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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初来乍到——在端王府的米虫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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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穿越之前

﻿好不容易盼来的五一黄金周，却被男友徐冰拖着坐上了去南京的火车。

    真是的，大热天的，出啥门来着？！

    徐冰翻看着南京市区地图，横着看了，再竖着看，努力地研究着旅游路线。我将下巴拄在两副叠在一起的扑克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对面的他，懒洋洋地叫：“徐冰，嗳，徐冰——”

    “嗯。”徐冰应得漫不经心地。

    “我们来打牌啊！”撒娇外加哀求的小猫咪声音。

    “两个人打什么牌啊！”徐冰头也不抬，随口说道。

    “一个人都能打呢，两个人咋不能打来着？！”

    “那你一个人打吧。”

    他还真说得出来！我在桌底下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过去，同时重重地哼了一声。徐冰终于抬起头看我，我假装生气地扭过头去，趴在桌上不理他。他就凑过身，推推我的手，然后在我头顶笑着说：“生气啦？”

    “睡着啦！”我没好气地回答。

    “好啦，很快就啦！”徐冰半哄着我，哄了几句，见我没吱声，就以为我真睡着了，就回头去看他的地图。

    我和徐冰，是一年前在网上认识的。那时候正是高考之后的暑假，身边的狐朋狗友们都忙着高复报名什么的，像我这样毫无追求的人，录了个三流学校也不想再挣扎了。每天每夜地缩在电脑前，在边锋里面的红五专场里消磨日子。

    我一直在的区是高手区，一般对手都是参议员以上的级别。那天徐冰顶着一个参议员的号进来坐我对家，却打了一手的差牌。气得我发彪，当场就用边锋的在线消息发过去骂他，指责他不应该那样出牌，应该怎样怎样。徐冰连忙道歉，说他出错牌了，我非常好心地原谅了他，却发现，他每一手都出错牌。

    害我那一局输了两分！

    打破了我百分百的胜率！

    是可忍孰不可忍！马上发消息过去大骂，那小子却准备开溜，说有急事要下线。我就说，输了我的分，想溜没这么容易。把你的□□号、MSN、手机号统统留下来，姑奶奶我还没骂痛快！

    徐冰好像真的有事，匆匆留了个手机号，就灰溜溜地下线了。我马上拿起电话，打过去臭骂了他半个小时。然后那边电信小姐美妙的声音告诉我：“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靠，留给我个没钱的手机号！快去充值，臭小子！”我余怒未消地发一条短消息过去。

    当晚，徐冰就打电话回来道歉，是用坐机打的，还告诉我尽管骂，这次绝对不会停机了。我忍不住笑了，放过他了。他就坦白了，说那个号不是他的，是他一好朋友的，他只是偶尔一次借过来用用，就碰到我这样的大麻烦。

    就这样，他就再也甩不掉我这个大麻烦了。因为，碰巧，他就读的学校，就是我考上的那个三流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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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穿越了

﻿“到站了！”徐冰推推睡得迷迷糊糊的我。

    “哦。”我揉着眼睛站起来，徐冰提起旅行包，很自然地牵过我的手，挤入人群，随着拥挤的人群下车。

    真是不该五一出门，火车站人山人海，挤得要死。徐冰紧紧拉着我的手，终于拖着我出了火车站。

    五月的太阳已经很大了，虽然已经尽量地做清凉打扮了，还是热得不行。徐冰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告诉司机，说要去莫愁湖。

    徐冰一直自认为是明代大将徐达的后人，对于莫愁湖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怨念。到了莫愁湖，他知道我是那种有得坐就不会站着的人，就告诉我吃的东西都放在包里，要吃自己拿。然后自己就开始拿着数码相机，到处去拍照去了。

    我坐了一会，拿出PSP打了下游戏。早上起得太早，在游戏里跑了几圈，就觉得眼睛有些酸涩抬起眼睛，忽然看到莫愁湖里竟然有一朵白色的莲花。

    真是奇怪了，这一片湖里并没有荷叶，为什么会有一朵孤伶伶的白莲花开在这里。我怀疑地站起来，怕包放在树下会被来往的游人拿走，就拖着包走过去看。

    我没有看错，湖里真的有一朵白莲花。亭亭玉立在碧波之上，高洁出尘地不像是尘世间的东西。

    我慢慢地靠近它，试图伸出手去触碰它。

    天，我碰触到了。冰凉凉的，是水的感觉！

    在感觉到冰凉的下一瞬间，水波一阵荡漾，隐约间似乎漾出一个模糊的面容。我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听到从水底传来一个遥远的声音：“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状况，脚腕上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住了。随即脚底一滑，紧接着耳朵里“咕”地一声，是大水灌进来的声音。

    我不能呼吸了！

    该死的！莫名其妙地，我竟然就这样溺水了！更该死的！我虽然是南方人，但是却不会游泳！

    不行！死有轻于鸿毛，我不能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我不停地用双手拍打着水面，借着浮力往水面上探头，继续探头，大声呼救：“救命啊！救——命——”

    水总是无情地把我的呼唤声吞没。但是我坚信，徐冰就在附近，他会来救我的！他说过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在我身边的！

    但是，为什么，他还不来救我？我快没有力气了。水流已经快把我的呼吸夺去了。

    “咦，枫眠！”迷朦中，有个清越的少年的声音。“快来看，有个白痴在穿着衣服游泳！”

    在说我？

    “你才白痴！”我愤怒了，就像当初徐冰出错牌时那样愤怒，恨不得马上把他拖过来，狠狠地揍上一顿。我用力地往上浮了一下，大声怒骂。“没看过人溺水——啊——”话还没说完，一个水波汹涌过来，当着我的头拍下。

    完了，我真的不能呼吸了。

    远远地听到“咚”的落水声，不多时，身后便有个坚实的怀抱环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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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穿越遇“色狼”

﻿    “咳、咳！”一上岸，我就扑到湖边的一块大青石上猛烈地咳嗽，刚才被水呛得，真快吐了。不知道混乱惊慌，有没有把小鱼啊小虾什么地吞进去，啊，真是想想都恶心啊！

    终于将嘴里不干净的东西吐得差不多了，一抬头，就看到眼前有一张无比放大脸庞。

    “哇！”我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一挪，冷不防就四顾脚朝天地往仰面倒了下去。眼看就要一屁股撞到地上，手腕猛地一紧，被人往前一带，扑鼻一阵淡淡的菊花香，还没开始回味，就一头冲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咦，这是什么？”感觉到有只爪在我后背摸啊摸。我猛地回过神，抱着我的这个家伙，好像是个男的耶！

    “大色狼！”用力地想推开他，我靠，这家伙怎么像牛皮糖一样的粘着，推不动！

    哼，没关系，看我的防狼喷雾！伸手往裤兜里一摸，咦，没有了！啊，肯定是刚才在水里挣扎的时候掉出去了。

    “放开我啊，大色狼！再不放，我叫非礼了啊！”

    那只色狼非但没有被我恶狠狠的语气吓住，反而“呵呵呵”地笑得开心，那声音，还真是该死地好听。“那就叫啊，看他们敢不敢来阻止我？”说着，就像是示威一样地双手一用力，把我抱得更紧了。

    “靠，姑奶奶不发威，你当我是小萝莉啊！”我心里暗自骂道，磨磨牙齿，张大嘴巴，狠狠地往那小的肩膀上，一口咬下去。

    “啊唔！”大色狼呻吟了一声，终于放开我，扶着肩膀往后退了一步。我也“唔”了一声，捂着嘴巴，好像咬太狠咬到骨头，嘣到牙了。

    “原来是只小野猫。”大色狼扶着肩看我，又渐渐地露出那“淫荡”的笑容。

    我这时才真正看清这只色狼的真面孔，长得不丑，嗯，说实话吧，还挺帅。大约一米八的个头，帅气阳光的面容，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似乎总是带着几分若隐若现的笑意，不过，笑得很欠扁就是了。不过，有点奇怪的就是，他身上穿的衣服，怎么好像有点像汉服啊。不过，最近不是有汉服热嘛，有不少阔气的朋友都去淘宝订了汉服。呃，质地就没他的这么好了。看来，是个有钱银哪！

    “大色狼！”但是富贵不能淫，虽然他有钱，但是我还是不能遗忘他是色狼的本质，所以我不留情地瞪他。不过，看在他把我从水里捞起来的份上，我就不打0举报他了。站起身看了看，还好，我的旅行包还在，还好我刚才死死地抓住不肯撒手，不然全完了，我的S啊，M4啊，全新的一打扑克牌啊！那可都是我的至爱！

    打开旅行包检查了一下，还好还好，没有进水。也不枉我花了八百八十块钱买了这么一个包了。当时就是冲着它防水抗漏去的，算是那老板没骗我，下次有需要考虑再次光临。

    提起旅行包，转身就要走。

    “喂！你就这么走了？”色狼在身后笑嘻嘻地叫我。

    不理他，继续走。不过这园好复古啊，那边有临水的凉亭，疏枝之外还有半角掩映的古式檐梁，怎么刚才进来的时候没看见呢？好像跟落水的不是同一个地方啊，不知道徐冰跑哪里去了。

    “小野猫。”大色狼的声音忽然在耳侧响起，吓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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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色狼叫凤镜夜？！

﻿    ﻿    “、ｑΒ⑤。ｃ0ｍ/”大色狼的声音忽然在耳侧响起，吓了我一跳。

    “哇，你尾行啊！”我自认面目狰狞地恐喝。“快离远点，当心我报警抓你？！”

    “报警？”色狼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扇子。我靠，居然还是那种扇面题诗的纸扇，简直比COSPLAY还专业。不过他的扇骨是朱红色的，扇面镶着金边，看上去分外华丽。“是报官吧，小野猫激动得都说不清话了。知道怎么报官吗，需要我帮忙吗？”

    我靠，笑得真是欠扁。果然是姑奶奶不发威，当我是小萝莉。我蹭地蹲下身，从旅行袋中摸出手机，打开，熟练地按了“110”，一边斜着眼看他，恐吓他。

    该死，怎么一直没声音。忙音也给个“嘟嘟嘟”的信号嘛。我拿下手机一看，见鬼，居然没有信号。刚才拿手机的时候发现徐冰的手机也在包里，真是的，急人！

    看那色狼虎视耽耽地在那里盯着，不能下不了台，就装模作样地说：“喂，你好，请问是南京公安局吗？我是一名游客，在莫愁湖遇到了一个色狼，他要杀人劫色，请求救援。嗯嗯，好的，你们五分钟之后到啊，好的！”

    说完，我很潇洒地把手机合上，瞟一眼大色狼。“现在你有五分钟的时间逃跑，当然我们告诉他们你往哪个方向跑了。抓紧时间哦！”

    “你让我抓紧时间？”大色狼笑眯眯地将扇子收回袖管中，忽然身影一闪，赫然就闪到我的面前。我都还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那高大的身躯就迎面压了过来。

    “哇！你干什么啊！”我的重心被压歪了，仰面摔了下去，闭上眼睛准备重重地摔了那么一下时，有一只扶上了我的腰，还有只手在我脑后垫了一下，摔得不算疼。不过立马压上来的身体，几乎把我肺里面的所有空气压了出来，快窒息了。“靠！”我愤愤地骂出一声，立马就有两片温热的唇贴了上来，把我下面骂人的话悉数吞了下去。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无限放大的脸，靠，我被大色狼非礼了！“浑蛋！”我拼命地转着头，他总是很有默契地跟了过来。那我就来招狠的，奋力地咬过去。他似乎预知到我的动作，适时地在我咬之前抬起了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野猫的味道还不错嘛！”

    “色狼！”我愤怒地瞪着他，甩手就一巴掌过去，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腕。“靠，痛啊，快放手！”这家伙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吗？

    色狼笑眯眯地半眯起眼睛，说道：“不过爪子就稍微尖利了点，修剪一下，会好很多哦！”

    “神经病！”我骂他。“有种就把名字，家庭住址留下来，报警抓不了你，我也一定要花钱请黑社会好好教训你一顿！王八蛋！”

    色狼微微蹙了蹙眉，似乎对我的话有些不解。随即又欠扁地笑眯眯起来：“是在问我的名字和住址啊，要再来与我相会么？呵呵，真是让人开心哪！记清楚哦，我姓凤，叫作镜夜。要找我的话，只须在城中提一下凤家，自然会有人带你去——”

    “凤镜夜？靠，我还须王环呢！你当我笨蛋啊！弄个假名来骗我！放开我，笨蛋，白痴，色狼，胆小鬼，不要脸！”

    “你认识凤镜夜？”色狼却将我的手抓得更紧了，呜，我的手快断了，死色狼。

    “不认识才怪！”我可是樱兰的踏实FANS。“救命啊，有没有人在啊！”我扯着嗓子大叫起来。虽然这一片地方放眼看过去就没有人影，但说不定大叫一番，会把色狼吓退——虽然机率好像不太大。“救命啊，有色狼啊！有人杀人啦，救命！”

    “喂，喂！”色狼皱着眉看我。“叫这么难听，像杀猪似的！”

    “你就是猪，杀了你！”

    “胆子不小啊，你——”

    ……

    虽然在跟色狼吵架，但我的耳朵还是很敏锐地听到了有脚步声过来，踩着草地，发出细细的“沙沙”声。我立马放声大叫：“救命啊！有人强奸，有人杀人！”

    “你们——”果然，不出片刻，头顶后方响起了一个低缓温和的声音。“镜夜，你怎么？快放开这位姑娘。”

    我一愣，难道这只色狼真的叫凤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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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绝色美少年

﻿    镜夜扬扬眉，说道“枫眠，这是只小野猫，放开她，她可是要咬人的！”

    我立马带着哭腔说“救命啊，明明是他见色起意，想要XX我。呜呜呜，我以后没脸见人了，我不想活了——”

    那个叫枫眠的人，果然急了，不禁上前来，伸手来拉还压在我身上的镜夜。“平时随便闹闹便罢了，不要太过份了。”

    “你——”镜夜不禁为之气结，愤愤地瞪了我一眼，被枫眠拉了起来。

    枫眠随即转过身来拉我，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天哪，我看到了什么，宇宙超级无敌绝色美少年啊！这样绝色无双，毫无瑕疵的容貌，从来只有在漫画中看到。尖削的下巴，却不失优美的弧度。眉飞入鬓，双目似喜似忧，薄薄的唇，天生一种朱红的色彩，看着就想一口亲上去。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我怎么会有这种不纯洁的想法？我要克制，克制！

    咦，为什么，美少年的脸红了，难道被我露出的花痴般的笑容震慑到了？

    不对，他怎么回过头去了？

    “姑娘，你的衣服——”他轻声呢喃着。

    我愣了愣，低头一看。今天天气热，我穿了清凉的短袖衬衫，小短裤出门。刚才落水，衣服被浸湿了，现在正紧紧地贴在身上，将我美好的胸形和不盈一握的小蛮腰毫无遮掩地显现了出来。原来他是被我美好的身材震慑住了，嘿嘿，原来还是个清纯的小美男，我喜欢，嘻嘻。

    “露出这么恶心的笑容！”大色狼的声音忽然窜进来。我的手一紧，居然又被一把拉进了他的怀里，正要反抗，就见他脱下外面的衣袍罩在我的身上，随手一裹，又揽着我的腰把我搂到他身边，垂下头，咬着我的牙朵警告道“不许打枫眠的主意！”

    我朝他的脚狠狠地踩下去。“关你屁事！”

    趁他脚疼，手一松的时候，我赶紧扑过，躲到美少年的身旁，拉着他的手臂，可怜兮兮地哽咽着说“他欺负我，快把他赶走，我害怕。”

    美少年低头看了看我拽着他的手，耳朵微微红了一下，好像在紧张。我心里嘻嘻笑了笑，抬眼瞪向那色狼，他好像也愤怒了，用吃人一样地眼光瞪着我。“哼！”我朝着他做了个鄙视的手势，气得他冒青烟，哈哈。

    “镜夜，你今天先回去吧。这位姑娘好像被你吓得不轻。”美少年说话还蛮有气势的。

    大色狼摇着扇子，拿一双色眼瞟瞟我，说“不过放这只小野猫在你身边，我不大放心啊。”

    “我让青儿带她去换身衣服，就送她回去了。”枫眠说着，回身唤了一声“青儿”，果然，远远地便有个脆脆的声音应了一声，不出片刻，就有个穿着青色汉服的小姑娘走了过来。晕，这一拨人都是汉服控吗？都穿得这么地道，还是在玩OSLY？

    “殿下。”小姑娘恭敬地垂首站到一旁。

    虾米，殿下？我没听错吧？太入戏了吧？

    “带这位姑娘去沐浴更衣，她全身湿透了，又受了惊吓，不要生病才好。”美少年忧虑地说。

    真是个心地善良的纯洁美少年啊！感动中。

    “是，殿下。”小姑娘恭敬地施了一礼，然后就转身来扶我。

    “口水流下来了。”死色狼瞟了我一眼。

    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嘴巴，靠，哪里有口水！“死色狼。”我不留情地瞪了他一眼，拎起我的旅行包，跟着那小姑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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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莫愁湖？端王府？！

﻿    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嘴巴，靠，哪里有口水！“死色狼。”我不留情地瞪了他一眼，拎起我的旅行包，跟着那小姑娘走。

    沿着小径，穿过一片小桃林，就看到了里面一排幽静的亭院，全都是复古式的建筑，雕梁画柱，比电视里看到的古代亭院还要精致地道。

    “那个。”我忍不住问走在前面的小姑娘。“请问，这里还是莫愁湖吗？”我记得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有这么大规模的建筑群啊。

    “是的，姑娘刚才看到的那个湖，就是莫愁湖。”

    我松了口气，还好，我溺水没有溺多远，还在莫愁湖。

    “那个，再请问，这么热的天，你们穿这么多衣服不热吗？还有，请问，你们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以前去过杭州的宋城，那里面就有一批专门的职工作古代装束，来接待客人。

    “工作人员？”小姑娘奇怪地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有些讪讪地回过头去，笑着说。“奴婢不明白小姐的意思。”

    嘿，还自称奴婢，太敬业了吧。“那你们是什么人哪，古怪怪怪的？”

    “小姐来到端王府，却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么？”小姑娘回头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端、端王府？”我吃了一惊。“这里不是莫愁湖吗，怎么变成端王府了？”

    小姑娘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来。“莫愁湖是端王府里面的一个湖，小姐不知道吗？方才您所见到的两位大人，就是端王爷和凤家的三公子，小姐不会也不知道吧？”

    凤家三公子？那只大色狼？！

    端王爷？那个绝色美少年？！

    我想我这个时候惊愕得张开的嘴巴，足以塞进一只鸡蛋了，犹豫了一下，问：“你，确定，你不是在演戏？”

    小姑娘板起脸来，说道：“端王府，并无戏子。”

    “哦，是是是！”我连声应着，头脑一片空白向前走了几步，猛地回过神来，想到一个玄乎其乎的可能性：难道，我穿越了？！“那个，我再问一下，现在是哪个朝代？”

    “今年是天凤二十三年，这里是东国望国，当今圣上帝号望月，人称望帝。”小姑娘鄙视地看了我一眼，显然是把我当成刚从山里出来的野人了。还一口气把非常详细的情况都说清了，大概是怕我再一句一句地问，麻烦。

    “噢，明白了。谢谢告知。”我文绉绉地绉了一句。小姑娘也不再说什么，看了我一眼，说“走吧”，就转身走了。

    我果然是穿越了！

    望国？天哪！神告诉我这是什么朝代的哪个角落的小国家啊！

    怎么办啊，我还回不回得去啊？我的电脑啊，我的边锋啊，昨天新下了一个恋爱养成游戏，刚装好还没开始玩呢！还有徐冰，他找不到我，一定会着急吧？还有我那远在家乡的父母兄弟……一股背井离家的悲怆感油然而起。

    “姑娘，请快一些。”小姑娘见我停下脚步，就转回身来催我。

    我蓦地想起刚那端王爷说让我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就送我走。天哪，这举目无亲地让我去哪里啊？旅行袋里还装了五百块现金，不知道这个国家收人民币吗？不然，我出去，只有饿死这一条路啊……

    怎么办？！

    “姑娘——”小姑娘再次回过身，有些不耐烦地催促我。

    “我——”我看看她，干脆一不作二不休，完美地活用了大家都比较熟悉的一招，身体一歪，无力地往地上倒去，我晕倒了。

    ——靠，倒的时候没看清楚地，磕到石头了。还真硬，疼死我了。

    “姑娘，姑娘！”听到小丫头的跑步声了。她跑过来在我身边蹲下，按着我的手臂推了推我，我当然不理她，紧闭着眼睛装晕。

    “王爷！凤公子！”

    小丫头好像又站了起来，听声音似乎是凤镜夜和帅哥王爷都过来了。接下来，帅哥王爷应该会来伸手探探我的额头，然后担心地说，不会是着凉了吧？然后抱起我……

    正在YY中，果然身体一轻，被凌空抱了起来，扑鼻的一股菊花香。我晕，居然是那个大色狼。

    算了，为了我的生存大计，就先让他占点便宜吧！改天姑奶奶肯定加倍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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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傍个王爷好过活

﻿    ﻿凤镜夜抱着我进屋，平放到床上，然后就听到端王好听声音响起来：“青儿，你帮这位姑娘换身衣服，我与镜夜先出去。好了你再唤我们。”

    “是，王爷。”小丫头脆生生地应了声，跟刚才与我说话时候的声音完全不一样，难道也对那帅哥王爷有什么企图？

    接着就听到走路声，然后是开门和关门的声音。过了一会，就有人过来脱我的衣服。我穿的是小扣子的衬衫，这小丫头估计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衣服。扯着我的衣服摆弄了好半天，终于把那件湿透了的衬衫脱了下来。本来还没觉得冷，这一脱掉，突然就觉得冷飕飕地。

    那小丫头偏偏接下来好久都没见有动静，在干嘛呢，让人穿着三点式这样躺着很好看吗？就算我的身材真的好到让女人也目瞪口呆的地步，那现在也不是欣赏的时候哪！冷死啦！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也过去了……

    三分钟又过去了！

    我再也躺不住了，学着电视里的美人们苏醒过来的样子，轻轻地嘤咛了一声，将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瞥了青儿一眼，却见她正坐在我对面，瞪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我抬手倦倦地扶了下额头，半抬惺忪的睡眼，瞅着她，故意有气无力地问：“这里，是哪里？”

    “你醒了？”青儿倾身过来扶我，一边说。“姑娘这话问了第二遍了，这里是端王府。”

    “端王府？”我说着，一边伸手拉过旁边的棉被赶紧把自己裹起来，怎么死也不能冻死。一边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装晕一招被不可抗因素半途打断了，接下来应该怎么说，才能死皮赖脸地留在王府呢？

    “醒了么？”门外响起了端王温柔的声音。

    青儿赶紧起身朝向门外，说道：“是的，王爷，姑娘醒了。”

    听到门“吱嘎”地一声开了，瞟眼看到一角衣袍从门口飘近，灵机一动赶紧将脸往抱在胸前的棉被里一埋，悲声抽抽噎噎地哽咽起来：“我怎么、怎么就突然到了端王府？”

    端王来到床前，见我哭得伤心，立即关切地问：“姑娘不知道是进了王府吗？”

    我埋着头摇了摇。“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从小在山里面长大，前些时候，师父过世了，就让我下山去找我师叔……我从来都没有下过山，然后就迷路了……再就不知道，怎么到这了这里了……”一边哭诉着，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端王。果然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露出怜惜忧虑的神情，喃喃念着：“这样啊——”似乎是在为我想办法。

    真是个纯洁善良的好同学啊！我在心里感叹着，随即不经意中，抬了抬目光，却赫然瞥到站在他身后的那只大色狼，正斜靠着一张桌子，轻摇着他那把小扇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像是在剧院里看大戏似的。

    死色狼，真是没心没肺，没见我这个故事这么凄凉无助，声泪俱下吗，居然一点都不感动。真冷血！

    “那，姑娘能将令师叔的一些情况告诉我吗，我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是或许还可以帮上一点忙。”端王很真诚地问。

