事情也只有你喜欢。”陆惟勾了勾他的小鼻子，“天天被人盯着有什么好的呢？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小包子想了想，觉得那样确实不好，就点了点头，接着又抱着陆惟撒娇，“不过陆惟真的好厉害啊，我看到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了。”

    你本来就不用眨眼，陆惟没好气的抱起他，“还好吧，对了卡尔昨晚都做了些什么？”

    卡尔没说要封口，所以小包子很爽快的把自家船长出卖了，“就是和奥纳特域主说了很久昨晚的红鬼劫持案，还分析了很多内容呢，船长一直到半夜才挂了通讯回来睡觉的，而且一大早就又起来了。”

    原来他爷爷是域主啊，陆惟听到他嘴里的奥纳特域主，又想到卡尔说是要和爷爷谈话，就立刻明白了他的身份，“一大早就起来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是啊。”小包子突然害怕起来，像是想起了恐怖的事情，“米索域主发了消息过来，真是吓死人了。”

    “什么吓死人了？米索域主说什么了？”

    “就是那个食脑魔虫啊，听说好多人的脑子都被吃了呢。”小包子说的时候，忍不住的抱住了自己的小脑袋。

    陆惟没好气的敲了敲他的小脑袋，“你是智脑又不是人脑。”接着又有些疑惑，昨晚上虽然发现了食脑魔虫，但是应该没有人受害才是，难道他那时候随便说说吓人的话成真了？

    也不可能啊，卡尔不是说这虫子进了脑子也有段潜伏期吗？那时间至少也要几天吧？

    于是连忙追问是怎么回事。

    “消息是从米索人那边发来的，据说他们的法医在解刨行宫里的尸体的时候，发现那些叛变的米索人的脑袋里的大脑都不见了，只剩下一堆已经死掉的食脑魔虫呢，”一想到那画面，小包子就害怕的发抖，“而且根据他们的检查报告，他们判断那些人的脑子已经被吃了至少有一两天了呢。”

    “一两天？”陆惟睁大了眼睛，“那不就是说之前他们就已经死了？”在他看来没了脑子就是死了。

    小包子点点头：“是啊，以前被吃了脑子的人都不会动就跟个假人一样，可是这些人……米索人说之前还有人跟他们接触过，虽然比平时沉默了不少，但是确实是能动能说话的。”

    “这个消息还没有传播出去，不过米索人已经在准备来次全国检察了，他们把消息给我们也是让我们自己好好检察一下。”

    陆惟听完以后，直接抱着小包子往外走，“卡尔现在在哪儿？”

    “在指挥室。”

    陆惟匆匆赶到指挥室，果然看见卡尔在里面，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卡尔就往外走。

    “惟怎么了？”卡尔本来在看米索人给的报告，冷不防的被拉住差点动手攻击，幸好看到是陆惟的时候他就收手了，不然没准又要惹他生气了。

    “去做检查。”陆惟说道。

    卡尔看到他怀里的小包子，就知道陆惟是知道了，也就乖乖的拿着报告被拿走了。

    不过在走之前他还是吩咐了联络员通知船上所有人都要做体检。

    今天对卡罗莱娜来说注定是忙碌的一天，船上几十号人的检查并不算麻烦，麻烦的是她还真的从一些人的脑子里找出了魔虫的影子。

    ——卡尔也是其中之一。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陆惟差点暴走的提着剑去找特里斯坦算账。

    不过他被卡尔拉住了。

    “别担心，魔虫到了脑子里面后不会立刻就吃了打脑，它们会先产卵筑巢，这个时间要一周左右，所以我们现在只要打一剂特效药杀虫就好了。”卡罗莱娜解释道，说实话她也很庆幸，卡尔大脑里的魔虫显然存在的时间很短，现在很好解决，要是等孵化了出来，一个小时就能把脑子吃光，而且它们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从痛觉神经开始吃，所以即使脑子被吃光了，受害者也不会感觉到疼痛，等事后发现已经晚了。

    陆惟听了她的解释，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快点打针吧。”

    三更奉上~~~明天来点温情戏好了~上一章推文貌似代码错了已经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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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会议

﻿    作者有话要说：打完针以后等药效发挥也要大半个小时，卡罗莱娜还有病人要处理，所以没继续陪着他们，卡尔搂着陆惟十分庆幸：“幸好你没事。”

    魔虫虽然不会传染，但这几天他们衣食住行都在一起，自己中招，陆惟也很危险，幸好检查结果是没问题。

    陆惟白了他一眼，又有些担心：“现在还是顾虑一下你自己吧，这个药真的管用？要是不能杀虫怎么办？”

    “放心，这是特效药，卡罗莱娜说有用就一定有用的。”卡尔其实很想亲一亲关心他的陆惟，但是他担心会让他也中招——以前就有过这种例子，虽然很少，但卡尔不想冒险。

    陆惟手里正拿着卡尔之前在看的报告，里面和小包子说的一样，这次宴会的守卫里确实有不少人被吃了脑子，但是奇怪的是即使没了大脑，他们依然能跑能跳的，从外表完全和以前被寄生的人不同：“这种魔虫不是说很少见的吗？怎么就突然出现了那么多？”

    说到这个卡尔的脸色变得凝重：“这件事自然和红鬼脱不了干系，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这么多魔虫的，而且看情况这些魔虫也变异了。”

    “变异？你是说它们吃了脑子以后，被寄生体还能行动这点？难道以前没有这种情况吗？”

    “嗯，我也是第一次发现这种情况，从前的被寄生体无一例外都成了空壳，很快就会死亡，但这次你也看到了，米索人给的报告显示，在见到这些人的时候，他们的行动虽然有些迟缓，但还能对他们开枪进行攻击，这原本就是不正常的，如果红鬼或者说他们后面的人已经能掌控这种不正常，那整个宇宙都麻烦大了。”

    陆惟听了，也是眉头紧皱，这件事真是越来越麻烦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我们只有等着米索人的后续报告看看他们的研究结果如何再做判断了。”

    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麻烦，就在卡尔再次找卡罗莱娜检查以后确定自己体内的魔虫已经全部死亡，并会随着新陈代谢排出体外以后，米索域主派人来请他们去开会。

    卡尔和陆惟心想应该是为了这次的事情，果然两人跟着来人换上仿真鱼尾去了海底城的城堡后，就看见一同来参加会议的都是昨晚宴会上的宾客，不过和卡尔不同的是，他们并没有带各自的舞伴。

    巨大的会议厅里，所有人都是眉头紧皱的交头接耳着一点也没有劫后余生的气氛，大多数人在看到陆惟的时候，出乎意料的都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甚至有人上前来打招呼。

    这很奇怪，因为即使是昨晚被他救了，大部分人也没这么客气。

    “这是怎么了？怎么他们今天变得这么热情？”几乎和所有人都问好了一遍，陆惟就问着同意被邀请来的顾霖峰。

    顾霖峰比陆惟要早到，自然是知道原因的，而且他也因为这个原因很感谢陆惟。

    “你昨天说的话成真了，他们是在道谢呢。”

    这话说的陆惟一头雾水，追问之后，陆惟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昨天晚上陆惟看到那些魔虫说的那些话本来是吓唬一下大家的，结果后来所有人各自回去以后，跟彼此带来的人诉说宴会上发生的事情的时候，又忍不住想到了那些魔虫和陆惟的话，本来那只是陆惟随口说说的，但是说着无意听者有心，大家一回想就越想越担心，于是也顾不得是大晚上的，立刻就让各自带来的随行医生给他们做检查。

    结果这一查，还真的出事情了——参加宴会的人几乎都被寄生了，而且有几个大脑里的魔虫已经隐隐有了要孵化的迹象。

    知道自己被寄生的人自然是又惊又怕，尤其是那几个要孵化的，当下什么也不想了，直接让医生给自己做手术取虫——真要让魔虫孵化了，他们也就不用活了。

    一个晚上的鸡飞狗跳之后，所有人才平静下来，后怕之余也就更加庆幸听了陆惟那番话了——虽然惜命的贵族一般都会定时做检查，但是昨晚上的事情脑的太大，他们忙着和各自的母星回报情况，换做平常的时候也不会想着做检查的，这要是晚上那么一两天，估计就把自己的小命弄没了。

    所以今天大家看到陆惟才会那么热情，毕竟是救命恩人，还是两次！

    陆惟和顾霖峰还没说几句，就被卡尔拉到他们的位置上去了，这里每个人的位置都是早就安排好的，按照身份不同，他们的位置里顾霖峰的中间隔了好几个人，所以顾霖峰只能遗憾的看着他们入座了。

    陆惟环视一周，很满意的没有看到特里斯坦——也许这会儿人家还在医院呢。

    没过多久，米索域主就来了，他的眉头紧皱，神情凝重，显然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事实上，现在的米索域主已经不是被困扰了而已，相比在场的来客，他这个主人在这次的有预谋犯罪中损失是最惨重的，不仅一只最好的守卫军死伤过半，剩下的人里诊断出被寄生的也不在少数，而今天已经开始的全球诊断，虽然还没有结束，但从早上到现在的情况来看，不容乐观。

    虽然提早发现了魔虫要消灭并不难，但杀虫用的特效药造价不菲，而他们的存货也不多，现在已经基本告馨，即使他已经下令大批量购买，但也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到货，这中间的时间绝对够魔虫孵化的了。

    虽然让民众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会引起震动，但为了安全，米索域主已经准备通告全球，并且下令冷冻那些被寄生的人民，这样他们才能等到救治。

    但这个并不是最麻烦的。

    “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想必大家也知道我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什么了吧？”米索域主看向众人，见他们点头，继续道，“大家应该已经看过我让大臣发给你们的报告了吧？关于那些大脑被吃还能正常活动的人的。”

    众人又是点头。

    米索域主挥挥手，一直站立在他身边的人就把手里抱着的文件分发给众人。

    就听米索域主继续道：“我国的专家从众多受害者的大脑里取出了几条魔虫，和从前的资料进行了对比，发现这种魔虫确实有了很大的变异。”

    陆惟拿到文件以后，就开始翻越，这是分研究报告，太过学术的内容他看不懂，但里面两张图片的对比陆惟还是看得出不同的。

    这是两张魔虫的照片一张的魔虫个头要小一些，而全身半透明带了些青色，而另一种魔虫的个头要大一点，全身透明可以隐约透过表皮看到内部构造，正是他们昨晚看到的那一种。

    “众所周知魔虫吃了生物的大脑以后会很快离开寄生体寻找下一个寄主，但这种新型的魔虫却不会，他们在吃完大脑以后会留下几条主要神经，并把自己附在上面，然后控制寄生体下达一些的命令。”

    众人一听，脸色都是一阵巨变。

    但米索域主的话还在继续：“让我恐惧的是，我们的专家指出，这种新型的魔虫应该只是子虫，它们应该还有母虫，母虫可以控制这些子虫，让它们按照它的命令行事。”

    这样的结论实在超出了人们的认知，当下就有人追问道：“陛下，众所周知魔虫并没有母虫一说，它们并不是群居形的虫类。”

    米索域主看向身边的人——那应该就是他说的专家之一——那人接到米索域主的指使，行了个礼道：“我们在这种新型魔虫的基因里发现了人为改造的痕迹，里面添加了类似白蚁马蜂之类群居性虫类的基因，这让它们的种群发生了变化。”

    “人为的？究竟是谁这么大胆？随意改变物种基因是不被允许的！而且还是那么危险的魔虫，他们疯了吗？”

    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人回答，大家的心底直接浮上了“红鬼”这两个字。

    “真的有母虫吗？”还是有人不相信。

    专家点头：“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而且从现在得到的各种资料来看，拥有母虫的人应该能通过母虫控制被寄生的人。”

    这话一出，大家又是一阵交头接耳。

    “昨晚我的医生告诉我，我和柯莲娜大脑里的魔虫刚刚开始产卵，预估被寄生的时间差不多是宴会开始的时间。”

    “我的家庭医生也是这么说的，幸好我的小女儿的牙齿疼，刚吃了药，我的妻子不让她碰宴会上的任何食物，所以她才没有出事。”

    “这么说来，岂不是说我们一开始就被寄生了？那些家伙说什么拿到东西就放了我们也是假的了吧？”有人气愤道。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既然他们大多数人的身体里都有魔虫，在陆惟发现魔虫的身影后就没人敢去碰触那些食物了，所以他们应该是一开始就被寄生了。

    “绝对是，我看他们早就想好了要用虫子控制我们。”

    这时米索域主插口道：“更加我们的调查，昨晚宴会上的食物和酒水里确实有不少魔虫，实在是非常抱歉，这件事情是我们的束缚了。”

    “这并不是陛下的责任，全都怪那些该死的红鬼，这次决不能再放任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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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安丽娜的结局（二更）

﻿    作者有话要说：米索主星上域主生日生日宴会当天发生的劫持案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震动了整个宇宙，而随之带来的除了他们对“红鬼”的声讨以外就是人们对“陆惟”的日益熟悉。

    现在，只要是会上网的人几乎就没有不知道“陆惟”这个名字的，原本那些看了视频以为是假的的人，在看到官方给出的视频以后，就再也没有不相信的了。

    虽然那视频相比之前的视频要短，而且不该出现的东西也被和谐了，但是里面陆惟华丽飘渺的身手可是一点都没有缩水，那一剑一人甚至几人的华丽剑舞可比用枪的看起来霸气多了，只要看过一眼就会铭记于心。

    现在的陆惟，简直可以说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了。不少影视公司试图联系陆惟希望可以签下他，甚至还出现了粉丝团。

    不过这些陆惟毫不知情，卡尔很尽职的挡下了一切。

    那天的会议虽然大家都表示想要消灭红鬼，但大多数人还是要回国跟上面沟通以后才能给出最后的答复，这点米索域主也很明白，所以会议也不过是让大家明白这次事件的危险性，让大家能更好的下定决心而已。

    会议过后，各星域的宾客纷纷回国，而顾霖峰也是其中之一，这次的事情实在不容拖延，所以原本还打算留些日子跟陆惟好好聊聊的他也只能同陆惟告别了。

    不过他们倒是交换了通讯号，这样即使不能见面也是可以聊天的。

    顾霖峰走后，艾丝翠得号也准备了，不过在那之前，他们还有个麻烦要解决。

    安丽娜·卡吉尔的父亲找卡尔要人，卡尔自然不会把人还给他们，直接把从米索人那儿要来的监控录像给他们看了，等对方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以后，冷着脸让他们自己做选择。

    “要么卡吉尔家族从此消失，要么安丽娜交给我们处理，你们自己选择吧。”

    卡吉尔的父亲布鲁巴·卡吉尔很疼爱自己的女儿，但是再也疼爱女儿他也不会用整个家族去陪葬，所以他只能认同放弃了安丽娜。

    卡尔自然没有错过他眼里的恨意，而他也不是那么善良大方的人，留着这个家族还要担心哪天人家背后同他一刀的，所以虽然明面上不予追究，实际上卡尔已经让远在安里卡莎的部下们着手准备对付卡吉尔家族了。

    而解决了卡吉尔家族，剩下的自然是安丽娜了。

    安丽娜从被带回“艾丝翠得”以后就一直担惊受怕，她刚刚才见过卡尔和陆惟的凶残，原本以为装疯卖傻可以逃避过去，却自作自受的让大家都认定了她是疯了的，要把她送进疯人院，她能不害怕吗？

    除了准时从门底下递进来的食物，没人理会她，也没人和她说话，她身上和房间里所有能联系外面的东西都被拿走了，她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被子，不管什么时候这里的灯都不会打开，没有窗户的房间里永远是一片黑暗，连一丝声音也听不到，那种无声的黑暗简直要把她逼疯了。

    在被关起来的第一天，她大喊大叫的让他们放了她，用家族威胁他们，可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即使她拍打的房门砰砰作响，也没有任何回应。

    第二天，她开始哭泣哀求，用自己最好的演技表演着忏悔者，可是依然没有回音。

    第三天，她的精神开始崩溃，总觉得黑暗之中全是怪物，她躲在被子里，连动都不敢动。

    一天又一天，她绝望的哀嚎，抓自己的头发，咬自己的手指，终于是被自己给逼疯了。

    “头儿，好了。”某天，卡罗莱娜突然对卡尔报告道。

    不明不白的话也只有卡尔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你确定？”

    “嗯，我已经检查过了，安丽娜·卡吉尔确实疯了。”对于自己弄疯一个人，卡罗莱娜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至少她没有使用什么酷刑逼疯她，只是让她自生自灭，如果她本身够坚定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等到下个星球的时候，找家疗养院把她送进去，让他们‘好好’照顾她。”卡尔的眼底泛着冷意，“让人盯着卡吉尔家族和特里斯坦，别让他们找到她，我要她永远呆在那里。”

    “是。”安德鲁应道，身为卡尔的护卫，有时候他也需要负责跑跑腿。

    卡罗莱娜不以为意，“卡吉尔家族和特里斯坦现在自己都快自身难保了，哪还有时间管她？头儿，你打他的那一顿可真狠，听说他到现在手脚还是断着的，修复液都对他的伤没用，只能用老办法上夹板石膏，像个烂泥一样的躺在病床上。头，你是怎么打的啊，竟然这么厉害？”

    卡罗莱娜一出，指挥室里经常被卡尔打的船员们都是一阵冷颤，不会吧？头儿的杀伤力又增大了？竟然连修复液都没用？那他们以后岂不是更倒霉了？

    倒是卡尔若有所思的想到了那时陆惟给他穿的衣服，想来就像陆惟的攻击会让伤口无法愈合，恐怕那衣服也是一样的效果吧？

    现在衣服就在他的空间里，回头再试试是不是真是它的原因好了。

    收到安丽娜已经疯了的报告以后，卡尔就去找陆惟邀功了。

    陆惟只是淡淡了应了一声：“知道了。”就打算继续去做他的机甲练习，现在他已经能操作真的机甲了，只是熟练度和反应上还欠缺了一点，需要多加练习。

    “你怎么这么冷淡？是不是不满意我做的？要不我把人交给你处理吧？看你是要杀了她还是折磨她都随你。”卡尔一把从身后抱住人，不让他走了。

    “我又不是杀人狂魔，杀人有什么有意思的？”陆惟翻了个白眼，不过他也没挣扎，有卡尔在，想来今天是没法子继续练习机甲了。

    “那那个女人？”

    “你看着处理了就是了，我见到她就烦。”陆惟不感兴趣道，知道卡尔做的事情以后他也就不计较对方偷袭的事情了，“还有什么事？没事就放开我。”

    “有，就是特里斯坦，听说他道现在身上的伤都好不了，修复液也完全没用，你觉得是怎么回事？”卡尔舔着脸咬了咬陆惟的耳朵，最近他们各种亲密的举动越来越多，卡尔相信很快陆惟就会同意嫁给他的。

    陆惟回头似笑非笑的瞥了眼，“人是你打的，怎么这会儿倒是问起我来了？”

    “惟应该知道吧？上次那个被你弄瞎了眼的家伙听说已经能看见了，特里斯坦是不是也一样过段时间就好了？”真是那样找机会他再揍一顿。

    “差不多吧。”陆惟也没再隐瞒。

    “是那身衣服的关系？”

    “嗯。”陆惟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什么时候把衣服还我？”

    卡尔笑得很是厚脸皮：“惟都给我了，当然是我的了，这是惟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呢，我可要好好收着。”

    “没脸没皮的。”陆惟骂了句也就不再追究了，反正那一套他也没用，给卡尔就当废物利用好了，“你要是要穿记得隔段时间给我看看，省的用久了直接报废。”

    “知道了，还是惟最好。”卡尔又亲了亲，然后一把抱起他。

    “做什么？”突然被像小孩一样抱起来的陆惟十分自然的身手圈住卡尔的脖子坐在他的臂弯里。

    “去试试衣服的效果。”卡尔带着人就往格斗室而去，想找个人试试，“惟能解开那种伤害吧？”解不开也没事，不过就是几天不能动而已，他可是又专门派人注意帝利斯塔安那边的动向，那个瞎了眼的鲍勃现在已经能看见了，不过因为他惹恼了卡尔，被马丁给踹了，最近一段时间过的很不如意。

    陆惟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一丝奸笑道：“你要是想试试衣服，不如和我练练手？反正也就我知道它有哪些功用了。”

    卡尔一想也对，于是就同意了，不过他很快就后悔了。

    格斗室内，看到卡尔和陆惟这双人组合，其他的船员很果断的就让出了其中一个格斗场，站得远远的准备看他们对战。

    ——或者说是等着看陆惟一面倒的凌虐他们头儿。

    “惟，不用这么慎重吧？”卡尔看着对面拿着双剑的陆惟，“你真要我站着不动？”

    虽然他知道陆惟的攻击一般情况下对自己没用，但那也是一般情况啊，现在他既然要自己动手就一定是有把握的了。

    一想到陆惟那两把剑的恐怖杀伤力，卡尔就忍不住吞口水。他不会被砍死吧？

    “让你别动就别动。”陆惟甩了甩剑，“死不了人的。”他没说的是为了不一下子弄死卡尔，他把身上的装备都取下来了，这双剑的攻击力自然就降低下来了，光是那套和尚套装的血量就够他砍很久的了。

    卡尔见说不动陆惟，只好去瞪那些围在下面看热闹的人。试图把他们都赶走。

    可是底下的船员一个个都左瞄右看的，当做诶看到他的暗示，能看头儿出糗的机会难得，就算事后被报复他们也想要好好看一看啊。

    尤其陆惟之前的视频现在可活了，他们当然想要看看现场版不是？

    所以，头儿，你就无视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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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测试（三更）

﻿    卡尔挑了挑眉，这些人竟然敢无视他？

    “全都给我去绕着飞船跑一百圈，没跑完不许休息！”

    一句话，直接把所有看热闹的船员都给赶走了。

    不过他赶得走他们，却赶不走闻讯而来，准备凑热闹的卡罗莱娜，以及偷偷躲起来不现身的小包子。

    小包子他没发现，而卡罗莱娜则是理由充足。

    “头儿，我这是准备急救呢。”卡罗莱娜踢了踢自己脚边的急救箱，“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也好及时抢救不是？”

    这个乌鸦嘴。卡尔瞪了她一眼，却也没有再赶人。

    所以卡尔最后还是被围观了。

    “好了，啰啰嗦嗦的做什么，不就是打几下嘛，你个大男人还怕这点疼？”陆惟嘲笑道。

    别说几下，你一下就能把我挂了。卡尔暗自吐槽，却不敢反驳，最后只好乖乖的站在场中央当靶子。

    陆惟在技能栏里挑选了一番，最后决定从攻击力最低的开始试验，免得这衣服要是没他想的那么有用，卡尔挂了他还有费心费力的再救——不对，他包里还有碧露丹呢，上次给卡尔吃了也没见到效果，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试试？

    忍不住冒出点邪恶的想法，陆惟抬手摸出一颗碧露丹扔给卡尔，“把这个吃了。”

    卡尔接住一看，又是上次那种小药丸，之前他还没来得及问效果，这次正好一起问了，“这是什么？有什么用处的？”

    “碧露丹，用处嘛……”陆惟的眼角瞄了瞄卡罗莱娜和小包子，这两个都是知道点他的底细的，也就大大方方的说了，“以前的效果是吃下去的十五分钟内，如果死亡可以让你复活一次，现在就不知道了。”

    咚！

    一阵风向着卡尔而去，眨眼之间他手里的碧露丹就不见了，只见卡罗莱娜拿着那药丸，一脸激动的冲到陆惟面前，“小惟弟弟，这药丸真的这么神奇？！”

    真不愧是猫女，这速度快的。

    陆惟看了看似乎也被卡罗莱娜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的卡尔，点头又摇头道：“那是以前的效果，我来这里以后还没试过。”

    卡罗莱娜的眼睛非常闪亮，“那你还有这药丸吗？”

    “有一些。”

    卡罗莱娜的笑容有些吓人：“小惟弟弟，打个商量，这个药丸你给我研究研究怎么样？”身为一位同时拥有药剂师牌照的医生，看到这么神奇的药丸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陆惟倒是大方，“那这颗你拿去吧。”

    卡罗莱娜闻言，笑着收好了碧露丹，目光忍不住看向了卡尔，又问道：“那小惟弟弟，要怎么试验药效呢？”

    陆惟也看向了卡尔，半响不语。

    卡尔总觉得那目光渗人的很，像是要拿他试验药效。

    不过最后陆惟还是说道，“你找只小老鼠之类的试验一下好了。”

    卡尔松了口气，而卡罗莱娜则有些可惜的下去了。之后那目光就一直很让卡尔心慌，总觉得她是想看自己被陆惟给秒了。

    有这种手下可真是悲哀。卡尔欲哭无泪。

    陆惟又拿了颗碧露丹给卡尔吃下，顺手再给他扔了个“婆罗门”一切准备就绪以后，对着卡尔甩了一技“江海凝光”。

    卡尔闭着眼睛，他怕看了以后会忍不住躲避，所以等身上一痛，他才睁开眼看自己。

    陆惟下手很有分寸，担心真把卡尔分尸了不好救，所以他是往卡尔的手臂打的，不过也不知道是因为没穿装备的缘故还是和尚套的效果好，那一剑只是在卡尔的衣服上打出一个浅浅的印子，并没有真的伤害到他。

    不过陆惟看到卡尔头上的血条，虽然并不明显，但确实是少了一点，这代表陆惟的攻击并不是真的没用。

    给自己穿了一剑装备，然后又是一记“江海凝光”，这次的威力大了一点，卡尔的衣服上多了一道更深一些的印子。血条掉的多了一些，而且这中间，并没有回血的迹象。

    挑了挑眉，陆惟干脆一次性把装备都穿上了，然后继续“江海凝光”。

    这次卡尔的血掉了一大格，但是他的衣服还是只有一道非常深的痕迹，并没有破。

    “感觉如何？”

    “很疼！”卡尔龇牙咧嘴，被打到的地方真的是非常疼，但是除了疼他确实没有受伤。

    随手认了个“风袖低昂”给卡尔，看到他的血条又满了以后，陆惟摆出架势，这次甩了一个大招“剑气长江”。

    巨大的剑气冷不丁的扫向卡尔，他差点就没忍住躲开了，最后出于对陆惟的信任，还是忍住了。

    从前在游戏里，陆惟的“剑气长江”一般能打出一两万的攻击力，会心攻击翻倍，而这次他没有使用增加“剑气长江”攻击力的“繁音急节”，最多也就能有个三四万的攻击，刚好在和尚套的血量之内。

    于是，卡罗莱娜和躲在暗处的小包子就看见陆惟的剑气扫向卡尔以后，他身上的衣服变得有些凌乱，但他本人却完全没有受伤，顶多脸色不太好。

    卡尔简直是快要痛死了，他现在完全可以理解那些被陆惟杀了的人临死前是有什么感觉了，那种像是突然掉进寒冰之中的刺骨感觉真的是让人一点都不想再尝试一遍啊。

    陆惟倒是不在意卡尔扭曲的脸，他就盯着卡尔的血条，看了半天才确定那上面的血条空余的份量应该还没有超过和尚套的加血量，所以他甩了甩剑，“再来一次。”

    还来？卡尔苦着脸，却不得不乖乖的站着。

    陆惟又发了一招“剑主天地”和“剑灵寰宇”，这时候卡尔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像是要坏了，而卡尔已经痛得想打滚了。

    “可以了。”差不多已经了解了的陆惟叫了停，然后给卡尔加满血，走过去查看和尚套的损坏情况。

    卡尔恢复血量以后就不觉得疼了，但他的脸色还没有缓和过来，所以看起来很是狰狞，陆惟直接无视了这个，拉着他的衣服仔细查看。

    陆惟后面的几招除了避开头以外，对卡尔的身体并没有避开，所以他现在身上衣服坏掉的地方就是胸口的位置，一道横切一道斜劈的剑痕直接划破了衣服，却没有对下面的身体造成伤害。

    而且似乎是因为陆惟给卡尔回了血的原因，卡尔身上的和尚套自动修复起来，没一会儿那开口就小了不少。

    “这衣服确实可以防御我的攻击，不过也有限制，具体就不给你解释了，大概激光剑什么的基本破不了它的防御，热武器的话，还要你再试试。”陆惟道。

    “小惟弟弟，我这里有枪，你试试？”卡罗莱娜拿出一把散弹枪递给陆惟。

    卡尔看到那把最新型的散弹枪，忍不住犯晕，卡罗莱娜这是想让他死了好试试碧露丹的效果吧？

    虽然陆惟能复活，但他还是再一次后悔说要来试试效果了。这简直是自己找虐啊。

    而陆惟已经接过来准备试试了。

    卡尔急忙喊道：“让我先在里面套件防弹衣！”

    陆惟虽然觉得没必要，但看卡尔一脸悲愤的样子，就点头同意了，停止了准备开枪的举动。

    在他们的注视下，卡尔慢吞吞的穿好了防弹衣，又在头上戴了防弹帽子，全副武装完毕以后，才又穿上了和尚套。

    陆惟对着卡尔开了一枪，在陆惟的意料之中，以及卡尔等人的意料之外，那颗子弹别说伤到卡尔了，连在他的衣服上留下痕迹都没有。

    而卡尔的血条也是毫无减少，毫无疑问，不是他的防弹衣起了作用，就是子弹破不了和尚套的防。

    “把防弹衣脱下来试试。”

    似乎刚才那一枪的效果给了卡尔底气，这次他快速的脱掉了里面的防弹衣。

    陆惟对着卡尔开了一枪，见他的血条不动，就开始连续射击，一边射击还一边注意血条，随时准备停手，不过到最后他把子弹打完了，卡尔的血条也没什么变化，减少的还不如他最开始的那一击“江海凝光”多呢。

    所以，这算是神奇系统战胜科技吗？

    陆惟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话。

    “这衣服真神奇！”等陆惟停火了，卡罗莱娜也忍不住跑过来查看卡尔的情况，见他毫发无伤，又是惊叹又是遗憾的。

    卡尔自己也是惊喜不已，没想到惟给他的衣服这么厉害。

    惟心里果然是有我的！！！

    这算是过度，很快就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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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回家

﻿    陆惟看到卡尔突然笑的那么开心，还以为他是开心这和尚套好用，又想着刚才看他疼的那样，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内疚，当下便道：“你也别太开心，这衣服好是好，不过不知道底线在哪儿，你要用的时候也注意着点别自己往枪口上撞，还有礼服开始破了就拿来给我，别弄到左后修不好，我可没有存货了。”

    “刚才可疼死了，我绝对不会自己找罪受的。”卡尔听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还都是关心他的，就跟高兴了，抱住陆惟就亲了一大口，黏糊的不肯松手了。

    卡罗莱娜给卡尔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地方受伤的，心里好奇死了这神奇衣服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看着料子虽然好，但也不像是能挡子弹的特殊面料啊？不过虽然好奇，她还是没有问什么，而是看着黏糊的两人，默默的离开了这里，她现在可急着回去研究一下陆惟给她的那个药丸子呢。

    陆惟的眼角看着卡罗莱娜离开，便忍不住问卡尔：“真的很疼？”

    卡尔很轻易就看出了陆惟平淡表情下的别扭关心，显然也是很建议的，他本来想说不疼的，可看到陆惟眼底的担忧，他的表情就变得可怜兮兮的了，“惟打的那几下很疼，像是掉进冰窟窿被冰柱扎了似的，又冷又疼的，倒是后面的散弹枪没什么感觉。”

    这种时候不用苦肉计更待何时？卡尔深知他家的惟是最嘴硬心软（真的吗？）的了，只要自家示弱，保证能捞到不少福利。

    陆惟一听，果然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整个人温和了不少，虽然没说什么，可是之后一段时间里，陆惟对卡尔的态度确实是温和了不少了。

    艾丝翠得号又在宇宙里航行了大半个月，之后的一路可谓是顺风顺水的，没有出任何的麻烦，相反，因为卡尔和陆惟在宴会上算是救了所有人一命，他们每次停航补充补给，当地星球的人得到上头的指示都会给他们不少优惠便利，有时候还会有人专门来送谢礼，算是让卡尔和陆惟小赚了一笔。

    一路晃晃悠悠的，他们总算是快要到安里卡莎了。

    快到地方，陆惟才知道，安里卡莎属于私人星球，而她和另外大大小小十多颗的星球组成了一个庞大的星域，而这个星域的名字就叫“奥纳特”，奥纳特一家是星域的主人，这个星域就是以他们祖先的姓氏命名的。

    安里卡莎并不是奥纳特星域的主星，她所在的位置距离主星非常遥远，本来奥纳特一家应该住在主星奥纳塔罗斯管理整个星域，但谁让卡尔的奶奶和母亲都是安里卡莎的原住民，她们舍不得离开家乡，而奥纳特家的男人似乎都有“妻奴”这一隐藏属性，基本上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父子俩商量好了，两人轮流坐镇首都主星，这样也不怕他们不在的时候会出什么幺蛾子了。当然，不轮值的那个也不是说就不做事了，只是把工作放在家里完成罢了。

    而后来等卡尔懂事以后，他们轮流带了卡尔磨练了几年，之后这种轮流坐镇就加上了他一个。

    对于住哪卡尔倒是无所谓，反正除了需要他在首都星的那四个月，剩下的时间里卡尔基本上是满世界乱跑的。

    不过这次是带着陆惟回家见父母，自然是要安里卡莎跑了。

    不过在卡尔准备直接无视首都星奥纳塔罗斯去安里卡莎的时候，艾丝翠得号的前方出现了一艘熟悉的飞船，对方是来接他去奥纳塔罗斯。

    “怎么突然要你来接我？”

    通讯光屏里，科林西装笔挺的笑道：“虽然现在是陛下和露娜夫人在奥纳塔罗斯，但是因为听说你带了人回来，凯特殿下和安丽莎夫人也从安里卡莎赶来了，他们都想要见见人，你也知道你年纪不小了，他们都很担心你会找不到对象。”

    “年纪不小？”正好也在的陆惟听到这话挑了挑眉，狐疑的看向卡尔，他貌似一直没问这家伙多大了吧？“卡尔，你多老了？”

    多老了……有那么一刹那，卡尔被打击的都想以头抢地了，“惟，你这话说的我好心酸，我才六十一岁而已啊！！”在这个人人至少能活300年的时代，六十一岁确实不大。

    但是对陆惟来说就……

    六十一……陆惟全身一僵，脑子里闪出个老爷爷样子的卡尔，被吓了一跳，他干巴巴地道：“六十一岁已经可以当我爷爷了。”

    ……

    对比了一下彼此的年纪，又想到了从前地球人不到100岁的寿命，卡尔发现对于陆惟来说，他确实是可以当他的爷爷了。

    真是蛋碎坑爹的事实！

    他决定无视这个问题，卡尔一本正经的看向光屏里看好戏看得偷笑的科林，“我们会在奥纳塔罗斯停航的。”反正艾丝翠得号上也有不少货物是要在主星上卸货，既然大家都在，那么他也不必多跑一趟了。

    相比于安里卡莎的原始，奥纳塔罗斯是一个完全现代化的星球，钢铁浇筑的高楼大厦，四通八达的道路，以及漫天飞舞的各色飞行器，一如地球人曾经幻想过的未来城市。

    ——或许也有不同，虽然这个星球非常现代化，但是它的绿色却不少，踏出飞船的时候，陆惟看着眼前的大片绿色忍不住呼吸了一口，这里没有帝利斯塔安的热闹也没有米索的梦幻，但它是鲜活的，呼吸之间，空气是那么的舒服，让人精神一震，好像连体内的器官都被清洗了一遍。

    他喜欢这里。

    “奥纳特星域是宇宙里少数几个环保星域，我们所使用的能源全是各种不会引起环境污染的能源，所以这里的空气也是最好的，我想你会喜欢这里的。”卡尔牵着陆惟缓缓下了飞船，下面已经有飞行器在等着他们了。

    “嗯，这里的感觉很好。”陆惟看向那些绿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物种，但是熟悉的样子让他怀念起了渣三那如诗如画的地图环境。

    听到他喜欢，卡尔的笑容更深了，这里将会是他们的家园，陆惟能喜欢这里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了不是吗？

    飞行器前，等候多时的科尔看着有些时日不见的上司兼好友，仿佛觉得他变了不少，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终于见面了，陆惟，我是科林·特努埃尔，卡尔的助理。”科林对着陆惟笑道，率先打了招呼。

    “也是我的好友。”卡尔对陆惟补充道，他很明白陆惟的性格，高傲又有些孤僻，但并不是看不起人，只是不喜欢同人打交道，所以要和他交好并不是那么容易，卡尔有些担心待会儿见到家人，惟这种性格不讨喜，或者他不喜欢他的家人，不管那样都会让他头疼。

    “你好。”陆惟朝科林点了点头，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也不需要他自我介绍了。

    科林早就从卡尔那里听了陆惟不少事情，也不在意他的表现不够热情，笑嘻嘻的把他们引进了飞行器，“陛下他们可是来电询问了几次了，我们可要快点回去。”

    飞行器把他们送到了奥纳特家，陆惟本来以为会看到一栋富丽堂皇的城堡或者是宫殿之类的建筑，但出乎他预料的，奥纳特家只是一座看起来很普通庄园——当然，如果不看它坐落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方圆百里都没有人烟的话，它确实是蛮普通的。

    “这篇树林也是你们的？”

    “嗯，母亲和奶奶都习惯了生活在有植物的地方，所以我爷爷特意买了这片土地，这片树林了放养了不少危害性小的动物，等哪天有时间了我带你到附近转转吧？也许我们可以试试打猎，或者钓鱼，那边过去有一个小型的人工湖泊，里面养了不少的鱼。”卡尔指着一个方向对陆惟说道。

    “听起来不错。”陆惟显然是有些心动了，“那就说好了。”

    “好。”卡尔轻笑着搂过他亲了亲他的嘴角。

    前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科林虽然一直看着前面，但实际是他是从后视镜里观察着他们两人的动静，看到这一幕虽然脸上平静无波，其实心里可是惊讶到惊吓的程度了。

    作为卡尔从小到大的死党，科林自问还是非常了解卡尔的，别看他平日里总是笑容满面，好像对谁都温和有礼的，实际上笑容不过是他迷惑外人的面具，真正的卡尔·奥纳特是一匹冷漠到骨子里的狼，除了他认同的家人、朋友和属下以外，在卡尔的眼中，根本就无关紧要。但就是对着自己的家人，他也很少有除了笑容之外的表情，这就像是一张面具，带久了，也就忘了自己原本的样子。

    但是现在，科林看得出来，卡尔虽然依然是在笑，但是那笑容是有热度的，他是真的开心的在笑，而不紧紧是个可有可无的表情。

    而且科林也注意到了，这一路上，不管什么时候，卡尔都会紧紧的把陆惟锁在身边，他的手从来就没有离开过陆惟，像是一放开就会弄掉了似的。

    在看陆惟一副理所当然很习惯的样子，显然卡尔这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科林这才真正确定了，他的上司兼好友，这次是真的栽了。

    得出这个结论，科林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为卡尔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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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与正文无关的番外（二更）

﻿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卡尔外遇了……

    ——那他就死定了！！！

    这是在陆惟终于答应卡尔和他交往之后的某一天。

    那天卡尔有事出门了，陆惟懒得跟他去，就自己在家里看新出的电影。

    卡尔的母亲安丽莎从楼上下来，路过放映室的时候正好看见陆惟，就走了进去：“小惟啊，你有时间吗？能不能帮我个忙？”

    “有时间，做什么？”陆惟暂停了电影，问道。

    “上次贝妮塔来家里做客的时候有东西落下了，她打电话来说现在急着用，让我帮忙送过去，结果我下午约了人，家里人也都不在，你能帮我把东西送过去吗？”

    奥纳特家除了护卫并没有其他下人，家里大大小小的事物都是由两位女主人和家务机器人一起包办的，安丽莎本来想让护卫帮自己送东西的，结果看到陆惟就正好问了。

    贝妮塔是安丽莎的闺中密友，经常会来找安丽莎聊天，陆惟也见过几次，听了安丽莎的话就道：“我帮你送过去好了，贝妮塔夫人的地址是？”

    “她不在家，现在在奥麦佳和朋友喝下午茶。”

    奥麦佳在商业区那边，陆惟去过，所以点了点头就拿过东西，自己开飞行器去了。

    抵达奥麦佳以后，陆惟很快找到了贝妮塔，对方也看到了他。

    “真是谢谢你送来了。”贝妮塔接过东西以后非常高兴的向他道谢：“这本来是我向朋友借的，现在人家也急着要，你要是不送来我今天可就没法跟他们交代了。”

    陆惟跟贝妮塔说了几句，贝妮塔的朋友在催她，“那我就不和你说了，回头阿姨请你吃饭。”

    陆惟从奥麦佳出来，看了看天色还早，也不去开飞行器，就沿着街道慢慢走着，准备买些喜欢的点心带回去。

    在一家经常去的蛋糕店里选了几款大家喜欢的蛋糕，陆惟付了帐准备离开，开门的时候，目光透过自动玻璃门随意的扫了一眼街对面，然后他愣住了。

    街道斜对面，一家酒店的门口，卡尔半侧着身子背对着他站在那儿，而他的怀里，搂着一个人，虽然看不清样子，但从那头漂亮的水蓝色长卷发以及隐约露出一点的身形来看，是一个身材姣好的年轻女子。

    陆惟的目光变得晦暗深沉，他该冲过去找卡尔问清楚，或者直接动手。

    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陆惟面无表情的转过身，走向来时的路，开着飞行器回了奥纳特家。

    主人们都不在家，整个庄园里安安静静的，只能偶尔听到机器人忙碌的声音，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祥和。

    但这种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庄园的主屋里突然传来的剧烈响动让守卫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他们以为是出事了，但在看清楚里面发生的事情后，所有人都吞了口口水，然后停在门口不敢动了。

    “快给卡尔殿下打电话，不然房子要塌了。”这实在是太暴力了，虽然早就知道他们未来的皇孙妃非常强大，但真的亲眼见到还是让人吃不消啊。

    卡尔接到通知从外面赶回来，看着变成废墟的大厅，一脸愕然：“这究竟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陆惟殿下回来的时候好像心情很不好。”回答的守卫战战兢兢的，一想到在大门口碰到陆惟的场景就后怕，“他直接把大门撞坏了。”守卫敢肯定殿下是故意的，那狠劲儿像是恨不得撞飞大门呢，他们这些守在门口的人都被吓傻了，一转眼就人就进了主屋，然后就这样了。

    卡尔咋舌，他回来的时候看到那门还以为是出什么交通事故了呢，飞行器变成一堆废铁不说，可以抵御炮火并且自行修复的大门都毁的完全不能修复了。

    卡尔暗自惊疑陆惟今天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一路顺着破坏物上了楼，卡尔发现最终地点是他自己的房间——老天保佑里面还有东西没被毁了。

    “惟——”小心翼翼地打开卧室的门时，卡尔呆了。

    完全被破坏的看不出原样的房间中央，他心尖上的人儿手里拿着寒光闪烁的双剑回头看着他，阳光从已经毁了的窗户外透进来，笼罩他的全身，就像是镀了一层金光，闪闪动人。

    他的眼神冷漠而纯粹，矛盾却又吸引人。配着四周废墟一样的背景，就像一个真正的毁灭天使。

    可是这些却不及他眼中不断滑落的泪水带给卡尔的震撼。

    这是卡尔第一次见到陆惟哭，他一直以为惟是没有眼泪的，他应该是永远高傲而坚强的，泪水这种软弱的东西他不可能会有。

    但是现在他看见了，惟的泪水，没有哀嚎，没有痛苦，只是默默的留着眼泪，却更加令人心酸。

    卡尔已经惊呆了，连话也说不出，只能愣愣的站在门口。

    他没有反应，却不代表对方没反应。

    陆惟见是他，脚尖一点，手里的双剑已经攻了过去，一点也没有留情，美丽的剑舞里暗藏着最犀利的攻击。

    只要被碰触，非死即伤。

    长剑挥动带动了空气的震动，让卡尔回过神来，他惊险万分的躲过了陆惟的攻击。

    “惟？！”

    左手的剑被躲过了，右手的剑又跟上，陆惟誓不罢休的要让卡尔死得很难看。

    ——但真的是这样吗没用任何的技能，只是纯粹的劈砍刺划，他真的想要他死吗？

    “惟！你冷静一下！”卡尔只守不攻，他边躲边劝着陆惟停手，可惜对方完全听不进去。

    “真是的！”卡尔揪准机会，扯过一旁被陆惟割坏的窗帘，避过陆惟的下一步攻击，用窗帘把他捆的动弹不得。

    “放开！”陆惟被束缚了身体，干脆收起了剑，使劲挣扎。

    卡尔一语不发，直接扛起他狠狠摔到了还算完整的床上。

    这一摔，摔得陆惟全身一震，立时安静了下来。

    “你究竟怎么了？”卡尔压了过来，查看他的情况，确定他没有受伤，松了口气。

    陆惟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了被子里。

    “惟。”他的安静让卡尔满意，他亲吻陆惟的发梢，却发现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惟！抱歉，我摔疼你了吧？”卡尔连忙给他解开了身上的窗帘。

    “好臭……”陆惟突然说出这两个字。

    “嗯？”

    “你身上的香水好臭，给我脱掉！！！”陆惟一个奋起，压在卡尔身上去扒衣服。

    “等，等一下！”卡尔被陆惟压着不敢乱动，担心自己一动坐在自己身上的陆惟就会掉下去。

    “吵死了，快点脱。”陆惟用力一撕，想要毁了卡尔的衣服，但无奈那衣服的质量太好，他没成功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卡尔还是照办了，“我知道了马上就脱。”他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他一动手，陆惟就又安静下来了，只是脸上的泪水却越发汹涌，配着那毫无表情的脸皮，更加让卡尔心疼了。

    “告诉我，为什么哭，惟？”卡尔伸手抚摸陆惟的脸颊，大拇指摩挲他的眼角，想要止住他的眼泪。

    “我才不会哭，为了那种事……”

    “什么？”

    “接吻、做·爱、交往，所有的体验都只有你……”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泪水却一直从眼眶中滑落，不曾间断。

    “惟……”卡尔看着这样的陆惟，心很疼很疼，他的惟应该是永远快乐的。

    陆惟依旧用自言自语的声音说着：“明明是你要招惹我的……”

    “惟？”卡尔表示他还是听不懂。

    “所以……”

    砰！！！

    卡尔扭过脑袋，眼睛边上不过一寸的地方锋利的长剑泛着冷光。

    一身冷汗。

    “所以如果你花心的话，就去死吧。”陆惟面无表情，另一只手上的剑却高高举起，准备刺穿卡尔的心脏。

    敢花心就让他去死，即使这样做他的心会疼……

    “等等！！！”卡尔一把抓住陆惟的手，“等等，惟，你说什么花心？”

    陆惟眯着眼：“你为什么不干脆一点？敢做不敢当？”这么说着的时候手上又是蠢蠢欲动。

    卡尔见势不妙，直接翻身一个扑倒，把陆惟压在了床上。

    “如果你想杀我的话我会欣然接受的，你知道的吧，我这条命是完全你的。”卡尔压着陆惟，脸贴着脸，注视着他的眼睛，“可是这样不明不白的就和你永远分别，我绝对不要！”

    陆惟沉默片刻，才开口：“我看到了，你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你抱着她……”

    女人？……！卡尔瞪大了眼睛，陆惟别开了眼睛，不想再看他，再看下去他会不忍心杀了他。

    可卡尔却突然扑倒在他的怀里，闷笑出声。

    陆惟又气又恼：“你笑什……”

    卡尔突然抬起头，堵住了他的嘴，就是一个炙热的让人疯狂的舌吻。

    最开始陆惟还在反抗，但渐渐的他就放松了下来，沉溺其中。

    良久，卡尔才放开他。

    “如何？”

    “……没有味道……”除了一如既往熟悉的味道，没有沾染上任何不属于他的味道。

    “所以我没有花心哦，自从有了惟，除了你，我就没有碰过任何人。”卡尔细细的亲吻陆惟的眼睛，只觉得为他吃醋的爱人实在是太可爱了。

    “那那个女人是谁？”发现自己弄错了的陆惟有些羞恼。

    “一个想要诱·惑我的不相干的人罢了。我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卡尔才不在意无关紧要的人，他只在意陆惟，“是因为这个哭的吗？”

    “我才不会那么容易就哭的，但是……如果到了要杀你的时候，我还是会流泪的……”

    不是嫉妒也不是心碎，而是用纯粹的杀意在假想离别，为爱人而哀悼。

    哪怕痛苦，他也会那么做。

    绝不容许背叛，也绝不背叛。

    卡尔看着陆惟眼中纯粹而认真的光芒，本以为已经沦陷的不能再沦陷的心又陷入了更深的地方。

    以为爱的深，却一天比一天更爱他。

    这个独一无二，只属于他的宝贝。

    “我今天有没有说我爱你？”

    “没有。”

    “我爱你，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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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见家长（三更）

﻿    作者有话要说：“很高兴见到你们，马修陛下、露娜夫人、凯特殿下、安丽莎夫人。”

    也许是因为现在的人寿命都很长的原因，卡尔的长辈看起来都非常年轻，奥纳特的男人们的样子都有七八分相似，站在一起不像爷孙父子，倒像是兄弟，不过谁都不会认错他们，因为三个人虽然长得很像，但是卡尔的爷爷马修·奥纳特完全是人类的外表，没有兽耳，脸上也没有红痕，而卡尔的父亲凯特·奥纳特则有一对兽耳，但是脸上没有红痕。

    陆惟看到这样的不同的三个人，总感觉像是在看一个过渡图，还是从妖怪变成人那种，感觉很有趣。

    而奥纳特家的女人并不是时下流行的华丽贵妇人，她们的身材高挑，充满活力，没有繁杂的打扮，只是简单的衣着，有种淳朴的美感，而且有趣的是，卡尔奶奶露娜·奥纳特有一双兽耳，而他的母亲安丽莎·奥纳特则是脸色又红痕。

    只看了一眼，陆惟就弄懂了卡尔的不同是从哪里遗传来的了。

    真是有趣。

    奥纳特家的人早在知道卡尔快抵达奥纳塔罗斯的时候就在聚集在家里哪儿也没去，就等着卡尔带着人回来。

    他们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想抱（重）孙子也想了好久了。

    虽然在知道卡尔喜欢的人是男人的时候，奥纳特家的人有些小小的失望，但是很快他们就调整好了心态，现在科技那么发达，男人照样能生孩子，更别提试管婴儿之类的技术早在几千年以前就有了，生男生女随君挑选啊。

    而那点子遗憾在看过陆惟的视频的时候，就全被他们抛到脑后了，马修和凯特还好，露娜和安丽莎简直是眼冒星星的看着他们的未来孙（儿）媳妇。

    看那漂亮的脸蛋，那迷人的气质，那强大的能力，这样的人给卡尔生出来的孩子保准是可爱到爆、潜力无限的漂亮宝宝啊！！！

    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幸福的了。

    所以在见到人之前，奥纳特家的人已经准备就是这个孙（儿）媳妇脾气差一点（从飞船上传回来的消息和视频里看到的画面推测的），只要卡尔喜欢，也是可以忍受的，谁让他们家卡尔这么多年来男男女女的不是没有，但是能让他自己承认身份还要带回家的真就这一个了，如果错过了，下一个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于是，当陆惟慎重的给他们鞠躬行礼叫人的时候，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这乖乖巧巧的样子，哪里像是脾气不好了呢？

    “哎呀，小惟是吧，你别那么客气，叫我露娜奶奶就好，叫陛下夫人什么的不是太见外了。”露娜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前扶起人，拉着他细细打量，越看越是喜欢，“来,你叫叫看。”

    陆惟笑着叫道：“奶奶。”

    “乖！”露娜笑的开怀，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就塞给他，“听说你们地球人第一次到男方家里都要给红包，我就准备了这个，你好好拿着，不够用就奶奶说，奶奶让你爷爷再给你！”

    陆惟很意外，没想到还有这种好处。

    “母亲你也准备了这个？我也是呢。”安丽莎凑了过来，手里也是一个大红包，“小惟来，这是安丽莎妈妈给你的，好好收着。”

    “谢谢安丽莎……妈妈。”最后两个字陆惟叫的有些犹豫，不过到底还是叫了。

    安丽莎顿时眉开眼笑，“之前就像见见你了，可是卡尔一直藏着不肯让我们看，现在总算是见到人了，比视频里的还漂亮，卡尔，你的眼光还真不错。”

    卡尔没说话，实际上他还在震惊于陆惟的乖巧样子，说实话这样的惟他还没见过，有些被吓到了。

    陆惟可不管卡尔在想些什么，他也不是在演戏，从前见的人都是平辈，现在突然跳出来几个长辈，z国人骨子里的尊老爱幼就跑出来了，尤其他之前还是在那样的游戏背景里，这种观念可就更强了。

    于是难得收敛了自己的刺表现的平和了一点的陆惟很容易就得到了奥纳特家人的认同。

    “你们坐了这么久的飞船一定也累了，卡尔你先带小惟到楼上去休息一下吧，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就在你旁边。”

    对这个安排，卡尔自然是十分乐意的，而陆惟本来就住卡尔隔壁习惯了，也没有反对，跟着卡尔上去了。

    他们一上去，露娜就忍不住对马修说道：“你看，他也没像休息里的脾气差啊，我觉得小惟蛮好相处的呢，最多就是性子淡了点不太爱说话。”

    马修点了点头：“相貌也配得上我们家卡尔，能力也不差，虽然没身份背景的，不过我们也不缺那个，卡尔喜欢我们就找个时间把事情定了吧。”

    “父亲，现在就说这个会不会太快了？”凯特问道，“他们认识才两个多月，现在就定下来太早了吧？”他倒不是觉得陆惟哪里不好，只是觉得这事情要慎重。

    安丽莎白了丈夫一眼，“有什么不好的，你看卡尔那样就知道他有多喜欢小惟了，而且我看啊，小惟对卡尔也没那么上心，他现在名气又大，听说有不少仰慕者呢，这要是不早点定下来以后被其他人拐了去，那卡尔可怎么办？”最重要的是她的孙子谁生？

    露娜也点头，“就是，再说了从前你和安丽莎认识不过一个月就带着人来说要订婚，我都没说早呢，怎么到卡尔这儿你就觉得早了。”

    同时被母亲和妻子炮轰，凯特值得识相的闭上嘴。

    “好了，你们那么着急做什么？反正人现在是住进来了，还怕他跑了不成？”一家之主的马修皱着眉，又对儿子霸气地道，“回头你让下面的人把卡尔带人回来的消息散布出去，我看哪个敢抢我的孙媳妇。”

    还是老公（父亲）厉害！

    这边，陆惟不知道楼下的奥纳特一家在计划着什么，卡尔带着他去房间，见看不见楼下的人了，便问道：“怎么今天这么听话？看起来都不像你了。”

    “哪里不像我了？别说的我在假装一样。”陆惟白了他一眼。

    卡尔揽着陆惟道：“我当然知道你是真心诚意的，不然爷爷和父亲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接受你了不是？”他家的人没一个是好糊弄的，对方是不是诚心有没有作假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他们是长辈，又不是你这个尽会找我麻烦的家伙，我尊敬点也是应该的。”

    “那这么说，你是答应和我结婚了？”卡尔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不要老是做白日梦，对身体不好。”陆惟看也不看他，“而且你什么时候和我求婚了？”

    “你不都收了奶奶和母亲的红包了？我可是知道这是地球人的习俗，未来媳妇第一次到男方家里才给红包的。所以你就是答应和我结婚了吧？”

    “那是见面礼，不结婚也可以拿。”陆惟面不改色的说着瞎话，一般的风俗确实是这样，不过如果双方分手了，只要不是男方的大过错，女方是要退钱的。

    突然，陆惟停了下来，看向卡尔。

    被盯着的卡尔只觉得背后直冒冷风：“怎么了？”

    “我刚刚想起来，上次在宴会上你说我是你的未婚夫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陆惟冷笑着，“真是谢谢你提醒我了。”

    卡尔突然觉得要糟，这段时间因为上次测试和尚套的事情，陆惟一直对他很温和，他还以为那件事陆惟想不起来了呢，“我拿也不是瞎说的，你看就算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啊。”

    “那我找其他人不行吗？这世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而且我觉得女人比较好。”陆惟这话纯粹是随口说说的，是男是女对他没差，而且大部分女人不如男人强，禁不起他的打击。

    卡尔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惟，你别告诉我你喜欢上其他人了?”还有谁能越过他接触到惟的？艾斯那只没用的智脑难道没把网络守好，让那些觊觎惟的家伙接触到惟了？而且还是个女人？

    陆惟耸耸肩：“那到没有。”

    听到这句，卡尔才知道陆惟根本是随口说说的不是喜欢上了谁，脸色也好了些：“那你说你喜欢女人。”

    “女人是比你这臭男人看起来要好。”

    “安丽娜那样的？”

    “……你故意恶心我是不是？”

    “不然就卡罗莱娜那样的？”

    一想到那张猫脸，虽然漂亮但是陆惟总觉得那还是人兽，“还是算了。”

    卡尔满意了，这样他就不用把他们隔离了。

    “我就说嘛，除了我还有谁能让你喜欢的呢。你看有哪个人想我一样任劳任怨的，什么都听你的，以后的财产全归你不说，还给你当沙袋用。”

    陆惟觉得确实如此，不说谁都像卡尔一样肯让他那么折腾的，不过他觉得不能让卡尔那么得意，“你脸皮到底有多厚？”

    “你亲亲不就知道了？”卡尔笑道，一边还把脸凑过去给陆惟亲。

    回应他的，是陆惟伸手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脸颊，然后使劲一扭。

    “嘶！”卡尔揉着脸颊，一脸哀怨，“惟，下手这么重会留印子的，让人看见了他们会以为我被家暴了的！”

    “那你要不要试试正宗的‘家暴’？”陆惟摸剑。

    卡尔干笑，“还是算了，来，惟你的房间到了，快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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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巴罗家族

﻿    作者有话要说：巴特那穆什星域，巴罗家。

    最近几日巴罗家里的下人们都小心翼翼不敢有一丝差错，他们都知道自家家主的心情非常不好，这时候谁要是让他不顺眼，被罚是小，恐怕连小命都会没了。

    至于让修古拉·巴罗心情不好的原因，自然是那个劫持计划的失败已经二儿子的伤势。

    巴罗家在联盟的影响很大，他们家族里的人在联盟多多少少都担任着一些职位，多年经营下来，可以说在联盟里，他们的势力绝对是不可小觑的。

    但这股力量绝大部分都属于政治这一块，在军队之中，巴罗家的力量就要小了很多，因为修古拉·巴罗并不是域主，虽然他拥有自己的星球，但是他们这个星域并不是在他们的名下，哪怕巴特那穆什星域的域主名存实亡，星域里的所有星球早就被几大家族分割，但他们终究不是域主，而不是域主，是不被允许组建自己的军队的。他们只能在一定限额的人数里拥有非常少量的私人守卫队。

    有政权却没有兵权，这怎么能让巴罗家甘心？而且修古拉·巴罗不仅想要压下其他几个家族成为巴特那穆什星域新的域主，他还想要联盟总统的位置。

    所以修古拉·巴罗才会把自己看重的二儿子送进军队，反正他的大儿子作为继承人，现在的表现也很让他满意，特里斯坦去了军队不仅可以弥补一些巴罗家的不足，也能防止他们兄弟相争。

    修古拉·巴罗想的很好，特里斯坦的表现也很让他满意，但毕竟他们家在军队的影响力有限，而且军队之中的老牌势力也不会坐视不管看着他们壮大，所以即使特里斯坦的军衔已经不低，其实真正对军队的影响力并不高，不服他的人大有人在。

    而在暗地里，巴罗家也从没有放弃过组建自己的军队的想法，可是一只属于自己的军队并不是那么好养活的，巴罗家大部分的人都在政治上奔波，虽然有油水的位置很多，他们家族的生意也一直很不错，但是要养活一直庞大的军队却是非常困难，光是购买军火就是一笔非常大的开支，而且这开支还不能过明路，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泄露出去，到时候，巴罗家的敌人们是非常乐意向联盟最高法院告他一状，让巴罗家身败名裂的。

    所以修古拉·巴罗几经思考，终于组建了“红鬼”，用海盗的名义四处抢夺财物，再用抢来的财物购买军火，准备军队的筹建。

    这件事他做的非常隐蔽，如果你筹建军队打败了自己的域主成为新的域主，事后人们最多不冷不热的一轮几句，联盟更是不会多加干涉。

    但是如果伪装成海盗的事情被发现，那么等待巴罗家族的恐怕就是联盟军队的声讨了，而且巴罗家的所有人都将会被撤销职务，甚至判刑。

    修古拉·巴罗这是在进行一次非常危险的赌博，一步错则全盘皆输，但他的野心不允许他放弃，他要更高的地位，要让巴罗家族真正成为宇宙的第一流家族甚至是皇族！

    所以修古拉·巴罗要求红鬼每次下手都必须不留活口，这样才是最安全的，而那个吃人的“赤鬼”显然不会阳奉阴违——他怎么会让到手的食物逃跑了呢？

    有了巴罗家族这条内线，红鬼的发展非常迅速，他们掠夺来的物资除了一部分供给红鬼使用以外，以外，都被修古拉·巴罗用来凑杯军队物资了，现在他的手底下已经有一只规模不小的军队了。

    但是这还不够，这只军队还不足以抵抗其他几个家族的联合，让他拿下顺利巴特那穆什星域。

    于是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的修古拉·巴罗趁着米索域主的生日，制定了这个劫持计划。

    为了让计划可以顺利进行，他不惜把刚研究出来的新型魔虫也拿出来了。

    本以为是万无一失的计划，却没想到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给破坏了不说，还让他损失惨重。

    二儿子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打成了残疾，竟然还说不能快速复原要慢慢养着（因为一开始修复液没有用，后来也就没再使用了）！

    瞧瞧这段时间他听到的留言，不是说特里斯坦的成绩是做了假的，就是他在军队爬的那么快完全是靠家族的庇护，其实本身是根本没什么才能的。

    特里斯坦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在那些不实的流言中化作泡影。

    所有的一切都让修古拉·巴罗愤恨不已，他知道现在特里斯坦在军队的前途可以说全完了，即使以后特里斯坦表现的再好也会被无视。

    失去了特里斯坦这条路，巴罗家在军队里的路一定会更加难走。

    “陆惟……”念着这个名字，修古拉·巴罗恨不得让那个坏了他所有的计划的人永远消失。

    还有那个奥纳特家的小子也不能放过。

    修古拉·巴罗的眼睛里闪过浓浓的杀意。

    早在事情发生以后，修古拉·巴罗就已经派人调查过陆惟了，虽然他的过去就像白纸一样空白，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出来，但是这不妨碍他知道陆惟第一次出现是在卡尔·奥纳特的飞船上。

    以前对于二儿子与卡尔·奥纳特的恩怨，修古拉·巴罗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他看来卡尔·奥纳特的家族与自己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不需要大家也不需要拉拢，有个好对手能让儿子更快的成长起来，为了打败卡尔·奥纳特，特里斯坦的努力他看在了眼里，也很欣慰。

    ——但是那是在巴罗家族不会受到损失的情况下！！！

    因为卡尔，他的儿子被当做虚伪的废物，从此以后前途尽毁；因为卡尔带来了他那个神秘的未婚夫陆惟，他的计划不仅没有成功，还损失了大批的手下，甚至还暴露了魔虫的事情，让所有人决定联合对付红鬼；还是因为陆惟的话，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在盯着巴罗家的一举一动，猜测他们是不是幕后使者。

    所有的行动都受到限制，修古拉·巴罗甚至不敢联系红鬼让他们这段时间安分点，因为盯着他们的举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修古拉·巴罗恨不得让这两个祸害消失，连带也恨上了整个奥纳特家族，但他暂时还不能明目张胆的对付奥纳特家族，不是害怕奥纳特家，而是担心自己一旦出手，那些盯着他的人就能凭着蛛丝马迹，直接把红鬼的罪名扔到他的头上——虽然那是事实，但一旦罪名成立，整个巴罗家族就都全完了。

    但是他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气，所以竟然不能动奥纳特家，那就只动卡尔·奥纳特和陆惟。

    这样就算被发现了又如何，他大可以说是为了儿子报仇，这个理由非常充分不是吗？

    “这次的事情我们暂且先忍下这口气，等过段时间，风波平静了，你找人去杀了那两个家伙，记得做的隐蔽些。”修古拉·巴罗对自己的大儿子吩咐道。

    “是的父亲。”修古拉·巴罗的大儿子坎迪斯·巴罗应道。

    大儿子的恭敬让修古拉·巴罗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从前他还觉得坎迪斯没有特里斯坦会讨他欢心，虽然天赋也不错，但到底比特里斯坦差了一点，有时候他也常想着以后是不是要让特里斯坦接下巴罗家的族长之位，毕竟他现在也不过一百四十多岁，还在壮年，大儿子的年纪只比自己小了三十岁，等自己老了，他也没年轻多少，而特里斯坦不同，他现在只有六十岁，以他的年龄，到了那时候要更加适合些。

    可现在，特里斯坦的前途没了——想到这里修古拉·巴罗又是满肚子怒火——就是他想要他继承巴罗家，其他人也不会同意的，所以要么他自己再培养一个继承人出来，不然这位置，迟早是保罗要坐的。

