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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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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到农村去！

﻿农村的黄土路上，一辆小QQ正以龟速行驶着，虽然路上没什么行人，更没有什么车，但要在这种路上开出高速的效果，以林达才一年多的驾龄来说，还是太难了。

    毕竟是靠山的小村，路修得七拐八弯，让开车的人提心吊胆，不过此刻他更担心的是坐在他身边的老婆的脸色，黑得比包公脸还黑，车里的气压低得让他快喘不过气来。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他偷眼瞄了一下天空，乌云慢慢聚集，又要下雷阵雨了。

    苏缨的心情很不好，就像这天，想打雷，想下雨，那口气就堵在她的胸口怎么也发不出来。

    想到接下来就要在这个小山村里度过三年，她真的是欲哭无泪。

    苏缨和林达从小都在省城里长大，林达研究生毕业后在农业大学任教，苏缨大学毕业后在千军万马中杀出一条血路考上了市档案馆的公务员，两人去年刚结的婚，小日子算是过得有滋有味。

    自从苏缨一考上公务员就被借调到市委组织部工作，上周一市委组织部的陈副部长突然找苏缨谈话，说是这次市里定了十名下派到村挂职的干部，苏缨很荣幸成了山青县永乐镇桂园村的村支部书记。

    陈副部长语重心长地拍着苏缨的肩膀说，桂园村的经济不好，市里对你是给予厚望的，你是名牌大学毕业，工作能力也很强，市里相信你一定能把桂园村的经济搞上去。这三年期间你的工资待遇都由原单位照发，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尽量解决，放心大胆地干工作，不要有后顾之忧，三年之后市里会优先考虑你的提拔使用的。

    苏缨唯唯诺诺答应了，这种事情市里早就已经定下来了，自己抗争也没用，还会给扣个思想不进步的大帽子，只能在心里腹诽不已，领导要是想提拔，以她的资历现在就能提拔了，要是不想提拔她，三年之后也未必会提拔。

    驻村任职要是什么好差事，大家早就削尖了脑袋想去，哪里轮得到她。驻村任职得三年都住在村里，那些村不是治安糟得让人心惊，就是经济差得教人头疼。在省城里有家有口的小公务员们日子都过得挺安逸的，谁愿意去受那罪。

    借调的公务员就不一样了，就像那做了人家妾的良家妇女，夫家不疼，娘家不爱，加班干活不能少，奖金福利样样没，捐款捐双份，工资拿一份，还得忍受原单位领导的白眼。苏缨心里就郁闷了，这借调吧又不是我自愿的，都是你们领导决定的，刁难我做什么啊？但偏偏她的性格最与世无争，平时也就低调做人，埋头干活。

    这次市里要选十名驻村干部，档案局就立刻把她抛了出来，组织部一看也觉得挺好的，咱组织部出来的同志要讲党性、重品行、作表率啊，树组工干部新形象啊，领导们就这么一拍板定了。

    回家后苏缨和林达说起这事，实在委屈到不行，林达听了也是心疼不已，自己的老婆从小家庭环境比较优越，是从来没吃过苦的，要住到桂园村去哪能受得了啊。两人一合计，死马当作活马医，回苏缨的娘家找老丈人，看能不能活动一下，把这个驻村任职的事给推掉。

    结婚后，林达小俩口都是在自己的房子里单过，每次回娘家都能把老人高兴到不行，苏缨的妈妈张罗了一桌好菜，饭桌上苏缨一说起这事，就把她妈心疼得直掉眼泪，要苏缨爸爸出面找人，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事推了。

    苏缨的爸爸是省水利厅的副厅长，要是出面找人也算说得上话的了，可是老爷子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苏缨学生时代的时候，不少同学都是靠家长找关系谋个什么班长，三好学生什么的，老爷子从小就对苏缨耳提面命别想老子去帮你找老师，老子丢不起这个人，到毕业填档案表了，老师和同学才知道苏缨的爸爸是政府部门的。后来大学毕业找工作了，看到很多不如她的同学都被父母安排进了银行、电视台、电力什么的要害部门，她也眼馋的不行，求老爸给安排个工作，也被断然拒绝了，只好自己发奋去考了公务员。

    果然老爷子一听到要他去找人，脸就放了下来，“这样做是以权谋私，你知不知道？”

    “怎么以权谋私了？我们家缨缨身体不好，就是受不了这个罪，你去找人说下也是合情合理啊，怎么以权谋私啦？”苏母平日性子温和，但一关系到女儿就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苏缨平时就是被你惯得吃不了苦，下去挂职锻炼一下有什么不好，以后也有机会提拔。”

    “要是好的话，怎么大家不争着去，就落到她头上？”

    “她要是不想去自己找领导说去，思想这么不进步做什么公务员？”

    “当官当得你这么窝囊也是少见！一个科级干部都比你威风，这么多年我们家哪沾到你半分光？缨缨要不是自己争气考上公务员，恐怕现在还在家里待业。人家家里东一套房子西一套房子，我们家就这么一套房子，还是还了几年的债才还清。人家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看看你的兄弟姐妹、侄子外甥到现在都还在农村务农，你也没能力帮他们一把……”

    “你以为共产党的官那么好当吗？现在每一级都在狠抓腐败，那些腐败分子迟早要倒霉……”

    “是是是，全国上下的官员都和你一样清正廉洁，那我们国家就吏治清明，繁荣昌盛，中华民族就伟大复兴了……”

    “你就是要我向那些腐败分子学习，贪污腐败，最后进监狱是吧！”苏父怒目一瞪，“啪”的一声放下碗筷走进书房。

    林达和苏缨相视苦笑，最后好说歹说才把两位愤怒的老人给劝好。

    山青县的经济水平在全市是垫底的，永乐镇桂园村一般人恐怕都没听说过，苏缨也是和林达结婚后才知道那个地方的，林达的老家就在桂园村，可是他父母在省城工作，桂园村只有他爷爷留下的一间破旧老宅。

    省城的房价高得让人只能仰望，林达爷爷那老宅的价值还不值城里的十个平方。林达还有三个姑姑也在城里生活，对老家那份薄产也不放在心上，象征性地收了林达爸爸一万块钱就“贱卖”给了林达一家。

    林达从小到大没来过老家几次，但是对路还是大约有点印象的，待到车子好不容易拐到桂园村的时候，他发现老婆的脸色已经由青转黑了。

    苏缨承认自己的心情真的很不好，这条路颠得她这个从来不晕车的人都有点想吐。

    偏偏组织部的工作效率一向很高，没多久就搞定了她驻村任职的相关程序，虽然今天还不算正式报到，但是也必须先下来把手续给办了。

    看到砖砌的二层小楼村支部里走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黑脸汉子，身边还有三个四五十岁的男女。

    那人看到苏缨，便快速迎上前去，“你就是苏同志吧，欢迎欢迎。”

    “梁村长，您好！我是苏缨，以后的工作要请您多多指教！”苏缨热情地伸出手，和梁支书握手。

    梁九鼎村长向她一一介绍了几位村党支部委员，苏缨热情有礼地一一握手问好。

    她本来就是美女，在社交应酬时候声音总是带着一抹南方人的甜糯。林达在旁边听得不禁寒毛直竖，刚才还在车里咬牙切齿，现在又热情得发嗲，在政府部门混的人这一招川剧变脸练得可真不错。

    梁九鼎注意到一旁站着的林达，“这位是？”

    “这是我先生，林达，他也是咱们桂园村出去的人，现在是农业大学的老师，今后乡亲们在农业生产方面有什么问题，尽管找他。”

    丫的，不和我说一声就把我出卖了，林达在心里小小地鄙视了一把苏缨。

    咱们村里出去的大学生一共就没几个，每个大家都认识，这个林达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出了村长的疑惑，林达赶紧解释道：“我爷爷一辈子都住在桂园村，就是溪口那栋老宅，到了我爸爸那辈就搬到省城去了。”

    “哦，你是老林家的孙子！”村长恍然大悟，“来来来，各位里面坐，怠慢你们真是不好意思。”

    “老梁，你这话就见外了，我们都是桂园村的一员，乡里乡亲的怎么还把我们当客人呀。”

    苏缨笑得满脸是牙，看得林达又是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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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雷暴

﻿在村部里梁九鼎向苏缨介绍了桂园村的大致情况，全村人口811人，外出务工513人，有的是到省城打工，有的是偷渡到国外打工，这些人赚到钱后就想方设法把一家人都接出去，于是村里的人口越来越少，大部分是老年人和留守儿童还有一些妇女。梁九鼎的一双儿女，也都在外打工，就剩他与老伴两人留在村里，其他几位村委的情况也大致如此。

    “村里留不住人啊，有点本事的人谁愿意留在这山里？。”

    桂园村虽说经济不行，但毕竟是沿海发达城市附近的农村，和一些偏远山区不一样，与外界的接触还是比较多的，村里早就通了电话和网络，路虽然不好走，但也不妨碍到镇里县里，外面的花花世界诱惑当然是很大的。

    在城里做个小保姆一个月都有一千多元的工资，而在村里种田养猪还赚不了那么多，遇上个旱涝的，就更是血本无归了，大家都伸长脖子往外跑。

    这种情况怎么发展经济啊？林达和苏缨都在心里暗自摇头。

    平时村部里也没有什么事，只有上级领导下村调研的时候接待接待，顺便诉诉苦，就算完成任务了。

    这样还落得清闲，人口少，大家都与世无争，苏缨的心里还有几分庆幸，和她一批下派挂职的另外九个人都被分到离城里比较近，经济较好，但是村里宗派斗争激烈，聚众闹事现象比较严重的村里，只有她一个人被分到这村情单纯，只是经济垫底的村里去，多少也算照顾她了吧。

    “小苏啊，关于你的住宿问题，你看我们村部就这么点大，没法给你腾出一间房当宿舍，就只能委屈你住在张大婶家了，她是个寡妇，只有两个女儿，都在国外，家里也干净，你尽管放心。”

    “我想还是尽量不要麻烦村里了，我也是桂园村的媳妇啊，呵呵呵，爷爷他老人家留下的房子稍微整修一下还是可以住的，不过大约也要一小段时间，这段时间还是要麻烦张大婶了。”

    “好，好，我带你去张大婶家熟悉一下。”

    这位张月英大婶倒是一个干净利索的人，林达偷偷打量着老婆的房东，再看着老婆一口一个“大婶”的，把老人哄得把脸开成了一朵ju花。

    张家是一栋二层小楼，独门独院，外墙贴着瓷砖，算是桂园村条件比较好的家庭了，张大婶的两个女儿都出国好几年了，已经在国外定居，每年都寄回一笔钱，老人生活就比较宽裕。虽然女儿计划着把老人家也接出国，老人对此却没什么兴趣，在家和邻居聊聊天，打打牌，总比去国外和洋鬼子指手画脚的好吧。

    从张家出来，几人又去了林家那栋破房子，十年前的砖房，是林达的爸爸寄钱回家修的，在当时算是不错的楼房了，也花了三四万，但是五年前林达爷爷去世后，房子就一直闲置在那里，年久失修，从外观看也算是很破败了。

    但是房子的地基打得还算结实，还用上了钢筋，就是外墙没有粉刷，屋内感觉像毛坯房，转了一圈，两人发现只要装修整理一下就能住人了。

    还好结婚的时候亲戚朋友给的礼金加上平时攒的钱还有几万块钱，准备拿出来整修一下老宅。两口子刚装修完婚房，有了一定的装修经验，打算把地板铺好，水电和下水理清楚，至于家具什么的，就先凑合着用旧的，不够再到网上订购。

    向村长咨询了村里土工、油漆工、水电工的价格，虽然比城里的便宜，但是做工肯定是比较粗糙的，村里这些装修工人不是本村人，都是外地到永乐镇打工的，村里的人一有钱就想着把房子整修一番，在村里也有面子，装修队的生意也算是不错。

    于是两人拜托了村长，帮忙联系装修队，争取尽早开工。

    向村长道了谢，下周一领导们会带着苏缨过来宣布，到时候苏缨就得住在村里了。

    两人上了车赶紧往城里赶，这天摆明了要下雨，可刚才到处转悠了那么久，愣是一滴没下，就担心在路上下雨，这路下了雨到处都泥泞不堪更难走。

    刚上车林达就打趣，“怎么，嘴上不挂酒瓶啦？”

    “哼，既来之，则安之，事已至此，我再生气也没有，还不是伤了自己的身体。”苏缨昂起头答道。

    林达忍俊不禁，他就是喜欢老婆这点，遇到事情虽然会抱怨几句，但还是随遇而安的性子。

    “但是你得履行你的诺言，你说你要过来陪我住的，等老房子一好，你就得过来住。”

    “当然啊，我也舍不得我如花似玉的老婆，两地分居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是很痛苦的。”林达一脸坏笑地瞥了一眼老婆。

    “哼。”苏缨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窗外。

    农业大学的新校区就在山青县，林达开车到桂园村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在市区里如果遇到堵车，回家还不止一个多小时，所以两人一商量干脆就把家搬到村里住。

    “糟了，打雷了。”苏缨摇头，“运气真不好。”

    听着雷声一声大过一声，两人都有点心慌。

    “要不找个地方避避吧？今年雷暴特别多。”

    “可是这里荒山野岭的，到哪里去避啊？”

    一道白光闪过，“轰”的一声落在他们前方，一棵树被劈得冒起了烟。

    “啊！”苏缨吓得尖叫，她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装了避雷针的建筑里，哪有见过这个场面。

    林达也是吓得脸色一白，但是男人还是比较镇定的，把车稳稳地停在路边。

    “没事，没事，过一阵就好了。”林达的话音刚落。

    “轰”一道闪电伴着一声巨响穿过挡风玻璃，劈向后视镜上挂着的木化玉，耀眼的白光让他们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从晕眩中慢慢清醒过来。

    “这是什么地方？”苏缨惊慌地大叫。

    刚才两个人明明是坐在车里，现在却变成站在一片土地上，而且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土地，没有车，没有人，没有生物。

    林达怔怔地看着和苏缨交握的手，傻傻地对苏缨说：“老婆，你掐我一下。”

    苏缨狠狠地掐了他一下，然后听到林达一字一句地回答：“会疼。”

    “哇”的一声，苏缨哭了出来，扑到林达身上，狠狠地抱着他，“老公，怎么办，我们是不是死了？”

    “等等，这是什么？”林达发现两人的脚下有块石头的碎片，好像是被刚才的雷电给炸裂的。

    弯腰拾起一看，那块碎片说是石头的也不像石头的，倒也有点像木头的，摸起来温润腻手。

    “这不是我们车上的那块木化玉吗？”苏缨惊讶地地问。

    那块木化玉是在结婚前逛珠宝交易城的时候看到有家店里卖这种似玉似木的石头，店主说是树木被泡在二氧化硅的饱和溶液中，树木中的碳元素逐渐被二氧化硅替代，并部分保留了树木的某些原始特征，纳入围岩的某些矿物元素，形成缤纷的色彩，硅化木木发生了差异的变质作用，重新结晶，主要成分转换为蛋白石玉髓，这就是木化玉。

    一般木化玉都是作为摆件观赏的，价格在几千到上万之间，据店主说有一块巨型木化玉卖到了68万，听得两人啧啧称奇。

    当时两人出于好奇就挑了一块最小的，看起来不起眼，可是在手上的手感却出奇得好。这块木化玉由于体积太小，作为摆件观赏显然不合适，店主就当做边角料处理了，两人花了150块钱买了下来，又央店主打了个孔，用绳子穿了起来。

    后来买了车，就把这个小玩意儿挂在车上了，谁也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

    “莫非这是一块神石？”

    “我们都被困死在这里了，连命都没有了，还神个什么劲啊！”苏缨又哭了起来。

    正好有滴眼泪落在木化玉上，巴掌大的石头上居然慢慢的显出字来。

    “这是什么字啊？”

    “甲骨文吧……”

    “上面写些什么？”

    “我怎么知道？！”

    突然倏地金光闪过，石头突然消失了，上面的字跃到半空中绕着两人旋转。

    “妈呀，这是怎么一回事？！”两人目瞪口呆，这不是在拍白痴电视剧吧。

    那些字绕着两人旋转得越来越近，最后竟嗖的一下没入两人的身体里。

    一阵温暖的眩晕，就像泡温泉一样舒服，两人同时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又同时睁开眼睛。

    “咦，怎么？”两人同时呆住，现在不是好好地坐在车里？难道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那刚才那块土地？两人同时想到刚才的景象，呃，怎么又到了那块空荡荡的土地上？

    这个，这个，也太神奇了吧。

    心里默想着现实中的景象，便又回到了车里。

    这个莫非就是起点上传说已久的个人空间？目前这个诡异的现象只能用这个来解释了。

    至于那块消失的石头和字就暂时是个无法解释的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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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你种菜来我种花

﻿苏缨发现了空间的用处后，就一个人进进出出玩个不停，反正是林达开车。

    这个空间他们两个人都可以自由进出，只要心想着现实的世界，就回到现实世界，心里着那片土地的样子，就进了空间里面，完全由自己的心来控制，方便的很。

    天上已经不再打雷了，只是雨还在哗哗地下个不停，但是两人的心情都很好，平白得了这么个神奇的空间，心情想不好都不可能。

    两人回到家，简单地吃了个晚饭，就开始商量那个空间的事。

    “林达，你说咱们以后搬家，是不是就不用雇车了？就直接把家里的东西哗哗地往空间里一倒，等到了新家再哗哗地往外搬……”

    “看把你美的，不如先试试。”林达顺手把餐桌上那盆绿萝移进空间。

    “还真能成！”两人兴奋地看着空旷的黑土地上，一盆绿萝稳稳地停在那里。

    第二天醒来一睁开眼，苏缨就冲进空间玩，林达无奈地打了个呵欠，苏缨就是这个性子，无论对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情。

    一首歌觉得好听就一直听，连续听了十遍就永远都不想再听；喜欢一件衣服就老是穿，连续穿了十次就藏到衣橱里了；喜欢一件首饰就天天戴，连续带了十天就被锁到抽屉里去了……

    “老公！天哪！快到空间里来，你简直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林达跟进去一看，也是吓了一跳。

    昨天苏缨扔进去了一盆绿萝和一缸金鱼，还有一盆薰衣草和一盆没有发芽的紫苏种子。

    且不说那盆原先长势就算喜人的绿萝，长出了更多的叶子，就像绿色的瀑布一般，也不说那缸金鱼变得更加水灵，颜色比原先鲜艳很多，个头也大了点。

    单看那盆薰衣草和紫苏就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这株薰衣草是苏缨半个月前买的，电视里动不动就在薰衣草田里发生一段浪漫的爱情，把苏缨这个小女人迷得一愣一愣的，在夜市看到一盆薰衣草就立马买了回来。

    结果被林达嘲笑一晚上，薰衣草这种地中海地带的植物在这个城市的气候条件下是很难存活，苏缨哪里服气，天天精心照料，还专门买了书研究才发现以他们家的条件要养活这株苗还真难。

    果然这株薰衣草一天比一天没精神，到了现在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而那个紫苏种子则是从林达同事那里要来的，种下一周了却没有任何发芽的迹象。

    才一晚上，薰衣草已经泛出淡淡的紫色，空气里也满是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昨天还没有任何发芽迹象的紫苏也长出了绿紫色的小芽。

    这下发财啦！两人乐得双眼放光。

    “我们可以用这个空间做点什么呢？”

    “我们可以把濒死的珍贵花草放进来，一晚上就活啦！”

    “我们标个价码，每救活一株花草两万块！”

    “哈哈哈哈，那我们马上就能成大富翁啦！”

    “可是，到哪里去找珍贵花草啊？人家又凭什么相信我们，把花草给我们啊？”

    两人早已达成共识，空间的事是绝对不能泄露的，哪怕是自己的爹妈也不行。

    利用空间一夜暴富的梦是暂时破灭了，但是这个神秘的空间还是让两人兴奋不已。

    饭是要一口口吃的，路是要一步步走的，钱是要慢慢赚的，小俩口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

    现在先把阳台上所有的植物都移到空间里去吧，长了虫的茉莉，半死不活的薄荷，长势还算喜人的吊兰，……

    “我等下去学校买一批种子播进去，我们就能吃上无公害蔬菜了！”

    “我要去花市买好多花，全种进去，我就能有自己的花园了！”

    幻想归幻想，班还是要上的，不过工作还算清闲，可以请个小假。

    林达先去学校的种子店，那是一间不大的店面，门可罗雀，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无精打采发着呆。

    “老板，有没有卖蔬菜种子？”

    “都在架子上，自己看。”中年人头也不抬，继续发着呆，他哪里是什么老板，这店是学校开的，平时生意好坏都是学校负担，他只是一个看店的，生意不好还落得清闲。

    林达一看，可就晕菜了，每种蔬菜都有五六种包装不同价格的，该挑哪种还真没主意。在学校呆了几年，虽然没有接触到种植技术，但是也听了不少什么转基因蔬菜的新闻，反正有空间呢，买那些生长速度极快的速生蔬菜也没啥太大用处，还是买最便宜最普通的种子吧。

    买了一袋上海青，一袋萝卜，一袋西红柿，一袋西兰花，一袋黄瓜，一袋白菜，一算账居然才28块钱。

    刚买完就赶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种子播了下去，因为专业是农药学，所以他一直都是在实验室里分析药品，从来没有下地种过菜，也不知道多大的面积该撒多少种子，完全凭着手感，边走边撒。

    早上刚和老婆就种菜还是种花的问题达成共识，一人一半，两人还特地拿了小花铲在地中间挖了一条浅浅的小沟，标明楚河汉界，谁要是越境了就是侵犯他人领土主权。

    还真有点像读小学的时候划的“三八线”，林达边走边嘀咕着。

    “你嘀咕些什么啊？”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正是老婆大人。

    “老婆大人，你吓我一跳啊，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啊？”

    苏缨懒得理他，扔下手中抱着的花花草草，兴奋地说，“我发现空间，还有一个作用诶，我在城东，你在城西，可是却可以在空间里见到，省了我们一大笔交通费呢，以后手机都可以不用了，哇哈哈哈哈。”

    林达瀑布汗，这么一神奇的空间，就琢磨出了这点妙用……

    “你今天一上午都买了些啥？”林达好奇地看着地上那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有的是枝条，有的是球茎状的植物，有的是小苗。

    “看，这是迷迭香、香茅草、罗勒、百里香，还有这些是月季、蔷薇、紫藤，这几个球是百合和马蹄莲……”

    “你买的这些多少钱啊？”

    “可便宜啦，这么多才花了三百多呢。”

    “天哪，三百多还便宜？我这么多种子才花了28呢！大姐，你买这么多没用的东西干嘛啊？又不能吃。”林达不可思议地看着苏缨，女人疯狂的购物欲真是无处不在的啊！

    “谁说这是没用的东西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情调啊？这么多年来，你送过我几次花啊？我自己种点花，你还指手画脚……”

    完了，老婆大人要进入歇斯底里的发飙状态了，林达赶紧赔笑道，“我是怕你种这么多花累着了，还是让小的为您效劳吧，这几根树枝插哪啊？”

    “这不是树枝！这是月季苗！”

    成吉思汗，林达真搞不懂女人为什么总是喜欢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两人在地里忙活了一阵，把该种的种了，该播的播了，才发现腰都酸到不行。

    突然苏缨的手机响了，是梁村长。

    “小苏啊，我给你打听了装修队，现在是淡季，今天下午土工就能进场装修了，你看等下能不能来谈谈？”

    苏缨抬头无声地询问林达，林达想了想就点头了，反正他是下午四点的课，中午就在外面随便吃点东西好了，来回抓紧时间，也不耽误下午的上课。

    苏缨更是无所谓，这一个礼拜的时间本来就是她办交接的时间，往桂园村跑本来就是正当合理的，和领导说一声就好了，便张嘴答应了梁村长。

    带着装修队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女人总是有些浪漫的想法，苏缨本来想把房子装修成欧式田园风或者地中海风格什么的，直接被林达否决了，咱可没那个经济实力啊。

    但是苏缨坚决提出要在一楼的洗手间装个蹲式马桶，二楼主卧的洗手间装个电热水器和抽水马桶。知道老婆有点小洁癖，林达也只得满足了。

    洗手间和厨房改造一番，下水电线管道料理清楚，内墙全粉刷一遍，地板全铺上瓷砖，再加上铝合金窗户和纱窗，三万多块就搞定了。

    爷爷这房子的面积搁城里也算得上是豪宅了，光一楼除去客厅饭厅和厨房洗手间还有三个房间，二楼也有个厅堂，一间比较大的房间请师傅隔出了一个洗手间，还有三间差不多大的房间和一间很小的房间，小房间干脆就改造成阳台。

    和装修队敲定之后，装修队就入驻林宅了，两人也放心地打道回府，在路边小店随便解决了午饭，就各自回单位上班了。

    晚上林达妈妈过来了，拎了一袋无花果和木耳菜，是林达小姨自家种的，林达小姨买了一套复式的房子，有个大露台，退休在家后就成天在家种花种菜。

    木耳菜是种野菜，老人家说以前路边到处都是，没人吃的，后来不知道谁说营养价值高，就有人卖有人种了，这种野菜很容易长的，价钱也不贵，但是有股味道，很多人吃不来，也就没法成为主流蔬菜。

    不过那个无花果可是两人的大爱了，无花果营养价值高不说，还特别清甜，只是贵了点，超市里都卖到12块钱一斤，两人虽是爱吃，但愣没舍得买。

    无花果是小姨自家种的，绝对绿色无公害，可林达刚咬了一口就觉得不对劲，一股怪味，“怎么好像是烂的啊？”

    原来小姨种的无花果好像都得了一种病，果子还没成熟就往下掉，外面看起来还生得很，里面却已经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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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一次丰收

﻿对了，如果那盆受病虫害困扰的茉莉在空间里有救的话，那无花果也一定可以，林达兴奋地打了个响指。

    这才一天的时间哇，早晨还病怏怏无精打采的茉莉，已经恢复了生机，因为长了虫而蜷成一团的叶子，也舒展开来，哪里还有虫的影子。还长了不少绿油油的新叶子，最让人惊讶的是，居然长出了二三十个的小花苞，其中有十几多已经盛开了，香气比普通的茉莉要浓郁得多。

    “哇，太漂亮了，这个空间居然还有除虫的作用啊。”苏缨满眼都是小星星。

    “可不可以理解为这个空间对所有的植物都有效果，无论是得了病的植物还是垂死的植物在空间里都能起死回生，里面植物的生长质量比同类植物要强得多，生长速度也比正常的要快得多？”林达看着早上刚播下去就已经开始发芽的菜苗若有所思。

    “真的诶，我的花种才刚播下去，居然当天就发芽了，还有这几株扦插的月季、蔷薇和紫藤也长出这么多的新叶子，这个生长速度大约是正常的好几倍啊。”苏缨看着她那块花园兴奋地说。

    “看样子，只要三五天，我的蔬菜就可以采收了，那可是真正天然的无公害有机蔬菜啊！”林达得意地大笑。

    光想象一下那画面苏缨就馋得要流口水。

    “怎么样，还是种菜好吧，这可是实打实的方便自个儿啊，你那些花儿啊，实在是中看不中用。”林达的愿望就是在整块地里全种上吃的。

    “哼，目光短浅，蔬菜都是按斤卖的，花能按斤卖吗？一盆好花的价格都够你这一片地里所有蔬菜的钱了，没有经济头脑。”苏缨一下子就看穿林达的心思。

    什么经济头脑，还不是你的小资情调作祟。就你那脸皮薄的样子，好意思端盆花蹲在夜市去卖？卖不出去还谈什么经济效益？不过这话林达可不敢说出口。

    “周末去小姨家，把她那棵无花果树要过来吧，看空间能不能治好，还可以去她那里匀点苗来种种。”想象了一下空间里种出来的无花果该是多少美味，林达的唾液就分泌过盛。

    三天后，林达的菜地迎来了第一次收成——绿油油的上海青。

    大白菜估计明天也能收了，黄瓜苗开了不少花，也结了一两个拇指大的小瓜，西红柿也长了不少小花苞，西兰花虽然长得不快但看上去也挺喜人的，萝卜的叶子绿油油的，两人都拿不准地里的萝卜有多大。

    两人忙活了一阵，才把上海青收获完。

    “累死了。”苏缨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顺手掐过一根小黄瓜啃了起来。

    “喂，那么小你也下得了手？你就不能等它长得大一些再吃？”林达哀怨地看着她。

    苏缨朝他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他的哀怨，“你这个务实的实干家，自己说咋办吧，这么多上海青，你让我们怎么吃？”

    两人都生活在城市里，没有种过地，虽然林达是农业大学的老师，可是专业不是种植，对种菜那真是两眼一摸瞎，不知道一袋种子能长出多少上海青，更不知道加上空间里长出来的菜比外面的菜产量要高得多。

    看这个头起码是普通上海青的三四倍啊，难怪收了这一大箩筐的上海青。

    拿去卖吧，也卖不了几个钱，两人谁也不好意思去卖菜。

    送人吧，除了两人父母，送其他亲戚朋友就送这上海青也忒拿不出手了。

    自己吃吧，那是绝对吃不完的。

    倒掉吧，又可惜……

    于是丰收成了一场灾难。

    想到接下来还有黄瓜、西红柿、萝卜、西兰花、大白菜……

    两人相对苦笑。

    无论怎么样，还是得处理掉这些上海青的，两人装了满满两大袋上海青，奔向父母家，想了个很牵强的理由，说是在桂园村买的无公害蔬菜。

    结果被两家老人数落了一通，就算是贪便宜也不能买这么多啊，青菜不能放，这么多怎么吃？浪费……

    两人正准备回家，林达突然想到，“不如先去我姨家一趟，也送她一袋菜，顺便把无花果拿回来。”

    林达小姨看到这一大袋上海青也是犯了难，“这可怎么吃得完哦，我家阳台上还种着呢。不过这菜的个头倒是比我家的大了不少啊，比超市里的也大上许多，到底是乡下的土好水好啊，就是不一样。”

    说到无花果树，小姨更是无可奈何，树上结了好些果子，却没人愿吃，就生生便宜了那些麻雀们。

    林达赶紧说，学校有个同事能治这病，让把无花果树移过去种一段时间，等病好后再送回来。

    小姨自然是开心不已，立马就把它挖了出来交给林达，他也不客气地讨了几株草莓苗回去。

    把无花果和草莓移到空间以后，看着那一大箩筐的上海青还剩不少，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苏缨很自觉地抓了一把出来，炒了一盘上海青，煮了个蛋汤，蒸了条鱼，焖了锅米饭把晚饭打发了去。

    “这几天餐餐都吃上海青。”青菜上桌的时候她恶狠狠地说。

    “不要哇……”林达欲哭无泪，上海青虽好，也不能多吃啊。

    可是才尝一口，两人便停不下筷了，这清甜清甜的上海青可太勾人啦，三两下两人就抢光了这盘菜。

    “要不，我再炒一盘去？”苏缨不好意思地把最后一片上海青叶子塞进自己的嘴里，歉意地看着郁闷的林达。

    “好！快去快去！”想到又有的吃，林达便开心了起来。

    看着桌面上才动了两筷子的鱼和吃得干干净净的青菜，林达满足地笑了，“要是餐餐都吃上海青该多好啊！”

    晚上整理空间的时候，苏缨发现种下去的几种香草都是生机勃勃，看来空间种什么植物都能种活。

    月季和紫藤也已经枝繁叶茂，长势一片大好啊。

    最让她惊喜的是，蔷薇已经长出了好几个花苞，离开花不远了哇。

    看着怒放的茉莉，苏缨还是决心把它从空间移到阳台，只能在空间里欣赏还是扫兴了些。

    “好香啊！”林达从房间里闻到浓浓的茉莉香，也跑到了阳台。

    “我记得我们这株茉莉是单瓣的，怎么变成多瓣的了？”林达突然发现茉莉花上的变化，很是惊讶。

    “对哦，怎么会这样？多瓣茉莉的香味很淡，远远不如单瓣的香味浓郁，可是这株双瓣的香味并不输于寻常的单瓣茉莉，那种鲜灵清纯的感觉还更胜一筹。”

    “兼具了双瓣茉莉和单瓣茉莉的优点，那这株茉莉是变种了。”林达若有所思的说。

    “看来这个空间还有改进植物品种的特点啊。”

    两人眼前一亮，相视而笑，更是兴奋不已。

    周一林达去上班，刚出门就遇到隔壁王阿姨，王阿姨是个退休教师，酷爱花草，她家阳台被她经营得像个小花园，让苏缨羡慕不已。

    “小林啊，你们家新买的茉莉很香啊。”王阿姨一脸热情地打招呼。

    “新买的？”林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是啊，原来那盆茉莉病死了，苏缨又买了一盆回来。”

    “小姑娘眼光不错啊，我今天早上起来给花浇水，就问到特别浓的茉莉香，我家那株茉莉哪里有这么香，一看原来是你们家的，花开了不少哦。”

    “呵呵，是挺香的。”

    “好，不打扰你啦，晚上我找苏缨问问哪买的这么好的茉莉。”

    刚到办公室坐下，林达又接到老妈的电话，“林达啊，苏缨上次在乡下买的菜真的很不错啊，小姨昨天也打电话过来说，以后如果方便的话，让苏缨再多买些回来啊。”

    林达在心底仰天长笑了三声，那可是我亲手种的菜啊，能不好吃吗？

    完全忘了他除了把种子撒下去，再把菜拔出来以外还做了些什么，好像就苏缨浇花的时候帮忙他浇了点水吧。

    想到这里他又赶紧打了个电话给苏缨，“老婆——”

    “哎，你知道不，”他话还未出口，苏缨就急急地打断了他，“我妈刚才打电话给我，说是有几个阿姨托我买桂园村的菜呢。”

    原来苏缨娘家住的是以前的单位集资房，楼上楼下都是老爷子的同事，也都是大大小小的一些处级厅级干部，苏缨妈妈退休后和楼上楼下几个退了休的家属关系不错，平时一起买买菜，散散步什么的。

    昨天中午，苏缨妈妈正准备吃饭，正巧楼上的孙阿姨和楼下的吴阿姨来找她去逛超市，好客的苏妈妈非得要她们吃一点，结果两人吃了一口上海青便赞不绝口。

    逛菜场买菜就是这些妈妈们每天生活的主题，哪里的菜新鲜，哪里的菜便宜，心中都和明镜似的，但是几人买了这么多年的菜，却是第一次吃到这么清甜的青菜。

    现在城市里的菜大都是用化肥催熟，农药除虫，还得一天到晚担心转基因和农药残留，平时吃的菜哪有什么美味。

    两位阿姨一吃就赶紧问苏妈妈这是哪儿买的菜，一听是苏缨从那么偏远的乡下买上来的，就不住地赞叹，还是山里的菜好啊，就是新鲜可口，一再拜托苏妈妈让苏缨下次买的时候也给她们捎上一点。

    “没想到这上海青这么受欢迎啊，这么轻易地就把那半筐青菜解决了。”苏缨感叹着。

    “我就说种菜没错吧，下次要扩大种植规模，把你那花都拔了来种菜吧，哈哈哈哈——”林达自恋地来了个周星驰的经典笑声。

    “想都别想，你不知道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要两手都要抓吗？”苏缨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

    “老婆，你现在已经在村里了吗？”

    “没呢，陈副部长带另一个同事去报到了，我被安排在下午，现在正在无聊地等待ING，今天晚上我就要住在村里了，你一个人可要乖乖的，要是让我发现什么不好的事，哼哼……”苏缨恶狠狠地威胁道。

    “哎呀，老婆，我好怕哦，放心啦，我们晚上还是可以在空间里见面嘛，晚上八点，不见不散哦。”

    “好，你记得把菜给我妈送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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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茉莉

﻿林达晚上回到家，将就地下了碗面条吃，就放了点上海青，味道也还挺爽口。

    他和苏缨都是个吃货，平时就爱琢磨着做好吃的，但是厨房都是苏缨在管，他只负责打下手，他的厨艺充其量只是维持在还能咽下去的水平，老婆不在身边的日子里，只能委屈下自己的嘴了，必要的时候就下馆子去解决了。

    狼吞虎咽地把这一大碗面条解决了，正准备去洗碗，门铃响了，是王阿姨。

    “小林啊，小苏在家吗？”

    “呃，不好意思，王阿姨，早上忘记和您说了，苏缨被选去驻村任职，到山青县下的一个村去做村书记了。”

    “唉，这孩子到村里去，可得受不少苦啊，你可得多照顾你媳妇点。”

    “嘿嘿，那是一定的。”林达挠着头笑道。

    “哎，你们家那株茉莉能给我看看步？”花草是王阿姨的心头好，从早上从自家阳台上见到林达家那盆茉莉就开始心痒痒了，老想看看是什么品种的。

    “嗯，当然可以啊，王阿姨快请进。”林达尴尬地发现自己一直很没礼貌地把邻居挡在门外。

    “这是多瓣茉莉啊，怎么会这么香！”王阿姨轻轻抚mo着茉莉赞叹不已，“这么小小的一株居然开了这么多花，简直是奇迹！”

    “小林，你老实告诉我，”王阿姨突然对林达正色说道。

    “什，什么……”林达不由得心慌了一下，不会被王阿姨知道空间的秘密了吧，不可能啊……

    “这株茉莉是不是你们学校培育的新品种？”

    哎哟，我的妈啊，林达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又回到原位了。

    “啊？这个就不知道了，是昨天晚上我接苏缨回家的路上看到有人卖的，苏缨喜欢就停车买了的。”林达开始装傻充愣。

    “在路上买的？”

    “是啊，就是苏缨单位旁边那条小巷子喽，是个踩三轮车的老爷爷，他车上还有几盆别的花，我们就买了这盆茉莉。”

    “哦。”原来是在街边的摊子上买的，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王阿姨显然有些失望。

    林达看到失望的王阿姨也有点不忍心，“王阿姨，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剪一枝给你吧，这天气扦插应该能活。”

    “真的？”王阿姨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林达找了把大剪刀，“王阿姨，伺候花草我是外行，你看中哪枝自己剪吧。”

    “呵呵，小林，谢谢你啊。”

    “王阿姨，别客气啦，慢走啊。”林达一看墙上的时钟，7点40，快拾掇拾掇再洗个澡，赶紧会亲爱的老婆去啊。

    苏缨在空间里听到林达把王阿姨求花记说了一遍，可是乐到不行，“我说老公啊，咱们可得好好规划一下了。”

    林达搂着苏缨坐在花果之间说话，好不惬意，此刻娇妻在怀，吐气如兰，更是有些意乱情迷了起来，“嗯，规划什么？”

    “讨厌，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嘛。”苏缨娇嗔地轻捶他的胸口，却被他一把捉住。

    “老婆，我想你了。”林达低低地在苏缨耳边说着，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起来。

    “嗯，……”

    “不要嘛……”

    “讨厌……”

    空间之内真是春guang无限，四处一片旖ni风景……

    待到云消雨散之后，两人坐起整理衣物，苏缨还是一脸娇羞无限，虽然已经结婚半年，但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行那档子事却是她想也不敢想的，刚才身体与土地直接接触的感觉更是让她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

    知妻甚深的林达自是知道她在害羞些什么，一把搂过她坏笑道，“是不是很有些黄土地红高粱的感觉？”

    惹得苏缨又是一阵不依，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儿方才说到正事。

    “我觉得我们这样乱栽乱种太不专业了。”苏缨看着地里的大白菜和西红柿挤在一块，黄瓜的藤蔓爬得到处都是，萝卜和西兰花一会儿疏一会儿密，就直皱眉头。

    “我们本来就不是专业人士嘛。”林达无奈地摊摊手。

    “空间里出来的植物，发芽率很高，我们下次播种尽量多给它们留点地，反正地方大着呢。”

    “嗯，我琢磨着下次一次不用撒那么多种子，我们都是留着自个儿吃，谁也拉不下那脸去卖，不如就少种点，自给自足好了。”

    “还有下次再种点其他的，反正地方这么大，这么空着也是浪费。”苏缨边说着边扯下一根黄瓜，昨天还只有指头大小的黄瓜，今天已经长到婴儿的手臂那么粗了。

    自家空间种的也不嫌脏，直接就往嘴里送，“真好吃啊，水分又多又脆……”苏缨干脆把它当水果吃。

    “你说奇怪不奇怪，书上不是说植物要授粉才会结果吗？为什么这黄瓜和西红柿都能结果啊？”

    “你当时买种子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要是他们不能结果怎么办啊？”

    “我哪里会想那么多啊？只觉得它们好吃啊，没想到这空间里没有蜜蜂蝴蝶它们怎么授粉结果的问题，等我想到的时候它们已经结果了。”

    “哈哈哈，我知道它们为什么会结果。”苏缨神秘地笑着，拉着林达到那株已经开了十几多花的蔷薇前，“你看那朵花的花蕊——”“天啊！真不可思议。”林达定睛一看，却被唬了一大跳。

    只见那朵艳红的蔷薇中淡淡的一小点黄色慢慢地循着一个方向飘去，顺着那个方向看去，正是另一朵花的中心。

    “没想到空间还有这样的功能，完全是自动化种植嘛。”

    “对喽，我们好像只要负责种下去和采收就好了，其他的完全不用我们操心啊。”

    “不过你那几株花花草草可真是可惜了，成天呆在空间里无人欣赏嘛。”

    “我打算种到爷爷家去的啊，正好在门前整一片花园，多好！”

    “等到那里都装修好，我们搬过去住，你这花可不得都谢了啊。”

    “谢了还会再开喽，反正它们都是多年生的。”

    “随你了，今天第一天住在桂园村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张大婶家挺干净，人也和气，觉得这里的村民真的很淳朴，空气也干净无污染，细细品味还真能算是世外桃源。”苏缨一脸笑意地说着。

    “早和你说了吧，我的家乡那可是人杰地灵啊。”

    “去，就爱耍贫嘴。”苏缨媚眼如丝，看得林达忍不住搂着娇妻一顿狂亲。

    短短的半天时间，就让苏缨爱上了桂园村，今天的桂园村和那天*中的村子不一样。

    天朗气清，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之下是青青的山，绿绿的水，空气中都带着甜味，风吹散了初夏的热意，四周静静的，只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和几只知了初试啼声，偶尔有村民赶着牛经过，牛也会昂起头“哞哞”地喊几声应景。

    五点多钟，苏缨就早早地在张大婶家用过了晚饭，沿着溪边从下游逛到上游，太阳还在地平线上依依不舍，金色的阳光闪得溪水有些晃眼。

    三五顽童放了学家也不回，就把书包随地一扔，挽着裤脚在溪边摸鱼捉虾，嘻嘻哈哈好不快乐。

    玉章溪的上游在桂园村，下游则流经好几个村庄，越到下游由于汇集了不少支流，水量增多，成了一条挺大的河，最终汇入眠江中，沿岸县城的自来水就是从中抽取的。

    桂园村下游有好几个村在玉章溪沿岸盖起大大小小的养猪场和养鸭场，污水就直接排放到溪里，给眠江的水质造成很大的污染，省、市多次整治眠江沿岸的养殖业问题，可惜屡禁不止。

    这上游的桂园村由于四面环山，道路不好修，修了许多年还未修好，交通极不便利，被临近村子的人称为“穷山沟”，永乐镇的人提起桂园村都是一脸鄙视，甚至有句俗话叫“好男不娶桂园女，好女不嫁桂园男”。

    上级也多次想要招商引资，但是外商一看到这山路全都摇摇头，拍拍屁股走了，导致了全村一家企业也无，全县乃至全市经济水平垫底。

    不过没有工厂也有没有工厂的好处，玉章溪在桂园村流域的水质很好，虽不至于清可见底，但溪中的鱼虾也是随处可见。

    条件稍好的村里人都在房前屋后打了水井，装了水泵接上自来水管，省去了每日到溪边挑水之苦。而清贫的人家就得每天早晨到溪边挑水，供一日之需，有时还能见三两妇女在溪边嬉笑洗衣。

    最让苏缨惊奇的是翻过东面的牛头山居然就是海，山那边有一块不小的滩涂荒在那里，傍晚时候常有大人小孩到滩涂上赶海，或挖礁石上的牡蛎，或捡些小鱼小虾小螃蟹。

    人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桂园村有山有海，却一直无法发展起来，除了一部分是因为村里这犄角旮旯的地形，不成规模的山林和滩涂，还有一部分原因都是这路惹得祸啊。

    镇里的领导说是因为桂园村的盆地地形，给修路增加难度，但这毕竟不是主要原因，铁路都能修上青藏高原呢，这点难度算什么？关键还是经费的问题。

    桂园村地理位置实在是比较偏远，虽说有山有海，但是地形和面积决定了工厂企业很难在这里生存发展，在这里投资建厂，一是规模上不去，二是交通不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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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泡菜

﻿J省是一向很重视工商业的发展，在这种传统下，各级政府都不遗余力地招商引资，在省城的许多农村，都做到了村村有企业，甚至是家家办工厂。上级当然是愿意把经费用在修大修好其他交通便利，条件充分的农村道路上。

    所以在省城往桂园村的路上，其他路段都是水泥路，只有桂园村路段是尘土飞扬的黄土路。

    “啥？翻过牛头山就是海了？我咋都不知道。”林达一脸吃惊。

    “你知道什么？你总共才在桂园村呆过几天啊？你这个地理白痴，连永乐镇是个沿海小镇都不知道，镇里17个村，有10个村是靠海的。”

    “那我怎么以前都没在村里吃过啥海鲜。”J省是个沿海省份，特别是省城人尤其爱吃海鲜，大小聚会上总少不了几道鱼虾蟹蚌。林达和苏缨都是海鲜爱好者，两人常在周末的时候开着车到海边吃海货。

    “你当桂园村是大渔港啊？就赶海那点小鱼小虾，还不够几个人吃的，哪有人拿出来卖，村里好些人还没吃过海味呢。”

    “哈，那这滩涂也算是个鸡肋了，我的大白菜看来得收了，再长下去可得老了。”林达顺手接过苏缨手中的半根黄瓜，边啃边说，“味道真的不错啊。”

    “得，刚解决了上海青，又来了大白菜，我又不是兔子。”苏缨翻了个白眼。

    “这大白菜可好了，营养丰富还容易储存，过去人家冬天没有蔬菜，就靠吃大白菜呢，能吃一冬天。”

    两人边收边聊，待收完一看，却是吓了一跳。

    “哎哟，我的妈呀，这么多啊。”看着堆成小山一般的大白菜，苏缨咂舌。

    “大白菜的产量本来就比上海青高嘛，咱们餐桌上又多了一道蔬菜哇。”看着自己亲手种下收获的成果，林达的心中充满了自豪。

    “这下好了，几个礼拜都不用买青菜了。”

    “吃了咱们这空间产出的蔬菜，市场的菜简直是不能入口嘛。”

    空间里的蔬菜口感的确比市场、超市里的菜要好得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正绿色无公害的关系，比超市里那些包装着绿色无公害蔬菜袋子奇贵无比的蔬菜还要好吃不少。

    苏缨正式在村部上班后，才发现这村支书的工作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村两委成员一共只有7个人，其中村支部副书记王小能、村支部委员陈碧娇、王成龙和村主任梁九鼎上次就已经见过了，村副主任刘来和村民委员陈大龙还是第一次见。

    村两委班子之间又有分工，陈碧娇作为村两委选举出来的唯一女性当仁不让地是妇女主任，分管计生工作；陈大龙是村会计；王成龙是组织委员；村主任梁九鼎兼调解主任；王小能是综治协管员；刘来是村文书。

    苏缨在组织部的时候具体负责的工作就是基层党建，其中村级党组织建设又是重中之重，她没少下过基层扶植典型。但无论是村部的硬件还是软件，她从来没有见过桂园村这么糟糕的。

    当然能接受市委组织部检查的村一般都是经过镇、县两级筛选过，较为先进的村，虽然硬、软件也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底子在，基础好，也容易开展工作。

    村里给她腾出了一间办公室，开了一次村两委会议，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苏缨才了解到这里的办公情况很不乐观。

    村部里没有一台电脑，更不用说计生、综治、党员系统的数据化了，这些硬件条件还算好，组织部已经和桂园村形成帮扶关系，买电脑之类的经费可以向部里申请扶贫款。

    但是软件就让人头疼了，在村部门口，她条件反射地问，村务和村财公开栏在哪里？得到的却是大家茫然的表情。没有公开栏，那村务和村财是怎么公开的？定期召开村民大会？

    梁九鼎咧嘴一笑，“哪有那么麻烦，咱这小村哪来那么多讲究，该咋做咋做，也没看大家有啥意见。”

    “镇里没下来检查？”

    “有哇，不就是走个过场，我们村穷哪来的经费做那个什么公开栏，要镇里出钱他们又不肯。反正大的检查也轮不到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了。”

    “……”

    苏缨也不好多问什么，村财属于村主任分管的，过问得太多，容易引起梁九鼎的反感。至于材料制度之类的文件，她就慢慢补吧。

    村里没有什么事，人口少，经济水平低，村委几个有事才来村部转转，其他时候都在自家的地里。

    开完会几个人都各自回去了，只留苏缨一个人在村部闲得慌。村里一共就122名党员，在外打工的就有68人，留在村里的54人，平时大家都忙着自己的活，既没有党员学习也没有党员大会，她坐在办公室里整理了一会儿档案也觉得无聊，就一头钻进了空间。

    蔷薇花开了不少，艳红的，粉红的，一片灿烂，可惜现在还没地把它们移种出去，只能任它们在空间里绽放，从这点看还真不如林达的蔬菜实用。

    昨天收了不少白菜，白菜可不比上海青，可以储存很久，没有大棚的时候，人们整个冬天的蔬菜都是靠这大白菜，故两人也不着急，白菜收获的量也比上海青大，苏缨就琢磨着做几坛泡菜。

    挑了四棵白菜，掰成一片一片的，晾在空间里，打了个电话让林达去市里买上几个泡菜坛子和香料，两人就忙活开了。

    苏缨上村里的小卖部买了5斤粗盐，在城里这不加碘的盐很难买到，在沿海地区人们经常吃些海产品，特别是海带又便宜又好吃，是人们餐桌上的常客，哪里还会缺碘。偏偏国家垄断的盐业贩售的盐一定是加过碘的，没加碘的盐只能去私盐贩子那里买去，没点关系门道的还买不着，这也是沿海地区甲亢病人特别多的原因，最可怜的是甲亢病人要严格控制碘的摄入，但是又买不到不加碘的粗盐，只能任由病越来越重，可惜对加碘盐的危害国家一直都不承认。

    而桂园村的隔壁饶山村就有一个海水小盐场，虽说贩卖私盐是违法的，但估计小盐场的老板也有那么些关系门路，所以这不加碘的粗盐供应了周围几个村的用盐。

    做这泡菜最好是用不加碘的粗盐，考虑到周围吃辣的人不多，只做了一坛加了辣椒的泡菜，两人都是无辣不欢的人啊，其他的几坛都只加了大蒜、生姜之类不辣的香料。

    忙活完就回到张大婶家吃了个午饭，两个人也就两菜一汤，虽然不多苏缨却吃得直呼好吃，乐得张大婶眉开眼笑。

    一个番茄炒鸡蛋，是张大婶自家种的西红柿和自家养的老母鸡下的蛋炒的，嫩黄的鸡蛋加上鲜红的番茄看着就让人有食欲，入口更是酸甜香俱全。

    一个清炒花蛤，花蛤是一种拇指大的贝壳，棕褐色的花纹，在沿海一带很普遍，价格又低廉味道又好，苏缨在城里的时候也常吃。但是在桂园村里，平常能吃得起的却是一只手却能数得出来，大多数人家除了逢年过节能沾点荤腥外，平日吃得都是自家种的蔬菜或腌的咸菜。

    不过这农家菜原汁原味，家常口味，污染少，就是好吃，难怪现在城市里的人都钟情于农家菜。

    自从苏缨去了桂园村，林达的生活水平就一落千丈，苏缨做得一手好菜，一日三餐加夜宵把林达喂得心满意足。老婆不在身边的林达不好意思回父母家蹭吃蹭喝，只能自己煮个面什么的简单打发过去，虽然有口味不错的空间蔬菜，但是也架不住天天清汤寡水的啊。

    一边收着空间里的萝卜和黄瓜，林达一边小声地抱怨着，这萝卜、黄瓜长得的确很好，个个都有他胳膊那么粗，产量更是高得让他麻木了，一日三餐就是吃这些青菜萝卜的，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

    “你在那里嘀嘀咕咕些什么啊？”苏缨一踏进空间就看到林达蹲在一堆萝卜黄瓜旁边自言自语。

    “你现在很闲啊，喏，你要的泡菜坛子在那里。”

    “嘿嘿，你还真别说，过去在部里的时候忙得半死，一刻都不得闲，时不时的还要加班到半夜，现在虽然到了村里，但没想到村里竟会这么清闲，大家都在地里忙着，我一个人呆着，也没啥意思，就进来看看番茄熟了没，我正琢磨着做番茄酱呢。”

    “你那些宝贝花儿都不侍弄啦？净把主意打到我这值不了几个钱的菜上。”林达没好气地说道。

    “花草是长远生意，这些菜嘛是可以满足当下的口腹之欲滴，我说，上次种的都快收完了，你再去买点种子来啊。”

    “要买你去买，我可不耐烦整天吃这些菜。”林达倒是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怎么了，前几天你不是吃得挺欢的吗？”

    “什么挺欢的，我又不是牛，也不是兔子，我可不要光吃菜。”

    “想吃肉就去买呗。”

    “才不要，我觉得空间里出产的肉类一定会比外面更好吃滴。”林达涎着口水把自己的真实目的给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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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卖花

﻿“你想在空间里养动物？它们不把这里折腾得一团乱？”想到那些鸡鸭猪牛在她的花圃里打滚撒欢她就打了个寒噤。

    “给他们做个窝圈起来呗。”

    “你会做？”苏缨好笑地看了林达一眼，从小在城里长大，又娇生惯养，恐怕林达连鸡圈猪圈都没见过，还自个儿盖个起来，说得倒轻巧。不过空间里的确单调了点，不是花就是菜，是得增加点荤的改善改善生活。

    第二天林达就冲到禽蛋批发市场，一气买了20只小鸡仔、两只小母鸡和一只小公鸡，向卖鸡的大爷要了竹编的笼子，把几只鸡往里一装直接扔到空间。

    苏缨打了个电话来说，村里的人养鸡也不兴什么鸡舍，也就在家边上用几块木板钉个小棚子，平时就把鸡放出来散养，到晚上的时候再赶进棚。

    林达的菜地和苏缨的花圃合起来也就一亩左右，才占去空间里不到十分之一的地盘，由于怕鸡会糟蹋蔬菜和花卉，两人特地选了一块离目前开垦的田地较远的一块区域。

    苏缨向村里的篾匠王胜买了一米高的竹篱笆，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装好，一看里面空间还挺大，比得上一单身公寓了。

    把关了挺久的鸡仔放进去，这些小家伙可乐了，“叽叽叽叽”地叫个不停。

    饿了吧？好在还有不少大白菜，掰了几颗大白菜往鸡群中一扔，小鸡们一哄而上，吃得欢着呢。

    “真可爱，毛茸茸的。”苏缨捧着一只小鸡仔爱不释手。

    “多吃点，长肥点好吃。”林达早就在脑子里幻想着小鸡炖蘑菇了。

    “……”

    安顿好这些鸡仔，林达赶回学校上课，苏缨则忙着做起了番茄酱，做个简单的纯味番茄酱并不复杂，借用大婶的厨房，将番茄洗净，放在笼里蒸几分钟后取出，去掉皮和蒂部，用手捏碎放在锅里煮沸。几分钟后，待西红柿冷却，用勺搅动，再装到干净的瓶子里。

    苏缨留下了十几个大番茄给大婶，虽然大婶家也种了西红柿，可是这样又大又漂亮的番茄也是少见。

    “谁家种出这么漂亮的大洋柿？真稀罕。”本地人还是习惯把西红柿叫做洋柿，大婶瞅着这大洋柿，稀罕不已。

    苏缨吃过午饭到溪口的家一看，进度还挺快，管线下水都布好了，瓷砖也铺好了大半，再过一周就能提前完工了。

    总算可以不再借住在别人家了，虽然大婶人挺好，但是毕竟不是自己家，想开个小灶做点好吃的都不大方便，最重要的是，总算不用再过夫妻分居的生活了，苏缨乐得把小卖部买来的整条红双喜都散给了装修队的师傅。

    周末到了林达接苏缨回到省城，小别胜新婚。

    空间里的小鸡仔都长成了小公鸡小母鸡，原来买的两只小母鸡和一只小公鸡，也早已长大，毛发锃亮，天天昂首挺胸地叫个不停，看来空间对动物也是很有效果的。苏缨砍了好些茅草给母鸡搭了个窝，一只大母鸡天天勤勤恳恳地趴在窝里孵蛋，另一只每天下完蛋后就四处溜达，不是去招惹小公鸡，就是跟在大公鸡背后转。

    苏缨可不敢去招惹在孵蛋的母鸡，据说母鸡抱窝的时候去拿它的蛋会被啄，还好有一只从不抱窝的风liu大母鸡，就只要跟在它背后，一天就能捡两个蛋。苏缨没养过鸡，但也听过一般一的老母鸡一天能下一个蛋，像这样随随便便就能下两个蛋的母鸡，还是比较不一般的。

    苏缨做了个小鸡炖蘑菇安慰一下据说一周没开过荤的林达。

    林达乐呵呵地从空间里拎出一只小公鸡，干净利落地拔毛杀好，再把它洗净，剁成小块。

    苏缨将蘑菇用温水泡30分钟，洗净待用，再把红薯粉丝剪段，用清水浸泡至软，葱切段，姜切片。

    坐锅烧热，放入少量油，待油热后放入鸡块翻炒，至鸡肉变色放入葱、姜、大料、干红辣椒、盐、酱油、糖、料酒，将颜色炒匀，加入适量水炖十分钟左右后倒入蘑菇，小火炖煮二十分钟后，放入红薯粉条拌匀，加盖续煮了5分钟就出锅了。

    香得林达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还没出锅就用手抓了一块扔到嘴里，“咝，好烫！好烫！”

    “瞧你那馋样。”苏缨送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

    “好吃！太好吃了！”林达一边吹着气，一边忙不迭地赞美着。

    苏缨捡了两个鸡蛋，做了个西红柿蛋汤，一个拍黄瓜，一个火腿豆腐煨白菜，再把萝卜切成丝炒至五成熟与肉丝等调料拌匀成馅，将面团加馅制成饼，放油锅烙熟，做成萝卜饼。

    凉菜、主食、汤、荤的、素的都有了，苏缨满意地把几道菜端出厨房，却看到林达已经把小鸡炖蘑菇给吃了一小半。

    “你到底多久没吃饭啦？怎么和难民一样？”苏缨看着林达嘴里塞得满满的，手里还不住地向桌上进攻，心里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偶……踢踢吃害……还有灭……还素漏比较好撮……”林达埋头苦吃，嘴里冒出的的话让人根本听不懂。

    “算了，还是等你吃饱再说吧。”苏缨也提起筷子尝了一口，嗯，不错，鸡肉鲜嫩还有弹性，最重要的是有鸡肉的味道，现在超市里卖的鸡都是吃饲料长大的，丝毫没有鸡肉的鲜香。

    黄瓜很爽脆，西红柿蛋汤的味道更不用说了，味鲜色美汤香，可谓色香味俱全啊，火腿白菜则是色泽鲜艳，嫩软鲜香……

    咬一口萝卜饼，好香好酥脆啊……

    看来自己的厨艺进步了不少啊……苏缨自恋着想着。

    “唉，小鸡的味道不错，就是这个蘑菇嘛，味道不行，和我在东北吃到的不一样。”林达酒足饭饱，满足地拍着自己的肚皮。

    苏缨则端出一盘水果，那是空间里出产的草莓和无花果，鲜美红嫩的草莓像一颗颗巨大的红宝石，红紫色的无花果光滑漂亮，浓郁的果香混合在一起，惹得已经撑得不行的林达又往嘴里塞了好几颗。

    “废话，正宗的小鸡炖蘑菇放的是野生的榛蘑，我放的这是市场买的普通蘑菇好不好，难道还真去东北给你买榛蘑啊？”

    “那我们可以自己种啊，咱这空间利用率实在太低了。我有个规划，”林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除了我们原有的菜园花圃，我们还应该多开发几片区域，这里，在你的花圃边，我们种一些药草；在我的菜园边，种一些粮食作物；在鸡舍右侧我打算种一片果林，左侧种我们爱吃的菌类，嘿嘿嘿……到时候可以做杂菇汤喝……”

    “别扯远了，继续说。”

    “还有就是关于我们原有的菜园和花圃扩大规模的问题，菜园里面的蔬菜种类还是太少，我打算增加品种，同时减少每期种植的数量，这产量实在高得可怕；你花圃里面除了花再多种一些香料吧，像辣椒、胡椒、茴香、八角之类的；空间里动物的种类也太少了，天天吃鸡肉肯定要腻的，起码再增加一点鸭子、兔子之类的小动物……”

    “嗯，我没意见，就按你说的做吧。我们现在就去花鸟市场吧。”苏缨是个急性子，说做就做，拉着林达就往外冲。

    “哎哟，撑死我了，你让我歇会儿啊。”待到坐上车了，林达才反应过来，“我们去花鸟市场干嘛？”

    “你不是让我扩大花圃的规模嘛，我去买花啊。”

    “还买？！你那些花根本就没啥用嘛。”林达不满地嘀咕着。

    在花鸟市场一逛，两人都失望透了，“那些花还没你空间里的种的好嘛，居然也敢卖这么贵。”

    “诶，有道理！”苏缨眼前一亮，冲进一家卖花盆的店，大大小小的花盆买了二十几个。

    “不会吧，你要卖花？”林达大惊。

    “有何不可，咱们这花这么漂亮还愁卖不了好价钱？”苏缨躲到车里，把空间里的月季、百合、蔷薇和马蹄莲各挖了几株出来，薰衣草之类的香草也挖了几株装在小花盆里。

    二十几盆花在路边一字排开，月季尤为扎眼，这八盆月季苏缨也说不上具体是哪个品种，只大约地知道分为大花香水月季和藤本月季两种。橙色的、粉紫色的、白色的花瓣镶着一圈粉红色的边……单色的，复色的，花团锦簇好不热闹。

    “你打算卖多少钱一盆啊？”林达指着一盆橙色的月季在苏缨耳边悄悄问道。

    “我也不清楚啊，不过月季也不是什么昂贵的好花，我买的时候一根枝条也就买了七八块钱吧，我就打算一百五一盆卖了。”

    “啊！真是暴利啊！你这个黑心商人。”

    “什么黑心啊，空间出品，必属精品啊，要不是咱们这个神仙宝贝空间，那些枝条说不定连芽都不会发，哪能长得这么好。要是低于这个价，我还不如不卖了，留着自己欣赏。”

    两人正说着悄悄话，身边已经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这几盆月季太显眼了，鲜艳明快的花色，植株健壮花朵大，还有浓郁的香味……都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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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遭遇城管

﻿“年轻人，你们这花看起来不错啊。”和周围那些只看不买的人不同，一个看上去还挺有派头的老头儿先开了口，指着一盆粉紫色的月季问道，“这盆花怎么卖？”

    “一盆两百，不讲价。”第一次卖东西，苏缨有点儿不好意思。

    “有点儿贵啊，月季这个价还是……”老人摇了摇头，站在那儿不动，本来有些儿跃跃欲试的人都停住了。

    苏缨的脸顿时红了，也不多说什么，就僵在了那儿。

    还是林达上前来，“老人家，月季是不贵，但你看我这花的色够正，花够大，也够香，看这枝叶够强壮，回去之后是包活的，且不说别的，这么扎眼的月季您带回去，谁不多看几眼，谁不羡慕您，这两百就能买这么大一盆，您老是赚到了，可真别嫌贵。”

    几句话说得周围几个人又有些动心了，“这薰衣草多少钱啊？”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小声地问道。

    “十五块钱。”苏缨有些郁闷，随口说了个价，和普通花店的价格差不多。

    “给我一盆。”也许是这个价格比较低，让人容易接受，女孩子很爽快地就掏钱成交了。

    第一笔交易就在意外中成功了，让周围的人都蠢蠢欲动起来。

    “百合多少钱？”

    “三十块钱。”

    “买回去能不能活啊？”

    “包活的。”

    “要是活不成我也没地儿找你啊，便宜点吧。”

    “不好意思，已经是成本价了，不讲价的，您看这可是香水百合，这一盆已经开了五朵花，还有几个花蕊，外面花店一朵香水百合就要五块钱的，您说这三十块钱值不值？”苏缨也有些放开了，说话底气也足了些。

    “那就给我一盆吧。”

    “这是什么草啊？”

    “这是迷迭香，一种很有名的香草，周杰伦不是有首歌叫《迷迭香》嘛，就是这种草，你闻闻是不是有种特别的香味？可以提神醒脑，增强记忆力，把它放在书房，学习效率能提高不少呢。它的叶片可以泡茶喝，不仅能够养颜，还有很好的减肥效果呢。”

    “多少钱？”

    “一盆也是十五。”

    “我要一盆。”

    ……

    围观的有不少都是年轻人，对价格低廉的香草都格外感兴趣，不久功夫所有的香草都已经卖完了。百合和马蹄莲也只剩下一两盆了，毕竟几十块钱的价格还容易让人接受，就算回去种不活也不觉得心疼，只有价格较高的蔷薇和月季还乏人问津。

    卖了一大半的花出去，周围的人却只多不少。

    “小姑娘，你这月季一百块一盆，我全买了，你看怎么样？”那个一开始嫌月季太贵的老头，站到苏缨身边小声问道。

    “对不起，本来是两百块钱一盆，不二价，如果你全要的话，一盆算你一百五十块钱。”对这个一开始搅了她生意的老头儿，她没啥好感，但顾客是上帝啊，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他。

    “好漂亮的花啊！是玫瑰吗？”一个时髦的女子一手挽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手抱着一只玩具贵宾款款走来。

    “不是玫瑰，这些是月季，这些是蔷薇。”很多人会把月季、蔷薇和玫瑰搞混，但是这里毕竟是花鸟市场门口，懂花的人不少，她可不敢随意骗人。

    “比玫瑰还要好看不少呢。”时髦女子停下来看着身边的男人说道。

    苏缨扫了一眼那男人，一身名牌却毫无气质，手上巨大的玉石手链成色不错，手指上的金戒指也挺大，夹着个名牌手包，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土财主了。

    心里有了数，开口笑道，“蔷薇的花语是爱的思念，月季的花语是幸福和美貌永驻，其实花店里的玫瑰其实都是蔷薇和月季冒充的。”

    “是吗，我喜欢这盆双色的，多少钱？”

    苏缨瞄了一眼那盆黄色镶深粉色边的月季，“两百块一盆。”

    身边的男人立刻毫不犹豫地掏出两张百元大钞，抱了花就走，苏缨看着他们的背影，小声地对身边的林达说，“看到没？那就是好男人，两百块眼都带不眨一下的，不像某人小气得连二十块钱的花都舍不得送。”

    “也不想想是谁大热天在这里陪你卖花的，这也是一种浪漫知道不？”林达摇头苦笑。

    苏缨自然是送了个白眼过去。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一辆城管的车停了下来，从上面冲下几个气势汹汹穿着制服的人，“这里不准摆摊！”

    城管一来，围观的群众立刻散开，苏缨和林达也立刻慌了手脚。

    “咦，你不是组织部的吗？”站在稍后一点位置的一个城管吃惊地看着苏缨。

    她仔细一看，这个年轻的城管队员正是上一批刚录用到城市管理执法局的公务员，面试的时候正好是她担任主持人，后来的相关手续也是她一手经办的，是以两人都互有印象。

    “小陈！哎，真是不好意思，帮朋友卖花，在这里影响你们工作了，我们马上走。”苏缨赶紧陪着笑脸。

    听两人这么一说，城管们的气势马上就下去了，“呵呵，没事儿，就是有群众举报这里有乱摆摊的，我们只得出来，不然又得投诉我们不作为了。”

    “是我们不对，真是不好意思。”苏缨频频道歉，林达则赶紧把花都塞进车里，其实趁人不注意又偷偷扔进空间里。

    “没事儿，没事儿，我们先走了。”看到他们把摊收起来了，又碍于同事的面子，组织部啊，那可是真正的权力机构，连他们的领导都不好轻易得罪组织部的人，说了几句城管们也都上车走了。

    “呼，好险。”苏缨上车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唉，丢脸死了。”

    “哈哈哈哈，我们娇生惯养的苏大小姐居然也能拉下脸在路边卖花，最后还被城管抓……”林达笑得喘不过气。

    “去我爸那里吧，卖不完的花送给他好了。”苏缨有些垂头丧气，这卖花也卖得太业余了。

    坐在车里一算，三盆马蹄莲、三盆百合，每盆三十，六盆香草，每盆十五，加上那唯一卖出去的月季，一下午共赚了四百七十块钱。

    “要是都能卖出去，还挺赚的嘛，”一边点着钱，苏缨一边叹着气，“都是辛苦钱哪。”

    到了苏缨家门口，两人才从空间里把花搬出来，“嘿，有了这神器就是好，一口气上五楼都不用累得半死搬重物了。”

    “老爸，我给你送花来了。”刚开门，苏缨就扯着嗓子喊。

    “这孩子，都结婚了还是这么不稳重。”苏缨妈妈笑着走了过来，“让你姚叔叔看笑话了。”

    客厅里有客人，是市园林局的副局长姚远，他是父亲在部队时的老部下，两人的关系特别铁，算是看着苏缨长大的。

    “姚叔叔好。”两人乖乖地问好。

    “好，好，这月季和蔷薇很不错啊。”姚远站起身来笑着点点头。

    “这都是我在桂园村里种着玩的，看着种得还不错，就搬回来给爸爸玩。”

    “你那手种花技术够臭的，也能种出这种好花？我才不相信，八成是你从花鸟市场里买来哄我的。”苏缨的老爸苏建明不抽烟不喝酒不打麻将，除了工作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侍弄花草，养鱼养鸟。

    “你女儿女婿有这份孝心买花哄你，好福气啊。”姚远仔细看着那几株月季，“这还都是名品啊，这盆摩纳哥公主还有这盆白圣诞都不耐晒啊，这个季节居然还在开花？啧啧，红双喜、林肯先生、明星、伊丽莎白女王……真是不错……”不愧是园林局的专业人士，一下就能叫出这些月季的品种。

    “呵呵，我对月季是没啥研究，这么好的花可别被我种死喽，你看这株春兰，虽不是什么名品，但也花了我两千多块钱啊，结果根烂了，过几天就得把它送进垃圾桶喽。”苏建明一脸心疼，“我还是种建兰、吊兰之类好活的吧。”

    “老爸，你就把这株兰花给我吧，我试着种种，说不定能让它起死回生呢。”

    “你个小丫头，种了几盆月季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说大话也不脸红，你要拿就拿去吧。”

    “对了，姚叔，你认不认识比较好的花木公司？”林达趁机问姚远。

    “怎么，你们想买花？”姚远有些疑惑。

    “苏缨不是正好去桂园村驻村任职嘛，我老家也在那里，还有一栋小房子，就想着在周围种一些花花草草的，今天下午去花鸟市场看了，品种都太少。”

    “我倒是知道一家，长期给我们市里供应花木的，品种不少，规模也挺大，我把号码给你，再和他打个招呼，你们自己联系吧。”

    “谢谢姚叔。”两人大喜。

    建新花木公司据姚叔说是全市最大的花木公司，老板陈建新是一个秃头的中年男子，肚皮挺大，皮肤挺黑，笑起来挺憨厚。

    也许是姚叔打过招呼的原因，陈建新对两人特别热情，“两位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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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扩大规模

﻿林达翻了一下价目表有些失望，“陈总，您这里的果树苗种价格挺高啊。”一株樱桃苗就要一千多块钱。

    “林先生，您有所不知，我们公司的价格绝对是市面上的最低价了，有些果树苗种价格高除了品种质量高外，还有的已经是多年生的大苗了。如果您喜欢价廉物美的苗种，可以看这几页。”陈建新热情地凑过来。

    果然，一株两年苗的樱桃才15元，这价格差异真是大啊。

    “黑树莓！这个我喜欢。”苏缨也兴致勃勃地凑过来。

    “好，这个黑树莓的一年苗就来两株，到时候可有的你吃了。”

    “呵呵，”陈建新在一边笑了起来，“你们再看看，还有这个红树莓也不错。”

    “嗯，红树莓也要两株吧。”

    翻到葡萄的时候，两人就傻眼了，这么多种葡萄，选哪种啊？什么魏可、天峰、京亚、奥古斯特、巨峰、红玫瑰……听都没听过，哪知道谁是谁啊？

    “陈老板给推荐几种葡萄苗吧。”

    “每种都不错啊，各有各的优点，不然你们选美国红提吧，你们年轻应该对这个比较熟悉。”

    “啊，对啊，红提好吃，超市里还卖超贵的，就选这个。”

    “不过这个品种的葡萄苗是四年以上才开始结果的，这个维多利亚绿提子也不错，给你们看看图片。”陈建新又翻出一本图册。

    “哇，好漂亮！”图册上一颗颗诱人的水果，馋得两人口水直咽。

    “红提一株，绿提一株，黄提一株，这个白牛奶和这个黑色的魏可也各一株。”

    “樱桃也要，这个红色的，黑色的，还有这个黄樱桃都各两株……”樱桃的品种也太多了，看得两人头大，直接选了最便宜的。

    接下来两人干脆就不看什么品种，直接看着图片，对着价钱选了起来，金丝枣、台湾青枣、黄金梨、小苹果、华金苹果（青苹果）、日本红富士……

    “这个红星苹果不是街上卖的美国蛇果吗？”

    “是的，蛇果又叫红元帅，原产是美国的，但是目前国内的蛇果大部分都产自山东、陕西，红星就是红元帅的第二代，不过味道我个人觉得是不如嘎啦果和红富士，但是我以前吃的美国进口的红元帅味道倒是不坏。”

    “那这个红星我们也要一株。”

    “除了小苹果以外，你们选的那几种苹果可能不适合在我们这里的气候和土壤。”陈建新做人还是比较实在的。

    “没关系，我们就是买着玩玩。”林达满不在乎地说，“这个红红的软柿子和黄色的硬柿子我们都各要一株。”

    石榴、木瓜、水蜜桃、黄桃、油桃、大黄杏、红宝石李、黑宝石李、板栗、核桃、甜橙、柠檬、柚子、芦柑、金桔、中华猕猴桃、枇杷、山楂、蓝莓、杨梅、香蕉、芒果、荔枝、龙眼、杨桃……

    每种也不多买，每种就只买两株尝试一下，结果一算账，两人倒是吓了一跳，居然也买了近一百株，要两千多块钱，真贵啊。

    “我再选一点花种吧。”苏缨可怜兮兮地看着林达。

    种子的价格要比苗便宜得多，林达看到老婆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很不忍心，“选吧，我也选点蔬菜种子……”

    “我要这个蓝牡丹、绿牡丹、粉牡丹、黄牡丹，还有这个花花的，叫什么来着？”

    “岛锦，牡丹耐寒，不耐高温，我们这南方种植牡丹很困难，这几年才刚刚培育成功，你们拿回去种肯定不会活的，何况是种子，恐怕发芽都很困难。”陈建新还是忍不住劝他们。

    “呵呵，他是农业大学的，到时候就放到学校的温室里去育苗。”苏缨赶紧把林达推出来做幌子。

    “哦，那就随你们了。”虽然不大相信，但看两人如此坚持，陈建新也就不多劝。

    种子比花苗便宜多了，一颗种子只收他们两毛钱，苏缨每种都要了五颗，选了三十多种。

    “居然还有大马士革玫瑰和法国千叶玫瑰！”苏缨吓了一跳，她每天都会冲玫瑰花茶喝，因此对这两种玫瑰很熟悉，这是真正的食用玫瑰啊。

    “当然有啊，种苗还是进口的，花蕾可以泡茶喝的，还有食用粉玫瑰和紫玫瑰。看你的样子是经常喝花茶的吧，这里还有进口的德国洋甘菊、法国薰衣草种子，一袋二十粒，都是三块钱一袋，是很划算的，不过发芽率我可不敢保证了。”

    “好，这几种食用玫瑰我都各要两株，洋甘菊、薰衣草、罗勒、薄荷、七里香、紫苏、迷迭香、马鞭草、驱蚊草、鼠尾草、月见草、香艾草、柠檬香茅种子我都要两袋。”

    “咦，还有藏红花的种子啊，我也要两袋。”

    “藏红花是以球茎栽培为主的，种子的话要三四年才能开花，发芽率也不能保证。”陈建新觉得这两人是有些冲动了，看上去就很业余的两个人，买了一堆种子种苗，其中很多在没有专业大棚设备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法成活。

    “啊啊，够多啦，这么多种子都没地儿种。”看着钱包迅速瘪下去，林达赶紧插话，“也给我的蔬菜留点地儿啊。”

    林达在一边选了丝瓜、西瓜、向日葵、朝天椒、韭菜、香菜、番茄、菠菜、空心菜、青椒、荷兰豆、甜瓜、大白菜、西兰花、花椒、白萝卜、胡萝卜、红萝卜、孜然、黄瓜、大葱和小葱种子。

    蔬菜种子是每袋两块钱，他每种都选了两袋。

    花了三千块钱不到，买了一堆的果苗种子，建新花木也没多赚他们钱，毕竟是搞大型批发的花木公司，以批发的价格卖给他们这些花花草草也算没啥利润了。但是陈建新还是乐呵呵地送他们下楼，一点都没有怠慢的意思。

    “需要我们帮忙送货吗？”

    “谢谢，谢谢，不用了，我们自己有车，呵呵，东西也不多，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合作。”林达点头致谢。

    “不知道陈老板除了卖花木之外，还收不收花木啊？”苏缨突然问道。

    陈建新愣了一下，笑着说，“我们有固定的供货商，自己还有八十亩的花木基地，基本不对外收花木了，但如果有特别花木也会有例外。”

    “您看一下，我朋友的这几株花怎么样。”苏缨把手机里的照片调出来，是她自拍空间里的几株月季，大都是树状月季，还有一些是藤本蔷薇。

    “这几株看起来还不错啊，可惜照片里看并不是很清楚，花最好还是要当面看的，花型和花色还有植株的一些状况，决定了价钱的高低，从照片里看每株应该不会低于两百块。”看出了苏缨的失望，陈建新补充道，“您别嫌少，月季还不算名贵花卉，这个价钱不算低了。”

    “那么哪些算名贵花卉呢？”

    “名贵是没有确切的定义的，最有名的是天价兰花，但是在喜欢的人眼里是个宝，不喜欢的眼里就是根草。以前还炒过一阵郁金香，但事实证明那只是被人为地抬高价格。还有山茶花，价格起起落落，名品也能卖到十几万。如果真要说名贵的话，兰花算是一种，但是价格相差得也非常大，贵的可以卖到一千多万，便宜的只要三五块钱。你刚才买的牡丹，在产地就是非常普通的一种花卉，但在我们这儿因为罕见，就能卖出高价。还有最近热炒的红豆杉，因为被认为是濒临灭绝的抗癌植物而价格飞涨，不过它的生长也极为缓慢，成树要一两百年，五块钱一株的苗，过个一两年制成盆景，那价格就在五百以上了。除此之外，还和上市时间有关，像这几年蝴蝶兰和大花蕙兰就在春节的时候被捧得厉害，谁家不买个一两盆应应景，那时候它们的价格也最少在五百以上。除了这些市场因素以外，在懂花的人心中也自有一杆秤，看花不是由市场决定的，我认为主要看的是花型，花色，花香，花奇，花韵。”

    “型、色、香、奇、韵？”

    “对，型就不用我多说了，每种花的花型都有不同的欣赏标准；色就是指花的色彩正不正，是艳还是素，每种花也不一样；香是指每种植物都有其不同的香味，或浓烈或清淡；所谓奇是指花的形状、色彩非同寻常，尤为名贵；韵则是指花的整体姿态的韵味美感。所谓各花入人眼，每个人的鉴赏标准都不一样，但在我们这行里有自己固定一套的鉴赏标准，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找些书来看看。”

    苏缨听了大为叹服，没想到外表看起来这么挫的陈建新，竟如此专业。

    “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可以把那几株树状月季带来给我看看，我们这里树状月季比较少，如果合适的话，我们就收了。”

    “太好了，谢谢陈老板，我们今天下午就可以把花带过来了。”

    两人上了车，偷偷把种苗全扔进了空间，“累死了，自从有了这空间，怎么觉得成日东奔西跑的，更累了呢。”

    “有付出才会有回报嘛，想想我们这几天吃的那才叫人间美味啊，给我做皇帝都不换。”

    “还皇帝呢，美得你，”苏缨笑打了一下林达，“这几天花钱如流水，这个月的工资基本上都喂给这空间了，就指望下午那几株花能买点好价钱了。”

    “最多不会超过一千块钱。”林达心下也有些黯然，虽然嘴上总说老婆种花不切实际，但是每次看到这繁花似锦心里也是极开心的，如果经济条件允许，又如何会把这些花低价贱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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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找到销路

﻿空间里的植物虽然产量惊人，质量又好，却没有地方可卖，两人都是有工作的人，要他们放弃工作去摆摊卖菜，自己心理上也接受不了，只能自产自销，四处送人。

    销路，他们需要一个可以把蔬菜和花卉变成金钱的路子，虽然很庸俗，但是如果没有经济实力，就没办法继续发展。

    把花卖给建新花木是绝对卖不出好价钱的，两人心下都很明白，人家自个儿就有大型的基地，对他们的花木本来就是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可是除此之外，也找不到什么其他的路子了。

    多想无益，两人一回家就到空间里紧锣密鼓地干了起来，首先得把果树种好，每棵树的间距该是多少，两人心中完全没有底，只能完全凭着感觉瞎种，挖个坑，把苗往里一放，扶正，填土，浇水。

    实在是有够不专业的，他们自己心中都有点不好意思，但饶是这样随随便便敷衍地干活，待把所有的果树和种子都安顿好，两人已是累得腰都无法直起来了。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啊！今天终于知道农民伯伯有多辛苦了。”冲完澡苏缨就瘫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下午还去卖花不？”

    “不去，那死胖子出价这么低，我宁愿不卖了。”苏缨把头蒙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林达正准备上chuang抱着老婆温存一番，手机却响了起来，是小姨的。

    “林达啊，小姨那株无花果有救不？”看来小姨对那株果树还是念念不忘。

    “啊，瞧我，都忘了这茬，已经治好了，现在长得可好了哩，我晚上给你送过去。”

    “好哇，记得带苏缨过来吃晚饭。”

    去小姨家自然不能空手，一大罐番茄酱，一坛泡菜，还有一些时令鲜蔬，好在空间还有保鲜功能，前几天收的蔬菜到现在还是新鲜的，比冰箱好用多了，纯天然低碳环保。

    “姨，你这无花果是得了碳疽病，这种病啊主要危害果实，在果面呈现圆形、稍凹陷、褐色斑块，随后在病斑上出现同心轮纹状黑色小点，天气潮湿时在其表现长出粉红色粘质物，即病菌的分生孢子团。最后病斑不断扩大，果实软化腐烂，有时干缩成僵果悬挂树上。枝条得病后呈淡褐色斑块，最后逐渐干枯死亡。”林达说得头头是道，显然是做过功课的，“病菌在僵果上越冬，第二年春产生分生孢子，由风雨传播，侵害枝梢和果实。以后在新的病斑上再产生孢子，进行重复侵染。天气潮湿，阴雨连绵能促使病害大发生。果实最初感病，由于症状不明显，较难察觉到，直至果实接近成熟，病斑才迅速扩展。”

    “是哩，是哩，在果子上是有褐色斑块，还是你们农业大学的专业，以后如果又得了这种病怎么办啊？”小姨一脸佩服。

    “呃，”林达愣了一下，总不能告诉她办法就是喷药保护果实吧，难道真用50%多菌灵可湿性粉剂1000倍液，或70%百菌清可湿性粉剂800倍液，或80%炭疽福美可湿性粉剂800倍液？虽然这种杀病毒的农药对人体的危害并不大，但小姨种这无花果不就冲着它不施农药，自然健康嘛，斟酌了一下，还是笑着说，“姨，你担心什么，到时候交给我好了，保管给你治好，我那同事就是专门研究这个的，和我关系铁着呢。”

    “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会啦，你放心吧，看看我们给你带了什么，都是苏缨自己做的，也是纯天然无公害的。”

    “哎哟，还有泡菜。”小姨惊喜地叫道，“我是最爱吃的，也试着做过，没有一次成功的，还老发霉变质，还是苏缨你手巧啊。”

    一边说着一边急不可耐地打开泡菜坛子，夹了一筷子，“真的不错，很香脆啊，还有点酸酸甜甜的，苏缨你加了什么？比外面店里买的还好吃啊。”

    “也没放什么啊，就加了生姜、大蒜、花椒什么的，因为是第一次做还放了点酒和醋，可能是这白菜不错吧。”苏缨之前也做过几次泡菜，味道都没有这次好。

    “就是光有白菜单调了点，下次你可以试试把豇豆萝卜啥的放进去，味道就更好了。”

    “小姨你把这坛吃完以后，就可以加新菜进去了，这次泡菜挺成功的，母水不错，只要保存得好，下次做出来的也不会差的。”

    “哎，对了，桂园村的菜可真是不错，别说比市场上的好了，就连我自己种的绿色纯天然蔬菜都比不上啊。”

    “什么菜这么好，惹得咱妈甘拜下风啊？”林达的表哥黄斌打开门笑着说。

    虽然小姨比林达妈妈小了一岁，但却更早结婚，黄斌也比林达大上两岁，在一家大型超市里做主管。

    “你这个猴崽子，三天两头往外跑，成天见不着个人影，你看看人家林达，比你还小两岁呢，讨了苏缨这么个漂亮贤惠的老婆。你呢，还一天到晚吊儿郎当，什么时候才能给我找房媳妇，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哦。”小姨一见黄斌就唠叨了起来。

    “老妈，我投降了还不行嘛，好歹也给儿子我留点面子嘛。”黄斌走过来搂着小姨的脖子撒娇。

    “去去去，这么大个人了，也不怕人笑话。”小姨笑着拍开他的手。

    “怕什么，又没有外人。”黄斌悻悻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斌哥最近在忙什么啊。”看着黄斌一脸疲惫的样子，林达有些奇怪，表哥是个大帅哥，平时也特别注意自己的仪表打扮。

    “唉，可把哥哥我累死了，这时候想想还是你们吃公家饭的好啊，起码没压力。”黄斌捏了捏鼻梁，“我都几天睡不好觉了，还不是这货源给闹得，你知道永荣超市吧？”

    “废话嘛，那可是我们J省最大的超市集团，我们家平时买东西都是去他们家啊。”

    “可不是吗，永荣是省里重点扶持的超市，不仅有三年免税的优惠，还拥有自己的大型果蔬基地，他家的蔬果全是由自己的基地供应。而我们集团的总部在上海，本地的果蔬产品都需要我们自己去联系供应商，自己没有基地的坏处就是不仅农产品质量参差不齐，成本还非常高，高成本势必要摊到消费者头上，我们超市的东西比永荣的贵，大家自然是要去永荣买了，永荣越做越大，而我们的盈利越来越少。最近永荣推出了绿色无公害蔬菜系列，你也知道现在生活水平好了，大家对健康越来越重视，这绿色蔬菜虽然贵，但都卖得很好。他们推出了这个系列，我们自然不能落后，可是我们去哪里找这纯天然的绿色蔬菜，现代农业怎么能少了化肥、农药呢？总不能让我妈在阳台上给我种这绿色蔬菜吧。偏偏上海总部下了命令，如果我们下半年盈利继续下降的话，可能要考虑裁撤我们超市了，到时候我可就失业喽。”黄斌焦躁地皱着眉头。

    “现在的绿色蔬菜难道还真是不用农药和化肥的？”苏缨就不信了，普通老百姓难道还真买了蔬菜去检测啊？超市里就算拿用了农药的蔬果糊弄消费者，也不会穿帮啊，什么燕窝用胶水粘啊，海参用福尔马林泡啊，奶粉用三聚氰胺掺啊，让她已经对所谓的安全食品失去了信心。

    “当然不可能啊，所谓绿色蔬菜指蔬菜在生产过程中农药使用后残留在蔬菜里的农药残留物指标低于国家或国际规定的标准。所以说，‘绿色产品’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问题是这个低于标准的蔬菜都很难找喽。”

    “这么可怕！难怪现在人们都喜欢自己在阳台种菜，那才是真正的绿色蔬菜啊。”

    “现在哪有真正的绿色蔬菜啊，”黄斌哈哈大笑，“空气污染，粉尘污染，水污染，土壤污染……除非你能找到一块与世隔绝的净土，所以大家都在说找个古代人到现代，吃一顿饭就会被毒死，哈哈哈……”

    苏缨和林达对视了一眼，心中暗暗庆幸。

    “斌哥，我现在在桂园村挂职，觉得那里的蔬菜还不错，你今晚尝尝，如果可以得话拿去检验，我想农药残留绝不会高于国家标准的。”苏缨自信地说。

    “桂园村？那不是林达的老家吗？那里的工业不发达，蔬菜受到的污染应该相对少一点，不过好像交通不是很方便。”黄斌沉吟道，“如果从那里进菜的话，运输成本就比较高了，那里好像没有大规模种植蔬菜的基地吧。”

    “是没有，产量不是很高，但是你们超市需求也不会很大吧，这种蔬菜价格高，买的人不多，不可能大量供应，至于交通我们可以送到山青县农业大学的新校区，从城里到山青县的交通不算太困难，这运输成本可就大大降低了。”

    “好，我明天就拿去检验一下，苏缨你这个村官上任没几天，三把火可就烧起来了啊，来来来，今晚要好好敬你几杯。”黄斌此刻心情大好。

    囧，其实我只是想为空间里的蔬菜谋条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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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看猪吃草

﻿“你终于决定在空间里大力发展蔬菜种植业啦，哈哈哈哈……”回家的路上林达得意地笑。

    “一直以来我只想着利用空间发家致富，可是今天听黄斌那样说，真的有点内疚，我在想能不能回去也能帮村民把蔬菜卖到城里来，也许不多，但是多少能改善一下他们的生活。”

    桂园村里家家户户都只是在房前屋后种几亩地，以自给自足为主，毕竟以村里的交通根本不可能运到太远的地方去卖，太近的地方价钱又被压得太低，米贱伤农，村民对种地的积极性也不高。

    “也是，如果我们直接以桂园村的蔬菜为名供应给超市，根本就很容易穿帮，随便一个人来村里一问就知道我们没向他们收菜，那我们这些优质蔬菜是哪里来的？”

    “是我考虑不周，早知道一开始就不应该说是村民种的。”

    “如果我们把村里的菜卖到黄斌那里，他们的蔬菜根本不可能和我们空间里的优质菜相比，如果黄斌不收又怎么办？”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等黄斌找我们再说吧。”

    第二天上午，苏缨正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无聊呢，突然就接到黄斌的电话，“苏缨，我把你昨天带来的蔬菜带去检测了，完全没有任何农药残留，口感好，营养成分还高得吓人，你有多少这种蔬菜？”黄斌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嚷道。

    “昨天给你们家的蔬菜可是极品啊，村里这样的菜可不多啊，质量恐怕是参差不齐，如果你们一定要昨天那种级别的，估计不多，每天大概只有十公斤吧，而且还要给我们几天时间准备货源。”

    “最好是昨天那种，其他的级别的，你也送一点给我检验看看，如果符合标准，我们也留下了。”

    “好，我尽快给你送去。”

    苏缨放下电话，就出门去找梁九鼎商量，此时大概十点钟左右，老梁正在地忙着呢。

    “梁村长，”苏缨一路小跑出来，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看来应该搞辆自行车在村里骑，也方便一些。

    一路喊来都没动静，站在田埂上正暗自奇怪，突然从前方的甘蔗地上冒出个人影朝她挥挥手，赶紧朝那里跑去。

    梁九鼎脱下斗笠抹了把汗，“小苏，这么急找我啥事啊？”

    “我们到边上说。”五月的太阳虽然不算太毒，但晒了一会儿还是有点吃不消，“老梁，你们家有几亩地？”苏缨开门见山地问道。

    “五亩啊，怎么了？”梁九鼎愣了一下，他家基本不靠种地收入，耕地根本就不多。

    “种的都是蔬菜吗？”

    “种那么多菜，哪能吃得完啊？”梁九鼎哈哈大笑，“种了两亩水稻，一亩甘蔗，一亩桔子，还有一亩就种些空心菜、芥菜啥的。”梁九鼎也不瞒她，掰着手指一一道来。

    “你那一亩菜地施化肥打农药不？”

    “其他那四亩都有用，就那一亩菜地没打，毕竟是自己家里吃的嘛。”梁九鼎有些不好意思，他也知道打了农药的菜吃了不好，因此自家吃的菜从来不打农药，但是甘蔗桔子这些能拉到镇上卖的，自然是要打农药的，不然卖相不好谁愿意买啊。

    苏缨沉吟了一下，如果是小规模的种植，自产自销那大家自然尽量不打农药，若是知道能卖到城里，为了加大产量卖出好价钱，农人必然会选择施化肥打农药，这是止也止不住的，“那你们家那一亩地的菜都能吃完吗？”

    “那是肯定吃不完的，有的时候就在村里换点别的，也有的时候会拿点到镇上去卖，但是路不好走，赚得也不多，就不花那个大力气了，吃不完就做腌菜干、泡菜，我家里还有一大缸萝卜干，回头给你送点过去。”梁九鼎热情地说。

    “是这样的，老梁，城里有家超市愿意收咱们村里的蔬菜，价格不会太低，但是要求一定要绿色蔬菜，就是完全不能施化肥打农药的，我的想法是你能不能帮忙看看村里哪户人家愿意把这种菜卖出去。”

    “这么好的事哪家不愿意哦，我看恐怕都要抢破头喽。”梁九鼎一听心情大好，掏出一根烟便啪嗒啪嗒地抽了起来。

    苏缨最怕吸二手烟，这烟的味道特别刺鼻，眼睛被呛得直想流眼泪，但出于礼貌也不好表现出来，不动声色地转移到上风处，“老梁，你看你家的菜能不能先拿出来试试，因为价钱还没定，超市那边说要先提供他们一些菜去检验，如果合格的话他们才肯收。”

    “没问题，走，刚收了一堆芥菜，你看看能用不能用。”梁九鼎咧嘴一笑，扛起锄头，拎上一小筐杂草就领着苏缨往家里走。

    “这是什么草啊？”苏缨好奇地看着筐里的草。

    “猪草，呵呵，回家拌给猪仔吃的。”

    啊，原来猪还吃草啊，苏缨在心里为自己的浅薄无知小小地脸红了一下。

    梁九鼎的家离地里不远，梁九鼎的老婆梁婶看到他们回来，赶紧出屋接过梁九鼎手中的猪草，对苏缨拘谨地笑了一下，就回屋剁猪草去了。

    来桂园村一段时间了，除了几个村委以外，村里的人对她都比较疏离，虽不至于见了面不打招呼，但是见了面总是很不自然，甚至是有些敬畏地看着她，谈话交流更是少之又少，让她很是苦恼。

    正发着呆呢，梁九鼎已经从屋里抱了一棵芥菜，“小苏，你看这棵行不？”

    “行，我带到城里去检测一下。”这一大棵芥菜看着挺漂亮的，肯定是梁九鼎精挑细选出来的。

    “爷爷奶奶，我好饿啊。”门外蹦进来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看到苏缨就突然僵在那里，看也不敢看她一眼慢慢地挪到她爷爷身边。

    囧，我有那么可怕吗，怎么一个个看到我都和看到鬼一样，苏缨再次郁闷了。

    “老梁，这是你孙女？”

    “是啊，我孙女小玲，我儿子和媳妇都在省城打工，孙女就留在村里给我们带，”梁九鼎又回过头对着孙女说，“妹仔（此地方言把家里的小女孩叫做妹仔，小男孩叫阿弟），还不叫人。”

    梁小玲还是躲在爷爷后面不敢出声，“呵呵，这孩子就是这副上不了台面的破脾气。”梁九鼎不好意思地对苏缨笑笑。

    “没事儿，没事儿，小女孩都怕生，我小时候也是这样的，”苏缨笑着在口袋里掏来掏去，掏出几颗阿尔卑斯原味牛奶糖。

    “小玲，苏缨姐姐请你吃糖，”苏缨蹲下身子，笑眯眯地拿糖逗弄小女孩，“很好吃的牛奶糖哦。”

    小玲接过苏缨的糖，还是低着头不说话，紧紧拽着爷爷的衣角，看都不看苏缨一眼。

    “还不谢谢姐姐。”梁婶端着一个大盆从屋里出来，也许是看到苏缨对孙女的和善，居然也不似以往那般拘谨了。

    “梁婶，你这是做什么去啊？”苏缨好奇地看着她手上那一大盆糊糊。

    “喂猪呗，刚才我打回来的猪草，正好剁碎了喂猪。”梁九鼎又抽起了烟。

    喂猪！没见过，赶紧得跟上去看看，苏缨赶紧屁颠屁颠地跟在梁婶身后往屋后的猪圈走去。

    城里长大的孩子真是可怜，连喂猪都稀奇，梁九鼎在烟雾中微笑。

    只见梁婶把那盆猪食往猪槽里一倒，两只大白猪就冲上前来“吧唧吧唧”地抢食，梁婶则拿起一旁的笤帚开始打扫猪圈。

    “梁婶，这猪好大啊，养了多久啊？”

    “养了大半年喽，打算过一段时间就把它们卖喽。”

    “是由小猪开始养的吗？大半年就可以养这么大了哇？”

    “是啊，刚买来的时候小猪只有三十斤，就这么大，”梁婶比划了一下，“我们这哪算快啊，快的人家三个多月就出栏喽。”

    原来猪长膘这么快啊，看来吃了睡，睡了吃真的会长肉啊，过段时间也养几头猪试试。

    “梁婶，你喂给它们的是啥啊？”

    “把猪草切碎了倒到热水里煮熟，再兑些细糠拌匀，等凉了就能给猪吃了。”对无知的苏缨，梁婶倒是很耐心。

    “梁婶，你真能干，除了养猪还养鸡鸭呀。”看到猪圈旁用木板钉成的简易鸡舍和鸭舍，苏缨随口赞道。

    “村里人都这样，去年我还养兔子呢。”听到别人的赞美，梁婶还是很受用的，自家的牲畜养得好，那是全村有名的，不仅长肉快，还从来没得过病。

    “养兔子？我也好想养呢，为什么今年不养了呢？”

    “养兔子是听说兔肉特别补，想给他们补补身子，结果九鼎和小玲都不肯吃兔肉，最后只好便宜卖掉了。你要是想养，下回赶集的时候带你去镇上看看。”聊了几句，两人也熟了，梁婶热情地说。

    “还有集日啊！”苏缨兴奋地跳了起来，从前只在书里和电视上看到农村的赶集，觉得特别热闹有趣，终于有机会可以亲眼去看看了，“下次赶集是什么时候？”

    “每个月的十五啊。”

    “那可得说好了，梁婶你一定得带上我。”

    梁婶笑着点头，心里不由觉得好笑，这城里来的大干部怎么就和长不大的小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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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饮茶

﻿谢过梁婶，正准备往回走，却差点撞上一个小人儿，“小玲，糖好不好吃？”苏缨嘻笑地问。

    小女孩微微地点了点头，还是不敢说话。

    “干嘛这么怕姐姐嘛，姐姐又不是怪叔叔，不会带你看金鱼的。”苏缨一边做着鬼脸一边不正经地说，要是林达在旁边，一定会哭着骂她“女流氓”……

    梁小玲偷偷地看了她一眼，却被她的鬼脸逗笑了，小小声地说，“我也有看过金鱼，爸爸从城里给我买过两条，可是后来死了。”

    OMG，这什么和什么嘛，苏缨抱着肚子狂笑，梁小玲也跟着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小玲，喜欢金鱼吗？”

    “金鱼好看，喜欢。”小女孩咬着手指说，圆嘟嘟的小脸真是可爱，苏缨忍不住辣手摧花，在她脸上小掐了几把。

    “那姐姐等下给你变出一缸金鱼好不好啊？”空间里还有一缸金鱼，正好拿出来哄这个小萝莉。

    小女孩没说话，却一脸期待地望着她。

    “等姐姐一下哦。”飞快地跑出梁九鼎的院子，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进入空间，把手中的芥菜往里面一扔，又把那缸金鱼捧了出来。

    “当当当当”苏缨一脸笑意地捧着金鱼重新跨入院子，可把小丫头给惊喜坏了。

    “姐姐，金鱼，金鱼！”小丫头飞奔过来，看着苏缨小心翼翼地把鱼缸放在院子的石椅上。

    “好看，好看，比爸爸上次带回来的还好看。”梁小玲着迷地看着鱼缸里的四条金鱼。

    这四条鱼是苏缨在夜市上买的，一条一块钱，一条金色的水泡眼，一条红顶白背，一条黑色和一条花色的凤尾。也许是长时间受空间滋养的关系，四条鱼不仅颜色变得极艳，体形也肥大不少，但苏缨却不喜欢，她倒喜欢体形婀娜的金鱼。

    看小丫头那入迷的模样，苏缨也笑了起来，虽然乡下的孩子有大自然可以亲近，但是和城里的孩子比起来，他们没有漂亮的衣服，没有好玩的玩具，没有看都看不完的书本，没有电脑游戏……究竟是谁更快乐一点，她也不知道。

    梁九鼎看到孙女趴在一缸金鱼面前，一动也不动，想也知道那金鱼是苏缨送来哄她的，赶忙上前道，“小苏，这怎么好意思。小玲，快把金鱼还给姐姐。”

    “哎，老梁，我可喜欢小玲，这是我送给她的礼物，可不许你干涉哦。再说我要住在村里三年，可免不了麻烦你们的，这几条金鱼又不值钱，礼轻情意重嘛，你要再说这种话，可是看不起我喽。”

    看到苏缨这么坚决，梁九鼎也不好说什么，“小玲，还不谢谢姐姐。”

    “谢谢姐姐。”梁小玲见苏缨真的把金鱼送给自己了，自是欢喜得不得了。

    “真是个惹人疼的孩子。”苏缨又趁机掐了她的小脸一把。

    “这孩子也是可怜，”梁九鼎又开始啪嗒啪嗒地抽烟，“生下来没多久，她妈就给她断了奶，和她爸到省城里打工去了，虽说省城也不远，可是她爹妈一年就过年的时候才回来一次，有的时候干脆就说忙，连过年都不回来。”梁九鼎话中有着淡淡的不满。

    典型的留守家庭啊，“忙好啊，现在有多少大学生找不到工作，呆在家里没事做。”苏缨笑着宽慰道。

    “她爸妈也的确争气，她爸已经是一家公司的保安队长了，她妈也在工厂里做小组长，两人一个月加起来也有四千呢。”梁九鼎语带自豪地说，“咱们家这个小楼房，就是他爸妈寄钱回来盖的。”

    还是村里的房价低啊，几万块钱就能盖个像模像样的小楼房了，想到城里那贵得怕人的房价，想起肩上那沉沉的房贷，她就很想哭，像她这样没权没势的小公务员就活脱脱的一弱势群体。

    “老梁真是好福气啊。”苏缨是真心地羡慕他。

    “苏书记，中午就在我们吃饭吧。”梁婶从屋里走出来笑盈盈地说。

    “哎，梁婶，你可千万别这么叫我，我可不自在啦，”苏缨做了个抖鸡皮疙瘩的动作，惹得梁小玲咯咯直笑，“还是叫我小苏啦。”

    梁九鼎微微朝梁婶点了点头，梁婶也笑道，“好，小苏，中午就别去月英那里了，就在我们家吃吧，我们都煮了你的饭了。”

    “还是不用了吧，我怕张婶已经煮了我的饭了。”苏缨迟疑地说。

    “没事，我打个电话和她说。”说完，梁婶又回屋打电话去了。

    “小苏，正好陪我这老头子聊聊。”梁九鼎从屋里拿出一整套茶具，又在院子里的小炉上烧起了开水。

    J省人家家户户都有饮茶的习惯，虽然茶叶不同，茶具不同，泡茶的方法不同，但是饮茶的氛围都是一样的。

    老梁家的院子里有张方桌，方桌的中央是个炉子，上面放了把老铁壶，起了火就开始慢慢往外冒出蒸腾的烟雾。老梁取出两把紫砂小壶，壶口又长又尖，用开水烫过之后，放了满满一壶的茶叶，又倒入滚水，以壶就口而饮。

    苏缨喝了一口颇为烫嘴，很不淑女地发出啧啧声，而老梁却一口烟一口茶，自斟自饮，十分逍遥自在。

    这种喝茶法在城里并不多见，但是在这较偏远的村子里却很盛行，苏缨曾经在明朝的《介茶笺》中读过：

    “茶壶以小为贵，每一客至，壶一把。任其自斟自饮，方为得趣。何也？壶小则香不涣散，味不耽搁。况茶中香味，不先不厚，只有一时。太早则未足，太迟则已过。所见得恰好一泻而尽，化而裁之，存乎其人，施于他茶，亦无不可。”

    可见这一人一壶的喝法是有历史渊源的，这种小壶，塞满了茶叶，壶中水少，也不至于烫伤嘴，颇有古风。

    梁小玲迈着小短腿从屋里端了一盘果子出来，J省人喝茶一般都有佐茶的茶点，或是蜜饯果脯或是糕点小食，梁家是用一种叫做余甘的果子腌制之后用来佐茶。

    余甘是一种高膳食纤维、低能量的食物，含有丰富的维生素C和钙质，含有相当量的钾和镁，其必需氨基酸比例在40%以上，属高钾低钠、药食两用的水果，特别是它的维生素C含量比柑桔、苹果都还高，和猕猴桃、山楂并列我国高营养的三大果品。李世珍的《本草纲目》里都有“久服轻身，延年长生”的记载，而且余甘还含有抗癌防癌物质——硒，有很强的防癌抗癌作用。

    但是除了产区的民众，国人对余甘还并不是很了解，也未引起足够的重视，因为余甘果汁含单宁较高，放置过程易产生沉淀，加工处理不当，会导致维生素C的大量流失，因此余甘果汁未能大规模投产。

    苏缨拣了一个放进嘴里，“真好吃，”她一向喜欢吃余甘，特别是腌制过的，未腌制的余甘刚入口酸酸涩涩的，然后才慢慢地回甘清甜，腌制的余甘或以糖腌或以盐腌，都能降低入口时的酸涩感，她觉得余甘是最好的茶食，因为回甘的感觉和茶一样都是先苦后甜，回味无穷。

    超市里的腌余甘以甜的为主，但苏缨奶奶腌的余甘则是以咸为主，佐以甘草等香料，“老梁，你家的余甘和我奶奶腌的味道特别像。”

    “屋后有棵余甘树，果子熟了以后就把它放到坛子腌，放些盐啊，甘草啊，当归啊，有的时候也加些杨梅一块儿腌，味道更好，呵呵，都是自产自销。”梁九鼎咬着壶嘴，双眼微闭，嘴角含笑，表情特别满足，慢慢悠悠地说，“这茶也不赖吧？”

    “嗯，挺好喝的。”苏缨对茶并没有太多研究，每次和朋友喝茶，他们一眼就能看出茶的品种，闻一闻就知道茶的好坏，喝一口便知道是多少钱的茶，从不出错，总说多喝喝就能感觉出来了，可是苏缨也常常喝茶，却从来分不出好茶坏茶。

    和苏缨说茶就像对牛弹琴，让她喝好茶就如牛嚼牡丹，总之对茶来说，她就是一头牛啦。

    “这茶树就是山里的，”梁九鼎指指对面的大山。

    “山上还有种茶树？”

    “不是种的，是野生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在那里了，可能年龄都够当我爷爷喽。”梁九鼎笑着说。

    “多吗？”

    “也不多，就那么十几棵，都在集体的山头上，没有承包出去，大家都可以去采，足够村里的吃茶了，每株香味都不同，桂花香的比较多。我们桂园村，以前满山都是桂花哦，很多茶树边上都长着桂花，茶叶受到桂香的影响，味道都是桂花的香味哩，你仔细尝尝是不是？”梁九鼎自豪地说。

    苏缨用力吸了一口，很努力地去感受桂花的香味，似乎好像有那么一点桂香吧。

    看着苏缨点头，梁九鼎十分满意地继续往下说，“还有一些有桂皮的香味，荔枝的香味，总之每株味道都不一样啦，所以要每株分装，炒的时候也要分开，炒好以后可以试着拼茶，还能拼出不同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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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还是多种菜吧

﻿中国的茶文化博大精深，无论是种茶、采茶、制茶、泡茶、饮茶……都有很多讲究，苏缨心怀感佩。

    “村里的茶这么好，有没有考虑多种一些往外卖呢？”J省是茶叶大省，出了许多全国乃至世界著名的茶叶名品，有的茶一斤十几万都买不到。

    梁九鼎摇摇头，“说实在，这茶我们自个儿觉得好，专家觉得不咋样，再说咱们省名茶那么多，哪有我们的一席之地。村里的茶树自己吃足够了，也没必要多种了。”

    虽然苏缨不懂茶，但也听朋友说过，很多茶都是炒作出来的，有了专家媒体舆论的炒作，在一些制作工艺、饮用效果和口味上大做文章，让人觉得某茶就代表了品味，代表了高贵，于是这种茶的价格就越来越高，其实并没有那么好。

    “这茶什么时候采的？下次采的时候也带我去看看呗。”苏缨感兴趣地问道。

    “呵呵呵，前一两周春茶刚刚采完，等到六月底七月时候，就可以采夏茶了，到时候带你去看看，不过夏茶采的不多，因为品质最差，等九月底十月初的时候秋茶是最好的。”

    梁小玲依偎在爷爷旁边听大人说话，也许是看两人捧着小壶喝茶有趣，也轻轻地求爷爷，“爷爷，给我吸一口嘛。”

    老梁心情好，顺手就把手中的壶递给她，小丫头两手捧着小壶，也是一脸满足地吸吮着。

    小小年纪就是一个好茶人，真是家学渊源啊。

    “吃饭喽。”梁婶笑容满面地招呼着。

    哟嗬，还挺丰盛，四菜一汤，看小玲那馋样，估计是因为苏缨才做这么多的，弄得她还真不好意思。

    一盘炒腊肠，一盘凉拌空心菜和一盆番茄蛋汤，其他两盘菜，苏缨却不认识了。

    “这个紫色的菜是什么呀？苋菜？”

    “不是苋菜，是紫背菜，来尝尝。”梁婶递过碗筷。

    “嗯，我以前从来没吃过呢。”

    “呵呵，这是野菜，老梁在那边山上采的。”

    “你这老婆子，也好意思把这野菜端出来。”梁九鼎一脸责备地看着梁婶。

    “哎呀，梁叔，我就爱吃这个，以前都没吃过呢。”熟了之后，苏缨干脆不叫梁村长，也不叫老梁，直接叫梁叔，这样亲切些。

    “这是啥肉呀，不像猪肉，也不像牛肉。”挟了一口葱爆不知名的肉，好奇宝宝又发问了。

    “山麂，前几天陈家在山上打到的，分了我们两斤。”梁九鼎的女儿嫁给了陈家老二，两家是姻亲，因此走得比较近。

    “山麂？山上居然还有山麂？”山麂是一种像鹿的动物，以植物为食，肉质细嫩鲜美，是上等的野味，由于环境破坏的严重，在很多山上已经找不到山麂了。

    “陈家老大也是好运气，居然给他打了那么大一只麂子回来，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比这个大多了的都打过。”老梁一边给自己斟酒一边唠叨着。

    “小苏，你也尝尝，我们自家酿的葡萄酒，味道还不错。”老梁抿了一口酒，给苏缨也倒了一小盅。

    “挺甜的。”这种果酒和市面上不一样，自家酿的果酒是由鲜食葡萄酿成的，市面上的葡萄酒则是由酿酒葡萄酿的，果酒甜度更高，也没有太多的酸涩感，但因为酒精度比较低，很多男人不喜欢，却挺适合女人喝的。

    “下次你把林达带来吃饭，去年酿了五坛青红酒，和他好好喝两盅。”

    “过段时间他也会到村里住，有的是机会到你这儿蹭饭，不过可不准把他灌醉喽。青红酒是一种黄酒，J省许多人家都在自家酿这种酒。这种酒是纯糯米酿的，工艺十分复杂，酒品浓郁醇香，营养丰富，是滋补身体的好料。酒精度不高，刺激性小，适量常饮，有促进食欲、舒筋活络、生津补血、调养生体、解除疲乏的功效，是一种老少皆宜的饮用酒，但是后劲很大，因为入口醇香，常常容易喝多了。

    吃了顿饭，喝了点小酒，苏缨哼着歌，一路逛回去，嘴里叼着根草茎，背着手踱着步，闭着眼睛享受很有些热度的阳光和微风。

    生活就是这么美好啊！

    手机铃声却很不识相的打断这宁静而享受的一刻，“老婆，我刚买了很多种子，快点去空间里帮忙。”

    “唉，真是劳碌命，一刻不得闲，你又买这么多种子干嘛？”苏缨一闪进空间就看到几十袋种子垒在那儿，吓了一大跳。

    “以后每天都要供应给超市，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懒散了。”林达头也不抬，埋头播种，这架势比以前要专业上许多，查了不少资料，每种蔬菜的植株间隔都比过去精细了，昨天新长出来的蔬菜，也整整齐齐，看上去顺眼了不少。

    “穷紧张，诶，你干嘛啊，别过界了啊。”苏缨看着林达的蔬菜种子越播越近，大有跨过“三八线”的趋势，赶紧嚷了起来。

    “苏缨同志，你有点思想觉悟好不好，现在是非常时期，暂时征用你这块区域。”

    “你这是严重侵犯我方领土主权，我向你提出严正抗议，如果你一意孤行，我方将采取制裁行动。”

    “那么小气干嘛，你这块地不是空着嘛。”迫于苏缨的淫威，林达只好屈服了。

    “哼哼，你就是想以这块空地为跳板，蚕食鲸吞我的花圃嘛，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还有那么大的空地就你偏偏来侵犯我的地盘。”

    “好啦，大小姐，你也快点来帮忙吧，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不就是十公斤嘛，至于吗？我们上次收的黄瓜白菜什么的还有那么多呢，昨天又刚种了那么多蔬菜，每天十公斤还不是小意思？今天没必要一下子种这么多啦。”

    “未雨绸缪，知道不？诶，那是菠菜的种子，是这块区域的，别种到韭菜那里去了。”

    “我有那么笨吗？”苏缨收回脚，讪讪地说，“你还分得这么细啊？”

    “那当然，你看看那些牌子。”林达朝前面的小纸牌努努嘴。

    “你今天一上午就干这了？”林达把他的菜地分成了若干区域，每块地上都插了个小纸牌，小纸牌上分别写着“白菜”、“韭菜”、“丝瓜”、“白萝卜”……

    “当然不止，你看看昨天种下的果苗。”

    “都发出了绿色的小芽啊，意料中事啊，有什么好看的。”苏缨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当然不是指这个，你看这个标签。”每株苗上都贴了个标签，上书“荔枝”、“芒果”、“龙眼”……

    “我晕，您可真细心。”这每株苗上贴标签，亏他想得出来。

    “那是当然，花了我一上午的时间呢，昨天我就在每株苗上做了记号。”林达得意地说。

    却换来苏缨两个大大的白眼，“拜托你用用脑子好吧，难道你会把苹果认成梨子，芒果认成荔枝？……我对你真是无语了，你累了一上午有意义吗？”

    “呃，”林达还真没想到这一点，谁叫他真的是个植物白痴嘛，只是想着这些果苗都长得一样容易弄混，却没想到等它们长大了结果，不就全都知道谁是谁了嘛，结果被老婆耻笑了一顿，郁闷了……

    “好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来来来，我帮你种菜。”看到老公郁闷的表情，苏缨也挺不好意思的，毕竟人家也忙了一上午嘛，虽然有点笨。

    “哎，对了，这棵是村长家的芥菜，你等下把我们的菜交给黄斌的时候顺便给他，问问他们收不收这种的？”

    “嗯，你去帮我理一下等下交给黄斌的菜吧，刚买了个磅秤在那里。”

    “还是老公想得周到。”苏缨赶紧狗腿地拍了老公一记马屁，就过去整了三公斤西兰花，三公斤黄瓜，三公斤番茄，一公斤大白菜，每样都很厚道地多称了一点，一共十一公斤左右，装进林达放在一边的尼龙编织袋里，试着拎了一下，二十多斤，还挺重。

    “这十公斤看起来还挺少的啊，没想到这些菜这么重，以后还是要多供应点黄斌，不然这么点摆在货架上也难看。”

    “就是，怎么着也要五十公斤吧。”

    “五十公斤，你种得完吗，还不得把咱们累死！”

    “所以要多种点啊，有付出才有回报啊，你算算我们平时买的大白菜一斤是一块五毛钱左右，就算是无公害的蔬菜价格翻倍，超市里卖三块钱，给我们的收购价肯定最多也只有一块五，那么十公斤就只有三十块，我们有什么赚头？”

    “这样啊，那就少种点大白菜好了，专门种西兰花，一斤六块钱，那才叫赚呢。”

    “现在说这些没用，等一会儿再和他们谈价格，以后专门把贵的买给他们好了。”

    “外行了吧，你知道为什么绿色无公害的蔬菜能卖出高价？因为现在大家都知道健康第一，有再多的钱也买不来健康，健康的蔬菜除了不施化肥，不喷农药以外，还应当让大家感觉，这菜不是人工催熟的，不是大棚里出来的，是真正纯天然的。还记得我上次给你看的那篇文章吗？‘一物全体和身土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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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供不应求

﻿日本五行素食者们，坚守的饮食原则中最重要的是“身土不二”和“一物全体”。“一物全体”，是指尽量吃食物的全部，皮呀芯的尽量不要丢掉，这样阴阳营养才均衡。“身土不二”是只吃当地应季的食物，以求得食物的阴阳平衡，不至于破坏了身体的平衡环境。比如北方人吃多了南方水果，体内平衡会产生混乱，身体状态不好是必然的了。近年来大家对饮食健康尤为看重，这种饮食观念也逐渐影响了很多人。

    “我们多向超市那里提供当季蔬菜，并且把这个观念灌输给他们，在超市的绿色健康蔬菜专柜可以放置一个宣传牌之类的，也是个消费的噱头嘛。”

    “看不出你还挺有经济头脑的嘛。”林达笑着拍拍苏缨的头，顺手把泥土擦在她脸上。

    “你干什么！林达！你死定了！”苏缨跳起来欲抓住他痛扁一顿。

    “嘿嘿，你不是很买泥巴面膜敷脸吗？我这可是帮你，纯天然健康美容的好泥巴，哈哈哈，你抓不到我……”就在苏缨差点抓住林达的时候，他已经一个闪身出了空间。

    “哼！下次找你算账。”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超市答应以实际销售价格的六成付账给他们，每一周结算一次，他们也签下了不会供货给其他超市的协议。当然第一次提供给超市的十公斤蔬菜不到十分钟就一抢而空了，除了大超市的信誉保证和包装，最重要的是卖相好。

    大家或多或少都有挑选蔬菜的经验，特别是妈妈级的顾客，仅以番茄为例，市面上的有很多番茄都是经过催熟的，催熟的西红柿果实着色特别均匀，整个果实均为红色，果蒂部很少看到绿色，但根据喷施药物剂量的不同，会导致西红柿的外观不那么圆整，摸上去手感较硬。这种番茄没有经过完整的生育期，不仅口感不好，品质、营养方面也大大逊色于正常番茄。

    所以一看到肥硕均匀、蒂小、颜色鲜红、硬度适宜、无伤裂畸形的空间大番茄，完全符合良质蕃茄表面光滑，着色均匀，有四分之三变成红色或黄色，果实大而均匀饱满，果形圆正，不破裂的标准嘛，自然是一哄而上，顺带着连旁边的西兰花、黄瓜也给抢得很干净……

    不少没抢到的顾客还找到超市，要求多进些这种绿色健康的蔬菜，是正常蔬菜两倍的价格直接被他们忽视了。

    超市也不失时机地推出“限量供应”的噱头，在试探了市场反应的同时逐步提升了蔬菜的价格，已经升至一般蔬菜的四倍，还要求他们每天提供五十公斤的蔬菜……结果还是大大的供不应求……

    尝了空间蔬菜味道的顾客自然成了忠实的回头客，还成了活活的免费广告，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去超市，以至于苏缨妈妈给她打电话时居然兴奋地说，“缨缨啊，妈妈今天和孙阿姨、吴阿姨去超市抢了两斤西兰花和两斤黄瓜咧，那口感和你上次带回来的一样，听说营养比一般的蔬菜还丰富呢，绝对绿色无公害……也不枉费我早上六点就去排队了……”

    听得苏缨心酸的哟，苍天啊，大地啊，我怎么就把我的亲娘给忘了呢……

    “妈，那些菜就是我们桂园村出产的，周末我回去的时候给你带点去……”

    由于梁村长家的芥菜也通过了鉴定，虽然等级要比空间出产的蔬菜差一点，但也是绿色无公害的蔬菜，超市决定按普通蔬菜价格的两倍销售，而以实际销售价格的一半分成给村民。

    一接到这个消息，梁九鼎就立刻召开村民大会，家中有多余不施化肥、不喷农药的蔬菜的人家都可以自愿报名，按照超市给的价格给大家伙儿一报，全场都激动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举手报名。

    “诶，诶，廖三丁，你家哪有菜地，也跟着举手报什么名？”

    “苏建国，你家的菜前几天才喷了农药，你也好意思报名！”

    “你血口喷人……”

    ……

    场面一片混乱……

    “静一静，乡亲们，”苏缨干脆跳到椅子上，挥舞着双手，“听我说，超市只收没有喷农药的菜，所有的菜都会被送去检测，有发现喷了农药的，超市那边是要退货的！有意愿的乡亲可以到梁村长那里登记，一个个来……”

    梁村长是个很极认真负责的人，工作效率也是出奇的高，几个小时的功夫就收了五十三公斤的蔬菜，苏缨稍微看了一下，个个都十分齐整，看来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他们知道是每天收的，所以才收了这么些，不然会有更多。”

    苏缨点点头，发现这些菜全部被分成一份一份的，每份上都写着名字。

    “哪家的菜，哪些品种，多少斤，我这本子上都记着呢。”梁九鼎递过一本小本子。

    “真是细心哪，梁叔，你办事我放心。”苏缨赞叹道，怎么发现周围的人做事都特别周到呢，看来她真是个粗心的人。

    “呵呵，我能做的就这些了，这村长做了十几年了，都没法改变大家的生活，你给找的这条路多少都能让大家多点收入，别小看这点钱，对咱们村来说可真是不少了，我可代大家多谢你了。”

    “梁叔，说这见外的话做什么，我得先把这些菜送去检验一下。”

    “我送你去。”梁九鼎从屋后推出一辆三轮车，把菜往车上一装。

    “只要帮我把菜送到村口就成啦，会有车来接的。”

    把菜卸下后，苏缨赶紧让梁九鼎先走，寻了个没人的空把菜全转移进了空间，打了个电话让林达把菜拿去检验，每家的菜全都要检验，林达自己的实验室里就有农药残留的检测机器，所以也不算太麻烦。虽然超市并不会把这些菜都拿去检验，但是苏缨的想法是打响桂园村绿色蔬菜的品牌，因此就像鸟儿爱惜羽毛一样，不能让不合格的蔬菜混进绿色蔬菜。

    结果经过检验，有三家的蔬菜都喷洒了农药，苏缨脸色不好地把这些菜带到梁九鼎家，之前的她对村民的诚实还是有所期待的，但是远远大于国家标准的数值，让她明白这不是因为土壤或者空气残留农药导致的，而是的确喷洒了大量杀虫农药。

    梁九鼎听说这是更是勃然大怒，也许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分明已经反复交代了，还是有人鱼目混珠。

    当晚就开了一场村民大会，把这三家人全叫了起来，在全村人面前措辞严厉。

    “你们自己看看，这叫什么事，好不容易咱们村的菜有了条出路，我反复说喷了农药的菜不能要，你们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村长？这下好了，让人给检了出来退回来了，败坏了咱们村的名声，人家超市本来已经决定不再要我们村的菜了，是苏书记好说歹说，人家才答应再给咱们一次机会。都是你们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梁九鼎这一嗓子吼得很有艺术，既镇住了那些抱着侥幸心理的人，又给了苏缨一个大大的面子，果然在场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不少人对苏缨投来了善意感谢的目光。

    “你们仨把这些菜都领回去，人家不要了，以后你们也没资格送菜过来了，够丢人的！送出去的菜都有检测的，谁有喷农药，哪怕就一片叶子都能查出来，以后谁敢再丢咱们村的脸，断了我们村的路，我梁九鼎饶不了他！”

    那三个人在大家鄙视的目光中，灰溜溜地带着菜回去了。

    自从知道可以把菜卖到城里去以后，农技站的蔬菜种子就被村民抢购一空，家家户户卯足了劲种菜，房前屋后都种满了蔬菜。

    小楼装修好后几天，林达就正式搬到了桂园村，苏缨也搬出了张婶家，两人终于结束痛苦的两地分居。

    空间里的四季豆丰收了，苦瓜、冬瓜、丝瓜这些夏季时蔬也都大规模地丰收了，其他蔬菜自然也有不少，但是由于大部分是准备自己吃的，并没有种得太多。最让两人惊喜的是西瓜，虽然西瓜有不少改良的品种，但两人还是爱吃花皮大西瓜，水多肉甜，又大，吃得可爽了，这西瓜长得可真快，蹭蹭往大里长。

    “你说这瓜能长多大啊？”苏缨蹲在地里研究着西瓜。

    “不知道诶，比昨天又大了好大一圈。”林达也在一边蹲着。

    “人家说瓜熟蒂落，这瓜蒂还这么青绿青绿的，肯定还得长。”

    “现在就已经比我们平时吃的大了，等它落该有多大啊，不会大到我们抬不动吧？”

    终于在几个小时的等待后，瓜熟蒂落，“乖乖，这足有正常西瓜的两倍大了哇。”两人赞叹地把大西瓜抬到磅秤那里一称，足有十一公斤。

    “真可怕，这瓜谁敢买啊，还好是留着自己吃的。”

    “今晚不做饭了，就吃这大西瓜吧，我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就经常买个大西瓜，中午晚上都不吃饭，吃西瓜就饱啦，真怀念那个时候。”苏缨一脸幸福地回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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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山里有蛇！

﻿“可不带这样的啊，老婆你就做点吃的犒劳犒劳我吧，我可是吃了半个多月的清汤寡水啊。”

    “吃那么好干嘛啊，我可是要减肥，最近吃得太多了，肯定肥了不少。”

    “我可不要减肥啊，你看我这小身板儿，风一吹就能飞走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要吃腊肠，梁婶不是给了你不少腊肠吗？我要吃我要吃。”

    “真是个无赖。”苏缨没办法只得站起身为这个嬉皮笑脸的人服务。

    “你先把那西瓜剖一半，我们留着自己吃，剩下的等下给梁叔和张婶送去。”苏缨一边在厨房忙着，一边吆喝道。

    天气有些热了，想要吃些清淡的，还是做个水果蔬菜沙拉当晚饭好了，林达想吃腊肠，就给他做个腊肠煲仔饭吧。

    先把梁婶做的腊肠切片放入小盘入蒸锅蒸十五分钟，再把米放到砂锅加水煮开，好在有了空间这个神器，搬家的时候两人把城里房子的东西全部“哗哗”往里一装，现在是要什么有什么，可顺手了。

    在这个空档，苏缨正好把上海青和西兰花焯了一下放在一边备用，正要做沙拉的时候，发现沙拉酱用完了，只得自己做了，好在也不难。

    拿了一个鸡蛋加了点白糖、白醋和盐，用打蛋器打到颜色稍微发白后，边打边加油，直到酱体浓稠。这个时候腊肠已经蒸好了，把蒸腊肠盘中的油，沿着砂锅边倒入米饭中一半，这样味道比较香，再把腊肠摆在米饭上，继续小火蒸。

    锅中放入另一半蒸腊肠的油脂，加了点水，放耗油、糖和盐，熬到汤汁浓稠就OK了，米饭关火再焖几分钟。这时候又从空间里拿了个洋葱、番茄和黄瓜把焯过的西兰花拿了一些过来切成小块。

    “林达，过来帮我把它们和沙拉酱拌匀。”她则把西兰花和上海青摆在腊肉上，再浇上汤汁。

    “哇，好香啊。”林达一边拌着沙拉，一边在她身边打着转。

    “你的饭好了，自己把它端出去吃。”苏缨白了他一眼，没见过这么爱吃肉的人。

    “好咧，我刚才榨了一大罐的西瓜汁，老婆你不用煮汤了。”

    “算你上道。”切了几块西瓜扔到沙拉里，也端了出来，窝在懒人沙发里，“累死我了。”

    “老婆大人，您辛苦了，我来洗碗。”林达赶紧在一旁狗腿地说。

    苏缨无力地点点头，这春末初夏的天气真不好，这几天老是阴沉沉的，空气又湿又闷，让她整个人都提不起劲来。

    晚饭后带着大西瓜到张家和梁家，反正这么大的西瓜他们两个人根本吃不完，偏偏溪口这带除了他们家以外还有一家早就搬走的周家，没有左邻右舍可串门，倒也挺郁闷的，来桂园村半个多月了，只和张家梁家稍微亲近一点。

    村里人晚饭都吃得比较早，初夏时节的白昼慢慢变长，是以天还没有黑，老梁和几个人在自家院子里一边泡茶一边摆着龙门阵，梁小玲则和几个小孩在边上跑来跑去，不知道在玩些什么。

    还是梁家热闹啊，刚才两人去了张婶家，毕竟是孀居的老人，成天都在焚香礼佛，家中很是冷清，寒暄了几句，他们就告辞了。

    “梁叔，梁婶呢？”拎着大西瓜踏进梁家院子，苏缨就迫不及待地嚷开了。

    “在屋里忙呢，你们俩正好过来一起饮茶。”相处的时间久了，梁九鼎对这个没有一点架子的小姑娘领导越看越喜欢，也就没把她当做上级派下来的村支书，更像自家的侄女儿。

    其他几个人看到苏缨和林达却都有些拘谨，一一站起身来问好，除了村委陈大龙，还有一个是老梁的亲家陈家平，另一个却有点陌生了。

    “书记好，老师好，我是郭庆通，住在村东那块。”那人很拘束地对着两人笑。

    “干嘛那么拘束嘛，”苏缨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往后我就喊你庆通叔了，你就叫我小苏好了，”转过头对着屋里大声叫道，“梁婶，我带了点西瓜来，大家正好分了吃。”

    梁九鼎已经烫好了两个紫砂小壶分给他们，大家重又坐下来聊天。

    “家平叔，听说你儿子上回打了头山麂啊，真了不起。”苏缨对山上的动物特别感兴趣。

    “这小子就是有点蛮力，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陈家平摇摇头。

    陈家平过去是村里的小学校长，退休的时候，村小学也和其他村的小学合并了，不过他还是村里头一份的文化人。对两个儿子可是抱有很大期望的，希望他们能够考上大学，走出农村了，两个儿子却偏偏都不爱读书，为这事没少揍俩小子，但根本无济于事。小儿子还算好，高中毕业就去城里打工了，大儿子初中毕业就再也学不下去了，留在村里种地，所以他一提起这大儿子就来气。

    “山麂？我只在电视和电脑上面看到过，这山里居然有？”林达也来了兴趣。

    “过去山里什么没有？野羊野鹿满山跑，我上回打的大野猪都不算什么，庆通还遇到过狼。”梁九鼎吸了口茶缓缓说道。

    “真的？山上居然还有狼？”苏缨打了个寒颤，有本书叫《狼图腾》很有名，她的心目中的狼可是无比凶猛的。

    “过去山里起码有三四十头狼吧，都是一群一群的，可碜人了，我小时候听老人们说，打仗的那几年不仅有狼，还有不少野狗也变得和狼一样狠，不仅上山的、过路的人经常被咬死，还会下山来祸害村子。”

    “那个年代死的人多，这狗啊狼啊吃了人肉就上瘾了，专门冲人下口，那时候人命不值钱哪。”

    “当年我去山里，还好遇到的是一头落单的老狼，不然我这条命可就交待喽。”

    “后来成立了打狼队，把那些狼都打个干净，现在山里恐怕是一头也没有了。”

    “何止是狼哦，现在去山里连大蛇都不多见喽，最多打些野兔野鸡什么的。”

    “还有蛇？！”苏缨和林达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没有？山里要是没蛇，还叫山吗？”梁九鼎哈哈大笑，“现在这天气，正是它们活跃的时候，夏天到了都出来找吃的了。”

    苏缨和林达都是极怕蛇的，林达还镇定点，苏缨早就吓得脸色发白。

    “不过现在基本上已经很少会到村子这里来了，就是山里会多一点，也都是些小蛇，以前常见的大蟒都好多年没见了，我小时候有一天早上醒来，就看到一条大蟒趴在我床边。”

    “这算什么，过去我听说隔壁村有个人晚上睡觉打呼，张着大嘴，结果有条五步蛇就顺着他的嘴爬了进去……”

    “净瞎说，小苏啊，别担心，现在咱们这儿也就什么五步蛇、蝮蛇、竹叶青会比较多点，还有一些赤练蛇、眼镜蛇什么的，就算遇到了，照它们七寸打下去就是了，就算被咬了，咱们都有蛇药，说一声就没事了……”陈家平出言安慰。

    可是，家平叔，你知不知道，你越安慰我越害怕啊……苏缨已经吓得发抖了。

    “真没事，现在连那些蛇估计都不多了，城里人爱吃野味，这时候都有捕蛇人到山里去，捉了卖到饭店里能卖高价呢，再抓下去可就抓绝了，哪像他们说的那么可怕。”梁九鼎的话倒是让苏缨心中稍定，“就是不要独自到山里去，要是想上山，叫些人，大家伙也有个照应。”看出了苏缨和林达这两个好奇宝宝早就想上山去逛逛，梁九鼎贴心地说。

    “还是梁叔好。”苏缨高兴地说，不知道是不是女人天性怕蛇，一想到蛇，她就头皮发麻，小时候也听了不少蛇的故事，这怕蛇的种子已经长成了苍天大树。

    “来来来，吃西瓜。”梁婶端了一大盘切好的西瓜出来，孩子们都围拢了来抢。

    “抢什么啊，人人都有。”梁婶细心地给小孩子们分好西瓜，也坐下来一起聊天。

    桂园村里没有种西瓜，因此这西瓜得到集市上买，虽然不贵，但也是稀罕货，有些穷苦的村民还没吃过西瓜呢。

    “这个季节西瓜还没有上市吧，这瓜可真甜。”陈国平尝了一口赞道。

    “这是林达他们学校的新品种，早熟的。”反正都推到林达身上就对了。

    “知识就是力量啊。”陈国平最羡慕文化人，看林达的眼神热切地让他有些尴尬。

    “奶奶，我还要。”几个小孩居然一下就把西瓜吃完了，站在梁婶边上可怜兮兮地看着大人手中的西瓜直咽口水。

    “去去去，谁叫你们吃这么快的，一人就一块，多了没有了。”梁九鼎虎着脸斥道。

    空间西瓜虽然大，但是这四分之一的瓜的确不够这么多人分的，两人之前没想到老梁家会有这么多人，倒是疏忽了。

    “小玲乖，姐姐明天给你带个大西瓜，你想吃多少就多少，好不好？”苏缨一脸歉意地拉过梁小玲，反正空间里还有不少西瓜可以收了呢。

    小孩子倒也好哄，看大人都把手中的西瓜吃完了，也只好点点头又一边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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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赶集

﻿“小苏啊，明天就是集日，你上次不是说要去吗？”

    “哎，太好了，这么快，梁婶明天你可得喊我啊。”

    “我也想去啊，可是明天还得上班，”林达垮着脸郁闷了，“难道你要翘班去？”

    “我这可不叫翘班，这是深入基层调研。”苏缨可是振振有词。

    “每个月都有集市的，有的是机会。”梁九鼎乐呵呵地说。

    “庆通，明天准备带点什么去？”

    “我那几株枇杷已经收了，带两筐去看看，估计换不到几个钱。”

    “明天我们都搭你车去啊。”

    “成，你们几个人？”郭庆通家有了十几亩果林，儿子也在城里打工，给家里买了辆小面包车，以载货为主，如果谁家有个急事也拉人，平时就靠开这车赚点钱。

    “九鼎明天就不去了，就我和苏缨，诶，家平你去不？”

    “我也不去了，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这路，无言这小子要去的话就自个儿走去，反正他有的是力气。”陈家平两个儿子，老大叫陈无言，老二叫陈成蹊，取自“桃李无言，下自成蹊”，不过这么一组合倒是让人很喷饭，特别是老大陈无言，真是人如其名，成天只干活不多话。

