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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红尘无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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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叫法海的师兄

﻿在天际的最边上，出现了一片绚烂的火云，连正午的炽热的阳光也难掩其芒，眨眼间便飘到了南禅山顶，火云顷刻间一泄千里，快速抽离的气流搅的云层出现一个巨大的旋涡，随即蛟龙入水般直插师傅身边，落地后化成一老一少两个和尚！

    好和尚！

    只见两个和尚一样的精神抖擞，气势巍巍不动如泰山，不卑不亢潺潺如静水。

    为首老和尚一身大红袈裟鲜艳夺目，脚上洁净出尘鞋，身罩方丈谨黄袍，新剃的光头锃明瓦亮，一双慈悲眼开合间神光隐现，颈子上一百单八颗碧玉念珠宝气流动。缺点就是皱纹多了点，一脸的双眼皮加上让风吹歪的一把白胡子，造型上大打折扣。

    年轻的……，年轻的没什么好说的，人比我帅，气质比我稳重，身材比我挺拔，穿的比我干净得体，一般这样的人我都懒得评价，主要是他虽然恭敬的站在老和尚的后边，但很容易让人以为这个老和尚应该是他的跟班才对。

    这个和尚给人的感觉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高峰，一身正气衬的他不怒而威，看他一眼能让人产生顶礼膜拜的冲动，这种感觉实在是让我很不喜欢。

    “哈哈哈……，师兄终日在礼圣寺侍奉佛祖，难得有空驾临我这小小南禅山。”师傅爽朗的大笑着举步迎了上去。

    慈航师伯连出场都这么烧包，出家人这么能显摆，阿弥陀佛，真是罪过。

    我很不看好他，因为师傅在我耳边絮叨了他五年，就没说过他好。

    慈航师伯也是哈哈大笑的张开双臂迎了上去。“心中挂念师弟，既然师弟不去礼圣寺，师兄只好主动前来拜会喽。”

    “师兄大老远的过来，不会是真的想我了吧？”

    “当然不是了，客套话而已。”

    两人走到一起象征性的打了个揖首，立刻各自退后几步，生怕退的慢了会沾上对方的晦气。

    “我大老远的来了，难道师弟连杯茶水也不舍得预备吗？”师慈航捻须道。

    “不伺候！”

    慈航似乎早就料到了，只是轻轻一笑道；“无妨，我们师徒也不是为了喝茶来的。”

    师傅这个老顽固为人处世很差劲，简单的说就是不会虚伪，谦虚点说就是太真诚了。慈航师伯做的就比他强，这老家伙不亏是大庙里出来的和尚。

    看来以后有必要在这方面多提点师傅一下，现在当着外人不好说什么，我只好蹲在墙角用斧子有一下没一下劈着柴。

    “徒儿，过来给你慈恩师叔见礼。他好歹也是你师叔，日后修行路长，偶尔见了也好持个弟子礼”

    慈航身后的和尚立刻上前规矩的施了一礼道：“弟子法海见过师叔。”

    法海？

    高举的柴刀不自觉的停在半空，我愣愣的盯着这个年轻而严肃的和尚。

    这应该算是纯属巧合吧？白蛇青蛇这一说只不过是个口口相传的虚构故事，即便是真有此事，法海也应该是个肥头大耳的糟老头，而不是这个脸上一掐就能出水的小白脸！

    “免礼！师兄来的正好，法缘，也过来拜见你慈航师伯！”师傅也不甘示弱的叫我。

    “法缘！法缘……，你撒什么愣呢？”

    我正考虑要不要问一下法海是不是住在金山寺，脑门突然吃了个爆栗，比每次都疼。

    “师傅你叫我？”我扔了柴刀拍拍屁股起身道。

    师傅强压住怒火道：“过来拜见你慈航师伯。”

    我意识到刚才发呆可能是给师傅落了面子，急忙上前几步道：“弟子法缘见过师伯。”

    慈航一听我是师傅的徒弟，盯了我片刻，突然爆发出本和他高僧身份很不符的笑声。

    “师弟，我知道你缺徒弟缺疯了，但也不至于随便找一个凑合吧？”

    我低头一看自己，一件沾满枯草和树叶的的破僧袍补丁罗着补丁，经过五年的浆洗早就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一双多耳麻鞋我也足足穿了五年，露出脚指头的部分我很用心的用柳条编上了。手有点脏，主要是这个月比较忙，实在是没时间洗脸。

    师傅立刻红着脸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吓得心里一颤悠，看来是因为我的响应速度不够落了师傅的面子，有必要考虑一下换成双核的！

    保持着躬身施礼的姿势，心想这个脸要是不给师傅找回来，恐怕日后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慈航笑够了，才记起我还在撅着屁股施礼，“起身吧，告诉师伯，跟你师傅砍柴……，不是！是跟你师傅学法多久了？”

    “回师伯，随师傅遁入佛门整整五载！”我必恭必敬的答道。

    师傅的脸上总算露出了喜色。

    慈航沉思道：“已经五年了？怎么没听说过呢！”

    “我佛慈悲！师傅说出家人要戒形、戒妄，收个徒弟就满天下显摆？那是傻子才有的行为，估计只有极其不道德、不仁义、不清净的佛门败类才这么干，我师傅是当世一等一的高僧，当然是不屑那么做的！”

    “弥……陀佛！！！”慈航的胡子根根倒立，头顶青筋爆起，我就简单的说了两句，没想到把一代高僧刺激成这样。

    “师傅还教导弟子说，出家人应该戒嗔戒怒，师伯您做的就很好，是晚辈弟子们时刻学习的好榜样！”我又打了一揖说。

    “放肆……，怎么和师伯说话呢！”师傅美滋滋的走过来道：“师兄，劣徒顽皮，都是我管教的不好。”

    “还不退到一边？”师傅的家表情做的太烂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现在快乐的不得了。

    “明日是万佛朝圣之日，看来你终于能带徒弟一起去了！”慈航到底是得道高僧，转眼间就压下了火气。

    师傅大声道：“阿……弥……陀……佛……！贫僧等的就是这天。”

    我懒得理他们这两个老神经，倒是对这个法海十分感兴趣。

    法海的脸上一直是古井无波，就像根木头桩子一样，见我一直盯着他看个不停，他也面无表情的盯着我。

    我还真就和他杠上了，我从不认为罗汉专世和山下买烧饼的武大有什么区别！

    “法缘！”

    “弟子在。”这次我一直在留意师傅这边，听他一叫我，我立刻应了一声

    “我们立刻随你师伯动身赶往礼圣寺。”师傅整理一下大红袈裟郎声道。

    “师傅，这里离礼圣寺足有万八千里，现在动身是不是有点迟了。”我凑到师傅耳边小声道。

    “这个……”师傅一愣。

    慈航听罢后，手舞足蹈的大笑起来，“南无阿弥陀佛！怎么着？原来小师侄还不会驭风飞天呀！”

    我惭愧的低头不语：“……”

    “唉，那就更不用提御气和踏光这些高深法术了。师弟呢？还没修出金身吧？”慈航殷切的打击着师傅。

    师傅老脸通红：“……”

    “唉……，那就是还背不动肉体凡胎。师弟呀！看来这次你只能还是一个人去了，看开点，给天下佛门笑了几百年，也不在乎多这一次！”

    看着慈航的这张幸灾乐祸的老脸，我想使劲踹一脚。

    师傅呆呆的一屁股做到石墩上，变成了石化人。

    修道之人，能飞的和不能飞的，那就是一个门槛，任你一个跳跃十米二十米，上山下沟如履平地，可再快也没有飞的快，也终究算是凡人。

    能够令肉身腾空飞天，才算是修道入了根基。

    ‘大无畏真身罗汉经’里根本就没记载驭风那样的低级法门，我还真不会。

    所以……，我是直接修炼的御气和踏光。

    笑话，我不会飞？我不会飞怎么可能有闲心研究砍柴扫地这些小事。

    诚然，飞天是一门高深的法术，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可我整整用了五年时间，五年里我连撇大条的时候都在琢磨怎么能飞天。

    师傅考虑事是有些二半调子，而且还很不注重职业操守，连自己的徒弟有多大道行都不知道，但在外人面前，我得给师傅长脸。

    “未必！”

    “未必！”

    沉默的法海居然和我一起同声道。

    我惊疑的看了一眼法海，难道他能看出我的修为？看来罗汉转世果然有些门道。

    师傅和慈航同时停下争端，惊讶的看着我和法海。

    “大威行借气，踏光佐天龙！飞天……”

    左手结大无畏佛陀印，右手随意的背在身后，我的身体缓缓虚空而起，破旧的僧袍迎风猎猎不断。

    其实不用法印和法决配合也一样能飞天，只是这个造型我辛苦研究了很久，说什么也要用一次才甘心。

    我向下随意的瞄了一眼，两个老和尚张大的嘴巴，空投进一百个馒头绝对谁也碰不着谁，看到这我真想大笑三声。

    身到半空后我一提法气陡然加速，身化流光一道破空而去。

    飞……，其实就他妈这么简单！

    “御气莲台境，驾光普众生！飞天！飞天！”师傅满地打滚放肆的大笑，脸上鼻涕眼泪齐流。

    “不好！”师傅忽然一个跟头跃起，两脚一跺地腾空而起，“法缘，你走反了！”

    “飞天而已，又不是金身正果，他至于嘛！”

    慈航终于合上了嘴巴，迷惑的摇了摇头，一纵身，化成一道火云直冲霄汉。

    “他还乱吐痰！”法海面无表情的道，说完也追了上去。

    极远的天空中，两条绚烂的火云和两道耀眼的流光并驾齐驱，穿梭在蓝天云海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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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朝圣****

﻿很久很久以前，礼圣寺还只是一座不知名的深山古刹，后来据传西天伏虎尊者转世在此，修成正果后留下佛家金身一座、圣舍利七枚！从此使这座无名小寺声名大噪，如今经过无数后人的扩建，如今殿分九重，门列千道，濡染已经成为天下第一佛门。

    佛门至宝万载难现，自然引得天下向佛之人纷纷赶来参拜，一时间礼圣寺门庭若市，人流不分日夜久经数月而不绝。

    同时一些邪魔宵也盯上了佛宝浩瀚的佛家法力。礼圣寺为了圣物的安全和佛门的清净，便和天下各山各寺立下制约，规定每隔五十年举行一次朝圣****，邀请天下大德高僧共同朝拜佛门圣物。

    久而久之，能够到礼圣寺参加朝圣****，逐渐成为一种身份和实力的象征，而各个门派传人的法力的高低，也成为一种实力的展示和对外的威慑。

    慈恩大师出身自礼圣寺，小小的观音寺也理所当然的占据了一个名额，只是观音寺山深庙小，慈恩大师修的是罗汉真经，算是小乘佛法。所以人过百岁仍然没能收到满意的衣钵传人。历次****都成为天下佛门共同议论的一个笑料。

    一些进不得朝圣****的和尚，找上南禅山希望能使这个孤老头子有所‘顿悟’，结果通通被揍了个满地找牙。

    不过慈恩大师也从此发愿，在下一次****前一定要收到一个得意门徒。

    这次朝圣会上，慈恩大师身后果然多了一个精神萎靡的小和尚，不过瘦小的身材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只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衬在清瘦的脸上显得大的出奇。

    这个小和尚当然就是我法缘大师了，因为头一次赶长途，半路上几次出现法气不济，要不是师傅一直偷偷握住我的手帮我提气，这次空难事故绝对是不可避免的。

    而且我还发现我有恐高晕机的毛病，到了礼圣寺后仍然觉得头晕眼花，站在师傅身后即要保持出家人的形象，好要忍住强烈的呕吐冲动，实在是很辛苦很辛苦。

    礼圣寺门亭广大、气势恢弘。大雄宝殿上供奉的自然是我佛如来，迦叶、阿难侍立佛祖两侧，东西两旁供有十八罗汉坐像。

    此时大殿底下齐刷刷跪拜了五十位来自下下名山名寺的光头，一个个刻意重新剃过的脑袋比着赛的争光斗耀，场面可谓何其壮观。

    待众僧人拜过佛祖后开始陆续进入第二重大殿，那里才是供奉伏虎尊者金身和圣舍利的地方。

    我发现有很多人赤红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和虔诚，有的人连两腿都不由自主的打着摆子。场面很像一群内急的光头排队等待入厕。

    这里的和尚个个都是高僧，平日里永远是一副德高望重半死不活的样子，现在只不过是要参观一具骷髅架子和几块结石颗粒，却失态成这副德行，不晓得佛祖知道后，会不会挨个抽他们的后脑勺子！

    虽然人不少，却只能听见轻微而密集的脚步声，不得不感叹这些和尚当得起高僧二字。

    所有人进入大殿后都自觉的找地方低头跪下，自始至终都不曾抬头向法坛上观望一眼。待众人到齐后，由德高望重的礼圣寺方丈慈航法师起身燃香鸣罄，众僧人同时双手合什，口中轻诵般涅盘经。

    严格来说我不是个虔诚的佛家弟子！我这身修为可不是佛祖伸手给的，那是我每天辛苦修炼得来得。就连每天刻守清规戒律，也只是因为没有其他让我感兴趣的事情而已，毕竟我是受过现代文明教育的人，谁还在乎那些条条框框的。

    趁大伙都忙着嘀咕经文，我偷偷的抬起头，想先瞻仰一下上千年的骨头架子到底是副什么尊容！

    高高的法坛上香烛弥漫，黄色的蒲团上端坐着一尊金身骷髅，兜肩锦色袈裟，头戴行者束戒金箍，奇怪的是金箍下竟然是一头堪比飘柔广告女主角的柔亮秀发。在骷髅的胸腔处，七颗晶莹剔透的圣舍利散发出浓郁的佛光。

    切……，和我想象中的稍微有点出入，无非也就是一副长头发的骨头架子里飘着几颗玻璃球而已！

    我冲他撇了撇嘴，看你那鸟样！

    骷髅的两个黑洞洞的眼框里突然充满了笑意，就连两排森森的牙齿也在微微的上翘！似乎也在说——你更是个鸟样！

    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是的！我没有看错，这副据说是伏虎尊者的留下的骷髅竟然在对着我笑，古怪而****。我不确定他那没有肌肉的脸是如何来完成这个表情的！

    “臭小子，规矩点！”师傅偷偷的在我大腿掐了一把！骷髅也瞬间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死人样。

    我急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咏诵佛经，心里却一直疑云翻滚，琢磨了半天也没有头绪，最后我认为伏虎尊者很可能是有些佛术问题要和我讨论！

    众僧人诵经完毕后，再行三拜九叩大礼，然后纷纷打坐入禅，感受大西天圣境！

    凡在圣物之下虔诚向佛者，当心怀大菩提心、慈悲心、空慧心，能悲悯觉情、超越五浊恶世，心则广达大西天圣境。这对佛法修为的好处自是不必说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却很乱，脑子里总是盘绕着那个不明就里的笑，我中途又偷偷看过几次，迎接我的总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死人像。

    心中不静，入禅显然是不成了。正好我现在浑身的骨头也酸软的难受，小息一下还是完全可以的，佛法修行讲究的就是众法自然，偷个懒我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梦里边挺乱，也说不清楚到底梦见些什么，反正不是世外高人传授我睡梦罗汉拳。

    迷糊中耳畔传来一声突兀的颂号声：“无量天尊……”

    听惯了和尚们整天‘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的吆喝，这个声音听起来确实异常突兀。

    懒洋洋的睁开眼，发现此时大殿里空荡荡的，本来扎堆的光头现在都不知去向，我刚才睡的挺沉，也不知道他们离开多久了。

    睡眼惺惺的回头一瞧门口，刚好看见一个光头急匆匆的从天上落下，朦胧中觉得他有点面熟。

    样子很像……，很像是师傅，而且越看越像。

    “丢人！丢人！真丢人！死没死呢？没死的话就快点跟上。”师傅吼完一跺脚又飞走了。

    我急忙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起身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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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打仗师兄弟 上阵师徒兵

﻿水月大师花容怒色，腕子一翻，手中便多了一面小巧的镜子，镜子面一对准我，我竟然就不能动了，就象灵魂出壳一样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让人很厌恶。

    镜面上同时射出万点耀眼寒星，盘旋成一个巨大的旋涡，速度慢的离谱，却强力挤兑压迫着我，我甚至听见骨头承压而发出噶蹦的声音。

    慌乱中我有点蒙，竟然傻愣愣的忘记了抵挡，不过即使反抗也是徒劳，我那点本事和一代宗师相比，简直是螳臂当车。

    出手的是师傅！师傅此时肃目低垂宝像庄严，两唇轻起吐出佛家六字真言，两只大手连翻结印，快的只能留下一道道残影。

    我认出了那是师傅最厉害的超超超级绝招——法现金身。

    法现金身，金刚降世！

    不但这样，师傅甚至破天荒的动用了他的法器——如意宝珠。

    欲得如意真果，先持如意宝珠！

    如意宝珠是师傅修炼罗汉真经的精魄元珠，和妖怪的本命金丹差不多，一旦修出金身正果，如意宝珠则再次融入体内筑就不坏金身。由此可见如意宝珠对师傅是多么的重要。更由此可见如意宝珠的威力。

    拳头大的如意宝珠在师傅头顶浮显，像颗小太阳一样射出刺目的光芒，配合‘法现金身’的滔天佛光化成一尊七丈高的怒目金刚，手持冲天降魔杵，无畏的冲进由万点寒星形成的巨大旋涡。

    碰撞显的像水一样平静，佛光和寒星各自无声的消散在空气中，就好象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师傅此刻面如金纸，如意宝珠自动收回体内，同时盘膝闭目调息，水月大师在几个女弟子的扶持下吐了一大口血后，神色萎靡的就地盘膝打坐，看来也不好过。

    师傅动用了如意宝珠居然也没占到便宜，看起来天月大师的修为和她手里那面镜子同样都是非同小可。

    一旁清虚真人背后的长剑忽然清吟一声冲天而起，从一变十，由十变百，百化万千剑影，全方位立体式将我和师傅罩在剑影下。同时他向胖胖广华真人高声叫道：“广华真人，助我擒下这个淫僧！我大道宗弟子听令，任何出手阻挠者，杀！”

    广华真人立刻祭起一面大旗，旗面上两条徐徐如生的金龙发出两声震天巨吼后破旗而出，两条蛟龙在空中一个翻滚就变成了水筒粗细，一只喷火，一只吐烟，配合着清虚真人的剑影卷起刚烈的风火袭向我和师傅，同时也不忘高声大叫：“玄天宗弟子结玄天剑阵，有擅动者，诛之！”

    我的身体已经能动了，但我现在很迷茫，主要是局面发展的过于大起大落，已经超出了我幼小心灵的承受范围。

    眼前两个牛鼻子摆明了是要打落水狗，那华丽壮观的攻击手段更可以用风生水起来形容。

    在华丽攻击中肆虐的法力可以证明，这两下哪怕是仅仅挨上点边，也足可以将我和师傅轰成看不见的渣子。

    但迷茫归迷茫，我还是毫不犹豫的挡在师傅身前。

    四周一百多个大光头都迟疑着不知何索，而我却不能迟疑，虽然明知必死，可硬着头皮也得顶上去。

    “吒……！”我两手做托天状用力上举，一声暴喝猛提佛家真力

    漫天剑气的撕风声，狂龙起舞的怒吼声，奔走的气流刮的我眼皮生疼。我尽最大能力撑起一个防御阵法护住师傅，自己却明白实在是无济于事。

    我眼睛死死的盯着水无痕。

    这小娘皮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要了我和师傅的命，今天即使我死了，日后也要午夜魂归吓她一身骚汗。

    就在我心以为必死的时候，两声沉重的佛号陡然响起，震的整个礼圣寺为之颤栗，一红一白两条绚烂的身影各祭出一尊斗大的钵盂，两尊钵盂当空相互撞击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漫天的剑影顷刻化为乌有，两条幻化的金龙各自发出一声不甘的龙吟退回到旗内。

    出手的竟然是我亲爱的慈航师伯和我敬爱的法海师兄。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句话果然没错，关键时刻，那还得说是自家人。

    “几位真人息怒，请听老衲一言。”慈航师伯有些狼狈的收回钵盂大声道。

    法海法力稍讯，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却仍然精神抖擞的托着钵盂，准备时刻再发出一击。

    罗汉转世加上慈航大师百年修为岂是等闲，法海却竟然受了内伤，可见两个老道法力实在是够恐怖！不过看两个老道的仙衣凌乱的模样，也没占了上风：“慈航禅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要与他们同流合污吗？”

    “老衲愿以己性命和礼圣寺千年清誉担保，这件事绝对不是法缘做的，从昨天到现在，慈恩师徒一直不曾离开老衲身边半步。”

    一旁调息的水月大师猛得睁开眼睛身，身体还是不能动，可绝不防碍嘴皮子：“秃驴，你和慈恩是同一师门可是人人皆知，为了维护同门不惜无耻到拿礼圣寺做担保也不出我所料，可谁又能担保我峨眉仙山的名誉！峨眉仙山弟子听令，不惜一切代价，杀！”

    一声声娇吒连连响起，峨眉仙山清一色的娘子军疯了一样催动起五花八门的法器冲了过来，四周原本退的远远的和尚，见了这群小娘们，立刻无奈的退到了更远的地方。

    慈航和法海再次祭起两个大钵盂疲命应付，却是只守不攻，广华真人和清虚真人对望一眼，立刻也拿出看家的本事加入，几波攻击下来，两人都是口吐鲜血，看起来随时会丢掉性命。

    “阿弥陀佛，佛爷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牛鼻子们不要猖狂，接家伙……”一踹和尚狰狞着面孔突然轰出一拳，拳头迎风化成麻袋大小，险之又险的替法海挡下了一串狠招。

    “阿弥陀佛，不要冤枉好人，贫僧也可以为法缘小师傅做证！一踹，等等我……”一蹬和尚弯腰撅腚的冲入人群，光头同时泛出质感的金属光泽，撞的那群道士人仰马翻，简直是当者披靡。

    有一个帮忙的就有两个，逐渐的帮忙的人越来越多，直到大道宗和玄天宗两大剑阵发动，这边六十多号和尚也统一加入了战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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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妖如天人

﻿能修到六根清净早就到西天和佛祖喝茶去了，这些大小和尚早早的全都憋了一肚子的气，一旦有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立刻都放手的干上了。

    礼圣寺殿前地方虽然狭小，却并不影响大家施法，一时间飞天的遁地的各展己能，有些更是捉对斯杀追得满天乱窜。

    这群道士修为大多平平，甚至大部分人还都不会飞，我们这边则都是法力高强的高僧，不过对方胜在人多，组成阵法后威力更是倍增，一时间只能是落了个僵持不下。

    打归打，但无论学佛还是修道，总归都是正道人士，大家都是默契保持分寸，战况虽然惨烈，却没有什么伤亡。倒下的人都只是躺在地上哎哎吆吆的打滚喊疼。

    不过时间可是够持久的，两群人从上午一直打到太阳西偏，飞不动了就落在地上打，法力耗尽祭不起法器，就直接滚到地上拳脚相加，体力耗光了就躺在地上口舌理论。

    师傅早就醒过来，伤的却很重，已经丧失了战斗能力。

    我们爷俩正好可以退居到二线，坐在大殿顶上兴致勃勃的瞧着热闹，慈航师伯他们爷俩也在旁边一脸苦像的连连摇头。

    “师傅，你看这些被万人景仰的修行人，现在像不像是狗打架？”我笑着用袖子抹了抹光头。

    师傅没答话，一个清脆的声音接话道：“呀……，还真是很像，正所谓是狗咬狗，一嘴毛，哈哈……”

    我和师傅站的最高，顺着声音看过去，见二层大殿里飘出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影。

    白衣人肩上背了一个观音兜天网，网里面装的，正是伏虎尊者那具呲押裂嘴的金身。

    我觉得这个人非常的面熟，还绝对是熟的不能再熟的那种。

    那……，那不就是我吗？

    这个家伙居然和我长的一模一样，可嘴里说的却明明是脆如黄鹂的女声。

    所有人都停了下争斗举头观望，现在连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这个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变成我的模样对水无痕进行了xing骚扰，可她又明明是个女人，阴谋也就呼之欲出，她大费周章的做了这么多事，为的自然是她背上的金身和圣舍利，只等我们拼到两败具伤的时候，再带着佛宝圣物大大方方的顺利逃离做案现场。

    我看着这个家伙，好象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用的法术让人决额那么的不舒服。

    “是妖法！”师傅道。

    “妖精也能偷圣物？这怎么可能？”佛门金身百邪不侵，圣舍利专摄妖魔鬼怪，她一个妖怪躲还来不及呢，更别说偷了。

    “我猜她身上的那件兜天网必定是佛门宝物，所以才能收走金身和圣舍利。至于这妖怪，我猜他定是由妖和凡人所生的异数，所以不惧怕佛宝之威！”

    “那不就是人妖吗？”

    多可笑的事呀，一个人妖背着佛门的法网，网里边装了佛门金身和圣舍利，在众目睽睽之下，郊游一样大大方方的在礼圣寺上空盘旋。

    几道人影快速升空拦截住了这个妖怪，分别是慈航师伯、法海、光华真人，不过看样子也全都是强弩之末。

    另一个居然是水无痕，看她衣衫整洁的样子，显然刚才没参加战斗，想来大家都不太好意思向她出手。

    其他人都挣扎着起身，却又都一个一个无力的爬在地上，一脸悲痛无奈的显得十分无能为力。

    慈航师伯现在却不理会那个妖怪，却对着三大宗的掌门冷声道：“看看你们做的好事，三清门下三大宗师，竟然让一个妖孽玩弄于股掌之间。”

    三大宗师都是脸上一红，惭愧的低下了头，还能勉力升空的广华真人道：“这次是我们卤莽了，现在首要的是先拿下这个妖孽，护住贵寺圣物要紧，日后再定三大宗今日之罪。”广华顿了一顿，对着那个白衣妖怪道：“妖孽，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设计盗取佛门圣物。还不快快显出原形。”

    “淫僧，我要杀了你。”水无痕果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你我都是女流，这个淫字又是从何来，要怪只能怪你们太愚蠢了，现在姑奶奶就是要走，我看你们谁能有本事拦住我。”白衣妖怪脸上忽然一阵气流荡漾，显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只见她鼻子小巧挺拔，一双秀眼如春，两片薄薄的嘴唇仿如熟透的樱桃，恨不得能立刻扑过去咬上一口，不过我最注意她地方，居然是她的耳朵。

    苍天那！那好似怎样的珠圆玉润，怎样的完美无疵，这让我记起了我六岁那年吃的一顿妈妈亲手包的白菜馅饺子。

    美！美！实在是美！

    或者这个词比较单调，不过请原谅我脑海里此时只能出现这么一个词。

    我目不转睛的瞧着她，这哪是妖怪，分明是七仙女下凡嘛，假如妖怪真都长成这样，我一定要讨个妖怪做老婆，有条件的话还得多讨几个，没条件就努力的去创造条件。

    至于这个和尚……，不当也罢。

    惊于她的容貌的不光是我，满地的修道高人全都出现了一刹那的愣神。

    一滴液体滴到了我的前胸，居然是一串口水。

    擦！我再擦！

    盯着她的样子，我的口水居然怎么擦也擦不完，我只好强忍着心头骚动，知趣的别过头去不看她，不然我怕一会师傅会扒了我的皮。

    可能真的是我道行有限，又或者天生的六根不净，在我还没做出判断的时候，空中的四人却已经抢先出手，慈航师伯和法海仍然是两尊斗大钵盂，广华真人打出了一道威力不小的符咒，看来绝对也是他压箱底的宝贝，虽然他们的法力几乎都已经枯竭，而且还都有伤在身，但一击之下，威力仍然骇人。

    手段最刚猛的，竟然是法海，这家伙不愧是罗汉转世，体格禁得住拖拉。

    水无痕那小丫头看起来柔弱无比，道法却还说的过去，却起码比我强多了，只见她一剑过去，四周立刻变多了一股昂然的春意，仙剑上淡蓝色的光华，隐隐泛出阵阵的涟漪之相。

    “哼！不自量力”仙女妖一手拎着兜天网，一手抛出一朵洁白的莲花，莲花出手后瞬间涨大，中间无数的花蕊突然迸放四射，刚刚攻到近前的四人招式还没用老便纷纷中招坠地。挣扎着再也没力气爬起来了。

    惟独广华真人的符咒似乎有些奏效，一颗巨大的紫焰火球快速砸向仙女妖的面门，可惜效果甚微，仙女妖只是悠闲的一挑兰花指，那朵巨大的莲花便分出一瓣花瓣护在她的前胸。广华真人的火符猛力击在那朵莲瓣上与之相持起来，莲瓣随即越来越黑，越来越枯萎，紫色的火球也逐渐越来越小，火势也越来越弱，直到莲瓣完全枯萎，火球也终于完全消散在空气里。

    仙女妖收回莲花，对着身下的众人轻蔑的一笑，缓慢的架起一小片棉花糖一样的白云，悠闲的向山外飘去。

    满地高僧无奈的抬头仰望天，瞪裂了眼角无数，男男女女的道士也都惭愧的埋首叹息。不知道是谁带头高呼了一声佛号后就地盘膝而坐，众人纷纷效仿，呢喃的诵经声此起彼伏。

    慈航方丈一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一个趔趄载倒在地，一股急火猛然攻心，喷出一大口鲜血后人事不醒。

    我左顾右盼的四下里张望，也没见再有谁飞身追上去夺回佛门圣物，一拍脑袋才明白，原来这一大群平日里任何妖魔见了都要退避三舍的大仙大佛，现在都虚弱的像一群小绵羊，而唯一有能力飞天的，似乎……，似乎只有我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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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如此金身

﻿如果我没死，那么我早晚会醒过来，我本以为我醒来的时候，应该会是在一张宽大的禅床上，身边会有十几个高僧在为我熬药，二十几个高僧在为我运功疗伤，直到我身体里聚集了滔天的法力后，一个胡子最白皱纹最多的和尚会说：“可以了，这孩子已经天下无敌了。”

    不过我错了，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正端坐在高高的法坛上，身前一个巨大的香炉烟雾缭绕，屁股下是黄色的蒲团，赤膊的上身斜披兜肩锦色袈裟，头戴行者束戒金箍。

    法坛下，恭敬的跪着朝圣时的原班人马，直到我睁开眼睛，都开始默默的叩拜，那情景，就和参拜金身时一模一样。

    我起身跃下法坛，发现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连脖子上的伤口也愈合的很好，只是没感觉到那股无敌的滔天法力。

    “这都干什么呢？我立了点功也不用行此大礼，师伯，有饭吗？给我弄点吃。”

    慈航师伯恭敬的起身：“请尊者随我移法驾到后殿。”

    尊者？看来我是升官了！心里一阵狂喜，这次我确实是给师傅露脸了。

    慈航师伯在前边引路，后边一群和尚恭敬的跟着，一直走到后殿一间宽敞的禅房里，那些和尚在外面守侯，只有慈航师伯尾随着我进了禅房。

    房间布置的很简单，竹床、壁挂、桌椅等一应俱全，而且还供奉了伏虎尊者手持金刚铃，脚蹋猛虎的法相。

    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神手想把脑袋上的金箍摘下来，金箍戴在头上本来感觉一点都不紧，可无论我怎么摘都摘不下来，尽管我用了吃奶的劲头，金箍还是纹丝不动。

    “师伯，这是怎么回事？”

    “回尊者……”师伯总是毕恭毕敬的，而且尊者这个称呼让我很不习惯。

    “师伯你别尊者尊者的叫。”我打断他道：“毕竟您才是长辈，虽然我为夺圣物出了点力，您也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师伯忽然一阵哽咽，双手把面哭了起来。

    “师伯你好好的哭什么，大家不都挺好的吗？哦……，我知道了，你是担心金身和圣舍利的事，别担心，师傅不是说天下十万禅院百万僧人，一定能找回来的么？”

    师伯擦了擦眼泪道：“我是哭我那可怜的师弟……”

    我忽然想起了师傅，他老人家受伤很重，难道师傅他？？？

    “师傅死了？”我的头嗡的一声，脑海中浮现出师傅和我在一起五年里的一颦一笑，一时间悲从中来，我放声大哭！

    “我滴内个天呐……”

    “师傅你死的好惨呀……”

    “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叫我一把年纪怎么活呀……。”

    师伯也跟着哭了起来，爷俩痛哭半晌后，师伯先止住哭声道：“师侄呀，其实你师傅没死……”

    没死？

    真是浪费感情！

    我拿起茶壶想倒口水喝，没想到茶壶却是空的，哭的我这嗓子都哑了，也不说给张罗口水喝！

    师伯继续道：“你师傅正在后山入定修持如意宝珠，大约还有半个月就出定了，我只所以哭我可怜的师弟，是哭……，哭……”

    “啊？难不成是法海师兄？”我对这个师兄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够酷又够义气，死了实在是西天的损失！

    师伯抹了把眼泪道：“当然也不是了，我的徒弟那可是罗汉转世，怎么可能轻易的死了呢！”

    “哦，那你这哭谁呢？算了，爱哭谁哭谁吧。”只要我们爷们都没事，其他人死活基本上就与我无关了，反正怎么死都是死道友，不是死贫道！

    师伯听我一说，鼓足了勇气才道：“我哭是因为……，是因为要死是你呀！想我师弟碌碌百年才收到你一个得意传人，他还那么喜欢你，想不到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唔……”

    死的是我？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麻利的脱了上衣扒下裤子仔细检查，并没有发现我身上有什么伤痕，哥哥弟弟都很健康，再一提气，虽然法力还是没什么进步，但绝对没有要死的迹象。

    “别逗了师伯，你和师傅胡闹还行，怎么也和我闹起来了，我是大人了，没空陪和你玩！”。

    “孩子，你已经命不久以了，其实金身并没有消失不见，而是融入了你的身体里。金身夺舍，法驾升天！当年伏虎尊者圆寂时就已经留下了法训，要不是金身融入你的身体，那个妖孽也不会被金身苏醒的护体佛光重伤而逃，你的伤势也不可能才半天不到就彻底痊愈，这也证明佛祖确实即将要把伏虎尊者金身召回大西天圣境，根据佛训，如今你只能有短短的七天可活了，唔……”师伯说到这里又是老泪纵横、泪流满面。

    七天？不都是九九八十一天吗？最不济也应该是个七七四十九天，多活几天是几天，怎么到我这就赶上个七天的节目呢？

    啊！我突然想明白了，不由的心花怒放。

    “哈哈……，师伯，这是好事呀，等我到了大西天圣境后，我会长回来看你的”

    想不到去西天见佛祖竟然这么容易，更想不到的是师伯对我的感情这么深。

    “还好事？我的傻孩子，到西天圣境的只有金身，你的肉身会跟着化为万千尘埃，灵魂提前进入六道轮回，到时候天下草木虫蚁无数，能托生成什么还说不定呢，即使是你上辈子积德投胎成人，从此人海茫茫，又要你师傅到哪里去寻你？”

    我听罢怔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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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足足有十六个菜，而且还破例为我准备了一坛酒，因为师伯说，在我最后的七个日夜里，我将享受佛门里最高的待遇，直到七日后金身碎体而去，魂魄再入轮回。

    酒我喝了，饭菜却一口没动，所以喝的有点高！

    来到这个世界我第一喝酒，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菜，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人，第一次经历这么多事，我还有很多个第一次没来得及体会，却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他日轮回后无论变成什么，我都不能算是真正的我了。

    我的心非常的不甘，这一切对我十分的不公平，虽然我对当不当和尚无所谓，但我毕竟没做过对不起佛祖的事，菩萨既然选中我把我带到这里，为什么又要让我早早的离开呢？

    无论如何这样都令我很不舒服，我讨厌这种让人摆布的感觉。

    我想到了自杀，想到了自然也就试了。

    锋利的刀子割的血肉模糊，一割到骨头就把刃崩了，喝口水的功夫愈合的连疤都看不出来，连四溅的血迹都消失无踪，好象是挥发后又融入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试过了挖眼睛，割鼻子，切耳朵，撞墙，…………

    均不奏效！一刀切过鼻子，还没等鼻子挪位置呢，就已经愈合好了！

    我又试了火烧，服毒，吞铁烙铁……

    中途我疼昏了六次，最后折腾到我自己都觉得实在是有些恶心了，同时也感叹佛祖他老人家还******是法力无边。

    转念一想，释然了。世上哪来得什么公平，在当年的钢铁水泥森林里，难道我见过的什么公平的事情吗？

    我打开门，抬头望天，这里的月亮和那个世界的一模一样，但月亮下的一切，对于我来说却都还是陌生的。

    既然我的生命只剩下七天了，我为什么不能安排一下自己的命运，而一定要在这里静静的等待那些所谓的诸佛的安排？

    七天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却足够我游览大片的河山了，那就让我在最后的七天里，随心所欲的见证一下凡间的红尘世俗。

    如今的我已经和原来不同了，我会飞，体会了原本一辈子都不应该体会到的感觉，我还见到了妖，见过龙，甚至见过真正的罗汉，见过无数不可思议的事情，而且我还有爱我的师傅，还有能为我唔唔哭的师伯和肯为我吐血的法海师兄。

    死就死吧，全当这是一段奇妙的旅程罢了。

    说走就走！

    我提气腾空飞起，在高空鸟瞰，若大的礼圣寺寂静无声，我又留恋的观望了一番，决绝的转身飞速而去。

    我没能看见在我离开后不久，整个礼圣寺忽然万烛尽燃，钟磬齐鸣，全寺上下所有的和尚都整齐的跪在寺门外，对着我消失的身影整齐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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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笑了，老七哭了，长点推荐比生孩子还困难！我死切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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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招倒插门的官榜

﻿“大叔，糖葫芦多少钱？什么？这个不叫糖葫芦？叫葫芦糖呀！都行都行，请给我来一串葫芦糖，要最大个的那串！”

    “大婶，你这酒馆怎么还卖毛线呀？五颜六色看起来怪好看的！难道现在已经有了毛衣编制技术了吗？啊……，怎么是面条呀……！什么？我当然知道是面条了，就是和你开个玩笑，麻烦你您给我来一大碗绿色的，记得多加点葱花。”

    “小妹妹，你卖的这辣椒够辣吗？这么辣？还不辣不要钱？那给我来二斤不辣的！………”