    “我的师叔，叫……”拖谁过来顶一下好呢，他们不认识的名人实在太多了，还真是不好做决定。“……叫安倍晴明，是个阴阳师。”前几天刚看了阴阳师的电影，拖过来顶一下。这样的话师父的名字也不用想了，就叫源博雅。嘿嘿，我在心里得意地笑，我真是太有才了。当然表面上还是要保持一副悲怆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

    “阴阳师？”端王愣了愣，迟疑着问我。“不好意思，恕我失礼，这，是做什么的？”

    “就是看天象变迁，预言国家祸福，或者帮人看风水，驱逐邪物的。”

    端王惊异地睁了睁那双漂亮的眼睛：“那不是跟国师大人差不多吗？”

    “国师可不叫那样奇怪的名字。”一直冷眼旁观的凤镜夜懒洋洋地开口了。

    端王闻言，认真地点点头，回头看着一脸泫然欲泣的我，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连忙劝慰我说：“姑娘也不要着急，既然名姓俱在，现在也有了寻找方向，我马上就派人去寻找，一有消息马上通知姑娘。这几天，姑娘要是没地方去的，不妨就在这里住下。”

    我马上挤出几滴眼泪，哽咽地说：“谢谢王爷。”又不小心看到凤镜夜那只色狼斜了我一眼，靠，斜什么眼，我咒你得斜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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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在古代做内衣广告

﻿我马上挤出几滴眼泪，哽咽地说：“谢谢王爷。”说着，又不小心看到凤镜夜那只色狼斜了我一眼，靠，斜什么眼，我咒你得斜眼病。

    “我已经吩咐人去熬姜汤了，姑娘好好休息一下，再喝碗姜汤去寒。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姑娘尽管吩咐青儿就是了。”

    好人啊！

    听着他温柔体贴的话语，我承认这一回我是真的感动了。没想到他竟然完全信任我这个萍水相逢的人，还无条件地关心着我的事情。想想跟徐冰那只猪在一起一年多，我生病的时候他有这样关心过我吗？他只会笑嘻嘻地说恭喜你啊，聪明人，据说笨蛋都是不会生病的。

    反正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去了。好了，徐冰，我抛弃你了，我要追这位比你帅十倍，温柔体贴一百倍的端王爷了！

    我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想把禁不住快要奔涌而出的泪水逼回去。

    端王爷看着我，怜惜地叹出一声，说：“姑娘不要胡思乱想，一切都会好的，好好休息。”

    我沉默地朝他点点头。他这才放心了一般地转身往外走去，走了几步，发觉凤镜夜还杵在那里没有走的意思，微微蹙了蹙漂亮的眉头，说：“镜夜，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我们去书房吧？”

    凤镜夜当然知道什么原因，朝着我轻佻地晃了晃，说了声“想念我的话，也可以随时找我哦”，然后潇洒地摇着扇子跟着端王爷出门去。

    我朝着他的背影切了一声，那家伙一副不怎么相信我的模样，我有预感他一定会来搞破坏，不会轻易让我傍帅哥王爷的，我一定要想办法。有句话说得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姑娘。”青儿那小丫头唤了声，将出神的我唤了回来。

    “有事吗？”

    “姑娘，青儿奉王爷的命令为姑娘换衣服，但，但是——”小丫头的脸倏地红了一下，嗫喘地说。“但是姑娘的亵衣好生奇怪，青儿……青儿不会脱。”

    “亵衣？”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来刚才就是因为惊叹于这奇怪的亵衣而让我光着身子躺了那么久。“你说的是文胸吧？这是我们家乡的一种特殊的内衣，有塑身的效果。”

    “束……束身？”青儿有些奇怪地说。“为什么要束……束那里，是为了扮男装吗？”

    “不是的。”我连忙摆手。“是塑造的塑，不是束缚的束。文胸的效果就是要把女生的胸形塑得格外好看，就算是穿上衣服，也能看出来不同的哦！对男生的诱惑力也会更大，会有更多的男生喜欢哦！”

    青儿的脸倏地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的，垂下头嗫嚅着说：“是好看一些。”想必是刚才见识过了。黛安芬啊，古今啊，你们请我做内衣模特吧，看我都把文胸的魅力都发扬到古代了！

    “对了，我记得我带了个没有穿过的，正好可以送给青儿。”说着，我开始移动着目光搜索着我的旅行包，嘿，看到了，正在门口躺着呢！“咚”地一下跳下床，将我的旅行包拖到床前，从那一堆衣物和日用品中找到了那个新的文胸，递给青儿。青儿这时候才开始推辞，刚才我拿的时候，她一直满怀希望地盯着呢！

    “诺，拿着，这几天还要劳烦青儿照顾我呢，就算是谢礼了！”我硬把文胸塞到她手里，青儿也没有再推回来。“讷，现在教你怎么穿，这里有扣子。”我稍微介绍了一下功能，然后作势拎了两端朝她胸前围了过去，青儿下意识地环手护在胸前。

    这时，紧闭着的门“吱”地一声开了。“忽然想起来——”端王爷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屋，然后在抬眼时候就看到我穿得分外清凉地倾身过去要抱青儿。那张漂亮的脸在一瞬间或涨得通红，随即似乎想到了另外的意思，脸色青了青，马上垂下头撇开目光，默不作声地退出门外，把门合上，走了。

    我回头看看青儿，青儿也看看我，终于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作一团。小王爷肯定被刚才那一幕吓坏了，晚上不要做恶梦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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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落寞王爷与得势将军

﻿饱饱地睡了一午，睡醒后伸展了一下腿脚，青儿就端了姜汤和晚饭过来。两荤两素，一汤，伙食真不错。而且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的样子，比学校食堂不知道好几百倍。我一人吃不了这么多，就叫青儿一起坐下来吃。这小姑娘推辞了好一会才坐下。

    饭桌上果然是谈生意问八卦消息的好地盘，这一顿饭，大约十五分钟的时间里，我问到了不少非常有利的消息。比如，端王爷的名字叫作枫眠，是当今望帝第四个儿子。他的母亲在后宫是个半红不紫的妃子，娘家也有一些势力，本来生了皇子，有望争一下皇后的宝座。不料，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枫眠皇子出生的第二天，望国南方大水，北方旱灾，西方还来了个农民起义，朝野上下动荡不宁。

    于是望帝急召国师，于皇宫最高处摘星台夜观星相。国师大人得出结论，此子乃是天狼星入命，主灾祸，不宜宫墙。于是，当即，望帝大笔一挥，封刚出生不到五天的儿子为端王，赐东郊大宅，是为赦造端王府。但念皇子年幼，特许其母相随，于是乎，表面上是风风光光地封王赐地，其实是冷漠无情地将母子俩驱逐出宫，软禁于此。

    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青儿的神情之间，满是同情与无奈。

    想起端王爷那单纯善良的样子，我不由地心里想，他该不会是从小到大都没从这里出去过，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人吧？

    ——除了那只大色狼。

    说起那只大色狼，原来也有一番大来历。当然，也是吃饭的时候，青儿告诉我的。

    大色狼的确叫凤镜夜，是凤家长房的第三个儿子。说起凤家，那可是望国除了皇族之外的第一大贵族，据说是以前打天下的好兄弟，现在是世代的姻亲。好像是在望宫后宫有条不成文的规定，世代的皇后之位，都要优先考虑凤家的女子，只有在后宫没有凤家女子，或是凤家女明言不愿为后的条件下，才可以在旁姓女子中立后。因此，望国的数百年历史下来，历代皇后有百分之九十是姓凤的。当朝的皇后就是，凤镜夜的小姑姑，凤佩萱。

    而且，别看凤镜夜表面上一副色眯眯的狼样，却是个将军，位列当朝三品。当青儿告诉我时，我真是惊讶得差点把刚喝到嘴里的汤给喷出来。

    吃完饭，青儿问我喜欢吃什么水果，我说都喜欢吃。青儿笑笑，收拾好碗筷端出去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生活？那可是我向往已久的生活啊，但是现在它真的来了，为什么却没有一点欣喜的感觉呢？

    接着我又开始庆幸，虽然傍上的是个落魄王爷，但还好皇帝老头子没有将这个儿子完全遗忘，在这里至少可以吃穿无忧。

    在床上懒洋洋地躺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聊，就去旅行袋里把我的PSP挖出来，打开游戏进去跑了几圈，忽然想起来我现在穿越了，这里没有电源，虽然我有带了备用电池，但是两块电板加起来最多只能玩十个小时左右，玩掉了就没有了。于是，我又非常珍惜地把PSP塞回去。

    在旅行袋里随手翻着有幸随我一起穿越过来的衣物，忽然发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扑克牌！

    不用电，在这个没有电器的时代，只要找到人玩，照样可以玩起来。于是当青儿端着水果进来的时候，我就拉着她问：“青儿，接下来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青儿摇摇头说：“没有了，王爷吩咐青儿只要照顾好姑娘，姑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一听，正中我下怀，马上拉着她，一起坐到床上。“那我们来玩个非常好玩的游戏。”说着，倒出一副牌来，一一摊到青儿的面前，开始教她认牌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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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在古代的第一场牌

﻿“那我们来玩个非常好玩的游戏。”说着，就将一副牌倒了出来，一一摊到青儿的面前，开始教她认牌的大小。

    “A”到“10”倒还还好，虽然她不认得阿拉伯数字，但是从牌上花色的个数，还是可以一眼看出来大小的。但是“J”“Q”“K”这三个数就麻烦了，青儿拿着三张牌对比着看了半天，才犹犹豫豫地说，明白了。

    看她的样子，就觉得不大保险。不敢教她玩太难的牌式，本着技术要从基础抓起的原则，所以，我决定先跟她一起玩“钓鱼”。所谓“钓鱼”，就是一副牌54张，拿掉正司令和副司令，剩52张。将牌洗匀，理好，牌面向下地平分成两堆，两个人各选一堆，然后就可以开始玩了。

    “规则就是，我们每人轮流着翻开最上面一张牌，放出来，首尾相接地连成一排。如果看到之前排出来的牌与你这次放出来的牌有一样的时候，这两张牌之间的牌就都归你了。最后，谁的牌先输光，就是谁输了。”

    我解释完规则，青儿迟疑了好久，才说明白了。

    于是我翻开我手里这一堆的第一张牌，“7”排了出去。青儿犹豫了一下，拿起她那堆牌，试图想去里面找张“7”出来，我这才想起我介绍中的疏漏，马上按住她的手说：“不能看牌。游戏过程中，可以洗牌，就是这样子——”我示范地洗了下牌。“但是绝对不能看牌，看一次牌，要扣十张牌！”

    “啊，要扣那么多？！”青儿惊愕地睁了睁眼睛，每人总共才二十六张牌呢！

    “是啊，所以，绝对绝对不能偷看！”

    “嗯嗯！”青儿连忙点头，显然对这个新鲜的游戏有着极高的兴致。

    于是乎，我们就开始你一张我一张地排起来了。

    以前，我是最不喜欢玩钓鱼了，因为玩这个最没有技术含量，拼的完全是运气和人品。不过现在跟初玩者玩，看着青儿每次翻一张牌出来，就瞪大眼睛，把那条长长的队伍从头到尾地一张张都对上一遍，看那谨慎的样子，就觉得非常好玩。尤其是，有时候她还对不出来，当她放下牌的时候，我就马上翻开我的牌盖上去，然后再告诉她，那刚才那张牌其实在前面是有牌的，但是她没发现。当青儿顺着我的手指看到那张牌时露出的懊恼不已的表情，哈哈哈，心情真是愉悦啊！

    不过我也没有得意多久，很快地青儿就对牌熟悉了起来，如果有同样的牌，基本上犹豫一下就能看出来了，我也渐渐占不到便宜。看来是我的人品不够好啊！

    正玩得开心，屋里忽然响起一个轻笑着的声音：“嗬，这是什么新鲜东西？”

    大色狼？！这该死的声音，我一听就听出来了。回过头，果然就看到凤镜夜笑眯眯地站在旁边，引着脖子往床上的牌局窥望。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我站起身，朝他怒目而视。

    凤镜夜很无辜地摊摊手。“敲过了，没人理我。我听到屋里有声音，好像有很好玩的事情，就自己进来了。”

    靠，我又没有玩那么入神，他敲门的话，我一定会听到的！我怒，这家伙肯定是没敲就进来了！还没开始爆发，就看到青儿微笑地迎上前去。“真的很好玩呢，凤公子。”显然凤镜夜这家伙是三天两头地往端王府窜的主，青儿对他都颇为热络。“姑娘刚才教青儿玩她们家乡的游戏，真是太好玩了！”

    “呵呵，是吗，这么好玩？”凤镜夜笑眯眯，格外碍眼。“那我也加入一起玩。”说着，收起小扇子，插到袖管中，一撩衣袍就侧身坐到我刚才坐的位置上，半眯起眼睛看，打量起残局来。

    “好啊好啊，很容易学的。”青儿雀跃着。

    切，我一个人无聊死，也不要和这只大色狼玩。于是转身从衣架上拾过一件翡翠色的外衣披到身上，说：“你们先玩着，我去一趟洗手间——”在两道奇怪的目光的注视之下，我连忙改口。“我，如厕。”汗，这样说，应该听得懂了吧。

    从房里“尿遁”之后，出到花园里呼吸清新空气。真不愧是古代，没有重工业的空气污染，一口气吸进来，还带着点淡淡的树叶的清香，感觉真好。在地道的古式亭院里晃悠了一圈，不知不觉地转出了我住的那个小院，看到了月色下，一潭澄清如镜的湖水。

    认出来了，这个湖就是我穿越过来的那个湖。据说，也叫作莫愁湖——忽然灵机一动，那再进到这湖里，会不会就能穿越回去了？

    于是，当下立即脱掉绣鞋——所幸的是，他们这个年代的女人还没有缠足的习惯，不然以我37码的大脚，还非得被鄙视至死不可。卷起裤绾，赤足淌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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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夜半捉鱼

﻿    卷起裤绾，赤足淌进水里。咝，湖水还真冷啊。

    不过，不深，岸边的水只到脚踝的高度，再往湖里走了几步，就涨到及膝高度，湖底有淤泥，走动的时候会陷下去一点，水面到了大腿一半高度。我来回淌了几趟，怎么还没有穿回去？

    郁闷，难道是要再溺一次水才能回去吗？但是，万一溺水回去了，那边刚才没人——那我不是平白无故地挂了？

    啊，怎么办啊，想来想去都是一件投资风险极大的事情！

    “对了。”一合手，我想到了，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先去学会游泳！这样，就算穿过去没人救，也可以自己游上岸。但问题又出来了，怎么学呢？上哪学呢，这个时代又不会有游泳馆之类的东西存在。找个人学？找谁呢？

    正值我冥思苦想之际，岸上传来了一个呼唤声。“王姑娘？”语气带着困惑。

    咦，有人来了吗？我刚才明明看过四周没人的啊！回过头去，就看到端王站在湖岸边，月光下，一双明亮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王爷？”

    端王看着我，奇怪地问“王姑娘，你在做什么？”

    “呵呵，呵呵。”我连忙讪讪地笑笑，快步往岸边淌去。由于走得急，溅起的水花，把我的裙摆都沾湿了。“我，我抓鱼呢！”

    “抓、抓鱼？”端王愕然地看着我，犹豫地问。“王姑娘，想吃鱼吗？”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在懊悔今天晚饭竟然没有吩咐做鱼，以致于我半夜还要爬出来到湖里去抓鱼。

    为免他开始无来由地自责，我连忙笑着摆摆手，说“没有没有！我只是睡不着觉，出来闲逛的时候看到湖里有鱼，就下水去跟鱼儿玩呢！”我淌出水，拾起脱到在湖边的鞋，拎在手里跑到他面前。“以前小的时候，每逢夏天，就会去家后门的小溪里打水仗，可好玩了！”

    “打水仗？”他略微吃了一惊，低眉的时候忽看到我光着的脚丫和半截小腿，俊秀的脸倏地一红，慌忙撇过目光去。

    我反应过来，在古代，女人的脚就像是第二胸部一样，是不能让丈夫以外是男子看到的。虽然在我们的时代，这完全不算什么，但是入乡随俗，我还是立即蹲下身，把鞋子穿上，然后把卷起的裤绾也放了下来。一边跟他说话，引开他的注意力。“对了，这么晚了，王爷还不休息吗？”在电视上看到过，说古是代由于没有电灯之类的照明工具，所以一般晚上都很早就睡了。

    轻轻地应了一声。“刚才在房里作画，画来画去画不出神韵来，就出来走走。”

    “王爷的**好是画画吗？”我一听，眼睛就忍不住闪亮了一下。“那什么时候能给我画一张吗？”画好后裱起来，等我回家的时候捎回去，肯定能卖个不菲的价钱，怎么说也是古人的墨宝，古董啊！

    端王犹豫了一下，问“是为王姑娘画画像吗？”

    “是啊！”我点点头，然后这才注意到他的称呼，不由好奇地问他。“王爷，你为什么叫我王姑娘？”我不记得我有告诉过他们我的名字，也没有告诉他们我姓王。而且事实上，我根本就不姓王。

    端王愣了愣，怔怔地看着我“难道不是吗？镜夜告诉我，说姑娘的名字叫作王环……”

    “王环？”这回轮到我傻眼了，死色狼什么时候居然给我取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字？！正要大声指出某只色狼的劣迹时，怎么忽然又觉得这个名字这么熟？！王环，王环，一拍手，啊，我记起来了，我上午听到色狼说自己叫凤镜夜的时候，很鄙视地跟他说我还叫须王环呢，肯定是被他听成“王环”了，然后就自作聪明地告诉了端王帅哥。

    自作聪明的死色狼！

    “那是我骗他的！”我笑盈盈地说。端王是这样乖巧温顺的帅哥，当然要把我的名字告诉他了。“我叫温雅，温柔的温，雅致的雅。你呢？”太顺口了，直接把后面一句话也带了出来，其实我已经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了。而且想想，虽然他是个落魄王爷，但是这样直接地问，好像也有点不大好啊。

    端王倒是完全不以不意，看看我，大概是觉得我这人与名字得出入未免太大了，抿嘴笑了笑，说“很美的名字。我叫作枫眠——望月枫眠。”

    他说到“望月”两个字时，眼中显然闪过一丝落寞的神采。

    “王爷的名字才美啊！月光之下，拥枫而眠，多有诗意啊！”我知道拍马屁很没品，但是该拍的时候，还是不能犹豫的！尤其是当面对着一位绝世帅哥的时候！

    “真的吗，是我父皇起的。”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点喜悦，然后腼腆着脸笑了，笑得异常纯真，分外好看。但是想起他的身世处境，却又忍不住感到一些悲凉。这个名字，大约就是他那皇帝老子赐予他的为数不多的东西里，最为宝贵的一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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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被人夜袭了！

﻿他说到“望月”两个字时，眼中显然闪过一丝落寞的神采。

    “王爷的名字才美啊！月光之下，拥枫而眠，多有诗意啊！”我知道拍马屁很没品，但是该拍的时候，还是不能犹豫的！尤其是当面对着一位绝世帅哥的时候！

    “真的吗，是我父皇起的。”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点喜悦，然后腼腆着脸笑了，笑得异常纯真，分外好看。但是想起他的身世处境，却又忍不住感到一些悲凉。这个名字，大约就是他那皇帝老子赐予他的为数不多的东西里，最为宝贵的一样了吧。

    “对了，王爷，我明天想出门一趟，也到处去打听师叔的消息。”良辰美景，不能让美好的谈话转入悲伤的话题，赶紧转开。“王爷这么费心地派人帮我找，我自己却坐在这里不动的话，也过意不去。”其实我是想出去逛逛，看看我穿越过来的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端王蹙了蹙眉。“出府是没有问题，明天碧崖也正好要出门，王、不，温姑娘可以跟他一起出门，路上也有个照料。不过外面人流复杂，姑娘一定要小心为上。”

    “嗯，我会的，谢谢王爷。”

    端王温和地笑笑：“明天一早，我让碧崖去温姑娘等候姑娘。”

    “谢谢王爷，王爷不打算出去走走吗？”我提议。

    “不，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做，而且，我也不大习惯出去。”

    看他拒绝得这么快，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怪怪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呢，真奇怪。

    “王爷。”

    远远地传来一个声音，我侧了侧身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的花圃旁边站了一名抱剑少年，夜色已深，只借着月光，看不清他什么模样。感觉上是很年轻的样子，站立的姿势笔直笔直地，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像标枪一样。应该是个会功夫的人吧！

    端王回头看了一眼，就回头对我说：“温姑娘，我有点事情，我派人送姑娘回房吧。”

    我连忙摆摆手，说：“不用不用！王爷忙去吧，我认得回去的路，自己走回去就是了！”

    端王点点头：“温姑娘若是迷路的话，在路上随便找个人，问下去苍梧院的路，就行了。我先告辞了。”

    端王真的是非常温柔体贴的人，做什么事情都会为对方考虑得异常周全。听到他说告辞，我下意识地朝他摆摆手，说：“嗯，拜拜，晚安。”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笑说：“晚安。”然后转身，与那抱剑少年一前一后地走了。

    目送着他们走掉，我转回身坐到湖边，脱掉鞋子，刚才一时匆忙没有擦干净就穿上，很是不舒服。洗干净脚板，再玩了会水，晾干脚上的水，才套上鞋子，一边哼着“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一边蹦蹦跳跳地往回走。

    走出小院，进入一个闲置的院落。四方角落栽着紫竹，中间则是一座两人来高的假山。假山前种了些月季还是海棠一类的花朵，假山遮蔽了月光，以致于那一片看上去昏暗一片，有点阴森森的。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我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歌曲的节奏也被我拉快了一个拍子。

    就在经过那片阴影地带的时候，忽然从黑暗中伸出一双手来，一手抓住了我的手臂，一手捂住我的嘴巴，一把把我拖进了阴影之中。冷不防地把我按到假山之上，那凹凸不平的表面磕得我背一阵生疼。

    “靠，你谁啊，干什么！”我的大声抗议在那只魔爪的紧捂之下，只变作频率不同的“呜呜”声。

    “呵呵，是我呀！真是无情啊，才分别这会儿功夫，就把我忘记了啊！”那黑影一边说着暧昧不清的话，一边慢慢地往我身上靠来。

    靠，这该死的声音，是大色狼！我试着用脚踢他，膝盖被抵住了，动不了；用牙齿去咬他的手心，郁闷，咬不到！

    似乎是看到了我发急的样子，大色狼低低地笑开了，又将他那死沉的身体往我挨了挨，靠，又是那股子让人郁闷的菊花香。“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没必要用这样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吧？”他轻声笑着，将脸蹭到我的脸侧，压低声音说。“回答得好了，还有奖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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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送上门的都不是好东西！

﻿“回答得好了，还有奖励哦！”

    “把你的脏手挪开！”我又呜呜了几声。

    他好像是听懂了，终于有动作了。用半个身子压着我，腾出一只手从怀中摸了什么出来，抵到我的脖子上。冰凉凉的，晕，是匕首！他想干嘛？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不对，我又没撞破他的什么好事情——啊，难道是想先X后杀？！晕，姑奶奶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不能在这里晚节不保！

    他看我安静下来了，就慢慢地松开了手，那把阴森森的匕首却还是很亲密地贴在我的肉上，害得我动都不敢动一下。

    “不要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嘛，难道我像是那种不解风情的人吗，会一不留情毁了这张这么漂亮的脸？”他伸手看似怜惜地用手心摩挲着我的脸颊，还不时地往我的脖子上吹着轻气，吹得我毛骨一阵悚然。“你胆小不小啊，居然敢骗我，温雅？”

    “你偷听我和王爷的话？！”卑鄙无耻啊！

    他一扬唇，不以为然地笑笑。“你们又不是说的悄悄话，被经过的我听到又有什么稀奇？”