    第二天一早，梁婶就来敲苏缨的门，出门一看，还真热闹，有骑自行车的，有开摩托的，还有郭庆通那惹眼的小面包，大家都是要去镇上赶集滴，大筐小篓的真不少。

    “还有不少一大早就担着扁担去镇上喽。”桂园村的经济太差，大部分村民都选择了自个儿担着去赶集，苏缨的奶奶家也是农村的，不过比桂园村富庶多了，虽不至于像华西村那样家家住别墅，户户开宝马，但至少每家都有两三台摩托，平时出门比桂园村方便多了。

    平日赶集不少村民都担着自家的青菜到镇上去，但现在蔬菜几乎都被超市收了，价格也比镇上的价格划算，因此担菜的人少了，带到集上的大都是些水果、禽蛋之类的，还有不少人是去看热闹的。

    看到奶奶和苏缨上了郭庆通的小面包车，梁小玲也闹着非要跟去，梁九鼎硬把她抱了下来，结果在她的哭声中，小面包绝尘而去。

    到了集市上，苏缨真是大开眼界，虽不至于人山人海，红旗招展，但也是热热闹闹，熙熙攘攘，真是卖什么的都有，不仅能用钱买，还能以物易物。

    梁婶也没带些什么来卖，就是家里鸡鸭产的一篮子蛋，这次到集市来主要就是陪苏缨逛逛的。

    陪梁婶和郭庆通吆喝了一阵，苏缨是小孩子心性，自然觉得有些无聊了，老想着到热闹的地方去逛逛。

    梁婶早看出来了，“小苏，你先去逛逛吧，等我卖完了去找你。”

    苏缨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这集市就和庙会一样，还有卖糖葫芦的，卷棉花糖的，卖糖面人的，爆米花的，这爆米花可和电影院的不一样，还是苏缨小时候见到的那种老式爆米花炉，黑乎乎的，手摇着摇着，就发出“砰”一声巨响，味道可香了，边上排了不少大人小孩的，居然直接端着碗米让师傅代为加工。

    她买了串糖葫芦咬着，天气有点热了，外面的糖有些融化，吃得她相当狼狈，东看西看，看什么都新鲜。

    前面有个摊子挤满了人，爱凑热闹的苏缨挤进去一看，居然是做糖画的。

    糖画，顾名思义是以糖为材料来进行造型的，所用的工具仅一勺一铲，而糖料一般是红、白糖加上少许饴糖放在炉子上用文火熬制，用小汤勺舀起溶化了的糖汁，在石板上飞快地来回浇铸，画出鱼啊仙鹤啊龙啊凤啊之类的，当造型完成后，随即用小铲刀将糖画铲起，粘上竹签。

    一边木盘上画着能制作的各种作品的图案和一支能旋转的竹箭，旋转竹箭，当竹箭停下后，箭尖指向什么图案，便意味着要作什么糖画。

    苏缨小时候也常花上两毛钱去转一次，长大后就再也没见到做糖画的了，挤在人群里看了一阵，大多数人转到的都是什么鸟啊鱼的，大伙儿发出一阵阵失望的叹息。

    “我也来转一次。”看得有趣，苏缨也花了五毛钱转了一次，虽然这糖画吃起来不怎么样，但是这过程实在好玩。

    “龙！哇——”实在只能说她的运气不错，周围的人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她，糖画师傅也二话不说做了只龙给她，看着这么漂亮的糖画，竟不忍心下口了。

    可惜不一会儿糖就化了，粘了她满手，在一个旮旯角找了个水龙头才洗干净，正觉得口渴，就看到对面的青草茶摊，“老婆婆，给我一杯青草茶。”

    咕噜咕噜灌进去，真是凉爽又解渴，“老婆婆，你这茶味道真好，是什么做的啊？”

    “凉茶喽，”茶摊的老婆婆指指身边那一对茅草，“白茅根，仙草，六角英，桑叶，薄荷还有ju花，一起熬的，清热又退火。”

    “还是新鲜的啊？”

    “是喽，刚挖出来的，新鲜着呢，来一捆吧，才两块钱。”

    挑了一捆白茅，一捆仙草，一捆六角英，当然只有一小捆，拎在手上也不重。

    “小苏，”已经把蛋卖完的梁婶追了上来，看到苏缨手里的草药，立刻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这些草药满山都是，你还去买？”

    “这个，”苏缨尴尬地笑了，“反正也不贵嘛，也就两块钱一捆。”

    “哎哟，你可被人宰了，就三捆合在一块儿也值不了两块钱啊。”

    “梁婶，买都买了，反正也没地儿找人退嘛，还是带我去逛逛吧。”苏缨赶紧转移梁婶的注意力。

    “你上次不是说想要兔子嘛，走，去看看，兴平村的老杨家养了不少兔子，有的时候会把小兔子拿来卖，而且他家也收大兔子的，以后你把兔子养大了也可以卖回去给他们，去年我就是把大兔子都卖给他们家的。”

    “梁嫂子，又想养兔子了？”老杨一见到梁婶就笑着招呼。

    “我可不敢养喽，臭得很，这个小姑娘倒是想养几只玩玩。”

    “嘿，找我可就对了，小姑娘，我这里有獭兔、长毛兔和肉兔，你是想养兔子产毛还是产肉啊？”

    苏缨早就被笼子里可爱的小兔子吸引住了，“哇，好可爱的小兔子啊，都是小白兔呢，”在她眼里兔子只有颜色分别，基本看不出啥品种，“长毛兔也要，獭兔也要，肉兔也要，每种都一公两母吧。”

    “獭兔和长毛兔都是三十块钱一只，肉兔是八块钱一只，一共两百零四块，给你个整数，就两百块吧。”老杨也是爽快人。

    自从空间每天供应给超市五十公斤蔬菜以后，两人每天都能从超市里收入几百块钱，才半个月不到，就有几千块钱进账，现在花点钱买些东西也不心疼了。

    “你得帮人小姑娘挑好点的啊，别把那些病的残的卖给人家，不然我可饶不了你。”梁婶在一边半开玩笑地叮嘱。

    “梁家嫂子，我的人品你还不放心？一个月内，这些小兔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包退包换。”老杨拍着胸脯答应。

    “小姑娘，看你也是第一次养兔子，别嫌大叔烦，这肉兔就是光长肉了，没啥可说的，这獭兔可一身是宝啊，不仅肉质比鸡、牛、羊肉都好，营养价值高，皮的价格也很高咧；长毛兔一年也能产两三斤的毛，一斤可是几十块钱上百哩，而且兔子可会生喽，有的母兔一年能生五十只，我当初就只买了十组母兔，结果可会生了，今年又生了不少，自家养不下，才拿到集上卖。”

    苏缨拎着笼子，听得很是认真，买兔子的时候完全是因为觉得小兔子很可爱，倒没往什么经济收益上想，“那养兔子要注意些什么？”除了金鱼，她就没养过其他小动物。

    “要想养得好，学问多着哩，就算和你说一上午都说不完，俗话说：要想兔养好，需吃百样草。农技站有个口诀，青料为主，精料为辅；定时定量，少给勤添；加喂夜草，自动饮水；饲料调制，注意品质；保持安静，注意卫生；分群管理，适当运动；防暑降温，防寒保暖；综合防治，健康成长。”

    “老杨，等等，我拿笔记一下。”这么长的口诀，她哪记得住啊，“我怎么觉得这口诀挺抽象的啊，记了半天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养。”

    “这几只小兔刚断奶不久，你回去把黄豆泡软了，煮熟加点盐喂给它们，再喂些玉米、大麦、麸皮、贝壳粉和青草，最好是猫尾草和苜蓿草，你这外行人还是去买兔粮喂比较省心，我这里就有，一袋十斤三十块钱。”

    不用说，苏缨肯定立马掏钱买了，“诶，梁婶，那里还有卖小鸭子的，去看看吧。”

    梁婶却把她扯到一边，“那里的鸭子养不活的，都是卖给小孩子玩的，拿回去两三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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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座谈会

﻿“啊，那边还有鸽子。”小鸭子养不活，苏缨又把注意力转移到鸽子上。

    “都是肉鸽吧，”苏缨的爸爸以前养过信鸽，她一看这肥嘟嘟的鸽子就知道了。

    “是咧，肉质绝对鲜美，刚满四个月的小乳鸽，无论是清蒸红烧还是炖汤，都是相当滋补啊。”

    “我要买回去养的呢。”

    “这乳鸽五个月就能配对繁殖了，买回去一个月就能下蛋了，绝对划算。”

    “灰色的给我一对，白色的也给我一对。”鸽子和其他动物不同，是典型的一夫一妻制，还会自己选择配偶，智商可高了，也特别好养，就吃些玉米，又便宜又方便。

    这一圈逛下来，苏缨双手都拎满了笼子，梁婶还帮她拿了那十斤重的兔粮，可惜不方便把这些东西扔进空间，她只好咬牙坚持了，真够累的。

    “小苏，你等等我，我给小玲买点东西。”梁婶蹲在一个卖杂货的摊子前和小贩讨价还价，出来一趟总要给小孙女儿买点东西哄哄她。

    苏缨点点头，想到出门前梁小玲嚎啕大哭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到一边的摊子称了一斤水果糖还一斤小点心，虽然不比城里的高级精致，但是哄哄小孩子也挺好的。

    梁婶已经挑好了一对大红色的发夹，上面粘着当红动画明星美羊羊，虽然一看就知道是做工粗糙的山寨版，但以梁小玲对《喜羊羊和灰太狼》的着迷程度，铁定是喜欢得不得了。

    刚到桂园村，苏缨顾不上去梁叔家打招呼，就匆匆告别了梁婶和郭庆通，一溜烟跑回家里去了，把手上的笼子往空间随便一扔，此刻她只想赶紧冲个澡休息一下。

    这一路的颠簸可不是开玩笑的，浑身都要散架了，特别是那些小兔子小鸽子看起来挺可爱的，可是拉出来的屎真够臭的，把她熏得差点晕车，到现在头还疼得厉害。

    从空间里摘了点薰衣草、洋甘菊和薄荷叶（薰衣草香气浓郁，能使身心松弛，帮助改善头疼和偏头痛；洋甘菊能使人精神放松，有止疼的功能，镇定头疼；薄荷能发散风热，对治疗头疼也有很好的效果），用开水焖了一会儿，慢慢地喝了一杯，才感觉头不那么疼了，精神也有所提振。

    “老公，我买了几只鸽子和兔子，你去空间看看吧，顺便去找点玉米和猫尾草、苜蓿草的种子来种种。”

    “猫尾草？那是什么？没听过啊。”

    “说是喂兔子吃的，你去问问你们学校动物科学学院的呗，听说兔子吃这个最好，还有记得今天早点回来，在楼上给鸽子搭个窝，兔子你看看养在哪比较合适？”

    “回去再说吧，我先去问问，下午还要开会，开完会就回来。”

    挂掉手机，蹭蹭跑到楼下，继续未竟的事业，院子很大，装修队刚走苏缨有事没事就经常过来平整土地，正式住进来后，把空间里的花逐渐地移种到院子里。

    在院子的外围种了一圈的柠檬香茅，因为香茅最重要的功效就是驱虫，包括蚊子和跳蚤，还能杀死细菌。在前院让木匠钉了一圈的木篱笆，本来想用竹篱笆的，苏缨的小资情调作祟，非要用西式的木篱笆，再买罐白色油漆自己漆上去。

    空间里的蔷薇以粉色居多，藤本蔷薇爬藤非常快，在地上爬得乱七八糟，后来搭了个简易的架子，结果什么蔷薇啊，月季啊，紫藤啊，全往上爬，枝枝蔓蔓全缠在一块儿，亏得她细心，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们一株株分开。

    粉色的、白色的、桃红色的、黄色的蔷薇，还有那姿态比蔷薇更优美的藤本月季，紫色的，蓝色的，双色的，渐变的……攀在篱笆上，真教人难以用言语形容那种让人震撼的美……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空间里的鲜花花期极长，花谢了一茬立马又开一茬，真是一年四季春常在。

    在楼根下绕墙种了一圈驱蚊草，初夏蚊子已经开始多了，昨天晚上在老梁家就被咬了N个大红包包。

    洗去手上的泥土，随手拿了纸笔，开始写写画画，从院门口到屋门口铺一条鹅卵石小路，其他的地方全撒上草籽，种成草坪。前院的东边建一个铁架花亭，紫藤就可以攀在上面了，西边砌一个水池，放养一些锦鲤或者金鱼，旁边放一个秋千……

    正美滋滋地规划着，手机突然响了，“小苏，猜猜我是谁？”

    “亲爱的马哥哥，我能忘么？”马平是苏缨的科长，组织部是个任务很重，经常加班的部门，越忙大家的关系越好，革命同志的友谊就是在加班战斗中加深的，马科长比苏缨大不了几岁，大家没大没小的开玩笑惯了。

    “算你有良心，怎么样，在哪儿潇洒呢？”

    “我可是被你们给发配到山区来的，还潇洒呢？组织都没关心我一下。”苏缨半真半假地抱怨。

    “谁说不关心，这不是来关心你了吗？明天早上九点半在部里开个下派干部座谈会，到时候可是有你想不到的惊喜。”

    “什么惊喜啊？是不是要提拔我了？”

    “你这个小同志，思想觉悟真不高，不多想着在基层为人民服务，怎么整天想着提拔呢？”

    ……

    这次市里下派了十名下派干部，政法系统四个，政府口三个，党委口三个，照例是陈副部长主持会议，马科长还有科里的一干同事也参加了座谈。

    领导讲话后，每个下派干部都要介绍本村的情况和开展工作的重难点。

    “龙门村是著名的侨村，各家各户都有家人流出到美国、日本等国，经济条件很好，但是刑事案件发案率畸高，很多村民在国外参加了帮派的黑社会组织，逞凶斗狠的风气传到国内，特别是青少年，斗殴、吸毒、**、组织偷私渡……”下派到龙门村的老公安吐着烟圈缓缓说着。

    “常乐村在省城近郊，最近规划纳入城区建设中，由于大量征地拆迁问题，村民群访闹访现象严重……”

    “建平村有两个大姓，谢氏和杨氏，宗派斗争严重，两个帮派经常聚众斗殴闹事，导致刑事发案率较高……”

    ……

    一轮听下来，苏缨觉得自己真算幸运，组织真够照顾她的，桂园村虽然穷，可是村民淳朴，要是让她到那些成天打打闹闹的村里去，还不得天天哭鼻子。

    “桂园村地处省城的边缘，四面环山，交通很不方便，经济水平长期垫底，是一个零村财的村，不少村民外出打工，留守儿童与老人较多。目前制约桂园村经济发展的两个大方面原因，一是交通不方便，村内通往外界的路段还是黄土路，急需修路；二是没有符合村情特色的经济支柱产业，这一点我还在探索中，目前已经和大超市联系向他们长期供应绿色无公害蔬菜，虽然产量不多，但是多少能够补贴村民的收入。”

    ……

    “大家的困难我们都知道，也正是因为这些村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才会把你们派下去，如果都是些先进村，你们下去做什么？镀一层金？老百姓会这么想我们？我们党的先进性和战斗性怎么体现？所以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你们在基层就代表我们市委、市政府的形象，大家也放心，我们市委、市政府是坚决支持你们的正常工作，是你们的坚强后盾。常委会研究决定给你们每个村制定相应的帮扶方案和挂钩单位，治安不行的，增派警力，加大打击违法犯罪力度；有民怨的地方要彻查清楚，谁的责任谁承担，尽力配合纪委同志工作；经济不好的，市里也配备了扶贫资金，挂钩单位也会给予帮助……总之，大家不要有后顾之忧，有什么问题尽管开口，最重要的是能把工作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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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苏缨的烦恼

﻿座谈会结束后，照例大家要共进午餐，离饭点还有一段时间，陈副部长把苏缨和马科长都叫进办公室。

    “小苏啊，这次常委会决定我们部承担桂园村的帮扶工作，黄部长是挂钩联系桂园村的市领导，市里给了你五十万的配套资金，另外部里也会酌情给一部分，但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怎么让桂园村脱贫你有什么想法？”

    “五十万啊？会不会太多了？”苏缨被这五十万打晕了，脱口而出，谨慎如她深深知道钱越多，问题就越多，会有多少人盯着她手里的钱，或妒忌或想分一杯羹，她只是个小人物，不想掺和到这里面去。

    “放心吧，这笔钱不会直接放到你口袋，你写一份计划书，我们会专门去审计你的计划可行不可行，预算是多少，然后酌情拨款，”毕竟在一起工作了这么长时间，陈副部长轻易地看出了她的想法，“小苏，你工作就是太过于小心，放不开工作，没有冲劲，怎么能把工作做好呢？先说说你的计划吧，你刚才说的那个绿色无公害蔬菜我挺感兴趣的。”

    “是这样的，我有个亲戚在超市工作，他们那里很需要“绿色蔬菜”，却苦于无货源，我想到桂园村的村民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种点蔬菜，但是因为交通不方便，送到城里卖成本太高，非但不能盈利，还会亏本，所以种植面积不大，属于自产自销型，吃不完的菜就拿来腌咸菜，甚至拿来喂猪喂兔子。因为是自家吃的，都不用化肥和农药，正符合“绿色蔬菜”的条件，我就和村长商量了，把村民家多余的蔬菜都让超市收去，大概每天五十公斤左右，村民和超市按实际售价五五分成。”

    “那这个运输问题怎么解决的？”

    “我先生现在也陪我住在桂园村，他每天开车去山青县上班就把这些菜顺手捎去，超市那边会在山青县接收。”

    “连你先生都动员上了，你这新官上任火还烧得挺旺啊，不错，说明你有把桂园村放在心里。”

    “陈部长，还是快修路吧，我那小破车都快颠散架了，每天这么五十公斤的蔬菜，根本就不是长久之际，一个月下来村民们一家也就多了那么几十块钱而已。”

    “哟，刚夸你思想觉悟高，你就心疼自家的车啦？”陈副部长半开玩笑地说，“放心，你想到的事，市领导会没想到？已经开了几次会协调了，估计下个月就能动工了，正好和国道对接，到时候从城里到桂园村将会方便很多。你回去就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这五十万花得有价值，真正让桂园村人得到实惠。”

    “哈，你现在的工作就是想怎么花钱喽，说你潇洒你还不承认。”马科长在一旁打趣。

    “马平，你也有任务，苏缨这个组织村民把蔬菜卖到超市的想法很好，你可以在里面做点文章，我们部是桂园村的帮扶单位，你看看和超市那里接触一下，让他们成为党员诚信店，在绿色蔬菜专柜上打上党员诚信专柜的标志，树个小广告牌上面写明是我们帮扶的贫困村供应的蔬菜，这些广告牌的制作费用我们出。一方面也是给超市打广告，一方面让群众看看我们部里的扶贫措施，不要老让群众觉得我们光拿钱不干活，另一方面也提高桂园村的知名度，这种双赢的事，超市方面应该会配合的。我们的非公（非公有制企业）党建工作一直没有起色，做得好的话下次开经验总结交流会的时候就是个亮点啊。”

    领导就是领导，一件小事都能想出这么多名堂，苏缨心里很是佩服。

    中午吃饭是在一个大包厢，里面摆了两张桌子，领导们坐一桌，十个下派干部一桌，苏缨那桌只有她一个女同志，她和其他的九个人都只有一面之缘，谈不上什么交情，是以这顿饭吃得有些无聊。

    和领导们在一起吃饭，大家都有些拘谨，除了制式的互相敬酒（但是因为是中午，下午要上班不能喝酒，大家都是捧着杯饮料，更没有气氛了）就是埋头吃饭，几乎没什么话。

    “下次我们几个自个儿出来吃顿饭叙叙。”区委办的陈新华小声地打破沉默。

    “好啊，和领导一起吃饭就是不自在。”司法局的杜阳也是个直爽的人。

    “诶，老丁，你那个杜园村听说挺恐怖的啊？这次换届选举的时候，村长候选人让人抬着一百万的钞票和一杆枪绕村游行啊？”

    “可不是，杜姓是杜园村的第一大姓，其他的外姓都干不过他，在村里没少欺负人，唉，很多的事情我看了都气得发抖，下次咱们聚的时候再和你们详细说。那个村长居然威胁我，让我少管他们村的事，不然就后果自负。”老丁是检察院的，一脸愤慨。

    “唉，都是这样的，我那个龙门村也是够不像话的，你们说这些人是不是嫌钱多了烧手啊，家里的男人在国外打工，赚了钱寄回来就供他们的老婆天天赌博，一天输个几十万都是常事。没有父母管教的小孩游手好闲，还成立几个帮派，天天打来打去，砍来砍去，被抓了也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有几个杀了人，在法*还笑嘻嘻的，把我气得……唉——”老公安周超长叹了一口气。

    ……

    苏缨认真地听着他们聊天，其实很多基层农村都不像大家想象得那么美好，情况远比小说里描写得复杂，现在已经不是田园牧歌的时代了。

    她的桂园村虽然穷了点，也许也正是因为穷，人心才如此淳朴，如果有一天桂园村发展了，家家户户都有钱了，是不是会有越来越多的矛盾和纠纷？会不会变得和那些村子一样？她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回到桂园村，苏缨还是觉得很彷徨，对着电脑敲下“计划书”三个字之后就对着屏幕发呆，如果发展的代价彼此的冷漠和争执，她宁愿守着这块贫穷的世外桃源……

    但一想到村民破烂的居所，打满补丁的衣服，桌上的咸菜稀饭，还有孩子们怯怯的神情，她又不忍心了……

    林达一回家就看到老婆失魂落魄地对着电脑发呆，到空间里摘了一朵大马士革玫瑰，冲了一杯玫瑰花茶，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一边发呆一边喝茶。

    “怎么了，”把花茶放到她面前，林达轻声问道。

    苏缨皱着眉头把今天遇到的事和自己的担忧全都告诉他了，觉得全部说出来心里好受很多，有一个人分担所有的秘密的感觉真好。

    “你这完全是杞人忧天，经济的发展难道全都是坏事吗？你看华西村富成那样，不是照样和和睦睦的。人家都怕穷，就你还怕富的，龙门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因为村民们突然有了钱，却不知道怎么花，没有人去引导他们往正确的方向上走，于是很多人就开始赌博斗殴，完全就是因为他们空虚，等发现问题的时候已经太迟了。还记得上次看过的那个报道吗？因为矿难而死的矿工，每家都得到了巨额赔偿，那些突然有钱的人不知道该怎么用这笔钱，于是整个村子不事生产，天天用自己亲人的鲜血换来的钱赌博。”林达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你们不是老爱说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两手都要抓吗？但是实际上都太一味追求经济的发展了，所以除了要想如何让大家富起来，还要引导大家正确的消费观。”

    “唉，有道理，但是一想到那五十万我就觉得挺烧手的，想让大家都没意见还真挺难的。”

    “你这个人就是这样，胆子太小，总是怕担责任，不如你去找梁村长商量一下，这么一笔钱，虽然是你带下来的，但是你无论怎么用都要和人家商量一下，让他觉得受到尊重，你也多了点参考意见。”

    “老公，看不出来嘛，你倒挺适合到官场混的，不如也去考个公务员吧。”

    “得了吧，我可受不了，没看现在的老百姓都仇视你们公务员啊？还真以为公务员是什么香饽饽，我还是继续从事我教书育人的工作比较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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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葡萄熟了

﻿吃过晚饭，苏缨拎着糖果往梁家走去，林达则留在家里做家庭妇男这一很有前途的职业，顺便把楼上的鸽舍给钉好。

    天色还算早，老梁也刚刚吃完饭，苏缨推着大西瓜滚进门，梁小玲一见赶紧蹭蹭地跑过来，“小玲，这是姐姐答应给你的大西瓜，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叫你奶奶去切吧。”

    “你可把这孩子惯坏喽。”梁九鼎在一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自苏缨到他们村来有啥好吃好玩的就往他们这里送，一点架子也没有，让人没法不心生好感。

    “就一个西瓜嘛，多大的事儿，”苏缨直起腰，有点累啊，“老梁，我有事要和你商量，你看你明天早上有空到村部来一趟不。”平时村长和村委几个都各忙各的事，反正村里也没啥事，有事的时候才会到村部里去。

    “啥事？现在不能说？”梁九鼎有些奇怪。

    “这事说来话长嘛，而且目前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上级拨款的事，大家肯定都各有想法，一旦人人都知道，各说各话，还不得吵成一锅粥，若是有些不安分的刺头儿从中挑拨，那后果就更不堪设想了。

    “嗯，好，不过你得先给你梁叔交个底儿，不然我这心七上八下的。”

    “就是有关上级对我们村扶贫措施的事。”

    “行，明天早上到村部咱们再详细说说，”梁九鼎了然地点点头，照例递给她一只烫好的紫砂小壶。

    “小苏，你上次说怕蛇，我这里有一袋雄黄粉，我们乡下的土房子，蛇怕雄黄，你把它撒在家里附近，别说是蛇就是蚊虫也怕的。”梁婶从屋里拿了一袋雄黄出来。

    向梁婶道了谢，苏缨也没心思喝茶，匆匆向梁叔道了别就回家去了。

    “老婆，来看我们的鸽子笼。”苏缨刚进家门，林达就招呼她。

    “怎么买了个这么大的？”这是一个很大的金属焊接笼子，一共三层十二个笼子，昨天买的两对鸽子已经住了进去，只占了两个笼子。

    “这两只不是种鸽嘛，以后肯定会生很多啊，反正都买了就先给它们的后代预留着呗，这么大一个也才一百多块钱呢。”

    “怎么放在二楼的小阳台啊，这是我们用来晾衣服的嘛，离卧室也近，鸽子毛被风吹得飞到卧室里去多不卫生啊。”

    “先放几天吧，我想在楼上加个小阁楼，到时候再放上去，现在三天两头下个暴雨雷阵雨的，可不能把它们淋坏了。”

    “早知道之前就叫工程队一并做了，这下还要再叫人家过来一次。”

    “没事儿，盖个小阁楼又不是什么难事，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小子最近长进了啊，动手能力明显增强嘛。”苏缨笑着打趣他。

    “那是啊，也不看看我是谁，你老公能是一般人吗？”林达臭屁地拍着胸脯。

    小两口逗了几句嘴，“那几只兔子怎么办啊？总不能老扔在空间里啊。”几只小兔子买回来以后，两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安置它们，因为兔子的屎尿实在很臭啊，只好暂时把它们扔在空间里和鸡关在一起，结果那些鸡们雄赳赳气昂昂的老爱去欺负兔子，林达看不过去，只好把小兔子都抱出来，找了几个纸箱，单独放着。但是空间里的动物成长速度都是惊人的啊，昨天买回来的小兔子，今天已经大了不少，再接下去，纸箱都关不住了啊。

    “我本来是打算把后院收拾一下，也像他们搞个鸡圈猪圈什么的，也给兔子盖个小窝，现在看好来不及了，不然我明天再去找王篾匠订一些竹篱笆，先在空间里给它们圈上？”

    “你准备在后院养猪？那很臭诶，还容易招来蚊虫什么的，你那么爱干净，还是养在空间好了。”

    “我就在想啊，如果在村里建一个沼气池就好了，也好把村里的卫生整治一番。”

    “建一个大型的沼气池可得上百万啊，每年还有维护费用，一般都是大农场或者大牧场用那个才划算，村里连牛都没几头，建了沼气池，我还怕不出气呢。我们家倒是可以建一个，如果真要养猪啊牛啊什么的，建个家庭沼气池，费用也不高。”

    “我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农村沼气利用，真的很不错啊，不仅卫生环境能有改观，沼气可以用来做饭照明，沼渣还能作为肥料，绝对比化肥好得多，如果我们桂园村要继续走绿色无公害蔬菜的路，肯定需要用上沼气。”苏缨突然有了灵感，打开电脑查起了材料，啪嗒啪嗒地打字。

    林达也不去打扰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呢，因为葡萄结果了！

    “估计还会再长大些，”林达随手扯下一颗绿提，“靠，真甜！”

    找了个两个大碗，每个品种的葡萄都摘了一些，红的，绿的，黄的，白的，黑的混在一块儿，好看得让人都不忍心下口了。

    给了老婆一碗，就捧着自己那碗葡萄，赖在沙发上一边上网一边吃了起来，真是享受呵，林达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林达！葡萄熟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尝了几个巨甜的葡萄，苏缨才回过神来，急冲冲地到空间一看，葡萄藤上已经挂满了一串串各种颜色的果子。

    “啧啧，这感觉真是难以用言语形容，自己亲手种下的苗终于结出了丰硕的果实，这就是丰收的感觉吧。”苏缨呆呆地看着葡萄架。

    “什么你自己亲手种下的，明明是我种的，也不是第一次丰收了，搞得那么煽情。”林达也跟了进来，手上还捧着那碗葡萄“吧唧吧唧”地吃着。

    “这么多，周末回家记得给爸妈都带上一筐，葡萄营养丰富，抗氧化，对老人有好处。”苏缨拿了一把剪刀就开始咔嚓咔嚓地剪葡萄。

    “我以前可爱吃葡萄了，听说可是葡萄容易生虫得病，农药可是往死里打啊，多洗洗又怕洗烂了，剥皮吃又太麻烦，搞得我都不敢吃葡萄了，嘿嘿，真亏了有这个空间啊。”苏缨感慨地说。

    “所以我说啊，有了这空间就算给个皇帝让我做，我都不干，人生追求那么多干嘛，吃吃喝喝最快乐了，这葡萄还能酿葡萄酒咧，我老妈每年都酿的，甜甜的，可好喝了。”

    “那是葡萄果酒好吧，梁村长家也酿的，可不算是真正的葡萄酒，下次去买点酿酒葡萄的苗来种，肯定酿出来的酒比法国波尔多的干红还棒。”苏缨的小资情结再度发作。

    “在前院搭个葡萄架，夏天的时候坐在葡萄架下喝茶聊天，肯定特别惬意。”林达也陷入了幻想。

    “哎，你来看看，我昨天做了个前院的初步规划，打算在这里做个紫藤花架，这里挖口小塘，这里放个秋千，干脆在紫藤花架旁边做个葡萄架吧，下面摆一张八仙石桌……”苏缨兴奋地拿了纸笔指指点点。

    “挺好的，但是要不少钱呢，一步到位是不可能了，慢慢来吧。那后院怎么办，地方也挺大的。”

    “还没想好呢，现在养了鸡、鸽子和兔子，本来不是还想养猪和鸭子嘛，不过你不是嫌臭？”

    “养头奶牛吧，纯天然不掺水更没有三聚氰胺，好久没有喝到纯牛奶了。”林达舔舔嘴唇。

    “嘿，我之前也这么想呢，可是后院养头牛好像不够地方吧，我看养头奶羊还差不多。诶，你还记得不，我们上次路过江滨那个别墅区，看到有家人在自家别墅的草地上养了只羊。”

    “哈哈哈，那么搞笑的事情怎么可能忘嘛，我们还观察了好久，开始还以为是条狗呢，结果还会咩咩叫，我看他们八成就是养来喝奶的。”

    “不知道哪里有卖牛啊羊啊，你记得去留意一下。”

    “唉，每一步都要钱啊，靠我们每天卖菜的钱加上工资要多久才能弄好啊，不如我们把这葡萄卖掉一点？这么极品的葡萄肯定能卖高价啊。”

    “不急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步步来好了，一下子拿出这么好的葡萄谁会相信是桂园村的？还得费脑筋想一堆理由，再说我还舍不得把这么好的葡萄卖了呢，宁愿分给亲戚朋友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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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贫困

﻿第二天，在村部苏缨把市里的意思和梁九鼎一说，这个老村长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好，好，”梁九鼎满面通红，搞得苏缨担心他会不会血压升高了，要不要给他拿点药啥的，“领导终于想到我们村了。”老人家语带哽咽。

    “梁叔，市里要是不重视咱们村，能让我下派吗？”苏缨劝慰道，年年经济收入都倒数第一的村，拖了市里的后腿，领导能不记着吗。

    起身给梁九鼎倒了杯水，“梁叔，你看这五十万扶贫款该怎么个花法，才能让大家伙儿得到实惠？”

    “修路！”梁九鼎斩钉截铁地说，在他和很多村民看来，桂园村发展的瓶颈就是这路。

    “五十万修路可不够，而且市里说了，下个月就会开始对咱们的路段进行勘测，修路的钱由财政另外支出，不在这五十万之内。”

    “啊！”又一个惊喜砸中了梁九鼎，每次上面领导来他都没少诉过苦，看来这诉苦诉得还真值得啊，“那这钱，”他一时也想不出该怎么花，“不如大家发了吧。”

    “这是专项扶贫资金，是不能发到个人手里的，只能用于村里的基础设施建设或者是经济项目的建设，给大家伙儿钱不如给大家伙儿一个赚钱的路子啊。”

    “赚钱的路子？唉，除了到城里打工，能有什么路子呢？呆在村子里守着几亩地哪能来钱呢，你可知道咱们村荒了多少地？别说这么多年没人愿意承包耕地、山地，就是自己分的自留地和自留山都荒了不少，这年头谁愿意种地啊，种苗、化肥、农药哪样不要钱，收获了也卖不了多少钱，一年到头累死累活只能收回成本而已，要遇到个天灾那就血本无归了，都不知道日子怎么过……唉，最苦的是农民啊……”梁九鼎吸了口烟，“别的不说，你们老林家不就有五亩自留地还有一个自留山都荒在那儿呗。”

    “啥，自留地和自留山？我不知道啊。”苏缨第一次听说，倒是吓了一跳。

    “就是溪口那块地嘛，一半是你们家的，还有一半是隔壁周家的，后来周家全家都迁出咱们村了，自留地也就被村里收回来了，老林把周家的自留地也给承包了，还挖了口小池塘。老林可是个能人啊，过去溪口那块地可不是啥好地，都没人要的，他自告奋勇要了那边的地，村里为了补偿他，给他多分了自留山的几亩山林，就是边上那个小山包啊，也就二十多亩，以前老林在山上种些柑桔什么的。”

    苏缨突然想起林达爸爸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还是农村户口，现在看来还是很有好处的。

    “嘿嘿，说远了，梁叔我有些想法，你帮我看看行不行，”定了定心神，打开笔记本电脑，“我想在我们村里搞一个生态农场，不仅种些绿色蔬菜和果树，还养一些牛啊、羊啊之类的牲畜，再建一套沼气系统。把这些牲畜的粪便都用来生产沼气，沼气不仅可以用来做饭照明，沼渣还能作为肥料给蔬菜水果提供养分，虽然前期投入比较大，但是后期的收益也很大。等上了轨道，我们再打出农家乐的旅游口号，和国道连通后，城里到我们村方便了很多，现在城里人有空就喜欢到村里来体验生活，这也是一笔收益啊。”

    “听着是挺好，可是怎么觉得挺耗钱的呢。先说这农场吧，咱们村都是各家种各家的地，种不了的宁愿荒着，如果没有人愿意到咱们村里来建农场，村里头谁也拿不出这个钱来，要大家凑份子建农场吧，我看也没啥人愿意。这沼气的好处啊，我们早就听说过，七十年代的时候就号召大家建沼气池，可是每家就只养那么几只鸡鸭，哪来那么多肥呢，成本也挺高的，就不了了之了。农家乐么，我就不太懂了。”

    “那梁叔觉得这笔钱该怎么用才妥当？”

    “我心里也没啥主意，就是村里有几户实在困难的，看看能不能把他们的修一修，唉，那屋真是不能住人了，有个刮风下雨的，真担心出事啊，过段时间就到台风季了……”

    苏缨一听也觉得有理，如果连村民最基本的生命和财产都保不住的话，还谈什么经济的发展？“梁叔，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这样我向上面打报告的时候也好写啊。”

    “成，咱们这就去。”

    “这是蔡玉莲家，她男人疯了，没多久就死了，留下公婆和儿子，可怜的是她儿子是个傻子。”梁九鼎领着苏缨走进一间土坯房。

    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除了三张床和一张桌子，竟连一把椅子也没有，床上的被褥已经发黑，甚至破得露出了棉花。

    “这是蔡玉莲的儿子宋大宝。”梁九鼎指着一个坐在门边吃手指的少年，“大宝，你妈呢？”

    “嘿嘿，嘿嘿嘿，”宋大宝没有说话，就光看着他们笑，“这孩子一生下来就是这样，都二十多年了。”

    “宋叔以前也是个好庄稼把式，身体壮实着呢，现在年纪大了，落了一身病，腿脚不好使了，但还是闲不下来，让蔡玉莲给砍了不少茅草，编些小花小蜻蜓什么的，让玉莲集日的时候带到镇上卖，卖不了几个钱，但他每天都还要编。”梁九鼎对着坐在屋外条凳上的老人问好，“宋叔，宋婶和大宝他妈呢？”

    “去地里了。”宋叔头也不抬。

    “这是我们村新来的村书记苏缨，她来看你了。”

    宋叔抬起头，略略点了点头算是招呼，双眼里尽是木然。

    看着老人粗糙的双手上大大小小的血口子，苏缨鼻子一酸，硬是忍住了流泪的冲动。

    “走，我们到地里去看看。”

    “梁叔，等一下，我想拍几张照片。”苏缨的相机里一直记录着桂园村山清水秀，世外桃源的美好，而今天第一次记录了她从不曾接触到的世界。

    去地里的路上，又走进了一家姓张的老太太家，张老太太年纪很大了，大概已经有七八十岁了，住在木板搭的小屋，衣裳褴褛地蹲在地上烧火做饭。

    “张老太太是一个人住吗？那不是符合五保户的条件，村里怎么没有保障措施？”

    “唉，她是一个人住，却不符合五保户的条件，她有三个儿子就住在村里呢，老太太把房子和地都给了老大，本以为老大会养她，结果老大东西一到手，立马就把老人家扫地出门，老二老三恨老母亲偏心大哥，也不肯赡养母亲，老太太就一个人在这里搭了间木头房子，平常咱们村里人可怜她也会给她送点吃的。”

    “这是遗弃罪啊！”苏缨大吃一惊。

    “我们也劝老太太去告，但是老太太还是心疼自家儿子，说什么也不让我们去告，她都这样说了，我们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毕竟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领导，领导，不要去告我儿子啊，是我愿意自己出来住的，不关我儿子的事，他们孝顺着呢……”听到苏缨和梁九鼎的对话，张老太太以为苏缨要去告自己的儿子，赶紧拉着她的衣服哀求。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苏缨深吸了一口气，“老太太，我们不会去告你儿子，放心吧，我身上也没带什么吃的，就这么几块小饼干，你先对付一下，等会儿我再给你送点吃的。”

    她是由外公外婆带大的，对老人家有一种特别的感情，每次看到老人受苦，心里就会很难受很难受。

    一天下来走了十几户人家，都是穷到家徒四壁、，四面漏风的，他们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对生活的麻木。

    坚持走了一天，苏缨的心里很难受，好几次偷偷把脸别到一边擦去泪水，也许是因为从小的生活环境太好，就算在电视上看到一些贫困人家的生活，也觉得不是很真实。而这一次是她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这样的事情，也许是因为生病，也许是因为子女不孝，也许是因为失去青壮年劳动力，……

    幸福的家庭都是类似的，而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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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回家

﻿梁九鼎说这十几户人家是村里最困难的，比他们稍微好一些，也同样在贫困线上挣扎的人还有很多。

    回到家苏缨把自己的原先的计划整理出来，又把今天的所见所闻结合梁九鼎的计划整理了另一份报告，她认为梁九鼎的想法治标，而两者结合才能治标又治本。

    一方面对村里的困难户进行帮扶，一方面在村里发展生态农业，不仅能够扩大村民在本村的就业面，还可以增加村财，提高大家的经济收入后，再利用村财形成对困难户的长期帮扶保障制度，有了钱才能有办法形成养老、教育、医疗、文化生活等一系列长效机制。

    要走的路还很远啊，做完之后苏缨长舒一口气，想起该给那些生活困难的村民送些吃的。走到厨房却发现自家的米面都不多了，去空间里看看，尽是些蔬菜水果还有鲜花，真是郁闷了，早知道该种点粮食什么的啊。

    幸好看到角落里那一筐蛋，这几天空间里的小母鸡，啊不，已经都变成了大母鸡，每只每天都能下两个蛋，还有不少辛勤的大母鸡埋头抱窝孵蛋，空间里鸡的数量是成倍激增，由原先的二十几只鸡剧增为现在的六十几只，成天在空间里叫个不停，平时也没啥东西给它们吃，也就是一些蔬菜水果，却一只只健壮活泼。

    每天都能捡一篮子的蛋，除了两个人自己吃以外，每个周末都会带一篮子回去给两家老人，可是还是积了一大筐，本来苏缨是打算攒着做咸蛋和皮蛋的，现在就先把这筐蛋拿出来分给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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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缨缨，你每次都带这么多这么多东西回来干嘛啊。”苏缨妈妈整理着她带回的一篮子鸡蛋，一只大母鸡，一筐蔬菜还有一个大西瓜，“别说一个星期了，一个月都吃不完。”

    “吃不完就分给孙阿姨吴阿姨她们嘛，妈，这里还有点提子，尝尝，可好吃啦。”苏缨塞了一颗红提到老妈嘴里。

    “哎哟，没洗怎么可以吃，葡萄农药多得很，以前就和你说过要少吃的。”苏缨妈妈大惊失色。

    “放心啦，老妈，这是绝对无农药的，不信拿去检测。”

    “不会又是桂园村的无公害水果吧，桂园村的蔬菜最近卖得很火啊，以前怎么都没怎么听说过。”

    “呃，是的吧。”苏缨心虚地说。

    “人家是让你做下派干部的，你怎么和土匪一样往家里搬东西啊，这样影响多不好，”苏缨爸爸走了进来不满地说道，“一周拿得比一周多，人家村民会怎么看你？！”

    苏缨真是有苦说不出，“我，我有给钱的。”

    “哎哟，缨缨，这么多菜可不便宜啊，桂园村的菜那么贵，你们年轻人也没什么钱，你以后还是少买点吧。”苏缨妈妈立刻心疼起女儿。

    “妈，你就别担心钱啦，为了你和老爸的健康，无论花多少钱我都愿意。”苏缨马上抱着老妈撒娇，苏建明的脸上也掠过一丝微笑，“林达爷爷还有五亩自留地和二十多亩的自留山在小楼边呢，我打算也种点蔬菜和果树，再养点鸡鸭什么的，到时候你们就吃我亲手种的，这样放心了吧？”

    “哈哈哈哈，你这丫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还想种田，我的牙都快笑掉了。”苏建明毫不留情地嘲笑她。

    “女儿有这份孝心，你不鼓励她，还说风凉话，怎么当爹的？”苏缨妈妈没好气地说，“但是种田可不比种花，那可是很辛苦的，你可要做好吃苦的准备的。”妈妈也不大相信娇生惯养的女儿能种田，毕竟这丫头连成熟的水稻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呢、种田？会不会把菜当杂草给拔了啊，妈妈也是一脸忍不住的笑意。

    苏缨可郁闷了，最好的蔬菜可都是她种出来的（其实分明就是林达种的），虽然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但至少她可没把青菜当杂草给拔了不是，偏偏又辩解不得。

    “哼，你们看着吧，我定要让你们大吃一惊，等路修好了，带你们去看我的小农场。”

    “好，我们就等着去你的世外桃源旅游了。”苏建明哈哈大笑。

    说起世外桃源，苏缨就想到那些贫苦的村民，心下又有些黯然，“哪里称得上是世外桃源呢，是被世人遗忘的地方了。”

    拿出相机，调出那天拍的照片，“你们看，那里的村民穷成这样，别说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了，就是三餐都吃不饱啊，……”

    “农民永远都是最苦的，我小时候在农村，也是天天吃不饱肚子，一米七八的个子只有九十几斤，后来家里实在养不活我了，把我送去给篾匠当学徒，每天就两碗稀饭啊，饿得发抖，晚上又冷，下雪的天气只有一床破棉絮被子，又冷又饿，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啊……还好后来去当兵了，不然，那日子，唉……”

    “是啊，缨缨你没吃过苦，到农村也是一个锻炼，我那个时候上山下乡，住在山顶上的一个小村子里，虽然每天不至于吃不饱，但是都要下地干活，我以前也没干过啊，结果双手都长满了水泡，后来帮公社里炒茶，滚烫的茶叶在锅里，我要用手去炒啊去揉啊，不能用锅铲，不然茶叶会焦掉，那手给烫得都是血泡，到了后来连感觉都没有了，想想那时候真是苦啊……”

    苏缨的爸爸妈妈看着照片，想到了当年，开始了他们的忆苦思甜大会。

    “妈，你有没有什么旧的衣服或者旧的被褥什么的，我想整一些带给这些村民。”

    “难得你这孩子现在有同情心了，过去你老妈为你累死累活的，也不体贴我一下，看来还是应该下乡去锻炼一下。我今晚整理一下，周天晚上你回桂园村的时候过来拿吧。”苏妈妈宠溺地掐了掐苏缨的脸。

    “老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搞得我好像冷血动物一样。”在妈妈面前，她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小孩。

    手机响了，一看是苏缨的好朋友林沁，“苏缨，我看到你的博客了，你什么时候调到村里去了，也不和我们说一声。”

    “反正就是去挂职三年喽，我周末还是回来啊，忘记和你们说啦。”

    “昨天谢婷还说什么时候出来聚下呢，你今晚有空赏脸出来吃个饭不。”

    “没问题啊，美女相约怎么可能没空嘛，时间就像乳沟，挤挤还是有的。”

    “靠，我就知道，你丫讲几句就会把你的大尾巴露出来，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今晚六点潇湘园，带你家那位一起。”林沁匆匆忙忙地挂了电话。

    林达的父母家就在潇湘园边上，两人回了趟家，给两位老人带了同样的桂园土特产，苏缨突然想到那自留地和自留山的事。

    “爸，爷爷是不是在桂园村那还有五亩自留地和二十多亩的自留山啊。”

    “好像是啊，还有两本证呢，我找找，好像是放在抽屉里。”林爸爸立马起身去找，“当时办完手续以后就一直搁着，想着反正也没什么用，自留山自留地也没法卖，就当留个念想，这城里住惯了，再回去也不习惯喽。”林达爸爸到城里这么多年，可是因为某些原因，户口却是一直留在农村，而林达的户口过去一直是挂在他妈妈那里的。

    “可不是嘛，桂园村就是个穷山沟，你们老爸以前还想着林达结婚后回老家去种田，我就说他不现实嘛，我们老俩口都一把年纪了，在城里有个身体不舒服的，找医生看病也方便，到村里去，除了乡下的赤脚医生，估计啥像样的医疗条件都没有。”林妈妈也插上了话。

    “唉，桂园村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啊，要山有山，要水有水，还有牛头山那边的海，我小时候常到海边去赶海，那时候滩涂上有好多小螃蟹，随便就能抓一小桶，带回家去做螃蟹露（音），把螃蟹洗干净放到坛子里加盐，一晚上螃蟹就死光了，然后加酒糟封起来，过一段时间就做成了。唉，那滋味叫做美啊，就着一小只螃蟹我就能吃上一大碗饭，那时候的饭可不是你们现在吃的大米饭啊，都是糙米啊糠啊地瓜啊混在一起住，真是难以下咽，不过还好有了螃蟹露，那个年代啊……”林爸爸陷入对过去的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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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聚会

﻿“我和苏缨打算在自留山上种点果树，地里种点蔬菜，爸爸你看怎么样？”毕竟自留地和自留山都是老爸的，还是要征求下他的意见。

    “好啊，随便你们怎么折腾，不过种田可不是过家家，你们能行吗？别投太多钱进去了，别把自己累坏了，还亏了钱。”

    林达和苏缨有些郁闷，怎么两家大人都这么怀疑他们的能力呢。

    “老爸老妈，你就放心吧，你有空可以去桂园村看看我们的菜地，你绝不会失望的。”林达可是信心满满，大不了把空间里的蔬菜栽到田里嘛。

    “好，好，我也好多年没回村里了，人老了，就整天想着老家，要不是你妈成天拦着，我早就回去了。”

    “你这老头子，真没良心，什么叫我成天拦着，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绝不拦你，”林妈妈可闹起了别扭，“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体，都多大岁数的人了。”

    “没关系啦，桂园村的路很快就要开始修了，等路修好了，村里到城里可方便了，爸爸到时候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去，妈妈也不用担心了。”苏缨笑着打圆场。

    “好了，我们晚上要出去吃饭，时间差不多了。爸，妈，我们下周再来看你们。”林达和苏缨起身告辞。

    两位老人依依不舍地把他们送到门口，现在都是独生子女，父母对子女的感情特别深厚，平日子女不在身边，老人们就像生活中少了什么一样，孤独，失落，每次回家，也就那么短短一会儿功夫，林达和苏缨心中也很是内疚。

    六点五分，潇湘园。

    “我的姐姐喂，你们两个的动作可真够慢的，不行，得罚你们请客。”见到林达和苏缨姗姗来迟，性子跳脱的方曦立刻叫了起来。

    “行，没问题。”林达大大方方地说，咱现在有钱，除了工资外，光供应给超市的蔬菜收入就上万了。

    “什么时候林同学这么大方了？”谢婷也调皮地笑着。

    “我一直都很大方好不好，表误解我。”对着一干娘子军，林达只能举手投降。

    “人真够多的啊。”看着门口还有人排队等座，苏缨感慨道。

    “那是啊，周末嘛，我还提早了半小时来呢，都没有包厢了，不过还好不用在门口等座。”林沁翻着菜单说。

    “现在做餐饮业就是赚啊，特别是这种私房菜，别说是周末了，就是平时的晚上也是这样的。”

    “谁叫我们这儿的人就好吃呢，你看这满大街除了餐馆还有什么店能赚钱？”

    “好啦，别叽叽喳喳的了，快点菜吧，我快饿扁了。”苏缨闻到旁边那桌飘来的香味都馋死了。

    “哎呀，肯定要点招牌菜金椒鱼锅嘛，吃完以后再加点水煮火锅好了。”

    潇湘园的金椒鱼锅很有名，大有超越水煮鱼和酸菜鱼之势，每天来这里吃鱼的人都络绎不绝，因为味道好，人多，上菜速度也是慢得可以，不过这种热闹的氛围很适合朋友和家庭聚会，围在一块，大声说话，大口吃鱼，再被辣得哇哇叫，喝一口冰可乐，那才叫爽呢。

    “苏缨，你真是不够义气，到乡下去也不和咱们姐妹说一声。”方曦首先发难。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到乡下去又不是啥光荣的事情，还要敲锣打鼓地广而告之啊？”

    “到乡下去很苦吧，看你博客上说还要住到村里去啊？”

    “怎么不想想办法调上来？一直要在那里呆满三年吗？”

    “我看了你拍的照片，那里的人很穷啊，真的挺惨的。”

    “……”

    苏缨还没开口，众姐妹就你一言我一语自顾自说了起来，林达照例是秉持只买单不多话的原则，干脆玩起了手机。

    就在这时候，上菜了，大家立刻进入状态，埋头苦吃，谁也顾不上说话了，一大盆的鱼全都进了几人的肚子，连根蔬菜都不剩。

    加汤，开火，把蔬菜、肉片等火锅料放进锅里涮，这才继续悠悠闲闲地说起话来。

    “我刚开始去桂园村的时候，也挺郁闷，呆在村里，晚上没法逛街，没法看电影，没法K歌，没法吃这个金椒鱼锅，哈哈哈，晚上八点不到，家家户户就灭灯睡觉了，村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虫鸣鸟叫，鬼哭狼嚎，乡下的生活还真的蛮无聊的，哈哈哈，不过习惯了以后就觉得还不错啦。”吃了一口老公挟过来的牛肉片，接着说道：

    “林达老家也在那里，他爷爷在那里还有一栋小房子，几亩田地，我们稍微整了一下，住得还可以，在院子里还种了很多花，挺不错的，提前进入别墅时代了，你们下次有机会可以来玩玩啊。”

    “哈哈，我们现在都在玩开心农场，你们已经玩上了真实版的了，哪天真的要去看看。”林沁笑着说。

    “给我们留一亩地，我要去种种看。”方曦是个疯狂的农场迷，属于那种半夜都要起床偷菜型的。

    “桂园村还真是个好地方，你们也知道山青县特别偏僻嘛，桂园村就更不用说，你们也看到照片了，穷得叮当响，但是没有工业污染，除了四面的山就是我们家边上的那条玉章溪，水清得能一眼望到底，翻过东边的山就是海，还有一个滩涂，傍晚的时候去赶海可好玩了……”

    被苏缨说得几人都心动得很，现在在城市呆久了的人，就特别向往到大自然里去。

    “苏缨，下个月底我们学校就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去你那里玩几天欢迎不？”谢婷是个小学老师，正好有两个月的暑假不知道怎么打发。

    “我们也要去，大不了请休假去。”林沁和方曦也争先恐后。

    “当然欢迎，房子虽小，但是房间也是有几个，你们放心好了。”

    “我看那个村子很穷啊，住在那里衣食住行什么的会不会不方便啊？”

    “吃你还担心么？有苏缨在呢，她做的菜包管你把舌头都能吞掉。”林达炫耀起苏缨的一手好厨艺，顺便拍老婆一记马屁。

    “要想逛街购物去那里就不大可能，出行基本靠走，请各位大小姐自备平底鞋，带上折叠自行车我也欢迎，哈哈哈。”

    “嘿嘿，我的宝贝车车正要开一次长途磨合一样。”方曦是几个人中最早拿到驾照的，刚买了一辆四万多的小车代步。

    “唉，方曦你可真厉害，都能上路了，我学驾照学得好苦啊，”谢婷哭丧着脸，“教练整天骂我，骂得我一点自尊心都没有了，好后悔啊，早知道不学了，我根本不是这块料嘛。”

    “对了，苏缨，我看桂园村的村民真的比较困难啊，我那里有一些旧衣服，没有穿过几次，还是很新的，就是不喜欢了，你看他们会不会要啊？”林沁是一个性情温柔的女孩子，平时最喜欢做一些公益啊慈善啊之类的事情。

    “好的，我代他们谢谢你了。”其实很多女孩子的衣橱里都有一些“OUT”的衣服，不停地买进新衣服，旧衣服没破没烂的又舍不得扔，越积越多，也很是累赘。过去的年代捐助灾区常常是捐一些旧衣服，或者被褥什么的，后来就不让捐旧衣服了，要捐得捐崭新的，到了现在只让捐钱了。

    苏缨心里觉得，在贫苦人家吃都吃不饱的条件下，哪里会舍得花钱去买衣服，而现在的衣服结实耐穿，城里人也很少会把衣服穿破的，不喜欢就直接扔了，又浪费又不环保，不如捐给贫苦人家。

    “也算我一份，我今晚就回家整理一下。”方曦也抢着说。

    “我家里有一些旧书，就是我妈妈以前的教学用书，课外读物什么的，现在改版很快，两三年就改一次，那些读物什么的和衣服一样很快就过时了，把书当废纸卖又可惜，你看桂园村里的孩子会不会需要。”从事小学教育的谢婷一下子就想到孩子，她出身教育世家，外公和妈妈都是老师。

    “当然需要，你倒是提醒我了，我也有很多小时候用的书堆在杂物间舍不得卖，正好带过去。”苏缨想起桂园村的孩子，每天放了学除了满地疯跑，有的条件好点的回家看电视以外，几乎就没有任何的课外活动，下次得问问他们的成绩怎么样。知识能够改变命运，因为童年书籍的匮乏，可能会造成他们今后在学习上落后城里的孩子，虽然是旧书，但是对扩大他们的知识面和阅读面也是有好处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周天晚上去你们家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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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烧仙草

﻿周一上午苏缨在回桂园村之前，先去了一趟组织部，把她的两份计划与桂园村的情况与图片报告交给了马科长。

    一来她没那胆量直接交给陈副部长，因为哪些东西该写，哪些东西不该写，她心里还有一些担心；二来马科长是她的直接领导，平时两人关系不错，他在领导身边的时间长，对领导的心意揣摩得也比较到位。同样的一件事情，也许苏缨直来直往的表达方式会让人不舒服，而马平迂回的做法却更容易达到目的。所以先交给马平，她比较安心，也不越级，马平也舒心。

    “小苏同志啊，我这段时间为你那“绿色蔬菜”的事情，可把我的老腿跑断了喽。”

    “马哥哥是千里马，跑不断的，嘿嘿，”苏缨嬉皮笑脸地说，“这份报告就交给你喽。”

    “哇，领导你还要给我加担子啊？我可是老马了，再超负荷工作要撑不住喽。”马平也是个爱说笑的主。

    “可不要撑不住啊，党和人民需要你……”

    说笑了一阵，“我要去开会了，等我看完了，再电话联系你。”看马平憔悴的神情，就知道最近没少加班。

    “下次回来我带点绿色蔬菜给你补补哈。”

    “算你有良心。”马平边走边回头龇牙咧嘴地说道，把苏缨逗得哈哈大笑。

    苏缨到桂园村村部（村部里自然又是没人），把林沁她们几个捐的一些衣物书籍还有自家整理的一些东西从空间里拿了出来，还真不少。

    先把书籍都堆在一边，有空再整理，衣服都以年轻女性的衣服为主，瞧瞧这粉色连衣裙、蕾丝衬衫……其实都挺漂亮，就是不知道有几个人能穿哪，再说，穿这衣服下地干活能方便吗？

    还好有不少冬天的大衣，这衣服倒是实用，特别是苏缨和林达爸爸的旧大衣，结实耐穿，还有几件长款羽绒服，冬天可保暖了，把这些衣服按季节和性别分类捆好，还有三床棉被和两床毯子也和这些衣服一起放好。

    打了个电话把梁九鼎叫到村部，“梁叔，我这周回去和亲戚朋友整理了一些旧衣服和被褥，想带给上次看的那十几户生活困难的人家，但是具体怎么分，心里没什么数，你给参详参详吧。”

    “好，好，”梁九鼎看着那堆衣服被褥，心里有些感动，无论怎么说，苏缨这个小姑娘的确是真的把桂园村放在心里了，“走，我们一起去吧。”

    村部离梁家不远，梁九鼎回家推了他那辆三轮车出来，把东西放在车上，推着车和苏缨边走边说，“小玲这个小丫头平时缠你缠惯了，这几天老是念叨着你，盼着你回来呢。”

    “我待会儿就看看小丫头去，我的朋友还托我给村里的孩子带了一些旧书回来，虽然有些旧了，还是能看。村部一楼不是会议室嘛，我想打个书架，算是图书角了，孩子们平时可以过来看看书，扩大知识面，对他们今后有好处的。”

    “你这孩子想得周到啊，我家有块木料，我让张木匠给打个书架，他家也有个小孙子和小玲差不多大，肯定也高兴。”梁九鼎高兴地说。

    “唉，村财里没有钱，让你们破费了。”苏缨不好意思地说。

    “这孩子说啥话呢，你为咱们村着想，给我们送衣服被子还有书，就不许咱们自己为自己凑一份子啊。”梁九鼎不满地说。

    “梁叔，你说得对，咱们都希望桂园村越来越好，大家都不再受苦。”苏缨听了心里也很感动。

    由于衣服不多，几乎每个困难户都只能分到一件衣服，被褥则分给了家中人口多，或家里已经穷困得四面透风的家庭。

    别看垒在一起的衣服挺多，可一家家分过去，还是太少啊，回去得在博客上说说这事，苏缨边走边想，突然脑中浮现起蔡玉莲拎着分给她的那件蕾丝衬衣，那震惊到无以附加的表情，她忍不住扑哧地笑出声来。

    “姐姐，”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梁家门口，梁小玲像一只小鸟扑了过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苏缨和梁小玲已经混得可熟了，小孩子最好收买，几颗糖，几条金鱼，几块大西瓜，就对她死心塌地了。

    对梁小玲来说这个姐姐可好了，不仅会陪她玩，还会给她很多好吃的，可比和张大宝，陈二丫他们一起玩有意思多了。

    偷偷从空间拿了几块糖和小饼干（集市上买的）塞到梁小玲手里，“小玲，爱看书吗？”

    梁小玲摇摇头，自顾自地吃着小饼干。

    “这孩子哪里会看书啊，字都不认得几个。”梁九鼎又开始抽烟，“我们老俩口也没啥文化，不懂什么教育啥的，平时干活累了也没教她，有的时候闲下来教她几个字，她自己就坐不住了。”

    “我会写‘梁小玲’，还会‘一、二、三’。”梁小玲在一边不服气地插嘴，边说边拿了根小树枝在地上认认真真地写了歪歪斜斜的‘梁小玲’三个字。

    “小玲这孩子挺聪明的，以后晚上姐姐教你认字，好不好？”

    “好！”哪个小孩子不喜欢听表扬，小丫头立刻大声地回答。

    “小苏，中午在我们家吃饭吧。”梁婶又出来热情地招呼。

    “不用，不用了，我家里已经煮好了饭了。”苏缨赶紧不顾梁家的挽留告辞回家，这天气实在是越来越热了，在外面跑了一上午，都快中暑了，一点胃口也没有，想到油腻的东西就反胃。

    回到家冲了个澡，榨了杯西瓜汁，躺在床上边看电视边喝着，翻来翻去就几个台，也觉得很无聊，干脆到空间里转转。

    无意中看到赶集的时候买的那三捆凉茶在地里长得挺好，砍了几把仙草下来，晒干了就好做烧仙草吃啊，那可是消夏的好东西啊。

    这个仙草冻虽然好吃，但是自家做起来也是麻烦，外面卖的也不算贵，因此夏天的时候大家都喜欢到街上买上一碗。

    把晒干后的仙草洗净，与水和苏打粉一起煮开，加了点地瓜粉勾了薄芡，又用小火煮近一个小时，过滤放凉。

    苏缨最爱吃的是牛奶烧仙草，就加了牛奶和蜂蜜进去，可惜家里没有红豆，只加了点花生，吹着风扇，吃着烧仙草，哇哈哈哈，夏天不再难过了！

    天气越来越热了，虽然村里的气温比城里还要低上几度呢，但苏缨已经有些受不了了，过去这温度就天天躲在办公室里吹冷气了，看着地里还有不少村民在烈日下忙碌，苏缨心里就有些难过，最苦的真是农民啊。

    苏缨戴着太阳帽，骑着自行车往村部那儿去，自行车是她在城里买的，往空间里一装就带过来，虽然村里路不好走，骑车特颠簸，但对她这种懒人来说，骑车总比走路舒服啊。

    “梁叔，你找我啥事啊。”这天气太闷热了，苏缨擦了把汗。

    “小苏啊，下周就是端午了。”梁九鼎打开了风扇，这是村部里除了电灯唯一的电器了。

    “镇上的规矩，端午的时候有个龙舟大会，每个村都得在玉章溪赛龙舟。”梁九鼎吸了口烟，玉章溪的上游在桂园村，但是桂园村段的水量并不大，也不够宽，只有镇上的那段无论从宽度、深度还是水流量和流速来说，都是最适合赛龙舟的，平时那段就有很多渔船嘛。

    “嘿，那不是很热闹？”苏缨一听就来劲了，她可是最爱凑热闹的。

    “是挺热闹的，就是也挺丢人的。”梁九鼎不好意思地说，“咱们村年年都是这赛龙舟的最后一名。”

    苏缨挠挠头，敢情这赛龙舟的名次也和GDP成正比，难道是潜规则。

    “咱们村的龙舟是全镇最破的，我都担心它哪天会沉喽，大家伙儿都各忙各的，也没多少时间组织大家练，别说蒋家村了，就是咱们隔壁的斗池村吧，每练习一次就给大家伙儿发二十误工费，咱们哪儿发得起啊，何况咱们村这段也不好练，所以每次都给人比下去。”梁九鼎郁闷地说。

    “这样啊，”苏缨汗了一个，自己真是花边新闻看多了，看什么都怀疑是潜规则，不过这精神文明还真和物质文明联系紧密啊，没有物质基础，这文化体育也发展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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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端午日

﻿“梁叔，放心吧，等过几年，咱们的生活好了，造一艘最好的龙舟，把他们都赛下去。”苏缨安慰了梁九鼎几句，“对啦，那是不是现在就得开始训练了啊。”

    “嗯，今天就开始了，每天下午四点就在溪里开始，不敢耽误大家太多时间，就练这么几次吧，希望别输得太难看。”梁九鼎无奈地说。

    不知道有多少年没看到赛龙舟了，以前小时候常在家附近看到赛龙舟，后来那条河被污染得太厉害了，就再也没人在那儿赛龙舟，端午这个热闹节日似乎也渐渐被人淡忘了。

    为了这赛龙舟的事，苏缨兴奋了一整天，一回家就马不停蹄地忙开了，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做点小点心给大家补充体力还是可以的。

    考虑到大家的口味都不尽相同，她选择了最老式的鸡蛋糕，反正空间里鸡蛋最多了。

    将鸡蛋打入盆中，倒入糖，把蛋打好，加入面粉，倒入油，继续打成稠滑状，再倒到蛋糕模具里，再放到烤箱里，烤了十分钟左右就OK了。

    因为估计人数挺多的，她连着做了好几炉蛋糕，还熬了一大锅凉茶。

    一到下午三点半，苏缨就迫不及待地跑到梁九鼎家借了三轮车，回家把那一大锅凉茶和蛋糕推到溪边，虽然是四点开始，但是这时候溪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特别是小孩兴奋地跑来跑去。

    那条已经掉了漆，显得很陈旧的龙舟也被抬了出来搁在溪边，几个壮汉合力把它推到溪里。

    一个个汉子都光着膀子，梁九鼎大声吆喝着，“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吧。”

    划手一共是二十个人，以三四十岁的壮年人居多，也有不少五十几岁的，村里能找到这么多壮年人算是不容易了，劳动力基本都出去打工了嘛。

    船头船尾各有一个舵手，船中间还有一个鼓手和一个锣手和一个旗手。

    旗手由梁九鼎亲自担任，他一上船就摇起了绣着“桂园村”三个大字的大红旗（其实也有点褪色了），大声地喊了一大串像顺口溜一样的话，由于语速太快，苏缨竟也没听清楚，四周的人轰然叫好。

    顿时锣鼓齐鸣，梁九鼎喊一句，划船的汉子们就齐声应一句，竟是出人意料的整齐。

    整个玉章溪上一片欢腾，小孩子们最是喜欢热闹，争着挤着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寻找有利地形。

    妇女们对着光着膀子的汉子指指点点，竟无一丝羞怯，有拍手的，有叫好的，全都沉浸在一片热闹欢乐的气氛中。

    苏缨心中一动，赶紧用相机记录下这玉章溪上的龙舟和岸边欢乐的人群。

    划了一遭，也许是梁村长不满意，大声地和划手们说些什么，苏缨也没听清楚，在她看来已经划得很好了嘛，那气势还蛮震撼的。

    练了几遍就结束上岸了，苏缨赶紧和梁婶给他们倒茶分蛋糕，这么来回划几趟，还真耗体，一个个狼吞虎咽地吃着，把身边的小孩儿给馋得口水哗哗直流。

    下次得多做一些，苏缨在心中想道。

    之后的每天训练，苏缨都推着三轮车给大家送茶送点心，还不忘给孩子们带些小零嘴儿，在这热闹的气氛中，原来和村民的拘谨和陌生逐渐消失，大家都嘻嘻哈哈的，好不亲热，苏缨也是嘴甜，满嘴都是这个哥，那个姐，这个叔，那个婶的，真像亲如一家，毫无距离和隔阂。

    苏缨自掏腰包给大家送点心的行为，让村民更加认同这个上面“空降”下来的村支书，也让她真正融入到桂园村这个环境里，其实付出只是一点点举手之劳，收获的是更多的友谊和快乐。

    每年端午的赛龙舟是一个古老的习俗，也许在城市里逐渐消失，但在乡村里还是一个十分隆重的日子。

    端午节一大清早，苏缨就一骨碌的起身了，正好今天是周末，林达没课就留在村里看热闹了。

    两人刚出门，就看到龙舟队的壮汉们抬着龙舟往村口走。

    “梁叔，你们这是去哪啊？”苏缨看了大惑不解。

    “去镇上参加比赛啊，”梁九鼎莫名其妙地看着苏缨，“你们坐车可以迟点去啦。”

    “你们就这么抬着龙舟走去镇上？”林达匪夷所思地看着梁村长。

    “不然还能咋地？咱村里没大卡车啊，就得靠咱们自个儿把这龙舟抬到镇上。”梁村长无奈地说。

    两人立刻就被雷到了，抬着龙舟走到镇上起码也得几小时啊，到镇上还不得累趴下了？难怪年年都是最后一名。

    看到村里的人纷纷扶老携幼出发了，苏缨和林达也坐不住了，吃过早饭就去了镇上。

    不愧是一年一度的端午盛会啊，比集市那天要热闹得多了，四处锣鼓喧天，那是几个村在排练演戏呢，小小的镇上聚集了几个村的村民，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卖小吃的也分外的多，特别是端午的特色食品粽子，粽子热乎乎的香气惹得两人的馋虫又跑了出来。

    买了两个肉粽，顾不得刚刚吃过早饭的肚子，更顾不得烫，剥了叶子就往嘴里塞，香甜润滑，油而不腻。

    “好吃！好吃！”大吃货林达不住口地赞到，差点被粽子给噎得喘不过气。

    狼吞虎咽地解决完两个粽子，苏缨哀怨地拍拍小肚子，“我要减肥！啊！后悔啊！不该嘴馋的！五月不减肥，六月徒伤悲，七月徒伤悲，八月徒伤悲！”

    自从到了桂园村有了空间，苏缨就像馋虫上身一般，放开肚皮，胡吃海塞，虽然好久没称体重了，但是自我感觉重了不少，夏天快到了，怎么穿裙子啊？！

    林达意犹未尽舔舔手指，“老婆，咱们也买点粽叶回去自己做粽子吃吧。”

    “要做自己做，要吃自己吃。”苏缨恶狠狠地瞪了林达一眼，弄得他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到老婆了。

    一路挤到溪边，遇到几个桂园村民，把两人带到一处观景绝佳的好位置，“这里离咱们村的龙舟最近，到时候能给他们加油鼓劲。”

    桂园村的龙舟还没到，估计这会儿还在路上吭哧吭哧地往镇上抬呢。

    溪边已经停着好几艘龙船了，严格地来说，这个地段的玉章溪称得上是一条挺大的河了，水面宽阔平稳，比桂园村的水量不知道要大多少。

    趁着空档，苏缨偷眼看了周围那几艘龙舟，心里就彻底绝望了。人家那才真叫龙舟，每一艘色彩都明丽鲜艳，居然还有一艘的龙头竟然口能开合，舌能转动，把苏缨看得目瞪口呆。

    “看，那是蒋家村的龙舟，”热情的村民在身边指点道，“可是上好的杉木造的哩。”

    看着一脸艳羡的村民，她若有所思，曾听梁九鼎说过，造龙舟，最困难的是寻找木材，要寻找二十五米长以上的整木，将其切分成五片接成船底，这样造出的龙舟才会坚固结实。这样的木材现在可不好找啊，得到深山老林中才能找到，树头的直径必须在二十厘米才能符合条件，而这蒋家村的龙舟就是用这样的好木材造的。

    在这里，龙舟算是每个村的公共财产，由村民凑份子造的，大家对于端午龙舟赛这个活动都重视得很，造出的船都竭尽所能地坚固美观，造船的重要性丝毫不亚于岸上人家建房，因此一艘龙舟就直接反映出一个村的经济水平，这蒋家村当之无愧是永乐镇第一村啊。

    正想着，梁九鼎带着几十个汉子抬着龙舟来了，大家齐心协力把龙舟推下水，苏缨和林达也赶紧上前想去搭把手，但很不幸，被挤在人群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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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赛龙舟

﻿这龙舟一下水，正和旁边蒋家村的豪华大龙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安排的，竟把镇里最穷的和最富的两个村排在了一起。

    四周围观的群众立刻议论纷纷。

    “哎，你看那艘龙舟是哪个村的？都破成那样了还来参加。”

    “对啊，该不会等会儿划了一半就沉了吧。”

    “你这乌鸦嘴，这日子里就不能说点好话？小心河神爷爷罚你。”

    “这龙舟就是桂园村的嘛，一看就知道。”

    “诶，你听说了吗？蒋家村有个闺女和桂园村的男人在城里好上了，女家的人到城里去把那个闺女硬是拖了回来打个半死哩，后来又赶紧把这闺女嫁了出去。”

    “嫁给谁了？”四周的人立刻八卦地问。

    “嫁到别的镇上去了呗，总不能嫁到桂园村吧。”

    “那是那是，好女不嫁桂园男嘛，哈哈哈……”

    一阵哄笑……

    林达和苏缨相视无语，且不论这个八卦新闻的真假，这个八卦真实反映了桂园村在镇上的地位。

    苏缨突然有了个很荒谬的念头，这龙舟赛不就和世界上的军备竞赛一样么？经济实力决定了军事力量，决定了国际地位。

    因为穷，桂园村民不仅过着贫苦的生活，就连在端午盛会这样的日子里，还要受外村人的嘲笑。

    周围的桂园村民已经默默地与外村人拉开了一小段距离，虽然也看着溪里的龙舟在笑，但那笑容中已带上了一抹苦涩。

    突然岸上一阵锣鼓齐鸣，不知道是哪个村的舞龙队在表演，引来观众的阵阵叫好。

    镇上的习俗，逢有重大节日或者庆典，都会请一支舞龙队为大家表演助兴，龙身用竹扎成圆龙状，节节相连，外面覆罩画有龙鳞的巨幅红布，每隔五六尺有一人掌竿，首尾相距约莫有十数来丈长。龙前由一人持竿领前，竿顶竖一巨球，作为引导。舞时，巨球前后左右四周摇摆，龙首作抢球状，引起龙身在锣鼓声中游走飞动。

    大家正看得起劲，又传来喇叭的声音，“同志们，乡亲们，今年是我们永乐镇一年一度的端午龙舟盛会，……下面有请齐镇长为大家讲话……”

    下面响起来稀稀落落的鼓掌声，苏缨最烦这样的讲话，无论什么事都能分成“第一，……第二，……第三，……”BLABLA讲一堆。

    还好不用像过去强忍不耐在台下认真聆听，估计乡亲们也对这种官样讲话没啥兴趣，大家继续各做各的事。

    林达不知道从哪里买了两支棉花糖挤回苏缨身边，一脸兴奋地说，“居然还有卖棉花糖的，我上了初中以后好像就再也没吃过了。”

    苏缨小时候在省城的菜市场、街边，特别是学校附近都时常可见小商贩推载着棉花糖制作机的自行车当街现做棉花糖。一勺白糖放入快速旋转的简单机器中，再绕着机器壁，一层层白白“丝绸线”缠绕着小棒，不一会儿就成了一团雪白蓬松的棉花糖。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吃棉花糖的时候总有一种幸福的感觉，软软的，甜甜的，可以把整张脸埋到糖里去，舌头一卷，一大块糖就到嘴里化掉了。

    两人在人群中东看看西瞅瞅，台上的镇长终于讲完了他的三点，“现在我们欢迎县文体局的陈局长讲话……”

    晕！又要再来“三点”……

    漫长的讲话终于结束了，“现在，我宣布永乐镇端午龙舟赛开始！”

    “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巨响，舞龙队在岸上又狂舞了起来，各村的龙舟队也都整装待发了。

    每个村的龙舟队都穿着统一的队服，旗手摇着绣着村名的大旗，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这桂园村也不甘落于人后，“队服”还真是挺整齐的，一个个干脆都光了膀子，只穿裤衩，这能不整齐吗？引得岸上围观的人指点哄笑。

    没钱哇，知道大家都很困难，梁村长也没强制要求大家凑份子，就号召大家自愿捐点钱，一块两块，一毛两毛都是自愿的……

    结果一共才筹到到两百三十块四毛钱，后来苏缨知道了硬是要捐一百块，那也才三百多块钱哪。

    过去按照村里的老规矩，参加龙舟赛的，每人都能分到一斤猪肉，现在时代在进步，就不分猪肉了，直接分钱，每人也只能分到十多块钱，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买队服了。

    不过桂园村可是人穷志不短，输人不输阵，这摇旗呐喊的劲头一点不比其他村逊色。

    随着一声枪响，几艘龙舟像箭一样“嗖”的一声同时射出，每艘船上二十把桨一齐行动，锣鼓声喧，喊声震天。

    岸上的观众也和着了魔似的，大声地为本村的龙舟叫好加油。

    苏缨也和桂园村民一起叫得脸红脖子粗，林达看得有趣，赶紧一把抓过相机记录下苏缨的“光辉形象”。

    龙舟的鼓声很有节奏，突然鼓声密集了起来，原来是要转身了，龙舟也不调头，直接人转身反方向坐。

    船面上，鼓在最中，两旁划的人要听鼓声，两头是梢桨，就是船舵，靠此端正舵向，所以俗语说：“鼓是令，梢是命。”锣是听鼓声的，也有鼓动的作用。旗是分明船色，使岸上观众能够辩认。

    真是各司其职，各有各的作用啊，连续看了几天龙舟训练，今天又近距离地看了这么精彩的比赛，她总算看出了点门道。

    两个来回的龙舟赛很快就结束了，蒋家村自然又是第一，桂园村仅以微弱的差距输给了倒数第二的龙舟。

    “太棒了！太棒了！”桂园村的龙舟队一上岸就受到了英雄般的热烈欢迎，在恶劣的条件下，还能划出这样的好成绩，总算没输得太难看，自然是值得骄傲的。

    苏缨和林达买了两箱矿泉水和面包，正忙着给大家发水，刚才看到蒋家村的人为龙舟队准备了矿泉水，两人也急忙跑到周围的食杂店买了两箱。

    可是大家拿着矿泉水都一脸珍惜地舍不得喝，毕竟一瓶白水也要一两块钱咧，在苏缨和林达的催促下，才心疼地打开矿泉水瓶小心地喝了起来。

    林达突然想到中国足球队和朝鲜队比赛时的一个小新闻，当时朝鲜队在中国连一箱二十多元人民币的矿泉水也消费不起，一天两人只能喝一瓶矿泉水，有几个朝鲜球员实在渴得受不了了，就跑到体育场外买水，一问一瓶矿泉水要三块钱，他们只好作罢。当比赛时，中国球员拿起场边的矿泉水浇头时，一旁的朝鲜球员却急不可耐地拿起水瓶小心地往嘴里倒……可就是这样的球队打败了中国队。

    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了志气和精神！

    大家喝了水，吃了面包，休息了一会儿，就准备抬着龙舟打道回府了。

    林达却背着苏缨跑去买了一沓的粽叶，和十斤糯米还有一些猪肉扔进空间，看来他是吃粽子吃上瘾了。

    刚回到村子不久，梁婶就过来了，“小苏，你这小院子真漂亮。”看着篱笆上怒放的蔷薇，梁婶赞叹不已。

    “梁婶，快到屋里坐。”苏缨赶紧迎了出来。

    “不忙了，我拿了一些艾叶和菖蒲过来，这重午可是犯禁忌的日子，五毒尽出，得在门上挂点艾叶和菖蒲，驱邪避毒，我猜你肯定没有，就拿来一点过来，记得等会儿用艾叶煎汤洗澡，能去邪气，治皮肤病，还有自家包的一些粽子，你也尝尝。”

    苏缨汗了一汗，她还真是一个粽子没包，主要是平时一年四季都能吃到粽子，也不觉得粽子是端午的特色食品了。

    接过粽子向梁婶道了谢，梁婶说自家还有事要忙，便匆匆告辞了。

    梁婶刚走不久，郭庆通的老婆郭婶就过来了，也送了一些粽子……

    紧接着张婶也来了……

    不知道收了多少家的粽子，苏缨才搞清楚，原来这里还有端午互相赠粽子的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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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粽子

﻿“哎，完了完了，咱们家一个粽子都没包啊，怎么送给大家啊？”苏缨急了，虽然大家不会去在意她一个外来户回不回礼，但是她总归会不好意思嘛。

    林达赶紧把空间里的粽叶和糯米拿出来献宝，算是解了苏缨的燃眉之急。

    赶紧把糯米放到水里去浸，把猪肉切成条状，加上五香粉、、盐、糖等调味料腌两小时，又让林达去梁婶家要了点棉线。

    苏缨想了一下，准备再做个什锦粽子和豆沙粽。

    红豆本应该浸泡一夜才容易煮烂熬成杀，但现在时间紧急，苏缨就只好取了个巧，把红豆放料理机里磨成粉，再把它煮熟，加糖再熬。

    把泡菜切碎，猪肉剁成肉末，稍微腌渍了一下，和泡菜一起入锅炒香，三种馅料都准备好了。

    中午两人随便煮了五个粽子吃，有花生粽、咸蛋粽还有豆沙粽和肉粽，每种馅料都不一样，做法不一样，包法也不一样，但是味道都好地不得了。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一看时间糯米也浸得差不多了，把粽叶粽绳洗干净，取2张粽叶，在三分之一处折成漏斗状，在漏斗中舀入一半糯米，放入馅料，再加上糯米填满，接着将多余的粽叶折回盖住漏斗包裹好，用绳子在粽腰处扎紧打结，做好后放入锅中，以水盖过粽子，开了火慢慢煮。

    大约过了两小时，浓重的粽子香味已经弥漫在屋子的每个角落，馋鬼林达迫不及待得取了一个出来，顾不得烫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老婆，粽子都熟了，这个是什么馅啊？好吃！”

    苏缨也过去尝了一口，“什锦馅的，我自己的创意，用泡菜、猪肉炒的，味道还不错嘛。”

    还好上周买了个大蒸锅，这一下做了不少粽子，“走，分粽子去。”

    “都五点了诶，忙了一下午，该吃晚饭了。”林达死活要吃完晚饭才肯去。

    苏缨没办法，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只好又吃了几个粽子，这一天下来不知道吃了多少粽子，虽然味道不错，可是这样吃，也觉得腻死了。

    “明天打死我也不吃粽子了。”

    “为什么啊？我觉得粽子挺好吃的啊，我明天还要吃！”林达又换了个豆沙粽，吃得津津有味。

    送完粽子，两人都瘫在沙发上，折腾了这么一天能不累吗？这过节还真累啊！

    随着盛夏的到来，林达也迎来了暑假，暑假意味着不用每天折腾着他的小破车在那条破土路上颠簸。

    “咱们那车真得换了，都快给颠散架了。”林达看着自己那辆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车车，心疼地说。

    “这路换什么车都得散架，除非换辆悍马的越野车。”苏缨对这路是深恶痛绝，日盼夜盼市里快点派人来修路，“不然我们换辆像郭庆通那样的小面包车？载人载货都方便，而且也不贵。”

    “不要！”林达立刻强烈反对，开辆面包车去学校，人家不得真以为他是送货的啊，多没面子。

    “送货的怎么啦？你看不起人家啊？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买辆小面包多实用啊，要换就换小面包。”

    “诶，我们用钱的地方还很多，现在哪有这么多钱嘛，嘿嘿，还是省点用吧，换车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林达立马不提换车的事了。

    “算算，我们这个月赚了多少了？”苏缨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我们的工资反正就那么多，加起来六千不到，超市的钱都打在这张卡上了，我昨天上网查了一下，一万八千多。”林达谈到卖菜就高兴，“早和你说了吧，还是种菜有钱途，你还说花能卖大钱呢，嘿嘿，还是赶紧把花都拔了种菜。”林达得意洋洋地说。

    “卖花能和卖菜一样吗？”苏缨看到林达那小人得志的嘴脸，就想踹他一脚，“别老整天钱钱钱的好不好，能不能不要那么庸俗啊，你看这满园的花，你不觉得心情舒畅吗？同学，生活要有格调，有品位，不要老是钱啊，菜的，OK?”

    “丫的，不知道是谁说要算算多少钱的。”林达目瞪口呆地看着苏缨，典型的墨索里尼总是有理啊。

    “我看咱们空间的水果成熟的挺多的，按正常产量估计咱们使劲吃也吃不完，不然也卖掉一部分？”空间里的葡萄产量还是高得惊人，两人可劲儿地吃，可是这葡萄就和韭菜一样，吃了一茬又长了一茬，还有树莓也已经开花了，估计离结果也不远了，到时候有的吃了。“水果可比蔬菜贵多了，你去问问黄斌他们超市要不要水果？”

    “哈，你还说我庸俗，天天想着钱。”林达当场就气乐了。

    “好啦，表记仇了，这几天光顾着玩了，想想上次夸下的海口，那五亩地和那座小山还荒着呢，林沁她们不是暑假要来玩吗，咱们啥都没准备。”

    “哎，真把这茬忘了，怎么办？这夏天能开荒种地吗？好像春天才能种地吧？夏天这么热那些苗能活吗？”

    “应该可以吧，我妈家旁边的小公园不是夏天的时候翻修的吗？很多花啊草的都是那时候种的，不是活得好好的。我看这样吧，你去买一批种子种苗先让它们在空间生活几天，移栽的时候根部包着空间的泥土，这样可能成活率会高一些。”

    “好主意，不过我们对开荒可是一窍不通，开荒种地的事你看看能不能让梁村长帮我们请几个合适的人帮帮我们。”

    “正有此意，你明天再去买点蔬菜种子和果树苗。”

    “不要啊，我可怜的小车车经不起你成天的蹂躏啊！”

    “你以为我不心疼啊，反正你得天天去山青县送蔬菜啊，顺便嘛，不然你别开车去了，骑自行车去好了，又节能又环保。”

    “想都别想，你就成天使唤我吧，呜呜呜，”林达扭过头去装可怜，“你们政府部门的效率怎么这么低啊，不是说这个月就要来修路了吗？怎么到现在连个鬼影也没见？”

    是哦，她把报告交给马科长之后，一直都没有啥回信，打电话去问过，说最近忙着非公党建典型建设的事，还没顾得上桂园村的事，估计起码得等到“七一”以后才能上会通过。

    苏缨在那里待过，心里也清楚，不能怪部里效率太低，除了常规工作之外，大家还得忙着把领导一时心血来潮的想法变成现实，往往领导的一个念头就能让他们忙得鸡飞狗跳，疲于应付，更有可能辛辛苦苦做了半天的成果，领导突然不感兴趣了，于是一切的努力又付之东流了。何况现在“七一”快到了，一堆的表彰会，慰问项目，总结报告之类的肯定是忙死了。

    现在的她只能尽自己的所能，拿几百块钱买些米面，再加上空间里的鸡蛋和蔬果，十几户困难人家的温饱暂时不成问题，但是让大家脱贫，还是凭她一己之力难以做到的。

    想到鸡蛋，她又是一阵头疼，空间里的母鸡们和吃了兴奋剂一样猛下蛋，孵出来的小鸡生长速度又快。

    每周回家都给两家老人各送了两只母鸡，林达小姨那里也没落下，苏缨的表姐怀孕了，她也每周送了一只母鸡加一篮子鸡蛋过去，就连林沁、方曦、谢婷她们都吃上了桂园村土鸡。

    但鸡的增长速度远比消耗来得快，空间的小鸡场已经拥挤不堪了，林达在后院搭了个鸡棚，放养了五只鸡，一公四母。

    “你问问黄斌，他们超市要不要土鸡啊？”

    “你把超市当桂园村食品专卖店了啊？我劝你不要把水果和鸡啊蛋啊都给超市了，到时候再说是桂园村的？谎撒太大就不好圆了啊。”林达无奈地说。

    “那怎么办啊？就这么都搁在空间里？”苏缨很是郁闷，手里握着个聚宝盆，却换不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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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开荒

﻿这天，苏缨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苏缨啊，我是谢婷，还记得上次你送我的那只土鸡吗？我妈炖鸡的时候，正好我舅舅也在，吃了以后赞不绝口。忘记和你说了，我舅舅开了一家土菜馆叫家乡人，他让我帮他问问，你那里是否能拿到那种土鸡，供应量是多少？”

    苏缨懵了一下，家乡人也是省城比较有名的私房菜馆，主打就是乡土菜，真是想睡觉就有人给送枕头。

    “嗯，没问题，但是供应量不是很大，每天大概只能供应五只鸡左右。”苏缨斟酌了一下，现在空间里有一百多只鸡，吵得她很是头疼，但是也舍不得一下子供应太多，毕竟自家也要吃嘛。

    苏缨赶紧打了个电话给妈妈，问她城里土鸡多少钱，老妈说，“这价格可是有起有落的，平时三十多块钱一公斤，有的时候涨到四十几，过年的时候还涨到五十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土鸡。”

    这下心里有底了，不定得太高让人难以接受，也不至于定得太低贱卖了自己空间里的鸡，这可是真正的土鸡啊，可是吃高级蔬果长大的呢。

    见到谢婷舅舅张超的时候，苏缨有点小吃惊，瘦瘦高高的中年人戴着一副眼镜，一点也不像开饭店的，倒像个知识分子，后来一聊才知道，这个张超原来还真是个老师，后来下海了。

    张超看了苏缨带了的一公一母两只鸡，很是满意，虽然不是什么乌鸡黑鸡的，但是无论从外表还是叫声都看得出是乡下散养的，有种野性，显得特别精神，何况熬出来的汤还那么鲜美。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以三十八块钱每公斤成交了，每只鸡大概只有1.5到2公斤左右，说好以后每五天送一次货，还是到山青县的省农业大学新校区交货。

    “小苏啊，我看这鸡真是不错，就是可惜这品种太一般了，你和那个养鸡的朋友说说，以后多养点什么乌鸡啥的，那个可好卖了，价格也高。”临走的时候张超显得很轻松，就多聊了几句。

    苏缨帮一个养鸡的老农卖鸡的名义和张超谈的，这真真假假张超也无意多管，他只在乎他的货，“这鸡也不简单啊，从小就是吃绿色无公害的蔬菜水果长大的，除了这些蔬果，其他的任何东西它们都没吃过呢，是绝对健康的。”苏缨知道张超也需要一个可以炒作的噱头，这蔬菜水果鸡不是个很好的创意么。

    “不过，张总说的乌鸡，我会和我朋友说的，如果他真养成了，还需要张总多照顾啊。”苏缨也没少看过对乌鸡营养价值的介绍，也动了心。

    “那是一定的，到时候绝对会给一个让你们满意的价格。”张超高兴地说。

    苏缨回家上网搜了一下，吓了一大跳，现在养乌鸡已经不是啥新鲜事了，什么野鸡、贵妃鸡、绿壳蛋鸡、红腹锦鸡……一大堆她听都没听过的鸡，它们的营养价值也被说得天花乱坠，惹得苏缨越看越眼热，自家那些最普通的土鸡实在算不了什么，得赶紧淘汰喽。

    “老公，你看这个贵妃鸡好漂亮啊，还有这个绿壳蛋鸡，营养价值很高呢……我也养几只吧。”

    “这个市面上都没看到啊，去哪里买啊？何况咱们开荒的事还没着落呢，你别想一出是一出。”林达刚买了一批果树，在空间里忙得手忙脚乱，“还不来帮忙？”

    “我就想嘛，我们在山上种果树，再把鸡散养在果树下，不是很环保吗？一点也不耽误。”苏缨还是不死心。

    “你和村长那里说了没有，请几个帮我们开荒的人。”林达直接忽略她的胡思乱想。

    “说了，本来他说不用请，他就能帮我们，我当时是坚决推辞了，说一定要给钱，他的心地真是不错，就推荐了蔡玉莲和王大庆，明天就过来干活了。”

    “那他们自己的活怎么办？”林达也是知道这两个人的，都是困难户，蔡玉莲不用说了，王大庆父母瘫痪在床，妻子难产去世，留下一个儿子，现在三岁了，为了照顾父母儿子，这个家中唯一的劳动力不敢去城里打工，只能在地里拼命干活。

    “开咱们那几亩地，他们两人估计只要两三天时间就搞定了，耽误不了太多活。”蔡玉莲和王大庆可是老庄稼把式，何况他们家的地又不是真正的荒地，只是几年没种了而已，翻整一下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蔡玉莲和王大庆就来报到了，林达和苏缨也第一次见识了什么叫人形开荒机，噌噌噌，半天时间，五亩菜地就全部翻整好了。

    苏缨做了个简单的午饭，不过饭后的甜点是牛奶烧仙草，好喝又降暑，给他们每人盛了满满一大海碗，自己也和林达喝了起来，虽然两人只能做一些堆杂草之类的杂事，但是在太阳下这么晒了半天也是热得够呛。

    “苏书记，我能不能先不喝，晚上带回去再喝？”王大庆突然怯怯地问道。

    苏缨看着这一米八的壮汉这样胆怯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为什么不喝啊？难道我做得很难吃？”

    “不不不，就是太好吃了，我家阿强从来没喝过牛奶，我想让他尝尝。”王大庆不好意思地说。

    苏缨恍然大悟，看到蔡玉莲也是捧着海碗喝了一口，就舍不得再喝，又是一阵心酸，“你们放心，还有一大锅呢，我煮多了，根本吃不完，你们先喝，那里还有一锅，带回去让大家都尝尝味道。”

    “苏书记，那可使不得。”王大庆和蔡玉莲急忙推辞。

    “不要叫我苏书记，叫我小苏就行了，”苏缨无奈地笑，“这有什么使不得的，我煮得太多了，我们两人也吃不完，你们帮我们吃，我还得感谢你们呢，不然也是浪费不是，好了，别多说了，快喝吧。”

    苏缨前几天到城里刚买了几斤红豆，赶紧放进锅里慢慢熬，把红豆熬成沙再加到烧仙草里味道更好。

    林达让蔡玉莲和王大庆帮忙在菜地里种上空心菜、萝卜、黄瓜、番茄、豇豆和大白菜，他查过资料，这几种蔬菜都是适合夏季播种的，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他在空间里播了种，待全部发芽并健康成长后才移到菜地里，再狠狠地浇了一遍水。

    这一忙就忙到了傍晚，虽然是四五点钟，太阳还明晃晃地挂在天上，但考虑到蔡玉莲和王大庆还得回家做饭，苏缨赶紧让他们收工。

    除了每人一锅的烧仙草，苏缨给每人还收拾了十来个鸡蛋，一只母鸡，还有一些蔬菜水果。

    “不行不行。”王大庆和蔡玉莲一齐推辞着，“苏书记，梁村长一说来给你们帮忙，我们立马就答应，可不是图钱啊，你平时又是给我们送吃的又是给我们送衣服，我们已经无法报答了，就想着能帮你们一些忙，你要是再拿这么多东西给我们，真的就是看不起我们了。”

    “一码是一码，你们这几天的工钱肯定是要算的，等结束以后在一起算给你们，这些可不是工钱，是给大宝和阿强还有宋叔宋婶、王叔王婶他们吃的，你们就负责带给他们，可不许再推来推去。”

    “我们绝不能要工钱啊。”看到苏缨态度坚决，蔡玉莲和王大庆也只好收下了东西，但是一再声明不能要钱。

    “你们不要工钱怎么脱贫？傻瓜，”苏缨温和地笑着，没有一点嘲讽的意思，“以后我要在这里发展一个小农庄，就请你们帮我管理好不好？不仅要让你们脱贫，还要让我们所有的桂园村民都扬眉吐气，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所以你们不能不要钱，除非你们不想我们桂园村发展。”苏缨雄心勃勃地说。

    把王大庆和蔡玉莲感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会连连道谢。

    林达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好笑，没见过这样求人收钱的，还什么小农庄，八字没一撇，牛皮就吹出去了，还越吹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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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鸡肉松与口水鸡

﻿王大庆拎着一堆东西回到家，三岁的儿子阿强就立刻拖着鼻涕跑了过来，“阿爸，我饿。”

    他赶紧把苏缨给的那锅烧仙草舀了一碗出来，“乖仔，先喝一碗，中午的饼吃了吗？”知道今天一天要去帮工，他一早就起床烙好了饼，“给阿爷阿奶吃了吗？”

    阿强一边点头，一边唏哩呼噜地喝着烧仙草，“阿爸，好喝，我还要。”这可是真正的秒杀，几秒就喝完一碗。

    王大庆赶紧又给儿子舀了一碗，王强捧着碗犹豫了一下，迈着小短腿向屋里走去，“阿爷阿奶，阿爸带好吃的回来了。”

    看着儿子懂事地把自己爱吃的烧仙草让给爷爷奶奶，王大强心里很是欣慰，有这样的乖儿子，自己苦一点累一点算什么。

    一边想着心里一狠，把苏缨送他的小母鸡给杀了，打算炖个鸡汤给父母儿子补补身体。也许苏缨永远无法想象，城里人一天到晚担心自己“三高”的时候，在桂园村里还有不少人一年到头没有几次能沾到荤腥的机会。

    王大庆家里也养了一些鸡鸭，但是他从来舍不得宰了吃，都是拿到镇上去换些米粮，不知道多少年没尝过鸡蛋和鸡的味道了。

    似乎不幸总是笼罩着王大庆一家，母亲得了风湿瘫痪在床，父亲五年前摔断了一条腿，妻子难产过世，留下儿子阿强。

    家中的所有积蓄几乎都用在了父母的病上，直到后来两位老人坚决不肯再去看医生，每个天气不好的晚上，王大庆听到母亲因为风湿而疼得低低的哀嚎，心就像撕裂了一般疼，除了采一些止疼的草药给母亲，其他的他都做不到。

    也许是听到了母鸡“咯咯”的惨叫，儿子阿强赶紧从屋里跑出来看热闹，屋里也传来了父母的骂声，“这个烂仔，要死喽，宰什么鸡，败家仔……”

    王大庆没有回话，阿强在身边帮着递刀递碗烧开水，看着听话懂事的儿子，想起苏缨今天说的那些话，他从心底里泛出一缕微笑，也许，生活要好起来了……

    而苏缨最近和鸡杠上了，除了炖鸡和烤鸡，突然想了个新鲜的主意，做鸡肉松，一听老婆又要做听到有好吃的，林达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而这个鸡肉松也主要是为林达准备的，苏缨的早饭很简单，一杯五谷豆浆一粒蛋就搞定了，林达却吃不惯，直喊饿，早上非得再吃一大碗稀饭才成（苏缨再次鄙视这个吃不胖的饭桶），这个鸡肉松正好可以给林达配稀饭。

    这鸡肉松做起来非常简单，把鸡肉切块放在锅里煮熟压碎，再把压碎的鸡肉放在盘子里加盐，糖，胡椒粉，老抽拌匀，放到微波炉里每加热几分钟拿出来带上一次性手套揉搓，这是为了让肉碎以及搅拌的作用，一直到烘干。

    这段时间对两人来说可是非常难熬的，因为鸡肉实在太香了！微波炉里烘烤的香味一直诱惑着他们，苏缨还好些，林达几次都忍不住偷吃，结果手都被苏缨打红了。

    鸡肉松的成品黄澄澄的，又鲜又香，“没想到味道这么好，决定了，不给你配饭了，我自个儿留着当零食了。”一尝味道好，苏缨就霸道地截留了鸡肉松。

    “老婆大人哇，看在我日夜操心蔬菜果园，为咱们家的经济繁荣昌盛作出了巨大贡献，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林达可怜兮兮地说。

    苏缨一向很少为蔬菜的事情操心，每天五十公斤蔬菜的供应都是林达自己播种，自己采收，自己送货，就连鸡啊兔子啊鸽子啊，都是她动动嘴皮子，而鞍前马后，跑来跑去的具体实施者都是林达，想到这里，苏缨也有些内疚，“好啦，好啦，都给你，再给你做个人参炖鸡补补身子。”

    “我不要吃人参炖鸡！”林达大声抗议。

    “人参炖鸡有什么不好？滋补强身，正好慰劳一下你的辛苦。”

    “我要吃口水鸡。”林达眼带绿光地说。

    一听口水鸡，苏缨的口水也差点哗啦啦地留下来，说做就做。

    先让林达宰了一只小母鸡，洗净，将鸡在沸水中过一遍，捞起用清水冲干净。锅中加水烧到快开时放入鸡、小葱节、姜片、花椒、料酒、盐，煮至断生时捞起放入冷水中浸泡待冷后捞起，砍成条状。

    再将酱油、蒜汁、芝麻酱、油酥辣椒、花椒油、白糖、醋、味精、麻油、熟白芝麻、花生仁、大葱段放入小盆中兑成汁，将鸡块倒入料盆中放进冰箱腌了半小时。

    为什么要放进冰箱呢，因为放在桌上实在太诱惑了，红红的辣椒油多勾人食欲啊，还有那麻麻辣辣的香味简直是诱人犯罪啊，放进冰箱就是防止林达这个大馋猫控制不住，又行那偷吃之事。

    傍晚太阳渐渐落山了，暑气慢慢退去，两人把饭桌搬到屋外，开了一瓶冰啤酒，吹着傍晚的微风，一边吃着又麻又辣的口水鸡，一边啜饮着冰爽的啤酒，这样的人生真是惬意啊！

    不到三天的时间，王大庆和蔡玉莲就把小山坡给翻整了一遍，还帮苏缨林达种好了果树，主要以龙眼、荔枝、芒果、枇杷、杨梅、杨桃、芦柑、李子等适合本地气候的水果为主。

    这些果树都是经过空间育苗的，一棵棵都精神十足，苏缨和林达看着山上的点点绿意，心里说不出的满足，虽然在空间种了不少植物，但是毕竟还是比不上现实的成就感，当然其实两个菜鸟根本没帮上什么忙，只负责在王大庆和蔡玉莲身后打打杂。

    很不好意思地给了王大庆和蔡玉莲每人两百块钱，当地的帮工工钱差不多是一天五十，苏缨本来是按每天一百付给他们的，王大庆和蔡玉莲说什么也不肯收，后来是梁村长居中调停，两人才收了两百块钱。

    晚上苏缨做了一桌好菜庆祝开荒工程的竣工，王大庆和蔡玉莲都不肯留下来吃饭，苏缨也知道他们家中还有老小需要回去做饭，也不多挽留，但却好说歹说把梁村长给留了下来。

    “小林，你这小院整得不错啊。”梁九鼎坐在小院里喝着茶，打量着满院的花草。

    夏天的傍晚，苏缨和林达喜欢把饭桌搬到院子里来吃晚饭，看着花花草草，吹着乡村的自然风，心情特别舒畅。此时的苏缨在厨房里忙活着，林达则陪着梁九鼎坐在院子里闲聊。

    这茶是在城里买的茉莉花茶，茉莉花茶又叫茉莉香片，是将茶叶和茉莉鲜花进行拼和、窨制，使茶叶吸收花香而成的。茉莉花茶使用的茶叶称茶坯，一般以绿茶为多，林达和苏缨都喜欢这种有茉莉香味的绿茶。

    林达喝了一口茶笑道，“小院还没整好，等过段时间再搭个葡萄架子什么的。”这院子里目前也就种了点月季、蔷薇、玫瑰，还有一些香草什么的，其他的苏缨暂时还不敢种，说是得等花架、葡萄架什么的都弄好以后再种，免得种下去又得挖出来，移来移去多麻烦。

    “你们这花种得好啊，看花我是外行，可是开得这么旺的的花也是少见啊。”梁九鼎赞叹地看着篱笆上开得很拥挤的鲜花。

    汗，经过空间改良的植物就是不一样啊。

    “村里种花的人也不多，饭都吃不饱哪有闲情种花啊。”梁九鼎感慨地说，花那可是有钱人玩的东西。

    “梁叔，你这话就不对了。”苏缨端着冬瓜排骨汤走了出来，夏天里喝这道汤能清凉解暑，可惜两人还未养猪，这排骨只能在城里买了放在冰箱里存着，味道对吃惯了空间食品的两人来说也只能是差强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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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承包池塘

﻿“不少人就是靠种花卖花发家致富的呢。”把菜上齐了，苏缨也坐了下来，林达打开冰啤酒给每个人都满上。

    “现在城郊的不少农村都已经不种菜了，全改成种花了，一盆花起码能卖好几十呢，可比种菜合算多了。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不仅是有钱人家，就是平凡人家也喜欢买上几盆花美化生活，一些企业公司举办大型活动的时候还喜欢去租花，这可是很大的生意呢。这些还算是一般的，有的人家种红豆杉啊，兰花，茶花啊，一株能卖好几万呢，特别是兰花百万的都有呢。”

    “啧啧，一株花卖几万？”梁九鼎听得连连咋舌，这些有钱人真是嫌钱多了烧手啊。

    “可不是啊，等以后路修好了，大家伙都改种花好了。”苏缨挟了一筷子菜，随口说道。

    苏缨只是随便说说，梁九鼎却有些当真了，默默地思考起了种花的可行性，把一边的林达搞得哭笑不得，苏缨就是个直性子，想到什么说什么，种花的投入远比种菜要高得多，特别是名贵的花卉，生长的条件苛刻得很，什么温室啊，大棚啊全得搞上，这苏缨还以为处处都是她的空间啊。

    “对了，梁叔，你上次说爷爷生前承包的小池塘，现在有人承包吗？”苏缨突然想到那小池塘的事。

    “老林过世后，就没人承包了，一直荒着呢，这年头谁还愿意去承包呢，何况你家这块在溪口，这块地方住的人一直比较少，地也贫，大家才懒得跑这么远来承包，村里还好几口池塘没人承包呢。怎么，你们想承包？”梁九鼎好奇地说，这城里来的两个年轻人，不仅开了荒地和荒山，这会儿又打算承包池塘了……

    “想养点鱼和鸭子。”自从看到自家菜地边上的那口小池塘，苏缨就琢磨开了，建个小凉亭，养点鱼和鸭子，老爸不是喜欢钓鱼嘛，就带他来玩玩，看他还敢小瞧自己不。

    “再种点荷花，嘿嘿，荷塘月色嘛。”虽然林达没有苏缨那么浪漫，但是想起朱自清名作里的场景，还是心有向往。

    “是呢，是呢。”苏缨赞许地看了老公一眼，最近长进不少嘛。

    “种藕养鱼倒是不错，养点泥鳅黄鳝鲢鱼之类的，不过塘太小，也不能太多。”梁九鼎点点头。

    “我想养草鱼，到时候可以做水煮活鱼吃咧。”

    “草鱼可不行，吃草的鱼都不行，不然恐怕你的藕才发芽，它们就把藕给吃光喽。”梁九鼎笑着说。

    “还有这学问啊，”苏缨不好意思地说，在农村他们两人就是典型的门外汉，跌跌撞撞地学习着务农的常识。

    “你爷爷当年承包了十亩地，除了池塘那里原来周家的五亩地，还有五亩是集体土地，但都不是很规整，都是些边边角角的地，所以你们如果要承包就十亩全包了行不？”这些地荒在那里，梁九鼎也很是心疼，既然苏缨小两口有意开荒，就想着便宜点给他们俩包了，也省得荒在那儿。

    “十亩？会不会太多了？”苏缨和林达都是典型的懒人，自家那几亩地就够他们受的，再来这么十亩吃得消吗？

    “一亩一年十块钱行不？一年只要一百，就全包给你们了。”梁九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村里现在很多人家的地想租给别人种，倒贴人家一百人家都不肯种，但是承包的土地如果不收承包费，又说不过去，只得厚着脸皮了。

    “十块钱！这绝对不行！”苏缨深知土地的珍贵，被梁九鼎的话吓了一跳，一亩地一年的承包费才十块钱，这种事她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梁叔，这地我们承包了，就按一亩地两百块钱一年可以不？”

    一年两千的承包费在J省的农村来说还算合理，对他们两个来说也能接受，自从苏缨知道市里要大力扶持桂园村的时候，心中就暗暗提醒自己做事要小心，可不能落下话柄。虽然一亩地承包费十块钱在桂园村民眼中没啥稀奇的，但是这要是传出去经过有心人炒作，那可成了苏缨滥用权力，占村民便宜，为害乡里的罪证了，因此宁愿多花点钱，也得全部按规程来办。

    梁九鼎就不好意思了，人家本来只打算承包那个一亩的小池塘，他非得让人把十亩地全包了，还有五亩是不好耕种的边角地，讪笑着，“不用那么多了，村里的承包费还从没那么高的。”

    “就这个价啦，梁叔你别不好意思，我认识个叔叔也是承包土地做农场的，也是按这个价的，梁叔你放心好了，现在的土地就是值钱哇。”苏缨老爸苏建明有个老部下转业后，也不用政府给他安排工作，直接到农村去承包了一百亩地，建了一个大型生态农场，做得红红火火，现在在省里算是首屈一指的大农场了。

    “就是咧，梁叔你就包给我们吧，干脆明天就去签合同。”现在房价这么高，谁会嫌第多烧手啊？（农业用地显然不能和建设用地划等号，这纯粹是林达的臆想），在林达看来，这两千块钱的承包费是大大的便宜了，再把这塘挖大点，到时候泛舟荷塘，多美啊，花这么点钱就有富豪级的享受，当然是他们占了大大的便宜。

    看他们坚持，梁九鼎也不多说了，心里也明白苏缨和林达是照顾村里的情况，有意多出一点钱，自然不好拂了他们的好意。

    晚饭后，三人喝了一会儿茶，梁九鼎就告辞了，苏缨和林达执意要送，便陪着他一路走着一路说着话。

    路上有几个说笑的少年人引起了苏缨和林达的注意，这几个哥们的打扮绝对的行为艺术啊，穿着奇怪的橡胶裤子，这裤子还连着鞋子，背上背着一个看上去和zha药包似的东西，胸前还挂着个竹篾篓子。

    “几个小兔崽子，又去电鱼，等溪里的鱼都被你们电光了就高兴了是不？”梁九鼎一见他们几个就骂开了。

    几个少年一见梁九鼎就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看来梁九鼎在村里的威望还是挺高的，其中一个一脸机灵相的年轻人，陪着笑脸说，“梁叔，放心啦，我们有分寸的，小鱼统统放生。”

    “卫东，你怎么也和他们一起胡闹？”梁九鼎脸色稍霁。

    “学校放假了，就想带着他们几个出来放松一下，您放心，我们就是闹着玩，可不会把溪里的鱼都电光的。”显然这个卫东和梁九鼎关系比较好，还能和梁九鼎说笑几句，其他的几个少年在一旁低着头，一个字都不敢说。

    “小兔崽子。”梁九鼎笑着摇摇头，也不多理他们继续往前走去。

    还没等林达苏缨开口问，梁九鼎就向他们解释开了，“卫东是小卖部老陈的孙子，老陈的儿子年轻的时候在城里打工从楼上摔下来死了，儿媳也跑了，留下才五岁的卫东，老陈两口子好不容易才把这孩子拉扯大，幸亏这孩子聪明，挺争气的，考上了县城里的一中，这在我们桂园村可是了不得的事啊，县城一中啊，相当于一只脚迈进了大学，这老陈家算是苦尽甘来喽。”梁九鼎语带羡慕地说。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苏缨和林达也是感慨不已，城里的小孩娇生惯养，小心呵护着，结果还出了那么多不好好念书，在社会上做些乱七八糟事情，什么艳照啊，飙车啊，炫富啊……农村的孩子却在困难的环境中坚强地奋斗，俗话说，富不过三代，还是很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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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菜花蛇

﻿送回了梁村长，两口子就在村子里散散步，夏天的傍晚，夕阳西下，虫鸣鸟叫，微风阵阵，连空气都是甜的。

    “当年谈恋爱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牵着手在公园里乱逛，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牵着妻子的手，林达的心里一片柔软。

    “唉，我真是够傻的，别的女孩子坐着宝马奔驰在街上兜风，吃的是日本料理法国大餐，平时出去约会都是出去SHOPPING，泡吧，就我整天和你轧马路，逛公园，和他们简直就不是一个年代的人。”苏缨嘟着嘴埋怨，好歹她长得还不错，也不少人追求，却偏偏和这穷小子在一起。

    “哼，你嫌弃我，”林达赌气似地把头一扭。

    “你说吧，现在的女生嫁人起码都要求有房有车吧，更高一点的还要求住别墅开宝马呢，我嫁给你的时候，你可是什么都没有呢，我可真傻……”苏缨越唠叨越上瘾了，想当初她下嫁给林达的消息，不知跌破了多少人的眼球。

    “好啦，咱们现在有了空间还怕没有这些？我们现在住的可就是豪宅中的豪宅啊，咱们那小破车连这破路都能经得起折腾，可不比那些宝马强多了？以我们目前月入几万的收入来看，不久就真能在城里买别墅开宝马了。”林达笑着劝慰。

    苏缨也笑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她素来相信这句话，所以当初才会选择了林达，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里，很多人不理解她的选择。

    但是她始终相信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也许你有钱，但是你不一定能事事都哄着我顺着我，也许你有才，但是你不能时时都牵挂着我陪伴着我。

    其实她要的不多，不要求多么的富有，也不要求有怎么样的雄心壮志，只求一个知心的爱人，不离不弃，能分享她的所有欢乐和秘密，分担她的所有痛苦和忧愁，包容她的小脾气和小性子，不必伪装，真实地在一起，平平淡淡地生活在一起吃饭、上网、种地……这也是一种幸福。

    而此刻两人牵手走在乡村的黄昏中，竟有种天荒地老的感觉，这一种心意相通的浪漫和感动，才是真正的幸福吧。

    苏缨对着林达莞尔一笑，紧了紧握着他的手，真好，有人陪伴扶持，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前方的溪边传来了笑闹声，两人走近一看，是刚才那几个少年在电鱼呢。

    “哎，你们电了多少啦？”苏缨跑过去喊道。

    几个少年人只是笑，并不答话，那个叫陈卫东的少年热情地开口叫道，“我们捉到了一条大草鱼，快来看。”

    好奇宝宝苏缨连忙跑上前去，陈卫东拎了一只很大的草鱼，看上去有半米长吧，“真大啊，”苏缨感兴趣地凑近了，没想到这清澈的玉章溪里还躲着这么大的鱼呢，平时看到的都是拇指长的小银鱼。

    “啪嗒”那条大草鱼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苏缨冷不丁地给溅了一脸水，林达在旁边看得哈哈大笑。

    “还没电透咧，”电鱼的电都不高，只是把鱼电晕而已，何况是这么大的鱼，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陈卫东赶紧把它装进自己的竹篓里。

    “你们的装备真专业啊。”苏缨感叹地说道，现在才看清楚这些少年人背上背的是电瓶。

    “这是水裤。”一个少年自豪地指着自己身上的鞋连裤，“穿着它下水可方便了。”年轻人总是比较容易混熟的，大家伙渐渐也放开了。

    “玉章溪的水还真是浅啊。”苏缨一边玩着水一边看着刚没过年轻人膝盖的水笑道。

    “哈哈哈，你可别小看玉章溪，这是浅的地方哦，深的地方有四五米咧。”陈卫东哈哈大笑。

    “差这么多？”苏缨很是惊讶，这里的水看起来不过半米深啊。

    “还有更浅的地方，只刚过脚面，冬天的时候就干了，”陈卫东爽朗地笑着，“你们家住哪儿？”

    “我们住在溪口那里。”林达指指溪口的方向。

    陈卫东听了倒是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这两个陌生人是城里人来这儿走亲戚的，溪口那儿就林家和周家两家人，不是早就搬走了吗？

    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笑着说，“溪口那儿可是最深的，听说那儿连着地下河，都不见底的，小时候大人从来不肯让我们到那儿去游泳，说是有水鬼。”

    “是呢，在深水区游泳可要担心了，而且水底状况不明的情况下特别危险，万一水底有根水草缠住脚了，那可就惨喽。”省城里的眠江，每年夏天都有人溺死，看多了这种新闻，听陈卫东这么一说，两人都是心有戚戚焉。

    “看我电着了条大鱼！”几人正说着，旁边突然有个少年大喝一声，大家都朝那儿看去。

    哟嗬，还真长，苏缨暗暗吃了一惊，不知道这是什么鱼，待她定睛一看，却是被吓了一大跳。

    “啊——”苏缨一声尖叫，吓得几乎就要晕了过去，林达赶紧搂住她，身子也微微颤抖，看来也是被吓到了。

    这不是鱼！是蛇！好长好粗的蛇！

    “你白痴啊！蛇都会当成鱼！”陈卫东给了那少年一个爆栗，少年不好意思地摸着头笑了笑。

    那少年将蛇倒提着，陈卫东掏出一个网兜，把蛇扔进去绑好，“不用怕的，这是菜花蛇，没毒的，味道不错。”

    看着几个少年干净利落地把蛇处理好，两人都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丢脸，可是自己真的很怕蛇嘛，特别是城里过去经常有很多卖蛇的人，拎着蛇站在路边，看着蛇龇着毒牙的样子，真是怪碜人的。

    “今晚去吃葱爆蛇段吧。”陈卫东大声提议，几个年轻人轰然叫好。

    “你们也一起来吧。”陈卫东转过头对苏缨和林达说。

    “我们刚吃过饭了。”两人推辞道。

    “忙活了这老半天又饿了嘛，走吧，同去同去。”陈卫东的爽朗逗乐了两人，这少年大方幽默，让人没法不心生好感。

    跟着陈卫东到了小卖部，陈家的格局和其他人家有点不大一样，一间小卖部的店面，后边连着便是他们的住家。

    “阿爷，”还没进门，陈卫东就大声嚷嚷着，听到乖孙子的声音，老陈和陈婶赶紧迎了出来。

    “阿爷，阿奶，这是我今天电到的鱼。”把身上的竹篓交给陈婶，一边不忘炫耀，“里面有一条大草鱼，是我刚才逮的。”

    “这孩子，电这么多鱼做什么，都吃不完咧。”陈婶笑着埋怨。

    “吃不完就做腌鱼熏鱼呗，阿奶做的最好吃了。”陈卫东抱着奶奶的胳膊撒娇。

    “苏书记，陈老师，快请里面坐。”老陈看到苏缨和林达两人，赶忙把他两人往里迎。

    “哎，陈叔，不用客气，我们是和卫东来蹭饭的。”苏缨和林达对视了一眼，笑着说。

    听老陈这么一喊，陈卫东更疑惑了，赶紧偷偷拉着陈婶问了一通，才知道这两个看起来没比自己大几岁的年轻人，一个是市里派下来的村书记，一个是农业大学的老师。看到人家年纪轻轻，都有了一定的地位和成就，陈卫东就有点小小的郁闷了，自己现在才高二呢，不知道未来能不能像他们一样让村民尊重。

    不过他也是少年心性，一点小郁闷稍纵即逝，“爷爷，大强今天抓了一条菜花蛇，今天给咱们做个葱爆蛇段吃吧。”

    和陈卫东玩在一起的几个年轻人都是他的族弟，陈家在桂园村算是一个比较大的家族了，陈大强就是陈卫东的远方堂弟，几个小屁孩从小就崇拜古灵精怪的陈卫东，老爱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转悠，做他的小跟班。

    别看苏缨和林达那么怕蛇，但是在两个吃货面前，一切恐惧都可以忽略。他们可就是冲着这葱爆蛇段来的，毕竟这可是纯天然野生的蛇诶，不知道肉质该有多么的鲜美，虽然已经吃过晚饭了，但是两人的口水还是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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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萤火虫

﻿乖孙的请求，老陈自然无法拒绝，二话不说，拎起那条蛇就往厨房走去。

    陈婶则抬出了一张大圆桌，几人帮忙收拾好，又端出了几碟下酒的小菜，花生米，小鱼干，腌萝卜，蒸香肠之类的，给每个人都倒上一杯酒，大家都坐了下来，开始边吃边聊。

    “阿奶，把去年的那坛青红拿出来吧。”陈卫东涎着笑拉着奶奶撒娇。

    “不行哩，青红后劲那么大，学生娃娃的喝酒不好，万一把脑子给伤了怎么办。”陈婶对这唯一的孙子异常疼爱，这孙子可是要考大学的啊，听说小孩子喝酒会变傻，她哪里敢让乖孙喝酒。

    “伯姆（伯公的妻子），就让我们尝尝吧。”青红酒的酒味极香，口感很好，这一群半大小子都垂涎三尺了。

    陈婶正犹豫着，老陈从屋里出来，手里提着一坛子酒，“今天高兴，就喝点酒吧，你们几个小兔崽子不许多喝，听到没？”

    “耶！爷爷（伯公）最好了！”少年们一阵欢呼。

    “你们先吃着，蛇段要过一会儿才好。”陈叔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又进厨房里去了，这葱爆蛇段，得先将蛇段腌制一会儿才能入味。

    二十分钟过后，陈叔端着一大盆葱爆蛇段走了出来，好香啊！大家都不由得抽了抽鼻子。

    这葱爆蛇段做得很朴实，没有太多的配料，就是葱、姜加了一把香菜爆炒的，但是这香味实在让人口水直流啊。

    也不用人招呼，几双筷子同时伸进了盆子里，挟了一口放进嘴里。

    “呼，呼，好烫好烫……”众人惊呼，这刚出锅的能不烫吗？谁叫你们这么心急。

    苏缨顾及淑女形象，忍住惊呼和伸舌头的不雅动作，硬是把那么烫的蛇段含在嘴里，感觉舌头都给烫麻了，眼泪差点流下来了。

    不过这爆炒蛇段也就是要热乎乎的才好吃啊，凉了可就腥了，大家也顾不得烫，一人一筷子吃得不亦乐乎。

    “好久没吃这菜花蛇了，味道还是这么好。”陈卫东陶醉地说，看到苏缨和林达一脸茫然，向他们解释道，“这菜花蛇可是除了蟒蛇以外长得最快，最大的蛇，平时捉些鸟啊、老鼠啊，青蛙啊，哦，还有石娃什么的吃，饿的时候连自己的小蛇和同类都吃呢，有的时候还会跑到家里来吃鸡呢，我们家后院原来就有几只小鸡被它吃了。这蛇没毒，咱也不怕，捉起来也容易，就是可臭了，捉了蛇以后手得用生姜擦洗好一阵子才不臭。”

    难怪啊，刚才他们就闻到一股奇臭，刚开始还以为是谁放屁呢，后来这臭味一直跟着他们，他们也就当是因为农村卫生问题在夏天引发的臭气，没放在心上，这么一看倒是这蛇作的怪，第一次知道还有这么臭的蛇，两人都新奇不已。

    虽然这蛇够臭的，可是蛇肉的味道却十分鲜美，一大盆的蛇段，三下两下就被几人一扫而空。

    “这菜花蛇清热下火，夏天吃不错，”老陈啜着青红酒，“不过家里如果养什么鸡鸭之类的就得小心了，村里这蛇最多了，食量也大，经常偷吃鸡鸭，上次梁家的兔子也被它吃了几只。”

    苏缨和林达听了都大惊失色，后院还养了五只鸡呢，阳台上还有两对鸽子呢，偷吃是小事，要是一早醒来看到一条蛇趴在脚边，还不吓死啊？！

    “有什么法子能防这蛇啊？”

    “法子是没啥法子，过去说蛇怕雄黄，说实在似乎也不大管用，还有的说蛇怕凤仙花。”

    “凤仙花？”林达大吃一惊，“凤仙花可是含有促癌物质啊，会渗入土壤，如果长期食用种植在那片土壤的蔬菜会致癌的。”

    “这么恐怖！”苏缨还是第一次听说，以前只知道凤仙花又叫小桃红，是种还挺有名的观赏花卉，可不知道还能致癌。

    “不会吧，很多人都用它染指甲的。”陈卫东一脸不信，“有个跌打损伤，风湿关节痛什么的，也是用它捣碎了敷，都没事啊。”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为了安全起见，苏缨还是放弃了种凤仙花的想法，看来只有既来之，则安之了，下次如果真遇到蛇，大不了打死了再做个葱爆蛇段吃，苏缨牙一咬，暗暗给自己打气。

    又闲聊了一阵，瞧着天色也不早了，两人便告辞回家。

    村里没有路灯，路也不好走，陈叔找出一个手电筒，非要两人带上。借着月光，还是能看清路的，却不过陈叔的好意，虽然带上了，却也不愿打开，破坏着乡村宁静的夜晚。

    “这是什么？！”苏缨惊喜地叫道。

    “萤火虫！”林达也是一脸意外，在城市里长大的两个人连天上的星星都很难看到呢，更何况这种美丽的昆虫。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

    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天上的星光与地上的萤火虫交相呼应，把这个山村的夜晚衬得犹如童话梦境，两人手牵着手，哼着那首《虫儿飞》，慢慢走着，心中溢满了感动。

    一只萤火虫飞到两人面前，林达伸手一抓，便落在他的手心了。

    “放了它吧。”苏缨轻声说，真正美丽的东西看过即是拥有，待在手中的时候，并不觉得真如想象中那么美好，因为自由才美丽，失去了自由再美的东西也会枯萎。

    林达手心一摊，萤火虫悄然飞远，那一点微光带着两人一直飞，飞到未知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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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缨哀怨地看着身上的红包包，这里的蚊子可真是毒啊，还好自家院子里种了驱蚊草，连房间里都摆了好几盆，在家是没问题了，可是出去串个门就带了一身包回来。

    痒痒痒，痒死人了！

    还好上次从老妈家挖了一株芦荟过来，把芦荟用刀划开，汁液涂在身上有止痒的作用。

    “这桂园村什么都好，就是蚊子太多，”苏缨埋怨地说，“你说怎么蚊子会这么多啊？”

    “夏天哪里蚊子不多啊？就算在城里，你晚上的时候在外面坐几个小时试试，不照样给咬得不成人样。”林达不以为然地说。

    “还好我们家里没蚊子，没想到这植物驱蚊效果这么好，明天搬两盆到村部去，对了，上次让你买的油漆你买了没？”

    “不是放在空间里了吗？”林达正忙着在上网偷菜。

    “明天和我一起去趟村部，书架打好了，我们去油漆一下。”看到林达又在偷菜，苏缨仰天长叹，“你自个儿的空间和田地都顾不过来了，你还上网偷菜？现实版的农场不玩，玩网络的？！暴殄天物啊！”

    “嘿嘿，偷的比较有成就感啊。”林达摸摸后脑勺，人怎么就这么喜欢不劳而获的东西呢。

    “真是怪人，接着，”苏缨抛了一颗红色的水果过去。

    “咦！这是树莓！结果了！”林达惊喜地到空间一看，两株树莓都结了黑黑红红的果子，看上去可爱极了。

    随手抓了几颗，酸酸甜甜的，哇，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喂，你吃相也斯文点啊。”林达抓起树莓就往嘴里塞，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看得苏缨直皱眉。

    “嘿嘿，这玩意儿补肾壮阳啊！”林达两眼放光，加快了进食速度。

    我靠，苏缨两眼一翻，这就是男人啊！

    “哦，补肾壮阳，那你是该多吃点，多补补啊。”苏缨冷笑道。

    林达听出了她的嘲讽之意，自然不干了，“哼，你嘲笑我！你看不起我！我今晚就让你尝尝厉害！”

    “哦？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希望你吃了树莓以后能大展雄风，摆脱一夜七下郎这个伟大的称号。”苏缨邪邪地笑道。

    “丫的！你个女流氓！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就不姓林！”林达大怒，也顾不得树莓了，直接就朝苏缨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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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挖塘

﻿打闹了一阵，两人嘻嘻哈哈地拿了个盆子开始摘树莓，其实树莓也不是什么稀罕的水果，也就是山上野生的果子，还不如草莓好吃，只是在省城实在少见，偶尔在超市看到也是在进口水果区，标着超高的价钱，两人出于好奇当时就买了四株，这下结的果子还真不少。

    现在两人的空间里有无花果、草莓、葡萄、西瓜和树莓五种水果，平心而论，树莓的味道不如另外三种水果好，不过营养价值还是比较高的。

    树莓又叫覆盆子，更多的是作为药材来使用的，和桑葚的功效差不多，苏缨一拍脑袋，“诶，忘记种桑树了，可以吃桑葚，还能养蚕宝宝。”

    懒得去理苏缨的心血来潮，摘了满满一盆的树莓，怎么摘了半天，这树莓也不见少啊？林达纳闷地想。

    做个覆盆子果酱吧，苏缨盘算着，这果酱不仅可以涂面包，还可以做冰淇淋和刨冰吃，想着正美呢，一扭头，却看到林达居然已经吃了半盆。

    脸上立刻显出三条粗粗的黑线，真不愧是宇宙第一的吃货啊，这肚子怎么就和无底洞似的，若不是有这空间，迟早得被他吃穷了。

    第二天林达到镇上送菜的时候，顺便给苏缨带了几颗柠檬回来，为了做覆盆子果酱呗，她天天望着那柠檬树，充满了怨念，怎么还不结果啊？

    一回来两人就忙着去村部和梁九鼎签承包协议了。

    梁九鼎早就把协议准备好了，两人看了之后也觉得没啥问题，苏缨却不敢立刻签字。

    “梁叔，这要不要开个村民大会？”苏缨做事一向小心谨慎，严格按照规程走。

    “不用啦，”梁九鼎哑然失笑，这么一点小事何须小题大做，“最多在村里广播一下就可以了。”

    “不如这样，麻烦梁叔去广播一下，我们再把这份协议贴在村公示栏里，麻烦梁叔告诉大家，如果谁有异议可以再七天内到村部里提出。”苏缨并不知道承包土地的规范程序是怎么样的，在她的理解中，应该需要召开村民大会，再通过招投标，确定谁来承包，但似乎在桂园村很难这么规范，只好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林达心里挺无奈，苏缨的心态他也能理解，小心驶得万年船，她的职业太敏感了，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扣上一顶以权谋私的大帽子。

    村里本没有公示栏的，苏缨来了之后，自个儿找了几块木板，钉了个村务、村财公示栏，还搞了个黑板，来出宣传板报，仿佛又找回了童年时在班级办板报的感觉，可惜都是形式主义，似乎没几个人对她的公示栏和宣传板报感兴趣，就连这村部，平时都鲜有人来。

    只有苏缨把村部当成自己在村里的第二个家，平时的打扫卫生也都由她一人包办了，村里的规章制度、档案文件也被她逐步完善，她可以自豪地说现在的桂园村除了硬件条件不行，其他的材料丝毫不输于模范村了。

    村部里的几个人对苏缨的折腾，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她也就一个人折腾，大伙儿不用出钱也不用出力，能把村部折腾得越来越好，谁不愿意呢。

    协议贴好后，苏缨和林达就忙起着把书架给油一遍，梁九鼎看了也赶紧过来帮忙。

    “梁叔，你忙你的去吧，我们两个反正也没啥事。”

    “啥叫没事？你们的地可比我这个老头子多得多喽。”梁九鼎笑道。

    “哎，梁叔你可就别笑我们了，我们哪懂种地啊？”林达挠挠头。

    梁九鼎却不信了，虽然是城里人，但你可是农业大学的老师啊，怎么就不懂种地呢，“那你们还承包那么多地？”难道是嫌钱多烧手啊，这句话他可放在心里没敢说。

    “梁叔，你看能不能给找几个家里地不多的老庄稼把式？”苏缨知道自家有几斤几两，靠空间作弊种地可以，但是在现实中想种菜种树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那些苗经过空间的改造，可是她可不敢保证，不会被他们给折腾死，所以还是要请专业人员啊。

    “平时帮我们整整地，我们也不知道啥时候该浇水，啥时候该施肥，就是教教我们。”林达不好意思地说道。

    “也不用成天在我们的地里，我们给开工资的，一个月一千五，行不？”苏缨早就觉得该请几个人来帮忙了，她和林达还有空间要顾，这山地和田地还有池塘都得找人来帮忙。

    “这自然是很高的啊。”梁九鼎吃惊地说，“你们打算请几个人？”

    “打算先请三个吧，不知道能不能忙得过来。蔡玉莲和王大庆我打算和他们去说说，希望他们能来帮忙，就是还有一个，还要梁叔费心了。我们打算把那口池塘给整大些，再养些鸭子什么的，以后还想养些猪啊牛啊什么的，想找个人来帮忙。”

    “你看张得宝怎么样？”梁九鼎沉吟道，张得宝是个退伍老兵，曾经参加过越战，退伍回来后没有结婚生子，一个人生活着，现在五十多岁了，不过身体还挺壮实。

    苏缨也见过张得宝，一个很忠厚的老人，经济上还算过得去，每个月都领着镇里的抚恤金，自己也有几亩地，她不觉得他会愿意来帮忙，把心中的顾虑和梁九鼎一说。

    梁九鼎就笑了，“我去帮你问问吧，左右试试看，他对你们小两口的印象不错，一个人住也挺寂寞的，和你们多来往也能热闹点。”

    “还有件事要麻烦梁叔，那口小池塘，我们想再整得大一些，也不知道去哪里请人帮忙挖塘。”

    林达刚开口，梁九鼎就拍着胸脯说，“放心吧，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说话间，小书架已经漆好了，白色的书架崭新醒目，三人看了都很满意，苏缨拍拍手，“好了，等晾干了就能用啦。”

    几人耐心地等了一周，一直没有村民有任何意见。七天一满，梁九鼎就帮他们租了一台抽水机，先得把旧塘清了才好挖啊。

    把电线接上，抽水机就开始哗哗地往外抽水，小塘就在溪边，水直接流到溪中，倒也方便。

    周围站了不少村民，多少年没看到挖塘了，大家都很兴奋，指指点点，叽叽喳喳地好不热闹。

    随着水位的逐渐下降，鱼多了起来。

    “好多鱼！”村民更加兴奋了，指着塘底的鱼大声嚷嚷道。

    苏缨和林达脑子就大了，他们之前根本就没想到这荒废多年的塘里会有这么多鱼啊，这下好了，怎么处理啊？

    家里没有大水池，也没联系水产店的来收鱼，这天这么热，很容易就臭了啊。

    算了，这塘本来就是村集体的，干脆就分给村民们好了，苏缨把想法和林达一说，他也欣然同意。

    林达一把拉过苏缨，悄声说，“你说，我们在空间里也挖个小塘，成不？”

    苏缨吓一跳，“你怎么把挖土机开进去啊？”

    “咳，我就打算用铲子铲个小坑，灌点水啊，不然咱们家哪有地方放鱼啊？总不能养在洗手池里吧？”

    苏缨一听有理啊，家里没有浴缸什么的，原打算再院子里挖的小塘，也还没开挖，待会儿分了鱼，没地方放啊，“那你去挖吧，得小心点，别让人看到了。”

    林达点点头，悄悄离开了人群。

    苏缨把分鱼的事和梁九鼎一说，他真是意外极了，这年代还有思想情操这么高尚的人？

    梁九鼎立刻叫了陈卫东他们几个年轻人回家穿了水裤来帮忙捞鱼，顺便把杂货铺的秤带来。

    一听说苏缨要分鱼，村民们都沸腾了，有几个冲动点的立刻就跳到塘里去了。

    “你们给我上来。”梁九鼎怒吼了一嗓子，果然很有威慑力，村民都乖乖退到一边，“一家家来，谁要是敢捣乱，就给我滚回去。”

    苏缨崇拜地看着他，这就是王霸之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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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金椒鱼锅

﻿不少村民跑回家拎桶装鱼了，陈卫东他们也穿着水裤来了，一尾尾鱼被扔上岸，苏缨仔细看了一下，主要以非洲鲫鱼、鲶鱼、草鱼为主。

    这非洲鲫鱼又叫罗非鱼，很好饲养，在省城的江河湖水里也很多见，甚至污染比较严重的水域也能生存得不错，从小的时候开始，大家似乎就不大爱吃这非洲鲫鱼，也有害怕污染的原因在里面，在外面的价格也是很便宜的。

    鲶鱼按这里的话就叫塘虱，苏缨喜欢叫它胡子鱼，这种鱼黑乎乎的，头扁扁嘴大大的，嘴上还长着胡子，她和林达可觉得它长得怪恶心的，吃起来也都是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因为鲶鱼生长在淤泥里，是杂食鱼类，她小时候还听说过大鲶鱼吃尸体的传说，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也把她恶心得够呛，从此以后不敢再吃一口鲶鱼。

    不过不可否认，鲶鱼的营养价值还是很高的，补中益气，强精壮骨，益寿延年，食疗价值可以和鱼翅、甲鱼媲美呢。

    “鲢鱼！好大的鲢鱼！”村民们惊叫。

    大鲢鱼在水中闹腾着，溅起一大片水花，“好大的力气哦！”苏缨看得目瞪口呆。

    陈卫东他们几个赶紧上前去围捕，可是那条鱼也不是好惹的，“噼里啪啦”溅了几人满头满脸水，四周的村民哈哈大笑。

    两个年轻人好容易把那条还在使劲折腾的鲢鱼抬上岸，大家都轰然叫好，这条鱼有近一米长啊。

    陈卫东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道，“这鱼可真有劲，估摸着有二十多斤重呢。”

    梁九鼎则在一边帮着苏缨分鱼，他心中自有分寸，每户村民的人口、家庭情况，全在他心中明明白白地摆着，哪家多些，哪家少些，分得很是公道，村民们都心服口服，就连没有到场的村民也都给他们留着一份。

    苏缨也交待了梁九鼎，大鱼尽管拿去分掉，巴掌大的小鱼都尽量给她留着，还准备放养到鱼塘里呢。

    看着塘中的水慢慢干了，鱼也越来越少，越来越多的村民分到了鱼，欢天喜地的回家去了。

    苏缨死活要梁村长把那条大鲢鱼带走，毕竟人家为了她也辛苦了一天，那么一大条鱼，她和林达得吃多久啊，还是送给梁九鼎好些。

    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林达突然窜了出来，吓了苏缨一跳。

    “还有更吓人的！老婆，你快到空间看看。”林达兴奋得满脸通红。

    苏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先把这些鱼带回家再说吧。”

