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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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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章节名

﻿    公告由于瞳月进宫前准备较多，现决定将已上传的进宫一改为允许进宫；进宫二更改为晚饭事件；进宫三改为秀女进府、章节名进行修改给亲带来不便，请各位亲多多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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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投票

﻿    各位亲，小夜发起了一个投票，关乎故事结局。小夜想将结局的选择权叫给亲们。

    由你们来选择女主的幸福。请各位亲踊跃投票。现在翊王爷的票数第一，奕钦的票票有赶超的趋势哦！

    将你们心中的男主票选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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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截止日期

﻿    投票将于5月5日晚10点结束，届时小夜将会公布投票结果。并根据结果安排女主的幸福，请各位亲抓紧时间，为你们心中的男主投上一票吧。

    希望他幸福，就请投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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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结果

﻿    截止今日晚10点投票结束，翊王爷以绝对的优势343票获胜，奕钦131票，林淇22票。

    小夜将会根据此结果安排结局，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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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

﻿    小夜正在努力奋斗今日之文文，岂料，电脑突然断电。啊！文文没存。

    小夜郁闷啊，今日没心思写文文了。休息一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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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头绪

﻿    小夜今日向各位亲请假一天，欠下的周末补上，小夜周末休息，嘿嘿。

    文文写到这里却不知该如何安排女主的命运了。容小夜好好思考一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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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停更公告

﻿    亲爱的亲们，小夜快要考试了，进入最后复习阶段，很重要呢，小夜最迟将于7月中旬恢复更新。

    还请各位亲体谅体谅。谢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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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的群

﻿    呵呵，小夜刚建了一个群，有亲愿意加群的，可以加哦。最近小夜刚开了一个网店，顺便打打广告。

    群号：9350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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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开始进入正常更新

﻿    从今日开始，小夜的文进入正常更新，还希望各位亲多多关注小夜的文啊。

    小夜的群号为93500717，亲如果有意可以加群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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酝酿中

﻿    经过深思熟虑，小夜还是决定为奕钦另外安排一位如花美眷，为了不负各位亲所托，小夜正在酝酿中，思考如何安排奕钦和我们的奶牛姑娘走到一起。

    继续关注本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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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结文

﻿    小夜将于近期结文，可能在整个故事中间有漏洞或者经不起推敲的地方，希望各位亲原谅，也可提出来，小夜尽量修改。

    这是小夜的第一部小说，小夜已经尽力了。不足之处还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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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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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啦

﻿    “你自己做选择吧，选他还是选我们？如果你要选他就自己滚出这个家！我们不稀罕你，就当作没生过你这个女儿！”瞳月的父亲在电话那头愤怒的吼道。

    原因很简单，就是瞳月的男朋友是北方人，而她父母推说南北差异，怕她受不了，千方百计的阻止他们在一起。什么吵架啊，逼她相亲啊，赶她出家门啊，什么都用尽了。但是瞳月就像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跟男朋友在一起。所以，出现了上面的情景，不过不是第一次，她自己都不数不清这是多少次啦！

    瞳月很无奈的听着电话，自己老爸的火爆脾气又不是不知道，为了怕暴风雨来的更为猛烈，她决定在平静中“灭亡”！

    她始终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父母就不能接受他呢？难道他们不怕我跑了吗？唉，他们是吃定我不会反抗滴。因为这辈子我还真就没反抗过。

    她很想有个圆满的结局，可是固执的父母始终不接纳，而自己又不愿意让男友伤心，为了不伤他们的心，她艰难的决定，牺牲自己。她想：如果我不在了，他们就不会那样了。我也不用看着老妈伤心欲绝的样子，看不到男友左右为难了。

    于是，她利用职务之便买来了10多片安眠药，一起吞了下去，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待死神的降临。头开始昏昏沉沉的，渐渐的陷入一片黑暗。

    “我死了？我记得我吞了10多片安眠药呢，死的还真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也，也不疼，身上也不少块肉，还不至于缺胳膊少腿的，死相难看。嘻嘻……”瞳月自言自语的说着，完全没注意自己身在何处？

    过了好一阵子，瞳月后知后觉的发现：我在哪儿？我怎么躺在地上？咦？“怎么漆黑一片？难道差大哥把我仍到地狱里了？我还没见着阎王呢？怎么办？我还不想下地狱啊！想我小月平时没做过对不起良心的事啊！最多也就是我选择自杀嘛，不也是没杀别人呀！怎么把我仍这儿了啊！老天爷救救我吧，我不要下地狱！这样对我不公平！”瞳月约想越害怕，不禁大声对天喊了出来。

    “什么事不公平啊？”一个冰冷的声音幽幽的飘……进了瞳月的耳朵里。

    瞳月吓的一个激灵，妈呀，怕什么来什么啊？“鬼啊！……”瞳月撒腿就跑，也不管漆黑的一片，看得见看不见了，保命要紧啊！她跑呀跑，跑呀跑，没见有东西追来，终于停下来歇口气，心道：进健身房健身还真不是盖的，我居然这么能跑！转念一想，我干嘛要跑啊，我不是死了吗？我自己都是鬼还怕鬼不成？我们现在是同类，对吧，同类。于是她大着胆子沿路摸索回去，感觉差不多到刚才的地方了，她大声喊道：那个谁，应该叫前辈吧？好像的确是前辈嘛，小妹我初来乍到，请多关照啊……！”

    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东西回应，瞳月就自我催眠上了：嗯，鬼前辈估计是睡着了，我还是不要去吵醒他吧，如果把他吵醒了，他一个不高兴把我咔嚓了怎么办？还是乖乖的睡觉吧，瞳月，现在睡觉是首要任务，要求保质保量完成任务，绝不能打鼾流口水。睡吧，睡吧，天色不早了。（小夜狂汗，到处都是黑漆漆的，还天色不早！——）

    一阵阵的凉风吹过，瞳月感觉身上凉嗖嗖的，伸手习惯性的去拉被子，抓，没有，再抓，还是没有，难道又掉床下了？仍然闭着眼睛，将手伸的长一点，在四周摸呀，抓呀。嗯，终于抓到了，她使力一拉，“啊……我的头，哪个王八蛋打我？”

    瞳月捂着头打算坐起身，可貌似有东西压着她，猛的睁开眼，天哪，怎么有个男人压在我身上？还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也不打算起来，难道他不知道，我被压着很累吗？我快被憋死了。“喂，你起来好不好，我……快要死了！”

    男子闻言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定定的看着她，也不打算拉她。瞳月感到身上轻了许多，坐起身，一手捂头一手为自己顺气。呼吸畅快了，她抬头看着周围，她在哪里？不像地狱啊？不是说地狱一片黑暗吗？这里到处都是高耸的树木，还有鸟儿欢快的叫声，阳光肆意的洒了进来，一片生机勃勃呀！“咦，怎么有两双脚？我的在这，那另一双……”她小声的嘀咕着，眼睛顺着那双黑色布靴，对布靴，往上移动，裙子？不像啊，女生谁穿这么老土的裙子呀？裙子不像裙子，旗袍不像旗袍的，再往上，玉佩？“呀，羊脂玉！”瞳月叫了出来。这个……不能怪她大惊小怪啦，她的确是很喜欢羊脂玉啦，可就是一直没机会去买没办法，父母管的严，哪儿都不能去，唉。可怜的孩儿！叫喊着，就伸出了魔抓，一把抓到手里，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仔细观看并触摸着，真实的感受这温润的触感，爱不释手啊！如果是我的该多好！

    额，好像这玉是挂着的，顺着玉佩往上看去，果真，有主人，还是个男人，好面熟，我们认识？她努力思索着，想不出她认识的人有这么一号穿长衫挂玉佩的人物呀！等等，这不是刚才压着我的那个男人？

    “啊……”瞳月大叫一声站起来，用另一只手指着玉佩的主人说“你压着我都不道歉，真没礼貌！”原本捧着玉佩的手也没闲着，还是捧着，没放呢。瞳月站起身，面对着那个男人，他也不解释什么，等着她的问话。就在瞳月站起来，仔细看面前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傻了，眼前这个人，温润的就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让她忍不住想摸。而他头上挽的发及发簪才是她傻掉的真正原因。

    “难道我穿了？”她激动的拉着这位与他陌生的男人的手问，“这里是哪里？什么年代？什么国家？”她要从他口中证实她穿越的事实。

    林翊脸色微红的看着面前这个服饰古怪有点迷糊的女孩牵着他手的地方，回答道：“云林国的茵山，现在的国君是炫林帝。”

    “耶。我穿越啦！”瞳月激动的抱住了林翊又蹦又跳。

    “感谢老天爷，太感谢你了，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好好活着的！”是啊，老天爷眷顾她，又给了她一次生命。

    林翊被瞳月这么一抱，立马傻了，任由她抱着又蹦又跳的，半天没回神。长这么大，从没被女子这么抱过，虽然喜欢他的女子很多，却没有一个敢这么大胆的。

    “姑娘，姑娘。”林翊不自在的推开了瞳月。

    瞳月这时才记起，古人是守旧的，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嘛，她懂，一时激动，给忘了。于是松开手对林翊说“对不起，一时激动，嘿嘿……还请原谅！”

    林翊脸色微红的站在那里，嘴里说着：“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能随便抱着男子呢？”

    瞳月笑嘻嘻的说：“啊，真是不好意思啊，刚才太兴奋了，一下子忘形了。公子，嗯，公子是吧？你看我抱也抱了，手也牵了，便宜你也占了，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呢？你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嘛，对不对？”

    林翊一怔，心想：明明是她自己投怀送抱嘛，还说的像是她吃亏了似地。不过这个女子穿着奇特，却不显得怪异，还有那么一点点顺眼，长相还算中上，皮肤不是算白皙，眼睛大大的，一眨一眨的像在说话，红红嘴唇一张一合，脸上因激动出现微微的红晕，煞是好看，像一个红苹果，等着他去咬一口。

    想着，不自觉的就伸出手，抱住瞳月，头低了下去，吻上了那张小嘴。甜甜的，带点果香，味道不错啊。

    瞳月看着渐渐放大的林翊的脸，心里越来越慌张，他要干什么？当他的唇吻上她时，一种温润的感觉从唇边漫开，好舒服啊。瞳月忘记了自己被人强吻了，而且很享受。

    林翊看着瞳月很享受的表情，微微一笑，加深了力度，品尝着她的味道。

    一阵凉风吹过，瞳月猛然惊醒，她在干什么？貌似她被人强吻了，还很陶醉的样子？啊！丢人丢到古代来了，天啊，杀了她吧！

    可是她真的很喜欢那种感觉啊，怎么办，丢死人了，欲罢不能啊。最终理智站了出来，瞳月好不容易推开了他，脸红的看着他说“干什么吻人家？”

    “呵呵，你不是要我对你负责吗？反正摸也摸了，抱也抱了，都是我的人了，我吻一下自己的夫人，应该算分内事吧？”

    “可你并没答应我的要求啊，没答应就不是啊！”

    “难道我刚才的表现还不够直白？要不要再来一次？”想不到这个外表如此温润的男子会说这么痞的话。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她觉不会相信的。可他不也说了嘛，他同意带上她。等等，她好像还没问过他，家里是否有妻妾，好像古代的男子妻妾很多也，如果我跟着他还要时刻防范其他女子的陷害，一不小心死翘翘多不划算啊。她可是好不容易重生的，要好好把握老天爷给的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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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不跟？

﻿    到底要不要跟他呢？跟吧？如果他家里还有N只母老虎，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小命要紧呢！人都说死过一次的人是不会怕死的。真的吗？有人终于鼓起勇气从楼上跳了下去，结果把别人砸死了，自己什么事没有，你去问他还想死吗？他肯定说不想。你说是不？不跟呢？想她瞳月初来乍到，没家没底的，连自己的温饱问题都不能解决，难道要饿死？怎么跟与不跟都要死啊？“哦！我的命怎么这么惨啊！”瞳月小声嘀咕道。

    林翊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会皱眉，一会小声嘀咕，咕哝的话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仔细打量她，一头乌黑的短发，发尾稍卷曲，长及耳根处，大眼睛，短睫毛，苹果脸，额，小鼻子小嘴，红嘴唇，所有这些拼起来只能算中等啦，其实连个美女都算不上。不过她身上的衣服好奇怪，那种料子好似他们都没见过的，还有那鞋子！这个女子怎么回一个人躺在这树林里呢？难道她迷路了？

    瞳月经过多次思想斗争以后，终于扬起头（不是她骄傲，而是矮呀！150的身高，脑门只达别人的胸前哪！）开始审讯：“你叫什么名字？”

    “……”

    难道听不懂？遂又问道“你贵姓？”

    “林。”

    真是惜字如金啊！“林什么？”

    “林翊！”

    “哦！这里是哪里？好像问过了，这个不算！我想想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

    “哦，刚才是你压在我身上的吧？干嘛压人家啊？见人家漂亮起色心了？”

    “夫人，是你躺在路中间，我好奇，走近了一点，想看你断气没。谁知你的手到处摸索什么东西，一摸到我的长衫就用力一拉，把我拉到你身上的哦！”他特地把拉字说的很重。

    “额，意外，意外！刚刚冷了，到处抓不到被子，把你的衣服当成了被子，就……”丢人哪，真是什么丢人干什么，唉！

    “那个，你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呢？比如：妻子？小妾？父母？兄妹？”最好没有一个也没有！瞳月心里憧憬着，这样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不是吗？听说古代大家族里的媳妇每天天不见亮就起床给婆婆请安，真是可怜哪！

    “娘子是怕本相公家里已有娇妻？”

    “其实也不是啦！我初来乍到，什么都没有，你能收留我当然好啦，至少我就不用饿死了。如果你有娇妻的话，我怕她误会！”瞳月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其实她是想说，我要找个靠山，当个米虫，没有老婆的才好发展嘛，对吧！

    “娘子放心，相公我怎么会丢下你呢？至于是否婚配，不告诉你！你怎么躺这儿？”

    郁闷，还不告诉！“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就在这儿了！”不告诉算了，反正也至少打算发展发展的，既然不说，就拉倒吧！不过人还是要跟滴，长期饭票嘛，嘎嘎！

    “你家在哪儿呢？”

    “地球村！很远的，你要送我回去？”

    “饿不饿？”

    他这么一提，瞳月还真感觉肚子空空的。在现代为了药效，连饭都没吃一口，至今都一天啦，不饿才怪！她老实的点点头。

    “那还跟我下山？前面有马车，我们坐马车走。”说着便示意瞳月跟着他。

    她乖乖的跟在他后面，脑子里还是没拐过弯来！真的穿了？这些是真的吗？我真要跟他走？他不会把我骗到青楼卖了吧？瞳月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想道。可看他的穿着又不像是穷人啊。虽然她瞳月是笨，看不出什么料子做的，可也知道那东西不便宜，还有腰间佩戴的上好羊脂玉，应该不会穷到靠贩卖人口过日子吧！她使劲掐了自己的大腿，嘶，好痛。还是不放心，抬脚就往前面的林翊踹去。林翊轻松一闪身，她来不及收脚，一个狗吃屎，爬在了地上，满嘴泥。

    瞳月吐了口泥大骂“什么男人啊，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见人要摔也不拉一把！没品！哼！”

    “哎呀，娘子怎么摔了呢？刚才有人偷袭我，我只顾着自己回避，没想着娘子被那人暗算了，是相公的错！”林翊满脸惊讶的跑去扶她，眼睛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笑。小妮子想踹我，不让你吃吃苦头怎么行啊？

    “看来这些都是真的了，刚才摔下去的时候好痛哦！真的穿啦！”她又恶狠狠的瞪了眼林翊的背影说“他绝对故意的，让我踹一脚怎么了，大不了在他衫子上留个我小月的脚印嘛，然后我还在那上写：瞳月到此一游！哼！小样！敢整我，总会让我把那一脚补回来的！小女子报仇不分早晚！”瞳月拍着身上的泥土，打量着自己的穿着。一件白色鸡心领短袖T恤，一条深蓝色紧身牛仔裤，一双运动鞋。要死的人还穿那么整齐？是啊，她瞳月怕死后被人看光光，干脆穿戴的整整齐齐的吃了药躺床上等死。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往脖子上一摸。还在，真好。那是她自己买的铂金项链，这东西也穿过来了。一抬又手，手表？噢，天，居然不在。肯定是换衣服的时候取下来忘戴了。

    “我的手臂不是全都露在外面了？他怎么一点不惊讶？难道他们这里也流行短袖？”如果真要这样，我的穿着应该不算异类吧！

    土拍干净，抬头一望，人呢？不会把我仍了吧？哦，买噶！这树林里，很危险的，肯定有蛇，有虫子，说不定还有妖怪呢！我都能穿过来，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啊？

    “林翊，林翊！……”

    没人回答她，“林翊，你个王八蛋，把我一个姑娘家扔在这里不管，自己跑了，算什么男人啊！如果让我再见你，一定把你切成一片一片的油炸！”

    “娘子在诅咒相公吗？”一个幽幽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起。

    “谁让你一声不响走了，我还以为你丢下我不管了……”声音越说越小，突然：“你不是丢下我了吗？干嘛还回来啊？谁让你回来的？让我饿死好了，反正我的生死与你无关！”她怒了，为什么父母不关心她的思想，不允许她有自己的想法，他也是，居然一个人先走，都不管她，难道他不知道她会害怕吗？

    一件白色男子长衫罩在了她身上。“穿上！我们走，吃饭去。”

    瞳月乖乖的穿上，可是袖子长，长衫也拖地了，迈一步，踩一脚衣服，好几次差点摔跤，都被林翊给接住了。林翊看着她滑稽的样子，眼里含着笑，一把抱起她大步往马车方向走。

    突然腾空，她赶紧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就怕掉下去。掉下去疼的可是她的PP也！搂得林翊心里笑开了花。没几步便见到马车，这时的瞳月哪有时间看马车什么样呀，就怕一个不小心摔疼了她的PP，将林翊搂得死紧。直到她被放到马车里，才松开手，睁开眼睛。林翊自己坐了下来，示意她也坐。瞳月左看看，又看看，能容纳4人乘坐的马车应该算大的吧？虽然没有豪华的装饰，简洁中却不失气质，嗯，不错，看来他还挺有啊！瞳月高兴的一P股便坐了下去，“我们要多久才能下山啊？我都一天没吃饭了，刚才又吼那么大声，消耗了很多能量，不行了，我快要饿死了！”说着还配合的装了一下虚弱，伸出颤抖的手，慢慢移向林翊。

    “祁晋！”

    “主子！”

    “弄点点心来！”

    “是！”

    不一会，一盘点心便送了上来。瞳月如饿狼扑食一般，不等祁晋送进来，就一把抢过盘子，抓起就往嘴里送。也不管自己的吃相是多雷人。祁晋微愣了一下，望像林翊，林翊小声道：“水！”

    不一会，一杯水就送来了，林翊接过，递给正在狼吞虎咽的瞳月，轻声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来，喝点水。”

    瞳月接过水一顿猛喝，“咳咳，咳……”

    林翊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责怪道“叫你慢点了，怎么还这么急？好点没？”

    “咳，好点了，别拍了，吃的都要被拍出去了。我也不想吃那么快，可我看着吃的就忍不住。谢谢你！”

    “上路！”林翊对外面吩咐！

    马车在山路上龟爬，故意放慢了速度，为了让某人适应。因为某人从没做过马车，山路颠簸，弄得某人把吃的全给吐了出去，唉，浪费粮食！浪费粮食是要下地狱滴！

    原本应该2个时辰到山下的，结果花了3个时辰才到。午时左右，他们来到山下的一间茶馆，林翊并没让瞳月下车，而是让祁晋买了些食物休息了一盏茶时间便又上路了。

    下山以后的路平整了很多，折腾了一上午的瞳月闭上了眼睛。林翊见她困了，伸手拦住她的肩膀，并让她的头枕在了他肩上。一种幸福的感觉在他心里弥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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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虫生活

﻿    有水？马车漏水？怎么肩膀湿湿的？扭头一看，这小妮子睡觉都不安分，口水都流到他衣服上了，嘴上还掉了一溜。林翊看着这口水，哑然失笑。用袖口把那一溜要掉不掉的口水给擦掉了。

    大约2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一个府邸门前，门口的牌匾上写着翊王府。门口站了两队人，领头的一名大约20出头的男子走上前，对马车里的人一弯腰，恭恭敬敬的说“主子回来了，我等已为主子准备好一切，请主子下车。”

    “另外准备一间厢房，买些女子衣物用品！”说着，便抱着还在打瞌睡的瞳月下了马车直奔他的锦苑而去。

    来到锦苑，他将她安放在自己的床上，本想为她脱掉鞋子的，奈何奋斗了半天，未果，放弃。“这丫头，一路睡了2个时辰，现在还在睡，唉，什么时候能醒啊？”

    “祁晋，让厨房把饭菜备着，等……，先备着吧！”呵呵，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丫头叫什么名字。

    “叫夕沁过来！”

    “夕沁参见主子！”

    “起来吧，今后那位姑娘就由你伺候，她有什么要求尽管告知辛厉。”

    “是，主子！”

    “这里就交给你了。”林翊转身离开了房间。

    夕沁看着眼前这个发式怪异，身穿主子长衫，长相一般，睡相，额，有辱斯文的女人，没见有什么好啊，主子还那么宝贝她。她一定有什么地方吸引着主子吧？不知道这位姑娘脾气可好？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瞳月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左看，右看。这是哪里？我怎么在房间里？还有一个丫鬟打扮的？难道我被卖了？

    夕沁被瞳月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不轻，但很快恢复过来。

    “姑娘，你醒了？”

    “这里是哪里？不会是青楼吧？”

    夕沁嘴角一抽，“这里是翊王府。”

    “翊王府？林翊是这里的谁？”

    “我们主子。”这位姑娘居然敢直呼主子的名讳！可见主子待她真的不一般啊！

    “姑娘，是否用膳？”

    “用，用。”本来狼吞虎咽的吃了些点心，一路都吐光光，不饿才怪。

    夕沁便转身出了房门，为瞳月叫了饭菜，并让人告知主子，姑娘已醒。

    瞳月无聊的看这屋里的摆设，简洁、朴素，怎么不像电影电视里，王爷郡主家的奢华？噢，清官王爷。我的米虫生活！清官能让我当米虫吗？万一养不起怎么办？万一还需要我去赚钱养家怎么办？正焦虑着，林翊兴匆匆的赶了过来。一进门就问“睡的可香？”

    “嗯！”

    “叫膳了吗？”

    “刚才那个姑娘去叫了！你是王爷？”

    “是呀，娘子！”

    “那不是会有很多老婆？”

    “老婆是什么？”

    “就是娘子！”

    “娘子这是在吃醋吗？”

    “饭还没吃了，吃醋！”

    说话间，一道道美味的菜肴摆上了桌子，未等林翊动筷子，她已迫不及待的夹起离自己最近的红烧肉往嘴里送，嘴边还沾了不少肉汁。

    夕沁大惊，这姑娘怎么这么不懂规矩，主子都没动筷，她怎么能这样？看向林翊，只见他微笑着看着瞳月没型没像的吃法，往夕沁一伸手，接过手帕，轻轻的将瞳月嘴角的肉汁擦掉，然后很优雅的用餐，跟瞳月的吃法，一个天一个地啊。一个赏心悦目，一个惨不忍睹、一个斯斯文文，一个饿狼抢食。这就是档次啊，档次，档次不同，眼睛的享受就是不同。这么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居然在同一张饭桌上见，而且，还能忍受某人的粗俗，实属难得呀！

    瞳月语录中说道：对待饭菜，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不能浪费，浪费是要下地狱滴！

    落叶扫光光了，满足的拍拍肚子，对林翊说“我以后就住这儿了？”

    “不是，你住姒苑，这里是锦苑，我住的地方。”

    “哦，意思是我可以长期住这里咯？”

    “嗯！”

    “哇，我可以过上我的米虫生活啦！”高兴的，冲到林翊面前就是一个吻，然后放开他，自顾自的又蹦又跳。

    “呵呵，她还真容易满足。”手还放在刚才她吻过的地方。

    疯过了，她竟然安静下来。林翊忙问他怎么了。却只见她的手老去扯他让穿的衣服。

    “我已经吩咐给你买你能穿的衣服了，不用担心！”

    瞳月扯着衣服的手，还是没松开。越扯越用力，越扯越用力，仿佛想把衣服拉破似的。就在衣服即将报废时，手松开了。她把头埋的很低，用蚊子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能把那块玉佩给我吗？”

    “好。”说着就将腰间的玉佩解下来，放在了她手里。

    瞳月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玉佩，这是多么贵重的东西，想他随身佩戴，一定有很重要的意义吧，她只是单纯喜欢那块玉，不抱任何希望的提出那个要求，他居然二话不说就给了。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看着她，眼里闪着激动的泪花，心里的防线一下子倒塌了。她扑到他怀里，抱着她，说不出一句话来表达此刻的心情。

    林翊抱着瞳月，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瞳月！可以叫我小月！”

    “小月娘子！”

    “不正经！”

    “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嗯！”瞳月手里拿着那块巴掌大，通体雪白，圆润如脂的羊脂玉满足的走了。她今天有的玩了。

    夕沁跟着瞳月出了房间，心里却平静不了，主子这么多年都为娶妻，如今将代表身份的玉佩送与了这位瞳月姑娘，应该好事将近了吧！

    夕沁领着瞳月东拐西拐的穿过走廊，来到了姒苑。对瞳月说“姑娘，这里就是你的苑子姒苑！

    “哦！”瞳月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手里的玉上呢，怎么去的苑子都不知道，就已经到了。

    “姑娘，你进去休息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吩咐我！”

    “哦！”

    “你叫什么名字？”

    “回姑娘，奴婢叫夕沁。”

    “夕沁，真好听，我叫瞳月，以后叫我小月吧！”

    “奴婢不敢，那是主子才能叫的，奴婢还是叫瞳姑娘吧！”

    “唉，随你吧！你不用在这伺候我了，我不习惯让人伺候的，回去休息吧，明早别叫我起床啊，我要睡懒觉的。”

    “是，瞳姑娘，奴婢告退。”

    瞳月看夕沁走了，将房门关上，摸着那块温润的玉，想起同样温润却又有点痞的人。嘿嘿，一阵傻笑。噢，我亲爱的男朋友，不是我不爱你，是我已经死过了，回不去了。因为你，我鼓起勇气和父母抗争，也因为你，我勇敢的选择了死亡。我不想和父母闹翻，更不想和你分手，不是有歌词写道：有一种爱叫放手？我放开了你，也放开了父母，不管对与错，都已成事实，希望你也放下我，寻找你的幸福吧，今生我们是有缘无份了。希望你幸福。我可怜的父母啊，不知道现在可否后悔？我对不起你们，这么做是想告诉你们，我是一个人，有思想的人，并不是人偶，办法是极端了，可我不后悔。上天让我来到这里并遇到这么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我是幸运的。我会好好把握现在，过一次为所欲为的生活。

    夜晚，她脱掉林翊的长衫，站在窗前认真的看着窗外的一切，这是多么真实的呈现在她面前啊！她已经不再属于生活了26年的现代了，T恤、牛仔裤、运动鞋都已经成为过去式，她的未来在这个史书上没有记载的地方，在这个落后的古代，会是什么样呢？她的未来再也不用别人来安排，而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窗外的暗处有双明亮的眼睛看见这个穿着怪异，几乎暴露的女子，一顿，消失在了黑暗中，就如他不曾来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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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虫的第一天

﻿    第二天，日上三竿，姒苑里一片安静，夕沁却在瞳月房门前守着，姑娘只是说不叫她起床，可没说什么时候起，万一起了伺候不周，主子怪罪。夕沁安静的站在门前，心里猜想：瞳姑娘会和主子在一起吗？主子很宝贝姑娘，看姑娘似是喜欢主子，却还不到愿意嫁给主子的地步……主子的事不是我们下人能猜测的，伺候好姑娘就是帮主子了。也不知道姑娘什么时候才会起来，都这个时辰了，唉！

    而房里的瞳月却睡的不亦乐乎，虽然刚开始枕不惯他们的枕头（瓷的，好硬），可后来眼皮打架撑不住还是睡了。眼看着就到正午了，房外的夕沁越来越着急，主子就快回啦，瞳姑娘还没起，这怎么行？于是她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却是：锦被可怜兮兮的躺在了地上，这还算好的。床上的情景惨不忍睹，只见她爬在床上，除了背上有几根黑色的带子与一小块三角形的黑色布料遮住了她的身体外其余的地方一丝不挂，一只白花花的腿悬在床外，脸侧向床里，给了个后脑勺，上面的头发还乱七八糟。天哪！这位瞳姑娘怎么能这样穿着？她看着脸上都烧的通红。夕沁拾起地上的锦被侧着连给瞳月盖在了身上。呼！瞳姑娘应该穿上中衣的呀！还是先叫醒姑娘吧！

    夕沁侧身站在床前小声的叫道：“姑娘，姑娘，该起了！”

    “姑娘，该起了！”

    “姑娘，该起了，快到正午了！”夕沁喊着，不自觉的加大了音量。

    “唔，再让我睡会！”瞳月翻个身侧到里边去了。

    “姑娘，快到正午了，再不起来午膳时间就过了。”

    瞳月猛的坐起来，被子顺势滑下去，黑色胸衣露了出来。饱满坚挺的胸部就这么出现在夕沁眼前。夕沁红着脸，赶紧低下头对瞳月说“姑娘，奴婢伺候您更衣！”

    “哦，不用，你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就是，我自己穿！”夕沁抱来专为瞳月买的衣物放在她面前。瞳月一看，说“不是这个，是我的，哪，放在凳子上的就是！”顺着瞳月手指的方向，看见一堆“布料”，她抱起它们放在瞳月面前，见她熟练的将布料穿着了身上。当瞳月穿戴整齐站在夕沁面前时夕沁还在恍惚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的衣物，感觉怪怪的，但却能将身体的曲线恰当的勾勒出来，特别是腿部，显得腿部修长，可就这“衣服”太暴露了，手臂都在外，难怪主子要买衣物。

    “姑娘，您不能这么穿着出去，女子是不能将身子给相公以外的人看的。您还是穿这些吧！”说着把一堆古装交给她。

    “我没穿过，本来不想麻烦你的，可你说我这样穿着不妥，那只能麻烦你帮我穿了。”唉，果然是封建的社会！

    经过繁琐复杂的程序，瞳月被裹了一层又一层后总算完工。接着，夕沁把瞳月带到梳妆台前让她坐下，打算给他梳个发式，可她的是短发，最后只好放弃。瞳月在看着那复杂的穿衣工程时就放弃了，本来想记住穿法，可看了一会就不知怎么弄了。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样子都拉变形了，都不知道古人怎么靠这玩意儿化妆的。再看看那些个胭脂水粉：粉像面粉，弄一点在手背，能把什么都遮掉，这粉的遮盖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啊！晚上把这弄一脸，穿一身中衣，再把头发散开，往油灯下一站，凉风阵阵，再发出点凄厉的叫声，不吓死个人才怪。胭脂也不细腻，倒是纯天然无污染嘛，不加任何香精色素！更可怜的是，没有爽肤水、润肤液、防晒霜、隔离霜，天啦，皮肤如果变差了怎么办啊？又不会自己弄面膜，早知道就多学点了。

    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一样都没抹，打算就这么素颜出去的她被夕沁叫住说：“姑娘，素颜出去是不礼貌的。”

    “哦！”于是又坐下来，任由夕沁在她脸上涂涂抹抹，大约过了20分钟，总算弄好了。夕沁把铜镜搬到她面前让她看。她看了半天，除了变形的脸和黄色以外什么都看不见嘛。算了，就这样吧！

    打扮妥当以后，他们便来到了大厅，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各式各样的美味，林翊坐在上首的位置。瞳月看着美食，在林翊旁边的位置坐下，拿起筷子就要夹菜的手被林翊拦住。

    “怎么这么晚才来啊？”她着一件浅绿色衣裙，比昨天那身衣服顺眼多了。但打她一进门，就没正眼瞧过他，眼睛全粘在美食上了，他心里那个气啊！难道他比不上吃的？所以刚才出手阻拦，就是想出这口气。

    “昨天说过要当米虫的呀！虫子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的，你见哪个虫子一大早起的？不是有句话叫：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起的早的虫子会没命的。”她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吃了睡，睡了吃的好像不是虫子吧？

    “以后不许起这么晚！”

    “那怎么行啊，你昨天都答应让我当米虫的，现在又反悔，不行！出尔反尔，不是大男人的作为！抗议！”说着还真的做出革命先烈的抗议标准手势来，恶汗！

    “我是说不能起这么晚，没说不能睡懒觉！”

    “哦，好吧，那我稍微起早一点点，一点点哦！可以吃饭了吗？”

    “难道你都不问一下我今早干嘛去了？”

    “哦，你今早干嘛去了？”

    “出去了！”好无力的回答！

    “哦！”眼睛仍然盯着美食，一动不动。

    “都不问一下我出去做什么？”

    “你出去做什么了呢？”眼睛依然盯着美食……

    林翊有中挫败感，很无力。在她眼中，永远比不上美食。“吃吧！”

    语音刚落，就见一双筷子扎进了菜里。

    落叶扫光光！他真的不相信，那么多菜真的她是怎么吃光的？那么小一个人，菜都吃到哪里去了？可现实是残酷的，的确是她吃光的，而且全在她肚子里。

    摸摸肚子，站起来，打算出门，迈出两步又折回来，对这林翊说：“那个，能给我点钱吗？”

    林翊手一伸，祁晋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恭敬的放在他手里。林翊瞟了一眼就递给她说，“够吗？”

    “不知道，不够再找你要吧！”

    “用银子干嘛？”

    “逛街、买东西、玩啊！”

    “你一个女子怎么能上街呢？不行！”

    “女子不能单独上街？不会吧？要不我跟着你一起？”她故意将单独二字说的很重。

    “好吧，你跟着我。申时出发。”

    “不要，现在就去。所谓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就当做饭后散步嘛！”说着她挂在他右手臂上，左摇右晃的撒娇。撒娇也！汗！

    林翊颇为享受的说“好吧，我们立刻出发。”

    果然，大街上几乎没有女人的影子。瞳月跟在林翊身后，东瞅瞅，西看看，大街不算繁华，行人不少，商人的叫卖声却不断。路过一件玉器店，她立马跑了进去。店家看有客人进门，忙过来招呼：“姑娘想买什么样的玉呢？

    “先看看吧！”瞳月说着一件一件的看，像在寻宝似地。一一看过，没有看上眼的。其实她就是没她喜欢的羊脂玉。“老板，有没有羊脂玉？”

    “姑娘说什么？”

    “掌柜，可有羊脂玉？”

    “什么是羊脂玉？老朽没听说过，可否形容一下？”

    “额，光泽和质地极佳，玉色纯白无瑕疵，晶莹剔透，触感如凝脂。”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明白，我这里有一块，你看看”说着便小心奕奕的拿出林翊送的那块玉在掌柜面前一晃。掌柜赶紧凑上来看，这是……这是安谧玉！

    掌柜的脸色一变跪在瞳月面前，低着头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姑娘赎罪！”

    茫然！还是茫然！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跪上了？瞳月赶紧去扶，可掌柜就是不肯起。“你这人怎么说跪就跪啊，扶也不起，我不习惯别人跪我啊，你快起来呀！”

    “起来吧！”林翊刚踏进店里就见到这场景！这小丫头不知道玉佩的含义，拿出来显摆，把人吓得不轻啊！

    “谢翊王爷！”掌柜才敢起身。

    瞳月见状，嘴一撇“没我事，闪了！”

    “什么人啊，他说的就当圣旨，我说的就是放P！看不起人！”小声嘀咕着往外走。右脚不小心踩上一块石子，一崴，跌坐地上。

    “什么破裙子破鞋子！真丢人，这么大个人了，还在大街上跌倒！”正当她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一个大约5岁，满脸污垢，身上挂着几块破布，光着脚丫的小男孩来到她身边，拉着她袖口说：“姐，我好饿，几天没吃饭了，能给点吃的吗？”

    瞳月见那孩子可怜，干脆坐在地上，免得还要蹲下来，何况她现在一只脚崴了。拉过那脏兮兮的小手，伸手从兜里取了一张银票就给他，说“小朋友，这有些钱，你拿回去，应该够你用了。”

    小男孩拿着钱笑着说：“谢谢姐姐！姐姐是好人！”转身跑了。

    她站起来，右脚一垫一垫的，小心的挪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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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留瞳玉

﻿    “哼，摔了这么久了都不见来扶，当我是小狗，放出去遛就不用管啊？早说你不管嘛，还跟来，越看越像在遛狗，气死我了！就算是遛狗，见着自己的狗受伤也要来看看的嘛！太过分了！臭男人，画个圈圈诅咒你！”

    一双脚进入了她的视线，又是脚！怎么每次都是先看到脚呢？我踩，我踩，我踩！只见瞳月跳起来，打算用没有受伤的那只脚踩上那双脚！好狠哪，那绝不是踩！瞧她那体重、那小脚，压强绝不小，再加上重力加速度。噢！怕是不残也得痛上半天吧！眼看就要接近目的脚，卡住了！她的脚仍然悬在半空，腰上多了一圈手臂，死紧的勒着她。

    感觉腰上的力道，快被勒死了！“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非礼啊，调戏啊！非礼啊！”

    咚！一声重物落地。“哎哟！要死啦！你神经病啊！嘶……！”再一次摔在地上，这次更惨，右脚好死不死先落地，PP也摔的不轻。这古人都是这么野蛮吗？“你摔我干嘛？”抬头瞪那对她无礼之人。一看，五官还凑合啦，摆着一张臭脸，比便便还臭。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人是保镖，也就是侍卫。切，白了他一眼，好女不跟暴力男斗！自认倒霉的站起来，拍拍屁股，一垫一垫的准备走人。却被那暴力男出手拦住。

    “有完没完啊？”暴力男不说话。

    “难道说你刚才抱了我，要对我负责？要以身相许？安啦！我没那么迂腐，顶多当成不小心被一只小鸟绑架了！”

    暴力男嘴角抽筋，“小鸟？”哇，凉幽幽的，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

    “是啊，小鸟！”我是虫子嘛！心里腹诽道。准备绕开他，可他就是不让路。

    “你到底要怎样？要钱？还是第一次让人抱了倒给钱出去的！”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叠银票，抽出一张递给暴力男。

    没反应？嫌少？又拿出一张递过去。还是没反应！他到底想怎样？

    暴力男的脸更黑，她把他当要饭的了？

    “手伸出来。”

    要打我？死都不伸！

    见她没反应，拉过她的左手，把什么东西往她手上一套，身子一纵，消失了。

    愣愣的看着手上多出来的东西，他什么意思？又不认识他，干嘛硬塞个手镯？还好死不死是我最喜欢的羊脂玉的？弄得我都不能拒绝。有手镯了不起啊，我还有块玉佩呢！说着就掏玉佩，玉佩呢？啊，我的玉佩不见了！

    她着急的左看右看，掉哪儿里了？林翊呢？不是说要陪我的？人呢？一到有事就不见人！

    “娘子可是在找我？”

    “我的玉佩不见了，你帮我找找。”

    “是不是这个？”林翊手里拎着的不正是他的那块玉佩吗？

    瞳月一把抓过玉佩，小心翼翼收进兜里说“刚才在玉器店的时候还在我身上呢，怎么在你手里？难道它认主飞回去了？”

    “不是飞过来的，是他给我的！”手一指，顺着看过去，是刚才那个小男孩。难道他偷的？

    “小朋友，是你拿了姐姐的玉佩吗？”她弯下腰，轻轻的问。

    小男孩惊恐的张大眼睛，点点头。看来他吓坏了。她温柔的摸着小男孩的头说：“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我没有名字，5岁”

    “那你告诉姐姐，为什么要拿姐姐的东西？”

    “不拿姐姐的东西，会挨打，没饭吃。”

    又是一个专门训练小孩子偷盗的团伙？古代也这样？“那你愿意跟着姐姐吗？”

    “姐姐真的要让我跟着你？”

    “嗯，愿意吗？”

    “愿意！”小男孩使劲的点点头。

    “以后你就是姐姐的弟弟了，有姐姐在，谁也不能欺负你。姐姐给你取个名字，既然我们是因为玉才结识的，就叫瞳玉，怎么样？姐姐也姓瞳哦！”

    “姐姐叫我什么就是什么。”

    “那好，以后你叫瞳玉，是我瞳月的弟弟，知道吗？”她手一伸，拉着瞳玉的手说“我们瞳玉有家了，现在回家去梳洗一下好吗？”

    “嗯，听姐姐安排。”

    于是，她拉着瞳玉往王府方向走去，吸引一路上所有人的眼球。她知道此刻她手拉着这个小要饭的是很扯眼球啦，但是她放不下他，一见他就想起自己。如果自己不是有林翊收留，恐怕下场和他差不多，甚至更惨。

    就在她伸手拉瞳玉的时候，林翊眼尖的看见她左手上的玉镯，早上都不见有，一会功夫就多出块安谧玉镯出来，看来他走开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回到府里，下人们诧异的看着瞳月牵着的小男孩，却也只是一刹那，又各做各事。林翊跟在他们后面，什么话也没说，由着她。

    她吩咐辛厉买衣物、准备热水。一会功夫，辛厉带来一个丫鬟，说是伺候瞳玉的。她看了眼那小丫头，大约十二三岁，样子很水灵。遂问：“什么名字？进府多久了？”

    “回姑娘话，奴婢凌儿，6岁进府，至今6年了。”

    “以前做什么的？”

    “奴婢以前是洗衣婢！”

    “洗了6年？”

    “是的。”

    “从今天起，你就伺候瞳玉，瞳玉是我弟弟。先带他去梳洗吧！”

    “谢姑娘，奴婢这就带公子去梳洗！”凌儿领着瞳玉下去了。

    一切都安排妥当，她看着一旁坐在椅子上悠闲品茶的林翊，问：“你没话要说？”

    林翊摇摇头。

    “我本就是暂住你家，现在还领了一个弟弟，也没问你意见便自作主张的安排了一切，难道你都不想说点什么？”

    “难道要我说不同意？这些事你决定就行了。只要你高兴，怎样都好。”

    面对林翊的放任，她还真的不习惯。想她活了26年，只要是大事，全都的经过父母同意才行。而现在，领了一个弟弟这么大的事，他却说随她，只要她高兴。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感激的看向林翊，那个温润的男人此刻更像羊脂玉，让她欲罢不能。

    “小月，你左手的手镯什么时候买的？很漂亮啊！”

    “这个手镯啊？是一个暴力男硬戴在我手里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病，这么贵重的东西到处乱塞，家里东西太多堆不下？”

    “哦？怎么回事？”瞳月把大致经过给他说了一下。林翊脸色黑了，她居然让那个男人抱了！他一定要查出那个男人，她的女人不是谁都能碰的。瞳月看他黑着一张脸，也识趣的选择闭嘴。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姐姐！”瞳玉激动的声音响起，接着冲进了瞳月怀里。瞳月将小家伙摆在面前一看，呀！小家伙还是小帅哥一枚啊，捡到宝了。

    “想不到我家小玉这么好看啊！长大以后肯定有很多女子喜欢咋们小玉呢！”

    “姐姐，我还是第一次穿这么好看的衣服呢。”

    “呵呵，小玉乖，姐姐有钱天天给小玉买新衣服穿，只要小玉听姐姐的话。”

    “嗯，小玉听姐姐的话。”

    “小玉，以后跟着姐姐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拿别人的东西了，知道吗？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懂吗？”

    “小玉懂，小玉听姐姐的话，不拿别人的东西。”

    瞳月摸着瞳玉的头，轻叹道：“嗯，小玉真是乖孩子。来，见过翊王爷。姐姐也是没有家的人，是翊王爷收留了姐姐和你。”

    “见过翊王爷！”瞳玉福身道。“瞳玉谢谢翊王爷收留小玉与姐姐，小玉能养得起姐姐的时候一定和姐姐离开，不会在王府长期叨扰。”

    瞳月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小玉，看着这个年仅5岁的小孩子说出了她这个活了26年的成人一直不敢说出口的话。要是当时她能搬出家去独立生活，父母就不可能把她逼到这地步。还是她自己的依赖性太强，不敢独自面对生活。弄成现在的结局，她自己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小玉说的对，当米虫固然是好，可总是寄人篱下不是？总要看人脸色不是？如果米被人搬走了，虫子不的饿死？这样长期住在王府里也不是办法，要尽快自力更生。俗话说，靠人不如靠己。

    看来要重新规划下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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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虫吐丝

﻿    林翊见瞳月陷入沉思，深知是瞳玉的话影响了她。便走过去，揽过瞳玉，对他说：“这就是你们的家，你们还要往哪儿走？你姐姐刚才脚崴了，还一路牵着你走回来。到现在都没让大夫看看，是不是该先请大夫啊？”

    瞳玉懂事的点点头，站在一边。林翊叫过祁晋请大夫，自己一把抱起还在沉思的瞳月大步跨向姒苑。瞳玉小跑着跟在后面。

    把她放在床上，轻轻脱下鞋子，只见右脚已经肿了。不知道情况如何，怎么大夫还没来，祁晋今天动作怎么这么慢！

    瞳月怔怔的看着林翊小心的为她脱掉鞋子，想碰又不敢碰伤处的犹豫。心里很不是滋味。傻子都能看出他对她的好。可是瞳玉的一席话却将她敲醒。现世的教训让她不得不认真考虑她的未来。

    大夫被祁晋连拉带拽的领到床前，气喘吁吁的欲给林翊行礼，被阻止“快给小月诊伤！”

    “老朽欲脱下姑娘的袜子查看伤势，请王爷回避。”一路上祁晋已给他说了个大概。

    待林翊等人退出房间，他脱下瞳月的袜子，见脚踝红肿，把过脉，确定无其他大碍，便说：“姑娘，这几日不能下床走动，还的将伤处浸泡在凉水中，我会开几幅方子预防邪气入体。”

    “谢谢大夫！”其实他不说，她自己都知道怎么做，好歹个医生嘛。

    大夫退出房间后，林翊进来说了句让她好好休息便匆匆走了。

    “瞳玉，你在吗？”

    吱，随着推门声，瞳玉来到床前。

    “姐姐想你陪陪我。”

    瞳玉懂事的做到床边，牵起她的大手，坚定的说：“姐姐不怕，小玉保护你，小玉以后不让姐姐受伤。”

    瞳月一把将瞳玉抱着怀里，幸福其实很简单，真的。不管他能不能做到，有这份心，就够。

    “姐姐也会保护小玉，以后不会让小玉被人欺负。”

    “小玉，说说你吧，你父母呢？”

    “小玉没父母，从小被他们赶出来拿别人的东西回去，拿不到没饭吃，还挨打。”

    那个他们应该是收留并强迫他们偷东西的人吧。轻抚小玉的头，“小玉，等姐姐有钱了，让小玉上学好吗？”

    “什么是上学？”

    “是识字的意思。”

    “嗯，小玉识字了就能赚钱养姐姐啦！”小玉挣开瞳月的怀抱，红着小帅脸说：“小玉是男孩子，不能让姐姐抱了。”

    “哟，我们小玉害羞啦！去吧，姐姐要休息了。”

    接连几天，瞳月都很无聊的躺在床上，几次欲下床走动，都被夕沁惊叫着，按到在床上，还不忘教育道：“姑娘不能下床，主子吩咐过，要时刻守着姑娘，不能落下病根。如果姑娘想以后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姑娘就下地走吧，夕沁绝不阻拦。”

    这小丫头说话真是，还激我。不是看在关心我的份上，我还真不吃这一套。想我要不经激的话，早就被父母逼着和不喜欢的人结婚了。哼，小样！

    第5天，脚踝的红肿终于消下去了。瞳月一下地，就吵着要带小玉出去上街。上次因为小玉，提前回了，这次一定要逛舒服才行。

    养伤那几天，小玉天天来看她，守着她。却不见林翊，自大夫看完病就没见着他。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让夕沁打扮了一下，就带小玉出府。自上次亲眼看见古代穿衣的复杂程序，她很负责的选择放弃，让夕沁代劳。

    一路上都有人议论：“谁家的呀，怎么让上大街啊？不知道女人是不能上街的？败坏风气！”

    “家里男人死了吧？带着个孩子，挺苦的。”

    “就是就是，上街也罢了，连面纱都不带。”

    “听说她是翊王爷的新宠，翊王爷可宝贝她了。”

    “真的？看她那长相，怕是长久不了，等王爷的兴头一过，就惨了。被新宠赶出来都有可能呢！”

    瞳月听着这些人的闲言闲语，满不在乎的撇撇嘴。看小玉皱着的眉头，笑着说：“走自己的路，让他们说去吧。”

    瞳月和小玉仔仔细细的逛遍了整条街，买了不少东西回去。

    回到房里，她对小玉说“姐姐现在还没有钱，但姐姐去求王爷让小玉识字好不好。小玉识字了就能帮姐姐做事。”

    “姐姐让小玉做什么就做什么。”

    “嗯，姐姐知道小玉乖，小玉一定要好好学，知道吗？”

    “小玉明白！”小玉重重的点头，像是承诺着什么。

    夜里，瞳月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入睡。白天，街上那些闲言闲语还在耳边回荡。不想落得那种下场就要自力更生。现世没有做过，不敢做的事，在这里要一项不落的全做到。

    之后几天，她天天往市场上跑。经她市场调查做出结论，3两银子能买一石米。一石米是120斤，以现世2元一斤米，即240元。一两银子即是80元。她赶忙翻出林翊给她的银票，除去送给小玉的还剩7张，每张500两！也就是说，他给了她3500两，280000元！哦，天哪！他还真大方呀！这点钱还不够买宅子的，只能前期投入运转了。本想先买栋宅子搬出去再想办法解决生计，看来得改变计划了。

    来古代这么久，这里的女人又不让上街，想卖点女子用的商品都不行。怎么办哪？现在小玉才开始上学，先放一放吧。

    日子不知不觉间，竟过了半年了。瞳月在王府里住了半年，这半年都是没名没分的住着。但府里的下人都把她当成了王妃对待。谁都知道她是主子的宝贝，主子吩咐过，她的要求一律办到。而这未来王妃每天在府里做着奇奇怪怪的动作，刚开始时都奇怪，时间久了便见怪不怪了。她说那是瑜伽，能修身养性的。看着她每天将身体扭的乱七八糟的，看着都揪心哦。太残忍了！而瞳月呢，其实每天都重复着那几个动作，好无聊哦。因为就只会那几式呀。晨跑过，刚出房门跑了一圈，就被夕沁给拉了回去。原因？披头散发的穿一身中衣，脚穿她的运动鞋，在院子里小跑。像什么样子？夕沁没被她吓死都不错了。拉进屋以后，夕沁开始说教，女子不能着中衣出门，必须梳洗完毕穿戴整齐方能见人。女子应该大家闺秀、轻移莲步绝对不能用跑的。女子应该……最后，瞳月只能投降，放弃晨跑；游泳过，瞳月在发现王府后有一片湖后，兴奋了一夜。第二天，内里穿内衣裤（没有比基尼，先用它们代替吧）外面让夕沁给穿上衣裙后，便悄悄出府来到湖边，激动的脱掉衣裙，一纵身跳进了湖里。被赶来的林翊从湖里给捞起来，黑着一张脸，将长衫给她披上。以为她跳湖！回去以后自然没被夕沁少说。的确没少说，说了一个月哪！女子身子不能随便裸露！垂钓过！实在无聊的她叫夕沁寻来一根钓鱼杆，勾上鱼饵等鱼上钩。等了大约10分钟，坐不住了。垂钓之事，放弃。下过厨房，只是还没进厨房便被请了出去，名曰：姑娘不能做粗使活。夕沁建议她弹琴、做女红，被她断然拒绝。开玩笑，没那艺术细胞。

    这期间，林翊每天都来看她，和她一起吃晚饭，然后便走。纯聊天，没有谈情说爱，没有再痞过。瞳月都认为自己是王府的租住客，只是租金为零。

    这半年，瞳玉学东西很快，可说是天才，老师教的东西一学就会，每天回来向瞳月汇报学了什么。这是她要求的，一是想了解学习的内容，二是要他过一遍学过的东西加深印象。虽然后来她发现小玉是天才，这么做是多此一举，但为死撑面子，还是坚持着。

    看来，小玉学习的很快，现在老师基本已无东西可教授，瞳月便想着找林翊商量，看给小玉找更好的老师。说白了就是让小玉直接跳到高中。寻了半天没见着人影，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的呀。寻来辛厉，问林翊的下落，得知他进宫了。

    哈，进府这么久了，她从来不问他到哪儿去、做什么，她不知道他具体做什么，只知道他是一个王爷，至今尚未娶妻。她从来都是个随性的人，不喜欢掌控别人。

    “进宫？”突然，她眼前一亮，对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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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房一族

﻿    皇宫里的女人多，钱也好赚。嘿嘿！想你们这些个嫔妃为了一个皇帝争破头，使尽浑身解数就为了吸引皇帝的宠幸不是？若是能让皇帝独宠更甚。哼哼，有你们还怕我的瞳氏胸衣卖不掉？卖不掉我还真就把名字倒着叫，月瞳！

    于是，她叫来辛厉，让他去找最好的裁缝来。顺便弱弱的问了句：“有女裁缝吗？”辛厉奇怪的望着她。“当我没问！”赶紧把头转向一边，明知道这个地方的女人是没地位的，还这么问，自找没趣。

    辛厉带着裁缝找到她，她挥手让辛厉下去。

    “我要做2套量身定做的衣裙，式样倒是无所谓。如果合我心意，以后我的衣裙就都交由你来打理，如何？”

    “谢姑娘给小的机会，小的一定不会让姑娘失望的。”裁缝仔细测量着，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如果姑娘满意就能拉到大买卖。

    裁缝走后，她找来小玉，让小玉陪她逛街。小玉很无奈，姐姐什么都好就是老爱逛街，一逛一天不觉累。她爽了，可苦了他。

    小玉百无聊奈的跟在瞳月身后，这街上的东西都熟得不能再熟了。哪家老婆要生了，哪家屋里娶媳妇都一清二楚。

    瞳月仔细的看着这些店铺，眼见一间铺子店门半掩，门前洒着树叶，不见有人进店，好生奇怪。望了一眼小玉便走过去。小玉一翻白眼，不知道姐姐又想干嘛？

    来到门前，整个店没有一点生气。抬脚跨准备跨门，“不对啊，会不会死人了？要真死人了，我这样进去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还是先让小玉进去，总不能说小玉杀人吧？”

    “小玉，你先进去看看，里面怎么了。”

    瞳玉一脚跨进去，“有没有人哪？掌柜在吗？”

    “有人在吗？”瞳玉大声喊着往里走。

    瞳月在门外脖子都伸长了，就是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受不了了，把心一横，误会就误会吧，清者自清。赶紧进门寻瞳玉去了。店里的陈设空空如也，往里间走，一路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像真的死人了？

    “小玉！小玉，你在哪儿？”嘴巴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她使劲挣扎，腰部被那人一点，动不了了。完了，死了！只见那人走到她面前，暴力男！他给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又点了一下她。

    能动了！“怎么又是你！”

    “我救了你还不感谢我？”臭脸依旧。

    “救我？我本来好好的，哪有危险，怕是遇到你才叫危险吧。”

    “你要再往里走，准没命，我不拦你，进去吧！”

    “那小玉呢？小玉刚才进去了，怎么办？他不会有事吧？”这下她着急了，要是她先进来让小玉在外面等多好，小玉现在说不定都……不会的，我瞳月的命不会那么差的。

    “在那儿！”奕钦手指向暗处，“我点了他睡穴！”

    “谢谢你，如果他有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答应了小玉要给他一个家，好好保护他的。”

    “什么人？出来！”

    奕钦一边将她护在身后一边往里走。

    “还以为是谁呢？怎么？阴魂不散的跟着我，想坏我事？”

    “没兴趣！”

    “还不滚！？哟！原来是给我送女人呀？待我真好，知道我最近都没舒服了，送我个女人享受，啧啧！”说着，肆无忌惮的走了过来伸手便要欺上瞳月的脸。奕钦一挪身，挡在了瞳月身前。那只恶抓戳在奕钦坚硬的胸膛上。

    “你这什么意思？不送我女人就滚，别坏我好事！趁我心情好。”

    瞳月弱弱的伸出脑袋，只见说话耍流氓的人一张豆包脸，塌鼻子，一脸青春痘。看着就恶心！

    “呕……！”实在忍不住！不是想引人注意，真的，对天发誓！

    “死女人，你敢侮辱我！”杀气！奕钦岂能让他伤害瞳月？两人交手，没几个回合，恶心男就被制服。瞳月看都不愿看，太恶心了。

    “长的对不起观众就不要出来出来吓人嘛！其实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是你跑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他来这里偷东西？”

    “杀人！”

    “额……！杀了？”

    “还没！”眼光示意她背后。

    一转身，只见掌柜的蹲在墙角，身体不停的哆嗦。

    瞳月走过去，拍了拍掌柜的肩膀。掌柜身体一抖：“不要杀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掌柜的，是我！“啊，瞳姑娘！瞳姑娘救命，有人要杀我！”拉着她的手说。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廉耻。

    奕钦一把拉过瞳月，手臂占有性的搂着她的肩膀。淡淡的说：“他死了。”

    “额？刚刚还好好的啊？”

    “他中了我一掌。”

    瞳月眼睛眨呀眨的，他有那么厉害？

    “掌柜，没事了。”

    “瞳姑娘，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无以回报，我也打算离开这里，这间屋子就留给你，用你报答救命之恩吧。”

    “这……不是我救的你啊，是他！”

    “多谢公子搭救。”朝奕钦一拜。

    “瞳姑娘，我再留在这里也不安全，这里就交给你了。”说着收拾细软，并将房屋地契交与她。

    瞳月拿出3张银票，交到掌柜手里。“这些银子，你那好，当作盘缠吧。你的房屋我会帮你打理的。”

    掌柜也不矫情，收下了瞳月给的银票，转身离开了。

    站在屋子里，还不能消化这一切。发展的太快了。刚才在生死关头，现在却得了一栋屋子。

    她看着恶心男的尸体，对他说：“这个你要处理一下。”

    “那个，你上次……戴在我手上的镯子，能还给你吗？”

    见奕钦脸色沉了，小心翼翼的说：“那个镯子太贵重了……”看着他的脸越来越黑，瞳月识趣的闭嘴。

    什么嘛？还那么值钱的东西还不高兴。脑袋是不是秀逗了。

    “不准取下来！”

    “哦！”

    “你能当我保镖吗？”

    奕钦嘴角微扬，“保镖是什么？”

    “哦，就是贴身侍卫。你跟你以前的雇主请辞吧，过来跟我怎么样？薪水待遇可以谈的，怎么样？”

    “你住王府里，我当你贴身侍卫怕是不妥吧？”

    “不是问题，我自己出钱请的，又没花王府的钱，怕什么？”

    满脸黑线！说的都不是一个问题嘛，鸡同鸭讲。

    “好！”光明正大的守着她旁边也好。总在暗处看着她，看着她在王府做的那些不成体统的事。上次她游泳，他就在不远处，不敢看她。却被林翊一把捞上岸，全身看光光。真想冲出去杀了他！想着她做的那些傻事疯事就好笑。她是怎样的女子？能牢牢的吸引他。就算让他堂堂懔浲楼楼主做她贴身侍卫都甘之如饴。

    瞳月打量着房屋，外面是店铺，可以做买卖，里边有4个房间，围成一个小院子。不错，有地方住了。这里是她的家。她真正的家，她现在也算是有房一族了。

    手里的银票只剩4张，2000两了。做生意怕是少了点。先住在王府吧，等计划成功大赚一笔再搬也不迟。

    瞳月对奕钦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保镖了，要负责我的安危，还要听从我的差遣。”

    奕钦没搭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咯！我叫瞳月，你呢？”

    “奕钦！”

    “嗯！那个，我先声明，我洗澡沐浴的时候要离我远点，不能看的。”

    奕钦脸一红，想起上次她游泳那件事。他远远的跟着，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没想到，她尽然脱得只剩下那几块布料……

    见他脸红，她以为是他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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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挖人啦

﻿    呵呵，臭脸也会脸红，也会害羞？啧啧啧，太阳从西边出来的？

    “我们走吧，这里先留着，到时候再过来。你把小玉弄醒。”

    小玉幽幽转醒，看着面前的两人。一个是姐姐，另一个陌生人脸臭臭的，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姐姐，你没事吧？我们是不是被他绑架了？”说着话，眼神飘向奕钦。

    这小破孩真的是5岁吗？说话做事都透着一种成熟与稳重。呵呵，是块料。

    “小玉，我们被他救了，不然早没命了。不过，他现在是我的保镖，也就是贴身侍卫。他的功夫可厉害了。刚才一掌拍死了那个流氓。”说着还比划着。又不是拍蚊子，还拍呢！

    “哦，谢谢公子救命之恩。”小玉很诚恳的向奕钦施以一礼。

    “小子，想不想习武？”奕钦双手抱胸打量他。

    小玉看看瞳月，又看看奕钦，慎重的点点头：“学，我要练好功夫保护姐姐。”

    奕钦赞赏的点点头，小子有志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坚持不了可以跟我说。”

    “没有那天的！”

    “小玉，姐姐有他保护就够了，你学好老师教授的知识就好。千万别把学业荒废了。”

    “小玉会安排好的，姐姐放心，不会落下的。”

    “那好吧，我们回去吧。累了。”

    一到王府门口，她对门口的下人说：“叫辛厉来，我有事吩咐。”

    “是，姑娘。”

    “我们先进去吧！”

    P股刚坐到板凳上，辛厉就过来了。见她身后多了一个男人，没多问。

    “姑娘找我何事？”

    “他叫奕钦，是我的贴身侍卫，以后就住王府里，你让人在我苑子里弄间干净的房间给他。”

    “姑娘，怕是不妥吧。你要贴身侍卫，王府可以为你安排。更何况，让一个男人住在你苑子，会坏了你的名声。”

    “他是我请回来的，又没要王府出钱，再说了，我不在乎什么名声。别人想说什么说去吧，管我什么事。嘴巴长在别人脸上，黑的都能说成白的，空穴来风无中生有的事多了，清者自清呗。别把人想的那么肮脏。”

    辛厉听着这话，看了眼奕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下去了。

    “丫头，你真不在乎名声？”

    “名声怎么了？名声能有我命重要？如果为了名声要我放弃自由，那我绝不会要名声。更何况那东西，我一向不屑的。要是我在乎那东西，会一天到晚在大街上瞎逛？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小玉，记住姐姐的话：生命诚可贵，不要被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牵绊，更不要为了莫须有的东西放弃生命。明白吗？”

    小玉，姐姐现在知道生命的可贵，后悔当初的鲁莽，后悔了。

    “如果是为了保护姐姐，小玉愿意。”

    瞳月一把将小玉抱紧，红着眼睛说：“小玉乖，生命是一个人最可贵的东西，不能随便放弃的。哪怕是为了姐姐也不行。你要好好活着，小玉不在了，姐姐也活不下去的。”

    “不会有那一天的。”奕钦幽幽的开口。

    “小玉，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跟奕钦学功夫不是吗？”

    “夕沁，把小玉送回去！”

    小玉走了，客厅里就只剩下瞳月跟奕钦。

    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如果他不在，会是什么结果？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过来，站在我身边。”

    奕钦依言走过去，只见瞳月伸出手臂搂着他的腰，头放在他胸前。微微一愣，接着一片了然。

    怕是她累了吧！轻轻拍着她的背。

    门外，林翊看着两人亲昵，脚怎么也抬不起来。不是该冲进去从他怀里抢过来的吗？此时却无法鼓起勇气，转身黯然离去。

    既然来了，怎么又离开？不爱她？放弃了？林翊，别做伤害她的事，不然，我会带走她的。

    抚摸的她的头，其实她本来就该是他的。最先遇见她的是他，当初不是楼里有事匆忙走掉，他也不会遇见她。

    感觉腰上的双臂一沉，身上的重量一下增加。小丫头居然睡着了。

    抱着她走向里间，她的闺房。将她放在床上，脱了鞋子，盖上被子。不舍、无奈，转身出了房门消失在黑夜里。

    林翊等在门外，看着奕钦将瞳月抱进闺房。如果他敢对她不轨，他会冲进去杀了他。

    待奕钦走了，林翊来到床前，看着她无邪的睡颜。明明是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可就是让他魂牵梦绕。明明是一个女子，却又让他掌控不了。女子不都应该乖乖的在家抚琴、刺绣、画画？这些她一样都不会。到底喜欢她什么？她迷糊，被人占便宜还不自知；她善良，收留了曾经偷她玉佩的小玉；她疯，居然敢脱成那样去湖里游泳。想到那天的情景，他的脸红了。感觉身体的变化，他不禁苦笑，今晚又是个不眠夜。手抚上她的脸，你到底喜欢谁？

    林翊离开房间，几个纵身，也消失在黑夜里。

    第二天一大早，瞳月迫不及待的要去找林翊。她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她的胸衣在这里大卖，赚了好多好多的钱。她要去找林翊帮忙。一路小跑，夕沁在后面一路喊着：“姑娘，不能跑的。”

    府里的人视而不见，见怪不怪了，隔2天就出现一次，还稀奇？

    跑到锦苑，寻了个遍也没见着林翊的影子。又不在，就没一次找到他过。失望的往回走，路上碰到了辛厉。询问林翊的下落。不知！白问。

    回到姒苑，坐在大厅里，想起他身边应该多个人才对啊，人呢？难道教小玉武功了？

    叫来夕沁，问小玉在哪儿。回答说在上学呢。这丫的，说好当保镖，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

    “奕钦！奕钦！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扣你工资啦！”

    没反应！

    “这人一个个的都上哪儿去了？”

    “叫辛厉过来！”几乎是吼出来的。真是的，要找人的时候，一个个都完消失。不找他们时，一个个的跟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

    “姑娘！”辛厉说道。

    “带我去见上次那个裁缝。”

    “是，马上准备。”

    坐在马车里，无聊的看着马车顶。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非要让她坐马车去，她有腿，可以走路的。郁闷。

    在她叹第200声气时，马车停了。她赶紧一掀帘子，冲了出去。不待人扶，跳下了马车。

    “瑾澜阁！”嗯，记住了。大步走进去，裁缝已经等候多时。见她进店，赶紧迎上去，“姑娘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将她请到一张椅子上坐下。

    “我要的衣服可做好了？”

    “姑娘，您昨天才叫小的去，最快也要4天后才能做好啊。”

    “哦，是这样啊！我问你，你这里可卖女子内衣裤？”

    “额！姑娘，小店有售。”裁缝狂汗，哪有女子正大光明的大白天在店里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问这事的呀！

    “你可会做？”

    “小的……会做！”裁缝有点不情愿的开口。这做女子贴身之物是低贱的人才做的。

    “哦？这店是你开的？”

    “回姑娘，小的只是店里的裁缝。今天掌柜不在，所以由小的来接待您。”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秦朗。”

    “秦朗，哈哈，哈哈哈……”好不容易止住笑，看秦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忙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笑的，只是你的名字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嗯，算故人吧。

    “明日午时你到府里来，有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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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飘红（二更）

﻿    这里人多，不是说话的地方。况且她的计划是需要保密的。

    而另一边，林翊自昨晚身体起变化后匆匆离开。几个纵身来到最大的青楼飘兮院。妈妈见到翊王爷，马上满脸堆笑的迎上去：“王爷是来找飘红的吧？我们飘红最有福气了。”一边把林翊迎了进去，大喊：“快叫飘红准备准备，王爷来了。”

    林翊一听，瞪着她。她吓得不轻，好歹也是社会上混的不是？怎么不懂他的意思。立马改口：“快去传，贵客到！”

    “贵客请！”一路引他上楼，带到飘红闺房门口。

    “贵客，飘红在里面等着，请进！”说着，推开房门。待他进去以后赶紧关上。刚才把她吓的不轻啊，别看他平时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可刚才那一瞪，三魂瞪走了两魂哪，太可怕了。明明以前也常来的，平时也这么说的，怎么今天就不行？怕人知道？以后的小心咯！

    房里，飘红待林翊一进门，便在门口福身：“王爷，您来啦？”

    他也不答话，径直做到桌边，拎起酒壶往杯子里倒。拿起被子准备一饮而尽时，飘红抢下杯子，一口饮尽。林翊看着她也不说话。飘红放下杯子，满上，亲手端给他。

    “王爷，您要喝酒，飘红为您抚琴。”

    飘红轻移莲步，来到琴前，素手一伸，悠扬的琴声随着她的手指倾泻而出。林翊将酒一口咽下。望着眼前的飘红。淡扫蛾眉，皓齿明眸，淡雅脱俗，肌若凝脂，气若幽兰，而府里的，长相一般，皮肤偏黑，琴棋书画一样不会。怎么又想起她了？心烦的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飘红的双眼看着林翊，带着深情、带着爱恋、还带着浓浓的哀伤。他心里有人，而且他很爱那名女子。每次到这里来都是因为那女子，她知道。看着这个温润的男人脸上出现的与他气质不符的烦躁不安，她很想上去赶走他的不快。但她也知道，她只是他发泄的工具，除此什么都不是。不为其他，仅仅身份的悬殊就让她不敢妄想。

    琴声流露出些许哀伤，林翊是听不出的，此刻的他根本无心倾听。

    他走到飘红面前，一把拉起她，狠狠的吻向她的唇，双手不自觉的在她身上游移。抱起她，走到床边，将她放倒，继续吻着她的红唇，两手不停的拉扯着飘红的衣服，却怎么也弄不开。呲……她的衣服寿终正寝。飘红享受着他的急躁，丁香小舌探入他口里，挑逗着他的。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拥有他。感觉飘红的回应，他的身体绷得更紧。狂躁的他，褪掉裤子，一冲而入，狂奔起来……

    飘红一夜无眠，他，这个温润的男人，昨夜是如何的狂野。但他的狂野却只属于一个女子。他该是多么的爱她呀，整夜都喊着她的名字。飘红苦笑着，她注定是他的过客，也许连过客都算不上吧。一直看着他，昨夜的疯狂是以前不曾有的。以前，他不会留宿，而这次他并没有走。她静静的看着他，像是怕他消失似的。小心翼翼的将手抚上他的脸。林翊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放在怀里：“小月，别走！”飘红吓了一跳，当她叫小月的时候，心再一次被撕扯。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不该爱上他的，她却无法自拔的陷了进去。而爱他的理由更是让她无奈，她爱上他就因为他的痴情。多么可笑的原因啊！明知他找她只是肉体的需要，可她也甘之如饴。飘红哪，你多么可悲呀！

    巳时，林翊醒过来，看着身旁的假装睡着的飘红，想起昨晚的一切。起身穿衣，毫不留恋的走了。飘红默默的流着泪：希望以后不要来了！

    急匆匆地赶回府，立刻叫夕沁准备热水。

    躺在浴盆里，他开始懊恼。怎么又受不了了呢？自她上次的游泳事件以后，只要一想起那事就会有反应。让他不得不需要发泄。

    沐浴完毕，换了一身衣服。听辛厉来传瞳月一大早找过他，但现在她出去了。找他什么事呢？赶紧吩咐下人，瞳月一回来便来通报。

    大约坐了一个小时，还没见来通报，不知道这小妮子又上哪儿野去了。

    又一杯茶喝光，终于来报，已经快到大门口。林翊放下杯子，大步赶往门口。

    瞳月刚下马车，就落入了一个怀抱。不用想也知道是他。林翊紧紧的抱着她，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味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忘了昨晚的事。

    瞳月推开他，奇怪的看着他。

    “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今天这么主动热情的。”说着还拉着他的衣服像只警犬似的闻不停。

    “额，这小妮子怎么一猜就中啊！”林翊心里苦笑，脸上却是一脸温和的说“听下人说你早上找过我？不是怕你生气吗，主动来迎接你，向你赔罪的。”

    “嗯，这还差不多。”拉起他的手往姒苑走。

    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大口茶后说：“应该重新给小玉找个老师了。我昨天就找过你，你不在。”

    “嗯，有事，不在府里。一会去给小玉找更好的老师。”

    “林翊，你是王爷是不？”

    “嗯？”这丫头想干什么？

    “那个，你能带我进宫吗？”

    他的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难道她想要做皇兄的妃子？

    “你……你想进宫做什么？”

    “嘻嘻，暂时保密。你能带我进去吗？”

    “嗯！”你想进宫我就带你去，只要你喜欢。虽然胸口的地方很痛……

    “MUA……”瞳月激动的香了他一口。

    这次，他没有幸福的感觉，苦涩填满整个心房。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还有事。”

    “嗯，去吧！”

    奕钦刚进姒苑，又看到瞳月将身体扭的乱七八糟的。唉，这丫头不是在残害自己身体吗？悄悄走近，凉飕飕的说道：“小月，我回来了！”

    “呀！”单脚站立的她被吓得差点摔到。看到是奕钦在吓他，气不打一处来。上班第一天就旷工，现在还惊吓上司。走过去就是一拳打在他胸口。

    “哎哟，什么身体呀，硬的跟石头似的。”不停的甩着受伤的手。

    “今天是你上班第一天，你居然旷工，什么意思啊？给我下马威呀？”

    “什么是旷工？”

    “旷工……旷工就是……没尽职尽责的保护我，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

    “你遇到危险了？”他不禁紧张的拉着她左看右看，走的时候不是让暗淇保护她吗？

    “不是啦，是我见你早上不在，也不来请假，很生气啦！”

    “有事需要处理，没来得及和你说一声。以后不会了。”

    “好吧，念你是初犯，这次就不给你打旷工吧！”

    “有件事想交给你做。”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奕钦好奇的伸过头去，听着她的话，嘴角浮现一丝笑意。也只有这丫头敢这么明目张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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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飘兮院

﻿    “丫头，可有银子？”

    “啊，把这个忘了。我找林翊要去！”说着就要冲出去。

    奕钦拉住她，满嘴的林翊，听着真刺耳。“算了，银子的事不需要你操心。我们酉时出发。”

    “嘿嘿，好期待！一定要悄悄的哟！”

    “对啦，什么时候教小玉功夫？”

    “我自有安排。”

    唉，有点本事的都爱故弄玄虚，装深沉！

    酉时，奕钦准时出现，手里拿着一套丫鬟服装。瞳月看着他手里的衣服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不会穿，一向是夕沁亲手为我穿的。”

    噢，这丫头，败给她了，连衣服都不会穿。也罢，就她这长相也不是个小姐样。

    抱起她，一个纵身跃出了王府。瞳月知道他会轻功啦，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他抱起她跃起的时候，她还算吓得将他搂得死死的。这一上一下应该是青蛙跳的感觉吧？恐高的她一直不敢感受青蛙跳。

    出了王府，将她放下。“啊，站在地上的感觉真好。”

    虽然她很爱逛街，却从没去过红灯区，嘿嘿！不错，她今天的目的地就是红灯区，青楼。

    在奕钦的带领下，没过一会就到啦。

    “嘻嘻，看不出来呀，熟门熟路的，肯定常来光顾啦！其实你来光顾很正常啦，未婚男性嘛。是男人都有需要的时候，没成亲的就只能上这里来啦，安啦，安啦，别不好意思！”

    “不想去就回！”这回是黑着脸说的，好可怕！

    “我不说了！”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跟着我！”说着大步往前走，瞳月紧跟其后。不忘打量着这红灯区。好几家呀！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古代的服务行业真发达，呵呵。每家门口都有不少妩媚诱人的女子挥舞着手里的香帕，用能媚死人的语调招揽客人。

    跟着奕钦进了一家叫飘兮苑的地方。刚进门，一个满脸堆笑，眼角爬满鱼尾纹却风韵犹存的丰满女子迎了过来。“公子是第一次来的吧，有相中的姑娘吗？”

    奕钦不搭话。“小桃、绿翠快来招呼客人啦。”哦，是妈妈呀！就说嘛，这种年龄还能在青楼混的下去？

    “雅间！”

    “是是是，玉儿，快带公子上雅间！”招牌的笑脸一直挂着。

    瞳月跟上，被拦下。“姑娘，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姑娘还没出阁吧？恕不接待女客！”

    奕钦转过身，一锭银子出现在妈妈面前。妈妈笑着收下，说：“可姑娘没出阁，怕坏了她名声。”

    瞳月手一伸，一锭银子放在她手里。走近妈妈，示意她附耳过来，小声的说：“妈妈，我快出阁啦，想进去学学房中术，好驾驭相公不是？那位便是我未来相公，你看他的木头样，如果不学以后日子没法过。他都愿意带我来这里，妈妈你还担心什么呢？”拉起妈妈的手，将银子放上，走了进去。

    来到雅间，妈妈问她有什么要求。瞳月对妈妈说：“妈妈，叫几个你这里胸部大的姑娘过来，要穿很透的那种衣服。”

    妈妈结果奕钦打赏的银子，心想：“难道是我岁数大了？带未来夫人来青楼的都有，而且还找好几个姑娘！我真的老了？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想归想，毕竟是客人的要求，张罗了几个胸大的姑娘过去。

    几个姑娘刚进房间，见有个女子在场，愣了一下。但他们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回过神后便当瞳月不存在，全都往奕钦身上贴。奕钦黑着一张脸，看向瞳月，眼神警告她。

    收到他的警告，瞳月轻咳一声道：“我说姑娘们，我相公不喜欢这样的。你们先将衣服脱了。听我指示，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说着让奕钦拿出银子在他们面前晃。

    “你说怎么就怎么啦。只要公子喜欢就好！”真是怪人。

    依言，他们都脱下了衣服，只剩中衣。

    “把中衣也脱了吧！”

    “姑娘，真的要脱？里面可没有啦，再脱就光光咯！”一个姑娘不坏好意的笑着，引得其他人也坏笑。

    “哦，既然没有那就这样吧。将中衣脱下一点点，半露酥胸。”

    很壮观，几个女子都衣襟微露半露酥胸，白花花的胸脯。呵呵，奕钦看也不看。瞳月怎么会放过恶整他的机会？将他的头偏过去，强迫他看这诱人的景象。

    “将中衣脱掉！”固定奕钦头部的手并没有松开。但是奕钦却闭上了眼睛。真没趣！

    臭丫头，跑到青楼来，居然做这种事。难道她有这方面的嗜好？

    仔细看了几个姑娘的胸，每人赏了五十两银子。姑娘们拿着银子出去了。

    “走吧！”

    奕钦走在前面出了大门，瞳月紧跟着，听那妈妈喊道：“公子可要常来啊，我们的姑娘可等着呢！”

    瞳月回头道：“妈妈放心，我们回来的。”

    瞳月走上几步，抱住他由衷的感谢他：“谢谢你陪我来，我知道我的行事方式很难让人接受，可以说是惊世骇俗，但你还是陪我来了。”

    奕钦也忍不住伸手搂着她。这样算不算拥有她呢？

    “刚才我是故意让你看的，想看看你什么反应了。结果你把眼睛闭上了，真无趣。”

    “丫头，以后不许这样了，我可以陪你来，但不能强迫我看这些东西。”他是男人，是男人都会有生理反应的，之所以闭上眼睛，他怕受不了在那里将她吃了。

    “好嘛！以后不整你就是。我们回吧。等我的计划实施以后，我们就搬出去住，怎么样？”

    “好！”

    第二日，奕钦开始教小玉习武了，小玉学什么都快。让她不禁感叹：年轻就是好啊！

    午时，裁缝秦朗准时拜访。

    “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吗？”

    “小的不知。”

    “你会做女子的内衣，我想找你帮我做。我知道在这里，做女子的内衣是一份很低贱的工作，很多人都不愿意做，但是我想请你为我做。如果做的好，我想聘请你做我的专职裁缝，如何，待遇绝对优厚，优厚到你不敢想象。就看你愿不愿意放下你的脸面搏上一搏了。”

    “请姑娘容小的考虑几天。”

    “你可考虑好了，还有两天就是送衣服来的时候，希望到时能给我个答复，不要让我等太久。”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秦朗手捧着做好的衣服站在瞳月面前。其实这两天他的内心真的很矛盾，虽然不知道瞳月所说的优厚待遇到底多优厚，但他心底却告诉他，瞳月的话是真的。为女子做内衣的确是个很低贱的工作，一般是走头无路的人才会做。他现在好歹也是知名的裁缝，为达官贵族做衣服的。如果就此放弃心又有不甘。

    “秦朗，你想好没？你可要想清楚了，机会只有一次，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的选择了。多大了？”

    “回姑娘，小的22。”

    “可有娶妻？”

    “未曾娶妻。”

    “秦朗，既然未曾娶妻何不放手赌一把？人生难得几回搏？赌赢了可就是荣华富贵哦！赌输了没什么，光棍一条怕什么呀？”

    秦朗内心挣扎了很久，最终下定决心，“姑娘，秦朗愿意做。就像姑娘说的：人生难得几回搏？这次我秦朗放手一搏。”

    “很好，你跟我进来。”说着走进了卧室。拿出胸衣来，递给秦朗。自她来这里以后就再没穿过了。秦朗不知这是何物，却也不敢轻易的接手。

    “你不接也可以，我将它放在桌子上，你好生观察，记下它的样子，回去以后做一个一摸一样的给我。记住，此事一定要保密。否则，什么待遇都会没有的。”

    看着这奇怪的东西，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姑娘说让做个一摸一样的，那就好好记下，回去再慢慢琢磨。大概记下以后便向瞳月请辞。

    其实她心里明白，要做个一摸一样的根本不可能，就看他能做个几分像吧。这胸衣里的钢圈怎么办？用竹子？竹子不能定型。这可难倒她了。不用钢圈吧，胸衣效果显现不出来呀！用铁？怕是这世界的铁很贵吧？跟她脖子上的项链一样，物以稀为贵。想到这里，手不自觉的摸上了项链。心想：要是有钢圈就好了。

    叮叮叮叮叮，无数的有小拇指一半粗的钢条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想事成？这下发了！哇哈哈，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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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衣制作完成

﻿    如果想着银子不是掉银子了？就不用很费劲的去赚银子？嘻嘻，试试！刚才好像是手摸着项链才发生的，要把手放好。她有模有样的学着刚才的样子，嘴里默念：“银子，银子，银子！”

    房间里一片安静，什么都没发生。难道不是这样的？

    “银子，银子，麻咪嘛咪吽！”寂静！

    “芝麻开门！”肃静！

    “菠萝菠萝蜜！”

    “哈哈哈哈！”突然爆出的笑声，让瞳月很是尴尬。本来变出银子还可以炫耀一番的，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女子坐在桌前口中念念有词，手舞足蹈的，像不像中风？

    奕钦看着她滑稽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虽然不知道她在干嘛，可不用猜也知道绝对不会是好事。

    瞳月撇撇嘴，看了眼笑意未收的奕钦，没好气的说：“不准再笑啦！你的上司现在有任务要交给你。你来看看这个。”

    看着瞳月递给他的钢条，大约有拇指一半粗细，比铁更为坚硬。他大为吃惊，这丫头上哪儿弄来的。要知道，铁极为稀有，也只有皇室随身佩戴的武器是铁制，其他人皆用铜器。难道她让林翊给找来的？

    “这是何物？”始终没忍住，还是想问个明白。

    “钢啊！”

    “什么是钢？”

    “钢，是从铁提炼出来的，不会生锈哦，比铁还硬，是个好东西。”

    “从铁里提炼的？”

    “对呀！”瞳月很郁闷，说的不是很明白？还是他耳朵出毛病了？解释的很清楚嘛。

    “这……钢从何而来？”

    “这个，这个不好说，怕是告诉你也不会信。”

    奕钦没有答话，依然看着她。被注视了5分钟后，她终于受不了那种被看得毛毛的感觉，背上出冷汗。

    “那个，我说就是。但是你不准笑我。这个东西是我有用的，但是这里好像没有，我就我就无意识的摸着下脖子上的项链想象了一下，它们就掉在我面前了。真的只是一下！”

    奕钦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抬起头，表情很严肃的说：“以后这话别对别人说，知道吗？会引来杀身之祸的。铁是只有皇室才能使用的，更何况你的钢还是由铁制炼而成的，其珍贵可想而知。”

    “妈呀，这东西这么精贵呀！我们那里到处都是。”看着奕钦皱眉，她只好改口：“啊，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咦？我房里怎么多出这么多的棒子？”

    “你打算用这个做什么？”

    “嘘！这是我的秘密，先别说出去啊！我打算做胸衣。我要做胸衣大亨。这个用在胸衣上的。想知道吗？嘻嘻，不能告诉你，商业秘密！”

    用在胸衣上！暴殄天物！也罢，只要不被人发现钢的存在就好。

    “不是找我有事？”

    “啊！怎么把正事忘了。那个，你能把这个弄弯吗？”她指着钢条。

    奕钦试拿了一根，试了试，用上内力都无法使钢条有一点点小弧度。奕钦满脸惊奇，如果是同样粗细的铁，他可以摆成任何形状。看来，这钢是炼制武器的最佳材料。

    “弄不了，不如让我带出去找人打个形状出来。”

    “也好，你先拿两个去吧，弄好了看能不能用，两个钢圈要一样大小的啊。”说着比划了一下钢圈的样子。

    奕钦怀揣着钢条来到一家当铺，直接走进里间。坐在上位，将钢条交给暗淇，比划了一下瞳月给出的钢圈的样子道：“将这东西弄成半个圈，要刚才我示意的大小，立刻去办。给你2个时辰。”

    他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喝茶，那么多的钢条，如果能做把武器改多好。不知道她会不会给。

    2个时辰之后，暗淇将钢圈恭敬的放到奕钦手里，虽然狐疑，可也知道规矩。楼主的事不是他们能过问的。

    “打理好楼里的事务，有事找我！”大步流星的走了。

    回到姒苑，正见瞳月坐在窗前发呆。放下钢圈便飞身离开，到小玉教学时间啦。

    奕钦看着小玉认真的模样，很欣慰。他是个好学刻苦的好学生，功夫进步神速，不枉费他亲自教导。

    2天过去了，瞳月爬在床上唉声叹气。夕沁提议说：“姑娘，别老是唉声叹气了。在府里闷可以出去逛逛呀。”

    顿时，来了精神。对呀，顺便看看我的内衣做的如何了。嘻嘻！

    “奕钦！”刚喊完，就见他斜靠在门边。

    “我们走，逛街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大街上。瞳月意兴阑珊的看着街上的商品。“带我去瑾澜阁。”

    跨进瑾澜阁，瞳月大声叫喊：“秦朗，秦朗！”

    掌柜的没见过瞳月，所以大吼道：“喊什么喊，女子不在家里呆着，跑出来闲逛还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真没教养！”

    瞳月眼皮都没抬一下。小样，懒得理你！

    秦朗闻讯赶至前厅，走上前一拜：“姑娘，您来了。”

    “嗯，你上次做的衣服我不是很满意，有的地方需要改一改。”

    “姑娘里边请！”将瞳月引进了里屋。

    “我要的东西做好了吗？”

    “做是做好了，自己都觉得不像您那个，所以一直没敢送去。”说着，从衣柜里的一个小盒子里拿出来一个貌似内衣，又有点……嗯……别扭的东西。具体是哪里一时也看不出。

    她拿着左看右看，啊。发现了，是罩杯有问题。平的，那还叫罩杯的杯？

    “你这里不行，要改改，做成小碗状的，里面是要装东西的。明天你改好送来。”

    郁闷，本来以为好事将近了，却还差好几步的距离。没办法，只能回去等了。也不知道林翊最近跑哪儿去了，老是没见着人。

    直奔锦苑，空的。这苑子做摆设的？既然没人住修来做什么嘛。一到想找他的时候就不在！

    林翊一直躲着瞳月，怕瞳月拉着他问进宫的事。他怕亲耳听见瞳月说要进宫做皇兄的妃子。刚才听闻来报瞳月来了，他连忙躲进了书房书架后。待她走后，从黑暗里出来的林翊，脸上挂着苦笑与无奈。他堂堂一个王爷居然沦落到这地步。

    “臭林翊，死林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肯定泡妞去了。”

    虽然听不懂泡妞是什么意思，可也能猜到不是好话。夕沁为主子辩解道：“最近主子总是早出晚归的，为了国家、我们府里的人奔波。您就别再说他了，他也很累的。”

    你的主子你肯定要帮他说话啦。转念一想，自己也只是暂时住在王府里的客人罢了，有什么资格去埋怨他？

    姒苑

    看着桌上的钢圈，什么时候才能做好一个内衣呀。现在还在尝试阶段，连内衣的型都没有哪敢用上钢圈哪！真希望桌子上放的不是钢圈，而是已经完成的内衣。

    “奕钦！”

    话音刚落，飞进一个人。瞳月有点好笑的看着他，感觉他就像阿拉丁神灯，一擦就出现。拿出4根钢条，递给他，“这些你拿去做两把武器吧，你一把，小玉一把，最好是易于隐藏适于防身的。做好以后替我作为礼物送给他。最近这段时间忙自己的事没空见他。”

    收好钢条，对她说：“我去去就回，你自己小心。”转身离去。

    琢磨着钢条，想到脖子上的项链。这项链有魔力？难道是它带我来的？真的能变东西出来？

    学着上次的样子，一手摸项链，心里默念：“一克拉的钻戒！”

    叮，很微小的金属落地声。闻声望去、天哪！地上真的躺着一颗一克拉的精美钻戒！哦买噶！太刺激了！要是想着一辆汽车……哦，还是不要，这里不够大。拾起地上的钻戒，小心的收好。叫来夕沁伺候她睡觉。躺着床上的她手里捧着钻戒始终睡不着，太科幻了这！

    一大早醒来第一件事，查看钻戒，还在，呼！不是做梦！哇哈哈，老天爷待我太好了，送我一个这么好的宝贝。这个钻戒怎么办？戴在手上？算了，低调，俗话说财不外露嘛。安全第一。将钻戒收好，叫来夕沁伺候起床穿衣。来到这个世界，她已经习惯了让人伺候，习惯了使唤别人，习惯了四肢不勤，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在家老老实实的呆着，等秦朗的内衣。可天快黑了也没见人来。这个臭小子！正当她快发飙时，有人来报说裁缝求见。“快叫他过来！”

    秦朗手里拿着个包袱，可怜兮兮的站在她面前。

    “杂了？”

    “掌柜把我辞了。”

    “额，辞了就辞了，我给你安排就是。东西可做好了？”

    秦朗将东西交给瞳月。瞳月拿着仔细打量，像，太像了。“秦朗，你小子是天才哪！”

    走进里屋将两个钢圈给他，“把这个装进这里！这两头的地方要做厚实一点，对，绣的时候要牢实点，来回多绣几遍都行，一定要将它固定好，知道吗？”

    大约1个时辰以后，具有历史性意义的一刻到了。她瞳月在古代做的第一件内衣终于诞生！虽然不是她亲手做的。这也代表她离内衣大亨的距离又近了。

    她叫来奕钦，“我们要出去一趟，该知道去哪儿吧？”他点点头。然后她对秦朗说，你先出府，在府外等我。

    待秦朗走后，她将内衣带上，搭着奕钦的人体升降机出了王府。先将秦朗安顿在了上次救人时送她的房子里。反正她没在那住，正缺个守屋子的，嘿嘿。

    两人再一次来到了飘兮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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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试内衣（一）