    强词夺理，卑鄙小人！这是我对他的定义。当然这个评价我不会在这个时代告诉他，要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这种滋味，还真是不好挨啊。

    他似乎是看见我怒目瞪着他，那两道剑眉不由地蹙了蹙，手腕一转，匕首更加紧贴我的皮肤，快陷到肉里了！“你小心点！”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要我小心也行，那就乖乖告诉我，你接近枫眠，是什么目的？”

    本来还以为他要问什么有建设性的问题，却没想到是问这个。看来他跟帅哥王爷的关系不一般啊，是在担心我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怀着某种不良的目的来接近端王，并试图对他不利吧。真是老套！我翻翻白眼，说：“傍他呗！”

    “傍他？”镜夜的语气顿了顿，半眯起的眼睛里微带上了些危险的意味。“用我听得懂的话解释一遍！”

    靠，“威武不能屈”这句话到底是哪个死人说的，让他来感受下下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试试？！TNND，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让他先去学这句话！

    “傍他，就是指赖着他，吃他的，用他的，顺便骗财骗色，就这样。”我承认我是个很没骨气的人，我很老实地全部交待了。坦白从宽嘛！

    “是吗？”凤镜夜的一双“狼”眼忽然变得有些高深，过了一会，又笑嘻嘻地凑近身来，贴到我耳边，轻声说。“那傍我吧，我比他有钱。”

    我倏地起了一身的寒毛，但另一边有刀子抵着，又不敢侧头。“不必客气，我不贪心，傍一个就行了。”谁知道这只色狼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我相信一个真理，就是无缘无故送上门的，肯定没好货！

    “我让你骗财骗色！”他又贴近了几分，笑眯眯地说。

    我鸡皮疙瘩快掉一地了，连忙说：“你不用再说了，我温雅可是有原则的人。也不是看到一个有钱人就想傍，现在既然决定要傍王爷了，除非他拒绝我，否则我就不会改变心意！”

    “哦？”他扬了扬眉，说。“看不出来啊，小野猫，你胃口不小啊，居然看上枫眠了？”

    我汗，虽然我是挺喜欢这位温柔体贴的端王爷的，但距离“看上”，应该还有些距离吧？不过瞅着眼前那一双虎视眈眈的狼眼，我就挺挺胸，壮起声音说。“不行吗？平民百姓就不能看上王爷了？真是迂腐，势力眼！”

    “我好像没说什么吧？”凤镜夜冷冷淡淡地说。

    呃，他好像是没说“不行”之类的话，但是就算理亏，气势上也不能亏！“总之，我对王爷一片真心，天地可鉴，你以后要是再对我毛手毛脚的，我就去告诉王爷，让他治你的罪！”

    凤镜夜盯着我的脸看了一阵，忽然撇着嘴角笑了起来：“但是我并不认为枫眠会为了你这样一个女人而治我的罪诶！”

    我瞪了他一眼：“那是你以为！”

    “是吗？”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恶的神情，蹭着我的身体，俯首过来轻咬着我的耳朵说道。“不如，试试看吧。我现在就要了你，看看他的反应，如何？”说着，俯首就往我的脖子上亲去。

    我的手被他压在身边，动不了，只能放声大喊：“救命啊！有色狼！救命啊！”

    喊到第三声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被重重压在假山上的身体一轻，一股晚风过来，竟然机伶伶地打了个哆嗦。转过目光一看，原来是凤镜夜这只色狼放开我了。

    趁我一怔的时候，他忽然伸手在我的脸上捏了一把，低骂了声“小笨蛋”，就转身走了。

    等我回过神来，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院落的那一边，只余下空气中淡淡的一抹菊花香。

    靠，他居然骂我笨蛋？！

    我怒！我温雅温大小姐聪明伶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是全国人民都知道的事情！那只死色狼，你给我记住了！

    我朝着他离去的方向打了几拳，然后愤愤地回房间去睡觉。暗自告诫自己，下次出门，无论距离远近一定都要带上我的防狼喷雾。

    古代太危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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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去压古代的马路

﻿在古代的第一个晚上，睡得还算安宁，除了半夜的时候想上洗手间，习惯性地伸手去够床头灯的按钮，一直够不到，一直使劲地往外伸手，结果“啪”地一声从床上摔到地上。摔得那个疼啊，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趴在地上，好久都动不了。

    “姑娘。”睡在侧间的青儿被声响惊动，披了衣服出来看见我像一只大□□一样地趴在地上，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我。“姑娘怎么了？”

    我咬牙切齿地说：“我内急……”

    青儿显然是无语了一会，连忙说了声“青儿扶姑娘去”，搀扶着我一瘸一拐地出门。

    回来后，躺回床上，但是睡虫已经被刚才那一摔全部摔跑了。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还是爬起来，摸索着出门，黑坐到院子里的凉亭去看月亮，没有电灯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啊。

    我忽然不见了，徐冰肯定急死了，现在我的老爸老妈大概也知道我失踪的事情了——不过谁知道呢，我那每天为了生意、赚钱而奔波的父母，学校也不一定能找得到他们呢！

    懒洋洋地趴到石桌上，想着过几个月就该考英语四级了吧，到时候再回不去的话，六十块钱就白交了……六十块啊，够去网吧通宵好几天了！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还睡得香甜，就被一个刹风景的声音叫醒。“姑娘！姑娘！”

    我努力挣了挣厚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挺拔的人影。是个男的，年纪不大，看见我抬起头，就抬手挠挠头，冲着我笑，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不好意思，姑娘，打扰一下。请问，温雅温姑娘在吗？”

    咦，找我的？

    我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清醒过来。“是啊，她在，你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我啊！”这小伙子又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靠，真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炫耀他的牙齿又白又整齐，嘲笑我长蛀牙啊！“我叫作碧崖，奉王爷之命，来接温姑娘一起出门。”

    哦，原来他就是端王说的那个来陪我一起出门的“碧牙”啊，怎么不叫“白牙”或者是“雪牙”？

    “你好，你好！”下意识地走过去要跟他握手打招呼，随即反应过来，在半路停下脚步，说。“你好啊，我是温雅，麻烦再等我一下，我回屋拿下东西，就跟你出门呵！”

    “哦，好——啊？！”他应完“好”才反应过来，惨叫一声。马上为他刚才把我当成丫环，并把我叫醒帮他喊人而躬身大声道歉。

    看着他措手不及又郑重其事的样子，我忍不住笑起来，摆摆手说：“没事啦，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等我一下，马上出来哈！”

    钻回屋换上一件便捷的短衫，因为穿长裙的话，不习惯万一当街绊倒了，那不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习惯了上街拎手袋，所以昨晚就特地让青儿帮我准备一个斜背的小布袋，首先在里面装上我的防狼喷雾，本小姐青春年华，貌美如花，难保不会在街上遇到凤镜夜那样的大色狼！然后要带上我的手机，拍上一套古代的真实写真，回去参加摄影比赛什么的，说不定还能获大奖。不过真郁闷，数码相机被徐冰拿去拍莫愁湖了，浪费啊！那个现代的莫愁湖有啥好拍的，要拍就拍古代的！那才是□□裸的艺术价值啊！不过还好，我的手机是130万相素的，拍出来应该也还可以。

    本来还想带点钱，想到人民币在这里已经悲哀地形如废纸，还是算了。但是由此，我又想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现在的我，身无分文！

    有句话叫作，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连忙跑去找青儿，她大概是看在我送她的那件内衣的份上，非常爽快地借给我十个铜铢。我不大明白古代钱币的换算方法，但是据她说十铜铢，吃得普通一点的话，吃上两天都没什么问题。

    既然她都送出手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要。道了谢接过来放到我的背袋里，暗自打定主意，出门一定要紧跟着碧崖，吃他的，喝他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离开他半步！

    哈，终于出门了！

    但是为什么，我的前脚刚踏出大门，眼前就“哗”地白光一闪，有两柄寒光闪闪的大刀横在了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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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端王的秘密（上）

﻿但是为什么，我的前脚刚踏出大门，眼前就“哗”地白光一闪，有两柄寒光闪闪的大刀横在了我的眼前。

    我吓得往回一跳，赶紧躲到碧崖的身后。看着碧崖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递了过去。其实也没看清楚，只看到金光一晃，碧崖就已经收回令牌揣到怀中，领着我出去。

    在端王府一天，府里的人廖廖可数，没想到门口竟然有这么多兵！光是朱红色的大门口，左右各站了两排的带刀侍卫，就已经不下二十个，然后是台阶下面，一围的士兵呈全包围状，将整个端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个宝相庄严的，骇得我这个柔弱女子连喘口气都不敢大声。

    跟在碧崖身后走出好远后，才跟上他的脚步，压低声音问：“端王府发生什么事情啦？怎么那么多兵啊，吓死人了”拍拍胸口，真是心有余悸。

    “啊，姑娘说那个啊！”碧崖有些恍然顿悟，接着又不好意思地朝我笑笑。“姑娘初来可能不习惯，其实端王府一直都这样，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要有这面令牌才能通行。”他掏出那枚令牌解释，我捧过来仔细翻翻看着。令牌上镂了个不知道什么文的“姬”字，我也是分辨了好久才看出来。四边镂着一种不知名的鸟，拿在手上挺沉的——我的眼睛倏地一亮，难道是用纯金打造的？！

    碧崖又搔着头喃喃着：“想起来还真是奇怪，这个令牌只有我手上这一块，温姑娘是怎么进府的？”

    “我啊！”我嘿嘿笑笑，恋恋不舍地把令牌递回去给他。“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碧崖愣了愣，又开怀地笑了，牙齿雪白得发亮。“我知道啦，温姑娘一定是凤将军带进府的，是不是？”

    呃？我眼珠子一转，听出一些端倪，扯着他的袖子问：“凤将军，经常带女人进端王府？”

    碧崖说：“是啊！在温姑娘之前已经有五六个、不，可能有十来个了吧！”

    “他干什么？”我警觉地问，该不会是想做红娘，给我的端王帅哥牵红线吧？

    “还不是因为王爷已经到了选妃的年纪了，又不爱出府，无法结识年纪相当的女子。所以凤将军就经常领些姑娘进府，让王爷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果然是这样！我只想说：我靠！

    “王爷的婚事，不都是要由皇帝指婚的吗，关他凤镜夜什么事？！”

    “那是因为凤将军关心王爷啊！现在每个月都来看王爷的，只有凤将军了！”说这话时，碧崖的脸上不经意地浮现出一抹落寞的神色。

    难道那只色狼是怕王爷寂寞，所以想为他找个女人陪伴他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勉强不跟他计较了！不过现在端王是我决定要傍的金主了，那小子要是再敢给王爷拉皮条，跷我墙角，我TNND跟他拼了！

    边说边走，大体上谈的是碧崖的事情。这小子是个直肠子的人，问他什么答什么，还会连带把其他的事情都告诉我，一眼心眼也没有。

    原来他姓陈，还有个同胞哥哥叫陈青崖，也在王府里。听他的描述，有点像是昨天晚上来叫王爷的那个抱剑少年。他们陈家世代是姬家——也就是端王的母亲梅妃的那个家族的家臣。姬家在望国也算是大贵族了，所以被国师断定为祸乱之源的端王还能活命下来。不过，现在姬家也不大理会端王这边了，只是梅妃的亲娘，姬老夫人还惦着女儿外孙，每个人派碧崖进府看看她母子，并带些东西给他们。

    哦，看来端王他们的生活的确够糟的，怪不得姓凤的那么肯定地说自己比端王有钱。

    我转过目光看看他身上背着的大包袱，问：“这里面就是带给王爷的东西吗，你不会忘记放了吧？”

    “不是，这里面是王爷的画。”碧崖脱口说了出来，然后好像才反应过来，脸色变了变，回过身朝着我猛一鞠躬。“请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王爷，求姑娘了！”

    看他这么郑重其事的，我还真有些莫名其妙，带王爷的画出来又怎么着？“难道，是你偷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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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端王的秘密（下）

﻿看他这么郑重其事的，我还真有些莫名其妙，带王爷的画出来又怎么着？“难道，是你偷出来的？”

    碧崖吓了一跳，连忙挺胸说：“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当然是王爷交给我的！”

    “那你怕什么？”我翻翻白眼，不知道他搞什么。看他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地为难着，我想其中一定有什么八卦消息，就引诱说：“跟我说吧，我会帮你保密的，绝对不会告诉王爷！”

    “但是王爷吩咐小的，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的。”碧崖犹豫着。

    “那我就去跟王爷说了哦，刚才的事情！”软的不行来硬的。

    碧崖的脸色果然一变，犹豫来犹豫去，终于还是举白旗投降，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真相告诉了我。

    原来端王把画交给他，是让他拿去画坊卖的。据说朝廷已经有五年没有理会端王府了，从那个时候，整个王府就基本上是在靠端王卖画维持了。起初的一两年比较艰难，经常需要姬家的补助，后来端王的画可以卖到的价钱越来越高，情况也慢慢好转。所以端王就谢绝了各方的补助，每日在家里埋首作画。而他之所以反复叮嘱碧崖不要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是怕他的母亲，也就是现在静居小佛堂的梅妃娘娘知道。不想让她知道帝王家，已经决绝到这种地步。

    顶着王爷的名号，过的却是这样艰难的生活。我不禁开始因为自己居然还在动“吃他的用他的”的念头而感到汗颜。凤镜夜那只色狼肯定也是知道的，他不告诉我，却骂我是“笨蛋”，肯定是在等着看我的笑话，那该死的家伙！

    ——算了，我不傍他了，作为一名21世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女青年，我决定要自力更生！

    端王府所在的地段还真是偏僻，出府后放眼都没有一条像样的大街。四周是一切低矮的民宅，窄窄的街边有各式各样的小店面，还有沿途卖蔬菜瓜果的移动小贩，感觉上跟我们现在的住宅小区有点相似。

    跟在碧崖身后走啊走，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左右，才看到了城门。抬起头，城门上龙飞凤舞地写着“长宁”两个字，那应该就是长宁城。

    进了城，果然不像郊区那样冷冷清清，马上就热闹起来。大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穿着各式各样的古代服饰，比某年上海举办的古代服饰展还要丰富。

    碧崖进去画坊卖画的时候，我就站在门口光明正大地拿着手机东拍西拍。路过的人看到了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有些人觉得奇怪，犹豫地走过来想看个清楚，我当然马上把手机藏起来了。不然让他们看到他们的身影被我照到手机里，还不吓个半死，到时候扭着我打就不妙了。

    等那些闲人悻悻地走后，我马上又摸出手机，转着镜头往四周扫去——哈哈，猜我看到什么了？

    青楼！活色生香的古代青楼啊！临街的阁楼上，还有几个花枝招展的妙龄女子朝着街上的行人扬着五彩的纱绢。

    机不可失，我马上拿起手机，“嚓嚓”地拍了两张，然后忽然发现，我手机的电池只剩下两格了。

    汗，要省着点用了。今天也拍得差不多了，马上关机收好。转过身靠到门边，开始想我的自力更生计划究竟从哪里起步比较好呢？不经意间，眼光的余光瞄到那间青楼，心想很多穿越文的女主角都是从青楼起家的，不如我也去卖艺不卖身吧？

    ——我呸，我有个P艺可以卖？

    唱歌五音不全，跳舞手脚僵硬，弹琴没学过，作诗没那个才情——不过，背诗我会啊！唐诗三百首，我小学的时候就会背了。宋词元曲也会一点，明代话本小说我也会，再大不了我去那里说书，就说金大侠的《天龙八部》，还怕不能赚钱？！

    嘿嘿，不错，打定主意，就决定进去打探打探消息。没想到，我才刚靠近门口，就被门口的两个壮丁一棍子横了出来。

    “姑娘，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请回！”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不就是青楼嘛！我心里这样想，脸上却赔笑着说：“两位，两位大哥，我找个人。”

    壮丁虎目一瞪：“这里没有你找的人，快走！”

    我有点悻悻地退了几步，心想算了，偶好女不跟男斗，改明儿我换套男装过来，看你们还不俯首哈腰地请我进去，横！

    转身往回走，一抬头，冷不防一个“赌”字跳进了我的眼帘。天，竟然是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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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赚钱从掷骰子开始

﻿赌场！多么酷的名字，一想就想到了澳门和拉斯维加斯的超级赌场，那种一掷千金的豪气，想想都让人精神振奋，热血沸腾哪！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到了赌场里面，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地。

    人可真多啊！赌博，果然无论是在什么年代都这么红火啊！

    看着将一张张赌桌围得水泄不通的激奋的人们，充耳“开开”的大喊声，我的心情也激动起来。赶紧找了一张人数相对少一些的赌桌，发挥我苗条身材的优势，“哧溜哧溜”地挤进人群，然后从某个人的胳膊下钻了出去，挤到了赌桌的最前排。

    切，我还以为是在玩什么的，竟然是最原始的掷骰子开大开小，真是没有技术含量！这玩意儿，本大小姐三岁的时候就拿在手里玩了，玩到十二岁，把所有花样都玩过了，玩厌了就扔一边去了。没想到这群人还在玩，真是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不对，这里本来就是落后于时代的。

    不过，入乡随俗嘛，要不我就把这里当成本大小姐白手起家的总□□吧！嘿嘿，白花花的钱啊，我来啦！

    庄家是一名二十出头，矮小的青年人，穿着一件青色的短衫，胸前画着硕大的“吉祥”两个字，看来是赌场的工作人员。

    划分好上一局的钱，就开始了下一轮。骰子盅一扣，三颗骰子就“叮叮冬冬”地在里面响起来。大概十五秒钟之后，“砰”的一声，骰子盅被扣到了桌面上，庄家开始吆喝：“开始下注了，买定离手！”

    哈，玩骰子，我可是高手！骰子有六面，总量各异，声音也有极微小的不同。刚才我一直用心地听着，这会儿我摸出包里的十个铜株，毫不犹豫地按到了桌上写着“小”的大格子里。

    左右的人都转过头看我，目光中露出鄙夷的神色。切，一帮没有理想没有抱负的赌棍，居然还赚我赌注小？鄙视你们！我毫不留情地冷眼横了回去：“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人群中隐约有不少人“嘁”了一声。

    靠，你们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美女吗？我怒！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庄家适时的催促声，唤回了赌徒们的思绪。

    开了，果然是一二三，六点小！哈哈，我的十个铜铢，就变成了二十个！下一局开局，我又把二十铜铢全部压到“小”，又是二二三小，我的钱又翻倍了。一连好几局下来，我的钱已经翻了好几倍，快要赢到十个银铢了。那一桌子的赌棍终于明白了我的厉害，全部都跟着我下注，连跟了三局，庄家输得脸都快青了。

    这一局，我又压了“小”，那一窝的家伙，又全部跟在我后面下了“小”，然后踌躇满志地等着开庄。靠，这么白白地被占便宜，我心里很不爽的啊！起码让我提成个百分之十的，那才像话！

    在大家的期待中，开庄了！

    当看清盅里的点数的时候，原本鼎沸的人声一下子沉寂了下去。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三个六！

    怎么可能，我刚才听得清清楚楚，明明应该是“一一二”或是“一二二”的，怎么可能会是三个六，这也差太多了！

    赌桌上已经有人开始哭爹喊娘，有的破口大骂，然后还有人用怀疑的目光扫向我——不是吧，他们不会以为我是这个赌场的托吧？

    不行，这个时候，我不能沉默，万一真被他们当成来勾结了来骗他们钱的托，那我会很惨的！于是我一拍桌子，用一根手指指看那个庄家义愤填膺地大声说：“你作弊！明明就应该是小，是你动了手脚！”

    这一下，原本赌桌上全部人的目光都“唰”地一声打到那庄的身上，比电子仪器操纵的闪光灯还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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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坑我的全给我吐出来！

﻿这一下，赌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声打到那庄的身上，比舞台上机器控制的闪光灯还整齐。

    那庄儿倒还镇定，腆着脸看着我喊冤：“姑娘，这输赢是常有的事，您怎能输了就冤枉人？”

    “我呸！”我不信他没动手脚，这里面的原因我用脚趾头想都想得出来。“我告诉你，姑奶奶我一出生没学会说话就先学会掷骰子，听骰子八百年都没错过一次。”我随手拉过旁边一个大汉。“嗳，你说，我刚才听错过一次吗？”

    “没错！姑娘刚才百压百中，分毫不差！”那大汉不是傻子，当然会附和着我说，他刚才跟着我可也赢了不少。很快地整个赌桌的人都纷纷坚持拥护我的话，说我绝对不会听错，肯定是庄家做手脚了！

    那庄脸色终于变了变，还是稳下声音来说：“所谓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圣人千虑还有一失——”

    “我呸！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人品可以不好，赌品绝对不能不好！你出来做庄，就得愿赌服输，遇到个高手见情势不好就开始搞小动作诈别人的钱，这算什么？堂堂赌场的大门，八字开放，靠的就是一个诚字，一个信字！像你这样输不起，还怎么让大家安心进来在这里玩啊，你们的赌场还想不想开下去了？！”嘿嘿，被我上升到赌场的高度了！

    “就是就是，愿赌就服输！”

    全桌的人跟着我一起起哄。那庄儿的脸色有些发青了，我暗自笑笑，装出一脸正经加宽宏大量的样子，摆摆手说：“这次就算了，咱就各退一步，我们不找你老板投诉你，你呢，就当这一局没开。大伙也各自拿回自己的钱，该干嘛干嘛去，就散了吧！”说着，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我俯过身去先把我那八十银铢揽了回来。于是，其他赌徒们也纷纷开始要去拿自己的钱回来。

    “你们！”庄家好像也愤怒了。“住手！住手！”

    然后就听到人群外围有轰动声，还有“噼噼啪啪”的木棍击地声，我抬起头，就看到有一队抡着那么粗的棍子的人来到庄家身边，问：“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煽动人赖赌！”庄家说着，然后伸手一指。

    寒，他手指的方向好像是我诶，我连忙七手八脚地把钱全部揽进了我的小包包，挖，还挺沉的。赶紧缩着脖子往混乱的人群中一扎，就想要趁乱开溜。

    “抓住她！一个都不许走！”

    有人大喊一声，人群恐慌起来，周围的人们移动的速度开始加快。不过这也正好有利于我的行动，我把小布包紧抱在胸前，像一条泥鳅一样滑溜滑溜地往外挤去。哈哈，看到门了，走出去，我就是有钱人啦！光明的明天在召唤着我。

    正要一个挣身冲向光明的明天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砰的一声，我靠，门居然关了！

    我冲到门边，用手扒着门，晕，扒不开，难道是从外面关的？

    “各位，大家不要慌，我们只是想抓那捣乱的丫头，绝对不与大家为难，大家的钱，赌场全部两倍奉上，希望大家能够配合我们一下。”有个声音像用了麦克风一样响亮，盖过了全场的喧闹声。

    听到有两倍的钱可以拿，闹哄哄的赌徒们慢慢地平静下来。

    “那丫头现在就混在人群里，所以请大家帮个忙，请大家蹲下身，麻烦大家了！”这个人说话还挺有礼貌的，但是他说的内容就TNND让人郁闷。果然是枪打出头鸟啊，居然要抓我！完了，要是被他们抓住了，肯定要被打断一只手或者剁掉三根手指什么的，电视里都是这么放的！好恐怖啊！

    更让人郁闷的是，那群赌棍们居然也真配合地一个个蹲了下去。我靠，这群见利忘义的渣！不过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切，你们会蹲下，难道我就不会？鄙视你们！

    嘿嘿，那边有张桌子，趁这片人群还没蹲下身，赶紧挪身体过去藏好。嘿啾嘿啾，我挪，我挪。晕，哪个渣放了个P，好臭啊！腾出一只手，捏住鼻子，嗬，就要到桌子了！

    眼看胜利在望，谁知道，忽然后脖颈一紧，低头一看——啊，我的脚怎么离地了？！到半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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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眼看胜利在望，谁知道，忽然后脖颈一紧，低头一看——啊，我的脚怎么离地了？！到半空了？！