    修古拉·巴罗的无奈，坎迪斯·巴罗不懂，但是这不能影响他心中的喜悦。

    坎迪斯一直知道相比自己，父亲更看重特里斯坦，对此坎迪斯早就心生不满，却有不能表现出来，原本这次的劫持计划应该由他主持的，却被特里斯坦横插一手，当时他还愤恨不已，现在特里斯坦算是被废了，没了这个强大的竞争者，他怎么会不高兴？

    不过再高兴，坎迪斯也不敢在父亲面前表现出来，让他知道，所以他只能在心里幸灾乐祸，脸上却毫无表情变化，听从父亲的安排去部署了。

    至于之后，他会去好好庆祝一下的。

    昨晚的番外貌似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随便看看就好，别代入正文啊，就像大家说的，卡尔敢出轨绝对会被秀爷第一时间秒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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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相处（二更）

﻿    卡尔安顿好陆惟，就下楼了，虽然他想留下来陪陪陆惟，可惜人家不领情把他赶出来了，而且他还有许多事情和马修、凯特谈谈。

    露娜见只有卡尔一个下楼来，便问道：“卡尔，小惟觉得房间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喜欢的？”

    卡尔点了点头：“惟很喜欢，他让我谢谢你和母亲。”

    听到这个回答，露娜也很高兴，这也不枉费她们这几日的奔波，又是换家具又是换摆设的了。

    “我和安丽莎去准备晚餐，就不打扰你们谈话了。”知道他们有事情谈，露娜起身，朝自己的儿媳妇招了招手，两人一起去了厨房。

    “去书房说吧。”

    她们一走，男人们便转移阵地去了书房。

    他们要讨论的自然还是巴罗家族的动向。

    “他们最近又有什么动静？”卡尔最近这段时间在飞船上，到底消息不是那么联通，这次正好全弄明白。

    “这么多人盯着他们，短时间内他们自然是不敢做什么，不过小动作也不少，他们打算派人来对付你和小惟。”凯特告诉儿子，“这段时间你们也小心点，出门记得带多点人，以防万一。”

    卡尔点了点头接着又冷笑道：“那也要看看他们又没有那个本事了。”

    马修和凯特自然是相信以孙(儿)子的能力，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至于陆惟，看过他在那次宴会上的表演后，恐怕没人会质疑他的武力值了。

    所以这件事也就是说出来让他们提防着点，说完以后就转到其他话题去了。

    卡尔离开奥纳特已经有段时间，所以马修和凯特需要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告诉他，毕竟虽然是轮流坐镇，但到底平日的工作还是少不了了。

    这边奥纳特家的男人们谈正事谈的太过投入而忘了时间。那边，陆惟在房间里洗了澡，又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本来想着要不要小睡一下，但想起自己也是第一次到人家家里，而且估计还是要住上一段时，所以跟这家人打好交道也是必要的，所以他最后还是离开了房间下楼了。

    此时的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倒是厨房里隐隐有些动静，陆惟顺着声音找过去，就看见露娜和安丽莎正在准备饭菜，一个家用机器人正转来转去的给她们打下手。

    陆惟并没有放轻脚步声，所以他一来，厨房里的两个人就发现他了。

    “小惟不是在休息吗？怎么下来了，是不是口渴了？还是饿了？这里有水果你先吃点吧？”安丽莎捧着一盆刚洗好的水果走到陆惟面前笑道。

    “谢谢安丽莎妈妈。”陆惟道了谢，就拿了一个水果咬了一口，眼睛有些发亮，“这是什么果子？酸甜可口，味道可真好。”

    安丽莎见他喜欢很是高兴，“是四季果，这种果子四季都有，而且每个季节的口味都是不同的，所以叫四季果。”

    露娜正在炖汤，这时候也说道：“小惟要喜欢就多吃点，不过别吃太多，晚点可是要吃饭的。”

    陆惟看了看厨房桌子上的那一堆还没处理完毕的食材，便问道：“露娜奶奶、安丽莎妈妈，你们忙得过来吗？要不我也来帮忙好了。”说实话他到了这里还从来没做过饭菜呢，不够陆惟对自己的手艺可是非常自信的，他好歹也是高级烹饪师，打打下手什么的绝对没问题。

    露娜本来想拒绝的，这些都可以让家务机器人做的，不过她一想以后陆惟是要嫁过来的，自然是要为卡尔准备饭菜的，现在看看也好，要是陆惟手艺不行，她们还可以教教嘛。

    所以她就指着桌上还没切的材料道：“那你把那些切成1厘米左右的丁吧，这一种要切片，越薄越好。”

    安丽莎显然也是和自家婆婆一样的意思，帮着陆惟拿了刀，就在一边跟露娜一起看着。

    陆惟接过菜刀，觉得还算顺手，把要切的材料放到菜板上，然后就开始切了。

    露娜和安丽莎只听到一串“噔噔噔”切菜声，再看陆惟手里的刀都快成虚影了，根本就看不清他的动作，然后那些要处理的材料就成丁的成丁，切片的切片。

    不过片刻的功夫，所有的东西就都切好了，陆惟放下刀，看向两人问道：“露娜奶奶，安丽莎妈妈，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听到他叫人，露娜和安丽莎才回过神来，快步走过去一看，果然都切好了不说，切的还真符合标准，说是一厘米的丁就不给大一点，说是越薄越好，就真的是比纸好薄了，这刀工，可真是没话说。

    两人又拉着陆惟让他继续切其他的，果然每一种陆惟都是信手拈来，大小不差分毫不说，动作又快。

    “小惟这是专门学过的吧？这一手刀工也不知道要练多久才能有这火候。”安丽莎忍不住感叹。

    两人又想起陆惟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也不知道从前吃了多少苦头，自己脑补了一段孤苦伶仃的小可怜天天起早贪黑的练切菜，一时间两人都是同情心泛滥，看着陆惟的样子更加和蔼了。

    “算是吧。”陆惟被她们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含糊的回答了问题后，就转了话题，“还有其他要弄的吗？”

    “不用不用，你切了这么久也累了吧，快点到外面坐会儿，这里我们来就行了。”这会儿正心疼陆惟的两人哪还会让他继续帮忙了，露娜把他推出厨房，让他在大厅里坐着。

    而安丽莎也把水果饮料点心什么的全拿出来摆在陆惟面前，看着他笑道：“你就在这儿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要是觉得闷了就看会儿电视节目，厨房里我们忙得过来的。”

    陆惟迷迷糊糊的被她往手里塞了饮料，搞不懂怎么刚才好端端的这会儿就不让他帮忙了？

    难道是觉得他切得不好？

    应该不会啊，陆惟觉得自己的刀工还是很不错的，也就比剑法差一点点了。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陆惟想不通。

    卡尔跟爷爷父亲从书房里出来，站在楼梯上一眼就看到了一边喝着饮料吃着点心，时不时的看向厨房，只能看到半边的脸上似乎还露出了些委屈的意味。

    三步并作两步的下了楼，卡尔只顾着关心陆惟了，完全没注意到他身后的两人因为他的急切，彼此露出一个了然又有些意外的笑容。

    看来卡尔是真的陷进去了，而他们奥纳特家，又要准备婚礼了。

    “惟，怎么不在房间休息，还一个人坐在这里？”卡尔在陆惟身边入座，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没看出什么异样。

    “睡不着就下来了。”陆惟没说他被卡尔的奶奶和母亲一起赶出厨房了，这太没面子了。

    “是不是觉得无聊？抱歉刚刚有事没来陪你，明天我带你四处逛逛吧？”

    一听这个，陆惟来了精神，“去林子里还是去哪儿？”

    “随你喜欢。”卡尔自然是陆惟说去哪儿就去哪儿了。

    “那去领子里吧，正好大狮子最近也没机会出来活动，明天带它放风去。”大狮子自然是狮兽了，陆惟嫌起名字麻烦，就直接这么叫了。

    “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卡尔开始盘算着要带些什么，他们家外面的那片领子可是非常大的，有趣的地方也不少，保证陆惟会喜欢。

    凯特看到儿子那副献媚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像年轻时候的自己，忍不住也想起了自己当年追求安丽莎的时候，再看看父亲，见他也是一脸怀念。忍不住暗叹他们家的男人似乎都是一个德行。

    “你们都说完了啊？正好，这饭菜也好了，我还打算让小惟去叫你们了，现在倒是不用麻烦他去了。”露娜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她后面是同样端着菜的安丽莎，“快准备一下洗手吃饭了，我跟你们说今晚的菜可都是小惟帮忙切的，他的刀工可好了。”

    刀工……卡尔忍不住想起了陆惟用双剑切人的场景，暗道惟的刀工确实很不错。

    没把这个想法透露出来，卡尔拉着陆惟去洗手了。

    等上了桌，大家一眼就能看出这菜和平时的不同，暗道陆惟的刀工果然出色，就是家务机器人切的也不一定比他好了，再一尝味道，眼睛更是一亮。

    “这菜比平时好吃。”马修吞下嘴里的食物道。

    凯特也是点头，虽然家务机器和自己母亲妻子的手艺都很不错，但是今天的饭菜确实是要更加美味。

    露娜也是笑道：“你是没看见小惟切菜的速度，刷刷几下就全切好了，这些菜一点都没被菜刀破坏了味道，做出来的自然是比平时的好吃了。”

    陆惟谦虚道：“也是露娜奶奶和安丽莎妈妈的手艺好，不然哪有这么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坐他对面的安丽莎给她夹菜，一边轻笑道，“这些菜可是特别为你做的，你不吃完了我们可是要生气的。”

    光是看她的样子，陆惟就知道安丽莎是在和他开玩笑，便装着一副害怕的样子，“那我岂不是要被撑死了？不行，卡尔，我吃不完的你负责！”

    卡尔一本正经的点头：“好。”

    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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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73

﻿    吃过了晚饭，大家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就各自散了，马修还有工作，露娜也约了人晚上看演奏会，凯特和安丽莎要去参加一个宴会，一下子整个屋子就剩下他们两个了。

    人都走光了陆惟就准备回房间休息，卡尔见了自然也跟了上来。

    “你的房间在隔壁，跟着我做什么？”站在门口，陆惟指了指隔壁的房间，有些迷糊的看着卡尔，他刚才吃的太饱，这会儿正犯困，连哈欠都打了好几个。

    “怕你不习惯，我陪陪你。”卡尔笑道，没说自己是打算今晚和陆惟一起睡的。

    不过他不说，陆惟也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这段时间虽然他们没做到最后，但同床共枕什么的却是经常的事情，“我有什么不习惯的，露娜奶奶和安丽莎妈妈给我准备的房间可比你给我准备的还要舒服，我习惯着呢。”

    卡尔立刻改口：“那我无聊了，你就陪陪我吧。”

    陆惟这会儿正犯困也没功夫跟他瞎掰，开了门进去以后也不关门，卡尔见了哪会不明白他这是同意了，连忙跟上还关门落锁了。

    一回头，陆惟已经趴在床上了。

    卡尔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细细看了看他的脸色，虽然不难看，但是眉宇间一片疲惫，不由担心道：“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检查一下？”

    “不用，就是坐了那么久的飞船现在回到地面有些不适应，我睡一觉就好了。”陆惟眼睛也不睁开，就这么趴着说道。

    “那也先把衣服换了吧？穿着睡也不舒服。”

    卡尔正准备帮陆惟换衣服，就看到面前躺着的人身上的衣服鞋袜突然全都不见了，就留下一条紧紧包裹着圆润翘挺的臀部的短裤，他还没来得及为那曲线优美的后背、纤细的腰身、修长的美腿流口水，陆惟一个翻滚，已经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卡尔还没欣赏够呢，哪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扒光了，扯开被子一角，自己也钻了进去。

    伸手一抱，把人整个儿的扯进怀里，只觉得那一身白玉似的皮肤又滑又嫩，让他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

    然后摸着摸着，这手就滑进了小内内里，上捏捏下揉揉的，就是不肯罢休。

    本来有的睡意一下子就被赶走了，陆惟气恼的睁开眼，恨不得咬这个不规矩的人一口：“你摸哪儿呢你！”

    “别生气，不然我的也给你摸摸？”卡尔低头亲吻他，一只手还在短裤前面，另一只手却绕到后面去揉那两瓣手感极好的臀肉了。

    陆惟被他揉的身体都发软了，嘴上还是不依不挠的，“你个没脸没皮的，你爷爷和父亲看起来都一本正经的很正面就有你这么个无赖子孙？”

    “那是你没看到他们的无赖样，等以后你就知道他们的脸皮比我还厚呢。”卡尔一点也不介意说自己长辈的坏话，继续这儿揉揉那儿摸摸的，指头不动声色的摸向了意·淫许久的地方，偷偷摸摸的就要往里面闯。

    陆惟警觉，卡尔一碰那儿，他就炸毛了，开始使劲推他，“你摸哪儿呢，再乱摸小心我废了你！”

    “废了我你以后就不‘性’福了。”卡尔把人给拉回来，一个翻身就压在了陆惟身上，故意用自己全身的重量压迫他，两条腿都挤进陆惟的双腿间，这样就不担心他会再来一记撩阴腿什么的了。

    这么久相处下来，卡尔也算是明白，对付陆惟就得要无赖要厚脸皮，脸皮不厚不够无赖早晚被他气死的。

    “惟，我忍不住了，让我做好不好？”卡尔在陆惟的脸色又嗅又吻着，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一边故意用自己鼓胀的部位去磨蹭他的，即使隔着布料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么一磨蹭，陆惟早就有些苏醒的部位自然挺的更高了，把短裤撑得紧绷绷的，陆惟不说话，半响，卡尔以为他不会同意，已经准备说今晚不做到最后了，陆惟却突然恶狠狠的道，“要是弄疼我，以后就别想在做了。”

    卡尔一听，欢喜的狠狠啃了他一口，“保证不会弄疼你的！”

    天知道，他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多久，又怎么可能舍得弄伤弄疼了他呢？

    那样的话，恐怕真的没有下一次了。

    陆惟看着满脸掩盖不住喜悦的卡尔，突然有些觉得他之前似乎应该可能是有点过火了——只有一点点！

    突然有些愧疚的陆惟突然抬起下巴，让自己吻上了那张笑起来很好看的嘴，让彼此的话语消失在唇·舌·缠·绕间……

    如火的热·吻，还是陆惟主动的，卡尔哪有不喜欢的？他紧紧抱住陆惟，回应着这个吻。

    从口中传递出来的酥麻让陆惟眯了眯眼，他的手绕过叶擎，环抱住他，卡尔的吻技很棒，而跟着他学了很多的陆惟虽然动作还不是那么娴熟，但略带生涩的吻反而更能挑起卡尔的欲·望。

    直到两人都快窒息，这个吻才停止下来，卡尔移到了他的颈间，慢慢啃食着。手上也不闲着，捏着他胸前的一颗红豆时而用力夹紧提起，时而如蜻蜓点水般的轻触，让红豆在他手中胀大，变得又红又硬。而另一只手则在他的大腿·根部的嫩肉上来回摩挲着。

    “呵……”陆惟扭动着身体，这种又酥又麻的感觉让他全身像着了火一般，他的手也开始抚摸卡尔结实有力的胸膛，唇舌跟着凑过去含住那颜色相比自己的要深了不少的豆子，用牙齿微微用力的轻刮着，下面也贴着卡尔的，故意用内裤鼓起的那处去摩擦他，引·诱他，然后很高兴的听到了对方的闷哼声。

    “惟……你学的真快……”卡尔爱死了这样诱·惑妖·娆的陆惟。这样的惟也只有他能看到。

    “哈……都是跟你学的……”陆惟的声音比起平时要沙哑魅惑，那是带着欲·望的声音。

    此时的两人已经全身发热，卡尔随手扯掉身上的被子，让彼此暴露在空气之中。

    陆惟毫不在意这些，他也是男人，也有需求，身体似着了火般，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浪浇的他神智昏聩，下面胀的难受，让他忍不住催促卡尔，“快点……”

    卡尔看着他丝毫没有羞涩的大方样子，更是血液沸腾，他的手直接扯下了了陆惟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露出底下最私密的风光。

    已经苏醒的部位在黑色的毛发之中高昂着宣誓自己的存在，卡尔伸手握住保持节奏的挑逗着，发誓要给陆惟一个最美好的夜晚。

    前端开始渗出蜜水，滴滴答答的很快就黏满了整根，陆惟抓着剩下的床单，呻吟不断。

    卡尔干脆把人抱起来，让陆惟坐在自己的双腿上，彼此面对面，陆惟自动自发的用手环抱卡尔，趴在他肩头又是扭腰又是摆臀，自动自发的在卡尔的手里摩擦。

    这样的姿势倒是方便卡尔空出一只手，他从空间里拿出一只不知道准备了多久的润·滑液，打开盖子把里面的液体都倒在手上，然后去触碰陆惟的后面。

    指甲在褶皱上轻轻刮了几下，然后慢慢往里，冰凉的液体让陆惟回过神，但他没有逃避，反而微微抬起臀，让卡尔可以更加方便的动作。

    指尖挤进穴·口的感觉不算舒服，但因为有润·滑液的存在倒也是十分顺利，一只手做着开阔果然是有些艰难，卡尔不得不暂时放开了前面去照顾后面，一左一右两只手配合着润·滑剂，很轻易就掰开了穴·口，露出里面的肠壁，润滑液被挤了进去，接着是手指。

    一根……两根……

    “唔……”

    “疼吗？”卡尔的声音是隐忍的，面对这样的卡尔他恨不得马上就把他吃了，可是他现在必须要耐心的慢慢来，才不会伤到他。

    “不疼……就是有点奇怪……感觉很胀……”陆惟说着自己的感觉。

    “不疼就好。”卡尔笑着又加了一根指头进去，三根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进行扩充。

    “啊！！！”后面酥酥麻麻的，不是难受但也没有那么舒服，陆惟本来觉得没意思，却没想到卡尔不知道摸到了哪里，引得他完全没防备的叫了出来。

    “看来是这儿了。”卡尔又动了动刚才的地方，果然陆惟全身颤抖个不停，前面翘的更高了。

    “嗯……哈啊……”陆惟的魂儿早就飞了，哪还听得到他说什么他高高后仰着头，双手抱着卡尔，身体在紧绷中弓起来，张开的嘴巴里呻·吟不断。

    卡尔摸了摸后面的柔软度，觉得差不多了，就小心翼翼的把陆惟放在床上，然后扶着自己慢慢往那里进去。

    比手指还要粗·大的东西慢慢挤进身体的感觉非常不好，就像是有人要把他用蛮力分成两半一样，但陆惟却没有反抗，只是配合着调整呼吸，让彼此都好受一些。

    等最大的地方进去以后，这后面就好办了，两个人都是松了口气。

    卡尔伸手摸了摸穴·口四周，虽然已经被鼓胀到了极限，但没有受伤，他总算是放下心来了，撑在陆惟两侧，就开始动了起来。

    先是缓慢的，然后一点点的加快速度，卡尔无时无刻不再注意着陆惟的脸色，只要他有一丝不舒服，他就放慢速度。

    陆惟的脸颊上有着淡淡的红晕，一双凤眼水波潋滟，动人极了，他只觉得一股股奇特的酥麻从身后那处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那种美妙又煎熬的滋味让他受不了的的抱住卡尔，送上自己，“哈啊……吻我……卡尔……”

    陆惟的呼唤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枷锁，放跑了卡尔所有的理智，他低头狠狠的吻上了那张水润的嘴唇，身体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冲进陆惟的最深处。

    猛烈的进攻让陆惟招架不住，他难受的拍打的卡尔，希望他能慢一点，但卡尔的眼睛里早已经没有了理智，只剩下本能。

    快·感开始堆叠，身体开始痉挛似的抽搐，陆惟想要尖叫，可是他的唇被堵住了，这还是他自己的要求。

    一下重过一下，一次深过一次，难以言喻的滋味让他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早已弄不清自己是谁，又在做些什么。只是本能的追逐着这种享受。

    想要更多，还要更多……

    然后就这样一起永远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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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74

﻿    好不容易哄睡了两小,顾欢欢搬了椅子坐窗边光线良好的位置，摆弄着手里的针线。

    不同于给俩小玩的简单荷包，她现手上摆动的是准备当做商品卖的，所以制作起来更加费神。

    从碎布里挑出来能用的大多是些纯色的边角料，这样的布料做点小物件绰绰有余，但到底简单了些,顾欢欢特意把这些布料剪成各种可爱造型,像是金鱼、蝴蝶和各种花卉的,再用配好的绣线绣出需要的样子，缝合好后又打了络子挂上,这样的荷包并不适合装东西,但顾欢欢特意留了点缝隙,等有机会采些草药制成香料装进去。

    而料子较好又有图案的，就被她做成了开口的荷包，只原有花纹的地方又用绣线描着样子细细填了图案，做出来的荷包好看又精致，而且还多了个让顾欢欢惊喜的功用。

    【恭喜玩家第一个制作出储物包裹，经验+10000，声望+500，金币+10，悟性+2幸运+2，请玩家命名。】

    “彩绣荷包。”顾欢欢随口取了名字，她现正看着那个奖励移不开眼呢。

    老天，就这奖励就足够她升到8级了，还别说后面的金币和奖励点了，虽然不知道幸运有什么用处，但听着就觉得好。

    【命名成功，是否公告世界？确认/取消】

    顾欢欢点了取消，紧接着她就听见头顶上传来了系统通告。

    【某玩家成功制作出“彩绣荷包”，作为第一个制作出此类物品的玩家，经验+10000，金币+10，悟性+2幸运+2，】

    紧接着，顾欢欢一直没怎么关注的世界频道里立刻就炸开了花。

    【世界】长安之歌：( ⊙o⊙)哇这什么这么强？老子现还带着系统赠送的包裹呢，就已经有会做了？什么属性？

    【世界】柳岸花：包裹格数+10，这可比系统给的好了。

    【世界】不是超：说不定以后还能做更好的呢。究竟是哪位猛如此厉害啊？求果照！

    【世界】若兰暮雪：不过就是个+10的垃圾包裹，有什么好稀奇的，上次们下本还达到了+16的包裹呢。

    【世界】是大爷：话可不是这么说，那是打的，下十次本也爆不出一个，家可是自己做的，多轻松要多少有多少，说不定以后还能做更好的呢。

    ……

    世界里吵吵闹闹的，顾欢欢看了几眼就没兴趣了索性关了频道，摆弄自己的作品了。

    彩绣荷包：储物格数+10，隐藏属性：装备后魅力+1

    顾欢欢有些疑惑，她看了看手里的荷包，又从系统频道里找出了刚刚的世界通告，确确实实的发现系统通告里的物品属性要比自己手上的少了一个，难道这隐藏属性只有自己能看到？

    想不通她索性就把问题放一边，继续做剩下的荷包全都做了。

    最后，她的手里有了九个荷包，其中带有储物属性的“彩绣荷包”只有三个（材料太少了）。

    这三个“彩绣荷包”顾欢欢并不准备卖，她自己全部都装备上了，一下就把玩家可以携带的六个包裹全补满了，有了五十四格的储物位置。

    不过令顾欢欢有些疑惑的是那些预备装香料的香囊全都显示未完成不可装备，想来是因为里面还没填充香料的原音。

    而制作这些东西也让她的缝纫从初级升到了中级，就是中级缝纫的熟练度也到了65%再加把劲很快又能升级了。

    把剩下的六个荷包放进包裹，顾欢欢发现这些荷包几乎都是一个占一格，这样一来包裹的空间一下子就小了不少，果然还是要再接再厉做出更好的扩大包裹的格子。

    再仔细看了看，只有两个做成金鱼样子荷包是重叠占了一格的位置，想来只有相同的物件能重叠，其他的哪怕名字一样，样子不同也是不行的。

    把东西收拾好，顾欢欢看了看时间，都一个小时了，连忙去厨房弄了些热水端回房间，叫醒俩小后用帕子给她们擦了擦脸醒了醒神。

    俩小正睡得香，被她叫醒后，还是一脸迷糊，头发倒是没乱，只上面的桃花被压坏了，俩小一看就不乐意了，还是顾欢欢帮着取了下来，重新摘了几朵给她们戴上才罢休。

    这么一折腾，又是半个小时，顾欢欢估摸着俩小的家也该回来了，于是就带着俩小到院子里等着。

    没多久，齐莲就来了。

    【恭喜玩家完成铁匠媳妇的委托——照顾幼女，任务完成奖励经验200，银币+1，体质+1】

    “孩子他爹铺子里有些忙，帮着看了会儿，倒叫多等了。”

    “大姐忙帮着点也是应该的，何况丫丫也听话，也没做什么，刚就让她们睡了午觉，这才刚醒没多久呢。”

    “没累着就好，对了，这是给的。”齐莲笑着把一件东西递了过来。

    顾欢欢接过一看，原来是把绛色佛手团扇，扇面是纸糊的简简单单没有图案，扇框和扇柄却是铁的，做工很不错，就是有点重。

    但为什么给她这个？顾欢欢疑惑地看着齐莲：“这是？”

    齐莲一笑：“们这些外来者天天打打杀杀的，每个趁手的武器怎么成？见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到底不适合拿什么刀啊剑啊的，就让当家的做了这个，亲自给糊了扇面，虽不是什么好东西，拿着防防身也是可以的。”

    顾欢欢一听，又仔细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果然发现这扇子也是有属性的。

    佛手团扇（精品）

    近战武器伤害提高9-15

    体质+6

    身法+5

    元气+4

    无等级需求

    耐久度80/80

    这样的属性已经是她升五级的效果了，顾欢欢不知道其他是怎样的，但她确实很喜欢，不单单是它的样子和属性也因为齐莲的心意。

    “大姐，真是太谢谢了，还劳烦为做了这个。”

    “小事小事，要不是帮照顾丫丫也没时间做这些。好了，家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丫丫，快跟姨说再见。”

    “姨姨再见。”

    “丫丫也再见。大姐慢走。”

    “妹子以后有空要常去那儿坐坐啊。”

    “嗯，一定。”

    送走了齐莲，顾欢欢正打算关院门，就看见村长的身影出现了街尾。

    “怎么家？”村长似乎喝了酒，整个酒气冲天的，不过精神倒是还好，意识也清醒，没有喝醉。

    顾欢欢给他行礼，“村长好，蔡姐姐的娘似乎生病了，她回去看看，托照顾下小雅。”

    “哦？这样呀，小雅到爷爷这来。”

    【玩家顾欢欢接受村长儿媳妇的请托——照顾幼女，任务完成奖励经验200，银币一个。】

    小雅不情愿地过去了，她不喜欢爷爷身上的酒味。

    “家有听话吗？”

    “有，姨姨很好给梳头还给做荷包。”小雅把脖子上的荷包举起来。

    村长笑容更深了，“确实是个好姑娘，说欢欢啊，要不要们这儿买座房子住着？”

    “嗯？”

    “一个姑娘家出门外的难免有些不方便，有了房子也有个落脚的地方不是？”

    “可打算进城里去，这里怕是不常回来的。”顾欢欢没想过买房子，她那点钱也不够，而且玩家二十级以后是不能再进新手村的，除非有任务。

    村长挥挥手，“没事没事，告诉个秘密，要是这儿买了房子，什么时候想回来都可以，方便的很。”

    顾欢欢一听，有些心动了，这里口简单，玩家也不多，而她进游戏以来接触的npc也都是和善的，四周的环境又像极了从前，这一条条加一起，顾欢欢还真想买房子了。

    “这里的房子贵不？的钱够吗？”

    “有多少钱？”

    她清点了下，“十个金币，还有些银币。”

    村长捋胡子，“还真不够，最差的也要一百个金币，那还是一处危房，好一点的最少也要五百金币。”

    “那还是不买了吧。”根本就买不起啊。

    “城里的更贵，起价五千，是们这儿的十倍呢。以后要是到城里买更花钱。”

    “那可怎么办？”

    “这样吧，家村尾又一处小屋，多年没住了，空着也是浪费，不如就给吧，按着市价算五百金币。”

    “可没钱啊。”顾欢欢苦着脸，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就是不知道哪儿怪。

    村长眼中金光一闪，“先住着，以后每个月还一百金，五个月还清，要是五个月还不完，五个月以后每个月就多加十金币的利息。”

    “意思是要是半年才还完，就要给五百一的金币？”这可得问清楚。

    “嗯，这可是看把小雅照顾的好的份上才给的奖励，换了别可没这福气。”村长抱着小雅亲了一口。

    “爷爷讨厌，臭死了。”小雅嫌弃。

    村长一僵。

    这该不会是任务的隐藏奖励吧？顾欢欢想起了齐莲大姐送她的扇子。

    这该不会是任务的隐藏奖励吧？顾欢欢想起了齐莲大姐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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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进化药剂（二更）

﻿    清河镇的顾家,是当地有名望的书香门第，其祖上更是出过从二品的知枢密院事,这小小的清河镇可谓是首屈一指的家。

    这一代的顾家老爷不喜官场的那些弯弯道道,考上了举后就回家买了良田庄铺，做起了地主老爷。

    顾家素来丁不兴，传到顾老爷这一代，已经是六代单传了。顾老爷和夫努力了多年也只育有一子，没让顾家断了香火。这样的家自然是希望儿孙满堂的,奈何顾老爷与夫夫妻情深，一直不肯纳妾,后来年纪大了更是熄了这念头。

    没曾想,顾夫过三十五岁生日时,竟被爆出了孕事,一下子炸得顾家的三位主子目瞪口呆，震惊不已。

    震惊过后，自然是欢喜的，又有些担忧，毕竟顾夫年纪不轻了，高龄产妇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夫的身子骨有些单薄，不过这胎脉相极稳，只需好好安养即可。”请来的老大夫捋着山羊胡说道，气定神闲的模样令顾家安了心。

    自那以后，顾老爷和顾夫养足了劲的安胎，各种各样的补品源源不断的送进了顾夫的肚子里，每三天就请一次脉，孕妇不宜的东西更是全部收了起来，确保绝不会靠近顾夫三米以内。

    而顾家的唯一的嫡子，已经十岁的顾翰翮虽然每日里功课不断，却也每日请安时同母亲肚子里的宝宝说说话，一副等着做哥哥的雀跃样。

    就这样，顾家的满心期盼下，顾家的小娘子诞生了。

    虽说是个女儿，可顾老爷比得了儿子还高兴，抱着刚出生的女儿乐个不停，直说他们顾家几代都没出过女儿了，可见他的福气比长辈们大着呢。一高兴，就赏了府里上下三个月的薪水，全府上下一派喜色。

    洗三礼一过，顾家小娘子有了个喜气的名字，顾欢欢。

    顾夫坐月子的时候，日日看着自己的小女儿一日一个样，越看越是喜欢，也越看越是惊奇。

    刚出生的婴孩总是红彤彤皱巴巴的，五官更是挤一起看不清样貌，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五官慢慢展开的顾欢欢有六分像顾夫，三分像顾老爷，而剩下的一分，则不知像了谁。

    顾夫细眉凤眼的，双目却有些无神，嘴巴倒是小小的樱唇，可配着有些塌的鼻子就显不出特色了。而顾老爷呢，眉毛太浓，眼睛有神却有些小，鼻子挺拔又有些秀气，说好看吧也不见得多好看，说丑吧也不是。只能说顾夫和顾老爷的相貌中上罢了。

    就是顾翰翮也因为有九层像父亲只能算是清秀了。

    可就是这样的两生下的女儿顾欢欢，黛眉凤眼，琼鼻樱唇，那小模样漂亮的让直流口水，越看越是喜欢。

    只一点，顾夫不太满意。

    “们女儿明明是个十足的健康宝宝，怎么看起来就柔柔弱弱的呢？”没谁喜欢孩子不健康的，哪怕就是看着不健康也不行。

    “样子好看，这性子更要好，们可得好好教养着可不能娇惯了。”顾老爷如此对顾夫说，可最疼爱女儿的也是他。

    “知道了，的女儿自然是要好好教的。”自己的女儿，顾夫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了。

    于是，从顾欢欢刚懂事起，顾夫就亲自带着她先学识字，等大了些又开始学女红、中馈等；顾欢欢六岁的时候，顾老爷特意请了女师傅教她琴棋书画，那样子似乎是打算把顾欢欢培养成个内外兼修的才女。

    而顾欢欢也不负重望，别看她外表娇娇弱弱的，内里却十分坚强，不管学什么，都认认真真的不曾有过一丝怠慢。这从她初学女红时，小手扎满了针孔也没哭过一声就可见一斑。

    而顾家的宠爱也没让顾欢欢恃宠而骄，顾府上下谁不喜欢这个文静温婉的小娘子呢？

    都说天有不测风云，有旦夕祸福，这年顾欢欢十一岁这年，已经娶妻的大哥顾翰翮考上了二甲进士，正准备大展拳脚，顾夫正给顾欢欢挑选夫婿的时候，顾老爷于一次踏青中失足落马，不幸逝世。

    一听到这个消息，顾夫当场就昏眩过去，顾欢欢也泪流不止，顾家上下乱成一团。

    得到消息的顾翰翮立刻报了丁忧，快马加鞭赶回家，也只赶上了顾老爷的下葬。

    顾老爷一去世，顾夫的身体也立刻垮了，家里的大小事全交给了顾翰翮的媳妇管理，而守孝的顾欢欢除了每日病床前照顾母亲，也时常帮嫂子做些事。

    顾翰翮的媳妇很喜欢这个懂事的小姑子，又怜惜她小小年纪就没了父亲，又要照顾母亲，连亲事也耽搁了，所以也乐意教她一些管家的事。

    顾欢欢很努力的吸收着嫂子教导的东西，也没有拉下其他的课业，每日里忙得团团转，没多久就消瘦了下来，本就不是多丰盈的身子一下子变得风一吹就会飘走似的。

    见女儿变成这样，顾夫自然是心疼了，也没了跟随顾老爷去了的念头了，她还有儿女要照顾，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生的希望一起，顾夫开始安安心心的养病，很快就能下床了。

    只可惜，她到底年纪不小了，又伤了元气。顾欢欢十四岁出孝期不过月余，还未来得及给她定下家的顾夫就这么撒手寰了，一下子，顾欢欢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女了。

    顾夫的棺木下葬后，顾欢欢像兄长提出要到城外的桃花庵为母亲念经祈福三年，被担心妹妹吃不消的顾翰翮拒绝了，但答应她每月初一十五方可去，平日家里念经祈福也是一样的。

    顾欢欢无奈，只得同意。

    是夜，顾翰翮的媳妇向丈夫哭道：“这可怎生是好，欢欢的年纪不小了，原本明年就该及笄了，可现母亲一去，们家守孝三年，三年以后欢欢的年纪就大了，哪还有好家等着她？”她是真的想哭，不止为顾欢欢也为她自己，嫁给顾翰翮四载，因着顾老爷的去世，他们不能同房，自然没有子嗣，现又要等三年，可如何是好？可这话不能说，说了就是不孝，所以她也只能拿欢欢的事消消委屈了。

    顾翰翮也有些烦躁，“这又能如何？也只能劳烦多留意一下，虽不能结亲，但寻个合适的探探底也好。”如果有肯等欢欢三年就再好不过来。

    “也只能如此了。”

    顾夫去世一个半月，顾翰翮的媳妇传出了两个月的喜讯，算算日子正是出孝期的时候后有的，终于要当爹的顾翰翮乐的抱着媳妇大呼小叫，就连许久不见笑容的顾欢欢也面带喜色，顾家多日的阴云也消散了不少。

    十个月后，顾家的下一代春暖时节降世，起名顾寒醇。

    是年，为小侄子过了抓周礼的顾欢欢坐着马车带着家仆向城外桃花庵而去，不幸路遇歹，带来的几个家仆被杀戮殆尽，未免被辱，顾欢欢跳崖以保清白。

    “醒醒，醒醒。”

    忽远忽近的声音耳边响起，顾欢欢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黑一白两个对比鲜明的身影。

    “啊！”受了惊吓的顾欢欢连忙后退几步，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两个黑白无常装备，不知是是鬼的家伙。

    “顾欢欢？”头戴一顶长帽，上面写着“也来了”疑似白无常的家伙一脸笑容的翻着手里的本子，一边问道。

    “小女子正是。”顾欢欢强忍着害怕，颤抖着福了福身子行了个万福礼。

    “本不该投于顾家，可上世投胎之时出了些偏差，三魂七魄一分为二，一份去了该去之地，一份却去了顾家，令本该投胎之险些丧命，今日招回来，重入今生，望好自为之。”白无常说完，不等顾欢欢说什么，挥了挥衣袖，顾欢欢就消失不见了。

    “为何不让她喝了孟婆汤？”一直不说话的黑无常突然问道，同衣服同色的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到底当年是们的失误，就算是给她的补偿好了。”白无常除了笑再无其他表情。

    黑无常不语，转身就走，白无常知道他这是默认了自己的做法，也笑着跟了上去。

    “为何不让她喝了孟婆汤？”一直不说话的黑无常突然问道，同衣服同色的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到底当年是们的失误，就算是给她的补偿好了。”白无常除了笑再无其他表情。

    黑无常不语，转身就走，白无常知道他这是默认了自己的做法，也笑着跟了上去。

    “小爱姐，今天情况如何？”

    “还不是那样，能有什么情况？”

    特护病房的杨小爱推着推车一边同与她顺路的同事林可聊天，一边向病房而去。

    “可就好了，特别看护，只需要照顾一个病，薪水又那么高，不像，急诊科忙死了，天天加班不说，那些病也不好伺候，遇到好点的，顶多就是累一点，要是遇到脾气不好的，被骂的狗血淋头还是好的呢。”林可报着病历表，抱怨着，“前两天就遇到了一个酒后驾车的富二代，明明是自己撞了，还一点悔改也没有，不就是有几个钱嘛，以为们护士是他的专属保姆啊，□得不得了，真是看见了就想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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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求婚（三更）

﻿    卡尔走到楼上的时候，还能听到楼下闹闹腾腾的已经开始商量这婚礼要在哪一天了，顿时觉得他的压力更大了。

    忍不住就打了通讯给科林催促他快点把报告弄好。

    “卡尔·奥纳特殿下！你以为我是智脑吗？能你大半夜的发布命令我大清早就给你变出来啊？我这都还没上班呢！再说你的私人产业那么多，要整理好也要花不少时间啊，最快也要下午给你！”

    科林很少会叫卡尔殿下，还是连名带姓的叫，这说明他是真生气了。

    不过卡尔可不在乎他是不是生气，听了他的话，直接就接口道:“那你下午就给我送过来！就这样，我先挂了。”

    而通讯器那头，看着已经黑了的光屏，科林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他怎么就嘴贱的说下午能弄好呢？他今天还有一堆事情要做啊！！！

    他真后悔当年被卡尔忽悠的答应给他打工了，这么多年了，卡尔逍遥在外的，这儿玩玩那儿闯闯，而他呢？天天忙死忙活，别说休假，连个休息日都没有啊！这样下去早晚要过劳死！

    科林的抱怨不在卡尔的思考范围内，他来到卧室门口小心的打开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陆惟还在床上睡着，现在的气温不冷不热，加上庄园里自带的控温系统让屋子里的温度总是在最适宜的温度，盖着被子的他许是热了，手脚都放在了外面就只有从腋下到大腿的那一节身体还在被子里，而露出了的肌肤上的痕迹已经转成青紫色，看起来怵目惊心，看得卡尔心疼不已。

    昨晚还没有这么严重的。

    卡尔把早餐放好，在空间里翻找了一下，才找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活血化瘀的药膏，然后坐在床边，开始轻手轻脚的抬起陆惟压着被子的手，又把被子掀开。

    果然，身上的情况比手脚上的还要严重，尤其是脖子胸口这些被他重点疼爱过的地方，连成一片的痕迹全都又青又紫的，有些地方还破了皮，这要是被看到估计以为他虐待陆惟了。

    “干什么？”陆惟又不是死人，卡尔来抬他的手臂又掀被子的，他自然有感觉，不满的睁开眼睛，里面有不少血丝，显然是没睡好。

    “给你上点药。”卡尔把手里的药膏拿给他看，“这是医科院新研制出来的，上次拿给我看，据说效果不错我就留下了，正好给你擦擦。”

    “不用那么麻烦。”陆惟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盖好，身上没东西盖着他睡不着，“等我睡醒了我自己能弄好它们。”不就是甩一个“跳珠撼玉”把自己身上的“虚弱”状态解除再随便扔个回血技能嘛，秒秒钟的事情，要不是他现在累的不想拿武器，早就好了。

    “不行，我给你擦药，不然看着心疼。”卡尔又去掀他被子，“你先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母亲特意准备的，保证你喜欢。”卡尔可是看到了，安丽莎一听说陆惟累的起不来就特意把早餐里不容易消化的食物去掉了，又添了一些容易消化的。

    他这么一说，陆惟还真有些饿了，索性就想坐起来吃东西，不过刚一动，后面的不适感觉就越发明显了，狠狠的白了卡尔一眼，陆惟摸出扇子给自己治疗，又是一刷套上了衣服。

    不过眨眼，陆惟感觉就精神了不少，身上也不难受了，卡尔看着突然穿上了衣服，而且露出来的皮肤上淤青都不见了的陆惟，讪讪的收回了手里的药膏，突然觉得恋人太给力也不好，都没他表现的机会了。

    “把吃的拿过来。”陆惟也不起身，就坐在床上，卡尔放早餐的床头柜离他有些远，他就干脆直接指使卡尔给他端过来。

    床上也没吃东西用的小桌子，不过卡尔空间里有，还是上次照顾陆惟的时候准备的，这次又派上用场了。

    等早餐摆好，陆惟发现东西有点多，不像是一人份的，因为餐具也有两份，“你也没吃？”

    “嗯。”卡尔脱了鞋子爬上床，很小心的挤到陆惟身后把他抱在怀里，就着这个姿势准备用餐，“要不要我喂你？”

    “我手还没断。”陆惟没好气道，让他抱着自己就不错了，还要喂，做梦去吧。

    “那你慢慢吃。”卡尔讨好的送上餐具，等陆惟开始吃了自己才吃。

    然后他又想到了之前的事情，“惟，你现在是成年了吧？”他可是记得陆惟当初说过的，那时候的地球人十八岁就算成年。

    “我现在都‘30岁’了你说我是不是成年了？”陆惟还在耿耿于怀他身份证明上的年龄，直接就把他写老了10岁——虽然按照游戏年龄，其实他应该只有一岁半……这个还是不告诉他了。

    卡尔直接过滤了陆惟话里的不满“在我们这里，成年后就可以使用进化药剂延长生命了，你想什么时候进行基因改造？”

    “进化药剂？基因改造？”陆惟只觉得这两个词好像在哪儿听过或看过，不过具体的内容忘了。

    卡尔听他的话像是不知道这些，脸上一喜，开始给他解释这是什么，不过他故意没说生命药剂，谁知道惟是不是会排斥这个，要是因为排斥而不同意跟他结婚那可怎么办？

    不过应该不会吧？卡尔看陆惟还是很喜欢小包子的，应该不会讨厌小孩。

    游移不定，最后他还是这事先瞒着，等他们结婚了再说。现阶段最重要的还是让惟同意和他结婚。

    陆惟听了卡尔的解释，对这种神奇的药剂可谓好奇不已，不过他也有些犹豫，毕竟他的身体总归跟常人还是有区别的，“这种药剂对任何人都有用吗？不会有副作用？”

    “进化药剂被研究出来已经七百多年了，使用了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效果，至今还没出现过谁使用后没效果的例子，就是副作用也很小，最严重的也不过就是发烧休克之类的，有医生看着，这些小毛病很快就会好的。”

    都休克了还只是小毛病？陆惟眨眨眼，他果然还是不适应现代的医学观念啊。

    “现在比较麻烦的是，最好的药剂你不是贵族不能用，所以……惟，你嫁给我吧！”

    陆惟眨了眨眼，眯着眼睛回过头，“你这是威胁？”

    “当然不是！”卡尔连忙摇头，讨好的磨蹭他的后劲，“你看，我现在在让科林准备财产报告了，只要你肯嫁给我，我所有的财产都归你！”

    “那就是威逼利诱！”陆惟总结。

    卡尔挫败，他觉得自己估计是被长辈给弄得急躁了，竟然选了这么个不合适的时间求婚，“别这么说嘛，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的，昨晚上我们都那样了，难道你还想抛弃我吗？”

    说得好像占便宜的是自己呢==陆惟简直是无语了，“吃亏的是我，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卡尔一听更加哀怨了，“你果然是要用过就丢吗？”

    “边去，别用这种表情恶心我。”陆惟一把推开他的脸，这家伙以为自己是怨妇啊？

    “惟你答应我好不好？你看，只要你一答应，不仅我的财产都是你的了，以后连整个星域也是你的了。”

    “我要那些做什么？我才懒得天天忙死忙活的呢。”陆惟有自知之明，那些事情他做不了。

    “你不做不是有我吗？我给你打工，赚的都是你的，你就管我衣食住行就好！”求婚的时候绝不能要面子，怎么无赖怎么来，什么好话他喜欢听，他就说什么，至于之后——他当然是要说道做到的。

    “听起来倒是不错。”其实陆惟会跟卡尔发生那种事也早就有那么点跟他过一辈子的意思了，不然换个人敢做这些，他直接人道毁灭了他。

    “我说的怎么会有错呢？你看啊，等你和我结婚了，你就是贵族了，最好的基因药剂就能用了，而且你还是皇族了，用这个都不要钱的，其他人使用一次可是要一亿联邦币的。”

    这价钱说的陆惟一堵，他真没想到价格会这么贵，虽然他付的起，但是绝对肉痛！

    “而且……”卡尔还准备继续说点好处。

    陆惟打断他：“别说了！”

    “惟？”不会是这样都不同意吧？

    陆惟继续道：“你现在给我一只求婚戒指，跪在我面前，我就同意跟你结婚！”态度肯定而认真。

    （好吧，其实卡尔的求婚一直没成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没有按照从前地球人的习惯来——没有鲜花和下跪也就算了，连戒指也没准备==）

    错愕错愕，卡尔一时被陆惟的话惊呆了，但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在空间里乱翻，也顾不得把里面的东西翻得一团糟，拿出一枚戒指，从床上跳下去——期间打翻了早餐——跪在陆惟面前。

    “惟，嫁给我吧！”

    那一枚送到自己面前的戒指，繁古的花纹围绕成一个皇冠一样的形状，中间眼珠大小的蓝色的宝石里像是有星光闪烁，看起来神秘而美丽。

    看了看自己面前被子上被打翻的到处都是的食物，陆惟头上青筋直爆。这家伙果然还是很欠揍。

    但是——

    看着一脸急切而喜悦的卡尔，陆惟的表情突然松动了下来，叹了口气。

    算了，这个世界上又还有哪个傻子会对他如此呢？

    他一把拿过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好吧，我同意了。”

    问他为什么不娶只嫁，废话，娶的话要给聘礼啊！

    而嫁人，不仅聘礼是他的，嫁妆也是他的！

    看，多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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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饥饿

﻿    帝君收好了天镜,转身走下轮回之境。走回灵虚身边。

    “帝君,十殿阎罗已经在玄冥殿候着了。”灵虚迎了上去,作揖说道。

    “嗯。”微微颔首,帝君长袍曳地,向玄冥殿走去。

    玄冥殿里,难得的灯火辉煌，但在这隐身诡异的地府里，出现这样的光亮，越加显得四周阴气弥漫。

    十殿的阎罗恭敬地垂首站着,等候着在上位坐着的帝君的问话。

    地府虽归天庭管理，但更多时候却是听眼前这位大人的。帝君掌管着仙佛的轮回,与地府可说是异曲同工，所以鸿钧老祖还是把地府交给了帝君管理,只是他不在时，会由天庭代为管理，不过这可算是三界的秘辛，除了几位老字辈的仙人和这十殿阎罗，谁也不知道。

    “本君不在时，地府可有什么大事发生？”帝君轻抿了一口杯中香茗，抬眸问道。他虽已听灵虚说过不少事，可这细节，还是要问当事人的。

    听到帝君的问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玄冥殿的正主，专司人间寿夭生死册籍、统管幽冥吉凶的秦广王身上。

    “禀告帝君，地府一切安好，只有这生死簿……”秦广王离开原地走至殿中，作揖说道，生死簿历来由他掌管，现下出了事，怕是难逃责难。这错还是自己认的好，可到了嘴边的话，仍旧吐不出。

    帝君也不催促，墨黑的双眸淡然地看着他。指节分明的手搭在桌上，有节奏的敲击着，让下首的十殿阎罗，有种敲击在心口的感觉，压延地喘不过气。

    “几百年前，西方斗战胜佛孙悟空大闹地府，擅自把自己的姓名从生死簿上删除，后又删了花果山所有猴子猴孙的姓名，小王曾上报天庭，请玉帝做主，无奈玉帝虽下了旨意惩治孙悟空，可这生死簿却一直未曾改回来。”秦广王也是无奈，他虽掌管生死簿，但那孙悟空可不是他招惹得起的，要是把生死簿改回，那位怕是又要大闹地府了。

    说到孙悟空大闹地府一事，十位阎罗均是愤愤不平，地府向来秉公处事，绝不偏颇，那时孙悟空还只是一妖，自然要入轮回，进凡尘，可他仗着自己本领高，不仅自己不入轮回，更是连那些连妖都不是的猴子们也删了去，要不是怕他把这地府毁了，让三界众生都没好果子吃，十殿阎罗早和他拼命了。

    “玉帝怎么说的？”

    “玉帝一直未有回应，怕是忘了。”地府虽自为一届，但天庭的神仙向来是看不起地府的，一则地府之鬼神都不是修为高深者，二则他们虽位列仙班，品级却是最低的。就连这十位地府之主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七品大的绿豆芝麻官罢了。

    “把生死薄拿来。”

    “是。”秦广王立刻去取，这殿里除了帝君和十殿阎王，已没有外人在。

    “生死簿被毁，是何时的事了？”翻着手中发黄的生死簿，帝君问道。

    “初略估计，怕是已快千年了1。”地府的时间，是和人界同步的，秦广王略一掐算，就得出了时间。

    “被删去姓名者，可有已死者？”

    “尚未有，倒是有不少都成了精。”孙悟空在那罩着，谁敢去惹麻烦？

    “既如此……这事不必理会。”帝君的目光一直在手中的册子上不曾移开。

    “帝君？！”十殿阎罗本以为帝君会给个解决方案，却没想他竟似不想管此事，一时间殿内一片哗然。

    帝君似没有注意到十殿阎罗的震惊，抬眸看向秦观王，开口道：“你可曾记得，本君把生死簿和判官笔交由你手时，说了些什么？”

    “帝君说：‘生老病死乃天道之循环，这生死簿是万不可改动的’。”秦广王见帝君问话，连忙收敛了脸上的震惊，恭身回答。

    “可明了其中之意？”帝君再问。

    “小神愚钝，猜想帝君之意是说，改动生死簿是有违天道的。”

    帝君的目光扫过众人，见他们都看着自己，微微颔首，道：“你说的不错，不过却不止如此。”

    众人均洗耳恭听：“请帝君明示。”

    “生老病死乃天道之循环，生死簿是顺应天道而生，其上所记，均是天道之意，判官笔虽能修改生死簿，总归是逆了天道之意，这孽报是要应在执笔改动之人和被改之人身上的。”他把手中的生死簿面向众人，指着其中一处，让众人看，“就如这刘沉香，他本该寿八十，却被改为寿百岁，这多出来的二十年，一分为二，十年扣在执笔之人身上，另十年，则由这刘沉香的下世扣出。”

    知道这刘沉香的寿命是二郎神授意的众人心中一禀，明白是帝君在警告他们，此事不可再为。

    “这只是最简单的，再来说说孙悟空一事，这孙悟空把名字从生死簿上划去，却是犯了大忌讳的。”喝了口茶，帝君续道，“天道讲究因果报应，凡事都要有规矩才成方圆，孙悟空擅改生死簿，这笔账，天道早晚会和他算的，自不用本君出面。”

    “这……”几位阎罗面面相觑，终是掩不住心中好奇，由秦广王开口问道：“帝君可否告知天道的惩罚是？”

    “说说也无妨。”帝君大方的把答案公布于众，“未成仙佛者，如若从生死簿上除名，均被天道所弃，此后生死自求，一经死劫，则魂飞魄散，即使有幸修得正道，成仙之劫，亦是以九天玄雷降之。”

    殿内众人只觉脑中一空，九天玄雷？那是大罗金仙也未必躲得过的最强天劫啊！

    再想到花果山上那些成了精快渡劫的猴妖们，不知道到时候又有几个能活下来？

    这一想，众人只觉一阵胆寒，似乎这地府越发的冷了。

    把众人的表情收归眼底，帝君牵起一抹冷笑，他还未说完呢，即使真的成仙成佛，这些没了姓名的家伙们也是不会被天镜牵动神识，如有意外— —就请自求多福吧。

    只是这些，却是不方便说的。

    那些不尊天道的家伙，真以为天道是好惹的吗，哼！

    *******************************************************************************

    云雾渺渺,仙雾缭绕间，龙飞凤舞，东华宫内的花园中，帝君慵懒地坐在以白玉砌成的水塘边，身边摆着一张放着茶具的小几，如墨的长发并未束起，而是随意的披散着，一袭青色广袖儒裳，玉色的腰带勾勒出优美的线条，上面系着一块阴阳八卦样的玉佩。

    俯□，几缕长发滑过肩头，垂挂在水面上，如美玉般莹润透明的指尖轻点过水面，淡淡的涟漪扩散开来，水中浮现出一连串的发面，赫然是杨戬与刘沉香。

    “舅舅，我求求你放了我娘吧！”刘沉香跪倒在地，一脸恳求地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舅舅。

    杨戬见他这样，就知道他已经知道了他娘的事，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我和你娘做了几千年的兄妹，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一直宠她，爱她，事情弄成这样，你以为我愿意吗？”

    “那你为什么还那么对待她？”刘沉香质问道，他无法理解杨戬为什么能对自己的妹妹这么狠心。

    “沉香，有很多的事情，你是不懂的……这些年，你没有娘不是一样过得很好吗？”杨戬没有多说，只是继续劝导他忘了他娘的事，这事不是他能参合进来的。

    “以前我没有娘，所以我也不去奢望，可是，忽然有一天我知道我有娘了，而且她还没有死，在另一个地方受罪，我还能安心的活下去吗？”

    “你有这样的孝心，我很高兴，来，起来沉香。”杨戬叹口气，扶起沉香。

    ………………

    “身为司法天神，我不能徇私枉法！”

    “不能徇私枉法？那你在阴间，随便给我加了二十年阳寿，不算徇私吗？”

    杨戬举扇，打断了刘沉香地质问，“沉香，扪心自问，在处理这件事上，我没有做错。”

    “舅舅，看到我和我娘这样，你心里也不好受吧？您就带我上天，求天庭放了我娘吧！”

    “让天庭放了你娘？你这是痴人说梦！”

    ………………

    帝君冷眼看着画面中的两人不欢而散，嘴角牵起一抹冷笑。

    帝君是一个很讨厌麻烦的神仙，所以他不会去争名夺利，那会带来数不尽的麻烦。他关心的永远只有自己在意的人。

    神仙本就是断了七情六欲的存在，更何况是帝君这种天生的神仙，凡人的感情很难影响到他，这也鸿钧老祖想把天庭交给他的原因，一个不会被感情左右的神仙，一定会不带任何偏颇的去管理三界— —只可惜，帝君连对权力的欲望都没有。

    所以，能让帝君在意的神仙很少，但王母无疑是一个。

    王母是他的妹妹，却不仅仅是妹妹，要不是他们分属一阴一阳，他们早已经结为夫妻了。

    王母是他一手带大的，他决不允许这些不知所谓的家伙让妹妹不快。

    但王母在乎杨戬，她一直希望能有个儿子，但天道不允，而玉帝的十个儿子一直与她不亲，如今更是只剩下小金乌一个，因为玉帝的命令间接害死了他的九个兄弟，小金乌更是断绝了与玉帝的关系，王母的梦一直只是梦。

    但杨戬的出现让她有了寄托，不管杨戬是不是真的接受了她的好，他的谦和有礼都让凡事讲究礼法的王母满意，更何况他还是瑶姬的孩子，所以她才会宠着这个侄子。

    只要王母在乎他，帝君就不能对他动手，更何况杨戬还是阐教弟子，他更不能动了。

    想到以后的事，既然并不会危害到王母，他也不介意安静的呆在旁边看戏，而且王母的性子也确实该改改了，虽然维护天条是她的职责，但太过□却是不好的，神仙讲究清心寡欲，她这样下去迟早会自损道行。

    至于其他人？凡人在神仙眼里永远只是蝼蚁，只要他们不惹到自己，谁有心思陪蝼蚁玩？

    这时，灵虚从前门迈入花园，笔直地走向帝君。

    “帝君，大公主求见。”

    挥挥手让池中的画面消失，帝君起身：“她怎么来了？”

    “灵虚不知，大公主没说。”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出了花园。

    ****************************************************

    1杨戬救母是西游记里面的故事，那时候孙悟空被压了五百年，我记得西游记里，孙悟空从五指山下被放出来的时候，故事背景好像是唐朝（公元618-907）吧？但是可是宝莲灯里杨戬说和三圣母当了两千年的兄妹，从商朝（约公元前17世纪初-公元前11世纪）来算，宝莲灯应该是发生在宋朝（公元960年）的，所以我想修改生死簿的事应该是过了一千年左右？

    资料：古代大多数正常男子，都应该是束起来的，无论贵族、官吏，还是良民。究竟什么人披散着后面呢？事实是除了当今的古装影视剧，很少有人这样，什么人这样呢，大概有：1、道士，也不是何时何地的道士都这样的发型，南方天师道的道士们做法的时候，有时披头散发，鲁迅曾在其藤野先生中说留日清国留学生解开发辫，后面像道士刘海。还有金庸的射雕中郭靖初见尹志平居然不知是男是女，就因为他没见过道士，男人怎么能披散头发呢？说明道士有时是披散头发的。

    仙界既然算是道家的，所以我觉得东王公应该也是道士吧？偶尔会披着头发的。

    ps：有个疑惑，电视剧里经常看到天庭的神仙用水镜术之类的观察凡间，但两界的时间是不一样的，那画面看起来会不会像快放一样？

    ps：有个疑惑，电视剧里经常看到天庭的神仙用水镜术之类的观察凡间，但两界的时间是不一样的，那画面看起来会不会像快放一样？

    ps：有个疑惑，电视剧里经常看到天庭的神仙用水镜术之类的观察凡间，但两界的时间是不一样的，那画面看起来会不会像快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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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打猎（二更）

﻿    “古刹的前后门,已经重兵驻守,东西厢两侧各部署了近百名锦衣卫,现在大觉寺内外防守严密,没有副都督的手令,出入者格杀勿论。”大觉寺内大雄宝殿外院,锦衣卫向青龙报告道。

    青龙挥手，“嗯，你们去里面禀报一声。”

    待几个锦衣卫领命离开了，玄武走到青龙面前,交头接耳，“哥,怎么好好的要调我们来守着大觉寺？你不是在照顾那位吗？”

    青龙横了他一眼，“皇上的旨意我们听着就是,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我不是好奇嘛，哥你就告诉我嘛。”玄武讨好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青龙无奈，这小子越来越会撒娇了，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听到，这才低头说道：“听皇上的意思，他是担心里面那几个又被人宰了，让朝堂更加没脸。”

    玄武恍然大悟，他还以为是因为皇上看重这些人呢，原来只是因为这个，当下就说开了，“你说这东厂的人可真够蠢的，外面谁不知道万喻楼被杀了，他们还以为大家全都被瞒在鼓里呢，还趾高气昂的拿着什么东厂副都督的手谕来，要我们守在这里。切，要不是皇上开口，谁要来看他们脸色。”

    玄武不服气，锦衣卫虽然从前是听从东西厂的指挥，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他们可都是由皇上直接发布命令的。现在他可一点也不想在东厂底下做事了，有了功劳没他的份不说，还经常给人背黑锅，是个人都不想干。

    相反，西厂就很不错，前两日他还因为帮着西厂做了些事，被皇上招去夸了一通，说他办事能力不错，不仅升了一级还得了不少赏赐，这可是跟着东厂没有的殊荣。

    “你收敛点，”青龙蹙眉提醒，“里面那几个到底是我们的上司，被他们听到了小心有麻烦。”

    玄武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气，但到底没再多说。

    青龙无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都多大的人了，你要是不喜欢就回去，衙门里白虎和朱雀也缺人手，这里有我一个守着也够了，”

    玄武一听他要赶自己回去，立刻就不乐意了，“才不，我要留下来帮哥你，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受累不是。”

    “那就好好呆着，别在乱说了。”青龙警告道。

    “知道了。”玄武装乖卖巧的站在一边不说话了，不过没多久他又拉了拉青龙。

    正在看大觉寺地图的青龙无奈地抬起头来，“又怎么了？”

    “西厂雨督主来了。”玄武示意他看前面。

    青龙扭头一看，过来见到一身银袍的雨化田带着人往这边走来。

    “要不要拦？”玄武问道。

    青龙把地图卷了起来，敲了敲他的头，“拦什么拦，东厂副都督的官阶都没他高，他的命令自然对雨都督没用。”说完，就带着玄武几步迎了上去。

    ********************************************************************************

    “……古刹的前后门，已经重兵驻守，东西厢两侧各部署了近百名锦衣卫，现在大觉寺内外防守严密，没有您的手令，出入者格杀勿论。”锦衣卫按照青龙的命令，到大觉寺正堂向东厂仅剩的几位决策者禀告道。

    东厂副都督孙成海点点头，“嗯，你们退下。”

    “是。”几个锦衣卫行礼告退。

    孙成海坐在上位，看着几位同僚，“成交皇上的奏本要怎么写，我们来议一议。”

    底下几位纷纷点头，“嗯，要慎重考虑。”

    一人恨道：“又是这个赵怀安，逼得我们藏身此地。”

    一人道：“不报又如何啊？”

    “不报？”

    孙成海也明白了过来，“船厂当天虽然有外人在场，谁又能越过我们直奏御前？如果有就灭他的口！这还不简单？”

    一个小太监突然急冲冲的跑了进来：“报，禀副都督，西厂雨公公突然来到这里，已经进了大雄宝殿？”

    孙成海拍桌气道：“东厂的事西厂干嘛来搅局？与他何干？”

    “一个江湖剑客就把你们搞的杯弓蛇影，连自家的大门进也不敢进，躲到这儿做了缩头乌龟，人家都杀上门了，还敢说与我没有相干？”

    一身银色绣金线的蟒衣外罩同款斗篷的雨化田带着几名厂卫走进了大雄宝殿。

    几个东厂太监，见了纷纷入座，不给他留位子。

    雨化田没有在意，他站在殿内，掀袍一坐，跟随而来的小太监机灵的趴在他身后，充当椅子。

    “哼哼，什么杀上门？只不过来了几个乱党，东厂会处决他们。”孙成端坐上位，说的简单，却终归底气不足。

    雨化田冷冷道：“龙江水师检阅，重兵防守，一个姓赵的无名小贼，三招两式就取了万喻楼的吃饭家伙，剩下你们几个不堪一击的无胆鼠辈，那什么本事处置此人？”

    他的语气高高在上，听得人一阵火大。

    孙成海斜靠在椅背上，反驳道：“那天万公公一时失手大意，低估了对手。”

    “低估？哼，是低能。”雨化田冷笑，“东厂几个所谓的高手都让人屠戮殆尽，司礼、监掌、印房，就快轮到你们几个了。”

    “放肆！”有人受不了他的话，拍案而起。

    “诶，”孙成海出声阻拦，“坐下。”

    那人忿忿不平的重新入座。

    雨化田似没看见，继续道：“躲在庙里叹气有用吗？咱们当官的是替皇上分忧的。”

    孙成海面露讥色，“西厂算什么东西，你们西厂设立还不到半年，你凭什么资格替皇上分忧？”说罢，放在茶几上的手一挥，盛着热茶的茶碗就这么直直射向了雨化田。

    雨化田动也不动，在众人以为他是没反应过来时，茶碗直接在空中碎裂。那破碎的声音吓了他身后的跟随者们一跳，他却连眼睛也不曾眨下。

    破碎的茶碗碎片和里面的茶水顺着来时的方向射了回去，溅了东厂的几个家伙一身不说，还割伤了几个较近的人的脸。

    反观雨化田，身上一丝水迹也没有，倒是脚底的石板被他踩了个粉碎。

    几人站在那儿拍打着身上的水渍，再看向雨化田时，已经掩不住眼底的恐惧与胆怯了。

    “报。”这时，守在殿外的谭鲁子走了进来，在雨化田耳边低语一番。

    他说话时，孙成海的耳朵动了动。

    不止是他，其他的人也是如此，他们均运足了耳力，把谭鲁子的话一字不露的听了个清楚。

    雨化田自然是看到了他们的动静，他挥了挥手，谭鲁子恭敬地退到身后。

    雨化田看着孙成海，反问，“你问我西厂算什么东西？”他脚下一踢，一块大理石碎片向孙成海疾射而去，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已经穿透了他的乌纱帽，打碎了后头墙上人物雕刻的半个脑袋。

    孙成海摸了摸头上的洞，又看了看后面的墙。

    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震住了。

    很满意这个效果，雨化田继续道：“现在我就来告诉你，东厂破不了的案由我西厂来破。还有，你听好——”

    雨化田掀袍起身，银色的斗篷在空中划出优美华丽的弧度，他走向殿门，顺手碰了碰旁边已经无人就坐的椅子，只听那椅子一阵响动，整排的椅子和茶几立刻就碎了一地，吓了众人一跳。