﻿    妈妈大老远见到瞳月和奕钦便迎了上去。大客户啊，能不跑快点？

    “姑娘今天又来我们飘兮苑捧场啊？今天有什么要求呢？”这个姑娘的嗜好很特别，所以要问清楚点，免得得罪了她。

    瞳月好笑的看这今天特别殷勤的妈妈，笑着说：“妈妈，今天呢，你给我叫几个胸部不同型号的来。也就是分别找几个大的、小的、一般的，懂吗？我在雅间等着哦！”顺手递给一锭银子，抬腿往楼上走去。

    奕钦很好奇她到底要干嘛。为什么每次都在这青楼里提些奇怪的要求。也幸亏她是女子，如若是个男子，啧啧，准是心理变态。你说说，有上青楼去看女子胸部的？还站成一排，全部脱光光的让人看！这次更好，要看不同型号的！真是败给她了。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估计没好事，一会能闪就闪吧。

    瞳月的心情那个好啊。如果这个内衣能成功打入皇宫这个牛市，那以后的日子舒坦啦！

    不一会，几个不同型号的胸部，不对，是姑娘进了房间。他们听妈妈说一定要听姑娘的话，好好服侍。都等着瞳月发话。可某女正在做着她的发财梦，一脸笑的YD。

    “咳咳！”奕钦咳嗽两声意在提醒某女。可某女正不亦乐乎中。

    奕钦对姑娘们使了个眼色。这些个女的也不是吃素的，立马会意的黏上了瞳月。

    一个拉着瞳月的衣服说：“姑娘，你这身衣服可真好看哪，可否告诉奴家再哪儿做的？奴家也想要一件！”

    一个手在她发髻里拨弄着：“呀，这个珠钗真好看，姑娘，能否送给奴家呢？”说着还取下来拿到瞳月眼前。

    另一个更夸张，直接坐上瞳月的腿，还将瞳月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前。奕钦不小心的瞄了眼，呀，真伟岸啊。

    感觉腿上的重量以及手上的触感，她终于回魂。看见眼前的一切，懵了。待她反应过来，她被一群青楼女子调戏了！再看奕钦，一副什么也看见的样子。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故意的，绝对故意的，他在报上次的仇！忽然，她笑了。

    拍了拍手，示意姑娘们注意。“姑娘们，现在站在我面前，排成一排站好。”

    有的姑娘明白她想干什么，对着她妩媚的说：“姑娘，上次就听姐妹们说你来是为了看我们这些姐妹们的胸的，而且只要丰满的呢！”说着挺了挺傲人的身姿，示威似的挺给某个平胸的姑娘看。

    “你要早说嘛！奴家还能让你感受感受呢！”说着往瞳月面前走去，抓起她的手便要欺上那丰满的胸。

    “停！我不是来摸胸的，请你回去站好。”抽回被拉的手。

    “今天我来，是有件事要你们做。你们平时都只有中衣对不对？胸部没有束缚过是吧？上次我看了你们这里几个胸部较大的，但都没什么型，也不够挺。穿上衣服以后多少都有点松松垮垮的感觉，你说对吗？”示意刚才非礼她的那个大胸女子。那女子点点头，神色中少了几分骄傲。这是他们胸部大的烦恼，胸部是大了，但是大了不坚挺就老下垂。

    “今天，我带了一件东西来，保证让你们为之疯狂。但是需要你们配合一下，你们愿意吗？”

    他们都很期待，这位姑娘说能让他们为之疯狂的东西，当然想见识一下啦。

    “很好，现在，你们将中衣全部脱掉！”

    这丫头，又来了！奕钦别扭的转过头去。好歹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哪！憋屈呀！

    这些女子见奕钦扭过头去，窃窃的笑。一个个的都依瞳月所说，脱个精光。

    瞳月满意的看着他们，从兜里掏出瞳氏内衣，展示在他们面前。

    “看见这个东西没？我告诉你们，这是我发明的内衣，专为女子设计的。她能让松松垮垮的胸看起来坚挺，让小点的胸部看上去更饱满。你们想试一试吗？不过，我只带了这一个来，就要看你们几个中，谁适合穿。如果谁适合穿的话，我将以9折优惠卖给她。当然，前提是我的内衣上市以后。”

    一听说那东西这么好，挣着试穿，谁都想成为那个幸运儿。

    瞳月并没立即拿给他们，先给他们示范了一下内衣的穿法。

    一个个的试，不是大了就是小了。终于有一个穿上正好合适，效果一下就出来了。感觉一下子大了不少，胸部的SIZE大了一个罩杯。

    姑娘们一下沸腾起来。这是在变戏法？太不可思议啦！羡慕的看着那位穿着内衣的姐妹，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的。

    那女子说感觉胸部下边有点紧。瞳月说那是正常的，以后穿习惯了就好。

    “好了，脱下来吧！下次，再找你们合作啊！”

    女子恋恋不舍的脱下内衣交给瞳月，还不忘提醒她打折的事。

    瞳月笑眯眯的点头，说：“我说过的话是一定会做到的，可如果你不买的，就别说我不给你打折的话啊！我们合作愉快！”说着放下银子，叫上奕钦往外走。

    奕钦脖子都要僵了，一直保持扭脖子的动作，听他们说的话又很想看看，好奇嘛。可又碍于礼节不敢转过头。终于，瞳月叫他走。解脱啦！

    他们走到门口，被笑眯眯的妈妈拦住了。“姑娘，这么快就走了？不坐坐？”

    “不了妈妈，时候不早了。下次再来啊！”又赏银子。唉，银子还没赚到就先花了不少。算了，当作是先期投资吧。不过，他们的反应让瞳月很高兴，在意料之中，达到了她预期的效果。可现在就只有一个，而且罩杯太少，需要改进。下次干脆让秦朗一起来吧，让他给量身定做吧，嘿嘿！

    奕钦，我们回吧。

    第二天一大早，她带上奕钦去了她自己的家。把秦朗挖起来，跟他说：“今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带上丈量工具。巳时我们来接你。”

    姒苑里，某人做在桌边——

    不知道林翊那里做的怎么样了。她很关心进宫的事，如能进宫便是向成功跨出了一大步。最近老是找不到人，难道出差啦？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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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试内衣（二）

﻿    等等等，还是等，还是不见有人来报林翊回府。算啦，不知道上哪儿野去了！谁叫他是王爷，她只是不给钱的租客呢？她又不是他老婆，管那么多做什么。可是她还急着要将内衣推向市场呢。还是先做个市场营销策划吧。

    一整天都在策划着怎么将她的内衣推向皇宫，再怎么由皇宫推向市场。脑子里都有了大概的计划。知道小玉学得怎样了。叹口气，这段时间疏忽他了。

    绕过去绕过来的，头都快绕晕了，终于来到小玉的玉苑。暂且认为是小玉的吧。也不知道是为了显示王爷的身份还是想炫耀他的地位，弄得王府跟公园似的。环境是很不错啦，鸟语花香、空气清新。可想找个人的时候……唉！腿跑酸不说，还能把头绕晕咯。虽然住了大半年，可几乎不逛王府的她根本算个路痴。谁要把她扔在王府里，没个人带路，估计她只能瞎走，走哪儿是哪儿。

    小玉的苑子比她的要小些，花呀草呀的一样不少，至于什么花什么草，千万别问她。她只认识玫瑰啊、郁金香啊、薰衣草啊之类的。就这些花还是她玩QQ农场才认识的呢！记得有一次，她看见一株海棠大呼：呀，腊梅！夕沁狂晕！连忙纠正她的错误。她还满不在乎的说：“啊，是这样啊，谁让它长的那么像梅花，又不怪我。”噢，梅花和海棠差好远的。从此没人敢再问她有关花草的事。她压根就一小白。

    “小玉，小玉。”

    正在学习的小玉听见瞳月的喊声放下书就奔了出去。一下扑到她怀里撒娇。“姐姐好久不来看小玉了，姐姐不要小玉了？”

    “姐姐有正事要忙呢！”然后对他眨了眨眼睛。

    “姐姐，你送小玉的礼物，小玉很喜欢呢！”说着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拿出一把匕首。说是匕首又不像，手柄下方是一个貌似匕首的东西，但是兵刃有两面，一面锋利无比，而另一面则是锋利的小齿，相邻的两个齿分别向不同的方向弯曲。如果这把武器捅进身体里，身体一定会被撕裂。好恐怖！只是说用来防身，干嘛做成这样啊，得好好说说奕钦。

    “嗯，姐姐送你的，你要收好，不要拿出来玩，知道吗？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示人。你奕师傅把这武器做得很锋利，只能防身，懂吗？”

    小玉懂事的点点头。

    “小玉，姐姐想问你，你的学业如何了？老师教的东西都会了吗？”

    “小玉都有认真学习的，姐姐最近忙，小玉去找姐姐，姐姐都不在。”

    “嗯，姐姐最近有正事嘛，乖啦，姐姐对小玉的学业很放心的，不过你要好好学习啊，姐姐还等着小玉学成以后帮姐姐做事呢。”

    “小玉一定好好学的，姐姐放心吧。”

    “姑娘，主子回来了！”夕沁听有人来报，如实说道。

    “嗯，姐姐有事要走了，你也别老是学习，该玩该休息还是要的。姐姐先走了！”

    绕啊绕，绕到锦苑。只见林翊坐于上首的椅子，左手端着一碗茶，右手微微掀起茶盖，对着茶碗里轻轻吹口气，呡了一小口。动作优雅，一气呵成。走到林翊面前，微弯膝盖，双手往右腰处一放：“王爷吉祥！民女瞳月给王爷请安！”

    “噗……！”虽然只是一小口，但还是悲哀的被喷了出来。还好瞳月离的稍远了点，不然遭殃的就是她咯。祁晋连忙递上手帕。林翊接过手帕擦了擦嘴和衣服。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

    瞳月很郁闷，只是给他请个安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干嘛这么大反应。不悦的看着他。依然维持着请安的动作。看你什么时候叫我起来！

    林翊没等到她的解释，更是没见她起身，连忙说到：“平身！”并将她扶起来。这时瞳月脸色才稍微好点。

    林翊小心的问：“今天怎么了，你从来都不向我施礼的，今天突然这样让我一时反应过度。”

    “我是为了进宫做准备的。”

    林翊的心被重重的敲了一下。果然，她还是想进宫，为了进宫连礼仪都开始学了。我躲了她那么久，以为她会忘记的。可是我真的好笨，她会忘记吗？她想做的事情能拦得了吗？

    见林翊没说话，她抱怨道：“最近你老是不在，每次找你都找不到，也不知道你上哪儿去了。”

    “啊，最近皇兄交代了些任务给我，所以那段时间不在府里。”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不，她都找上来了，该办的还是得办了。

    “哦，难怪。林翊，上次我不是让你想办法带我进宫吗？有办法吗？”

    “最近比较忙都没时间，这进宫也不是说进就能进的，要有合适的机会，再等等吧！”

    “那好吧，既然你忙了那么久，我也不打扰你，好好休息吧！”说着就走了。

    巳时，瞳月与奕钦准时来到她的家，将秦朗带走。当他们走到红灯区时，秦朗感觉不大对劲，忙问：“瞳姑娘，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前面是青楼。我们倒回去吧。”

    这个秦朗还害羞？该不会是没进过青楼吧？瞳月越想越有趣，好好捉弄一下他。

    “那个，秦朗啊！你不是还未成亲？家中也无长辈了？”

    “是啊，瞳姑娘，这些你都是知道的呀！”

    “嗯，就是因为知道才带你来的，而且，我们的目的地是飘兮苑。”

    “啊！那你们去吧，瞳姑娘，小的告辞了。”

    “站住！”示意奕钦将他拦住。

    “姑娘，你这是？”

    “秦朗啊，秦朗，想不到你这么迂腐。好心带你来青楼一趟，却好心没好报。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吗？你不是没长辈了吗？那你知道你成亲当天需要做什么？洞房！那你知道怎么洞房吗？”

    听到这里，秦朗脸红的像番茄。姑娘这……姑娘不是未出阁吗？怎么能说这么羞人的话！

    “我好心带你去见识见识，学习学习的。你不会想让你未来妻子看不起你吧。连洞房都不会的男人，算是男人吗？”在秦朗看不见的地方使劲掐了下奕钦的腿。

    “就是，男人不进青楼就不算男人！”奕钦无奈的补了这么一句。

    “你可想好了啊。可别成亲了几年，妻子的肚子没动静。寻医问药时才发现还未有夫妻之实。那时才叫丢人哪！你能在男人面前抬起头做人吗？”

    经过她一番苦口婆心的教育后，秦朗终于同意同行。其实就算他不同意，绑也要绑进去滴！

    熟门熟路的来到雅间。这次，妈妈特别殷勤的跟瞳月说：“姑娘，今天有什么要求啊？”

    “找上次那几个姑娘进来就行！”说着照例打赏一锭银子。可这次妈妈将银子推了回去，说：“姑娘，您给我透露一下这次是要干什么？要将内衣送卖给能穿的人吗？”看着妈妈急切的样子，这次没有卖关子。

    “我是想让他们做我的模特，按照他们的型号大小做成不同型号的内衣，供不同的人选择。”

    虽然不知道模特是什么意思，但是大概的意思还是懂了。可她也想进雅间里去，说不定能弄件内衣呢？

    “姑娘，你看我也进去行不行？”

    瞳月好笑的见着妈妈，都一把年纪了，虽说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可也不能这么掺和呀！不过见到妈妈那么急切的样子，她知道，内衣的广告效应达到了。不出时日，整个青楼界都会知道内衣的神奇效果的。心情大好，同意了妈妈的要求。

    妈妈见瞳月点头了，忙着招呼下人好生伺候。

    上次的几个姑娘，连同妈妈一起，都站在了瞳月的面前。他们一个个的都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她，希望她一开口便说：今天我带了内衣来给你们。可是，瞳月并没有说。而是让他们照旧脱光光。

    而这边的秦朗因受不了这么香艳的场面，早已鼻血长流。瞳月看着他的样子，叹口气，唉，没出息！这都受不了，待会估计会晕死吧！

    待秦朗好点以后，瞳月走到他面前小声的说：“你去帮我测一下他们的胸部的尺寸。”

    HOHO……刚干涸的鼻子又流淌鲜血。

    “姑娘，真的要那样吗？于理不合啊！”

    “你进青楼就于理有合了？进都进来了还装什么清纯哪，赶紧给去量！”

    “将你的测量工具拿出来，从他们胸部最高的地方绕背部一圈测好，在从胸部下方绕背部一圈记下来。”说着怕他听不懂，还在妈妈的身上示范了一次。

    “看到了？赶紧测去！”还很不耐烦的揣了秦朗一脚。

    此时的秦朗满脑子的都是白花花的胸脯，哪还知道瞳月揣过他。走到一个女子面前，不好意思的转过脸去，将软尺拿出来，颤抖着手将软尺围在她的胸上，可量的时候要在那最顶点不是？他又不敢碰，一碰，手一松，尺子掉了。可悲的秦朗鼻血又出来了。唉！非人的折磨呀！

    奕钦看着秦朗，心里替他小小的默哀了一下。还好是秦朗，如果他以后得罪她，估计下场查也好不到哪儿去。

    看着秦朗笨拙的样子，瞳月心里笑翻天了。这小子怎么这么害羞哟！活该，谁叫他那么守旧、迂腐了！

    7个人，测了半个时辰才测完。秦朗终于松了口气。

    “秦朗，就这么几个人，你给我测了半个时辰，这叫什么效率？以后我还能叫你给我做事吗？”故意的！

    “奕钦，我们走！”说着气愤的想走。

    “瞳姑娘，不是，我只是……”话被打断“我一直在看你的胆量，可真让我失望啊。就这你都没胆量去完成，我以后怎么能将重任交给你？”

    “瞳姑娘，能否再给在下一次机会？”

    上勾了！嘻嘻！“那好，既然我对你说了，要带你上这里来好生见识见识，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妈妈，给秦公子安排一位漂亮的姑娘，让她好生伺候了，一定要让他懂得什么是男人，知道吗？”

    妈妈会意的说“姑娘请放心，我定给找个最漂亮的姑娘。”

    “飘红，准备接客了！”妈妈大喊道。

    “姑娘，我给他安排了我们苑里的花魁，不知姑娘可否满意？”

    “嗯，妈妈对我们秦公子不是一般的好啊，我很满意。连他的一起！”说着拿出1张银票递给妈妈。妈妈笑着收了起来。

    “好生伺候啊，说不定我要临检的哦！”对着妈妈神秘一笑，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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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兮苑偷窥事件

﻿    走出大门没两步，转过身对身后的奕钦说：“咋们去看看秦朗吧，我有点担心他。”奕钦以为她良心发现了，点头跟她又踏进了飘兮苑。

    妈妈见她去而复返，赶紧跟她说实话：“瞳姑娘，飘红今日接待了一位贵客，不能伺候秦公子是她没有福气，我安排了另一位姑娘。姑娘是否满意？”

    “嗯，带我去看看。”其实本无所谓花魁与否，只要是女滴就行！

    妈妈带着他们来到飘语的房外，妈妈刚打算敲门。被瞳月制止，并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妈妈会意的走了。

    奕钦奇怪的看着她，等他会意过来，立马拉着她出了飘兮苑。

    瞳月莫名其妙的看着奕钦。拉她干嘛，又不是要进房间去。只是偷偷看一下嘛。没见过真人版的A呀。她也见识见识嘛。挣开他的束缚，对奕钦说：“干嘛啊？”

    奕钦的脸乌云密布。“还问我干嘛，你一个女子到青楼已经属出格之事了，现在你居然想要看人做那苟且之事！”

    “看看又怎么样？我这是学习，学习！懂吗？为了我以后相公的幸福，更为了我自己的幸福！我是一定要看的！”

    “你敢！不许去！”

    瞳月也火了“之前就是因为我什么都不敢，搞的自己悲惨的下场。现在，只有我没想做，没有我不敢的。！”

    说着又往飘兮苑走去。

    “如果你敢去看，以后都不会见到我了！”

    “我一定要看的！”头也不会的走进了飘兮苑。

    找到妈妈，让她找了个梯子，搭到飘语窗前。来到窗前，里面好像没什么动静啊！难道完事了？真没趣！正当她要下去时，隔壁传来了让人脸红的sy声。

    HOHO……隔壁开始了！一脸兴奋的她赶紧下了梯子，将梯子移了过去，嘿咻嘿咻的怕到人家窗前。哇，窗户都不关，难怪声音那么大呢！正好，可以翻进去，好好观赏一番！小心翼翼的翻了进去，里面让人脸红的声音越来越大。透过微弱的烛光，看见红鸾帐内四肢纠缠，HO……多么香艳的场面！越是朦胧越是让人激动啊！好像看看这男女主角是不是男俊女靓！她差点就冲动的冲过去了，还好，没过去！呼！冲动是魔鬼！

    随着身影的律动速度加快，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大，似痛苦似快乐。随着一声低吼：“小月！”一切都停止了。

    好像听见林翊的声音了，有点压抑有点痛苦却又带点兴奋。难道他发现我不在王府里了？找到这里来了？哦！不行，得快走了。万一他一不高兴不带她进皇宫不就前功尽弃了？听着他们的喘气声，一定是累坏了吧。她小心了又小心的尽量让自己不要出声。一步一步的往窗户走去。

    “啪！”NND，眼看就要成功闪人的，结果不小心将窗户边的花盆打碎了。刚才进来的时候都有注意到，怎么不长记性呢？正在她YY之时，喉咙被人掐住。

    林翊刚发泄完，爬在飘红身上。便传来了异响，不容他想，一起身锁住了来人的咽喉。他，一丝不挂，她面脸通红。别误会，不是看见他一丝不挂才脸红，而是被人掐着出不了气。

    待林翊发现他擒住之人乃是瞳月时，满脸震惊、愧疚，然后是苦笑、无奈。放下手，转身走向床边。瞳月呼吸到空气以后，发现来人竟然是林翊。一个健步冲上去，抱住他，脸贴着他的背说：“林翊，原来是你啊，刚才的我都看到了。”

    是啊，都看到了。还有什么脸面再见你？感觉就像被捉奸在床。也确实是啊！

    “你好勇猛哦！我刚才都看到了，你好强哦！谁嫁给你谁会幸福的。”

    林翊一怔，她夸他！没有骂他，还抱着他！这个没良心的女人，难道不知道他喜欢的是她？她居然说的出这种话来。是啊，她不喜欢他吧。是他单相思。

    瞳月抱着他，感受着他的体温。就在刚才，看到是他的时候，心里一下刺痛！他不是喜欢自己？怎么还跑出来鬼混。难怪在他府里住了半年，他什么举动都没有。他是有红颜知己的吧。

    林翊很想让瞳月一直这样抱着，可时间、地点、人物心情、思想全都不对。拨开瞳月的手，将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拒绝飘红的伺候，离开了房间。

    看着林翊离开时的决绝，飘红绝望的看着他离去的地方。但愿这是最后一次，可内心却盼望他的到来。看着眼前个位闯入的不速之客，长相一般，不会穿着打扮的一名女子被林翊发现以后安然无恙，还很熟识他。如果她猜得不错的话，这名女子应该就是他心仪的女子了吧。眼前的她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身材、长相、身高，没一样能和她比的？为什么王爷会喜欢她？

    “你从哪儿来从哪儿走吧！”她淡然的声音响起。将还在出神的瞳月拉了回来。“哦！”她真的走到窗前，准备爬梯子下去。

    飘红也走到窗前，见她身子已出窗外，顺手推了她一把。

    “啊！……”惨叫声响起！难道这样就死了吗？偷窥一下，丢了自己性命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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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骗秦朗签卖身契

﻿    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做自由落体运动，瞳月想到了死。从未有过的恐惧。上一次自己吞安眠药的时候是毫不犹豫的。而这次她被恐惧席卷全身。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她终于有爱了，有她眷恋的人。还有有她刚刚起步的事业、有她当内衣大亨的执念。之所以上次可以毫不犹豫，估计是没有什么可眷恋的吧。她对她男朋友的爱可能仅仅因为父母的执着，她的反叛而误认为的。如今她就要死了。小玉，姐姐以后都无法照顾你了，姐姐对不起你，希望林翊能够替我照顾你，如果不行就找奕师傅吧，他一定会照顾你的。林翊，谢谢你这么久对我的照顾，如果没遇上你，我可能在街边乞讨抑或是被卖入青楼吧。你的感情我都知道，可是我是个自私的人，我只爱我自己，现世的我选择自杀就是最好的证据。对不起，还来不及调整自己接受你便离你而去，再见了。奕钦，虽然不知道你将羊脂玉的镯子给我戴上是什么意思，可傻子都知道那所代表的意义不寻常。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为了银子才在我身边当保镖的，因为我上青楼的钱全是你的……

    离去的林翊前思后想总放心不下她，她的反应太过奇怪了。当他赶到飘红房间门口的时候，只听到她的一声惨叫，连忙冲进去只见飘红一下扑进他怀里，带着哭腔说：“刚才姑娘说她要从窗户下去，我拦不住。谁知道……谁知道……她就掉下去了。”

    林翊推开他连忙来到窗前，只见她就快落地，现在冲下去已经来不及。这时，一个人影冲了过去，接住了她。她，终于安全了，不然他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他不能忍受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更何况她的死和他有关。

    她安全了。转身离开了房间，他再也不该来这个地方了。

    飘红颓废的坐在地上，他，真的不会来了！

    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很熟悉的味道。是奕钦，他不是说见不到他了吗？牢牢的抱紧，生怕他走了。

    刚才听见她的惨叫声，幸亏他没走多远，不然真不知道后果会是怎样。抱着她双脚刚着地，他便感受到她的热情。呵呵，现在知道怕了？任由她抱着，一路飞回王府，将她轻轻放到床上，笑着看了看这个装晕迷的小丫头，转身准备走。手被拉住了，瞳月连忙起身抱住他。

    “不要离开我！我知道你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对吧？谢谢你刚才救我。”

    “不走，那都是我的气话。我不是回来了吗？气你这小丫头连不知廉耻的事都做得那么理直气壮！我更气我自己没拦住你，不然你也不会遇到危险了。”

    “不是没事了吗？我现在还不是好好的？没缺胳膊少腿呀，你是个称职的保镖，我决定给你加薪。你可不能走啊！”

    “丫头，不走！”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好好休息吧，今天受到惊吓了。明天，你会看到我的。”

    姒苑

    “夕沁，快给我把衣服穿好，我要去找奕钦。”

    30分钟后，瞳月站在奕钦的门口。不知道他在不在里面，抬起的手始终不敢敲门。犹豫、挣扎ing。

    一道凉飕飕的声音响起：“你打算站在这里多久？”

    “啊，你真的没走！”转身就给了奕钦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伸出大手抚摸着她头发说：“不是说了不走吗？怎么不相信我？”

    “眼见为实，我要亲眼见到才信。你没走，太好了。”

    “我们去接秦朗回来吧，他肯定成长咯！”瞳月贼笑道。

    “嗯！”

    飘兮苑

    秦朗是被瞳月踹门声惊醒的。女子？光的？突然记起昨晚的一切，他好后悔，不该上瞳姑娘的当的，可现在已经晚了。昨天他被带进这间屋子以后，一位姑娘给他倒了一杯茶。他太紧张，一口给喝了个精光。谁知茶里有猛药，接着后面的一切都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瞳月抬脚就去，也不管人家有否穿衣。本来嘛，昨天就想看的，结果什么都没看到，现在看不到精彩的但也要看看身材啦、长相啦！

    对于她的破门而入，他只能将身子藏在被子里。而被子里的佳人却在这时调皮的抓住了他的命根子。本来他就知道此时的它，还在愤怒着，被她这么一抓，噢，受不了了。翻身压上佳人，狠狠的品尝着佳人的味道，大手游离在细腻的肌肤上。身下的佳人感受到他的热力，以及大手所点燃的火，发出了诱人的喘息声。这喘息声似催化剂，使得他的吻更为狂野，让他毫不犹豫的与佳人结合。结合的瞬间，佳人发出了满足的SY。似得到佳人的准许，他开始了他的动作。

    站在床前的瞳月以及她身后的奕钦都被震住了。他们原本是想来挖苦秦朗的，谁知道他竟然给他们上演了一部现场版的，还在大白天！谁说古人做那事比较保守的？看，这就是反证！

    听着那羞人的声音，看着那摇晃的大床。瞳月的老脸忍不住红了！昨天那个，好歹是晚上再加上灯光不好看得不是很清楚。今天这个……额，大白天的，视线好，旁边还有奕钦在。拉着奕钦出了房间，赶紧抱着他，将通红的脸藏在他怀里。

    奕钦尴尬的任她抱着。她不知道这样是在玩火？他是正常的男人。刚才在房里那么香艳刺激的场面怎么可能没有反应？现在还有一个女人抱着他，他忍的很辛苦的。轻轻推开她，咳嗽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看我们还是走吧，看来他过的很享受。”

    “嗯，我们走！”她也不想多待，这个臭秦朗，早不开始晚不开始偏要等她进去才开始，一定是故意的！

    回到府里，真是百无聊奈啊！小玉在上课，秦朗在干大事，林翊，她不是很想见到他。干什么呢？身边就一个夕沁，一个奕钦。好无聊哦！实在想不到什么能消磨时间，干脆坐在花园里发呆。

    林翊昨夜回到府里以后，心里满带自责。如果不是他，她不会有危险的。他不该丢下她就走的。全是他的错，他更不该三番五次的去找飘红的。他该怎样面对她？按照惯例，他在府里的时候他们会同桌吃饭的。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

    午饭时分，瞳月照旧和他打声招呼以后便使出她的绝招——风卷残云，将桌上的饭菜扫光光。拍拍肚子，很不雅的打了个嗝，准备起身。

    “以后别这么不知礼节，不是想进宫吗？不知礼数，进宫会吃亏的，明天我给你请个教引麽麽吧。”心里叹口气，她这样进宫怎么生存哪。

    于是，瞳月的美好生活便于第二日开始不复存在。首先，教引麽麽禁止她上街，曰：女子就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何况逛街这等抛头露面之事。接着，教她体态、举止、说话，每一项都特别认真、严格。因为是翊王爷所托，自然不能怠慢。更何况，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她可能将是未来的翊王妃。严格中却也不敢开罪于她。

    瞳月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有种和小燕子惺惺相惜的感觉。经过2个月的训练，现在的瞳月举止优雅、神态怡然、说话得体，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其实骨子里还是那个满肚子坏水的瞳月，所谓的举止优雅、神态怡然、说话得体全是她装出来的。不装能行吗？不装毕不了业呀！

    她学礼数的这2个月，秦朗那家伙倒还老老实实的在她家做着内衣，只是这批内衣都没有钢圈。她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不少的内衣时，忍不住称赞道：“秦朗，你小子挺敬业呀！”噢，一句话就破功了。

    “你和飘语怎么样了？上次你的表现应该很不错吧？”还是忍不住打趣道。

    “瞳姑娘，我想替飘语赎身。”

    “哟，真的好上啦？飘语以后跟了你怕是要吃苦咯！”

    “我会好好赚钱养家的！”

    “我不是说这个苦！我是说……”对着秦朗使劲眨眼睛，一脸坏笑。

    “瞳姑娘你……”秦朗羞红了脸。他上次真的是失误啊。飘语什么时候不挑偏偏挑他们闯进房间的时候，虽然那样很刺激，但却给他们留了个话柄，老被他们拿来打趣。

    “好好好！我这就去为你赎飘语回来。不过，赎身是要钱的哦！我们可要签个协议，这次赎身的钱由我出，而你就要为我瞳月工作一辈子。工作期间，薪水待遇方面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如何？”

    思考片刻，秦朗同意签合同。

    瞳月对奕钦说：我说你写，我的字太难看了。

    很快，一份合约写好，双方签字，即时生效。

    另一份用工合同用不多时也写好了。内容大概是秦朗在工作期间的待遇问题，其中特别提到了产假一事。让秦朗最为感动，毫不犹豫的签啦。

    嘻嘻，秦朗相当于签了一份卖身契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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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苑泼水事件

﻿    瞳月大摇大摆的来到飘兮苑，现在这飘兮苑对她可说是她的后院了。姑娘们见着她都欢喜的很，一个个的对她客气哪。为啥？还不是为了她的内衣吗？

    不一会，闻讯赶来的妈妈客客气气的对瞳月说：“姑娘啊，这么久没来光顾我们了，现在来难道是愿意卖给我们内衣了？”自内衣二字经瞳月一宣传，现在整个飘兮苑都知道内衣是何物了。

    “妈妈呀！我们秦朗秦公子看上你们飘语姑娘了，可否割爱让我们将飘语赎回去呢？”坐在凳子上，优雅的喝着丫鬟送上来的茶。和以前的她完全是两个人。看得妈妈都无法将眼前的瞳月和以前的她联系在一起。不是同样的长相和她身后的人，她肯定不会相信的。

    “这个……”

    “银子的事好说，就是不知妈妈是否愿意割爱呢？”

    妈妈此时很矛盾，但又不愿意开罪与她，不然内衣上哪儿买去？斗争了半天，终于开口。“只要飘语愿意，我便同意。”

    妈妈找人将飘语带来，当面问她。飘语羞答答的点头。

    事成！这秦小子把姑娘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谈妥赎身金额，人银两清。妈妈把飘语的卖身契交给瞳月，说：“瞳姑娘，妈妈我今天可是看着你的面子才忍痛将飘语赎与你的。”

    瞳月手一摆，“妈妈，你想说的话我知道，放心吧，等内衣一旦上市，我五折卖给你！哦，就是原来价格的一半卖给你，怎么样？”

    妈妈大喜，“妈妈我记住了，到时一定来买。”

    瞳月和奕钦将飘语交给秦朗说：“你们两就住这里吧，爱怎样怎样，就你们两。不过也给我合适点啊，好歹这是我家。万一哪天突然想起了要回来，我可不想再看见上次那一幕。”

    秦朗和飘语大窘。秦朗连忙道：“瞳姑娘说哪儿去了，不会的，不会的，你放心吧。”

    瞳月将飘语的卖身契拿出来，当着众人的面交给了秦朗。

    秦朗接过卖身契，转手拿给飘语。飘语望着手里的卖身契，又看看众人，激动的将它撕得粉碎。她自由了！终于自由了，还得到了一个对她好的男人。扑到秦朗怀里大哭。

    瞳月和奕钦走了，将空间留给了两人。飘语找到了珍惜她的人。她应该幸福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相拥的两人心里泛酸。她不是只爱自己吗？对，一定是见人家幸福了，心里妒忌。她这样安慰自己。

    躺在床上，回想着两人相拥的情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第二天，顶着个熊猫眼穿着一身中衣就冲进了锦苑。好歹在王府待了7、8个月了，总算还知道去锦苑的路。一路无视下人惊异的表情，冲到林翊的门前。小脚一踹，“嘣！”门开了。在林翊还未有反应之时，掀开床帐将他被子一扯扔在了地上。

    刚从睡梦中惊醒的他，半石化的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一大清早，一个只着中衣未梳洗的女子冲进他房里，掀掉他的被子，恶狠狠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谁惹她了？不是前两天还彬彬有礼的一个人吗？难道又变回原来的她了？

    他只能选择没看见、不知道。于是，他下床拾起地上可怜兮兮的被子，返回床上，躺下、盖上，假装都什么没发生过。

    瞳月见他无视自己，“啊……！”大叫一声跑了出去。

    呼……吓死了，还以为火山要爆发，还好没事。

    接着，只听一阵脚步声。他赶紧将被子捂住头继续装睡。“哗……！”一声，只感觉被水浸透的凉。狼狈的起来，看着眼前手拿水盆的恶女。

    某女见他如此狼狈，很没良心的大笑起来。心情顿时大好。

    “祁晋，快去找干净的衣服来。”

    走过去，不由他分说，动手脱起他的衣服。

    “我自己来吧。”此时的他虽一身透凉，可身子却燥热不堪。想要接过她手里的工作。喜欢的女子只着中衣站在面前为自己宽衣，由不得他不想到一边去。

    瞳月却不放手，一脸认真的说：“别和我争，赶紧脱了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我可不想你因为这样着凉了要我伺候你、照顾你。”

    听听，多没良心的话呀！

    闻讯赶来的夕沁想进去又不敢进，在外面干着急。这瞳姑娘又怎么了？怎么跑到主子的房间里闹腾去了？也不知道主子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哪！

    祁晋将干净的衣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的转身出了房间，还很好心的带上了房门。

    听见关门声，瞳月大喊：“祁晋，叫人去准备热水，你们王爷要沐浴！”

    “呵呵，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沐浴吧，我走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脚还没迈出去，已经被拉住了。

    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该不会是要报仇吧？想淋回来？

    湿衣服已经脱掉，整个裸露着上半身。将她拉进怀里，好像此刻便要了她。可是他不能，他要等她自愿。

    聆听着他的心跳声，她没有挣扎，反而很安心的窝在他怀里。感觉怀里的人儿没有反抗，他微微一笑，拿过一件外衣给她披上，说：“以后不许穿成这样跑出来了。出去吧，我要沐浴了。”

    “哦！”她呆呆的看着他走进屏风。回过神来后，逃命似的飞奔出去。

    “我是中邪了？跑去他房间里泼他凉水。好歹他是个王爷，被我这么一闹他王爷的面子往哪儿搁？噢！”她懊恼的锤着自己的胸。

    夕沁追上她将她带回姒苑。什么也没说，伺候她穿衣洗漱，然后出去了。这丫头平时不的唠叨好几个时辰吗？今天安静了？不寻常！难道是要赶她走的前兆？

    现在可不能走啊，她还没进宫呢！怎么办？要去给翊王爷低头认错？也只能这样了，不然怎么样？选秀女啊？又不是所有秀女都能见到领导层。再说了她进宫是做生意的，不是去当某帝的妃子！闯这么大的祸，不给他个台阶下是不行了。负荆请罪吧！唉，苦了我嫩嫩的肌肤了。

    走进花园，选了半天，终于选了一跟没有刺，光滑的、粗细刚刚好的枝条用布条绑在身上。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向锦苑。天哪！不是为了内衣大计，她才不愿这么丢人的背个枝条找人打，有点像受虐狂的感觉。

    此时的他已经洗浴完毕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刚一打开门就见某女背上背根枝条背对着门在小声念叨：“猪才打我，猪才打我，猪才打我，猪才打我……”

    林翊轻咳一声，成功让某女回神。某女转过身，见他已经出来了，福身，“民女向王爷请罪，请王爷责罚！”

    “这丫头，还挺机灵的，知道我不会责罚她，她这么做也帮我挽回了面子。”林翊心道。

    “嗯，念你年纪尚轻且是初犯，本王暂且不追究。你起来吧。可如有再犯，本王定当重罚！”你都说打你的是猪了，我还敢下手吗？

    “谢王爷不罚之恩。”哼！算你懂事。给够你面子了吧。

    “王爷，民女有一事相求。请王爷寻个合适的时间带民女进宫吧！”

    “此事，本王既已答应，自会安排。”拂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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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救林淇

﻿    看着林翊离去的背影，不知他为何发火。想想也是，大清早被人泼一盆冷水，任谁都不会好心情。哎呀，其实她也只是见不惯秦朗两人搂搂抱抱，觉得自己影单影只，一整晚没睡着。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翊。于是根本没来得及思考就下床冲了过去，完全没考虑到会那么的……额……闪亮。一晚没睡的她心情本就不好，好不容易冲到他面前，却被他无视。真的不能怪她呀，是他无视她在先的，然后她才失控滴。见着他狼狈的样子心情好多了。可等发现事情大条时才知道王爷是她惹不起的。好歹这是古代，封建社会，在这种等级制森严的地方，她的举动无疑是在挑战王权。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哪。更何况自己还真在他屋檐下。丢掉枝条，低下头胯下双肩，没精没神的迈着步子往前走，毫无目的。

    不知不觉出了王府，来到湖边。湖里波光粼粼，在太阳的照射下更加耀眼。可她没有好心情去欣赏湖光美景。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摆脱不得不低头的境界。本想着早点成就自己的事业就好，可成就事业还得靠林翊的关系。本想着将内衣上市，可这封建社会本就不准女子上街，更别说把内衣想现代社会那样摆在店里展示。想过找青楼女子穿着内衣搞一场内衣秀，可上哪儿去找人来看？再说这种大胆的内衣秀有谁敢看？这是伤风败俗的事。

    哎，叹口气，想在古代干番事业还真难哪。突然感觉背上一股力量将她推向湖里，来不及做出反应的她跌落进湖。毫无准备的她本能的在湖里扑腾、挣扎，忘记自己会游泳的事实。

    林淇在御书房等林翊，可久久不见人来。平日的此时他们早已处理完政事。很久没有出宫的他决定借此机会出去走动走动。便装出来，本已走到王府门口，经一打听，林翊已出府。转个方向，顺道走走，很久没有放下一切轻轻松松的日子了。硝烟弥漫的后宫、尔虞我诈的朝堂都令他踹不过气。远处的湖光美色吸引着他。皇宫里的湖比这漂亮多了，可总觉得这个给人一种干净清爽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没有背负太多的怨恨吧。舒服的躺在湖边享受日光的洗礼。

    “咚！”远处传来落水声。连忙起身，见不远处有一女子在湖里挣扎。怎么办？自己不会水，可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子在自己面前溺水而亡。在身边寻了一根枝条，跑过去，伸近那名女子。

    “抓住这根枝条！”

    可水里的人根本没听见，依旧在那扑腾着。

    “姑娘，抓住枝条！”加大音量，几乎用喊的。

    湖里的人终于有所反应，不再挣扎，抓住枝条等他拉进湖边。

    林淇费劲的拉着，岂料刚才的那股力量又将他推进了湖里。眼看救自己的恩人也落水了，一下失去了拉力，身体也渐渐往下沉。穿的衣物吸水以后的重量加快了下沉速度，她毅然将外衣脱掉。对，自己可是会游泳的，怎么能被淹死呢？待她浮出水面已找不到救命恩人的影子。沉下去了？不容多想，一头扎进湖里搜救。

    待她找到人，并将他拖到岸上时她心想：“他该不会游泳的吧！还好是昏迷了，如果是醒着的，我救他肯定抓住我不放，情况反而会更糟。”

    见地上躺着的人毫无反应。她果断的按压其腹部，少量湖水自其口中溢出。俯身一听，心跳几乎没有。完了！他不会当了我的替死鬼吧？先救救再说。反复按压腹部，见没有湖水溢出后，握拳在心前区迅速叩击三下，跪在身旁两手掌根部重叠置于其胸骨中下三分之一交界处借助身体重力向脊柱方向按压30次后一手抬起其下颚畅通呼吸道，一手紧捏其鼻孔，深吸气后，将口唇紧贴林淇的口唇，深而快地向他口里吹气2次。这样反复做着心外按压和人工呼吸，反复4次后林淇终于有了自主呼吸。

    呼……！还好抢救过来了。体力消耗过多的她一放松，坐在了他身边。

    林淇睁开眼的时候看见身边的人是他准备救的那名女子，当时以为自己挂掉了。完了，我们两都死了。

    “还好你没死，不然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没死？不可能啊，刚才明明掉进湖里了。难道是她救我上来的？她不是也掉湖里了吗？脑中想过很多种可能，但都被他一一否定掉。

    她站起来，身体有虚晃了一下。唉，抢救一个人的生命是很有成就感，可真的太消耗体力了。不行了，她要回去了。全身湿答答的，外衣也都脱水里了，只剩这一件中衣，还全都粘在身上，难受死了。

    “你现在没事了，那我也回去了。刚才谢谢你救了我。再见！”

    林淇很想拉住她问个明白，可人家现在只着中衣，身体的曲线都展露无疑，与礼数不合，应该避而远之的。看她渐渐走远，想着今天蹊跷的事情。明明他在拉她，都快到岸上了，他却掉进了湖。掉下去之前他感觉有一股力量推他下去的，一定要查一查。

    见自己这身狼狈样，是不可能就这样回宫的。不远处就是翊王府，只能先到林翊府上换一身干净衣服。

    瞳月一身湿答答的从王府后门进去，开门的人一开始没认出来。后来连忙让人去找夕沁过来接这位几乎虚脱的人。

    天哪！她今天是不是遭报应了。早上无端端的发脾气泼了林翊一盆水，刚才却被人推进湖里差点淹死。自己死掉也就算了，还几乎害一个好人枉死。在湖里挣扎了那么久，后来又救好心人上岸，还进行了抢救。天，不虚脱才怪。

    被夕沁一路扶会姒苑，现在舒舒服服的躺在澡盆里。吩咐夕沁给她准备些小吃，她需要补充能量。

    另一边，林淇就没那么好命。好容易走到王府大门口，正要进去，却被门口的小厮拦住。现在的他虽说衣料不凡，可已湿透，浑身都在滴水。头发乱糟糟的，有些贴在脸上，遮去了他大部分的容貌，难怪门口小厮不能认出他来。他不想多说，只叫小厮叫来辛厉。

    辛厉见这么一个落魄的公子，不知找他何事。还未开口，只见那公子拿出一块玉佩，和主子的几乎一摸一样。

    这世上只有两块安谧玉的玉佩，一块已经被主子送给了瞳姑娘，而另一块则是属于皇帝。大惊，连忙让公子进府，并吩咐下人准备热水，将公子带进锦苑。叫来一个下人，让其找回主子。

    待林翊闻讯赶来，林淇已经都穿戴整齐，恢复了一国之君的气质。

    林淇很无奈的跟他说起了事情的大概经过。林翊突然笑了起来。

    林淇很奇怪，问他，他只说没什么。之后认真思考，也提出了与林淇的相同顾虑。不知那名女子是否故意落水引他去救进而谋害与他。可他今日微服出宫几乎无人知晓啊。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时，瞳月听说林翊回来了，便P颠P颠的跑到锦苑来，想炫耀一下她的救人成就。一进门，看到里面坐的另一个人，“是你！”两人同时开口。

    林翊奇怪的看着他们，难道他们认识？

    “你怎么在林翊这里？林翊，难道你认识他？”说着就走过去拉住他的手，好可怕，差点就见不到他了，多摸摸吧，只怕哪天真就摸不着了。

    林淇见两人亲密的动作，并未说话，他在等林翊开口。

    “你认识他？”林翊不答反问。

    “我刚才在府外那个湖边散步，早上你拂袖离去，搞的我心情不好。然后就走到那里了，正在想事情，像是被人推了一把，就掉湖里了。”林翊听得心惊，她不是有奕钦在贴身保护吗？她怎么会遇到危险？

    “你不是会水吗？”

    “是啊，可是突然落水的，完全没心里准备，身体一个劲往下掉，哪里还记得自己会水啊，于是就只会挣扎了。还好，他过来救我了。”手一指，指向了林淇。

    见林淇点头，又说到“本来他都快把我拉上岸了，不知是不是脚滑，他也掉下来了。然后在危难时刻，我猛然想起我会水的。可是外衣太沉，我全给脱了才浮出水面的，却不见他。又游进湖里找到他，将他拖上岸。”喝了一口林翊递过来的茶，接着说：“当我把他弄上岸的时候，他已经都快没气了。还好我给他做了人工呼吸和心外按压！”说得一脸得意。

    “什么是人工呼吸和心外按压？”

    “人工呼吸就是口对口的给他吹气。而心外按压就是……”突然感觉到身边凉飕飕的，没敢把话说完。转头见林翊满脸乌云，貌似再那么一点点就要下雨。

    这丫头，只穿中衣也就算了，危难时刻。可她居然口对口的给另一个男人吹气！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一国之君！

    他小心的看着林淇的反应。

    林淇只知道自己是被她救上岸的，却不知道上岸以后发生的事。这女子居然口对口的跟他……她不害羞吗？看她一脸自然的说出口，难道他常这样做？他仔细观察着林翊的脸色。看得出来，他对这名女子很在意。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他真的好奇。

    瞳月知道自己又说错了。怎么老是记不住，现在是在古代！人工呼吸这种急救手段在这里是被看成大逆不道滴，而她竟然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还带着一脸的自豪。噢！懊恼！

    “那个，我还有事，你们慢聊！”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林翊也未出声阻拦。呼……！什么气氛啊，太压抑了。还好跑出来啦。以后再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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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许进宫

﻿    瞳月走后，林淇盯着林翊。盯得他直发毛，“她便是我半年多前从茵山带回的女子，举止是有些怪异，也可以说是惊世骇俗。”

    “知道刚才听你落水了，我在笑什么吗？今早她跑到我房里泼了我一大盆冷水。我们兄弟今天可是共患难哪。而且还是因为同一女子。”

    “你没责罚她？”

    “她很狡猾，背着一根枝条来找我负荆请罪。嘴里还小声嘀咕说猪才打她。”脸上洋溢着笑容。

    “查她背景了吗？”

    “查不到。就像无端端出现的人一样，对她毫无了解。问她家在哪儿。她说地球村。派人查遍了所有国家都没有地球村这个地方。但她在我府上住了这么久也没见她有什么不妥的举动。”

    “皇弟可是喜欢此女子？此女子的长相可只能算清秀，连美女都算不上的。”

    “皇兄，皇弟是那以貌取人之人？”

    “看来皇弟果然喜欢此女子。只是她的言行举止怕是有点……”

    “已经教导过礼数。皇兄，她……想进皇宫。”终于，还是艰难的说了出口。

    “哦？难道她进宫另有目的？在未查明身份以前千万要小心。小心行事，既然她想进宫就让她进，咱们将计就计，朕倒要看看她是否有什么企图。”

    “皇兄，什么时候？”

    “下个月不是朕的生辰？你带她来吧！”

    “什么身份？”

    “难道是丫头？当然是准翊王妃啦。皇弟，你可是真心喜欢她？”

    “不知她可否愿意以准王妃的名义进宫？可能她更愿意给皇兄做妃子吧。”

    “噢？她真的愿意做朕的妃子？你可是问详细了？”林翊一脸痛苦的样子，他好心的诱导。这个林翊遇到情感问题就畏畏缩缩的。

    “未曾……问过。”

    “找个时间问个明白吧，别老是猜疑，说清楚不就好了。哎，本打算出来游玩一番的，结果遇上这事。你好好想想吧，我先回宫了。”

    姒苑

    瞳月回到屋里坐在梳妆台前生闷气，记性怎么那么差，这里是古代，又不是现代，这人工呼吸能放到台面上说吗？万一那个人一定要对我负责怎么办？噢！

    总觉得想少了什么，奕钦！NND，这个奕钦怎么每次有事的时候就不见人影。今天差点淹死勒！好像一大早就不见人，不知道死哪儿去了。难道是出去解决问题了？瞳月坏笑着。

    小玉最近学习的怎么了。还指望着让他当CEO，自己做董事长呢。坐在房间里数银票，多惬意的事。

    傍晚，奕钦才回到王府里。走到房间门口时，感觉里面有人。难道是杀手？可感觉不到内力与杀气。正经自若的推门进房。

    “还知道回来啊？”瞳月的声音响起。她已经在这个黑暗的房间了等了他一晚上了。

    是她？她干嘛在自己房间里？

    “有点事需要处理，出去了。”说得理所当然。

    瞳月恨得牙痒痒，“好歹现在我是你的上司，是你的老板，就算你有事，也应该尊重一下我吧？有事出去至少，不要你向我请假了，至少知会一声，OK？就因为你擅离职守，今天我差点死掉。”

    “知道了！”不是让暗淇保护她吗？

    黑暗中看不出他的脸色。听着他淡淡的语气，她也不想说什么。谁没有个事？既然这次她没死，就算了。

    “以后不许再出现这种情况了！那个……能问问你出去办什么事吗？”

    没有声音，好安静。

    以为是他害羞，“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的，男人嘛，总有需要的时候，去一去也没什么滴，怕是你去得也太久了，那个多了伤身的。好言相劝啊，呵呵。我走了，你休息吧，一定累了！”能不累吗？一整天哪！瞳月坏笑着离开。

    这丫头怎么老是往歪处想？还是先查问暗淇再说。纵身，消失在黑夜里。

    懔浲楼

    暗淇跪在奕钦面前，低着头。“楼主，属下保护姑娘不力，请楼主责罚。”

    “怎么回事！”奕钦此时的声音能将人冻死。这才是真正的他。

    “属下赶往王府途中被一蒙面人缠住，武功似高强但并未要置我于死地，更像在拖延时间。待属下赶到王府，姑娘已经安然回到王府。”

    “差缠住你的人！我们的行动他们居然了如指掌，下狠心要害死小月。为何？上次跌下楼怕也不简单。我刚一走，让你替我。你就被人缠住，给我暗中查，不要告诉任何人。”

    “属下明白！”每次和楼主对话全身都会冒冷汗。

    难道是为了钢条？不可能，如果为钢条就不会要置她于死地。看来，得睁大眼睛了。这丫头到底惹到谁了？

    飘兮院

    飘红抚摸着手里的安谧玉佩，眼里却充满怒火，精致的五官变得扭曲！他居然将玉佩送给他了她！本来不想太狠心，动动手脚让她消失就算了，怎奈她两次都大难不死。看来，要下点猛药了。

    贱人！什么都不如我，居然敢霸占他的心。你等着吧，要你死得难看。

    翊王府

    “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的。”瞳月又开始她一扫光政策，忍不住劝道。

    见瞳月不理，只好说：“就你现在的吃相，怎么能进宫呢？怕是还要学2个月礼数，只是下月是皇兄生辰，本打算带你去的，看来是不行了。”一副惋惜的样子。

    一听能进宫了，立即换了一副优雅斯文的吃相。前后判若两人，然后轻声细语的问：“真能进宫？”

    见她急切的样子，心里又是一痛，进宫真那么重要吗？

    “是的，但是要以未来翊王妃的名义。”

    “行！”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

    “你不是想做皇兄的妃子吗？”

    “谁跟你说过要做妃子了？我只说要进宫！”难道进宫就是做妃子吗？什么思想！

    悬了大半年的心，踏实了。她不是想进宫当妃子，而且她愿意以他翊王妃的名义进宫，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吧。

    另一边，瞳月却满不在乎，管他以什么名义，只要能进宫成功推销内衣，打出品牌来，怎么样都行。只是不能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现在这样能进宫吗？”

    “当然能，但是进宫以后不能乱跑。”

    “那个，既然要为皇帝庆祝生日，应该会给他送礼的呵！”林翊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也不知道她又会想出什么花样。

    “这个贺礼由我来张罗，怎么样？”

    “好！”

    “那个……我能问一句吗？你们是同一个母亲生的吗？可还有其他兄弟姐妹？母亲是否健在？”这是一句吗？

    整个云林国都知道的事，这丫头怎会不知？虽然心里有疑问，但还是回答：我和皇兄，我们同是太后所生，还有一位皇妹紫玉公主，她为父皇最爱的睿妃所生，最为得宠。母后健在，即是现在的太后。睿妃多年前病逝，只是紫玉脾气刁蛮、性格乖张，最好别惹她。

    “哦，那公主可有什么喜好？”

    “平日里都不甚喜欢她，哪会关心她的喜好。”

    “哦，好吧，谢谢你的情报，更谢谢你带我进宫。”凑近他的脸香了他一个。只不过，某女嘴上还泛着油光。

    摸着她吻过的地方，林翊脸上洋溢着幸福。

    姒苑

    某女构思着什么贺礼能让皇帝高兴。这珍奇珠宝估计是不太感兴趣的，而且上哪儿找？干脆送他一场特别的舞蹈得了。其他的什么都不会，也就在健身房学了几个月的印巴舞，虽然她扭的不好看，可如果别人来扭就不一样啦！嘿嘿。

    晚餐桌上，瞳月斯文的吃着晚饭，余光不时的瞟向林翊。感觉她有事，问到：“可是有事找我？”

    “翊王爷真是神机妙算！民女想和你打个商量。”

    “说！”继续优雅的吃着。

    “翊王爷既然已将给皇上的贺礼交由民女准备，民女想提个小小的要求。不知宫里可有选进宫却没被宠幸过的秀女？”

    “你想干什么？”

    “嘿嘿，王爷，民女只是想找几位这样的秀女来帮助我为皇上庆生哪。至于怎么帮就不能说了，秘密。王爷同意吗？”

    “这秀女一事不是本王能应允的，要皇兄同意才行。本王找个机会为你争取吧。”这可有点难度勒，丫头打主意打到皇兄女人的头上了，不好办哦。

    “民女谢王爷成全。”看吧，高帽子给你扣上，看你给不给我办。顺道将小手放在他大腿上轻抚，红唇轻点他的唇。小小的诱惑一下，怎样，晕了吧！哈哈哈！

    林翊红着脸，放下手里的筷子，低声说：“你先吃，我突然想起有事要处理，先走一步。”

    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瞳月心里小小的自豪了一把。看吧，姑娘我还有有魅力滴。让王爷都害羞了。

    羞红了脸的林翊回到锦苑心里始终无法平静，她在挑逗他！越想身体的反应越大。于是他赶忙进宫，请示皇兄。之所以出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出来透透气，散散心，免得老想着那个恶女的恶劣行径。

    林淇诧异的接待了林翊。皇弟很少如此晚来宫里，一定有要事。听到他请求的事之后，他将瞳月惊为天人。为啥？林翊大晚上的来皇宫就为了某女的事专门来求他的。也不知道这女子有多大的魅力能让一位王爷亲自跑来求他。

    林淇应允了。无非就是找几个未被宠幸的秀女，况且他根本不曾记得他们。他最想知道的是她要这些女子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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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事件

﻿    翌日，早饭时间，听闻皇帝已同意她的要求，心里激动啊！离大亨梦又近一步了，这还有林翊的功劳呢。于是乎她决定亲自下厨慰劳他。

    “今晚你无论如何都要回家吃饭。天大的事都要放着。”

    听她说家，心里暖洋洋的。但是话却不能说的太死，万一皇兄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还是会以国家社稷为重。

    “我尽力。”听着就不舒服。可没办法，谁让他是半个国家领导人？这样说应该不为过吧？男人嘛，就该有自己的事业。算了，反正我准备好了，心意也到了，他吃不吃得上是他的事。

    吃完饭，瞳月百无聊奈啊。去看看秦朗吧，那小子现在过的可是幸福日子。

    瞳月照常走在大街上，不过没人指指点点。原因？谁都知道她在翊王府住了8、9个月了，不是准王妃是什么？再说她身后还有一名男子，看样子应该是王府的侍卫，那名男子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谁还敢指点她？不想活了？她接受的教导说女子不能抛头露面，什么话。就像女人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要藏着掖着。她偏要上大街。只是在必要的时候放低姿态，装装样子罢了。

    秦朗果真很卖力的做着内衣，这小子有个女人在旁边照顾脸色都红润许多。看着这些大大小小不同罩杯的内衣，她还真佩服秦朗的，一双巧手。如果他自立门户的话，她就完蛋了。所以先英明的让他签了一张“卖身契”，嘻嘻！

    这些做好的内衣都没有钢圈，奕钦说过，钢在这里是绝对稀有。以这里的冶炼技术是不可能炼出钢来。所以，有钢圈的内衣至今为止只有一件——整个云林国的第一件内衣。这件具有历史性意义的东西有着非同一般的任务。由她亲自收藏。越是稀有的东西越昂贵，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所以这有料的内衣是平民百姓买不起的。只有这些一般的内衣才能打进市场，走进广大人民的家庭、生活。

    不管怎么说，迈出的第一步至关重要，绝不允许出错。和秦朗、飘语寒暄几句便匆匆离开。

    回到王府后直奔厨房。不再理会府里下人的阻拦，直接将他们赶了出去。一个人在里面忙活着。被赶走的下人连忙报告辛厉。闻讯赶来的辛厉在门外喊了许久，无果，只得吩咐他们在外候着。敢情这瞳姑娘没一天消停的。

    厨房里的某女却在和炉灶奋战。这古代是用灶的，靠点烧柴生火。这玩意她不会啊，折腾了2个小时，终于能炒菜了，话说这做饭一事，她放弃了，不会！在现代她也只会将米和水按比例放进电饭煲，一插电就OK的那种。

    整个一下午她都在厨房里忙活。

    御书房

    眼看晚饭时间将到，皇兄却没一点要结束的意思，林翊心里着急了。林淇将他心不在焉的样子的瞧在眼里。

    “皇弟似是有事？”

    “额，回皇兄，确实有事，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能让温文尔雅的皇弟心不在焉？实话说出来吧。”

    “只是今早小月跟我说一定要回府用晚膳，我们有一同用膳的习惯，想是她怕孤单吧。”

    “这平时都没跟你说，怎么就今天说哪？一定有什么事。应该跟她的贺礼有关，朕很好奇，朕与你一同回府何如？

    “皇兄愿去岂有不让之理？”能不让吗，你是皇帝你最大呀！

    他与一同前往换成便装的林淇刚到府门口，瞳月便奔进他怀里，“林翊，你可回来了，饭菜都要凉了。”热情，那是绝对的需要。拉着他的手就要往里走，林翊尴尬的由她牵着。皇兄还在他身边呢，怎么不打招呼啊？他又不能明说。

    “咳咳！”林淇轻咳两声，示意投入的两人，旁边还有人哪。

    “是你啊！”没有上次见到他的惊讶，而是有种你干嘛在这里的感觉。林淇听出她的意思，敢情他来错了，多余的。

    “是啊，刚有事与奕弟商量，岂知忘了时间，奕弟家近，便来这里讨顿饭吃。”

    “哦！”只准备了两个人的菜，你来了我就得少吃了。她嘴里咕噜着。放开林翊，一个人先进去了。

    听得林淇一阵好笑，凑到林翊耳边调侃道：“皇弟府上何时如此节俭了？”

    林翊则是一脸的无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来到桌边坐下，瞳月给林淇现添了付碗筷。林淇看着桌上的菜大笑起来，揶揄道：“奕弟何时如此节俭了。连厨子的钱都舍不得给了？这菜，这菜能吃吗？”桌上摆着番茄炒蛋、青椒回锅肉、土豆丝、糖醋排骨、一个素菜汤。话说当瞳月找出番茄来的时候还兴奋了半天，这里也有番茄？以前怎么没吃过？一问之下才知道，番茄是拿来喂猪的。暴殄天物啊！

    瞳月一听这话还了得，自己辛辛苦苦做了半天他不吃也不会怪他，本来就没算他的份。可说她炒的菜不能吃，不是侮辱她吗？

    “出去！”说着将他面前的碗筷给收了。

    “小月！”林翊叫住她，她尽然叫皇兄出去！平时在府里和他闹都无所谓，可是皇兄不会让着她的。

    “本来这些就是我专门做给林翊的，既然你觉得这些菜不能吃，那请你到别处去找能吃的吃去吧！请恕王府今日不能款待这位贵客！”特意加重了贵客二字。不是想着他曾经救过自己，理都懒得理，现在居然嫌弃她做的菜，侮辱，绝对的侮辱。

    林淇坐也不是，走也不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随口说的一句话，竟然将她惹火了。

    林翊夹在两人中间，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谁都惹不起。

    林淇站起身，什么话也没说，往府外走去。

    林翊为小月担心着，连忙跟上去，想皇兄道歉。可是林淇一路无话，仿若身边无人似的走了。

    瞳月见林翊追林淇丢下她不管，心里委屈无处发泄，两手一拂，桌上的菜全都壮烈牺牲。既然不能吃，那谁都别吃了。转身跑向姒苑。

    赶回来的林翊见满地狼藉，叹口气，哎，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伤脑筋啊！

    徘徊在瞳月房门口，迟迟不敢进。他知道他追皇兄的行为惹她生气了。可不那样做万一皇兄怪罪，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渐渐的，里边的咒骂声小了，隐隐传来些许哭声。她哭了？

    顾不得其他，推开虚掩的门。“哗……，当当当……”

    “哈哈哈！”进门的人满头满身是水，门里的人笑得毫无形象。

    哎！女子比小人难养也！

    祁晋闻声赶来看到的便是主子再一次浑身是水，落魄的样子。知趣的前往锦苑取干衣服。夕沁则在心里为主子悲哀。主子喜欢上瞳姑娘，注定是要享受这等特殊待遇的。她现在已不再为主子不平了。他们两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不，主子接过干棉布大概擦了一下水，就将瞳月拉到桌边坐下，笑得对她说：“现在不生气了？终于笑了？”

    这下换瞳月傻眼了。什么情况？暴风雨前的宁静？好可怕！

    “那个，我辛辛苦苦倒腾了一下午做的菜，居然让人说不能吃。那是对我的侮辱！而你还不帮我，他走了还追出去！他那么重要吗？比我还重要？”本来语气都弱弱的，可以提到侮辱两字，音量不自觉的大了。也由弱弱的辩解变成了质问。

    揽她进怀，轻轻拍着她后背安抚道：“是我考虑不周，让小月生气了。”

    冷静下来，想想，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确实是她做的菜长相难看了点，别人那样评价也不为过。想他堂堂王爷的朋友都是富贵之人，何时见过此等难看之菜？如果当时与人说清楚，这是她做的，估计那人也不会再评价菜的长相了。况且他的朋友一定是很重要的，她住在王府8个多月也不见他带过一个朋友回府。而现在，他再一次被他戏弄以后没有对她发火，反而向她道歉。想想她从来到这个世上之后的种种，她抱紧了他，冰凉的触感。

    再一次亲手为他脱去衣物，没有那没良心的话，挡开他欲阻止的手，“夜里风大，小心着凉！”

    “夕沁，准备热水，王爷就在我房里沐浴。”

    林翊已经赤果着上身，瞳月仔细将他身上的水擦干。林翊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忍不住低下头含住了久违的红唇。感觉她没有拒绝，久违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伸出舌头探入她口中，翻搅着。瞳月动情的回应着，温度在上升。突然，感觉被一个东西顶着。忙结束那个吻，低头一看。呀！小帐篷。

    林翊见她盯着它看，脸红的跟番茄似的，忙转过身去，选了一个离她较远的位子坐下，用擦身子的布搭在上面以掩饰他的尴尬。

    祁晋及时的出现打破了他二人无话的局面。套上祁晋拿来的衣服，对瞳月说：“我先回去了，在此沐浴会毁了你的名声的。”说着起身就要走。

    瞳月走上去抱住他，将脸贴在他背上，什么话都没说。2分钟后，松手让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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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女进府

﻿    翌日，御书房内

    早朝过后，林翊被林淇点名叫到御书房。林翊忐忑不安的站在林淇的书桌前。昨晚皇兄头也不回的走了，一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皇兄何曾被人敢出去过？唉，这小月！

    站了半晌也不见皇帝开口，此时无声胜有声啊！心里越来越不安。

    终于皇帝开口道：“皇弟，一会我叫内务府的人选几名秀女送到你府上，你可要看好了，好歹他们是我的女人，别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嗯？”

    “是，林翊领旨。”开口了就好，开口就好。

    林翊仍旧站着等他继续。皇帝抬起头见林翊还站着，“你怎么没走？没什么，就和你说这事。你也知道，秀女进了宫是不能出宫的，我这是破例的，可别惹麻烦啊。去吧！”埋头继续批阅奏折。

    林翊见他不愿提起昨晚的事，也识趣的离开。

    待林翊离开后，林淇放下手中的御笔，想着昨晚瞳月的话。那是她专为林翊做的菜，虽然样子是丑了点，也不知道味道如何，可仅是那份心便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看看自己的后宫，这些女人们表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斗得你死我活，以为他不知道？搞得后宫乌烟瘴气的，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是政治原因娶进宫的。在他利用她们的同时，他们也在算计他。真累啊！什么是高处不胜寒？这便是最好的写照吧。林翊能遇到一个亲自下厨为他做菜的女子应该算是他的福气啊。

    回到府里，虽满心疑惑，但只要是皇兄不提，也就暂时作罢。他要将好消息告诉瞳月，兴冲冲的赶到姒苑，听说她出去了。吩咐辛厉准备苑子迎接秀女。

    这厢瞳月一大早便找到秦朗带着他新做的内衣直奔飘兮苑。这青楼的作息时间与正常人正好相反，当瞳月感到青楼时，正是姑娘们蒙头大睡的时候。示意秦朗叫门，过了半晌，终于有人开门。来人很不耐烦的打开门，睁着朦胧的双眼，张口便要开骂，见到来人时，顿时瞌睡全无。这是谁啊？老鸨的贵客呢。

    连忙将她请进门，跑去叫老鸨了。不一会，老鸨衣衫不整的跑出来，站在瞳月面前边穿衣服边问：“瞳姑娘，这大白天的，姑娘们都在休息呢，有什么事吗？”虽然她是很想找她买内衣，可刚睡下就被叫醒，心里总是不高兴的。

    “我带了一批内衣过来，不知妈妈可否想买啊？”随意坐在一张凳子上，指了指秦朗手中的包袱。

    妈妈顿时满脸堆笑，“我就知道瞳姑娘最守信用的，我这就叫姑娘们起来。”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小声道“姑娘可给我留个最好的呀！”

    瞳月笑了笑。老鸨连忙吩咐刚才开门的家伙：“把姑娘们全给我叫到大厅来，告诉他们有好事，快点的。”

    接着，整个楼里忙活起来，到处都能听到埋怨声。

    约摸两盏茶时间，姑娘们才一个个极不情愿的站在大厅里。瞳月则看着这些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们，并不说话，而秦朗则基于非礼勿视之教条，将头转向了一边。

    老鸨站在瞳月身边，面对众人说：“大家都知道我身旁的瞳姑娘吧。今天的好消息呢，就是跟她有关的。可能你们都猜到了吧？瞳姑娘说，今天带了内衣来，准备卖给你们。”

    顿时，炸开了锅，姑娘们七嘴八舌的商量着、讨论着、谈论着。

    瞳月站起身，大厅顿时安静下来。

    “姑娘们，相信大家都知道内衣是何物了吧？上次来这里做了些测量，回去之后做了调整，可以适合大部分的需求，不过今日带的并不多。也就10余件吧。”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就10余件，太少了吧。

    “多少银子？”一个声音高过一切，响于整个大厅。

    安静了，大家都想听听，这才是最为关键的。

    “我想大家也是知道的，我手里的内衣是绝世仅有的。整个云林国，乃至整个世界的第一件内衣都是让你们这里的姑娘试的。知道物以稀为贵吧？但是念在你们帮了我不少忙，我将价格调低了一些。如若不信，以后在我开的店里，同样的式样，价格是能查到的。所以，一件内衣我卖给你们50两银子。已经很便宜了。如果你们嫌贵可以不买，我也不强迫。当然，今天买了内衣的姑娘，可以拿到我们店的优惠卡。由于你们是我第一批顾客，且帮了我不少忙，今日发放的是钻石卡，以后进我店里买内衣，均可半价购买。”

    原本姑娘们都嫌内衣贵，可当听到半价优惠卡时，一个个跃跃欲试。

    “大家听好了，本来10余件，刚秦公子数了下，总共14件。我瞳月是个说话算数的人，今天，妈妈的那件25两卖给她，还有上次那个姑娘45两卖给她。”

    老鸨笑了，她买的可算便宜了。为啥？由于供不应求，后来瞳月决定拍卖，50两起价。大家都冲着优惠去的，也就不在乎贵不贵的问题了。一向视财如命的老鸨心里得到了小小的宽慰。

    不一会儿，秦朗看着手里的银票，1000两哪。就这么10余件内衣，太震撼了。明明家里还有不少，却只拿了这么点。厉害，果然充分体现了什么叫物以稀为贵！

    瞳月将500两银票交给秦朗，“100两是你的工资，剩下的买材料吧。”

    秦朗一下傻了。100两哪！她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给他，还是他的工资？这也太多了吧！要知道他以前在裁缝店里一月也就10两。瞳姑娘果然没骗他，待遇真不是他能想像的好。

    瞳月刚回到王府听说林翊找她，直奔锦苑。一路上见下人们忙忙碌碌，也没问。一进门，便问“找我有事？”

    林翊见她匆忙赶来，拉着她坐下，递上一杯茶，见她喝了一口才说道：“是好消息，皇兄一会就将秀女送进王府来。”

    将秀女送进王府来？秀女不应该算是皇帝的女人了吗？还能出宫？送进王府什么意思？送给林翊的？做侍妾？越想脸越黑。

    没看到预料中的兴奋，而且脸色越来越黑，不大对劲。

    “有什么不妥吗？”

    “你皇兄不要这些女人了，将他们送于你做侍妾的吧！”

    她吃醋了？心情大好，“哪里是，你说要几个秀女的，皇兄同意了，并将他们送进王府方便你行事的。”

    “他有那么好心？也罢，反正你给我老实点，不要看见漂亮的就把持不住，听见没？”

    呵呵，一副王妃的架子呢！他喜欢。

    王府里忙碌了一下午，终于安静了。皇帝送了5个秀女进府。她挨个看了一下，是有几个长得漂亮的。她就纳闷了，长得漂亮的也不得宠？怕是没被挖掘吧。遇上我，算是遇上贵人了！等着谢我吧。

    晚饭时间，饭桌上突然多了5个人，瞳月一下没适应过来。不过，既然他们来了王府，特别是在女人面前，怎么样也要装装淑女，不能丢了面子。

    五位秀女平日里养在深宫中，说得好听点是秀女，实际上比奴才都不如。听说将他们送到王府，一个个心花怒放。听说翊王爷温文尔雅，而且尚未娶妻。只是这王爷旁边的女子是谁？长的也不漂亮，王妃？王爷不是未娶妻吗？带着疑问吃完了这顿饭。

    感受着5位女子打量的眼色，瞳月更是淑女的吃着饭。心里将皇帝骂了一百遍。你个死皇帝，好端端的送5个女人进府，送也就送吧，偏偏送5个如狼似虎，长期见不着男人的女人来。一个个的还跟看猩猩似的看她。眼里的嫉妒她是看仔细了的。臭皇帝，要是他们5个胆敢将林翊吃了，我就闹得你后宫不安宁！

    看出饭桌上的古怪，林翊出声让几位秀女随便点，不要太拘泥，当然住在王府这段期间有什么需要跟瞳月说就好。

    嗯，算你懂事，知道怎么说话。

    第二天一大早，她让奕钦去找秦朗过来。自己则叫夕沁去将几位秀女“请”到姒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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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服秀女

﻿    5位秀女姗姗来迟，让瞳月等了足有1个时辰。

    想干嘛？给我下马威？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也不看看是因为谁才能到王府的？敢挑战我的耐性，宫里的秀女不只你几个，惹毛了我将你们送回去！

    秀女们踏进姒苑大厅便各自找个位置坐下，等着瞳月前去施礼。他们昨晚可没闲着，打听到瞳月只是在王府住了8个月而已。她可是没名没分的人，既不是王妃也不是侍妾。这8个月里也未与王爷同房。根本什么都不是，还在他们面前那么拽，以为她是女主人啊？虽然这王府里的人都当她做未来王妃，可8个月了，王爷都没将她收了，这还有未来吗？

    等了足足5分钟，众人仍不见瞳月前去施礼。终于有人沉不住气，“姑娘，我们可是秀女，按身份你应该给我们施礼才是，难道姑娘没学过礼数？”

    瞳月好笑的看着那个讽刺她的女子，丹凤眼、精致的妆容、巴掌大的小脸，算个美人。就你沉不住气的性子想在宫中生存？如若不是未被临幸，估计现在连尸首都找不到吧。

    “我知道你们是从宫里来的。”特意将宫里二字咬的特别重。意在提醒他们，现在可是在王府。

    “难道你们没想过为什么皇上会将你们送进王府吗？”稍有头脑的人都会猜到。

    众女抬头诧异的看着她，是她？

    “不错。你们来王府确实是因为我。秀女被选进宫无非两种结局，一种被皇上临幸当上妃嫔；一种不曾见皇上一面，于宫中孤独终老。你们应该属于后者吧！”

    众女愤恨的看向她，她什么身份？胆敢评论皇家的事，而且还将他们说的如此不堪。虽然这是事实，但他们仍不愿意这个伤疤被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给揭起。

    “不要怪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非要端起你们是皇宫秀女的架子，那别怪我不客气，我会将你们送回去。听说不被临幸的秀女在宫里的地位还不如宫女，没人会把他们当主子。”

    5位秀女不在出声。

    “很好，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我想先告诉你们，既然你们被选中，就表示你们很幸运。当你们遇到我，注定要改变你们一生。以后，你们会由此认识的。我现在想说的是，记住你们是秀女的事实，不要对其他人有非分之想。你们已烙上了皇帝的烙印，即是死都是他的人。这王府上下男人不少，别给我惹事，如果让我发现，会毫不留情的交给宫里处置！如果你们还想回宫当秀女的话，尽管试试！”

    他们不约而同的打了个颤。

    嗯，有效果了。“此次皇上让你们到王府是配合我。你们都知道不到1月的时间就是皇上的生日，此次翊王爷的贺礼由我安排。开门见山的说，我打算让你们在皇上面前献舞。这是你们飞上枝头的好机会。当然，你们有选择放弃的权力，我不会勉强谁。有谁要走现在可以说，选择留下来的就要好好的练习。懂吗？”

    坐在上座的她向下面的几人望去。开玩笑，这里是姒苑，她的地盘，她能坐下边？见没人站出来。

    “都同意留下了？嗯，现在起，都听我的，应该没意见吧？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瞳月，你们可以叫我瞳姑娘。你们？”

    “李妣。”礼毕？瞳月心里好笑，怎么取这么搞笑的名字。面上却是一派平和。

    “夏郁。”

    “上官琳。”

    “姬沁。”

    “杨佩。”

    环视一周，“记下了，今日我请来最好的裁缝为你们量身制作演出服。”

    “夕沁，让秦朗进来！”对这门外大喊一声。

    不一会秦朗走了进来，瞳月很客气的说：“素闻秦裁缝手艺高超，今日请秦裁缝来是为这里几位姑娘做套衣服，还请仔细测量。”

    待秦朗测量完，并没让他离开，而是叫来夕沁，将软尺交与她要她测量众女的胸围。夕沁红着脸，完成任务。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先回苑子里休息。明日开始，正式进入状态。”

    众女走后，她对秦朗说，“用半透明的纱做他们的衣服，眼色要鲜艳点。”说着拿出昨晚画的草图。果然是草图，秦朗完全看不懂，她画得太烂了。经过瞳月一番口舌，秦朗终于明白衣服的式样。

    “你将夕沁刚才测的拿回去，为他们量身做一件内衣。还有，我要教给一个任务。”

    于是，她拿出自己的小内内给秦朗看，还是实物的好，不用费口舌。就是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害羞。

    “仔细看好了，回去以后做一条一样的出来。”

    “夕沁，去叫辛厉来。”

    “姑娘，找我何事？”她现在还不是他的主子，称我不为过。

    “去给我找最好的乐师来。”

    之后的时间，全花在和辛厉找来的乐师身上。那乐师还不错哦，仅一个下午就将她哼出来的音乐学了个七七八八。

    晚饭的时候，5位秀女规矩多了。不再对林翊有非分之想。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席间，瞳月不再维持淑女形象，也不管众女诧异的眼神，奉行她一贯的秋风精神。更令他们惊讶的，翊王爷竟然用手绢温柔的给她擦去嘴角的污渍。

    有羡慕的，更有嫉妒的。想他们在深宫多年，连男人都很少见，更别说享有这等待遇。

    感觉到嫉妒的眼神，她抬起头，朝他们一瞪，众女立即埋头吃饭。

    看来我的说教还不够到位啊！瞳月心想。

    夜晚，她忍不住派出奕钦去锦苑蹲坑，看有没有人勾引林翊。奕钦原本并不想去，但经不住瞳月的软磨硬泡，百般无奈的答应下来。

    果然如她所料，有人跑到锦苑勾引林翊。她听得牙痒痒，不知死活的人。听描述应该是那个叫杨佩的，果然是沉不住气的人哪，今天讽刺她的就是她呢。

    当晚，她便冲到锦苑，将入睡的林翊从床上挖起来，非常严肃的表示要让杨佩走。林翊不知所以，他不知道杨佩是谁，5个人呢，他哪知道谁是谁啊。瞳月以为他不愿意，圆脸一垮，转身就走了。搞的林翊一头雾水，叫来祁晋才得知，原来杨佩就是刚才打算勾引他的人。

    嘴角一扬，她很在意嘛。

    早饭时，已不见了杨佩的踪影。瞳月了然的对林翊笑笑。

    姒苑

    剩下的4女安分的坐在椅子上，杨佩走的时候他们都知道。昨天夜里，她被人从被窝里拉出去的，据说是瞳姑娘发现她行为不端，遣送回宫。

    “杨佩的走，原因你们很清楚吧？多的不说，如果你们想挑战我，尽管试试！”

    这次，4女已服服帖帖的。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每天跟着瞳月学习印巴舞，生活里有了事做，整个精神面貌一下就好很多。通与也瞳月的接触，发现她并不是恃宠而骄的人，待人也算随和。渐渐的与她走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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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前准备

﻿    话说这4位秀女中数姬沁跳得最好，自然领舞便非她莫属了。他们都知道，领舞代表着什么。一支舞N个人跳，谁最扯眼球？领舞！跳给谁看？皇上！完全有可能被皇上相中。人人都在努力，可就是没人舞的好，没办法，舞技差了点。

    但瞳月还是和其余三位打气。领舞自然是跳得好的，但他们也不能泄气。只要能在皇上面前亮相就有机会，如果不努力，同样会被刷掉，送回宫里。他们现在是一个团队，就应该有团队精神，团队光荣人人长脸；一人失误则是给整个团队抹黑。

    该严厉的时候严厉，该放松的时候放松。这是她的原则。以前，她是个很没原则的人，随性所致，想干嘛干嘛。就说里正做着事呢，突然想起别的事就能丢下手里的改做其他。弄得一事无成。既然来到这个社会，老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就应该改变自己。

    离庆典还有10天，他们已经完全将舞蹈学会。瞳月再没有亲自指导他们，她还有不少东西需要准备的。她突然发现，自己搞得挺像场务的。在为那光鲜亮丽出场的演员默默地做着贡献却没人知晓。而且全都必须亲力亲为。她就这缺点，必当亲力亲为，对别人不放心。还教导别人要有团队精神，她自己都没呢。

    感到家里，找到秦朗，询问演出服与小内内的情况。当秦朗拿出演出服时，她惊呆了。这小子简直就是一天才。做出来的与现代的完全一样，连她特别提到的身上的响片，手环、头纱、面纱全一样不缺。她一点都没指导过他，太天才了，挖到宝啦！

    这次的演出服并不是露脐装，从手到脚全都装在衣服里，只是……纱的，半透明。若隐若现的更引人遐想，更具诱惑力。

    一旁的飘语看到这几套演出服欲言又止的样子，瞳月对秦朗说：“这是我的专利，没有我的同意不能私自给你老婆做一套啊。咋们可是签了合同的。”

    听得一旁的飘语小脸一垮，委屈的站在一边。瞳月却打趣道：“不高兴了？你也看到了这几套衣服是很具诱惑力的呢，你想做一套，天天弄得秦朗起来床啊？我还指望着让他多干点活呢。”

    飘语羞得满脸通红，“不是的，不是的，就是看这好看……”弱弱的回答道。这个答案多么的无力呀。

    “以后我让他给你做一套其他的，保证让你第一个穿上，行了吧？”

    “还有内衣和内内呢？”

    嗯，都很满意，特别是内内。经过考虑，这地方是没有松紧的，由此她决定将内内两侧的地方改成绳子，用栓的，既性感又方便。某些时候方便嘛！嘿嘿！

    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赶回府，完全没有大家闺秀该有的仪态。哪有小姐拎东西的？那是丫头做的。有失身份，有失身份！府门口的下人见她大包小包的，赶紧过去拎上。

    感到他们练舞的地方，4位美女还在练习哪。很拼命哦！他们的命运能否改变全靠这一搏，能不拼命吗？

    拍拍手，“没过多久就要正式登台了，想来应该紧张了吧。今天我把服装拿来了，你们先试试。”

    吩咐下人将东西放下，出去的时候将门带上。

    一件件的发到他们手里，看着他们惊艳的表情，心里爽啊。我能干吧？

    “别看了，赶紧穿上吧！”跟他们解释什么该穿着哪里，特别将内衣和内裤的穿法仔细说了一便就出去了。

    一盏茶的时间，还不见他们出来。这个穿衣服用的着这么长？

    “穿好没啊，快出来。”这些美女才扭扭捏捏的走出来。搞了半天是害羞，不太适应穿这么暴露的服饰。

    “perfecte！要是在眉心再点上眉心红就更完美了。”

    听到瞳月的赞美，更加有自信。

    “但是，你们不能害羞，明白吗？给你们机会上台就是要展现自己的魅力。如果你害羞，那请把机会让被给别人。”

    众女点点头。

    “好了，今天再跳一遍咋们就休息。我看看效果。”

    于是，在乐师的配合下，瞳月狠狠的享受了一把，心里那个骄傲啊。他们，一个个全是她调教出来的。她倾囊相授，连该有的仪态都讲到了。要是走出去，人们肯定以为他们是异域来的。其实她教的也不多，无非就是电视上看到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休息吧，以后每天练2次就行。老老实实的给我呆着，别出茬子就行。去吧。”一副舞蹈老师的口吻。

    在他们学习期间，林翊也有问到他们的进展，她都一概回答：秘密。

    终于闲下来的她猛地想起自己很久没去看过小玉了。小玉一定会怪他的吧。问过下人，小玉此刻正在学习，便打消了见他的念头。

    奕钦这段时间老是请假不在她身边。都不知道他干嘛去了。人家的事情，她也不好多问。爱干嘛干嘛吧！突然闲下来，她还真有点不适应。

    干点什么呢？策划策划小店怎么装饰开张吧。拿出一张纸在上面画呀涂啊的，只她自己能看懂。

    懔浲楼

    奕钦黑着一张冰块脸，望着面前下跪的一群人。居然查不出黑衣人的来历。看来，保密功夫做的很好啊，他楼里那么多精英却都差不出一个黑衣人来，这人更可疑。

    “给我加派人手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查出来！”

    这些天，他没在她身边，她很忙，他也忙。忙着查出想害她之人，但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派了暗淇和暗巳两人暗中保护她，上次的教训还记忆犹新。

    飘兮苑

    上次她竟敢不带侍卫到飘兮苑来卖内衣。想赚钱呢想疯了吧？如果不是她靠得里妈妈近，又怕自己身份暴露的话，她早已了无生息了。更让她愤怒的是，他竟然要将那贱人以准王妃的名义带进宫去！倒是挺开心挺忙碌的啊，看你能开心到多久，等着吧！

    美丽的五官再次扭曲，眼睛里迸射出狠厉，手里拽紧安谧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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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献舞

﻿    终于，到了进宫的日子。她，瞳月，等这一天等了9个月。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她今天特别高兴。早早的起床，让夕沁梳妆打扮了一番。特意自己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在现代她几乎是素颜的，淡妆已经是极限。头上的饰物只选了几只素雅的不张扬的簪子。发式则是由夕沁安排，反正她也不懂，懒得去选。衣服，啊衣服！妈呀！只记得别人的，反把自己的忘记了。穿平时的吧，上不了台面啊，好歹也是皇帝生日。你说参加个一般的Party还要穿晚礼服呢，更别说是皇帝的生日庆会。怎么把最重要的自己往了呢？

    这时，祁晋手里捧着一叠衣服在门外求见。夕沁见送衣服来了，赶紧将衣服收下给瞳月穿上。还是她喜欢的淡绿色，衣料是皇家御用的雪缎摸起来舒适柔软还轻盈。是啊，进宫见他哥哥和妈妈是以未婚妻的身份去的，也算半个皇室人，应该穿这身象征身份的衣服。

    今天她特意穿了内衣和内内的呢。就是要让自己的胸部看起来与众不同，达到一定的广告效果。想那皇帝庆生日，文武百官一定会参加啦。按常理推断，这些大臣不会放过这个推销自己女儿给皇帝的好机会的。那更应该让他们知道内衣咯！

    由夕沁牵着走出房门，林翊已经等在门口。转过身来，眼见平时古灵精怪的人，经巧手一打扮也能给人一种清新、淡雅、文静的舒心感觉。微笑着，牵着她的小手，往大门走去。

    就在刚才看到他的一霎那，她被电了，真的，有过电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蛮过瘾的。呵呵，她傻笑着由他牵着手再带进马车里。

    奕钦则紧跟在她身后。虽然不愿意看到他们温情的画面，可为着她的安全他也必须要忍。

    林翊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宫。一路上某女都傻呼呼的盯着林翊看，估计智商电低了，电成弱智了。林翊却一脸微笑的坦然的让她看。看他总比看大街好，撩起帘子多失礼啊。

    下了马车，放眼望去。没有意料中的金碧辉煌，没有多么宏伟的建筑，却显得庄严、庄重。

    迈着小碎步跟林翊来到宴会厅门口，门口的太监尖着声音在她耳边喊“翊王爷和瞳月姑娘到。”要死啦！心里咒骂道。

    在众人的注目礼下来到皇帝和太后跟前跪拜。

    “臣林翊拜见皇上、太后，祝皇上生日快来、国泰民安。”

    “民女瞳月拜见皇上、太后，祝皇上生日快来、国泰民安。”

    “免礼，平身。”“免礼，平身。”

    “你就是瞳月？皇帝常提起你呢。”嗖嗖嗖，无数“冷箭”想她射来。这太后真是的，干嘛说皇帝老提她呀，他和皇帝又不熟。“走近点，让哀家看清楚些。”

    又上前几步，但和太后还是保持着距离。她跟太后又不熟，距离还是要有滴，礼节还是要守滴！

    长得顶多算个清秀，没什么嘛。面上还是微笑着说：“嗯，不错，挺清秀的姑娘。”

    现在离太后近，要贿赂她不趁现在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于是，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是叫夕沁给买的。

    “太后娘娘，民女能有幸见到您是民女几世修来的福分哪。民女想送太后一件礼物，不知道太后是否喜欢。”说着将盒子递给了太后。

    当太后打开盒子，在灯光照射下，钻石闪耀出耀眼的光芒，将人们的眼睛晃的睁不开。

    “这是民女家祖传的戒指。戒指上闪耀光芒的叫钻石，戴上它，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是众人的焦点。这一点正好配太后您。更为珍贵的，是无论戒指指环的材质还是钻石，都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

    男的惊讶于其珍贵，女的则是羡慕其抢眼。不都说钻石是女人的天敌嘛。哪个女人不喜欢钻石呢？最惊讶的莫过于林翊了。他还不知道这丫头还有这东西，从未跟他提过。

    太后晓得合不拢嘴。独一无二的，呵呵，就喜欢这独一无二！“可今日是皇儿的生日，并非哀家的寿宴，为何要送与哀家？”

    “虽然今日是皇上的生日，可太后诞下皇上之时是多么的辛苦，过程是多么的痛苦。人们都说，女人生孩子就是一次重生。今日自然也是太后您的生日。”

    皇帝立刻站起来“母后，您辛苦了。”

    下边的臣子自然不敢怠慢“太后辛苦了！”

    太后欣慰的对皇帝说“皇儿只要治理好国家，就是在报答哀家。”

    “是，谨遵母后懿旨。”

    太后亲密的拉着瞳月的小手，拍了拍。“还是你善解人意、这张嘴会说话。”

    待她抬起头看到皇帝时，不禁尖叫了一声。顿时，会场安静下来，一个个的都把她看着，有看个究竟的，有看她出糗的。谁让她锋芒毕露，光辉盖过其他人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谎称前些天脚崴了，还没好。妈呀！他是皇帝。还好没让他当了自己的替死鬼。阿弥陀佛！

    太后忙让林翊带他入座。

    席间，免不了的臣子为皇帝送贺礼。贺礼就是自己的女儿带来的才艺表演。希望皇帝能看上，封个妃子当当，家族也能沾光。唉。这些招数瞳月在电视上看过不知多少次了。这自古到今都这么流行？好好的一个庆生宴会成了变相的相亲会，更像才一大比拼。好闷哪！比来比去就是琴棋书画，她瞳月一样都不懂，也不想懂。

    当当当当！终于轮到林翊献礼了。林翊表示，此贺礼是瞳月承办，当由承办方解释。

    瞳月站起身，对皇帝施一礼后说道：“民女替王爷为皇上准备了一只舞，不知皇上会不会喜欢。”

    语毕，不远处舞台的帘子拉开。劲爆、节奏感强、带着浓郁异域风情的音乐响起。舞者随着节奏扭动腰肢，带动衣服上的响片发出清脆悦耳的铃铃声。纱衣下的美体随着舞者的动作若隐若现，引人遐想。脸上虽有面纱，却是掩不住媚眼的诱惑。一双双美足踩在地上，点出无限魅力。

    除了瞳月，人人都盯着舞台上的美女，眼神跟着他们的身影。一曲完毕，久久回不来神。

    皇帝先回魂，“好，皇弟送的贺礼朕最喜欢。瞳月，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回皇上，民女不求赏赐，只求能经常进宫陪陪太后。”太后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微微的点点头。