    扭头一看，原来是个青衣劲装的小帅哥拎着我的衣领把我抓了起来，咦，难道我碰到了传说中的英雄救美？心心眼……

    那小帅哥低头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同时，矫健的身姿像燕子一样掠进一间房间，提着我降落在地，我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

    那是一位穿着朱红色锦缎衣衫的绝色美人，松懒懒地斜卧在榻下，用一只手拄着下巴看我，一头丝绸般光滑的黑色长发披泻下来，如瀑布一样，让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作青丝，下意识地抓抓我的及肩长发。我承认，我有一点点妒嫉。

    那美人睁着一双黑珍珠一样的眼睛瞅着我，嘴角微微带笑，却并没有说话。小帅哥把我放到地上之后，就站到那美人身边去了。在场的还有另外两名衣着跟小帅哥差不多的青少年——我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这是小帅哥不是来救我的，而是抓我进虎穴的？！

    靠，我没这么衰吧？！第一次出来赌博就挨招了？！

    “呃，这位漂亮的姐姐。”我犹豫着开口。“您让人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我想我这时候脸上挂着的笑容，一定相当谄媚。

    美人儿抿嘴一笑，真是百花失色，倾国倾城哪，把我的头都笑晕了，还好我不是个男的，不然肯定马上就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呵呵。”美人轻声笑的声音还真是动听啊。“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姑娘能唤我‘哥哥’。”

    哈？虾米？哥哥？！我一时傻了眼，疑惑地将目光从他那绝美的脸上往下移了移，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额滴神讷，有喉结，真的是男的！妖孽啊，绝对妖孽！

    “在下裴若暄，是这间吉祥赌坊的老板。冒昧请姑娘来此，还请姑娘见谅。”

    喵的，果然进贼窝了！这个老板，长得不男不女，一副BT样，希望人品不要太BT啊。我抖抖声音，正色说：“裴老板，见到您就好了。您手下的那个家伙，很不地道，哪里有人会那样做庄的。他这样一来，下次哪里还有客人会光临？做手脚也不该做这么明显，是不是？”我一副为赌场考虑的模样，深切地为他竟然请了一个这样的废柴当庄而感到扼腕。

    裴若暄还是笑盈盈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形，眼眸中目光流闪，TNND还真是勾人。“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听到他附和我的话，我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稍微放了放。“不过，我也有些不对，不应该大庭广众地就这样嚷出来，影响了堵场的声誉。”该自我检讨的时候就自我检讨，顺便语重心长地拍下马P，绝对没坏处。“不过我也给裴老板想过了，我可以出面帮老板解释，还那个当庄的也出面道歉一声，再双倍金钱个一天，就差不多了——”

    “姑娘真是古道热肠。”裴若暄抿着唇笑笑，整理了一下衣服，坐起身来，却还是懒洋洋地靠在榻下，半扰着星目瞅着我。“但是，这样的人，我不准备再用了。”

    “啊，是嘛？”汗，被我摔掉了饭碗啊。老兄，真对不住啊，我不是故意的，但是谁让你赌品不好呢！“那就更容易了，裴老板直接贴张公告榜公布一下对他的处罚，贵赌场的信誉一定蹭蹭蹭地上去了！果然还是裴老板英明啊！真是吉祥赌场之福，天下赌民之福！”汗，人妖GG，看在我这么夸你的份上，就不要再找我的碴了。

    “是么？”裴若暄又笑了起来。我晕，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吗，还一直笑，想迷死人哪！“姑娘说话真是好听，我爱听。”

    “哈哈，哈，哈哈，是吗？”我笑得僵硬。“我以后会经常光临的，今天还有位朋友在隔壁的画坊等我，就先告辞了，不打扰裴老板了，告辞告辞！”匆匆鞠躬行了个礼，赶紧拔腿往外走。

    还没走到门边，左右两边同时人影一闪，那个小帅哥与另外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同时闪身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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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请叫我温老板

﻿还没走到门边，左右两边同时人影一闪，那个小帅哥与另外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同时闪身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牵动着嘴角笑笑，说：“两位不用这么客气，我认得路，自己下去就行了。”说着，踮起脚尖绕道开溜。没走几步，身前人影一晃，又挡到了我面前。

    算了，我放弃了。回过身看着榻上的裴若暄，一脸严肃地说：“裴老板，要怎么样，您直接说吧。不过先说好，不能体罚。”

    裴若暄抿嘴笑笑：“姑娘如此美丽可爱，我怎么会舍得罚你？”

    容我先寒一下，虽然我也喜欢听人夸我漂亮，但是不习惯被长得比我漂亮的男人夸奖啊！“那我就放心了。”我敢确定，这个时候我笑得肯定比哭还难看。“那裴老板想要怎么样，直接说吧？我真有事，赶着回家——”

    裴若暄会意地笑笑：“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姑娘能够留下来，为吉祥赌坊做事情。条件的话，姑娘随便开。”

    “呃？”我愣了一下，原来不是要找我麻烦，还是要给我好处拢络我啊！哈哈，人妖GG还挺有眼光的嘛，知道本姑奶奶有真才实学！有眼光！有才啊！既然让我自己开条件，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啦！

    “我的条件也只有一个，我要成为这间赌场的，股东！”

    “股东？”人妖GG真是不简单，听到这么时髦的名词，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请姑娘说得详细一点。到时候造成误会，就不好了！”

    “股东，就是大老板下的小老板啦！”我这样一解释，站在人妖GG身后的那两个少年的脸色都阴了。喵的，不满意可以砍价嘛，我这又不是一口价！瞧人家人妖GG多镇定啊，那才是大老板的气派啊！“赌场的收入，我希望能拿十分之一。”说着，拿眼角瞥瞥见人妖GG，诺，我只是说“希望”哈，你不满意，可以反驳的，我很好说话的哟！

    “好啊，没问题。”人妖GG竟然爽快地答应了，啊，真是越看越顺眼讷！以后再也不偷偷叫你人妖GG了。“还有其它的吗？”

    耶，居然主动问我还有没有其他要求。人妖GG，不裴大老板，您真是大好人哪！“另外的话，希望工资、不，工钱可以月结，就是每个月拿一次钱。然后呢，我还要有一定的领导权，也就是说，在裴老板不反对的情况，赌场里的人员要听从我的调度。”

    “公子！”小帅哥身边的那个少年有些忍不住了。

    裴若暄的神情还是波澜不兴，淡淡地说：“好的，还有别的吗？”

    我想了想，忽然摇摇头：“暂时没有了。”

    裴若暄闻言，抿嘴又是倾国倾城地一笑：“那就这样定了吧，若是再想到什么随时与我说。”

    “好的好的！裴老板真是有气魄，是大人物，真有才！”对于看得顺眼又对我有帮助的人，我向来是不吝啬赞美的话。

    裴若暄笑笑：“姑娘客气了，说起来还没有请教姑娘芳名呢。”

    “呵呵，我叫作温雅，可以叫我小温或者小雅。”嘿嘿，当然，我更希望你们叫我“温老板”啦，啊哈哈。我是大老板啦，我得意地笑，啊哈哈哈。

    “我看还是叫温老板吧。”裴若暄笑盈盈地说。

    呃，我一愣，下意识地捂了嘴。不是吧，他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我刚才太得意，一不小心说出来了？拿眼角瞥瞥他，他脸上好像也没有取笑我的模样，只是倦倦地抬手指了一下身边的几个少年，介绍说：“这三个孩子，都是从小跟着我的。司剑、司棋。”他又指着刚才像拎小鸡一样拎我上来的那个小帅哥说。“这是司琴，都会些功夫。以后，就让司琴跟着你吧，有什么事情尽管差遣他。平时，我在赌坊的时间也不多，上下就劳烦温老板看着了，若是有事，让司琴带来寻我过来就是了。”

    哇噻，又听到好消息了！他不常在赌坊耶，正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啊哈哈，那我就成为真正的温大老板了！哈哈！按捺住狂笑的冲动，拍拍胸膛，大义凛然地说：“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把我们吉祥赌坊打造成天下第一的金字招牌！”

    司剑和司棋脸上显然露出不屑的表情，尤其是司棋，一脸赤祼祼地排斥。喵的，小样儿，没见识！等你们见识到本姑奶奶的手段，就知道厉害了！

    “另外，不知道姑娘家住何处，离此地远不远？”裴若暄倒是考虑得仔细。“如果近的话，倒也无防，若有些距离，还是希望姑娘能住在赌坊。当然平日里饮食的花费，全部由赌坊另外出钱。”

    真是太太太好了！挖，不仅拿了十分之一的股份，还包吃包住！在现代，打着1000W的灯泡也找不这么好的工作！感动ING。不过虽然端王府离得不远，但是有门限，不能随便进出，看来为了赚钱，我只能住在赌坊了。

    瞥眼瞅瞅裴若暄，这家伙长得比女人还妖艳，身边又是一圈的男人，应该对男的兴趣比对女的大吧？再瞅瞅司琴，这家伙虽然一副万年冰山的沉稳样，但年纪应该没到十六吧？都还没到领身份证的年纪，怕虾米！再说了，我还有防狼喷雾呢！

    ——那我应该还是安全的。

    “我住到赌坊来吧！不过，现在我的东西在一位朋友家里放着，要回去拿。明天就过来赌坊，正式走马上任。”

    裴若暄点点头，说道：“好的。呆会离开前，温老板先去帐房支些钱，以防不时之需。明日午时，我在这里等候温老板的到来！”

    “好的好的！”我连连答应。

    向他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扭头回来说：“裴老板，如果我朋友家的人问起一个叫‘安倍晴明’的人，能否请裴老板冒充一下？”

    司棋蹙起眉头，不悦地看着我。裴若暄却是连原因都没问，直接笑盈盈地点点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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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大老板的日常生活

﻿那天跟裴若暄达成协议之后，一出门，就看到碧崖沿街拉人问有没有看到我。我就嘲笑他怎么沿途拦女孩子搭讪，谁知那家伙居然纯情地闹了个大红脸。呵呵。

    回了端王府后，我就去找端王，告诉他我找到我的师叔“安倍晴明”了，明天就离开王府住去他那里。端王听后很高兴地恭喜我，当天晚上还设宴款待了我，一直到第二天，在门口送别我的时候，他都没有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这让我有些郁闷，我这么个大美女，对他难道一点吸引力都木有吗？偶郁闷。

    裴若暄把我安排在三楼角落里的一个房间，远离楼下赌场的喧嚣，非常僻静。他自己的房间也在三楼，虽然与我的房间大门对大门，但是我要到他那边去，还要绕过三边的走廊过去，还真是漫漫长路。想起了一句诗“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哈哈，没别的意思。

    从裴若暄口中得知，他也是刚从一年之前接管吉祥赌坊的，那时候赌坊处于严重亏钱的地步，之前的老板为了还债，就匆匆将赌坊整个地卖给了他。所以现在赌坊里还有大半的人都是跟着赌坊一起过来的伙计。

    赌坊里除去司琴他们三个之外，还有30名当庄伙计，10名打手，5名跑堂的小厮，三名记帐先生，两名厨子，都住在三楼——喵的，还都是男的，一个女的都没有！这又郁闷到我了，于是我干脆当天下午就跑出去买了一套男装换上。本来还想贴上假胡子装怪叔叔，也好有点大老板的架势，但是那胡子抵在鼻子下面，惹得我总是打喷嚏，所以只好放弃。

    每天早上七点多钟的时候，司琴总是很及时地来敲我的门，喊我起床。我去开门后，他就会端一盘热水进来，我洗漱的时候，他就会去端早饭，而我吃早饭时候，他则端水出去倒，训练很有素的样子。

    吃完饭，我下去一楼，到大老板专座上坐阵全场。所谓的大老板专座其实就是一楼收银台后面的一处被特意辟出来的小房间，挂着青竹斜帘，外面看里面看不清，我从里面最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

    这个房间右边就与厨房相连，所以我时常会溜去厨房抱一堆东西过来，一边吃，一边听帐房先生的及时消息汇报，比如一号桌进帐了多少，二号桌输掉了多少，三号桌出现了高手，连压五局全胜之类的，还有谁输了钱闹事了，谁谁谁来借钱了，利息是多少等等等等，繁琐的事情有一堆一堆。除了平息闹事的，需要司琴解决以外，其余的基本上都需要我亲自出马，尤其是哪张桌输钱的时候。

    赌场一般凌晨一点多钟关门，我总是撑不住，十二点不到就爬回去睡觉。当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才会警觉到，裴若暄这家伙找我来绝对是让我卖命的，喵的，怪不得给钱给得那么爽快！他肯定也是知道的，他手下那一群人，根本就是一群庸才……一天下来，一楼八张赌桌，二楼八个包厢，基本上每张桌子都会出现问题，要是没有我，迟早赔钱！不行，我要十分之一实在太不划算了，下次见到裴若暄，我一定要向他要百分之五十！喵的！姑奶奶我也不是这么好使唤的！

    每天都在忿忿不平中睡去，但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还是照样意气纷发，兴致勃勃地周旋于各赌桌之间——唉，我这算不算是天生劳碌命咧！

    习惯了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我到赌坊快十天了，自从第一天来的时候见过裴若暄后，就再也没看见了，也不知道那家伙逍遥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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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闹事的天天有

﻿这一天吃早饭的时候，司琴照样在门外候着，沉默得就像是一根木头靠在那里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啃着一个馒头，咂着汤，含糊地问：“司琴，这几天怎么都没看到裴老板？”

    “温老板是要找公子吗，我去找公子过来。”司琴冷冷淡淡地回答。

    司琴这小帅哥别的倒是都挺好，就是这性子稍微冷淡了一点。这些天除了偶尔见他皱皱眉之外，就再也没见过其他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了。也不大说话，只有你主动喊他的名字跟他说话的时候，他才会应你一声。

    于是，更多的时候，就像是我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偶继续郁闷……不过每次想到司剑和司棋的时候，就又会开始庆幸还好是司琴，要是裴若暄派另外两个来的话，估计有我受的了。真是上天有眼，不，应该是说裴大美人有眼。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也没什么急事找他来着。

    吃完饭，司琴过来整理碗筷，我掏出小镜子扒了几下头发，就出门了。其实裴若暄给我配置的东西还是很齐全的，日常用品，连带镜子梳妆盒手饰等等全有，不过我不习惯往脸上抹东西，而且他们这里的镜子是古老的铜镜，映出来的人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看得郁闷。所以我还是用自己带过来的小镜子，虽然圆圆的只有巴掌大小，但比起一个鬼影子总好。

    哼着小曲，迈着自认为非常豪迈的步伐缓慢地下楼，下到二楼的时候就有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打小报告：“温老板，出事了！”

    “什么事情？”不要吓我，我早上一醒来，左眼皮就一直跳——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啊！不是什么大事吧！天可怜见，本姑娘才新官上任呀！

    “就是那个张龙，今天在‘天一房’沈三少的庄下输光了，竟然将祖宅都押了出去，想翻本，结果还是输了。现在哭爹喊娘地求沈三少放他一马。三少就说不收宅子也行，就要张龙的妹妹去给他做小。”

    寒，这种在电视剧里常见的桥段居然也让我给碰上了！不过他说的张龙，我有点印象，是个烂赌鬼。家境不好，却不想着要努力干活，而且总抱着一赌翻身的侥幸想法，每天到赌坊报到。但偏偏技术不好，输得多，赢得少。

    “瞧瞧去！”

    远远地看到天一号房间门口围了一群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人群纷纷攘攘，隐约听到有哭喊声。

    “大家让让！温老板来了！麻烦让让！”小厮远远地开始叫嚷，挤身到人群中拨开一条路，方便我进去。我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有个人扑倒在地上，死死地抱住一个锦衣少年的腿，完全不顾旁边几个家丁模样的人的拳打脚踢，只是埋头哭喊着求情，求那锦衣少年高抬贵手。

    那锦衣少年，就是小厮口中的沈三少，却完全无动于衷，抬起一脚，一脚踹在他头上，将他踹翻在地。

    “住手！住手啊！”我大喊一声，挤身进去推开那些打人的家丁。

    沈三少看到我来，一改刚才狰狞的神色，笑盈盈地凑到我跟前，说：“嗬，是温老板来了！几日不见，温老板真是越发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我推开他粘和进来的身体，板起脸看着他，说：“你给我少贫了！手痒了想打人，就到外面去打，在赌场里闹事，算怎么一回事？”

    “哎呀呀！温老板生气了！”

    沈三少就TNND的一个花花公子，仗着老爹是兵部侍郎，有钱有势，整天窝在赌坊不思进取，不务正业。

    他指着地上的张龙夸张地叫喊冤：“闹事的哪里是我，明明是这个张龙！赌输了又不认，按行里的规矩，应该拖出去剁掉三根手指。”

    我斜了他一眼，说：“那就按规矩剁掉三根手指，你干嘛又要打人家妹妹的主意？！”

    “我只是说说而已嘛！看张龙这个熊样，他妹妹又能好到哪里去，哪里比得上温老板这样清伶伶地丽质天成哪！”说着，那小子居然伸长了爪子往我脸上摸来。

    靠，居然想占姑奶奶的便宜？！“啪”地一巴掌重重地拍掉！“臭小子，看清楚，老子是男人，别这么饥不择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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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我也来英雄救美

﻿“啪”地一巴掌拍掉！“臭小子，看清楚，老子是男人，别这么饥不择食！”

    沈三少摸着被打出几条红印的手缩回去，委屈地说：“所以才可惜嘛！温老板要是个姑娘家，我早就发兵抢回家去金屋藏娇了！”

    “皮猴！”我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低下头看看趴在地上捂着头痛苦地扭曲的身体的张龙，看来他大概是被沈三少那一脚踹到什么地方了，痛得脸色都发白了。本来想说把他拖下去剁掉三根手指的，好让他记住这个教训，不要赌输了就昏了头乱下注。这下子看到他这个样子，又有点不忍心了。

    沈三少像是看出我的为难，又挨身过来笑嘻嘻地煽风点火。“温老板，您看要怎么处理来着？是您下令剁手指，还是我去收宅子，或者我委屈点，让他妹妹来抵债也行的！”

    “你少来！想得美！”我横了他一眼，喵的，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欠揍。在张龙身前蹲下身，说。“张龙，愿赌服输，这是行里的规矩，你也该知道。要怎么样，你自己选一样吧！”

    张龙蜷着身体像蚯蚓一样扭动着，断断续续地说：“宅子，是祖上留下的，不、不能没——”

    靠之，既然知道祖宅不能丢，那还押出去？！真是渣啊！

    我站起身，对那小厮说：“找几个人，带他下去吧。”

    “是，温老板。”

    小厮刚要领命下去，就听到躺在地上的张龙一声凄厉的叫喊：“不要啊！”然后就觉得小腿一紧，低头一看，原来是张龙那厮扑过来抱住了我的腿，一边□□着说：“不要啊，温老板，我上、上有老，下有小，全靠我这双手过活……求老板，可怜可怜小的吧……”

    虽然心里痛恨这家伙真是没有骨气，但看他哭得这么惨，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软，正要回头向沈三少建议，要不各退一步，把房契折换成钱币，让他立张欠据以后慢慢还。刚要开口，忽然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吃了一惊，回过头看，竟然是司琴。

    我皱了皱眉，不明白地看着他，他朝我摇了摇头。我刚犹豫了一下，就听到脚底下的张龙断断续续地说：“……我妹妹、她、她在苏记……绣庄……”

    我靠！“你这家伙——”我真恨不得一脚踹过去，竟然有这样的人，自己做出的事情却不敢承担，要妹妹去抵债。渣啊！败类！

    沈三少的嘴角慢慢浮现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抬手朝着几个狗腿子打一记响指，说：“走，我们去找人。”

    看他们就要转身走了。“你们！”我有些急了，司琴抓着我的手却又收紧了一下，低声说。“双方都同意的事情，我们管不着。”

    “但是——”我还是觉得心里郁闷啊，赌输的是张龙这个废柴，为什么要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去遭罪啊？！我怎么想，心里就怎么不爽！不爽啊！

    人群在沈三他们的走开后渐渐散去，司琴也终于松开了我的手。我连忙跟上几步，来到楼梯边看着沈三一拨人下到一楼大厅里。这时，迎面从门口进来一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一身素朴的粗布衣衫，梳着双环髻，娃娃脸，大大的眼睛，很清秀可爱。

    她跟在一个中年汉子的身后进来，与沈三擦肩而过，走过之后，沈三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然后抬手示意家仆们停下脚步。

    我心里一惊，难道这个美眉就是——

    果然，接着沈三的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停下脚步指使手下的人抓人。由于赌场里面太吵，我听不到他们的说话，但只是看到那姑娘惊惧的表情，和一声声高呼“哥哥”的声音，我就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抓过那个领路的小厮问他。“你知道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吗？”

    “好像是叫张灵。”

    我一点头，就要往楼下跑去。司琴又跟上来，闪身拦到我面前，不等他开口，我就说：“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司琴看着我，迟疑了一下才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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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救个美眉做“小蜜”

﻿我快步跑下楼，沈三那群人拉扯着张灵已经快出门了，门里门外堵了一堆看热闹的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却始终没有一个人站出去阻止。NND，果然不论什么年代，都有这种让人气闷的看客。

    “等等！”我大喊一声，然后奋力地挤进人群，用刚才一路奔下来酝酿出来的情绪，悲切切地唤一声：“灵儿！”冲了过去。

    沈三和张灵看到我，都愣住了。

    我连忙朝着张灵挤挤眉，那小姑娘也是很机灵的，马上有点明白我的意思，满怀希望地看着我。

    沈三那小子似乎是看出什么来，凑过身来问：“怎么了，温老板，有何指教？”

    “关于这位姑娘，我有些事情要跟我商量一下，沈公子这边请。”我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沈三半敛着眼皮看看我，然后很无害地笑了起来，说：“温老板怎么这么见外，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去做就是了！”

    喵的，这小子，一直以来只当他是个花花公子，怎么现在越看越像是一条奸滑的泥鳅。不过总算还是乖乖地随我进到我的“大老板”专间里，我让司琴把所有人都拦在外面，只在屋里与沈三一对一谈判。

    “沈公子，我也不拐弯抹角了，那位张灵姑娘以前与我有些情份，所以想与沈公子商量一下，如何才能略退一步？”MMD，编故事不难，说这文绉绉的话还真是不容易，说得我舌头差点都打结了。

    “啊！原来那位姑娘是温老板的旧情人哪！”沈三夸张地惊呼起来，那表情虚假得真让人恨不得揍上几拳。但有求于人，我只能忍忍。“是啊，一直都不知道她还有这么个废物哥哥！唉！”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沈公子开个条件吧。”

    “既然温老板开口要人了，我怎好不松手？”那小子说着一脸贱笑地挨近身来。“人，温老板留下就是，哪里用得着谈条件这么伤感情？”靠，居然还得寸近尺地抬手揽上我的肩膀，很哥们地拍拍。“就当作是我们兄弟俩情份的见证啦！”我晕撒，都到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这份上了？！

    “不过亲兄弟，明算帐！”我借势推开他，说。“兄弟归兄弟，这帐还是要算清楚的。张龙那个宅子，我折算成现钱给你。”

    沈三一听，表情委屈起来。“呜，温老板果然不屑与沈某做兄弟，我这样刻意讨好，温老板还要一个劲地把我的一片真心往外推。真是太让人伤心了！”说着，他还真是捉起我的衣袖在眼角边擦啊擦啊。靠啊，我那衣服是新买的！你小子要擦不会用自己的啊？！

    虽然知道十有八九是假装的，但我还是不得不做出让步。“继续你一定要坚持，那我也不多说了。这人情我会记着的，以后你在赌坊中遇到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就行了。”

    沈三听我这么说，才眉开眼笑起来，连说一定。接着又东扯西扯地说了会话，就准备出门的时候，沈三在身后冷不防地问：“温兄弟，这赌坊每天能赚多少钱来着？”

    这小子，改口改得还真快。我撇撇嘴：“你不知道这是商业机密吗？瞎问！”