    “东厂不敢杀的人我杀，东厂不敢管的事我管。一句话，东厂管得了的我要管，东厂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雨化田领着自己的手下，大步走出殿外，即使已经走远了，他的声音却仍然似在耳边诉说般的清晰。

    东厂的人站在殿门口，看着雨化田的背影。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就是西厂！”雨化田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瞥了眼他们，眼带轻蔑“够不够清楚了？哼。”丢下这句他再次举步离开。

    东厂的人面带惧色地看着他离开，好半晌才有人为了掩饰自己的恐惧，厉声道：“哼，又是万贵妃召他入宫。”

    孙成海冷哼，“才半年光景，进皇宫就像回家，还上了绣床。”

    众人均是一脸不屑却又掩不住心底的嫉妒。

    谁也不知道这位上了绣床的督主，这一个月来的大半时间都是歇在乾清宫的龙帏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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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庖丁神农（三更）

﻿    安置好无情,北辰吩咐宫人守在门外，注意着里面的动静，又让曹瑞去传旨，“孔氏淑仪，御前失仪，现罚俸半年,命其在宫中静思记过,抄录《道德经》百遍,无旨不得出宫门半步。”

    曹瑞一听这旨意，就知道这位从前在官家面前十分得宠的孔淑仪这下子是彻底失了宠,且看官家的样子,想要复宠,怕是不可能了。

    看来，官家是真的很看重成大人，以后可要好深对待了。曹瑞心中转了几道心思，领旨走了。

    北辰可不知道曹瑞的这些小心思，他一下完旨意，就摆驾去了刘皇后的福宁宫。

    福宁宫里，刘皇后早已知道了今日在御花园发生的事，心中暗喜除去了一个心头恨之余，却也担心官家会就此事迁怒于他，要知道官家历来脾气不好，近来更是喜怒不露，教人看了就心惊。

    听宫人来报，官家摆驾福宁宫，刘皇后连忙换了衣裳，待着众人至宫门外迎接圣驾。

    “臣妾参见官家。”

    “免礼平身吧。”北辰挥挥手，示意众人起身，脚步不停地走进了福宁宫。

    刚坐下，便有宫人奉了茶上来，刘皇后阻止了宫人的伺候，自己接了茶碗，端给北辰：“官家今日前来，可是因为孔淑仪之事？”

    “正是因为此事，既然皇后已经知道了，朕也不多说什么，只希望皇后你能对后宫好好整治一番，朕不希望再有这种事发生。”

    刘皇后能以婕妤之位斗败前任孟皇后，成为新皇后，除了依靠前任的宠爱外，其心机智谋也是不可小窥的，北辰自然只要自己给了她机会，这位刘皇后一定能帮自己解决掉后宫的大半麻烦事。

    “臣妾省得。”果然，刘皇后脸上的笑容一点也未变，片刻间已想出了对自己有利的计策，“既然如此，官家不如效仿唐太宗，遣些宫人出宫去，让她们归宗择配？一来福泽后宫，二来这后宫人员过多，也是不好管制的。”，历来宫中就是如花美眷不知凡几，可官家只有一个，精力有限，哪能一一照拂过？历代以来，不知有多少娇花白白蹉跎了年华，老死宫中。

    听到刘皇后的提议，北辰没有想太久就点头同意了：“如此也好，干脆有那愿意出宫的妃嫔，你也一并放出去就是了。”原主的大小老婆太多，北辰到现在都没全看过。

    听了北辰的话，刘皇后却有些迟疑了：“此事怕有些不妥吧，姐妹们都是官家的人，如此放出去，以后她们可怎么生活？”

    “既然放了她们出去，自然是同其他宫人一般，可自行婚配了，又有何不妥？”北辰反问。

    要知道虽然后世那些诸如“饿死事极小，失节事极大”、“人道莫大于三纲，而夫妇为之首”等对于女子的说教，制造者都是宋朝的理学家，但宋人却并不太忌讳妇女改嫁。宋人对妇女改嫁态度很宽松，这时期的妇女再嫁，可以说是一个普遍现象，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在宋代一个女人她可能再嫁、三嫁甚至四嫁，她也可能是贞节的，值得歌颂的。

    在宋代，许多与名人有关的妇女改嫁的也是颇多。例如范仲淹的母亲谢氏，杜衍(仁宗时宰相)的母亲，王安石的儿媳庞氏，神宗朱皇后的母亲，理学家邵雍的母亲，岳飞的前妻刘氏，参预迫害岳飞的南宋初期著名将领张俊的儿媳，著名女词人李清照，陆游的前妻、表妹唐婉，贾似道的母亲等都曾改嫁，最使人感到意味深长的是，最早提出“饿死事极小，失节事极大”的程颢，当他的亲侄媳妇王氏和他的外甥女丧夫后，先后改嫁，他都未加反对。至于民间普通百姓的改嫁事见于记载者，就更加不胜枚举。

    可以说，这些关于女子教育的名言刚刚出现时，其实并不像后世理解的那样，只是后人强行加注了自己的解释，让它们变得荒诞可讥起来。

    所以当北辰这么说时，刘皇后却也没表现出惊讶，只是附议道：“那不如请官家出道旨意，告知世人此事，也让姐妹们不用被人非议。”虽然改嫁再嫁在这时候很普遍，但那指的是普通官宦人家，于他们自然是不同的。刘皇后已经猜想到，就是官家下了旨意，怕也没什么人敢娶这些后宫出来的妃嫔的，她们可都是皇帝的女人，要是有人因为娶了她们而被官家盯上，那可怎生是好？

    经过刘皇后的提醒，北辰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笑着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是朕疏忽了，不如这样，等过几日你拟个名单上来，愿意出宫嫁人的，朕就给她们找了合适的指婚，要是不愿意嫁人的，朕也会准备一份嫁妆给她们，让她们以后的衣食无忧。”到底算是自己的小老婆，赡养费还是要给的，反正他现在的收入不少，拿出一些也是无妨。

    “臣妾明白。”刘皇后点了点头，应下了此事，后又眼带期盼地问道：“今日官家在何处用膳？臣妾让人准备着？”

    北辰抬首看了看她，见她不掩期盼之色，知道是自己近日来的表现让这位受宠的皇后有了危机感，便点了头：“皇后准备就是。”

    刘皇后连忙欢喜地命人下去准备了，自己则坐在一边同北辰聊些话。

    “官家自龙体康愈以来，就不曾踏入后宫半步，终日宿在延英殿里，连臣妾这都不常来了，今日又要遣姐妹们出去，可是厌倦了后宫佳丽？也是，臣妾这些昨日黄花，怎么比得上外面那些美人？”刘皇后用略带酸味的语气哀怨地说道，还不忘摸摸自己艳若桃李的漂亮脸蛋，虽是一副吃醋的样子，却不会让人讨厌，反而会因为能有这样的美人为自己吃醋而虚荣心大起吧？无怪乎原主会为了她废了原来的皇后孟氏了。

    不等北辰出声，刘皇后就收了怨妇像，正了正神色，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温柔：“身为官家的妻子，臣妾也不是小气人，如果官家有中意的，就接近宫来，可别委屈了人家。”

    正在喝茶的北辰一听，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原来她以为自己这段时日不来后宫，是偷偷藏了个美人在延英殿里啊。

    不过还真让她说对了，今天他还真在延英殿里藏了个睡美人呢。想起无情，北辰眼中亮光一闪，立刻就消失不见，他满脸哀愁地看向皇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皇后过虑了，朕并没什么中意的人，只不过朕现在的身子骨可经不起那些事，朕的子嗣不丰，大皇儿又……唉，太医署令告诉朕，这场大病快掏空了朕的身子了，以后要想再有子嗣，这一年内，是绝不能再近女色的。”

    “竟如此严重？！”刘皇后大惊，一荣共荣，一损共损。如果官家不能有子嗣，那她这个皇后又有什么盼头？“这可怎生是好啊？官家，你可要听太医署令的劝，保重龙体啊！”

    “朕自然有分寸，只是此事事关国体，还望皇后帮朕掩盖一二。”

    “臣妾明白，定不会让无干人等知道此事。”皇后一边答应下来，一边想着该怎么安抚后宫嫔妃，因为官家久不至后宫，现在的后宫早已经留言四起，众说纷纭，虽然刘皇后早已经下了明旨不许后宫议论官家的事，但人总是好奇的，这些私底下的东西总也消除不完的。

    “那此事就拜托皇后了。”北辰执起她的手，一脸感动道，心里却在唾弃自己是越来越会演戏了。

    刘皇后一脸娇羞：“能为官家分忧，是臣妾的福气。”

    晚膳终于进上来了，刘皇后勺了碗人参鸡汤递给北辰：“官家，这人参鸡汤是臣妾特意命小厨房炖的，本想送去延英殿给官家的，官家尝尝，可还合你口味？”

    北辰虽不喜欢人参味，但还是给面子的喝了一碗。

    用过膳后，北辰又在福宁宫里小坐了一会儿，就摆驾回宫了。

    没有坐銮驾，北辰慢慢渡步而行，顺着路走回了延英殿。

    “参见官家。”延英殿外，曹瑞同众位宫人一同迎接北辰。

    “嗯，曹瑞，成卿家还没醒？”北辰看了看半敞开的殿门。

    “成大人已经出宫去了。”奉命传完圣旨就回来守着延英殿的曹瑞神色忐忑的回道：“请官家恕罪，成大人去意坚定，奴婢阻拦不住。”当时无情一副要杀人的模样，谁敢拦他。

    “既然回去就算了。”北辰自然知道自己点的睡穴不会让无情睡太久，而他一醒来，定然会出宫，这皇宫还真没人拦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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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我们领证吧！

﻿    泰山,我国的五岳之首，有“天下第一山”之美誉,又称东岳,是中国最美的、令人震撼的十大名山之一。泰山位于山东省中部,自然景观雄伟高大，有数千年精神文化的渗透和渲染以及人文景观的烘托,著名风景名胜有天柱峰、日观峰、百丈崖、仙人桥、五大夫松、望人松、龙潭飞瀑、云桥飞瀑、三潭飞瀑等。泰山于1987年被列入世界自然文化遗产名录。数千年来,先后有十二位皇帝来泰山封禅。孔子留下了“登泰山而小天下”的赞叹,杜甫则留下了“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千古绝唱。

    当杜哲登上山顶,看着在漫天赤霞中缓缓落下的夕阳时,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以前在网络上看到过的对于泰山的介绍。

    “累了吗？”一直注意着杜哲一举一动的刘邢竹，适时的拿出水壶,递给他。

    “还好。”杜哲接过水壶，小口小口的喝着。泰山虽美，这山顶可不是那么好上的，虽然这里是游戏，可以直接传送到泰山之巅，但为了欣赏沿路的风景名胜和锻炼自己的腿，杜哲还是选择了自己爬山，刘邢竹当然是无条件支持他，于是两人就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了四五个小时，才终于赶在落日前上了山顶。

    此时的泰山山顶，早已有了不少同样是来赏景的玩家，当然，更多的是来做任务打怪的。

    避开了人群，找了处赏景的好地方，两人坐在磐石上，身边云雾环绕，倒让他们多了种飘飘欲仙的奇妙感觉。

    “我们今晚住这里吧，明天可以看日出。”杜哲提议，他知道刘邢竹身上有帐篷，就是专门为了野营准备的。

    “好。”刘邢竹同意了，反正在游戏里休息效果比现实里还要好，更容易进入深度睡眠。

    “你饿了没？我包裹里还有些吃的。”

    “吃那些多破坏气氛，这种时候当然要吃烧烤了。”刘邢竹大手一揽，拥抱了下杜哲，发出了交易请求，“选个地方打帐篷，我去找那些打怪的家伙买点生肉。”

    杜哲确认了交易，然后开始找地方搭帐篷去了。

    地点很好找，游戏不是现实，不用顾虑那么多，杜哲找了处无人又能看到日出的地方，搭起了帐篷。

    帐篷的外表看起来很小，但内部的空间却蛮大的，至少住两个人是没问题的。

    杜哲搭了帐篷，又捡了些枯枝点了火，刘邢竹就回来了。

    “怎么样了？”杜哲一边拨弄着火，一边抬首问道。

    “他们打到的生肉很多，所以就大方地卖给我了。”刘邢竹笑着拿出了几大块生肉，“我已经清理过了，可以直接烤。”

    “你有带调味料？”

    “啊，顺便也像他们买了一些。”刘邢竹摇了摇手中的瓶瓶罐罐。

    两个人都不是会做饭的人，杜哲还因为独居而回一些简单的家常菜，刘邢竹却是重来没有开过火的，不过好在烧烤算不得什么大技术，虽然不一定烤的很好，但至少能入口。

    “好吃。”刘邢竹咬着签子上有些焦了的烤肉，一副馋鬼样。

    “你不是挑食吗？这个也吃得下？”至少杜哲看到自己手里的烤肉是没什么胃口了。

    “只要是你做的，我绝对不挑。”

    “那你把这个也吃了吧。”杜哲把签子上一块烤成焦炭的肉块伸到刘邢竹面前。

    刘邢竹也毫不含糊一口吞下，看的杜哲一阵无奈，“你就不担心吃了会拉肚子吗？”

    “游戏没这个设定，其实味道还好，就是有点苦，这些我解决，你吃包裹里的吧。”

    “你能吃我为什么不能吃？”杜哲挑眉，然后抓过刘邢竹的手，一口咬下了上面的肉块，“……有点咸。”

    “喝口水吧。”刘邢竹把水壶递给他。

    “你躺过去点，太挤了。”杜哲动了动身子，想要把身后紧贴的人挤开，明明是双人帐篷，这人却偏要跟他挤成一堆。

    “山上晚上冷，挤一挤会比较好过。”刘邢竹无赖地抱住杜哲，又往他身边挤了挤。

    “帐篷的保暖措施很好，我不觉得冷。”杜哲受不了的用手推了推他，“而且你抱得太紧，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刘邢竹听到，连忙松开了力道，但还是没有放开他，“我很冷，你就当是帮我取暖，嗯？”

    “装可怜也没用。”说是这么说，杜哲还是默许了刘邢竹的行为。

    在这寒冷的夜里，有个温暖的怀抱，也是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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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起来欣赏了美丽的日出，两人就下了线，准备出发前往研究所。

    “我需要穿正装吗？”在杜哲的印象里，研究所这种地方应该会很注重仪表。

    “像平时一样就好，他们不会计较这个的。”刘邢竹指指自己，示意杜哲看清楚他也没有穿正装。

    “路上小心，主人、杜先生。”终于被撤销了禁言令的智脑管家k在两人出门时送上了祝福。

    进电梯的时候，杜哲发现这次电梯不再是往下，而是停在了一楼“研究所在地面？”

    “嗯，因为要远离人群，就干脆建在无人区了。待会儿上了车记得不要开窗，外面的环境不是很好。”

    是非常糟吧……杜哲看着车窗外茫茫无边的沙漠，即使不出去也能知道外面有多热，连视线都扭曲了呢。

    车子在沙漠上行驶的很平稳，窗外的景色一成不变，让杜哲有些昏昏欲睡。

    “杜哲，我们到了。”旁边有人轻轻推了推他。

    “嗯？”睁开双眼，意识还不太清醒的杜哲转头看着身旁的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到了吗？”

    “嗯，你昨晚没睡好？”

    “不是，休息的很好。”确实非常好，他从来没有睡的那么香过。

    “那就好，下车吧。”刘邢竹伸手抱起杜哲，放在早已准备好的轮椅上。

    “早上好，刘博士。”

    “早上好。”

    通过了层层关卡，沿途跟碰到的人问好，刘邢竹带着杜哲到登记处做好登记，从工作人员那拿到了通行证，为杜哲挂上，“这是临时通行证，有很多限制，尽量别在研究所里乱走。你想的话，我会带你四处参观的。”

    “嗯。”

    “我先送你到c栋楼去，那里的神经学研究部会给你做个系统的全面检查，然后安排手术的时间。”

    “虽然有点多余，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你只要一直这样安心让我照顾就好。”刘邢竹摸了摸杜哲柔软的发丝，他可以说是完全沉浸在能够照顾心爱之人的快乐中。

    “刘博士，这么早就来啦？”一到神经学研究部，就有人迎了上来。

    “早上好。”

    “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杜哲先生吧？”

    “是的，杜哲，这位是神经学权威孔博士的助手卫新平，他将负责你今天的检查，麻烦你了。”最后一句是对卫新平说的。

    “哪里，刘博士你的研究可是帮了我们不少忙，这点忙是应该的，而且孔博士最近也在研究这项课题，这也是一个临床研究的机会嘛。”卫新平的语气很客套，看得出他是真心的，搞科研的人一般都不太好相处，但是相对的心思也单纯许多，各种情绪都会随心而动，不懂得隐瞒。

    “谢谢，他就麻烦你们照顾了，可以的话，检查完了请人送他到我的实验室。”

    “没问题。”

    “晚点见，有事打电话给我。”

    “好。”

    刘邢竹拥抱了下杜哲，这才转身离开。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刘博士这么好脾气呢。”卫新平看着刘邢竹的背影，口里啧啧称奇。

    “嗯？”杜哲疑惑地看向他。

    “刘博士的坏脾气可是在研究所里出了名的，平时看见也是板着一张脸，说起来我也是今天才第一次看见他笑呢，虽然平时也不常见面。”

    “是吗？”杜哲很难想象刘邢竹板着一张脸的样子，似乎他还没见过呢。

    “嗯，好了，你跟我来吧，我们先从全身扫描开始……”

    “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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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这样不好（二更）

﻿    虽然说是要去注册结婚，不过两个人都没打算现在就动身，卡尔一个通讯直接让科林下午过来的时候顺便把相关文件和工作人员一起带过来——有特权现在不用要留到什么时候？

    不管科林是怎么苦着脸去忙了，卡尔和陆惟就呆在湖边，卿卿我我的准备烧火烤鱼烤肉。

    之前就说过了陆惟是高级烹饪师，虽然这里的条件不齐全，没有灶台给他发挥，但是他包裹里的调味料和卡尔带来的已经足够他烤出又香又美味的烤鱼和烤肉了。那滋味，就是卡尔这个经常到荒星去而练就了一手烤肉技术的家伙也不一定比得上。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并没有按照烹饪配方烹制食物，虽然烤出来的鱼和肉都很美味，却没有什么特殊效果。

    又或者是因为他并没有使用灶台的原因？要知道从前在游戏里，除了缝纫以外的各种制造技艺都是要在特殊地点才行的，烹饪一定要在有灶台的地方、铸造一定要在有铸造台的地方，而制药则需要有大药臼的地方，而且各种还需要锅、锤子和小药臼，不像缝纫，一根绣花针在手，到哪儿都能使用技能。

    陆惟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去定制一个可携带的灶台和大药臼了，前者还好说，科技都那么发达了一个携带型的灶台完全没问题，倒是后者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毕竟是那么早古的东西了。他上次还特意问过顾霖峰，似乎现在已经没有中医的存在了。

    世界在进步的同时，也丢失了许多弥足珍贵的宝物，真是可惜可叹。

    “惟，想什么呢？肉都焦了。”卡尔啃完了一条烤鱼就看见陆惟拿着一串烤肉出神，结果烤肉都焦了。

    陆惟回过神，看了看手里焦黑的烤肉，直接甩给了趴在一边的狮兽，“给你了。”

    狮兽哀怨的看了看他手里的那串焦炭，最终还是张开大嘴吃了。主人这是把它当垃圾桶了啊。

    吃饱喝足，卡尔灭了火堆，又开始收拾地上的垃圾，陆惟到湖边洗了洗手，午后的日头有些晒人，他四周看了看，寻了一颗大树，随意的坐在大树下，背靠着树休息。

    清风拂过水面吹动树叶，树叶发出沙沙声，轻柔而欢快，陆惟闭着眼睛享受清风拂面的凉爽，不一会儿睡意上涌，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狮兽尽职的趴在他身边不远处，也眯着眼睛打盹，尾巴一甩一甩的驱赶着蚊虫，一派悠闲。

    卡尔把地方收拾好，又打理好自己，回头一看，就见陆惟已经在树荫下睡着了。

    也是，本来昨晚他们就闹了许久，一大早起来也没好好休息，现在陆惟想必也是很累的。

    卡尔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狮兽睁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便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了，任由他靠近自己的主人。

    这个人虽然很讨厌，但是主人很信任他，而野兽的直觉也告诉狮兽，他值得信任——虽然还是很讨厌。（有人记得狮兽就是被卡尔带队抓了卖给斗兽场的吗？所以想要它喜欢卡尔，做梦吧。）

    卡尔做到陆惟身边，小心的把他移到自己的胸口上，陆惟动了动，却没有睁开眼睛，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午睡。而卡尔很快也闭上眼睛睡着了。

    他们是被卡尔的通讯吵醒的。

    卡尔的通讯铃声就是那种最基本的嘀嘀声，虽然音量不大，但是非常急促，只要响起了，想要忽视都难。

    卡尔睁开眼，陆惟已经不耐烦的捂住耳朵立刻他的胸口了，他打开通讯，是科林。

    “文件都准备好了，人也都来了，我们现在在奥纳特庄园，守卫们说你们在林子里？快点回来。”科林的语气很不好，任谁知道自己忙死忙活的时候，正主儿却在逍遥的享受约会，都会像他一样气爆了的。

    如果卡尔不是他的上司，科林一定会把他揍一顿的！他才不管他是不是皇孙，是不是下下任的奥纳特域主！

    “知道了，马上回来。”卡尔挂断通讯器，轻轻推了推陆惟，“听到了？我们该回去了。”

    “哈~”陆惟打了个哈欠，从地上爬起来，伸了伸懒腰——还在地上的卡尔看到他因为舒展身体而紧绷的身体以及腰部露出的一节白皙肌肤，可耻的硬了——他低头看向卡尔，“不是说回去了？还不起来？”

    深呼吸一口气，卡尔爬起来，跟着陆惟一起爬上了狮兽的背，两人身体相贴的时候，陆惟明显感觉到后面有什么东西正顶着自己，回头看了一眼卡尔，却没说什么，操控着狮兽跑了起来。

    却不知道他那一眼，在卡尔眼里就是无声的诱惑，他那下面的骚动更大了不说，抱着陆惟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了，钻进衣摆就想往上爬。

    风声中，陆惟的声音飘了过来，“给我安分点，掉下去有你好受的。”

    卡尔这才安分下来，不过还是时不时的在陆惟的腰上摸一把，或者故意随着狮兽的跑动磨蹭几下他的后腰。

    真是色心不死。陆惟翻了个白眼，示意狮兽再快一点。

    狮兽的速度不是吹的，他本来就是速度快爆发力极强的猛兽，现在又因为做了陆惟的骑宠，被系统添加了游戏设定，可以更加骑乘者的速度再提升200%，陆惟本来的速度就是极快的，所以这样一来，虽然陆惟没有让它使用全速，但狮兽还是跑出了风的速度，不过是一转眼的时间就回到了奥纳特庄园。

    科林和他带来的律师以及政府的工作人员都在庄园大门外，因为现在庄园里没有主人，卡尔出门的时候又忘记通知守卫科林他们会来，所以他们只能在外面等着了。

    远远的，庄园大门外的人就听到了可怕的呼啸声，然后就看见像是狂风刮过地面时的情景，尘土飞扬中，一只白色巨兽正朝着他们迅速靠近。

    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猛兽？

    本来就因为要来给皇孙殿下办理手续而一直紧张不已的政府工作人员看到那白色巨兽，直接尖叫一声，晕了过去，而那位律师虽然要好一些也已经吓得躲到守卫后面了，而科林则脸色凝重的掏出武器，这里是奥纳特庄园，里面住的的是整个星域最高贵重要的一家人，这样的地方竟然会突然出现一只巨兽，怎么看都不正常。

    倒是守卫显然已经从早上值班的同事那儿听说了狮兽的事情，对科林道：“请别担心，那是陆惟殿下的骑兽。”

    陆惟？听到这个名字，科林才想起来似乎是有听艾丝翠得号上的船员说起过，那个很快就要成为卡尔伴侣的人确实是有一只狮兽，还是他在斗兽场赢回来的。

    不过知道归知道，看着那已经冲到自己面前的巨兽，科林还是忍不住全身僵硬了。

    这太有威吓力了啊。

    狮兽在靠近庄园大门的时候，大家以为它会直接冲进庄园的时候，却突然一个急停，稳稳的停在了众人面前，扑面而来的强风带着尘土弄得他们灰头土脸，而那种从极动到极静的剧烈反差也是令人震撼。

    狮兽停住以后，无视了面前的这些人，趴在地上好让主人可以下来。

    陆惟从狮兽背上翻下来，看着地上躺着的人，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真是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们都在门口，没伤着你们吧？”

    “没有，他是自己吓晕的。”科林拍掉身上的尘土，整了整自己的仪容，守卫自动自发的去弄醒昏迷的人。

    那人很快就醒过来了，看到趴在不远处的狮兽差点又晕了，好在守卫即使扶住，示意他卡尔来了，那人才站稳了脚步，战战兢兢地给卡尔行礼。

    “东西都准备好了？”卡尔一边牵着陆惟往里走一边问着另一侧跟在他身后的科林。

    “是的，都弄好了。”科林说的咬牙切齿，天知道他为了整理好材料发了多少时间，而原本需要今天做好的工作更是一件也没有完成，等处理完了卡尔的事情，他还要回去加班。

    希望不会又是一个通宵。

    看他那副样子，卡尔觉得也不能太刻薄了手下，于是就说道：“忙完了这阵，找个时间你自己给自己安排休假吧。”

    “带薪休假？”

    卡尔点头：“带薪休假。”

    科林这才收敛了自己的怨气。

    走进主屋，卡尔也不去书房，直接就在大厅里停下了。

    陆惟坐在卡尔的身边，科林把卡尔的财产报告和一份合同都给了卡尔，卡尔看了一下以后觉得没问题又给了陆惟。陆惟仔细看过，卡尔的富有令他咋舌，而那份合同的大意就是卡尔把所有的财产都无偿送给了他，从今以后这些都属于他了，而卡尔则会继续帮他管理这些。

    陆惟把合同看了又看，最终却没有签字，而是推回给了卡尔。

    “怎么了？”卡尔见他不签字，以为是哪里有问题，拿过来细细看完，就又拿回给他“这份合同很详细，没什么问题。”

    陆惟不接，很认真的道：“我突然发现，如果你把钱都给了我，那我以后就没办法压榨你了，这样不好。”

    那是他的兴趣啊，如果卡尔变成穷光蛋了，他怎么从他身上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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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领证（三更）

﻿    “噗嗤。”

    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了陆惟和卡尔的对视，两个当事人一同把目光投了过来。

    原来是陆惟的话让科林不小心喷笑出声，见他们看向自己，科林连忙捂住嘴，朝他们摆摆手，“你们继续聊，别管我。”

    其实不仅是他，律师和之前那个被吓到的政府人员也都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只是他们可不敢像科林一样笑出来，这会儿可忍得难受呢。

    这个未来的皇孙妃怎么这么有趣呢？明明是欺负人的话也能说得那么理所当然，而且看卡尔的样子也是非常习惯皇孙妃这样的表现了，可以想见以后卡尔（殿下）的日子将有多么不好过了。

    如果说科林之前对陆惟还有一些不满，那么这会儿见他把卡尔吃的死死的，那点不满也就完全消除了。

    哼哼，让你天天压榨我，以后你就等着被压榨一辈子吧。

    卡尔自然能看出科林的幸灾乐祸，不过这个可以以后再说现在最主要的还是陆惟的态度，“真不要了？那你不会反悔不和我结婚吧？”

    “这个我还是能说到做到的。”陆惟自问不是个一言九鼎的人，不过这种事情他答应了就没想反悔。

    不过那么多钱摆在面前一点都不要也可惜了点，所以陆惟就又补充道：“你让律师在拟定一份合同，我需要的时候可以直接调用你的财产。”

    不用卡尔吩咐，律师自动行了礼就到一边去重新拟定合同了。

    “那先填这个吧！”卡尔把那个政府人员给他结婚申请拿到了陆惟面前，那上面他已经签好了字，只差陆惟的了。

    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这次陆惟大方的签上了名，科林和律师是公证人，也签了字，那个政府人员立刻就拿出已经准备好的结婚证书，上面不仅有两人的照片，连印章都盖好了，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

    不过陆惟不太明白他们什么时候去照过合照，他看向卡尔，卡尔扭过头，总不好说是他在飞船上偷偷照的吧。

    拿到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就等着那个来给他们办手续的人回去以后把资料记录在案和给陆惟迁户口了，这些事情都不需要陆惟和卡尔动手，自然有人会帮他们办好。

    所以现在，他们也算是已婚人士了。

    那边律师也很快把合同重新写好了，这次陆惟和卡尔签了字，按了手印，以后卡尔的财产陆惟也能随意支配了。

    把连同科林在内的三个人都送走，已婚人士卡尔表示，他需要享受一下“新婚日”。于是陆惟被打包上了楼，并且到第三天才再次出现在他人面前。

    “安丽莎，他们还没出来？”露娜看着从楼上下来的儿媳妇，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

    “是的母亲，”安丽莎也很高兴，“卡尔把食物端进去了，我从门缝里看到小惟还在睡呢。”一想起那个画面，安丽莎就脸红心跳的，当初她和凯特结婚的时候也是这样，两个人在房间里也是好几天才出来。“可苦了他了。”

    “是啊，小惟的身体看起来可不壮实，我们多炖点汤给他好好补补。”露娜也有些担心了，虽然这表示两个人感情好，但是可别真累坏了小惟。

    “我知道的，”安丽莎点了点头，又道，“母亲你说我们要不要叫卡尔节制点？凯特说小惟的改造时间就在这几天了。而且之后还要准备婚礼，我怕小惟撑不住。”

    “凯特说时间定下来了？”露娜有些意外，但也很惊喜，“有说具体是哪天吗？”

    安丽莎摇头，“还没，他说今天回来告诉你的。”

    “那你快去告诉卡尔，他有分寸的。”

    “我刚就想说了，可他都还没听我说话就关门了。”安丽莎一阵好气，不就是往里面看了一眼吗？护的那么严实，还怕她怎么了不曾？她可是他亲妈！

    “那我去！”露娜直接上楼，砰砰砰的敲着卡尔的房门。

    关着上半身的卡尔来开门，他的身上各种抓痕和牙印到处都是，一看就知道这两天里两个人是多么的激烈。

    “奶奶，怎么了？”卡尔的脸色有点阴郁，后腰隐隐发疼，他刚刚才又拐了陆惟同意让他做点什么，结果门一响，他就被踹下来了。

    每次房门一响他就被踹，这都是第几次了？

    “我来跟你说声，别在窝房间里了，小惟的改造时间已经安排好了，就这几天，你让他好好休息。”露娜也不管他的脸色如何，说完话就走了。

    卡尔锁好门回到床上，全身上下一样都是各种欢·爱痕迹——卡尔不让他消除痕迹——的陆惟懒洋洋的开口道：“听到没，说了让我好好休息。”

    “听到了，我不闹你了行了吧。”卡尔在他脸色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就搂着他躺着，也不再这个又那个了。

    “你上辈子一定是只色狼，不然怎么那么喜欢做这档子事情。”陆惟打了个哈欠，用脚踢了踢卡尔，“起来，给我按摩一下，全身酸死了。”

    “我也就对你一个色了，要是换个人你看我会不会理会。”

    卡尔自然是立刻爬了起来，让陆惟趴着给他按摩了，不过为了确保自己的自制力不会再失控，虽然卡尔很想在陆惟光滑柔嫩的肌肤上按摩，顺便过过手瘾，但他还是给他改了条毯子，隔着薄毯慢慢揉捏着。

    “你要是敢，我就剁了你喂大狮子。”陆惟眯着眼睛漫不经心的说着狠话，这事儿他真的做得出来。

    “我当然不敢，我也不想，我有惟就够了。”甜蜜的情话不要钱的往外冒，这几天里卡尔就是靠着它们才能把陆惟锁在床上寸步不离的。

    “往上面一点。”

    卡尔听着他的指使，“这儿？”

    “嗯，重一点。”

    一边享受着卡尔的按摩手艺，陆惟一边又响起了露娜的话，“你这几天闹也闹够了，再乱来我可就不客气了。”不客气什么，自然是动手了。

    “难道你就没享受到？”卡尔的手正按摩到腰际，顺势摸了一把，“我可记得有好几次都是你主动的。”

    这点他还真没说错，陆惟的强势在床笫之间也是发挥的淋漓尽致，他最喜欢的就是骑乘位，如果不是他实在对卡尔的后面没兴趣，估计卡尔都被反攻了。

    “是蛮享受的，不过做人要懂得节制，纵·欲伤身懂不懂？”

    “懂，我尽量。”卡尔对自己可没什么信心。

    晚上马修和凯特回来的时候，陆惟和卡尔已经出现在大厅里准备跟大家一起吃晚饭了。

    作为被围观的对象，陆惟也没表现出什么不好意思，反正他和卡尔就那样，又不是什么秘密。

    “父亲，奶奶说惟的改造时间已经安排好了，是不是真的？”在晚饭准备好之前，奥纳特家的男人们（陆惟现在也是了）聚集在大厅里，闲聊着。

    凯特点头：“我也正打算告诉你这事呢，已经确定下来了，就明天。”

    不仅陆惟和卡尔，就连马修也很意外：“怎么时间这么赶？”

    凯特解释道：“医科院最近要去联盟参加一场医学研讨会，人员和时间都已经订好了，一周后就出发，这次去的人不少，如果明天不做我怕来不及，你们也知道小惟的身体从来就没使用过进化药剂，第一次总会有些排斥反应，专家都在我们也放心一点。”

    马修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就问陆惟，“小惟，你觉得呢？”

    “你们安排就好，我没意见。”说实在话，陆惟对这进化药剂是持怀疑态度的，他的来历本来就奇特，身体虽然跟常人无异，但这种凭空冒出来的身体谁知道里面还藏了什么秘密，他自然是希望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有谁能帮忙解决的。

    卡尔握着陆惟的手，轻轻捏了捏，陆惟回了他一个微笑。

    马修见他这么说，便也点了头，“那就这么安排吧，明天我们一起送你去医科院。”

    陆惟摇头：“不用那么麻烦的，有卡尔陪着我就好，你们都把他的工作接手了，这阵子想必也是很忙的，不用特别照顾我的。”

    “这有什么麻烦的？”从厨房出来的露娜正好听到他的话，一脸不赞同，“不过就是送你过去而已，哪会花多少时间？我们自然是不会一直陪着你的，那可是卡尔的任务呢。”

    众人听了她的话，均是一笑，“是啊，医科院那儿也有规定，陪同照顾的人只能有一个，我们想留下都不可能呢。”

    “为什么要有这种规定？还要照顾？难道改造的时间很长？”

    “卡尔没告诉你吗？一般注射进化药剂以后会昏迷三到五天，第一次的时间会更长，不过不用担心，这些都是正常反应。你就当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说道这个的时候，大家不赞同的看了眼卡尔，暗恼他怎么都不把这些跟小惟好好说说。

    卡尔干笑，他能说这几天乐不思蜀，把这事全忘干净了吗？

    “原来如此。”陆惟点点头表示明白。

    “好了，你们聊完了就快过来吃饭，小惟，我和你奶奶特意做了不少你喜欢吃的好菜，今晚你可以多吃点。”也从厨房里出来的安丽莎对着众人道。

    “谢谢露娜奶奶和安丽莎妈妈。”

    “那么见外做什么，你们现在都领证了，小惟也是我们家的一员，以后跟着卡尔叫我们就是了。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

    “好的，奶奶妈妈。”陆惟立刻就改口，反正他本来就没有家人也不觉得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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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改造

﻿    “就是这里了？”

    “嗯。”

    陆惟从飞行器上下来，身边是奥纳特一家，如此整齐的阵容让早就得到通知等候在医科院大门外的人们对陆惟的敬意更高了一分，他们都只知道奥纳特一家是特意来给陆惟撑场面的。

    这是陆惟第一次在奥纳塔罗斯亮相，虽然不是正式的宴会场合，但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没看见他们四周有一大群守卫包围着吗？那是为了保护皇室安全的警卫队，而在他们的包围之外，除了医科院的一干人等，也有不少闻讯而来的新闻记者，虽然没有看到闪光的，但是陆惟看到摄像机和话筒了。

    不过谁也没打算让陆惟今天就接受访问，在公众面前，奥纳特一家不像是在家里时一样相亲相爱，他们端起高贵的架子，温和却又不失雍容的站在人群之中，保持着最完美的公众形象。

    这是陆惟没见过的，虽然惊奇，但是他很好的掩饰了这点。

    医科院的人前来迎接，恭敬的邀请他们的域主一家入内，不过马修只是说“我们今天只是送小惟过来的，那么之后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我们会好好照顾皇孙妃殿下的。”

    满意的点了点头，马修等人就同卡尔和陆惟道别先离开了。

    露娜和安丽莎还给了陆惟一个吻，当然是吻在额头的祝福之吻，不过即使如此，卡尔当时的笑容可不是那么好看。

    他对陆惟的占·有欲真的是一天比一天多了。

    “我们进去吧。”奥纳特家的飞行器一飞走，卡尔就牵着陆惟进了医科院。

    “殿下，这是我们为皇孙妃特意准备的房间，在未来的几天里，他将在这里进行改造。”

    负责这次改造的几位专家把两人带到了医科院里设备最好的房间。陆惟打量着这里，四处都是不知名字与用途的大型仪器，最中心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金属盒子——在陆惟看来，那东西的造型实在很像一个棺材。

    ——而在未来的几天里，他都要呆在那个棺材里。

    “我该做些什么？”陆惟问道。

    “皇孙妃殿下，您只要躺进去就好，其他的我们会处理好的。”一个专家站在那个“棺材”边上，打开盖子做出邀请的姿势。

    陆惟看了看“棺材”里面，这东西内部的构造很复杂，中间用绒布做成的底部看起来很柔软，四周是各种线路管道看不出用途，盖子打开的一边是平板的操作台，操作台边上还以一拍圆孔，底部连接的地方是个个粗大的针筒——看起来很疼。

    陆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怕打针，但是他看到那些针筒的时候忍不住迟疑了一下，那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好滋味。

    把他的忧虑看在眼里，卡尔安抚的拍拍他的肩头，低声安慰着：“别担心，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这无疑是个极好的安慰，陆惟被带去换了一身适合改造时穿的衣服——无袖的上衣和只到膝盖处的短裤。

    走上台阶躺在“棺材”里的时候，陆惟真的很紧张，因为他不知道这一趟会有怎样的结果在等着他。虽然卡罗莱娜说他的身体跟地球人完全相同，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但是陆惟自己明白，这具身体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他不知道系统究竟是怎么弄到这身体的，也不知道进行改造会不会让他的身体产生异变，甚至让他失去那些赖以生存的能力。

    会答应其实是一时冲动，三百多年的寿命听起来很让人羡慕与渴望，而隐隐约约的，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个改造对他是好的。

    但是当他真的躺在这里，看着那些人把他的四肢固定在突然冒出来的环扣里；看着那些从四壁上伸出来的感应贴片自动贴在了自己的额头、手臂、脚踝等地方；看着头上的盖子缓缓盖上，外面卡尔带着笑容的脸孔一点点消失，突然的他就有些后悔了。

    真奇怪，他不应该有这种情绪的不是吗？

    但是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

    “棺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却不是完全看不清，他的两部上方的位置的盖子上有一片透明玻璃，可以让他看见顶上的天花板，棺材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细微的机械运行声，而外面的声音却完全被隔离了。

    然后他看到卡尔的脸出现在玻璃上，他低着头对他微笑，眼睛里是一路既往的温柔与宠溺，或许这就是他会冲动的另一个原因？

    如果能彼此相守到老，那也是很不错的吧？那时候他似乎就是这么想的？——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活多久。但是那一刻他是想要和卡尔一直走下去的。

    他回了卡尔一个微笑，然后看着他的脸离开视线范围。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陆惟并没有觉得呼吸不顺畅，这里面的空气似乎是流动的，因为他很快就看见一些淡蓝色的气体从头顶的“棺材”壁上喷了出来，他下意识的闭气，然后又想到这应该是有什么作用的，所以又深吸了一口。

    然后，视野变得模糊，意识开始涣散，身体开始虚软，陆惟明白了这应该是麻醉剂一样的东西。

    勉强打起精神，陆惟最后的感觉就是冰冷的针头插进手臂，轻微到可以忽视的刺痛，以及陌生却似乎应该熟悉的电子音——

    【警告，宿体正遭受外部入侵……警告，宿体正遭受外部入侵……发现特殊能量……强制驱逐中……特殊能量无法驱逐……系统崩溃中……启动自我修复系统……备用数据提取中……系统更新中……】

    原来，系统能说话啊……这是陆惟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

    “情况如何？”卡尔再次凑到玻璃窗口前，看到里面的陆惟已经昏睡了，立刻就开始询问他的情况。

    早就习惯了这种问题的专家们，给了卡尔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殿下，皇孙妃殿下才刚刚注射了生命药剂，就是最快的反应也要半个小时才会出现，而且更加您之前送来的身体检查显示，皇孙妃殿下的身体素质很好，所以您不用太过担心的。”

    在场的几位都是医科院里对基因改造最有研究的权威专家，如果不是这次的改造对象是皇家的人，他们根本不可能同时聚集在一起，这可是皇室才有的殊荣。一般情况下就是大贵族也只能请到一位坐镇而已。

    卡尔听了这话，这才静下心来站在“棺材”边上，一直注视着里面的睡颜。

    似乎就这样看着，不管多久都不会腻的。

    有卡尔在，房间的气氛就显得拘束，几个专家聚集在一起连讨论的声音都不敢放大，一想到这种紧张的气氛眼为此几天，他们就觉得鸭梨好大！

    “殿下，不如你到旁边的休息室休息一下？皇孙妃的情况我们会随时为你报告的。”

    “不用，我呆在这里就是了。”卡尔坚持，他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陆惟的身边，他答应过会一直陪着他的，哪怕惟现在并没有知觉，他也不想失信于他。

    剩下的人互相看了看，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他们并不是打算就此放弃，而是准备稍晚一些再继续提议。

    不过很快他们就没时间想这个了。

    就像是约定好了似的，屋子里的各种以前在同一时间响了起来，各色的灯光闪烁不停，急促的提示音更是带着种紧迫感。

    卡尔也是脸色一变，“怎么了？”

    原本还一派悠闲的专家们立刻开始检查，不一会儿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皇孙妃殿下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排斥性非常强，各项生命指标降到最低点。”

    “大脑活力下降，脑波削弱中。”

    “脉搏降低中，各器官开始出现衰竭。”

    ……

    一条接着一条的坏消息让卡尔心惊肉跳，“你们快想办法，他要是出事了我要你们全部人陪葬！”这时候他哪里还管什么风度什么皇家气派，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陆惟。

    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晦涩，这样的情况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是我们推算失误，请殿下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救治皇孙妃殿下的！”

    奥纳特家的人很快就得到了这个消息，他们立刻赶了过来，但对这种事情谁也帮不上忙，只能一边担心着一边安抚着心神动荡的卡尔。

    整个医科院都开始运作，所有人都担不起皇孙妃可能死亡的责任，他们开始用各种方法进行抢救，但情况比不好。

    第一天的时候陆惟的生命指标就降到了最低点，不管专家们用了多少方法也只是让他恢复到了近乎植物人的状态，而各器官的衰竭却没有停止，依旧在以一种缓慢却不容停止的速度进行着。

    等到了第二天，陆惟的脑波基本已经停止，他的呼吸微弱到完全感觉不到，如果不是借助外力的帮助，大家都觉得他恐怕已经永远沉睡了。

    第三天的时候，陆惟身体内的器官已经完全衰竭，根本无法使用，所有人的脸色都灰败下来，已经有人提议要为陆惟做更换内脏的手术。但卡尔不同意。

    卡尔非常清楚陆惟有多特别，所以他完全不敢让惟做任何更换器官的手术，谁也不知道那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差点以为第一更在7点写不完呢，总算赶上了，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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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系统更新中（二更）

﻿    卡尔一天比一天沉默，他安静的守在陆惟身边，几乎寸步不离，注视着陆惟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但是谁都能看出他已经在爆发的边缘，那种阴暗晦涩的气息弥漫在他的身边，只要有一点点刺激，那股狂暴的气息就会完全发·泄出来。

    谁也不敢想象，果洛陆惟真的出了事，他会做出什么。大家只能暗自祈祷。

    卡尔早已经后悔让陆惟进行改造了，他把一切想得太过理所当然了，以为陆惟现在的身体没有问题就想让他进行基因改造这样两个人就有更加多的时间能在一起了，却忘了惟再像人，他本身还是有很多秘密存在的。

    如果早点注意到，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懊悔与绝望包围了卡尔，但是他依旧不想放弃，哪怕那些专家已经隐晦的提出，陆惟的情况已经严重到他们完全束手无策了。

    奥纳特家的人虽然感伤，但是他们也能理解这些人并不是不想救人，他们是真的无能为力。

    陆惟被从“棺材”里移到特殊病床上的时候，已经是他注射进化药剂的第四天，他的脸色依旧红润，没有病人的憔悴与消瘦，如果不是他现在的一切生理需求已经停止完全依靠机械帮助，任何人看到他都会以为他只不过是睡着了。

    认识陆惟的人都来看过他，就连小包子也央求了卡罗莱娜，借用她的光脑来看过陆惟。没有投影仪，小包子不能现身，但是他回到飞船上以后还是大哭了一顿，任卡罗莱娜怎么安抚都停不下来。

    第五天的时候，陆惟身体内的所有生机都消失了，机械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是他的脸色依旧很好。甚至卡尔觉得自己恍惚间总是能看到陆惟似笑非笑的样子。

    所有认识陆惟的人都很遗憾，也很悲伤，但他们也已经开始试着接受这个现实。他们试着安慰卡尔，但是卡尔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包括他的家人。

    他把自己关在陆惟的病房里，不允许任何人接近，这一关就是一天。等大家绝对不对，破门而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等得到他们的踪迹的时候，卡尔已经离开了奥纳塔罗斯。

    卡尔是开着飞船走的，不是“艾丝翠得”号，而是适合家庭旅行的小型飞船。那是他在帝利斯塔安的时候买的，为的就是以后有机会和陆惟一起旅行。

    他从没说过这事，可是现在所这个，似乎已经晚了。卡尔伸手抚摸着面前的透明容器，而容器里，全身浸泡在营养液里的陆惟闭着眼睛，长发飘散在淡绿色的营养液里，安安静静的样子是他曾经想要看到现在却最不想见到的画面。

    他希望惟能突然睁开眼睛，活力十足的骂他，甚至揍他，而不是这样，即使自己说得再无耻，做地再出格，也不回应自己。

    飞船按照设定好的路线自动行驶在宇宙中，他们的目的地是安里卡莎。

    “惟，我不是说要带你来安里卡莎的吗？你看，我们很快就要到了。你一定会喜欢这儿的对不对？以后我们一直呆在这里不走了好不好？我陪着你，哪儿也不去，就我们两个……”

    放干了营养舱里的营养液，打开舱门，卡尔小心翼翼的抱出全身湿透的陆惟，用干净的毯子包裹住他的身体，把他安置在自己的怀里，又拿了干毛巾一点一点的擦拭他的头发，一如既往的轻柔而小心。

    只是现在，已经没有那个会理直气壮的指使他做这做那的清淡声音了。

    飞船没有在宇宙港口停靠，而是直接驶劲了安里卡莎。

    安里卡莎是一颗非常美丽的星球，而且资源丰富，她的位置一直在奥纳特星域的范围内，而且并不算偏远，按理说这样的星球应该很早以前就该被人们发现并开发完毕，但是安里卡莎的大气层之外还笼罩着一个奇特的磁场，任何飞船只要靠近这里，就会立刻熄火甚至坠毁，所以在一百多年以前，这里是奥纳特星域众所周知的禁区，除非别无选择，没有人想要看见它哪怕一光年的距离。

    而马修会发现这颗星球的秘密，也是在一次旅途之中碰到陨石被撞击的偏离了原本的喊道，才毫发无伤的闯进了安里卡莎的特殊磁场，发现了这颗神奇而美丽的星球并遇上了他的妻子。

    到现在为止，这个特殊磁场依旧阻隔着所有人的觊觎，想要进入安里卡莎的人只能从外太空的宇宙港口搭乘飞行器从花费多年时间修建好的太空隧道，安全通过安里卡莎的磁场进入内部。

    当然，这样的限定并不属于奥纳特一家，既然马修当年能平安进入，并且离开这儿联络上其他人，那作为他的子孙，卡尔自然也是知道该如何安全进入的。

    安里卡莎的外太空一直有军队巡航，看到这艘突然到来的小型飞船自顾自的飞向安里卡莎，却没有人去阻拦，而是打开通讯器联络了上层，因为那条不起眼的飞船上，贴着奥纳特皇族的标记，而标记中心的符号则表明了这是他们的皇孙卡尔殿下的飞船。

    现在几乎整个奥纳特星域的军人都知道他们的卡尔殿下带着皇孙妃消失的事情，他们被告知一旦看到殿下的踪影就要报告给上面，不能有一丝疏漏。至于为什么他会失踪，却被隐瞒了下来。

    接到通知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他们最怕的就是卡尔会想不开，现在知道他至少还活着，已经是件好事了。

    “我们不应该那么心急的让小惟去做基因改造的，如果，如果晚一点，让小惟再仔细检查一下，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露娜很自责，这几天她一直寝食难安，不仅是担心卡尔，也是后悔，如果他们不那么急切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无法弥补的错误。现在她不仅失去了一个孙媳妇，很有可能还会失去唯一的孙子。

    安丽莎早已经泣不成声，自从陆惟出事以后她就在担心卡尔，现在担心变成现实，她已经束手无策了。

    “母亲你别太难过，谁也不会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凯特安慰着母亲，事实上这件事对他们也是措手不及，一直以来基因改造除了最开始被研究出来的时候因为不完整而出过事故，之后随着药剂的不断完善，已经有几百年不曾出现这样的意外了。

    “卡尔现在的心情一定很糟糕，我们暂时就不要打扰他……和小惟了，派出去的人也撤回来吧，让安里卡莎那边注意点儿就是了。”马修叹了口气。

    陆惟的事，是谁都想不到的，但事情已经发生，说再多也于事无补，只希望卡尔能自己振作起来了。

    而在安里卡莎，卡尔的飞船冲过了外层磁场，平安的降落在了一片森林中。

    而在他们降落不久，飞船就自动熄火了，内部的所有设备同一时间停止了运转，整个飞船内部立刻变得漆黑一片。

    这就是安里卡莎，排斥所有科技文明的产物，不管是最简单的照明设备还是精妙无比的高级智脑，在这里都是毫无用处的。

    “惟，你等等，我去开门，很快就来接你的。”卡尔小心的放下陆惟，在一片黑暗中准确的走到了舱门前，用人力慢慢的打开了那扇紧闭的舱门。

    而在驾驶室内，谁也看不到的黑暗里，一双凤眼上卷翘的睫毛如蝶翼一般轻轻颤动着。

    【系统更新倒计时中……开始自我检测……】

    【自我检测失败……宿体内部损坏严重……开启内部修复系统……系统启动……开始修复宿体……已修复4%……12%……35%……68%……】

    【修复完毕……再次进行自我检测……】

    【检测完毕……一切正常……】

    【开启繁衍系统……系统更新中……】

    【开启师徒系统……系统更新中……】

    【开启交易系统……系统更新中……】

    【系统更新完毕……本次更新共费时一百五十小时三十分四十五秒……期间带来的不便还请宿体谅解……最后祝愿宿体游戏愉快……】

    【宿体再次激活……】

    【叮！】

    卡尔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这飞船的防御力太高，连带的舱门也不好开，他费了好大劲才打开，早知道应该穿惟给他的衣服。

    可惜他舍不得。

    回到驾驶室，卡尔再次抱起了陆惟：“惟，我把门打开了，你有没有想我？”

    自言自语一样的问话，如果让其他人看见了恐怖会以为卡尔已经疯了。

    依然是没有回应的回应，卡尔蹭了蹭陆惟冰凉的脸蛋，却发现，似乎有了些温度。

    卡尔大惊，抱着陆惟慌忙的往冷冻室跑，他怎么就忘了这飞船一停止运转，内部的降温系统也会停止工作，而安里卡莎的温度一向很高，而温度过高的话，惟很快就会……不敢想象那个结果，他的速度变得更快。

    却突然，一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那个熟悉到刻在灵魂深处的清冷声音淡淡的想起。

    “跑的那么急是赶着投胎吗？颠的我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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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保护措施（三更）

﻿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昏暗的飞船，洒在他们的身上，卡尔保持着奔跑的动作，一只脚在前一只脚在后，他的头像是生锈的机器一样，一卡一卡的转到了怀中的人身上。

    黑色的凤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比最美丽的星星还要闪亮。

    “惟？”小心翼翼的呼唤，卡尔害怕眼前这一幕只是自己的幻觉，这些天里，他总是在梦中看到醒来了惟，却又在苏醒后看见悄无声息的他，剧烈的反差折磨着他，让他随时都可能崩溃。

    绝望与哀伤在心底纠结，一日比一日更多，连卡尔自己都知道，他快要疯了。

    因为他弄丢了自己最重要的宝贝。

    而眼前这个惟，会不会又是一个幻觉？卡尔知道自己该清醒过来，但是他舍不得，只要能陪着惟，就是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又如何？

    “惟……”双手用力的抱紧了怀里的人，卡尔把自己埋在那副瘦弱的胸膛里，泪水从眼中蜂拥而出，很快就打湿了他身上盖着的毯子。

    陆惟第一次觉得不知所措。

    在沉睡的这段时间里，陆惟对外界并不是完全没有感应的，他知道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只有卡尔不肯承认，他也听得到卡尔每天对他说的话，只是口不能言无法回答。

    有个人那么的爱你，就是你死了也不愿意承认，天天守着你对你说话给你打理身体，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他又不是真的铁石心肠。

    醒过来时，陆惟想过卡尔在发现自己醒来的时候会什么样的表情，惊喜的、雀跃的、气愤的、担忧的，甚至是自责的，但是哭泣的卡尔是他完全没有想过的。

    感受着男人身上轻微的颤抖，陆惟的心，乱了。

    即使看不到人，陆惟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绝望笼罩在他的身上，沉重到让他原本的那点子怒火也慢慢消退了。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就顺其自然吧。（所以卡尔，你要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啊。）

    无奈的叹了口气，陆惟把挂在他脖子上的手移开，一下一下的轻轻抚摸着卡尔的金发，无声的安慰着。

    有节奏的抚慰似乎安抚了卡尔，他慢慢的抬起头，看着陆惟，再次叫着他的明细，“惟……”

    “嗯。”陆惟轻轻笑了笑，“我睡了多久了，怎么一醒来就换地方了？”

    这几天中第一次得到回应，卡尔恍恍惚惚的露出笑容，“你睡了好几天呢，我们现在在安里卡莎，惟不是说想来看看吗？”会对他笑跟他说话的惟，真的也只有梦里才能再见到了吧？

    陆惟直觉的认为这样的卡尔很不对劲，他看起来比他还像是个病人，“原来是这里，那你放我下来吧，我们出去走走。”

    卡尔不放手，“你现在身体不好，我抱着你就好。”他一放手，这个人恐怕又会消失了吧？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这样抱着我被人看到了是想让我被笑吗？”陆惟直接抬手就照着他的脑袋敲了一下，敲完以后又盯着自己光裸的肩头看了眼，随手点开系统界面把烛天套穿上又点出了隔离服的外观，“真是的，竟然也不给我穿件衣服，要是被人看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头上轻微的疼痛感让卡尔的目光变得不可思议，他看着在他面前变来变去的陆惟，眼睛里的恍惚迅速消退，惊喜跑了出来，“惟！”

    如同被压进男人的怀里，陆惟也是吓了一跳，“发什么疯呢你。”

    “惟，真的是你？你醒了？我不是做梦，你醒了对不对？”卡尔死死的抱着陆惟，语无伦次的说着。

    原来这家伙根本没反应过来啊，陆惟没好气的道：“是我，你给我轻点，不知道自己的力气大吗？我快不能喘气了！”

    卡尔闻言，这才放松了手，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地上，一边细细打量一边问道：“惟，有哪里不舒服吗？难不难受？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早知道他就不把陆惟带过来了，在等几天惟醒了正好让那帮子专家给好好检查一下。

    “我好着呢，”陆惟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一直在担心，就提议道，“你不是有那个家庭用检测仪吗？用那个给我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经他一提醒，卡尔连忙拿出了检测仪，结果一按开关，完全不能使用，见此，他懊恼道“我忘了这里是安里卡莎，在这里的一切电子设备都是不能使用的。”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忘记了。”卡尔担心地看着陆惟，“现在我的飞船也熄火了，要不我们先到登陆点去，从那里可以坐飞行器到宇宙港口，再从港口搭乘飞船回奥纳塔罗斯怎么样？”

    本来卡尔是没打算回去的了，所以他也没给飞船安装安装特定的动力系统，现在飞船一熄火，自然就不能再用了。

    “不用，既然来了就到处看看再回去，不然不是白来了。”

    “可是你的身体……”卡尔还是不放心。

    “你不是在这里长大的吗？应该知道哪儿有医生吧？带我去看看不就好了。”要不是卡尔一副担心不已的样子，陆惟连医生都不想去看，陆惟自己清楚自己，他的身体现在根本就没有问题。

    一说到身体，陆惟就又想起了之前让气恼万分的事情，他朝卡尔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低头，卡尔不明所以的低下头，陆惟直接用手捏住他的兽耳使劲扯，“你个混蛋，居然敢骗我！”

    卡尔感觉到耳朵一阵尖锐的刺痛，心中一禀，直觉要糟。

    果然，只听陆惟接着又怒道：“你怎么不告诉我那个见鬼的进化药剂居然还能让人生孩子的？卡尔·奥纳特，你胆子肥了是不是？要不要我动手把它切下来让它小一点啊？啊！”

    就知道要糟，虽然不知道陆惟是怎么发现这事情的，但卡尔还是咧着嘴，也不敢喊疼，更不敢把耳朵救回来，只能讨好道：“惟，我真没骗你，进化药剂确实没那作用的！”

    陆惟眯眼：“还敢骗我？”

    “真的没骗你，进化药剂是没有这作用的，只有生命药剂能让人生孩子的。”卡尔辩解道，又开始反省自己，“生命药剂的效果是最好的，我怕你不喜欢就没敢告诉你，惟我错了，我以后什么都不瞒着你了！”

    “你给我说清楚点！”陆惟放开他的耳朵，这家伙就是欠调·教，一个不留神就给他弄出个大麻烦。

    卡尔搂着耳朵把两种药剂的不同解释了一遍，这次是一点也没有隐瞒了，末了还道：“惟，我知道这样瞒着你不好，但是我说了你一定不会接受的对不对？”

    陆惟气道：“所以你就不告诉我了？”

    卡尔点了点头，干笑一声。

    陆惟本来想教训他一顿的，但是一想到刚才他为了自己哭的那么惨烈的样子，加上此刻的卡尔虽然看起来很高兴，但是他的脸颊消瘦，双眼深陷，底下是深深的黑眼圈，眼睛里也是红肿的，看起来憔悴不堪。看着这样的卡尔，陆惟怎么也下不了手了。

    卡尔见他静默不语，还以为他依旧在生气，担心他气坏了身体，就连忙有说道：“惟你也别太担心，你也知道我家从我父亲开始就是种族混血，种族混血的人很难有后代的，爷爷奶奶努力了五十年才有了父亲，父亲和母亲在一起六十多年才有了我，而我的血统比他们还杂，加上你的地球血统，这孩子就更难生了，所以你其实一点都不用担心的！”

    陆惟可不像卡尔那么看得开，但见他说的那么确定，也就不那么担心了。大不了……

    “以后你都给我带套，不然不许做，听到没有！”怎么的，也要做点防范措施才行。

    “啊？！”卡尔一怔，然后就欲哭无泪了，“惟，打个商量好不好？那东西不舒服，我吃药行不行？”

    吃药？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没副作用吧？”

    卡尔立刻摇头：“没，现在的东西那么发达，避孕药已经不会有副作用了。”

    “那你一定要记得吃。”

    “嗯！我保证，不过安里卡莎没有这药，惟，等以后我在吃行不行？”他们不知道要在这儿呆多久呢，要是让自己憋着，那不是比死了还难受？

    陆惟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本来他想着干脆让卡尔憋着算了（真不愧是夫夫，想一起了），不过看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也觉得不忍心了——主要也是他觉得自己不太可能憋的下去，又想到反正他们也很难有后代，几次不用也没什么（你会后悔的！），于是就点头了，“回去以后你就给我好好吃药，知道没！”

    “嗯。”卡尔应了一声，然后拉着陆惟就走。

    “去哪儿？”

    “回房间睡觉，”顺便再做点酱酱又酿酿的事。

    卡尔见陆惟又摇头的迹象，立刻补充道：“我都好几天没休息了。”

    他就不信这样说惟还能反对。

    果然陆惟听了以后就闭上嘴巴，安静的跟着他进了卧室。

    而在陆惟已经很久没有看过的，代表人物的卷轴标记里，一个紫色的任务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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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更新的系统

﻿    好不容易哄睡了两小,顾欢欢搬了椅子坐在窗边光线良好的位置，摆弄着手里的针线。

    不同于给俩小玩的简单荷包,她现在手上摆动的是准备当做商品卖的,所以制作起来更加费神。

    从碎布里挑出来能用的大多是些纯色的边角料，这样的布料做点小物件绰绰有余，但到底简单了些，顾欢欢特意把这些布料剪成各种可爱造型,像是金鱼、蝴蝶和各种花卉的,再用配好的绣线绣出需要的样子,缝合好后又打了络子挂上,这样的荷包并不适合装东西，但顾欢欢特意留了点缝隙,等有机会采些草药制成香料装进去。

    而料子较好又有图案的，就被她做成了开口的荷包，只原有花纹的地方又用绣线描着样子细细填了图案，做出来的荷包好看又精致，而且还多了个让顾欢欢惊喜的功用。

    【恭喜玩家第一个制作出储物包裹，经验+10000，声望+500，金币+10，悟性+2幸运+2，请玩家命名。】

    “彩绣荷包。”顾欢欢随口取了名字，她现在正看着那个奖励移不开眼呢。

    老天，就这奖励就足够她升到8级了，还别说后面的金币和奖励点了，虽然不知道幸运有什么用处，但听着就觉得好。

    【命名成功，是否公告世界？确认/取消】

    顾欢欢点了取消，紧接着她就听见头顶上传来了系统通告。

    【某玩家成功制作出“彩绣荷包”，作为第一个制作出此类物品的玩家，经验+10000，金币+10，悟性+2幸运+2，】

    紧接着，顾欢欢一直没怎么关注的世界频道里立刻就炸开了花。

    【世界】长安之歌：( ⊙o⊙)哇这什么人这么强？老子现在还带着系统赠送的包裹呢，就已经有人会做了？什么属性？

    【世界】柳岸花：包裹格数+10，这可比系统给的好了。

    【世界】我不是超人：说不定以后还能做更好的呢。究竟是哪位猛人如此厉害啊？求果照！

    【世界】若兰暮雪：不过就是个+10的垃圾包裹，有什么好稀奇的，上次我们下本还达到了+16的包裹呢。

    【世界】我是你大爷：话可不是这么说，你那是打的，下十次本也爆不出一个，人家可是自己做的，多轻松要多少有多少，说不定以后还能做更好的呢。

    ……

    世界里吵吵闹闹的，顾欢欢看了几眼就没兴趣了索性关了频道，摆弄自己的作品了。

    彩绣荷包：储物格数+10，隐藏属性：装备后魅力+1

    顾欢欢有些疑惑，她看了看手里的荷包，又从系统频道里找出了刚刚的世界通告，确确实实的发现系统通告里的物品属性要比自己手上的少了一个，难道这隐藏属性只有自己能看到？

    想不通她索性就把问题放在一边，继续做剩下的荷包全都做了。

    最后，她的手里有了九个荷包，其中带有储物属性的“彩绣荷包”只有三个（材料太少了）。

    这三个“彩绣荷包”顾欢欢并不准备卖，她自己全部都装备上了，一下就把玩家可以携带的六个包裹全补满了，有了五十四格的储物位置。

    不过令顾欢欢有些疑惑的是那些预备装香料的香囊全都显示未完成不可装备，想来是因为里面还没填充香料的原音。

    而制作这些东西也让她的缝纫从初级升到了中级，就是中级缝纫的熟练度也到了65%再加把劲很快又能升级了。

    把剩下的六个荷包放进包裹，顾欢欢发现这些荷包几乎都是一个占一格，这样一来包裹的空间一下子就小了不少，果然还是要再接再厉做出更好的扩大包裹的格子。

    再仔细看了看，只有两个做成金鱼样子荷包是重叠占了一格的位置，想来只有相同的物件能重叠，其他的哪怕名字一样，样子不同也是不行的。

    把东西收拾好，顾欢欢看了看时间，都一个小时了，连忙去厨房弄了些热水端回房间，叫醒俩小后用帕子给她们擦了擦脸醒了醒神。

    俩小正睡得香，被她叫醒后，还是一脸迷糊，头发倒是没乱，只上面的桃花被压坏了，俩小一看就不乐意了，还是顾欢欢帮着取了下来，重新摘了几朵给她们戴上才罢休。

    这么一折腾，又是半个小时，顾欢欢估摸着俩小的家人也该回来了，于是就带着俩小到院子里等着。

    没多久，齐莲就来了。

    【恭喜玩家完成铁匠媳妇的委托——照顾幼女，任务完成奖励经验200，银币+1，体质+1】

    “孩子他爹铺子里有些忙，我帮着看了会儿，倒叫你多等了。”