    “哈哈哈哈！朕准了。朕今天高兴，将刚才跳舞的美人带过来！”

    有了皇帝的金口玉言还怕不能在皇宫内推销内衣？

    来不及换衣服的4人被带了上来。一路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男人则是直勾勾的盯着纱衣下的美体，女人则是即羡慕又嫉妒。

    4人均被册封了贵人。跪谢之后，经过瞳月时都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表示感谢。没有她就没有他们的今时今日，就还是那养在深宫中连宫女都不如的秀女。

    这支舞将气氛推向了高潮。太后高兴、皇帝开心，妃子则了恨死瞳月。瞳月在赚取太后的信任的同时也为自己树立了为数不少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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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备开店

﻿    回到王府后，她老想着内衣的事。是时候该开店了。现在的皇帝估计躺在温柔乡呢，不知是他们中哪一个呢？封了贵人该算是个好兆头吧。可要在后宫生存就得靠他们自己了，这她是不会插手的。管那么做什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看看身旁的演出服，（对就是今天秀女穿的演出服，瞳月事先就跟他们讲演出完毕须归还）这可是宝贝呢。将要放在店里展示的非卖品。

    几日后，瞳月借看望太后的名义进了宫。跟太后闲聊了几句，碰到了前来请安的几位贵人。沁贵人（姬沁）、郁贵人（夏郁）、琳贵人（上官琳）、韵贵人（李妣），碍于太后在场也没说上几句话。

    从太后那出来，叫引路的公公带她上沁贵人寝宫。为啥？昨晚她跟皇帝过的夜呗。

    走到沁云宫，只见姬沁在华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美丽。原本她就是4个人中最美的，舞也跳得最好。所以相比之下更喜欢她多一点。姬沁坐于上座，瞳月一进大厅便给姬沁行礼。“民女瞳月拜见沁贵人，沁贵人吉祥。”必须的，这里不比宫外，任何一个错误都会让你掉脑袋的。

    “瞳姑娘请起！”走下来亲自将她扶起。瞳月是她的恩人，没有她就没有现在沁贵人。长得再美又怎样，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有何用？

    “沁贵人昨夜也是侍寝了？”瞳月笑嘻嘻的问。

    姬沁低下头轻嗯了声。

    “呵呵，也没什么害羞的，皇上让你侍寝是你的福气。要好好把握皇上啊，为他添个一男半女也好啊！”

    “为谁添个一男半女啊？”皇帝人未到声先到。听说瞳月今早看望母后连忙赶去，可晚了一步，听说在沁云宫又赶了过来，正巧听到这后半句。

    “民女瞳月拜见皇上！”

    “臣妾拜见皇上！”

    “免礼、平身！”说着直接走向上座，坐稳。

    “回皇上，是瞳姑娘跟臣妾说让臣妾……为皇上开枝散叶。”低着头，掩饰通红的小脸。

    “哈哈。瞳月什么时候如此关心朕的事了？”

    “民女只是和沁贵人比较熟一点，无意中提到此事，不是故意插手皇家之事，请皇上赎罪。”说着便跪下。一副等着挨批的样子。好不可怜。

    “你是皇弟的宝贝，朕哪敢降罪于你？何况朕的妃子就应该有为朕开枝散叶的义务，何罪之有？起来吧！”瞳月心里在打鼓，NND，这皇宫里说话可都要掂量着不小心就挂了。真郁闷。还动不动就要下跪，烦死了！封建社会就是封建社会，人不当人看，没有人权。哼！

    “瞳月，朕问你，爱妃所穿的那个是你做的？”

    “哪个？”本来嘛，不是她装傻，是真不知道他说的是内衣还是演出服。

    “就是穿于演出服里面的那个。”

    “都是民女做的，包括演出服都是。”

    “朕很喜欢！”啥？没听错？皇帝说他喜欢？他该不会有那种嗜好吧？估计原本没有内衣之时没发作，一见内衣就发作了？

    “皇上的意思，民女不胜明白，还请皇上明言。”不要吓我！

    “嗯，朕觉得你的那个叫内衣和内内的，很好，朕很喜欢哪！”

    “民女有一事相求，还请皇上恩准。”

    “说！”

    “既然皇上觉得好，民女在想是不是应该将它普及一下，让天下所有的女子都能穿上。造福天下女子呢？”

    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脑袋里在想什么？天下人都穿，那你的生意不就遍天下？到时你可是富甲天下？这么好的生意我能让你独占？

    “朕觉得，好是好，只是……需要考虑几天。”

    NND！考虑！当我是猪啊？你们搞政治的脑子灵活，把我算计进去。不就是想分成吗？白拿老子的钱，还一分不出。那可不行！既然要想分成就要付出劳动的。

    “那民女等着皇上的好消息，请皇上为天下女子的幸福着想！”

    “民女出府许久，恐让王爷担心，民女先行告退！”不等皇帝同意便转身出了门。

    想压榨我？合作还差不多。叫我白把钱给你？Noway！

    没走多远，皇帝追上来，叫住她。

    MD，看我在宫中跪的还不够啊？现在还来！想着，可还是很无奈的准备下跪。

    皇帝忙阻止她说：“不用行礼。朕是来和你谈刚才之事的。”

    “哦！皇上想好了？”

    “丫头！咋们开门见山的说吧，你的生意必须有朕一份。”

    “皇上想出钱？”

    “别给我装傻，你知道朕的意思。这全天下的女子都穿你的内衣，那是多么赚钱，以为朕会不知道？”

    “那皇上想分多少？”懒得跟他打哈哈，直说吧。

    “朕也不要多了。一成！”

    “成交！但有件事需要皇上帮忙。皇上也知道，如果我这生意做不了，皇上可是没银子分的。”天下都是你的，还跟我抢钱！

    “你要先在皇宫中宣传我的内衣，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你的妃子啊、贵族小姐啊都知道。然后我开店，店里全卖女子的物品，可女子不能上街，这怎么卖啊？”

    “这女子上街一事不好办，是祖上的规矩。”

    “你要想办法，不然这赚不了银子的。”

    “还有啊，其实我跟你并不是很熟，你干嘛要帮我？”

    “又不是白帮忙，还有收到银子不是？”

    虽然不知道皇帝真正帮她的原因，可既然有皇帝愿意替她撑腰，那她还怕什么呀？大刀阔斧的大干一场呗！

    “你会缺银子？”

    皇帝不语。

    “好吧，你先去给我宣传吧，我去准备开店的事。”福一福身，走了。

    太奇怪了，本来她还想去姬沁那里问一下有没有人来找她麻烦或者打听什么。看能不能将内衣的风给放出去，这下可好，皇帝自己跑出来说这事。省是省了不少步骤，可总觉得有点那啥？搞不清楚了。管他呢，反正他主动了，有个皇帝撑腰，不用白不用。

    赶紧将吩咐奕钦准备开店的事。让他通知秦朗，明天会去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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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上街

﻿    第二天，秦朗早早的来到王府。瞳月将开店筹备工作交给他去做，毕竟她现在身在王府，不是很适合抛头露面。况且像这种跑路的事，她一贯不屑的，她只需要出谋划策就OK。相关事宜一项一项的交待，秦朗听得差点傻掉，他还从不知一名女子会懂得这么多，而且会安排的如此详细。从店面的装饰到宣传事无巨细面面俱到。到后来实在没办法，找来笔纸将她口述的事务记下来，方便回去以后慢慢消化、安排。

    说到嗓子都快冒烟了，狂饮了3杯茶才稍缓解。这说话比做事还累。开店之事是安排了，可店开业了无人来逛也不顶用啊。话说这女子不能上街这一条就是他发财道路上的一座大山啊。

    不行，必须得想点办法，不然完全没销路。有市场每销路那就是死路。你说这内衣吧，得按型号买，而且是属于女子私密之物，能让下人代买？就算放得开，行，带买吧。可知道型号、罩杯吗？得亲自来试才行啊。

    这让上门去销售，也行不通。这里没有女子在店里工作的先例。大多数女子家里落魄也最多被买到大户人家当丫鬟或者命不好被卖进青楼。在外打工的全是男子，能让男子上门为女子推销内衣？男的愿意，女的还不买呢！

    唉，真不好做啊。不管怎样，先将店开了再说，其他的再想想办法。

    哎！她自己都不知道叹多少次气了。可还是没想出好办法。这社会怎么这样呢？别人穿过去虽然是古代，可女子是能上街的呀。倒霉死了！

    哎呀，先这样吧。这社会风气习俗也不是她一下就能改变的。

    林翊回府，听说瞳月一整天都在叹气。晚饭时问起，她如实说来。林翊听了皱一皱眉，想了一下，说“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有点麻烦。”

    一听有戏，她干嘛问到：“怎么麻烦？”

    “禁止女子上街是父皇下旨的，具体原因跟母后有关。”

    一听跟太后有关，可又不知道此事太后能否答应。好矛盾哦！想找太后帮忙，却又不知太后会不会不高兴，毕竟因为太后才会让女子禁止逛街的。难道是一段秘史？

    哦，好兴奋！女人的八卦心里又窜了出来！

    “那个，到底是什么事？”

    看了看一旁的下人，手一挥，“都下去！”看他谨慎的样子，更让瞳月热血沸腾，啊，秘史！内幕！

    只剩他俩，才放心的说：“当年，父皇微服出宫时便是在大街上遇见睿妃的。后来，父皇甚是宠爱睿妃让母后非常痛恨，却又不能抓回父皇的心。于是一气之下逼着父皇下旨，云林国的女子从那时便不能上街。对于母后的要求，父皇认为只要有睿妃即可，毫不犹豫的下了旨。所以，你第一次上街时我必须跟着便是这原因。”

    “啊！女人的嫉妒心真的不一般啊。可是太后这么做并不会挽回先皇的心啊？这道旨下的很无力也！”

    “应该是母后气盛时提出的要求，也没想这么多吧。觉得只要父皇不再在大街上遇到女子带回宫就好，可是那道圣旨几乎没有达到母后要的效果。因为自那以后，父皇再未纳妃。一生就只有母后与睿妃。”

    “噢！你父皇真痴情！真是苦了太后，怕是自睿妃进宫，先皇便几乎不再理会太后了吧？如果一个女人不能得到自己深爱男人的爱，还要看着她爱的男人与另一个女人亲亲我我，该是多痛心的事啊。太后的日子不好过吧。一定很恨睿妃。”

    “我也知道母后非常恨她，可那又能怎样？她恃宠而骄，不把母后放在眼里。母后再恨她却也拿她没办法，她事事都有父皇护着。父皇的做法是母后对他彻底死心，转而悉心照顾我和皇兄。睿妃只诞下紫玉便无法再生育，所以后来自然由皇兄继承皇位。”

    “好心酸！如果我爱的男子爱上了别人，我绝不会等他，一定离开他。如果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也一样会离开。”

    “那如果去找太后说这事，太后会答应吗？将这事提出来的话，太后一个不高兴，我的小命便不保的。”

    “明天我跟你一块去见太后。我们一起说，应该会好点。”

    瞳月想了想，也对。有个他在至少我不会挂掉。“也好，明天把我带上啊。”

    太后听到通传说林翊跟瞳月一块来的，坐在上座心里欢喜着。难道翊儿是来请求赐婚的？

    “翊儿拜见母后。”

    “瞳月拜见太后娘娘。”

    “免礼。”

    “翊儿今日怎么有空来看哀家啊？”

    “母后，翊儿有一事相求，还请母后成全。”

    难道是想要赐婚？呵呵，终于想要成亲了。

    “说吧！”

    林翊上前半跪在太后面前，“母后，翊儿斗胆想请母后下旨恢复女子逛街。”

    太后脸色顿时犹如死灰，让她记起她自认为尘封的记忆。可当林翊提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其实记忆从来都是鲜明的，不曾被忽略、被遗忘。

    瞳月见太后脸色死灰，赶紧跪在林翊身旁。

    半晌，太后从记忆里回到现实，看着身前跪着的瞳月。两个儿子都为了她来求她。可见儿子是多么的喜欢她。宫里早就传遍了有关什么内衣，是专为女子设计的，设计者就是瞳月。此次的请求就跟她的内衣有关。

    “要哀家下旨，可以。但有个条件，瞳月必须嫁给你。哀家知道你很喜欢她。”

    瞳月咬咬牙，不就是嫁人吗？上辈子想嫁嫁不了，这次肯定是要嫁的，但是嫁给他了还能走吗？

    “回太后娘娘，如若王爷不嫌弃民女无依无靠，民女愿意嫁给王爷。”

    林翊惊讶的看着瞳月，她居然愿意嫁给他。不管是出自什么原因，只要她愿意嫁就好。

    “好！既然瞳月也同意了，那这婚就这么定了。我会让淇儿将两道圣旨一起下的。你们回吧，哀家乏了。”

    太后闭上眼装困。别怪她偏心，她知道两个儿子都喜欢这丫头，可皇帝的妃子已经不少，而翊儿却尚未娶妻。而且看得出来，翊儿是真心喜欢瞳月的，无论如何，她都会让瞳月嫁给他的。哪怕是会勾起她最不愿想起的往事，她也要让儿子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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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遇险

﻿    跟在林翊身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被太后卖了。还是卖给她儿子！不对，是自己将自己卖给林翊了，价格就是一道圣旨。这样好吗？虽然刚才是有想过反正要嫁就嫁给他，可对他公平吗？她现在只是对他有一点点感觉，还不到喜欢甚至爱的地步。事已至此，还是筹备开店吧，婚礼之事他会安排的。

    果然没过两天，一道圣旨昭告天下，女子可以上街，不再是伤风败俗的事。另一道圣旨在翊王府内宣读，将瞳月赐婚给林翊。府里所有人都乐见其成，瞳姑娘终于要成王妃了，王爷的用心得到了回报。

    而奕钦听到圣旨内容之后便再未出现在瞳月眼前。

    奕钦急速飞奔着，如果他不是一直顺着她，而是直接将她带走，结果应该不是这样的。她说说她不想寄人篱下，要自己更生。他帮她，就为了让她能更快更顺利的达到目的，自愿离开林翊。可现在，赐婚了。她将是他的王妃了。而自己什么都不是，或许只是她的保镖吧。

    好几天没见着奕钦了，瞳月心里有点慌，他从来没有这么久不请假就走的。他生气了。一定是！自己即将嫁给林翊了，就算再喜欢自己的人也会离去的。她是知道他的爱的，可是她只爱自己，为了能成就事业伤了两个人的心。只是其中一个还不知道罢了。那个人还在欢欢喜喜的准备婚礼。

    她忽略了小玉，有3个月没去看过他了，他应该恨她吧。虽然将他带回了府却几乎不去看他，感觉很像在路边捡了一条狗回去，每天给吃的将它养大。完全没有情感交流，会让人失落、沮丧。

    站在窗前，远远的看着小玉。很久没和他一起玩了，快速走过去拉起小玉往外走，只是跟他说带他出去逛街。

    小玉老老实实的让她拉着，感受手心传来的温暖。姐姐多久没有这样拉着自己了？他每天努力的学习、练功，就是想得到姐姐的认可，能为姐姐做点事。

    瞳月拉着他出了王府，心里却一直在想怎么开口。于是，一路无话。默默的走在大街上，无心观察街上的变化。

    正在为店面忙碌的秦朗，远远的瞧见瞳月牵着一个小孩子。他从未见过瞳玉，满心疑惑的迎了上去。

    瞳月见秦朗疑惑的表情，只好开口：“瞳玉，我弟弟。一直在学习，所以你没见过。”

    “秦朗，他是姐姐的得力助手。”

    小玉打量秦朗，他居然是姐姐的得力助手，那自己又会是什么位置？

    感觉小玉的眼神，带有不小的敌意，秦朗心里大惊。这小孩最多不超过7岁，却用敌视的眼光看他，他从未和他又过交集啊。

    瞳月瞧见装饰中的店面，心里大为感叹。自己因为这个店被卖了。

    店里装饰一新，全都按照自己想像中的样子呈现。很好，忍不住拉过小玉，兴奋的问：“小玉，觉得这里怎么样？漂亮吧？”言语中有种不可被忽视的自豪感。

    小玉张大了眼睛望着店里的一切，装饰完全颠覆了以往的格局。是一种他从未见到过的，说不出的格局，但却又不觉得突兀与怪异。

    “这种装饰风格叫做简约、时尚。简单的装饰风格却能时时透出潮流的东西。别问我什么是潮流，我，就是潮流。我店里的任何东西都会引领社会的潮流，都将是一种风尚。”

    她专门让秦朗按照她口述的现代社会的茶几为模型找最好的木匠做了3套茶几，用以顾客休息或等待。这3套茶几占据了整个店面的三分之一，设置在进门的右手边，能看到街上的情况。而内衣，则是放在特制的矮柜抽屉里。按照款式与价格分类摆放。每个内衣上都挂有价格牌，全国统一售价。当然必不可少的还有商标。商标正面是她亲自画的Q妹图样，自然是走了形的，反面是大大的瞳字。这是她特别嘱咐秦朗加班加点弄到内衣上的，防伪标志。

    她其实也知道，就算是弄个商标，无论哪个时代都有假冒伪劣商品。你前脚出新品，后脚就能仿出来。可是她在商标上做了一些手脚，弄了个防伪标志。在商标上暗绣了一个月字，此等绣法具她打听是这里没有滴。

    整个店，看起来完全不像卖内衣的。古代嘛，能将女子内衣像现代社会那样明目张胆的摆出来秀出来卖？特制的矮柜、3套茶几、一个收银台、3间试衣间、一个展示柜。每个试衣间里都放置了超大型的铜镜，足有半米长。展示柜里则放置了两个精致的檀木盒。一个放着具时代意义的第一件内衣、另一个放着一套秀女跳舞穿的演出服。这两样都是这个时代绝无仅有的。作为她的镇店之宝。

    当然内内也是不能少的，只是现阶段还需要观望一下。待生意走上正轨再开发。

    瞳月指着这个店对瞳玉说：“小玉，以后这店就交给你打理。姐姐只在幕后给你意见，姐姐也想看看你的能力。当然，这掌柜还是秦朗的，你来做账房，查对每天的收支，一月向我汇报一次。如何？当然，你的能力很强。姐姐肯定会放手交给你的。”

    小玉沉默了。没想到她会将她放进一切精力的事业交给他打理。这个担子有多重，他是知道的。

    下定决心，姐姐那么信任他，他也不能让她失望。抬头郑重的对瞳月说：“姐姐，小玉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姐姐期待你的表现。走吧，我们回去。”

    临走时，对着秦朗说：“以后你就是店里的掌柜，名字还未想好，过几天想好了就让你做个牌匾。”

    转过几条街，有危险！小玉的第一反应抽出随身携带的武器，转身档掉袭向瞳月后背的暗器，叮一声，暗器落地。

    小玉心惊的看着地上的暗器，闪着紫光，有毒！这要是刺进姐姐的身体，一定会没命。来人既然是来杀姐姐的，绝不会善罢甘休。自己的那点功夫，只能自保，再保护姐姐怕是困难。稍不留神便会毙命。

    瞳月被眼前将她护在身后的小玉感动着。这孩子6岁不到，却将她这个成人护在身后。内心在翻腾：她一个大人被孩子挡在身后，虽然他学过功夫，但始终是个孩子。来人是冲她来的，不能让小玉为她送命。他还是个孩子，有着大好的未来，而她本不是这里的人。大不了再死一次。

    轻轻的拉了拉小玉，表情特别严肃的说：“小玉，后面去。”

    本还想说点什么，动了动嘴，始终没说，乖乖的走到她身后。

    “出来吧！”非常镇定的喊出声。

    来人没将她一击毙命，在见到是个小孩将他打出的暗器击落时，心里本就诧异。瞳月的态度更是让他疑惑。没有尖叫、昏倒，在她脸上根本找不到害怕，反而是一脸的镇静。

    没见到袭击她的人现身，她自嘲了一下。人家是搞暗杀的，会让你看见长相？

    “你要杀的人是我，让他走。”

    “我不走！”小玉紧紧拉着她的手，生怕将他抛弃。

    “他要杀的是我，你跟这事无关。好好活着，为姐姐打理事业。”

    “不，姐姐不走，我也不走。”一脸的坚定。

    呵呵，看来她这辈子不算白活，有人愿意与她生死与共呵。

    来人看着不耐烦，再次打出暗器，力道加了几分。

    小玉一一接下，显得较前吃力。

    来人现身向瞳月袭来。她也不躲，等着死亡的一刻。

    只听当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小玉竟与来人打斗起来。他在拖延时间，给她逃生的机会。

    可她哪会丢下他自己逃走。就算小玉功夫学的再好，对方始终是成人，他在体力上就输了。

    怎么办？要是能帮他就好了。可她又不会功夫。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这边，小玉刚开始还让来人负伤，几个回合下来体力明显不支。呼吸越来越重，手脚也不听使唤。身上多了几处伤。鲜红的颜色刺激着瞳月的大脑。地上的暗器闪着骇人紫光。

    暗器！对，暗器。她立刻一手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心里默念：手枪，手枪！

    啪，面前出现了一把手枪。她对武器不感兴趣，不知道这是把什么手枪。但电视电影里总有手枪的用法。回忆着，扒开保险销，双手紧握手枪，大喊一声：“小玉，闪开！”

    此时的小玉身上多处受伤，体力不支，无心恋战。赶回了瞳月身边。

    来人见瞳月手里不知拿了个什么黑漆漆的东西对着他，完全不放在眼里。装装样子，做最后的挣扎吧！慢条斯理，一步一步的向他们走去。

    眼见来人一步步靠近，但她毕竟没杀过人，不敢开枪。

    ”站住！你再过来，我就开枪啦！”忍不住还是喊出了口。这句话在电影电视里出现过无数次，话的威力是多么的无力。以前见人家喊出来的时候，总会在心里骂上一句：白痴！真的自己面对时，才知道，那是慌张，无助的表现。

    让她死，她可以哼都不哼一声。可杀人这事，她还是没胆子。

    一旁的小玉支撑不住，直直的倒在了地上。瞳月很想抱住他，但眼前有个更危险的人，如果她死了，小玉一定会失血过多死掉的。她不能死。

    来人没有停下脚步，眼看就要走到她面前。

    她只得闭上眼睛，扣动扳机。

    “邦……！”响彻天际。

    来人到死都不知道原因，只是眼睁睁的见着眼前的女人诡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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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治小玉（修改）

﻿    她笑得诡异，杀人了。

    闻声赶来的人们只见一名衣衫破烂的女子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一步一步的走出来，眼神无光。她的背后是一个身着夜行衣的蒙面男子，倒在地上，胸口的血咕咕的往外冒。眼睛睁得很大，很恐怖，想是见到了非常恐怖的事情。

    人们纷纷为她让路。有认识她的人，偷偷赶往王府报信。

    闻讯赶来的辛厉见到失魂落魄的瞳月和小玉，心下一沉，遭了。连忙叫人去请王爷回府，另找人去请大夫。伸手欲接过她怀里的小玉，可她如同身旁无人似地继续走着。

    辛厉只得跟在她身后，担心她这样会延误小玉的伤情。

    “瞳姑娘，把玉少爷给在下吧，已经去请大夫了，我们还是早些赶回王府为秒。如果继续这么走下去，只怕玉少爷会有危险。”

    身体顿了下，转身将小玉交给辛厉。眼里满是心疼与不舍。

    接过小玉，总算还能听劝，情况应该还不算遭。可他左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流着血，不能再耽误。“瞳姑娘，玉少爷现在的情况不能耽误了，我们快些回府吧。”

    瞳月坚持带小玉来到姒苑。

    夕沁急忙为小玉清理伤口。还好她当时就撕下衣服为小玉包扎了伤口，可有一个伤口的血怎么也止不了。他左手臂的伤口可能割破了动脉，只能将布条扎在进心端。

    瞳月颓废的坐在椅上。为什么受伤的小玉，小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眼前一盆一盆的血水从她眼前端出去，毫无反应。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该松绑了。冲到床前解开左手臂上的布条，直到整条手臂不再出现青紫又重新绑上。血就在松开之时大量的涌出，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大夫几乎是被拉着一路跑来的，稍顺口气后，给小玉把脉。脉搏微弱、似是受了内伤。外伤显而易见，还有一处止不住血。心里叹口气，凶多吉少啊。

    拿出创伤药，说：“将这给他擦在伤处，他失血过多，老夫能做的也就是开几服药，能不能挺过得看他的造化。”提笔写下方子与下人出去了。

    林翊和林淇在御书房内商量着婚礼之事，一个太监慌慌张张的进来跪在地上：“大事不好了，瞳姑娘……瞳姑娘遇刺了。”

    一阵风，房里已无两人影子。

    瞳月，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焦急的赶到姒苑，映入眼帘的是颓废的瞳月。还好，她没事，心里的一颗大石落地。再看床上，小玉浑身是伤的躺在上面。

    无声的询问辛厉，只见他摇摇头。

    本欲过去叫醒瞳月，被夕沁拉住，摇摇头。

    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第一次感受到手足无措、不能掌控的感觉。

    此时的瞳月就像一朵破败的花，稍一触碰就有灰飞烟灭的可能。

    林淇问明小玉情况后立刻吩咐辛厉进宫叫那一群御医立马到王府里，并解下腰间的玉佩给他。

    一群御医气喘吁吁的赶到姒苑，挤在瞳月的房间里会诊。会诊结果和之前的大夫相同，只能看小玉的造化了。

    情绪无处发泄的林淇，对着跪一地的御医大吼：“一群没用的废物，滚！”

    发泄完，不得不面对事实。御医都说听天命了，只能看小玉的命了。

    瞳月还在不断的自责，她是一个本就该死的人，穿越到这个时代。而这里的小玉却为了救她这本就该死的人快要死了。该死的是她啊。如果她不那么多事那么自私的带小玉出来，小玉也不会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生命体征越来越弱。她才是那个该死的人，她该死。

    还是忍不住，林翊坐在瞳月旁边，伸出手握住她的。

    感受手心传来的温暖，抬头见到林翊，扑到他怀里大声痛哭。心里的委屈、失落、后悔、自责全通过眼泪宣泄出来。林翊轻抚她的头安慰着。

    将所有不快宣泄出来，心情好了不少，至少她不再深深自责。她要救回小玉，她是医生。

    “你们全都出去，让我和小玉待会，我会照顾他。你们谁都不要进来打扰我。”这是出事以来她说的第一句话。

    林翊和林淇对望一眼，默契的出去了。其他人间主子都走了也一个没留下。

    他二人直奔书房，开始着手调查遇刺一事。

    所有人走后，她镇定的拿出项链用魔力变出医用物资。给小玉挂上液体，补充血容量。并在液体里加了少量的抗生素。古代人对抗生素非常敏感的。可他左手臂的伤口依然在流血。唯有试试了，她不会一个人手术止血，这里没有助手。她果断的拿出明胶海绵用纱布压迫在伤口处，用绷带加压包扎。

    血，止住了。小玉没有生命危险了。

    呵。多么神奇啊。她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古代，古代的小玉为了救她受伤，她又用带有魔力的项链救了小玉。为什么项链会有魔力她自己都不知道。可能连她穿越到古代来都跟这带魔力的项链有关吧。不管怎么说，她都要感谢它，它救了她和小玉。

    寸步不离的照顾小玉，换液、观察生命体征，直到深夜都未曾合眼。

    吱呀的推门声，让她顿时神经紧绷。白天刺杀失败，晚上来补功课？紧张的掏出手枪对准门口，这次不管怎样她都不能让小玉再受伤。

    “小月！”声音里饱含担忧、自责、兴奋以及思念。她还活着，太好了。他好怕失去她。当得知她遇刺时，心生生被撕扯下一快般。他才离开她几天，就遇刺了。后悔当初不该如此冲动给了刺客伤害她的机会。她背后的小玉一动不动的躺在上面。事情经过他已猜了个大概。

    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放松，跌坐床前。

    奕钦忙将她扶起。她憔悴不少。

    站起来，转身拔掉小玉手上的输液器，压迫一会。看着瞳月手上的输液器透明的、软软的、韧性很好。又不知道这叫什么了。自她拿出钢条和钻石之后，稀奇古怪的东西他都不会奇怪的。再好奇，始终没开口。手搭在小玉脉搏上片刻。将忙碌的她按坐在椅子上，强迫她停止。

    然后奕钦半蹲在她面前轻轻的说：“小玉没危险了。不过他受了内伤，一会我为他疗伤。你也累了，休息吧。小玉还有我呢。”

    话毕，她一头栽进他怀里。许是累了，许了放心了。

    抱起她放到床里侧。他就在外侧为小玉运功疗伤。

    是他的错，让刺客有可乘之机。这次刺客引起的动静不小啊，林翊该愤怒了吧。看他能镇静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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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的紫玉

﻿    书房内，林淇首先开口：“看来瞳月一定被什么人盯上了，想要她的命。”

    林翊沉默着。

    “上次我差点死掉也跟她有关吧。赶巧见她落水像帮她一把，被人顺手推了下去。她平时有和什么人结仇吗？她不像是会跟人结仇的人啊。不管怎么说，刺客挑在你即将大婚时下手，那就是在挑战你我、挑战皇权，与皇家为敌。”

    “皇兄，此事闹得如此大，母后可能也知道消息会担心，还烦你跑一趟报个平安。时候不早了，皇兄还是先回宫吧，明日早朝不能耽误。”

    “嗯，也好。明日早朝结束来御书房。”转身离去，还得给母后报个平安哪。

    林淇走后，林翊整个人阴沉下来。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敢动他的女人，找死！

    “不言、不语！”

    “属下在。”像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书房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

    “从此刻起，你二人暗中日夜保护瞳月，不能有半点闪失。那个奕钦，我不能相信他。”懔浲楼是吧，本王还不放眼里。不知道你懔浲楼楼主接近小月是何用意？还将消失于世许久的安谧玉手镯——子思环套在小月手腕。你的动机不会是单纯喜欢小月这么简单。

    “是！”房间顿时寂静，彷如无人出现过般。

    “祁晋！”

    “主子。”从暗处走出。

    “刺客的尸体带回了吧。知道是什么人吗？”

    “回主子，只是一般的刺客，不是出自哪个组织。属下有些疑惑不得解。”

    “说！”

    “尸体上有不少伤口，伤口不是被锋利的刀刃割开般平整，而是像被锯开，被撕扯般。这些都不是致命伤。胸口有个一指宽的伤口，伤口周围似被烧焦般。死因是失血过多死亡。”

    “伤口周围被烧焦？查一查，伤口如此之小，应该是暗器。知道怎么做了？”

    “是，属下马上去办。”犹如来时一般，消失于暗处。

    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别被我揪出来，否则，自求多福吧！他的脸上出现瞳月从未见过的狠戾。

    皇宫息宁宫

    太后心急如焚，瞳月不能有事啊。林翊这些年来一直拒绝她安排的女子，现如今难得遇上他心仪的女子眼看儿子即将幸福，可不能就这样被抹杀了呀。老天爷，哀家求求你，不要对我儿子如此残忍。

    面上却是表情如常，只是深夜未眠泄露了她的担心。

    后来皇帝拜见带来好消息，她的心才稍稍平静了点。担惊受怕许久，不多时便睡着了。

    下午那么大的动静，所有御医全都赶往王府，想不让人知道都不行。只有少数人知道那是什么原因。其中包括紫玉公主。

    晴阳宫

    紫玉此时气愤难当，一脚踹上跪于身前的黑衣人。

    “本宫是让你去杀人的，不是让人被杀。不是说杀她很容易吗？怎么自己人死了？我平时养着你们干什么吃的？一群饭桶！杀个女人都杀不了。还把尸体弄丢了。想被人查出来？本宫若是被查出来，你们全都的死！”

    下跪的黑衣人，被踹一脚身形未动。只是低下头，唯唯诺诺的样子。

    “是！”不见了踪影。

    真是一群饭桶，杀个女人有这么难？如果不是她老有太后那贱人护着，她紫玉早就下手了。

    敢和翊哥哥一起出席皇帝的庆生会。席间翊哥哥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让她恨不得当场将她掐死。翊哥哥是她的。从小她就被翊哥哥温润的样子所吸引。但是太后那个贱人嫉妒母妃，不准翊哥哥和她往来。于是她便越来越嚣张跋扈，只为了能吸引他的注意。

    这么多年，太后那个贱人一直在为翊哥哥安排女人，别以为她不知道。她安排一个，她就杀一个！不过，翊哥哥也没让她失望。因为他将太后贱人安排的女人全部拒绝了。

    哈哈，贱人，让你安排他的人生。翊哥哥身边的女人注定是我。

    8个月前，听说他带回了一位女子，而且住在王府里。她恨不得立刻派人杀了她。后来探子回报说那女子只是住在王府，王爷并未与之有任何关系。紫玉的心里踏实许多，但此女子不除，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后来，她不知上哪儿找来一位高手贴身保护，让她下不了手。

    前不久，皇帝居然下旨将那女子赐婚给他的翊哥哥。

    她一定要杀了那贱女人，居然敢和她抢夫君。哈哈，天随人愿，贴身护卫居然离开她了。多么好的机会啊，你还能不死？

    一群饭桶居然杀不死一个女人。这次你没死，是你命大。下次不行还有下下次，直到你死为止。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别落到我手里，否则，你会生不如死的。哈哈哈哈哈哈！阴森的笑声响彻整个晴阳宫。惊得宫女太监浑身发抖。

    飘兮苑

    飘红听到来人报贱人没死。

    “既然她没死为何不杀了她？”

    “回主子，属下去时，已经有人动手，属下便在一旁观看。后来她身旁的孩子与那人缠斗起来。孩子虽然才6岁，可功夫境界不低，但终是孩子，体力上就已经输了。属下料到会是此结果，未曾插手想借刀杀人。眼看孩子已经倒地，杀手一步步接近她，取她的性命已是犹如囊中取物。只听邦一声，杀手倒地。属下不知她使用什么暗器在顷刻间取了那人性命。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先回来向主子汇报。”跪在地上的男子依旧低着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恐惧。

    “哦？还有这等暗器？这次本宫就饶了你，查清楚是何暗器，有如此大的威力。”

    “是！”如释重负，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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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人看扁了

﻿    飘红轻笑，呵呵，看来不需要我动手，你就会消失啊。我可就等着看好戏了！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推波助澜哪！

    清晨，夕沁来到瞳月的房间，见她睡在床里，小玉的脸色不再苍白，呼吸平稳，呼……她轻轻吐口气。玉少爷的命是保住了。

    林翊上朝前听不语回报说奕钦从瞳月房里出来。于是赶到她房里，见她一脸疲倦的躺着床里，一把抱起走向锦苑。轻轻放在他的床上，将贴在额上的乱发捋顺。刚见小玉的脸色好多了，一把脉，嗯，脉象平稳，内伤渐好。该是奕钦给他疗过伤的。

    看着眼前这个貌不惊人，却让她时刻牵挂的女子，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害了。心中暗暗发誓。

    御书房

    “昨晚我回宫见母后时，母后还未睡着。就担心瞳月有个闪失。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嗯，皇兄费心了。这婚礼还照常进行吗？”

    “朕的圣旨已下定下婚期，岂是随意更改的？”触到皇帝的尊严问题，林淇立刻改口称自己为朕。

    “是，臣定按期完婚。”

    “嗯，让瞳月好好休息吧。朕派御医再去看看瞳玉。”

    “谢皇上恩典，臣想回府看看瞳月的情况。请皇上恩准。”

    “去吧。”

    朕能为你的做的就这些了。那次朕宠幸沁贵人时得知她穿的朕从未见过的衣物，是你做的。朕甚为惊奇，想不到你还有此才能，于是那天朕特意提起内衣一事，想听听你的说法。谁知你一开口就有想开店的意思。朕也就随了你。朕也去求过母后，可她并没回我的话。后来母后来找我，要我下那两道圣旨。当我得知你已同意时，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痛了一下。朕本就知道你我是不可能的，但当听说你要嫁人，而且还是朕亲自下旨时，朕真不想这么做，可既然是你自愿的，朕也都随你，只要你能幸福。

    这次听说你遇刺，朕的心头提到嗓子眼儿了。就怕你有个闪失，还有受伤的不是你。朕看得出，你很在乎你收留的那个孩子，他救了你吧。

    不管怎样，你幸福就好。至于刺杀你的幕后黑手，朕会亲手惩治的。

    瞳月昏睡了许久，她梦见父亲双眼无神的看着她的尸体，母亲哭的跟什么似的，边哭边说：“有什么话不能说啊？什么问题不能解决？非要选这么极端的方式来报复我们？我们那样做都是为了你好啊，你走了。我和你爸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瞳月却冷眼看着他们。心中狠狠的说：“现在还不知道后悔。我是一个人，不是小猫小狗，我有选择自己要走的路的权力，既然你们不给我选择权，那我只好选择这条路。我这么做是你们逼的！我也不后悔！”转身离去。

    然而，她却没有听到父母在“她”跟前的忏悔。

    醒来，眼见自己仍在古代，回想梦里的情景，多么真实。呵呵，自己原来还是那么的自私。只爱着自己呢。只顾及自己的感受呵。

    眼前的一切不是她所熟悉的。难道她被绑架了？不会的，奕钦会保护她。那这里是哪儿？

    听到房内的动静，等候在外的祁晋轻声说道：“瞳姑娘醒了，祁晋这就去找夕沁过来。”

    本想叫住他，转念一想，自己还真就离不开夕沁。该梳洗一下了。既然小玉的情况已经稳定，自己也要振作起来，不能让想要她性命的人将她看扁了。

    在夕沁的精心伺候下，瞳月又恢复了以往的神采，完全看不出昨天经历过生死的样子。

    赶回来的林翊看到的便是刚梳洗完毕，一脸神采的她。看来，她恢复的很快啊，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好，好在她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坏，就怕她将话全闷在心里，自己一个人承担。

    瞳月见林翊站在门口，走过去，拉着他，“我们去看看小玉，他情况好多了。”说着朝姒苑走去。

    床上的小玉虽然没有醒来，但她知道，他的情况稳定。御医诊过之后大为震惊，昨日那脉象该是命不久矣，而今日却脉象平和，只需好好调养即可痊愈。太不可思议了。摸了一把山羊胡，开了些方子便走了。

    由于不方便搬动修养中的小玉，瞳月住进了锦苑，而林翊则睡在书房。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天都会去看看小玉。小玉在受伤第三天醒的，可瞳月坚持不准他下床。于是小玉便乖巧的躺在床上，享受瞳月的伺候。

    药虽苦，但是是姐姐亲手喂给他喝的，那就是甜的。

    小孩子的恢复能力很快，一周，他就痊愈了。可他却更加勤奋的练习功夫。如果他的功夫再好一点，能保护姐姐还不至于把自己弄的一身狼狈。

    而瞳月则是照顾完瞳玉便若无其事的同奕钦照常去店里，查看装饰进度，偶尔提个建议修改装饰风格。

    传的沸沸扬扬的准王妃遇刺一事，在瞳月的行动下不了了之。

    当瞳月想林翊提出继续上街，每日都到店里监工之时，林翊并未说话。他在挣扎，要不要让她去冒这个险。

    瞳月以为他不同意，接着说她要日常的出现在敌人的面前，要让他们看看，她瞳月不是那么软弱的人。不要以为来一次刺杀，她就怕了。她还要在他们眼皮下活动，让那要她性命之人再一次下手。这样他们才有机会找到线索。

    “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不说话的林翊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问这。

    她在思考要不要说实话。

    “那天，我和小玉去看了店回来的路上，有暗器袭击我，被小玉挡下了。”林翊心里一惊，那应该是致命的一击，居然是小玉挡下的。这孩子的能力不可限量啊。

    “后来小玉为了拖住杀手，与杀手缠斗起来。但是他始终只是个孩子，斗不过杀手。小玉倒下后，我就用这个将杀手击毙的。”声音非常平静，貌似她只是一个旁观者。拿出手枪给林翊。

    林翊好奇的看着手里的东西。这应该就是祁晋说的给杀手致命一击的暗器了。放在手里挺沉，冰凉的触感，是铁的。黑乎乎的一跟管子，连着一个手柄，手柄和管子中间的那个该是机关了。

    不解的看着瞳月。

    瞳月知道他想问什么，接着说：“这叫手枪，这里是扳机，用枪口对准敌人，扣动扳机就能杀人。”一一为林翊解释。

    瞧见他不相信的模样，她轻笑，“别小看它的威力，它发射的速度极快，几乎眼睛是看不清的。当然，真正的高手能不能看清就不得而知了。但是，若要用它对准头部，一枪即毙。”

    还是不能相信。林翊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如此厉害的暗器。对，这应该叫暗器。

    “如果不信，我可以教你怎么使用，你再去验证一下。”一一说明了手枪的使用，特别声明了一点，手枪的后坐力。

    当天晚上，林翊吩咐祁晋找来死囚，带到离城最近的山里。用瞳月教他的方法，枪杀了带来的死囚。

    故意放了死囚，枪口对准，扣动扳机。邦……一声巨响，死囚倒地。后脑勺上一个小洞在汩汩冒着血水。

    林翊和祁晋都傻了。这暗器太强大了。她怎么会有？如果让其他人知道，她不是更危险？

    翌日，他早早来到自己的房间，将她叫醒并把枪还给她，说：“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它的存在，祁晋已经知道。若是其他人知道的话，你会更危险的。那天有人看见你用枪了？”

    “没有，见到的人死了。”她以为没有，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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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翊轩开张

﻿    瞳月遇刺一周后，她开始大张旗鼓的在店门前招聘员工。招聘启示上写着：现聘请员工八名，性别女，年龄25至30岁之间。已婚生子者优先录取。待遇：每月五两银子，隔日一休。工作时间为辰时至申时。有意者从速，先到先录取。

    这女子上工已是新鲜事，更何况每月五两银子，比男子的奉银还多。自然是掀起了一个大波。穷苦人家的女子争相应聘，很快便挑选了八名长相身材适中的。

    瞳月在店后面的院子里站在这些员工面前，端出领导的架子：“你们是我亲自挑出来的第一批员工，我也会亲自培训你们。合格了，留下，否则，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我这里的待遇是绝对优厚的。所以，我要你们在工作的时候绝对不能马虎。如果被我抓住，就等着滚蛋吧。想接替你们的多着了。今天各自回家，明日辰时准时在这里集合。迟到者，滚！”

    秦朗看着瞳月慷慨激昂的样子，却又带着不可忽视的震慑力。跟着她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暗处的不言不语瞧着未来女主人的一举一动，心中暗自打鼓，妈呀，物以类聚、物以类聚啊。难怪主子会看上她了。

    奕钦则在一旁小心的观察周围。她这样做太危险了，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面前，引诱敌人，给敌人以绝对的机会刺杀她。就为了能引蛇出洞。而且现在还大张旗鼓的招人。也只有她才会如此了。

    辰时，昨天的八人一个不少的站在院子里。瞳月暗暗的点头，说：“不要以为今天你们没有迟到，就能过关。待会我会亲自教你们如何做我店里的员工。平时工作需要做什么。”

    穷苦人家的女子，其实不用她说这些重话都会很珍视这份工作的。五两银子的待遇能让一家人不愁吃穿了。可她却偏要说这些狠话，让他们时刻记住她对他们的好，还有她的严厉。

    “首先，我开的店是卖内衣的，你们就应该懂得有关内衣的知识。绝对不能让顾客就是客官将你问傻咯。在客人问你的时候，应该对答如流。帮助客人挑选适合他们的内衣。第二，我的店主要的客人都是些夫人、小姐等有钱的女人。他们的眼光很挑剔，对你们的服务自然更为挑剔。不要让他们有不满情绪，其实这一点做过丫头或在大户人家做过事的人都会懂，这方面你们比我还明白，我就不多说。第三，如果客人多了，可以请他们到休息区等候。在等候的过程中要奉上茶水。最关键的是，店里客人多了自然会等的人也多。有的小姐夫人想仗着自己的身份比人高贵些就插队，你们要及时制止。这个时候，你们先要很温柔恭敬的对他们说要排队一个一个的来。如果他们还不听劝，直接赶走。不要留任何情面的赶走。不管是谁！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的店也是有店规的。我会亲自写一个规矩贴在显眼的地方。这些就是我要培训的和要说的内容。听明白了吗？”

    “明白。”简洁、有力。

    接下来瞳月开始了内衣知识普及教育。一番知识普及，让这些女子将她惊为天人。崇拜她，将她奉为女神的都有。再然后是一个一个考试，让他们进入员工角色，她当客人，在店里提出各种刁钻的要求让他们去解决。

    最后，所有女子顺利过关。她欣慰的笑了，这些女子没让她失望。

    “很好，今日的考试，全都通过了。我很高兴你们没让我失望。中午我们一起上飘香楼去吃，不许请假，这是集体活动，我请客。谁缺席就算自动放弃工作。”她知道这些女子中午还要回家给老公孩子做饭。她故意这么说的，凭什么还要回去伺候男人？你们都自己赚钱了工资比他们都高还要伺候他们，让他们自己弄去。

    中午和员工们开开心心的吃喝了一顿。席间，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领导。而是有着秋风精神的瞳月。她和员工的距离又近了不少。

    回府，她找来林翊，让他给想个牌匾。林翊说开张时牌匾他送去。瞳月自是没什么好说了。

    依然天天到店里，教员工待客的礼节。全是现代的那一套，两个迎宾，见有客人进门便鞠躬道声欢迎光临。然后店里的员工负责待客、介绍款式、挑选内衣。

    而秦朗负责店里的运营。啊哦，好像缺一个收银员。本是打算让秦朗收银的，可他还要负责制作。于是，不一会，店门口再一次贴出一张招聘启示。内容如下：现店内缺收银员即帐房两名，限男性，年龄在25至30岁之间。待遇：每月十两银子，隔日一休，有意者从速。

    这招聘启事刚一贴出来便来了四名男子。瞳月亲自面试，挨个问了些问题，再综合长相，录取了两名长相较为俊美的。这男子在女子的内衣店里工作，瞳月问过他们，是否觉得不妥或者害羞。他们俩很诚实的回答会。于是他们被录取。

    她瞳月要的就是诚实之人，可不喜欢找些狡猾之人将钱财挪走都不知道。而且，女子来买内衣，不就是为了两个字悦己吗？自然会在挑选的时候选择款式更新颖的。在俊美的男子面前，他们始终会保持淑女风范，也不会嫌价格贵，最关键的是将他们两人摆在店里起码能赏心悦目。

    “现在要跟你们说的事一定要记清楚了。第一，每卖出一件内衣都要登记。第二，如果有客人带着优惠卡来消费买东西，一定要将卡号登记注明卡的类别。第三，你们上班是隔日一休的。所以交接特别重要。每日完工之时都要将当日的销售额即是收银情况点算清楚登记入册。一本是交易情况也就是记载当日所有的买卖。每种价格的内衣卖出情况当日做好统计。另一本记载当日收入情况及卖出内衣的数量。次月第一日将上月各类内衣销售情况和收入情况统计清楚写一份详细的说明交给我。先暂时就这么多吧，记清楚了吗？”

    两人脑子里开始抹糨糊了。

    看他们两的傻样就知道不懂了，还是得亲自教导啊。等开张了再说吧。

    “现在不懂无所谓，店开张以后我会亲自教你们，如果那时再不会的话，就等这走人吧。”

    “啊！还有，我忘了说明一点。如果你们谁心中是想在我店里工作时让哪家的小姐看上而来的，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人。如果让我发现，我会毫不犹豫的赶人。好了，各回各家吧。三天后的辰时准时到店里来，迟到的直接滚。”

    又端出领导的架子来。想借她的店当跳板跳进大户人家当上门女婿？没门！

    今天，店要开张了。她特意带上小玉去店里，要让他见证她事业发展的历史时刻。早早的到店里，离开张吉时还有一个时辰。她将收银员和小玉叫到一起，当面示范怎么登记、统计。小玉最先学会，另两人则是似懂非懂的样子。

    早在开店前几天，她就命人放出消息，说开业当天来店里消费即可领一张优惠银卡终身享受八折优惠。在店里一次消费满5000两可获得优惠金卡终身享受七折优惠。一次消费满10000两可获得钻石卡一张，终身享受五折优惠。优惠卡仅限本人使用，一律不得转借。如有违反，即刻作废。

    这金卡和钻石卡都要消费那么多才能得，而这优惠银卡，开张第一天只要去消费就能得，算是很划算了。所以，早早的就有人在店门口等着。

    林翊领着一群人到店门口，指着一块匾额说：“这是送你的。我亲笔提的名。”

    这话，其实是对众人说的。意在这匾额是我提，店就是我罩的。而这店主人正是他翊王爷的未婚妻，未来的翊王妃。

    命人将牌匾挂好，一群闻讯赶来道贺的人和林翊不停的寒暄，时不时的也在恭喜瞳月当翊王妃一事。瞳月有一搭无一搭的回应。

    吉时一到，瞳月和林翊一起拉下牌匾上的红布。月翊轩！以他们的名命名的。她还在他的前面。足以看出她在他心中的地位。瞳月心中一暖，如果不是众人在场，她早就抱上他了。

    接着，她的小店便正式开业了。

    进店挑内衣的人还真不少，冲着优惠卡来消费的人不在少数。当然有一部分人是来看热闹的，一部分人被那昂贵的价格拦在了门外。

    她的员工们礼貌大方的接待客人。客人虽多但却有条不紊，一大原因是源自进门处，瞳月让林翊亲笔写的店规。其中有一条就是不守规矩者，本店拒不接待，如有不听劝者一律赶出店，列入黑名单，概不做其买卖。

    看看，这王爷亲笔写的。不听劝还列入黑名单，不做买卖。是个女人都希望能穿上一件内衣，这还能不守规矩吗？

    瞳月心里笑开了花。她不得不承认将这最为重要的宣传任务交给皇帝去做是最明智的抉择。真想知道皇帝用的什么办法，能将内衣深入女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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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击紫玉

﻿    瞳月的生意如火如荼，紫玉这边却生灵涂炭。

    晴阳宫的太监宫女全都站在宫门口，身体瑟瑟发抖。里边的情景更是惨不忍睹。能砸的能摔的一个不留，满地狼藉。而紫玉喘着粗气两手叉腰，头发散乱的站于狼藉中。

    “贱人！贱人！本宫杀不死你！居然跟翊哥哥手把手的拉红布，不要脸！翊哥哥是我的！从小就没有我紫玉得不到的东西！”

    “思澜！死哪儿去了？给本宫滚出来！”

    “奴婢在！”被点到名的宫女快速的冲进去，找了个能下脚的地方跪下。

    “去给我把迹叫过来。”

    “是，公主。”如临大赦。

    迹跨进宫时，脸上一寒。脚下的动作并未停止。“主子。”

    “本宫要你现在就去把那贱人杀了！”

    “可是她身边有高手保护，只怕属下没机会下手。”

    紫玉一听，走过去照着肩膀就是一脚踹下去。他却身形未动。

    “本宫养着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叫杀个贱货都杀不了。上次还失手，这次又找借口。好，你们不去，本宫亲自动手。滚！”说着又是一脚。

    此时的紫玉已经被嫉妒和仇恨冲昏了头，完全没注意到迹此时的表情。如果她看见了，一定会后悔她刚才的做法，可惜，她看不见。

    迹的脸上阴沉，起身之时手腕微动，一根银针扎进了紫玉身体。愤怒中的她却毫无知觉。

    今日，瞳月特意带着她在城里买的糕点来看望太后。听林翊说太后听闻她遇刺一直担心，直到听说她安然无恙才就寝，心中还是小小的感动了一把。想自己做点吃的吧？自上次被林淇打击以后她再不入厨房了。带点珍宝吧，能有人家太后的值钱？带件内衣吧，那么大岁数了，都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再三考虑后决定买点心。

    到了息宁宫，跟太后寒暄几句。送上买的糕点，虽然没有御厨做的好，可至少是她的一份心。

    太后则是拉着她的手说：“瞳月，哀家将儿子交给你了。你要好好伺候他。他会是个好男人的。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你要好好对他，哀家盼着这一天盼了四年。之前哀家给他安排不少女子，个个都很出色。却被他一口回绝。今日，终于找到他喜欢的女子，哀家自是要推他一把了。你不会恨哀家吧？”

    瞳月轻轻的摇头。会恨吗？没有他哪里来现在的她？也许和他在一起没什么不好的。

    太后这下放心了。“听说你在城里开了一个店，专门卖女子的内衣。”

    “是的。”太后都知道什么是内衣？

    “你还真是奇女子啊，难怪翊儿会喜欢你。哀家也甚为喜欢你卖的内衣。”太后的脸微微带着红晕。

    瞳月惊奇的看着太后。不是吧？她也喜欢？老少通吃？她更为好奇皇帝的宣传手法了。

    又聊了一会，瞳月便出了息宁宫。

    故意在宫外等了许久的紫玉见她出来，轻移莲步假装与她巧遇。

    “啊，是瞳姑娘啊。”紫玉熟稔的欲拉她的手。

    瞳玉谨慎的收回手，一脸疑惑的盯着她。这女人是谁啊？皇帝的妃嫔？

    见瞳月不给她面子的收回手。气不打一处来，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

    “哟，瞳姑娘这是要嫁给翊哥哥当王妃了，怎么连紫玉都不认识啊？”

    听得瞳月一阵恶寒。紫玉？这就是林翊说的那个刁蛮公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小心的与她拉开距离，盈盈一拜说：“瞳月拜见紫玉公主，刚才瞳月眼拙没认出公主来，还请公主赎罪。”话还是要说到的。万一她一不小心对她撒泼，她一个平民百姓能奈她何？

    “呵呵，瞳姑娘说哪里的话。我们仅在皇兄庆生那天见过一面，记不住本宫也没什么。正巧本宫今日遇到你，想请教瞳姑娘跟内衣有关的事情。能否到晴阳宫去一趟？你也知道这是女子之间的私密话题，不能在此等地方谈论。”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

    此时的紫玉在瞳月眼中只是一个娇羞的小公主，完全看不出刁蛮的本性。心里的防备少了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过去。

    她平日里跟本和这位紫玉公主是两条平行线，完全不相交的。现如今她竟然主动找她。还真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知道结果那就必须去一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

    跟着紫玉到了晴阳宫。紫玉吩咐思澜上茶。

    瞳月瞧了一眼送上来的茶，并未喝。开玩笑，后宫争斗的电影电视看了不少，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还是清楚的。后宫里的东西可不能随便吃，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紫玉见她不上当。只得又开口道：“瞳姑娘，本宫也想挑选一个内衣来穿，就是不知道什么样的适合本宫。”

    “那得要看公主的玉体后才能知道。”她想说胸部，想想还是文明点的好。

    “没有别的办法吗？非要看了才知道？那……那……你跟我到屏风后面来好吗？”一副脸红娇羞不知所措的样子。

    “瞳月得罪公主了。”跟着进了屏风。

    待紫玉一件一件的脱掉衣服，眼见只剩中衣时，突然她拿出一把匕首抵上瞳月的脖子。狂妄的笑着，“哈哈哈哈，还是本宫亲自出马才能杀掉你这个贱人。”

    瞳月感觉到脖子上那尖锐的触感，一步一步往后退。可惜了，背后是墙，她出不去了。

    “继续往后退啊。贱人，看你能退到哪儿去。”手里的匕首慢慢移到瞳月的脸上，用刀刃在上面轻轻的拂过。满意的看到瞳月惊恐的表情。

    瞳月心里郁闷的不行。本来长得就丑了，如果再破相，估计连王妃都没的做了。以后可怎么嫁人咯。不由的流露出害怕的神情。而这神情却又让紫玉心里充斥着鄙夷。

    “就你这长相，划破跟没划破是一样的效果。长得那么丑还敢嫁给我翊哥哥。他是我的！谁都不能把她抢走，他只能属于我。谁敢抢，我就杀谁。”匕首再一次抵在她气管处。

    她当然明白，如果紫玉要是一使劲，她的气管会应刀破开。血液一旦流进气管内，她将窒息而死。多么可怕的死法。而且会死的很难受也很难看。

    “公主，原来你喜欢翊王爷啊。为什么不跟王爷表白，让他知道你的心意呢？也许你说了，王爷会喜欢你的。”她试着拖延时间转移紫玉的注意力，一只手慢慢的动作，小心的摸索着手枪。

    “太后那个贱人，从小不让翊哥哥跟我说话，到现在翊哥哥和我的关系越来越疏远了。他就算遇见我也不会和我打招呼的。我怎么跟他说？”紫玉激动的说着，手上一抖，瞳月的脖子上出现一条红色的线。

    MD，痛！手枪还没掏出来，不能让她发现。忍痛劝道：“公主，不试试怎么会知道结果呢？你从来就没试过，王爷自然也不知道你的心意。也许王爷曾经喜欢过你也不一定啊。你想太后为他安排了多少女人，他都一一拒绝了。为什么？”循循善诱的同时，继续摸索着。

    “是啊，本宫从没在翊哥哥面前表达过什么。他一定不知道我爱着他。可是，现在去说又有什么用，他如今喜欢的是你这贱人，只要我杀了你，翊哥哥就会投入我的怀抱。”脸上那浮现出幸福的笑。好似林翊已经是她的。

    啊，摸到了。趁着她幻想之时，毫不犹豫的枪口对准紫玉的胸口，邦……！

    紫玉应声倒地。胸口的锦衣渐渐染红。

    连忙收起手枪，瘫坐于地上。她又杀人了，这次一点都不害怕，而这一点是他最害怕的。

    晴阳宫的人全都涌进来。只见紫玉胸口、地上全是血，身旁放着一把刀，刀上仅有少量红。瞳月瘫坐于地，满脸惊吓，脖子上有割伤。被自己不害怕杀人的事实吓住的。

    进来的人也傻了，宫女看见紫玉浑身是血的样子吓得尖叫、昏倒的比比皆是。愣了一阵，终于有太监回过神来往御书房跑。

    而在皇宫里的所有人都听见了那一声枪响。只是他们不知那是什么。而御书房内的林翊听到那熟悉的枪响时，心中一颤，她有危险。

    “皇兄，臣弟想去看看是何事。”

    “去吧。”他也想知道。

    林翊赶出去，问明声音的方向，一个劲的朝那方向跑去。途中遇见了那个紫玉宫中出来的太监。太监见到他，慌慌张张的说：“王爷，大事不好了，紫玉公主，她她死了。”

    林翊一听，紫玉死了与他何关，拔腿就要往前奔。

    “王爷，瞳……瞳姑娘跟公主在一起的。”

    “你去报告皇兄，我先去查看情况。”

    她怎么会和紫玉在一起？难道刚才的枪响……但愿你没事才好啊。

    瞳月从震惊中醒过来时，发现周围围满了人。怎么办？就我和紫玉，紫玉死了，我的嫌疑最大。装傻吧。于是她大叫一声，身体使劲的往后缩。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仿佛初见紫玉死状一般。退到墙角，坐起来，将身体圈起抱住膝盖，瑟瑟发抖。嘴里不停的念叨：“公……主，公主死了！死……死了。”反反复复的说这一句，好不可怜。在一屋子的宫人眼里，她就是被吓傻的人。凶手一定另有其人。

    当林翊赶到时，就见瞳月装出来的那副可怜样。连忙走过去，抱住她，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阻止她继续残害自己的思想。

    瞳月再一次感动。这个男人哪，无论什么时候都在为她着想。心下一暖，扑进了她怀里。这戏还是要演滴。一下子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说着：“公主……公主……黑衣人……死了。”

    让人自然而然的联想到是黑衣人杀了公主，她正好看到那一幕，被吓傻了。

    林翊搂着她，轻抚着背。什么话都没说。

    接着皇帝来了。只淡淡的望了一眼紫玉的尸首，说：“将公主的遗体收殓，紫玉公主今日暴病而亡，择日下葬。”

    再望一眼瞳月他们两人。心里淡淡的苦，他总是第一个出现在你身边，难怪，我还是比不过他。率着众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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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死后

﻿    皇帝走后，林翊一把抱起瞳月就往皇宫外走去。一路走去，上上下下的宫人在短暂的诧异之后都选择低头、恭敬的行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瞳月靠在他怀里，满心的感动。他什么都没问，唯一关心的是她的安危。见她受到惊吓时，抱着她走向宫门，并无视众人的惊讶，自顾自的走着。心下一暖，将头往他颈窝靠了靠。

    林翊却满心担忧。她受惊不下啊，话都说不清了。再者，紫玉胆子也太大了，连他的女人都敢动。若不是她能自保，现在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他怀里的人儿了。想着就可怕，不言不语失职了！

    眼见紫玉被抬了出去，暗处的迹冷哼一声，消失了。忻，你临死时叫我保护你的女儿，但是她无恶不作，这样的结局该是最好的了。她一生骄横刁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做了太多丧尽天良的事。指使我为她做事，对我毫不客气，有一点她搞错了，我不是她的下人，仅仅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才留在她身边的。她身上的那根银针本会让她得到一些教训，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死了。还死在她想杀的女子手上，讽刺吧？你的恩情，在她指使我为她做哪些见不得光之事时就已报答，之所以留在她身边，想看她的下场。如今的结局，我很满意。善良的你，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儿啊，可惜了。如果她和你一般善良，我会保护她一辈子的。

    紫玉死后第二天，皇帝昭告天下，紫玉公主突然暴病身亡。五日后下葬，翊王爷的婚礼延期两月举行。而另一个消息像长了翅膀的鸟一样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昨日翊王爷如何温柔的抱着瞳月走出皇宫的，又如何细心照顾怀里的人儿。只是都不知道王爷为何会抱着瞳月。

    皇帝封锁了有关的内幕消息。

    锦苑书房

    不言不语被突然招到书房，紧张的跪在地上。他们知道自己失职，于是都低下头。

    “为什么她会遇险？”冰冷的脸上泛着寒气。

    “回主子，紫玉公主要瞳姑娘跟她到晴阳宫。瞳姑娘一口答应，还让奕钦在宫外等候。我们悄然跟上，见公主掏出匕首时想也不想就要冲出去，却被一群黑衣人拦住。那群黑人显然是想拖延时间，我和不语以最狠的招数解决掉他们，只剩下带头的。正示意不语过去，就听到巨响，接着尖叫声不断。没有多想冲故去，那黑衣人竟然也没出手拦我们。见瞳姑娘好端端的，就没现身，继续暗中保护她。”不言沉稳的说着。

    “失职就是失职，知道该怎么做了？”依然冰冷的声音。

    “属下明白。”

    “下去吧。”

    看来，那人故意拖延时间，却不顾紫玉的安危，是太过自信？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还是……他们根本不是一伙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还是要去问问当事人才行。

    姒苑

    瞳月享受着夕沁的精心伺候，半倚在床上，盖着被子养神。小脚在被子里抖个不停。嗯嗯，有个男人疼自己挺不错啊。而且还是无条件挺自己的男人，以前的男朋友再好也有吵架的时候。呵呵，林翊还蛮好的嘛，做男朋友不是有更多优待？可以考虑，哈哈。

    林翊一进门入眼便是某女在床上傻笑。她好了嘛。

    听见脚步声，猛的睁开眼。是林翊啊，松开手枪，害她紧张一番。如今的她如惊弓之鸟，随身携带着手枪，就怕有什么意外。靠人不如靠己。不是她自己有多能干，而是几次遇险差点挂掉，都没人来帮过她，或者有人英雄救美。都是靠这把手枪度过难关的。

    林翊在床边坐下，拉起她的手，双眼凝视她说：“昨天怎么会去紫玉宫里？不是跟你说过她很危险的吗？”

    “她说有何内衣有关的问题要问，那是女儿家的私密事，不能在外面谈啊。她提议去她宫里，我就去了呗。谁知道她会突然发疯掏出匕首要杀我啊。平时和她无冤无仇的，根本就想不到的嘛。”委屈的说。

    “还有啊，她为什么要杀我，难道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我跟她不熟。”

    “哎，亏她还那么的喜欢你，喜欢到发痴，疯狂。她说你是她的，要我消失掉。”轻松的说出口，犹如在谈别人的事一般。这口气让林翊很不舒服。

    “我为何要知道，她喜欢我是她的事。只是她因这要杀你，简直就是荒唐。我喜欢的是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她的。”

    “对啊，所以她要杀我。”双肩一耸，两手一摊。

    “对不起，没想到是因为我让你生命受到威胁。”

    “无所谓了，反正习惯了。”

    林翊无话可说。真没想到会是因为自己让她陷入危险的。“你好好休息，晚上再来看你。”

    本来是想提醒她不要让其他人见识到枪的，结果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看着他萧瑟的背影，她开始后悔不该告诉他实情。说出的话是收不回来的。

    听夕沁抱怨紫玉死的真晦气，弄得王爷的婚礼都要延期两个月。瞳月心想，哎，延期总比我死好啊。延就延吧。

    林淇听面前的人汇报说晴阳宫花园处发现6具黑衣人尸体，均一招致命。黑衣人身份不明，尚在查。

    这群黑衣人是谁杀的？又是谁派来的？紫玉是怎么死的？瞳月为什么在那？所有的问题都萦绕在她脑中却不得答案。

    “查！一定要查出黑衣人的身份。还有，查明公主的死因。查到立刻来报。”

    皇宫中居然潜伏着如此数量的黑衣人，而他这个做皇帝的却不知，他这个主人当得不称职啊。

    宫中是守卫明显比之前森严许多，凡在宫中有自己势力的妃嫔，均被降级，有情节严重者直接打入冷宫。宫里的人每天战战巍巍的过着，就怕一个不小心掉了脑袋都不知。

    太后听闻紫玉死了，心中畅快。再闻紫玉死时瞳月在场，不免担心。难道是瞳月杀了紫玉？如若真是她杀了紫玉，翊儿岂不是会有危险？这圣旨已下，成亲已成定局。先观察下再说吧。

    飘红听着街头巷尾的传闻，肺都快气炸了。那女人居然还没死。紫玉啊，太让我失望了。本以为你会很能耐的杀了她，替我解决绊脚石，没想到自己却将性命搭进去了。蠢女人！还是的我亲自出马才行。

    瞳月在床上装了一天，浑身不舒服。夜晚，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躺床上一天了，还能睡着吗？穿着中衣，套上鞋子，悄悄打开房门，来到奕钦的房门口。轻轻敲着房门，“奕钦，你在吗？开门啊。”压低声音问。

    门开了。奕钦见她只着中衣，转过头去。瞳月也不理会，直奔房里，找个凳子坐下。

    “奕钦，我们去飘兮苑好不好？”

    奕钦没答话。

    “怎么，以前都带我去的，今日怎么不说话了？你转性了？”

    “不去，回去休息吧。穿成这样在我房里，别人看见了会怎么说你？女子的声誉很重要的。而且你即将嫁人了，更应该重视清誉。”说着将她推出房间，紧闭房门。

    他房内还有别人哪，哪儿能让她瞎胡闹。

    奕钦回到刚才的位置，沉声说道：“继续。”

    暗淇从暗中走出，“是，楼主。属下查出，那日刺杀瞳姑娘的人是曾经的暗杀组织纭怙楼的人。纭怙楼在江湖消失近10年，近日首次出现却是刺杀瞳姑娘。晴阳宫中也有6名纭怙楼的人尸体。均被一招致命，应该是高手所为。”

    “查纭怙楼与晴阳宫的关系。”

    “是，属下立刻去办。”

    曾经的暗杀组织纭怙楼让人闻风丧胆，却在10年前突然销声匿迹。10年后又现身江湖，这是为何？为何会有6名杀手死于晴阳宫？又与紫玉有关吗？但愿没有关系，紫玉是瞳月杀的，他很清楚。如果紫玉和纭怙楼有关系，怕是会再找来的。到时他一人就不能护她周全了。

    瞳月郁闷的躺在床上。一个一个的，都在搞什么，都不关心她了。不知道一天到晚的忙什么。林翊说晚上来看她也没来。烦死了，就知道古代不安全、没消遣、没人权，一点都不好玩嘛。算了，明天去店里看看。这几天都没去巡视，不知道情况如何了。想着第二天要去店里，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林翊早在她敲奕钦房门时就已看见了。胸中苦闷，她怎么就不听话，老是穿中衣到处跑，还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房间。幸好奕钦将她推了出来，否则他定会冲进去。刚才他也得知刺杀她的人是纭怙楼的，担心她才来的。为什么事情越来越复杂？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能让消失10年的暗杀组织盯上她？还是她的身份本就不简单？

    林翊转身离开。看来真要查查她的来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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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准备

﻿    瞳月特意起了个大早，今天是开业以后第一次巡视公司的日子。呵呵，她将小店视为自己的公司。她是瞳氏企业董事长，小玉现还在求学中，秦朗呢，可以做个总经理，而林翊嘛，安排当个法律顾问。嗯，出现问题时拿他出来挡挡还是可以滴。于是，瞳董事长在奕钦保镖的陪同下走进她的公司开始巡视。

    不错，店里生意还算过得去。毕竟她卖的东西可以算做是奢侈品了。随便一件内衣都要卖个60两银子，足够普通家庭生活半年了。她的定位便是走高端路线嘛。这样赚钱才来的更快，呵呵。仔细算一算啊，其实一件内衣的成本最多也就5两，净赚55两，哇，暴利啊。

    店里有三四位顾客，看到他们就让她不禁想到银子，脸上自然多了几分笑意。她亲自为那几位顾客服务，为他们挑选合适的内衣，让顾客很满意。

    送走客人，她转过来对员工说今日是为他们做示范，以后都要按照刚才的标准接待客人。

    走到收银台，拿起账本随手翻翻。发现账目混乱不堪，根本就没有她指导过的效果，还是一如既往的古代记录法，让人看了直眼花。狠狠批评一顿，再次指导他登记的方法以及每月报表的做法。严重警告说如果下次账本还是如此，直接滚蛋。

    太郁闷了，账本上的东西她完全看不明白。这样她都不知道每日、每月的销售额是多少、每种价位销售情况、款式销售情况。看来的先把财务方面弄好啊，不然公司发展不了啊。

    在她看来，财务报表这一块是很关键的。一个公司要谋求发展，首先要了解市场需求。做销售统计、财务报表就是为了能更准备的掌握市场需求。在了解需求之后，再做相应的调整或者确定发展方向。

    在后院找到秦朗，这小子挺敬业的，一直在不停的做工。瞳月拍拍秦朗的肩说：“不用那么拼命，有时间还是陪飘语出去逛逛，当初合同上不是说的很清楚吗？每周都能休息一天，休息的时候多陪陪飘语。别把佳人冷落了。你看看你，身体明显比以前好多啦，飘语将你照顾的挺好啊。”

    “生活也满幸福哦！”小声的在秦朗耳边说，一脸坏笑。

    秦朗脸上一红，“瞳姑娘你……”

    “呵呵，幸福就好，幸福就好。最近事比较多，没来店里看着，你要多费心啊。等事过去了，我会常来的。你要盯紧收钱的人，他的账本完全看不懂，我不信任他。”

    “是，过两日是紫玉公主的葬礼。全国发丧，我们店也要关门一日。”

    “嗯，关吧。皇上下旨岂有不听之理？现在店里的生意还算过的去。可有别的店家来寻事？”

    树大招风的道理还是懂的。

    “暂时还没，这店是您开的。您是未来翊王妃哪，不看僧面看佛面啊。应该不会有的。”

    “你要密切注意市面上是否出现与我们店里内衣相仿的物品出现。我们店里独家做这个买卖怕是有人看不过想分一杯羹。”

    “是，我会注意的。”

    “过段时间我再来，这里就交给你了。如果有事直接上王府找我。”

    出了月翊轩，瞳月心里沉甸甸的。一直以为是靠自己的能力开的小店，结果一切都是靠别人。内衣制作靠秦朗、宣传靠皇帝、连小店都要靠林翊罩着。自己只是出了一个主意，然后推动、促使这个想法成为现实的催化剂罢了。完全靠自己将小店建起来，可能还需1年吧，也不会这么成功。

    不管是靠谁才将小店开业的，至少现在小店是自己的、能正常运转就行。希望自己的能力不会将事业搞砸了。她很明白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只是现代社会里见多了，在这里应用一些罢了。

    在府里老老实实的待了两天。真的很老实，连平时每日必做的瑜伽都停了。在姒苑发了两天呆。

    紫玉葬礼那天，她没参加。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王府都在筹备婚礼的事。这可是王府的头等大事呢。

    要结婚啦，这可是嫁给皇室。在以前，总觉得那些嫁给皇室的女子很幸运，能有一场全国甚至全世界关注的婚礼，譬如戴安娜。想必婚礼会很复杂吧？

    一问夕沁才知道，成婚头晚她必须住在宫里，第二天一早林翊来接她回府里，在王府完婚。还要住宫里啊？没办法，谁让她没家庭背景。人家女子出嫁都在家等新郎来接的。

    弄个西式的婚礼还是中式的呢？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她很久。作为一个现代人来说，她真的很希望有一场属于自己的现代婚礼，其实西式也算不上。纯西式的还有牧师呢，要信耶稣才行。可是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能赶制出两套礼服吗？林翊会同意吗？太后会同意吗？林翊可是他最爱的儿子啊。只要林翊同意，太后那边应该没问题吧？

    晚饭时间，瞳月想林翊提出要按照自己家乡的习俗举办婚礼。林翊没说不同意但也没说同意。

    怎么办？他都不表态，是不是没希望了？不可能我自己穿婚纱，他还穿他的大红新郎服？这一白一红的像什么样？好奇怪的组合！既然她不同意，那就还是中式吧。

    正当她要出声放弃时，林翊开尊口了。“你们的婚礼有什么习俗？”

    “额……”仔细想想，现代人结婚都图个方便。结婚证一领，然后发请帖。将亲戚朋友聚到一起，见证他们的法定关系。穿上婚纱礼服的新郎新娘互相鞠躬、交换信物、证婚人宣读结婚证书、向亲戚朋友敬酒。还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们家乡成亲的夫妻都有一个结婚证的。那是夫妻关系的证明。所以，我也要有一张结婚证。然后穿上我们的礼服在亲戚朋友的见证下，让证婚人宣读我们的结婚证。”

    林翊皱眉，什么是结婚证？还要宣读？是诏告所有人，她是他的妻子吗？呵呵，他们的礼仪还真特别。可这结婚证到底是什么啊？

    “那个结婚证什么样子的？”

    结婚证上要贴照片的，靠，这里没那个东东。只能签字了，郁闷。“结婚证就像合约那样，要又双方签名，再由一个权威部门盖上印章，确保它的有效性。不过这里没有那样的部门，只能让皇上代替了。既然是皇上赐婚，这盖章一事就一定要交给皇上去办了。”

    想想，也不无道理。林翊便说，“这样吧，我担心母后反对，我们现在息宁宫里举行一个小型的婚礼。出了宫之后再换上你们的礼服在王府里按你们的习俗举行婚礼，怎么样？”

    没想到他居然同意了。他还想得如此周到，她太高兴了。放下筷子，扑到他怀里一把抱住，油腻腻的嘴欺上他的脸。

    他们的习俗太怪异了。她到底从哪儿来的？派去查探的人一个都未查出她的底细。她说她来自地球村，但根本没有叫那名字的村庄。她送给母后的钻石，确实是绝无仅有的。整个世界都未听说哪个地方能产钻石。还有她的手枪，威力之大。一个暗器，能做到如此，怕是不简单哪。查估计是查不出什么了，只好等她自己说了。

    不管她是哪儿来的，她永远是他的最爱！

    这下，瞳月有的忙了。连忙赶到店里，让秦朗停下一切事务，为她赶制婚纱礼服。由于某人的绘画能力实在太差，靠表述又太抽象。她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每天一起床就上店里，直到深夜才回王府的跟秦朗一起研究婚纱礼服。在秦朗亲手制作，瞳月一旁指导下，终于完成了初样，大小跟芭比娃娃玩具大小的婚服。看着手里的两套婚服，她不得不再一次佩服秦朗。天才啊，太有才了。

    初样完成的第二天，林翊被瞳月拉到店里，让秦朗量尺寸。期间，瞳月将做好的初样拿给林翊看时，非常满意的在林翊的眼中捕捉到惊艳。哈哈，看来她的婚礼又将是一大轰动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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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结婚证

﻿    林翊量完尺寸就走了，忙嘛。瞳月留下来，非常认真的跟秦朗说，“一定要赶在成亲前完成，如果你做不了，我会派人帮你的。还有，此事一定要保密。”

    看来这个婚礼也要自己筹备一下了。息宁宫里的婚礼，不用她担心，自有人会做的。

    首先，这结婚证的问题需要解决。还是自己去找皇帝提吧，这事让林翊去说总觉着别扭。

    这天，她和林翊一起进宫。先到太后的息宁宫看望太后，跟她讲将宫外的有趣事。还特意给她带了一件内衣。催着太后试了一下，哇，效果果然很好。让太后笑得合不拢嘴。

    等啊等，就等着林翊将皇帝骗到息宁宫。终于，皇帝在林翊的陪同下到息宁宫向太后请安。太后是何许人也，还能看不出她的那点小心思？借口身体乏了，让他们出去说去。

    林淇本就奇怪，平时林翊是不会生拉硬扯的让他去给太后请安的。原来是那丫头有事要求他呢。

    三人来到一个亭子里坐下。

    “你找我有事？”林淇首先开口。

    “嗯，确实是找你有事呢。皇上，我和林翊的婚是你赐的对吧？”

    “朕下的旨。”

    “那我们的关系是皇上定的咯？”

    “对。”

    “照说，我和他的关系是受皇上保护的咯？”

    “有话直说。”总觉得她拐弯抹角的说话让他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那，是皇上让我说的啊，林翊，你要作证啊。如果皇上一会发火，你要站出来说公道话！”说话的时候是对着林翊说的，可这话却是说给皇帝的。

    林淇心里郁闷，明明是你要说却赖在我头上。

    “皇上，按照我们家乡的习俗，我和林翊成亲是要有一张结婚证的。”

    “结婚证？”

    “嗯，结婚证！就像这样的。”说着拿出那张逼着林翊写的结婚证。

    上面这样写着：

    男方：林翊女方：瞳月

    今日，在朕的见证与祝福下，结为夫妻，特发此证！

    发证日期：XXXX年XX月XX日

    发证部门盖章：

    男方签字：

    女方签字：“这，这是什么意思？朕亲自下旨赐婚，难道还会有人不承认你们的关系吗？”

    “皇上，按照我们家乡的习俗，没有结婚证是不被祝福的。视为违法的，难道你要让我一辈子不被祝福吗？”

    “皇兄，臣弟诚请您为她发这个结婚证吧。臣弟不想看她一辈子不安。”

    “那好吧，朕允了。”

    “谢皇兄成全。”

    “谢皇上成全。”

    这丫头净给他出难题，这发证部门盖章，他该盖什么章？他只有玉玺，难道用玉玺盖？罢了，权当那是一道圣旨吧。

    “皇上，按照我们家乡的婚礼流程，您要当众宣读这张结婚证的。您就是我们的证婚人。”

    皇帝一怔，还要我当证婚人？隐下一丝苦涩，点头应允。

    “皇上，民女有一事不明，恳请皇上明示。”

    “说！”

    “皇上，民女记得当初让皇上您提民女做宣传，不想宣传效果非常好。不知皇上是用何种方法？”

    “哈哈，就为这事啊？这还用问吗？朕只是一次在沁贵人宫里当着众妃的面说朕非常喜欢她只着内衣的样子。以朕的魅力，效果当然很好啦。”皇帝大笑起来。

    瞳月心中却是一阵恶寒。在后宫那种争宠圣地，皇帝的喜好众妃子自然是趋之若鹜。更何况，姬沁自进宫以来，皇帝一直专宠于她。本来那些可怜的妃子们到姬沁的宫中就不是好事。有的想借机见皇帝一面趁机拐走。有的则是沉不住气口舌侮辱。还有的暗中打听姬沁的特别之处，说白了就是皇帝专宠的原因。这下倒好，皇帝亲自说出口，那些个还能不行动的？唉，那些可怜的女人啊。

    宫中是买不到内衣的，因为内衣还没有卖的，仅有的也是瞳月送给姬沁他们几个贵人的。于是，我们想着法让娘家的人给大厅内衣的事。这样，内衣的名字自然传开了。在宫中的娘娘们都愿意千金一求的物品，达官贵人的小姐夫人们自是不会放过。

    好大的关系网啊。这皇帝相当于是她的内衣代言人啦。只是他不自知，如果让他知道他在为内衣打广告，他一定会气得吐血。

    瞳月掏出两张银票，递给皇帝说，“这是当初我们说好的分成，这是你的。”

    皇帝接过银票，有1000两。这才一个月而已，她就赚了一万两。心中暗自惊讶。

    “看来你的买卖做的不错啊。”

    “哪里，还是皇上宣传的好。皇上，民女有一想法，不知皇上是否认可。”

    “哦，说来听听。”林淇好整以暇的坐着。就她鬼主意多。

    “民女想为部分百姓改善生活。”

    “怎么说？”

    “民女想卖福袋。每个福袋里有一个号码，而同一个号码的福袋，我们也留一个。将卖出装有卖出号码的福袋放在一起，抽出一个号码，抽中的号码即为中奖号码。能拿走不菲金额的奖金。您说行吗？”

    “你是在想着法赚钱哪。”

    “当然，肯定大部分的剩余金额是发放给百姓了。其实这个根本不赚钱的。”

    “朕要先看看效果如何，如果效果不好，就不必了。”

    “是，民女这就去筹办，皇上等好消息吧。”

    一旁的林翊却在纳闷，她一个女子为何会懂得这么多。她这么做与赌博无异，会有人去买福袋吗？

    瞳月出宫便直奔月翊轩，秦朗在加班加点的为她的婚服赶工，员工们一个个的都忙着招呼客人。此刻没人得空。一脸无奈的她，叫上身边的奕钦，一步一步的往回走。奕钦如今的话越来越少，如果不是身边有这么个人站着，还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自上次拒绝她去飘兮苑起几乎没和他说过话。

    要办个抽奖的必须的要地方大才行啊。不如去飘兮苑？抬脚就往飘兮苑方向走去。身后的奕钦身形一顿，跟了上去。

    这大白天的，飘兮苑还没开门呢。抬脚就往门上踹，看得奕钦皱眉。

    果然，不到5分钟来人开门。正欲破口大骂，眼见是瞳月，请进门，找老鸨去了。这可是大人物啊，以前一直以为是他身后那人的夫人，结果人家是未来的翊王妃。

    老鸨满脸堆笑的出来。“瞳姑娘，许久不来我们飘兮苑，妈妈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们呢。”

    “怎么会呢？我说过还会来的。妈妈，今日我来是想和你商量一桩买卖。我想借你的地方一用，搞个活动。不知妈妈意下如何？”

    “不知姑娘借我的地方做何用处？”

    “你们姑娘下午可还在睡？”

    “基本都起了。”

    “那就行，每天下午到晚上你们营业前的时间，这里借我一用。每月付你100两银子，如何？妈妈，我们都是熟人，100两不算少了。平时那个时段你都不做生意，现在我愿意花100两买下来那个时段，何乐而不为呢？你可想好了，这么好的事情我可是看在咋们熟才找的你。这里可不止你一家青楼”

    “瞳姑娘说的哪里话。你跟我什么关系啊，借给你就是。”老鸨拍着胸脯说。开玩笑，这不等于白拿100两吗？不要白不要。

    “拿纸笔来。”

    合约签好后，瞳月满意的笑笑。“妈妈真是痛快。你这个决定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的。”满意的走了。

    奕钦站在瞳月的身旁，随时注意着苑里的一切。他查出那天紫玉宫外的人来自飘兮苑，心中更加警惕。就怕一个闪失，让她受伤。

    场地找到了，还怕弄不出一个抽奖来？

    找到百忙中的辛厉。让他去找人做500个福袋，大小一致。三天之后要。

    辛厉随不知其意，可她吩咐的还是照做。

    三天后，福袋做好了，堆在她房里。她叫来夕沁，将每个福袋都编上号，绣在显眼的地方。当然，编的号是阿拉伯数字。

    经过夕沁两不分昼夜天的努力终于完工。瞳月也没闲着，跑到月翊轩门口，贴了张招聘启示。这次来应聘的人特别多。人人都知道月翊轩的待遇是最好的。挑了5个机灵的小伙子交代他们整个抽奖流程。本来说是用两个福袋一个号码的，可那样的话太亏。

    于是，抽奖流程变成这样：

    每个福袋里都有一个单词，当天会提早公布中奖单词。只要买到带有中奖单词的福袋就算中奖。奖金分为三等，5两、3两、1两。这样就简单多了。

    瞳月找来城里最八卦的人，拿出5两银子，让他代为宣传福袋。

    福袋销售第一天，很多人持观望态度。这是她早就想到的，谁会相信天上掉下的馅饼？可是当有人从福袋里拿出中奖单词领走5两银子时，人们心动了。来没福袋的人也越来越多。

    一个福袋也就3文钱，运气好就能赚回5两。这个中奖概率可是比现代的彩票高太多了。不过，这个福袋确实不是赚钱的活。总共500个福袋，一天全卖光也就18两银子。除去奖金只剩9两。每月的利润270两，房租100两，工钱50两，只剩120两。这120两能干什么？她学电视里的大户人家一般，买米派粥给穷苦人。

    林翊却不是很赞成她这么做。她这样有收买人心的嫌疑。让有心人抓住不放的话，会大做文章。于是，在林翊的提醒之下，瞳月只能放弃。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是未来的翊王妃。她这样的行为很有可能被人大做文章，说成是林翊指使她做的，目的是收买人心，意图篡位。好挑起林翊和皇帝之间的矛盾。

    再好的兄弟，只要有关皇位的问题，想必在位的人，都会非常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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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版西式婚礼

﻿    瞳月收手后，开始专心准备婚礼的事宜。首先是礼服，她每天必到月翊轩去查看礼服制作进度。然后，吩咐辛厉在府内找一处大花园，清理出一片空地。还嘱咐说要没至少50张椅子。

    时间一天一天的逼近，离婚期只有10天。瞳月被告知说店里有急事，她干嘛跑过去。结果是礼服制作完成，她又吩咐过要保密，所以秦朗只能那么说。

    她兴奋的差人去找林翊来，她要看他穿西装是什么样的。呵呵，好期待哦。

    林翊一进门，瞳月就过去拉起他的手，指着桌上放的西装说，你去试试看。她的婚纱已经试过了，她想看他。

    由于古代没有纽扣一说，只能用小的白色盘扣代替，不过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当林翊一身西装出现在他们面前时，瞳月惊呆了。没想到古装温文尔雅的他，穿上西装也是儒雅型的俊男哪。人靠衣装果然没错。可总觉得有那点别扭。猛的发现，鞋子！他脚上还套着布靴。这怎么办？古代没有皮鞋的。如果她变出一双皮鞋，那就更引人注意。算了，就这样吧。也只有她才能看出别扭，别人可看不出来滴。

    好像还缺花童，可以找小玉。还差个女孩，现取找？赶忙问店里的员工家里有没有6岁的小女孩。还好，当初招人的时候是已婚生子妇女为主，不费事就找了一个。忙说立刻带过来。

    但愿能赶得及做花童的小衣服哦。

    小玉听说瞳月找他当花童，心里老不高兴。他不知道花童是什么意思，以为是拿花的。待她解释完之后，马上笑开了花。

    万事具备了，明日便要嫁人啦。好紧张哦。她现在住在思忆宫，由皇帝派的一个丫鬟伺候。好不习惯没有夕沁的日子。让一个陌生的丫鬟伺候，不知道她的习惯，总觉得费事。

    一早，大概不到5点，丫鬟自动推开门。将好不容易睡着的她叫醒。替她梳洗，装扮。一个小时左右，她已经换上了大红喜服，头戴凤冠喜帕。静静的坐在床边，等着林翊接她。

    又过了1个小时左右，也就是7点的样子。皇帝的妃子们都到思忆宫来看望她，装装样子祝福她。她点点头也一力收下，管他们是不是真心诚意的祝福。只要是祝福就收。那群女人犹如来时一阵风似走了。

    终于，林翊来了。小手被他牵着，同样是那么温暖，虽然看不见样子，但她很肯定是他。

    林翊牵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到息宁宫，中间的路程不短。他都小心翼翼的牵着她，怕她摔着。坐在上首的是太后。皇帝站在一旁，他的妃子们分别站于两边。来到太后跟前，只听担任司仪的太监，尖着嗓子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林翊笑呵呵的牵着瞳月走进偏殿。刚一进偏殿，她就迫不及待的要揭开喜帕。林翊及时拦住，说：“喜帕是相公揭的，娘子不能自己揭。这是我们的习俗，我尊重你的习俗，你也要尊重我们的习俗。”说着拿起一边的喜称挑起喜帕。

    他傻笑的样子映入眼帘。“赶快换衣服吧，不然吉时就过了。”说着还不忘在他脸上香一口。

    夕沁将早就准备好的礼服送上来。一人走进一个屏风换上礼服。

    不一会，从屏风后面走出的两人，让夕沁惊为天人。不是因为相貌，仅仅是那种气质，还有白色礼服的纯洁。

    瞳月头戴面纱，也算是符合女子嫁人不能让人看见容貌的礼数。

    还是林翊牵着瞳月的小手徒步从息宁宫走到宫门。宫里的妃子们本以为他们会一身大红喜服出宫。谁知道会是如此引人注目的洁白。一种圣洁感油然而生。新娘的服装更是让他们疯狂。白色的头纱遮面，紧身的裙子显示出新娘身材的美好。有羡慕的、嫉妒的、也有真心祝福的。

    新郎穿着白色西装一脸幸福的骑在黑色的马上。接亲的车队缓缓前行。瞳月则在豪华马车里猛吃东西。从起床到刚才一直没吃东西。身边的夕沁却在心里猛后悔，刚才还把她当天人，一定是眼花了。肚子吃饱了，抬头仔细看马车。车内装饰绝对豪华，走在路上没有一点颠簸。这要是在现代，应该属于宝马七系吧，一个子，稳。

    马车稳稳的停在王府门口。林翊下马亲自牵起她下车。新郎的衣着已经让整个京城的人为之惊奇，自然有人更为好奇新娘的服装。当马车帘子被掀起，瞳月走出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新娘的服装虽然从未见过，但却能给人一种神圣、圣洁的感觉。

    在众人的注目礼下，走到瞳月吩咐的大花园内。这次的婚礼林翊在请帖上言明必须在大约9点时全部到场，否则一律不准进府。所以，花园内的椅子上已经坐满了，旁边还有很多人站着。自然，坐着的都是身份地位显赫之人。整个会场布置的和西式婚礼差不多，在鸟语花香的花园里，椅子分别摆放在两边，中间留出一条路，路的尽头站着皇帝。路上本应铺上红地毯，现在只是一条绿油油的草坪小路，却给人一种生意盎然的气息。