    离开礼圣寺后我胡乱的朝一个方向狂飞了一夜，在天蒙蒙亮的时候，降落在一个繁华的城镇里，趁着大多人都还在睡梦中，我满足的过了一次劫富济贫的大侠瘾。

    劫富我可不含糊，当然是找一座城里最大最豪华的府邸潜进去，再找到最漂亮的一间屋子，悄悄的找了些金银元宝首饰装进怀里，出来的时候顺便把那几条贪睡的狼狗敲晕抱到屋顶上拴好。

    济贫我也做的非常出色——自然是全都装进了我自己的腰包。我可不会真的傻到把钱送给那些所谓的可怜老百姓，我就不信现在还能有谁比我一个要死的和尚更可怜。

    咱可是打一个超时代发展的社会过来的，思想绝对前卫，既然想要潇洒的活几天，没钱可不行。

    用佛祖留下的法术弄点零花钱，我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勉强算是互相扯平好了！金身夺舍这件事我也不准备和他做过多的计较，其实我很想和佛祖计较一下，可惜不知道他家门牌号多少。

    有钱了就是好办事，我把我看着新鲜的玩意都卖过来仔细的研究一下，更多的是付完钱后觉得也不过如此，又扔给摊主扬长而去。

    不过主要还是吃，只要是我叫不上名的食物我都要尝一尝，一般情况都是买三份，吃一份扔两份，这样才显得比那些买豆浆喝一碗倒一碗的土财主更有品位。

    这倒成全了一群学乖的乞丐，我从早上逛到中午，他们也一直不远不近的缀在我身后，不管我往后扔什么都能一窝风的接住，尽管我前后换了十几种抛物手法，甚至用了更高明的雨过长街和风雪满天，在他们那一双双发绿的双眼下，总能无所遁形的用各种规格尺寸的脏手牢牢接住！

    眼看天色到了晌午，这大半天的时间还是逛的比较爽滴。

    凡间的建筑风格也有些看头，即和我熟悉的历朝历代都不禁相同，却又有相似之处，比如说衙门口这块榜壁，就能在各大古装剧里经常看到。

    正中一张大红纸的榜文最为显眼，略潮的墨迹上卡着方正的官印，显示着这张榜文刚刚粘贴不久，一大群人把这里围的水泄不通，吵吵嚷嚷的听不清楚在讨论什么？

    “闪开，快闪开，没刹车昂！”我是中国人，所以我当然也要凑个热闹。

    人群果然很识趣分开一条路，其实本来他们是不想让路的，可惜我的胳膊头比他们粗，三两下就挤到了榜壁下。

    到了跟前我就傻眼了，这不知道是哪国的鸟文，我居然一个字不认识！

    一个胖子看见我为难的样子一撇嘴：“装什么大头蒜，告诉你，这上边是用宫廷祭文写的，是国师给天上的神仙看的字，不是随便拉个白丁就能认识的。”

    “胖子，你说谁呢？”

    “和尚，我就说你呢。”胖子的神情居然比我还横，“小和尚我跟你说，我注意你很久了，你这个小和尚几乎转遍了大梁城所有的大小吃店，你不但吃了肉，而且还喝了酒。”

    我老人家受过十几年的后现代教育，英文鸟文全都认识一些，而后又研究了五六年的繁体‘神文’，不能说博古通今，也绝对算是饱读诗书，虽然上边的字我不认识，可怎么说也能算是白丁。

    不过我还是一愣：“这位胖大哥，我很礼貌的问下哈，您是怎么看出我是和尚的？”

    胖子的脸立刻憋成了猪肝色：“小和尚，你故意逗我笑是不是？剃光头、烫香疤、戴戒箍，穿袈裟，你不是和尚难道还是捕快？”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

    我使劲的一拍大腿，这个后悔劲就别提了，我怎么就没想起把这身行头换了呢！

    “去去去，你这小和尚一边玩去，别在这瞎捣乱，只有皇家的一等大事才能用祭文书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胖子跟我来劲，我还真就和他叫上板了，“胖子，这些字我认得也好，不认得也罢，可这榜我是揭定了。”

    “你要揭榜？”胖子瞪大眼睛上下打量我，“小和尚，你可看好了，这是梁王爷贴出来的官榜！”

    “闪开，都闪开！”我可劲晃着膀子走到着榜壁下，一伸手顺利的揭下这张大红榜，然后用挑衅的眼神看了看胖子！

    笑话，想早死几天都不行，我还能怕什么？再说好歹我现在也是半个神仙，解决点民事案件还不是洒洒水。

    我可以大言不惭的说一句，只要不是招上门女婿和治疗不孕不育，其他的我基本都行。

    等我把榜一揭到手里，众人立刻发出阵阵赞叹的唏嘘声，而且还有人大声的称赞道：“这小和尚脑子有毛病吧？”

    我一翻白眼，心里暗骂，这群土老帽，怎么夸人呢这是？

    正琢磨的时候，四个官大哥突然从天而降，不容分说一把挎住了我的胳膊！

    要问我怎么看出他们是官家狗腿子的，那还不简单，你看那拽得二五八万的表情，好象谁家欠了他两沓子纸钱一样，你要是打城管大队门口站上五分钟，你也一准能看腻歪！

    我怒目，因为我心里有底，这绝对不是我早上的案件败露了。一来，无论什么时候，吃差饭的都不可能有这么效率；二来，如果真败露了，他们怎么可能只是上来架住我的胳膊？

    “放手，都放手！干什么你们这是？”

    四个狗腿子一愣，似乎是想不到我这个人这么横，短暂的失神后立刻换了一张笑脸，点头哈腰的抚平我袖子上的褶皱。

    “小和尚……，不不不……，禅师，您别生气，难得仰见神仙风采，我们这是太激动了。不过……，您可要把榜看好了，确认您真的能行？”领头的狗腿子哈着腰，仔细的拽平了我肩膀上最后一个褶道。

    “然也……”我当然行，而且是非常行的那种。

    人群在盯着我，胖子在瞪着我，所以我的姿态必须要高，反正就七天，玩呗！

    “那就好，那就好”狗腿子擦了把汗，看来上边给他的压力不小，“不过……，禅师呀，王爷这榜上可写明了，谁能破了小郡主中的妖术，王爷便把小郡主许配给他招为驸马，假如是江湖骗子，那可是要杀头的！”

    呃，玩笑开大了，闹了半天还是招上门女婿，有倒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虽然我不是很排斥这把刀，但是我不敢保证我身体里的金身会不会喜欢，破妖术不难，我也可以不要小郡主嫁给我，不过小郡主一旦被我的英俊潇洒而折服，非要死皮赖脸的跟着我，那可如何是好？

    脸也露了，大尾巴鹰也装了，还是打一枪换个地方要紧，其他的事慢慢考虑吧。

    “罗嗦什么？跟你个奴才说有用吗？还不速速带老衲去见你家主子。”

    平时师傅自称老衲的时候都特有派头，我不由自主的也学了过来。

    旁边一个黑脸的狗腿子显出一些怒色，领头的狗腿子赶紧连使眼色，那意思分明是：“忍一忍，一旦他不行，再好好扒他的皮不迟！”

    一转身，四个官爷爷立刻又恢复了那副鸟样，蛮横的吆喝着分开人群，又回身客客气气给我引路，我踱着四方步，幽闲的跟在后边！

    还有七天了……，不，是六天半！所以，玩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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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拆迁’大联盟

﻿两个兵芽子得令后立刻就要往外跑。

    “慢！”梁王拦住道：“赵将军就不用了，赵将军年少时单刀匹马挑了黑风山五百强盗，大梁城哪个不知哪个不晓，今夜子时还要多多仰仗赵将军出力。”

    赵得柱意气风发道：“王爷放心，想是我昨夜不在，才给那装神弄鬼的妖人纰了空隙，今夜只要他敢来，无论他是人是妖，都难逃我的宝刀。”

    梁王满意的点头，又看向一直闭着眼睛的浮华上人，这个牛鼻子仍就是闭着眼睛，嘴里却开始念念有词，上嘴唇和下嘴唇巴巴连碰，溅出唾沫星子无数，猛燃间一声断喝，在他身前立刻跪现了黑、白、红、绿、黄五个小鬼。

    五个小鬼长的都是青面獠牙，赤发独角，口中不断发出吱吱的叫声，听的人背脊生寒，实在是有够渗人的。

    “急急如律令，破！”

    浮华上人再一声高叫，五小鬼立刻得令，怪叫着化成五色各异的浓烟揉成一团，浓烟翻滚处大踏步的奔出一尊腰围虎皮，头生双角的丈二夜叉，头也不回的直接撞向南墙，一声天崩地裂的响声过后，梁王大殿足有两米厚的青砖墙土石迸溅，出现了一个丈二高的人形大洞，浮华上人再一挥手，丈二夜叉随即化成轻烟散去。

    “好……！”我忍不住一声喝彩，浮华上人不去做危房拆除实在是辱没人才。

    梁王激动的猛站起身，连桌子也一下带翻了。

    武将出身的梁王，一向认为神鬼之事都是市井空谈，今日得见神鬼真貌，彻底颠覆了他以往的认识，因此对小郡主的病情更加担忧，而而牛鼻子露的这一手，也同时让他多了不少信心。

    激动半晌后，梁王随即又把目光落在柳公子身上。

    柳公子自从五鬼显身后，两条腿就一直打摆子，此时见梁王看着他，终于颤颤巍巍的从怀里仔细的摸出一张纸符，鼓鼓了勇气，两眼一闭用力的把纸符摔在地上。

    金光耀眼……

    纸符落地只后化成一团金光，恍惚中似乎还夹杂着雷声滚滚，片刻后金光散去，一尊丈二金甲天神威风凛凛的立在殿堂上，铜铃大的双目四周环顾，最后终于看中了南墙那个和他差不多高的人形窟窿。

    “咤……”

    一声巨吼，震的人两耳生疼，金甲神甩开双腿蹬蹬蹬几步奔到南墙前，毫不犹豫的直接撞墙而过，夜叉撞墙时的特效场景再次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窟窿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南墙上。

    “好……，又一个拆墙工人”我不由的又一声喝彩！

    众人都是对柳公子刮目相看，想不到一个虚汗淋漓的白面书生也能用出这么霸道的法术！

    在其他人还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底空当，郭德钢一声怪叫也跟着冲向南墙。

    轰然一声巨响，又一个丈二高的窟窿。郭德钢随后乐呵呵的从窟窿里又钻回大殿，看起来很有些意由未尽。

    为什么又是南墙？难道今年比较流行这个调调？

    我一时兴起，也学着锅德钢的样子怪叫一声冲了过去……

    反正梁王大殿的墙够厚够宽绰，既然梁王喜欢别人撞坏他家的墙，我就多让他高兴高兴。

    眼前豁然一亮，我知道已经顺利撞破墙见到了外边的日头，两米厚的墙虽然够结实，但我现在毕竟是有法力在身，佛力灌注全身，还是能有这个效果的。

    回身看了看我的杰作，不由的一阵惋惜。

    和三个三米多高的大洞比起来，我撞的那个小窟窿实在是有些寒酸。

    不过胜在整齐，连我耳朵的形状也清晰可见，不像那几个大窟窿连发龟裂了许多网状裂痕。

    “禅师，你的头流了好多血，不要紧吧？”梁王震惊之余，急忙跑过来伸手捂住我的额头。

    我知道这个老头是好心，不过这点小伤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撒手……，哪流血了？王爷你看清楚了没？”我一把打开梁王的手，笑话，这点小伤小痛的实在是不值一提。

    梁王发现刚才还血流如柱的伤口竟然奇迹般不见了，连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他盯着我圆圆的脑袋，终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我没阻止……。

    “真是天助我也，有几位神人相助，妖魔有何惧哉？来人哪，立刻把这几个墙洞装改成金门，把其他的门全都封死，以后本王只在这几扇门里出入，也好多沾染些几位神人的天威。”

    唉……，这老头有病，什么神人，说白了都只是挖墙拆砖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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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无风，梁王府三十几套跨院鸦雀无声，在小郡主的闺房外面，正正当当的摆了一张八仙桌，桌子上层叠罗列着各种山珍海味、瓜果梨桃。

    他们四个人围桌而坐，我站在一旁墙根底下嘘嘘，本来我是打算找个茅厕的，可是他们四个一致认为现在天近子时，道灵大仙随时会出现，大家都不清楚道灵大仙的法力如何，为了安全起见，所以要我不要走太远。

    这个要求正合我意，若大的梁王府连最近的厕所也要步行半个小时，深夜小风正急，吹一下很容易伤肾的。

    一阵急风猛然刮过墙根，我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来了……”不知道是谁吆喝一句，我急忙一使劲，把下边的半截憋了回去，人世间最大悲哀莫过于连泡尿都撒不痛快，不过兹事体大，为此做出点牺牲还是有必要的。先收拾道灵大仙要紧，等下再找个避风的地方撒个痛快。

    想到这我心里一阵得意，看起来，我也算是个做大事而不拘小节的人物。

    风更猛，刮的人几乎睁不开眼睛，几株盆载刮的满地乱滚，叮叮裆裆的听着让人闹心。

    一个巨大的黑影悄无声息的遮住了天上的月色，众人抬头观看，一只巨大的黑鸟正徐徐盘旋的降落，展开的翅膀足有加长集装箱卡车那么大，每根羽毛都有门板大小，弯曲的爪喙闪着乌黑的金属光泽，实在有够骇人，这只大鸟要是落在地上，整个跨院都得挤塌了。

    “糟糕，竟然是大翅鹏王精，小老儿年纪大了，这把老骨头留下来也于事无补，就此先行一步。”一直闭着眼睛的浮华上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那对眼睛，看到从天而降的大鸟后大惊失色，故计重施的遣出五个小鬼，叽叽喳喳的抬着他飞也似的跃过高墙而去。

    “赵将军，还是你上吧，今天一切都仰仗您老的宝刀了。”我诚恳的看着赵得柱。

    我话音刚落，赵得柱挺背直腰，当啷啷一声拔出腰上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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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和尚和素女

﻿阿弥陀佛，我人不贪心，端详一眼就足够了，我急忙转过回头，感觉脸有些发烧，又不自觉的闭上眼睛回想那一幕完美的画面。

    那胜雪晶莹的肌肤，那柔顺的秀发，那动人的腰肢！

    为了表示我不是赤裸裸的纯色情，我再加上一条：再看看人家那气质……，虽然只是背后的气质。

    武藤兰跟她比只能算是一块臭豆腐，饭岛爱勉强能顶上一碟子甜面酱。

    最引人注目的，其实是她的挺翘的屁股……，色泽健康、大小适中、角度细腻。这么完美的臀部，这辈子我也只见过两次。

    两次？

    “是你？”我猛然回头一声高叫。

    “不是我，不是我。”那个女人刚刚走到岸上，听到我大叫慌忙应声。

    “妖孽，还敢狡辩，我认得你的屁股……。不是！我认得你的声音，还我圣舍利来……，再还我命来。”那个刻骨铭心的屁股，简直比一个人的长相还好记，正是盗佛宝的仙女妖，不过这是我的私人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美女听到我认出了她，立刻的蹲缩在地上，消瘦的双肩颤抖个不停，竟然连逃跑都忘记了。

    我一个飞身窜到岸边拦在她身前，“妖孽，我看你往哪里走？”

    “我哪里也没走，小师傅饶……”仙女妖缓慢的抬起头，水魅的眼睛装满了恐慌，于是，我再一次看到了那张让我心醉的脸。

    只是她的头只抬到平视的角度，话也只说了一半，忽然悬着目光不动了。

    我也感觉下身有些凉嗖嗖的，低头一瞧，只见得二弟正在不雅的晃荡着，此时更是不适时宜的有了反应，正努力的抬起头来也想看看我。

    妈的……，还要不要脸了？在这副面孔前丢面子，简直是不可饶恕的亵du。

    我急忙一招手摄过我的袈裟和僧袍，三下两下披在身上，这身破袍子比鱼网强不了多少，幸好这件袈裟还是完整，该遮的地方总算是都遮上了。

    衣服穿好后，却暗恨二弟不争气，好歹也跟我一起学了五年的佛法，也着实的消停了五年，可是今天这个情景，心性怎么还这么的不坚定。

    更何况他好歹也是高僧的附属，多少也得给我留点面子呀！

    唉……！

    “妖孽，不要装可怜，还不快快交出盗走的圣舍利，我佛虽然慈悲，但仍有雷霆般的伏魔手段。”这段慷慨的词说出来，总觉得有点放屁挪凳子的感觉。

    “饶命，不关我的事……”仙女妖也像是刚回过神来，急忙拜倒在我身前。

    “等会，你把衣服穿上先。”

    再美的女人做这个猫腰撅屁股的动作也不太雅观，最重要的是，这么美好的事物怎么可以由我亲手染上污点。

    仍然是一袭素纱衣，在她穿好衣服后，我几乎不敢直视她，惊艳的视觉冲击时刻给人眩晕的感觉，这样的极品走在西单广场上，我绝对连看都不敢看。

    仙女妖穿好衣服后，附身又要拜道，我急忙出声拦住道：“别跪了，你快点交出圣舍利，我就当没看见过你，想跑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

    唉，该死的美女效应，连我这等高僧都有放水的意思，怪不得以前见美女买车票的时候总是能顺利插队。

    “小师傅法力通天我又如何能逃得，前天本就重伤在师傅手上，现在又被妖王飓风锁了妖力，如今已和一个凡人无疑。”仙女妖黯然道。

    “你还有个妖王当靠山？怪不得敢只身盗宝，锁了你就对了。”

    本人吃过她的苦头，我还真怕弄不过她，现在终于放心了。想来她认出我后，因为没有妖力才想蒙混过关。

    她几乎成功了，只是打死她她也绝对想不到，最后竟是给自己的屁股出卖的。

    仙女妖极力辩解道：“不是的，我也只是受命于人，本来我只是在狼头山上专心修炼，妖王飓风不知道为什么却要我去盗礼圣寺的佛宝，因为我的祖父和父亲都是凡人，所以能够靠近佛宝而不被其佛法所伤，因此飓风便逼着我前去盗宝，如果我不去的话，他就要吞了我的妖元让我永世不得超升，我不得已才设下计策去偷，不想因为丢了金身，不但无功反而被锁了妖力。”

    听到这我就火大：“锁不锁的我没兴趣，可你干嘛变成我的样子，差点害死我老人你知道不？”

    “还请小师傅恕罪，我半路上匆匆一睹中只记得小师傅的样子，全因为小师傅的模样实在是太过清奇出众，让人印象深刻。”

    “这个不用你说。”明知道她是拍马屁，可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照你的意思现在圣舍利肯定不在你手里喽？”

    “现在在飓风手里，不过我劝小师傅还是先回宝刹多找些神僧再来，虽然小师傅佛法无边，恐怕还不是飓风千年妖力的对手。”仙女妖一双秀目殷切的盯着我，让我不由的心中一暖。

    虽然我是间接的死在她手里，但她也是身不由己，现在我注定是个将死之人，一切都看得开了。如今更是连最后一点不争气的恨意，也顷刻散了个干净。

    我忽然想到此行的目的，想来还是先把小郡主救出来要紧，如今我手上没有人质，再过两天怕是就给那些妖怪煮着吃了，而且我这一来一回之下，时间也非常的紧迫。

    至于圣舍利我反倒是不急，既然妖王厉害的不像样子，我还是消停的活几天为妙。反正怎么算都还只有三天可活，只要死前给他们个消息就行，那种抛头颅洒热血的壮举，还是留给那些狂热的宗教徒吧。

    “这些就不劳你操心了，我来问你，你可知道这狼头山的狼王是谁？”我问道。

    “妖王飓风的本相就是狼王，小师傅你是怎么知道的？”仙女妖惊讶望着我。

    糟糕！看来怎么说也要会一会这个妖王，毕竟容花小郡主是无辜的。

    “阿弥陀佛，佛祖有云：天下众生，无论********，一切众生皆平等，只要你肯放下屠刀从此一心向善，我就替佛祖做主放你离去。”

    “你不杀我？”她睁大水一样的眸子问我，好象我本该杀了她才对。

    我突然失声大吼道：“妖就是妖，只知道强弱杀戮才是天理，我是和尚，是不能娶媳妇的，更别说三妻四妾了，自然也以慈悲为怀！”

    声音大的吓了我一跳，乱七八糟的这都说了些什么，我都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失态。

    “啊……，谢小师傅不杀之恩，我今后一定多做善事，他日有机会，再报答小师傅的大恩大德。”仙女妖急忙又跪下，激动的满面绯红。

    “你走吧，我还有事，今天我们就当谁也没见过谁。”我说完转身打算离开。

    “小师傅，赶问你可是还有别的事要找飓风，我能帮上你什么吗？不过你最好还是不要去，飓风生性暴躁，喜怒无偿，能不招惹最好。”

    我心里又是一个感动，她一个做妖精的也不容易，还是不要连累她了。

    “算了，你还是顾好自己吧！”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上山而去，行的远时我忽然想到一件事。猛然回头寻去，一个纤细的身影迎着晨风寒露，还在远远眺望着。

    灵山秀水羞颜色，倾城素裹宛仙衣。

    “你叫什么名字？”我想记得她的名字，或许来世，我也能成个妖精也说不定，那样，我还有很多幻想可以实现，还可以弥补我今生的遗憾。

    “许梦莲，我叫许梦莲！”她赤着脚站在一块大石上，似乎是只等我这句话，等得心儿都焦了！

    我默然，转身前行。

    你梦见了莲花，莲花却在菩萨脚下，当莲花回首的时候，你喜悦的自然平静，莲花却自有莫名心情，你仍有你的梦，菩萨也仍然是菩萨，只是苦了那莲花，一颗心思，到底飞到了哪儿？只记得一遍遍问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压抑着，装做一朵昏昏噩噩的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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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群妖争霸战

﻿宽敞的通道是在山石间硬生生的开凿出来，在通道不远的尽头，狰狞着一个高阔的洞口，洞顶上三个极大的字生怕被忽略一样，书写的极尽古朴自然。

    狼王洞！

    不过我总觉得应该叫盘丝洞或者水廉洞，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我开始有些怀念至尊宝和我那台十七寸的显示器。

    门口有两个健壮的妖怪把守，明显道行有限，还没能修成人形。一个是猪头人身，一个是熊头人身，不过两个精怪也有些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全都有一身的钢刷子一样毛。

    根据许梦莲的可靠消息分析，妖怪的心性都不可以用长理推论，我的计划不得不做出改变，由当面理论改为暗地营救加见机行事。

    我本来打算悄悄的乔装改扮探察一下地形，不过很明显我没有做特工的潜质，刚冒个头就被发现了。

    “来者何人。”猪头一晃手中的三股叉高喝道。

    “你啥眼神？人会傻到自己送上门来让你吃吗？我也是妖。”幸亏临来时我幸运的拣到半张狗皮包在了脸上，又把袈裟叠成一个围脖缠在脖子上。

    “熊大哥，你见过他吗？我怎么觉他得有点面生。”猪头问熊头。

    “你管他生的熟的，几百号妖怪你哪能都认识。”熊头不耐烦的道。

    “也对！”猪头摸了摸鼻子“那你快进去吧，比赛已经开始了，你长的瘦，使劲钻钻兴许还能占个好位子。”

    “多谢这猪大哥啦！”看来我今天还撞对日子了，这里在进行比武大赛，对营救行动比较有利。

    “你是猴妖吧？看你瘦小枯干的也有脸进去比赛？还不如趁早回家睡觉呢，倒是熊爷我空有副好身板，不巧却正好轮到我守洞，娘娘地，这狼王山十几年没来过外人了，守个鸟用。”熊头颇有些酸溜溜的道。

    我自己都没想好装个什么妖精比较好，正好熊哥给我安排了个猴妖的角色。

    “那是那是，我一只猴子再修上五百年也肯定不行，我就是去多见识见识，小弟先进去了。”我点头哈腰的往里钻。

    “等一下！”我一脚都迈进洞里了，猪头突然阻止我道：“差一点忘了规矩，你的号牌呢？把号牌拿出来看看。”

    “号牌……？”妈的，今后谁再说猪蠢我跟谁玩命：“号牌当然在，不过我忽然觉得我去了也是白搭，还白白浪费了一个名额。”

    我退回来蹦着高拍了拍熊头的肩膀道：“熊大哥，我看不如把机会留给你好了，我来替你守门。”

    熊头立刻眼睛一亮道：“真的？”

    “当然了，熊大哥不去简直就是我们狼头山的损失，并且这种损失是我所不能容忍的。”我义正言辞的道。

    “好兄弟！”熊头一巴掌差点把我拍坐下：“今后我黑熊罩你了，有谁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号。”

    猪头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看了看我：“熊大哥，这样不好吧？再说我看这小子有些不妥。”

    熊头两步跨到猪头身前，神出锅盖大的熊掌，一把扇了他个趔趄：“娘娘地，这次妥不妥当了？”

    “妥！妥！全都妥！”猪头两个鼻孔窜着血，却对着我直磨獠牙。

    熊头哈哈大笑着走进洞去，临了忽然回头冲猪头道：“不准趁我不在欺负我新收的猴子小弟，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猪头急忙诚恳的道：“不敢，不敢，熊大哥的小弟我怎么敢呢！”

    “哼……”熊头满意的哼了一声，晃着大脑壳走了进去。

    熊头刚消失在洞口，猪头立刻恶狠狠比划着叉子走了过来：“猴子，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让我恨揍一顿，你要是敢告诉那头死熊，我就一天扒你一层皮。”

    操，我终于明白了，妖怪原来都是这个德行，看来我没选择和他们讲道理，绝对是明智的选择。

    “猪大哥误会了，小弟其实刚烤了一大块美味的熊掌，想支开那头死熊，和猪大哥单独享用罢了。”我一脸媚笑伸手假装往怀里摸东西。

    “那还不赶快拿出来孝敬我，妈的，他敢打我的鼻子，我就吃他的熊掌。”猪头的口水立刻打湿了胸毛，急不可待的探着脑袋往我怀里看，想来平日也被熊头迫害的不轻。

    “别着急，大块烤熊掌来了。”

    砰……！

    大块的烤熊掌是没掏出来，却掏出来一个沙锅大的拳头。一拳打的死猪头鼻骨塌陷加严重脑震荡，猪头很配合的一声不发晕死过去。

    “猪就是猪，那怕会用两条后腿走路了，也过不了贪吃这一关。”

    我拖着猪头找了个石头缝塞进去，愉快的拍了拍手，临进洞的时候，我把狗皮围在了脖子上，把袈裟套在了脑袋上。

    不进不知道，一进吓一跳，狼王洞里竟然干净的出奇，路面平整的堪比瓷砖地面，只不过狼王洞的更高级些，毕竟人家这地面是整块打磨的。

    三转两转拐了几个弯，前面豁然开朗，宽敞的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某知名企业的会议礼堂，鼎沸的喧闹声也立刻猛灌过来，足有四五百的妖怪围在一处拥挤的水泄不通，鸡猫子狗跳的应有尽有，而且有一部分竟然修成了人形。

    跟别的人型妖怪一比，我的造型倒显得十分另类了，他们的打扮居然僧道儒俱全，而且个个都是衣衫整洁，道貌昂然。

    幸好大家都被中心某一处吸引，没人注意到我这副怪模样。

    趁别人不注意，我急忙扔了狗皮围脖披好袈裟，然后也装模做样的喊着号子挤进人群。

    无奈这群妖怪一个个的身高都足有八尺，腰围也足有八尺，我连吃奶的劲都反复用了好几遍，也没能挤到前边。

    挤也挤不动，看也看不着，听听墙角总可以吧？

    人群里果然有两个妖怪在吆喝……。

    妖怪甲：“你看看我身上的这根，无论粗细还是长短你都不行，如果我这根是一条龙，你的那根就只能算是一条虫。”

    妖怪乙：“那我的就是短小精干，属于绝对的灵活型，更何况你看我这毛毛，不但油亮发光，而且弯曲的角度充满着野性的美感，女妖怪见了就会兴奋的流口水。”

    妖怪甲：“毛多并不代表野性，你注意看我的……，当我把他挺立起来的时候，还可以自由的上下舞动……，看见没？看见没？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是虎虎生风啊！这才是女妖怪中意的野性你明白不？”

    妖怪乙：“开玩笑，你去问问我那几个老相好，她们都知道我的命根子可是出了名的会舞动，不但可以任意控制软硬程度，还能够自由的旋转出任何角度，如果我愿意，我甚至可以用他耍一趟五郎八卦棍。”

    妖怪甲：“吹牛！你把裤子再拉低点，耍一趟让大伙开开眼。”

    妖怪乙：“…………，地方太小，施展不开。”

    妖怪甲：“啧……，不得不承认还是我这根比较出色。”

    妖怪乙声音陡然拔了个跟头：“胡说，大不了咱们当众多实验几次。”

    此时妖群里尖叫连连，大多数属于雌性妖，我勉强稳定住心神，用袖子擦了擦大汗淋漓的光头。

    妖就是妖，不能用人性来度量。比赛的内容果然别开生面，而且看来还是一项深受广大群众提倡和喜爱的活动，回想起倭人那些*派对来，那简直就是名流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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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金身斗九头

﻿它不怕死，我不怕疼，傻子也知道这买卖不赔。

    毫无悬念，兽口吞了我整个下巴，我也结实的咬上了它的上萼，两厢同时一叫力。

    吱吱嘎嘎……

    让人牙酸的摩擦声随着辣女的痛声一起响起。

    老子的下巴果然还是整个的，不过皮肉却是保不住了，感觉整个下嘴唇一点点撕裂开来，疼的我差点松开口。

    钝刀子割肉，果然更受罪！

    兽口的獠牙和骨头的硬度虽然不下于我的金身，只是血肉也照样让我咬了个结实，毕竟伏虎尊者这副牙口也不是盖的。

    两方的鲜血顺着我的嘴和辣女的大腿淌下，辣女吃痛还可以痛快的吆喝两嗓子，我却只能占着嘴干呜呜。

    场景有点奇怪，一个精瘦的和尚，只围了一块围裙大的袈裟，赤着半个膀子正专注的猫腰抱着一个辣女的腿，辣女一式金鸡独立站的摇摇晃晃，脸上带着只有**时才有的痛苦而满足的表情，展开了一场旷古决今的拉锯战。

    “缎姬，你干什么呢，还不速战速决。”飓风低沉的声音不满的道。

    “是，大王！”

    缎姬惊慌应声，全身各处立刻又迸出八个一模一样的兽头。

    “妈的，我可没那么多脑袋，不过幸好我浑身上下，无论脑袋还是屁股，硬度都是绝对的一致。”

    八个兽头死死的咬住，我身上马上又多添了八个鲜血迸流创口，疼的我差点晕过去，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兽头撕咬的伤口，比以前受的伤都要疼上百倍。

    如今它不撒嘴，我的伤口就不会愈合，撕心的疼痛就会一直继续，刑受绝对赛过凌迟处死。要是把我放在抗战时期，我铁定是一个任凭鬼子用尽百般酷刑，也不坚决不吐露一个个同志姓名的革命英雄。

    “我吸！”缎姬突然一声娇吒，九个兽头立即各自啧啧有声的吸吮起我的血液。

    “我也吸！”我跟风效仿，狼烟滚滚的打了半天，还真有点饿了，正好吸点血先垫吧垫吧，就全当是吃血豆腐了。却不料兽头的嘴里有大量的腥臭液体，呛的我一口气没上来，急忙撒了嘴，把那晚梁王的款待呕吐了一地。

    受伤的兽头得了自由，紧随着咬上了我脖子的大动脉。

    台上一个道士打扮的妖怪笑道：“看见没，九头龙狰善于吸血化功，这个和尚道行不错，这次缎姬的法力少不得要更上一层了！”

    缎姬的九个脑袋牢牢控制住了我，中间美丽的人头清闲道：“哪里，和您老六百年的功力相比，奴家还差的远呢。“

    以前我的血无论失去多少都能莫名其妙的循环回来，眼见身上的血已经流了不少，伤口的皮肉翻裂处甚至已经显出了肉白色，我却仍然没感觉到血液回来的迹象，幸亏也没有失血过多时头晕眼花的症状。

    但是血流干了终究是会死人的，我怎么也没想到金身夺舍后，竟然能混个这么创意的死法。

    缎姬一定是有什么秘法割断了血液循环的气机。

    死有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可就是能顶上珠穆朗玛峰我也不愿意死呀，正所谓好死还他妈不如赖活着呢。

    死不愿意死，难道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慕然，我灵机一动，不知道我能不能控制血液呢？

    心念一转间，开始集中精神感受血液的流向，渐渐的，我能感觉到血液一丝丝流出的轨迹，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朗，就像是我亲眼看见一样。他们由一个一个极其细小的颗粒组成，逐渐汇集到缎姬的丹田处，正被一颗金色的珠子不断的吞噬吸附，金色的珠子里也搀杂了一点一点红色的斑点，随着血液的流失，金珠的个头越来越大，红色的斑点也越来越多，他们就像是我的孩子被人绑架，对我倾吐着强烈的不甘和挣扎。

    这也同样的激发了我浓浓的父爱，我极力的想召唤回我的孩子。我知道他们感受到了我的召唤，怀着浓浓的兴奋和喜悦在金色的珠子里的左冲右突，却被金珠的内壁顷刻弹开。

    缎姬脸上忽然露出强烈的欣喜：“真是想不到，这个小和尚的血里竟然蕴涵着过分浑厚精纯的法力，我几乎认为我尝到了仙人的血，还请大王和众同道多等片刻，我可能要多化些时间吸纳炼化。”

    众妖都是一愣，随即先后开始恭维道贺，飓风却眉头深锁，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血液越流越慢，我能看见我体内的血源已经出现个断头，而缎姬体内的金珠内，也变成了金红相间的颜色。红色像是意识到了我最后生命的流逝，纷纷拼命的想撞破金珠的禁锢屏障，却被金珠的内壁无数次一一弹回。

    不可否认，我的智慧和天资简直可以和日月争明，越是危机关头，我越喜欢开动我智慧的大脑，我仿佛又回到了在南禅山观音寺内，日夜钻研自创小法术的的时候。盯着我无数的孩子，心底总有一丝琢磨不定的感觉，明明就在我手边，模糊的就差我发现它后伸手一把抓住，彻底搬回劣势。

    突然……

    一丝清明闪过！

    我终于想到我疏忽了什么，这个疏忽简直是令人所不能容易的。

    因为，我疏忽了革命，忘记了老一辈革命家的创业时的革命精神。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我忘记了团结，而团结就是力量。

    我用力感应到他们，开始试图呼唤那些‘孩子’。金珠内无数红色颗粒斑点在我的意识下听话的凝聚到一起，正好将金珠分成了一半一半，一半是原有的金色，另一半就是我亲爱的红。

    剧烈的冲突，在无声中进行！

    没人发现缎姬在何时紧闭上了双眼，眼角的肌肉不停的抽搐，双唇逐渐泛成了深紫色。

    几番冲突后，红色的力量有序的排列成钻状，集中一点猛攻。

    闸！

    终于，如崩堤的洪水一样，我的孩子又快乐的回到我的怀抱，身边的空气呈现出若有若无的浅红色，最后连带着短机金色的颗粒也随着缺口流失出去，竟然也跟着反吸回我的身体里。

    血液回来了，伤口在愈合，红色和金色的力量汇集到我的身上，和我原本的法力逐渐融成一体，会聚成一颗由金银红三色构成内珠，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法力不知道比以前浑厚了多少倍。

    金珠逐渐暗淡缩小，缎姬却连吭都吭不出声，虽然她心里焦急的要死，却只能默默感受着自己的本命金丹和血液逐渐被外力分解吸食。

    “不对……”

    飓风瞳孔一紧，猛的单手一挥！

    一股浑厚刚烈的气势震的我心神乱颤，在无形中强大的威压下，循环被迫中断，身体重重冲撞到洞壁上，身后无数碎石裂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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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为命之奔

﻿身旁两侧的花草树木飞速倒退，飞速……，飞速……。

    前方的景色因为急速的靠近而产生迷雾一样的视觉，身边的景色只能看到简单的点和线。

    我会飞，我体验过飞的速度，飞的最爽的一次，迎面的强风甚至吹歪了我的下巴。但跟飓风的奔跑速度比起来，我那只能算是在飘。

    我瞧不起用腿来抢速度的人，并一向认为跑的再快也不能跟用飞的相比。

    现在！我收回这句话，并且永不再提。

    “大哥，你跑的速度都这么快，要是飞起来那还了得？”我使劲的抓住飓风身上的硬毛，虽然尽量压低身子讲话，还是灌了一肚子的风。

    “二弟有所不知，我虽然为洪荒古兽的后代，又有千年的道行，却天生不能修得飞天之术，无论山高水深，都只能用脚一点点的量过去。”飓风笑道。

    “谦虚，这也叫一点点？这如果也算是一点点的话，那满天飞窜的修行人简直就是在原地踏步，上天造物必有公道之处，大哥虽然不能飞，但就凭这来去无踪的速度，要飞何用。”

    飓风这次真正的用了本相，本相和本尊是不同的，就像电视里的猪八戒，人们看到的猪头人身其实就是本尊，他的本相当然是一头四脚着地的猪。

    飓风的本相就是矫健和美感的总汇词，比骏马还要高大的身躯上披着缎子样的黑色皮毛，再加上红血欲滴的双眼和脖子两侧各有一撮银的发亮的硬毛，拉风的可以羞死最英武的神龙。

    最帅的就是他奔跑的时候，遇山能穿，遇水不沉，四根柱子一样的狼爪刻爆发出惊人的频率，却又毫无声息，只能看到脚下一团轻烟凝而不散，还没来得及接触地面，就已经忽然出现在远方了。

    “可这也太急了吧？真的连让我找个媳妇的时间都没有。”一路上，我一直为没能娶到媳妇而郁闷。

    “二弟啊，三天的时间实在是非常紧迫，别说是成亲，就连洞房的时间都没有。不过大哥答应你，等完成了这件大事后，大哥一定给你选上数万个貌美的妖精，为你补上一个最热闹的婚礼，到时候定要广邀三山五洞的妖王魔尊同贺二弟大喜。”

    “还是大哥对我够意思”让一带妖王操办婚嫁俗事也真是难为他了。

    “兄弟觉得狼头山可有入眼的姿色？”