    剩下黑乎乎的塘泥也没什么好看的了，正好到了中午，梁村长收拾了东西也回去了，苏缨和林达来回了几趟，才把剩下的小鱼抬回家。

    “老公，池塘挖好了吗？”苏缨懒懒地问。

    “你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林达神秘兮兮地说。

    哇塞！苏缨看到空间里的池塘，简直吓呆了，“林达！你是吃了大力丸，还是怎么着？！这么点功夫你就挖了这么大的塘？”

    “你还真当我是神啊？”林达兴奋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实也就挖了不到一立方米的小坑吧，我就到溪边往里灌水，结果哪里想得到，那水流就不受控制了，哗啦啦地拼命往里灌，池塘的面积不断扩大，一直到这么大才停止。”

    靠，这就是神器的力量啊！什么挖土机，早OUT了！

    “这有多深啊？”苏缨拿了根晾衣服的杆子伸到水里，大概一米吧，清澈见底，里面啥也没有。

    瞅这面积起码有一亩吧，“你有没感觉，咱们的空间变大了！”苏缨突然意识到这一点，难怪刚进空间时就有种怪怪的感觉，只是刚才被池塘吓得太厉害了，就忽略了那种感觉。

    “你才发现啊？往里灌水的同时，空间就在不断扩大了。”

    原来空间还能逐渐扩大啊，两人都惊喜不已，这面积起码是原来的两倍啊。

    “这么点小鱼，放进这水里，哪里还能捉得到啊？”苏缨又犯了难。

    虽说这塘也就一亩左右吧，可也不小了啊，几桶小鱼放进去，可没办法随意捉取了，毕竟这鱼是要放到外面那塘里去的鱼苗啊。

    “不如我们去找几块大石头，把塘的这一角拦起来，先把鱼放在这里，明天再放到塘里。”林达挠挠头，“不过，我们始终得在这里养鱼啊，老担心捉不捉得到，哪有啥意义。”

    苏缨一想，也是，空间里的动植物生长速度都极快，这一亩塘水清塘浅，大不了用网捕鱼，也不至于太困难。

    “算了，就先放进这塘里，明天去搞个网兜吧。”

    把桶里的鱼哗啦啦往里面一倒，这鱼入水中，四散而去，看样子还真是不好捞啊。

    “要不以后咱们去搞些网箱，以后就搞网箱养殖。”

    “网箱养出来的鱼才不好吃呢，咱们养鱼就图个纯天然自然风味。”虽然网箱养鱼挺省心，但总觉得和人工养殖的一样，还是放养的好。

    “别想那么多啦，我要吃水煮鱼！”刚才苏缨特地留了一条三斤多重的草鱼，被林达看到了。

    “哼哼，老娘今天偏偏不做水煮鱼，”苏缨斜眼看着林达冷笑，看到他那张委屈的脸，她就心情大好。

    “你先去把那条草鱼洗干净，杀好，剔骨，再把鱼肉片好。”林达是个挺合格的厨房小工，刀工还挺不赖的。

    把鱼片用胡椒粉、盐、料酒腌制了十分钟，再裹上蛋清，搁在那儿。

    往锅里放油，再把葱爆香，把黄瓜、西兰花、白萝卜切成段，倒进去加盐炒好，放到大盆里。

    再往锅里放水，烧开后加葱、姜、盐、料酒和胡椒粉，把鱼头和鱼骨放进去煮了一会儿，捞起放在菜上。

    把鱼片放到水里，一煮到鱼片变白就捞出来放在鱼骨上。

    “哇，老婆，你这是要做金椒鱼锅啊！”林达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才发现，惊喜地叫了起来。

    最后一道程序就是锅里放油，待油温升高后关火，把朝天椒切段加上花椒炸香，加了点孜然，趁热泼在鱼片上。

    “简直是要香死人了啊。”林达食指大动，迫不及待就要伸手去抓。

    苏缨“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毛手，“烫不死你啊，拿筷子去。”

    “哇，好辣好辣！”林达刚吃了一口，就被辣得直伸舌头，拿起旁边的冰啤酒猛灌。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苏缨狐疑地咬了一小口，哗，还真的是很辣啊。

    可是明明没有放很多辣椒啊，两人也都是很会吃辣的人，今天怎么会这么怕辣？难道这辣椒有问题？

    辣椒和花椒都是空间里的，成熟了以后，两人采摘了就搁在那儿，一直没吃过，今天还是第一次吃呢，没想到比普通的辣椒要辣上这么多倍。

    他们种的是朝天椒，本来就比普通辣椒要来得辣，更何况经过空间改良之后，辣得更加劲爆纯粹了。

    “辣得好爽啊。”林达一边灌着啤酒，一边猛吃，对于嗜辣的人来说，多辣都不是问题，不怕太辣，就怕不辣。

    “鱼的味道，还真不错啊，不愧是塘里野生的。”

    “顶多算是半野生的，估计是我爷爷那会儿放进去的鱼苗，咱们空间里的鱼长大了，保证比这个好吃一百倍。”

    “要是放点木耳和魔芋就好了，我就爱吃那个，如果刚才的油加上芝麻，肯定会更香。”苏缨边吃边总结经验。

    “这山上肯定有木耳的啊，下次想吃，就上山去采一点嘛。”上次开荒山的时候，王大庆和林达说过，他经常到山里采点野生木耳、香菇之类的山货到镇上卖。

    “山上？等过段时间让梁叔他们带我们上山去玩玩吧。”来了桂园村这么久，还没上过山，苏缨心里有些痒痒的，自己又不敢独自上山，万一遇到个蛇啊什么的，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齐齐打了个饱嗝，三斤多的鱼居然被两人一下子消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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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同情白骨精

﻿苏缨哀怨地拍了拍凸得老高的肚皮，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走，散步去。”

    “姐姐，你饶了我吧，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下午两点半诶，太阳这么大，散哪门子步啊。”林达吃饱了就犯困，此刻只想爬上chuang美美地睡一觉。

    苏缨往窗外一看，也是，虽不至于骄阳似火，但也是烈日当空啊，这时候出去肯定会被晒黑的。

    “走走走，去空间里劳动，不然我这腰可是越来越粗了。”

    林达乐了，“行啊，去帮我把菜收了，还有水果啥的，包管你能瘦下来。”苏大小姐近日是越来越懒了，不仅对蔬菜、果树不闻不问，就连自己的花都懒得多管了。

    “你也别说我，楼上的阁楼你到现在还没盖呢，还有兔子窝也没建，小兔子都成兔妈妈了。”苏缨不满地说道。

    “好，这周末我就去买些砖头来，你快先去劳动吧。”林达挥挥手，他还赶着先去睡一觉，再起床去送菜呢。

    林达可是很尽忠职守的，菜园子的菜已经都被收得差不多了，今天要送的菜也打包好搁在那儿了。

    割了一些苜蓿草和猫尾草，先去看看也被竹篱笆围起来的小兔子们，为了防止肉兔爱上长毛兔，獭兔爱上肉兔，结果生下串串兔的悲剧的发生，她把三种兔子都分开饲养，虽说混血的宝宝比较聪明，但是她还是有些怕生出怪兔来。

    当初的小兔子们，现在都已经升级做了爸爸妈妈，苏缨把草料喂给它们，几只兔子也不怕人，欢快地跑过来，她开心地摸摸它们，好软好可爱呢，兔子真是一种爱干净的动物，把自己身上打理得雪白雪白的。

    兔子在苏缨的抚mo下发出了“呜呜”的叫声，有的还在一边打起滚来，还有一只兔子居然轻轻舔了舔苏缨的手指，惹得她直发笑。

    和兔子们玩了一会儿，又去看看那些一直在叽叽喳喳吵得她相当头痛的鸡，虽然每天给餐馆供应五只鸡的，减缓了空间里鸡的增长速度，可还是感觉只多不少啊，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没法数清究竟有多少只鸡了。

    只见围栏里鸡头攒动，一大筐的苜蓿、加上一筐的青菜还有葡萄、树莓之类的水果，一扔下去，几十只鸡就冲上来哄抢。

    吃了一颗酸甜的树莓，苏缨感叹着，这么好的水果就便宜你们这些鸡了哇，实在是奢侈啊。

    哎，对了，上次想做的果酱还没做呢，采了一篮子红黑各半的树莓。

    把柠檬洗干净榨出了果汁，再把树莓放到大碗里，加入白砂糖和柠檬汁，不停地搅拌，直到砂糖溶化。

    再放进锅里，用中火煮滚，再转成小火加了点麦芽糖继续熬煮，边煮边搅拌，等麦芽糖完全溶化的时候加了点薄荷叶子进去，这样味道更好，继续拌煮到酱汁浓稠的时候，起锅放凉，装到玻璃罐子里去就好了。

    苏缨做了一大瓶黑树莓的，一大瓶红树莓的，颜色好看得不得了，味道尝起来差不多，还有点柠檬的酸味和薄荷的清凉。

    林达开车去县里送菜了，苏缨就琢磨开了，寒暑假的时候不比往常，每天去送菜一来一回，不仅太费时间，还折腾车，林达这么天天来回跑，也是累得不行。

    不如去雇个人送货吧，本来郭庆通是个不错的人选，可是怎么解释自己那五十公斤的蔬菜？越想越头疼，还是得等路休好以后，让超市直接到村里收菜。

    又回到空间转了一圈，发现也没啥事可做，空间里的植物实在太好打理了，播下种去，就自然生长，等成熟以后直接收获就行了。

    还是上网玩会儿吧，刚打开QQ就跳出一个对话框，“亲爱的，想我了吗？”

    苏缨大笑，这可是她最好的姐妹沈叶，发了一个亲吻的表情过去，“想死你啦，小叶叶，怎么有空上网啊？”

    沈叶是苏缨的大学同学，在上海的一家外企里工作，是典型的都市白领，应该说是白领中的白骨精。

    “我们公司现在可以上QQ了诶，以后就可以和你聊天啦。”沈叶的公司过去都是用MSN对外联系的，QQ一向都是被屏蔽掉的，而苏缨又不习惯用MSN，所以两人平时也很少在网上聊天。

    不过这可不影响她们之间的感情，两人不仅是同学还是舍友，刚入学的时候就一见如故，大学四年更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是能同穿一件衣服，同吃一碗饭，同睡一张床的铁姐们。

    林达和苏缨结婚的前夜，沈叶还从上海飞过来，陪苏缨睡了出嫁前的最后一晚，惹得林达吃醋不已。

    “你现在怎么跑到乡下去了？”沈叶看了她的博客，很是惊讶。

    苏缨只能苦笑了，每个朋友知道这个消息都是惊诧莫名，“被发配下来扶贫了呗。”

    “真可怜。”沈叶无比同情地说。

    可怜么？也许刚开始苏缨也这么觉得，但自从有了空间，在桂园村生活了这么一段时间之后，她只觉得自己无比幸运，但是关于空间的一切，面对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是难以启齿的。

    “不会啦，我觉得在这里真的很有意思，每天的空气都是新鲜的，自己种菜，自己养鸡，自己种果树，今天还清了一口池塘，捉了一只很大的鲢鱼呢，中午做了个金椒鱼锅，到现在还撑得很……”苏缨幸福地说。

    “哇，我要馋死了，真是羡慕你啊！我中午就是叫了个快餐吃，吃得我都有些胃疼呢，听你这么一说，我馋虫都上来了。”沈叶也是个大吃货，以前读大学的时候，两人总不喜欢在食堂吃饭，经常跑到校外淘好东西吃。

    沈叶的名言就是“苦什么不能苦了自己的嘴，委屈什么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胃。”

    “怎么会胃疼呢？你以前的胃不错啊。”

    “没办法，忙的时候连吃饭都顾不上，这么久而久之，就得了胃炎，中午的米饭硬了一点，胃就不行了。”

    “那你晚上回家熬点粥喝吧。”

    “晚上回家都很迟了啊，累了一天，哪有力气去做饭啊，就在外面随便吃吃好了。”沈叶无奈地说。

    “这样对身体不好啊。”

    “我也知道啊，可是没办法嘛，没时间啊，每天下了班都觉得好累，何况现在菜也贵，水果也贵，我都好久没吃水果了，现在不仅胃疼，还便秘呢。”沈叶郁闷地说。

    苏缨心中一动，“你快把你的地址给我，我寄点东西给你。”

    “那还是寄到我公司吧，我那小出租房收不到的，你要寄什么东西啊？……哎，不和你说了，老板叫我了，先下了，88”。

    匆匆打下了地址，沈叶的头像就暗了。

    其他的东西不好邮寄，水果还是可以的，苏缨心里打定了主意，自己家的水果吃不完，当然得支援一下好朋友。

    现在空间的五种水果里，西瓜太重，无花果、草莓和树莓都是容易碰烂的，在运输过程中特别容易坏，还是寄一箱提子过去好了，提子是硬肉的，比普通的葡萄更方便运输。

    剪了十斤的提子下来，打了个电话给快递小弟，每次林达学校买仪器设备什么的，都是这个陈小弟帮忙送货，为人很诚恳老实，一来二往，大家都熟了，苏缨有时候也让他帮忙寄点东西什么的。

    让陈小弟准备好包装箱，第二天到山青县取货送到上海去。

    忙完之后，苏缨伸了个懒腰，切了点蔬菜水果，喂鸡去也……

    看着五只鸡争抢着食物，她的心情无端地好了起来，乡下怎么啦？连只鸡吃的都比城里的好，白骨精们每日忙忙碌碌，受尾气污染，受电脑辐射，还不如她这一个种菜喂鸡的农妇逍遥呢……

    想到这里，苏缨迎着夕阳，摆了个很嚣张的姿势，哇哈哈哈……

    满身尘土的林达刚进院门，就看到自家老婆这副傻样，被深深地雷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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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石蛙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开来了两台挖土机，不用说，是梁叔帮忙叫来的。

    先把小池塘的泥给清出来，这个塘泥可是好东西啊，营养素丰富，氮、磷含量高，是很好的有机肥呢，自然不能浪费，蔡玉莲和王大庆早就动手帮忙把肥施到菜地和林地里去了。

    把塘泥清干净，估摸着灌满水后有两米深了，开始往旁边的地方挖，两人打算弄个三亩左右的塘，除了原来的塘两米深可以养些鱼以外，其他两亩左右的地方主要以种荷花为主，因此水不能太深，大概就在一米到一米五之间。

    正好一部分养鱼，一部分种荷，再养点小鸭子，美得很哪……

    挖的时候，苏缨目不转睛地看着，心里担心哪，之前陈卫东说过，溪口这块是连通着地下河，她就担心一不小心把地下河给挖通了，那就可惨了。

    好在一米多的深度还算安全，忙了几天终于顺顺利利地把塘挖好，做好了进水渠和排水口，这样塘水和溪水循环利用，不是死水就不容易发臭了。

    两个门外汉看着在梁叔和村民们的指点下挖好的大池塘，心里是满满的成就感，溪水通过进水渠慢慢灌了进来，一切都是这么的新鲜，这么的真实。

    劳动的快乐真是无与伦比的啊，不过貌似自己除了付钱和打杂以外，什么也没做吧，挖出来的泥是蔡玉莲他们帮忙施到田里的，就连塘里挖出来的土也是梁叔帮忙卖到砖厂的。

    现在塘挖好了，总不能让它空在那儿长蚊子吧，下一步就是种藕养鱼啊。

    可是养什么鱼呢，其实两人都不是很爱吃淡水鱼，因为淡水鱼大都有种土腥味，除非做水煮鱼和金椒鱼之类重油重辣的菜，才可以盖掉那种味道。

    “在池塘里还是要养些好养的，常见的鱼才好。”林达想了一下，“就养些草鱼、鲢鱼、鲫鱼、鲤鱼和黑鱼吧，再养一些贝壳类的，田螺啊，河蚬啊……”

    “你打算养这么多啊？”

    “品种多，数量不一定要多啊，咱们那塘也就那么点大，养鱼还是要在深水区，荷花池那里养鱼不是容易被划伤什么的，那块就养点田螺什么的吧。”

    苏缨知道林达爱吃田螺，特别是炒田螺，可是田螺里寄生虫太多了，她还看过报道说是田螺里有种寄生虫能入侵人的大脑，把她恶心得看到田螺都怕了。

    “你这么爱吃田螺，那不如在咱们空间里养吧，也干净些。”其实田螺的营养是很丰富的，也是小补之物，在没有寄生虫和病菌的情况下，多吃对人体很好的。

    “那在荷花池那里养点黄鳝吧。”藕是要种在泥土里的，而河蚬养在沙地里更为干净，所以在那一块养些泥鳅和黄鳝是最好的选择，不过两人都不敢吃泥鳅，但是对爆炒鳝段都挺感兴趣的。最重要的是黄鳝补气养血，滋补肝肾，是很好的营养品啊。

    “唉，讲了这么多，特别想吃海鲜呢，好久没吃了。”

    “要是这是个海水池就好了，可以养好多海鲜啊，那该吃得有多爽啊。”

    “你下次挖个坑，到海边去引海水，说不定就能搞出一个海水池诶。”

    “有可能啊，走走走，我们去海边吧。”一冒出这个想法，两人都兴奋不已，真是典型的行动派啊，也不管天已经黑了，一下子就冲出了家门。

    没走多远，又被溪边的几个人给吸引住了。

    “他们在干嘛？”苏缨小声地在林达耳边问道，看到前面几人神情严肃，专心致志地在溪边，想也知道他们是在抓某种动物。

    林达摇摇头，这个地方地势比较特殊，桂园村本来就是多山多丘陵，这里正好在山脚下，植株茂密，相当幽静，除了某种动物的叫声……

    这声音是——石蛙！林达恍然大悟，石蛙的叫声低浊而大，雄性叫声为“咕咕咕”，雌性以“咔咔咔”声相应。石蛙常生活在山区水流较缓的小溪内，溪的两岸植被丰富，正符合此地的条件。

    石蛙具有滋补强身、清心润肺、健肝胃、补虚损，以及解热毒、治疳疾等功效，按照土话来说就是“滋阴”的好东西，林达小时候可没少吃过，每次都是老爸托人到桂园村买的。

    听了林达的话，苏缨眼睛一亮，石蛙肉质细嫩洁白，味道甘美，营养丰富，最特别的是很少能够养殖成功，在城里都很难买到。

    不敢站得太近，怕影响他们，可是离得太远又看不清楚，可把两人给急死了。

    终于几个人站起身，看来是准备打道回府了，两人赶紧迎上前去，定睛一看，原来是陈三明带着他的两个儿子陈大强和陈小强。

    “三明哥，有啥收获？”苏缨感兴趣地盯着陈三明的背篓。

    “收获可大了，苏姐姐，你看！”一边的陈大强和苏缨比较熟络，像献宝似地把手中的东西亮给苏缨看。

    这一看可把苏缨和林达给唬了一大跳，蛇！居然又是蛇！

    陈大强倒拎着蛇尾巴，蛇头在底下拼命地龇牙咧嘴，吐着信子挣扎着，那三角形的蛇头很明显地告诉大家，它是一条毒蛇！

    两人齐齐往后跳了一步，苏缨郁闷地拍着额头，“大强，怎么每次见到你，都能看到蛇啊！”

    莫非这蛇和陈大强特别有缘，在桂园村第一次见到蛇也是陈大强抓的，这一次更好，还是一条毒蛇！

    陈大强摸着头嘿嘿傻笑，一边的陈三明看出了两人怕蛇，呵斥了儿子一句，笑着说，“这石蛙附近一般总有毒蛇出没，所以每次来捉石蛙都得防着这蛇，今天运气不错，捉了一条，明天到镇上说不定能卖给好价钱。”

    “三明哥真捉到石蛙了？”林达兴奋地问。

    “那当然啦，我阿爸捉石蛙可厉害了，今天抓了好几只呢。”陈小强自豪地说。

    “现在不行喽，以前这石蛙能一下子捉几十只呢，今晚才捉了八只。”陈三明轻拍了一下儿子的脑袋。

    “那也很了不起了啊，这石蛙可不好捉啊。”

    “呵呵，是啊，不过这石蛙都是群居的，往往几只或者几十只都堆在一处，所以一下子能捉一窝咧，过去这溪里的石蛙多了去了，哪用得着费这么大的劲哦。”说着陈三明捶了捶自己的腰。

    “桂园村的环境还算是保护得好的了，至少山青水绿啊，你看看蒋家村他们，那河都臭了。”

    “就是，咱们桂园村可是风水宝地，我就说了嘛，宁愿穷一点也不要把这树砍光了，把水弄臭了，毕竟我们还是要住在这里的咧。”陈三明讲到蒋家村就一脸的鄙夷，“有钱有什么了不起，咱们桂园村过去可是连娃娃鱼都有的哩。”

    “娃娃鱼？！”两人都震惊了，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传说中的神物呢。

    “可不是，过去这溪里就有，不过可比这石蛙难捉多了，后来听说这东西很补，大家都来捉了去卖，本来就不多，捉了几次，就再也没发现了，现在已经好几年没见着了。”陈三明有些黯然地说。

    “我看电视上说，现在都有人养娃娃鱼咧。”陈大强大大咧咧地说。

    “真的？那玩意儿可不好活啊，怎么养？”陈三明将信将疑，“唉，不过现在什么都可以养，就是这石蛙说不定也能养喽。”

    养娃娃鱼！养石蛙！好主意啊，怎么之前没想过？两人眼睛一亮，相视而笑。

    “三明哥，这石蛙准备拿到镇上去卖吗？”苏缨试探得问道。

    “是哩，明天就去镇上，给这小子凑学费哩。”

    “能不能卖给我们呢？我们好久没吃过石蛙了。”苏缨厚着脸皮问道。

    “还用啥卖的啊，全给你们了，讲啥钱啊。”陈三明爽快的把背篓取下来递给他们。

    “使不得，使不得。”林达赶紧掏出五百块钱（还好身上有带钱，不然就糗大了），一斤石蛙在城里大概卖一百五左右，刚才陈三明说有八只石蛙，左右不会超过三斤吧。

    陈三明自然是坚拒这钱，林达和苏缨好说歹说，才让他把钱收下，陈大强激动得要命，非要把蛇也送给他们，把他俩吓得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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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争吵

﻿虽然没去成海边，但收获还是不小的，把八只石蛙放进池子里，又是“哗”的一下，都没影了。

    靠，这到时候怎么吃啊，找都找不到，这石蛙又灵活得很，早知道就搞个网箱了。

    “算了，随它们去吧，说不定在咱们这空间生长得特别快，就像这鱼，长大了不就好捉了。”林达一边安慰着苏缨，一边用网兜捞鱼玩。

    这些原来只有手指长的小鱼，在空间生活了几天后都有巴掌大了。

    “这鱼是放到塘里，还是留在空间里啊？”

    “留着给娃娃鱼吃吧。”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去哪儿买娃娃鱼啊？”

    “咱们这里人工养殖娃娃鱼早就成功了，去年参加农博会的时候，我就看到有个公司是专门养殖娃娃鱼的，明天我去找找，买几尾回来。”

    “别买太多，咱们可是留着自个儿吃的。”

    娃娃鱼是保护动物，两人都是从小知道的，虽说人工养殖的可以对外销售，可是咱们有啥证据证明这是咱自家养的啊，总不能告诉大家说是我们空间里养的吧，到时候养多了，刚往外卖就被抓了，可就赔大发了。

    不过对于这娃娃鱼，两人都是好奇得不得了，这东西被说得神乎其神的，一般的饭店里还吃不到，到高级酒店里花大几千块钱也只能吃块肉。

    嘿嘿，到时候咱们养殖成功了，爱怎么吃怎么吃，吃一半丢一半，气死你们这些有钱人！两人在心里邪恶地笑了起来。

    “咱们这个空间老是养一些常见的东西，太难体现它的价值了，以后就专门搞一些难养的动物，什么保护的啊，珍稀的啊，嘿嘿……”

    “难不成你还想搞只大熊猫进来？”苏缨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明天还是快去把淡水鱼苗什么的搞定吧。”

    苏缨连上网络，想找点荷花的资料，在池塘里种哪种荷花还没想好呢。

    QQ却先动了起来，是沈叶，“亲爱的，我爱死你了，收到你的提子了，实在是太好吃了，哪里买的啊，这么棒！”

    “嘿嘿，那可是我自己种滴。”苏缨自豪地说。

    “骗人！你这个大小姐还会种葡萄？”大学时候的苏缨可是典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啊。

    “骗你是小狗，就是我自己种的嘛，而且是没有施肥，没有打药的，完全绿色无公害葡萄。”苏缨偷偷地在心里说也就是用了空间这个神器作弊而已嘛。

    “真的假的啊，你还有这本事啊？我同事说你这葡萄比进口的提子还好吃啊，又甜又脆又多汁，吃多了也不腻。”

    “嘿嘿，也不看看是谁种的，告诉你吧，我想搞个小农庄，你啥时候来玩，可多好吃的了，绝对天然健康。”

    “我倒是想啊，可惜就是太远，我又整天忙死了，现在才刚到家，我是多么渴望假期啊。”沈叶发了个抓狂的表情过来。

    “呵呵，你十一过来玩吧，有七天假呢，反正出去玩也挤，不如在我这里好好休息几天，我做好菜给你补补。”

    “好主意啊，就这么说定了。对了，我同事说你的提子很好啊，她们想买呢。”

    “唉，不瞒你说，这提子倒是不贵，就是这邮费贵得很啊！我寄给你那十斤提子，光邮费就五十咧，这么不合算，你同事也打算买吗？”

    “哈，你别为她们省钱，一个个都是嫁了有钱老公，拎着都是几万的包包，不差钱，你卖得越贵，她们还觉得你有档次呢。”

    “酱紫哦，”苏缨听着直咂舌，大都市就是不一样。

    “我觉得你可以开个网店啊，这样她们买东西也方便，你收钱也方便，也不会仅限于这么几个客源，肯定会有不少人来买的，我同事她们之前也在网上买水果的啊，一小箱就大几百的。”

    苏缨听了很是心动，在网上交易能节省很多费用呢，而且就挂在那儿，也不浪费资源啊，也不用去编理由去解释货源，特别适合他们啊。

    说干就干，苏缨马上到淘宝网注册了一个账号，发现方便得很啊，只需要注册一下，比现实开店手续简单好多啊。

    她过去也在网上买过东西，但总觉得要白花那十几二十的邮费特别亏，如果稍重一点的东西邮费就更贵了，而且人总会对网络上的商品抱有怀疑的心理，对这网店是否能够开得下去，她也没抱太多希望。

    搜了一下网络上卖水果的店，还真不少，价格也定得特别高，真如沈叶所说，一小箱就好几百，偏偏真还有不少人买，很多店已经是皇冠信誉了。

    把空间里的几种水果拍了照片，准备挂在网上，这价格嘛，她斟酌了一下，打算按照一箱十斤的规格出售，全部都包邮，不过这羊毛肯定是出在羊身上，参考了网络上水果的价钱，提子一箱就定两百四十块钱，草莓一百三十一箱，无花果两百二十块钱一箱。

    树莓和西瓜就让她有些伤脑筋了，西瓜本来价格就不贵，那么重的西瓜邮费比西瓜本身还要贵了，出于宣传的目的，她还是把西瓜也挂到网上去，就按一斤三块钱吧。

    树莓的价格非常高，在网络上很少有卖新鲜树莓的，一般都是冻干的树莓，因为树莓在运输中最容易被碰坏，有一家卖德国进口冷冻树莓的，一斤买到了七十块钱呢。

    苏缨挠挠头，决定把树莓挂上去，直接告诉顾客，因为运输的原因只能支持同城购买，不然把烂的树莓寄到买家手里，人家肯定生气啊，到时候就影响小店的信誉了。

    目前小店就五种水果，不过金丝枣、青枣、木瓜、黄桃、甜橙、芦柑、金桔、香蕉、杨桃都已经挂了小小的果子，按空间的成长速度，大概这一两天就能收获了。

    林达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老婆一动不动地坐在电脑前，厨房里冷冷清清，已经是中午了，显然老婆没有准备做饭的意思。

    “我都饿死了，你也不做饭。”林达郁闷地发牢骚，在外面跑了一上午，又饿又累，“你昨晚就在电脑前玩到半夜，今天又在电脑前做了一早上，你到底在忙什么啊你？”

    “昨晚不就和你说了，开网店啊。”苏缨头也不回地说。

    “那也不至于开到走火入魔，觉也不睡，饭也不做啊。”林达的语气不好了起来。

    “你饿了不会自己做饭啊？没看我在忙正事吗？”苏缨也火了，回头吼了一句，“一天到晚都是我在做饭，你就是典型的饭来张口，你什么时候做过一顿饭给我吃？难道我就活该是你的老妈子，为你做牛做马啊？”

    “谁做牛做马啊？你搞清楚好不好？我今天一早就出去送菜送鸡，你昨晚说要养娃娃鱼，我立马就去找了水产研究所的，去联系那家公司，什么事都是我在忙里忙外，你苏大小姐一声令下，我就为你跑前跑后的，你还好意思说你为我做牛做马？！”林达也发火了。

    苏缨被他大着嗓门吼了一通，顿时懵了，自两人认识到现在，林达从来都是柔声细语哄着她，今天是第一次朝她发火。

    愣了一会儿，眼泪就簌簌往下落，苏缨从学生年代开始就是班花级的人物，多少男生前赴后继地追求，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当初选择林达，就是看中了他的温柔贴心，可万万想不到，这结婚没多久，他就朝她发火！

    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趴到被窝里闷声痛哭了起来。

    刚才的林达是在气头上，现在多少也有些后悔了，其实根本就没多大的事儿啊，饿了自己下个面条吃也可以啊，何必要朝老婆发火呢，可是事到如今，也放不下面子来。

    在心里叹了口气，到厨房下了两碗面条，端到床边，看到苏缨还把头蒙在被窝里抽抽嗒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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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娃娃鱼

﻿林达一把拉下被子，看到苏缨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那么大，他就忍不住心疼了起来，“好了，起来吃面吧。”

    苏缨一声不吭地转过身背对他，林达一下子也没辙了，干脆端起了自己那碗，唏哩呼噜地吃了起来，跑了一上午，真的饿坏了。

    苏缨听到他自顾自地吃面，一点也没有要来哄她的意思，更是悲从中来，她怎么这么苦命，找了个这样没良心的老公。

    听到苏缨的啜泣声，林达无奈地放下碗，“好啦，都中午了，你肚子肯定饿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吗？苏缨扯着被子恨恨地想。

    林达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她，说话也不理，吃面又会哭，把他弄得整个儿手足无措。

    “好了啦，都是我的错，”林达坐在床边抱着她，“老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这时候的他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老婆生气实在恐怖啊！

    听到林达道歉，苏缨心里稍微好受了点，可还是别过脸不理他。

    “老婆，老婆，我错了嘛，不要不理我嘛。”林达用头在她身上蹭来蹭去，苏缨有个恶趣味，最喜欢林达奶声奶气地撒娇。

    果然这一招百试百灵，苏缨扑哧一声破涕为笑。

    “好啦，也哭饿了，吃点东西吧。”林达把面喂到她嘴里。

    “你现在整天就凶我，以后是不是就要对我实施家庭暴力了？”苏缨扁着嘴委屈地说。

    “哪有整天凶你啊，是你先凶我的好不好，”看到苏缨眼睛一瞪，他又赶紧把想说的花吞了进去，“好啦，都是我的错，以后不敢了，今天真的是饿了嘛。”

    “我也就今天没做饭啊，你就那么凶。”

    “都是我的错，以后你不做饭的时候，我就主动做给你吃，好不好？”林达轻声哄道。

    “人家在网上开了一家店，要找好多资料嘛，还要拍照片，装修网店什么的，有很多事情做，才会忘记做饭的。”苏缨委委屈屈地说道。

    “开网店啊，好主意，但是会不会有人买啊？”昨晚苏缨和林达说开网店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睡得迷迷糊糊，几乎都没有印象了。

    “我看网上有很多卖水果的店，生意都还不错啊，刚开始就打算卖给沈叶的同事，反正网店也不需要成本的。”

    “那你不要把自己累坏了，觉也不睡，饭也不吃的，做生意也没有这么废寝忘食的。”

    “哼，说的好听，就是怕我不做饭给你吃。”苏缨一下子就识破林达“委婉的说辞”。

    “嘿嘿，因为老婆做的饭最好吃了，你看看我煮的面，看上去卖相就不好了，吃起来味道更糟糕，老婆要是没有做饭，我就只能做这么难吃的面了，到时候委屈了我老婆的肚子。”林达嘻皮笑脸地说。

    被林达这么一捧，苏缨自然是心情舒畅，哪里还有什么气，又想起娃娃鱼的事来，“你刚才说你去联系了水产公司，怎么回事？”

    “我今天去找了陈所长，那家鑫明水产就是我们省唯一能繁殖生产娃娃鱼的公司，目前只对三家酒楼供货，他们的技术就是我们学校的水产研究所指导的，陈所长和他们的老板熟得很。”林达的羽毛球打得不错，在学校里也算是个活跃分子，水产研究所的陈所长也爱好羽毛球，在球场打了几次球，两人也就熟了。

    “你简直无法想象，那个娃娃鱼幼苗，才三到五厘米长的小鱼，就要三百三一条啊！稍微大一点点的要八百多一条，真是贵到没谱了！”林达感叹着。

    “也算正常啦，听说娃娃鱼的市价要几千块钱一斤呢，我们就买十条小鱼吧，够我们自己吃就可以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本来十条这么少的数量，他们公司是不卖的，后来是看在陈所长的面子上，让我明天去他们公司面谈，他们公司还有其他的水产，我想干脆其他的鱼苗什么的也在他们公司买好了。”

    “好啊，反正这件事就交给你做主了，不过你今天是怎么和陈所长他们说娃娃鱼的事？”苏缨好奇地问，毕竟普通人养殖娃娃鱼有点太匪夷所思了，特别是他们这样没有任何经验的人。

    “我和他说是一个老乡想买来试养一下，家里没有太多钱，我看他们也是半信半疑。”林达无奈地说，他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有些不可信。

    “哈哈，我要是他就肯定不信。”不过有什么事比空间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呢。

    “对了，我觉得你那个网店还可以卖花啊，把空间里的那些花啊，盆栽啊，应该会卖得不错啊。”

    “诶，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连水果都有人在网上买，花肯定也可以啊。”空间里的花花草草都漂亮得很，很多花草通过分株、扦插壮大起规模来的，苏缨平时有事没事就伺候这些花草，现在这些花草的数量是越来越多，看着林达的蔬菜水果卖得那么好，自己当时还夸下海口，种花肯定能赚大钱，而到现在一共也就卖出去几百块钱，她的心里也有些失落。

    苏缨又一屁股坐到电脑前面，开始搜索了起来，“真有卖花的！”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你看看，这才叫规模啊。”

    林达顺着她手指的方向，那是一家花木专卖店，“已经是皇冠了啊，这品种还真不少，比陈建新那家还多啊，价格还比他家的便宜！”

    “是啊，早知道就在网上买了啊，又方便又实惠。”苏缨也有些抓狂。

    “诶，你看还有卖荷花啊。真漂亮啊，这么多品种，春水绿波，佛手观音，碧血青莲，金色年华……”林达啧啧赞叹着。

    “真是太漂亮了，光看这图片就受不了啊，这莲子才四毛钱一颗，买了买了！”苏缨看到好看的东西就失去了理智。

    “这个碗莲是怎么回事？放在碗里就能开花？”林达感兴趣地问。

    “我爸以前也买过的，放在碗里不行，长不开，后来放在大鱼缸里，也长不好，只长叶子不开花，后来被鱼给吃光了。”

    “咱们也买一些吧，看起来很漂亮啊，一块钱就能买三颗种子呢，你不是想在院子里搞个池子吗，就种这种碗莲，挺好的。”林达难得建议道。

    “哪来的池子啊，连影子都没看到，我们现在是出得多进得少，入不敷出喽。”苏缨笑道。

    林达略算了一下，虽说两人现在每月收入有两三万，可是花钱的地方还真不少，且不说承包费和雇工的工资，就是十条娃娃都一下子花了三千多块，明天买的那一批鱼苗又是一大笔花销。

    “现在在基础建设阶段嘛，等一切上了轨道，就不用这么捉襟见肘了。”林达讪笑着，“不过咱们这个小院就这么荒着也太难看了，你看这里不是有草坪种子嘛，就买点先铺着，才五十块钱一斤。”

    “我本来是想买现成的草皮铺的呀，你看这上面说要什么腐殖土，我都不知道是什么，麻烦死了，而且一斤种子到底是什么概念啊，够不够咱们的院子啊？”

    “想这么多干什么，什么腐殖土啊，我觉得咱们院子里的土就不错，一斤草籽该有多少啊，咱们这小院子还不是绰绰有余？买吧买吧。”

    “奇怪了，你今天怎么这么积极热情地鼓励我买东西啊？八成有鬼！”苏缨狐疑地看着他。

    “老婆，你可冤枉我了，咱们这个院子真得整一下，你看承包的那几亩地和池塘都整得差不多了，咱们自己的小院还这么一团乱，你同学不是马上就要来玩了吗？弄得好看点，你也有面子。”

    “好，那挖小池子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就放心地买花了，争取在这个星期把咱们的院子搞定。”

    “后院怕是没有那么快。”林达皱着眉头，“还没想好要养些什么呢，一想到会有蛇，我就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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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架的情节借鉴了我和我先生闹脾气的过程，看到亲们都说苏缨太娇气，我看了好羞愧啊，我先生在一旁看了大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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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皮肤真好

﻿第二天林达兴匆匆地把鱼苗带回来了，“你说同样是鱼，怎么就差这么多呢，这草鱼、黑鱼苗什么的居然都是按斤卖的！一斤才几块钱，嘿，我买了这么多鱼苗才花了一百多块钱。”

    “人家做你这生意可真是亏本，”苏缨看着鱼苗笑着说，“别人都是几千尾地买，我们这才小鱼几只，他们心里肯定郁闷得很。”

    “诶，这个就是娃娃鱼啊？”苏缨惊异地看着只有小拇指大的怪鱼长了四只小爪子，“我怎么觉得有点像壁虎啊，看上去怪恶心的。”

    “我倒觉得有些像蜥蜴。”林达也蹲在一边看着。

    “啧啧，这么点大的怪鱼就要三百多块钱，可真金贵。”苏缨感叹着，看起来真是不怎么样啊。

    “凡事不能光看表面啊，那肉肯定可鲜美了。”林达是典型的大吃货，什么都能想到吃的上面去。

    “这几条金贵的小娃娃鱼可不能放到池里去，万一被其他的鱼吃了就亏大发了，还是在小缸里先养着，对了，你看我还买了一些虾蟹。”

    “这是什么虾啊，好小。”

    “嘿嘿，这是小龙虾，这是青虾、草虾，还有这个，大闸蟹，哈哈。”林达得意地说。

    “啊！不行了，我口水都要下来了。”苏缨想到十三香龙虾和香辣蟹，猛地咽了口口水。

    “知道你爱吃，这几种我都买了一万尾。”林达和苏缨一样，一讲到吃就眼放绿光。

    “一万尾？”苏缨瞪大了双眼，“这么多，要多少钱啊？怎么吃得完？”

    “也不多啦，一万尾也就这么点，小虾小蟹嘛，一万尾就几十块钱吧，别忘了我们吃得也快啊。”

    “诶，你说这些虾啊，蟹啊吃什么啊？”

    林达顿时就僵住了，他还真不知道这些鱼啊，虾啊，蟹啊，贝类啊该吃什么，总不能就靠喝着空间水就能活吧。

    现在苏缨是极其依赖网络了，直接上网百度，结果吓了一跳，“这些虾蟹还不能和鱼苗一起养啊，不然我们还没吃到，就被这些鱼给吃光了。”

    “怎么可能，河里不都是鱼虾蟹共存的？难道你要喂它们吃饲料？”林达是坚决反对喂饲料的，那和市场上卖的鱼有啥区别？

    “不如我们先去玉章溪里捞点水草和水藻吧，要不再弄一些什么菜啊水果剁碎了给它们吃？等让它们稍大一些再一起养，物竞天择吧。”苏缨也是个懒人，要她去配那些饲料她是绝对懒得去做的，就琢磨地用一些现成的东西打发过去，想起她老爸养锦鲤的时候也经常倒一些乱七八糟的残渣剩饭喂鱼，不也照样活得好好的。

    “顺便去把那个海水池给建了。”林达兴致勃勃地建议。

    “不要！”苏缨冷静下来，第一个反对，“淡水池这里都才刚开始，又花了不少钱，咱们现在快入不敷出了，哪有闲钱去弄海水池啊，等咱们的小院子整好以后再说吧。”

    “还有这些鱼苗什么的先别放到淡水池里。”淡水池里已经有了不少原来池塘里的小鱼，比这批鱼苗大上不少，放进去可真便宜了那些鱼。

    “这我自然晓得，你没看到我这几个塑料整理箱吗，现在就先养在这里，等大了以后放到池里。”

    “哎，我怎么觉得现在越来越累了，每天都有那么多琐碎的事情。”苏缨最近越来越有些疲惫。

    “你的懒病又犯了吧。”现在两人要打理空间和村里的土地，还要想着桂园村里的事，常常会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特别是苏缨，“先别急着发展这个，发展那个，停下脚步休息休息吧。”

    “唉，还有网店，除了沈叶的同事就没什么顾客上门。”苏缨抱怨道，这几天她老守着网店，把花木蔬果都放上去了，结果还是门可罗雀，心里有些灰心丧气。

    “本来就是弄着玩的，就没指望靠它赚钱，何必那么当真呢？”林达劝慰她，“放心吧，我这几天就把小院子搞好，到时候你让谢婷她们来玩，也散散心，别把自己拘得太紧了。”

    苏缨网购的荷花种子和草坪种子到了，林达直接把草坪种子撒到小院里去。

    “这样能活吗？”苏缨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这种四季青草是球场专用的，长不高，耐践踏，很适合他们的小院，她原先的想法是先让种子在空间里发芽后再移植到小院的，可是林达嫌那样太麻烦。

    “大不了浇点空间水啊。”林达无所谓地说。

    “这样长得会不会太慢了啊。”习惯了空间里飞速生长的植物，对现实的速度，她总觉得有些等不及。

    “真是个懒人，现在依赖空间惯了，什么都想靠超自然的力量。”林达回头笑道，“其实还是踏实一点好，这种菜就和做人一样，脚踏实地的心里才踏实。”

    苏缨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林达昂然站着，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就像给他镶了一层金边，回头的那一笑，有着说不出的儒雅潇洒，自己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出众了？

    看着苏缨呆呆地看着自己，林达大感奇怪，“老婆，你怎么了？”

    看到自己面前这张俊脸，苏缨忍不住掐了一把他的脸，“你的皮肤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记得结婚前，林达有段时间长了满脸痘痘，找了很多偏方，涂了不少药才慢慢好了，皮肤之后一直都挺粗糙的，哪有现在这么白嫩。

    “有吗？”林达摸了摸自己的脸，男人嘛，对自己的皮肤都是比较粗心的，“我觉得你的皮肤才好啊，白里透红的，让我看了就想咬一口。”

    苏缨下意识地摸了脸一下，“最近都懒得打理自己了，别说面膜了，这么热的天就连防晒霜都没搽。”她一向很重视自己这张脸，过去在城里的时候一周起码要做两三次面膜，还有一堆的乳液啊、精华啊、晚霜啊什么的，不过皮肤还是一大堆问题，特别是脸色总是暗黄的。

    听老公这么一夸，她乐得赶紧跑回屋子里找镜子照，左照照右看看，果然皮肤白里透红，水润有弹性，困扰她多年的黑头和雀斑通通不见了，原来眼部的黑眼圈和几条细纹也全部消失了。

    “天啊，简直太神了！”苏缨兴奋得简直要疯了，女人最看重的是什么？

    是面子，是面子啊！为了这张脸多少女人不惜花费重金，过去她每个月花在化妆品上的钱少说也有几百块，现在一分钱不用花，竟有这么完美的效果。

    看着老婆抱着镜子疯笑，林达无奈地摇摇头，但也还是颇为自恋走到镜子面前摆了个POSE，感觉自己是帅了不少。

    “不准出去拈花惹草！”苏缨猛地跳起来，揪着他的领子叫道，真是的，一个男人变得那么帅干嘛，想到自家老公整天和学校里的漂亮MM接触，她就非常不爽。

    “拜托！外面那些花花草草哪里比得上我老婆啊？”林达连忙甜甜地说，“有哪个女人能和我共享一个空间的？”

    苏缨一想也笑了，这空间就像他们的孩子一样，只属于他们两个人，是他们和任何人都不能说的秘密，这样的夫妻关系算不算世界上稳固的？

    “我觉得八成就是这空间的作用，就是不知道是因为经常在空间里转悠皮肤变好了，还是吃了空间出产的食物的原因。”她自恋地盯着镜子笑。

    “上次我们的菜被黄斌送去检测，不少说营养价值特别高嘛，天天吃肯定对身体有好处啊，自从到了这里我都不便秘了，哈哈哈。”

    苏缨狠狠掐了他白嫩的脸颊一记，“走走走，快去把荷花种下去。”

    “荷花还是让张叔来帮我们吧。”林达犹豫地说，两人都是外行，这次寄过来的全是荷花种子，也就是莲子，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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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锦鲤

﻿张得宝虽然早就答应了两人来帮忙，但是因为一直没啥事，也不肯要工资，有事没事过来转转，指点指点两人。

    这张得宝也是个能人，一肚子的故事和见识，过去两人老爱缠着梁叔，现在却都老爱在张得宝身边跟前跟后。

    因为他一直都是一个住，平时也挺孤独的，在晚年交了这两个小朋友，也给他带来了许多欢乐。

    张得宝看到两人的莲子，大呼糟糕，“都是买藕来种荷花的，你们买莲子哪里好发芽哦？”

    “这个……”两人都囧了，还真不知道种荷花是用藕的，“这个莲子真的不行嘛？”苏缨有些失望，这些种子的品种都很好呢，网络上的图片让她眼馋不已。

    “也不是不行，就是麻烦了点，不知道能发多少出来。”张得宝皱着眉头，“得先把它们破壳，你把种子凹进的一端磨破。”边说着边拿了一颗种子放在水泥地上磨，“得小心别伤了芽。”

    林达和苏缨也有样学样，也跟着磨起了种子，“磨得手好痛啊。”苏缨抱怨着。

    张得宝找了把老虎钳来，“放着，我来吧。”咔嚓咔嚓地剪开了，一手种子，一手钳子，娴熟的手法看得两人十分汗颜。

    “好了，你们把它们放到盆里去，装上水，浸种育苗，记得要保持水清，经常换水，过几天就出芽了，等生根后再移栽，不过那水得浅，不能把荷叶淹在水里，你们那塘估计还是深了点。”张得宝无奈地说，两人更囧了，真是十足的外行啊，这下可不好办了。

    “嘿嘿，反正等生根了再说，说不定那时候长得快，就能种在塘里了。”林达是个十足的乐天派，就不信用了空间作弊还长得不好。

    张得宝听说两人想在院子里挖个小塘就笑开了，“你们那三亩池塘还荒着呢，就想再挖个塘？”

    苏缨不好意思地说，“院子里这个小池塘就是装饰用的。”

    “很少有人在院子挖小池塘的。”张得宝实在搞不懂城里人的想法，院子里挖池塘又费钱又不实用，只有过去地主家才在院子里做池塘假山。

    造塘的事看来指望不上张得宝了，苏缨突然想到在城里的花鸟市场有看过专门卖假山鱼池的店，可以到那里去碰碰运气啊。

    两人喜滋滋地跑到鱼池店里一问，结果却傻了眼，最小的池子也要八千，稍微适合他们院子的起码也得两万多，心里拔凉拔凉的，囊中羞涩啊。

    林达一咬牙，算了，咱就自己做，打电话找了园林设计的同学，最终确定了一套挖池方案，画了个草图，水池是半月型的，面积大概有十平方米。

    用水泥把全池浇注过，在水泥表面手工涂抹混凝土然后再铺满雨花石，单就这一项可把林达累得够呛，到城里买了材料，全程都是自己亲手施工，苏缨也就只帮忙打打下手。

    池壁到池底是倾斜的，最深的地方一米，这样比较方便种睡莲。

    最麻烦的是过滤设备和充氧设备，这方面请教了苏缨爸爸，毕竟他养了很多年的鱼，虽然没有亲自到现场，但在草图上写写画画，两人总算有了点头绪。

    这些抽水管、出水管和循环净化过滤设备一装，池子就像一个插满管子的病人，可丑了，为了遮掩，只的去买了假山奇石什么的，苏缨还特地买了个百来块钱的小喷泉，在池底装了两盏小射灯，还别说，这么一收拾，真挺像那么回事。

    按老人家的话来说，池建好后还不能立刻养鱼，等先养池养水，两人实在搞不懂这养池养水有啥作用，加上心急，没有耐心再等上那一两个月，巴不得立刻就能种上碗莲，养上锦鲤，在养了三天池后，干脆就偷偷在池里加了点空间水作弊。

    睡莲种子在空间水的作用下自然早就发芽了，因为怕露出马脚，两人不敢把种子全放在空间里养着，只是加了点空间水，生长速度自然是让张得宝啧啧称奇。

    放了几株睡莲到池里，又让苏建明帮两人挑了二十七尾小锦鲤，他养了多年锦鲤，算是个业余的爱好者，没想到这锦鲤的门道还挺多。

    在锦鲤爱好者看来，锦鲤是一种风水鱼，苏缨家原先也养了九条锦鲤，这是最大众的做法，按我国的传统，以九为至尊至阳之数，具有极其尊贵的含义，而风水学中又素有“三三不尽，六六无穷”的说法，因为苏缨的池子不比鱼缸，九条锦鲤显得太少了些，按三九二十七的算法，苏建明选了二十七条锦鲤给他们。

    五条白底红斑的有“五福临门”的寓意；六条丹顶表示“鸿运连年”；三条白底红黑斑纹的俗称“三元锦鲤”有“三元不败”之说；两条黑底白斑的是“挡煞锦鲤”；两条菊黄金色的是“招财锦鲤”既可催财又可治流财；两条身有银色鳞片的“纳财锦鲤”可以财源广通，结识贵人；三条红白斑上涂有一层墨汁般的斑纹，头部红斑上亦有黑色纹，俗称“吉祥锦鲤”，外可挡煞，内可纳和；四条无鳞鲤，身上有两色以上的花纹，俗称“和气锦鲤”，花纹繁复，却又无特定花色，正如万变不离宗之八卦阴阳回旋，恰合了风水中的一句话“喜回旋、忌直冲”……

    三、六、五、九、二及其倍数都是得法的吉数，饲养锦鲤数量只得增，不得减，增是增福，减则是要减寿的。如果其中一条不幸病故，则要及时补充，唯有如此，才会保得风水不失。

    苏缨听了老爸的解说简直哭笑不得，“老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了？”她家养了九条锦鲤多年，也没见她老爸怎么地升官发财。

    “呵呵，是卖鱼的人说的，就姑妄听之吧。”苏建明喜欢养鱼，有空就跑到花鸟市场找鱼贩子聊天，久而久之居然成了朋友。

    苏缨无语了，老爸实在是个很容易被忽悠的人，特别是在逛街购物方面，简直是单纯得很啊，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

    不过这二十几条锦鲤也看起来还真挺赏心悦目的，在空间里娇养了它们几天，就放到小池里去了，锦鲤也是一种挺娇贵的鱼，蛮容易生病的，所以还是在池里搀了不少空间水。

    这空间里的水也是有趣，两人常用来浇花浇菜养鱼什么的，有时候还拿来烧水喝，居然也不见少，似乎用了多少又能自动补充多少，两人已经被这空间的离奇之处弄得有些麻木了，也不觉得有啥好奇怪的了。

    锦鲤是杂食的鱼，苏缨不打算喂它们吃饲料，有时候把蔬菜水果切碎了喂它们，有时候喂一些蛋黄，不过最主要的食物还是放养在池底的那群田螺。

    田螺的繁殖能力本来就很快，林达上次买回来的田螺虽然不多，但以空间惊人的效率，已经让田螺成倍成倍的增长了，正好拿来做鱼的饵料，放了一部分在小水池，又把一大部分放到大池塘里。

    林达买回来的水泥和鹅卵石还有一大部分没用完，有了水池的成功先例，他做事更加带劲了，按照苏缨的规划，从院门口到屋门口修一条鹅卵石小路，之前播下的草籽也都陆陆续续发芽了。

    苏缨满意地看着院子，“老公，你说种点什么花好呢？”除了篱笆上的蔷薇和藤本月季，还有一些香茅和驱蚊草，院子里几乎没什么花。

    “不是还有葡萄架和铁艺花亭没做好吗？等全部弄好了再种吧。”林达的心里满是成就感。

    苏缨这下可来劲了，“我打个电话问问姚叔，园林局有那么多景观工程，肯定认识生产这些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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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前院

﻿姚远听了苏缨的想法哈哈大笑，“小丫头，看来折腾得不错啊，都用上园林景观了，看来小农庄挺有规模的啊。”

    苏缨给笑得不好意思了起来，“哎哟，也就是瞎折腾，不过姚叔啥时候有空可以下来玩玩，空气还是不错的。”

    姚远自然是很痛快地给了苏缨一家园林景观公司的号码，两人立马就杀了过去。

    园林局不愧是个实权部门，又是看姚叔的面子，公司老板相当热情，让两人尴尬不已，自己可没啥钱啊，完全是来淘便宜货的。

    坦白相告后，人家也没给冷脸，照样热情地介绍了几款便宜的铁艺花亭，苏缨挑中了一款亭顶是个圆拱形的欧式花亭，能够坐四五个人，要两千两百块钱。

    林达在心里暗暗摇头，明明是乡下房子，非得搞得那么洋里洋气，还真有点不伦不类，但迫于老婆的淫威，不敢说出口。

    老板给推荐了一款仿木的葡萄架子，木材建造的葡萄架子往往年月久了就不能避免腐朽、碎裂甚至被霉菌、白蚁等侵蚀的命运，同时也带来安全隐患。而这种仿木材料不仅避免了传统木材易腐易碎不耐用的缺点，还同时保留了木材天然的纹理和质感，兼具了木材和石材的性能及优点，无需油漆。

    虽然始终搞不清楚这种仿木的到底是什么，但已经被老板侃晕的两人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这种葡萄架子，两米五乘以两米五的尺寸，正好适合两人的院子。

    “有没有石桌石椅？”林达可喜欢那种在葡萄架下泡茶聊天的感觉了。

    “有的。”老板笑眯眯地找出几款大理石桌椅，看得两人连连咂舌，公园里那种最普通的石桌椅也要四五千啊。

    困难地咽了咽口水，实在是囊中羞涩啊，“老板，有没有便宜点的？”

    “我推荐你们这种铝合金折叠的户外桌椅，很方便，使用的时候拿出来，不用的时候三两下就能折成一个小盒子，也不占地方，才两百块钱，现在很多人家都喜欢买这种的。”

    “铝合金的啊……”两人都摇了摇头。

    “那你们看看这种防腐木的，一套桌椅只要三百五，怎么样？款式也不错，结实耐用，现在很多户外烧烤都用这种桌椅。”老板没有一丝不耐烦，耐心地解说道。

    “这个好！和木头架子也挺搭的。”林达兴奋地说。

    “老板，这个铁艺秋千多少钱？”苏缨看到一款很漂亮的欧式秋千架，简直就是她的梦想嘛。

    “五百块钱，你买的话我们再加送一个雨棚。”实在是很会做生意的老板啊。

    那还用说嘛，当然买喽，做工这么细腻精致，看着就让人喜欢，苏缨坐上去晃了几下，美得不行。

    “这个秋千和花亭都是防锈漆涂金的，工艺很好，不会生锈的。”

    一个花亭，一个秋千，一个葡萄架，一套桌椅，算了账共是六千块钱，当然老板打了折去了零头。

    “我马上派车帮你们送过去吧。”这个老板做事热情周到，让人无法不对他有好感，

    这些东西都太庞大了，虽说用空间更方便，但也容易露馅，还是让人送去更好一些，两人付了账，心里有些失落，那可是六十张百元大钞啊，相当于两人一个月的工资呢。

    老板派了两个人帮助他们安装，花亭和葡萄架还是要稍微固定一下的，按照苏缨原先的规划，秋千被安在小池旁边，花亭则放在另一边，中间则是葡萄架子，桌椅自然是放在架子下。

    两人也顾不得休息，把空间里的葡萄藤移了两株出来，让它们肆意得攀在葡萄架上，也让空间里那用几根竹竿搭起来的简易葡萄架能稍微喘一口气。

    紫藤则被移到花亭上去，这株紫藤在空间里呆的时间很久，已经长得十分粗壮惊人，无数紫色的小花垂在亭子上，就像一道紫色的瀑布，苏缨的眼里直冒小星星，真是太美了啊。

    又移栽了几株藤本月季和蔷薇到秋千边上，让枝条绕在秋千上，真是太欧式太浪漫了啊！

    两人忙得起劲，就连午饭也不吃了，空间里正好有很多水果都成熟了，摘了几根香蕉充饥。

    把茉莉种到秋千边上，把院子里原来就有的两株桂花种到葡萄架边上，这样花开的时候满园都是花香。

    苏缨没有忘记在秋千、葡萄架和花亭周围都种了驱蚊草、薄荷和香茅，这乡下的蚊子可多可毒了。

    “还真挺像样的啊。”两人美滋滋地看着完工的小院，绿意盎然，花开满园。

    “我想在小池边上栽几棵竹子，几株兰花，再在花亭边上种一棵梅花，几株ju花，这样梅兰竹菊就凑齐了，多雅啊。”苏缨兴致勃勃地提议。

    林达拍着脑袋哀嚎，“大姐，在你那欧式秋千和花亭旁边种上中式的梅兰竹菊？你不觉得不协调吗？亏你想得出来，太不着调了。”

    “现在不就流行混搭嘛。”苏缨嘀咕着，心里也觉得好像也有些不大协调，“那我还是把空间里的玫瑰、月季什么的移一些出来吧……”

    “那你慢慢玩吧，我可累死了，腰都要断了。”忙完之后，林达突然感觉累得不行，只想回屋冲个澡睡觉。

    苏缨正在兴头上呢，种了几丛玫瑰、月季、百合和马蹄莲后，还觉得不过瘾，打开电脑又买了不少花种，什么向日葵啊，五色菊啊，波斯菊啊，大花牵牛啊，紫罗兰啊，雏菊啊，风信子啊，铃兰啊……

    还有茶花啊，她仔细看了一下，品种还真不少，一看到茶花她就想到《天龙八部》里段誉和王夫人说茶花的那段，还真有“十八学士”和“二乔”，可惜没看到“抓破美人脸”。

    乐呵呵地拍五六株茶花，又拍了一株白玉兰和一株紫玉兰，玉兰花开也是很香的啊。

    这ju花种类也不少，小时候每年的秋天，爸爸妈妈都会带她到公园看菊展，这小院子好像还没有秋天的花呢，毫不犹豫地拍了几株ju花。

    梅花和樱花也不错，还有这紫色的竹子，真是少见，种在院子里还能辟邪，也买上几株。

    兰花！苏缨眼睛一亮，老爸还有一株春兰在她空间里呢，进去一看果然长得好好的，一改过去的萎靡不振，透着一股子灵劲儿。

    陈建新不是说过兰花和红豆杉算是名贵花卉吗，反正网上价钱也不贵，干脆就买几株放在空间里养着。

    先买了十株红豆杉小苗，又买了近年大热的蝴蝶兰种子，她查了一下，蝴蝶兰用播种的方法繁殖不易成功，但是她才不怕呢，有了万能的空间，一切皆有可能。

    这兰花学问可大了去了，苏建明一直喜欢兰花，苏缨从小耳濡目染，对兰花也有一定的了解，知道这水可深了，找了一家专卖兰花的网店。

    这兰花的品种有几万种，她只挑了墨兰、建兰、春兰、蕙兰，其中春兰、蕙兰的价格要远高于墨兰和建兰，不过她也不在意那么多，只挑了每种最便宜的买，毕竟以她的水平实在看不出这每朵小兰花之间有啥本质区别。

    心满意足地狂买了一通，才想起已经好几天没有打理她的网店了，登陆一看，发现沈叶的同事们都已经收到水果了，一个个好评看得她心花怒放。

    有一个最夸张，居然还真的拿去检验农药残留，最后的结果当然是零啦，那个人激动得不得了，在店里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夸奖她。

    都是活广告啊，苏缨得意地笑着，想起空间里前几天收了一批水果，都没来得及拍照，又忙开了，给金丝枣、台湾青枣、木瓜、黄桃、甜橙、香蕉、杨桃拍了照，定了价格放到网上。

    心里琢磨着沈叶的水果也应该吃得差不多了，人家帮咱们拉客户，咱也不能过河拆桥不是，以后每半个月都给她寄十斤水果过去，就当广告费，待会儿去调侃调侃她去。

    把新收的水果每样拣了一点，凑了十斤，又让陈小弟给寄到上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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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规划

﻿其实小店的生意也不好，除了沈叶的同事以外，几乎没有人问津，刚刚起步总是比较艰难一点，她也没放在心上。

    望着窗外那如诗如画的院子，她的心情就一片大好，这么美的花园怎么能不把它记录下来？拿起相机“咔嚓咔嚓”照个没完，任何一个小细节都不放过。

    自己的劳动成果自然是要和大家一起分享喽，把照片放到博客上，网店里，还有一个她经常上的本地论坛，美滋滋地等着大家的回帖。

    “老婆，我好饿啊。”林达摸着肚子从卧室里出来，可怜兮兮地说。

    被他这么一说，苏缨也觉得饿了，一整天下来，除了几根香蕉就没吃过东西嘛，今晚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可是忙了一天还真有点累，还是不要做得太复杂。

    “今晚吃盖浇饭怎么样？”这算是最简单的做法了。

    林达不说话，只是扁着嘴，委屈地看着她。

    “唉，算了算了。”她最受不了他这种楚楚可怜的表情，只好举手投降，放弃偷懒的想法，“做个辣子*，还不快来帮忙？”

    林达照例是负责杀鸡洗净，再把鸡切成小块，放上料酒和盐腌制二十分钟，切好葱姜蒜和辣椒备用。

    苏缨把米饭下锅后，则在一边忙着做汤，打算做个西兰花浓汤，一道偏西式的浓汤。

    先把西兰花掰成小块，土豆切成丁，再把土豆加水煮熟，加入西兰花和盐，煮了几分钟，等汤不那么烫了，再倒入搅拌机打碎。

    此时鸡已经腌得差不多入味了，锅中倒入油烧热后，放入鸡块略炸，炸至金黄色后，盛出沥油，再次下锅用大火炸一遍，使得表面更金黄，肉质更脆，然后出锅沥油备用。

    在锅中留底油，大火烧热，放入姜、蒜片爆香，随后放入辣椒段和花椒，小火煸炒出麻辣香味，然后放入炸好的鸡块翻炒，最后撒入白糖和葱段炒匀就出锅了。

    看到林达受不了香味的诱惑，又想偷吃，苏缨大喝一声，“进来帮忙，还有好几道菜！”

    让他把刚才打碎的西兰花汤羹倒回汤锅里，煮开后，加入奶酪片，边煮边搅拌，等奶酪片完全融化就能出锅了。

    还有一个麻烦的蛋包饭呢，还是厨房小工林达负责把番茄、洋葱和青椒切丁，大厨则取了个鸡蛋打散，加油入锅把蛋液倒入锅中，使它铺满锅底，两面煎熟取出。

    又加油烧热加入洋葱、青椒和番茄翻炒，把已经做好的米饭加糖、盐一起翻炒，把炒好的饭倒在蛋皮上，包上，用番茄酱画了两个红心，看上去更诱人了。

    最后一个清炒苦瓜就简单得多了，几道菜摆在桌面上，真是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

    “老婆，你这手艺直逼酒店大厨啊。”林达边吃边赞不绝口。

    苏缨自己也觉得蛮有成就感的，虽然做饭辛苦了点，可是每道菜都像是在创作一件艺术品，过程还是相当享受的，最重要的是有林达这个吃货捧场，每次都能吃得盆碗精光，让她更有做饭的动力了。

    “我们把后院也给整了吧。”苏缨提议道。

    林达却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我可没体了，得好好休养一下，何况还没想好后院到底怎么做呢。”

    “真没用，”苏缨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个男人呢，我今天不和你一样地干活，种了那么多花，还做饭给你吃，你呢，跑去睡大觉还嫌累。且不说后院吧，那个阁楼你说了多久了？还没一点动静。”

    听着苏缨的絮絮叨叨，林达哭笑不得，敢情这是鸿门宴啊。

    “下周，下周保证完成任务，你就让我休息几天呗，每天还要去送菜呢，真是有够累的。”林达抱怨道。

    苏缨一想也是啊，每天这么一来回时间可去了不少，这蔬菜不比鸡鸭，得保证新鲜，没法五天送一次。

    “你们的效率真低，说是要修路要修路，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要是路修好了，就直接让超市过来收，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嘛。”

    苏缨默然，这别说修路了，就连她的计划书也没有一点动静，“估计快了吧，下周就是七一了，到时候肯定又要座谈，村里的事应该能解决了。”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其实她的报告递上去也才一个月左右，这在政府部门来说，效率可不算低了，而且领导想一茬是一茬，真不知道上次说的事会不会有变化。

    手机突然响了，是方曦，“苏缨，我看到你那些照片了！真的好漂亮啊，简直就是欧洲的小庄园嘛，我们决定了下周去你那里，快快准备好恭迎我们。”方曦性子急，一开口就是连珠炮，听得苏缨晕晕乎乎的。

    “没问题啊，你们三个人一起来吗？准备呆几天？”

    “谢婷已经放假了，我打算明天就去向老板请假，正好有五天年假嘛，一共就是九天啊，嘿嘿，林沁我还没问呢，我现在就打给她，一会儿再和你说。”方曦又急急忙忙地挂了电话。

    苏缨拿着手机摇头苦笑，真是个风风火火的人啊，好奇地打开电脑，网店那里依旧是平静如水，点击率太低了嘛，博客和论坛那里却是热闹得不得了。

    还有不少万年潜水王都在后面跟帖，还有很多人把这篇帖子转走了。

    苏缨在帖子里详细地把桂园村的环境图片都贴出来了，还有自家小院的改造过程和造价花费也写出来了，看得大家眼热不已，博客那里都是同学朋友还好一些，论坛里却都是陌生人了。

    “走，到农村买房去，现在城里房价这么贵。”

    “可不是，在城里这点钱只能买个厕所，在农村都能弄个大别墅了……”

    “这是我一直向往的田园生活啊，好羡慕楼主。”

    “楼主这是在哪里啊，好想去参观一下呢。”

    “现在这样的农村也很少了呢，感觉城郊附近的村子都是又脏又乱，连耕地都被占去建房子了……”

    “去这种地方才叫农家乐呢，感觉就是没有被破坏的地方，现在一些地方的农家乐就是摘摘草莓什么的，和我小时候的老家差好多，一点都不好玩……”

    逐一看下去，苏缨再次看到农家乐的前景，只要村里的环境没有被破坏，路修好了，一定可以吸引很多城里人，当初她也只在村里转了一遭，便爱上了这里。

    现在还有多少事没做？拿过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

    后院还没有整理，楼上的阁楼还没有盖，承包的池塘还在养水，鱼苗和莲藕暂时还没放进去，到时候还得买一群小鸭子。

    小山包只种了果树，还打算放养一些野鸡、野兔还有牛、羊，小山上浇水不方便，有钱的话，最好搞一个管道，在山上用喷灌，让王大庆和蔡玉莲不要那么辛苦，如果有闲钱的花把屋子再给装修一下就更好了……

    还有小破车也得攒钱换了，真像林达说的那样快给这山路给颠散架了，还有网店的事也还没有上轨道……

    空间的规模也得扩大了，还有不少地是荒着呢，之前想的药草都没有种，还有五谷、菌类和海水池……

    村里的图书角是建起来了，答应教梁小玲读书的事还迟迟未兑现，还要催部里修路拨款，村里的卫生问题啥时候也得解决一下了，农家乐的品牌也应该慢慢打造起来了……

    苏缨漫无边际地想着，越想越头疼，怎么还有这么多事没做呢。

    事有轻重缓急，池塘里的水已经消毒了几天，应该可以投放鱼苗和莲藕了，鱼苗和莲藕都是现成的了。

    上次买的莲子在空间里自然是全都发芽了，一部分发芽后被苏缨拿出空间，这样生长速度就降了下来，不容易让人起疑心，另一部分已经在空间里长得相当茂盛了，到时候就说是后面又买来的莲藕，也不会让人怀疑。

    鸭子嘛，是他们早就想买的了，整天吃鸡也吃腻了嘛，买多少却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当年的二十只小鸡如今在空间里发展得如此壮观，还是少买一点好，照例是先在空间里养壮了身体再放到外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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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捉黄鳝

﻿这个时候方曦又打了电话过来，“我和林沁、谢婷商量好了，下周去你那里玩九天，记得好吃好喝地招待我们啊。”

    “那自然是没问题，不过你们最好等‘七一’过后来吧，按市里的老规矩，‘七一’有下派干部的慰问和座谈，我那天可能就不在村里啊。”苏缨翻着台历说。

    “行，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了。”方曦痛快地收线了。

    第二天苏缨果然接到了马平的电话，不用说，自然是通知座谈会的事，马平轻快地说，“你的报告我已经改了一下交给部长了，他下周会找你详谈，看样子应该是会批了。”

    “呵呵，那真是多谢了，代表全体桂园村民感谢领导。”

    “他们应该谢你这样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好干部啊，哈哈哈哈。”大家总喜欢讲些官话套话来开玩笑，“下周上来不要忘记部里的兄弟们啊，大家可都等着你的无公害蔬菜呢。”

    “忘了谁都忘不了咱自家兄弟啊，放心，不仅有无公害蔬菜，还有无公害水果呢。”苏缨豪爽地发话。

    林达送菜回来按照苏缨的指示带回了十只小鸭子，两公八母，黄颜色毛茸茸的小鸭子一摇一摆地走路，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简直和动画片里的一模一样，让苏缨都舍不得放下来了。

    “人家说小鸭子不能这样一直抓在手上玩的，会长不大的。”林达看到老婆对着这些小鸭子又亲又摸就很无奈。

    “咱们这个空间还有什么是长不大的？”苏缨翻了个白眼，没办法，她对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就是很有爱嘛，小兔子，小鸡、小鸽子、小鸭都是小的可爱，长大了就没那么有吸引力了。

    林达好容易劝苏缨放下手中的鸭子，把它们关到竹篱笆里去，这竹篱笆对他们来说实在好用，养这些小动物真的挺方便的。

    鸭子吃鱼，可这小鸭子吃什么他们也没数，凭借脑袋里模糊的印象，觉得小鸭子应该和小鸡吃的差不多，就随便倒了些蔬菜水果进去，空间里生产的蔬菜水果嘛，它们自然是一拥而上，吃得不亦乐乎。

    自从在莲子上出了纰漏后，林达特地请教了同事关于荷花种植的问题，才知道原来荷叶是不能浸在水里的，不然荷花会淹死！

    两人听说以后都大大吃了一惊，水生的荷花居然也会被水淹死？这莲藕还分浅水藕和深水藕，浅水藕最大耐水深度是三十到五十厘米，深水藕最大耐水深度也才一米到一米二。

    池塘有一米到一米五左右的深度，虽然是倾斜坡度的，但也只能适合种植深水藕了，问题是两人自己都搞不清楚这些买来的莲子到底是深水的还是浅水的。

    唉，真是无知害死人哪！

    “亏你还是农业大学的，怎么连种荷花都不会。”苏缨一郁闷就开始埋怨林达。

    “我又不是学这个专业的，怎么可能会种荷花啊。”林达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自己基本上已经成了她的出气筒。

    苏缨撅着嘴，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但还是暗暗腹诽中国的教育，农业大学的不会种地，也不知道办了有什么用。

    “咱们这个应该是深水的，你看它叶子都长这么高了，绝对超过一米啊，搁池塘里应该淹不死吧。“

    当初苏缨也不懂种荷花，就把莲子随便往空间的淡水池里一扔，居然也长得好好的，蹭蹭地往上长，按照正常的种植方法，这荷花早就被淹死了。

    “好，就把这些荷花拔出来，直接种到池塘里去。”苏缨吓了决心，瞅这荷花旺盛的生命力，应该没那么容易挂掉。

    张得宝看到这些新鲜拔出的荷花，被吓了好大一跳，一般种荷花都是用种藕，可没带了这么多叶子的啊，看这样子，不用多久就能开花结莲蓬了啊，他实在搞不懂怎么会有人这样卖种藕。

    林达和苏缨看到张得宝一脸惊讶，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不会又不行吧。

    “张叔，这荷花种得活不？”苏缨试探地问了一句。

    “没问题，这么大株相当于是移种啊。”张得宝卷起裤脚，走到塘里，为了种荷花，塘里的水已经放光了，进水渠也关了，但是塘底的泥还是很湿黏。

    苏缨和林达都穿了短裤，脱掉鞋子，也跳到塘里，一脚深一脚浅的感觉让苏缨有些不自在，总有种脚底有小虫在爬，想到小时候老妈经常和她说的水蛭吸血的故事，小脸就有些煞白。

    估计林达也有些不舒服，抿着嘴跟在张得宝身后不说话。

    “这土被水泡了几天，已经成了泥糊糊，种藕最合适了，本来三四月份才适合种藕的，这个季节是可是荷花生长的好时候，被你们这一移种可耽误不少啊。”张得宝一边种着一边解说着，“你们像我这样把藕微微斜插到泥里，头低尾高，尾巴半截要翘起来，不要让藕尾进水。”

    其实种藕也不是很复杂，三个人没多久就把两亩塘种满了，苏缨骄傲地直起腰，小脸已经被晒得通红，腰也酸疼酸疼的，不过劳动最光荣嘛。

    她正陶醉着呢，突然感觉有个滑溜溜黏糊糊的东西蹭着她的脚面飞快的溜过。

    “啊——”她放声尖叫，脑子一片空白，蛇！这是唯一存在她脑子的念头。

    把林达和张得宝都吓了一跳，苏缨看到林达就像看到了救星，一下子跳到他的背上，动作比猴子还灵活。

    确认自己安全后，她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把刚才的遭遇说出来，一听到可能是蛇，林达也被吓到了，手脚并用地爬出塘里。

    张得宝却摇摇头，“蛇怎么会在泥里？八成是泥鳅或者黄鳝。”边说着，边伏下身子在苏缨刚才站的地方认真研究了起来。

    突然他出手如电，两人只觉得眼睛一花，就看他手上稳稳夹着一条——

    蛇！

    张得宝迅速地将它抛到岸上，两人吓得抱头大叫，一下子跳出好远。

    “这是黄鳝，你们怕成那样干嘛？”张得宝无奈地上岸捡起那条不断挣扎的黄鳝。

    两人一听才怯怯地上前一看，果然是黄鳝，都有些尴尬，自己刚才那表现实在是太丢人了。

    “我看到黄鳝啊、泥鳅啊还有蛇啊，都点怕。”苏缨讪讪地笑道。

    “这黄鳝白天很少出来活动，都是晚上出来觅食的，估计你刚才踩到它的洞了，才把它惊出来。”

    “张叔，你真了不起，它躲在泥里也能被你找到。”林达佩服地说。

    “这黄鳝的洞一般有两个，一个是进口，一个是出口，出洞洞口一般有堆上一滩新鲜污泥。进口的洞口比较光滑，四周可以看到黄鳝贴底蠕动的痕迹，就可以知道这个洞里肯定有一条黄鳝。一个洞中只有一条黄鳝，这东西性情挺孤僻的，它们可以互相为邻，但决不共居一室。你看，这个洞口泥土上没有任何痕迹，洞里肯定没有黄鳝。”张得宝被林达一夸，也来了兴致，领了两人到塘边指指点点。

    “哇，还真有学问啊，”苏缨自然是不敢下塘了，蹲在塘边感兴趣地说，“张叔你出手可真快啊，这黄鳝好捉不？”

    “说容易也挺容易的，找到新鲜的进洞口后，手指顺着洞住里面推进，如果有黄鳝在洞中，用指头把黄鳝的脖子卡住，就能拉出来了。如果没拉到黄鳝，用手顺着洞把泥巴扒开，也可以拉到黄鳝。再不行，就用双脚在黄鳝洞那里反复踩几下，黄鳝便会从泥土中逃出来，就像苏缨刚才那样。”

    “听起来不难嘛。”林达有些跃跃欲试，决心一雪刚才丢脸的耻辱。

    “是不难，不过你要小心，四到八月是黄鳝的产卵期，用手伸到洞里拉黄鳝可是会被它咬住不松口的。”张得宝戏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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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辣子鳝段

﻿“黄鳝还会咬人？”林达大为吃惊，还以为黄鳝除了滑溜以外没有任何攻击性呢，“那你刚才怎么没被咬？”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张得宝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顺手给了林达一个爆栗，“你小子哪能有我这手功夫？”

    苏缨在旁边看到林达吃瘪的样子乐得哈哈大笑。

    “苏丫头，走，今天做个爆炒鳝段下酒。”经过一段时间的来往，张得宝和两人建立很深的感情，他没有孩子就把两人当做自己的孩子，而两人也把他当做家中的长辈，平时经常一起吃饭，也不和他俩客套。

    一听到吃，林达就大乐，拉着两人快步向家里走去。

    知道两人不怎么敢杀鳝鱼，特别是听了他说的黄鳝会咬人以后，胆子稍大一点的林达也不敢上前了，张得宝自然是承担了这个杀鱼去骨的工作，瞅他那干净利落的劲儿，一看就知道没少做这事，换成两人恐怕还真拿那个滑溜溜的黄鳝没办法。

    苏缨把黄鳝用开水烫一下，揉搓洗净，切成小片，加盐、绍酒、淀粉腌一下。

    林达则负责下米入锅，把黄瓜切成小丁，再把辣椒剁成末。

    J省吃辣的人不多，基本都是一些年轻人，老一辈的人很少能吃得惯辣椒的，张得宝却是一个例外，他早年在外当兵，吃了好多年辣椒，也是嗜辣成性，正和两人的口味相投。

    接下来的事就归苏缨忙了，用酱油、盐、鸡粉、糖、醋、绍酒、淀粉、适量水兑好调味汁待用。

    炒锅上火，将油烧至六成热，放入鳝片炒至断生，加辣椒末、姜片、蒜片、葱花炒香上色，放入黄瓜丁炒熟，倒入调味汁，收汁起锅，装盘成菜。

    做了个苦瓜羹，炒了个简单的青菜三人就开吃了。

    “苏丫头的手艺真不错，够辣够劲，”张得宝挟了一口鳝段赞道，“不错不错，还挺脆的，就是这饭不够香，是用电饭煲做吧。”

    “是啊，我觉得还好啊。”林达扒了一口饭，和以前吃的没啥两样啊。

    “这电饭煲做的饭就是没有柴火灶烧得香，改天你们到我家尝尝什么叫做香喷喷的米饭。”张得宝得意地说，“你们这些米都是外面买的陈米，什么泰国香米我也知道，哪有我们自家种的稻谷打出来的新米香。”

    一听到吃两人就起劲了，所有的米面的确都是超市里买的，吃了这么多年也没觉得什么不对。

    “张叔，你还自己种水稻啊？好像村里种稻子的人不多啊。”苏缨平时只看到大家种些蔬菜水果，好像五谷杂粮都没啥人种。

    “可不是，我们村里的地没多少适合种水稻的，你知道水稻的收购价是多少不？每斤才一块钱左右，这一亩地下来才一千多块钱，除掉稻种、化肥、农药，辛苦半年才几百块钱，还不如种蔬菜水果，咱们这气候就适合种些果树，赚的钱还多些。”张得宝叹了一口气，农民不好当啊，“我种了一亩水稻，卖了一点给国家，其他就留着自个儿吃，可比外面的米新鲜多了，下个月估计又要收了，到时候你们可要去帮忙。”

    “那是自然，不过可少不了去你那儿蹭饭。”这新米的味道听得两人心痒痒的。

    “没问题，就是我那个柴火灶可比你们这电饭煲麻烦，看你们这个样子估计连生火都不会吧。”张得宝笑道，这些城里的孩子做起农活来笨手笨脚的，连基本的常识都搞不懂，从小被城里的电器惯坏了，连基本的拾柴烧火都不会。

    “还真没试过，嘿嘿。”苏缨摸了摸自己的脸，只在古装片上见过人家用柴火生火做饭，“为什么不买个电饭煲呢？”村里现在用电挺方便的，张得宝的经济也还不错。

    “现在人就图方便省事，哪里知道烧柴火做出来的木桶饭才最香。”

    “对啊，我们在城里的饭店里也经常吃木桶饭呢，是挺香的，特别有嚼劲。”

    “可不是，知道过去人怎么煮茶的不？古代人可不泡茶，都是把茶拿来煮的，就用咱们吃的荔枝壳当柴火烧，煮出来的茶有荔枝的香气。”张得宝抿了一口青红，说得愈发起劲了。

    “张叔，你知道的可真多。”苏缨还真有些佩服他，连煮茶这么风雅的事都知道，只能说这里的喝茶的习俗已经深入每个人的血脉了。

    “你们这个青红地道，就是年份不够久，我那坛青红可是五年了，都没舍得喝。”张得宝陶醉地说。

    “这青红是梁叔去年酿的，我们今年也打算酿一点。”桂园村家家户户只要有条件就会酿这种酒，搞得两人都有些心痒痒的。

    “我帮你们，我老张的青红，在村里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张得宝豪迈地挥挥手，村里经常攀比的不是谁家钱多，也不是谁家人丁兴旺，而是谁的制茶手艺好，酿酒够地道，虽然他孤身一人，但就凭这两手精湛的技艺，在村里也是人人敬重。

    几个人漫无边际地瞎聊着，临走的时候，微醺的张得宝叮嘱他们，“那两亩荷花先别放水，要让表面泥土微微裂开，这样可以让藕和泥土完全粘合，再加少量水，慢慢逐渐加深水位，一定得记得不能把荷叶给淹了。”

    说着说着，他不放心地摇摇头，“你们还是先别做，等我过来带你们，两个小娃娃，别把好好的荷花都给折腾死了。”说完随意挥挥手，回家去了。

    在张得宝的带领下折腾了几天，终于把荷塘给整好了，在塘边盖了个鸭棚，把在空间里长成的大鸭子放了进去。

    苏缨却开始担心开来了，自家院子里的鸡尚且让她担心，何况在这常有蛇出没的池塘边的这群鸭子，这不会才几天就被蛇吃个精光吧，或者早晨一进鸭棚就看到一条大蛇趴着，那多吓人啊。

    林达倒是看得开，不就是几只鸭子嘛，反正也没多少钱，见到蛇还能捉了做菜吃，大补呢。

    张得宝听了苏缨的担心就劝她，“不如养条狗吧，我以前有条狗可聪明了，既会捉耗子还会捉蛇，看家护院那叫一个尽心尽职啊……通人性的很哪。”

    “后来呢？”

    “后来？后来死了呗，十几岁的时候死的，也算是老狗了。”

    “狗会捉蛇？”苏缨倒是第一次听说，以前都常说狗拿耗子，捉蛇倒是第一次听说。

    “也不是每条狗都那么聪明的，我就遇到了一条大黄，后来养了几条都不行，大黄可是万里挑一的啊。”张得宝一脸怀念。

    “是呢，通人性的狗狗可不好找，一旦遇到就真的很让人心疼。”苏缨是个很爱狗的人，看过好几部讲人与狗感情的电影，像什么《导盲犬小Q》啊，《我和狗狗的十个约定》啊，《忠犬八公的故事》啊，每次看后都哭得稀里哗啦。

    她曾经和林达养了一只很可爱的红棕色贵宾，结果没几天就得病死掉了，一想起来她的眼眶就红了。

    林达一听就心动了，他也是个爱狗的人，特别是大狗，以前在城里因为房子太小，没办法养，现在有了这么大的院子，养狗可真是方便了很多。

    回头把想法和苏缨一说，她却犹豫了，“不是每只狗狗都会捉蛇的啊，何况你舍得把它撵去池塘边住吗？”

    “这也是一种训练方式嘛，一条合格的好狗就应该经受得住恶劣的环境考验，你看看那些藏獒啊，以前多有王霸之气啊，现在被人养在大房子里，整天哼哼唧唧的，和哈巴狗一样，有什么意思？”

    “你想养藏獒？”苏缨吓了一跳，这种狗可凶得不得了啊，有的还会咬主人呢，就算他们不会被咬，咬到别的村民也是不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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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七一

﻿“那倒不是，养只工作犬就可以了，具体哪种狗都还没想好呢。”

    “那还真不少呢，苏格兰牧羊犬，英国古代牧羊犬，金毛猎犬，拉布拉多犬，萨摩耶……”苏缨掰着手指头算道，“都是我喜欢的呢。”

    “唉，我也好喜欢啊，所以才决定不下来嘛。”

    “不然我们全养吧……”

    “姐姐，你钱多啊？！你知不知道这一条就算是幼犬也要一两千啊，我们哪来那么多钱啊？还真把自己当贵族啦？”

    “也是啊，这养狗也是要靠缘分的。”苏缨扁扁嘴，她很相信缘分这东西，当年那只可爱的贵宾，也是因为缘分来到他们家，同样因为无缘而早早离世。

    养狗的事先暂时搁浅，苏缨却开始忙了起来，“七一”前后镇、县、市三级各种座谈会、表彰会不断，让她又狠狠重温了一把文山会海。

    会上自上而下都在噼里啪啦讲了一堆套话，而她最关注的还是之前的那份报告，陈副部长如她所愿让她和马平与部里的几个同事到小会议室开了个小会。

    其实开会是必要的，特别是这种讨论性质的会，往往很多想法和决定都是在这种小会上作出的，开大会在她看来完全是没有效率的形式主义。

    几个人都看过苏缨的报告，苏缨在来之前也做了充分的准备，不仅有各种文字数据的材料，还有不少照片。

    “你做的这个图书角很好，”陈副部长赞许地说，“就是藏书太少，还有这个活动空间太小，和你们的会议室挤在一起，我们发动一下部里的同事把一些闲置的书捐给你们，或者拨一点经费给你们买些实用的书籍，争取把这个图书角做成你们村的亮点，把精神文明抓上去。”

    “但是你提到沼气工程的事，我们请设计院的同志粗略算过，最少也要百来万，我们资金缺口太大了，而且桂园村不是一个以养殖业为主的村庄，短期内看不到经济收益，所以这个方案还是暂时放一放。”

    苏缨其实早就料到了，对这个方案她自己心里都不是太有底，但还是免不了有些失望。

    “我们的想法是先在桂园村建一个医疗服务站，解决村民看病难的问题。”马平在陈副部长的示意下缓缓说道。

    她点点头，这种服务站就类似于城里的社区诊所，居民有个头疼脑热的小病不用去大医院，在家楼下就能看病，桂园村的交通不方便，村里也没有这种诊所，村民生病就只能去找村里的文化人赤脚医生陈家平，抓点中药吃，还真挺需要这个医疗服务站的。

    “但是桂园村毕竟是比较偏远，有人会愿意到那里当医生吗？”

    “哈哈哈，你都愿意在那里当支书，怎么会没人愿意去当医生呢？”陈副部长哈哈大笑，“我们计划招一个医生，一个护士，今年正好要招一批‘三支一扶’的大学生，到时候分给你们村两个，现在大学生就业那么难，还是有不少人愿意去的，最重要的是能够为人民服务嘛。”

    苏缨大喜，参加“三支一扶”的学生结束后待遇还是很优厚的，近年报名的人也不少，就是由组织部负责实施落实的，看来这事准能成，到时候村里有个诊所，大家可真是能少受不少罪呢，梁九鼎要是知道这个消息，肯定高兴坏了。

    “桂园村的经济我们只能尽量扶持和帮助，发展还是要靠你们自己，我们的资金只能投入到基础设施建设上，考虑到你们村的老年人比较多，我们还打算建一个老年活动中心。”

    苏缨皱了皱眉，“村里的老人个个都在忙自家的活，肚子都吃不饱，哪有闲情去活动啊？”城里的社区都有老人活动中心，里面天天爆满，全是老人在里面打麻将，桂园村的老人哪有哪功夫啊，如果把这个活动中心建在龙门村那种地方还对头，在桂园村简直就是形同虚设嘛。

    “这是上面的硬指标，必须把各个村里的老人团结起来，丰富他们的生活，发挥他们的余热，你也知道现在很多村里的老人会势力比村委还大，更有凝聚力，我们也希望把桂园村的老人们发动起来。”马平无奈地说。

    既然是硬性指标，那就没有办法了，到时候把老年活动室建在村部附近，希望能够吸引老人们过来多坐坐，起码人气也旺一点，激发大家对村里建设的热情，苏缨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剩下的钱我们打算用来修缮那几户困难村民的房屋，平整你们村的主干道，超出的部分就由我们部里的经费拨，如果还不够我们就发动大家捐款。”

    听了陈副部长的话，苏缨的脸色略微好看了一点，接下来的话更让她惊喜了。

    “我们部里准备淘汰一批旧电脑，这些就全部捐给你们村了，还有那台旧电视就放到你们未来的老年活动中心，这次淘汰的办公用品和一些电器都会给你们村，你争取把它们利用起来。”

    “那修路的事呢？”苏缨是个贪心的人，显然还没有满足。

    “下个星期就可以开工，放心好了，部里是尽全力支持你们，最关键的是你们自己要争气，一定要把桂园村搞上去，我们在汇报的时候也有典型可说，大家就皆大欢喜了。”私下的小会大家都比较放松，陈副部长也毫不讳言。

    苏缨以前跟着马平做党建工作，特别是农村党建这块，他们市的典型很难找，总要靠他们胡编乱造，编得多了自己都心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对陈副部长这番话她也是心有戚戚焉。

    接下来是县委的庆七一座谈会，身为村支书的苏缨自然得去参加，全县就她一个下派干部，和其他的几个村的书记平时来往不多，一个人坐在那儿还是很无聊的。

    好在县委组织部的几个年轻人过去和她都有业务来往，她也不是爱摆架子的人，彼此都挺熟络的，一散会几个人就纷纷过来向她诉苦。

    “苏缨姐，在桂园村如何？终于体会到我们的痛苦了吧。”

    “有没有大老鼠半夜从你脚边爬过啊？”几个年轻人有的是选调生，有的是毕业以后考公务员进来的，年纪就比苏缨小上一两岁，大部分家都不在山青县，七嘴八舌地开着她的玩笑，倒没有恶意。

    “你们还敢说，你们可都是住在县城里的人啊，可别打击我这个村里来的了。”

    “村里条件怎么样？有宿舍给你住吗？我就去过一次，路可难走了。”

    “我先生老家就在那儿，还有一栋老房子，住着还不错。”

    “真好啊，我一星期就只能回一次家，平时只能住在宿舍里，你不知道咱们县的宿舍有多差，连厕所都得跑到老远上，可想家了。”

    “哈哈，咱们这山青县，致富基本靠抢，结婚基本靠想，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取暖基本靠抖……”大家一阵哄笑。

    “会好起来的，我们桂园村很快就要修路了，到时候交通就方便了，现在市里的政策往我们县倾斜，县里和省城很快就会通高速公路了，到时候你们回家也方便了。”

    “但愿吧，”年轻人的脸上还是很茫然，“那时候以为公务员工作稳定待遇好，好不容易考上了，结果给关在这偏僻的小县城里，一礼拜只能回一次家，工资又低，一个月才一千八，别说什么福利待遇了，县里财政紧得很，就连工资都没法向市里看齐。”

    “哼，我们就是被骗来的，你看看舆论上面整天说我们很多福利，待遇好什么的，我就恨得不行，这么一点钱，我就连老婆都娶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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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有朋自远方来

﻿年轻人你一言，我一语，愤愤不平地抱怨着，苏缨听着，心里也很无奈，现在的年轻人不像过去说一些高尚的思想情操，更多的人把公务员当做一个谋生的职业，这也无可厚非，但是现在太多人把这个职业妖魔化了。

    一些新闻报道还把公务员作为国人最幸福的职业来看，结果误导了不少年轻人，等考上了才发现现实和社会舆论相差太大，心理落差自然也大。

    其实就像小学老师一样，在一些名校老师收入丰厚，令人羡慕，而乡村的小学老师却清贫困苦，社会舆论总是把目光投向那些油水多的政府部门，而清贫的基层公务员却永远进不了人们的视线。

    “小苏，”县委组织部的黄副部长和永乐镇的冯书记一起走了过来，年轻人们都赶紧止住话头。

    “怎么样，在桂园村还习惯吗？”黄副部长是个挺风趣随和的胖子，“有什么困难尽管提出来，我们冯书记肯定给你解决。”

    “黄部长，你可别小看了我们小苏啊，这次给我们永乐镇带了一条致富路啊，下周市里就要来人修桂园村到镇里的那条路了。”

    “我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啊，”黄副部长惊讶地看着她，“这回市里对咱们山青县的扶持力度很大啊。”

    “昨天才确定下来修路的事，市领导很关系，还开了好几次会，是铁了心要把桂园村的经济拉上去。”苏缨笑着解释。

    “你们看桂园村有什么特别的致富路子？”黄副部长边走边问着身边的冯书记和苏缨。

    “俗话说，天时地利人和，这桂园村在地利上就吃了很大的亏，就算是路修好了，它还是咱们县乃至咱们市里最偏僻的，整个村的面积也不大，又是多山的盆地地形，不适合建企业工厂，估计还是以劳务输出为主。”冯书记对桂园村的前景并不很看好。

    “我看县里和市里也不指望桂园村变成纳税大村，只要村民能够脱贫，过上好日子就行了。”黄副部长同样是不乐观。

    “我看桂园村还是有一定的优势的，虽然是四面环山的地形，但是有山有水，还有一面临海，环境清新，污染比其他村少得多，以后路修好了，希望可以吸引城里人来那里农家乐。”

    “农家乐啊？”黄副部长微微点头，“不过咱们县里已经有好几个村都在做农家乐的项目了，那些村山水风景都比桂园村要好，桂园村有优势吗？”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那些村以高山流瀑的风景作为重点，我们村则以休闲娱乐作为重点，总有人喜欢轻松悠闲的农家生活吧。”苏缨还是很乐观的，网络上不少网友就对桂园村很感兴趣。

    “行，年轻人放手去干，我们县、镇两级是绝对支持你的，不过县里的财政紧，资金方面还是要靠市里了。”黄副部长有些抱歉地说。

    农家乐究竟有没有市场，看这三个城里来的小女人就知道了。

    林沁和谢婷脸色苍白地从方曦的小车里下来，刚站稳就转头到路边大声干呕了起来。

    方曦心疼地看着自己的车，“都快颠散架了呢，我昨天刚洗的车。”车上满是黄土，还积了厚厚一层灰。

    苏缨赶紧给一旁的林沁和谢婷递水，两人坐在椅子上喝着水，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这路简直是噩梦啊，我长这么大都没晕过车。”林沁惊魂未定地说。

    “苏缨，我真同情你，真不知道你怎么熬过来的，你每周都要走这条路吗？”谢婷佩服地看着她。

    苏缨点点头，递给她们一人一杯姜茶，加了点蜂蜜的热姜茶对晕车恶心特别有效果，“久了就习惯了，这路马上就要修了，以后你们再来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才不要咧，我要是再来，我的小车车就真散架了。”方曦心直口快地说道。

    “哼，你在这里住上几天，保证你不想回去，回去以后还天天想着来。”苏缨一边帮她们把行李拿到客房，一边回嘴。

    客房在一楼，比较简陋，除了一张床，一个简易衣柜就空落落的了，就连这两件家具都还是苏缨临时买来的。

    苏缨一脸不好意思，好在三人也没在意，林沁和谢婷一间，方曦一个人一间。

    “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做饭了，林达，陪陪她们。”苏缨闪身进了厨房。

    考虑到三人坐了一上午的车，疲劳而且胃口不好，苏缨没有做太多饭菜，只做了皮蛋瘦肉粥，小时候每次和爸爸妈妈出去玩，回来就特别不想吃东西，这时候妈妈就做这个粥，特别爽口。

    苏缨特别爱吃皮蛋，不过这次的皮蛋不是用自家鸭子下的蛋做的，而是在超市买的松花蛋。

    为了把粥做得更加细腻粘稠，她把米放进搅拌机打碎，再加清水、盐和油浸泡。

    把瘦肉切丝，放到沸水中煮到变色捞出，再另起一锅清水烧开，放入泡好的大米和切碎的皮蛋和猪肉、姜末，加盖慢慢熬煮。

    等煮开后再用小火慢熬，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她一直站在锅边上，时不时地搅动避免粥粘锅。

    花上近两个小时熬粥无疑是奢侈的，好在几人也都不饿，没人催着吃饭，苏缨也就自在地熬着热粥，她特别喜欢这种花时间和心思去做某种美食的感觉，虽然这个过程不如煲汤省心，但是这种滋味绝非别处可得，熬粥的过程虽然漫长却如同修行，点滴时间和心情已融进粥里，不仅仅是美味，还尝得出她的心境。

    加盐调味，撒上葱花，她给每人都盛了一碗，端出昨天已经做好的泡椒凤爪，招呼几人吃饭。

    林达躺在房间的床上看他的体育频道，林沁她们三个则睡眼惺忪的从客房里出来，经过休息气色明显比刚才好了许多。

    “好香啊！”方曦吸了吸鼻子。

    “就一碗粥啊。”林达失望地说，老婆在厨房里忙了两个多小时，他还以为肯定做了一桌好菜呢。

    “她们旅途劳累，胃口肯定不好，这个粥最适合了，你要是嫌不够，锅里还有。”苏缨有些歉意地看了他一眼，林达那胃口，吃这个还真怕他不饱。

    回头看方曦她们三个已经完全不顾淑女形象，唏哩呼噜的吃了起来。

    “苏缨，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谢婷赞叹道。

    “可不是，我们苏缨真是个贤妻啊，林达你可真有口福。”林沁笑着说道。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做良母啊？”方曦最是调皮。

    三个女孩子一起起哄。

    “我可没这么快，等着和你们一块儿生呢，不然我们的孩子都有代沟，不是很杯具？”她和林达还年轻，现在都觉得忙不过来，暂时还没打算要孩子。

    “等我们？那你可有的等了。”

    “我们可是剩女诶，你一介凡人也敢和我们相提并论？”

    几人又笑做一团。

    “最近还有去相亲吗？”苏缨也是个八卦的人，每回聚会总免不了问她们的相亲故事。

    “能不去吗？我妈都快急疯了，和你说个吓人的事哦，有一回半夜我睡到一半，发现我妈在我床头哭泣，哭我怎么一直嫁不出去。”

    “还有这事？”几人都是第一次听说，还真有点那么毛骨悚然的感觉，“你妈也太夸张了一点吧，你也没多老啊，才二十六就急成这样？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我也觉得啊，偏偏又和父母住一起，躲都躲不起。”方曦叹了口气。

    “我是最讨厌相亲的，我爸妈老逼我去，真是烦透了，来之前还刚吵了一架。”林沁也郁闷地说。

    “反正都是要结婚的，相亲也算是最有效率的了，你就别排斥了。”看着大家风卷残云地把碗里锅里的粥一扫而空，苏缨很是欢喜。

    “就算是乖乖地去相亲也没啥好结果啊，”谢婷帮苏缨收拾着碗筷，“我到现在相了有十几个了，一个比一个极品，我都不忍心回想了。”

    “现在小学老师可吃香了，我有几个同事就指定要和小学结婚，要不要我介绍给你？”

    “谢了啊，千万不要，我现在对相亲也恐惧了。”谢婷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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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回报大家，PK期间会争取不定时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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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大地主

﻿“哇，你这厨房可真大啊，有十几平米吧？”林沁看着厨房咂舌。

    “真是奢华啊，不愧是别墅豪宅啊。”

    “还豪宅呢，”苏缨大笑，“也算是吧，是豪宅中的毛坯房，这厨房是林达爷爷在的时候建的，我们也没钱多改，就这么将就地用了。”

    “这还有个这么大的灶啊？”谢婷惊讶地说，“这个是烧柴火的吧？”

    “这么大的灶，得多大的锅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方曦也稀奇不已。

    “过去农村都是用这种灶的，烧的是柴火，听说煮出来的饭特别香，可惜我和林达都不会用。”苏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几人说说笑笑地洗好碗筷，看到三人精神还不错，苏缨提议带她们出去逛逛，林达却反对，这时候正是七月份的午后两点多，太阳最是毒辣，万一她们中暑生病了可不好办了。

    只好带着她们楼上楼下地逛了一圈，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小花园，几人都心痒痒的，不过都怕着烈日把自己晒黑了，女人嘛，最在乎的就是皮肤。

    “苏缨，你皮肤比过去好很多啊。”为了分散几人的注意力，苏缨又带着她们在厨房忙开了，打算做一个脆皮巧克力蛋糕。

    林达很自觉地呆在房间里上网睡觉，不去打搅这一群叽叽喳喳的女人。

    “哈哈哈，好久没吃到你做的蛋糕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三个女人都是兴奋不已。

    苏缨结婚前和她们三个总是厮混在一起，她是个极小资的人，总喜欢做些蛋糕什么的，每到周末都会请她们到家里来喝下午茶，让三人享尽了口福，只是结婚后就少有这样的机会了。

    “等一会儿再煮一壶红茶，咱们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喝茶了。”苏缨也很开心。

    鸡蛋加糖打成鸡蛋糊，把面粉倒进去搅拌好，让林沁负责把油与橙汁搅拌均匀，把蛋糊加进去搅拌。

    “我看这做蛋糕就是要不停地搅啊拌啊，一会儿这个和这个拌在一起，一会儿这个和那个拌在一起，我头都给弄晕了。”方曦看到苏缨又把面糊和蛋糊拌在一起就一阵发晕。

    “你要是不晕，早就嫁出去了。”林沁一边帮忙一边笑话她。

    “就是喽，要想拴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拴住男人的胃，你看我们苏缨就是一个成功的范例嘛，你还不赶紧去好好学学做饭，你妈就不会半夜在你床前哭了。”谢婷也在一旁帮腔。

    惹得方曦狠狠掐了她们两把，“五十步笑百步，你们两个剩女比我强多少啊？”

    苏缨已经把蛋糕糊倒到模具里放入烤箱了，拿了几颗巧克力隔水加热融化成液体。

    “巧克力热量多高啊，你怎么都不胖的啊。”

    “林达爱吃嘛，家里永远都存着巧克力，我吃的也不多，不过最近倒是胖了好多，这里自耕自养，又比较悠闲，天天给自己做好吃的。”苏缨一面搅着巧克力一面说道。

    “啧啧，典型的贤妻啊，事事都想着老公，我算是服啦，换我肯定做不到滴。”方曦干脆地说。

    “什么贤妻啊，我那坏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老爱对他发脾气，事后自己都后悔，但就是控制不住啊。”苏缨无奈地说。

    “这倒是，也亏得林达是个好脾气的，才能容忍你，现在像他这样的好好先生不多喽，一个个自以为是，事事都要女生迁就他们。”深受相亲毒害的谢婷郁闷地说。

    “每口锅都有适合的锅盖，缘分啦，你们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人，别心急，慢慢来。”苏缨取出蛋糕，用模具把蛋糕压成各种形状，再把蛋糕用刀剖开，在里面抹上奶油和葡萄干，合好后，把巧克力淋在蛋糕上。

    “总算做好了，我都等得不耐烦了，就你能有这份耐心。”方曦长长地舒了口气。

    “厨房挺热的，害你们在这里陪我闷了这么久。”苏缨不好意思地说，虽然桂园村是山区，气温比城里低了不少，但毕竟是夏日的午后，厨房还是很闷热的。

    “真是的，和我们客气什么。”林沁拍了她一记，“见外不见外啊。”

    在客厅煮了一壶红茶，把牛奶和糖放在茶几上，想加多少奶和糖都凭个人的喜好。

    知道林达中午肯定没吃饱，苏缨端了一大半的蛋糕和一大杯红茶送上去给他，惹得她们又是感叹不已。

    “我觉得这做饭真是太浪费时间了，你看看你，做一顿饭要花几个小时，做完上顿就要准备下顿，一整天的时间就浪费光了。”方曦一直对这种没有效率的行为不感兴趣。

    “当然不能每顿饭都这么精雕细琢，更多的时候我只花半小时就能做好一顿饭，在空闲的时候花几个小时做顿饭，其实也是一种享受啊。”苏缨一边喝着奶茶一边慢悠悠地说着，吹着风扇，房间里没有一丝暑意，真是舒服啊。

    “我们几个里就属你最会享受人生。”谢婷羡慕地说。

    “是啊，你当时刚到农村来的时候，我们都担心你这么个娇小姐肯定要不适应了，没想到你在这儿还挺滋润的嘛。”林沁笑着说。

    几人说笑了一阵，看到窗外夕阳西下，估摸着外面暑气也渐渐散了，苏缨带着她们到户外转转。

    “早晨晕乎乎的，都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你的大花园。”三人新奇地东看看，西摸摸，对哪儿都好奇。

    “好漂亮的秋千啊。”方曦惊喜地坐了上去，“这花真漂亮，是蔷薇吗？”

    苏缨点点头骄傲地说，“这秋千可是我一眼就看中的呢，这株粉色的是蔷薇，这株黄色的和桃红色的是藤本月季。”

    “记得小时候很多公园里都有这种漂亮的秋千，不过上面的花都是假花，坐在上面拍照可是要钱的。”方曦荡着秋千开心地说。

    “来来来，你坐好，我给你拍一张。”林沁赶紧掏出相机，方曦也很配合地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

    三个人轮流在秋千上咔嚓咔嚓地拍照，把苏缨弄得苦笑不得。

    “你们不是要体验农家乐吗？围着这秋千转算怎么回事啊，还是出去逛逛吧，让你们看看我的一亩三分地。”她好说歹说才把她们给拽出院子。

    “哇，你真的是地主诶，这么大一片地都是你的啊？”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菜地。

    “那当然，其实也不大啊，也就十五亩吧。”苏缨自豪地说。

    “十五亩是多大啊？”几人都是一脸雾水。

    “一亩大约等于六百六十六平方米，你们说十五亩多大啊？”苏缨鄙视地看着她们，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年也同样对亩这个计量单位一点概念都没有。

    “我靠！”她们在心里略一估算就忍不住飙了一句，“地主啊！”

    “打土豪，分田地！”

    “村里的土地和城里的房子没有可比性啊，这些地都是农业用地，是不能用来盖房子的。”苏缨简单解释道。

    “那你不是盖了一间？”方曦指着池塘边的小屋。

    “嘿嘿，你们跟我来，”苏缨得意地耍神秘。

    打开小屋的门，一群鸭子“嘎嘎嘎嘎”摇摇摆摆地向她们冲了过去。

    “啊，鸭子！”三人吓了一大跳，齐齐往后一跳。

    “鸭子也怕啊？”苏缨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们，居然还有人比自己还孬种的，虽说这些鸭子不如刚出生不久时的小鸭子可爱，但也不至于吓人吧。

    把鸭子们统统赶下池塘，任由它们嬉戏，看到一边架子上摆着整整齐齐的鸭蛋，她便知道张得宝一早就来过了，不仅给鸭子们喂了食，放过了鸭，就连鸭蛋都拾好了，估计这些鸭子们是刚刚关进棚里的。

    鸭蛋不多，也就三枚，肯定是不如空间的产量高的，她在空间里留了一只会孵蛋的母鸭子，把搜集到的鸭蛋全给鸭妈妈孵，出生的小鸭子养几天再放到外面的鸭棚里，这样鸭棚里鸭子的数量在不停地增加，但又不会像鸡那么快，还在她控制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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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葱？还是韭菜？

﻿说到这英雄鸭妈妈，还真是让人惊讶，一般来说鸭子是不孵蛋的，鸭蛋一般都是人工孵或者是给母鸡孵，会孵蛋的鸭子还蛮少见的，在买来的十只鸭子中，以母鸭居多，但这么多母鸭中只有一只会像母鸡一样天天孵蛋，当时她看了就觉得特稀奇，舍不得把它放到鸭棚里，特别在空间里为这只英雄鸭妈妈开了个单间。

    刚才还被这群鸭子吓到的三人，此刻又兴致勃勃地蹲在池塘边，仔细研究这群鸭子，时不时地拍几张照片。

    “我觉得那只最漂亮，你看雪白雪白的，气质也特好，气宇轩昂，真是鸭中帅哥。”

    “为什么是帅哥，不能是美女啊？我看它就是鸭中公主。”

    听到她们没有营养的对话，苏缨差点被雷翻。

    “苏缨，你说那只是公的还是母的啊？”林沁和方曦拉过苏缨来做裁判。

    “公的，”苏缨只看了一眼就回答道。

    “你怎么看的？这么肯定？”三人都大为惊奇，这一眼就能看出鸭子的公母？在她们看来每只都一样嘛。

    “喏，你看公的尾巴有‘性卷尾’，就是尾巴翘得老高的是公的，其他的是母的。”苏缨老练地说。

    “哇，真的诶，公的少母的多，你们控制得真好啊。”

    “我们没去控制啊，正好就这么幸运呗，其实公母也无所谓啦，公的比母的长得快，比母的重多了，做肉鸭挺适合的。”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没想到你在这里没待多久，就懂这么多了。”林沁佩服地说。

    “你们也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种养一些东西，保管比我懂得多，我可是个懒人，好在村里人都特淳朴，有啥不懂请教他们就是。”

    那只被众人一再讨论的帅哥鸭，忽然一时兴起，仰脖扯着它的‘公鸭嗓’，仰天长啸，引得其他的鸭子跟着鬼叫。

    这么多的鸭子扯着嗓子叫，真是让人备受折磨的噪音啊，苏缨烦躁地捂住了耳朵。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谢婷一时兴起，吟了一首让苏缨哭笑不得的诗。

    “受不了你，这是鸭！不是鹅！”她无奈地摇头，还“曲项向天歌”呢……

    “你还种荷花啊？怎么还有金色的啊？”林沁稀奇地问道。

    “是睡莲吧，你看花那么小，再说荷花有那种颜色吗？”

    几人把目光投向苏缨，希望她给个解释，苏缨尴尬地扯扯头发，“应该是睡莲吧，不过买的时候卖家说是荷花，这荷花分三种，藕莲，子莲和花莲，我们平时看到的都是花莲，以观赏它的荷花为主，藕莲主要是吃它的藕，子莲自然是吃它的莲子了，这两种的花都不多而且很小，和我们平时见到的荷花有点区别。我这池这三种荷花都有，但是买的时候也有一些睡莲混在里面。”

    “你这藕什么时候能收啊？”

    “我才刚种下去，你们就惦记上啦？”苏缨笑道，“起码也得八月份收获吧，到时候送点到你们府上。”

    “嘿嘿，缨缨真是善解人意。”

    “那朵荷花真漂亮啊，素白带粉，我就喜欢这种的，苏缨你送一朵给我吧。”方曦见花心喜。

    对好姐妹她自然不会吝啬，“喜欢就过去折呗，这水浅得很，最多到膝盖，不要走到那边有鸭子的区域去就好，那里是养鱼的深水区。”

    “这水这么浅？”几人惊喜地问道，都动了下水的心思，这塘底是泥，看不出深浅，她们才不敢下水的。

    “嗯，种荷花水可不能太深，不然荷花会被淹死，所以有荷花的这片水域都很浅，这塘是我刚挖的，没什么淤泥，不用怕会陷下去。”

    她话音刚落，几人就立刻脱了鞋，卷起裤管，还是方曦最聪明穿了一条短裤，直接就踏到水里去了。

    “哇，水里凉凉的，好爽……”三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舒服的呻吟，“苏缨，你怎么不下来？“

    “我就不了，”她尴尬地笑着，自从上次在塘里遭遇黄鳝，她就有了心理阴影，对这种滑滑黏黏的东西很是恐惧。

    看到她们在浅水区里玩得不亦乐乎，她拿了竹竿把鸭子往回赶，把鸭棚的门关好后，招呼那三个和落汤鸡一样的女人往菜地走去。

    “你们怎么会弄成这样啊？”苏缨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们，那么浅的水也能弄到浑身湿透，也算是很有本事了啊。

    “还不是方曦这丫头，居然偷袭我们，我和谢婷才反击的。”林沁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嘿嘿嘿，好久没有玩得这么爽了。”方曦满足地说。

    “都多大的人了啊，还这么幼稚。”苏缨故作成熟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方曦突然冲到她面前，猛得一甩头发，溅了她满脸的水，大笑地向前跑去。

    “你这臭丫头！”苏缨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大叫地追了上去。

    几人嘻嘻哈哈地跑着，过来给蔬菜浇水的王大庆和蔡玉莲好奇地看着她们。

    苏缨看见他俩赶紧跑过去和他们打招呼，心里十分不好意思，自家的田地、池塘和山地都是他们在帮忙，自己好像一天到晚除了玩以外就啥贡献也没有。

    “大庆哥，玉莲姐，麻烦你们了。”苏缨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是我的好朋友林沁，方曦和谢婷，她们会在咱们村玩几天。”

    她们很有礼貌地一一和两人打了招呼，但两人本就是言语不多的人，低声回应后就埋头干活去了。

    说到这干活，两人更觉得稀奇了，苏缨这十几亩地是贫地，过去都没人想要的，偏偏她这地上长出来的蔬菜一棵棵生机勃勃，鲜绿水灵，比最肥的地上长得还好。

    那小山坡上的果树也是，连常见的病虫害都很少生，除了平时浇水除草外，用的肥也就是些鸡鸭粪，数量也不多，却能长得这么好，这么省心的地真是让人羡慕。

    他们自然不知道，那是苏缨和林达经常趁人不注意偷浇空间水的结果，把功劳全归在林达那位能人爷爷身上，正是他当年的开荒，才有了今天这片沃土。

    “苏缨，你种这么多葱干嘛？好卖吗？”谢婷好奇地问。

    “葱？哪里？”苏缨纳闷地四处张望，自己没在菜地里种葱啊，只在空间里种了两株，够自己吃就行了。

    顺着谢婷手指的方向看去，她大乐，“这哪是葱啊？分明就是韭菜啊。”

    几人大笑，“小葱，韭菜傻傻分不清楚……”

    “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一看就知道平时连去超市买菜都没买过，哈哈哈……”

    谢婷臊得满脸通红，“我今天没戴眼镜嘛，要是平时肯定能分得出来。”

    “解释就是掩饰……”

    “今天我们谢婷和韭菜有缘，就割一茬韭菜回家做个韭菜炒蛋吧，也让她加深一下对韭菜的认识。”苏缨邪恶地提议。

    方曦和林沁自然是大声叫好赞同，惹得谢婷追着她们笑打。

    “你这十几亩地种了这么多菜，能吃得完吗？”

    “你忘了我们桂园村的无公害蔬菜啦？我这就是最正宗的无公害蔬菜，保证不施化肥，不喷农药，自己吃不完就卖到城里超市去，人家还抢着要呢。”

    “那你们可发了啊，那菜卖得可贵了。”

    “其实也没有啦，我们这些菜都是刚种的，起码还要一两个月才能收呢，也不知道行情怎么样，买不出去就送给大家尝尝呗，卖不出去难道还送不出去啊？”苏缨豪爽地说。

    “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我们留一份啊。”

    “忘不了，咱们姐妹这关系，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们啊。这几天你们就放开肚皮猛吃，回去也给你们带一车回去。”

    “好，不愧是好姐妹。”三人嬉笑地拍了拍苏缨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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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好好检讨……

    今天才看到上了强推……

    PK的成绩还是让四公子有点纠结……

    介个，介个，还是弱弱地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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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桂园村幼儿园

﻿    “你这菜要是实在卖不出去的话，考虑一下我舅舅那边吧，他的农家菜餐馆就是标榜天然无公害的，你给他的‘鸡’听说反响不错，这蔬菜他应该也会感兴趣。”谢婷关心地建议。

    苏缨感‘激’地应下了，这十几亩菜地里的菜，她暂时还没想好该怎么解决，自家肯定是吃空间里的蔬菜了，这菜地里的肯定是不如空间里的，超市那边她只准备供应空间的五十公斤蔬菜，她还是想把机会留给其他的村民。

    这菜地里的菜就成了‘鸡’肋，谢婷的主意倒是给她指了条明路，过几天去找找她舅舅，等这些菜收了直接供应给餐馆。

    几人又到自留山那儿逛了一圈，果树苗都没有结果，除了苏缨也没人能认得出这些树，没有果子的树，没法吸引她们的兴趣。

    “你折腾的东西还真不少啊，能忙得过来不？”

    “唉，我哪有那能耐啊，都是请人帮忙的，除了刚才你们看到的蔡‘玉’莲和王大庆，还有一位张叔，就是他们帮忙我们打理的。”

    “哈，那你是地主婆啊。”方曦打趣道。

    “哇，讲得那么难听，我可是社会主义好青年呢。”

    “我看那个蔡‘玉’莲很面熟啊，你的博客里有她的照片吧？”林沁问道。

    “你很细心啊，就是她，我把你那件蕾丝衬衫给她了。”

    “你带我们去你博客上说的那些人家看看吧，我们也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上的。”谢婷热心地说。

    “还真有你能帮上的，”苏缨眼睛一亮，把上次答应梁村长教村里的孩子读书的事和她们说了，“有你这个小学老师帮忙最好了，我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该从哪里教起。”

    “那还等什么，带我们去找梁村长啊。”方曦是个急‘性’子。

    “那也等咱们吃过晚饭呀，走，今晚让你们尝尝真正的农家菜。”

    因为她们急着吃完饭去梁村长家，苏缨做了很简单的晚饭，一个韭菜炒蛋，一个香菇‘鸡’汤，一个豆豉鲫鱼，一个麻婆豆腐，还有中午没怎么吃的泡椒凤爪。

    好在林达今天表现不错，她们在外面玩的时候，已经把饭焖好，把鱼和‘鸡’洗净杀好了，苏缨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拿出张得宝送给他们的青红酒，给每人倒了一小杯。

    “来来来，这杯酒算是给你们接风洗尘的，晚饭很简单，不要失望哦，明天再给你们做些好吃的。”苏缨举杯说道。

    “这还简单呀？我都看傻了，才半个小时你就做出这么多道菜，换我是肯定没办法的。”林沁笑着说。

    “哈哈，等你结婚了，恰好老公又是个吃货，就自然而然有办法喽。”苏缨打趣地看林达。

    “这酒很好喝啊，好香啊。”方曦抿了一口酒赞道。

    “这是青红酒吧，”谢婷只敢‘舔’了一丁点，“这是做月子吃的，我堂姐做月子的时候就特地托人到乡下买这种地道的青红呢，听说后劲可大了。”

    “还是婷婷有见识，就是青红，还是五年陈酿呢，你们可别喝多啊，不是我舍不得，实在是这酒后劲大，尝着‘挺’香甜的，喝多了可就醉喽，林达前几天喝了几杯，就醉得不省人事。”

    热热闹闹地吃了顿晚饭，苏缨带着她们去梁九鼎家，林达则乖乖地留在家里洗碗。

    梁家的小院总是那么热闹，两相比较自家的院子就冷清多了，谁让梁家就在村中心的主干道上呢，经过的人总会进去说上几句话，而林家则在全村最偏僻的溪口，唯一的老邻居也搬走了，平时就他们小俩口在家里大眼瞪小眼。

    “梁叔梁婶，吃过饭了么？”苏缨一进院‘门’就招呼开了，“家平叔，二牛叔，你们都吃过了？”

    大家都笑着点点头，“来来来，小苏坐下来陪我们几个老头子饮茶。”梁叔利落地烫了一个紫砂小壶招呼她。

    “不了，今天来是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三个好朋友，”苏缨闪开身，“林沁，方曦，谢婷，她们来我家玩，会住上一个多礼拜，还要麻烦大家多多照顾了。”

    “好啊，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陈家平又开始拽文。

    “咱们桂园村好多年都没有客人来玩了，”梁九鼎感慨地说，“咱们村可是个好地方啊，有山有水，可不比其他地方差，你们好好玩，明天我带你们上山转转。”

    “那可真是谢谢梁叔了，”苏缨笑着回过头，“我可是沾了你们的光，来村里这么些日子，还没到山上去过呢。”

    “你们都站着做什么，来来来，快坐快坐。”梁九鼎回屋拿了一套功夫茶具出来，他也没那么多紫砂小壶。

    原来在屋里的梁小玲听到苏缨的声音，赶紧跑了出来，依偎在苏缨身边，她的父母从小不在她身边，苏缨无形中充当了亦母亦姐的角‘色’，让她特别的依恋。

    苏缨每次来都会带些好吃好玩的东西，这次自然也不例外，把一大袋水果‘交’给小玲身后的梁婶。

    “梁叔，今天带她们过来主要是和你商量一下，上次我和你说晚上教他们这些孩子读书的事，”苏缨拉着梁小玲的手说，“谢婷是小学老师，比我内行得多，我就想这几天争取把孩子们集中起来，让她先给大家上课，我在一边旁听，等她走了，我就按她的方法辅导孩子们。”

    梁九鼎一听就‘激’动了，“太好了，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把大家喊来。”

    “梁叔，不急不急，谢婷才刚到，还没准备后，再说今天也太迟了，明天开始吧，就在村部的会议室里。”苏缨赶紧拦住他。

    “小苏，你们准备教孩子们点什么？”陈家平感兴趣地问道。

    “我想还是主要针对学龄前的孩子，村里没有幼儿园，像小玲这样的孩子，已经懂事了可是还没到上学的年纪，成天在家里玩，就想把这样的孩子组织起来，给大家讲讲故事，做做游戏，教孩子们识字、数数之类的，就类似于一个临时幼儿园吧。”

    张二牛在一边使劲点头，“这个办法好！我家那小孙子整天淘，有了小苏这个幼儿园，这孩子也能定定心。”

    张二牛是村里唯一的木匠，村部里图书角的书架就是他帮忙免费打的。

    “这只是我们的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具体效果怎么样，还要做了以后才知道。”看到大家都这么‘激’动，苏缨赶紧谦虚道。

    “真是难为你有这份心意，”陈家平赞赏地看着她，“也算我一份，让我这老朽也发挥发挥余热。”

    “哎呀，太好了，有了我们陈校长的加入，这幼儿园肯定能成。”苏缨惊喜地说。

    梁婶把洗净切好的水果端出来，正好听到他们这番话，也开心的拉着梁小玲，“还不谢谢你苏姐姐，大家可都是为了你们这些‘毛’孩子啊。”

    梁小玲的注意力显然在水果上，嘴馋地咬了一大口西瓜，“好甜，谢谢姐姐。”

    ‘奶’声‘奶’气的样子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苏缨，我觉得你变了。”这是从梁九鼎家出来，谢婷说的一句话。

    “此话怎讲？”苏缨诧异地看着她。

    “我从初中的时候认识你，到现在也有十几年了，记得以前的你就是一个愤青，对所有的事情都报着批判的态度，特别悲观，说难听点就好像全世界都欠你一样，如果换做以前的你一定觉得什么办幼儿园之类的行为很傻吧，可是现在你居然真心主动地这么做，真的让我很惊讶。”

    “呃，没有这么严重吧，”苏缨沉‘吟’道，“其实，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我只在乎和关心我身边的人，我为村里做这些事，不是我变得多么无‘私’伟大，只是他们生活在我的身边，我每天接触到他们，他们也同样给予我关心和帮助，我发自内心想要为他们做些什么，也许我已经把他们当做朋友甚至亲人来看待，就像你们一样值得我关心和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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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清晨

﻿“哎，别说得那么沉重，好不好，”方曦搭着谢婷的肩膀，“想想明晚要一睹谢老师上课的风姿，我就激动诶，当年那个成天躲在课桌肚里看小说的谢婷，居然一本正经地在台上讲课，真的好搞笑啊。”

    “汗，什么一本正经？就是带着孩子们玩，充其量就是个孩子头。”谢婷嗔笑着说。

    “苏缨，你刚才给梁村长家的水果不是你自己种的吧，尝着味道还不错。”方曦疑惑地问道。

    苏缨愣了一下，赶紧抛出早已经想好的借口，“我的果树才刚种不久呢，离收获还早，那些是我们的一个老农朋友自家种的，一点农药都没用，连洗都不用洗。他种了不少，自己吃不完，送了不少给我们，我家里还有，等会儿给你们尝尝。”

    “我要吃西瓜，刚才那西瓜又甜又水，可惜只尝了一小片。”方曦嚷嚷着。

    “回去让你吃个饱。”

    “真的好饱。”方曦抚着圆滚滚的肚子，“诶，你们摸摸，我肚子胀得像个篮球。”边说着还顺带舔了舔嘴边的西瓜汁。

    “哎哟，真是的，我看你这起码有五六个月了吧。”林沁摸了一把她的肚子调笑道，“那你可不能叫剩女了，得改叫剩母啦。”

    “不过这西瓜真的好甜啊，不像我们平时吃的甜味那么淡，还有那种小西瓜，甜是甜了，又不够水，吃在嘴里口感哪有这个好啊。”谢婷感慨地说。

    “不过吃了这么甜的瓜，可不敢吃你那个杨桃和黄桃了，刚才一小口就把我的牙给酸倒了。”林沁笑着说。

    “我在家就把这些水果当零食，彻底戒掉了吃薯片和糖这些不健康食品。”

    “难怪你的皮肤好了这么多，不愧是最懂得保养的人啊。”谢婷羡慕地看着她。

    “书上说女人过了二十五岁皮肤就开始老化，这时候不注重保养不行啊。”

    “听说可以用水果捣烂了敷在脸上做面膜，这样比较天然健康，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

    “我之前也有看过，但是应该作用不是很大吧，有的书上说那种直接敷在脸上的皮肤根本吸收不进去。”

    “我觉得还是要靠内服，吃一些健康的东西，少吃什么辛辣油炸类的食物。”

    “那我可受不了，我人生的目标就是吃好吃的，辛辣油炸的多香啊，我宁愿丑点也要吃。”

    美容养颜永远是女生们经久不衰的话题，几人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兴奋地聊到深夜。

    似乎在村里感染了村民们早起的习惯，第二天几人都早早地起床了。

    “昨晚睡得怎么样？”苏缨关心地问，“客房都没有装修过，太简陋了，真是难为你们。”

    “一整晚都没怎么睡，我和谢婷兴奋得一晚上睡不着觉，光顾着说话了。”林沁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缨缨，今晚也把我的床搬到她们房间嘛，我一个人睡都无聊死了。”方曦一听赶紧哀求苏缨。

    “那个房间放两张床可能会有点挤哦。”

    “没关系，我们一起睡热闹啊。”谢婷也帮腔。

    “好吧，等会儿就搬，现在先带你们去看看桂园村的清晨。”

    “天哪，这空气也太好了吧。”几人大口呼吸着乡间清新的空气，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

    “好浓的青草味啊，我最喜欢这个味道了，简直就是天然的氧吧啊。”

    三个人很没见过世面地大声嚷嚷着，苏缨很无奈地笑，“走，陪我去放鸭子。”

    到池塘边才发现张得宝早就来了，十几只鸭子在池塘里扑腾得起劲，他则在鸭棚里埋头打扫。

    “张叔，早啊。”苏缨元气十足地打招呼。

    “小苏今天很早啊。”张得宝直起身子，微笑地看着她，“年轻人就是应该早起多活动活动。”

    “她们三个是我的好朋友，林沁，方曦和谢婷，会在咱们村住几天。”苏缨拉过三人，“这位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张叔，这池塘和鸭子都是他帮我们照顾的。”

    寒暄了几句，方曦忽然冒出了一句，“张叔，你酿的青红可真好喝。”

    这下可把张得宝乐坏了，“还是姑娘你有眼光，不是我老张吹牛，我酿的青红那是绝对正宗的，回头我送几斤给你。”

    “张叔，你别忘了答应过要教我们酿青红酒的。”苏缨想起表姐怀孕了，正好酿几坛酒给她坐月子喝。

    “当然忘不了，过几天我的水稻要收了，有几分地是糯稻，到时候用新糯米酿的肯定好，你们几个到时候也要来帮忙啊。”张得宝乐呵呵地招呼她们，其实大家都知道这几个小女孩别说帮忙了，只要不帮倒忙就是万幸了，只是这个热情开朗的老头儿特别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

    带着她们沿着溪边走，虽然是清晨六点钟左右，但因为天亮得早，家家户户都出门干活了，有的人在地里忙着，有的人在溪边淘米洗衣，大家伙儿说说笑笑，热闹却不吵闹。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苏缨，我可真妒忌你。”谢婷笑着说。

    “是啊，我今天一早居然不是被手机闹钟给吵醒的，而是被鸟叫醒的，那种感觉真让人身心愉快。”

    “虽然昨晚一晚没睡，但是今天一点都不觉得累啊。”

    “清晨和黄昏是出来走走最好的时候，等到太阳大了温度就高了，外面晒得很，容易中暑，我们一会儿回去吃完早饭，就让梁村长带我们上山，你们记得要穿上我特地交代你们的雨鞋，万一山上有蛇不小心踩到也不会那么麻烦。”

    “还有蛇啊？”三个娇滴滴的女生都有些发慌。

    “上次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吗？”虽然苏缨也有些怕蛇，但和这种可怕的生物两次近距离接触过后，那种畏惧的情绪已经减缓了许多，能够面不改色地谈论它了。

    “放心啦，梁村长会带蛇药的，虽然夏天蛇比较多，但是你不去惹它，它也不会咬你的，何况这蛇和过去比起来已经是少之又少了，要能让咱遇到一次也算是走了大运喽。”苏缨笑着宽慰。

    回到家，林达已经准备好了白粥和泡菜，苏缨进了厨房给每人都摊了个鸡蛋饼，把大家喂得饱饱的，这样才有力气上山嘛。

    看着苏缨他们几个人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梁九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这样穿不热吗？”要知道这可是七月天哪，几人把自己捂成这样，不怕中暑吗？

    “是挺热的，”林达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他倒没有穿得像苏缨她们那么夸张，但也是长裤长袖加雨靴，老婆说山上就算遇不到蛇，但蚊虫也是不少，还是穿严实点好。

    “那有你们想得那么恐怖，跟着我，准没事。”梁九鼎乐呵呵给每人发了一根削好的树枝，“这玩意儿等会儿可好用了。”

    果然，别小看这树枝，探路、打草，可实用了，不过几个女孩子却把它当做丐帮的打狗棒，嘻嘻哈哈地玩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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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上山

﻿苏缨和林达却多留了个心眼，这大山可是宝库啊，里面的花花草草自然是不少，有了梁九鼎这个专业的讲解员，林达自然是不时地停下来挖着挖那，背包装不下的，苏缨就掩护他偷渡到空间里去。

    “小苏，你看这几棵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茶树，你们几次过来喝的茶都是它们产的哩。”梁九鼎抚着茶树说，“最近又可以收夏茶了。”

    “梁叔，要不要我们帮忙？”方曦她们几个跃跃欲试。

    “不用了，今年我采的春茶已经够喝了，暑茶的味道也不是特别好，也让这几棵来茶树歇歇吧。”梁九鼎把这些茶树当做自己的老伙计，轻轻地拍了拍。

    “梁叔，这茶树能折一枝分给我么？”苏缨没什么底气地问，毕竟全村也只有这么几株茶树，万一把树折坏了她就罪过了，可是她又真的很想在空间里种一棵茶树，尝尝空间茶叶的味道。

    “当然没问题，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不过这茶树要种在山上才好，你种在自家院子里，味道就差了许多。”梁九鼎折了一枝递给苏缨。

    她忙不迭地接过道谢，“我就是像试试，说不定种出来味道还真不错呢，到时候梁叔可要帮我们做茶啊。”

    “呵呵，好啊，这边上还有两株桂花，香得很，也分一枝给你吧，这几株茶树就是因为和这两株桂花种在一起，喝起来都有股桂花香咧。”梁九鼎豪爽地折了一枝桂花递给她。

    “这里还有几株兰花。”苏缨拉着林达，示意他挖出来。

    “这种草兰满山都是，有这么稀罕么？”梁九鼎哪里知道很多卖出天价的兰花就是从山上挖回去在精心培育的，虽然苏缨对这个兰花也不在行，但她对空间有信心啊。

    “快看快看，那是什么？是山鸡吗？”林沁突然激动地喊道。

    众人抬头一看，果然有一只山鸡在停在树上，不过被林沁这么一叫，吓得立刻飞走了，只给大家伙儿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

    “山里这种野鸡多了去喽，下次我带把*给你们打下来。”梁九鼎看到众人一脸惋惜地望着天空，随即笑着说。

    只有林达一人听了这话一脸期待，他还真想尝尝山鸡的味道，几个女孩子都连连摆手，“不要不要，这山鸡那么漂亮，还是应该让它在山里自在地生活。”

    “你们几个倒是心善，要是大家都能像你们一样就好喽，过去这山里想捉只野鸡哪用得着*啊，随便就能抓到，后来听说城里兴吃野味，很多人就进山里捉什么野鸡野兔啊，现在越来越少喽，我每次进山也都舍不得多捉，就怕哪天给抓绝了。”

    “梁叔科学发展观学得不错，哈哈哈。”苏缨开起了他的玩笑。

    “那是什么？”方曦一阵惊呼。

    “松鼠！天哪，居然有松鼠！”谢婷也跟着拍着手叫了起来。

    “好大的尾巴啊，和我们在花鸟市场看到的一点都不一样。”苏缨感慨地说，这种大尾巴的松鼠，毛茸茸可爱的样子真是可爱死了。

    “花鸟市场那种是人工培育的，尾巴都退化了。”林达也接腔道。

    “真有意思，就是太热了。”方曦实在耐不住热，把帽子和长袖外套给脱了，“雨鞋真的好热啊，我的脚都要闷出脚气来了，不行了，我想把它脱了，早知道就穿拖鞋来了。”

    “现在后悔也没用喽，梁叔不也没穿拖鞋，他那解放鞋和咱们的雨鞋差不多闷，人家都不嫌热。”苏缨赶紧宽慰她。

    “我这解放鞋和你们的雨鞋可不一样，透气好走，当然不觉得热。”梁叔立马就拆了苏缨的台，弄得她尴尬不已。

    大家伙儿说说笑笑，走走停停也慢慢忘记了热，当然越往上走，林子越密，气温比山下也要低了几度。

    “给，尝尝。”梁九鼎在路边的地上摘了好几颗小红果递给他们。

    “这是什么？有点像苏缨昨天给我们吃的树莓啊。”

    “不是树莓，树莓长得可不是这样的。”苏缨空间里就有几株呢，树莓是一丛丛的小灌木，而这种小果子倒有点像草莓，匍匐在地面上。

    “我们管它叫龙吐珠，”梁九鼎边说边扔了一个到嘴里。

    几人也不矫情，纷纷吃了起来，这果子酸酸甜甜还挺爽口。

    “这名字还挺大气啊，龙吐珠，嘿嘿。”

    “是喽，不知道是谁取的名字，但你们别小看这小果子，蛇最爱吃它，过去这么一大丛里肯定会有一条蛇。”梁九鼎边走边说。

    没想到这几句话可把几人给吓得不轻，“有蛇？！”

    “没有啦，刚才我用树枝打过了，要有的话肯定也偷偷走了。”

    “那这些果子岂不是被蛇爬过了？”想到这里几人的表情都不禁古怪了起来。

    梁九鼎浑然不觉，自顾自地往下说，“这龙吐珠草有清热解毒、活血散瘀、收敛止血作用，还能治毒蛇咬伤，敷治疔疮，我带的蛇药里就有含这个草。”

    “那也算一身都是宝了啊，过去看书上说，毒蛇生活的地方就一定有解蛇毒的药草，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啊。”林达感慨地说。

    “可不是，这草熬成凉茶还能治肠炎、肝炎和感冒咳嗽、咽喉肿痛呢，我家小玲发烧的时候都用它熬药的。”

    “这么好的东西？！”林达和苏缨自然是动了心，“梁叔，帮我们挖几棵吧。”两人就属于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想挖草又怕蛇药，只要央求梁叔。

    梁九鼎自然是爽快地挖了几株给他们，看到没有蛇窜出，几人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看到几人的反应，梁九鼎又笑了，“这山里哪有你们想的那么恐怖，多来几次你们就不怕了，对我们这些山里人来说，这山给了我们一切，丝毫不求回报，我们天天看到这山，心里就踏实。你们看那边那片竹林，春天的时候我们就到那里去挖竹笋，吃不完的就晒成笋干，那滋味哦……”

    梁九鼎绘声绘色地说着，把几人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了起来，随着梁九鼎的叙说齐齐吞了口口水。