    “大姐忙我帮着点也是应该的，何况丫丫也听话，我也没做什么，刚就让她们睡了午觉，这才刚醒没多久呢。”

    “没累着你就好，对了，这是给你的。”齐莲笑着把一件东西递了过来。

    顾欢欢接过一看，原来是把绛色佛手团扇，扇面是纸糊的简简单单没有图案，扇框和扇柄却是铁的，做工很不错，就是有点重。

    但为什么给她这个？顾欢欢疑惑地看着齐莲：“这是？”

    齐莲一笑：“你们这些外来者天天打打杀杀的，每个趁手的武器怎么成？我见你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到底不适合拿什么刀啊剑啊的，就让当家的做了这个，我亲自给糊了扇面，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拿着防防身也是可以的。”

    顾欢欢一听，又仔细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果然发现这扇子也是有属性的。

    佛手团扇（精品）

    近战武器伤害提高9-15

    体质+6

    身法+5

    元气+4

    无等级需求

    耐久度80/80

    这样的属性已经是她升五级的效果了，顾欢欢不知道其他人是怎样的，但她确实很喜欢，不单单是它的样子和属性也因为齐莲的心意。

    “大姐，真是太谢谢你了，还劳烦你为我做了这个。”

    “小事小事，要不是你帮我照顾丫丫我也没时间做这些。好了，我家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丫丫，快跟你姨说再见。”

    “姨姨再见。”

    “丫丫也再见。大姐你慢走。”

    “妹子以后有空要常去我那儿坐坐啊。”

    “嗯，一定。”

    送走了齐莲，顾欢欢正打算关院门，就看见村长的身影出现在了街尾。

    “你怎么在我家？”村长似乎喝了酒，整个人酒气冲天的，不过精神倒是还好，意识也清醒，没有喝醉。

    顾欢欢给他行礼，“村长好，蔡姐姐的娘似乎生病了，她回去看看，托我照顾下小雅。”

    “哦？这样呀，小雅到爷爷这来。”

    【玩家顾欢欢接受村长儿媳妇的请托——照顾幼女，任务完成奖励经验200，银币一个。】

    小雅不情愿地过去了，她不喜欢爷爷身上的酒味。

    “在家有听话吗？”

    “有，姨姨很好给我梳头还给我做荷包。”小雅把脖子上的荷包举起来。

    村长笑容更深了，“确实是个好姑娘，我说欢欢啊，要不要在我们这儿买座房子住着？”

    “嗯？”

    “你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的难免有些不方便，有了房子也有个落脚的地方不是？”

    “可我打算进城里去，这里怕是不常回来的。”顾欢欢没想过买房子，她那点钱也不够，而且玩家二十级以后是不能再进新手村的，除非有任务。

    村长挥挥手，“没事没事，我告诉你个秘密，你要是在这儿买了房子，什么时候想回来都可以，方便的很。”

    顾欢欢一听，有些心动了，这里人口简单，玩家也不多，而她进游戏以来接触的npc也都是和善的，四周的环境又像极了从前，这一条条加在一起，顾欢欢还真想买房子了。

    “这里的房子贵不？我的钱够吗？”

    “你有多少钱？”

    她清点了下，“十个金币，还有些银币。”

    村长捋胡子，“还真不够，最差的也要一百个金币，那还是一处危房，好一点的最少也要五百金币。”

    “那我还是不买了吧。”根本就买不起啊。

    “城里的更贵，起价五千，是我们这儿的十倍呢。你以后要是到城里买更花钱。”

    “那可怎么办？”

    “这样吧，我家在村尾又一处小屋，多年没人住了，空着也是浪费，不如就给你吧，按着市价算你五百金币。”

    “可我没钱啊。”顾欢欢苦着脸，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就是不知道哪儿怪。

    村长眼中金光一闪，“你先住着，以后每个月还我一百金，五个月还清，要是五个月还不完，五个月以后每个月就多加十金币的利息。”

    “意思是我要是半年才还完，就要给你五百一的金币？”这可得问清楚。

    “嗯，我这可是看在你把小雅照顾的好的份上才给你的奖励，换了别人可没这福气。”村长抱着小雅亲了一口。

    “爷爷讨厌，臭死了。”小雅嫌弃。

    村长一僵。

    这该不会是任务的隐藏奖励吧？顾欢欢想起了齐莲大姐送她的扇子。

    这该不会是任务的隐藏奖励吧？顾欢欢想起了齐莲大姐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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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门派（二更）

﻿    “卡洛,你刚刚说了妖精和人类，那其他种族呢？”

    “精灵一族是妖精和人类结合的后代,他们拥有着遗传自妖精的植物系魔法能力,可以和大部分植物做简单的沟通，所以他们大多生活在森林里，但他们依旧被禁止进入罗德卡斯，所以你在罗德卡斯是看不到他们的。”

    “兽人是由远古时期的野兽进化而来的,总类繁多,他们保留了一部分的野兽特征,如果你见到他们可以从他们的耳朵、尾巴以及身上的兽纹看出他们是属于兽人族中的哪一种族。他们大多居住在北方的草原上。”

    “矮人一族擅长锻造和挖矿,他们脾气暴躁但心地不错，因为经常被人类欺骗,所以很少和他们来往，基本上有矿脉的地方就能看到矮人的身影。”

    “罗德卡斯森林里也有矿脉，那也有矮人吗？”

    “在南边的森林外围是有一支矮人部落。”卡洛回答道。

    “卡洛，罗德卡斯在大陆什么位置啊？”

    “远古时候大陆还没分裂时，罗德卡斯森林在大陆的中心地带，虽然现在大陆分裂了但它还是卓雅的中心，大路上的智慧种族想要互相来往最快的方法就是穿越森林，但这里不是他们能随意进入的，所以他们只能通过外围绕道而行。”

    “所以说罗德卡斯森林在卓雅的地位很高？”

    “嗯。”

    “那森林里的生物呢？他们也有很多种族吗？为什么书里说它们是魔兽？”

    “森林里的动物自然有种族，但在人类眼中我们都同属于魔兽，而我们之所以被称为‘魔兽’，是因为我们会使用魔法。”卡洛一边说着，一边甩了甩尾巴，一个小小的风刃飞向水面，激起一片涟漪。

    “幼幼也会魔法。”幼幼得意的朝湖里招招手，一个鸡蛋大小的水球摇摇晃晃的向他飞来，但飞到一半就破了，水也洒了一地。

    不好意思的别开头，幼幼假装欣赏着枯树的纹路，脸上一片绯红。

    “你还要多加练习。”强忍着笑意，卡洛一本正经的说道。

    “嗯。”幼幼的声音小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

    幼幼的超强记忆力给了他很大的帮助，基本上只要卡洛说上一遍他就能完整的背诵出来。

    课程的顺利进行让卡洛很满意，所以除了历史它也开始教导幼幼其他的知识。

    其实卡洛能教的东西并不多，它毕竟是魔兽，又远离人类，对人类的知识了解的并不多，只能教导起森林里的事情，教导幼幼辨别各种魔兽的名字，能力以及居住地。

    幼幼坚持要一边观察这些魔兽一边学习，所以从结界外围开始，他们的足迹开始向外扩散。当然，都是卡洛在走，幼幼只负责看和认识。

    当这些也学得差不多了，卡洛觉得已经快五岁的幼幼应该开始学习自保的技能了。

    魔兽的魔法是本能，不适合幼幼学习，所以某天卡洛在和幼幼说了声后消失了几天，回来时用空间戒指带回来可以建造一个大型图籍。

    “卡洛也有空间戒指？”

    “嗯。”卡洛没说的是，要不是它这回需要带的东西太多，还真不记得自己窝里还有一个空间戒指，它在自己的那堆收藏品里翻了好久才找到的。

    “这些都是哪里来的？”

    “在一个图书馆里找到的，有用的我都带回来了。”那个图书馆的名字叫做“皇家图书馆”。

    事实上，卡洛嫌麻烦懒得挑，就连书带架一起搬回来了。

    幼幼努力的辨识着眼前书架上那一排排书籍的名字，发现有好多字他还是不懂，委屈的说道：“上面的字幼幼有好多都看不懂。”

    “大陆的语言很杂，种类也多，而且你之前学的也只是比较常用的字词，有些看不懂也是正常的，我记得这里面有些是教语言的书籍，你找出来慢慢学就是了。”

    “哦。”幼幼听话的在一大堆书架中穿行，寻找卡洛说的书籍。

    没多久他就找到了一本砖头厚的《大陆通用语字典》。

    卡洛也在书架堆里转了转，找出一本《魔法大全— —基础篇》，叼到幼幼面前放下，说道：“你就拿着字典翻看这个吧，意思不懂的可以问我。”

    “知道了。”幼幼抱着书坐到了椅子上，把书放在桌子上慢慢看着。

    “还有这个，”卡洛又拿出了三样东西，一本笔记本、一只羽毛笔以及一瓶墨水，“只认识字也不行还要会写，笔记会做吗？”

    “会。”幼幼点头，脑袋里有这方面的知识。

    “那就好好做笔记。”

    “嗯。”

    于是，在一大堆书架环绕的桌子边，幼幼开始了新的学习。

    ****************************************************************************

    卡洛带回来的书籍种类繁多，从游记，到魔法武技应有尽有。

    拿着一本名为《炼金术— —消失的奇迹》，幼幼好奇的跑去问卡洛：“卡洛，炼金术不是假的吗？怎么这里还有介绍它的书？”在幼幼的记忆里，炼金术(alchemy)是中世纪的一种化学哲学的思想和始祖，是化学的雏形。其目标是通过化学方法将一些基本金属转变为黄金，制造万灵药及制备长生不老药。但在现代已经被证明是不可行的了。

    “你听谁说的，炼金术是一个职业的统称，他们可以制造功效各异的药剂、神奇的装备还有强大的魔法阵。在很久以前可以说是风靡一时的强大职业，不过要想成为真正的炼金术师需要的不仅仅是极高的天赋还要有庞大的经济后盾。很多人都无法跨过学徒的关卡，成为真正的炼金术师，所以这个职业就慢慢没落了。”

    “魔法阵？那是什么？”

    “强大的咒力需要在一处神圣的空间内施展，而最有效的神圣空间就是魔法阵。魔法阵修正了元素召唤魔法和非物质召唤魔法召唤名称不确定的问题，让元素的聚集速度更迅速并且在特定召唤上更准确。”

    “另一种说法是施法者想要释放魔法，就要让自己的身体中的魔力按一定规律流动，而施法者的身体所能承受的魔力是有极限的，若是将流动在体外进行就可以承受更多魔力，于是魔法阵就诞生了。”

    “那幼幼可以学吗？”听到卡洛的解释，幼幼觉得这个比魔法有意思。

    “可以，罗德卡斯森林里的资源足够你学习炼金术，不过动手的话现在还不行，只能先看看书。”卡洛点头，想了想它继续补充道：“我那里好像也有几本这方面的书，下次给你带来。”

    “谢谢卡洛。”幼幼开心的抱着它撒娇，“幼幼给你做烤肉，让你吃到饱。”

    烤肉是卡洛最喜欢的食物，但它的食量大，每次都要烤一大堆，很花时间和精力，所以幼幼也是偶尔才会做。

    “我帮你找柴火。”一想到芳香四溢、让人口齿留香的烤肉，卡洛就有流口水的冲动。

    *****************************************************************************

    撇开炼金术不谈，武技的修炼幼幼是一点天赋也没有了，连走路都要小心摔跤，天生动作慢半拍的幼幼想要学好武技那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学习的重心就放在了魔法上。

    卡洛出门的时候还特地顺了一个测试魔法分类的水晶球回来。

    “魔法大体分为元素系、神圣系、黑暗系、植物系以及时空系。其中元素系又分为风火水土四类，时空系则分为召唤系和空间系。”卡洛对幼幼介绍着。

    “卡洛是什么系的？”幼幼抱着毛球坐在椅子上问道，他的面前放着一个排球大的水晶球。

    “我是元素系风水属性。”

    “那要怎么做才能知道自己是哪一系的呢？”

    “把你的手放在水晶球上。”

    幼幼听话的把小胖手放在水晶球上，“然后呢？”

    “闭着眼睛想象让水晶球发光，就像你平时召唤水球那样。”卡洛用最简单的话解释道。

    “哦。”幼幼闭上大眼睛，很努力的想象着让水晶球发光。

    在幼幼专心的想象时，水晶球慢慢开始发光，最先出现的是水蓝色的光芒，不一会儿水蓝色中开始透出一丝漂亮的青草绿，与水蓝色泾渭分明的在水晶球中闪烁，最后水晶球中心又出现了一丝淡淡的灰色，时隐时现。

    “可以了。”卡洛看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其他的变化，就开口让幼幼停止。

    幼幼睁开眼就看见水晶球里闪闪发光，“卡洛看出来了吗？幼幼是哪一系的？”

    “元素系中的水系、植物系和空间系，属性都不错。”

    “那幼幼就可以学这些系的魔法吗？”

    “嗯，植物系的话你可以试试和帕洛蒂亚斯沟通，就像刚刚那样，碰到它心里想就行了。”现在的帕洛蒂亚斯应该有基本的沟通能力了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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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没节操的任务（三更）

﻿    “我想我们需要坐下来好好谈谈。”

    因为刘邢竹的这句话,杜哲带他去了阳台。

    本来他并不准被带他去的，谁知道这门现在关了还开得起不？可刘邢竹却先他一步关了门,在那好奇的关了又来开了有关,可是他试了半天也没打开自己家的门。

    “你是怎么知道我那时候会开门的？”刘邢竹那时候的样子显然是在等他。

    “我家装了监控摄像头，我看了你出现的所有镜头，发现你每天早上七点半左右都会开门，不得不说，你的生物钟很准确。”

    “哦。”对于刘邢竹的解释杜哲并没有多少讶异，他习惯了晚上睡觉一点要关门，否则会失眠。

    杜哲示意他让开,自己上前开了门，果然，门外又变回了刘邢竹的大厅。

    “这门似乎只对你有反应？”刘邢竹挑眉。

    “也许吧。”把门调转回自家客厅,第一次出现这种异象时，他曾借口换灯泡让物管上来来试验过，除了他，这些门对任何人都没有反应，那之后他也就断了找人帮忙解决的念头，毕竟这种事太离奇了，要是他们认为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把自己拉去解剖了怎么办？

    刘邢竹跟着杜哲出了卧室，目光随意打量着。

    “你屋子的格局倒是跟我家差不多。”杜哲屋子里的几扇门的位置与他家的一模一样，不过大小就差多了，他那套房子可是有二百平方米。

    “只是右边，你家没有有阳台，左边多几间房。”杜哲在厨房里，一边点火烧水，一边说道。

    夏日清晨的阳光温暖而耀眼，虽然有些热，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杜哲提着花洒给阳台上的盆栽浇水，微眯着双眼看着楼下的绿化带，早起的人们聚在草坪上做着晨运，传来悦耳悠扬的音乐从树底下的收音机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并不恼人。

    刘邢竹也在看着，不过他看的是天空，眼中有着惊艳，他的世界，因为环境的破坏，阳光毒辣的可以在几分钟内灼伤人，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大地一片枯荣，就连空气也难闻的让人受不了，多吸几口还会窒息，如果不穿上特质的防护衣，根本就别想出门。

    而在这里，天空是只在画中出现的蔚蓝，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带着一种淡淡的芬芳，抬眼望去，所有的建筑物都包裹在一片绿意中，现代文明与自然紧紧结合在一起，意外的和谐。

    他喜欢这个地方！

    “你打算怎么做？”见刘邢竹似乎没有开口的打算，杜哲只好先开口，他放下手中的花洒，抬首看向刘邢竹。

    突来的问题让刘邢竹回过神来，因为眼前这些好景致而心情不错的他，笑着说道：“本来我是想找这方面的专家来帮忙的。”

    “本来？”

    “我突然改变了主意，”背靠在栏杆上，刘邢竹仰着头向上看去，他喜欢这个世界，非常喜欢，“你的世界非常美，我不希望有人打扰它，我想你也一样吧？”转头看向杜哲，“所以我们只好自己来了，虽然不知道要发多久才能解决，但我想你不会介意多一个同居人吧？”

    杜哲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身下轮椅一转，“随你。”这个人还算顺眼，杜哲勉强同意了他的说法。

    “你去哪？”刘邢竹没有动，只是慵懒地问到。

    “做早餐。”

    “能为我也准备一份吗？”

    杜哲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只有面条。”

    “我不挑食。”

    呵呵，这家伙跟他想象的一样好相处呢，刘邢竹看着杜哲消失在厨房的转角处，嘴边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过。

    ******************************************************************************

    吃过早餐，刘邢竹向杜哲要求借阅这个世界的历史书籍。

    “要多少？”杜哲回忆着自己名，倒是有几本，他的翻译工作经常要使用到这些书籍。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这个世界，一本就够了。”

    “跟我来。”

    杜哲带着刘邢竹进了卧室，他的卧室里，除了简单的家具，最多的就是书，三个专门订制的矮书柜整齐的贴着墙边，窝在房间一角，一边连着大床，一边是他的电脑书桌。

    杜哲从书柜里拿出一本书，递给身后的刘邢竹。

    接了书，刘邢竹随意的在杜哲的床上坐了下来，开始翻看着，杜哲看到这一幕，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开了电脑工作去了。

    刘邢竹却是不知道这些的，他的心神被手里书籍的目录震撼了，不是因为它里面记载的历史有多么的波澜壮阔，只因为它们是那样的熟悉。

    工业革命……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

    这些内容是那么的熟悉，他随手翻开一页，仔细的往下看，很快就发现了，他们所在的两个世界的发展是多么的相似，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而一切的不同，是从二十一世纪那场灾难开始的，他的世界里，二十一世纪根本就没有这场灾难，虽然科学们有发现南极洲中心高原地带的那座火山，但那是一座死火山……

    “杜哲，今天是几号？”

    “嗯？七月十八。”

    抬首看看墙上的挂历，上面用大红的字迹写着“公元2335年”。

    连时间都是一样呢。

    放下书，刘邢竹自动自发的从书柜里翻出更多的书籍，他需要了解下这个世界三百年来的走向，以及他们的科技文明程度。

    ******************************************************************************

    刘邢竹在得到杜哲的同意后，就开始忙乎起来了，但杜哲怎么看也不像是在调查这个奇怪的“门”。

    “你在做什么？”杜哲停下敲击着键盘的手，狐疑地看着刘邢竹从他的大厅里拿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金属外壳的一起，走进自己的卧室，后面跟着那个半人高的家务机器人，手里是一堆电线。

    “呆会儿你就知道了，借你的电脑用用。”刘邢竹故意卖关子道。

    杜哲看着他，却没有动，“我在工作。”

    刘邢竹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合十，一脸讨好的请求，“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我那边的电脑不适合搬动。”

    “别乱动电脑里的文件。”杜哲存好稿件，退开，工作了几个小时，他也该休息一下了。

    “谢谢！”刘邢竹点头，当着杜哲的面，对他的电脑捣鼓起来。

    杜哲压下出口阻止刘邢竹的念头，静静地看着，对方的样子真的很像要把他的电脑拆了。

    刘邢竹捣鼓了十多分钟，把那几个金属仪器连接到杜哲的电脑上，另一头则连着自己的智脑管家。

    一切弄好后，刘邢竹开启了电脑，电脑开机的音乐过后，一个冷漠的男音从音响里传出。

    “主人，我不认为这个计划很好。”

    杜哲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向刘邢竹。

    “这是我的智脑管家ki3432，”刘邢竹介绍道，又对智脑说道，“不管你怎么认为，照做就是。”

    “这违反国家法律。”

    “这里不是我们的世界，”刘邢竹得意洋洋，“那边的法律管不到这边，还是你想我把你拆了，回炉重造？”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但智脑不敢不听，它相信自己的主人绝对会这么做。

    于是它乖乖照做了，“请稍等，马上就好。”

    看着电脑里德画面开始快速变化着，杜哲有种不好的感觉，从他们的对话里，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你让它做什么？”

    “入侵你们这的国家系统，我需要个合法身份。”刘邢竹随手拉过床边的椅子，坐到杜哲身边，恶趣味的看着他变脸，心里高兴极了。

    “你疯了？！让它停下来！”杜哲一脸吃惊和惊慌，就要上前关了电脑，却被刘邢竹拉住，“放开我，你用的是我的电脑，被发现了遭殃的就是我！”早知道就不借他用了。

    “放心放心，”刘邢竹安抚道，“我的世界的科技要比你这边发达的多，而且ki3432的能力绝对是一流的，如果有危险它会自动停止，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相信我，嗯？”ki3432是最新一代的智能电脑，是他那个世界国家科学院使用的智脑“龙腾”的简化版，虽然缺少了许多功能，但它的能力确实无容置疑的。

    杜哲停止挣扎，仔细观察着刘邢竹，他的表情很诚恳眉目中充满了自信，让杜哲下意识的想相信了他，但他还是有些担心，“你保证？”

    “我保证。”

    于是杜哲冷静了下来，安静地看着电脑屏幕。

    杜哲不算电脑小白，但他也只是会用一些简单的系统软件什么的，高深的是完全不懂，像现在电脑里的那些框框条条，他就完全看不懂，不过快速飘过的“某某公安局”几个大字他还是认得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脑画面一转，所有的框框条条瞬间消失不见。

    “好了主人，接下来你只要到公安局去办理身份证挂失，重新补办就可以了。”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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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旅程

﻿    哥伦比亚大学

    一辆劳斯莱斯缓缓的停了校门口。

    “们可以绕到角落去吗？”不愿下车的哈里坐车内,向父亲请求道。

    奥诺曼·奥斯本看着儿子，他无法理解儿子想什么，“为什么？入口就那儿不是吗？而且的同学们正那儿集合。”

    哈里满脸无奈，试图同他解释，“爹地，他们是公立高中,不能坐劳斯莱斯。”就如同奥诺曼不理解他一样,他也同意无法理解父亲的想法。

    哈里转学至中城中学已经半个多月了,这半个月来学校里对他的留言不少，他不想再多一条“坐着劳斯莱斯上学的富家少爷”,这会让他的校园生活更加无趣。

    “因为被私立中学退学,就该换辆金龟车吗？”奥诺曼脸带怒意,事实上他并不想一直重复这个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月的话题，但儿子的抗拒令他很不满。

    奥诺曼很爱哈里，因为工作繁忙，无法陪伴儿子的奥诺曼总是尽自己所能的把一切美好的事物送到哈里的面前，希望这个没有母亲照顾的孩子能够开心。可事实却是，他给予的越多，哈里就越是抗拒他。想不明白的奥诺曼苦恼之余，也只能加倍的满足哈里的物质需求。

    于是这就成为了一个恶性循环。

    “那不适合！”哈里反驳道。

    “那当然适合。”他的儿子值得一切最好的。奥诺曼看着满脸阴郁的儿子，很心疼，他以为他是因为被退学才这么不开心，所以他安慰道。“千万别以自己为耻。”是的骄傲，的儿子。

    “才没有。”他才没有什么以自己为耻，事实上整个退学事件都是他一手主导的，故意旷课，不参加考试，他用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办法才摆脱了那个学校。

    就因为自己的父亲是个大名，所以校方一再的容忍他的过失。

    哈里张了张嘴，“只是……”

    “只是什么？”奥诺曼问道，他想知道是什么困扰了自己的孩子，旋即他想起了最近一直困扰他的问题，“是不是那天发生了什么？”

    半个多月前的一个晚上，哈里彻夜不归，奥诺曼打遍了所有星级酒店的电话也没有找到他，要不是哈里第二天一早就回家了，他一定会报警的。

    自那以后，哈里总是神情恍惚，经常走神犯错，奥诺曼不得不联想那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但他的询问总是得不到回答。

    就如此刻。

    听到这个问题，哈里的脸色一变，丢下一句“什么也没发生。”就神色慌张的下了车。

    这让紧跟后的奥诺曼更加担心了。

    他想拉住儿子，打算好好谈谈，可这时候哈里叫住了他的好友，“彼特。”

    “哈里。”正准备和大伙儿一起进哥伦比亚大学的彼特·帕克听到呼唤，转头向好友打招呼，他的笑容有些腼腆，就像他给的感觉一样，一个性格内向戴着眼镜的文弱少年。

    谁也没想到这样的一个普通少年日后会成为一位超级英雄，而改变他的就是这次的哥伦比亚大学科学中心的参观之旅。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现的他还只是一个被同学欺负而不敢还手的懦弱少年。

    “今天过得怎么样？”哈里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背，打着招呼。这是他中城中学新交的好友，也是唯一的。

    “不太好，差点错过了巴士。”彼特苦笑，他想起了故意不停车让他追着跑的伺机、嘲笑他并绊倒他的同学，以及帮了他的邻居女孩玛丽。

    他暗恋着的红发姑娘。

    “哈里。”奥诺曼追了上来，手里提着哈里的书包，“忘记了这个。”

    “谢了。”哈里接过包，并为父亲和好友互相介绍，“这是父亲奥诺曼，这是的好友彼特。”

    “常听哈里说道。”奥诺曼同他握手，对于这位被儿子经常提起的朋友他曾做过调查，知道对方是一位品学兼优的学生，虽然性格内向了些，却非常聪明，而且他也很热爱科学。

    奥诺曼认为有这样一位好学的朋友，哈里也一定会变得热爱学习的。所以他很乐意向对方表达善意。

    “很荣幸认识您。”彼特也有些激动，他曾经读过不少奥诺曼的研究报告，对于这位科学家很是推崇。

    两个一拍即合，气氛融洽的聊了起了。

    哈里眼里闪过一丝难过，他开始有些嫉妒彼特，因为父亲的态度。

    他从不会对自己说“的父母以为傲”，也从来不会夸奖他。

    这时，老师远处催促他们快点进去，哈里和彼特同奥诺曼告别，跟上了大部队。

    “的父亲很好。”彼特向哈里赞叹道。奥诺曼表现出的和蔼可亲令他受宠若惊。

    “因为是个天才。”哈里说道，语气有点酸，“看他很想领养。”他回头看了看父亲上车的背影。

    彼特喷笑，他以为哈里开玩笑。

    两回到了大部队，这次他们是来参观哥伦比亚大学科学中心组织的一个有关节肢动物的科学展览。

    也就是来看蜘蛛。

    “这世界上有三万两千多种蜘蛛，蜘蛛目之下分为三亚目……”解说员带着他们走进研究中心，中心里的研究员完全没有注意他们的进入，各自忙碌着。

    彼特是学校校刊的一员，负责摄影，今天他特意带来了自己的宝贝相机，准备拍一些照片。

    不过这不容易，每次当他准备按下快门时，总有故意撞他，以此打断他的拍摄。

    彼特心里很不满，但对方高马大让他什么也不敢说。

    又一次被撞时，哈里看不下去了，他对那几个围绕他们身边的坏男孩警告道：“离们远点，不然……”

    “不然怎样？”撞了彼特的家伙显然没把他放眼里，挑衅道。

    “不然他爸爸会炒爸爸的鱿鱼。”哈里身后的那个家伙一脸搞怪的说道，引得同伴哈哈大笑的同时，一把拉住哈里的衣襟，一脸危险，“爸爸能怎样？告吗？”

    这就是哈里为什么只有彼特一个朋友的原因，大部分总有着仇富心态，只是一些把它隐藏起来偶尔牢骚几句，而一些却会明白的表达出来——以某些不友善的方式。

    哈里不说话了，从小就被保护的很好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种事，只能看着对方撒野。

    “他会不会告不知道，不过再这里闹事，就把扔出去。”

    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冷漠的语调带着浓浓的危险。

    抓着哈里衣襟的坏男孩下意识的松开手，看向了发声的地方，同他一样关注那边的还有其他几。

    哈里也看了过去，这个声音令他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哪里听到过。

    看清那时，一股颤栗感从心底涌出，令哈里想立刻就转身离开。

    黑发黑眼的男穿着白色的大褂，胸前的名牌表示他是这个研究中心的一员，此时的他正叼着烟冷漠的看着他们，微微皱着的眉头显示着主的不耐。

    被他注视的几齐齐打了个寒颤，他们本能的惧怕着对方的眼神，冰冷的像是看着尸体。

    “这里是研究组，不希望有谁大吵大闹的影响了大家的工作。”男警告的目光扫过他们，然后大步离开。

    一直不敢直视对方的哈里没有发现男停留他身上的目光要比他稍长一点，当看到对方毫不犹豫的离开时，哈里抿了抿嘴，心底有些放松也有些失望。

    男的警告引来了老师，被危险要当了他们的课程后，所有都老实了。哈里拉着皮特走到另一边去。

    “伙计，看起来不太好，怎么了？”皮特担忧着好友的状况，从刚刚开始哈里就有些奇怪。

    “没事。”哈里摇摇头，扯开了这个话题，“不去找她说话吗？她现可是一个。”

    哈里口中的她，自然就是皮特的暗恋对象，玛丽。

    彼特笑得很腼腆：“不要啦，去吧。”

    对于他的话，哈里心里有些古怪，他看了看他的好友，他知道彼特喜欢玛丽。

    于是哈里上前去打招呼了，因为他想让彼特也尝尝嫉妒的滋味。

    就像他嫉妒父亲比起自己更加喜欢彼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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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无耻（二更）

﻿    洛河之上,大福船内

    马进良拿着飞鸽传书来的信走进了主舱时,雨化田正拿着放大镜研究地图。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红石谷那边有什么消息？”

    “督主，素慧容给一个剑客救走,那剑客是赵怀安。”马进良禀报着信上的内容。

    雨化田放下放大镜，嘴角的笑容神秘莫测，似乎很满意听到这个消息。

    水上风大,伺候在侧的两个随侍上前为他穿上披风,“进良,你估计赵怀安带着素慧容会走哪个方向呢？”他走出船舱,往甲板而去。

    马进良紧跟在后，道：“向东去是京城是走回头路，向北靠近边关。”

    “你估计他们会像北走？”

    马进良点头“只需要两天就能出关。”

    雨化田回首，似笑非笑，“身怀六甲的女人，车马颠簸受得了吗？”

    跟随雨化田多年的马进良自然明白他这一眼是不满意自己的回答，略一思索，道，“西北是水路但会慢一点，他们要走嘉峪关？”

    雨化田没有回答他，低吟了一句，“洛水西出到龙门……到龙门等他们。”说完，甩了甩身上的披风走上了甲板。

    船上的人得了令，纷纷运作起来，雨化田上了甲板，坐在专门为他准备的位置上，看着前方，样子看着像是在沉思，可其实谁也不知道他只是在发呆。

    出来不过十多天，雨化田已经有些想念京城了，或者说是想念京城皇宫里的那位，这是他没有想到的。虽说当日他说会想念，可他们彼此都知道那只是场面话，儿女情长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他们身上。

    那现在这又是为了什么？

    想不明白的雨化田眉间一片烦躁，周身的阴郁压的随侍们喘不过气来，就连马进良也小心翼翼的移动了几步，希望离这样的督主远一点。

    他们都知道这时候的督主是不能惹的，一个不好，那可不是说笑的。

    而就是在这众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却偏偏有人撞上门来自讨没趣。

    三个江湖剑客打扮的落魄男子从船头爬了上来，一落地就挥剑杀了舵手和副舵手，让船停止了行驶。

    雨化田没有动，被打断思绪令他眉头紧蹙，一脸不悦船上的厂卫纷纷抽出兵器，围了过去，马进良抽出双剑，护在他的面前，迎了上去。

    刺客三人相视一眼立刻就与马进良动起手来了，他们打斗间，刺客故意切断了固定中帆的绳索，中帆掉下，正好盖住了雨化田所在的位置。

    “中帆倒了，护督主。”

    雨化田心中的不满更甚，任谁这时候都高兴不起来，尤其他的脾气本就不好，这世间能让他忍耐的屈指可数。

    他推开身边的随侍，令那随侍躲过了赵怀安从侧后方攻来的长剑。拿过挂在身侧的剑，雨化田破开帆布飞上桅杆，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刺客。

    “你是西厂何人？”刺客仰视着雨化田，满脸正气，十分令人不快。

    “雨化田”冷冰冰的语气，毫无变化的语速，熟悉雨化田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报上你的名字。”

    “我是你们东西厂的克星，赵怀安。”

    来人正是本该同素慧容在一起的赵怀安和他的朋友。原来那在红石谷就走素慧容的另有其人，那人不过是冒充赵怀安，以便引他出来罢了。

    雨化田冷眼打量他一会儿，长剑一直，从空中飞下，朝他攻了下去。

    赵怀安迎刃而上，两人在空中斗的不可开交，激烈的比拼让底下的厂卫们看得目瞪口呆之余，一点也插不上手。

    这才比斗并没有持续多久，雨化田技高一筹，把赵怀安打回地面，赵怀安再次引向雨化田，却被他那把诡异的剑击退。原来雨化田那把造型诡异的剑里还藏了一把没有剑柄的剑，当雨化田运转内力到剑上，那剑就会像回旋镖一样飞出去又飞回来。

    雨化田还身坐回了桅杆，冷眼看着底下马进良与另外两人的比斗。

    显然那两人也不是马进良的对手，只看他游刃有余的左一剑又一剑，就让对手一人伤了腿一人被刺伤了右边胸口。

    赵怀安几人见势不妙，立刻撤退，这时厂卫们也反应了过来，招来弓箭手准备射击。

    马进良飞身上前要拦下他们，却被胸口中剑的那名刺客拦腰抱住，手里的剑刺穿了对方的心脏，可那人却依旧没有放手，只大喊着让同伴撤退。

    等马进良推开那已经死了的刺客，追上去时，赵怀安与他的同伴已经跳进了水中，水遁而去。

    雨化田飞身停在船头，低头看着河水，沉思。

    马进良冷哼一声，对雨化田谄媚道：“督主，这赵怀安也只不过是你手下的一名败将。”

    “此人该与素慧容同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马进良一怔，“莫非他是假的？！”

    “非也，观他言行是对付东厂的做派，不像是假。”雨化田接过随侍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手。

    马进良不解：“如果他是真的，红石谷劫走素慧容的又是谁？”

    “无需理会有多少个赵怀安，我都要把他们的人头高悬在灵济宫前，”雨化田拍拍马进良的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给我盯死素慧容，利用他们做场好戏给东厂瞧瞧。”

    马进良精神一振：“是，督主。”

    ***********************************************************************************

    却说这边，斯特凡忙完了东厂和万贵妃的事，朝野一片欣欣向荣，所有人都直夸他英明，每天上朝听见的就是称赞，一次两次还好，天天这么听，斯特凡的耳朵都快长茧了，越发不耐起来。

    这晚，斯特凡几日未成进食，嘴里已经淡的没味，最近他一直都是在喝雨化田的血，现在雨化田不在，他决定到后宫去觅食。

    躲过侍卫，斯特凡在后宫里到处游走，寻了好久也没找到个喜欢的，不是样子不好看就是血味不够香甜，好不容易找到个勉强算得上顺眼，味道闻着也还可以的，一口咬下去，他便皱着眉停止了进食。

    难喝。随手改了那宫女的记忆，把人仍在地上，斯特凡进食的欲·望已经被这难以下咽的味道恶心的没了。

    但空虚的胃告诉他再不进食，它就要造反了。

    一个血族如果饿过头了，可不是虚弱这么简单的。哪怕斯特凡是二代血族，即使饥饿过度也不会失去理性攻击人，但这不代表他喜欢饿肚子。

    冷着脸又去寻了几个人，结果都是一样，没一个是能下咽的。

    斯特凡意识到，自己的胃口已经被雨化田养刁了。不是谁的血液都和他一样，甘甜又充满黑暗的气味。

    不想将就的斯特凡决定去找他的“美食”。

    当即回到乾清宫，命人传召青龙。

    “西厂的人马到哪儿了？”

    青龙早就被斯特凡命令严密注意西厂的动静，这时候听他一问，抱手回答道，“禀皇上，西厂的人马兵分两路，谭鲁子、继学勇和赵通等人带了人马先行一步，现已到了红石谷，雨都督和马进良乘船向西驶去，看样子两边都是去嘉峪关，如不出意外他们会在龙门会合。”

    “龙门？”斯特凡摸了摸下巴，他对地理不太熟悉，命人送上了地图才搞清楚那是哪里，“如果要赶在他们之前到达龙门，你说有可能吗？？”

    青龙答道：“雨都督走的是水路，速度本就比陆路慢，谭鲁子等人似乎有意放慢行程，只需选择陆路快马加鞭，定是可以赶上的。”

    斯特凡点点头，挥手，“你下去准备一下，明日和朕一起出宫。”

    青龙一怔，他没想到皇上召他来问话会是因为这个，张嘴想要劝阻，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只行了礼退了出去，边走边想着该带多少人。

    青龙一走，张敏面带担忧地上前行礼，劝阻道：“皇上，您三思啊，这出宫可……”

    斯特凡抬手，阻止他继续唠叨，“朕只有分寸，明日起你留在乾清宫为朕做掩护，太后那边朕会去说的。”

    张敏见无法阻止皇上，只能无奈“那皇上可要带人？老奴好去安排。”

    “人多了不方便，就你那个小徒弟好了。”

    “是，老奴这就去准备。”张敏领了旨意，退出去打理皇上出行的行囊，又叫来自己的徒弟小德子，一遍一遍的叮嘱着，唯恐他伺候不好，配了性命。

    第二日早朝，百官得知皇上龙体欠安，在乾清宫静养，这段时间的早朝全部取消。

    青龙听到这消息，从原本拟定的随行人员名单划去了大半，又添加了几个武艺高强的，其中连他在内的四位统领只留下朱雀一人执掌锦衣卫衙门，白虎和玄武均在此次随行之列。

    而后宫里，太后和皇后都静默着，对此不闻不问，只专心照顾着小皇子。

    而后宫里，太后和皇后都静默着，对此不闻不问，只专心照顾着小皇子。

    而后宫里，太后和皇后都静默着，对此不闻不问，只专心照顾着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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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道高一尺（三更）

﻿    “惟？你怎么了？”

    一大早起来准备早餐的卡尔弄好了食物打开帐篷准备叫伴侣起床，去看见他的伴侣不仅醒来了，而且还一脸苦大仇深，活似要吃人的样子。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卡尔开始想着自己是不是有做错什么惹他不高兴了。

    应该没有吧？昨儿晚上惟看起来还好好的啊。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卡尔小心翼翼的靠近陆惟——说实话他还真有点担心脸色这么难看的陆惟会突然跳起了砍了他。

    “没事，只是突然发现，系统这种东西，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无耻最卑鄙最没有下线……（省略三千字）的家伙，变态中的变态，不是东西中的东西……”陆惟咬牙切齿一张嘴就臭骂个不停。

    卡尔还从来没见过陆惟气成这样的，连一贯的冷静都不要了，他带他出去吃早饭的时候，陆惟看着肉排的样子像是在啃他嘴里说的系统。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但卡尔觉得这个时候最好明哲保身，不然没有出气筒的情况下，他被当做沙包的可能性很大。

    陆惟很生气，简直快气炸了，从他看到那个伪装成灰色任务的“重要任务”后，系统就像是被剥去了最后一层伪装，开始明目张胆的折腾他了，之前那些在游戏里接的任务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又一条没节操到了定点的任务，什么“恩恩爱爱”、“柔情蜜意”、“蜜月时光”、名字一个比一个肉麻，内容更是重口味了，就像那个“恩恩爱爱”竟然要他们野·合——口胡的！他自己愿意和被强迫是完全两码事，他脑抽了才会做这个任务！

    而且不仅任务，交易行里也开始重点推出新商品，每次陆惟一打开交易行，就能被里面闪瞎人眼的各种情·趣·用品晃点的睁不开眼，对比那些正常商品成千上万的价格，这些新商品简直就是跳楼价，一只润·滑·液竟然只要十个铜板，买一打还送半打，系统你这是有多想要他生娃啊！！！

    看的心烦，我不开任务栏不上交易行，眼不见为净！这种行了吧？

    还真不行，因为系统改定时提示了，每隔一小时就给他发条带“叮”声的提示，简直比闹钟还准时！

    最可恶的是，陆惟知道系统会说话，但是它就是不说，每次提示也只是一段字幕，一点声音也没有，陆惟骂它它也不回答，骂久了，陆惟就觉得没意思只能乖乖闭嘴了。

    但是等他不骂了，没过多久系统提示就又出来了，于是陆惟继续咒骂，它继续装聋作哑，等陆惟自己闭嘴。

    如此恶性循环。

    被弄得水深火热的陆惟愤恨的一剑劈了一棵直径超过一米的大树。看的身后的卡尔和狮兽心惊肉跳，恨不得把自己缩小了躲进洞里。

    要说他们怎么不骑着狮兽赶路，完全是因为今天陆惟的脾气坏透了，全身的低气压完全就没散过，他觉得自己需要发·泄一下，不然非被逼疯了不可，所以就跟卡尔说今天走路。

    卡尔自然不会忤逆他，平时都不会了，现在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出陆惟周身笼罩在一片黑雾之中，里面雷电交加，还是不要靠的太近，不然会死的很惨。

    陆惟本来想找几只不长眼的动物消消气，结果一路走来都没看见除了他身后那两只以外的活物，于是遭殃的就变成那些不会动的植物了，三步一棵草，五步一棵树的，这片森林都快被他清出一条路了。

    不过陆惟很快反应过来没有动物上门是因为他们有一只能够威吓百兽的兽王在，于是陆惟果断的收回了狮兽，故意让卡尔拖着一大块的肉赶路，然后等着出气筒上门。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动物顺着肉味找过来了。

    那是一种很像豹子，但是身上没有花斑，全身只有棕色皮毛的猛兽，它们的身长加上尾巴才不过一米五，嘴皮子下露出的獠牙有半尺来长，看起来很锋利。

    而且，这是一种群居动物，一来就是十几头。

    “獠牙豹，它们的牙齿很锋利，爪子带毒。”背靠着陆惟，卡尔把手里的肉扔下，掏出新手弩对准了包围他们的獠牙豹。

    这是一种很难缠的群居动物，它们爪子上的毒会阻止伤口愈合，只要被抓伤了就很容易流血而死。

    为什么这种听起来很强大的动物居然还是群居的？因为安里卡莎比它们危险的物种更多。獠牙豹不过是其中的中低层。就是一些食草动物它们都奈何不了，因为它们的爪子抓不破那些动物的皮。

    但是那爪子要抓伤他们太简单了。

    其实在走下飞船进入森林的时候，卡尔就想把陆惟给他的衣服穿上了，但是现在他有了等级，有着80级等级要求的烛天套已经不是他能穿上的了，就连那只戒指要不是在他加入唐门的时候就戴着了，似乎被系统默许消除了等级给他当包裹，卡尔现在也是戴不了的。

    现在卡尔有些跃跃欲试，他想试试新手弩的威力。有惟在他并不担心彼此的安全，再不济狮兽一放出来，这些獠牙豹就会自己跑了。这里的动物等级可是非常明确的。

    但是陆惟拦住了他。

    “这些我来！”陆惟看着那些还不知道大难临头的野兽们，眼里凶光看得它们忍不住后退一步。

    虽然遗憾，但卡尔也知道陆惟是想要发·泄一下，至于原因，他觉得还是不要问的好。

    卡尔默默的收起了新手弩，看着陆惟拿出双剑。

    没有飘逸的身法，这一次陆惟只是站在原地，双剑一展，“剑神无我”的剑气从他是剑上向着四面八方而去，组成一个圆形的剑气，没有死角的扫向那些獠牙豹。

    不过是几个旋转，所有的獠牙豹就在不明所以间化作了满地的尸体，甚至连嚎叫的时间都没有。

    但是陆惟还是不满足，这样根本就不能发·泄他对系统的怨恨，不过很快下一批目标就到了。

    獠牙豹的血腥味引来了更多更强大的食肉动物，它们一批接着一批，几乎是不间断的向着这个散发着越来越多美味的地方赶来。却同它们的前任一样，死在了陆惟的手里。

    陆惟的“剑神无我”转了又转，在他的四周形成了一个十米左右的空地，而十米之外，各种动物的尸体堆积了一地，分不清谁是谁，那小山一样的尸堆简直要把他们淹没了。

    不知道到过了多久，森林里的食肉动物似乎也被吓到了，再也没有谁赶到这里来，陆惟这才停下了剑舞，呼出一口气，“总算是舒服多了。”

    只是，他实在是小瞧了系统惹怒他的本事。

    卡尔这才敢靠近陆惟，虽然陆惟的那些攻击对他是无效，但是看着陆惟那样子，他还真是吓了一跳。此时的陆惟，全身是血，白色的头发都被染红了，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魔，但这个恶魔的脸上却挂着开心的笑容，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卡尔心想，不管那个系统是怎么惹到陆惟的，他都不会想步上后尘，因为他可没有办法顶住惟的报复。

    又想起之前陆惟发现他给他用生命药剂的事情。暗自庆幸当时要不是自己准备找个地方跟陆惟殉葬，恐怕他也不会那么容易放过自己吧？

    “惟，你消气了？”卡尔摸出一张感觉的湿毛巾，那是昨晚他们洗澡的时候用的，开始给陆惟擦脸。

    “嗯。”陆惟点了点头，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可不好，刚才为了发·泄他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闪避的动作，完全在原地杀戮，而那些动物又太多，不小心这些血啊肉啊的就溅到他身上了。

    看他皱眉看着自己，卡尔立刻就了悟了他的心思：“这附近有水源，我们去清理一下吧。”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离开这个血腥的地方。

    “先等等，我要处理一下战利品。”陆惟摆了摆手，向附近的尸体堆走去。

    他这次不是要庖丁剥皮，这些东西都已经被他给分尸了，就是庖丁估计也弄不到什么好东西，而且这里的数量太多了点，他也没心情这时候收集材料，他只是去摸尸体而已。

    可惜这一摸，原本转好了的心情立刻又跌倒谷底了。

    【恭喜你获得了豹鞭一根。】

    【恭喜你获得了润滑剂一瓶。】

    【恭喜你获得了跳蛋一枚。】

    【恭喜你获得了蜡烛一根。】

    【恭喜你获得皮鞭一根。】

    …………

    ………………

    “系统你个没节操的，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弄死你！！！！该死的，把我的战利品还来！！！”陆惟扬天大骂。

    早晚他会被逼疯的，早晚！

    【恭喜你获得助孕剂一瓶。】

    【系统提示：不给生孩子就没有正常战利品！】

    …………

    虽然比平时晚了一小时，但是我补上了~话说留言貌似在抽抽都回复不了……不过我有好好看过哦看来大家很喜欢无耻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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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诺亚杜

﻿    陆惟被系统气的不行，他又哪里知道，系统会没节操成这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那个生命药剂的原因。

    要说之前系统还真就只是个系统，没自我意识，就跟在游戏时一样，除了基本运行，偶尔提示一下玩家剧情，它也不会做其他什么。

    但坏就坏在陆惟有用了生命药剂。

    系统的宿体是陆惟的身体，这个身体对系统来说就是一台超级运算的服务器，而生命药剂的注入改变了陆惟身体的基因，这就好像是一个病毒改写了程序，强制加入了许多原本不属于它的东西，于是系统不得不进入更新，而更新之后，这问题就出来了。

    如果陆惟用的是普通的进化药剂，那么交易系统和师徒系统还是会出现，繁衍系统却不会存在，但现在他用的是生命药剂，于是繁衍系统就出现了。

    而繁衍后代是所有生物的本能，生命药剂把这种本能激发了出来，使得陆惟的身体拥有了可以生育的能力，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现在也算雌雄同体？（啊呸，被他知道我就死定了）

    于此相同的，系统就像是直接被病毒修改了程序，开始执着于后代的问题，所以它才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威逼利诱陆惟。

    问它的节操和下线？不好意思，它只是个系统，没有那种东西。

    索性，陆惟虽然知道这些和那个生命药剂有些关系，却不知道关系那么大，所以，卡尔等人幸运的逃过一劫。

    陆惟从一开始的暴怒到现在的无奈，他已经被系统给折腾的没脾气了。那一小时一次的提示简直跟催眠似的，看的久了他都快觉得生孩子也不是啥大事——打住打住，这种想法绝对不能有。

    反正他是不会妥协的！

    目前处于水深火热，而且以后恐怕会更加水深火热的陆惟决定完全无视系统的各种捣乱，当它不存在！

    这么一想加上之前发·泄了不少怒火，陆惟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让一直担心不已的卡尔也松了口气。

    等陆惟回过神的时候，看向卡尔，却发现他貌似升级了，还是连跳了十多级，现在已经14快15级了。

    这下也不顾系统的那些混战话，他快速拉动了聊天框架，果然从里面找到了关于卡尔升级的讯息。因为他们现在是组队关系而且陆惟算是卡尔的师傅，所以卡尔升级的时候系统也会给陆惟提示，并且也有一定的奖励。

    想想也是，刚才他杀了那么多野兽，就是一头只给一两百的经验值也够卡尔这个小号升级的了，毕竟前期升级的经验需要的并不多，而且后来来的那些野兽可是比最开始的强大了许多，所以经验给的也多，而且貌似是因为系统不能判断野兽的等级，倒是没有出现目标等级超过卡尔太多，而不给经验值的情况，反而隐约的给了更多。

    这倒是让陆惟高兴了不少，卡尔升级越快，他当然越高兴，毕竟这是自己的伴侣还是他的第一个徒弟！

    “你的等级提升了，把技能书拿出来学习了吧，下次再有机会就带你去练练熟练度。”

    卡尔听了，就打开包裹，从里面拿出技能书，让陆惟帮忙看看。

    陆惟也不看，直接就往卡尔脑袋上拍，他买的这些可都是15级能学的，谁让技能太多了呢。

    因为之前卡尔只有一级，所以陆惟买的都是人人都会的江湖技能，有暗器技能“虹气长空”、状态技能“猛虎下山”、群攻技能“横扫千军”，而必备的小轻功“扶摇直上”和“蹑云逐月”更是不能少，至于剩下的几个小轻功他还没买，卡尔的等级不够买了也浪费。

    等拍完这些技能，卡尔已经一副头晕的样子了，虽然陆惟还想买些唐门的基础技能给他，可惜他囊中羞涩了——他也没想到升级会这么快。

    而且看卡尔的样子貌似也受不了，所以暂时就这样了。

    “钱不够了，剩下还有一些你能学的技能没买，回头兑换金子给我，我再给你买。”

    一想到以后可能会被坑更多的钱，陆惟决定先下手为强！

    卡尔现在正在努力吸收新技能，头晕着呢，不过他也听到了陆惟的话，就轻轻嗯了一声同意了。

    等他缓和过来，两个人重新骑着狮兽，在两天后到达了诺亚杜基地。

    这个基地建造已久，是在马修接手奥纳特星域的时候就存在的，至今已经百年，这么多年来一直运转的很顺利，加上人们对安里卡莎这个神奇星球的好奇，每年都有不少人来这里旅游——虽然他们能去的景点十分有限，各种危险地带是不被允许开放的——这使得诺亚杜一年比一年繁荣，基地也是扩建了几倍。

    陆惟看到这座坐落于茂密森林中的现代城市，又回头看了看身后保持原生态的森林，一种一线之隔，两个世界的恍然感油然而生。

    因为很快就要靠近诺亚杜，他们也没有再骑着狮兽，而是收了起来，毕竟狮兽的样子太醒目，一个不小心被当做普通野兽驱逐或者击杀就不好了。

    进了诺亚杜,他们身上带着的现代设备就都能用了,卡尔立刻就给家里打了通讯。

    而通讯器那边从前两天就听到了卡罗莱娜的传讯而一直惊喜交集焦虑不已的奥纳特家这一次总算是安下心来了，之前他们虽然相信卡罗莱娜，却又因为看中陆惟没听过去而……可是这会儿又听卡罗莱娜说陆惟活着，虽然是很想相信，但人们总是固执于自己亲眼见到的东西，所以他们这心里也是半信半疑的。

    现在果然看到了陆惟还活着，而且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样子，看起来健健康康的，而卡尔也很好，大家也就放心了。

    “卡尔小惟，你们就在那边好好玩几天，就当是度蜜月好了，等玩够了再回来，家里的事情爷爷奶奶还有你们父母会给你们撑着的，不用担心！”露娜挤在马修身边，对着通讯器笑道，脸色的笑容又是开心又是放心，这几天他们已经都寝食难安的，一来是觉得自己害了陆惟，一来也是担心卡尔的状况，现在见他们都好好的，这心里头的大石头啊，自然就碎成渣渣消失了。

    露娜的话换来马修的点头，“你们奶奶说的对，好好玩，有什么事情就打通讯给我们。”他也任务不管是卡尔还是陆惟都需要休息，一个是大病初愈，一个是心力交瘁，再不休息可别拖垮了身体。

    “我们知道的，那么事情就拜托爷爷和父亲了。”卡尔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有要带着陆惟多住一段时间的意思，自然是不会反驳马修和露娜的提议的，“那么爷爷，奶奶，带我向父亲母亲问候一声，我现在要带惟去检查一下身体，这俩天应该都会呆在诺亚杜，有什么事情就给我们打通讯吧。”

    “嗯，好好照顾好自己。”

    打完通讯，卡尔就拉着陆惟，招了一架出租飞行器，去了这里最好的医院。

    路上，卡尔又给科林打了通讯，让他帮忙收集金银，越多越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知道好友平安的科林立刻就答应了，并且保证过几天就给他送来。

    虽然卡尔的身份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但是这家医院应该是得到通知了，所以他们才到地方，就看见一群白大褂等候已久的样子。

    “卡尔殿下，皇孙妃殿下。”领头的白大褂迎了过来，殷勤的向他们行礼，“鄙人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克洛德，马修陛下已经通知我们两位要来的消息了，里面已经准备好了，请殿下入内。”

    卡尔点了点头，在对方的引路下，牵着陆惟跟上。

    在给陆惟做检查的时候，卡尔一直心神不宁，担心陆惟的身体情况，那个医院的院长见他如此，又凑了过来，笑道：“殿下不用太担心，皇孙妃殿下看起来十分健康，一定会平安的，倒是您，陛下已经叮嘱我们要给殿下您也检查一下，您看？”

    知道是爷爷他们担心他的身体，卡尔也就点了头，同意去做检查了。

    “殿下的身体很好，不过精神有些耗损，还希望殿下要多加注意休息。”亲自给卡尔做了检查的院长看了检查报告后如此说道。

    “我会注意的。”卡尔其实也有察觉到这点，不过他觉得这多半是因为之前陆惟给他拍的那些技能闹的。当时的头晕和之后的头疼现在想来他还记忆犹新呢。

    下次还是给惟说说，一次一本吧，不然迟早受不了，卡尔暗忖。

    等卡尔检查完毕出来，陆惟已经比他先一步出来了，正坐在医院特意给准备的椅子上喝着这里的特产水果现榨的果汁。

    卡尔见了，一边穿上外套一边走了过去：“惟，情况如何？”

    “医生说很好。”陆惟耸耸肩，又喝了口果汁，医生说了很多东西，但是他听不懂就知道了这个。

    卡尔看向负责给陆惟坚持的医生，那人连忙接话道：“皇孙妃的身体很健康，而且陛下有派人送来了两位殿下之前的身体报告，皇孙妃殿下现在的身体绝对比之前好，基因改造也完全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他之前给陆惟解释的时候就发现这位皇孙妃听不懂那些学术用语，于是这次就刻意解说的简单点。

    卡尔一听，皱着的眉头终于松缓开，朝那医生点头笑道：“麻烦你了，克洛德院长，你这里的医生不错。”

    这话可让医生受宠若惊，连忙摆手说不麻烦。这可是皇孙殿下的夸奖，一句话顶的上他努力十年了。

    果然就听他们的院长笑道：“殿下说的是，我也觉得他不错，正打算给他升职呢。”

    这话一出原本那些没有得到给陆惟检查机会的医生们立刻就羡慕嫉妒恨了，却又后悔之前因为听说皇孙妃的情况不太好而不敢接这个任务故意推迟了。

    其实看到陆惟的时候他们就后悔了，究竟是哪个混蛋造谣说皇孙妃基因改造失败，已经濒临死亡了？这么个大活人哪里像是要死了？

    于是在其他人嫉妒加悔恨，而那个原本因为资历不够又不擅交际结果一直只是个主任的医生感激不已的目光中，卡尔和陆惟被院长一路恭送出了医院。

    麻烦了找不到唐门的技能专属表，升级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记得哪些技能是什么等级学习了，如果后面有错帮忙指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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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黄金（二更）

﻿    “我们现在去哪儿？”陆惟坐在飞行器里，看着身边的卡尔。

    卡尔给司机报了个地址，就回头低声对陆惟道：“你不是说要金子吗？我在这里有几个店面，里面有一家是专门做首饰的，让他们帮忙可以先买一些用着。”

    一想到又要给系统送钱，陆惟就怎么都不乐意，嘟囔道：“早知道以前我就多收集一些唐门的技能书了。”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明知道是被坑了还要送上门去坑。

    “叮”

    【系统提示：生孩子给打折，孩子越多折扣越多。】

    巨大的字体在视野里闪动，不是聊天框架，而是一条横条直接出现在上方，就像从前游戏里的那些世界级通知，想装看不到都不可能。

    陆惟青筋直冒，他阴森森的转过头，看向卡尔。

    说来说去，这个家伙也是罪魁祸首之一，宰了他的话，看系统让他跟谁生去！

    卡尔心头一惊，陆惟这个样子明显是在发火，而且对象是他，可是他应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怎么了惟？”

    “卡尔，你可不可以为我去死一死？”陆惟觉得可以杀杀看，看系统会不会在他死后安静一点。

    大不了回头再拉起来就是了。如果能让系统安静，他不介意虚弱一天的。

    如果有用，就让卡尔再去死，换一天的安宁也是好的啊。

    “惟，别冲动，有事好好说！”虽然不知道陆惟怎么突然有了这种念头，但是卡尔知道要是再不说点什么，他真的会去‘死一死’的，因为陆惟已经抽剑了！

    “说什么说！都是你的错！都是你们害的！”陆惟现在是已经有些明白了，既然系统更新以后会这么坑爹，那么错的一定是让它更新的家伙。

    而那些家伙现在唯一在他身边的就是卡尔，不揍他揍谁？

    双剑一出，毫不留情的劈向卡尔，卡尔现在是在飞行器里，他想躲都躲不了。于是也就一动不动的呆着让陆惟出气，反正他也知道，陆惟的举动虽然看起来凶狠，但对他是完全没伤害。

    前两天他还站他边上让双剑一次有一次的从身体划过，不也一样毫发无伤？

    但是他是明白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可司机不明白啊。

    本来司机看见两个外表出众的客人上来就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然后开飞行器的时候也时不时的往后面看上几眼注意两人的举动——这是职业习惯，谁知道载到的客人会是什么样的，总要注意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然后他就看到后面那个娇小漂亮很有些眼熟的人突然就变脸了，一开始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以为是小两口吵架，还想着要不要劝两句，结果这还没开口呢，那个漂亮的就突然拿出武器劈向那个高大英俊也有些眼熟的人了。

    司机一看那双剑就惊呆了，这种特别的武器现在会用的也就只有一个——他们的皇孙妃陆惟殿下。

    再一看，可不是吗？那白发白眉，额前一点红的美人不就是他们的皇孙妃吗？而那个高大英俊的可不就是他们的皇孙殿下吗？

    皇孙妃要杀皇孙殿下？这可不得了！司机一紧张，直接就给踩急刹车了。

    他这一踩刹车，苦的可就是后座上的两人了，卡尔还好，他本来就是坐的好好的等着给陆惟出气呢，所以最多就是往前猛撞了一下，可陆惟却是站着的，这一刹车差点把他人甩飞出，幸好卡尔，一把抓住了他。

    “你干什么？！”抱着陆惟，卡尔一双厉眼直接扫向了驾驶座上惊恐的司机。

    司机本来就被他们吓了一跳，现在听了卡尔的呵斥，表情更慌张了，“皇，皇孙殿下，他想杀你……”

    知道他是被陆惟的举动吓到了才会有此举动，卡尔的怒气就消减了不少，“惟是跟我闹着玩呢，继续开你的飞行器，别再出这种岔子了。”

    “是是是。”司机战战兢兢地点头，再次发动飞行器，可注意力大半还是在后座上。

    刚才那架势，怎么看也不像是闹着玩啊！

    卡尔也不管司机有什么反应，只搂着陆惟小心坐好，“没伤到哪儿吧？你也是，要发火等我们到了住处随你怎么样都行，再飞行器上发火，你也不怕出交通事故？”

    陆惟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过心里也是有些惊魂未定，刚才那一下他完全没准备，可吓了一大跳，这一下，原本积累起来的怒气倒是被打散了不少：“要不是你给我弄得什么生命药剂，我至于被个系统弄得快神经衰弱了？你让我出出气还是好的了，真恼了我，我跟你离婚！”

    看，他可真是适应了，连小两口吵架常用的“离婚”都跑出来了。

    这话可是把卡尔的脾气给弄出来了，“不准！你要生气我又不拦着你，你看我不是都让你打了吗？竟然还跟我说‘离婚’？其他随你说什么都好，就这个不准说！”

    “哼。”陆惟哼了一声，别过头不理他了。

    卡尔还想说什么，可现在有外人在，他做什么都不合适，只得先搂着陆惟，一手在背后给他顺气，轻声道：“有什么等就我们两个的时候再说好不好？这飞行器开的快要是让司机不专心了出事的可是我们。”

    卡尔把姿态放得低，又一口安抚讨好的语气，陆惟向来是最吃这一套的——虽然有时候他也软硬不吃——也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就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因为中间出了这事，司机原本还想着多绕点路的小心思也被吓没了，他搭载的又是皇孙，更是不敢像诓骗游客一样乱来，直接选了最近的路用最快的速度把人送到了目的地。

    下车的时候，卡尔付的车费比司机报的价多了两个零，他一边付钱一边微笑道：“我想你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司机心里一惊，猛点头，“殿下，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他现在只想快点走，谁知道这两人后面还会做些什么要是皇孙殿下真出了什么事情，他以后也没好日子过了。

    见他识相，陆惟满意的笑了笑，看着司机收完钱就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卡尔回头对身边的陆惟道：“你看，他被你吓的不轻呢。”

    陆惟没好气道，“明明是你恐吓他的，怎么好意思说是我吓他？”他可不会承认。

    “好吧，是我吓他的，”卡尔点头承认，拉着陆惟就往身后不远的首饰店走去，“快点进去吧。”

    “这就是你的店？”陆惟跟着进了店，这家首饰店的档次看起来很高，地方大，里面的客人也多。

    “秘密产业，外面的人不知道这儿是我的。”卡尔低声道，在一个服务员过来的时候把一张卡递给她，那人看了连忙就请他们稍等去找经理了。

    没过多久，一个应该是经理的家伙就匆匆出来，把他们迎进去了。

    “殿下，没想到您进入会亲自驾临，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说，好让我们去接您呢？”经理显然也是认识卡尔的，一进了办公室就行礼说道。

    “我也是临时想到要过来的，有件事情要你去做。”卡尔也不和他客气，拉着陆惟就坐下了。

    “殿下请吩咐。”那经理一边给他们端茶倒水一边说道。

    “我需要一批黄金白银，你这儿有多少，全给我送过来。”

    经理有些迟疑，“殿下，我们的储备是有不少，但是您要是都拿走了，恐怕店里的生意撑不下去。”

    卡尔也明白这道理，首饰店里做的就是这些生意，确实不可能把全部的储备都给他，“那你带我们去看看，能匀出来的我全都要了，最好再帮我多收集一些。”

    那经理听了，连忙带他们出了办公室往底下走，穿过层层关卡，到了一个巨大的保险库里面。

    只见打开的保险库里，各色精美的首饰被整齐的摆放在架子上的透明容器里，在灯光下闪烁着各色光芒，而最里面的地方有十几个特大号的保险柜，经理小心的打开以后，陆惟一看，里面是金条堆成的小金山，那一根的个头很大，少说也有两千克左右重。

    “殿下，店里现在只有一吨黄金和一吨白银，都是才刚从矿厂送过来的，准备用来打造新首饰的，因为最近的订单不少，您要是要我只能匀出来一般。”

    要是换成系统要的金元宝，50克就是一两，半吨的金条不过一万金，半吨银条则是一百金

    而就是按照以前的金价，一两黄金也要400rmb左右。

    “现在的金价如何？”陆惟突然问道。

    那经理显然也是知道陆惟的，立刻回答道：“回皇孙妃殿下，现在的金价没什么变化，还是一两黄金五百联邦币左右。”

    一两黄金五百联邦币而他前两天才花了差不多十五万两左右的黄金，也就是七千五百万……

    顿时，陆惟的脸彻底黑了。

    该死的系统，之前用的钱都是以前游戏里赚的，就是充值一百rmb也可以兑换四五万金了，所以他花的时候虽然心疼也觉得还能忍受。

    可现在真正意识到那些一直是游戏币的东西已经真正变成了一两五百联邦币的值钱货以后。陆惟心疼了。

    就那么几本基础的不能再基础的技能书一只机关小猪，就花了他七千五百万联邦币啊！！！那以后要怎么办？卡尔还有很多技能要学，他也有很多东西要买啊？

    现在买心疼，以后买更心疼。

    陆惟深刻觉得心都碎了，再也不爱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系统又跳出来了。

    “叮”