    新郎新娘站在小路的这头，小玉和另个女孩身穿花童装，一人执起后摆一角，一步一步的跟着两人身后前行。走到皇帝面前，林淇拿出他们事先签好的结婚证，大声宣读。在众人的惊叹声中，郑重的交到瞳月手里。接着互戴戒指，礼成。自然，当众接吻这一段的省去。那样就太惊世骇俗了。

    接下来，瞳月和林翊一起为席间的亲戚朋友敬酒。走到秦朗一桌时，特意对飘语说会给她一个同样盛大的婚礼的。弄得飘语满脸通红。

    入夜，瞳月剥夺了来人闹洞房的权力。将微醉的林翊拉进房，顺手将房门反锁。

    林翊由她拉着坐在床边，眼带朦胧的看着她。心里却是激动不已，她终于是他的了。等这一刻，足足有一年了。手一带，瞳月跌进他怀里。唇被狂野的吸吮着。心一下被融化掉，这个男人也有狂野的一面啊。

    林翊得到允许，一边撬开贝齿疯狂的掠夺，一边摸索着想脱掉婚纱。但是，他却不得法，又不敢随意撕扯。这是她的心血呢，心中焦急不已。

    察觉他的尴尬，瞳月主动脱下洁白的婚纱。身体的美好顿时映入林翊眼中。只感觉下腹一紧，猛的抱起她放倒在床上，焦急的脱着西装。该死，怎么那么多扣子！好容易脱光光，他矮身欺向瞳月。舌头不断的挑逗她的身体，一寸一寸的下移。

    瞳月从未经历过如此刺激之事。以前顶多看看A，却没有实战经验。哪里受得起如此对待，早就化成一滩春水，任他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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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下的漩涡

﻿    一夜疯狂的后果是某女全身酸痛、遍布草莓，连起床的力气都没。睁开眼狠狠的瞪了眼枕边的后脑勺，要死啊，不知道节制，弄得她这个糗大了。肯定会被秦朗笑死。

    林翊在她刚醒时就知道了。但他没有转过头去，他昨晚太疯狂了。他将这一年来的思念、折磨化为动力折腾了她一夜。现在没脸见她。

    瞳月是起不来床，林翊是不想起床。两人就一直赖在床上。夕沁在门口叫了3次都无人答应，只好在门口候着。

    终于，瞳月忍不住了。尽她最大努力，将全身的力气集中于腿上。一个用力，踹在了林翊的屁股上。为什么要踹屁股？屁股肉多，踹上去不会疼。

    “啊呀！”林翊吃痛的叫出。他一直在思考怎么跟她解释昨晚。在她抬脚时他已经知道她的动机。于是将计就计假装吃痛的叫一声。让她解解气。

    “活该！还不起床？我饿了。”

    “相公这。”没提昨晚？还好。穿上衣服，叫进夕沁，吩咐她准备早膳。

    夕沁手里端着盆热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主子真是，没见我手里端着热水要给瞳姑娘梳洗啊，还吩咐我去做跑腿的活。一会回来要是水凉了还得重新弄！

    林翊无奈，只好叫来祁晋。这丫头越来越胆大了。偏就瞳月离不开她，不然他非要好好说说她。

    夕沁走到床前，轻轻叫了声瞳姑娘，好像不对，应该改口叫王妃了。

    “王妃！”

    “嗯。”瞳月回应道。以前幻想自己是某个王子的公主。可现在真的嫁给了王子，心中已没有那时的悸动。心理成熟了？还是现实生活太磨练人？

    全身正酸痛着呢，而且要是让夕沁看到她满身的草莓还不偷笑？死都不要！

    “夕沁啊，今天不用伺候了。你去休息吧。筹备婚礼到现在都没休息过，今天特准你休假一天。逛逛街什么的啊。”

    “王妃！”

    “让你休息就休息，真是的，给你时间偷懒都不要。”

    “是，夕沁这就下去。”把盆子放在桌上出去了。

    “林翊，今天不上朝？”

    “新婚，暂停上朝5天。”

    “哦？你们也有婚假？”

    “婚假？”

    “就是新婚，可以休息几日。”哎，跟古人说话真费劲。

    “哦，那娘子。今日你让夕沁放假，打算不起来了？”

    “额，你将我弄成那副样子，能让她看见吗？还不被她笑死。”气愤哪。罪魁祸首居然在一旁调侃她。

    “娘子不生气，为夫可以伺候你穿衣。”

    “额，你会伺候人？不是别人伺候你吗？难道你伺候过别的女人？”一想到他伺候过别的女人心里就一阵翻搅。他从前怎么样，她都不计较。上次被他捉那个什么，她不都没生气吗？好像那个时候还不喜欢他哦。难道现在……

    不可能，他是王爷，以后会有三妻四妾的。不能喜欢上他，那样会失去自我。变成和皇宫里那群女人一样，不要！

    她极力的否定喜欢上林翊的事实。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自己。

    “我只伺候娘子一人。”林翊无奈的说。想他堂堂一位王爷，愿意亲自伺候她起床穿衣，还被她误会。一位王爷能亲自伺候的女人除了他最爱的人，还能有谁？但至少她的话里有股酸酸的味道，让他心中平衡了些。她还是在意这点的。

    “那还不快点？”极力想甩开喜欢林翊的想法，语调中多了一丝不耐。

    忽略那一丝受伤，掀开被子欲扶起她。眼见遍布全身的痕迹，眼里浮现一丝愧疚。小心翼翼的扶起坐在床边，拿过一旁夕沁准备的衣服。一件一件的为她穿上。

    瞳月大婚头晚，奕钦没有跟在她身边。她要出嫁了，新郎不是自己。从此以后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子被烙上了林翊的印。整晚整晚闷在房里喝酒。听说林翊已经接她回府，要在府里举行一个她家乡的仪式，他还是忍不住的去了花园。远远的，她一身洁白与同样一身白衣的林翊手牵手的走向皇帝。他们才是真正的配啊。也许，他王爷的身份能让她过得更好、更幸福。自己只是一个江湖混混罢了。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仅仅是她的这个仪式，便是他给不起的。让皇帝来为她证婚，呵呵！自嘲。

    当听见皇帝大声的宣读他们结为夫妇，并郑重其事的将类似于圣旨的东西交给她时，他彻底绝望了。原来这就是她一直念念不忘的结婚证。她曾经说过，一定要拿到结婚证，要用法律维护自己的权益。结婚证他现在是知道了，只是后半句至今不知所谓。可是傻子都看得出，她脸上的笑是多么的幸福。嫁给喜欢的人，肯定是幸福的。

    默默的转身离去。在府里太难受了，满眼的红色刺痛双眼，人们脸上洋溢的喜悦让他呼吸困难。不能再待下去了。纵身离府。

    暗处的杀手就等着奕钦悄然离去之时。呵呵，想他堂堂懔浲楼楼主也难过美人关啊。

    隐在暗处的杀手潜伏于新房外，等瞳月孤身一人之时。可惜，她并没有像一般新娘那样静静的在新房内等候新郎。怎么办？王府大婚守卫较以前松很多，这是个大好机会啊。可她一直跟在林翊身旁，找不到机会下手。看来，还在府外动手成功几率大些。思及此，杀手悄然消失于黑夜中。

    跪在飘红面前，如实回报。

    她精致是脸庞变得扭曲。贱女人，你居然如此风光的嫁给他。看你能风光到什么时候。哼！如果不是奕钦挡着我的人，你不知会死多少次。现在他走了，哈哈，看你怎么死！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如我，为什么林翊会如此爱她？爱啊！不是喜欢。明明很想占有她，却怕唐突，一定要等到她自愿。而到飘兮院来找她发泄。她捅的篓子，他善后。她的要求，他一律照办，毫无疑义。还有个懔浲楼的楼主痴心守护她。她哪点比不上她了？

    飘红越想越气愤，一掌拍上一旁的桌子。顿时，拍成木条。

    杀手脖子一缩，完了，宫主生气了。头埋得更低。

    “你去找机会把她结果了，任务失败也不用回来了。”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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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夕沁逛店

﻿    瞳月在林翊的亲手伺候下穿好衣服坐于镜子前，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不禁好笑。养尊处优的王爷为她梳头发呢。瞧他那滑稽的样子就知道这绝对是第一次。虽说她头发不是很长，好歹一年了，也长了一些出来。现在也就是披肩长发，要弄发式很不容易。说真的，她来古代一年了，都不知道平时夕沁怎么做的。惭愧啊，想给他点指导，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奋战约一个小时之后，林翊挫败的说，“还是叫个丫鬟来弄吧，为夫实在不会。”

    瞳月终于笑出声来。她忍了一个小时呢，忍功大幅上升啊。本想笑，可人家的确没做过，不能打击人家的积极性是不？

    “让你为我梳头真是难为你了。可惜我不会，否则都帮着点。”拉过他的大手轻轻抚摸。温暖的感觉沁人心脾。没有嫩滑感，有一点点的粗糙。王爷还要做粗活？十指不沾阳春水不都应该是嫩嫩的吗？难道男人和女人这方面也有不同？

    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啊，比在现代的时候柔嫩多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还真不是盖的。如果现在让她下厨，怕是要等太阳打西边出来咯。除非她心情好到不行。习惯哪，真是太可怕了。好歹以前还要做点家务的，现在可好，动都懒得动了。十足的米虫生活。

    想想啊，她瞳月从最初打算做米虫开始，再到打算开店、筹备开店、小店开业再到如今大婚。一路走来是出奇的顺利。有人为她出钱、有人愿意为她出力、更有人默默的支持她。可惜，那个人已经走了。不禁有些伤感。她不能给他感情，她到现在为止仍然自私的爱着自己。和林翊结婚也是为了能顺利开店顺带答应的条件而已。虽然林翊对她的好真是无话可说，心中也有那么一点点心动。但她宁愿认为自己是自私的，她给不起任何人感情，包括瞳玉。小玉舍身保护她让她感动、让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哪怕为了小玉也要坚强的活下去，不能再随意决定自己的生死，她的命是小玉的。但是，她不能给小玉太多的感情。那样会使小玉再次陷入危险。紫玉的事情她亲手解决的，虽然不想以那种方式处理，形势逼人不得已而为之。直觉告诉她，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一定还会有人要来取她小命，所以如今手枪随身携带，片刻不离身。

    林翊见她摸着自己的手陷入沉思，温润之色尽失。她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事都自己承担呢？为何不能将心中之事告诉于他？难道在她心里还不如一个奕钦重要？奕钦能陪着她做她喜欢的所有事，也是在他默许之下的。如若不是碍于身份，他也想代替奕钦在他需要的时候站在她身边。如今她是他的妻，名副其实的妻，却始终不愿为他敞开心扉。他愿意等，就算有可能没那一天，他也愿意，他相信会有那天的。

    林翊反手拍拍她小手，对着门外的祁晋说；“叫个丫鬟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依然是夕沁。林翊感激的对她点点头。

    夕沁笑着收下，一双巧手5分钟不到就ok了。瞳月见是夕沁进门，咕噜了几句说她不听话。夕沁全当没听见。

    “夕沁，今天跟我和王爷一起去我店里走走吧。我也好送你一件内衣穿穿啊。”

    “王妃！”一听她将如此私密的物品当着王爷的面说出口，当即羞得满面通红低下了头。一旁的林翊早已见怪不怪了，这样的她才是真性情的她，反而在宫中那个懂礼数满口讨巧话的她让他有种不踏实感。

    “好了，知道我是王妃就好。说定了啊，今日跟我们一起去月翊轩。让秦朗给你量身定做一件，做为你服侍我这么久的奖励。”

    夕沁偷偷瞄了一眼林翊，见他点头，只得小声的应了。

    瞳月此时心情大好，穿戴整齐之后二话没说一手拉一个的出了王府。

    夕沁第一次到月翊轩，牌匾是王爷题的呢。两位女子分别站于门两侧，统一的着装、统一的动作、脸上始终挂着微笑，给人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首先在视觉上就给顾客一种美的享受。踏进店里，左边是各式的矮柜，右边的格局有点像会客厅，供顾客休息的桌椅式样非常新颖。桌边坐着的都是达官贵人家的太太小姐，自然供他们品茗的也不是凡品。店里的员工同样穿着统一的服饰，面带微笑的为顾客服务。突然，她发现店里还有男的。这女子私密物品店里有男人！他们不觉得羞耻吗？夕沁在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

    瞳月顺着夕沁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收银台前的人低着头在忙碌着，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在看他。

    “怎么？夕沁看上他了？他长得还挺俊的，是我亲自挑选的哦！”

    “王妃，不是的。谁会看上他？在女子店里做事都不知羞耻。哼！”心中的鄙视已然呈现在脸上。

    “夕沁，怎么能这么说人家？他在靠着自己的一双手辛苦劳动换来工钱养活自己，总比那些天天在家读书靠妻子赚钱养家什么都不干的男人强多了吧。靠劳动赚钱养活自己没什么不对，反倒是那些仗着自己家里有钱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到处欺负百姓的人强吧。何况，脸面有生命重要？当你饿得快要死的时候，放一碗狗饭在你面前你会吃吗？大丈夫能起能伸，再说我店里的待遇可是全城最好的。抢着来的人可多了。”话尾语调上扬，透着浓浓的自豪。

    夕沁没有答话。这时林翊出来解围说：“不是说给夕沁做内衣的吗？”

    “恩，我们进去吧。”

    三人一同走进后院。找到秦朗说明来意，秦朗二话没说拿起量尺交给飘语。飘语接过量尺仔细测量。

    接着，瞳月对秦朗说：“我到这里来还有一个目的，你去把店里的员工全部叫来。今天休息的也找人去叫过来。有事要宣布。”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店里所有员工都在后院，店前先让林翊给挡着。

    “今天把你们都叫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大家都知道昨日我成亲，今日我来是要带你们去酒楼好好庆祝一番。可以带家属，去吧。今日店里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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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庆婚

﻿    说完，意料中的欢呼声没有出现。放眼望去，一张张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某人顿时不高兴了，大吼：“有家庭的带上家属到店里来，剩下的在店里做好歇业的准备。立刻、马上！否则滚蛋！”

    一如以往，回过神来的人们各自领命而去。郁闷，对他们好点还不听话，非要吼一阵才高兴。简直有损她淑女形象嘛。

    夕沁第一次见到她吼人的样子，着实吓了一跳。乖乖的跟着她身后不敢说话。

    好好的一件事，非要以这种很黄很暴力的方式执行，这些真是……迂腐！愚笨！

    平复心情，换一张笑脸走进店里亲自去跟店里还在等待的顾客做解释工作，还拿出优惠银卡作为补偿，让每一位顾客无话可说，还非常满意，满脸笑容的离开月翊轩。让身后的夕沁一脸崇拜。没想到平时连衣服都不会穿的王妃这么有能耐，让人心服口服的“空手而归”。

    林翊则暗暗的看着，这丫头总是有办法别出心裁，连将客人“扫地出门”都做的如此冠冕堂皇。

    待客人都走掉了，瞳月回转身来暗中瞪了林翊一眼。NND，我才一会功夫不在，就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了。昨天才结婚，今天就打算给我戴绿帽子了！哼哼，看来有必要让他学学男人的三从四得了。现在先不与他计较，回去再好好算账。在外面，男人的面子是第一滴！

    林翊感觉凉飕飕的，奇怪没风啊？

    瞳月走过去，拉起林翊的胳膊，不经意间掐了一下。小样，还怕整治不了你？

    林翊吃痛，却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无视！

    夕沁在她身后，将她的小动作看个一清二楚。好可怕！不是妇嫁从夫什么都顺着夫君的吗？怎么王妃连王爷都敢掐？果然，三从四德在她身上得不到一点体现啊。

    其他人见瞳月与林翊的亲密动作都低下头，不敢看。开玩笑，王爷和王妃的……是他们能看的吗？

    于是乎，某女心情顿好。过瘾啊，想怎么掐就怎么掐，没人敢看，某人不敢吭声。哈哈哈哈哈！

    暗处的不言不语早就知道王妃的厉害，看着主子忍痛吃瘪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冒冷汗！将他们敬畏的主子吃的死死的。女人是老虎，女人是老虎啊！

    这时，飘语端着两杯茶过来。瞳月终于舍得放开他，接过飘语送上的热茶猛喝一大口。刚才吼了一下，正口渴呢。飘语真是善解人意啊。

    不禁打趣道，“秦朗，你什么时候和佳人成亲啊？”

    飘语小脚一蹬不好意思的进了后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这事，瞳姑娘真是的！

    秦朗则嘿嘿一笑，“我想等有房子了再成亲，总不能让她跟我受苦啊。”

    “秦朗啊，没想到你也那么迂腐。我这里住着不是挺好的吗？女子不是最重名节和声誉吗？你要飘语这样没名没分的跟着你到什么时候？想买房子？知道现在的房子有多贵吗？以你现在的能力怕是也要两三年才能买上哪。女人的青春不等人的，就怕等你存够买了房，猛然发现身边的佳人成了黄脸婆。你是男人，应该多为女人想想。这将进一年的时间里，飘语是怎么照顾你的，你比谁都清楚。你爱不爱她也只有你知道。爱她就尽快成亲吧，如果不爱也要早些说出来，不能耽误了她的青春。”

    “瞳姑娘，不是的。我爱飘语。只是不想让她跟着我吃苦。如果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不是很无能？”

    “放屁！有钱和有能力是对等的吗？那些富家子弟整天游手好闲的，那就是有能力的表现？你能说他们有能力吗？你现在没自己的房子，就是无能？我郑重的告诉你，你是我所见的这么多人里最有能力的人。你能将我口述的物品做到我印象中九成像。放眼整个世界，怕也找不出第二人来。你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那么多来店里买内衣的顾客就是你能力的证明。再说，你在这里住着不是挺好？等你有钱了再搬出去啊。现在成亲难道你们就没地方住了？什么话呀！”

    一通话像打机关枪似的，当她说出口才猛然发现，她爆粗口了！噢！还当着员工的面，要想再次建立淑女形象更是难上加难了。

    林翊第一次瞧见她如此激动。也许是某样东西触动了她内心的某根弦。应该是飘语的婚事吧？据祁晋调查说飘语原本是飘兮苑里的姑娘。后来，秦朗被瞳月算计，与飘语共度一夜春宵之后喜欢上了她。瞳月便出面赎出了飘语。之后她便一直跟着秦朗，而两人也至今未婚。

    他们的情况怎么与自己如此相似？只是瞳月是自己在半路捡回去的。足足等了一年才成亲。难道是因为飘语和我们的情况相似，她在借着飘语的事说他？控诉他带回她一年才与她成亲？

    显然，林翊的思考方向错了。瞳月只是结合现代的情况慷慨激昂了一下下。现代社会的房价可谓是高的不真实。辛辛苦苦赚一年的钱一分不花都买不了一平米。而很多情侣为了买房，省吃俭用、婚也不敢结，窝在几平米的租住房内。交了首付还得每月供房，十足的房奴。这样的房价造就了女子非有车有房的男人不嫁的现象。而秦朗身边就有一位愿意与他同甘共苦的女子，却还不珍惜。飘语虽然不说什么，可心里一定是难过的。自己爱的男子天天同床共枕却始终不给一个名分，总要胡思乱想的。毕竟她是从青楼出来的，首先在身份上就自觉低人一等。如果秦朗再这么等下去，哪天飘语走了他都不会知道真正原因。她会觉得他不娶她是因为她的身份，自愿离开是要让他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

    这后面的东西，她没有明言。不想让原本关系融洽的店里因为飘语以前的身份而尴尬。

    秦朗陷入深思。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所有人员都到齐了。瞳月才小声的在林翊耳边说要去酒楼庆婚。

    林翊总归还是有点惊讶的。她让店里的员工与他们同桌吃饭。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他是王爷哪，何等尊贵的身份。既然她高兴，那也随她吧，只是总会有那么点不自在。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玉善楼，全城最大最贵的酒楼。掌柜见是翊王爷大驾光临，亲自迎接，带上来二楼的雅间。

    其他人自是没来过这么高档的酒楼，东看看西望望。瞳月则了淡淡的坐下，虽然她也是第一次来，却没有其他人的打量动作。开玩笑，这号称是全城最贵的酒楼也不咋地嘛。她一进门就暗暗打量，什么破酒楼嘛，要装饰没装饰，要格局没格局，完全走的中庸之道，毫无特色，还被封为最高档最贵的酒楼。不知道是谁那么没眼光。就拿现在身处的雅间来说吧，有那么一点点的摆设，其实跟小老板开的酒馆雅间相似。比大厅的桌子椅子大些，加上更为安静些，就这么大回事。

    知足吧，知足吧你，总不能什么都与现代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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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票

﻿    林翊和瞳月自然而然的坐下，其他人则站在一旁。有小孩子想爬到凳子上，被父母拉住。和王爷同桌吃饭，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瞳月见众人都站着，心里老大不爽，用腿撞了撞林翊。

    林翊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一脸温和的笑着说，“今日是王妃请大家到这里来为本王以及王妃庆婚的，不用拘泥于礼节，都坐吧。”

    得到王爷的允许众人才敢入座。

    一旁的掌柜自然听见了林翊的话，来庆婚的，那刚才和她一起坐下的女子就是王妃咯？听闻月翊轩是王妃所开，店里卖的物品是女子私密之物，各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小姐争相购买。还有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昨日他们的婚礼，那洁白的喜服为世人之所未见，还特别请来皇上亲自主婚，在婚礼现场更是颁发了“结婚证”。王妃的能力不容小视啊，王爷自然是喜欢的紧的。

    可王爷一行人是来庆婚的，他这里从没遇到过，也不知该如何。只得硬着头皮询问林翊需要什么服务。掌柜背上使劲冒着冷汗，可不能一不小心得罪王爷。虽然王爷名声很好，都说王爷温文尔雅脾气非常好，可王妃的脾气怎么样就不知道了。光看王妃一脸平淡的样子，怕是心情不好哦，要小心伺候呢。

    林翊本想说什么，却被瞳月打断，“掌柜的，你店里可有菜单？”

    “回王妃，小店不曾有菜单，一般都是小二口述。”

    瞳月皱眉，靠，没菜单。那怎么选菜啊？

    掌柜见她皱眉，额头上的虚汗都出来了。

    “去把小二叫来。”

    “是！小的这就去。”如临大赦，掌柜赶快开溜。

    一个典型的小二装扮，头戴布帽冒顶耷拉于脑后，肩上搭一条布巾的男子走进雅间，对众人中锦衣华服的两人鞠了一弓，说：“王爷王妃，请问需要些什么菜？”

    在酒楼中混久了，自然会分辨谁是有钱有势有地位之人。刚才临上楼时掌柜千叮咛万嘱咐说楼上的是昨日新婚的翊王爷和王妃，要小心伺候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说说你们酒楼都有些什么菜？”瞳月较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一身小二装扮的人。

    林翊见瞳月直勾勾的看着那小二，心里甚是恼火。居然用那种热辣的眼神看着小二。

    “本店有抓炒鱼片、龙井竹荪、桂花干贝、凤凰展翅、桃仁鸡丁、肉末烧饼、龙凤柔情、宫保肉丁、糖醋鱼卷、栗子糕、芝麻卷、、莲子膳粥、麻辣牛肉、炸春卷、如意卷、金糕卷、萝卜桂鱼……”

    “去写张菜单来，这么多谁记得住啊？”打断小二报菜。本想听听他报菜，可当听见这么多菜自己记不住，更不会知道该选什么菜了，一下没了兴致。

    “是，小的马上去办。”说着就要出去。

    “慢着！先给我们弄点能吃的小吃进来，菜单你慢慢写，可吃的不能少啊。”

    “是！”小二点头哈腰的出去了。

    “弄点能吃的！说的倒好，我怎么会知道你们想吃什么哪？”小二干着急。要是送去的东西他们不喜欢不就得罪了王爷？

    赶紧和掌柜说王妃要一张菜单，还要送些小吃上去。掌柜也急的满头大汗。

    林翊这下爽了，没想到她会去刁难那小二。

    大家都在桌边坐着，瞳月不说话也没人说，不敢说。

    这低迷的气氛让人不舒服。瞳月忍不住了，“为我做事好处多吧？看看，我给的工钱是全城最高的、待遇是全程最好的，隔日一休呢！算下来一月也就只到店里15天。有节日的时候还能聚聚会是不？”

    众人一阵附和。有的男人就已经开始思考明日怎么样在同伴面前炫耀，他和翊王爷王妃同桌吃饭。多么长脸啊！

    这一点，瞳月自然能想到，“不过有一点必须要强调。这是我们店里的聚会，我以月翊轩的掌柜身份，邀请了家属参加的。但是，如果有谁要出去炫耀的，趁早给我打住。要是让我知道谁在炫耀，那么也不用在店里做事了。各自回家吃自己吧。”

    她是站在自己是老板的位置上邀请员工以及家属出来庆祝、吃饭的。并不想听见什么闲言闲语，更不愿某人因为和她与林翊吃一顿饭就飘飘然，觉得别人都应该巴结他似的。

    一席话说完，席间鸦雀无声。

    眼见众人都不敢再说话，瞳月也觉无趣。不禁开始抱怨小二的动作怎么那么慢，到现在都没送上小吃。

    夕沁起身说“奴婢去看看。”在王府内瞳月是允许她不用自称奴婢，如今在外人面前该守的还是得守。

    “去吧！”林翊回答说。

    “各位，此次邀请大家到这里一聚是以月翊轩掌柜的身份，而我也只能算做家属而已。希望大家不要因为我们的身份感到尴尬。当然，小月的话可能难听了些，但是我也觉得她的这番话是有必要的。”

    夕沁走到楼下，不见掌柜，抓住一个小二问了才知道，在厨房。

    厨房里，掌柜在里面指挥的满头大汗，厨子们忙得热火朝天，一旁的桌子上摆满了小吃去不见送。夕沁走过去问掌柜，掌柜苦哈哈的说，“姑娘，我不知道王妃要吃什么小吃啊，只好让他们将所有会做的都做出来。又不知该送哪样。”

    夕沁呵呵一笑，“够了够了，你做这么多是不是打算用小吃吃撑我们啊？我来选些送上去吧。还有，菜单可一定要写好啊。”带着掌柜选了一些，自个儿上楼了。这里可是酒楼不是王府，出门在外该享受的还是要享受滴。瞳月教的，呵呵！

    夕沁前脚坐下，后脚小吃就送上来了。

    小朋友们看有吃的了，伸手就要拿，却被父母拉住。

    “随便吃，不用在意礼节。”

    瞳月首先下五爪，众人见她如此放得开，也不再拘束。

    小二进来送上写好的菜单，瞳月接过直接拿给林翊。难得看！

    林翊照着菜单点了一桌菜，瞳月和其他人也熟识了些。俗话说，吃饭能拉近关系嘛。席间，众人向瞳月和林翊敬酒，祝福不断。

    瞳月仍然不忘提醒秦朗尽快成亲。

    一顿饭下肚，叫来掌柜准备结账。林翊伸手往兜里掏银票，被瞳月拦住。这是月翊轩的饭局，相当于公司什么这个庆那个庆的，肯定是公费撒。秦朗主动掏出银票给小二。小二转身下楼时，传来了瞳月魔鬼般的声音：“服务员，扯发票哈！”

    很明显，某女喝高了。

    “什么发票啊？”小二小声嘀咕。

    众人也以奇怪的表情看着瞳月。

    “看着我干嘛？吃饭不扯发票怎么行？不能让他们偷税漏税。”

    换成众人不解，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扯张发票都慢慢吞吞的，肯定连发票都没有。”

    “再不给我拿发票来，我要打12315投诉你们了哈。”

    “夕沁，你去看下，他们在搞什么？”

    掌柜见到夕沁如见亲娘一般热情，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她，希望从她口中得知什么是发票。夕沁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怕是只有王妃自己才知道什么发票。

    掌柜此时站在瞳月身旁，小心翼翼的说：“王妃，小店没有发票。”

    瞳月眼睛一眯，嘿嘿一笑。“刚才你说我们这顿饭多少？”

    “回王妃，789两。”

    “那我不要你的发票了，700。不然就给我发票，我给你789。”

    掌柜蒙了。搞了半天王妃是要讲价啊。这王府还差那么几十两银子不成？眼睁睁少掉89两的利润心有不甘，却又不敢得罪王爷。斗争了半天，最终忍痛以700两结账。

    临出门时，魔鬼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下次来你要扯发票哈，不会像今天这么容易就放了你。不然举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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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云宫内

﻿    将瞳月放倒床上，她猛的坐起身嚷嚷道：“喝！今天我请客！”

    林翊抚头，这丫头不能喝酒少喝点，一路在马车里高歌回来的。太丢人了，大中午的，怎么就摊上她这个娘子了？还喜欢的紧呢。

    接过醒酒汤，哄她说是酒。瞳月二话不说一口喝下去。

    呸！吐口口水。

    “丫的，你家是黑店咋地？敢卖假酒，好，你有种，姑娘我今个就举报你了。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说着，在兜里摸索着。

    “MD，算你运气好，忘带手机了。刚才喝的不能算钱的，那是假酒。别以为我喝不出来。不然我让老公砸了你的店！”

    林翊没听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可后面那句让老公砸别人的店算是一知半解。老公是谁？和她关系不一般吧？

    忍不住问道：“你老公是谁啊？”

    瞳月晃晃悠悠的在找说话人方向，说：“告诉你，我老公就是翊王爷，怕了吧？

    原来老公是指他呀，可这老公到底是什么关系的代名词他还是不得而知。

    只得顺着她。“是是是，怕了。你也喝不少，该休息了，这顿饭我请了。”

    伸出右手打算拍他肩膀，可重心不稳差点摔下床，幸有林翊在身旁。“这才上道嘛。你的情我领了。”

    说完，身子一倒躺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林翊头上的汗水直淌。这丫头不省心啊。以后不能让她喝酒了。昨天婚宴上她都是以水代酒，今日她高兴几杯白酒下肚就成这副德行了。不能让她沾酒。

    吩咐夕沁伺候着，自己去了书房。虽说昨日皇兄特别允许新婚五日不用上朝，可该做的事却不一样不能少。

    祁晋恭敬的站在他面前。

    “主子，属下无能未查出纭怙楼与公主的关系。自公主死后，纭怙楼的人如十年前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哦？消失了？”

    “可能是任务失败的原因。”

    “瞳月落水的事查的怎样？”

    “回主子，王妃落水之时并无人看见。恰巧皇上在那里，不知……”

    “继续追查落水一事。还有，几乎每次瞳月出事，奕钦都不在她身边。我倒要看看接近她是何目的，还将子思环套在她手上。给我查清楚奕钦的背景。”

    “是，属下立刻就去。”

    林翊坐在书桌前，反复思考着奕钦的动机何在。要说想要瞳月的命，那是易如反掌的事。他却默默的支持她一手开店。皇上赐婚圣旨一下，他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应该是喜欢或者说爱着瞳月的，可为什么每次在瞳月有生命危险时都不在身旁？难道想要她命的人不止一个？有其他的杀手拖住了他？

    林翊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由更为害怕，上次在晴阳宫也是，不言不语被人拦住没能及时赶到，不是她自保，恐怕现在只剩她冰冷的身体。在没查出真正幕后黑手之前，必须加派人手保护她。

    沁云宫

    芙蓉帐内，肢体纠缠，大床富有节奏的的晃动着。

    瞳月，她是你送我的礼物呢。我会好好享用的，呵呵。

    翻身下床，门外等候的宫女鱼贯而入，伺候他沐浴更衣。穿戴整齐之后只吩咐了句好好休息，便离开。

    姬沁无奈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他还会不会来。当初她被选进宫时还做着美梦，要当皇上的宠妃。可谁知一待就是五年，才因为遇到翊王妃而从备受冷眼的秀女成为了今日真正的宠妃。她进宫的日子里，皇上几乎都去她的寝宫。闹的其他的妃子对她意见非常大，自然也不会少掉暗算啊、下药啊、诬陷之类的手段。她都挺过来了，就为了抓住现在所拥有的，能在以后他再不属于她时有个美好的回忆。

    呵呵，后宫女子都是如此。只是她比较幸运拥有他的时间长一点而已。

    林淇刚走没多久，太后亲自到沁云宫来。本打算休息的姬沁只得在宫女的搀扶下起床迎接。缠绵了一天一夜哪！坐在主位的太后见她身体还虚，免她下跪。

    “沁贵人，皇上这么长时间都一直待在你沁云宫，哀家没说你什么。你该知道，这后宫中妃子不止你一个，应该雨露均沾才是。可今个皇上待在你这沁云宫里，居然没去早朝，作为他的妃子实属不该。你说哀家该怎么罚你？”

    “臣妾知错，请太后责罚！”说着便要下跪。

    太后不拦，偏就看她跪下去，也不说要怎样责罚。看着下面之人，心里突然有些心酸与嫉妒。嫉妒的是她居然能和睿妃一样能得到皇上的独宠。心酸的却是如今的皇上，她的皇儿林淇不甚喜欢她这个母后，对她这母后的话也不听。她的确是偏心了一点，喜欢林翊多些。那也是他从小就是储君，根本没多少时间陪她。而林翊陪她多些，也比林淇听话些，她自是将母爱倾注于林翊了。

    心里暗自叹口气，“起来吧，以后不管皇上怎么样，你都务必提醒他该做的事。他是一国之君，不能因为女色之事荒废朝政。这是作为妃子最基本的要求。这次就不罚你，你也累了，进去休息吧。哀家也乏了。”

    说着径自走向门口。

    “谢太后不罚，恭送太后！”

    送走太后，姬沁长长呼口气。在宫女的搀扶下躺到床上休息。哎，今天太后来还算温柔了。这段时间的专宠已经被后宫孤立起来。接下来的日子绝不会比以前轻松，她必须更加小心才是。

    瞳姑娘，虽然你现在是翊王妃，可我还是喜欢这样叫你。不知道当初我选择这条路是对是错？

    御书房

    林淇手中拿着御笔，却是满脑子昨日婚礼上的瞳月和林翊。从来不觉得她是美女，昨日的却给她一种神圣不可侵犯感，让他觉得她是那么的高不可攀。站在她身旁的林翊与她又是那么的相配。呵呵，他们才是一对。参加婚礼回来，满脑子是瞳月穿婚纱的样子，心里烦躁。直奔沁云宫，与姬沁缠绵了一天一夜，脑中还是挥不去她的身影。看来，晚上还要继续呢！

    是夜，沁云宫内女子的娇吟响彻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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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月之死

﻿    暗处的黑衣人见林翊离开姒苑，瞅准这个机会手一挥，几十个黑影出现，将姒苑的侍卫全部放倒。

    不言不语也现身出来参加战斗，可对方人手太多，暂时又没有后援。眼见有人窜入瞳月的房间却脱不开身。

    夕沁见有黑衣人直接迎上去，招招狠厉。但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一时半会分不出个高下。另两人趁乱走到瞳月床前，拔刀就要往她身上刺去。匕首被收到暗号及时赶来的祁晋用石头打掉。一人捞起熟睡的瞳月，一人挡在瞳月面前防卫着。

    祁晋哪肯放过他们，瞳月还在他们手里。身形一晃，已经到了三人面前，与防卫的黑衣人打斗起来。林翊只得站在离瞳月五步远的地方，因为此时，掳得瞳月的人已经用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他只想完成任务回去复命。不想，翊王府内高手如云，连个丫鬟都不是好对付的。想要回去是不可能了。

    “站远点，否则……”

    一句话未说完，如鬼魅一般的身影突然出现，一招解决掉了。

    他临死才知道，原来最可怕的是大家以为最温柔而且不会武功的林翊。可惜，他不能将这个消息传给宫主，不过，他的任务也完成了。

    揽过瞳月，毫发无伤。放心的将她重新放回床上躺好。看来王府的守卫需要加强了，居然敢到王府里来撒野！

    剩下的人不足为患，林翊根本不理会，径直走向书房。

    不言不语见主子脸色不佳，赶忙处理完剩下的人走去书房。

    一进书房便跪下，“属下失职，请主子责罚。”

    “起来吧，不怪你们，是我考虑不周。以为他们不敢上王府动手，小看他们了。”

    “祁晋，派人去查这帮人的底细。”

    “是！”

    “你们也下去吧，今日敢上王府动手，此次失败了。估计还会有下次的，去王妃身边吧。”

    “是。”

    “是我疏忽了啊。差点就要失去她。居然敢在她大婚第二天的王府里动手，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小玉听到姒苑的动静即刻赶过去，却只看到一地的黑衣人尸体。连忙闯进瞳月的房间。房里的夕沁已经准备动手，眼见是小玉才收手。而此时的小玉一心想着瞳月的安危根本没发现夕沁的动作。

    小玉冲到瞳月的床前，见她好好的躺在床上。松了一口气，才问道：“夕沁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玉少爷，刚才王妃苑里才刺客，被侍卫剿灭了。王妃安好。”

    “吓死我了，还以为她出事了。”

    当瞳月醒来，自是不会知道发生过什么。林翊已经吩咐将所有刺客的尸体处理好了。而林翊也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对她绝口不提。

    新婚第三天，已经正午，瞳月依然没有起床的迹象。林翊从书房回姒苑，发现她依然睡着。呵呵，还这么能睡，昨晚要的太多，累着她了。他差点失去她呢，为了压惊才要她补偿的。

    伸手晃了晃她肩膀，毫无反应。他再也笑不出来了。连忙叫祁晋去请大夫，探鼻息，还有气，怎么就是不醒呢？再摇，没反应，掐人中，没反应。

    林翊这下急了，昨晚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成这样了？焦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怎么大夫还没来呢？祁晋的动作太慢了！

    这次大夫是被祁晋用轻功驼过来的。大夫岁数不大，却被吓得不轻。

    被放下的大夫，还没定神就被林翊拉到床前，说，“快看看她到底怎么了？一动不动，怎么叫都不醒？”

    大夫把完脉后只说“回王爷，王妃中毒了，此毒小的束手无策，还请王爷另请高明。”

    “中毒？祁晋，快去宫里将所有太医全叫过来。”为什么会中毒？

    “王爷，期间王妃会醒一次，只是能醒多久就要看她了。之后如果再昏迷就……”说完大夫摇着头走了。想不到王妃才成亲三天就要去了！

    林淇听闻瞳月中毒，亲自带着太医们到姒苑。一群太医经过仔细把脉以后反复讨论，最后得出一个结果——此毒无药可解。

    林淇一听，大骂“饭桶，一群饭桶，将他给我拉下去斩了！”

    禀报结果的太医就这样结束了他的一生。其余的太医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林翊跌坐在床前。不可能！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会中毒？大夫不是说她会醒的吗？

    他坐在床前，执起她的手，不停的抚摸着，仿佛这样能将她唤醒似的。

    林淇见林翊不再理会他们，只得默默的离开。这个时候，谁都不会去打扰那对即将分离的鸳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未查清楚上次晴阳宫的事，现在瞳月又中毒了！到底是谁会如此想要她的命？

    掌灯时分，瞳月幽幽转醒。林翊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她终于醒了，却离永别也不远了！瞳月被他搂得快出了不气，想要推开他，却没力气。她是怎么了？重症肌无力？

    “林翊，我怎么了，全身没劲呢？”

    “姐姐，姐姐。你……你中毒了。小玉无能，没保护好姐姐。”瞳玉一把扑到她腿上哭起来。

    瞳月立刻明白了。她活不久了吧应该。呵呵，我要死了，居然还有那么多人关心我、放不下我。在这古代真是活的比现代还好啊。虽然在这里仅仅活一年，却有太多牵挂的人。小玉、林翊、、奕钦、夕沁、秦朗、飘语……不知奕钦现在在干什么？如果他知道我要死了，会像他们现在这样吗？

    “林翊，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和小玉说。”林翊恋恋不舍的放开她，出房门，在门外侯着。

    “小玉，姐姐本想摸摸你的脸，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小玉拉起她的手将他的脸摸了个遍。瞳月只觉得满手冰凉的眼泪。

    瞳月微微一笑说：“姐姐现在只能说话了，过不了多久姐姐就要走了。你要乖乖的听林翊的话，他会照顾你的。姐姐将月翊轩交给你打理，好不好？你也知道那是姐姐的心血，不要将我的店搞垮了啊，别让姐姐失望哦！”

    小玉带着哭腔回答说，“小玉……不会弄垮……姐姐的店……的。姐姐……放心吧。呜呜……小玉……不要姐姐离开……小玉宁愿代替姐姐……”

    “傻小玉，姐姐的店还等你去打理呢，不哭啊！哭了就不好看了，以后找不到媳妇的。”

    “姐姐都……不在……小玉还找……媳妇干嘛。呜呜……”

    “小玉不哭了，去叫林翊进来吧。”

    即使小玉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得去叫林翊进来。他是姐姐的夫婿，姐姐现在一定有许多话要跟他说的。

    林翊坐在床前一手执起她的手，另一只手不断在她脸上婆娑，脸上那依依不舍的痛楚刺痛了她的心。他真的爱惨她了。可是她现在必须离开他了，她想回报他的爱已经没时间了。为什么她总是在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发现对他的不舍？为什么一直不肯承认爱他？

    “林翊，我爱你！”终于，她将自己的情感呈现在他面前。

    林翊被她突如其来的表白怔住了。他一直以为她的心是在奕钦身上，为了能开店迫不得已答应母后的条件嫁给他的。现在却得到了他一直期待的，却是在她快要离开之时。她为何不早说？在他高兴之后再用悲伤彻底取代？

    “林翊，我知道你一直在查我的底细。”林翊呆了。她怎么会知道？

    “不管是谁在路上捡一个人回去都要查此人底细的，不用惊讶。只是，我之后要跟你说的话，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要说。”

    “你一直查不到我的来历是吧？因为我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别看着我，是真的。我是来自许多年以后的人。本来我已经自杀，却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我送给太后的戒指是这个世界不可能有的东西。还有我防身用的手枪，也是我们那里才有的。小玉的武器是用钢做的，你可以让他拿给你看，在这个世上没有哪个国家能炼出钢。因为钢是从铁提炼的。在这里铁只有皇室才拥有吧？”

    林翊点点头。“既然我要离开了，也该送你一样东西。小玉有武器，我就把手枪送给你吧。手枪里的子弹没多少，如果子弹用完，手枪就没用了，你要省着用啊！”

    “老公，在我们那里，相公就叫老公，娘子叫老婆。”

    “老婆。”林翊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水雾，眼泪滴在了瞳月的项链上。

    “老公，我爱你。”

    “老婆，我也爱你，我永远爱你。”似发誓一般。

    “老公，这辈子能得到你的爱，我也知足了。我是个自私的人，也会自私的将你的爱带走。”说着又沉沉睡去。

    “老婆，老婆，你别睡啊！”由他怎样喊，她都如睡着一般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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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亮登场

﻿    睡去的瞳月眼前一片漆黑，突然，从不远处走来一位白胡子老头，拉着她就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白无常？怎么是个老头啊？可是她还不想死呢，还有她爱的林翊在等她回去。

    “等等，等等！那个无常爷爷，你是带我去地府的吗？可是我不想死呢！我要回去！”

    白胡子老头，转过头来，黑着一张脸说“你说不死就不死啊？走吧，你的魂都出来了，是回不去的。”

    “可是，我真的不想死，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回去啊？”

    老头摸摸胡子，一脸无奈的说“你要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

    “本来我是要拉你回现代的，你还有父母在那里。”

    “我父母？”

    “是啊，你可知你父母在你穿越之后找了你很久，还报警说你失踪。连你男朋友家都找去了，与他们大打出手呢？你难道不想回去？”

    “这……他们找不到我就会回家的。”

    “你，你还是那么自私。”

    “是的，我一直都很自私，只在乎自己的感受。我只知道在古代有我想要的人，有我爱的人。我要得到属于我的爱。让我回古代吧。”

    “好吧，这是你的选择，谁都不能拦着你。只是，你的身体已经不能用了，我会重新做一个肉身给你，但需要三天的时间，你能等吗？”

    “会的，我等。”

    “好。”

    “无常爷爷，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为什么帮我？”

    “呵呵，我闲的无聊呢，正好找个乐子。”

    “额！”

    瞳月死后，林翊亲自操办了整个葬礼。将她的尸体葬在了皇家陵墓。正如瞳月所说，她带走了他的爱。林翊自瞳月死后一改平日温润的形象，脸上不再有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太后担心他会从此一蹶不振，想用女人去填平他心中的伤口，但都被一一拒绝。他要查出对瞳月下毒之人，要让他付出代价！整个王府呈现死气沉沉的气氛。没了王妃，不再有欢声笑语。就连玉少爷都不曾笑过，只一个劲的练武功、学知识。

    原本瞳玉不愿与林翊同桌吃饭，林翊的变化他是看在眼里的。最后，他主动提出与林翊共餐，林翊也不可置否。在餐桌上，他们几乎没有语言的沟通，哪怕一个眼神都是互相的慰藉。

    瞳月被留在了一片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让她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会不会有鬼来找她麻烦，如果真有鬼来找她，她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就三个字——完蛋了！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有些亮光，白胡子老头出现在她面前。她兴奋的冲过去拉着他问：“无常爷爷，肉身做好了吗？我等了好久，太可怕了，一片寂静的黑暗，我不想再呆下去了，会疯的！”

    老头笑着拍拍拉着他的手说“是啊，做好了，不过有点缺陷，不知道你会不会介意呢？你也知道时间很紧的。如果你要介意的话，我能再做一个。”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介意的。”瞳月忙打断他，开玩笑，如果再在一片漆黑的寂静中等上几天，估计她真会疯的。

    “丫头，是你说的不介意的啊。那我就送你一程吧。”说着对瞳月手一挥。

    瞳月只感觉脑中一片空白，眼前突然一片光明。睁开眼，哇，真的回去了！她瞳月又复活了！哈哈，她这次目的很明确呢。一是找到她的爱人；二是找出真凶。NND，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真爱，还没好好感受就跟他说拜拜了。谁会那么恨她呢？她又没招谁惹谁，难道又是他的亲亲老公惹的祸？哎！老公太招人喜爱也不好啊，报应全放她身上。伤脑筋呢！

    老头不是说有缺陷吗？连忙看看自己。

    “啊！”高分贝的声音猛然想起。到此时才发现她一丝不挂。连忙看看四周，没人！还好。低头看看胸部，哇，壮观哪。身材呢？两手忙不停的在身上摸索，恩，屁股够大，腰够细。总的说来，身材还可以。不知脸蛋如何呢？

    只是现在一丝不挂的站在这里，虽然这是湖边，也没什么人烟的样子，可没穿衣服的感觉……心中毛毛的，像是有眼睛在偷看她似地。怎么办啊？没衣服怎么出去啊？总不能一直呆在湖里假装洗澡吧？

    湖？屁颠屁颠的跑到湖边想一睹她的尊容。老头的话果然没错，这张脸就是他所谓的缺陷。圆脸，小眼睛、扁平的鼻子，这这这……这比我以前的样子还难看。这样一张脸能入得了林翊的眼吗？老头简直就在跟我开玩笑嘛！虽然身材还过得去，可这张脸实在是……人都说第一印象很重要的……算了，已经都这样了，难道再去那乌漆吗黑的地方等？还有能不能找到那老头还得打个问号呢！

    还是先解决衣服的问题吧。手自然的往脖子上摸，空的！呀，项链在原来的身体上。真的要在湖里去吗？也不知道这样奏不奏效，万一没个人经过，岂不是要在湖里呆一天？想归想，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到湖里去呆着。

    “有人吗？救命啊！”

    “有人吗？救命啊！”

    最开始的高分贝到现在的懒心无常。她已经不抱希望有人出现了。这湖水固然很清澈，湖边的绿化也很好啦，可这里应该是个鸟不拉屎的不毛地哦。不然半天了，她都快要给冻死了都不见有人来勒？

    “是你在呼救？”熟悉的凉飕飕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奕钦？”激动兴奋的喊出声。没想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见到奕钦。

    “你是谁？”一个莫名其貌的女人在湖中呼救，她还没见到他人就能说出他的身份。他已经逃到偏远的地方了，还有人认识他？

    自瞳月大婚那日他便离开，不想第二日就被人下毒致死。如果不是冲动的离开她，她也不会被杀。三年来一直活在自责中。刚才出门随便走走，听闻有人呼救才过来的。

    而瞳月却像没听见奕钦的问话一般直往他的方向游去，刚一上岸就直奔他怀里。此时完全忘记她一丝不挂的事实。

    奕钦厌恶的推开他，将头偏向一边，冷冷的道：“自重！还有你是谁？”

    “啊，我没衣服穿，你能不能给我弄件衣服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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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月翊轩

﻿    无奈，奕钦只得脱下长衫扔给她，飞走了。

    额！他居然扔件衣服就走了！连银子都没给！要她怎么活？也不带她走！噢！如果是林翊就不会这样的。还是她家林翊好啊。

    穿上他的长衫，总觉得光溜溜的，风都能灌进去，太怪异了。从没打空挡过勒！

    衣服有穿了，可是今后要怎么活哟！四周望了望，走哪里好呢？也不知道这是哪里，能走到哪儿去。算了，听天由命吧。向着奕钦刚才飞走的方向走去。

    一路绿树成荫，只可惜她此时无心观看。

    “死奕钦，臭奕钦，居然就这么跑了。连双鞋都不给，赤足走在满地泥泞、枯萎树枝的路上，扎死我了。脚上已经出水泡了。呜呜……！”

    骂归骂，路还是要走的。难不成等那没良心的奕钦回来？估计她饿死在那里都不会等到他的。哼！小样，我瞳月不是依靠男人的人！忍着脚下传来的剧痛，艰难的一步一步向前走。她现在好想念林翊温暖的怀抱，无微不至的呵护。

    奕钦离开她之后，心中的疑问一直得不到解答。她为什么只听声音就能认出他？他很确定他们以前没见过。而且女子中他只与瞳月有过接触。可惜瞳月已经死了！因为他一时冲动……再一次陷入无止尽的自责中。

    终于，远远的，她看到了城门。城楼上大大的两个字让她兴奋不已——京都！呵呵，虽然这个城的名字很没创意，却让她倍感亲切呢。她终于回来了，她可爱的京城，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老头还算有良心，没将她扔到其他国家去。

    城门口有守卫在盘查进出城的百姓。怎么办？我这样一身打扮能进城才有鬼！一个女子穿一件男人的长衫、赤足，最主要是相貌丑陋，咦，等等。她立刻跑到路边，将泥巴摸在脸上。这下就OK了！哈哈，她太聪明了，装扮成乞丐就没那么显眼了。而且守卫也会嫌她脏不会多问滴。

    果然，守卫见她一副脏兮兮的样子，一脸嫌恶的捂着鼻子直说“快走快走，别污了我的地方！”

    瞳月大摇大摆的进了城。他只说让我走并没说往哪里呀，她自然理解成让她进城咯！

    这进了城，要往哪儿去呢？以她现在样子，就算是林翊见了她应该都不会认出她的。毕竟样子变了，而且曾经的瞳月的确已经死了。

    还是去月翊轩吧！忍着脚下的剧痛，再艰难的走向她的店。

    店里的员工还是以前那几位。她正考虑要不要进去，一个身影闯进她眼中。

    “小玉！”情不自禁喊出口，饱含遇见亲人的激动与思念。

    瞳玉身形一晃，三年了，这个名字有三年没被人叫过。连林翊见到他也只是丢一个眼神而已。自他再婚，他也再不与他同桌吃饭，而且搬出王府住进了月翊轩。虽然知道他是被逼的，但他气愤林翊居然不反抗。

    缓缓转身，他怕叫他的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姐姐。怕他一转身姐姐就会消失。

    眼前的人，一脸泥，一身男子长衫却干干净净，赤足上伤痕累累。不是姐姐！但却知道他的小名，只有姐姐才会叫的小名。

    瞳月见到转过头来的小玉，他长高了！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还有……沧桑感。怎么会？他才6岁而已啊，为什么会有沧桑感？

    小玉见眼前人毫无顾忌的在打量他，心里顿时起火。“看什么看？刚才是你在叫我？”

    瞳月被他突然的火气吓到了。小玉何时对她凶过呀。只是她忘了她现在不是瞳月。

    “是，刚才是我叫你。”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思考了很久，她心里矛盾着。如果直接跟他说她就是瞳月，他一定会当她是疯子。谁都知道瞳月已经死了。

    “那个……那个……我想进你的店里做事，所以打听了你的事。”

    “既然打听了我的事，就应该叫我瞳掌柜。”为什么他偏偏叫小玉啊！

    瞳月被他的口气怔住。是啊，小玉是瞳月叫的，以她现在的身份这样叫他一定勾起他痛苦的回忆了吧。

    “你会做什么？”也许是太久没人如此叫他，多少有些许的亲切感。

    “我会做账。”她没说她会设计内衣，因为那太惊世骇俗了。世人都知道，那是只有翊王妃才会的。

    “好，你跟我进来，做给我看。”

    不顾其他员工的惊讶，将她带进了月翊轩。先将她带到后院让飘语拿了套男员工的服装给她。她却不好意思的说她是女子。于是又换了套女员工的服装给她穿上。

    经过梳洗，走进大堂。瞳玉示意她去收银台。

    瞳月心里笑开了花，哈哈，还考我，这方法都是我教的。

    很顺利的，她通过了瞳玉的考验。瞳玉也同意她留在月翊轩。

    待遇方面，经过她争取，每月10两银子，住在月翊轩，而且隔日一休。终于有住的地方了。

    瞳玉也没让她闲着，立刻就叫她进入角色。而她出色的工作表现也让瞳玉很满意。

    瞳月见到了她熟悉的人，却不敢相认。只能默默的认真工作。渐渐的，她与店里的员工熟了，便开始打探有关瞳玉的事情。自她第一天进月翊轩就发现瞳玉并没有回王府。为什么？难道林翊没有照顾他？将他抛弃了？所有的疑问一直盘旋在她脑海里。

    有人说“因为一年前翊王爷娶了另一个女子，掌柜才气愤的离开王府搬到店里的。”

    “一年前？王妃不是刚死没多久吗？”

    “呸呸呸！什么王妃刚死，要是让现在的王妃听见你的小命不保呢！”

    “我是说我们以前的掌柜、翊王妃不是刚死吗？”

    “什么刚死啊！都过三年了！哎，要是我们掌柜还在该多好啊，现在的掌柜每天不苟言笑的样子好可怕哦！”

    后面的话瞳月根本听不进，她只是在黑暗中等了三天而已，怎么就过了三年？更让她受不了的是林翊居然娶了别的女人，难怪小玉会搬走。也是啊，他是王爷嘛！死了个王妃不是再娶就OK？王府能少王妃？

    呵呵，她太傻了。她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没想到自己才死两年而已，他就娶了别的女人取代她的位置。自以为在他心中是不可替代，却也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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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相认

﻿    心中烦闷却没表现得很明显。她现在什么人都不是。不是谁的老婆，不是什么店的老板，更不是小玉的姐姐。自她死之时已经失去了一切。后悔吗？的确有点。可是后悔又能怎样？难道那怪老头会因为她后悔将她带回现代去？就算那老头大发善心，以她现在的容貌回去了又能怎么样？父母不认识，就连男朋友也找新女友了吧！

    收起心里的烦闷，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日子一样要过。不能为了一个男人就放弃生活。要知道，地球缺了谁，一样的转！

    瞳月没有再说话，其他人也不好继续，便各自回岗位工作。

    记得她的项链有魔力一事只有她和奕钦知道，应该没什么人去偷吧。她还指望自己去偷回来呢。别有人捷足先登啊。

    她的尸体应该在皇陵吧。可是具体在皇陵的哪里就不得而知了。要怎样才能进去呢？这的确是个问题。用膝盖想也知道皇陵的守卫绝对森严。皇家亡灵安息的地方呢！

    哎呀，真麻烦。她现在除了项链什么都不想要了。有了项链就什么舒适的东西都有。可她连皇陵在哪儿都不知道。现在她能信任的只有小玉，干脆找小玉得了。

    如果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说她是你姐姐，你会信吗？鬼才会信！

    直接言明身份的想法已经out了。还是慢慢渗透吧。

    于是，第二天，她找到秦朗，说要做一套衣服。秦朗定定的看着她。这场面好熟悉哦，曾经某人也是这样，突然出现说要做衣服。

    瞳月见他没说话，当做同意了。继续说着衣服的式样。其实，她要做的是瑜伽服。为什么呢？因为某人考虑瑜伽的动作只有她会，小玉见到过。只要小玉见到她做瑜伽一定会去找她的。她要的就是这效果，让小玉主动去找她，哈哈哈哈哈！

    待她说完瑜伽服的式样，秦朗有种错觉，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就是瞳月。愣愣的、傻傻的表情让瞳月心中笑开了花。

    哈哈，继续，继续！越是觉得像瞳月越好。

    “咳咳，那个费用从我工钱里扣。”

    “额，好。”

    每天穿着员工服装老觉得腻歪。做做瑜伽都觉得不爽。

    几天之后，秦朗将做好的瑜伽服交给她。棉质触感，还真有瑜伽服的样子，只是有些许的差异。毕竟秦朗没见过真正的嘛！

    “秦朗，你太有才了！”情不自禁吐出这句话，察觉不对劲，忙用手捂住嘴，抱着衣服跑了。留下傻站着的秦朗。

    太像了！太像了！

    自从拿到瑜伽服，她每天上班之前专挑瞳玉出房门的时候穿上瑜伽服在院子里虐待身体。

    瞳玉最先见到她虐待身体的姿势也是傻愣愣的。这些动作是只有姐姐才会做的，而却她做的很自然，难道她和姐姐一起生活过？他知道姐姐是王爷捡回去的。如同他一样！

    转念一想，她是不是想用这些让他们以为她就是姐姐？不可能！姐姐已经死了，这是事实！她一定是想要占有姐姐的一切！

    每天都能在他出房门第一眼见到正在扭身体的她。他都装作没见到，不想因为她的行为想起姐姐，带出内心的伤痛。

    瞳月看这招好像没效果，并没见到瞳玉去找她，多少有些气馁。但是，为了达到目的她仍然坚持着。终于，这晚瞳玉敲响了她的房门。

    “那个谁，在屋里吗？”真别扭，她说自己没名字，又不让人给取，只能用那个谁来暂代。

    一听是瞳玉的声音，她高兴的不行。连忙跑去开门，将瞳玉请进屋。

    “掌柜找我有事？”知道他的来历，却依旧装作不知道。她有个特点，自己想要说的，总喜欢让别人替她说出口。

    “你每天清晨在院里做什么？”

    “锻炼身体啊！”同样的答案，曾经瞳月也这么跟瞳玉解释过。

    “你怎么会做那个？”

    “我本来就会啊？”

    “不是别人教的？”

    “是别人教的呀！”本来嘛，都是瑜伽教练教的呀！却听在瞳玉耳朵里是另一种意思。

    “你认识我姐姐？”

    “认识啊，非常熟！”就是我嘛！

    “你们认识多久了？”

    “啊！这个回答起来比较困难勒。我们从小就认识哦！”

    难怪，她的一言一行都和姐姐如此相像。

    “为什么这么做？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夺取姐姐的一切？我告诉你，姐姐的一切，我会替她守护的。如果你想动歪脑筋，别怪我不客气！”说着就要走。

    “小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拉住要走的瞳玉，此时不说看来不行了。

    “小玉，我就是你姐姐呀！我是瞳月！”

    “不可能，姐姐已经死了！别再我面前装！”瞳玉失控的大吼起来。

    “小玉，我真的是你姐姐啊！你随身携带的武器还在吗？那是我让奕钦特意打造来送给你的。他自己也做了一把武器。你们做武器的材料是我拿给他的。你的武器一面是锋利的刀刃，另一面是锯齿状，相邻的两齿分别向相反的方向弯曲。”

    瞳玉真的傻掉了。他随身携带的武器只有自己、奕师傅和姐姐知道，就连林翊都不知。除非姐姐跟她说过，不然她就是姐姐。可是姐姐已经死了呀！

    “小玉，说起来你一定不会信。当时我死了以后，被扔到了这个女子的身体里，以另一种面孔重新生活在这世上。本来我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欲将我带回我原来的世界。我万般恳求，才同意我留下。我舍不得你啊，舍不得林翊，舍不得这里的一切。林翊也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问他。我是在即将离开之时才告诉他的。”

    “姐姐，姐姐，真的是你！太好了！”瞳玉不多想，一下扑进她怀里。三年了！有三年没感受到姐姐的怀抱的温暖了。

    瞳月抱住他，眼泪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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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

﻿    两人相拥而泣。

    好一阵子，瞳月才收住眼泪。

    “小玉，知道姐姐为什么没名字了吗？我有件事问你，我的项链是不是随遗体一起下葬了？”

    “姐姐一直戴着脖子上的？小玉没见过！”

    “额！”是哦，这里的衣服领子都高，哪儿能看见她戴没戴项链呢。

    “我想项链应该在遗体上，姐姐想去取回来。你知道我的遗体葬在哪儿吗？”

    “姐姐不会想盗墓吧？还进皇陵盗墓？”小玉的眼睛瞪得贼大。

    “呵呵，我们家小玉太聪明了，一点就通。不过那不叫盗墓，只是取回我自己的东西。嘿嘿！”笑的牵强。

    “姐姐，我看还是算了。皇陵要是那么容易进的话，就不叫皇陵了。况且你没功夫。”

    “所以姐姐想让你带我去呀。”

    “不行！”

    “为什么？”小玉居然拒绝她也。

    “太危险了。除了我知道你是姐姐，连林翊都不知道吧。被抓住了我都自身难保，更何况你只是我店里的员工。”

    “那，你找个帮手？奕钦？他是你师父，你们一定有联系是不？我刚来这里也见过他，只是他不理我。”哼！臭奕钦！

    “师父？他一直陷在你死去的自责中，根本不会理我的。他一直认为是他冲动的离开你，才给凶手有机可乘的。”

    “真的？难为他了，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惭愧啊，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玉，你真不帮姐姐啊？那条项链对姐姐很重要的。”

    “真的吗？一定要去？姐姐如果一定要去的话，小玉也去。”

    “嗯，你去准备准备吧。”

    “好。”瞳玉风风火火的离去。

    太好了，小玉肯帮她。

    清晨的后院，不再有某女折磨身体的身影。

    瞳月依旧做她的收银员，瞳玉忙着自己的事，即使见面也只有眼神交汇。不能让人认为他们很熟，老板就是老板，员工就是员工。

    一周之后的一个夜晚，小玉闪进了瞳月的房间，迅速捂住她即将发声的嘴，“姐姐，是我。”

    感觉她身体放松，拿开捂住她的手。

    “姐姐，这是一套夜行衣，明晚子时我们出发。”交给她一个包袱。

    打开包袱，果然是一套黑漆漆的衣服，漆黑的夜晚穿上这套衣服，如果不发出任何声音，谁会看得见？难怪古人都喜欢这装备了。

    终于知道为什么偷鸡摸狗的事都发生在夜晚了。因为天黑好办事，哈哈哈哈！

    “嗯，姐姐在房里等你。”

    瞳玉走后，瞳月关好房门，将包袱放于隐蔽的地方，兴奋了好半天。哇哈哈，明天就要去盗墓了！从来不曾做过的事也！偷东西！挖坟！还是挖自己的坟！好怪异哦！

    第二天子时，瞳玉准时出现。瞳月已经穿好装备。自从她再次来到古代，没有夕沁可依赖，被现状逼得学会穿衣。瞳玉瞧了瞧眼前的瞳月，样子是变了，但骨子里的东西还是和姐姐一模一样。嘴角上扬，可惜瞳月看不见。他蒙面了。瞳月也学着他的样子拿起黑布巾将脸蒙起来。

    瞳玉的确是长高了许多，但驮着比他高出10公分的瞳月还是吃力的。瞳玉才9岁的小身板，身高却140cm，长的算高了。而瞳月最郁闷的就是身高问题。想她以前150公分，死了一次，本以为怪老头会将她做高点，没想到……他居然分毫不差！

    瞳月被驮着，跟抗包袱似的，难受死了，却不敢多言。最难受的是小玉呢，他才9岁！有虐待祖国花朵的嫌疑。

    大约1个小时，瞳玉将她放下。

    瞳月被小玉像扛麻袋一般扛在肩上飞了一个小时。完全忘记恐高，只能感觉胃里翻腾。她立刻扶着一旁的树大吐特吐起来。

    瞳玉却皱起了眉，她的动静弄这么大，怕别人不知道有人来了？

    吐得畅快，舒服多了。小玉却低声说，“姐姐，你又没有常识啊？弄这么大声音是在提醒别人说我们来了？”

    额！她！她居然被小孩子说没常识！她竟然被以前听话乖巧的小玉给洗刷了！

    张大嘴，吐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她承认自己的做法确实有问题。可她以前一直是良好公民，从没做过这种偷鸡摸狗之事。又不是天生就是贼！

    瞳玉见她吃瘪，也不多说。

    “跟着我走，脚下小心，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瞳玉压低身姿小心的在前面探路，瞳月紧跟其后。

    周围一片漆黑，瞳月根本看不见什么。走了多远，她根本不知道。

    “你蹲在这里别动，别发出声音。前面有守卫，我去应付。”

    “嗯，小心点。”

    瞳玉嗖的飞走了。瞳月蹲在原地，周围寂静一片。她越想越害怕，闭上眼屏住呼吸，双手圈在膝盖上。心中默念：我不怕，我不怕。小玉马上就回来了。

    睁开眼，眼前还是漆黑一片，不见瞳玉回来。

    难道是守卫太多，不好处理？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让小玉一个人去冒险？但是她身无长物，却想拿回项链，唯一能信任的就是小玉。不知道小玉遇上我是他的福气还是灾难。

    千万不要有事啊！老天爷，你可别耍我。这次别再出问题了。我的小心肝承受不了打击了。

    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瞳月心下紧张起来。会是小玉吗？

    脚步声有些凌乱、焦急。

    “姐姐，在吗？”

    “小玉，我在这。”

    “姐姐，快，我们要加快速度，在大批守卫赶来之前拿到项链走。”

    “嗯。”

    瞳月再次被驮着飞了10分钟，来到一扇大门前。瞳玉放下她，她站在这扇高大的石门前慨叹，“想不到我死了还被关着！”

    她一辈子追求的就是自由，死了却还是逃不掉被束缚的结局。

    可这么大扇门怎么打开？询问的眼神探向瞳玉。

    瞳玉紧锁双眉。他记得林翊当时按过一个机关。

    “姐姐，找找，应该有个机关能开门。”

    两人开始摸索，瞳月摸到一个突出的地方，忙小声喊：“小玉，是不是这里。”她没敢贸然按下去。这点常识还是有的。一般像皇陵之类的东东，都装了机关，一按下去就有毒气啊、毒箭啊、大石头啊出来。

    瞳玉走过来，摸了摸，他也不确定。姐姐的葬礼是林翊一手包办的，他在一旁无从插手。墓里是什么样连他也不知道。

    试一试吧！按下机关，兹……石门开了。里面应该有机关，却不会多。他敢肯定！从姐姐离去到下葬不到三天，应该不会有太多机关，来不及安装。

    小玉将瞳月挡在身后，一马当先进了石门。门里漆黑一片，他拿出火折子。借着微弱的光向里走。

    瞳月借光看了看，从大门往里，只一条通道，能容两人并排行走。两边的石壁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想象中的雕刻、彩绘、珠宝。她好惨哦！本以为葬在皇陵里，珠光宝气、贵气逼人，却是“家徒四壁”！

    一路无碍的走了约5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这整个通道足有500米长，换句话说，这墓足有500米深！

    而前面传来阵阵寒气。瞳玉将火折子举过头顶，视野开阔了些。

    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居然，居然是一个冰窟！冻得她瑟瑟发抖。冰窟的正中有一个台子，上面摆放着她的尸体。

    她和小玉一起走过去。尸体保存完好，穿着她平时最爱的衣服。脸色苍白，脸上覆盖着一层霜。她颤抖着双手去掰开冻硬的衣服，在冰冷的脖子上摸索。

    毕竟是尸体，就算是躺着的是自己曾经的身体，心中依然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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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王妃被侮辱

﻿    前面、后面，胸前，没有！顾不得什么怕不怕了，直接扒开衣服。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是被人偷了还是根本没陪葬？

    焦急的问瞳玉，“你真的没见过那条项链吗？”

    瞳玉眼中一片茫然。到底是什么项链让她如此重视？

    “小玉，这条项链对姐姐的确很重要。它的重要性我只对奕钦讲过。他还让我不能同别人说，如果说了会有生命危险的。所以我一直没和你说过，就连林翊都没。现在这链子不在这儿，希望不是被偷，只是林翊收藏着。要是让坏人拿到了就不得了了。”

    看来这项链的确不简单，奕师傅都让姐姐不要对外说。

    瞳月用抓过尸体的双手抓住哦小玉的双臂一本正经的说，“小玉，你能去林翊的王府里探一探项链的下落吗？但愿是他拿着的。”

    瞳玉一脸气愤，看样子怕是不会去哦！

    瞳月转而幽幽叹息，“哎，小玉。我也知道他已经娶妻。曾经的爱，毕竟是曾经。爱情是最经不住时间考验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流逝，轰轰烈烈的爱情也会变得平淡无奇，最终化为乌有。我现在已经不再相信爱情那东西，更不信任男人。万事都靠自己最好。所以我一定要拿回那条项链的。小玉，摒弃对他的愤怒，为了姐姐以后美好的生活，替姐姐去打探一下好吗？”

    正欲回答瞳月，猛然想起他们还在翊王妃的墓里，身穿夜行衣进行着盗墓活动。哪还有时间去说这些啊！刚才还说要赶在守卫来之前出去的。

    该死，怎么犯这种低级错误！

    连忙拉着她跑向出口，边跑边说。“不想被逮的话，就要跑快点。有话回去说！”

    瞳月心中发毛。这小玉跟鬼附身似的，言行举止跟奕钦一模一样。

    出了大石门，遇见一小队人马。瞳玉扔下瞳月，以最快的速度将来人打昏。扛起瞳月飞奔。

    另一头，瞳月他们已经安然回店。林翊才听闻瞳月的墓被盗一事，在书房看书的他立刻飞到现场。

    瞳月的墓大门敞开，再往里走，一直到最深处。祁晋点燃火折子，照亮周边。这里是冰窟，火折子点多了会使冰融化的。主子当时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这里弄好的。

    林翊走到尸体旁，发现她胸口处的衣服被人强行扒开，露出大片酥胸。心下气愤难耐，抬起手臂往身旁一推，沿着手臂方向的冰块顿时成碎冰。

    “主子息怒！这里是王妃安息的地方，还请主子给王妃安宁。”祁晋立刻下跪。他从没见过主子如此生气的样子。

    他从小跟随主子，可说是一起长大，对主子的脾气也算是了解的。主子的喜怒哀乐都藏在温润谦和、如沐春风班的笑脸之下。主子将情绪控制的非常好，绝不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而今天却失控了。看来真的怒了！

    “安宁，我也想给她安宁，却有人胆敢闯进这里来侮辱她！是他们不给她安宁，你说我能忍得下这口气吗？人都让他们毒死三年了，还来侮辱她。她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些人连个死人都不放过？”他将闯墓之人定为杀瞳月的人。

    “主子息怒，依属下看，还是先将此消息封锁。皇陵被闯不是小事啊。”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再次恢复成平日里一脸冰冷，生人勿近的样子。

    “不管是谁，只要被我抓住，我定将她碎尸万段！”狠厉的表情自一年前再次出现。

    话说一年前

    突然有一天，他在府里接到林淇一道圣旨，内容是将太后新收的义女瓶婷许配给林翊做翊王府的正妃。林翊当时并未接旨，丢下一句：“本王不会接旨。”然后直奔皇宫。

    找到林淇，行礼，君臣之礼还是要遵守的。“皇上，为何为臣赐婚？”

    听见他疏远的称呼，自然知道是因他不满赐婚。不予他计较，说“皇弟，此事是母后逼朕下的旨。”

    “臣弟告退！”

    林翊连忙赶去息宁宫，一进寝宫见太后正坐在上首，怕是早估到他回来。

    上前一拜，“儿臣拜见母后。”

    “翊儿，母后很久没见你了。近日可好？”

    “儿臣安好，儿臣有一事不明还请母后明示。母后为何让皇兄赐婚？”

    “翊儿，母后为你挑选了不少优秀的女子都被你拒绝了。今日，有名女子手持你的玉佩求见母后。你也知道，这玉佩是象征你们的身份之物，想必不会随便送人。母后见她手持你的玉佩，应该是你最近结识的心仪女子，于是收为义女，没问你的意见就叫淇儿下旨赐婚了。母后以为你是害羞没跟母后提此事。母后也想你幸福，才这么做的。没想到你……你竟然来质问母后！呜呜呜……！”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一旁的宫女忙递上手绢。

    林翊无奈的看着上面眼泪汪汪的母后。圣旨也下了，已经算成为事实，娶就娶吧。

    成婚当日，林翊没有去宫里迎接新娘。草草行礼，应酬宾客之后就进了书房。未踏进新房半步。之后，他每日除了上朝处理公事，就是闷在书房，睡在书房。

    玉，他吩咐祁晋去新娘手里拿回来了。

    这个女人居然敢拿着他的玉佩进宫找母后。看来不简单呢！不直接找他，而是去找母后！

    叫过不言不语，紧盯着新王妃，将她的一举一动禀报给他。

    成亲第二天，瞳玉也搬离王府。他心中的那点慰藉也没了。

    从此他变得沉默寡言。

    三年了。整整三年都未查出毒害瞳月的凶手，让他耿耿于怀。而如今，竟然有人闯进她安息的地方侮辱她！他怎么会咽得下。依依不舍望了睡着的人最后一眼，毅然离开。

    这事不能传出去，但如此大的动静怕是不好交代。吩咐祁晋去与皇陵守卫统领说，此次是演练。

    马不停蹄的赶进宫里将熟睡的林淇吵醒，禀报皇陵被闯一事。林淇自是大为光火，皇陵自古是皇族安息的地方，竟然有人能闯进去。

    “皇兄，此事不宜宣扬。况且只是瞳月的墓北闯，估计是那群人还没放过她！我已传话下去称此次是演练。”

    “也只能这么办了。你可知那些人闯进去是为何事？”

    “……尚未查出。皇兄安寝吧，我此来是为禀报此事的。至于何人为之，我会派人去查的。”

    “嗯，你也别太操劳，早些歇息吧！”林淇安慰道。

    林翊没将情形告诉他，是不愿意让他知晓。可能难以开口吧！还好当时他抽身早，否则他也会消沉下去。

    林翊等着林淇关上了房门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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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钦归来

﻿    三年来，一直未查出毒害瞳月的凶手，自觉愧对于她，从未到皇陵去看她，而如今竟然有人胆敢侮辱她！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赶回书房，命令祁晋彻查此事，一定要有个交代。

    瞳玉将瞳月扛回房间之后换身衣服连夜出城，他要找奕钦问个明白。守城的守卫见是翊王爷府上的，没有过多盘问开城放行。

    轻轻敲着奕钦的房门，里面没有回应。难道不在？

    “师傅，是我，瞳玉！你在吗？”

    没声！

    “师傅，我是瞳玉啊，我是为了姐姐的事来的！”

    支呀……门开了。门里站着满脸胡渣，一脸憔悴的奕钦。根本看不出他曾经是懔浲楼楼主。

    瞳玉像自己家一样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足以见得，他们一直都有来往，而且很密切。

    “师傅，我有件关于姐姐的事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我。”

    “姐姐是不是有条项链？”

    “你怎么知道的？”毫无光彩的双眼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眼神。

    看来她没有骗我。虽然她能说出姐姐曾经的事，但如果是姐姐告诉她的，那也不足为奇。

    “有人告诉我的。而且，今晚我和她去了趟姐姐的墓，项链不在姐姐身上。”

    “你……你怎么能去打扰你姐姐安息呢！”激动的抓着瞳玉双肩猛摇，似要将情绪发泄出来一般。

    “师傅，我也不想骗你。是这样的，有一个女子，自称是我姐姐。她能准确说出你当年送我的武器，连武器的材质都一清二楚。不得不让我相信，但不能全信。”

    本不想将此事告诉师傅，见他一直这么消沉下去，他这个人也会废了的。也许告诉他姐姐还活着，能给他一点活着的意义。

    “你说瞳月还活着？”当机的脑筋开始飞速运转。

    “是不是一个小眼睛、扁鼻子、圆脸的女子？”

    “是的。师傅认识她？”

    “不久前，我在金玉湖见过她。当时她在湖里呼救，我飞过去想看个究竟。谁知我刚出声，她背对着我的都能准确的叫出我的名字。还兴奋的游向我……我把衣服脱给她就走了。”

    他不好意思说她一丝不挂的冲进他的怀抱。

    “她对我们真的很熟悉，师傅，你相信神鬼吗？相信她就是姐姐吗？”

    “以前从不信，但我要亲自去确认一下才知道。”

    如果她真的是瞳月，那他一定会保护好她，不再让悲剧重演。

    “现在天快亮了，你先在这儿休息一下吧。我帮你处理伤口。”说着拿出药涂上他手臂的伤口。

    瞳玉一出现，他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说了这么久，既然小玉不愿明说，他也就不问。

    其实伤口早就止血了，师傅愿意帮我上药，自然乐意之至。很久不曾感受到师傅的关心了。

    天色渐渐亮了，奕钦乔装与瞳玉上路。

    走上大街，并未听到昨夜翊王妃墓被盗一事。看来，消息封锁了。但还是要小心，昨夜他没痛下杀手，留下不少人证。

    翊王府琳苑

    一位肤若凝脂，面若桃花的女子看着手里的纸条娇笑着，“呵呵，我不去找你，竟然还有人找你。”

    她名叫洛翡，谐音洛妃。而皇帝下旨赐婚时说她是林翊的正妃，亦洛妃。

    她易容进宫，手持林翊的玉佩，没有给太后半点机会，便说服她让林淇下旨赐婚。呵呵，终于能如愿嫁给他了。那个女人和他成亲第二天便死了，哼，本来打算不给她这个婚礼的。谁知她一直有奕钦暗中保护，动不了她。终于让她找到机会了。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当初她在这王府里，虽然做着王府的女主人，却感觉不到下人的尊敬。便使出各种手段，毒打、折磨等等。如今，王府上上下下对她恭恭敬敬的，有人甚至见到她就浑身发抖。她乐于见到这样的人，至少他们怕她，不敢忽视她的存在。

    自她嫁进王府，只在成亲当天婚礼上“见”过他，之后再没见着。去娰苑找他，却被拦在门口，说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不就是那女人住过的地方？自她死后他便搬到娰苑住下。宁愿在娰苑里回忆那个死人，也不碰她这位人比花娇的美人。

    她恨！却毫无办法，早在她进宫之前就已经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嫁了。在王府里守着活寡。

    现在有人也不愿意让那女人安宁，她就正好看戏吧。林翊此次封锁了所有消息，我是不是该推波助澜一下下呢？洛妃再次露出迷人的微笑。

    瞳玉与奕钦一起进了后院。直接敲开瞳月的房门。朦朦胧胧的她打开房门还不知什么事，就已经有两人进了房，并关上房门。

    瞳月猛的睁开眼，一见是奕钦，脸上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你来干什么？”

    “我……我有话问你。”

    “你有话问我，我就一定要回答你吗？笑话！”

    一旁的瞳玉见两人说话拐弯抹角的，干着急。实在忍不住了，“姐姐，师傅有要紧的话要问你。”

    “哦，那问吧，我时间不多的，一会就要上工了。”

    “你……真的是瞳月？”

    瞳月甩他一个大白眼，“这还用问吗？”给他一个你是猪的表情。

    “你说说我和你之间的事。”

    “哦，那要说起来就多了。从哪儿开始说起呢？大约4年前，我刚到王府没多久的一天，我和林翊一起上街，也就是我遇到小玉那天，你把一个羊脂玉手镯套到我手上。然后我和小玉第一次来这里，我们现在住的地方时遇险，你保护我还救了小玉。掌柜为了感谢我们，刚这里送给我，临走时我还送了3张银票价值1500两呢。再然后你就当了我的保镖。之后呢，我们又去了几次飘兮苑，完成了我的第一件内衣。期间还让你将钢条拿去做了两件武器，一件送给小玉，另一件给你……”

    “好了，别说了。我相信你是瞳月。”因为保镖二字只有她才会说。还有便是之后他们去飘兮苑偷看的事不能让小玉知道。

    “哼，我话还没说完，你打岔干嘛。我的英雄事迹多的是，要我说几天都说不完。现在只是简单的描述一下而已……”

    “不用了，不用了。我信你。”

    “是你不让我说的啊，以后别问我了。”

    “额，听小玉说昨晚你们去了皇陵。”

    “是啊，你也知道那条项链，我想找回来。可是项链并不在。”

    看向瞳玉，见他点头。

    “怎么会？应该只有你和我才知道那条项链的呀。”

    “我猜会不会是林翊拿走了？”

    “很有可能，你真想拿回来？”

    “废话，不想拿回来能让小玉冒险带我进去吗？”

    “如果是林翊拿着的，可不好弄出来。”

    “所以我打算让小玉去打探一下。”

    “但是，你的墓刚被闯了，小玉就去打探项链的事怕是不妥，会让他怀疑的。”

    “那倒是啊，可是，你也知道那项链对我有多重要。真想现在就在我脖子上。奕钦，你对我现在的长相有何看法？”女人嘛，对自己的容貌在意是很正常的。只是她如今的长相，的确是……抱歉了点。还敢当面问人她的长相如何，太有勇气了。

    “那个……还行吧。”

    “还行？晚上会不会睡不着？”

    “还行！”

    “又是还行！得了，我看以后还是弄张面纱戴着吧。现在这长相真丢人。”说着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面纱戴上。其实她也知道她现在的长相抱歉了一点。刚才之所以问奕钦，是想找回一点点的自信，哪怕他骗她，心里也能好受点。可惜……事实就是事实，怎样也改不了了。

    “那个，打探消息的事就由你们去吧。我上工了啊。”大踏步的出了房门。

    “师傅，怎么去打探啊，现在去一定会被怀疑的。”

    “过段时间吧！”

    “那是条什么项链啊？”忍不住好奇道。

    “小玉，你知道吗？你的武器就是用瞳月给我的钢条做的。而钢条是从铁冶炼出来的。知道它的珍贵了吧？”

    “铁是皇室才能用的，这我知道，也许是林翊给她的铁呢？”

    “不可能！不说是不是林翊给她的铁，就说冶炼钢的技术，遍寻整个世界也找不到的。何况，你姐姐手里的钢条到底有多少怕她自己也不知道，我只能用很多来形容。”

    瞳玉的嘴成O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天哪，姐姐哪儿来的那些钢？

    “师傅，那姐姐的钢是从哪儿来的？”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那些钢是从项链里变出来的。所以你姐姐急着要把项链拿回来。如果落到坏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我们还是得要查探项链的下落。因为姐姐的葬礼是林翊一手包办的，林翊应该最清楚不过。”自从林翊一年前娶了另一个女人，瞳玉就改口直呼翊王爷的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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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采儿

﻿    经过仔细搜查，祁晋发现墓门口有不少守卫还活着，极有可能见过闯墓之人。连忙命令将这些守卫弄醒带给他。

    这些守卫的回答让他头疼，他们都称未见着来人的样子，只看见身形比较小，大约4。5尺左右，身手极好，但好像手臂受伤了。

    废话，身手不好能只是将你们打昏还全身而退！线索很少啊，但总比没有的好。难道闯王妃的墓就为了侮辱王妃？一定还有什么目的，否则不会贸然闯墓的。

    连忙报告林翊。

    林翊听到祁晋的报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瞳玉。但是瞳玉是绝对不可能打扰瞳月安息，还侮辱她的。于是自动打消这个想法。命令祁晋彻底搜查，凡是到药店去买创伤药的人都暗中跟踪，一旦发现手臂受伤的人立刻逮捕。宁可错抓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瞳月戴着面纱继续工作。要吃饭，还是得要工作滴！

    怎样才能吸引林翊到店里来呢？上王府是不可能滴！想他府里有位娇滴滴的王妃还会看上她？能让她进府？估计进的去出不来哦！

    女人的嫉妒心她是知道滴！紫玉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干脆找飘兮院的姑娘办场内衣SHOW！哈哈，她太聪明了。能做吃出这种事的人除了她还有谁？但是会不会太高调？管他呢，先做了再说。

    晚上的时候，她找来瞳玉，将自己设计好的新版内衣图纸交给他，说：“你将这些图纸交给秦朗，就说是我生前画好的，之前你一直没拿出来。让他照着这些图纸做出新式样的内衣。我看店里的生意也不如以前好，可能是三年都未变过新花样了。让他先每个式样做一件出来。这里也有8件了。再加上我们以前的式样应该有13样是吧？”

    “嗯，但是……为何只做一件？难道不卖？”

    “卖，不卖我画图干嘛？只做一件是因为我另有安排。记得，如果秦朗问起你，就说是我之前就交给你的。”

    “明白。”

    第二天，当瞳玉将瞳月画好的图纸交给秦朗时，秦朗果然猛追问瞳玉图纸的来源。瞳玉照着瞳月教的回答，让秦朗大为失望。

    见着秦朗的表情变化，瞳玉更加肯定她就是瞳月。

    秦朗经过一番苦心研究，终于明白图纸的意思。半个月之后，8件新版内衣新鲜出炉。秦朗第一时间拿给瞳玉看，瞳玉哪能看出个什么名堂来啊！只得说这些他全收下了，不能将此事告诉其他人，这算商业秘密。

    瞳玉将这些摆在瞳月面前。瞳月仔细看了看，笑着说“哈哈！我还真的捡到宝了！秦朗太有才了！以我画的图纸居然能做到9成像呢！”

    “就做了这么8件怎么卖啊？”

    “我告诉你啊，你得抽空，跟奕钦去一趟飘兮院。为我选7位身材好的姑娘。”

    瞳玉小嘴一撇，“姐姐，你这是逼良为娼……！”

    “额，逼谁了？”

    “我！我才9岁，你竟然要我去青楼！”

    “嘿嘿，在姐姐眼里你跟18岁没有区别。你看，姐姐交给你的事都能从容应付，而且做得很好嘛，对吧？”瞳月一脸赔笑。她的确是将他当做成人在对待，汗，忘记他才9岁的事实。

    “反正那种地方，我是不会去的。”不说他能不能去，就是她给的差事也不好办。说什么选姑娘，谁知道她满不满意？不满意还得重选，费力不讨好呢。

    “小玉不去那谁去啊？”苦哈哈的样子。她还不想暴露自己呢。

    “你去！”

    “我？我怎么能去啊？我一去不就暴露身份了嘛！”

    “让师傅给你易容。”

    “易容？脸上贴人皮面具的那种？”

    “应该是吧！”

    “不要！人皮的！想着就恶心。”

    “要不要看你的了，反正我是不会去的。你好好想想吧。”

    噢！她竟然被小玉拒绝了！他学会拒绝她了！果真长大了哟，不听话。还是小时候乖！

    真的要贴人皮面具？人皮的耶！死人的！想着想着头使劲的摇。

    暗处的奕钦不禁好笑，嘴角自然上扬。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奕钦！”

    奕钦出现在她面前。以前她早已习惯了她在身旁的日子。如今他突然出现，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什么事？”

    “你今晚跟我去一趟飘兮苑。不过要给我易容。”

    “好。”隐忍着嘴角抽搐回答道。

    “那个，你要用人皮面具？”瞳月弱弱的问。

    “是啊，不知你要易容成女人还是男人？”

    “男人？你看我现在胸部这么大，别人会相信我是男人吗？”说着比划着她伟岸的、壮观的胸！

    “咳咳！那就易容成女人吧。”

    “能不能把我弄得漂亮点？”

    “可以。”说着就动起手来。

    不到一刻钟，一个清新脱俗的女子出世！瞳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每天见惯了那张抱歉的脸，将如今的脸惊为仙女。

    抓着奕钦的手不放，“以后你天天给我易容吧！终于能够漂亮点了。”

    “不行！”奕钦冷冷的回答直接破了瞳月一盆冷水。瞳月犹如打霜的茄子——阉了。

    她也知道不可能天天戴着一张人皮面具过日子。可她真的好希望自己有张漂亮的脸蛋。

    “好嘛！先不说这个，我们去飘兮苑吧。”

    走进熟悉的地方，这里的装饰一点没变，还是三年前的样子。只是迎面走来的妈妈，脸上被岁月刻下的痕迹已然明显。

    妈妈见到久违的奕钦，以及她身后的女子，笑脸迎上。上次他带来的是翊王爷的王妃，不知这次是哪位贵人。

    “公子，很久不见了。不知今次有何好事啊？”接触几次，却不知他的名字，只得这样叫。

    “找7位身材相貌较好、个子差不多的姑娘到我雅间。”径直走向他们曾经熟悉的雅间。

    瞳月跟在奕钦身后。这次没有被妈妈拦住。

    不一会，7位姑娘被带了进来。瞳月自他们进屋开始便仔细观察。嗯，不错嘛。怎么好货全在青楼？

    这时，她站出来。妈妈还没出去。

    “妈妈，我叫采儿，是月翊轩新请的设计师。你这几位姑娘我很满意。想请他们到月翊轩一周，不知妈妈可否愿意呢？自然，银子是不会少你的。”

    她早就详细的查算过三年来月翊轩的收入。原本答应皇帝的分红也因为她的死终止了。所以，她的店这三年来赚的钱都一分不少的入了她的腰包。算起来，三年总共有40万两银子。够多吧！

    接过奕钦递来的银票。拿出4张，足有2000两，放在妈妈的手里。

    妈妈立刻笑得花枝招展，“行啊。以后月翊轩有什么事一定找我们飘兮苑啊！”

    “那是一定。”说着就要带几位姑娘离开。

    “那个。采儿姑娘啊，我的钻石优惠卡还能用吗？”

    “那是自然，你的卡是瞳姑娘亲自发的，终身有效。”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

    瞳月带着几位姑娘回到院里。一下子院里就热闹起来。叽叽喳喳的闹腾个不停。

    瞳月小脸一垮，严肃的说道；“姑娘们，别以为你们进了我月翊轩的门就能不听我的话。现在，你们的行动由我安排，如果不听话，一样可以送你们回飘兮苑去接客。现在有人不愿意留下的可以站出来，我会派人送你们回去。自己好好想想吧。选择留下的就乖乖给我闭嘴。听从我的安排。”

    顿时，院里安静下来。来这里的姑娘都不愿回去接客。面对那些恶心的男人，提出各种无理的要求，还要笑脸满足他们。能清静几天也好。

    “采儿姑娘，我们愿意留下。”一个人，大着胆子说。

    “很好，如果你们表现的好，我可以考虑为你们赎身，以后都留在月翊轩做事。”

    “你能做主吗？”有人问。

    “这点你们大可以放心，既然月翊轩请我来，就一定会听从我的安排。”

    “好，我们听你的。”

    多诱人啊，能为他们赎身。

    “好，今天开始，你们就住在我月翊轩里，白天，我会安排你们做事。晚上，你们早些休息。要将你们以前的习惯改过来。现在去休息吧。明日辰时，我要看到你们站在这里。迟到的就被带回飘兮苑，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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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品发布会