    “怎么样，馋了吧，不过这笋干吃起来还比较麻烦，得先泡个一两天，过两天你们到我家来，做个笋干烧肉给你们吃。”看到他们的反应，梁九鼎满意地笑了。

    “庆林婶，”从山上走下一个人，苏缨和林达赶紧招呼道。

    庆林婶话也不多，和几人寒暄了几句就挑着担子下山去了。

    “咱们这里地气热，容易上火，特别是天气热的时候，就经常上山采点白茅根、仙草什么的，就连竹林里的竹芯也可以熬凉茶喝的。”庆林婶担下山的就是一担草药，准备卖到镇上去。

    “还有仙草？就是做仙草冻的哪个？”林沁一听就特感兴趣。

    “你们不知道吗？小苏的仙草冻做的可好吃的很哪。”梁九鼎笑着说，端午节赛龙舟的时候苏缨常做仙草冻给大家吃。

    “回去马上就做给你们吃。”苏缨赶紧笑着赔罪，“不过咱们村里好吃的多着呢，就怕你们都吃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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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金线莲

﻿“哎哟，这里居然有一丛金线莲！”梁九鼎惊讶地说。

    其他几人还好，苏缨却激动了，她可是知道金线莲是一种珍稀的草药，营养价值可是比野生的人参还高啊，素有“药王”、“金草”、“神药”、“乌人参”等美称这种草药对生长环境要求很苛刻，因为近年来自然环境遭到破坏，野生金线莲是越来越少，居然今天能在这里见到这么一大丛野生的金线莲。

    按中医的话来说，这金线莲是清热凉血，除湿解毒，平衡阴阳、扶正固本，阴阳互补、生津养颜、调和气血、五脏、养寿延年的功用。入肾、心、肺三经，能全面提高人体免疫力，增强人体对疾病的抵抗力。主治肺热咳嗽，肺结核咯血，尿血，小儿惊风，破伤风，肾炎水肿，风湿痹痛，跌打损伤，毒蛇咬伤、支气管炎、膀胱炎、糖尿病、血尿、急慢性肝炎、风湿性关节炎肿瘤等疑难病症。

    苏缨知道这些不仅因为外公是个老中医，最重要的是因为苏建明的肝不好，苏妈妈常到药店里去给苏爸爸买金线莲熬茶喝，每次买完都要在家里抱怨这种草药越来越贵，到了后来药店干脆都断货了。

    听梁九鼎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金线莲的好处后，她赶紧暗示林达趁人不注意挖上几株扔到空间里，毕竟金线莲人工种植不是很容易，乱挖反而易惹人怀疑。

    “喏，你们看那片茅草，可别小看它们，都是蕨菜啊。”有了几个年轻人的捧场，梁九鼎越说越起劲。

    “啊？蕨菜长这个样子啊。”方曦稀奇地凑上前去。

    “这是蕨菜长大了以后，老得很，不能吃的，春天的时候蕨菜刚刚发出嫩芽，这里满山满野都是，等明年春天了，你们再过来玩，挖蕨菜，又好玩又好吃。”梁九鼎越看越喜欢这几个小姑娘。

    “啊，那是什么？老鼠！好大的老鼠！”一只大老鼠从几人面前窜过，吓了大家好大一跳。

    “不是老鼠，是竹鼠。”梁九鼎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竹鼠爱吃竹笋，个子特别大，肉多，味道特别好，我家过去养了条狗叫黑豹，要是它在，这小东西肯定逃不掉。”他惋惜地说。

    “梁叔以前也养猎犬吗？”苏缨和林达听了都有些意动，如果养一只勇猛的猎犬，这上山不就不用怕了嘛。

    “也不是什么猎犬，就一条土狗呗，不过可通人性了，我看就是大狼狗都比不上它。”

    “张叔以前也养过一只很不错的狗。”

    “他家的大黄就是会捉蛇，其他的才比不上我家黑豹呢。”梁九鼎不服气地说。

    “为什么你们现在都不养了呢？”

    “养啊，我家现在不是还有一只白色的？”

    “嘿嘿，可是我们一点都看不出它有多勇猛啊。”

    “咳，它哪能和黑豹比呢，过去大家常上山打猎，都带着狗，自然就驯出野性了，现在你看村里那么多狗，有几条通人性的？看家护院的狗，见了谁都摇尾巴，有屁用！养了就是个心理安慰，不比当年了啊。”梁九鼎感慨地说。

    “为啥现在都不上山了？”

    “这山里的动物越来越少，天天进山还不得抓绝了，当年饭都吃不饱，嘴里常年没有肉味，到山里打个野味开开荤，现在咱们虽然穷，但肚子还是能吃饱的，就少糟蹋山里这些东西了，最主要的是我们也老喽，上山打猎这都是年轻人的事。”

    “不老不老，梁叔你爬这么高的山，气都不带喘一下的，比我们可强多了。”方曦大口地喘着气说。

    “怎么，累了？年轻人就是要多动，你们城里人天天都坐在哪儿，这么点山路就吃不消了。”梁九鼎调侃地说。

    林沁她们三个满头是汗，气喘吁吁，苏缨、林达和梁九鼎则一脸轻松，让谢婷吃惊不已。

    “苏缨，你身体不是比我们都差吗？怎么一点都不累？”苏缨从小身体就不好，小时候整天生病，连体育课都常常得请假，平时跑个八百米什么的就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的，现在居然还能这么悠然自得地往上走，自然是让她们三人觉得不可思议。

    “我也不知道诶，”苏缨也觉得奇怪，她真的一点都没感觉到累啊，反而觉得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有使不完的劲，“可能是我最近每天都有坚持练瑜伽的原因吧。”

    她听说练瑜伽有助于调息，她有个大学同学，本来身体也不怎样，后来练了一年瑜伽，跑八百米居然跑了第一名还脸不红，气不喘的。

    所以她也练起了瑜伽，不过是属于那种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型的。

    “怎么可能？我也天天坚持练瑜伽啊，练的时间比你还久，怎么还是觉得累。”林沁不服气地说。

    “可能是你练习的方法不对吧，嘿嘿。”苏缨朝她做了个鬼脸。

    “啥‘余家’啊，我老头子可不懂，不过我却知道平时多走多动，身体就能硬朗，我就觉得苏丫头到了咱们村以后，身体变得结实了。”梁九鼎乐呵呵地说。

    虽然知道梁九鼎是在夸自己，可是听到“结实”两个字，苏缨还是囧了一下，什么结实嘛，搞得自己和肌肉女一样。

    看到她们三个筋疲力尽的样子，梁叔决定下山了，三人如蒙大赦地欢呼起来。

    “妈呀，真是累死了，我下山这腿还直抽筋呢。”

    “你不知道上山容易，下山难吗？”苏缨无比嚣张地从她们身边飘过，惹得三人笑骂不已。

    “咱们桂园村四面环山，就属这面的山最高，翻过这座山还有好几座山，一座比一座高，远的要走上两三天哩，今天还真不敢带你们到深山里去。”梁九鼎边走边解释道。

    轻轻松松下山的苏缨感觉特别好，连走路都自信得不得了，腰不酸腿不疼，走路也有劲了，早就脱了长袖，摘了帽子，晃着手上的树枝，哼着歌蹦蹦跳跳地下山去了。

    “等我一下，”梁九鼎停了下来，“刚才没留神，这里还有这么多猪肚菇。”

    “这也可以吃吗？”大家都弯下身子，这种圆圆的，白白的大朵菌类好像很常见的样子。

    “这种猪肚菇可以吃的，味道好的很，又鲜又脆，吃起来像猪肚那么滑。”

    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把众人馋得口水直流，爬了这么久的山，大家都饿了呢。

    “不过你们可别乱采啊，这些菇种类太多了，没经验的人常常把它们弄混，前几年隔壁村有家人就采了有毒的菇，结果一家人都中毒了，大人还好抢救过来了，可怜了那八岁的孩子就这样去了。”

    几人都点点头，这种新闻在报纸上屡见不鲜，所以他们也不敢妄动，倒是林达和苏缨都动了心，他们都很爱吃菌菇类的食物，但这菇类不同于蔬菜水果，是没有种子可种的，得去找培养基和菌丝，麻烦得很，这计划便搁浅了。

    梁九鼎这么一说可把两人的心思给勾了起来，回去得去林达学校的菌菇研究所买些菌丝来，虽说野外的更好，但两人都是迷糊的人，万一把毒菇当做美食，问题可就大了。

    “哎哟，我的妈呀。”方曦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怎么了？”大家立刻关切地看向她。

    “好像有什么东西咬了我一口，又疼又痒。”方曦拼命地挠着自己的手臂。

    “给我看看，”梁九鼎拉过她的手臂，上面有个又红又肿的大包，“没事儿，搽搽就好了。”他扯了一把旁边的青草揉出汁来，敷在她的手臂上。

    “咝——”方曦长长地吸气。

    “怎么样？”苏缨关切地问。

    “凉凉的，没那么疼痒了，好很多了，真神。”方曦惊奇地说。

    “这山里的毒虫就是多，不过草药也多，被咬了也别慌，周围很多草药都能敷的。”梁九鼎安慰道。

    看到方曦被咬，原先贪图凉快，把上衣和帽子都脱了的几人，又默默地把衣服穿上，帽子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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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终于要修路了

﻿四周的草丛里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也许是竹鼠跑过，也许是毒虫窜过，也许是蛇爬过，虽然方曦被咬了个大包，但丝毫没有影响到众人的情绪，还是说说笑笑地下山，苏缨和林达突然都觉得蛇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嘛。

    到山下时已是中午，太阳正烈，山下的温度要比山上高了不少，热得几人呱呱叫，直嚷着要回家洗澡，梁村长分了一半的猪肚菇给苏缨，就回家去了。

    苏缨和林达的小家实在是有些简陋，两个人住时感觉还挺好，这一有客人来可就不方便了，只有一台热水器，自然只能让客人们先洗，林达耐不住热，竟到后院的井边穿着小裤衩冲起了凉。

    “这样很容易生病，知道不？就等一会儿再去洗嘛，又不会怎么样。”苏缨看到他这样担心地劝道。

    林达热得哪里听得进去，哗啦啦一桶水往头上冲下去，爽得哇哇叫，看得苏缨一阵羡慕，她浑身又热又臭，多想像他一样能痛快地冲凉啊。

    悻悻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回厨房做她的饭去了。

    睡了一下午，大家起来都是精神十足。

    “出了一身汗，洗个澡再睡一觉，好舒服啊，觉得骨头都酥了。”林沁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苏缨一起床就在厨房忙着晚饭了。

    “你怎么就和我妈一样，成天就是围绕着三餐打转。”谢婷扔了一颗提子到嘴里。

    “我们不忙，你们吃什么？”苏缨没好气地说，“婷婷，你晚上还要上课呢，都准备好了吗？”

    “来得及，来得及，那些儿童读物大部分都还是我捐的呢，心里有数呢，等会儿吃晚饭到村部翻一翻就好了。”谢婷满不在乎地说。

    “好好好，那赶紧吃晚饭，如果今晚课没上好，我可饶不了你。”苏缨笑嗔道。

    晚饭后，几人到村部一看，都吓了一大跳，挺大的一个会议室挤满了人，还有不少人在村部外的院子里张望。

    “梁叔，这阵势可真大啊。”苏缨困难地咽了口口水。

    “呵呵，我和大家一说，他们都争着抢着要来看看。”梁九鼎得意地说，他和梁婶一吃过饭就穿戴整齐领着梁小玲，自带三个小板凳过来了。

    “这大人来得太多，会影响孩子的啊。”苏缨劝道，这么多人叽叽喳喳的，就和过节一样，孩子们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也跟着兴奋地跑来跑去。

    “大家都想来听听。”梁九鼎不好意思地说，村里晚上都没啥活动，每天都是串串门聊聊天，条件好的家庭看看电视，就早早睡了。

    听说村部里搞了这么个娃娃学习班，闲下来的大人们也赶过来凑热闹了。

    村里的精神生活贫乏得很哪，苏缨突然想到一句话，这样的夜晚，除了创造人类，我们还有什么追求？

    但是大人们这样挤在屋子里，孩子们根本就没法紧下心来。

    还是谢婷有经验，毕竟她带过不少一年级的孩子，刚入学的孩子，父母也是十分不舍，老喜欢在教室外面张望，她润了润嗓子，拍手道，“大家静一静，请各位家长暂时到村部外面去，我们下面要开始上课了。如果你们继续呆在教室里，会影响孩子们的学习和我的教学，我们的课就没法上了。”

    刚开始大家还不以为然，继续坐在会议室里谈笑，看到谢婷她们真有甩手不教的样式，才一个个犹豫地离开。

    还有几个顽固分子也被及时赶到的陈家平给劝走了，梁九鼎和梁婶可怜兮兮地上前问道，“我们也得出去吗？”

    苏缨心一软，本想开口留下他们的，谢婷却坚决委婉地把他们劝走了，毕竟此先例不可开。

    看到大人们都离开了，有几个小一点的孩子就慌了，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大一些的男孩子们趁乱起哄，整个教室又是一团乱。

    天哪，苏缨简直要被吵晕了，都说孩子们是天使，她怎么觉得像恶魔呢？

    不过谢婷毕竟是专业人士，又唱又跳，软硬兼施，居然把这些小鬼头给搞定了，一个个乖乖地坐在那里，听她教大家唱歌，做游戏。

    这些孩子们平时就特别羡慕那些小学生，如今给了他们一个做学生的机会，一个个都努力表现，积极回答谢婷提出的问题，每个答对的孩子都能获得一枚小水果，不用说，苏缨就是那幕后赞助商。

    到了快八点钟，谢婷看这些小鬼头们一个个都有些困意了，知道孩子睡得都比较早，就宣布下课了，这些孩子们哪里遇到过这么有趣，会和他们玩的大姐姐，一个个都缠着谢婷不肯离开。

    门外等候的家长们把孩子们领走后，苏缨佩服地对谢婷说，“才一个多小时啊，你就充分建立了在孩子们中的威信，我对你的敬仰正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哼，也不看看我是吃哪碗饭的？”谢婷骄傲地笑着。

    “我在旁边看着都累了，真是佩服你，蹦蹦跳跳真活泼。”林沁和方曦她们在旁边充当谢婷的助手。

    “我也累死了啊，第一次接触，摸不清楚他们的脾气，会更费劲一点。”谢婷一脸神采飞扬，让人看不出她有任何倦色，“不过这个班也不能办得太频繁，毕竟学龄前的孩子还是应该以玩为主，不要那么快把他们束缚住。刚开始还会有新鲜感，越到后面就越觉得疲倦厌烦，会影响到对学习的兴趣。”

    “嗯，有道理，我小时候就超讨厌上幼儿园的，成天想办法装病。”苏缨笑着说。

    “你还用装啊？本来就是个药罐子。”好友们都知道苏缨从小身体就不好，大病小病不断。

    “我现在可不一样了，身体倍儿壮。”她展示了个肌肉女的造型。

    “那是自然，你现在天天都是天然水果蔬菜养着，连呼吸的空气都是新鲜的，会生病才怪。”她的生活环境让众人眼红羡慕不已。

    第二天一早，苏缨就和梁村长到村口等着，昨天下午接到上面的通知，今天会有人到村里，准备开始修路了，不少村民都激动得彻夜难眠，都不用组织，一大早就在村口翘首期盼。

    不过这么个等法，可不是办法啊，从镇上过来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何况哪会那么准时出发呢，耽误了大家伙儿的农活就不好了，和梁九鼎两人好说歹说劝回了不少村民。

    十点钟的时候，几辆车才陆陆续续开近了来，县交通局和镇里的领导都下来了，握手寒暄，讲了一堆套话，弄得煞有介事的样子。

    县交通局的王局长是个皮肤很黑的矮胖子，不知道为什么苏缨总觉得他那小眼睛里总闪着色迷迷的光，每次和他眼神接触都让她很不舒服。

    王局长拉过一个同样猥琐的胖子，“这是负责这次桂园村路段施工的吴老板，吴老板，这位可是市里下来的大领导苏缨，现在在桂园村挂职当村支书，是我们县里的出名的一枝花啊。”

    苏缨听了心里不禁有些火大，这个王局长讲话的语气神态就像个拉皮条的。

    “哎哟，以后要承蒙苏大美女多多关照了啊。”这个吴老板点头哈腰地笑得十分做作。

    苏缨瞟到周围镇上的几个领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也强笑道，“还要吴老板为我们桂园村多多费心了，我们全村人都感激不尽。”

    梁九鼎和苏缨领着几人到村部喝茶小坐，会议室的桌面上摆了不少瓜果，都是苏缨自家贡献的，一早就和梁婶洗洗切好，摆在那里，梁九鼎给每个人都泡了茶奉上。

    上级部门对下级的恩惠，下面的人自然要感激涕零，两人竭力陪着笑，小心奉承着，这些头头脑脑们，一不小心把他们得罪了，就算上面的政策再好，他也能给你使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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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又被教练抓去练车了

    才刚到家，赶紧匆匆上传，有些迟了

    请大家继续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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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真正的农家菜

﻿县官不如现管啊，苏缨冷眼看着王局长掏出一包中华分给众人，啧啧，还是软中华，桌面上原本就摆了两包烟，是梁九鼎在小卖部买的红狼，这已经是小卖部里最高级的货了，但几位领导显然嫌他们不够上道，这么没档次的烟也好意思拿出来招待。

    看着王局长吞云吐雾的得意神态，苏缨对他的厌恶更加重了几分，她家里没有人抽烟，但是在她结婚买喜烟的时候问过价格，软中华一条要六百多块钱，当时她就嫌贵没买，这王局长倒是一根接一根抽得很大方嘛。

    穷庙富和尚，苏缨在心里默默鄙视道，她在市里工作的时候，同事们抽的都是红狼这种档次的烟，就连陈副部长也不例外，这县里的一个局长，一个科级干部竟要抽这么高级的烟。

    看来得防着点这个王局长和吴老板，他们之前有过多少违法乱纪的事她不管，但如果他们想把手伸向村里这条路，她可不能坐视不理了。

    偷工减料的豆腐渣工程她不是没见过，村民们对这条路寄予多大的希望，自己为这条路找了多少次领导，费了多大的劲，如果这条路才用没几天就塌了，坏了，那她对得起谁？

    “小苏啊，我怎么觉得那个吴老板怎么就不像好人呢？”梁九鼎啪嗒啪嗒地抽着烟，皱着眉头，“白白胖胖的像个地主老财，这路该不会出啥岔子吧。”

    “我也在担心这个，”苏缨被他们熏了一上午，已经麻木了，任由梁九鼎在自己面前喷云吐雾也忘记躲，“老实说，我看那个王局长和吴老板之间就有问题，搞不好这个工程就有什么猫腻。”

    这段时间的相处，苏缨早把梁九鼎当成了自家人，不然不会这么毫不顾忌地在他面前说出自己的猜测。

    “那你说咋办啊？”梁九鼎愁眉不展。

    苏缨和他面面相觑，苦笑道，“还能怎么办，只能看着呗，到时候咱俩轮流到工地上看他们施工，一有不对劲就拍下来，反正不能让这段工程出啥问题。”

    她的态度难得这么坚决，到时候要是真有什么问题，她非得到市里去告上一状不可。

    “不过事情也没我们想象的那么严重啦，总是不能以貌取人的嘛，说不定人家没啥问题，咱们自个儿在这儿瞎紧张，穷担心。”苏缨转念一想又笑道。

    “但愿如此吧。”梁九鼎掸掸烟灰，原先日思夜盼地希望修路，这下真的开工了，心里却这么不踏实。

    苏缨在张得宝家找到已经玩疯了的三个人，一个脸黑得像包公，还有两个满头的稻草屑。

    “喂，你们几个也注意点形象啊。”她无奈地笑。

    “苏缨，你过来吹吹看，能吹得起来不。”方曦抹了一把汗，包公脸更黑了。

    看她们玩得起劲，她也忍不住走过去，拿起烧火棍往里面使劲吹气，结果自然是毫无反应。

    “你笨死了，口水喷得到处都是还没吹起来。”方曦趁机取笑她，一把夺过烧火棍，“你看我的。”轻轻一吹，火居然旺了起来。

    “哟，你还真有那么两下嘛。”苏缨啧啧称奇。

    “小方，你这火烧得太旺了，饭都给你烧糊喽。”张得宝走过来拿过烧火棍把柴草使劲压下，火势渐渐稳定了下去。

    看到方曦嚣张的气焰被打压下去，苏缨在一边拍手称快。

    “苏缨，今天中午你们就在我家吃饭，饭已经煮下去了，你和林达说一声。”张得宝一边忙着一边回头和她说道。

    苏缨也不推辞就应了下来，张叔老爱在他们面前夸赞自己的手艺，她可是早就想尝尝了。

    “你们刚才是在稻草垛里使劲滚了几滚是不？”苏缨看着还在不停地打闹的林沁和谢婷，真是两个长不大的小孩。

    “不光是稻草啦，还有茅草，你看你看，”林沁拉着她往屋后走去，那是张得宝放柴火的地方，除了稻草以外还有茅草之类的野草杂草。

    “这也好玩？”苏缨彻底无语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步啊，这也稀奇？

    “什么呀，我要你看这些，都是张叔编的呢。”林沁不服气地指着墙边放着的几只草编的蚂蚱和花朵什么的。

    “哦，原来你们在玩草编啊。”这些小玩意儿苏缨经常看到，村民们抽几根杂草，在手上三两下功夫就能变成蚂蚱、蜻蜓之类的小东西，刚看到的时候她也觉得稀奇。

    “那这边上的是什么？”她疑惑地指着蚂蚱旁边的那几坨奇怪的东西。

    “是我编的花啦。”大概也觉得自己编的太丑，林沁不好意思地说。

    “呃，很有性格的花。”那明明就是被揉烂的杂草嘛。

    “哈哈哈哈，说你编得丑还不敢承认，这下丢人了吧。”谢婷在一边很不厚道地落井下石。

    “你自己编的也不怎么样啊。”林沁恼羞成怒地指着另一边那坨不成形的杂草。

    “我看你们是五十步笑百步，都差不多嘛。”苏缨赶紧打圆场，岂料引来众怒。

    “那你编一个试试看！”两女怒目而向，挟持她坐下，非要她编一个才让她走。

    苏缨烧菜是个好手，可是手工却实在不怎么样，编出来的花比她们俩还不如，只得在两人的嘲笑声中落荒而逃。

    林达刚去送完菜回来，匆匆走进屋里，“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在村口看到德旺哥的媳妇进医院了。”

    “怎么回事？”众人赶忙问道，村里人很少上医院去，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在村里自己解决了，上医院那就是出大事了啊。

    “她不是快生了吗？好像是难产，几个产婆都搞不定，听说一直出血比较危险，庆通叔就赶紧把她往医院里送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林达喝了口水说道。

    众人都默默叹气，德旺家本来就穷了，如果再出个什么事，这以后可咋办啊？

    “我们等会儿吃过饭也去医院看看她吧，”苏缨对林达说，“张叔，这三个小丫头就麻烦您再带她们玩一个下午了。”

    “什么小丫头啊，我们又不是幼儿园小朋友，我们也要去。”方曦不服气地说。

    “还好意思说呢，是谁心疼她的小车车，是谁一路走一路吐的？你们就乖乖呆在村里玩吧。”苏缨毫不留情地打击她们。

    “你们放心去吧，我昨天捉了一条塘虱还没吃，那玩意儿对产妇很补，你等会儿把它带去给德旺家。”张得宝叮嘱道。

    虽然村子又小又穷，但是人心却是很齐，谁家有个什么事的，招呼一声，大家都来帮忙，这份乡里情让几个城里来的小年轻很是感动，要知道城里的邻居见了面都是形如陌路，哪有半分亲切。

    张得宝在厨房里忙了半天，最有趣的是他把众人都撵了出去，不要他们帮忙，一个人关在厨房又是洗又是切，忙得不亦乐乎。

    “咦，水煮活鱼？”大家都吃了一惊，这可是经常在饭店里吃到的啊。

    “你们先别急着动筷子，等我把菜上齐喽。”看到众人那馋相，张得宝很有成就感。

    “这是什么？”苏缨看到一盘她从没见过的菜，有点像黑木耳又有点像紫菜的东西炒鸡蛋。

    “这是地衣炒蛋，你们应该都没吃过吧，”张得宝笑着说，“这雨下过之后，这满山遍野都是这种墨绿色的地衣，又饱满又肥美，你们尝尝。”

    “真的好吃呢。”大家埋头吃着赞不绝口。

    “老婆，你得好好向张叔学学，然后做给我们吃。”林达立马就提要求了。

    “张叔，什么时候带我们去捡地衣啊？”苏缨也觉得这地衣挺好吃的。

    “下过雨后满地都是，到时候我喊你，”张得宝爽快地说，“不过这地衣可不好洗，要把每块地衣在清水里漂散开来，上面草屑和脏东西还挺多的，捡的时候不累人，洗起来才觉得累呢。漂好以后还得用清水再泡泡，炒的时候得用旺火快炒，辛苦半天才这么一小盘菜，你可别喊累啊。”

    “没事儿，不怕，我手下还有这么多厨房小工呢。”苏缨豪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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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医院

﻿张得宝给每人盛了一碗粥，“这是什么粥？好香啊。”

    “锅巴粥，你们这些城里人肯定是没喝过了，像我们农村用的柴火灶铁锅焖饭最容易有锅巴了，颜色金黄，又脆又有嚼劲，但没有焦味，是最好吃的，我们把它捣碎再加米汤来煮锅巴粥，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张得宝得意地说。

    “香，真香！比普通米饭好吃多了。”

    “我这都是新米，可比你们家吃的要好。”张得宝在苏缨家吃过几次饭，对她家的米很不满，但是自家也剩下不多了，就等这几天收稻子后分些给他们。

    “这水煮活鱼特好吃，鱼肉好嫩啊。”

    “这鱼八成是张叔在溪里捉的，你们不知道了吧，咱们村里的鱼可不是吃饲料养殖的，天天在溪里蹦啊跳啊，运动量大，长的全是肌肉，当然鲜嫩喽。”苏缨抢着解释。

    “可不是，不过等你池塘里的鱼长大了，我们可都要尝尝长的是肥肉还是赘肉。”张得宝笑着说。

    “你们尝尝这韭菜蚕豆，这韭菜是在山上采的野韭菜，蚕豆是我自家种的。还有这个野菜糊，把几种野菜剁碎了再加糯米粉做的，来，多吃点。”张得宝不停地劝着。

    真的诶，这野菜糊太棒了，喝一小勺就满口清香，细品之下还有咯吱咯吱的野菜粒在里面，与细腻的汤汁相得益彰。

    “这个丸子是用红薯粉做的吧，有点像汤圆。”林达挟了一个丸子左看右看，“但是比汤圆透明，更好看。”

    “快吃吧，张叔做这么多好菜是用来吃的，可不是看的。”苏缨嗔道。

    这红薯丸子里面的馅是肉末、腌菜和干子丁做成的，味道咸鲜，带有干香，差点把几个人的舌头都吃到肚子里去了。

    “这才是正宗的农家菜啊。”林沁抚着肚子感叹。

    “我以前以为苏缨已经算是大厨了，今天见识了张叔做的这顿饭，才知道她还有进步空间啊。”众人都已吃饱，只有吃货林达还在不停动着筷子。

    “是啊，我和张叔比真是差得远了。”苏缨这顿饭吃得心悦诚服。

    “嘿嘿，我以前在部队干的可就是炊事员啊。”张得宝乐呵呵地说。

    吃过饭苏缨和林达准备去镇上医院看看德旺媳妇，三个女人抢着要帮张得宝洗碗，张得宝把那条大塘虱拎出来交给他们带给德旺家。

    “这个女人生孩子该吃些什么啊？”苏缨抛出了一个问题，可把大家都难住了，在场的人都没经验啊。

    “好像应该吃*。”谢婷弱弱地说，好像她堂姐做月子的时候就吃了不少鸡，“不过是公鸡还是母鸡，我就不记得了。”

    头大，现在坐月子可讲究了，什么现代医学和传统医学，连该吃公鸡还是该吃母鸡都分得很清楚，万一送错了吃错了，可就罪过了。

    “算了，干脆我们就送筐鸡蛋吧，这总不会错了吧。”林达无奈地说。

    “就是看上去太小气了点，但也只能这样了。”苏缨嘀咕着。

    考虑到这种天气把鱼拎到镇上肯定会坏掉，两人先去了趟德旺家，他家中还有一个老娘在家，神情焦虑，不住地念佛。

    看到老人家这样，他们也跟着紧张了起来，赶紧开车到镇上医院。

    一到产科就看到郭庆通站在过道边，上前一问，说是德旺媳妇还在手术室里，德旺紧张得不停上厕所。

    “医生说严重不严重？”苏缨忍不住问道。

    “医生啥话都没说。”

    苏缨心里也没底了，在城里生孩子可是要给医生红包的，林达有个远房堂姐就是因为剖腹产没给医生红包，结果那伤口老是不好，生完孩子两个月了还伤口崩裂大出血，这德旺媳妇要是没给红包，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

    “出来没，出来没？”德旺刚走出厕所，就看到郭庆通旁边站了两个人，赶紧上前来打听，一看是苏缨和林达就有些泄气。

    “德旺，你也别急，会没事的。”苏缨劝慰道。

    德旺是个老实人，话不多，点点头就一屁股坐在走道的长椅上，直直地看着手术室的大门。

    四人就这样干等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几人连忙迎了上去。

    “大夫，我媳妇儿和孩子都没事吧？”德旺急切地问道。

    “没事，男的。”为首的大夫一脸冷漠，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去，跟在她后面的护士冷冷地说道，也是一脸不耐烦。

    但这冷漠冰冷的声音在四人听来，如闻天籁，德旺更是一屁股坐在长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德旺媳妇和孩子被推到病房，看起来一切都还好，苏缨和林达也放下心，安慰了德旺几句，留下一筐鸡蛋和水果，还有五百块钱，就先回去了。

    “别看这镇里的医院简陋，态度也差，但是医德还是不错的嘛。”苏缨对这里的医生没收红包也能做好手术啧啧称奇。

    “可能德旺嫂的情况也不是特别危险吧，山青县是贫困县，农民连医药费都很难交清了，哪有钱给红包啊？”

    “是啊，你说城里生个孩子就要好几千块钱，相当于农民们辛苦一年的收入，这如何能生得起呢？”

    “所以他们都在是在家里请个产婆啊，今天德旺嫂是情况不好了才送到医院去的，你看德旺那表情，知道自个儿有了个大胖小子，还一脸忧色，八成就是担心医疗费。”

    “镇里医院虽然不比城里医院那么贵，可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

    两人刚回到村里，梁九鼎就迎了上来，“小苏，今晚幼儿园还开班不？”

    “谢婷说，每天都开班对孩子也不好，会影响他们积极性的，应该多给他们一些自由玩乐的机会。”苏缨解释道。

    “这些毛孩子一个个回家都在数数写字，把大家伙儿高兴得不行，就盼着你们天天开班呢。”梁九鼎有些失望。

    “刚开始孩子们都觉得新鲜嘛，就怕多上几次课产生厌学心理了，”苏缨笑道，“不如这样吧，今天晚上照常开班，不过今天不教孩子们学习，就带着他们做游戏，你看行不行？”

    “成，这样总比他们瞎玩的好。”梁九鼎高兴地说，昨天在外面等孩子的家长们也聊得不亦乐乎，都觉得找个名目大家伙儿聚在一块儿还真挺乐的。

    苏缨又如何不知他们的心思呢，“梁叔，我看大家晚上都没啥事可做，不如把大家组织起来唱个歌，跳个舞啥的，也丰富丰富大家的生活。”

    苏缨这个想法来自于省城里社区中特别流行的“激情广场”，这种活动是由居民们自发组织的，在比较开阔的广场啊公园啊之类的地方，或者一起唱红歌，或者一起跳舞，有的还一块儿唱戏，一块儿打腰鼓什么的。

    苏妈妈就是个资深歌友，一到时间就往公园跑，扯着嗓子跟着大家一块唱，每次唱完歌心情都特别好。

    这种活动对人的身心健康都特别有好处。

    “我们会唱啥歌儿，上不了台面，上不了台面的。”梁九鼎一听赶紧不好意思地摇头。

    “梁叔，你谦虚什么啊，又不要上什么台面，咱们这纯粹就是自娱自乐啊，又不是要你上**唱，是大家跟着一起唱呗，像《我爱北京天安门》之类的歌，大家总该会唱吧？”

    “嘿，那是我们那个年代的歌儿啊，谁不会唱啊，还有《浏阳河》。”梁九鼎越说越起劲，忍不住哼了两句。

    苏缨赶紧拍手，“这不是唱得挺好嘛，大家就图个乐子，在一起唱唱歌，聊聊天。”

    梁九鼎被苏缨这么一夸，倒有些扭捏了，惹得苏缨大乐。

    “过去还有电影放映队的时候，咱们村还经常放电影，大家伙儿都搬个小马扎，又说又笑，可热闹啦。现在咱们都好多年没那么热闹了，倒是蒋家村办大事的时候常请人来唱个戏，放个电影啥的，咱们几个村的人也都大老远这么巴巴地到他们村去看。啧啧，那架势，真够威风的。”梁九鼎惆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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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乡村自助卡拉OK

﻿在J省的很多农村婚丧喜事的时候都有这样的习俗，有点类似鲁迅先生的《社戏》中的描写，有的人请个戏班子，有的人请个电影放映队，有的人请一些民间表演艺术团，就图个热闹高兴。

    最夸张的是，上次开会的时候听老公安说龙门村老人过八十大寿，竟请了个脱衣舞团来表演助兴，村里的老人小孩们齐齐观赏，可把众人雷得里嫩外焦。

    别看是农村，但是淳朴的乡民也是很要面子的，房子不气派，办大事没排场，都会让人觉得矮人一头，所以梁九鼎的惆怅也是很能让苏缨理解的。

    “梁叔你放心，咱们的激情广场一定会搞得比他们的更有气势，更让他们羡慕的。”

    “激情广场？”梁九鼎一脸茫然。

    “是城里的一种说法啦，在城里特别流行晚上组织大家唱歌跳舞，参加的人可多啦，非常热闹的。”

    “过去也经常有唱歌啥的，后来上面没要求了，也没人来组织检查了，就慢慢淡下去了。”

    “我觉得呀，今晚大家送孩子们来幼儿班的时候，就把他们组织起来一起唱唱歌啊，也丰富丰富大家的业余生活。”

    “成，那就试试看吧。”被苏缨这么一撺掇，梁九鼎也有些跃跃欲试。

    消息传得很快，村里平时没有啥活动，看端午节时众人激动的模样就知道他们对这种集体活动是多么期待，没多久时间就传遍了整个村子，小孩子们也心思浮动，哪里还想着去上什么幼儿班，直吵着要去看晚会。

    苏缨也领教了消息是如何在传播过程中失真得不成样子的，她压根就没想把激情广场办成晚会啊。

    村里吃饭早，六点过一点儿，天还亮着，村部门口的院子挺大的，平时有些村民在这里晒稻谷，现在却挤满了人，个个随身带着小马扎。

    大人们大声谈笑，小孩们蹿来蹿去也是快乐得不得了，小卖部的老陈两口子最精明，把生意都做到这儿来了，除了茶水还有花生瓜子糖果，把孩子们馋得不住地流口水。

    梁九鼎找了一个电喇叭，装上电池还能用，正好充作话筒，这晚会的主持人他坚决要求苏缨来担任。

    看着苏缨张在桌子上，手持电喇叭的样子，林达和她的几个损友就捧着肚子笑个不停，手中的相机也没停过。

    “乡亲们，我也不说什么废话啦，我们的晚会就算开始了，”苏缨豪爽地说，没有太多做作的话，直接切入主题的做法得到了大家的热烈鼓掌和哄笑。

    “小苏，那你就先给我们大家表演一个节目！”台下有人起哄。

    “好啊，不过我表演完，你桂峰哥也得上台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啊？”苏缨的声音很具有煽动性。

    “是！就是这个理儿！”大家轰然叫道，把刚才说话的男青年给臊得满脸通红。

    “好，接下来，我就给大家唱首《我爱北京天安门》。”苏缨摸了摸自个儿的头，嘿嘿笑道。

    众人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谁能想到第一个节目竟是这么小儿科的一首歌，这下人人都有了信心。

    再加上电喇叭的效果实在不咋地，这人人都可以上台嚎几句嘛，台下的人边笑边跟着唱起来了。

    苏缨一曲歌毕，跳下台来第一眼就看到那四个笑得东倒西歪的人。

    “我觉得把你刚才的表演录下来传到网上，你一定会红。”林沁揉着肚子笑道。

    “爱拼才会赢，敢唱就会红！”谢婷边笑边抹着眼泪。

    “我这是抛砖引玉，明白不？”苏缨不服气地说，“再笑？再笑就把你们轰上台表演一个。”

    那个叫桂峰的男青年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走上台，“我就唱个《两只蝴蝶》吧，亲爱的，你慢慢飞……”

    “苏缨，居然有比你还五音不全的！”方曦笑茬了气。

    被头两个活宝这么一闹，乡亲们也都放开了，一个个上台吼两嗓子，有的等不及，干脆几个人一起站在桌子上吼了起来。

    大家唱的都是些耳熟能详的歌，上了年纪的就唱红歌，年轻的就唱流行歌曲，各有各的受众族群，台上的在唱，台下的在和，还真有那么一股激情广场的劲儿。

    不过让大家颇为烦恼的就是忘词，每首歌都有那么几段，歌词太多太长容易忘词串词，这时候只好含含糊糊地哼过去，特别不尽兴。

    但是这种小事也没有影响众人的兴致，闹到了很晚，才精疲力尽地各自回家，一路上还意犹未尽地讨论着。

    “小苏，这个活动真不错。”梁九鼎开心得满脸通红，“以后咱天天办！”

    “天天办就不好玩喽，就是因为大家太久没有宣泄了，觉得今天特别有劲儿，天天都有的话，就没那么有吸引力了。”这其实和幼儿班差不多，就连城里的激情广场一周都只有三次呢。

    “小苏这话有道理。”陈家平在一边支持她。

    “那啥时候再办呢？”梁九鼎也是个很喜欢热闹的人，以他刚才那几首歌的表现，估计年轻时候也村里的文艺积极分子。

    “我得先想办法把这歌词的事解决了，不然大家老忘词，你们说我拿一张大白纸，上面写上歌词，大家就能看到了。”

    “这个方法好，交给我吧，我用毛笔把歌词写好，这样字也大些，台下的人也能看见。”陈家平自告奋勇。

    “嗯，那就麻烦家平叔了。”苏缨也不矫情。

    “今晚真是笑死了。”林沁她们三人也是一脸兴奋。

    “发现村里的人真的很能自HIGH啊，我大学的时候也经常和几个姐妹在学校这么嚣张地嚎叫唱歌，真怀念那段时光啊。”方曦怀念地说。

    “这就是乡村自助卡拉OK嘛，叫什么激情广场，多土!”谢婷不满地说。

    “我也就那么随口取的，还是你这个名字贴切，就是长了点。”苏缨从善如流。

    又笑又叫了一晚上，几人都有些口干，还好之前苏缨就在井里浸了个大西瓜，吃起来又冰凉又清甜。

    “苏缨，你这井真不好看，和图片里的古井比起来一点韵味都没有。”林沁探头探脑地研究她后院的那口井。

    “废话，这又不是古井，估计超不过二十年，是林达爷爷在世的时候自己打的，哪有什么韵味。”

    “说实在，我以前一直以为农村就应该像电视里演的，一个院子，几间古朴的平房，多有韵味啊，哪想到你家居然是这种小楼房。”

    “桂园村没有什么古民居，其实它就是个移民村，原先这里住的是一窝土匪，解放后剿匪，空出了这么个盆地，政府号召一部分农民移居到这里，成立了一个村子，所以这里的建筑基本上都是解放后的，那种历史悠久有沧桑感的东西你是一样也找不着。”苏缨笑着说，“而且咱们这里的农村，你也知道，特别讲究排场，人辛辛苦苦忙一辈子就为了盖栋小楼，楼比别人高，那是倍儿有面子的事，当年林达爷爷在村里盖了头一栋楼，可把村里的人给羡慕死了。”

    “在我们看来，觉得小楼还比不上平房好看呢。”谢婷也接话。

    “但在农村其实小楼更实用，节约占地面积不说，这钢筋水泥的楼房能扛得住台风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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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公子这几天一直在发烧，

    烧得迷迷糊糊，嘴一张仿佛都能喷火，

    但是还是没有忘记现在是在PK期间，牙一咬，还是坚持上传了，

    一看PK榜的成绩，心里就拔凉拔凉的

    虚弱的四公子弱弱地伸手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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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稻田

﻿“现在我们省的农村到处都是这种自家起的小楼房，洋不洋土不土的，难看死了。”

    “社会主义新农村嘛，你们之前不是还羡慕我住别墅？”苏缨打趣道。

    “现在还是羡慕啊，可就是觉得不协调嘛，这秋千、花架和小院子都挺欧式，挺漂亮的，可是外面是一下雨就满脚泥的黄土路，还有土狗跑来跑去，这场面多奇怪啊。”林沁老实地说。

    关于不协调的问题，林达也和她提过，现在深思一下是挺有道理的，可这是自己花大功夫整理的院子，也舍不得再改了。

    “我那后院还没修好，你们看看有啥好建议？”

    吃着西瓜，吹着乡间傍晚的凉风，几人的谈兴正浓。

    “那你先说说，你想在后院做些什么？”

    “你们也看到啦，现在养了几只鸡和兔子，以后我还打算养猪养牛什么的，可是林达不肯，说太臭了。”

    “当然啊，你在自家楼下养猪？这不是找虐吗？你要是真养了，我们还不敢上你这儿玩呢，得被臭死，我觉得你最多再养一只狗好了，其他就别养在院子里了，你不是还有那么多地吗？随便养在哪儿都好啊。”

    “我这不是觉得养在自家院里安心吗？万一养在外面出个啥事都不知道。”

    “养几口猪还能出啥事？又不是金银珠宝，谁惦记你那么大的猪啊？”

    “倒不是怕人惦记，就怕这山上的野兽万一下了山，我都不知道呢。”

    “拜托，我们又不是没上过山，哪有什么野兽啊？就那么小一只竹鼠，你也怕啊？”

    “万一刮台风呢？离太远照应不到啊。”

    “你那些鸭子不养得挺好的吗？盖个那样的水泥房子，刮台风也不怕屋顶被掀了，你也别盖得太远，你家这一块就你一户人家，随便选个近点儿的地方不就没事了吗？”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给她出主意，弄得她愈加动心了。

    “真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啊。”苏缨佩服地说。

    “你才臭皮匠呢！”三女皆笑打了她一下。

    “好好好，三位女诸葛还没教我后院怎么办呢。”

    “后院就别做得像前院那么花俏了，我看盖间柴房堆柴吧。”

    “堆柴干嘛？我们家是用电的。”苏缨莫名其妙地说。

    “你看看人家张叔的柴火灶铁锅烧出来的饭多香啊，你怎么就不想着改进一下呢，到时候也做点锅巴给我们姐妹解解馋。”方曦吃了张得宝家的锅巴就念念不忘，在她看来那可是比薯片还好吃的东西啊。

    “可我不会生火啊。”苏缨为难地说。

    “这有何难，明天姐姐教你。”

    苏缨苦笑了一下，柴火灶做出来的饭菜的确是香，但是太费事了，特别是她这样运用不熟练的人，还是用电比较方便。

    “我也觉得后院不要做得太复杂了，就种几棵树好了。”

    “种芭蕉吧，把它种在墙角，从你厨房窗户看出去，正好能望见，‘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多诗意啊。”谢婷是个文艺腔很重的女青年。

    “嗯，好主意，我记下来。”苏缨也大感兴趣。

    “在另一边种一丛竹子，挺风雅的。”

    “再种一棵栀子树吧，我今天在张婶家看到，很漂亮呢，又白又香。”林沁也提议道。

    “也差不多了，还是不要种太多东西，毕竟是要走动做事的地方，你平时养鸡和兔子，也需要活动的空间。”

    “好！就按你们说的做。”苏缨豁然开朗，这样收拾后院又清楚又简单，还省钱。

    上次她在网上订的那批花早就到货了，一直养在空间里，等她们走了以后再移栽到院子和阳台。

    第二天一早，苏缨和林达还在梦乡中，就听到楼下几个女孩嘻嘻哈哈地笑声。

    真是有体啊，昨晚聊到凌晨两点左右，她都困得不行了，她们居然还这么精神。

    “苏缨，你总算起来了，你忘了今天要去帮张叔收稻子了？”三个女人显然是兴奋异常。

    “那也得好好休息啊，你们不困啊。”苏缨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嘿嘿，昨天下午你去医院的时候，我们就回家睡觉了，睡了一下午呢，当然不困。”方曦笑着说。

    “我就说你们怎么和喝了红牛似的精力这么旺盛。”

    苏缨走到院子里活动活动身体，被清晨微凉的风一吹，清醒了不少，深吸了一口气才吐出，好爽啊！伸伸胳膊弯弯腰，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吃过早饭，一行人就杀向张得宝的家，他正坐在院子里磨着镰刀。

    “来啦。”张得宝起身招呼，“都准备好了，可以走喽。”

    “只有四把镰刀，你们五个人轮流用这三把吧，还有两个人就帮忙把割好的稻子捆好堆在一起，到时候还得运回去脱粒。”在田边张得宝叮嘱道。

    林沁她们吵着要割稻子，苏缨和林达只好把这三个机会让给她们。

    她们还在嘻嘻哈哈打闹的时候，张得宝已经像个人形收割机般刷刷地割起了稻子，他的身边倒了一片水稻，苏缨和林达赶紧跑过去把这些稻子捆好，堆在一起。

    “啊！”谢婷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镰刀险些割到她的腿，这么一吓，镰刀掉到她的脚面上砸个正着，疼得她呱呱叫。

    几人赶紧跑过去，一株稻子都还没割呢，就光荣负伤了。

    “我刚才割的时候，手一抖，那刀就差点割到我的腿了，吓了一身冷汗，结果镰刀正好掉下来砸到脚了。”谢婷委屈地说。

    “你还算好了，这镰刀的刀口要是正好砸在你脚背上，还不得喷血啊。”苏缨也被她吓坏了。

    “好了，好了，你快到一边休息吧，这种粗活还是让我来干吧。”林达趁机接管她的镰刀。

    张得宝过来给了谢婷一个篮子，交给她一个最简单的任务，那就是拾稻穗。

    “这好像是小孩子干的活吧。”谢婷郁闷地拎着篮子，小时候作文选里经常有这种拾稻穗的作文。

    “小方，你捏镰刀的方法不对，要把刀口放平，不然又像婷婷那样容易割到腿。”张得宝逐个纠正他们的动作。

    “你们弯下腰，蹲八字，倒着手握住稻子杆，用镰刀一前一后一拉一推，看。”张得宝示范了一个动作。

    几人立刻有样学样，就连苏缨和谢婷都放下手中的活过来瞧。

    “嘿，真管用。”方曦惊喜地大叫，“又省力又整齐！”

    有了张得宝的指点，几人的活是越干越熟练了，一片片水稻矮了下去。

    虽然这割稻子新鲜，但也的确是个力气活，一直弯着腰还真有些酸疼，林沁直起身子，看着自己割下的稻子，那成就感真是十足啊。

    连张叔都点头微笑，“你们几个不错，学东西挺快，做起农活还挺像样的。”

    被他这么一夸，几人更来劲了，苏缨一个人已经来不及捆了，谢婷也来帮忙才勉强赶上他们的速度。

    太阳越来越大，晒在身上还真不好受，虽然几人都戴了大大的斗笠，但这汗还是一颗接一颗落下来，衣服都被汗湿了。

    好在苏缨事先熬了一锅凉茶，给每人都装了一壶带来。

    “先休息下喝口水吧。”苏缨热得受不了，大声招呼着他们。

    仰头灌了一大口凉茶，虽然在太阳下晒得有些热，但是这加了薄荷的水喝起来就是爽啊！

    “所谓的那快乐

    赤脚在田里追蜻蜓追到累了

    偷摘水果被蜜蜂给叮到怕了

    谁在偷笑呢

    我靠着稻草人吹着风唱着歌睡着了

    哦哦午后吉它在虫鸣中更清脆

    哦哦阳光洒在路上就不怕心碎

    珍惜一切就算没有拥有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

    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

    微微笑小时候的梦我知道

    不要哭让萤火虫带着你逃跑

    乡间的歌谣永远的依靠

    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

    不知道是谁先在这田野里哼出了这首周杰伦的《稻香》，大家都轻轻地跟着唱了起来。

    看着金黄色的麦田，饱满的稻穗和弥漫在空气中的稻香，几人都不禁痴了，这一切真的就像歌里唱的那样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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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公子还在持续发烧中

    估计是喉咙发炎了

    吃了药又胃疼

    真是烧到没一点力气了

    还是伸手弱弱地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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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劳动的果实

﻿张得宝也直起身子，叉着腰微笑地看着他们，也看着自己这片丰收的稻田。

    稻田也不大，就一亩左右，在几人的努力下，一上午就收完了。

    一直弯腰干活还没啥感觉，直起腰后才发现这腰酸疼得好像不是自己的，几人痛得龇牙咧嘴。

    苏缨和林达还好，活动活动身子也就恢复了，林沁她们三个扶着腰直叫唤。

    张得宝一边把捆好的稻子装到三轮车上，一边取笑她们，“一个个年轻人都还比不上我老头子，才割了几把稻子就直不起腰来喽。”

    “张叔，我们那儿能和你比啊，你身子又硬朗，干活又利落，我们仨就是典型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方曦郁闷地说。

    “张叔，你这水稻不扎成垛吗？”苏缨好奇地问，她在小说里经常看到田里的稻垛啥的。

    “扎成垛干啥？”张得宝咧嘴笑了，“过去咱们村里都种水稻，收稻子的时候那是黄澄澄的一片，脱粒都来不及，只好先把稻子扎成垛，再慢慢脱。现在咱们村里种水稻的就没几户人家，还怕轮不到咱？”

    本来苏缨和林达也想跟去看脱粒的，可扭头一看林沁三人疲惫不堪的样子，想想还是先带她们回家休息吧。

    这天热，她们平时又缺乏锻炼，如果是在城里肯定是在空调房里舒舒服服地享受冷气了，这么一晒要是中暑了可就难办了。

    脱掉笨重的雨靴，几人怕被田里的蚂蝗咬了，都穿了雨靴，这大热天的可把他们给闷坏了。

    脱掉鞋子长长舒了一口气，“再闷可真得闷出香港脚来了。”方曦大大咧咧地说。

    “快喝点凉茶吧，别中暑了。”苏缨给每人都倒了一碗。

    “怎么不是冰的啊？”林达一尝这有些温热的茶水就抱怨开了。

    “刚从外面回来可不能喝冰水，会生病的，过去人家干完农活回家，用碗舀水喝都会放一把谷粒，这样慢慢地喝水，才不会生病。”苏缨温言解释。

    “你怎么知道？”众人都是将信将疑。

    “我小时候夏天一放学到家就吵着要喝冷水，我外婆和我说的。”苏缨耸耸肩。

    “我以前打篮球特别热的时候，都是直接喝冰可乐的，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林达一脸不相信。

    “哼，爱信不信。”苏缨一脸郁闷地扭过头去。

    林沁她们几个洗了澡下来，苏缨又切了个大西瓜，这样的天气吃西瓜最爽了。

    “呼，真是累死了，我的腰要断了。”方曦呻吟着。

    “我倒觉得狠命出场汗再洗澡，挺舒服的。”林沁大口地吃着西瓜。

    “这天这么热，太阳这么毒，他们还得日日在地里干活，真够苦的。”谢婷看着门外感慨道。

    “可不是，最苦的就是农民了，无论烈日酷暑还是刮风下雨都得下地干活，我奶奶家那里前几年就有两夫妻在地里干活的时候给雷劈死了。”苏缨也摇头感叹。

    “你家有装避雷针吧？”方曦吓了一跳，昨天下午才刚下的雷阵雨。

    “没装，你以为这是城里啊？村里哪家装避雷针啦？连村部都没有装。”苏缨没好气的说。

    “山区雷暴特别多，我看你们下午就乖乖呆在家里，别满山乱跑了。”林达也跟着吓她们。

    “说到雷暴，就想起台风，往年这时候早就有一两场了，怎么今年都七月了还没动静啊？”

    “你这丫头别乌鸦嘴。”苏缨轻拍了一下林沁，J省是沿海省份，夏季台风特别多，每一次都会造成或多或少的损失。

    “哎，还记得那年的‘龙王’不？那叫一个惨啊，就连城里的主干道都淹了那么深，整天路都停满了车，全被水淹坏了。”

    “那就惨啦？你不知道那场台风死了多少人哦，特别是山区泥石流，山体滑坡，有个小村庄整个村都没了啊。”

    “苏缨，你这小房子就在山脚下，可要小心啊。”方曦打量着小房子。

    “你这乌鸦嘴越说越上瘾啦？”苏缨恼怒地掐了她一把，心里还真有点发怵。

    “姐姐，我错啦，不要不给我饭吃。”方曦赶紧抱着她的胳膊撒娇，“人家饿了嘛。”

    林达一听大喜，这简直就是说出了他的心声嘛。

    苏缨认命地起身，过去只要伺候一个吃货，现在又来了三个，“今天做个简单的啊，就蔬菜蛋饼吧，大家凑合着吃吧。”

    “好耶，我们都快饿扁了。”四人一齐欢呼。

    煎得金灿灿的蛋饼上缀着碧绿的菜叶格外的引人食欲，几双筷子齐齐挟向那一大盆的蛋饼。

    “哇，好烫好烫！”林达边吃边吸气。

    “刚出锅的能不烫吗？”苏缨自己也饿坏了，还好煎了一大锅。

    “缨缨，你这样每天做这做那，还要回来给我们做饭，会不会太累了啊？”林沁不好意思地问。

    她这么一问，方曦和谢婷也不好意思了，自己成天疯玩，还得让苏缨两口子陪着，是有些过意不去。

    “等你们玩腻了就给我乖乖地呆在厨房当小工。”苏缨故作凶恶地说。

    “好啊，好啊，要做什么都请吩咐。”三人忙不迭地点头。

    “明天包饺子吃吧。”苏缨沉吟了一下，好久没吃饺子了。

    “好啊，我要吃虾饺。”林达立刻大声附和。

    “我们自己包吗？”三人也兴奋起来，平日里很少自家包饺子吃，几乎都是都超市里买速冻水饺。

    “当然啦，明天你们谁也不准出去疯玩，都给我乖乖地在家里帮忙，多包一点给张叔、梁叔他们送去，这阵子真没少吃他们的。”

    “下午去看张叔脱粒吗？”

    “他是用机器脱的，搞不好现在都已经脱好了。”

    苏缨的话音刚落，张得宝就进门了，“来，小苏，先看看刚脱好的谷子。”

    “哎，”大家伙儿都迎了出来，“张叔，这么快就脱好了啊？”

    “啥叫这么快就脱好了，几个小妮子还占起我老头子的便宜来了。”张得宝心情不错地开起了玩笑。

    “哈哈哈，我们是说这稻谷啦。”

    “差不多了，还有一些九鼎帮我看着呢，我先送这一些过来给你们看看。”张得宝抹了把脸上的汗，村里几家有种水稻的人家几年前合资买了一台脱粒机，就放在村部。

    苏缨惊喜地看着手中的谷粒，那么的新鲜，有股稻子特有的香味。

    “这些谷子还没去壳呢，先送点过来给你们看看，毕竟也是你们一上午辛勤劳动的果实，过会儿我还得过去把谷子抬到晒谷场晒晒呢，正好赶这太阳。”张得宝笑着说，“你们是要精米还是要糙米？老头子我每次都是碾糙米吃的，有嚼劲，不过你们城里人怕是吃不惯。”

    “不不不，糙米好，大米碾得越精白，这营养价值就越低，这糙米做饭、熬粥都很好，还能做糙米茶喝。”现在的健康理念就是提倡多吃粗粮。

    “张叔，还没吃午饭吧，快尝尝苏缨的蔬菜煎饼。”林达拿了一副碗筷出来招呼道。

    张得宝也的确饿了，不和几人客气就大嚼大吃了起来。

    “张叔，你这效率可真够高的，一个上午就把田里的水稻变成谷子了。”

    “种得少呗，过去村里种稻的人多，就是这脱粒都得等上几天，这次收了九百多斤，准备卖掉七百斤，剩下的就咱们自个儿吃。”张得宝把苏缨他们当做自家的儿女来看待，特地给他们留了一份，“马上再种晚稻，过几个月又有新米吃了。”

    苏缨和林达两人听得心痒痒的，如果在空间里也种上一亩水稻，味道岂不是更好，就是这脱粒脱壳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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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持续发烧中

    已经不忍心再看本书惨不忍睹的成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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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忆苦思甜

﻿“张叔，明天我们要包饺子呢，你也忙完了，一块儿来吧。”

    “好啊，好久没吃饺子了，咱们这南方很少吃饺子，过去在部队里的时候逢年过节就是包饺子吃，那叫一个热闹啊。”张得宝怀念地说。

    “明天咱们就热闹热闹，也算是庆祝丰收吧。”

    “好，明天就休息一下，后天准备插秧了。”张得宝估摸了一下时间，还算来得及便答应了下来。

    “这么快？”众人愕然。

    “不快怎么叫‘双抢’？”

    “这就是‘双抢’？”大家都有了兴致，过去在书里经常看到描绘“双抢”的场景，没想到今儿个亲身经历了一把。

    “过去每年的这时候都是‘双抢’，那叫一个苦啊，你们哪里能够想象，现在地种得少了，我就一亩地，一上午就割完了，哪有啥好抢的。前几年大家都还是种水稻的时候，除了每家的自留地外，还都承包了村里几亩田种水稻，那时候这村里就是黄澄澄的一片，可好看了。”

    看到众人悠然向往的表情，张得宝笑了，“你们没吃过那苦，光觉得好看了，双抢的时候早晨四点多就得起床了，早上凉快，能干很多事，先得割稻子，到了早晨八点多的时候，把稻子拿去打，那时候还没有这个脱粒机，都是用人力打下来的，打到中午这时候就得赶着太阳去晒谷子，这太阳啊，我们是又爱又恨，太阳大些这谷子容易干，但我们可苦了，下午树叶子都快被烧焦了，我们得赤脚踩在路上去上工，你们不知道哇，那路烫得，脚都给烫出水泡了。”

    “为什么不穿鞋啊？”林沁傻乎乎地问。

    “外行了不是，这下地干活可不好穿鞋，就是你们上午那雨靴可不方便了，踩在地里又重又笨，最糟糕的是一站哪儿就两个大洞，咱们可怎么插秧啊？”

    “那不怕虫子咬么？”众人点点头，那鞋的确笨重还很闷热，不过上午就是怕蚂蝗，才强忍着穿上。

    “怕有啥用？我在地里干活，常常干着干着就觉得这脚有些痒有点痛，低头一看，就是那玩意儿，那软绵绵的东西两头都长着吸盘，两头都钻进我的腿肚里喝血，拼命拍打抓扯那物，生生从我的肉里扯出来，恶狠狠扔到田埂上去，这时血从我的腿肚里飚的一下就出来了……”

    张得宝说得极其生动，苏缨几人竟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脸都一阵发白。

    “干活哪儿有不被咬的，这赤脚干活自然是更快，我们农民从来都是赤脚下田，裤管一卷。”张得宝自豪地说，让几个年轻人顿时肃然起敬。

    “下午插秧的时候，也是弯着腰，真正的面朝黄土背朝天哪，天上一个太阳，水里也是一个太阳，把我们的眼睛都给晃花啦，那身上都给烤湿透了。这还算好，最怕的是这时候突然下雷阵雨，那晒谷场的谷子可就白晒喽，虽然凉快了点，但谁顾得上呢，都在骂这老天，只能等到晴天了再来晒喽。”

    “那田里滚烫的水，毒辣的日头，还有毒蛇、蚂蝗，九鼎有一年还晕倒在田里，那嘴唇白的哦，掐了他的人中也掐不醒，把他媳妇怕的，结果在家躺了一宿，第二天照样下地干活。”

    真是惊心动魄，难怪叫“双抢”，真是和打仗一样。

    “这样的日子要重复一个礼拜到一个月左右才算完，那时候大家伙儿都松了一口气，这手上啊尽是小口子，手指里面都生脓了，腰也和断了似的，几天都直不起来，种粮食是最苦的啊。”张得宝感叹道。

    “你们想想看，累死累活几个月这一斤也才一块多钱，几年前更低，谁干啊？还不如种些蔬菜水果价格高，更多的人不种地了，到城里打工还不比在乡下轻松？要不是为了自家吃米，我老头子也不种这水稻了。”张得宝是个直脾气，有什么就说什么。

    张得宝的这番话不正是“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最好的注解吗？他们这些城里人总是向往农村的生活好，生活悠闲，自耕自种，又哪能想到农民的辛苦呢。

    “哎，不和你们闲扯了，我先得把谷子运到晒谷场去。”张得宝看了一下时间匆匆起身。

    “我们也去。”累了一上午的几人，本想下午好好睡一觉，此刻竟鬼使神差地都站了起来。

    张得宝也不多阻拦，带着他们往村部走去，梁九鼎已经把稻谷打好，正端着碗饭边吃边帮看着呢。

    梁九鼎看他们来了，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功成身退了，张得宝也不多和他客套，都是老伙计，平日你帮我，我帮你，不在乎那些虚礼。

    张得宝把谷子运到晒谷场，三轮车一趟可不够，来回三趟左右才搞定，好在晒谷场就在村部门口。

    这晒谷也挺麻烦的，时不时的得翻一下，还得拣掉混在里面的杂叶。

    不过这下午两点钟的太阳也真够毒的，几人基本呆在村部里喝茶聊天，万一突然下个急雨也好出去抢。

    “咱们这山区，地形也不好，我看电视上说北方种田都机械化了，插秧改成抛秧，收割的时候也不用镰刀用收割机了，犁田的时候用拖拉机，就连这晒谷子好像都有烘干机咧。咱们这儿都不行，还得靠人啊，可比他们辛苦多了。”张得宝羡慕地说。

    “是啊，这下午的太阳太毒了，坐在屋里都觉得烤得慌。”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李绅的这首《悯农》写得太好了。”

    “我那几株龙眼树也都可以摘了，过几天给你们尝尝鲜。”张得宝眯着眼看着门外。

    “带我们一起去吧。”一听说收龙眼，几人又来了劲儿。

    “你们两个自家的地都不顾了？天天跟着我这个老头子转悠？”张得宝笑着说。

    “我们那几亩地离收获还早着呢，就是浇浇水啥的，都没啥活好干。”林达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

    “不过你们那几亩地看真不错，瞧你们都不怎么照料，一棵棵都那么水灵。”

    把苏缨和林达说得嘿嘿直乐。

    “张叔，我看这地面温度怕是有五十度了吧。”看着门外那金灿灿的稻谷在阳光的照射下晃得人眼晕。

    “热点好啊，只要不下雨，这谷子就快干了，不然湿谷子容易发芽，这一发芽就吃不得喽。”张叔满意地笑。

    也亏得老天赏脸，这一下午的大太阳愣是没下一滴雨，等大家帮张叔把稻谷收回去了，才开始响起一阵阵闷雷。

    边吃饭边看着门外雷声大作，*。

    “看来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的了。”林达呷了一口啤酒惬意地说。

    “这雷阵雨有三阵，下过了就停了，现在才第一阵呢。”张得宝挟了一颗花生米放在嘴里慢慢咀嚼，这是苏缨刚炸的，特别有味。

    “这么大的雨不会山体滑坡吧？”苏缨有些担心地看着门外。

    “这就叫大啦？村里每年不知道要下多少阵这样的雨哩，放心吧，咱桂园村可是有福的，这点小雨不成什么问题。就是当年刮大台风的时候，咱们也是有惊无险呢。”

    雨哗啦啦地下了好一阵才渐渐停了，一天的暑气也被浇散了，空间中有一股特殊的清新香味，还有被雨水洗过的青草香和花香。

    刚才的风太大了，院子里的花草被吹折了不少，苏缨心疼地把它们捡起，拿了支大扫帚把落了一地的花叶扫出去。

    院子外是黄土路，天气好的时候尘土飞扬，下了雨又泥泞得很。

    “小苏啊，这路已经开始修了吧。”张得宝看着泥水路摇摇头。

    “已经开始了，从镇上那头修过来，估计很快就能修到咱们村了。”苏缨满怀希冀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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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洪水的原因，四公子这个周末一直都在上班，

    好在今天烧终于退了，

    上来看到书友的鼓励很感动，

    嗯，又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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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包饺子

﻿山青县真味大酒楼。

    一个五十开外的胖子正喝得满脸通红，一嘴酒气，“呵呵，还是吴老板爽快。”

    “来来来，王局长我再敬你一杯。”另一个白皙的胖子，小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

    “你可别光敬我，徐局长对你的帮助不大吗？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王局长佯怒道。

    “是是是，是我不对，徐局，我敬你，祝您青春永驻，嘿嘿嘿。”

    “你们两个，怎么把炮口都对向我了嘛。”徐局长是个四十左右的女人，长得不怎么样，却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和婀娜的身形，这一声娇嗔也是风光无限。

    “这次小吴的工程可多亏了徐局长的帮忙啊，一点小意思是孝敬您和张书记的。”吴老板殷勤地递过一沓用报纸包住的东西。

    徐局长接过纸包，略一掂量，遂娇媚地一笑，“张书记对你可是赏识得很哪，年纪轻轻就靠自己的努力有了这么不错的成就，是个人才啊。我和王局长是老朋友了，在一起工作都二十多年了，他介绍的人我是相信的，你也别客气，有空到我家里坐坐。”

    吴老板闻言一惊，立刻看了王局长一眼，见他点头微笑，便放下心来大喜。

    这徐局长是谁？正是县建设局的副局长，虽说是副局长，却是实际上的一把手，那局长早就被她架空了。

    为何这徐局长有这般能耐和手段？原来她便是山青县一把手县委书记张兴的情妇，虽说她其貌不扬，却是极有手段，张兴对她万般宠爱，百依百顺，所以这山青县实际上便是两人的家天下，下面有啥事情不好说的，只要搭上徐局长这根线便迎刃而解了。

    这徐局长让他到她家走动，就意味着给他一个直接与张书记见面的机会，他焉能不喜。

    急忙端起酒杯，“多谢徐局长的栽培，我先干为敬。”

    酒足饭饱之后，吴老板毕恭毕敬地送徐局长上了她那辆红色尼桑，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次能赚不少吧。”王局长搭在他身上笑眯眯地说。

    “哥，这可多亏你帮忙，赚的不过五十来万吧，关键是能搭上张书记这根线。”

    “你是我兄弟，我不帮你帮谁？”王局长醉醺醺地说，原来这王局长和吴老板竟是姨表兄弟。

    “那条路可得加紧，那可是市里亲自吩咐下来的，无论如何十一之前一定要完工，到时候张书记脸上也有光彩，你以后做事也方便些。”王局长叮咛道。

    “哥，我办事，您放心，这事保管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吴老板一张胖脸都笑成了一朵大ju花。

    远在桂园村的苏缨自然不知其中的猫腻，第二天一早就在张罗着包饺子的事，张得宝爱吃韭菜饺子，林达爱吃虾饺，众口难调啊，不过好在除了面粉，其他的材料都是现成的。

    空间里的虾生长的速度自然是超级快的，那么多的鱼蟹也挡不住它们的繁殖速度，放了一部分到池塘里去，还有不少在空间里的已经长到拇指那么粗，中指那么长了。

    一边指挥林达做馅，一边指挥林沁她们擀皮，这皮学问可大了，虾饺用的是澄粉和淀粉，韭菜饺子用的是面粉，看到张叔还没来，她就让林沁她们先做虾饺皮。

    把澄粉和淀粉拌匀，加开水边加边搅拌，到没有干面的时候再盖上盖子闷五分钟，把烫面放在案板上揉呀揉，分几次加入淀粉，加一点油再揉。

    这揉面可是个累活啊，好在三个女孩子爱新鲜，轮流上场体验几把，揉好后，醒一会儿，就可以取一小块搓成长条，再切成小段，擀成圆皮。

    这擀饺子皮就是技术活了，三个人不少擀破了，就是擀成稀奇古怪的形状，要不然是极薄要不就是极厚。

    苏缨实在看不过去了，夺过擀面杖，擀了一个厚薄适中极圆的饺子皮，惹得三人啧啧称奇。

    手把手教了好久，累得她满头大汗，三个人才勉强出师了。

    林达那边早把饺子馅做好了，虾剁成泥加上猪肉泥和笋丁，也过来帮忙，别看他是个男人，学起擀饺子皮倒比几个女孩子快上不少。

    苏缨则在一边飞快地包起了饺子，皮中放上一点儿馅，轻轻捏几下，一个漂亮的饺子就诞生了。

    “哟，这么快就忙上了，都不等我老头子啦。”张得宝一进家门就看到这么个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

    “等着您哪，你说的那个韭菜饺子，我们可没敢先下手。”

    张得宝进了厨房也不磨蹭，直接把面粉用凉水和成面团，用一块湿布盖着醒面。

    猪肉剁成肉馅，打了两个鸡蛋进去调好味，再把韭菜切碎拌匀。

    面醒好后，搓条，擀皮，包入馅。

    他一个人就包揽了所有的程序，苏缨除了在旁边递递材料，打打下手，这干脆利落的速度让在场的人都汗颜了。

    “不行，不行，我们可不能让张叔反超了，苏缨快来帮忙。”方曦看到张得宝包的饺子数量眼看就要超过他们几个人包的，连连跺脚。

    苏缨过来一看，无语了，“大小姐，你包的是包子还是饺子啊？”

    这饺子包得快有拳头大了嘛，里面的馅马上就要爆出来了。

    “这是巨无霸虾饺皇。”方曦得意的说。

    “这一蒸就得露馅，包这虾饺可不能太满，虾仁受热会膨胀，得留点空隙。”苏缨本想把方曦的巨无霸拆了重包，可她死活不肯。

    “林达，你包的这是什么啊？不要告诉我这是饺子。”苏缨眼尖地瞥见自家老公把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混了进来。

    “这是兔子饺子。”林达献宝似地说，“像不像小兔子。”

    苏缨默然，饺子上居然给他拉了两个耳朵，真羡慕他的想象力，自己还真像是幼儿园的阿姨。

    张得宝一边飞快地包着饺子，一边看着这群小朋友嘿嘿直笑，“就你们这速度，我已经超过你们啦。”

    苏缨可不服气啦，当下双手飞快动作，看得林达他们大声叫好，可惜最后还是落败了。

    “你们还真别不服气，我在部队的时候一下子得包几百个士兵吃的饺子，那速度岂是你们能赶得上的？”张得宝骄傲地说。

    苏缨这虾饺得用蒸的，找了几根胡萝卜切片，垫在饺子下面，这样虾饺不会沾锅，皮自然不容易破。

    张得宝这韭菜饺子就得靠捞的，烧了一大锅开水，“扑哧扑哧”地把饺子下了，水开以后再加了点冷水，如此三次，这饺子就出锅了。

    两种饺子都端上桌，方曦那巨无霸虾饺皇毫无意外的爆了，弄得汤汁四溅，林达的兔子虾饺则逃过一劫，只是看上去丑了点。

    “这饺子是苏缨包的，还是我们包的真是一目了然。”谢婷忍不住笑了起来。

    凡是齐齐整整的饺子就是苏缨包的，凡是歪歪扭扭奇形怪状的都是他们包的，不过因为是用澄粉和淀粉包的，所以每颗饺子看起来都晶莹剔透，透明可爱。

    “你们这饺子看上去还真好看。”张得宝也不禁赞道，“就是太小了，一口就一个，还不够我吃的。”

    “所以我蒸了好几笼啊，放开肚皮吃，管饱！”苏缨大乐。

    “那可不行，你们得先尝尝我这韭菜饺子，这味道才地道呢，等尝过我的饺子以后，说不定你们就不爱吃那虾饺了。”张得宝可不依了，说不定苏缨那虾饺是中看不中吃呢。

    这蒸虾饺属于广式茶点，韭菜饺子则是北方的面食，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的鲜味，大家伙儿这么一尝，还真难分出高下，两种都同样的好吃啊。

    林达这家伙尝了张得宝的韭菜饺子后就抛弃了自己一直坚持的虾饺，沾了张得宝特制酱料的韭菜饺子，那叫一个够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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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龙眼

﻿“撑坏了，撑坏了。”几人扶着肚子直嚷嚷，坐在哪儿放开肚皮猛吃还没啥感觉，一站起来就觉得肚子快被撑爆了。

    “快给我健胃消食片！”

    苏缨早有准备，起身去厨房给每人都舀了一碗桂花酸梅汤，又解暑又消食，酸酸甜甜，对付他们这些吃饱了撑的人很是好用。

    呷一口冰凉的酸梅汤，关了大门把暑气隔绝在外，客厅的大吊扇嗡嗡地转动着，大家又团坐在一起闲扯，此时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谁都不愿意出门。

    “明天带你们去收龙眼吃。”张得宝惬意地说。

    “干嘛等明天嘛，过会儿太阳不毒了就可以出门啦。”一听说有吃的，刚觉得胃不那么胀的方曦又跃跃欲试了。

    “行，那我们等会儿就去，”张得宝拍着大腿笑道，“让你这个小馋猫吃个够。”

    傍晚时分，一群人带着竹筐，扛着竹梯杀向张得宝的龙眼林，这里的泥土很细软，像细沙，在树下还种了一些黄豆、花生和地瓜之类的。

    “好多龙眼啊！”谢婷仰头感叹。

    “又是一个丰收年吧。”苏缨看到这树上挂满了黄澄澄的果子，心情大好，自家的龙眼树过不久也该是这个景象吧。

    “今年张叔又能赚不少了啊。”林达也爽朗地笑了起来。

    “赚什么哦，”张叔没有大家意料中的欣喜神情，“现在的龙眼价格被压得很低，十几年前每斤龙眼十块钱左右，现在什么都涨价，就是这龙眼跌价，最好的龙眼每斤不到三块钱，中等下等的小颗的就没人买，平均一下每斤就一块钱左右，我们辛辛苦苦照顾龙眼树，从下肥、整枝到采摘，成本要比卖钱多几倍，所以现在很多人都把龙眼树砍掉喽，越是认真照顾赔的就越多。”

    这话倒是不错，苏缨小的时候能吃上一次龙眼是多么奢侈的事情啊，现在在超市里花几块钱就能吃到腻，这玩意儿是越来越不稀罕了。

    “过去这个季节每天晚上都要在树下守夜，那时候可真是热闹极了，大家在一起谈天说地，饿了就顺手摘几颗龙眼吃，下雨了搭块塑料当帐篷，烧些青草赶蚊子，那些孩子们总爱在树下蹿来蹿去……”张得宝一脸怀念，“现在谁愿意守夜？谁想来摘就来摘，省得费工费时，这龙眼树可不是宝贝喽。”

    “张叔，别说那么多啦，我都要馋死了。”站在树下，一阵阵龙眼香味飘来，方曦馋得直嚷嚷。

    把竹梯架在树上，这龙眼树还挺高，在树下够着的果子不多，张得宝拎着小筐蹭蹭爬上梯子，摘采的速度也是奇怪，一会儿功夫就一筐吊下树来。

    他们几个在树下也不忙着吃，照着张得宝的吩咐摘整枝叶之后装到大竹筐里，顺便把不慎掉下的落果捡拾起来。

    还是方曦最沉不住气，偷偷剥了一个，“哎呀，真甜！就是核大了点。”吐出一个乌溜溜的圆珠核。

    “那是你运气不好，我这个又甜肉又多。”苏缨也剥了一个。

    “你们这些小家伙倒吃了起来，快帮我把这几棵都收了再让你们吃个够。”张得宝站在梯子上笑道。

    收了五六棵树可把几人累坏了，这一颗龙眼树能长好多果子呢，这么多筐的龙眼得分几次才能抬回去。

    “明天我搭庆通的车去趟镇上，把这些龙眼给卖喽，这时候的龙眼刚上市，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回去的路上张得宝乐观地说。

    “这一筐等会儿我抬回去做成桂圆干。”张得宝指着一筐龙眼说，看到他们一脸感兴趣的样子，又接着说了下去。

    “过去我们除了把龙眼卖给果商以外，还自己做桂圆干，把它们一颗颗剪好枝蒂，洗干净，放在大竹箩筐里混沙土摇滚沙磨，倒在事先筑好的大坑竹床铺，坑下要烧干柴火，掌握火候，轮番几次几天，才能把这鲜龙眼做成桂圆干。”

    “这么费工啊？”几人听了连连咋舌。

    “当然啊，也不看这桂圆干比龙眼贵了多少，这桂圆干你们女孩子吃最好了，特别是小苏你以后生完孩子，吃这个桂圆干可真是非常滋补。”

    “张叔，你这筐桂圆干不会就是做给苏缨吃的吧，哈哈哈。”林沁在一旁打趣。

    “可不是，就给她备着呢。”张得宝也笑道。

    “哈哈哈，张叔都这么说了，林达、苏缨，你们还不加把劲儿？”方曦在一边挤眉弄眼，臊的苏缨满脸通红。

    “过去的龙眼可要比现在甜的多，”张得宝也剥了一颗龙眼放进嘴里，“现在也不怎么管它们了，肥太少喽。”

    “我觉得还不错啊，太甜的更容易腻。”几人坐在张得宝家的厅里，闷头吃起了龙眼。

    “张叔，你这龙眼熟得可真快，我记得在家都是八月底九月才开始吃龙眼的。”谢婷疑惑地说。

    “是啊，老人家都说白露的时候一定要吃龙眼。”林达同样有些奇怪。

    “现在品种多喽，这几棵是早熟的品种，不就是为了早点上市，能多卖点钱么，起码得把本赚回来吧。”张得宝无奈地说。

    “这龙眼啊，本来就应该是农历八月熟的，古时候称八月为桂，龙眼又是圆圆的就把它叫桂圆了，咱们这儿还有个传说呢。”张叔一边剥着龙眼，一边娓娓道来一个传说。

    很早以前，在我们这一带，有条恶龙，每逢八月海水大潮，就兴风作浪，毁坏庄稼，糟蹋房屋，人畜被害不计其数。周围的百姓只好逃离家园，在石洞里躲起来。

    有一个武艺高强的少年，名叫桂圆。他看到恶龙兴风作浪，决心为民除害，与恶龙搏斗一番。到了八月，大潮来了，他就准备好酒、猪羊肉，把它们合在一起。恶龙上岸以后，一看到猪羊肉馋得口水直往下淌，几口就把猪羊肉吃光了。因为猪羊肉是用大量的酒泡过的，所以没等恶龙走多远，就躺在地上不动了。这时桂圆举起钢刀，朝龙的左眼刺去，龙眼被刺了出来，恶龙痛得来回翻滚，正要逃跑时，桂圆揪住龙角，骑在龙身上，当恶龙极力想摆脱桂圆时，桂圆用钢刀刺向恶龙的右眼，恶龙的双眼失去，痛得嗷嗷大叫。经过一阵搏斗，恶龙流血过多死去。桂圆由于在搏斗中负伤过重，也死了。

    于是，在这个地方长出了一种果品，人们称之为“龙眼”，也叫“桂圆”。

    “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传说？我们还是第一次听说呢。”几人都大感兴趣，这种传说都散落在民间，他们在书本上可是从未读过。

    “我以前总以为是因为封建时代不能说‘龙’，这龙眼又是广西比较多，广西简称桂，所以就叫桂圆的。”

    “这说法太多啦，也分不清孰真孰假，大家听得有趣最重要了。”

    “哎呀，我吃太多了！”方曦一直埋头猛吃，突然停了下来，伸出舌头，“破了！”

    “喝点淡盐水就好了。”张得宝进厨房给他们端了淡盐水出来，还有酱油碟子，“夏天可不敢多吃，这龙眼虽然滋补，可是容易上火。”

    “我也在一直吃啊，一点儿都没事。”林达伸出舌头炫耀地转了两圈。

    “那是你体质好。”苏缨白了他一眼，她过去也是这容易上火的热性体质，但是来了桂园村后好了不少。

    “蘸点酱油吃就没事了。”张得宝招呼道。

    “哈哈哈，我家每年吃龙眼荔枝的时候也是蘸酱油吃的呢。”方曦拍手笑道。

    J省的风俗，吃龙眼荔枝这种容易上火的热性水果，都会蘸点酱油，据说是能去火气，助消化，具体是否有科学依据谁都不知道。

    “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

    “我可没种荔枝，你们爱吃，我今年去种几棵。”宠溺地看着几人，他真心地把他们当做自家的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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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出事了

﻿几人吃得相当起劲，看到他们吃得快乐，张得宝也开心得很，往年丰收总是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坐在厅里吃几颗龙眼，偶尔有人来串门他总是拉着人家不放。

    “我种了好几棵荔枝树呢，到时候丰收了，大家再来吃。”苏缨豪爽地挥挥手。

    “就你那几棵小树苗，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果呢。”苏缨种下的都是果苗，虽然在空间呆了几天，长得比同龄的快、壮，但是结果怕也是没这么快。

    几人的战斗力委实惊人，一大筐的龙眼就这么给消灭了。

    “今晚吃不下晚饭了。”林达舔了舔手指上甜甜的汁液，喝了一口淡盐水。

    这龙眼吃多了还真容易腻，喝了淡盐水好了很多。

    “那我今晚可是省了一顿饭。”看到大家的样子，苏缨知道晚上做些白粥加泡菜吃了最舒服。

    “吃龙眼吃到吐也是一种幸福啊。”

    第二天本来说好要带林沁她们三个到海边转转的，却突然接到一个让苏缨、林达震惊的消息，是黄斌打来的电话，供应给超市的那批无公害蔬菜出了问题。

    一听到这个消息，两人都懵了，自己空间生产的蔬菜倒还好，无论怎么说都不可能有农药和化肥残留，村民的蔬菜就说不定了，之前就检测出混有农药超标的蔬菜了，被梁九鼎那么一训之后以为不会再有人这么做了，就一直没有跟踪检测，谁知这下真出事了。

    具体啥事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和梁九鼎和张得宝交代了一下，把三女托付给他们，苏缨就搭林达的车匆匆回了城里。

    见到黄斌两人都吓了一大跳，双目赤红，面容憔悴，真是发生大事了！

    黄斌把当天的《J省快报》递给他们，整版用黑体大字赫然写着《无公害蔬菜的背后》，仔细看下去字字句句都直指黄斌他们的超市，省农业厅也曝光了他们未经审批，擅自标注“无公害蔬菜”的问题，

    “很明显是永荣超市搞得鬼。”黄斌气愤地说。

    “天，我不知道‘绿色无公害’蔬菜要经过这么多手续的审批啊，还要专门的基地，专业技术和管理人员，相应的专业技术和管理人员，完善的质量控制措施，还有生产和销售记录档案……我的天，我们什么都没有，竟然也敢冠上‘绿色无公害’！”苏缨被吓得小脸煞白。

    “斌哥，我们不知道，你们难道你也不知道吗？”林达死死盯着黄斌的双眼。

    黄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嗫嚅道，“我，我当时也是心急，如果没有相应措施的话，可能我的职位就不保了，总部那里催得急，唉……现在篓子捅大了，我本来是想过几个月等你们路修好了就给总部打报告，也在桂园村建一个基地的，现在却给这该死的永荣给捅了出来！他们就是眼红我们最近的盈利。”

    “自己做得不对，也没什么好怪别人的。”苏缨木木地说道，脑子里一片空白。

    知道这件事必定会给苏缨的前途造成巨大的影响，林达轻叹了一口气，把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此时他能做的只有支持她。

    苏缨的手机响了，果然是马平打过来的，语气焦急地要她立刻过去。

    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林达送她到大院后就回到黄斌那里，报道出来以后，反响自然是巨大的，桂园村的无公害蔬菜已经全部下架了。

    “怎么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苏缨，你怎么给大家一个解释？！我们让你去桂园村给了你那么多扶持和帮助，你是怎么做的？你这是给我们部里抹黑！……”

    陈副部长愤怒极了，摔了一份报纸到桌面上，唾沫飞溅，马平一脸苦相坐在一边。

    苏缨到部里工作这么多年，政府部门不比外企，平时就算她在工作有一些小的失误，领导也只是纠正一下就算了，连批评都很少有，更遑论这样的责骂。

    以前也想过，以她的脸皮薄度，被领导这样责骂肯定要当场失声痛哭了，可是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她却如此平静。

    自作孽，不可活啊。

    待陈副部长发泄过后，喘了一口气问马平，“你说现在该怎么收拾？”

    “这次爆出这条新闻的是省报，我们市的宣传部也拿他们没办法，何况这次的确是超市方面的问题，违规贴上绿色无公害的标志，我也有责任没有了解情况就把党员诚信店授给了他们，在桂园村的绿色蔬菜专柜上也插了一脚。”马平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省报也算给我们面子了，没把我们的事写进去。”

    “给面子？”陈副部长哼了一声，“牌子在那儿挂着呢，市民不会看啊？真是好心办坏事。”听到马平把责任全揽了下来，他心情也慢慢有些平静了。

    “牌子已经撤掉了，蔬菜也都下架了。”苏缨弱弱地说。

    “快报怎么会突然报这件事，还有这个农业厅怎么像和快报社串通好似的。”马平疑惑地说。

    “据说是永荣那里搞的鬼。”苏缨小声地说。

    “那就难怪了，他们两个超市的竞争一直都很激烈，无公害蔬菜的利润让永荣眼红了。永荣是省里支持的企业，和省里的单位关系都挺好，这种事情按理也应该是我们市农业局的管辖范围，他们偏偏绕过市里，直接把省厅搬了出来。”马平一脸郁闷。

    “现在说谁搞的鬼有意义吗？的确是你们做错了！还党员诚信店呢，这样欺诈消费者的事情都做出来了，在老百姓看来我们是不是在支持这种欺诈的行为？！”陈副部长痛心疾首。

    也怪不得他这么气愤，部里近几年树了不少典型，但运气实在不好，基本上树一个就倒一个，刚写出典型材料，过几天就被查出问题，这次想好好在桂园村上做文章，没想到又出了这种事。

    “每一次开会我们都强调要做学习型干部，你们的报告总结上哪次不是说如何如何加强学习，结果呢？我看你们全是在说空话！这么低级的错误都会犯，就是平时没有学习，如果你们对这些有了解，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笑话？！你们让我怎么和部长交代？怎么和市委交代？”

    苏缨和马平更加惶恐了，谁都知道现在的组织部长黄启平也就是市委副书记，再过不久市长便要退休了，到时候市委班子肯定要大调整，黄部长是退还是进，大家都在看着呢。在这样敏感的时刻，出了这样的丑闻，肯定或多或少会给黄部长带来影响。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黄部长如果往上更进一步，他们自然都可以攀着他老人家的大腿，前途一片光明，他老人家可是相当照顾自己的这班手下的，但如果他止步于此，甚至调到一个闲职虚职的位置上，那他们自然成了没妈的孩子，没啥好果子吃了。

    陈副部长的话点到为止，但苏缨和马平心中都了然，这不是永荣超市那么简单了，恐怕还有黄部长的政敌在背后操控。

    不然早在桂园村绿色无公害蔬菜一上架的时候，永荣就可以立刻找报纸曝光这件事，那时候部里还没有掺和进去，而偏选在“七一”刚过这个敏感时期，不能不说是别有用心了。

    “对桂园村的扶持还是要继续的，毕竟他们那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他们的蔬菜也经过农业厅农药检测中心的检测了，没有超标，错不在他们，关键就在超市那里，不应该给他们包装上绿色无公害的包装，我们和他们共同扶持贫困村，联系桂园村作为他们的蔬菜供应点，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欺诈消费者的事是他们单方面做出的，我们毫不知情，对于这种行为我们会内部要求有关部门严厉惩处的。”陈副部长缓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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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午骄阳似火，结果四公子被抓去扫大街，

    体会了一把环卫工人的辛苦

    回来的时候接到编辑糖大的通知，明天上架……

    公子我猛地一惊，比我预先想的快了许多啊！

    看看本书糟糕的PK成绩，

    四公子很不乐观啊，不会上架以后一个订阅也没有吧……

    哭死……

    没有办法，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弱弱地求大家今后多多支持……

    今晚杯具了，电脑中毒了，

    所有网页都打不开，赶紧重装了上来，

    发现时间已经迟了……

    索瑞，索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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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教训

﻿组织部是党委口的，对内不对外，在社会上倒也不会成为众矢之的，当下撇清自己不会造成太坏的影响，虽然政治影响是有的，不过市里这些领导谁敢说自己手中没出过岔子，没落下把柄？

    公务员们最爱的部门是组织部，最怕的部门是纪委，组织部来电话找谈话八成是有喜事，纪委找谈话你就哭去吧，别看这两个部门平时也挺低调，但那是绝对的强势部门。何况这市纪委书记也是市委另一位副书记和黄部长这么多年来都是铁打的同盟。

    所以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有些人也不敢做得太绝，听陈副部长的语气，看来黄部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们只要照着领导的吩咐，慢慢消除这件事给他们造成的影响即可。

    从陈副部长的办公室出来，马平又恢复了一脸轻松的样子，“哎哟，我的小苏同志，就这么脆弱啊？被骂几句就快哭啦？”

    “哪有，只是觉得这件事真的是我做错了。”苏缨难过地说。

    “没事啦，这种事天天都在发生，你多给领导骂几次就习惯了。”马平笑着说。

    “真没事吗？”苏缨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以为这是多大的事啊？多少优秀共产党员结果被查出贪污腐败，难道我们也要为他们负责？这都是他们的个人行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被蒙蔽了而已，放心啦，”马平拍拍她的肩膀，“陈副部长估计刚被黄部长骂过，心理不平衡，骂我们出气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那桂园村的菜怎么办？”苏缨想到好不容易为村民谋的一条出路又要断掉，心里就难过。

    “你还想着那些菜？”马平不可思议地看了她一眼，“现在暂时先不能卖了，反正以前他们没卖这些菜的时候也过得好好的，等过段时间风头平息了，我们再想办法吧。”

    “哦，”听出了马平话中的敷衍，她的心里更是失落。

    “小苏，你应该分得清孰轻孰重，有些事情关系到我们的前途，更要小心谨慎，领导怎么说我们就要怎么做，不要轻信别人，擅做主张，这次的事就是一个深刻的教训，”马平正色说，“组织员办的何敏姐马上就要退休了，到时候会有一个编制空出来，部里正研究把你的编制正式调进来，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你要小心，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

    马平这番发自内心的关心，又让苏缨红了眼眶，她和这帮同事相处得很好，像马平这样的领导对她也是如父兄般，这次由于她的失误而连累了他们，真的让她很过意不去。

    “好了，到饭点了，你是留下来在食堂吃还是回去？”马平看了看表。

    “我还是回去吧。”苏缨是个极要面子的人，虽然整个机关未必都知道这件事，但她总觉得自己闹了个大笑话，丢脸得不行，实在不好意思留下来吃饭。

    刚坐上林达的车，苏建明就来电话了，“缨缨，你是不是在市里？”

    “爸，你怎么知道？”苏缨有些意外。

    “看了报纸，知道你们桂园村的事了，肯定挨领导批了吧，中午回家，我和你好好谈谈。”苏建明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不容置疑地挂了电话。

    “领导批完，老爸批，我就是个杯具，不，应该是餐具。”苏缨苦笑地说。

    林达心里也不好受，不管怎么说，对于这一切表哥黄斌负有很大的责任。

    食不下咽地吃过午饭，苏建明就把苏缨叫进了书房，慢条斯理地泡茶，“先说说今天的情况。”

    苏缨乖乖地把早晨接到电话后，和黄斌的会面，到部里陈副部长和马平的话还有自己的想法全部一五一十地倒出来。

    “这个马平可比你做得好多了，到底人家是科长，担得起事，分得清轻重，怪不得这么年轻就提拔了。”苏建明点点头，“对你，人家也是真的关心的，不然何必要和你说那番话，你也真够蠢的，怎么都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惦记着桂园村的菜？还好没在陈部长面前说出来。”

    “也怪爸爸，从小就没带你到外面那些场合历练，你长大后我一直不希望你从政，所以很少在家里说官场上的事，结果造成了你现在的幼稚、不成熟和软弱的性格。”

    “不过，有一件事情你们就不知道喽，黄启平很快要调去天南市做市委书记了，你们想抱他大腿都抱不到了，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别人再搞什么小动作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苏建明脸上浮起一丝微笑。

    “那调到天南市是升了还是降了？”

    “级别上没升没降，我们是省会本来就比天南高半级，但是他到天南是去做一把手，总比窝在我们这儿做个副书记快活吧。”

    “天南的经济太差了，我觉得还不如在我们市好。”黄启平是个挺和蔼可亲的领导，对他们这些下属颇亲厚。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一天到晚想些不相干的，怎么都不想想自己？”苏建明气得忍不住骂道，“他的好坏你去关心个什么劲儿？你自己现在做了什么蠢事你知不知道？”

    苏缨吓了一跳，老爷子发火的时候，她只能乖乖低头聆听教诲。

    “我看你陈部长骂的一点儿都没错，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考虑问题一点儿都不周全，轻易相信别人，你平时在部里打打杂，出了问题也不是大错，还有人帮你挡着，现在让你去做个村书记，一点都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你看看你在乡下搞的那房子，还好意思拍了照片拿回家炫耀，听说你还放在网络上，你用你的脑子想想，别人住的都是那种破房子，你把自己的院子搞得像别墅一样，老百姓会怎么想？你这个年轻人经常上网也知道，现在网上舆论多少可怕，你这件事情一旦被揪出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是说你贪污腐败，你怎么还敢那么放肆，一点都不顾忌到影响？”

    苏建明喝了一口茶，缓了缓气，“你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也就罢了，你不要忘记你是什么身份。”

    “我还真不想当这个公务员了，干脆辞职好了。”苏缨没好气地说，束手束脚不说，还要为这考虑为那考虑，现在自己有了空间又不愁养不活自己，何必管什么领导，管什么桂园村，还不如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去。

    “我早让你不要考公务员，你偏要考，现在又说不干了，你从小到大就是一个性子，遇到困难就退缩，现在就算你不干了，你能做些什么？你以为靠林达那点工资能养活你吗？”

    苏缨张了张嘴，还是把空间的事情吞了回去。

    “这件事情很快就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毕竟责任不在你们身上，都是超市的单方面行为，黄斌那个超市又不是我们本地的企业，怎么可能竞争得过永荣，永荣的老板现在是省里的红人，谁都得给他几分薄面，我看搞不好黄斌都被永荣收买了，不然他一个专业人士怎么会犯怎么低级的错误？”苏建明冷笑道。

    “不可能吧，毕竟他们超市也不是他一个人说得算，不可能所有人都被收买了吧。”苏缨不可思议地说。

    “当然我也就是随口猜测的，你暂时不要再趟这趟浑水了，现在国家特别注意食品安全问题，前一阵永荣不是还闹出售卖过期食品的事，这些事对他们来说也不是太大的事，上下打点一番也就揭过了，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苏建明叹了口气。

    “我早就说过你不适合从政，毫无政治敏感性，心软、懦弱，当初为什么我那么坚定地支持你部里的决定让你去农村挂职？就是想把你锻炼得坚决果断一点，你一直呆在机关单位里，接触的事情还是太单纯了，本来想训练你独当一面的能力，结果没几个月你就掉链子了。”

    苏缨哑口无言，从小到大的生活太一帆风顺了，所以她一直都没有什么心机，考虑问题也太简单了。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老老实实做事，不要去想那些超越你能力范围的事，这次的事就是一个教训。别的不说，单从领导对你的印象来说，好感度会下降很多，现在谁不想要政绩？本来好好的事被搅成这样，谁心里会痛快？特别是你们的陈副部长，你以后还是给我夹紧尾巴低调做人，上面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想着去出那些风头，我看你也没那本事。”苏建明冷哼一声。

    苏建明越想越气，这么个不成器的女儿，没遗传到他的一星半点。

    被父亲严厉地瞪着，苏缨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苏建明对她一直都十分严厉，向来是批评的多，表扬的少，她从小就对他十分敬畏。

    “算了，”苏建明长叹一口气，“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回村里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吧，等熬满三年回来，还是老老实实在机关里呆着好了。”

    说罢疲倦地挥挥手，示意她出去，看着父亲失望的双眼，苏缨起身推开门，眼泪却止不住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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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架了

    好忐忑啊

    真的担心没有订阅

    默默伸手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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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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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办法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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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小龙虾

﻿    “今晚想吃什么？跑了一天，累死了，好好吃一顿，把今天的事情都忘掉。”苏缨笑着说。

    “你苏大厨说做什么就做什么呗，我们绝不挑食。”听说苏缨要做好吃的，大家又都来劲了。

    做个十三香龙虾吧，苏缨思忖着，空间里的小龙虾的生长速度真是惊人，何况现在本来就是吃龙虾的季节嘛。

    这市面上卖的小龙虾很多都是脏水里养大的，越脏它就长的越大，所以平时苏妈妈都不买的，说是有很多病原体，像致病微生物和寄生虫之类的。

    苏缨嘴巴馋，有次一家餐馆推出了小龙虾自助餐，三十块钱随便吃，她冲过去，不知道吃了多少小龙虾，结果一回家就开始上吐下泻，医生说是轻微食物中毒。

    自此以后，她对小龙虾又爱又恨。

    “苏缨，你买的这小龙虾真漂亮啊。”三个厨房小工对着活蹦‘乱’跳的小龙虾赞叹不已。

    这些小龙虾的背部，红亮干净，一看就知道是清水养出来的，再翻开看它的腹部绒‘毛’和爪上的毫‘毛’，更是白净整齐。

    “这小龙虾真不错，我看都不需要怎么清洗就干净了。”

    那当然，这可是我刚从空间里捞出来的嘛，苏缨在心里自豪地说。

    “这应该是青壮龙虾吧。”谢婷弹了弹虾壳。

    “哦？你怎么知道？”苏缨也来了兴趣，这虾还能一眼就看出年龄？

    “我们家也经常买小龙虾的，这小龙虾毕竟是吃腐殖动物尸体的，细菌和毒素只会越来越多地积存在体内，所以我们尽量要买刚刚长大的龙虾，太小的呢，毕竟食之无味啊。这就要你会看皮‘色’，老成虾或红得发黑或红中带铁青‘色’，青壮龙虾呢则红的‘艳’而不俗，有一种自然健康的光泽。再刚用手碰碰它的壳，铁硬铁硬的是老的无疑，像指甲一样有弹‘性’的才是刚长大才换壳的，你这个小龙虾就是这样的。”

    “真是长见识了。”众人都很佩服。

    “还等什么？还不快动手洗虾？再晚了可就要饿肚子了。”几人才开始嘻嘻哈哈地洗虾。

    因为小龙虾对水质要求不高，所以洗起来比洗普通的虾要麻烦许多，虽然苏缨这空间小龙虾，绝对干净健康，但考虑到众人的心理接受程度，还是洗干净一些好。

    首先要剪去大半个头壳，并顺势用剪刀在‘裸’‘露’出来的头连背部的地方挑去黑沙沙的胃囊，两边的腮剪去外壳，再跟着斜剪去腮须，用手拉住它的尾巴中间那块尾甲，顺势一拉，把肠子拉出来。

    “苏缨，这些小龙虾真的很干净啊，我以前买的基本上都是黑肠子，你这些虾没有一只是黑肠子的。”谢婷惊讶地说。

    在自来水下用牙刷上下左右边冲边刷，“你们小心点别把虾黄冲掉了！”

    “我在家吃小龙虾的时候都不敢吃头呢，听说毒素都集中在头部啊，虽然虾黄味道好，但大都是直接扔掉的。”

    “这些小龙虾你们就放心吃，绝不会有问题的，千万别给我‘浪’费喽。”苏缨赶紧出言提醒。

    洗了一大盆龙虾，“怎么着也有十斤吧，能吃的完吗？”

    “怎么可能吃不完，我看还不够呢。”林达走进厨房笑着说，“这龙虾壳重，味道又好，保管你们待会儿一抢而光。”

    洗好小龙虾，几人就功成身退了，林达华丽丽的上场，平时常给苏缨打下手，他的刀工可是让三‘女’自惭形秽的，生姜切片，大葱切段，蒜切片，青椒一个切小片，洋葱小半个切片。

    苏缨把这些加上‘花’椒一勺，辣椒十二个，还有一些茴香子桂皮八角香叶，红枣小半碗，枸杞子两勺全倒进油锅翻炒出香味。

    “好香啊！”‘诱’人的香味引得众人伸长了脖子张望。

    再倒进生‘抽’，加冰糖，水，两勺子醋，和大量十三香粉和‘花’椒粉，还有海鲜酱。

    “苏缨，你的配料可真够全的，那个十三香粉你哪儿买的啊？”

    “网上呗，我和林达就没啥爱好，光琢磨着吃了，我们家啥都没有，就是吃的装备特齐全。”苏缨笑着说，自从养了小龙虾，她就立马上网买了十三香粉，果真是明智啊。

    烧开后倒入龙虾，煮开一会儿后，倒入少许麻油，再切三个青椒拌进去，然后再一直焖烧。

    十三香龙虾就是以香著称的，虽然锅里的龙虾还在焖着，可这香味早就充满了整个房子，‘弄’得几人看电视都没有了心思，老是不断地往厨房跑，谁让这味道馋人呢。

    考虑到这十斤龙虾可能吃不饱，苏缨决定熬个小米南瓜粥，因为一下子吃太多虾‘肉’可能会不易消化，加上十三香龙虾比较辛辣，对胃不是很好，而小米富含B族维生素，有健胃，开胃养胃之效，南瓜不仅可以保护胃黏膜，促进溃疡的愈合，还能促进胆汁分泌，加强胃肠蠕动，以助消化，这小米南瓜粥是在适合不过了。

    小米洗净后用水泡一会儿，把开水倒入电饭锅下小米熬煮，同时在把南瓜打成泥，与小米同煮一会儿就起锅了，金黄的颜‘色’很漂亮，特引人食‘欲’。

    吃十三香龙虾怎么少得了一次‘性’手套呢，苏缨从房间里翻出了一袋手套，本来是打算用来做手膜的，结果来了桂园村发现没有这个必要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

    “这小龙虾的‘肉’实在是太嫩了，不知道比外面餐馆的新鲜多少倍。”众人一脸陶醉地‘吮’着虾黄。

    可不是嘛，这空间小龙虾黄满‘肉’‘肥’，连大螯上的三节都是从头塞到尾的弹牙雪肌。

    苏缨和林达吃着小龙虾，心里美美地想着空间里的大闸蟹，到中秋时分又可以让大家伙儿都尝尝鲜了。

    苏缨所料不差，这十斤龙虾的确不够几人吃的，特别是林达，脸上明白地写着“我还饿，我好饿。”。

    给每人都盛了一碗南瓜粥，“喝点粥，去油腻。”

    “哈哈，南瓜小米粥，这是二万五千里长征啊，我们也来体验一下吧。”

    “这味道‘挺’好的嘛。”方曦一下子就喝掉了半碗粥，“看来红军那时候的条件还不赖啊。”

    “你们吃了重油重盐的东西，吃这个当然觉得清爽，让你顿顿吃这个，吃上几天，看你不哭死。”

    “你们今天在家都玩些什么啦？”林达好奇地问道。

    “就在村里到处逛逛啊，跟在张叔后面打打下手啊，帮你们浇了菜地和果园，还喂了‘鸡’、兔子、鸽子和鸭子，感谢我们吧。”林沁自豪地说。

    “哈哈，你们今天没看到方曦那傻样，她被你家的‘鸡’追着撵着，吓得边叫边跑，笑死人了。”

    苏缨和林达不禁莞尔，从来听说人撵‘鸡’，一次听说‘鸡’撵人的。

    “苏缨，你家那只老母‘鸡’真够凶的，我只是想去捡个‘鸡’蛋嘛，就和疯了一样冲上来。”方曦不满地撇撇嘴。

    “今天冷落你们了，明天带你们到海边玩玩。”其实他们自个儿都没去过呢。

    “对了，苏缨，我和我舅舅打过电话了，他明天会到村里来看看菜，如果合适的话他就包圆了。”

    “婷婷，太谢谢你了，你可真是我们的大救星。”苏缨兴奋地说。

    “每天五十公斤呢，你舅舅那里能消化得了吗？”林达疑‘惑’地问。

    “你也太小看他了，他那家餐馆生意本来就不错，后来卖了你们那些土‘鸡’汤生意更好了，五十公斤的菜还不是小意思。”

    “你们那些土‘鸡’还真不错，哪儿‘弄’来的啊？”她们几个在村里逛了一圈，哪儿有那么多土‘鸡’可供应啊。

    “是林达学校的一个老教授啦，退休以后一个人在山里包了一块地，种菜种水果还养些‘鸡’鸭什么的，立志要做一个老农，他‘性’情孤僻，不爱和人来往，不过和林达还‘挺’投缘的，我们就经常过去看看他，顺便把他养的‘鸡’啊，种的菜啊卖出去，换些生活必需品。”苏缨流利地把早就想好的借口说了出来。

    “哦，你家那些水果就是他种的吧，味道真是不错，不愧是农业大学的老教授。”

    “不过老人家晚年这么孤苦，也真是怪让人同情的。”

    “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啦，人家并不觉得孤苦啊，这在古代就叫做隐士，还记得我们以前的生物老师吗？”

    “怎么可能忘嘛，那个戴假发的老头。”方曦吃吃地笑起来。

    “哎，别这么说嘛，其实他课也上得不错，就是脾气太奇怪了，听说他退休了，也是一个人住，一把年纪了还喜欢到野外去‘露’营冒险什么的。”

    “是哦，他教生物的嘛，好像还是什么观鸟协会的会长。”

    “有的人就是这种‘性’格，不喜欢和人接触，就喜欢亲近大自然。”

    “当然喽，现在的人比豺狼虎豹还可怕，你们不知道啊，我们单位有个马屁‘精’，那叫一个两面三刀啊……”

    几人边吃边聊，吃得杯盘狼藉，苏缨又下厨整了几个下酒菜，夏夜里喝着冰啤酒直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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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请客吃饭

﻿    二天一早，林达就去城里，林达和苏缨的父母家都在老市区，楼下有不少店面，昨天打电话问过，说还真有那么几间店面，他一早就开车去看看，争取中午能赶回去吃苏缨料理的大餐。

    张超今天上午要来，为了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苏缨一早就琢磨开了，中午留他吃饭该做些什么菜好，人家可是开餐馆的，肯定得拿出点特‘色’来。

    “哎哟，发哪‘门’子愁呀，”林沁嘻嘻哈哈地搭在苏缨肩膀上，“把张叔找来，他做的农家菜可最地道了，还怕拿不下谢婷舅舅？”

    “你们几个小家伙又在背后说我什么啦？”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今天上午谢婷的舅舅要来呢，看看我们村的菜，如果不错的话就按超市的每天五十公斤全收了，苏缨在发愁中午做什么菜招待他，张叔你就来帮帮她吧。”方曦快人快语。

    昨天张得宝就听说谢婷舅舅的事，当下拍‘胸’脯，“没问题，小苏你就给我打下手好了，我的手艺，当年的***都叫好的。”

    “嗯，中午的酒就用张叔酿的青红，张叔，你的新米都去壳了吗？中午的米饭可以用新米，味道更好。”

    “当然没问题，不过我还是觉得饺子好吃。”张得宝在部队的时候逢年过节都是吃饺子，对饺子有着非常深的感情。

    “饺子多单调啊，缨缨，还是做昨天的十三香龙虾吧。”谢婷对昨天吃的龙虾念念不忘。

    “好哇，你们昨晚做龙虾吃也不叫我。”张得宝也是极爱吃辣的，一听没吃到这么香辣的龙虾 就不乐意了。

    “好好好，今天中午再补上。”苏缨原本不打算再做龙虾的，想突出桂园村的特‘色’嘛，就要多用村里的蔬菜。

    “张叔，今天再做个地衣炒蛋吧？”

    “嘿，这几天没下雨，去哪儿找那么多地衣啊？”

    “不知道你舅舅吃不吃辣，不然倒可以做个水煮活鱼啊。”

    谢婷尴尬地笑笑，她也不清楚啊。

    “那做个酸菜鱼吧，不吃辣的人也能吃，张叔，上次的鳝鱼特别好吃，今天再给我们捉一条吧。”

    “你这丫头，上次是咱们运气好，正好碰见了，平日白天哪能捉到黄鳝啊，都是晚上才出来活动的。”

    “你们别做那么复杂啦，做些平时常见的家常菜，像什么地三鲜之类的，让他尝尝我们桂园村蔬菜的味道嘛。”才住了几天，谢婷俨然就把自己当成了桂园村的村民。

    “小苏，城里饭馆的老板今天上午要来是不？”梁九鼎在‘门’外就嚷开了。

    “梁叔，你也来了？我还正准备去找你呢，中午准备留客人吃饭，我和张叔负责下厨，到时候要麻烦你陪他走走，多介绍介绍了。”苏缨赶忙迎了出去。

    “什么麻烦，本来就是我的份内事。”梁九鼎瞪了她一眼，“上次答应带给你的笋干，顺带捎过来了，正好你中午可以做个笋干烧‘肉’。”

    “好主意啊！”这笋干要用温水泡发才行，她赶紧接过笋干往厨房里跑。

    “嗯，再‘弄’一个‘鸡’汤。”

    “我舅舅的餐馆里整天卖‘鸡’汤，你还给她喝‘鸡’汤啊，真没创意。”

    “我这个‘鸡’汤可不一样，”苏缨偷偷去空间里捉了一只‘鸡’，和后院的‘鸡’调了个个，‘交’给张得宝，别看她做菜在行，可是杀‘鸡’杀鱼什么都总是缩手缩脚的。

    抓了一些黑豆洗净泡好，“我这‘鸡’汤叫做光棍‘鸡’汤，传说在很久以前，一位老郎中孤身一人生活在深山中，一天在山中‘迷’失了方向，郎中饿得不行了就设套逮住了一只山‘鸡’，把自己采来的十几种中‘药’和‘鸡’一起炖。闻香而来的乡亲们找到了‘迷’失方向的郎中。因为郎中终身一人，乡亲们为了纪念他就起名‘光棍‘鸡’’汤。所以，我这‘鸡’汤可是加了很多中‘药’进去的，还有益气、生津、润肺、补肝、益心脾、补气血、安神、养心、益肾等功效，你舅舅肯定没喝过。”苏缨和林达不一样，不光追求口感，她更在乎健康，因此经常在家里做一些‘药’膳。

    “笋干烧‘肉’，光棍‘鸡’汤，地三鲜，酸菜鱼，小龙虾，才五个菜，太少了。”苏缨边干活，边嘀咕着。

    “做个火‘腿’炒蛋吧，小玲就爱吃这个。”梁九鼎也在一边出主意，梁小玲是个挑食的孩子，所以在他看来，凡是小玲爱吃的，就一定是好吃的。

    “嗯，行，再做一个‘玉’米烙，好像庆通叔家有种‘玉’米吧，梁叔，能不能帮我向他要几根？”

    “这有啥问题，我这就去。”梁九鼎匆匆忙忙出了‘门’。

    几人在厨房洗洗切切，忙着备菜，“张叔，你做个上次的红薯丸子吧，我再熬锅粥。”

    “你们这主食也太多了吧，小炒再来几盘。”林沁把他们要做的菜全都写了下来。

    “就炒个地瓜叶吧，昨天在张叔家吃的，‘挺’好吃的。”方曦建议道。

    “地瓜叶啊，会不会太寒酸了点？”

    “哎哟，我们做的就是农家菜啊，你以为是满汉全席啊。”

    “嗯，好，炒个地瓜叶倒‘挺’快的，对了，现在去采点菇不知道来得及不，打算做个粉丝杂菇蒸苦瓜，上次在电视上学的。”自从那次上山吃了梁九鼎采的猪肚菇，苏缨就对山上新鲜的菇类情有独钟。

    “待会儿让你梁叔去，说不定还能打只山‘鸡’下来呢。”张得宝笑着说。

    “对哦，人家农家菜都是吃些山‘鸡’、野兔、毒蛇之类的，我还见过有的农家菜吃穿山甲呢，咱们这也太素了吧。”

    苏缨一想，也是，太寒酸了吧，可这一时半会儿的到哪儿去‘弄’这些东西啊。

    “山‘鸡’。野兔有什么稀罕的啊，现在都是人工养殖的啦，你还以为真是在山上打的啊，哪儿有那么多。”

    “是喽，谢丫头说的在理，现在咱们这山上的东西可是越来越少，想逮只野兔都不容易啦。”

    “苏缨，你干脆也去买一批养在你那小山坡上，我们就有口福啦。”

    “行啊，等我攒够钱再说呗。”苏缨笑道。“对了，我那儿有几只兔子，不然中午正好做个桂‘花’兔‘肉’？兔子‘肉’‘性’凉清热，夏天吃这个正合适。”

    “不要！小白兔那么可爱，你怎么这么残忍啊。”三‘女’齐齐反对，昨天才喂过的小白兔，哪里想到今天就要被宰了。

    张得宝和苏缨却丝毫不理会她们的抗议，“等你们吃了兔‘肉’就知道味道有多好了，保管你们上瘾。”

    偷偷从空间里换了一只兔子出来‘交’给张得宝，养了这么多只兔子，她和林达还都没尝过这兔‘肉’呢。

    看到可爱的小白兔要引颈待戮，几人皆一脸愤愤不平。

    “你们自己刚才说太素了，要吃点山‘鸡’野兔的，现在没有野兔，就吃家兔好了，你们那么郁闷干嘛。”

    “人家昨天刚喂过的啊，有感情了嘛。”

    “才喂过一次，就有感情了？”苏缨摇头失笑。

    张得宝为了照顾她们的情绪，特地走到后院杀好洗净，把现场冲个干干净净才进来。

    梁九鼎把‘玉’米送回来之后，就上山去了。“这‘玉’米‘挺’不错的，还是甜‘玉’米呢。”苏缨掰了一颗生生的放在嘴里嚼，有股甜津津的味道。

    “除了做‘玉’米烙，还能做个‘玉’米汁，不喝酒的就喝这个了。”苏缨事无巨细，都要一一考虑周全，包括待会儿的小蝶，椒盐‘花’生，拍黄瓜，泡菜……

    这时候张超打了电话过来，“小苏啊，我是张超，现在在象山村这里，有几条岔路，怎么才能到你们村啊？”

    “象山村？啊，你开过了，地原路返回到一个加油站边上，那里也有三条岔路，要走那条正在施工的路。”

    “哦，我有看到那条路，以为在施工不能走呢。”

    “可以的，那条路不好走，一次只能过一辆车。”苏缨不好意思地说，那条路又窄又颠，很多人都选择了直接无视它的存在，能开进村子里还真不容易啊。

    “你舅‘迷’路了，不过在象山村那里，估计再过半小时也能到了，这梁叔怎么还没回来啊。”苏缨有些焦急，等会儿还需要梁九鼎帮忙介绍介绍呢，早知道就不让他上山去了。

    “我家的桌子不够大，张叔你看谁家有大圆桌？”眼看张超就要来了，苏缨也有些急了。

    “小卖部老陈家有一个，我上他家借。”张得宝赶紧起身出‘门’。

    可巧梁九鼎这时候也回来了，扔给苏缨一大篓各种各样的菇和草‘药’。

    “这些是凉茶，大热天容易上火，待会儿熬一锅给大家降降火。”梁九鼎一面擦汗，一面说道。

    “这些草‘药’我家都有呀，梁叔看你热的，快吃块西瓜。”看到梁九鼎满头大汗的样子，苏缨赶紧递了块瓜上去。

    “梁叔，你这都是些什么菇啊，我怎么都不认识，能吃吗？”方曦翻着篓子里的杂菇，纳闷地说。

    “你这小丫头不认识的东西多了去了，要是不能吃我采回来做甚。”梁九鼎咬了一口大西瓜，“客人来了么？”

    “在路上了，估计很快就到了。”

    “那我得去村口看看，他一人来咋认识路呢？”

    “是啊，他刚才就‘迷’路了，走到象山村那儿去了。”苏缨也担心地说，桂园村的路的确是不好走也不好认，“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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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舅舅来了

﻿    “现在正是中午，这么热，在外面傻站还不得中暑啊？”谢婷嘀咕道。

    “这可是你舅诶，看看，这外甥‘女’说的话可真无情。“苏缨打趣道，”你们三个帮我在家看看，我和梁叔到村口去，等张叔回来了，你们帮帮他。”脱下围裙就拉着梁九鼎往村口走去。

    “苏缨现在真是太生猛了，居然不涂防晒霜，不撑伞就这样走到烈日下，天啊，她可真敢。”

    “过去咱们几个里就她最娇气了，涂了防晒霜还要戴上帽子墨镜撑了伞才出‘门’，谁要在中午的时候喊她出去，她就和谁发脾气。”

    “可不是，过去她自己不是也说她在太阳下一晒就会化嘛，流一点汗她都不愿意的，不过她整天整天被太阳晒也没见她黑啊，看上去比我们还白呢。”

    “我看那些皮肤专家都是骗人的，我涂了那么多防晒霜，采取了那么多措施，不还是照黑不误？”

    “我看是这里的水土好，苏缨以前不也和我们一样，哪有这么白啊？”

    “不一定啊，你看人家梁婶，还有蔡‘玉’莲多黑。。。。。。”

    “要死了，你拿老人家和苏缨比。。。。。。”林沁笑着拧了一把方曦。

    “人家苏缨多会保养，每天早晨起‘床’都是一杯蜂蜜水，早饭都是豆浆和五谷杂粮，水果吃的比米饭多，每天都喝‘花’茶，你没看她老公皮肤都那么好。”

    “对哦，她老公以前满脸痘痘，唉，我以后也要辞职到农村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样的生活多规律啊”

    “你能忍得了才怪，你看你最近都快憋不住了吧，这么多天没去夜店，也难为你了。”谢婷忍不住嘲笑方曦。

    “什么嘛，搞得我和夜店‘女’王一样，嘿嘿，不过也只有苏缨那种宅‘女’能忍受得了天天过这种生活。”

    “谁说的，我也觉得这种生活‘挺’好。”谢婷和林沁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继而相视一笑。

    “觉得‘挺’好的就留下来呗。”张得宝大笑地从‘门’外走进来。

    三人看他一手滚着一个圆桌面，一手夹着桌架，都赶紧上前帮忙。

    “没事，没事，我来就行了，你们都闪开。”熟练的把圆桌在厅堂架好，“几个小丫头去打盆水来擦擦，我先去厨房了。”

    这边苏缨和梁九鼎在村口等得好不心急，虽是站在树荫下，但毕竟是七月骄阳，烤的她汗珠子一颗颗往下掉，这身上的衣服都要湿透了，真是尴尬。

    终于开来一辆黑‘色’的SUV，带起身后黄土飞扬，苏缨眯着眼睛，虽然车上满是尘土，但还是遮不住黑亮的反光。

    车停到他们面前，是斯巴鲁的森林人，苏缨暗自笑了笑，待会儿林达要是看到了不知道有多眼馋呢。

    张超从车上夏拉，“小苏，你们这儿可真难找啊，刚才那路我这车差点儿进不来。”

    “我家那是小ＱＱ，进来还不觉得窄，不知道你开的是这么霸气的ＳＵＶ，进来肯定会困难些，看来你的车技不赖啊。”苏缨笑道，“这是我们桂园村的梁九鼎村长。”

    打过招呼，梁九鼎笑着说，“在这大太阳底下站着可不好说话，走，咱们去小苏家坐坐。”

    “好！”三人上了车，张超又笑道，：我家婷婷这段时间可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哪儿的话，谢婷本来就是我的好朋友，能来村里陪我玩几天，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可不是，这几个小丫头这几天都玩疯了，今天下午还打算去海边呢。”

    “哦？桂园村也靠海？”

    “是啊，翻过那个山头，有片滩涂。”

    “那不错啊，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两样你们都赶上了，就是这路。。。。。。”

    村里的路都比较窄小，平时坐ＱＱ还不觉得，这ＳＵＶ感觉就明显多了，好几个拐弯口都差点过不去，‘弄’得他们都提心吊胆的。

    “咱们村地势并不好，山多平地少，‘交’通也不方便，不像其他几个村能整出大块土地盖厂房什么的，在地图上，我们就是Ｊ省的旮旯角，如果想做大规模的农业生产基地也很难把我们村规划进去。”苏缨无奈的说。

    “可以先办个农业公司嘛，没必要一开始就做那么大，从小开始做起，国家现在对农业公司的扶持力度很大，应该是有发展前景的。”张超把车停在苏缨家的院子外。

    “就是没有人愿意来我们这儿投资啊，张总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村？”三人下了车边走边说。

    “嘿，你可别叫我张总，我就是一个开小餐馆的，小苏，你这院子很漂亮啊，这‘花’真不简单，这么大的太阳还这么‘精’神！”

    “小舅！”谢婷听到张超的声音，赶紧跑出来。

    “你这丫头，不在家相亲，躲到这儿来啦，小舅可是来逮你回去的。”从谢婷出生起，张超就十分疼爱这个外甥‘女’，两人的感情也十分亲厚。

    “别和我提相亲，在说我可就不理你啦。”

    “他们三个可都是来这里避难的，你就别刺‘激’她们啦，来，先吃片西瓜。”苏缨殷勤的递了块瓜过去。

    “这乡下就是比城里凉快啊，城里要时时刻刻都开空调才行，你们这厅堂多通透凉快，风扇一吹，一点暑气都没有，这个瓜也‘挺’好的，水又多又甜，现在城里这种瓜越来越少了，切进去红是红了，就愣是不甜，这也是你们桂园村种的？”张超赞不绝口。

    “这瓜不是，是我们买的。”苏缨不好意思地说，“不过我们桂园村的蔬菜也是顶呱呱的，”拖过一大口袋的蔬菜，都是梁九鼎刚才扛过来的。

    “你是内行人，一看就知道这些是不用化‘肥’的，纯有机食品。你也知道，我们之前出了事在报纸上登着呢，”她叹了口气，“不是我们的菜有问题，是我们不懂关于绿‘色’无公害的规定，都是我的错，现在村民种了不少这种菜，没了销路，我真不知道怎么对他们‘交’代，您要是能帮这个忙，我们真的是感‘激’不尽。”

    “这菜是不错，但是毕竟没有用农‘药’，品相上不是很好看。”张超点点头道。

    “是啊，我们也知道，用了农‘药’总觉得不健康了。”苏缨苦笑着说。

    “我早就说过了，可以用一些低毒农‘药’，半衰期很短，喷上去半天就只剩下百分之五十，一天就可以完全消失，你偏不让用，真是不相信我的专业。”

    林达回来了，苏缨看他一脸掩不住的神采飞扬，就知道今天的事八成有戏，众人在场她也不便多问。

    “老张，外面那森林人是你的吧？”因为每次送‘鸡’都是林达去的，所以他和张超更熟一些。

    “是啊，怎么样，看着还行吧？”张超一脸得意。

    “那是啊，”林达翘起大拇指，“我也特想换一辆ＳＵＶ，天天开小ＱＱ真是憋得慌，可老婆就是不让。”

    “‘女’孩子嘛，都是喜欢小巧的车。”张超理解的笑了。

    “哎，她喜欢小巧的车也就罢了，她居然说我们要换车就要换东风小康。”林达一脸苦相，张超则哈哈大笑。

    苏缨在一边却急了，这两人怎么净顾着聊车了啊，这菜的事还没解决呢。

    张超是生意场上的人，自是极会察言观‘色’的，当下止住车的话题，“小苏，我觉得林达说的不错，如果完全不用农‘药’就大大影响了品相，也卖不出太高的价格，不如用一些低毒农‘药’，量少一些就好了。”

    “嗯，是啊，现在反正我们也不能打绿‘色’无公害的招牌了，还是要适量用一些的，镇里新建的蔬菜基地也没我们的份，竞争太‘激’烈了。”

    “我有这样一个提议，不知道你们觉得怎么样，如果光收蔬菜的话。其实我从城里批，成本绝对更低，但是我更需要的是一些真正的农家菜，就是咱们乡下特有的野菜，像地瓜叶啊，马齿苋啊，蕨菜啊，苦菜啊这一类的蔬菜。”

    “野菜是有不少，但若是每天大量供应的话还是不够。”苏缨有些失望。

    “如果是普通的蔬菜我们也要，但是价格肯定要低一点，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在商言商，毕竟人家也是要做生意的，“还有这菜你们起码得送到山青县，不然我们天天到你们这里来收菜，还得倒贴油钱。”

    “行，就是不知道你们要低上多少？”

    “就按我们平时的收购价吧，是超市普通蔬菜的价格的百分之八十。”

    “就按超市普通蔬菜的价格收购可以吗？”

    “在顾客看来，口感并不会有太大的差别啊，何况从山青县到省城那段油路费的成本也的算进去，如果是野菜的话我们就优先收购，价格好商量。”

    苏缨和梁九鼎嘀嘀咕咕商量了一阵，这样的收购价还是比镇上的菜价要来得划算些，还更稳定，“行，就先这么着吧。”

    “那我们订个半年期的合同，半年到了如果合作的不错咱们续约。”张超是商人做事小心谨慎，要是他们村里突然不供菜了，或是这菜出了什么问题也有个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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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大狗苏苏

﻿    苏缨和林达均是一脸疑‘惑’，当初他们卖‘鸡’给张超的时候，可没签什么合同啊。

    “你们别看我，我当初心急没和你们签合同，心里正悔着呢，要是你们突然爽约不再供应土‘鸡’给我们了，让我上哪儿哭去啊，你们那土‘鸡’汤可是我们店里的招牌啊，要不咱们现在补签一个？”张超看着他们的表情，不由乐了。

    “不用，不用，咱们还是先做正事吧，把村里这菜的合同给签了。”苏缨连忙摆手。

    苏缨把合同认认真真读了三遍，确定没啥问题后，梁九鼎代表村民签了协议，他担的责任可不小啊，万一这菜出了啥问题，他得负责任的，但人家愣是眼都不眨一下就签了下去。

    了却一桩心事，几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张得宝瞄准了时机喊大家吃饭，这盘盘碗碗的菜都一一端了上来。

    “哟，还‘挺’丰盛啊。”

    “这位是张得宝张叔，他过去是部队的炊事员，手艺很不错呢，尝尝这个红薯丸子，是他的拿手好菜。”苏缨殷勤的介绍着。

    林沁她们三个则很不顾形象地大吃大嚼，本来对兔‘肉’还有心理‘阴’影，谁也不肯下筷子，看到其他人吃了桂‘花’兔‘肉’都赞不绝口，最终还是忍不住夹了一块，发现‘肉’质细腻鲜嫩，还有股桂‘花’的香甜味道，这筷子就停不下来了。

    “你这‘鸡’汤很特别，是用中‘药’炖的吧，还‘挺’香的。”

    “你看这‘鸡’汤和你店里的比起来如何？”苏缨笑道，“这‘鸡’是我自己养在后院的，平时也不给它吃其他东西，就是一些蔬菜水果，味道还不赖吧。”

    “嗯，‘鸡’‘肉’和你供给我的那些差不多，不过这‘鸡’汤倒是很有创意。”

    苏缨把“光棍‘鸡’汤”的做法和他详详细细说了一遍，张超高兴地笑道，“我今天可是从你这里偷师了一回啊，来来来，敬你一杯。”

    “这青红不错啊，够地道！”张超不禁翘起了大拇指。

    “我们村里家家户户都酿青红，这酒是张叔酿的，还‘挺’地道的吧？”

    “地道可不敢当，平时也就敢说在这村子里数一数二，真正地道的青红取料极其讲究，以上号的江畔糯米，和山泉兑酿成浓酒曲，置于发酵之地也要经周易八卦的占卜，定在风水上好的‘阴’地，泥封静置几年甚至是几十年，就有酒香溢出，倒出的时候酒香扑鼻而来，‘色’泽青红浓稠，入口极软，易咽爽口，却后劲十足，三五碗后，必要大醉。。。。。。”

    “竟要这么麻烦！实不相瞒，我家也酿青红的，可没有那么讲究‘精’细，不过想必味道也相差很远吧。”张超感慨地说，“那样地道的青红，我这辈子怕是没有口福咯。”

    苏缨心里暗暗思忖，这要是在空间里种点糯米，用空间水兑酿成酒曲，再埋在空间里，做出来的青红岂不是和这古法青红相差不远？

    “如果觉得好，能不能帮我们带几坛在你们店中寄卖？”苏缨不失时机地推销道。

    “行啊，我家也酿了几坛青红，打的就是这个主意，现在很多人宁愿喝家酿青红也不愿意买酒厂出品包装好的。”

    “农家菜嘛，喝的就是那个味儿，包装好的说不定还兑了水呢，‘奶’粉里都能掺三聚氰胺。”谢婷撇撇嘴。

    “我们这自家酿的，没有什么ＱＳＯ验证的可以卖吗？会不会有什么卫生、工商部‘门’来查啊？”话虽如此，苏缨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

    “我们会在菜单上注明，也会和顾客说明，这是你们桂园村自家酿的，现在很多餐馆也都死这样，特别是农家菜。”张超摆摆手示意不用担心，“我今天还带了相机来，待会儿带我去村子里转转，我拍几张乡村风情，放在店里打打广告，行不？”

    “那真是太好了，也帮我们村宣传宣传，之前超市的事给我们村的形象造成很坏的影响，那篇报道故意语焉不详，让人感觉我们村里的菜都是使劲儿往上喷农‘药’再欺骗消费者说没喷农‘药’。”苏缨愤愤地说，“我们桂园村会不会给你们餐馆造成什么影响啊。”她回过神来弱弱地问。

    “那倒不会，你供应的那些土‘鸡’我就是打着桂园村的牌子，还是有一定口碑的，我就想一个农家菜的餐馆必须有它自己的特‘色’，不能空泛地说我就是做农家菜的，如果能和某个村落挂上钩，把一些村民的饮食、习惯、日常作息和生活环境通过餐馆传达给食客，这样会更有代入感，就是不用出‘门’就能享受的农家乐。”

    苏缨和林达都眼前一亮，这个想法真的很有创意，“是啊，现在市场竞争太‘激’烈了，土家菜、苗家菜这些农家菜越来越流行，反倒是我们本地的农家菜落了下风。”

    “有不少咱们村活动的照片，找给你看看，”苏缨赶紧飞奔上了楼拿了数码相机下来，“这相机太差了，和你那大炮筒完全不能比，你就将就地看看吧。”她难为情地笑着。

    “嘿，我这大炮筒镜头就‘花’了我两万多块呢，”看来张超是一个摄影爱好者，讲起这些眉飞‘色’舞，皱着眉头看来苏缨的照片，“这张还行。”

    几人探头一看，是端午节划龙舟的照片，梁九鼎和张得宝都光着膀子在上面呢，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两位老人家则糟臊红了脸。

    “这张虽然照糊了，但是还蛮有感觉的。”这张是林达拍的，是苏缨组织大家唱歌的照片，昏黄的灯光下，大家伙儿拍着手笑得东倒西歪。

    酒足饭饱之后，因为此时暑气大，暂时不能出‘门’，苏缨端了一盆瓜果一壶凉茶出来，几人边吃边聊，很是惬意。

    林达觎了个机会，把苏缨偷偷拉了出来。

    “怎么？今天上午看的店面很不错？”看林达一脸兴奋就知道有戏。

    “先不说这个，你到空间去看看。”

    苏缨闪进空间，“天哪！”她不禁掩‘唇’惊呼。

    一条‘毛’‘色’有些凌‘乱’肮脏的大狗警觉的站了起来，犹疑地看着他们，歪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随即跑到林达身边趴下，亲热地在他脚边磨蹭。

    “这，这，这是苏牧啊！怎么会变成这样？”苏缨心疼地看着那条苏牧‘腿’上的伤，难怪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我在我妈家去菜市场的那条小路捡到的，看它怪瘦的，拖着那条‘腿’走路，身上那么脏，就知道不是走丢了就是被主人遗弃的，反正是条流‘浪’狗，看周围没人就把它收回空间了，后来去市场买了好多香肠，烤‘鸡’喂给它，居然全吃光了，看来是饿坏了。”林达爱怜地‘摸’‘摸’苏牧的脑袋。

    “真是可怜，”苏缨过去‘摸’‘摸’它的头，再‘摸’‘摸’它的身子，真是皮包骨头瘦得很，被她这么一‘摸’，苏牧刚开始有些紧绷，后随即慢慢放松了下来。

    “还饿不？刚才咱们吃的还剩了好些，那个‘鸡’汤和兔‘肉’再给它吃一点”

    “上午刚给它吃了不少，平时估计饿的厉害，一下子吃太多，不消化也不好。”

    “可怜的，得先给它洗个澡，看它脏的，把它养在后院吧，不正预备了一间狗窝嘛。”

    “好啊，趁着现在温度高，就把它牵到后院洗个澡吧。”

    “厅里有客人呢，会不会不大好？”苏缨有些顾虑。

    “应该没事吧，有张叔和梁叔陪他们说话，你进去和他们说一声。”

    苏缨进去告了个罪，他们一听林达捡了只流‘浪’狗回来，都感兴趣地出来看。

    “这狗不错啊，是苏格兰牧羊犬吧？”

    “是啊，要好几千呢，谁愿意把它丢了呢。”

    “是和主人走散了吧。”

    “这只品相不正，我看也许是有些主人养腻了，随手就丢弃了也未可知。”

    “现在养狗的人多，很多人就是一时新鲜，养了狗以后一点都不负责任，随意抛弃它们。”

    他们在一旁说着话，林达和苏缨早从井里打了水上来，用了洗发水和头梳，认认真真地给它刷了几遍。

    大狗站起身子，猛的抖了几下，甩得几人一脸的水。

    “嘿，你们打算给它取个啥名字啊。”

    “苏格兰牧羊犬嘛，就叫苏苏好了。”林达坏笑道。

    “哈哈哈，不错不错，这个名号，看它用小苏的洗发水和头梳，就知道以后在你们家和小苏是一般待遇了。”

    “你这贫嘴。”苏缨笑啐了他们一口，“不过苏苏这名字倒也顺口，对不？”‘揉’了‘揉’大狗的头，这狗也乖觉，在她手心里蹭了蹭，还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她的手心。

    找了块大‘毛’巾把它擦干，洗干净的狗狗也‘精’神了不少，“来，宝贝，这院子里随便玩玩，我们把你的新家扫扫就能住了。”

    林达和苏缨都是爱狗之人，今捡了这条狗，爱的和什么似的，心肝宝贝的叫个不停。

    这大狗倒也不作怪，乖乖地伏在众人面前听他们聊天，苏缨逗它玩，拿些瓜果去了核喂给它吃，它也欣然张嘴吃了，让她愈加怜爱。

    六十八张跳跳鱼

    快五点钟时候，几人到村中各处逛逛，张超拍了不少照片，林沁她们因着昨日说好去赶海，吵着闹着要去海边玩玩。

    翻过不算高的山，众人眼前一亮，“好漂亮的海啊！”

    “着也算漂亮的海啊？你这话真违心。”方曦快言快语地嘲笑林沁。

    “呵呵，我们这儿的海都是这样，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海水就是不蓝不绿，老是这么浑浑黄黄的。”

    “现在正是退‘潮’，我们下去正好能捡些小鱼小虾。”他们每人或端了个盆，或拎了个桶。

    “咦，已经有人了，那不是秀婶儿嘛。”苏缨眼尖的瞥见海边的礁石有个戴着斗笠的‘女’人。

    “她在撬牡蛎，你梁婶平时也会过来撬一些。”

    走近一看，在海滩的岩壁石缝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牡蛎，秀婶儿左手垮着竹篮，右手拿着一把尖锐铁器弯腰劳作，把紧粘在石壁上的牡蛎撬挖出来，然后放进篮子里。烈日下，她的脸上都是汗水。

    秀婶儿是个腼腆的人，和他们打过招呼后，就埋头干活了。

    “唉，可惜我们没带凿子来，不然也可以撬些新鲜牡蛎回去了。”苏缨惋惜地说。

    “你要是想吃的话，待会儿去向秀婶儿买些过来吧。”林达笑道。

    “好啊，今晚做碳烤生蚝吃吧。”方曦看着也馋了。

    “这种牡蛎个头那么小，可不是生蚝的那个品种，吃起来肯定不怎么样？”

    众人都脱了鞋，卷起‘裤’管，在泥滩上走，滩泥上长满了小芦苇似的杂草，踩在脚下有些刺疼麻痒的，再往前走，这种草越来越少，脚踩在泥地里又软又滑又舒服，几人在泥滩上嬉笑奔跑。

    “哎呀，我的妈啊！”谢婷突然一声惨叫，把众人都吸引了过去，“这死螃蟹夹了我的大脚趾！”她反应也‘挺’快，弯腰把螃蟹捉住，那螃蟹还挥着大钳子耀武扬威。

    “呵呵呵，这种小螃蟹就是你爸说的在泥滩上满地爬，可以用来做‘螃蟹‘露’’的螃蟹吧。”苏缨低头仔细看，还真不少呢。

    “这是什么东西啊？”林沁捡起一个有点像河蚬的贝壳。

    “是海瓜子嘛，这玩意儿泥滩上多得是，你们仔细找一找，捡一盆回家炒着吃。”