    【系统提示：生孩子就给打折！就给降价！不生孩子现在就翻倍！】

    算！你！狠！

    究竟是一直心疼还是身体疼一下？这是个艰难的抉择。

    认识陆惟的人都知道，陆惟爱钱，这是不容置疑的，在花大钱（卡尔的钱也是他的，他的还是他的！）和生孩子之间，他最终选择了生孩子。

    【陆惟：现在就把交易行的价格调整回游戏的正常价格，不然你休想让我生，就是怀了我也打了它！】

    “叮”

    【系统提示：交易行价格调整中，暂时关闭一个小时。】

    【系统提示：宿体同意生孩子，奖励《渣三育儿手册》一本，助孕剂十瓶。】

    于是，为了钱包，陆惟终于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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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小小考验（三更）

﻿    保住了钱包却没保住自己的肚子，陆惟周身阴云密布，雷电交加的可怕极了。

    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的经理立刻闭上了嘴，不知所措的看向卡尔。

    卡尔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那就先把你说的这些给我们吧。我在上面等着。”

    “是的，殿下。”经理连忙送他们出去。

    卡尔带着一言不发的陆惟回到了经理的办公室，关上门，就开始问他，“怎么一下子这脸色就这么黑了？又有什么不高兴的了？是不是那些黄金白银少了？这个没关系，我名下有一个矿星，上面出产的黄金品质还是很不错的，你再等两天，到时候科林会派人送过来的。”

    卡尔也觉得是这个问题，他可是差了陆惟三十万两黄金，这里只有半吨黄金最多就一万两确实少了点。（关于换算就直接按照现在的来，不管是不是未来有什么差别了，不然光是想那些计量单位就头疼。）

    陆惟摆摆手：“知道了。”他现在是什么劲儿都提不起来。

    卡尔见陆惟无精打采的坐在沙发里，跟平时的样子判若两人，忍不住就担心的凑过去，“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是不是累了？还是饿了？”

    “我没事。”陆惟不想多说。

    卡尔却不打算再继续无视下去了，他抓着陆惟的肩膀，让他正视自己：“你这几天都怪怪的，我知道你是有烦心事，本来你不肯说我也不问，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在让我很担心，惟，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惟的神情闪烁不定，似乎在思考什么，半响才突然冒出一句：“卡尔，你是不是也想我生孩子？”

    也？这个用词让卡尔有些奇怪，不过听了陆惟的问题后，他只以为陆惟是对自己的家人有些不满，这也是，任谁被逼着做了这些不满也是应该的，不过卡尔还是希望陆惟能原谅大家（特别是他），一家人好好相处，“惟，孩子并不是必须的，你才是，我说过我这样的混血不容易有后代，所以你要是不想生孩子我们就不生，我家人虽然会有些遗憾，但他们也不会强逼你生的。”

    “那为什么又要给我用生命药剂？”这是唯一让陆惟不能释怀的，如果当初他沉睡的时候不是能感觉到卡尔对自己的重视，醒来后又看到他一副准备殉情的样子，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原谅他的。

    “生命药剂是最好的基因改造药剂，固然我们是有私心的，但是使用了它并不是一定就会生孩子。”卡尔解释道，“在现代这个社会，结婚的夫夫之间种要有一个使用生命药剂的，而我已经在三十年前就注射了进化药剂，家人们当然会想要你使用生命药剂了，这只是个习惯，他们并没有恶意，错的只是我而已，我没有把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的事情告诉他们，也忘了去考虑你的心情，对不起，惟，你要是想要责怪就怪我吧，只要你不离开我，怎么样的惩罚我都接受。”

    陆惟看着这个确实在愧疚的男人，又问道：“那如果我说我永远都不想要孩子呢？”

    “那我们就不生，你要是担心，我可以现在就去结扎手术。”虽然有些对不起家人，但是卡尔还是不犹豫这个决定，他是真的不喜欢孩子，所以陆惟不想生就不生，他是在安里卡莎长大的，而这里的人一向是最重视伴侣的，或许父母长辈很重要，孩子也很重要，但是在安里卡莎人看来，最重要的却是会陪伴他们一生的伴侣，所以卡尔知道自己就算做了什么，家人固然会觉得遗憾，却不会对此又什么过激反应。

    陆惟挑眉：“你说真的？”

    卡尔点头：“当然，你要是不信，我们现在去也行。”

    陆惟笑了：“那好，我们现在就去。”

    【系统提示：宿体已答应生孩子，结扎了你要和谁生？】

    【陆惟：闭嘴，我说会生就会生，没你的事滚边去！】

    见他终于笑了，卡尔也是松了口气，拉着他就往外面走。

    一开门正好看见首饰店的经理从下面的楼梯上来，对方一看到他们，就快步走了过来，把一枚戒指递给卡尔：“殿下，东西都在这里了。”

    那是一枚储物空间戒指，雕工精美样式却不起眼，应该也是首饰店里的货品之一。

    卡尔接过戒指，“我让科林那边送了更多的黄金过来，到时候你帮我接收一下，多几天我再来取。”

    “好的殿下。”

    从首饰店里出来，卡尔伸手召唤飞行器打算找一家医院做手术，之前那家是不行了，他们认识他，绝对是不敢给他做这种手术的，只能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医院。

    一辆出租飞行器很快就停在了他们的面前，上了飞行器以后，陆惟就听见卡尔在向司机说去医院。

    司机听了地址就开启了飞行器，很快把他们送到了目的地。

    这家医院跟之前那家相比，规模要小了不少，不过卡尔还是担心有人认出他们，于是就让陆惟把头发弄成了黑色又戴了帽子和墨镜，自己也乔装了一下，在咨询处问明了路，就带着陆惟去找医生了。

    那医生果然没认出他们，虽然奇怪卡尔看起来那么年轻竟然会来做这种手术，而且还是那么急着要当天就做，但医生还是让卡尔先去缴费。

    等卡尔缴了费，医生开始给他安排手术室的时候，陆惟这才确定卡尔说的是真的。

    所以他拉住了准备去换病号服的卡尔：“等等，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做手术了，你在这儿有没有住的地方？我累了想先休息了。”

    卡尔见此，自然是明白了陆惟之前那话都是在考验他呢，他也不说破，只笑道：“这儿的住所倒是没有，你要是累了我们先找间酒店住着吧？”

    陆惟看到卡尔眼里的笑意，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破了，倒也没恼，反而笑着点头：“那也行。”

    于是在医生一脸莫名其妙并且严重怀疑他们是来捣乱的眼神中，两人也不去退钱，直接离开了医院。

    飞行器上，卡尔搂着陆惟，轻声笑道：“现在相信我了吧？”

    “勉勉强强。”陆惟哼了声。

    他不知道自己明明很高兴，却硬要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娱乐了卡尔，卡尔呵呵笑了几声，狠狠亲了他一口，引得前面的司机忍不住偷看他们，结果被卡尔一眼瞪回去了。

    这一次的飞行器把他们送到了整个诺亚杜档次最高的酒店，卡尔搂着陆惟就在门童的带领下到柜台去办入住手续了。

    “两位先生，我们这里的房间只剩下一间最顶级的蜜月套房了，您看？”安里卡莎本来就是有名的旅游景点，加上在这个星球上能使用现代设备的地方除了私人领地就只有诺亚杜，所以这里的酒店宾馆大部分时间都是处于客满状态的，一般没有预约是找不到房间的，要是不卡尔有这里的贵宾卡，那件蜜月套房就是剩下了也不会告诉他。（卡尔和陆惟现在还没解除伪装，柜台小姐认不出来。）

    蜜月套房倒是正合卡尔的心意，立刻就点头要了房间：“那就这间。”

    办手续的时候，身份证上的名字显然让柜台小姐吓了一跳，原本流利的动作都有些哆嗦了，不过看着卡尔的目光热度大增，如果不是估计着陆惟，相信她是很乐意投怀送抱的。

    本来卡尔是可以使用假的身份证（这个他有很多）的，但是想想这是在自己的星球，他又不需要隐藏行踪，自然就用了真的了。

    不过这一下子倒是让酒店热闹了起来，陆惟和卡尔刚跟着殷勤给他们领路的柜台小姐进了电梯，到了楼上，电梯一开，外面一票酒店高层已经等候在那儿了。

    卡尔倒是习惯了这种场面，可陆惟不耐烦，这里的人是做服务业的，自然是会看人脸色，一见到陆惟的脸色不好，没多少什么只送他们进了房间就告退了。

    不过没多久就有人推了一餐车的美食送上来，说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还把房间的抵押金给退了回来，只收了第一天的房费：“殿下能在这里住是我们的荣幸，不管多久都行，这房钱我们是不能再收了。”

    那人陆惟刚刚见过。似乎也是这里的高层之一。

    卡尔见他这样也不勉强，就把钱收回来了，有人非要免费让他们住，陆惟看起来会很高兴。他看了看陆惟，果然这会儿高兴了不少。

    “这些人挺会做生意的。”陆惟吃了一个冰镇过的果子，对卡尔笑道。

    “怎么说？”

    “星域的皇孙都在这儿住了，就是为了接近你，这附近有权势的人也会过来小住的，到时候房价什么的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卡尔点头，一边给他剥果子皮一边把果子塞进他嘴里，“你说得对，所以这几天我们还是不要出门好了。”

    “不出门你想做什么？”陆惟睨了他一眼，凤眼里带着丝丝诱惑。

    “医生说我需要多多休息，我们就好好‘休息’吧？”卡尔一把把人捞过来，吃着他嘴里的果子。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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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遇袭

﻿    在龙床上休养了几天,北辰就可以下床了,他的恢复之快，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暗道官家果然是官家,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虽然北辰的康复情况良好，但到底是伤了元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人也跟瘦排骨似的，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能动了，北辰也不打算再继续闲着了,而且以北宋现在的状况,也不容许他继续闲下去,于是，他准备去上朝了。

    可他这念头刚一起，就有人来扫兴了。

    “官家，您龙体未愈，还是多休养些时日再上朝吧？”刘皇后亲自替北辰穿上绛纱袍，用金玉大带束腰，又挂上黄赤佩绶（悬挂的玉佩），一边忍不住劝道，她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劝阻官家上朝，她倒不是有什么私心，要知道后宫干政是大罪，尤其是原先的哲宗皇帝赵煦拥有一个垂帘听政的母后后，这种行为更让他深恶痛绝，刘皇后只是希望官家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谈国事，她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不想连丈夫也失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朕无事，以后这话你还是莫要再说了。”北辰看了眼自己身体前任主人的皇后，这个美丽的女子是个聪慧的女人，不然她也不会扳倒了前任皇后坐上现在的位置，对于她，北辰并不讨厌，却也不可能像他的前任一样宠爱她了，但也不能立刻就疏远了，自己初来乍到，一切都还不熟悉，再没有真正了解并掌控这个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和实力前，不可轻举妄动。

    休养的这些天里，属于赵煦的记忆正慢慢浮现出来，虽然只是一些零碎琐事，也让北辰收获颇多。

    只是，这些记忆所提到的一些事，却让他大惑不解，所以他急需接触外界，好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坐上銮舆，北辰晃晃悠悠的到了文德殿，满朝的文武大臣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了。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那特有的尖锐通报声，北辰下了銮舆，走进大殿，在黑压压的一堆乌纱帽中，坐上了龙椅，双手扶在龙椅上时，忍不住不着痕迹的摸了摸上面金漆雕龙的花纹。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哪怕在他还是紫微星君时，也是不曾做过龙椅的，不过这椅子坐起来可一点都不舒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异口同声的向北辰跪拜道，这才把神游的他拉了回来。

    “平身。”

    “谢皇上。”

    一番君臣之礼后，所有的大臣都起身站好，北辰这才有机会去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自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起，重文抑武就成了宋朝的基本国策，即所谓：“重文教，轻武事”，又有宋朝崇尚左尊右卑，所以朝堂之上，都是文臣站左边武将站右边。

    而这些大臣所穿着的朝服也因为品级的问题而略有不同。当然，现在的北辰还不能从那些图案与配饰不同的朝服里，看出他们的官职品级，只能从他们手中拿着的笏板的质地看出大略的品级。

    不过这些，不是他现在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北辰端坐在龙椅上，摆出帝王的威势，嘴里说着这句类似台词的话，然后看着左下方。那里站着的第一人自然是端王赵佶了，而在他的下一位的人，才是北辰要注意的。

    那是一个外表温文儒雅的老者，嘴上留着黑白参半的山羊胡，要不是一双细眼里时而闪过几丝狡诈与阴狠，北辰真会以为他是一个无害的老人。

    再看右下方，在一堆武将中稍稍靠前的位置，北辰看到了一名老者，那位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已有了许多许多的皱纹，但却仍然具有一张孩子般俊朗的脸容。年纪虽然大了，却显得更加清癯了起来。可以想见，在他的少年时光里，是何等的惬意激越，何等壮志豪情，何等神风俊朗。（摘自四大名捕）

    虽然还不知道这两人的名字，但北辰心底已经有了些思量。

    不管北辰怎么去关注这两人，下面那些不敢直窥天颜的人却是不知道的，被注视的两人也只感觉到上面的目光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所以在北辰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出列上奏了。

    北辰意兴阑珊地听着端王赵佶在底下用文言文大段大段的拍他马屁，说的无非是些“官家真龙庇佑，如今龙体安康，应当登泰山告祭上苍，大赦天下”之类之类的，听得他一阵腻歪。虽然这些确实是应该做的，可真要按赵佶说的那种排场来，估计本就不怎么充盈的国库直接呈负数。

    说道国库，北辰就一肚子气，赵煦生病期间，朝廷是由赵佶眼光，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让国库里的银子少了一半，北辰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胖子直接吊起来抽筋扒皮，他当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尽弄些奢侈无用的东西，劳民伤财。难怪北宋会亡在他手里。

    赵佶话头一起，就有不少大臣走出列队附和，纷纷请求官家进行祭天仪式。

    这里面，最先出来的是北辰第一个注意到的那个眼中藏奸的老人，只见他手持象牙笏板，走出列队，对北辰行了个礼道：“官家，端王所言甚是，微臣也认为该举行祭天仪式，以安民心。”

    “官家，微臣也同意端王和傅相的意见。”又有几名大臣走了出来。

    傅相？官居丞相，却姓傅？北辰虽然对历史没什么研究，却也知道赵煦在位时最后的一个丞相是苏辙，因为他的兄弟苏轼苏东坡实在是太有名了。

    而现在这里的丞相却姓傅，再根据赵煦留下的记忆，这个傅丞相名唤傅宗书，很像是他曾经配妹妹看过的一部叫做《逆水寒》的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他来说，可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部片子里，可是有不少本事大的人才可供他驱使。

    纵然心中想法万千，北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环视一周，最后看向了武将中的那名老者——不出意外，他就该是十八万御林军的总统领1，江湖人称诸葛神侯的诸葛正我了。

    当然，现在的诸葛正我还不是御林军总统领——正三品的大将军衔，只是从三品的将军——御林军的二把手。

    看到诸葛正我，北辰就下意思地想起了他那个有些好笑的字——小花，嘴角轻轻露出一抹笑意，北辰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些：“诸葛卿家，你怎么看？”

    原本正努力向门柱学习的诸葛正我突然听到北辰的点名，微微一愣，这还是官家第一次在朝堂上问他的意见，不管是为了什么，能让官家主动询问，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项殊荣。

    诸葛正我忽视四周射来的各色目光，执着笏板走出列队，行礼：“回官家，微臣以为，大赦天下可安民心，这祭天之事还需慎重，官家虽龙体安康，终究是元气大伤，需安心调养，这泰山之行一路舟车劳顿，微臣担心官家吃不消。”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请求官家祭天的人面色均是一遍，诸葛正我这话可是变相地说他们不顾官家的龙体啊。尤其是赵佶，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抬手阻止那些人再说话，北辰道：“诸葛卿家言之有理，大赦天下可行，傅卿家，此事交由你负责。”一般的圣旨不是由皇帝亲自拟旨，而是由“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丞相负责动笔。

    “微臣遵旨。”傅宗书下跪领旨。

    北辰稍稍想了会儿道：“至于这祭天，此乃国家大事，也不得不行，这样吧，祭天地点改为南郊圜丘，由礼部负责。明日，你们递个章程上来。”

    “微臣遵旨。”几名礼部的官员下跪领旨。

    北辰又转向赵佶：“端王，朕知道你的字写得甚好，这祭天时所用祭文，就由你代朕写吧。”虽然恢复紫微星君的记忆后，他也能写毛笔字了，但字迹与赵煦的却是大为不同，虽然能模仿，但也需要好好练习段时间，现在要紧的还是找个人代笔。

    赵佶一听官家夸他字好，脸上的尴尬顿消，喜滋滋的领旨谢恩。

    之后又听大臣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北辰意兴阑珊，直接退朝了事，在这儿听他们溜须拍马，还不如去崇政殿看奏折，还有用些。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1，原著里诸葛正我是十八万御林军总教头，但是百度时发现教头在古代的地位很低，可诸葛正我看起来应该是高品级的官员，不然也不会掌管六扇门这种特殊部门了，所以我想原著里的总教头应该是总统领的意思吧？就用了总统领代替。

    1.宋代军队中教练武艺的人员。有“教头”、“都教头”之别。单称“教头”者为一般教练，地位很低。“都教头”亦仅相当于中下级军官。如神宗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禁军殿前司与步军司各置都教头。同年，集合开封府界大保长，每十人置一教头教习武艺。次年艺成，再以大保长为教头，教习保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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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想不到标题（二更）

﻿    在龙床上休养了几天,北辰就可以下床了,他的恢复之快，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暗道官家果然是官家,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虽然北辰的康复情况良好，但到底是伤了元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人也跟瘦排骨似的，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能动了,北辰也不打算再继续闲着了,而且以北宋现在的状况,也不容许他继续闲下去，于是，他准备去上朝了。

    可他这念头刚一起，就有人来扫兴了。

    “官家，您龙体未愈，还是多休养些时日再上朝吧？”刘皇后亲自替北辰穿上绛纱袍，用金玉大带束腰，又挂上黄赤佩绶（悬挂的玉佩），一边忍不住劝道，她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劝阻官家上朝，她倒不是有什么私心，要知道后宫干政是大罪，尤其是原先的哲宗皇帝赵煦拥有一个垂帘听政的母后后，这种行为更让他深恶痛绝，刘皇后只是希望官家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谈国事，她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不想连丈夫也失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朕无事，以后这话你还是莫要再说了。”北辰看了眼自己身体前任主人的皇后，这个美丽的女子是个聪慧的女人，不然她也不会扳倒了前任皇后坐上现在的位置，对于她，北辰并不讨厌，却也不可能像他的前任一样宠爱她了，但也不能立刻就疏远了，自己初来乍到，一切都还不熟悉，再没有真正了解并掌控这个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和实力前，不可轻举妄动。

    休养的这些天里，属于赵煦的记忆正慢慢浮现出来，虽然只是一些零碎琐事，也让北辰收获颇多。

    只是，这些记忆所提到的一些事，却让他大惑不解，所以他急需接触外界，好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坐上銮舆，北辰晃晃悠悠的到了文德殿，满朝的文武大臣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了。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那特有的尖锐通报声，北辰下了銮舆，走进大殿，在黑压压的一堆乌纱帽中，坐上了龙椅，双手扶在龙椅上时，忍不住不着痕迹的摸了摸上面金漆雕龙的花纹。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哪怕在他还是紫微星君时，也是不曾做过龙椅的，不过这椅子坐起来可一点都不舒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异口同声的向北辰跪拜道，这才把神游的他拉了回来。

    “平身。”

    “谢皇上。”

    一番君臣之礼后，所有的大臣都起身站好，北辰这才有机会去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自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起，重文抑武就成了宋朝的基本国策，即所谓：“重文教，轻武事”，又有宋朝崇尚左尊右卑，所以朝堂之上，都是文臣站左边武将站右边。

    而这些大臣所穿着的朝服也因为品级的问题而略有不同。当然，现在的北辰还不能从那些图案与配饰不同的朝服里，看出他们的官职品级，只能从他们手中拿着的笏板的质地看出大略的品级。

    不过这些，不是他现在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北辰端坐在龙椅上，摆出帝王的威势，嘴里说着这句类似台词的话，然后看着左下方。那里站着的第一人自然是端王赵佶了，而在他的下一位的人，才是北辰要注意的。

    那是一个外表温文儒雅的老者，嘴上留着黑白参半的山羊胡，要不是一双细眼里时而闪过几丝狡诈与阴狠，北辰真会以为他是一个无害的老人。

    再看右下方，在一堆武将中稍稍靠前的位置，北辰看到了一名老者，那位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已有了许多许多的皱纹，但却仍然具有一张孩子般俊朗的脸容。年纪虽然大了，却显得更加清癯了起来。可以想见，在他的少年时光里，是何等的惬意激越，何等壮志豪情，何等神风俊朗。（摘自四大名捕）

    虽然还不知道这两人的名字，但北辰心底已经有了些思量。

    不管北辰怎么去关注这两人，下面那些不敢直窥天颜的人却是不知道的，被注视的两人也只感觉到上面的目光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所以在北辰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出列上奏了。

    北辰意兴阑珊地听着端王赵佶在底下用文言文大段大段的拍他马屁，说的无非是些“官家真龙庇佑，如今龙体安康，应当登泰山告祭上苍，大赦天下”之类之类的，听得他一阵腻歪。虽然这些确实是应该做的，可真要按赵佶说的那种排场来，估计本就不怎么充盈的国库直接呈负数。

    说道国库，北辰就一肚子气，赵煦生病期间，朝廷是由赵佶眼光，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让国库里的银子少了一半，北辰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胖子直接吊起来抽筋扒皮，他当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尽弄些奢侈无用的东西，劳民伤财。难怪北宋会亡在他手里。

    赵佶话头一起，就有不少大臣走出列队附和，纷纷请求官家进行祭天仪式。

    这里面，最先出来的是北辰第一个注意到的那个眼中藏奸的老人，只见他手持象牙笏板，走出列队，对北辰行了个礼道：“官家，端王所言甚是，微臣也认为该举行祭天仪式，以安民心。”

    “官家，微臣也同意端王和傅相的意见。”又有几名大臣走了出来。

    傅相？官居丞相，却姓傅？北辰虽然对历史没什么研究，却也知道赵煦在位时最后的一个丞相是苏辙，因为他的兄弟苏轼苏东坡实在是太有名了。

    而现在这里的丞相却姓傅，再根据赵煦留下的记忆，这个傅丞相名唤傅宗书，很像是他曾经配妹妹看过的一部叫做《逆水寒》的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他来说，可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部片子里，可是有不少本事大的人才可供他驱使。

    纵然心中想法万千，北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环视一周，最后看向了武将中的那名老者——不出意外，他就该是十八万御林军的总统领1，江湖人称诸葛神侯的诸葛正我了。

    当然，现在的诸葛正我还不是御林军总统领——正三品的大将军衔，只是从三品的将军——御林军的二把手。

    看到诸葛正我，北辰就下意思地想起了他那个有些好笑的字——小花，嘴角轻轻露出一抹笑意，北辰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些：“诸葛卿家，你怎么看？”

    原本正努力向门柱学习的诸葛正我突然听到北辰的点名，微微一愣，这还是官家第一次在朝堂上问他的意见，不管是为了什么，能让官家主动询问，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项殊荣。

    诸葛正我忽视四周射来的各色目光，执着笏板走出列队，行礼：“回官家，微臣以为，大赦天下可安民心，这祭天之事还需慎重，官家虽龙体安康，终究是元气大伤，需安心调养，这泰山之行一路舟车劳顿，微臣担心官家吃不消。”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请求官家祭天的人面色均是一遍，诸葛正我这话可是变相地说他们不顾官家的龙体啊。尤其是赵佶，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抬手阻止那些人再说话，北辰道：“诸葛卿家言之有理，大赦天下可行，傅卿家，此事交由你负责。”一般的圣旨不是由皇帝亲自拟旨，而是由“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丞相负责动笔。

    “微臣遵旨。”傅宗书下跪领旨。

    北辰稍稍想了会儿道：“至于这祭天，此乃国家大事，也不得不行，这样吧，祭天地点改为南郊圜丘，由礼部负责。明日，你们递个章程上来。”

    “微臣遵旨。”几名礼部的官员下跪领旨。

    北辰又转向赵佶：“端王，朕知道你的字写得甚好，这祭天时所用祭文，就由你代朕写吧。”虽然恢复紫微星君的记忆后，他也能写毛笔字了，但字迹与赵煦的却是大为不同，虽然能模仿，但也需要好好练习段时间，现在要紧的还是找个人代笔。

    赵佶一听官家夸他字好，脸上的尴尬顿消，喜滋滋的领旨谢恩。

    之后又听大臣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北辰意兴阑珊，直接退朝了事，在这儿听他们溜须拍马，还不如去崇政殿看奏折，还有用些。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1，原著里诸葛正我是十八万御林军总教头，但是百度时发现教头在古代的地位很低，可诸葛正我看起来应该是高品级的官员，不然也不会掌管六扇门这种特殊部门了，所以我想原著里的总教头应该是总统领的意思吧？就用了总统领代替。

    顺便附上教头的解释：

    1.宋代军队中教练武艺的人员。有“教头”、“都教头”之别。单称“教头”者为一般教练，地位很低。“都教头”亦仅相当于中下级军官。如神宗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禁军殿前司与步军司各置都教头。同年，集合开封府界大保长，每十人置一教头教习武艺。次年艺成，再以大保长为教头，教习保丁。开封府集教大保长2，825人，每10人置教头1人，计设禁军“教头”270人，“都教头”30人。同年，于殿前司、步军司各置“都教头”，掌教习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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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代孕（三更）

﻿    东西收到了，他们自然是要继续去“度蜜月”了，虽然小包子舍不得陆惟想要把他留下来，无奈卡尔对他的杀伤力实在太大，被那双银眼一瞪，他就不敢再闹了，只能扁着小嘴，吸着鼻子看着他们走了。

    上了飞行器陆惟也不问卡尔带他去哪儿，他开着光脑，在网上搜索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这次的飞行器是卡尔在开，他见副驾驶座上的陆惟一直低头捣鼓自己的光屏，有些好奇：“在看什么？”

    陆惟头也不抬的说道：“找一些资料。”

    陆惟确实是在找资料，找一些会让自己未来日子毕竟好过的资料。

    系统这家伙总是让他又爱又恨，有时候吧，可以把他气得吐血，有时候又蛮善解人意的。

    系统是个非常积极的家伙，它一再催促陆惟生孩子，每天定时定点的提示，总算是把陆惟弄得不得不低头了，于是它就安静了，这两天里陆惟高兴而且乐意陪着卡尔胡闹，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总算不用被系统烦了。

    不过系统确实高效率啊，他这边才答应了两天，这会儿系统就告诉他，他有了。

    系统是这么说的。

    【系统提示：宿体受精成功，请给受精卵选择门派。】

    陆惟风中凌乱了好久，才忍住了打自己肚子的冲动，真是他妹的了，一个受精卵要什么职业，这是诚心膈应他不是？

    【系统提示：请选择门派，系统将会在宿体选择门派后的未来三个月之内构成新的分系统。】

    这个陆惟倒是懂了，就是给他的孩子弄一个跟系统一样的东西。

    而那个分系统是不是也会在未来某一天逼着他的孩子生娃呢？陆惟突然高兴了，一个人受苦的时候是苦，但是有人一起陪着，就可以苦中作乐了。

    怀着这种心思，陆惟的心情好了，就开始分析他们家未来的老大该是个什么门派。

    【陆惟：可以知道孩子是什么性别吗？】

    【系统提示：无法判定，最快也要一个月以后才能看出来。】

    既然不能确定，那就要有个好选择了，陆惟开始一个个排除掉。

    首先是唐门和七秀，这个他和卡尔已经是了，暂时可以不要，而且唐门的性子太冷不适合老大，七秀又娇了点，估计会和他一个性子，不行。

    藏剑天策一对二货，不行；万花腹黑，这个倒是可以考虑；纯阳太呆，当小弟比较好；和尚的性子忠厚老实，当老大一定可以照顾好下面的弟弟妹妹，不过老大要是是女的就不行了，没头发的尼姑什么的还是不要了；五毒也不错，小时候可爱长大了也很好，就是太招仇恨了，然后明教嘛，这个他了解不多，但是感觉很放荡不羁啊。

    想来想去，陆惟也决定不了，就告诉系统。

    【陆惟：我现在不选等你确定了孩子性别再选不可以吗？】

    【系统提示：可以，但是这样会延缓孩子离开母体的时间。】

    【陆惟：什么意思？】

    【系统提示：现代科技很发达，生孩子可以不用大肚子的。请宿体自行搜索这方面的知识，当然如果你想大肚子的话，系统也不会强求。】

    不用大肚子？！这句一出，陆惟眼睛都冒光了。

    所以他也就不管系统再说什么了，直接开光脑查资料。

    于是，陆惟看到了试管婴儿的介绍，当然，不是那种父母无法怀孕而去做试管婴儿，而是另一种比较少见的试管婴儿，也被叫做人造子宫代孕。

    这种代孕，简单来说就是如果一个人怀孕了，可他（她）身体的各方面条件无法满足孕育一个婴儿的话，就可以到特定的医院机关，申请一个人造子宫，等肚子里的孩子满三个月坐胎安定以后就可以做手术把肚子里的婴儿放进人造子宫里，用特殊的营养液慢慢培养，这样的孩子相比一般的试管婴儿要健康许多，潜力也很好。

    最开始这项技术最先发明出来就是为了方便那些有先天疾病——例如心脏病等——不适合自己生产的孕夫孕妇的，不过因为现在几乎找不到什么先天疾病的特殊孕夫孕妇了，而且现在的人很看重自己的子嗣，所以可能的话，他们还是乐意自己生产的，所以这项技术也就见见的不为人所知了。

    但这个技术对陆惟来说可是再好不过了，人家是想生却没法怀孕，可他是有了却不想生，这不是正适合他吗？

    于是陆惟就难得一次的感激了下系统。

    【陆惟：这人造子宫代孕对孩子不会有影响吧？】

    【系统提示：三个月的时间足够分系统行程，到时候分系统会同婴儿一同脱离母体，并由分系统照顾婴儿，并不会影响他们的发育。】

    【陆惟：他们？】

    【系统提示：是的，已确认宿体体内的卵子之中有三个精子，不出意外的话，是三胞胎。】

    卵子，精子，这些称呼听的陆惟全身一寒。

    而系统再次开始催促了。

    【系统提示：请宿体选择门派。】

    【陆惟：那就万花、少林和五毒好了，不过里面有女孩子的话一定不能是少林。】他怕以后有个光头萝莉会一辈子怨恨他。

    陆惟这可不是瞎担心，女孩子可是超爱美的，而且现在谁都知道生男生女是看男方，他和卡尔的的染色体可都是yx，配对起来，未来孩子是男是女可都有可能——相对的，如果是两个女人生的话，就只能有女儿了。

    【系统提示：请放心，分系统行程后会在第三个月进行融合，不会出现任何问题。】显然系统也明白这个道理。

    解决了这个问题，陆惟的心情大好，盯着光屏上的资料就开始找相关机构，一般比较大型的医院都会有这项服务，他算了算三个月的话，自己差不多也玩够了，到时候应该会回奥纳塔罗斯，于是他就找上了奥纳塔罗斯的医科院，虽然上次基因改造的过程不太好，但这不能怪人家不是？

    通讯器一通，对方从光屏里看见陆惟的样子，一阵惊愕过后就变得很热情，估计也是认识他的：“是皇孙妃殿下吗？请问有什么吩咐？”

    “嗯，是我，我刚刚在网上看到，说是你们那儿有人造子宫代孕的服务？”陆惟直接就把自己的问题说出来了。

    “我们是有这项服务，殿下你是想？”对方点了点头，却不太明白他们的皇孙妃怎么会想到问这个已经很久没有人询问过的项目了。

    “我想租一个人造子宫，租金怎么算？”

    先不等对方听到这个问题是如何错愕，本来就一直关注他的卡尔直接就方向爬一歪，差点撞上旁边的飞行器。

    突然的事故让陆惟吓了一跳，身体一歪撞到了飞行器的玻璃窗上，一阵发疼，“你怎么开的啊？要出车祸的知不知道？”

    卡尔这时候可管不了这个，直接飞行器一靠边，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陆惟，艰难的问道：“惟，你租这个做什么？”

    “看到网上说怀了孩子可以不用自己生啊，我就想租一个。喂，我的头被你撞得很疼啊！”陆惟踢了他一脚。

    卡尔也不管陆惟踢他哪儿，直直的看着陆惟不放，“你，你怀孕了？”千万不是这个，卡尔暗自祈祷。

    想想他们才在一起多久，前前后后才半个多月啊，没道理这么快啊！

    陆惟点了点他，直接打碎了他的期望：“是啊，我也没想到这么快，果然给你的那些助孕剂很好用。”

    卡尔错愕：“助，助孕剂？那不是你准备的润·滑剂？”

    陆惟白了他一眼：“神经，我好端端的给你润·滑剂做什么？你自己不都准备了一大堆。”

    “但但是，怎么那么快就有了呢？”卡尔不会怀疑孩子不是他的，他就是觉得不可思议，本来嘛，大家天天跟他说他是混血不容易有后代，他自己也有觉悟了，结果这才几天，惟怎么就怀上了？

    陆惟眯了眯眼，狠戾地看着卡尔：“怎么？你是嫌弃还是怀疑孩子不是你的？”

    卡尔连忙摇头：“我当然不是嫌弃也不是怀疑，惟你知道的我就是觉得不敢相信，这才几天呢。”

    知道他不是嫌弃也不是怀疑，陆惟就满意了，他收敛了凶光，对着通讯器里那头也是一脸错愕的人道：“帮我准备一个人造子宫，我三个月后过去。”说完就挂了。

    反正那人也知道他是谁，不用担心不会给他好好准备的。

    现在还有事情要解决，他看向卡尔：“我也是才知道的，谁让你这几天做的太狠了呢？”

    “恭喜你啊卡尔，哦，对了，听说是三胞胎哦。”

    一时间，卡尔的脸都黑了。

    于是考虑了大家的提议以后选了少林、五毒和万花，二货实在不适合当老大，而其他的小萌物也等等吧。

    再来一章真正的全家福~~大家超级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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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副本模式

﻿    在龙床上休养了几天,北辰就可以下床了，他的恢复之快,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暗道官家果然是官家，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虽然北辰的康复情况良好，但到底是伤了元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人也跟瘦排骨似的,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能动了,北辰也不打算再继续闲着了，而且以北宋现在的状况，也不容许他继续闲下去,于是，他准备去上朝了。

    可他这念头刚一起，就有人来扫兴了。

    “官家，您龙体未愈，还是多休养些时日再上朝吧？”刘皇后亲自替北辰穿上绛纱袍，用金玉大带束腰，又挂上黄赤佩绶（悬挂的玉佩），一边忍不住劝道，她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劝阻官家上朝，她倒不是有什么私心，要知道后宫干政是大罪，尤其是原先的哲宗皇帝赵煦拥有一个垂帘听政的母后后，这种行为更让他深恶痛绝，刘皇后只是希望官家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谈国事，她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不想连丈夫也失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朕无事，以后这话你还是莫要再说了。”北辰看了眼自己身体前任主人的皇后，这个美丽的女子是个聪慧的女人，不然她也不会扳倒了前任皇后坐上现在的位置，对于她，北辰并不讨厌，却也不可能像他的前任一样宠爱她了，但也不能立刻就疏远了，自己初来乍到，一切都还不熟悉，再没有真正了解并掌控这个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和实力前，不可轻举妄动。

    休养的这些天里，属于赵煦的记忆正慢慢浮现出来，虽然只是一些零碎琐事，也让北辰收获颇多。

    只是，这些记忆所提到的一些事，却让他大惑不解，所以他急需接触外界，好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坐上銮舆，北辰晃晃悠悠的到了文德殿，满朝的文武大臣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了。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那特有的尖锐通报声，北辰下了銮舆，走进大殿，在黑压压的一堆乌纱帽中，坐上了龙椅，双手扶在龙椅上时，忍不住不着痕迹的摸了摸上面金漆雕龙的花纹。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哪怕在他还是紫微星君时，也是不曾做过龙椅的，不过这椅子坐起来可一点都不舒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异口同声的向北辰跪拜道，这才把神游的他拉了回来。

    “平身。”

    “谢皇上。”

    一番君臣之礼后，所有的大臣都起身站好，北辰这才有机会去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自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起，重文抑武就成了宋朝的基本国策，即所谓：“重文教，轻武事”，又有宋朝崇尚左尊右卑，所以朝堂之上，都是文臣站左边武将站右边。

    而这些大臣所穿着的朝服也因为品级的问题而略有不同。当然，现在的北辰还不能从那些图案与配饰不同的朝服里，看出他们的官职品级，只能从他们手中拿着的笏板的质地看出大略的品级。

    不过这些，不是他现在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北辰端坐在龙椅上，摆出帝王的威势，嘴里说着这句类似台词的话，然后看着左下方。那里站着的第一人自然是端王赵佶了，而在他的下一位的人，才是北辰要注意的。

    那是一个外表温文儒雅的老者，嘴上留着黑白参半的山羊胡，要不是一双细眼里时而闪过几丝狡诈与阴狠，北辰真会以为他是一个无害的老人。

    再看右下方，在一堆武将中稍稍靠前的位置，北辰看到了一名老者，那位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已有了许多许多的皱纹，但却仍然具有一张孩子般俊朗的脸容。年纪虽然大了，却显得更加清癯了起来。可以想见，在他的少年时光里，是何等的惬意激越，何等壮志豪情，何等神风俊朗。（摘自四大名捕）

    虽然还不知道这两人的名字，但北辰心底已经有了些思量。

    不管北辰怎么去关注这两人，下面那些不敢直窥天颜的人却是不知道的，被注视的两人也只感觉到上面的目光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所以在北辰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出列上奏了。

    北辰意兴阑珊地听着端王赵佶在底下用文言文大段大段的拍他马屁，说的无非是些“官家真龙庇佑，如今龙体安康，应当登泰山告祭上苍，大赦天下”之类之类的，听得他一阵腻歪。虽然这些确实是应该做的，可真要按赵佶说的那种排场来，估计本就不怎么充盈的国库直接呈负数。

    说道国库，北辰就一肚子气，赵煦生病期间，朝廷是由赵佶眼光，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让国库里的银子少了一半，北辰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胖子直接吊起来抽筋扒皮，他当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尽弄些奢侈无用的东西，劳民伤财。难怪北宋会亡在他手里。

    赵佶话头一起，就有不少大臣走出列队附和，纷纷请求官家进行祭天仪式。

    这里面，最先出来的是北辰第一个注意到的那个眼中藏奸的老人，只见他手持象牙笏板，走出列队，对北辰行了个礼道：“官家，端王所言甚是，微臣也认为该举行祭天仪式，以安民心。”

    “官家，微臣也同意端王和傅相的意见。”又有几名大臣走了出来。

    傅相？官居丞相，却姓傅？北辰虽然对历史没什么研究，却也知道赵煦在位时最后的一个丞相是苏辙，因为他的兄弟苏轼苏东坡实在是太有名了。

    而现在这里的丞相却姓傅，再根据赵煦留下的记忆，这个傅丞相名唤傅宗书，很像是他曾经配妹妹看过的一部叫做《逆水寒》的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他来说，可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部片子里，可是有不少本事大的人才可供他驱使。

    纵然心中想法万千，北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环视一周，最后看向了武将中的那名老者——不出意外，他就该是十八万御林军的总统领1，江湖人称诸葛神侯的诸葛正我了。

    当然，现在的诸葛正我还不是御林军总统领——正三品的大将军衔，只是从三品的将军——御林军的二把手。

    看到诸葛正我，北辰就下意思地想起了他那个有些好笑的字——小花，嘴角轻轻露出一抹笑意，北辰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些：“诸葛卿家，你怎么看？”

    原本正努力向门柱学习的诸葛正我突然听到北辰的点名，微微一愣，这还是官家第一次在朝堂上问他的意见，不管是为了什么，能让官家主动询问，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项殊荣。

    诸葛正我忽视四周射来的各色目光，执着笏板走出列队，行礼：“回官家，微臣以为，大赦天下可安民心，这祭天之事还需慎重，官家虽龙体安康，终究是元气大伤，需安心调养，这泰山之行一路舟车劳顿，微臣担心官家吃不消。”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请求官家祭天的人面色均是一遍，诸葛正我这话可是变相地说他们不顾官家的龙体啊。尤其是赵佶，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抬手阻止那些人再说话，北辰道：“诸葛卿家言之有理，大赦天下可行，傅卿家，此事交由你负责。”一般的圣旨不是由皇帝亲自拟旨，而是由“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丞相负责动笔。

    “微臣遵旨。”傅宗书下跪领旨。

    北辰稍稍想了会儿道：“至于这祭天，此乃国家大事，也不得不行，这样吧，祭天地点改为南郊圜丘，由礼部负责。明日，你们递个章程上来。”

    “微臣遵旨。”几名礼部的官员下跪领旨。

    北辰又转向赵佶：“端王，朕知道你的字写得甚好，这祭天时所用祭文，就由你代朕写吧。”虽然恢复紫微星君的记忆后，他也能写毛笔字了，但字迹与赵煦的却是大为不同，虽然能模仿，但也需要好好练习段时间，现在要紧的还是找个人代笔。

    赵佶一听官家夸他字好，脸上的尴尬顿消，喜滋滋的领旨谢恩。

    之后又听大臣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北辰意兴阑珊，直接退朝了事，在这儿听他们溜须拍马，还不如去崇政殿看奏折，还有用些。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1，原著里诸葛正我是十八万御林军总教头，但是百度时发现教头在古代的地位很低，可诸葛正我看起来应该是高品级的官员，不然也不会掌管六扇门这种特殊部门了，所以我想原著里的总教头应该是总统领的意思吧？就用了总统领代替。

    顺便附上教头的解释：

    1.宋代军队中教练武艺的人员。有“教头”、“都教头”之别。单称“教头”者为一般教练，地位很低。“都教头”亦仅相当于中下级军官。如神宗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禁军殿前司与步军司各置都教头。同年，集合开封府界大保长，每十人置一教头教习武艺。次年艺成，再以大保长为教头，教习保丁。开封府集教大保长2，825人，每10人置教头1人，计设禁军“教头”270人，“都教头”30人。同年，于殿前司、步军司各置“都教头”，掌教习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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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坐骑（二更）

﻿    整理好东西,小精灵把新买回来的被子床单拿上楼铺好,就爬上去睡午觉了。

    卡洛斯变回了兽形，跳上床，庞大的躯体盘踞在小精灵的身边，充当抱枕。

    小精灵动了动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里揣着一缕银狼的鬃毛,满足的闭上眼睡去。

    银狼听着小精灵的呼吸平缓了下来，知道他已经睡着后,兽嘴大张，打了个哈欠后,也跟着闭上了眼。

    这本来会是个宁静而祥和的午后，即使天气算不上好。

    但这份宁静很快就被人为的破坏了。

    刚刚睡下没有多久，银狼就被楼下院门外地动静吵醒了。

    不悦地睁开眼，灵敏的听觉告诉银狼，他有访客到了。

    一群烦人的家伙。

    小心的起身，在没有吵醒吵醒小精灵的情况下，银狼溜下床，变回人形穿上衣服，细心地给小精灵盖好被子关上房门，这才走下楼。

    打开大门，院门外的敲击声立刻就停了，还好他们没有大喊大叫，不然卡洛斯不确定自己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院门外除了亚力克外，还站着一老一少两个茶发褐眼的兽人，年长的那位差不多四十出头，而年轻的则应该是刚刚成年（兽人十五岁就算正式成年可以结婚生子了），他们的五官非常像，脸颊上的褐色花斑也很相似，这说明这两个兽人有着极近的血缘关系，从年级上来看十有□是对父子。

    这对疑似父子的兽人都是一脸傲气，只不过年长的那个还知道收敛些，年轻的就完全不懂得隐藏了。

    卡洛斯觉得他们有些眼熟，自己从前应该见过，但他多年不曾回来，就是见过也忘了。

    没有上前开院门的意思，卡洛斯把目光投向站在最前面的亚力克：“什么事？”

    看出卡洛斯的不高兴，亚力克对他讨好地笑了笑，指了指身边那个年纪大些的兽人道：“阿夫里尔长老听说你回来了，就让我带他来看看。”

    被称作长老的兽人脸上挂着亲切的笑，接下了亚力克后面的话：“因为你很久没回来了，所以我们想过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说。”他的态度就好像对待喜爱的晚辈，可天知道卡洛斯根本就不记得他。这家伙自来熟的样子真惹人厌。

    阿夫里尔长老？卡洛斯在被遗忘的记忆力库翻找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家伙就是族长的弟弟，那个现在代替族长管理蒙萨，意图将它据为己有的家伙。

    知道对方是谁后，卡洛斯还真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这些心怀不轨的家伙不会这么早就找上门来，毕竟他们晚一天来找自己，就能多掌控蒙萨一天。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上门了。

    心里闪过各种念头，卡洛斯脸上却不显，只淡淡地点了点头，“想想长老的关心，我很好，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他的语气客气而疏离，把对来客的不欢迎表现的淋漓尽致。让院门外的那张笑脸顿时僵硬了，不过只一瞬间，那笑容又恢复了亲和。当然，卡洛斯可没错过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愤怒和不悦。

    年轻的兽人对他的语气很不满，张嘴要说什么却被阿夫里尔长老阻拦了。

    阿夫里尔长老显然没想到卡洛斯这么不上道，他一边拉住儿子示意他别说话，一边对卡洛斯道：“既然这样，那就好了，我今天来还有件事，想必你也听说了我哥哥切里尔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如果可以的话，你去看看他吧。”

    卡洛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自己去看族长，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有什么可以过后问亚力克，他不想和陌生人多谈。

    见他点头了，阿夫里尔满意的带着人离开了。

    卡洛斯莫名其妙，开门放亚力克进来，示意进屋再谈。

    “他们到底来做什么的？”要让他去看族长，一个电话不就搞定了吗？

    自动自发给自己倒了杯热开水的亚力克耸耸肩，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

    亚力克也很莫名其妙。刚才阿夫里尔长老突然来他家找他，让他带他们过来找卡洛斯这家伙，他当时就在想阿夫里尔长老是不是吃错药了，卡洛斯就住在他家隔壁，哪需要他带什么路？！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了什么来，不过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族长？”

    “看看再说，族长现在在哪儿？”

    “中心医院的特护病房，他的情况一直没见好转，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你要去的时候记得叫上我。”

    亚力克曾经在族长身边工作过，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因为父亲的关系，族长对他很照顾，亚力克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探望一下。

    蒙萨的人口很少，往日里要见到族长只要去位于蒙萨中心的族长家找他就好了，不过自从族长重伤，他所在的特护病房就被层层包围了，未经允许根本无法进入探望，所以亚力克才想让卡洛斯带上他。

    “我一定会叫上你的，这事没你在也麻烦。”

    不同于亚力克，作为被神选定的继承人，卡洛斯只远远见过族长几次，却从来没说过话，这主要是因为卡洛斯的性子太过孤僻，总是独来独往不说，平时也是能有多低调就有多低调，要不是他在举行成年礼时被祭祀选中成为下任族长继承人，恐怕整个蒙萨知道他的都寥寥无几。

    不过亚力克父子却是知道这个总是扮猪吃老虎的家伙到底有多厉害。不然当初他们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刚刚被选为继承人的卡洛斯孤身进入密林了。

    就算是最强大的兽人走进不能使用任何辅助工具的密林，也很有可能丢掉性命，而他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兽人能在密林里生活的如鱼得水，还把偌大的狼群管理的井井有条，就可窥一二了。

    “哎呀不说这个了，你家那个小家伙呢？在睡午觉？”亚力克曾经跟踪观察小精灵和卡洛斯很常一段时间，对小精灵午睡的习惯还是很清楚的。

    “嗯。”卡洛斯听亚力克提到小精灵，就想起了自己还有个问题没解决，于是对亚力克道：“他的事我希望你能保守秘密。”

    “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还信不过我？”亚力克突然想到自己之前似乎确实做了件不该做的事，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之前是我不对，这次我保证不会让其他人知道小家伙的存在。”

    “不只是这个，现在情况有些变化。”卡洛斯摸了摸嘴角，组织了一下语言，“想必你也看出小家伙很特别吧？”

    “嗯？嗯。”亚力克点点头，那么神奇的生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恐怕就是在密林里也找不到第二只了（小精灵要是知道你用“只”来形容他，一定会让你的毛一辈子都长不出的，亚力克）。

    “我刚刚才知道原来他和我们一样是有人形的。”

    “他不一直是人形吗？只是个子小了点。”亚力克觉得杯子里的水冷了，起身又倒了一杯。

    “不是，我是说他能变成跟亚兽人差不多的样子。”

    “哐当”亚力克拿到手里的杯子一个不稳掉在地上，碎了，他却没关心自己险些被砸到的脚——反正兽人皮粗肉厚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膛目结舌地看向卡洛斯：“亚兽人？！”

    卡洛斯不悦地看着大惊小怪的亚力克，然后开始担心杯子破例的声音会不会吵醒楼上的小精灵，那个小家伙的午觉可是很浅的，稍有动静就会醒来。

    想什么来什么，在银狼正打算上楼看看情况的时候，二楼楼梯的镜头出现了一个雪白的身影。

    “卡洛斯，怎么了？我听到东西摔坏的声音了。”打着哈欠的小精灵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清醒些，睁开眼就看见一楼客厅里除了卡洛斯外，还有一个亚力克正用惊愕的目光看着他，那样子像是看到怪物似的。

    顿时，小精灵不高兴了。

    而不知道自己又惹到对方的亚力克则是在看到小精灵的第一眼就石化了。

    天啊，那么小的小家伙怎么会变成亚兽人的？还是这么漂亮的亚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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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毕业（三更）

﻿    在龙床上休养了几天,北辰就可以下床了，他的恢复之快,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暗道官家果然是官家，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虽然北辰的康复情况良好，但到底是伤了元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人也跟瘦排骨似的,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能动了，北辰也不打算再继续闲着了,而且以北宋现在的状况,也不容许他继续闲下去，于是，他准备去上朝了。

    可他这念头刚一起，就有人来扫兴了。

    “官家，您龙体未愈，还是多休养些时日再上朝吧？”刘皇后亲自替北辰穿上绛纱袍，用金玉大带束腰，又挂上黄赤佩绶（悬挂的玉佩），一边忍不住劝道，她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劝阻官家上朝，她倒不是有什么私心，要知道后宫干政是大罪，尤其是原先的哲宗皇帝赵煦拥有一个垂帘听政的母后后，这种行为更让他深恶痛绝，刘皇后只是希望官家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谈国事，她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不想连丈夫也失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朕无事，以后这话你还是莫要再说了。”北辰看了眼自己身体前任主人的皇后，这个美丽的女子是个聪慧的女人，不然她也不会扳倒了前任皇后坐上现在的位置，对于她，北辰并不讨厌，却也不可能像他的前任一样宠爱她了，但也不能立刻就疏远了，自己初来乍到，一切都还不熟悉，再没有真正了解并掌控这个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和实力前，不可轻举妄动。

    休养的这些天里，属于赵煦的记忆正慢慢浮现出来，虽然只是一些零碎琐事，也让北辰收获颇多。

    只是，这些记忆所提到的一些事，却让他大惑不解，所以他急需接触外界，好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坐上銮舆，北辰晃晃悠悠的到了文德殿，满朝的文武大臣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了。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那特有的尖锐通报声，北辰下了銮舆，走进大殿，在黑压压的一堆乌纱帽中，坐上了龙椅，双手扶在龙椅上时，忍不住不着痕迹的摸了摸上面金漆雕龙的花纹。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哪怕在他还是紫微星君时，也是不曾做过龙椅的，不过这椅子坐起来可一点都不舒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异口同声的向北辰跪拜道，这才把神游的他拉了回来。

    “平身。”

    “谢皇上。”

    一番君臣之礼后，所有的大臣都起身站好，北辰这才有机会去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自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起，重文抑武就成了宋朝的基本国策，即所谓：“重文教，轻武事”，又有宋朝崇尚左尊右卑，所以朝堂之上，都是文臣站左边武将站右边。

    而这些大臣所穿着的朝服也因为品级的问题而略有不同。当然，现在的北辰还不能从那些图案与配饰不同的朝服里，看出他们的官职品级，只能从他们手中拿着的笏板的质地看出大略的品级。

    不过这些，不是他现在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北辰端坐在龙椅上，摆出帝王的威势，嘴里说着这句类似台词的话，然后看着左下方。那里站着的第一人自然是端王赵佶了，而在他的下一位的人，才是北辰要注意的。

    那是一个外表温文儒雅的老者，嘴上留着黑白参半的山羊胡，要不是一双细眼里时而闪过几丝狡诈与阴狠，北辰真会以为他是一个无害的老人。

    再看右下方，在一堆武将中稍稍靠前的位置，北辰看到了一名老者，那位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已有了许多许多的皱纹，但却仍然具有一张孩子般俊朗的脸容。年纪虽然大了，却显得更加清癯了起来。可以想见，在他的少年时光里，是何等的惬意激越，何等壮志豪情，何等神风俊朗。（摘自四大名捕）

    虽然还不知道这两人的名字，但北辰心底已经有了些思量。

    不管北辰怎么去关注这两人，下面那些不敢直窥天颜的人却是不知道的，被注视的两人也只感觉到上面的目光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所以在北辰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出列上奏了。

    北辰意兴阑珊地听着端王赵佶在底下用文言文大段大段的拍他马屁，说的无非是些“官家真龙庇佑，如今龙体安康，应当登泰山告祭上苍，大赦天下”之类之类的，听得他一阵腻歪。虽然这些确实是应该做的，可真要按赵佶说的那种排场来，估计本就不怎么充盈的国库直接呈负数。

    说道国库，北辰就一肚子气，赵煦生病期间，朝廷是由赵佶眼光，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让国库里的银子少了一半，北辰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胖子直接吊起来抽筋扒皮，他当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尽弄些奢侈无用的东西，劳民伤财。难怪北宋会亡在他手里。

    赵佶话头一起，就有不少大臣走出列队附和，纷纷请求官家进行祭天仪式。

    这里面，最先出来的是北辰第一个注意到的那个眼中藏奸的老人，只见他手持象牙笏板，走出列队，对北辰行了个礼道：“官家，端王所言甚是，微臣也认为该举行祭天仪式，以安民心。”

    “官家，微臣也同意端王和傅相的意见。”又有几名大臣走了出来。

    傅相？官居丞相，却姓傅？北辰虽然对历史没什么研究，却也知道赵煦在位时最后的一个丞相是苏辙，因为他的兄弟苏轼苏东坡实在是太有名了。

    而现在这里的丞相却姓傅，再根据赵煦留下的记忆，这个傅丞相名唤傅宗书，很像是他曾经配妹妹看过的一部叫做《逆水寒》的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他来说，可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部片子里，可是有不少本事大的人才可供他驱使。

    纵然心中想法万千，北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环视一周，最后看向了武将中的那名老者——不出意外，他就该是十八万御林军的总统领1，江湖人称诸葛神侯的诸葛正我了。

    当然，现在的诸葛正我还不是御林军总统领——正三品的大将军衔，只是从三品的将军——御林军的二把手。

    看到诸葛正我，北辰就下意思地想起了他那个有些好笑的字——小花，嘴角轻轻露出一抹笑意，北辰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些：“诸葛卿家，你怎么看？”

    原本正努力向门柱学习的诸葛正我突然听到北辰的点名，微微一愣，这还是官家第一次在朝堂上问他的意见，不管是为了什么，能让官家主动询问，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项殊荣。

    诸葛正我忽视四周射来的各色目光，执着笏板走出列队，行礼：“回官家，微臣以为，大赦天下可安民心，这祭天之事还需慎重，官家虽龙体安康，终究是元气大伤，需安心调养，这泰山之行一路舟车劳顿，微臣担心官家吃不消。”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请求官家祭天的人面色均是一遍，诸葛正我这话可是变相地说他们不顾官家的龙体啊。尤其是赵佶，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抬手阻止那些人再说话，北辰道：“诸葛卿家言之有理，大赦天下可行，傅卿家，此事交由你负责。”一般的圣旨不是由皇帝亲自拟旨，而是由“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丞相负责动笔。

    “微臣遵旨。”傅宗书下跪领旨。

    北辰稍稍想了会儿道：“至于这祭天，此乃国家大事，也不得不行，这样吧，祭天地点改为南郊圜丘，由礼部负责。明日，你们递个章程上来。”

    “微臣遵旨。”几名礼部的官员下跪领旨。

    北辰又转向赵佶：“端王，朕知道你的字写得甚好，这祭天时所用祭文，就由你代朕写吧。”虽然恢复紫微星君的记忆后，他也能写毛笔字了，但字迹与赵煦的却是大为不同，虽然能模仿，但也需要好好练习段时间，现在要紧的还是找个人代笔。

    赵佶一听官家夸他字好，脸上的尴尬顿消，喜滋滋的领旨谢恩。

    之后又听大臣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北辰意兴阑珊，直接退朝了事，在这儿听他们溜须拍马，还不如去崇政殿看奏折，还有用些。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1，原著里诸葛正我是十八万御林军总教头，但是百度时发现教头在古代的地位很低，可诸葛正我看起来应该是高品级的官员，不然也不会掌管六扇门这种特殊部门了，所以我想原著里的总教头应该是总统领的意思吧？就用了总统领代替。

    顺便附上教头的解释：

    1.宋代军队中教练武艺的人员。有“教头”、“都教头”之别。单称“教头”者为一般教练，地位很低。“都教头”亦仅相当于中下级军官。如神宗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禁军殿前司与步军司各置都教头。同年，集合开封府界大保长，每十人置一教头教习武艺。次年艺成，再以大保长为教头，教习保丁。开封府集教大保长2，825人，每10人置教头1人，计设禁军“教头”270人，“都教头”30人。同年，于殿前司、步军司各置“都教头”，掌教习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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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联络

﻿    夕阳西下,暮风缓缓。

    傍晚的时候他们坐摆满鲜花的阳台上继续喝茶,重新煮好的山泉水被倒进茶壶里，很快就飘起阵阵茶香。

    每天的这个时候花满楼都喜欢呆这里，这会让他感觉到宁静。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忍不住感激上苍赐予他的生命,让他能去享受这一切。

    不过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一个享受这种感觉,而今天有陪他一起享受黄昏。

    ——好吧,也许不是类？不过这没什么关系。

    喝茶的时候花满楼突然忆起之前忽略的事，他放下茶杯,询问坐他对面的姬琅：“之前街上，看到那些景象,它们都是由各种颜色的光芒勾画出来的，那有什么含义吗？”

    姬琅的心情不错，所以他简短的做了回答：“颜色反应出灵魂。”

    “灵魂？”花满楼是个聪明，虽然姬琅没有过多的解释，但他也能猜出一二，回忆起他看到的那些不同所具有的不同颜色，他有些了悟：“颜色越纯粹耀眼这个的心灵也越好吗？”他想起那些孩童身上的银白，不过大多数的颜色都有些繁杂。

    “差不多。”姬琅对这个并没有多少兴趣，所以他也没研究过，不过那些有着纯粹光芒的确实比光芒复杂的要顺眼得多——就像面前这个通身暖阳般光芒的青年。

    一缕茶香袅袅升起，飘荡空气中，略带苦涩的香馨令心神平和，姬琅漫不经心的喝着茶。

    “说起来，们相识了有段时间了，却只知道的名字，可以的话，能说说吗？当然，如果不方便就算了。”花满楼并不是一个好奇的，他很少会这样去询问他，但现他实很想多了解一些面前这位非类。

    他觉得他们能成为朋友。不过他也不希望勉强他。

    姬琅挑了挑眉：“本君以为没什么好奇心。”竟然能忍耐这么久才问。

    “是都有好奇心。”

    “想知道什么？本君今日心情好，倒也不介意给说说。”

    “只是有些好奇的……种族。”花满楼有些难以启齿，这似乎不太礼貌：“虽然能猜到一些，但是猜不透到底是仙是妖。”

    “这很重要吗？”

    “是有一点，”花满楼点头，“看得出有不少忌讳，可不想撞上去惹到。”

    “那猜到了什么。”

    “猜到的真身不是兰花也相去不远，身上的兰花香气一直很浓郁，那并不是熏染上去的，而且它和的兰花一模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花满楼习惯性的摸了摸桌上的兰花，然后对面的气息立刻就冷了下去。

    “还有这种表现，每次一碰它就不高兴。”花满楼笑呵呵的，一点也没打算把手放开，“所以这棵兰草是吧？”

    姬琅没有否认：“很聪明。”

    “只是表现的太明显了，一点也不掩饰。虽然一直知道他很神奇，不过真的没想到会这么神奇。”花满楼的目光定驻兰花上，他现已经无法用它来形容这株神奇的花，他笑得像是得到了礼物的孩子：“那么是仙吗？”

    “怎么不说本君是妖？”姬琅撑着头，慵懒的姿势带着魅惑，这样的他确实更像是引·诱类的妖精。

    “的身上的气息很纯正，不像是妖会有的。”

    “说的好像见过妖似的。”

    虽然没有见过妖魔鬼怪，但听过的故事神话却不少，花满楼确实无法把姬琅同神话里的妖联系一起，他的气势太过霸气——虽然样貌确实举世无双。

    “那么姬公子愿意告诉，下的猜测对吗？”

    “八·九不离十。”

    姬琅简单的说了自己的故事。

    “本君司掌十二月花神之位，这株兰草是本君早年未成仙之前留间的真身，间十四年前本君上天庭复命，却不想被得了去，又被养育了十多年欠下了因果，所以本君才会来此。”

    花满楼听了，虽不意外却也惊奇，神仙什么的可不是寻常能见的，他正想说些什么时，小楼外的街道上却传来了骚乱。即使隔着老远，花满楼也能听出来那是一群追，而那个被追的大喊着让前面的让开，她的声音清脆，应该是一个很年轻的小姑娘。

    花满楼能听到她一路推翻街道上小贩们的货物阻挡后面的追兵，而那些追兵也毫不犹豫地践踏着地上的东西追赶着前面的。这点认知让他皱了眉，随即又舒展开，好现已经是闭市的时间，街上的小摊已经少了很多，不然那些摊贩们的损失会更大。

    那个小姑娘一路被追赶着向着花满楼的小楼来了，接着楼梯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个小姑娘跑上了小楼，呼吸急促，神情惊慌不时看向身后确定追她的的位置。

    那是一个清秀的女孩，五官不算太美，但一双眼睛明亮有神，这时候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慌和恐惧。只可惜花满楼看不见，而能看见的姬琅显然对她不感兴趣。

    花满楼起身，面对着她，体贴温柔的询问着：“姑娘出了什么事？”

    小姑娘喘息着，她的目光小楼里的两个间来回，转了一圈，一背对着她看不清样子，但他身上的华贵打扮，令她眼睛一亮，但她还是对问她话的花满楼道：“后面有追，能不能这里躲一躲？”

    花满楼笑道：“当然可以。”

    小楼的门永远开着，而踏进这里的，无论是什么样的，他都同样欢迎。

    姬琅不置可否，反正这里不是他的地方，花满楼爱如何便如何。

    小姑娘的眼睛四面转动着，好像正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花满楼柔声道：“不用那么惊慌，只要到了这里，就安全了。”

    小姑娘惊喜中带着犹豫问道：“真的吗？可是追的那些不但凶神恶煞的，而且都带着武器，他们会杀的！”

    花满楼笑道：“是吗？放心，他绝不会这里杀的。”

    小姑娘还是很害怕，她再次求证着：“真的吗？”

    花满楼没有回答她，追她的已经上了楼。

    带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大汉，但他上楼时的步伐却很轻盈，这说明他的武功很好，轻功也不错。

    大汉手里提着一柄大刀，眼睛里也带着可怕的凶光，一看到这小姑娘，那凶光更甚：“看还能往哪里跑！”

    小姑娘连忙躲到花满楼身后，花满楼依旧微笑着道：“她这里很安全，不需要再跑了。”

    提刀的大汉瞪了他一眼，见他只是个斯文秀气，或许还有些家底的富贵公子，全无江湖的气势，立刻狞笑着道：“知道老子是谁？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花满楼的态度依旧温和，他甚至还有闲情摇了摇手里的扇子：“是谁？”

    大汉道：“老子就是‘花刀太岁’崔一洞。”

    花满楼笑道：“抱歉得很，阁下这名字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小姑娘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好大的口气，看老子给点颜色瞧瞧！”自觉落了面子的崔一洞脸上一黑，他反手抖起了一个刀花，向着花满楼的胸口刺了过去。

    花满楼的身体依旧立原地，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一夹，就夹住了崔一洞的刀。

    这柄刀就好像花满楼的手指间生了根一样，任凭崔一洞怎么用力，也没能把刀□。他的冷汗流了出来。

    他已经明白，花满楼并不好惹，能这样简单就接下他的刀的，对方的武功一定他之上。

    崔一洞满头大汗，他咬了咬牙，突然放开手里的刀，头也不回的跳下楼，很快消失了街道上。

    他带来的那些见此，也纷纷撤退，一时间小楼上就像下饺子一样的跳下去一堆，惹来了街上百姓的注目。

    小姑娘见追她的都跑了，高兴的笑了起来，她的声音像铃声一样悦耳，她看着花满楼，眼睛里全是惊异和佩服：“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花满楼摇头道：“不是有本事，是他没什么本事。”