﻿    回到房里，奕钦为她恢复原来的容貌。瞳月看着镜子里的样子始终不满意。

    “以后都要以采儿的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了。你要天天给我易容咯！”心里乐翻天。

    “早知道你不会同意的。没想到你竟然用这招。”

    “是啊，这样你就不能不为我易容咯。嘻嘻！”

    “好，以后每天给你易容，行了吧！”拿她真没办法。

    第二天辰时，7位姑娘齐刷刷的站在昨天的位置，连顺序都没变过。

    瞳月满意的看着他们，看来他们很重视啊！

    早已让瞳玉将店与后院之间的门关上了，不然外面还以为里面在干嘛呢！至于秦朗，瞳玉也已知会他说最近店里有事，正在安排，不能被打扰，更不能泄露风声。

    瞳月走到他们面前，认真的说；“我要从你们当中选一位姑娘出来带领你们，帮我管理你们。你们自己推举吧。”

    “飘莹。”大家一致推举。

    “嗯，看来选她大家是没异议了。”

    “飘莹，站出来一下。”看了她一眼，点头示意。

    “很好，飘莹，以后我有事直接通知你，由你去通知其他姑娘。当然，如果有一位姑娘不听话或者没有通知到，都是你飘莹的责任。可明白？”

    “明白。”

    “下面，我说明一下找你们来的目的。我需要你们穿着我们店里的内衣展示给其他的女子看，你们有意见吗？我也知道，你们是有自尊心的。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勉强，仍然一人给50两银子作为报酬，然后你们送你们回飘兮院。你们可要考虑好了，是让你们穿着内衣展示给别人看哦。”

    下面的姑娘们小声议论着。最后由飘莹站出来说话，“姐妹们同意，不就是展示给女子看吗？我们现在已经是青楼女子了，别人原本就被人冠上了不知耻的帽子，还怕这点吗？只是希望采儿姑娘能实现你的话，尽早为我们赎身。”

    这席话道出了他们的心声。只是瞳月也不能确定，有为他们赎身的必要。

    “能不能实现我的话，就要看你们的表现，更要看这次展示的反应。如果效果很好，那赎身是必然的。如果效果不好，怕就不能赎身了。”

    “我们会认真对待的！”

    “我为你们取个名字吧。既然你们是一起的，以后你们就叫模特队。知道吗？飘莹就是队长。”

    “下面我教的东西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一旦为你们赎身，这会成为你们的特长。”

    瞳月开始在他们面前走猫步。尽量将电视上学到的猫步走法展示一遍。然后让飘莹先跟这学，学得七七八八之后，再根据映像纠正她的走法。

    一天下来，飘莹已经掌握猫步的走法。其他的姑娘也蠢蠢欲动的样子。很有干劲。

    之后两天，由其他姑娘学习飘莹的走法，瞳月一个个的纠正。

    到第四天，整个队伍俨然有了模特的气质，走起路来左摇右摆的，看得瞳月一个劲闷笑。她太有才了，竟然在古代弄只模特队出来。

    剩下的日子，瞳月将队伍交给飘莹，她已经将出场顺序、走秀路线全教给她了。经过几天的观察，她发现飘莹办事很踏实。

    接下来，走秀的场地是一大问题。办一场走秀需要大量的资金、场地也很重要，需要安静，不被打扰的地方。她这后院是很好啦，只是……她舍不得。

    找来瞳玉商量场地问题。瞳玉一针见血的提出，如果找外面的地方，会花掉一大笔钱。说得瞳月肉疼，一笔的场地费啊！

    最后只得忍痛答应安排在后院。

    由奕钦去找工匠搭台子，根据有卡一族的登记记录，瞳玉亲自上门送上请帖。

    月翊轩的大动作，却缄口不提。各种猜疑传于市面上。面对各种说法，月翊轩不予回应，弄得很神秘。越是神秘就越是吸引人眼球。这是瞳月教的。

    直到走秀当天，月翊轩牌匾上挂上大红丝绸时，终于有人忍不住前来询问。瞳玉才站出来，以掌柜的身份公布说，“感谢大家多日来对我月翊轩的关心与支持，今日，我月翊轩的确有喜事。我们月翊轩才制作了几件新式样的内衣，想要展示给大家看，于是我们事先邀请了有本店优惠卡的贵宾参加本店新品展示。”

    “既然是展示，为何不见拿出来？”

    “呵呵，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本次展示与以往不同。而且本次的新品每样只会制作20件，数量有限。能说的我都告诉大家了。”转身进店忙活去了。

    有的忙呢，台子是搭好了，然后凳子的摆放也有要求。这次竟然没有茶水，这是姐姐特别提出的。他老想不通了。算了，懒得想，现在忙都来不及。

    申时左右，邀请的贵宾接踵而至。店里的员工负责接待工作，将前来的贵宾带到安排好的位置。根据瞳月的安排，贵宾的位置也是有讲究的。按照他们所持的优惠卡，钻石卡最靠前，银卡最远。

    T型台旁板有一个用布帘围成的空间，里面坐着乐师。为了不让贵宾以及模特感到不适。

    当所有贵宾都到齐了，瞳玉站上台，微笑着说道：“谢谢各位贵宾前来参加本店的新品发布会，所谓新品发布会就是专门为本店刚出的新式样内衣的一个展示会。让各位贵宾能够最直观的看到本店的新品。接下来，我要向大家介绍本店的设计师采儿！”应付不了了，交给姐姐吧！瞳玉赶紧离开现场，并把通向店里的门关上。整个会场只有女人。

    瞳月保持微笑站在台上，“各位贵宾，大家好，我叫采儿，是月翊轩新请的设计师。本次的新品发布会是由在下一手策划的，希望大家能喜欢。”下了台，向乐师方向打个手势，舒缓的音乐响起。

    台子两边，各出现一位只着内衣的女子，踩着猫步走向T台中间，在场下一片惊呼中，昂首挺胸左摇右摆的在T台上展示内衣。

    他们早料到会这样，然而他们出身青楼，早就被冠上荡妇的帽子，也不差这一点。于是，摒弃别人鄙视的眼光，在惊呼中继续着。

    瞳月也料到会是这样，幸亏先展示的是旧款。

    渐渐的，台下的声音小了，贵妇小姐将注意力转向模特身上。见时机已经成熟，瞳月在一旁开口：“下面展示的，就是本次新出的式样。本次新式样全部限量制作，每个式样只做20件。接下来，由我为大家解说。我们模特身上都挂着号码，如果看到有喜欢的式样可以记下模特身上的号码。”

    于是，她学着电视里的时装发布会啊什么的，开始对内衣的内涵进行诠释。

    当所有模特出来谢幕之时，某女再次开始游说，“谢谢各位贵宾参加本次的新品发布会。再次重申，本次的新品均为限量制作。如果已经有心仪的式样，可以到前面店里登记，先到先得，只有20件哦！”

    这些贵妇小姐也不是吃素的，一开口就问价格。

    “呵呵，本次均是限量制作，当你穿上它的时候，几乎没有人与你穿的一样。大家都知道，现在全城乃至全国的女子穿的都是我们月翊轩的内衣。如果能穿上一件限量的内衣是多么自豪的事啊？本店考虑到各位是优惠卡持有人，所以将此次机会带给各位。而本次内衣的价格，也是各位最关心的问题。经过各方面考虑，暂时定价700两。当然，各位手中的优惠卡依然可以享受折扣。心动不如行动，赶快到店里登记吧！先到先得，只有20件哦！登记之后即刻有员工为您量体。做好之后由本店送到府上。”

    一听能打折，手持钻石卡的贵宾坐不住了。立刻前往登记交钱。

    一见有人登记，其他人也蜂拥而至。场面异常火爆。

    后院里的瞳月躲在暗处猛笑。赚翻了！粗略算了一下，就算全部打五折，也有56000两的营业额。况且总共发放钻石卡不到10张。

    连忙赶到后台，大大的表扬了她的模特们一番，“你们表现的太好了，简直出乎我意料，原本以为你们会在他们的惊呼声中怯场，但我看到的是从容面对。这次发布会效果很好。晚上我就去跟你们的妈妈谈赎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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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林翊

﻿    “但是，我要先说一下待遇问题。我会为你们赎身，但是来我这里做事的第一年，会从你们的月俸里扣除5两作为赎身的补偿。也就是说原本每月10两，扣除5两余下5两。你们可以住在这里。生活条件自然不如飘兮苑。你们可以考虑要不要呆在我的店里。如果不愿意，以你们现在的本事，到哪儿都能找到事做了。出名了嘛！呵呵。可是丑话要说在前头，选择离开的话就一定要将赎身款一分不少的交给本店。你们也知道，我们是生意人！”

    他们互相望了望，点头。

    “嗯，很好。以后你们就是我月翊轩的人了。有事的时候一个都不能懈怠！”

    晚上，飘兮苑的谈判有点困难。

    新品发布会的成功，大家有目共睹。自然，手持钻石卡的老鸨也看在眼里，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一群她挑出来的姑娘，到了采儿手里一周就变得炙手可热，居然当了什么什么模特。如果不让采儿赎身自己留在飘兮院里也弄个那样的会一定能吸引不少客人呢。

    瞳月皱眉，眼前的老鸨不给她面子，居然和她讲条件。

    “妈妈，你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他们？”

    “采儿姑娘，怎么能说放呢？太难听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要想赎身，总共一万两。而且，你要替我训练几位姑娘出来。”

    瞳月岂会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

    “一万两，没问题。但是训练姑娘就免了。如果你不让我赎身那也无所谓，你把这些姑娘带回来也最多学学今天的样子，让他们穿着内衣在台上走，吸引更多的好色之徒。可是，男人嘛。大多图个新鲜，一旦厌烦也就那样了。一万两不是个小数目，你自己看着办吧。其实你的那些姑娘也不是多了不起。只要放的下自己的尊严和脸面的姑娘我都能训练出来，而且比他们更好。只是，我们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了。”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身后的奕钦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老鸨。

    老鸨浑身一个激灵。这月翊轩她还是惹不起的，毕竟后面撑腰的还是翊王爷。虽然瞳月死了，但是现在的掌柜可是她弟弟。而且一万两呢，她要赚多久才能赚到一万两？当初买这几个丫头也不过只花了几百两而已。况且他们又不是头牌。

    老鸨立刻换了一张笑脸，“我说采儿姑娘啊，你先坐下。”说着拉她坐下。

    “妈妈我怎么会为了几个丫头放弃我们和月翊轩的合作呢？对不对？一万两就一万两吧，想当初我调教他们可花了我不少功夫呢！既然是你们月翊轩要人，我也只好忍痛割爱了。”

    瞳月看她一副肉疼样就觉得好笑。明明就是几个可有可无的姑娘，非要说得平日里待他们多好多好有多不舍的样子。就她花大价钱赎身，已经让老鸨笑得合不拢嘴了。既然老鸨肯给台阶下，自己也要顺着下去滴。

    “嗯，那好。明日，我将此事禀报掌柜，由掌柜派人来交赎银。”说起赎银，怎么感觉有点像有人被绑架了似地。电视剧看多了！

    当天下午，满街满市的传着月翊轩的新品发布会有多神秘，有多轰动。之所以神秘，是因为只有女子才能进场。而发布会的内容不可能这么快传开。

    晚上，月翊轩的轰动之举已经全城皆知。

    翊王府，书房

    “主子，月翊轩今日办了一个新品发布会！”

    林翊皱眉，什么玩意？

    “主子，属下听说新品发布会就是为月翊轩新出式样的一个展示会。”为林翊解疑。

    “如何？”

    “会上邀请的都是持有月翊轩优惠卡的贵妇小姐……以及飘兮院里有卡的姑娘。”

    见林翊没任何表情变化，祁晋继续说，“会上……会上……”

    林翊懒得问，一个凌厉的眼神射过去。什么时候说话结结巴巴了！

    祁晋红着脸，“会上，是7位女子，只着内衣在众人面前展示……”声音越来越小。

    “哦？”这少有的表达方式不像瞳玉的手笔。

    “最近店里可有新进人员？”

    “有！听说此次展示会是一名叫采儿的女子一手策划的。而且，她身后跟着的是……是奕钦。”

    “奕钦？你确定？”

    “属下确定。发布会一完，那位采儿姑娘便与奕钦去了飘兮院。听说会上的7位女子出自飘兮院，他们是去为那些女子赎身的。”

    “嗯，这种事也只有青楼的女子才敢做。不过，奕钦为何会跟着那个采儿？依采儿的做事手法和瞳月非常相似，采儿和瞳月有什么关系也说不一定啊。明日，我们去月翊轩，恭喜他们新品发布会的成功。”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礼物。”

    瞳月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猜想着明天能否与林翊见面。不知不觉睡着了。

    太阳都晒到某女的屁股了，某女还处了流着口水的状态。瞳玉实在忍不住了，猛的敲着门大喊：“钱掉啦！”因为瞳月一贯称银子是钱。

    某女一个翻身起来，第一动作就是翻找她的“保险箱”。其实一点都不保险，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抱走。

    还好，还在！这时才想起被骗了，猛的打开门，开口就要大骂，却见瞳玉笑嘻嘻的走进房里，关上房门说，“林翊来了，你的计划不错哦。这下看你能不能骗出项链了。”

    “嗯，我尽力吧。就算骗不出来，那也要对我印象深刻才行！”

    “奕钦！”她知道奕钦一定在！

    “你先梳洗一下吧！”奕钦开口。

    一切准备好了。瞳月将以采儿的身份再会林翊。她要把这个负心汉整个够！

    走到店里，林翊已经在休息区等候多时，脸上呈现出了不耐。

    哼！老娘让你不高兴！“小女子采儿见过翊王爷，不知翊王爷生活可否过得幸福。听闻王爷刚娶了一名娇妻呢！呵呵！”

    林翊听此一番话心里更是烦闷。祁晋却为她捏了一把汗，这是王爷的禁忌呀！

    第一次见面就说这种话，怎么感觉有点酸？瞳玉暗中偷笑。

    见林翊不说话，一脸冰冷，立刻改口，“不知王爷见小女子有何事？”

    “你和瞳月是什么关系？”

    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接，一时不知如何答复。5秒之后，幽幽开口，“10分钟之后，到我房里来。奕钦，我们走！”

    回到房里，瞳月要奕钦为她恢复以前的容貌。

    奕钦狐疑的看着她，“真的要这么做？”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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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月自杀

﻿    当林翊被带进瞳月的房间，看到里面坐着的是另一个女子，衣服与采儿的一模一样，容貌却丑陋许多。

    焦急的开口：“采儿姑娘呢？”

    “你急着找她？”

    “你是谁？为何会在她房里？”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你是采儿？”

    “不，你看我的容貌会是她吗？她走了。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你想问她，她的做法为何与瞳月一样。”本来想直接告诉他，她就是采儿的，可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

    林翊对她直呼瞳月的名讳很在意。难道她真的和瞳月有什么关系？他聪明的选择沉默。

    “看来你很在意我直呼瞳月的名字嘛。但是你为何还要娶妻？”

    “本王为何娶妻跟你没关系。”他在隐忍。

    “呵呵，王爷娶妻普天同庆呢，怎么会跟我没关系呢？”他竟然动怒了！自称本王！

    “王爷，你觉得小女子的样子如何？”始终忍不住，她还是在意自己的容貌的。特别是在自己曾经喜欢的人面前。

    “不知道！”再忍。

    “看来王爷是不想知道答案咯。”双眼看着自己的手。

    “你想听？”

    “当然！”

    “很丑！”没想到他会如此坦白。

    好，她也豁出去了。

    “瞳月的项链在你手里吧？”

    “你怎么知道？闯进她墓里的人是你？”愤怒的眼神，紧锁她喉咙的双手，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用双手拍打，却无济于事。

    “说，为什么侮辱她！不知道那里是她安息的地方？毒死她的人也是你吧？你还不是一般的狠哪，人都让你给毒死了，还要打扰她安息，还侮辱她。她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林……翊……放……手！”

    暗处的奕钦一招打掉毫无防备，仍处在愤怒中林翊的手。终于呼吸道空气的瞳月，使劲咳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而一旁的林翊哪肯放手，再次出手，被奕钦截住，两人打斗起来。

    瞳月见状大喊：“林翊，你给我住手！奕钦，住手！”

    打红眼的林翊哪肯放手。而奕钦也惊讶于林翊的功夫，一直以来林翊都是以温文尔雅的样子展示于世人，怕是都被他表面的样子给骗了。于是更不会放过试他功夫的机会。

    大喊无果，瞳月在四周寻找，找到一把刀。一抬手，将刀刃抵在自己脖子上。当然，是轻轻的，装装样子而已。再次大喊，“都住手，否则我就自杀！”

    奕钦自是停手，而林翊冷哼一声说：“你自杀吧，免得脏了我的手。”

    这下她怒了。真的怒了！她要自杀，他居然不阻止，而且刚才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可是她忘了，她忘了自己已经不以前的那个瞳月，林翊也根本不知道她就是瞳月。

    一气之下，心一狠，刀一抹，倒下了。奕钦根本来不及反应，事情就已经成了定局。等到瞳月倒下时，他才反应过来，冲过去接住她，想用手捂住她冒血的脖子。但是，她下手太狠，气管都割破了，无济于事。

    “林……翊……难……受……你用手枪……打死我吧！咳……”此时，不断涌出的血呛起气管里，充斥着她的肺部，再说不出一个字。

    “你说什么？”林翊非常诧异，想走近些。奕钦抱起全身是血，已经没有呼吸的瞳月，径直往门口走去。一脚踹开房门，走过的地方全是鲜红的血。

    她怎么可能知道手枪？他记得瞳月曾经说过，见过手枪的人都已经死了。难道她真的是瞳月的谁？他还想问个清楚的，但是奕钦根本不会给他机会。他也没有机会了，她已经死了。

    瞳玉听见瞳月的喊声，赶往房门口。在门口只听嘣一声，房门被踹开。房里的奕钦抱着满身是血的瞳月出来，一步一步，毫无生趣的走着，血还在流淌，地上是他走过的痕迹。

    瞳玉一下就懵了。什么情况？刚才还好好的，姐姐怎么可能会死？林翊杀的？不可能啊！如果是林翊杀的，奕钦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想追上去问，此时问了也是白问。

    走进房里，看到发呆的林翊，“怎么回事？姐姐怎么死了？”

    “姐姐？她是你姐姐？”

    “我姐姐是怎么死的？你倒是说啊！”

    “瞳玉，她是你亲姐姐？你除了瞳月还有其他姐姐？”

    “她没跟你说吗？她就是我姐姐瞳月啊！她跟我说你今天一定回来找她的，她还要当面跟你说清楚，她就是我姐姐的。怎么会这样的？你说啊！”

    “她真的是瞳月？”激动的摇晃着瞳玉。

    是啊，瞳月曾经说过，手枪只有3个人知道，他、祁晋还有就是她自己。他怎么那么傻？知道瞳月的项链、能弄出轰动的什么会的除了瞳月还会有谁？

    放开瞳玉奔出房间，寻找奕钦去了。

    瞳玉还是没问出个所以然，也跑出去找奕钦。

    瞳月再次见到那个怪老头，那老头一走到她面前就猛戳她额头，“你是不是死上瘾了？第一次自杀、第二次被杀、这一次又是自杀！你以为你能死几次？别人只能死一次，你都死三次了！给你活的机会，你偏要放弃！唉！老老实实跟我去地府吧！”叹口气，拉起她的手就要走。

    “无常爷爷，我第一次和第二次死都没感觉的嘛！只有这次，好难受，痛，还无法呼吸。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自杀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求求你了，无常爷爷！”双手抱着他手臂撒起娇来，左摇右晃的。

    “咳咳！丫头，我不是无常，是无极仙翁。没见我一身仙风道骨吗？”

    “仙翁爷爷，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嘛！最后一次！好不好嘛？”再次发挥她撒娇的本事。虽然她以前从不撒娇，她老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不喜欢求人，凡是总爱自己一个人承担一个人做。认真想想，当初自杀，完全没有必要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弄到自杀的地步呢？第二次是被人陷害的，那个就不说了。而这次是最冤的，她本来是想好好和林翊解释一番的，却经不起林翊的一句话，一气之下做了傻事。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曾经她说过一句这样的话，“我不喜欢争强好胜，更不喜欢拿别人的过错来伤害自己，我是得过且过之人。”第一次自杀是因为，得过且过了20几年，终于有一件事情能引起她兴趣的时候被父母无情的剥夺了她的兴趣。她觉得活着没什么值得留恋，于是自杀。如今，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她不能够就这么，什么都没交代一下就死掉的。

    “仙翁爷爷，这次我自杀都要怪你！你必须让我活！”

    “这，怎么会怪我呢？是你自己自杀的，又不是我拿刀抹的你脖子。”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是你把我做的那么丑，害的我都没有脸面出现在林翊面前了。你知道当时林翊在我面前说我丑，我心里有多痛苦吗？呜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起来。顺手扯过老头的水袖在脸上擦。

    “啊！我的衣服！”想拉回袖子，岂料瞳月哪里会放手哦。这里根本没有纸巾，放了用什么擦鼻涕？

    “丫头！你放手！我答应你就是！”

    “呜……你要给我做一个漂亮的，倾国倾城的肉身，听见没！不然的话，我怎么有脸面去见林翊啊！呜呜！”再次扯起衣袖猛擦鼻涕。

    “我答应你，丫头，快放手啊！”

    “真的？说话算话？”

    “嗯，真的！”

    “真的？”

    “真的。”

    “你不骗我？”

    “我无极仙翁是会骗人的仙人吗？”说话间，脸上一副自豪的表情。

    “几天能做好肉身？上次你说三天，结果我回去，都过了三年了。林翊都已经结婚了，再过几年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我回去还有什么用啊？呜呜！……”

    “丫头，丫头。别哭，你别哭啊！肉身我早就做好了。上次那个的确是差了些，后来我又重新做了一个，保证你满意。”

    “那好，如果我不满意的话。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要在你身上擦满鼻涕！”

    “放心吧，你一定满意的！”说着手一挥，瞳月飞走了。

    “这丫头怎么还是老样子，自私！她怎么会知道我有洁癖？难道她的记忆恢复了？也不像！哎呀，得回去换身衣服啦！”一闪，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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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坟

﻿    奕钦抱着瞳月的尸体，一路狂奔，来到了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茵山。要是当时是他带走她的，她应该也不会受那么多痛苦。他知道身后跟着两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瞳玉和林翊。只是他现在根本不愿意理会他们。她又一次死了，这次还死在他面前。他却根本来不及阻止。他发誓要好好保护她的，却眼睁睁看着她自杀，只因为林翊的一句话！她的世界里始终没有他的位置。

    林翊跟着奕钦来到茵山，满心疑虑。为什么他会带瞳月到这里？这里是他遇到她的地方。难道他也在这里遇到她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能解释为什么奕钦会跟着她了。怕是当时，奕钦就喜欢上了瞳月，只是没有带她走而已，后来被自己遇上了。

    好险，如果当初他将瞳月带走，他的日子也不会那么精彩了。

    只见奕钦将瞳月抱到当初那个夜晚，他睡的那棵树下，将她的尸体放下，倚在树根处。亲手扒开地上的土，一下、两下。赶来的瞳玉也加入进去，用双手为她刨出一块属于她的地方。

    林翊心中内疚不已，为何当时不给她解释的机会？要叫她去死？本来可以再次拥有她的，机会却被自己一手扼杀。做过去，想加入他们。却被奕钦一个骇人的眼神震慑住，不敢往前走一步。他的眼神充满愤怒、双眼布满血丝、有种欲杀他而后快的意愿在里面。他的爱，不比自己的少。甚至可以说自己都比不上他。

    半个时辰之后，属于她的地方挖好了。奕钦轻轻的将她放进去，为她捋顺粘在脸上的头发，依依不舍的看了好一会，才要洒下第一泼土。

    “等等！”林翊开口喊道，他不能等了，一直都是他们在为她做着。他没有权力为她再做什么了，是他害死了她。

    从怀里掏出一条白色的项链，吊坠是一只立体的蝴蝶。那正是瞳月要找的。“这是她要找的，既然她想要，我还给她。”说着，将项链戴在了尸体的脖子上。

    林翊的动作一完，奕钦和瞳玉就开始撒土，渐渐的，看不到瞳月的容貌、身体……

    奕钦找来一块木块，用随身的与瞳玉的武器一起打造的匕首在上面刻下几个大字：采儿之墓。世人都知道瞳玉是葬在皇陵的，这里只能用这个名字。

    瞳玉与奕钦做完这一切，看都未看林翊一眼，默契的往回奔。后院还有事要处理。

    林翊等他们走后，突然跪在采儿，也就是瞳月的坟前，眼中再也止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

    15分钟后，他站起来，擦干眼泪。他还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还要去一趟月翊轩。

    “啊……！”尖叫声再次响起！

    “嘣！”随着叫声一同出现。瞳月再次复活。只是这次是从天而降。她素来恐高，自然叫声更大咯。

    屁股摔的好疼，一定那老头报复她。伸手摸摸屁股，不是光的？低头一看，哇！好漂亮的衣服。这次应该不会错了。看看四周，咦，有块墓。不会吧！太不吉利了。自己刚复活呢！“采儿之墓！”额，不会是我吧？这字怎么那么像奕钦的？真的是我？

    这个……挖不挖呢？瞳月犯愁了。

    根据她的判断，如果林翊知道采儿就是她，他一定会将项链放进这个坟墓。但是……当时她是自杀死的，血都进了她的气管，那感觉到现在都记忆犹新，死相一定难看。她怕！

    挖？不挖？挖？不挖？她用以前小时候点兵点将的游戏决定。

    挖！结果还是要挖。其实她自己都知道，就算点到不挖，结果还是得挖，只是心理安慰罢了。

    挖，但是不能用她如今的青葱般的嫩手来挖呀。正好，墓碑的木块不是很大，她拔起自己的墓碑，挖起自己的坟墓。

    额，为什么她总是在“掘”自己的坟墓呢？

    挖了大半个小时，终于，让她见到了她的尸体。呀！怎么还跟刚死一样啊？满脸是土，脏的不行。但是她胸前发白的东西让瞳月眼前一亮。功夫不负有心人啊，终于让她找到了。也顾不上脏不脏怕不怕的问题了，解下项链。随意弄了几下意思意思，然后将墓碑插上，转身就走了。

    可怜的肉身，连最后的地盘都被瞳月突袭了。泥土只盖在了尸体上，墓碑也歪歪斜斜的插在那里。

    林翊去过月翊轩不下20次，才在瞳玉的嘴里得知一切。瞳月死后复活，具体怎么复活的她没说，来到月翊轩，让瞳玉和奕钦相信了她就是瞳月，本想去王府，却得知他已成亲。于是只想拿回项链，便与瞳玉一起闯进皇陵。发现项链并不在墓中，于是就猜想项链在他身上，搞了个什么会引他过去。瞳月本想告诉他，她就是瞳月的，却被他一句话气得自杀。得知真相的林翊，一连好几天称病，不曾上朝。

    奕钦因为瞳月自杀，不再过问月翊轩的事。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瞳月被害之后的状况，终日沉默、不修边幅、一副落魄样。

    瞳玉继续经营着月翊轩，他坚信瞳玉还会回来的。既然上次都能回来，这次也一定会。除非她不再留恋这里。瞳月以采儿身份的死，也因为瞳玉和奕钦的关系悄悄处理了。

    只是林翊的反常引起了洛妃的注意。派人查探了一番。

    “宫主，前段时间月翊轩搞了一个新品发布会，宫主应该知晓。那个会的第二天，王爷就去了月翊轩。之后接连好几天王爷天天去那里。回来就称病不上朝了。谁也不见。”

    “他为何去哪里？”

    “听说是去见一个女子。”

    “女子？”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的，名叫采儿。那天之后就再没见过她。”

    “她与月翊轩什么关系？”

    “她自称是月翊轩新请的设计师。新品发布会是她一手包办的。”

    “去查她的去向！”

    “是！”

    采儿？居然能让林翊亲自去见你，还有点本事嘛！不过你勾引男人也应该擦亮眼睛，居然勾到我头上来了。让我找到你，有你好受的！

    这一天，王府里不曾清静，只因洛妃心情不佳！

    锦苑，书房

    祁晋敲了下门，进房半跪在林翊面前，“主子，查出来了。闯墓之人应该就是玉少爷了。只是属下不知他的目的。”

    “我知道。不用查了。”

    额，他费了好大劲才查出来的，为何主子说知道了？

    “你下去吧，我想静一静。别让人打扰我。”

    “是！”

    主子到底怎么了。他与主子去了一趟月翊轩，主子去后院见采儿姑娘之后就魂不守舍的样子。还天天往那里跑，去了好几天。再后来，主子就把自己关在书房，已经4天了。方才他壮着胆子进去，想用这消息提起主子的兴趣不再消沉下去，谁知主子已经知道了。要是继续这样下去可怎么好？问题应该出在月翊轩，他该去问问玉少爷了。

    月翊轩

    “玉少爷。属下这次来是想问问您，为何主子从这里回去之后就将自己关在书房，已经4天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去问你的主子吧。我什么都不想说。”说着径直离去。

    这到底是哪儿跟哪儿啊？一个都不说，他哪里知道啊。无奈的离开。

    瞳月拿着挖出来的项链，心里美的冒泡。终于找到它了，能过现代的生活咯。一路高兴的下山，可惜上次坐马车最快都要2个时辰也就是4个小时，这次她是徒步的，走了大约10分钟就快要走不动了。怎么办？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刚才在有水的地方已经把项链清洗过了，干干净净的挂在她脖子上。心里默念“自行车！自行车！”

    “铃！”一辆永久牌20女士车出现在她面前。

    额……这里是山路，怎么不出山地车，偏偏出个这老牌“轿车”？有总比没的好。于是她骑上那小车一路颠下山已经是4个之后了。

    快到山下时，她下车。这自行车的存放问题……不知能不能将它收回去？闭眼摸上项链，“收起自行车。”

    睁眼，咦？没了！哈哈，收放自如哪！果真的块宝，执起蝴蝶吊坠送上一个吻。

    她记得山下有个间茶馆。当她一出现在茶馆前，在茶馆里歇脚的人一个个眼睛盯着她不放，就像猎豹见到猎物一般，两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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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逃

﻿    发现自己被人用看猎物一般的眼神盯着，心里毛毛的，却又高兴着。看，这就是美女效应！既然已经很美了，就不能破坏美女的形象，轻移莲步，婀娜多姿的走到一张桌边坐下，轻声细语的叫着，“店家，一壶茶！”

    当她叫完茶之后猛然发现，身上没钱！糗大了！环视四周，她相信，只要开口，他们肯定会帮她付钱。只怕开了口就甩不掉咯！

    还是先闪为妙，忍着屁股的疼痛，加紧脚步往外跑，虽然很痛。但总比丢人、更有可能被那些臭男人吃了的好。

    只是，她的动作并没有那些“猎豹”的动作快。猎豹岂会让猎物跑掉？当她撒腿开跑时，猎豹已经飞身跟上。

    没跑几步，就被追上。只是猎物只有一只，猎豹却不少。自然，猎豹之间的争夺是必不可少。本以为能趁乱逃跑的，谁知这几只猎豹的能力悬殊实在太大。她还没抬脚，站着的就只剩一只了。

    瞳月定定的站在那里，眼前的猎豹身形矫健，一脸刀疤，根本不是她的型嘛。不会是要被抢回去吧？

    猎豹咧嘴一笑，脸上的刀疤瞬间变形，看上去更恐怖。瞳月身形一抖，弱弱的说“谢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日后报答，先走一步。”傻子才留在这里！

    “姑娘，既然本公子救了你，就应该以身相许才对啊！”

    KAO！古人怎么都是这种思想？你救我就该以身相许？况且这算救？明显是抢劫！只是碰上同行，这叫行业竞争！想骗我？没门！

    还不等她开口，那刀疤脸已经将她抗上肩膀，跑起来。瞳月在他肩膀上颠得胃难受，上次去皇陵在瞳玉肩上就是这样。只是这次是刀疤脸，她不需要忍，直接哇哇大吐起来，吐了他一背。刀疤脸只是皱了下眉，并没放下她，更不曾减速。20分钟后，她终于能站在地球上了。捂着嘴，一副难受的样子。刀疤脸端了一杯水给她。她想也没想就喝了，也不怕有没有被下药。

    一杯水下肚，舒服多了。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竟然喝陌生人给的水。

    “姑娘，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要等为夫哦！为夫这就去换身衣服。”

    长得漂亮也不好啊，她不要漂亮了。安全第一！不会她还没回到京城就已经失身了吧？太亏了！不行，她得想办法。先稳住刀疤才行。

    “公子，这里是你家？家中可有老小？”先打探清楚再说。

    “家中只我一人，这里是深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热热闹闹的成亲都不行。”NND，深山老林？你能跑我就不能跑？别以为我光吐去了，我吐的东西能作为我逃跑的路标呢！

    “那也要像个成亲样才行啊。”

    “那好，为夫去准备准备。”

    不一会，刀疤拿出一套喜服，让她穿上。拿出一壶酒，说是合欢酒。瞳月将刀疤支开，让他去拿吃的，然后在刀疤的酒杯了下了几颗迷幻药。

    刀疤手里端着一盘花生进来，说，“娘子，只有这个了。”

    “嗯，有吃的总比没有好。我们先喝吧。”端起两个酒杯，将有药的那杯递给刀疤。刀疤笑着接下一饮而尽。

    瞳月也一口喝下。酒嘛！一小杯不算什么。

    刀疤喝了酒就要过去抱瞳月，瞳月拿出早准备好的充气娃娃，送进他怀里。刀疤抱着娃娃笑嘻嘻的上了床。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此时天色已昏暗，瞳月拿出手电筒，一路顺着自己的呕吐物小跑下山。妈呀！还好自己聪明，不然就失身了！等那刀疤药性一过发现娃娃的时候肯定会追上来的。逃命哪，不跑怎样？

    长跑25分钟，瞳月已身处山下。只是要如何回京城呢？上次她是睡在马车里回的，根本不知道哪里才是该走的路。这个时候的路上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她宁愿没人，有人的话，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能哪样？被什么什么了都有可能！手无寸铁？对了，弄几只麻药针，手枪太高调了！杀人始终是不好滴。

    人算不如天算，瞳月的药性消失太快。毕竟人刀疤男是体格比较壮硕。醒来发现，跟自己交欢的不是美人，四处一寻，无人。立刻下山寻找。

    就在瞳月思考着要以什么交通工具离开之时，刀疤已经出现在她面前。

    “啊！”没想道会这么快。不叫才怪！

    “娘子，跟为夫回去吧！”

    暗中拿出注射器藏在袖子里，“不要！”这次不再与他迂回，坚决否定。

    刀疤脸一垮，“你必须跟我回去。”伸手来捉她。

    瞳月撒腿就跑。天哪，这一天比她这辈子跑的路都多。做美女也麻烦那。

    谁知脚下的石块绊了她一跤，注射器的针扎进了自己手指。药效很快上来，她遥遥欲睡，看着眼前出现一双鞋，往上看，羊脂玉佩，再往上，林翊！

    她使出浑身力气，拉了拉他长衫下摆，“林翊！”

    林翊顿时呆了。多么熟悉的场面啊！四年前，瞳月就是拉了他的长衫。原本是想来看望瞳月的。刚才听见女子尖叫声，好奇走来林翊，因为这熟悉的一幕，决定救下眼前的女子，更何况她能叫出他的名字，而且是……直呼。

    抬眼见满脸刀疤的男子迎面跑来。

    这小娘们跑得挺快啊。刚才大战了一场，体力损失过大，后跑下山，自然速度慢下许多。见美人趴在着眼前这个男子脚下。壮着胆子说，“公子，多谢搭救我夫人。”说着就要去抱瞳月。

    “祁晋。”虽说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的来这里看望瞳月，但他知道祁晋一定在他身边。

    “主子。”祁晋一下闪出来。吓了刀疤一跳，眼前的男子功夫不弱啊。

    明眼人都能看出，地上的倾城没人会是这刀疤的娘子？骗鬼去吧。

    祁晋站在瞳月与刀疤之间。刀疤又不敢与祁晋较量，仅是祁晋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功夫就已经他之上了。

    “既然公子喜欢，那就送与公子吧。”心有不甘的离去。还没尝到味道，到嘴的肥鸭子都跑了。

    祁晋自己绝的抱起瞳月，跟在林翊身后。而原本欲到瞳月坟前忏悔寻求心里宽慰的林翊，因救下眼前的女子心中不再烦闷，反而有一丝的喜悦，让林翊奇怪不已。转身朝王府方向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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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作侧妃

﻿    祁晋抱起瞳月的瞬间，从她袖口掉出注射器。祁晋回头看了看，什么东西？从没见过，“主子！”叫住林翊。示意他地上的注射器。

    林翊捡起注射器，看见针头，以为是暗器，还是收了起来。

    祁晋抱着瞳月跟在林翊身后，悄悄的进了书房。王府里谁都知道王妃不是好惹的。因为王爷与王妃成亲三年多以来从来不见王妃，更别说碰了。而王爷也对王妃的所作所为不与阻止，于是王府的下人就成了王妃的出气筒。要是让王妃知道王爷带了一位女子回来，那王府还不翻天？

    “主子？”祁晋抱着瞳月询问着。

    “放在床上吧。”这里是书房，那个女人进不来的。

    “主子？”祁晋差异道。

    林翊不再说话。

    祁晋只好将瞳月放在床上，转身离开。

    祁晋离开后，林翊走到床前。仔细打量着躺在床上的人儿。头发散乱，却仍旧掩饰不住她倾城美貌。林翊皱眉，美貌？如今就算是她这样貌美的女子恐怕也不能再进入他的心。

    床上的瞳月睡的跟死猪一般，药物效果还没过。林翊坐在书桌边处理手中的事物，前几天闹情绪耽误了。一边做事一边等她醒来，给他一个说法。

    1个时辰后，瞳月悠悠转醒。睡得好舒服啊。睁开眼，这里是哪里？她曾经住在王府里长达一年，缺从未到过书房，所以不知道。四处打量，书桌，书桌旁坐着的是林翊！

    记忆回到刀疤追她的时候，她记得摔了一跤，针扎进手指，意识涣散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个人，羊脂玉佩、林翊！竟然是林翊救的她。

    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林翊，可是如今林翊救了她，她该怎么说呢？照古人的说法？以身相许？

    许？许个P，他是有老婆的人了。难道嫁给他当小？才不呢！好歹她是现代人，要一夫一妻，实在不行也要做大！

    这边瞳月还在考虑怎么面对林翊，林翊听到床上的响动，已经站到床边，瞳月却不自知。

    “你认识本王？”

    “认识。翊王爷嘛，谁不认识？”双眼却定定的看着他腰间的玉佩。

    她记得玉佩让她弄丢了。为何会在他身上？难道是他捡到的？情不自禁的伸手拿起他的玉佩，仔仔细细的抚摸着。是的，就是这块玉佩，她曾经为了这块玉佩将自己卖给了林翊。

    林翊观察着眼前女子的一举一动，脸上的任何表情都未放过。当她看到玉佩的时候，双眼放光，在抚摸玉佩时却又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而当她抚上玉佩之时，心里萌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愫，有种他说不出的安谧、宁静。嘴角不被察觉的轻微上扬。

    “玉佩怎么会在你身上？我记得玉佩让我弄丢了。”无意识的一句话将林翊定在那里。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玉佩丢了？”

    额，她说了？她要不要说自己就是瞳月？他会信吗？

    “我说的话你未必会信，但是我还是要说。信不信由你。我是瞳月！”

    “你再说一次！”林翊激动的大喊。

    “我是瞳月！”再说就再说，反正信不信都由他。如果他不信她照样能舒舒服服的过日子。找瞳玉去！

    “你送过我什么东西？”手枪的事只有他和瞳月知道，如果她能说出来，她就是瞳月。

    瞳月小嘴一撇，哼还是不信嘛！“手枪！”

    话音刚落，身子已经落入熟悉的怀抱中。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脸上。瞳月被吓惨了！天哪什么情况？谁能告诉她，林翊到底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热情？

    片刻，瞳月赖在林翊的怀抱中，吸取他身上的味道。多久了？对她来说最多不超过2个月。但是对林翊来说，那是3年多的思念，10多天的痛苦。当得知是自己害的瞳月自杀时，心里有种想跟着她去的冲动。然而上天太眷顾他了。又将瞳月送到了他身边。

    林翊忘我的亲吻，以及失而复得的激动，使他失去思考的能力，本能的做着他想做的事。

    感受着林翊的热情，瞳月决定放纵一回，反正放纵的对象是自己老公。更因为他不断的喊着“小月！”，那喊声里饱含的思念与痛楚，瞳月心一软，顺着林翊的动作发展下去。

    清晨，当瞳月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盯着她。立刻用手将面前的脸推开一段距离。只见她的手捂在林翊的脸上。

    “是你啊，我问你。你是因为我现在的长相才与我那个的吧？”明知到答案，却非要问这种问题。典型的恋爱中的女人，智商超低。

    “因为是你，瞳月！”跳过长相的话题，这个话题很敏感滴。

    “我要娶你！”林翊语出惊人。

    “不行。你家已经有人了，我不做二奶。”她也是有原则的。

    “那我把她休了。况且我根本没碰过她。”

    “啥？你没碰过她？我没听错吧？那我更不能嫁了。她那种是标准的深闺怨妇，我嫁过来是送死。不被毒死就被推下湖，要不就被打死，还有更惨的，乘你不在把我关起来，砍掉手啊脚啊，装在坛子里。很恐怖的！我才不要去当她的炮灰。”

    “她不敢。”

    “对了，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我记得玉佩被我弄丢了一直没找到啊。”换个话题总行吧，别老让我当小的，做二奶，说出去多难听？虽说我才是真正的正的。

    “你说的深闺怨妇手里。我从她那里拿过来的。”

    “怎么会在她手里？奇怪，我从没遇到过她。”

    “还说，我娶她还不是因为你！”

    “怪我！”食指指着自己尖声说道。

    “是啊，就因为你把玉佩弄丢了。她捡到之后直接上宫里找母后，说服母后，根本没问我意见就让皇兄下旨赐婚了。这个女人挺有计谋的，知道问我意见一定会被拒绝。”

    “哦，还有这么一说。好吧，我嫁了。”

    “啊？”刚才某女才说不嫁，不要和深闺怨妇一起，现在又说嫁？搞的林翊一头雾水，但她能答应嫁就好。

    “我有条件的啊。”

    “你说。”不知她的条件会不会苛刻呢？

    “第一，我要新建一栋属于自己的别墅。建筑的风格由我来定；第二，我要以正妃之礼嫁进门；第三，我的别墅不能让任何人进来，除了我同意的人。先就这么多吧。啊，还有。你不能限制我的人生自由，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还要瞳玉搬来跟我一起住。”

    “好，我同意。只是……什么是别墅？”

    “和你说了也不懂，说白了，就是自己的一栋小院。”

    “哦，你的姒苑还在呢，干嘛要新建？”

    “你是猪？姒苑是给瞳月住的。世人都知道瞳月死了，你让我住进去？想让我被怨妇弄死？”

    “额，小月，说话能不能温柔点？”

    “温柔？要温柔，你找怨妇去！”这次林翊选择闭嘴。

    “你先去皇帝那里请旨吧，我睡会。任何人都不能打扰我。算了算了，不要什么婚礼了。直接叫皇帝给我一张结婚证就行了。就算我嫁给你了。”不耐烦的说。太麻烦了，还拜这个拜那个的。最主要的是听说小的进门要给大的磕头斟茶。凭什么呀？她才是真正的大的呢。

    “不行，我一定要给你个婚礼。”

    “你烦不烦啊，再说婚礼的事，我不嫁了！我都不要求了，还那么得瑟。”骂骂咧咧的翻身朝里继续梦周公。

    轻轻叹口气，他算是遇上克星了。不要婚礼就不要吧。但是，结婚证上要写名字啊，那名字写什么？

    将某女摇醒，某女一下做起来，“烦不烦啊，不嫁了，不嫁了！”

    “小月，你说要结婚证，但上面要写名字，你不和我说个名字，难道让我写瞳月？”

    “哦，那就叫影魅吧。”倒头继续睡。

    于是，林翊穿戴好之后。出房门，吩咐祁晋几句直奔宫里。

    林淇听到林翊的话，不相信的掏了掏耳朵，他没听错吧？林翊居然亲自请旨赐婚！而且不要婚礼，只要一张结婚证！

    他立刻应允了林翊的要求，但是休掉正妃一事被他拒绝了。皇室休妃子是大事，不是他和林翊能说了算的。

    手里拿着皇兄下的圣旨和结婚证，他就这样和瞳月成亲了？感觉一点不现实。

    回到书房时，瞳月已经起来了。他把结婚证拿给瞳月。瞳月之看了一眼就丢在一旁，侧妃！听说王爷的侧妃可以有4个呢。

    “小月，怎么不高兴？”

    “我不叫瞳月，现在叫影魅。谢谢，以后注意你的言行，别让人知道我就是瞳月，明白？”

    “嗯，好。”

    “我先搬去和瞳玉住哈，等你将我的别墅建好了再来。你的秘密送我出去，不能被看见。”

    这还用她说？如果真的让洛妃知道，估计瞳月的小命也快玩完了。正如她所说，他冷落了那个女人一年多，却突然对另一为女子疼爱有加，以她的头脑，是不会让别的女子活得太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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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儿再现

﻿    “那个，白天不大好出门，晚上吧。晚上将我偷渡出去。只能在书房呆着，真烦人。”发号施令之后还不忘埋怨一番。

    “你这是典型的金屋藏娇，不，书房藏娇。藏着我这娇滴滴的大美人。”显摆上了。

    “你出去吧，别在这里碍着我。你去找人照着我画的图纸建别墅吧。想我快点进府就快点动工吧。”属于自己的别墅勒。那是她上辈子，在现代时梦寐以求的东西，不过她有自知之明，不去妄想得到。而现在身边有个有权有势的大款，干嘛不用？过期作废不是？

    林翊只得无奈的叫进祁晋，将事情交与。然后大手一捞，将她揽进怀里。诉说他的思念与爱恋。

    听着林翊的诉说，心里美的冒泡。主动攀上他，亲吻他。

    瞳月的主动让林翊受宠若惊，但惊过以后便将主动权收回，开始攻城略地……

    晚上，祁晋悄悄带着瞳月离开王府。祁晋不知道这位姑娘是谁，为何主子会如此喜欢。但主子能笑就是喜事，自从王妃死去，没见主子笑过。

    “姑娘，冒昧问一句，请问姑娘芳名？”

    “祁晋，你什么时候这么文绉绉的？我叫影魅，如今是你们主子的侧妃。不过，先要封锁消息，不能让你们王府里的怨妇知道哦。”先丢个重磅炸弹，炸他一下。

    妈呀！主子娶了侧妃他都不知道。而她口中的怨妇……不会是指府里的洛妃？她居然敢那样叫！这为侧妃不得了！不得了！怕是以后王府的日子不安宁哦。

    和祁晋一起偷偷进了月翊轩后院，瞳月走到瞳玉房门前，一脚踹开房门。由于房门已经上了栓，被某女踹断，木屑飞溅。

    早听到脚步声的瞳玉躺在床上等来的动作，谁知……竟然大摇大摆的踹门！

    下床一看，一名女子极其嚣张的坐在房中凳子上，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他。而他身旁是林翊的贴身侍卫。

    “祁晋，这是什么意思？”

    祁晋为难的不知如何回答。一个主子新收的侧妃，一个是玉少爷，谁都惹不起。

    “我叫影魅，是林翊的侧妃，我的别墅，还在修建当中，先到你这里来住一段时间。”瞳月主动交代。只是……那叫交代？叫宣布吧！

    在瞳玉还没发飙之前，她小声对祁晋说，“你先走吧，这里没你事了。”

    “是！”一闪，没人了。

    “瞳玉，别在我面前发飙，发飙你会后悔的。”

    “哼，别以为你是林翊的侧妃我就要收留你。就算是林翊来了，我照样能将他赶出去。”

    “哦，挺厉害嘛。但是你非收留我不可，而且还会求我住下来。”

    “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小玉！”故意拖了许久才将小玉叫出来。

    “姐姐？”

    “是啊。姐姐漂亮不？”

    “漂亮，很漂亮。可是，姐姐你怎么又换身体了？”

    “没办法，姐姐人缘好，怪老头又给了我这个漂亮的身体。怎么样？”

    “很好。可是姐姐怎么会是林翊的侧妃？”

    “哦，姐姐太漂亮了，刚出现就被坏人看上，差点失身，是林翊救的我。”

    “姐姐，奕师傅他……”

    “他怎么了？我死了也不超过半个月吧？”

    “奕师傅又跟以前一样了。”

    “是啊，我当着他的面自杀的。真对不起他，一会我们去找他。”

    “不用，我去就行。”

    “那好。我还睡以前的房间。”说着走向她以前的房间，躺上床。

    瞳玉兴奋的飞奔奕钦而去。房间里空的，难道去坟前了？很远的！还是等等吧。

    等了足足3个时辰，终于等到了奕钦。

    奕钦见房里的瞳玉，愤恨的说“小玉，你姐姐的坟墓被人挖过，项链没了。”

    额……瞳玉额头出现三根线。不会是姐姐自己挖的吧？

    “师傅，那个……我大概知道是谁挖的了。”

    “你知道？谁？”

    “你还是跟我来吧。”他也不是很确定，但是能做出挖坟的事，瞳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推开房门，床上的瞳月依然睡的跟死猪似的，如果进来的不是他们，是杀手，她老早就死了。一点警觉性都没有，唉！

    推醒她。她睁着朦胧的双眼，不雅的打了个哈欠。“干什么？”

    “项链在你身上？”

    “是啊。”

    “你真的挖自己的坟？”瞳玉睁着大眼。

    “那有什么的，那是我的东西，况且对我有用，干嘛浪费好东西？”

    “你是……瞳月？”不确定的问。

    瞳月给奕钦一个大白眼。“是啊，除了我还有谁会去挖自己的坟？”

    一句话雷死在场的另两人。

    “没事了？没事就出去吧，我还睡觉呢。”

    “奕钦！”经过深思熟虑，她还是决定将自己易容成采儿，继续呆在月翊轩。以采儿的身份不会让人尴尬，也不会有人起疑。饱饱的睡了一觉，起床就大喊。

    奕钦已经站在床前。

    “我要易容成采儿，我想过了，突然住个人进月翊轩不大好交代，还是以采儿的身份住在这里好些。也能帮着店里打点打点。”

    “好。”

    采儿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店里的员工还有那些模特们都热情的招呼她。特别是那些模特们，特想念她。当然，是她给了他们自由身的。

    接下来的日子，她依旧以采儿的身份过得舒舒服服。

    而王府琳苑

    “宫主，采儿前段时间突然消失。属下也不曾查出她去了哪里。最近她又在月翊轩出现，并住在那里。但是并未与王爷有联系。”

    “不管有没有联系，通通解决掉，别老为了这点小事来烦我。跟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宫主说得真轻松，采儿的身边有奕钦在呢，怎么杀呀！

    “站住！”某人吓得瑟瑟发抖，难道宫主听到了？死了死了。

    “你去给我查王爷为何大兴土木。”

    “是，属下这就去办。”吓死了，还好没听见。杀人这种粗活还是让别人干的好，有奕钦在，那就是送死。

    傍晚，杀手聚到月翊轩墙外。一个手势，全部散开。

    奕钦听着房外的动静，仔细数了一下。总共有7个人，个个杀气很重，在搜索着什么。猛的，看向床上的瞳月，不会是她？

    她的身份没几个人知道，这么快有杀手找上门？不管什么原因，来一个杀一个。奕钦在瞳玉未出房门前已经解决6人，剩下一个打算拷问。岂料最后一人服毒自尽，线索全无。

    “宫主，属下该死，任务失败。”

    “啪！”一巴掌扇在说话人脸上，半张脸顿时青紫，可见力道之大。

    “废物，杀个人都不会，要我交你？明杀不行来暗的！”

    暗处的不言不语将月翊轩的一切看着眼里。回去禀报给林翊。与奕钦同样的疑问，为何会这么快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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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晓月

﻿    看来不言不语必须保护在瞳月身边，就怕一个奕钦不够用，再次出现她被害的事情发生。

    他们忙得如火如荼，瞳月却不自知，依旧过着她的潇洒日子。

    洛妃的人不断来袭，均被奕钦和不言不语暗中灭掉。就这样风风雨雨过了大半年，瞳月的别墅修好了。洛妃的人马损失大半，渐渐的也收手，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这下可好了，瞳月风风光光的搬进她的别墅。她给别墅取名叫清风晓月。内里的装饰完全按照现代装饰风格，装修一新，简约时尚，就是没有电，凡是带电的东西都用不上。更是将门换成了铜门，相当于是防盗门级别。至于为什么换成铜门，她是有亲身经历的。她不就亲自踹过好几扇门了吗？窗户装的钢化玻璃，贴了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当林翊见到她的别墅之时，嘴巴就没合拢过。这里的一切都是他没见过的，什么沙发、席梦思床垫等等等等。他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这也摸摸，那也敲敲。难怪她不要别人进她的别墅呢！

    “我能住在这里吗？”

    瞳月翻个大白眼，“你说呢？”

    “我还要瞳玉和奕钦一起搬进来住。反正这里这么多房间，我一个人住太寂寞了。”

    “奕钦就算了吧，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住在你的别墅里呢？”

    “那有什么，我们那里不认识的男女都可以合住一个房间的。”

    “住在一个屋里始终不好交代啊，你毕竟是我的侧妃，房间里怎么能有别的男人呢？”

    “俗！是一个房间吗？我的别墅就跟一个小院一样，各有各的房间。难道说住一个院子的男女一定有问题？”

    再次无语。无话辩驳。

    “就这么办了啊。”其实本意是想将一楼修成车库的。后来想了想，太招摇，就修建一个别墅已经是招摇过市了，何况再来个汽车？估计府里的怨妇要采取行动了。来就来吧，who怕who？

    果然，王府里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洛妃不知道。之前派人去查大兴土木的原因，得到的答案统一是王爷让建的，不知原因。

    洛翡也不可能阻止林翊做事，只好等着修好再看。谁知，房子是修好了，住进去了一位侧妃。

    林翊啊林翊，你一年多不碰我也就算了，至少你也没碰其他女人不是？那样我心理还能平衡点，可现在你居然给新来的侧妃新建了一栋房子，而且房子的样子新颖别致。足以见得你对她的重视，你越重视的东西我就越要除掉！我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

    这不，瞳月刚将别墅装饰好，就有丫鬟在外面叫唤上了，“侧妃娘娘，洛妃娘娘在琳苑侯着您呢，还请娘娘走一趟。”

    这声音这么熟悉，是夕沁！

    唉，只是现在她的身份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所以没和夕沁寒暄。不等她回话，林翊已经发话，“回去告诉洛妃，影魅不用去她那里请安，她的邀请可以拒绝。还有，辛厉没告诉吗？清风晓月没有影魅的允许谁都不许进！”语气很重，口气也不善。夕沁自然听得出主子心情不佳，点头称是，飞快的离开。

    “你怎么这么跟夕沁说话啊？”

    “影妃，本王教训丫鬟也不行？”立刻换了一副笑眯眯的脸。

    “她是夕沁也，服侍了我一年的夕沁。”

    “嗯，那我让她来服侍你好了。”

    “不用了，我现在也不用其他人服侍，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好。”

    “好好好，你是勤劳的少妇。”

    “简称勤妇！哈哈哈哈！”

    “笑什么？”

    “知道我们那里什么叫情妇吗？”

    “就是与有妇之夫有奸情的人。”

    “额……”

    “哈哈，我越想越觉得我就是啊。你看，你是有妇之夫是吧？我和你也有奸情吧？那我就是情妇一枚呗！”

    “但是你是我夫人啊。”

    “切，只是在这里情妇合法化了。得到了你们男人的推崇罢了。”

    “我好像看看，怨妇听见你刚才传达的话是什么表情，一定很丰富啊。好期待哦。”

    “还说，我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你身边。在王府里她毕竟是正妃，你是侧妃，在地位上她比你大。她要怎么处置你都行的。你自己要小心，别着了她的道。她这个人，我还不了解，不知道她会出什么阴招。”

    “这有什么，大不了我不出清风晓月就完事。你放心吧，我呆的住的。”

    “那你小心啊，如今王府里只有你一个人，奕钦和瞳玉还没来，千万小心啊。”

    “知道了，啰嗦。快去办你的公事吧。”将林翊推出了别墅。林翊看着关上的铜门，这样也足够保护她了吧？

    瞳月赶走林翊，计划着要带月翊轩的员工旅游一次，算做是对员工勤劳工作的奖励。只是怎么去，去哪里成了她心烦的事。

    夕沁回到琳苑，向洛翡汇报她的所见所闻：“建筑被王爷称为清风晓月，大门是黄铜铸造非常牢靠，窗户黑乎乎，在阳光下还反光，跟镜子似的。属下刚知会新来的侧妃，谁知王爷在她房里，还训斥了一顿说侧妃可以不用给您请安，您的邀请她有权拒绝，清风晓月没有她的允许不得入内。”

    “林翊真这么说？”

    “是的。”

    “他不是心中只有瞳月吗？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还有，他们查出闯墓人了吗？”

    “属下听说，王爷已经停止调查，具体原因属下不知。”

    “既然我请她不来，那就我去，总要会会她的。今天先这样吧，等林翊不在的时候我们再去。好歹我还是王府的正妃，我亲自去找她，她能不让我进？只要她让我进，我就有办法弄死她。”

    “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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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宣战

﻿    瞳玉因店里的事脱不开身，而奕钦则做着思想斗争。一方面想守护在她身边，另一方面又为住在别墅会影响她声誉而烦恼，到底去不去呢？困扰了他很久，以致久久下不来决心而呆在月翊轩。

    这天，林翊上朝去了，瞳月在家闲得发慌，想出去走走。俗话说生命在于运动，每天呆在别墅里，宅在家，呆久了也要发霉的，出来晒晒太阳，运动运动也好。

    她一个人，出了别墅，将房门锁好，怀揣着钥匙高高兴兴的出游去。她已经会自己打扮自己，能打造一身合适的古装。王府还是以前的老样子，不知道娰苑还是以前的娰苑吗？大步走向娰苑。

    娰苑门口，站着两个侍卫，手持长矛一脸严肃。瞳月刚要进去，长矛已经交叉拦路。“请止步。”

    额，回自己的地盘这么麻烦？

    “我是影妃，让开。”抬个身份压压你们。

    不拽。

    “我是你们王爷最宠的影妃！”

    还是不拽。

    再往前走。

    “影妃请止步，王爷有令，谁都不能进，否则格杀勿论！”

    KAO，进个自己的苑子也要林翊同意，太没天理了。

    “呵呵，妹妹何必跟下人斗气呢？”一声娇笑，轻声细语从背后传来。

    丫丫的，不用想也知道是怨妇出来了。真晦气，原本打算透透气，看看自己的苑子，偏让怨妇找来了。哎，既然要出来就应该预见到会碰见怨妇，毕竟她已经忍了很久，正想找机会教训自己，现在这大好机会岂会放过？

    她给笑脸，我就一定要笑？背对着她，“我和谁斗气是我的事，关你何事？”

    “你……！”没想到她还这么拽，居然不给她这个正妃面子。

    “我怎么？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走你的阳关道，没碍着你吧。”

    “影妃，别以为王爷会宠你到何时。看到没？知道为什么这里不让你进吗？”

    还用你说？这是我的地盘，林翊不想让人打扰我呗。

    洛妃见她不语，以为刚才的话在已经打击到她，于是继续“知道前王妃瞳月吗？王爷最爱的人，这里就是瞳月的住处。自从瞳月死了之后王爷就将这里封了，只准丫鬟定期进去打扫。其他人一律不准进。”

    挺好啊，思念我嘛。

    “我知道！王爷非常爱前王妃嘛。王爷已经跟我说过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居然不在乎！那她在乎什么？

    “既然你知道王爷爱的是瞳月，那么他对你的宠爱也只是暂时的。”

    “对啊，暂时的又怎样？我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他不爱我，我还可以去爱别人哪，何必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呢？”耸耸肩。

    实也是对洛妃说的。一年了，林翊都未碰过她，足以见得她在林翊心中的地位。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再怎么痴缠都不会有结果的。花心一点的男人，可能玩玩你，玩完就扔。特别是专一的男人，有自己深爱女人的男人，就算你缠着他一辈子，他都不会正眼瞧你。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只是，这些道理，洛妃不懂。

    “你无权过问我的事。但是，在王府里，我是正妃，你是侧妃。我始终在你之上。我才是王府的女主人。”骄傲的宣布她的权利。

    瞳月转过身，面对她，“无所谓。你大就你大呗。你慢慢欣赏，我还要出去透气呢，这里真晦气。”

    当洛妃瞧见瞳月的容貌时，脸色顿时黑了。曾经以为她现在的样子是最漂亮的。谁料，这女人的姿色堪称绝代。和她相比，自己顶多算个中上而已。难怪王爷会如此宠她。

    “站住。”

    瞳月当做没听见，继续自己的脚步。

    “我让你站住，你听见没？”无视她！太好了，居然敢无视她！

    “洛妃让你站住，你听不见？”夕沁已经飞身到瞳月面前，一把匕首抵在气管处。

    瞳月睁大眼睛，夕沁会功夫，而且不弱，最重要的是，居然帮着怨妇，还拿刀威胁她。太不可思议了。曾经对她忠心耿耿的夕沁，现在在威胁她。难道她如今忠于怨妇？

    夕沁冷笑，眼见这个绝色瞪着大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娰苑门口的侍卫选择无视，这属于王府内务，与他们无关。况且侧妃无视正妃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他们自不会插手。自古以来，正妃就有权处置侧妃以及妾。

    夕沁瞧见侍卫将视线转向别处，再次冷声道：“跪下！”

    跪？我只跪过父母、太后、皇帝，其他人，连林翊都没资格呢。

    夕沁一脚踹向她腘窝处，强迫瞳月跪下。

    膝盖顿时与地面相碰，发出“咚！”的声音。

    “嘶！妈的！”

    “还敢辱骂洛妃！”夕沁腾出一只手，狠狠的甩了她一耳光。

    她依然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夕沁。这真的是夕沁？曾经的夕沁是个喋喋不休，老爱唠叨她的女生，会是眼前这个身怀功夫、下手狠辣的女人吗？

    嘴里传来一丝血腥味。出血了！

    “打够了？还有什么手段？扯头发？下毒？还是推我下湖？”扬起印有五个手指印的小脸。

    “夕沁，住手。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就算你告到王爷那里，他也不会说我什么。夕沁，我们走。”傲慢的由贴身丫鬟扶着，转身欲离开。

    夕沁放开她，跟在洛妃身后。

    “站住！”瞳月愤愤开口。

    洛妃一行人顿住，洛妃转过身，笑眯眯的说。“怎么？教训还不够？”

    “你以为你今天很威风？打我、让我给你下跪，真的很威风吗？无非就是想给我以个下马威，让我怕你，让王府里的下人都知道，你才是正妃。对吧？”挣扎着站起来，揉着青紫的膝盖。

    “是又怎么样？”

    “哼哼，你以为我会是好欺负的人吗？我原本不想说的，本着你是正妃，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只要不碍着我就行。可是给你脸不要脸，偏要来招惹我，那好，咱们的战争就此开始。”

    “哼，想跟我斗，你还太嫩了。”

    “是吗？那咱们走着瞧吧。今天你给我的礼物，我收下了，当然礼尚往来是必须的。”

    “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我们走。”洛妃携一群人离开。

    还未走多远，传来一句话，“是你的王爷求我嫁给他的，哈哈哈！”

    洛妃握紧双拳，身形微晃，脚步不停。

    气死你，是正妃又怎么样？得不到自己男人的爱多么可怜啊，找不到出气筒，找到我这里来了。我不把你给弄出王府，我就不叫瞳月！

    摸着微肿的脸，NND，下手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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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卖旗袍

﻿    大好的心情全给毁了。天天窝在家里，想打游戏都不行。没电！难得出去溜达一圈，碰上怨妇来撒泼。晦气！你会整我，我不会整你？的确不是很会也。前几世的她都与世无争的过日子，能算计得过怨妇？可能不行哦。

    闷闷的回到家中，弄了一本有关后宫争斗的书来学习。

    林翊下朝回来，进门就见瞳月很认真的在看书。一看标题《后宫·甄嬛传》，吓了他一大跳。她从不看这类书的。

    “小月，今天这么乖，在看书，看什么呢？”温柔的问。

    “自己看。”将书壳递到他眼前。

    “看这个干嘛？”

    “学习。”

    “额，你又不在后宫，学这个没用的。”

    “怎么没用，我今天跟你府上的怨妇宣战了。不学就要被弄出去。”把书放在膝盖上，一本正经的对林翊说。

    “你遇到她了？她找上门了？有没有受伤？”焦急的查看她全身。

    “就是挨了一耳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看！”扳过她的脸。

    “别看了，早消了。别妨碍我学习，一边去。爱怎么玩怎么玩。你不是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吗？快走吧。”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林翊无奈的离开。考虑了很久，他终究没去找洛妃。第一，他根本不曾见过她，如果现在去，就相当于给他们的战争加了注码。因为，一旦瞳月有事他就去找洛妃，就给洛妃一个印象。只要欺负影妃就能见到王爷，何乐而不为呢？洛妃会变本加厉的。第二，瞳月稍有一点事，他就出面挺她，只会起反作用，让洛妃更恨影妃。古往今来，越是受宠的妃子，死得越快。这是有先例可寻的。

    以后要少去清风晓月了，与瞳月保持一定距离对她有好处。

    琳苑

    地上一片狼藉，能摔的都摔了。不时传来骂声：“贱女人，还说林翊求她嫁。别以为她长的好看就了不起。她以她的容貌为傲，我就要她毁容！”

    “夕沁！”

    “属下在。”

    “去，给我弄瓶毁容的药来。我要毁了她的脸。”

    “是。”

    瞳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书落在地上。林翊轻轻将她抱到床上，脱掉外衣，盖上被子，然后出去了。

    监视清风晓月的人见到林翊出了别墅，嗖的，离开。

    “主子，王爷今夜并未在清风晓月就寝，只进去了一小会儿便出来，进书房了。”

    “嗯，下去吧。继续给我看着去。”

    哼，看你能被宠到什么时候？站的越高摔得越疼呢！怎么样？经我这么一闹腾，林翊不敢住你那里了吧，不管他出于什么考虑，只要不去你那里怎么样都行。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瞳月一觉醒来，枕边无人。哦，睡书房了估计。

    今天她特地化了一个淡妆，头带旗人的大拉翅，身穿一套标准的旗装，脚穿马蹄鞋。大大方方的走出别墅，她今天就是出去秀的。秀给王府里的某些人、京城的贵妇小姐的。

    昂首挺胸，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着。刚穿上马蹄鞋，不适应啊，就鞋底中间有块木头撑着，走路的时候老觉得脚掌那地方缺点什么。

    她奇怪的服侍，一路走吸引一路的眼球。当她踏出王府大门走上大街的时候，她的美艳、她的奇怪服饰让人议论纷纷。

    走得满头大汗，终于来到月翊轩。当她出现在月翊轩大门时，店里逛内衣的贵妇小姐齐刷刷将眼球定在她的脸上。太漂亮了！简直让人心生妒忌啊，配上这身奇怪的服饰更显高贵、典雅，一举手一投足，不经意间的一个撇嘴都是那么的诱人。

    早知道不穿这身了，特别是鞋子，刚穿不适应都不敢大步大步的走，害的她满身都是汗。进店询问瞳玉的踪迹。员工见她一身贵气，不敢怠慢，将她请到休息区坐下，泡了一杯茶，到后院叫瞳玉去了。

    嗯，不错，服务态度很好。看来她的调教还是有效果的，真该犒劳一下他们了。

    不一会，瞳玉走出来，瞧见休息区的她，没多说，直接将她请进后院他的房间里。

    “你穿的什么啊？”

    “旗袍，漂亮吧？我今天早上弄了好久才穿好的。”

    “嗯，漂亮。但是你这样也太招摇了吧？”

    “那有什么，我本就打算在店里卖这个。你说，会有人买吗？”

    “应该会吧，刚才你进来的时候，那些贵妇小姐什么反应？”

    “还用问？你姐姐我亲自出马能是什么反应？呆掉呗！”

    “哦，那你打算怎么做？”

    “跟上次一样，限量版。上次的货都发了吗？他们的反应怎样？我跟你说，做买卖的，不能只将东西卖出去。还要去客户那里搜集意见和建议，及时调整，才能将客户牢牢的拉在手里，做永久的买卖。当然，不是所有的意见都要采纳。至于哪些该采纳，就要你自己去挑选。最重要的，要保持自己的味儿，自己的做法。不能为了迎合客户的要求，一味的改变自己。懂吗？去吧秦朗叫过来，就说我是你新请的设计师得了。”

    “又是设计师，上次的采儿，你的模特们就问了我很久，好不容易才摆平他们，又来？”

    “叫你去就去，啰嗦！”

    秦朗见到她身上的旗袍时，眼睛就没离开过。自动自发的将她拉起来，围着她绕了无数圈之后，发出感叹道，“太美了。”

    “秦朗是吧，我是瞳掌柜新请的设计师影魅。我身上的衣服好看吗？”

    “太美了。”

    “呵呵，这将是我们月翊轩下次的亮点，但是，你要会做才行。”

    “我要仔细研究之后才能告诉你。”

    “好，我回去以后会让人送到这里。”

    “你不住这里？”

    “她是林翊的侧妃。”

    “啊！翊王爷的侧妃也到这里为你做事？翊王爷同意？”

    “呵呵，这不是你该考虑的，先想想能不能做吧。”

    “秦朗，你去忙吧。”瞳玉开口说道。

    “你去把模特们给我叫来。”

    姑娘们一起站在瞳玉房门前侯着。瞳月在里面喝茶聊天，就是不出去。瞳玉都催几次了，她就是不出。

    外面的人不耐烦了。飘莹敲响了房门，“进来。”是瞳月开的口。

    飘莹推开房门，只见里面一名女子身穿奇怪的服饰，一脸休闲得坐于桌边喝茶休息。她的身旁就是瞳玉瞳掌柜。

    “掌柜，您叫我们等的人就是她？”虽然长相的确是倾国倾城，却傲慢，让他们一干人在门外等了许久。

    “是啊，她是我新请的设计师，影魅。”

    “飘莹是吧？我是影魅，以后我们的合作会很多，希望合作愉快。你觉得我这身衣服怎样？”

    “不可否认，很美。”

    “那让你们穿上这身衣服上台展示如何？”

    “真的？”飘莹顿时两眼放光。真想立刻看到自己穿那身衣服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这衣服是我设计的。”自豪啊！是我带到这世界来的，我就是设计师，哈哈。没人会说我盗版。

    “那叫我们来是何事？”

    “我们出去说，姐妹们等急了吧。”

    瞳月和飘莹、瞳玉一起出了房间。瞳月站在他们面前理所当然的接收到惊艳的表情。“我是月翊轩新的设计师，我叫影魅，以后大家可以叫我魅，大家都看到我身上穿的衣服了吧？这次，你们将穿上它，在贵妇小姐面前展示，你们愿意吗？”

    “愿意！”多美的衣服啊。展示就是炫耀，哈哈。能在贵妇小姐面前炫耀呢！

    “再告诉大家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我刚才和掌柜争取了一个机会，掌柜同意说这次展示会成功结束之后，我们月翊轩全体员工出去游玩一番！”

    “哇！……”

    瞳玉却瞪着大眼。根本没和他商量过，就是她自己说的。明显在拉拢他们嘛，说什么是她争取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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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些毁容

﻿    “姑娘们，先别高兴的太早，我说的是展示会成功之后才会有机会出游。所以你们的表现很关键。你们先走一遍给我看。”

    飘莹组织了一下，模特一个个的走了一遍台步。

    瞳月看了看，摇摇头。众人不解，包括瞳玉都不理解。这是她亲手调教的一支模特队，举手投足都很到位，怎么会不满意呢？

    “你们走的很好，但是这次的服饰不能再用这样的步子走。这套服饰集优雅、高贵于一身，所以要以贵妇、小姐的风范来演绎它。我给大家走一遍，仔细看清楚了。”

    于是，瞳月在众人面前，学着清朝后宫嫔妃的样子一步一甩手绢的走，动作轻柔、优雅，颇有贵气。

    接着，她先让飘莹试试，纠正不足，然后将任务交与她，让她训练其他人。

    但是旗袍的中重点除了衣服。还有大拉翅和马蹄鞋需要处理。特别是马蹄鞋。

    “瞳玉，你去找京城最好的制鞋匠跟木匠来。”

    木匠和制鞋匠都来了，月翊轩有请，自然跑得快。只要能跟月翊轩沾上边，都是很自豪的事。

    等他们来的时间，瞳月已经让收银员写好合同书。

    瞳月坐在店里的休息区，请他们坐下来。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月翊轩新请的设计师叫影魅。我找你们来是想与你们合作。不知两位是否愿意呢？”

    “不知姑娘找我们来是想合作什么？”木匠直截了当的问。

    瞳月伸出一只脚，“两位请看我脚上的鞋，这就是我们的合作目的。”

    两人往她脚上一看，一双绣花鞋，鞋边都绣着花纹，鞋底中间部分是大约两寸高的的木块，木块底部平整，两边凹陷。整个鞋底部分被白布包裹。

    两人惊叹出声。这样的鞋能将女子显得更为挺拔，而且不会沾上雨水和泥土在绣鞋上。

    “看清楚了吗？找你们来，就是要你们照着做出来。有能力做吗？”

    “影姑娘，我们需要研究之后才能回答你。”

    “嗯，那好，如果你们要研究的话，就必须签下我的合同书。否则你们研究透彻了自己出去做了卖，我们店里岂不是亏了？”

    “这……”

    “不签就算了。”转身离开。

    原本以为两人会叫住她，这下瞳月心里开始打鼓了。这鞋也让他们两看了，合同也不签，万一让他们自己摆弄出来了，岂不是要抢了我们的生意？”

    看来要加紧训练了，来不及让秦朗制作了。

    于是，瞳月跑到瞳玉的房里跟他一合计，打算就这么干。连忙叫瞳玉去准备走秀的东西，自己将这次邀请的名单拟好。

    她给瞳玉定下的展示会名单上，写着皇帝林淇。

    这次她会让林淇来参观，呵呵。她自己也要在台上秀滴。以前老羡慕模特了，这次终于能如愿了。以前的自己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想到T台上都怕别人扔石头。现在OK了，长相身材那是相当的自信。况且这次的秀是旗袍，又不是穿着内衣让人看，林翊也不会阻止的。至于林淇，就需要林翊去请了。

    安排好店里的一切，她实在受不了小步小步的走路，叫了辆马车回府。

    刚到王府门口，就被夕沁拦住。“站住，谁允许你出府的？王府家眷不得擅自出府，须得洛妃娘娘允许。”

    忙了一天的瞳月根本不想与她吵，“哦。”绕过夕沁，继续往里走。

    夕沁伸手想拉住她的袖子，可瞳月穿的旗袍袖子不是水袖，是窄袖，扑了个空。气上心来，居然敢让她出丑。于是，“啪！”一耳光，扇在了瞳月脸上。

    瞳月也毫不客气的回送了她一个。夕沁会功夫是她知道的，她本能的回送夕沁一个，当甩出那一巴掌的时候才想到，不会成功。谁知，正中红心。也许夕沁根本不会想到她会还手，大意了。

    夕沁捂住被甩的脸，羞愤难当。点了她的穴，不让她动弹。

    “遭了，怎么忘了古人会点穴了？惨了，惨了。这下死定了。刚才那一巴掌她会双倍乃至N倍奉还的，死了死了。”

    夕沁见门口的侍卫看着她，凶巴巴的喊道：“看什么看？洛妃娘娘叫我来教训这个不懂规矩的侧妃的。你有意见是不是？再看，再看有你们好受的！”

    侍卫立刻将视线转向门外。洛妃，谁惹得起？她要是在王府里一吼，整个王府都要抖一抖。小命要紧。

    心中的那丝希望被扑灭了，让夕沁的口水扑灭的。洛妃的势力有多大，她现在算是领教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哎。她犯了兵家大忌啊。

    满意侍卫的表现，转而看向瞳月，在她身边绕了好几圈，才开口道：“哼，别以为你穿了一身怪异的衣服，长得好看了一点，就能将王爷迷倒。”

    晕，是我找的他吗？明明是他缠着我的。为什么你们这些人都弄得我像狐狸精似的。郁闷，干嘛不去找林翊，跑来找我，我就是你们的出气筒啊？

    夕沁摸着瞳月的小脸，“你的脸蛋是很漂亮，是不是引以为傲呢？”说着，摸出一把匕首，放在上面，笑着说，“很嫩的皮肤呢。刚才你甩了我一个耳光，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瞳月心里鬼火冒，靠，以前怎么没看出她是这样的人呢，还是我死了以后变成这样的？早知道不要惹她了。我还想靠这张脸蛋去秀一秀呢。死林翊，你的怨妇太厉害了，我要离婚！

    “你们在干什么？”林翊的声音及时响起。

    暗处的不言不语早在见到夕沁拦住瞳月的时候，就悄悄去通知林翊了。他们是暗卫，只听从林翊的指挥，不会轻易出现在外人面前。

    呼……！瞳月在心里呼了口气。还好及时来了，不然毁容了铁定找他离婚。什么破玩意嘛，为了一个男人至于这样吗？你们要你们拿去就是了，我送给你好不。

    夕沁听见林翊的声音，悄悄解了穴，收起匕首。给林翊福身，“主子吉祥。”

    “本王问你们在干什么！”声量大了许多。

    不等瞳月开口，夕沁抢白说。“影妃娘娘刚才出了一趟府，洛妃娘娘让我来问问影妃娘娘的行踪。”

    “不必问了。”说着揽着瞳月从夕沁面前走过。

    回到别墅，瞳月一句话都不肯说，不是她被吓傻了。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是因为你我才会有这样的待遇，我当初就不该嫁给你？嫁都嫁了，还真离婚不成？她好歹也是比较传统的，从一而终的思想还是根深蒂固的。

    “她有没有把你怎样？”

    麻木的摇了摇头。

    她越是这样越让林翊担心。

    既然事已至此，自己也夸下海口要和怨妇一斗到底，还能临阵脱逃？怕逃也逃不掉，俗话说斩草要除根。意识到事件升级为生死存亡级别，她猛的一激。必须要有自保能力才行。

    自顾自的走进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在房里捣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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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

﻿    约1个小时后，瞳月从房间里出来，四处寻找林翊。刚才居然忘了头等大事！将别墅寻了个遍，不见他的踪影。

    瞳月只得去书房寻他。原本林翊要配个丫鬟给她，让她拒绝了。现在尝到没个使唤人的坏处了。也不能打电话，要是能打电话就好了。还是现代通讯发达啊。

    门也不敲，推门闯入。祁晋的已经锁住瞳月的喉咙，一看是她，连忙放手，消失。

    这下换瞳月郁闷了。怎么没古人都喜欢锁喉？她自己都数不清被人锁过多少次了。看来还是自己忧患意识太差。

    林翊走过去抱住她，轻声问：“没怎么样吧？”问的其实是两件事。只是某女没会过意来，摸摸脖子点头说没事。

    瞳月抬起头，“拜托你件事行不？”

    “你说。”

    “店里搞活动，这次想请皇帝亲临。你能帮我请他不？”

    “恐怕不好办哦。”

    “你就是不想帮！不帮算了。不稀罕，我自己去找他也行！”说着欲挣脱他的怀抱。

    林翊怎么可能给她和皇帝单独见面的机会。以前皇帝就喜欢瞳月，况且以她现在的容貌又加分不少。估计皇帝接触到她不多久就会喜欢上她的。

    “我去，我去。”双臂一收，抱的更紧。无奈啊，家有悍妻。

    “恩，这还差不多。我们活动时间定在后天辰时，考虑到皇帝上午要处理国事，特地安排到下午的。这个你一定要把话带到哦！”

    “带到，一定带到。”

    “我回去了。”

    林翊不放手，“那我呢？我也要跟你一起。”

    挣脱不了，只得说，“哦，那一起吧。”

    突然，她想起什么，连忙拒绝，“不行，事情办好了才能跟我回去，办好之前你先睡这里吧。”

    林翊委屈的盯着她，不说话。

    “别装得多可怜的样子啊。我不吃这套。要是有需要，去找怨妇吧，她最希望你去了。”

    林翊的脸色瞬间青紫。

    见他脸色不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打哈哈，“那个，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啦，不影响你工作哈。拜拜！”忙不迭的跑了。乖乖，什么时候开始怕起他来了？

    逃也似的回到别墅。还好一路上没遇到怨妇，要是遇到她，即使有危险，以刚才林翊的样子，估计也不会来救自己的。

    一觉睡到大天亮。将旗袍放好，穿了一身平常的衣服大踏步的出王府。走到王府大门口的时候，她左右瞅了瞅，没人！呼！对昨天的事心有余悸啊！

    在店里忙了一整天，指挥、安排、纠正。总的来说，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拍卖会当天，瞳月一大早就来到月翊轩，出门时畅通无阻。她都觉得奇怪，怨妇居然没来找茬。

    其实在瞳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时，林翊便到书房去，让祁晋去洛妃那里警告她，并命令她说以后不必过问影魅的行踪。

    悄悄找到瞳玉，叫他把房门打开。走进房间，将瞳玉关在门外。自己在房里变了8套旗袍。

    让瞳玉帮忙将旗袍抱到姑娘们的房里。这时，姑娘们已经聚到瞳月身边，无限向往的盯着旗袍不放。

    “呵呵，姑娘们。旗袍就在这里了。接下来，我教你们穿戴旗袍的方法。瞳掌柜，麻烦你……”向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瞳玉自觉的出去咯。

    按照瞳月教的顺序，模特们都穿戴整齐站成一排。瞳月从左至右的检查了一遍后满意的笑了笑，“很好，你们学的很快。下午的展示会就看你们的了。不过，呵呵，我也要参与进来哦。具体出场顺序我再和你们合一遍……”

    人在忙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邀请的宾客们陆续来到。就是不见皇帝的影子。难道林翊没请到他？还是不给面子？

    所有的宾客都已落座，只有一个位子空着，皇帝的。眼看辰时就快到了，皇帝还没到，等还是不等？

    瞳月向瞳玉耳语几句。只见瞳玉走上T型台，面带微笑，大大方方的说：“各位夫人小姐，我是月翊轩的掌柜，瞳玉。大家应该都看到了，在离我最近的地方，有个空位子。他是我们月翊轩的神秘贵宾，只是现在都还未到。希望大家再等等。”

    瞳玉下了台就跑到店门口去等。

    林翊起初去邀请林淇的时候，林淇以为他在开玩笑。谁都知道瞳月的弟弟瞳玉因为林翊再婚的事搬出了王府，住进月翊轩。现如今林翊竟然会为了月翊轩的事来邀请他。可能吗？也没听说他们有和好如初啊？可是看到林翊坚定的眼神，他信了。但是，听林翊说是个什么展示会，那月翊轩不是卖女子私密物品的吗？难道邀请他去看女子内衣秀？上次月翊轩搞了个新品发布会，听说就是女子穿着内衣在众人面前展示。这次也是？那他以什么身份去呢？大大方方的以皇帝的身份？还是以林翊朋友的身份？这倒是真的难住他了。转念一想，既然月翊轩邀请他参加必然有目的。是想以他的皇帝身份做噱头？宣传月翊轩的体面？呵呵，一定是了。

    思考了许久，林淇还是答应了林翊的邀请。

    辰时，林淇和林翊准时出现在月翊轩门口，身后跟了大批随从。那排场，给足了月翊轩的面子。

    瞳玉见到林翊身旁的人，知道那一定是皇帝，上前就要叩拜。被林淇拦住，“辰时到了，先带我进去吧。”

    瞳玉走在林淇身旁靠后一点，为他引路。这是礼数，必须的，谁敢走在皇帝前面？那不是找死？将林淇领进座位坐好之后。瞳玉上台大声说道：“各位夫人小姐，我们月翊轩的神秘贵宾已经到场了，相信大家已经看到了。不知在场有没有人知道这位贵宾的身份呢？”

    台下一片寂静。

    突然，有人尖叫道：“皇上！”

    顿时，所有在场的贵妇小姐齐起身向皇帝行礼。

    林淇笑着，“免礼。呵呵，今日朕是受月翊轩的邀请来的。不必拘束。”

    台下的小姐们坐不住了。平日里根本见不着面的皇帝竟然就坐他们面前！难免的，开始搔首弄姿起来。

    瞳月躲在后台偷看到，偷偷的笑，这帮女人，真会抓住机会啊！

    瞳玉向林淇行礼，“皇上，可以开始了吗？”

    “嗯！”

    瞳玉走到台中间，向台下一弯腰，说“今天，请皇上，以及各位夫人小姐来本店，是因为本店打算办一场拍卖会。所谓拍卖会，是由本店先将新品展示给大家看，然后由本店出个底价，各位喜欢的话可以加价，最终由价高者得。此次拍卖的物品是旗袍，式样大同小异，总共8件。至于价格方面，第一件旗袍的成交价格便是第二件旗袍的起始价，第二件的成交价为第三件的起始价，以此类推。”

    “音乐！”柔和舒缓的音乐响起。这次乐师方面没有布帘围住。

    当音乐响起时，第一位模特面带微笑缓缓走出，一步一摆的走到台子最前端。接着第二位、第三位……

    当七位模特都出场以后，终于轮到瞳月了。俗话说，好的总在最后。所以，她故意将自己排在最后。

    瞳月一出现，台下即惊呼声不断。包括林翊在内，不是没见过她穿旗袍，而是惊讶她竟然走上了台。

    瞳月的出现，林淇自然没错过。惊艳的神色毫不掩饰。太美了。她是月翊轩的人？她上次也穿着内衣在众人面前走来走去的？林淇竟然为了这个在生气。

    待瞳月走完秀之后，瞳玉站出来，继续说道，“各位，这位是本次展示会的嘉宾，翊王爷的侧妃，影妃。”

    林淇突然感到胸闷。这个美人就是林翊新娶的侧妃？难怪林翊如此反常，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自己还是晚了一步啊。

    而台下的抽气声不断，翊王爷何时娶了侧妃了？侧妃不应该有仪式的吗？他们都没听说呢？

    “咳咳，各位，下面，我们开始拍卖第一件旗袍。如果你喜欢，请赶快下手，数量不多，只有8件。当然，作为本店的嘉宾，影妃自然有一件。也就是说整个京城乃至全国统共就9件。这第一件的起拍价格是2000两。”

    “我们以100两加价，各位座位上有一个牌子，牌子上标了号的。如果你愿意加价，就举起你的牌子，举一次表示加价100两。当然也可以自己喊价，但是喊的价格要比前一个价格高出至少100两才行。有要加价的吗？”

    “啊，10号，2100两！”

    “那位小姐出价2200两。”

    拍卖还在继续，随着价格的上涨，瞳月的心也在往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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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基金会成立

﻿    最终，第一件旗袍以3500两的价格成交。

    哇，赚翻了，一件就3500两，保守估计至少能赚28000两。哈哈。

    “那么下面是第二件旗袍，起拍价格是3500两。请出价！”

    “3600两，那位小姐出价3600两。还有出价的吗？”

    哼，皇帝林淇在这里，还怕你们不肯出价？瞳月早就抓住了这些贵妇小姐的心理。都不愿意在皇帝的面前丢脸，一定会争抢到底。喏，第二件的成交价是4200两。

    旗袍一件一件的拍，瞳月就站在台上等啊等。终于到自己了。脚都快酸掉了。

    “这是本次拍卖会最后一件展品，由翊王爷的侧妃亲自为大家展示的。起拍价格为8000两！”

    这身衣服是翊王爷的侧妃穿过的，对于有的人来说非常羡慕，而有的人却看不上眼。不过就是个侧妃，我以后说不定还是皇后呢！每个人的态度不一。

    “有加价的吗？”毕竟，8000两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再怎么有钱的人也不会愿意往上加价了。场面一度出现尴尬。

    “9000两！”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是王爷！”

    “难道王爷愿意花重金买下这身衣服送给影妃？”

    “王爷对影妃好好哦。”

    顿时，台下议论纷纷。

    “一万两！”铿锵有力的声调，台下瞬间收声！一万两！这里除了王爷就是皇上，难道是皇上？

    果然是林淇。他开口了，谁还敢与他过不去？

    瞳玉看了看台下，不再有人出价，直接说道：“这最后一件旗袍由皇上出价一万两拍得！”

    废话，皇上拍的，有人敢抢？只所以环望四周，那是做做样子而已，表示公平公正。

    瞳月展颜一笑，微微福身，轻语：“多谢皇上捧场。”

    “最后，我们月翊轩将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保存所有善款，一旦发生灾祸需要银子的时候，将全力支持朝廷。而我们会将今日拍卖所得一成捐献给慈善基金会。每次基金会的收支都会张贴至贴公告的地方，让大家明明白白。这也是作为商家为朝廷做的微不足道的事。不知皇上是否允许呢？”这些话是瞳月教的，他只是原封不动的替她说了一遍而已。唉，他有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姐姐的傀儡。可是没办法啊，这些办法确实是太厉害了，打死他都想不出来，只得听姐姐的呗，谁让自己不如人？

    “呵呵，想不到啊，月翊轩作为商家都这么忧国忧民，为百姓着想，朕作为一国之君岂有不同意之理。月翊轩的想法很好啊，朕非常喜欢！哈哈哈哈！”

    “皇上，慈善基金会是专做善事的，自然银子是有善心之人募捐而来的，还请皇上为基金会捐第一笔善款。”

    瞳月手持一个纸箱，款款走向林淇。

    这下换林淇窘了。他出门从不带银票的，现在让他捐银子，上哪儿找去？

    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看向林淇。

    怎么办？身上只带了玉佩，玉佩是绝对不能捐的。这不是下不来台？

    林翊听见瞳月的话时，脸色顿时大变。这不是让皇兄下不了台吗？她是猪？见过皇帝身上带银子？急忙跑到店门口，叫上林淇的贴身太监进去。

    “皇上，奴才来晚了，这是您的善款。”

    这尖锐的声音，听在林淇耳朵里仿佛天籁之音，得救了。皇家的面子哪！

    “现在才来，耽误了朕的大事，回去再处罚你！”假装训斥。

    转而将太监手里的银票放进瞳月手里的纸箱里。

    “谢皇上捐赠。”甜甜一笑。转身将纸箱交给他人。

    众人见皇帝都捐了，自己能不捐？挨个掏银子，有多有少。

    所有人都走遍了，瞳玉站上台，当着众人的面将纸箱里的善款取出，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桌上，让店里的收银员清点。自己则站在大声宣布：“皇上，各位夫人小姐。本次拍卖会共拍得五万两，如果大家有怀疑，刚才成交价大家都清楚，可以自己算一算。所以，我们月翊轩捐款5000两。”说着，当众拿出准备好的银票交给收银员。