    “嗯……”我略微考虑了一下道：“我看许梦莲就不错，临走时她也表示觉得我老叶还可以，缎姬虽然看起来对我也比较有意思，但我觉得她那那几个脑袋怪怪的。”

    飓风沉吟了一下道：“许梦莲呀……”

    “怎么？不行吗？”我还真怕飓风会说，其实她是你大嫂子。

    飓风叹息一声道：“也不是不行，只是会有些不妙，假如你真和许梦莲成亲，我怕缎姬那丫头会在喜日大闹！”

    “为什么？”我真的是很吃惊。“你可别告诉我，缎姬是想跟我来真的，我对她也没感觉的。何况她的男人恐怕够一只军队了吧？”

    “怎么可能，你别看短机看起来好象很放荡，那只是她的外表而已，我还真没见过她能对谁看上眼呢！”

    “那大哥你呢？大哥你可是绝对的美男，又贵为万妖之王，短机不会也看不上吧？”

    飓风苦笑了一下道：“二弟莫说笑了，其实我的心里，早已经有了一个身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我立刻想到了那个‘小仙子’，这孩子单论长相实在是非常可爱，临走的时候还很不情愿的叫了我一声二叔，也答应要亲自把容花郡主送回去，这么样一个听话的孩子，她娘应该也错不了。

    飓风顿了一下接着道：“但许梦莲和缎姬都可谓是妖界风头最劲的两大美女，法力、身份都是不相上下，并且一向都是水火难容，缎姬是奇兽九头龙狰，许梦莲更是不得了，祖上有两代都是凡人和妖怪结合，要知道他们繁衍后代的机率几乎为零。”

    “这个我知道。”我立刻打断道：“那叫基因密码不能互相破译。”

    这个我还真知道，是一个喜欢研究****伦理学的哥们告诉我的，当时我问他那群外国娘们今天跟马，明天跟狗的，你说怀孕了能生出个什么？那哥们立刻洋洋洒洒的跟我讲解了半个小时，忽悠的我一愣一愣的。他作为一名货车司机，能如此刻苦探索复杂的生物学基因原理，实在是让我汗颜，才知道人生果然是学海无崖。

    飓风明显听的很迷糊，但他这段时间跟我相处下来，已经习惯了我说些希奇古怪的话，也从不追问，适应能力比我师傅强多了。

    “那你可知道有多少妖怪在疯狂追求她们？她们两个当中你无论娶了谁，至少都会有上万的妖怪恨不得生吃了你。依照她们两人的性格，无论什么东西，只要一个喜欢上的，另一个一定会全力争取，不闹的天翻地覆绝不罢手，一发疯来连我这个大王也不给面子，如果喜事不挑个松快的日子，我怕我应付不来那么多头疼的事情。”

    飓风回头挤出了一个‘真让人头疼’的表情，可惜出现一张狼脸上实在是不太好理解。

    我边听边出冷汗：“妈的，真是瞎了眼了，感情她们两个都把我当成一件东西了？我决定了，她们两个我谁都不要，还是找个正经的良家妇女为上。”。

    飓风脚下忽然一个趔趄，好容易才重新稳住：“我的兄弟哟，你别做梦了，凡间的良家妇女上了狼头山，即使兄弟们不馋她那身肉，也得给活活吓死。”

    我的眼前立刻勾勒出这样一幕：无数鸡猫子狗叫的妖怪，正围着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龇牙咧嘴，或许它们可能是在讨好的笑，但我不能保证他们笑起来能比哭好看多少。

    想到这心里突然就是一寒。

    唉！我就想找个贴心小媳妇，完成一下人生最基本的几个步骤，老天爷你至于这样对我吗？欺负一个老实人，我问问你，你脸红不？

    天上几片大块云彩飘了过来，看来老天爷也觉得确实对不起我。

    我摸着下巴仔细琢磨了一下。想来大哥说的也对，婚姻大事不同儿戏，无论爱情、*还是婚后日常生活，都必须要达到完美的结合，看来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就这样边跑边聊，直到日头有些偏西的时候，听着飓风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我心里十分的过意不去：“我说大哥，累了就休息一下吧，你这么快的速度一定来得及的，更何况过了今天还有两天的时间呢。”

    “两天？我们一直都是赶着日头跑，所以太阳才会落山的这么慢，如今只剩下大约半天不到了。”飓风答着话，脚下的速度却丝毫不减。

    “太厉害了吧，不是只有夸父才能追上日头吗”这么震惊的消息差点让我滚下狼背来。

    飓风谦虚的笑道：“我怎么能和夸父大神像比，他老人家只是凡人身躯的时候，就可以比太阳跑的更快了，只不过我的本相是银鬓天狼，天生就是速度见长，但这也是我速度的极限了。”

    我不得不服气的叹了口气，飓风啊飓风，真正的飓风在这样的速度面前，也只能算是一股人身之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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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笑神仙 上

﻿我甚至下了必死的决心，但还是没有勇气跳下深洞，那眼黑洞就像是食人巨魔的大嘴，剧烈的地底风就像是他的呼吸，随便看上一眼，就让人心寒半个小时。

    不怕死并不等于就是胆大，胆小也不一定就是怕死，就象那些吃安眠药自杀的人，他们选择这个死法绝对是因为胆小，但是你能说敢自杀的人怕死吗？

    我自认为胆子并不小，而且也不怕死。可盯着黑漆漆的深洞咽了好几口吐沫，终于也没敢迈出那一步。

    最后我只能要求飓风把我踢下去，一代妖王在盯了我五分钟后，气的甩着泪花给了我一脚，当时我也曾下意识的闪躲，可惜飓风太快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能顺利的下来，要是换个腿脚慢的踢我，少不得又要浪费不少时间。

    凌空中传来飓风坚定的声音：“二弟，那里只能允许你一个人前往，此番之行实在是吉凶难测，但大哥相信你一定行的，我会在里一直等到你回来。”

    “妈的……！”我心里叫骂一声，关键时刻连个壮胆的都没有，******！绝对******！

    只是这洞实在是太深了，几乎和我想象的一样深，深到落了好久还没能落到洞底，无聊中我甚至在中途睡了一小觉。

    我仍旧是一直坠落着，直到子时也没能落到洞底，一副闪着佛光的骨头架子忽然飘出我的身体，挥着手乐呵呵的跟我道别，然后转身抱着圣舍利安然的回家去了，我张开嘴刚要骂他个老不死的没义气，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巨震。

    砰~~~~~~~~！

    我猛然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第一反应是，疼……！

    重力落地产生的的剧烈疼痛胜过以往任何一次，让我毫不怀疑我的心肝脾肺都摔成碎块，只要一张嘴就能吐出来。

    让人高兴的是，幸好刚才只是一个梦。此刻我终于顺利落到了洞底，并且身体各部件完整，说明还没到子时。

    稍微喘息了一下，我不得不挣扎的站起来，因为时间实在是已经不多了。

    “奶奶的，骨头差点摔断了，幸亏不是我的骨头。”

    我揉着脖子站起来四下观望，眼及处却都是无尽的黑暗，凭我飞天神通的修为，双眼明亮的绝对能和猫头鹰媲美，也只能看出三米左右的距离，由此可以肯定，这个洞底的直径至少超过六米，根据洞口只有两米和下落的时间来看，这个倒漏洞形的洞很可能宽敞的要命。

    但是朝哪个方向走呢？飓风告诉我对这个神人一定要特别尊敬、特别特别尊敬。我这样随便乱闯，如果不小心打扰了他睡觉洗澡上厕所什么的，岂不是罪过罪过。

    一拍脑门，心道我他妈还是够蠢的，当了几年和尚连智商都有退步的现象。

    黑不要紧呐，咱怀里揣着上好的照明设备呢。

    七颗圣舍利，发出的耀眼强光几乎可以媲美一千瓦白炽灯，用来照明还真是糟践了这么好的物件。

    借着强光一看，这洞底也就一间房子大小，四四方方的居然很干净，令我惊讶的是，在一边的墙角上，竟然靠着两个老不死的。

    这两个老不死的看起来要多老有多来，佝偻干枯的身躯像是两只小虾米，胡子头发灰蓬蓬的一团足有两米多长。

    既然是老不死的，当然绝对都没死，因为他们哥俩此时正在流着哈喇子比着赛的睡大觉。

    这可让我犯了难了，飓风那活狼羔子可没告诉我这里有两个神人，到底哪个才是正主呢？

    “这谁呀？弄这么亮，想晃瞎我老人家的眼吗？”其中一个老不死的眼皮子不耐烦的动了动，眼见着掉了厚厚的一层灰尘，也不知道他到底睡了多久。

    “你没看见吗？是个和尚，七颗舍利子加上一个会反光的大光头，想不亮都难。”另一个老不死的倒是很利索的睁开了眼睛道。

    “那可说不准，就不行秃子也收拾的亮堂点吗？”我反驳道。

    “秃子会有戒疤？”其中一个老不死的道。

    唉，戒疤！果然是永远抹杀不掉的污点，等头发长点的时候，兴许能好些。

    两个老不死的忽然摇晃着站起身来，各自美美的抻了个懒腰，混身的骨头节立刻配合着噶蹦做响。

    “我说狂将，这是有多少年没人来了，我怎么一觉睡糊涂了？”我记住了，左边这个老不死的居然叫狂将，神人的名字果然够拉风。

    “连灵相大人都忘记了，我一介武夫又怎么记得住。”我又知道了右边这个老不死的叫灵相。

    “和尚，过来，先给我们老哥俩磕个头。”狂将说完甩了甩头发，几乎刮起了一阵沙尘暴。

    “对，先让他磕个头，然后再给咱们唱个曲。唉……，这是多少年了，终于过来个喘气的。”灵相也跟着道。

    我可没想到这两个老不死的居然有这种嗜好，简直比让我卖屁股还让人惊奇，不过介于飓风让我对下边的人一定要客气，我只好规规矩矩的磕了个头，两个不死的少说也活了有万八千年了，磕个头我也不能算吃亏。

    “磕完头唱曲呀！”我刚站起来，灵相就不耐烦的催促道。

    “我说二位神仙老爷，我哪会唱什么曲呀？这不是难为我吗？”我拍了拍裤子道：“要不这样吧，你们二位神仙老爷先给我唱一段，我听听你们爱听什么路子的。”

    “大胆，小和尚我问你，你是不是有求于人而来？”灵相问。

    “对呀，是求人，我有急事、大事。”我急忙道，要不是灵相提醒，我几乎要忽略了时间的不等人。

    “那你废什么话？我们哥们说什么你照做就行了。”狂将大吼一声，邋遢的样子还真就多了几分将军的气势。

    奶奶的，好吧，我这也是被逼到份上了，为了明天的太阳，为了飓风的小花妹妹，我拼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两个老不死的到底是喜欢听京剧，还是喜欢听天津快板。其实就算他们爱听我也不会，我唯一能拿出手的只有一小段双截棍，而且词儿还不怎么熟。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

    如果我有神器，毁天灭地！

    为人耿直不屈一身贼气！哼！

    你们老爷子我从小就聪明绝顶！

    什么刀枪跟棍棒我都使的飞天遁地！

    什么武器最喜欢飞毛腿绝对嚣张！

    想要去峨眉仙山和三清！

    扫平礼圣寺和武当！

    快使用双截棍哼！

    如果我有导弹哼！

    我用金身防御哼！

    漂亮的抽裆踢！

    大德高僧倾情演唱双截棍，还他妈现场版加真人武术秀，上窜下跳的折腾了我一身

    臭汗，然后合身收势，满怀期待的等着掌声和鲜花。

    两个老家伙大眼瞪小眼的对望着，半晌后，终于还是狂将先说话了：“灵相，你读的书比我多，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太久没出去了？怎么现在的小曲都变成了这个调调，我看这个小和尚嘟嘟囔囔吆喝的还挺陶醉，应该算是个不赖的曲儿吧。”

    灵相见狂将这么说，立刻换上了一副陶醉的表情摇头晃脑道：“好曲呀好曲，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你一个粗人，这等斯文人的雅事，你当然不懂了。”

    “这……”狂将抓了抓头发，终于选择了沉默是金。

    “二位神仙老爷，我头也磕了，曲也唱了，您二位要是还觉得满意的话，我求二位办的事……，”我小心的陪着笑脸道：“时间真的不多了，一过了子时，我就只能乖乖的找阎王爷去聊天去了。”

    “不错，我们哥俩很满意，所以……，我先来！。”狂将到底是痛快人，说完挽着袖子就要过来揍我。

    揍我……？

    “等会！”我急忙出声打住：“您老人家误会了吧？不是说只要带佛宝来，就会有人回答一件我不明白的事吗？快办正事吧，我可没时间再和您玩别的了。”

    灵相接口道：“确实是这么回事，不过你要找的人可不是我们，我们的职责其实是阻止你见到他，不过你这孩子我看着怪喜欢的，所以我们也不已多欺少，你抓紧过了我们哥俩，也好快去办你的正事要紧。”

    灵相说完指了指狂将身后，我才发现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漆黑的门户。

    “让开！老梆子竟敢拿我寻开心，看你们两个年纪大了，小爷这次不和你们计较。”我愤怒的想推开狂将冲进门内。

    既然两个老不死的不是那位大神，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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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笑神仙 下

﻿但是，我错了，瘦骨嶙峋的狂将不但没被我拨到一边，反而看似只是轻轻的一抬手，一股强大如山岳的力量，硬生生的把我撞飞回去。

    砰……。

    “我的祖宗哟……！”我擦着嘴边上的血，奋力的爬起身来，“你看我这命，怎么一直都长了个挨揍的脑袋。”

    等我再看到两个老不死的时候，惊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两个已经变了，而且变化的差异十分巨大。

    好狂将，只见他身高过丈，须眉扎鬓，虎目铜肤，头带金赤盔，身穿金赤甲，背后四把将军得胜不倒旗，手中溜金三尖两刃刀，好端端的威风，十足足的煞气，正是：将军凵吵。郾偻蛩妫笄耙簧龋械ㄋ榉苫摇?

    再看灵相：儒生须，面白玉，头戴八宝紫金相国冠，身穿五爪绣金莽龙相国袍，腰间乾坤带，脚下金銮千层履，左手象牙锏，右手玉如意，真是抖一抖上下玲珑宝相，颤一颤左右贵气缠身。

    再看我：秃子脑袋血乎淋拉的，还戴了个脏不垃圾的铁圈子，身上衣服一条一缕的全是污渍，一件袈裟倒还算十分干净，却围在了裤腰上，整个一个小要饭的少林寺版。

    “靠！摆谱压我是吧？”

    突然看见两个国家最高领导人模样的，我还真有点气势受挫，可咱势弱语不弱。

    “我乃上天宫广王大殿镇殿狂将军，奉天旨镇守在此！”

    “我乃上天宫千机府辅政人界灵相，奉天旨镇守在此！”

    “你们……，我……”

    我郁闷了，竟然是天上货真价实的神仙，特等奖的好运气竟然他娘的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

    天上来的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两个天上来的都太厉害了。

    厉害到什么境界？

    凝虚化实？移山倒海？身外化身？

    错……，这两个绝对比那都要强，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天人合一境界。

    天上的仙人也并不一定都绝对比凡间的修行者厉害，毕竟天上也有扫地擦桌子种花养马的小仙（大名鼎鼎的弼马温当然除外），但眼前这两个，绝对都是凡人界顶级的存在。

    既然已经在凡间无人能敌？我还有什么咒念？

    我吧唧吧唧嘴，半天终于憋出一句道：“你们……，你们神仙都不讲道理！”

    灵相一晃手中玉如意捻须笑道：“当然讲，身为上天仙官更应该讲道理，所以我们的任务并不是不准人进去，只不过是进去的人必须得到我们俩的认可。”

    “简直是强词夺理，试问二位这等的身份法力，凡间虽有僧道妖魔高人无数，又有谁能比你们哥俩更强？”我辩解道。

    “不然，小和尚果不知天高地厚，看天下茫茫之大，高山河泽、灵地福门无数，其间的大神通者岂是我们这点微末道行所能及？只是普通人徒坐井底，平日难得一见罢了。”狂将面容严肃的纠正道。

    天下真有人能比真正的神仙、比天人合一的境界更厉害？

    细想起来确实大有可能，天下究竟有多大？却始终没人能说的清楚，曾经有人驾着仙剑发誓要找到天涯海角，谁知道却在百年后灰溜溜无功而回。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地方不是圆形的，而且大的离谱，在这其间有些真正的世外大贤者确实并不足奇，最起码门里边那位就肯定比他们厉害，要不然也不会动用他们两个人一同看守。

    可是……。

    我努力开动我发达的大脑，却没能想出一条应对之计。

    “可是你们两个身为堂堂的天相和天将却耍无赖，明知道我时间紧迫，却让我又磕头又唱曲的，我尊敬你们两个年纪大，都一一照做了，但们俩明明是怕我有足够的时间来打败你们，所以才故意拖延时间。难道这就是仙家的规矩吗？”话说出口，我都感觉到我狡辩的理由很苍白，既然人家不想让你进去，这些闲蛋几乎可以说是白扯。

    “这个……”狂将和灵相尴尬的对望一眼，思讨片刻后，终于一起重重点了点头。

    “小和尚，这个算我们的不是，只因为我们已经有上万年没见过外人了，所以一时兴起就和你多玩了一会，这样吧，为了补偿你，只要你能证明你有一样本事是我们所不及的，我们就放你过去如何？”狂将道。

    我心中一阵狂喜。上万年下来，这两个神仙果然已经锈豆了，此时居然还学人家做君子协定。不过转念一想，不由得更加沮丧起来。

    跟狂将比了比胳膊头……，明显没人家的粗。

    又把目光偏向灵相……。

    “收起你那套小心思，别想再弄些奇怪的小打小闹蒙混过关，我灵相身俸上天宫六品智臣，曾在大智慧菩萨坐下受熏百年，你可掂量掂量。”灵相一眼看穿了我的鬼心思，很是时机的打断了我的妄想。

    光头再一次冒汗！

    用什么跟人家比？我一个小小和尚可笑可笑，根本就跟人家没法比，知识我倒是还会点，而且绝对是他们两个不懂的，毕竟我从幼儿园到大学，一直都是全校倒数第三名，成绩一路稳定，二十一世纪的学问还是有些的，可我总不能问他：哥们，你会五笔吗？要不拼音也凑合，知道CS怎么作弊吗？很明显不行，那样我怕他们俩一发彪直接把我摔死。

    那我还有什么特长吗？我闷头思索中……。

    武力不行，智慧也不行。甚至在别人眼里我连最起码的人格都丧失了——和尚为了活命出卖佛宝僧道；和妖王结拜成兄弟；********的想找媳妇。这几件事任何一件都能让天下正道人士用唾沫星子活活把我淹死，即使我只是个希望能多活几天的小可怜虫。

    而我男性特长虽然本钱过硬，奈何却没有实践经验，况且两个神仙也绝对不可能是男同。这样一一排除下来，我唯一的长处，就剩下挨揍了，并且这段时间还积累了大把的心得。

    我从身后拿出一把筷子粗细的木扦子，这是在飓风背上无聊的情况下，准备削来串肉做烧烤的，想不到神器初成，第一个串的却是我的肉。

    扦子虽然是木头的，却用的是上好的硬梨木。

    我一支一支数着这些木扦子……。

    慢慢的，刺穿了脸颊、肩头、小腹、掌心……。

    嘶嘶的裂皮声，咕咕的冒血声，和我刻意压制的苦痛低吼声……。洞里突然安静的吓人，也无限放大了那些声音。

    听说有很多变态喜欢戴满身的耳环，穿孔最多的甚至还报申了世界吉尼斯记录，不知道他们的场面有没有我现在恶心。

    这么残忍的事情我本来发誓再也不做了，特别是此时此刻，这已经超越了我作为一个贪生怕死、厚颜无耻真小人的最后底线。其实混混噩噩的让满天神佛玩死也好，在他们面前渺小如蚂蚁的我，只要他们随时高兴，注定我一切的挣扎都是可笑而徒劳的。

    但是一想到飓风……

    多么可怜而痴情的一只活狼羔子呀！

    将相二人面上毫无表情，眼睛眨也不眨的一直盯着我的手，只是我发现了，他们的喉结在不自主的吞吐滚动。

    在我上身插了几十根扦子时，将相二人还是没有反应，我恨了恨心，用最后三根扦子对准了双眼和心脏。

    “停！停下吧！”狂将及时的一声大吼，然后转身背对着我，让出了他身后的门户。

    我松了一口气……，飓风有希望了！我也有希望了。

    “小和尚，我不知道是什么信念支持着你，不过我佩服你，你过关了！”灵相一脸敬色的道。

    就这样？其实我还有几招没表演呢，比如鼻孔穿钉，七窍分珠什么的，可惜现在用不到了……，神仙就是傻，看见我一脸决心赴死的就义表情，果然上套了！

    迈着苍怆着步子走到将相身前，恭敬的跪下磕了一个头，他们二人立刻不忍转过头去。

    这个头我是诚心诚意磕的，他们毕竟是善良的，事事都本着作为一个神仙该有的仁心道正，欺骗两个如此善良的神仙，让我心怀愧疚，如果换了旁人，甚至换了是我，身有重责下，才不去管他人的死活。

    “不是时间紧迫吗？还不快进去。”狂将盯着我浑身的鲜血，这条见惯了征战嘶杀的铮铮铁汉也不由得声音颤抖。

    “多谢二位神仙老爷，恩德加身，小子永记在心。”

    二人没理会我，刹那间又变回成刚才瘦骨嶙峋的邋遢模样，各自找个角落卧下，仿佛又沉沉睡去了。

    我一伸手，推开了那扇漆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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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里边忽然闪过八个大字：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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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枪王出世

﻿感觉是从所未有过的清爽，但此时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洞，虽然这里有创造了传说的神话人物，但我不是穴居动物，对于无边的黑暗，我有着本质上的排斥，更何况那两个煞星有言在先：“过你该过的日子去，不然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揪出来捏死。”

    出了那扇门后，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模样，我潇洒的胡须和飘逸长发又还原成一个闷秃男形象。

    经历的一切仿佛就像是做梦一样，只不过头上的束发金箍游龙顶已经可以随意取下，他时刻提醒着我：这样的梦，我需要来的更猛烈些！

    出了门口，我惊奇的发现狂将和灵相两人站在正洞口下，仰头紧张的盯着上方。

    “吓……，这是干什么呢？难道神仙也相信天上掉馅饼故事？”

    灵相回头一见我，表情马上由最初的惊讶变成痛苦：“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掉下几十个人了，比以前一万年里加起来都多，这里地方太小，所以不得不一律接住再扔上去。”

    “你来的正好，快过来帮忙。堂堂的上天宫战将如今成了搬运苦力，唉……，”狂将继续紧张的仰着头道。

    “靠！没空！”

    上边肯定出事了，弄不好飓风已经快要被峨眉仙山那群娘们的炖成狼骨汤了。

    “游龙顶变身，变成神州六号加速型！”

    “…………？”游龙顶飞到空中迷茫的扭曲了几下，最后不甘的一声悲吟掉到地上。

    “妈的，济癫都是成佛的人了，居然也骗小孩子，还说什么什么三十三般变化妙用无穷，算了，那就变成一把速度最快的剑，老子今天也玩一次仙剑传说！出发……”

    游龙顶发出一声欢快的轻吟，随即变成一把巨大的剑，形状颇似于某种生物的巨大*。

    济癫人称疯和尚，他的家伙果然不能用长理推论，多年的沉寂和心理压迫，已经让游龙顶产生了严重的性格左向，不过时间紧迫，看来只能以后慢慢的对它进行二次教育。

    驾上古怪的仙剑，在将相二人羡慕的眼光中绝尘而去，耳边风声呼啸，速度虽然比不得飓风，也足够吓的小生心怕怕，幸好来的去快去的也快，片刻后目光陡然开阔，我一个翻身落在实地上，顾不得先看四周情况，先偷偷的把游龙顶古怪的造型变成了一杆彪悍的霸王枪。

    “贼娘们大胆，休要伤我大哥，俺来也！”我倒提霸王枪缓慢转头，摆了个自认为拉风的绝对酷毙式造型，才发现四周早已经清洁溜溜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放眼所及，到处都是打斗后千疮百孔的痕迹，残石断树琳琅满地，空中弥漫着法器祭出后残留的法力余劲，可见当时的激斗必定十分惨烈。

    看来飓风老狼已经凶多吉少，弄不好已经快下锅了，只等着我把他的骸骨带回去以供后人世代祭奠！

    如今事不宜迟，我仔细辨认了打斗方向，霸王枪再次化成巨大的凶器，一个猛子扎了过去。

    顺着打斗的痕迹寻找过去，沿途发现不少峨眉仙山的女弟子正在疗伤，还有专门的人正在实施救治转移。

    顺着痕迹一直寻到一条狭长的山谷内，远远的便看见几百个造型不一的年轻女子，用一种奇妙的阵法围成一个包围圈，正催动各色法器在玩命的招呼，莺莺脆脆的娇吒声不绝于耳。圈外还有不少受伤的人或打坐疗伤，或呐喊助威。

    在圈子当中，果然是已经化成银鬓天狼本相的飓风，此时飓风脚下生烟四起，不时的举首怒嚎，转着圈子奋力的左冲右突，却又被这百人大阵连番逼回阵内，造型虽然有些狼狈不堪，万幸的是总算还没变成骨头汤。

    凭飓风的速度想要逃跑，这些人虽然法力不凡，但绝对拦不住他，看来我这傻大哥果然是在一根筋的等我，以至到现在被某种阵法牢牢牵制而不得脱身。

    “贼娘们休要伤我大哥，俺来也！！”巨大的凶器再化霸王枪，我巨吼一声以壮声势，锃亮的秃子上发出兴奋的光芒，可惜下边实在是太嘈杂了，战斗儒然已经进入到白热化，根本就没人理会到我的存在。

    自尊倍加受伤，我真有了点恼羞成怒的架势，掂了掂手里的游龙顶，一鼓作气奔了下去。

    “妖孽来了个不成气候的帮手，云飞梦柳，你们二人去把他擒下！”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子最先发现我，看也不看的喝令起两个一旁休整的伤兵道。

    “遵命！”两个长相还算耐看的女弟子一个瘸左腿，一个点右脚，得令后手中仙剑立刻吞吐出几米长的剑芒，一脸‘贱’笑的迎上了上来。

    云飞、梦柳自认为本领不错，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被飓风打下阵来，此时心中正在憋屈，忽然有个法力可以弱到不计的二半调子自己送上门来给她们糟践，立刻兴高采烈的重整旗鼓，打算迎上来一雪前耻。

    “泰山压顶！”借着下落的身形一声暴喝，鸭蛋粗细的霸王枪搂头盖顶砸了下去。

    “疾！”云飞梦柳看我耍着足有我三个高的大枪，有点周岁小孩抡旗杆的意思，眼含讥笑的对望一眼，双双御剑相迎。

    喀嚓！噗~~~~~~！

    枪剑接实后发出一连串脆响，两柄仙剑应声脱控，猛然飞到半空碎成无数残片散落下来，地上的二女同时各自喷出一大口鲜血，像两瘫烂泥一样萎靡在地上，美目中饱含恐惧和不信。

    “一定要记住这个教训，今后再见到枪特别大的美男，女孩子家家的就别过来凑热闹了。”

    嘴上说着风凉话，眼睛却难以置信的盯着双手，完全沉浸在力量带来的惊讶和喜悦之中！

    好一个撼山之力！好一招‘泰山压顶’！

    撼山之力究竟是多大的力？

    牛魔王告诉我，心有多大，山就有多高！

    但泰山是山，隔壁赵老二他们家房后的几个小土包也叫山，既然如此，那所谓撼山之力，撼的究竟又是哪座山？山的标准又是由何而定的呢？

    大力牛魔王也自称有一身撼山之力，隔壁赵老二也总说自己有撼山之力，可见力的运用，也不仅仅在于心有多大，山就有多高。

    心中所想者，泰山可为山，大地可为山，甚至宇宙苍穹皆可为山，力的运用，一切都是境界罢了。

    我知道此‘力’的深意绝对不止如此，只可惜我才刚刚接触‘力’之一道，无论在运用还是领悟上，欠缺的实在是太多他多了，但仅仅如此，却已经有如此大的威力。

    天下万法修行，从没有人仅凭一个‘力’字就达到最高境界，一身蛮力再大，总不及移山倒海的境界，一个潇洒的挥手便可令山崩海啸。

    既然如此，谁还愿意用胳膊头硬抗起来扔到别处去。

    在世人眼中，一身蛮力终究会有个限度，就算凭借各种机缘得了无上神力，又到哪里寻找能够承受神力的肉身？并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样能得到佛家金身淬体，又能得牛魔王根据力之一法的定义，量身分经改骨。

    更何况‘力’之一道，在无数玄妙的法术中，终归只能是蛮夫之勇的下下之乘罢了。根本也入不得大道之法，所有天下修行者也绝不会将‘力’作为道中一门，甚至根本就不屑去尝试和评价。

    但我知道，当‘力’运用到到及至，绝对可以与任何玄妙的法术一较高下，就像神力牛魔王，他老人家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牛魔王一身神力天上地下谁不惧怕？一身的无边法力的根源也正是来自于一个‘力’字，正所谓一力降十会，在绝对力量的面前，一切手段都注定将转虚为空，转幻为明，化做徒劳无功之举。

    由此可见，在‘力’一途上，绝对不只是像他人想象的那么简单，可惜牛魔王传教给我的修炼法门实在是少的可怜，老家伙的教学态度简直可以用惜字如金来形容，单凭我自己，想要在这条没有足迹的路上走的更深更远，必定也要付出别人百倍的艰辛！

    一声悲怆的狼嚎陡然传来，也将我从沉思中猛然拉回。

    短短片刻，飓风身上竟然又添了几道尺长的新伤，殷红的血液顺着光鲜的狼豪滴答落下，飓风却尤自不知，仍然奋起余威拼力嘶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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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我恨罩罩

﻿我已经没功夫和飓风废话了，他认命，我可不能认，事到如今不试一下我怎能甘心？别妄想师傅能保住我这条小命，如今他老人家已经不认得我的样子了，即使我死皮赖脸的凑上去自己承认，无论师傅信与不信，都有可能恼羞成怒一巴掌把我拍死。

    即使师傅相信我就是他可爱的徒弟法缘，也下不去狠心要我的命，但是其他的和尚呢？在他们心目中佛宝代表着什么？天知道这群狂热的宗教徒会不会把我抓去点了天灯。

    双手紧握着霸王枪，猛然提气叫力，我大喝一声，先耍了一趟正宗的杨家枪以壮声势，从别人看疯子一样的眼神中我知道，凭他们的资质很难体会到这套枪法的奥妙，甚至觉得我简直是在满天的赶苍蝇，但这并不能阻止我为这套即兴发挥的枪法取一个拉风的名字。

    “看我回马枪！”顶着掉了一地的眼珠，大枪如苍龙出洞一般从跨下向上刺出。我终于用出了自认为杀气最大的一招，霸王枪刺出一条笔直的线，捅上了这个马桶形的肥皂泡。

    枪尖深深的刺入，在圆滑的光罩外顶出一个尖锐的刺凸，看起来很像‘智取威虎山’里一座赫赫有名的风景区——*山！

    本来我对这一枪没报什么希望，在看到这个大肥皂泡有了变化后，我心中大喜，立刻加了一把力气，打算一举击破这个罩罩。

    让一个马桶一样的奶罩扣在底下的感觉绝对不是滋味。

    随着五灵仙子同声娇喝，肥皂泡上的五色光华忽然极速流转，霸王枪感觉像捅上了一块大橡皮糖一样忽然反弹回来，尖锐的刺凸也瞬间恢复如初，反弹之力下我收势不及，结实的坐了个屁股墩。

    而五灵法阵的五色光华更盛，流转的速度和轨迹也越加密集。

    他娘的，我恨罩罩！这个劳什子的五灵法阵果然有些门道。

    可再一见那个五个小丫头，她们五人居然个个大汗淋漓，本来如丝飘逸的鬓发，都粘合着汗水贴在一张张俊俏的脸蛋上，看来我这一击之下她们也接的有些吃力。

    再看阵外的其他人都是一脸的哈哈笑，似乎我摔了这个******墩是理所当然一样。惟独水月一脸的惊骇之色，好象还沉浸在我那套震烁古今的杨家枪法中不能自拔。

    “不行了，法力体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现在我连脱裤子撒尿的力气都没有了。”霸王枪随手扔到脚下，我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我说大哥，我浑身的骨头都要断了，你也不过来扶我一把。”

    飓风疑惑的看了看我，还是信步走了过来。

    我借着飓风猫腰的时候，我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再次憋成娘娘腔道：“大哥，咱们长话短说，我有十成的把握能破了个这个阵法，一会我会突然动手破阵，阵法一破，你就立刻离开这里，有多快就跑多快。你不用担心我，外边的那群和尚都是我的师傅、师兄、师大爷，我不会死的，丢了佛宝顶多给我来个终身囚禁，等你回了狼头山，再想办法把我救出去。”

    “另外，你不用苦苦等候你的小花了，因为你的小花根本就是只公狗，而且他现在混的比你滋润，早已经跟着他的主人一起得道飞升。如今你了却了这段相思之苦，想办法活下去才是正理。”

    飓风一个短暂的失神，眼睛了充满了各种疑问，想来一时间必定千般心思在心头，最后终于悄悄点了点头。

    我躺在地上，从五灵仙子一张张绝美的容颜一一扫过，最后终于定格在水无痕的脸上，我猛然跃起，大有回光反照的样子，伸出一根手指头颤抖的指着水无痕。

    “死丫头，你欠我的钱还他妈还不还了？”

    “我？”水无痕睁大眼睛，一脸迷茫的样子。

    “无痕，不可松懈！”水月突然出声提醒。

    他娘的，晚了！

    趁着她一愣神的功夫，游龙顶形随心动，枪尖变成一把巨大的钻头。

    “九天十地神仙摇头怕怕金刚独龙钻！”

    钻劲凝为一点发疯的旋转，再加上我动用了混身十二分的神力，五灵阵的马桶罩子徒劳的抵御片刻，随着一声脆响应声破裂。

    “好生款待我的二弟，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誓将血洗峨眉仙山！”飓风决定的事情绝不拖泥带水，在他冰冷的声音飘进每个人的耳朵时，峡谷内已经失去了飓风的身影。

    “我看你是存心想让我死，我他妈本来就没头发！”这次我是真的没力气了，躺在地上笑呵呵对着天空大喊。

    “诸位，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我躺在地上把声音开到最大马力，使劲的喊道。

    一众想要去追飓风的人立刻停下了脚步，望着我等待下文。

    “今天夜间到明天白天有中到大雪，清晨可能有冰雹，西北风四到五级，温度零下三十八到零上二百五摄食度，请您做好防火防疫工作……。”我开始信马游缰的胡咧咧！

    “追！这小子在故意拖延时间。”最先明白过味儿来，当先御剑追了过去，紧跟着又是数道光华大骂着冲天而起，尾随而去。

    “岂敢岂敢，都靠您老那二百五的思维配合！”我歪头冲着清虚老道飞去的方向大喊

    拥挤热闹的峡谷忽然变的宁静而空旷，只剩下峨眉仙山的女弟子紧紧围住疲惫的五灵子，和一干一直保持沉默的和尚。

    “了不起！实在是了不起！”水月大师恨声道：“五灵法阵从没有人破过，想不到今天却载在了一个小秃贼手上。”

    水月随口一句‘秃贼’，却让一干和尚同时大皱眉头。

    “半个月没吃饭了，要是再给我来上二斤驴肉火烧，这种小把戏我有多少破多少，什么五灵法阵，狗屁！”我嘲笑道。

    五灵法阵能抵消分解任何法术，可偏巧我老叶的法术都已经是过去势了，如今玩命冲锋的本钱，凭的就是混身上下一把子傻力气。天下间万物都有生克之法，五灵法阵自然也不能例外，而我，正是他的第一克星。

    “贼子狂妄，难道就不怕本宫打的你魂飞魄散吗？”水月一翻手，又亮出她那面小镜子，眼见是动了杀机。

    “滚，听见‘魂飞魄散’这几个字我他娘的就烦，要杀要剐就赶紧动手，免的一会赶不上热乎的。”

    水月的镜子面上再次泛起万点寒星，顷刻便再度形成了一片冰屑构成的旋涡。

    “慢！”一直未曾开口的师傅突然大喝道：“水月大师，如今我小徒法缘生死不知，佛宝至今下落不明，是不是应该先已此事为重？”

    水月欠了佛门的巨债，只好悻悻的收了法术道：“那就请慈恩方丈先行问过，但这秃贼我一定要亲自处置。”

    师傅对他的话不加理会，径直走到我跟前，缓缓的蹲下身子：“年轻人，狼妖王偷走了佛门圣舍利，还挟持了我徒法缘来到此地，我问你可有此事？”

    我仔细端详着师傅苍老而熟悉的面孔，他老人家的眼角如今又多了几条抢眼的皱纹，光头因为经久未剃长出一层花白的新发茬，本来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已是饱含着悲苦沧桑，却又透着浓浓的疲惫和渴望。

    面前这个和我近在咫尺的老人，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和师傅相处整整五年的光景，逐渐一点一滴在眼前浮现。

    我盯着师傅良久没有说话，直到师傅干枯的手开始不自尽的微微抖动，我才轻轻的道：“回大师，确有此事。”

    “啊……！那我徒弟他现在人在哪里？”师傅紧张的盯着我，生怕会露掉我说出的半个字。

    我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半晌，才喃喃的道：“大师，你徒弟自然是已经入了轮回，金身夺舍，七日可活，这是他的命，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哦……，是了，谁又比我更清楚呢。”师傅控制不住的老泪纵横，“法缘啊，一切都是师傅的过错……”

    师傅言罢本来苍老瘦弱的身躯，看起来立刻又佝偻了几分，仿佛一下子又失去了数十载的年华。

    我顿了一顿继续道：“大师，好象你忘记了问我佛宝的下落。”

    “屁话！”师傅情绪失空的大吼道：“我管他什么佛宝圣物，能比得上我徒弟的命么？要不是那个破东西和三清门下那群疯狗，我徒又怎么会落得如此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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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顽师宁徒