    小姑娘道：“谁说他没本事，江湖上，他的名头可不小，败他手上的很多，就连也打不过他。”

    花满楼道：“？”

    “虽然打不过他，可是也有很多打不过，叫上官飞燕，江南的上官飞燕。这名字当然也不会听过的对吧？”

    花满楼本来想把手里的刀放桌子上，可姬琅看着面前的刀，身上的气势立刻变得低沉，花满楼感觉到了，所以他只好随手把刀放到了角落里去。

    他回头问道：“他为什么要追？”

    上官飞燕咬着嘴唇迟疑着道：“因为偷了他的东西。”

    花满楼并没有觉得吃惊，他的笑容依旧没有变化，温和的就像是春日里的阳光。

    上官飞燕担心他看不起自己，连忙解释道：“虽然是个小偷，但他却更不是好，从来也不偷好的东西。”

    她垂下头，用眼角偷偷的瞟着花满楼，一脸羞怯道：“会不会看不起，还讨厌？”

    “喜欢说实话的。”花满楼摇了摇扇子。

    【那的喜欢可真廉价。】

    隐约的，花满楼好像听到姬琅这么说，但他确信这声音不是来自耳边，而是直接传达到心底，不过姬琅越发不好的气息还是让花满楼明白他现很不高兴。

    可是为什么呢？花满楼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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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宇宙里的热闹（二更）

﻿    洛河之上,大福船内

    马进良拿着飞鸽传书来的信走进了主舱时,雨化田正拿着放大镜研究地图。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红石谷那边有什么消息？”

    “督主，素慧容给一个剑客救走,那剑客是赵怀安。”马进良禀报着信上的内容。

    雨化田放下放大镜,嘴角的笑容神秘莫测,似乎很满意听到这个消息。

    水上风大，伺候侧的两个随侍上前为他穿上披风,“进良，估计赵怀安带着素慧容会走哪个方向呢？”他走出船舱,往甲板而去。

    马进良紧跟后，道：“向东去是京城是走回头路，向北靠近边关。”

    “估计他们会像北走？”

    马进良点头“只需要两天就能出关。”

    雨化田回首，似笑非笑，“身怀六甲的女，车马颠簸受得了吗？”

    跟随雨化田多年的马进良自然明白他这一眼是不满意自己的回答，略一思索，道，“西北是水路但会慢一点，他们要走嘉峪关？”

    雨化田没有回答他，低吟了一句，“洛水西出到龙门……到龙门等他们。”说完，甩了甩身上的披风走上了甲板。

    船上的得了令，纷纷运作起来，雨化田上了甲板，坐专门为他准备的位置上，看着前方，样子看着像是沉思，可其实谁也不知道他只是发呆。

    出来不过十多天，雨化田已经有些想念京城了，或者说是想念京城皇宫里的那位，这是他没有想到的。虽说当日他说会想念，可他们彼此都知道那只是场面话，儿女情长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出现他们身上。

    那现这又是为了什么？

    想不明白的雨化田眉间一片烦躁，周身的阴郁压的随侍们喘不过气来，就连马进良也小心翼翼的移动了几步，希望离这样的督主远一点。

    他们都知道这时候的督主是不能惹的，一个不好，那可不是说笑的。

    而就是这众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却偏偏有撞上门来自讨没趣。

    三个江湖剑客打扮的落魄男子从船头爬了上来，一落地就挥剑杀了舵手和副舵手，让船停止了行驶。

    雨化田没有动，被打断思绪令他眉头紧蹙，一脸不悦船上的厂卫纷纷抽出兵器，围了过去，马进良抽出双剑，护他的面前，迎了上去。

    刺客三相视一眼立刻就与马进良动起手来了，他们打斗间，刺客故意切断了固定中帆的绳索，中帆掉下，正好盖住了雨化田所的位置。

    “中帆倒了，护督主。”

    雨化田心中的不满更甚，任谁这时候都高兴不起来，尤其他的脾气本就不好，这世间能让他忍耐的屈指可数。

    他推开身边的随侍，令那随侍躲过了赵怀安从侧后方攻来的长剑。拿过挂身侧的剑，雨化田破开帆布飞上桅杆，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刺客。

    “是西厂何？”刺客仰视着雨化田，满脸正气，十分令不快。

    “雨化田”冷冰冰的语气，毫无变化的语速，熟悉雨化田的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报上的名字。”

    “是们东西厂的克星，赵怀安。”

    来正是本该同素慧容一起的赵怀安和他的朋友。原来那红石谷就走素慧容的另有其，那不过是冒充赵怀安，以便引他出来罢了。

    雨化田冷眼打量他一会儿，长剑一直，从空中飞下，朝他攻了下去。

    赵怀安迎刃而上，两空中斗的不可开交，激烈的比拼让底下的厂卫们看得目瞪口呆之余，一点也插不上手。

    这才比斗并没有持续多久，雨化田技高一筹，把赵怀安打回地面，赵怀安再次引向雨化田，却被他那把诡异的剑击退。原来雨化田那把造型诡异的剑里还藏了一把没有剑柄的剑，当雨化田运转内力到剑上，那剑就会像回旋镖一样飞出去又飞回来。

    雨化田还身坐回了桅杆，冷眼看着底下马进良与另外两的比斗。

    显然那两也不是马进良的对手，只看他游刃有余的左一剑又一剑，就让对手一伤了腿一被刺伤了右边胸口。

    赵怀安几见势不妙，立刻撤退，这时厂卫们也反应了过来，招来弓箭手准备射击。

    马进良飞身上前要拦下他们，却被胸口中剑的那名刺客拦腰抱住，手里的剑刺穿了对方的心脏，可那却依旧没有放手，只大喊着让同伴撤退。

    等马进良推开那已经死了的刺客，追上去时，赵怀安与他的同伴已经跳进了水中，水遁而去。

    雨化田飞身停船头，低头看着河水，沉思。

    马进良冷哼一声，对雨化田谄媚道：“督主，这赵怀安也只不过是手下的一名败将。”

    “此该与素慧容同行，怎么会出现这里？”

    马进良一怔，“莫非他是假的？！”

    “非也，观他言行是对付东厂的做派，不像是假。”雨化田接过随侍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手。

    马进良不解：“如果他是真的，红石谷劫走素慧容的又是谁？”

    “无需理会有多少个赵怀安，都要把他们的头高悬灵济宫前，”雨化田拍拍马进良的肩，“螳螂捕蝉，黄雀后，给盯死素慧容，利用他们做场好戏给东厂瞧瞧。”

    马进良精神一振：“是，督主。”

    ***********************************************************************************

    却说这边，斯特凡忙完了东厂和万贵妃的事，朝野一片欣欣向荣，所有都直夸他英明，每天上朝听见的就是称赞，一次两次还好，天天这么听，斯特凡的耳朵都快长茧了，越发不耐起来。

    这晚，斯特凡几日未成进食，嘴里已经淡的没味，最近他一直都是喝雨化田的血，现雨化田不，他决定到后宫去觅食。

    躲过侍卫，斯特凡后宫里到处游走，寻了好久也没找到个喜欢的，不是样子不好看就是血味不够香甜，好不容易找到个勉强算得上顺眼，味道闻着也还可以的，一口咬下去，他便皱着眉停止了进食。

    难喝。随手改了那宫女的记忆，把仍地上，斯特凡进食的欲·望已经被这难以下咽的味道恶心的没了。

    但空虚的胃告诉他再不进食，它就要造反了。

    一个血族如果饿过头了，可不是虚弱这么简单的。哪怕斯特凡是二代血族，即使饥饿过度也不会失去理性攻击，但这不代表他喜欢饿肚子。

    冷着脸又去寻了几个，结果都是一样，没一个是能下咽的。

    斯特凡意识到，自己的胃口已经被雨化田养刁了。不是谁的血液都和他一样，甘甜又充满黑暗的气味。

    不想将就的斯特凡决定去找他的“美食”。

    当即回到乾清宫，命传召青龙。

    “西厂的马到哪儿了？”

    青龙早就被斯特凡命令严密注意西厂的动静，这时候听他一问，抱手回答道，“禀皇上，西厂的马兵分两路，谭鲁子、继学勇和赵通等带了马先行一步，现已到了红石谷，雨都督和马进良乘船向西驶去，看样子两边都是去嘉峪关，如不出意外他们会龙门会合。”

    “龙门？”斯特凡摸了摸下巴，他对地理不太熟悉，命送上了地图才搞清楚那是哪里，“如果要赶他们之前到达龙门，说有可能吗？？”

    青龙答道：“雨都督走的是水路，速度本就比陆路慢，谭鲁子等似乎有意放慢行程，只需选择陆路快马加鞭，定是可以赶上的。”

    斯特凡点点头，挥手，“下去准备一下，明日和朕一起出宫。”

    青龙一怔，他没想到皇上召他来问话会是因为这个，张嘴想要劝阻，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只行了礼退了出去，边走边想着该带多少。

    青龙一走，张敏面带担忧地上前行礼，劝阻道：“皇上，您三思啊，这出宫可……”

    斯特凡抬手，阻止他继续唠叨，“朕只有分寸，明日起留乾清宫为朕做掩护，太后那边朕会去说的。”

    张敏见无法阻止皇上，只能无奈“那皇上可要带？老奴好去安排。”

    “多了不方便，就那个小徒弟好了。”

    “是，老奴这就去准备。”张敏领了旨意，退出去打理皇上出行的行囊，又叫来自己的徒弟小德子，一遍一遍的叮嘱着，唯恐他伺候不好，配了性命。

    第二日早朝，百官得知皇上龙体欠安，乾清宫静养，这段时间的早朝全部取消。

    青龙听到这消息，从原本拟定的随行员名单划去了大半，又添加了几个武艺高强的，其中连他内的四位统领只留下朱雀一执掌锦衣卫衙门，白虎和玄武均此次随行之列。

    而后宫里，太后和皇后都静默着，对此不闻不问，只专心照顾着小皇子。

    而后宫里，太后和皇后都静默着，对此不闻不问，只专心照顾着小皇子。

    而后宫里，太后和皇后都静默着，对此不闻不问，只专心照顾着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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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奥纳特家的反应（三更）

﻿    在龙床上休养了几天,北辰就可以下床了，他的恢复之快，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暗道官家果然是官家，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虽然北辰的康复情况良好,但到底是伤了元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人也跟瘦排骨似的，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能动了，北辰也不打算再继续闲着了,而且以北宋现在的状况，也不容许他继续闲下去，于是，他准备去上朝了。

    可他这念头刚一起，就有人来扫兴了。

    “官家，您龙体未愈，还是多休养些时日再上朝吧？”刘皇后亲自替北辰穿上绛纱袍，用金玉大带束腰，又挂上黄赤佩绶（悬挂的玉佩），一边忍不住劝道，她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劝阻官家上朝，她倒不是有什么私心，要知道后宫干政是大罪，尤其是原先的哲宗皇帝赵煦拥有一个垂帘听政的母后后，这种行为更让他深恶痛绝，刘皇后只是希望官家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谈国事，她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不想连丈夫也失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朕无事，以后这话你还是莫要再说了。”北辰看了眼自己身体前任主人的皇后，这个美丽的女子是个聪慧的女人，不然她也不会扳倒了前任皇后坐上现在的位置，对于她，北辰并不讨厌，却也不可能像他的前任一样宠爱她了，但也不能立刻就疏远了，自己初来乍到，一切都还不熟悉，再没有真正了解并掌控这个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和实力前，不可轻举妄动。

    休养的这些天里，属于赵煦的记忆正慢慢浮现出来，虽然只是一些零碎琐事，也让北辰收获颇多。

    只是，这些记忆所提到的一些事，却让他大惑不解，所以他急需接触外界，好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坐上銮舆，北辰晃晃悠悠的到了文德殿，满朝的文武大臣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了。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那特有的尖锐通报声，北辰下了銮舆，走进大殿，在黑压压的一堆乌纱帽中，坐上了龙椅，双手扶在龙椅上时，忍不住不着痕迹的摸了摸上面金漆雕龙的花纹。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哪怕在他还是紫微星君时，也是不曾做过龙椅的，不过这椅子坐起来可一点都不舒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异口同声的向北辰跪拜道，这才把神游的他拉了回来。

    “平身。”

    “谢皇上。”

    一番君臣之礼后，所有的大臣都起身站好，北辰这才有机会去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自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起，重文抑武就成了宋朝的基本国策，即所谓：“重文教，轻武事”，又有宋朝崇尚左尊右卑，所以朝堂之上，都是文臣站左边武将站右边。

    而这些大臣所穿着的朝服也因为品级的问题而略有不同。当然，现在的北辰还不能从那些图案与配饰不同的朝服里，看出他们的官职品级，只能从他们手中拿着的笏板的质地看出大略的品级。

    不过这些，不是他现在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北辰端坐在龙椅上，摆出帝王的威势，嘴里说着这句类似台词的话，然后看着左下方。那里站着的第一人自然是端王赵佶了，而在他的下一位的人，才是北辰要注意的。

    那是一个外表温文儒雅的老者，嘴上留着黑白参半的山羊胡，要不是一双细眼里时而闪过几丝狡诈与阴狠，北辰真会以为他是一个无害的老人。

    再看右下方，在一堆武将中稍稍靠前的位置，北辰看到了一名老者，那位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已有了许多许多的皱纹，但却仍然具有一张孩子般俊朗的脸容。年纪虽然大了，却显得更加清癯了起来。可以想见，在他的少年时光里，是何等的惬意激越，何等壮志豪情，何等神风俊朗。（摘自四大名捕）

    虽然还不知道这两人的名字，但北辰心底已经有了些思量。

    不管北辰怎么去关注这两人，下面那些不敢直窥天颜的人却是不知道的，被注视的两人也只感觉到上面的目光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所以在北辰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出列上奏了。

    北辰意兴阑珊地听着端王赵佶在底下用文言文大段大段的拍他马屁，说的无非是些“官家真龙庇佑，如今龙体安康，应当登泰山告祭上苍，大赦天下”之类之类的，听得他一阵腻歪。虽然这些确实是应该做的，可真要按赵佶说的那种排场来，估计本就不怎么充盈的国库直接呈负数。

    说道国库，北辰就一肚子气，赵煦生病期间，朝廷是由赵佶眼光，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让国库里的银子少了一半，北辰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胖子直接吊起来抽筋扒皮，他当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尽弄些奢侈无用的东西，劳民伤财。难怪北宋会亡在他手里。

    赵佶话头一起，就有不少大臣走出列队附和，纷纷请求官家进行祭天仪式。

    这里面，最先出来的是北辰第一个注意到的那个眼中藏奸的老人，只见他手持象牙笏板，走出列队，对北辰行了个礼道：“官家，端王所言甚是，微臣也认为该举行祭天仪式，以安民心。”

    “官家，微臣也同意端王和傅相的意见。”又有几名大臣走了出来。

    傅相？官居丞相，却姓傅？北辰虽然对历史没什么研究，却也知道赵煦在位时最后的一个丞相是苏辙，因为他的兄弟苏轼苏东坡实在是太有名了。

    而现在这里的丞相却姓傅，再根据赵煦留下的记忆，这个傅丞相名唤傅宗书，很像是他曾经配妹妹看过的一部叫做《逆水寒》的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他来说，可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部片子里，可是有不少本事大的人才可供他驱使。

    纵然心中想法万千，北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环视一周，最后看向了武将中的那名老者——不出意外，他就该是十八万御林军的总统领1，江湖人称诸葛神侯的诸葛正我了。

    当然，现在的诸葛正我还不是御林军总统领——正三品的大将军衔，只是从三品的将军——御林军的二把手。

    看到诸葛正我，北辰就下意思地想起了他那个有些好笑的字——小花，嘴角轻轻露出一抹笑意，北辰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些：“诸葛卿家，你怎么看？”

    原本正努力向门柱学习的诸葛正我突然听到北辰的点名，微微一愣，这还是官家第一次在朝堂上问他的意见，不管是为了什么，能让官家主动询问，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项殊荣。

    诸葛正我忽视四周射来的各色目光，执着笏板走出列队，行礼：“回官家，微臣以为，大赦天下可安民心，这祭天之事还需慎重，官家虽龙体安康，终究是元气大伤，需安心调养，这泰山之行一路舟车劳顿，微臣担心官家吃不消。”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请求官家祭天的人面色均是一遍，诸葛正我这话可是变相地说他们不顾官家的龙体啊。尤其是赵佶，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抬手阻止那些人再说话，北辰道：“诸葛卿家言之有理，大赦天下可行，傅卿家，此事交由你负责。”一般的圣旨不是由皇帝亲自拟旨，而是由“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丞相负责动笔。

    “微臣遵旨。”傅宗书下跪领旨。

    北辰稍稍想了会儿道：“至于这祭天，此乃国家大事，也不得不行，这样吧，祭天地点改为南郊圜丘，由礼部负责。明日，你们递个章程上来。”

    “微臣遵旨。”几名礼部的官员下跪领旨。

    北辰又转向赵佶：“端王，朕知道你的字写得甚好，这祭天时所用祭文，就由你代朕写吧。”虽然恢复紫微星君的记忆后，他也能写毛笔字了，但字迹与赵煦的却是大为不同，虽然能模仿，但也需要好好练习段时间，现在要紧的还是找个人代笔。

    赵佶一听官家夸他字好，脸上的尴尬顿消，喜滋滋的领旨谢恩。

    之后又听大臣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北辰意兴阑珊，直接退朝了事，在这儿听他们溜须拍马，还不如去崇政殿看奏折，还有用些。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1，原著里诸葛正我是十八万御林军总教头，但是百度时发现教头在古代的地位很低，可诸葛正我看起来应该是高品级的官员，不然也不会掌管六扇门这种特殊部门了，所以我想原著里的总教头应该是总统领的意思吧？就用了总统领代替。

    顺便附上教头的解释：

    1.宋代军队中教练武艺的人员。有“教头”、“都教头”之别。单称“教头”者为一般教练，地位很低。“都教头”亦仅相当于中下级军官。如神宗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禁军殿前司与步军司各置都教头。同年，集合开封府界大保长，每十人置一教头教习武艺。次年艺成，再以大保长为教头，教习保丁。开封府集教大保长2，825人，每10人置教头1人，计设禁军“教头”270人，“都教头”30人。同年，于殿前司、步军司各置“都教头”，掌教习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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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幼儿教育

﻿    天还未亮，雨化田就因为身边陌生的气息猛然惊醒了。

    意识有片刻的不清醒,在察觉到身边有人时,他的手如闪电一般急速朝那人的吼间攻去。

    本以为会一击即中，但他没想到对方会接住这一击。

    白皙漂亮的手被抓住,还不待他反应过来，那人翻了个身，直接压在他身上了。

    “这天还未亮呢，怎么不多睡会儿？”斯特凡把手里光裸的手腕塞进被子,然后大手一揽,抱着他的腰继续睡,之前闹得太晚,他睡下不过一个时辰,这到底不是原来的身体，哪经得起这么折腾，他这时候正是困倦的时候，如果不是雨化田突然攻击他，他估计就是睡到日出三竿也不会醒来。

    雨化田一开始还有些发愣，然后才注意到自己现在是在龙床上，而身边这人，正是皇上。

    于是之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浑身一僵。

    斯特凡感觉到雨化田的僵硬，也没担心什么，血族的能力非常强大，虽然他现在不是本体，但咬人吸血的时候让猎物迷糊一下不记得当时的记忆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完全不担心雨化田会发现他的异样。

    何况这个美人也是第一次同他“坦诚相见”，对原主的熟悉度到底是少了些，他就更不用担心了。

    雨化田也真的不是因为察觉了斯特凡已经被人“借尸还魂”了，他僵硬是因为想起了之前那场销魂的□。

    自幼长于宫中的他从小见惯了这宫里的宫女太监因为寂寞结为对食，自然是知道这男女欢·爱之事，也知道这事不仅男女可做，男男亦可为。

    只是他幼时武功未成之前也险些被年长的太监欺负了去，虽未被成好事，但终归是吃了些小亏，当时的恶心感觉让他至今都记忆犹新，至那以后更是下了狠心才练就了这一身本事。

    前几日万贵妃突然要他来“服侍”皇上，雨化田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的，这几日他也考虑了许久，最后终是为了得到皇上的信任，得到更多的权利，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上了这明黄的龙床。

    不过后续却是他始料不及的。

    或许一开始是觉得恶心，恨不得杀了这个在他身上驰骋之人，但当那人突然停下，他唤了声：“皇上”之后，一切都变了。

    身体似着了火般，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浪浇的他神智昏聩，那种极度美妙而又极度危险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原本的逢场作戏在顷刻间就变成了真情实意，那一刻，他爱极了那滋味。

    所以，在得到皇上的宠信的同时，享受一下这滋味，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不是？雨化田在极短的时间内把事情想了个透彻，然后柔软了身子，舒舒服服地任身边之人搂着自己，闭眼休息，他现在可是全身都酸软着呢。

    反正这位皇上也不常上早朝，没人会不识趣的来搅了他的好梦。

    ***********************************************************

    “娘娘，乾清宫的小陈子来报，说是皇上过午了还未起身，连雨督主都在那儿歇着呢。”坤宁宫里，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同万贵妃报告着，就担心万贵妃一个不高兴，他的小命就没了。

    这皇宫里，除了皇上谁不知道万贵妃娘娘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不说他们这些伺候人的，就是那些正经的主子也曾因为她的一句话没了性命，就像柏贤妃生下的皇太子不也被她下毒害死了？

    比皇上大了十七岁，却让皇上自还是太子起就专宠于她，这样的万贵妃，这宫里又有谁能不惧怕她呢？

    万贵妃侧卧在凤塌上，抱着自己的爱狗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几个宫女正围着她又是捏肩又是捶腿的，听到了小太监的禀报，她也只是懒洋洋说了句“知道了”便不再开口，任那小太监一直跪着。

    小太监没她的吩咐也不敢起来，只能继续跪着。

    半响，万贵妃才道：“去乾清宫候着，等皇上起了，让雨督主来趟坤宁宫，说本宫要见他。”

    “诺。”小太监忍着双腿的僵麻，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等离了坤宁宫，才敢揉揉自己可怜的膝盖一瘸一拐的往乾清宫去了。

    都说他们坤宁宫的人地位高油水多，可其他宫再不好也不用天天提心吊胆的，就怕贵妃娘娘一个不高兴要了他们的小命啊。

    小太监在乾清宫外等了许久，一直等到了未时三刻，乾清宫里才走出了明黄的身影。

    ************************************************************************************

    斯特凡一醒来就注意到了身边的美人，不过他没打算弄醒他，只命人不许打扰，好好伺候着就自己穿戴整齐出了内殿，他刚刚接手这个身子，还需要好好适应一下。

    不过殿外的艳阳却让他很不舒服，即使阳光对他还无杀伤力，但血族依旧讨厌这东西。

    看见斯特凡伸手挡住了顶上的太阳，跟随在他身侧的大太监朝身后使了使眼色，立刻就有人取来华盖弓着身子站在了斯特凡背后为他遮阳。

    斯特凡抬步，朝御书房而去。

    “今儿个朕心情好，你去让人把奏折都送到御书房，朕要好好看看。”

    “诺。”大太监张敏虽然疑惑这个时辰看奏折并不是皇上平时的习惯，但皇上有令他只需遵循就是了。

    凭着身体的记忆，斯特凡很容易就到了御书房，奏折什么的也早已有人送了来，整齐的摆放在御案上，厚厚一叠的非常可观。

    斯特凡坐下后，随手从最顶上抽出一本，翻看起来。

    先不说他有着身体的记忆，看奏折什么的并没有什么难度，就是没有这个，凭他二代血族那几乎与人类的历史同样长久的生命，有什么是无聊的他因为打发时间而没学过的呢？

    且不说这边斯特凡忙着熟悉怎么当一个皇帝，那边他一走，雨化田就起了。

    雨化田忍着身体不适穿戴好衣裳，故作无事的走出了乾清宫。

    “雨督主。”小太监见雨化田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何事？”雨化田止步，他认出小太监是坤宁宫的。

    “贵妃娘娘请督主过去一趟。”小太监躬身道。

    “知道了。”雨化田蹙着眉，转身朝坤宁宫而去。

    坤宁宫位于乾清宫的正后面，两宫之间只隔着交泰殿，换做平常这点距离对雨化田根本不算什么，但今日他只觉得异常难熬，这每一步都带动他身上的某处红肿，难受极了。

    “心肝宝贝开心果，你可来了。”万贵妃放开自己的宠物，看着它跑向雨化田。

    雨化田抱起毛绒绒的宫廷狮子犬，把它交给身边的宫女，坐在万贵妃的身边，“娘娘招我来有何事？”

    “怎么？没空本宫就不能找你来了？”万贵妃支起上身，柔弱无骨地靠在雨化田身上，“心肝宝贝开心果，这龙床的滋味可好？”她看着雨化田的眼神又痴又嫉，复杂万分。

    雨化田的相貌在这佳丽三千的后宫中也是无人可及的，当初她就是看上了他的俊美，才让他年纪轻轻就担任御马监掌印太监，兼着统管她在坤宁宫大大小小所有事。

    而会选他去服侍皇上，也是因为他不仅是自己的心腹，那张玉面更是皇上喜好的类型。

    不过就这么把人送上了龙床，万贵妃这心里可是不好受的，这一边是她的皇上，一边是她的心肝宝贝开心果，两边都是心头好却纠缠在一起，怎叫她不嫉妒？

    “这龙床上的滋味，娘娘不是最清楚？”雨化田嘴角噙着笑，眉眼间荡着一股邪魅，看着万贵妃，“这天底下，除了娘娘您还有谁更得皇上的心呢？”

    一屋子的宫女太监齐齐低头敛目，不敢多看一眼。

    “就你这张嘴会说话。”万贵妃掩嘴而笑，十分开心。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娘娘。”雨化田继续甜言蜜语着，他抬起万贵妃的腿放在膝盖上，掀开华裙褪去罗袜，取了一边插在糕点上的桃花枝在那白皙的玉腿上滑来扫去。

    “啊呵……本宫就喜欢你这实话实说……哈……”万贵妃觉得又酥又痒，忍不住就想把腿抽回来。

    雨化田依旧紧紧抓着她的腿，不让她离开。

    “娘娘喜欢，我就一直说。”雨化田敛眉笑着，掩住了眼底的凌厉凶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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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胎儿（二更）

﻿    在龙床上休养了几天，北辰就可以下床了,他的恢复之快,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暗道官家果然是官家,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虽然北辰的康复情况良好，但到底是伤了元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人也跟瘦排骨似的,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能动了,北辰也不打算再继续闲着了,而且以北宋现在的状况,也不容许他继续闲下去，于是，他准备去上朝了。

    可他这念头刚一起，就有人来扫兴了。

    “官家，您龙体未愈，还是多休养些时日再上朝吧？”刘皇后亲自替北辰穿上绛纱袍，用金玉大带束腰，又挂上黄赤佩绶（悬挂的玉佩），一边忍不住劝道，她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劝阻官家上朝，她倒不是有什么私心，要知道后宫干政是大罪，尤其是原先的哲宗皇帝赵煦拥有一个垂帘听政的母后后，这种行为更让他深恶痛绝，刘皇后只是希望官家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谈国事，她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不想连丈夫也失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朕无事，以后这话你还是莫要再说了。”北辰看了眼自己身体前任主人的皇后，这个美丽的女子是个聪慧的女人，不然她也不会扳倒了前任皇后坐上现在的位置，对于她，北辰并不讨厌，却也不可能像他的前任一样宠爱她了，但也不能立刻就疏远了，自己初来乍到，一切都还不熟悉，再没有真正了解并掌控这个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和实力前，不可轻举妄动。

    休养的这些天里，属于赵煦的记忆正慢慢浮现出来，虽然只是一些零碎琐事，也让北辰收获颇多。

    只是，这些记忆所提到的一些事，却让他大惑不解，所以他急需接触外界，好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坐上銮舆，北辰晃晃悠悠的到了文德殿，满朝的文武大臣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了。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那特有的尖锐通报声，北辰下了銮舆，走进大殿，在黑压压的一堆乌纱帽中，坐上了龙椅，双手扶在龙椅上时，忍不住不着痕迹的摸了摸上面金漆雕龙的花纹。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哪怕在他还是紫微星君时，也是不曾做过龙椅的，不过这椅子坐起来可一点都不舒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异口同声的向北辰跪拜道，这才把神游的他拉了回来。

    “平身。”

    “谢皇上。”

    一番君臣之礼后，所有的大臣都起身站好，北辰这才有机会去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自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起，重文抑武就成了宋朝的基本国策，即所谓：“重文教，轻武事”，又有宋朝崇尚左尊右卑，所以朝堂之上，都是文臣站左边武将站右边。

    而这些大臣所穿着的朝服也因为品级的问题而略有不同。当然，现在的北辰还不能从那些图案与配饰不同的朝服里，看出他们的官职品级，只能从他们手中拿着的笏板的质地看出大略的品级。

    不过这些，不是他现在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北辰端坐在龙椅上，摆出帝王的威势，嘴里说着这句类似台词的话，然后看着左下方。那里站着的第一人自然是端王赵佶了，而在他的下一位的人，才是北辰要注意的。

    那是一个外表温文儒雅的老者，嘴上留着黑白参半的山羊胡，要不是一双细眼里时而闪过几丝狡诈与阴狠，北辰真会以为他是一个无害的老人。

    再看右下方，在一堆武将中稍稍靠前的位置，北辰看到了一名老者，那位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已有了许多许多的皱纹，但却仍然具有一张孩子般俊朗的脸容。年纪虽然大了，却显得更加清癯了起来。可以想见，在他的少年时光里，是何等的惬意激越，何等壮志豪情，何等神风俊朗。（摘自四大名捕）

    虽然还不知道这两人的名字，但北辰心底已经有了些思量。

    不管北辰怎么去关注这两人，下面那些不敢直窥天颜的人却是不知道的，被注视的两人也只感觉到上面的目光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所以在北辰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出列上奏了。

    北辰意兴阑珊地听着端王赵佶在底下用文言文大段大段的拍他马屁，说的无非是些“官家真龙庇佑，如今龙体安康，应当登泰山告祭上苍，大赦天下”之类之类的，听得他一阵腻歪。虽然这些确实是应该做的，可真要按赵佶说的那种排场来，估计本就不怎么充盈的国库直接呈负数。

    说道国库，北辰就一肚子气，赵煦生病期间，朝廷是由赵佶眼光，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让国库里的银子少了一半，北辰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胖子直接吊起来抽筋扒皮，他当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尽弄些奢侈无用的东西，劳民伤财。难怪北宋会亡在他手里。

    赵佶话头一起，就有不少大臣走出列队附和，纷纷请求官家进行祭天仪式。

    这里面，最先出来的是北辰第一个注意到的那个眼中藏奸的老人，只见他手持象牙笏板，走出列队，对北辰行了个礼道：“官家，端王所言甚是，微臣也认为该举行祭天仪式，以安民心。”

    “官家，微臣也同意端王和傅相的意见。”又有几名大臣走了出来。

    傅相？官居丞相，却姓傅？北辰虽然对历史没什么研究，却也知道赵煦在位时最后的一个丞相是苏辙，因为他的兄弟苏轼苏东坡实在是太有名了。

    而现在这里的丞相却姓傅，再根据赵煦留下的记忆，这个傅丞相名唤傅宗书，很像是他曾经配妹妹看过的一部叫做《逆水寒》的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他来说，可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部片子里，可是有不少本事大的人才可供他驱使。

    纵然心中想法万千，北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环视一周，最后看向了武将中的那名老者——不出意外，他就该是十八万御林军的总统领1，江湖人称诸葛神侯的诸葛正我了。

    当然，现在的诸葛正我还不是御林军总统领——正三品的大将军衔，只是从三品的将军——御林军的二把手。

    看到诸葛正我，北辰就下意思地想起了他那个有些好笑的字——小花，嘴角轻轻露出一抹笑意，北辰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些：“诸葛卿家，你怎么看？”

    原本正努力向门柱学习的诸葛正我突然听到北辰的点名，微微一愣，这还是官家第一次在朝堂上问他的意见，不管是为了什么，能让官家主动询问，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项殊荣。

    诸葛正我忽视四周射来的各色目光，执着笏板走出列队，行礼：“回官家，微臣以为，大赦天下可安民心，这祭天之事还需慎重，官家虽龙体安康，终究是元气大伤，需安心调养，这泰山之行一路舟车劳顿，微臣担心官家吃不消。”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请求官家祭天的人面色均是一遍，诸葛正我这话可是变相地说他们不顾官家的龙体啊。尤其是赵佶，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抬手阻止那些人再说话，北辰道：“诸葛卿家言之有理，大赦天下可行，傅卿家，此事交由你负责。”一般的圣旨不是由皇帝亲自拟旨，而是由“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丞相负责动笔。

    “微臣遵旨。”傅宗书下跪领旨。

    北辰稍稍想了会儿道：“至于这祭天，此乃国家大事，也不得不行，这样吧，祭天地点改为南郊圜丘，由礼部负责。明日，你们递个章程上来。”

    “微臣遵旨。”几名礼部的官员下跪领旨。

    北辰又转向赵佶：“端王，朕知道你的字写得甚好，这祭天时所用祭文，就由你代朕写吧。”虽然恢复紫微星君的记忆后，他也能写毛笔字了，但字迹与赵煦的却是大为不同，虽然能模仿，但也需要好好练习段时间，现在要紧的还是找个人代笔。

    赵佶一听官家夸他字好，脸上的尴尬顿消，喜滋滋的领旨谢恩。

    之后又听大臣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北辰意兴阑珊，直接退朝了事，在这儿听他们溜须拍马，还不如去崇政殿看奏折，还有用些。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1，原著里诸葛正我是十八万御林军总教头，但是百度时发现教头在古代的地位很低，可诸葛正我看起来应该是高品级的官员，不然也不会掌管六扇门这种特殊部门了，所以我想原著里的总教头应该是总统领的意思吧？就用了总统领代替。

    1.宋代军队中教练武艺的人员。有“教头”、“都教头”之别。单称“教头”者为一般教练，地位很低。“都教头”亦仅相当于中下级军官。如神宗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禁军殿前司与步军司各置都教头。同年，集合开封府界大保长，每十人置一教头教习武艺。次年艺成，再以大保长为教头，教习保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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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喜服（三更）

﻿    洛河之上,大福船内

    马进良拿着飞鸽传书来的信走进了主舱时，雨化田正拿着放大镜研究地图。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红石谷那边有什么消息？”

    “督主，素慧容给一个剑客救走,那剑客是赵怀安。”马进良禀报着信上的内容。

    雨化田放下放大镜,嘴角的笑容神秘莫测,似乎很满意听到这个消息。

    水上风大,伺候在侧的两个随侍上前为他穿上披风,“进良，你估计赵怀安带着素慧容会走哪个方向呢？”他走出船舱,往甲板而去。

    马进良紧跟在后,道：“向东去是京城是走回头路，向北靠近边关。”

    “你估计他们会像北走？”

    马进良点头“只需要两天就能出关。”

    雨化田回首，似笑非笑，“身怀六甲的女人，车马颠簸受得了吗？”

    跟随雨化田多年的马进良自然明白他这一眼是不满意自己的回答，略一思索，道，“西北是水路但会慢一点，他们要走嘉峪关？”

    雨化田没有回答他，低吟了一句，“洛水西出到龙门……到龙门等他们。”说完，甩了甩身上的披风走上了甲板。

    船上的人得了令，纷纷运作起来，雨化田上了甲板，坐在专门为他准备的位置上，看着前方，样子看着像是在沉思，可其实谁也不知道他只是在发呆。

    出来不过十多天，雨化田已经有些想念京城了，或者说是想念京城皇宫里的那位，这是他没有想到的。虽说当日他说会想念，可他们彼此都知道那只是场面话，儿女情长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他们身上。

    那现在这又是为了什么？

    想不明白的雨化田眉间一片烦躁，周身的阴郁压的随侍们喘不过气来，就连马进良也小心翼翼的移动了几步，希望离这样的督主远一点。

    他们都知道这时候的督主是不能惹的，一个不好，那可不是说笑的。

    而就是在这众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却偏偏有人撞上门来自讨没趣。

    三个江湖剑客打扮的落魄男子从船头爬了上来，一落地就挥剑杀了舵手和副舵手，让船停止了行驶。

    雨化田没有动，被打断思绪令他眉头紧蹙，一脸不悦船上的厂卫纷纷抽出兵器，围了过去，马进良抽出双剑，护在他的面前，迎了上去。

    刺客三人相视一眼立刻就与马进良动起手来了，他们打斗间，刺客故意切断了固定中帆的绳索，中帆掉下，正好盖住了雨化田所在的位置。

    “中帆倒了，护督主。”

    雨化田心中的不满更甚，任谁这时候都高兴不起来，尤其他的脾气本就不好，这世间能让他忍耐的屈指可数。

    他推开身边的随侍，令那随侍躲过了赵怀安从侧后方攻来的长剑。拿过挂在身侧的剑，雨化田破开帆布飞上桅杆，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刺客。

    “你是西厂何人？”刺客仰视着雨化田，满脸正气，十分令人不快。

    “雨化田”冷冰冰的语气，毫无变化的语速，熟悉雨化田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报上你的名字。”

    “我是你们东西厂的克星，赵怀安。”

    来人正是本该同素慧容在一起的赵怀安和他的朋友。原来那在红石谷就走素慧容的另有其人，那人不过是冒充赵怀安，以便引他出来罢了。

    雨化田冷眼打量他一会儿，长剑一直，从空中飞下，朝他攻了下去。

    赵怀安迎刃而上，两人在空中斗的不可开交，激烈的比拼让底下的厂卫们看得目瞪口呆之余，一点也插不上手。

    这才比斗并没有持续多久，雨化田技高一筹，把赵怀安打回地面，赵怀安再次引向雨化田，却被他那把诡异的剑击退。原来雨化田那把造型诡异的剑里还藏了一把没有剑柄的剑，当雨化田运转内力到剑上，那剑就会像回旋镖一样飞出去又飞回来。

    雨化田还身坐回了桅杆，冷眼看着底下马进良与另外两人的比斗。

    显然那两人也不是马进良的对手，只看他游刃有余的左一剑又一剑，就让对手一人伤了腿一人被刺伤了右边胸口。

    赵怀安几人见势不妙，立刻撤退，这时厂卫们也反应了过来，招来弓箭手准备射击。

    马进良飞身上前要拦下他们，却被胸口中剑的那名刺客拦腰抱住，手里的剑刺穿了对方的心脏，可那人却依旧没有放手，只大喊着让同伴撤退。

    等马进良推开那已经死了的刺客，追上去时，赵怀安与他的同伴已经跳进了水中，水遁而去。

    雨化田飞身停在船头，低头看着河水，沉思。

    马进良冷哼一声，对雨化田谄媚道：“督主，这赵怀安也只不过是你手下的一名败将。”

    “此人该与素慧容同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马进良一怔，“莫非他是假的？！”

    “非也，观他言行是对付东厂的做派，不像是假。”雨化田接过随侍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手。

    马进良不解：“如果他是真的，红石谷劫走素慧容的又是谁？”

    “无需理会有多少个赵怀安，我都要把他们的人头高悬在灵济宫前，”雨化田拍拍马进良的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给我盯死素慧容，利用他们做场好戏给东厂瞧瞧。”

    马进良精神一振：“是，督主。”

    ***********************************************************************************

    却说这边，斯特凡忙完了东厂和万贵妃的事，朝野一片欣欣向荣，所有人都直夸他英明，每天上朝听见的就是称赞，一次两次还好，天天这么听，斯特凡的耳朵都快长茧了，越发不耐起来。

    这晚，斯特凡几日未成进食，嘴里已经淡的没味，最近他一直都是在喝雨化田的血，现在雨化田不在，他决定到后宫去觅食。

    躲过侍卫，斯特凡在后宫里到处游走，寻了好久也没找到个喜欢的，不是样子不好看就是血味不够香甜，好不容易找到个勉强算得上顺眼，味道闻着也还可以的，一口咬下去，他便皱着眉停止了进食。

    难喝。随手改了那宫女的记忆，把人仍在地上，斯特凡进食的欲·望已经被这难以下咽的味道恶心的没了。

    但空虚的胃告诉他再不进食，它就要造反了。

    一个血族如果饿过头了，可不是虚弱这么简单的。哪怕斯特凡是二代血族，即使饥饿过度也不会失去理性攻击人，但这不代表他喜欢饿肚子。

    冷着脸又去寻了几个人，结果都是一样，没一个是能下咽的。

    斯特凡意识到，自己的胃口已经被雨化田养刁了。不是谁的血液都和他一样，甘甜又充满黑暗的气味。

    不想将就的斯特凡决定去找他的“美食”。

    当即回到乾清宫，命人传召青龙。

    “西厂的人马到哪儿了？”

    青龙早就被斯特凡命令严密注意西厂的动静，这时候听他一问，抱手回答道，“禀皇上，西厂的人马兵分两路，谭鲁子、继学勇和赵通等人带了人马先行一步，现已到了红石谷，雨都督和马进良乘船向西驶去，看样子两边都是去嘉峪关，如不出意外他们会在龙门会合。”

    “龙门？”斯特凡摸了摸下巴，他对地理不太熟悉，命人送上了地图才搞清楚那是哪里，“如果要赶在他们之前到达龙门，你说有可能吗？？”

    青龙答道：“雨都督走的是水路，速度本就比陆路慢，谭鲁子等人似乎有意放慢行程，只需选择陆路快马加鞭，定是可以赶上的。”

    斯特凡点点头，挥手，“你下去准备一下，明日和朕一起出宫。”

    青龙一怔，他没想到皇上召他来问话会是因为这个，张嘴想要劝阻，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只行了礼退了出去，边走边想着该带多少人。

    青龙一走，张敏面带担忧地上前行礼，劝阻道：“皇上，您三思啊，这出宫可……”

    斯特凡抬手，阻止他继续唠叨，“朕只有分寸，明日起你留在乾清宫为朕做掩护，太后那边朕会去说的。”

    张敏见无法阻止皇上，只能无奈“那皇上可要带人？老奴好去安排。”

    “人多了不方便，就你那个小徒弟好了。”

    “是，老奴这就去准备。”张敏领了旨意，退出去打理皇上出行的行囊，又叫来自己的徒弟小德子，一遍一遍的叮嘱着，唯恐他伺候不好，配了性命。

    第二日早朝，百官得知皇上龙体欠安，在乾清宫静养，这段时间的早朝全部取消。

    青龙听到这消息，从原本拟定的随行人员名单划去了大半，又添加了几个武艺高强的，其中连他在内的四位统领只留下朱雀一人执掌锦衣卫衙门，白虎和玄武均在此次随行之列。

    而后宫里，太后和皇后都静默着，对此不闻不问，只专心照顾着小皇子。

    而后宫里，太后和皇后都静默着，对此不闻不问，只专心照顾着小皇子。

    而后宫里，太后和皇后都静默着，对此不闻不问，只专心照顾着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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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红鬼的巢穴

﻿    龙床上休养了几天，北辰就可以下床了,他的恢复之快,让所有都大吃一惊，暗道官家果然是官家,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虽然北辰的康复情况良好，但到底是伤了元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也跟瘦排骨似的,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能动了,北辰也不打算再继续闲着了,而且以北宋现的状况,也不容许他继续闲下去，于是，他准备去上朝了。

    可他这念头刚一起，就有来扫兴了。

    “官家，您龙体未愈，还是多休养些时日再上朝吧？”刘皇后亲自替北辰穿上绛纱袍，用金玉大带束腰，又挂上黄赤佩绶（悬挂的玉佩），一边忍不住劝道，她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劝阻官家上朝，她倒不是有什么私心，要知道后宫干政是大罪，尤其是原先的哲宗皇帝赵煦拥有一个垂帘听政的母后后，这种行为更让他深恶痛绝，刘皇后只是希望官家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谈国事，她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不想连丈夫也失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朕无事，以后这话还是莫要再说了。”北辰看了眼自己身体前任主的皇后，这个美丽的女子是个聪慧的女，不然她也不会扳倒了前任皇后坐上现的位置，对于她，北辰并不讨厌，却也不可能像他的前任一样宠爱她了，但也不能立刻就疏远了，自己初来乍到，一切都还不熟悉，再没有真正了解并掌控这个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和实力前，不可轻举妄动。

    休养的这些天里，属于赵煦的记忆正慢慢浮现出来，虽然只是一些零碎琐事，也让北辰收获颇多。

    只是，这些记忆所提到的一些事，却让他大惑不解，所以他急需接触外界，好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坐上銮舆，北辰晃晃悠悠的到了文德殿，满朝的文武大臣已经那儿等着他了。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那特有的尖锐通报声，北辰下了銮舆，走进大殿，黑压压的一堆乌纱帽中，坐上了龙椅，双手扶龙椅上时，忍不住不着痕迹的摸了摸上面金漆雕龙的花纹。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哪怕他还是紫微星君时，也是不曾做过龙椅的，不过这椅子坐起来可一点都不舒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异口同声的向北辰跪拜道，这才把神游的他拉了回来。

    “平身。”

    “谢皇上。”

    一番君臣之礼后，所有的大臣都起身站好，北辰这才有机会去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自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起，重文抑武就成了宋朝的基本国策，即所谓：“重文教，轻武事”，又有宋朝崇尚左尊右卑，所以朝堂之上，都是文臣站左边武将站右边。

    而这些大臣所穿着的朝服也因为品级的问题而略有不同。当然，现的北辰还不能从那些图案与配饰不同的朝服里，看出他们的官职品级，只能从他们手中拿着的笏板的质地看出大略的品级。

    不过这些，不是他现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北辰端坐龙椅上，摆出帝王的威势，嘴里说着这句类似台词的话，然后看着左下方。那里站着的第一自然是端王赵佶了，而他的下一位的，才是北辰要注意的。

    那是一个外表温文儒雅的老者，嘴上留着黑白参半的山羊胡，要不是一双细眼里时而闪过几丝狡诈与阴狠，北辰真会以为他是一个无害的老。

    再看右下方，一堆武将中稍稍靠前的位置，北辰看到了一名老者，那位老饱经风霜的脸上已有了许多许多的皱纹，但却仍然具有一张孩子般俊朗的脸容。年纪虽然大了，却显得更加清癯了起来。可以想见，他的少年时光里，是何等的惬意激越，何等壮志豪情，何等神风俊朗。（摘自四大名捕）

    虽然还不知道这两的名字，但北辰心底已经有了些思量。

    不管北辰怎么去关注这两，下面那些不敢直窥天颜的却是不知道的，被注视的两也只感觉到上面的目光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所以北辰的话音刚落，就有出列上奏了。

    北辰意兴阑珊地听着端王赵佶底下用文言文大段大段的拍他马屁，说的无非是些“官家真龙庇佑，如今龙体安康，应当登泰山告祭上苍，大赦天下”之类之类的，听得他一阵腻歪。虽然这些确实是应该做的，可真要按赵佶说的那种排场来，估计本就不怎么充盈的国库直接呈负数。

    说道国库，北辰就一肚子气，赵煦生病期间，朝廷是由赵佶眼光，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让国库里的银子少了一半，北辰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胖子直接吊起来抽筋扒皮，他当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尽弄些奢侈无用的东西，劳民伤财。难怪北宋会亡他手里。

    赵佶话头一起，就有不少大臣走出列队附和，纷纷请求官家进行祭天仪式。

    这里面，最先出来的是北辰第一个注意到的那个眼中藏奸的老，只见他手持象牙笏板，走出列队，对北辰行了个礼道：“官家，端王所言甚是，微臣也认为该举行祭天仪式，以安民心。”

    “官家，微臣也同意端王和傅相的意见。”又有几名大臣走了出来。

    傅相？官居丞相，却姓傅？北辰虽然对历史没什么研究，却也知道赵煦位时最后的一个丞相是苏辙，因为他的兄弟苏轼苏东坡实是太有名了。

    而现这里的丞相却姓傅，再根据赵煦留下的记忆，这个傅丞相名唤傅宗书，很像是他曾经配妹妹看过的一部叫做《逆水寒》的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他来说，可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部片子里，可是有不少本事大的才可供他驱使。

    纵然心中想法万千，北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环视一周，最后看向了武将中的那名老者——不出意外，他就该是十八万御林军的总统领1，江湖称诸葛神侯的诸葛正了。

    当然，现的诸葛正还不是御林军总统领——正三品的大将军衔，只是从三品的将军——御林军的二把手。

    看到诸葛正，北辰就下意思地想起了他那个有些好笑的字——小花，嘴角轻轻露出一抹笑意，北辰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些：“诸葛卿家，怎么看？”

    原本正努力向门柱学习的诸葛正突然听到北辰的点名，微微一愣，这还是官家第一次朝堂上问他的意见，不管是为了什么，能让官家主动询问，所有眼里都是一项殊荣。

    诸葛正忽视四周射来的各色目光，执着笏板走出列队，行礼：“回官家，微臣以为，大赦天下可安民心，这祭天之事还需慎重，官家虽龙体安康，终究是元气大伤，需安心调养，这泰山之行一路舟车劳顿，微臣担心官家吃不消。”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请求官家祭天的面色均是一遍，诸葛正这话可是变相地说他们不顾官家的龙体啊。尤其是赵佶，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抬手阻止那些再说话，北辰道：“诸葛卿家言之有理，大赦天下可行，傅卿家，此事交由负责。”一般的圣旨不是由皇帝亲自拟旨，而是由“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丞相负责动笔。

    “微臣遵旨。”傅宗书下跪领旨。

    北辰稍稍想了会儿道：“至于这祭天，此乃国家大事，也不得不行，这样吧，祭天地点改为南郊圜丘，由礼部负责。明日，们递个章程上来。”

    “微臣遵旨。”几名礼部的官员下跪领旨。

    北辰又转向赵佶：“端王，朕知道的字写得甚好，这祭天时所用祭文，就由代朕写吧。”虽然恢复紫微星君的记忆后，他也能写毛笔字了，但字迹与赵煦的却是大为不同，虽然能模仿，但也需要好好练习段时间，现要紧的还是找个代笔。

    赵佶一听官家夸他字好，脸上的尴尬顿消，喜滋滋的领旨谢恩。

    之后又听大臣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北辰意兴阑珊，直接退朝了事，这儿听他们溜须拍马，还不如去崇政殿看奏折，还有用些。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1，原著里诸葛正是十八万御林军总教头，但是百度时发现教头古代的地位很低，可诸葛正看起来应该是高品级的官员，不然也不会掌管六扇门这种特殊部门了，所以想原著里的总教头应该是总统领的意思吧？就用了总统领代替。

    顺便附上教头的解释：

    1.宋代军队中教练武艺的员。有“教头”、“都教头”之别。单称“教头”者为一般教练，地位很低。“都教头”亦仅相当于中下级军官。如神宗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禁军殿前司与步军司各置都教头。同年，集合开封府界大保长，每十置一教头教习武艺。次年艺成，再以大保长为教头，教习保丁。开封府集教大保长2，825，每10置教头1，计设禁军“教头”270，“都教头”30。同年，于殿前司、步军司各置“都教头”，掌教习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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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破军（二更）

﻿    龙床上休养了几天,北辰就可以下床了,他的恢复之快,让所有都大吃一惊，暗道官家果然是官家，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虽然北辰的康复情况良好,但到底是伤了元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也跟瘦排骨似的，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能动了，北辰也不打算再继续闲着了,而且以北宋现的状况，也不容许他继续闲下去，于是，他准备去上朝了。

    可他这念头刚一起，就有来扫兴了。

    “官家，您龙体未愈，还是多休养些时日再上朝吧？”刘皇后亲自替北辰穿上绛纱袍，用金玉大带束腰，又挂上黄赤佩绶（悬挂的玉佩），一边忍不住劝道，她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劝阻官家上朝，她倒不是有什么私心，要知道后宫干政是大罪，尤其是原先的哲宗皇帝赵煦拥有一个垂帘听政的母后后，这种行为更让他深恶痛绝，刘皇后只是希望官家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谈国事，她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不想连丈夫也失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朕无事，以后这话还是莫要再说了。”北辰看了眼自己身体前任主的皇后，这个美丽的女子是个聪慧的女，不然她也不会扳倒了前任皇后坐上现的位置，对于她，北辰并不讨厌，却也不可能像他的前任一样宠爱她了，但也不能立刻就疏远了，自己初来乍到，一切都还不熟悉，再没有真正了解并掌控这个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和实力前，不可轻举妄动。

    休养的这些天里，属于赵煦的记忆正慢慢浮现出来，虽然只是一些零碎琐事，也让北辰收获颇多。

    只是，这些记忆所提到的一些事，却让他大惑不解，所以他急需接触外界，好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坐上銮舆，北辰晃晃悠悠的到了文德殿，满朝的文武大臣已经那儿等着他了。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那特有的尖锐通报声，北辰下了銮舆，走进大殿，黑压压的一堆乌纱帽中，坐上了龙椅，双手扶龙椅上时，忍不住不着痕迹的摸了摸上面金漆雕龙的花纹。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哪怕他还是紫微星君时，也是不曾做过龙椅的，不过这椅子坐起来可一点都不舒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异口同声的向北辰跪拜道，这才把神游的他拉了回来。

    “平身。”

    “谢皇上。”

    一番君臣之礼后，所有的大臣都起身站好，北辰这才有机会去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自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起，重文抑武就成了宋朝的基本国策，即所谓：“重文教，轻武事”，又有宋朝崇尚左尊右卑，所以朝堂之上，都是文臣站左边武将站右边。

    而这些大臣所穿着的朝服也因为品级的问题而略有不同。当然，现的北辰还不能从那些图案与配饰不同的朝服里，看出他们的官职品级，只能从他们手中拿着的笏板的质地看出大略的品级。

    不过这些，不是他现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北辰端坐龙椅上，摆出帝王的威势，嘴里说着这句类似台词的话，然后看着左下方。那里站着的第一自然是端王赵佶了，而他的下一位的，才是北辰要注意的。

    那是一个外表温文儒雅的老者，嘴上留着黑白参半的山羊胡，要不是一双细眼里时而闪过几丝狡诈与阴狠，北辰真会以为他是一个无害的老。

    再看右下方，一堆武将中稍稍靠前的位置，北辰看到了一名老者，那位老饱经风霜的脸上已有了许多许多的皱纹，但却仍然具有一张孩子般俊朗的脸容。年纪虽然大了，却显得更加清癯了起来。可以想见，他的少年时光里，是何等的惬意激越，何等壮志豪情，何等神风俊朗。（摘自四大名捕）

    虽然还不知道这两的名字，但北辰心底已经有了些思量。

    不管北辰怎么去关注这两，下面那些不敢直窥天颜的却是不知道的，被注视的两也只感觉到上面的目光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所以北辰的话音刚落，就有出列上奏了。

    北辰意兴阑珊地听着端王赵佶底下用文言文大段大段的拍他马屁，说的无非是些“官家真龙庇佑，如今龙体安康，应当登泰山告祭上苍，大赦天下”之类之类的，听得他一阵腻歪。虽然这些确实是应该做的，可真要按赵佶说的那种排场来，估计本就不怎么充盈的国库直接呈负数。

    说道国库，北辰就一肚子气，赵煦生病期间，朝廷是由赵佶眼光，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让国库里的银子少了一半，北辰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胖子直接吊起来抽筋扒皮，他当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尽弄些奢侈无用的东西，劳民伤财。难怪北宋会亡他手里。

    赵佶话头一起，就有不少大臣走出列队附和，纷纷请求官家进行祭天仪式。

    这里面，最先出来的是北辰第一个注意到的那个眼中藏奸的老，只见他手持象牙笏板，走出列队，对北辰行了个礼道：“官家，端王所言甚是，微臣也认为该举行祭天仪式，以安民心。”

    “官家，微臣也同意端王和傅相的意见。”又有几名大臣走了出来。

    傅相？官居丞相，却姓傅？北辰虽然对历史没什么研究，却也知道赵煦位时最后的一个丞相是苏辙，因为他的兄弟苏轼苏东坡实是太有名了。

    而现这里的丞相却姓傅，再根据赵煦留下的记忆，这个傅丞相名唤傅宗书，很像是他曾经配妹妹看过的一部叫做《逆水寒》的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他来说，可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部片子里，可是有不少本事大的才可供他驱使。

    纵然心中想法万千，北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环视一周，最后看向了武将中的那名老者——不出意外，他就该是十八万御林军的总统领1，江湖称诸葛神侯的诸葛正了。

    当然，现的诸葛正还不是御林军总统领——正三品的大将军衔，只是从三品的将军——御林军的二把手。

    看到诸葛正，北辰就下意思地想起了他那个有些好笑的字——小花，嘴角轻轻露出一抹笑意，北辰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些：“诸葛卿家，怎么看？”

    原本正努力向门柱学习的诸葛正突然听到北辰的点名，微微一愣，这还是官家第一次朝堂上问他的意见，不管是为了什么，能让官家主动询问，所有眼里都是一项殊荣。

    诸葛正忽视四周射来的各色目光，执着笏板走出列队，行礼：“回官家，微臣以为，大赦天下可安民心，这祭天之事还需慎重，官家虽龙体安康，终究是元气大伤，需安心调养，这泰山之行一路舟车劳顿，微臣担心官家吃不消。”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请求官家祭天的面色均是一遍，诸葛正这话可是变相地说他们不顾官家的龙体啊。尤其是赵佶，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抬手阻止那些再说话，北辰道：“诸葛卿家言之有理，大赦天下可行，傅卿家，此事交由负责。”一般的圣旨不是由皇帝亲自拟旨，而是由“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丞相负责动笔。

    “微臣遵旨。”傅宗书下跪领旨。

    北辰稍稍想了会儿道：“至于这祭天，此乃国家大事，也不得不行，这样吧，祭天地点改为南郊圜丘，由礼部负责。明日，们递个章程上来。”

    “微臣遵旨。”几名礼部的官员下跪领旨。

    北辰又转向赵佶：“端王，朕知道的字写得甚好，这祭天时所用祭文，就由代朕写吧。”虽然恢复紫微星君的记忆后，他也能写毛笔字了，但字迹与赵煦的却是大为不同，虽然能模仿，但也需要好好练习段时间，现要紧的还是找个代笔。

    赵佶一听官家夸他字好，脸上的尴尬顿消，喜滋滋的领旨谢恩。

    之后又听大臣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北辰意兴阑珊，直接退朝了事，这儿听他们溜须拍马，还不如去崇政殿看奏折，还有用些。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1，原著里诸葛正是十八万御林军总教头，但是百度时发现教头古代的地位很低，可诸葛正看起来应该是高品级的官员，不然也不会掌管六扇门这种特殊部门了，所以想原著里的总教头应该是总统领的意思吧？就用了总统领代替。

    1.宋代军队中教练武艺的员。有“教头”、“都教头”之别。单称“教头”者为一般教练，地位很低。“都教头”亦仅相当于中下级军官。如神宗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禁军殿前司与步军司各置都教头。同年，集合开封府界大保长，每十置一教头教习武艺。次年艺成，再以大保长为教头，教习保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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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石头（三更）

﻿    nyu的课程并不太难，但对于转校生艾米来说,要跟上这里的进度,依旧有些困难——各个学校之间的教育方式总是不尽相同的，不管是过去还是现,艾米都不是什么天才，只能用努力来弥补这份差距。

    上完了早上的三节课，下午就没有课程了，艾米收拾东西准备去吃点东西后再到图书馆打发时间。

    进图书馆的时候,艾米顺手拿了份《星球日报》的报纸,看到上面关于“使者号”火箭再次发生爆炸的事,她才记起自己忘了什么——那个一心为了女儿的老科学家——艾米记得那个令敬佩的科学家是被谋害,电死了屋子里。

    想到这里,艾米有些坐不做住，并不是她圣母或者伪善，而是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类，红旗下成长的她多少还是有些良心的，如果知道一个会死，又能救他一命，而且并不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想来任何都会乐于日行一善的。

    图书馆里挑选了自己需要的书籍，办理好了借阅手续，艾米抱着馆，一边往校门口走，一边掏出手机——这引起了许多的注目，要知道这时候能使用手机的还只是少部分——给克拉克打了过去，电话号码还是对方告诉她的。

    【好，这里是星球日报，是克拉克·肯特。】好听的男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好克拉克，是艾米。”

    【艾米？找有什么事吗？】克拉克的语气有些疑惑，但也带着惊喜。

    “哦，打扰工作了吗？”艾米并没有马上就说自己的事。

    【不，并没有，事实上刚从外面回来，的运气很不错。】

    “呵呵，的运气一向很好的，是这样的，刚刚看到了关于那个“使者号”火箭爆炸的事，昨天不是说和的同事正调查这件事吗？有结果了吗？”昨天克拉克并没有过多的提起这件事，所以艾米才忘了这茬。

    【嗯，有些线索了，还记得跟说的去应征时遇到的那个疯子吗？】

    “是的，不过还是要说，用疯子称呼可不是绅士的习惯。”艾米笑道。

    【知道了，爱说教的大小姐，】克拉克也笑了，【们发现普拉特博士他或许真的不是一个疯子，所以和露易丝就去找他了，并且从他那里得到了不少线索，知道有想要毁掉普罗米修斯太空站，但想不到会有谁想这么做，这是一件有利于民众的大好事，太空站上的微引力实验室，可以为治疗地球上的数百种疾病提供线索，许多染上宿疾的都能得救，这样一件善事，有什么会想毁了它？】

    “自然是有利可图的了。”艾米随口回答道，电视剧里，那个大反派莱克斯·路德可不就是为了利益才弄出那么多事的吗？

    克拉克灵光一闪：【谢谢的提醒，想知道该往哪边查了。】

    “很高兴的话能够给予一些帮助。对了，那个普拉特博士，想最好提醒他一下，如果真有要破坏‘太空站’计划，那他可能也会有危险，请他最好是换个地方居住，找个安全的庇护所。”艾米语带担忧，不过却没有多少焦急，她相信克拉克经过她的提醒，一定不会让惨案发生的。

    果然，对方稍稍一愣，就语调严肃诚恳地答道：【好的，会通知他的，谢谢。】

    “这没什么，现正要回家，呢？”谈完了正事，艾米自然是换了话题说起了私事。

    【自然是要上班了，晚上要陪露易丝去参加一个宴会，她原来的舞伴因为感冒不能陪她同往了。】克拉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但他还是解释了，原本因为露易丝的邀请而有些雀跃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变得有些紧张不安。

    “宴会？可一点都不喜欢宴会。”艾米想起了那些无聊的贵族舞会，“不过还是希望能玩的愉快。”

    【嗯，好的……】克拉克有些失落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艾米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克拉克不可能二十四小时跟普拉特博士身边，所以她又拿起了电话，确定接通后说道：“去打听一个姓普拉特的科学家的住址，他昨天‘星球日报’大闹了一场，找到后二十四小时跟着他，贴身保护。”

    【遵命，小姐。】

    艾米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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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克拉克赶着回家吃晚饭，差点暴露了自己的特殊，当他回到家时，父母问起他大都会的生活时，克拉克说了很多，但所有的话题总是忍不住艾米山上打转，这让肯特夫妇窃笑不已。

    “对她很有好感。”肯特先生肯定到，一副过来的样子。

    “怎么会？把她当成妹妹。”这样的话连克拉克自己都不能说服。

    “把她当做女，的孩子。”肯特太太接话道，“一整晚都说她的好，而且说起她时，的眼睛冒光。”

    克拉克不出声了。

    “喜欢就去追求，不然下手晚了就没的份了，听得出口中的艾米是个好姑娘，一定有不少追她，别让自己后悔。”肯特太太收盘子时拍了拍克拉克的间，语重心长道。

    “们知道不适合……”克拉克还挣扎。

    “没有什么不适合，是最好的。”父母的眼里，孩子总是最出色的，尤其他们的孩子真的非常完美。

    告别了父母，克拉克去接露易丝一同参加舞会，看到露易丝与往常不同的性感扮相时，克拉克有一些晃神，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莱克斯·路德的宴会十分盛大，这是大都会最盛大的舞会，所有大都会的名都来了，克拉克并不喜欢这样的场所，但最后路德向所有宣布，“国会停止‘普罗米修斯太空站’计划后，他会出资赞助此项目”时，克拉克知道自己没有白来，他想自己知道是谁要毁掉这个计划了。

    回到住处，克拉克对着对面紧闭的房门道了声晚安，这才进了屋子。

    ************************************************************************************

    当克拉克和露易丝赶到普拉特博士的住所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一个相貌普通的棕发男子正站惊魂不定的普拉特博士身边，而他们面前，一个高头大汉正躺血泊之中。

    棕发男子让克拉克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无奈对方实是貌不惊了些，他想不起来自己哪见过他，这对记忆里超群的克拉克来说是头一次。

    “发生了什么事？”露易丝几乎尖叫出声，遇到这种事就是再有胆量的女都会胆怯的。

    棕发男子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向普拉特博士道：“这里暂时不会有麻烦，那就先告辞了。”