    沈三连忙摆摆手说：“我只是随便问问啦，其实我有个想法哩，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停下脚步，回头说：“想说就说呗！不要婆婆妈妈的！”

    “就是，那个——”那小子神秘兮兮地往四周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后，就挨近身来，小声说。“我想出两倍的钱包养温兄弟，不知道温兄弟认为怎么样？”

    “晕，你同性恋哪！”我惊讶地大叫起来。沈三连忙“嘘嘘”地示意我小声点，等我不叫了，他又笑嘻嘻地直起身体说：“开玩笑的啦！”然后留下一脸错愕的我，迈着轻松的步子出门去。喵的，那小子，说的不知道真的假的？！

    我走出门，小厮已经领着张灵过来了，司琴在驱散围观的人群。我引了张灵进屋，说：“张姑娘，已经没事了，你哥哥在二楼，受了些伤，你快扶他回去吧！”

    张灵那小姑娘睁着一双水莹莹的眼睛看看我，没有说别的，只是千恩万谢地走了。我也暗自松了口气，吩咐门房，下次再也不许让张龙这厮进赌坊了，原因是，赌品TMD差到姥姥家去了！

    等喧闹平息下来，我踱着步子上楼，隐约看到裴若暄的房门好像半开着一道缝。心想不对啊，裴若暄这几天不是不在吗？再定睛看的时候，已经没那道缝了，心想，大概是我看错了。

    第二天早上，照样一觉睡到大天亮，刚揉着眼睛坐起身，就有一个清脆的声音说：“小姐，你醒了？然后，就有人用双手递了衣服过来。我抬眼看着面前那张看着我微笑的清秀脸蛋，第一反应就是：神讷，不是吧，我又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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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扑克牌实施计划

﻿咳，那么多人等着穿越都没穿成，我当然也不可能在一个月内就穿个两次，那样的话，光是妒嫉的目光就能把我杀死一百遍啊一百遍了！

    其实就是张灵美眉感于我的救命之恩，就免费卖身到我们赌坊，说要为赌坊做牛做马以报。我当然不忍心让她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去做粗活，就把她留在身边，做了个贴身丫环。

    再说了，连个“小蜜”都没有，还算什么大老板？！而且我现在在女扮男装，偶尔带着“小蜜”暧昧一下，也好对某些个性倾向不大对头的家伙起到一些警示作用。

    果然，有个女同胞在旁边，有些事情就方便多了，比如那个啥啥的，大家意会即可，在此也就不详述了。总之，我到赌坊快一个月了，生活除了稍微累一点，还算平静。另外有一点，就是每天看着那些家伙掷骰子掷得不亦乐乎，总有一种想要把我们伟大的扑克牌艺术推广出去的想法。但这种改革的大事，还是需要找裴若暄商量一下。可郁闷的是，那该死的裴人妖不知道跑哪里逍遥去了，一直没见人影，气死吾聊

    。

    这一天，我正靠在“大老板专座”上，吃着灵儿递过来的饭后水果，忽然听到外面的一楼大厅里忽然爆发出一阵骚动声，像是天上突然掉馅饼了一样的，引起了大规模的欣喜若狂。

    我连忙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奔出去，喵的，有好事情，怎么可以落下我！等等我！一窜出门，就有小厮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温老板，不好了。”

    虾米？原来是不好事，竟然还是坏事？！NND，又是哪个王八羔子闹事了？！“什么事，快说！”

    “温老板，对面街新开了一间赌坊，把飘香院的姑娘们都请去了。据说三天之内客人们只须付输赢的赌费就行，其余的全部由赌场出钱，已经吸引了很多客人过去了！怎么办，温老板？！”

    我靠！混蛋，居然敢抢本姑奶奶、呸，不，本大老板的生意！看着还陆续往门外散去的赌客们，我也挤到人群中跑到门外，跳上门口威武大狮子的背，登高极目远望。MD，果然街的那一边围满了人，隐约还可以看到青楼美眉们挥舞的彩色手绢。

    我怒！居然还用这么不入流的招，我靠之！

    摞起袖子，喊上人，带上家伙，砸场子去！

    “温兄弟！”正当我愤怒的小宇宙燃烧的时候，冷不防，沈三少那鬼魅一样的声音又在身边响起来，把我吓了一跳。

    “是我呀，小三！”寒，小三？我寒毛都快竖起来了。“要不要我们也请一些姑娘过来！那飘香院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楼子而已，我们去请挹红佳苑的姑娘，那才是个个绝色哩！至于价钱方面么，温兄弟若是嫌高了，兄弟我帮你付一半！”他拍着胸膛很仗义地说。

    我觉得我的嘴角都在抽搐，过了好久，才断断续续地说：“不——用了。”别人用过的招，而且是这么不入流的招，以我温大老板的身份，怎么能再用？！

    算了，看来我只能出杀手锏了！我要先斩后奏了！决定，就在明天，隆重推出，我那至高无尚的，扑克牌战略！

    马上跑回房间，“唰唰唰”地写了几千字情绪激昂的战斗宣言，然后激动地拿给司琴和灵儿看的时候，他们作出的反应，居然都是一脸茫然，然后回答我：看不懂。

    晕，我只是用水笔写，字小了一点而已，不至于看不懂吧？

    ——算了，这个明天反正是由我来念的，他们看不懂没关系。然后我试着跟他们解释了一下简易版的21点的玩法，然后问他们懂不，还好还好，都说明白了。那明天这样子介绍也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将计划进行的步骤安排好，就已经是晚上了。洗脸漱口，去睡觉。刚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就听到司琴在门外说：“温老板，裴老板请您过去一趟。”

    靠，那个死东西终于知道回来了？！

    不对啊，这个时候他喊我过去干什么，不会是想阻止我的扑克牌大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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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吉祥赌庄的“金童玉女”

﻿我推开裴若暄的门，一眼就看到他惬意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床前一个紫鼎香炉，正袅袅地冒着香烟。鄙视他，这么舒服，我心理不平衡！不过话说回来，看他这懒洋洋的模样，实在很不像刚从外面风尘仆仆回来的样子啊。

    听到开门声，裴若暄睁开那双漂亮得让人嫉妒的眼睛，转过来看了我一眼，抬手倦倦地往床前事先放好的一张椅子，微笑着说：“坐。”身体略微转了一下，宽大的华丽袍子往下耷拉下来，露出白生生的一片胸膛。

    我靠，卖肉啊！摆出那么暧昧香艳的姿势，是要诱惑本姑奶奶吗？！鄙视，老娘我是柳下惠再世，唐僧重生，任你风情万种，我自岿然不动！

    ——不过话说回来，皮肤好好啊，又白又有光泽，好想摸一下。我呸呸呸呸，我不想不想，姑奶奶我的皮肤也有这么好，没虾米了不起的。

    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裴若暄一直盯着我看，像是猜中我心思一样地扬唇笑了笑。我汗了一下，连忙开口说话引开他的注意力：“裴老板找我，是什么事情？”

    “稍微有些事情。”裴若暄淡淡笑笑。“听说，对街新开了一间赌坊？”懒家伙，说话也是懒洋洋的。

    “是啊。”一说起这个，我就气愤，怒发冲冠，热血沸腾。“还用□□的损招抢我们客人，他奶奶的，不想活了，下午就想找人去砸了他场子！”

    裴若暄却是毫不在意地笑笑：“温老板不是已经想到对付他们的方法了吗？”

    “呃？”我愣了一下，寒哪，他真的这么快就知道了？该不会是就是为了这件事而回来的吧。偷偷瞪一眼司琴，这只大嘴巴，肯定是他去打小报告了。

    “是啊，正想跟裴老板说呢！是我家乡那边的一种玩法，就是五十二张牌，在牌上标上一到十三，每个数字四张。然后把牌打乱，理成一叠。参与的人各拿两张，将两张牌上的数字相加，越接近21越好。如果觉得点数不够，则可以自主选择再拿一张牌，最多能拿到五张。当然，在拿到你的手中之前，都是看不到牌的。所以每拿一张牌都是有风险的。对于老赌鬼来说，肯定会很感兴趣。”

    裴若暄会意地点点头：“温老板的想法果然很有意思，就照温老板的意思办吧，有需要直接吩咐下去就行了。”

    汗，不是吧？都不听我讲解清楚就一口答应了，他也未免太好讲话了？

    怀疑地用眼角扫扫他，他该不会是连想都懒得想，随我干去了吧？

    不过，他既然不阻止我，放手让我做了也算是件好事。我连忙点头答应，随即又想起他失踪了一个月，基于同僚之间纯洁的友谊，我问了一句：“裴老板，这些天，您忙什么去了？”

    谁知道裴若暄听后，却露出微微诧异的神情，然后含笑地告诉我：“我一直在啊。”

    什么？！一直都在？！他的意思是，他一直都在这个屋子里躺着，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然后非常大度地对着我挥挥手，什么事情你看着办吧，自己舒服地躺在这里过着猪一样的日子。我觉得我的脸都快黑了，嘴角无规律地抽动着。

    “裴老板，明天，有件事情，还需要裴老板的帮忙。”

    裴若暄显然没有体味到我这句话背后的险恶用意，还是那样娇艳的微笑。“好啊。”

    “那我去准备一下，明天再来找裴老板。”

    我转身走出门的时候，心里阴阴地想着：“混蛋人妖，明天要你好看！”

    第二天一早，比平时早了一个时辰起床，差了几个伙计去门口呐喊今日有新计划推出，然后就带了灵儿钻去裴若暄的房里，把那还睡得香甜的家伙吵醒，推到梳妆镜前坐好。示意灵儿给他梳头，我叉了手在旁边看。

    想不到，裴若暄这家伙的脾气倒是好得很，被吵醒也不生气，任由着我们弄。司剑和司棋看不下去，要来阻止，都被他拦了回去。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在我和灵儿的精心粉饰之下，终于一名倾城倾国的绝色美女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漂亮吧？漂亮吧！”我拉着裴若暄转过身，欢快地询问司剑司棋的意见，看着两张发黑的脸，我干脆旋身往裴若暄身旁一靠，摆个亮相POSS，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我们吉祥赌坊的招牌，金童玉女！”金童指的当然是我啦！

    “切！”他们看着我的目光都快喷出火来，嘁，臭小子们，没眼光。

    只有裴若暄还是笑盈盈地问：“穿成这样是要做什么？”

    我笑嘻嘻地说：“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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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承惠，十个金铢！

﻿    女士们，先生们，赌场如战场，单调的以掷骰子来决输赢的方法是不是已经无法满足身经百战的各位了？想不想摆脱听天由命的无奈感，想不想把输赢的决断紧紧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想不想以自己的聪明才智、英明的决断来取得战斗的胜利？！”

    我把一本书卷成扩音器的形状，站在二楼朝着一楼大厅，发表慷慨激昂的陈词。“那么，就请关注，我们吉祥赌坊隆重推出的新式赌法，神奇纸牌——2点！”

    我激动地吼完，就听到一楼也轰动起来。大家一直以来都是掷骰子，从来没有听过什么神奇纸牌，三三两两地团簇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果然，对于烂赌鬼来说，提及能自己掌控输赢，还是有着不可忽视的吸引力。我心里暗自得意，趁着热闹的余波，继续放声大喊“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在座的各位，就是你们今天来到这里，真的是太太太太幸运了！”

    一听这话，那些家伙们纷纷竖起耳朵听。

    “本老板的表妹从家乡过来了，所以今天就由她来主持我们的第一场2点大赛！下面，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来欢迎裴裴姑娘！”说完，我带头“啪啪啪”地鼓起掌来。楼下那些人愣了愣，看我拍得起劲，也学着我的样子起尽地拍起来。

    潮水一样的掌声中，我身后的房门开了，裴若暄迈步款款而出，抬起眼眸微微一笑，迎上从对面窗口投射进来的阳光，立时浮跃起让人无法侧目的炫目光辉，让人看得一阵失神。

    “哇！”楼下传来一阵惊为天人的惊艳声和垂涎在三尺的吞口水声。

    我连忙晃晃脑袋从一瞬间的晕眩中回过神来，汗，以我天下第一的定力，居然也差点被迷倒了，也难免楼下那群色狼们垂涎三尺了。携着裴若暄下楼，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就像是走在红地毯上去领奥斯卡奖一样。像是踩在云朵里面，轻飘飘的。然后听到那群人的口水声，更响亮了，还TMD真整齐。

    一早就已经吩咐伙计辟了一张桌子出来做试验台，在桌子四周排了一圈椅子当作参赌台。我拿出牌简单说明了一下玩法，然后问谁愿意出来试玩一局，不论输赢。

    大多数人都是抱着观望的心态，虽然这种玩法很新鲜，却也很冒险，毕竟改变一种习惯也是很困难的。

    “我来！”沈三很积极的第一个响应。第一次感觉，有个兄弟还是挺不错的。

    看其他人还是犹豫的样子，我点头“那我们先来示范一局，具体的规则，我会一边做一边说。先由我来做庄。”

    我把牌理好，“啪啪啪”地弹好，娴熟的弹牌的动作引起一阵“喔”的惊叹声。嘿嘿，见世面了吧？以后有机会再让你们瞧瞧我出老千的功夫，嘿哈嘿哈！

    沈三那家伙不愧是个老赌鬼了，俨然已经将我刚才说的规则全部消化掉了，拿牌拿得异常镇定。所以在玩的时候，我就渐渐加进去“拿牌”和“停牌”以及“保险”的规则，他也很快上手了。看不出来么，这臭小子还是个聪明人呢！忽然想起来武侠片里经常有出现的一个桥段，一个老乞丐遇到一个小破孩，然后摸着他的头说小子，看你根骨不错，就收你为徒吧！呵呵。

    一连玩了几局，旁观的人终于又有心痒的了，陆续有人坐进来。于是我就把庄让给了沈三，自己叉了手在站在裴若暄旁边观战。

    正看得入神，忽然听到一声娇呼“温老板，他摸我！”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裴若暄指着站在他身后的一个肠满肚肥的中年人，朝我娇嗔。我全身从头到脚一个寒噤，不是吧，裴人妖，太入戏了吧！不要吓我！

    “温老板！”靠啊，还露出那哀怨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哪！

    那胖子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人群里纷纷有人义正辞藻严地指责他是一个下流无耻的人。

    我晃身把手摊到他面前，说“客倌，摸小手一个金铢，摸屁屁十个金铢，摸胸一百个金铢，承惠十个金铢！”

    胖子不满地嘟囔说“抢钱啊，挹红院的花魁娘子摸一下也不用这么贵！”

    “靠啊！你爷爷的拿什么人跟我们裴裴姑娘比啊？！也不想想，你睡个歌妓付点钱人家还欢迎你下次再去，你睡个良家妇女，可是要浸猪笼砍脑袋的！你说，到底是掏钱袋还是砍脑袋，自己选！”

    胖子被我的一句强似一句的语气连珠炮似地轰到傻了眼，乖乖地掏出钱说“我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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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端王是个好同学

﻿胖子被我的一句强似一句的语气连珠炮似地轰到傻了眼，乖乖地掏出钱说：“我付钱。”

    切，小样！早付钱不就好了！浪费姑奶奶这么多口水！接过十金铢来，极其顺手地塞进自己的腰包。

    后面那群人中有人小声地窃窃私语：“好贵啊！摸一下就十个金铢。”“是啊，都可以去飘香院逍遥一个月了。”“不过，摸下手还可以啊！”

    靠之，都是些试图着想占便宜的渣！看来下次得把摸小手的钱也往上提提。

    不过看来裴大美人的感召力果然强啊，啥时候来个初夜拍卖会，哇哈哈，肯定赚翻了呀！把他卖出去，然后让司剑他们半途把他救回来，换个地方继续卖，嘿哈嘿哈，我真是太有才了！要发财了！

    正想得开心，忽然胳膊上被人拧了一下，呜啊，疼死了。

    谁干的？！我回头怒目而视，不对啊，我旁边没有其他人，除了一个裴若暄——死样，肯定是他干的，还假惺惺地装作在看牌。喵的，拧回来！

    “啊，温老板也偷摸裴裴姑娘！”

    他奶奶的，有个王八蛋叫了起来！

    我回头扬拳恐吓：“妈的，裴裴是老子乡下订下的媳妇，爱摸不摸，关你小子鸟事！”

    那小子见风使舵，连忙拍马屁说：“啊，是吗，那太好了！温老板与裴裴姑娘，那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恭喜温老板，恭喜裴裴姑娘！”

    这才乖！摸摸头。

    渐近中午，21点玩的人越来越多，已经从一副牌加到了两副，大家也都熟悉规则了。我留了个伙计看着局子，自己来到门口透口气。陆陆续续有人进来赌坊，其中十分之三的人是冲着新式赌法来的，十分之七的人是来看大美女的！我靠！看归看，敢乱摸，打断你们三条腿！

    不对，多摸我赚的钱越多，哈哈，多摸多摸，不用客气，多多益善。

    翘着脚看门前人来人往，忽然眼睛一亮，竟然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人。

    “碧崖！”我连忙挥手叫他。

    那小子听到叫声，傻乎乎地转着头四下里看，看着那茫然的目光从我脸上一扫而过，我就知道，那家伙没认出我来。真是的，不过是换了个造型而已，就不认得了，笨蛋！

    我直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说：“是我在叫你，我是温雅。”

    “啊，温姑娘！”碧崖终于认出来了。

    一听他的叫声，我拖起他把他拉离赌房，被赌坊的人听到，可有得麻烦了。

    “你今天又是来卖画的？”

    “是啊。”碧崖还是很老实地点点头。“不过，有些东西是王爷吩咐要交给温姑娘的。”

    “咦，是什么？”我奇怪地问。

    难道是情书？

    曾经有一名温柔可爱的绝世大美女——我出现在他的面前，但是他没有珍惜，当我离开的时候，他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说……以上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碧崖把抱在手里的包裹打开，拿出一封信和一卷画轴递给我。“我只记得温姑娘是在这附近的，但是具体不记得了。正不知道怎么找姑娘呢，还好温姑娘看到我了！”

    “画？”我先把画轴打开了，一眼就看到一汪清澈的湖水边有个小美女朝着我俏皮地笑，眼神灵动，笑容鲜活，栩栩如生，与那阳光下的水光相映成辉，异常好看。

    画得真好！不过这女人谁啊，好眼熟，仔细分辨一下，喵啊，这画的好像是我耶！不是吧，端王还记得那天我向他要画像的事情啊，太感动了，我只是随口提了一下，自己都快忘记了，他居然还这么用心地记着。

    随即拆开信，果然上面先是非常礼貌地问候我这一月过得怎么样，然后道歉说差点忘记了为我画画，又继续道歉说是凭着印象作画，画得不好之处多多见谅。唉，画得那么好还这么谦虚，端王真是个好到没话说的好同学。我想着是不是改天拿着我的画去给他看看，那样他就会知道自己的画有多好了。

    拉了碧崖进赌坊，来到我的大老板专座，找过纸笔来给端王写回信。不会用毛笔写字，所以还是用水笔写。怕他看不懂，就尽量把一个一个的字写得端端正正，写了几百字，就花了我将近半个小时。然后方方正正地把信叠好，塞进信封，哈哈，忽然想起这种小心翼翼的感觉，很有初恋的时候第一次写情书的感觉啊！

    然后带着碧崖在赌坊里参观了一番，他提起这次出门还有件事情，就是端王还吩咐了他买套新衣服回去，据说是下个月在相国寺的祭典，望帝陛下破天荒地下了圣旨邀请端王也过去。介时所有皇孙贵胄，满朝文武都会列席，所以端王紧张得不得了。

    我一听第一个反应就是问：“能不能去看的？”

    碧崖点点头说：“往年都是会放一些百姓进去观礼的。”

    嘿嘿。到时候，我一定要挤进去的，去拍几张古代祭典的照片，拿回去拍卖，嘿哈嘿哈。发财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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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被人绑架了！

﻿    由于我也想买东西让碧崖带回去送给端王做礼物，就向裴若暄请了半天假，陪碧崖去街上挑衣服。怎么说我现在也算发达了，这一个月被我搜刮来不少钱，也有必要买点东西感谢一下端王那时的收留之情。

    逛了好几条街，挑了件蓝色的长袍，配了件月白色金色绣线罩衫，肯定很衬端王那温雅又高贵的气质。抢着付了钱，再三叮咛碧崖回去一定不要说是我付的钱，要说是画卖的价钱又高了。碧崖愣愣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明白了没有。唉，不理他了！

    另外又买了一些上等的茶叶、一些对身体有益的花茶、还买了一方上等的好墨和一套据说是啥啥年代的上好毛笔，全部塞给碧崖让他带回去，然后叮嘱他下个月再出来的时候，一定要来找我，我还想跟他混回去去看看一下端王帅哥呢！

    跟碧崖分手后，我在街边买了一包糕点，再买了一串糖葫芦，一边吃一边往回走。想来想去其实端王真的很不错呢，人长得帅，性格温柔，细心体贴，而且看他那纯洁的样子，肯定不会去搞婚外恋，这种绝世好男人在我们现代早就绝种了，在这里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哪！

    想得出神，停下脚步来，果然，我还是应该去傍他呀！就算他不是有钱人，那也可以泡他的呀！他画画赚钱，我在赌坊当老板，我们也算是双职工了，不错不错！值得考虑！不过，有个问题，他现在相当于被软禁在端王府……

    为难地皱起眉头，忽然灵机一动，恍然地一拍手。下个月的祭典他也要参加，到时候看看能不能趁乱把他救出来，然后隐姓埋名，远走高飞，哈哈哈哈！

    一个人想得美滋滋的，太得意了，啪的一声，嘴里叼着的一颗山楂掉地上了。我正要低头看，忽然闻到一股香气，刚一愣，就有一块手帕按上了我的嘴巴，接着就是眼前一黑，一个像麻袋一样的东西当头罩了下来。

    天哪！我遇到什么事情啦！强盗吗？劫财还是劫色！

    呜，天哪，两个都不要劫！

    完了，头开始发晕了，腿上也没力气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一间富丽堂皇的房间里的大床上，枕着缎面的软枕，盖的是薄丝一样的被子，帐子是浅橙色的，还镶着金丝，喵的，还真是奢侈，把这帐子拆下来，拿去卖，估计也能卖五十个金铢以上。

    我晃晃头，想坐起身，这才发现我的手脚被绑着。像虫子一样在床上拱动了一下，发现没有挣扎的可能，终于放弃了，大骂一声“靠啊！谁绑的老子！”

    “呵呵呵。”

    传来一阵轻笑声，很快就有一道人影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一身淡萌黄色的长衫，整理地束着发，清秀的五官算不上俊美，不过人靠衣装，所以看上去有一股风流俊赏的味道。不过看着眼前这家伙好像很眼熟啊，很像是——

    “呵呵，温老板不认得我了呀，是我啊，我是小三！”那翩翩少年看着我，忽然笑眯眯起来。靠啊，我认出来了，这个贱贱的笑容，果然是沈三那厮！

    “沈三！”咬牙切齿地喊一声。“你干嘛绑着我！你想干什么？！”

    沈三委屈地说“我这样冒昧地请温老板来我家，不是怕温老板醒了要打我嘛，所以安全起见，就先绑着，温老板不打我的话，我就给您松开！”

    “那还没快松开！”我瞪着他。

    “好嘛好嘛！”沈三似笑非笑地坐到床前，却不来解我的绳子。我不耐烦地催他，他却撒娇似地说。“求温老板我一件事情。”

    “有什么要求，一下子说完！”我靠，想不到我温雅温大老板也有被人绑票勒索的一天！真是人生中的奇耻大辱啊！等给我松了绑，到时候沈三你个龟孙子，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温老板以后都住在这里，好不好？”沈三凑了脸来，像小猫一样在我脸侧蹭啊蹭。

    我吓了一跳，连忙往床里面拱了一下，跟他保持距离。“我有住的地方，不用客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厮竟然顺势爬上床来，紧跟着我过来，低下脸在我耳侧压低声音说。“是上次提过那个，我要包养温老板。吉祥赌坊的后台老板给你多少钱，我给双倍。”说着，张着用嘴巴咬住我的耳朵，暧昧地轻抿着。