﻿水月面色发青，却终究没敢出口反驳，其他几位僧人或悲或怨，表情不一，一旁的慈航师伯无奈的摇了摇头出口道：“慈恩，出家人断不可口无遮拦！”

    师傅不理会众人，仍旧是自顾自的发呆，口中不停喃喃的自声低语着什么。

    看着师傅模样，心中越发的痛楚，我是孤儿，生来就没有亲人，但师傅的出现弥补了我生命中所缺憾的一切。

    有一群只知道干吃粮食活现眼的骚包曾经无病呻吟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就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但如今感受在超越了世间一切亲情的真挚中我才明白，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你明明在苦苦的寻找我，而当我就在面前的时候，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蒙蔽在绝望的悲伤和痛苦中。

    “大师，你徒弟临走时有句话要我转告给他师傅。”

    师傅猛然回过神来，立刻擦了擦眼泪，急切的道：“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为了苟且活命他自愿和狼妖王合作，视佛门圣物于不顾，道心已不再坚固，佛性亦已经泯灭，愧对师傅的教诲之恩，问你能否原谅他的过错！”我看着师傅缓缓的道。

    师傅听罢禁不住的再度老泪横垂：“我的傻孩子呀，你哪里有什么错，从头到尾你都没做错过什么，为师又何来的什么原谅不原谅，都怪师傅，都是师傅无能。”

    一蹬大师在一旁插口道：“慈恩大师，我明白你痛失爱徒的心情，但那般的逆徒不要也罢，竟然将如此大功德之事当作儿戏，假如他活在世上，也应该把他打入阿鼻地狱，日日生受刀山火海之苦。”

    “闭嘴，我那法缘徒儿最是孝顺懂事，平日里只知道敲经念佛，连遇到只蚂蚁也要绕路而行，凭什么就让我们师徒遭受这份磨难，你们又凭什么说他该打入阿鼻地狱？如今他落了个无端枉死，我这个做师傅的却连为他报仇都是无门。谁要是胆敢再说风凉话，就别怪老衲翻脸无情，”

    一蹬大师无奈的看了看其他僧人，见其他人都是垂目不语，也长叹一声闭上了嘴。

    此时我几乎忍不住想要大声承认我就他那个孝顺懂事的徒弟，可我不敢！

    我一旦承认，看师傅此时情景必定会誓死保护我的周全，从此不但百年清誉毁于一旦，更会同样遭到天下人的唾弃辱骂，我不能连累师傅也一起日日扪心度日。

    此时的我，已经不能回头了。

    既然成佛不得，那就入魔吧！

    “大师，你徒弟还要我转告你说，他要是一定要保重身体，他日你修成罗汉果位之日，定可以再次师徒重逢。”

    师傅苦笑着摇头转身，渐渐的悲泣远行，哭声随着身影逐渐消失在无边晨幕中。

    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心中即悲又喜，眼光又转向水月木衲的道：“老太婆，不是想要我的命吗？你可以过来拿了！”

    “阿弥陀佛，只要你能诚心悔改，老衲可带你返回礼圣寺，从此一生种田植蔬，了却百年残生。”慈航师伯到底是慈悲为怀，不忍的说道。

    “改，我改，我庄稼把势可好了，种的萝卜比猪头还大！”两眼登时放光，歪歪扭扭的好容易站了起来。

    我就知道有这些念经念到死板成性的和尚在，想死都不容易。

    “慢，此贼潜入的是峨眉仙山，与之性命相搏的也是我门下的弟子，理当也应该由我亲自处置才对，慈航大师凭空插上一脚，实在是于理不合！”水月柳眉一竖，盯着慈航师伯冷冷道。

    “好，那我就要看看水月大师想要如何处置。”慈航大师迎着水月的目光沉声道。

    慈航师伯的意思很明确，你处理的让我满意，则一切好说，你要是想趁机搞小动作以泄私愤，他也不怕当场撕破脸，反正僧道两家的梁子已经结的够粗了。

    “慈航大师固然是慈悲为怀，但我好歹也是千年正统的一门掌教，绝不像大师想象的那般阴毒。贼子虽然口舌犀利，但杀性却不重，他放过无钗的事我也看在眼里，所以还罪不至死。我会把他留在峨眉仙山上感化教诲，直到他能彻底悔改。”水月一席话也算说的也算不卑不亢。

    慈航听后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

    “滚，我才不要呢，求慈恩大师把我带走吧，小的哪怕做牛做马、端屎端尿、养老送终、久病床前当孝子也会报答您老的大恩大德。”掉在水月手里，不死也得落个终身残疾，我只得把殷切的目光全部投到慈航身上。

    慈航的老脸顿时一黑：“这小子浑傻充愣的，让他吃点苦头也好，就依水月大师了。”

    “秃驴，我早就想骂你了，你个见死不救卖友求荣吃里扒外贪生怕死欺负小动物的东西，我早晚捏爆你的卵卵……”老家伙也不坚持一下原则，枉费我一直当他是师伯中的师伯，大德中的大德！

    慈航吭哧了半晌，憋着一张猪肝脸大声道：“水月大师，我看你确实有必要好好感化感化他。”

    “贼子，束手就擒吧！”水月又亮出小镜子。

    “放马过来，士不可杀也不可辱。”

    我努力挤出点力气想捡起霸王枪，谁知道霸王枪的个头和重量是成正比的，当初拿在手里像拿根牙签一样轻松，现在一提之下竟然没提动，我只好把它的个头逐渐变小。

    张飞蛇矛枪……，罗成亮银枪……，王二小的红缨枪……，戏班子耍的花枪……，半夜打的手枪……！

    苍天呐！终于可以拿起来了。

    我威风凛凛的握着胡萝卜头大小的游龙顶，打算和水月这娘们一绝高下。

    “不知死活！”水月一催动法器，万点冰屑眼看就要脱离镜子面喷过来，看威力即便是要不了我的命，但也足够我躺上十天半个月。

    突然……！

    “娘，由女儿代您出手吧！”

    “贫僧愿意代劳！”

    一声脆喝、一声亢音同时响起，两道白色身影一前一后急速向我扑了过来，却也有意无意的挡住了水月的施法。

    我惊诧的发现，来人居然是水无痕和闷师兄法海。

    水无痕手中仙剑一引，当先发动攻击，虽然她看起来已经尽量留手，但凭我现在虚弱的体力，也足够让我受些皮肉之苦而被制。

    不想法海师兄后发先致，手里一尊金锅陡然大上了十号，轰隆一响把我结实的扣在了底下，水无痕的仙剑随即‘叮当’一声刺在了金锅之上。

    一‘轰’一‘叮’听起来虽然声音不大，但我在锅里听来却震的两耳发麻，一翻白眼终于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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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群雌公愤

﻿幸好路不长，在挨到第七十七下的时候，终于来到天霄楼前，本来峨眉仙山的五楼十二阁景致天下无双，但脑袋和屁股一直被小树枝问候，虽然我抗打能力非常强，但也失去了任何游览的闲情雅致。

    天霄楼高有三层，建立在一块凸出的石壁上，险峻中透着细腻雅致。一步台阶、一片砖瓦都和整座楼体搭配的恰到好处，再结合着四周的绿树茵草，实在是一处不可多得的景观，迎着晨风下，我忽然有了些写画的冲动。

    说起来有些惭愧，我原来的职业就是干插画设计的，虽然做的有一搭无一搭，但自从到了这里后就再没有动过笔，几年混下来，几乎快要忘记原来我还有这么个特长。

    啪……！“发什么愣，还不赶快进去。”云飞抽得这下比任何一次都重。

    “第七十八下！不过这下比较疼，凑个整，算八十下，叶少爷我都一一记下了。”

    不过为了避免八十一下，我还是很听话的走了进去。

    楼堂内十分的宽敞，窗棱廊柱都漆成深沉的朱红色，青石地板打扫的干净异常，前方正端上供奉着三清祖师，香案前坐着的正是水月，今天她穿的是正统的三清道服，黑发高挽别簪，一条水蓝丝绦紧紧束着纤细的腰身，腰畔一侧佩着她那面古朴灵巧的小镜子。

    在水月下首坐着四个道装扮女子，正是老一辈无灵仙子的其他四位，如今已都是长老之职，地位仅比水月稍低，这几位长老的相貌都在三十岁左右，表情冰冷严肃，模样倒是都比较耐看，但是天知道这几张脸背后到底藏了多大年纪。

    堂下俩侧各有十多名年轻的女弟子整齐的一字摆开，一直排到门口，不过人数一多也便美丑不一了，有几个明显比罗那尔多还出色的丫头竟然也气宇玄昂的搀杂在其中。

    老相识的五个小丫头也赫然分别在列，不过个个脸上都毫无表情，见我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场面很熟悉，开封府过审都是这样子，区别是上边的包黑子换成了白面俏道姑，水月大清早的折腾出这么大的场面，无非就是想先给我来个下马威。

    不过老子还真有点怕，拿不准这个女人会怎么对付我，不过她信誓旦旦的在慈航面前夸过海口，应该不会让我沦落到上刀山下油锅的地步。

    “秃贼，你和狼妖王到峨眉仙山有什么阴谋，你生身为人竟然与妖邪为伍，日久必堕魔道。但念在你年幼无知，心性未泯，如果老实交代的话，本宫可以考虑从轻处置。”水月严声肃语，举手投足间气势流露，倒也亏为一派宗师。

    “秃贼是谁？我可不姓秃。”我根本不拿正眼看她。

    “好，那我问你姓字名谁，师从何处，为什么会和狼头山勾结到一起。”水月尽量忽略我言语中的不敬，毕竟和原来相比，我这种语气已经算是十分客气了。

    我从鼻孔里生硬的挤出一句话：“好说，人称玉面小白龙叶回的就是在下，至于其他的，对不起，无可奉告。”

    水月猛的拍案而起，大声道：“狂妄，看来不让你吃些苦头你不行了。”

    我一跺脚迎声道：“我会怕？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来就是了，叶少爷要是要是皱一皱眉头，我就管你叫娘。”

    “我来！”长老席站起一个腰系红色丝绦的女子，一看就是一副急噪脾气：“叶回是吧？就让你先尝尝火绳鞭的味道。”

    水月略一沉吟，道：“不过火霞师妹的淋云真火霸道无比，可别失手要了他的命。”

    火霞略一点头，冷笑着从背后扯出一条赤红色的鞭子，鞭子周身燃烧着蒸腾的烈火，老远的看着就让人心悸。

    “慢着，我还是那句话，刀砍火烧我都不在乎，皱一皱眉头就不算好汉，不过我生平最怕打脚底板，有种你就只打我的脚底板吧。”

    自从金身出体后，我已经失去了小强之身，而且疼痛感也恢复了正常，如今我已经不敢尝试这些高难度的手段了，看着那条火蛇一样的鞭子，不能不让人出汗。

    “也好。”水月冷笑一声道：“那就就把他的脚砍下来拿去喂狗！”

    “不如把整条腿砍下来，烤熟了再拿去喂，不然我怕狗会坏肚子。”火霞长老说着，手里的鞭子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

    “什么？你这个毒妇，我和有这么大的仇吗？算了，我不和你个女人计较，把你家男人叫来，我要和他进行男人之间的对话。”我实在是顶不住了，人说最毒妇人心，如今身在毒妇堆里，我渴望迫切焦急的想见到自己的同胞。

    “好淫贼！”水月一掌便把桌子一角击成了粉末，连其他几个长老也纷纷怒喝着拍桌而起，大有把我立刻五马分尸的味道。

    “竟敢诋毁峨眉仙山贞誉，杀了他也不为过。”火霞长老美目圆睁，狠不得立刻一鞭子抽死我。

    “杀！”

    “杀！”

    “杀！”

    其他三长老全票通过。

    公愤，绝对的公愤，连下首一众女弟子都个个手握剑柄。大堂之中立刻弥漫着浓浓的肃杀之气，如果我现在踩着浪尖的再多说两句，我丝毫不怀疑这群愤怒的娘子军会立刻把我绞成飞灰。

    “用不着生怎么大气吧？你连女儿都这么大了，见见你丈夫能有什么？”我手指着水无痕，心中琢磨着这丫头不会是可怜的单亲家庭吧，却看见水无痕红着脸不停的用眼神示意我闭嘴。

    “五行弟子向来都和上一代长老母女相称，峨眉仙山门下必须都是处子之身，念在你年少无知就不另加责罚了，以后莫要胡言乱语了。”木长老围的是翠绿色的丝绦，是修习五行中天声生最善良的，连说话的声音也是温婉动听，让我心中大为感动。

    “谢谢这位貌美如花的姐姐，在下真的不知道，得罪之处万望莫怪。”我朝着木长老恭敬的施了一礼，虽然对象不是水月，但也算是服软了。

    “不行，早就听说这个淫贼口无遮拦生性狂妄，昨日我等出去云游之时竟然敢和狼妖王乘虚来犯，更对掌门多次言语不敬，今天一定要让他知道些厉害。”火霞长老说罢拖长长的鞭子，两眼喷火的向我走来。

    跑？很明显…………

    打？更他妈明显…………

    但我又怕疼，这么粗条鞭子挨上一顿，少不得又得将养个百八十天的，而且这条鞭子很明显不是普通的货色，再落下个什么病根可就不妙了。

    惟今之计还是消停的在这里忍上一段时间为妙，假如在这里混了个里外开花，等飓风把我救出去后，到了狼头山数万小妖问我：“二大王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难道要我告诉他们是在峨眉仙山，被一群女人用火鞭子虐的？

    再说狼头山还有许梦莲，还有短机，还有其他几个人形女妖，还有无数的雌性小妖，虽然现在丑了些，但修成人身后个个都是潜在股，身为二大王坚决不能在她们面前掉了面子。

    ‘闷男处世守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明文规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假如已经吃了，就想办法再吐出来。

    “火长老息怒！”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擦了擦光头，又深情的抹了把眼泪：“小的其实也是身不由己。”

    火霞很配合的停了下来，一脸诧异的盯着我，看来已经被我的真情演义而打动。

    事到如今只能利用妇女的同情心来逃过此劫了，伸手取下游龙顶变成一个小鼓锤缓缓敲击地面：哒！哒！哒！

    “几位长老容禀：小人本住在大梁的城边，日行十善来修仙，生活乐无边，

    谁知道那狼妖王，他实在太凶残，

    仗着比我本领强，把我虏到狼头山，为他洗脚刷厕扫房间，

    我师傅和他来翻脸，反被他一棍来打扁，

    我师兄找他礼论断，他令手下小妖把他奸杀了一百遍啊一百遍，一命呜呼魂归天，

    小人为了日后能够把仇报，忍侮偷生在他身边，

    每日都被打的遍体鳞伤还不算，而且半年才能吃上一顿饭

    可是小人我意志坚，每天吃草咽菜勤修炼，

    但望有朝一日能手刃仇人在身前。

    不想昨夜11点，狼妖王以我师母的贞操来胁迫，把我骗到贵宝山，

    小人无奈才犯下错事，只为师母百年的老贞洁能保全。

    一切都是身不由己，还望几位大师能明断，小子感恩拜倒在这边！”

    当！当！当！

    三个响头下去，真可谓是石破惊天，劲道十足，但干净的青石砖地并没有很配合的四分五裂，不得不另外感叹原来峨眉仙山的石匠活也是出神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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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女儿山’魔乱

﻿虽然我一直走的很慢，渐渐的却也已经行出了很远，但心却一直都吊在嗓子眼儿上，缎姬一直默默的跟着我，也不出声催促。

    远处的五个丫头忽然先后止住了哭声，仰起了一张张坚定的脸。

    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她们终于准备离开了，都还是一群十几岁的孩子，哭闹一会就过去了。

    谁知道几个丫头却各自拔出仙剑，由金无钗带头，一齐御剑飞奔前山而去。

    “笨！”我气的一跺脚，“就不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吗？”

    我这人心软，本来看着一群大姑娘会有杀身之祸，出于人道主义，我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但让我出手帮助水月，我又实在顺不过这口恶气，这几个小丫头要是能赶紧离开，我也落了个眼不见心不烦，心里最起码还能宽慰自己一下，但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几个丫头去送死，我怎么对得起肚子里五个咸鸭蛋。

    “郎君，你在想什么？”缎姬悄声的问我。

    “贱人，谁是你郎君，别跟我这套近乎，我烦着呢！”我索性不走了，蹲到地上使劲擦光头。

    “你这负心人，我背着大王一路穷山恶水……”缎姬话里有带了哭腔。

    “行了行了，我知道冒着性命危险过来救我了。可我也没卖给你，你和许梦莲不过是把我当个物件争一争而已，过了兴致就各回各家了，大家犯不上这么认真吧？”

    缎姬里的哭腔一时更浓，扰的人恨不得以头撞墙：“你怎么能这么说奴家呢，奴家假如不把你放在心上，有怎么会甘愿冒此大险而来，许梦莲我就不知道了，她这次没来峨眉仙山，怕真是没把郎君你当一回事。”

    “我呸，你别打击群众了，要不是她因为上次办事不利被飓风封了妖力，肯定早和你一块过来争脸来了！”我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走不动了，歇会！”

    缎姬紧紧的挨着我坐下，也不怕泥土地脏了她的裙子，只是她的裙子实在太短了，一坐下后，修长的大腿几乎露到腿根。

    “她那是骗你的，什么办事不利，明明是她有伤在身，大王为她疗伤，不得以才暂时封了她的妖力，奴家对你可是真心一片，从来都没骗过你什么，谁对你是真心的，你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可你偏偏要娶那个妖妮子，奴家真是好生的伤心！”缎姬说着终于开始放开声大哭起来。

    得得得，怕什么来什么，这辈子就见不得女人哭！

    “行了，我的祖奶奶，她不是什么好玩意，你也不比她差，顶多我回去不娶她就是了，唉，可烦死个人！”我扶着头大叫，几个小丫头的身影很像狼牙山五壮士，让我怎么安的下心。

    “郎君在想什么？”缎姬忽然问我。

    “要你管！”我没好气的道。

    缎姬果然又抽哒抽哒的又想哭：“你凶我！”。

    “我的祖奶奶，我记得你不是这个脾气的，你这手到底是跟谁学的！”

    缎姬忽然收敛了爆发的悲伤，脸上嫣然一笑，变脸比翻书还快：“当然是和许猛连，她整天只会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勾引男人，还嘲笑我没有眼泪，哼，我没眼泪也可能哭的比她更带劲！”

    我猛抬头看着缎姬的脸，果然打了半天雷，连个雾点都没看见。

    “妈的，果然都不是好东西！哭死你个虎羔子我也不管了。”

    我皱紧眉头，也懒得搭理一旁又要咧嘴的缎姬。

    短暂的沉没！

    “郎君，想去就去吧，奴家支持你！”缎姬忽然开口道。

    我惊讶的盯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想跟过去？”

    缎姬一旦放弃了眼泪攻势，便立刻又恢复了泼辣奔放的性格：“你和那几个小丫头肯定有一腿，既然放心不下，那就去呗，你要救的是这几个小丫头，又不是别人，何必在意自己的看法。”

    对呀，别人的看法我都不在意了，又何必在意自己的看法。

    “真烦人！”我豁然起身抗起霸王枪：“走，去看看，不过我可跟自己说好了，打不过我就跑，到时候几个小丫头可别怪我决情决义。”

    缎姬有咯咯娇笑着，一拉我的手，驾起一股妖风腾空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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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边好大的战场，峨眉仙山有飞天修为的八十一名弟子，此时正集成一个威力甚大的剑阵，八十一把仙剑同攻同守、进退得当，困在阵中的是一名身穿赤红血袍、额头多了一只眼睛的古怪男子。

    八十一人对一人，看起来却仍然力有所勉，赤袍男子法力高强，手中一杆宣花钩镰戟挥影成峰，举手投足间，周身便会溢出浓浓的灰黑色煞气，不时有一两个女弟子被打伤，却仍然奋力忍痛压住阵脚，但阵威仍不可避免的在一点点的减弱，看来破阵只是早晚的事情，到那时这八十一名女弟子，将会彻底轮为一只只待宰的羔羊。

    远远的天空中，两个白衣女子正在激烈的舍命斗法，两人身形不停游鱼般的急速穿插游走在云层中，同时飞快的打出各种层出不穷的繁杂印诀，偶尔还会有一两道威力巨大的符咒出其不意的祭出，她们的两柄仙剑在云层里也如两头怒海蛟龙相互缠斗，金铁交鸣声响彻云霄，又不时的抽身回到剑主身边防守一次，再如匹练把迎击上去，搅的半边天空呈现出湛亮的水蓝色，无数的云朵被分割切散，有如片片龙鳞。

    那几个小丫头也正在悍然苦斗，这短短时间下来，却显然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他们的对手是一个灰衣灰法的人，挺着巨大的草包肚子，看起来像极了一只大青蛙，但动作却敏捷迅速，手里一个巨大的葫芦非金非铁，每一次祭出后都会发出刺耳的怪声，宛如千万妖魅呐喊啼哭，直逼的五女连连躲其锋芒。

    离五女不远处，有一人不时出声提点五女连手中的纰漏，五女听言换位，这才堪堪抵住草包肚子凌厉的魔功。

    我仔细辨认之下，发现这人竟然是我一直视为凡人的蓝娘，蓝娘的一只右臂如今已经齐肘而断，断口不停流出绿臭粘稠的血液，一截断臂掷在地上，断臂的十个指头仍紧紧握住一把水蓝色的仙剑，仙剑上钉死着一只面盆大小的赖蛤蟆。蓝娘的身形如今已是摇摇欲坠，看来随时都会有毙命的危险。

    我示意缎姬先靠近蓝娘，缎姬会意，一个俯冲下来，稳稳当当的落在蓝娘身边。

    “蓝娘，你不要紧吧？”我盯着蓝娘的断臂紧张的问。

    “小伙子，你倒真是有情有意的好孩子，你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你心爱的小花。”蓝娘淳朴的脸上仍然满是笑意，但嘴唇和眼皮已经呈现出了浓重的绿黑色，显然已经中毒颇深，却让还有闲心调笑我。

    “小贱人，你可看出蓝娘中的是什么毒？”我只能转身问缎姬，因为本人对于中毒的理解，还停留在吃了隔夜饭会拉肚子的阶段。

    “她中的应该是碧玉蟾毒，那个手施大葫芦的草包肚子，应该正是被魔道称为玄魔的管中君，放眼三道六界，只有他手上有一只金睛碧玉蟾蜍。”缎姬单手掐腰信誓旦旦的道。

    “你有办法解毒吗？”

    “当然，九头龙狰的妖血专克碧玉蟾蜍毒，我敢说普天之下除了我，此毒再无人能解！”

    蓝娘听说缎姬能解，投过一道惊讶的眼神，再看眼前这个穿着不甚检点的妖女，眼中已经多了一抹敬佩之色。

    “好，你留下给蓝娘解毒，我去把那家伙的草包肚子砸扁！”

    缎姬听我这么说，忽然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竟是十分的犹豫不觉。

    “怎么还不施救？等上菜吗？”我瞪着缎姬大吼一声。

    “郎君呀，大王时常教导我说，自古正邪不两立，此举已是大背妖道……，更何况要解此毒颇费周折……，奴如今年华正茂却仍待字闺中……”缎姬说话的时候言辞闪烁，不停的眨着一双单凤眼跟我暗示着什么。

    妖就是妖，真是不可用常理论之，人命关天的时候还不忘勒索我老叶一把。

    “妈的，我只能告诉你，办不好这件事，你就等着给许梦莲准备嫁妆吧！”

    我话音刚落，缎姬已经飞快的探出一颗兽头，咬破舌尖朝蓝娘的伤处喷了一口，立刻又缩回体内，蓝娘也应声晕倒在地上。

    “行了？”

    “行了！”

    “真的行了？”

    “真的。”缎姬迎风整理的额前的长发，抛了个吨级的眉眼砸了过来。

    “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我一翻眼皮，“小贱人你给我观敌料阵，看二大王如何大显神威。”

    一顿手中大枪，“丫头们退下，叶大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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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沦为人质

﻿其他三长老听水柔这么说，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水月。

    “什么？你这贱人，竟然趁我的元神封在昊天镜里，用我的肉身做出如此无耻之事。”

    “我的好姐姐，谁让我们原本是连体双生呢！况且单论昊天镜，我的机悟其实并不比你差，若不是木宛风那个贱人还是给你留了最后一手，你的元神恐怕已经反被昊天镜永远禁锢了。如今你们已经做出了那等之事，你的掌门身躯已经不清白了！”水柔的另一手此时缓缓抚上我的胸膛，“你看，他虽然是个秃子，却是个对你有情有意的俊郎，何况他的神通不凡，竟然能活埋了玄魔管中君，杀了三眼魔王杜笑童。这样一个人，眼巴巴的赶来拼死救下你那些废物门人，结果呢？竟然又被你那几个师姐妹钉成了残废，哈哈……，多可心儿的人，我就不信你真舍得杀他，”

    水柔冰凉的手让我感觉彻骨生寒，和水月的手比起来，感觉上有着天壤之别。

    水月听罢颤抖着闭上眼睛，良久……，两行热泪缓缓流下：“也罢……”

    “叶公子，虽然你言语刻薄，但我知道其实你有一颗大善之心，先前多次的为难，我身为一派掌门，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今天你对峨眉仙山有再造之恩，水月以一门之长的身份，这里先行谢过。”水月说话的声音很轻，两眼一直泪如泉涌，讲到这里后，向着我深深福了一礼。

    “她是我的双生妹妹，名唤水柔，年少之时也曾在峨眉仙山修法，不想后来自堕魔道，今日本来是我们姐妹之间的仇恨，不想却连累了你，算来无论如何都是我的错，小女子以水月本人的名义，希望叶公子能够谅解。”水月说完之后，弯腰深鞠了一躬，眼泪洒下，打湿了素白鞋面。

    “水柔也懂得昊天镜诀，所以我和她斗法之时一直不敢祭出昊天镜，三眼魔王施展魔功的时候，我不得不祭出昊天镜，却被水柔趁机以魔功制住我的肉身，把我的元神禁在昊天镜内，她善用魅惑之法，叶公子虽然轻薄了我的肉身，却也怪不得你……”水月莺啼短语，半晌方才平息

    “但我身为峨眉仙山掌门，身躯却已不再贞洁……”水月哭声再次呜咽入耳，此时竟有些说不出话了。

    挟制我的水柔像是听出来什么端倪，扼住我喉咙的手开始微微的颤抖，“疯子，难道你想……？”

    “不错！”水月坚定的擦了擦眼泪，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我会先杀了叶公子以名贞保洁，等我杀了你这魔孽后，再以死向叶公子谢罪。”

    “疯子，疯子！都他妈疯了，你保你的洁，她保她的安，干老子何事，何况老子什么也没对你做，如今你仍然是黄花大闺女，我的天呐……。”我痛苦的晃着脑袋，“我上辈子到底作了什么孽这是。”

    “你难道？”水月一扫低落的情绪，满脸期待的望着我。

    “当然，我们什么都没做过，你说天气太热了想凉快凉快，才自己脱的衣服，我可一手指头都没动过你，你可以找个大夫验验，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真卑鄙！”水柔在我身后身子一颤。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的话，我也可以对天发个毒誓！”

    我大义凛然的说完那番话后，我努力的回过头，对着水柔苍白的脸展颜一笑，然后轻轻的做了几个口型，“大姐，你过奖了。”

    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有着浓浓的感激和敬佩。

    水月长出了一口气，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衣服，单手一引仙剑：“叶公子少安毋躁，我这就杀了这贱人救你出来。”

    “贱人，你敢上前一步，我立刻拧断他的脖子！”水柔扼着我喉咙的五指一较力，开始缓缓收拢。

    “我猜，你不敢！”水月大刺刺的迈出一步冷声道。

    “站住！”水柔惊慌的退了一步，五指再一加力，任凭我的咽喉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水月冷冷的一步一步逼近，身后金、火、土三长老紧随其上，只要水柔稍有异动，立即一举击杀。

    水柔一步一步跟着倒退，也许她也应该发觉，我已经失去了作为人质的价值。

    “慢，我还有一言当讲！”我大脑飞快的转动，在水月冷静下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经悲哀的成了一枚无关紧要的弃子。此时我只能尽可能的拖住时间，寻找可以脱身的办法。

    “叶公子放心，我有信心在她动手之前将她一击致死，但假如你真有什么不测，我会在峨眉仙山为你立下万年供奉，一日三柱清香，为叶公子再世之身乞福纳祥。”水月脚下不停，仍然缓缓逼上。

    “唉……！”我深深的叹息一声，缓缓沉吟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水月和水柔齐齐一震，惊愕的互相对望，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连同其他三长老也是也被这首诗有所打动，有了短短的失神。

    虽然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势同水火，但毕竟是双生姐妹，而且还是曾经是连体婴儿，曹哥的这首七步诗简直就是为他们姐妹量身定做，只要是还稍微有些人性，就必定会被其触动，再加上我磁性而富有煽动力的声音，我料定她们此时定会有所松懈。

    而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挣脱，缩头，藏身，飞退……，几个动作几乎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哪像一个四肢已残的废人。

    但我还是估计错了，我高估了她们姐妹的人性，也低估了她们的反应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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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深渊

﻿就在我动的一刹那，其他五人也几乎一起动了，电光石火之间，水柔的单手已经再次扼上了我的喉咙，并且几乎要将我的脖子捏碎。要不是我铜骨铁肤，恐怕便已做了她爪下之鬼。

    水月等人的四把仙剑也触上了水柔的脸，剑尖甚至已经把水柔的脸微微刺进一点凹陷，却没刺破皮肤。

    但大家都同时停住了！

    因为我的手里，也已经多了一个筹码——水无痕。

    她被我夹在腋下！我的手，也搭在了她的喉咙上。

    水柔选择的退路，正是那群人昏迷的方向，她可能打算要换个更有分量的人质，水月四人也都是人老成精，不可能看不传她的目的，自然时刻提防着她，但却没能防备我一个四肢被毁的废人。

    我当然也没天真到真的以为能挣脱水柔的挟制。

    所以，我的目标是离我最近的水无痕。

    我四肢并没有被废掉，严格来说，只要没有把我的手脚彻底砍下，根本就不可能废掉，我只要把仅存的一丝力隐在手脚筋中，自然可以控制它们自动躲避剑锋，而且筋脉也可以变的更加有韧性。但动上一动，却也是真格的痛入心髓，假如换了别人，老早就已经疼死过去了。

    而且我的筋骨复原能力虽然不比金身在体时那样的变态，但其他修行者相比，速度仍然算是惊人，这一翻时间耗下来，我的胸骨已经在隐力的引导下归回正位，并且开始结骨生肌，四肢的伤口虽然仍然是血淋淋的，但血流也已经开始止住，伤口开始缓慢收口，只要再有半日，定能全部愈合。

    现在，我的手上终于也多了一个筹码，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筹码。

    短暂的沉默……！

    “退后，不然我立刻捏死这个秃子！”

    “你敢！无行剑下，立成飞灰，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冷静！我的力气有多大，大家应该都清楚，只要我不小心一个哆嗦，我手里的小丫头很可能会成为一个无辜的陪葬品。”

    “叶公子，你怎么能如此做法，你要相信我，这贱人魔功将竭，不可能比我们快的！你快放下无痕！”

    “我呸，既然你那么有把握，怎么还不一剑扎死她？不敢博上你女儿的命吧！那难道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哈哈哈哈，真是个可心的人儿！想不到你的伤竟然能这么快就好了大半，看来掐死个小丫头绝对不是问题！只要这几个贱人赶妄动，就就掐死她吧！”

    “闭嘴，魔女！老子怎么做用不着你来教。”

    对持！……

    寂寞的对持！……

    清晨不知何时已经等到了夕阳斜下，拉长了地上的五条人影。

    但情况却发生了一丝变化。

    昏迷的人都开始先后醒来，并且，她们还在水月的授意下，制住仍然昏迷的缎姬，当所有人都一一醒来的时候，缎姬不得不仍在沉睡之中

    蓝娘、五灵子，和一众其他女弟子，都无言的看着这一切，有失神、有悲伤，有凄笑！

    自然，清醒的人里也包括水无痕，但她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甚至不曾望向我一眼，只是默默盯着前方，那样的失神，那样的落寞，在她眼前，仿佛是一片无声的海，她只是面对着大海……。

    只属于她一人的海。

    “丫头，对不起，我辜负你的一番好意，也辜负了你叫我一声叶大哥。”我惨笑道。

    良久，水无痕才幽幽的道，“不！叶大哥请别那样说，我相信你做的是对的，我不怪你，真的……。”

    我心中忽然生出了不忍，也伴随着浓浓的犯罪感，但我却不能放开她，因为，她是我的命。

    放在水无痕玉颈上的手，不由自主的一松再松，手心里不知道何时渗出了汗水，也打湿了她粉嫩的颈子。

    “娘，你放她们走吧，叶大哥是好人！”水无痕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向水月哭声道。

    “傻孩子，你以为我放他们走，叶公子就能活命吗？没有人比娘更了解她了，娘也是为了救叶公子！再说，这个女人实在已经留不得了！”水月眼里带着浓浓的慈爱，或许，她们早已经比亲生的母女更要亲。

    水无痕开始不停的哭，清澈的泪水不停打在我的手上，也像是锤在我的心房，直到我几乎感觉到了泪水盐份的粘稠。

    水柔忽然微微的向后一动，动作的细微之处几乎肉眼难察，但四把仙剑还是跟着轻轻一颤抖，而我也不得不跟着动了一下。

    我就知道水柔不死心，一定会拼上一次，所以我一直打起着十二分的精神。

    大家就像根本就没动过一样，但这些人的感官早已经到了知微入化的程度，那怕是一丝最轻的风刮过，也绝对逃不过这些人的察觉，只要有人稍微动上一分一毫，也会牵动这个僵局的气机，就像是一个完整的循环，任何一个环节哪怕有一丝的内气外溢出，也必定会产生连锁反应。

    对持一旦被打破，便再也停不下来了，几个人都紧张的维持着动作，大脑像是时刻紧的弦，连一分轻微的颤抖都没有，开始随着水柔刚才试探的一动，慢慢的后退。

    很慢……，很慢……！

    远远看去，就好象大家很有默契的一起有了动作一样，但每个人都的动作有保持着最高的稳定。

    就这样，四把剑一直紧贴着水柔的脸，水柔扼着我的咽喉要害，我腋下夹着水无痕。

    七个人一起移动，却又没有任何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一张漂浮的画卷，我们就是静静定格在其中的画中人。

    但……。

    百年身宜死，路当有穷时。

    只要有一点障碍出现，就是决定生死的刹那，那怕是一点不平的坷路，一团葱盛的杂草，甚至是一枝带刺缠衣的花枝……。

    终于……

    远远的，那是一面绝壁，半截残碑孤立在崖端。

    一个老套名字——万里绝情崖。

    为什么大家一定要分个死活呢？开开心心的都活着难道不好吗？

    （近了……，我已经感觉到了崖底的冷风和湿润的雾气）

    唉……，总是有很多人看不开，我虽然看来了，却又做不来，安分的人果然都撇不开弱者的影子，我本一性心存厚，无奈疯狗不饶人！

    想想这几年的日子，我几乎没穿过一件新衣，没吃过一顿饱饭，到处受人所控，事事身不由己，我甚至没能舒舒服服的洗一次脸，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美女如云的大街上放放风。

    如果还有以后，我认为我得换个活法了！

    既然人人都不能容我，那么，则必将因我而颤栗……！没人能强迫我什么，没人能指责我什么！假如我将来已不是我，也必定不是我的错！

    近了，崖边如今就在一步之遥的距离……！

    我决定，还是拼一次吧，再一次用我的命。

    握在水无痕玉颈上的手很滑，我从来不知道女孩子的脖子摸起来感觉真的非常的纤细，盈盈间感觉不堪一握。

    别人可以无视我的生死，但我却不能自私的决定别人的死活。

    圆满的气机，当从我这一环中断。

    我甚至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要！”

    水无痕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嘶喊着大叫出来，眼里的泪水再次奔涌而出。

    我已经双脚发力，用力撞上了身后的水柔，在听到喉咙一声‘咯咯’轻响的时候，我反手抱死了水柔，双双平直着身体跌落万丈绝情崖……。

    我平躺着身体坠落，能看见水无痕无力的扑倒在崖边，身子如雨打残花般无声的颤抖，细嫩的十指徒劳而疯狂的刨着坚硬的山岩，直到十指鲜血粼淋淋尤自不觉。

    良久，嚎啕的哭声响彻云霄，闻之令人心碎……。

    “饮一恨风声，听一思剑鸣，君当莫忘故人情……！”

    我冲着崖顶遥遥一吟，便淹没在无边的寒雾中，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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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今当笑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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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法名离恨 力之所极

﻿一位山间隐修之士即将突破天人合一境界，却只差最后一丝道缘不满，始终不能飞升上界位列仙班，他毅然决定出山历练寻找道机解开心结，途中偶遇一位正被数人围攻下重伤不支的女子，这位隐士立刻大发神威诛退那些人救下这个女子，并一路护送她回到女子的门派。

    孤男寡女的一起上路，自然开始眉来眼去的互相勾搭，爱情的火苗也迅速蔓延，隐士认定这个‘情’字就是他要寻找的道缘，便对女子展开了强烈的爱情攻势，不想那个女子就是赫赫有名的大派峨眉仙山的掌门木宛风，而峨眉仙山是绝对禁止婚恋的。木宛风为了师门道统隐痛斩断了这段因缘，然后闭关千冰洞修心筑道，隐士却死皮赖脸的堵在人家门口，一堵就是十三年。

    看到这里我不得不佩服这位隐士大哥的一颗痴心，但也对他错误的做法表示悲哀，那年月拥有天人合一境界的，绝对是蝎子粑粑独一份，你要解心结，只需动手拆了峨眉仙山不就得了，峨眉仙山一毁，所谓的规矩也自然就没了，自然也就可以和木宛风一起双宿双fei。

    假如木宛风不答应，那就用强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你是大拿你怕谁？到时候心结一解，道机一圆满，您老潇洒的一飞升到上边混去了，这堆烂摊子连屁股都不用擦，多惬意。