    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结果出来了。

    “这个结果，我们希望由皇上亲自宣读。”瞳玉登记着善款的本子恭敬的递给皇上。

    嗯，挺上道的。还知道朕在这里，由你们一手包办了，朕的颜面何存？

    笑呵呵的林淇，站上台。这是他第一次站在女人的台上。手持本子，说：“本次筹得善款一万三千三百二十七两！朕很高兴，朕的子民在替朕分忧啊。”

    “那也是皇上为民操心，为百姓办实事，百姓爱戴皇上才会体恤皇上的劳苦，为皇上分忧啊。”轻声细语，却句句在理，听在林淇耳朵更为动听。

    “哈哈哈哈，好一句为民操心，为百姓办实事。翊王爷，你的侧妃不简单啊！”

    “皇上，臣管教无方，不该让她胡闹。”

    林淇一挥手，“影妃是个宝啊，好好待她。哈哈哈哈。”转身离去。

    “恭送皇上！”众人齐下跪。

    皇帝走后，其他贵宾也相继离开。只剩林翊。

    瞳月脱下旗袍交给太监，走到林翊面前，娇笑着：“怎么样，非常成功吧？这次又赚了不少呢！”

    点了点她的鼻子，“还说，要不是我，你准保给搞砸不可。你可知道皇兄身上从不带银子的？还自作聪明跑去找他捐银子。若不是我及时叫进太监来，哼哼，恐怕月翊轩就的关门大吉了。”

    “有那么严重吗？”

    “怎么不会？你问问瞳玉，要是让皇上丢脸了，你的店还在？保不准过几天莫名其妙的就没了。”

    “哦，好吧，今晚允许你进清风晓月吧。”

    这边两人腻在一起，那边的姑娘们还等着瞳月宣布好消息呢！

    没办法，瞳玉见两人亲亲我我的，浑身起鸡皮疙瘩。真不知羞，当众搂搂抱抱！只得替某女宣布出游计划正式启动。至于出游时间暂未定下。

    整个月翊轩都沉浸在愉快的气氛下，只除了一个人，秦朗。

    影姑娘，不，影妃原本是要让他去研究，再做旗袍的。不知为何，突然改变计划，不找他了。让他有种失宠的感觉，并认为自己已经没用了。悄悄躲进房里，自怨自艾。

    飘语看着眼里，疼在心里。秦朗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痴心沉醉于裁缝事业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她走向瞳月，福身道：“拜见翊王爷，影妃。民女有一事求影妃，请影妃务必为民女解难。”

    “解难？什么事那么严重？你在月翊轩住的不是好好的吗？”只除了没有成亲，没有名分。

    秦朗的确是答应要娶飘语，只是当初瞳月说要给他们一个独一无二的婚礼，没几天，瞳月就被害。成亲的事，秦朗再没提过。

    “影妃娘娘，当初您说要秦朗研究旗袍的，可后来不知为何并没找他，他现在已经……已经……”

    不待飘语说完，“哎呀，怎么把他给忘了。事情太多，居然忘了他。你快带我去。林翊，你先等等我。”

    跟着飘语走进他们的房间。昏暗的房里，只有大门口的一点点光。秦朗躺在床上，对周围的声响完全没反应。眼皮都不曾眨过，一瞬不瞬的盯着床顶。

    瞳月一见他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一下。遭了，出精神症状？不会吧，前后就三天时间哪！别弄成个精神病啊。

    “秦朗！”没反应。

    “秦朗！”还是没反应。

    看来要出猛招了。“飘语，你先出去一下，我和秦朗好好谈谈。”

    眼见飘语出了房间关上房门。瞳月开始说话了，“秦朗，你还想我将你丢在飘兮苑一次是不？”

    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嗯，有效果。

    “是不是想念飘兮苑里姑娘们白花花的胸脯了？上次没看够是吧？”

    秦朗顿时坐起来。紧张的问“你怎么会知道的？”

    “终于有反应了？”

    “你先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至于为什么，你自己想吧。关于旗袍的事，我想和你说一下。是这样的，原本我是打算让你做的，但后来，鞋子上出了点问题不得不提前我们的计划，所有没让你做。不是你没有能力！你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别怀疑自己，懂吗？我郑重的告诉你，你是我所见的这么多人里最有能力的人！”

    “你是我所见的这么多人里最有能力的人！”秦朗喃喃的重复着。

    眼里顿时放出光芒。正欲开口，只见瞳月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秦朗会意的笑笑。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我先回去了啊。好好做事，听见没？”

    “嗯，是！”

    临走时，瞳月悄悄在他耳边说，“你知我知就行。”

    秦朗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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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召进宫

﻿    “走吧，秦朗没事了。”说着就要往外走。林翊紧跟其后，样子特别像小媳妇，看得店里的员工们偷偷闷笑。

    注定今夜的清风晓月是个不眠夜啊。呵呵！

    第二天，林翊下了早朝就被太后请到了息宁宫。

    “翊儿，你何时娶了个侧妃，也不通知母后一声。母后还是听宫女太监们说起才知晓的。找个合适的时候带你的侧妃来给母后瞧瞧。这样吧，明日。明日母后在这里等着啊。”原本应该是媳妇来看婆婆，现在弄成了婆婆请媳妇来。哎，她是不是太宠翊儿了？什么都由着他。他还在为洛妃的事记恨她吧。

    “是。”不多说一个字，不等太后是否还有话要说，转身离开，毫不犹豫的。如果不是母后多事，瞳月也不会自杀。

    翊儿还是在恨我呢。“哀家乏了。”在宫女太监的搀扶下，缓缓往里走去。

    出了息宁宫，看见一个太监在不远处来回走动。一见到他，便过来传话，“王爷，皇上在前面凉亭候着您呐。”

    “嗯，这就去。”大步迈向凉亭。

    林翊走到凉亭里，林淇拍拍身边的凳子，“坐吧。”

    林翊也不扭捏，一屁股坐下去。

    “你们怎么认识的？”

    果然如自己所料，皇兄是为了影妃。

    “去茵山的路上认识的。她差点被人侮辱，被我救下带了回来。”

    “嗯，你可是捡到宝了。”

    “呵呵，皇兄过奖了。”他也不谦虚。瞳月原本就是他心头的宝。

    “再过三个月是母后的50大寿，要带家眷来啊。上次母后寿辰，那时你刚成亲不久，也是一个人来的。称洛妃病了，是不愿意带她来吧！这次呢？带影妃？她是侧妃，应该带正妃才是啊。”

    林翊并没有回话，他知道皇帝这么说一定有后话。

    “干脆两个一起带来吧。”

    看，果然。是想见影妃吧。

    “是。”果然老婆漂亮了遭人惦。

    “皇兄，昨天的旗袍……”

    “赏赐给沁妃了。”

    “皇兄，不知沁妃安好？”

    “皇弟何时关心起朕的妃子了？”

    “皇兄多虑了，皇弟只是担心沁妃肚子里的皇子。皇兄登基也有4年了，至今才有一位妃子怀有皇子，自是多谢关心了。”

    他这是在提醒自己要多看着点后宫的那些女人，怕他们动手脚。自姬沁升为贵人之后，他便专宠于她。连与她一起被封为贵人的其他嫔妃都不曾碰过。三年了，三年来，沁贵人被封为沁妃。其间也有怀过两次皇子，却都不慎滑掉了。为什么滑掉，他非常清楚。却抓不到把柄，以致登基四年都不曾有一男半女。

    “朕会派人伺候好她的。”

    “皇兄，臣弟府里还有事，先行告退。”

    “去吧。”

    瞳月睡到太阳晒屁股都不想起床。林翊回府后曾去过她的房间，本想叫醒她。却被飞来一脚踹了出去。这一脚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却表明了她的态度。

    坐在书桌旁，脑子里满是林淇见到瞳月时的惊艳表情。但愿皇兄不要喜欢上她。有一个奕钦已经够他心烦了，再来个皇兄，他会疯的。

    瞳月跟奕钦提起让他搬进别墅住。为了不影响她的声誉，他还在挣扎着。没过几天，她就跑到月翊轩说要办个什么展示会。忙里忙外的，看着她累的，却不敢现身。他怕她问起跟她一起住的事，他还拿不定主意。昨天的拍卖会办的很成功，她和林翊的互动，他看着眼里疼在心里。谁都不能怪，只怪自己与她无缘。几经挣扎、考虑，最终还是决定与瞳玉一起搬过去。瞳月已经死过两次了，她很幸运，能再回到这里来。可是好运气总是有限的，怕下次

    就没这么好运了。他不能拿她的命去赌，他要保护她。

    待到瞳月醒来时，已经正午。下楼来，发现沙发上坐着的是瞳玉和奕钦。她高兴得不得了，抱着瞳玉一阵猛亲。瞳玉则是左闪右闪也难逃她的魔嘴。最终弄得瞳玉满脸口水才善罢甘休。

    他们终于肯来了，她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好寂寞啊。如果有电脑、电视她一定不会觉得寂寞，可惜，没有！有伴就好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人类是群居动物了。怕无聊、怕寂寞，人类是高级动物，是有思想的动物，一旦孤独，就会胡思乱想，出现精神问题。原来老祖先早就明白了群居对精神病有预防作用啊，太伟大了！

    林翊笑着说，“用膳吧，你早膳都没吃。早该饿了。”

    “吃饭吃饭，别客气啊。”话虽是这么说，看，多有主人的风范啊。可她接下来的动作是她一贯奉行的秋风扫落叶政策。不消几分钟，桌上的菜就被她扫光。嘴上还不忘念叨，“别看我，你们吃啊，看我又看不饱肚子。嗝……”

    三个男子互相对了对眼神，大笑起来。

    “笑什么啊，不管你们了，爱怎么笑怎么笑去吧，反正我吃饱了。”

    “祁晋！”

    “是，主子。”祁晋手一挥，只见下人手里端着各式各样的菜一个接一个的上来，布好。

    瞳月见还有菜，一下跳起来喊，“你们太过分了，自己开小灶！”

    什么是开小灶他们不懂，但她的意思是明白的。

    “爱妃，你把菜都吃光了，难道要我们扒白饭啊？”

    “我不管！”撒气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由于使劲太大，身体还被沙发的反作用力一弹一弹的。

    “好好好，以后不开小灶了。但是这顿菜还是要吃的，对不？你平时都教导我们要节约粮食对吧？”

    “嗯，算你还记得，吃吧，以后不许了！”

    “是是是！哦，对了，母后说明天让你去见她。”

    “哦，见就见吧。我需要准备见面礼吗？”

    “不用。”

    “不行！一定要的。第一印象很重要。上次送了一枚钻戒，这次送什么好呢？不能太出众了，哎呀，好烦啊！”

    第二天卯时，瞳月就被林翊摇醒，“快起来，我们一起进宫。”

    “这么早，让我再睡会。”说着翻个身又睡了。

    无奈，林翊只得自己穿好衣服，匆匆出门，留下祁晋。

    下了早朝，没见祁晋来找，林翊就去宫门口等着。怎么还不来啊？

    大约等了10分钟，才见到王府的马车慢慢悠悠的走到宫门口。林翊上前去挑开门帘，欲接她下车，却见奕钦也坐在里面，楞了一下。

    扶着瞳月下马车，两人并肩往宫里走去。

    她的容貌吸引一路的宫女太监的眼球。纷纷猜测她的身份。

    “那名女子会不会是翊王爷带来献给皇上的？”

    “皇上专宠沁妃，太后都头疼，有可能就是太后让王爷找来送给皇上的。”

    “你们知道什么啊？告诉你们，我听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的桂公公的贴身太监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赌友说，那是翊王爷的侧妃。”

    “侧妃？骗谁呢？宫里都知道王爷只有一位妃子，洛妃。”

    “骗你们干什么，千真万确的。太后娘娘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听说王爷的侧妃是王爷亲自去御书房求旨赐婚的。还要了一张结婚证呢！”

    “结婚证？和王爷的第一位王妃一样的那个？”

    “是啊，看来王爷很爱这名侧妃啊。”

    “废话，那么美的女子谁不爱啊。”

    “是啊，是啊。”

    一群宫女太监打听议论完之后各自散开，各回各宫各找各主，汇报最新消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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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语的遗憾

﻿    各宫的反应几乎都一样，是翊王爷的侧妃，又不是皇上的妃子，与他们没有利害冲突，无所谓。

    林翊带着瞳月走进息宁宫，太后已经等许久了，脸上露出些许不耐。瞳月自知自己贪睡，可能已经得罪婆婆，处处小心应付。

    “你，就是影魅？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乖巧的抬起头正视太后的眼睛。如她所料，在太后的眼里捕捉到了瞬间的惊艳，仅仅那么一瞬间，太后又恢复常态。

    “嗯，果然长得不错。难怪翊儿如此喜欢你。”

    “太后娘娘，此次进宫晚了，让太后久等是臣妾的错。只是臣妾也是在为太后的身体着想，所以来晚了，还请太后娘娘赎罪。”说着低下头。

    “臣妾听闻太后娘娘近来入睡困难，特为太后娘娘找来了灵丹妙药，能减缓您入睡困难的症状，还能美容养颜。”

    一听能美容养颜，太后来劲了。“哦？还有这种药？”

    “回太后娘娘，是的。这药叫脑白金，只要您配合着药多出宫走动，您的症状自然会好。”

    “快拿来给哀家看看。”

    祁晋将药呈上，太后的贴身太监领着药给太后。

    药是小瓶子装的，有很多，大约20瓶。瞳月费了好大劲才将口服液装进小瓶的。

    “如果太后信得过臣妾，就请太后一试。”

    “好，哀家暂且相信你。”收下药。后宫里住了这么长时间，难道她还看不出影魅之所有这么积极为她找药是想巴结她吗？影魅不可能傻到当着翊儿的面害她。

    瞳月笑了，她太聪明了。昨晚一直在为了见面礼的事睡不着，林翊睡得跟猪似的。上次送了一颗钻石，宫里又不缺珠宝玉器。突然，灵光一闪。“今天过节不收礼啊，收礼只收脑白金！”一对穿草裙的动画夫妇，扭着屁股跳草裙舞的画面闪进脑子里。

    “对啊，送脑白金嘛。”

    于是，她弄出脑白金来。可是不能就这么送去吧？这包装、这口服液、稀奇古怪的，送给太后她还怀疑上呢。哪里肯收哦！

    想要找药瓶，半夜三更上哪儿找去？于是睡到醒来之后，才急急忙忙叫祁晋找瓶子。

    太后没说什么，就让他们走了。

    出了息宁宫，呼！瞳月大大的呼了一口气，“总算过关了。”

    “这么紧张？”

    “当然了，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啊。谁不紧张？”

    “呵呵，你是丑媳妇？”

    “诶，打个比方而已嘛。真不知道你怎么学语文的。”

    “语文？”

    “语言。哎呀，懒得和你说，回去吧。”

    瞳月自顾自的往前走。林翊追上去，“走这边！”

    “哦。皇宫大了，不好！”

    林翊笑一笑，她还是不喜欢皇宫呢。

    洛妃平静了许久，心里却惊涛破浪。

    “就因为她长得漂亮了点？连太后那老婆子都没为难她？”高估了自己在太后心里的分量。她忘了一件事，她始终是个外人。谁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娶个不喜欢的老婆，连话都不说，蛋都不下一个？既然儿子有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这里能看的顺眼就行了。谁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幸福？

    如今，她在王府里几乎什么权力都没有了。不能限制那女人的自由，不能擅自进入那女人的住处。不能过问那女人的行踪……她还是王府的正妃？怎么越看越像是小妾？连小妾都不如吧！人家小妾好歹是用过才扔，自己嫁进王府连用都未被用过，就被抛弃了。

    嗯，你们不是计划要出游吗？我给你们加点乐子。

    瞳月回到清风晓月，就开始和奕钦、瞳玉研究出游的事，把林翊撇开。这出游要好几天，他是个大忙人，才不找他呢。万一刚出门，就说要回去，有十万火急的事，那多扫兴啊。

    商量许久，最终决定由奕钦带路，出游个三天，痛痛快快耍一耍。

    好久没旅游过了。自从去了一次新疆，体验了一把火焰山的热度，就再也没去过哪里。祖国的大好河山啊，她只领略了冰山一角。可惜啊，可惜。来这里也有1年半两年了，死掉时跑掉的时间不算。哪里都未游览过，就去过一次茵山。

    具体的安排由奕钦和瞳玉负责，自己在家舒舒服服的躺着，偶尔吃吃零食，看看小说。这是她宅在家最喜欢干的事情了。

    出游的日子终于来临。将林翊安顿好以后，她和瞳玉、奕钦到月翊轩和员工们汇合。

    他们的队伍很庞大啊，7位模特、秦朗、飘语、瞳玉、奕钦、她、还有收银员两名、服务员若干以及他们的老公还孩子们，整整弄了一个车队。以家庭为单位，分配一辆马车。声势之浩大，搞得全城都知道他们月翊轩的福利待遇有多好，让人羡慕不已。

    瞳月始终相信，经常与团队同乐、共奋斗的领导才是好领导。

    由于出游时间定为三天，奕钦并没安排远程游玩，来回的路程就能花费好几天。也就是近郊，采儿最初遇到他的地方——金玉湖，也算了怀旧。

    马车行驶的速度很慢，月翊轩的女眷居多。车夫不敢让马撒开蹄子的跑，一来颠簸，二来车里还有不少小孩子。小孩子顽皮，被甩下马车都有可能。况且，车队里还有翊王爷的侧妃呢，那可惹不起。

    行至一处客栈，瞳月示意下车吃饭，晚上就留宿在这里。他问过奕钦，这里离湖不远，可徒步而至。

    本来嘛，出来游玩，就是要自己去猜有意思。让马车拉了去再拉回来，就少了经过自己努力才看到美景的那份激动。

    瞳玉跑去安排住宿，他们这一去，几乎将整个客栈包了下来。客栈平日来人都不曾见过几个，今日顿时来了这么多人，还将客栈住满了，掌柜自然高兴。非常热情的招待他们，询问他们的去处，还指点一二，介绍一条近路。

    瞳月笑笑，“掌柜，你忙你的吧，我们自己会安排的。”

    午饭的时候，他们分成了两大桌。有家庭的一桌，其余一桌。瞳月见那些孩子们的高兴劲儿，在桌子上相互打闹，可淘气了，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自己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呢？会不会和他们一样？

    饭后，瞳月提出徒步到金玉湖。大伙一路游玩好不热闹。

    走到快一半路程的时候，突然，他们被一大群黑衣人包围住，个个手持钢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有的孩子被吓哭了。

    奕钦和瞳玉顿时浑身一紧。他们的行踪被人掌握得这么彻底？刚才掌柜给他们介绍的近路都不敢走，怕有诈。这些是什么人？

    他们进入警戒状态，可是人数方面处于劣势。但愿这群人功夫不要太好。

    突然，黑衣人中有人手一挥，这群人开始了动作。瞳玉和奕钦应接不暇，感到非常吃力。

    这群黑衣人招招指向瞳月，不少被奕钦和瞳玉挡掉，一些被瞳月闪开。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人数始终占优势的黑衣人，一人数优势缠住他们俩，其余的齐攻向瞳月。眼见就要得手，“当……”一声，欺近瞳月的黑衣人手上的刀应声断掉。

    不言不语加入战斗。他们一直隐匿在暗处。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现身。

    他们的加入，让局势瞬间扭转。黑衣人已经开始吃不消。一个个的倒下，只剩最后一个了。

    眼见同伴都躺下，只剩自己了。莫名的恐惧感笼罩着他。慌忙之中，他顺手拉过一个孩子，他要让人垫背，就算自己死也要有个垫背的。

    眼见刀子就快落下，奕钦。瞳玉、不言不语都不曾反应过来。

    “叱……”刀子刺进身体的声音。

    飘语扑倒在身上，刀子刺进了她的背，鲜血直流。

    黑衣人的下场比任何一个同伴都要惨，被生擒。

    秦朗最先冲过去，抱着飘语大喊：“飘语，你怎么样？你不要死啊！”

    “秦朗，让开。”一把推开他，瞳月查看飘语的伤势。待她翻过飘语的身体，傻眼了。没救了，刀子刺穿了她的心脏，救不活了。

    “咳咳，秦朗，你听我说。”嘴里不断的咳着血，却依然有话要说。

    “你们……你们要提防……咳咳……飘红……咳咳。她是……咳咳……凌翡宫宫主……”

    有再多的疑问，此时的他们也问不出口。

    “我……咳咳……我是凌翡宫的人……宫主……一直很……喜欢翊……王爷……咳咳。瞳……姑娘……就是她……派人……下毒的。”

    “我怀里……有那……药……我们……宫的人……咳咳……咳咳……都有。”

    “可惜了……我还没成亲……咳咳……就要……”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眼泪早已浸湿胸前的衣襟。

    可惜的是，他们只是在骗自己而已，飘语说完那句话，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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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翊轩歇业

﻿    亲眼见到自己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秦朗一句话不说，漠然抱起飘语尚有体温的身体转身，艰难的向着客栈走去。

    什么飘红、凌翡宫已经不是他们关注的，现在最要紧的是秦朗的精神状况。

    上次，就因为没有将旗袍交与他制作，他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理任何人。可见，他虽是奇才，性格却比较内向，容易患抑郁症，严重的话有可能自杀。此时此刻，最要紧的是秦朗的开导工作。

    瞳月虽然不知道失去自己挚爱是什么感受，但从秦朗的表情可以看出，一定非常痛苦。看看四周，她的职员们大都目送秦朗离去，没一个人追上去。被绑孩子母亲还在哄着受惊的孩子。她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站出来组织一下。

    “瞳掌柜，你先赶回客栈，安排车夫，我们这就回去。奕钦，你把这个人给我看好了。回去我会好好招待他。”没有咬牙切齿，却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其实，飘语，对她来说，接触并不多，至于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不是很清楚。飘语的死，她并不痛苦，但她舍身救人的举动却震撼着瞳月。

    她自己本是一个自私之人，从没什么舍身救人的大无畏精神。人们不是常说，来这世上走一回不容易。况且自己的命是自己的，凭什么要用自己的命去换别人活着？这是她一直弄不懂的东西，也许她一辈子都不会懂。

    “大家，这次的游玩到此结束，你们跟着奕钦回客栈吧，我去追秦朗。”

    奕钦拉住瞳月的袖子，“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瞳月推掉奕钦的手，她自然知道奕钦在担心什么。“不用担心。”然后环视四周，已不见了不言不语的身影。

    奕钦会过意来，点点头。

    要找秦朗其实很简单，顺着地上的血迹就能找到。瞳月一路小跑，终于来到秦朗的身边。只见秦朗双眼无神，脚下的步伐有些虚晃。

    瞳月这下难住了。秦朗是找到了，但是她该说点什么？她最不擅长的就是安慰人，劝导人。要是别人来就好了，但这时，她必须站在秦朗身边，给他力量，让他面对这个事实。

    “3人”一路无言的走着。瞳月开始思考起秦朗与飘语的结识情景。为什么说是思考？因为她在乎的是飘语的身份。凌翡宫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瞳月就是死于凌翡宫的毒。而飘语又是凌翡宫的人，又正巧是在和店里的人一起吃晚饭的第二天死的，事有蹊跷，这毒有可能是她下的吗？自己是她和秦朗的恩人吧？应该算是。她会给自己下毒吗？从她今天舍身救孩子的情况来看，她应该很喜欢孩子。而秦朗又未与她成亲，一直没要孩子。自从自己承诺要给他们一个不一样的婚礼开始，秦朗那小子就死守承诺，至自己死后都不肯与飘语成亲。因为瞳月死了！如果真是飘语下的毒，她一定非常后悔吧？早知会这样，她一定不会下毒吧？不过也不一定，听说那些个什么组织很严格的，领导下的命令，必须执行，否则会死。

    瞳月在思考着各种可能，原本无从下手的事情，因为飘语临死时给的一点线索，好像又有眉目了。

    待瞳月从思绪中抽身出来，已经快要到客栈了。转过头去，秦朗始终保持着他漠然的表情。

    太可怕了！这是瞳月的第一反应。伸出手，在秦朗眼前晃一晃，没反应！惨了，他现在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如果一直不唤醒他，会变成痴呆的。

    不再管秦朗，小跑到客栈里，大喊：“小玉！小玉！”

    瞳玉听见喊声，从马棚边跑过来。瞳月弯下腰双手支在大腿上喘着粗气说：“你在……这里等他们……我先和秦朗回月翊轩。”

    可是，秦朗并没有上马车，而是木然的向前走着。

    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情急之下，瞳月冲到秦朗面前，抢下飘语的尸体，也不管会不会弄脏衣服。她的力气可没男人那么大，只得将飘语的尸体扛在肩上。从飘语咽下最后一口气到现在已经过了2个小时，尸体四肢已经开始微凉，瞳月不敢去碰，将手放在飘语的腰上。瞳玉被瞳月的举动吓得不轻，他虽然是男的，但始终是个小孩子，上次碰尸体，那是迫不得已，因为那是采儿，也就是瞳月。而这次……他不敢去碰尸体，却见瞳月抢过尸体就要上马车，马夫又不帮忙。瞳月只得在那一蹦一蹦的。瞳玉赶紧去客栈里拿来一个凳子，让她踩着上了马车。

    秦朗手中的重量一下没了才回神。飘语呢？紧张的四处寻找着，瞧见飘语在瞳月的肩上，被带进了马车。他也跟着上了马车。

    瞳月见秦朗一上车，立刻叫车夫启程回月翊轩。车夫不敢得罪王妃，只得硬着头皮往回赶，也不管车里坐的是王妃了，心想早点到的好啊。

    车夫手里鞭子一扬，啪一声打在马屁股上，马儿受惊，撒开蹄子就跑。刚进马车的秦朗一个没站稳，跌坐在马车里。可能找到了发泄的途径，“哇！”一声，大哭起来，跪着挪到飘语的尸体边。

    瞳月一进马车就将飘语放在座位上。

    现在秦朗终于将情绪发泄出来，是好事，可以不用担心他情绪问题了。

    等他哭累了，瞳月递上一张手绢。秦朗接过，擦了一下，还给瞳月。

    “我对不起她，一直没和她成亲。”

    ……瞳月想说点什么，嘴张开了，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她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我想给她一个不一样的婚礼。你也承诺过的，但是你第二天就死了。”

    ……又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话来。只是，这话听着挺别扭的。什么叫只是她死了？感觉像在对鬼说话来着。

    “你死之后，我从未跟她提起成亲之事，她也只字未提。你不在了，怎么可能给她不一样的婚礼呢？我承诺过的，就应该做到。”

    这下瞳月有话说了，“你承诺过是一回事，但是她爱的是你，不是你给她的婚礼，你懂吗？不管你给她一个什么样的婚礼她都会非常高兴的。因为她要嫁的是你，不是因为一个特别的婚礼才嫁人，懂吗？我也承认我自己死得太早了，是我的错。”

    驾车的车夫坐不住了。这里头有具尸体已经够害怕了，现在还有个女人承认自己死的早了，难道是鬼魂回来了？手里的鞭子不由的对马儿一阵猛抽。

    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月翊轩门口。这下车成问题了，不可能这么大摇大摆的抱着一具尸体下车进店吧？会影响生意的。她低头看看衣服，咦，干净的。可能她去抱的时候血液已经凝固不再流了吧。

    她赶紧下车，打开店门，进屋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给飘语披上。和秦朗一起做样子，扶着飘语下车。刚进后院，瞳月又折回来，手里拿着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塞给车夫。

    车夫接过银票，会意的说：“小的知道该怎么做，王妃放心。”

    “嗯，你去吧。”

    当瞳月再进后院时，秦朗已经将自己和飘语锁在房里，任由她怎么敲门，怎么喊都不理。瞳月只得坐在店里，等瞳玉他们回来。在门口贴了一张告示：暂停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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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

﻿    焦急的坐在店里等着，心里还在盘算着：刚才秦朗明明已经都发泄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将自己和飘语的尸体关在房里呢？难道是他觉得自己对不起飘语？哎，封建社会的人哪！两个字，迂腐！

    就算是她承诺过要为他们办不一样的婚礼，也不至于因为她死了不成亲吧？现在才来后悔。孰轻孰重都分不清，脑子一定进过水。

    现在怎么弄？难道真要弄个冥婚？就像以前听长辈说的，弄口棺材，弄个牌位，和牌位结婚？太恐怖了，想都不敢想，和尸体结婚！

    不管怎么说，还是等瞳玉和奕钦回来再商量吧。

    焦急的等待着，没把瞳玉和奕钦等来，倒把林翊给等进了门。

    林翊一进门就拉起她全身上下一阵猛瞧，直到见她安然无事才肯放手。

    瞳月刚要开口，林翊阻止她，将店门关上，拉着她进了后院。

    后院现在根本没有瞳月的房间，她随意的往地上一坐，拉了拉林翊的长衫下摆，示意坐下。

    刚开始，林翊完全没反应过来。高贵的出生，良好的教育，从不知道还能这么坐的。没办法，老婆让坐，岂敢不坐？不然晚上可有的受了。

    毫不嫌弃的坐在她身边。

    “遇险时，帮我们的那两个人是你派的吧？”

    不可否认的点头。

    “我就知道。做什么都被你监视着。”

    “那不是监视，是暗中保护你的。”

    “对啊，是暗中保护，却也暗中监视咯。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掌控之中。不用说，你一定知道凌翡宫咯，也知道飘红咯，更知道我为什么会死咯？”

    “飘红的事，我会查下去的……”

    “我记得……那次带秦朗去飘兮苑时，你和飘红貌似在干着什么……”故意把话说的不清不楚。

    “都是我的错，我不去招惹她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对不起，对不起。”激动的他将瞳月搂进怀里。抱的死死的，就怕她会消失一般。

    “真不明白，你到底哪里好，这么多女人喜欢你。”在他怀里闷闷的声音响起。

    ……换林翊无语了。

    “现在不是找不找飘红的问题，最急的是飘语和秦朗的问题。秦朗将房门关着，飘语的尸体也在里面。我怕放久了会变，要尽快处理。而且，这后院放着尸体，谁晚上睡的着啊？我还不想月翊轩关门大吉呢。”

    其实，秦朗的存在如今对瞳月来说可谓是可有可无。她要卖的东西完全可以从项链中变出来。可是，她不愿意这么做，她觉得已经依靠项链带给她很多东西了，不能始终都依赖它。如果哪天没了那种魔力，她又该何去何从呢？为这自己的后路，以及做为朋友的义务，她都应该为秦朗做点事。

    “你说，你们这里有冥婚这么一说吗？”

    “冥婚？有是有，但是我们不主张弄这个，不吉利。你该不会是想给他们办个冥婚吧？”

    “没办法啊，秦朗的症结就在这里。必须给办个婚礼才行啊，那也是飘语的终身遗憾。生前不能给她的，死后怎么也的补上啊。哎，可怜的孩儿。”

    “你打算怎么做？”

    “能怎么做，我上次的那套婚纱还在吧？给飘语穿上，赶在他们回来时赶紧把婚礼给办了。趁现在尸体还没完全僵硬。你去把婚纱和礼服一起带来，我在这里做我该做的。快去快回啊。”说着不耐的推着林翊起身。

    林翊无奈的起身，感觉怪怪的，总觉得自己就像是她的下人似的，叫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能拒绝。

    “祁晋！”

    “主子。”

    “知道该做什么了？”

    “是，属下明白。”

    嗖一声，如来时一般。轻轻的他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不带走你的云彩。

    眼见林翊不用走，瞳月在心里叹口气，怎么赶不走呢？

    无奈，只得留他在这儿。

    邦邦邦！“秦朗，你快开门，我不是承诺过，给你们不一样的婚礼吗？就算现在飘语不在了，我们也要信守承诺不是吗？更何况这是飘语的临终遗愿，更应该去实现它。”

    停了半分钟，没反应。

    “你要是觉得我这么做是多余的，你大可不必开门，但是我从10数到1你还不开门的话，就算你再来找我补上这场婚礼，我也会拒绝，毫不犹豫的拒绝。我给过你机会了，把不把握是你的事。飘语的临终遗愿我也积极的在为她实现，只是你不让我们去实现。以后飘语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来。何况飘语还不知道我是谁呢。”

    “我开始倒数了啊！10！”

    “9！”

    “8！”

    “7！”

    “6！”

    “5！”

    “4！”数到4了，秦朗还没来开门，瞳月心里开始打鼓：难道这么说都不起作用？马上就要数完了，需要3。5、3、2。5、2这么数下去拖延时间吗？她也不想前功尽弃。

    咬一咬牙，“3！”

    “2！”要是再不开门，她就还真不管了，爱咋地咋地。她一天到晚吃饱了撑的，瞎忙活。把自己搞的就像万能的耶稣一样，什么都会。高估自己了。

    泄气的喊了声“1！”没有之前的中气十足。

    门，吱！……开了。

    心里郁闷找不到发泄的她，冲着开门的人就是一耳光。“啪！”

    秦朗愣愣的盯着眼前的瞳月。印象中的她从不是这样的。

    “别用一副痴呆样子看我，难道我不该打你？失去飘语的确是很痛苦，但是痛苦的不光你一个人，大家都很痛苦。只是我们知道你比我们更难过，所以我们都在帮你，为你做点事，帮你早日恢复，你却不领情。就算是只狗，你喂它吃过东西，它见到你也要摇一摇尾巴。”

    “可能她的说法不是很恰当，但的确在理。我们大家都在帮你，你不会丢下我们吧？”林翊走过去拍拍秦朗的肩，纯男人之间的方式沟通。

    久久未说话的秦朗，发出沙哑的声音，“瞳姑娘，我愿意。”

    听见他沙哑的声音，憔悴的面容。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做法有点过分。

    “对不起！我这就去准备。”瞧也不瞧秦朗的脸，低着头进了他的房间。

    只见飘语脸色苍白。衣物带着大片血迹，根本没换过。还得等着祁晋的婚纱才能换。

    瞳月走出房间，关上房门。对着两个男人说，“我们一起等礼服，一会礼服拿来之后，秦朗和我先给飘语穿。林翊你去门口等瞳玉他们，他们回来之后一定留下他们，做婚礼的见证人。”

    婚纱拿来之后，秦朗被叫进房间，瞳月一个人实在是不敢待。就算她是医学院毕业又怎么样，心里的恐惧感总是挥之不去。

    尸体已经僵硬，尸体上的衣物无法正常脱下，瞳月粗暴的将衣服撕开。

    穿婚纱才困难，由于尸体已经僵硬，必须将婚纱这样绕那样拉，才好不容易穿好。

    苍白的脸色根本不适合婚礼，她将秦朗支走。自己留着房里为飘语做尸体美容。

    手里拿着变出来的化妆品，眼睛闭的死紧，嘴里大声说着：“飘语，我在给你美容，让你漂漂亮亮的出嫁，你该感谢我，千万别怪我啊。”

    然后提心吊胆的为她化妆。脸色本就够白了，平日里飘语也是爱美之人，只需要打些腮红，让脸色看起来红润就行。朱唇涂橘色唇蜜，看起来丰润亮泽。

    一切准备就绪。当然，不会有张灯结彩的喜庆物品，没有酒席，一是冥婚，二是时间短也弄不齐。就等着瞳玉他们回来了。

    瞳玉和奕钦一行人也急急忙忙的往回赶着。谁也不知道秦朗和魅影会发生什么事情，都在担心着。于是，没过多久，一群人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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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成

﻿    瞳玉一回来看见秦朗那身衣服顿时傻眼了。那不是林翊和姐姐成亲时穿的礼服吗？难道秦朗要和飘语成亲？瞳玉用疑惑的眼神望向瞳月。

    收到瞳玉的疑问，她只是扔给瞳玉一个白眼。傻子也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而其他的人，除开奕钦，都未见过秦朗身上的礼服，只觉得新鲜，稀奇，并不知晓这身礼服的含义。

    还好没人上前去拉起秦朗的礼服问这问那。

    场面顿时诡异起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都在想着秦朗干嘛穿一身白。难道是……不会啊，就是算也应该是麻布。

    还是秦朗的脑子真出毛病了？

    瞳月实在受不了这诡异的场景，本来刚才跟尸体共处一室，还要给尸体化妆已经够诡异了。悄悄用手肘碰了碰林翊。

    林翊接收到瞳月的信号，立刻咳嗽两声引起大家的注意。“咳咳！”

    “大家回来的正好！我们的秦朗要给飘语一个婚礼，你们来做见证人。”

    顿时醒悟过来。他们都清清楚楚的听见了飘语临终前的遗憾，也算是遗愿了。如今秦朗愿意为飘语办一场冥婚也算是了了她的心愿。

    只是，这冥婚不是这么办的呀！应该让飘语同死了的人成亲，而不是活人哪！

    “王爷，这于礼不合吧？”

    “哪里不合了？”瞳月问的话。

    “就算要举行冥婚也应该是两具尸骨成亲，哪有活人同死人成亲的。于礼不合，于礼不合啊！”

    瞳月听后，望向林翊，意在寻求答案。只见林翊点点头。

    NND，不早说！这一时之间上哪儿找尸骨去？再说了，电视上不是演过，活人和牌位成亲的吗？她只不过打算把牌位换成尸体罢了，到了这里就于礼不合了？

    “照你们说，秦朗不应该和飘语成亲咯？”

    一片寂静。谁都知道飘语和秦朗的感情。自月翊轩开业至今，他们和飘语也算共同生活了3年多快4年了。她和秦朗的过往也都知道。只是大家都不明白为何秦朗不迎娶飘语。

    “要是你们都觉得于礼不合，那这场婚礼也就别办了。飘语的遗愿呢，我是尽了心了。万一……飘语回来找人算账也赖不到我头上咯。”吓不死你们！敢说我的做法于礼不合！

    听见瞳月的鬼魂一说，个个吓的发抖。

    开玩笑！他们和秦朗住一个院子。飘语要是头七回来的话，不是就要找他们算账？

    那几位模特立刻就有人开口：“我愿意做见证人！”

    其他人见有人愿意，也跟着附和。既然有人愿意给他们台阶下，自然要顺着下。不然影妃真不办这场婚礼，飘语会找他们算账滴。还是不要做那种事的好。死者为大！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咱们开始吧！”

    瞳月走到准备好的一张桌子前，代替牧师。没办法，这里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她去。其实，她现在想回去好好洗个澡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忘掉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飘语的尸体由林翊带来的人扶着，使飘语处于站立的姿势。

    “秦朗，你愿意娶飘语为妻吗？”

    “我愿意！”

    “你愿意无论在什么环境，愿意终生养她、爱惜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以至奉召归主吗？”

    “我愿意。”

    “飘语，你愿意让秦朗做你的夫吗？”

    没声！废话，人都死了能有声？连忙给扶着飘语的两人使眼色。

    两人打算让飘语点头，怎奈尸体已经僵硬，只得让尸体向前倾以表示点头。

    “飘语，你愿意和他生活在一起，无论在什么环境愿顺服他、爱惜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以至奉召归主吗？”

    两人又重复刚才的动作。

    “礼成！我宣布，在大家的见证下，秦朗和飘语自此时开始结为夫妻。”

    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还是不对，反正意思达到就行。她自己也觉得她刚才的那番话有点到中不洋的感觉。哎呀，不管了，只要婚礼办了，了了飘语的遗愿，能让秦朗的心情稍稍好点也算是有价值了。

    “瞳玉，你让大家散了吧。店门口已经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也好好休息几天吧。让大家整理整理心情，待好点的时候再开业吧。大家也为月翊轩忙碌了这么久，放个假吧。你去安排，我和林翊先回去了。”

    “秦朗，飘语的遗体要早日下葬，就让飘语穿着这身洁白的婚纱一直睡下去吧。婚礼也已经举行了。死者已矣，咱们活着的人还是要过日子的。你好好收拾一下心情，整理整理思绪。我希望过几天能看到以前干劲十足的秦朗。我先回王府了。”

    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她现在好想回家洗个澡。摸了一下午的尸体。希望睡一觉，一切都可以还原。

    奕钦从回到店里开始，就看着瞳月和林翊之间的互动增多了。心里隐隐刺痛，可瞳月是林翊明正眼顺的侧妃，还有皇帝发的结婚证。他只不过是她身边的保镖，按照瞳月的说法。

    不过，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瞳月遇害的线索，他是不会放过的。他一定要将杀她之人找出来。他手里现在就有一个活口，哼哼。就不信敲不开那人的口。

    瞳月和林翊走后，奕钦知会瞳玉一声，带着活口走了。其他的人也都散了。整个院里就剩秦朗夫妇，和几位模特。瞳玉早就和奕钦搬到清风晓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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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妃的回忆

﻿    回到清风晓月，她果真第一时间冲进浴室，在浴缸里泡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出来。出来的时候香气袭人。

    瞳月在回府的路上突然想起，在某部神鬼电影里曾经说过，接触过尸体的人，身上会沾染尸气。于是乎，她在第一时间冲进浴室，在浴缸里放满花瓣、精油，想尽力去除身上沾染的尸气。结果，弄得浑身上下哪儿都香，搞得跟香妃似的。她一进客厅，顿时客厅香气满屋，到后来客厅里的瞳玉呆不下去了，大喊：“姐姐，你弄什么在身上了，太香了，受不了了，我还是回月翊轩吧。”

    “站住，你要是回了月翊轩就别进我的清风晓月！”

    “啊！不是那么严重吧？”

    “就这么严重！你知不知道，碰过尸体的人，身上会沾染尸气的。我好不容易才弄掉身上的味，你要是敢去就别回来！”

    “可是，你身上的味也太重了点吧，都快不能呼吸了？”

    “有吗？”转头问向一直味说话，却皱着鼻子的林翊。

    林翊看看瞳月，再看看瞳玉，怎么回答都不对啊。不能说是，那就得罪老婆；不能说不是，那在瞳玉的眼里就算不上男人，为难哪！

    见林翊不说话，她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只得讪讪的说：“那我去把香味洗掉！”转而又进浴室奋战去了。

    林翊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谁都没得罪。

    只见瞳玉在一旁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林翊。

    感觉到那道不同的眼光，嗖的一下转过头去，正巧将那眼神看进眼里。

    瞳玉见收的慢了，被他发现，也不避讳，“你就那么怕我姐姐？连句实话都不敢说？”

    “哎，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不明白的。等你成亲以后就知道了。”

    “为什么是成亲以后？”

    “说了你也不懂。”

    “谁说我不懂了？姐姐都夸我聪明呢！”瞳玉被林翊的那句话刺伤了，非要弄个所以然出来。

    “这是你要我说的啊，我说了你可别说我什么，听见没？”

    “你说啊，我看我能不能懂！”情绪激昂啊！

    “要是我说了你姐姐不喜欢听的话，她就不让我上床，不让我上床我就不能那个，不能那个就不能有我的孩子。”

    “你！原来你这么好色！以前姐姐不是那么漂亮的时候都没见你这样。你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此时的瞳玉已经不知道在用什么词形容林翊了，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客厅里突然响起雷鸣般的笑声。不用猜，那是瞳月的笑声。笑的瞳玉满脸通红，不知所措。他将最后那句话说出口时，就后悔了。因为那时他才想起，瞳月曾经用这句话来形容男人。而他自己也正好是男的，连自己一起骂了。适时的笑声更加的让他无地自容，好死不死，还被瞳月逮个正着。

    瞳月差点笑岔气。笑罢，她摸着瞳玉的头，“小玉，你知道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见瞳玉聪明的选择沉默，于是又说，“以后姐姐说过的话，要是不知道什么含义，千万别乱用啊。”

    林翊则一脸茫然的望着瞳月，瞳月假装没看见。抓起沙发上的浴巾，“我是来拿浴巾的，你们继续！”连忙闪人。

    她会傻到亲自去跟林翊解释什么叫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怕是他知道之后非要弄的她好几天下不了床。

    林翊闷闷的看着瞳玉，瞳玉还在埋头脸红。不用低头都知道他在脸红，干嘛非要把头埋起来？算了，他还有事要做，就让瞳玉继续脸红吧，也算是给他一个空间。林翊起身，向书房走去。

    琳苑

    得知影魅毫发无损时，洛妃大发雷霆。

    “一群废物！那么多人居然连她一根汗毛都没动到？简直是一群废物！奕钦本宫就不说了，除了奕钦就一个孩子，连孩子都打不过？”

    “宫主，属下这就去查。”

    “查查查！就知道查！什么时候能把事给我办好了？”

    “属下知罪。”

    “滚吧！每次都只会说这句话。”

    洛妃是在林翊和影魅一起回府时得知影魅竟然毫发无损的回来了。那么她派去的人任务失败了。派去那么多人竟然伤不了她半毫，这是她最气愤的地方。之前半年，她为了暗杀采儿，已经损失大半人马，现在又这样，老天对她真的不公平。

    想她堂堂一个凌翡宫宫主，美艳的脸蛋，姣好的身材，要什么样的男人不行？偏偏在她好玩，潜入飘兮院当花魁的时候遇上了林翊。

    她在飘兮院当花魁时，哪个男人不是对她千依百顺，流连忘返？偏就林翊，对她的容貌视而不见，去她那里只为了纯粹的生理需要。在最激动的时刻，喊的是别的女人的名字。发泄完就立刻走人。这种种的种种，都是她作为一个骄傲的女人所不能容忍的。他不应该只为发泄找她，不应该无视她的美貌，更不应该在激动时叫别的女人的名字，最可恨的，是他发泄完后毅然离开。

    她，作为凌翡宫的宫主，身边的男人对她千依百顺。偏就林翊的无视激起了她的占有欲。一开始，她喜欢林翊的痴情，想着林翊作为王爷，喜欢的女子应该是很美丽的，无视她的美丽还情有可原。谁知，那个夜晚，见到那个所谓的小月之后，她自我安慰的理由已经不是理由。曾经认为的身份差别也不再是理由。也是在那晚，她推了那女人一把。谁知，那女人被人救了。

    同样在那一夜，她在窗边捡到了代表王爷身份的安谧玉佩。显然是那女人掉的。因为林翊只去过窗边一次，还是正在激情中抽身冲过去的情况下，身上无任何物品。足以见得那女人在林翊的心中的地位。她不能让那女人抢了她的位置。林翊是她的，她看中的东西都是她的！

    再然后，她频频派人暗杀那个叫瞳月的女人，却都失手了。而到她死，她也不知道是谁杀死她的，哈哈，她真可怜。

    想和我斗，还嫩了点。影魅，知道瞳月是怎么死的吗？笨死的。

    我既然能在王府这么久，王府里的一切都是我的，还怕你一个小小的侧妃？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里。看你能做些什么出来。想和我争男人？门都没有！

    经过一段回忆之后，洛妃的的情绪稳定多了。

    “夕沁，去严密监视清风晓月的一举一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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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出走

﻿    翊王府，书房

    林翊回忆着不久前不言不语回报给他的情况。

    想到原来是因为自己，瞳月才会被害，心里就发颤。想那所谓的飘红是凌翡宫的宫主，手下人马应该很多，难怪会有那么多人想要瞳月的命。原本以为仅仅是紫玉的人，谁知还有自己惹来的飘红。

    最让他郁闷的是，飘语竟然也是凌翡宫的人。难怪他们的一举一动，飘红都知道。也不知道瞳月会不会是飘语下的毒。那天他们正好一起吃了饭，晚上他和瞳月缠绵了一晚，吃的东西都一样，第二天瞳月就死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飘红来。听说他们留了一个活口，在奕钦手里，那就等着奕钦带回好消息了。

    “不言不语，你们此次保护影妃有功，本王自会有赏。”

    “祁晋！”

    “属下在。”

    “不言不语的功劳你记下，下去以后记得赏赐他们。”

    望向不言不语说，“以后影妃的安全本王交给你们了。千万小心！”

    “是，主子。”

    “嗯，去吧。”

    “祁晋。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主子，属下认为，此次暗杀事件失败，对方应该会偃旗息鼓一段时间。查起来怕是不容易啊。”

    “嗯，我也知道。那就等奕钦的消息吧。”

    回到清风小月，瞳月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林翊听见均匀的呼吸声，蹑手蹑脚的脱掉长衫和中衣，拿着睡衣，一丝不挂的走进浴室。他们的卧房内有一个浴室，由于没有热水器。所以每天只准一个丫鬟进清风晓月进屋打扫和准备洗澡水。其余东西一律不准碰。

    原本瞳月是不准任何外人进清风晓月的，可无奈的是，没有热水器，洗澡没热水怎么行？迫于无奈，只得准许一名丫鬟进屋做事，完事必须走。

    林翊进了浴室才发现，没热水。瞳月都已经睡了，不可能叫丫鬟进来。无奈之下，又穿上衣服，回锦苑沐浴。

    回到锦苑之后，林翊立刻吩咐准备热水。当他舒舒服服的坐进浴盆的时候，听见门外吵吵闹闹的。

    “门外什么事那么吵？”

    话刚说完，门已经被推开。走进来一名美丽的女子，眼睛死死盯着他露在水面上的精壮身子两眼发光。

    林翊全身一颤，一种被饿狼盯上的感觉油然而生。

    “祁晋！”不想和此女子多说。哪有女子盯着男子裸露的身子两眼发光的？那肯定不是好女人。

    “主子，她是洛妃。”

    哦，瞳月口中的怨妇啊！“出去，没见到本王在沐浴？”

    “王爷，臣妾有事跟王爷说，是有关影妃的。”

    “说！”

    洛妃并没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看了祁晋。

    林翊手一挥，祁晋出了门，在外候着。

    “说吧。”

    “王爷，一定要臣妾搬出影妃，王爷才肯看臣妾一眼吗？”洛妃一面梨花带雨的向林翊哭诉，一面向浴盆走去。

    在洛妃朦胧的双眼里，只有林翊那精壮的身子在闪闪发光，在向她发出邀请。

    林翊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待她发现时，洛妃的玉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肩。莫名的，一种战栗感冲击着他。

    浑身燥热，洛妃的手所到之处均点燃他内心的欲望。

    他努力的克制着，他不可能对瞳月之外的女人有冲动的。难道是水有问题？

    当他想叫祁晋的时候，已经克制不住自己，从水里站起来扑向面前的女人。

    等在门外的祁晋，原本在等主子叫他把洛妃带走，岂料等来的却是缠绵的诱人的声音。

    祁晋想冲进去阻止，可是于礼不合。怎么说也是王爷与王妃在行周公之礼，王妃的身子也不是他这个下人能看的。只能在门外干着急，但愿别出什么大乱子啊！

    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瞳月在林翊进房时就已经醒了，但她装睡。听见林翊脱衣服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又是穿衣服的声音。她知道，浴室里没水，而且她警告过林翊，没有洗澡不能上床。于是等林翊走后没多久就悄悄起床，来锦苑。

    谁知N久没去过锦苑，加上天黑，绕了好大一圈，终于找到锦苑。她想和林翊好好缠绵一番，毕竟瞳玉和奕钦在清风晓月，不大方便，也要顺便问个明白，他真的是为了孩子才对她好的吗？

    大老远，祁晋瞧见瞳月走来。

    这下怎么办？以主子对影妃的宠爱，怕是要出事啊。

    “影妃娘娘，您来啦？”祁晋故意大声的说话，想引起主子的注意。

    岂料，没引起主子的注意，那羞人的声音却更加大声。像在于瞳月示威似的。

    如此的声音，瞳月怎么可能没听见。

    “祁晋，里面是什么人？”

    “额，洛妃。”

    “哦，你在门口把守，我进去看看。”说着就要冲进去。

    “影妃娘娘，万万不可啊。”祁晋作势要拉她。可不能让影妃进去，万一打起来，他还不能进去。伤着了影妃，还不好跟王爷交代。

    “拦着我干嘛？这是我跟王爷之间的事，你也要管？”

    “属下不敢！”只得放行。

    瞳月推开房门，顺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羞人的声音，来到了那声音的发源地。

    床上的，芙蓉帐并未拉下，四肢纠缠的两人就这么赤果果的呈现在瞳月面前。

    原本带着好奇心打算进来看现场版的A，此时完全没了那初衷。只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

    闷闷的说了句：“你们继续！”转身走了。

    出了房门，未理会任何人，直奔清风晓月，留书出走。

    出门的时候正巧碰上晚归的奕钦，叫上奕钦，一起出走。奕钦二话没说，跟着她。

    她要出门，他必须跟着，至少能保护她。

    她和奕钦走到王府后面的湖边，弄了一辆汽车，叫上奕钦，油门一轰，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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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的感觉

﻿    一脚踩下油门，汽车飞一般疾驰在无人的夜晚。

    瞳月只顾着自己的心情，完全忘记了身旁的奕钦从未坐过汽车，并且车速还在150码。

    副驾驶的奕钦，看着瞳月变出来的庞然大物本就吃惊。怎么奈瞳月二话不说，自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也学着瞳月的样子将车门打开，坐了进去。刚关上门，还来不及称赞座椅时，瞳月脚下一使劲，车已像离弦之箭嗖的一声冲了出去。奕钦被加速度冲得贴在座椅上，眼前的东西嗖嗖嗖的变换着。比他自己的轻功还快，快的有些受不了，感觉胃里在翻滚，不好意思吐在里面，使劲用手拽瞳月的衣服，示意她停下。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瞳月完全没有感觉到奕钦的拉扯。

    这时的瞳月，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刚才看到林翊和别的女人缠绵自己会有心痛的感觉？

    在他出了锦苑以后一直在寻找答案，未果，干脆留书离家，出去整理心情。

    思绪回笼，才警觉自己的车速过快，旁边的奕钦貌似要吐了。连忙踩下刹车。吱……一声，车子停下，奕钦却不知怎么开门，瞳月只得跑下车给他开门。

    刚才门，奕钦就跑下车狂吐。

    原本这种情况瞳月应该大笑奕钦老土，如今却没有。

    她只是打开车门，又坐会驾驶座上，双手放上方向盘，头也靠在上面。努力寻找着自己心情变遭的原因。

    回想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遇上的第一个人便是林翊。他没有惊讶于她的奇特穿着，将她带回了翊王府，吃穿住全包，还有钱花，一住就是半年。

    后来她发现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有魔法时，萌生了开店做买卖的想法。其间奕钦帮了她不少忙，后来月翊轩顺利开张，匾额是林翊亲自题的，以他们二人的名命名，还将她的名放在了前面。在林翊的王爷身份庇护下，小店经营的很顺利，而且收益颇丰。

    在内衣制作过程中，她曾在飘兮苑里亲眼见过林翊和飘红在床上颠鸾倒凤，她心中都不曾有过任何一点不舒服的感觉。

    再后来，因为开店的事答将自己卖给了林翊，她，嫁给了林翊。原本以为小店开张了，她终于能做个大老板了，结果结婚第二天她就死了。

    好不容易再次回到月翊轩才发现，他已娶妻。而自己的容貌比之前更丑。姐弟相认以后，为了拿回项链居然跑到自己的坟墓去，未果。举办了一场内衣秀引起林翊的注意，想从他那里拿回项链，岂料被他的话语激怒，再次自杀。

    她都有点说不清当时为何会仅仅为了那么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而自杀。难道真的是因为在乎林翊对自己的看法吗？在乎就是喜欢了吗？

    喜欢，也许吧！她瞳月不会在意别人怎么说她。别人说她丑，她都无所谓的态度，可是面对林翊，仅仅因为他说她丑，她就气愤的拔刀自杀。

    怪老头给了她一副好皮囊。摇身一变成了美女，正在招摇过市之时却被歹人盯上差点失身，就下她的，还是林翊。

    也许他们真的有缘。不然为何每次都是林翊先遇上他？

    当林翊相信自己就是瞳月之时，对她千依百顺，从不在他面前说一个不字。包容她一切缺点，永远微笑着面对她的无理取闹。也许，他的纵容成了她的依赖、她的习惯。她的爱恋！

    爱吗？应该吧！否则哪里会有心痛的感觉？

    在她听到那女人恶心叫声的时候，她还怀着一颗看好戏的心情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当亲眼看见林翊在与别的女人交欢之时，心里的刺痛越来越明显，以致她转身离去。离去之前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丢下一句：“你们继续。”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说出那句话是多么的艰难。随后就这么跑了出来。

    她知道林翊是不会跟怨妇上床的。至于为什么他们还会那样，她早就了然于心。古代的人不都爱用这个药那个药吗？随便下点药就能让一个男人在床上所向无敌，只是不识身下人。

    她是不是该上去拍怨妇一巴掌？

    现在想来还真有点后悔，真该一掌拍死她。拍不死也该一枪打死。NND，敢跟她抢男人！不管怎么说，林翊已经是她的人了，怎么能给别人用呢？

    估计林翊这几天都的瘫在床上。想拿怨妇积攒了三四年的能量，现在要一起发泄出来，林翊有的受哦！

    活该！谁叫他上那女人的当了？

    不过，怨妇欠我的，我一定会双倍拿回来！就让她先好好享受享受吧。

    既然都出来了，就好好玩玩吧，让某个下不了床的人担心去吧！让他也尝尝心痛的味道。

    打定主意，她开门下车。那着变出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奕钦。

    对啊！还有奕钦。他是紧随林翊之后出现在她身边的人。莫名的往她手上套了一个羊脂玉手镯就跑了。莫名现身救了她和瞳玉，还因此跟着她，默默的做着她的保镖。

    她自己也不知道奕钦为她挡掉了多少危险，因为他从不曾在她面前提起，也不拿那个来炫耀。

    他就像是她的影子似地，几乎随叫随到。旷工那几次不算。

    他帮着她完成第一件内衣，对她的与众不同没有惊讶，而是告诫她别说出去，一切为了她的安全着想。那次从飘兮苑的窗户上跌下也是他救下的，否则她早就归西了。

    她的任何决定，他都支持，不做任何异议。就像这次，她只是跟他说了一句她要离家出走，问他去不去。他二话没说就跟上。

    难道奕钦喜欢我？这是瞳月第一次深思得出的结论。

    如果是他喜欢我，那么一切就可以想明白了。是什么能让一个男人默默的为一个女人付出不求回报？应该只有爱吧！

    考虑到这一层，瞳月呆掉了。为什么她早没发现奕钦的好？只看到林翊的？如果她喜欢的是奕钦，便不会再死后面的两次。

    老天真的捉弄人啊。为什么在发现自己爱上林翊的时候才注意到奕钦对自己的爱？自己还真的不是一般自私。只是一味的顾着自己的感受，未能去认真发现别人的好，为别人付出。

    如今她的身心已经都给了林翊，在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就算她愿意改嫁给奕钦，怕也是这个社会所部能容忍的吧？她要怎样处理好奕钦的事呢？

    直接摊牌？好像比较伤人！她虽然身在现代，可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只能接受从一而终，要她学小说里的其他穿越女收N位夫君，她还是吃不消。

    一直拖着？这样也不大好，不能赖着奕钦保护一辈子耽误他的终身大事。现在反正都出来了，就跟他好好玩玩吧。说不定还能有个艳遇哦！

    “奕钦，天这么晚了，我们睡吧！”

    奕钦听见瞳月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没吓个半死。难道她受刺激，和他私奔了？还要睡在一起？

    意识到自己的口误，她解释道：“我是说天色晚了，也该休息了。你上车来，我睡后排，你在前排睡吧。将就点，只能这样了。我的汽车不能开进村子和城镇，别人会把我们当怪物的。”

    说着，瞳月自顾自的跑到后排躺下，变出两条毛毯，一条自己盖上，一条给奕钦。

    明白她的意思，是自己想歪了。乖乖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关好门窗。瞳月将中控门锁锁上，“放心吧，车里很安全。”说完就沉沉的睡了。这一天发生了太多太多。

    梦中，瞳月见到了久违的怪老头。

    “那个……无常爷爷，我还没死，你来干嘛啊？”

    “哎，你个丫头，跟你说过了我是无忌仙翁，无忌仙翁！”

    哦，无忌仙翁驾到有失远迎，请问仙翁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呢？我可没死哦！”

    仙翁想起这次来的目的就那个恨啊。猛戳瞳月的额头。

    瞳月被戳了几下连忙躲开。干嘛每次都戳她？

    “你再戳我，我要叫非礼啦！”

    “你……你这丫头，怎么能乱说？”气的无机仙翁吹胡子。

    “什么我乱说了，你老喜欢动手动脚的，一把年纪了不学好，看见漂亮的MM就起色心！”就是不喜欢他老戳他额头，戳的很痛的，故意说这话气气他。

    “你……你……”仙翁伸出手指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吧，找我什么事？”见好就收。

    “你个死丫头，气的我连正事都忘了。你不跟我道歉我就不告诉你。”

    “好吧，如果能满足你的虚荣心，我就满足你，给你道歉吧！无常爷爷，对不起，我不应该指出你的错误，应该让它烂在肚子里，不能说出去，免得污了你在仙界的名声！”后面这句话她是用吼的，生怕没人听见。

    “你这丫头，要气死我是不是？好好好，本仙不跟你计较，我来是想跟你说有关项链的事。你项链的魔法完全是本仙在帮你。你变出来的东西都是本仙从现代给你搬过来的。最开始你还要小的东西，如今连汽车都搬来了，你还要不要搬个城堡来？”

    “如果能搬，我会考虑的！”煞有介事的样子。

    “你……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给你搬东西都会耗损仙力？”

    “知道，又不是耗损我的。”无所谓的耸耸肩。

    “好，我已经警告你了，如果再搬这种大的东西，你的项链就会消失。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消失掉。

    望着空空的四周，“开个玩笑嘛，何必这么认真？”

    没有回应，看来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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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人

﻿    锦苑

    洛妃眼见影妃落魄的离开，心里那个美啊。终于让那贱女人见识到她的厉害了。

    林翊宠爱你又怎么样？还不是与我同房了？

    林翊冷落我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一遍又一遍的要我？

    男人，始终是离不开女人的！特别是被下药的男人！哈哈哈哈！

    整夜的激战，让洛妃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幸福。在她嫁进王府的这些年，她为林翊守身，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有需要的时候便让宫里的男人伺候。几年的寂寞，在这一晚得到填充，空虚被赶得无影无踪。她像个小女人一般，紧紧拥着身边的男人。这短暂的幸福，她足足等了三四年。女人的青春有几个三四年可以等？

    虽然心有不舍，但她知道，如果林翊醒来看见她在身旁一定会杀了她。所以，她选择离开，离开锦苑，回到琳苑足不出门，看林翊怎么办。他不可能因为这次圆房休掉她的。他们本是夫妻，圆房是分内之事。只要别让林翊看见自己就行。

    她算准了这几天能受孕，才决定行动的。

    等我怀了你的孩子，看你能把我怎样？

    于是，她穿好衣服，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踏出了林翊的房门。

    林翊则在房内呼呼睡着，直到正午才醒来，对昨晚之事全没记忆，只感觉身体特别累。

    “祁晋！”

    “主子！”终于等到主子睡醒了。府里出大事了，影妃娘娘留书出走，这是从古自今都不曾发生过的事情。一大早玉少爷就来锦苑找王爷要讨说法。他将瞳玉拦在门口，头都大了，主子终于醒了，谢天谢地。

    瞳玉也跟着进房，大嚷：“林翊，你给我说清楚，姐姐为什么走了？你又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谁走了？”刚睡醒，头脑还不大清醒。

    “回主子，是影妃娘娘。”祁晋纳闷了，为何玉少爷会叫影妃为姐姐？

    “什么？何时的事？为什么走？怎么不叫醒我？为何不拦？”

    “主子……”

    “你倒是说啊。”

    “主子，昨晚你在沐浴之时，洛妃娘娘找来说有话要与主子说，然后属下就出去了。之后您和娘娘就……没一会影妃娘娘也来了，属下拦不住，影妃娘娘进了房间一会便急匆匆的走了。属下未料到娘娘会留书出走。属下失职，还请主子责罚。”

    “我和洛妃？”他努力的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昨晚的事。

    “我不可能和洛妃同房！”肯定的话语脱口而出。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主子，昨晚您的确和洛妃娘娘同房，影妃娘娘正是看到了，才离开的。”

    “她……看到了？”

    “影妃娘娘要进房，属下拦过，没拦住，就……进房了、、、”

    “她走了，你们出去找没？把不言不语叫来。”

    “是！”

    听着林翊和祁晋之间的对话，瞳玉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气愤的说：“本以为你对姐姐真心真意，没想到你也是个好色之徒。你……见色起意。哼！姐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原谅你！”本想说些恨话，可自己毕竟是个不到10岁的孩子，能把他这位王爷怎样？扭头走掉了。

    房间里就剩下林翊一个人了。至于昨晚房内的事，他是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现在也不愿意去想，最重要的是能找回瞳月。他还记得以前和瞳月说母后与先皇之事时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如果我爱的男子爱上了别人，我绝不会等他，一定离开。如果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也一样会离开。

    如今，她亲眼看到自己和洛妃做对不起她的事，她毅然决然的走了。他该怎么办？他不能没有她的。

    “主子。”不言不语跪于林翊面前。

    “影妃离开为何不拦？”

    “属下见影妃与奕钦一起出府，到府后的湖边，接着突然出现一个庞然大物。影妃与奕钦一同进去，那大物便飞一般跑了，我们跟不上。”

    “她和奕钦一起走的？”

    难道她对自己失望了？奕钦本就是他身边的一根钉子。如今他做错事，瞳月对自己失望之极，决定接受奕钦了？

    不要，他不能让奕钦带走瞳月。瞳月是她的妻子、老婆、宝贝。

    “不管怎么样，立刻带人全城寻人，城里寻不见，全国寻！”

    “祁晋，立刻备马进宫。”说着动手穿衣服。

    片刻。车马备好，直奔皇宫。

    “皇兄，臣弟家里有要紧之事，特向皇兄请假，近段时间不能为皇兄出力。”

    “何时如此要紧？要不要为兄帮你？”

    “这……”思考了许久，终于还是打算借助林淇的力量，多一份力，多一个希望，只要能找到瞳月就好。

    “臣弟不才，影妃出走了。”

    “啊？”这是什么事？妃子出走？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我说皇弟啊，你府上真是人才辈出啊！让为兄的耳目一新哪！”真是怪事年年有，他府上特别多。

    见林翊作势要走，连忙说：“皇弟别走，为兄和你开个玩笑。那为兄下旨全国搜人。”

    林翊射过来的一道眼神让林淇改口：“寻人、寻人。”

    真是乖乖，连一句重话都不能说，还真宝贝那影妃。不过，话说回来，那影妃的确有让人为之疯狂的本事。仅她的容貌就让人痴迷。

    “这就下到圣旨，全国寻人！”

    “皇兄，这样不好吧！”

    “哦，也对。咱们翊王爷的侧妃离家出走，还真是新鲜事，却也是丢面子的事。那就下密旨吧。暗中寻人，行了吧？”

    原本欲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谢皇兄！”

    回府后的林翊，再次找来不言不语，要他们详细描述当时突然出现的那个庞然大物。当听说那东西有轮子事，林翊当机立断的说“有轮子就一定有轮子印，咱们顺着引子找。”

    翊王府门口的车队绝尘而去。

    临出门前，林翊不忘下令：将洛妃禁足，禁止出琳苑一步。他也只能这样了。他不可能说洛妃犯的错是不该与他同房。在外人看来，这根本就不是错。何况，以他平时对洛妃的态度不可能主动跟洛妃那个啥，一定是被动的。更不能说出口。

    汽车里的奕钦由于坐着睡很不舒服，外加上对他所乘坐的东西部信任，一晚没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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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放汽车

﻿    看这瞳月的睡颜，心里满满的。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太阳都晒到屁股的时候，瞳月才悠悠转醒。睁开朦胧的双眼，汽车？思绪回笼。昨晚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像影子一样跟着她甩都甩不掉。

    猛然记起怪老头说的话，好像老头不打算帮她了？貌似她把怪老头惹怒了？小气的家伙，还神仙神仙的自称！

    不去管老头的事，现在摆在他们面前最大的问题是汽车这东西部能高调的开进城啊。开进去了还不把她当妖怪、妖精？再加上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貌，更会把她当狐狸精的，不行不行！瞳月在那里YY着，还不忘自我膨胀一番。

    难道将这么好的车扔了？太可惜了。她肉疼啊。

    听怪老头说，这车是他从现代偷来的？哦，不，是搬来的。那能不能搬回去呢？扔了确实太可惜了。

    于是，她叫上奕钦一同下车。然后自己蹲在一旁，手里摸着项链，默念：搬回去、搬回去。

    一阵风吹过，汽车……依然是汽车，稳如泰山的在那里。

    老头真不帮我了？既然能搬来应该能搬走吧！小气鬼。算了，万事还得靠自己啊！

    “哎呀，这个东西还不好弄，不能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将汽车开进城里吧！”自顾自的说着。

    “你说这叫什么？”

    “汽车啊？你耳背？”

    “它怎么会自己走？又没马拉它？”

    瞳月突然感到头疼，该怎么解释呢？她自己又不是搞汽车设计、修理的，她懂个P啊！

    “额……这么跟你说吧！这东西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交通工具。至于为什么会自己走，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的，反正它能载人就行。而且，安全、舒适，速度还快。”懒得解释，解释了也不懂，何况她自己都不懂！

    “哦！”说了等于没说。奕钦似懂非懂的回应着。

    奕钦沿着汽车转了一圈，将它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发现这叫汽车的东西也是有轮子的。只是比马车的车轮大些，粗些。材料他更不知道是什么了。而汽车的车身全是坚硬的壳，还是黑色的。

    见奕钦盯着汽车外壳，好心的解释道：“这是汽车的车身，汽车全部由纯钢制造的，你看到的黑色的东西，是保护钢材不被腐蚀生锈的东西。车里面的座椅还能根据乘坐人的意愿调整，座椅全是皮的。”说着坐进了驾驶座，打燃汽车，显摆似的在中控台找到CD机，指着说：“这东西能放出音乐来。”

    炫耀吧！炫耀吧！找了半天，没发现一张CD。心里开始暗骂：车子都搬来了怎么不带一张CD听听啊？

    尴尬的说：“额……听不了了，坏了。”她不能说没CD，那奕钦一定会问什么是CD，她还的解释老半天。

    “哦，没事。”

    “那个，我打算去最近的城里好好游玩一番。汽车怎么办？我是不会扔了它的。”

    “它那么大，不好存放吧？而且太显眼了。”

    “是啊，不能开着它到处跑，会吓坏看见它的人。”

    “放山里吧。一般山里很少有人去。就算发现了，也没人能搬吧！”

    “真的吗？”

    “……应该是吧！”奕钦自己也不太确定。

    “那好吧，我暂时把它存放在山里。要用的时候再来取吧，也只能这样了。”

    “这附近有没有比较偏僻的山？”

    “我知道一个地方。”

    于是，在瞳月的指导下，奕钦终于拴上了安全带，稳稳的坐在车里想山里进发。

    瞳月的开车技术那叫一个烂字了得。明明古代没有大的障碍物了，也没现代那样车多缓缓行，却总能将汽车刮伤，不是擦到那棵树，就是被树枝刮。来到目的地时，漂亮的车已经变的惨不忍睹。

    她走下车，检查了一下，拍了拍车：“哎！你受苦了。可惜这里没有汽车修理工。”

    转身对奕钦说：“咱们走吧！你说，我们走下山要多久？”

    “快的话，要1个时辰？”

    “啊？两个小时？我不走了！”

    奕钦好笑的盯着这个耍赖的人，知道她不想自己走，抱起她运功带她下山。

    躺在奕钦的怀抱里，美美的说：“恩，还是你对我好。”

    无心的一句话，却让奕钦心中荡漾着幸福。

    琳苑

    洛妃从锦苑出来以后就一直呆在琳苑内，让夕沁查探王府内的一切。

    得知影魅已经留书出走，而林翊则在第一时间进了皇宫之后便出门寻人去。心中那个恨！那女人已经让她给气走了，他居然还跑去找？

    看来这女人不除不行啊！如今她很可能已经怀上了林翊的孩子，不能让孩子的地位受到威胁。

    本欲派人追杀，却听夕沁来报，林翊已经将她禁足，并暗中派人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看来林翊对她已经有了防范之心，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影魅，你的运气真好！不过你的好运也快到头了。我就快有属于我和林翊的孩子了！就算林翊宠你又怎样？等孩子出世，我会教育他说是你抢你了原本属于他的一切，抢了属于母妃的幸福的。哈哈哈哈！

    此时的洛妃已经将自己的孩子当做是报复瞳月的武器，并没有真正的当做自己的宝贝来对待，因为那是牵制林翊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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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老虎

﻿    林翊的大队人马顺着车轮印，一路搜寻，终于在一个山腰处发现了不言不语所描述的汽车。

    众人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物体。大约长9尺、宽5尺、高4尺，物体由四个貌似轮子的东西支撑。该物体全身黝黑，坚硬无比，有的地方是透明的，还能看见里面的情况。里边有几个看似座位的东西，应该能坐人。只是，这物体四周好像被刮的很厉害。

    林翊看着这庞然大物，虽然不知道它是何物，但应该就是不言不语说的东西了。立刻下令让人搬回王府去。

    车子在这里，而瞳月却没见着。看来他们走了。应该不会太远，“四处找找！去附近的城镇看看。”

    瞳月在奕钦怀里舒服的冒泡。坐免费的人肉飞机。来古代以后坐过几次人肉飞机，连她的恐高症都好了。

    在奕钦的飞奔之下，大约1个小时就下了山。

    脚一着地，她立刻兴奋的说：“走，我们去附近的城镇好好玩玩。来这么久了，还没痛痛快快的玩过呢！”

    然后自顾自的往前跑。没跑两步，就被奕钦拉住，“这边！”

    “哦！”撇撇嘴。

    一路心情甚好，蹦蹦跳跳的。奕钦的脸挂上了难得的笑容。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走到城门口，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临月城

    “为什么要叫临月城？难道是离月亮很近？月亮明明在天上嘛，还临月城呢！我告诉你啊，其实月亮一点不漂亮，也没有传说中的嫦娥。晚上它之所以能发光，是因为反射了太阳的光芒。”

    不知不觉给奕钦上了一节科普知识讲座。

    奕钦似懂非懂的回应“其实不是离月亮很近才取这个名字的。而是临月城内有一处漂亮的湖，一到晚上，湖里的月亮特别亮，感觉离月亮很近，有种再走一步便能飞上月亮的感觉，以此得名的。”

    “哦！是不是那个湖里的月亮比别的湖里的大？”

    “对！”

    “噢！难道这湖是哈哈镜？”

    “哈哈镜？”

    “没什么！我们进城吧，别在门口傻站着！”环顾四周，这进出城的人们和守城的卫兵都两眼放光的盯着她。

    哎！心中再次感叹。这漂亮了也不好，上哪儿都能感觉得到那些赤果果的眼神，其中不乏猥亵之人。

    她现在有点明白为何明星都爱将自己乔装打扮以后才敢出门，惺惺相惜啊！

    奕钦意识到四周的变化，立刻用身体挡着瞳月。

    而她也好想带个面纱，她的容貌太惹人注意了。

    在奕钦的保护下，顺利进城。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买了一张丝巾蒙在脸上做面纱。不然她就真的连街都逛不了了。

    有了面纱的保护，瞳月被人注视的次数少了许多，她也有好心情逛街。

    这临月城不比京城小，热闹程度一点不逊色。大街上叫卖声不断，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挨个看了路边摊卖的小玩意，个个讨人欢喜，这个也想要那个也想要，于是通通买了下来。喜得商贩们一个劲的点头哈腰说：“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为啥？只因某人从不讲价，美其名曰：让人家赚点吧。难道是某人赚钱转多了，良心发现？NO、NO、NO，某人身上从不带银子滴，自然，钱钱是别人的，反正没花她自己的，不心疼。

    既然来了临月城，那城里的湖是必去的地方。如她所料，此湖还真的就叫临月湖。汗！真没新意。

    传说中的临月湖的确很大，而且应该是个天然湖泊。清清的湖水，蓝蓝的天空，跟一般的湖没啥区别啊！估计又是古人没事说事来着。

    好奇心顿时消失，突然，她想去看看这里的服务业是否也如京城那样发达呢？

    “我们去买套衣服吧！”

    走进一家卖衣服的店，掌柜十分热情的招呼着他们。以掌柜阅人无数的眼力，他看得出此女子的服饰尊贵，不是一般人。

    “掌柜，店里可有男子衣物？”

    “这位小姐，店里的男子衣物在这边，敢问是这位公子要？”腰始终保持120°，手一伸，指向她身后的奕钦。

    “不是……”话还没说完，她的眼睛就被店里一处不起眼的某物吸引了去。

    走过去，拿起来，不确定的问：“这是什么？”

    掌柜见她问的奇怪，以她的穿着打扮应该不会不知道吧？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这位小姐，这是最近非常流行的内衣啊！在京城可火了，上至王宫里的贵妃、娘娘、下至贵妇小姐都穿这个的。”

    感觉不解恨，又滔滔不绝的解释内衣的作用，大有今天若是不买此物，必定遗憾终身的感觉。他太能说了！

    盗版！果然哪个时代都屡禁不止的东东。

    手里拿着那个内衣仔细检查，材质、手感、式样，那叫一个次！

    这时，一个凶巴巴的女子冲进店里，大嚷：“掌柜！本姑娘要的东西呢？”

    掌柜像老鼠见到猫似的，躲在瞳月身后小声的回应：“秦小姐，您要的东西只有一件了，在……在这位小姐手里……”伸出一只手指向瞳月。

    “喂，把你手里的东西让给我！”

    还没反应过来的瞳月傻傻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内衣……难道她是要这个？这女子还真开放，自己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然后大嚷、再后来大叫让给她……佩服佩服！谁说古代女子温柔娴淑了？不能以偏概全啊！

    见瞳月毫无反应，那女子走过去便要抢。奕钦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

    “你放开我，放开我！”

    瞳月见那女子不是一般的泼辣可以形容的。被奕钦拉住手以后，另一只得空的手就没停过。使劲的掰着奕钦抓住她的那只手。脚下腾出一只来猛踢奕钦小腿骨。女子的力量哪能和男子相比？自然是掰不开的。

    眼见掰手不行，停下忙碌的手，转战奕钦的脸部。没预见到她会有这一招，原本就不帅的脸上顿时出现5道红印，从额头到下巴。

    躲在瞳月身后的掌柜已经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好加在，还好不是自己的脸！

    而当瞳月看见奕钦脸上的5道红印时，嘴巴顿时呈O字形！太精彩了，居然有人敢在狮子身上拔毛！她好期待奕钦发飙。她还没见过奕钦发飙呢！好期待！

    毫无预警的被抓了脸，奕钦的脸色顿时臭的要命。那女子却对自己所做之事没有一点悔改之心，公然昂起小脑袋挑衅奕钦。

    太精彩了！公狮子遇上母老虎会怎样呢？打！快打！瞳月在内心呐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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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架

﻿    对面挑衅的神色使奕钦嘴角抽搐不止。这该死的女人，在挑战他的耐性！

    用余光看了看瞳月，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想吐血。只见她一副期待的神色，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邪恶的笑。不用想了，她一定是期待着他和这女人大打一场，然后她在一旁看好戏。

    瞳月见奕钦和那母老虎僵持了几秒，完全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实在忍不住了，“打呀！奕钦，打，不用给我面子，狠狠的打，别把她当女人看，打得她丫的爹妈都不认识她！”

    这么嚣张的女人，她还是头一次见呢！谁能嚣张过她？那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奕钦早已预料到她会这么说了，一点反应都没。而那边的母老虎听了恨的牙痒痒。

    转过头去，恶狠狠的说“你丫又算个什么？一个女人出门带面纱，肯定丑的要死，丑女人！你能和我比？”说到后面不忘挺胸显摆她的大胸！”

    “你说什么？我丑？我丑就没有漂亮的人了，敢说我丑！KAO！老娘告诉你，你别惹老娘啊，老娘可不是好惹的！”

    “哈哈哈！老娘！难怪不敢见人了，原来是个老太太。老太太出门还带这么个年轻的男人，啧啧啧！你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接着，和瞳月的笑声有的一比的笑声响起。

    “你住嘴！胸大了不起啊？胸大无脑！没听说过吗？”

    “男人都喜欢大胸的女人，就那一点，啧啧，是小馒头吗？”故意把小字拉的很长。

    “你懂P，这叫小巧玲珑！”

    奕钦见他们两人骂上了，貌似也无他什么事，于是放开母老虎的手，退到一旁看好戏。心里暗笑，哼哼，最后还是我在看你的好戏，瞳月。

    母老虎得到自由，也不管奕钦和她之前的问题，转战瞳月。

    “小巧玲珑？我看有几个男人喜欢你那种小巧玲珑？”说着走到大街上，随手抓了几个男人进来。其他人，见这边有人被抓进成衣店里，都来看热闹来了。

    于是，母老虎当着众人的面，问那几个男人：“说说看，你们是喜欢我这种胸部呢？还是喜欢她那种小的？”

    手分别指向自己的和瞳月的。

    众人听到她的话，都成石化状态。有这样的女子？当众问男人喜欢哪种胸！

    而那几个幸运被抓来的男子正大光明、光明正大的在两名女子的胸前来回流连。然后异口同声的回答：“你的！”

    “哈哈哈哈！小巧玲珑！看吧，男人都喜欢我这种的！”母老虎骄傲的再次挺胸。

    “一群好色之徒！你以为他们是喜欢你人啊？那是喜欢你的胸，把你当奶牛在使。大奶牛！”

    “你叫我什么？”

    “哎，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耳背呢？我说大——奶——牛！”

    “你个丑女人！”

    “我丑？你才丑！”

    “敢说我丑？你问问他们，我丑吗？”

    “漂亮！”众人的回答依然统一。

    瞳月仔细瞧了一下大奶牛的容貌，嗯，可圈可点，算的上是个美人。就是体内不服输的因子在膨胀。

    “她那也叫漂亮？怕是你们没见过真正漂亮的人吧？”

    眼睛盯着大奶牛不放的人们，一听还有更漂亮的，瞬间望向瞳月，眼巴巴的看着，指望她能指一条明路，去见识见识。

    “你们真的想看美人？”

    众人点头。

    那好，今天我豁出去了，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吧。说着，取下面纱。

    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除开奕钦和瞳月自己，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表情——惊艳！

    得意的看着众人的表情，然后挑衅的看向大奶牛，示意说：“看吧，他们好像更喜欢我！”

    看戏的奕钦真的要败给瞳月了。当初说一定要买丝巾当面纱的人是她，现在自己揭开面纱的也是她。她做事怎么都随心所欲呢？

    眼见众人还在惊艳中，他不得不把她带走，再待下去估计就真的逛不了街了。

    奕钦带离瞳月时，大奶牛也跟了上去。

    奕钦抱着瞳月运气轻功飞起来，大奶牛也不弱，跟了上去。

    奕钦心下一惊，她会轻功？难道她也会武功？刚才抓住她手的时候顺手把了她的脉，没有内力啊？

    不管怎么说，她既然会轻功，就要防着点。

    瞳月被奕钦带离的时候，还有些不愿意，但后来自己一想，好像是自己做的不对。也就顺着他了。

    奕钦找到一家客栈，在一个人较少的小巷里落地，放下瞳月。瞳月很自觉的将面纱戴上。两人一同走向客栈。

    时候也不早了，早饭中饭都没吃，确实有点饿了。

    进客栈要了两间房，在一层大厅里叫了一桌饭菜，大吃起来。她将面纱撩起来，露出吃饭用的嘴巴，用她一贯的风格大快朵颐。虽然比不上王府的饭菜，至少能填饱肚子就行。

    “哈哈哈哈！传说中的美人竟然是这幅吃像，让小女子佩服佩服！”大奶牛像阴魂不散似地也跟进了客栈，一进客栈就见到瞳月的那副吃相，不禁出言讽刺。

    吃饭的时候不和人骂架！先吃饱肚子再说。

    瞳月的不理睬，使得大奶牛很没面子。她大摇大摆的走到他们的桌子边坐下。

    瞳月望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吃饭。

    奕钦则是一直盯着她，直到她心里发毛，实在受不了了，她大声说：“拼个桌子不行啊？”其实在为自己壮胆。

    奕钦没有说话，也拿起碗筷吃起来。既然她要拼就拼吧，反正桌椅都是客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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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穿来的？

﻿    奕钦和瞳月吃着自己的饭菜根本不曾理会拼桌的大奶牛。被忽视的秦姑娘于是大声喊道：“小二！”

    “唉，来了，请问这位小姐要点什么？”

    “你们这里的服务真差，我都坐下来这么久了都没见有来侯着，是不是想要本小姐砸了你的店？”

    掌柜闻讯过来，一看是秦小姐，吓的不轻，连连道歉说：“不知秦小姐大驾，小店招呼不周还请小姐见谅。”

    转而瞪了小二一眼说：“还不去为秦小姐送上本店最好的酒菜？”

    头也不抬一下，手不停的扣桌子，惹得瞳月不耐烦了，“你有完没完？要拼桌子也的照顾一下别人的感受，你扣桌子还扣个没完了。还要不要人吃饭了？”

    “我扣我的桌子，你要觉得不舒服，可以去其他桌啊！”

    “是我们先来的？”

    “那又怎么样？”

    “你！”

    原本这桌由于秦姑娘的大喊已经成为客栈的焦点，如今两个大姑娘在吵架，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啊！

    头疼，掌柜只得站出来调解，“这位姑娘和先生，如果要是觉得不舒服，能否移驾到其他桌呢？”遇上秦姑娘就没好事。

    “凭什么要我们走？要走也是她！”唰一下站起来，不忘用手里的筷子指着大奶牛。

    “姑娘，请你们移驾吧！算我掌柜求你们了。这样吧，你们这顿算我请！”

    “不行，必须给我一个理由！”凭什么要他们走？再说了，这奶牛什么来历，个个看见她都跟见鬼似的，不，瘟神！

    掌柜有口难言，不知如何开口。

    这下换奶牛拽了，翘着个二郎腿，一脸痞像的说：“说吧，你就告诉他们吧！”

    “是！姑娘，这位秦姑娘是我们临月城城主的千金。”

    “哦，不就是一个城主千金这么嚣张跋扈了？还以为是个什么大人物呢！”说话时，用眼神狠狠的剜了奶牛一眼。

    “你！进了临月城，就的归我爹管！”

    “你还真是可怜呐，你脑残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句话你没听说过？一个小小城主千金就拽成这样，没见过世面。”

    只见奶牛并没有顶嘴，而是默念了什么，然后抬头一脸惊喜的望着瞳月。看得瞳月莫名其妙，接着浑身发冷，再然后全身发毛。她要做什么？怎么那副表情？

    “80后？”

    见瞳月没反应，又说了句经典的，“艳照门？”

    瞬间，瞳月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回了一句，“你也是穿来的？”

    “嗯！”得到奶牛肯定的回答。两人隔着桌子手拉手跳起来，尖叫着、欢呼着。

    最搞不懂的，是奕钦了。刚才两人还在吵架，怎么一下子就这么亲密了？难道他们刚才是在对暗号？

    激动完之后，瞳月饭菜都不吃了，开始和奶牛寒暄起来。

    “我叫影魅。来自2010年的中国。你呢？”

    “我叫秦芩。跟你一样。”

    “你……以前就是这个样子吗？你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才19岁。”瞳月不禁问道。

    “哦，我是魂穿来的。来到这里以后就成了这幅样子，成了城主千金。不过名字是一摸一样的。你呢？”

    “我啊？我就说来话长了，咱们不如回房慢慢聊吧！”

    “恩，走！”

    刚才还互相诋毁，吵个不停的两个人，如今却似相见恨晚一般的朋友，相谈甚欢。太愕然了！

    来到瞳月的房间，两人开始个自说着各自的遭遇。

    原来，秦芩魂穿过来之后发现这里的女子不能上街，于是将城主府内闹得鸡犬不宁。想也知道，堂堂一个现代人，会像古代女子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好在后来一道圣旨解除禁令，城主府安宁了，整个临月城却搅得乌烟瘴气。

    瞳月问过她，为何要这样做。秦芩给的答案是：谁让古代没什么娱乐了？不能打游戏、看电视电影、不能上网、不能这样不能那样，她需要发泄。

    城主更是为了府内的安宁纵容她胡闹，于是她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原来你比我大啊。那这样吧，我叫你影姐姐吧。”瞳月比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秦芩，她的事原本就应该保密，况且她的经历太长太啰嗦，只是将当影魅时发生的事情告知。

    “也好，我如今还是翊王府的侧妃，有时间一定带你去王府玩玩，那里有我自己的别墅呢！”

    “别墅？现代那种的？”

    “对。”

    “我现在就想去。”

    “不行，刚才不跟你说了吗？我现在是离家出走呢，怎么能自己回去，多没面子啊！”

    “哦，那倒也是。姐姐，你能甘心做人小老婆啊？”

    “什么小老婆那么难听，是侧妃、侧妃！”

    “哦，侧妃！”

    “那有什么，他根本不喜欢那个王妃。我还有自己的内衣店呢。”

    “内衣，还说呢，我早就听说有个月翊轩在卖内衣。原本我还在怀疑，刚巧刚才那个店里说有一个，我心急火燎的赶去，发现在你手里，才跟你起争执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干嘛不去京城的月翊轩买正版的？刚才那个是盗版的。”

    “你以为我不想去啊？由于以前的记录不好，现在的老爹不让出城啊！”

    “谁让你记录不良了？”

    “没的玩啊？难道真的跟这里的女子一样做女红？学琴棋书画？打死我也不做。”

    “你可以做点其他的呀，你这样老是胡闹也不是办法呀。你看这些掌柜见你像老鼠见到猫似的都在躲你，有什么意思啊。”

    “哦，那我听你的，我改。影姐姐，你也别住客栈了。既然咱们是老乡，现在又是我姐姐了，还能让你住客栈吗，跟我去我府上住吧。还可以继续听你的经历呢！”

    “这个，我要去问问奕钦才行。”

    “他是你什么人啊，你去哪儿还的问他？”

    “保镖！”

    “哈哈，姐姐果然混得好啊，离家出走都还有保镖护航，小妹佩服佩服！”

    “别洗我脑袋了啊，我出走时正巧碰上他，顺便将他带上的，在路上也有个照应啊！”

    “哦，是这样啊……你不会和他有什么吧？”

    “别胡思乱想啊！”

    “我可没有啊，你想想，这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妻妾成群，能有几个女子能得到男人的爱？自然有不少的女子会跟什么私会啊，那方面的东西对吧？”

    “以你姐姐的容貌，会是那种得不到男人爱的人？”骄傲的神色溢于言表。

    “对对对，我的姐姐比四大美女还美，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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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城主府

﻿    瞳月并不把秦芩的话当成反话听，骄傲的说“那是当然！”

    “其实我当初听到内衣二字时还以为是这里早就有这个词，一打听才知道是新出来的。爹又不让我出城，所以一听说成衣店里有内衣立马跑去了，结果就碰上你们了。”

    “缘分呐！”