    “好啊，好啊，今晚就吃海鲜大餐！”

    “你们今晚怕是吃不到了，这海瓜子泥沙不少，待会我捡回家放在淡盐水里浸养一晚，等它泥沙吐尽了才好吃。”张得宝笑着说。

    “快来看，这里有鱼！”方曦兴奋地大叫。

    “这是泥鳅吧？”苏缨疑‘惑’地看着这黑不溜秋，小泥鳅模样的小鱼，心里也是不确定，这泥鳅不都是在淡水里的嘛。

    “这是跳跳鱼，也是常见的很，”梁九鼎话音刚落，原本在泥水里休息的跳跳鱼突然刺溜一下不见了。

    “它可会钻‘洞’了，狡猾得很。”

    “这里还有一只，真的会跳啊！”苏缨目瞪口呆地看着在海滩上拼命蹦跳的小鱼。

    “哈，我想起来了，我吃过一次，‘肉’质细腻鲜嫩，味道还不错，价格也是贵得让你们想不到。”张超看着这跳跳鱼想了一会儿。

    “这泥滩上‘挺’多的嘛，你看这礁石上也有啊，为啥那么贵。”

    “仔细看这跳跳鱼，体长一个手指，头大略扁，双眼凸出，嘴阔，灰褐‘色’的身体布满着‘花’斑，腹部有吸盘，还能附在礁石上栖息，实在是丑到不行。”

    “营养价值丰富嘛，特别是日本人很喜欢吃这种鱼，把它称为‘水中人参’呢，滋‘阴’补阳，生‘精’养血，我们这里餐桌上倒是越来越少见了。“

    “是哩，这东西对老年人特别好，我们过去都是把它作为寿菜送给老人家。”梁九鼎接过张超的话茬。

    “这么好的东西，我们怎么捉啊？”苏缨话音刚落，只听吧唧一声，却是方曦重心不稳，一下子摔进了泥塘里。

    看她狼狈的样子，众人皆很不厚道的狂笑不止，方曦又气又恼的说，“这玩意儿实在狡猾得紧，我差点就捉到它了。”

    “这样捉哪行？”张得宝大笑，从腰间‘抽’了支竹筒，“这跳跳鱼的‘洞’‘穴’比人的手臂伸的更远，捕捉起来可要费点心机。”

    只见他在滩涂上埋了竹管，盖上泥巴，手指戳个小‘洞’，伪造一个假‘穴’。跳跳鱼受惊，就急急忙忙往最近的‘洞’口钻，正好落入竹筒。

    “天！天神了！捉着了，捉着了！”几个‘女’孩子兴奋得满脸通红。

    林达觎这跳跳鱼，实在是太丑了，不知道比泥鳅丑了多少倍，又这么小，“这鱼怎么吃啊？”

    “我上次吃是椒盐炸着吃，觉得还不错。”张超回味道。

    “对，有的时候咱们也炸着下酒，也可以熬汤喝，炖当归，枸杞，黄芪，对腰酸背痛，久病初愈的效果最好。”

    “这跳跳鱼这么好，价格也‘挺’高，为什么咱们不多捕一些去卖呢？”

    “不好卖啊，哪儿有人要，咱们这儿的人又不爱吃这个，这鱼又丑吃起来又麻烦，一般的餐馆也不做它，不过是有价无市罢了。”

    “梁叔你这话就错了，这跳跳鱼在餐桌上还是蛮受人喜爱的，但是因为大部分是野生的，捕捉也不方便，所以供货很不稳定，导致越来越少人吃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天霞市的农村就有一个养殖跳跳鱼的基地，做的还‘挺’大的，很多村民都不种稻子了，把海水倒灌进稻田里养跳跳鱼，我上次就是在哪儿吃的，那时候一公斤大概是五十块钱，现在价钱估计要更高，基本上都是运到北京上海这些大城市，甚至还有不少直接出口到国外，咱们这儿的市场人家还看不上呢。”张超解释道。

    “这泥里的小鱼看上去不起眼，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市场前景啊。”

    “张叔，快多抓几条，给我们解解馋，也尝尝这‘水中人参’的味道。”

    “我是没那个福气啦，时候不早了，得先回去了。”张超看了看表。

    “好舅舅，你就别扫兴了嘛，再多玩一会儿。”谢婷拉着张超的胳膊直撒娇。

    “你们先玩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然你是想和我一起回去？”张超戏谑地看着她，“你妈可是给你准备了一打优质男，等着你去相呢。”

    谢婷打了个寒颤，“算了，那你还是先回去吧，我再玩几天。”

    她那一脸敬谢不敏的样子，把大家都逗乐了。

    见张超执意要走，众人也只得打道回府，再三挽留他留下来吃晚饭未果，也就都各自散去。

    林沁她们几个玩了一天也累了，吃过晚饭就歪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苏缨，下次在你们院子里搞个烧烤架，在院子里烧烤不是很有趣？”

    “你们还没吃饱啊？”苏缨失笑。

    “饱是饱了，就是突然想起碳烤生蚝的味道，馋得很，夏天晚上吃烧烤就上冰啤酒不是爽得很？”方曦咽了咽口水。

    “行啊，我明天就去城里买个回来。”对于吃，苏缨向来是果断坚决，毫不犹豫。

    “不用啦，你听方曦在哪儿胡说八道的，我们过几天也就走了，那还用特地去买一个呢。”林沁想到过几天就要离开，心中很是不舍。

    “没事儿，买了下次你们也能烧烤啊。”苏缨倒是真动了这心思，这么好的院子，不搞个户外烧烤也是可惜了，何况一个烧烤架也不用多少钱。

    “要不是你们几个假期短，我还想在这儿多住一段时间呢。”谢婷郁闷的说。

    “那你就多住几天呗，让她们先回去，等你开学了，我们再把你送回去好不？”

    “才不呢，她们都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儿当你们的电灯泡啊，碍着你们要小宝宝的大事，我就是罪人了。”谢婷嘻嘻笑道。

    “死丫头，又贫嘴。”苏缨红着脸啐道，“你明天可要再给小朋友们上课哦，人家天天都盼着呢。”

    “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倒是每周三我领他们做游戏，唱歌画画，讲故事，每周五他教他们读书识字数数，应该没多大问题吧，我可是很有孩子缘的呢。”

    突然从‘门’外扑进一个黑影，把苏缨虎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大狗苏苏，扑在她身上亲热的蹭来蹭去。

    “哎哟，可把我累死了，不知道是人遛狗，还是狗遛人啊。”林达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原来晚饭后，林达自告奋勇要去遛狗，苏苏吃了顿饱饱的晚餐，也顾不得刚包好的伤口，兴奋地跑来跑去。

    “看它的样子，可比中午时候‘精’神不少呢。”苏缨搂着它的头，恨不得一口亲上去。

    “之前不知道饿了多少天了，真是怪可怜见的。”方曦也伸手去‘摸’‘摸’它的头，谁知道这家伙毫不客气的把头扭开，愣是不让她‘摸’‘摸’。

    众人都错愕，随即都哄笑起来，方曦讪讪地缩回手，“这家伙真没礼貌。”

    “我们苏苏都会认主人了呢，真是聪明的孩子。”苏缨更是高兴，拍拍它的头，递了一片西瓜给它，它也吭哧吭哧地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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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跳跳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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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夜宴

﻿    几天后，林沁她们离开了桂园村，家里一下子冷清了起来，苏缨和林达两人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她们几个一走，这家里竟觉得有些空落落的。”苏缨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不用每天敢着上班打卡，日子悠闲了许多，在村里呆的久了，也渐渐不再熬夜，习惯了每天早睡早起。

    “会吗？我觉得还好呀，”林达一边吃饭一边和苏苏玩闹着，“再说林玲这几天不是也要过来了吗？”

    “夏天吃西瓜多爽啊，自然卖的好，咱们那西瓜，又大又水又甜，谁能比得上？”

    “咱们现在店面也租好了，要是林玲不干，不知道去哪儿找人。”那天林达看好了店面，在林达妈妈家的小区楼下，原先是家水果店，经营得却不是很好，店主便想把店面转了，三千块钱一个月两人就先租了，这几日正忙着装修呢。

    “那就只能辛苦你了。”苏缨心疼地说。

    “还好啦，现在不用每天送菜，我也轻松了不少，再说你这是杞人忧天嘛，林玲没准还真同意和咱们一起干呢。”苏缨和大家商量后决定，平时就由林达把村里的菜带到山青县，但是周末和假期就得让郭庆通送了，卖菜的人家每家都匀点钱给郭庆通补贴油钱。

    吃过早饭，两人看没什么事，就让苏苏在家守着，到空间里劳动去了。

    之前苏缨在网上找到一个专卖粮食种子的网站，迫不及待地定了一批种子，除了水稻、小麦、‘玉’米种子还有番薯种苗，其他的都是一些燕麦、薏米和各种豆类的种子。

    “好像这些庄稼都要育苗的吧？”苏缨不确定的问。

    “那多麻烦，我们哪里会育什么苗啊，还是直接撒到土里吧，咱们这地种什么不能活？”林达满不在乎地说。

    “那你得小心点，别‘弄’‘混’了，这‘玉’米有甜‘玉’米和糯‘玉’米两种，看起来都差不多。”

    “行，我们就一袋袋种子地撒，每块地都写个牌子。”

    好在空间里没有四季的变化，外面的气温虽是那样高，里面却一点影响也无，两人在里面忙碌了半天，竟是一滴汗业没流。

    也许是经常劳动的缘故，现在伏着身子播种，两人也不像过去那样总是觉得腰酸背痛，除了有些口渴，肚子有点饿外基本上就没有不适的感觉。

    “现在超市里不要咱们的菜，自己种点自己吃，倒是更轻松了。”

    “等店开起来后，又有的忙了。”两人在地里忙完，出来把手洗干净。

    “啧啧，这天也热得太离谱了，咱们这房子算是‘阴’凉的了，热气也噌噌往上窜，还不知道大太阳底下是什么样子呢。”

    “是啊，昨天看新闻不是说都发布高温预警了嘛，咱们省要持续高温一礼拜呢，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来。”

    看着苏苏伸着四肢，肚皮紧紧地贴在地板上，直吐舌头，两人就大笑不已。

    林达从冰箱里取出冰过的西瓜，放在她面前，“吃吧，你也凉快”

    “再不下雨，这些树苗可真要被烤焦了。”苏缨忧心地看着窗外，‘花’草树木在骄阳底下，一概蔫蔫的，毫无‘精’神。

    “不会是要旱了吧，一直不下雨，和去年一样，电力跟不上去，又得断电了。”J省主要靠水力发电，有大大小小不少水电站，这一旦旱了，发电量就有限，偏又天热，家家开空调，正值用电高峰，去年就是这般，大热天的断了不少次电。

    “好在咱们这儿晚上不开风扇都能睡着。”

    正巧林玲来了电话，“姐，这几天太热了，我也懒得出‘门’，听说你店都租了？我看你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人手，我先去你那儿干着吧，反正在哪儿打工都一样。”林玲也是个豪爽仗义的人。

    “要不这周回去，咱们好好谈谈，”苏缨想了想，觉得张超德餐馆不错，不少东西都是从桂园村来，还‘挺’有他们特‘色’的，何况本来就和谢婷她们约好了这周到那儿小聚，不如就带了林玲一块儿去，“姐带你去家不错的餐馆看看，你也多了解了解，可不要轻易上了贼船啊。”

    “咦，这里还蛮有特‘色’的嘛，和其他农家菜不一样。”林玲一次来家乡人，看这里岩石苔藓，绿树流水，似乎有种神秘的力量让人一见就心神震撼。

    “这是日式造园法，”苏缨对这样的造园布景也是赞叹不已，这张超倒不是个俗人，“日本园林经常使用一些如常绿树、苔藓、沙、砾石等静止、不变的元素，营造枯山水庭园，园内几乎不使用任何开‘花’植物，以期达到自我修行的目的，不过这些也都是从我们老祖宗那里学来的。”

    “我倒觉得农家菜布置成这样一点都不搭。”林达小声嘀咕着。

    “更适合做日本料理是吧？”苏缨回头笑道。

    一路和林玲指点谈笑，穿过幽僻的小径到包厢里去，“来来来，今天就由我做个东道。”张超在包厢里热情地招呼着，“你们想吃什么就随便点。”

    “那是自然，我可得狠狠宰你一顿。”谢婷笑道。

    苏缨坐下瞥了一眼菜单就被吓到了，这菜还真TMD贵啊，不过作为一家有档次的‘私’房菜馆，这样的价钱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人家只做有钱人生意嘛。

    J省是典型的省穷商富，地方财政不行，可有钱人却不老少，看张超志得意满的样子就知道肯定赚得盆满钵满。

    “咦，‘来自山青水秀的桂园村’，”林玲看着菜单一字一句地念着，“姐，你们那个桂园村还‘挺’出名的嘛。”

    “这都是张老板帮忙。”苏缨笑道。

    “这叫什么帮忙，我们这是双赢，”张超乐呵呵地摆摆手，“你看这菜单的背景是上次我在你们村拍的照片，看起来还‘挺’有感觉的吧？ 还有墙上这幅画也是照片，我让人加工成画。”

    “真是巧心思。”众人皆叹道。

    张超更是得意，“你们来得早了，要是过些时候来，很多有桂园村特‘色’的东西都会添上呢。”

    “我看在这窗下种上几株桂‘花’、月夜推窗赏桂，香气袭来岂不更妙？ ”苏缨笑着提议。

    张超抚掌大笑，“我也正有此意。”

    说话间，盘盘碗碗不停上菜，这里的菜的确不同于一般的农家菜，虽说是农家风味，但每道菜都过于量少‘精’致了。

    “老张，我看你这里的菜更像江浙一带的菜，每一盘都是这么漂亮‘精’致。”习惯大吃大嚼的林达看着每盘都只有几筷子的菜，竟有些无从下口了。

    “实不相瞒，来我们这里吃饭的人都是些既想吃些天然风味的农家菜，又喜欢附庸风雅的人，你要大碗大盆地上他还不乐意呢，所以我就‘弄’了个这么半俗不雅的餐馆。不过你们想想，就算是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也得是他那样的文人雅士啊，普通农民为一日三餐辛苦，哪儿有那闲心悠然采菊啊？”

    张超这番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苏缨打量着房内陈设，木桌竹椅，墙上挂着斗笠，就连灯光效果都非常用心，明暗‘阴’影，恰好地烘托出一种极雅的田园情调。

    她想起红楼梦里，贾政到了稻香村，赞说勾起了他归农之意，宝‘玉’作了一首诗，她只记得最后两句“盛世无饥馁，何须耕织忙。”用来讽刺这些雅人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张超这家乡人不就正投了这些雅客所好嘛。

    “小苏，尝尝我这瓦罐‘鸡’汤比你那光棍‘鸡’汤何如？”‘门’外的服务生端进一个粗瓷瓦罐，看起来很是陈旧了。

    张超给每个人都舀了一小碗，“这可是我们店里的特‘色’，我们店光‘鸡’汤就有近十种做法，我一一实验过，只有这种做法最能体现你们供应的土‘鸡’特‘色’，最近点这个菜的客人越来越多，苏缨你和你朋友说说，能不能每天多供应五只？”

    苏缨点点头，尝了一口‘鸡’汤，味道很鲜，有股清甜的味道，“还加了板栗？”

    “不错，这瓦罐‘鸡’汤没有加任何调味品，连盐都没有放，”张超得意地说，“就是加了些板栗，放进烧柴火的灶膛，用炭火慢慢煨。”

    “很费功夫吧，”几人大为叹服，这样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和外面一般的餐馆果真大为不同。

    “费就费一点吧，我是很讨厌做菜放味‘精’的，现在的餐馆做菜为了追求口味总是大把大把地放油放盐放味‘精’，他们不知道很多病都是这样吃出来的嘛，所以我这里的菜不仅追求味道好，更追求的是健康的饮食。”

    “这么一看，你这儿的菜金定得这么贵还真有些道理了。”

    “别看价格定得高，赚的却是不多，且不说在这样的地段造个这样的小园，要‘花’多少成本了，就单算我们这里培训服务生的成本就比一般的餐馆要高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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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农博会（上）

﻿    众人点点头，刚才一路进来是觉得这里的服务生各个温文有礼，确与其他地方的不同。

    “今天是我在里面亲自招待，他们才没有进来一一解说的，若是其他客人，点菜之前就要和他们一一介绍，上菜的时候每一道菜都要详细解说，这样他们才会对我们餐馆的印象深刻。”

    张超招呼了他们一会儿，就起身去其他包厢应酬客人了，来这里用餐的不少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林玲也是个活泼的人，缠着他们问这问那，对桂园村的一切都感兴趣得不得了。

    “姐，我听说有人创业就是用品相不好的有机蔬菜榨汁做成果蔬汁，或者做成蔬菜馒头，卖得还‘挺’好的呢，桂园村也可以尝试一下啊。”

    “到底年轻人的脑子就是灵活啊。”苏缨笑着说，“不过我现在一听有机蔬菜这个词就发怵，做蔬菜汁和馒头都‘挺’好的，就别和有机两个字扯上关系，麻烦着呢，要经过国家专‘门’机构认证，投入非常大，咱们小‘门’小户的还是别打那个大旗号了。”

    “说到底就是缺钱，我们没啥钱，更别说村民了，又没人愿意到桂园村投资，永乐镇新建的蔬菜基地也没桂园村的份儿，所以我们只好从小做起了，就想着先从小店做起，争取打出桂园村的特‘色’和品牌。”

    “那桂园村的特‘色’是什么呢？”

    “这蔬菜、土‘鸡’、青红酒到处都有的，算不上什么特‘色’吧？”

    “还有桂‘花’、茶叶、跳跳鱼、山货......”几人艰难地想着，这桂园村真是博而不专，看着‘挺’多的，真仔细盘点一样都数不上来。

    “风味！关键就是风味，你尝尝这‘鸡’汤，别处的‘鸡’能做出这种味道吗？”谢婷灵光一闪，“你姐有给你带过桂园村的蔬菜水果吗？那味道真不是盖的。”

    苏缨和林达在心里狂汗，那分明就是空间里出产的嘛。

    “嗯，利用这点抓住顾客也不错，”林玲点点头，“如果真能发展得好，就成立一个农业公司，争取赚更多的钱，我决定加入你们了，不过得有半年的试用期，让我看看这一行究竟有没有发展前景，要是没有半年后我可就要另谋他路了哦。”

    “嘿，从来都是听说雇人的试用雇工，你这员工还试用老板起来了啊。”苏缨乐了。

    “嘿嘿，我这人好面子嘛，如果遇到同学朋友，人家问你在哪儿上班呐，我说在卖菜呢，不被人笑话死？等你们发展壮大了，我也好说我在某某公司做经理呢，多牛！”林玲夸张的样子把他们给笑个半死。

    “好，既然如此，试用期内每月一千五，不算低了吧，比你现在的工资还高三百呢，明天就替我们去店里监工吧，不然大热天的老要我婆婆看着，老人家都累坏了。”

    “哇，我今晚答应，你明天就让我上班啊，也不签个劳动合同啥的。”

    “也不看看我们就是一家卖菜的小店，工商营业执照啥的你还得去帮我们跑下来呢。”苏缨一脸‘奸’笑。

    “你可是上了贼船。”林达也在一旁笑道。

    两人回到村里后，着实好好休息了几日，林玲在城里顶着大太阳又是监工又是忙着给他们的小店办手续什么的，打电话的时候都是忙不迭的抱怨。

    也许是夏天的缘故，苏缨网店的生意越发的好了，沈叶同事订水果的次数也愈发频繁，沈叶老向她抱怨吃不到她店里的大西瓜，谁叫那图片看着那么‘诱’人呢。

    生意是好了，可却苦于店里能卖的水果种类实在不少啊，苏缨日日眼巴巴地盯着空间果树，希望能快点成熟。

    白天在空间里劳动，清晨黄昏则和王大庆、蔡‘玉’莲、张得宝忙着喂鸭种菜，照料果树，晚上带着村里那群‘毛’孩子疯玩，日子过得很是悠闲惬意。

    天气越来越热，这雨老是不肯下，有的时候觉得天‘阴’了，结果也只是下几滴‘毛’‘毛’雨，这雨没下透，更是热得很，地上的热气烘得人难受。

    苏缨买了个冰‘激’凌机和一个刨冰机，夏天做些冰冰爽爽的冷饮最受人欢迎了，不但把林达哄得眉开眼笑，村里那些‘毛’孩子也被她的冰‘激’凌牢牢地控制起来了，晚上学起画画、唱歌可带劲了，简直把她的话奉为圣旨，‘弄’得老教育工作者陈家平都啧啧称奇。

    “苏姐姐，苏姐姐，我还想吃冰‘激’凌。”梁小玲扯着苏缨的衣角可怜兮兮地说，她这么一说，可勾得其他几个孩子一起围着苏缨撒娇耍赖。

    “那可不行，冷饮吃得太多闹肚子呢，吃点小蛋糕吧。”知道这些孩子好吃，可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她特地做了许多小泡芙，这种刚烤出来的小点心，香香甜甜也是勾人的很。

    顿时孩子们的注意力立刻就转移了，林达也像个孩子一样睁大双眼，悠闲的日子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苏缨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做各种各样好吃的，满足他们的嘴和胃，就连大狗苏苏都沾了光。

    不得不说苏格兰牧羊犬真是一种聪明的狗，看它的眼神和举动，仿佛真能听懂人话，平时小朋友们来闹它，也不恼，像一位年长的老人一样耐心地和他们玩。苏缨和林达说话的时候，它也在一边专注地听，真是乖巧得很。

    见他们几个一团和乐地玩在一起，她也放心地把冰‘激’凌装进保温罐里，装了两盒小泡芙，骑上自行车往王大庆家去了。

    王大庆那三岁的儿子王强是个可爱得不得了的小正太，聪明懂事又乖巧，苏缨和林达每次见到他都心疼得不得了。

    此时的王大庆肯定又在忙，王强就一个人在家里看家，照顾卧病在‘床’的爷爷‘奶’‘奶’，所以他不能像别的小朋友一样有事没事就往苏缨家跑，也正因为此，苏缨会更照顾他一些，专程给他送点好吃的去。

    “阿强，阿强，”苏缨把车停下，探头探脑地轻声叫唤，万一王大庆的爸妈在午睡，把老人家吵醒就不好了。

    王强显然也是刚被吵醒，睡眼惺忪地迈着小短‘腿’跑出来，那‘迷’‘迷’糊糊的样子惹得苏缨忍不住又掐了他的小嫩脸一记。

    “苏姐姐好，”小正太强忍着被苏缨调戏的痛苦，彬彬有礼地问好。

    “你阿爸呢？”

    “阿爸干活去了，阿爷阿‘奶’在睡觉，阿强在看书，结果睡着了。”王强举着一本苏缨送给他的图画书，‘奶’声‘奶’气地说。

    “来，去拿个碗给姐姐，姐姐给你送好吃的来了。”

    王强‘舔’了一口冰‘激’凌，双眼攸地就亮了起来。

    “可得慢点吃啊，吃快了小心拉肚子。”苏缨叮嘱道，小孩子肠胃虚弱，她特地不敢带太多过来。

    “还有几个小点心，待会儿饿了吃，姐姐先走了，你在家要乖乖的，知道吗？ 叮嘱了小家伙一番，苏缨就走了，还得送点给蔡‘玉’莲家尝尝呢。”

    虽然蔡‘玉’莲家没有王强这样可爱的小正太，但是她一家也确实孤苦可怜，毕竟两人都在她家帮忙，她也不能太偏心。

    “老婆，明天就是农博会了唉，你去不？”一日苏缨正忙着在网上回答买家的问题，林达突然满头是汗地回来，甩了一张写着“嘉宾”的‘胸’卡给她。

    “好啊，正好去长长见识，你也有吧？”

    “是啊，刚去学校拿的，我们系每个老师都有，小林正好不去，把她那张给我了，咱俩明天就一起去吧。”

    “嘿，我还真没去过呢。”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省自己办的规模自然不如全国的大，你要是去参加全国的农博会那才长见识呢，不过今年会专‘门’设一个台湾展区和东南亚展区，倒是‘挺’新鲜的。”

    苏缨和林达二天一早就开车往城里去了，这次的农博会在省城新建的会展中心里举行，这个新的会展中心占地两千多亩，分地上和地下两个部分，建得气派非凡。

    “哇，这人真多啊。”林达在广场上绕了半天才找到一个车位。

    “嘿，这都是有指标的，我们学校就安排了五百个学生来参观呢，不做得热闹些，领导面子上怎么过得去？”

    真是人山人海，红旗招展，锣鼓喧嚣，不用说，什么腰鼓队，舞龙队，舞狮队全都齐了。

    两人到的时候，正在举行开幕仪式，大大小小的领导站在红地毯上叽里咕噜讲个不停，旁边不时爆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掌声。[网罗电子书：]

    苏缨和林达自是不耐烦听这些长篇大论，直接就从侧‘门’钻了进去。

    可是，可是，好像走的方向不大对嘛，两人愣愣地往着前面大大小小的农业机械，什么拖拉机啊，脱粒机啊，‘插’秧机，收割机.......

    “啧啧，真够威风的。”

    “价钱也不高嘛，这个才三千多呢。”

    两人嘀嘀咕咕地一路走一路看，估计一边的销售人员看两人的模样也不像潜在客户，所以也没有一个人上来招呼。

    “哇，怎么还有包装机，喷码机啊，这里还有一个冷风机是怎么回事？”

    “现在的农产品不都要包装了才好卖个好价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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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农博会（下）

﻿    走到下一个展厅，都是一些农副产品企业，什么罐头厂、蚕丝厂、蜜饯公司、茶庄、‘乳’业公司……

    “真应该带林玲也来看一下，这农副产品真多啊，农村是大有可为啊。”

    这些展厅主要以企业宣传画和宣传片为主，还有一些免费试吃品尝，一路吃吃看看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这个展厅可就热闹了，是水产展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鱼腥味，两人这下可来劲了。

    “王总！”林达眼尖一下子就瞅见上次买娃娃鱼的鑫明水产的老总。

    “小林？”王总略一思索就认出了林达，“你来的还真早，怎么没看见陈所长？”

    “估计在外头晒太阳，听领导讲话吧？”林达笑着说，“王总今天还亲自来啊？”

    “待会儿有安排领导过来，电视台要拍的，”王总神秘一笑。

    “哈哈，领导亲自为你做广告呢。”

    此刻的人不多，大多数都在外面站着呢，林达和王总闲聊着，苏缨则低头看着他们的材料，涉及的面还真广，不过都是一些淡水养殖项目。

    “呦，你们的镇店之宝也来啦！”工作人员把一个巨大的塑料箱子抬进来，里面正是一只‘挺’大的娃娃鱼。

    “那是，我们就靠它撑场面了。”王总自豪地说。

    “你们先忙，我们去那边看看。”两人在淡水养殖的几家公司展区转了一圈，本以为鑫明水产算得上淡水养殖的龙头，其他的应该没有啥能特别吸引他们的，结果却还真发现不少新鲜玩意儿。

    “咦，那是什么？大龙虾？”跑过去一看，还真是张牙舞爪的大龙虾，可和他们空间里的小龙虾不同，这是澳洲大龙虾啊。

    “啧啧，我还，没见过活的呢。”两人都是稀奇不已。

    “我还以为大龙虾是生活在海里的。”林达不好意思地说。

    “龙虾的确是一种海产品，但是我们这种澳洲大龙虾则是生活在但说中，原产于大洋洲，是这几年刚从澳大利亚引进的，特地请了北京的专家进行研究培育的，‘肉’质鲜嫩，味道鲜美，可食比率高……”

    “林达快来看这里是但说珍珠。”苏缨的目光一下子又被另一个展位吸引过去了。

    是谁说过，喜欢收集亮闪闪的东西除了巨龙之外，还有‘女’人。

    “我们公司拥有大型淡水珍珠蚌养殖场，经过加工的珍珠大量出口欧美及东南亚，你们看，这些珍珠都是平时出口各国的优质珍珠……”这个公司的展位围了不少人，基本上都是‘女’的，517Ζ销售小姐一脸微笑地向他们介绍台面上的珍珠。

    林达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宣传册，注意到“本养殖场常年供应各类大小淡水珍珠幼蚌及成蚌”，遂拉了苏缨同看。

    “小姐，你们这里有提供淡水珍珠蚌吗？”那位销售小姐闻言，脸上的笑容一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边上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则上前来，“两位是想养殖淡水珍珠吗，可以过来详细了解一下。”

    引二人到一边的椅子上落座，“看二位应该对我们淡水珍珠养殖行业并不是很熟悉，我国有淡水蚌100多种，但适合养殖珍珠的蚌仅有三角帆蚌、褶纹冠蚌、无齿蚌，目前生产上用的最广、养殖珍珠价值最高的河蚌为三角帆蚌和褶纹冠蚌，我们公司主要以三角帆蚌为主，这种蚌‘操’作方便，成珠质量好，你们看……”

    他从一边的塑料水箱中掏出一个三角帆蚌，“这个蚌是五年龄的，是种植多年的老师傅种植的，”熟练地拿了把小刀，把蚌剖开。

    “哇，有这么多珍珠。”苏缨粗略地一数，竟有二三十颗呢。

    “对，不过这些小珠基本上只能算次珠，可以用来墨粉美容或者‘药’用，这两颗圆珠，你们看光泽很好，适合打孔穿珠。”

    “如果你们想养的话可以选这种五年龄的，或者这些已经‘插’好蚌的，因为新手对‘插’蚌技术不是很了解，可以到我们养殖场来参观学习，我们有专‘门’办一个养殖培训班。”

    “这个珍珠的收购价是多少呢？”

    “那要看等级了，普通的一百块一斤，这个价格每年都有浮动的，而如果死又大又圆光泽又极好的珍珠，一颗甚至可以卖到上千。”

    苏缨和林达了解完之后就极有礼貌地告辞了，毕竟他们囊中羞涩啊。

    “走，去看看那边还有海水养殖的。”

    因为J省事沿海省份，海水养殖业相对比较发达，场面也比淡水养殖区热闹得多，品种也很丰富。

    因为海产品太多了，两人专挑一些养殖项目细看，J省事鲍鱼养殖大省，不少海产品养殖场都有鲍鱼，两人在一边看得都直流口水。

    “呦，好大的象拔蚌。”人群中一阵惊呼，是在另一个展位，专‘门’养殖一些海贝。

    蛏子、血蚶、苦螺、生蚝、扇贝、带子……太多各式各样的螺类贝类，让人目不暇接。

    “快看，还真有跳跳鱼呢。”苏缨惊喜地说，正是张超上次说的天霞市的跳跳鱼养殖场。

    这一圈逛下来，两人不知吞了多少口水，本就是嗜吃海鲜的人，见了这么还真是馋得慌。

    “海参、甜虾、龙虾、海蟹……”苏缨眼巴巴地看着，就迈不动脚了。

    “走吧，走吧，越看肚子就越饿。”林达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缨缨？”苏缨听到有人叫她，四处张望。

    “钟叔叔，你怎么在这里？”她惊喜的看着面前这位有些黝黑的中年人，“嗨，我真蠢，农博会腻肯定要来参加的嘛。”

    钟宇就是苏建明在部队的老部下，原来是给苏建明开车的，也是看着苏缨长大的，后来考了干，‘挺’努力上进的，提到了副团时转业，他是个胆大有魄力的人，不要组织安排工作，就回了老家承包了一百亩土地搞起了农场。

    虽然转业几年了，但还是褪不去那一身的军人气质，一举手一投足还是那么硬朗有型。

    “钟叔叔，听说你的农庄做得可好了，什么时候去你那儿参观一下。”

    “你爸前几个月还来钓鱼呢，你现在成家了，也不做你老爸的跟屁虫喽。”

    “嘿嘿，你就别开我的玩笑啦，和我说说你农庄的事吧。”

    “还不是老样子，你看，”递给他们两人每人一册的宣传小册子。

    “哇，你们还养殖竹鼠啊？”苏缨惊喜地说。

    “你这小丫头也知道竹鼠啊？”

    “我现在在农村挂职呢，前一段时间刚在山上看到一只呢。”

    “连孔雀都有啊！”林达看得也是目瞪口呆，什么野‘鸡’。红腹锦‘鸡’、贵妃‘鸡’、绿壳蛋‘鸡’、鹧鸪、野猪、豪猪、野兔统统都有。

    “我们做农家乐的嘛，想做得大肯定要‘弄’些野味。”钟宇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雪莲果、百香果……，我们都很少吃到呢，这些你们农庄也种植？”

    “我们在农庄里种这些果蔬，就把野生动物放养在里面，其实算是半养殖，这样经过充分运动锻炼的动物，‘肉’质口感比普通养殖的要好很多。”

    “现在种植养殖已经上了轨道，我们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加盟项目上面了。”

    “难怪啊，还能帮忙建木屋别墅啊。”苏缨看得悠然向往，这才是规模啊，要是能在桂园村搞这么一个农庄，多好啊，可惜口袋太瘪啦。

    “真羡慕你啊，钟叔叔，你现在就是个大地主啊。”

    钟宇的农庄展位前人越来越多，见他忙，两人也不便多打扰，就先告辞了。

    小尾寒羊、‘波’尔山羊、‘奶’山羊、黑白‘奶’牛、夏洛莱牛、鲁西黄牛……真是目不暇接，当然这些牛啊羊啊自然是不肯能牵到现场，都是通过宣传册，宣传片盒现场的牛羊‘奶’试喝、牛羊‘肉’试吃展示的。

    “居然连驴和骡子都有。”苏缨震惊得都要麻木了。

    “可不是吗，每次来都觉得特长见识。”

    “为什么农博会上也有‘花’卉区啊？不死专‘门’有‘花’博会、兰博会吗？”两人走到一个展厅，全市‘花’‘花’草草。

    “不知道，大概是因为我们省的‘花’农太多了吧，不过也就这么几个展位，估计是来凑数的。”

    “哎，老婆，你快来看，猜猜这株兰‘花’要多少？”

    “三万五哪，啧啧，不过最近兰市大跌，估计值不了这个价，你看这‘花’还不如我们家的那几株呢。”苏缨俯身细看。

    虽然两人小声地‘交’谈，但这个兰‘花’展位实在是太冷清了，安静得连一边的‘花’农都听到他们的话，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哼。

    “你们不懂就不要这里‘乱’说，这株墨兰乐事参加过兰博会的，当时有人出十万我都没卖，是你们自己种的兰草能比得了的？”

    这不是自己承认兰价大跌了嘛，苏缨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拉着林达准备转身离开，却被后面的人叫住了。

    “两位小朋友请留步。”

    两人回头一看，是一个瘦小的老头，特别没有存在感，刚才两人竟没有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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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兰

﻿    “刚才你们说你们家中也有兰‘花’？”

    “是啊，还‘挺’多的呢。”林达大大咧咧地说。

    “这么说来两位也是爱兰之人喽？”

    “嘿嘿，我算不上，我老婆喜欢。”林达干笑两声，指着苏缨说道。

    “我父亲喜欢兰‘花’，我也养一些哄他开心。”苏缨看这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心里便有了计较。

    喜欢兰‘花’的兰友中有些人特别狂热，一听到别人有名品、上品或者与众不同的兰‘花’时，想方设法都要去看看过瘾，甚至不惜一掷千金。

    “反正每一盆都比他那盆强。”苏缨故作不屑地瞥了瞥那盆三万五的兰‘花’，只能在心里对那位眼里冒火的‘花’农说索瑞啦。

    “不知道小朋友养的是什么兰？”

    “实不相瞒，我们夫妻的一位老友，他才是地道的爱兰之人，什么兰‘花’都喜欢，有一个很大的温室‘花’棚，建兰、‘春’兰、蕙兰、寒兰、墨兰全都有，株株都是‘精’品，我家那几株都是向他买的，正好今天带了几盆，准备待会儿给我老爸送过去，就在车上，你要想看，一会儿带你去看看。”苏缨笑得很坦‘荡’。

    “可否现在就去一观？”老头儿有些迫不及待，反正就在这里，看看又不‘花’钱。

    苏缨和林达默契地对视一眼，太过爽快地答应，老头儿心里定会犯嘀咕，故作为难地说：“我们夫妻还想继续逛逛展馆呢，不然老先生再过一小时在展厅‘门’口等我们可好？”

    老头儿虽然心急，但也无奈，只得点点头。

    两人继续淡定地逛着，却早已没有心思了。

    “老婆，你说他会不会买我们那几株兰‘花’啊？”

    “说不准，若是他能看得上眼，我看十有八九会买。”

    “那你说该卖多少钱啊？”

    “现在兰市‘波’动得很厉害，原来十万的兰‘花’现在都降到三万多了，估计天价是买不了了，那几株能卖个几万块就了不起了。”苏缨无奈地说。

    “真是没赶上好时候啊，要不我们卖几株兰‘花’就发大财了。”

    “可不是，早的时候一株兰‘花’能值一栋别墅呢，这兰市如股市，这兰‘花’也叫做‘绿‘色’股票’，有涨有跌，现在正好遇到熊市也是我们倒霉了。”

    苏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空间把几株兰‘花’挖出来，装在兰‘花’盆中，还好在空间里备了兰‘花’盆和兰‘花’土，不然用普通‘花’盆一装不就穿帮了。

    快到约定时间了，两人从侧‘门’溜出去，把五个‘花’盆往车后座一放，又回到展馆‘门’口，老头早就等在那儿了，两人不好意思地对他笑笑。

    “老先生，这么热的天让你久等了。”

    “没事儿，还是快带我去看‘花’吧。”

    户外的阳光太刺眼了，林达把车开到树荫下，把后座的五盆兰‘花’一一搬出。

    老头儿看到一盆‘花’的时候，原来眯着的双眼就一睁，“乌‘蒙’牡丹！”

    苏缨这几盆兰‘花’，盆盆都是带‘花’的，被老头儿喊作“乌‘蒙’牡丹”的那盆，捧瓣全部舌化，最多达九片，朝天翻开，U形鲜红条斑鲜，非常‘艳’丽，香味清纯幽远。

    “我觉得这‘花’还蛮像爆米‘花’的。”林达看到啥都能想到吃。

    “嘿嘿，是啊，不少‘花’友都叫它‘包谷‘花’’。”老头儿没想到苏缨他们还真有这等名品。

    “老人家，我倒觉得不是‘乌‘蒙’牡丹’，‘乌‘蒙’牡丹’的外三瓣平淡无奇，竹叶瓣，淡绿‘色’，有紫晕，可这盆的外三瓣‘色’泽也‘艳’丽得很。”苏缨‘插’嘴道。

    被她这么一提醒，老头儿仔细一端详，愈加疑‘惑’了，“仔细看着是不像‘乌‘蒙’牡丹’，那是是品种？”

    “这我也不知道了，本来还想向老人家您讨教一番。”苏缨耸肩。

    “惭愧惭愧，说不定小朋友你这株是变种的新品啊。”

    “这盆墨兰正格水仙瓣，是不是下山的新品，我竟从未见过。”老头儿越看越是啧啧称奇。

    “或许是吧，那位老友培育了不少都是我闻所未闻的，他自己也得意地说新品，今天正好给老先生你鉴赏一番，也省得我这外行人被他给骗了。”

    “哪里的话，你这朋友定是和你‘交’情极深，这几株兰‘花’虽是下山新品，但绝不是凡品，咦，这盆是‘美芳荷’？”老头儿一惊一乍的。

    只见这‘花’外三瓣短圆，收根放角，短圆紧包，中宫圆正。三瓣‘色’绿，捧瓣‘色’翠绿，绿脉明显。大圆舌，舌上红块鲜‘艳’。‘花’容端庄、秀丽。苞壳淡紫红‘色’，‘花’葶特高，叶斜立短阔而质厚，叶尖纯，叶面有光泽，最难得的是‘花’香清雅纯正。

    “应该不是吧，”苏缨笑道，她也曾听说天价兰‘花’‘美芳荷’的故事，这可是在兰博会上夺得特等金奖的名品啊，市场价高达两百万元，是当之无愧的‘花’魁，可惜一直无缘得见。

    “是不像，我看这比我上次在兰博会上看到的还要有灵‘性’！”老头儿‘激’动了。

    “老先生，荣我这外行人说句不中听的话，我觉得那‘美芳荷’料想也并不无什么特别多少特别之处，那样的高价，怕是有职业炒家在幕后推动的。这兰‘花’也是看缘分的，无论是价高两百万的‘美芳荷’还是两三块钱一株的兰草，只要有缘分，养‘花’的人心里看着欢喜，便是无价的，也没必要计较太多名品不名品。”苏缨看这老头儿确是一个爱‘花’之人，忍不住说道。

    “小姑娘你说的的确有道理，只是我特别喜欢这几盆‘花’，今天我见到你们也是有缘，我老头子就腆着脸皮向你们讨这几盆‘花’，你们开个价吧。”

    苏缨和林达有些措手不及，虽说之前也预料到老头儿极有可能会买这几株‘花’，可没想到人家把出价的权利推给了他们，这可怎么开口。

    “这几盆兰‘花’本来就是准备给我爸爸的，我也没打算卖呀。”苏缨为难地说。

    “小友，我今日与这些‘花’也是有缘，还望无论如何割爱，况且你那为朋友有那么多兰‘花’，再向他讨上几株也不是难事。”老头儿一脸恳切，竟连连作揖。

    “老先生，我们也是为难，从来没卖过兰‘花’，要我们说出个价来还真是困难，不然老先生您说个价吧。”林达大大咧咧地说。

    老头儿犹豫了一阵，思忖再三，“这几株都是新品，若要真论个价值还真不好说，恕我老人家斗胆，这捂住这五株一共三十万可好。”

    老头儿说完后忐忑不安，等着他们加价，毕竟“美芳荷”可是两百万的天价，但最后一株兰‘花’看上去就比“美芳荷”还要更胜网一筹，他出这样的价钱也算是很不厚道了。

    林达和素养都觉得有些不真实，虽然知道兰‘花’的价格奇高，不过自己空间里随便中的几株兰‘花’就能变成红彤彤的钞票，要孩子的好几株都是山上挖的啊，连本钱都没‘花’。

    还是苏缨先反应过来，脸‘色’勉强地笑道，“你开这么高的价格，就不怕我们是用名品来忽悠你的？”

    有些骗子将普通兰草冒充名贵品种，骗术还不少，有的是从名贵品种上将‘花’掰下，‘插’入已选好的普通兰草的假鳞茎上；有的是将一株名贵‘花’和其他相似的普通兰草搭配在一起出售；有的是在普通‘花’的副瓣或捧瓣的位置上，再粘贴‘花’瓣，伪造成多瓣奇‘花’出售；有的用‘药’水褪去普通‘花’纯瓣上的紫点或紫块，使‘唇’瓣变成纯一‘色’；还有用刀片或利刃削刮厚实兰叶边或隆起的叶脉，将其伪装成异草……

    苏缨觉得这老人贸贸然相信两个不知底细的陌生人，一下子给出一笔巨款真有些不可思议。

    “我养兰‘花’三四十年，什么把戏没见过？连这些小骗术我都识不破的话，也不好意思出‘门’了。”

    “这样吧，我们留个号码给你，虽说或已售出概不退换，但若是这几株兰‘花’生了什么病什么的，可以来找我什么的，我那位老友‘精’于此道。”俗套觉得赚了人家三十万，怎么也得把售后跟上吧。

    “这么说，你们同意了？”老头儿眼中迸出狂喜的光芒。

    “家里还有好几盆，过几天在带给我爸就好了，老先生你这么喜欢这几盆兰‘花’，也是缘分，我们再不同意就矫情了。”苏缨笑道。

    “太好了，真是谢谢你们了，我们现在就去银行专款去。”老头儿很是爽快。

    待到卡里突然多了三十万两人幸福得晕乎乎的。

    “老婆，还真是你的‘花’来钱快啊！就这么五盆！三十万！”林达夸张地嚷道。

    “我也没想到钱来这么快啊，连成本都没有啊，我怎么觉得有点负罪感呢，搞得和诈骗一样。”苏缨脸上的表情特别复杂。

    “这三十万可是咱们的起步资金啊，不如趁这机会去农博会淘些东西。”

    “我也正有此意呢。”两人嘻嘻哈哈，兴奋得连午饭都顾不得吃，随便在路边买了两个人面包胡‘乱’塞下去。

    钱包里有了三十万，两人顿时有了底气，豪迈订了一万尾鲍鱼幼苗，当然在那家鲍鱼养殖场里可是最小的客户了，不过还好人家态度还不错。

    刚下看的虾蟹螺蚌苗都订上了一些，光看图片就把他们馋得半死了。

    “这个鲳鱼、小黄鱼也好吃呢，订上一些吧。”

    “好啊，可惜没有三文鱼、鳕鱼、金枪鱼什么的，那些深海鱼才好吃呢。”林达遗憾地说。

    “想到美呢，那些深海鱼我们这里都不产的，没见餐馆里的都是冷冻的，哪天自己有机会到海里去捞就好了。”苏缨开玩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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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神秘果

﻿    “这刺参苗也不贵嘛，才一百二十块钱一斤，咱们要不要少买几斤？”

    “这不废话嘛，嘿嘿，这又是鲍鱼又是海参，咱们可以在家开满汉全席了。”

    两人低低地笑着，这儿订一些，那儿订一些，订的量都极少也不引人注目。

    “哎，我们订了这么多海货，空间里的海水池都还没挖呢。”

    “那还不简单，回到村里到海边灌水进来不就成了？”

    “那水浑黄浑黄的，看着就不舒服，不知道水质怎么样，这些东西在里面能货活不？”

    “你不相信村里的海水，也得相信咱们这空间啊，何况我们这片海域水虽黄了点，可是却也没受什么污染啊，这种海水里面微生物什么的还丰富得很呢。”

    订了一些澳洲大龙虾，又到淡水珍珠养殖区订了一千个一年龄的幼蚌，苏缨很是心满意足。

    “那边的牛羊猪什么的也买上几头吧，早就想养了呢。”

    “行啊，那个养殖场还送牧草种子呢，就在他家订吧。”

    又晃到钟宇公司的展位前，钟宇刚接受完电视台的拍摄采访，坐在一边擦汗喝水休息。

    “钟叔叔，你们公司真是火了，这么多人，连电视台都专‘门’来采访你。”苏缨笑着说。

    “嘿，这算多大的事，上回中央台还给我们农庄做专题报道呢。”钟宇不以为然地说。

    “钟叔叔，我们想买一些竹鼠、孔雀什么的，行不？”

    “小丫头，你和叔叔客气什么，你想要这些，叔叔送你几只玩好了。”

    “不是，不是啦，我是帮村里的朋友订的，他们也想试试养这些东西，说不定也是条致富的路子呢。”

    “行啊，小李，你过来，这是我侄‘女’，她准备订一些我们农庄的特‘色’养殖项目，你按最低价给她。”钟宇大气地说。

    小李是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见苏缨和林达又是竹鼠又是孔雀又是野‘鸡’，数量虽是不多却是杂得很，忍不住出言提醒，“不知道二位农庄的规模有多大？”

    “很小很小，刚刚起步。”两人不好意思地笑道。

    “既然是刚刚起步，最好到我们农庄来参观了解一下，特别是这些养殖项目如果没有一定的养殖经验和技巧，很容易发病致死，我们针对每个项目都有专‘门’的培训班。”

    “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去你们农庄参观的，就是那个培训班太‘花’时间了，有没有一些资料？书啊，影碟啊都可以的。”

    “有的，钟总都‘交’代过了，我待会儿每样都会给你们送一份，但我个人还是建议最好实地考察一下。”小李诚恳地说。

    “谢谢啦，那是一定的。”两人谢过。

    盘算了一下已经‘花’了近十万块钱，这钱还真是不经‘花’啊。

    “走，趁这机会买点农业机械去，咱们空间里的小麦、水稻总是脱粒的吧，小麦还麻烦些得磨面。”

    “镇上不是有个加工厂吗？我还想收获后‘花’点钱去镇上磨不就好了吗，这些机械又占地方又贵。”

    林达一想也是啊，上次在镇上看到一个粮食加工厂，就有代磨面粉，现榨油之类的项目呢。

    “咱们在这儿来回逛了这么久，你不是说台湾和东南亚展区最新奇嘛，都还没去看看呢。”苏缨倒也厉害，逛了大半天一点都不觉得累。

    台湾区以台湾水果和茶叶为主，还有一些小吃，虽是眼馋，可人家只卖水果，不卖果苗啊。

    苏缨拉过林达，悄悄说道，“你说这果子埋到我们空间里的土里会不会也像西瓜籽一样发芽长大啊？”

    林达也纠结了，“按理说是没问题啊，这果子就是种子嘛，可是万一人家这都是嫁接的呢，就算长出来了也和买来的不一样啊。”

    去东南也展区转了一圈下来，大同小异，都是卖果子不卖苗。

    两人心一横，买呗，无论如何试试看，反正现在不差钱。

    红‘毛’丹、番石榴、椰子、榴莲、山竹、莲雾、橄榄、菠萝蜜、西番莲、番荔枝、黄皮……统统收入囊中。

    除了大笔订单外，像他们这样就买几斤水果的都是当场‘交’易，两人双手拎得沉沉的，还好有空间在，找了个机会全扔了进去。

    “这是什么啊？神秘果？”两人在一种奇怪的果子面前住了脚。

    “又叫梦幻果，奇迹果……”看着一边的简介，苏缨吃吃笑了起来，“怎么觉得像是网游里出现的东西啊。”

    这种鲜红‘色’的果子大概长两厘米左右，瞅着有点像圣‘女’小番茄。

    “你看这个简介，‘神秘果是一中椭圆形的红‘色’果实，长不过2厘米，表面上看去没什么神秘的地方。你只要吃一点点神秘果，一两个小时之内，味觉就变了：酸的、苦的、辣的都遍甜了。’”

    “靠，有没有这么神啊，说得我都‘毛’‘毛’的。”

    “是的，神秘果就是这么神奇，它含有一种变味蛋白酶，又称神秘果素，虽然并不能真正地改变食物的味道，但可以改变人的味觉，所以人们吃过神秘果后再吃任何酸的食物都觉得是甜的。当食用神秘果后，其中的神秘果素会分布在舌头的味蕾细胞膜上，在中‘性’pH的环境下时，在神秘果素上的甜味接受蛋白，不会与甜味接受部位结合，因此神秘果素不具甜味。在食用酸‘性’食物后，因为有酸的存在，舌头上的味细胞结构会改变，此时甜味接受蛋白会结合在甜味接受部位上，所以就感觉到甜味，神秘果素会紧紧的结合在舌头表面，持续2小时以上，在食用神秘果后的1到2小时之内，所吃的酸‘性’食物皆会感觉甜美无比。因此，对于神秘果改变味觉的功能，是一种天然、物理‘性’而安全的变化，适合作为日常食品食用。”一边的销售员注意到他们，赶紧过来解说，一口台湾腔普通话，语速十分快，说得他们晕乎乎的。

    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解说还蛮具有煽动‘性’的，有点像电视直销里侯总的八心八箭，周围不少人都被吸引过来了。

    “不信我们可以做个实验，这是一颗柠檬，大家都看到了，来，小姐，你尝尝看是不是酸的？”销售员切了一片柠檬递给苏缨。

    “酸的，”苏缨接过‘舔’了一口，小脸皱了起来。

    “来，先生你先吃一颗神秘果。”销售员递了一颗神秘果给林达。

    “还‘挺’甜，不过也没啥特别的味道啊。”林达在嘴里咀嚼了一阵吞下。

    “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销售员笑得很得意，“你再吃一片柠檬。”他在苏缨刚才尝过的那颗柠檬上又切了一片递给林达。

    林达接过小心地‘舔’了一口，“甜的？！”

    他惊愕地用力咬了下去，“还是甜的？！”

    最后震惊地把整片柠檬都吞了下去，“甜的！”

    “饿的神啊！”苏缨看着林达面不改‘色’地把整片柠檬吞下去，也是被雷得里嫩外焦，要知道这位同志可是相当怕酸的啊。

    真的是甜的！

    “这里还有一个朝天椒，你也可以尝尝。”销售员微笑地给了林达一颗辣椒。

    “靠！还是甜的！”

    “简直是见鬼了！”

    “太神奇了！”

    “怎么以前都不知道有这种果子！”

    “这东西一定要买！”苏缨坚定地对林达说，如果能在空间里培育成功，以后生病了就不怕喝苦‘药’了嘛。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了，两人逛了整整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却也不觉得累，大概是因为收获太大了，兴奋得不行。

    “说不定明年咱们成立了农业公司也能参加农博会呢。”苏缨期待地说。

    “手里还有近二十万，得好好筹划一下，咱们那车可以换了吧，我看撑不了多久了。”林达涎着笑。

    “得先买辆小面包或者小货车什么的，以后往城里送货，开着小QQ人家还不觉得蹊跷啊？咱们那小破车再撑一段时间，等手头送了再换吧，现在还在起步阶段呢。”

    林达一想也是，买辆小货车情人帮忙送货最好了，免得早上三四点钟还得起‘床’往城里赶。

    接下来的日子忙碌而充实，随着在农博会上订的东西陆陆续续到货，林达在空间里挖了海水池后，就开始了他的海水养殖，其实就是放羊吃草，把幼苗往装了空间海水的塑料箱子里一倒，除了每天定时的投喂，其他的也不上心，就扔在空间任它们自由生长了，打算等大一些再全倒到池里去。

    虽然是引入了桂园村的海水，但好在这水不像村里的那样浑黄，还是非常透明清澈的，一下便能往见底，当然和空间里的这两个池实在都浅得很，一米左右的深度，两人想捞什么都方便得很。

    苏缨在自留山上修了个养殖场，对这些动物基本采取放养的方式，就在四周建了比较高的铁栅栏，白天放出来活动，晚上则关到养殖场的房舍里去，经常运动的动物味道更好，也不容易得病。

    两人没有太多的养殖经验，只是在动物的饲料里做文章，喝的是空间水，吃的是空间产的牧草，每天都要一一检查一遍，一发现不对劲就扔到空间里住一晚，二天又活蹦‘乱’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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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领导来了（上）

﻿    城里的店也上了轨道，不过并没有打着桂园村的招牌，毕竟以后还是要以空间里出产的农产品为主，每天除了贩卖新鲜蔬菜以外，还有水果、‘鸡’鸭蛋和淡水产品，目前除了空间农产品外，还代卖桂园村村民们自己种的、自家养的农副产品。

    店里的生意虽说算不上火爆，但也还是有些赚头的，因为是开在小区楼下，很多居民都图个方便，上下班路过带上一些，何况店里的菜又新鲜，更不用说土‘鸡’土鸭蛋了，那叫一个正宗，虽说价格要略贵些，但这钱‘花’得值啊，因此基本上都是做回头客的生意。

    不少上了年纪的叔叔阿姨常到店里询问，能不能买到正宗土‘鸡’，听说那叫一个补啊，苏缨前一阵子还发愁空间里‘鸡’的数量太多了，这下全解决了。

    不得不说现在越来越多的村民开始更用心地想怎么赚钱了，刚来桂园村的时候，老的老小的小，残的残病的病，家家的田地都荒了一大半，农民连种田的积极‘性’都没有，特别是青壮年，除了打工就是在家里游手好闲。

    因为经济的问题，村里教育也上不去，这么多年没出过一个大学生，目前只有陈卫东最后希望，其他的孩子念到初中毕业就不再读下去了，学着镇上的小青年头发长得像“森林野怪”，染成赤橙黄绿青蓝紫，什么样子都有，平日就是围在一起打牌，或者去镇上网吧上网，还有的干脆离家出走，家里人都联系不上他们。

    组织部扶贫送了好几台电脑，本来要帮他们把网络也接好的，苏缨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接网络，现在的孩子网聊、网游，要是一旦上了瘾，着了魔，可不是好事情，万一闹出个和网友‘私’奔什么的就更可怕了。

    没接上网络的电脑也是可以学到不少东西的，她自己买了一套书库软件，给每台电脑都装上，平时在电脑上看看书，多学点不也‘挺’好的，又下了一些益智小游戏和电影电视剧。

    梁小玲他们几个小孩子‘迷’上了在电脑前看迪斯尼动画，苏缨惊讶不已，要知道那可是英文发音中文字幕啊，难为几个小孩子看得津津有味，不过考虑到电脑看得太多对小孩子眼睛不好，每天只准他们看上两小时。

    自从有了电脑和电视，村部逐渐热闹起来，每天来村部玩电脑的年轻人都得排队占位子，虽然不能上网，但是看看电影解解馋总是好的，谁叫去镇上不方便呢，好在苏缨也会经常更新电脑里的和电影。

    年纪大点的人则喜欢晚上来村部泡茶，边看电视边闲聊也‘挺’惬意，他们都发现了村部的蚊虫比家里的都来得少，苏缨告诉他们是驱蚊草起的作用，一个个都心高彩烈地挖了一株回家种。

    村里有个叫周大东的年轻人，脑子灵活得很，初中毕业到城里卖电脑的公司做了几个月小工就呆不下去了，又回到桂园村，成为“森林野怪”的一员，不知道是因为在村里上网不方便憋得慌，还是看到了潜在的商机，不知道去哪里倒腾了五台淘汰的旧电脑，连上网络，就在自己家开起了黑网吧。

    据说这钱是用他老爸给他攒的媳‘妇’儿本，他爸知道后把他打个半死，但电脑都‘弄’回来了，也没有办法。

    谁曾想，这一个小时两块钱的网吧，生意还真是火爆，他凭着做小工时候一点可怜的电脑只是，自任网管兼电脑维修工，没多久就回本了，把他老爸乐得见谁都夸自家儿子有本事。

    虽说黑网吧不合法，外面打击得也‘挺’厉害，苏缨思忖再三，还是决定不多说些什么，毕竟人家赚点钱真是不容易。

    苏缨的养殖场做起来了，自然又要雇工，又雇了村里两个贫困户帮忙，工钱和王大庆他们一样。

    之前村里人还长埋怨，就是因为路不好才穷成这样，现在看路没修好呢，人家养殖场越做越大，有一部分人也动了心思，纷纷来找苏缨。

    听说几年前市农业局推广扶贫项目，给村民每户分了一只小尾寒羊，指导他们养殖，希望能走出一条致富的路，结果过了几个月下来指导的时候发现，不少农户已经把羊都宰了吃，见他们下来，纷纷要求再发点羊‘肉’吃吃，最好得‘肥’些的。

    这件事情过后，农业局对他们村也寒了心，总是被动地等着上头发粮发物，没有一点主动进取的心，再多的扶贫项目也没有用。

    所以这次苏缨一听几个人都向她讨教养殖项目的事，可高兴坏了，起码这思想有了转变不是。

    对农业的事她是个外行，虽然她那小自留山‘弄’得‘挺’红火，但毕竟是用了空间饲料作为食物，她也‘弄’不大明白桂园村的地理条件和气候适合养殖什么东西。

    只好厚着脸皮到组织部把这情况和领导汇报了一下，也算她来得巧，原来的黄部长已经被调到了天南市去做市委书记了，新上任的是原来宣传部的部长庄愈，庄部长是做宣传的出身，对这些东西特别敏感，也特别重视，听了苏缨的汇报当场拍板，带了市农业局和海洋渔业局的同志到桂园村去考察。

    这新官上任的火烧得还真够旺的，苏缨受宠若惊，到底是领导的威力大啊。

    其实从山青县到永乐镇的路就很差了，从镇上到桂园村的路更是坑坑洼洼，颠簸得很，时不时地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领导的车虽好，坐在里面也难受得很，庄部长下车就发火了，“这路不是从七一就开始修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修好？这是什么效率？”

    山青县县委张书记别看平时‘挺’威风，此刻在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庄愈面前也是被骂得抬不起头来，面上虽是看不出来，心里早就把那个姓吴的包工头和‘交’通局长给骂了八百遍。

    “张书记对我们村这条路很关心，经常派人过来查看督促进度，但是施工队经常是修两天休息五天，有的时候干脆十几天都不上工。”苏缨对那个施工队也是相当不满，都这么久了还没修几米路，几乎就在原地打转，她和梁九鼎三番四次去催促，也没有效果。

    “哪有这样的施工队？为什么不上工？”

    “我们了解到是有两种说法，施工队是说咱们这气候恶劣，经常刮风下雨什么的，在那种天气情况下他们不便施工，工人们是说包工头拖欠工资，还有伙食什么的问题于是就罢工了。”苏缨老老实实地把所知道的全倒给了自己的老板。

    “拖欠工资？我记得我们是把工程款全部拨到位的，张兴，我们是直接把钱拨到你们县的，是怎么回事？”庄愈的脸黑得像包公。

    张兴有些慌了，“庄部长，我也按时把每一期工程款都支付到位的了，我回去一定要彻查一下这个施工队的老板。”

    “这施工队是由你们负责招标的，你一定要看牢了，不要在路上面出了什么问题，你也知道市里很看重的。”庄愈也不想把张兴‘弄’得太狼狈，点到即止。

    张兴连连点头，心里却是把姓吴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

    下车走了一会儿，庄愈的脸‘色’好看了些，现在已经是初秋，天空清爽无云，气温也正合适，村里的景‘色’很是动人，几人沿着‘玉’章溪走着。

    沿途清澈的溪水，放牛的村民，清风绿树，让庄愈不由得雅兴大发，“这才是真正的农村啊，世外桃源般清静，都勾起了我的归农之意。”

    “雨后的桂园村才是美呢，整个天地像是被雨水洗过一般明净，空气中都是泥土青草味儿，连风都是甜的。”苏缨在旁边也凑了个趣儿。

    不过这简单几句话，都让几位久在官场的领导悠然向往。

    “我以后退休养老就到这儿来了。”农业局的周局长笑着说。

    “那是求之不得，”苏缨也笑道，“几位领导看如果我们村发展农家乐项目，有没有发展前景？”

    “我想是有的，如果做得好的话，我也去不少农庄看过，平平无奇，大部分都是依靠‘交’通便利的优势，如果桂园村‘交’通跟上去，又能够保持现有的风貌，农家乐还是大有可为的。”周局长点点头。

    “这儿还有不少地荒着多可惜，上次我们部里因为绿‘色’无公害蔬菜的事闹了个大笑话，但是我看这事还是应该继续搞下去，如果村里有人愿意发展这个项目，周局长你那里要全力配合，在一些方面要创新工作一些，以扶持为主，特事特办。”庄愈扭头对周局长说。

    苏缨心里大喜，领导金口一开，就意味着一路绿灯啊。

    “我看这桂园村有山有水，环境‘挺’不错的，老周，你看适合做一些什么项目啊？”

    “我们之前有指导过一些项目，大都是果树种植类的，但是丰收之后找不到销路，村民的辛苦了一年不但没赚还赔本了，所以他们的积极‘性’也不是很高。”周局长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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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领导来了（中）

﻿    “以桂园村的自然条件，我觉得最适合的还是橄榄、李子之类的果树，但是这些水果一是运输不便，二是这类鲜果的市场并不很大，如果能在村里建一个果脯蜜饯厂，把收来的果子就地加工，经过包装销往各地，不仅能打出品牌而且应该还是‘挺’有市场的。”

    “嗯，那可以动员村民们在这一块‘花’点心思，在办厂过程中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你们要尽全力帮忙解决，如果实在解决不了，就告诉我，我来为他们协调。但是要办就要办有点规模的厂子，我们重质不重量，一个像样的厂子比一群小作坊有影响力得多。”

    张兴、苏缨和粱九鼎都点头应下。

    粱九鼎最熟悉桂园村的情况，和领导一路走一路介绍村里的风土人情，连山上的稀奇事都说得极为生动，逗得庄愈心情大好。

    众人也不禁对这个看上去很土气的村长刮目相看，这水平连专业导游都比下去了。

    “哦？你说这山上有竹鼠和山‘鸡’什么的？”庄愈感兴趣地问：“我以前倒是有在农家菜餐馆里吃过，味道还不错，这其中应该也是有市场的吧，可以尝试养殖一下嘛。”

    “是，现在很多农庄里都养殖这些动物了，我们也研究琢磨，一个是养殖技术，还有一个是市场。”苏缨应道，自然是不想现在就把自家养殖场的事情说出来。

    “看来桂园村可做的项目不少嘛，是个金山，就是你们没有挖掘出来。”

    “庄部长，您别看我们是小山村，但是村民们的环境保护意识很强，我和他们聊过，他们对于环境污染较大的项目都比较排斥，所以我就想向周局长讨教一些，既生态环保又能让村民脱贫致富的路子。”

    “桂园村的生态环境这么好，破坏了是‘挺’可惜的，我认为还是主要以发展农业为主，做得好了，一样可以脱贫致富。我前一段时间到天明市的一个村考察，他们村集种植、养殖为一体，整个村子都建了沼气系统，循环利用，不仅生态环境没有破坏，村容村貌还更加整洁。”

    听了周局长的话，苏缨看了看一下雨就泥泞不堪，污水横流的乡间小路，再看看不远处几块木板钉的简陋茅厕，心里也是颇有感触。

    “就是那个沼气设备如果在全村使用的话，价格太高昂了，而且我们村目前还没有大规模的养殖场，就算装了估计出气也不多。”她原先也是有建沼气池的想法。

    “村民就住在这种房子里？”庄愈皱着眉头问，这是几间残破不堪的土坯房。

    “是的，还有一些村民的居住条件更差，就用几块木板钉成的，有的一家五六口人就住在二三十平米的小木板房里。”

    “这如果台风、暴雨来了怎么办？住在里面不要说财产了，就连生命安全都没有保障。”

    “今年还算好，七八月份几次台风都没影响到我们村，下了几次暴雨，我和小苏都提心吊胆，疏散了几次村民，好在没有造成损失。往年就不一样了，经常一场雨下后，村民家中一半的财产就没了，一场台风过后，整户人家都没了。大家也知道不安全，但是这些人家都是特困户，实在没有钱修房子。”梁九鼎无奈地说。

    “我们县里的财政也实在是太紧张了，每年的那些扶贫经费都是杯水车薪。”张兴赶紧补充道。

    “小苏，我记得你上次的报告里有提到，修缮房子的经费问题，我回去就批了，还有把这路和那个公厕也修一下。”庄愈叮嘱道，“这事我会让市里那几个职能局去办，你们负责协助他们。”

    几人又去了海边，“陈局长，你看这海边能做些什么文章？”

    因为滩涂很是泥泞，几位领导也没有走远，海洋渔业局的陈局长俯下身子细看了一下滩涂的情况，带着局里的几位同志往礁石那里走去。

    “我们采了一些水样回去再检测一下，从目前的情况看，这片海域没受什么污染，这块滩涂还是很适合养些牡蛎、蛏子、泥蚶之类的贝类，我还看到跳跳鱼，如果能向天霞市学习经验，在这块养殖跳跳鱼也是可行的。这一带的风‘浪’如果不大的话，在海上进行鱼排养鱼也可以，正如庄部长说的，是个金山啊。”陈局长笑着说。

    “好，”庄愈龙颜大悦，“老梁、小苏，村民们如果要学习养殖、种植技术，你们就直接去找周局和陈局，老周老陈你们可要全力支持啊。”

    “一定一定。”两人连连应道。

    “现在时候不早了，庄部长，不如我们先去吃个饭再看吧。”苏缨看了看头顶的太阳。

    “不急不急，”庄愈正在兴头上，“带我们去村部看看。”

    “原本是要规划在这里建一个活动中心是吧？”庄愈指着村部前那一大块空地问道。

    “是的，打算把活动中心和医务室都建在这里，其他的地方平整一下做个小广场，平常可以给村民们晾晒一些东西，也有一个相对宽敞的活动场所。”

    “不错，整好以后我叫上体育局的人过来，给这个小广场装个篮球架，再装一些健身路径和器材。”庄愈点点头，“ 上次活动中心和医务室的方案黄部长当时都批了，结果这阵子新旧‘交’接，也没顾得上让他们去做，老陈，回去以后你督促一下他们。”

    “好的。”陈副部长连忙应下。

    “村部的条件比较简陋啊。”庄愈走进村部感叹到。

    “比一些村民的住宿条件好多了，就是夏天热了点，下雨的时候房顶会漏水。”苏缨笑道。

    “你一个‘女’孩子家住在这里是苦了点。”

    “不会，不会，”苏缨连忙解释道，“我先生祖籍就在桂园村，我公公在这里还有一栋小楼，我和我先生现在就搬到这里住了。”

    “哦？那很好啊，真正做到以村为家了啊，常不常回城里啊？”庄愈感兴趣地问道。

    “刚来的时候，每周都会回一次，现在逐渐很少回去了，住得还‘挺’习惯的。”

    “不错，不错，待会儿去你家看看。”庄愈点头笑道。

    “没问题，部长您先小坐一会儿，喝点茶，吃点水果。”苏缨把他们引进会议室，桌上摆满了各式水果，梁九鼎亲自给各位领导斟茶。

    “领导们尝尝这茶，是我们村茶树上采的，梁村长亲手做的，虽不是什么名茶，也别有一番风味。”

    “是‘挺’香的啊，你们村还有茶树？”见庄愈赞道，其余众人也跟着点起头来。

    “有，山上还有几棵茶树，是集体所有的，村民们都会去采一些做了茶自家喝，这些茶树边上有不少桂‘花’树，常年受桂‘花’香气的影响，这茶喝起来也有股淡淡的桂‘花’香。”苏缨把桂园村的饮茶习惯和梁九鼎家的紫砂小壶都一一说了，惹得大家都十分感兴趣。

    “我们市过去也是制茶大市，现在做茶的人家越来越少了，城关那带本来都是茶农茶商，现在全开发成了楼盘做房地产，真是可惜了。”庄愈摇头叹息。

    苏缨心里暗自好奇，这庄愈作为一个市委常委，竟公然说出这与省市大力发展经济，促进地产业的‘精’神相违背的话，倒也是个有趣的人。

    “是啊，过去我们山上茶树哪止那几棵啊，那个山坡上全是茶树呢，还有个茶厂，后来茶叶卖不出去，茶厂倒了，茶树也砍了，就剩下几棵老树了。”梁九鼎也是一脸惆怅。

    “这李子好甜啊，是你们村自己种的吗？”桌面上的水果已经洗切干净了，摆在那里‘色’泽鲜‘艳’，香气勾人，周局长忍不住拈了一颗李子塞进嘴里。

    “这是苏书记自掏腰包在城里买的。”梁九鼎连忙解释道。

    “庄部长，您看，这是我们桂园村的一些档案资料。”听了梁九鼎的话，苏缨心里小汗了一下，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赶紧抱了一大摞文件夹出来，放在组织部几人面前，递给庄愈一本很大的相册，里面是每次活动的照片，加了她的文字解说。

    知道领导喜欢边听汇报，边看材料，她特地准备了汇报稿，把那八股文“一、二、三……”地念了一遍。

    看庄愈翻着相册，不住点头，她心中暗喜，宣传部过来的领导对这种图文并茂的形式果然特别有好感。

    旁边的陈副部长看了苏缨做的材料也是很满意，一些繁琐的表格、总结、汇报什么的，过去桂园村是一样都没有做，现在苏缨全部一一补上，归类整理得整整齐齐，让人一目了然。

    “小苏，你做得不错，的确是有把心思放在村里。”庄愈和陈副部长耳语了几句，脸上满意的微笑更浓了，“市里会全力支持你的，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平时有空也多回部里看看，毕竟是你的娘家，你马科长他们平日对你也甚为想念啊。”

    苏俱笑着应下：“领导这次下来可帮我们桂园村解决了不少难题啊，我们村民可是成日盼着领导多下来走走，您看，这是我们的图书角，刚开始只是我和几个朋友捐了一些旧书，后来部里知道了以后，发动大家为我们捐了许多书，现在一个书架都装不下了，我们又做了一个书架。村里的孩子每周三、周五晚上都在这里读书学习，平时大人们有空也会过来看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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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领导来了（下）

﻿    “别人且不说，就是我平时在这儿看书也学到了不少知识呢，”粱九鼎也笑着‘插’话，“这本杂志特别好，讲了很多社会上和生活上的事情，都是苏书记买的呢。”

    “我自己也特别爱看，都是在书店里买打折的过刊，倒也不贵，反正也是买了，不如放在这儿大家一起看。”

    庄愈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周局，陈局，我看你们那里有一些农业和渔业的报刊杂志也可以捐一些出来嘛，让村民多学一些农业知识，尽快地富起来。”

    “一定，一定，我们回去就办。”两人连连点头。

    “小苏，他们可是答应，你们都看到了，要是他们不兑现，你尽管来找我。”庄愈半开玩笑地说。

    “谢谢领导关心，这些桌椅和电脑、电视，都是部里捐助的。”

    电脑室里有几个年轻人在看电影，庄愈点点头也不打扰他们，就出来了。

    “这是我们村的村财村务公开栏。”苏缨指着一个用几块木板钉的简陋板子介绍道，这是她让林达帮她钉的，自己刷上了油漆。

    上面除了一些市里要求必须公开张贴的表格外，都是一些张家长、李家短的琐事，看得出不是临时应付刚贴出来的，纸张都有些发硬发黄了。

    “这是宣传栏。”这也是苏缨一个人做起来的，发挥了小时候出黑板报的热情，每周都在这块大黑板上写写画画，除了一些政策宣传外，还有不少是小提醒或者小常识，比如流鼻血了怎么办？做菜的时候什么时候放盐好……看得众人忍俊不禁。

    “这公开栏和宣传栏都是苏书记一手做起来的，连这木板和油漆都是她自己‘弄’的。”梁九鼎解释道。

    “老陈，我记得部里不是打算给一批五十个村拨款建设公开栏嘛，把桂园村也算上，张兴你们县里也出一点支持一下，把这宣传栏也‘弄’好看点。”庄愈扭头对苏缨笑道，“我这一趟下来可是为你们村化缘来了。”

    “领导这么关心，桂园村是有指望了。”苏缨和梁九鼎都笑道。

    “领导还是先用午饭吧。”梁九鼎看了看表已接十二点多了，赶紧劝道。

    “梁村长，你这小楼还不错啊。”因为村里没有一家餐馆酒店，午饭就在梁家招待，庄愈打量着小楼，这样的楼房在桂园村算是经济条件很好的人家了。

    “我儿子媳‘妇’都在省城打工，他们寄钱回来建的，现在就我和老婆子还有孙‘女’一起住。”梁九鼎热情地招呼他们。

    “现在外出打工的是越来越多了啊。”陈副部长感叹道。

    “可不是嘛，不出去打工猫在家里，一年到头赚不了几个钱，别说盖楼房了，就是孩子念书都有困难。要说起来，苏书记婆家的楼房还是村里一栋小楼呢。”梁九鼎笑道。

    “我公爹的大姐嫁了户镇上的人家，经济条件不错，陆续帮助下面几个弟妹走出桂园村，我公爹很早就去城里了，刚开始也是打工，后来慢慢地做些小生意，攒了些钱回家给我先生的爷爷盖了小楼房。”

    “我们这儿的农村，村民们在外打拼，一有钱就拿回乡下盖房子也算是风俗了，我记得我在永福县的一个村子里见到有户村民的房子那才叫奢华呢，你们都无法想象，那家人偷渡去美国，倒也很有办法，拿到绿卡后开了餐馆，越做越大，晚年回村子里盖了座很豪华的庄园，户外是喷泉‘花’园雕塑，就连这楼梯的扶手都镀着金，厅里吊的是两米高的水晶灯，吃饭也是用金碗银筷……”张兴原来在永福县做过副县长，说起这些见闻是绘声绘‘色’，众人听得也是津津有味。

    “是啊，落叶归根是每个人的心愿，你看就连东南亚一些国家的华裔元首，每年都会回乡祭祖呢。”

    几人闲聊的功夫，粱婶和张得宝已经把备好的菜都端了出来，每次宴请重要客人他们都要拉上张得宝帮忙，苏缨开玩笑说张得宝已经成为御厨了。

    “这味道真的不错啊，到底农家菜就是鲜、香。”众人尝了这菜以后都赞不绝口。

    “我十八岁离开老家农村以后，这么多年了都没吃过这么地道的农家菜了。”周局长感慨地说。

    “现在的农家菜和过去的哪里一样啊，照样化‘肥’农‘药’，我记得周局上次还在一个座谈会上说过，你家好像都不怎么吃不带皮的蔬果。”陈局长笑道。

    “你这话倒是不错，我做农业工作这么多年，也见了不少，现在的蔬菜水果啊，就是不停地往上喷农‘药’，而且都是高毒农‘药’，我想想都觉得可怕。”

    “现在不是有很多低毒农‘药’吗？还有一些半衰期很短的。”苏缨疑‘惑’地问，林达的专业就是做这种农‘药’。

    “是啊，但是这种农‘药’的成本太高太贵，一般农民都买不起，你想这菜价本来就没有很高，再用这种价格高的农‘药’，农民辛苦劳动根本赚不了多少钱，所以这种农‘药’主要是使用在无公害的绿‘色’蔬菜上。”周局长解释道。

    “原来有机蔬菜还是有用农‘药’的啊。”几位领导对农‘药’还是有心理障碍。

    “无公害的绿‘色’蔬菜并不等于有机蔬菜，虽然两者的生产环境都没有遭到破坏，水、土、气没有受到污染，两者的产后也没有受到二次污染。但还是有不同的地方，”众人聚‘精’会神地听周局长的常识普及，“有机蔬菜在生产过程中不使用化‘肥’、农‘药’、生长调节剂等化学物质，不使用基因工程技术，同时还必须经过独立的有机食品认证机构全过程的质量控制和审查，允许使用有机‘肥’料，主要用于基‘肥’。不用化学农‘药’，而用防虫网或生物农‘药’及其他非化学手段防治病虫害。而无公害蔬菜是不用或少用化‘肥’和化学农‘药’，其产品的残留量经测定在

    国家规定的范围内的称绿‘色’无公害蔬菜。所以有机蔬菜也是无公害蔬菜，而无公害蔬菜就不一定是有机蔬菜。苏缨刚才说的这种低毒农‘药’对人体伤害很小，主要是用在无公害蔬菜上，如果要吃完全没有农‘药’的蔬菜，还是应该选择有机蔬菜。”

    “这我倒是一次听说，今天还真是有所收获啊。”庄愈高兴地说。

    “呵呵呵，现在很多城里人在家里阳台上种的青菜就算是有机蔬菜了吧。”苏缨听了周局长的解释，心都凉了半截，有机蔬菜也太麻烦了吧，这投入实在是太惊人了。

    “我记得我参加一个脱贫经验会时，听一个致富带头人介绍说，他的经验就是千万不要舍不得农‘药’，要想果树长得好，就是使劲打农‘药’，在他的带动下全村都是这样玩命儿地喷农‘药’，这果子长得也特别好，果商特别喜欢到他们村收果子，就是这样脱贫致富的。我听完以后，寒‘毛’都竖起来了。”陈副部长叹道。

    “现在食品安全的确是个大问题，前一阵天明市不是才曝光了一个窝点，是把发霉的橙子洗干净，打上石蜡，看上去可漂亮了，搞得我现在都不敢吃橙子了。”

    “这些水果是我朋友种的，领导们尽管放心吃，虽说他没打什么有机、无公害的招牌，不过绝对不喷农‘药’，不施化‘肥’，不信的话，周局长可以带回去检验一下。”苏缨笑着说。

    饭后太阳正毒，庄愈也放弃了去苏缨家逛逛的念头，在粱家坐了一会儿就打道回府了，苏缨早准备了不少桂园村的土特产，什么土‘鸡’、‘鸡’蛋、水果、蔬菜，每人都是满满一大袋。

    把领导们送上车，苏缨和梁九鼎都松了口气，相视一笑。

    “梁叔，咱们村可真是要好起来了。”苏缨心情好得不得了，就只‘花’了一点点不用啥本钱的土特产能换来这么多优惠政策。

    “可不是，我都不敢相信这是不是真的了。”粱九鼎黝黑的脸也布满了笑容，“你说，这么好的政策真能落实吗？不会是领导随便说说的吧。”欢喜的同时他也担忧着。

    “应该不会，”苏缨还是很有信心的，“庄部长刚上任，应该是真的想做出一些事情的，今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许诺了，要不兑现我肯定得三天两头跑去找他。”

    当天晚上梁九鼎和苏缨就召开了村民大会，把一些养殖项目和市里的优惠政策和大家一说，村民们就嗡嗡地议论开了。

    对于这些政策大部分人还是持怀疑态度的，之前农业局扶持的一些项目都失败了嘛，现在也不一定真的有用啊。

    有几个脑子灵活的人却找上‘门’来了，翁守木在城里打过几年工，家境在桂园村也是能排得上号的不错人家了，他老娘死得早，就留下他一个孩子，这次他老爹摔断了‘腿’，他也是个孝子，就回村里照顾老爹。

    他也算是个在城里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家中本来有些积蓄准备建楼房好给他娶个媳‘妇’的，毕竟也是个快三十的人了，现在一听有项目可做，心思就活了，抱着钱找到了梁九鼎和苏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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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大闸蟹

﻿    “梁村长，苏书记，我想承包那片滩涂养鲍鱼，不知道……”翁守木满脸微笑地给梁九鼎递烟。

    “可是我觉得那片滩涂可能并不适合养鲍鱼啊，鲍鱼必须生长在水质清澈的海域，咱们那片虽然没受什么污染，但是养鲍鱼怕是不行。”苏缨皱着眉头说，“你看养牡蛎如何？据海洋渔业局的说，我们这片滩涂可能养牡蛎更合适。”

    “可是我听说在城里鲍鱼的价格高，卖的好，不怕没有地方收，这牡蛎好卖不？”翁守木在城里呆过，知道这鲍鱼可是有钱人吃的东西啊。

    “但关键是要看合适不合适啊，咱们这块海域要是不合适养鲍鱼就白搭啊，这样吧，我明天联系一下海洋渔业局，过几天带你直接杀到那里去问问，咱们这里适不适合养鲍鱼，如果不行也请他们推荐一个项目。”

    “我所有的钱也就这么五万块了，会不会不够啊？”翁守木担忧地捂了捂口袋。

    “这个具体要‘花’多少钱，我现在也说不上来，得让海洋渔业局的同志估个数，要是不够的话，你可以联合几家村民一起做嘛，共同致富，平摊风险，不也‘挺’好？”

    “苏书记，你不知道，别看平日里大家乡里乡亲都‘挺’好，但是说起钱来就伤感情了，要是赚了分不均，要是亏了又都推责任，到时候闹翻了谁面上都不好看，我还是想单干。”翁守木坚决地说。

    “既然这样，那我会尽力帮你争取贷款的，这种农业贷款好像利息也不是很高，你看行不？”

    “哎，那就先谢谢您了。”翁守木满意地离开了。

    几天后他从海洋渔业局回来就开始打包行李了，原来苏樱和陈局长磨了半天，争取到让他免费去一个牡蛎养殖场学习技术的机会，时间虽然只有短短的半个月，但是相信还是能学到一些东西的。

    苏樱又安排了几个村民到钟宇的农庄里学习养殖技术，当然都是免费的，王大庆也蠢蠢‘欲’动了，现在他主要负责苏樱养殖场的日常工作，天天接触这些小东西，他也觉得这行还‘挺’有市场的，虽然每天的工作简单，但他还是想学的更多一些。

    苏樱知道后也把他送去钟宇的农庄，这个中年男人善良忠厚，有上进心，做事勤快，也‘挺’聪明的，就是家庭负担太重了，她想尽力帮助他，如果他能够学到一技之长，自己做个小养殖场，就真的有脱贫的希望。

    陈家平也带着陈无言来找苏樱，在他看来，苏樱就是个聪明人，明明不会农活，愣是能把那几亩地‘弄’得红红火火的，况且人家是从城里下来的，‘门’路也广。

    来的时候，苏樱和林达正在伺候自家那几株桂‘花’树，桂园村的地理和气候条件实在适合桂‘花’的生长，到了九、十月份这桂‘花’香得让人都要醉了，他俩就琢磨着酿个桂‘花’酒什么的，等到明年这时候就能就着桂‘花’酒吃大闸蟹了，光想想就美的很。

    陈家平的意思是想做一些风险不那么大的事，像养殖这种万一得了病就全赔光老本的事，他不愿意做，就想做些投入少，风险低，又有收益的事。

    苏樱笑道，“这就和买股票和存银行一样，风险低的收益就必定少，风险大的收益也大，家平叔，你们想好了么？”

    “谁不希望多赚一些？我们家目前的情况吃穿是不愁了，就是还想赚些钱给这孩子娶媳‘妇’儿，还是保稳一些好。”

    苏樱沉‘吟’半晌，“你看这桂‘花’怎么样？咱们村最适合桂‘花’生长，伺候起来也不费事，投入最低，风险也不大。”

    “这东西能赚钱？”陈家平觉得不可思议，这桂‘花’桂园村是最多了，但大家都觉得没啥用处，砍掉了不少。

    “这桂‘花’可以泡茶，可以酿酒，可以做桂‘花’糕，可以做桂‘花’酱，做桂‘花’糖……我觉得用处还‘挺’多的啊，最重要的是不少人都喜欢在家里种桂‘花’，特别是在城里住别墅的人，院子里几株桂‘花’能香好久，你可以选择卖桂‘花’或者卖桂‘花’树，应该还是有市场的。”

    “但是市面上的桂‘花’基本都是广西产的，要没有规模的话，怎么竞争的过人家？”林达不由得泼冷水。

    “要是这么说的话，各行各业都有人做啦，反正都竞争不过，也不用做了？我就不信我们一个村，一个镇，一个县的市场都被他们占了，毕竟他们的运费成本远高过我们嘛。我觉得家平叔你要是想做的话，可以尝试一下，到时候要真卖不出去，我们收了就是。”苏樱就特别喜欢这桂‘花’，觉得能做的东西肯定不少，何况她就认识好几个朋友想种桂‘花’，却没在‘花’鸟市场买到，只好去网购，结果收到货又不满意。

    “好。”陈家平思忖片刻，觉得反正这种桂‘花’不累人，也不亏本，那地荒也是荒着，就先种上几亩桂‘花’试试。

    苏缨和林达这几天脸上总是挂着笑，因为养‘肥’了的大闸蟹终于可以吃了，其实空间里的大闸蟹早就长大了，但是不是说秋天的时候吃蟹最‘肥’美么，虽然空间里没有四季的分别，但两人还是硬忍到了秋天。

    这么鲜美的蟹还是清蒸着吃吧，洗净蟹后，置入盛满滚水的锅内，加大姜一块，猛火煮之。还没出锅那香味就已经让两人食指大动了，配上用一碗半醋，三碗半酱油，六勺砂糖，姜四节剁茸做的蘸料。

    两人都无心发出任何赞美的词句了，只顾得上埋头苦吃，好像有人和他们抢似的。

    蟹‘肉’一味，蟹膏一味，蟹黄一味，蟹子又一味。而蟹‘肉’之中，又分“四味”：大‘腿’‘肉’，丝短纤细，味同干贝；小‘腿’‘肉’，丝长细嫩。美如银鱼；蟹身‘肉’，洁白晶莹，胜似白鱼；蟹黄，妙不可言，无法比喻。

    两人都是在上海读书的，那时候也沾本地同学的光尝过一两次大闸蟹，不得不说江浙沪一带的人吃大闸蟹实在‘精’细到令人咂舌的地步，他们有专‘门’的一套吃蟹工具。

    而这两人的吃相就不那么让人赏心悦目了，有点像牛嚼牡丹。

    “唉，沈叶最喜欢吃大闸蟹了，要是她能吃到这么好的大闸蟹不知道能有多开心。”苏缨吃饱后，满足地‘舔’‘舔’嘴边的汁液，实在是鲜。

    “你要是从这里快递过去给她，八成这蟹就死在路上了，死蟹又不能吃，还是别‘浪’费啦。”林达还不住手，大口地嚼着。

    “我觉得这味道比阳澄湖大闸蟹还美啊。”苏缨和林达送了不少大闸蟹出去给亲朋好友，林玲在店里焖了一只，吃得津津有味。

    “喜欢吃就多吃点吧，我这次买了不少。”苏缨自然不能说这大闸蟹的来历，只推说是在外面进的货。

    “这么好的蟹，卖了真可惜，不如全部低价卖给我好了。”林玲馋得不得了。

    “这么多你吃得完吗？”苏缨好笑地看着她，这蟹在空间里生长繁殖的很快，她根本就不愁，“这螃蟹‘性’寒凉，吃多了也伤身。”

    “这是大闸蟹吗？”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经过他们的店，看到林玲吃的津津有味，那金黄的蟹黄让人有购买‘欲’啊。

    “是啊，刚到的新鲜大闸蟹，可以进来看看。”苏樱热情地招呼。

    店里的大闸蟹全都没有用绳子绑住，一是嫌太麻烦，二是他们根本就不会绑，万一被螃蟹夹到就悲剧了，所以这些螃蟹很是活跃，只要用塑料整理箱扣好，在盖子上烧几个‘洞’透气。

    因为怕卖不出去螃蟹死了就不能吃了，所以苏樱带来的大闸蟹数量也不多，目的只是试探一下市场的反应。

    “咦，你们店里的大闸蟹都很不错啊。”这‘妇’‘女’也是行家，细看了这些螃蟹，就发现每只都是“金‘毛’金爪”、脂‘肥’膏满、生猛新鲜的。

    原来这挑选大闸蟹也是很有诀窍的，一看蟹壳，壳贝‘色’泽鲜明，有光泽，且呈墨绿‘色’的，一般都体厚坚实；呈黄‘色’的，大多较瘦弱。

    二看肚脐，肚脐突出来的，一般都脂‘肥’膏满；凹进去的，大多是膘体不足。当用手拿蟹时还要觉得够重，这才挑到‘肥’美多膏，蟹‘肉’丰满的大闸蟹。

    三看蟹足，足爪结实，蟹足上的“脚‘毛’”丛生，一般都膘足老健；***的，大多是体软无膘。

    四看活力，将蟹翻转身来，能迅速用蟹足弹转翻会的，说明活力强；不能翻回的，活力差，存放的时间不能长。

    总之显‘色’鲜明，轮廓明朗，刚‘毛’密‘挺’，符合青紫背、白肚、金‘毛’的条件，用手指压蟹足，足丰厚身为饱满，轻敲眼睛附近，反眼睛闪动灵活，一再口喷泡沫的，食味必鲜。

    “这一斤多少钱啊？”她挑了三只螃蟹，看来是三口之家。

    “一斤八十。”苏缨参考了超市的价格，超市里大闸蟹一斤是一百二十块钱，她自忖卖八十也不算太贵。

    “是阳澄湖的吗？”

    “不是，不过这味道绝对不会比阳澄湖差的。”

    那‘妇’‘女’一想也是，这价格比阳澄湖的便宜不少呢，看上去还更新鲜，也不还价，苏缨接过称了，空间里的大闸蟹又大又饱满，一只都有一斤左右，抹去零头，只收了她两百四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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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网店

﻿    没想到这大闸蟹还‘挺’赚的嘛，才三只就赚了两百多，养殖起来也不费劲，倒是比其他的还要合算些，明年再多养一些。

    每天都吃蟹，再好吃也会腻，苏缨就变着法子做蒸蟹、煮蟹、豉汁蟹、香辣蟹、咖喱蟹、蟹香橙、‘花’雕蒸蟹……

    把林达吃得满嘴是油，就连张得宝和梁九鼎都大呼过瘾。

    出乎苏缨意料的是，店里的大闸蟹卖的出奇的好，带去的那一大整理箱的螃蟹没多久就卖完了，那一个买蟹的‘妇’‘女’，估计家境殷实，每天都回到店里挑上三只，有的时候迟了，没买到还大为懊恼。

    林玲查了资料，发现苏缨定八十块钱一斤的价格实在太低了，这样一斤左右的饱满大闸蟹算是‘精’品蟹王了，还有人卖出一千多块的天价呢。

    苏缨知道后，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涨价，也算是给她的店打广告吧，反正成本低得可以忽略不计。这下来店里买蟹的人越来越多，价格又便宜，味道又好，又饱满又不注水的诚信店，生意能不好吗？

    林玲天天在店里数钱数到手‘抽’筋，蟹的畅销带动了店里其他的商品，才几天时间营业额就破了十万，出去店面水电税收什么的费用，赚了不少啊，苏缨一高兴，给林玲包了一万块钱的红包，把小丫头乐的都找不着北了。

    不过这买蟹的人实在太多，看着空间里大闸蟹的数量逐渐减少，林达就提意见了，赚钱虽重要，也不能亏待咱们自个儿这张嘴啊。

    苏樱一想也是啊，慢慢开始不再供应大闸蟹了，除了留着自己吃，还得留些做种啊。

    空间里的稻米都熟了，林达送到镇打了两千多斤大米，两人连连感叹这空间的产量就是高啊，貌似他们地的水稻才种了不到半亩地。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卫星吧，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苏缨一脸幸福地把脸埋在白‘花’‘花’的米里。

    “哎呀，我这次真是失策，忘记留一些稻谷做种了。”林达懊恼地拍拍脑袋。

    “没关系啦，还有两千斤呢，够我们吃好久好久啊，不急不急，过段时间再种吧，也休息休息，反正长得那么快。”

    给双方父母各送了一百斤米，够他们吃好一阵子的了，苏缨又给村里的贫困户都送了五十斤大米，再送了一些到店里，结果发现所剩的也不多了。

    “看来，这两千斤也不算多啊，还是得再种一些。”

    “这样也不错啊，能够天天吃到新米，你闻闻这饭多香啊，比那个什么泰国香米、越南大米不知道好吃多少倍。”

    “就是啊，还记得上次在农博会看到的那个台湾稻米吧，十二块钱一斤，我看味道还不如我们这个呢。”

    “嗨，那就是个噱头，炒概念的。”琳达不以为然。

    种的糯米、小麦子、‘玉’米等等的粮食自然也是丰收了，那段丰收的日子两人也是累不堪言，虽然环境不似双抢那么恶劣，但是成天弓着背收获这些粮食也是够呛，不仅每天都腰酸背痛直不起身，连手上脸上都被割了不少小口子。

    “这‘玉’米也太惊人了吧！”苏缨都震惊得麻木了，如果说之前蔬菜丰收时是小山，这‘玉’米就是大山，半亩甜‘玉’米，半亩糯‘玉’米分别堆在两边，壮观得不得了。

    “这‘玉’米真是种的太多了，就算再爱吃也吃不完吧，大米和糯米多种点还能酿酒，这‘玉’米可怎么吃啊？”

    “可以用来喂鸽子啊，喂‘鸡’啊，‘玉’米还是‘挺’不错的饲料呢。”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玉’米大部分做饲料了，这在城里一根煮‘玉’米最少要三块钱呢，还没这个好。林达啃了一口‘玉’米，这是水果‘玉’米，可以生吃，皮薄汁多，和水果一样，还有着‘玉’米的香气。

    “哈哈，我们养的那些‘鸡’不是吃的更好，过去都是吃空间里的蔬菜水果，就连苏苏现在都挑食的很。”

    五谷杂粮大丰收，两人兴奋得四处派送，好在亲朋好友本来就‘挺’多的，东家送点西家送些，消耗得也‘挺’快的，一部分在店里寄卖的也很快就销售一空。

    现在两人钱包里有钱，也不心疼，反正成本也很低，能和亲人朋友一起享受自己亲手种的劳动果实，心里还很有成就感呢。

    两家老人见他们成日往家里送东西，半是埋怨半是欢喜地唠叨，都不用再去超市买菜了，成天水果蔬菜、鱼虾蟹、‘鸡’鸭兔、就连五谷杂粮都备上了，这俩孩子真不知道节约。

    苏缨和林达都是挑空间里的‘精’品送给父母，所以无论是口感还是卖相，或是营养价值都是特别‘棒’的，持续吃了一段时间，四位老人都觉得‘精’神好多了。

    特别是苏建明，因为肝硬化的原因，每个月都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肝，新的报告显示他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了。

    苏缨知道这个消息后欣喜若狂，身体健康可是比什么都重要啊，心里暗暗猜测是空间食品的缘故，因为老爸无论是用‘药’还是日常习惯都没有改变，唯一不同的就是食物。

    她心里更是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再多找一些合适的草‘药’，空间那丛金线莲长势也很是喜人，她准备等它再大一些的时候晒干了给苏建明泡茶喝。

    桂园村山上的茶树扦‘插’的茶树枝在空间里也长得很好，苏缨特地把它栽在桂‘花’旁边，据说这样能染上桂‘花’的香气。

    什么时候采茶，两人是不知道，这空间里又没有四季之分，茶树就一直这么绿着，还是等它再大些下手吧。

    上次在农博会上买的热带水果不负众望地都发了芽，每棵植物都不是常见的，还真‘挺’难认的，好在当时种的时候就在它们面前都写了个牌子做记号。

    这么些水果就属椰子长得最好，又特别好认了，不过这椰子就是光长个，不开‘花’结果，两人查了下资料，知道叶子结果迟，要七八年才能开‘花’结果，也就放下心来，随它去了。

    空间里最初种下去的那批水果大部分都成熟了，苏缨的网店没有经过PS的呢，收到水果的顾客没有不叫好的，也给她带来了大量的回头客。

    但是网店并不是那么好做的，需要店主有大把的时间，每天每时每刻都坐在电脑前，因为随时都有顾客上‘门’，这要是晚一阵子回复客人，人家可就不高兴了，苏缨每天忙这忙那，根本没那么多时间，无奈只得再请一个人帮忙。

    可是村里的人大都不懂电脑，懂电脑的小年轻也只顾着玩游戏谈恋爱什么的，就没有适合的人选，城里的林玲每天也忙得很，最近在帮他们注册公司，这个部‘门’那个部‘门’的来回跑，也是累得半死。

    找个合适的店员真不容易啊，苏缨连连感叹。

    “要不咱们问问陈小弟吧？”林达看老婆这么烦恼，帮她想了个法子，“他和咱们合作这么久了，人是信得过的，踏实肯干也诚实，现在他一个月在快递公司也就一千五百块钱，还那么辛苦地来回跑，不如咱们雇他一千八百块钱一个月，只需要给他配一台电脑，帮咱们接生意，岂不是更轻松还能赚的更多？这样的好事他应该会同意吧。”

    “他懂电脑不？”苏缨对这个有些黝黑的小伙子也很有好感。

    “你也太小看人家了，他也是大专毕业好不好，就是家境不好，也找不到适合的工作，只能帮人家送快递赚辛苦钱。”

    “看他样子还‘挺’年轻的啊。”

    “那是，他也就毕业一年多吧，读书的时候就开始打工了。：

    “行啊，下次他来我问问他，毕竟他在快递公司干过，以后让他联系快递也方便些。“

    听了苏缨开出的条件，陈小弟也很是心动，毕竟不用风里来雨里去的奔忙，只需要在家上网，动动手指头，而且苏缨除了每个月给他一千八百块钱以外，还会发些水果、蔬菜、大米若干福利，并且许诺如果干得好工资会继续加。

    坐下来详谈以后，苏缨和林达才知道陈小弟的大名叫陈海，总算不用“小弟，小弟”地唤来唤去了，试用期一个月，等他辞职之后就可以上工了。

    小伙子待人诚恳又有礼貌，嘴巴还‘挺’甜，网店‘交’给他以后，苏缨观察了一段时间，客人不但没有少，反而更多了，看买家的反应都觉得服务比过去好多了。

    她这才放下心来，基本把网店的事都‘交’给了陈海，只需要每天把他所要的水果送过去，之后包装快递也是由他负责找人。

    她终于从繁琐的网店事务中挣扎出来了，照例给沈叶寄去一箱水果和一箱‘玉’米后，掐指一算已经快“十一”了，正巧沈叶发了QQ过来，已经定好机票了，吃了她的水果、‘玉’米，看了她拍的大闸蟹照片后，这‘女’人终于馋的忍不住了，恨不得立刻就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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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十一

﻿    苏缨乐得很，现在修路的进展飞快，自从上次庄部长下来发了一通火后，估计张兴ue注意了这路的问题，这路已经好了近大半，每次去部里汇报工作，庄愈总会问起修路的事，她如实说完以后，他也很上心，总会一通电话下去找张兴。

    这点让张兴很是恼火，他在山青县就是典型的“一言堂”，本想做点让领导满意的事，特别是庄愈这种市领导，虽说他是省管干部，市委组织部并没有考核、提拔他的权利，但是没有市领导，全省那么多县区，省组哪里知道谁是谁啊。

    这回因为修路的事挨了庄愈的骂，让他真的很不爽，不过就是收了你姓吴的几万块钱，要我去背黑锅，你倒想得美。

    在***徐建平面前他没多说什么，毕竟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但也发了几句牢‘骚’，虽然徐建平一直为‘交’通局王局长求情，但还是没改变他被调往旅游局做局长的事实。

    县里的旅游局那叫一个清淡啊，因为大部分的权力都在市旅游局，县旅游局的人手少，经费更是可怜，基本就是一个摆设，这让平时摆官排场的王局长如何受得了，心里不禁恨上了张兴和徐建平，谁叫他俩收了他那么多好处，还要这样折腾他。

    修路的吴老板也没啥好日子过，三天两头被张兴找茬，这回无论他送什么礼，张兴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可怜他的表哥又被调离‘交’通局长的位子。

    在张兴威胁他不按时完工就不支付剩余工程款的情况下，他只得天天赶着工人上工，有什么要求的也只能尽量满足，整得里外不是人，备受煎熬，决心做完这一单就离开山青县，表哥不在位子上了，还能有什么油水捞？

    苏缨和梁九鼎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每天看着这路越修越快，眼见着就要修到村‘门’口了，更是喜不自禁。

    这边厢两人还没乐完呢，那边厢有一个工程队进来了，是给桂园村修老年活动中心和小‘操’场的。

    没想到这庄愈办事效率还‘挺’高啊，这工程队是市里通过招投标确定下来的，张兴那里也‘插’不到手，索‘性’也不多过问。

    工程队进来后，自个儿建起了临时活动房，省去了梁九鼎给他们安排住宿的麻烦。

    翁守木学成回来后，苏缨自然是没能耐帮他跑贷款的事，但是庄愈有啊，带着翁守木找上庄愈，大领导立刻就把山青县农业银行叫来开了个协调会，帮他申请了无息农业贷款。

    虽然每天都是这样忙忙碌碌，苏缨却觉得特别开心，现在的她已经逐渐进入状况，做事也有了目标和规划，不再像刚到桂园村那般毫不适应，茫然无措，没有方向。

    十一长假终于到了，往年这时候苏缨和林达不是宅在家里，就是出去旅游，今年却是在桂园村的一个十一长假，不过两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来了一位娇客沈叶。

    两人手上有了点钱后，把楼下几间客房简单装修了下，至少有‘床’有桌，有电视有橱柜，看上去也像模像样了。

    “你们这里的空气就是好啊。”这路不再像过去那么恐怖了，沈叶也不像林沁她们三个上次来那么反应强烈了，“就是这路有点悬，动不动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弄’得我有些提心吊胆”

    “没办法，山路就是这样嘛。”苏缨一边帮她把行礼拎进房间，一边笑道。

    “对了，给你带了一套雅诗兰黛的护肤品，我去法国出差的时候给你带的，我自己也用了一套，还蛮好用的，我原来眼角有很多细纹，你看用了这个眼部‘精’华以后好了不少呢。”‘女’孩子在一起总是喜欢讨论美容和服饰，过去两人就是同道中人。

    “我哪里用得着嘛，你看我现在的脸，既没有黑眼圈也没有细纹。”苏缨得意的把脸凑过去让她看。

    “天哪，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沈叶夸张的反应，让人觉得她看到了一头恐龙“你的黑眼圈呢？”她不可思议地问道。

    苏缨的黑眼圈是过敏‘性’鼻炎形成的，无论用什么护肤品都很难彻底根除，“你鼻炎好了？”

    “应该是吧，反正到村里以后都没有发作过。”苏缨自己倒是没有注意到。

    “我晕，这也太惊人了吧，你没吃什么‘药’？没做什么三伏灸？就自己好了？”

    “是啊，就是顺其自然嘛。”

    “唉，那只能说这块是个风水宝地了，我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会不会皮肤也变好啊？”

    “应该会吧，你看我现在除了洗面‘奶’什么都没有用呢，连眼霜‘乳’液都不用了，皮肤是不是越来越好了？苏缨炫耀地晃着脑袋。

    “嗯，气‘色’是比过去好多了，你以前脸‘色’总是蜡黄蜡黄的，看来你这是由内而外地把身体调好了，比我这些护肤品化妆品有效果得多。“沈叶点点头。

    “可不是，你这几天就在我这儿，乖乖听我的话，早睡早起，饮食规律，呼吸一下这里的新鲜空气，把身体调养好，保管你回去以后‘精’神百倍。”苏缨心疼地看着沈叶有些憔悴的神‘色’，是用再高级的化妆品也掩饰不了的。

    不得不说，沈叶来的时机比林沁她们三个好得多了，秋天的桂园村气温适宜，秋高气爽，万里无云，阳光照在身上也特别舒坦。

    因为沈叶来了，苏缨把空间里的事都‘交’给了林达，放缓了脚步，和沈叶每天出去散散步，在地里干干活，在院子里聊聊天，看看书，发发呆。

    “你们这里的生活真好，节奏也慢，我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沈叶羡慕地说。

    “不过你自然醒的也真早。”苏缨调侃地笑道，沈叶每天六点多就起‘床’了，在院子里闲逛。

    “那是啊，被你这儿叽叽喳喳的鸟吵醒的，就起来打开窗户，躺在‘床’上，闻着外面的‘花’香，盯着天‘花’板发呆，嘿嘿，发呆也是一种幸福呢，不过你这儿可真是一年四季‘春’常在啊，怎么秋天了，还有‘花’开啊？”

    “这很正常啊，我们这里一年四季气温都没有很大的区别，我长这么大都没在这儿看过雪呢，就算到了冬天也是树照绿‘花’照开的。”

    “就说是好地方嘛。”

    “来，喝点茶。”苏缨给她倒了一杯茶，“既然是好地方，那就到我们这儿来吧，我养你。”苏缨开玩笑地说道。

    “你养我，那你老公不揍死我啊？”沈叶嗔道，“唉，不过我们这种人在大城市呆久了，很难忍受的了乡村生活的寂寞的，要是度假来住一段时间还好，要让我永远离开名牌化妆品、衣服，我的小车和未来的小公寓，我心理上也很难接受的，那才是我的生活模式吧。”

    “一个人在上海不辛苦吗？怎么不找个伴”

    “我觉得还不错啊，‘挺’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可我老爸老妈就急得要命，三天两头打电话要我回去相亲，逢年过节的那些三姑六婆的话题总是离不了这个，搞得我现在都不敢回家，一回去又被他们抓去相亲。”

    晕，又是一个来避难的剩‘女’，“你应该也相了几个吧，就没遇到一个合适的？”

    “看得上我的，我又看不上他们，我看得上的吧，人家又看不上我，找个合适的哪有那么容易。再说我现在成天忙忙碌碌，哪有时间和闲情去想那些事情？现在我每天下班回家上上网，周末睡睡觉，逛逛街，自由自在，也‘挺’开心的啊。如果找了个男人，成天要互相迁就，做事都不能随心所‘欲’，两人都累得很，以后结婚了更是柴米油盐酱醋茶，麻烦死了。”沈叶意兴阑珊地说。

    “这倒是，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了。”苏缨也认为，独身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如果这样的生活有幸福感，只要当事人觉得开心，那旁人跟着瞎‘操’心什么呢。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整天就喝‘花’茶。”讲了老半天，沈叶口渴得不行。

    “怎么样，这‘花’特别香吧。”苏缨得意地说，这可是空间里的大马士革玫瑰和洋甘菊晒干以后冲制的呢。

    “是蛮好喝的，不过我是怕麻烦，直接拿个袋泡茶冲下就好了。”

    “你现在每个月来那个还痛不？”

    “痛啊，又累又想睡觉，感觉是越来越严重了，好像也没什么办法能治，我就只好吃止疼片，过去吃一颗，现在得吃三颗才行了。”沈叶无奈地说。

    “怎么会这样呢，八成是你生活不规律造成的，你回去我给你带些玫瑰‘花’干，你天天冲水喝，把内分泌调节好，应该会舒服点。”可惜空间里的藏红‘花’还没有开‘花’，不然藏红‘花’对调

    经的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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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蟹八件（加更）

﻿    “唉，做我们这行，动不动就要加班，那里有办法生活规律啊，一个任务下来如果能够加班搞定那还简单点，就怕加班都搞不定，真怀念过去读书的时候啊，压力比现在小多了。”

    “那你还不还是乐此不疲，这么多人劝你，你也听不进去。”

    “哈哈，累是累，其实还是蛮有成就感的，每一天的工作都能学到很多新的东西，感觉特别充实，我还是喜欢具有挑战‘性’，刺‘激’的工作，每天‘混’吃等死的日子不适合我。”

    苏缨不禁汗颜，她不就是过着‘混’吃等死的日子嘛。“我之前读过《杜拉拉升职记》，估计你们俩也差不多。”

    “书我倒是没读过，没那功夫，不过听很多人说不错，去电影院里看过，不过大凡书拍成电影电视剧的，都不如原著好看，看来看去，我只看出来，她升职好像就是靠和那个总监的关系。”

    苏缨失笑，“不是啦，原著可不是这样的，那个恋爱关系不是主线，就是一些职场上面的事，好像特别复杂，我这么瞅着觉得比官场还复杂呢。”

    “这世界上哪有不复杂的地方？官场也复杂，是你单纯没感受到而已，就像我们要完成一个项目，必须要和其他几个主管沟通，可正巧有那么几位和我们老大不对盘，想方设法地给我们使绊子，我们这些下面的人那才叫惨，里外不是人。偏偏我也倒霉，手下几个都是年纪轻轻就嫁人的‘女’孩子，嫁的又全是有钱人，几个富太太正事儿拖拖拉拉的，成天在一起八卦闲聊倒是很有时间，真不知道这些‘女’人干嘛要出来工作，就在家里让老公养好了。”沈叶不满地发着牢‘骚’，“倒是大老板为人和蔼，对我不错，虽然经常不在上海，但是每次过来还会请我们吃饭什么的。”

    “看来你也没有做得很开心啊，你现在年薪十万了吧？”苏缨记得沈叶好像已经是个小主管了。

    “没有，现在才八万多，打算明年要求加薪，如果不答应，我就准备走人，以我现在的资历在市场上，的价格大概就是十万左右。”沈叶自信地说，她已经和猎头公司联系过了，反正价高者得，她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苏缨不禁有些羡慕，毕竟是外企出来的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强烈的自信和果断利落。

    聊了一会儿，苏缨就进屋忙着做饭了，“我现在就是一个典型的家庭‘妇’‘女’，忙完了上顿，准备下顿，一整天就是围着三餐转。”她哀怨地说。

    “还好啦，我觉得你就适合这种生活，你看你现在不仅没有成黄脸婆，皮肤还越来越好了。”沈叶宽慰道。

    在职场上雷厉风行的她进了这小小的厨房就束手束脚，打个下手还不如林达称职，苏缨只得让她站着别‘插’手，免得越帮越忙，心里也觉得有些安慰，看来上帝是公平的，每个人都不是万能的。

    “哈哈哈，又是大闸蟹！我喜欢！”沈叶拍手笑道。

    “想吃什么口味的？“苏缨想这几日天天都是清蒸白煮大闸蟹，总得换个口味吧。

    谁料到沈叶还是坚持，“大闸蟹就是白煮的好吃，要白煮的。”

    “晕，你吃了这么多白煮的还不腻啊？”

    “那个小龙虾可以做香辣的，大闸蟹却一定要原味的才够鲜美。”

    沈叶对吃是很讲究的，江浙人嘛，听说有大闸蟹吃，还特地带上了“蟹八件”，其专业程度看得苏缨和林达都目瞪口呆。

    苏缨之前有见过沈叶吃大闸蟹，所以知道这八件专‘门’工具，锤、匙、刮、剪、斧、叉、镊、镦，分别有敲、盛、剔、剪、劈、叉、夹、垫等多种功能，可以把蟹吃得干干净净。

    看沈叶优雅地吃蟹，真是一种享受，用剪刀将蟹的两只大螯和八只蟹脚逐一剪下；用锤将大螯敲碎，用叉和镊将大螯和蟹脚中的‘肉’取出食用；将蟹放于镦上，用锤在蟹的四周轻轻敲打一遍，用斧切断肚脐并撬开蟹壳；用刮剔除蟹肺，用匙取出蟹黄和蟹膏，趁热食用；用剪将蟹身剪成两半，用叉和镊一丝丝地取出蟹‘肉’，像绣‘花’一样细致。

    不过她这么一吃，搞的苏缨和林达都不好意思下口了，相比之下他们吃蟹的样子是多么粗鄙啊，饭后林达干脆把自己那份螃蟹带到楼上，边上网边啃。

    沈叶看他们震惊的样子，嘿嘿笑道，“我姨夫那才是真正的吃蟹高手呢，他那‘蟹八件’是纯银做的，能把蟹壳里的‘肉’吃的‘精’光，一丝纤维都不落，吃完了，还能把它的壳拼成一只完整的蟹。”

    苏缨这里一天到晚都是人来人往的，不是大人就是小孩，人人都喜欢上她这儿串‘门’，沈叶对于J省的方言听不大懂，对小朋友们也不是很有爱，因为有洁癖，和苏苏也不是很亲近。

    看到苏缨忙里忙外，她也觉得有些无聊，干脆打开本本上网，苏缨给她准备了各种各样的水果，无论从卖相还是口味来说都是极上乘的，比进口水果还要好吃的多，这让给挑食的她很是满意，也终于让她离开了可乐、话梅、薯片之类的垃圾食品。

    “亲爱的小叶叶，尝尝这个苹果派，我刚烤出来的。”因为村里的小朋友多，苏缨又特别喜欢和人分享美食，所以买了个很大的烤箱，刚用苹果派打发了一群小萝卜头儿，赶紧送了一盘给沈叶尝鲜，这可是用空间里的红星苹果和面粉做的，料想味道应该不会差。

    “真的很好吃啊。”沈叶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刚刚烤出炉香脆的外皮和酸酸甜甜的苹果馅，“这比麦当劳还好吃得多啊，小缨缨，你要是没结婚，我说什么也得把你带走，天天给我做好吃的。”

    “嘿嘿”苏缨最喜欢看别人狼吞虎咽地吃她做出来的食物，那真是一种幸福呢，“今晚吃烧烤怎么样？我前段时间刚买了个烧烤架，都还没用过呢。”

    “好啊，就在院子里吗？”

    “是啊，晚上院子里又通风又凉快，烧烤起来一定很有意思。”

    “我想起我们读书的时候，最喜欢去小街吃烧烤了，特别是快放暑假那段时间，一瓶冰啤酒，烤羊‘肉’，烤牛筋、烤四季豆、烤鱿鱼、烤茄子……哇，不行了，再说我口水都要留下来了。”沈叶兴奋地说。

    虽然养了羊养了牛，空间里还有鱿鱼什么的，可是现在都还没到能吃的时候啊，苏缨有些遗憾，只能让林达从县城里带一些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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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烤竹鼠

﻿    空间里的番薯长得比一般正常的地瓜可要大上不少，这烤起来可不容易熟啊，苏缨盯着它可犯了难，准备把他们切成地瓜片再烤。

    “缨缨，你要烤地瓜吗？用锡箔纸包起来埋到碳里好了。”沈叶在一边出着主意。

    “我本来也这么打算的啊，可这地瓜太大了，不容易熟啊。”

    “哦，烤‘玉’米也不错呢。”沈叶看到‘玉’米又叫了起来。

    蔬菜类的都好准备，就是这‘肉’类比较伤脑筋，“叶，你会杀‘鸡’吗？”苏缨头都大了，平时杀‘鸡’都是由林达负责的，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杀‘鸡’，只得硬着头皮问沈叶。

    “天哪，你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从来不杀生的。”沈叶惊恐地说。

    “算我白问。”苏缨只能郁闷地祈求林达快点回来。

    把一切都收拾妥当，林达才姗姗来迟，“没办法去超市里买了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所以迟了嘛。”他无奈地耸耸肩。

    “快来帮我杀‘鸡’吧。”

    “咱们空间里的竹鼠长得‘挺’‘肥’的，要不咱们杀一只，解解馋？”林达拉过苏缨偷偷地说，他还从没尝过竹鼠的味道呢。

    “行啊，反正‘交’给你了，尽量快点啊，杀好以后，‘肉’得腌一会儿才能吃呢。”

    杀‘鸡’杀鼠的血腥场面，两个‘女’孩子自然是没有兴趣看的，到院子里把碳倒进烧烤架，开始准备烧烤了。

    “我还是一次自己动手烧烤呢，也不知道烤出来的东西能不能吃。”沈叶居然觉得有些紧张，万一烤成焦炭了没面子是小事，‘浪’费食物罪过就大了，苏缨这里不仅水果好吃，蔬菜好吃，连大米都比外面的香。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步嘛，我也没自己烤过，不过看外面烧烤摊上也就这么烤呗。”苏缨给一串串蔬菜都刷上油，放到烧烤网上。不停地翻来翻去。

    “哎哟，我的眼睛。”沈叶一声惨叫，正巧一阵风把烟都往她那儿吹去，呛的她满眼通红，直流眼泪。

    “快站到我这边来。”苏缨看到那惨样赶紧进屋给她拿了块湿‘毛’巾出来。

    用湿‘毛’巾敷了一会儿，沈叶才缓过劲来，乖乖站在苏缨身旁。

    “这四季豆熟了吧？”烧烤蔬菜的香味让两人都馋得很。

    “恩，应该能吃了。”苏缨刷上蜂蜜、烧烤酱，撒上辣椒粉和孜然。

    “呼，好烫好烫，”沈叶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清甜清甜的，真香啊，好吃。”

    苏缨赶紧抢过来咬了一口，也大呼好吃。

    两人就在外面，你一口我一口，大吃了起来。=

    “好哇，我在里面忙得半死，你们在外面就吃开了。”林达拎着两盆切好的‘肉’出来， 不满地抱怨。

    “嘿嘿，你也尝尝吧。”苏缨笑嘻嘻地塞了一串烤韭菜到林达嘴里，这才把他的嘴给堵上。

    “你在外面帮忙烤一下，小心别烤焦了，那个地瓜和‘玉’米要多烤一下，不然熟不了。”苏缨叮嘱着，接过林达手中的盆，“我去里面把这些‘肉’腌一下。”

    苏缨负责腌和串，林达负责烤，沈叶则负责吃。

    “哎，我说你们也给我留点啊，我们烤的速度都跟不上你的食速了。”苏缨笑嗔道。

    “实在是太好吃了嘛，你们真是一次烤吗？我怎么觉得这味道比烧烤摊上的还好吃啊。”沈叶吃的相当的爽。

    苏苏被香味引过来，趴在沈叶脚边，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奈何这‘女’人只顾得自己吃的开心，一根菜渣‘肉’末都不分给它。

    苏缨看不下去了，让林达烤了一串‘鸡’‘肉’，不敢给苏苏吃辛辣的，只抹了点油和蜂蜜，扔给它吃。

    这一人一狗吃得可欢了，可怜苏缨和林达两人累得半死，还没来得及吃一口。

    “不行不行，我们现在还是各烤各的，我都饿死了。”林达抗议道。

    两人现在烤的愈加熟练了，边烤边吃得不亦乐乎。

    “这鱿鱼这样烤还是不大好吃，要用那种铁板，”林达边吃边评价道。

    “我们买的时候有送一个铁板啊，我嫌麻烦就没拿出来，要不你现在拿去？”

    “算了，反正也没剩几只了。”

    ……

    现在没人帮沈叶了，看两人吃得那么欢，她也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过她的动作实在是笨得很，好在苏缨看不过去，还是会帮她几下。

    “咦？这是什么‘肉’？好嫩，味道也好。”沈叶一边吃着‘肉’串一边好奇的问，感觉不像‘鸡’‘肉’也不像牛羊猪‘肉’。

    “不能说，说了你就不敢吃了。”苏缨神秘地笑。

    这么一说，她更好奇了，“说呗，就告诉我一下嘛……”

    看到沈叶软磨硬缠，林达有心想捉‘弄’她一下，“嘿嘿，其实就是老鼠‘肉’嘛。”

    “啊？！”沈叶当时就惊住了，神情痛苦，几‘欲’呕吐。

    “不准吐，这么好的‘肉’，可不准你‘浪’费粮食呢。”苏缨赶紧大喝一声，看到沈叶那想吐又不敢吐的痛苦表情，她也忍不住笑了。

    “什么老鼠嘛，你听他‘乱’说，就是竹鼠拉，你还记得不，在我山上那个养殖场里养的那种。”

    听了苏缨的解释，沈叶暂时好受了一点，毕竟是养殖场里养的，她也看到了那个竹鼠的饲料就是‘玉’米杆，水稻桔秆之类的植物，当时看的感觉也没恶心的感觉，就是林达说是老鼠‘肉’让她有点难以接受。

    “竹鼠食‘性’洁净，你就放心吃吧，就吃些‘玉’米杆什么的，还不比猪吃的干净？你就把它当成兔子吧。再说了，它是野生上品，属低脂肪、低胆固醇的‘肉’类食品。还富含磷、铁、钙、维生素E以及氨基酸之类的，营养比‘鸡’鸭鹅、猪牛羊、鱼虾蟹有过之而无不及，是天然美容和强身健体的佳品呢。”

    “哈哈哈哈，”沈叶被苏缨说得大笑了起来，“你可真能忽悠，讲起来一套一套的，是做广告吧？”

    “哼，什么广告啊，你知不知道，市场上一公斤竹鼠‘肉’要八十到一百块钱，一只一公斤重的烧烤竹鼠要两百多块，而且这些竹鼠‘肉’还是大量出口美国和日本，所以在我们国内都很少吃到，你想吃都没地儿吃去。”苏缨不服气地说，好歹她的养殖场里还养了不少竹鼠，她可也是做过功课的。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挺’神奇的啊。”听了这么一通话，沈叶也彻底没有心理障碍了，继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那是啊，这竹鼠全身都是宝呢，用竹鼠皮制成的一双皮鞋在国际市场上售价为两千到两千五百元，一件翻‘毛’竹鼠大衣售价为四千到五千元，且十分抢手。竹鼠须每公斤四万元，而用须做成的高档‘毛’笔，是我国传统出口商品，在日本市场上历来畅销。”苏缨自豪地说，“竹鼠目前市场收购价每公斤五十到六十元，一般饲养一对竹鼠年收入一千元以上。一个农户如果利用半亩猪舍改成鼠池，圈养六到十对竹鼠，一年就可以脱贫。利用空闲房屋实行立体笼养或围池饲养四到六对竹鼠，收入也相当可观。”

    “说的我都心动了，要是我在乡下，肯定也养它几对，你们村这么多贫困户，怎么不发动他们养竹鼠啊？”

    “怎么没有，不是送了好几户去学习了嘛，等他们回来，可能就会开始养殖了，我觉得在我们村里做一些养殖项目还是大有可为的，像是之前的小尾寒羊，还有现在的竹鼠、獭兔什么的，家庭养殖的成本并不高，收益却很可观。”

    “为什么不成功？关键就在于没有销路。”沈叶不愧是在外企工作的人，对这些问题看的很透，“就像你说的竹鼠这么好，但如果没有一个好的销售团队，打不开市场，再好的东西只能堆在家发霉腐烂，无论在哪里销售都是核心工作，就算是研发生产部‘门’不都得看他们的脸‘色’？有好的营销团队，再烂的东西他都能给你吹的神乎其神，让你大把地砸钱。”

    “是这个道理不错，”苏缨老老实实地点头受教，“可我们穷山僻壤的去哪里找什么营销团队啊，何况我们是小本经营。”

    “如果没有销路，你们村养再多再好的东西也白搭。”沈叶耸耸肩，“没办法，市场就是这么残酷，何况你们根本就不成规模。”

    苏缨又陷入沉思，这话说得一点都不错，之前扶贫措施失败就是因为没有销路，不但没有致富，还亏了不少，如果这次再不成，村民的积极‘性’一再被打击，很有可能一蹶不振。

    “你看我新注册的那个农业公司怎么样？如果能依托那个公司打开市场可行吗？”

    “其实这事说复杂‘挺’复杂的，说简单也‘挺’简单的，你们现在是政fǔ重点扶持的吧，得到国家的支持还有什么不好做的？”沈叶笑着说。

    “是了，”苏缨眼前一亮，“我们以前扶持过一个非共企业典型，是做我们这儿的特产茉莉‘花’茶的，之前我们谁都没听过这个牌子的茶，但是每次大会小会，这个企业都会免费为我们提供他们的茉莉‘花’茶，大家一尝还真不错，加上去那儿买茶有优惠，很多人都到他们那里去买茶，后来这家企业上了报纸，影响力越来越大，现在的规模已经和过去那个小作坊完全不能同日而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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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装修

﻿    “对啊，你们城市不大，又正好是省会城市，有很大一部分消费群体是各级机关工作人员，如果首先让他们对你们的产品产生认同感，之后在市场上看到你们的商品，在同类中首先会对你们有亲切感，继而选择你们的产品。”沈叶给她出着主意。

    “嗯，如果要做大的话，包装很重要，如果所有的产品都有适合自己的包装，不仅能够打出自己的品牌，还会让人觉得有档次，也更方便销往更远的地方。”苏缨茅塞顿开。

    “所以需要有一个公司集中运作，如果像你们村这样家家户户单干，没有凝聚力，也没有一个统一的品牌和商标，很容易在市场竞争中落败，你之前不是注册了一个农业公司嘛，虽然小，但是可以把资源整合起来。”

    看苏缨和沈叶两个人说得眉飞‘色’舞，林达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他和苏缨都是典型的懒人，要把一个公司做大得‘花’多少‘精’力啊，他们两个哪有那功夫。

    “缨缨，你看我最近起‘色’是不是好了很多？”沈叶清早就起‘床’牵着苏苏去跑步，回来冲了个澡，小脸红扑扑的。

    在桂圆村呆了几天，虽然一向不喜欢狗，但也逐渐接受了苏苏的存在，谁让苏苏聪明惹人爱呢。

    沈叶渐渐放下了身上那有些高傲的主管架子，不再总是那么拿着 端着了，和村民们虽不能算得上特别亲昵，但也相处得比较自然了。

    苏缨把早餐端上桌，是五谷杂粮粥加一个土‘鸡’蛋，营养又健康，听了沈叶的话，走上前去仔细端详了下，“是‘挺’好的呢，比你刚来那会儿好得多。”

    “是呢，我觉得每天‘精’力十足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不像以前在公司的时候，明明累的要死，还要装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回到家就瘫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你呀就是生活太不健康了，每天坐在办公室里，都不运动，哪来的‘精’力？你不知道生命在于运动嘛。”林达已经吃过饭，去学校上班去了，苏缨也坐下来开始吃早饭。

    “你以前比我更宅好不好，还说我，”沈叶也笑着喝起了粥，“我的目标就是努力赚钱，赚到足够的钱就可以退休啦，然后安度下半生，嗯，到时候到你们村来养老。”

    “嘿，你前几天不是刚说不适应嘛，这里又没有那么多国际名品店，你逛街都不方便。”

    “刚来的时候不适应嘛，现在住了几天觉得‘挺’好的啊，每天睡到自然醒，呼吸的是新鲜空气，吃的是绿‘色’蔬果，天天还有你伺候我，有啥不好的，成天就发发呆，听听音乐，比我在丽江那会儿还悠闲。”

    “行啊，等你退休了就到我这儿来吧开家咖啡馆吧，你过去不老说要开家谁都找不着的咖啡馆嘛，你开在我们村里，保证没人找得着。”苏缨打趣道。

    “哼，你还真别说，我说不定就真这么干了，我那时候在广西的兴坪古镇，就发现很多客栈、咖啡馆开在镇子上，还真协调啊，特有FEEL。我觉得你家旁边那个老宅子就‘挺’不错啊，干脆我把它买下来装修一下做咖啡馆好了，建在你旁边我也有个伴儿……”沈叶越说越兴奋。

    苏缨失笑，桂园村的生活并没有那么方便，除了村民外根本就没啥外人，还开什么咖啡馆，沈大小姐真还当这里是丽江、阳朔啊？

    看沈叶那么兴致勃勃，她冷不住泼冷水道，“到时候你的咖啡馆铁定没客人，还不得亏死啊？”

    “哈哈哈，没客人还更好啊，我一个人看看书，晒晒太阳，再到你这里蹭蹭饭，不知道多自在。你隔壁那栋老宅多少钱？左右不过十万吧？这钱搁上海还不够买一个厕所呢，自然是在这里生活合算啦。”

    “你要是真退休，还不得回你自己的老家去啊，你爸妈都在哪儿呢。”沈叶不是J省人，苏缨也根本没把她的话当真。

    “唉，我就是不想回老家啊，以目前的状态来看，我估计是难找到人结婚了，如果回家，我还不得被那些三姑六婆的唾沫淹死啊。”沈叶郁闷地说。

    “小地方都是这样的，我们这儿也一样啊，你要是真住到桂园村来，一把年纪了还不结婚，人家肯定在背后议论你。”

    “嘿，背后议论我才不怕呢，别当着我的面一直唠叨就成了。”沈叶不以为然地说。

    “哎，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我的心思，我也琢磨着把这小楼也装修装修。”现在苏缨手里有了闲钱，何况本来就有些小资，过去也老喜欢泡咖啡馆，和沈叶一样，对丽江、阳朔那些充满慵懒气息的小咖啡馆和客栈都非常钟情，自己这栋小楼还蛮适合折腾折腾的，而且那种装修‘花’费也不高。

    “好啊，我来帮你参详参详。”沈叶顿时来了‘精’神。

    两人立马上网找了不少帖子，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争取把费用控制在最少，尽量不改动整体，主要通过软装，让整个小房子更加温馨。

    苏缨和沈叶都是咖啡‘迷’，特别是沈叶去过不少国家，拿出纸笔来，写写画画，因为林达中午没有回来吃饭，两人也就随便吃了点，继续沉‘迷’在设计中。

    虽说两人都不是专业人士，但是这么比划了一天，装修后的小房子已经有了雏形，现在的网络发达得很，兴奋的苏缨立马就在网上下单，买了不少东西。

    “哎，可惜我看不懂小楼的新模样了。”沈叶惋惜地说，她的假期很快就要结束了，恐怕网上订购的东西还没到，她就离开了。

    “没事儿，我装修好以后把每个角落都拍上照片传给你。”苏缨安慰道，“再说，你一有假就可以过来玩嘛，毕竟也是我们智慧的结晶。”

    沈叶听了大笑起来，“你可别辜负了我的智慧，要是‘弄’得不好看，我可不饶你。”

    “十一”假期很快就结束了，沈叶拎着大包小包飞离机场，她自个儿的名牌包包太小，根本装不下这些土特产。

    苏缨也够绝的，给她‘弄’了个巨大的编织袋，把什么蔬菜水果之类的东西狠命往里塞，要不是飞机上不好带‘鸡’鸭禽蛋之类的，苏缨还真会拎只‘鸡’给她。

    帮沈叶把清蒸大闸蟹和十三香小龙虾装好，苏缨又仔细叮嘱了沈叶一番，‘弄’得她很不好意思。

    “哎哟，别搞得我好像你‘女’儿一样嘛。”沈叶郁闷地说，苏缨活活就是她***翻版。

    “好啦好啦。”苏缨抿着嘴笑着，看沈叶艰难地拎着大编织袋托运，她就特别想笑。

    特别是办理CHECK IN的那个小姐看沈叶一手拎着LV，一手拎着编织袋那惊异的表情，沈叶那尴尬的模样，她就更是乐不可支。

    沈叶自然知道她笑什么，回头恼怒地瞪了她一眼，心里明白苏缨定是故意的，这丫头从来最喜欢‘弄’这些恶作剧，不过也不能怪她，谁让自己嘴馋呢，没有勇气坚决拒绝这些好吃的。

    送走沈叶后，苏缨又小小失落了一天，林达都忍不住打趣她，实在是太热情好客了些。

    不过这失落没持续多久，就被接下来的忙碌冲淡了，“十一”长假已过，大家又进入了工作状态，网上订购的东西一一到货了，苏缨只好把它们先丢在二楼闲置的房间里。

    按之前和沈叶商量的方案，准备在一楼的大厅画上手绘，一楼的厅堂原来又一个神龛似的台面，墙上贴着瓷砖画，在J省的很多农村厅堂都采用这种造型，苏缨也‘弄’不明白有啥意义，特别是林达家这个台面，也不像神龛，刚来的时候上面也没香炉火烛什么的，画也是一副稀松平常的年画。

    苏缨心中安安感‘激’林爷爷，如果真是神龛，她还有心里障碍，万一冲犯了神灵就不妙了，这下她直接把瓷砖打掉，把那里改装成一个小吧台。

    看到这个改动，林达拍手叫好，他早就想在家中搞个小吧台了，之前是空间不允许，后来是经济条件不允许，现在这么一改，他便可以坐在吧台边喝啤酒，边看球赛了，两人买了个电视吊在墙角，从厅堂的各个角度都能很清楚地看到。

    苏缨小时候学过绘画，画一些简单的墙绘并不成问题，林达兴致勃勃地要来帮忙，说他小时候画画还得过奖，结果苏缨发现他在墙角上用铅笔勾樱木‘花’道和流川枫以后，差点当场晕倒，费了半天劲才擦掉。

    王大庆他们从钟宇的农庄回来，果真如苏缨所料带了好几组的竹鼠，王大庆在苏缨那儿干活干活攒了点钱，苏缨通过装部长跑去农业信用社给他们贷了一小笔无息贷款，挤人就各自在家里搭起了小房子养起了竹鼠。

    因为苏缨的小养殖场建竹鼠圈舍的时候，王大庆就在一边帮忙，故而给自己建圈舍的时候便格外驾轻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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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转正

﻿    王大庆一家的这个小圈舍也不大，就一个平方米左右，养了五对竹鼠，苏缨当时贪图便宜引种的时候都是选幼鼠，反正有空间撑腰，她也不怕养不活，王大庆则为了保险全是选用种鼠，这么一来成本大大增加了，所以他对这五对竹鼠简直是爱若‘性’命，儿子王强好奇地想上前‘摸’一‘摸’，也被他好一顿训斥。

    “大庆哥，你这个竹鼠很快就能配种 产仔了呢。”苏缨也跟着王强好奇地张望，见王大庆又是竹叶、竹秆、竹笋、‘玉’米秆、芦苇秆、甘蔗、胡萝卜，又是‘玉’米粉、麸皮、‘花’生麸、骨粉、鱼粉的，繁琐得不得了。

    苏缨也暗自庆幸，还好有个强大的空间，随便喂些‘玉’米秆什么的，竹鼠也能长得健健康康的，胖嘟嘟的。

    “是啊，农庄的人说了，等这些竹鼠长大以后他们就来收购呢，每公斤给五十块呢。”王大庆笑得十分开心。

    自己还一直‘操’心销路问题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解决了，苏缨心里安安感‘激’钟宇，“那可不得了呢，一只母鼠能产二三十只小鼠呢，大庆哥，这样一年就有好几千的收入呢。”

    “可不是。”王大庆宠爱地看着这些竹鼠，这可真是他的聚宝盆啊。

    苏缨粗粗一算，王大庆每个月在她哪儿帮忙的工钱是一千五百块，加上这竹鼠的收益，还有他自家田地的收入，一年能赚两多万块呢，很快就能还清贷款，不用纪念就能脱贫了。

    这边厢苏缨在不紧不慢地折腾自己的小房子，那边厢庄部长又把她唤到部里了，她一想，八成是给村民们修缮房屋的款到了，于是屁颠屁颠地网部里赶。

    谁知好消息不只是钱到了，组织员办的何敏正式退休了，空出来的那个编制就由苏缨补上了，她的干部人事关系终于正式转到了组织部，听闻这个消息，她居然没有原先预想的那么欣喜。

    要知道当年为了这个借调的身份，她郁闷了很久，整天盼着自己能够正式调到部里去，如今这一天终于来了，她却异常平静，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正巧何敏来办理退休手续，见到苏缨难免拉着闲聊几句，这个老大姐和苏缨极其投缘，在部里的时候成天有事没事就喜欢来找她。

    平时工作没啥时间，就每天中午午休的时候拉着她嘀嘀咕咕不停，她困得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老人家却愣是能‘精’神抖擞地讲上一中午。

    “小苏啊，在乡下苦不苦啊？”何敏拉着苏缨仔细端详开了。

    “还好，还好啦。”苏缨端了两杯水过来，一人一杯，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

    “我看你起‘色’很好嘛，比原来在部里还好呢，你看看，年轻人就是好啊，皮肤白里透红，我都要羡慕死了。”

    “何敏姐，你太谦虚啦，你这身体谁说不好？每天做一个小时瑜伽，坚持游泳一个小时，连寒冬腊月都不例外，别说是我了，就是年轻男子都没有这样的体力啊，要不怎么每次登山比赛你都拿一呢。”苏缨几句话就把何敏哄得眉开眼笑。

    “哈哈哈，生命在于运动嘛，哎，现在退休了，终于有自己的时间了，我要好好地享受生活。”何敏的家境非常好，听说本来就是出身高干家庭，先生是经商的，在市里有好几套豪宅别墅，老俩口一有假期就出国旅游。

    “是啊，我也想早点退休去享受生活呢，”苏缨羡慕地说，“何敏姐，你接下来就准备去环球旅行了吧？”

    “嗨，什么环球旅行啊，这个世界上我感兴趣的国家基本都去过，何况我老头子还在工作，想想太早退休也是寂寞啊。”何敏‘性’格细腻感‘性’，哀号文化艺术，特别喜欢欧洲的国家。

    “等你的儿子儿媳给你生一个小孙子，就有意思喽。”

    “我可最怕带孩子了，平时来我这儿玩玩还好，要让我成天像保姆一样跟在孩子***后面转，我可受不了。”何敏赶紧摆摆手。

    “别光说我了，你最近怎么样？在桂园村还适应不？我就老说他们档案局太不厚道，把你一个‘女’孩子发配到乡下去，部里也真是的，当初居然同意了。”何敏愤愤不平地说。

    “桂园村可是个好地方呢，何敏姐，你有空可一定要来我们村玩玩，现在路修好了，‘交’通也方便许多了。”苏缨绘声绘‘色’地给她讲桂园村的种种故事，听得从来没过过农村生活的何敏也一脸向往。

    “哎，瞧我这记‘性’，我给你带了一大袋桂园村的土特产，放在楼下，待会儿下楼的时候给你，这人来人往 不大好看。”

    “你和我还客气什么。”何敏赶紧推辞道。

    “这哪是客气啊，这是让你帮忙做广告呢，要是觉得不错的话，也帮我们桂园村宣传宣传。”

    “我之前在超市就买过你们的菜，味道不错，分明就是没有用农‘药’化‘肥’的嘛，比那永荣绿‘色’蔬菜不知道好多少倍，有些人就是那么卑鄙，看不得别人好。”何敏同仇敌忾地说。

    “那事也是我们不对，”提起这件事苏缨就有些惭愧，“还给部里丢了脸。”

    “这多大的事儿啊，你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了，不然你这次转进来，可是全票通过的。”何敏神秘兮兮地说。

    苏缨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部里同事对她的关心和支持，她也是非常感动。

    “对啦，我听你说，桂园村那么好，为什么不搞农家乐啊？现在‘交’通不是很方便吗？”何敏不解地问。

    “我一直在想搞啊，问题就是硬件条件没上去啊。你看，村里没有什么特殊的娱乐项目，什么温泉、滑草、‘射’箭、真人CS全都没有，全村就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最关键就是山林、土地都很分散，没能把资源整合在一块，要做起来不容易，谁有那资金去做这些呢。”苏缨郁闷地说，本来她是有自己‘弄’农家乐的想法的，但有顾虑到自己的身份，怕有人说她以权谋‘私’，占村民的便宜，便畏手畏脚起来。

    “嗨，现在农家乐哪里要什么成本啊，我去过几次，就是采草莓什么的，我们自掏腰包帮农民采草莓，既解放了他们的劳动力还得给他们钱，你说赚不赚？如果那桂园村真像你说的那么好，完全就可以做这些项目嘛，什么烧烤，真人CS，你说说要多少钱？根本不用什么成本嘛。”何敏不以为然地说。“但你说如果连吃饭和住宿的地方都没有，那就比较不方便了，不过整个村子不至于找不出几家像样的小楼房吧，我看你家就可以嘛，收拾一下，应该还能赚点钱呢。”

    “我这不是怕影响不好嘛，公务员又不能做生意，这要是传出去，人家说我以权谋‘私’，我往哪里诉苦去啊？”

    “你先生又不是公务员，再说了你们正正经经地做生意，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去，咱们问心无愧就是。”何敏一脸不屑地说。

    “好嘞，我回去好好想想，何敏姐，你啥时候有空一点要到咱们村子里来看看啊。”苏缨又和何敏叽叽咕咕闲聊了一阵子才告辞。帮助村民修缮房屋的工程队还是市里招标来帮他们修活动中心的那支，看上去‘挺’正规的，办事效率也‘挺’高，苏缨当时根据那几户危房户的实际情况打了报告上去请工程队预估计之后，把预算报到了部里，这下终于开工了。

    听说村里打算给居住条件差的村民修缮房屋，张大山、张二山和张三山三兄弟就琢磨开了，他们的老娘被赶出家‘门’后，在路边的集体土地上用木板搭了一个小房子，夏天下暴雨的时候根本就不能住，还是苏缨帮她在村部里打了个临时‘床’铺。

    这回村里修房，怎么着也得轮上他们的老娘，着木板房变成砖瓦房的话，他们家可就白占一间房子和土地。

    于是张大山和他媳‘妇’儿开始往老太太的木板房跑，三不五时的送给饭什么的，把老太太乐得不行。

    张二山和张三山则找上梁九鼎和苏缨，探探口风，平日因为厌恶这张家三兄弟的人品，梁九鼎他们很少和三兄弟来往接触，这次他们这么殷勤，苏缨自然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和梁九鼎打太极，哼哼唧唧，就是不给个准信，把这三人给急得抓耳挠腮。

    张二山和张三山媳‘妇’儿也开始做老太太的工作，时不时去嘘寒问暖一下，自然难免接触到张大山和他的媳‘妇’儿，三兄弟三妯娌就在老太太‘门’口大吵大闹起来，‘女’人们在地上打滚撒泼，男人们则拿着扫帚。农具准备大干一场。

    苏缨和梁九鼎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的‘混’‘乱’场面，苏缨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人家说养儿防老，生这样的三个只懂得揩老娘油水的儿子，还不如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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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风波

﻿    苏缨想起林达妈妈有个邻居，家里经济条件还不错，有两个弟妹却‘挺’穷的，父母把所以的积蓄和房子全补贴给穷弟妹了，这个邻居心里气愤，每个月就给父母五百块钱，也不再去探望了。

    这两个弟妹也贪心，得了父母和哥哥的钱还不够，三不五时的把两个年纪很大的老人扔在哥哥家‘门’口以此勒索钱财。

    折腾了几次这哥哥干脆连‘门’都不开了，苦了两位老人寒冬腊月在‘门’口冻得瑟瑟发抖，居委会和几个邻居看不下去只能送点棉被和吃喝去，但是哥哥不开‘门’，弟妹又在那里吵闹，没人愿意照顾老人，这事儿还闹上了电视，大家都对这一家子指指点点的。

    一个人不怕穷，怕的是德行不好，像王大庆和蔡‘玉’莲虽然穷，但是仍然踏踏实实尽全力赡养老人，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会受人尊重，而像张三兄弟这样把老人当做生财的工具的人，在哪里都会被人鄙视。

    梁九鼎和几个村委大声呵斥着把他们分开，几个人嘴里还在骂个不停，张老太太仍是怯怯地站在木板房边上看着。

    “抚养老人本来就是你们的义务，是你们三兄弟谁也不能推脱的责任，何况这块地本来就是村集体所有，不允许在上面‘私’建房屋，很快将会拆除，你们必须把老太太带回去抚养，不然就是犯罪！”苏缨气不过，声‘色’俱厉地说。

    可惜她没有王霸之气，这话一出口，张家三兄弟知道不可能白得一间房了，立刻把矛头对准她，破口大骂起来。

    “城里来的贱货，要你多管闲事，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你以为你是谁啊？看我不给你两耳光！”这里就数长大山骂的最难听。

    “你们这些当官的就是欺负人啊，这日子没发过啦……”张二山、张三山的媳‘妇’儿也跟着满地打滚哭闹起来。

    苏缨从小到大哪里被人这样当众骂过，气得发抖，颤着声音说，“好，今晚我们就召开村民大会，好好说说这事儿，如果你们再弃养老太太，让她一个人住在这个木板房里，我们大家也顾不得乡里乡亲的脸面了，到镇上公安局去报案，反正你们铁定是构成遗弃罪了。”

    张老太太一听苏缨要去告她儿子，立刻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过来求着苏缨，“都是我老婆子不好，没事儿活这么久干嘛，还要拖累他们三个，领导求求你，别告我儿子……”

    苏缨不由得气苦，这一家子真是不可理喻，心一横把张老太太‘交’给他们几个村委扶着，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开个村民大会，不能再助长村里这股歪风邪气了。

    梁九鼎也跑上前来找苏缨：“小苏啊，咱可不能意气用事，这张大山他们三兄弟虽然可恶，但乡里乡亲的，要是真闹上公安局，被关到牢里去，不但他们一家得恨咱们，就是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会对我们有意见的，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嘛。”

    “梁叔，那你说怎么办，任由他们这样胡搅蛮缠，变着法儿占他们老娘的便宜，占着村里的便宜，咱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那对那些老实做人，踏实做事的人公平吗？既然做了坏事还有好报，那谁愿意做好事？村里人要是有样学样怎么办？”苏缨铁了心要杀‘鸡’儆给猴看，过去村里穷大家还本分些，要是富了起来，像那些村一样，天天勾心斗角，人人都想尽办法占村的便宜，物质富了起来，‘精’神却穷了。

    “可是这传出去不好听啊，比较是咱们村子里的人，出了这么几个坐牢的，桂园村以后在镇上就更没有地位了。”梁九鼎生怕苏缨把这件事捅到公安局那里去，普通老百姓对报官这事儿还是很忌惮的。

    “人既然做错了事，就应该得到惩罚。要不这样吧，今晚我们召开村民大会，和大家通报这件事，给他们三兄弟一个期限，如果还不把他们老娘领回家的话，我就一定要去公安局白案，我会把这件事在会上明确告诉大家的。”苏缨斩钉截铁地说。

    “哎，好吧，我去和他们说说。”梁九鼎略略松了口气，还好苏缨不是马上就去报案，只有张家兄弟肯把他们老娘接回去，事情还是有转圜余地的。毕竟张大山今天骂得太难听了，人家是城里来的，脸皮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话。

    晚上开村民大会的时候，张家兄弟就是不参加，他们也只得自个儿不受人待见，毕竟品行摆在那里呢，他们三家不止对自己的老娘无情无义，对乡亲邻居也是刻薄得很，成天就爱占人家便宜，有人气不过说他们几句，就撒泼开闹，是村里有名的泼皮无赖。

    这次他们想占的是集体土地，虽然村里的地荒了不少，但是毕竟是大家共有的集体土地，那由得你这样想占就占？何况这三家在村里的人缘差得要命，村民一个个义愤填膺，如果张家真打算弃养老母，占村里的土地，他们就坚决支持苏缨去报案。

    张家虽然没来参加，可是他们的三个媳‘妇’儿的娘家的本村的，娘家兄弟来了几个，看到村民们那愤愤不平的样子，都没好意思抬头说话，灰溜溜地回家把事情和自家姐妹说了。

    听说这回村里是铁了心要去报案，张老太太怎么求情也没用了，这三兄弟才慌了手脚，这协议达成得很有效率。

    老大负责赡养老娘，老二老三每月给一点生活费，当天晚上酒吧张老太太接回家住去了。

    把梁九鼎乐得连夸苏缨有办法，他好说歹说做了那么久思想工作都没用，苏缨开个大会就解决了。

    苏缨心里在撇撇嘴，为了这事儿我还白挨了一顿骂，这‘精’神损失找谁讨要去啊？这些无赖欺软怕硬，平日好言好语求他们根本没啥用，还是得拿出点决心和气魄来。

    张老太太的小木屋很快就拆掉了，还有一个小木屋同样麻烦的很，这也是三兄弟，不过却很可怜，老大是弱智，老二的‘腿’断了，老三也少了一只胳膊，一家人病的病残的残，三兄弟挤在十几平米的小木板房里，都打了几十年的光棍，苦不堪言。

    苏缨之前找梁九鼎商量过，这三兄弟的宅基地按理不止这十几平米啊，梁九鼎无奈地说，划给他们的宅基地是‘挺’大的，可是人家没钱根本就盖不起来啊，就他们现在住的木板房的，还是后来大家帮忙给搭起来的，他们家原来的房子早在一次台风的时候给吹没了。

    像这样的穷苦人家是修缮计划一考虑的，小木板推倒重盖，争取在冬天前让他们住进新房子里去，这段时间得安排他们在村部暂时居住了。

    苏缨倒是没有多想，跟着忙里忙外，林达心里就有点忧虑了，毕竟是三个打了大半辈子光棍的大男人，苏缨平时整天在村部里忙这忙那的，未必还有别人在，万一出了什么事就糟了，自己平时上班也不能总陪着她，于是命大狗苏苏整日跟着苏缨保护她。

    这些事情林达没和苏缨说，说了她也不会放在心上，反倒会笑他多心，倒是这苏苏实在是通人‘性’，林达‘交’代了几次，它便牢牢记着要跟着苏缨，无论她走到哪里，哪怕是在院子里浇个‘花’，它也半步不离。

    好几次苏缨本想让它留在家中看家，可这大家伙说什么也不肯，在地上又滚又叫要和她出去，她自然是不忍心，只得带上这个大尾巴。

    就连林达也暗暗称奇，这只狗也太通人‘性’了些，主人说的话不仅能听懂，还能坚决执行。

    看到村里的公共厕所修好了，苏缨想起何敏说的话，心思便活络了，找了村里几个主干和比较有威信的人开了个会，提出农家乐的想法，征询他们的意见，探探口风才敢放在村民大会上说。

    陈家平听了最为心动，这农家乐的成本最低，而且根本没什么风险，只需要把家里收拾收拾，最符合他的投资理念，唯一有疑虑的是，“小苏，你说咱们村‘弄’这个农家乐会有人来吗?”