    结果可想而知，这老哥果然十三年里越来越想不开，恨天怨地之下来了个以死铭志，木宛风在千冰洞内得知后也终于明白了爱情的真谛，草草的交代了后事就追他而去。

    剧情非常之狗血，如果谁敢把他放到小说里当成桥段，肯定会扑到卖屁股，但我却丝毫不敢加以取笑，因为这后边又提到那哥们臻破生死后终于道机圆满，肉身生仙骨，成了真正的神仙，他救下木宛风后，在这处峡谷设下了法力禁止，之后两人快快落落滴生活了一段时间。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老哥该去报道的时候，一高兴把木宛风也渡到天上一起做了神仙，并留下这些机关供有缘人敬启。

    乱七八糟的写了一大堆，到最后终于才出现了真正的实惠。

    千冰幻佩诀！

    千冰幻佩的主要作用就是能乱人心志，施诀的手段居然不是法力，而是一种叫做念力的东西。我仔细研究了半天，最后居丧的认定《千冰幻佩诀》对于我来说就是鸡肋，只要不是蛮力驱使的东西，对于我来说都是鸡肋。

    后面跟着有记载了一种修诀，开头只有简简单单四个大字！

    离恨七式！

    四个龙飞凤舞舞的字迹苍劲的欲破穹雾，字字霸道凛然的都似要破障而出，单单几个大字，便压的人气息不稳，凝视的久了，周身如沉积在无数凌厉的杀气当中，

    看到离恨七式的时候却让我心中一阵狂喜。

    我手上有无匹犀利的游龙顶，身具开山裂土的撼山神力，差的就是一门威力巨大的招式，离恨七式记载的就是七招威力巨大而又变化无方的枪法，看来飞升的那位老哥应该也是位由武入圣的枪法大家。

    离恨七式，顾名思义共有七招，每招有七七四十九种变化，每种变化有九九八十一种后招，每个后招又有一百零八种施展的法门，当真是虚实并当，变化无方。

    天上的字迹逐渐模糊，最后直到消散，千冰幻佩里如梦如幻的光泽也开始逐渐隐退。

    我早已经把其中的一招一式、一诀一法都牢牢的记在脑海里，慎重的重新收千冰幻佩，后，我开始依照记忆逐步细致的加以分析。

    虽然看似只有单调的七式，但一一演算下来居然颇费心力，无穷的变化越是计算到最后越是耗神，不知道何时，我的头上已经布满了大汗，呼吸也开始粗重，同时内心沉寂在那些威力巨大的枪诀中，越是到最后越是让我心惊。

    这七式的威力每一式都是成百倍增加的，走的是刚猛无匹的路子，已借天威地势为引，已一身杀气行功，式式皆以肃杀为本，绝不留下一丝后路。假如修到第七式，足可以和天人合一境界的不世高手一争长短。甚至只需一击，便能摧毁方圆万里，那怕有心留手也是不能。

    诀后做叙，言及此法是为离恨，便是为情而生，情之无奈之时也当为爱而用，杀性虽重，但天下万法同归，世间万法皆是杀戮之法，万法的根源也便是杀戮之缘，应用得当便不违天和。

    此时，我就像是一个求知若渴的好学之士，以往二十几年的‘闷’头苦研的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脑海里不断的推算转换，将无数细微变化中的杀、恨、情、仇抽丝剥茧一一体验铭记，再尽数揉和并用适度施之。

    脑海里自然出现了一个人形的意念，依照我的演算虚施离恨七法。

    然而速度企业越来越迟钝，演算越来越吃力，当完全推演完第二式的时候，心力终于枯竭，大脑也超出了精神负荷，并采取了罢工的形式。

    感觉大脑一沉，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毫无疑问，每次我昏迷的时候都会做一个梦，这次居然也不例外，梦里面照样还是离不开女人，就好象特狗血特狗血的武侠剧一样——女的少不了，男的死不了。

    这次的梦里边，还有一头大青牛，正在一片嫩绿嫩绿的草地上安如泰山的啃着青草，在牛背上骑着一位端庄的女子，怎么看怎么眼熟，朦胧中很像许梦莲、锻姬、水无痕、金无钗、木无秀，水月（水柔）、土无竹……，甚至是峨眉仙山其他几位长老。

    美女嘛，多少都会有些相似的地方。

    我本想上前和美女搭个讪，顺便看看到底是谁，谁知道她座下那头青牛却嚼着青草开口说话了。

    “我问你，一个孩童的力气很小，一个成年人的力气却很大，而且更灵活，这是为什么？”

    这是个发人深思的问题，有人可能会回答上三天三夜，有人也可能答不上来，但我不是普通人，我是智慧发达的叶回叶大爷，聪明的脑袋连头发都长式不佳，这样的问题当然难不住我。

    “爹，是你吗？”这头牛看着实在是天眼熟了，不得不让我想起我亲爱的牛父亲，虽然他一直不当我是儿子。

    “别打岔，回答我！”

    “当然是大人比小孩多吃了几年咸盐的缘故！”我信心满满的答道。

    “猪！”

    “对，哈哈，我就是属猪的，老爹进猜的真准！”

    青牛又悠闲的啃了一口嫩嫩的青草，一副老神在在四平八稳的样子，“大人的力气比小孩大，是因为大人有更为健壮的身体，有允许力气存纳的条件，而只所以大人更灵活，也是因为大人有更多活跃的思维来进行力的支配。”

    我顿时略有无悟，但又不敢太确定，“您的意思是……？并不是因为大人吃的盐巴多？”

    “猪！”青牛再一次用一个字打击我，“想想看，假如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有了一个成人的力气，那会怎么样？他们没有足够坚韧的肌肉，没有牵引力量发出的筋脉，也没有灵活支配力量的尺准，只有一身突然得来的力气。”

    “那样啊！”我迟疑着考虑了一下，“他们也许会在回头的时候扭断脖筋，迈步的时候撕裂下裆，挖鼻孔的时候戳死自己，甚至给老爷爷拜年的时候也会一个头磕碎脑袋。”

    “猪！”青牛转过身去，踱到一片草很茂盛的地方，它背上女人，脸却依旧朦胧，“他什么都做不了，强力的心脏跳动会涨破他的血脉，浑身充斥的力气不能和每一分肌肉完美融合，那样大脑会一直处于超符合的支配状态，周身各处传递给大脑的信息，会让他立刻变成白痴。”

    “这怎么可能，哈哈！”我露出健壮的肱二头肌道：“我现在也有一身神力，和我原来比，绝对比一个小孩子和大人的比例更大，怎么你看我现在像白痴么？”

    “现在不像，但是也快了，这就是我要找你的原因，其实你一直都是七流货色的原因，除了耍点小聪明，再加上点小运气，其他的你都是一无是处，你一直在糟践你的力量，也在糟践你的命！”

    “天下万法同根同源，皆是来源于人的自身，而一般法力增加的途径，只有吐纳天地灵气为己用之一法，但力却不用，神力修炼更加艰难，你的神力是人为赠予的，记住，是赠予，所以那根本就不是你的东西，赠予之力用上一分便会少上一分，说白了你只是一个容器而已。如果想要力量变为己有，就要学会控制力，爆发力，而力的本源，也正是人身本体，唯有本体之力才可以做到无穷无尽，力竭能生！”

    我在用心的听，牛爹所说的话也正是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一力虽能降十会，但局限性实在是太大了，大不如法之万方变化来的实际。

    “你别打断我，听我说，你的梦就要醒了，这次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指点，以后我就要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为你解法了，我说的话你一定要牢记，日后用心加以揣摩。你虽有神力在身，却不知力力循环再生之道，而你也被力的世俗用途而蒙蔽了，纯粹的力量，也是法力的一种，不但可以离体成刃，还可以附体成盾甲，更可以做到御刃、飞天、遁地、变化。但他的本源却只有一种，那就是念力，大人的念力比孩子强，所以才能驾御控制更大的力。所谓更为活跃的思维，就是念力，只要你明白了什么是念力，才算是刚开始接触力法一途，其实你现在已经有了不俗的念力，只是你还没能发觉他罢了。”

    青牛说完这些的时候，我早已经恭敬的跪在地上，仔细的聆听着他老人家的教诲。

    “孩子，假如你能领悟‘力’之一法的真谛，我们也许还会有相见之时。”

    青牛再次啃了一口青草，转身幽幽的离去，行至半路，他突然回头道：“小子，你的梦里边挺乱，想不到你竟然敢安排个女娃在我身上，而且还是个四不象，这说明你心里有很多个女人，我猜如果不是你太爱她们了，那就是你谁都想爱，呵呵，不错，有我老牛当初的一些样子了。我的孩子，大步的行走吧，去走你应该经历的路，假如有什么阻拦了你，那就踏平他。”

    青牛说完猛的尥了个蹶子，那她背上的女人丢了出去……

    “不要啊，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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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念力为引

﻿可是我好饿，饿到了有些头昏眼花的地步，细细想来，我到了这个地方，似乎一直都没怎么吃过饱饭，始终都是维持的半饥状态，假如这次能够大难不死的话，我发誓天天背上两口袋馒头在身上，想啥时候吃就啥时候吃，吃到实在吃不了的时候，我也要在强塞下一个表示对粮食的尊敬。

    我又无力的微萎靡在地上，游龙顶拿在手里无聊的画圈圈，反观水柔，果然是一点不都觉得饿的样子。看来要是单论挨饿的话，我确实会死在她前头。

    “小哥，你说地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石痕。”水柔想是闲的无聊开始跟我扯闲篇。

    “废话，大多的沟壑，不是雨水冲击而成，就是风蚀而成，当然地震也能办到，有几条沟有什么希奇的！”

    “人家有不同的看法，你注意到没有，我们跌进山谷的时候，便已经快是傍晚了，可你看看如今的天色，却仍是半天前的模样，至于这满地的沟壑，要说是风蚀吧，却没有风蚀的痕迹，至于雨水和地震就更不像了，没理由只有地面这样，而两侧的崖壁却没事，依我看来，却更像是人为的创痕”水柔单手扶着下巴，又在研究一个新的课题。

    “呵气……”我懒懒的打了个哈气，翻身打算睡上一小觉，“嗯嗯嗯……，说不准是某种仙人留下的无上功法也说不定，再不济也应该是副藏宝图，你仔细研究研究，没什么事不要打扰我。”

    一百多岁的女人终究还是女人，一地的沟沟坑坑的也能发出这么多感慨，我可没工夫跟她一起发疯。

    水柔果然发挥出强大的痴女毅力，不时穿梭在一条条的小沟小洞之间，一会用手比量比量形状，一会单眼调一下直线，一会又用脚一步一步的丈量一下距离，前奔后走玩的认认真真不亦乐乎，让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心细如发和锲而不舍的精神。

    看见她没有继续唠叨下去的意思，我就可以安心睡觉了，牛魔王的话还需要在梦里仔细揣摩一下。

    朦朦胧胧中还没来得及做梦，便被水柔一声突兀的尖叫惊醒，吓得我浑身一哆嗦，猛然从地上跃起，第一时间变化游龙顶擎在手里四下观望。

    “怎么了？”

    只见水柔面色苍白的坐在地上，两手抓紧衣角不停的颤抖，牙齿用力咬着下唇，几乎渗出了血丝，大大的眼睛满满都是恐惧，像是活见鬼了一样。

    “大姐，你不要吓我，孩子天生胆儿小！”我急忙走过去扶起惊魂未定的水柔，掐人中敲后背的帮她顺气。

    良久，水柔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好大的煞气，好重的杀气！”

    “不能吧？我怎么使劲敲你后背呀，怎么可能来的煞气和杀气。”

    “不是说你，我是说这片杀阵，我终于知道这些石痕是什么了，那是一个法力通玄的人在施展一门威力绝大的杀招时故意留下的痕迹，我只是刚刚摸出些门道，就被这些石痕中残留的杀气逼体，险些乱了神志。”水柔说到杀气的时候，浑身又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煞气？杀招？”我放下水柔放目远及仔细观察那些石痕。

    看起来乱糟糟的，但里面确实有些规律可寻，点眼和沟痕都有秩序的错落开，不远不近的留有一定的间隙，但一时间却难以寻出头绪。

    我对未知的东西都有着浓厚的兴趣，更何况是一门煞气惊人的功法，居然仅凭残留在痕迹中的煞气，就能将水柔骇成那般神态，虽然水柔如今法力被禁，但魔道之人向来已霸道的煞气著称，又岂会被一般的煞气吓倒？

    霸王枪点地再次升空，鸟瞰之下，谷底的石痕大部分可说都一览无余，我盯着满地的石痕，一种熟悉的感觉立刻从脑海里浮现。

    是离恨七式，而且是完整的离恨七式，从脚下开始施展起，一直延伸到远方，看样子其中的七式是从头到尾一直到施展完毕。

    怪不得水柔也经受不起其中的煞气，想我一点点的推算，到第二式时也已经脑力近乎枯竭，而水柔在触动融入杀招之时，已经到了后面几式，法力被禁的她没能当场震的心神不全，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落到地上后，我开始试着舞动霸王枪，依照心中记忆的离恨七式耍了开去，和大大小小的石痕一一比划过去，果然一招一式，一定一念都如无缝天衣一样吻合。

    水柔的眼睛不停呼扇呼扇眨着，对于我能施展出这门功法十分的震惊，几次张口后，却都没说话，而是选择了沉没，定定的看我如痴如醉的沉浸在离恨七式的意境中。

    虽然我施展的时候只是徒具其形，但对离恨七式的领悟却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许多文字中不能言明的精髓，也都一一参透。

    手中的霸王枪越舞越快，脚下奇异的步法相踏连环，这套功法像是为我的游龙顶变化后的霸王枪量身定做的一样，一刺下去，及处必定会有一个大小合适的圆洞，枪尖也恰到好处的触到洞底，绝不深上一分，也绝不会差上一毫，力量所控几乎妙到颠峰。

    一切都来源于绝对的精神专著，只有全身心沉浸在专著之中，才能融会到离恨七式的威杀之下。而在专著集中的同时，又要心分万用的去体会其中的一诀一念，分解当中的一印一式。

    霸王枪越舞越快，远远的望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刺猬在飞速旋转相仿。大枪或扎或点，或撩或扫，都不会伤及石痕一分，我也随着那些石痕渐行渐远，水柔则仍是一言不发，默默的跟在我的后头。

    开始的时候速度较慢，逐渐越来越快，水柔不得不放足狂奔才能跟上我的速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仿佛忘记了所有的疲惫，忽略身外所有的一切，一套七式完整的施展完后，我收招定式抱枪而立，闭目细细咀嚼在其中。

    半晌，当我睁开眼睛，却发现刚好是到了峡谷的另一端。

    “哼哼！念力……”我不屑的发出一声冷哼，“原来那东西我真的已经有了，在千冰洞中，挣脱出幻觉的，原来就是念力。”

    念力虽然无形，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是精神力高度集中后，再加以灵活的控制，便是念力的雏形，说起来有些矛盾，既然精神高度集中，自然是不能再旁心他事，更加谈不上灵活运用，但念力却可以通过自身的力量方式来洞察身周的一切。

    同样，假如将念力融入身体的力量中，已念力为引，绝对能把纯力导出体外，甚至在力量离体后，当念力还未消散之时对力量继续加以引导和控制。

    “你现在，在想些什么？”水柔的声音轻轻的响起，生怕声音大了会惊扰我的沉思。

    “我在想！”我转身笑吟吟的道，“或许，我可以带你出去了！”

    说完后我单手一召，手心里已经静静的躺着千冰幻佩，念力所及，我已经完全能够运用千冰幻佩的印诀。

    “千冰幻佩？”水柔一看到我手里的玉佩，竟然双膝一软就要跪下。

    心诀到处，千冰幻佩立刻泛出丝丝白色的寒气，若隐若显的光华由指缝逸出，顷刻便洒满了天空，无数光丝缭绕，仿佛我手中飞舞着无数的玉泽彩带。

    “疾！”

    隆隆的峡谷像是忽然眼前一亮，当人的眼球追逐着那丝变化时，峡谷内却又已经恢复了原样，就像是从没发生过什么一样。

    面前本来完整的山岩峭壁，出现了一个仅能容一人通过洞口，洞内散发出半明半暗的光线，弯曲蔓延着通向远方……。

    我举步当先走进去，后面的水柔终究是没跪在地上，此时也急忙移步跟了上来。

    幻术，无论如何高明，却终究逃不过一个幻字。

    而我有千冰幻佩在手，从此天下万般幻术，在我眼中都好比是一个yuhuo焚身抓耳挠腮的夜晚，随便挺两下就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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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逃之夭夭

﻿六个生的一般无二的大黑魔，从前后两侧狞笑着包抄而来，甚至连其中一对眼角的眼屎都是一模一样的。

    又大块又恶心！

    我心头一紧，看来我的倒霉劲还没彻底过去，怎么会一下子又碰上三个生龙活虎的身外化身高手呢。

    师傅说身外化身的高手不是技术死绝户了吗？

    为什么今天都会这么好运气接二连三的碰到。这种几率应该比发奋裸奔的时候想拉屎还难碰到。

    但在我的人生记忆里从来就没有个怕字，虽然其实我是有点怕……，但却被无边的仇恨和怒火引发出更浓的凶残之性。

    我忍痛双手操剑，打算冒险来一次近身肉搏，靠着我一身神力，必定可以有制胜出奇之效，甚至能幸运的砍他一个做垫背也不是没可能，只是我身上的伤口丝毫没有凝固结疤的样子，殷红的鲜血滴答洒了半空。

    而且背上的缎姬需要我时刻分神照顾，我可以拼上自己，却舍不得也拼上她。

    这样的女人已经很难找了，何况还是有九个脑袋的女人，这也就得说是我叶少爷，真让你碰上一个，你敢要吗？

    突然！

    喀……！

    远处的一座耸入云霄的高山忽然整整齐齐的从中裂成两半，就好象一个萝卜被人从中间一刀切开一样，分为两半的高山各自向两旁倾斜，形成立一个巨大的‘V’字形。

    巨大的山崩地裂声同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当我把目光转向那里的时候，只看见从两半残山的中间撞出一头肋下生翅的棕毛猛虎，虎身上骑乘着的正是他们的魔王殿下。

    六个黑魔猛燃兴奋的爆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随着一声咆哮，本来就已经化身为六的黑魔忽然转为十二个，再一声咆哮，十二个黑魔陡然再次变为二十四个。向来他们是发现主子过来了，想要买力的表现一番。

    “操，超生游击队吗？人口泛滥的也太快了吧？”

    看魔王殿下的气势，即使是我好胳膊好腿的也未必能干的过他，何况是现在这种人人喊打的样子。

    背后的缎姬忽然轻轻蠕动了一下，我心中不由得一阵切喜。

    “想法子快逃，用最快的速度，我自有法子挡住他们！”缎姬在我耳边悄声道。

    法子？什么法子？我能有什么法子？跪地磕头求饶吗？

    魔王殿下的速度急快，身下的棕毛猛虎双翅连扇，仓促下也分不清是公是母。

    不过它是公是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假如再想不出办法，我和缎姬就只能死在这里了，可怜我天资横溢，满腹经纶，难道今日就要丧命于此吗？

    灵机一动处，妙计上心头！

    不得不说，拥有一颗无比聪慧的脑袋实在是太重要了，因为他出了吃饭骂人吐口水以外，还能在危机关头保住小命。

    轻轻的跺了跺右脚，鞋里的千冰幻佩发出一阵微弱的波动后，四周的空气里忽然变的有些雾气朦朦，但一眨眼，雾气便消散的无影无踪。

    我的身周忽然也出现了二十四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背上同样背着一名良家少女，脸上同样挂着帅气英俊的笑。

    看着其他二十三个我，我不由再次发出一声感叹，想来半个月不洗脸，且仅穿了一条破裤头还能有如此的风度的，普天之下舍我其谁？

    二十四名黑魔果的四十八条眉毛同时一挑，显然没想到我也有如此的手段，但同时也飞快的反应过来，其中一两个大喝一声道，“他要走！拦住他！”

    二十四个黑魔迎向二十四个我，二十四把巨斧二十道气刃。用的正是宁杀错不放过的战术。

    我奋力的迎向一名黑魔，巨剑的凶器造型忽长忽短的不停一出一进，杀生饮恨再次出手。

    迎面而来的黑魔似乎是知道我这一式的厉害，魔刀狂风旋转护在身前，周身乌黑的铠甲一声脆响，黑色光芒立刻覆盖全身。

    ****的！

    虽然黑魔做了一系列反应，但我爆发出的血雾似乎和魔气天生相克，这一招虽然威力有些阳痿，但还是将黑魔迫出里百米的距离。

    一击奏效后，我免不了有些得意，三个黑魔果然不是真正的身外化身神通，身外化身神通再厉害，也不可能能分出八个分身，看来应该是本体的力量被平均分成了八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做出这么幼稚可笑的事，居然甘愿自行削弱实力。

    和黑魔交手仅仅只是眨眼间，我已经冲出了包围圈，身后的幻相同时破灭，我驾着仙剑开始全速飞驰。

    千冰幻佩有些硌脚，但我确实很爱他。

    身后的二十四名黑魔齐齐发出一声愤怒的激吼，忽然各自选择了一个方位，看起来像是排列出一个古怪的法阵。

    二十四名黑魔各自在胸前用魔气凝结出一团有如实体的魔气，漆黑的魔气团内像是一片混沌的宇宙，仿佛能侵吞下天地万物。

    “天魔大降伏！”一声巨吼配合着二十名颗浓黑的气团同时悬浮升空！

    空气忽然开始凝固，身边的世界好象是被忽然的静止了，连吹起树叶的清风也无奈的停下来。

    我背着缎姬被无奈卡在了半空，如泥雕相仿，四周的空气像是坚固的实体。此刻我连一根小指头也不能动，不过感觉下身冰凉的还能晃荡，法术这个东西真是奇怪。

    我要是在力气最猛的时候，兴许还能直接破开这个禁止，但最近几天我一直都是半死不活的，身上的力气只有五成左右，实在是无可奈何。

    就在绝望等死的时候，缎姬的身体忽然变的滚烫，狂野而纯正的洪荒妖气开始大量凝聚，那股妖力是那么的熟悉而亲切，因为在我的身体里，一直也存在着属于缎姬的一丝妖力。

    背后霹雳般的爆发出一连串的兽吼和暴烈声，震的人两耳欲聋，我同时身上感觉一轻，周身的束缚之力立刻消于无形，之后便被一股绝大的冲击力猛推出去。

    “快走！”耳边再次传来缎姬虚弱的声音。

    虽然我十分想回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但鼻子里好象已经能闻到魔王殿下那头老虎的尿骚味，我只好全力驾御这把凶猛的仙剑，发疯一样冲向了天边。

    “孙子，爷爷我走了！”临走放一句狠话，这才是真正的宅男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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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几房压寨夫人

﻿下山的路不是很远，但也足够能保证做任何事情都不会被人发现。

    我和缎姬赶到山下时，却发现山脚下却是黑压压一大片凛列整齐、衣甲鲜明的魔道大军，长长的几乎一眼望不到边，人多马杂却发不出半点杂音。

    大军前列，仍旧是当初那三十几个黑魔为首，在三十几人的前面，称起了一把墨黑色的华盖罗伞，伞下一张宽大的胡床上，四平八稳的端坐着魔殿下，在他的脚下，温顺的爬匐着一头足有战马大小的插翅棕毛虎，此时正眯起眼睛，专心的享受着主人有一下无一下抚mo。

    我一直都听别人叫他殿下，还在四方上人嘴里得知他好象已经是什么大魔王级别，想来魔道的境界划分自然和修行界有些不同。但这么近距离的仔细观察他，却还是头一次。

    他长很普通，任何地方都很普通，不能说丑，但也绝对和帅挨不上边，他的眉骨有些高，他的嘴略有些大，他的两眼的位置甚至有些分的太开。一身粗大的骨架，甚至头稍微大的也有些不成比例，两只胳臂自然下垂的时候能过膝半尺，宽大的手掌却很细嫩。

    但看第二眼的时候，就能察觉到他的不凡之处，他的眼神平静而睿智，两条眉毛总是轻轻的锁在一起，仿佛时刻都在思索些问题，周围的空气流到他身边的时候，也只会悄悄的溜过，像是知道惊扰了他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即使他的脸上一直都是无喜无悲。

    此时他只是随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的一挥手，自然有人抬上一张宽大的胡床放在他对面。

    “坐！”他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右手便撑在大腿上，食指轻轻的敲击着膝盖不语，目光如拖望虚。

    刚睡完极品褥子，现在竟然又有舒服的大床，乐坏了我门牙两三只，我走过把床抻扯平整了，大马金刀的坐了上去，略微一个考虑，干脆四脚朝天躺在了上面，缎姬立刻极尽乖巧的依在一旁给我捏肩。

    能躺着休息的时候，我从不坐着！

    我不着急，我在等，虽然我又很多话要问，但魔殿下同样也有话要说。

    比如他们是由谁引来穿入修行腹地杀上三清道辖的？他为什么开始帮我脱身，后来又不辞辛苦的要杀了我，追到了以后，却又甘愿替我望门久等，甚至忍尊降贵送上衣物！如今三清道情况如何？四方上人死了没有？三清道那些喽罗怎么样了？这些问题我都想知道。

    他没让我久等，只是盏茶的时间，魔殿下便忽然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甚至充满了友好和和善，“很好，你没让我失望。”

    他没头没尾说了一句继续道，“如人所说，我确实是与他人订了盟约才来救你的，但我们协议的内容只有救你，却不包括你身边的小丫头，所以你也不用怪我当初会对她袖手旁观，但我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扫平三清道。不过后来四方上人和我讲，你手里的那杆枪和你施展的那套功法，曾经在四千年前诛杀了无数魔、妖、道顶尖高手，引起了下天一场若大的浩劫，从此它的出现便代表着一场灾难，我才临时决定杀了你，但后来我又看到你用的那把剑后，我又改变了主意，我希望你能帮我做些事，当然，作为交换条件，你也可以跟我提出一些要求。”

    “就这些？”我笑着问道。

    “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比如你和谁达成的某种共识，难道真的是狼妖王飓风吗？”

    “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妖王，还不值得我屈尊来此，而且是谁其实都不重要了！”

    “我的枪和我的功法曾经杀过很多人，难道你们以为我是那个人吗？”

    魔殿下笑了笑道，“现在，也不重要了！”

    “四方上人都死了吗？三清道宗真的被你全没了吗？”

    “这些也不重要了，你看，我又来了很多的后援，也已经排不上用场了。”

    “哈哈哈……！这也不重要那也不重要，那么我请问你，什么是重要的？”

    魔殿下不说话，两只深邃的眼睛盯着我，像是要数清我脸上的汗毛，“你只要告诉我，你怎么才肯答应助我就好！”

    我一翻身跃下宽大的胡床，“我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无论是什么事，最后，谢谢你的衣服，还有，你这张大床也不赖。”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后转身离开，缎姬立刻跟上。

    “哦……，实在是很可惜，我早猜到你一定不会帮我的，不过还是想试一试才死心，那小王就不远送了，为了表示诚意，小王可以先放行叶公子半个时辰，等小王再次擒下叶公子，我再商议这个话题也不迟。”魔殿下竟然站起身来微微的拱了拱手道。

    “先放心？”我惊讶的愕了一下。

    不过细细一想也就释然了，人与人的关系其实就是这个道理，不能有所用，自然是除之而后块。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拱了拱手道：“好说好说！至于我欠下的这一身衣服钱，等我发达了会还给你的，再见！”

    “不急，我这还有份礼物，希望你能收下，！”

    我已经走了几步，忽然听到有礼物，我的心立刻又痒了起来。忍不住想瞧瞧身为尊贵的魔殿下，到底能送我些什么，反正应该是很好的东西才对。

    黑压压的人群忽然整齐的一分，一队魔兵押着十名囚犯走了过来。这些囚犯是清一色的女子，一身的修却都皆已经被暂时封住。

    从服饰上看，果然是峨眉仙山的一众女弟子，想来在方圆万里内，能够找到如此众多绝色的地方，也只有峨眉仙山了。

    “我这里有几个俘虏，模样都还算是看的过去，当初本是打算带回军营赏赐给有功儿郎的，至尽还未有人动过半个手指头，想来叶先生身为狼头山的二大王，身边自然不能缺少了几房压寨夫人，小王就做主送给叶公子了，只是还望尊夫人莫要怪小王卤莽！”

    我顺着峨眉仙山一众女弟子一一望去，她们具都是手不能动，口不能言，只有一双眼睛，能够表达出她们的或惊恐或愤怒，甚至有些满怀希望的望着我。

    我的心，一时又沉了！我对峨眉仙山没有半点好感，但是看着这些花花姑娘将会论为魔道军中的赏妓，被那些生角突獠的丑陋凶魔糟践，心中也着实有些不忍。

    同时心中也暗自叹息魔殿下的好算计，用了几个无关紧要的俘虏，不但能拉拢我的人心，而且我拖拉着这些法力全无的女子，半个时辰又能走到哪里去？

    魔殿下见我不语，又看了看我身边的缎姬，仿如猛然会意的一笑道：“想来这些庸姿俗色还入不得叶公子的双眼，也罢，小王就再斗胆多开些范畴！”

    魔殿下轻轻的再一挥手，一队魔军自又带出一批人，只是这些人除了修为被禁外，每人身上又多了一根捆绑结实的晃金绳。

    我的眼睛立刻瞪的圆了。

    带出一众赫然竟是水月和五行其他四长老，好死不死的是，一直未层露面的五个小丫头也在其中。

    “叶公子看好了，这些人都是三清道中身份颇高的人，本是打算带回去入狱邀功的重犯，但假如叶公子喜欢，也可随意挑选两个过去，不过也仅能选两个而已，其他的小王还要带回去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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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藏啊！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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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奔赴大魔泽

﻿ｍB的只能挑两个，****的这不存心难为人吗？可我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群大姑娘送死？

    我使劲的拍着巴掌赞了一声，“殿下果然是好心思，似乎早就看透了我的用心，这些人带上了是累赘，不带上的话我又确实忍不下心让她们送死，不如殿下给我指条明路吧？”

    “哈哈……”魔殿下的笑容看起来非常的生涩，好象打从娘胎出来就没学会乐一样，“既然叶公子是爽快人，我也就干脆直说吧，老实说这些女人在你们常人眼中想必是有几分姿色，但在我们魔族眼中却是丑陋的异常，怕是儿郎们也不会授领这些赏赐，我又怎么会将这些累赘带回远在极北的魔宫呢？我知道叶公子和这些仙子们素有瓜葛，所以特地将她们带在军中用来做筹码的，假如叶公子不肯答应随我回魔宫助我完成大事，我就立刻下令将她们全都杀了。”

    妈的，我就说嘛，魔道之人杀生如食米，怎么可能会大老远的带几个女人回去，什么军妓，什么邀功领赏，都是借口罢了。

    我终于望向那些可怜的女人，水月和几个长老的眼神如同行尸走肉相仿，没有半点生气，仿佛已经认命的不屑于分别生死，但几个小丫头终究年纪还小，还不能像几个长辈一样坦然对待，她们手足虽不能动，但望向我的眼神里，分明已经多了几分期许。

    特别是水无痕，当初她瘦弱的身体扑倒在绝情崖边的身影，仿佛还是昨日之事，那闻者心碎的哭声，又由她那双含满热泪的眼睛里直刺我的脑海，看着她混杂了迟疑、欣喜、和信任的眼神。叫我真的是好难决断，就连金无钗这冰山一样的美女，也带和几分恳求的望着我。

    回头间，缎姬也毫不掩藏浓重的幽怨之色，好象我要立刻纳上十几房小妾把她打如冷宫一样。

    唉，难呀，想想以前我似乎从没做过这么难的选择，那时候想看***看***，想看奥特曼就看奥特曼，那种万事尽由我意的感觉，多轻松惬意呀。

    我在沉思，所有人在等待，时间在呼吸中一分一秒的流逝。

    “殿下，我不是不肯帮你，只是我自认为法力低微帮不上殿下什么忙，何况我现在也是有家有业的人，怎么可能在远赴极北再为性命而担忧。但我还是恳请殿下能我一个面子，这里面有我未过门的妻子，能否让将她一起带走？”

    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这个日子口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宅岁月，而且我自己的能力实在也很有限，能带上两个人逃出生天，已经算是赌博了。

    我终于下定了决心，只带走水无痕就好，至于其他人的死活本就与我无关，死不死也没什么两样。

    魔殿下失望的神色无言已表，但略微沉思了一下道，“好，既然是叶公子的夫人，小王自然无话可说，叶公子请自行指出，我立刻便将她放了。”

    “她……”我毫不犹豫的指了一下水无痕……。

    此时，我分明发现水月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厉色，水无痕却猛的愕然当场，随即眼泪便淌的更凶，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已经由一丝温柔的欣慰转变为与同门共死的决心。甚至还挂着些须对我的埋怨和不解。

    至于那几个小丫头，大颗的泪珠早已经断线的珠子相仿，不要钱的连连滚落。

    我受不了那失望和坚定的眼神，更受不了那几张颜色正艳的脸上滚烫的泪。

    “她，她，她，还有她她她……”

    我竟然鬼使神差的把她们一一指了个遍，连水月带四长老，五个小丫头和那十名女弟子，一个也没落下。

    他奶奶的，我知道自己的举动有多***可笑，但是在指完一圈后，我的心却莫名其妙的舒畅了许多。

    “这不和规矩！”魔殿下皱眉道：“难道这些人都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吗？”

    “当然，都是货真价实的，而且我怀疑她们好象都怀了我的龙种，所以我一个也不能落下。”

    魔殿下哑然失效道：“叶公子还真是个多情的种子，只是她们的法力一时半刻是恢复不了的，即便是我允许你带她们离开，半个时辰，你又能走出多远？”

    我咬牙跺脚一狠心道：“那你就不用管了，你就说你放不放吧！”

    魔殿下似乎想不到我要玩真的，竟然憋闷着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了。

    “叶公子，假如只有你和尊夫人一起，兴许真能安全离开也说不定，再带上两个也已经是极限了，但你要是将她们通通带上的话，必定是只有死路一条，你不要怀疑，我再抓住你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们的！这样你反而会拖累了尊夫人，我想尊夫人也未必赞成你这么做！”

    缎姬的小嘴果然已经快要撅到天上了。

    “妈的，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以为我不敢一棍子拍死你吗？”我其实真想一走了之，可又实在下不去那份狠心，眼前的几张脸，早已经变成那天深夜里的一个个圆滚滚的咸鸭蛋。

    “叶公子，其实我还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魔殿下并不生气，轻轻一笑道：“既然这些人都是叶公子的家眷，那也就是小王的贵客，小王有幸能带几位嫂夫人到极大魔宫做客，叶公子如果放心不下这些千娇百媚的娘子，也不放心她们肚子里的骨肉，只需陪伴几个位夫人一同前往即可，放心，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约定，只要叶公子到大魔泽小住几日，小王自然会亲送叶公子返回中原盛地！”

    “我才没那么笨。一旦到了你的地头，要蒸要煮还不都是你说的算？”

    “叶公子好象没注意到，即使是现在，那怕小王要蒸要煮，叶公子也没得选择，即使叶公子法力无边可以安然脱离五万魔军的围杀，但恐怕你就连身边的这位夫人，也无力保护周全吧？”魔殿下接着一顿道：“当然，想王没有要要挟叶公子的意思，只是想证明小王的一翻诚意，虽然不能排除小王的私心，但小王仍然可以保证。到了大魔泽后，叶公子愿意帮小王就帮，不愿意的话，小王也绝对不会向叶公子和诸位嫂夫人做任何勉强。”

    听着好象是那么回事，我回身问缎姬道：“小乖乖，我们这样划算吗？”

    “滚！”缎姬别过脸去。

    被她一骂我好象才想起，我去了不要紧，但怎么也不能再把缎姬搭上去了。毕竟她才是货真价实的正牌，而且有可能还真就怀上了我的龙种，这事谁不的准呢。

    “小乖乖，我去个三五日便回，你先回狼头山等我，假如殿下只是要我帮忙种种菜打打水什么的，我也就不妨帮帮他，相间就是缘分，我也不好拒绝不是！”我凑上去陪着笑脸道。

    “不行，我得过去看着你，不然到时你给这群骚妮子迷的不肯回来了，留我一个人可怎么办！”缎姬斩钉截铁的说。

    也好，这妮子决定的事还从来没更改过，想是拧不过来的，既然她要跟，那就跟着吧，大不了以后跟定了魔殿下，怎么说也能混个温饱，等时机成熟后再回来不迟。

    “殿下，人常说听人劝吃饱饭，我决定了，就跟你回大魔泽看看，难道殿下这么看得起我，又肯盛情相邀，假如有些小忙需要帮助的话，我也会尽力帮你去完成。”

    “哈哈哈……”魔殿下一甩披风大笑道，“好好好，来人呀，快给诸位夫人松绑好生照看，三军拔营起程，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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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谈点正事

﻿就在十万妖众退散的同时，我注意到撒蓝带领着几个黑魔从那辆八骑马车上悄悄的溜了下来。

    我很理解二殿下，他有理由捏紧他手里的筹码，我不能对他抱怨些什么，毕竟十万妖怪都不是善类，一旦发彪暴走的话，像二殿下和撒蓝那样的高手当然能够轻松突围而去，但那些修为普通的士卒，却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

    我静静的等待着，无声的任凭五万魔军将我淹没，直到那辆八骑马车行到我的身边，才一言不发的登上马车，然后重重的撞上了门。

    一屁股坐在铺着厚驼绒毯的胡床上，呼吸略微有些粗重，脸上一片红潮未退，感觉很像高潮过后的样子。

    现在，那怕是傻子也能看出来我的气势有些不善。

    缎姬自故自的偎在胡床的另一头，好象没看见我近来一样，脸上却带着副贼兮兮的笑。她好象早就能预见许梦莲会知道我头发快速生长的原因，光看许梦莲临走时的表情，说不准她其实比我更了解缎姬也说不定。

    此时水柔身上多了一件宽大的黑袍，也是识趣的靠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看那件黑袍正是外面魔卒所穿的标准战袍。这身破袍子无情的将她曼妙的身材遮掩了个彻彻底底。

    操，真是太可惜了，多他妈亮丽的一道风景线呀，就这么给抹杀了，不用说，这也一定是缎姬搞的鬼。

    可惜归可惜，但我脸上还是保持声色不动，看着另一端那些打坐入定的女人酝气。

    是时候和她们谈点正经事了，当初我是因为身单力孤没有能力逃脱二殿下追捕，才做了个顺水人情救下她们，但今天这种情况，相信我们里应外合下，我带着缎姬全身而退还是很有把握的。