    我吓得放声大叫起来“沈三，你这个同性恋，老子是女人，我是女的，放开我！”

    沈三一听，果然放开了我，直起身子看我。我呼出一大口气，暗自庆幸他果然是个同性恋，下一秒就看到他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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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救命，有人劫色！

﻿我呼出一大口气，暗自庆幸他果然是个同性恋，下一秒就看到他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呵呵，那不是更好吗？”

    啊，更好，更好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不是吧？天哪！我想那一瞬间，我的脸恐怕都变形了。

    他笑盈盈地看着我露出惊慌的神色，忽然两臂一屈，俯下身来，那张放大的脸几乎贴上了我的。“我可是天天做梦都祈祷温老板是个女子啊。虽说如果是温老板的话，就算真的是男人，我也无所谓，但娶个男妾，传出去的话，非被我爹打死不可。现在真是太好了，总算是天可怜见，我们终于——”

    靠啊，我中圈套了！

    现在怎么办啊！被人绑成粽子一样，想拿我的防狼喷雾都拿不到。出门的时候真不应该把司琴支开，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好后悔啊！我不会真的要被沈三这厮霸王硬上弓吧！

    啊，我不要啊！这厮虽然不难看，但是没我的端王帅哥帅！而且，我最不喜欢这种每天游手好闲的浪荡公子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我欲哭无泪。

    沈三似乎很享受我那悲苦的神情，眼睛色眯眯地半眯了起来。靠啊，他不会是个虐待狂吧，还绑着我！呜挖，再下去不行了！先妥协吧！再想办法逃走。

    “好嘛好嘛，那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沈三的眼睛一亮。“真的，你答应了？”

    我故意幽怨地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我有什么办法！”

    “太好了！”沈三喜出望外，不等他做出下一个动作，我连忙加一句：“不过，我还有其他条件！”

    沈三笑了笑，说：“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第一，我不喜欢闷在院子里不动，你去赌坊的时候要带着我。”

    沈三立马就摇头：“我不想让赌坊的人知道，谁知道他们后台老板是什么来历，我可不敢冒险！”说着，他又趴下身，搂着我柔声地哄。“你要赌的话，我找人跟你一起玩好了！”

    靠啊，原来这小子贼精的！

    “那每三天就要带我去外面转转，我怕闷，让我一直不出门，我会闷死的啦！”喵的，撒娇，俺也会！

    沈三想了想，终于勉强同意说：“好吧。”

    “第二，我不做无证苟合的事情，就算是包养，也要有个进门的仪式。不然我可不依哦。”

    “这个好办！”沈三连连点头。“我马上吩咐人去准备。”

    “还有说了两倍的钱，别忘了，每个月都要付现的。还有逛街买东西吃饭的钱，都是你出——”

    “没问题！只要你能安心留在这里，什么条件我都条件，全部都没问题！”说着，他就迫不及待地抱着我亲了起来。

    “我靠，沈三，说了没办仪式前不能乱来的！”我怒声大叫。

    “我不碰你，亲几下还是可以的！”

    “靠啊，你亲归亲，先把我松开啊！我饿死了，我想吃东西！还有，我出了一身的汗，我要洗澡！”

    “好，好，你别生气，我马上让人去准备。”

    “快点啊！我手痛死了！”

    郁闷，想我堂堂温大老板，居然栽在这个臭小子的手里。我恨恨地吃着饭，时而瞪一眼坐在我旁边不肯远离半步，笑眯眯地看着我的沈三。

    越想越郁闷，“啪”地放下碗，站起身说：“我吃饱了，去洗澡了！”

    沈三那厮却跟着起身，在我经过他身边时，伸手揽过我的腰，搂到怀里抱着，然后俯首在唇边偷了个香，才柔声说：“去洗吧，我等你。”

    等你爷爷的！

    我心里暗自愤愤地说，然后跟在两名丫环后面去往浴房。

    晕，我还想趁着路上逃跑，原来浴房就在那个房间的旁边。我怒啊！算了，进去再另想办法。

    浴房倒是很大，澡池也像是小型游泳池那样大，氤氲地冒着热气。澡池外围垂着纱帘，正对着大门那一面立着一面屏风。

    我以害羞为由，让两个丫环等在屏风外面等候。等她们出去，我马上奔到窗边，推开窗往外看了眼。还好，外面是个小竹林。可以逃！

    “姑娘，怎么了？”大概是听到了开窗声，丫环在屏风外问。

    我连忙说：“太闷了，我开了窗通风。”

    “姑娘下次吩咐奴婢们就行了。”丫环恭敬地说。

    “好的。”我随口应着，双手扒在窗户上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不弄出一点声音。脚着地了，扒竹枝往外走——晕，怎么到墙。

    倒，原来这个外面没走几步就是一堵两人多高墙，怪不得沈三那厮这么放心地放我过来。

    嘿嘿，不过这次他失算了！不知道姑奶奶我小时候在农村长大，有事没事就跟一群小伙计去爬树玩！

    看我的！

    嘿！嘿！嘿！嘿！

    我扒住一株比较壮实的竹子，攀着节，麻利地往上爬。然后探脚爬到墙上，墙那边是个小花圃，我“嘿”地一声像只大□□一样跳下去，还好，草挺厚的，不疼，只是脚有些麻。我蹲了一会才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赫然发现右前方四十五角处，有两道拥抱在一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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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狼来啦！

﻿但是当我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赫然看到右前方四十五角处，有两道拥抱在一起的身影。看那女人偎在男人怀里，微仰着头，好像是要送吻哪！

    神讷！被我撞见什么事情了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要长针眼的！赶紧低下头，像空气一般地往另一边飘去。但事与愿违——

    “喂，你，等一下！”身后响起了那个男人的声音。汗，天，难道被我撞破了□□，要杀人灭口？！不好，快逃！

    “站住！等一下！”

    谁理你啊，等你的是猪！我继续撒腿快跑。

    眼看着院门在望，忽然我的手臂一紧，被人往后面一拖就直接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哇！被抓住了！“救命啊！”我放声大叫。“有人谋财害命！”

    “你这家伙！”身后那人有些无奈地叹口气，腾出一只手一把扣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过去面对他。

    “救命啊——”咦，这张脸好熟啊！啊——啊啊——怎么会是大色狼！

    “大色狼啊！”我一看他，就指着他大叫起来。“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凤镜夜沉下脸看我。“你能在这里，为什么我就不能在这里了？”

    还没等我们开始叙旧，听到墙外传来一阵高呼声：“雅雅！雅雅！”这在叫谁咧，好难听的名字，也亏得有人取。

    下一秒，我就看到沈三一脸惊慌地从院门口奔了进来，一眼看到我，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叫了声“雅雅”就朝我跑来。

    晕，居然是在叫我！这么难听！

    汗，他过来了！哇，我不要去给他做二奶啊。连忙一把抱住大色狼同志的手臂，半真半假地放声痛哭起来：“凤公子，镜夜君，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要为我做主啊！”

    我没记错的话，沈三他家好像是兵部侍郎来着，那应该没姓凤的家里权势大吧。而且我们也算是故人，他不至于会初手旁观，不理我的死活吧！

    “雅雅，你——”

    我偷眼看了下，沈三那厮脸色有些发白。嘿嘿，没想到我认识凤镜夜吧，吓死你个臭小子！

    不过，靠啊，凤镜夜这家伙也不是好东西！那只臭手顺势就搭到我的腰上，将我揽到怀里，朝着沈三微微一笑，说：“沈公子，看来是闹误会了。雅雅是我的一位旧识，还望沈兄忍痛割爱，凤某他日定当还沈兄这个人情。”

    “怎么可能？！”沈三铁青着脸反驳。“雅雅刚才都答应我了！而且，一直以来，她根本就没有提过你一个字！”

    汗哪！我刚才是没想到！被人揪住小辫子了！

    凤镜夜倒是镇定，抬手亲昵地轻摞着我耳后的头发，微笑着说：“说了是旧识么，正在闹别扭呢！是吧，雅雅？”

    “是啊。”这个时候只能应是了。色狼比沈三总归是要好上一点，在我告诉色狼我喜欢端王之后，他就没再对我毛手毛脚了，不像沈三那厮，越踢他靠得越近！

    凤镜夜“呵呵”地轻笑起来，垂下头在我耳边轻声说：“那回去跟你好好解释。”说着，揽着我的腰，就往院门走去。

    经过沈三身边时，“雅雅——”沈三的声音难掩失望，伸出手想要来拉我做最后的挽留。身后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镜夜，你太过份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声音隐约有些颤抖，像是在极力按捺着某一种情绪。

    咦，是刚才那个女人吗？我想起来了，我刚才一跳下来的时候，就是撞见他和那个女人在KISS！靠啊，死色狼果然到处留情！啊，忽然想起来我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被死色狼亲过！靠靠靠，郁闷，不会有吃到别的女人的口水吧！赶紧抹把嘴，吐掉！

    “你怎么可以在与我来往的同时，还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女人厉声谴责。“你、你竟然是这种人？！”

    凤镜夜搂着我的腰转过身，笑盈盈地说：“霓烟小姐才知道么？抱歉，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而且确切地说，我是在与雅雅来往的同时，还与你藕断丝连——她比你新鲜，霓烟小姐。”

    “凤镜夜！你——你太过份了！”那女人显然是被风镜夜的话气到了。不过，我也觉得他的话太可恨了，这种臭男人啊，就该活活地踩死，丢到大海里去喂鲨鱼！

    “你刚刚还说欣赏我的优雅端方，还说对我是一片真心，难道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吗？”沈霓烟泫然欲泣。其实说实话，那姑娘长得不错，身量高挑苗条，一张鹅蛋脸，明眸皓齿的，大美人一个。

    “当然是真心的，我从来不会昧着良心夸奖人。”色狼还是笑盈盈的，稍微停了一下，接着说。“不过，到刚才为止。”

    “你？！”沈霓烟气得脸跟沈三一样青。

    “沈公子，今日多有打扰，他日定当登门谢罪。”凤镜夜还颇有礼貌地朝着沈三颔首一礼，搂着我往外走去。

    “凤镜夜！”沈霓烟咬牙切齿地厉喝，听衣袂拂动的声音，好像是要追过来。

    “烟烟。”沈三伸手拦住她，一字一顿地吩咐下人。“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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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坚决做到富贵不能淫！

﻿    出了侍郎府，凤镜夜直接揽了我上马车，等马车开始移动后，才放开我。伸手一指右侧的软垫，说“坐那里，想想怎么解释吧！”

    “还要什么解释哦！”我挪着身体坐到车门边，有突发情况也好及时逃跑。“我好好地在街上走着，被迷晕了，醒来就被抓到这里来了！”

    镜夜挑挑眉。“你不是在端王府么，怎么又到街上去了？”

    原来这只死色狼不知道我早就已经离开端王府了，咦，他不是三天两头往那里窜的吗，怎么这一个多月都没去？“那是因为我找到我的师叔了呀。”

    “那位阴阳师安倍晴明吗？”凤镜夜笑眯眯地问，怎么看总觉得有些兴灾乐祸啊！“怎么，枫眠没有留你？”

    我偷偷瞪了他一眼，马上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凄惨地说“是啊，我失恋了。但是，我相信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苦衷？”凤镜夜稍稍停顿的一下。“或许吧。不过你傍人的眼光还是真独特，我这样的你不要，沈霓尘那样，你也不要，偏偏挑上最难办的枫眠。”

    呃，我愣了愣，问“沈霓尘？谁啊？”

    “你不知道？”凤镜夜有些意外地看着我。“兵部侍郎沈冲的第三子沈霓尘。呵呵，他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你居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可真是失败——我同情他。”

    “沈三？”他叫沈霓尘……居然叫这样好听的名字。我汗，倒也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他的名字，我还以为他就叫沈三呢！不过想想也不大可能，他老爹怎么也算是个大官，不可能不给儿子起个响亮的名字呀！

    “沈冲下个月就要升任兵部尚书了，到时候可就手掌半壁江山的兵权了。沈霓尘虽然是三子，却是嫡出，前途无量。你后悔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去。”

    我不屑地“嘁”了他一声，我温雅乃是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怎么会是这种趋炎附势滴人？！虽然做不到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本姑娘还是做得到的！

    “那要不傍我？”死色狼笑眯眯地欠揍！

    靠啊，看你刚才那翻脸不认人的样子，傍你的话，迟早会被始乱终弃！我宁愿傍沈三也不傍你这只色狼！

    “虽然我失恋了，但是我对端、不、枫眠滴心意，是不会改变的！”斜一眼死色狼，姑奶奶我坚贞不屈，你们这些色狼少打老娘主意！切！

    “哦哦哦，难得啊！真替枫眠感动！”色狼的表情夸张得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说着又往我这边挨了挨身。“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谢谢。我自己会搞定的。”挪远一点。

    “真的不用？”又挪近一点。

    “真的。”再挪远一点。

    “真的？”再近。

    “真的！”再远。

    “真的？”再近。

    我靠，死色狼你无聊得发慌啊！姑奶奶没空陪你玩，回身掀开车帘，探出头去，对那赶车的车夫说“师傅，麻烦去下吉祥赌坊。”

    “明白了，小姐。”

    我刚坐回身来，就听到凤镜夜在身后说“你住在赌坊？”

    “是啊，我师叔是那的老板。所以现在我也是大老板了，记得，以后见着我，要喊我温老板，不然不应你！”说着，我又有些得意起来。

    凤镜夜笑盈盈地说“几日不见，发达了么！呵呵，我一定会去捧场的。”

    “随时欢迎。”嘿嘿，光顾我的生意还是欢迎的，记得带着足够多的钱来就是了。

    大约是十五分钟的车程，到赌坊门口了。快到中午了，嘿，还赶得上吃午饭。赌坊里面厨子做的菜还是挺好吃的，比大学食堂的大锅菜好多了。

    我跳下车，本来想向色狼道声谢，然后告别的，没想到那家伙也跟了下来。“你干什么？”

    色狼笑盈盈地说“来捧场，这么快就不欢迎了？”

    “欢迎，怎么不欢迎？顾客是上帝嘛！”我咧嘴露出一个笑容，领着他进门。

    赌坊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啊，UU看书 .net 听那个吵闹声，真是亲切啊，还是这里好，好感动。

    “您终于回来了！”正捧着茶盘从二楼下来的灵儿率先看到我，又惊又喜地跑过来。

    “是啊，我回来啦！”我顺势拉过她的手，笑嘻嘻地说。“有没有想我呵？”

    “都想你啦！”灵儿关切地上上下下地检查了我一番。“没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没事没事！”我很豪气地摆摆手。

    灵儿这才看着我抿着嘴露出笑容，抬眼看到凤镜夜，便微笑着说道“那老板与客人忙，灵儿下去了。”

    我朝她摆摆手，回头招呼凤镜夜，回身的时候，忽然看到司琴靠在二楼的侧栏上，连忙朝他挥挥招呼，以表示我活着回来了。没想到那臭小子瞥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靠！臭小子！我失踪了一天，也不表示下安慰。真没良心，以后逛街也不买好东西给你吃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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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说话要小心

﻿    带着凤镜夜在赌坊转了一圈，让他见识了我们赌坊的新式赌法，然后让他去城东最大的一家酒楼请我磋了一顿，吃得肚子圆圆的，我才心满意足地回房了。

    前脚刚进门，后脚司琴就过来说是裴若暄请我过去一趟。肯定也是关心我这一天的去向的，还是赌坊温暖啊，身边都是关心我的人。感动ING……

    乐颠颠地来到裴若暄的房间，嘿，裴若暄这次居然没有躺着睡觉，反而很精神地坐在锦榻上，执了一根银针正在轻轻拨动着香炉里面的焚香。

    “裴老板。”我笑嘻嘻地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其实我更想叫“裴裴姑娘”，西西。

    “来了？”裴若暄头也没抬，专心地低头拨着香，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温老板消失了一天喔？”

    “是啊，正想来向裴老板报告呢！沈三那厮，他太过份了！他居然绑架我耶，劫财劫色！裴老板，这样的家伙，人品这么差，赌品也不见得好，是不是应该把他列为禁客？！”

    裴若暄淡淡道：“沈三公子，沈霓尘，他是兵部侍郎沈家的公子吧？”

    耶，原来他也知道撒！我还以为姓裴的每天只知道睡觉哩！“是的，就是那仗势欺人的臭家伙！”

    裴若暄终于抬起头来，带着遗憾的神情说：“这恐怕做不到了。城中的治安还在沈大人手里握着，得罪不起。”

    “哦。”我有点失望，还以为裴若暄会继续像往常一样笑眯眯地说“好啊”呢！“那晚上让司琴悄悄地去打他一顿，好不好？”

    裴若暄蹙蹙眉：“不大好吧——我们以后多防着他就是，司琴。”他抬头唤过司琴。“以后温老板出门，不论远近，你都跟着。”

    “是。”

    哈？就这样？没有我想像中的嘘寒问暖，也没有我想像中的义愤填膺，对那该死的沈三一点处罚都没有，倒好像是在说我出门不带司琴。

    郁闷！臭人妖。

    我垂头丧气地回房，灵儿已经给我准备好了一大桶的热水，还洒了半篮子红的黄的花瓣。一边愤愤地向灵儿抱怨着裴若暄的冷漠，没良心，不关心我，一边脱了衣服爬进去，水温刚刚好，好舒服啊。

    灵儿放好衣服就过来帮我擦背，一边说：“小姐可别错怪裴老板，昨晚上小姐没回来，裴老板派了好多人出去找，连司剑和司棋都派出去了呢！”

    “呃，是吗？”我吃了一惊，呶着嘴想了想。“那他就是趋炎附势，吃软怕硬，怕了沈三那厮了！”

    “沈三，他对小姐做什么了？！”灵儿紧张起来。

    我抓起一把花瓣往身上抹着，漫不经心地说。“我被他抓去了，逼着我给他做小妾呢！不过，本姑娘吉人自我天相，遇到熟人，有惊无险！”

    “他！他打主意，竟然打到小姐头上来了！”灵儿气得手抖了一下，澡巾啪地掉进澡桶里，溅起一汪水花。由于当初她哥哥也是被沈三打了个半死，虽然她也恨哥哥的无能，但对于沈三还是很有怨念的。

    “没什么，还好他也还算规矩，没乱来。你不要生气，我回头找人打他一顿出气！”

    灵儿看着我，有些无奈地叹气说：“小姐真是的，好像说是在给我出气似的，这是你的事情呢，一点都不上心！姑娘家不比男人，万一真有个意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毕竟赌坊这地方，出出进进的全是男人，万一——”

    “呵呵！灵儿，你快唠叨地像我妈一样了！”其实我妈一点也不唠叨，她跟我爸一人一个公司，每天忙得飞起，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小姐，您别嫌灵儿烦，小姐的年纪也不小了，千万别在赌坊误了年纪。对了，说起来，今天下午与小姐一起回来的那位公子，就是救小姐的熟人吗？”

    “是啊。”我随口答着。

    “小姐，真的是呀！”灵儿忽然兴致勃勃起来，抓着我的手臂说。“小姐，那位公子不错呢，不论长相、气质都出类拔萃，而且——”

    “你说凤镜夜？”我承认他长得是不错，看上去也气质高雅，风度翩翩，但是——“他是个无情无义的色狼。”

    “啊？！凤，凤镜夜？”灵儿惊了惊。“是凤家的镜夜公子吗？”

    “是啊。”连灵儿都知道，死色狼果然是臭名远扬。

    “哦——那算了。”灵儿有些泄气地松懈下去，重新抓起澡巾为我擦背。“凤三公子是京城出了名的风流公子，见一个爱一个，偏偏那些小姐们都吃他那一套。小姐以后还是离他远一些，不要教他给骗了！”

    “知道了，西！”我笑嘻嘻地说。其实本姑娘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来姓凤那家伙是个花心大萝卜靠不住，但灵儿这么关心我，我也就顺着她的意思说。“其实呢，灵儿，我有瞄中一个极品好男人呢！长得当然没话说了，而且又乖又纯情——”

    “真的啊！”灵儿又激动起来。

    “不过现在不方便告诉你是谁，下次有机会带你一起去见他哦！”

    “好啊好啊！”灵儿的样子，好像比我还高兴。

    “不许跟我抢！”先打个预防针。

    “小姐是对灵儿有什么不满吗？”小姑娘吓了一跳，紧紧抓着我的手，泪汪汪地说。“请小姐责罚灵儿！”

    我汗，这都什么跟什么嘛！开个玩笑而已，就这么严重……

    结果这天晚上，我跟她解释了两个多小时，才让她相信那句话是开玩笑的，不再求着我罚她……

    汗死，这个时代美眉的思维方法是不一样的，说话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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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害人之心不可有

﻿    我本来还以为沈小三被气得脸色发青后，至少要几天后才缓得过气来，没想到，第二天，他又活蹦乱跳地来赌坊了。看到我的时候，像往常一样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就熟门熟路地去收银台那里要了个二楼雅间的牌子，直接窜上楼去了。就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那件事情一样。

    算了，看在你这么识相不来烦我的份上，就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计较了！

    没过多久，凤镜夜那色狼也迈着潇洒的步子翩翩然而来。他也不往别处逛了，直接就窝进我那大老板专座里，坐我的，吃我的，喝我的，居然还不付钱！靠啊，要不是晚上的时候，他会请我去吃大餐，还包买路上零食。不然，早就一脚把他踹出门去了！

    一连几天，日子都这样过着，渐渐地，凤镜夜那色狼也从天天报到，变成了几天来现一下身。看来八成又是在哪里新发现漂亮美眉了，我也不去睬他，就是少了趟白饭而已。

    这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在赌场里巡视了一遍，就转回大老板专座去休息。翘着脚看着天花板，想想灵儿说得没错，我总不能在这里耗一辈子，我是要回去的，不能在这里当大老板赚大钱泡帅哥过得快活了，就乐不思蜀，然后就落地生根了滴说。

    怎么办咧？找人学游泳吧！

    找谁教咧？

    我问过灵儿，她不会；找色狼么，无异于送羊入虎口；司琴肯定不甩我，其他两只姓司的更别提了——看来，暂时只能指望裴若暄了。而且裴若暄应该喜欢男人吧，所以，找他教也不用担心被非礼，安全系数最高。不错不错，就去找他了！

    当即站起身，迈着轻快的步子往裴若暄房间走去。赌坊一直是一楼大厅最热闹，二楼雅间是有钱人包场的地方，而三楼由于是宿舍，基本上不会有人上去。但我顺着楼道一转，刚踏上长廊，意外地看到廊上靠了个人，定神一看，靠，竟然是沈三！

    “你——”我一惊，还没回过神来。沈三就欣喜地叫了声“雅雅”，跑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往后连退好几步，指着他说：“不许过来，我喊人了！”

    “雅雅，你不要这样！”他眼中闪过一抹落寞的神色，可怜兮兮地说。“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不好！”对于色狼，尤其是居心叵测的色狼，绝对不能心软。

    “那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你说，我都照做好不好！”嘁，瞧他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好像他才是受委屈的那个似的！“离我远点。就这一件事。”

    “雅雅——”

    “不许叫我雅雅！”真难听死了！

    沈三犹豫了一下：“那，温温？”

    “靠，我又不是小蜜蜂！”

    “雅雅，就原谅我这一次嘛，我们就像以前那样好不好！”晕啊，这厮居然在我没注意的时候挪过来，开始拽着我的衣角撒娇了。“我们还是好兄弟嘛，是不是，温老板？”终于识相地把称呼改回去了。

    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说：“是、是，好兄弟！不过，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自己去玩，好不好，有事情再找你。”

    “好！我都听温老板的！”看我点头了，他如获大赦，兴冲冲地往楼下跑去。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家伙，还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看上去是一副不谙世事的纨绔子弟的模样，但却又不是没有心机的人，真是难办。郁闷。