    “姐姐，走吧，去城主府吧！”

    “恩，我去和奕钦说说。”

    两人一起下楼，奕钦在楼下等着，见到他们出来时仍然很亲密的样子，看来他们真的可能认识。

    奕钦用眼神示意瞳月解释一下。

    “呵呵，她叫秦芩，是临月城城主千金，刚才已经知道了。她是我老乡。”

    一听老乡，奕钦立刻会意。瞳月在这里哪会有老乡啊。看来这位姑娘跟她来自同一个地方。于是对秦芩点头示意。

    “我们今晚去城主府住，我还有好多话要和她说呢。”

    “嗯！”一个字也不多说。

    “走吧！”秦芩高高兴兴的拉着瞳月就往外走。

    刚走到大门口，就被门外的阵仗吓了一跳。这是干嘛？门口全是卫兵，一个个手持长枪，排成两排站于大门两边，表情严肃，像是来逮人的。

    “该不会是你爹派人来逮你回去了吧？”

    “我爹躲我都来不及还逮我？怕是逮你的吧！”

    很不幸的，被她言中了。祁晋恭恭敬敬的站在瞳月面前：“请影妃娘娘回府。属下这就去通知王爷。”

    祁晋心想：可算找到影妃了。这影妃一走，王爷就跟疯了似的到处找，这影妃怕是在王爷心里的地位不低啊。自从瞳姑娘死了之后，王爷痛苦了足足3年。如今能有一位佳人走进他的心里，也算作是喜事啦。

    瞳月怎么可能乖乖的跟他回去，开玩笑，正主都没亲自道歉，就这么走了多没面子啊。

    “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最好把这些人都撤走。也不看看，摆这么大的架势来吓人的？百姓都被你吓到了！”说着还好心的指了指浑身颤抖的客栈掌柜。

    她这一指不要紧，吓的掌柜连忙跪下去给瞳月磕头：“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王妃，还请王妃饶小的一命吧！”

    瞳月看着不停磕头的掌柜，纳闷儿了。“我说，我没说要你的命吧？你也没怎么对不起我，干嘛叫我饶命？说的我跟强盗抢你钱似的。”

    一听瞳月说这话，掌柜磕头更猛了，敲得当当当的响。

    “你！”气得瞳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古人就是一根筋，面对有势力的人只会一个劲的求饶。算了，他要磕头就让他磕去吧。

    “我们走！”说着拉上秦芩，给奕钦使个眼色。奕钦随即跟上他们。

    祁晋好不容易找到她，自然不会让她就这么走了，也跟在她身后。祁晋带来的兵马也跟在后面。于是乎，瞳月的身后跟了一长串的人马。就像花木兰凯旋回城一般风光啊。街上的百姓纷纷给她让道，不对，是给她身后的人马让道。

    瞳月自然知道祁晋断然是不会走的，既然他要跟着就有着他了。他带来的人也随着他跟着，她开始YY起来。多么威风啊！她就像一位女将军，率领着她的部队凯旋归来，多么荣耀啊！

    这么快就找到了，还以为能和她多待些日子的。奕钦在心里叹道。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在秦芩的带领下来到了城主府门前。门前的下见小姐身后跟着一群官兵吓得不轻，跌跌撞撞的跑进府去，一边跑一边喊：“老爷！老爷！不好了，小姐出事了！”

    当跑到城主秦亦轩面前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硬是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而秦亦轩则是坐在椅子上慢慢悠悠的品着茗茶。这秦芩一天到晚在外惹祸，几乎每天这门口的小厮都会跑这么一趟。他还真不想知道秦芩惹什么祸了，想起就头疼。不听不行啊，他还的善后呐。人家的孩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乖巧听话。可他的女儿，哎！无论身材相貌都让他这个当爹的感到骄傲的地方，就唯独这性子。

    从小就出众的秦芩，他甚是喜爱，将她当宝贝捧在手心里，将性子贯成这样的。她不停的闯祸，他不停的善后，却又舍不得骂她。

    待小厮稍稍顺口气了，秦亦轩问道：“今天又是哪家被她打了？”

    “小的……小的不知道……小……的……只看见……小姐身后跟了一大群官兵。”

    “什么！一群官兵？”椅子上的秦亦轩再也坐不住了。这闺女怎么会惹上官兵的？一般的百姓让她欺负了，还能看在他这个城主大人的面子上接受他派去的人道歉。只怕这次扯上官兵的问题就不大好解决了。

    连忙起身，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

    秦芩带着他们来到门口，拉着瞳月的手说：“怎么样？我混的不错吧？看，这就是我的家！”

    瞳月看了看四周，再看看门口。”恩，环境不错。就是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

    “那咱们进去看呗。一定不比你的王府差的。”抬脚就要进门。却被拥进了一个怀抱里。

    “芩儿，怎么回事？你怎么惹上官兵了？这可不好办啊！”自顾自的说着，自动忽略掉在怀里挣扎的人。

    瞳月好笑的看着抱着秦芩的男人。大约30来岁，接近40。身高176左右，身着便服，相貌堂堂，长相和秦芩有7分相似，以此来推断应该是秦芩的爹了。

    “咳咳！”示意旁边还有人呐！

    这时，秦亦轩才注意到，除了官兵还有两男一女，刚才是那个女的在咳嗽。秦芩则乘着秦亦轩看其他人的时候从他怀里钻出来。满脸通红的，愤怒的说：“爹！我都多大，你还这样，再这样的话我就跟你翻脸啦！”

    “哎呀，芩儿啊！爹听说这次你惹上官兵了，爹心里着急，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抱着你保护你啊！”

    “别找借口，我还需要你来保护吗？”

    “我是你爹，保护你是为爹的责任啊！”

    “啊啊啊啊啊！你能不能别像唐僧一样在我耳边唠叨啊！”

    “芩儿，为爹做的不对吗？如果爹爹做的不对，你要说出来啊，爹爹才好改进啊，你不说爹爹怎么知道呢？别老叫唤好不好？那样对你的嗓子不好，就算你的嗓子没问题，但是也会影响到我们，就算影响不到我们也会影响到花花草草的啊……”

    “哈哈哈哈哈！秦芩，你的老爸真是个宝啊！”瞳月再也忍不住了，太精彩了！居然有个现实版的唐僧，难怪秦芩做事那么极端了。她就是至尊宝翻版嘛！

    “芩儿，她是谁啊，这么笑我们，你都不叫她住嘴。”想女儿平时要是在这种时候早就上去一巴掌拍在那人脸上了。

    秦芩则苦着一张脸对瞳月说：“你现在知道我的问题所在了吧？”

    “嗯，嗯！”

    “爹，别那么跟她说话。她是翊王爷的侧妃，影妃娘娘。”

    闻言，秦亦轩立马跪下磕头：“拜见影妃娘娘。”

    瞳月也不矫情，回了一句：“恩，起来吧！别这么见外，刚才我跟秦芩，你女儿结成姐妹了。以后你也算是我的爹了啊！”

    刚起身的秦亦轩闻言又跪下：“下官不敢高攀娘娘。”

    “我说是就是，别扭扭捏捏的。今晚我想住在这里，秦城主可愿意接待？”

    “娘娘愿意到寒舍居住，使得寒舍蓬荜生辉，是下官三生修来的福分，怎么会不愿意呢？来福，赶紧收拾一间上好的厢房。”

    “不用了，我和秦芩住一屋就行了。别说其他的，我还有好多话要和她讲。”

    “是，芩儿要好好接待娘娘啊。”

    “知道了，爹。这还用你说吗？现在她是我姐姐，我能对她不好吗？杞人忧天！”

    瞳月转身对祁晋说：“你让这些人撤了，别跟着我。”

    “这……”这是王爷吩咐的，他可不敢。

    见祁晋没有回应，估计是林翊吩咐的，他不敢擅自做主，于是对着那些人说道：“今天就这么散了，你们各自回各自的地方，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

    “哈哈哈，你真有意思。”秦芩大笑，这是现代用语，古人能听懂吗？

    “笑什么？不是这么说吗？”

    “对对，你说的很对。别站在门口，咱们进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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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翊进府

﻿    卫兵们没一个听懂瞳月的话。祁晋见影妃住在城主府已成定局，转而对他带来的人做了个手势。卫兵一下子散去。他自己也飞身离开，打算向林翊报信。

    瞳月跟着秦芩住进了她的房间。放眼看了看，古代女子的闺房都一成不变，就那模式了。

    “哎，你还住这种房子啊，你受得了？”

    “这里是古代，不住这里住哪里啊？”

    “你OUT了吧？住别墅啊！我自己的别墅。”

    “我可没你命好，找个王爷当老公。”

    “王爷怎么好了？还不是娶完正妃娶侧妃。也不知道还要娶多少个妃子呢！”

    “怎么？吃醋了？没信心了？我记得有人在我面前说过很有信心的哦。”

    “古代就这样，万恶的旧社会呐。你可别遇上负心汉，娶十个八个啊！”

    “我？我才不会呢。他如果要敢娶第二个，我切了他！”

    “哎，你就不能淑女点？”

    “遇到这种事，有人抢你老公你还淑女的起来？”

    “所以嘛，你除了是大奶牛还是母老虎。”

    “你又说我！”

    “好好好，不说你。不过，你以后找老公可得悠着点啊！别找个好色的啊，满脑子那种事，就有的你受咯！”

    “哪个男人不色呢？不色就不是男人咯。”

    “这次你回去，我也跟你走吧！不想呆在这里了，我那个爹太烦了。平时老躲着我，刚才又像唐僧一样粘着我，我真怀疑他是不是脑子进过水。有当老爸的那么抱着自己女儿的吗？何况我还这么大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他是关心你嘛！我还想有个那么关心我的人呢？我爸就从来不这样，老是一副家长的姿态跟你说话。说话就像下圣旨。圣旨一下就必须执行。我可是受够了。还真想有这么一个可爱的老爸。”

    “你要是喜欢，那送你吧！”秦芩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你啊，有个这么疼你的老爸还不知道珍惜，身着福中不知福啊！”

    “我也知道他很疼啊的。不然也不会纵容我在外面的行为。只是，他的行为让我丢面子啊。就说刚才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着我，还唠唠叨叨的说一堆没用的废话。”

    “是哦，如果他要是天天对我唠叨，估计我也受不了。你就是现实版的至尊宝呗！”

    “我是至尊宝，那我的彩霞仙子在那里？”

    “那谁知道？你自己找吧！这次我可要等着林翊亲自来向我道歉，我才回去，否则，免谈！”

    “对，你都已经放低身段当他小老婆了，还不知足。跑去乱搞，实在不行的话，离婚呗！”

    秦芩的脑袋上顿时红了一块。她摸着红的地方抱怨说：“打我干嘛？不知道很痛啊？我哪里惹你了？你要是离婚，我绝对支持你的。”

    瞳月做出要再次敲她脑袋的动作，秦芩赶紧护住自己的头，大喊：“我哪里惹你了？”

    “你还说，什么不教，教我离婚！你以为离婚是见光荣的事啊？”

    “他对不起你，你还要跟他过啊？大不了离婚啊，身为现代女性难道要像这里的女人一样，吊死在一棵树上？哪怕是枯木也不换？”

    “我跟你说啊，你的思想在这里是绝对不允许的。跟我说说就行，别到处去说，人家会认为你不知廉耻，没有教养，说你爹的不是。”

    “那是他们迂腐！”

    “迂腐又怎么样？你现在可是在万恶的旧社会生存。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你不懂？要想在这个一夫多妻，要求女人忠贞不二的社会离婚？不把你浸猪笼才怪。”

    “所以啊，在这里什么都干不了，没电视、没网上、没娱乐、没消遣。这个不行、那个不准。真不明白这里的女人是怎么长大的？会不会抑郁？”

    “别人抑不抑郁我不知道，你呢，我看快了。”

    “是啊，我都快要发霉了。”

    “这次跟我一起走吧，跟着老娘去潇洒去！”

    “哈哈哈，你还敢叫老娘？”

    “那有什么不敢的？老娘要回去收拾那个怨妇去，你要给我帮忙啊。不过那女人好像不简单哦。身边的丫鬟都会功夫，害我好几次差点毁容。”

    “会功夫？我也会啊。谁怕谁啊！以后我跟你混去。你的包我吃住。”

    “切，就那点志向！吃住由不花我钱，随你便吧！”

    “还有啊，内衣的问题。你也知道我的胸大……”

    “明白，我包了。”

    两人还在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就听外面来人传话说晚饭准备好了，请他们去饭厅吃饭。

    他们两也不多话，起身就朝饭厅走去。

    饭厅里，秦亦轩已经等在那里，待瞳月走过去的时候将她请到主位，她也不拒绝，一屁股坐了上去。接着秦亦轩和秦芩落座，奕钦也走进饭厅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上菜！”秦亦轩叫道。

    一道道菜端了上来。刚布好菜，瞳月已经拿起筷子准备下手时，外面跑来一个小厮，跪在门外：“老爷，老爷。不好了！”

    “大喊大叫没个规矩，吓着王妃了，你可付得起责？”秦亦轩没好气的说。

    “小人拜见王妃。老爷。王爷、王爷、王爷找上门来了。”

    “翊王爷来了？快带路！”临走时，看了一眼瞳月，见她没反应。自己急急忙忙出门迎接。

    “下官秦亦轩拜见王爷，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王爷赎罪。”迎上林翊，跪于他面前。

    “请起。听闻本王的王妃在你府里游玩？”

    “是是，影妃娘娘现正在饭厅用膳。”

    “带路！”一个字不肯多说，立刻让秦亦轩带路，足以看出林翊的急切。

    他还在寻找瞳月的路上，一脸憔悴，满心悔恨。他怎么能让洛妃得手呢？犯了这种低级错误。听不言不语来报说祁晋已经找到瞳月，现在她在临月城城主府内。

    心中的不安顿时消失。总算找到人了，她没走就是好事。连忙向临月城赶去。

    在秦亦轩的带领下，总算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儿。她头戴面纱，在那里大快朵颐。丝毫不关心他是否到来，也不出去迎接他。看来，她还在生气。林翊默默的站在门外。

    一旁的秦亦轩看在眼里。这王爷真是奇怪，王妃知道他来，也没去迎接他，他尽然不生气，还远远的站在门口，不进去。这如何是好？

    奕钦早感觉到林翊的到来，见林翊也不曾进，瞳月不曾邀约。只得自己走过去，将林翊邀请进来一起用餐。

    奕钦给的台阶，林翊自然顺着下呗。

    林翊走进饭厅，瞳月头都没抬一下，努力奋战着。

    秦亦轩只好出来打圆场：“王爷，这是小女，秦芩。芩儿，快拜见王爷。”

    秦芩老大不高兴的站起来，朝林翊一拜“拜见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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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回府

﻿    瞳月无视他们的举动，继续吃着饭桌上的食物。秦亦轩见瞳月并未理睬王爷，王爷下不来台。

    “那个，芩儿，我们先出去下，我有话跟你说。”明显的在跟林翊示意在为他创造机会。

    “我还没开始吃饭呢，有什么话等我吃了饭再说啊！”秦芩非常不高兴，饭还没吃，既然有话干嘛不早说？她偏不走。

    这边秦亦轩着急，那边秦芩不理睬。场面顿时尴尬起来。

    这时，瞳月缓缓抬起头来。他们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明着就是要给林翊机会的。反正她吃饱了，也不难为人家没吃饭的，“不用了，你跟我去秦芩的房间吧。”说着站起身就往外走。

    林翊连忙跟上去，她愿意跟他说话，就表示还有希望。

    跟着瞳月进了房，关上门，一个箭步冲上去，抱着瞳月，将下巴抵住她头顶婆娑着。这一天来的担心，借由着亲密的动作传递着。

    瞳月并没有挣扎。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你来干嘛？”

    她淡淡的语气，让林翊的心凉了半截。她的语气这么淡，像是对一个半熟悉的人。

    “我来找你的，我知道我错了，我是着了那女人的道。是我大意了。”一脸悔恨。

    瞳月依旧让他抱着，吸取他身上的味道。难闻！一身汗臭味！心里一阵恶心，连忙推开他，在一旁干呕。她下意识的动作，深深的刺伤了他。他以为她拒绝了他。

    “老婆，我对不起你。”

    瞳月捂着嘴，待胃里不再翻腾时，抬眼盯着林翊。一直看着，一动不动，似要看出林翊说的话是否出自真心。

    林翊满脸愧疚的让她盯。

    “那，你说，这事怎么处理？”

    “我已经将她禁足。”

    “哦，没了？”

    “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原本这事就不好办。就像现代老婆告老公婚内强JIAN一样，难哪！

    “我怎么知道？她是你的正妃，我只是个侧妃，我还能管起正妃的事了？笑话。”

    怎么听都有点酸酸的味道。不过此时的林翊却闻不到酸味，心里只想着要将人弄回去。

    “那我该怎么办？小月，我真的是被她下药了啊。她现在还是我的正妃，上次我说休了她，你又不让。而且，休了她要用什么理由？昨晚的事，那事更不可能成为休她的理由。”

    “哦，是吗？你走吧！”冷冷的语气。就像对一位陌生人似地。

    “老婆！”林翊祈求道。

    瞳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出去！”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他没来的时候，的确有想他。可当他真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当她听到他来到城主府时，心里澎湃着，他还是找来了。面上却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他进饭厅时，她故作忙于吃饭的样子，对他不予理睬。如今，他向她道歉了，她却总有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不肯原谅他。

    在心底，其实一开始，她就知道他是被下药了。她留在现场，是想看看怨妇的丑态，却忽略了自己的内心感受。她忽略掉了自己对林翊的爱，结果弄得自己仓皇而逃。离家出走，只求散心，尽快忘掉当时看到的一幕幕。原本秦芩的出现，遇见老乡的喜悦已经让那淡掉不少。可当他出现时，特别是他抱着她时，他和怨妇纠缠的画面再次出现在她脑子里。明明想吸取他的味道，却是一身汗臭，使她干呕不止。而最郁闷的，就是他的处理方式。他仅仅禁了怨妇的足。这叫惩罚？

    她的思想始终不是古代女人的思想。坚贞不渝、从一而终、顺从夫君、坦然接受三妻四妾？有可能前两项勉强能做到，后面的，难啊！现代女子的思想，不可能允许自己老公三妻四妾。就算没有，老公在外搞婚外情被发现，回家向老婆道歉，承认错误。就算老婆原谅了老公，看似若无其事，其实心里已经有了隔阂，总有一天吵架的时候会将心里的不快全部说出来，只是没发作而已。所以，真要原谅他，还真的难哪！如果她没看见那些，只是听说，可能还好些。

    林翊听着瞳月冷得不能再冷的话语，识趣的出了房门。瞳月还是不肯给他机会挽留。径直找秦亦轩去了，他要住进城主府。只要瞳月在一天，他就一定在。

    秦芩看着饭桌上的菜，剩的挺多的啊。按照她所见的，影魅应该很能吃才是。她心里还是在意的，装吧，就装吧。埋头自己吃起来，一会看她怎么说，是不是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了林翊。

    秦亦轩则是焦急的等着林翊。他在临月城当了20年城主了，还没见过翊王爷。而且，他听说翊王爷的容貌让人看了沁人心脾、非常舒服。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一见到翊王爷的容貌，他就有那种冲动，要为他办事。他就有那种让人成服的魔力。

    看见林翊灰头土脸的样子，已经知道失败了。早早迎上去，主动请林翊住下来。林翊正求之不得，不知如何开口呢，自然而然的，林翊也住了下来。

    奕钦原本也不愿意林翊来找瞳月。可人家毕竟已是夫妻，这是不争的事实。况且瞳月从未表明要和林翊分开。心里纵有万般不舍，也得舍啊！起身离去。他坐在那里只为了等结果。结果昭然若揭，心中也有点暗爽，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人到底为何会这样。

    秦芩吃了饭，吩咐下人做点饭菜，等传。回了房间，开始调侃：“哟，我的姐姐脾气还是挺大的哦。人家王爷都亲自上门道歉来了，还不给面子扫地出门哪！有脾气！我喜欢！男人嘛，就是不能惯着他了，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的。这第一次轻易就原谅了，那弄出第二次第三次怎么办？次次都原谅啊？对不对？”

    咦？怎么没反应？只见影魅傻乎乎的坐在那里，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反应！不会是傻了吧？再晃！还是没反应。完了，真傻了。

    “不就是男人搞婚外情正好被你捉JIAN在床吗？这有什么啊？你要明白，这里可不是现代，在现代你可以打官司，告他。但这里是古代，三妻四妾很正常的，而且以你现在的表现，可以称你为妒妇，情节严重的可以直接休掉。虽然你的王爷不会休掉你，可是你这么做摆明是不给皇家面子，保不准皇帝或者太后下旨休了你呢！”

    一席话如泼了瞳月一头冷水。她嫁的不是普通人，是王爷，身后还有一个皇室。他王爷可以不要面子，却不能让皇室丢面子。否则，她的下场很惨。她不想离婚。她爱林翊，更不愿意被上离异女的名号。如果她因为这件事被下旨休掉的话，不知怨妇会不会笑到抽筋？她可不能输给怨妇，她还要回去好好修理修理某人呢！敢对她的男人下药！她也要某人尝尝被下药的滋味！哼！

    “我们回王府！”简短的一句话表明了她的态度。

    “好啊，我也想去住住你的别墅。”原来，她不是好心替林翊说好话，只为了早日去看看她思念已久的别墅！

    顿时，城主府内喧闹起来。为啥？秦亦轩听说秦芩要跟着去王府住，跑到秦芩的房间里，唠唠叨叨的说了一通。弄的秦芩实在忍受不了，大吼一通。接着，秦亦轩竟然哭着对秦芩说：“芩儿，你娘去的早，爹爹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竟然吼爹爹。”

    瞳月听着秦亦轩那一番话，大笑不止。气的秦芩吼回去：“你才是被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我是吃奶和吃食物长大的。”

    唉，怎么这些人都爱说有语病的话呢？真不知道这么多年，都没人站出来修改一下，或表达一下？难道真是吃屎尿长大的？

    秦亦轩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闭口不谈此事，却仍然唠叨着。就跟没事人似地，脸上竟然看不出泪痕！瞳月在一旁佩服得五体投地，影帝啊！

    秦芩在秦亦轩的唠叨下，终于打包好行李，坐上了马车。“唉，我怎么摊上这么一个老爸？”

    “你爸挺可爱的啊！”

    “你要你拿去吧！”

    “算了，他是你的老爸，我怎么能跟你抢呢？”

    “你就在一旁说风凉话吧，小心着凉哦！”

    “说风凉话要着凉的话，我早死了。咱们还是趟会吧，一会有的颠簸，还真不如汽车好。不过，我有点饿了。”

    “传膳……”秦芩对着马车外喊。

    几分钟，热腾腾的饭菜就端上了马车。瞳月狼吐虎咽，还不忘投给秦芩感激的眼神。

    “看你晚上都没吃什么，特意吩咐的。感动吧？感动就以身相许吧！”

    “咳咳！咳咳！你要死啊。别在我吃饭的时候说这么恶心的话。”差点被呛死。

    “好好好，不说了，你继续吃。”

    没过几分钟，“我没出过远门，这马车坐起来舒服吗？”

    “你能让我好好吃一顿吗？”

    “你吃，你吃！”

    几分钟后，“要是有辆汽车就好了。很久没坐过汽车了！”

    “幸亏我吃完了，不然真的要被你折磨死！汽车，我有！”

    “真的？”秦芩兴奋的抓着瞳月的衣服大叫。

    “骗你干嘛。不过被我刮的不成样子了。”

    “没事，能跑就行。”

    “那好，我去吩咐下。”说着叫下人叫来林翊，在他耳边轻语几句。只听林翊说：“我把那个东西搬回府了，不知道现在搬到哪里了。”

    “啊？你搬得走吗？”

    林翊红着脸。好不容易瞳月想通了自己要求回府，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问题。赶紧叫祁晋去查探一下。还好离这里不是很远。

    半个时辰，祁晋回来答话，汽车还在原地，没搬动。

    瞳月白了林翊一眼。“就去那里！你们其他人自行回府吧！”

    一路的颠簸，秦芩就抱怨了一路。弄得瞳月头疼，不见好转。忍不住说道：“你跟你那个老爸一样唠叨，能说！我头都快让你说晕了。”

    “不能怪我啊，这马车真不是人坐的。”

    “我们不是人？”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行了，别抱怨了。再抱怨，就把你丢到别的马车去，坐马车回王府，休想坐汽车！”

    “好嘛，我闭嘴。”在唇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车里安静下来。

    大约30分钟，他们到了山脚下。上次听奕钦说下山要很久，还是让奕钦带她上去吧。“奕钦！”

    没人！她忘了，奕钦并不在他们的马车里。林翊跟着瞳月的马车，奕钦便没有跟上去。林翊的功夫他见识过，放心。

    “他不在。”心里闷。她的心里只有奕钦。他明明在她身边，却不见叫他。

    “哦，可惜你不会功夫。”

    “我会啊！”正待要开口，秦芩先他一步。

    “你会？”

    “对啊，你忘了，我追了你们好长一段路。”

    “哦，好像是哦。那你带我上山去。”

    “OK！”说着便抱起瞳月往山上跑。

    “欧尅是什么意思？”林翊一脸茫然的问身边的祁晋。祁晋也是一脸无奈。他怎么知道啊！

    耳边只能听到风声，眼前的景色根本看不见。小丫头的轻功貌似比奕钦还高啊！

    “丫头，你的功夫不弱啊！”

    “废话，能弱吗？还多远啊？”

    “你飞那么快，都看不见东西，我怎么没知道到没到？”

    “你早说啊！”速度一下慢了下来。

    瞳月看清周围的景物，才缓缓叹口气，“哎，飞过了，回去点。”

    又过了一会，他们落地。

    “啧啧啧！你的车不错啊！不过可惜了，上好的悍马车被你刮成这副德行。我敢肯定，车一定在默默流泪。”

    “废话，你还坐不做了？”

    “不坐！”

    “不坐？”

    “对！我要开！”

    “有驾照吗？”

    “额，还没来得及学！”

    “一边去！驾照都没有还敢开车！这里就这么一台车，你给我开下山了咋办？”

    “我慢慢开！”

    “不行！以后有的是时间。要学也行，得去空旷无人的平地才能学。现在打死都不给你开。”

    “那好吧……”一脸委屈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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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芩被忽悠

﻿    上车后，由于瞳月技术不佳，车子再次被划。只听一路上车内秦芩尖叫不止。瞳月皱着眉咬着牙，将车开下了山。刚下山，瞳月暴发了。“你不能安静一点啊？知不知道开车的时候需要集中精神的？你在一旁严重干扰我，万一一不小心开到山崖下去怎么办？你倒是有轻功，可以飞，我呢？麻烦你长长脑子行不行？还是你脑子被门夹过？”

    秦芩忍不住还嘴“谁让你开的那么玄乎？看着就像要掉下山一样，我紧张啊！”

    “你没走过山路？不知道山路本来就这样的？你不叫还行，越叫越紧张。真想把你T出车外去。”

    “人家真的没走过嘛！”

    “服了你了，以后走山路啊，过桥啊，不带上你了。真是麻烦。”

    “不要嘛，走山路很刺激的呢！”

    “……”瞳月默默的发动汽车，天色已经黑了，找到林翊，叫他上车，让秦芩教他系上安全带，油门一轰，开始飙车。

    “太刺激了！哈哈，姐姐，你真厉害。我想试试！”副驾驶座上的秦芩一脸兴奋。而后座的林翊却一脸冷汗。这是什么东西啊，不用马拉就能跑，速度还不是一般的快，快的他脸色苍白，手脚心发汗。

    “一边去。别在我身边叫啊，我可警告你，你要再叫，我立马T你出去！”

    耳边清静了。古代就是这点好，没有高楼大厦，一路畅通无阻，晚上人烟稀少，都不怕出车祸。

    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车子停在了王府后门。刺耳的声音惊醒了王府的人。林翊首先下车，叫开后门，平息了一切。随后，瞳月锁好汽车跟秦芩大摇大摆的从后门进了王府，林翊没有走在前面，而是给足面子的跟在瞳月身后。熟知古代礼仪的秦芩用手肘碰了碰瞳月，示意她林翊走在他们身后。瞳月并没说什么，大步的走向清风晓月。

    来到清风晓月门口，在夜色下看了个大概，秦芩慨叹：“你真是天才，居然真的建了一栋别墅，虽然有些差异，但是不错，真的不错。我决定住这里了。”

    瞳月白了她一眼，“你想住我还不让你住呢！”

    “你……你……你不会真的不让我住吧？你可是拍着胸脯跟我保证，我才来的，现在就想反悔？”

    “又不是猩猩，我还拍胸脯！”

    “不行，我赖上你了！”急忙拉着瞳月的袖子。

    “行了，我影魅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的。逗下你就这样，没意思……！”

    拿出钥匙正准备开门，瞳玉已经开门出来，看见瞳月，一把扑进瞳月怀里，哭着说：“姐姐，小玉以为你不会回来了。都怪那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你怎么教小孩子说这种话？”当那句话从瞳玉的嘴里说出来，秦芩的第一反应就是大笑。这么现代的话从小孩子嘴里说出来，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与幽默。影魅太有才了，怎么能那样教孩子呢？

    听到有其他女子的笑声，以为是王府里的正妃来看他们笑话来了。连忙从瞳月的怀里钻出去，对着瞳月身后的美女大喊：“你这个坏女人，你还敢来看我们的笑话！”

    听的秦芩一头雾水，她和他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小玉，她是姐姐的同乡！”首先明白小玉的意思，连忙出来解释。

    “同乡？”默默念叨着，突然两眼放光的盯着瞳月。瞳月轻轻的点点头。

    “那位姐姐，不好意思，我把你当成害我姐姐离开的坏女人了。”

    “哦，没事。你就是瞳玉？你姐姐夸过你好多次了。说你聪明、能干、懂事、武功也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瞳月一听她说的话，立刻瞪了她一眼。这丫头，真会说话，现在就开始拍马屁了。

    瞳玉脸上一红，“其实，我也没姐姐说的那么好啦。别站在门口，进去再说吧，大晚上的，小心着凉。”

    林翊也随着要进门，却被瞳玉拦在门口：“我们清风晓月不欢迎动物！”

    秦芩憋得很痛苦，干脆转身进去，就当没听见。瞳月也未阻止瞳玉的行为，显然是默认了。林翊只得离开。

    关上门，瞳玉忙跑到秦芩的面前自我介绍：“姐姐，我叫瞳玉，是……是前王妃的弟弟。”差点就脱口而出是瞳月的弟弟了。好家在，还好没说。

    “呵呵，原来是前王妃的弟弟啊。我叫秦芩，是临月城城主的女儿。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你既然是前王妃的弟弟，可为何叫影妃姐姐？”

    这是被瞳玉遗忘的问题。他觉得很自然，但在外人看来，似乎真的有些不大合情理。

    “姐姐对我很好啊。就像我亲姐姐一般，我还打算将月翊轩交给姐姐呢！”小P孩已经开始打主意了。

    瞳月一听，要把店交给她，那还了得。开玩笑，她是董事长，见过董事长亲自去店里看店？这是总经理的事情嘛。小玉竟然想坑她！

    “那月翊轩毕竟是前王妃留下来的，你是她弟弟，顺理成章，理应你来管理。我只是王爷的侧妃一枚，不敢接下。”推掉，一定的。不然连个清静日子都没有了。

    “姐姐前段时间不是帮着办了一个拍卖会吗？很成功啊。我对姐姐很放心的。”

    “业余的，我可不想操劳。”

    “哎，我说你们怎么都不想接手似地。听说月翊轩很赚钱的，你们还推来推去，像是烫手山芋一样。你们不接，我来！”

    一听秦芩这么说。瞳月和瞳玉互相对了一个眼神。瞳玉立马说道：“那就有劳秦姐姐了。”

    “嗯，我也乐得清闲，还有钱拿。今天就这样吧。忙一天也累了。小玉给你秦姐姐分一间房，我先去睡了啊。”

    “哎……哎！我怎么感觉被你骗了呢？”回答她的是空气。

    从瞳月在王府后门刹车开始，他们的一举一动均被某人看在眼里。此时正在琳苑汇报着。

    洛妃听着夕沁的汇报，双手握拳，极力的隐忍。“不能动气，不能动气。万一动气孩子没了就不好了。”一遍一遍的自我安慰着。

    原本她听到影魅离府出走，不会回来了。没想到，仅仅隔了一天就被林翊找回府了，而且回府的时候面子之大，居然走在林翊的前面，还是林翊故意的。这是何等的待遇！

    这次下这么大的本，都没将她赶走。如今又被禁足，只怕只有等孩子出生，才有翻身的可能了。不过！她的确是被禁足了，可她的人……呵呵！

    洛妃微微一笑，“知道了，你继续监视他们。有事我会吩咐你的。”

    “是，宫主！”

    望着门口的方向，她冷笑一声。瞳月啊，瞳月，你没想到吧？你最疼爱的丫鬟是我的人呢！她如今一如既往的在为我办事。我会让她为我扫清所有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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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了个小忙

﻿    奕钦赶回王府已经是第二天了。他深深的感到，这马车的速度的确不能和汽车比啊！可怜的奕钦因为没有门钥匙，只能在门口傻站着，直到瞳玉开门准备去月翊轩看望秦朗。

    “奕师傅，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们，在门外站多久了？”焦急的问道。他心疼他的师傅。他师傅对姐姐的情意他这个小孩子都知道，可是姐姐选择的却是那只动物。看姐姐的样子，似乎并不知晓奕师傅的情意一般。可怜的师傅啊！虽然姐姐没选择他，而他却一如既往的保护着姐姐，这份执着，很欣赏。但同时，瞳玉也在为奕钦着急，这么好的师傅不能光看着姐姐不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啊！

    “嗯，你姐姐可回来了？”哎！开口第一句问话又是关于姐姐的！

    “姐姐昨晚就回来了，还是和那只动物一起回的！”说起来，他就有气。凭什么是那只动物和姐姐一起回，有资格的是师傅才对。

    “嗯，回来就好，我累了。”

    “那师傅，赶紧去歇着吧！赶了一天的路。我去叫丫鬟为你准备热水！”不待奕钦开口，瞳玉已经闪身离开。

    奕钦还是些不放心，来到瞳月房门前。侧耳听到里面均匀的呼吸声，心里的石头才落到肚子里。

    “哟，这不是姐姐的保镖吗？怎么跑来姐姐房前来偷窥来了？”好死不死被前来的秦芩撞见。

    大意了！光注意房内的情况了。奕钦并未接话，面不改色的准备离开。

    秦芩哪能让他就这么混过去？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被人当场抓住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跟没事人一样。

    “保镖哥哥！我知道你觊觎姐姐的美色已经很久了。其实，我也不错啊！”她就想逗逗他，谁叫他一天到晚就绷着个脸了？秦芩说话时，已经来到奕钦身侧，双手挽着他的手臂。

    “我也有漂亮的脸蛋，魔鬼般的身材。”边说还边拉着奕钦的大手，在她的脸蛋上抚摸。

    秦芩原本仅仅为了逗逗奕钦，谁知，她这是在玩火。

    嫩滑的触感，细腻的肌肤。他就像着了魔似地。转身抱紧秦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秦芩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完全傻掉了。

    什么情况？他不是一直很哈影妃的吗？怎么回事？在她还未找到答案之时，他们已经身处奕钦的卧房。奕钦更是迫不及待的亲吻秦芩，大手在她身上游走。

    一切发生在秦芩回神之前，未经人事的她，在他的引导下回应着。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瞳玉吩咐完丫鬟，急匆匆的赶到奕钦房前。却听见里面的声音，脸色一红。转念一想，房里应该不会是师傅吧？准备破门而入，被赶来的瞳月拉到她房里。

    “姐姐！房里的一定不是师傅！”

    “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房内的是奕钦和秦芩！”

    “啊！不会吧？明明奕师傅对你……！”

    “对我的情意是吧？”

    “姐姐，你知道？”

    “嗯，昨天才想明白的。要是我早点明白，应该就不是这个样子了。他对我的情，我这辈子都还不了。”

    “姐姐知道，那房里更不会是师傅了。师傅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姐姐说的话你都不信？”

    “房里真的是师傅？”

    瞳月已经被瞳玉问烦了。同一个问题，答案已经非常明确了，居然还要问好几遍。白了他一眼。

    收到白眼，瞳玉才又怯怯的问：“那为何师傅会和秦姐姐……”

    瞳月神秘一笑，“因为姐姐帮了一点小忙！至于什么忙，就不和你说了，时间不早了，你去办你该办的事吧。“

    瞳玉不情不愿在走了，他实在好奇姐姐到底怎么帮忙的，使独爱姐姐的师傅和秦姐姐做那种事？

    瞳玉走后，瞳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睡觉。而前来放热水的丫鬟听到奕钦房内传来的声音，自然明白里面在做什么。默默的出去了。

    出去后不久，王府里下人间传开了：侧妃偷人，还是他的侍卫。还在睡觉的瞳月对此事自是一无所知。

    奕钦房内

    待一切结束，奕钦才猛然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看到床单上的梅花，他更是后悔莫及。事情已经做了，必须负责，这个责任，他的买单。秦芩经过此事，面色绯红的搂着身旁的男人。这是她的男人！

    奕钦由着秦芩抱着。思考着怎么跟秦芩解释此事。他们不过只见过几次面，却已经有了亲密关系。

    秦芩从女孩子变成了女人，奕钦的女人。一脸幸福、紧紧的抱着身旁的男人。他还很优秀的，至少功夫不错！其他的她也管不了了。就算他真是只是影妃的保镖，以她的家庭背景，他还是能找到一个像样的工作，能养活一家人的。

    “老公！”甜甜的叫着。思想开放的秦芩想着他们既然已经有亲密接触了，叫声老公也不为过。

    没有回应！不是奕钦不想回应，是他不知道如何回应！心里矛盾着：他心中的人应该只有瞳月才是，怎么会做出这种苟且之事，还是在清风晓月！对象还是瞳月的同乡！一方面，他觉得自己有愧于瞳月，觉得自己不够坚贞。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应该对秦芩负责。

    这个责任，他是负定了！转头看着身旁的秦芩。漂亮的脸蛋，身材怎样，刚才已经见过了。她一脸幸福的样子，让奕钦心里有那么一丝暖意。曾几何时，他也希望自己爱的女人能躺在自己身侧，一脸幸福的微笑，紧紧的搂着自己。而那个她却投进了别人的怀里。

    情不自禁，再次伸手触摸着身边人儿的脸蛋。嫩滑、细腻的触感，使得他冲动不已。身旁的秦芩，感觉他的变化，大胆的引诱。新的一轮激情，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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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光响亮

﻿    奕钦的房内热火朝天，同样，翊王府内的传言也是飞得满府皆知。只要是翊王府里的人，都知道清风晓月必须经过影妃的允许才能进入，包括王爷在内。至于里面的情况也听唯一能进去的丫鬟形容，里边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原本很神秘的清风晓月在传言的推动下，让人更有一探究竟的欲望。

    于是，府里的人有事没事都打清风晓月旁边过，希望能探听一二。

    下朝回府的林翊一心想着挽回瞳月的心，直冲冲的赶往清风晓月。走到附近时，心中警铃大作，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下人？他不是吩咐过不让人打扰的吗？难道是……

    “祁晋！怎么回事？”

    “属下这就去问问。”

    不一会，“主子……”

    看祁晋欲言又止的样子，“说！”斩钉截铁的道。

    “主子，下人们在传，影妃娘娘和奕钦有染，而且……而且……”下面的话，他确实说不出来，也不敢说了。主子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不管是不是真的，这可是顶绿帽子啊！

    林翊没有说话，走到门前，拍门。本来他如今就和瞳月存在矛盾，如果现在奕钦要来插上一脚，可能真的会出问题。

    拍得手都拍红了，祁晋在一旁看着难受，却又不敢上前。换只手继续，约摸5分钟之后，门才打开。

    林翊只见瞳月胡乱的穿着衣服，衣衫不整的样子，心中的无名火直冒。关上房门，将祁晋关在门外。

    “敲这么久才来开门，你干什么呢？”追问的话，审讯般的口吻。

    “睡觉啊！”今天她心情好，不和他计较。好不容易将奕钦和秦芩凑成一对。不管能不能成，这是第一步，如果不成，那再加把油呗。

    “其他人呢？”

    “瞳玉出去了，剩下的在睡觉啊！”问的真奇怪！

    “奕钦呢？”

    “你耳朵有毛病啊？要我和你说几遍？其他人都在睡觉，你听不明白？”

    听见瞳月对他吼，心中的怒火再也包不住了。“大白天的和奕钦在屋里睡觉，你还好意思啊？”

    “我在屋里睡觉怎么了？碍着谁了？有人要是看不惯可以走，如果实在不行，我走！我在这里碍着的人可多了，很多人都想我走，想我死。要我死，没门儿。不过，走的话，一定会的。真TM的晦气，大清早的有人发病抽筋，抽到我这里来了。”骂骂咧咧的，转身走了，不理会某个有病的人。

    “早知道这样，我还懒得回来，浪费我汽油不说，还找骂，真是吃多了撑的！”边走边说。

    林翊听她说的话，一点觉悟都没有，心中更气。

    走过去，拉住正要上楼的瞳月，“你自己说，你和奕钦在房里干嘛？”

    瞳月瞅着林翊，“要我和你说多少遍？睡觉！”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响起！

    瞳月瞪大了眼睛，捂着被打的脸。她万万没想到，认为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她的人，甩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她的眼光……有问题。思及此，放下护着脸的手，用一种完全陌生的眼光看了一眼林翊。毫无表情的上楼。

    来到楼上，首先叫醒沉睡中的两人。自己回房收拾东西。

    原本，她发现自己爱着林翊，对于他被人下药一事也不再追究。但心中的那个结仍然存在，只不过是她刻意忽略的。她一再的用林翊爱她，疼她来安慰自己，跟着他回了王府。谁会知道，回府的第二天，便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真是讽刺。

    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觉，没什么好收拾的。自嘲的笑了笑，出了房间。

    被打扰的两人，急急忙忙穿戴好，问瞳月何事如此急。眼尖的秦芩第一个看到瞳月的一边脸明显红肿。

    “谁打的？是不是那个恶女人来找你麻烦了？”

    惨淡一笑，“已经不需要追究了，你们收拾一下，我们去你家吧！”对着秦芩说。

    不问原因，两人默契的说：“走吧，没东西好收拾的。”

    “恩，那咱们走吧！”口气淡漠，好似毫无留恋的样子。

    奕钦和秦芩对望一下，事情貌似大条了。自他二人有了肌肤之亲以后，关系进了一大步，同时也默契不少。

    “哦。”二人不再多话跟随她身后，她要走自然有她的道理，现在问也问不出个名堂。

    三人下了楼，便要出门。林翊一见她真的要走，哪里肯？说着就要去拉瞳月。瞳月早知他会如此，身体一闪，躲开了那只扇过她的手。眼见一次不行，想再来第二次，刚伸出手，便被奕钦捉住。

    “她不想留在这里！”表情异常严肃。刚才看他们两人的一拉一闪，明白人已知晓。绝对是林翊惹火了瞳月。

    “放手！”林翊恶狠狠的说。他和瞳月有染不说，现在还要拐走她。

    “我们走！”秦芩拉着瞳月往外走。刚打开门，在门外等候的祁晋便往里望。这时，林翊看到祁晋，忙喊：“祁晋，拦住他们！”

    “影妃，得罪了！”拦于他们面前，挡住去路。

    “你让开！”秦芩伸手要去推，却被祁晋巧妙躲开。见推不行，直接动气手来。两人，你来我往，秦芩功夫不差哦！祁晋差异，眼前的女子，和他对打的女子，竟然与他不相上下！

    而秦芩见她与那人不分伯仲，心中烦闷，这样不是办法，便主动退回瞳月身边。

    “你身上可有刀？匕首？”瞳月淡淡的问。

    “怎么，你也手痒了，想打一架？”

    “有吗？”

    “只有匕首，这是我的防身武器。”边说，边摸。

    拿到匕首，自己抵在脖子上。

    “啊！姐姐，你干什么？我给你匕首不是让你自杀的！”尖叫声，拉回了所有在场人的注意力。

    “让我们走！”坚定的语气，就像不放他们，她就会自杀一般。

    房内的林翊和奕钦可是万般的恐惧。瞳月不是没有自杀过，曾经在他们两人的面前就挥刀自杀。让他们措手不及，更加后悔莫及。

    林翊并不想放她走，迟迟没有开口。

    “姐姐！”瞳玉的声音响起。“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快把刀放下！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啊，犯不着以你的命做要挟啊！”

    “小玉，你和姐姐一起走，怎么样？”

    “姐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可是，姐姐，你先把刀放下啊！”

    “小子，那是匕首！匕首！”秦芩纠正着。得到4对白眼。连忙转而开导瞳月：“那个，姐姐啊。不就是男人甩了你一巴掌吗？天下男人多的是，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对不。”

    “谁打你了？是不是他？”瞳玉说着，手直指林翊。

    “我姐姐怎么了？你凭什么打她？难怪姐姐要走！我也跟着她走，懒得见到你！动物就是动物！”暗指被下药一事。

    林翊被他们这么一问，心中火气更大。好像她偷人有理了。不就是打了一巴掌吗？这在别人家里，是要浸猪笼的。

    “我凭什么打她，你问问她自己都做什么了！”

    “我姐姐做什么了？你说啊！”

    “她……她和奕钦在屋里坐了什么，她自己知道！”

    “啊！你知道了？”瞳玉诧异。

    瞳玉这句话，加深了林翊的肯定。“她做了那种事，还不能打吗？”

    “为什么该打？”

    “做出那种丢人现眼，伤风败俗的事，还有脸了？”

    “是有点伤风败俗哈！”

    林翊以为瞳玉在附和他的话。其实，他们两想的完全是两回事。

    “怎么？觉得丢人，想走？不给我个交代，想走？”

    “我为什么要给你交代？”

    “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还长脸了？”终于说出了事情的根本。

    “我怎么对不起你了？”

    “对啊，姐姐怎么对不起你了？”秦芩和瞳玉都反问。他们也想知道影妃、瞳月到底做了什么，让他大动肝火，居然动手打人。

    “行，这话我说不出口，我找人来说！”示意祁晋将那个散步传言的丫鬟带来。

    丫鬟被带了来。“你说，你在清风晓月都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又在府里说了什么？”

    “奴婢……奴婢什么都没看到、听到，也没说什么！”

    林翊使个眼色，祁晋便动手扭了扭丫鬟的手臂。丫鬟疼的不行，最后只得开口：“奴婢说，奴婢说就是。奴婢听见奕侍卫房里有那……那种声音。我便跟府里人说，影妃和奕侍卫有染！”

    秦芩脸色一红，怎么把这事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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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

﻿    秦芩只听见前半句，就开始脸红，并没注意后半句。

    “她这么说你就信了？原来，我在某人心里还是水性杨花，随时准备出墙的红杏啊！不错！”冷笑着，突然脸色一变，“放我们走！”

    林翊听着瞳月的话，心中踏实不少，至少她自己并没承认她偷人的事实。却还是不肯松口放人。

    “哼，动物果然是动物，都不用脑子思考。懒得说了，姐姐，我们走！”试着走过去，表面上说是要一起走，作势要拉她，实际是想夺下她抵在喉部的匕首。

    “小玉，你别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今天到底放不放我走。不放？那就等着收尸吧！”狠话已经撂下，就看他吃不吃这套了。实际，瞳月心里非常明白，他一定会放的，只是时间问题。毕竟她曾在他们面前自杀过一次，前车之鉴，不可不顾及的。

    “你们……走吧。”无奈的选择。看来这事还得再查下去，瞳玉的反应，秦芩的脸红，奕钦的毫无表情，还有瞳月的话，感觉像误会了什么。

    得到放行令，瞳月放下匕首，平静的递给秦芩。自己一个人走在最前面，瞳玉、秦芩、奕钦紧随其后，到了后门，跟着上了车。也不管白天还是晚上，发动汽车，飞驰而去。

    瞳玉没听说过汽车，更没看过，坐过汽车，新奇的这摸摸，那看看。秦芩则是好心的替他讲解、答疑。奕钦紧闭双眼假寐。瞳月驾驶汽车飞驰，各自都有各自的事。

    他们走后，林翊一下子垮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面前以命要挟他，放她走。她应该是真的绝情了。“把那丫鬟先关起来。”习惯性的要进清风晓月，可此时，人去楼空，去又有何用？转身去锦苑。

    人，在盛怒的情况下一般会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将怒火发泄出来，大喊大吼大骂大打出手等等。这种情况还算好的，发泄出来就OK了。另一种，便是漠然的冷漠。对他原本应该发泄对象采取漠然的态度，那才是最可怕的。为什么？既然能漠然、就表示再也不会在意那个该发泄的对象了。他做的一切都与之无关，等同于划清界限。

    而瞳月选择的便是漠然。为什么？在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时，她对林翊的爱已经随着那一巴掌消失殆尽。而更为讽刺的是，最该信任的人，却认为她在偷人！她这段时间白活了，她的本质、性格是那么的让人一目了然，却有人认为他会偷人，还是曾经她爱的人。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便是信任，连这一点都无法做到，还有必要在一起吗？

    奕钦紧闭双眼，耳边充斥着秦芩解说的声音。他这么做对吗？他爱的是瞳月，却和秦芩有了亲密关系。秦芩其实是个好女孩，虽然平时调皮捣蛋了点，她的本质不坏，心如明镜一般清澈。他不能伤害她。他愿意接受秦芩，却放不下心中的那个人，纠结啊！

    瞳月一路无话，只顾开车。随着刺耳的刹车声，目的地到了。城主府！她一路飙车，冲破城门卫兵，直奔府上。车子后面跟着一大批官兵，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这么大的动静，秦芩岂会不知。下了车，站在车后，做好一副迎战的准备。瞳月早知道她会下去处理，呆在车里优哉游哉的看戏。是的找点乐子来更换坏掉的心情。

    官兵用脚跑的能跟得上四个轮子的汽车？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才找到车。远远的看到汽车，最先看到的大喊：“找到了，在那里。”手一挥，大批的人马就往汽车那里冲。

    “我看你们谁敢往前走一步！”命令的口吻，比他爹还有官威。

    众人楞了，这不是秦小姐吗？昨天下午不是听说去翊王府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消息有误？好不容易送走瘟神，咋又回来了？

    “小姐，我们是来抓怪物的。”一不怕死的。

    “对，抓妖怪的。”另一个不怕死的附和着。其余聪明人，不说话，静观其变。

    “你们哪知狗眼看到妖怪了？难道你们说我是妖怪？”

    “啊，属下不敢。”

    “量你们也不敢。”

    “属下说的不是小姐，是小姐身后的东西。”

    秦芩转过头看了看，哦，是汽车啊。“本小姐告诉你们这些土包子，这是小姐我的坐骑。明白吗？坐骑！谁要是再说那是怪物，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还不滚！要我请吃饭呐？”双手叉腰。

    也不管听不听得懂，秦小姐都发话了，还想活命就要赶快跑。于是，众人逃命似地散了。

    拍拍小手，“搞定！”一脸得意的对瞳月说，“怎么样？我本事吧？”

    瞳月微笑着说，“本事！”

    “女儿啊，真是你回来了。是想爹了吧？我就知道女儿不会丢下爹爹不管的。”

    瞳月暗笑，这个秦亦轩，时间算得真准，分秒不差呀！刚把那群人解决了就出现。怕是早来了，不敢现身哦！

    他们这么大摇大摆的将车停在他的城主府门口，家丁会不进府禀报？那才怪了勒。

    秦芩翻个白眼，这个当爹咋就没个当爹的样？跟个孩子似的。

    “是哦，回来了，安排房间吧。我们累了要休息。”

    “呀！影妃娘娘也来了，下官有失远迎。”

    “还要在府上打扰一段时间。”还有失远迎呢，指不定躲在一旁看了很久的戏呢！

    “那是下官的荣幸！”

    安顿好之后，秦芩被秦亦轩缠着。瞳月找到奕钦。

    “你打算怎么处理你和秦芩的事。”

    “我会负责。”

    “这不是负不负责的问题。我相信她要的不是你负责这么简单。看得出来，她喜欢你。女孩子就是这样，也许之前你们并相爱，或许是冤家，但是她一旦成了你的人，思想上变化最为明显。她会将自己看成是你的人。将你看做天时，她便爱上你了。如果仅仅是为了负责要和她在一起，我第一个不赞成。她自己也不会接受的。要知道，她好歹跟我一样，来自未来。在我们那里，女子的贞操观念已经淡的快没了。两个不相识的男女，可以有一夜的亲密关系，第二天之后便谁也不认识谁。我说这个意思，你要明白，你不能为了责任跟她在一起。你们不会幸福的。你应该全心全意的接受她，爱她。那样，你们才能幸福。”说完这些，瞳月立刻起身离开，不给奕钦开口的机会。她为他们制造了机会，就要看秦芩如何把握了。奕钦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不能因为自己耽误了他。为他选择秦芩，她放心。秦芩活泼好动，有时傻里傻气的，很能牵动人心。她一定能俘获奕钦的心。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那得看秦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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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之死

﻿    夜里梦中，瞳月隐约看到怪老头的白衣服，忙叫：“无常爷爷！无常爷爷！”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难道是她最近想念他了，出现幻觉？她如今还真的想念他了，她想离开这里。她要逃避这里的一切。不断的有人要她的命、还有个怨妇巴不得弄死她、连林翊都怀疑她。她活得真失败！

    许久，一个飘渺的气急败坏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是无极仙翁！不是无常！”

    听到他的声音，瞳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兴奋与期待。“恩，仙翁爷爷！”

    这次无极仙翁没有穿他的白衣服了，他可是学乖了。瞳月第一次见他穿其他颜色的衣服，很是新奇。

    “仙翁爷爷，你不是一直穿白色衣服，给人仙风道骨虚无缥缈的感觉吗？怎么？现在也跟风穿红色了？还是改行当月老？”

    “你……你……你没一次能说句中听的话来。月老头那是能跟我比的吗？我跟他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那为何穿红色了？”

    “你不是喜欢用我衣服蹭吗？我怕白的给蹭脏了。”

    “哦！那黑的不是更好？还看不出来呢！”

    “……”一句话堵得无极无言以对。

    瞳月见无极尴尬的样子，才想起自己有求于他，连忙调开话题，给他一个台阶。“仙翁爷爷，小月有件事情求您，不知道爷爷愿意帮忙吗？”

    无极看她给了个台阶，自然要顺着下。“什么事情啊？就知道你找我没好事。”

    “爷爷！”连仙翁都省了，拉近关系。

    无极仙翁警惕的看着她。不正常！她越是叫的亲密越不对劲，小心有诈！不能答应。

    看他不应声，只得说白了。“我想回现代去。”

    “你不是要留在古代吗？怎么又要回去了？上次拉都把你拉不回现代。回不去了。没机会了。”

    “啊？爷爷不是法力高强吗？”

    “……可是上次是你最后回现代的机会，你放弃了呀！”

    “啊！可是人家后悔了！怎么办？人家在古代呆不下去了呀！总是有人要我的命，如果不是我自己聪明，都不知道要去阎王爷那里报多少次到了。还有啊，王府里的丫鬟都比我凶，一个怨妇天天都在诅咒我。连那个男人也都扇我，这里危机四伏，指不定哪天我又死掉了呢？到时候还的麻烦您老人家给做个肉身，或者您只能去阎王殿看我了！呜呜呜呜！”

    “丫头，我不是不想帮你。是真的没办法再送你回现代了。我不是给你找了个伴吗？应该不会寂寞吧？”

    “你说秦芩？她是你拉来的？”

    “对啊！本仙翁对你好吧？”

    “妈呀！这事可不能告诉她，万一她知道是你拉她到古代来的，不闹腾死你才怪。她天天抱怨着古代落后，无趣。你可小心了。”

    无极缩了缩脑袋。

    “那怎么办？很多人要杀我，而且我连那次被谁下了毒都不知道，到现在还没查出来。只知道跟凌翡宫有关，却不知是何人下毒手。至少透露点内幕消息啊！”拉着无极的袖子摇晃着。

    无极叹口气，无奈的说：“原本不该说的，我只能跟你说一点，身边的人！”随后赶紧趁瞳月思考的时候闪人。

    “身边的人？难道是飘语？可她已经死了啊？死无对证……”四处寻找老头的影子，哪里还找得到？

    “到底是不是她啊？”大声的喊，却无人回应，看来他跑了。算了，这也算个线索吧！

    第二天一早，她将昨晚的梦认认真真的复习了一遍，希望没有漏掉任何线索。老头告诉她，是她身边的人做的。她身边的人好像很多哦？林翊、奕钦、瞳玉、秦朗、夕沁……夕沁！上几次夕沁的举动确实是太过反常了。

    曾经的她是温柔可人、唠唠叨叨却极其关心她的人。而现在，她像变了一个人似地，心狠手辣！她现在是怨妇的人，如果说她护主，对她那么狠，其实也说的过去。毕竟她没进王府之前，虽说怨妇不得宠，但至少没人和她争宠，心里还能安慰安慰。可自从她进府，就被专宠。作为怨妇的人，想要修理修理她也算合情合理。没见电视剧里常有那种桥段吗？丫鬟替自己主子不甘、鸣不平，下毒手的比比皆是。然后是飘语，飘语已经死了。再然后是……好像没了！紫玉死了，被自己杀的。啊，对了，飘语说过，那个飘兮苑的飘红一直想要她的命。却连人都找不到了。估计躲起来暗中收拾自己，可怕呀！所以嘛，古代太可怕了，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林翊？他会杀我吗？奕钦，可能吗？小玉？要我死都不用动手，第一次遇到杀手时，就可以袖手旁观坐收渔利了。还是找不出谁会下手。目前就夕沁有点嫌疑，都还不大。

    真是伤脑筋啊！曾经单纯的自己，怎么来了古代生活变复杂了。以前的自己，上班、下班、吃饭、上网、打游戏、睡觉。恒古不变的规律。自从到了这里，差点被杀——开店——结婚——被杀——复活——自杀——复活——差点毁容——再次差点被杀——到如今离开王府。真是丰富多彩啊！九死一生啊！

    怪老头也说了，回不去现代了，安安分分的过吧。能过多久是多久，反正她的命也算是捡来的，还比别人多活好几次了，已经算赚了。

    当洛妃听到林翊在清风晓月里扇了影魅一耳光时，她顿感浑身舒畅。痛快啊！那可比自己亲自上去扇她还过瘾。她以为脸蛋长的漂亮就可以得到林翊的宠爱？这才嫁进府没多久，就被扇耳光了，多么光荣啊！要知道林翊可是很少动怒的哦！

    “赏赐那丫头没？”

    “属下这就去办！”夕沁领命。

    那丫鬟被王爷下令收押起来，关在后院一间小屋里。夕沁谨慎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才进了屋子。

    “夕姐姐，快帮帮我吧。快救我出去！”

    “你放心吧！王爷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大不了说你乱说话，掌嘴、或者割掉你的舌头不让你再乱说就完了。不会要你命的。”

    “啊！割舌头？夕姐姐，你可要救救我啊，我不想被割舌头，割了舌头就不能说话了，成哑巴了！”

    “哦？你也看到王爷今天的样子了，一定不会对这件事善罢甘休的，到时候查出来是你放假消息，那……”

    丫鬟急切的打断夕沁的话，她当然知道后果。“求夕姐姐帮帮我吧！”

    “要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个办法你也许不会愿意。”

    “姐姐请说，什么办法？”

    “我这里有一种药物，可以让你假死。等他们发现你的时候，认为你死了，将你丢出王府。等药效一过，你就能醒来，那时，你已经出王府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呢？”

    丫鬟思考了许久，也许在内心挣扎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请姐姐给药。”伸出来的手，是颤抖的。

    夕沁从怀里掏出一过小瓷瓶，递给她。丫鬟接过药，似怕自己后悔一般，一口饮了下去。

    夕沁露出个怪异的笑，看着丫鬟倒地，拾起掉落的瓷瓶，走出了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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拌嘴

﻿    夕沁走后，祁晋从暗处走出来。和预想的一样，一个小小的丫鬟哪里敢说侧妃的是非？除非她和侧妃有仇，想要报复，可是影妃几乎与府里的下人没有交集。一定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走进屋里，只见丫鬟已经倒在地上，探鼻息，没气。果然，来杀人灭口了。夕沁！终于露出你的马脚了。

    锦苑

    “主子，丫鬟死了。”

    “恩，早料到了。何人干的？”

    “夕沁！”

    “夕沁！”惊讶！曾经伺候瞳月的婢女，被瞳月带坏了的夕沁，怎么会是她？当初，洛妃嫁进府里的时候，点名要夕沁去伺候她。辛厉曾经来问过他，只是当时他并未有心情管理府里的一切，未作任何指示，辛厉也未安排夕沁去。后来，随着自己对洛妃所作所为的不闻不问，洛妃的权力越来越大，直接要走了夕沁。他也未曾阻止，只道是心有不甘，要走伺候瞳月的丫鬟泄愤。而现在夕沁却做了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影妃刚进府不久夕沁也好几次跟影妃在一起，以她的心狠手辣，会不会对影妃做过什么？

    “盯紧她！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是，属下这就去办。”

    琳苑

    “主子，已经办妥了。”

    “恩，很好！下去吧！”洛妃懒洋洋的半躺在贵妃椅上，眼睛都未抬一下。夕沁办事，她非常放心，就像……三年前的那件事一样。呵呵！她还真是个好帮手呢！不然，她肚子里可能到现在还怀不上林翊的孩子呢！

    摸着自己的小腹，幻想林翊抱着孩子对她温柔的样子。嘴边不禁挂上了微笑。算算时日，她和林翊同房这才3天，日子真难熬啊！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知道她怀孕了呢？

    秦芩起床之后，第一时间去找奕钦。奕钦经过一晚的思考，想了很多。也许瞳月说得对，应该珍惜眼前人。毕竟他爱的人已为人妻。

    打开房门，看到秦芩，难得的送了她一个微笑。秦芩当时呆掉了。认识奕钦3天以来第一次见到他笑，嘴巴张得老大。奕钦见她傻傻的样子，笑意扩大，变成哈哈一笑。

    瞳月一出房门便远远的看到他们的样子，心里一下踏实了。看样子，奕钦已经从内心接受了秦芩。他从不在外人面前笑。

    走到秦芩面前，她还是张着大嘴，傻兮兮的看着奕钦。瞳月实在看不下去了，“张那么大嘴干嘛？口水都留出来了！哎呀！奕钦快看啊，秦芩多丑啊，别要她了。去找个识大体的姑娘吧！”

    一听这话还了得？秦芩忙下意识的用手擦了擦嘴角，什么也没有。然后献宝一般的挺着胸脯，摸着细腰。“说我丑？也就只有你敢说我丑！我跟你比的确是逊色了些，可怎么说我也是国色天香了。还有，还有，我怎么不识大体了？”

    “还说！你识大体？你问问你爹去，他敢说你识大体？”

    “额……我承认我平时是泼辣了一点，任性了一点，但是我很可爱啊！我率性啊！我冰清玉洁啊！”说到冰清玉洁，秦芩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是哪里和哪里啊，关冰清玉洁何事？实在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自己了，随便抓一个，怎料抓了个这个！

    “你是不是冰清玉洁，我可不知道，要问问奕钦咯！”色色的眼神，盯着奕钦。

    奕钦被盯得呆不下去了，借口有事，逃离了现场。

    瞳月看着奕钦逃跑的背景哈哈大笑，秦芩却苦哈哈的样子。刚才奕钦为什么不说呢？脑子里一直在盘旋着这个问题。难道我还不够纯洁？

    瞳月眇了一眼秦芩，“傻瓜，他害羞了！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你们以后可怎么办哦？一个打哑谜，另一个就在一边瞎猜。累不累？”

    得到了瞳月的回答，心里舒坦多了。“累，怎么不累啊？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起就这么累呢？做什么事都牵挂着他，心里想的也是他。见到他，却又说不出话来了。”

    “哦！你爱上他了！你跟他那个以后变化很大哦！”

    “你知道？”

    “怎么不知道？昨天吃饭的时候你都没有咋咋呼呼的了。做什么事之前都要先看一眼奕钦，以为你的这些小动作我看不见？恐怕你那个唐僧爹也看出来。少不得啰嗦你一阵。说不定还要哭着不让你离开他呢！”

    “会有那么恐怖？”

    “不信啊？我这就去跟他说，说你喜欢奕钦，并且你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看看他反应如何？”

    “千万别去啊！算我怕你了！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帮你去做的？说这么多，绕了那么大的圈子，就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帮你办事。”

    “你这话说的！我让你办事，你不去办？如果不去，那我可找奕钦去了啊！”

    “大姐！我服你，还不行吗？”

    “不服不行！你也知道，我任何时候找奕钦办事都行的。当然，还不知道你们办事的时候，我找到他，他会不会去呢？哦！我好像知道哦！干脆下次，挑个你们办事的时候去找他吧！”状似自言自语，实则带有威胁的意味。

    “影魅！”秦芩受不了了，干脆直呼瞳月的名讳。太气愤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奕钦听到秦芩直呼瞳月的名讳，以为瞳月出什么事了，连忙赶过来。瞳玉、秦亦轩也跑了来。好几双眼睛在瞳月和秦芩之间徘徊。

    秦芩看脚奕钦时，知道知道自己失态了。气愤的瞪了一眼始作俑者，蹬了一下小脚，转过身去，双手捂着脸。太丢人了，刚还在说自己识大体呢。

    瞳玉和秦亦轩正巧瞧见秦芩小女儿家的动作。于是，狐疑的出现了上面那一幕。

    “没事。没事。刚才秦芩正在试自己的声音有多尖。她说大喊一声能把你们都叫来，我不信……呵呵……结果，你们都来了……呵呵！”瞳月为秦芩圆场。

    众人了然，散去。

    “丢死人了！”其他人走后，秦芩依然捂着小脸。

    “别捂了！痘痘就是捂出来的，脸上长痘痘了，可别再在我面前说某某人国色天香了啊！”

    “真的？”

    “哈哈，骗你的！”

    “影魅！”喊声再次响起。这次，人们学乖了，选择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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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回府

﻿    眼看母后的寿辰即将到来，府里的事情乱成一团，林翊的心里不禁烦躁起来。出来这么多事，他是绝对不可能带洛妃去参加母后寿辰的，而瞳月也走了，难道要他一个人去？家里两位妃子同时生病？也说不过去啊！这可怎么办？话说，她带着秦芩那个丫头一定是回临月城了，她的去向倒不用担心。

    林翊派去监视夕沁的人回来报，夕沁除了每日呆在琳苑，然后就是打探他的去向。咋一看，没什么异常的地方。府里妃子的丫鬟，个个都要打探王爷的去向，好为自己的主子谋得先机。林翊挥挥手，让来人继续监视，有异常再来回报。

    这才过了几天，每日心神不宁的，像丢掉了魂似的。最终还是打定主意去临月城接人。

    于是，林翊带着大队人马，给足了面子到城主府接人。

    “姐姐，那个负心汉来负荆请罪了。”秦芩眨眨眼说。

    “身上背荆条了？还负荆请罪呢！背了荆条再说！”

    其实吧，她之所以那么说只是想用一下夸张手法，谁知，某人当真了，这下骑虎难下了。只得跑到府门口去传话，“姐姐说了，要你背上荆条负荆请罪。”一溜烟，跑了。

    上帝保佑，姐姐别事后心疼他男人，秋后算账啊！

    林翊傻掉，怎么回了这么个事来？难道是上次她负荆请罪，这次报复来着？没办法，就是叫他跪在府门口，那也得照办啊，谁让他谁不得罪，偏偏得罪了自己老婆，还是那个穿越来的老婆。一天到晚古灵精怪的，还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正准备吩咐人找荆条，一转身，祁晋手里捧着一根荆条站在那里。林翊盯着那荆条，再看看祁晋，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他办事得力，为人机灵？还是说他早就猜到？无奈的接过荆条，背在背上，扎得难受。

    祁晋赶紧叫人再次进府传话。一小会，秦芩再次出来，说：“真的背啦？嗯，很好，背着吧，等我心情好点再说。姐姐这么说的。”然后，又溜了。其实，她是见瞳月根本没反应，自己跑出来编一番话，先安顿他们的。好累哦。这样两边跑。

    他们之间之所以会这样，她是事后第二天才想明白的。误会的导火线是她和奕钦两，怎么说，他们都有那么一点点责任，谁让他们，没有……节制了？

    瞳月听到林翊真的在府门口负荆请罪，心中终于有那么一点动摇了。怎么说，他始终是一位王爷，给足面子，带了大队人马来接她，还当着天下人的面在府门口负荆请罪，需要多么大的勇气。要放下王爷的面子真不容易。再者，昨天的检验结果让她不得不动摇。

    发现该来的，延迟了好几天了，一点动静也没用。心里不禁担忧，想起那怪老头既然来过了，项链应该能用了，于是变了一张试纸。不测不知道，一测下一跳。妈呀，她肚子里已经装货了！

    这不回去也不行了，不能赖在城主府里吧。再说，在清风晓月里，还要安全些。

    “秦芩！奕钦！”叫了秦芩见没人，一叫奕钦准来人。

    “嗯？”奕钦现在和她说话已经开始用最简短的话了。能省绝对的省。

    “嗯！”瞳月也以最简短的一个字表态。原本是想开玩笑。只是，当她嗯完，奕钦已经闪不见了。这下，身边没人了！她还没说正题呢！怎么弄？亲自跑出去？那可不行！

    奕钦站在林翊面前，冷冷的开口：“进去吧！不过，如果再次伤害她，我一定会带她走，到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让你后悔一辈子。”

    林翊连忙往里跑，逮着个人便问影妃在哪里。好不容易找到了门口，伸出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进去之后怎么说？

    秦芩远远的看着林翊傻乎乎的样子，哪点像王爷了？悄悄走到他身后，对祁晋做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照着林翊的屁股就踹了一脚。祁晋见到被踹时，已经晚了。

    只见，由于惯性，林翊的身体自然往前倾，将门撞开。还好，他是学武之人，没有摔个狗吃屎。始作俑者见没整蛊成功，立马闪人。

    瞳月只听绑的一声，门被撞开，闯进来一个人。条件反射，进入戒备状态，定睛一看，原来是他老公。人来了，但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

    某女假装没看见，故意将脸转向一边。

    “老婆！”

    忽视……

    “老婆，我错了。”

    “你牙齿才错了！”不经意的，用上了现代的话。

    林翊自然没听懂，但她的语气来看，还是明白她并没有原谅自己。

    “老婆，看在咱们孩子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

    这次，轮到瞳月惊讶了。他怎么会知道？

    林翊在看到瞳月惊讶的表情时，已经知道他离胜利不远了。刚才在门口，他往府里跑，经过奕钦身边时，奕钦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清楚的告诉他，瞳月怀孕了。所以，他才急急忙忙的赶过去。他们有孩子了！

    她自己测试以后没将试纸处理好呗。被某个好事之人拿来一看，呀！这还得了，赶紧和奕钦一商量，就算林翊不来接，那也的选个日子把她送回去哦。万一要在她爹的府上出了问题，孩子没了，那皇室能善罢甘休？再者，他们也觉得清风晓月的确安全些。

    惊讶之后，瞳月一脸淡然。“为了孩子来的吧！放心，我跟你回去，孩子生下来，我就走。但我会经常回去看看孩子的。你不能阻止我看孩子。”她完全以一种现代人处理家庭离婚问题的方式来，让林翊受不了。

    “你怎么能这样？孩子我和谁都能生，我犯得着为个孩子来求你？你明知道我是为了你才来的。为什么要说那么我伤人的话？如果你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我的气，我郑重向你道歉。但你要故意歪曲我的来意，对不起，我不接受！”

    这不是她最想听的吗？但是他前面说的那句话真的刺耳。和谁都能生！是啊，他是王爷呢！他想要孩子还不简单？算了，懒得争了。回去吧。安安心心吧孩子生下来。内心话，她还是不想自己的孩子生长在一个单亲家庭。

    深深的吸口气。“回去吧！”自动自发的往府门口走去。

    两人上了马车，一路无话。

    到了王府，瞳月径直住进清风晓月再不见出来。也不允许林翊进去。林翊自然也不好去了，如今的她已经怀有身孕，他怎么能去呢？

    林翊也接到奕钦的传话，不能透露她怀孕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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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事件

﻿    瞳月尤为记得，怪老头说的那句话：“身边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知道她怀孕一事，府里的怨妇已经很见不得她了，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如果发现她怀孕了，以古代母凭子贵的做法，她还能活？她还想多活几年，看到自己孩子成长呢！

    这次他们离开，秦亦轩没有像上次那么夸张，只是站在府门口目送秦芩离开。也许，上次是因为不放心，这次，恐怕是知道了她和奕钦的关系，心里安心了。女儿有个好归宿了。至于奕钦和秦亦轩怎么谈的，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咯。

    瞳月每日在清风晓月里吃了睡，睡了吃，身体渐渐丰满。这才一个月而已，足足长了10斤！站在称上的瞳月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一旁的秦芩，边吃薯片边笑着说：“我说啊，这怀孕也才2个月，你就长10斤，照你这种速度下去，到预产期前，你要长100斤哦。哇，让我想想，100斤的猪肉是多少？能做多少香肠？这100斤的肉怎么贴到你身上的？肚子？大腿？脸？啧啧啧！太神奇了。”

    瞳月听着脸都绿了！100斤！的确不是个小数目啊！这要是能减下去倒还好，就怕减不下去，那可难看了。而且最让她郁闷的是，她完全没早孕反应，能吃能睡，一点不吐。孩子最多10斤重，还是巨大儿。再加上羊水去掉一点重量，顶多能减个20斤。剩下的80斤就全长她自己身上了。太恐怖了！曾经自己的身材堪忧，现在有这么一副好身材可不能糟蹋了。

    于是，她决定，减少零嘴。某女惨了，没薯片吃、可乐喝。每天惨兮兮的跟着瞳月吃清粥小菜。

    林翊自是听说瞳月每天只吃清粥小菜，连忙过来劝说。却被回了一句：“你想让人知道我怀孕了？大摇大摆的喝鸡汤？”

    说来悲哀，现代的鸡汤没人喝，鸡肉没人吃。可到了古代，这鸡汤还只有大补的时候才能喝！社会生产力落后啊！

    林翊被堵得哑口无言。只得悻悻离开。

    终于，瞳月见到了减肥成效，体重没再上涨。某人又在一旁凉凉开口，“你的体重是没长，不过肚子的宝宝也没长！”

    瞳月瞪了她一眼！“要你多嘴！我比你清楚！我吃的那些这个维生素，那个什么酸是白吃的？”

    话说琳苑这边，两个月过去了，洛妃每日吐的很厉害，该来的也没来。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她要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告诉林翊。于是，她让夕沁去请林翊到琳苑来。夕沁临走时，特地吩咐说，“如果林翊不来，就告诉他，她怀孕了！他不来的话，那就告诉太后去，太后一定高兴！”威胁到这种程度，不怕他林翊不来。

    果然，林翊来了。还未到房门口，便听见里面的人吐的很厉害。林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手足无措。祁晋在一旁提醒：“王爷，叫大夫来看看吧，这么老吐也不是办法。”

    “嗯，祁晋，你去请大夫来看看吧！”

    “洛妃，本王派人去请大夫来给你看看，你这么老吐也不是办法，对身体不好，对孩子也不好。”

    洛妃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林翊终于关心她了。

    林翊表面平静，内心去心烦意乱。怎么会这样？洛妃也怀孕了。自己太不小心了！事情已经够乱了，现在还弄成这样！自作孽不可活啊！但愿瞳月别知道这消息。

    大夫这次学乖了，让祁晋搀扶着飞来的。见到床上躺着的人，挂着黑眼圈、一副营养不良的表现。在把脉的时候不时有呕吐的动作，却吐不出东西。几经折腾，大夫摸了摸山羊胡子，一脸微笑的说：“王妃，您没什么大毛病，只是葵水时间延迟几月未来，误以为怀孕，导致不断呕吐……”

    “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当听到误以为怀孕时，她什么都听不进了，直接打断大夫的话。

    “老夫是说，王妃并没有怀孕，只是误以为怀孕，导致不断呕吐的假象罢了。”

    躺在床上的洛妃顿时崩溃了。原本以为怀孕了，却是空欢喜，还吐的如此厉害，几乎没吃过东西。不会啊！没怀孕怎么会吐？一定有，他胡说的！

    “你胡说！我葵水2个月没来，还吐得这么厉害，不是怀孕了是什么？你骗我！你敢骗我！来人啊！拖出去斩了！”

    没人敢理，王爷还在呢！

    “如果王妃不信老夫的诊断，那老夫告辞了！”

    听说洛妃并没怀孕，林翊那颗悬着的心，安全的着陆了。还好，还好，她没怀，吓死了。

    “洛妃，你不信他，那咱们请太医来吧！”说着走出了房间。

    林翊心想，就算请了太医来，估计也是一样的结果，也就不怕将事情捅到母后那里了。

    之后，太医的诊断与大夫的一致。开了些调理的药，回宫了。

    “你们都是串通好的，一定是不想要我肚子的孩子生下来！你们都维护那个贱女人！一定是的！我要进宫！我要见太后！”琳苑里传来的声嘶力竭的喊声，却没一个人敢搭理。

    喊累了，无力的躺在床上，回想着太医的告诫：“王妃，您应该跟王爷节制一下，您的身体已经不能怀孕了。哎！”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孕了。也失去了母凭子贵的机会。谁让她之前生活糜烂，乱搞一通？现在报应了吧！

    自然，太医的话是私底下与洛妃说的，林翊并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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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疑

﻿    飘语死后，翊王府接连发生的事，让瞳月根本无暇顾及秦朗。于是，秦朗在店员的帮助下埋葬了飘语。之后在月翊轩默默无闻的生活，话语明显少了许多。而瞳月不在这2个月，瞳玉也偷得清闲，不去开店。

    于是，外界关于月翊轩的传闻也有各种版本。有说关门是因为影妃和瞳掌柜有利益之争。有说是因为翊王爷宠爱影妃，导致瞳掌柜对翊王爷不满，于是关门提出抗议……还有说是月翊轩内部员工之间有矛盾，现在升级到互看对方不顺眼，干脆罢工等等等等。而月翊轩的主事之人也从未站出来辟谣，任由这些传闻满天飞。

    不是不想辟谣，是某女根本就忘了这档事。关门2个月，员工们也只能自己吃自己。都期待着月翊轩开业，能赚点钱养家糊口。可是瞳掌柜好像并没有这种打算。以前天天到店里，自从上次挂上歇业的牌子之后，听说只去过店里一次，就再没去过了。何时能再开业，心里都没个底。放弃这份工去别的地方吧，又舍不得；不放弃吧，又怕养不活一家人，纠结啊！

    舒坦了2个月，瞳玉终于良心发现，主动找到瞳月，商量店里的事。经瞳玉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月翊轩一直在关门中！一拍脑袋，这什么记性！

    “都歇业2个月了？嗯，时间是够长啊。外面都怎么说？”

    “有说我们两利益分歧很大，有说你得宠我看不惯的，还有说咱们店要垮的，还有……”

    “行了，知道了。这传闻的版本都太俗了。怎么了到哪儿都是这些桥段呢？”瞳月打断了瞳玉的汇报。

    “那你想要什么版本？刺激点的？某女跟某男有私情，然后被某女的老公撞见，两个男人大打出手，某女的老公讲其关起来，关掉某女的店子，不让她抛头露面？”秦芩躺在沙发上优哉游哉的边吃薯片边说。

    “哎，还是俗！就没个创意版的？”

    “别管创意不创意的，你打算怎么弄啊？真的不管店子了？让它关门？那我的内衣怎么办？”

    “你担个什么心啊！那玩意儿能少了你的？这2个月就当作是给店里员工放长假吧。小玉，明天就开业。今天你去将所有员工叫回来。当然，如果有已经走掉的，那就算了。回来的，咱们将这两个月的工资照发。让他们做好准备，明日开店。吩咐他们，对飘语的事缄口不提。明白的吗？”

    “嗯，那我这就去办。”

    “嗯，还是我们小玉懂事，听话。”故意说给某人听的。而某人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奋斗薯片。

    过了一小会，秦芩好奇的问：“你说的那个飘语，就是凌翡宫的人？”

    “对！”

    “你还真厉害，听说凌翡宫的人能杀人于无形，瞳玉的姐姐瞳月就是死于凌翡宫的毒手。”

    “听奕钦说的吧！你们还真是好到将这么隐秘的事都跟你说了？看来好事不远了啊，什么时候结婚？”

    秦芩脸上一红，“还不知道，他又没跟我求婚。”

    “哦，那你等吧。看那块木头什么时候知道求婚二字！”

    “啊？不是吧？他那么木？”

    “你跟他都那个了，还不了解他？功课做的不够啊！”

    “他最近都没跟我那个。他说让我贴身保护你，他去查点东西。”

    “哦！明白！”

    “姐姐，什么时候教我开车啊？”

    “开个屁，车都留在你老爸那里了，还开呢！”

    “这个我也知道。当时你怎么想起跑到马车里去嘛！害的我颠簸了一下午，屁股都成好几块了。”

    “哼，就该让你吃吃苦。”

    看瞳月并不买账，秦芩也只好不提此事。

    “既然飘语是凌翡宫的人，那瞳月就很有可能是她下的毒手。”

    “在她临死前，她并没有承认是她害的，还提醒我们要多留心凌翡宫。应该不是她。”

    薯片被她消灭完。吮了吮手指，“也对，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肯能是其他的人吧。照说瞳月的交际并不广，能有机会下毒的人也不多。可能是她身边的人。”

    瞳月眼睛一亮。这丫头真聪明啊。转念一想，自己真笨，自己当时接触的人的确很少，能找到机会给她下毒的人应该是与她比较亲近的人。

    “夕沁？”

    “谁啊？”

    “瞳月的贴身丫鬟！”

    “哦！那就对了嘛！完全有充分的作案机会嘛！但是动机呢？”

    “她平时伺候瞳月尽心尽力，照说应该不会是她吧！”

    “我说你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道理你都不明白？没看过柯南？最不可能的人，就最可能是杀人凶手。”

    瞳月听到秦芩的话，没有反驳。她说的话非常有道理。当初就不该盲目的将夕沁划分在嫌疑犯以外。

    “嗯，薯片没让你白吃咯！看看林翊在不在，找他来。”她现在是大爷，孕妇最大。

    “哦！一个汉堡！”讲条件。

    “没有，你当我机器猫啊？”

    “你不就是机器猫吗？什么都能变出来。我都听说了！”

    “是吗？看来要好好教导教导奕钦了。真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什么话都跟你说。他回来我非得说说他不可！”虽然她不介意秦芩知道，但怎么说也该自己告诉她嘛！

    秦芩一听要告诉奕钦，“那个，有话好商量，我这就去！”

    “站住！看你怕怕的样子，说吧，用什么手段从他嘴里撬出来的？”

    “嘿嘿！姐姐真是厉害，这都能猜到。”边说边往门边闪。

    “再走，我可不敢保证什么时候说漏嘴。”

    “影魅！”秦芩不满的叫道。

    “干嘛？”

    “你到底要怎样嘛！”

    “好奇！”

    “好吧，我在那个的时候，一点一点问出来的。”

    “哈哈，这办法不错哦！不过……你做那个不认真！我要告诉奕钦，你敷衍他！”

    “你！我走了！”秦芩气的快炸了，又让她抓住了自己的把柄，早知道不说。把柄在她手里，只得乖乖的去替她办事。

    林翊听说瞳月主动找他，连忙赶到。

    “夕沁这个丫鬟怎么样？”

    “你怎么这样问？”

    “那这么问你吧！夕沁是你安排给瞳月的，那么，她是你信任的人咯？”

    “可以这么说吧。”

    “来历！”

    “她跟我有2年，她当时在市集卖身葬父，心生可怜，留下了她。”

    瞳月心想：多么老的桥段，古人就信这些，就好这口！

    “你没查过她的来历吗？随便在大街上捡一个人就回来，你放心？”

    “你不也是？”一句话堵得瞳月不好说什么。

    “你怀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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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苑哭声

﻿    “是！”回答的非常肯定。

    林翊埋头思考了一会儿，“我也在查她。上次那个丫鬟已经死了，夕沁杀死的。”

    瞳月听了心中还是止不住一惊。天啦，她杀人！

    “丫鬟是中毒死的，而且毫无挣扎的痕迹，可见是自愿的。于是我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至今都无异常。”

    “在情势还不明朗的情况下也只呢采取被动的方式。你继续监视吧，我还是呆在清风晓月保险些。”

    “对，你现在不能出去。可是，下个月就是母后的寿辰了，到时候要去祝贺的。”

    “哦！找怨妇去，我不想去。再说这种事，大老婆去才应该，我这个小的去了，怕是不和规矩。”一口拒绝掉。谁愿意去啊？拜过去拜过来的，烦都烦死。就像现代的什么派对之类的，吃又吃不饱，玩也玩不好，还要穿的很正式，一点意思都没有。而且啊，在那种祝寿的场合还不能说错话做错事，指不定神还没汇过来脑袋已经搬家了，疯子才去！

    “你明知道我不会带她去的……”

    “不去！”懒得跟他废话，扭头干自己的。

    林翊被拒绝，又见她不愿搭理自己，大有送客之意，自觉的出去了。这瞳月不愿同她一起去，难道真的要自己去？或是带洛妃？太伤脑筋了！他这王爷当的有够窝囊，人家都是三妻四妾，他府上就两个都够他受了。一个扑着扑着送过来，不要；另一个爱理不理的，自己却对其千依百顺。这是什么世道？只因自己爱她！哎，为何总是爱人的一方受苦呢？

    秦芩在一旁听了他们的对话，并没插嘴，等到林翊走后才开口：“那个叫夕沁的看来不简单哦！能让一个人心甘情愿的喝下毒药，手段一定很高超。真想会会她。我到府里这么久都没见过其他人。每天就这么跟你在清风晓月里鬼混，早晚要发霉！”

    “发霉了，我就把你扔了！然后告诉奕钦，一个发霉的东西留着也不能用了，扔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一天不拿我说事心里不舒服呀！我现在是看在你是孕妇的面子上，不想对你动手哦！别以为我会怕你！”

    “哦！那你对我动手吧！正好我没事做。小说都看得不想看了，剧情都是那么老套，看了开头就能猜到结局，一点意思都没有。你还能陪我玩玩！”

    “切！谁搭理你，自己一边玩去吧。你不是很厉害吗？变太电脑打游戏去！”

    “你以为我不想啊？这里没有电啊！再说我这才怀了几个月啊？你就让我碰电脑，万一我儿子生下来有问题怎么办？心真黑！”

    “你！我说不过你行了吧！不给你任何意见了，怎么说都是你有理。自己数脚趾玩吧！我去找乐子咯！”打开门就往外跑，生怕瞳月拉住她。

    这秦芩跑的还真快。她去会会夕沁也好，至少能探个底！

    秦芩飞奔出清风晓月，只要能逃出她的魔掌就好。出来了！秦芩心情大好。来这里2个多月还不知道王府长什么样。

    好心情的逛着王府。王府的确不一般啊。气派！还有便是一个大字了得。逛了约莫半小时了还没见逛完！假山，小湖，亭台楼阁。整个就是一公园嘛！太腐败了！秦芩心里小小的鄙视了下。

    远远的瞧见一处住处，门口站了侍卫守着。门口写着：姒苑。秦芩知道瞳月的事，但却并不知道姒苑是瞳月、前王妃的住处。好奇之下，闪到一个隐蔽的墙角，纵身，跃进了墙里。

    王府里只有这一处有守卫把守。里面应该有什么秘密吧！说不定影妃都不知道呢，让她去查探一番，回去好八卦一下！里面会不会是林翊养的小秘？

    苑子里怎么不见有人？难道真的是金屋藏娇？放轻脚步，小心的移动，就怕让藏的那个娇发现了。当她走到一间房外时，隐隐听到里头有女子的哭声！

    停下脚步，将耳朵贴在门上，里面的确有女子的哭声，隐隐的，声音很小，如若不是她练武听力了得，几乎是听不见的。秦芩奇怪了，难道那个娇不喜欢这里？还是觉得自己委屈了？

    仍然将耳朵贴在门上。却只听见哭声，那女子并没有说话。大约哭了10多分钟，怕是哭累了，声音停止了。里面非常的安静，就像没人一般。秦芩想推门进去，可是转念一想，既然是林翊藏的娇，就不想让人知道，她自己也不好意思现身了。反正知道有这么回事就行，回去报告影妃，看她怎么处理。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

    回到清风晓月，秦芩一脸沉重的样子让瞳月心下一沉，难道夕沁的水深？

    秦芩一本正经的坐在瞳月旁边说：“我发现个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原本我是不想说的，但是鉴于咱们是老乡才告诉你的。我不能让你吃亏。”

    一席话说的瞳月云里雾里的，摸不着头脑。

    “你觉得林翊这个人怎么样？他的为人，我说。”

    “不错啊！对我挺专一的啊。你也看到了。”虽然心里不爽他，但还是给了个中肯的评价。

    “是吗？”秦芩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恍惚。影妃已经给了这么好的评价，她到底该不该说呢？

    “不是有话要说？”看着秦芩的神情以及联想前面的铺垫，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真要我说？”

    “说吧。”

    “那个……那个……林翊……他……”秦芩有些说不出口，于是断断续续的。

    她说的断断续续却把瞳月急得不行，“林翊他怎么了？”

    “他金屋藏娇！”终于说出口了。秦芩第一次发现，原来也有说一句话这么困难的时候。

    瞳月嘴巴张得大大的，完全反应不过来。原本以为林翊出什么事了，怎么听到的却是这事？一时间脑子还转不过弯。

    秦芩看她吃惊的表情，心想，完了，她会不会受不了打击？他们两都是现代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一夫多妻。现在林翊总共娶了2个，影魅都闹成这样，林翊迫不得已藏了一个，被踢爆，她会不会像上次那样走人？秦芩担心的看着瞳月，如果她要走，那自己必然挺她的。

    5秒！瞳月反应过来。合上嘴，一脸严肃的问：“藏哪儿了？你怎么知道的？”心里却笑开了花。以她对林翊的了解，林翊不可能藏娇。秦芩这丫头还不是一般的八卦哦！

    “我告诉你哦！王府里有一出苑子门口有侍卫把守，你知道不？”

    “叫什么？”心知肚明，却还是想逗逗她。

    “姒苑！当时啊，我就好奇来着。不过是一个苑子用得着要侍卫把守吗？于是我就悄悄进去看了下。苑子里很清静，几乎没人。看来啊，林翊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接着，我到处查看，经过一间屋子的时候，我听见里面有哭声。于是，我便停下来，大约哭了半个小时呢！接着没声了，我就回来报告你了。完了，报告完毕。”