    “我觉得还是会有的，你看我的朋友都那么几拨了，”苏缨笑着说，早在夏天她把照片放在网上的时候，论坛里反响就‘挺’大的，不少人都跟帖说想来玩玩，只不过她一直没有回应。

    “我觉得可以干，咱们又不需要‘花’钱，把家里收拾几间房出来打扫干净了就是。”郭庆通豪爽地说。

    “这倒也没那么简单，住宿还是小事，因为来玩的都是本市人，一般一天就可以来回，住在这儿的比较少，倒是吃饭问题是最主要的。”苏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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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灵芝

﻿    苏缨并没有打算让村民们自主开发农家乐项目，她看过一种材料，发现有村集体或者村民自主开发的农家乐不仅没法做大，而且还会导致各种麻烦，比如安全问题，停车难，吃饭不卫生等等的问题，最后或被媒体曝光而生意冷清，或者是因为不规范而被取缔。

    而如果通过政fǔ投资来做这个项目的，一切按规程来走，加上又宽宏仁慈的庄部长一路开绿灯，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过事先还是需要听听村民的看法，不然投了资金和力气，村民们不支持不领情，反而‘弄’砸了。

    “还有卫生问题、停车问题、娱乐项目问题......”，苏缨板着手指把目前的困难一一数来。

    ‘弄’得大家都灰心丧气起来，这么多问题，可怎么做啊。

    “所以我想和庄部长汇报一下，让政fǔ导进行乡村旅游的规划设计，毕竟我‘门’都是外行，这样遇到事情咋们心中也不慌。”

    梁九鼎听了连连点头，如果有了政fǔ支持，就等于有了坚强的后盾，对外的事情由政fǔ出面好了，他们的风险能减少很多。

    “那咱们不是赚的少了？”郭庆通对政fǔ并不是很信任，还是想单干。

    “你知道啥，如果‘交’给政fǔ，咱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什么开发都‘交’给政fǔ，砸‘门’只需要把房间打扫好坐在那里收钱就好了。”陈家平和郭庆通是老相熟了，说话也毫不客气。

    “我‘门’都支持让政fǔ来开发这个农家乐。”最后大家都一致表态，有了几个在村里最有地位的人都支持，村民大会上也是顺利通过。

    苏缨连夜做了一份计划报告‘交’给庄愈，回到家里一时累得快要昏睡过去了，自家小房子的装修也给搁了下来。

    林达却不肯放过她，到楼上把她摇醒，“老婆，快去空间看个好东西。”

    苏缨无奈只得睡眼惺忪的进了空间，看到多出来好几根木头和几个塑料袋，“这是什么鬼东西？”她不满的说，就为这些破烂搅了她的美梦。

    “什么鬼东西啊，是你想不到的好东西。”林达神秘兮兮的说，“知道这是啥不？告诉你，这可是灵芝！”

    “灵芝？”苏缨吓了一大跳，这可是里的说“生死人，‘肉’白骨”的灵芝啊，我的乖乖，说它是鬼东西还真的亵渎了。

    “你哪里‘弄’来的？”苏缨蹲在这几根木头前走看右看也看不出有灵芝的样子。

    “我‘门’学校不是有个菌草研究嘛，我去那里买来的，之前不是说要种木耳、香菇什么的嘛，我今天在学校网站上看到菌草研究所的什么巨菌草，心想这下可不能再忘了，就跑过去买了菌草菌种什么的，正巧看到有灵芝就买了。”

    “就这么简单？”苏缨简直是难以置信，还以为灵芝这种神草只能在大山深处、人迹罕至的地方才能找到呢。

    “就这么简单啊。”林达耸耸肩，两手一摊，现在啥东西都能人工培育了。

    “那这几个塑料袋干嘛的？”

    “这里面也是灵芝，人工栽培另只是将从灵芝子实体中分离出的菌丝直接接种到断木上，就是这几根木头就是原木栽培，但是因为砍伐原木会破坏森林资源，他们就研究出一种袋栽法，就是用一些植物和农作物的下脚料装在特制的塑料袋中，来代替椴木栽培灵芝实体。”

    苏缨认真地听着，让林达更觉得得意，一股脑把今天在菌草所得到的讯息倒了出来。

    “袋栽法是在聚乙烯或聚丙烯塑料袋中装入培养基，如‘玉’米秸、棉籽壳、菌草、木屑、甘蔗滓、麦穗、糖、石膏粉、碳酸钙等原料，经过高压或常压灭菌，再接种上灵芝菌种。灵芝菌种在栽培基中萌发出菌丝，并长满了培养基。在合适的温度、湿度、光照等条件下，会长出灵芝子实体。袋栽法可节省大量木材，有利于生态循环和环境保护，是他们研究所大力提倡的。椴木灵芝栽培法是将灵芝菌种接种在灭过菌的原木上，待灵芝菌丝体长满原木后，再合适的环境条件下，便可以长出灵芝子实体。椴木灵芝栽培法更接近灵芝的天然生长环境，生长时间要比袋栽灵芝生长时间长，所获的灵芝子实体较大，比重较重，形状好看，其外观质量较袋栽灵芝好。”

    苏缨被一大堆专业术语绕得晕糊糊的，“你就直接和我说，接下来该怎么种好了。”

    “因我我们也是一次‘弄’这东西，所以无论袋栽灵芝还是椴木栽培灵芝，我都是选这种菌丝已经长满基质的，我们只要把这些菌袋或原木埋入地下就可以了，这样有助于保持温度，有利于灵芝实体生长。正常来说都只是去买菌种，自己在家陪养的，但是今天我在菌草所碰到了那个研究员，是我的手下败将，每次中午在桌球店都被我切得很惨，对我那个崇拜啊，是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林达得意的吹起了牛皮。

    “所以他今天特地拿了这种菌丝已经长满基质的给我，他还‘交’代我，所选择的埋土场地，其土质、水质的好坏、，特别是农‘药’和重金属残留是否超标都会影响灵芝子实体的质量，因为灵芝菌丝有富集重金属的能力，能将溶于水中的重金属离子吸收，从而造成灵芝实体重金属含量超标，要我一定要注意严格按照有机栽培的要求来栽培。嘿嘿，他们不知道我们有这个无敌美妙的空间，所有的问题都不用担心。”林达得意的说。

    “说不定这些东西上网都能买到。”苏缨最近‘迷’恋上了网络购物，不用出‘门’，不用走路，在家里什么都能买到。

    “那可不敢买，袋栽灵芝的培养基，如未严格检查，有时也会有一些对人体有害的物质，这些物质也会残留在灵芝子实体种人体造成危害。我们学校用的是优良的菌种，合格的培养菌丝及栽培子实体的场地，对栽培灵芝的小原木货代料、水质、土质都进行严格检查，严格控制温度、湿度、光照等栽培条件。你也知道我们学校的菌草研究所在全国都是有名的，自然是正规的，而且要不是我，外面的人哪有那么容易买到，菌种是由农业部主管的，菌种的管理都是由农业局负责的。”

    “反正我们也不用很多，自己够用就好了，老人家吃灵芝最好，我就想给他们‘弄’一些泡茶喝。不是要用椴木嘛，去买几棵椴木树苗，留着在灵芝。”苏缨一边把灵芝埋到土里，一边兴致勃勃地说。

    “我还想他们讨了一些这玩意儿，也是稀奇得很。”林达指着另一边地上那一大袋草茎。

    “这是什么东西？牧草？”苏缨看到那些草并不如何感兴趣。

    “嗯，也算是，不过你可别小看这种草，这是巨菌草，它是一种很强悍的培养料，目前已知可栽培香菇、平菇、猴头菇、草菇、木耳、滑菇、灵芝等四十九种食用菌、‘药’用菌，而且比一般的培养料的高产。除了作为菌料外，还可以做饲料，喂牛、羊、猪、兔、鱼这些食草的动物。现在他们研究的方向主要是水土保持和生物质发电、纤维板、制造燃料乙醇等能源用途。”

    “这么神奇？”苏缨惊讶得要命，着看起来不起眼的草还真够全能的啊，“那好种不？”其实她这话也问得多余，他们空间里什么东西不好种，连娇贵的牡丹都一朵接一朵的开。

    “可能长啦，一公顷起码能出三四百吨鲜草呢，而且这种草最适合在我们这里种，耐高温，喜欢湿润的土壤，能忍受短期的干旱，在咱们桂园村种也是不错的选择，就是样子丑了点，看上去就是高大的杂草，如果你要搞农家乐，在推广这个就不好看了。”林达一下子就明白苏缨的意思。

    “那先别管那么多，咋们自己先种一批试试看。”

    这巨菌草栽培也简单得很，就把那短短的草杆一根根‘插’到土里就ok了。

    “嘿嘿，我还买了不少菌种，等着菌草长大了，就可以中啦。”

    苏缨看了看那十多瓶的菌种瓶，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她可是超爱吃菇的啊，就是这种起来实在太麻烦了点，其他是卖蔬菜水果粮食倒是更简单些。

    “你说这灵芝也能中在这菌草上？”苏缨突然心生疑‘惑’，既然能重在菌草上干嘛还搞那些木头和塑料袋啊。

    “他们是这么说的啊，不过我在那里没看到种在菌草上的灵芝，他们现在的研究中心都在这巨菌草发电和水土保持上，这灵芝种植还是用传统的方法，但是据说是可以种的，大概以前有种过吧。”

    “行，那我们下次也试试。”直接用在这个巨菌草，总比再去种几颗椴木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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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换车吧

﻿    苏樱被林达这一闹也兴奋的睡不着觉了，干脆又鼓捣起她的小房子。

    客厅里的沙发之前可是愁坏了她和沈叶，无论是皮的还是布的都不适合摆在厅堂，毕竟正对着大‘门’口，他们有喜欢成天开着‘门’，太容易脏了，买实木的吧又太老气了。

    不买又不行，家里成天都有客人来，总是坐在塑料凳子上，坐久了谁都不舒服。

    最后还是买了一套藤制沙发，另买了一个藤编摇椅，做起来又舒服又省钱，还容易清洗打扫。

    不过深夜还是很不满意，她更喜欢大家坐得紧一些谈话，这样更加亲切，这种大沙发让人之间隔得太远，少了那份小资情调。

    苏缨也没办法，毕竟这是家，不是咖啡馆啊。

    整个房子和风格被两人‘弄’得有些复古怀旧，搭配上黄‘色’温暖的灯光，在金‘色’的秋天特别有感觉，连偏好中国风的林达也觉得温馨。

    之前苏缨也想过要不要‘弄’出个中国风式的古典风来，后来一想，这闺怨村本来就没有什么历史深厚积淀的古宅，整体风格倒有些像六七十年代的***社风，就连村部的墙上还斑驳着“‘毛’主席万岁”。

    一楼的陈设都很简陋，苏盈只是把灯源换成黄‘色’，灯的造型是选用网上一些原创的，感觉还蛮像咖啡管的，在沙发上和摇椅上大胆的用各种温暖跳跃的颜‘色’缝制的抱枕，一下子就让整个家的气氛变得不一样了。

    绿植全都是一些吊兰、绿萝之类的，一则是能净化空气，对身体好，二则因为让整个家显得不那么‘花’哨。

    苏缨在吧台那里放了一台音响，网上的时候，开起灯放起音乐，坐在大厅和林达泡茶聊天，有一种时间空间错‘乱’的感觉。

    “老婆，你实在是太神了，根本没有怎么改动啊，气氛完全不一样了，整个家变得好有味道。”林达赞叹的说。

    “其实东西不一定要有什么改变，关键的颜‘色’对整个环境氛围的影响很厉害，你看我们的墙的颜‘色’全部都变了。”苏缨把原来的白墙全刷成了黄‘色’，又添上了墙绘，“这样会让人感到温暖和舒适，还有你看灯光和抱枕、桌布的颜‘色’，原本简陋的家具一天上这些颜‘色’，就开始散发它的味道了，所以说软装‘逼’硬装更重要。”

    苏缨在一面刷成红‘色’的墙上搞了照片墙，上面全是桂园村的风景和人物，另一面墙上则做了架子，放一些书籍和杂物。

    “简直就和咖啡馆一样嘛。”

    “沈叶还嫌不够像呢，她特不喜欢这个沙发，”苏缨笑着说，“我就是参考来我们在丽江的时候住的那家青年旅社，他楼下不也是个小咖啡馆一样的客厅吗，我特别喜欢那种温暖的感觉。”

    饭厅的桌子也被苏缨换掉了，让村里的张木匠帮忙打了一张杂木饭桌和六张椅子，那看上去有些粗糙的做工和实打实的分量，让苏缨特别满意。

    原本一楼除了房间和洗手间以外，都是没有‘门’的，苏缨用鲜‘艳’的杂‘色’布扯了几幅‘门’帘给挂上。

    而一楼的三间客房则没那么复杂，简简单单的‘床’、衣橱和桌椅，搭配了‘色’彩柔和的窗帘和灯光。

    林大看了直说，“你这是铁了心要把我们这小楼打造青年旅社啊。”

    “嗨，还真说不准呢，如果庄部长批了那个农家乐的计划，咱们这里说不定还真能成为青年旅社加咖啡馆。”苏缨一边挂着窗帘一边笑着说。“我倒是希望他们下次来能住的舒服点，上次太委屈林沁她们三个了。”

    楼下的洗手间也加装了热水器，苏缨还是担心洗手间太少，全家就两个洗手间，要是多来几个客人，可真不够用。

    顺着铺了木头的楼梯上二楼，苏缨在二楼的小厅‘弄’了个榻榻米，中间的桌子可以升降，这样朋友们来可以打打牌，打打麻将，玩玩桌游什么的，这是林沁他们三个强烈提议的，上次她们来晚上居然没啥娱乐，让她们三个很是郁闷。

    平时在榻榻米上扔几个抱枕，躺着看书，坐着上网，也很是惬意。

    这一趟装修下来可把苏缨和林达累坏了，特别是这个木楼梯和榻榻米，又请了装修公司过来帮忙，可‘花’了不少钱。

    顺便让他们在顶楼有加盖了一间房，把原本被林达盖得歪歪斜斜的养鸽子的小***拆了，谁让林达一声不吭的淘了那张旧台球桌，本想放在二楼小厅的，却被苏缨改成榻榻米了，只好搁到天台上，这台球桌哪里经得起风水日晒，只能在楼顶再盖一间了。

    在这间房的旁边再盖间小***养鸽子，鸽子虽然长得不错，但是毕竟没有放在空间里，数量倒也不多，林达当初定的那个大笼子还空了几个，苏缨就老琢磨着养信鸽，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养，想等她老爸有空了，能到桂园村来玩玩，顺便知道知道。

    “累死我了！”林达在刚换的软软的大‘床’上滚着。

    “哎，这是我刚换的‘床’单啊，老大，你还没洗澡哎，拜托你换地方滚好吧。”苏缨连忙叫道。

    “不要，别的地方都不舒服，只有这张‘床’最软，外面那个榻榻米更死了。”林达抱怨道，他对那个榻榻米真的很有怨念啊，这个卓球‘迷’，好容易低价买到一张旧球桌，本想每天睡前打几杆，现在可不方便了。

    “这个沙发也很软啊。”苏缨指着房间里新买的小沙发，正好够一个人躺在上面，也是特别软特别舒服，“不然你先去洗个澡再来趟。”看他仍是无动于衷，只好上前死拖硬拽才把他扔到浴室。

    刚打开电脑才想起来，已经快一个月了，的给陈海发工资了，上网银查了一下这个月的进账，乖乖，居然有三万多块钱，这还是出去邮费之后的进账。

    苏缨顺手从空间里掏出一个水蜜桃啃了起来，这网店来钱可真够快的啊，在小区开的店又是房租又是水电又是税收，还有这个费那个费的，麻烦得很，还是网店好啊，什么成本都不用，只需要给陈海工资就好了。

    不过也全靠强大无比的空间，不然她上哪去搞这么多优质高产的水果，几乎可以把本钱忽略不计了。

    啧啧，中国有钱人还真不少啊，两三百块钱左右一箱的水果居然也能卖的这么好，换做是她是绝对舍不得买的。

    嗯，这个水蜜桃也太大了点，啃了半天还有一大半，她的牙都咬酸了，正好林达洗完澡出来，她顺手把桃子给他，吸吸手上甜蜜蜜的果汁。

    “咱们这个月网店的收益有三万多呢，给陈海多打点奖金吧。”网点的成功，陈海功不可没，苏缨也不好意思太亏待人家。

    “随便你啊，反正网店一直都是你在管。”林达无所谓的啃着手上的水蜜桃，又甜又多汁，真是解渴啊。

    苏缨给陈海发了工资之后，又多给了他五百多的奖金，如果一下子给太多奖金，那以后可就没啥上升的空间了，也不利于提高他的积极‘性’，另外给了他一张五百元的手机卡，还把他的网络、水电费给‘交’了，算变相的福利了。

    把陈海高兴坏了，他现在租的这个小房子一个月是五百块钱的房租，除了房租和吃饭的钱他就不用什么开销了，何况一个人的也很省，林达送水过的时候也会经常给她带些米面蜀国，有时候还有鱼虾蟹和‘鸡’鸭，伙食倒是比过去好的太多了。

    每天就宅在家里上网，动动手指头就能赚这么多，按这样计算，一个月起码能攒下一千五来这样每个月就能多支持家里一点，如果在努力一点，老板多赚了钱就能给他多发点奖金，他弟弟和妹妹上学就不用愁了，陈海点着钞票美滋滋的想着。

    苏缨也在美滋滋的点着钞票，网店的收入三万左右，小区店的收入本来也并不怎么高，扣去成本也就一万多块钱，但上个月被大闸蟹那么一带动，也净盈利十万左右。

    尝到了卖水产大好处，让林玲购置了一批水产买卖的配套设备，平时可以买些鱼虾蟹贝的，这样有比原先多赚了一些。

    加上供应给家乡人的土‘鸡’收入，这月有竟然有十五万左右的收入啊，真是惊人！

    这样一算，这次装修的钱还真是小钱了，两家店都上了轨道，有了稳定的收入，也该考虑把那辆小QQ换掉了，成天进修理厂不仅‘花’钱还‘浪’费时间。

    苏缨拉过林达，大方批给他二十万块钱，让他换一辆喜欢的车。

    出乎意料的是，林达不仅没有一脸惊喜，反倒是苦着脸说，“老婆，你就多批点吧，森林人起码也要二十三万呢。”

    “你咋久光看中那辆车了呢，换辆别的不行吗？”苏缨无奈的看着他，她知道他一直就梦想着拥有一辆SUV，“我看大众途观就不错嘛。”

    林达想了想，觉得也还能接受，“行，反正不急，我这几天‘抽’空去车行转转，试驾一下，看看哪款比较好。”

    “反正是随你了，这次换车怎么也得买辆你自己喜欢，现在咋们有钱，可不能委屈了自己。”苏缨豪爽的说，腰包鼓鼓的感觉就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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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孩子

﻿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从小在课本里学的知识貌似并不怎么适合桂园村的情况，在苏缨看来，好像夏天才是收获的季节，各种水果、蔬菜和水稻都是在夏天收获的。

    虽然张德宝的水稻又收了一季，但是因为是秋天，太阳没有那么毒辣，收获的时候可比夏天好多了。

    桂园村是水果以龙眼、荔枝、枇杷、李子居多，基本上夏天都收完了，因为地处***带，苹果、梨子这些秋天收获的水果，在桂园村并不容易成活，活了也不好结果，所以苏缨很遗憾的没有看到小学课本里描写的“沉甸甸的果实挂满了树梢”、“金黄‘色’的秋天”之类的景象。

    但是还记得秋风还是能够感觉到的，梁小玲嫩嫩的小脸就干的有些脱皮了，特别是嘴‘唇’被吹裂了好些口子，小孩子有喜欢用舌头‘舔’，列得更厉害了，都出血了。

    苏缨看了很是心疼，给小家伙买了管儿童护‘唇’膏，结果她涂上了很不舒服又‘舔’掉，把苏缨吓了一跳，虽说是儿童专用的，可万一里面含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吃进去可不得了了。

    这时候苏缨突然想到，往年换季的时候，自己和林达的嘴‘唇’也会裂的一塌糊涂，每晚都要涂一层厚厚的‘唇’膏，白天的时候也要随时涂，可是今年一点都没有用，却水水润润的，一点儿事都没有，八成是空间蔬果的功劳。

    上网一查，果然对付嘴‘唇’干裂，就应该多吃蔬菜水果，补充维生素，这个最简单，空间水果多得很。

    “苏姐姐，你怎么都不做冰淇淋了？”梁小玲嘎啦嘎啦的吃着小苹果，这种空间小苹果又香又甜还特别脆，可是她还是想吃冰‘激’凌啊。

    “现在天气凉了，不能吃冰‘激’凌了，吃了会肚子疼的。”苏樱拍拍她的小脑袋笑着说。

    “苏姐姐，这个就是苹果吗？真好吃，我想带回去给我哥哥吃。”一个和梁小玲差不多岁数的小男孩怯怯的说。

    苏缨看着他，心里忍不住叹气，又是一个苦命的孩子，林成武只有六岁，明年就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可怜他爸爸前不久刚刚因为胃癌去世，结果父亲尸骨未寒，母亲就扔下两个年幼的孩子悄悄改嫁了。

    虽然这事在桂园村很正常，大家都没说啥但苏樱的心里却难受的很，这样的母亲怎么对的起孩子呢。

    老大林成武才刚上初一，却担起了抚养弟弟的重任，如果不是苏缨坚决阻止，他定是要辍学去打工的。

    到林成文的中学让校长给他见面了所有的学杂费，起码这九年义务教育是要完成的，如果初中毕业他还想读书，苏缨说什么也要想办法把他供下去。

    平时林成文要住校，林成武就住在他父亲留给他的旧房子里，孩子的伯母也‘挺’善良的，看不过眼，干脆就把他接到自己家住，但他伯伯家也不宽裕，苏缨也经常给他们送些米面鱼‘肉’贴补一下。

    这林成文也特别懂事，非常疼爱自己的弟弟，周末已回到家就是拼命的帮伯伯一家干活，有的时候还在镇上打点零工，赚的钱全给弟弟买些好吃好玩的。

    每次看到他们两兄弟，苏缨就想起“兄友弟恭”这个词，在人情淡薄冷漠的今天，格外的珍贵，特别是和张家三兄弟一对比，更是让人对林成文心生敬意。

    “小武乖，姐姐给你哥哥还留着好多呢，你尽管放心的吃。”因为桂园村没种苹果，所以外面很常见的苹果，在这里的平困人家眼里也是无比珍贵的美食，很多贫困户一生都没有吃过苹果。

    “苏姐姐，我想吃小饼干。”张沐是张木匠的孙子，和梁小玲一样是属于村里家境不错的孩子。

    “现在是秋天了，天气燥得很。不能吃饼干了，会上火的，吃个桃子吧。”苏缨塞了个水蜜桃给他，水蜜桃的香气很少人能抵御得了的，小家伙果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水蜜桃上，大口的吃了起来。

    平时经常找苏缨玩的几个孩子，大都是村里家境比较好的人家家里的孩子，因为苏缨和他们经常来往，和几个小辈也‘混’得很熟，知道苏缨这里有好吃的，小家伙们总喜欢往这里跑。

    还有几个小孩则是特别穷苦的孩子，她心疼这些孤苦懂事的孩子，平时没事就会把他们带到家里玩，也顺便给他们补充点营养。

    特别的她发现了这些苦孩子不仅要忍受生活上的贫困，还要被其他的孩子嘲笑欺负，她太能够理解那种痛苦了，这会在孩子幼小的心灵里留下‘阴’影。

    苏缨小时候读的是省城里一个很好的小学，她的表姐个个家境富裕，无论是平时的吃穿还是用的文具都是名牌，而她的父母对她要求非常严格，她的吃穿用度都尽量节俭。

    用的文具都是表姐用剩的，衣服是家里自己做的，家里更是基本不买零食，为这她在学校里没少受同学欺负，连老师都看不起她。

    每次父亲给零‘花’钱都只给个两分、五分的，要知道在那时候买根好点的冰‘棒’都要一块钱了，也许大人的原意是并不想让孩子拥有可支配的零‘花’钱，但是她却珍而重之的把每一分钱收好。

    有一年夏天，她真是馋到没有办法了，把所有的硬币凑了五‘毛’钱，想要买一根想了很久的菠萝冰‘棒’，但是她永远忘不了学校小卖部的老师鄙视的看着她吃力的数着分币，背后的同学一把打掉她满手的硬币，不屑的说。“没钱就不要吃。”

    那随硬币滚落的还有她的自尊，从此之后，她发现自己越发的自卑。

    这件事情她没有何任何人说，包括父母，只是这件事情的影响却很甚远，在成长那个岁月中类似的小事变成一块巨大的石头，让她没有办法自信的面对工作和生活，做事情总是瞻前顾后，优柔寡断，有特别敏感害怕别人的负面评价。

    童年的事会在一个人的一生产生或者积极或者消极的巨大影响，因此她格外关注几个苦孩子的生活。

    在梁小玲几个孩子的面前，她从不吝于表现自己对几个苦孩子的欣赏和疼爱，一旦发现有孩子欺负他们，她就对这些孩子实行食物制裁。

    孩子们都是敏感的，发现自己喜欢且崇拜的苏姐姐对那几个孩子特别好，自然而然就产生了亲近的念头。

    孩子们和睦相处，友爱互助的时候，苏缨也拼命的表扬他们，顺便做一些他们喜欢的美食，通过讲故事等等思想的洗脑，把不嫌贫爱富，不议人是非，不恃强凌弱等一些道德观输入孩子们的脑子，深种在他们的心田。

    她一直认为中国的教育就失败在太重视分数和成绩，而忽略品‘性’的培养，正好和中华五千年的文化相悖。

    学校虽然又开设思想道德课和政治课，可是讲的尽是些虚道理，老师们的言传身教更重要，她的小学就很不幸的遇上了几个只爱红包只看金钱的老师。

    林达兴高采烈的开着他的新车回家，一进‘门’就大喊着“老婆，老婆，快来看——”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到苏樱和一群小朋友正在“排排坐，吃果果”，苏缨无比惊愕的看着他，而小朋友们则一脸纯洁的四十五度角仰望他。

    “呃，”他立马窘在现场。

    “买了新车？”苏缨眼尖的看到院子外停着的银光闪闪的SUV。

    “嗯，”林达答应着，带着苏缨朝新车走去，后面跟了一窜小屁孩。

    “林叔叔，你的车真好看。”张沐赞叹的用沾满水蜜桃汁的手‘摸’了一把车‘门’。

    唉哟，我的新车哎，而且你叫我老婆姐姐，叫我叔叔，这辈分也太‘乱’了吧。

    林达心疼的看着车‘门’上黑乎乎的巴掌印，硬是忍住没说，一脸便秘的样子。

    “小沐，车脏，快去洗手才能继续吃。”苏缨赶紧拉着张沐去洗手。

    “你丫现在就是一个***幼儿园老师。”林达看着苏缨把这些孩子一一送回去，“嗯，我们家就是青年旅社幼儿园。”

    “你就贫把你。”苏缨笑瑱道。

    “怎么样，咱着车不赖吧。”林达得意的说，终于夙愿得偿了啊。

    “嗯，是‘挺’好的，霸气，而且坐在里面够宽敞，特舒服。”苏缨满意的点点头，有了钱就要享受生活嘛，这样人生才有意义。

    “不过这车可不能停在院子外面了，我心疼得很呢。”

    “nasa，前院不能停，就停在后院吧。”之前的小破车停在路边无所谓，如今这是新车两人自然舍不得。

    苏苏看到自己的窝旁边来了这么个大家伙，也稀罕得很，绕着车子东闻闻西闻闻。

    林达存心逗它，打开车‘门’让它上去，结果这家伙竟和人一样坐在车里兴奋的直喘气，把两人都笑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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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牛奶

﻿    整天往大庆突然告诉苏樱，看养殖场里那两头‘奶’牛的肚子，估计是快要生了，苏缨当时买牛‘奶’和‘奶’山羊的时候就是挑已经有孕在身的买，她想早点吃到自家产的牛‘奶’、羊‘奶’嘛。

    可是买回来以后，似乎已经习惯了大肚子‘奶’牛和‘奶’羊，时间过得飞快，她还没有意识到它们很快就要产仔了，这两头‘奶’牛都很年轻，才两岁左右，还是一次做妈妈，苏缨和林达都有些紧张了。

    苏缨自个儿没生过孩子，之前就见过兔子生小兔宝宝，感觉‘挺’轻松的样子，可是这母牛这么大的个头，她心里就没数了，万一有个好歹咋办。

    村里没人养过‘奶’牛和‘奶’羊，他满不在乎的告诉苏樱这‘奶’牛肯定和其他牛一样，不必紧张，简单得很。

    苏缨还是觉得不保险，想来想去还是的去找个兽医帮忙，这可是头胎，万一出了问题那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可是去哪儿找呢，她又犯了难，村里还想没有专业的兽医啊，让林达去学校找一个也不可能，谁知道这牛哪天生啊，不可能天天候着吧。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林达提醒她，这‘奶’牛生下小牛后，就开始产‘奶’啦，谁会挤牛‘奶’？

    苏缨和林达自然是不会了，问了村子里很多人，就没人挤过牛‘奶’，毕竟没人养过‘奶’牛啊，就连张德宝也无奈的耸耸肩，给牛接生他倒是在行，能给他们帮上忙，这几牛‘奶’就难说了，说不定让他试几次，还真能挤出‘奶’呢。

    那可不行，苏缨在心里默默的说，‘奶’牛要被你折腾几次，得了什么‘乳’腺炎还了得？那‘奶’又不能吃了，那我这牛不是白买了嘛。

    不行，怎么也得在小牛出生之前把这个挤‘奶’给学会了，苏缨和林达跑去学校的动物科学学院，找了个熟人，进了学院的小牧场，正巧有人在挤牛‘奶’，两人又是录音又是拍照又是记笔记，那阵仗搞得边上几人都笑该不停，最后两人还战战兢兢的亲自体验了一把，这下心里有底了。

    正当两人松了口气的时候，接到赵嘎的电话，有一头‘奶’牛生了一头小母牛，母‘女’平安，一切顺利。

    这也太神了吧，刚学会就派上用场啦？两人赶紧往回赶。

    舐犊情深，苏缨刚看到新生的小母牛和它妈妈在一起的情形，一个反应就是这个词，小牛还是有些虚弱的靠着母牛，不停的‘吮’吸母亲的‘乳’汁，母牛则柔情万种的用头轻轻揽着小牛。

    这就是母爱啊，大家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都被这一幕感动了。

    小牛很快就吃饱了，母牛的***鼓鼓的，显然还有很多‘奶’，这种优质的‘奶’牛产‘奶’量起码在二十五公斤以上，营养好的话能够达到四十公斤。

    苏缨赶紧准备好挤牛‘奶’需要的东西，刚要上前就被林达拦了下来，“还是我来吧，咱们都是生手，万一母牛凶‘性’大发，把你踢了就糟了。”

    “那你怎么办？”

    “我是男人嘛，起码比你耐踢。”林达满不在乎的说。

    苏缨那一瞬间真被感动了，啥叫男人？啥叫体贴？就是这样的男人。

    不是盖世英雄，没有通天的本事；不是超级富豪，没有点石成金的本事；不是绝世美男，没有万千少‘女’为她哭泣......

    就是凡人一枚，普普通通，却能无条件支持她，她痛苦的时候陪在她身边，有危险的时候当在她身前，有啥稀奇好玩的事情一个和她分享......

    哎，只是去挤牛‘奶’，用不用这么煽情和悲壮啊？

    其实‘奶’牛都是非常温驯的，而且苏缨和林达每天都在它们面前晃来晃去，这牛还‘挺’平静的站在那里仍由林达摆‘弄’，就算时不时甜甜一边的小牛。

    赵嘎和王大庆先帮忙情除牛体沾污的粪草，清扫牛‘床’，又给牛添了温开水和优质的嫩青干草，母牛刚产完仔，体力消耗太大，容易没有食‘欲’，苏缨特地用空间里的淡水烧开凉温，再把空间里的牧草选最嫩的‘交’给赵嘎。

    像‘奶’桶、盛‘奶’罐、过滤砂布、洗***水盆、秤和记录这些挤‘奶’用品都是刚买的，苏缨打了温水，拿来‘毛’巾、小登，林达则换了一套干净的工作服，洗净双手。

    林达坐在小凳上，用热水将‘毛’巾蘸湿，先洗母牛的‘乳’头，而后洗***底部’先洗右侧‘乳’区再洗左侧‘乳’区，最后洗涤后驱。开始用带水较多的是‘毛’巾擦洗，然后拧干‘毛’巾，自上而下的擦干整个***，之后又认真全面的按摩***。

    其实他做这些听多余的，现在这头‘乳’牛的***膨胀得喊显著，根本不用清洗按摩，直接挤‘奶’就好了，可是这些程序都是今天刚学的。他还不会活学活用，只能按部就班的照着老师教的来。

    这挤‘奶’实在是项技术活，林达坐在牛的右侧后三分之一处，与牛体大概成一个六十度的角，这在一定程度上可防止牛踢人，一次挤‘奶’，他特别认真严谨，可真把在实验室里做实验的‘精’神头拿出来了。

    他两‘腿’之间紧紧夹着‘奶’桶，这样可以避免牛碰到‘奶’桶或粪‘尿’溅入桶中。这挤‘奶’的手法更的讲究，用拇指和食指先压紧‘乳’头基部，然后中指、无名指顺次压挤‘乳’头，把‘乳’挤出。左右两手有节奏的一紧一松连续的进行，要求用力均匀。

    因为林达刚开始又紧张又不熟练，折腾了好一会儿还没挤出‘奶’来，自个儿脸倒是憋得通红，那牛也是好脾气，不紧不慢的喝它的水，吃它的草。

    苏缨在一边为他捏了无数把汗，终于开始出‘奶’了，忍住嘴边的欢呼，这泌‘乳’‘乳’牛喜欢安静，必须避免有噪音的干扰。

    林达牢记老师的话，前两把‘乳’中细菌很多，应弃掉，最好单挤在一个容器内，不要急再牛‘床’及垫草上，以免细菌繁殖，污染环境，很小心的把前两把挤在一个罐子里。

    之后又换了一个罐子继续挤，真是熟能生巧，林达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一气把‘奶’挤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我的手酸死了，真是个力气活啊。”林达抱怨道。

    “老师说一分钟要八十到一百二十次呢，你折腾了十几分钟能不累吗。”苏缨赶紧递了条‘毛’巾给他擦汗。

    “不会是那条擦过牛的吧？”林达接过‘毛’巾，却不敢往脸上擦。

    “当然不是？”苏缨是脸上挂着三天黑线，“怎么样？一次及牛‘奶’有什么心得体会？”

    “一个是注重节奏，二个时用力均匀，还有一个是掌握速度，在排‘乳’的短暂时刻，要加快速度。在开始挤‘奶’和临结束前，速度可以慢一点。”林达想了想说道。“要求一气挤完，实在是太累人了点，我的手好酸，真是超想停下来抖两下的。”

    “过了秤，大概十公斤多一点，”赵嘎拎着‘奶’桶过来，“十点二公斤。”

    “这么少？”苏缨和林达有点傻眼，不是说‘奶’牛一天能产起码二十五斤以上的‘奶’吗？而且他们买的‘奶’牛品种很好，平市喂得也‘精’，怎么就这么点？

    “两个傻子，”闻讯而来的张德宝敲了林达的后脑勺一记，“这是‘奶’牛一天的‘奶’，牛初‘乳’知道不？要过几天才会开始多产，这三天的‘奶’是最少也最宝贝的，何况你们这是头产‘奶’牛本来就比经产的‘奶’要少，刚才又给小牛喝过了，当然只有这么一点。”

    “原来是这样啊。”林达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笑了。

    “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牛初‘乳’啊。：”苏缨感兴趣的凑到牛‘奶’钱左看右看，好像和普通牛‘奶’没啥太大区别啊，就是颜‘色’有点偏淡黄。

    她在‘药’店和超市都见过什么牛初‘乳’‘药’丸啊，牛初‘乳’粉啊之类的营养品，上次老妈还在营业员小姐的忽悠下买了一罐，贵得不得了，回家吃了以后也没啥效果。

    她隐约记得可以抗衰老，燃脂减‘肥’，含有免疫球蛋白，可以抗病什么的，这玩意儿最适合老人和小孩子吃，老人吃了可以曾强体质延缓衰老，儿童吃了可以促进生长发育，提高智商，而普通的成年人吃了也就提高抵抗力和免疫力什么的。

    不过有新闻报道说市面上大量的牛初‘乳’，大都不是真的，因为产量远远低于销售，在这个啥都能造假的时代，还是自家产的最放心。

    “哎，赵哥、大庆哥，你们两都那个大可乐瓶来，家里有孩子又有老人，他们吃这个最好，每人打两斤回去给他们补补。”苏缨招呼赵嘎和王大庆还要推辞，苏缨直接找了两个大瓶子来，给两人灌满，“回家以后一定要煮沸了喝啊，说不准真牛‘奶’里有细菌什么的，生着喝会拉肚子。”他叮嘱着把牛‘奶’强塞到他们手里。

    “张叔，我这儿是没瓶儿了，您老就到我家，我现煮给你喝吧。”苏缨和张德宝关系最为亲密，说话也没啥顾忌。

    “行啊，老头子我还没尝过这牛初‘乳’的味道呢。”张德宝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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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难产

﻿    “对了，赵哥、大庆哥，你们可记得把瓶子还给我啊，姐和吉叔哪儿还没给他们送去呢。”陈吉和张德宝差不多岁数，是个心地善良的实诚人，儿子和妻子都出了车祸去世了，他一个人强忍着痛苦赡养双方父母，特别是妻子的弟弟弟媳都是残疾人，他还要接济他们家，帮助抚养妻子的外甥，家庭负担重的很，也在苏缨的菜地里帮忙，

    林达拎着‘奶’桶稳稳地走在前面，张德宝跟着他感叹道，“着年轻人就是要多锻炼，小林刚来的时候，你看看，就是一个文弱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现在做事多稳当，”

    “张大叔讲话理太偏，”林大在前面不服气的喝了起来。“我过去体力就好得很，在学校打篮球，三四个人都挡不住我......”

    “切，”听到他吹牛，苏缨忍不住吐槽。

    “切什么切，我本来就是我‘门’学校教工篮球队的主力。”

    “哈哈，你们篮球队里全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头子，你能不是主力吗？”苏缨毫不留情的揭他老底。

    “税收四五十岁就是老头子啦，”没想到这话可得罪了张德宝，“我还年轻呢，信不信我的体力比林达还好？”

    “不信，除非你能把这桶‘奶’一口气拎到我家，脸不红气不喘，还保证一滴都不洒出来。”林达眼珠子骨碌碌‘乱’转。

    “你这贼小子，自个儿想偷懒就直说呗，还整这坏主意。”张德宝又笑着打林达后脑勺一记。

    “唉哟，张叔，你可别老打我的头啊，我可是靠脑袋吃饭的，打坏了就糟糕了。”林达皮皮的说。

    三人嘻嘻哈哈的回到家，张德宝顺便在这儿蹭了顿饭。

    “张叔，这头牛都生了，我看另一头肚子也‘挺’大的，怎么还没生啊。”林大有些担心。

    “急啥，估计也快了，可能就在这几天。”

    “张叔，你会做茶不？”看到这么多牛‘奶’，素英突然有了想法，这‘奶’牛产‘乳’期长达三百多天，两头牛就相当于每天可能有近八十公斤的‘奶’，这么多的牛‘奶’可以用来做‘奶’茶吗。

    想到曾经和郭永红茶喝牛‘奶’住的真正‘奶’茶，她就咽了口口水，那味道可比外面用‘奶’茶粉冲泡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怎么不会？”张德宝双眼一瞪，仿佛苏缨这个弱智的问题很侮辱他似地，“别说我了，咱们村里那家不会做茶。”他没好气的说。

    苏缨讪讪的笑了笑，貌似以前梁九鼎也提过，“那你会做红茶不？”

    “嘿嘿，着你算是问对人了，别人我不敢说，我可是在茶厂干过一段时间，别说红茶了、绿茶，熏‘花’茶，乌龙茶都会那么几手。”张德宝得意的说，“不过关键还要看你那是什么茶叶，适合做啥茶了。”

    “那咱们村的茶树是和做什么茶？”林达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个适合做乌龙，你们喝了这么久没合出来吗？”张德宝疑‘惑’的问，他以为这两口子‘挺’爱茶的，到谁家都会那么像模像样的品上那么几口。

    “嘿嘿，还真没喝出来。”苏缨和林大都不好意思的笑了，没办法，就是不懂茶啊，说出去还真给J省人丢脸，两人都是喝茶张大的，好的坏的都和过不少，就是冷和不出什么口味好坏。

    “我那里还有一两斤熏了桂‘花’的乌龙茶，本来还想送给你们的，看来也是对牛弹琴。”张德宝失望的说。

    “哎呀，你老人家叫我们学做茶吧，说不定学会了我们就懂了。”林达央求道。

    “怎么突然想学做茶了？这么快就想折腾你们这棵小茶树了？”张德宝指着后院的茶树笑道，其实那是苏应从空间茶树上分下的一只，在后院的生长速度虽算不上匪夷所思，但也是很迅速了。

    “嘿嘿，未雨绸缪嘛，有个朋友种了几棵茶树，但是不会做茶，想让我们帮忙。”苏樱又抬出这个烂借口。

    “就凭你们两个？”张德宝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哈哈大笑起来，“让他到咱们村随便请个人去帮忙都好啊。”

    “他这个人孤僻的很，不喜欢和别人接触，所以我们就想帮他，他的意思是把茶叶拿到咱们这儿帮忙他加工也行的。”苏缨硬着头皮把谎圆下去。

    “啥人这么大架子，”张德宝有些不满，“也行呀，不过把茶叶运过去还不得发酵了啊？”

    “不会不会，现在的设备非常先进，那种冷藏保鲜设备可以让茶叶一直保持刚才摘下的鲜度。”林达故作专业的说。

    “那就随便你们了，不过现在都是秋茶，作出来的茶滋味淡薄，也不香，别抱太大希望了。”

    “张叔能不能教我们做小种红茶，苏缨知道做‘奶’茶的红茶最好使用小种红茶，做出来的‘奶’茶浓郁香醇，但是正山小种红茶的价格太高，而且市场上假的也太多，反正都是外山小种，她就不信空间茶叶做的不如其他的好。

    “小种？这么讲究，那我可能做不出来。”张德宝大大方方的承认，“如果那么‘精’细的话，不如去茶厂做吧，他们有专‘门’的焙青间和晒青架，给他们点加工费就好了，还省事儿。”

    张德宝平时也就做些茶自己喝，可不敢夸说自己的茶有多好，毕竟这年头，能做好茶的全赚大钱了，苏缨这朋友估计也是个挑剔的人，可能还喝不惯他自制的茶。

    “你说镇上哪家？”林达打粮食的时候有见过。

    “咱们镇上的那家不行，”张德宝摇摇头。“西山镇上有家不错，那家老板是我的老战友，功夫不错，下次我带你们去看看。”

    张德宝走后，苏缨和林达也煮了一杯牛初‘乳’喝。

    “这味道也没啥特别的啊。”林达砸吧砸吧嘴，被他们说的神乎其神的，还以为口感会特别好。结果也就和普通牛‘奶’差不多，“就是感觉特别浓，‘奶’香味还蛮足的。 ”

    “废话，”苏樱白了他一眼，“我们平时吃的都是惨过水的，今天难得和一次不惨水不加三聚氰胺的纯鲜牛‘奶’，能不觉得香醇吗？|”

    “所以还是自给自足的生活好啊。”林达满足的喝了一口牛‘奶’。

    “这些牛初‘乳’怎么办？我们自个儿吃也吃不完，何况对老年人的效果最好，我想带给爸妈，可是一次拿这么多给他们，八成也睡坏掉的，怎么呢？”

    “这有什么难的，我拿到我实验室喷雾干燥一下就好了，那可是纯正的牛初‘乳’粉啊，比外面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哎呀，老公，你真是聪明死了！”苏缨想起上次林达为了给学生演示喷雾干燥剂，还特地拉着她去超市买牛‘奶’，说是可以做‘奶’粉的，他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呢。

    二天傍晚的时候，赵嘎跑来找他们两人，估计另一头牛也快要生了，牛的***中的老大，有一只回头，一天的经验来看，随时都有可能生，几人又匆匆往养殖场赶。

    这牛看起来有些不安，‘弄’的几个人提心吊胆的，可等了老半天还是没生下来，苏缨只好回家做了饭给大家送上去。

    结果一直到晚上十点多钟了，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几人都等的耐心全失。

    “我今晚留下来守夜，你们先回去吧，万一真有事，我再通知你们，说不定这头母牛也顺利的呢，大家这么守着也不是办法。”赵嘎说。

    大家一想也是啊，这么守着也帮不上什么忙，也的确真困了，就‘交’代了赵嘎几句，各自回家了。

    结果等到了大早上，还是没动静，心急的等了一整天，也没有生。

    苏缨看赵嘎‘精’神不济，赶紧让他回去休息，王大庆家里有老有小也不便留下来，张德宝便自告奋勇留下来了，想到他是最有接生经验的人，苏缨和林达放下了心。

    谁知道回家刚下来没多久，就接到张德宝的电话了，那母牛要生了，而且怕是难产。

    好在剪子、钳子、酒‘精’棉球、消毒液什么的都是已经准备好了的，苏缨和林达拎上这些东西就跑，看到张德宝焦急的站在母牛旁边。

    “张叔，怎么样了？”苏缨低低的问。

    “应该是难产，正常生产是先‘露’出两个蹄子和嘴巴，可这个牛只‘露’出一个蹄子，而且没看到羊水排出来。”

    张德宝在母牛肚子‘摸’来‘摸’去，“是胎位不正，”他叹了口气说道。“那个‘腿’在后边，头外向另外一边，现在只能矫正它的胎位了。”

    他把手伸到产道，好在戴了手套，上面又是血又是粪，“嘿，这是下颌骨，嗯，抓到嘴巴了，好，慢慢顺过来，慢慢来，不急不急，咱们先把脑袋给正过来。”张德宝嘴里喃喃自语着。

    可把一边看的林达和苏樱给急坏了，两该外行人哪里看得出什么‘门’道，想问又怕打扰到张德宝，这小牛难缠，在产道里呆一分钟就多一份中危险。

    “哎呀，糟糕，这牛是头胎，产道太窄，小牛出不来。”张德宝这句话让两人心里拔凉拔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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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挤奶工

﻿    “还愣着干嘛，还不把助产器拿来？”张得宝瞪了一眼呆呆的两人，吼了一嗓子，两人才如梦初醒，赶紧去拿助产器，这是前几天张得宝让他们买的，还真派上用场了。

    “先得用产绳绑住胎儿的蹄子，嗨，还是我来我来，”张得宝夺过林达手中的产绳，“要绑在腕骨以上，你绑那么下，会伤到小牛的蹄子。”

    “好，拿助产器来正正……”张得宝和林达忙得手忙脚‘乱’，苏缨根本‘插’不上手，只能走到痛得哞哞直叫的母牛身边，轻轻‘摸’着它的头安抚着。

    “行，行，鼻子出来了。”林达欣喜地叫着。

    “高兴啥，最难过的是额头那关，眼眶那块是小牛最宽的地方，这眼‘门’出来了，才算是顺利出生了。”张得宝可不敢松懈。

    “使劲，使劲，头出来，再使劲，哎，小苏，你别光站着，快来帮忙啊。”张得宝紧张地叫着。

    “使劲，来，好，接住点。”林达和苏缨松了口气，总算出生了，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的，被秋夜的风一吹，还真有些凉。

    “哎呀，糟糕，这小牛咋不动了啊。”林达大叫道。

    “是羊水糊住了它的鼻子和嘴，没法呼吸。”几人都顾不得脏，赶紧伸手把小牛鼻子和嘴上的黏液一遍遍擦去。

    躺在地上的母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股母爱的巨大动力竟使母牛艰难地站了起来，哞哞叫着用舌头深情地‘舔’着自己的小生命，小牛也奇迹般地睁开眼，摇摇晃晃，前脚跪地后脚支撑，顽强地站起来，本能地寻找妈***‘乳’头，母牛则温柔地将小牛身上的黏液‘舔’得干干净净。

    苏缨看到这一幕感动地掉下泪来，也顾不得手脏，就用黑乎乎的手去擦眼泪，结果‘弄’得脸上白一块黑一块，把林达逗得哈哈大笑。

    张得宝摇摇头：“你们年轻人慢慢玩吧，我老头子‘精’神不济了，先回去睡个回笼觉了。”

    两人抬头看了看天，已经‘蒙’‘蒙’亮了，竟然已经折腾到凌晨五点了，刚才‘精’神高度紧张，完全没有注意到时间的飞快流逝。

    赶紧给母牛添上温水和鲜嫩青草，小牛也差不多吃饱了。

    “今天我来挤牛‘奶’吧。”看着悠闲地吃着草料的母牛，苏缨突然觉得自豪了起来。

    “你行吗？”林达怀疑地看了看她，这两三天都是他来挤的，一回生二回熟，现在挤牛‘奶’对他来说完全是小ＣＡＳＥ了。

    “怎么不行，我们可是同时学的，何况前几天我都有在旁边观摩学习。”苏缨一***把林达挤开。

    没想到，她做起事来还像模像样，比林达当初好多了。

    “大‘花’的牛初‘乳’刚挤完，二‘花’就生了，咱们又能喝上三天的初‘乳’。”为了区分两头‘奶’牛，两人给先生的那头牛取名叫大‘花’，后生的取名叫二‘花’，大‘花’的‘女’儿就叫小大‘花’，二‘花’的儿子就叫小二‘花’，这名字一取完，两人自己就先笑作一团了。

    “你前两天那些初‘乳’做了多少‘奶’粉？”

    “大概八斤多的牛‘奶’能做一斤‘奶’粉，现在就只做了三斤多牛初‘乳’粉。”

    “这么少啊。”苏缨有些失望。

    “也不少了啊，三斤多的‘奶’粉冲水喝，能喝很久呢。”

    “嗯，这周得回趟城里，给爸妈送点去。”苏缨开心地说，他们在城里的房子因为很少住，干脆就出租给别人了，租金正好能贴补一点房贷，因为回城里没地方住，苏缨更少回去了。

    “也该回去了，你妈上次还打电话问我们怎么老不回去呢。”现在连林达都很少回城了，每天都是让面包车师傅小康送到城里的店里和两人的父母家。

    “是啊，我妈每晚都打电话和我念叨这事。”苏缨也觉得特别愧疚，母亲就她一个‘女’儿，父亲每天又忙忙碌碌的，母亲一个人退休在家肯定寂寞，现在自己整天送吃的过去给她，还把她买菜的爱好给剥夺了。

    “唉，干脆把我妈接过来住一阵子好了。”

    “怎么可能，你妈是绝不可能离开你爸的，她过来住，谁来照顾你爸？”林达笑道，苏缨父母的感情特别好，虽然算不上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但是苏建明平时除了在工作就是在家里，有空的时候，连买个菜，倒个垃圾都是两人一起去。

    “忙了大半夜，我肚子都饿坏了。”苏缨站起身，抖抖手，牛‘奶’已经顺利挤完了。

    “不错嘛，一次就这么成功，看来你天生就是个挤‘奶’工的料啊。”林达惊讶地说。

    “那是啊。”苏缨自豪地说，伸了个大大的＃＃，‘摸’‘摸’二‘花’的头，感谢它的配合，可能是因为自己参与＃＃二‘花’和小二‘花’的接生，苏缨觉得对它们俩特有感情。

    “这么多牛‘奶’，回家做牛‘奶’面包当早饭好了。”苏缨就喜欢捣腾吃食。

    林达皱皱眉头，“我还是想吃咸菜稀饭。”

    中国人嘛，还是喜欢自己传统的豆浆油条和咸菜稀饭，牛‘奶’面包这种洋人吃的东西，他可吃不惯。

    “总算还记得回来看妈妈。”苏妈妈看到苏缨和林达回来大喜过望，半是欢喜半是埋怨地嗔道。

    “妈妈，对不起嘛，乡下事情特别多。”苏缨愧疚地抱了妈妈一下。

    “知道你们是大忙人，还是林玲那个小丫头搞了个小店铺卖菜是不是？”苏妈妈一边给他们削苹果一边笑道，“这苹果还是你们送来的呢，都不吃完，以后别拿那么多了。”

    “那可不是小店铺，还‘挺’赚钱的呢，不信去问林玲，哎，妈，这苹果不用削皮的，带皮吃更有营养啊，我向你保证，这苹果是绝对不用农‘药’的。”

    “是啊，我都检测过农‘药’残留了，真的没有农‘药’。”林达也赶紧保证。

    “嗨，我这都成习惯了，这么多年来，苹果从来不敢连皮吃的。”苏妈妈不好意思地笑。

    “哟嗬，长本事了嘛，还养上‘奶’牛了？”苏建明从书房出来，看到牛‘奶’，就猜到是苏缨养殖场里产的。

    “是啊，这‘奶’还是我们自己挤的呢。”苏缨兴高采烈地把自己给牛接生和挤牛‘奶’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两个老人家被哄得欣慰地直笑，“我就说年轻人应该都到农村去锻炼一下，你看还是很有好处的嘛，以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现在都能给牛接生了，人也勤快不少。”苏建明高兴地说，“你当时还埋怨我让缨缨去受苦，你看去劳动锻炼一下，人不是更健康漂亮了？”

    苏妈妈也满意地笑，‘女’儿没瘦也没黑，小脸儿白里透红，感觉是比过去健康不少，“是是是，都是我的不是，看来生命在于运动真是不假，我最近每天晚上都和你爸爸去公园散步一小时，也感觉身体好得多了，上周我们单位组织老年人登山，我还得了一名呢。”

    “看把你妈得意的，不过她最近更年期的症状倒是好了不少，不会每天唉声叹气，捶‘胸’顿足了，也不‘乱’发脾气了，我最近真是少受了不少罪。”苏建明打趣道。

    “你这死老头子，胡说什么呢。”苏妈妈难为情地瞪了他一眼，逗得林达和苏缨都哈哈大笑起来。

    “老爸，你的气‘色’也好了不少啊。”苏缨仔细地瞅苏建明的脸‘色’，也开始红润起来了，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天到晚都是铁青铁青的。

    “我那***病控制住了，最近检查医生都一直说不错不错，这病只要没有继续恶化我和你妈都松了一口气。”

    “还是要注意，不能掉以轻心，医生说要多休息，你老是不听。”苏妈妈嗔怪地说。

    当年苏建明刚被检查出肝硬化，犹如晴天霹雳打在她们身上，家中总是一片愁云惨雾，每一次检查都是提心吊胆，但是这病还是很难控制住，苏妈妈不知道背地里流了多少泪。

    好在这几个月的检查结果很让人欣慰，不仅病情得到了控制，甚至还很神奇地有好转的趋势，连带着一家人心情都好了起来，心情一好，这气‘色’也好多了。

    “爸妈，这是牛初‘乳’粉，是我们自己做的，绝对纯天然，不含添加剂。”林达献宝似的掏出一个瓶子，这包装也太简陋寒碜了点。

    “这多吃点对老年人最好了，不仅能提高抵抗力和免疫力，还能延缓衰老，对肠胃也特别好，绝对比妈上次在超市里被人忽悠的那罐有效果。”苏缨也笑着补充。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要长期吃的，一罐两罐的那里能吃出什么效果，保持健康的饮食和生活规律才对身体最好。”

    “难得老爸你想通了啊，工作狂，现在没有再熬夜加班了吧。”

    “怎么可能，上个月不是才过了一个台风，又熬了几天，做你爸这行就是这样，防汛抗旱，每年夏秋两季都是不得安宁。”苏妈妈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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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通车

﻿    “唉，那老爸还是早点退休吧，也该享享清福了，毕竟身体最重要嘛。”苏缨劝道，“我这次听说我们市政fǔ的杨副秘书长就提前退休了，人家比你还年轻呢。”

    “他好像刚到五十岁吧，刚听说这事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呢，没想到人家有更好的发展。”

    “是啊，他提了好几次退休的事，这次终于批了，他家的企业做得可大了，他哥死活要他去帮忙，现在人家的薪水起码比我们多一个零。”

    “可不是，他在市政fǔ的时候权力被秘书长控制得牢牢的，他也是个‘挺’有能力的人，这么多年一点提拔的机会都没有，估计也心灰意冷了。不过，人家可比我好啊，有个那么大的家族企业，至少还有个退路，我要是退休了，就得在家和你妈大眼瞪小眼了，到时候你们回家就惨喽，一开‘门’，俩更年期的。”

    “什么俩更年期的，你这话说得可难听。不是我说你啊，你成天加班，累得半死，到头来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我就觉得缨缨说的有道理，提早退休算了，不然也退二线好了，像你们许厅，成天都说自己生病不来上班，人家是没病装病，你是有病装没病。”苏妈妈不满地唠叨。

    苏建明神‘色’有些黯然，自从上一任厅长退休后，他做了半年的常务副厅长，转为正厅长的呼声一直很高，组织也派人考察过了，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能转正，谁料到突然空降了一位厅长下来，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纵是在官场这么些年，心‘性’坚韧，也难免有些不平衡和怨气。

    更何况这新来的厅长，在业务上是个大外行，却老爱指手画脚，‘弄’得他工作的时候心里总是不痛快，若不是心里那份责任感，真会向组织提出提前退休。

    苏缨看出爸爸工作上的不顺心，赶紧岔开话题，“老爸老妈，你们啥时候到我们村里坐坐吧，现在路快修好了，来回方便得很，我那里刚装修过，保管你们住得舒服。”

    “行啊，上个月我去钟宇那个农庄里钓鱼的时候，他有和我说起过你们农庄的事，我早就想去看看，前段时间老是忙着加班，也就忘了这茬，过段时间吧，如果没事的话，周末去你们那里散散心。”苏建明笑笑，对‘女’儿的贴心很欣慰。

    “对嘛，老人家身体健康，心情好最重要。”林达也笑着附和。

    “是啊，林达，你爸爸妈妈最近身体怎么样？”苏妈妈关切地问道。

    “我们刚从他们那里过来，俩老身体一直都‘挺’好的，最近听说更好啦，有反老还童的迹象了。”林达的贫嘴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最近桂园村出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村民们翘首期盼了多年的路终于修好了，全线通车那天，庄部长亲自下来剪裁，县里的领导也都出席了，‘弄’得桂园村空前热闹，鞭炮放了不知道多久。

    梁九鼎喜得就像做了新郎官一样，见人就分烟，还固执地请了舞龙队来表演。

    简直比划龙舟那会儿还热闹啊，大人小孩一个个都出来看，苦了那些要上学的孩子，清晨就开始哭哭啼啼闹着要看剪彩仪式，不想去上学。

    梁小玲为首的小孩子们满地跑来跑去，捡地上的彩纸玩，大人们则站在一旁对领导威风凛凛的车队指指点点，他们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长得差不多的车哩。

    因为领导的车都是政fǔ采购的，公务用车一般以黑‘色’为主，因此这一溜地看下去黑亮黑亮的车队就和一条“乌龙”似的。

    苏缨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整个早上脸上都挂着讨好的笑容和这个领导握手，对那个领导感谢的。

    之前‘花’了不少功夫和县委、镇里的同志确认细节，保证整个上午不会出现纰漏，还得照顾好跟车下来的几个市里的记者，无论是电视台的还是报纸的，都得准备好红包，好在这钱由县里出。

    一上午没顾得上喝一滴水，她的嗓子都要冒烟了，用力地咽了口唾沫，继续满面笑容地和领导们介绍桂园村的情况。

    倒是庄愈体恤他们这些跑‘腿’的辛苦，还主动拿了瓶谁递给她，“小苏，你那个农家乐的方案我看了，不错，由政fǔ进行投资规划，让村民通过投标承包项目，做得好的话对双方都是双赢。”

    “我看城里公园里的小摊位，好像都是通过这种方式进行承包。”苏缨笑着说，省城大部分公园是不售‘门’票的，但是公园里有很多小摊位卖食品饮料，还有一些娱乐项目，这些都是个人承包的，每年‘交’给公园一定的费用，而这笔费用中的一部分用来维护公园，另一部分＃＃‘交’政fǔ财政。

    “你们也毕竟是刚刚开始，政fǔ初期的投入不会很多，如果真能做得红火，会逐步加大投入的。”

    “我也正是这个想法，打算分成几期，再根据客流量和需求做调整。”

    “嗯，我们都是外行，具体的事都不要‘插’手了，我已经和天宇农庄的负责人联系过了，他会派人过来给你们做专‘门’的农家乐规划和设计，毕竟在我们省他们是首屈一指的大农庄，在全国也是小有名气，要找就要找这种最好的，把基础打好了，后面才好发展。”

    天宇农庄？不正是钟宇的那个农庄嘛，苏缨心中一喜。

    “天宇农庄，我也是久闻大名了，一直很想去看看，取取经什么的。”

    “我也是这个意思，要做好工作，适当的学习和考察是肯定需要的，你尽快‘抽’个空就去天宇农庄看看吧，算出差，食宿部里会给你报销。”庄愈点头说道。

    林达回来一听苏缨要去天宇农庄，也吵着要去，苏缨和钟宇联系后，决定周末的时候过去看看。

    “哇靠，这农庄真ＴＭＤ大啊。”林达在苏缨耳边小声嘀咕着。

    苏缨也呆住了，这扑面而来的桂‘花’香，和一片一片葱翠的树林，真是太美了，最重要的是一点都闻不到桂园村里经常有的粪便臭味。

    “钟叔叔，你们这里养殖了多少动物啊？”苏缨怀疑地问。

    “我们农庄只养殖特种野生动物，大概有八十多万头吧。”钟宇热情地说。

    “这么多？！”两人都咂舌，和这个大农庄一比较，自己那小养殖场实在不够看的。

    “养殖区很远吗？怎么都没闻到一般养殖场的臭味？”

    “不远啊，你看这就是野猪养殖区，”钟宇领着两人进了一个院子，“这野猪野‘性’大，难驯，平时怕伤着人，就单独在这一片圈了一块山林，放养在里面，那里是它们平时进食的食槽，现在已经养成习惯了，饿了就到这里找吃的，平时就让它们自由活动，下雨了，也会自己躲到饲养棚避雨。”

    “真的假的，这猪比人还听话啊？”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们这是请了专业的技术员，训练了很久才走到今天的，还养了大狼狗，万一野猪发狂伤人，就用这狼狗教训它们。”

    苏缨和林达看着那只蹲坐在那里，目‘露’凶光，伸着大红舌头的大狼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空间里的苏苏和它一比，简直就是个文弱书生。

    “好啦，这里比较危险，野猪都在林子里，也看不到什么，我们就不多呆了。”钟宇领着两人出来。

    “钟叔叔，你这里可真像动物园啊。”苏缨看着被一片栅栏圈住的孔雀在草地上悠闲的漫步，草地的面积很大，人们可以走进去，和这些孔雀近距离接触，虽然苏缨的空间和养殖场里也有几只孔雀，但和这规模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正好是周末，天气又好，来农庄旅游的人很多，几个年轻‘女’孩子拍着手哄着孔雀开屏，那孔雀也很给面子地摆了个开屏的ＰＯＳＥ，周围的人高兴得直摁快‘门’。

    看到这一幕，钟宇也笑着和这几个游客说起故事，“这孔雀一遇贵人就开屏，曾经有个老板几次生意失败，正好来到我们农庄，看到了孔雀开屏，回去就宏图大展了，你们今天看到了孔雀开屏，也肯定能‘交’上好运气。”

    听了这一番话，众人皆是面有喜‘色’，出来玩谁都想讨个好彩头嘛。

    “你刚才不是问为什么不会有臭味嘛？关键就在于我们建了巨大的沼气池。野猪、野兔之类的粪便进入沼气池，沼气用来农庄做饭、照明、洗澡以及小动物的保温，可以节约电费；沼渣含有多种微生物，是很好的鱼饲料；沼液是果树最好的有机‘肥’，水果产量高，品质好……”

    又是沼气池，苏缨有些泄气，她很早就一直想建一个沼气池，结果大家都说不符合桂园村的实际情况。

    钟宇看出了她有些灰心，“这个沼气设备的造价很高，我们刚开始也没有实力，我做这个农庄快二十年了，也是这几年才刚刚形成这个生态循环系，你们那个小养殖场才刚刚起步嘛，我倒是可以想你们推荐一种ＥＭ菌原液，对于你们的小养殖场来说既环保又便宜，我们这里也有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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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天宇农庄（上）

﻿    “ＥＭ原液？”林达眼睛一亮，“就是Effective Microorganisms？”

    看到苏缨和钟宇皆是一脸疑‘惑’，他赶紧解释道，“就是有效微生物群的意思，是日本人比嘉照夫提出的，现由日本EM机构宇中国合作开发的有益生菌原液等，它是光合细菌、‘乳’酸菌群、酵母菌群、放线菌群、丝状菌群等5种10属80余种微生物组成的。”

    “对，就是那个日本人发明的。”钟宇笑着说，“当时听到介绍的时候，我真是半信半疑，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神奇的东西，别看我用了这么久，连它具体是个什么东西我还是搞得不清楚，老师不愧是老师，知道的就是多。”

    “嘿，钟叔叔，这些小事你手下那一大班子人替你‘操’心好了，你就负责统领全局。”苏缨也笑道，“你们快和我说说这EM 原液究竟有什么妙用？我还是一次听说呢。”

    “这EM适用于种植业、养殖业、水产业、环保、人体保健等多种领域，EM菌液采用日本菌种技术利用独特发酵工艺把经过仔细筛选出来的好气‘性’和嫌气‘性’有益微生物‘混’合培养，的主要功能是造就良‘性’生态。只要施用恰当，它就会与所到之处的良‘性’力量迅速结合，产生抗氧化物质，清楚氧化物质，消除***，抑制病原菌，形成适于动植物生长的良好环境，同时，它还产生大量易为动植物吸收的有益物质，如氨基酸、有机酸、多醣类、各种维生素、各种生化酶、促生长因子、抗生素和抗病毒物质等，提高动植物的免疫功能，促进健康生长。”

    “我都快给你绕晕了呢，这么多专业名词，你就不能说得通俗易懂一点嘛。”苏缨是学文科的，化学可是差得一塌糊涂。

    林达清了清嗓子，做科普教育真不容易啊，“简单来说，它的用处有五个方面：一是用于家庭及人体保健，治疗多种疾病，也可用于消炎、治疗烫伤、促进伤口快速愈合等，内服或外擦，也可用于蔬菜、水果保鲜、清洗以及去污等；二是用于养殖业，包括猪、狗、牛、羊、狐兔、貂、‘鸡’、鸭、鹅、鸽、蚯蚓等在内的一切畜禽及特种养殖，能有效防止动物疾病，促进生长；三是用于种植业，包括稻、麦、豆、薯、‘玉’米、油料、棉、麻、蔗、烟、蔬菜、‘花’卉、茶叶、果树、‘药’材、食用菌等在内的各种农作物，可使农作物稳产高产、有效防止病虫害；四是用于水产业，像鱼、鳖、虾、鳗、鳝、螺、蚌、泥鳅等，能提高生命力、缩短生长周期、提高产量；五是用于环保业，可以治理污水、改善环境。”

    “这么神啊？”苏缨听得眼睛都发直了，这不是和空间水的作用差不多了嘛，还比空间水更胜一筹，能治理污水呢。

    “我也只是看文献上面这么说，我没用过，具体效果怎么样还得问钟叔叔。”林达不好意思地笑。

    “就和小林说得差不多啊，我们买的原液是有区分的，比如水产专用EM 原液、种植专用、发酵专用、养殖专用之类的，我总觉得应该不会是一种原液就能有那么多神奇的效果吧，刚才说的五种妙用应该是EM的总称吧，但是效果是真的‘挺’不错的。我们在污水处理上用的最多，能够促进有机污染物分解，净化水质，提高污水处理系统的净化能力，减少污泥发生，降低成本，消除环境恶臭，抑制有害病原菌增殖。我们农庄的动物粪便都被充分利用起来，废物、废水的排放降到为零，就是通过建沼气池和这个EM原液，我们彻底解决了环境污染的问题。”

    “那这原液贵不贵啊？”苏缨觉得这种神奇的东西肯定价值不菲啊。

    “价格还算能接受吧，一公斤也就十几块钱，像你们养殖规模不大，用二百五十倍的稀释原液，喷一喷畜禽栏舍，三天喷一次，臭气减轻后逐渐降至七天到十天或者十五天喷洒一次。恶臭味进一步减轻后，可用五百到一千倍的稀释液，一个月喷洒一次。这样算下来应该还算是便宜的了。”

    “这么好的东西一定要买。”光是除臭这点就打动了苏缨的心，养殖场的臭味一直都是她心里的痛，特别是夏天的时候，不仅臭的恶心还容易滋生蚊虫。

    “小林学校里应该就有卖吧，当时就是你们农业大学的一个教授推荐给我的。”钟宇笑着说。

    钟宇带着他们逛了一圈野兔园、锦‘鸡’园之类的，这些动物苏缨都买过了，但是那么几只的规模，实在比不上钟宇这里的，这些动物就在一个个园子里的草地上，树上自由活动，可以给它们拍照，拿着树叶、青草逗它们吃东西，简直比公园还有趣。

    “逛了一上午，你们也累了吧，先去吃饭，下午再带你们走走。”

    “钟叔叔，你这里可真大啊，走了一上午还走不完，。”苏缨羡慕

    “我这儿是抵得上一个小村庄了，好几百亩呢。”钟宇自豪地说，“你们市里和我联系过了，你那个村子的大概情况我也了解了一下，其实自然资源比我们这里要丰富得多，但是要论规模肯定没法和我们相比了。”

    钟宇带他们进了餐厅，正好是午餐时间，餐厅里每桌都爆满，不过他们设计得很好，让就餐的人一点都不觉得拥挤脏‘乱’。

    钟宇之前打过招呼，所以他们被领到一个小隔间里，这是正宗的农家乐饭馆，看起来的确不如张超的“家乡人”上档次，装修也不‘精’细雅致，不过苏缨瞄了墙上的菜单，价格都不叫平民，这种粗豪的农家餐馆，正是面向大众的。

    “来，尝尝，我们这里的蔬菜都是农庄里自己种植的绿‘色’蔬菜，你们猜猜这道菜是什么？”钟宇神秘地指着桌面上的菜。

    “是土豆‘鸡’块吧。”林达挟了一口土豆，觉得味道‘挺’一般的，这人吃惯了空间食品，吃啥都觉得一般了。

    “不大像‘鸡’‘肉’的味道，骨头这么细，倒有些像鹌鹑，应该是大号的鹌鹑。”苏缨也觉得奇怪。

    “呵呵呵，这是土豆烧鹧鸪。”钟宇笑呵呵地揭晓谜底。

    原来鹧鸪是这个味道啊，‘肉’‘挺’厚‘挺’嫩的，骨头‘挺’小的，两人养殖场的鹧鸪还没来得及吃呢，今天倒是一次吃。

    “这事我们这里的招牌菜，鹧鸪‘肉’含有丰富的蛋白质、脂肪且含有人体必需的十八种氨基酸和较高的微量元素，具有壮阳补肾、强身健体的功效，是男‘女’老少皆宜的滋补佳品。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有“鹧鸪补五脏、益心力”、“一鸪顶九‘鸡’”之说，足见其营养、滋补、保健功效的神奇。”

    “嘿嘿，好像无论是啥吃的都特别补，我那天看电视，还说大米是最补的呢，能补中养胃、益‘精’强志、聪耳明目、和五脏、通四脉、止烦、止渴、止泻……”苏缨掰着指头笑道，“我们大家天天吃这大米好像也没啥感觉啊。”

    “你这小丫头，”钟宇被她这么一抢白，无可奈何地摇头笑道，“还是这么伶牙俐齿，不过这些东西都是补的也没啥错，你要是天天吃这些清单营养的饮食，能忍住不吃垃圾食品，不过疲劳累，坚持适当的锻炼，保持良好的心态，保管你长寿无病。其实咱们这些病都是自己造成的，就拿你小时候的鼻炎来说吧，就是因为你换季的时候不注意保暖，冬天总是贪图漂亮，不多穿点，结果受了寒才得了这个病，要是你天天都注意保养身体，哪里会得这个病呢。”

    “这话倒是在理，饮食加锻炼再加心态就等于健康，以前年轻的时候不懂事，这半年却是体会最深。”苏缨点点头。

    “什么以前年轻的时候，小丫头，你才多大啊？”钟宇哭笑不得地给了她一个爆栗，“敢在叔叔面前装老成。”

    “来尝尝这白鹭鸭汤，一点都不油腻，特别适合你这种爱漂亮的‘女’孩子喝。”钟宇招呼道。

    “嘿，我那池塘里也有养，和番鸭比起来老觉得它们个儿小，没舍得杀来吃。”苏缨在番鸭棚旁又搭了一个白鹭鸭棚，平时都放养在池塘里，也不怕‘混’在一起，这白鹭鸭全身羽‘毛’雪白，嘴、趾、蹼均为青绿‘色’或黑‘色’，眼球黑‘色’，乌嘴、黑脚、白羽的特征倒有些像乌‘鸡’，和番鸭很容易就区分开来了。

    “那你们还是多养段时间吧，也不差那几个月，白鹭鸭饲养周期越长‘药’效越高，而只有饲养四个月以上的才是真正具有‘药’效的白鹭鸭，现在应该开始产蛋了吧？”

    “嗯，产了，这些鸭子长大以后每天每只大概都能产一个蛋，还真‘挺’能生的呢。”

    “这种鸭产蛋率高，而且蛋壳很硬，很方便运输，我都是运到省外去卖的，那里市场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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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天宇农庄（下）

﻿    “这汤还‘挺’鲜的。”林达由衷赞道，钟宇这鸭可没有空间作弊的，能做出这样的好味道，那是鸭子真的好。

    “这白鹭鸭的特点就是不油腻、汤味独特、‘肉’质鲜美、清香四溢，食用时只加少许食盐和味‘精’，不需加放生姜和任何佐料。具有清热解毒，滋‘阴’降火，祛痰开窍，宁心安神，开胃健脾之功效。广泛用于治疗小儿麻疹、肝炎、无名低热高烧和血痢，对癌症患者具有缓解病痛，辅助治疗作用。中国家禽业协会认定，白鹭鸭是鸭类中的国粹，是迄今为止已被发现的我国唯一具有‘药’用滋补和保健作用的鸭种。”

    一听说这鸭子对肝好，苏缨立刻就留了神，回头得多养一些，给老爸长期供应。

    “钟叔叔，这鸭子为什么叫白鹭鸭啊，难道是白鹭和鸭杂‘交’的新品种？”林达刚听说白鹭鸭的时候就有这个疑问了。

    “这白鹭鸭已经有七八多年的历史了，可不能说是新品种，只是一直声名不显而已，相传在古代的时候的确是白鹭宇地方鸭杂‘交’，再经长期选育而成的。”

    “原来还是‘混’血鸭啊，水稻也是杂‘交’的好，鸭子也是‘混’血的好，小孩也是‘混’血的好，难怪近亲结婚不行。”

    “你们来我这里，也没啥好吃的，就是这些‘鸡’啊鸭啊比较多，这是贵妃‘鸡’，你们上次好像也有买贵妃‘鸡’吧。”钟宇记得他们当时订了好几种养殖项目。

    “买了，那个贵妃‘鸡’的小‘鸡’仔可爱死了，长大了也漂亮得很，我哪里舍得杀了吃啊。”苏缨心疼地说。

    林达也很无奈啊，他是垂涎得很，可苏缨完全就把那些贵妃‘鸡’当宠物养嘛。

    “哈哈哈，‘女’孩子都喜欢这种漂亮的东西，贵妃‘鸡’原产英国皇室，其头戴凤冠，身披黑白‘花’羽，天生丽质，被英国皇室定名为“贵妃‘鸡’”，专供宫廷玩赏和御用，并禁止民间饲养。本来就是作为一种宠物‘鸡’来养得，而且特别喜欢和人接触，一见到人就围上前去发出悦耳的声音表示欢迎。”

    “是啊，我就觉得这‘鸡’怎么这么乖，这么通人‘性’啊，哪里还会舍得杀了吃呢。”苏缨心有不忍地看着面前这盘贵妃‘鸡’。

    贵妃‘鸡’本来是江苏名菜，两人还在上海的梅龙镇酒家吃过，据说那可是全国都有名的招牌菜，但估计那‘鸡’也几时普通的‘鸡’吧，而面前这盘贵妃‘鸡’却真的是用贵妃‘鸡’做的，虽然做法不正宗，但却是名副其实了。

    “唉，钟叔叔，你这得杀多少只贵妃‘鸡’啊。”贵妃‘鸡’的主料是‘鸡’翅和猪排，苏缨粗粗一数，起码有十个‘鸡’翅呢。

    “每天大概也就杀那么多吧，‘鸡’翅可以做这道菜，其他的部位可以***排或者熬汤什么的。”钟宇突然低声和她说，“还好我们是做起了整个农庄，除了养殖还做农家乐办饭庄，不然这些什么贵妃‘鸡’养了这么多，市场需求并不是很大啊。”

    “不会吧。”苏缨吓了一跳，“我们看了很多资料说这些很有市场啊，价格高，供不应求什么的。”

    钟宇摇摇头，“其实需求都集中在北京、上海、广州、香港这几个城市，全国的市场并不大，你像啊，价格定得那么高，普通的老百姓哪里接受得了，何况现在养殖户越来越多，跟风而上，哪里会供不应求，分明就是供大于求，一点都不好卖啊。所以我现在不会再扩大养殖面积了，可以多引进一些品种，但是规模却不能再大了，再大我自己都负担不起了。”

    苏缨想起村里那些养殖户，心里拨凉拨凉的，“那桂园村里那些村民还投入了好些钱在养殖上。”

    “好像没人养贵妃‘鸡’吧？”钟宇‘摸’‘摸’够脑勺，“来的那几个都是养竹鼠的，我都和他们说了，等养大了没地儿卖的话，我就都收了，我这里倒是有一条竹鼠的稳定销路。”

    苏缨刚放下心来，钟宇便补充道，“这养殖的风险很大，不仅要预防疾病，还得担心销路，现在跟风太厉害了，有些东西原来市场就不大，正好有块空白，有人填上就发财了，别人看到发财了就像跟上，结果就被市场挤出来，跌了跟头，这种事情天天都有。我现在尽量都在做加盟，养殖这块已经不是我的重心了，待会儿吃完饭，带你们去看看我的度假木屋群，给你们也订了一栋，今晚就住这儿吧。”

    等苏缨和林达见识了钟宇的木屋建筑群以后，心里复杂得很，都不知道是个啥感觉，崇拜、羡慕、热血沸腾……

    除了一栋栋小别墅以外，还有一栋气势磅礴的商务休闲会馆，钟宇解释说，有些单位会把户外素质拓展设在他们农庄，还会有单位的会议也会设在这里，所以建了这么一个会馆，里面有大大小小的会议室和一些休闲娱乐的KTV、棋牌室和球室。可以满足不同会议的需求，而且为了统一风格，这个会馆也是全木建筑。

    会馆附近有一个‘挺’大的游泳池和网球场、羽‘毛’球场、篮球场，各种各样的小别墅就围绕着这些配套设施，有中国古典的木屋、园林式的木屋、欧式木屋、日式木屋和现代风格的木屋……

    “这设计感真是太强了！”苏缨赞叹不已。

    “我们农庄旗下有一间专‘门’从事各种原生态木制别墅设计、建造、安装、美化、修缮的公司，可以建造数百种不同风格的木屋和仿古建筑，根据不同的环境，因地制宜建筑不同的木屋，能够很好地融入环境。来，这栋是你们的，进来看看。”

    这是一栋靠近水边的木制小别墅，说是别墅，其实也不大就两个房间，楼上是房间，留下是客厅，收拾得特别清爽。

    “你老爸每次来都是住这里。”钟宇笑着看两人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

    “这木头的房子会不会容易倒啊？”林达对着木头墙东敲敲，西打打，总觉得木头的没钢筋‘混’凝土的结实，没啥安全感。

    “你可别小看了木头房子，其实木制结构的抗震‘性’比任何钢筋水泥都好，因为木制结构的整体‘性’，使它不会像砖‘混’结构那样倒塌下来，就算是特别大的地震，最多也就是让它变形而已。”“这个我知道，我知道，听说丽江地震的时候，大部分木制结构的房子框架都没倒呢。”苏缨补充道，“不过这木头的会不会容易着火啊？”她记得省城过去有一片棚屋区，都是木头房子，一旦着火就是一***，那时候全市的消防车都会过去，火光冲天，哭声不绝，很多人一夜之间就被火烧得一无所有。

    “我们这不是普通的木头，是炭化木，木材经过了两百度的高温处理，而且还对木屋的材料进行了特殊的阻燃处理，有防腐、耐高温、防火的‘性’能。”

    “这么看来，这木制别墅好处还‘挺’多啊。”

    “当然啊，这种木制房屋的使用面积比一般钢筋水泥的房子要大得多，而且冬暖夏凉，有很好的自然保健功能，经过我们处理后，可以很好的防腐防霉防虫，隔音效果也不错，最重要的是造价低，安装方便，所以如果做农家乐的话，这种木屋非常好用。”

    “真是大开眼界了啊。”苏缨和林达均是一脸羡慕。

    “你们先休息一下，下午的时候我会让我们的规划人员和你们进行接触，周一他们就会去你们村进行勘察和规划。”钟宇也是个大忙人，陪了他们一上午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下午的会面安排在会馆的一个小会议室里，两人还意外地看到一个熟人。

    “咦？小李，你也在啊。”小李就是上次给两人介绍养殖项目的年轻人，‘挺’诚恳踏实的，两人对他都‘挺’有好感。

    “钟总说我上次接待过你们，和你们比较熟悉，就让我继续跟进了。”

    小李不好意思地笑笑。

    “小李可是我们养殖项目部的骨干‘精’英呢，”和小李一起进来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笑着说，“我是梅子，项目规划部的总监，你们村的项目主要由我负责，钟总很看重你们的项目，所以请相信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把这个项目做好。”

    “农家乐刚起步的时候几乎全是着眼于‘吃’，而且菜肴雷同的多，有特‘色’的少。很多客人都会抱怨说，一次去农家乐，感觉很新鲜，但后来多走一些地方，吃来吃去无非就是烤田鱼、本地‘鸡’、炒粉干和大同小异的农家菜等等，‘农’味不足，‘乐’趣不多。”梅子说话的语速有点快，却能让人听得很清楚，给人感觉有些像沈叶，是个特别干练的都市白领。

    对梅子的开场白，苏缨和林达深有同感，农家乐刚兴起来的时候，他们也去玩过，就是到山里吃顿饭，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感觉还蛮惬意的，多去几次，确实有些“审美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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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梅子的规划

﻿    “后来出现了一些乡村星级农家乐休闲项目，无非都是棋牌、卡拉OK、泡脚捶背等越来越城市化的休闲项目，有的农家乐在经营方式和内容上仿照城市宾馆酒店的模式，一些具有山野情趣的东西被逐渐取消，让人觉得虽到了农村又像进了城市。这些农家乐所谓的农家体验存在玩噱头之嫌，这与都市人渴望在乡村野趣和在乡村中体验淳朴民风，感受乡村传统文化的消费初衷背道而驰。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现象，节假日到农家乐游玩，往往会发现令人难堪的情景，简陋的餐馆里，地上满是纸屑果皮，灶台四周污水横流。冷盘制作间卫生要求普遍不到位，生熟食‘混’放，一些大锅菜放在外面没有遮盖等，农家乐的卫生状况令人担忧，还有不少游客投诉个别农家乐‘私’自宰客。”

    苏缨认真听着，不由得点点头，正是因为现在的“农家乐”越来越多，越来越滥，太多不规范的现象，村民自己办的农家乐在这样的市场里很难走远。

    “农家乐这种越发雷同，无序发展，使得一批缺乏特‘色’实力不济的农家乐不得不提前退出竞争，相比前几年一哄而上火爆的经营场面，现在更多的经营者都感到压力越来越大。坦白说，就算是我们，也觉得生意越来越难做，在我们山庄附近遍地开发的各类农家乐，游客选择的空间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挑剔。现在的农家乐‘门’槛低，越开越多，如果没有特‘色’，刚开张就会被淹没，最后只能惨淡经营。做生意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所以我们必须做出特‘色’来，简单吃顿农家菜已经无法在竞争中难以站稳脚，我们只能在‘乐’中寻求突破。从最初提供吃农家菜，住农家屋等简单服务起步，到现在逐步向利用田园景观、生态环境、乡村文化，提供观赏、采摘、垂钓、娱乐等体验‘性’休闲活动拓展。”

    梅子停下来喝了口水，“桂园村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民俗活动？”

    “民俗活动？”

    “就是像什么百家宴啊，三月三啊，庙会啊之类的，现在这些都成为农家乐休闲旅游业的新亮点和新卖点。”

    苏缨咬着‘唇’想了想，“端午节划龙舟算不算？”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哪里没有划龙舟啊？何况又没法在村里划，还都是到镇上去的。

    抱歉地对梅子笑笑，“桂园村是解放后才新建的村，都是移民进来的，没有什么祖传特殊的风俗习惯。”

    “没有关系，还有一种是体验农家风情的，比如像农家耕地、捉鱼、捣年糕、舂米、掰‘玉’米、‘插’秧什么的，你们村的气候很适合种植水果，可以推出游客观光采摘项目，也很有发展前景。”

    说完她打开电脑，“我们已经通过传真得到一部分桂园村的相关资料，所以做了这个PPT，这只是个初步的规划，具体的等周一的时候我们去实地看过才能继续完善。”

    “我们的规划是争取不占用村民已有的耕地与林地，尽量把配套设施建在荒地和不适宜耕种的土地上，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持桂园村原有的风貌，所以请你们能尽快给我们一份桂园村的地图，能够详细标明林地、耕地、池塘、荒地、住宅等等，并且在上面标上哪些是集体所有的土地，哪些是村民的自留土地，哪些是已经承包出去的土地。”

    看到苏缨和林达一脸疑‘惑’，梅子又解释道，“这个农家乐是政fǔ和桂园村合作的，所以我们在规划中优先利用还未被人承包的集体所有土地，你们也知道在规划过程中，万一遇到哪位村民对我们有抵触情绪就不好了，我们又不是房地产商来拆迁，没必要把矛盾‘弄’得过于不可”

    苏缨理解地点点头，“有几户人家是比较支持农家乐的，我也在地图上给你标明吧。”

    “那真是太好了，”梅子点点头，“你们看这是初步效果图，可以把村部那个广场作为停车场，然后从这里进去，这一片山上种满桂‘花’，这一片种台湾甜杨桃，下面套种萝卜、地瓜和牧草等等，沿溪两岸可以设若干个烧烤野炊点，两岸溪边如果已有树木的话我们就不动了，如果没有的话，可以沿溪种上柳树和桃‘花’。”

    又翻过几张图片，“选一片相对坡度不那么陡的安全山林区域，作为真人CS野战的游戏区域，如果确定下来的话，我们还要去做相关的申请手续。接下来，是我们的重头戏，现在最流行的QQ农场，如果能把虚拟的农场模式搬到现实中，我相信是会大欢迎，关键是能引来不少回头客。”

    “那这个虚拟农场具体怎么‘操’作？”

    “这个就需要一些配合农家乐的村民了，我们将土地出租给城里人，比方以一年两百块钱八平米的价格租给城里人，这块地这一年种什么，怎么耕种的权力就属于他们了，如果他们忙的话还可以再出一点钱，把时令种子购置、土地翻耕、养护的任务‘交’给当地的农户。只要平时有空，他们随时都可以带着全家来看看自家瓜果蔬菜的成长情况。你想这么一来回，起码得吃一顿饭再走，这其中在村里四处游玩消费，又是村里一笔可观的收入。”梅子狡黠的笑着。

    苏缨和林达听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八平方就有两百块钱，一亩地六百多平方就是一万七千左右的收入啊，天啊，坐在家里不用劳动就能有这么大的一笔收益，简直太恐怖了！

    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如果他们都在城里，一年两百块钱根本就不算什么，随便出去玩一次也要这么多钱，但是积少成多，如果一亩地能完全利用起来的话，价值太可观了。

    不过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根本无法全部租出去，虽然两人对桂园村农家乐有信心，但是能有那么多人，也实在是不大可能，所以那只可能是一个理想数值。

    “还有一个就是你们得天独厚的滩涂海滩了，我听说已经有人在村里进行鱼排养殖了？”

    见苏缨点点头，梅子又继续往下说，“你们想想看，亲朋好友，同事之间，坐在鱼排上垂钓，一顶太阳帽，一根鱼竿，享受海上垂钓的乐趣，吹吹海风，照照相。吃饭的时候有别于饭店和别处的海鲜餐，生猛活蹦‘乱’跳的海鲜，就这样原始风味的做好端上桌子，是不是令人食指大动？还可以自己动手，将新鲜的海鲜与烧烤食物准备好，大家围坐在烧烤炉前，拿起烧烤叉，开始海上鱼排烧烤，大家一边开心的聊天‘交’友，一边快乐的享受自己的烧烤晚餐，是不是很美妙？”

    听着梅子那仿若催眠般的声音，两人仿佛正在享受美味的海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梅子姐，你不去做***真的可惜了。”苏缨从幻想中回过神来，“实在是太蛊‘惑’人了，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怎么装了这么多奇思妙想？”

    旁边的小李忍不住笑出声来，被严肃的梅子瞪了一眼，“做我们这行的，肯定要了解一些相关的业务知识，不然就被市场淘汰了。”

    “还有一些养殖项目，比如说山‘鸡’、野兔、竹鼠，你们要做农家乐，肯定没法少了这些吃食，这些都是集观赏与食‘肉’于一体的，你们可以仿照我们这里做一些园子，和游客互动……”梅子把设想简单地和两人说了一遍。

    “真是太感谢了，”苏缨和林达起身，“今天真是受益良多啊，我巴不得明天就是周一，你们能早点到我们村里去，早点把规划做出来，我们能早点开始做这个项目，听了你的描述，我真是等不及了。”苏缨发自内心地说。

    “也不急，现在农家乐越做越规范，这个是商务部发的《农家乐经营服务规范》，你拿回去好好看看，到时候做好了规划，还有很多手续有待审批呢，这东西急不了，一步步慢慢来。”梅子笑着说。

    苏缨和林达晚上在农庄里草草吃了顿晚饭，就坐在小木屋里开始发呆，晚上钟宇本来要喊两人去卡拉OK的，也被他们婉言拒绝了。

    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水面，闻着阵阵的桂‘花’香，苏缨心情真是无比舒畅，心里那快大石头已经慢慢放了下来。

    无论这件事情是否能够做成，她的心里都有了一个美好的目标，之前一直担心村民们的穷困，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才能帮助他们，而现在一切正在逐步明朗。

    林达则很现实，“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如果我们的农业公司能够依托这个农家乐，肯定能发展得更好，现在虽然注册了公司，但是根本就没有什么产品，完全就是一个皮包公司。”

    “唉，是啊，现在这个公司倒是个‘鸡’肋了，农产品肯定要标明产地的，我们的空间又见不得光，在小店和网上卖卖可以，想要包装以后卖出去倒是难了。”苏缨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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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牛奶布丁

﻿    “所以我才说得和这个农家乐结合起来，我们回去多承包点土地，其他的我们也不和他们争，我就是看中村里特别适合种李子和橄榄，到成熟的时候可以搞采摘活动，让城里人来帮忙，他们可以选择买回去，也可以选择留下来，留下来的一部分我们包装成鲜李子、鲜橄榄卖出去，一部分留作李干、腌橄榄。”

    “你怎么突然想到做这个？”

    “我一直都有这个想法好吧，只不过没和你提起过，我小时候经常吃这里的李子和橄榄，我爷爷有种过，味道真的特别好，其他地方的真的没法和这儿比。”林达想起童年回味地说。

    苏缨点点头，农业局的周局长也说桂园村特别适合种这些果树，“但是现在正在做农家乐的节骨眼上，我们再提出承包，会不会影响不大好啊？”

    看到苏缨十分犹疑，林达也很无奈，“你这个身份真是太不自由了，注册农业公司吧，也只能写我的名字，承包土地的时候也不敢占便宜，什么事都得注意影响，小心谨慎，太没劲儿了。”

    “我也很郁闷啊，有啥办法，要不你养我吧，我干脆就在家里做个家庭‘妇’‘女’好了。”苏缨***地说。

    “行啊，反正现在咱们有空间可靠，赚的钱养几个你都够了。”林达豪爽地说，“你那不到三千的工资不要也罢，还好过这样束手束脚地过日子。”

    两人笑了一阵，又默然不语了，苏缨辞职的想法早就已经产生了，但实在是没有勇气，再怎么说这也是个铁饭碗，是通过她自己努力好不容易得到的，就这么轻易地砸了，实在没法下得了决心。

    何况对于这个神奇的空间两人内心深处都还在担心害怕，现在依靠空间他们赚了些钱，但若有一天这个空间突然消失了呢？他们该怎么办？

    空间的来历两人一概不知，当初见到的那些文字也留心过了，从来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相似的记载，这种无法掌握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只是他们平时故意忽略不想而已。

    原本两人都只是‘胸’无大志的普通人，过的也就是平凡平淡的生活，就打算靠着那点微薄的工资吃饭，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空间的横空出世大大改变了两人的生活，也给未来增添了无穷的变数。

    二天一早，两人就匆匆告别钟宇往家里赶了，都说金窝银窝不如家中的草窝嘛，养殖场、菜地、果树林、小池塘、小院子、大狗苏苏……每一样都牵着他们的心，归心似箭啊。

    现在两头‘奶’牛都进入较稳定的产‘奶’期，产量逐渐多了起来，估计到产‘奶’高峰期的时候还真能到四十公斤，现在每天的牛‘奶’都喝不完，除了每天自己喝的，让小康和新鲜蔬果一起送到城里的父母家，还有几个员工的福利以外，还剩了不少。

    两人都开始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买一头‘奶’牛嘛，等这头牛产完了‘奶’再买一头，现在牛‘奶’多得要成灾了，刚开始还会给村里的贫困老人和孩子送一些，谁想到不少人居然都喝不惯这牛‘奶’，有的说闻到这腥味像吐，有的喝了就拉肚子，把苏缨给吓得不轻，万一喝出个好歹她就罪过了。

    林达说，“干脆算了，把这些多余的‘奶’全做成了‘奶’粉，存在空间里，等明年就不再买新‘奶’牛了，反正养殖场的规模也‘挺’小，这‘奶’牛本来就只是养着自个儿喝‘奶’用的，没打算向外卖，现在再去‘弄’那个什么执照的也麻烦，还都送‘奶’什么的，成本也太高了。”

    苏缨哭着脸啊，“咱们除了这两头‘奶’牛，还有一头‘奶’山羊啊，最迟这个月也要生了，这牛‘奶’还喝不完呢，又多一羊‘奶’，那可真是闹‘奶’灾了。”

    林达眼一瞪，“谁让你当初买‘奶’山羊的，那么多人都喝不惯羊‘奶’呢，又腥又臊，我就不喝，到时候你自己解决去。”

    “羊‘奶’营养价值高啊，羊‘奶’含干物质、脂肪、热能、维生素C、尼克酸都高于牛‘奶’，不仅营养丰富，而且脂肪球小，酪蛋白结构宇人‘奶’相似，酸值低，比牛‘奶’易为人体吸收，最重要的是能美容养颜！我当年坚持喝了一年的羊‘奶’，明显身体就好多了，皮肤也变好了，何况我觉得羊‘奶’一点都不腥，还‘挺’好喝的。”苏缨委屈地说。

    “说得那么神奇，那为什么我和你结婚以后都没看到你喝？”

    “羊‘奶’很贵好不好，一瓶才两百五十克就要六块钱啊，结婚前自己赚钱自己‘花’，反正做月光也无所谓，结婚以后整天就想着攒钱攒钱，当然舍不得喝啊。”

    林达无语，结婚以后苏缨的生活水平的确是降了一个层次，成天想着省钱还房贷，如果不是现在有了这个空间，她还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其实一只‘奶’羊也产不了多少‘奶’，一天也就三公斤左右，比牛‘奶’的产量低多了，我一个人喝一斤左右吧，剩下的就喷干送一点给沈叶，再送一点给林沁她们……”

    “嘿，我实验室的喷雾干燥机就成了专‘门’的‘奶’粉机啊，整天这么喷啊喷的，我同事都得有意见了。”林达开玩笑的说。

    “是哦，那我们送点牛‘奶’给他们吧？”苏缨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这是公器‘私’用啊，她本来也像买一台来着，但是实在太贵了哇，一台起码要二十几万呢，还是厚着脸皮先用着吧。

    “你以为哪，他们早就喝上了，都说我们家的牛‘奶’味道浓，口感特别好，比我们学校的还纯正，现在别说有意见了，我没空的时候，还帮着我喷呢。”

    苏缨倒也无所谓，他们的牛‘奶’多得喝不完，才不在乎这几斤‘奶’呢。

    “张叔上次带我们去的那家茶厂看起来还不错，我们啥时候把茶收收，送过去让他们代制一下，也省得麻烦。”

    “那间小作坊啊？”苏缨心里有些犹豫，那间茶厂规模不大，却能够做绿茶、红茶、乌龙茶，让人觉得不大靠谱，虽然Ｊ省不少大茶场都能做这些茶，但是这么个小茶厂，设施也‘挺’简陋的，现在是淡季，整个作坊里就没几个人，冷冷清清的，让人更觉得很难相信。

    “我看没事，我们上次不是尝过了嘛，味道还‘挺’不错的。”

    “你也会喝茶？”苏缨嘲笑地看着他。

    “我不会，难道你就会啦？咱也别那么挑剔啦，喝茶对我涞水就是让水里有点味儿，什么桂‘花’香、桂圆香的，我可品不出来，你做茶不就为了煮‘奶’茶喝嘛，到那小作坊做一些，咱们各取所取不是‘挺’好，还省事儿，不然咱们原来还打算自己做呢，能做得比人家茶厂好？”

    苏缨觉得‘挺’有道理，两人便忙活起来了，这采茶也是件辛苦的事儿，现在大部分的茶场都采用机器采了，规模不大的家庭种植茶树也大都是用采茶铗，像他们这样辛辛苦苦提手采的也不多。

    现在家里牛‘奶’太多，苏缨成日琢磨着用牛‘奶’做些吃的，特地买了酸‘奶’机，两人除了牛‘奶’以外，每天还喝一大杯的酸‘奶’。

    苏缨爱吃雪‘花’糕，这种用鲜‘奶’和‘玉’米淀粉做成‘奶’冻的小点心，林达却是吃腻了，再好吃也架不住天天吃啊，什么牛‘奶’布丁、牛‘奶’冰淇淋，他现在是一看到就头疼。

    这些小点心可把小孩子们乐坏了，成天眼巴巴地跟在苏缨身后，她却不敢给他们多吃，怕蛀牙嘛。

    “苏姐姐，这是什么啊？”梁小玲馋得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这是卡仕达布丁。”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特别热爱甜食，纵然林达再反对，苏缨还是百折不挠地坚持做每天都做甜点吃，过去她还顾忌身材，现在发现自己身上的赘‘肉’越来越少，虽然放开肚皮猛吃，但是体重还比过去轻上不少，就完全没有心里负担了，像吃什么吃什么，快乐得不得了。

    “什么叫卡仕达布丁啊？”张沐皱着眉头，显然对这个拗口的词很不理解。

    苏缨也很无奈，她也不明白为啥叫这个名儿啊。

    ‘鸡’蛋打成蛋液，加上糖拌匀，把牛‘奶’放在锅里加上香草煮开了，再倒到蛋液里搅拌均匀，最后倒到杯子里，放烤箱烤上一会儿就好了，简单得很，但是香香甜甜的味道特别‘诱’人。

    在这秋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放一段轻轻软软的音乐，连这群爱吵爱闹的小孩子们都安静下来，静静地等着烤箱里的点心。

    “叮”的一声脆响，孩子们的眼神变得热切起来，苏缨赶紧起身去拿，林达正好下楼，闻到牛‘奶’的味道，皱了皱眉头，“又是什么布丁吧。”

    “猜的真准，知道你不爱吃，也没准备你那份的。”

    看到孩子们顾不得烫就把布丁往嘴里送，结果被烫得呲牙咧嘴，林达撇撇嘴，“什么布丁啊，其实就是放了糖和牛‘奶’的蒸蛋嘛，还不如做些蛋糕来吃，。”

    一听蛋糕，王强就兴奋了，口齿不清地嚷着，“那个冰淇淋蛋糕好吃，还有脆皮炸牛‘奶’也好吃。”

    “明天咱们做蛋挞吃吧，更好吃！”苏缨早就都计划好了。

    “蛋挞不错，你等给我多留几个。”一听有蛋挞吃，林达立刻有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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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产妇

﻿    二天，两人才记起今天是周一，梅子他们要来村里，哪有那闲功夫做蛋挞。

    梅子戴了一副大大的太阳镜，针织衫牛仔‘裤’搭配旅游鞋，把她姣好的身段都勾勒得很好，特别是那成熟时尚‘女’人的风韵，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相比之下，自己居然还‘挺’青涩的呢，都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还个黄‘毛’丫头一样，苏缨自卑地低头看着自己。

    两条麻‘花’辫，格子衬衫搭配牛仔‘裤’板鞋，典型的装嫩学生装，难怪大家都说她婚前婚后几乎没啥改变，平时还‘挺’得意青‘春’永驻，现在和梅子一比就觉得自己像个村姑，心里难免郁闷。

    不过除了她，谁都没注意到她这点小心思。

    接过苏缨给她的详细地图，梅子就‘交’代身边的两个助理拍照、记录，苏缨和梁九鼎陪在一起，是不是回答他们的问题，其他的也帮不上什么忙。

    苏缨刚回来就把梅子的一些创意和梁九鼎透了底，把他乐得不行，对梅子他们的态度简直是恭敬到不行，生怕把人家脑子里的好主意给吓没了。

    中午自然又是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们一行，梅子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很平易近人，大家说说笑笑的，她却只是淡淡敷衍着，让梁九鼎更加诚惶诚恐。

    和梅子一块儿过来的小李和苏缨他们都是老熟人了，特别和王大庆更加熟悉，王大庆当初在天宇农庄培训的时候，小李还知道过他，一顿饭吃下来，几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

    “小李，你看我家那些竹鼠长得如何？”王大庆非要拉着小李去看他的竹鼠。

    “不错，目前看起来都‘挺’健康的，”小李蹲下来，一只只仔细看，“就是要注意预防疾病，接下来天气要慢慢冷了，要做好防寒措施，不要让它们感冒了，每天都要仔细检查，万一生了病，发现得早还有的治。”

    王大庆一脸喜‘色’地答应着，这几只竹鼠平平安安产仔就是他现在最大的希望了。

    “这几只怀孕的母鼠单独饲养，要特别注意清洁卫生，垫草要经常换，保持干燥细软......”小李耐心地叮嘱着。

    “我养殖场那些小动物怎么样？”苏缨见小李这么认真负责，也随口问道。

    “你们用了EM原液吧？”小李笑着说，“看那些小东西长得那么快就知道了，估计用得还不少吧，比我们农庄里的看起来还好一下。”

    苏缨笑着点点头，心想差点穿帮了，还好有EM原液这个借口，其实她只是用了空间牧草而已嘛，原液虽然也有用，不过是用来除臭，处理污水和粪便的，还是昨晚刚用上的。

    做完初步勘查后，梅子一分钟也不肯‘浪’费，带着他们匆匆赶回去画图了。

    苏缨正准备开始做点蛋挞吃，突然苏妈妈一个电话打过来，苏缨表姐生了个大胖小子，让她尽快回城看看。

    表姐和苏缨是一块儿长大的，和苏缨的感情比林玲还好些，只是两人都各自有家庭以后，联系也少了，读书的时候，两人可是整日泡在一块儿的。

    赶紧到空间取出埋在土里的一坛青红酒，是在张得宝的指导下用空间糯米和空间水酿成的，存了几坛在屋外，剩下的半埋在空间的土里。

    记得酿酒那一天，他们很早就起来了，从空间里挑了两大桶水出来，就开锅烧水。烧水的同时，把糯米浸好，水烧开便放下一包红糖，然后把烧开的水放到房间凉着。过了晌午，粬节才使用过的饭甑蒸糯米饭，分两次将两桶糯米蒸熟。张得宝还‘交’代，在蒸饭过程中，不许胡‘乱’说话，要是说了不吉利的话，一甑饭有可能出现蒸不熟或只蒸得半熟，这样就麻烦了。在蒸饭过程中，他还让两人把房‘门’都锁上，担心人家串‘门’搭话时说漏了嘴什么的，影响蒸饭进程。大约夜间八点后，也就是在蒸熟的糯米和烧开井水全凉后，先把烧好的水一碗一碗装进坛子，接着将熟糯米一团一团地往坛子里塞，最后才把一包红粬放入坛中。放好后用塑料布封上，再用红布条绕坛口把坛嘴扎了起来。

    那天可把他们三人忙得人仰马翻，青红酒一个月就能出酒，但也有不少人存着一年两年甚至十年八年的才拿出来，那样的酒酒劲更大。

    拎着那坛青红到张得宝家，让他帮忙用酒漏把酒吸到另一个坛子里，把酒和酒糟分开。

    “过去老人家说这酒装坛的时候，‘妇’‘女’是要回避的，不能观看，更别说参与了。”张得宝见苏缨在一旁看得起劲就笑着说。

    “我看就是瞎说，封建‘迷’信。”苏缨不信地撇撇嘴。

    “你另外那几坛酒也可以拿来换坛封存了，”张得宝一边把引出的酒装进坛口小的酒坛里，用塑料袋把口封上，在用拌封壳的黄泥封好坛口，一边叮嘱着，“记着一定要放在‘阴’凉的地方啊，不然这酒就坏喽。”

    “现在不是就能喝了吗？”苏缨闻着酒香觉得‘挺’醉人的。

    “外面的店里就是卖这种刚出的酒，不过我们自家酿的总会多放一段，年头越久，酒就越香啊。”

    “我这坛是给我表姐送去的，她刚生了个儿子。”

    “嘿，那你送的好哇，这青红给坐月子的‘女’人喝最好不过了，炖‘鸡’汤、煮猪蹄的时候舀上一勺，温寒补虚。”

    “是啊，之前也看了说‘女’人分娩以后吃青红既补身，又能加快伤口愈合，我就和我姐说了，她做月子的青红我全包了，哎，不和你多说了，我得回家查查产‘妇’能吃哪些东西，明天还得给她带去呢。”

    二天，苏缨和林达好不容易在‘妇’幼医院的产科走到找到表姐黄媛，林达还是一次到产科，这里的孕‘妇’产‘妇’特别多，有的干脆在大庭广众之下袒‘胸’***喂‘奶’，‘弄’得他相当尴尬。

    “怎么会睡在过道上啊？”苏缨觉得特别不可思议，黄媛的老公开了一家建筑公司，经济条件好得很，不说单人病房吧，总不至于连普通病房都住不起吧。

    “都怪那个小家伙，”黄媛有气无力地说，“医生说胎心太弱，临时决定剖腹产，我们一点准备也没有，病房没有预定，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到熟人，所有的‘床’位都满了，只肯给我们一个过道的‘床’位，你看看这过道住的人还真不少。”

    苏缨抬眼望去，发现无论是大厅还是长长的走廊都住满了人，虽然书‘妇’幼医院是全市最好的产科医院，是省城人生孩子的一选择，她却没料到会火爆到这个地步。

    “一直住在走廊也不是办法，人来人往的多不方便啊。”苏缨皱着眉头，这里的男同胞还‘挺’多的。

    “唉，那有什么办法，我悄悄和你说件丢脸的事，”黄媛轻轻地勾勾手指头，苏缨附耳过去，“我昨晚还见到了我初中的男同学了，他老婆也在这儿生孩子，他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妈正在帮我换卫生巾......”

    我靠，这也太囧了吧！苏缨瞪大眼睛，惊愕地看着她，“然后呢？”

    “然后我就很淡定地抓了件衣服‘蒙’住脸，他也很淡定地走过去啊，难道你还指望我们在这儿开同学会啊？”黄媛没好气地说。

    “这，这，这太雷人了啦！”苏缨实在控制不住，笑个不停，“那怎么办啊？每天都这么没遮没掩地躺在众目睽睽之下，真是太没尊严了。”

    “唉，到医院就是别想着什么脸面，在这里谁还顾得上这些啊，不过医院说明天就能有个普通病房的‘床’位了。”

    “我的小外甥呢？怎么没看到他？”

    “在保温室里呢，小得和小猫一样。”提起心爱的儿子，黄媛的脸上浮满了做母亲的骄傲和自豪。

    没见到小宝宝，苏缨和林达都有些失望，“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难受吗？”

    “剖腹产都是这样的，你现在是宫缩，要把你生孩子的时候没痛的痛回来。”苏缨的大姨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痛总归都是要痛的，我现在就担心她是剖腹产没‘奶’啊。“

    “是啊，小孩还是喝母‘乳’好，何况现在‘奶’粉又那么贵。”苏缨点点头，“我给媛姐带鲤鱼、鲫鱼，既可以帮助‘子’宫收缩，还可以催‘乳’，我等会儿送到你家去。“

    “缨缨，你送这么多东西过来，媛媛做月子我们可真是什么都不用买了啊。”大姨目瞪口呆地看着两口子从车里搬出来的一大堆东西。

    “哪里多了啊，产‘妇’要多吃点，才能喂好宝宝啊，我们在乡下也不方便上来，你们要是吃完了就去林玲那里拿，都是我们乡下自己产的，绝对安全健康。”

    “听说产‘妇’不能吃太多母‘鸡’，多吃母‘鸡’，不但不能增‘乳’，反而会出现回‘奶’现象。好像是因为母‘鸡’有大量的雄‘激’素，会加大产‘妇’体中雌‘激’素的含量，使催‘乳’素功能减弱甚至消失，导致回‘奶’。而公‘鸡’体内的雄‘激’素有对抗雌‘激’素的作用，因此会使‘乳’汁增多，而且公‘鸡’所含脂肪少，可避免产‘妇’发胖。我就没敢带母‘鸡’过来，带了两只小公‘鸡’，你让姨夫帮忙杀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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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柿饼

﻿    “你这孩子，还没生孩子，懂得倒比我们多。”大姨笑着打趣她。

    “我可是查了不少资料呢，这个山楂也不错，酸酸甜甜的，媛姐最喜欢吃这种零食了，可以促进‘子’宫收缩，加速‘子’宫恢复，她是剖腹产吃这个很好，还有桂圆干也特别补血。”

    “人家说月子里要多吃点健脾开胃，促进消化的东西，这个大枣、番茄就不错，大姨，你看看，多新鲜。”

    “咱们这里不产大枣，你哪里搞来这么好的大枣啊？”大姨也弯下身来看着这有大拇指大的干枣，红彤彤的特别惹人喜爱，咬了一口，“还‘挺’甜的啊。”

    苏缨汗了一下，其实这枣原来是金丝小枣的品种，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空间里变种成了金‘色’大枣。

    “托朋友从新疆带回来的。”林达赶紧找了个借口圆谎。

    “难为你们这么费心了。”大姨感‘激’地说。

    “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真‘肉’麻。”苏缨没好气地说，她和两个表姐妹的感情特别好，两个姨和姨夫也是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这个是桂圆村的招牌土‘鸡’蛋，绝对很补的，我就带了一筐来，这‘鸡’蛋虽然好，但也不能多吃啊，一天最好不超过三个。还有这牛‘奶’是一定要吃的，鲜‘奶’带起来不方便，我让林达把鲜牛‘奶’喷雾干燥过了，这个‘奶’粉绝对比外面买的什么产‘妇’‘奶’粉要好，是不含任何添加剂的纯‘奶’粉啊，是我们自己养殖场挤的‘奶’，等过几天可能又有羊‘奶’喝了，比这个还补。”苏缨不厌其烦地叮嘱着。

    “够啦够啦，你们拿这么多东西过来，都够媛媛做两次月子的了。”大姨不好意思地说，这两人连小米、红豆、‘花’生、黄豆......都给准备好了。

    “大姨，这是我从网上抄的产‘妇’食谱，你按着上面写的做给媛姐吃吧。”苏缨递过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

    “哎哟，你们年轻人懂得网络就是好啊，比我们这些过来人知道的还多呢。”上面详细地写着排骨汤、牛‘肉’汤、‘鸡’汤、阿胶瘦‘肉’汤、大枣木耳汤、枸杞鲫鱼汤、‘花’生当归猪蹄汤、羊‘肉’枸杞粥、‘花’生粥、红小豆粥、桂圆粥等等的做法。

    “记得在汤里面都加一勺青红，这坛是我和林达自己酿的，当时和媛姐说过了，特地为她酿的呢。”

    “好香啊，你们都会酿酒啦？真是不错。”大姨凑近那坛青红，还没开封就有浓郁的酒香了。

    “这坛日子还不够久，要过几个月更香呢。”

    “好在你们帮忙，不然我们还要到处托人到乡下买去呢。”J省产‘妇’做月子的风俗是一定不能少了青红酒。

    “有事您说话，别的我们也帮不上，这些乡下东西还是容易‘弄’到的。”因为大姨忙着给黄媛熬汤送去，苏缨和林达也不敢久留，聊了几句就急忙告辞了。

    “这生孩子还真‘挺’恐怖的，全家都搞得‘鸡’飞狗跳的。”林达感叹道。

    “我姐才可怜呢，就这么住在过道里，‘肉’体和‘精’神都要受折磨。”

    “那没办法啊，谁让‘妇’幼有我们全省最好的产科呢，就图个安心呗。”

    “你看徳旺媳‘妇’当初在镇上医院，不也生得好好的嘛。”

    “是啊，还没塞红包呢，话说回来，咱们村的那个医务室不是盖好了嘛，啥时候开张啊？”

    “估计没这么快，来我们村的肯定是‘三支一扶’的大学生，怎么着也得等到他们明年六七月份毕业了才会过来吧。”

    “还要那么久啊？那医务室就这么闲着？不能从哪里调些人过来？”

    “估计很难，上一批的人都已经被分配到岗位上了，而且每年这种人才也不多，各单位都抢着要，不大可能调过来，我上次去部里也和庄部长提过了，他‘挺’为难的，不过最近他们可能会联合卫生局、‘药’监局到我们村做一次医‘药’下乡活动。”

    “那个庄愈倒是对桂圆村‘挺’上心啊。”

    “是啊，他也想做点政绩出来嘛，要是真能把桂圆村做好了，他再利用宣传部的人脉一报道，他的声誉不就上去了？不过他这么做，大家倒是真得到了实惠，比那些粉刷旧房子外墙，在荒地上泼绿油漆增加绿化率的行为好多了。”

    “对了，我们买的那个菌草粉碎机到货了，我等下要去学校那里拿一下。”

    “唉，没想到这香菇、木耳什么的种起来这么麻烦，要是像种菜一样把菜籽洒下去就能长大该多好啊。”

    “哈哈哈，真是个懒虫，有了这个空间咱们比普通农民不知道要轻松多少倍了，还不知足啊？”

    “其实到现在我还不是很了解怎么种这些菌菇啊，你确定你学会了？”

    “不是有那个光盘嘛，我看了好几遍啊，应该没问题吧，何况在空间里种植应该比正常的容易很多吧。”

    “嘿嘿，那就‘交’给你啦，我就负责给你打下手好了。”苏缨***地说。

    “哼，就知道偷懒！”林达狠狠地拧了一记她柔柔嫩嫩的脸蛋。

    “我最近也忙嘛，当初不是给沈叶带了一袋干玫瑰‘花’嘛，她喝了觉得味道超好，她那些同事也嚷着要买，我就决定做一批‘花’茶放在网店上架啊，又要‘乱’忙一阵了。”苏缨得意地说。

    “行啊，网店规模还做得‘挺’大的嘛。”

    “是啊，接下来还打算卖一些‘花’卉种苗呢，不过只接受同城‘交’易，‘花’卉这种东西外地的要有什么纠纷还要寄过来寄过去麻烦死了。”

    “那你可以放在林玲店里卖啊。”

    “嗯，我打算两家店同步上市嘛，这样影响力也大一点，嘿嘿，我都不知道我在我们的同城论坛里可算是名人了呢。”

    “你忘了你爸和你说的话啦？要低调，要低调，你这个身份要是让人拿出来大做文章就糟糕了。”

    “我已经尽量保持低调了啦，就是晒一些美食和桂圆村的风景什么的。”苏缨郁闷地说。

    “你那个‘花’茶卖多少钱？”

    “玫瑰‘花’五十克五块钱，其他的洋甘菊、薰衣草、‘迷’迭香、香茅之类的也差不多是这个价钱吧，薄荷会便宜一点。”

    “这么便宜？这些‘花’晒干了轻得很啊，要多少才能晒五十克啊，居然价格这么低？”

    “我过去也在网上买过‘花’茶啊，国产的差不多就是这个价钱嘛，国外进口的才会稍微贵一点。”当初买的时候没觉得有多便宜，等轮到自己卖的时候才恨价钱太低，但是定得太高哪有人买啊。

    “还真是小本经营啊，‘花’那么多时间‘精’力才卖那么点钱，比我这菜还便宜。”

    “哼，别忘了当初是谁的几盆‘花’卖了三十万，才有了某人现在这辆车。”苏缨趾高气扬地说。

    “诶，你说那个买了咱们‘花’的老伯怎么样了？会不会觉得自己上当了啊？”

    “呃，应该不会啊，”苏缨也有些心虚，卖给那个老伯的几盆兰‘花’，要不就是山上挖的山兰，要不就是网上买的便宜兰‘花’，的确不是什么名品，“我们卖给他的时候不就说明不是名种了嘛，他也知道的啊，看他的样子‘挺’内行的，说不定咱们那几盆兰‘花’真的很值钱呢，要不然他有咱们的电话，要是发现受骗了，肯定会找上我们的。”

    “不过几株‘花’买这么多钱还真‘挺’匪夷所思的，真是钱多了烧手。”林达可是典型的实用主义者，这‘花’不能吃不能喝，‘花’点小钱装点生活还能接受，‘花’个大几十万的就完全不能理解了。

    “养‘花’有养‘花’的乐趣嘛，这是再多金钱都换不来的，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都不同，你无法理解他，他也无法理解你，求同存异嘛。”

    空间里的水果越来越多，苏缨冒出了加工水果的想法，比方说这柿子吧，一下子连续吃四五个肚子就撑到爆炸了，如果做成柿饼的话她能连吃八个呢，而且出去吃起来也比鲜柿子方便。

    思想总是要体现在行动上的，她特地选了一批从外观看来，‘色’泽金黄略带红‘色’，萼尖薄黄的成熟柿子，又不能太成熟，太熟了不好加工。

    秋天的天气很好，风凉凉的，太阳暖暖的，她干脆把柿子都搬到葡萄架下，坐在院子里给柿子刨皮。

    “小苏，在干嘛呢？”张得宝牵着梁晓玲走进院子。

    “柿子！大柿子！”梁晓玲看到柿子，立刻兴奋地跑过来。

    “给，这个是刚削好的，慢点吃。”苏缨大方地递了个给她，“张叔，你也尝尝吧。”

    “哪来这么多柿子啊？”张得宝疑‘惑’地问。

    “城里买的呗，打算做柿饼吃。”

    张得宝也拿了个铁刨子帮忙。

    “哇，张叔你的皮刨得真干净啊。”苏缨郁闷地看着张得宝手中的柿子，只保留了接近柿子萼盘和果梗的梗皮，比她刨得好看整齐得多。

    “那当然啊，我在部队的时候做过的嘛，看你这架势八成是一次做。”张得宝毫不留情地嘲笑她。

    “哼，什么都是在部队里学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怎么不学搏击‘射’击什么的，光学做饺子做柿饼屏啦。”苏缨反击道。

    这一老一少平时有事没事就喜欢在一块儿斗嘴，感情确实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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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中秋（上）

﻿    “嘿，还不相信我，我当年可是炊事员啊，当然会做这些事，这季节的柿饼啊，糖炒栗子啊，都是我拿手的。”

    “糖炒栗子？！”苏缨的眼睛像装了灯泡，一下子就亮了，空间的栗子收下来‘挺’久的了，两个懒人嫌麻烦，堆在那里动都没动一下。

    “那我去买些栗子回来，咱们炒栗子吃吧？”她想起过去每到这个季节，家里总是经常煮上很多栗子，放在茶几上，坐着看电视的时候就剥啊吃啊吃的。

    小时候街边卖的更多的是糖炒栗子，热烘烘的砂子把栗子翻来炒去，栗子被炒得油光滑亮。比起温吞的水煮栗子，糖炒栗子真是热情奔放，香气‘逼’人！每次经过，都会忍不住被吸引，可是爸爸妈妈总说不卫生不肯给她买。

    “行啊，中秋快到了，正是吃栗子的时候。”

    “栗子是什么啊？”梁晓玲听两人说得起劲，下意识就觉得肯定是好吃的东西。

    苏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桂圆村没有种栗子树，镇上也很少有糖炒栗子，梁晓玲她们这些小孩子没见过栗子也是正常的。

    “栗子可好吃啦，过几天让张叔炒栗子给你吃。”

    “栗子有蛋糕好吃吗？”小姑娘的心中苏缨做的蛋糕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栗子也可以做蛋糕嘛，做出来的蛋糕可好吃啦！”苏缨越想越兴奋，什么板栗饼、栗子蛋糕都是极‘诱’人的东西啊。

    “呵呵，转眼中秋又快到了，大家都要忙着做礼饼了。”张得宝笑呵呵地说。

    “你们每年中秋都做礼饼？”苏缨吃惊地问。

    礼饼是J省的传统小吃，口味亦咸亦甜，甜咸适中，厚度大概两厘米左右，大小估计和葱‘花’饼差不多，做法当然更考究，陷中冬瓜条、腌‘肉’、葱‘花’、‘花’生、芝麻等等什么的一应俱全，皮薄如纸，饼馅香‘肥’软润。

    苏缨小时候逢年过节，大人总会买上几只，切成小块，当做月饼，那时候月饼是奢侈品，比礼饼贵多了，而且也没现在这么多‘花’样，就是装在红‘色’的塑料袋里。

    后来生活条件好了，不要说礼饼了，月饼都不稀罕了，而且礼饼中的小‘肉’块都是用腌过的‘肥’膘‘肉’，不是啥健康食品，爱美要身材的‘女’孩子更不会去买了，城里卖礼饼的地方也越来越少了，近乎绝迹了，没想到桂圆村还保留着做礼饼的习俗。

    “其实礼饼真正是男‘女’订婚的聘礼，俗话说‘礼饼方有礼，其他不为礼’。现在一般家里有什么喜事、大事，比如说家里的老人大寿，比如说家里添丁，比如说闺‘女’出嫁，还有家中乔迁新居、盖新房都要用上礼饼，拜祖先供月亮也要用上。”

    “聘礼要用礼饼？难怪啊，我有个同事是乡下的，他结婚的时候就没分喜糖给我们，分了礼饼，也是自己家做的呢，我们当时心里就觉得他特别奇怪，原来还是传统的民俗啊。”

    “可不是嘛，到你们这一辈，老祖宗的东西就都不知道了。传说三国的时候周瑜、孙权为借荆州的事情恼恨刘备。听说刘备的夫人新丧，便设下计谋，以孙权的妹妹为钓饵，假招刘备为婿，以取荆州。军士诸葛亮给刘备出主意，派赵云相陪，取快船十只，随‘性’五百人，前往南徐娶亲。

    刘备先去南徐拜见乔国老，带五百兵卒在城中采买果品、猪羊，散发饼耳，大造***，促使国太干涉，上演了一出甘‘露’寺。孙权不敢杀刘备，‘弄’假成真，使刘备成其好事，闹得东吴赔了夫人又折兵。从这以后，民间就形成了定亲送耳饼这一风俗，而这种耳饼被称为礼饼。”

    “真的假的啊，这样也能扯上关系？”苏缨不太相信。

    “过去老人就是这么说的，”张得宝摆出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订婚时一般是南方送‘女’家礼饼，‘女’方再把礼饼分送给亲戚朋友和周围邻居。如果‘女’家不收礼饼，就说明婚事不成。过去农村有些地方没有结婚证书，礼饼也就成了订婚饼。分送礼饼，就表示取得亲戚和社会的承认。男方送‘女’家的礼饼量相当大，常常用箩筐、担子挑。有钱人家甚至发礼饼票，得到礼饼票的人可以径直到杂货店去兑换。而且出嫁的‘女’儿、外孙‘女’都要在每年中秋节用礼饼孝敬母亲和舅母。礼饼大的五斤一个，还有三斤、二斤、半斤的。旧社会讲究送五对礼饼，表示五代同堂，取个吉利。现在不讲究这些了，礼饼都是半斤一块，送也不一定要成双成对。”

    苏缨听了真有些跃跃‘欲’试，想今年亲手做几个孝敬妈妈，“原来是‘女’儿孝敬母亲的啊，我小时候还以为我妈穷，买礼饼当月饼给我外婆呢。”

    “张叔，你会做礼饼不？”

    “爷爷‘奶’‘奶’会做，爸爸妈妈也会做。”张得宝还没来得及说话，梁晓玲就‘激’动地‘插’话，“还是苏姐姐的蛋糕好吃，小玲现在不爱吃礼饼了。”

    小家伙摇头晃脑地说着，手里还捧了个大柿子啃着。

    “小玲，吃完这个就不能再吃了哦，柿子吃多了要肚子疼的。”

    “咱们村里家家都会做礼饼，我怎么可能不会嘛。”张得宝自豪地说，“你要是想学，后天就来我家吧，明天准备一下东西，后天就可以开始做了。”

    “哈，中求真好啊！有糖炒栗子、礼饼、月饼、大闸蟹、桂‘花’酒......想想就流口水。”

    “我可没酿桂‘花’酒啊，咱们村不兴那个。”

    “今年可以开始酿嘛，咱们村的金桂多香啊，酿桂‘花’酒最合适了，今年酿下的，明年就能喝了。”

    “小姑娘家家的，这么爱喝酒。”张得宝笑道。

    “不是爱喝不爱喝的问题啊，中秋节，桂‘花’酒，大闸蟹，想想都美得很呢。”苏缨一脸憧憬地说。

    “好了，把这些柿子晒了吧，小玲，你这个馋猫，吃了那么大两个柿子，都不用回家吃饭了是吧。”张得宝起身拍拍梁晓玲那鼓鼓的小肚皮。

    “小苏，你可把小玲给惯坏了，这小丫头成天惦着到你这儿吃零食，在家都不好好吃饭，把她爷爷‘奶’‘奶’给气的，骂也不是，打也不是。”

    “小孩子都不爱吃饭，我小时候也一样，不也长这么大了嘛，放心吧，我这里的小零食都不是垃圾食品，对小孩子的成长发育很有好处呢。”苏缨把刨净柿子，整齐地摊放在晒垫上，这晒柿子还‘挺’有讲究的，晒垫得放在离地面一米高的架子上，摊晒的时候萼盘朝下，白天吹风夜‘露’两天后，到外果‘肉’稍软的时候才开始捏饼，边捏边晒，翻晒个十多天。

    等到了霜降的时候，把果面已经被压扁，果‘肉’已经被捏软的柿子再取出来摊放在凉爽的地方，不能让阳光暴晒到，反复几次，柿饼的表面才会出现白霜。

    空间柿子的品质自然是很好的，只要苏缨的技术过得了关，就一定能做出上好的柿饼，想想那饼形扁圆，‘肉’‘色’黄红，透明胶粘状，甘甜不涩口的柿饼就馋得很。

    林达回来一听苏缨想做礼饼就不是很乐意了，“礼饼的陷都是那么‘肥’的‘肥’膘啊，油腻腻的，多恶心。”

    苏缨乐了，别看林达嘴‘挺’馋，其实挑食得很，动物内脏和‘肥’‘肉’，他是最讨厌吃的。

    “葱‘肉’饼不也是用猪‘肥’膘做的，你不是爱吃的很？”葱‘肉’饼也是J省有名的传统小吃，有点像烧饼，但是比烧饼还薄一点，是以面粉为主料，以猪‘肥’膘‘肉’、葱‘花’、生芝麻为辅料制成的一种烤炉酥饼。

    “那不一样啊，葱‘肉’饼那么薄，烤得脆脆的，都没感觉到‘肥’‘肉’啊，礼饼那么厚，里面全是油腻的‘肥’‘肉’，而且还是甜的。”

    “礼饼吃起来也没觉得是‘肥’‘肉’啊，倒是有点像冬瓜糖，入口即化。”苏缨本来就爱吃甜的，何况又这么久没吃过了，心里还真‘挺’期待的。

    “反正我是不要吃的，你啥时候做葱‘肉’饼我还可以考虑一下。”林达坚定地说。

    “行啊，”苏缨答应得倒是爽快，“中秋要到了，这可是我们在桂圆村的一个中秋嘛，肯定要过得热热闹闹的，多做一些好吃的。”

    “中秋是团圆的节日啊，我们不回城里过吗？”林达‘挺’为难的。

    “能不能把我们爸妈都接过来过啊？现在村里的路也修好了，天气也‘挺’好的，把他们接到乡下来玩玩嘛。”苏缨心里也很矛盾，既想留在桂圆村，又想和家人在一起。

    “我爸妈是没问题啊，特别是我爸老念叨着要回来看看，就是你爸妈那里，”林达看了她一眼，“你自己去和他们说吧，如果他们同意的话，咱们就留在村里过吧。”

    “行啊，肯定没问题的，我老爸上次答应要来村里散散心的，正好趁这个机会嘛。”苏缨高兴地在老公脸上香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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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中秋（中）

﻿    苏缨的父母倒是‘挺’开明的，逢年过节也就是多做几个菜，没有太多的繁文缛节，苏缨软言相求了一阵，再三保证自己会整治一桌好菜招待他们，两位老人心中对桂圆村也着实‘挺’好奇的，就答应中秋来村里过。

    这下把苏缨乐坏了，离中秋还有一个礼拜左右，已经开始欢天喜地地忙了起来，这当务之急就是跟着张得宝学做礼饼。

    这礼饼重糖、重油，过去渔民出海打鱼，因为他们体能消耗很大，而且一般出海时间都‘挺’长，一般要带很多的礼饼做点心，是高能量食品，虽说不易久藏，但是提早几天做也无所谓。

    “好香啊。”苏缨‘抽’‘抽’鼻子，村子的空气里都弥漫着甜香，家家都在做礼饼呢，特别是已经出嫁的‘女’儿要做不少送给娘家人，有些家庭年轻人在外打工，公公婆婆为了不失礼，就替儿媳‘妇’做好，送到娘家去。

    “你别小看我们乡下地方做的礼饼，也是讲究的很呐，这所用的糖，必须是经过特殊熬制成翻砂糖，细密香润；猪油必须是新鲜干熬猪油，油膘必须去膜除筋，使其无粨无渣；‘精’粉要用面筋含量中等的面粉；果仁和果腹既不用原粒也不碾成粉，而是采用斩碎的方法斩成黄豆粒大小的碎粒......”张得宝指着桌上的原料，一一给苏缨介绍着。

    苏缨看得直‘抽’冷气，这分量也太足了吧，熟面粉十公斤、绵白糖十二公斤、白膘丁十二公斤、熟‘花’生仁粉两公斤、去皮红枣丁一公斤、瓜子仁一公斤半、核桃仁两公斤半、糖冬瓜两公斤、‘精’盐半斤......