    走到裴若暄门前，敲了敲门，没人应门。咦，难道睡着了？“裴老板！”我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回答，两只讨厌的姓司的也不在，难道出去了？真是少见，还从来没见裴若暄出过门呢！

    犹豫了一下，伸手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踮着脚尖进去，马上就闻到了熏香的味道。裴若暄好像每天都会点香，真是悠闲的资产阶级，鄙视他。不过，既然有焚香，那么人也应该在的，八成又在睡觉。

    我探头一看，果然，裴若暄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于小腹之上，紧闭着眼眸，安闲而沉静。顺滑如丝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枕上、床上，如锦缎一般，华丽丽得暧昧。

    “嘿嘿。”看着他闲静如童话般的睡容，恶作剧之心顿起。转身蹑手蹑脚地去书桌前，拿了磨好墨的砚台和毛笔过来，谁让他趋炎附势，谁让他不关心本姑娘，我就在他脸上画两只乌龟上去。嘿嘿。

    我得意地想着，一步步地靠近，眼看着就到床前了，低头将笔尖醮黑。咦，为什么有点头晕——眼睛发花了——房子开始上下左右地旋转了——

    然后听到“啪”地一声摔地声，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更快更新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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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找个帅哥学游泳

﻿口好渴啊。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口干舌躁，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一样，炎炎烈日当头，晒得我快虚脱了。

    水啊，水啊，好想喝水啊！

    仿佛天神听到了我深切的期待，很快地，唇上一凉，隐约就感觉到有水沿着口腔缓缓地往喉咙滑去。清清的，凉凉的，有点甜。

    我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睛，隐隐绰绰地看到眼前有一张放大的俊脸，正双眉紧锁着担忧地看着我。是个绝世大美人啊，我不会是见到仙女了吧？

    眨了眨眼睛，再用力地晃了晃头。咦，眼前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好像是——

    不等我看清，那人宽大的衣袖从我脸上拂过，揽着我的肩，将我的脸揽到他怀里。“睡吧。”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侧轻响，有种让人拒绝不了的吸引力。不知不觉中眼皮就沉重起来，这人怀里清凉凉的，异常舒服，那就好好地睡一觉吧。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灵儿守在床边，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我在灵儿的搀扶下坐起身，摸摸头，脑海里还有些迷糊，不太想得起来之前的事情。“怎么了？”但是看灵儿的表情，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小姐不记得了吗？有小偷到裴老板房间里行窃，小姐刚好进房去，就被小偷从后面打晕了！还好裴老板及时睡醒过来，才把小偷吓跑了。不然，真是太危险了！”灵儿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听她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之前我偷偷溜进裴若暄的房间，见他睡着了，就想恶作剧地在他脸上画两只乌龟——果然是害人终害己啊。

    咦，我是被打晕了吗？我摸摸头，好像一点都不痛耶！

    正想着，门外司琴扣了扣门，轻声说：“裴老板来了。”接着门“吱嘎”一声开了，裴若暄迈着舒缓的步子过来，灵儿连忙端了椅子过来放到床前，裴若暄侧身坐下，温声问：“现在怎么样，有感觉到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啊。”我摇摇头，能劳驾到裴若暄这个懒虫亲自过来探望，真是荣幸啊！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来我的房间吧。“不过，裴老板，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有看到一个人——”

    “什么人？”裴若暄微笑着看着我。

    呃，具体是什么人，我倒还真说不上来，连是男是女我都不清楚，只是感觉到很熟悉的气息，很像是眼前的裴人妖GG。不过看他这样，我又有点怀疑那是个梦境，于是就不提了。

    裴若暄又关怀了几句，叮嘱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立刻去找他。比起上次我失踪一天，他所做出的反应，差距还真是大啊。

    他要走之前，我叫住他，问：“裴老板，你会游泳吗？”

    裴若暄显然是愣了一下：“怎么？”

    我朝他露出自认为纯洁无暇的笑容：“我想学游泳啦，所以想找人教我。”

    “你想找我教你？”裴若暄眼眸中的神采微微一变，随即笑着说。“好啊。什么时候？”

    “白天要盯着赌坊，那就晚上吧。每天晚上好不好？不过去哪里呢？这里又没有沈三家里那样的像游泳池一样的浴室，呜，晚上下水会冷的呢……”我一个人絮絮叨叨地。

    “想要浴房么，让司剑去浴场订个场子就是了。”裴若暄云淡风轻地说着。

    “好喔，好喔，还是裴老板英明！”适时地拍拍马P，不要收我学费。

    裴若暄笑了笑，就转身出去了。他刚一走，灵儿就拉着我小声说：“小姐，这样怎么行？裴老板虽然长得美，却也是个男人。怎么可以跟他一起下水呢，会被看了身子的！”她一脸紧张的样子，深怕我一失足成千古恨。忽然想到什么，语气一转，说。“如果小姐决定要嫁给裴老板的话，那倒不是问题——”

    唉，古代果然是保守啊！游泳而已，又不是光着去游，怕虾米？！“没事情的啦！”我很慨然地拍拍她的肩膀，然后神秘兮兮地转着头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拊到她耳边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哦，裴老板他啊，喜欢的，其实是男人。”

    “啊！”灵儿惊呼了一声，接着又像是怕被人听到一样，捂了嘴回来，一脸惊疑地看着我。我朝她郑重地点点头，灵儿的脸色隐约有些发青，看来古人对这些接受能力还比较弱啊，想我们那年代耽美同志文满天飞，想看不到还挺难。等我改天有空，也写一篇来给你们启蒙一下，两个主角就大色狼和裴若暄吧，嘿嘿，其实忽然这么一想，还是蛮配滴，嘿嘿！

    “小姐不要哄我啦，裴老板不是那样的人啦！”灵儿终于回过神来，扯着我的袖子说。“我说的是真的，小姐别不当回事！”

    “那就先测试一下吧，确定他喜欢男人以后，才让他教，怎么样？这样你也该放心了吧？”

    灵儿犹豫了一下，好奇地问：“怎么测试？”

    我拍拍胸脯，说：“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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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特级□□行动

﻿第二天傍晚，泡好澡，裹上一件半隐半现的“青山远黛”的雪纺纱衣，第一次温温顺顺地坐到梳妆镜边，让灵儿给我化妆。不过还是不习惯那块黄澄澄的大镜子，灵儿一边化着，我一边捧着小圆镜照来照去。

    西西，灵儿化妆的技术还不错呢，把我的眼睛画得大大的，嘴巴画得小小的，还有不知道她用什么调出的那一种娇艳欲滴的唇彩，真是粉嫩嫩的，诱人啊！自己看了都好想咬一口，呆会迷死那姓裴的。

    化好之后，就差了灵儿去请裴若暄。我转去寻了我的旅行袋出来，将闲置已久的香水挖出，还好，没有挥发完。我的香奈儿五号啊，传说中最具有魅惑力的香水呀！是去年我生日的时候徐冰送的，嘿嘿，没想到用在这个地方！

    听到门外已经传来了脚步声，知道是今晚上的主角裴若暄来了，我赶紧将香手往脖子和手背了喷了喷，扑身过去跳到床上，以一个自认为比较撩人的姿势躺好，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门开了，裴若暄信步走了进来，灵儿则按约定好地留在了外间偷听。

    裴若暄穿了件月牙白色的长袍，领口是精致的金色双行线绣，看上去沉静而清爽。他第一眼看到我时，微带惊奇的目光在我脸上逗留了几秒钟的时间，随即眉心淡淡一锁，问道：“温老板，听灵儿说你感到不舒服？”

    “裴老板。”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装作刚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的样子，欲迎还拒地瞥了他一眼。用手支着身体要起来，起到一半，又“啊”地嘤咛一声倒回去。果然，裴若暄马上中计地过来扶我，扶着我的手臂，一面倾身过来要去抓几个枕头垫我身后。

    裴若暄身上还是那种淡淡的香气呀，跟他平常点在房里的熏香一样，挺好闻的。我抬眼瞅了他一眼，顺势又□□了一身，趴到他胸前，娇声说：“头有点晕。”嘿嘿，第一次发现我的演技原来这么好呀，等偶回去后，有什么角色的海选非去报名不可，说不定一颗国际巨星就这样冉冉升起了。

    “头晕么？”裴若暄眉心微蹙，执起我的一手，扣起脉来。

    咦，姓裴的还会中医吗？啊——那他一把脉不就知道我是装的了？！怎么办？！

    正自己心慌起来的时候，裴若暄放开了我的手，柔声说：“没什么大碍，明天再开副安神养气的药吃就可以了。先休息吧。”说着，居然扶着我的双肩，就要把我往枕头上按去，就像是完全没有觉察到我的主动投怀送抱一样。

    汗，要换成色狼，这个时候肯定是上下其手大吃豆腐了，裴若暄这家伙竟然还把我这样娇艳动人的美人儿往外推。果然是不大正常啊！

    不行！为了大计，你退，我进！

    “裴老板！”我手忙脚乱地扒住他，将脸靠在他的肩上蹭啊蹭，娇声说。“好害怕呢，大白天居然也有贼人进来，那晚上就……裴老板。”继续蹭蹭，顺势爬身窝到他怀里，怀过手抱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颈窝里，用自认为迷离的目光望着裴若暄。“裴老板留下来陪人家，好不好？”

    我的话刚说完，就听到门外“咚”的一声，好像是有人摔倒的声音。大概是灵儿被我的临时发挥吓到了吧。

    “不大好吧？”裴若暄看了我一眼，其他什么动作也没有，语气也像往常一样平缓，没有急促，也没有露出害羞的感觉。

    “但是人家这几天，总觉得心里面‘突突突’地跳，慌得很，睡不着！看，都有熊猫眼了。好不好嘛，裴老板！”抱着他，坐在他身上撒娇般地闹腾。

    这次裴若暄却没有说话，沉默着。嘿，终于心动了吗？不会是我刚才闹腾滴时候，不小心碰到他那个地方了吧？啊哈哈，嘿嘿嘿嘿，憋死你！

    “温老板。”过了大约三四分钟，他终于出声唤了。“嗯？”嘿，赶紧再抱紧点，蹭蹭。想要可以说出来，不过肯定不给你，让你看得见，吃不着，嘿嘿！

    裴若暄缓声说：“玩笑开过头了。”

    “嘿哈？”我愣了愣，抬头看他。

    他的手从我的两腋之下穿过，把我抱了起来，像放一件物品一样地放到一边。然后起身，说：“早点休息，明天我让司琴煎药过来。”

    “哦。”我郁闷应一声。

    裴若暄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走到门前的时候，脚步停了停，说：“你的妆花了。”

    啊，不是吧？我赶紧从枕头下面摸出小镜子，一照，汗，刚才蹭得太入神了，果然花了。我连忙摸出手绢擦，一边恨恨地想，就算妆花了，那也是只倾国倾城的大花猫，那样香艳的诱惑，裴若暄这家伙居然完全不为所动，肯定有问题！没错，他肯定是个GAY！还是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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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打击盗版是人生大事！

﻿趁着这次意外，我就偷了下懒，懒洋洋地在床上多躺了几天。裴若暄也不来说我，每天只是让司琴定时送药过来，自己却不敢过来了，大概被我那天吓到了吧？嗬嗬，不是吧，胆子这么小呀，那改天有空再吓吓他！

    躺了三天，终于躺不住了，就起床下楼去溜两圈。一下楼就有好多旧客来慰问，有的问我伤势有没有大碍，有的告诉我官府在全力捉拿那该死的小偷，有的说我回来就好，没有我的赌坊就感觉少了什么。嘿哈嘿哈，原来本姑娘的魅力这么大啊，那等我回去了，你们可千万不要太想念我啊！我可不想某一天申报上的头条新闻是：奇迹——一女子打喷嚏至死！那我还真“名垂青史”了。汗哪！

    晃悠悠地转回到大老板专座里坐好，屁股还没坐热，沈三就跑进来了，忧心忡忡地问我的伤势，说这几天快担心死了。我告诉他没什么，说话的时候看到他左眼青黑着，就奇怪地问他：“你的脸怎么了？”

    提起这事，沈三就郁闷着一张脸向我诉苦说：“我真倒霉死了，前天在路上，莫名其妙地撞上几个地痞，就打起来了。脸上不小心挨了几拳，现在这个样子还算好了，前天的时候，脸都肿起来了，疼死了，饭也吃不下，睡觉也不能睡。我好可怜啊，温老板！”

    看他又要趁机挨进来撒娇，马上一眼瞪回去：“这是你人品不好的报应！怨天尤人也没用！”

    “温老板怎么可以这么说？”沈三委屈地说。

    “雅雅说得对，沈公子还真是要注意一下了。”帘外传来一个清朗的说话声，立马听到清脆的卷帘声，抬起头，就看到凤镜夜执着他那柄玉骨朱扇施施然地进来。微扬剑眉，看着沈三，笑盈盈地说道：“沈公子，我与雅雅还是你浓我浓的时候，这样，我会不高兴的哦！”

    “我管你高不高兴啊？”沈三小声嘀咕地，目光凌利地瞥了凤镜夜一眼，不去理睬他。回过头来继续笑嘻嘻地对我说：“温老板，我今天来其实最重要的是有一个消息要告诉温老板。”

    无视于凤色狼趁机挨身坐到我身边，我微微往外挪了挪身体，顾自问沈三：“什么消息？”

    “就是那个如意赌坊，他们昨天也推出了一种‘神奇木牌’的新赌法，玩法就跟咱们的神秘纸牌一模一样！”

    我靠，不是吧？！我惊讶得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这么快盗版就出来了，还让不让人活啊！NND，真是到哪里都有盗版，我怒！“如意赌坊，哪个如意赌坊？”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一号赌坊？

    “就是对街的那个赌坊，昨天才改名的，把原来镶金的牌子都换掉了！”

    MD，原来是那群王八蛋！我们叫吉祥，他们叫如意！我们叫“神秘纸牌”，他们叫“神奇木牌”，靠啊，吃定我们了是吧?!当初对他们客气，没想到他们倒是得寸进尺了？！皮痒了是吧！“我去叫人，砸了他们场子！”

    “不过，温老板。”沈三连忙喊住我。“何必去理睬那帮不入流的屑小们，掉了自己的身价？事实上，温老板的纸牌材质特殊，他们做不来，就用薄木牌糊了纸代替。一心盗用人家的，却弄得不伦不类，东施效颦，徒留笑柄而已。已经有很多人嘲笑他们了！”

    “呃，是吗？”我愣了愣。

    “是啊！我就去了，代表温老板狠狠地唾弃了他们那胖老板！”沈三邀功似地说。“不过，温老板，现在玩21点的人越来越多了，都要排队等着呢！是不是应该再多开几桌？”

    多开几桌？我白了他一眼。嘁，你以为就你小子聪明啊，有带那么多牌，我早拿出来了！我刚才在赌坊里转悠的时候就发现了，里圈几个人在玩，外面围了好几圈的人等着。这样白白浪费了多少资源，流失了多少白花花的银子啊！我肉痛啊！

    沈三大概是发现我脸色不对，连忙说：“我不是怕有些人等不住，会跑去玩那下三滥的木牌嘛！”

    我苦着脸说：“我也一直在想办法啊！但牌是从祖上传下来的，就两副。虽然说可以新做，但是这种纸又没得卖，我也郁闷啊！”

    “原来是祖上流传下来的。”沈三愣了愣，满是遗憾地说道。“怪不得纸质特殊，那怎么办？”

    我们两个面面相觑地犯难，舒舒服服地霸占我的大老板专座的凤镜夜却忽然轻笑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身，就从后面一把将我拥入怀中，俯首在我耳侧说。“这种时候，就不晓得来问我么？”

    “你有办法？”我侧过头，惊奇地看着他。

    “当然！”凤镜夜笑得信心满满。“明天，就帮我的亲亲雅雅解决。今天，还有些别的事情，先告辞了。”说完，死色狼低下头在我耳侧压低声音说：“记得想我。”声音虽轻，却又让对面的沈三恰如其份地听到。

    沈三忿忿地瞪着他，那家伙却还是一副坦然的样子，摇着扇子步履轻健如风地去了。

    汗，还卖关子，死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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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再见端王

﻿    一天又匆匆过去，傍晚时分，满怀希望地去找裴若暄教习游泳，却被司琴告知，说是那家伙今天有事情出门去了。那个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的大懒虫，居然也会出门？汗，不会是被我吓跑了吧？那我的回家计划不是又泡汤了？！不是吧，我不会这么衰吧？

    无聊地带着灵儿和司琴去街上晃了一圈，买了些零食和小东西回来，然后洗洗爬去睡觉。又在古代度过了一天。

    第二天，听帐房先生报帐，发现最近的收入居然在跌了。唉，都是因为去围观纸牌害的，看来纸牌的推广已经迫在眉睫了。

    对了，死色狼不是说今天帮我解决问题的吗，喵的，都快到晌午了连个鬼影都没有，不会是去哪个美眉那里逍遥快活，就把这事情给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吧？

    ——真是那样的话，就请君入瓮，把他关起来打一顿！

    终于，太阳快落到山那边去了的时候，凤三公才迈着舒缓的步，轻袍缓带地施施然而来。

    亏他还记得来？“去风流快活，也没忘记我这里，真不愧是色狼本色哪！”我嘲讽他。

    “呵呵。”凤镜夜不痛不痒地笑了几声。“如果我不来的话，大概后果会更严重吧，所以我衡量了一下，还是来了。”

    汗，他怎么好像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切，不理他。

    带上司琴，跟着凤镜夜一起坐上车。沈三不在的时候，这色狼倒还是挺收敛的，也不故意挨到我身边坐着，坐在对面，一副坦然的样。

    “这是去哪里啊？”我问他，一边掀起车帘往外看，这条路好像是往城外去的。

    “拿可以做你那纸牌的纸啊。”凤镜夜眯起眼睛说。

    “纸，这里有那样的纸？”我又惊又喜。这个时代的造纸术还不是很高，纸卖得很贵，一般人家只能用那种很薄很薄的宣纸。

    凤镜夜点点头“我那天看了一下，纸牌用的的确是从来没见过的纸，不过我想有一种纸或许可以。虽然没那么厚实，但是两张压在一起的话，应该可以。”

    “哇，帮大忙了！是什么纸啊！”我兴奋地挪身过去，拽着他的衣袖激动地说。“在哪里有啊！”

    凤镜夜低眉看看我，“呵呵呵”地轻笑起来“不用这么激动，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就是了。”

    我“嘁”了他一声。色狼也不以为意“皇家御用的玉板纸，你说在哪里有？”

    呃，皇家御用的？那当然只有皇族们手里才有。啊啊啊啊，难道这是要去——端王府？！！

    “靠啊，去端王府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呜呜，人家都没打扮，直接穿了男装就出来了，也没买礼物，我怎么可以这样去见我的端王帅哥啊！死色狼，一定是故意的！

    色狼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说“现在告诉也一样啊。你打扮了也还是这副模样。”

    “靠，你什么意思？！”

    “呵呵。”色狼又笑了起来。“我的意思是，温大老板天生丽质，打不打扮都这么漂亮。”

    嗬，他怎么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郁闷，难道我脸上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不是吧？我自认为还是一个挺内敛挺深沉的人挖！

    很快就到了端王府，凤镜夜领着我们走进书房所在的院落，房梁上就有个青衣少年一闪而下，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他朝凤镜夜行了一礼，说“凤大人，王爷在作画。”

    镜夜会意地点点头，说“那我们在这里等吧。”

    那少年看了我和司琴一眼，然后向凤镜夜行了礼，就退到一边去了。那人应该就是碧崖的哥哥青崖吧？长得跟碧崖有点像，像显然比他沉稳多了，不愧是哥哥。

    唉，不知道端王帅哥要画多久啊，我在院里坐着很无聊。转着头，发现书房的一扇窗户半开着，就捉摸着蹑手蹑脚地过去看看。走到一半，青崖的眉头皱了皱，似乎想过来拦我，镜夜在身后说“不要打扰到枫眠就行了。”

    我踮着脚尖绕到窗前，扒着窗户往里面看去，果然是端王的画室啊。我日思夜想，汗，其实没怎么想的端王正站在书案后执着笔沉心作画，只一墙之隔，却没有听到我们外面的说话声，看来果然认真得很哪！

    要知道我就算是考试的时候，旁边一有点风吹草动，就会马上扭过头去看个究竟。所以，经常会被老师当成“意图作弊者”，而紧盯着我不放。

    画室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画，或人物或风景，栩栩如生，最多无非是荷花图。每幅姿态各异，颜色各不相同，活灵活现。一眼看过来，几乎可以经历荷花的各个生长期。忽然转念一想，他画的似乎都是这端王府里面的风景。

    可怜滴孩，看来果然是真的没有出过端王府，摸摸，我一定想办法带你出去玩。

    正暗自为我的端王帅哥感到同情和心痛时，不经意地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端王已经从画抬起头，怔怔地看着趴在窗口偷看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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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在告白前被拒绝了……

﻿    我也愣了一下，面面相觑了半会，我朝他摆摆手打招呼：“嘿，王爷，早上好。”

    “温、温姑娘？！”端王结巴地叫了一声，然后在下一秒钟，一张俊脸倏地涨得通红，怔了一会，赶紧别过头去。

    咦，他干什么脸红，忽然这么不好意思？啊哈，不会是在偷画我的画像，被我抓住了吧？哈哈！直接趴着窗棂爬了进去，一边说着“在画什么呢”，一边赶紧凑到他面前去瞧。呜呜，画的不是我，明湖垂柳石亭，看上去好像是莫愁湖的景色。刚刚冉冉而起的得意，一下子就像泄气的气球一样，瘪了。

    “温姑娘。”端王有些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又像是怕被什么抓住一样地，马上又躲闪开目光。“温姑娘，怎么来了？”

    “是大色——凤镜夜带我来的。”我看他今天很不对劲呀，怎么先是脸红，现在又一直躲闪着我的目光，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在犯心虚。我笑嘻嘻地问：“王爷，你今天好奇怪诶，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啊——没、没有！没有！”端王吓了一跳，慌忙回过身向我解释了一句，冷不防对上我笑眯眯的目光。怔了一下，接着连脖子都红了。

    “王爷，你怎么了？”我快被他弄糊涂了，该不会是生病了吧，脸这么红。脚步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没想到他一看到我靠近，身体振了一下，软软地就要往后面倒去。

    “王爷！”我吓了一跳，立马扑过去扶他，一边大叫起来：“快来人哪！王爷晕倒了！王爷晕倒了！”

    下一秒，门“啪”地一声被人推开，青崖冲了进来。冲过来从我怀中扶走端王，扶进书房隔间的休息室，过了一会里面隐约传来了低低的说话声，看来是醒回来了，还好还好！刚呼出一口气，就看到青崖冲出来责问我：“你对王爷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啊！”我也奇怪呢，我话都没说几句，他就晕了。我记得我好像也没抛媚眼嘛！“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青崖瞪着我，看到凤镜夜进来，轻哼了声，不再说话。凤镜夜笑嘻嘻地挨到我身边，打开扇子遮住半边脸，压低声音在我耳侧说：“老实交待，你是不是调戏枫眠了？”

    “靠，我没有！”我跳了起来，怒瞪他。“我才不像你这只色狼这么色！”我在端王面前一直很保持形象，不要亵渎我窈窕淑女的美好形象。

    “哦哦哦，不是调戏，那是直接se诱了？”凤镜夜故意夸张地。

    “喵的，说了不是了！混蛋！”我伸腿去踹他，妈的，他还敢躲开。手脚并用，追过去打。

    ***，追得我上气不接下气，死色狼还步履如飞。

    “司琴，帮我逮住他！”我只能求助司琴。司琴看了我一眼，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靠，臭小子，关键时候又不理我！气死我了！

    算了，好女不跟男斗，不跟他玩了，累死我了。找了个地方一屁股坐下，抓过一本书来当扇子扇。回转目光的时候，看到休息室里面有人影闪动，过了一会，就看到端王的衣角出现在了门内，接着身体也慢慢挪了出来，抬眼看看我，又情不自禁地红了下脸，犹豫了半会，终于鼓起勇气说：“镜夜，能不能请你们都先出去一会，我有事情跟温姑娘说。”