    可这次为了她们，我丧失了一次大好的机会，但她们终究不是我未过门的媳妇，这个谎言连二殿下都能轻易识破，就更加不能说服我自己，她们总不能这样赖着我一辈子，是时候让她们自己去找条活路了。

    诚然，现在她们宗门被毁，法力尚未完全恢复。就这么赶她们走似乎很不近人情，但我也不欠她们什么人情，假如硬要算的话，最多算是欠那五个小丫头一顿饭而已。

    一顿饭的交情，而且还都是斋饭，我回报早就已经够了。

    “水掌门，我想我们是时候谈谈了！”我突然出声道。

    水月冷静的睁开眼睛，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一样。她身边的一众女子，也都一一睁开眼睛望着我。

    “叶公子请讲！”水月不再称呼我是淫贼。

    “我想你也看到了，刚才的十万狼头山群妖，足已经证明勾结魔道的不是飓风，本来我是绝对没理由救你们的，但无论如何，现在我也算是再一次用我的命，保住了峨眉仙山一支，甚至可以说是保住了三清道宗最后一点血脉。但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不敢保证这一次深入大魔泽，一定会有命回来，我也不敢保证能护住你们多久，所以，你也该为未来的路做出一点打算了。”

    水月沉默，四长老沉默，其他女弟子跟着沉默。紧锁着的眉头显示出她们在犹豫，在挣扎。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夹杂的浓重的疲惫，但她们却无可为依靠，虽然她们身为女人，却不能得到一个有力的肩膀来给她们信心和勇气，只能凭自己纤弱的双脚，走她们早早便坚定了的道路。

    良久，水月才叹了一口气道：“我们知道叶公子救下我们的原因，同样，峨眉仙山对叶公子的大恩大德也一定会永记在心，但是，五灵子是绝计不能有任何闪失的，她们既然被峨眉仙山至宝五灵珠选中，就必须要肩负重振峨眉，传承三清的大任。”

    “啥？？？”我有些听不明白，我不认为五灵子的闪失和我赶她们走有什么关系吗！

    我更奇怪为什么水月能罗嗦出这么多废话，还能把五灵子和重振三清什么的扯进来，你识相点赶紧滚蛋逃命就对了，趁着现在我还能压住场面，她就应该赶紧带着这群大姑娘有多远走多远，难道她就没考虑到跟在我身边去大魔泽其实并不安全吗？哪天我要是再找到机会想跑，还得拉家带口的考虑到这么多女人，弄不好就是个团灭。

    水月见我说的大声，一排银牙不自觉的咬上了下唇，脸色忽然变的十分的苍白，犹豫了半晌，她仿佛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心，一字一定的道：“我和四长老已经商议过了，叶公子可以在这十名女弟子中，任意挑出一个，日后跟随叶公子身边无论为奴为妾，她都必定会终生尽心服侍叶公子。”

    十个女弟子的无力苍白尽览无余，一个个都露出了一副甘心赴死的表情，显然水月早已经知会过她们了。

    而水月和四位长老，也都露出了痛苦决绝的表情。

    “胡说！你们把我叶回当成是什么人了。”

    我生气的一拍床案，坚硬的胡床应声塌下一角。

    只是我忽然又觉得很好笑，真不知道水月怎么会那么想。

    看来她还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淫贼了，还以为我救下她们是惦记着那五个小丫头。

    不错，我是有点想法不假，但也没赤裸裸到那个地步。就算是我赤裸裸到那个地步……！

    我也下不去那个手呀，多好的五个姑娘呀，特别是水无痕，这样的女孩子已经快要绝种喽！

    再说这十个女弟子，也当真的是个个花容月貌身段窈窕，不能说是万里挑一，但千里挑一还是绰绰有余的。她们都是都是二殿下挑选出来准备拉拢我的，姿色自然是不用多说。

    但她们现在个个都是一副董存瑞炸碉堡的表情，看得我又忽然非常的生气，好象她们以为能用自己的一带青春，换来了宗门五十年的繁荣一样。她们倒是英雄了，我却成了一个逼喜儿就范的黄世仁。

    话又说回来了，谁知道她们的内心深处渴望男人有多久了，现在既能落了个大义凛然的好名头，又能滋润干涸多年的待开发地。我却要当个王八蛋来成全她们，妄想！

    我又看了看那五个小丫头，她们五个看起来也确实都把自己当成颗豆了，全都闭着眼睛，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水月见我良久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阴晴变换不定，当我把目光又落到五个小丫头身上的时候，她的眼神明显一紧，之后她紧张的望了四位长老一眼，四位长老也看着水月，终于默默的点了下头。

    “叶公子……，假如……，那么……。”

    水月说话的时候，身体开始不自觉的颤抖，好象每说出一个字，都要浪费十二分力气一样，“好吧，假如叶公子觉得合理，也可以在我和几位师姐妹间任意选一个。我知道，叶公子一直对我颇有怨词，假如叶公子要我终生为贱婢的话，我，我，我发誓以后也一样会尽心服侍叶公子，永不生出二心。”

    她说完后好象是终于放下心中一块大石头一样，无力的靠在车厢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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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数百秃贼

﻿“为什么？”我愕立当场，打击更重的，却还是那些女人。

    “出现了一点变故，协议的另一方好象知道了我并没有把你放走，现在正拦在前面要求我把你交出去。”

    二殿下的手指又开始不自觉的轻轻敲击着车壁：“而诸位夫人，哦不是，是诸位仙子，现在就更不能露面了，我们没有放走叶公子便已经毁了一半约定，假如让他们看见三清道宗还有活口的话，很显然，我也一定会毁约的，那我这次劳师动众的远征也就没有意义了。”

    我双手抱肩，好待以惬的看着二殿下道：“那二殿下做何打算呢？是交还是不交，反正我是无所谓了！”

    二殿下轻轻的一笑，虽然看起来好象和没笑没什么分别，但是却表示出他其实早有打算：“当然不能了，现在叶公子的分量要比他们重的多，何况如今叶公子的形象已经大异往昔，就算是站到他们面前，他们也未必能认的出，当然，我虽然不想和他们撕破脸，但假如不能蒙混过去的话，我也不介意毁了那个约定。”

    “好，很好，很强大！”我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能悄悄看看他们吗？”

    “当然！我们只协议不能告诉你，但不包括你自己看到！我先去外面等你。”二殿下说完转身打开车门离去。

    二殿下既然能确认我的价值比那么多枉死的人命还重要，那起码可以保证我和我身边的人，还是绝对安全的。

    我看了看那些女人，她们已经再次回到了那个角落，无论多努力的平静自己，也掩饰不住内心的伤心和绝望。

    我无奈的转身，举步跃下马车，在两脚踏上实地的刹那，却忽然感觉身上一沉，缎姬已经像条咸鱼一样挂在了我的身上。

    “下去，我要办正经事了！”

    “我不！”

    “下去，这样成何体统！”

    “我不！”

    “你不下去我抽了你昂？还管不了你了呢！”

    “我不嘛！我就不！”

    “……，那记得一会不要出声，我们悄悄的看一眼就回来！”我无奈的做出妥协。

    “嘻嘻……，好！”缎姬这才换上展颜之笑，只是两手挂的更紧了。

    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许梦莲好的没跟她学，这些倒学会了，因为我确实吃这套。

    眼见着五万魔军已经摆开了阵势，我缓慢的步入前阵，二殿下身周杀气腾腾的三十三黑魔高手自动为我放开一条路，此时二殿下端坐在插翅猛虎上，英雄氅迎风猎猎不停，两条浓眉却纠结的更重了。我想，他和对方的谈判很可能已经破裂了。

    “叶公子，这次他们是有而备来，他们甚至根本就没打算遵守约定，一会可能会有点血腥，但我会尽量保住那些仙子的安全，假如叶公子不小心趁乱走散的话，希望日后能主动到大魔泽和我会合！”

    操，威胁我！还不是怕我在战乱中趁机逃走。

    此时我手搭凉棚远远的眺望，终于知道二殿下为什么说他们是有备而来了。

    远远的，远远的那片地方大放光明。

    那里，有数百颗光头结成了一片森严的灭魔大阵，呼啸的杀魔风八方鼓荡，阵中一尊巨大的如来法像金光冲天，周身佛家梵文伴随着淡淡的佛唱水波纹一样的四散蔓延，为这座巨大的灭魔阵提供了源源不断法力后援。

    不过这个大东西一看就是费了吃奶的劲头搬来的，耗费的时间绝对不只是一天半天，假如说他们没有准备，死猪都能变秃贼。。

    恍惚中我有些怀念他们的秃头，甚至还看见了几个熟人，只是那些被称为在修行界修为数一数二的大德高僧，如今却只能站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充当着小兵的角色。

    这下我也终于明白了，二殿下为什么做了最坏的打算。

    几百人，个个都是百人斩，这就是实力的绝对差距，五万魔军在他们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假如是单纯的覆盖性法阵，那么说不准一下就能把这五万人杀的一个不剩。

    法术那东西，谁又说的准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尊佛相还真是个好东西，光看上去就能有好十几吨重，最主要的是，我总觉得这个大家伙是用纯金铸的，因为我一看见他金光闪闪的样子，心里就有种中彩票头奖的兴奋。

    一个名词猛然撞上我的脑海—————-如来大佛棍？

    罪过罪过！这话真是冒犯了，怎么说我还有师傅师伯和师兄在佛祖门下讨生活，一旦佛祖听见后给他们一人一双小鞋穿可就不好了。

    不过我就想吧，我肯定是不怕佛祖的，毕竟妖王也见了，魔王也见了，佛陀也见了。就好比是，我以已经见到过治保主任了，等真见了村书记的时候，也就没那么大反应了。

    “呜那群秃驴……。”我想代表二殿下再上前摆划几句，可发觉这个称呼有点让我觉得别扭，想了想还是换了个称呼，“那群和尚，出家人慈悲为怀，可你们竟然做出那等伤天害理的事情，佛祖的教诲难道你们都忘了吗？”

    我自以为说的大义凛然，二殿下却在我身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我立刻也反应过来我这句话说的多幼稚。

    先借刀杀人灭了三清道，之后再不守信诺想杀了几万魔道灭口，那群和尚如今已经不是和尚了，试想一群已经不是和尚的和尚，我还跟他们说这些，无疑会让人当成白痴。

    而且我现在代表的是魔道发言，就算用鼻子想一下，也能想到一群修魔的人，怎么可能和我一样跟人家摆道理讲禅机，他们只会扑上去把敌人砸成肉泥。

    “阿弥陀佛！我佛自然慈悲，但世人却难解万恨缘苦，贫僧们已经是罪人了，但为了天下苍生，却甘愿为孽，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们还是快些把法缘交出来吧。不然今日你们必难逃一死。”当先的一名长眉老僧沉声道。

    法缘？叶回？

    我急忙将几百个光头又仔细的挨个看了一遍！还好，我不希望出现的人都没在里面，只有几个眼熟的和尚，现在我也是已经叫不出他们的名字了。

    只是，他们竟然能指名点姓的找我，好象已经对我的根底了如指掌，要不是我知道他们不是善男信女，我没准以为那才是我的娘家呢。

    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同了，现在还有很多迷团没能解开，比如罹枪和离恨七式，比如四千年前的浩劫，比如佛道两家的仇恨和我的关系，比如佛门对我的目的。

    也许，现在除了狼头山以外，跟着二殿下才是安全的也说不定，毕竟我们已经把一切都摆上了台面，能看见的危险，总是比未知的恐惧能让人接受。

    “怎么办？”我看向二殿下道

    “很显然，他们并不知道你在这里，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借口，把我永远的留在这里而已！所以，我别无选择！”

    “好！杀过去！”为了我自己和我身边那些女人的安全，我有必要和二殿下拧成一股绳，只是打死我我也想不到，有一天我竟然会和魔族连手一起对抗天下佛门高僧。

    “慢！”二殿下急忙出声阻止道：“你不要动手，你的法宝太显眼了，动手的话无疑是自暴身份，你只需护着尊夫人安全脱身，其他的就交给我们吧，只要记得来找我会合就好。”

    一声突兀的虎吼，吓的我急忙一个跳脚闪到一边。

    妈的，差点就被那只老虎的翅膀给扫到，要说这老虎还是挺牛的，长了一身棕色的虎毛，但翅膀却是像鹰一样的白色羽翅，最让我吃惊的是，它没有鸟一样的尾巴，也不知道飞在天上是靠什么掌握平衡的。

    一声虎吼过后，五万魔军原本阵列有序的犄角阵势，却忽然打乱开来，五万人不停的相互穿插游走，速度虽然快的几乎另人目眩，却没有一片衣角碰到过，看起来精彩又好看，只是顷刻间遍地之上就是烟尘四起，一声声整齐的呐喊声响彻云霄。

    “阿弥陀佛责呐阿苛砉辎若德多罗……”几百僧人也不答话，开始盘息齐声颂经。每个僧人的背后都开始凝聚起一团耀眼的佛光，佛光凝聚到一定程度，遍开始缓慢的向如来法相上聚集，每聚集一分佛光，如来法相便更家庄重一分，周身的金色更是几乎让人无法逼视。佛法浩瀚下，仿如佛祖亲临。

    他们出手了，他们既然不希望我死在三清道手里，现在却有早有准备的立下杀招，此时更是毫不犹豫的使了出来，可见他们确实来来灭口。

    此时，五万魔军的周身铠甲开始发出噶嘣的声音，不消片刻，原本丝扣严合的铠甲便一件一件掉落在地上，而魔军原本就十分高大的身体，再次膨胀了一大圈，体内的黑血和筋肉涨破皮肤裸露出来，无数细小的伤口都有丝丝黑色的魔气外泄。

    逐渐的，每个魔军的头上都生出两支短短的犄角，新鲜的就好象刚刚生出的嫩鹿茸一样。下唇有两颗尖细的獠牙刺出，有的甚至将嘴唇刺破也恍如不知，只是像中了魔一样各自疯狂的穿梭着。

    “殿下，你确信这些人能对付那群和尚吗？”我抬头看着仍旧是一脸默然的二殿下道。

    “我们会全军覆没！”二殿下的回答简单而直接：“假如是三清道对上这些和尚，胜负也许有可能会是五五之数！”

    “为什么？你带着三万人能灭了三清，现在的五万人还比不过当初的三万人吗？”

    “这就是天地章法，不是无上的天魔定的，也不是仙官管的，更不是由那些虚伪的佛陀准的，天下万法本就有生杀之克，要不然这些和尚也不会找到我来灭三清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等我要你走的时候，你立刻背着尊夫人到饶道而行，只要再前行三万里，那里就是大魔泽的辖地了！我会带着峨眉仙山的诸位仙子在那里和你汇合…………！”二殿下的话还没说完，但我耳边忽然又传来另一个二殿下的声音，“快走，就是现在！”

    忽然，二殿下连同他身周的三十三凶魔的身体猛然炸裂开来，身体里面却不是什么血肉，而是黑的无比纯粹的魔气，就像是一个瓷娃娃存钱罐从十八楼落到坚硬的水泥地上，里面忽然蹦出很多很多的硬币。

    仓促间我顾不得多想，立刻挺身全力暴退，脚下的土地随即猛然塌陷了一大片。

    一声轰响过后，我已经出现了无尽的高空中急速远投。

    身下忽然传来一股足已毁天灭的威能，连我的身形也几乎不能再掌握平衡。

    此时我只来得及草草的向下睹了一眼，赫然发现五万魔军全都自爆成了漫天的黑色魔气，浓重的好象一摊浓墨，连光都透不进去。

    而那尊巨大的如来法相，竟然真的好似如来亲临一般微微张开了双目，低垂的双目里发出无边的佛光，天地间只能看见一片金色，包围了由五万魔军化成的魔气。且正在飞快的蚕食。

    远远的，我看到三十三凶魔各出一臂举着那辆巨大的马车奔马激奔，二殿下站在车顶上淡淡的看着远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空相一样。

    但是，我立刻又惊讶的发现，四面八方多了几百辆一模一样马车，同样是三十三凶魔单臂而举，车上同样有一位神情冷漠的二殿下，仿佛一朵正在绽放的莲花一样，分无数的个方向分散而去，一闪之下，遍消失在无数个方向里，快的好象是根本就不曾出现过。

    我不得不暗赞了一声！

    好一招金蝉脱壳，好一计弃卒保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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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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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娘的鬼上身

﻿    爱单挑舔了舔下唇望着我道；“小个，我见你弄用这么重的兵器，应该也是条汉，现在，报出你的名字！”

    爱单挑？竟然有人叫这种没创意的名字，这个变态果然是个疯，哪有把找打架当成自己名字的！

    “好吧，爱单挑，我的名字比较长，你记好了。、bn、”我说着话，跟短机随便的使了个眼神。

    短机立刻机灵的转身就跑，虽然她的妖力已经没有，但毕竟是天生洪荒古兽之体，看起来像是轻飘飘的跑着，但速度绝对比刘翔要快的多的多。直到她跑到能看见个模糊的人影了才停下。

    “我的名字叫做——我也喜欢单挑，单挑我让你三招！”

    我猛一蹬地向前窜去，手的大枪抡了个巨大的圆，拦腰扫了过去！

    这一枪我巧妙的当先分开空气，出手时毫无声息，简直就是俺老人家的颠峰偷袭之做。

    爱单挑骑在火云兽上一个微微一愣，只是这么一愣的时间，眼睛里便重新爆发出兴奋的光芒，两只巨大的金瓜锤用力一碰，居然好象互相融合一样和成了一个超级无敌大金瓜锤。爱单挑双手举锤，和我的霸王枪结结实实的碰到了一块！

    啷啷啷……！

    巨大的气劲将四周的地皮生生的揭飞起来一尺多深，像波浪一样鼓起地皮隆隆蔓延而去，刚好波及到了短机跟前的时候才止住了后劲。四散飞扬地泥土和血忧草遮天避日乱舞，飞到半空掉了十几分钟才彻底落到地上。

    巨大的反震力逼的我不得不连退十几步才稳住身形，爱单挑坐下的火云兽四跟柱一样的腿深深陷进地下，推土机一样的火云兽四蹄连搅，好容易才跳出大坑。然后这畜生瞪着一双冒着火星着的眼睛，幽怨地望着我，惊的我出了一身冷汗。

    只是。这辈我本以为除了我爹再也没人能比我地力气更大了，但爱单挑彻底粉碎了我这个想法。真奇怪他两只干巴巴枯臂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劲儿！

    “小个，不是不叫让三招吗？怎么却突然出手了！”

    “废话，我叫的名字是一回事，我怎么和人动手是另外一回事！”我握紧了大枪，准备随时再次冲上去。“我还见过有人叫一夜次郎呢，但其实他是个太监！”

    “哈哈，不过话有说回来。这一下真是舒服呀，小个你好大的力气，敢不用法术光和俺比比力气吗？”爱单挑手硕大的锤头耍了个筋斗花问道。

    靠，这我怎么能拒绝！我除了挨揍跑路比较拿手外，最能拿的出手的就数我这身力气了。

    “好，比就比，虽然我比较擅长斗法！”我大笑一声应和道。

    呜……。

    毫无征兆地，爱单挑一跃跳下火云兽。大金瓜锤当成手榴弹一样脱手而出，沿途带去一片狂风差点就吹走了我下身的兜天紧缎，幸好我即使用说捂住了，才避免走光的危险。

    但是，同顶上巨大的金瓜锤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我不得不我再次开动我发达的大脑判断了一下。最后的结论是，躲是躲不开了，只能硬抗了！

    “开！”

    大枪一横，两臂叫足十二分的力量，猛然磕了上去。

    空气里出现了无数条细小地电花，随着我迎着巨大的劲势举起大枪时劈啪的摩擦出轻响，那是气劲快超速摩擦空气时产生的电火花。

    再一下硬碰！

    没有半点声音，因为声音已经被狂啸的劲风声彻底的掩盖。

    但，我却感受到了这一下带了贴身呵护。

    我地身下可没有火云兽那么好的坐骑，猛一接力。我的身体保持着上举的姿势。像一根钉一样直直的钉入地下，只在外面留了一个脑袋和高举着大枪的两只手。

    但这并不算完。巨大锤头在地上同时砸出一个篮球场大小的身坑，将我身周的土地土夯实的堪比精钢，我在巨大的深坑里，两只眼睛一直在闪着小星星。

    这四周地草地也遭了大殃，被无数大小深坑里地泥土卷上天空，等落下来的时候全都便成了粉碎地草沫。

    报应，着他妈报应，这让我想起了当初用力气欺负玄魔管君的场面，现在想不到我也来了个情景再现。

    忽然感觉手上一轻，金瓜锤已经被重新提了起来。

    “停！”就在大锤要再次砸上我脑袋的时候，我急忙喊了一声。

    爱单挑果然很爱这个调调，兴奋的他根本就没听见我的话，手里的大锤这次威势更强了三分，仍旧是披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一辆小轿车大小的锤头，居然能砸出篮球场大小的坑，这得蕴涵着多强大的力量。

    但这次看起来似乎比上次的力量更大，超高的速度甚至挤的四周的空气翻滚不止，甚至出现了一些真空裂缝，这一下接实了，我也绝对就玩完了，光带起的狂风就吹的我连嘴皮都已经闭不拢了。

    妈的，千心万苦的半辈都受过来了，难道今天就要糊里糊涂的死到这个单挑狂手了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小命面前任何事都可以做出巨大的让步，何况是个小小的承诺。

    谁说不准用法术，谁说不准用，俺问候他母亲致死。

    离恨七式之第式，恨血无边。

    手的游龙顶血雾爆起，顷刻间便将方圆数百米笼罩在其。也把我和爱单条完全笼罩在内。

    全身地力量好象疯了一样游走。脑海里的念力和神力混合在一起，灼烧的我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像要爆炸一样，两只眼睛辣的仿佛随时会突出框外。

    这是我能领悟出离恨七式最厉害的一招了，因为最后一式我到到现在还不能领悟，但第式的威力究竟如何，老实说我从来没用过，还真的不知道。

    并不是我不想用。而是我知道用出这式后，我自身地力和念都会被抽干枯竭。到时候我就会像个植物人一样任人宰割，但在死亡面前，我还是毫不犹豫的用出了这招！

    “恨血无边！”

    随着我一声撕心裂肺地嚎叫，我的周身也翻一起身凝如实体的血雾，好象是无数的血液在我周身流动，禁锢着我的土地被硬生生撑出巨大的空隙，一条巨大的血龙。怒吼一声从我地天灵盖冲出，霸王枪随即迎上！

    金瓜锤在血雾像是被粘稠物滞涩了一样，虽然还没能和我的枪接实，速度却已经猛然慢了下来。直到我的枪慢慢的接触到金瓜锤，巨大的饿锤终于彻底的停了下来。

    “小个，你用诈！”

    “我去你妈的！”血龙化为一道巨大的龙卷风，带着爱单挑旋转着冲上高高地天空，连日头也在狂风的集卷下失去了颜色。

    此时我明显的看到从小个的嘴里喷出一大口暗金色的血。一旁的火云兽见主人受挫，四蹄咆动扑了过来，刚刚冲到龙卷风边缘，也给着被卷上天空。

    “神魔附体！”看空地爱单挑忽然一声嘶吼，声音居然掩盖了狂风的怒号声。

    随着他一声巨吼后，周围凡是目力所见的血忧草全都连根拔起。如入无物般轻松的穿插进血色的龙卷风里，然后像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

    慢慢的，在爱单挑背后显现出一尊头顶天脚踏地的影，影逐渐开始一点一点的清晰，恍惚能看见这个影有四只手臂，一面巨大的影披风彻底遮盖了天空，大地一下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我勉力地控制着龙卷风，自然也能洞彻里面地一切，我发现无边的神力正在渐渐地有溃散的情况，游龙顶在龙卷风的风眼有了摇晃的迹象。

    龙卷风的爱单挑不再像刚才一样慌张。反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口一段生涩诡异的音调传透层层阻隔，像是直接响在我的耳朵边。

    恨血无边我不能支持太久。事实上现在我混身的皮肤都已经开裂，渗出的丝丝鲜血像一根根长线一样被龙卷风牵引到阵眼内。

    也就是说，我用了所有的神力和念力仍然不能足够使用恨血无边，甚至需要浑身的血肉来维持。

    天空恐怖的黑色影在一点一点的凝实，最后黑的仿佛是一池浓墨一样。我周身的鲜血也在一点点的耗尽，翻开的皮肉泛起了白色。

    这让我想起了当初第一次和短机见面时候斗法的场面，只不过那时候我的血是被生生的饮出，而现在，却是我的血液甘愿的扑进那个巨大的无底洞。

    “就是现在！”

    爱单挑不知道何时已经沉诵完了那段奇怪的咒语，只后他再次一声响彻天地的怒吼！

    他身后的黑影已经几乎凝聚成实体，甚至已经产生饱满的立体感，随着爱单挑的的吼叫，黑影的背后忽然一展，炸出两片巨大的黑色翅膀。

    巨大的翅膀轻轻一扇，那股力量下一撞到龙卷风上，就好象是一辆弹头撞在了一层窗户纸上一样。整个龙卷风轰然倒塌，风里面无数的杂七杂八的东西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游龙顶也化为束发金箍的原形掉落在我身边。

    但爱单挑和他的火云兽却没有随着落下来。此时爱单挑已经重新跨了了火云兽，静静的悬浮在巨大黑影的胸前。

    在龙卷风破裂的刹那，我的头猛然一沉，接着无力的仰天摔倒，感觉身体像是一块榨干了水分的木炭，随时会风干破裂一样。

    我难受的要死，呼吸已经停止，心跳开始有断续出现。

    我知道我就要……。

    别了，我的小阿姬，我的小莲，我的水姑娘，还有我那十几个没过门的老婆！

    我甚至还想到我还有一个超级无敌霸王胸的性奴还没有享受过，早知道死的这么快，当初装什么君，直接逼迫着这群人开个无遮大会多好！

    丹田内，忽然轻轻的动了一下，那颗小小的，久违的红色妖丹忽然散发出一阵轻柔的波动，正是一直残留在我身体内，原本属于短机的那些废物妖力。

    波动所过之处，像是母亲温暖的爱抚（四岁丧母，五岁丧父，少爷本身不知道母亲除了下出他后还做过些什么！）

    我身上大小无数的裂缝开始慢慢的愈合，我的鲜血早已经流干，但肌肉仍然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愈合。

    我的大脑已疲倦到无力支配我的身体，虽然身上的伤口居然奇迹般的愈合如初，但我知道里面已经没有了血液，就好象是冬天的注水肉化冻后散失了所有水分一样。

    仰望着遮盖了整个天空的巨大黑影，我寻找到了悬浮在半空的爱单挑，此时也仿佛是睡着了一样，紧闭着双眼，坐下的火云兽柔顺的像只小猫，只是四只蹄轻轻的划出焰火而悬浮在半空。

    募然，他的双眼缓缓的掀起眼帘，虽然理论上我不应该能注意到这么微小的变化，但我确实感受到了那刚刚张开一丝缝隙的眼睛里，带来的藐视世间一切的气息。

    占据了整个天地的影，也同时，慢慢的张了了双眼，虽然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丝的缝隙，但是，那眸里射出的一点淡淡白光，却照亮了整个大地。

    魔神！附体！

    我相信，他一定是整个世界的主宰，是整个天地的父母。

    因为，他是魔神！

    爱单挑的眼睛再也不肯睁大一分，但影上的一丝同样的缝隙，却足以看穿这三界，识破这道。

    随后，那丝目光，投到了我身上！

    我仿佛是一具死掉了的尸体，只有飘渺的灵魂还能无奈的看着这一切！

    “唉……”爱单挑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但是，我分明听到那声叹息是来自于巨大的黑影，“我在等你！我的孩！”

    我感觉我的身体忽然站了起来，而且昂首挺胸的站的笔直，但是我发誓，我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不，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孩了，难道你没发现，这个身体和你没有任何联系，他来自于另一个规则里！”

    我的嘴里发出了声音，但是，却说出了连我都听不懂的话。

    “不过，我仍然在为你的苏醒努力着，虽然我的能力很有限，很有限！他们太狡猾，也成长的太快了。”

    巨大的黑影再次发出一声叹息，带着无奈，带着忧愁：“谢谢你，不过，我就快要苏醒了，当我从这面魔门踏出的那一刻，一切都注定将要重新归为混沌，我从此再也不会尝试这个游戏！现在，力王是我留在外面最纯粹的魔，让他辅佐你，寻找到能唤醒我的一丝神之力吧！”

    “是！”

    黑影逐渐开始暗淡，天地也正在一点点的恢复颜色。

    而爱单挑的也像是刚睡醒的孩一样，伸了个懒腰，颓废的睁开双眼。

    但是，当他看到直直而立的我后，本来睡惺的双眼陡然睁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可能的，你没那么厉害，你怎么可能还没有死？”

    我的心头一阵苦笑！

    我他妈死了，现在是他娘的鬼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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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今当笑沧海 第二十八章 魔神命主

﻿    第二十八章魔神命主

    但是，说是鬼上身吧，我偏偏又有感觉，现在我又明显的感觉到，我的脸在不受我支配的情况下，露出的是一个轻蔑的笑。

    “小子，你看着点，力法可不是像你那样用来砸的，那样的话，你只配去拉梨耕地！”

    这次我听出来了，那熟悉的语调，那强大的自信，那山岳一样的气势！

    是牛爹，错！

    严格来说是干牛爹，虽然他一直都不把我当成干儿子。

    “我的爹呀，你怎么会在我的身体里，还有，难道你还是一头小牛的时候，不是每天都在耕地吗？”我没说出话，但是，我知道，牛魔王已经听到了。

    “傻小子，我已经说过了，我有一身捍山之力，既然已经赠给了你，那么我当然就只能住在你这里了，还有，我可不是什么牛妖，而是魔神最最开始残留在混沌中的力量，在他陷入沉睡的时候，我降生到牛的身上，才有了牛魔王的称号！”

    “哪……”我乐呵呵的想看能不能再勒索点什么。

    “别废话了，看好了，现在，看我怎么施法，力不是蛮干，他因为更加直接，所以威力更大，纯粹的力法，便纯粹杀伤的法。我只能让你充分体会一次，然后，我就会彻底融入到你的身体里直到永远！”

    脑袋轰然一声巨响，好象有把铁凿子猛然钉进我的脑袋壳子一样。关于力地最终玄奥断断续续的出现在我脑海里。

    大脑好象突然开窍了一样，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我引以为豪的力真的是一直在用来耕地，只知道用大枪横扫乱舞的我甚至连牛的不如。

    紧跟着，我的身体轻轻地一抬手，便召回了游龙顶。

    此时游龙顶，却和以往大不相同。他好象是活物一样围绕着我的身体，诉说着久久地迷恋和思念。就像是形影不离的两兄弟，事隔无数年再次想见一样。

    接着，游龙顶化为一杆更加巨大，更家威武的大枪，从枪尖到枪尾被整齐的分为明显的黑白二色，却又那么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力王（爱单挑）一直静静的没有插嘴，此时我才注意到。他坐下地火云兽竟然慢慢的融如他的身体里。

    獠牙、火眼、爪蹄、黑鳞！

    很快的，我的眼前遍出现了个新的怪物品种，像是把火云兽和爱单挑分解后又重新拼凑在一起。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爱单挑，才配得上力王的称号！

    一声野蛮地壕叫，巨大的金瓜锤再次一分为二，左右猛的一分后，再次互相重重的撞击！

    我而。就在两柄大锤撞击的中心撞击点上。

    “想不到连魔神附体也奈何不得你，小个子，这是我几万年来第一次用出魔身，让我来看看你的分量吧！”

    我没有动，只是轻轻地抬起头望着爱单挑————-这个被魔神称为最最纯粹的魔，力王！

    其实我不想这么干！其实我认为这么干等着是在找死！其实我是想赶紧跑呀跑。跑的越远越好！

    但我却只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却控制不了他。

    但当大锤挨上我的身体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确实是我干的，我的意识已经和牛魔王彻底的融合，以近完全的体会到他地已经中。

    碰！

    轻轻地，没巨响，我好象是一根牙签挑起了两个鸡蛋一样，轻松的将两个大锤支撑在外！

    力王惊讶地看着我！一脸的不相信！

    但是我只想狂笑，因为我分明能感觉到。其实是他自己的左右锤在互相的角力。我的身体仿佛是属于左边的大锤，也好象是属于右边的大锤。而我要做的，只是轻轻的将两股力量左右引导开！

    完美的控制，不曾浪费一丝的力量！

    “小子，因为我仍属于这片混沌规则之中，所以并不能完美的将魔、神二力融合，事实上，这个规则中除了魔神没有人能真正融合魔、神二力，但你不同，你是我们从另一个规则中带回来的，不是魔神的创造，所以你一定可以！”

    “是你们带回来的？我不是观音菩萨用**力，让我师傅把我带来的吗？”

    “光贫观音怎么可能打开轮回法道，我们是集齐了所有忠于魔神的大神通者一齐做到的，而你师傅只是一个引子罢了。本来四千年前我们也曾带回过一个小子，但是他在我们的呵护下成长的太顺利了，以至于他变的太过骄傲和狂妄，自以为天下无敌便横行跋扈，所以早早的被古神发现而将他消灭。所以我们这次特意的安排你经过这么多的劫难，将神器在机缘后交给你，将功法在特意安排下让你学会，希望你不要令我们失望，更不要重复四千年前那个小子的路！”

    “**！原来如此！原来这么乱套，”

    “现在，你试着融合力量，做出你自己的攻击！”

    虽然我和牛魔王交谈了很多，但是在我们的神识交流中也只是一个心思闪过的时间而已。

    现在！我盯着力王，想上去一拳砸塌他的鼻子！

    那小子现在还在发愣，是时候了！

    其实我只是这么想想，但我的身体居然真的听我的控制从两柄大锤中间轻松的抽离！

    然后高高的跃起，带着一脸妩媚的笑！

    力王的脸上已经丧失了表情！

    当他才次明白过来地时候，我已经将大枪背在身后。轻轻的探出左拳，悄悄的印在他的鼻子上！

    他的鼻子果然塌成像我想象的那样，连一丝一毫的差别都没有！因为我从没多出一分力气！

    接着，力王地鼻子，成了血的瀑布！

    “哇呀呀呀……，你偷袭，我还有绝招！看我乾坤万相！”

    力王一声吱哇乱叫着。身体再次无限拔高！

    是地，是无限拔高！巨大的身体像充了气的气球一样无限膨胀。只有那颗小小的脑袋没有半点变化！

    我不得不随着他变化的身体快速飞退，快速！

    四周不知道何时变成了一个混沌世界，这个世界是力王自己构造的，这里，他就是规则。

    当力王头顶到天的时候，他地一根脚趾在我眼中都宛如一做珠穆朗玛峰一样，然后他一手托天。一手抓地，混沌忽然变的暴虐不堪，发出吱咯做响的声音，好象一张腐朽了的床不堪猛男冲锋一样。

    然后力王的身体开始缩小，但是，我分明看见他的两手，正随着身高的缩小而将天地拉拢到一起，等他的高度回到原样地时候。天已经压在了我的头上，只要我一伸手，就能触摸那天。

    混沌被极限压缩，假如这里有山川河流的话，那么也必定回给压缩成为一小团天地初始纯粹混沌形态！

    但那些混沌之力在我的身周，却被一股力隔绝在外。我明显的感觉到，我虽然在这片混沌之中，但我自己的身体，已经成了另一个混沌，在我自己地混沌里，我就是主宰！

    “**，恨天无把，恨地无环！”

    我曾经听过个故事，故事里的家伙就叫这个名字，意思是。天要是有个把手。他就能把苍天拉下来，大地上要是有个拉环。他就能把大地提起来。

    “这是力的一种利用方法，用纯力来构造自己能够掌控的短暂轮回，只有能超越了天地人三合为一的境界才能领悟到轮回规则的力量，在这片轮回里，他便可以自己成为主宰，可惜的是他的路走偏了，不过他能在一条偏执的路上走了到如此，走到了及至，这个力王还算有两下子！”

    牛爹的声音才次响起。

    然后，我手中地大枪上黑白分明地二色开始疯狂交替流转，逐渐带起一个巨大的旋涡！

    力王地混沌被极限压缩，却忽然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样猛然灌输到大枪内，只是片刻的时候，力王的混沌便越发的透明，混沌外的天地已经朦胧出现，那高大的魔门，那满地血忧草，已经模糊可见！

    而此时我才发现，原来力王根本就没变化过，而我也没有离开过脚下一步！

    但刚才的一切却不是幻觉，而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内真实的事情。

    在最后一丝混沌被旋涡吸纳的时候，力王一屁股坐到地上，他体内的火云兽从他身体上一点点的脱离出来，萎靡的爬在他身边。。

    但我正在爽，而且还没爽完！

    我丢下大枪扑过去一把揪住了力王头上一撮还算柔顺的头发，顺势把他推倒在地，然后骑在他身上，抡起铁拳雨点一样揍在力王身上，没鼻子带脸的狂揍！

    一边的火云兽无力的抬头看了看我，立刻转过头装看不见，不得不说这个畜生倒还算是有点眼力件！

    “爽了吗？爽了吗？爽了吗？爽了吗？……”

    “爽了，哎吆……！大爷你别打了，哎吆……！你是我亲大爷！哎吆……！”

    “好吧，我个人不打你了，但现在是你亲大爷现在看你不爽……”

    三个小时后！

    “呼……！可以了，大侄子你起来自己检查一下，看各零部件还能包修不？”

    “咳！咳！咳！……”

    力王从嘴里咳出大量的泥土和草，还搀杂着不少血沫子！咳完后忽然声泪具下的一把抱住我的大腿：“王，你终于回来了王，我等了你几万年拉，你再也不要丢下我了！”

    “滚！”我又一脚踢翻，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不过我忽然又想起来魔神那句话：力王是我留在外面最纯粹的魔，让他辅佐你，寻找到能唤醒我的一丝神之力吧！

    “爹，你还在吗？我想问你点事！”我呼叫牛魔王。

    没有反应，一点反应也没有，看来我亲爱的父亲真的已经完全和我融合了！

    “唉……”看着一旁对我又爱又怕的力王蜷缩在一旁，我叹了口气，“力王，现在起，你跟着我吧！”

    ++++++++++++++++++++++++++

    目力所及的土地都已经被翻成了一锅粥，但奇怪的是已魔门为界限，里侧的土地和无边的血忧草却没有受到半点波及，平静的仿如另一个世界。

    机灵的缎姬果然已经跑进了界限的另一侧，和两个门神相安无事的躲避在里边，却都一脸迷茫的向外望着，好象根本看不清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当缎姬见我大步跨进门内的时候，立刻欢呼一声扑进我的怀里，随后立刻扁着嘴要哭！

    “怕死我了，我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就跑到了这里，就再过出不去了，外面的一切我都看不见，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并不怎么紧张，我知道她哭也只是装装样子，因为妖怪是没有眼泪的！

    力王恭敬的跟在我身后，一进门内立刻又把腰板挺的笔直，随后从怀里摸索了好久，才掏出一块生了铁锈的令牌道：“王有令，放弃魔门，从此追随王的脚步！”

    “轰……！轰……！”

    两尊门神立刻发出两声欢呼的炸雷！然后猛然跪倒在我身前恭敬的叩拜，其中一个很不小心的差点用头撞到我。

    然后，缎姬挂在我身上，我骑在火云兽背上，开始和她吹嘘力王是多么的神勇，而我是怎么大发神威把他K成了那副模样。

    后边，跟着一小两大，三个忠实的，近乎有些迂腐的跟班！

    向远远的路，起程…………！

    ++++++++++++++++++++++++++++++++++++++++++++=

    茫茫的草原并不是真的没有边际，只是我们原来的速度太慢了，如今只用了仅仅一天半的时间，我们便远远的看见了一座巨大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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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今当笑沧海 第二十九章 魔家重地

﻿    火云兽一纵三十里，速度简直能和飓风有的一拼。!nbn!