    “谢……谢谢。”普拉特博士喘了好大一口气，才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棕发男子离开的时候，还向克拉克点了点头，表示礼貌，也让克拉克记起了他是谁——那个深夜敲响艾米公寓的门的家伙，艾米的保镖之一。

    待保镖走后，克拉克直接看向普拉特博士：“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刚才的那位先生昨天下午突然出现家，说是受命前来保护的，怎么赶也赶不走，不过也多亏了他，不然今天死定了。”普拉特博士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的死，“们知道是谁派他来的吗？”

    “想知道。”克拉克神秘一笑。

    “是谁？”露易丝看向克拉克，直觉告诉她这其中一定有故事，有故事就有新闻。

    但克拉克却不肯再说，任露易丝怎么追问，他也不再回答这个问题。

    警方的很快就赶来了，勘查了现场后，问起了是谁杀了，普拉特博士和露易丝一同看向克拉克。

    克拉克道：“是的一位朋友，他是一位职业保镖，因为听普拉特博士说想对他不利，所以专门请了那位朋友来保护普拉特博士。”

    “那那位朋友现哪？”

    “因为他有些事情要办，所以先走了，会通知他到警局录口供的。”

    “好吧，希望他能早点到，这可是一件命案。”问话的警察语气严肃。

    “会尽快通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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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师徒召唤

﻿    天还未亮,雨化田就因为身边陌生的气息猛然惊醒了。

    意识有片刻的不清醒，在察觉到身边有人时，他的手如闪电一般急速朝那人的吼间攻去。

    本以为会一击即中，但他没想到对方会接住这一击。

    白皙漂亮的手被抓住,还不待他反应过来，那人翻了个身,直接压在他身上了。

    “这天还未亮呢，怎么不多睡会儿？”斯特凡把手里光裸的手腕塞进被子，然后大手一揽,抱着他的腰继续睡,之前闹得太晚,他睡下不过一个时辰，这到底不是原来的身体,哪经得起这么折腾，他这时候正是困倦的时候，如果不是雨化田突然攻击他，他估计就是睡到日出三竿也不会醒来。

    雨化田一开始还有些发愣，然后才注意到自己现在是在龙床上，而身边这人，正是皇上。

    于是之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浑身一僵。

    斯特凡感觉到雨化田的僵硬，也没担心什么，血族的能力非常强大，虽然他现在不是本体，但咬人吸血的时候让猎物迷糊一下不记得当时的记忆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完全不担心雨化田会发现他的异样。

    何况这个美人也是第一次同他“坦诚相见”，对原主的熟悉度到底是少了些，他就更不用担心了。

    雨化田也真的不是因为察觉了斯特凡已经被人“借尸还魂”了，他僵硬是因为想起了之前那场销魂的□。

    自幼长于宫中的他从小见惯了这宫里的宫女太监因为寂寞结为对食，自然是知道这男女欢·爱之事，也知道这事不仅男女可做，男男亦可为。

    只是他幼时武功未成之前也险些被年长的太监欺负了去，虽未被成好事，但终归是吃了些小亏，当时的恶心感觉让他至今都记忆犹新，至那以后更是下了狠心才练就了这一身本事。

    前几日万贵妃突然要他来“服侍”皇上，雨化田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的，这几日他也考虑了许久，最后终是为了得到皇上的信任，得到更多的权利，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上了这明黄的龙床。

    不过后续却是他始料不及的。

    或许一开始是觉得恶心，恨不得杀了这个在他身上驰骋之人，但当那人突然停下，他唤了声：“皇上”之后，一切都变了。

    身体似着了火般，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浪浇的他神智昏聩，那种极度美妙而又极度危险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原本的逢场作戏在顷刻间就变成了真情实意，那一刻，他爱极了那滋味。

    所以，在得到皇上的宠信的同时，享受一下这滋味，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不是？雨化田在极短的时间内把事情想了个透彻，然后柔软了身子，舒舒服服地任身边之人搂着自己，闭眼休息，他现在可是全身都酸软着呢。

    反正这位皇上也不常上早朝，没人会不识趣的来搅了他的好梦。

    ***********************************************************

    “娘娘，乾清宫的小陈子来报，说是皇上过午了还未起身，连雨督主都在那儿歇着呢。”坤宁宫里，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同万贵妃报告着，就担心万贵妃一个不高兴，他的小命就没了。

    这皇宫里，除了皇上谁不知道万贵妃娘娘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不说他们这些伺候人的，就是那些正经的主子也曾因为她的一句话没了性命，就像柏贤妃生下的皇太子不也被她下毒害死了？

    比皇上大了十七岁，却让皇上自还是太子起就专宠于她，这样的万贵妃，这宫里又有谁能不惧怕她呢？

    万贵妃侧卧在凤塌上，抱着自己的爱狗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几个宫女正围着她又是捏肩又是捶腿的，听到了小太监的禀报，她也只是懒洋洋说了句“知道了”便不再开口，任那小太监一直跪着。

    小太监没她的吩咐也不敢起来，只能继续跪着。

    半响，万贵妃才道：“去乾清宫候着，等皇上起了，让雨督主来趟坤宁宫，说本宫要见他。”

    “诺。”小太监忍着双腿的僵麻，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等离了坤宁宫，才敢揉揉自己可怜的膝盖一瘸一拐的往乾清宫去了。

    都说他们坤宁宫的人地位高油水多，可其他宫再不好也不用天天提心吊胆的，就怕贵妃娘娘一个不高兴要了他们的小命啊。

    小太监在乾清宫外等了许久，一直等到了未时三刻，乾清宫里才走出了明黄的身影。

    **********************************

    斯特凡一醒来就注意到了身边的美人，不过他没打算弄醒他，只命人不许打扰，好好伺候着就自己穿戴整齐出了内殿，他刚刚接手这个身子，还需要好好适应一下。

    不过殿外的艳阳却让他很不舒服，即使阳光对他还无杀伤力，但血族依旧讨厌这东西。

    看见斯特凡伸手挡住了顶上的太阳，跟随在他身侧的大太监朝身后使了使眼色，立刻就有人取来华盖弓着身子站在了斯特凡背后为他遮阳。

    斯特凡抬步，朝御书房而去。

    “今儿个朕心情好，你去让人把奏折都送到御书房，朕要好好看看。”

    “诺。”大太监张敏虽然疑惑这个时辰看奏折并不是皇上平时的习惯，但皇上有令他只需遵循就是了。

    凭着身体的记忆，斯特凡很容易就到了御书房，奏折什么的也早已有人送了来，整齐的摆放在御案上，厚厚一叠的非常可观。

    斯特凡坐下后，随手从最顶上抽出一本，翻看起来。

    先不说他有着身体的记忆，看奏折什么的并没有什么难度，就是没有这个，凭他二代血族那几乎与人类的历史同样长久的生命，有什么是无聊的他因为打发时间而没学过的呢？

    且不说这边斯特凡忙着熟悉怎么当一个皇帝，那边他一走，雨化田就起了。

    雨化田忍着身体不适穿戴好衣裳，故作无事的走出了乾清宫。

    “雨督主。”小太监见雨化田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何事？”雨化田止步，他认出小太监是坤宁宫的。

    “贵妃娘娘请督主过去一趟。”小太监躬身道。

    “知道了。”雨化田蹙着眉，转身朝坤宁宫而去。

    坤宁宫位于乾清宫的正后面，两宫之间只隔着交泰殿，换做平常这点距离对雨化田根本不算什么，但今日他只觉得异常难熬，这每一步都带动他身上的某处红肿，难受极了。

    “心肝宝贝开心果，你可来了。”万贵妃放开自己的宠物，看着它跑向雨化田。

    雨化田抱起毛绒绒的宫廷狮子犬，把它交给身边的宫女，坐在万贵妃的身边，“娘娘招我来有何事？”

    “怎么？没空本宫就不能找你来了？”万贵妃支起上身，柔弱无骨地靠在雨化田身上，“心肝宝贝开心果，这龙床的滋味可好？”她看着雨化田的眼神又痴又嫉，复杂万分。

    雨化田的相貌在这佳丽三千的后宫中也是无人可及的，当初她就是看上了他的俊美，才让他年纪轻轻就担任御马监掌印太监，兼着统管她在坤宁宫大大小小所有事。

    而会选他去服侍皇上，也是因为他不仅是自己的心腹，那张玉面更是皇上喜好的类型。

    不过就这么把人送上了龙床，万贵妃这心里可是不好受的，这一边是她的皇上，一边是她的心肝宝贝开心果，两边都是心头好却纠缠在一起，怎叫她不嫉妒？

    “这龙床上的滋味，娘娘不是最清楚？”雨化田嘴角噙着笑，眉眼间荡着一股邪魅，看着万贵妃，“这天底下，除了娘娘您还有谁更得皇上的心呢？”

    一屋子的宫女太监齐齐低头敛目，不敢多看一眼。

    “就你这张嘴会说话。”万贵妃掩嘴而笑，十分开心。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娘娘。”雨化田继续甜言蜜语着，他抬起万贵妃的腿放在膝盖上，掀开华裙褪去罗袜，取了一边插在糕点上的桃花枝在那白皙的玉腿上滑来扫去。

    “啊呵……本宫就喜欢你这实话实说……哈……”万贵妃觉得又酥又痒，忍不住就想把腿抽回来。

    雨化田依旧紧紧抓着她的腿，不让她离开。

    “娘娘喜欢，我就一直说。”雨化田敛眉笑着，掩住了眼底的凌厉凶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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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抵达（二更）

﻿    在龙床上休养了几天,北辰就可以下床了，他的恢复之快，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暗道官家果然是官家,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虽然北辰的康复情况良好，但到底是伤了元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人也跟瘦排骨似的,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能动了,北辰也不打算再继续闲着了，而且以北宋现在的状况，也不容许他继续闲下去,于是，他准备去上朝了。

    可他这念头刚一起，就有人来扫兴了。

    “官家，您龙体未愈，还是多休养些时日再上朝吧？”刘皇后亲自替北辰穿上绛纱袍，用金玉大带束腰，又挂上黄赤佩绶（悬挂的玉佩），一边忍不住劝道，她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劝阻官家上朝，她倒不是有什么私心，要知道后宫干政是大罪，尤其是原先的哲宗皇帝赵煦拥有一个垂帘听政的母后后，这种行为更让他深恶痛绝，刘皇后只是希望官家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谈国事，她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不想连丈夫也失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朕无事，以后这话你还是莫要再说了。”北辰看了眼自己身体前任主人的皇后，这个美丽的女子是个聪慧的女人，不然她也不会扳倒了前任皇后坐上现在的位置，对于她，北辰并不讨厌，却也不可能像他的前任一样宠爱她了，但也不能立刻就疏远了，自己初来乍到，一切都还不熟悉，再没有真正了解并掌控这个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和实力前，不可轻举妄动。

    休养的这些天里，属于赵煦的记忆正慢慢浮现出来，虽然只是一些零碎琐事，也让北辰收获颇多。

    只是，这些记忆所提到的一些事，却让他大惑不解，所以他急需接触外界，好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坐上銮舆，北辰晃晃悠悠的到了文德殿，满朝的文武大臣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了。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那特有的尖锐通报声，北辰下了銮舆，走进大殿，在黑压压的一堆乌纱帽中，坐上了龙椅，双手扶在龙椅上时，忍不住不着痕迹的摸了摸上面金漆雕龙的花纹。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哪怕在他还是紫微星君时，也是不曾做过龙椅的，不过这椅子坐起来可一点都不舒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异口同声的向北辰跪拜道，这才把神游的他拉了回来。

    “平身。”

    “谢皇上。”

    一番君臣之礼后，所有的大臣都起身站好，北辰这才有机会去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自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起，重文抑武就成了宋朝的基本国策，即所谓：“重文教，轻武事”，又有宋朝崇尚左尊右卑，所以朝堂之上，都是文臣站左边武将站右边。

    而这些大臣所穿着的朝服也因为品级的问题而略有不同。当然，现在的北辰还不能从那些图案与配饰不同的朝服里，看出他们的官职品级，只能从他们手中拿着的笏板的质地看出大略的品级。

    不过这些，不是他现在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北辰端坐在龙椅上，摆出帝王的威势，嘴里说着这句类似台词的话，然后看着左下方。那里站着的第一人自然是端王赵佶了，而在他的下一位的人，才是北辰要注意的。

    那是一个外表温文儒雅的老者，嘴上留着黑白参半的山羊胡，要不是一双细眼里时而闪过几丝狡诈与阴狠，北辰真会以为他是一个无害的老人。

    再看右下方，在一堆武将中稍稍靠前的位置，北辰看到了一名老者，那位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已有了许多许多的皱纹，但却仍然具有一张孩子般俊朗的脸容。年纪虽然大了，却显得更加清癯了起来。可以想见，在他的少年时光里，是何等的惬意激越，何等壮志豪情，何等神风俊朗。（摘自四大名捕）

    虽然还不知道这两人的名字，但北辰心底已经有了些思量。

    不管北辰怎么去关注这两人，下面那些不敢直窥天颜的人却是不知道的，被注视的两人也只感觉到上面的目光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所以在北辰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出列上奏了。

    北辰意兴阑珊地听着端王赵佶在底下用文言文大段大段的拍他马屁，说的无非是些“官家真龙庇佑，如今龙体安康，应当登泰山告祭上苍，大赦天下”之类之类的，听得他一阵腻歪。虽然这些确实是应该做的，可真要按赵佶说的那种排场来，估计本就不怎么充盈的国库直接呈负数。

    说道国库，北辰就一肚子气，赵煦生病期间，朝廷是由赵佶眼光，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让国库里的银子少了一半，北辰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胖子直接吊起来抽筋扒皮，他当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尽弄些奢侈无用的东西，劳民伤财。难怪北宋会亡在他手里。

    赵佶话头一起，就有不少大臣走出列队附和，纷纷请求官家进行祭天仪式。

    这里面，最先出来的是北辰第一个注意到的那个眼中藏奸的老人，只见他手持象牙笏板，走出列队，对北辰行了个礼道：“官家，端王所言甚是，微臣也认为该举行祭天仪式，以安民心。”

    “官家，微臣也同意端王和傅相的意见。”又有几名大臣走了出来。

    傅相？官居丞相，却姓傅？北辰虽然对历史没什么研究，却也知道赵煦在位时最后的一个丞相是苏辙，因为他的兄弟苏轼苏东坡实在是太有名了。

    而现在这里的丞相却姓傅，再根据赵煦留下的记忆，这个傅丞相名唤傅宗书，很像是他曾经配妹妹看过的一部叫做《逆水寒》的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他来说，可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部片子里，可是有不少本事大的人才可供他驱使。

    纵然心中想法万千，北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环视一周，最后看向了武将中的那名老者——不出意外，他就该是十八万御林军的总统领1，江湖人称诸葛神侯的诸葛正我了。

    当然，现在的诸葛正我还不是御林军总统领——正三品的大将军衔，只是从三品的将军——御林军的二把手。

    看到诸葛正我，北辰就下意思地想起了他那个有些好笑的字——小花，嘴角轻轻露出一抹笑意，北辰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些：“诸葛卿家，你怎么看？”

    原本正努力向门柱学习的诸葛正我突然听到北辰的点名，微微一愣，这还是官家第一次在朝堂上问他的意见，不管是为了什么，能让官家主动询问，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项殊荣。

    诸葛正我忽视四周射来的各色目光，执着笏板走出列队，行礼：“回官家，微臣以为，大赦天下可安民心，这祭天之事还需慎重，官家虽龙体安康，终究是元气大伤，需安心调养，这泰山之行一路舟车劳顿，微臣担心官家吃不消。”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请求官家祭天的人面色均是一遍，诸葛正我这话可是变相地说他们不顾官家的龙体啊。尤其是赵佶，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抬手阻止那些人再说话，北辰道：“诸葛卿家言之有理，大赦天下可行，傅卿家，此事交由你负责。”一般的圣旨不是由皇帝亲自拟旨，而是由“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丞相负责动笔。

    “微臣遵旨。”傅宗书下跪领旨。

    北辰稍稍想了会儿道：“至于这祭天，此乃国家大事，也不得不行，这样吧，祭天地点改为南郊圜丘，由礼部负责。明日，你们递个章程上来。”

    “微臣遵旨。”几名礼部的官员下跪领旨。

    北辰又转向赵佶：“端王，朕知道你的字写得甚好，这祭天时所用祭文，就由你代朕写吧。”虽然恢复紫微星君的记忆后，他也能写毛笔字了，但字迹与赵煦的却是大为不同，虽然能模仿，但也需要好好练习段时间，现在要紧的还是找个人代笔。

    赵佶一听官家夸他字好，脸上的尴尬顿消，喜滋滋的领旨谢恩。

    之后又听大臣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北辰意兴阑珊，直接退朝了事，在这儿听他们溜须拍马，还不如去崇政殿看奏折，还有用些。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1，原著里诸葛正我是十八万御林军总教头，但是百度时发现教头在古代的地位很低，可诸葛正我看起来应该是高品级的官员，不然也不会掌管六扇门这种特殊部门了，所以我想原著里的总教头应该是总统领的意思吧？就用了总统领代替。

    1.宋代军队中教练武艺的人员。有“教头”、“都教头”之别。单称“教头”者为一般教练，地位很低。“都教头”亦仅相当于中下级军官。如神宗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禁军殿前司与步军司各置都教头。同年，集合开封府界大保长，每十人置一教头教习武艺。次年艺成，再以大保长为教头，教习保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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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食虫草（三更）

﻿    在龙床上休养了几天,北辰就可以下床了，他的恢复之快，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暗道官家果然是官家,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虽然北辰的康复情况良好，但到底是伤了元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人也跟瘦排骨似的,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能动了,北辰也不打算再继续闲着了,而且以北宋现在的状况,也不容许他继续闲下去，于是，他准备去上朝了。

    可他这念头刚一起，就有人来扫兴了。

    “官家，您龙体未愈，还是多休养些时日再上朝吧？”刘皇后亲自替北辰穿上绛纱袍，用金玉大带束腰，又挂上黄赤佩绶（悬挂的玉佩），一边忍不住劝道，她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劝阻官家上朝，她倒不是有什么私心，要知道后宫干政是大罪，尤其是原先的哲宗皇帝赵煦拥有一个垂帘听政的母后后，这种行为更让他深恶痛绝，刘皇后只是希望官家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谈国事，她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不想连丈夫也失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朕无事，以后这话你还是莫要再说了。”北辰看了眼自己身体前任主人的皇后，这个美丽的女子是个聪慧的女人，不然她也不会扳倒了前任皇后坐上现在的位置，对于她，北辰并不讨厌，却也不可能像他的前任一样宠爱她了，但也不能立刻就疏远了，自己初来乍到，一切都还不熟悉，再没有真正了解并掌控这个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和实力前，不可轻举妄动。

    休养的这些天里，属于赵煦的记忆正慢慢浮现出来，虽然只是一些零碎琐事，也让北辰收获颇多。

    只是，这些记忆所提到的一些事，却让他大惑不解，所以他急需接触外界，好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坐上銮舆，北辰晃晃悠悠的到了文德殿，满朝的文武大臣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了。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那特有的尖锐通报声，北辰下了銮舆，走进大殿，在黑压压的一堆乌纱帽中，坐上了龙椅，双手扶在龙椅上时，忍不住不着痕迹的摸了摸上面金漆雕龙的花纹。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哪怕在他还是紫微星君时，也是不曾做过龙椅的，不过这椅子坐起来可一点都不舒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异口同声的向北辰跪拜道，这才把神游的他拉了回来。

    “平身。”

    “谢皇上。”

    一番君臣之礼后，所有的大臣都起身站好，北辰这才有机会去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自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起，重文抑武就成了宋朝的基本国策，即所谓：“重文教，轻武事”，又有宋朝崇尚左尊右卑，所以朝堂之上，都是文臣站左边武将站右边。

    而这些大臣所穿着的朝服也因为品级的问题而略有不同。当然，现在的北辰还不能从那些图案与配饰不同的朝服里，看出他们的官职品级，只能从他们手中拿着的笏板的质地看出大略的品级。

    不过这些，不是他现在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北辰端坐在龙椅上，摆出帝王的威势，嘴里说着这句类似台词的话，然后看着左下方。那里站着的第一人自然是端王赵佶了，而在他的下一位的人，才是北辰要注意的。

    那是一个外表温文儒雅的老者，嘴上留着黑白参半的山羊胡，要不是一双细眼里时而闪过几丝狡诈与阴狠，北辰真会以为他是一个无害的老人。

    再看右下方，在一堆武将中稍稍靠前的位置，北辰看到了一名老者，那位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已有了许多许多的皱纹，但却仍然具有一张孩子般俊朗的脸容。年纪虽然大了，却显得更加清癯了起来。可以想见，在他的少年时光里，是何等的惬意激越，何等壮志豪情，何等神风俊朗。（摘自四大名捕）

    虽然还不知道这两人的名字，但北辰心底已经有了些思量。

    不管北辰怎么去关注这两人，下面那些不敢直窥天颜的人却是不知道的，被注视的两人也只感觉到上面的目光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所以在北辰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出列上奏了。

    北辰意兴阑珊地听着端王赵佶在底下用文言文大段大段的拍他马屁，说的无非是些“官家真龙庇佑，如今龙体安康，应当登泰山告祭上苍，大赦天下”之类之类的，听得他一阵腻歪。虽然这些确实是应该做的，可真要按赵佶说的那种排场来，估计本就不怎么充盈的国库直接呈负数。

    说道国库，北辰就一肚子气，赵煦生病期间，朝廷是由赵佶眼光，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让国库里的银子少了一半，北辰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胖子直接吊起来抽筋扒皮，他当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尽弄些奢侈无用的东西，劳民伤财。难怪北宋会亡在他手里。

    赵佶话头一起，就有不少大臣走出列队附和，纷纷请求官家进行祭天仪式。

    这里面，最先出来的是北辰第一个注意到的那个眼中藏奸的老人，只见他手持象牙笏板，走出列队，对北辰行了个礼道：“官家，端王所言甚是，微臣也认为该举行祭天仪式，以安民心。”

    “官家，微臣也同意端王和傅相的意见。”又有几名大臣走了出来。

    傅相？官居丞相，却姓傅？北辰虽然对历史没什么研究，却也知道赵煦在位时最后的一个丞相是苏辙，因为他的兄弟苏轼苏东坡实在是太有名了。

    而现在这里的丞相却姓傅，再根据赵煦留下的记忆，这个傅丞相名唤傅宗书，很像是他曾经配妹妹看过的一部叫做《逆水寒》的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他来说，可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部片子里，可是有不少本事大的人才可供他驱使。

    纵然心中想法万千，北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环视一周，最后看向了武将中的那名老者——不出意外，他就该是十八万御林军的总统领1，江湖人称诸葛神侯的诸葛正我了。

    当然，现在的诸葛正我还不是御林军总统领——正三品的大将军衔，只是从三品的将军——御林军的二把手。

    看到诸葛正我，北辰就下意思地想起了他那个有些好笑的字——小花，嘴角轻轻露出一抹笑意，北辰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些：“诸葛卿家，你怎么看？”

    原本正努力向门柱学习的诸葛正我突然听到北辰的点名，微微一愣，这还是官家第一次在朝堂上问他的意见，不管是为了什么，能让官家主动询问，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项殊荣。

    诸葛正我忽视四周射来的各色目光，执着笏板走出列队，行礼：“回官家，微臣以为，大赦天下可安民心，这祭天之事还需慎重，官家虽龙体安康，终究是元气大伤，需安心调养，这泰山之行一路舟车劳顿，微臣担心官家吃不消。”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请求官家祭天的人面色均是一遍，诸葛正我这话可是变相地说他们不顾官家的龙体啊。尤其是赵佶，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抬手阻止那些人再说话，北辰道：“诸葛卿家言之有理，大赦天下可行，傅卿家，此事交由你负责。”一般的圣旨不是由皇帝亲自拟旨，而是由“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丞相负责动笔。

    “微臣遵旨。”傅宗书下跪领旨。

    北辰稍稍想了会儿道：“至于这祭天，此乃国家大事，也不得不行，这样吧，祭天地点改为南郊圜丘，由礼部负责。明日，你们递个章程上来。”

    “微臣遵旨。”几名礼部的官员下跪领旨。

    北辰又转向赵佶：“端王，朕知道你的字写得甚好，这祭天时所用祭文，就由你代朕写吧。”虽然恢复紫微星君的记忆后，他也能写毛笔字了，但字迹与赵煦的却是大为不同，虽然能模仿，但也需要好好练习段时间，现在要紧的还是找个人代笔。

    赵佶一听官家夸他字好，脸上的尴尬顿消，喜滋滋的领旨谢恩。

    之后又听大臣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北辰意兴阑珊，直接退朝了事，在这儿听他们溜须拍马，还不如去崇政殿看奏折，还有用些。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1，原著里诸葛正我是十八万御林军总教头，但是百度时发现教头在古代的地位很低，可诸葛正我看起来应该是高品级的官员，不然也不会掌管六扇门这种特殊部门了，所以我想原著里的总教头应该是总统领的意思吧？就用了总统领代替。

    1.宋代军队中教练武艺的人员。有“教头”、“都教头”之别。单称“教头”者为一般教练，地位很低。“都教头”亦仅相当于中下级军官。如神宗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禁军殿前司与步军司各置都教头。同年，集合开封府界大保长，每十人置一教头教习武艺。次年艺成，再以大保长为教头，教习保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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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联盟的决定

﻿    天还未亮，雨化田就因为身边陌生的气息猛然惊醒了。

    意识有片刻的不清醒,在察觉到身边有人时,他的手如闪电一般急速朝那人的吼间攻去。

    本以为会一击即中,但他没想到对方会接住这一击。

    白皙漂亮的手被抓住，还不待他反应过来，那人翻了个身,直接压在他身上了。

    “这天还未亮呢,怎么不多睡会儿？”斯特凡把手里光裸的手腕塞进被子，然后大手一揽，抱着他的腰继续睡,之前闹得太晚，他睡下不过一个时辰,这到底不是原来的身体,哪经得起这么折腾，他这时候正是困倦的时候，如果不是雨化田突然攻击他，他估计就是睡到日出三竿也不会醒来。

    雨化田一开始还有些发愣，然后才注意到自己现在是在龙床上，而身边这人，正是皇上。

    于是之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浑身一僵。

    斯特凡感觉到雨化田的僵硬，也没担心什么，血族的能力非常强大，虽然他现在不是本体，但咬人吸血的时候让猎物迷糊一下不记得当时的记忆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完全不担心雨化田会发现他的异样。

    何况这个美人也是第一次同他“坦诚相见”，对原主的熟悉度到底是少了些，他就更不用担心了。

    雨化田也真的不是因为察觉了斯特凡已经被人“借尸还魂”了，他僵硬是因为想起了之前那场销魂的□。

    自幼长于宫中的他从小见惯了这宫里的宫女太监因为寂寞结为对食，自然是知道这男女欢·爱之事，也知道这事不仅男女可做，男男亦可为。

    只是他幼时武功未成之前也险些被年长的太监欺负了去，虽未被成好事，但终归是吃了些小亏，当时的恶心感觉让他至今都记忆犹新，至那以后更是下了狠心才练就了这一身本事。

    前几日万贵妃突然要他来“服侍”皇上，雨化田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的，这几日他也考虑了许久，最后终是为了得到皇上的信任，得到更多的权利，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上了这明黄的龙床。

    不过后续却是他始料不及的。

    或许一开始是觉得恶心，恨不得杀了这个在他身上驰骋之人，但当那人突然停下，他唤了声：“皇上”之后，一切都变了。

    身体似着了火般，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浪浇的他神智昏聩，那种极度美妙而又极度危险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原本的逢场作戏在顷刻间就变成了真情实意，那一刻，他爱极了那滋味。

    所以，在得到皇上的宠信的同时，享受一下这滋味，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不是？雨化田在极短的时间内把事情想了个透彻，然后柔软了身子，舒舒服服地任身边之人搂着自己，闭眼休息，他现在可是全身都酸软着呢。

    反正这位皇上也不常上早朝，没人会不识趣的来搅了他的好梦。

    ***********************************************************

    “娘娘，乾清宫的小陈子来报，说是皇上过午了还未起身，连雨督主都在那儿歇着呢。”坤宁宫里，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同万贵妃报告着，就担心万贵妃一个不高兴，他的小命就没了。

    这皇宫里，除了皇上谁不知道万贵妃娘娘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不说他们这些伺候人的，就是那些正经的主子也曾因为她的一句话没了性命，就像柏贤妃生下的皇太子不也被她下毒害死了？

    比皇上大了十七岁，却让皇上自还是太子起就专宠于她，这样的万贵妃，这宫里又有谁能不惧怕她呢？

    万贵妃侧卧在凤塌上，抱着自己的爱狗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几个宫女正围着她又是捏肩又是捶腿的，听到了小太监的禀报，她也只是懒洋洋说了句“知道了”便不再开口，任那小太监一直跪着。

    小太监没她的吩咐也不敢起来，只能继续跪着。

    半响，万贵妃才道：“去乾清宫候着，等皇上起了，让雨督主来趟坤宁宫，说本宫要见他。”

    “诺。”小太监忍着双腿的僵麻，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等离了坤宁宫，才敢揉揉自己可怜的膝盖一瘸一拐的往乾清宫去了。

    都说他们坤宁宫的人地位高油水多，可其他宫再不好也不用天天提心吊胆的，就怕贵妃娘娘一个不高兴要了他们的小命啊。

    小太监在乾清宫外等了许久，一直等到了未时三刻，乾清宫里才走出了明黄的身影。

    ************************************************************************************

    斯特凡一醒来就注意到了身边的美人，不过他没打算弄醒他，只命人不许打扰，好好伺候着就自己穿戴整齐出了内殿，他刚刚接手这个身子，还需要好好适应一下。

    不过殿外的艳阳却让他很不舒服，即使阳光对他还无杀伤力，但血族依旧讨厌这东西。

    看见斯特凡伸手挡住了顶上的太阳，跟随在他身侧的大太监朝身后使了使眼色，立刻就有人取来华盖弓着身子站在了斯特凡背后为他遮阳。

    斯特凡抬步，朝御书房而去。

    “今儿个朕心情好，你去让人把奏折都送到御书房，朕要好好看看。”

    “诺。”大太监张敏虽然疑惑这个时辰看奏折并不是皇上平时的习惯，但皇上有令他只需遵循就是了。

    凭着身体的记忆，斯特凡很容易就到了御书房，奏折什么的也早已有人送了来，整齐的摆放在御案上，厚厚一叠的非常可观。

    斯特凡坐下后，随手从最顶上抽出一本，翻看起来。

    先不说他有着身体的记忆，看奏折什么的并没有什么难度，就是没有这个，凭他二代血族那几乎与人类的历史同样长久的生命，有什么是无聊的他因为打发时间而没学过的呢？

    且不说这边斯特凡忙着熟悉怎么当一个皇帝，那边他一走，雨化田就起了。

    雨化田忍着身体不适穿戴好衣裳，故作无事的走出了乾清宫。

    “雨督主。”小太监见雨化田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何事？”雨化田止步，他认出小太监是坤宁宫的。

    “贵妃娘娘请督主过去一趟。”小太监躬身道。

    “知道了。”雨化田蹙着眉，转身朝坤宁宫而去。

    坤宁宫位于乾清宫的正后面，两宫之间只隔着交泰殿，换做平常这点距离对雨化田根本不算什么，但今日他只觉得异常难熬，这每一步都带动他身上的某处红肿，难受极了。

    “心肝宝贝开心果，你可来了。”万贵妃放开自己的宠物，看着它跑向雨化田。

    雨化田抱起毛绒绒的宫廷狮子犬，把它交给身边的宫女，坐在万贵妃的身边，“娘娘招我来有何事？”

    “怎么？没空本宫就不能找你来了？”万贵妃支起上身，柔弱无骨地靠在雨化田身上，“心肝宝贝开心果，这龙床的滋味可好？”她看着雨化田的眼神又痴又嫉，复杂万分。

    雨化田的相貌在这佳丽三千的后宫中也是无人可及的，当初她就是看上了他的俊美，才让他年纪轻轻就担任御马监掌印太监，兼着统管她在坤宁宫大大小小所有事。

    而会选他去服侍皇上，也是因为他不仅是自己的心腹，那张玉面更是皇上喜好的类型。

    不过就这么把人送上了龙床，万贵妃这心里可是不好受的，这一边是她的皇上，一边是她的心肝宝贝开心果，两边都是心头好却纠缠在一起，怎叫她不嫉妒？

    “这龙床上的滋味，娘娘不是最清楚？”雨化田嘴角噙着笑，眉眼间荡着一股邪魅，看着万贵妃，“这天底下，除了娘娘您还有谁更得皇上的心呢？”

    一屋子的宫女太监齐齐低头敛目，不敢多看一眼。

    “就你这张嘴会说话。”万贵妃掩嘴而笑，十分开心。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娘娘。”雨化田继续甜言蜜语着，他抬起万贵妃的腿放在膝盖上，掀开华裙褪去罗袜，取了一边插在糕点上的桃花枝在那白皙的玉腿上滑来扫去。

    “啊呵……本宫就喜欢你这实话实说……哈……”万贵妃觉得又酥又痒，忍不住就想把腿抽回来。

    雨化田依旧紧紧抓着她的腿，不让她离开。

    “娘娘喜欢，我就一直说。”雨化田敛眉笑着，掩住了眼底的凌厉凶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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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虫巢（二更）

﻿    在龙床上休养了几天,北辰就可以下床了,他的恢复之快，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暗道官家果然是官家,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虽然北辰的康复情况良好，但到底是伤了元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人也跟瘦排骨似的,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能动了，北辰也不打算再继续闲着了，而且以北宋现在的状况，也不容许他继续闲下去，于是，他准备去上朝了。

    可他这念头刚一起，就有人来扫兴了。

    “官家，您龙体未愈，还是多休养些时日再上朝吧？”刘皇后亲自替北辰穿上绛纱袍，用金玉大带束腰，又挂上黄赤佩绶（悬挂的玉佩），一边忍不住劝道，她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劝阻官家上朝，她倒不是有什么私心，要知道后宫干政是大罪，尤其是原先的哲宗皇帝赵煦拥有一个垂帘听政的母后后，这种行为更让他深恶痛绝，刘皇后只是希望官家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谈国事，她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不想连丈夫也失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朕无事，以后这话你还是莫要再说了。”北辰看了眼自己身体前任主人的皇后，这个美丽的女子是个聪慧的女人，不然她也不会扳倒了前任皇后坐上现在的位置，对于她，北辰并不讨厌，却也不可能像他的前任一样宠爱她了，但也不能立刻就疏远了，自己初来乍到，一切都还不熟悉，再没有真正了解并掌控这个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和实力前，不可轻举妄动。

    休养的这些天里，属于赵煦的记忆正慢慢浮现出来，虽然只是一些零碎琐事，也让北辰收获颇多。

    只是，这些记忆所提到的一些事，却让他大惑不解，所以他急需接触外界，好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坐上銮舆，北辰晃晃悠悠的到了文德殿，满朝的文武大臣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了。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那特有的尖锐通报声，北辰下了銮舆，走进大殿，在黑压压的一堆乌纱帽中，坐上了龙椅，双手扶在龙椅上时，忍不住不着痕迹的摸了摸上面金漆雕龙的花纹。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哪怕在他还是紫微星君时，也是不曾做过龙椅的，不过这椅子坐起来可一点都不舒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异口同声的向北辰跪拜道，这才把神游的他拉了回来。

    “平身。”

    “谢皇上。”

    一番君臣之礼后，所有的大臣都起身站好，北辰这才有机会去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自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起，重文抑武就成了宋朝的基本国策，即所谓：“重文教，轻武事”，又有宋朝崇尚左尊右卑，所以朝堂之上，都是文臣站左边武将站右边。

    而这些大臣所穿着的朝服也因为品级的问题而略有不同。当然，现在的北辰还不能从那些图案与配饰不同的朝服里，看出他们的官职品级，只能从他们手中拿着的笏板的质地看出大略的品级。

    不过这些，不是他现在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北辰端坐在龙椅上，摆出帝王的威势，嘴里说着这句类似台词的话，然后看着左下方。那里站着的第一人自然是端王赵佶了，而在他的下一位的人，才是北辰要注意的。

    那是一个外表温文儒雅的老者，嘴上留着黑白参半的山羊胡，要不是一双细眼里时而闪过几丝狡诈与阴狠，北辰真会以为他是一个无害的老人。

    再看右下方，在一堆武将中稍稍靠前的位置，北辰看到了一名老者，那位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已有了许多许多的皱纹，但却仍然具有一张孩子般俊朗的脸容。年纪虽然大了，却显得更加清癯了起来。可以想见，在他的少年时光里，是何等的惬意激越，何等壮志豪情，何等神风俊朗。（摘自四大名捕）

    虽然还不知道这两人的名字，但北辰心底已经有了些思量。

    不管北辰怎么去关注这两人，下面那些不敢直窥天颜的人却是不知道的，被注视的两人也只感觉到上面的目光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所以在北辰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出列上奏了。

    北辰意兴阑珊地听着端王赵佶在底下用文言文大段大段的拍他马屁，说的无非是些“官家真龙庇佑，如今龙体安康，应当登泰山告祭上苍，大赦天下”之类之类的，听得他一阵腻歪。虽然这些确实是应该做的，可真要按赵佶说的那种排场来，估计本就不怎么充盈的国库直接呈负数。

    说道国库，北辰就一肚子气，赵煦生病期间，朝廷是由赵佶眼光，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让国库里的银子少了一半，北辰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胖子直接吊起来抽筋扒皮，他当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尽弄些奢侈无用的东西，劳民伤财。难怪北宋会亡在他手里。

    赵佶话头一起，就有不少大臣走出列队附和，纷纷请求官家进行祭天仪式。

    这里面，最先出来的是北辰第一个注意到的那个眼中藏奸的老人，只见他手持象牙笏板，走出列队，对北辰行了个礼道：“官家，端王所言甚是，微臣也认为该举行祭天仪式，以安民心。”

    “官家，微臣也同意端王和傅相的意见。”又有几名大臣走了出来。

    傅相？官居丞相，却姓傅？北辰虽然对历史没什么研究，却也知道赵煦在位时最后的一个丞相是苏辙，因为他的兄弟苏轼苏东坡实在是太有名了。

    而现在这里的丞相却姓傅，再根据赵煦留下的记忆，这个傅丞相名唤傅宗书，很像是他曾经配妹妹看过的一部叫做《逆水寒》的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他来说，可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部片子里，可是有不少本事大的人才可供他驱使。

    纵然心中想法万千，北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环视一周，最后看向了武将中的那名老者——不出意外，他就该是十八万御林军的总统领1，江湖人称诸葛神侯的诸葛正我了。

    当然，现在的诸葛正我还不是御林军总统领——正三品的大将军衔，只是从三品的将军——御林军的二把手。

    看到诸葛正我，北辰就下意思地想起了他那个有些好笑的字——小花，嘴角轻轻露出一抹笑意，北辰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些：“诸葛卿家，你怎么看？”

    原本正努力向门柱学习的诸葛正我突然听到北辰的点名，微微一愣，这还是官家第一次在朝堂上问他的意见，不管是为了什么，能让官家主动询问，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项殊荣。

    诸葛正我忽视四周射来的各色目光，执着笏板走出列队，行礼：“回官家，微臣以为，大赦天下可安民心，这祭天之事还需慎重，官家虽龙体安康，终究是元气大伤，需安心调养，这泰山之行一路舟车劳顿，微臣担心官家吃不消。”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请求官家祭天的人面色均是一遍，诸葛正我这话可是变相地说他们不顾官家的龙体啊。尤其是赵佶，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抬手阻止那些人再说话，北辰道：“诸葛卿家言之有理，大赦天下可行，傅卿家，此事交由你负责。”一般的圣旨不是由皇帝亲自拟旨，而是由“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丞相负责动笔。

    “微臣遵旨。”傅宗书下跪领旨。

    北辰稍稍想了会儿道：“至于这祭天，此乃国家大事，也不得不行，这样吧，祭天地点改为南郊圜丘，由礼部负责。明日，你们递个章程上来。”

    “微臣遵旨。”几名礼部的官员下跪领旨。

    北辰又转向赵佶：“端王，朕知道你的字写得甚好，这祭天时所用祭文，就由你代朕写吧。”虽然恢复紫微星君的记忆后，他也能写毛笔字了，但字迹与赵煦的却是大为不同，虽然能模仿，但也需要好好练习段时间，现在要紧的还是找个人代笔。

    赵佶一听官家夸他字好，脸上的尴尬顿消，喜滋滋的领旨谢恩。

    之后又听大臣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北辰意兴阑珊，直接退朝了事，在这儿听他们溜须拍马，还不如去崇政殿看奏折，还有用些。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1，原著里诸葛正我是十八万御林军总教头，但是百度时发现教头在古代的地位很低，可诸葛正我看起来应该是高品级的官员，不然也不会掌管六扇门这种特殊部门了，所以我想原著里的总教头应该是总统领的意思吧？就用了总统领代替。

    1.宋代军队中教练武艺的人员。有“教头”、“都教头”之别。单称“教头”者为一般教练，地位很低。“都教头”亦仅相当于中下级军官。如神宗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禁军殿前司与步军司各置都教头。同年，集合开封府界大保长，每十人置一教头教习武艺。次年艺成，再以大保长为教头，教习保丁。

    作者有话要说：在他们低空飞过沼泽的时候虽然被埋伏在沼泽里的昆虫袭击了一下，却被早有准备的陆惟给解决了。

    落在地上时，陆惟特意把在他们降落时袭击他们的昆虫的脑袋破开了，让卡尔查看里面的情况。

    让他自己检查？还是算了吧，他最讨厌这种有一米多长，半米宽外形非常像是水蛭（蚂蝗）有十个呈n形排列的眼睛的软体昆虫了。

    “有发现魔虫吗？”

    “这只没有，它的大脑很完整，没有发现魔虫。”

    虽然昆虫的大脑确实很小，但还是有的，而且这只看起来像水蛭的昆虫不仅外表像，内在也相似，只有一个由32个神经中枢组成的容积量不大的脑子，很容易就可以看出里面有没有什么寄生虫。

    知道陆惟讨厌这种虫子，卡尔往上面撒了点药粉，那虫子就自燃起来。很快就只剩下一点灰。

    陆惟这才过来把地上留着的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战利品捡起来。

    一些没用的昆虫触角，灰色物品顶多可以卖给系统换几个铜板。

    这一路走来除了卡尔手上的戒指，他们都没有打到什么好东西，全是些垃圾，比起从前差了不少，果然是掉落率降低了。

    希望摸大boss的时候能给力点，但是陆惟对自己的人品实在没什么底气，他从前在团里虽然不是大黑手但也不红，特别是抛骰子决定谁摸箱子的时候，100以内的数字随即出的都是十几二十点居多，所以摸箱子什么的一直都轮不到他。

    【陆惟：系统，这次你敢再坑我我绝对会让卡尔去结扎的！】可怜的卡尔。

    【系统提示：……你可以选择提高boss防御百分之十，提高百分之五的掉落率。】

    【陆惟：等我看过那家伙再说。】

    离开沼泽再往前走了一段，他们总算是看到了这次行程的目的地。

    看到现场以后，陆惟转头看向卡尔，一脸纠结：“我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基地，里面有很多的飞船飞来飞去的。”

    卡尔的脸色凝重的看着前方，但是还有心情同陆惟玩笑：“这也是基地，虽然飞来飞去的不是飞船。”

    拨开高大的灌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露天昆虫巢穴，就是想蚂蚁窝、蜂巢一样的东东，这个昆虫巢穴露出地表的一半就很大，上面有着大大小小许多的洞口，成千上万不同种类的昆虫进进出出的，天上也飞着各种有翅膀的昆虫，那场面，如果有密集恐惧症患者在，恐怕直接就晕倒了，就是没这病的人看一眼也觉得头皮发麻。

    “这么多的昆虫，看来赤鬼拥有的魔虫不少。”

    “也有可能是直接控制了其它昆虫的母虫，昆虫里的地位等级很直接，像是蚂蚁蜜蜂等都是直接听命与蚁后蜂后的，只要控制了它们就能让一整个巢穴的昆虫乖乖听话。”

    “奇怪，之前红鬼的舰队都到哪儿去了？”

    “你看这里全都是昆虫，之前的那些星际海盗都不见踪影了，我想他们不是已经逃跑了就是被赤鬼给吃了。”卡尔对这个并不意外，食肉虫本来就是不会抑制自己的欲·望的贪婪种族，而且食肉虫喜欢的更多的是哺乳动物类的肉类而不是昆虫，所以在这种只有昆虫和植物的星球，那些海盗会被吃掉也是很正常的，哪怕他们已经被寄生成为它的傀儡。

    而如果是逃跑就更说得过去了，在知道自己有可能被寄生的危险后，哪个还敢继续呆在食肉虫的身边？没看见他们的幕后头领巴罗家都出事了吗？

    所以不管是哪种原因，在没有了会开飞船的海盗后，那些战舰飞船什么的也只能成为一堆没用的摆设而已了。

    “看来这个赤鬼的脑袋也不怎么聪明。”没用了战舰，它们要怎么和联盟对抗？自找死路。陆惟摇了摇头。

    “食肉虫本来就不怎么聪明，对它们来说本能高于理智，所以才会被列为必须毁灭的种族。”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进去？那儿看起来可不好进去。”如果可以的话，陆惟还是不想要采用暴力手段的，这里虫子实在太多了，他就是杀上几天也杀不完。

    光看外面就要那么多，谁知道里面还有多少。

    “没关系，我带了这个。”卡尔掏出一罐东西，朝陆惟扬了扬手。

    “是什么？”

    “一种驱虫的药水，它的味道会让大部分的昆虫本能的排斥，抹在身上以后那些虫子是不会攻击我们的。”卡尔一边说一边把药水洒在自己和陆惟的身上。

    “有这个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这东西配制起来很麻烦，而且挥发性很快，一小时就要擦一次，我也只有这一瓶，也就够我们使用一天而已。”

    两个人擦好药水以后，卡尔又拿出了两张虫皮，那是两条软体昆虫的皮子，一大一小正好适合他们披上，之前卡尔让陆惟收集这个的时候他可是很不愿意的。

    “用这个做伪装。”

    陆惟一脸嫌恶但也不得不披上，这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而且他也不像卡尔有隐身技能，现在卡尔都披了他自然也只能披着了。

    不过好在卡尔知道陆惟讨厌虫子，在这虫皮里面让陆惟自己缝了布料隔离开，这才让陆惟好受点。

    伪装好以后，两人走出了灌木丛，向着虫巢而去。

    果然他们身上的味道让所有遇见的昆虫自动绕道，没有哪只想靠近他们的，不过陆惟看着那些外形恐怖狰狞的大昆虫，心里怎么都不舒服，干脆低下头只看路，跟着卡尔安静的走着。

    进到虫巢以后，就需要陆惟来带路了，好在这个虫巢内部的通道非常大，而且通风很好没有异味，陆惟走在前面一边确定路线一边避开太过密集的红点区域，而卡尔在虫皮里的双手一直端着鬼骇，上面填充的机关一直在不着痕迹的对嘴那些走过他们身边的昆虫，只要一有动静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发动攻击，不给它们任何反击的机会。

    好在，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昆虫发现他们的异样而攻击，它们只要接近他们就会因为驱虫药水的关系自动避让的远远的，甚至是掉头到其他的通道里去。

    虫巢内部的通道错综复杂，比迷宫还要繁乱，如果不是陆惟有地图而且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最下面的赤鬼的位置，并不用担心回程问题，估计早就迷失在里面了。

    不过就是这样，这一段路也让他们走了几个小时，中间不得不停下了补充一下药水，或者是进食——说时候在这种地方吃东西根本就是一种折磨。

    好在，总算是到地方了。

    一路到了最下层，只要再穿过一个通道就可以看到boss了。

    不过，他们在这条通道被挡下来了，而且挡住他们的还不是昆虫。

    这实在是让人意外，陆惟躲在转角处，对身边的卡尔道：“我以为这里已经没有智慧种族了。”

    “我也这么认为，他们已经不是智慧了，是傀儡。”

    只见在两人的面前，几个衣着破烂的智慧种族手里拿着武器守在通道的尽头，而在他们的后面，已经隐约可以看到赤鬼那恶心的庞大身躯了。

    这几个被控制了的智慧种族的样子都有些接近昆虫，不是长着昆虫脑袋就是长着昆虫的身体，这或许就是他们还能被留下来的原因，不过这样的智慧种族傀儡比真正的昆虫要麻烦，虽然驱虫药水对他们有一定的作用，但是那只会让他们感到烦躁，而且还拥有一定智慧的他们是可以判断出两人的不同的。

    “我们不能这么过去，会被发现的。傀儡身体里的子虫和母虫有联系，我担心母虫那边得到消息以后其他被控制的虫子会过来。”那么多的大虫子，来个十分之一就可以把他们淹没。

    “我隐身过去好了，等到里面再召唤你。”卡尔脱掉身上的虫皮。

    “好，注意安全。”

    看着卡尔在他面前消失不见，陆惟立刻打开了地图，发现代表卡尔的蓝点正在快速往里面移动。

    【陆惟：系统，幸好你没有让副本不能使用召唤，不然可就难打了。】

    【系统提示：现实世界与游戏不同，副本不能使用召唤的话，不科学。】

    难道你的存在就科学了？你那些神奇技能特殊物品就科学了？陆惟一头黑线，完全不能理解系统的“科学”标准。

    地图里，代表卡尔的小蓝点已经到了里面，似乎在挑选安全的地方，没多久，陆惟就接到了召唤请求。

    点了确定以后，陆惟就出现在了卡尔的身边。

    打量了一下四周，他们是躲在一堆巨大的虫卵后面，那些虫卵是半透明的，可以看见里面恶心的幼虫，这么近距离的没准备的观看到这一幕，直接吓到了陆惟。

    “别担心！”卡尔抱着陆惟，有些懊恼，因为知道陆惟可能受到惊吓，他特意让陆惟落到了自己的怀里，却忘记了面向问题不是他能控制的。

    “我没事了。”调整好状态，陆惟从怀里退出来，“这里情况如何？”

    “这个洞穴应该是虫巢最底部的位置了，进出口只有刚才那一个，如果我们能把路堵上，就不用担心会有援兵过来了。等解决了赤鬼我们就可以直接离开了，不过麻烦的是赤鬼身边还有几条其他的虫子。”

    非常感谢lianliu123每天都给我地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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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赤鬼（三更）

﻿    龙床上休养了几天，北辰就可以下床了,他的恢复之快,让所有都大吃一惊,暗道官家果然是官家，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虽然北辰的康复情况良好，但到底是伤了元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也跟瘦排骨似的，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能动了，北辰也不打算再继续闲着了，而且以北宋现的状况，也不容许他继续闲下去,于是，他准备去上朝了。

    可他这念头刚一起，就有来扫兴了。

    “官家，您龙体未愈，还是多休养些时日再上朝吧？”刘皇后亲自替北辰穿上绛纱袍，用金玉大带束腰，又挂上黄赤佩绶（悬挂的玉佩），一边忍不住劝道，她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劝阻官家上朝，她倒不是有什么私心，要知道后宫干政是大罪，尤其是原先的哲宗皇帝赵煦拥有一个垂帘听政的母后后，这种行为更让他深恶痛绝，刘皇后只是希望官家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谈国事，她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不想连丈夫也失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朕无事，以后这话还是莫要再说了。”北辰看了眼自己身体前任主的皇后，这个美丽的女子是个聪慧的女，不然她也不会扳倒了前任皇后坐上现的位置，对于她，北辰并不讨厌，却也不可能像他的前任一样宠爱她了，但也不能立刻就疏远了，自己初来乍到，一切都还不熟悉，再没有真正了解并掌控这个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和实力前，不可轻举妄动。

    休养的这些天里，属于赵煦的记忆正慢慢浮现出来，虽然只是一些零碎琐事，也让北辰收获颇多。

    只是，这些记忆所提到的一些事，却让他大惑不解，所以他急需接触外界，好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坐上銮舆，北辰晃晃悠悠的到了文德殿，满朝的文武大臣已经那儿等着他了。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那特有的尖锐通报声，北辰下了銮舆，走进大殿，黑压压的一堆乌纱帽中，坐上了龙椅，双手扶龙椅上时，忍不住不着痕迹的摸了摸上面金漆雕龙的花纹。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哪怕他还是紫微星君时，也是不曾做过龙椅的，不过这椅子坐起来可一点都不舒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异口同声的向北辰跪拜道，这才把神游的他拉了回来。

    “平身。”

    “谢皇上。”

    一番君臣之礼后，所有的大臣都起身站好，北辰这才有机会去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自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起，重文抑武就成了宋朝的基本国策，即所谓：“重文教，轻武事”，又有宋朝崇尚左尊右卑，所以朝堂之上，都是文臣站左边武将站右边。

    而这些大臣所穿着的朝服也因为品级的问题而略有不同。当然，现的北辰还不能从那些图案与配饰不同的朝服里，看出他们的官职品级，只能从他们手中拿着的笏板的质地看出大略的品级。

    不过这些，不是他现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北辰端坐龙椅上，摆出帝王的威势，嘴里说着这句类似台词的话，然后看着左下方。那里站着的第一自然是端王赵佶了，而他的下一位的，才是北辰要注意的。

    那是一个外表温文儒雅的老者，嘴上留着黑白参半的山羊胡，要不是一双细眼里时而闪过几丝狡诈与阴狠，北辰真会以为他是一个无害的老。

    再看右下方，一堆武将中稍稍靠前的位置，北辰看到了一名老者，那位老饱经风霜的脸上已有了许多许多的皱纹，但却仍然具有一张孩子般俊朗的脸容。年纪虽然大了，却显得更加清癯了起来。可以想见，他的少年时光里，是何等的惬意激越，何等壮志豪情，何等神风俊朗。（摘自四大名捕）

    虽然还不知道这两的名字，但北辰心底已经有了些思量。

    不管北辰怎么去关注这两，下面那些不敢直窥天颜的却是不知道的，被注视的两也只感觉到上面的目光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所以北辰的话音刚落，就有出列上奏了。

    北辰意兴阑珊地听着端王赵佶底下用文言文大段大段的拍他马屁，说的无非是些“官家真龙庇佑，如今龙体安康，应当登泰山告祭上苍，大赦天下”之类之类的，听得他一阵腻歪。虽然这些确实是应该做的，可真要按赵佶说的那种排场来，估计本就不怎么充盈的国库直接呈负数。

    说道国库，北辰就一肚子气，赵煦生病期间，朝廷是由赵佶眼光，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让国库里的银子少了一半，北辰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胖子直接吊起来抽筋扒皮，他当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尽弄些奢侈无用的东西，劳民伤财。难怪北宋会亡他手里。

    赵佶话头一起，就有不少大臣走出列队附和，纷纷请求官家进行祭天仪式。

    这里面，最先出来的是北辰第一个注意到的那个眼中藏奸的老，只见他手持象牙笏板，走出列队，对北辰行了个礼道：“官家，端王所言甚是，微臣也认为该举行祭天仪式，以安民心。”

    “官家，微臣也同意端王和傅相的意见。”又有几名大臣走了出来。

    傅相？官居丞相，却姓傅？北辰虽然对历史没什么研究，却也知道赵煦位时最后的一个丞相是苏辙，因为他的兄弟苏轼苏东坡实是太有名了。

    而现这里的丞相却姓傅，再根据赵煦留下的记忆，这个傅丞相名唤傅宗书，很像是他曾经配妹妹看过的一部叫做《逆水寒》的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他来说，可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部片子里，可是有不少本事大的才可供他驱使。

    纵然心中想法万千，北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环视一周，最后看向了武将中的那名老者——不出意外，他就该是十八万御林军的总统领1，江湖称诸葛神侯的诸葛正了。

    当然，现的诸葛正还不是御林军总统领——正三品的大将军衔，只是从三品的将军——御林军的二把手。

    看到诸葛正，北辰就下意思地想起了他那个有些好笑的字——小花，嘴角轻轻露出一抹笑意，北辰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些：“诸葛卿家，怎么看？”

    原本正努力向门柱学习的诸葛正突然听到北辰的点名，微微一愣，这还是官家第一次朝堂上问他的意见，不管是为了什么，能让官家主动询问，所有眼里都是一项殊荣。

    诸葛正忽视四周射来的各色目光，执着笏板走出列队，行礼：“回官家，微臣以为，大赦天下可安民心，这祭天之事还需慎重，官家虽龙体安康，终究是元气大伤，需安心调养，这泰山之行一路舟车劳顿，微臣担心官家吃不消。”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请求官家祭天的面色均是一遍，诸葛正这话可是变相地说他们不顾官家的龙体啊。尤其是赵佶，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抬手阻止那些再说话，北辰道：“诸葛卿家言之有理，大赦天下可行，傅卿家，此事交由负责。”一般的圣旨不是由皇帝亲自拟旨，而是由“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丞相负责动笔。

    “微臣遵旨。”傅宗书下跪领旨。

    北辰稍稍想了会儿道：“至于这祭天，此乃国家大事，也不得不行，这样吧，祭天地点改为南郊圜丘，由礼部负责。明日，们递个章程上来。”

    “微臣遵旨。”几名礼部的官员下跪领旨。

    北辰又转向赵佶：“端王，朕知道的字写得甚好，这祭天时所用祭文，就由代朕写吧。”虽然恢复紫微星君的记忆后，他也能写毛笔字了，但字迹与赵煦的却是大为不同，虽然能模仿，但也需要好好练习段时间，现要紧的还是找个代笔。

    赵佶一听官家夸他字好，脸上的尴尬顿消，喜滋滋的领旨谢恩。

    之后又听大臣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北辰意兴阑珊，直接退朝了事，这儿听他们溜须拍马，还不如去崇政殿看奏折，还有用些。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1，原著里诸葛正是十八万御林军总教头，但是百度时发现教头古代的地位很低，可诸葛正看起来应该是高品级的官员，不然也不会掌管六扇门这种特殊部门了，所以想原著里的总教头应该是总统领的意思吧？就用了总统领代替。

    1.宋代军队中教练武艺的员。有“教头”、“都教头”之别。单称“教头”者为一般教练，地位很低。“都教头”亦仅相当于中下级军官。如神宗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禁军殿前司与步军司各置都教头。同年，集合开封府界大保长，每十置一教头教习武艺。次年艺成，再以大保长为教头，教习保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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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卡尔的手气

﻿    龙床上休养了几天,北辰就可以下床了,他的恢复之快,让所有都大吃一惊，暗道官家果然是官家,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虽然北辰的康复情况良好，但到底是伤了元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也跟瘦排骨似的,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能动了，北辰也不打算再继续闲着了，而且以北宋现的状况,也不容许他继续闲下去,于是，他准备去上朝了。

    可他这念头刚一起，就有来扫兴了。

    “官家，您龙体未愈，还是多休养些时日再上朝吧？”刘皇后亲自替北辰穿上绛纱袍，用金玉大带束腰，又挂上黄赤佩绶（悬挂的玉佩），一边忍不住劝道，她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劝阻官家上朝，她倒不是有什么私心，要知道后宫干政是大罪，尤其是原先的哲宗皇帝赵煦拥有一个垂帘听政的母后后，这种行为更让他深恶痛绝，刘皇后只是希望官家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谈国事，她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不想连丈夫也失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朕无事，以后这话还是莫要再说了。”北辰看了眼自己身体前任主的皇后，这个美丽的女子是个聪慧的女，不然她也不会扳倒了前任皇后坐上现的位置，对于她，北辰并不讨厌，却也不可能像他的前任一样宠爱她了，但也不能立刻就疏远了，自己初来乍到，一切都还不熟悉，再没有真正了解并掌控这个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和实力前，不可轻举妄动。

    休养的这些天里，属于赵煦的记忆正慢慢浮现出来，虽然只是一些零碎琐事，也让北辰收获颇多。

    只是，这些记忆所提到的一些事，却让他大惑不解，所以他急需接触外界，好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坐上銮舆，北辰晃晃悠悠的到了文德殿，满朝的文武大臣已经那儿等着他了。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那特有的尖锐通报声，北辰下了銮舆，走进大殿，黑压压的一堆乌纱帽中，坐上了龙椅，双手扶龙椅上时，忍不住不着痕迹的摸了摸上面金漆雕龙的花纹。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哪怕他还是紫微星君时，也是不曾做过龙椅的，不过这椅子坐起来可一点都不舒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异口同声的向北辰跪拜道，这才把神游的他拉了回来。

    “平身。”

    “谢皇上。”

    一番君臣之礼后，所有的大臣都起身站好，北辰这才有机会去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自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起，重文抑武就成了宋朝的基本国策，即所谓：“重文教，轻武事”，又有宋朝崇尚左尊右卑，所以朝堂之上，都是文臣站左边武将站右边。

    而这些大臣所穿着的朝服也因为品级的问题而略有不同。当然，现的北辰还不能从那些图案与配饰不同的朝服里，看出他们的官职品级，只能从他们手中拿着的笏板的质地看出大略的品级。

    不过这些，不是他现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北辰端坐龙椅上，摆出帝王的威势，嘴里说着这句类似台词的话，然后看着左下方。那里站着的第一自然是端王赵佶了，而他的下一位的，才是北辰要注意的。

    那是一个外表温文儒雅的老者，嘴上留着黑白参半的山羊胡，要不是一双细眼里时而闪过几丝狡诈与阴狠，北辰真会以为他是一个无害的老。

    再看右下方，一堆武将中稍稍靠前的位置，北辰看到了一名老者，那位老饱经风霜的脸上已有了许多许多的皱纹，但却仍然具有一张孩子般俊朗的脸容。年纪虽然大了，却显得更加清癯了起来。可以想见，他的少年时光里，是何等的惬意激越，何等壮志豪情，何等神风俊朗。（摘自四大名捕）

    虽然还不知道这两的名字，但北辰心底已经有了些思量。

    不管北辰怎么去关注这两，下面那些不敢直窥天颜的却是不知道的，被注视的两也只感觉到上面的目光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所以北辰的话音刚落，就有出列上奏了。

    北辰意兴阑珊地听着端王赵佶底下用文言文大段大段的拍他马屁，说的无非是些“官家真龙庇佑，如今龙体安康，应当登泰山告祭上苍，大赦天下”之类之类的，听得他一阵腻歪。虽然这些确实是应该做的，可真要按赵佶说的那种排场来，估计本就不怎么充盈的国库直接呈负数。

    说道国库，北辰就一肚子气，赵煦生病期间，朝廷是由赵佶眼光，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让国库里的银子少了一半，北辰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胖子直接吊起来抽筋扒皮，他当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尽弄些奢侈无用的东西，劳民伤财。难怪北宋会亡他手里。

    赵佶话头一起，就有不少大臣走出列队附和，纷纷请求官家进行祭天仪式。

    这里面，最先出来的是北辰第一个注意到的那个眼中藏奸的老，只见他手持象牙笏板，走出列队，对北辰行了个礼道：“官家，端王所言甚是，微臣也认为该举行祭天仪式，以安民心。”

    “官家，微臣也同意端王和傅相的意见。”又有几名大臣走了出来。

    傅相？官居丞相，却姓傅？北辰虽然对历史没什么研究，却也知道赵煦位时最后的一个丞相是苏辙，因为他的兄弟苏轼苏东坡实是太有名了。

    而现这里的丞相却姓傅，再根据赵煦留下的记忆，这个傅丞相名唤傅宗书，很像是他曾经配妹妹看过的一部叫做《逆水寒》的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他来说，可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部片子里，可是有不少本事大的才可供他驱使。

    纵然心中想法万千，北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环视一周，最后看向了武将中的那名老者——不出意外，他就该是十八万御林军的总统领1，江湖称诸葛神侯的诸葛正了。

    当然，现的诸葛正还不是御林军总统领——正三品的大将军衔，只是从三品的将军——御林军的二把手。

    看到诸葛正，北辰就下意思地想起了他那个有些好笑的字——小花，嘴角轻轻露出一抹笑意，北辰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些：“诸葛卿家，怎么看？”

    原本正努力向门柱学习的诸葛正突然听到北辰的点名，微微一愣，这还是官家第一次朝堂上问他的意见，不管是为了什么，能让官家主动询问，所有眼里都是一项殊荣。

    诸葛正忽视四周射来的各色目光，执着笏板走出列队，行礼：“回官家，微臣以为，大赦天下可安民心，这祭天之事还需慎重，官家虽龙体安康，终究是元气大伤，需安心调养，这泰山之行一路舟车劳顿，微臣担心官家吃不消。”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请求官家祭天的面色均是一遍，诸葛正这话可是变相地说他们不顾官家的龙体啊。尤其是赵佶，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抬手阻止那些再说话，北辰道：“诸葛卿家言之有理，大赦天下可行，傅卿家，此事交由负责。”一般的圣旨不是由皇帝亲自拟旨，而是由“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丞相负责动笔。

    “微臣遵旨。”傅宗书下跪领旨。

    北辰稍稍想了会儿道：“至于这祭天，此乃国家大事，也不得不行，这样吧，祭天地点改为南郊圜丘，由礼部负责。明日，们递个章程上来。”

    “微臣遵旨。”几名礼部的官员下跪领旨。

    北辰又转向赵佶：“端王，朕知道的字写得甚好，这祭天时所用祭文，就由代朕写吧。”虽然恢复紫微星君的记忆后，他也能写毛笔字了，但字迹与赵煦的却是大为不同，虽然能模仿，但也需要好好练习段时间，现要紧的还是找个代笔。