    瞳月听了，心里在打鼓。姒苑根本没人住，怎么会有哭声呢？说秦芩听错了吧，可里面的哭声足有半个小时啊！太奇怪了。奇怪归奇怪，却还是止不住要逗秦芩的欲望。

    “姒苑？”状似惊讶。

    “怎么？你听过？”不该八卦本性。

    “秦芩，你确定是姒苑？”身体做微微发抖状。

    “是啊，非常确定。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某女还没反应过来。

    “你……你……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瞳月吓得瑟瑟发抖，话都说不清的样子。

    “什么地方？”秦芩看瞳月貌似对姒苑害怕，自己也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那是前王妃生前的住处。自她死后，林翊就让姒苑一直保持原样。里面根本没人住……”

    “啊！那……那……该不会是……瞳……瞳月的冤魂回来了吧？”了解到事情大条了，某女终于有些怕了。

    “前王妃是被人下毒毒死的，至今没找到下毒之人，不会是心有不甘，要亲自回来报仇吧？”

    “报仇？啊……报仇就报吧，又不是我杀的她。”话虽这么说，可秦芩的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恐惧。鬼啊！联想到披头散发、一身白衣、没脚的恐怖造型，她将手脚缩在一起。自己抱着自己，左看右看，就怕鬼跟着她进了清风晓月。

    瞳月看她怕怕的样子，好像有点过了。又安慰她说：“你怕什么啊？又不是你杀的她。再说了，她是前王妃，我是侧妃，我抢了她男人，要找不也不找你啊！”

    说这话纯粹是为了安慰某女，一时激动失口了。再说，她根本就没抢谁的老公，那本来就是她的。更不会有冤魂！

    秦芩点点头，对啊，要找也先找怨妇啊，再然后才是影魅嘛！可是，万一真的找到影魅，她受奕钦嘱咐一定要保护好影魅，面对鬼魂的还是自己啊！

    “我说！我和你约法三章啊！奕钦叫我保护你，可以。但是，如果是瞳月的鬼魂来找你报仇了，我可不管啊！我最怕那玩意了。”

    “好，我自己搞定，行了吧！”

    “嗯，说定了啊！到时候别追究我责任。不行，口说无凭，白字黑字写下来才算。”于是，某女真的煞有其事一般，写了一个申明让瞳月签字。

    上面写着：秦芩负责保护影魅的人身安全，但不包括神鬼界。特写次申明。原本是想写鬼魂寻仇，结果发现，这个好像范围太小，干脆改成神鬼界，这下范围够大了。

    瞳月也真的在上面签了大名，影魅。没办法，不这么做，那妮子不安心啊。

    不过，姒苑里有人哭，的确可疑了些。经她这么一吓，不能派秦芩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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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女朋友吗

﻿    琳苑

    洛妃静静的躺在床上，像只斗败的公鸡，一脸颓废。双眼无神的盯着床顶。为什么？老天要这样罚她？她以前游戏人生，不知检点，那是她自小就聪明漂亮。而且习得一身好武功，深得母亲疼爱。在她的字典里就没有失败。骄傲、任性、残暴也随着母亲的溺爱逐渐出现。16岁那年母亲去世，她没掉过一滴眼泪，独自接过凌翡宫。掌管凌翡宫以后，各种奉承也逐渐增多，让她迷失自我，行为变得放荡。每晚必有男人伺候，宫内的男下属无一幸免，全都与她有过。宫内的玩遍了，无聊之极，听说世上有个叫青楼的地方，很多男人聚集那里。于是，她去了。

    命运安排她遇见林翊，喜欢林翊，爱上林翊，却也安排了她得不到林翊。对，命运早就安排好了，要戏弄她。

    她想尽一切办法将他的女人弄死。又想尽办法终于如愿嫁给他，却有出现另一个女人夺走了他。她又想除去那女人，却被百般阻挠一直未成功。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与林翊同房，原本以为自己会怀上孩子，能用孩子拖住林翊。然而自己在为之前的行为买单。永久性失去做母亲的权力了。

    这在女人是生育工具的社会里是决定不能接受的。要在普通人家，会被休掉，还会被骂作不会下蛋的母鸡。所谓的七出，无后为大。如果林翊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乐得将她休掉。不行，一定要封锁着个消息。

    “夕沁！”洛妃焦急的喊着。

    “属下在。”

    “你去把那天那个太医杀了。”

    夕沁没有答话。

    “听见没！”

    “是！属下这就去办。”主子的命令必须听，就算不愿意干。

    第二天，宫里听说刘太医抱病而亡。死状特恐怖，全身皮肤黑如淤泥，七孔流血。盛传刘太医中毒而死。到底怎么死的，谁也不知道。太医死后，由于死状恐怖，家人不敢摆放太久，又恐其传染，早早下葬。

    “主子，事情已办妥。”

    “嗯，你办事，我放心。下去吧！”

    “主子，属下有一事禀报。”

    “何事？”

    “再过一月便是太后的寿辰。您是否贺寿？”

    “寿辰？我如今这副样子能见人？”

    “主子，离寿辰还有一月。”

    “到时再看吧。累了，下去吧。”

    “是！”

    皇宫

    两个月前，林翊跑到林淇那请假找人，听说找回来又跑了，再请回来的。太窝囊了，林淇心想。再怎么宠爱一名女子，也不能放下王爷的尊严去请啊。女子，生活的调剂品。无聊的时候逗逗，需要的时候用用，犯不着认真。

    林翊躺在某妃子的床上，享受着妃子的服务。这些女人啊，就是不能对她太好。偶尔来一次，她还欢天喜地的，百依百顺。对她好点吧，什么脾气都出来了，宠不得。还是自己身边的女人听话。

    看着身上的佳人卖力的扭动着，香汗淋漓。猛的坐起身，将身上的佳人按趴在床上，夺回主动权，继续刚才事。

    沁妃在沁云宫内等着皇帝的到来。可是等到大半夜都不见人影。叹口气，吩咐宫女准备洗漱睡觉。最近这一个月皇上几乎没有到过沁云宫。她每晚都掌灯到半夜，每晚等到的都是空气。肚子已经越来越大，5个月啦！怀孕期间不能同房，他就不来了？难道他真的只是把自己当做生育工具或是发泄工具？自己高估了在他心里的位置。也对，人们都说皇帝是没有感情的。看来是真的。

    而其他妃子都察觉到了，沁妃失宠，自然的，他们便有了得宠的机会。一个个更是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希望能得到皇上的宠幸，怀个一男半女，自己在宫里的地位就稳固了。

    可是，沁妃已经怀孕5个月了，这几个月来相安无事。之前的两次都让人给弄掉了，那罪魁祸首却是在一次暗算沁妃时被皇上当场抓住，打进冷宫了。万一生个皇子出来，那皇后的位置非她莫属了。于是，没被宠幸的、被宠幸的，有事没事就往沁云宫跑，送这个送那个。沁妃也只是笑着收下他们的礼物，平静的面对。她被整怕了，收的东西一律不用，说话、走路都小心了又小心，就怕不一个不留神再次被暗算。

    众人见她并不上当，来的次数渐渐少了。只有某些得宠的人，跑到沁云宫内大肆炫耀，皇上和她大战几回合啦，他们在床上怎么怎么的啦。一点没有做妃子的规矩和羞耻。这种事是能摆上台面炫耀的？

    沁妃听着，淡淡的笑了笑：“嗯，皇上的身体一直都这么好的。”

    一句话，让炫耀的某妃子无话可说。沁妃言下之意，皇上和她也是一样的，有什么可炫耀的？某妃无趣的走了，但临出门时还是骄傲的瞪了她一眼。

    姬沁的心在渗血。这是身为妃子的命啊！自己爱的男人并不爱她，还拥有大把大把的妃子。她就像花园里的花一样，留不住蝴蝶。因为花园并不只她这一盆花。她现在要做的是保护好腹中的孩子。孩子会成为她的唯一！她是不是该去求求太后，求太后保护？

    息宁宫

    姬沁拜过太后，便被赐座，坐于一旁。说明来意，太后微微楞了下。这姬沁不简单啊，知道她会宝贝这个皇孙，求到她这来了。淇儿有一月没去她那儿了，肯定遭受了不少讽刺还白眼吧。她还能泰然处之，是个厉害的人哪。念在这三年她并未做伤天害理之事，加之怀了皇孙，太后点头答应了。

    几天以后，沁妃搬到了息宁宫住。太后对外宣称，沁妃养胎需要安静的地方。

    宫里的变化，瞳月一概不知，她也不想知。月翊轩重新开张，卖的仍然是之前的式样，没有新款。瞳玉在反映这一现状。瞳月一听，指指秦芩，说：“找她！”然后闭上眼睛睡觉。困啊！老是觉得睡不醒。

    “我？”秦芩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确定。

    瞳玉好心的对她点点头。

    “现在都有什么款了？”

    “这个，你还是自己到店里去看看吧！”

    “哦，那好吧。我看了再说新款的事。听说，你们店里的裁缝刚死了老婆。据说还是女的死了以后结的婚，啊不，成的亲？”

    “嗯！”瞳玉点点头，认真的说。

    “她老婆就是凌翡宫的人？”

    “嗯。”

    “听说当时，她说她有害死瞳月，就是你姐姐的毒药？”

    “嗯。”

    “那毒药呢？”

    “奕师傅那里。”

    “你终于没有再嗯了，你要是再嗯，我非疯了不可！”

    “你的问题，都是是于不是的问题，答案又是肯定的，我不嗯干嘛啊？要我不嗯，也的问点有深度的问题！”

    “那……好吧。我问你哦。你有女朋友没？”

    “什么叫女朋友？”瞳玉天真的问。

    “告诉你哦，女朋友就是你喜欢的女孩子，然后你们正在交往，交往以后她就是你的女朋友了，你是她的男朋友，懂了吗？”

    “你……我告诉奕师傅去！”瞳玉脸微红的跑掉。秦芩姐姐怎么老是这样，说些他不能听的东西？他还只是个孩子，怎么能跟他说那些呢？上次也是，突然跑来问奕师傅以前有没有和别的女子同房。多羞人的话题啊！再说了，他怎么会知道啊！真是的，她跟奕师傅那么亲近了，自己问呗，干嘛问他这不相干的人！

    “哎！现在的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告状！”

    “那是你为老不尊，尽问些那方面的东西。哪天你问问小玉怎么同房？”瞳月凉凉开口。

    “咦？你不是睡了吗？”

    “我要是睡着了，还能听见你惊世骇俗的问话？小玉还是孩子，别老灌输很黄很暴力的东西给他！”

    “是他让我问有深度的问题嘛！”

    “行行行，可以问，不过对象要改成奕钦，OK？”

    “啊？算了，我还是不问了。问他，一定又的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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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兆流产

﻿    小玉走后，秦芩也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瞳月这时像想起什么，起身回了房间，将房门紧闭。搞得神秘兮兮的，秦芩很想一探究竟。

    “我说，你关着门干什么啊？”

    “要你管！”

    “你搞得那么神秘，我想知道呐、”

    “上厕所！”

    “哦！还以为你干嘛呢，真是的。”

    正当秦芩准备转身下楼时，房里传来了焦急的声音，“快，快叫大夫来。出血了！”

    “啊！我这就去！”秦芩以飞快的速度离开。这个时候出血，孩子很危险的。

    秦芩刚出门，准备找大夫，可是人生地不熟的，她哪儿知道大夫在哪儿？正巧碰见辛厉，她也不知道辛厉是谁，反正见着一个人就抓住说：“快，快去请大夫，影妃不好了！我不知道上哪儿找。要不你找祁晋去也行。”

    说完就回了清风晓月。她现在离开，万一影魅有个什么都没人照顾。

    辛厉听说影妃不好了，要请大夫，这事可马虎不得。连忙找到祁晋，让他去请。

    秦芩去敲瞳月的房门，“影魅，开门！”里面没反应！遭了，不会是人昏过去了吧？

    顾不得那么多，一个掌力将木门打碎冲了进去。只见瞳月昏倒在地，鲜血顺着大腿往外流。

    这可怎么办？继续这样下去，孩子会保不住的。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艰难的扶起影魅，将她放倒在床上，然后向后仰，将她拉着贴在自己背上，弯下腰，使影魅整个人趴在她背上。背着影魅就往外跑，时间不等人啊。

    辛厉通知祁晋后，更是将这消息传达给了林翊。林翊赶来时，正好看到秦芩背着瞳月出了清风晓月的门。她背上的瞳月，屁股后面一片鲜红。心下顿时一痛，他们的孩子！那是现在唯一能拴住瞳月的牵绊啊。

    秦芩倒是没见着林翊，自己运功跃起像人多的地方跑，林翊紧跟其后。

    跑了一段距离，林翊大惊。秦芩的轻功不是一般的好啊，背着瞳月还能甩他一大截。运足功力，几个大跃，来到秦芩身旁，知道秦芩一定会防着。先喊出了声：“秦芩，怎么回事？”

    转过头一看，原来是林翊。她从出王府就知道有人跟踪她，原本以为是那个叫夕沁的，于是运足了功力跑的。这下发现是林翊，顿时整个人松了许多。

    “我也不知道，刚才她突然跑到房里。我以为她又干什么神秘的事了。结果她告诉我说出血了。我忙叫人去请大夫。回去敲门，没人答应，我破门而入，发现她已经倒地昏迷了，连忙带她去找大夫，能省点时间。”边说边把瞳月的身体交给林翊。她背着个人，跑那么远，也累了，该换人了。

    林翊接过瞳月，一只手碰到湿的地方，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还温温的，看来没停下来啊，而却越来越多，太危险了。不再多想，直奔皇宫。那里有最好的太医，而且药物更齐全。

    原本他们所处的位置离皇宫就比较近，几个起落，在宫门口停下，直奔太医院。

    秦芩这算是第一次进皇宫，虽然心里好奇，可此时不容许她欣赏皇宫的风采，孰轻孰重还是能分清楚的。

    林翊走过的地方，都滴有血迹。而宫门口的侍卫更是第一时间通知林淇。林淇闻讯赶到太医院时，众太医已经在会诊了。

    只见林翊焦急的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样子，林淇心中大惊。他这弟弟万事一副迷人的笑容，何时见过他其他表情？此事应该很严重。忙拉了林翊到一旁，小声问道：“怎么回事？她生病了？”

    林翊看看林淇，心想，都到这里了，瞒是瞒不住的，“她怀孕2个月了，刚才听秦芩说流血了。”说着，伸出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来。

    “她怀孕了？怎么会突然出事的？太医怎么说？”

    “太医还在诊断。”

    “恩，放心交给太医吧。你说的秦芩是谁？”

    “她！”手一指，指向那个万分焦急的，在病床旁边寸步不离的秦芩。

    顺着林翊手指的方向，林淇眼睛顿时一亮。美女啊！怎么林翊身边全是上等美女？

    “她是影妃的丫鬟？”

    “不是，她是临月城城主的千金，跟影妃是同乡，关系很要好。就是她及时发现影妃的病情的。”

    “恩，是个好女子。”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秦芩。

    秦芩老觉得有人在盯着她。转过头一看，发现林翊身边多了一个锦衣华服的男人。不知道是哪个臣子。但是那盯着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恶狠狠的回瞪了那人一眼，继续转向病床上的影魅。

    等了大约5分钟，秦芩已经等到爆发的边缘了。这太医诊断太慢了，慢悠悠的，看得人干着急。结果出来了，那太医先给林翊和林淇行礼，“回皇上和王爷，影妃娘娘这是流产的先兆。由于娘娘失血不多，救治及时，孩子现在比较安全，臣开副保胎补血的药即可。但是影妃娘娘必须躺在床上静养一月。”

    “去吧！”林淇大手一挥。

    而一旁的秦芩则是忍不住多看了林淇一眼。哦，原来他就是皇帝啊，哎！种猪一头！

    在秦芩的思维里，皇帝要和N多女人生孩子，就和种猪一个效果，和N头母猪交配。听到影魅的孩子保住了，心中的石头安全落地。于是，又忍不住看了林淇一眼。

    感觉秦芩在看他，林淇心里美的，看吧，美女都逃不过他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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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息宁宫

﻿    秦芩自是对皇帝没有概念，不知道在封建社会里，皇帝代表着什么。仅凭感觉，觉得这个皇帝色迷迷的看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便冲动的跑过去，凶巴巴的瞪着林淇。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你不是皇帝吗？不是有很多老婆吗？真是的，皇帝果然都一个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色迷迷的样子，看着就……不准看！”双手叉腰，一副泼妇骂街的造型。她早忘了她的举动完全可以使自己脑袋搬家，还非常投入。

    一旁的林翊看得浑身冷汗。这秦芩太没规矩了，难道不明白她对皇兄的态度足以让她家被满门抄斩吗？由于他们中间隔着个林淇，林翊根本无从做做小动作阻止她。天啊，她还真是和瞳月一个地方来的！什么事都敢做啊！

    林淇第一次被一个女人骂。顿时楞了，这是什么女子？太神奇了！历来，宫里的嫔妃都是温温柔柔的，百依百顺，看着都腻了，这女子给她的震撼和新鲜感，像块磁石，不断的吸引着他。

    林翊见林淇还没反应过来，忙拉着秦芩的袖子，说：“快给皇兄道个歉！”这话是说给林淇听的。小声的在秦芩耳边说：“你要是不想你爹因为你被斩，奕钦被追杀的话。赶紧道歉。”

    好嘛，好嘛，拿奕钦和爹爹威胁她。太可耻了！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不情不愿的双腿下跪，拜了一拜，嘴上轻描点写的说着：“民女一时口误，请皇上赎罪！”

    回过神来的林淇发现美人尽然跪在他面前，忙扶起来，嘴上还说：“姑娘请起，是朕冒犯了姑娘。”

    一听这话，秦芩的尾巴翘起来了，挑衅的眼神传递给林翊。看吧，老娘没错吧？

    林翊则是皱着眉。不因为秦芩的挑衅，而是林淇的态度。看样子，皇兄看上秦芩了，这可不是好事啊！他一定要找个机会把问题的严重性告诉秦芩。这妮子，涉世不深，什么都不懂，哎，让人担忧啊。不知道奕钦会不会受不了啊！

    秦芩被扶起来，看皇帝还拉着她的手臂，不客气的朝着林淇的手“啪”一声打了下去。嘴里还嘟囔：“还拉我干嘛？”

    林淇看着被拍的红红的右手，一时说不出话来，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了。刚才被那女子拍红了手，心里一点怒气都没有。这个后宫里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难道他喜欢上她了？嗯，绝对有可能。既然是临月城的千金，那么要纳她为妃应该不难。眼前出现了秦芩在他面前娇羞的模样……

    秦芩的举动，让林翊的心跳都快停止了。这妮子太没规矩了，下次绝不能带她进宫了，太危险了。一个不小心，连瞳月都有可能被她牵连。

    而那个始作俑者呢，看见皇帝像是被拍傻了。也不管那傻子，径直去瞳月的床前。

    “怎么还没醒过来呢？不是说没什么大碍吗？太奇怪了，难道是太医误诊了？也真是的，这中医诊断太费劲了，浪费时间，慢条斯理，就怕还没诊断出来，人都挂了。估计就是这样的，不然古人的寿命为什么都不长呢？”

    “你能不能让我清静一下啊！”瞳月虚荣的声音响起。

    “啊！你醒了？你流了好多血哦！不过孩子保住了。你最该感谢是我哦，没有我，你的孩子早没了。还嫌我吵了！”

    “是啊。谢谢你了。这里是哪儿？”

    “皇宫！”林翊答道。

    “为什么在皇宫，不是清风晓月？”

    “你刚醒，还很虚弱，别问那么多。我告诉你全过程。由于你昏倒在厕所里，我叫了你很久一直没回应，于是我就破门而入，将你背起往外赶。虽然叫人去请大夫了，但是为了节省时间，我还是决定带你去找医生。刚出门就被林翊追着，我哪儿知道是他啊，还以为是杀手，就背着你这头猪跑啊跑的，到了人多的地方，被他追上了。一看，原来是他，然后就交给他抱着。他把你带到皇宫了，说这里的太医医术不错。结果，你醒来了，孩子保住了，然后就问了我刚才的问题。陈述完毕，over。”

    懒得说话，瞳月微微点头，闭上眼睛休息。回想当时，她突然感觉下体似有一股暖流，急匆匆赶去厕所，想验证自己的想法。结果，很不幸的让她猜中了。忙喊秦芩请大夫，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不过还好，孩子保住了。

    这次的事，她很清楚，应该不是人为。可能与自己的身体状况有关。

    “怎么会突然出血？是不是有人害你，我一定查明白。”

    “没人害我，是我身体的原因。”眼睛都未睁一下。

    “哦，你身体不好啊。那应该早点叫那群太医给你调理一下嘛。搞得我差点被你吓死。你可是我的老乡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在这里也没意思了。”

    “乌鸦嘴！”没好气的睁开眼，瞪了某女一眼。

    “影妃，你就在这里好好休养，太医也说了必须躺在床上静养一个月。放心吧，朕会加派人手保护你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心中仍然不免春心荡漾。绝色美女啊！吃不着，总能看几眼吧。再说了，她身边不还有那个泼辣的美人吗？

    “皇兄，可是……这里是太医院啊。进出都是男子，不大方便啊。”

    “嗯，这点，朕也考虑到了。这样吧，朕的沁妃在母后的寝宫。你们也去息宁宫吧。如果母后知道影妃怀上了皇弟的孩子一定非常乐意照顾你的。”

    林翊思考了一番，也对，皇宫中相比之下安全的地方就只有息宁宫了。

    瞳月也想了想，宫中的妃子再狠，也不敢公然在太后那里撒野。姬沁很聪明啊。明知道太后非常重视子嗣，到太后那里寻求庇护，高端！联想自己的处境，也只能去那里了。

    睁开眼睛转向他们，轻轻的点头。

    于是，顺利成章的住进了息宁宫。太后则是笑得合不拢嘴了。这不怀就不怀，一怀，两个儿媳妇都怀上了。看来离抱上孙子不远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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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淇失落

﻿    虽说住进了息宁宫是安全了，可这宫里毕竟有宫里的规矩。于是，秦芩暂时成了影妃的贴身丫鬟。秦芩整日陪着瞳月，她也不知道宫里的礼仪，干脆来个不出门，不见面。这下就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偏偏太后对瞳月关心的紧，这是翊儿的第一个孩子啊！每天都要亲自来关心两次。整的秦芩每次见到太后都要行跪拜之礼，很是郁闷。

    太后关心的次数太密，让瞳月心中不安起来。于是，乘着一次机会，让太后支开了旁人，对太后说：“太后，您不用来的这么勤。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安分的躺在床上休息就行了。而且这次怀孕没有对别人说过，就王爷和我身边的几个人知道。这次出事，太医和皇上还有您知道。影妃不想传出去，多几个人就多几分危险。”

    瞳月严肃的表情，让太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皇宫中，谁要是怀上了龙种，遭人嫉妒，引来横祸是常有的事，她在宫里做太后也好几年了，宫里的一举一动都明白。只是不想管也管不了，后宫就是另一个朝堂，权力的争斗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王府内也一样，只不过比皇宫稍好点。自古以来，母凭子贵的传统造就了这一现象。看来，影妃也是怕府上的洛妃对她和孩子不利。

    太后微微点头：“哀家明白，以后少来就是。需要什么就让你的丫头去领，宫里不会少你什么的。不过，你的确要安安分分的躺在床上静养。可明白？”

    “是！影妃谨遵太后懿旨。影妃有一事相求，还请太后批准。”

    “说吧！”自上次见面，影妃送的脑白金，服用之后睡眠果然好多了。心里对她这个乖巧的媳妇印象就不错，如今更是争气的怀上了孩子。太后对她更是满意，自然见着她都是笑呵呵的。

    瞳月见太后每次来她这儿都是笑呵呵的，心情好像都不错。知道自己上次送的礼，太后很满意。也就大大方方的说出请求：“影妃带来的丫头其实是很要好的姐妹，以前也未进过宫，不知道宫中的礼仪，怕她有不妥和得罪人之处，还请太后您多多包涵。而且……而且……”

    看她吞吞吐吐的，又不把话说完，太后急着问：“而且什么？”

    “臣妾不敢说！”就怕得罪某人，瞳月都改称臣妾了！

    “说！”太后正色道。有什么不敢说的？难道是说洛妃的坏话？最好不要啊，对你的印象挺好的，可别像皇宫里的妃子一般，没事就搬弄是非，跑来告状。

    得到太后的允许，瞳月才将自己的担忧说出口：“臣妾听王爷说，臣妾病危进太医院那日，皇上看臣妾丫头的眼神好像不对，而且皇上丝毫不介意丫头的无礼。”

    “哦？哀家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皇儿要是看上了你的丫头，那是她的荣幸，能做我皇儿的妃子是她三生修来福气。你看，天下多少女子想进宫做妃子？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要是皇儿喜欢，哀家做主让皇儿收了她做妃子就是，你不必担心她会受委屈的。”太后慈爱的拍拍瞳月的手背。还以为她要说洛妃的坏话呢，原来是这事，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太后，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是想说，我那丫头已经许人了！”原本以为太后听了会反对，阻止林淇。古人不都是阶级思想很重吗？更加看重门第吗？

    “哦？已经许人了还跟着你？”太后好奇了。

    “嗯。她是臣妾许的，许给臣妾的贴身侍卫了。再说，丫头是临月城城主的千金，城主都已经默认了。您说，要是皇上再来这么一茬，王爷的脸面、臣妾的脸面、秦城主的脸面往哪儿搁？如果世人知道事情的始末，又会怎样评论皇上的举动？还请太后做主！”作势要坐起来行礼，被太后阻止。

    “哀家刚吩咐你静养，你当哀家说的话是什么？算了，不和你计较了，你说的这事，的确该好好跟皇儿谈谈了。听你说皇儿对你那丫头的无礼都能不介意，这事要尽早，否则皇儿下了圣旨以后就难了。”说着就动身离开。

    影妃那丫头的确是个美人，在宫中都难找出比她还漂亮的，难怪皇儿会喜欢。太后连忙吩咐太监去请林淇。

    林淇奇怪太后怎么请他过去，难道是影妃有事？可有事也不会找他呀？带着疑问来到了息宁宫。问安之后，林淇直切主题。

    “母后，您找皇儿来有何事？”一边悠闲的品茶一边问。

    “皇儿，母后听说你最近喜欢上了影妃带来的那个丫头？”

    林淇连忙放下茶杯，笑着说：“孩儿正琢磨着怎么跟母后开口呢！她是临月城城主秦亦轩的女儿秦芩，孩儿对她甚是喜欢，想纳她为妃。母后，您看如何？”

    “还听说，皇儿可以不介意那丫头的无礼？”太后脸上的神色暗了几分。没想到真的让影妃给说中了。

    “呵呵，孩儿觉得那是她的天真之处，没有宫里妃子宫女太监的那些拘束和做作。”林淇沉浸在当初见到秦芩的场景里。

    太后见到林淇的摸样，已经明白他的儿子、皇帝爱上了那名叫秦芩的女子。他的眼神充满柔情，那是她见过的，曾经，她的相公也有过这种眼神。不过，那只属于另一个女人。

    “皇儿，听影妃说，那丫头已经许人了。”

    “什么？！”震惊、失望。一样没落下。

    太后也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孩子受伤。“皇儿，天下的女子何其多。她不能嫁你是她没那福气。”

    只不过，太后的话根本进不了林淇的耳朵。

    林淇此时一直在思考：为何林翊从小得到的母爱就比他多；为何是他第一个遇见瞳月；为何影妃也是林翊先遇上；为何连临月城主的女儿也是他先见着，而且自己还不能娶她！为什么他总是比自己得到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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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引蛇

﻿    林淇失魂落魄的出了息宁宫，跌跌撞撞的走着。迎面走来，来息宁宫看热闹的琳贵人。当年他们4个人一起被封为贵人，而姬沁却因是领舞，长相比他们出众，深得皇上宠爱。后来一直独宠，直到如今已经怀孕5个月了。前不久听说住进了息宁宫，心中一直恨她，不愿去见。可听宫里的人说，翊王爷的侧妃三天前也住进了息宁宫。说是病危，必须要太医诊治，住在王府不方便，于是住进了息宁宫。宫里见过影妃的人都说影妃美的不行，见过的人都夸她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好奇心驱使，于是决定去瞧瞧。谁知让她遇到了皇上，这还真是得到皇上宠幸的大好机会啊！

    琳贵人远远就瞧见林淇了，轻移莲步，款款走到林淇的面前行礼。林淇却像是没见着她似地，两眼发直往前走。她怎么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连忙看了看四周，只有皇上一个人，周围除了自己的心腹丫鬟没别的人了。狠下心，冲过去，从后面抱住林淇的腰，软软的叫了声：“皇上！”

    林淇被那声软绵绵的叫声唤醒。发现自己被一个女子抱住。这等大胆的事，怕也没几个人敢做，性子和秦芩真像。掰开腰上的玉臂，转身，陌生的容貌。这不能怪他，宫里妃子太多，记不过来实属正常。容貌不及秦芩一半，可性子够大胆。正好心情不好，送上门的女人岂有不要之理？

    “爱妃，去你的寝宫吧！”

    “臣妾遵旨！”琳贵人激动不已，终于得到翻身的机会了！

    林翊去息宁宫看望瞳月。瞳月将告诉太后的话说了一遍给他听。

    “希望母后能处理好这事。”

    “你来宫中不会引起别人的猜疑吧？”

    “我每日都要进宫，有何猜疑？”

    “我始终觉得住在这里不妥。宫中人多口杂，什么传言都可能传出去。如果有几个嘴不紧的太医，那我怀孕的事就全城皆知了。”

    “是啊，我也这么想的。”

    “府里怎么说？”

    “祁晋去请来了大夫可府中无人。全府都知晓了。瞳玉已经安顿好了。”

    “那我怀孕的事，人尽皆知是早晚的事了。我们要先采取行动！既然怪老头说是我身边的，而知道我就是瞳月的人只有4个，连秦芩都不知道。那么咱们就先布局吧。”

    “你有何主意？”

    “前不久听秦芩说，她误入姒苑，听见里面有人在哭泣。后来听我说那是瞳月以前住的地方，她吓得不轻，还以为是瞳月的鬼魂来哭诉呢！我打算就用这个，引蛇出洞。让秦芩悄悄回府，在姒苑装鬼。然后你暗中叫人将此事宣扬出去。让全府都知道，最好是全城都知道。那样，有的人才会上钩。”

    “嗯，这个计谋不错。可是秦芩如果走了谁来保护你？”

    “哼！你不是一直派了两个人暗中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嘛？”

    “啊！那是保护，不是监视！”

    “懒得跟你争。奕钦楼里的事还没处理完？”

    “不知道，人还没回。”

    “我怕秦芩一个人去装鬼吓人，被敌人发现了不好脱身，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不好向他交代啊。”

    “我派人去催催。”

    “嗯，就这么办吧。但愿秦芩别去招惹林淇了。”

    “你也要说说她才是，那天真是把我病都快吓出来了。她居然就一巴掌拍到了皇兄的手上，将皇兄的手都拍红了！”

    “知道了，快走吧！”

    秦芩那丫头自打上次瞳月向太后申请特权以后就开始拽起来。在息宁宫内除了见到太后的时候行下礼，其余的时候全无礼节，在息宁宫内疯、野。与姬沁的丫鬟打成一片。

    “知道回来了？”秦芩一踏进房门，瞳月没好气的声音便响起。

    “怎么？刚才有什么需要，我不在？”

    “跟你说多少遍了，这里是古代。古代就要守礼节。虽然太后默认了你不守礼节，可也不能将息宁宫弄得鸡飞狗跳啊！宫女不像宫女、太监不像太监的，太后不说，别人的嘴你管得住？到时说的就不是你，是我！说我管教无方，连个丫鬟都管不住。别忘了，在外人面前你的身份是丫鬟。”

    “哎呀！烦不烦啊，一回来就听你唠叨。你就继续唠叨吧，看哪天你那个林翊也受不了了再娶个小老婆。”

    “你！懒得跟你扯。你过来，有正事说。”

    “不要！不听你碎碎念。”秦芩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好啊！关系你和奕钦的终身大事也不听。OK。不说了。”

    “啊！我要听，我要听。你说吧。”

    瞳月假装没听见，翻个身，将身子朝里。

    这还得了，有关终身大事的消息能耽误了？无奈，秦芩讨好的轻轻推着瞳月的肩膀。讨饶道：“好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事实嘛！”懒洋洋的声音，示意不够程度。

    “要是林翊敢再娶小老婆，我绝对饶不了他。”那就下重注。

    “好吧。我就告诉你吧。我病重那天是不是见过皇帝了？”

    “嗯。他好色哦，老是色迷迷的看着我。”

    “他是喜欢上你了。猪！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你打他都不罚你。要是别人早被砍手或者砍头了！”

    “这么严重？”秦芩的言下之意是砍手和砍头的严重性，并没有意识到深层次的含义。关于这一点，瞳月早就料到以她的头脑是不可能想得到的。

    “这叫严重？皇帝喜欢你，难道你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再次循循善诱。

    “他不会要娶我吧？”

    “算你长了一次脑子。”没好气的说。

    “啊！那怎么办？人家已经是奕钦的人了，怎么能让另一个人喜欢呢？怎么能嫁另一个人呢？”

    “还好我早就想到了，已经跟太后说了，看能不能阻止皇帝下旨。”

    “太严重了！万一真的下旨要我嫁皇帝，我不干。我和奕钦私奔去。”

    “你走了，你爹呢？你爹府上的老老小小呢？”

    “怎么办？”瞳月都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秦芩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那边焦急的不行。

    “急也急不来的。你去问问太后身边的宫女，有可能听到消息。”瞳月话刚说完，秦芩已经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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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沁造访

﻿    “姐姐，姐姐。听太后身边的小翠说，太后从你那出去以后就请了皇帝来，之后就见皇帝落魄的出了息宁宫。就这些了。”急匆匆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

    “嗯，看皇帝的反应，估计是太后说了你的事。你和奕钦的事应该没变数了。”这下放心了。

    “全靠我及时向太后表明你已经有婚约了，否则，下了圣旨就挽不回了。还不感谢我？”

    “谢谢姐姐。”

    “我可不要你口头上的谢，那都是假的。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你过来。”示意秦芩附耳。

    好一阵，瞳月才交代完毕。

    “嗯，影妃放心吧。我一定按时、保质的完成任务。”

    “你要小心啊！对方可能人数众多，注意自保。”

    “是！”秦芩学者军人的样子，行了个军礼。

    “啊！我想起来了，有件事情跟你说下。沁妃的丫鬟跟我说，她主子想来我们这里坐坐。”

    瞳月思考了一会，“嗯，让她来吧。反正我又不和她抢皇帝，应该没有利益冲突。”

    “那我去回话了啊。回了话我就回王府准备咯。”

    “去吧。”

    昏昏沉沉的睡了大约3个小时，听房门口有人来报说：“影妃娘娘，奴婢是沁妃娘娘的丫头，沁妃娘娘来您寝宫拜访，请问能进吗？”

    沁妃？这么快？头脑清醒了一大半。嗯，听她的丫头彬彬有礼的话语就知道姬沁还是那么善良。

    “快请进。”躺在床上的她急忙大声说。

    丫头推开门，首先进门的是姬沁。还是那么美丽，小肚子已经突出的很明显了。瞳月作势要起来行礼。姬沁连忙走到床边阻止。

    “影妃这是怎么啊？身子不好就别行什么礼了。养好身子要紧。”

    “沁妃，你都有5个月身孕了，应该注意身子的是你才对。宫里的生活习惯吗？跟你说实话吧，我可不怎么习惯。规矩多，没王府自在。”

    “呵呵，没想到影妃人美，还实在，说的尽是些实在话。是啊，宫里的规矩的确很多。哪有王府内来的自在啊。想当初我在王府的时候多开心啊。”

    “沁妃是郡主？”

    “呵呵，不是。我曾经是宫里的秀女，后来被派到翊王府协助当事的准王妃为皇上的生辰礼做准备。谁知准王妃要我们跳舞。教了我们一只非常特别的舞蹈，当时还有好几个秀女一起。在王府内自在，欢声笑语的生活。就因为那只特别的舞蹈，我是领舞，受到皇上的特别宠爱。”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在宫中的日子也不好过吧？皇上的独宠，也给你带来不少麻烦吧？”

    “影妃怎么什么都明白？是啊，皇上的独宠让我在宫里寸步难行。无乱是嫔妃还是宫女太监都看我不顺眼。老是给我的丫鬟小鞋穿。我都挺了过来，期间也怀过两次孩子，都被人下毒手流掉了……”说起伤心事，心中不免伤感。

    “难怪，沁妃再次怀孕，就不得不小心，于是求太后，住进了这里？真是太辛苦了。沁妃，你跟我说这么多，不怕我害你？”

    “没关系，我刚见到你的时候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让我不知不觉的就把平日里不敢说的话全说出来了。心里舒服多了。”

    “呵呵，平日里在宫中能交心的人几乎没有吧？不少的委屈无处哭诉，压在心里久了会压出病来的。还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我好想念瞳月啊！是她给了我这个进宫得到独宠的机会。可是，我又好恨她！”当听到姬沁说恨的时候，瞳月心中一紧。恨！从何说起？难道是姬沁杀了自己？

    “是她让我得到了皇上的独宠，可是皇上每日每夜嘴里念的都是她。连欢好的时候都念叨着她。别人以为皇上宠爱的是我，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皇上的眼里仅仅是瞳月的替身，亦或是瞳月送给皇上的礼物。皇上享用而已，在享用的时候心心念念的都是她。如今我怀有身孕，皇上就再没踏进我寝宫半步。我也尝尽了失宠的滋味、从云端落下的感觉。”说到这里，姬沁已梨花带雨。

    令瞳月万万没想到的是，林淇居然会喜欢自己到如斯地步。更令她担忧的是姬沁。这个让她觉得安全、善良的女子尽然恨她。会不会是她下毒的呢？

    “沁妃，你恨她？可惜她已经死了。”说这话时，瞳月故意带着冷漠的腔调。让姬沁认为她也嫉妒或者是恨瞳月。

    “是啊，太可惜了，她已经死了。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还是会作出和当时一样的选择。如果她还在世，能听见我的苦衷，我依然要感谢她。是她让我感受了被爱。我自是明白，要得到皇上的爱，几乎不可能。能暂时拥有他已经是一段美好的记忆了。而现在即将出生的宝宝更是我的希望。是她让我的生活从别人嘲笑、被人欺负到现在的多姿多彩，被人关心。已经足够了！恨她，是我的气话。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怪只怪自己没那福气，伺候皇上几年了还得不到皇上的爱。”

    “我不是恨明白。听说皇上没见瞳月几次啊。怎么会爱？”

    “我也不清楚。听皇上称赞过，说瞳月简直就是一个奇女子。”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还恨她吗？”

    “都说了是气话。我又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好了。说说你吧。你怎么住到这里的？”

    “我？我嫁进王府，王爷宠我，让洛妃恨不爽，老是找机会整我。前几天，差点病死。还好我的丫头发现了。王爷将我带进宫诊治，为了方便就住到宫里。宫里都是嫔妃的寝宫，我住哪个宫都不好，就来这里了。”

    “唉，这皇宫、王府内怎么都是一样的呢？”

    “没办法，谁让他们都娶了一个又一个？只有一个就不会这样了啊！”

    “是啊！只娶一个就没有争斗了。”喃喃的说着，一脸的神往。

    “沁妃娘娘，听你刚才的话，对瞳月感激，不会记恨我夺走了她的宠爱吧？”

    “哪里的话。你能找到像王爷那样真心真意对你的人是你的福气。你应该珍惜。至于她，也不知道是惹了谁，被人下毒手。她是福薄啊。也许你就是来替她接受王爷宠爱的那个人。”

    “嗯，谢谢沁妃对我说真心话。我也对你说一句肺腑之言。自己小心，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一定要把握好。保护孩子，那是你的希望。”

    “嗯，跟你说话，心里清爽了。你也听累了吧，不打扰你休息了。有空我来找你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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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沁的坦白

﻿    姬沁走后，瞳月迟迟不能入睡。太可怕了。原来自己被皇帝爱得那么深？被姬沁恨的也不浅。虽然姬沁一再的说那是气话，可直觉告诉她，那绝不是气话。

    “主子，你干嘛跟那影妃说实话？”

    “我也不知道，看着她总有一种熟悉感。情不自禁就说了出来。”

    “可是，奴婢怕她……”

    “怕什么，没看见她说道瞳月死的时候非常冷漠吗？好了，我的心情才刚好一点，别让我不高兴！”丫头必然闭嘴。

    秦芩走了，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没办法了，“出来吧！”

    没动静！

    还真沉得住气啊。“再不出来我下床了啊！”看你们出不出来。林翊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一定不能下床的。

    “影妃！”嗖嗖，两声，窗前跪着两个人。

    “叫什么名字。”

    “回影妃，不言。”

    “不语。”

    总算听明白了，幸亏是两个人分别说出的。否则她要以为是耍酷了。

    “不言不语？这名字够酷的。你们说，秦芩走后，我的衣食住行怎么办？”

    “影妃不是和主子商量好了吗？”

    “是啊，这点漏了啊。我内急的时候怎么办？要不你们乔装成我的丫鬟？”

    一听要他们乔装成女人伺候影妃小解……全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想到主子要是知道，那张脸不知道有多黑，怕是杀了他们都不解恨。不行，不行！

    “影妃娘娘，您饶了我们吧。属下这就去通知主子找个可靠的丫鬟来。”

    “不用了。让你们主子找宫里随便安排一个宫女伺候就行了。宫里的嫔妃应该跟我无仇。”

    “是，属下这就去。”如临大赦。

    林翊得到消息，立刻进宫安排了一位宫女。秦芩既然回王府了，远离皇兄也是好的，免得皇兄见了她又想起要纳她为妃的事来。

    瞳月相安无事的过了半个月。

    而翊王府里的人心惊胆战的过着。一周前，王府里突然传出瞳月回府寻仇的消息。一时间，府内各种传闻满府飞。半夜，守在姒苑门口的侍卫胆战心惊的站着。姒苑里的女子哭声不断传来，刺激着他们的神经。双腿不断打颤。伴随着哭声的，是那凄厉的喊声：“还我命来！我要报仇！”

    侍卫再也坚持不住了，放声大喊：“鬼啊！”扔掉兵器，撒腿就跑。寂静的夜晚，被凄惨的叫声划破。王府里顿时人声鼎沸，灯火通明。众人皆赶往叫声来源地。

    可是，越接近姒苑，人们的心中就越害怕。他们都清楚的听见了两名侍卫喊的内容。渐渐近了，众人已经来到了姒苑门口。

    苑内清晰的哭声传出，凄厉的还命复仇声音，刺激着众人的耳朵。

    “啊！鬼！”

    “鬼啊！”

    “救命啊！”

    达到了预期的效果，这时，林翊出来控制场面。“闭嘴！”严厉的一声，刚才还哭天抢地的场面一下安静下来。原因？他们从未见王爷吼过。这比见鬼还恐怖。

    “世上哪里会有鬼？”

    “真的，王爷，我们都听见了。”

    “对。”

    “是啊！”

    “我不信。我要亲自进去看看。”

    “王爷，不要啊！”

    “那有什么。她是我的妻子。如果真有鬼魂的话，我宁愿她天天来找我。”说着就自己进了姒苑。

    祁晋想要跟着，被林翊拦在门口。

    林翊进了姒苑以后，仔细瞧过四周，确认没人跟踪之后，来到秦芩藏身学鬼叫的地方。

    “效果不错啊。”小声说。

    “那是，我是谁！”某女骄傲。

    “下一步，你可能比较危险了。有可能对方会派人来。”

    “我知道了。”

    “我已经派人去催奕钦了。”

    “真的？其实也没什么，他有他的事要办。”

    “再大的事能有你重要？”

    林翊的一句话，让秦芩心花怒放。

    “就到这儿吧。明日继续，自己小心。“

    林翊若无其事的走出姒苑，“哪里有鬼，根本什么都没。都回去吧！”

    琳苑

    自之前听夕沁来报说那贱女人被她身边的人背着出了府。再没听说回来，正猜测那女人的去处呢。这府里怎么就传出闹鬼的事来了。不管真假，都必须要去弄个明白。

    她派夕沁去探个明白。

    是夜。姒苑里依旧传来让人的胆战心惊的哭声、凄厉的喊声。门口的守卫早就撤离。夕沁依旧小心翼翼的从墙角跃了进去。顺着哭声，一路寻去，来到大厅。哭声忽左忽右，飘忽不定，阵阵冷风袭来，夕沁不禁打了个寒战。

    秦芩见有人上钩，于是依旧学鬼叫。

    原本以为她叫着叫着来人会害怕。却听见来人哭了，哭声似曾相识。对了，上次在这里听到的哭声！原来上次就是你来的。可她干嘛要来哭？难道是杀了人来忏悔的？

    “你是谁？是不是你杀了我？”鬼叫。

    “瞳姑娘，是我，夕沁啊！不是我杀的你。我想你了，来看看你。”

    “真的吗？那是谁杀了我？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瞳姑娘。夕沁不知道是谁杀了你。但是夕沁是真心对你的。”

    “没做亏心事，跑来干嘛？”

    “夕沁想你了。你在的时候对夕沁真心真意，夕沁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来看看你。”

    她说的话能信吗？有一定的可行性。却不能轻易相信，万一她善于撒谎呢？秦芩决定继续追问。

    “我的命好苦啊。刚被害死，王爷就娶了一个。前不久又娶了一个。王爷负了我！”

    “夕沁也为您感到不值。夕沁一直守在正妃身边，就怕王爷宠幸了她。还好，王爷并不愿意见她。可后来，王爷娶了那个叫影魅的女人后，独宠不说，还特意为她建了一座行宫。可以不受正妃的管制。这是何等的宠爱。夕沁实在看不下去了。王爷怎么能忘记你，去宠爱别的女人呢？可是王爷是夕沁的救命恩人，又是瞳姑娘你的相公，于是，我就去找那影魅的麻烦，希望她知难而退。可是王爷对她一再的袒护，夕沁恨啊。”

    怎么回事？夕沁不像影魅说的那么可恶啊。这可怎么是好？

    “你有下手杀她？”

    “没有。是王爷娶的正妃要她死。”

    “终于说出真相了。”一直藏在暗处的林翊走了出来。

    “王爷！”夕沁惊慌失措，王爷怎么会在这里？

    “夕沁，本王之前还在怀疑你。认为是你杀了瞳月。听你这么一说，又觉得不是，你认为本王该相信你吗？”

    王爷居然没有提她陷害影妃一事。“王爷，你怎么在这里？”

    “本王也是来见见瞳月的。”

    而此时，秦芩适时的收声。让他们继续交谈，希望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没有了秦芩的鬼叫声，夕沁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瞳姑娘走了，怕是你想见到你吧？王爷！”

    “为何？”

    “刚才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不喜欢你在她刚死没多久就纳妃，之后又纳一个侧妃。还不明白？”

    “听你的说法，你也不喜欢本王再娶？”

    夕沁不出声，即是默认。

    “那为何你只针对影魅？”

    “夕沁守在正妃身边就为了看住她。不过幸好王爷并不喜欢她。可是影魅就不同。王爷甚是喜欢、宠爱。”

    “于是，你就使尽一切手段，要影魅离开？”

    “对！”

    “上次的丫鬟是你杀的？”

    “我没杀她！”

    “祁晋看着你从屋里走出来的，之后丫鬟就死了。”

    “王爷真的不放心夕沁呢！也难怪，王爷那么疼影魅呵。真为瞳姑娘不值。那丫鬟没死，不信你们去埋她的地方看看就知道了。”

    “最近，本王不小心听见一个消息：洛妃不能生育？”

    “对！”果然什么都逃不过王爷的眼睛，索性什么都承认吧。

    “是你动的手脚？”

    “对！”

    林翊大惊！还好没有让她去伺候影魅。

    “那你更应该知道，瞳月是被凌翡宫的人下毒手杀死的。”

    “知道。”简短的回答。表明她也在查此事。

    “也该知道影魅来府里以后，曾经有人要杀她。”

    “知道，正妃派人去的。”

    “那你知道洛妃的人是哪儿的？她又是何来历？”

    “这个……夕沁没查过。”

    “既然你也不是洛妃的人，我就暂且信你，然后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你附耳过来。”

    夕沁依言，林翊一句话之后，惊得夕沁目瞪口呆。她完全不能相信，世上还有这种事。

    看着她的表情，以及仍旧不信任的神色，郑重其事的说了一句：“千真万确！”

    “那刚才的……”

    “出来吧！”暗处的秦芩走了出来。

    待她走近了，夕沁认出，来人是影魅身边的那个女子。

    “信了？”

    夕沁依旧摇摇头。

    “那我找机会让你们见一面，你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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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妃之死

﻿    于是，夕沁被安排成林翊的随从，跟着进了宫。夕沁对洛妃说去打探影魅的藏身之处。

    瞳月看到夕沁的到来十分惊讶。看的出，王爷并没有和影魅串通好。

    “你的事，我都和夕沁说了。她不相信你是瞳月。”

    虽然十分不解林翊的做法。可是还是要顺着林翊的做法走下去啊。她思考了一会，示意夕沁附耳。小声的说了几句话。惊得夕沁瞪大了眼睛。继而跪在床前，哭着喊出声：“姑娘！”

    这一生姑娘，包含了她三年多来的思念。瞳月听出来了。

    “请姑娘原谅夕沁。夕沁差点毁了姑娘的容貌。”

    “不知者不罪。”

    “夕沁自知愧对于姑娘，请姑娘责罚。”

    眼见夕沁跪在床前就是不起。只好说：“那好，就罚你说说事情的始末。”

    于是，夕沁亲口将事情的经过，以及自己的想法做法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瞳月。

    瞳月听了大为震惊。夕沁居然是在为自己的遭遇不平，而对身为影魅的自己下手的。夕沁竟然衷心对自己。

    而后，三人将事情一合计，决定集中力量调查洛妃。瞳月依旧做她的影魅，林翊依旧让秦芩装鬼，而夕沁要装作这一切都未发生。

    夕沁回去复命：“主子，属下去姒苑查看过，不像是人为，也许瞳月真的是来寻仇的。”

    “胡说！真要有鬼来寻仇，那你主子我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主子，属下进姒苑的时候就觉得阴森森的。里面的人不断的念叨着，说主子抢了她的位置，说王爷对不起她，她要王爷也一并下去陪她。”

    这最后那句话算说到了点子上。成功引起洛妃的强烈不满。

    “陪她？她算哪根葱那根蒜？她要来带走林翊，我就先要了她的命！”狠厉的话语。

    是夜，鬼叫声依旧的姒苑，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一个是夕沁，一个洛妃。

    洛妃顺着鬼叫声，找到装成鬼的秦芩。一见到秦芩就破口大骂：“贱人！你死了还不安生。还要来跟我抢林翊。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姿色？跟我抢？没门。你不是要找你的仇人吗？告诉你，你是我派人下毒杀的。谁让你占有林翊了？林翊是我的！死了还有来抢我的林翊，要他下去陪你？休想！你要他陪你，去死！”说完就动手。

    秦芩毫不示弱，跟她打起来。林翊见状也跑出来，帮着秦芩。没几招，就将洛妃制服了。

    洛妃看到林翊异常的高兴，丝毫没有被制服的愤怒。“林翊，终于见到你了。你肯出来见我了？”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鬼，只有装出来的。我就是想见你一面，故意动手的。”

    “你放弃吧。我不喜欢你。你还有爱你的人。”

    “爱我的人？没有爱我的人！我只知道，我爱的人是你，你是我的。！”歇斯底里的吼叫。

    “我爱的是瞳月！”

    “瞳月？你骗谁，你不是恨宠爱影魅那个贱人吗？你的宠爱都是假的？哈哈！那个贱人还自以为是，以为你宠爱她。林翊，我是多么的爱你，我从飘兮院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你了。而你却一直宠着那个什么都不如我的瞳月。”

    “你是飘红？”

    “是！”

    “难怪我的那块玉会在你手里，一定是那次瞳月掉的。”

    “那次，哈哈，那次我推她下楼都没摔死她，真可惜啊！”此时的洛翡已经精神混乱了。

    “是你推她！”

    “哈哈哈哈哈！她本人还是我下命令杀的呢！我让我的手下，也就是夕沁下毒杀死她的。”

    “我没有杀她。”夕沁反驳道。

    “那是谁下的毒？我一直以为是你下的毒呢！呵呵，居然不是死在你手里。算了，谁杀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的确死了。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没想到你蛇蝎心肠。”

    “是你逼我的。你要是从了我，我就不用杀她了。”手指轻佻的的林翊身上轻抚。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死心吧。”

    亲耳听见林翊对她说出这么绝情的话。突然，她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猛的刺向林翊。林翊反应不及，用手臂挡了一下，瞬时，手臂上划出了一条大口子，鲜血直流。袖子里掉出了两只针管。

    “我要杀了你！你死了，我再殉情，我们到地下去做一对鬼夫妻。瞳月那贱人争不赢我的，哈哈哈哈哈。”挥刀刺向林翊。林翊左闪右闪，小心翼翼的躲着匕首。

    一旁的夕沁试图去拉，却不得其法。

    一直未吭声的秦芩，自洛妃被制服之后，就像在看一部情感大戏一般，感觉内容跌宕起伏。直到刺鼻的血腥味传来，才回过神来。突然看见地上的两只针管，里面有药物。管它里面装的是什么，哪怕是氯化钾，那也要用啊。

    抓起两只针管，取掉针帽，不管三七二十一便隔着衣服刺进了洛妃的屁股。只见顷刻间，刚才还张牙五爪的洛妃倒地，匕首掉落一旁。

    成功！扔掉针管，拍拍手。“搞定！”秦芩潇洒的说。

    “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给她打了两针而已。”

    “两针？”夕沁重复着。以为是银针之类的东西。便没多问。

    林翊去探了探洛妃的鼻子。“没气了！”

    “啊！不是吧？就打了两针嘛！至于吗？”

    “到底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那里装的什么？那针是从你袖子里掉出来的，还问我。”

    “可是，那是影魅的。”

    “哦！问问她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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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妃的雷人死因

﻿    林翊安排好洛妃的后事，随即让秦芩停止装鬼。当天夜里，连夜赶路的奕钦回到王府。他第一时间找到林翊。

    “洛妃就是飘红，也是凌翡宫的宫主。”

    “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行动没？”奇怪，自己回楼里发动所有人才查出来的消息，他们竟然已经知道了？

    “人都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更奇怪了。听说凌翡宫宫主武功高强，并不是容易死的人。

    “那就要去问你的秦芩了。她弄死的。”的确是弄死的。不是杀的、不是砍的、不是刺的，是弄死！最可悲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弄死洛妃的。

    “这……我还是自己去问吧。”奕钦说着就离开了。

    秦芩这边更是郁闷。随便的地上捡起两只注射器，随便扎了洛妃两下，她竟然就挂掉了。连洛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坐在桌边，两手托着香腮，嘟着嘴生闷气。

    奕钦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上述场景。好可爱的表情！赶路的劳累一扫而空。秦芩眼见推门之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想也不想就扑了过去，紧紧的抱着来人，嘴里嘟囔着：“怎么才回来啊，人家都想死你了。”

    一席话，听得奕钦脸红耳赤。她怎么说起这些羞人的话就不脸红呢？还是抱着令他牵挂的人。

    “洛妃怎么死的？”想起正事，不经问出了口。

    秦芩心里老不高兴了。刚刚酝酿好的气氛被这一句扫兴的问话给打破了。“不知道。”没好气的回答。死木头，烂木头，小别胜新婚，小别胜新婚，当然是小别以后要做新婚之事啦。猪脑袋、豆腐渣！

    “不知道？听林翊说是你弄死她的。”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当时我看地上有两只注射器，想也没想，直接扎进了洛妃的屁股，谁知她就挂了。这能怪我吗？再说了，这注射器是林翊掉的。他说那是影魅的。要问也问影魅去！”

    “哦！”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儿？”看他要走，秦芩急忙问。

    “找影魅去。”

    “上哪儿找？”

    “她房间啊。”

    “去吧，去吧。能找到算你狠。”

    “她不在？”

    “是啊！在皇宫太后那里住着呢。”

    “怎么回事？”

    “啊，差点流产，是我和林翊抱着去皇宫的。说要静养，就没回府。孩子和大人都保住了。”

    “哦，那明天去找她。秦芩。”

    “摁？”懒都懒得理了，头也不想抬了。这个死木头，一天到晚就想着影魅。人家已经有老公了，还想分一杯羹！没见着自己面前就有一个现成的大美女吗？和人家都有那种关系了，心里还老想着别的女人！哼！

    “秦芩！”见她不理，又叫了一声。

    “干嘛啊？”没好气的抬起头来。这不抬头还好，一抬头，吓得秦芩差点叫出声。咋一眨眼的功夫，他都脱得精光了呢？平时也没见他如此奔放啊！难道古人都是闷骚型？平时不敢骚，一骚就骚得你发慌？

    双眼盯着他精壮的身体，迷人的身材，不禁咽了口唾沫。用不着这样勾引她吧？！其实他不用勾引，自己也会愿意的呀！既然他愿意，那就多多教导吧！

    第二天，林翊带着一群人挤在影魅的房间里。

    林翊向瞳月说着昨晚的事。而秦芩则在一旁使劲的打哈欠，看样子一晚没睡好啊。

    听了他们的说法，问题集中到了一点。注射器里的是什么。

    “安眠药啊！”通俗的说法！她忘了这是古代，再通俗的说法也不通。

    “额，就是让人睡觉的药。”

    “那她不是睡觉，是死了啊。”这是夕沁的提问。

    “哦，是不是过量了？难道是过期了？”

    “天啦！过期药物致死？这是什么死法？太雷人了吧？”

    “哦，那好吧，药物过量，致使呼吸肌麻痹，窒息而死的。这个不雷人了吧？”

    “恩，这个听起来还算能入耳。”

    夕沁看着影魅和秦芩互动的情形，心里很不是滋味。

    “什么和什么啊。怎么听不懂？”林翊问。

    “简单的说，就是药物过量，使她窒息，也就是没有呼吸死掉了。”秦芩解释道。

    “哦！”其余三人恍然大悟。

    “那你怎么安排洛妃的事？”

    “我已经告知皇兄了，说洛妃病逝。”

    “你好好安葬她。她也真可怜，她只是一个寻求真爱的女人，可惜手段太毒辣，没有珍惜身边的人。”

    “这个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等危险期过了，我们就回王府好不好？”

    “嗯。”

    秦芩留下来照顾影魅，其余的人都走了。

    “秦芩，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

    “听你们说，昨晚洛妃是点明了说夕沁是她的手下对吧？”

    “对啊。”

    “洛妃不孕也是夕沁动的手脚是吧？”

    “是啊！”

    “夕沁也说毒不是她下的？”

    “是啊！麻烦你一次问完好不好？”

    “也就是说，夕沁很有可能原本就是凌翡宫的人。但是她对洛妃怀恨在心，却故作听话，然后一点一点的残害她。你想啊，就那么几毫升的地西泮能让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死掉？”

    “你的意思是说，有可能是夕沁的另一个阴谋？”

    “对，你注意一下，让奕钦多派人留意凌翡宫的变动。”

    “好。”

    “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呢？惭愧啊，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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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高科技——催眠

﻿    “啊，对了。你好像和这里的宫女太监关系挺好啊？去帮我打听下姬沁的事。最好能从她当年选上秀女开始。”

    “干嘛让我去啊？”

    “平时你不是最三八吗？你那张八婆嘴到哪里都能打听到消息，不是吗？”

    “好处！”

    “还说要好处，你能钓到奕钦全靠我呢？我还没找你要好处费呢！”

    “靠你？”

    “恩哼！当时你们两在我房门前吵架的时候，我拿出了我的催情法宝，让你们闻了闻我的催情药水，然后……你们就……哈哈。快感谢我吧！”

    “哦！原来是你，我才糊里糊涂的跟奕钦有了那种关系。不过，我很满意。好吧，冲着这个，你交代的事情我办！”秦芩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性格，说完就跑了。

    “哎，年轻人就是好啊！”

    等了一天呐！饿了一天呐！憋了一天呐！秦芩那死丫头终于回来了。

    瞳月一肚子的气，看见她回来了就开骂：“你还舍得回来？你再晚点回来就替老娘收尸吧！老娘饿了一天也憋了一天啦。”

    “嘿嘿，没想到那个沁妃的八卦不是一般的多啊。一时忘了你了。这就给你拿尿盆去。”

    肚子填饱了，小肚子也不胀了。“说吧，都打听到些什么？”

    “哇，太丰富了。入宫之前到没什么，听说是某个小官的小妾的女儿。入宫之后一直没被皇上看上，当了几年秀女，听说秀女的生活的确不是人过的日子。要吃没吃要穿没穿，还不如宫女太监呢！后来因为瞳月的原因被派到你们王府里排舞。好像刚到王府还发生了一些事。有的秀女看上了林翊，还连夜跑到林翊的房里勾引他。后来被瞳月遣送回宫了。可是，听那些回宫的秀女说，她之所以去引诱林翊，是那个叫姬沁的女人教唆的。说自己看上的就要争取，在皇宫中得不到皇帝的宠爱，既然出来了，也要为自己的幸福争取。再后来，她一舞成名，被皇帝看中，之后就夜夜笙歌，夜夜恩宠。被其他妃子记恨在心。特别是与她一起被封的其他三位贵人。听一个守夜的宫女说，有一次啊，她在门口守夜，皇帝嘴里喊的竟然是瞳月，更离谱的是姬沁在激情的时候脱口而出的是林翊！这可真是宫闱秘史啊！再后来，她也怀过几次孩子都莫名其妙的掉了。这次为了安全起见，就住进这里了。OVER！”一报告完，连喝了一大杯茶。

    “补充一句！你那个林翊是个万人迷啊？连皇妃都迷他！”

    瞳月听了，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漏了一点？秀女？当时的确有不少的秀女倾慕林翊。她权当是秀女在宫里久不见男人，偶逢男人便思春，也没往深里研究。只将勾引林翊的那名秀女遣送走了。却不想看似善良醇厚的姬沁有这等心机。她心心念念的是林翊！

    她会不会是杀自己的凶手？以她入宫前的身份来说，应该与凌翡宫扯不上关系。又怎么下毒呢？

    “查得不够透。再查她和凌翡宫什么关系。”

    “哦！不过这一趟没白跑。”

    “管好你的嘴。你也知道这是宫闱秘史，要是让别人，特别是皇帝知道了，姬沁要死不说，连你的家人一并要死。皇室怎么可能让这种有辱他们面子的事到处传？找根针线缝上吧！”

    平静的过了几日，林翊来传消息说，江湖上已经没有凌翡宫了，自洛妃死后，凌翡宫就散了。原来洛妃生前极其不知检点。凡是宫内的男人都与之有肌肤之亲。对待下属手段残暴，宫里的人忍她很久了。

    “奇怪，夕沁竟然没有夺位？她到底在乎什么？”

    “别老是想这些了。洛妃已经死了，你安全了。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吧！”

    “恩。”很明显的敷衍。林翊也不计较，悄悄的走了。

    想了好半天，始终没想通。“秦芩！”

    “干嘛？又叫我跑腿？”

    “给你一个八卦的机会。去套套姬沁丫鬟的话。打些擦边球，明白不？别切入正题引起怀疑。”

    “这还用你教？我都能做你师父了！”嗖一声，又不见人影了。

    “丫鬟不知道！气死我了，简直守口如瓶嘛！竟然什么没打听到，失败。”

    “找一日，你去请他们过来。我自有办法让她说。”

    “什么办法？”

    “催眠！”

    “或！高端！高科技！”

    “那是！不过催眠的环境要求很高，不能让任何人打扰。你要帮我把关，还有，让林翊和奕钦躲在屋子里，让他们听听，也好做个见证。”

    “为什么我要在外面做保安工作？”

    “你是丫鬟啊！你见过王爷做保安的？”

    “我也想听！”

    “乖！你们家奕钦不也听了？让他在床上慢慢讲给你听，啊！”像摸宠物似地摸着秦芩的头。秦芩更是不住的点头，完全没意识到。

    一切准就绪，姬沁如约来到。影魅让秦芩热情接待。

    “沁妃最近睡眠可好？”

    “不好，眼圈都黑了，出门要涂好厚的粉。”

    “听宫女们说，怀孕了就是这样的。宝宝有时候还要踢你，闹得一晚上不能睡。”

    “对，对，对。”

    “沁妃要是不嫌弃的话，我这里有个办法能然给你好好的睡一会，不知你是否愿意？”

    “什么法子？”

    “这法子不用吃药，但是要求不能有声响打扰。可否一试？”

    “真的很灵？”

    “当然，王爷有时候睡不着，我都用这一招的。”

    “那好吧，我试试。燕儿，你去门口守着，别让人打扰。”

    瞳月命秦芩搬来一张贵妃椅让姬沁躺上去，盖上薄被，让她轻轻闭上眼，想象自己在百花盛开的御花园内赏花。

    “我数到十，你沉沉睡去。一、二、三……九、十”用低沉诱惑的声音说着。

    伸手在姬沁的眼前晃了晃，眼珠没动。轻轻的叫了一声“姬沁！”

    “恩、”姬沁无意识的回答。

    很好，催眠成功了。

    “你在翊王府遇到过什么人？”

    “王爷、瞳月、夕沁。”

    夕沁？又是夕沁！

    “你和夕沁说过话？”

    “是！”

    “她说什么了？”

    “她问我是不是喜欢王爷？”

    “你怎么回答？”

    “我说是！”

    “她说什么？”

    “她问我恨不恨瞳月。”

    “你怎么说？”

    “我说不恨。”

    “她又说什么？”

    “她说她能给我一个除掉瞳月的机会，有可能会得到王爷的青睐。”

    “然后怎样？”

    “我禁不住诱惑，同意了。她给了我一个小包，说里面的东西能要了瞳月的命，但不会立刻发作，要过一段时间。后来我忐忑不安的在端给瞳月的一杯茶里下了那个药。可是我手抖得厉害，洒了一半多在外面。结果等到我进了宫瞳月都没死。”

    听到这里，真相大白了。绕了N个圈子，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原点。夕沁！果然是你！还是你！

    匆匆唤醒了姬沁，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关心的问她睡得好不好。没有别的话，寒暄了几句就让秦芩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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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跑路吧（大结局）

﻿    夕沁啊夕沁，枉我对你那么好，原来是你借人之手对我下的毒手。你好狠啊！之前还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说你是为了我才那样的。是啊，的确是为了我才借人之手的。

    林翊和奕钦走出来。四人互相望了望，没有多话。

    “我要回府。”

    “你还要静养啊！”林翊第一个不同意。

    “我要亲自听听夕沁的说法。”

    拗不过她，林翊只得找到太后，说是影魅身体好多了，老是住在皇宫里也不是办法。太后坚持让太医看了，确定她的确好了才让走。无奈之下，影魅威胁太医，太医屈于她的淫威下，谎称好了。她才得以回王府。

    他们一行人回到王府第一件事就是将夕沁捉住，捆绑进了清风晓月。

    这是夕沁第一次进清风晓月，以前无数次的想一探究竟都不得其法，而如今仅了清风晓月却没有心情观看了。她深知自己完了。这也许是她最后一次进清风晓月了。

    夕沁被带到瞳月床前。

    “为什么要害我？”

    “姑娘，别含血喷人啊。”想诈她？没门！不到最后，死也不能承认。

    “好吧，你不承认是吧？王爷和奕钦都清清楚楚的听到姬沁说你给了她一包药，要她下手害死我。可惜她胆子太小，洒了一大半出去，我才多活了些日子。”

    一听，连王爷都知道了。还能抵赖什么？

    “是，是我要她下毒的。”

    “她喜欢王爷，自然就恨你。结果禁不住我游说还是同意了。没想到她那么没用，下个毒都往外洒。”

    “为何要杀我？我和你无冤无仇。”

    “王爷喜欢你！”

    “你不会也喜欢王爷吧？”试探的问道，即使明知答案。

    “是！”对于喜欢王爷这一点，夕沁回答的非常肯定。

    “于是你就想借姬沁的手下毒害我。即使被抓住了，那下毒之人也是姬沁，与你无关？你这招你毒啊，一石二鸟。”

    “是啊！扫清障碍。”

    “洛妃是你的宫主，你也那样对她？她也是因为喜欢王爷，你才那样害她的？我想，洛妃的死不是因为秦芩的那两针吧？你一定下了动过手脚。”

    “不愧是瞳月，连这个都猜到了。我小看你了。没错，在她来之前，我在她的饭菜里下了和你一样的毒药。原本这毒是宫里的，她应该能察觉。可惜我一提你要带走王爷，她在盛怒之下根本无从思考，傻乎乎的吃了。”

    “接着，在秦芩那两针的作用下，提早了她的死亡？我说的对吧？”瞳月一脸冷酷。

    “是！”

    “还有什么话要说？”

    “原本以为扫清了道路就能轮到自己，谁知道半路又杀出个你来，于是我不断在宫主面前说你和王爷有多恩爱，王爷对你有多宠爱。宫主便不断的派杀手杀你。只是她太笨了。没有斗过你而已。”

    “斗？我从来就没和她斗过！你见我对她使手段了？”

    “那是你运气好，身边有高手保护，否则你早死几百次了。成王败寇，发落吧。”

    林翊叫来祁晋，让他将夕沁关进小屋里，赐毒酒。

    夕沁安静的接受了这一切，平静的去了。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姬沁的秘史被临贵人的丫鬟听了去。琳贵人又在林淇的耳边吹枕边风。在心中原本就不平静的海洋，掀起了惊涛骇浪。

    下密旨，说瞳月还在时为穷人派米有笼络人心之嫌要抓捕林翊全府上下。奕钦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当大批官兵赶到时，翊王府已人去楼空。幸亏琳贵人是晚上吹的枕旁风，从下密旨到官兵赶到费了很多时间，否则，他们根本无从逃走。

    晚上不是都关城门了吗？这有何难？他们六人人，四个会功夫，那怕啥？

    一路飞奔，急急赶到临月城，叫醒秦亦轩，秦亦轩为了女儿，毅然选择逃亡之路。于是，小小的汽车挤了7个人。瞳月即开着汽车沿着奕钦所指的方向飞奔，奔向他们的隐居地。

    知道皇帝一定会封掉月翊轩，连忙让瞳玉去通知众住在月翊轩的员工们。发了不少下岗安置费，带着秦朗跟他们一起逃亡。

    车里，“影魅，为什么你说是杀你，而不是说杀瞳月？”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秦芩很久。

    “因为我就是瞳月啊！”

    “啊！你别吓我！你不会是鬼吧？”

    “你是猪脑袋？鬼会饿？会差点流产？”

    “那怎么可能呢？”

    “我遇到了一个怪老头，死了之后又给我做了这个身体。明白？”

    “你的意思是遇到神仙了？”

    “对。”

    半晌，“还有个问题，子思环是什么东西？”

    众人都聪明的不回答。谁都知道子思环是奕钦套在瞳月手腕上的。

    “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

    “可是，听人说，江湖上很多人都在争着、抢着。说了有了子思环就能拥有整个世界。”

    “瞎传的。只不过子思环是皇家专用玉种，安谧玉做成的，比较名贵而已。如果你想要，我可以为你找一块安谧玉来。”

    “恩，好的。”

    众人松了一口气。总算哄住她了。

    此时的瞳月忍不住开口道。

    “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

    “你知道？”

    “怪老头说，怕我寂寞，找你来陪我聊天的。”

    “啊！那个死老头！要是让我看见他，非拔了他的胡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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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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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月篇

﻿    我，叫瞳月，生于南方的一座城市里。自小父母对我便很严厉。家里条件不是很好，父亲单位离家很远，甚少回家，由母亲带着我。我童年的记忆是父亲很凶，每次从老远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拉着我，在小黑板上写题或者让我认字。那时我才3岁，上的幼儿园拆迁以后就辍学在家，由母亲教我认字算算术。

    有一次，已经晚上9点了，父母给我布置的课外作业没做完。那一道题就像一只BOSS一般，始终攻克不下。也许是头脑不清醒了，做到10点都未完成。迫不得已告诉父母说做不来了。结果被打一顿后，睡了。第二天一早，他们继续拿那道题给我做，居然做出来了。他们说了这么一句话：看吧，不打不行，就欠打。

    小时候，最怕的就是父亲。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吓得我魂都飞了。

    渐渐的大了，初中快毕业了，面临升学的问题。母亲想让我读警校，父亲不让，说要有文凭才行。于是，我考了高中。

    高考填志愿之前，母亲问我想学什么专业，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结果遭到父母坚决反对，一致要求我学医。理所当然，我进了医学院校。

    实习阶段，进了医院，自由不少，认识了男友。可他是北方人。当时并没想太多，自己天真的以为父母应该不会反对。

    呵呵，那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坚决反对不说，逼着我和男友分手。自己迫于无奈，的确跟男友分过。可是感情这东西并不是说分就能分的。

    在无形的压力下，男友两难的处境下，我决定放手。软弱的我，做了这辈子唯一的一次抉择：自杀。

    由于和父母不和、吵架的原因，他们已经搬走。我穿好一身衣服，安静的躺在床上，吞了买的安眠药，等待死亡的到来。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我以为已经身处地狱，决定睡下去。可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并不在地狱，而是穿到了古代，一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朝代里。这时，我衷心的感谢老天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

    遇上林翊也许是上天的安排。他真的对我很好，管我吃、住还让我为所欲为。我知道自己有时候的做法很任性、蛮横。可是，我也只有在这里的时候才能这样。我想放纵自己一回。

    好不容易和林翊成亲，自己第二天便莫名其妙的死了。很不甘心，找到带我来的那个老头，要他让我回去。我拒绝了他要带我回现代的好意。我不想回到现代，那个一点发言权都没有的家里。

    结果，却因为林翊的一句话，气愤得自杀！呵呵，太不珍惜生命了！也许那时，我是真的爱上他了。人们不常说吗：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

    冲动之下，求着老头再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好在老头很仗义，于是我又回到了林翊身边。可此时的他，府上已经有一位正妃。

    在确定他依然爱我的情况下，再次嫁给了他。中间发生的点点滴滴，让我心痛心碎的事情，都过去了。最终，我们找到了元凶，却在皇帝的嫉妒心下，迫不得已踏上了跑路的征程。

    奕钦，纯粹是一个意外。他默默的为我付出，支持着我，我以为那是当保镖的职责。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他爱着我。但是，我的心里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人，却又不想伤害他。好在老头子将秦芩送了来。我知道，以她的古灵精怪，一定能俘获奕钦的心。于是，我自作主张的帮了他们一把。还好，秦芩没有让我失望。我的心里总算有点安慰了。

    而小玉，是我到古代以后，第一个让我感动，让我牵挂，让我放不下的人。在遇到杀手的时候，他居然挺身而出，以他幼小的身躯为我拖住杀手争取逃生的机会。他是我这辈子不能错过的好弟弟。

    至于夕沁。我是万万没想到，始作俑者居然会是那个曾经为了一点礼仪或小事唠叨我半天的、悉心照顾我的那个丫鬟夕沁。她竟然为了一己私欲，一步一步的布下棋局，铲除一切阻碍她的人。心肠之歹毒，令人发指！

    我不后悔留在了古代，虽说在和林翊吵架时，我曾找过老头子说要回现代，其实，那也是气话。老头给了我一个台阶下而已。我在古代有真心对我的人们，我有自己的自主权，这是我最大的收获，也是我这辈子寻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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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翊篇

﻿    生在帝王家庭，我有我自己的无奈。虽然表面上哥哥与我很要好，可是伴君如伴虎这句话还是懂的。于是，我与哥哥在一起的时候，该有的礼节一样都不少，并且随时都警惕着。

    哥哥早我两年出生。他是我们云林国的第一位皇子，理所当然的，便是太子，未来的皇上。

    自小，我和哥哥之间，母后宠爱我要多些。也许，在母后的世界里只剩下我和哥哥了。父皇自从带回来一位睿妃，再没看过母后一眼，满脑子的睿妃。还好，睿妃自生下紫玉便再不能生育，否则哥哥的太子之位都难保。

    哥哥生为太子，每天都在学习，很少能抽空去看看母后。可能因为这，母后比较喜欢我偏爱我吧。

    后来，父皇仙逝，哥哥顺理成章的继承了王位。我作为臣子安安分分的为哥哥出力，做一个臣子该做的事。我们两的关系倒还算好。

    老天爷对我真的太好了，赐给我瞳月，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子。

    那次从茵山拜访完师父下山回府的途中，我听下人回报说前面躺着一名女子。鬼使神差的，我竟然下了马车自己去查看。到现在我都无法解释当时的举动。如若是平时，我可能让祁晋去看。结果，我看见一名女子躺在地上睡觉。胸腹部的起伏很明显表示着她是活的。于是，我走近点。谁知，刚走过去，就见她小手在身旁的地上摸索着什么，接着摸到我长衫下摆的一角，猛的一拉。毫无防备的我就这样趴在了她的身上。

    她居然还糊里糊涂的，问我什么朝代，谁是当朝皇帝。接着就高兴的抱着我。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子抱，心里七上八下的。没有排斥感，反而有点小小的喜悦。没想到，她尽然主动要求我带她回府，呵呵，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天，她竟然收留了那个偷玉佩的小孩子回来，认那孩子为弟弟，还取名叫瞳玉。别看他只有5岁，他什么都懂，说话太成熟了。

    不知什么时候，懔浲楼的奕钦成了她的贴身护卫。不过有他，她的安全我放心，只是，怕她会喜欢是他。

    谁知，没多久，她差点被暗杀。居然是小玉舍身抵挡，她没事，小玉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她寸步不离的照看着小玉，幸好，小玉活过来了。我始终不肯相信，以小玉那5岁的身体能将杀手杀死。后来，她主动告诉我，她有一种暗器威力十足，是那把暗器救了她，后来又救了她一次。

    经过我的观察，奕钦并不是想利用她，想杀她，而是爱上了她。他默默的支持着她，带她上飘兮苑、带她做她想做的事。

    她为了能开店，答应下母后的要求。我怕委屈了她。我知道，在她的心里，根本没有装下任何人。在她住进王府的这半年来，我与她也仅仅泛泛之交。她并没倾心于谁。

    她给了我一场独一无二的婚礼，为世人津津乐道。却在婚后便离我而去。临走前，我亲耳听见她说她爱我。我盼着这三个字盼了很久，而今却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她走了，带走了我的爱、我的快乐。

    母后为我安排的女子我都一一拒绝。皇兄一道圣旨，为了安排了一位正妃。成亲之后，我未曾碰过她。

    三年后，沉寂许久的月翊轩竟然搞起了新品发布会。我抱着一丝希望，在明知道瞳月已去的事实之下去了月翊轩。在那里，一个叫采儿的女子，她的做法和瞳月如出一辙。在我一再追问下，她竟然因为我的一句话自杀了。她自杀后，瞳玉告诉我，那女子是瞳月。天啦！我逼死了她！

    日子了无生趣的过着。上天将她再一次的送到了我的身边！太感谢了。

    头脑发昏的我，居然相信了一个丫头的话。气得她离我而去！

    这是我第二次亲自去迎接她回府了。意外得知，我快当爹了。兴奋的跑到她房前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在秦芩的“关怀”下，我的努力下，还是带回她。

    她说，帮助她的那位神仙曾告诉她，杀她的人就在身边。我们展开一系列的调查与布局。终于，找出了这条潜藏于身边的杀人鱼——夕沁。

    正当我们高兴之时，皇兄被嫉妒心蒙蔽，下令逮捕我。哈哈，瞳月让我跟着跑路。我也乐得清闲，做个逃犯，感受逃亡的日子。有她在，能不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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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淇篇

﻿    我一出生，注定是皇帝。小时候，每每看见林翊玩耍之时，自己却要学习治国之道。每每看见林翊在母后怀里撒娇时，我多么想在母后怀里的人是自己。可是，太子的头衔不允许我那样的待遇。

    登上帝位，林翊成了我的臣子。他尽心尽力的助我治国，我也很喜欢他，我们的关系算不错。可这一切，在那个时候就变了。

    那天，实在在宫里憋得难受，我独自乔装去他府上。看时间还早，我知道王府后面有个湖，跟着就去湖边欣赏风景。谁知，遇见一位女子落水，可是我不会水，只好在四周找了一根树枝，打算伸过去救她。她的手刚搭上那根树枝，感觉背后被人推了一把，接着，口鼻里不断的进水，呼吸越来越困难……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全身湿透了，胸口很不舒服，咳嗽了几声。一身狼狈的进了王府，刚换好衣服，正和林翊说着话。这时，闯进来一位女子。其貌不扬，但从她的口中得知，是她救了我。还在救我的时候，吻了我。当听见她吻了我，心中出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像是猫抓一般。

    林翊提起那女子叫瞳月，想进宫。也不知她为何要进宫，鬼使神差的安排她以未来王妃的身份参加我的生辰宴会。凡是她提出的要求我都一一答应。拨给了几位秀女供她使唤。

    谁知，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我一高兴，封了那几位跳舞的秀女为贵人。当夜宠幸了那个叫姬沁的。

    没多久，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她答应了母后的要求，愿意嫁给林翊。最残忍的，这指婚的要我亲自下旨。心里的痛，不可言喻。

    她说她要我帮她宣传内衣。我答应了，且办到了。她的店开业一个月之时，当真抽取一成的利润亲自送到我手里。当时，我是开玩笑的，她却当了真。

    成亲当天，忍受着心里的折磨，主持完他们的婚礼。我便直奔沁云宫，不停的发泄着。当激动时刻，我嘴里喊出的，是她。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然而，她在成亲第三天离开了我们。林翊的消沉，我们看在眼里。可谁又知道，我的心也如掏空了一般。后宫的妃子们只看到了每日都去沁云宫，独宠姬沁。谁会明白我内心的痛苦？

    三年多过去了，林翊突然跑来找我，说要一张结婚证。那是瞳月结婚时想出来的新鲜事物。虽然好奇、惊讶，但一想到他终于走出了阴影，我爽快的答应了。

    那次与影魅相见，我再一次的妒忌起林翊的好命。他比我幸福，有母后的疼爱，得到了瞳月，而今更是得到了影魅这位绝色。想我后宫之中，根本找不出一个能与之媲美。

    姬沁怀孕了。自我知道她怀孕那日起，再没取过她的寝宫。我夜夜笙歌，过着奢靡的生活。我要证明给自己看，我比林翊强！我有后宫三千，他只有两个妃子。我的妃子任我使唤，他却被影妃使唤。

    在我自以为自己幸福时，琳贵人告诉我，姬沁喜欢的是林翊！这是一顶多么大的绿帽子呀！当即，我将姬沁贬为贵人，下令逮捕林翊。

    嫉妒的火焰在焚烧着我。明知根本没有理由，却硬给安个不是理由的理由以实现逮捕。可惜，他们都走了。

    母后得知此事，竟然以死相逼，要我收回成命。多么可笑啊！心魔驱使我做了一件使自己万劫不复的决定。当我醒悟过来时，他们再也没回来。也许，他们离开了我，会过得更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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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逃篇

﻿    话说瞳月几人一起出逃，坐在狭小的汽车里，是有那么一点挤。可这平稳、快速、舒适的感觉是马车不能比的。在秦亦轩百般询问下，瞳月迫不得已将她的神奇来历以及遭遇的一切告诉了全车人。

    震惊！眼前的影魅竟然就是死去的翊王妃瞳月！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她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最让秦亦轩接受不了的是瞳月最后补充的那句话：“哦！对了，你的女儿秦芩是我老乡！”

    什么情况？自己的女儿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会是其他世界来的人？

    就知道他会接受不了，不负责任的将问题丢给了秦芩：“你自己说吧！”

    秦芩真想掐死瞳月。不说那句话要死啊！非要将真相告诉她那个爹。让人家怎么接受嘛？她占据了秦芩的身体就表示真正的秦芩可能已经挂了，如果说出来，她的爹会伤心死的。

    “额！那个……爹啊。我真是瞳月的同乡……其实……我只是从那边过来的一缕幽魂。”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你的附在我女儿身上的幽魂？”明明秦芩已经给出了答案，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来。

    难怪！一年前的那天，秦芩突然病危。他日夜守在女儿身旁，细心照顾着她。她是他的希望啊！夫人因为难产，产下秦芩后便去了，留下他和女儿相依为命。秦芩就是他的一切！在她的细心照顾下，卧床许久的秦芩突然面色绯红、精神抖擞的吵着要去花园里逛逛。他明白，那其实是回光返照。暗自吞下心里的悲伤，带着笑容陪着女儿走了一个时辰。夜里，他吩咐所有下人在女儿的房门外候着，自己留着她身边。他要陪着女儿走完最后这段路，然后也随她而去。

    一直盯着女儿的秦亦轩眼看着女儿渐渐衰弱下，。心里悲痛不已！老天对他太不公平了！早先失去了挚爱，因为有女儿，他才活到现在，可现在连唯一能让他活下去的理由都没了，为什么要夺去他的一切？

    秦芩停止了呼吸。秦亦轩将早已准备好的白绫挂于梁上，踏上凳子：玉儿！芩儿！你们等着我，我来了！踮起脚尖，欲将头挂在白绫上。恋恋不忘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秦芩。

    天哪！你一定是怜悯我吧！又将女儿还给我了，太感谢你了！他刚才望过去，看见女儿竟然在动，还摸着自己的脑袋要起身。连忙冲到床前，抱着秦芩：“女儿！我的好女儿！爹知道你是想念爹，不愿留爹一个人在这世上独活。”

    这下，他算是全明白了。为何女儿醒后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可是，他还是要感谢住在秦芩身体里的女子，让他享受了一年的天伦之乐。虽然他自己比较辛苦。

    “爹！”秦芩怯懦的叫了他一声。毕竟自己占有了他女儿的身体。

    “嗯，乖女儿。不管你是谁，你现在就是我的女儿！以后也是！”你一定是女儿找来代替她来陪我的吧！我不会辜负女儿的一片孝心的。

    额！这么快就接受了？还害得我紧张了老半天！秦芩腹诽道。

    “小月！我们去哪儿？”这是林翊问出口的。他们这样一直跑也不是办法吧？况且，他听他们说过，汽车是要烧什么油？那个油这里是没有的，也就是说他们能跑的路程有限。

    “嗯，汽油也不多了，找个附近的小镇吧！”

    “秦芩、奕钦，你们随我走一趟。林翊，你们其余的人先去找一找，看有没有房子出售的。三个时辰后，我们在这里汇合。”

    “啊，对了。奕钦，你给大家易下容，我们这样出去太招摇了。”

    临晗苑

    “姑娘，你们真的要去看她？”

    “对，你就带路吧！”

    “这……妈妈我是怕你们也被传染上。那可是无药可治的！”

    “哎呀！妈妈，我说你怎么那么啰嗦呢？我们说了去看就去看，你只管带路！要死也是我们死，又不是你死。何况我们死不了的！带路吧！”秦芩颇为不耐烦的说。

    “好吧，如果你们死了，可不关我的事啊！”

    瞳月三人来到一个浑身流着不知名液体，试试泛着恶臭的女子身边。眼见妈妈还站在门口不耐烦的说：“妈妈也进来看看？”

    话刚落，老鸨的人影都见不着了。

    瞳月拿出三个口罩，三人带上口罩，自己带上一双手套。仔仔细细的查看了那名女子全身，并脱下她的裤子，认真检查了一遍。

    “梅毒！”

    “啊！性病啊？”

    “废话！你也不看这是哪里？梅毒在这里又叫花柳病，是不治之症。不过！算她运气好，遇到我了。我就免费为她治疗一次。”说着，脱掉手套，摸着项链心里默念：医疗物品、医疗物品。

    话说，自上次变出汽车以后，瞳月试了好几次，都变不出东西来。后来她再一次遇到无机仙翁那个怪老头时，小小的威胁了他一下，不怕他不给变，哈哈。

    “老头！你不给变是不？好，那我就告到你上司那去，说你随意打破空间秩序，和地府抢人！”

    立刻，瞳月要的东西出现在她脚边。她拿出青霉素和注射用水，熟练的操作起来。

    “妈妈，里面那个人，我会负责将她治好。你要将吃的喝的每日定时送去。她接触过的物品通通用开水煮过。你不想她死在你这里吧？她得的什么病你应该清楚，如果传了出去……呵呵……”

    “明白、明白。”老鸨一个劲的点头。她当然知道这个事情的利害冲突。花柳病！如果别人知道她的临晗苑有姑娘得了花柳病，谁还敢来？

    “嗯，我每日来给她治疗。直到她痊愈为止。”说着，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这么拽？花柳都能治好？管她呢，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姐姐，干嘛要免费？我们的针药不要钱啊？”

    “的确是没要钱的呀！我这是在打广告呢。要的是口碑！明白？在这落后的年代，要想出名，必须靠口碑。我在路上就想过了，我能做的也就是老本行了。而哪里的女人最容易得妇科病？只有青楼！”

    半个月后

    “听说了吗？咱们花冗镇来了位神医，连那个病都治好了。”

    “什么病？”

    “哎呀！就是花柳病！”一名女子小声的说。

    “是吗？”

    “千真万确！临晗苑有位姑娘得了那病都被治好了。不信你问老鸨去！”

    “我还听说神医只治女子的病。其他病一概不治！”

    “我听说啊，神医收的诊疗费不贵，但是一律不出诊。就算你家里的人要死了，也只能抬过去。而且每日定时看诊，过时不候。”

    “真的，神医的看病方法和别的大夫也不一样。我的顽疾也是她给看好的！”

    “神医哪里找？”

    “协和堂！”

    协和堂

    “瞳月！”刺耳的尖叫声在后院响起。

    “你给我出来！什么都让我做，你自己干嘛去了？”

    “喂！我教你那么多以前不会的东西，是不是该为我做事呢？我可是毫无保留的在教你呢？怎么说我也是你师父吧？徒弟帮师父做事天经地义，对不对啊，奕钦？”懒洋洋的将矛头丢给奕钦。

    “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奕钦诚实的回答。

    “你！你想累死我！”秦芩恨得牙痒痒。

    “我又没有让你24小时坐诊节假日不休。不是在上行政办吗？”

    “你！可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啊！”

    “我给你工资又给你提成，怎样？你自己的荷包也装了不少了吧？又没亏待你！”

    “秦芩，小月如今身子越来越沉了，你就辛苦点吧。”林翊出来说好话。

    “就是啊。姐姐还怀着宝宝呢！”瞳玉也在帮腔。

    “你们！你们只帮她……！”愤愤的转身跑掉了。

    “奕钦，辛苦你了！”林翊拍拍奕钦的肩，意有所指。

    “是啊。这么大的火气，你该给她降降火气了。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满足……唔……！”瞳月话还未说完，林翊的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小月老说些小孩子不能听的话！哎！瞳玉还在场呢！

    奕钦摇摇头，起身追秦芩。看来晚上真的该给那妮子降降火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