    身后的三个跟班，两个大个三两步的赶路，看起来有些不太着调，但其实从没让火云兽落下半步。

    而力王就更不用说了，他的两只脚一直没接触过地面，就那么背着手好象踩着滑板一样闲的跟在后面。如果不计他的衣服比我还寒酸的话，还真是有几分潇洒的模样。

    说起来这三个家伙用来当把大门的，简直可以用暴轸天物来形容。三万七千年前他们就已经是魔界名满天下的杀星，好大的名声能令夜童止泣，正道顶尖高手被他们杀的几乎绝种。

    如今再几万年下来，一身魔功更可以用夺天地造化来形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的魔主脑似乎不太好用，竟然派他们去把守一道荒废了无数年的大门。

    这几个家伙更是迂忠的可以，几万年来就那么守着那道形同虚设的门户，甚至早已经被一代代不停更换的魔族人给遗忘了。

    现在，这三个家伙却一脸平静的看着远方的魔族根据地，一点回家的感觉都没有。

    “喂？到家了，你们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力王苦笑了一下道：“这里还能算是家吗？几万年下来，不光是他们遗忘了我，我何尝不是也遗忘了他们！”

    两个巨大的凶魔好象再次变成了石像，多年地磨练早已经将心性磨的比坚石更加稳重。他们一个叫昆仲，一个叫远纶！

    昆仲的眼神冰冷依旧：“不，我们从没离开过家，只要脚下还有连绵的‘杀死’，我们就永远不曾离家过半步。”

    远纶看了昆仲一眼，石头脸上居然头一次多了种表情，是戏谑的表情。“你错了，只要能一直跟在王的身边。天下之大，四处皆可为家，王，你说是不是？”远纶一脸媚笑低头问我！

    由远纶的话可以见证，那怕一个人空活了几万年，但拍马匹地功夫仍是信手拈来。这已经成了下天万灵的一种本能。

    我催动坐下地火云兽，缓缓的向城门走去。

    魔族的根据地和我见过的其他城池并没有什么差别。门口照旧有四个门官仗刀而立，高大的城门内各式各样的魔族闲的穿梭其，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人声嘈杂如闹市相仿，其实他们在背负着使命地同时，何尝也不是为了一个安定的生活。

    我带着的缎姬和力王三人行到城门前，也大模死样的抬脚想进去，不想四个门官居然同时上前拦下我我们几个。

    “五位请留步！”

    “我们五个？”我不信任的有手指了指自己的鼻。

    我看了看我们五个人的样。又看了看其他的人，心里好生地奇怪。

    魔族内有几十万上百万魔族，我就不相信这四个城门官能认出我们五个就是外来户。

    而且我们五个样在那些无数进进出出的魔族当实在也是再普通不过了。女人倒是都没有缎姬的姿色，就算有我也不承认。其他的比昆仲和远纶高大的比比皆是，比力王矮小的更是不希奇，甚至长像和我一样英俊潇洒地偶尔也能看见一两个。我就不知道这四个家伙为什么单单拦下了我们几个人。

    不过四个家伙还算识相，并没有让我焦急的久等。

    “将军，二殿下早就回了魔城，不过又急匆匆的离开了，托付在下四人见到了将军要好生接待！”

    “我操，你们殿下还真够意思，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成将军了，可是你们哥四个是怎么认出我的？”

    四个门官互相望了望，好象是在互相询问要不要直说，最后终于一起重重的点了点头。“殿下说很好认。没穿裤的，身百年带了个丑女的就是！”

    …………？？

    确实……。确实太他妈好认了！

    力王忽然一下跳上火云兽，贴下身在我耳边道：“王，这几个人撒了谎，他们是三眼魔族，我在他们第三只眼睛里没能看到诚恳！”

    我吸了口凉风仔细看了看那几个家伙，果然发现他们每人的额头都生了一只眼睛，但却都是紧紧闭着的，不注意看很容易认为是一条皱纹，也不知道力王是从哪里看出来这几个家伙撒了谎。

    但力王地话我却十分相信，他是在这里土生土长了几万年地‘坐地炮’，我一个外来进京人员肯定不如他明白的多，但我还是不动声色地示意力王我知道了，力王随即恭敬的退下。

    “那就有劳几位兄弟了，我也正在寻找二殿下，还烦请几位兄弟前头带路。”

    一个门官立刻陪着笑脸引着我们几个进了城去，看表情很有奸计得逞的感觉，而且越看越像。

    城内的街道很宽，房屋都异常的雄伟高大，在巨宽无比的街道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废话，一层楼三米高，五十平米大，你说的那是北京经济房，一个高大的魔族就能占两个单元，不过幸好这地方的地皮应该也不如北京贵。

    一路过街串巷过了不少地方，川流不息的人群感觉是进了搭着戏台的大集，但只要稍一注意就会发现，这里无论什么建筑物，大到一面碑壁，小到一块脚砖，都是由一种淡灰色的奇怪石头打磨而成。

    而且四周的店铺索然罗列无数，但细数起来，却不外乎只有三种东西：女人（女魔），法宝和酒。

    我偷偷的询问了力王，他告诉我说，这里才是真正的魔族根本，即使几万年来都不曾变过！

    因为这里的贫瘠，所以不可能不有各种食物和衣物给人任意买卖，那甚至是一种奢侈的挥霍，在这里，任何食物和衣物都是由官方统一配给管理。

    而且魔族之人崇尚强者，从来不注重物质享受，甚至对一小群贪图享受的人极为的不耻。

    所以在这里，女人只是延续后代的工具，法宝是争强斗法的根本，而酒，也就成了上百万魔族血汉消遣的唯一途径，也是各种血腥打斗的根源，但魔方却从不禁止饮酒，甚至还大力提倡，因为任何一魔族都认为，只有无边的杀戮和血腥，才成造就真正的强者！

    我不得不说，他们实在够傻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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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今当笑沧海 第三十章 猪头殿下

﻿    不过或许他们的目的不同，人类是为了发展，而魔族只是为了杀戮，他们不需要安逸的生活，因为生活没有了血腥杀戮，生活也将不算是什么生活。,nbE,

    我们几个随着门官一路上，走进了一处庄园。

    仍然是淡灰色石头建筑，同样高大的楼舍，唯一和外面那些普通建筑不同的是，这里的房明显多了很多，而且多了一道简单的围墙。

    但我在进门的时候特意看了了高大的门扁，上面也只是简单的了写了一个浑厚拙朴的大字——王！

    一路上我们甚至没有看见守卫和巡逻的兵甲，因为在这里，是真正的全民皆兵，而且能真正的做到夜不闭户，王只所以是王，人们尊敬他，是因为他是最强的，并不是因为他是王，所以才得到尊敬。

    但是我知道，二殿下还不是王，魔王虽然有着近乎平民的生活，但王终究是王，是主宰上百万魔族的主，在魔族只要达到魔王境界皆可称自己为王，但王和主是不同的，没人能逾越半步，只是可笑这个门官居然还一副尽在掌握的自信，不得不说，魔族内因为一味的追求力量，也丧失了在世间混迹的手腕心机。

    当然，有很多人还是例外的，每一个上位者的心机都是复杂而难以琢磨的，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领导着一群只懂得听从调令的莽夫，在这乱世生活至今。

    但即使心机过深之如二殿下。还是给那群和尚摆了一道。

    走到门厅前地正门时，那个门官就不再踏前一步，只是对着我们做了请的手势，就转身离开了。

    这样，我身后跟着三个新收的小弟，身上挂着一脸淡定的缎姬，一脚踹开了那善大的不像样的门。

    门里面果然不是二殿下。在一张大的不象话地石桌后面，坐了一头正在吃的不亦乐乎地肥‘猪’。

    这头猪的身材没什么可说。因为他是猪。

    这头猪的长相也没什么可说的，因为，他是猪。

    再看他的吃像？？

    他确实是猪。

    但在食物如此缺乏的大魔泽，地无一垄，田出一处，更别说是家禽肉兽了，能这么糟践粮食的。绝对不是一头普通地猪，虽然魔族只人大多都用吃什么东西，但是一些刚出生的孩还是需要食物的，所以食物的珍贵不言而喻。

    但还是有很多人喜欢那种肚被填满的感觉，而能经常把自己的肚填满的，也绝对不是普通的魔族。

    要说在大魔泽平民和领导地唯一区别，可能就是一年拉出的大便粪量不一样吧。

    眼前这头猪明显属于排量比较大的个例，但我丝毫没有轻视他。因为我知道，有时候猪也有可能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就比如……，魔族大殿下！

    巨大的石头桌其实更像屠宰房的操作台，可惜动手地是头猪。

    我一个高蹦到石桌上，看了一眼一桌比洗脸盆还大的碗，然后把目光挪向那头猪。

    猪肯定发现我了。因为至少我比他放进嘴里的那只烤全羊要大，但猪仍旧只是低头狂吃，像饿死鬼投胎一样，连拿斜眼瞄我一眼都没瞄。

    我不着急，示意身后的几个人稍安勿噪。

    现在的情况对于我来说，应该给予主人起码的尊重，特别是在他用膳的时候。因为一会可能会有点大动作的内容，属于暴力血腥儿童不宜的那种，所以好歹也得让人家吃饱了上路，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何况人家只不过是犒劳犒劳自己而已。

    另外。怎么说人家都是堂堂的大殿下，长短是根棍。大小是个橛，都是为了生活，谁都不容易。

    猪头终于在一片‘呼噜’声干完了最后一口汤，然后这才抬头看向我。可是，那一口汤能装两洗澡盆，但他确实是用了一口干地。

    “好汤量！”我本来想说好酒量来着，我们那块基本都这么和人套近乎，可惜这猪孙确实只喝了一锅汤。

    猪地两只松散的眼睛，在看向我地时候，立刻从对食物无尽的迷恋醒悟过来，两道有如实质的目光刺我的脑门，假如不是我脸够厚，几乎是以为他顷刻被我的英俊所折服。

    “你就是回？秃贼回？”

    “不敢当的说，你除了第一句话问对了，其余的只能算是在放屁！”我撩了一下满头的乌发反问道，“难道你就是敬爱的大殿下？”

    “好说好说！”

    “很好！”既然确定了身份，我也就直接开门见山了，“大殿下不用绕弯了，你的那头猪手下可没本事把我骗来，我主要是想过来看看你是什么意思，而且我头一次到贵宝地，为了得到第一手及时消息，你这里肯定是首选途径。”

    “嗯，将军能让我那个不成器的二弟如此推崇，当然是骗不过你的，就算我的人再机灵只怕仍旧会被你识破，到时候只怕还会弄巧成拙，所以我只好找几个头脑不太灵活的带你过来。”此时我注意到大殿下的鼻真的很像猪鼻，不过大殿下却没发现，仍然继续道，“我只能说将军艺高人胆大，明知有变还敢直入腹地，令本王十分的佩服！”

    “我谢谢你，咱们废话少说，二殿下人呢？”

    “……”猪刚要张嘴，立刻被我打断。

    “不用说，肯定是你爹死了，而且还没留下遗嘱，所以二殿下才会不等我，却先自己带队急匆匆的赶回来，现在搞不好二殿下已经让你打跑了，甚至是宰了也说不定！”

    “嗯……，完全正确！”大殿下赞赏的点了点头。

    “我别的不关心，我只想知道跟着二殿下的那些女人怎么样了？”

    “她们……”

    “也不用说，肯定是让二殿下带走了，看来二殿下还保存了不少的实力，不然你也不跟我这废话，早抄刀扑上来了！”

    “这个……”

    “别废话了！”我再次无情的打断大殿下。

    同时我沙锅大的拳头已经使劲砸向了他的猪鼻，虽然他的鼻比我的拳头还要大上好几圈，但我还是毫不犹豫的砸了过去，因为我发现的他的鼻简直就是猪鼻。

    大殿下却没料到我会突然动手，慌乱看他的意思想要躲避，但是，我敢发誓，在如今的天底下，没人能从如此的近的距离躲开我正面的攻击，包括妖，也包括魔。

    扑……

    沉闷的一响，声音如击败革，而且是猪皮败革！

    看起来硕大的一个鼻，两眼深不见底的鼻井，目标实在是太好命了，但我却犯了一个错误，我不应该把堂堂大殿下的鼻想成普通人的鼻。

    就在我的拳头刚刚挨上猪皮的时候，大殿下的鼻里忽然使劲彪出一大泡鼻涕，好大好大的一泡，好象大殿下刚刚吃下去足有上千斤重的猪食不是变成了猪肉，而是变成了这堆猪鼻涕。

    当然，大殿下的鼻涕当然也不是普通的鼻涕，这泡鼻涕泡竟然居然惊人的韧性和弹性，甚至是轻易的化解了我手上缠绕着浓重的血雾和神力的一击。

    我立刻竟然的一愣，但也只是轻轻的一愣，大殿下竟然很好的把握住了这个机会，然后，两只巨型大手好象鼓掌一样的从左右拍了过来，速度快的让人只能模糊的开到手上的油腻，但却没带起半点风声。

    很奇怪猪殿下的手居然是真正的手，而不是猪蹄，但，同样的，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人能从大殿下如此近的攻击下成功闪避。

    仓促下，我只来得及匆匆从恶心的鼻丁泡里抽回右手。然后曲肘外撞，直接迎上大殿下两只大手。

    我可不希望大殿下的两只手把我像拍蚊一样拍。如果被他的的两只手困住，简直就像是被装在了一个小型的行军帐篷里。

    可我高估了大殿下，也低估了自己，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力王带着两个小弟一直老神在在的在后边看热闹，连一点出手的意思的没有，这其或者是不屑，也是对我实力的肯定。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敢和我比力气的人都是我们家人，而不是我们家的人的，跟我比力气也是找死。

    大殿下的两只大手刚刚拍我的两个胳膊肘，立刻杀猪一样的痛叫着撤回双手，我清晰的看见两块淤青出现在大殿下的手心里。

    “傻B，啥叫面积越小，压强越大？老就给你上一堂实惠的物理课！”

    “停，停一下！”

    我的霸王枪刚刚上膛，大殿下却用绝对不符合他身材的灵活，一下就退到大厅的一角，两只手连连的挥舞着。

    根据剧情，我现在也应该停下手，听听大殿下想说什么，因为这样的剧情已经出现在我身上好几次了，在别人用出的时候，我理应也该给他们个面。

    “好，我就看看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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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今当笑沧海 第三十一章 外面有人

﻿    大殿下看见我没有逼上去，长出了一口气道：“很显然，我没有能力把你们留下，因为不光是你，我也同样感觉到，你后面的几个跟班，除了那个丑的毁天灭地的女人，其他三个都不是善类。!nbn!所以，我的任务已经失败了。但是我还是要说，你的猜测和其的事实还是有些差异的，父王成魔后，其实并不是我把老二赶出了魔城。“

    大殿下的口气立刻十分无奈的接着道：“因为，我也只是个跟班，为了活命，我也只好听令行事，真正的主宰不是我，而是我的三弟和魔后，也就是现在的王和他的亲生母亲我的后妈！”

    我立刻觉得这是个苦命的孩，看着他膘肥肉厚的一身脂肪，我有理由相信其实大殿下曾经绝对是个和我不相上下的翩翩美少年，但是无奈他的巫婆继母皇后每天都会对着一个神奇的尿盆问谁是世界上最丑陋的人，尿盆很实在的告诉巫婆其实就是你，于是这个可恶的巫婆便整天用大把的美食强逼着他的西贝儿吃下去，直到有一天，那个神奇的尿盆终于认为世界最丑陋的人，已经换到了可怜的大殿下身上。

    “大殿下，你跟我走吧，跟着我有肉吃！”我的同情心立刻泛滥起来。

    “这……”大殿下的样很为难，“将军，其实我不怎么爱吃肉，我最喜欢吃的是出生第三天的嫩蚕蛹，用四分热地纯生油煎炸至分熟。只要你……”

    “你还是留下吧！”我揉着脑袋打断大殿下的话。

    操！B样的吃的可真是够希奇，来年把你养的壮上两圈，再挨上一刀也是活该。

    “将军，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打算什么？当然是找你们家老二去了，她拐跑了我整整十个老婆，个个貌似天仙！”

    “天仙？”大殿下看了看我的，又看了看自打力王说她丑后就一直在招镜的短机。“将军怎么能把美女和天仙那么恶心地东西比呢？你应该说，十位尊夫人个个都是貌比血魔！”

    “球球的！”我一翻白眼。“我没空和你废话，今天留下你地小命，来年养肥了再给你一刀，亲爱的，还有那个谁和谁，我们走！”

    “等一下！”本来紧靠在墙角的大殿下忽然兔一样的跳到门口挡住，脸上肥厚的肌肉不停的抽动。看起来情绪很不稳定。

    我还没出声，我身边的两尊门神已经一左一右越过我，并且各自从背后扯出一把大号斧。

    “别误会，别误会！”大殿下急忙解释道，“我不是想拦下几位，我只是恳请将军再多留盏茶地时间！”

    “你让我留我就留，谁知道你有什么阴谋。”我很艰难从两尊门神间挤过去，可是两个傻大个好象没感觉到我一直在推他们一样。仍旧坚强的把我挡在后面，我只好勉强从他们的腰部露出一小头。

    大殿下忽然站了起来，使劲的伸了个懒腰后，突然翻了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紧跟着又是前空翻，动作干净利索。行云如流水，肥大的身躯翻的眼花缭乱，连带着起了地震的效果和呼啸地风声，看起来煞是壮观。

    老实说这样小丑一样的翻跟头，修行界里随便的找出一个人也能翻上十天十夜，但眼前的这个可不是普通人，他是整个魔族赫赫有名的大殿下，一身修为已经达到了大魔王级别，这种机会可不是任何人都能碰上的，就好象你去找了个三块钱地理发店去刮个秃。可一进门居然发现洗头的小工是王菲。我敢说她哪怕刮下你一层头批你也不会走，而我我老当然不会去打扰了这份和谐。

    大殿下再翻到第一百一十八个的时候忽然不翻了。然后像变戏法一样不知道从哪又摸出一整只烤全羊回到桌后面，摔开腮帮大口的吃了起来，连瞄都不再瞄我一下，情况好象一下又回到了我进门的时候。

    “这就完了？还有没有别的节目了？”

    “哈哈，没办法，盏茶的时间已经到了，几位随时可以离开，如果还想看的话，几位下次请早！”大殿下打了个哈哈笑。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想问问你，你把我留下这段时间，究竟有什么目的？”

    “那你不应该问我，他已经回来了，你应该去问问他才对！”大殿下一伸猪蹄指了指外面，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外面有有几道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地接近。

    迅速……

    昆仲：“一、二、三、四、五……”然后他费力地低下头，恭敬的悄声道：“王，一共有八个人，但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

    虽然这孙努力做出一脸地恭敬，但只要配合上他那恨不得把脑袋挂脚脖上才能和我保持平视的身高，我丝毫不能感觉到有什么优越感。

    一旁的远沦当然不甘示弱：“我尊敬的王，其实是八个半人，但我一人也同样能解决！”

    “二位大爷，你们两个能先挪挪脚不，我这样被你俩挤着很不舒服！”

    “不行，保护王是属下的职责！”

    “属下等当为王抵挡下一切不利！”

    “很好……，妈的！很强大……，娘的！”

    我只好缩回脑袋，有心和大殿下计较一下，不过我还是放弃了，都是没娘的孩，谁都不容易！

    我回头跟短机做了个手势，她立刻很听话的又立刻挂到我身上。

    现在短机是我们几个当名副其实的弱女，出于男人的角度，或是出于她的男人的角度，我都应该把她带在我身边才是最保险的。至于其他的三个啥大个，还有院里正在拉煤炭的那头火云兽就不用我操心了，谁要是惹上他们几个，还是自求多福的好。

    只是心念一动的刹那，外面几道强劲的气息已经停在了高墙外，我屏息静静的感应，发现外面果然是八道气息，但是还有一个股奇怪的气息，很微弱，我想这也可能就是原论所说的‘八个半’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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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今当笑沧海 第三十一章 魔主阿三

﻿    我的实力现在虽然可以用厉害强横无敌神仙怕怕的来形容，但其实却没有很扎实的基础，现在想想我最拿手的还是开天法印，而且我的佛法其实也是最扎实的，不过天不由人，最拿手的现在反而最拿不出手，而能拿的出去的，却又有点糊涂，所以原论和昆仲能早早的发现有人接近，而我却现在才发现。

    墙外的几道不稳定的气息稍做喘息后，四面围墙忽然在轰隆轰隆的声音中开始下降，很快的便深陷如地下，我知道那不是机关，那是有人用大挪移的法术生生的将四面小山一样的墙搬运入地下，但四周的石地却没有一点损伤，四面高大的墙也没有丝毫的破裂，显见外面的几人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起码我就做不来，要是我做的话，我会直接用大枪杆子把几面墙敲成粉末，然后吹口气清理干净。

    几道高墙终于完全的陷入下地，外面也终于也露出了那几个期许的身影，为首的一人尤其让我侧注，因为他乍一看上去，竟然和二殿下有八分的相似，只是面容看起来稍微的多了些轻浮，在他后面，同样的是七个血统纯正的黑魔，而那所谓的半个人，竟然是一个熟人，他就是当初被我在峨眉山狂揍的玄魔管仲君，只是看来那次虽然我没要的他命，但他也绝不好受，因为的他身体，有很多地方竟然是用皑皑黄沙修补的，甚至几乎他大半个身体都是沙子。这也是让他气息不完整地原因，不过这些沙子倒省得他天天抗个大葫芦满街跑了。

    管仲君一见是我，表情立刻像憋了三天大便一样不停的抽搐，身上不时有滚滚的沙粒落到地上，轻弹几下后立刻又依附到他的身体上。

    “是他……，主上，就是他……。快抓他……”管仲君的一边腮帮子是沙子构成的，那东西的透气性明显良好地过分。以至于这家伙每说几个字都得运半天气，而且让人听起来感觉是个有百年哮喘历史的老痨病桶子。

    三殿下，或者说是如今地魔主，他没有理会管仲君，他看了看我后，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我能看出。那是多年养成的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因为这个习惯，只有一些狡猾的人类才会有。

    “叶将军，叛王魔吒一回魔城就力举你为他的追随将军，虽然现在他已经被我逐出了魔城，但只要我一句话，大将军一职仍然是你的，而且。我还可以满足你在魔城内想要地一切！”

    “冒昧的说一下，你花了大力气让大殿下拖住我，而且看来你应该刚从一个很远的地方很匆忙的赶回来，从几位的气息上判断，似乎这次您的出行还很不顺利，现在你又明显的是想要拉拢我。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当然！”魔主又不自觉的咳了一下，这次我能明显地感觉到，他对我的筹码有些底气不足，“叛王魔吒被我逐出魔城的时候，身边只有不到千人的私军，诛叛也只是早晚的事情，他现在就在南城百里外，身边忽然多了数十万妖众，我得知这些妖众与叶将军的渊源颇深，假如叶将军肯配合我地话。不难让这数十万妖军远离魔吒。甚至倒戈向我们这边也大有可能，但无论这些妖众能否为我所用。他日待我收复中原万里天下，屠尽那些低贱的人神之时，叶将军都将是唯我之下的魔朝第一功臣。”

    “哈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笑意，看来这家伙在飓风的手上吃了点大小亏，想不到我那亲爱的大哥好大的手笔，竟然带了几十万小弟过来给我助拳，实在是倍有面子的一件事。

    “假如……”

    “没有假如。”魔主又喜欢性的咳了咳，这次我能听出，他要表达的是对我的不屑，“虽然你地本事不错，但就你这样地身手，我随随便便就能在大魔泽找出几百号！这是你的机会，并且是唯一地机会，只有劝离那些妖众，你才能活过今天，并且才能在明天得到无边的荣耀！”

    “好几百号？”我诧异的回头望了望力王，老实说我还真有点不相信，力王是远古大魔，实力在三界中绝对是能排的上号的，我即使比他稍逊一点，但也绝对没可能成为当铺货色。

    力王看出我的询问之意，立刻笑脸相应的使劲挤了过来想给我说说。

    自从昆仲和原论喜欢喜欢贴在我耳边说话后，短机就一直挂在我的身上，她从来不愿意有人太靠近我，无论男人还是女人，现在她一见力王也有意思要贴到我身上，忽然用纤弱的肩膀猛力顶了一下力王，可怜的力王虽然空有一身神力，却不敢往这个王母身上用，无奈自身海拔又实在太小，一个不留神竟然让短机顶了个大跟头。

    “别捣乱，我有事情要禀告给王！”

    力王一脸使劲的挺了挺胸脯……。

    短机也立刻使劲挺了挺胸脯……。

    很显然力王再怎么挺，胸脯也没可能比短机还高，所以他很自觉的含胸收气。

    “一定要鬼鬼祟祟的咬耳朵吗？用个传音法比什么不方便！”短机白了他一眼，连带着昆仲和原论的脸也红了，这几个家伙自打认为我是王以后，好象都染上了咬耳朵的毛病，而且一个比一个咬的近乎。

    “哼！”力王不再理会短机，我的耳边却清晰的传来了力王的声音，“王上，整个大魔泽确实还有几个能和你我比肩的高手，当年三眼魔的老爹和二郎神也战成过平手，但他们现在大多都已经隐居数万年，绝对不是一抓一大把，放心，一会那小子要是敢玩邪的，只需我们哥三个就能在整个大魔城铲个七进八出！”

    “淘气！哈哈……，那就杀他个九进九出，十分舒服！”我很自信很自信的笑道。

    “也不好吧，王，这些终究都是大魔神的子孙，你下得去手吗？”

    “下得去手，小树不修不直溜，再说了，你看看这些小兔崽子哪里有他老人家当年的风范，平日里只会窝里反，却不见他们有什么决心来振兴魔族，不给他们点教训怎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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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今当笑沧海 第三十三章 力王故人

﻿    力王听罢略一沉吟，随即叹息道：“唉……，我这才离开那么点时间，想不到当年仅凭方圆之地震慑仙佛的魔族已经堕落如斯，也是该给他们些教训了！”

    我立刻大汗，老家伙几万年没活动关节，现在竟然敢说就那么点时间，老家伙要是知道俺们那块打有记载起，才不过五千年时间，不知道他会不会感觉到惭愧，毕竟我们那边在五千年里的进步，已经能够把人送上外太空了，你们行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还真没准，要是带足了干粮飞上个几天几夜，说不准也能非到大气层外溜达溜达，只是不知道这块地方是不是也和地球一样是个球，弄不好我没准都没出银河系。、BEn、

    “够了！将军，我想你和你的下属已经商量的够久了，现在，是得到荣华富贵和滔天的权利，还是现在就把命留下，你必须立刻做出选择。”如今的魔主不耐烦的在催促。

    我其实真的很怀疑，虽然这个家伙的样和二殿下，也就是他口的叛王魔吒长的很像，但是论起心机，这个家伙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他那不经意的咳嗽能出卖他心全部的想法，他甚至和里面韬光养晦的大猪头殿下比起来都有十万八千里的差距，很搞不东这么个智障儿童是怎么控制住大殿下，进而逐出二殿下的。

    “哼哼！”随着力王一声不耐烦的冷笑，他地手上立刻又多了两把巨大的金锤。我知道。力王恐怕是打心里想教训教训这些孙了，而魔族的教训可不是点到即止，力王更不是个会手下留情的人，看来今天这些人，除了猪头殿下，恐怕都很难活着离开。

    此时，天上忽然突兀的飘起了巴掌大的雪花。而且这些大雪片当真都是血红的颜色，就这样顶着骄阳如火。纷纷扬扬地洒了下来，巨大的角形雪花一落到地上，立刻像融入土一样消失不见。

    力王本来已经跨出地一步，随着第一片雪花的落地，他却有宁重的缓慢收回脚步，而昆仲和远伦，似乎也有意无意的稍微向前挪了一点。看起来很不经意护在了我和缎姬的左右。连一直温顺的火云兽，四开始不耐烦的刨动四蹄，鼻里喷出大股地浓烟星火。

    以小魔主为首的人，忽然变的十分的恭敬，能看出他们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雪花，怀着浓浓的敬畏，刚才还一直是飞扬跋扈的小魔主，如今看起来却更像是一个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孩。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抬头望着漫天地血色飘扬，脑海里却出现了一副森冷诡异的场景——地上的积雪足有尺厚，一个人却在雪地上缓慢而艰难的行走着。他行走的姿势笨拙而古怪，先是右脚缓慢的迈出，然后左脚再慢慢地跟上一步，雪地上便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雪痕。一直延伸到远方。但没有人敢嘲笑他，只因为他手里的刀！漆黑的刀，苍白的手，紧紧的握着光秃的刀柄，任何人都不会怀疑，无论你出手的速度有多快，在面对这把刀的时候，都难以逃过那一刀划出的黑虹。

    傅红血！

    我靠，当我意识到这漫天地血花很可能联系到我一位十分尊敬地偶像时，我不自觉的幻出了霸王枪。

    假如一会真地有位瘸大哥向我蹒跚而来的话。那么讲不了。小弟也得秀一下小飞枪了。

    不过我很快失望了，漫天的雪花确实走过来一个人。可惜他绝不是傅红雪，甚至连楚留香都不是，虽然他的身上套的像个木乃伊，甚至连鼻带脸遮的看不见一丝皮肤，但凭我少爷浪迹天涯好几年的经验来看，这家伙绝对是个地道的娘们，而且绝对是个对男人杀伤力十分之强的娘们。

    因为，我只看见她漫步在雪色款款婀娜的身影，我，就硬了。

    此硬非是那种纯兽性的硬，我的硬当然是有境界的，那是一个色狼天生的绝顶天赋，而后我当和尚的几年，见到的雌性都是四条腿着地的畜生后，这一天赋更已经上升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

    假如把泪流满面的尺井讶衣装进一两装甲车里，我只要远远的看一眼装甲车的轱辘，也同样会硬起来，但你并不能说我其实想用我的弟弟去捅轮胎，你只能说我的境界已经超越了任何大神通者的境界，甚至，连佛祖也不及！

    但是，在缎姬第次揪我耳朵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这个浑身包的严严实实的家伙，绝对不是过来给我跳艳舞的，光看小魔主孙一样又敬又怕的表情，我就知道，这个光走起路来的样就想让人将她立即推倒的女人，是个厉害的角色，而且，她是我的敌人。

    而再通过我的三个跟班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便可以判断，他们都是老相识，也就是说这个想让人推倒的身段其实是个有几万岁的老妖怪，而且，是个硬茬！

    待这个身影走到小魔主跟前的时候，小魔主恭敬的低下身，虽然他的双脚勉强站的很稳，但他的腿却用几乎是肉眼不能发现的频率在颤抖，“大人，不知道有什么事惊动了您，我想现在还没有能劳驾您的事情发生。”

    “小三，你个蠢材！假如我迟来一步，你可能已经回到了魔父的身边了！”黑斗篷里发出的声音嗲的吓人，让人一听就觉得她会是个貌美如花的小娇娘，但洒家也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毛头小伙了，我早就知道，在这块地头上，年龄和长相根本就不成正比，甚至还有成反比的趋势。

    小魔主还是惭愧的低下了头，一副受教的样，虽然他可能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愚蠢在什么地方，只是两条腿却颤抖的更加厉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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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今当笑沧海 第三十四章 鸭血汤

﻿    黑斗篷施施然的越过几人，款款着腰肢向我们走了过来，一身宽大的黑袍随风摇摆出另一种别样的风姿，偶尔飞扬的袍角除了平添了几分美感，却绝不会显露出袍下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但我看她的意思，她好象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不过我知道她是装的，三界内还没有人敢忽视我们几个当中任何一人的实力，更何况如今我们还是个组合，一人三魔一妖一凶兽的组合。

    “十方力盖世，我当一力开天！”黑斗篷忽然嗲声嗲气的说出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传到我耳朵以后让我觉得十分愕然

    “三界血为引，尔等见血当拜！”力王却已经在我身前谨慎的应声，他的身体虽然仍旧挺拔如山，我却发现他的衣角开始轻微的颤抖。血红的雪片一落到他肩上，便随着他微微的颤抖，滑落到地上。

    气氛陡然变的十分压抑，逐渐的似乎逼迫的人不能自由呼吸，天空中漫天的雪花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不甘的落下最后一片，晴空之下，黑斗篷身周，却泛起了一蒙蒙看不见的血气，逐渐无边的蔓延开去。

    我忽然感觉背上缎姬身体抖动的厉害，我将她放下身来，发现缎姬的脸色已经变成一片苍白，好象忽然献了5000CC血却忘记要光荣献血证一样，她两只眼睛痛苦的紧闭，长长的睫毛紧紧扭曲起来。且不停轻轻地颤动。

    不但如此，力王、昆仲、远伦，甚至是火云兽的呼吸都整齐的变的粗重，像是久久压抑着什么。

    “怎么会这样？”

    反观小魔主几人，他们却默契的各自从怀里摸出一颗血红的药丸服下，然后专心的闭目调吸起来。

    “血祭**，以血为媒来焚烧对方法力！施法时无形无色无痕无迹。不过也算不得什么，看我力排星空。”力王手中两只巨大地金瓜锤忽然开始疯狂的旋转。转到急速后甚至已经小时了锤子地轮廓，一层蔓延的力从力王身周四散开来，堪堪抵挡着那一层看不见的血气。

    “她是血魔，而且，她也是我的克星！”力王的声音有些低沉，甚至有些影响到呼吸，但这家伙即使不呼吸。也绝对不存在缺氧的问题。

    “咯咯……！克星，力，你终究还是记得我。”黑斗篷忽然笑了起来，虽然她的身体动地幅度很小，但我还是联想到了花枝乱颤这个词

    然后，她慢慢的伸出两只手，但手却依然藏在宽大的袖子里，然后很慢的。很慢的，撩开了头罩……。

    我幻想过十几副画面，画面中的丽人在摘下头罩的刹那，将显露出的容颜到底是狂野、妖魅、柔情、怜爱、出尘、孤独……，或者是苍老、**、恐龙、人妖、如花……。

    但我失败了，我地任何一个想象都失败了。随即我对于我极端自信的狼之境界出现的极大反差。这导致的唯一结果便是我瞬间又回到了疲软状态，并且这一症状可能会维持三到五年之久。

    我只能尽力恢复了……。

    头罩揭下后，里面，是一团浓稠翻滚的血雾，看起来就像是一盆子鸭血汤，而且是刚刚烧开沸腾的那锅，别说是五官，即使连头部地轮廓也无迹可寻。

    但当她说话的时候，那一盆子‘鸭血汤’勉强算是嘴的位置，血雾会瞬间凝聚成一张嘴。在飞快变换形状的期间发出那嗲的让人酥骨头的声音。

    而当我发现那天籁般的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发出的后。我除了骨头酥麻的同时，身上也起了一层厚厚的麻皮疙瘩。

    想不到力王在看到那盆子鸭血汤地时候居然做出了一脸射精地表情：“呼……。血，不可否认，对于近乎虚无的你，地确是我力法的天生克星，但这几万年来，我也在一直苦修对付你的方法，并且也得到了一点成就，假如你认为仅凭一个血分身就能拦住我和我手下的两个力将军的话，那你就错了。我最多是拼出些修为罢了。”

    “咯咯咯咯……，你在修练能对付我的法门？”血魔魅笑着看了看力王身后的火云兽道：“是火么？力，你又错了，我出动分身的原因，也并不是想伤了你的修为，也不是我的真身不便来此，因为我根本就没打算拦下你和你手下的两个蠢材，我为的……，是留下他！”

    血魔突然忽然伸出手指了指我，宽大的袖子里露出的，同样是由血雾构成的一根鸡爪子相仿的手指。

    “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火也不能奈何我，你被自己的眼睛欺骗了，即使你能看见我的血雾，但他其实仍旧是虚无，假如我真的只是血雾那么简单，你的力足已经把我抹去。这个道理明明很简单，但你却因为实在无计可施而白白浪费了几万年的心思。”

    力王立刻皱起了眉头，他犹豫了，能看得出，他自己能够保证全身而退就已经很勉强了，但他身后的火云兽还是慢慢的朝他靠拢了过来，并且随着每一步的迈出，身体都会缩小一圈，虽然和当初力王变身的情景有些不同，可我知道，力王已经准备再一次和火云兽融合，也就是说，他已经打算和血魔破釜一战。

    我一直在很用心很用心的研究那团翻来覆去的血雾。

    我也能爆血雾，但现在无论从质量还是数量都无法和人家相比，甚至连性质都相去甚远，血魔的这团血雾竟然会是一个分身，也就是说是一个载体，而我的血雾，却只能是一种简单的攻击手段，而且味道还很刺鼻子。