    赵佶一听官家夸他字好，脸上的尴尬顿消，喜滋滋的领旨谢恩。

    之后又听大臣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北辰意兴阑珊，直接退朝了事，这儿听他们溜须拍马，还不如去崇政殿看奏折，还有用些。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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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强了个伴（二更）

﻿    龙床上休养了几天,北辰就可以下床了,他的恢复之快,让所有都大吃一惊，暗道官家果然是官家,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虽然北辰的康复情况良好，但到底是伤了元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也跟瘦排骨似的,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能动了，北辰也不打算再继续闲着了，而且以北宋现的状况,也不容许他继续闲下去,于是，他准备去上朝了。

    可他这念头刚一起，就有来扫兴了。

    “官家，您龙体未愈，还是多休养些时日再上朝吧？”刘皇后亲自替北辰穿上绛纱袍，用金玉大带束腰，又挂上黄赤佩绶（悬挂的玉佩），一边忍不住劝道，她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劝阻官家上朝，她倒不是有什么私心，要知道后宫干政是大罪，尤其是原先的哲宗皇帝赵煦拥有一个垂帘听政的母后后，这种行为更让他深恶痛绝，刘皇后只是希望官家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谈国事，她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不想连丈夫也失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朕无事，以后这话还是莫要再说了。”北辰看了眼自己身体前任主的皇后，这个美丽的女子是个聪慧的女，不然她也不会扳倒了前任皇后坐上现的位置，对于她，北辰并不讨厌，却也不可能像他的前任一样宠爱她了，但也不能立刻就疏远了，自己初来乍到，一切都还不熟悉，再没有真正了解并掌控这个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和实力前，不可轻举妄动。

    休养的这些天里，属于赵煦的记忆正慢慢浮现出来，虽然只是一些零碎琐事，也让北辰收获颇多。

    只是，这些记忆所提到的一些事，却让他大惑不解，所以他急需接触外界，好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坐上銮舆，北辰晃晃悠悠的到了文德殿，满朝的文武大臣已经那儿等着他了。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那特有的尖锐通报声，北辰下了銮舆，走进大殿，黑压压的一堆乌纱帽中，坐上了龙椅，双手扶龙椅上时，忍不住不着痕迹的摸了摸上面金漆雕龙的花纹。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哪怕他还是紫微星君时，也是不曾做过龙椅的，不过这椅子坐起来可一点都不舒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异口同声的向北辰跪拜道，这才把神游的他拉了回来。

    “平身。”

    “谢皇上。”

    一番君臣之礼后，所有的大臣都起身站好，北辰这才有机会去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自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起，重文抑武就成了宋朝的基本国策，即所谓：“重文教，轻武事”，又有宋朝崇尚左尊右卑，所以朝堂之上，都是文臣站左边武将站右边。

    而这些大臣所穿着的朝服也因为品级的问题而略有不同。当然，现的北辰还不能从那些图案与配饰不同的朝服里，看出他们的官职品级，只能从他们手中拿着的笏板的质地看出大略的品级。

    不过这些，不是他现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北辰端坐龙椅上，摆出帝王的威势，嘴里说着这句类似台词的话，然后看着左下方。那里站着的第一自然是端王赵佶了，而他的下一位的，才是北辰要注意的。

    那是一个外表温文儒雅的老者，嘴上留着黑白参半的山羊胡，要不是一双细眼里时而闪过几丝狡诈与阴狠，北辰真会以为他是一个无害的老。

    再看右下方，一堆武将中稍稍靠前的位置，北辰看到了一名老者，那位老饱经风霜的脸上已有了许多许多的皱纹，但却仍然具有一张孩子般俊朗的脸容。年纪虽然大了，却显得更加清癯了起来。可以想见，他的少年时光里，是何等的惬意激越，何等壮志豪情，何等神风俊朗。（摘自四大名捕）

    虽然还不知道这两的名字，但北辰心底已经有了些思量。

    不管北辰怎么去关注这两，下面那些不敢直窥天颜的却是不知道的，被注视的两也只感觉到上面的目光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所以北辰的话音刚落，就有出列上奏了。

    北辰意兴阑珊地听着端王赵佶底下用文言文大段大段的拍他马屁，说的无非是些“官家真龙庇佑，如今龙体安康，应当登泰山告祭上苍，大赦天下”之类之类的，听得他一阵腻歪。虽然这些确实是应该做的，可真要按赵佶说的那种排场来，估计本就不怎么充盈的国库直接呈负数。

    说道国库，北辰就一肚子气，赵煦生病期间，朝廷是由赵佶眼光，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让国库里的银子少了一半，北辰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胖子直接吊起来抽筋扒皮，他当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尽弄些奢侈无用的东西，劳民伤财。难怪北宋会亡他手里。

    赵佶话头一起，就有不少大臣走出列队附和，纷纷请求官家进行祭天仪式。

    这里面，最先出来的是北辰第一个注意到的那个眼中藏奸的老，只见他手持象牙笏板，走出列队，对北辰行了个礼道：“官家，端王所言甚是，微臣也认为该举行祭天仪式，以安民心。”

    “官家，微臣也同意端王和傅相的意见。”又有几名大臣走了出来。

    傅相？官居丞相，却姓傅？北辰虽然对历史没什么研究，却也知道赵煦位时最后的一个丞相是苏辙，因为他的兄弟苏轼苏东坡实是太有名了。

    而现这里的丞相却姓傅，再根据赵煦留下的记忆，这个傅丞相名唤傅宗书，很像是他曾经配妹妹看过的一部叫做《逆水寒》的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他来说，可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部片子里，可是有不少本事大的才可供他驱使。

    纵然心中想法万千，北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环视一周，最后看向了武将中的那名老者——不出意外，他就该是十八万御林军的总统领1，江湖称诸葛神侯的诸葛正了。

    当然，现的诸葛正还不是御林军总统领——正三品的大将军衔，只是从三品的将军——御林军的二把手。

    看到诸葛正，北辰就下意思地想起了他那个有些好笑的字——小花，嘴角轻轻露出一抹笑意，北辰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些：“诸葛卿家，怎么看？”

    原本正努力向门柱学习的诸葛正突然听到北辰的点名，微微一愣，这还是官家第一次朝堂上问他的意见，不管是为了什么，能让官家主动询问，所有眼里都是一项殊荣。

    诸葛正忽视四周射来的各色目光，执着笏板走出列队，行礼：“回官家，微臣以为，大赦天下可安民心，这祭天之事还需慎重，官家虽龙体安康，终究是元气大伤，需安心调养，这泰山之行一路舟车劳顿，微臣担心官家吃不消。”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请求官家祭天的面色均是一遍，诸葛正这话可是变相地说他们不顾官家的龙体啊。尤其是赵佶，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抬手阻止那些再说话，北辰道：“诸葛卿家言之有理，大赦天下可行，傅卿家，此事交由负责。”一般的圣旨不是由皇帝亲自拟旨，而是由“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丞相负责动笔。

    “微臣遵旨。”傅宗书下跪领旨。

    北辰稍稍想了会儿道：“至于这祭天，此乃国家大事，也不得不行，这样吧，祭天地点改为南郊圜丘，由礼部负责。明日，们递个章程上来。”

    “微臣遵旨。”几名礼部的官员下跪领旨。

    北辰又转向赵佶：“端王，朕知道的字写得甚好，这祭天时所用祭文，就由代朕写吧。”虽然恢复紫微星君的记忆后，他也能写毛笔字了，但字迹与赵煦的却是大为不同，虽然能模仿，但也需要好好练习段时间，现要紧的还是找个代笔。

    赵佶一听官家夸他字好，脸上的尴尬顿消，喜滋滋的领旨谢恩。

    之后又听大臣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北辰意兴阑珊，直接退朝了事，这儿听他们溜须拍马，还不如去崇政殿看奏折，还有用些。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1，原著里诸葛正是十八万御林军总教头，但是百度时发现教头古代的地位很低，可诸葛正看起来应该是高品级的官员，不然也不会掌管六扇门这种特殊部门了，所以想原著里的总教头应该是总统领的意思吧？就用了总统领代替。

    1.宋代军队中教练武艺的员。有“教头”、“都教头”之别。单称“教头”者为一般教练，地位很低。“都教头”亦仅相当于中下级军官。如神宗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禁军殿前司与步军司各置都教头。同年，集合开封府界大保长，每十置一教头教习武艺。次年艺成，再以大保长为教头，教习保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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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诞生（三更）

﻿    龙床上休养了几天,北辰就可以下床了,他的恢复之快,让所有都大吃一惊，暗道官家果然是官家,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虽然北辰的康复情况良好，但到底是伤了元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也跟瘦排骨似的,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能动了，北辰也不打算再继续闲着了，而且以北宋现的状况,也不容许他继续闲下去,于是，他准备去上朝了。

    可他这念头刚一起，就有来扫兴了。

    “官家，您龙体未愈，还是多休养些时日再上朝吧？”刘皇后亲自替北辰穿上绛纱袍，用金玉大带束腰，又挂上黄赤佩绶（悬挂的玉佩），一边忍不住劝道，她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劝阻官家上朝，她倒不是有什么私心，要知道后宫干政是大罪，尤其是原先的哲宗皇帝赵煦拥有一个垂帘听政的母后后，这种行为更让他深恶痛绝，刘皇后只是希望官家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谈国事，她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不想连丈夫也失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朕无事，以后这话还是莫要再说了。”北辰看了眼自己身体前任主的皇后，这个美丽的女子是个聪慧的女，不然她也不会扳倒了前任皇后坐上现的位置，对于她，北辰并不讨厌，却也不可能像他的前任一样宠爱她了，但也不能立刻就疏远了，自己初来乍到，一切都还不熟悉，再没有真正了解并掌控这个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和实力前，不可轻举妄动。

    休养的这些天里，属于赵煦的记忆正慢慢浮现出来，虽然只是一些零碎琐事，也让北辰收获颇多。

    只是，这些记忆所提到的一些事，却让他大惑不解，所以他急需接触外界，好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坐上銮舆，北辰晃晃悠悠的到了文德殿，满朝的文武大臣已经那儿等着他了。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那特有的尖锐通报声，北辰下了銮舆，走进大殿，黑压压的一堆乌纱帽中，坐上了龙椅，双手扶龙椅上时，忍不住不着痕迹的摸了摸上面金漆雕龙的花纹。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哪怕他还是紫微星君时，也是不曾做过龙椅的，不过这椅子坐起来可一点都不舒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异口同声的向北辰跪拜道，这才把神游的他拉了回来。

    “平身。”

    “谢皇上。”

    一番君臣之礼后，所有的大臣都起身站好，北辰这才有机会去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自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起，重文抑武就成了宋朝的基本国策，即所谓：“重文教，轻武事”，又有宋朝崇尚左尊右卑，所以朝堂之上，都是文臣站左边武将站右边。

    而这些大臣所穿着的朝服也因为品级的问题而略有不同。当然，现的北辰还不能从那些图案与配饰不同的朝服里，看出他们的官职品级，只能从他们手中拿着的笏板的质地看出大略的品级。

    不过这些，不是他现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北辰端坐龙椅上，摆出帝王的威势，嘴里说着这句类似台词的话，然后看着左下方。那里站着的第一自然是端王赵佶了，而他的下一位的，才是北辰要注意的。

    那是一个外表温文儒雅的老者，嘴上留着黑白参半的山羊胡，要不是一双细眼里时而闪过几丝狡诈与阴狠，北辰真会以为他是一个无害的老。

    再看右下方，一堆武将中稍稍靠前的位置，北辰看到了一名老者，那位老饱经风霜的脸上已有了许多许多的皱纹，但却仍然具有一张孩子般俊朗的脸容。年纪虽然大了，却显得更加清癯了起来。可以想见，他的少年时光里，是何等的惬意激越，何等壮志豪情，何等神风俊朗。（摘自四大名捕）

    虽然还不知道这两的名字，但北辰心底已经有了些思量。

    不管北辰怎么去关注这两，下面那些不敢直窥天颜的却是不知道的，被注视的两也只感觉到上面的目光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所以北辰的话音刚落，就有出列上奏了。

    北辰意兴阑珊地听着端王赵佶底下用文言文大段大段的拍他马屁，说的无非是些“官家真龙庇佑，如今龙体安康，应当登泰山告祭上苍，大赦天下”之类之类的，听得他一阵腻歪。虽然这些确实是应该做的，可真要按赵佶说的那种排场来，估计本就不怎么充盈的国库直接呈负数。

    说道国库，北辰就一肚子气，赵煦生病期间，朝廷是由赵佶眼光，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让国库里的银子少了一半，北辰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胖子直接吊起来抽筋扒皮，他当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尽弄些奢侈无用的东西，劳民伤财。难怪北宋会亡他手里。

    赵佶话头一起，就有不少大臣走出列队附和，纷纷请求官家进行祭天仪式。

    这里面，最先出来的是北辰第一个注意到的那个眼中藏奸的老，只见他手持象牙笏板，走出列队，对北辰行了个礼道：“官家，端王所言甚是，微臣也认为该举行祭天仪式，以安民心。”

    “官家，微臣也同意端王和傅相的意见。”又有几名大臣走了出来。

    傅相？官居丞相，却姓傅？北辰虽然对历史没什么研究，却也知道赵煦位时最后的一个丞相是苏辙，因为他的兄弟苏轼苏东坡实是太有名了。

    而现这里的丞相却姓傅，再根据赵煦留下的记忆，这个傅丞相名唤傅宗书，很像是他曾经配妹妹看过的一部叫做《逆水寒》的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他来说，可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部片子里，可是有不少本事大的才可供他驱使。

    纵然心中想法万千，北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环视一周，最后看向了武将中的那名老者——不出意外，他就该是十八万御林军的总统领1，江湖称诸葛神侯的诸葛正了。

    当然，现的诸葛正还不是御林军总统领——正三品的大将军衔，只是从三品的将军——御林军的二把手。

    看到诸葛正，北辰就下意思地想起了他那个有些好笑的字——小花，嘴角轻轻露出一抹笑意，北辰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些：“诸葛卿家，怎么看？”

    原本正努力向门柱学习的诸葛正突然听到北辰的点名，微微一愣，这还是官家第一次朝堂上问他的意见，不管是为了什么，能让官家主动询问，所有眼里都是一项殊荣。

    诸葛正忽视四周射来的各色目光，执着笏板走出列队，行礼：“回官家，微臣以为，大赦天下可安民心，这祭天之事还需慎重，官家虽龙体安康，终究是元气大伤，需安心调养，这泰山之行一路舟车劳顿，微臣担心官家吃不消。”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请求官家祭天的面色均是一遍，诸葛正这话可是变相地说他们不顾官家的龙体啊。尤其是赵佶，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抬手阻止那些再说话，北辰道：“诸葛卿家言之有理，大赦天下可行，傅卿家，此事交由负责。”一般的圣旨不是由皇帝亲自拟旨，而是由“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丞相负责动笔。

    “微臣遵旨。”傅宗书下跪领旨。

    北辰稍稍想了会儿道：“至于这祭天，此乃国家大事，也不得不行，这样吧，祭天地点改为南郊圜丘，由礼部负责。明日，们递个章程上来。”

    “微臣遵旨。”几名礼部的官员下跪领旨。

    北辰又转向赵佶：“端王，朕知道的字写得甚好，这祭天时所用祭文，就由代朕写吧。”虽然恢复紫微星君的记忆后，他也能写毛笔字了，但字迹与赵煦的却是大为不同，虽然能模仿，但也需要好好练习段时间，现要紧的还是找个代笔。

    赵佶一听官家夸他字好，脸上的尴尬顿消，喜滋滋的领旨谢恩。

    之后又听大臣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北辰意兴阑珊，直接退朝了事，这儿听他们溜须拍马，还不如去崇政殿看奏折，还有用些。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1，原著里诸葛正是十八万御林军总教头，但是百度时发现教头古代的地位很低，可诸葛正看起来应该是高品级的官员，不然也不会掌管六扇门这种特殊部门了，所以想原著里的总教头应该是总统领的意思吧？就用了总统领代替。

    1.宋代军队中教练武艺的员。有“教头”、“都教头”之别。单称“教头”者为一般教练，地位很低。“都教头”亦仅相当于中下级军官。如神宗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禁军殿前司与步军司各置都教头。同年，集合开封府界大保长，每十置一教头教习武艺。次年艺成，再以大保长为教头，教习保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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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名字

﻿    虽然说小精灵一时心软答应了卡洛斯的追求,可真等到卡洛斯真的开始有所表示了,他又忍不住开始后退了。

    感情这种东西,可从来都不小精灵的生活规划里。

    于是当卡洛斯打算对小精灵再“无微不至”“细心呵护”一些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找不到了。

    卡洛斯父母的房间一直是空着的,自植物园回来后，小精灵就霸占了这里——他把整个卧室布置成了一个森林。

    一个所有的植物都是缩小版的森林，而小精灵也变小了躲其中，任卡洛斯怎么说,他都不肯冒头了，就是做饭，小精灵也不肯做了。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一片最高只到他膝盖的绿色植物,卡洛斯苦笑,小精灵这法子对他真是该死的有用，虽说他培育出来的植物似乎不会变异，对兽没什么危害性，但这些植物太小太多了，他根本不知道小精灵躲哪个角落里。

    “小家伙，快点出来，要是被看到了怎么办？”小心的翻动着植物，卡洛斯意图找出小精灵的身影。

    “别管了啦！”躲一棵微型（相对卡洛斯而言）芭蕉树后面的小精灵捂着耳朵不听他的，他才不要出去，现一看到卡洛斯他就忍不住脸红，真是丢脸死了。

    听到小精灵的声音，卡洛斯很快就锁定了他的位置，他小心的避开满地的植物，掀开了那棵芭蕉树，果然看到底下明显吓了一跳的小精灵。

    卡洛斯弯曲着膝盖蹲旁边，看着小精灵：“有什么不开心的不能跟说吗？”他很庆幸自己住的地方比较偏僻，卧室的窗口正对的地方目之所及内又没有住户，不然凭小精灵乱来的行为，他们现估计已经被抓到

    实验室里去了。

    就是因为是才不能说啊。小精灵很纠结，翅膀一挥，就想再躲远点。

    卡洛斯伸手拦住了他，小心地小精灵捧手心里，有些无奈，“就那么让讨厌吗？”

    “没有讨厌。”小精灵捂着脸，声音压得很低。

    卡洛斯看着他发红的耳尖，轻声一笑，“那不问怎么了，也别躲好不好？不是约了卡兰特吗？要是被他看到了怎么办？”

    对哦，卡兰特要来学做菜的。小精灵这才想起来自己和卡兰特的约会。

    小精灵苦恼了，现的他是一点也不想变成形，最近卡洛斯看他的眼神让他有些害怕，但又不知道到底怕什么，不然也不会急巴巴地变小了躲起来了，兽的地盘上现出真身，危险性可是很高的（小精灵的直觉很准，卡洛斯乃太露骨吓到了啊）。

    卡洛斯见他一脸苦恼，便提议说：“要不帮推了他吧？先不说他还要照顾族长，最近的天气越来越冷，卡兰特出门也确实不太合适。”卡洛斯其实并不是很喜欢有来打扰他们，不过是看小精灵高兴的份上才忍下来了，现见小精灵这样自然是顺水推舟的把碍眼的家伙都赶走了。

    而且他也没说错，眼看冬季就要结束了，可谁不知道这冬季的最后时刻是最冷的时候，就是兽也不见得敢这段时间出门，卡兰特是个亚兽，要是他因为这个生病，卡洛斯也推卸不了责任。

    小精灵听了卡洛斯的提议，两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那去打电话吧。”

    卡洛斯放开他去打电话了，趁着这个空挡，小精灵咻的一声，又躲得不见踪影了，等卡洛斯回来，他是怎么也不肯出来了。

    ************************************************************************************

    坐用藤蔓做的秋千上，小精灵使了点小法术，让藤蔓自己晃荡着，一边玩一边拿着本书看了起来，还不时发出“哦，原来如此”“嗯嗯，有道理”之类的自语。

    看看书名——《跨种族恋爱大全》，看署名应该是鱼族写的。（真不知道这书他是怎么放挎包里的==）

    童话王国里，要说哪个种族的血统最混乱，就要属鱼一族了。

    鱼一族因为自身的优越条件（水中有鱼尾陆地有腿），加上丰富充沛的感情（天性多情，没看童话里都是看一眼就喜欢上的吗？），他们大多是成年后就有伴侣的，而伴侣的身份，可是涵盖了童话王国里所有的外表出众的智慧种族，于是这就造成了他们的下一代，几乎都是混血儿。

    所以这种跨种族的恋爱，自然是鱼更有经验了，他们甚至还写了一本书，述说经验，这书就是小精灵现手里的这本了。

    小精灵从前只把这书当做故事看，今天这还是他第一次用研究的心态仔细看这本书。

    当他看到一个小精灵和鱼结·合的案例时，上面说到事情突然给了他一个灵感。

    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小精灵合上书，放好，又从挎包里拿出一棵种子，飞到地面。

    这里的地面已经被他撒了一层土（不然也没法种植物了），小精灵把种子埋进了土里，双手开始搓金粉，一边搓还一边念咒。

    咒语有些长，内容也是晦涩难懂的，但小精灵念得很熟练，这是他们一族必须要会的一条咒语——植物改造术。

    这条咒语顾名思义就是让小精灵可以随意创造自己想要的植物——只要把的要求用精灵语加入这条咒语里就可以了。

    咒语并不难，只要是成年精灵都可以做到，甚至一些出色的未成年精灵也可以做到，不过改造的植物越神奇，需要的力量就越多。

    当小精灵双手下的植物终于长出了，并且开花结果后，小精灵已经有些虚脱了。

    他身体有些虚弱地晃动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时，一只大手就伸到了他的背后，把她扶正了。

    “怎么弄得这么累？快坐下休息一会儿。”卡洛斯有些心疼地捧着小精灵，他是顺着小精灵念咒的声音找来的，之前见小精灵一脸严肃他也没打扰他，没想到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就累成这样了。

    小精灵一边喘着气一边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没事，一会儿就好。”

    休息了一下，等身体有力气了，小精灵飞离了卡洛斯的手掌，站自己新弄出来的植物边上。

    那是一棵和小精灵同等高度的植物，小小的叶片是心形的，上面结着十多颗果子，这些果子分为两种长植物的两边，一种是稍大一些，红色的椭圆形果子，一种要小一点，颜色是青绿色葫芦形的果子。

    小精灵伸手摘了一颗青色的，抬头递给卡洛斯，“吃这个。”

    “给的？”卡洛斯疑惑的拿过果子，这果子小精灵手里也只有巴掌大，到了他手里就跟绿豆似的，一点也不起眼，“是什么？”他可不相信这果子没什么作用，不然小精灵不会花那么大的力气了。

    “吃就是了。”小精灵神神秘秘的，就是不肯说。

    卡洛斯见他现一点也没躲他的意思，而且还一脸期待，毫不犹豫地就把果子扔进了嘴里。

    那果子实太小了，卡洛斯还没去咬它，果子就自己滑进了食道，两个味道也没有。

    “怎么样？怎么样？有什么感情没有？”小精灵一脸期待的看着卡洛斯，想要知道他的感情。

    “没味道。”卡洛斯诚实的回答了。

    “哎呀，不是这个感觉啦！”小精灵使劲摇头，他本来就没给这果子设定味道啊！

    “那是什……么？！”卡洛斯还没问完，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视野的范围越来越小，视线能够达到的高度也慢慢变低，四周的物体似乎慢慢变大，不，应该说是他变小。

    卡洛斯看着自己的手与身边的一切对比着，当他反应过来时，一片黑暗包围了他。

    原本卡洛斯站着的地方，只剩下一堆衣服了。

    “哎呀，没事吧？卡洛斯，卡洛斯？”小精灵急忙跑过去，衣服里努力翻找的，“怎么忘了衣服的事呢。”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因为小精灵变小的时候衣服会跟着一起变小，所以他完全忘了卡洛斯跟他不一样，他的衣服不能变小的。

    “没，没事。”卡洛斯艰难的从衣服堆里爬了出来，全身一丝·不挂的，“这是怎么回事？”

    小精灵连忙从挎包里翻出一套自己的衣服，递给卡洛斯，讨好的道：“想让试试当小精灵的感觉嘛。”

    卡洛斯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后多了一对翅膀，再摸摸头，果然有一对触角。

    “下次再这样先告诉一声，让有个准备，差点被吓死了。”卡洛斯无奈地接过衣服穿好，衣服有些小，裤腿也有些短，而鞋子根本穿不进去。

    “嗯，下次不会了。”小精灵见衣服大小不太合适，连忙拿出工具，当场取了材料重新给他做了一身衣服鞋子。

    换好衣服，卡洛斯站原地任由小精灵围着他打转，最后被他转的头昏，忍不住按住了，“看好了吗？”

    “嗯嗯，卡洛斯真是帅呆了。”看着卡洛斯现的样子，小精灵忍不住夸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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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正文完结（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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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凤,你怎么还在这里？”

    花如令等人错愕地看着拿着壶酒，坐在院子里喝酒的陆小凤，他们本是在部署好的位置等着陆小凤开演的，可都过了这么久也没见人影,为防止有差,花如令就带了宋神医和大儿子过来看看,而其他人则继续守着，却没想到当事人竟然一个人在庭院里喝酒。【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

    “我有什么办法？谁让你们偏偏要选今天骗花满楼了,现在好了，他跑去看灯会了,我能怎么办？”陆小凤又喝了一大口，说来说去就属他最怄了,本来已经准备的万无一失跑去百花轩钓人了，结果过去一看，嘿，别说人影神仙了，就连只鬼都没看到。

    而疏影那小子更没义气，跟在后面看戏不说，一看百花轩没人就说什么花满楼和姬琅去看灯，他也要去，眨眼就不见人影了。

    本来陆小凤来花家给花如令过寿外也是想看看孟河灯会（上的美人），结果花如令说要今天动手，他只好放弃了。可现在，他这个好心人不能去，正主儿竟然自己去看灯会了！！！还有没有天理啊！！！

    他也想去看灯啊，但是他得给花如令等人个交代不说，也不敢去妨碍人家谈情说爱，只能在这儿形单影只了。

    真是再没比这个更憋屈的了。陆小凤都想哭了。

    花如令等人也是面面相觑，没想到他们计划了这么久，却百密一疏，独独忘了花满楼可能不在。

    花盛楼苦笑：“七童怎么会想着今天去看灯会呢？我在席上还看他心事重重的，还以为他定是回屋休息了。”

    花如令也是这么想的，他们把事情说给花满楼听，不就是为了留下他好演一场好戏吗？

    只有陆小凤注意到宋神医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陆小凤虽然不知道花满楼怎么突然就有心情去看灯了——他又看不见不是？（他还真能看见）——但他也能猜到十之□与姬琅有关，“姬琅也去了，也许是他们一早就约好了呢？”

    “早知道我就留他说话了。”花如令一脸懊恼，之前在席上花满楼向他提出回屋休息的时候他应该让他多呆会儿的，而不是想着计划迫不及待就让他回去了。

    “爹，那现在怎么办？”花盛楼问道。

    花如令还在沉思，陆小凤已经站起身，伸个懒腰，抢答道：“还能怎么办？等他回来再说呗，听说这孟河灯会可热闹了，我也去看看，兴许还能遇上他们，到时候大家都回来了再按计划行事吧。”

    “事已至此，也只好如此了。”花如令叹道，转身去告诉其他人这件事。

    只是今晚，却注定不能平静。陆小凤不过刚走到桃花堡的大门，就被匆匆赶来的下人告知，花老爷请他赶快过去。

    叹了口气，陆小凤只能感叹自己的劳碌命，他现在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陆小凤一到地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被花如令请来助一臂之力的江湖五大掌门人之一的乌大侠竟蹊跷的死在埋伏的房间里，现场凌乱，而尸体上有一张印着血脚印的纸，这是真正的铁鞋大盗的标记。

    果然，今晚不能安生了。

    而在另一边，孟河之上，花满楼站在拱桥之上，看着河里顺流而下的各色河灯，那一盏盏明亮的河灯就像是天上的繁星掉落了在了水里，在夜风中闪耀着，两岸之上，青年男女结伴而行，写祈愿放河灯，一片□。

    “好多年未曾见过这样的情景了，现在乍一看恍然隔世啊。”

    花满楼既是怀念又是欣喜，脸上的笑容灿若阳光，引得往来的女子不论老幼，都红了脸颊，羞涩的偷偷打量着他。

    当然，同样备受瞩目的又怎么少得了姬琅？

    姬琅正好看见有小贩在卖灯，便问道：“要不要去放灯？”

    花满楼的脸上一红，不过现在天黑倒是看不清楚，“你知道这里放灯的意思？”

    “自古放河灯，为的就是用以对逝去亲人的悼念，对活着的人们祝福，不过今日这里的河灯，大多是对爱情的期盼，我想看你给我放。”

    姬琅自然是明白的，两岸的单身男女们又不是摆设，所以他才会问。

    花满楼一听他的话，就觉得不好意思，哪有人这么大大方方的要人给他放灯的。

    不过最后花满楼也没拒绝，或者他心里也是想的，两人携手下了拱桥，去找卖灯的小贩去了。

    而令一边，疏影一到孟河看见河里大片的河灯以及岸上的各种好看的河灯，就把姬琅和花满楼抛之脑后了，他从兜里掏出花满楼给他的银子，就挤到一处卖灯的小贩前，要买最大的那个河灯。

    小贩又是惊喜又是为难的看着面前五十两的银元宝，“这位小公子，你这钱我找不开啊，要不你换换？”

    “那都给你好了，本……我再挑几盏灯就是了。”疏影这还是第一次自己付钱，之前都有人跟着他的，所以他也没搞懂五十两究竟是多少，直接把银子扔给小贩就开始挑选自己喜欢的灯。

    不过那小贩也老实，“小公子，你这锭银子就是把我这所有的灯连着摊子买去都还有余的了，我这些东西统共也就值个五两银子。”

    疏影一听，“那你把这些都给我吧，剩下的算是赏你了。不过你得帮我把这些都弄到河边去。”

    到底是爱玩的年纪，疏影一想到自己可以放这么多灯，就高兴个不行。

    ——他其实也就是看大家都这么做凑个热闹，以为放的越多越厉害，连究竟是为了什么放灯都不知道。

    小贩一听，嘴都咧到耳朵上了，一个劲的道谢，“那就谢谢小公子了，小公子想在哪儿放灯？我保准给你找个好地方。”

    “就那边。”疏影抬手一指，正是河灯较少的位置，人也比较稀疏，不挤。

    “小公子有眼光，我这就给你弄过去。”小贩推着摊子就往那边去了，一边还问走在他侧，拿着一盏疏影，“小公子是想求什么？我跟您我这灯最灵了，保准你心想事成。”

    疏影呆了呆：“求什么？怎么求？”

    “原来小公子不知道这里面的典故啊。”小贩听了也不笑他，只当人家年纪小不懂，“这放河灯就是为了祈愿，有吊念亡者的，也有求亲人平安健康的，最重要的啊，是能求一份缘，遇到你最想见的人呢。”到底对方看着年纪小，小贩也不好说的太明白。

    “真的？难道这河里还住着神仙不成？”疏影新奇的看向孟河，可就是住着神仙，水脉也是龙族的地盘，他们还管这个？

    “这住没住神仙我可不知道，不过年年都能听说愿望成真的。”每年因为这孟河灯会结缘的男女可确实不少。

    “这么灵，那我一定要试试！要怎么做？”

    说这话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河边，小贩停好摊子，拿出笔墨递给疏影，又拿了最大最漂亮的那盏河灯给他，“小公子只要在这河灯里写上愿望，再点了灯放河里就好了。”

    疏影一听，用毛笔粘了墨汁，在那只荷花灯的花瓣上写了一句。

    小贩见他写好了，递过火折子点了灯，让疏影去放灯。

    疏影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把灯放进水里，“这样就行了？”

    “嗯，这样就行了。”

    大大的河灯在水里飘着，蜡烛忽明忽暗，疏影看得激动，就担心会灭了。

    当河灯飘出一段距离，快要到达第一座桥时，一阵风吹过，蜡烛没灭，河灯却开始进水了。

    “啊！我的灯！”疏影想也不想的就脚尖一点，向着自己的河灯飞去。

    “小……”小贩刚想告诉他，河灯灭了也没事，就看见面前飞过一个人影，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要知道这放河灯也有为鬼指路的意思啊，小贩白色脸以为自己见鬼了，不过听见其他游人惊慌“好厉害的轻功”才反应过来自己是遇见了江湖人，再一想对方背着的剑，也就松了口气，暗骂自己胆子小。

    疏影可不知道自己吓到人了，他只看到了灯快进水了，小小的身影在水面之上飞驰，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一把捞起河灯，疏影停在了桥上，小心的检查了自己的灯，见没有被水打湿，这才松了口气，嘴角挂起了笑容。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身边似乎有人。

    一抬头，那人也在看着他。

    白衣胜雪，冷若寒霜，一双眼却是炙热的吓人。

    还未熄灭的河灯里，四个黑色大字随着烛火扑朔。

    “西门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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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成长日记（一）

﻿    在龙床上休养了几天,北辰就可以下床了,他的恢复之快,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暗道官家果然是官家，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虽然北辰的康复情况良好，但到底是伤了元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人也跟瘦排骨似的，俨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能动了,北辰也不打算再继续闲着了,而且以北宋现在的状况，也不容许他继续闲下去,于是，他准备去上朝了。

    可他这念头刚一起，就有人来扫兴了。

    “官家，您龙体未愈，还是多休养些时日再上朝吧？”刘皇后亲自替北辰穿上绛纱袍，用金玉大带束腰，又挂上黄赤佩绶（悬挂的玉佩），一边忍不住劝道，她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劝阻官家上朝，她倒不是有什么私心，要知道后宫干政是大罪，尤其是原先的哲宗皇帝赵煦拥有一个垂帘听政的母后后，这种行为更让他深恶痛绝，刘皇后只是希望官家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谈国事，她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不想连丈夫也失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朕无事，以后这话你还是莫要再说了。”北辰看了眼自己身体前任主人的皇后，这个美丽的女子是个聪慧的女人，不然她也不会扳倒了前任皇后坐上现在的位置，对于她，北辰并不讨厌，却也不可能像他的前任一样宠爱她了，但也不能立刻就疏远了，自己初来乍到，一切都还不熟悉，再没有真正了解并掌控这个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和实力前，不可轻举妄动。

    休养的这些天里，属于赵煦的记忆正慢慢浮现出来，虽然只是一些零碎琐事，也让北辰收获颇多。

    只是，这些记忆所提到的一些事，却让他大惑不解，所以他急需接触外界，好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坐上銮舆，北辰晃晃悠悠的到了文德殿，满朝的文武大臣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了。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那特有的尖锐通报声，北辰下了銮舆，走进大殿，在黑压压的一堆乌纱帽中，坐上了龙椅，双手扶在龙椅上时，忍不住不着痕迹的摸了摸上面金漆雕龙的花纹。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哪怕在他还是紫微星君时，也是不曾做过龙椅的，不过这椅子坐起来可一点都不舒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异口同声的向北辰跪拜道，这才把神游的他拉了回来。

    “平身。”

    “谢皇上。”

    一番君臣之礼后，所有的大臣都起身站好，北辰这才有机会去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自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起，重文抑武就成了宋朝的基本国策，即所谓：“重文教，轻武事”，又有宋朝崇尚左尊右卑，所以朝堂之上，都是文臣站左边武将站右边。

    而这些大臣所穿着的朝服也因为品级的问题而略有不同。当然，现在的北辰还不能从那些图案与配饰不同的朝服里，看出他们的官职品级，只能从他们手中拿着的笏板的质地看出大略的品级。

    不过这些，不是他现在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北辰端坐在龙椅上，摆出帝王的威势，嘴里说着这句类似台词的话，然后看着左下方。那里站着的第一人自然是端王赵佶了，而在他的下一位的人，才是北辰要注意的。

    那是一个外表温文儒雅的老者，嘴上留着黑白参半的山羊胡，要不是一双细眼里时而闪过几丝狡诈与阴狠，北辰真会以为他是一个无害的老人。

    再看右下方，在一堆武将中稍稍靠前的位置，北辰看到了一名老者，那位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已有了许多许多的皱纹，但却仍然具有一张孩子般俊朗的脸容。年纪虽然大了，却显得更加清癯了起来。可以想见，在他的少年时光里，是何等的惬意激越，何等壮志豪情，何等神风俊朗。（摘自四大名捕）

    虽然还不知道这两人的名字，但北辰心底已经有了些思量。

    不管北辰怎么去关注这两人，下面那些不敢直窥天颜的人却是不知道的，被注视的两人也只感觉到上面的目光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所以在北辰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出列上奏了。

    北辰意兴阑珊地听着端王赵佶在底下用文言文大段大段的拍他马屁，说的无非是些“官家真龙庇佑，如今龙体安康，应当登泰山告祭上苍，大赦天下”之类之类的，听得他一阵腻歪。虽然这些确实是应该做的，可真要按赵佶说的那种排场来，估计本就不怎么充盈的国库直接呈负数。

    说道国库，北辰就一肚子气，赵煦生病期间，朝廷是由赵佶眼光，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让国库里的银子少了一半，北辰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胖子直接吊起来抽筋扒皮，他当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尽弄些奢侈无用的东西，劳民伤财。难怪北宋会亡在他手里。

    赵佶话头一起，就有不少大臣走出列队附和，纷纷请求官家进行祭天仪式。

    这里面，最先出来的是北辰第一个注意到的那个眼中藏奸的老人，只见他手持象牙笏板，走出列队，对北辰行了个礼道：“官家，端王所言甚是，微臣也认为该举行祭天仪式，以安民心。”

    “官家，微臣也同意端王和傅相的意见。”又有几名大臣走了出来。

    傅相？官居丞相，却姓傅？北辰虽然对历史没什么研究，却也知道赵煦在位时最后的一个丞相是苏辙，因为他的兄弟苏轼苏东坡实在是太有名了。

    而现在这里的丞相却姓傅，再根据赵煦留下的记忆，这个傅丞相名唤傅宗书，很像是他曾经配妹妹看过的一部叫做《逆水寒》的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他来说，可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部片子里，可是有不少本事大的人才可供他驱使。

    纵然心中想法万千，北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环视一周，最后看向了武将中的那名老者——不出意外，他就该是十八万御林军的总统领1，江湖人称诸葛神侯的诸葛正我了。

    当然，现在的诸葛正我还不是御林军总统领——正三品的大将军衔，只是从三品的将军——御林军的二把手。

    看到诸葛正我，北辰就下意思地想起了他那个有些好笑的字——小花，嘴角轻轻露出一抹笑意，北辰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些：“诸葛卿家，你怎么看？”

    原本正努力向门柱学习的诸葛正我突然听到北辰的点名，微微一愣，这还是官家第一次在朝堂上问他的意见，不管是为了什么，能让官家主动询问，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项殊荣。

    诸葛正我忽视四周射来的各色目光，执着笏板走出列队，行礼：“回官家，微臣以为，大赦天下可安民心，这祭天之事还需慎重，官家虽龙体安康，终究是元气大伤，需安心调养，这泰山之行一路舟车劳顿，微臣担心官家吃不消。”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请求官家祭天的人面色均是一遍，诸葛正我这话可是变相地说他们不顾官家的龙体啊。尤其是赵佶，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抬手阻止那些人再说话，北辰道：“诸葛卿家言之有理，大赦天下可行，傅卿家，此事交由你负责。”一般的圣旨不是由皇帝亲自拟旨，而是由“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丞相负责动笔。

    “微臣遵旨。”傅宗书下跪领旨。

    北辰稍稍想了会儿道：“至于这祭天，此乃国家大事，也不得不行，这样吧，祭天地点改为南郊圜丘，由礼部负责。明日，你们递个章程上来。”

    “微臣遵旨。”几名礼部的官员下跪领旨。

    北辰又转向赵佶：“端王，朕知道你的字写得甚好，这祭天时所用祭文，就由你代朕写吧。”虽然恢复紫微星君的记忆后，他也能写毛笔字了，但字迹与赵煦的却是大为不同，虽然能模仿，但也需要好好练习段时间，现在要紧的还是找个人代笔。

    赵佶一听官家夸他字好，脸上的尴尬顿消，喜滋滋的领旨谢恩。

    之后又听大臣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北辰意兴阑珊，直接退朝了事，在这儿听他们溜须拍马，还不如去崇政殿看奏折，还有用些。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不过退朝时，北辰还是让贴身小太监曹瑞暗中宣召了御林军的现任总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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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成长日记（二）（二更）

﻿    （念叨各大掌门的名字实在纠结，于是这章起还是用昵称吧。）

    自从小九呆羊出生以后，老大花花就把（欺负人的）注意力从老三的身上移开了，一门心思的只喜欢逗弄小呆羊，每日里就围着他打转，这儿摸摸那儿揪揪，逗弄的不亦说乎。

    “小九，我要练太素九针，你当我的练习对象吧？”花花那种一把针走到呆羊面前，一本正经道。

    三岁的呆羊很呆，但是不傻，看到经常欺负他的大哥手里的针，立刻就往后退了，“不要，打针痛痛！小九不要打针！”

    上次爹爹就带他去打针（打疫苗），医生明明说不痛的，结果打完以后他屁屁都肿了，痛死了！

    花花见他要跑，脸上露出一抹万花特有的气质笑容（看着很温和其实很黑），“嗯，小九真厉害，知道打针会痛，可是我不是要打针是扎针哦，扎针不痛的。”

    听他这么说，呆羊迟疑了，“真的不痛？”

    “嗯，保证不痛，扎好了大哥给你糖吃。”

    一听到糖，呆羊就不动了，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星星，“真的给小九糖吃？”

    “当然是真的。”花花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果，全都是呆羊喜欢吃的水果糖，“让我扎针的话，这些都给你哦。”

    看到水果糖呆羊果断的就沦陷了，也不跑了，自己就往花花身边靠近，小手一伸，抓着花花的衣袖（花花比呆羊高了一大截）轻轻扯着，小嘴口水直流：“大哥，可不可以先吃糖再给你扎？”

    呆羊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花花手里的糖果上，所以就没发现他家大哥变得有些坏兮兮的笑容。

    “好啊，先挑一颗你喜欢的吃吧，大哥给你剥糖果纸。”

    “谢谢大哥o(n_n)o”

    （不学乖的孩纸啊……）

    等花花满足的用完了所有的针以后，让呆羊捧着一堆糖果走了。

    “小九……”陆惟目瞪口呆的看着从他面前捧着糖果也不知道要藏好，小胖腿一摇一摆的走过的小儿子。

    “喋喋神马是（爹爹什么事）？”呆羊的嘴巴鼓鼓的，本来就说的不流利的话这下子就更加听不懂了。

    “你……不疼吗？”陆惟的眼神好纠结。

    “唔？”呆羊迷迷糊糊的朝他眨眼，完全不知道爹爹为什么会觉得他疼。

    “这些啊，这么擦着你不疼吗？”陆惟小心的靠近呆羊，老天，这一身的针都插着呢，他真的不疼？

    “不疼。”小脑袋摇了摇，耳朵上扎的不是很深的几根针就掉下来了。

    “谁给你扎的——不用说了，老大，你给我滚出来！”陆惟捂着额头站起来对着外面大吼。

    接着花花就出现了。

    “小九身上的针是你扎的吧？”

    花花点头，一点也不害怕自家爹爹抓狂的样子。反而看着还在吃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呆羊。

    “你怎么可以拿小九扎针呢？这太不像话了！”陆惟都被气的说不出来了。

    “这是今天的功课，不扎小九的话，爹爹给我扎吗？”

    “扎你父亲去（可怜的卡尔）！以后不许用小九练针。”

    “知道了。”

    几天以后。

    “呜呜呜，大哥是坏蛋，大哥是骗子，大哥明明说扎针不痛的。”哭的稀里哗啦的呆羊。

    “他给你扎针是不痛（太素九针是加血技能），但是你个坏小孩吃那么多糖不疼才怪！别把牙疼怪老大头上。”

    ********************************************

    “姐姐，你在做什么？”小七炮萝（唐门）端着自己的竹筒弩在庄园里溜达，就看见老二毒萝面前放着个大锅，锅下面还烧着火，她站在小凳子上，拿着跟粗木棍使劲搅拌。

    毒萝认认真真的盯着锅里面看，头也不抬的说道：“煮饭。”

    炮萝一听她说是在煮饭，眼睛一亮，手里掏出小袋子的红辣椒，“姐姐，加这个，这个好吃。”

    毒萝认真的看了看炮萝手里的红辣椒，点了点头，接过来全倒进了锅里。

    “姐姐，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是今天的课程，要自己来。”毒萝继续搅拌搅拌，“做好了请你吃。”

    炮萝看不到锅里的情况，迈着小短腿往屋子里跑。找到一把椅子就要搬，嘿咻嘿咻就是搬不动。

    小手一拍，果断找大人，“爹爹，帮我搬椅子。”

    陆惟被炮萝拉着走，搬了椅子还一头雾水，怎么今天都是要他搬椅子的？“小七，你帮椅子做什么？”

    “姐姐在煮饭，要给小七吃，小七要去看！”

    五毒煮饭……陆惟突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了。

    等到了庄园一看，果然。

    “姐姐姐姐，做好了没有，小七饿了。”炮萝让爹爹把椅子放好，自己也爬上去往锅里看。

    “快好了。”毒萝看到妹妹那么捧场，也笑了。

    一锅黑中带紫的汤水，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但是随着毒萝的搅拌，偶尔可以看见一些爪子尾巴之类的东西。

    这一看就是不能吃的东西，可炮萝问道里面混合着辣椒的香味，开始流口水了，“这个好香，姐姐好厉害会做饭。”

    这种厉害还是不要的好……

    陆惟干巴巴问道：“小云啊，你煮的是什么？”

    “五毒汤（不要问我五毒是哪五种）。”毒萝眨着无辜的眼睛道。

    “……这些材料你从哪儿来的？”

    “我的宝宝们啊。”毒萝继续无辜，“系统说可以煮，回头会再给我的。”

    最后那锅汤还是没有给小七喝，虽然俩个小的都不高兴，但是陆惟用大蛋糕安抚了她们。

    果然孩子还是要看牢一点啊！

    ******************************************************************

    小和尚觉得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

    本来他从小就被老大欺负，现在好不容易老大转移目标去欺负呆羊了，他可以安心的耍耍棍子玩玩佛珠了，没想到才安乐了几天，另一个麻烦又来了。

    “三哥哥，三哥哥，我给你剃头好不好？”秀萝手里拿着小剪刀，追着小和尚到处跑。

    “我为什么要剃头？我头发已经是最短的了。”小和尚边跑边摸了摸头，他的小寸板头还是前两天刚剪好的呢。

    九个孩子里面，其他个个是长头发，就他是短头发。

    秀萝年纪小，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了。

    担心跟着跑他的妹妹会摔倒，小和尚故意放慢了速度，于是本来还一副很累的样子的秀萝突然就加快速度拉住了他的袍子，哪里还有刚才的样子。

    “嘻嘻，抓到你了。”

    “你又骗我！”小和尚委屈了，每次他都被骗。

    “是你不学乖啦，来吧，让我给你剪头发。”小剪刀作势就要去剪他的头发。

    看到这一幕的陆惟心里一惊，一个蹑云就冲过来把剪刀拿走了，“小八这种东西谁给你的？以后不许拿，太危险了知道了吗！”

    秀萝嘴一嘟，“系统给的，不危险。”

    陆惟低头仔细一看，果然，是把玩具剪刀，松了口气，摸了摸秀萝的小脑袋：“不危险也不能玩这个了知道了吗？”

    “给三哥哥用的，不是玩。”

    “给老三用的？”陆惟疑惑的看向小和尚。

    “八妹要剪我头发！”小和尚委屈道。

    “为什么要剪你三哥哥的头发？”

    “爹爹说的，和尚是光头，三哥哥是和尚都没有光头，我要帮他剪头发。”秀萝振振有词道。虽然她也不知道和尚是什么，不过和尚要光头就一定对了。

    陆惟语塞，“你三哥哥不是真的和尚所以不用光头的，短头发就好了。”

    秀萝疑惑了，“不是和尚吗？”

    “嗯，不是和尚。”陆惟点点头，安抚了他们一下，就放他们继续去玩了。

    “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还想要剪我的头发吗？”小和尚双手捂着头，警惕的看着秀萝。

    秀萝摇头：“听爹爹的，不剪你的头发了。”

    “那你还跟着我？你不都是和小九一起玩的吗？”

    九个孩子里秀萝和呆羊年纪最小又是双胞胎，所以一直有些形影不离的。

    “小九被大哥带走了，不让我跟着。”秀萝嘟着嘴道，“大哥说把三哥哥给我，所以我就跟着你喽。”

    “大哥要小九为什么拿我换？我又不是大哥的。”

    “不知道，不过我也觉得三哥哥比小九好玩，就跟他换喽，所以三哥哥以后要听我的，今天系统说要学跳舞，三哥哥我给你跳舞吧？”

    小和尚不乐意，“我要念经。”他也是有任务的。

    “没关系，我跳舞不放音乐了，你敲木鱼念经，给我伴奏。”

    “那好吧。”小手拉小手，一起溜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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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成长日记（三）

﻿    之后陆小凤还想去上官雪儿挖土的地方确定一个姬琅说的尸体的身份但他没有机会了,丹凤公主含羞带怯地来找陆小凤,邀请他去她房中一叙。

    这样的艳福陆小凤只能摸着小胡子跟着走了,因为姬琅的话而一直在留意丹凤公主的一举一动的花满楼也终于发现了一些端倪。

    花满楼有些遗憾道：“你说的对,她确实是上官飞燕。”

    “怎么看出来的？”

    虽然花满楼的眼睛看不见，但姬琅从来就没在意过这个，他从来不会避讳什么。

    “人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虽然她把丹凤公主扮演的很好,但一些小习惯只有注意到,就很难忽视。”

    花满楼的情绪不太好,不管上官飞燕是为了什么去假扮丹凤公主，这都说明了他见到的那个纯真女孩只是一个假象。被人欺骗的感觉并不好。

    姬琅看了他一眼,起身：“夜深了,回去休息。”

    花满楼很快恢复了过来,笑道：“不知道陆小凤今晚是不是有个好梦。”

    第二日一早，花满楼刚打理好自己，宝贝的给自己的兰花浇水的时候，陆小凤推门而路。

    “花满楼，我们去找西门吹雪吧。”一大清早，陆小凤神清气爽，看起来昨晚休息的很好。

    花满楼调侃道：“怎么？现在就要走？我以为你会想多呆两天。”

    陆小凤耸耸肩，摊了摊手心道：“我也想多呆两天。都说温柔乡英雄冢，我可不想变成个英雄，还是当我的浪子的好。”

    花满楼听他的语气又是一笑，转入正题：“昨晚有什么发现没有？”

    陆小凤问道：“我发现她不是第一次算不算？”

    虽然丹凤公主表现的很生涩，而且她似乎用了什么方法让自己像是第一次，但陆小凤是谁？他见过的女人实在太多，只是一些细小的不同也隐瞒不了他。

    花满楼轻咳一声：“这种事情你能不能不要说的那么光明正大？”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陆小凤看着好友一脸窘迫，忍不住就上线用肩膀撞了撞他，一脸揶揄：“该不会你长这么大，还没有试过吧？”

    花满楼脸皮薄，被他这么一说，更红了：“你就不能正经点？还不快去收拾收拾，不是要去找西门吹雪？我去叫姬琅。”

    他说着就往隔壁的客房跑，留下陆小凤一脸怪笑的摸小胡子，那样子要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花满楼找到姬琅的时候，很难得的他还真的在客房里，只是从床上纹丝未动的寝具可以看出，昨晚他并未在这个简陋的客房里休息。

    神仙是不需要睡眠的。

    “如此慌张，你遇到什么了？”

    姬琅还是第一次看到花满楼这么不镇定的样子，他的脸色潮红，满脸紧张，像是受到了惊吓。

    “没什么，我们准备离开这里去找西门吹雪，你也一起来吧？”

    姬琅冷声道：“跟着你整日东奔西走，本君实在厌烦的很。”

    花满楼一僵，他没想到姬琅会突然发脾气：“那你是想？”

    “本君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之后你能让本君看一场好戏，本君会继续跟着你四处奔波，但如果没有，把兰花放回小楼，不许你再带着走。”姬琅对这点非常介意。

    花满楼有些僵硬的表情缓和了下来，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我保证跟着陆小凤你不会无聊的。”

    虽然花满楼觉得陆小凤实在太会惹麻烦了，但在他身边发生的事情确实让人惊心动魄。

    姬琅不置可否：“希望如此。”

    不同于来时，这次他们准备骑马去，青衣楼的人行动迅速，他们很快就会盯上这里，在这之前，他们的时间不多。

    姬琅看着被牵到面前的马面无表情，而马儿无辜的黑眼睛也看着他。

    “怎么了？我们该走了。”陆小凤同丹凤公主道完别，就看见姬琅和他的马在——对视？而花满楼则站在边上，捂嘴偷笑。

    “姬琅不会骑马。”

    “只是不想骑马。”虽然他不怕，但有外人在的时候，姬琅还是懂的隐藏一些自身的信心，像是自称之类的，“我不喜欢马，它是食草动物。”

    “食草动物？嗯哼？”陆小凤挑了挑眉，无法理解，“我们不可能给你找个吃肉的坐骑。”

    花满楼倒是明白了点，所以他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发笑：“你就将就一下吧，我们确实没有其他的方法了，马车不够快，而轻功显然不能让我们长时间的赶路。”

    姬琅看了看花满楼：“我觉得你的笑容很难看。”

    “咳。”花满楼呛了一声：“我知道，你一直这么说，所以你骑马？”

    姬琅看了花满楼半天，最后还是爬上了马背。

    陆小凤靠近同样上了马的花满楼，小声说道：“有时候我觉得你们的相处真的很有趣。”

    花满楼道：“他听得见的。”

    陆小凤一回头，果然姬琅正冷冷地看着他。陆小凤识相的闭上嘴。

    在去找西门吹雪之前，陆小凤要先去找另一个人。

    陆小凤要去找大智大通，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先找到龟孙子大老爷。

    江湖传闻大通大智本无所不知，却从来也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实样子，行踪更是飘忽不定，除了这位孙老爷外，谁也找不到他们。

    而现在，这位孙老爷就被妓·院的老鸨子用绳子吊了起来，拿着小刀准备把他一刀一刀的割下来，卖给嫖客们，而有热闹看的嫖客们自然乐意跟着起哄，大声叫价准备买一块他身上的肉，像是耳朵舌头什么的——人肉他们还没吃过，这也许会是不错的下酒菜？

    孙老爷急的满头大汗，大声威吓着试图让那些起哄的家伙闭嘴，可惜没人被他吓到。

    陆小凤的出现对孙老爷来说就像救世主一般——也许是冤大头？

    “你怎么不进去？人类男子不是很喜欢这种地方？”姬琅看着身边的花满楼。

    他们站在妓·院外，这里是花街，来来往往的嫖客花娘，相貌出众又鹅立鸡群的他们如果不是因为姬琅的一身冷气，恐怕早就有花娘上来招揽生意了。

    “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这种地方的，比起她们，我更喜欢那些真正的花朵。”花满楼摇着纸扇笑道，一派谦谦君子，引来更多的目光。

    看着他这么悠闲的样子，姬琅忍不住就像让他换个表情。

    “如果你明白了花朵对植物的意义，就不会这么说了。”姬琅带着些恶意说道。

    “什么意义？”花满楼不太明白他的话。

    姬琅的嘴角荡漾出一抹充满邪气的笑容——这让那些一直注意他们的人们尖叫——他靠在花满楼耳边，一字一句道：“植物开花结果，就像人类结婚生子一样，人类靠什么生孩子，花朵就是什么。”

    而植物会开花，自然是它成熟了，发情期到了。

    花满楼呆了很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惊慌失措，有些语无伦次：“你是说，哦老天……”他的脸再次红了。

    “你会后悔让本君开花的。”姬琅最后道。

    姬琅的本体是一株很奇特的兰花，自从他有了意识，就再也没有开过花，因为那代表的意义是非常不同寻常的。

    花满楼让他开花，就跟向他示爱一样，既然答应了，他自然会试着喜欢上这个凡人。

    反正仙凡不能相恋的老黄历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他现在已经后悔了！花满楼懊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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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成长日记（四）

﻿    “小惟，卡尔，我和你们奶奶昨晚讨论了一下，小家伙们也该去上学了，你们看看有没有想去的学校？”开餐之前，马修对陆惟和卡尔说道。

    除了午餐，或者有事外出，一般早晚两餐奥纳特的人都是一起用的，自从九小出生以后，他们家的餐桌位置就总是不够用，现在又多了一个艾斯，露娜和安丽莎都很庆幸她们家一开始就是用的长餐桌——那种专门用来宴客的，可以一次坐下20人的超长餐桌。

    也幸好他们的饭厅够大。

    所以每到吃饭的时候，奥纳特家总是最热闹的时候。

    今天的话题有些正式，陆惟一愣，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倒不是说不关心他们，只是在陆惟看来，九小现在需要学习的东西已经非常多了，多到他都有些担心他们是不是能吃得消。

    作为未来的九大掌门，九小的任务是艰巨的，要知道真正的的九位掌门不仅是武功极高，其中琴棋书画样样的精通的超过半数，剩下的那一半就是不说是全才却也是在各自的领域里独领风骚的。

    而系统对九小的培养完全是按照那九位掌门来执行的。

    不同于陆惟当初在渣三里可以说一路门派就自动带有的各种附加功能。九小的学习是真正的一步一脚印靠着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老大的医术、老二的毒术、老三的佛法、老四的骑术、老五的铸造、老六的教义、老七的机关、老八的歌舞、老九的道法，没有哪一个是不需要花费众多的精力来学习的，除此以外他们还要学武功、学轻功甚至是宇宙历史各种文字语言和其他各种各样的东西，有时候看看他们每人的任务，连卡尔这个从小受到精英教育的都会咋舌。

    就是他这么大的时候也

    所以他和陆惟一样从来都不会给九小过多的压力，更不会去干预什么，有分系统在，他们需要学习什么都会被好好的教导，而九小也总是会认真完成自己的作业，并不需要他们操心。

    不过现在九小的年纪也不小了，老大已经八岁，小九也五岁了，他们确实是该去上学了，这点是卡尔和陆惟疏忽了。

    要知道一般的孩子，可是三四岁的时候就开始读托儿所幼稚园了，这点就是放到现在也不例外。

    卡尔朝马修点了点头：“爷爷，我和惟会好好商量一下的。”

    马修听他这么说也满意了：“这就好，虽然小家伙们都很乖又聪明，到底还是要多和同龄人相处才好。”

    九小的教养都很好，在吃饭的时间他们从来就不会乱闹，总是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家务机器人把好吃的端上来（一堆吃货），就是有坐不住的，也都不会乱跑，最多和身边的人小声的说话或者互换彼此喜欢食物，热闹却不吵人。

    对于这点，几个大人都是很满意的，九小的年纪还小，基本的礼仪有了就好，其他的他们也不拘束着。

    毕竟是九小要去上学，所以自然的陆惟和卡尔就把他们聚集到了一起，询问他们的意见。而老六这两年跟艾斯形影不离的，自然是把他也拉来了。

    书房里聚集了一堆萝卜头，一下子空间就小了，每次都让卡尔生出要扩建主屋的想法——而事实上，奥纳特* 庄园主屋的扩建已经开始规划了，比较现在九小都不小了，不可能一直住在一起，以后他们还需要独自的房间，所以主屋加盖几层是很有必要的。

    “好了，今天祖爷爷的话你们也听到了，那么现在告诉爹爹，你们想去上学吗？”

    九个小家伙互相看了看，最后一口同声道：“我们听爹爹的。”

    虽然他们的生活大部分都在奥纳特庄园里，但是身为皇家成员，每年需要参加和举办的公众活动和宴会都不少，再加上发达的网络，所以别看九小年纪小，他们懂的一点可不少，自然是知道学校里是学校的地方，那儿会有和他们同样年纪的小孩子。

    而马修祖爷爷的意思他们也懂，不就是想让他们多教一些朋友吗，这对九小来说可有可无，他们认识的贵族小孩也不少，不过大部分时候大家都说不到一起去，九小觉得对方幼稚，他们说什么都不懂，而那些贵族小孩也觉得他们古怪，贵族小孩的休闲时间本来就少，所以聚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更喜欢聊一聊机甲啊游戏啊玩具啊之类的有趣东西，可九小的话题总是环绕着他们的学习功课，说的东西还都是他们不知道的。

    神奇的能力可是比机甲什么的都要厉害呢，他们可是见过爹爹一剑劈开机甲的帅气，嗯，父亲用弩灭了机甲也很帅。

    所以机甲什么的，弱爆了啊！他们才不喜欢呢。

    所以上不上学无所谓，爹爹想让他们去他们就去，爹爹不想让他们去他们就不去，看多简单。

    陆惟也是知道九小和那些贵族小孩谈不来的，所以他的意思是上学是一定要的，这是为了让九小学会与人交际，扩张圈子，而学校嘛，就不要去贵族学校了。

    “不去奥纳特皇家学院？那你想让他们去哪儿？”卡尔皱着眉，一般贵族和皇室成员，从20岁之前都是在奥纳特皇家学院就读的，而过了20岁他们可以选择继续就读或者去其他星系的学校留学，所以陆惟说九小不去那儿上学还真让他有些意外。

    “奥纳特皇家学院不是还有附属的综合学院吗？资料上说那儿的学习相对比较轻松点，我觉得这个更合适些。”陆惟说的轻松当然不是说学业轻松，只是相对于皇家学院的多元化精英教育，附属学院更注重的是单系别的教育，选中一个学科就可以相应的让其他的学科轻松一些，这样就能够给九小更多的自主时间了。

    听了陆惟的解释，卡尔也觉得这很合适，精英教育什么的他们并不多看重，别看九小年纪小，就是最小的小九拉出去也不比十几岁的孩子差，而且身为皇家子弟，请几个各领域专家当家庭教师并不难，“那么就按你的意思吧，先让他们去熟悉一下，要是不喜欢我们在换。”

    第二日卡尔把他们的意思告诉马修和凯特，对于他们的决定，两人倒是没有多发表意见，一切还是要九小自己喜欢。

    “爹爹，我们想先去看看学校。”九小适时的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大人们都觉得如此是应该的，陆惟看向其他人，“那么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去吧。”

    “今天？需要打电话通知一下学校吗？”这么多孩子一起去，安丽莎觉得不安全，还是要多注意才行。

    “不用，正好卡尔今天有空，我们带他们去就好了。”陆惟如此道，他觉得要是大动干戈反而不容易看出一个学校究竟如何，像这样平平静静的去，反而比较方便。

    不过前提是必须要好好的乔装打扮一下。

    听到是他们两个一起去，大家也就放心了，“那么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给我们准备九……十套校服好了。”

    艾斯听到竟然也有自己的，有些意外，“我也要去上学吗？”让他一个智能种族去读智慧种族的学校是不是太欺负人了点？

    “艾斯哥哥当然要去，一起！”不等陆惟回答，小六就抢答了。

    “艾斯要是喜欢的话当然可以一起，不过小六，艾斯比你大，你们是不会在一个班级的哦。”陆惟觉得得先给小六讲明白，这小家伙霸道的很，到时候知道不能一起保证要闹。

    谁知小六下巴一扬，“才不会呢，我可以跳级！要和艾斯哥哥一起。”

    那骄傲的小样儿逗得所有人都笑了，艾斯更是好脾气的道：“好，一起。”

    如今看起来有十岁大的艾斯早已经不是当年爱哭的小包子了，而是一个很会照顾弟弟的好哥哥了，他和九小的关系都很好，尤其和小六更是亲密，可以说是唯一让九小认同的同龄人了。

    “那你们呢？也要跳级？”陆惟问着其他人，既然小六都能这么想了，其他人怎么会甘愿按部就班的上学呢？

    “我不跳级，我和小九一起。”这是老大，而被他拉着的小九一脸委屈，因为老大不跳级就是他跳啊，天天抄道德经已经很苦逼了还要努力学习考试，大哥就爱欺负他！

    “我们也一起。”老二觉得和小七一起不错，所以她们两个也表示要一个班级。

    “三哥要跟我一起！”小八拉着老三不放。

    至于老四老五无所谓，反正他们本来就一样大。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等学校看过以后，喜欢的话全部一个年级吧。”至于年龄什么的，反正也没差太多。这点特权还是可以的，而且他家的孩子都很充满，跳级考试什么的绝对没问题！

    所以最后，大家还是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去上学了。

    于是，番外差不多就到这里了~~~后面如果还有的话大概会等我开定制以后再发上来，然后虽然新坑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同人那边已经拖了很久了于是要先去搞定才行，所以新坑就先不放出来了，不过可以把简介拉出来溜溜~~地址暂时是没有的，回头开坑会补上！

    当海洋再次扩张自己的领地。

    人类的时代结束，人鱼的时代开始。

    他们占据着被重新规划过的大陆与浅海，却不敢进入更加深远的大海，那里，是海妖的地盘……

    在希腊神话里，人鱼被称为塞壬女妖，是海妖的一种并不属于神属性，而且她们只有女性，男性的人鱼是海神的儿子，所以本文只有女性人鱼。

    至于主角？他不是人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