    这么多原料得做多少礼饼啊，要多少人才吃得完呐？

    “瞧你那小家子劲儿，这也叫多？你去九鼎家看看，只多不少，难得做一次礼饼，自然是要把分量做足喽。”张得宝没好气地说。

    “对了，我都忘了问你，要吃甜的还是要吃咸的啊？”

    “不是咸中有甜，甜中有咸吗？怎么还有分啊？”

    “有啊，咸的就是放了虾干、紫菜，多放些盐，其他也没太大区别。”

    “那还是甜的吧。”‘女’孩子都是爱吃甜食的。

    跟着张得宝把面粉、饴糖、熟猪油相互拌匀后再稍加一点水，‘揉’成面团，略为涨润一下，用拳头加以捣拌约20分钟，张得宝说这样的面团涨润起筋，富有延伸‘性’，便于包制。

    虽说苏缨常捣鼓一些吃食，算是个还不错的小厨，但是也很少一次‘揉’这么大的面团，把吃‘奶’额劲儿都用上了，双手都通红通红的。

    然后把饼皮分成4块，每块摘成30小块饼皮胚。

    做馅料倒是轻松，把那些果仁果脯剁成小碎粒，加上‘肥’膘、糖、盐、猪油之类的，搅拌成团，分成10块，每块再摘成30小块。

    接下来的制胚和烘焙最考验功夫了，苏缨仔细地看着，连眼都不敢眨一下。

    张得宝把饼皮面团用手掌延压成圆形、皮薄、面积较大的皮子，把饼馅包放在里面，这饼馅占到了百分之九十左右，所以皮特别薄，也特别需要注意。

    张得宝见苏缨认真，满意得点点头，“在包馅时要注意厚薄均匀，不破裂和封口严密，再逐渐揿扁，然后在饼胚外表洒些水，粘上芝麻，其实也不难。”

    “有点像做馅饼嘛。”连着做了几个，她也越来越有手感了，毕竟在厨艺这方面她还是‘挺’有天赋的。

    烘焙礼饼也是很有技巧的，自然是要‘交’给老手张得宝了，烤礼饼的火力要小，时间也很缓慢，厨房里毕竟升了火，还是‘挺’热的，两人就道厅堂里边喝茶边等着。

    张得宝时不时进厨房翻动一二次，以免烘焦。

    “对了，你那些茶叶应该快好了吧？”张得宝喝着茶突然想到。

    “嗯，老板让我们明天去取，正好能赶上中秋。”

    “嘿嘿，早和你说秋茶不好，连夏茶都比不上呢，你喝喝看，我这‘春’茶才好呢。”

    “我那秋茶未必比不上你这‘春’茶，如果真的味道不好，只能说那老板手艺太差啦。”苏缨一脸自信地说，那空间茶叶刚采下的时候不知道有多水灵呢。

    “这丫头，就爱说大话。”张得宝起身敲了她脑‘门’一记，“走，去看看礼饼，估计快好了。”

    此时满屋子净是香味，苏缨又饿又馋，飞奔到厨房里，别看她二十多岁了，馋起来可也不输梁小玲。

    饼皮圆周已经由青绿‘色’转为微黄‘色’了，张得宝把它们取出冷却。

    “这炉饼做得不错，你看这饼看起来金黄金黄的，没有焦斑，饼面平整，没有破裂‘露’馅。”

    “张叔，这几块饼的饼面看起来怎么外突不平啊？”

    “这是因为包馅时没有把空气压去，或陷中水分过多造成的。”

    苏缨有些羞愧，因为这几块都是出自她的手，凡她亲手做的礼饼，都做了记号呢。

    “以后你要是自己做的话，发现饼边圆周翘起，中心下凹，就是因为没烤熟造成，我是老了，做不了几年饼了，现在做饼的人基本上都是我们这些老人，你们年轻人都不耐烦学这个，再过几年，等我们老了，死了，说不定就再也没人会做喽。”张得宝惆怅地说。

    “我今天不是学了嘛，明年就由我做礼饼孝敬你老人家，保管比你做得还好吃。”苏缨笑着说，不过她的全部注意力可都在那饼上。

    “我来尝尝这味道怎么样吧。”说完就切了一小块塞到嘴里。

    “哎，你这孩子，这刚出炉的饼，怎么就往嘴里塞？也不怕被烫着？”张得宝看着苏缨被烫得呲牙咧嘴的，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咝，咝，”苏缨被烫得直吸冷气，“好吃，真的 超好吃的，比我小时候吃的还好吃啊！吃饼还是趁热吃的好，比冷冷硬硬的好吃多了，这陷真是入口即化啊。”

    看到苏缨被烫成这样，还赞不绝口，张得宝心中也是得意，把饼切成小块，“喜欢吃就多吃一点吧。”

    其实礼饼是一种很甜腻的食物，又特别实，没吃几口就觉得饱到不行，连饭都省了一顿，难怪过去出海普捕鱼的渔民特别喜欢这种点心。

    苏缨缠着林达，非让他尝尝自己亲手做的礼饼，他实在拗不过，只得勉强吃了几口。

    “怎么样？好吃不？”她一脸期待地问。

    “一般般吧，”林达皱着眉头说，“我最讨厌吃‘肥’‘肉’了，还是这种甜甜的，味道还可以，一想到是‘肥’‘肉’，就觉得恶心。”

    “你这是心理障碍啊，要是不告诉你这是用‘肥’‘肉’做的，你肯定爱吃。”

    “可是我从小就知道这是用‘肥’‘肉’做的啊，唯一能接受的就是葱‘肉’饼，老婆，你啥时候做给我吃呀。”

    “葱‘肉’饼还不容易，中秋的时候给你做葱‘肉’饼和虾干‘肉’饼，那种要现烤的才好吃。”

    忙完了礼饼，还得忙中秋的主角——月饼，苏缨还没有自己做过月饼，往年都是去商店里买包装‘精’美的月饼，什么豆沙的、莲蓉的、蛋黄的......不知道加了多少‘色’素、防腐剂，‘弄’得她对月饼大倒胃口。

    今年就想自己尝试地做月饼吃吃，想来想去还是选择了冰皮月饼，她还没吃过这种月饼呢，之前在西点店看过，觉得应该不错。

    便买了月饼模，打算多做一些，中秋节嘛，很多单位都有发福利的传统，她的小店虽小，但也是‘挺’人‘性’化的。

    准备给每个员工，包括村里的几个人，开车师傅小康、陈海、林玲他们都发上一份，月饼、礼饼、大闸蟹和板栗和柿子。苹果。石榴等一些秋季的时令水果。

    林达对冰皮月饼也‘挺’感兴趣的，没吃过嘛，就图个新奇，自告奋勇留下来打下手。

    糯米粉、大米粉和澄面都是空间里产的糯米、大米和小麦到镇上加工的，红豆、绿豆、栗子和牛‘奶’也都是自家产的，其他的什么绿茶粉啊，可可粉啊，吉士粉啊，椰子粉就只能去买了。

    先把红豆、绿豆和栗子熬的熬，蒸的蒸，‘弄’得熟烂了再捣成泥馅，林达最喜欢干这捣东西的活儿，在那儿用石杵捣得起劲。

    苏缨则把牛‘奶’、糖粉、‘色’拉油放到盆里‘混’均匀了，再把糯米粉、大米粉和澄面倒在牛‘奶’液里‘混’匀，把面糊搅拌好放三十分钟，就搁到蒸锅里蒸熟，再把蒸好的面糊搅拌均匀放凉。

    把蒸好的粉团分成四份，分别放进椰子粉、吉士粉、绿茶粉、可可粉和匀，这样就有白‘色’、黄‘色’、绿‘色’、巧克力四种颜‘色’了，搭配起来肯定好看。

    张得宝又溜达过来看热闹，正好碰上苏缨在包馅儿，“嘿，这月饼新奇，没见过，颜‘色’也‘挺’好看。”

    “那是啊，这是城里现在最时兴的冰皮月饼呢，我做了绿豆馅的，红豆馅的和栗子馅的，不仅饼皮的颜‘色’好看，饼馅的颜‘色’也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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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中秋（下）

﻿    “小丫头不错啊，这模子还‘挺’先进的啊。”张得宝看苏缨把包好馅的团子放到月饼模具里压实再扣除，就是一个印着漂亮‘花’纹的月饼。

    “放进冰箱冻一会儿就成了哦。”

    苏缨和林达‘弄’了好几个结实的箱子，招呼张得宝来帮忙，每个箱子里都装了不少自家产的不仅是给员工们每人发一箱，组织部的几位领导也每人一份，特别是庄愈的那份特别重。

    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当做她替村民们送的一份心意吧，让领导们也能感受到桂圆村村民们的感‘激’之情，至少他们的关心没白费嘛，这样多联系联系感情，以后也会多关照一点儿。

    日盼夜盼，终于盼到了中秋，林达去城里接四位老人家，苏缨则留在家里忙活开了，张得宝也过来帮忙做糖炒栗子，因为张得宝是一个人住，所以中秋节这样的团圆节日，苏缨自然是邀请他过来一起过节。

    空间里的板栗树结了特别多的板栗，每颗都粉粉的，又大又甜，比平常在外面吃到的板栗更加香甜，但是板栗和核桃一样吃起来麻烦，两个懒人平时都没怎么吃，这次中秋节苏缨拿了一部分水煮，老人家怕上火，估计不怎么敢多吃糖炒的。

    先用刀将栗子切开一个口，这是必须进行的，因为栗子在锅中遇热会膨胀，预先切开口子就不容易因热爆裂而发生危险事件。

    林大爷爷留下来那个烧柴火的灶和铁锅最近也逐渐被启用了，毕竟用柴火灶铁锅做出来的饭菜可比电饭煲、电炒锅好吃得多。

    张得宝就在大锅放了白糖和粗盐，开始翻炒起来。

    “张叔，我看过去街上卖糖炒栗子的，好像都是放沙子炒的嘛，而且都是黑乎乎的。”苏缨怀疑地看着他。

    “小丫头，又怀疑我，”张得宝一个爆栗又要敲过去，被苏缨***地躲开了，“放沙子多不干净啊，等加了板栗炒上一会儿就变黑了。”

    炒了一会儿，糖和盐看上去变得黄黄的，还真有点像沙子，把栗子放进去不停地翻炒，慢慢香味就出来了。

    “就是这个味道，又香又甜，太‘诱’人了！”苏缨兴奋地叫着，“张叔，张叔，让我试试。”

    抢过铲子，开始翻炒，栗子已经被炒出了光泽，有些栗子已经微微爆裂开口了，糖盐变得更黑了，和街上的还真没啥差别。

    刚开始苏缨还‘挺’带劲儿的，炒了十几分钟后，就觉得越来越沉，满头大汗，完全炒不动了。

    张得宝在一边看得哈哈大笑，接过铲子，毕竟是部队里出来的，炒栗子都比苏缨有气势。

    栗子刚出炉，两人都忍不住吃了几个，味道真的很不错，还好锅大，炒的也多，好几斤的板栗够他们吃的了。

    林达期待已久的葱‘肉’饼和虾干‘肉’饼也上炉烤上了，把面粉‘揉’成饼皮，‘肥’膘‘肉’丁用白酱油、味‘精’、‘精’盐、五香粉或椒盐、胡椒粉等佐料腌醉成馅料，包馅时塞进大把葱‘花’，饼面上撒入生芝麻，贴炉烘熟。

    这种饼号称能把人从睡梦中馋醒呢。

    做起来‘挺’简单，苏缨做的自然比不上一些老字号地道，不过闻起来也是香得‘诱’人。

    这边饼子还没出炉，那边四位老人就来了，林达‘门’口狂摁喇叭，苏缨赶紧跑出去，很久没见到爸爸妈妈了，也是想得很。

    “这丫头，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多大的人啦，还这么不稳重。”苏建明一见她就忍不住唠叨她。

    “这不是看到你们‘激’动嘛。”苏缨撒娇地挽着苏妈***手。

    大狗苏苏看到来了这么多生人，冲出来大吼了一声，林达赶紧过去‘揉’着它的脑袋，“都是家里人，要有礼貌，不要‘乱’叫。”

    苏苏真是通人‘性’，林达一说，它就乖乖地趴在地上摇尾巴了。

    “这还是条好狗啊。”苏建明很是赞赏，上前‘摸’‘摸’它的头。

    苏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小声地呜呜叫了几声，“‘挺’聪明的，你们在哪儿买的。”

    “不是买的，是林达在路上捡的流‘浪’狗。”

    “路上还能捡到这样的好狗？这种狗起码也要一两千块啊。”苏建明难以置信地说，运气也不至于好成这样吧。

    “你现在看它当然威风漂亮啦，刚到我们家的时候又瘦又脏，多落魄也不知道。”

    “来来，先进屋再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张得宝，张叔，我们在在桂圆村多‘蒙’他照顾呢。”林达赶紧把四位老人的行李拎进屋子里。

    “宝哥？”

    “小丰！”

    “嘿，真的是你，老哥哥你的‘精’神比我还好哪！”林达爸爸林丰兴奋地说。

    苏缨和林达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林丰和张得宝都是桂圆村人，从小肯定是一块儿长大的，会相熟也不奇怪。

    “算算有三四十年没见了吧，一转眼我们都老喽。”

    “当初我一眼见到林达的时候，就猜到他是你儿子喽，这眉眼就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这对多年没见的老哥俩，兴奋地说个没完。

    “还‘挺’雅致的啊。”苏妈妈上下打量着客房，干净的地砖，崭新的大‘床’，‘色’彩柔和的窗帘，电视柜上除了电视以外，还有一个透明的‘花’瓶，里面养着一大束百合‘花’。

    苏缨帮母亲把行李里的衣服挂到衣柜里，“‘床’上的被套是新买的，已经洗干净了，你们就放心睡吧。”

    “我看你们‘花’了不少心思和钱布置这里啊，你也只是暂住这里三年，‘花’这么多钱，多不值得啊，何况你们俩的工资也不高，又要还房贷，以后有了小孩又是一笔很大的开销，应该多攒点钱，这里就能省则省吧。”苏妈妈劝道。

    “妈，你就放心吧。”苏缨拉着母亲的手坐在‘床’边，“老实和你说，我们这几个月赚了不少钱，你也知道我们和林玲在城里开了家卖菜的小店铺，还在网上开了家网店，每个月大概都有几万块钱的收入呢。”

    “这么多？”苏妈妈吓了一跳，“卖卖水果卖卖菜就这么有赚头？”

    “反正我们是做得还可以啦，不然你看林达怎么就换新车了呢，那车也要二十万呢。不过这事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说啊，咱们自己家人知道就好了，免得传出去有些闲言闲语的。”

    “这个妈省得。”苏妈妈点点头，财不外‘露’这是亘古不破的真理。

    “现在虽然我们没多有钱，但时间经济条件还是过得去的没必要那么苛待自己，把家整理得好看一点，自己住的也舒服，所以你就别担心了。”

    “知道你们自己心里有分寸就好了，妈也就给你们提个醒，不会干涉你们的。”苏妈妈慈祥地笑着。

    “妈，你最好了，哎呀，我的葱‘肉’饼还在炉子上呢，可别烤焦了！”声音突然想到，立刻飞快地冲了出去。

    好险，葱‘肉’饼没有被烤焦，只是外皮有些焦黄，这样更香更酥脆。

    “不错嘛，还会做葱‘肉’饼了。”苏建明晃到她身后，苏妈妈在房间里整理，林妈妈和林达说着闲话，林爸爸则和张得宝兴奋地聊个不停，就他一人没啥事做，到处闲逛。

    “本来就会好不好，来尝尝，刚出炉的，最好吃了。”苏缨递了一块给他。

    苏建明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葱‘肉’饼的味道很香很‘诱’人，可是他的肝不好，不能吃这种太上火的东西，纠结啊。

    “没事儿，吃一块又不会上火，就算上火了也不怕，我这里有金线莲呢，等会儿冲一壶给你喝。”

    苏建明还是没能抵抗住***，咬了一口下去，刚出炉又脆又香的葱‘肉’饼，谁能抵抗得住啊，三两口就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舔’手指。

    苏缨看了忍不住偷偷笑了了起来，别看老爸平时一本正经的，有的时候还蛮像个小孩的。

    葱‘肉’饼是种很有魔力的小吃，因为实在是太香酥太可口了，让人吃了一块还想吃一块，觉得吃多少块都不过瘾，但是通常吃完两块，就会上火了。

    所以苏建明再馋也没有勇气吃二块了，“你们年轻人啊，平时都不注意身体，等老了像我一样才会后悔，你看什么好吃的都不敢吃，生活多痛苦。”苏建明化悲愤为唠叨，又碎碎念了起来。

    “老爸，最近检查结构怎么样？”

    “还可以，各项指标都正常，医生说有可能逆转病变。”

    苏缨听了大喜，苏建明得的本来就是早起肝硬化，所以还能够一直坚持工作，只要治疗和饮食得当，还是能够治愈的，如今医生都说了可能逆转病变，无疑又给她打了一记强心针。

    “你就是成天瞎‘操’心，想得太多，不好好休息才得这个病的，所以多出来走走，放松一下，不要太疲劳了，我就怕你一觉得自己身体好了，就拼命加班，现在什么都比不上身体重要。”苏缨忍不住叮嘱道。

    “你这丫头，究竟你是老爸，还是我是老爸，居然学会说教了。”苏建明敲了她脑‘门’一记。

    苏缨愤愤地看着他，真实的，这些大人怎么就这么喜欢敲脑‘门’啊，还老说自己长不大，明明是他们成天把她当小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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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团圆（上）

﻿    缨缨平时在厨房里一个人虽忙，但是自己做什么林达就吃什么，倒也‘挺’开心的，这下好了，五个老人全挤在厨房里，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她头脑发懵。

    “缨缨，你看你这生活的姿势，真是外行，来，让看，妈给你示范一个。”苏妈妈迫不及待地占领了柴火灶前的生火位置。

    “厨房太挤了，你们两个就在外面休息吧，爸妈来做饭。”林妈妈说的比较婉转，但是更加直接地把两人驱逐出了厨房。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这几天的饭我来做嘛。”苏樱委屈地说，她也很想有一个表现的机会呀。

    苏樱和林达被赶走被赶到院子里和苏苏玩，几位老人连个端茶拿筷子的机会都不会给他们，两人没事就剥糖炒栗子吃，这小零食是越吃越香，但毕竟是糖炒的，容易上火，苏樱进屋去泡了一壶绿茶出来。

    上次小作坊做的茶都拿回来了，两人也不懂茶，就觉得闻起来听香的，听老板对着他们这些茶一通猛夸，仿佛这茶叶既适合做绿茶，又适合做红茶，做乌龙茶喝起来也不赖。

    两人半信半疑，主要是对空间茶树有着巨强无比的信心，反正也不挑剔，喝起来口感不错就行。

    林达迫不及待地喝了几口，“真香啊！要是把那栗子味的冰皮月饼拿出来，配着吃就更好了。”

    “你没见马上就吃饭了嘛，他们忙得那么热乎，你等会儿可得放开肚子猛吃，不然老人家铁定不开心，所以这月饼还是留着晚上吃吧。”

    中午时分，各家各户开始噼里啪啦地放起了鞭炮，每逢节日村民们在午饭和晚饭时分都会放鞭炮，还真‘挺’有过节的味道。

    午饭只是简单的米饭配上几个炒菜和汤，但几位老人都忙得满头大汗，一则死烧柴火的厨房的确有些热，二则估计他们是兴奋的，这年代城里谁家还烧柴火啊？但是人越老就越怀旧，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对柴火灶有着特殊的感情。

    “这柴火灶烧出来的饭就是香！”苏建明才吃了一口米饭就赞不绝口。

    “主要还是我这米好。”苏樱得意地说，这可是空间大米啊，不仅营养价值高，还香得不得了呢。

    “这米的确是不错，无论是煮稀饭还是能煮干饭都特别好，比超市里买的那些强多了！”林妈妈也附和道。

    张得宝听了这话，高兴得很，苏樱和林达并没有在田里种水稻，他送了不少大米给他们，便以为他们平时吃的就是他送的，被大伙儿这么一夸，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乡下的东西味道就是正。”苏妈妈换了一筷子炒土‘鸡’蛋笑着说。

    “来，宝哥，咱们可要干一杯，多少年都没喝到村里这地道的青红了。”林爸爸高兴滴和张得宝碰杯。

    苏建明因为肝不好，所以滴酒不沾，两位妈妈也不怎么能喝酒，桌上就数林爸爸和张得宝喝的多，苏樱好林达也只是象征‘性’地抿几口。

    “那你有口福喽，小苏和林达今年酿了几坛酒藏着呢，不然你那痛风的***病又得犯了。”林达连忙说道。

    老人家年纪一大，这样的‘毛’病，那样的‘毛’病就多了起来，林爸爸没事就喜欢喝点酒，Ｊ省人又嗜吃海鲜，几乎餐餐都离不了鱼虾，所以很容易得痛风，为了林爸爸的身体健康，他们平时都严控他的饮酒量。

    林爸爸讪笑了一下，“咦，怎么你们家没有鱼‘露’啊？”

    老一辈的Ｊ省人，特别是沿海这片的人，吃饭做菜的时候特别喜欢用鱼‘露’，有的时候是放在汤里，有的时候炒菜，有的时候当做蘸料，像林爸爸就喜欢把菜放在鱼‘露’里蘸一下再吃。

    苏樱有些尴尬地笑了，“平时做菜的时候，比较少用到，就没有买。”

    其实真实的原因是，鱼‘露’中含有多类亚硝酸铵类的物质，能够致癌，所以苏樱从七岁开始，家里就不再吃鱼‘露’了，虽然开始的时候很不习惯，因为鱼‘露’的味道实在很好，做菜煮汤的时候放一点，味道鲜美无比，但是时间久了也慢慢适应了，毕竟身体最重要嘛。

    但是林爸爸这样老一辈地道的海边人，就很难忍受一餐没有鱼‘露’了，那真是食之无味。

    “没事儿，我家有，待会儿我带一瓶过来。”张得宝和林爸爸一样，海边人都是爱吃鱼‘露’的。

    苏樱心里暗暗在想，啥时候用空间里的小鱼小虾做些鱼‘露’，虽然说这鱼‘露’会致癌，但是空间里的原材料那么高级，想必做粗来的应该不会危害到身体健康吧。

    而且做菜放了鱼‘露’＃＃＃能好很多，不过鱼‘露’做起来也‘挺’复杂的，需要用各种小＃鱼和小虾加盐腌制发酵，使鱼体水解，经过晒炼溶化、过滤、再晒炼，去除鱼腥味，再过滤，加热灭菌而成，还颇需要‘花’些功夫。

    吃过饭苏樱洗了一大盘蓝莓出来，这蓝莓平时大家都很少迟到，虽然蓝莓丰收了，但是因为实在不好运输，所以带回家的也比较少。

    苏建明拈起一颗蓝莓，感叹道，“一次吃蓝莓还是去你，在超市看到，一斤要四十多块钱，那时候好奇，非要你妈买了二两，才知道原来蓝莓是这个味道。”

    Ｊ省不产蓝莓，也很少见到国产蓝莓，所以像蓝莓、树莓这种睡过都是放在进口睡过去买的，昂贵得不得了，基本上都要几十块钱财能买上一斤，他们这种普通家庭只能仰望。

    “是啊，我还记得，你们还特地留了一碟蓝莓给我们，我们也是一次吃到新鲜的呢，以前都是果酱什么的。”苏樱听了也觉得有些心酸，父母对他们真的是太疼爱了，这种习气的睡过自己咬牙买了一些尝鲜，也不忘给他们留上一些。

    “现在你们尽管吃，我们这儿的蓝莓多着呢。”林达大方地说。

    “咱们村里又没产蓝莓，你们这是哪儿‘弄’来的啊？”张得宝疑‘惑’地问。

    完了，这下穿帮了吧。

    苏樱赶紧又硬着头皮扯出那个漏‘洞’百出的借口，“我们的一个朋友自己种的，半卖半卖送给我们的。”

    “你那个朋友可真全才，怎么啥都种，啥都养。”苏妈妈不解地说。

    “是啦，人家退休下来专职做农民，又有技术，当然做什么都像样啦。”苏樱干脆胡扯起来。

    她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苏建明的心事，“我也一直想以后退休了，回老家去，承包几亩地，种种菜，养养‘鸡’，过那种乡村生活，可你妈就是不肯。”

    “你那身体，每个月都要上医院检查一次，乡下医疗条件又不好，你看病拿‘药’多不方便。”苏妈妈嗔怪道。

    “是啊，亲家公，亲家母说的在理，林达爸爸也成天想到乡下来住，我是不让啊，不是说乡村生活不好，只是我们年纪都大了，难免有个病啊痛的，这农村看病拿‘药’的确是不方便，别说农村了，在咱们省城住得离医院远点都不安心呐，”林妈妈深有同感地附和。

    “可不是嘛，苏樱的小堂弟就是在乡下的，好像是眼睛发炎了吧，就是个小‘毛’病，在我们城里滴个氯霉素就解决的事，结果乡下一声给他开了什么‘激’素‘性’滴眼液，滴了几次越来越严重，上城里一查，完了，给整成青光眼了，医生说就是滴那个什么‘激’素滴坏的，这下得动手术了，又要‘花’不少钱呐。”

    “还有这么不负责任的医生啊？”林妈妈听了也‘挺’气愤的，“人家本来也没啥病，结果上医院病是越看越多，庸医害人啊！”

    “就是啊，我过去学校的校医也是这样，好多同学到校医院看病，结果病没好，倒越来越严重了，就说我那个好朋友沈叶吧，当时她得了胆结石，自己还不知道，有天中午肚子痛得厉害，我们把她送到校医院一看，一声说她是胃病，又是挂水又是开‘药’，好一顿折腾，结果照样疼得不行，最后送到城里的大医院一看，人家片子一拍，才知道是胆结石，你说校医院那不是折腾人嘛。”苏樱同仇敌忾地说。

    几个‘女’人越说越起劲，四个大男人倒是面面相觑，‘插’也‘插’不上话。

    “爸，吃个猕猴桃吧。”林达把一个猕猴桃剖成两半，和勺子一起递给苏建明，给自己的老爸和张得宝也分别递了一个。

    “这猕猴桃倒是稀罕啊，里面怎么是金‘色’的？”苏建明感兴趣地问。“这种金‘色’的是奇异果，是新西兰奇异果那个品种的。”林达胡诌着，空间里两棵猕猴桃树，一棵结出来的果子里面是金黄‘色’的，一棵则是绿‘色’的。

    他和苏樱都觉得‘挺’奇怪的，不知道是猕猴桃变种了呢，还是当初买的时候就买了一株金黄‘色’的奇异果，当时买了太多果树，一时间也记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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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团圆（下）

﻿    “你们送来的这些猕猴桃不错，比我们过去在外面买的好多好多了。”林爸爸用勺子挖了一口，很甜，一点酸味都没有，“外面的那些要不然就是硬硬的，吃起来酸得要掉眼泪，要不然就是软得要烂掉了，吃起来都变味了，‘弄’得我们都不敢买了。”

    “人家都说猕猴桃是‘水果之王’，还是多吃一点好，维生素ｃ的含量高，还能延缓衰老，预防骨质酥松，抗癌，防治心脏病，老人家吃最好了。”

    “现在都是这样宣传的，搞得好像每种水果、每种蔬菜都是那么滋补营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苏建明不以为然地说，“我们单位一个老干部，每个月要‘花’一半以上的工资买保健品，人家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他家到处都摆满了什么补‘药’，什么治疗器械，据说能放出什么神奇的‘射’线能够治各种疾病，说得玄之又玄的。”

    “现在的人啊，把身体看得最重要，你和他说啥东西对身体好，保管就畅销，你没见现在书店的畅销书都是什么中医养生，又是中‘药’又是学位，前段时间说绿豆好，那绿豆的价格就猛涨。”

    “是啊，淮山也涨得很厉害。”苏建明点点头，听说淮山对肝特别好，每天早晨苏妈妈就用淮山和几种豆类一起打成豆浆给他喝，现在经常在他耳边唠叨淮山涨价的事。

    饭后闲聊了一阵，老人们都坚持不住了，他们有午睡的习惯，中午如果没有歇息的话，一整个下午都会很疲劳，于是各自回房去了。

    苏樱则在厨房里把晚上的菜给准备好，到时候下锅蒸炒一番就可以了。

    “今天天气真‘挺’不错的，”她抬眼看着屋外，阳光灿烂，万里无云，“晚上肯定能看到月亮了。”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明天的月亮才好看呢。”

    “呿，老爱和我唱反调，”苏樱嗔怪地看着他，“今晚把饭桌抬到院子里去吧，赏月吃饭，更有情调呢。”

    林达带着几个老人在村里转了一圈，苏樱则在厨房里忙着晚餐，Ｊ省丰盛的晚餐总是少不了海鲜的，红烧刺参、高汤鲍鱼、桂‘花’黄鱼羹、粉蒸带子、清蒸生蚝、大蒜黄油烤鲜虾……当然还有主角大闸蟹。

    除了林达以外，父母们都面面相觑，震惊得很，本以为到乡下来，是吃正宗的农家菜，谁知道苏樱给他们整了一桌海鲜大餐。

    “来来来，尝尝，我相信我的手艺还是不赖的。”苏樱开心地招呼着，还有几道菜因为桌子摆不下，没端出来呢。

    “缨缨啊，这可是刺参啊？”苏建明指着红烧刺参问道。

    “是啊，尝尝，是新鲜正宗的呢。”

    “你这一桌菜要‘花’不少钱啊。”林妈妈感叹道。

    “没关系，都是成本价，我那家卖菜的小店也卖这些，我们有进货渠道，价格低着呢，你们就放心吧。”

    平时虽然也给父母送些鱼蟹的，但是刺参这样昂贵的东西倒是一次拿出来，是以大家都有些惊讶。

    “你做这么多，我们哪里吃的完啊，真是‘浪’费了。”苏妈妈忍不住唠叨。

    “难得来嘛，别在乎这些啦，快尝尝吧，不然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苏樱和林达两个馋猫，客气了几句也不再招呼了，自顾自地吃了起来，美食当前，哪顾得上那么多？

    “缨缨的手艺真是不错。”听到公公婆婆不住地点头赞赏，苏樱的心里自然是高兴得比喝了蜜还甜。

    “是原材料新鲜嘛，缨缨这丫头幸亏到农村来锻炼了，才有点进步。”苏建明就是爱拆她的台。

    “看，月亮出来了！”苏樱抬头正好看见一轮明月高挂。

    众人都抬头，黑丝绒般的天空上一***如圆盘的明月，特别亮，特别白，周围还发着光晕。

    “真美啊！多少年没有看到着呢好的月亮了。”林爸爸感叹道。

    其实每年的月亮都很美，只是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中，月亮都被楼挡住了，中秋想赏个月，得把头伸出防盗网四处张望，还不一定能看到。

    这时候鞭炮的声音开始渐渐响起了，有些村民可能已经开始拜月亮了，这也是桂圆村特有的习俗。

    林达跑到屋里，拖了一串鞭炮到‘门’口放了起来，其实也就是噼里啪啦地响了几声，但是浓浓的过节味儿就出来了。

    老人们也是一脸喜‘色’，这大概让他们想起来了小时候在农村生活的场景吧。

    看着天上的明月，苏樱真有些感动，良辰美景，一时间心里无数咏诵月亮的诗句浮了上来，可是再美的词句，又怎么说得尽这样美丽的月亮，这样美丽的夜晚呢。

    竹林中的酒一饮而尽，香甜青红酒口感很好，但是火辣的后劲使得她满脸通红，不过这样才爽啊。

    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把桌上的几道菜一一撤掉，换上了餐后甜点，糖炒栗子、水煮栗子、桂‘花’牛‘奶’冻冰皮月饼、礼饼、‘肉’饼还有一些水果。

    老人家不比年轻人，哪里吃得下这么许多，连忙摆手让她别忙了。

    但是中秋嘛，怎么也得摆些月饼，大家没人吃一小块意思一下嘛，何况大吃霍林达显然还没有吃饱。

    “缨缨的手就是巧啊，连月饼都能给她搞出新‘花’样。”林妈妈不停赞道。

    不出她所料，冰皮月饼果然大受欢迎，且不说原料都是多么的新鲜实在，就是这种冰冻冷藏的做法也特别与众不同，吃起来格外香甜爽口，一点都没有油腻的感觉。

    这种甜而不腻的冰皮月饼，配上一杯清茶，赏月闲聊，不知不觉又吃进去许多。

    “这菜也‘挺’香的。”苏建明也是个爱喝茶的人，虽说这茶不是啥名茶，但是喝起来也别有一番质朴的风味。

    “这是我们自己拿茶叶到茶厂做的乌龙茶，放了桂‘花’熏制的，所以桂‘花’香特别浓。”

    乌龙茶能够消食，在饭后喝上几杯茶清香又保健。

    月夜院子里的桂‘花’的甜香仿佛飘进了这杯茶里，苏樱陶醉地深吸了一口，好茶啊！

    外面的鞭炮声渐渐停止了，偶尔响起了零星的几声，中秋是个团圆的节日，家家都围坐在一起赏月吃月饼。

    虽然说“每逢佳节倍思亲”，但是中秋返乡的人却特别少，除了小卖部老陈的孙子陈卫东放假回来过节以外，像梁九鼎、陈家平他们的子‘女’都仍在城里打工。

    月圆人不团圆啊。

    往年中秋吃过饭，大家都围坐在一起看中秋晚会，但是现在人对‘春’晚都不期待了，何况中秋晚会，也没人提出要看电视，就在院子里聊坐到深夜，反而更加惬意。

    虽说昨晚很迟才睡，但老人家的生物钟就是早起，才早上六点，父母们都起‘床’了，苏爸爸在前院浇‘花’，林爸爸在后院喂‘鸡’为苏苏，两个妈妈则在厨房里忙着做早饭。

    苏樱下楼见到这一幕，眼眶一热，父母总是闲不下来，说是让他们来住几天，休息一下，享享清福，但是他们还是相反设法地找事情做。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总想尽自己的力量让儿‘女’过得更好。

    苏建明看到苏樱，赶紧招呼她，“缨缨，快过来，你这几株‘花’长得真好。”

    苏樱过去看了一下，是她上次网购的那些梅兰竹菊，在空间里长得很好，正好是秋天，遇上中秋就移了几株菊‘花’出来应景。

    “这是不是绿牡丹啊？”苏建明指着一朵碧绿如‘玉’的菊‘花’问道。

    这绿牡丹不是牡丹，而是菊‘花’的一种传统名品。外部‘花’瓣浅绿，中部‘花’瓣翠绿向上卷曲，心瓣浓绿正抱，整个‘花’冠严谨、呈扁球状。初开时，‘花’‘色’碧绿如‘玉’，晶莹‘欲’滴，日晒后绿中透黄，光彩夺目。

    “应该是吧。”苏樱自己也拿不准，当时在网上买了太多‘花’，具体的品种也记不清了。

    “哪儿买的？这一株要不少钱吧！”这绿牡丹就是以脚芽萌发较少、初期生长较慢、扦‘插’成活率低出名，正因为它的不可多得，才成为绿‘色’菊‘花’的代表品种。

    “网上买的，十几块钱一株吧。”苏樱坦言相告，她也觉得不大可能是绿牡丹，不然价格哪儿有这么低呢。

    “那八成不是绿牡丹了，大概是什么山寨品种吧。”苏建明释然了，虽说这‘花’看起来有点像，但这么随意地种在院子里能长得这么好，还是用这么低廉的价格买来的估计就不是名品了。

    “管它是不是呢，只要我们自己看了喜欢，它就比绿牡丹还金贵。”苏樱满不在乎地说，再差的品种从空间里出来变得比名品还高贵。

    “你这活我爱听，再贵的东西自己不喜欢，也是一文不值。”苏建明直起身，看着满园的‘花’草欣然笑道。

    苏樱听着有些不对劲，总觉得老爸这话里有着那么一点萧瑟。

    “你这里的‘花’种得真不错，比我强多了，以前还以为你在吹牛呢。”

    “上次那盆建兰活了，前一段还开‘花’了呢，你会去的时候正好带回去。”

    “还真活了？”苏建明笑了，“看来还是和你有缘分啊，就放你这儿吧，拿回去等会儿又被我‘弄’死了。”

    苏樱还想说些什么，老妈已经在招呼大家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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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谈心

﻿    早饭后，苏樱安排父母们打麻将，正好二楼的榻榻米能排上用场，苏建明不会打，只好叫了张得宝来凑一脚。

    知道苏樱要去池塘放鸭子，苏建明也非要跟去，林达则直接去了养殖场。

    “老爸，这是白鹜鸭，你在钟叔叔的农场肯定看过吧。”苏樱挥着竹竿笑道。

    “嗯，尺幅哦，味道还行，你这里的鸭子还真不少。”

    “白鹜鸭对肝好，我打算再多养一些，你明天回去带几只回去。”

    “麻烦呢，带那么多没地方养，养在杂物间里臭的要命，辛苦你妈天天做卫生。”

    苏樱点点头，“也是，那还是我每天杀好让小康带给你吧。”

    “养这么多鸭子，能回得了本吗？”苏建明看着这些鸭子，怎么着也有五十多只呢。

    “能啊，主要是仰着自己吃，吃不完的才会拿去卖，土鸭嘛，‘挺’多人买的，生意还不错。”苏樱高兴地说。

    “你这个身份做生意不大好啊。”苏建明皱着眉头。

    “又不是以我的身份在做，都是用林达的名字呢，何况现在多少人都是这样。”苏樱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

    “昨晚听你妈说了，你的生意现在做的不错啊，如果可以的话，要不然就辞职吧。”苏建明低低地说。

    苏樱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老爸，你怎么了？”

    “没什么，”苏建明摆摆手，“我很早就和你说过了，不要去考公务员，公家饭哪里是那么好吃的？一个人如果不求上进，不想着被提拔什么的，一辈子做个小科员‘混’口饭吃，看起来是很安逸，但是等再过几年，你就会发现人人都会看不起你，你在社会上的地位也不高，等到了什么事，弃卒保车，那个替死鬼就是你喽。”

    苏樱越听越惊心，“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儿，就是有些事情见得我了，这条路不好走，做父母的都是为了子‘女’好，老爸自认为还是了解你的，你就是个贪图安逸的‘性’子，没什么心机算计，仕途不适合你啊。”苏建明的眉间有一丝疲惫。

    “我也想过辞职的事情，辞职以后的确能轻松很多，没那么多条条款款的束缚，也没有什么这个任务那个检查，大会小会这些凡人的事情也能摆脱，但是我现在身为下派干部，肯定是不啊后辞职的，传出去毕竟不好听，对部里也会有影响，何况庄愈现在这么支持桂圆村，如果闹出了这种事，保不准他会把气撒在村里，到时候连累了村民就不好了。”

    “我也就是这么一提，给你这么个丝路，可不是要你明天就去辞职啊。”苏建明笑着说，“就算要辞职也要把事情都做好了，对村民、对组织有个‘交’代，做事可不能虎头蛇脑，坐人更不能言而无信。至于你任满之后，是走是留，还是要考虑清楚，毕竟你离开部里三年，你们单位是铁打的单位流水的兵啊，三年可能里里外外的人都换了个遍，你再回去又是新人了。”

    “回去以后的事，我到没有想得那么远，现在部里对我的的确不错，编制解决了，回去之后可能也会提副科，如果说辞职的话，我对他们多少会有点愧疚，往大了说吧，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党，往小了说，就是‘挺’对不起那几个看重我的领导的。从‘私’心的角度来看吧，毕竟在那个队伍里面，有一些事情也比较好解决，大家不看僧面看佛面，虽不至于帮我以权谋‘私’，做些违法‘乱’纪的事，但是也不至于会给我小鞋穿。”

    “是啊，农村问题很复杂，我看你们村主任倒还面善，不像你‘奶’‘奶’家的村长书记，就是一脸横向，你叔叔他们几个成日被穿小鞋，也不敢吱声。”

    “我们平时接触得少，但是有些村的村干部的确是‘挺’坏的，我们觉得村干部算什么官啊，连编制都没进，可在村民眼中就是了不起的大领导了，谁都得让他们三分。上次和下派干部聚会的时候，就听他们说一些村的村干部贪污了土地补偿款，村民有意见，上级政fǔ下去查账，也被这些村干部围住，差点挨了一顿揍。

    你说他们国家工作人员都敢打，平时对待村民又是什么样子的。”

    “这种事情太多了，那些人都是有宗族势力撑腰的，谁敢惹？这些人横行乡里，上面就是有心管，也不好管啊，把他们惹‘毛’了，纠集百来号人去冲击政fǔ，谁不怕？问题的根源太深了，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了。你这桂圆村倒是一个好地方，因为它穷它偏僻，难得的世外桃源啊，以后我退休了，就来你们这儿好了。”苏建明感慨地说。

    “你不会老家啦？”

    “回去做什么？家里的田剩下还不到一亩了，就你‘奶’‘奶’一个人种着玩，你叔叔姑姑几个都在外面打工，家里的小楼，连你们这个院子都没有，宅基地都给人占了一半，‘乱’七八糟的。”

    “亏你还是个副厅呢，自己家被人强占了都不敢吭声，叔叔他们可定怨你。”

    “算了，退一步海阔天空，何况人家也不会卖我的面子，做官一时，做人一世啊。你以为真像外面说的那样，做点小官就能招摇过市啦？”

    “你看我们庄部长也是个副厅啊，人家多***风云，那才叫有气势。”

    “庄愈年纪才多大？四十岁出头，人家上升的空间还打着呢，牛一点也正常，你老爹我马上就要退休的人，也学那种做派干什么？”

    “你还说我呢，我看你也特别不适合做官，看你成天心情都是不好的，哪儿有人家半点风光。”

    “是啊，我也早不想干了，我这‘性’格……，嗨，要不是我这破烂身体，我前几年就辞职和你钟叔叔一块儿干农场去了。当年我在农村什么活没干过？种稻捕鱼喂猪做茶……小时候家里特别苦，只有多做一点才能吃得饱，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却还是想回到农村去。”苏建明坐在河边，“离开农村这么多年，没有一天不小心谨慎的，人家个个有背景有后台，没水平也能指手画脚，你老爸是穷苦人家出身，你老妈也是普通家庭，累死累活的功劳，人家屁都不放一个就直接拿走了，咱们能说什么，只能埋头继续干活，希望有一天领导能发发慈悲，给我一点肯定……谁知道这么多年坐下来，啥也没得到，就得了这一身的病。”苏建明幽怨地说。

    苏樱听出了老爸的委屈，心中原本一直犹疑不决的事情也终于有了决断，“好啦，老爸，你就提早退休，到村里来替我养鸭子好了。”

    “行啊，替我看看有没有村民想要卖房子，但事后我和你妈也搬来住。”

    “你就住我家好了，那么大的房子还怕住不下你们两个人啊？”

    苏建明摇摇头，“那毕竟是你公公的房子，偶尔住个几天还好，长期住在里面不合适。”

    “你哪儿有可能长期保住嘛，没听到我妈坚决反对啊？”

    “嘿嘿，谁说没可能？所以让你别走漏风声啊，咱们来个先斩后奏，我就看中这个村子喽，山清水秀的，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行，我帮你留意看看。”苏樱也想开了，老爸一把年纪了，只要他觉得开心币什么都重要。

    “你这池塘里还有养鱼？”苏建明看到一直鸭子嘴里叼了条小鱼，感觉特别可爱。

    “这不是废话嘛，池塘当然养鱼喽，不仅有鱼还有虾啊蟹啊螺啊，品种丰富着呢。”

    苏建明看着就有些手痒了，“这倒是个钓鱼的好地方啊，可惜没把我的鱼竿带来。”

    “这有何难？走，回去我让张叔帮你做一个。”

    张得宝一听说苏建明想钓鱼，二话没说就把自己的鱼竿给了他。

    “张叔，你就帮我们现场做几根吧，我也想过过瘾呢。”虽然苏建明喜欢钓鱼，但也很少带着苏樱去，她对钓鱼还是‘挺’好奇的。

    “我这根鱼竿可是用冬天的斑竹做的，又熏又烤又晾的，折腾了半年多才‘弄’好的，耐用不生虫，用了几年了还‘挺’好使的，现做的那张可不耐用，没几下就坏了。”张得宝笑道。

    “没关系嘛，我也就图个新鲜。”

    “算了，缨缨，你图一时新鲜就砍了一根竹子多‘浪’费，我看你这三分钟也坐不住的‘性’子，哪里会安心坐下来钓鱼，要真想玩玩，就坐在老爸边上看吧。”

    虽然是球体那，但是在太阳下久了，还是有些吃不消，苏樱给苏建明找了个比较‘阴’凉的角落，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个大草帽给苏建明戴上。

    “嘿嘿，还真‘挺’像个渔翁的。”苏樱嘻嘻笑着。

    “你这儿有饵料吗？”

    “什么饵料？不是在鱼竿上串个蚯蚓就可以钓了吗？”苏樱一脸茫然。

    “你以为鱼都吃蚯蚓就可以钓了吗？鲫鱼爱吃蚯蚓、红虫，鲤鱼爱吃‘玉’米面，草鱼爱吃芦苇芯、蚂蚱，你这里都有些什么鱼啊？平时喂什么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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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钓鱼

﻿    “我这里的鱼多了去啦，什么草鱼、鲫鱼、鲤鱼、黑鱼、哎呀，我也数不过来啦，反正品种多得很，平时也能切些草啊，碎米啊，麦麸啊，谷糠啊，豆渣啊之类的喂它们，嘿嘿，我这可是纯天然的有机养殖，不用饲料的。”

    “那你拿点平时喂鱼的饲料来试试。”

    苏樱进了空间舀了一大桶玉米面出来，两个懒人煮了不少饲料搁在空间里，不用每天都去煮饲料了，反正空间能保鲜，比冰箱还好用。

    苏建明把勾饵做好，又倒了一勺到池塘里做窝，没想都饲料刚一下水，一大群黑压压的鱼就全游了过来，噼里啪啦地抢着饲料，把苏建明给吓了个措手不及。

    赶紧轻轻抖动手腕，一提鱼竿，一尾大草鱼就跃了出来，一甩落在一边的草地上。

    苏樱高兴得连连拍手，她还是一次看到钓鱼的呢，之前看到的不是电鱼，就是放水捞鱼，要不就是用网兜这么有技术含量的事还是一次亲眼见到。

    “老爸，你钓鱼的功夫真的了得啊。”她钦佩地看着他。

    苏建明就郁闷了，他钓了那么多年鱼，还是一次遇到这么好钓的，反而觉得没啥乐趣了。

    苏樱哪里知道，钓鱼一种充满趣味，充满智慧，充满活力，格调高雅，有益身心的体活动。像苏建明这样的钓鱼爱好者们，怀着对大自然的热爱，对生活的漏*点，走向河边、湖畔，享受生机盎然的野外生活情趣，领略赏心悦目的湖光山色。深谷的清风吹走了城市的喧嚣，钓竿的颤动带给老人以童般的欢乐，只要一竿在手，性情暴躁的小伙也会“静如处”……此乐趣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对于苏建明来说，钓鱼最大功效在于保健，水边垂钓，空气清新，阳光充足，噪音小，是养身保健的良好环境。还能提高生活情趣，活跃各种生理机能，是保持心理健康卫生，防止抑郁症、精神沮丧及焦急、暴躁等不良情绪的好方法。

    特别是当他心绪不宁，烦躁无比的时候，钓鱼能让他心情舒畅，情绪稳定，精神饱满。

    正如唐代诗人岑参的《渔父》所说的：“扁舟沧浪叟，心与沧浪清。”渔父泛舟于清波间，他钓的是清心寡欲，心境象睡一样恬静的高尚情趣，而不是鱼！

    可是现在这种安静的气氛完全被打破了，他的鱼竿一扔到水里，那些鱼就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滴吃饵，他觉得自己不像在钓鱼，而是一个机器在做着机械的收鱼工作。

    苏樱看了一会儿也觉得无趣，这鱼也太好钓了吧，就是一条接一条地往上收啊，哪有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什么饲料啊？加了兴奋剂还是加了鸦片啊？这鱼都怎么了，也不至于饿成这样啊，你到底几天没喂了”？

    “每天都喂两次的好吧，昨晚张叔还帮忙喂的啊

    就是普通的玉米面嘛，这些鱼饵得很，从来不挑食。”

    钓了一会儿，两人都觉得索然无味。

    “老爸，水桶要满了。”一条接一条的鱼被扔进来，没几下大桶满了。

    “算了，不钓了，都放生吧。”苏建明一次不到半小时就钓了一大桶鱼，一点都不兴奋，倒挺郁闷的。

    放生多可惜啊，好歹也是劳动成果吧，何况被钓上来的鱼，嘴也都被勾伤了，苏樱想而来想，趁苏建明不注意，把鱼都收进了空间里，准备带到城里卖了。

    张得宝见两人这么快就把鱼竿带来还了，也很是奇怪，听说了他们钓鱼的郁闷经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小苏鱼塘里的那些鱼可馋得很，每次喂鱼的时候都是又蹦又跳，抢个不停，有的时候我都怀疑自己不是在喂鱼，而是在喂猪。”

    苏樱心里隐隐觉得可能是和那些饲料都是空间产品有关系，但此刻也只能无奈地苦笑。

    “如果你们想找个钓鱼的好地方，不如和我到溪边去吧。”张得宝领着两人到溪边，找了个树下的大石头坐下。

    “我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就到这里钓钓鱼，这儿的鱼不大，味道倒是不错，反正是比小苏鱼塘里那群饿鱼正常点。”张得宝忍着笑意说道。

    在溪边钓鱼就没那么容易了，苏建明特地向张得宝要了平时钓鱼的钓饵，坐在树下然钓鱼，还真有那么点姜太公钓鱼的味道。

    苏樱陪着他做了一会儿，现鱼老不上钩，觉得索然无味，便坐不住了。

    “老爸，我去给你装壶茶过来吧。”

    回家泡了一壶绿茶，在石头上铺了块桌布，把昨天没吃完的月饼，水煮栗等小心点一一摆好。

    “缨缨，你这是野餐还是钓鱼啊？”

    “你尝尝这个例，又粉又甜，水煮的，不上火。”苏樱剥了颗栗放进老爸的嘴里。

    “你呀，都嫁人了，还和小孩一样。”苏建明被女儿依偎着，虽是嗔怪，但心却很是欢喜。

    苏樱不答话，只是笑，很久没有这样和老爸腻在一起撒娇了，从小到大，父亲给她的印象总是威严，不苟言笑的，直到父亲病了，倦了，她才现原来父亲并不是钢浇铁铸的，也和普通人一样又脆弱的时候，和父亲的关系也逐渐亲近了起来。

    一直到午，苏建明才钓上了两条小鱼，和苏樱拎着水桶回家，满脸的然自得。

    “折腾了一上午就钓了这么两条小鱼啊？”苏妈妈看着水桶，哈哈大笑起来。

    苏建明也不着恼，“你们今天上午的战况如何？”

    “今天老张是大赢家，我们散架输他一家。”

    “他被你们叫出去拿鱼竿的时候，林达替了他两把，被我们一顿痛宰，结果他一回来又全赢回来了，你说他旺不旺？”

    “哎呦，下午可不能再打了，一直老这么窝在那儿，我腰酸脖疼的，下午还是得出去转转。”

    “就是，我们是来村里农家乐的，你们却安排我们在家里打牌。”

    “这不是怕你们累着嘛，昨天睡得晚，今天又起得早，在家打牌放松放松嘛。”苏樱陪着笑。

    父母们都是闲不下来的，下地干活，喂猪放鸭，做起来比小俩口还像样。

    他们对养殖场那些竹鼠、孔雀这些奇怪的动物都听感兴趣的，尤其是苏建明看到鹧鸪那么好养，心里还真动了心思。

    苏建明在家里已经养了不少鸟了，要再添一组鹧鸪，苏妈妈可不乐意了，毕竟城市里单元房，卫生不好打理，鸟叫还影响邻居呢。

    “你这阁楼不错，赶明儿老爸去花鸟鱼市场给你淘一组信鸽过来样。”苏建明看阁楼上的鸽笼还空着不少就提议道。

    苏樱自然拍手叫好，她老早就存着这心思了，“到时候你得过来教我啊，我可不会驯鸽，鸽不比锦鲤那儿喂点吃的就行。”

    “为什么啊？你们怎么不多喂点东西给它们？”

    “不是喂得不够啊，每次扔下去，有几条总是抢得特别快，那几条体弱的抢不过它们，恶性循环，每次都抢不到东西吃，越来越瘦，现在看上去瘦的就像非洲难民锦鲤，难看死喽。”

    “对了，你这次回去带几盆花回去吧，你也看到我这小花园的话多得很。”苏樱笑道，老爸就是喜欢花鸟鱼虫，不过爱好是爱好，水平的确有限，除了吊兰之类的绿植种得还不赖以外，其他的就乏善可陈了。

    苏建明很是犹豫，苏樱这几株菊花开得确实很好，若说不动心那是骗人的，“可是菊花很容易生虫啊，我们家以前不也有好几株，结果都长蚜虫死了。”

    “没事儿，我这几株从来都没长过虫，你拿回去如果有虫了再给我，我包治百病。”苏樱信心满满地说。

    “从来不长虫？”苏建明怀疑地看着她，“不会是喷了农药吧？”

    苏家明傻了眼，“你打算用这些菊花做酒？”忍不住又敲了苏樱一记，“见过奢侈的，没见过这么奢侈的，食用的菊花都是用药菊，谁像你会这么好的观赏菊。”

    “不吃就不吃呗，打我干嘛，”苏樱哀怨地揉着头，“我种了白菊花和黄菊花，那是正宗的药菊，总可以吃吧，午准备煮菊花粥喝呢。”

    秋一共只有三天的假期，很快就过去了，特别是两位妈妈特别依依不舍，好不容易和孩在一起呆几天，又要回去了，苏妈妈的眼圈都红了，苏樱赌咒誓会经常回去看她，才把她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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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冰糖葫芦

﻿    村里的秋天虽然没有啥果子丰收，但是空间里各种果子倒是放了不少，林玲抱怨着店面太小，水果都没地方放了，林达到城里去找房东谈谈店面的问题，看能不能把隔壁的那间小店也给租下了，现在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品种也越来越丰富，扩大规模是势在必行了。

    山楂树也结了许多果子，小红果子水灵水灵的，特别好看，可是山楂和其他水果又不大一样，不仅不能空腹吃，还不能多吃生山楂，否则会导致胃溃疡。

    之前送了一部分给黄媛和父母，但是还剩下不少，如果不能生吃的话，就只能做冰糖葫芦了，那又麻烦了。

    苏樱烦恼地躺在摇椅上把玩着手里的山楂果，‘门’外呼啦啦跑进一群小孩子。

    “苏姐姐，这是什么东西啊？”小孩子们虽然也经常吃些糖葫芦、山楂片什么的，但是新鲜的山楂果却很少见到了。

    “是山楂果，就是做糖葫芦的那种果子。”她顺手递给他们玩。

    “糖葫芦？”没有小孩子不爱吃糖葫芦的，张沐从梁小玲手中抢过山楂咬了一口。

    梁小玲正要哭出声来，却见张沐小脸皱成一团，“好酸！”

    那泫然‘欲’泣的样子，把梁小玲逗得重又哈哈大笑起来。

    “哪有那么夸张？”苏樱怀疑地扔了一颗到嘴里，还好啊，酸酸甜甜的，比外面卖的山楂不知道甜了多少倍。

    八成是男孩子不爱吃酸的，她恍然大悟，林达也觉得山楂酸得要命，是一口都不肯碰的，‘女’孩子却喜欢一些酸酸甜甜的东西，像她小时候爱吃的话梅、酸梅粉之类的，男生都是不感兴趣的。

    “苏姐姐骗我们，这根本就不是糖葫芦，那么酸！”张沐愤愤地看着苏樱。

    “没骗你们，不然现在就做给你们吃好了。”被小屁孩冤枉她可不甘愿。

    正好上午做了不少红豆冰准备做豆沙包吃，这下正派上用场，可以做个豆沙夹心的糖葫芦。

    把山楂的核挖掉，填进豆沙馅，再细心地把竹签肩头剪掉，这些小孩子万一拿着竹签‘乱’桶，受伤了就糟糕了，用竹签把山楂串起来。

    把冰糖和水放进锅里开始熬糖了，那群小孩哪里坐得住，又开始闹腾起来。

    “苏姐姐，大柿饼做好了吗？苏苏饿了。”梁小玲搂着苏苏说。

    苏樱爆笑，自己嘴馋想吃，还要把苏苏扯出来当借口，“大柿饼做好了，不过苏苏不爱吃柿饼，姐姐就把柿饼收起来了。”苏樱一本正经地说。

    梁小玲这些没有借口了，可怜兮兮地看着苏樱，她最受不了这种眼神，拿了几个柿饼出来，分给他们。

    糖稀熬好后，把菜饭拿出来，上米娜抹上一层冰水，将串好的山楂贴着熬好的热糖上泛起的泡沫轻轻一转，裹上薄薄一层，迅速放到水板上冷却。

    这蘸糖是最考验功夫的，看起来虽容易，但是时间和力道都要把握住，动作一定要快，慢了糖稀会降温凝固，如果糖裹得太厚，又会影响口感，糖要蘸上薄薄而均匀的一层，才好吃。

    苏樱过去就经常在家里做糖葫芦吃，特别是‘奶’‘奶’家种的余甘丰收的时候，除了腌好的以外还会带一大篓新鲜的给她，她在家里稍微腌制一下就拿来做糖葫芦，她觉得比山楂做的还好吃，但和山楂比起来最大的不足就是，余甘吃多了容易便秘，所以嘴再馋也得忍着了。

    做得多了自然熟能生巧，晶莹剔透的一串串红果子躺在水板上把孩子们的神魂都勾了去。

    “真的是冰糖葫芦啊！”

    “苏姐姐，阿强想吃……”王强很少吃这种零食，苏樱估计他恐怕还没有吃过糖葫芦呢，实在是这卖相太勾人食‘欲’了。

    “现在还不行，等一小会儿，等糖凝固了才能吃哦。”苏樱一面哄着他们，一面打起了梁九鼎家那棵余甘树的主意，琢磨着晚上去他家讨一枝来种种看。

    “苏姐姐，你这糖葫芦真好吃，比镇上的还好吃。”张沐不爱吃酸的，可是苏樱的糖葫芦无论是外面的糖衣还是里面的豆沙馅都是甜的，只有中间那层山楂有些微酸，这甜中带点酸的滋味小家伙自然不会拒绝。

    “那当然，姐姐这个糖葫芦里面可是加了豆沙馅的。”苏樱也拿了一根，很没形象地啃着，镇上卖的糖葫芦她也吃过，哪儿有这么‘精’致，有的山楂核都没挖干净，还有的连山楂都是烂的，岂能和她这优质手工冰糖葫芦相提并论。

    “苏姐姐做的东西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林成武昂然说道，一干小孩连声附和。

    这大‘门’，就是禁不住夸，苏樱被这群小屁孩一夸一捧，都找不着北了，“下次姐姐给你们做草莓、句子、杨桃、猕猴桃水果糖葫芦，保管你们没见过。”

    “姐姐，我们现在就想吃。”梁小玲拉着她的衣服撒娇。

    还好苏樱同志的神智还算清醒，正‘色’道：“你们今天吃了不少甜食，再吃就要蛀牙了，蛀牙知道吗？就是牙齿里长虫子了，黑黑的那种，把你们的牙齿都掉，不但会痛得在地上打滚，而且每了牙齿就再也吃不了好吃的东西了。”

    苏樱的恐吓还是‘挺’有效果的，小家伙们果然一个个都老实了，吃完糖葫芦，乖乖跟着她背唐诗。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几人拍手念道，这些经典诗词读起来很琅琅上口，拍着手打着节奏，小孩子学得很快。”

    苏樱教孩子们被诗词是很随‘性’的，如果晚上又明月的话就教“‘床’前明月光”；如果晚上下雨的话就教“巴山夜雨涨秋池”；黄昏的时候就教“枯藤老树昏鸦”……

    熟读以后把诗人的身份和诗词的背景当做故事说给孩子们听，再把诗词的意思简单地解释一遍，孩子们理解起来也容易得多了。

    她不是科班出身，也不是很懂得教育小孩，只能给这些孩子启启‘蒙’，教教数数，英文字母、单词和认字背诗之类的，有的时候就讲讲故事什么的。

    孩子们在村里长大，想象力非常丰富，还有那天天马星空的创造力也让她非常惊喜，想起自己小时候被关在家里填鸭似地学这学那，人倒是被关傻了，早早就失去了孩子身上的灵‘性’。

    既然山楂都拿出来了，不如旧多做一些好吃的存着，不然像她这样的懒人，下次可懒得再折腾了。

    做个山楂糕和山楂蜜饯做零嘴吃，苏樱很爱吃这种酸酸甜甜的零食，每次去超市总要买一大袋，不过由此看了电视上说很多蜜饯加工厂卫生各方面都很不合格，有人还从里面吃出玻璃渣什么的，把她恶心得不敢再吃了。

    如今自己做要放心得多了，去了籽的山楂放进锅里加了水和糖，文火熬煮一阵，捞出放凉就是山楂蜜饯了，尝了一个味道还不错，酸酸甜甜的零食，‘女’人啊，总是离不开零嘴的。

    林达自从上次酿了青红以后就‘迷’上了酿酒，每个喝了他们的酒的人都赞叹不已，那才是地道的青红啊，这酒要是再存上一段时间可不知道要好到什么程度呢。

    连张得宝都搞不懂这两个一次酿酒的菜鸟，怎么会酿出这么好的酒，虽说是在他的指导下，但也不至于酿得酒比他还好吧，这件事让他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

    酿酒成功极大刺‘激’了林达同志的酿酒积极‘性’，且不说桂‘花’酒和菊‘花’酒已经酿下了，现在他又琢磨着酿果酒了。

    “什么？水果都能酿酒？”苏樱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真的，我查过了。”林达点点头，把几张打印得密密麻麻的纸递给她。

    “芒果酒，西瓜酒，椰子酒，火龙果酒？……什么嘛，太离谱了，听都没听过。”她简直就无法想象把这些水果做成酒是什么味道。

    “可以做这几种嘛，山楂酒、苹果酒、梨子酒、猕猴桃酒、杨梅酒，你看我把做法都写在上面了。”

    “行啊，那还等什么，我喜欢这个玫瑰苹果酒，看了就馋呢。”

    把切碎的苹果、冰糖、柠檬皮、玫瑰‘花’瓣放到玻璃瓶里摇匀，放在太阳下暴晒几天，等苹果中的汁液渗出以后，再把果酒汁滤出，装到深‘色’的瓶子里，封进空间里放两个月才行。

    依样做了几种果酒，林达总算狠狠过了把瘾，“果酒酸酸甜甜的，最适合你喝，等酿好以后，让你喝个够。”

    “我又不怎么会喝酒，还是你喝吧，你爸不是爱喝酒嘛，这种果酒营养又保健，到时候就给他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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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人参

﻿    “这次没做葡萄酒真是可惜了，你上次不是说要去买酿酒葡萄吗？怎么没动静了？”

    “我有找到卖酿酒葡萄的网站啊，可是品种太多了，什么品丽珠、佳丽酿、赤霞珠、美‘露’、霞多丽、雷司令的，名字又拗口，看得我头晕眼‘花’的，实在是没啥研究，还是你来选选吧。”

    “还选啥呀，我就知道两个品种，赤霞珠和霞多丽，一个酿红葡萄洱，一个酿白葡萄酒的，你赶紧去买些回来。”林达摩拳擦掌，完全把自己想象成为一个酿酒大师。

    “这两种我也觉得耳熟。”苏缨歪着脑袋笑道，虽然知道葡萄酒要用专‘门’的酿酒葡萄酿才好，但却从来都不去研究酒是用哪个品种的葡萄酿的，何况她也没喝过那么多品种的葡萄酒啊。

    “你能不觉得耳熟么，赤霞珠集产是法国‘波’尔多，霞多丽原产勃艮，这两个地方还是你老在我耳边唠叨的。”林达没好气地说，苏缨是个典型的伪小资。

    “‘波’尔多和勃艮！”苏缨的眼睛都是小星星，“葡萄酒的国王和王后啊，那还犹豫什么？就选这两个了。”

    那只是原产地，你现在买的都是我们国内引种的了，林达看了她一眼，还是没把话说出口。

    “咱们空间里那些菇长得也太恐怖了吧，生长速度快不说，又多又大，密密麻麻的，看得我都觉得恐怖。”

    “就是那个灵芝长得不怎么快。”林达失望地说。

    “你就知足吧，难道你还指望这灵芝长得像脸盆那么大啊？”苏缨无语了，她发现像娃娃鱼、灵芝、金线莲之类的大补之物的生长速度远远慢于普通的动植物。

    “忘了和你说了，过两周我要去东北开会，有个研讨会。”林达一面收着红菇一面说道，这几天天气不错，正好把红菇、黑木耳之类的收了搁天台上晒干。

    “哇，真羡慕啊，十一月份东北肯定下雪了，想想就觉得好玩，还有天池、长白山什么的，你***了。”苏缨兴奋地说，南方冬夭很少下雪，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几次雪呢。

    “我是去开会，你以为我是去旅游啊。”林达哭笑不得。

    “那你可要带点好东西回来。”虽然说现在网络购物方便快捷。鼠标点点就能在南方买到北方的特产，但很多东西还是要到当地去买更正宗。

    林达去东北出差也就一个礼拜，苏缨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难免有些不适应，但好在有苏苏的陪伴，起码心里没那么害怕了，而且两人也可以常在空间里见面，比网上视频还方便。

    苏缨在家里也没闲着，天宇农庄那边的规划图已经出来了，报给了庄愈，只等他点头拨款就可以开工建设了，听到风声的村民有不少脑子活跃的已经上‘门’来打探了，另一部分人还在观望。

    翁守木是一个坐不住的人，这回听说在农家乐的规划中有渔排这一项，心里就觉得是个好机会，但他投资生蚝养殖从幼苗放养到成品出售需要两年的时间，现在欠下银行这一***债，最少要两年后才能还清，如果再承包“渔排乐”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不及时承包吧，又怕被别人抢了先，心里纠结得很，只好找到了苏缕和梁九鼎。

    “老翁你这是杞人忧天了，你想啊，生蚝已经算是养殖周期短的项目了，如果养海鱼之类的海鲜也差不多要两三年的时间，在短期内渔排肯定是做不起来的。”苏缨笃定地说口

    “那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批一些新鲜的海鲜养在渔排里，不一定要自己养的口”

    苏缨一惊，这翁守木实在太有‘奸’商的潜质了，这样的人不发财很难啊，实在是不容小觑。

    “你这不是骗人么？”梁九鼎沉声说，他为人正直，最看不得这种欺诈的行为。

    翁守木被他一瞪，吓得缩了一下，不敢再言语了，梁九鼎在村里实在是太有威信了。

    “梁叔，这也不算是欺诈，现在很多地方做渔排做农家乐也都是从其他地方批的菜，不然一个小村子里哪有那么东西可吃，就算以后做了渔排乐，也不大可能真养那么多品种的海鲜，再说咱们这里的渔村也‘挺’多的，只要向他们批点新鲜的海鲜，农家乐吃的就是情调嘛，老翁的主意还是‘挺’不错的。”苏缨沉‘吟’道。

    翁守木大喜，“苏书记，那你帮忙想想办法吧，我是特别有诚意承包的。”

    “现在说这个也太早了些，这规划还没批下来，八字还没一撇呢，何况要承包也不是我和梁叔两个人说的算，要开村民大会，经过招投标才能决定呢。”

    看到翁守木一脸失望，她又补充道，“老翁，你要是真想做．不妨把方案想得更详细一点，钱那方面不用太担心．一年的承包金肯定不会太高，毕竟政fǔ是要让大家脱贫致富的，如果实在负担不起，我们再帮你申请贷款。”

    “小苏，我想把我那亩桔子砍了，改种李子。”翁守木走后，梁九鼎‘抽’着烟说道。

    “为啥啊？”苏缨大吃一惊，“不是前段时间刚收的嘛。”

    “你还不知道吧，堆在我家那间瓦房里都烂光了，卖不出去啊。”梁九鼎忧愁地说。

    苏缨无语了，丰收的时候梁九鼎也送了她不少，味道的确不咋地，酸得要命，和她空间那些柑橘完全不能比，别说嘴刁的她和林达了，就是自家养的‘鸡’鸭鱼都不爱吃，这些小东西也被他们惯得挑别得很。

    “可是就这么砍掉也怪可惜的啊。”

    “不砍掉留在那儿也是‘浪’费”，梁九鼎心一横，“过去我也是在那亩地上种李子的，甜的很。”

    “那为啥后来砍了李子种绀橘？”苏缨也觉得‘挺’寺怪的，听林达说过去村里种的都是李子、橄榄之类的，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砍了改种别的。

    “嗨，那时候李子最不值钱，一斤才几分钱，也卖得不好，桔子就不一样，销路好价钱高，荔枝、龙眼也是一样，所以大家把李子树全砍了就种这三种水果，谁能想到，我们刚种没多久，这些水果的价钱就猛往下掉，到后来别说价钱了，就是亏本卖都没有人要。”梁九鼎郁闷地说，“本以为修了路，东西就好卖，没想到人家吃了我的桔子，一个个都摇头不要。”

    苏缨想起来，小时候确实是有段时间特别流行桔子、龙眼、荔枝这种水果的，价钱贵得很，只有在过节的时候或者有贵客上‘门’的时候，大人才会卖一点尝尝鲜，那时候在桌面上摆这些水果是倍儿有面子的事。

    “那改种李子也不一定好卖啊。”

    “这我也知道，但咱们桂园村的水土种出来的李子肯定不会差，就算卖不出我留着自个儿吃也甘愿．那桔子，唉，别说我们家小玲了，就是我和你梁婶也是皱着眉咬着牙吞下去的。”梁九鼎也知道自家这桔子实在是酸得很，也‘挺’不好意思的。

    知道梁九鼎铁了心要砍桔子树，苏缨也不好再多劝。

    林达不在家，苏缨每顿饭都是随便凑合一下过去的，焖了点饭，做了盘耗油草菇，盘‘腿’坐在沙发上边吃边看电视，也是非常悠哉。

    林达兴奋地打了个电话把她叫进空间里。

    “今天去参观一个林场，他们在林下种参，经济效益非常好．一年能增收几万块钱呢

    “东北这时候还没下雪吗？”苏缨一脸意外，天气预报不是播报有雪嘛。

    “下了，你还担心下雪会把人参给冻死啊？瞎‘操’心，人家就是那环境里长大的。”林达拿出几小袋种子，“向他们买了一些种子，有野山参、园参和西洋参。”

    “野山参？你在林场里买的．肯定是人工种的嘛，你不会是被骗了吧。”苏缨怀疑地看着他手上的种子。

    “什么啊，这林下参是参农利用天然的林场，将参籽自然撒进森林，不翻身，不修剪，不施‘肥’，不打‘药’，生长十几年才可以出土的。所以，林下参因为无‘肥’无‘药’无修剪．所以一般都长不大。但是它的营养价值要超过家养身的十几倍，这林下参也算是野山参了，价格贵得很，要几千块钱一支呢。”

    “十几年？那要普通参农要收获还得等十几年啊？那这十几年间就光投资，没收益了？”苏缨还是不相信，像翁守木那样两年才能有收益的项目，已经让他坐不住了，要等十几年才能回本的生意，她可不大相信有人会做。

    “嗨，虽然这林下参比不上野山参的品质，但是价格也是让人吃惊得很，而且年限越长，价格就越高，三年到五年出种子，十二到十五年才收获，这时间是长了点，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何况大部分参农，不是专‘门’靠这林下参生活的，一般都还会种点其他的人参，像这西洋参、山参、园参什么的就是他们自己种的，你就当这林下参是顺道种的呗。好了，别说这么多了，先腾块地把参种下吧。”

    按照之前的规划，单独划了一块地种‘药’革，除了金线莲和灵芝以外，偌大一块地空空‘荡’‘荡’的，两人随意把种子撒下。

    “唉，好歹这也是人参啊，我们撒得太不庄重了，怎么像种菜似的。”苏缨心里有一种荒谬的感觉，人家参农辛辛苦苦，小心翼翼种的人参要十几年才能收获，而他们用空间作弊随随便便播个种，可能再过不久就能收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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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突发事件（一）

﻿    “对了，我刚才种了两棵榛子村和红松在果树那儿，到时候做炒松子吃，我今天在东北吃到的松子和榛子，那叫一个香啊！”林达回味无穷地‘舔’‘舔’嘴‘唇’。

    “哼，光顾着自己吃了，都没想到我。”苏缨不满地撇撇嘴。

    “忘了谁都不会忘记我的馋猫老婆。”林达笑着递了包炒松子给她。

    “哎哟，还是热的呢。”苏缨惊喜地说，“真的‘挺’香的。”迫不

    “那当然，晚上回宾馆休息的时候在路边买的，刚炒的呢。”

    “东北都有啥特产啊，‘弄’点种子回来种种。”

    “好像人参、雪蛤、鹿茸比较有名吧，人参是有了，鹿茸就算了吧，有点残忍也不好‘操’作。”

    苏缨点点头，在空间养的鹿肯定会有感情，要她去锯鹿角，是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的口

    “我明天可能会去一家林蛙养殖场，看看能不能‘弄’点林蛙过来养，现在野生的林蛙越来越少，养殖场做得也不是很大，所以得看运气了。你不知道我今天买这些参籽，人家有多意外，我只好一直说是带回来做研究的，尴尬死了。”

    “哈哈，可不是，这冰天雪地的买参籽干什么，又不能播种，人家肯定觉得奇怪啊。”

    “若说到东北的其他特产，我就不清楚了，好像什么木耳啊菇类的‘挺’出名的，我明天再找当地人打听打听。”

    “那些菌菇怎么也比不上咱们空间里的啊”，苏缨自信地说，“你今天吃小‘鸡’炖蘑菇了没？”

    “吃啦，‘鸡’比咱们空间的差多了，榛蘑倒是不错。”林达回味地说。

    “等你回来我再做一次给你吃，看看到底哪个好。”苏缨不服气。

    “你把空间里的菇都收了？”

    “收了一大半了，大部分晒成干，好送人啊，还有一些放在店里卖，剩下的，我想做个试验，嘿嘿，看它们究竟能长多大。”苏缨邪邪地笑。

    “晕，见过无聊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聊的，莫非你想让它们长成脸盆那么大才开心？”

    “嘿，咱们空间还真‘挺’省心的，你发现没有，完全不用再买菌种了，适当地填些菌草，它自个儿就会不断生长，都成了韭菜了，割一茬还长一茬。”

    “得，不和你说了，我和我同事说要洗澡呢，躲在浴室里这么长时间，人家还以为我出了啥事呢，我先走了，你有事再打电话给我，一个人在家里注意安全，‘门’窗可得关紧了。”林达不放心地嘱咐了几句就先走了。

    苏缨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也觉得无聊得很，就干脆窝到‘床’上去，现在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特别是早晚，还是在‘床’上舒服。

    斜靠在‘床’上，边看电视边玩电脑，一手松子，一手山楂糕，虽然觉得肚子饱得很，但却停不下来，林达不在家，她就是这副懒样，饭也不好好吃，拼命吃零食。

    看了看手机，也十一点多了，就干脆关了灯睡觉，她给苏苏在房外的榻榻米上铺了张垫子，有苏苏在房外，晚上也安心些。

    正睡得‘迷’‘迷’糊糊呢，突然一阵拍‘门’声把她给惊醒了。

    小院子的‘门’是木栅栏的，就起了个装饰的作用，一推就开，而楼下的木‘门’是林达爷爷留下来的，他们也没换，就刷了新漆，也不知道牢不牢固。

    她披衣起‘床’，侧耳细听，除了擂‘门’的声音还听到小孩子的哭声，把她吓得寒‘毛’都竖起来了。

    苏缨是个胆小鬼，读书的时候和同学看了几部鬼片，别人都没啥事，就她吓得不敢一个人去上厕所，整整失眠了两个礼拜，从此以后她极力抗拒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但是越不敢去想，就越会想到。

    现在她一个单身‘女’子住在这里，左右附近又没啥邻居，被这么一闹腾，手脚都冰凉了，乡村生活虽好，但也有太荒凉的坏处。

    “小苏，小苏，你在家吗？”直到听到梁九鼎的大嗓‘门’，她才清醒过来，松了口气，敢情刚才擂‘门’的是他啊。

    穿戴整齐，下楼开了‘门’，梁九鼎身后还跟了不少人，个个神‘色’焦急，有个小男孩哭个不停。

    苏缨来不及鄙视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心中一凛，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梁叔，出什么事了？”

    “孙国忠他媳‘妇’上吊死了！”

    苏缨听了嗡的一下，脑子就懵了，秋天的凉风吹得她遍体生寒，院子里的树叶被风吹得呜呜作响，显得特别‘阴’森。

    桂园村的治安还算不错，平日最多是东家丢只‘鸡’，西家被小鬼偷几个瓜，张三媳‘妇’和李四家的对骂之类‘鸡’‘毛’蒜皮的小事，

    关乎人命的事还是苏缨来了以后的头一桩。

    “孙国忠她媳‘妇’今天和他老娘吵了几句，他老娘给了小媳‘妇’一个耳光，媳‘妇’哭了一整天，孙国忠回来也骂了媳‘妇’几句，不知道动手了没有。半夜他出来上厕所，就发现媳‘妇’吊在厅堂上，赶紧把人放下来，发现早没气了，身上都凉透了。”几人一面往孙家赶，梁九鼎一面和苏缨说着。

    “这孩子就是孙国忠的娃儿，一直都是他‘奶’‘奶’带，这么年纪小小的就去了娘，最可怕的是他还亲眼见了自家娘吊在厅堂上，估计是受了惊，一直哭个不停，死活不肯再呆在家里，闹着要和我们出来。”梁九鼎‘摸’‘摸’小男孩的脑袋，似乎是要让他别哭了，但显然没有效果。

    “报警了吗？”

    “没有，这是她自杀的，不需要报警吧。”梁九鼎犹疑地说。

    “自杀还是他杀，只能由警察来认定。”苏缨掏出手机就拨110.

    “要不我们去叫段警吧，我有他的号码，直接打110影响不好啊。”梁九鼎连忙拦下她。

    苏缨突然想起来，孙国忠的媳‘妇’儿不是本地人，是从一个比桔园村还穷的外省山村里嫁过来的。

    虽然村里的宗族观念不强，但是本地人乡里乡亲的，总是会相互间留着几分薄面，梁九鼎在村民里的威望为什么那么高，和他处理问题的方法也有关系。

    恩威并重，得饶人时且饶人，家丑不可外扬，村民犯了事，虽然他也有原则，会严厉斥责他们，但却不会闹到外面去，就像大家庭的父亲一样，虽然犯了错，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还会尽力维护的，所以村民对他也特别依赖信任。

    可是今天这事不一般，毕竟人命关天，就算是段警来了也是要叫***过来的。

    反正结果是一样，不如就卖他个面子，苏缨打电话给段警，把出了人命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段警的反应和她预料的一样，一边出警，一边和山青县分局报告情况。

    孙国忠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虽不至于四面漏风，但也属于比较早的砖瓦房，据说是他那早死的老爹盖的，

    苏缨进了屋，抬头看到一根横梁架在上面，孙国忠的媳‘妇’儿就是在这儿自杀的，孙国忠的孩子不肯进屋，赖在屋外嚎啕大哭，他‘奶’‘奶’过去哄他，他也坚决地推开她，仿佛她是什么可憎可怖的怪物似的。

    孙国忠的儿子孙平已经八岁了，上小学的孩子，有些懂事了，心里似乎也明白是‘奶’‘奶’‘逼’死了妈妈，虽然他是‘奶’‘奶’带大的，平时‘奶’‘奶’对他也疼爱有加，但还是把‘奶’‘奶’给恨上了。

    孙国忠媳‘妇’躺在里间，他老娘坐在‘门’槛上不停地抹着眼泪，他则蹲在一边不住地‘抽’烟，完全没了主意。

    “现在先别‘乱’动现场，是自杀还是他杀，也说不准，还是等警察来了再说吧。”几个年纪大的婶婶想上前帮孙国忠媳‘妇’换衣服，被苏缨制止了，“通知你媳‘妇’儿的娘家人了吗？”

    孙国忠摇摇头，一脸惊慌，“我看还是别通知她娘家人了吧。”他小声地说道。

    “人家家里死了‘女’儿，你还不肯告诉他们一声，也做得太过分了吧，这么藏着掖着，怎么和人家‘交’待？”苏缨不由得有些气愤。

    “她娘家还有三个兄弟......”孙国忠嗫嚅着。

    苏缨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在农村儿子多，拳头就硬，虽说他媳‘妇’家在外省，但若是几兄弟知道了姐妹惨死在异乡，一起过来找他算账，就凭他和老娘两个人无论如何都撑不住。

    “唉，好歹你也和你媳‘妇’儿夫妻一场，就让她家里人见她最后一面吧，只要你问心无愧你怕什么？若是她家人真要无理取闹，咱们村里这么多乡亲都是站在你这边的。”苏缨放缓了语气。

    孙国忠和他媳‘妇’儿还是自由恋爱结合的，当年他和他媳‘妇’儿都在城里的一个厂里打工，两人相识相恋到结婚，也是有感情基础的，后来孙国忠要回村里来照顾老娘，他媳‘妇’儿也主动陪着他回来了，平日虽有些泼辣，但也是个直爽的人。

    没想到如此刚烈，竟会为了婆媳、夫妻间的口角寻了短见，也许是孙国忠平日对她疼爱有加，导致她一时想不开，苏缨陪着他们坐在‘门’槛上，胡‘乱’猜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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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突发事件（二）

﻿    孙国忠也是个老实人，在他们的催促下，找出媳‘妇’儿娘家的电话号码，愣是不敢拨过去，最后还是梁九鼎替他打了电话过去，一时也不敢说得那么直接，只是含含糊糊地让他们快些到村里来。

    “梁叔，你看*平在这儿哭个不停，也不是个办法，这里又‘乱’得很，呆久了小孩心中都会有‘阴’影，你看能不能让他到你家去住一晚？”苏缨拉过梁九鼎商量着，梁九鼎家房间多宽敞，晚上又有梁婶照应着，应该会好点儿。

    “行，我先带他过去，这里你先帮忙看着。”梁九鼎爽快地答应了。

    苏缨让大家都散了，毕竟大半夜的，不能影响大家明天干活，只有张得宝不放心她一个人，非要留下来陪着。

    苏缨陪着孙国忠他妈，张得宝陪着孙国忠，四人坐在那儿絮絮叨叨。

    “你说，谁家婆媳之间没个口角呢？我也没安那坏心，就是看她起得迟了，我家国忠每天那么累死累活的，她也不懂得早起做个饭照顾，说了她几句，她就顶嘴，我气不过给了她一耳光，她就哭闹起来。”孙大娘坐在那儿抹着眼泪。

    “谁家媳‘妇’不是这样过来了．我做媳‘妇’那会儿，哪敢顶半句嘴，使一个脸‘色’？那会儿我婆婆教训得可凶了，也没动过这样的念头......”孙大娘越说越委屈，‘激’动地嚎啕大哭起来。

    秋夜的风呜呜咽咽的，孙大娘的哭声被风吹得在空中盘旋直达天际，苏缨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觉得格外凄冷。

    孙大娘的话让她想起《呼兰河传》里的老胡家的婆婆和小团圆媳‘妇’，那个年纪小小就被折腾死的小媳‘妇’。

    老胡家的婆婆申说道，“她来到我家，我没给她气受，哪家的团圆媳‘妇’不受气，一天打八顿，骂三场，可是我也打过她，那是我给她一个下马威，我只打了她一个多月，虽然说我打得狠了一点，可是不狠哪能够规矩出一个好人来。我也是不愿意狠打她的，打得连喊带叫的我是为她着想，不打得狠一点，她是不能够中用的......”

    两位婆婆的想法还真‘挺’相似的，出发点都是好的，孙大娘虽然不如书中的婆婆那么‘激’烈，但是现在的‘女’孩子‘性’子犟，做事难免冲动，也许她只是为了气气丈夫和婆婆，也许在死的那一瞬间，她也是后悔的......

    苏缨低声劝慰了几句，事已至此，也只能面对了。

    “可怜我家平儿哦，才这么点大就没了妈......他亲眼见到他妈吊在这梁上，就哭个没停，这孩子怕是魂都吓掉了......”孙大娘啜泣着，“他现在也不认我这‘奶’‘奶’了，他知道我今天打了他妈，心里肯定怪死我了......”

    “不怪你，能怪谁？！”孙国忠蹭地站起来，冲他老妈吼道，把众人吓了一跳。

    “国忠，你这是做什么！”张得宝喝道。

    孙国忠把烟***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两脚，“我知道你看阿慧就是不顺眼，成天挑她的刺儿，我平日里都是尽量顺着你，数落她，人家说妈只有一个，媳‘妇’儿还可以再找......谁晓得现在......你去哪儿赔一个媳‘妇’儿给我？”说完孙国忠抱着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孙大娘被儿子这么一喝斥，气得发抖半晌说不出话来，“我算白生你这个儿子了！”又是一阵呼天抢地的大哭。

    糊涂账啊，糊涂账，谁是谁非谁又能说得清楚？

    一直等到二天凌晨六点钟，警察才姗姗来迟，例行公事地盘问调查一番后又回去了，初步认定为自杀。

    一大早来看热闹的众人也渐渐散去了，熬了一宿的苏缨也回去补觉。

    孙国忠一家开始着手办他媳‘妇’儿的丧事了，事情似乎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林达买了一公斤的一年龄的林蛙，空间里还养着石蛙，平时也没怎么‘操’心，石蛙的食物很杂，小鱼小虾小蟹什么的都能吃。

    可是林蛙就不同了，毕竟那是东北特产，两人都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说林蛙都是吃些昆虫，对昆虫两人都是持谨慎的态度，特别是那些害虫，以空间旺盛的生命力来看，一旦引入害虫估计就要泛滥成灾了。

    但是如果养林蛙的话，不喂虫估计也不行，而且还非得吃活体的昆虫，两人都犯了难口

    “还是得养”，苏缨想了想，坚定地说，“你没见天宇农庄不是还专‘门’有个养虫的项目嘛。”

    “要不咱们去外面买虫来喂它们好了。”

    “无论是咱们自己养虫还是买虫，都不是重点，关键就在于怎么喂它。你看我们都是把这些东西散养在空间里 ，是‘鸡’鸭一类的还好办，‘弄’个竹篱笆拦起来就是了，这林蛙生活在水里，淡水池就这么大，单独给它圈一小块吧，这活动空间也太小、了，而且喂虫的时候虫子要是飞走一两只，这一***果木蔬菜都要遭殃了。”

    “那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把它们养在塑料盒子里吧。”两人坐在那儿商量来商量去，郁闷得不行。

    “关键是没有学好养殖技术啊，把你送去林蛙养殖场学习几天，说不定就知道该怎么办了。”苏缨开玩笑道。

    林达眼睛一亮，“对了，今天他们还送了我们一本书，是讲林蛙养殖的，我还没细看呢。”话还没说完，就急急跳出空间去找书。

    “找到了，找到了”，他兴奋地嚷着，“林蛙会吃蚯蚓，我们就用蚯蚓和林蛙套养。”

    ”来来，让我看看”，苏缨接过书，也是兴奋不已，“原来蝌蚪是吃‘玉’米粉、熟蛋黄之类的东西啊，这个例是简单，蚯蚓不错，对泥土也好，还能帮忙清理那些禽畜粪便，养一些喂‘鸡’鸭也是不错的。这下好办了，果然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不过这些林蛙还小，先圈个地方养上一阵吧，不要一扔到池里就被大鱼吃了。”

    现在空间淡水池里鱼虾蟹螺之类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好在水池的面积在不断扩大，不然还真装不下，这吃的速度赶不上生长的速度啊。

    这些水产不仅放在店里买，张超那家“家乡人”也消耗了大半，过去他们家做限量土‘鸡’，现在不仅是土‘鸡’土鸭了，就连不少鱼虾都打出限量供应的噱头，他神秘地对他们说，现在的人呐，越是告诉他们不好买，买不到，越是争着抢着要买。

    苏缨对此深表赞同，她每次买东西的时候，本来还‘挺’犹豫不决的，一听到商家说卖完即止，就忍不住了，好像非要买一份，才算占了便宜。

    何况“家乡人”走的是高端农家菜路线，苏缨提供的水产新鲜饱满，味道更是没的说，就连张超都无法解释，为什么那些水产从那么远的地方运来，一路颠簸，还是那么活蹦‘乱’跳，充满生命力，而且看那样子也不像是下了‘药’的。

    苏缨和林达自然不能说因为那些水里加了空间水，‘弄’得张超越来越依赖他们的供货，同时也对他们的货源好奇不已。

    张超这几天突然打了电话过来，问他们能不能‘弄’到跳跳鱼，他是个很善于创新的商人，虽然跳跳鱼在省城的餐桌里还未流行起来，但是他总想做点与众不同的特‘色’，毕竟因为他的成功，又不少餐馆跟风，他的压力也很大。

    其实他很早就想进一些跳跳鱼了，也和苏缨林达讲过几次，如果他们能提供，价格绝对好商量，但这两个懒人一直都无动于衷，虽然他从天霞市也能进到货，但不知道为什么直觉上就是更信赖这两个懒人，觉得他们的货绝对是放心，而且味道绝对比同类产品强上不少。

    这次他再也坐不住了，如果他们再不答应，他就决定从天霞市进货了，这做生意就如逆水行开，不进则退，总是要挖空心思想些点子，像苏缨林达这样懒惰散漫的人，他并不是很理解。

    出乎意料的是，苏缨这回爽快地答应了。

    之前为什么一直不养跳跳鱼的原因，苏缨的理由其实很简单，因为这鱼长得太丑了，丑得让他们觉得恶心，虽然娃娃鱼也很丑，但人家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两栖动物啊，就冲着它的名气，也该养来尝尝。

    这跳跳鱼就那么点大，没几两‘肉’，长得就和泥鳅差不多，有啥好吃的？这是林达的理由，他不爱吃泥鳅，同样对跳跳鱼也没了好感，何况空间的水产多了去了，也不差它这种，对张超热情的提议，两人达成了高度一致，就是置之不理。

    这次苏缨答应得这么爽快，一来是因为张超提了好几次了，不好驳了他的面子，毕竟现在“家乡人”是他们的大客户；二来也的确想换换口味，听张超把跳跳鱼吹得那么天‘花’‘乱’坠的，说不定味道还真不错呢，反正现在海水池的那片小滩涂也是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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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突发事件（三）

﻿    应了张超一个月后供货，苏缨就让林玲到天霞市去买些鱼苗回来，虽然桂园村的滩涂上也有，但毕竟数量少，肯定无法满足餐馆的需要，最重要的是把养鱼的笼子，让跳跳鱼只能进不能出的鱼笼给买回来。

    虽然天霞市不远，但因为运输的原因还是死了不少鱼苗，虽然不贵，但也让苏缨心疼了一阵，早知道自个儿去了，一买下来就往空间里扔，可惜她这几天走不开啊，林达又还没有回来。

    话说为什么走不‘弄’呢，又和几天前的那桩惨事有关。

    虽说那两天渐渐平静了下来，孙国忠媳‘妇’儿的丧事也办完了，苏缨天天去他家，也没发现什么异样，没想到有一天上午送点‘鸡’蛋到他家，怎么也敲不开‘门’，无论是孙大娘还是孙国忠，抑或是孙平都没答应。

    她心里就有些纳闷，这一大早的能上哪里去呢，就算孙国忠去干活，孙平去上学，这孙大娘总该在家吧，但也许人家是出去串‘门’了，也就没多想口

    没想到那天下午村里来了两个生人，一个老太太和一个中年男子，村子里的人平时‘交’流说的都是方言，普通话说的不是很好，偏巧这两个生人连普通话都说不清楚，不知道带的是哪里的口音，村民们和他们说了半天，谁都听不懂谁的话，实在没办法只好把苏缨叫来了。

    苏缨和他们比划了一阵，心里就明白了，是孙国忠媳‘妇’儿的娘家人呢，心里也着实同情他们，这么大老远赶来，连‘女’儿的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带了他们去敲孙国忠家的‘门’，还是敲不开，这孙大娘不会串‘门’到现在还没回来吧，去孙国忠的地里转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还是孙国忠家隔壁的曾石头偷偷拉过她，悄声说，“孙家昨晚就连夜偷偷走了。”

    “走了？”苏缨一惊，想起孙国忠说过害怕媳‘妇’儿家的三兄弟，八成是估‘摸’着人家坐火车过来，今天会到，所以昨晚就连夜跑了。

    “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她抓着曾石头焦急地问。

    “这哪知道啊，他们才不会说呢，我也就是在院子里看到他们拎着包袱悄悄走的，后来看你一直敲他们家的‘门’，我就猜他们这一阵子都不会回来了。”

    也是啊，到哪儿去找人，就算他们没有亲戚可投靠，也可以到城里租间房打工，孙国忠本来就在城里打过工，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只要躲过这一阵就行了，两个外省人肯定不会呆太久。

    苏缨只好如实相告，打着手势和他们说，孙家的人不在，不然他们先回去吧。

    老太太和中年男子坚决地摇摇头，也不多说话，包袱一放，就坐在孙家‘门’口等了起来。

    苏缨无奈，只得给他们送了两瓶水，找梁九鼎商量去了。

    梁九鼎也从旁人口里知道孙家的事了，看他那尴尬的神情，苏缨心中怀疑就是他让孙家先离开去避避风头的，不过现在说这些也都没用了，现在人家就坐在孙家‘门’口不肯走，马上就天黑了，总不能让他们在外‘露’宿吧。

    “不去管他们，没地方睡，没东西吃，自然就回去了。”其实梁九鼎也是个护短的人。

    “孙家这事也做得不厚道，本来这事就是他们理亏在先，人家千里迢迢的过来，就这么一走了之，这烂摊子就丢给我们了。”苏缨不满地说，“现在天气也凉了，人家老太太岁数也大了，这么一路奔‘波’劳累的，还要在外‘露’宿，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也良心不安啊。”

    “若你让他们吃好住好了，他们还肯走不？绝对会呆在村里非要和孙家闹起来不可。”梁九鼎还是坚持冷处理。

    “那万一他们一直等不到人，现在就闹起来呢？”

    “两个外乡人能闹出什么事来？大家都不用去理他们，让他们骂几句走人就是。”

    苏缨不可置信地‘弄’着梁九鼎，他一向是个忠厚的人，怎么会这样处理事情呢？

    “唉，小苏，你梁叔这么多年看了不少事，孙家媳‘妇’儿的娘家人不趁这机会讹孙家一笔钱才怪呢，孙家又没多少钱，哪能受得了啊？你刚来有些事情不清楚，当初孙国忠娶他媳‘妇’儿的时候就给了她娘家不少钱，孙大娘心里本来就不痛快，结婚以后，他媳‘妇’儿没少寄钱回娘家，老太丸心里自然更加不舒服，有事没事就找媳‘妇’儿的茬。小媳‘妇’儿也是个泼辣的‘性’子，厉害的角‘色’，娘家这伙人也厉害得紧，孙国忠平时为这事烦恼得紧。”梁九鼎看了苏缨一眼，“这村里的事复杂得很啊。”

    苏缨只得回去，别看村子各家人都各做各的，没有什么大的事，但是在很多时候还是一致对外的。

    吃过晚饭，觉得还是不放心，就带了苏苏去孙家看看。

    发现老太太冻得瑟瑟发抖，旁边那中年用方言不停地大声说着什么，可惜没人听得懂，附近的人家家家‘门’户紧闭。

    苏缨一咬牙，这不可能置之不理了，万一老人家有个好歹事情就恶化了。

    领着两人到村部，老太太已经嘴‘唇’青紫，连路都走不动了，是中年男子一路把她背去的。

    晚上的村部还是比较热闹的，虽然不像夏天那般，大家都喜欢到村部来纳凉，但还是有很多人喜欢到村部看电视聊天，不用自己出电费嘛，年轻人更是牢牢霸住了电脑，更不用说借住在这里的陈氏三兄弟了，他们的房子还没盖好呢。

    当她带着两人走进村部的时候，觉得整个村部就好像被人摁下了暂停键定格在那儿，每个人都脸‘色’古怪，悄然无声，动作僵在那儿。

    “小苏，你这是做什么？”虽然梁九鼎不在，可是他的亲家陈家平在，她也知道村里的人几乎都是赞成梁九鼎的处理方法的，对她现在的举动自然是不满的。

    “家平叔，麻烦你去叫梁叔过来一下，老太太被冻得不行，不要在咱们村里出什么事才好。”苏缨不得已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其实她这个懒人从来不爱去管这些闲事的，但是现在既然在这个位子上，自然很多事情都要照顾到。

    苏缨倒了热水递给两人，见那汉子先把水送到老太太嘴边，一点点地喂她，心里暗赞了一声，是个孝子，比村里那张氏兄弟好得多了。

    屋里自然比屋外要暖和一点，老太太也渐渐缓过劲来，苏缨递了热乎乎的‘鸡’蛋饼过去，幸好她早有准备，晚饭时候多做了一点。

    这时候梁九鼎匆匆赶来了，看到这一幕，不由气得跺脚，“小苏！”

    苏缨站起来一把把他拉了出来，“梁叔，你先听我说，刚才我看到老太太在孙家‘门’口，冻得浑身发抖，嘴‘唇’青紫，几乎晕倒了，孙家这事本来也就是他们自家内部的事情，孙家媳‘妇’儿也是自杀死的，这是警方都认定的，但人家老太太过来奔丧于情于理，孙家都不能避而不见。现在他们家跑了，这责任就落在我们身上，推也推不掉，万一这两人在我们村里有个三长两短，特别是这老太太，我看她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这么把她撂在外头，万一出了什么事，甚至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追究起来，你我都脱不了干系。”苏缨停下来，觑了觑梁九鼎的脸‘色’，继续说道。  “别人倒是无所谓，我们两个是村主干，这责任就落在我们身上，何况领导现在正关注着咱们村呢，这节骨眼上闹出什么丑事，不是给领导抹黑？咱们那致富的‘农家乐’是批还是不批？”

    梁九鼎最关心的是村民的利益，自个儿这个村长当不当倒无所谓，听苏缨这么一说，也有些担心起来，“应该不会这么严重吧？”

    “唉，梁叔，现在的主旋律是什么？是和谐啊！所有的一切都要给安定稳定让路，这件事情我们如果处理好了，以后向领导汇报的时候就能作为功绩，如果闹大了，咱们村就毁了，要是让有心人士传扬出去，庄部长会怎么看我们？还会一直给我们优惠政策吗？这件事现在还小，我们尽量以安抚为主，把矛盾处理在萌芽状态，千万不能让它‘激’化了。”苏缨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说的也是实话。

    梁九鼎毕竟一直都在桂园村里，虽然在村里是说一不二，但还是少了点政治敏感‘性’，要不怎么每次领导下来视察都一直诉苦，搞得前几任领导对桂园村一点儿都不待见，这么穷的村既没有扶贫款又没有扶贫项目。

    就像“屡战屡败”和“屡败屡战”两个词含义大不相同，领导听到“屡战屡败”心里就不舒服，换做“屡败屡战”就痛快多了。

    同样的在领导面前不能老强调困难，而要强调我们如何克服困难，同样的事情，不同的表述方法则会讨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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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突发事件（四）

﻿    还有察颜观‘色’．充分领会领导意图，抓住时机等等，这正是梁九鼎所缺少的，虽然苏缨也是只菜鸟，但毕竟也身在官场上‘混’过两年，拉着他细细地分析了目前的情况，听得他一愣一愣的。

    “这么说这***两人就摊在我们手上了？”梁九鼎此刻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让孙家***连夜逃走了，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稳住这对远道而来的***的情绪。

    “梁叔，你知道孙国忠一家在哪儿是吗？”

    “唉，我还真没问”，梁九鼎郁闷地说，“我当时就给他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让他尽快走，我知道他在城里还有几个打工认识的朋友，但也没细问，大概是去投靠他们了。”

    苏缨盯着梁九鼎的双眼，里面尽是坦‘荡’和懊悔，不像是在说谎。

    “那孙平呢？他不是还在上学吗？去他学校应该找得到他吧？”

    “他把孔平也带到城里去了”，梁九鼎没撤地摇摇头，“咱们乡下的小学请假也不是多难的事儿。”

    “梁叔你能不能带个话给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也劝说一下他的丈母娘和大舅子，争取把他们劝回去。”

    梁九鼎点点头，如今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其实孙国忠的丈母娘和大舅子也是老实人，又因为是外乡人，语言不通，村里的人除了苏缨以外都不怎么搭理他们，孙国忠一家脸面都见不到，虽是有的住有的吃，但心里也是悲苦口

    在村部住了两日就忍不住了，老太太在孙国忠家‘门’口嚎啕大哭，汉子则在一边大声咒骂着，一边朝孙家丢着石头，看这架势要砸‘门’了，周围的邻居‘门’户紧闭，连原本要路过的村民都绕道而行。

    待到苏缨和梁九鼎赶过来的时候，孙国忠家那本来就不甚牢固的‘门’已经被撞得摇摇‘欲’坠了。

    ***俩见到苏缨‘激’烈的情绪稍微有所缓解，毕竟她是村里唯一对他们释放善意的人，这也说明了他们还是比较善良老实的，苏缨在这里，他们也不好做得太过分。

    “我只想见我那苦命的‘女’儿最后一面啊......”老太太拉着苏缨，泪水涟涟。

    “就算见不着了，我们也要把妹子的骨灰带回去，她是被孙家人‘逼’死，现在怎么能留在这里做一个孤魂野鬼？”汉子愤愤地说。

    “你妹子已经下葬了啊”，苏缨叹了口气，“总不能去掘她的墓吧，你也不希望让你妹子去了还不安生啊。”

    “我们不仅没来得及见妹子最后一面，连送她最后一程都不成”，汉子声音颤抖，可想而知短短一两天之内就革革下葬，那是怎样一个荒凉的场景，“现在连她葬在哪儿都不知道。”

    “我知道她葬在哪儿。”梁九鼎忽然‘插’话口

    苏缨倒不意外，孙国忠媳‘妇’儿的丧事办得仓促，又因为是凶死的，所以几乎没啥人去送葬，孙家也没请她，孙家媳‘妇’儿葬在哪儿她的确不清楚，但是梁九鼎是有去帮忙的，自然知道。

    “姓孙的真是不要脸啊！”老太太悲从中来，哭骂道，“我那可怜的闺‘女’啊！”

    终于***两人还是妥协了，毕竟他们是外省人，离得太远，家里的活也没法耽搁，孙家就是坚持在外不‘露’面，谁都找不到他们。

    在村里为孙家媳‘妇’儿做完头七以后，娘俩就哭哭啼啼地回去了。

    本来苏缨还有些偏向孙国忠***，但是他们这种逃避的做法实在是太不地道了，当初也答应了让媳‘妇’儿的娘家人过来，结果事到临头又跑了。

    不仅是苏缨，就连梁九鼎和其他村民也对孙国忠一家充满了鄙视，办丧事最注重头七，结果这家人不闻不问，把人草革葬了也就算了，头七的时候也不知道溜到哪儿了，这点就大大坏了规矩。

    大概孙国忠一家也觉得在村里呆不下去了，干脆就没回村里，孙平也转学去了城里，事情就暂时告一段落了，虽然结局并不圆满，但总算没出什么岔子，村里又恢复了平静。

    村里的建设基本完工了，贫困户们都搬进来新建的或者修缮好的新房里，今年冬天不用再住在四面漏风的房子里了，乔迁新居的时候，虽然不富裕，但还都买了鞭炮图个喜庆，一时间村里充满了浓浓的过节味道。

    “怎么觉得有点像过年了呢？”苏缨刚从外面回来，一身的鞭炮火‘药’味，十二月份的天已经很冷了．冻得她瑟瑟发抖。

    这个时候北方都下雪了，南方虽然没到零下，可是又湿又冷的天气也让人难捱。

    “谁让你穿这么少的？”林达抱了‘床’被子窝在沙发十边看电视边嗫着青红酒。

    “你丫的还真会享受。”苏缨跑过去，对着电暖气烘手，“这下暖和多了，这村里比城里要冷上不少呢。”

    “城市里人多车多，楼房又密集，当然温度高了，你不想想夏天咱们村里多凉快，所以让你多穿点嘛，小心长冻疮。”苏缨是个‘挺’容易长冻疮的人，又不喜欢穿厚重的衣服，所以一大冬天满手满脚都生了大大小小的冻疮，‘弄’得她又痛又痒，连晚上都睡不好觉。

    “今年这么冷都没生呢？”她献宝似的把手伸到林达面前晃晃，“以前天气一冷，手脚就冰凉，今年好多了。”

    “你成天吃那么多柱圆红枣的，要还冰凉就真是冷血动物了。”林达拍开她的爪子笑道。

    “哼。”苏缨不服气地拖了鞋，扯过被子盖上，“要是像北方农村一样有炕就好了，又暖和又舒服，咱们南方最不好了，虽然冬天不下雪，但城里没暖气，农村没火炕，冬天还更难熬呢。”

    “现在还没到真正冷的时候呢，等二三月份倒‘春’寒，那才够你受的呢。”

    “我是最不喜欢冬天，包得和球一样，行动也不方便，成天只能有在‘床’上最暖和。”苏缨打了个呵欠口

    “你还敢说，大懒猫，现在每天都赖到那么迟才起‘床’，生命在于运动知道不？多活动活动就不冷了，村部那里不是刚装了篮球架嘛，我教你打篮球吧。”

    庄愈果然说到做到，让体育局来村部的小广场装了两个篮球架，林达很喜欢打篮球，平时有空就召集了几个小年轻在篮球场上打上两场，惹得村里的小男孩们个个都羡慕不已，成天追着林达教他们。

    “我才不要呢，你不知道我练的是乌龟蛰伏***吗？冬天就是我冬眠的季节。”苏缨美美地说，她就是个懒人，不喜欢运动，到了冬天就喜欢一觉睡到大中午，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好太阳发呆，那也是种享受啊。

    “你现在倒是比过去勤快一些，以前成天坐在办公室里一动也不动，连厕所都憋着不去上，现在好歹还会帮忙种种地。”林达想起苏缨的糗事就乐不可支。

    “我又不是懒得去上厕所，是忙得没时间好不好？”她愤怒地挥挥小拳头。

    夫妻俩说了会儿闲话，斗了一会儿嘴就睡了。

    农家乐的规划庄愈已经批下来了，公共厕所和道路等配套设施之前就已经全部建设好了，一批农家乐的项目主要是农家饭馆和农家住宿，主要还是依托村民自己的家庭，通过政fǔ进行规范，再上‘交’一定的管理费。

    这种投资比较低的项目‘挺’受农民欢迎的，特别是像陈家平、郭庆通这种经济条件不错的人家，不用什么成本就能盈利，就算不盈利也不会亏多少本。

    农家饭庄出人意料的由林寡‘妇’中标了，原因也是饭庄的投资比较大，大家伙儿心里没底，还是持观望态度，就只有林寡‘妇’一个人想办。

    这林寡‘妇’也是个传奇人物，村里传言她是个命硬的‘女’人，甫一出生就克死了亲娘，出嫁没几年丈夫也死了，没有孩子，婆家容不下她，被赶了回来，和她老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再嫁的意思，听她的口风是准备好好‘侍’奉父亲养老送终了。

    好在现在是新社会，桂园村又没有太多的封建旧风俗，虽然大家背后也会议论几句林寡‘妇’，但并不会可以排挤他们父‘女’，加上林寡‘妇’的老爹原来也是大队干部，大家对他还是‘挺’敬畏的，林寡‘妇’平时对人也‘挺’和气，在村子生活得倒也‘挺’安稳。

    这父‘女’两人都是手巧能干之人，虽然守着村里的几亩薄田，但是在家里养了好几口猪，老林过去干过屠夫，逢年过节经常有人请他去帮忙杀猪。

    两人平时又没啥要用钱的地方，本来林寡‘妇’想起栋小楼的，老林觉得现在住的房子还过得去，反正就两个人住何必起个小楼‘浪’费钱，这笔钱又省了下来。

    这次搞农家饭庄的事惹得两人都动了心，林寡‘妇’烧的一手好菜，他们那几间砖瓦房虽然不气派，但稍微整理装修一下，正可以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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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贵客上门（一）

﻿    溪边两岸种了柳树和桃树，可能是南方气候问题，这一年四季似乎都能移种‘花’木，苏缨在城里的家附件有个小公园，要赶在‘春’节前完工，一夜之间拉来了满园‘花’木移种，没几天眼瞅着这些‘花’木越来越没‘精’神，谁知道到了来年‘春’天，又发芽长叶开‘花’了。

    所以对村里这些新移栽的桃柳，她也见怪不怪了。

    这一个溪水特别清浅的地方‘弄’了好几个烧烤野炊的炉灶，这就是烧烤区了，苏缨一直对烧烤区心有疑‘惑’，这必然会造成大量的生活垃圾啊，对桂园村的环境怕是没有好处。

    本来还有一个真人CS的项目，但因为没人承包只好暂停了，村民们谁知道CS是什么东西啊？就算是一些年轻的娃娃们知道，大人也是好一顿训斥，成天胡闹不务正业，所以这真人CS只得滞后了。

    不翁守木也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鱼排乐”的承包权，毕竟村里就他一个人有鱼排嘛，其他人也不想去和他争。

    几场村民大会下来，有人欢喜有人愁，更多的人是忐忑与观望，一时间村里议论纷纷。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桂园村的名头打出去，虽说在网络上和张超的店里都有所宣传，但是村里没有和旅行社合作，名头不是很响，自助游吧总要有一关吃螃蟹的人，这一关人又一直姗姗来迟，不过苏缨也不急，毕竟现在是冬天，也没啥铁别好玩的，还是要等‘春’暖‘花’开了再坐打算。

    有一天，苏缨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买‘花’的那个老头儿打来的，可把她吓了一大跳，她早就把这事儿抛到脑外去了，老头儿的语气很是和蔼，没有一点儿要找她麻烦的意思，她才慢慢放下心来。

    原来老头儿对上次买的那几盆‘花’很是满意，想再向苏缨买一些送人，顺便问她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花’。

    苏缨一想现在正是年末，估计他是想来挑年‘花’的，新年的时候送‘花’特别雅致，不过现在她也不缺钱用，并不是很在意，干脆就和老头儿说没空送到城里去，如果真想买的话可以到桂园村来挑。

    这话倒正中老头儿的下怀，若让她送到城里，倒没有挑选的余地了，直接到她家更好，就满口答应下来了。

    现在桂园村路修好了，城里过来也‘挺’方便的，苏缨也不担心，却盘算起了另一件事。

    J省有买年‘花’的习俗，过年的时候且不说亲朋好友之间会互相赠送，她记得小时侯很多单位都会发几盆‘花’做福利，随着经济水平的增长，这年‘花’的档次也越来越高，从过去几块钱一盆的水仙‘花’到现在几百块甚至上千元的蝴蝶兰。

    前年‘春’节的时候，家里忘记买年‘花’，大年三十一大早，她和父亲去‘花’市衣襟已经买不到‘花’了，只好去路边的一家‘花’店买了几支假‘花’，虽然是假‘花’，可那几朵牡丹着实漂亮，当然和空间里的完全没法比。

    今年的年‘花’就用这空间牡丹吧，苏缨喜滋滋地看着空间里这一株株怒放的牡丹。

    牡丹喜亮恶热，宜燥惧湿，可以耐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偏偏这J省连零下的温度都很少有，倒是零上三十度的高温经常有，平日的气候就是湿热，恰恰是最不适合牡丹生存的地方。

    所以在J省牡丹特别少见，似乎除了去年‘春’节的牡丹‘花’展从山东菏泽那里空运了一批牡丹‘花’过来以外，土生土长的J省人都没有见过牡丹。

    牡丹富丽堂皇，国‘色’天香吗，“‘花’中之王”的美誉真是名不虚传，苏缨感叹地扶着牡丹的‘花’瓣，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唯牡丹‘花’开时节也。

    这几株牡丹可以作为年‘花’送给父母公婆，其他人就不合适了，毕竟牡丹在J省太稀有罕见了，贸然送出去无疑惹人猜疑。

    明天郑先生来也得挖几株‘花’种在院子里，那老头儿在电话里自称姓郑，其他的也没多说，苏缨自然也不好多问，但看他那样子该是个有钱人，大客户来自然是大生意，虽说他们现在也不缺钱，但是谁又会现钱少呢。

    因为是冬天，苏缨又把院子里的菜‘花’都换成了梅‘花’，又加种了山茶、大‘花’蕙兰、蝴蝶兰、杜鹃、金桔登登，小院子一下繁‘花’似锦，给冬天平添了几抹暖意。

    林达一踏进院子就啧啧赞叹，“你这是要办‘花’展啊？”

    “明天上次买我们‘花’的那老头儿要到我们村来买‘花’，我就先把空间里的‘花’‘弄’了一批出来让他挑。”

    “那可是大客户啊。”林达有些意外，但倒不会像上次那样欣喜若狂，他们现在每个月的收入有大几万块钱，平时用到钱的地方也不多，手头不禁，心里也淡定。

    “他是买来送人的，估计是准备送年‘花’吧。”

    “这么早就送年‘花’了？还有两个月才过年呢。”

    “也不算早了，两个月还不是嗖的一下就过去了，何况等到过年的时候‘花’肯定得涨价。”

    “对啊，那他现在买了已经开‘花’送出去，岂不是等到过年的时候都谢了？”

    “所以我做了两手准备嘛，万一他不是买年‘花’可以让他从这些已经开‘花’的里面挑，万一是年‘花’就从这些没开‘花’的里面挑，何况会种‘花’的人能让‘花’期延得特别长，像我老爸去年那株蝴蝶兰开了半年的‘花’呢。”

    “我觉得他是来买兰‘花’的，上次和他谈话我觉得他懂的‘挺’多的，而且好像特别喜欢兰‘花’，如果他觉得我们上次给他的几盆很不错的‘花’，这次八成也是过来挑兰‘花’的。”

    “随便他了，反正我们这里什么都有，要不是怕惊世骇俗，我还想把牡丹拿出来呢。”苏缨觉得空间牡丹在她心里简直是世界上最美的‘花’，‘艳’冠群芳，又香又美。

    “我今天想了一下午，觉得额可以在过年上做点文章，过年了大家走亲访友肯定会送些年货，咱们挑些合适的特产‘弄’个漂亮的包装，无论是网店还是实体店都同时上架，不是一个很好的噱头？还有年‘花’也可以摆一些到店里去试试水了。”

    “嗯，这个主意好，顺便可以打响我们公司的牌子，不然‘花’了钱注册了公司，完全都没啥用处，我明天就找人设计一下，‘弄’一些包装箱包装盒什么的，在搞一些果篮，如果可以的‘花’，先印上一点，试探一下市场的反应。”

    “对了，林玲上次说店里缺人，你找到合适了的吗？”

    “嗯，招到了，一个小弟负责买菜，一个小妹负责卖‘花’，林玲负责收钱。”林达漫不经心地说。

    “哪儿这样的，”苏缨笑了起来，“最好是分工不分家，不过店里也该请个小弟，有些重活‘女’孩子的确干不了，店里有个男生也能多照应一下。”

    他们那家叫“绿园”的小店规模越来越大，现在有两百多平方，除了熟菜水果和鱼虾‘鸡’鸭，还新增了鲜‘花’区，卖一些绿植鲜‘花’，请了个手巧的小妹负责包装鲜‘花’，谁让苏缨在空间里种了太多‘花’呢，不卖掉一些，林达可有意见了。

    “林玲这回可高兴了，她这总经理终于有两个手下了。”

    “天，她还在做这个梦啊？”

    “她现在成天忙得很，老是嚷嚷着要到咱们村里来玩玩，可就是走不开。”

    “等‘春’天的时候农家乐开始了，请她做一关吃螃蟹的人。”

    好歹他们现在也是一个公司，手下员工好几个呢，也得增强一下凝聚力，开‘春’后就请大家到桂园村玩玩，一则聚一聚，二则宣传一下桂园村的农家乐，三则让大家提提意见，看有什么不足可以改进。

    二天上午苏缨正在村部忙活着呢，年底了一堆的总结报告要写，突然接到郑先生的电话，他已经在村口了。

    赶紧匆匆骑上她那辆小破自行车过去一看，乖乖，果然是有钱人，奥迪a8呢，开车的是一个司机，‘挺’壮硕的样子看上去像***，老郑旁边还坐了个年纪相仿的老人家。

    嘿嘿，a8又如何，还不是得乖乖跟在我这凤凰车后面，苏缨骑着自行车领路，老郑的车缓缓地跟在后头。

    待两位老人家下了车，苏缨回头一看立刻倒‘抽’一口凉气，就算她再没有政治敏感‘性’，也看出来老郑身边那个老头儿不正是退休后的袁省长嘛。

    刚才他坐在车上，被老郑挡住了，她没看出来，这一照面可不得了了，整个人拘束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袁省长，郑先生，你们请，这里就是我家。”苏缨毕恭毕敬地说。

    心里暗暗叫苦，本来还想在老郑这个大客户身上大赚一笔的，今天看来赚不成还得赔上不少了。

    “我在就退了，别叫我省长，现在就是普通老百姓一个。”袁省长大气地挥挥手。

    苏缨笑道，“我小的时候就常在电视上看到袁省长，都叫惯了，也难改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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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贵客上门（二）

﻿    “你是土生土长的J省人？”袁省长看起来心情‘挺’好，他退了有十年了，退休之后很少参加社会活动，平时认识他的人也不多，不用说这乡下地方，就是在省委大院有不少年轻人都不认识他，没想到今天在这桂园村倒会有小‘女’孩认识他。

    “是啊，我爸爸是天鹿市的，我妈妈是天福市的，我从小就在天福市长大，可以算得上正宗的J省人了。”苏缨把他们让进屋，司机执意留在车上尽职，她也没啥办法。

    她最会察言观‘色’，看这两人爱‘花’，必是风雅之人，取出一套功夫茶具，拿出上次去茶厂做好的乌龙茶，功夫茶起源于J省，记得她曾经听父亲闲聊的时候说起过，袁翰林省长在任的时候很注意弘扬发展茶文化，想来对这功夫茶也是喜欢的。

    若是老郑一人来，她肯定不会这么隆重，但是袁翰林也来了，估计这老郑也是大有来头，让她不得不小心对待，人家曾为一方主政，虽然退下去多年，毕竟余威还在。

    只是这乌龙茶她心里并不是很有底，虽然老爸和梁九鼎张得宝他们都赞赏不已，但毕竟是乡野小作坊出品的茶叶，茶叶虽好，但若做茶师傅不好，做出来的茶一样不能算太好。

    “两位这么远赶过来，路上辛苦了，先稍坐一会儿喝点茶再看吧。”J省好茶，办事之前先喝茶或者边做事边喝茶也是种风俗，更是一种很有礼貌的待客之道，两人点点头。

    苏缨便开始表演了起来，虽然她并不是很懂茶，但说道冲制功夫茶她却是轻车熟路，在工作前她曾经在一家企业里实习了两个月，老总爱喝茶，她就专‘门’负责给老板泡茶，俗称倒茶小妹，这么天天训练了两个月，手都被烫脱了一层皮，但也冲得一手好茶。

    后来到了部里，每次大家聚在一起喝茶，也都是由她复杂冲茶，这一手茶艺更加熟练。

    取出一壶量的茶叶，放在赏茶盘里，让袁翰林和老郑鉴赏，嘴里抱歉道，“这是我朋友种的茶树，在镇子上茶厂加工的，不是什么名茶，乡野小地，没有太好的茶。”

    两人定睛看这白‘色’赏茶盘中的茶叶，外形粗壮紧实，叶端扭曲，‘色’泽润亮金黄，油润有光，干茶就具有强烈的芳香。

    “这茶倒是稀奇，我还是一次见到。”老郑新奇地说。

    苏缨笑着点点头，用沸水烧壶身，其目的在于为壶体加温，即所谓的“温壶”，从功夫茶上来说就是孟臣淋霖。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两人看苏缨简单的几个手势就知道是个老手，不由得暗暗点了点头。

    接下来便是乌龙入宫，将茶叶用茶匙拨入茶壶，装茶的顺序是先细再粗后茶梗，平日苏缨烹茶从没有如此认真，今天全副心神都集中在冲泡上，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悬壶高冲，‘春’风拂面，就是向孟臣罐中注水，水满壶口为止，再用壶盖刮去壶口的泡沫，盖上壶盖，冲去壶顶的泡沫，一则为清洗，二为使壶内外皆热，以利于茶香的挥发。

    熏洗仙颜是为洗茶，迅速倒出壶中之水，目的是洗去茶叶表面的浮尘。

    用一遍泡茶水烫杯，既是若出浴，又称“温杯”，转动杯身，如同飞轮旋转，又似飞‘花’欢舞。

    这下才是重头戏，开始准备一泡，也是最考验功夫的，功夫茶功夫茶考验的就是这冲的功夫。

    用高冲洗再次向壶内注满沸水，称为‘玉’液回壶。

    循环斟茶，茶壶似巡城之关羽，所以在功夫茶艺中叫做关公巡城，目的是为了使杯中茶汤浓淡一致，且低斟是为不使香气过多散失。

    巡城至茶汤将尽时，将壶中所余斟于每一杯中，这些是全壶茶汤中的‘精’华，应一点一滴平均分注，因而戏称韩信点兵。

    在闻香杯中斟满茶后，将品茗杯倒扣过来，盖在闻香杯上，称为“龙凤呈祥”，然后把扣合的杯子翻转过来，称之为“鲤鱼翻身”。

    向两位敬奉香茗之后，苏缨才从刚才全神贯注的境界里清醒过来，心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喝茶的规矩是先闻香后品茗的。

    “香！这香味似兰似桂，我竟有些分不出来了。”老郑一脸赞赏。

    “好茶，好茶。”袁翰林用拇指和食指扶住杯沿，以中指抵住杯底，分三小口品完。

    “三口方知味，三番才动心”，功夫茶的品茗杯很小，分三小口确实只能是品了，若说喝茶一小杯还不够一口呢。

    汤‘色’清澈橙黄明亮，滋味浓爽，润喉回甘，这是苏缨的感觉，看那两位的架势必定是老茶客，他们的感觉自然更深入。

    “香味清高悠深，只是这究竟是兰‘花’香还是桂‘花’香？”袁翰林疑‘惑’地问。

    “我觉得香气幽雅鲜爽，倒是桂‘花’香哼多一些。”老郑一脸陶醉。

    “这茶树是和兰‘花’、桂‘花’‘混’种的，叶子上自然就沾染了一些兰桂的香味。”苏缨笑道。

    “小苏，你还是谦虚了啊，这真正的大红袍我怕没福气喝过，所以也不好锁，但是你这茶绝对不逊于我喝过最上等的黄金桂和铁观音。”老郑睁开眼笃定地说。

    苏缨一脸惊讶，她知道上等的铁观音，一斤要数万元吶，旋即她又回过神来笑道，“若说这茶好，首功倒在烹茶、冲茶之法，好茶好水如不善冲，也是全功尽废。”

    听了袁翰林的赞赏，苏缨心里也有些小得意，她都记不清被烫了多少次才有今天这熟练手法。

    “小苏应该不是桂园村的人吧？”三人一边品茶，一边闲聊。

    “算是一半吧，我先生祖籍在桂园村，我嫁过来也算是桂园村的媳‘妇’儿了，这老房子和小院子都是我先生祖上的。”苏缨也不瞒他们，坦然道来。

    “看你的言谈举止，应该是在城里长大的，怎么这么年轻就学我们这些老头子归隐山林了？”

    “实不相瞒，我是市里的下派干部，到桂园村来做村支书的。”她不好意思地说。

    “原来还是桂园村的父母官啊，失敬失敬。”老郑打趣道。

    “不敢当，不敢当。”苏缨慌忙摆手。

    “小姑娘别慌，这老郑就是这脾‘性’，喜欢开人玩笑，却是没有奚意。”袁翰林和蔼地笑道。

    这时候苏苏从‘门’外进屋，这家伙今天一大早就被张得宝带到山上去玩了，跑得浑身脏兮兮的次肯回来，见家里来了两个陌生人，愣了一下，又见苏缨和他们坐着闲聊，就知道这两人没有恶意，悠哉悠哉踱着步到苏缨面前猛摇尾巴。

    “又滚了一身泥回来，到‘门’外坐着，等我过会儿给你洗干净了才准进‘门’。”苏缨喝道，她简直是把苏苏当做自己的孩子，苏苏也真是通人‘性’，完全听得懂她的每句话，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到‘门’口老老实实地坐着。

    看得老郑和袁翰林惊奇不已，“这还真是条好狗啊，小苏你这里真是‘花’好，茶好，连看‘门’狗都不一般。”

    苏缨笑个不停，聊了这么久她也放松了许多，袁翰林和老郑给人的感觉也就是两个平凡和蔼的老人，“这狗原来是条流‘浪’狗，我先生在路边捡的，当时瘦得皮包骨头，但倒是聪明‘挺’好，也是缘分吧。”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茶已经冲了九泡了，仍是不脱真味，更是让袁翰林和老郑啧啧称奇，直道好茶。

    闲聊中苏缨才知道，这老郑全名郑基庆，是个台商，是J省房地产业的大鳄，特别是在苏缨的老家天鹿市，那里的中心商业街整条都是他开发的呢。

    “但是郑先生的口音可听不出来台湾腔。”

    “我小时侯就是在天鹿市生活，后来跟着家里去了台湾，改革开放以后又回来投资，乡音还是未改啊。”

    苏缨一想也是，J省的方言和台湾方言本来就相近，两者之间没什么根本的差别。

    “这是紫袍？”袁翰林在‘花’园中惊叫。

    苏缨在一旁淡淡微笑，不予置评，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紫袍，她在网上以很低的价钱买来的，心中根本也就不怎么相信这是真正的紫袍，可是对比图片等各方面，仿佛真的是紫袍。

    紫袍的‘花’朵是紫‘色’的，繁殖又很困难，四十到五十厘米高的紫袍曾经卖到五到六万块钱的天价，单枝的也要一万块钱，于是有人就说紫袍的一片叶子都值千金。

    可是苏缨在网上‘花’了几十块就买了一枝，店家说是紫袍，她也将信将疑，当然不会这么傻的告诉他们，一说价钱就没人相信了，于是微笑不语装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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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贵客上门（三）

﻿    “这一株是金‘花’茶！”郑基庆也惊叫了一声，神经怪异得很，他家财万贯，自然是经常见到这些名贵‘花’木，只是没想到在这乡野偏僻的地方能见到这么多名品，看苏缨的神情立刻就不一样了。

    她自然也感觉到了，心里暗暗懊悔，早知道就选些平凡点的出来打发他们好了，当时心里就想着炫耀显摆一下，没想到的确是太招摇了。

    袁翰林不住地啧啧称奇，他看重一株十八学士，这“十八学士”在金庸先生的《天龙八部》中可谓是赫赫有名，但却不是如书中描述的一棵茶‘花’上能开出十八中不同颜‘色’的‘花’束。实际上“十八”指的是‘花’瓣轮数而非‘花’‘色’数，相邻两角‘花’瓣排列二十轮左右，多为十八轮，故称它为“十八学士”。它树型优美，‘花’朵结构奇特，由七十到一百三十多片‘花’瓣组成六角塔形‘花’冠，层次分明，排列有序，十分美观。

    苏缨的院子里种了三株十八学士，是粉十八学士、红十八学士、白十八学士三种，但都是‘花’‘色’单纯。白十八学士‘花’洒红斑条，红十八学士‘花’红‘色’，粉十八学士‘花’粉红洒紫斑条。

    她也曾见过一株‘花’开七八朵、共有五、六种‘花’‘色’的茶‘花’，卖者自称是十八学士，要价非常高，估计是嫁接形成的。种茶‘花’的人都知道，金庸先生中的“十八学士”，世界上只有两种人能做到：一是江湖骗子，把不同颜‘色’的塑料‘花’‘插’在一起，拍照留影，冒充名贵品种；另一种人是基因工程师，总之在过去是不可能培育出如此品种的。

    袁翰林喜欢的是白十八学士，高度大概有一米五左右，冠幅有近一百二十厘米，上面开满了茶‘花’，看他那神情是志在必得了，苏缨倒也无所谓她已经留了几枝，过几个月又能长出这样的十八学士。

    苏缨的院子里以茶‘花’和兰‘花’居多，因为这两种‘花’的价格最高，接待大客户自然要投其所好，却没想到给郑基庆带来了巨大的心里压力，他铁别喜欢‘花’草，家中也不乏名贵‘花’木，不知‘花’了多少时间和金钱细心照顾，可还不如苏缨这么随随便便在院子里种的好。