    但奇怪的是，血魔的血祭**既然能燃烧法力，为什么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而缎姬分明是妖力全无，为什么却最先晕厥过去。

    “小妞，留下我不是不可以，但你的脸看起来实在是太难看了，简直像是一盆子倒了酱油的糨糊，这很让我反胃，不如我们达个商量，你稍微的先把样子弄顺眼点，然后我们再正经八本的谈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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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今当笑沧海 第三十五章 我来

﻿    “咦……！”血魔扭头看了我一眼，奇怪的惊呼道：“小秃头，你很不错吗！”

    “啥眼神儿你？我这是秃头？”我潇洒的撩了一下额前的长发。,BE,

    “啧！你还真是个怪物，妖力、魔功，更离谱的是好象还有佛法的样，而且竟然连我的祭血也不能对你产生影响！”

    “我是怪物？”MB的长成你这操性的还敢说我是怪物，穿越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啥强人都能碰见。

    “怎么？你以为弄几屡毛皮挂到脑袋上就以为自己真的是长发飘飘了？”

    我信手摸了摸头发，心里倒是很佩服这盆鸭血汤，这头等的秘密居然让她一眼就看穿了，虽然这个秘密算不上什么秘密，但确实和头有关，理所应当的被直接归类为头等秘密。

    我轻了轻嗓再次踏前一步，缎姬现在仍旧被昆仲和远沦护在间，神情越来越委靡，昆仲和远沦对护持在间的缎姬看来也似乎将要有心无力，而力王自打我接上腔后，就一直闭着眼睛哼哼吆吆的不知在弄些什么，看来正在准备一个大招，不过我对他的指望不大，光看他刚才紧张的孙样就知道这小确实是遇到了真正的克星，要不凭他几万年爱单挑的性格，怕不是早就挽起袖冲上去了。

    但很显然，血魔并不打算让力王完全准备完他的杀招，虽然他对自己有信心。但绝对不代表她喜欢麻烦，此时地黑斗篷忽然像挂在衣服架上的衣服掉下来一样塌陷了下去，而原本在斗篷里翻滚的血雾也从衣服的的四处滚出后消散于无形。

    无形，是真正的无形！

    “让开！”我使劲把力王拨到一边，冲了上去，现在大家都有业务，讲不了我自己亲自操刀上阵了。他们虽然一直都叫我王，我却不那么认为。不过我这个人心地比较好，只要他们不叫我王八蛋，随便他们怎么叫。

    “你让开！”

    力王突然一声震天断喝，震的我后脑勺生疼，我诧异地回头看他，心想这小现在发的什么疯。

    只见力王地两把金瓜锤已经合成了一把，火云兽不知道何时再次和他的身体完美的结合。只是这次的融合，保留的外形大多还是力王的外形，但无论是力王还是金锤，都镀了一身炽热的焰火赤色。

    接下来是比较滑稽地一幕，一般情况下我不太好意思说。

    大名鼎鼎的力王，天地始创之时来自于神魔之力所化的力王，现在正像只没头的苍蝇一样，手里拎着把大号锤四处乱扫。时不时的好蹦起高来使劲抡一下，样不比瞎打蚊好看多少。

    幸好力王只是看起来比较古怪，我还是能从他的动作看出点端倪，毕竟力王并不是真傻，只是看起来有点傻而已。

    最好的证明就是鸭血汤很明显是想对我下手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东西为什么要对付我。但肯定是来者不善。可现在我还是毫发无伤的站在那里，鸭血汤没能靠近我半步。可见力看起来混乱打地一气，其实也并不是毫无用处。

    而我也在这一片刻发现了一点端倪，我总觉得鸭血汤其实并不真的隐形了，她肯定是已某种我不知道的形式隐藏了起来。直到我发现力每一次挥动锤的诡计，都能将空间短暂的撕裂后，我才发现血魔是将自己隐藏在了另一个空间当，而她的身体，或者说是血雾却可以自由出入两个空间，这两个空间可以理解为另一个平行地空间。也可以离解为已经过去。或将来的时间次元空间，力王看来对这个克星也做过大量的深入调查。对她的手段也颇为了解，但怎奈他自己却没有这样的手段，只能想到这么一个笨法来暂时挡住血魔。

    但只是一小片刻后，力王就明显有点撑不住了，身上的赤色火焰开始暗淡，身上偶尔还会露出几部分属于火云兽零部件，虽然能很快嗖的一下缩回去，但又怎么能瞒得过我老的火眼金睛。

    由此可见力王的消耗确实很大，看起来随随便便的一挥，动用地都是本命真力，力过之后能让锤话过地空间成型短暂的时间停顿，才能将那些看不见地血雾隔绝在外。

    鸭血汤此时虽然飘散在空气，但她那嗓嗲的吓人的声音时时的都会嘲笑力王几句，间再夹杂上几声淫笑，很是能刺激人的下半身神经。

    “力，你没有以前厉害了”

    “力，再用力些，人家又开始觉得你很棒了！”

    “力，你还是那么的粗鲁！”

    “力，再加把劲，你就快要碰到我了！”

    看力王脸红脖粗的架势，很有点黑瞎掰玉米，有劲不会用的样。

    “我王，你怎么还不走，属下快撑不住了。”

    我正在看的津津有味，那知道力王的最终良苦用心居然是在为我争取时间，但是，先别说我不能扔下我刚收的几个小跟班。就算是我把他们几个扔下，但还有一个俺上了车没补票的老婆呢，我老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我觉得力王的智商可能有点问题，明知道伤不了人家，却又要费劲拔力的把她当住，这种明显费力不落好的活他为什么还干的那么执着。

    “让开！我来！”

    我心头一热，其实早就想凑上去跟个热闹了，我对血魔这种斗法的方式很感兴趣，我本人也可以化身为雾，不过说白了也无非就是以离恨七式催动出大面积的血雾用来掩护，而我在自己的的雾气里，很有点主场的意思，不但能十分节省力气，而且速度和攻击力都会成几何倍上升，但是要真做到无形无迹那是不可能的，这世界上遵从的仍旧是能量守衡定律，一个固定的形态，不可能就真正的那么消失了。但血魔明显以另一种形态做到了，是怎么做到的我不清楚，也许她掌握了某规则，也许的她速度超过了光速也说不定，但是那都是消耗非常大的，怎么可能还有闲情雅秩来逗某一个只知道用蛮力的二傻。

    而我最最好奇，也是最最想弄明白的就是，她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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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今当笑沧海 第三十六章 斗吐

﻿    力王在我一声大喝下出现了短暂的愣神，我已经周身爆发出强烈的血雾，将四周所有的东西都笼罩在内。、bEn、

    血雾形成的刹那，我心似有所领悟，身体在血雾内一晃再晃，身影随即融入了血雾当。

    “切！小秃头，你不行的！”血魔不屑的声音严重的刺激了

    “臭婊你啥意思，打架归打架，凭什么在老力那里就是很棒很棒，到我这你就说不行了，这种话关于到一个男人的终生性质的生活质量，你怎么能乱说，你知不知道你这话会给一个男人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轻则终生不举，重则改变爱好倾向从此沦为小受也说不定，你这样的态度是极不道德和极不责任的空话谎话，你应该上绞刑台，不，你应该上屠宰场”

    “这”血魔明显犹豫了一下，她可能有点怀疑这次的劫掠对象是我，到底是不是个明确的举动，“那，那我道歉，道歉，我收回刚才的话！”

    不错，她确实道歉了，声音有点哆嗦。

    无色的血雾，是她的屏障，只要她还在血雾当，就能自由的在几个空间里不停的穿梭转换，在立于不败之地的同时，再施展万般手段一举毙敌，这样算来她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长胜将军了。

    但反过来讲，一旦血魔的血雾一经破坏，甚至碰上了有效的干扰，她赖已为仗地空间通道便会变的不再稳定。甚至可能反而将自己陷在混乱的空间内。

    此时血魔的声音哆嗦黏糊的吓人，因为我也感觉道，她不停穿梭于两界的通道，开始不稳定起来。

    力王应该也想到了这点，所以他除了短暂的打乱一分即合地空间能力外，一直在追求的一种能够影响时间，或者空间转换地能量。最终他将希望寄托于纯粹高温的火法之上，所以在利用数万年的时间修练出了一种能够和火云兽这种能自带天下至阳之火合体的功法。但是很可惜，事实证明，他错了。

    血魔的看家本事，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干扰的，假如随便放点雾就能起到干扰作用，那么血魔早就不知道被人用屁干扰死多少回了。你看那些魔族妖兽动辄就是几十米上百米高，一个屁的威力足已媲美一颗生化烟雾弹了。效果看起来甚至比我地血雾还要霸道。

    而现在，她颤栗了。漫天的血雾里，处处都是我身体的延续，同样在空气里无处不在的血魔，我能轻易的捕捉到，显然她正在努力的想要摆脱我，震动和转换的频率方式不停的变化，且在急噪变地越来越缓慢和谨慎。。

    这说明什么？苍天早上！这说明老的功夫对于无形无相的血魔。刚好是她的克星，即使算不上是克星，但也能算上是……，反正老吃定他了，这可绝对称的是瞎猫碰上了死耗……？是秀才遇见兵，哈哈……。

    一边的力王如今已经恢复了几分力气。正在使劲地捏胳膊锤腿，忽然听见血魔道歉，一个兔跳蹦起来大叫道：“我没听错吧？血魔竟然会给别人道歉，呜哈哈……”

    没有人会喜欢那种感觉，就好象两个身体完全重合融入的感觉，皮肤，血肉，感觉，完全都共享了，血魔不例外。我更加不例外。一想到我正在一大盆鸭血汤里漫游，我就只恶心的想哭。

    恶心着。恶心着，我就开始有呕吐的感觉，天知道我现在也是一片雾，真要是想呕吐的话，是从什么地方吐出来，会不会是像是鲸鱼换水一样飙出一条雾柱，但幸好血魔的转换已经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甚至有很大的力不从心的感觉，甚至连话都不说了，看来她也已经明白了，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在真理面前，一切地不切实际都是纸老虎。

    再恶心着恶心着，我甚至有了混睡迷糊地感觉，而且喉咙里好象真的卡了一大盆发了酸地鸭血汤，迷茫，好象，好象这汤的味道竟然还不赖，酸酸甜甜有点咸，而且我还正好有点渴，然后一仰脖小弟先干为敬！

    然后，我有点喝高了！

    +++++++++++++++++++++++++++++++++++++++++++++++

    当天上的月亮在白天出现而掩盖了日头的光辉，并逐渐变为三个赤红色的时候，人世间彼此最心爱的情人会注定死别，最珍爱的宝贝将永远失去，最重视的亲情将在风消散，天地万物生灵随之化为灰烬，从此高山塌陷，草木为尘，星辰日月逐一湮灭，史上三界当重归混沌，当混沌再繁生出灵种后，天地才会再次始分，行就一次三界道十重天。

    “三个月亮，还是赤红色的，秃你就胡扯。”

    “谁？”我一拨拉脑袋猛坐身身“是谁能看透老的梦境，还顺便把它打扰了？”

    眼前是个美女，非常女，也非常美，正瞪着双大眼睛盯着我。

    “幸好你是女人，声音也算有点糖份，不然就凭你那生秃，老就能挖了你那双瞎眼珠。更别说还窥探了老的梦境。”实话实说，既然是个女人，那我肯定就不和她计较了，要是个长的和小犬一样的傻B爷们，小爷少不得先让它吃几吨大便再一棍打杀了。

    “可你偏偏就是秃吗！而且你连梦话都说的那么大声，我想不知道你梦见什么都难。”小美女扁着嘴嗔吟道。

    “你……”我猛抬头给了她一个最足杀气的眼神，只不过眼身一落到她身上，却诱使我不得不好好的看看看，这一看不要紧，可就再也撒不开眼了。

    她类型很特别，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想心生强jin之意的那种，要不是她还穿着一身红缎的小短褂……，不过在强jin犯眼，其实下手对象穿不穿衣服都差不多，穿了的话顶多多费点事，没穿的话也无非就是少了点刺激。最起码她现在在我眼里穿和不穿的分别就不大，因为……！

    我轻轻的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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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一沙一天地 第一章 真身

﻿    我忽然想到了，想到了很多不好不太符合我高尚身份的东西，皮鞭、蜡烛、刺绳、铁乳夹、面具，铁靴……。。nBn。天呐，要知道我只看了她一眼就联想到了这么多的东西，而那一切绝对都是顺理成章的情不自尽。

    阿弥陀佛，真他妈罪过，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连我这当初的大德高僧就生出了如此的想法，要是让普通看见，这丫头还不得让你强上一百遍啊一百遍？

    感觉自己出了一头的冷汗，我很自然想抬起袖擦擦……

    “操，老的秀发呢？”我一摸不要紧，猛发现我潇洒了没几天的秀法竟然又变成了锃明瓦亮的秃，这一残酷的事实是如何的让人心酸。

    虎跃而起，一把揪主受害者的衣领，我就要撕她衣服……。

    “小丫头，你就从了我吧，挖哈哈……，不是！”我急忙悬崖勒马，“小丫头，你还老的头发！”

    受害者对我绝对粗鲁的举动反映不大，只是一只用眼睛有下没一下的往下瞄。

    “妈的！”我不得不大吼了一声后，快速的后退，然后蹲下，“老的裤呢？裤裤裤呢？”

    混的太丢人了，最近虽然过的有点寒酸，但好歹也有块遮羞的物件，如今连最后一件财产也混没了，这如何不叫我老急火攻心，最主要的是，那东西可不是一般地麻袋片。那是大大有名的和尚，连佛祖也要让其三分，实力深不可测的济癫干爹送的，那东西异常好用，几次三番不知道救了我多少次命，而且还有很多神奇的功效我还没能弄懂，如今就丢了。实在是让我老人家心生寒意，我对不起给我温暖给我家的社会。对不起生我养我的父母，更对不起对我有知遇之恩地疯和尚。一时间愧疚之情越发严重，而这一切都归罪于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丫头，想这魔族极北之地，能在这里地不是魔就是妖，这娘们铁定也不是个好东西，肯定是先夺了我的宝贝。再夺了我的贞操。不过人算不如天算，这丫头竟然贪图我的美色而没杀我，既然让小爷我醒了过来，而且一身的功法力气都还在，少不得要讨回个公道！

    强jin她！对，我就这么办！

    ‘啪！’一个大嘴巴。

    抽我自己脸上了！妈的我这都琢磨什么呢，当然是先问明我的家伙在哪，然后让她赔偿我地长发为上。那可不是一般的头发，那是我老婆的毛好不好，我老婆不是一般的老婆，毛也不是一般的毛，那是洪荒妖兽老婆身上仅仅有的一点毛，以后就绝种了。再也不会出现了，长到我脑袋上的可都是绝版。

    “丫头，你是妖是魔，怎么把我弄到这里的？我地衣服和家伙呢？”我发现我的千冰幻佩和游龙顶，以及我兜天锦缎都和我失去了联系，好象根本就存在这个世界一样。

    凭我和这几样法宝的联系，无论它们在天涯海角，也只许一个念头马上就能摄来。

    如今我老的本事可不比当初的菜鸟了，以前总觉得修行人划分了那许多的等级感觉非常实用，但现在看来那些都是不如门地孩弄的小把戏。真正的高手怎么可能会受品阶的限制。就好象我，现在的境界几乎什么都不是。无论斗法飞天还是变化，都要靠法器，但我有信心能随便捏死几个天人合一境界。

    我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决定看她的表现态度，假如她态度恶劣，那少不得我就豁出脸去，裸上去抽她个半死，然后再强jin她……，我呸，我这是什么思想，当然是先弄明白情况再要回我的东西为主，怎么能老是想着强jin那点破事呢，就算是要强，也要找回我的东西嘛！我呸！怎么还是老惦记这点破事。

    那知道一直笑淫淫看着我地小丫头忽然眼色一凛，“秃，你到底清醒了没有，你现在无非就是个阶下囚，竟然还敢用那等语气和我讲话。”

    我忽然发现这娘们身上地衣服有点眼熟，其实不是衣服眼熟，是她的身材有点眼熟，腰肢一盏，玉臂一抬，勾地人两眼只冒火。

    “你是……血魔？对！你就是血魔。”虽然她已经不是鸭学汤了，可当初斗篷下的轮廓我可没忘记，还有那八个加号的小甜声。一下就让我联想到了。

    只是，她真的是那个恶心的鸭血汤吗？

    我难道真的想强jin一盆鸭血汤？不，我不可能那么没品位，要强也是强一锅呀~！

    “我很奇怪，我的音惑术你不怕，浮血术你不怕，可气的是我在施展最得意的攻神术时，你居然没毫无反映，最最可恨的是，你居然有办法连我的分身也能收了，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恐怕你就是为了想知道这些才把我留到现在的吧，不然恐怕我早就成了冤死鬼了。”

    相信血魔对自己逍遥了几万年的功法一定颇为自信，而且一直都是所向披靡无人可当，忽然被一个愣头青破了引以为傲的功法，是人都想知道个究竟，起码也应该知道有多少人还能再次的破掉她的功法。

    血魔似乎也发现了我就是一块连皮肉，所以不得不拿出点诚意道：“当然，杀了你和踩死一只蝼蚁没什么分别，有人会无聊到带着一只蚂蚁当累赘吗？不过假如你够诚实，肯老老实实说出来的话，我也可以安全的放你离开，毕竟也没有人会无聊到一定要杀一只蚂蚁。”

    “想知道吗？”我索性光着身正正当当的坐到了地上，就是地上有点凉，幸好无边的‘杀死’长的葱翠茂密，坐上去感觉和席梦思倒有几分相似。

    不过这些草还真是挺硬的，不是有句俗话吗，针尖对上麦芒，意思就是说，麦的刺芒能和针尖有的一拼，何况屁股下这些传说是闯世神魔的眼睛毛？

    鄙人不才虽然说是铜皮铁骨更有过之，但有些地方还是相对比较脆弱的，而且由于尺度问题，在我坐下的时候刚好拖了一点点到地上，被这锋利的草尖一碰，还是真有点疼，所以我不得不把他小心的摆到另一边。

    至于眼前的女人？我顾得了那么多吗？虽然我很想强她，但看现在的情况她不过来强我就不错了。

    更何况我肉身最厉害的并不是一身金刚不坏的身骨，而是一脸赛过城墙的皮。

    “小和尚，你想用美男计勾引吗？”血魔一阵夸张的荡笑：“我认为你完全可以试试，毕竟我已经，已经有好久没人碰过了，何况你长的还是不赖。”

    “那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破了你的法术，是怎么收了你的分身了吗？”我抬头仰望他，看起来还是平静无比，但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每多看血魔一眼，双眼的绿更就更胜一分，心跳也在同时以几何倍数加快。

    “想！”血魔顿了顿，一改刚刚的放浪有些艰难的道。

    “来，先把老的衣服拿来，我不习惯这么和人说话，虽然你算不上人是，但我习惯自己在家的时候也穿条小三角，再，把我的束发金箍跟我，你知道那是我的法器，不过相信你也不会担心我会有什么举动，收了你的分身后，我如今已经是法力全无，多几样法器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血魔一伸手，手上正是叠的整整齐齐的兜天锦缎，兜天锦缎上压着我的游龙顶。游龙顶上栓了一个小吊绳，正是千冰幻佩。正是我如今全部的家当。

    “想要吗？”血魔两天细细的眉毛一挑。

    “想。”我几乎下意识的答到。

    “来，先告诉老娘我想知道的问题，然后我再把这俩个小玩意给你，你现在确实是法力全不，不过我可不敢担保你的法器有没有问题，说不准你就是个没法力的人，专门开法器混日呢！”

    我操，这娘们随便一猜还是够准的，老我一身力气倒真不是盖的，而且也能做到外放出体没，通过精神里的引导也能化虚为实。

    不过我可就会这几下了，想来幻术缘于千冰幻佩，离恨七式里无论化雾还是幻龙都得有游龙顶，连带着护身的法宝也只有兜天锦缎一个门道。不过这件法宝虽然救过我两次命，但其实它更多的作用都是让我用来盖被穿衣了。

    看来，我得想个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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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大结局）

﻿    看着我全部身家都在这个女人手里，我忽然心中非常的有点小迫切，很激动激动的轻轻动了一个念头。

    “哈哈哈哈……”

    我在血魔错愕的眼神中潇洒的穿上了兜天锦缎，这次我也学乖了，将兜天锦缎幻化成了一件连帽的披风斗篷，就好象鸭血汤穿的那件一样，将身体遮掩了个严严实实。

    随着游龙顶一声畅快的呻吟，我手里立刻又多了一把大枪，千冰幻佩仍旧是挂到脚脖子上。

    “现在，我可以强jian你了……，我操！”我回手又是一个大嘴巴抽到了自己的脸上，一脸歉意的盯着血魔。

    血魔，也在我第二次莫名其妙的抽了自己后，神经病一样的的笑了起来。

    我奇怪的盯着她，老实说她现在笑的很像个高级妓女，而且是拿了嫖资后却发现嫖客原来是个软面条一样的笑容。

    “很好，他们说的不错，你确实不是魔的转生。看来你确实是活不了多久了！”

    “什么？”血魔的话说的我一愣一愣的，“不对，很不对！到底哪里不对呢？”

    “是不是感觉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感觉都太顺利了？是不是感觉你活到现在其实一直都糊里糊涂的？看那边，你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

    是呀，都太顺利了，血魔在魔界里，能和力王相媲美。放到天上，怎么说也是个盛人佛祖级别的人物，我跟他们这些大佬比，虽然看起来实力相差不大，但我终究只是个二十出头地无业小青年，没理由能在他们这些小脑能长出白毛的老算计手里占到任何便宜。

    但假如细细琢磨的话，好象我在他们手里占的便宜还真不少。

    从牛魔王到济癫。再力王，甚至是理论上让我穿越的观音菩萨。

    然后我抬头。看见远远的小山头后边转出几个高矮不一的身影。

    打死我也想不到领头地是竟然是牛魔王，那本该像他说的那样融入到了我地身体了。

    不过以前我看到他，或者想到他的时候总觉得特别亲切，自打知道他融到身体里后，我甚至有那么几天真的把他当成我干爹了，但现在陡然再见到他，我立刻意识到这牛犊子绝对跟我玩了点猫腻。他不是个实在人。

    再后边跟着昆仲、原论，这两个家伙一舍当初的那份孙子样，怎么看怎么不像当初缺爹一样哈巴狗似的一口一个王，点头哈腰的叫着。

    再往后看就更了不得了，在后边大模死样跟着的，竟然是几个地道地神仙，为首的当然就是济癫，他一直都和这些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然后的是礼相、狂将。和一个穿着肥裆裤的道士，看头顶上老有个光圈应该也是个老大的神仙，但绝对不是天使。

    再然后是个长的很不赖的女人，不过脸上总是朦朦胧胧地带着一层雾气，给人一种雾里看花，难得庐山真面的感觉。

    从一到尾。这些人的眼光，都是水一样的平静，平静看起来像是一些毫无感情的石头。这也说明他们从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地每一句话，都已经是经过深思熟虑、千锤百炼而来的结果。

    当然，我现在我看神仙的眼光，和看隔壁偷了我手机的二柱子也没啥区别了，就那么点斤两，感觉再也不像原来那种有仰望高山的感觉了。

    这些家伙凑到一起倒是个吉利数字，不多不少刚好八个。很能给人一种蛇鼠一窝的荒唐感。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奇怪的笑，笑的很淫很贱。仿佛就差把‘算计了你’四个大字刻在脸上。

    如今掐把手指头自己想了想，自从我来到着一亩三分地后，大部分时间都猫在野猪林里吃糠咽菜，被人逼着不得不出来后，也一直都是到处游荡并挣扎在温饱边缘上，大部分时间甚至连肚圆都很难混上，如今忽然见到这八个人，无论认识的不认识地，似乎，他们都不像是一般人。

    +++++++++++++++++++++++++++++++++

    我很自然地退了几步，手中的大枪挺了又挺。

    “好！好！好~！”我一连赞了三个好字，眉头却皱地越来越深，“看来是时候跟我说点什么了吧！”

    老牛的鼻子动了动，刚想要张嘴，

    “你别说话，我现在见到长犄角的就不信任。”

    妈的，这群王八羔子！都不是好鸟！

    昆仲、原论也只好摸了摸头上的角，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倒推了一步。

    眼看着济癫很装B的就要举步上钱，我又大喝一声道：“秃子靠边站，这年头秃子都不是好人！”

    济癫似乎很久没让人那么骂过了，不过他也没有反驳，苦笑着颂了声佛号也退到了一边。

    “礼相斯斯文文的倒看起来像个君子……”这老家伙听我这么一说立刻乐和着上前不步。

    “不过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玩起无间道一个顶一个不要脸，能和魔妖混的这么铁的家伙，你要我怎么相信？”

    我这一句话连秆子带打，连狂将也不得不晃着脑袋跟着退到了一边。

    那个傻道士我不认识，那个小娘们连脸都不敢给人看，就更不能信了，所以我把脸再次转向血魔。

    “喂，那个谁！”我点了点血魔道：“告诉我，你是不是处女！”

    “是！”血魔很肯定的答道。

    我靠！我瞪着眼睛一个迟疑，“那好。由你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日后知道被骗了，我也能大声地告诉人家，老子好歹是让处女骗的。”

    血魔并没有反驳我的话，用眼睛看了看其他人，在其他人点头肯定后，她才娓娓的向我道出一些很扯淡很扯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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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不在了，化成了无边血忧草。而血忧草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杀死’！

    杀死是魔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丝怨念。世代的魔族都秉承一个魔地使命----等待魔的归来。那一刻起，魔将拿回自己地身体。杀死所有神和神的子孙，从此，这天下，就是众魔的天下。

    魔的子孙很小心的守侯着这片土地，守侯着无边的杀死，哪怕无数次的流血和牺牲，都不能磨灭他们地信念。

    就这样。过了一万年，两万年，十万年！

    魔说过，十万年后，他将在无边的杀死中苏醒。

    但魔的子孙已经不是当初的他们了。他们不知道更换了多少代，变的越来越聪明，越来越圆滑事故，他们不再坚信魔的再次出现会给魔族带来无边的欢乐。因为魔说过，他要拿回自己的身体，但魔地身体是什么呢？是整个蓝天大地，魔拿回了身体，世界也将重归混沌，他们甚至认为。他们在魔的眼中魔族和其他的人妖并没有任何的区别，都是他不小心的造出的失败玩具罢了，假如他拿回身体后，他完全可以更小心地再创造一个世界，并且再不也不会把自己身陷其中。

    本来魔族为了魔的意愿是要坚决执行的，但是，他们已经渐渐留恋这边世界和花草。

    然后，神也怕了，佛也怕了。

    盘古不在了，化成了他们依赖的高山河流和日月。

    假如魔回来后。没有任何东西、任何人能阻止他拿回那些。

    然后。魔皇、神帝、佛祖，他们破天荒的决定联合起来。来阻止魔的回归。

    就好象是几只狼正在斗的死去活来，但当他们知道有只老虎会在不久后来到这里将他们全部杀死，它们一定也会联合起来，来对付那只老虎。

    但他们和魔比，真的是狼和虎的差别吗？

    没人知道！

    因为没人见过魔，说不定他们和魔的差距是虫子和老虎也说不定。

    他们逍遥惯了，霸道惯了，习惯了锦衣玉食，习惯了受世人地膜拜，习惯歌舞升平，哪怕是偶尔会有点小挫折。但是，凭什么有人要将他破坏。

    他们甚至没想到过，他们现在能听到、看到、用到地一切，本就不属于他们。

    然后，他们筹划了很久很久……。

    魔的出现无非是两中办法，那就是祭献和转生两种。

    现在这种情况，当然没人会傻到去主动祭献大量地祭品让魔苏醒重生。

    而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转生。

    事实上魔确实开始了转生的需要，因为那是真正天道。

    魔由何而来，是否也有和魔一样的存在创造了其他的大千世界。

    于是，这里开始了无限的穿越。

    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通过各种希奇古怪的途径出现在这里。毫无疑问，他就是魔选到这里的代言人。

    魔、神、佛要做的，就是将那些人控制住，让他太太平平的活个上万年后，这样，三界就能太平的享受着魔创造出来的世界上万年，在绝对还能控制住他，但已经不让他成长的时候将他杀死。再静等下一个穿越者的出现，重新经历这一切，来赢取下一个上万年的安逸。

    虽然在这段时间之间仍旧也会有撕杀，有暗斗，但却不敢彻底的消灭一个种族，因为没人知道下一个穿越来的魔的转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假如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人列，而转生来的却是个妖怪地话。一切便能让穿越者产生疑惑，因而有可能会出现不确定的因素。

    他们害怕那些因素出现。

    终于，不知道又过去了多少万年。

    他们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穿越者。

    直到我的出现。

    他们仍就是那套谎言来敷衍我，让我学他们社定好的法术，用他们准备好的法器，走他们为我早就安排好的多姿多彩的路，甚至玩他们为我洗刷好地女人。

    但是到我这里。却出现了一点小差错。

    原本准备让我能学上几千年的法术，我一年学会了。原本是给我预备着需要上万年才能运用纯熟地法器，我也用了一年就用的比任何一个穿越者更好。甚至我的本事已经渐渐的和满天神佛有些不相上下了。

    本来这也没什么，只要我用的法术还是他们预备的，只要我的法器还是他们准备地，身边还睡着他们安排的女人。我就永远翻不出他们的手掌心。即使中间会出现很多不大不小的人生小插曲。

    但特殊情况再次出现。

    那就是，变异！

    他们认为我这个秃子实在历史上所有的穿越者中让他们最头疼的一个，除了我的成长过快外。思想更是很不稳定。最主要的是，妖族是一只后起地种族，当初魔、神离体后，世界上只有魔族和人神，妖是后来才出现的，所以也没人能真正弄清这些有草木畜生演变来的东西到底能引导出什么其他的结果。但他们也从没在意过妖族，毕竟他们‘血统’不够纯正，没人会认为一只流浪土京巴会给正宗东北虎造成什么威胁。

    直到我身体里出现了九头龙狰的本事。直到九头龙狰的皮毛怎么就能变成我地头发。

    为了这，牛魔王不得不找了个借口到我身体里溜达了一圈，甚至在实在不能隐藏的时候还找了个和我融和之类的荒诞借口。我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估计他可能很凄惨，所以不得不可耻的暂时封印了我九头龙狰的变化。

    其实牛魔王随便看起来是妖灵大头，但他的妖号里既然有了一个‘魔’字。其实也足以说明他其实只是魔族推出来统治天下万妖假首领，实际上这家伙和牛没有一点关系。

    然后就出现了血魔，在我还得意洋洋的以为我收拾了血魔分身的时候，其实是她估计将分身放到我的身体里来看看我到底有什么改变。

    结果她也很凄惨，更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于是这个世界能叫上号地几大巨头凑到一起后开了小会，最后一致认为魔已经等不及了，这次魔从外界勾搭过来地穿越者不再是转生体，而是祭品，我的实力增长地越快，就代表着他们会更快的杀死我。而祭品的血和灵魂一旦和无边的‘杀死’融合到一起。也代表着魔的真正苏醒和降临，也将为这片世界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想想都后怕。他们现在要做的，当时首先就是不能让我死在这片土地上。

    然后……。

    分尸！搓骨！扬灰！

    当然是扬到南边，能多南就有多南，北边这片光长草不长树的地方实在太危险了。

    就在我昏迷中准备被分尸的时候，不得不说我小命实在是好的出奇，别的穿越者虽然木偶一样的活了个万把年，但操偶人需要他们死的时候，他们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

    但我不同，这次，我并没有像以前那些穿越者一样，在上万年的寿命里，被慢天神、魔、佛养成了霸道、刁钻的、猖狂的纨绔二世祖一样的蠢货

    但现在他们不敢对我动手，因为，现在他们都没有实力能够阻止我兵解，将我的血肉涂满这里的一草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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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边的血忧草被矮风吹的叠起一层层的波浪，带给鼻子里的气息除了泥土的芳香外，还有血忧愁草独有的淡淡血腥气。

    干旱了十几万年地大魔泽居然下了一场豪雨，不知道是诉说了魔的眼泪。还是为我鲜血的祭炼洗刷道台。

    我的脑袋秃的更厉害了。

    他们答应我，只要我劝退妖族大军和那些凡人，他们就答应替我找个地方让我舒舒服服的混日子，只要我肯老老实实的走出这片红色地草原，这样，他们就可以永远轻松下去，也也不担心穿越者。只要祭品不死，魔将永远无法苏醒。我的态度甚至成了他们结果噩梦一个一劳永逸地最家法子。

    我答应了！

    我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且一想就想了整整五百年，五百年里，我一动不动，一语不发，甚至连眼睛都未曾眨过一下。

    他们也很安静的在等，五百年对于他们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和他们永生不死的寿元相比，五百年甚至不能舒服的打个盹。并且现在这个时候，他们更不怕我我浪费时间，最好是我这样一下子就石化变成一尊顽石。

    而且，他们不怕我反悔，因为我贪生怕死，因为我好逸恶劳。因为我贪杯好色，因为我既然还可以永远过着架鹰溜狗的舒坦日子，我有这么会现在死呢。

    在我身边还有一个人，是力王。

    如今大魔泽几十万魔众，绝对忠于魔的人想来也只有他了，他是唯一能够和魔沟通地人。所以那些人一开始就囚禁了他。我答应了他们的条件后，他们放了力王，并且要我保证，若干年后力王将会和我一起自裁兵解。

    力王同样一动不动，比我看起来更像是一座石雕，因为我的血毕竟还是热的，但是他连心，都已经死了。

    我的身前有两座坟墓，坟墓里的尸体是我亲手葬的，五百年里坟墓上早已经覆盖了厚厚的血忧草。在一场莫名大雨地滋润下。甚至比别的地方看起来更加生机昂然。

    但泥土下的尸体，却化为了一捧湿土。

    我的女人。短机，因为太聒噪，被顺手杀了。

    我的师傅，可怜的老头，听说已经疯了，一路疯癫着找到大魔泽，他出现地很不是时候，在短机刚死他就找到了我，也因为他比短机还要聒噪，所以，被顺手杀了。

    杀了个小妖和一个小修行人，我说你为什么要杀他们，神帝静静的答道：“蝼蚁！”

    当时他的胖鼻子居然抖了抖，好象早上出门踩到狗屎一样的表情。

    是了，蝼蚁，都是蝼蚁，他们认为修行到了我的这样的境界，早已经心淡如水，能侦破天机气数，情感皮囊。杀一个不起眼的小妖，又杀了一个和我一样同是棋子的废物师傅，实在是很正常不过。

    我没多说。

    他们也没多说，因为他们为我准备了大票的美女，最豪华的宫殿，他们甚至认为我可以直接到峨眉仙山做掌门，然后让峨眉仙山转门为我培训美女。

    我当时想吐，可惜我地喂早就空了。

    世界被颠倒了，我地那个世界，神仙们都是好人，佛家的都是良民，魔家们都快意恩仇。

    但这个世界，颠倒了。

    然后我顺手拍出两个坑把他们埋了，然后顺便坐下来想些事，只不过短机地那个坟墓，比较大一些，我本来打算是要和他一起并葬的。

    远处十万妖族兄弟已经走了差不多了，最先走的是我的大哥，他太不自量力了，他可真傻，竟然妄想带着几个气候不成妖怪想抢下我，然后神帝一个挥手，天上就掉下来百万神兵，一番肆杀下来，狼头山如今已经被叫做驴头山了，因为那里再没有妖怪，只有放驴的孩童和田地。

    但是，我稀罕的真的是无尽的寿元、天大权利、无边的美女吗？

    是的，我承认，我确实稀罕而且稀罕的要命。

    但是在我的意识里，一直认为有些东西其实一直比命都重要。

    如今比我命都要重要的东西都不在了，我还命何用？

    我的眼皮动了一下，一滴未干的雨珠顺着我的眼角滚落到我的凶前。

    八条神影依次出现在我面前，个个脸到微笑，似乎已经开始为今后永远不再操劳的日子算起了各自的小九九，该窝里斗的窝里斗，该族斗的继续族斗，想灭族的可以大胆出手了，有仇恨的可以直接朝刀上扑上，想装B的又可以骑个莲花继续忽悠那些劳苦大众去了。

    我轻轻的游龙顶和袈裟还给了济癫，一身力法在一连串嘎巴声中废了，也算是还给我了牛魔王。

    如今，我赤身**的坐在草地上，正如我当初赤身**的而来。

    丹田里一颗血红的内丹不短跳动，九头龙狰的化血**逐渐苏醒。

    “你要干什么？”他们问我。

    他们只是问，却不敢动，他们有信心杀了我，让我连半滴血都不会有机会出现在这个空间里。

    但是我九头龙狰的血法还在，他们不敢。

    而且，他们都是懒惰的，提心吊胆的过了无数的岁月，一旦有了不需要再提心叼胆的解决办法，他们甚至愿意把名义上的三界主权给我。

    然后，我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拿出我最可爱的笑容对他们笑的时候，他们竟然露出了无比惊恐的表情，我敢说这个表情在这些人脸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他们甚至已经忘记了如何运动脸脸上的肌肉。

    但现在，神帝甚至吓的尿了裤子。

    力王却笑了，笑的眼泪鼻涕一起淌出来，他跟着我笑，笑的比我还大声。

    我们笑的声音越大，那几个家伙的表情就越精彩。

    惊讶、恐惧、扫兴、期盼，一向动动手指就能知道一万年后，哪只鸟会拉什么屎的他们，在对于未知道的事上，甚至不如一条狗。

    在力王笑声停止的时候最后，力王便不见了，他化身为一棵树，枝叶参天，树干盘旋百里，在无边的大魔泽像是树起了一面得胜的旗帜。

    而那些家伙的表情换上了绝望！

    我不见了，等他们发觉的时候，我的血脉已经和无数的血忧草融到了一起，然后，我感应到了整个大魔泽的呼吸，然后是真个三大洲，整个天地。

    日月失光，天地归型，山川化气，万物重归混沌！

    其实任何生灵本和顽石死土豪无区别。

    下一刻，混沌虚空中突兀的矗立着一棵巨大无比的树，树下一个秃子用手砸着自己光头。失声的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