    “老郑，你说这‘花’合适不？”袁翰林轻声问郑基庆，倒也没有可以避开苏缨，她还是能清楚听到的。

    “本来是想寻几株兰‘花’的，可是这山茶也的确不错，我倒是看中这三株。”郑基庆指着旁边的恨天高、朱砂紫袍和童子面。

    这三种都是茶‘花’中的极品。

    恨天高是云南山茶中最为珍贵的一个品种，苏缨这课恨天高是芽变品种六角恨天高，它的‘花’呈六角形排列，起‘花’品犹在恨天高之上，更难求，价格比恨天高还高。据传恨天高出自清咸丰、同治年检的大理***起义领袖杜文秀帅府中，在清军攻陷大理后，帅府被焚，府中原有三株恨天高被烧毁了两株，只剩一株，移之文庙，得以保存。又据《云南茶‘花’志》记载：“恨天高，株干短小，一桃红，片多‘花’大；一朱红，‘花’较小，片亦少，”后者已经失传。恨天高在请莫明初身价身高，以叶论价，每张叶片值银元一元，因为他株型低矮，生长缓慢，就秤它为恨天高。

    苏缨这株恨天高有近一米高，可想而知有多珍贵难得了。

    朱砂紫袍也是大理八大茶‘花’一名品，是云南山茶中‘花’‘色’最深品种，‘花’‘色’红而偏紫黑‘色’近于墨紫，象朱砂一样，因而得名，是所有云南山茶中颜‘色’最深的品种。‘艳’而不娇，娇而不俗，虽具富贵姿，而非妖冶容，明代状元杨升庵游大理观茶‘花’后，欣然咏道“绿叶红英斗雪开，黄蜂粉蝶不曾来，海滨株树无颜‘色’，羞把琼枝照‘玉’台。”用来形容朱砂紫袍更是恰当不过了。

    如果说朱砂紫袍是云南山茶‘花’‘色’中最深的品种，那么童子面就是云南山茶‘花’中‘花’‘色’最浅的品种了，因而也是最名贵的云南山茶品种之一。“美人初睡起，含笑隔窗纱”。陆游的诗句是对童子面最真切而又最‘浪’漫的写照，它洁白戴红晕的‘花’朵，象童子清纯泛红‘潮’的脸，因而叫童子面。童子面的‘花’十分美丽，初开时象童子稚嫩的小脸，纯真无邪，更象晨起少‘女’的脸，白里透红，娇羞无限，浅笑中透出神秘的朦胧；开过几日后，则洁白如‘玉’，高贵典雅，清纯而不失庄重。

    明代的《大理府志》中有这样记载：“山茶谱有二十八品，最名贵者有‘花’瓣如菊，曾出无穷之童子面。”可以说，童子面是当今中国享有最高知名度的茶‘花’，有王者风范的恨天高恐怕也难以望其项背。

    与恨天高一样，童子面的外形独特，与其它茶‘花’品种区别很大，在不开‘花’时也非常容易辨认，在茶‘花’爱好者甚至一般老百姓中口碑最好，与恨天高一道被公认为“云南茶‘花’中的硬通货”。加上繁殖不易，市场供应量有限，童子面的价格一直稳中有升，是投资收藏世界名优茶‘花’不可或缺的云南茶‘花’品种。

    “都是名品，委实教人难做决断啊。”袁翰林叹了口气，和郑基庆低声商量着。

    苏缨也不想偷听，走到一边和苏苏玩了起来，心里暗暗琢磨，看这架势是象选一株最名贵的送人，这个人的身份肯定很高，莫非是什么中央领导？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心里也觉得好笑，反正也管不到她头上来，倒也不象去可以巴结讨好，这官场上的水浑着呢。

    “摆了，这株十八学士我是看重了，要把它送去我还舍不得呢。”

    “袁兄此言正合我意，不然我们另选几株兰‘花’过去？”

    “行，这就你做主吧，‘花’草之道你比我‘精’通过了，我今天纯粹是来长见识的。”袁翰林爽朗地笑道。

    “我这哪有‘精’通啊？”郑基庆摇头苦笑，“水平和你也就差不多，本来是想喊老曹过来陪我挑的，结果他‘女’儿在美国生孩子，他探亲去了，这一去起码得一两个月。”

    “老曹就是个杂家，如果说挑兰‘花’，还是老许专业一些。”

    “老许，”郑基庆略一停顿，呵呵干笑了两声。

    袁翰林看了他一眼，轻轻摇摇头。

    苏缨坐在一旁的秋千上，也不多掺和，见他们左挑右选的耗了不少时间，自己在一边也是无聊，进屋端了一盘柿饼出来。

    郑基庆正蹲在地上专心挑选兰‘花’呢，摆摆手表示不吃。

    袁翰林见这柿饼果型美观，‘色’泽鲜‘艳’，上面一层淡淡的白霜，特别勾人食‘欲’，忍不住也伸手拿了一块。

    “真甜，”才咬了一口，袁翰林就忍不住赞道，这柿饼个大皮薄、‘肉’厚无核，甘柔如绵，‘肉’红透明，清甜芳香。

    “这是我自己做的，这柿子还‘挺’不错的吧。”苏缨自豪地说。

    “看不出啊，城里长大的孩子也会做柿饼。”袁翰林吃完一块，又伸手拿了一块。

    “刚开始啥也不会，多学学就会了。”

    “不错，年轻人就是要这样多学一点，现在城里的孩子都吃不了苦，我就觉得应该让他们到农村锻炼锻炼。”

    苏缨和袁翰林边吃边聊，郑基庆则一边蹲得双‘腿’发麻，站起身子来想活动活动，结果只觉得双眼发黑，站都站不稳了。

    苏缨赶紧过去扶了一把，总算没摔倒。

    “老了，真是不重用，才蹲了一会儿。”郑基庆到葡萄架下的椅子边坐下。

    “蹲久了是这样的，站起来的时候脑袋供血不足，很容易眩晕的，别说您年纪大了，我也经常这样。”苏缨笑着说，刚说完才发现最近身体不错，很久没有头晕了。

    “来，吃个柿饼缓缓。”袁翰林递了块柿饼给正及其，他自己不知道吃了多少块了，觉得这柿饼甜而不腻，让人停不了口。

    苏缨进屋又端了些红枣、板栗、核桃之类的干过，给每人倒了一杯茶。

    “郑先生不用着急，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吃点电信，中午就在我这里吃顿便饭再走吧。”

    时间是早了，这时候赶回去也来不及吃午饭了，正及其和袁翰林对看了一眼，都微微点头。

    “既然如此，就叨唠了。”郑基庆笑着说。

    见他们答应下来，苏缨就转身回厨房去忙了，林达中午都是在学校吃饭的，因此午饭也就她和郑基庆、袁翰林、司机四个人。

    她心里暗付，这顿饭不能做得太隆重正式了，看这两人平易随和，身上都没什么架子，出‘门’的车对他们来说也是平常，可见这两人不爱招摇，‘弄’得太隆重反倒会让他们看轻了自己。

    她有心做得‘精’细些，可是现在时间紧迫，又没人帮忙，老人们喜欢吃什么呢？她苦苦回忆父母公婆的口味，还是做的清淡简单一些吧，对老年人的身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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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贵客上门（四）

﻿    “小苏，你这‘花’种得可真好。”郑基庆感慨道，苏缨忙着从厨房里端 出一道道菜肴。

    “这么多名品，要‘花’上不少钱吧？”袁翰林疑‘惑’地问，她这院子里不 乏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名‘花’，她一个小小的村支书哪来的这么多钱？莫 不是还有什么其他背景。

    苏缨心下无奈，知道这样招摇定会惹人怀疑，“这些‘花’其实不是我种 的，是我先生的一位忘年‘交’，他有一个‘挺’大的‘花’场，种‘花’可是一把好 手，但‘性’子却是十分怪异，最讨厌和外界接触，我们夫妻两个和他‘交’ 情还不错。这些‘花’全是从他‘花’场里选出来的，由我们负责代卖，*** 分账，不过他也不是个在意钱财的人，我们两个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商 人，卖‘花’也都是半卖半送。”

    这个谎言用了无数次了，她说起来眼都不眨一下，越说越真，搞得她 自己都要相信有这么一位世外高人的存在了。

    “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奇人奇事？”袁翰林还是有些不相信。

    “他***的时候受到冲击，家破人亡，所以脾气有些不大好。”苏缨 帮作惋惜地摇摇头，把她老师的遭遇毫不客气的安了上来。

    这下袁翰林却是相信了，他是亲身经历过***，知道那场灾难对人的 影响，他亲眼看到不少人因为承受不了打击自杀、发疯，而其中不乏 一些非常有才华的人。

    郑基庆也点点头，“云南过去有个著名的老‘花’匠姓白，也是种得一手 巧夺天工的好‘花’，也是在那时候被斗得想不开就自杀了。”

    “这么说来却是可惜了，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我们倒想去拜访一 下。”袁翰林和郑基庆都对这们世外高人充满了无限的幻想，苏缨这 小院子里就卧虎藏龙，不知道高人的‘花’场该有多么壮观。

    “这点实在是对不住了，那们再三嘱咐我们不能泄‘露’他的事，若是带 你们过去，以他那爆烈的‘性’子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呢，我和先生也 不想失去这么一位良师益友。”苏缨苦笑着拒绝。

    袁、郑两人也不是那爱以权势‘逼’人的人，听苏缨这么坚决，也只得大 叹无缘罢了。

    “这米饭这样做‘挺’香的啊。”郑基庆赞道，苏缨中午焖的饭是用柴火灶烧的，加了引起糙米、小米、燕麦进去焖，这种杂粮饭特别香。

    “都是我们对里自己种的，用柴火灶烧的，味道可能和城里的不大一样。”

    袁翰林和郑基庆这种人家吃的米自然不是普通人在超市买的那种，也都是当年的新米好米，什么泰国米、日本米、台湾米都是经常吃的，郑基庆也有一个农场，也种了几亩优质水稻，但无论哪种米都及不上苏缨这种空间米来得香，咬在嘴里也特有嚼劲。

    这桂园村的水土就这么好？种出来的‘花’也特别好，茶也好，就连稻米也特别不一般，两人都在心里感叹着，怎么以前就没发现桂园村是这么好的地方呢。

    苏缨中午做了个凉拌萝卜苗、淮山炒木耳、虾仁炒芥蓝、三标田‘鸡’、海鲜泡菜贴饼和杂菇汤，都是一引起非常普通的菜式。

    虽然三人没有过多称赞，但苏缨还是感觉他们吃得很过瘾，要不怎么吃了个‘精’光呢，虽然他们也是锦衣‘玉’食，平时定是看不上苏缨这乡野的粗淡饭菜，但是这原材料可是高级得很啊，空间食品，可不是每人都能吃到的。

    “小姑娘手艺不错。”袁翰林赞许地点点头，“很久没有吃到这样地道的农家菜了。”

    “我倒是知道一家做农家菜‘挺’正宗的店，叫‘家乡人’的，口味也不错。”郑基庆觉得两家的风味还真有些相似。

    “家乡人里面的蔬菜和土‘鸡’什么的都是在我们村买的，那可是地道的土‘鸡’，‘挺’正宗的。”苏缨笑道。

    “难怪我怎么觉得味道有点相似呢。”郑基庆大笑，“你还时刻不忘给他们打些广告啊。”

    “啊？听你们说的这么好，我可得找机会去尝尝了。”袁翰林也笑道。

    几人说笑了一回，郑基庆提出要买苏缨的恨天高、童子面和朱砂紫袍，袁翰林看中的那株十八学士他也一并算在内了，另外又选了一株大‘花’蕙兰和剑兰。

    苏缨两手一摊，“您老看着给吧，这‘花’也是讲缘分的，‘花’草到了有缘人手里必然会受到，‘花’草开心，我们种‘花’卖‘花’的开心，买‘花’的也开心，就图个大家都开心，所以我们也不在乎钱的多少。”

    郑基庆的袁翰林暗暗赞赏地看了她一眼，现在的‘花’草市场已经变得非常功利了，每次买‘花’都和博弈一般， 讨价还价总是要费一番力气，像她这样豁达的卖‘花’人倒是少见。

    其实苏缨实在是吃不透这‘花’草市场的价格啊，特别是山茶和兰‘花’这种名贵的‘花’草，价格时涨时跌，涨的时候能炒作的几百万，跌的时候也能落到几万，她不是纯粹的商人，种‘花’更是一种兴趣爱好。

    价格若是开高了，这两人定是不满意，毕竟和这么大的领导讨价还价她也做不出来，开低了也太亏了，还会有讨好之嫌，干脆做个甩手掌柜，一脸无所谓的装‘逼’，兴许还让人觉得神秘。

    郑基庆上次从苏缨那里买的几盆兰‘花’，长得非常好，比他当初‘花’几十万买来的兰‘花’还要惹他喜欢，曾有人开了五十万一盆的价格想买其中一盆兰‘花’他都没舍得卖，因此他心里一直觉得这小姑娘卖的‘花’特别靠谱，才会再次上‘门’买‘花’，若是这次选的两株兰‘花’投了那位重要人物所好，那这价值可是不可估量的。

    “这几株一共四十万如何？”关基订沉‘吟’了一下。

    “行啊。”苏缨爽快地答应，荷‘花’的价格比兰‘花’要略一些，他这个价格倒还合理，“不过你们今天开这车来不好带吧？”她疑‘惑’地看了一眼那黑‘色’的奥迪A8，这‘花’怎么装得进去？

    “没关系，今天先把钱转给你，明天我会让人专‘门’来把‘花’运走。”这么容易就谈成了，关基订心里也‘挺’高兴的。

    事情办完了，两人自然准备打道回府，苏缨却叫住他们，从屋里拎了三个大口袋出来，“都是自家的一些土特产，你们大老远的来我们村里一趟也不容易，带点回去尝尝。”

    袁翰林和关基庆推辞不过，见口袋里也就是些咸蛋、皮蛋、柿饼、栗子之类的土特产，也就收了，一边的司机自然也有份，口里忙不迭地道谢。

    “你这小姑娘真是，”郑基庆笑着摇头，也想不出什么词语来形容苏缨，只觉得她娇憨可爱，“以后我多介绍一些客户给你。”

    “客人太多了我们也接待不了啊，‘花’也不多，卖得太快，我自己院子里都没有了。”苏缨一脸苦相。

    “还有人送上‘门’的生意不做啊？”袁翰林大笑。

    “实不相瞒，我们本没打算卖‘花’的，那天因为机缘巧合才卖给了郑先生几盆，我那老朋友对这些钱还真是无所谓的态度，对我来说也是心情比钱要重要，钱够用就好了，所以还暂时不打算变成为了钱财斤斤计较的卖‘花’商人。”

    老实人说老实话，做老实事，也许是上天都眷顾这种老实人吧，人说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还真是有道理，只有像她这样心态自然的人才能种出这么好的‘花’吧，郑基庆的袁翰林都这么想着。

    “这天气啊，真是够呛。”苏缨和林达正准备吃饭，张得宝从‘门’外进来，苏缨连忙又添了一副碗筷。

    “怎么外面又下雨了？”林达眼尖的看到张得宝放在‘门’口雨伞。

    “可不是嘛，这雨一阵一阵的，连下了这么多天，我这老骨头都受不了了。”张得宝郁闷地捶捶‘腿’。

    “张叔你有风湿？”

    “是啊，好几年了，天气一变化就发病，特别是这种‘阴’雨天。”

    “嗯，我也是这样，我知道有个汤不错，用老桑枝煲母‘鸡’汤，祛风湿，利关节，益‘精’髓，我明天给你熬一盅。”

    “行啊，”张得宝也不客气，接过林达烫好的青红酒，这么冷的一在就是要喝这种烫过的酒才舒服啊，从里到外都暖了起来。

    “今年的天气也是怪了，比去年要冷上许多呢，过去也没有这样，雨下个不停的。”

    “往年冬天还不怎么冷，都是‘春’天的时候倒‘春’寒，俗话说‘清明谷雨，冻死老鼠’，今年冷得不寻常啊。”

    “这天气越来越不正常了，前段时间出太阳的时候还二十几度快三十呢，这几天连下了几天雨就降到一‘门’度了，这天气真变态。”

    “就是啊，成天下雨都不想出‘门’了，到处都湿漉漉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着，南方的冬天若是持续下雨的话可不好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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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过年（一）

﻿    “你们这些孩子净担心这些无关紧要的，我就担心我那几亩地里的苗会不会烂根冻死，你们那些果树会不会冻死，养的那些小东西会不会得病。”

    听了张提宝的话，两人也紧张起来了，他们心里一直都对空间有着过分的依赖，外面的这些地和动物们都是放手给他们这些有经验的人，如今被张得宝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这些问题。

    ‘阴’雨绵绵的冬天且不说对养殖场的那些动物有多不好，就连不怕水的鸭子也会得病的啊，村里不少人家已经死了不少‘鸡’鸭，什么感冒啊，大肠杆菌啊，浆膜炎啊，鸭子的病也是一大堆。

    好在苏缨他们建‘鸡’鸭等动物的房舍的时候都是用的砖头水泥，还特地垫高了一些，虽然成本高了，可是在这种坏天气里却充分体现出好处了。

    因为下雨，所以所有的动物都关在房舍里，特地加装了‘抽’风机和加温干燥器，保障通风和温度温度，每天都要给小家伙们换干燥的垫草，清理食槽，打扫房舍的卫生。

    幸亏两人有空间，平时小家伙们的饲料全存在空间里，也不怕发霉变质，听说邻村有有人家里养了百来只鸭子，结果因为吃了发霉的饲料，都中毒死了，真真是血本无归啊，所以真是养殖有风险，入市须谨慎啊。

    “这雨要是还不停，今年这年就不好过喽。”梁九鼎‘抽’着烟，忧愁地说。

    “还好房子都修好了，总算人没事。”苏樱蹲在村部‘门’口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冬雨，下乡这半年，她也学着村民们喜欢蹲着扎堆聊天，完全没有一点淑‘女’形象。

    “好在村里这几点路也修好了，不然都是泥水，出‘门’都不方便。”梁九鼎点点头，“再这么冷下去，‘鸡’啊鸭啊什么的都得冻死了。”

    桂园村很少有这么‘阴’冷‘潮’湿的冬天，‘鸡’鸭都是用木头随便搭个简易的棚关进去，在这种天气最容易感冒生病。

    “是啊，大庆这几天都急得上火了，生怕他家那几只竹鼠出了啥事。”

    “瞎‘操’心，”梁九嗤之以鼻，“竹鼠那么贱的东西哪有那么娇贵，他家那几只竹鼠吃得好住得好，还担心这担心那的，你让山上那些竹鼠怎么活？”

    “我就担心再这么下去，‘鸡’鸭冻死不说，这菜啊也得冻死淹死。”J省地刘***带，四季如‘春’，冬天地里照样没闲着。

    “我看村里不少地里都套了塑料膜，应该会好点吧。”

    “但也经不起这样下下去啊。”

    “是啊，听天气预报说这天气还没这么快就好转好。”

    “咱们是农民啊，靠天吃饭，老天不给面子，我们就苦楼，不知道这年该怎么过啊，还是到城里打工好啊。”梁九鼎感慨地说。

    这么一阵冬雨下到新的时候才渐渐停了，太阳一出来，气温就开始逐渐升高，家家户户都开始晾晒。

    南方的天气太过于‘潮’湿了，特别是下雨的时候别说衣物干不了，就连‘床’上的被子都感觉‘潮’‘潮’的，盖在身上特别不舒服，更别说家里的东西许多都发了霉。

    ‘春’节快到了，家家户户都发了狠似的做卫生，苏缨在家里洗刷了两天，才终于打扫干净，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冬天的太阳暖暖的，晒在身上太舒服了，这太阳要是再不出来，她可真的发霉。

    年终盘点一下，发现赚得还真不少，两人乐得眉开眼笑的，且不论每个月的收入都有几大万，前一段时间卖那几株‘花’的收益就有四十万，存在银行里没有动过。

    国家的‘春’节放假通知已经下来了，苏缨和林达也在商量着小店放假的事，‘春’节的时候物流公司也放假，干脆就让陈海放假回家算了，他的老家还‘挺’远的，平时也没什么假期，就提早让他回去过节吧，网店的事苏栅就再接手过来一段时间。

    虽然苏缨有心在村里体验一番过年的气氛，但毕竟万家团员的‘春’节嘛，还是要回城里和父母一起过的，村里的养殖场和菜地倒不用担心，反正张得宝他们都是本村人，请他们帮忙照拂一下，回去几天倒是不碍事的。

    绿园那里自然也是要放假的，反正他们也不差这么几天的生意，何况大部分人家都是在过年前就采买好各样的年货。

    这段时间苏缨和林达也大忙特忙了起来，别人是忙着置办年货，他们是忙着制作年货，早就和两家老人打过招呼了，今年‘春’节不必去超市排队受挤了，所有的年货他们全包了。

    不仅是他们两个忙得灰头土脸的，全村人都是步履匆匆，说话做事都是急急忙忙的，整个村子里洋溢着‘春’节的喜气。

    过年肯定是要杀猪宰羊，林达请人把养殖场里那头养了快半年的长白猪给宰了，又和苏缨一合计，冬天火锅吃点涮羊‘肉’。涮牛‘肉’也不错啊，把一头空间里养的‘波’尔山羊和雪‘花’牛牵了出来，就说是从外面买的，让人也顺手宰了。

    空间里的东西越来越多，谁让这两人把空间当仓库来用，东西都随便‘乱’扔，找起来也不方便，两人只好搭了个简易的仓库，把这些农产品分‘门’别类好。

    不过这牛猪羊‘肉’他们可不打算往外卖的，现在卖个‘肉’还要什么检疫盖章什么的，他们可不想平白被人赚了盖章的钱。

    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盖了章的猪‘肉’未必就让人安心，不盖章的也未必就都是病猪瘟猪，过去过年的时候苏缨他们家都是托人到乡下‘奶’‘奶’家买猪‘肉’呢，那味道才叫好，比那些盖章猪‘肉’还有猪‘肉’味。

    苏缨家宰猪的消息传出来了，村里居然有不少人上‘门’想买点猪‘肉’，桂园树并不是每个人家都养猪的，看苏缨家养的的猪都白白胖胖的，估计这味道不会差。

    来买的人还不少，虽然都是一斤两斤的量，但合起来也‘挺’可观的，两人一合计干脆再宰一头猪好了，多出来的猪‘肉’就给员工们做福利。

    这杀一头猪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特别是他们不是专业养猪户，也没有专‘门’的屠宰场，只能请个体的屠户过来帮忙，一折腾就是一下午，所以多存些‘肉’也好，反正放在空间里也不会坏。

    猪‘肉’多了就可以做些猪‘肉’松，老人们最喜欢这种小菜，清早喝粥的时候可以用来佐餐。

    除此之外“绿园”的销售量也不断攀升，林玲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大家都赶着在这段时间办年货呢，苦了司机小康，每天都得送两次货才来得及。

    特别是黑木耳、香菇、红菇这些干货出乎两人的意料，卖得特别好，J省风俗就是冬天喜欢煲汤，这些干货加上排骨、猪蹄之类的‘肉’煲出来热腾腾的汤特别香。

    海鲜卖得有多好，那就更不必说了，J省是个嗜吃海鲜的省份，过年餐桌上没有一两盘海鲜，那这年就没了年味，所以到了‘春’节前夕，海鲜的价格高得惊人。

    就说这螃蟹吧，平时不过五十块钱左右一斤，到了‘春’节就要涨三倍，其他的海鲜涨幅大概也差不多，饶是这样的各个市场、超市还是供不应求。

    大家都涨，“绿园”也不好意思一分不涨，那岂不是有恶意竞争的嫌疑了？未免成了各超市、市场的公敌，他们还是决定按市场价格往外卖，不过他们店里水产的品质可是要比外面的好上不少，照样是大把大把的客户。

    “我的好姐姐，姐夫哦，我的‘腿’可都要忙断了。”林玲一面抱怨，面上却止不住笑意，店里的生意好了，她就能多分些奖金了，这小半年可让她赚得盆满钵满的。

    “你这丫头，过年少不了你的大红包。”苏缨笑首，手里却也在不停忙着，她本来是想和林达来看看店里的情况，谁想到店里的生意会好成这样，只好被抓壮丁来干活了。

    之前做的“绿园年货大礼盒”早就补抢购一空了，现在人人都忙得不像话，可没‘精’力再去包装大礼盒了，早知道当时就多‘弄’些年货大礼盒了。

    店里的年‘花’从高到氏，各种档次都有，贵的在大‘花’蕙兰、茶‘花’、蝴蝶兰，中档的有杜鹃、腊梅、金桔，便宜的有水仙‘花’……

    “这简直是抢购啊，缨姐，你多进点货吧，你看这一上架就卖光了，没点存货我心里不踏实啊。”林玲一面忙着，一面嚷道。

    “那可不行，货就这么多了，宁愿少点，也不能去进些不好的货降低了质量，咱们辛苦做到今天，不就是靠着口碑嘛。”这寒冬腊月的她竟然忙得出了汗。

    “那个什么大‘花’蕙兰的，我觉得好看得很啊，都舍不得卖了，你也给我留一盆吧。”林玲早就眼馋了。

    “呵，眼睛还‘挺’利的啊，一开口就挑到最贵的了，行啊，给你留着呢，不过也不能算给你的，是给我小姨和姨父的。”

    苏缨准备了不少年礼，不仅有几个员工的，还有部里的领导同事和林达学校的领导同事，还有一些亲朋好友，屈指一算也是数量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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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过年（二）

﻿    俗话说，“二十三，打发老爷上了天；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蒸团子；二十六，割下‘肉’；二十七，擦锡器；二十八，沤邋遢；二十九，洗脚手；三十日，‘门’神、对联一起贴。”

    可见年前的时间紧迫和准备工作的紧张，刚挨家挨户的送完年礼，就准备祭灶了。

    一年一度，在农历十二月二十四日，灶神上天向‘玉’帝报告户主善恶情况，上天的日子为十天，到二年正月初四下凡。在灶神动身之前，家家户户都要为其饯行。

    按J省的风俗，‘阴’历十二月二十三日为官家祭荤灶之日，二十四日是普通民家祭素灶之日，而水上居民则于二十五日祭灶。

    所以村民们都是在二十四日祭灶，苏缨和林达家中并没有灶神笼，连灶神图都没有，就跟到张得宝家里凑热闹，帮忙买了灶糖灶饼和新的灶神图，做了一桌好菜。

    过去人家说祭荤灶得要用‘鸡’、鸭、鱼、‘肉’、灶糖、灶饼、美酒等供之；祭素灶除了灶糖灶饼外，还有甘蔗、孛荠、红枣、‘花’生、金针、木耳等，但到了现在荤灶和素灶已经不分家了。

    祭供将毕，将旧的灶神图撕下火化，贴上新的灶神图，以示送旧迎新。

    村里霹雳啪啦的鞭炮放得震天响，随处都能闻到浓浓的硝烟味，不对，应该是年味，虽然天气有些‘阴’沉沉，但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气。

    梁小玲他们几个孩子嘴里唱着童谣：“祭灶祭糊涂，灶前一只铜香炉，元宝是侬襟，金‘裤’是侬糊，灶君上天好讲话，灶妈落地保佑侬，保佑侬爹有钱赚，保佑侬妈有钱长，保佑侬哥讨兄嫂，保佑侬读书变聪明......”

    苏缨越听越有趣，这首童谣完全是用方言唱的，有一些俚语她还从没听过。

    难怪说过年最高兴的就是小孩子了，看到梁小玲她们几个口袋里塞满了灶糖灶饼，又笑又跳高兴不已，张沐嘴里还塞满了灶饼，话都讲不清楚了。

    在祭灶节前，外公外婆要给男‘女’外孙送灶糖灶饼，有几个男‘女’外孙，就得送几包，每包还要附送一张“‘花’面壳”（假面具）有唐僧、沙和尚、孙悟空、猪八戒等，苏缨想起她的外公外婆过去也是这样疼爱她，忍不住别过脸去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村里的小年夜就是热闹啊。”林达对张得宝道。

    “啥小年夜啊，外地人才管祭灶叫小年夜，咱们这里的小年夜是除夕的前一天，你这孩子连这都分不清。”张得宝数落道。

    “这我还真不知道。”林达不好意思的说，她看电视上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都说今天是小年夜也就信了，还不知道各地的习俗不一样。

    过年前还有一样重要的事情就是做年糕，年糕又称“年年糕”，与“年年高”谐音，寓意着人们的工作和生活一年比一年提高。所以前人有诗称年糕：“年糕寓意稍云深，白‘色’如银黄‘色’金。年岁盼高时时利，虔诚默祝望财临。”

    北方的年夜喜欢包饺子吃，而南方的年夜饭则少不了年糕，而且各地的年糕也有‘挺’大的区别。

    苏缨想起小时候过年的时候在外婆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和大姨小姨他们都挤在小房子里，大家都忙着做年糕，她们这三个小‘女’孩就在一边窜来窜去，东‘摸’‘摸’西玩玩，净给大人添‘乱’，挨了训斥也***的，那样的热闹才叫过年啊。

    J省的年糕犹如一个托盘，且甜咸兼备，品种非常多，苏缨和林达他们只打算做红年糕、白年糕、芋丸和‘肉’丸四种。

    年糕的制作，全凭手工，前一天就要先把米浸泡一夜，村里有石磨，大家排着队用石磨把米磨成浆。

    把米浆装进布袋后，袋上放上石头重压，等水分沥干后，再将米团取出，加上配料、调味，然后放蒸笼中以炭火慢慢蒸熟。

    要做出十斤的年糕，糯米与大米的比例约为八比二，再加上五斤红糖喝三两‘花’生油，这样做出来的年糕粘粘的、香香的，软硬适中。

    苏缨和林达还从没做过年糕，自然又是张德宝来帮他们，不过张德宝是老观念，说蒸制年糕的成败，关系着来年运气的好坏，所以蒸年糕时有一堆禁忌，例如不准说不吉祥的话，不准大声吵闹，一定要蒸熟等等。

    真么闷头干活可把两人给闷坏了，偷偷在张德宝身后伸舌头做鬼脸。

    除了红、白年糕，还有芋丸、‘肉’丸两种节令小吃过‘春’节必不可少。虽说原料也都属平常，但配料独特，便很有些“另类”了。像芋丸，原料为大米和芋头，但大米必须用早籼，芋头必用白芋。大米加小茴香磨浆掺上芋头丝，再加鱼‘露’、盐巴倒进笼中蒸熟，放冷后再切成三角形块状，置入热油锅中炸成金黄‘色’，入口则酥，香嫩软兼具。

    芋丸、‘肉’丸外形并非是“丸”，而是直径半寸的“半丸”，也不知为什么要给它起个“丸”的名字。

    做‘肉’丸除了用白芋头丝、薯粉和红糖，还要加‘肥’猪‘肉’丁、酱油和盐巴。在参水‘揉’成团状，放入笼中蒸熟。出笼时则变成半圆的咖啡‘色’团，活像一块巧克力饼。那味道也怪怪的，除了甜，还有咸，出了‘肉’味，还有酱味。

    这四种年糕都做好了，才算大功告成，红、白年糕，加上芋、‘肉’丸，是J省人‘春’节必备的著名小吃，故而被誉为“迎‘春’四味”。

    除了祭祖，年糕在团圆饭桌上可当主食或甜品，一般是把年糕沾上茹粉切开油煎，造型模仿银条状，以形状寄予新年发财的意思，摆放在盘中，再用糖水勾芡淋在年糕上即成。

    “没想到一次就能做得这么好，早知道就早些做这年糕，给人家都送一点去尝尝。”苏缨看着年糕成品，卖相一点都不比外面店里买的差，味道肯定更好。

    “我们做这些年糕可不容易啊，要送的人那么多，再多做些我就得散架了。”林大没好气的说，这重活累活可都是他干呢。

    腊月二十七在城里的打工的村民们陆陆续续返乡了，村里一下子热闹起来，这可是真的热闹，不是用鞭炮什么炸出来的，越来越多的生面孔出现在林达和苏樱面前。

    “王婶，这么急急忙忙的去哪儿啊？”苏缨忙着和熟人打招呼。

    “我这不成材的儿子回来了，想着带他去走亲戚呢，”王婶扯过身边的年轻人，“阿勇，这是我们村的苏书记。”

    “苏书记，”阿勇憨厚地笑笑。显然有些不适应。

    “叫我小苏就好了，大家不都是这么叫的，王婶真是好福气，儿子长得有高大又帅气，特别像你，这脸哦就是和你一个模子里出来的，难怪人家都说男孩子像母亲帅气。”苏缨最甜得像抹了蜜，把王婶哄得合不拢嘴。

    “大家都是我这儿子像我，小时候和我可亲了，长大了就嫌弃娘了，成天嫌我啰嗦，”王婶虽是数落着儿子，却是一脸甜蜜，“这次他回来，给他订了亲，老郭家的闺‘女’，正准备带他去呢。”

    “老郭家的闺‘女’？啧啧，那相貌那人品都是一流的啊，”苏缨伸起大拇指，“王婶你的福气也太好了，儿子就这么一表人才了，再找一个那么好的媳‘妇’，你这下辈子都要泡在蜜里喽。”

    “你这孩子，就是嘴甜，我媳‘妇’儿将来要有你一半贴心我就满足喽，我这儿子就是老实，给他找个踏实本分的媳‘妇’儿好好过日子，省得他在城里被那些人带坏了。”

    王婶见苏缨一脸‘迷’茫，又补充道，“就是老周儿子那伙儿人，那些小兔崽子不学好，一个个男人把头发留得和‘女’人一样长，还染了‘乱’七八糟的颜‘色’，你是没有看到哦，有几个还打耳‘洞’戴耳环呢，不男不‘女’的，和人妖一样......”王婶说起这些人就愤愤不平的停不了嘴，‘弄’得他儿子尴尬不已，不停扯他袖子。

    原来说的是那些“森林野怪”啊，村里原来就有几个，这次‘春’节返乡的“森林野怪”越来越多，像阿勇这么正经的年轻人道是少了。

    苏缨忍不住笑了，现在无论城里还是村里，这种时髦的小青年太多了，但年轻人嘛总是最求‘潮’流时髦，依旧故我，等他们再大一些谈恋爱结婚了，也就都恢复正常了。

    却没想到当天晚上一对“森林野怪”小夫妻就闹出了点事，秀林婶和丽云婶是儿‘女’亲家，秀林婶的儿子和丽云婶的‘女’儿也是由双方家长总助结了婚，小夫妻两个就一起到城里打工去了，城里桂圆村的老乡也不少，互相照应，两人也都找到工作作了，可半年来却没寄过一分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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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过年（三）

﻿    秀林婶和丽云婶两家的家境都还过得去，小两口在城里生活也不容易，也没要求这小两口寄钱回来，但过节不带点东西回来，秀林婶心里就有些不大痛快了，特别是看别人家的孩子都大包小包的拎着，他自然不会去怪自己的亲生儿子，心里对儿媳‘妇’就有了看法。

    偏这儿媳‘妇’也嚣张了点，回家之后成天和老公腻在一起，早晨睡到大中午才起，一起‘床’就是到周大东家上网，上到大半夜才回家，哭着闹着要秀林婶在家里装电脑拉网线。

    秀林婶这肚子里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被媳‘妇’儿这么一闹，两人就大吵起来，媳‘妇’儿一气之下半夜三更冲出‘门’去，等被找回来的时候就变得颠颠傻傻的。

    村里老人都说是撞了邪，丽云婶闹着要秀林婶赔，秀林婶闹着要把这个媳‘妇’儿送回娘家去，他们这对小夫妻办了结婚酒，还没领结婚证呢。（J省很多乡下都是这样，有些年轻人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就先办酒生孩子，有的等生出了男孩才办结婚证。）

    马上要过年了，两家就这么闹讲起来，苏缨过去看了一会儿，心下明白，哪是什么撞了邪啊，这小媳‘妇’儿在周大东家上网的样子不知道有多清醒呢，那游戏玩得可利落了。

    后来和这对小夫妻一起打工的人都说，两年轻人不像话，在城里赚了钱就大手大脚，天天下馆子，玩电脑，好吃懒做，一点都不知道节约。

    这些风言风语无疑是火上浇油，秀林婶非要把媳‘妇’儿赶回娘家去，死活不让他媳‘妇’儿进家‘门’，丽云婶怎肯善罢甘休，两家人一天到晚吵吵闹闹的，连过年的心思都没有了。

    秀林婶对着苏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后悔自己当初听了媒人的话，把这么一个疯傻的媳‘妇’儿娶进家‘门’，害了他儿子。

    苏缨只得温言和他解释，他这媳‘妇’儿和儿子得的可不是什么疯病，而是到城里认识了一些不好的朋友学坏了，反正两人还年轻，要不先别出去打工了，在家呆一段看看会不会好点。

    城市里是个‘花’‘花’世界，玩的东西多，吃的东西多，***也多，开销自然就大了，两个年轻人那儿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受不了***，‘迷’上了网络而已，就是像苏缨和林达也经常下下馆子，出去唱唱歌什么的，周末也喜欢睡懒觉，一天没碰电脑就浑身难受，这也算是年轻人的通病了。

    只是秀林婶和他那口子一辈子都勤勤恳恳，在他们的观念里最讨厌好吃懒做的懒汉，两个孩子原先在村子里的时候手脚也‘挺’勤快的，平时里都会帮忙干点活什么的，没想到从城里回来就完全变了，他们心理上无法接受，就认为儿媳‘妇’得了疯病，还影响了他们的儿子。

    “小苏，你是不知道，我那个媳‘妇’儿是真的不正常，吃完饭啥都不干，连碗都不收，就往‘床’上躺，有的时候还半夜吵着要吃什么泡面哩，成日扯着我儿子，也不让他干活，拉着他就往周大东家跑，还闹着去镇上吃什么炸‘鸡’，你知道不，那炸‘鸡’就这么一小块，”秀林婶比划着，“要十几块钱呢......”

    苏缨听了大窘，她也经常晚上吃个泡面什么的，犯起懒来也不干活，天天上网那是更不必说了，别说十几块钱的炸‘鸡’，就是更贵一些的，她也吃过......这么算起来她也真是够不正常的了。

    “秀林婶，你听我说，我也经常这样，所以你媳‘妇’儿那真不算不正常，”她咽了口口水，困难的解释道，“她就是在城里学了些不好的风气，变得有些娇气、攀比、好逸恶劳、贪图享受，让她在村里待一段时间，和那些不好的朋友都断了联系，慢慢就会恢复正常的。”

    年轻‘女’孩子有些娇气任‘性’甚至刁蛮，在城里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在村里，特别是在秀林婶这些观念传统长辈眼里简直是不可忍受，这样吃懂得玩乐吃喝不会干活的媳‘妇’儿娶来做什么。

    你要和她说，现在的观念是媳‘妇’儿是娶来疼的，她还不把眼珠子给瞪掉出来？

    苏缨劝解了一番，秀林婶也颇为无奈的回去了，丽云婶听说秀林婶来找了苏缨，害怕苏缨为她家撑腰，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过来找她。

    本来这调解工作是属于梁九鼎分管的，可是老人家威严太威，这亲家婆媳之间‘鸡’零狗碎的闲事闹到他那里都是被他一瞪眼，骂上一通，‘弄’得谁都觉得没趣。

    这‘女’人之间的事还是‘女’人比较理解，男人一听都觉得这些婆娘烦得很，成天就爱整事儿。

    本来还有个陈碧娇，管的是‘妇’‘女’工作，可他儿子这会考试考砸了，把她给气的，见谁都带三分火气，两家人谁也不敢去触那霉头。

    苏缨在村里口碑不错，嘴又甜是个和气人，平时有啥大事小事的也都乐于帮忙，大婶大嫂们也爱和他聊上几句，在村里是个能说的上话的人物，这种小事自然就找上她了。

    “小苏啊，我家‘女’儿命苦啊，我辛辛苦苦把她拉扯这么大，成天想让他有个好归宿，找个知根知底的，总不至于受苦受欺负，谁想秀林一家把我闺‘女’往死路上‘逼’啊。想在我那可怜的‘女’儿被他们家给打成这样疯疯癫癫的模样，你让她今后可怎么活啊？”

    苏缨心里觉得好笑，她那‘女’儿哪里是疯癫，分明就是装疯卖傻，一见双方大人来就变得神神叨叨，在周大东家遇到她的时候聊QQ玩游戏不要太正常哦。

    这孩子玩的就是苏缨小时候不想上学的时候常玩的装病，为了逃避大人的唠叨，逃避干活，就想了这么个歪主意出来装疯，惹得大家都对她有三分顾忌。

    可怜了她的父母和公婆，都以为他真病了或是撞邪了，成天闹得不可开‘交’。

    “丽云婶，你也说了秀林婶一家可是知根知底的，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他们一家是出了名的老实巴‘交’，你那‘女’儿平时被他们说说是有可能的，被打那是决计不可能啊。”

    “那我好端端的闺‘女’嫁过去怎么会变得疯疯傻傻的？”

    “我看都是去了一趟城里给闹的，”苏缨小声嘀咕着，“你家闺‘女’刚从城里回来怕是有些不适应，还是让她多休息休息，别让她再往周大东家跑了，一个小媳‘妇’儿成天往男人家跑，半夜还不回来也不是个事儿。”

    丽云婶听了也有些慌了，她也是个传统观念很强的人，要是大家说他闺‘女’和周大东有染那可就是她家里亏了，连忙辩解道，“我那‘女’儿是个正经人，可不会做出那种事。”

    “丽云婶，我不是那个意思，可这经不住村里的风言风语，你说人家秀林婶一家听了能舒服吗？我看过完年，她也别去城里了，城里辛苦，她现在身子又不好，还是呆在家里把身体养好是正经。她不是闹着要买电脑拉网线什么的吗？你们可千万别答应啊，她怕是中了这上网的毒，才变成这样的，你们让她先和这网络隔绝半年看看，兴许就能好起来。”

    “啥网的毒？”丽云婶听得一头雾水，心里也不免惴惴的，这是什么渔网有这么大的毒，自家的‘女’儿又怎么会中了这毒？

    “就是这电脑，”苏缨也解释不清楚，“有的人经常玩着电脑，就会上瘾，变得一刻也离不开，啥事也不想做，就想对着电脑看。”

    丽云婶吓了一跳，这不是中邪是什么，“可我见你也经常用这电脑啊，咋都没事？”

    “因人而异啦，每个人体质不同，对着电脑的抵抗能力也不同，你闺‘女’恰好没法抵御着电脑，就上了瘾。”苏缨干脆胡‘乱’解释着，像丽云婶这把年纪的村民哪里接触过电脑，什么网瘾很难解释的。

    丽云婶点点头，觉得‘挺’有道理，看来是自己‘女’儿阳气不够旺，容易中邪，被这什么电脑的勾了魂去，看来千万不能让他再碰这个魔物了。

    两个亲家本来就没什么深仇大恨，对苏樱说的话也将信将疑，那小媳‘妇’儿被关在家里几天就受不了了，虽然没让她干活，可是成天躺着没有电脑玩也特别痛苦，在秀林家又哭又闹，证实了苏缨的话，是电脑给闹的，两家大人下了决心无论怎么样也不让他碰电脑了。

    秀林家的儿子也是个老实的，娶了媳‘妇’儿后，啥事都听媳‘妇’儿的，媳‘妇’儿喜欢玩电脑他也就在一旁陪着，看媳‘妇’儿这般难受，心里也不好受，但无奈父母和岳父母都严令不准他们玩电脑，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日日宽慰媳‘妇’儿。

    苏缨有的时候路过秀林婶家还能听到小媳‘妇’儿又哭又闹，摔东西的声音，这网瘾还真不好戒，相比那些被电击治疗的网瘾少年，这小媳‘妇’儿还算辛运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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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过年（四）

﻿    苏缨和林达打算大年三十那天再回城里过，这几天就在村里忙着给自己的小家除旧布新，每天晚上都有人来喊两人吃饭，梁九鼎啊，陈家平他们的孩子都从城里回来了，一年难得团圆一次他们自然高兴不已。

    梁小玲的爹妈从城里回来了，给她买了新衣裳、新书包，还有一堆糖果、饼干，把小家伙乐得逢人就显摆。

    苏缨见梁九鼎的儿子踏实肯干，媳‘妇’儿勤劳贤惠，两口子一回家就帮忙老人忙这忙那，不由得称赞梁九鼎好福气。

    转眼就到了二十九小年夜，这是苏缨和林达在村里过的一个小年，两人都格外兴奋，特地买了鞭炮和烟‘花’来放。

    张德宝自然是和他们一起过小年，大年三十则是在梁九鼎家过的，他们是多年的老友了，张得宝戏称每年他都是吃百家饭。

    大年三十一大早两人就准备开车回家了，父母肯定已经开始准备年夜饭了，这时候回去正好能帮上点忙，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梁九鼎一定要注意安全，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会放些爆竹，要是不慎引发火灾就惨了，她正好又不在村里，凡事只能让梁九鼎多找看着看了。

    吃完年夜饭，就是那无趣的‘春’晚了，到了十二点的时候到楼下放了会鞭炮，这城里的年总觉得有些冷清，少了那么点年味。

    过去的大年初一，大家都会去拜年，还觉得热闹些，现在不是电话拜年就是短信拜年，一大早林爸爸和林妈妈就抱着电话讲个不停，苏缨和林达则捧着手机不停发短信，这城里的生活还真是‘挺’无聊的。

    两人跑到空间里，照料照料田地，和苏苏玩一会儿，这几天过年，苏苏也沾了光，吃得满嘴是油。

    大年初二，苏缨和林达回娘家，J省的风俗是大年初二的时候，出嫁的‘女’子偕同丈夫以及子‘女’们携带一些礼品回娘家拜年，回到娘家候现象父母拜年，在分送红包给他们，而这些长辈也要分赠红包给‘女’儿带回来的孙子。

    出嫁的‘女’儿搬来那一天都可以回娘家的，但据说初一回娘家会导致娘家贫穷，所以要等到初二才回去。另有一说，初二回娘家是一种硬‘性’规定的社会规范，因为以往的‘女’人地位不高，担心‘女’子嫁出去后，遇到恶婆婆，可能一辈子都不准她回家，故有此习俗。

    规规矩矩的给父母拜了年，苏妈妈就喜滋滋得到厨房里忙去了，这次过年，两人不仅包办了家里所有的年货，还给双方父母个一万块钱的红包，着实把老人家吓了一跳，这才相信两人在村里的确干得不错。

    “老爸，你又不养锦鲤，改养金鱼啦？”苏缨趴在沙发上看鱼缸里的鱼，红彤彤的特别喜庆，大过年的时候看到这种鱼心里甭提多舒服了。

    “什么金鱼？你这没文化的人，这可是血鹦鹉。”苏建明自豪的说。

    “长得‘挺’漂亮的，这名字咋这么血腥？”

    “血鹦鹉又叫红财神、财神鱼，你看它全身鲜‘艳’通红，有这么胖嘟嘟的，鳍条也柔柔的，好看吧？”

    “我在上海的一家餐厅里见过，有一面好大的鱼缸墙，养满了这种鱼。”林达也好奇的‘插’嘴。

    “那是，这鱼作风水鱼不错，很多商人都喜欢养。”

    “你们快说说你爸，好好的锦鲤有送人不养了，最近‘迷’上什么血鹦鹉，一条五十块呢，这一缸就‘花’了五百块，你们说说是不是‘浪’费。”苏妈妈听到他们在说这鱼的事，也出来数落道。

    “老爸喜欢就好。钱财乃身外之物，钱用完了可以赚嘛，妈，你就别那么计较了。”苏缨忙在一边打圆场。

    “就是嘛，我又不‘抽’烟，又不喝酒，也不会打麻将，就这么点爱好了，你还成天唠叨。”苏建明郁闷的嘟囔。

    “这鱼咱们这里还没办法繁殖呢，都是从台湾那里过来的，这血鹦鹉并不是自然的产物，而是人类偶然创造出来的，在台湾岛，一个人把自己渔场里的红魔鬼和紫红火口养在一起，结果无意中的‘阴’差阳错之下，雄红魔鬼居然和***雌紫红火口产下一群稀奇古怪的新的鱼种出来，就是这血鹦鹉。”

    “红魔鬼？紫红活口？那是什么东西？”苏缨连听都没有听过。

    “也是观赏鱼的品种啦，下次带你去‘花’鸟市场见识见识。”

    “我又不是没去过，从来没看到这种鱼。”

    “你去的是旧的那家，现在又新开了规模更大的‘花’鸟市场，里面的东西都是‘精’品，比原来的那家好多了，不过也‘挺’贵的。”

    “这么好玩，走走走，下午就带我去吧。”苏缨对这些‘花’鸟虫鱼也是感兴趣的很。

    “今天才初二，你看看满街店铺，哪家开‘门’了？要去起码也要初五嘛。”

    “城里过年真没意思，家家户户都房‘门’紧闭的，连店都不开，街也没得逛，真没劲。”苏缨失望的说。

    “过去人人都盼着过年，现在过年是没意思，连电视也没啥好看的，全是这些唱歌跳舞的，相声小品也越来越不好笑，你们年轻人还能在家里睡睡懒觉，我们这些老年人连懒觉都睡不着。”苏建明也大感无聊。

    他抬起头看看厨房，确定苏妈妈在忙着做饭，拉过苏缨小声问道，“我托你办的事有眉目了吗？”

    “什么事？”苏缨一脸莫名其妙。

    “就是在桂园村帮我瞅瞅房子的事啊。”苏建明急了。

    “哦，帮你看了，我觉得我隔壁周家的房子就不错，”那栋房子当初沈叶就特别喜欢，苏缨也特别留意过，“就是老周搬到城里去了，也很少回来，之前有托过梁村长帮忙寻找买家，大概八九万块钱，你改天去村里看看，如果满意再打电话和老周联系。”

    “行啊，”苏建明一脸兴奋，“你不是明天就回村里了嘛，我和你们一起去。”

    “你找什么理由去呀？也不怕我妈怀疑？”苏缨促狭的笑，“反正你又没这么快退休，这么急干吗？”

    苏建明闷闷的在鱼缸前逗‘弄’着血鹦鹉，苏缨觉得好玩，在鱼缸前挥舞着说吓唬着这些红彤彤的鱼。

    看到血鹦鹉被他吓得躲到缸角，哆哆嗦嗦的发抖，苏建明一把抓住她的手，训斥道，“这鱼怎么经得起你吓？血鹦鹉本来就胆小，特别是这刚刚入缸的鱼，对它们举止一定轻柔，千万不能拍刚或是在鱼缸跟前挥舞什么大东西，把它们吓‘毛’了就更怕人了。”

    苏缨在苏建明面前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在一边张牙舞爪地乐个不停，“从没见过这么胆小的鱼，真没用。”

    “这种普通血鹦鹉当然胆小啊，有一种金刚鹦鹉和魔鬼鹦鹉那才叫凶悍呢。”

    “金刚鹦鹉？那不是鸟吗？”

    “是金刚鹦鹉鱼，和这血鹦鹉有点相似，外行人还真辨认不出来，我那天看到罗汉鱼，那才叫好看呢。”

    “怎么我都没听过？”

    “也是一种杂‘交’的鱼，好像是马来西亚的养鱼场通过金刚鹦鹉、红魔鬼等等好几种鱼复杂的杂‘交’过程，才配出来的，个繁殖场多把亲鱼的来源视为最高机密，所以具体怎么配出来的我还真不清楚。这罗汉鱼看起来特别威武雄壮，‘色’彩也‘艳’丽夺目，外形‘挺’可爱的，最神奇的是这鱼和主人之间的情感。”

    “鱼和人也有感情？又不是海豚。”苏缨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他家养了这么多年鱼，就没见过那条鱼表达过感情的。

    “就是稀有才珍贵啊，那罗汉鱼对其他鱼类十分凶猛，但对人却极有灵‘性’。我上次在朋友家看到的那几只罗汉鱼，只要主人来到鱼缸跟前，罗汉鱼就会亲昵地游上前来，和主人嬉戏玩耍，或回游，或翻转，或躺于饲主手中，享受饲主的爱抚，就像猫狗一样驯服、可爱。我看了眼馋，也想和它们玩玩，结果就被咬了一口，它主人就说如果陌生人也想亲近罗汉鱼，和它玩耍，必会受到它毫不留情的攻击，我那还算好，只留下了口印，严重的还流血不止。你说这么有灵‘性’的罗汉鱼，多难得多可爱，现在很多家庭把它当宠物一样养呢。”

    “这么说来着罗汉鱼就和猫狗一样了？真是太可爱了。”苏缨一脸神往，“说好了，下次你一定要带我去见识一下。”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最近变得这么清闲啦？过去哪儿有这么多时间逛‘花’鸟市场啊？”

    “你老爸我准备提前退休喽。”苏建明爽朗的笑了，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沮丧 。

    “怎么突然想开了？”苏缨仔细的看着父亲的神‘色’，按理说退休对于工作狂来说是件很难接受的事情啊，特别是做惯领导的人，不少到了退休年龄还想方设法赖着不走，有的退休在家了还闹着要保留原先的办公室，天天回单位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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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过年（五）

﻿    从心理接受程度上来说，很多官员无法接受‘裸’退，所以在这一点上她特别佩服国家前总理吴仪，人家说‘裸’退，就完全不问政事，不‘露’脸，多有范儿。

    “你妈说的对，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还成天想什么政治前途干嘛，林业厅老于的是不知道你听说没有，哎，生命就是脆弱，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人生苦短啊，我也不过五十几就一身是病，也不知道还有几年时间，没看到我的小外孙出世，不甘心啊......”

    “爸，你说什么呢？”苏缨听了觉得鼻子酸酸的。

    “所以为了你们我也要好好保重身体，不能让你妈在成天替***心了。”

    “大过年的说这个做什么，真是的。”苏缨越听越难受。

    “不碍事，这几个月去检查身体，医生都说我的情况越来越好，再活个二三十年不是问题。”苏建明乐呵呵地说，“这场大病之后，我是彻底看开了，一切都是浮云啊，世界上最宝贵的就是我们的身体健康。在有限的时间里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那我人生就没什么遗憾了。”

    “你能想开最好了。”苏缨强笑道，父亲一直都是个硬汉般的形象，就算在生病的时候也是咬牙硬‘挺’不吱声，却在病后越来越路出疲态和老态，才让她发现原来的父亲真的老了。

    初三那天苏缨和林达回到了桂圆村，相比之下村里过年的喜庆味道比城里浓多了，两人本来准备挨家挨户给大家拜年的，却没想到一到家，村民们就轮流上‘门’拜年了，自然是好茶好糖好果好烟的招待。

    小孩子们最喜欢到苏缨家来转悠，还好之前准备了许多红包，给每个孩子都封了一个十块钱的红包，既能让他们买点小零嘴吃，又不至于因为数目太大而被父母收缴。

    张得包嘱咐他们说，初三晚上是老鼠的结婚日，在这一天的半夜要避免点灯，每个人都要早点入睡，撒一些食物在家中角落，表示一年的收成与老鼠共享，这一天与老鼠结缘可因此减少鼠害造成的损失。

    这个风俗两个人还是一次听说，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但入乡随俗嘛，还是照做了。

    正月初四是迎神的日子，年前腊月二十四是送神的日子，神明上天述职，禀报人间善恶，至正月初四会在返回人间，继续接受祭拜与监察人间的善恶，因此该日必须非常谨慎地迎接神明下凡，故称为“接神日”。

    下界诸神都在送神时***向‘玉’帝拜年并报告人间行为的善恶，于正月初四再度下凡。

    民间常说：“送神早，接神迟。”所以送神要在大清早，接神却在下午四点钟左右。

    家家户户备牲礼果菜，并焚香、烧金钱、放鞭炮以示恭迎。据说腊月二十四到正月初四这段期间，天界改派其它天神到下界巡逻，监视一切事物然后上报天神。

    初五那天是“五路财神”的生日，因此初五接神更能获得吉祥如意也期望来年生意更为兴旺，财源广进。

    所以正月初五一般都是商人开始营业，迎接财神，开市开张，不少村名一大早就挑着担子到镇上买菜去了。

    城里各家店铺也都开张了，家家都在放鞭炮共拜关老爷，绿园也选了吉祥的时辰，把大‘门’打开并燃放鞭炮，另以牲礼供拜关老爷，因为关老爷被商人称为财神爷。

    初九那天开始村里又热闹了一次，正月初九是‘玉’皇大帝的生日，‘玉’皇大帝在佛教称为“帝释”，道教称“元始天尊”，儒家称为“昊天上帝”，民间信仰叫“天公”，认为是万物的创始者，最伟大的神。

    J省还有一句谚语叫，“天上天公，地上母舅公。”在J省民间，舅公在一个家族的地位是绝对崇高的，红白喜事舅公永远都要坐在主位，所以可想而知在天上，这天公的地位也是特别崇高的。

    到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全村的鞭炮就响个不停，一直到凌晨四点才慢慢平息，这时候是举行祭奠。祭拜是摆香案敬神，焚烧天金，天金俗称太极金，为极高贵的金纸，是祭拜天公与三界公时所用。

    最最热闹的还是在正月十五这一天正月十五为上元，又称元宵，也是天官大帝的诞生日，天官大帝为三官大帝之一，三官大帝指上元赐福天官紫微大帝、中元赦罪地官清虚大帝、下元解厄水官‘洞’‘阴’大帝。全家人在元宵夜团圆吃汤圆，表示新年假期已过。

    过去每年正月十五那一天苏缨都会上街看‘花’灯，现在城里的‘花’灯越做越先进，越做越现代化，都是啥龙腾虎跃，和谐社会什么的，沿街的那种小‘花’灯倒是越来越少了，他小时候还流行猜灯谜什么的，今年也很少见到了。

    但今年这个正月十五与往年不同，即是元宵节又是桂圆村的迎年赛会。

    迎年是J省民间传统节气时俗，也称为迎年赛会。一般在农历每年正月初十以后举行，月底结束，今年桂圆村就正好放在正月十五这天。

    这迎年赛会是以村为单位，或者数村联合，像蒋家村这种比较富庶的村就是自己搞一个迎年赛会，而桂圆村只能和周边几个经济不好的村一起联办。

    用八抬大轿请出当地所供神像，像泰山神、白马王、尚书公、临水‘奶’等主神，加上神的部属，如白须、孩儿弟、七爷、八爷等“答骨”像（一尊竹架制成的神像有一人顶着摇摆而行）、衬以地下坪（演员化妆历史故事的一个场面，做一小车由人推动行走）、陆地行舟（把彩舟绑在演员腰上，在陆地行走，象征坐船）、马上吹、肩头坪、舞龙灯等节目，在锣鼓鞭炮声中结对巡游各村街，群众夹道观看，煞是热闹。

    这场面自然是极为壮观的，苏缨在一边拿着照相机猛拍，这些抬神的、舞龙的、敲锣打鼓的全是村民们自己上阵，也做得像模像样，村里不少青壮都参加了，苏缨看到梁九鼎踩着高跷，他的儿子‘女’婿抬着神像，还有张德宝敲着锣......兴奋得他拍手直叫好。

    她小时候也见过这种迎神赛会，那时候是外婆带着他去乡下老家，也是这般热闹，放了一整夜的鞭炮，真真是火树银‘花’不夜天。

    一直闹到半夜才渐渐平静下来，虽然是大冬天，但两人都热出一身汗，人太多了，又兴奋的说笑，回到家时苏缨的嗓子都有些沙哑了。

    “太过瘾了，简直就是狂欢节嘛。”苏缨回到家还是意犹未尽。

    “梁叔不是说去年‘七月半’做的不尽兴，今年要好好热闹一下呢，到时候又有的你看了。”林达口渴得很，一进屋就拿起大茶杯猛灌。

    “七月半”是农村的叫法，其实就是中元节，也是J省的传统时令节俗，用方言讲就是“做半段”。半段，指一年之半，被列为村里仅次于过年的大节，由古代“郊社”演变而来。农民在夏收之后，趁农闲举行祭田、祭祖仪式，酬谢管理土地的神明和开辟土地的祖先，也含有庆祝丰收的意义。

    古时中元节只是在农历七月十五这一天举行，使用素筵祭祀，并规定不能在别人家中过夜。后来从素食发展为荤食，从本家人发展到宴请宾客，从祭田、祭祖发展到超度“无主鬼魂”，现在的“七月半”其实已经成了‘迷’信的鬼节，大搞普渡。

    J省的风俗是在这一天各乡村为了相互邀请，各定宴客时间，只要是七月，不论哪一天都可以过节。富足之家以客多为荣，连续饮宴数天，甚至请评话、演戏剧以娱乐宾客，耗资巨大。

    去年的“七月半”村里置办了几桌酒席简单的吃了一下，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没啥钱，还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青壮们基本都在城里打工，也热闹不起来，梁九鼎他们又去参加蒋家村的“七月半”，据说办得‘挺’大，回来之后还‘挺’受打击的。

    正月十五过后就算出了年，在城里打工的村民逐渐回城了，村里又冷清了下来，不然新年之后就是‘春’天，虽然气温没有明显回升，但是田间地头都能看到村民辛勤劳作的身影。

    苏缨和林达窝在椅子上，吃着火锅，虽然过了年是新‘春’，但还是冷得很，“要是能像北方那样‘弄’个抗该多好啊。”

    “做梦吧你，要真‘弄’个炕，等过几天天气热了，有你受的。”林达滋溜溜的吃着刷牛‘肉’，这雪‘花’牛‘肉’味道就是好啊，又香又鲜又嫩，在红油辣酱味碟里一蘸，那味道啊，简直像做了神仙一样。

    “不一定要火炕嘛，既可以坐在上面吃东西，又能躺着休息，冷的话还能抱‘床’棉被暖脚，多好啊。”苏缨的手也没听，什么羊‘肉’啊海鲜啊，并命往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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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买房

﻿    “诶，你吃多少放多少啊，羊‘肉’涮久了可就老了。”林达抿了一口青红酒，惬意地说，“你说那个不就是榻榻米嘛，干脆你就把火锅搬到楼上吃不就好了。”

    “炕和榻榻米一样吗？总觉得炕应该更软一点吧。”苏缨一脸茫然，“我长这么大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炕，还没坐过呢。”

    “嗨，我也不知道，虽说去了几次东北，也没去农民家里看过，在电视上看他们坐在炕上喝点小酒吃‘花’生米总觉得美得很。”[网罗电子书：]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苏缨摇头晃脑地举起酒杯，和林达碰了一下，“新年刚过，还没来得及祝你在新的一年 里，事业有成，财源广进。”

    林达看着***的老婆，也不由得乐了，“祝我老婆在新的一年里越来越漂亮，永远都有好心情。”

    “嘻嘻，这话我爱听，”苏缨小饮了几杯，有些徽醺，“人生苦短，只争朝夕，及时享乐啊！没事就不要瞎‘操’心了，想来想去也是一场空。”

    想起刚去世几天的同事，她的心情又低落了下来，大年初一的时候还和那个同事发短信拜年来着，没想到几天后他就突然得了急‘性’白血病，十天后就宣告不治，消息突然得让她难以接受。

    不久之前还在一块儿谈笑风生的同事，没几天功夫说没就没了，这人生也太无常了吧？

    何况是个那么年轻的人，才三十出头，平时身体也‘挺’健壮的，就这么扔下娇妻稚子，让所有人都叹息不已。

    既然生命这么脆弱，还是及时享乐是正经，便寻了个周末，找了借口把苏建明接到桂园村看房子。

    本来照理说，乡下的房子并不值八九万这么多钱，省城也不是什么全国排得上号的大城市，桂园村又是比较偏远的农村，一般像老周家那么旧的房子卖个五万就顶天了。

    特别是村民们有八九万块钱的话，自己都能起个很好的房子了，所以老周这个旧房这么多年都卖不出去。

    但是周家这个房子的确是与其他村民家不一样，很有特‘色’，房子建的像个方形的四合院，中间还有天井，据说周家祖上是个大户人家，后来家产败光了，后代就成了农民，迁到桂园村后，心里对那段光辉岁月还甚是怀念，生活逐渐好起来以后就建了这么一个特殊的院子。

    “这房子建的有点像你外公家的祖宅。“苏建明欣赏地说。

    苏缨的外公是大地主家庭出身，在乡下有栋“豪宅”，是三进的大宅，厅堂、天井、水井、‘花’圃、假山一应俱全，可惜***的时候全部被政fǔ没收了，安排了其他居民住进去，等浩劫过后，住在里面的居民也强横得很，不肯归还，苏缨外公这边人丁又单薄，不敢相争，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苏缨小时候，外公带他们全家去那里看过一次，她还小记不清楚，苏建明印象深刻。

    只不过周家的房子规模没有那么大，没有几进几出那么壮观，倒有些像北方的四合院，虽然荒废了这么久，但是打扫整理一下应该也是‘挺’好的，特别是中间的院子，‘挺’宽敞的，让屋子里的采光变得很好，苏建明喜欢‘花’草，在这里种‘花’是再好不过了。

    苏建明不住地点头，看得出他对这里是满意得很。

    “缨缨，你问问能不能便宜点？”苏建明虽 喜欢，但是囊中还是‘挺’羞涩的。

    “八九万也还好啦，人家说这块地风水不错，而且离我家也近，平时也有个照应，关健是你喜欢，这么有特‘色’的房子也不好找咧，千金难买心头好嘛。”苏缨大大咧咧的说，现在她手头有钱了，豪爽得很，“爸，你就别担心了，我来出就是。”

    “你这丫头，我这人已经算是大手大脚了，你比我还过分，”苏建明哭笑不得的看着她，“钱倒不是最主要的，关健是这房子的价格的确是高了，农村的房子虽然没有使用年限，虽然签了买卖合同，但是一旦国家征地拆迁，咱们没有村里的户口，这八九万块钱就打了水漂，连补贴都拿不到。”

    “这样啊！”苏缨沉‘吟’了一阵，现在征地捭愈演愈列，虽说桂园村偏远，但保不齐哪天就征到他们了，林家的房子有林爸爸在，反正是不怕的，这周家的房子情况却是特殊了，这么算下来，这钱‘花’得还有些冤枉。

    和梁九鼎说后，他也为难了，这房子的价格怕是很难降下来，他之前有打电话和周家说过，这房子要价太高不好卖的事，但周家的态度根本就是无所谓，没人买就不卖呗，现在地越来越值钱，说不定赶上征地拆迁，补偿款比卖房子的钱还多呢。

    “那梁叔叔你再帮我问问吧，”苏缨不好意思的说，“如果实在谈不下来，就麻烦你帮我向我爸撒个谎，就说是五万卖给我们的，钱我来付。”

    “你这丫头还‘挺’孝顺啊，行，我等会儿打电话和老周说说。”

    苏建明越看那房子越是满意，“这院子里可以砌个鱼池，这儿做个‘花’圃，这里放张摇椅……”房子还没买呢，就开始规划上了。

    老周果然不肯降价，苏缨了八万块钱把房子买到手，苏家的经济大权掌握在苏妈妈手里苏建明一下子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只能采用先斩后奏的办法，房子到手后，把苏妈妈带到村里。

    苏妈妈一下子就慒了，“好你个死老头子，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张了！”

    “妈，你就别生气了，这房子是我看了喜欢买下来送给你们的，和爸爸一点关系都没有。”苏缨现在颇有点财大气粗暴发户的气概。

    “你还敢说，小小年纪‘花’钱就这么大手大脚，赚了点钱就‘乱’‘花’钱，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都要钱，你生孩子要‘花’钱，小孩子读书要‘花’钱，你不多攒点怎么行？……”苏妈妈把炮口对准她数落起来。

    “妈，你看这么大一个院子才五万块钱呢，在城里还不够买一个厕所的，咱们可是赚到了，离我家又近，就在隔壁平时也都能照应得到，就当成你们休息度假的地方也不错嘛，桂园村有山有水，风景好空气也好，对你们的身体多好啊，再说了钱财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那么在意做什么，反正都买下来了，也没地儿退货，还是快想怎么收拾这个院子吧。”苏缨撒娇地拉着母亲的手。

    苏妈妈一向很宠溺这个‘女’儿，被苏缨说了几句也就心平气和了，反正木已成舟，再纠结也没啥用了，再仔细打量着院子是‘挺’不错的。

    不是她不喜欢农村的生活，而是担心村里的生活不方便，特别是医疗条件跟不上，有个病痛的都没地方看去，他们老人家一把年纪了城里农村地奔‘波’身体也吃不消，但是最近这几个月明显感到身体好了许多，特别是苏建明的身体连医生都觉得是个奇迹。

    而且农村的水土的确养人，不在老寿星怎么都出在农村呢，这么转念一想，她也就想通了兴致勃勃地加入到院子大改造行动中去了。

    苏建明申请提前退休的报告已经批下来了，其实很简单，把当年医生的诊断书、病历什么的亮出来，大家都没有话说，肝硬化是比较严重的病，一时间大家纷纷上‘门’慰问，要好一点的同事朋友还到处帮他寻医访‘药’，‘弄’得他十分不习惯，但心里也暗暗感动，这么多年做人做事总算不是太差，人走了之后茶并不凉。

    退休了时间一下子就多了起来，终于可以有时间忙自己喜欢的东西了，苏建明的心态很好，一点都没有退休综合症，找了个周末约上苏缨往‘花’鸟市场跑，一是想好好装点一下农家小院，二是带苏缨见识见识罗汉鱼什么的。

    “老苏，你来啦？”苏缨抬头看去这家水族店看上去‘挺’有档次的嘛，虽然‘挺’大的，但一点都没有普通水族店那么脏‘乱’。

    苏建明看着水族店的老板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和苏缨，就知道他误会了，苏缨和苏建明出‘门’的时候总喜欢挽着他的胳膊，不知道 的人咋一看还以为苏缨是他小蜜 呢，好几次都有卖‘花’小孩子缠着他买‘花’呢。

    “我‘女’儿苏缨。”苏建明拍拍苏缨的手对老板笑道：“是亲生的哦，带她过来见识见识。”

    “我就说嘛，老苏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本事，有这么漂亮的小美‘女’挽着你。”那老板和苏建明很熟络 开着玩笑。

    “缨缨，这是陈老板，咱们J省就数他店里的鱼最有档次。”苏建明回头对苏缨笑道。

    “这话老苏你可是说对了，今天你可有眼福了，新到了两只辣椒红龙，可是极品啊，昨天才从新加坡空运过来的，泰裕的老板订的。”陈老板压低声音对他们说道，泰裕是他们这里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六十万一条。”

    苏缨吸了一口凉气，一盆兰‘花’她也不过买了几万块钱，一条鱼就能值六十万，这有钱人实在是嫌钱烧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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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鱼

﻿    苏建明一脸兴奋的拉着苏缨走向红龙鱼的那个大缸，咦，这红龙鱼长得怎么和那个金龙鱼‘花’生油上面那鱼那么像啊，看来都 龙鱼家族的。

    但不可否认的这是两条美丽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大鱼，大概有七十厘米那么长，缓缓地在水箱里游动，通体的鱼鳞片仿佛是金箔打造的，在灯光照‘射’一熠熠生辉，尾鳍和背鳍透着红润的‘色’泽，姿态优雅地滑动着，嘴上留着两根须，须后有着一对黑珍珠嵌入水晶球般黑亮透彻的眼睛。

    “真是漂亮。”苏缨认真的看着这两条鱼。

    “红龙鱼是淡水观赏鱼中价格最昂贵的品种，细分有橘红、粉红、深红和血红四种，其中以血红‘色’最为漂亮名贵，且数量极少，由于中华龙文化的影响，龙鱼成为吉祥的化身，有招财进宝的意思，所以被雅称为风水鱼，那个泰裕的老板肯定是买去做风水鱼的，”苏建明小声地对苏缨普及着常识。

    “老爸，我们以前好像有养过两条很低的诶。”苏缨看这红龙鱼特别眼熟。

    “我们以前养的是银龙鱼，一只就一百来块钱，和这鱼怎么能比？”

    “啊，我想起来了，那银龙鱼得病了，你们还用高锰酸钾给它消毒，结果泡太久了，鱼给烧焦了，哈哈哈，就变成和这红龙鱼颜‘色’差不多了。”苏缨笑了起来。

    苏建明被她说中了糗事，恼怒地瞪了她一眼，“你到底还听不听啊？”

    苏缨被他一瞪赶紧举手投降。

    “原本在1950年以前，龙鱼在整个东南亚各地方都有，而且还是印尼、越南、泰国、马来西亚这些地方当地居民很重要的天然食物。”

    “这么贵的鱼原来都是拿来吃的啊？”苏缨目瞪口呆，不知道尝起来味道如何，是不是都是钱的味道啊，她不无恶趣味的想。

    “当然啊，这龙鱼生长在洁净的河水里面，拿来吃有啥稀奇的，你看它各种颜‘色’的变化，什么橙红啊，青蓝啊，金红啊，白金啊什么的‘色’泽差异，其实来自于产地的不同，才造成地方‘性’的品种差异，这红龙鱼原来只生活在印尼那一带，都快灭绝了，还是华盛顿公约甲级保护动物，最近几年可以人工养殖了，价格才降下来，原来这样一条起码得一百。”

    “这么牛？”

    “那当然了，在东南亚，港澳台地区和国外华人集中的地方，认为这种鱼可以旺家镇宅辟邪，当做风水鱼来养，这红龙鱼由于快绝种更贵，在港澳台，这鱼是被看作家财和身份地位的象征。”

    “港澳台是比较相信这些东西。”苏缨点点头。

    “这红龙鱼分为辣椒红龙，血红龙、橙红龙，有等级之分，等级越高，价钱越贵，以辣椒红龙为极品，你看这辣椒红龙有鲜红的鳃盖印和鳞框，均以鲜红外缘为主，各鳍也都是红‘色’，‘吻’部也呈红‘色’，如果关掉灯，”苏建明把鱼缸的照明灯关掉，因为鱼缸的照明灯具有红‘色’的‘波’长，所以开灯时，鱼体的‘色’泽并不完全真实，“你看，鳞片是蓝紫‘色’，成鱼时各鳍为红‘色’。”

    “真的诶，鳞片真好看！”苏缨赞叹道。

    苏建明把照明灯开起来，“一般水族馆的龙鱼根本没有辣椒红龙存在，因为在大盘商的阶段，就已被选走了，所以我说这陈老板肯定有背景的，不仅主顾都是名流，连货源也特别。”“你再来看旁边的这缸血红龙的体‘色’就没有辣椒红龙‘艳’红般的红‘色’鳞框，而且鳃盖也没有明显的深红鳃印，只是很均匀的散布全身，但‘色’泽还是以红‘色’为主，他这血红龙也是很不错的了。”

    “你别看现在红龙降价了，但品相好的从须到尾都很完美的红龙鱼还是天价，这两只辣椒红龙的须、嘴、牙、眼、鳃、鱼鳍、***、尾、体‘色’、游姿全部完美，所以还是要这么贵。”陈老板接完了一个电话也走过来。

    “这两条多大了？”

    “都是七岁。”

    “这么老啊。”苏缨觉得太不可思议啦，这要是没养多久就老死了，这么多钱不是打了水漂吗？

    “哪里算老？这鱼可以活到一百多岁呢，等我们都死了，它还活着。”苏建明笑道。

    “那普通的一只红龙鱼苗要多少钱？”苏缨显然是动了心。

    “也是有分等级的，最便宜的也有一千左右的，如果是有辣椒血印的话最少要八千吧。”

    “这么贵啊，”苏缨咂舌，听起来感觉比娃娃鱼还贵。

    “现在市场上可以见到的廉价鲜‘艳’的红龙鱼幼鱼，其实根本就不是血统纯正的红龙鱼，是那不良繁育商和贸易商采取了欺诈‘性’的做法，一个目前被众多不良渔场采用的提高产量的做法是：将纯种红龙鱼和一点五级红龙，也就是黄尾龙鱼，杂‘交’，产量会大幅度提高，再使用含有‘色’素的饲料喂食这些杂‘交’后的幼鱼，就会出现市场上看到的体形小，颜‘色’鲜‘艳’的红龙鱼了，因为它们产量很大，而且不是真正的红龙鱼，价格自然就非常低廉了，我们店里一向是追求高品位的，是从不屑做这种事的，所以价格肯定也会比那种杂‘交’红龙贵上一点，像我们这两只辣椒红龙就是有芯片和证书的。”

    苏建明拉拉苏缨的袖子，“红龙可不好养啊，万一一个不好那么多钱就打水漂了。”

    苏缨愣了一下，老爸在身边，自己要是买了肯定要惹他怀疑的，也就笑着点点头，“我就是好奇问问嘛。”心里却是打定主意回家以后自个儿过来买。

    “呀，我喜欢这个鱼，真漂亮。”苏缨把脸贴在水族缸上看着这些漂亮的鱼游来游去。

    “这是七彩神仙鱼，这种鱼的体‘色’丰富多变，有以红‘色’为主基调的红七彩，以棕‘色’为主基调的棕七彩，以蓝‘色’为主基调的蓝七彩，并以红、黄、蓝、绿、黑、棕、白、紫‘色’等为点缀，‘花’‘色’繁多，美不胜收，素有‘热带鱼王’的美称，但是也很不好养。”苏建明在一边解释道。

    “老爸，在你眼里有啥鱼是好养的？”苏缨嘲笑道。

    “这种鱼爱静，必须用大型水族箱种上疏密相当的水草，放置几块岩石，给它创造一个幽静舒适的生活环境，而且七彩神仙鱼价格会较贵，也主要是因为它的投资成本高，因为这种鱼属于高温高氧鱼，对水质和饵料的要求都较为苛刻，饲养起来非常不容易，至于说纯种繁殖，那就更物以稀为贵了，即使是钱‘花’得足够多，时间‘花’得足够长，不成功的也决不在少数，所以你老爸说的有道理啊，这鱼是不好养。”陈老板也笑道，大清早的也没啥生意，何况他这里做的是高端鱼的生意，就算三年不开张，也能开张吃三年，乐得陪他们闲聊。

    在水族店里玩了一会儿，又在‘花’鸟市场里逛了一圈，这个新的市场规模还‘挺’大的，不仅‘花’鸟虫鱼样样都有，什么小猫小狗小兔子小老鼠之类的宠物也很多，还有不少卖书画古董的摊位。

    “老爸，你看这只萨摩耶好漂亮啊！”苏缨赞叹的走到一个笼子边上，里面关着一只雪白的大狗，非常威风漂亮。

    苏建明也很喜欢萨摩耶，虽然看起来很大很壮，可是它脸上的表情仿佛永远在笑，特别讨人喜欢，“如果要真喜欢，也别在这里买，‘花’鸟市场的狗大部分都病狗。”苏建明悄悄地对苏缨说。

    苏缨点点头，上次她和林达在‘花’鸟市场买了一只很可爱的泰迪贵宾，买的时候活泼可爱的，到家才三天就病死了，宠物医院的人说这狗原来就是病狗，难怪‘花’鸟市场的狗卖得都比外面便宜。

    苏缨和苏建明都是爱狗的人，虽说不买，但也一条条狗细看过去，不过苏缨特别不喜欢藏獒、德国黑背这些比较凶猛的狗，苏建明则对这种狗特别感兴趣，两人就分开了。

    苏缨转到一个很大的玻璃箱边上，里面开了保温灯养着好几只小狗，大概都只有一两个月，泰迪贵宾、金‘毛’、萨摩耶、拉布拉多……每一只都特别可爱，咿唔咿唔地叫着，特别招人喜欢。

    这些狗也很通人‘性’，看到她站在边上，争先恐后地站起来讨好她，她伸出手去，小狗们也赶紧把小爪子搭上来，惹得她哈哈直笑。

    老板看她这么感兴趣，自然上来招揽生意，“我们这里的狗都是纯种的，血统好，漂亮正宗又健康。”

    “打过疫苗了吗？”她随口问道。

    “当然打了，你就放心好了，都是打过三针疫苗的，还是进口的。”

    苏缨撇撇嘴，谁知道是真是假，现在的狗贩子就喜欢忽悠人，“这只狗怎么了？”她指着一只萨摩耶宝宝，不如其他的宝宝那么活泼，窝在玻璃箱的一角。

    “它在睡觉吧，狗也是要休息的。”

    你就忽悠吧，苏缨在心里冷笑，“它鼻头都干成这样了，肯定是发热了，还不带它去看医生？还和健康的狗狗关在一起就不怕传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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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狗

﻿    老板一听苏缨找茬，脸‘色’就变了，“要买就买，不买就快走，不要在我店里胡说八道。”

    “好，我就偏要买你这条狗，你说多少钱？”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不应该冲动，但是看到这么可爱的狗狗生病，这狗贩子又这么无良，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把这里的小狗都买了呢。

    “一千二。”老板鼻孔朝天，没想到还有这么蠢的人。

    “行啊，我马上付钱，然后就找市场管理处投诉你卖病狗，再打消费者协会，打报社媒体，投诉你这种不良狗贩子。”

    “你是故意来找茬的是吧？”时间临近中午，又正好是周末，人渐渐多了起来，老板也不得不顾虑到生意。

    “要不然你便宜点卖给我，反正你这条病狗也卖不出去，看这样子关在这里没几天就会病死，还会传染给越来越多的狗。”苏缨倒也不是想惹事，只觉得这条小狗太可怜了，想救上一救。

    老板心里觉得奇怪，世界上还有这么白痴的人？明知道是病狗还买回去，要知道这狗多半得的是细小或者狗瘟，这么小的狗得了这种病治愈率很低，而且起码得‘花’掉几千块钱。

    “好好好，算你便宜点，那就八百吧。”

    “不行，三百。”

    “你抢劫啊？”老板跳了起来，苏缨一脸正义地看着他，“三百。”

    “好吧，三百就三百好了，算我亏大发了。”老板无奈的把小狗抱出来，其实还是很合算的，就如苏缨所说的，这条狗肯定是卖不出动的，与其这么死掉，倒不如换个三百块钱呢。

    苏缨抱着小狗走出宠物店，也暗自懊悔自己的冲动与鲁莽，不过看到怀中这只有气无力，瑟瑟发抖的小狗，又心疼得很。

    鉴于上次买狗养狗的经验，她知道这只小狗是发烧了，估计不是狗瘟就是细小，送到宠物医院光检查就要一百块钱，后期治疗费用高昂得很，治愈率据说只有百分之三十。

    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小狗放进空间，喂了点空间水，按养殖场那些生病动物的经验，只需要在空间里呆上一两天，和一些空间水就能恢复‘精’神，但这种娇贵的小狗嘛，她倒没什么经验，心里也没有底。

    你说这狗吧，城里街边的流‘浪’狗，乡下田间的土狗，都生活得相当落魄，那生活条件叫一个恶劣啊，生命力还顽强的很，可这些价格高昂的小狗，平时小心伺候着，还容易得这个病，那个病的，也真是‘挺’无奈的。

    小狗喝了水以后，‘精’神好了不少，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苏缨的手，以示亲近，又把自己蜷成一个小‘毛’球，闭眼休息了起来。

    苏建明匆匆过来，“缨缨，你跑哪里去了？刚才怎么一直找不到你。”

    “哦，我刚才找厕所去了。”她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

    “走走走，我们现在去西山。”

    “干嘛突然去西山啊？”苏缨被苏建明拖着往前走，一脸茫然。

    “你姚叔叔帮我选了一条好狗，在西山狗场呢快带我去看看。”

    苏建明退休以后，苏缨就成了他的司机，林达原先开的那辆小破车现在就给苏缨开了，西山狗场在山上，山路陡得很，车的动力又不足，她的驾驶技术也不是很过关，关山腰上熄火了无数次，那坡老爬不上去，急得她满脸大汗。

    苏建明也是个急‘性’子，在旁边不停数落着她的驾驶技术，结果两人差点吵起来了，好容易开到了狗场，姚远早在那里等着了。

    一走进狗场，苏缨就被震耳‘欲’聋的狗叫声吓得‘腿’软，虽说她喜欢狗吧，但是这么凶狠的狗她可是怕得很啊。

    那些藏獒呲牙咧嘴，不停狂吠着，有的还撞击着铁笼子，那凶猛的眼神仿佛要冲出笼子把她撕烂。

    苏缨胆小地紧紧拽着苏建明的衣角，心里暗暗嘀咕，不是说人工饲养的藏獒都不凶狠了吗？还说什么藏獒离开了***，到了其他地方就已经失去了獒犬的本‘色’，如果这些恐怖的藏獒都不算凶猛，那真正的藏獒该有多可怕啊？

    “好狗啊，”苏建明不住的感叹着，可能部队出来的人都喜欢一些较凶猛的动物吧，像苏缨喜欢的那些温顺的小狗，他们还觉得太娘娘腔呢。

    “爸，我们不要养藏獒嘛，太凶了，听说有的发狂还会咬主人呢。”苏缨越看这些藏獒越发怵，“就算在村里要是咬了其他人，咱们还得赔不少钱呢。”

    “谁说要养藏獒了？”苏建明一脸奇怪地看着她，“藏獒那么贵咱们怎么养得起？你知道不藏獒幼犬最便宜也要六千！”苏建明惋惜地摇摇头，看得出来如果不是太贵，他还真想养。

    “这里不都是藏獒嘛？”

    “后面那片养的都是德国黑背，正好有一只母狗生了一窝小狗，你姚叔叔让我来挑一只。”

    西山狗场很大，经过了藏獒区苏缨总算松了口气，谁叫她胆小呢，藏獒给人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黑背小时候是这个样子啊？”苏缨惊喜地看着饲养员抱出来的几只小狗，看上去黑乎乎的，眼睛滴溜溜的转，里面装满了好奇。

    放到地上以后小家伙们就玩在一起，有两只小狗拱来拱去，不知道在亲热还是在打架，有的则对外面充满了好奇，一颠一颠地到处跑，有一只还跑到苏缨脚边，试探‘性’的用爪子碰了碰她的鞋的，她动了一下，小家伙就吓坏了，收回脚盯着她。

    苏缨弯下腰把小家伙举起来，小家伙的眼睛黑亮黑亮的，冷不丁‘舔’了苏缨一下，把她惹得笑出声来，小狗就是喜欢‘舔’人。

    苏建明看了也非常喜欢，“这窝狗多大了？”

    “一个半月了。”

    “会不会太大了？”苏建明就担心狗狗太大了，和主人不容易建立感情。

    “算小的了，那种刚睁开眼睛的小狗带回家，很难养活的。”饲养员笑道。

    苏缨在一旁连连点头，小狗最容易生病了，免疫力和抵抗力都很弱。

    “这是纯种的警犬，公狗还是服役，母狗已经退役了，是我在公安局的朋友送到这家狗场的，生了小狗答应送我两只，正好咱们一人一只。”姚远在苏建明身边小声说道。

    “老爸，我觉得这只‘挺’好的。”苏缨举着小狗笑道，这只小狗和她已经‘混’熟了，一人一狗就玩开了。

    虽然她‘挺’怕成年的黑背，给人感觉特别凶猛，但是这黑背小时候也着实可爱得紧，何况作为警犬来说，应该‘性’格是‘挺’沉稳的，又忠心护主，很听主人的话，虽然在逞勇斗狠这方面比不上藏獒，但从服从命令上来说，却是胜过藏獒很多。

    苏建明左看看，右看看，觉得每条小狗都活泼可爱，他是每条都喜欢，左右为难，难以下定决心。

    把大家都给等得‘腿’酸脚疼，还是苏缨拽着他，“别挑了，就这只吧，多可爱！”

    苏建明看苏缨抱着那只小狗不放，就知道‘女’儿很喜欢，心一横，“好，听你的，就这只吧。”

    初‘春’的天气还不是很暖和，怕小狗着凉感冒，苏建明还特地用毯子把小狗包起来。

    苏缨一下子要照顾两只小狗，也不知道该给小狗吃什么比较好，虽然空间里的东西好，但也不知道适不适合小狗，干脆买了些幼犬犬粮，把空间水烧开炮软了犬粮给它们吃，饿坏了的小狗吧唧吧唧吃得‘挺’起劲的。

    特别是那只生了病的萨摩耶，比刚买回来的那时候‘精’神好了不少，不再蜷在一边休息了，鼻头也渐渐湿润起来了，‘摸’了‘摸’它的身上，热也渐渐退了下去，吃饱了的小狗在她脚边呜呜直叫，可怜巴巴地要她抱。

    萨摩耶的幼犬最是可爱，清纯无辜的样子特别特别招人喜欢，还是很有趣的双眼皮，特别逗，苏缨把它抱在怀里都舍不得松手了，林达回来看到，也抢着要抱。

    但是小狗的病情还不稳定，如果是狗瘟或者细小特别容易传染，所以还是不敢把小狗抱出空间，这样才能和苏苏还有小黑隔离开。

    苏缨给苏建明的小黑背取了个名字叫小黑，这只萨摩耶小狗就叫小萨，因为新买的院子还没有收拾好，小黑暂时寄养在苏缨这里。

    苏苏倒‘挺’有长者风范，也不去妒忌争宠，还‘挺’喜欢和小黑玩在一块，小黑怎么闹它也不生气，一大一小颇为相得。

    过了一两天小萨‘精’神大好了，在空间分阶段跑来跑去，太能折腾了，把空间里糟蹋得一塌糊涂，苏缨只好把它放出来和其他两个狗朋友玩。

    小萨和小黑两个小‘混’世魔王凑在一块儿，皮得要命，简直闹翻天了，常常把家里折腾得一团‘乱’，苏缨有的时候看不过去教训它们几下，两只小狗又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低着头呜呜直叫，‘弄’得她好气又好笑。

    苏缨和林达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息，只能用“两岁之前的狗狗是魔鬼，两岁之后就是天使”来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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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竹

﻿    苏建明的小院子收拾得差不多了，找了个日子他就得苏妈妈正式搬到桂园村了，那天还搞了个不伦不类的搬家仪式。

    小黑和小萨被苏建明要过去进行训练，他老人家以为狗和人一样，小时候没教好，长大不一堆‘毛’病，绝不能姑息，说来也奇怪，两只顽皮不堪的小狗在苏建明面前倒是令行禁止，一点都不敢造次。

    看到两只小狗被训得一脸可怜兮兮还要强装老实威严，苏缨就又心疼又好笑，小狗和小孩一样不审要活泼点才好嘛。

    苏建明两口子搬到桂园村以后，溪口这块又添了不少生气，每天吃饭不是苏缨和林达两口子去父母那里蹭饭，就是苏建明两口子到‘女’儿这里吃饭，吃饭的时候说说笑笑热闹了不少。

    林达也动了心思，想到自己父母两人孤零零地在城里还‘挺’不是滋味的，就和苏缨商量，想把父母也接过来，苏缨是个爱热闹的人，自然没有意见。

    要爸爸自然是忙不迭地点头。人家都说落叶归根，他想回桂园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林妈妈听说亲家就住在旁边，这平时也有个照应，也就答应了。

    这下两家老人家都搬来了，小俩口在城里也没了牵挂，心情就更好了，就是四个老人实在都是闲不住，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苏缨承包的那几亩地和自留山上了，又是放鸭，又是喂猪，浇水、施‘肥’，‘弄’得几位雇工都抱怨他们把活都抢走了，这么光拿工资不干活他们很是不安。

    苏缨和林达劝了几次，始终没有效果，别看他们年纪大，但干起活来丝毫不逊于年轻人，这么多年没接触农活，刚刚开始几天在还有些生疏，到了后来是越来越熟练。

    苏建明还得意地说，“别说这么多人了，我一个人就能干完你这里所有的活。”

    林爸爸不服气了，“别就说这么几亩地了，就算再多上十亩我也没问题。”

    好在老人家们也都是把干农活当做兴趣爱好，用来打发时间的，无论是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没有太大的压力，做不完的事自然有人忙，这么干干活还能锻练身体呢。

    那天林达在吃饭的时候无意说漏了嘴，把想再承包点山头种橄榄树、李子树什么的，开个果脯加工厂的意思给泄‘露’了出来，‘弄’得几个人都特别感兴趣，直鼓励他放手去做。

    苏缨则有些神‘色’不豫，她并不是很支持，她的一反应就是与民争利如果村里有人也想办果脯加工厂呢？不管以后她何去何从，但现在她毕竟还在这个村支书的位子上，敏感得很，如果林达办了这个厂，对她的影响自然是不大好。

    “我们那儿有那么多钱办果脯加工厂啊，做果脯的设备有选别机，洗清机，切片机，，烘干机，包装机等等，全套下来总得上百万了，加上建工厂，招人……总投资少说也得三百万。”苏缨之前可是做过调查的。

    “要这么多钱啊？”老人们都大吃一惊。

    “可不是嘛，还得办一大堆执照，道德是必须质监部‘门’的QS认证和食品监督管理部‘门’的卫生许可证，然后就是工商部‘门’的营业执照了，钱又得‘花’掉不少，光是办理一个QS认证就需要3万以上的。”

    “哎哟，那还是暂时别做了吧。”一听说要‘花’这么多钱，保守的老人们又立刻改变立场了。他们本来就是觉得村里的活太少，才极力怂恿林达再承包点地办厂的。

    听苏缨这么一说，前期竟然要投入这么多钱，就都打起了退堂鼓，还不知道是亏是赚呢，四个都不是做大生意的人，平时做事也特别小心谨慎。

    “林达啊，咱们现在吃穿不愁，日子过得还‘挺’滋润，果脯厂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可不是嘛，现在生意也不好做，咱们也没那个头脑和‘精’力。”

    林达被大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劝得头大，干笑道：“我也就那么一说，现在不是注册个农业公司嘛，也没啥拳头产品，就想‘弄’个新产品出来，不然总觉得这个农业公司是个空壳。”

    “我倒不觉得啊，你们‘弄’的那个水果箱‘挺’好的，过年的时候你们不是送了几箱给我战友嘛，他们反响都不错，水果又甜又有水分，包装也很好，人家还问我去哪儿买绿园的水果呢。”苏建明笑道。

    “不过你们那水果到底是哪儿来的啊？我看桂园村的水果也没那么好吧？”林爸爸的话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嘿嘿，做生意当然要找到稳定又可靠的供货源啦，这可是商业机密，要是说了，我们还开什么公司嘛。”林达皮皮地笑道，苏缨也是一脸故‘弄’玄虚的神秘。

    “和自己爹妈还不说实话。”林妈妈嗔怪地看了林达一眼，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这鱼‘挺’漂亮的啊，我以前咋都没吃过？”林达看着苏缨把一尾尾鱼苗分别倒进玻璃缸里。

    “成天就知道吃，这可不是吃的。”苏缨把在水族店的见闻向他一一道来。

    “这一尾鱼要一千多？”林达觉得自己都要昏倒了，什么鱼比娃娃鱼还贵啊。

    “可不是，但若养好了，卖出去起码能卖到一万多，算算还是赚的。”

    “这么贵居然也有人买？”林达觉得相当不可思议。

    “不是和你说过了嘛，我们省是典型的省穷商富，那些做生意的有钱人不要太多哦，你看那兰‘花’、茶叶就知道了，那么贵都有人抢着买，不过等这鱼长大了还是先送两只给我老爸玩玩，不然他可就不过瘾了。”

    “你爸还问我哪里能搞到青竹，你说他要青竹做啥用啊？”林达不解地问。

    “老人家瞎折腾，他以前不是做篾匠嘛，现在瘾又上来了，又想重‘操’旧业，我和他说了好像在山上见到过，这几天张叔可能会带他上山一趟。”

    现在正值‘春’暖‘花’开的时节，连风都是暖暖的，明媚的阳光勾得人直想出去散心，张得宝带着苏建明上山了，林达放心不下，也带了苏苏跟在后面。

    两个老人家一人背了一个小背篓，顺路采点草‘药’什么的，苏建明特别爱吃蕨菜，看到满山的嫩蕨菜芽，哪里还忍得住，把背篓里装得满满的。

    山上的竹子也的确不少，这时节正是吃‘春’笋的好时间，张得宝带了锄头来，几锄头下去就是一个‘春’笋，看得林达叹为观止。

    “这立‘春’后踩挖的笋，笋体‘肥’大、洁白如‘玉’、‘肉’质鲜嫩、美味爽口，被誉为‘菜王’，又被称为‘山八珍’，我们这回可有口福了。”苏建明在一边帮忙挖笋，一边笑道。

    “立‘春’后出土的‘毛’竹笋称‘春’笋，它的出笋期分为三个阶段：初期，在二月上旬至四月上旬；中期，在四月中、下旬；后期在五月及其后。而中期出土的‘春’笋，则因为它个体大、健壮、生命力强，所以应该选留它大部分养育成竹。”

    应该挖去的是这种小径笋、弱笋、浅鞭笋、歪头笋、小笋、退笋等。你看，这个‘腿’笋的特征是：晴天的上午笋尖无‘露’水、笋壳脱‘毛’‘色’暗、质软。“见林达听得出神，苏建明说得更起劲了。

    他这一番话不仅让林达大开眼界，连张得宝了对他有些敬服，虽然他也知道这些，但是讲进来可没苏建明这么有条理，没想到城里来的还有真懂农事的人。

    “你看，你张挖笋可是有技巧的，尽量不伤害到竹鞭、鞭根和鞭芽，挖笋后又立即把土填平笋‘穴’……“苏建明浑然未觉，继续向林达解释道。抬起头看到两人那怪异的神情就明白过来笑道：“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呢？我可是在农村长大的，什么活没干过，那时候我们村里可苦着呢，不过也有这么一座大山……”

    苏建明三人兴致勃勃地闲聊着，一边的苏苏却很警觉的东张西望，忽然冲到路边的土堆里甩出一个东西，把三人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竟然是只竹鼠，苏苏用爪子拔‘弄’着竹鼠，倒像是在玩游戏。

    苏建明在一边哈哈大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苏苏听到他笑，也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净是顽皮和得意。

    林达在一边暗暗称奇，苏苏一向老成，平时也常陪他们去养殖场，竹鼠也不是没见过，没见它有什么特殊反应啊，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活泼顽皮？

    苏苏把竹鼠拔到林达脚下，示意他捡起来，林达拍拍它的脑袋，表示嘉奖，今晚倒可以趁这个机会尝尝山上野生的竹鼠。

    “这家伙真是不错，速度快，下手也有分寸，还‘挺’善解人意，稍加训练调教，是条好猎犬。”张得宝赞道。

    林达大笑，苏苏可是牧羊犬，这温顺的‘性’子捉捉老鼠还成，要说是猎犬可是抬举它了，若不是小黑还小，他们肯定会带小黑上山历练一番，人家那才是正宗的猎犬呢。

    苏苏感觉到林达笑容里的不以为然，抗议地挥挥爪子，不满地呜呜了两声，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这狗都成‘精’了，人说的话全都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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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中药

﻿    三人砍了几根竹子捆好抬下山，苏建明就在他那院子里忙活了起来了。

    苏建明坐在院子里，身边的竹子散‘乱’无章，小黑和小萨一脸好奇，但又不敢‘乱’动乖乖蹲在一边，屋子里的收音机放着***歌曲，他跟着摇头晃脑地哼着，苏缨去他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不知道是‘春’天的阳光真的很温暖，还是一些别的原因，她的心里竟涌上一股浓浓的暖意。

    “老爸，你还真折腾上啦？不就做了两年篾匠嘛，放下这么多年的东西还能拾得起来？”苏缨一脸怀疑，要知道篾匠也是个技术活，要经过多年的磨练才能‘精’熟。

    “不试试怎么知道？”苏建明倒也豁达，纯粹是把这当成兴趣爱好来看待，没有太重的得失心。

    “篾匠最重要的基本功就是劈篾，把一根完整的竹子‘弄’成各种各样的篾，首先要把竹子劈开，再把它不同的部位做成不同的篾。”一边说着，手上的乘兴而来也没停下。

    “这是什么？”苏缨看着苏建明身边有小锯子、小凿、篾刀什么的，就是有个这玩意儿不大认识，看起来不大，却有些特别，铁打成像小刀一样，安上一个木柄，有一面有一道特制的小槽。

    “这是度篾齿，你看，把它‘插’在一个地方，就能把柔软结实的篾从小槽中穿过去。”

    “过去篾匠还‘挺’赚钱的，在老家篾匠的家里都比我们这些普通农民要宽裕，后来有了塑料，篾制品几乎就被淘汰了，现在的篾匠也越来越少了。”苏建明近来特别喜欢忆当年。

    “不会啊，我们村里就有个篾匠，不过他也种地的。”

    “这几年不是搞什么原生态嘛，这种环保的东西又流行起来了，篾匠最重要的基本功就是劈篾，把一根完整的竹子‘弄’成各种各样的篾，首先要把竹子劈开，再把它不同的部位做成各种不同的篾，你看这一筒青竹，对剖再对剖，剖成竹片，再将竹皮竹心剖开，分成青竹片和黄竹片，这竹皮部分剖成青篾片或者青篾丝，剖出来的篾片，要粗细均匀，青白分明。竹的青篾丝柔韧且极富弹‘性’，有的手艺好的篾匠，可以剖成比头发还细的篾制工艺品，黄篾最适合编制细密‘精’致的篾器，加工成种类极具美感的篾制工艺品。黄蔑柔韧‘性’差，难以剖成很细的篾丝，故多用来编制大型的竹篾制品，总的来说篾匠基本功包括：砍、锯、切、剖、拉、撬、织、编、削、磨。砍的扁担，要上肩轻松，刚韧恰当；编的筛子，要‘精’巧漂亮，方圆周正；织的凉席，要光滑细腻，凉爽舒坦……”

    苏缨掏掏耳朵，觉得苏建明最近越来越唠叨了，人退下来以后，难免有一些老态，他这么成天找事情折腾，多半也是因为退休以后的不适应，毕竟工作了几十年，就这么突然离开难免会觉得空虚。

    特别是苏建明身上原先那种积威一下子也淡了很多，虽然和普通人相比还是有那么一些细微的差别，但是更多时候像个平凡而唠叨的老头儿。

    她蹲在一旁胡思‘乱’想，忽然想到去年来买‘花’的袁翰林，原来也是多少***风云的人物，临老了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老人。

    不过当时他们买的‘花’究竟是送给谁的？她在心中八卦地猜测着。

    去年那个时间段……她脑中灵光一闪，想起那几天之后报纸上长篇累牍的报道，关于某国家领导人到J省视察的新闻，那领导人原来也在J省做过几年省委书记，那个时候正是和袁翰林搭档，想必是有些‘交’情的。

    没想到十年之后一人能居一国高位，另一人只能黯然退休，苏缨想到此节也是摇头叹息，不知道袁翰林和郑基庆买‘花’究竟为何，是拉关系攀‘交’情还 是有事相求？

    想来想去，自己都觉得好笑，这一切和她有啥关系，自己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现在吃得饱，穿得了，每天生活都开开心心的，那些国家大事她才懒得管呢。

    苏建明见她蹲在一边又是蹙眉思考又是吃惊又是傻笑又是摇头的，不由得好笑，“你这傻丫头在那里想什么呢？”

    苏缨拍拍***跳起来，“没想什么，就想着怎么把这个桂园村农家乐给搞起来。”

    村里虽然有一些散客驴友慕名到村里旅游拍照，毕竟人数太少，除了林寡‘妇’的小饭馆和翁守木的鱼排能赚点钱以后，其他人都没啥收益。

    农家乐的主打“开心农场”还没有打响，这一点让苏缨很是烦恼。

    “你都不看电视的吗？”苏建明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苏缨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很少看啊，都是玩电脑，电视没啥好看的。”她老实说道。

    “难怪了我们市台的娱乐频道，成天就放一些旅游的专题节目，产段时间是介绍温泉，昨天我还看到一个是介绍赛马场的。”

    “都是我们市的？什么时候有赛马场了？我都不知道。”苏缨纳闷地说。

    “都是我们市的一些新兴娱乐点，我觉得可以找他们电视台来挂园村也做个专题节目，比‘乱’放广告更有效果。”

    “找电视台做广告要‘花’不少钱吧。”听说市电视台广告一秒就要几十万呢。

    “这哪里算广告，这是你们协助他们共同做好节目，再说市电视台归哪里管？”

    “广电局和宣传部啊。”

    “你们庄部长原来是干啥的？”

    “对啊，”苏缨兴奋地拍了一记大‘腿’，“我去找庄部长让他和电视台那里打个招呼，庄部长也是一心想把桂园村搞上去的，肯定会帮忙的。”

    林达这天回来，带了个好消息，“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有个学生开了一家制‘药’公司，就是那个做中成‘药’的。“

    “哦，我知道那个比你年纪还大的学生，我们结婚的时候好像还有请他。“苏缨漫不经心地说，那本来就是个老板，一把年纪了来读研究生镀镀金，林达有带他研一的时候一两‘门’课，两人关系还不错。

    “他那个公司有一家定点采购的中‘药’基地，估计和他个人也有个啥关系吧，就在我们市郊。”

    “嗯，很正常啊，我们这里的温度气候条件都不错，适合很多‘药’材生长啊。”

    “你怎么还没转过弯来啊？我今天去了他们那个中‘药’基地，A了一大包种子，嘿嘿……”林达‘奸’笑着。

    “人家不觉得奇怪啊？你拿种子来干什么？”

    “我就和他们说做实验需要研究一下啊，他们又不懂，本来只准备要一个小纸包的，他们热情得很，非塞了这么一大包给我，不过这种子也不怎么值钱就是了。”

    “来来，给我看看都是些什么种子。”

    “黄‘精’？额滴神哪，就是那个吃了可以成仙的黄‘精’？”苏缨惊异不已。

    “做梦吧你，还成仙呢，看多了吧，这黄‘精’拿来治糖‘尿’病效果不错，书上说，黄‘精’以根茎入‘药’，具有补气养‘阴’，健脾，润肺，益肾功能。用于治疗脾胃虚弱，体倦乏力，口干食少，肺虚燥咳，‘精’血不足，内热消渴等症。”

    “这我知道，不过上都说吃了什么黄‘精’、人参、灵芝什么的能修道成仙……”

    “我还看过有个故事说吃了枸杞能青‘春’永驻，还有什么中医大师说吃绿豆包治百病呢，现在人太能吹，啥东西都是好的。”林达不以为然地说。

    “何首乌？这东西咱们省也有？”苏缨觉得有些奇怪，黄‘精’在J省分布‘挺’广，可是这何首乌好像是没怎么听说。

    “现在有了温室什么东西不能种，北方还能种我们这里的水果呢。这东西种出来以后给爸妈吃不错，能补益人体的‘精’血，调节免疫能力，增强抗病能力，延缓衰老，现在已经研究出来说是能抗癌，还可以增强化疗芗的抗癌作用而减轻副作用。“

    “这东西我倒是很少见，只听说过千年何首乌能长生不老，能成仙，还可以白发一夜变黑发。“

    “你丫就是看多了，什么修仙修道，什么一夜白头变乌发，这何首乌不仅对‘毛’发好，还能搞衰老，降血脂，保心肌，对受损肝脏也能赶到良好的保护作用，有的人就用它来解酒护肝。“

    “这个还真不错。“一听到对肝好，她就上了心，虽说现在苏建明的身体有了好转，但苏缨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但从我们制剂的角度来说，在临‘床’上何首乌制剂相关的不良反应表现也不少，而且具有很多肝病的体征和症状。包括黄疸、‘尿’‘色’变深、恶心、呕吐、乏力、虚弱、胃痛、腹痛、食‘欲’减退。所以一般医生都会建议有肝病史或者其他严重疾病的患者，慎服或者少服，以免造成肝损害。“

    “这么可怕，不是说对肝好吗？”苏缨不大相信，里面的何首乌都被说成是难得的上品‘药’材，有的人吃了还能成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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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蜜蜂

﻿    “副作用肯定是多多少少都有一点的，是‘药’三分毒，生首乌有轻度泻下作用而制首乌就没有，生首乌有明显毒‘性’而制首乌毒‘性’甚小。”

    “生首乌是什么？制首乌是什么？”

    “生首乌是何首乌拣去杂志，洗净，用水泡至八成透，捞出，润至内外湿度均匀，切片或切成方块晒干。制首乌则是把何首乌块倒入盆内，用黑豆汁与黄酒拌匀，放在罐子内或适宜容器内，密闭，在水锅中，隔水炖至汁液吸尽，再取出晒干。”

    “真是够麻烦的。”苏缨咂舌。

    “你以为生活和里面一样轻松啊？现实中很多重要都是有毒的，像雪蛤那么补，也有人因为吃多了得了癌症，所以这些东西还是要少吃，平日正常饮食才是最好的。”

    其他的‘药’材无非就是一些枸杞、黄芪、川穹、甘草、当归等等，都甚是平常，两耳也都一一种下。

    “咱们这个‘药’圃最荒凉了，‘药’材少，长得也慢。”林达看着小小的人参苗和灵芝，这速度比空间里的娃娃鱼长得还慢。

    “再快也要一两年吧，好歹人家是人参可比不得萝卜，你就有点耐心吧。”苏缨笑道，“要是能‘弄’点冬虫夏草来种种就好了。”

    “又说这没常识的话了，冬虫夏草现在虽然有人工培育种植成功的，但成本实在是太高了，所以你看现在冬虫夏草的价格一直下不来，要种冬虫夏草可不容易，你以为像QQ农场一样啊，把种子撒下去就能长出来了？”

    “你就让我幻想一样呗，报纸上不是说了冬虫夏草的价格都炒到十几万一斤了，而且这东西那么补，我们这‘药’圃要是能把它‘弄’出来就完美了。”

    “炒作，都是炒作，因为它现在没办法大规模人工种植，又越挖越少，价格才高的，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宣传的那么好，又不能包治百病，主要是对肾虚和肺虚有效果，而且它是甘温的东西，如果是外感发热、湿热内盛的人还不好用这个呢，也就是个普通的食补的‘药’材而已。”

    “现在什么东西都喜欢炒作，特别是这些中‘药’材，都只写了好的一面，有什么副作用我们都不知道。”

    “谁叫现在养生热呢，你看那个吃生泥鳅的，不是也吹得天‘花’‘乱’坠吗，结果吃出寄生虫来了。”

    “现在亚健康的人太多了，生活条件好了，大家对自己的身体健康都特别看重，但现在什么东西能吃？牛‘奶’不能吃，小龙虾不能吃，什么豆子、猪‘肉’、火锅料、饮料都能搞出那么惊悚的问题，长久下去还不慢‘性’中毒啊？也难怪亚健康了，要不是有这个空间，咱们一家人现在还在天天吃这些毒‘药’呢。”苏缨心有戚戚焉。

    “‘春’天‘花’会开......”苏缨哼着走调的歌在小‘花’园里忙活着，院子里的‘花’开了一茬又一茬，四级各有不同，每天院子里都是繁‘花’似锦一片灿烂。

    ‘春’天的话自然是最明朗的，梅‘花’、樱‘花’、桃‘花’、杜鹃......每一株都‘艳’光四‘射’，好一副‘春’‘花’图，风一吹‘花’瓣就落到锦鲤池中，星星点点的美得不得了，有几条锦鲤顽皮的追逐着‘花’瓣，还有不少的‘花’瓣落在院子的地上，苏缨拿了枝扫帚在院子里扫将开来，自我感觉‘挺’风雅的。

    “林‘花’扫更落，径草踏还生。”她昂起头矫情地‘吟’了一句诗。

    几只黑乎乎的蜜蜂“嗡嗡”地朝她飞来，把她吓得拎着扫帚就往家里跑，看来真是不能装‘逼’，装‘逼’被峰叮。

    “爸，最近我们家怎么老有蜜蜂啊。”苏缨又避开一只嗡嗡叫的蜜蜂，感觉和平时见到的蜜蜂有些不一样，黑乎乎的，不会是马蜂吧。

    “你院子里的‘花’种的那么好，当然会引蜜蜂喽。”林爸爸一边忙着做螃蟹‘露’，一边应道。

    “这是土蜂啊，找到它的巢就好了，土蜜蜂可补了。”林妈妈笑道。

    “现在什么都是土的好，土‘鸡’好，土鸭好，蜜蜂也是土的好。”苏缨的馋虫又被勾起来了。

    平时经常吃什么洋槐蜜、椴树蜜的，这土蜂蜜倒是没听说过。

    “我学校峰研所养的蜜蜂不是这种的。”林达看了蜜蜂一眼就明白了，他们家的蜂王浆、蜂蜜、‘花’粉什么的都是在蜂研所买的，他经常去那里转悠，对这蜜蜂还‘挺’熟。

    “我学校的蜜蜂基本都是意蜂，是一起从国外引进的西洋蜂种，外面市场卖的蜂蜜也都基本是这种蜂产的，因为意蜂易饲养，繁殖快，产量高，还产蜂胶、‘花’粉、蜂王浆。这种土蜂产的‘花’粉相当少仅够维持蜂群活命，蜂胶是不产的，蜂王浆也是很少。现在的土蜂越来越少了，一是因为生态的环境的破坏；二个是养意蜂赚钱多，没有谁和钱过不去的；三则是土蜂适合山区饲养，繁殖低，饲养难，产量又低。因此，养的人少了，土蜂自然少再加上现在生态的破坏，连它生活的空间也受到了破坏，现在土蜂都处在数量稀少的危险边缘了。”

    “这也算是外来物种入侵了。”苏缨叹了口气。

    “其实土蜂蜜香味更浓，更营养，特别是土蜂蜜没用蜂‘药’，少‘药’物污染，而意蜂由于产蜜周期短，所以蜂蜜浓度都很低，品质营养成分、‘药’用价值远不如土蜂蜜。”

    “蜜蜂里还有蜂‘药’？”苏缨倒是一次听说。

    “当然，意蜂很容易生病，自然有用‘药’的。”

    “我以为我们平时吃的蜜只掺水加糖，没想到还有蜂‘药’。”想起来她就一肚子不舒服。

    “难怪，我就说我一起吃的蜂蜜怎么都和现在的不一样，那时候的百‘花’蜜可比现在的浓的多。”林妈妈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百‘花’蜜就是土蜂蜜。”

    林爸爸听他们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致，“我小时候也常常去偷割蜂蜜，都是得宝带我去的，那时候没糖吃，蜂蜜的味道别提多好了。”

    “哎呦，爸你再说我馋虫都要爬出来了。”苏缨的确是馋得很。

    “现在不是割蜂蜜的好时候？下午我就找张得宝一起去割点给你解馋。”林爸爸兴致勃勃的说。

    “慢着慢着，”林达连忙阻止道，“野蜂蜜可不能‘乱’吃，现在是百‘花’盛开，可是很多‘花’都是有毒的，万一吃了有毒的蜂蜜就糟糕了，前段时间还报道因为吃野蜂蜜死了几个人呢。”

    “危言耸听。”林爸爸本来正在兴头上，却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愤愤说道，不过却也停止了行动。

    苏缨也‘挺’失望的，每次里面的人都可以随意吃些野果，挖些蜂蜜，一点儿事都没有，现实中连个野蜂蜜都能置人于死地。

    张得宝过来串‘门’，“这还不简单，你们把这些野蜜蜂收了自个儿养不久好了。”

    “咱们自己驯化野蜜蜂？”苏缨是一次听说，稀罕的很。

    “其实简单得很，咱们自己‘弄’个蜂箱，把蜂巢找到，把它的蜂蜡都绑到我们的蜂箱上，再把里面的蜜蜂‘摸’进来，等‘摸’到蜂王的时候，就基本成了，蜂王进了咱们的箱，就会向其他蜜蜂发出信号，咱们就等着全部蜜蜂都飞到箱子里，盖上盖子端回来就好了。”

    “张叔，你会养蜂？”林达一脸吃惊。

    “这有啥不会的，你去‘弄’个蜂箱，我过几天就帮你把这些蜜蜂‘弄’回来。”

    “不要，不要，”苏缨连连摆手，“我们哪里会养蜂啊，别吃不到蜂蜜反倒给蛰了一脸包，这蜜蜂不必蚊子啊，蛰了人可是疼得要命。”

    “想吃蜜又怕蜜蜂，你这丫头，算了，我来养好了。”张得宝笑道，他太了解苏缨了，就是个懒丫头。

    “可是土蜂产的蜂王浆和‘花’粉、蜂胶什么的都太少啊，不如也养一些意蜂吧。”林达得寸进尺地‘奸’笑道，“张叔，老人家吃蜂王浆很好的，可以活化人体衰老组织，特长‘精’神。”

    “不行，那些洋蜂对土蜂有很强的攻击力，万一它们顺利进入土蜂巢，还得到相当于同伴的待遇和饲喂，洋蜂杀死土蜂蜂王不可避免。”张得宝显然是个行家。

    “可是我听说土蜂有和意蜂一起养的啊，只要把土蜂的巢做得隐蔽点就可以了。”林达犹不死心。

    “什么东西？这么臭？”张得宝正准备说话，就闻到一股恶臭。

    “臭吗？我怎么不觉得？”苏缨端了一盘榴莲出来，“榴莲就是这样，喜欢的人特别喜欢，不喜欢的人讨厌的要死。”

    “张叔，来尝一个。”苏缨递了一小块过去，“味道可好了，营养又丰富。”

    张得宝连忙跳开，“臭的很。”

    林达大小，“张叔，你不是很爱吃臭豆腐嘛，这和臭豆腐一样，闻起来臭，吃起来又香又甜，我爸妈原来也不吃的，吃了一次就觉得好吃了。”

    “就是啊，这东西稀罕的很，我们省都不产的，号称‘水果之王’呢，维生素也丰富，可补了。”

    张得宝勉强接过一块尝了一口，“这味道还真‘挺’特别的，口感也好。”

    榴莲非常大，这一个可以让他们吃上好久，可是吃多了也容易上火，好在一物降一物，吃多了榴莲，就吃几个山竹下火。

    山竹的味道也特别好，虽然皮很厚，可是里面的果‘肉’清甜清甜的，特别爽口。

    空间里的热带水果都成熟了，两人吃得那叫一个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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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橄榄油

﻿    “前几天我订了几株咖啡苗，今天到了，你等会儿帮我拿一下哈。”苏缨嘱咐道。

    “买咖啡苗干嘛啊，我们又没有经常喝咖啡，平时要喝东西有果汁、有牛‘奶’、有绿茶、红茶和‘花’茶，买咖啡不是‘浪’费嘛。”林达对咖啡不是很感兴趣，总觉得那玩意儿苦苦的没啥好喝的，还不如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茶叶呢。

    “买了就买了，尝尝呗，说不定我们这里还能变成村里一家咖啡馆呢。”苏缨就是死鸭子嘴硬，其实是她最近看了一本关于意式咖啡的书，什么焦糖奇多，康宝蓝，卡布奇诺之类的，嘴馋得很，一时冲动就订了一批咖啡苗。

    林达愕然，“难道你还打算让梁村长他们来光顾啊？”

    苏缨自己也笑出声来，想起小时候咖啡可是个稀罕物，有次有人送了罐雀巢咖啡粉给老爸，全家人都不知道怎么喝，当麦‘乳’‘精’冲水喝了，也不懂得加‘奶’加糖，结果一个个皱着脸叫苦不迭，那味道可比中‘药’还苦啊，梁村长他们要能喝的惯才怪。

    “我心里自然有机会，反正几棵苗也‘花’不了多少钱嘛。”苏缨有些心虚，“对了，空间的油橄榄都成熟了，怎么处理？”

    两人当时在买橄榄苗的时候顺带买了两株油橄榄，当时也没多想，现在虽然还是‘春’天，油橄榄是秋天才成熟的，不过空间里早就没有了四季的区别，黑沉沉的橄榄挂满了枝头。

    “送镇上榨油呗。”林达无所谓的回答。

    “咱们马上就能吃上自己产的橄榄油了呢。”苏缨有些兴奋，要知道橄榄油可是被誉为“液体黄金”，“植物油皇后”，“地中海甘‘露’”，愿意就在于其极佳的天然保健功效，美容功效和理想的烹调用途。

    “镇上那个榨油厂的规模又不大，能有榨橄榄油的机器吗？”苏缨有些放心不下。

    “应该有的吧，咱们省是少数有种植油橄榄的省份，我们学校的一个教授就承包了一个山头专‘门’种油橄榄，就算镇上没有相关的设备，我也能找到人帮我们把橄榄油给榨出来。”

    “咱们这可真能算上自给自足了，酱醋茶都是自家做的，再加上这油可就真是完美了。”苏缨喜滋滋的说，前段时间在几位老人的帮忙下，他们完成了一桶酱油的酿造，虽然还要一年的成熟期，但毕竟走出了一步嘛。

    而醋就简单得多了，上次林达酿的那些果子酒里不知道有一坛出了什么问题，由酒变成醋了，苏缨为这个嘲笑了他很久，不过这果醋用来做菜倒也别有风味，有水果的清甜和香味。

    再说现在不是正流行果醋嘛，营养健康，苏建明过去每天还专‘门’喝一小杯果醋养生呢。

    “若说要榨油，我早就说过那些‘花’生正可以去榨油啊，反正那么多成天做‘花’生酱、炸‘花’生米的都吃腻了，还不如去榨油呢。”

    “‘花’生油哪有橄榄油好啊？橄榄油营养又丰富，不饱和脂肪酸含量高看，对身体健康可有好处了。”

    “你个崇洋媚外的，咱们的‘花’生油哪点差了？不饱和脂肪酸含量可是百分之八十，营养之丰富和橄榄油可是不差上下的，还更适合我们中国人的口味。”

    “那怎么人家都说橄榄油是最健康的油？”

    “一是和你一样崇洋媚外喽，还有一点则是因为我们国内食品安全的问题喽，很多‘花’生油都有黄曲霉素。”

    苏缨连忙凝神细听，黄曲霉素可是化学致癌物中最强的物质之一，能引起肝癌、骨癌、肾癌、直肠癌、‘乳’腺癌、卵巢癌等一堆癌症。

    “‘花’生特别容易被黄曲霉素污染，很多‘花’生油就是由被污染过的话说榨的，所以这些易致癌的‘花’生油自然让人觉得恐惧，连累其他安全的‘花’生油，所以很多人都信任国外的橄榄油而抛弃‘花’生油。”

    “这个东西确实是防不胜防，我就说怎么现在得癌症的人越来越多呢，连天天都要用的油都会致癌。”苏缨感叹道。

    “咱们恐惧自己产的‘花’生就不会有这种困扰啊。”林达一直觉得‘花’生油‘挺’香的。

    “橄榄油能美容减‘肥’啦。”苏缨扭捏地说，橄榄油不仅能用来吃，还可以护肤护发美容，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变得更美呢？

    “老婆，你已经很美啦。”林达特别爱看苏缨别扭时候的样子，忍不住掐了她水嫩的小脸一记。

    苏缨是个同情心泛滥的‘女’人，在村口捡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猫，不知道它父母到哪里去了，留下一窝三只小猫，正好王婶家要一只，陈家平家要一只，就都把健康的拣去了，只剩下一只最虚弱看上去只有老鼠大小的小猫没人要，苏缨看着可怜，就把小家伙捡回来了。

    有了养三条大狗的经验，对小猫的照顾也是驾轻就熟，用空间米和水熬了碗米汤，一点点的喂下，又给小猫洗干净，吹干身子，用毯子包着放在空间里。

    不多久小猫就恢复了活力，从毯子里探出‘毛’茸茸的脑袋，好奇的东张西望，看到苏缨轻轻的“***”叫了两声，那柔柔弱弱的声音，特别招人喜欢。

    苏缨把它捧起来，“小家伙，以后就叫你米米吧，***，米米，哈哈哈......”

    小猫米米是个好奇心特别重的家伙，人家说“好奇心害死猫”果然没错，因为米米自小就和小萨、小黑‘混’在一起，苏苏俨然就是三个小家伙的‘奶’爸，三条狗和一只猫倒和一家人一样，小萨和小黑很有义气的把米米当做小妹来看待，平时对它格外照顾，有啥好吃的都不忘给它留一份。

    全家人都啧啧称奇，从来都只听说猫狗相仇，这么和谐温馨的猫狗兄妹，还真是少见，米米得宠了，就变得更皮，苏缨养在院子池塘里和苏建明那大大小小几个鱼缸里的鱼可就遭殃了。

    那些鱼本来普通，但因为空间水的作业，让它们有了质的改变，无论从颜‘色’还是体态上看是上上之品，一条都是能卖不少钱的，可把苏缨给心疼坏了。

    苏建明坚信不打不成器，用迅雷小萨和小黑的方法对米米进行严厉的管教，这下米米才收敛了，特别是每次见到苏建明的时候都吓得哆哆嗦嗦的，夹起尾巴就跑，但见到别人特别是苏缨就亲热的扑上去撒娇个不停。

    这粘人的程度哪像只猫啊，说像狗都有人相信。

    苏建明养了很多年的一只非洲灰鹦鹉，叫做小灰，就拴在屋檐下，这可是苏建明的小儿子，爱的和宝一样，每晚都得拎回屋里才放心。

    小灰在鸟类中可算是高智商，特别爱学人说话，苏建明每次教训米米的声音被它学的惟妙惟肖，每当米米趁人不注意又想打鱼的注意的时候，小灰就大喝一声“你给我老实点”，当下就把米米唬得魂飞魄散，以为是苏建明亲临，夹着尾巴逃了。

    有次被苏缨无意中发现了，笑得前仰后合。

    两家小院里都散发着‘春’天的生机勃勃，‘春’暖‘花’开，暖风吹遍了整个桂园村，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希望。

    日子一定会一天比一天好的！

    ‘春’天的下午，气温回暖上升的很快，一阵阵的暖风吹进屋子里，吹去了厚重的大衣外套。

    吧台上咕噜咕噜地煮着咖啡，一屋子浓浓的咖啡香味，烤箱叮的一声，是小泡芙，‘奶’香味和咖啡味‘交’会在一起，让人忍不住大吸一口，对甜点可咖啡豆充满了期待。

    “真的很好吃诶。”食客眼睛一亮，赞不绝口。

    沈叶趴在吧台上慵懒的笑着，就和一旁蜷着的大猫米米一样懒，每年她都会请上一周的休假，抛开老板的喋喋不休，抛开同事之间的勾心斗角，抛开必须加班到深夜的文件，到苏缨这里度个小假。

    三年就这么过去了，她看着苏缨一步一步地建起这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咖啡馆，这其中也有她的心血，窗外的太阳洒到她的身上，暖暖的，看着屋内的一应陈设，都是那么的普通但又充满了味道。

    每个‘女’孩儿心中都有一个关于咖啡馆的梦，苏缨做到了，她的呢？

    一瞬间‘迷’茫起来，她也想要一间这样的小店，一个完全自己做主的空间，这么一想那么年薪十几万的工作突然变得不重要了。

    ‘门’口的风铃响了，苏缨和林地说笑着推‘门’而入。

    “手续办完了？”

    “嗯。”苏缨笑着答应，前不久她终于提出了辞职，今天终于把手续办完了，身上感觉无比轻松。

    “我也想要辞职，回去开一家和你一样的小店。”沈叶羡慕地说。

    “别呀，大白领，你那份工作别人羡慕都来不及呢，这么辞职了多可惜啊。”苏缨笑着劝道。

    “你的工作不也让人羡慕，还不时毅然决然地辞了？”

    听了这话，苏缨和林地不由得相视一笑，心中涌起一片浓浓的感恩，如果不是空间他们肯定无法做到这么潇洒的放下，无法顺从自己心意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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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终章

﻿    到现在为止空间对他们来说不仅是一个秘密，更是一个难以解开的谜，但两人都是随遇而安的人，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也不去深究，既然是上天赐予的就欣然接受吧。

    只要一家人都团圆平安，尽最大的努力让周围的亲朋好友们都健康开心，就是他们最大的幸福了，不求扬名立万，不求家财万贯，不求权势熏天......

    生活就是这么简单，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老板，再给我一杯玫瑰咖啡。”食客挥手喊道。

    “马上就来。”苏缨一边答应着一边忙活开了，店里的饮品都很有特‘色’，玫瑰咖啡是她用空间咖啡豆磨煮以后再洒上空间玫瑰干‘花’，咖啡和玫瑰的香味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还有小种红茶、榛果咖啡、‘迷’迭香咖啡等等充满创意的饮品，连嘴刁的沈叶都赞不绝口。

    “老板，你这里的咖啡好，甜点也好，价格又低得不可思议，可怎么开在农村里？如果在城里恐怕来光顾的人都得排到大街上等位子。”苏缨把咖啡端过去，食客忍不住劝道。

    苏缨已经不是一次听到这个问题了，从家人到朋友再到来光顾的客人，几乎每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就是桂园村的人啊，不想离开这里，我喜欢这里的空气，这里的山，这里的水，和这里的一切，开这个小咖啡馆不是为了赚钱，”苏缨指着菜单上的价格，“十块钱一杯的咖啡在城里自然是不可思议的低价，我也就是收个成本价而已，希望你们这些来桂园村玩的朋友能够有个歇歇脚，坐一坐，想一想的地方。不过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呵呵，最主要的就是有个自己的地方能够玩玩，也能多吸引些朋友经常到我这儿聚会。”

    咖啡馆开了一段时间，的确是没什么生意，苏缨也不在意，反正是开在苏建明那个小院里，空房间多得是，平时大家就把这个小咖啡馆聊聊天，喝喝东西也‘挺’不错的，反正也没啥成本，不怕亏。

    但是因为桂园村的农家乐逐渐有了名气，特别是开心农场和鱼排乐这两个项目，吸引了很多回头客，苏缨这个特不搭调的咖啡馆也传扬出去了。

    来这里玩的人起初是因为好奇而光顾，但尝过独特的咖啡和‘奶’茶之后，都赞不绝口，如果不是从城里来总要开一个多小时的车，他们肯定是要天天光顾的。

    对于这些好心的劝告，苏缨总是一脸无所谓，她也知道要是在城里开一家同样的咖啡馆肯定生意非常好，但这也违背了她的初衷，现在的咖啡馆就是她随心所‘欲’的一个地方，且不说东西的价格低廉，遇到投缘的顾客，她一向都是免单的。

    袁翰林和郑基庆也经常来，他们发现在这里可以完全的放松，不必成天提防着别人的奉承背后的目的，这里的人和事都是那么的简单单纯，对苏缨这个小年轻也格外认同，隐隐把她当做自家晚辈看待。

    既然是自家晚辈，免不了总会为着她着想，袁翰林本来想通过自己的一些老部下多关照关照她的，却没想到小姑娘竟然决心把铁饭碗一扔辞职了，不然的话也许她可以再仕途上走得更远一些。

    郑基庆也给苏缨介绍过几个在商场上响当当的人物，谁知苏缨也不晓得利用这些资源，依旧窝在小村子里开着小店，每日优哉游哉地闲晃。

    虽然两人都对苏缨这不求上进的态度恨铁不成钢，但也都对这个小姑娘更加欣赏，现在不追求名利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换做是别的年轻人若是认识他们两个人，还不成日奉承巴结着，可是他们发现在苏缨眼里，他们两人就和梁九鼎、张得宝这些寻常农民没啥两样，都是比较谈得来的长辈而已。

    也许是在高处呆的久了，苏缨这种态度让他们更觉得舒服，平时有空了也常到她这里转转，不过两人对苏缨这个小咖啡馆很有意见，在他们看来咱们中国的茶叶可比什么洋咖啡好得多，应该把咖啡馆改成茶艺居才是正理。

    这点得到了梁九鼎和张得宝等人的一致赞同，茶艺居好啊，还能打打麻将，这点正是苏缨坚决不开茶艺居的理由，君不见现在的茶艺居都成了麻将馆？

    山青县民间的赌风颇重，年轻人打扑克牌，中老年人打麻将，年纪再老一些的就打一种叫“四‘色’牌”的，虽说小赌怡情吧，数额不大，也犯不着让派出所来抓赌，但这有事没事就凑在一起***业终归是不大好。

    好在这几年村里的活越来越多，翁守木的生蚝去年就收获了，大赚一笔，之后就扩大养殖规模，村里不少闲在家里的老人也被他雇去，一天二十块钱，负责清理网箱，这件事可极大地触动了村民的神经。

    要知道翁守木两年前还是和他们一样的普通村民，短短时间之内就一跃成为村里的大户，让他们怎么能不眼红羡慕？

    一时间那块荒废的滩涂成了香饽饽，鱼排乐更是炙手可热，谁都想分上一杯羹，大家这会儿的心神全放在了琢磨做啥项目赚钱上，村里的***的风气倒是收敛不少。

    说到底就四个字“闲则生事”，现在村里的男‘女’老少都有了事做，青壮年在城里打工，留在村里的种一些市里给了又会政策的经济作物，还在家里少量养一些动物，市里还专‘门’组织人手到他们这里收购，还有不少承包了农家乐的项目，跟风学着海产品养殖。

    做的人多了，桂园村鱼排乐也逐渐壮大了规模，名声也打出去了，来村里休闲旅游的人更多了，带动了村里一大批事业的发展，连收个停车费都能小赚一笔，更别说老陈那卖食杂的小卖部和林寡‘妇’的小饭馆。

    家家户户都忙着经营自己的事业，可对小孩子们的教育也不能落下，除了苏缨那小娃娃班继续开办以外，梁九鼎决定把现在颇为可观的村财政收入拿出一部分出来自助那些想上学却又没钱上学的孩子。

    虽然现在大家的生活都慢慢好转了，但总有那么几家不幸的家庭，因为病痛等灾祸，仍然穷得一贫如洗，这些家庭的孩子又都十分懂事，不少都是想读书却又读不起的，光靠苏缨一人的支持也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建立一个帮助支援贫困生的长效机制才行。

    陈卫东如愿考上了大学，让大家没想到的是他填报的是农业大学，专业正是林达任教的专业，让苏缨和林达都十分意外，但小伙子很有想法，他想研究出价格低廉的低毒农‘药’，让村里人人都能用得起，这个朴实的愿望让大家都很感动，苏缨强塞了一千块钱给他，要知道老陈两口子开个小杂货铺子也没啥积蓄，上大学又是在是烧钱，陈卫东也不好再推却，感‘激’的收下了。

    自村里出了一个大学时以后，每年都有一两个大学生考上了大学，让村民们既骄傲又兴奋，咱们村出了这么多文化人，在镇上终于能‘挺’直腰杆了，连带着家长对孩子们的学习都重视起来了，十几岁的孩子都被父母严令好好念书，成天把头发染得‘乱’七八糟，日夜上网的“森林野怪”们也是越来越少。

    虽然闲下来的时候大家也玩两把牌，但是成天不务正业打牌人却是越来越少，加上时不时的组织一些唱歌唱戏篮球赛等文体活动，每个年龄段的村民都找到自己喜欢的项目，不仅村民们高兴，梁九鼎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因为在文化体育事业方面的飞速发展，他得到了市里的专‘门’表扬，不仅在镇上，就是在县里都能够站在台前大声说话了，现在蒋家村的村长见到他也会客气的打招呼，让他觉得倍儿有面子。

    今年的迎神赛会桂园村终于有经济实力独自举办了，大家乐了一夜，梁九鼎现在想起来还幸福得满脸通红，等七月半的时候要做得更好，还有端午赛龙舟这次可不能再满足于三名的成绩了，大家现在都攒着劲儿，等着端午把蒋家村从一名的宝座上赶下去呢。

    袁翰林和郑基庆对村里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只觉得苏缨这小姑娘不但‘花’种的好，鱼也养的不错，他们再苏建明的院子里看到两条红龙，吓了一大跳，可是两条辣椒红龙啊，比他们再泰裕老板家看到的等级还高，后来又发现好些名贵的观赏鱼，对这里的‘花’草虫鱼他们已经震惊的麻木了。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苏缨在成立的水族店已经正式开张了，陈老板去年因为身体的原因，把店关了转让给一家宠物店，听苏建明叹息省里最好的水族店呢关‘门’太可惜了，她就绝对是个好机会，干脆也在‘花’鸟市场租了个店面，空间里那么多昂贵的观赏鱼也就有了去处，反正有空间水照拂着，平时也不怎么费心。

    一家‘门’面不大的小水族店里竟有这么多高质的观赏鱼，让不少业内人士大跌眼镜，同时也不由在心里暗自揣测这家老板是不是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更有传言说这家的老板其实就是原来的陈老板，不然怎么能拿到那么好的货？

    别人怎么想的，她是不知道，只知道这水族店给她带来了丰厚的收益，这些号称娇贵难养的小鱼们在她空间里大量繁殖，不需要添加什么‘乱’七八糟的‘药’水、饲料，那颜‘色’、身形每条都是万里选一的完美。

    以她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开一家更大的水族店，但是一旦发生大规模的抛货，势必对观赏鱼的价格造成冲击，对同样养鱼的业内人士就不公平了，苏缨做人做事首先以不损害他人的利益为出发点，但求无愧于自己的良心。

    因此保持着比较小的出货量，既不触及别人的利益，自己又能赚点小钱，你好喔好大家好，岂不是皆大欢喜？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

    正是下午放学的时分，苏缨和林达走出房‘门’，听见孩子们放了学在路上拍着手念着今天在学校刚学的《西江月》，不由得相视会心一笑。

    我们的生活很快乐，我们的幸福很简单......

    _完结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