    “好啊。”凤镜夜笑眯眯地说，然后丢给我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喊上青崖和司琴一起出去了。喵的，那色狼肯定知道是什么事情，又瞒着我，说不定就是他干的好事！

    “温姑娘。”端王壮声唤了声，等我回过头去，他的脸又倏地红了下，语气急转而下，轻声说：“听镜夜说，你，你——”

    他好像很紧张诶。

    “我怎么了？”我好奇地问，大概是说玉板纸的事情吧？

    他侧过身，避开我的目光，轻声说：“温姑娘活泼灵动，恐怕不会适应端王府单调枯躁的生活，所以，所以——还是请温姑娘改变心意吧！”

    “哈？什么心意？”我又是一愣，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这样纯洁的眼神，应该不算se诱吧？

    “呃？”他似乎也有些吃惊，转回身愣愣地看看我。“就是镜夜说的那个，那个，说温姑娘，你对我……”说着，他的脸又红了一下。

    啊！我终于明白了！死色狼肯定是把我跟他说的话全部告端王了！靠啊！混蛋，不知道他怎么添油加醋了？！记住Q猪文学站永久地址：，方便下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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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古代新型的美女纸牌

﻿“汗，那个，那件事——”

    怎么我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不对，这不像是本姑奶奶的风格，不就是被拒绝了嘛？！有什么大不了，这个傍不了，我另外找就是喽！不过看他紧张别扭成那个样子，真是好可爱啊，好纯情哦！放弃了，好可惜哦！不过回头想想，就算泡到了，我大概也不能带着他一起穿回去，与其到时候难过，不如一开始就只做朋友。

    好啦，就这么决定啦！我朝他摆摆手，笑着说：“那是假的啦！之前我总是被凤镜夜这只大色狼欺负，所以我就擅自地抬出王爷去压他，谁知道他就当真了。希望王爷不要介意才好啊！”

    端王犹疑地回过头看我，有些愣愣的。我连忙咧嘴朝他笑笑，他看我一副坦然的样子，似乎也就相信了。“喔，是这样。”他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的神情，慢慢回过头去，轻声说。“那我就放心了。”

    看他好像有些寞寞寡欢的样子，我连忙引开话题说：“对了，今天是有事情来求王爷帮忙的呢！”

    “是玉板纸的事情吗？”端王终于有点恢复正常了。“昨天镜夜跟我提过了。玉板纸是宫里用来裱画的纸，以前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带出来几箱，但后来担心——”端王忽然红了下脸，大概是忽然想起来自己差点把卖画的事情给泄露出去了，当下连忙侧了侧身掩饰心中的慌张。“一直放着没用，温姑娘若有需要的话，尽管拿去吧。”

    “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兴奋得差点又要扑过去抱他的手臂蹦跳一下，以表示我无比的感激之情，但回想起刚才我一靠近，他就紧张得晕了过去。为免再被色狼以百步笑五十步，所以还是忍住了。“太谢谢王爷了！”仅用语言来表达。

    辞别端王，一出门，死色狼就笑眯眯地凑进来，神秘兮兮地问我：“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我横了他一眼，他还敢来问怎么样了？！臭小子！“我杀了你！”张牙舞爪地要扑过去掐死那个色狼外加多嘴王八蛋，眼角的余光冷不防瞥到端王从屋里出来，立马把“利爪”都收了回来，端端正正在站好，吩咐司琴跟着青崖去仓库搬纸。我则和端王，还有凤大色狼，一边说着些闲话，一边往外走去。

    端王只送了我们到门口就停住了，他终是没有迈出门槛半步。我坐在车上，向他扬手告别的时候，看着门里的他孤伶伶的一个人站着，忽然觉得有些心酸，猛然想起来，又忘记提要带他出府逛逛的事情了。

    下次一定不能再忘记了。

    有了玉板纸，我们找了一家造纸坊，让他们按我们给的方法将两张纸压制成一张，然后按扑克牌的大小裁好。由于我们付了重金，这道工序第二天就做好了，然后我们又去找了一家染坊，让他们将牌的一面染成红色，这个也很快，也只用了一天时间。接着我们又找了一家画坊，请画师画牌上的花色。在这个过程中大色狼提议说“J”“Q”“K”还有大小王的面画上的人物太诡异了，不如换成美女图，更为别致些。

    喵的，死色狼果然无论何时都不失色狼本色。放到现代，他肯定就是那些黄色图片网站的忠实访问者。不过BS归BS，他这一说我倒还是有点同意的，我讨厌“K”上的那个胖乎乎的家伙啊……以前打“红五”或是“80分”的时候，一摸到这个“胖老头”心里就慌呀！该往哪逃啊，被逮住就是十分哪，肉痛啊!

    于是乎，就吩咐画师把“J”“Q”“K”上的人物换成了三个造型不一样的美女，而大小王则画成两位倾国倾城的美男子。哈哈，大王那个华丽丽的，看着挺有凤大色狼的感觉，而小王上的由于是单灰色，所以显得冷冷清清，倒有些像端王。嘿，还差个裴若暄。我瞅着“K”上的那个美女，就挺像。

    哈哈哈哈——当然，这只是我一个人随便想想而已。

    在十日之后，第一批三十副新型的“扑克牌”终于全部投付使用了，投入当天，就场场满座。当天晚上我找裴若暄商量，然后决定把二楼的包厢间，全部设成纸牌专间，无论观看还是参加，都要支付五个铜铢才能进场，包厢费由当日当间的最大赢家支付。同时，第二批的扑克牌也已经在加班加点地赶工中。

    一连忙碌了将近一个月，终于将新的模式推上了正轨，赌坊的收入也在回升的基础上，往上翻上一倍。看着赌坊每天欣欣向荣的日子，我心里虽然也高兴得很，但还是时刻记着，我必须回去了，不能再拖了，再拖我就要被公安局宣布死亡了！汗！

    于是又马上跑去找裴若暄，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可以学游泳。裴若暄不冷不热地回答我：“我还以为你忘了。”

    汗，以为我忘记了？！就算我忘记了，你也不晓得要提醒一下？我每天都记着！我还记着到时候带着我的手机去，拍几张新鲜的出水美男图，回去后传到同志网站上去，设成收费浏览。或者拿去拍卖，嘿嘿。

    终于，要开始学习游泳，开始踏上我的回家之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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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游泳是一项高难度的运动

﻿终于要开始学游泳啦！——然后发现我没有带我的泳衣过来。

    汗哪，只能用一件紧身的T恤和一条清凉的短裤代替。谁知道，灵儿一看到我那条只到大腿根的短裤，就红着脸大叫，说怎么可以穿成这样去的。

    汗，拗不过她，只能各退一步，换了一条到膝盖上的短裤。出门前，灵儿又找出一件大披风来，将我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才拎了换洗的衣服跟在我身后出门。

    裴若暄和司琴已经在后门外候着了，他还是一贯的装束，看到我过来，转过头，朝我微微一笑，说：“走吧。”

    订的地方不是很远，走过两条街就到了。我们进去的时候，那浴场的老板一脸羡慕地看着司琴。哈哈哈，大概是以为他带着三位美女一起泡澡了。哈哈，可怜滴裴人妖，又被当成女人啦！

    哇，裴若暄出手真阔绰，订了好大的一间。有沈小三家的两倍大小，房间里泛着氤氲的热气，在房间里走着，就有点像是在云从中漫步，感觉真不错。看脚边一汪的池水水潋潋的，回手就把披风解了下来，递给灵儿。司琴见状轻咳一声，冷冷地斜了我一眼，掉头往外走去。

    嘁，给你白看你还不爽啦，臭小子！

    不理他，自己先下水。我趴在池沿，慢慢地探脚下去，居然一直都没到底。晕，怎么会有澡堂这么深的。呼，终于到底了，池水居然齐肩高，汗啊，这真是澡堂吗？我抬头看裴若暄，他解释说：“我特意让司剑找的，这间是专门为一些善泳者准备的。如果泡澡的话，那边有凳子。”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池子的另一边摆着几张高矮不一的小凳子，看来是各种客人的需求都想到了，还真是周到了。

    见裴若暄还是一身整齐地站在池岸上，就问他：“你怎么不下来？”一边开始瞄灵儿拎过来的衣篮，我把手机塞在里面，嘿嘿。

    “我不下水也无妨。”说着，他提着衣袍在池沿上坐下，看着一脸目瞪口呆的我微笑地说。“先学闭气吧。”

    虾米虾米，他不下来，就这样坐着？郁闷，那不是没有出水美男拍了？！

    “闭住呼吸，潜进水里，适应在水里的感觉。”裴若暄完全无视我脸上和眼中愤愤不平的神情，心平静气地开始指点我。“先试试，能闭多久就闭多久，刚开始用不着勉强自己。”

    我呶呶嘴，心里暗自哼了一声，迟早把你弄下水来。

    按他说的，蹲下身把整个脑袋浸到水里。猛然间那些水争先恐后地“汩汩汩”地往耳朵里进水，好难受啊，跟那天掉进水里一样——咦，是不是要穿回去啦？

    啊啊啊，难受啊，不知道穿回去了没，万一我穿到一半就往外冒头，会不会穿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啊！

    ——到了没有啊，我快滞息了……不行了……

    忽然我的背心出现一股力量，倏地将我拉了上去，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呼，能自由地呼吸真是好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将嘴里的水咳出来，一抬头，就看到裴若暄微蹙着眉头看着我。我惊讶地叫了起来：“咦，裴老板，怎么你还在？”

    裴若暄蹙蹙眉说：“按你刚才的玩法，我不在你就没命了。”

    啊啊啊，怎么回事？我连忙转着脑袋四周看了看，还是在那个澡房里面啊！呜呜呜，我没穿回去，难道一定要在端王府的莫愁湖才行吗？莫非那里有着传说中的穿越时空的通道？

    “如果你要学的不是游泳，而是拼命，那就恕我不能奉陪了。”裴若暄难得地把脸板起来了。诶，他生气了吗？他为什么生气啊——反正快道歉好了。

    “对不起啊，我知道错了。水温太舒服了，所以就一时忘记冒出来了，呜呜，我下次再也不会了。”伸爪子过去揪住他的衣角，水汪汪的眼睛以纯洁的四十五度角凝望着他。

    裴若暄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随即叹了口气说：“继续吧。”

    一听这话，如获大赦，马上又笑眯眯起来。裴若暄不悦地看了我一眼，我马上缩脖子，钻到水里，这次是一感到呼吸有些困难了，就马上窜出头来。裴若暄看我果然听话了，脸上又露出平时温和的微笑，还夸奖我学得不错，嘿嘿。那当然，本姑娘天生聪明伶俐！

    练习了几次闭气，他又开始让我练习在摆臂的动作，我摆了几下，他提醒我哪里不对，人却还是稳稳地坐在池沿上。我就故意一直挥不对，嘿嘿，终于，他再看不下去了，无奈地叹了声气，将外袍脱掉下水来教我。

    大概学了两个小时左右，他说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了。看他要出水，我赶紧扑去衣篮，拿出手机“嚓嚓”拍了两张。他听到声音，疑惑地回过头看我，嘿，我赚到了，又拍了张正面的！哈哈哈哈哈！

    “你在做什么？”裴若暄蹙蹙眉，肯定是在为我拿着一块黑色的东西，很HAPPY地晃来晃去而感到不解。

    “没什么！没什么！”赶紧把手机藏好，趴着池沿爬上岸。裴若暄也没再说什么，拾起衣服往旁边单独僻出来的更衣室去了。

    嘿嘿，他没发现，那下次再拍几张香艳的，哈哈哈，我又要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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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群英荟萃的望国祭典

﻿晚上努力学习游泳，白天的生活一切照旧。

    在大老板专座里坐得闷了，就满赌坊里转悠几圈，顺便去偷窥一下裴若暄在干嘛，看看有没有香艳的照片可以拍。但自从那次“小偷”事件以后，我一靠近裴若暄的房间，司棋那臭小子就会鬼一样地冒出来，瞪着我，直到我自动消失为止。

    百试不爽，靠啊，真郁闷。

    刚转回大老板专座，就有伙计跑过来说有客人找我，我出去一看，竟然是碧崖那家伙！我一惊，连忙拽着他进屋，问他：“你刚才是说找‘温老板’还是找‘温姑娘’？”

    “当然是温老板！”碧崖一脸豪气地说。“温姑娘再三叮嘱过了，我当然记得！都说温老板来着！”

    “呵呵，干得漂亮！”我踮起脚，伸手拍拍他的肩。难得他没把我的秘密泄露出去，值得夸奖。“对了，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温姑娘忘记了吗？”碧崖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害我立马拼命地想今天是什么大不了的日子。“今天是相国寺举行祭典的日子！午时正式开始，大人们一大早就进宫去了，都不带我去，所以我决定自己去！”

    啊，原来真是个了不起的日子啊！相国寺的祭典，破天荒邀请端王去的那个祭典！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赶紧叫起来，喵的，这阵子忙得差点给忘记了！

    “这不是来找你了！”碧崖拍拍胸膛，向我示意他是多么仗义的一个人。呵呵，不过是挺仗义的，他不提我还真忘记了呢！

    让他在房间里等我一下，我跑去找裴若暄请假。裴若暄还是一如既往地好说话，点点头就同意了。回房去背上小挎包，塞进手机和一些钱，对了，还要喊上司琴，然后出门了。

    碧崖带着我们在城里绕了半天，终于来到一面两人多高的墙前面，然后很豪气地拍拍墙说：“这里面就是了。”

    汗哪，刚才走过来的时候看到正门那边围了一堆的人，匾额上铁饼那么大的“相国寺”三个字，我也还是认得的，当然知道里面就是了。但问题是怎么进去？！这墙那么高，旁边又没棵树让我爬，难道要我学壁虎趴在墙上爬啊。

    我被他那句话郁闷到的时候，身边蓦然有一阵疾风，再抬头一看，就看到碧崖已经蹲到墙头了，还低下头向我招招手，说：“里面没人，快来！”

    来你个大头！喵的，虽然知道这家伙脑袋少根筋，不是故意的，我还是郁闷地跳起来想把他拍下去。“靠，我又没长翅膀，我怎么飞上去啊！”

    “啊，是嘛？！”碧崖愣了下，讪讪地笑笑。正要跳回来，身边的司琴就托起我的手臂，以完美的抛物线轨迹飞身越过墙头，轻飘飘地落地。

    “哇——”不等我开始赞叹那传说中的轻功真不是盖的，司琴就轻哼了一声从我身边走开了。

    靠啊，死拽的臭小孩！

    进来那片地貌似是后花园，冷清得一个人影都没有。我跟在碧崖后面，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听到了远处传来了鼎沸的人声。看来是快到了，想着可以见识到传说中的皇帝和大臣们，心里一阵激动，脚步也迈得更勤了。

    “小心！”走在我和碧崖中间的司琴忽然说了一声，一手一个拉起我们跳进旁边的树丛中。“怎么了？”我压低声音问，司琴马上伸过手中捂住我的嘴，靠，捂嘴就行了，别捂我鼻子，我要透气的！

    把他的手往下移了移，看到碧崖拨开树丛往外看，我赶紧凑过脑袋去一起看。院子的那一头两前两后地过来四个人。前面两个威武高大，佩着刀，应该是侍卫之类的。后面有一个是年过半百的老头，须发花白，但体格仍然很是挺拔，也像是练武出身的人。他的旁边则是一个披着黑色金缕边长披风的人，将整个人连身体带头发都一起裹在了里面。低着头而来，完全看不清脸。

    他们的脚步稍微有些急，从我们面前走过时，听到那老头问：“这样真的不会有问题吗？万一……”

    “没问题。”一个清冷的声音，平稳得完全没有声线起伏。说完他的脚步忽然停了一下，虽然他的头没有转动，但我总觉得有一道凌利的眼神穿过树丛射了过来。

    天哪，不是被发现了吧？汗，被揪出去的话，应该怎么说？听刚才那老头的话，好像又不小心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话——不会被杀人灭口吧？呜，为什么古代到处都这么危险啊？好可怕啊，不过有碧崖和司琴在，他们会保护我的——但是，敌方三个练家子加个神秘人，我们打得过吗？

    我还沉浸在孰胜孰负的激烈的思想斗争中，忽然碧崖拍了下我的肩，说：“走了。”

    呃？我愣了愣，站起身一看，果然四周已经看不到那四个人了，就像是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不是撞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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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快看！天外飞仙！

﻿终于到祭坛了，好多人哪，真是找不出比“人山人海”更加贴切的词语来形容了。

    我紧紧拽着碧崖的衣袖，在人群中奋力地挤着，挤得满头大汗，终于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一层，不过前面还挡了一圈的官兵，腰上别着金光闪闪的刀，雄纠纠、气昂昂的，很是威风。

    挖，真刀耶！

    我趁那家伙不注意，伸手去偷偷摸了一下那刀鞘，还没摸出是什么感觉，那个官兵侧过头射过一道凌利的目光来，吓得我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所谓的祭坛，其实说是一个大广场更为形象一点。广场的中间，是一个一人来高的圆坛，坛上摆了桌椅，由于圆坛外围还站了一围的官兵，所以看不具体的情况。圆坛与地面是以石阶相连，铺着红毡，一路一直铺到右侧的大门口为止，路两侧还是站满了官兵，守卫还真是森严哪！

    我还在踮着脚尖四周打望的时候，祭坛外响起了号角声，随即祭坛里就有一阵锣声相和而起。

    “皇帝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接着猛地响起来的嘹亮的一声呼喊声，怔得我愣了一下。回过神，满怀激动地刚要往门口看去，碧崖却一把拉着我跪了下去，“咚”地一声脆响，额滴神，我的腿要麻痹了。

    “别抬头！”碧崖小声提醒我。嗬？我转着头看了下，果然那片人山人海通通已经矮了一截，包括那些守场子的官兵们。

    看我的头还在转来转去，碧崖伸过手按住我的头往下压。“别看，被发现要砍头的！”

    靠挖，这样的场面我怎么可以不看，会后悔莫及的！再说了，那一片黑压压的像芝麻一样的人，谁会注意到我啊，难道有人火眼金睛挖？！

    所以就挺着脖子跟碧崖较劲，一边使劲地把眼角往斜右上角撇去。哈哈，我看到了。走在一队精装侍卫之后的那个穿着黄袍的胖老头，就是皇帝吧？长得不怎么样嘛，蛮富态的就是了，比起陈道明的演的皇帝，味道差多去了！

    走到他旁边的，是皇后吧，好像听说是大色狼家的姑姑。长得还可以耶，就是脸上的妆重了点，我离这么远都看得出来，真是失败啊！有机会推荐她使用瑞丽隐形粉底，哈哈！看在她是大色狼姑姑的份上，收个十倍的价钱也就差不多了！

    紧跟他们之后的，就是两两并肩而行的八位少年，应该都是皇子了吧——哈，看到我的端王帅哥了！就在第二排！穿着我那天给他挑的那件袍子！呀呀，兴奋啊，我的眼光果然不错，穿着好合适耶！将那文雅高贵的气质毫无保留地衬托了出来，往那一堆人里一站，完全是鹤立鸡群，耀眼非凡。虽说也有几位皇子长得还可以，但是跟我们端王一比，也忒平凡了。

    ——不过，端王今天脖子上怎么还带了个金络圈？

    ——虽然很可爱，但破坏了整体的形象感觉，有点煞风景哪！

    我凑过身，拊耳问碧崖：“王爷为什么戴个娃娃戴的项圈，谁让他带的，傻乎乎的——”

    “让你不要看你还看！”碧崖脸色变了变，伸手来捂了我的嘴，又把我的头往下压了压，说。“那个是震魔定魂圈，据说是因为这次王爷要正式出席祭典，怕引发灾祸，所以国师大人特意上芜虚仙山求来的——”

    我无语了……

    MD，他们当端王是什么啊，瘟神吗？他一出现就会引发灾祸？那本姑娘跟他呆这么久，怎么就没个头疼脑热的！他爷爷的，迷信也不能迷信成这个样子！

    我忿忿着，碧崖忽然拉着我起来，说：“现在你可以仔细看了。”

    我抬头往祭坛上看去，那些人都坐下了，什么看不到，只看到一片侍卫们的大后背。郁闷！我还以为像看现场直播一样的呢，靠啊，谁知道是来看大后背的！

    “这个祭典究竟是干什么的？”

    “擢土，焚香，拜祭天地，悼告先祖，测算天命，为天下社稷祈福。”碧崖像背书一样地背给我听。

    “哦。”古代的这些祭典，就跟现代的会议一样无聊，而且还没有麦克风，完全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听到“叮”“叮”“叮”“叮”的铃当声，响得我昏昏欲睡。偶尔敲起的锣鼓声，又把我敲醒过来。

    我郁闷到死，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打着哈欠拍拍碧崖的手臂。“我们回去吧。”

    “啊，这就要走吗？”也亏他能够看得这样津津有味，我真服了他了，ORZ。

    嗬，看他还一副舍不得的样子！“要不，你继续看，我和司琴先走了。”

    司琴这次倒也配合，我一喊，他就跟来了，八成也被祭典无聊得受不了了。

    郁闷啊，为什么围观的人还是那么多啊，我“嘿啾嘿啾”、拼尽吃奶的力气地往外挤，挤来挤去得，都快被挤成面条了。

    呼啊，终于出来了。我喘过几口气，抹把汗，正要寻找出去的方向，忽然眼角有寒光闪过，接着头顶倏地一道黑影闪了过去。

    ——敏锐的洞察力告诉我：我期待已经久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立马回过头去，果然就看到一个全身一抹黑的人提着剑，飞向祭坛。

    人群骚动起来，我马上不失时机地摸出手机，嚓的一声：天外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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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祸从口出

﻿听到祭坛上“叮叮当当”的一阵短兵相接声，四周的人群慌乱地纷纷攘攘起来，四处逃散。

    “护驾！有刺客！快护驾！”一个声音尖叫着，阴阳怪气的，一听就应该是个太监。

    “走了。”司琴一把拽住我的手臂，要把我往外拉去。

    “等下啦，等等！”我不依，奋力地把身体往前倾去。人家还在拍照呢，这么刺激的场面，我怎么可以错过？！拍下来回去卖给电视台，肯定能卖个高价！真刀真枪，又飞檐走壁！还没挂钢丝的！你们哪个看到过？！

    嗬嗬，忽然发现我很有记者的潜质啊，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我居然还惦着要拍照。

    ——其实主要是想想也知道那刺客肯定是冲着皇族去的，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头上。所谓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了呗！

    ……不过，等等，那人要行刺的是谁啊？

    不会是我的端王帅哥吧？！啊啊啊，他还在祭坛上，会不会有危险啊？！就算不是刺杀他，也会被殃及池鱼的啊！！

    ——啊啊，又不对！就算行刺的是别的皇族，那些缺德的人也一定会把这件事怪罪到端王头上去，说是他引起的！不知道他们又要怎么对付他？！

    啊！不行！我要去救他！

    连忙收起手机塞回包里，刚回头跑了几步，后领就紧了一下，居然被司琴抓住衣领拖了回去。

    “等、等下！要去救端王，要去救他！”我挣扎着，大声叫。

    “你去了又能怎么样？朝廷那么多高手和军队在，你现在过去，还没上坛子，大概就已经被当成刺客的同伙，砍成几段了！”

    砍成几段，哇呜，血淋淋的，想想就好恐怖啊！“那怎么办啊？！不能不管端王啊！”

    “到外面等消息。”

    我被他像拖一个大沙袋一样地拖到门外，然后两个人就鬼鬼祟祟地在相国寺门外蹲点。看着惊慌混乱的人群渐渐镇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就开始有人们往回走了，听口风好像是说刺客被抓住了。

    半天还没有散会的动静，我等得不耐烦了，正想钻回去看看，从前面驶过来一辆有一大队官兵护送的马车。我顺着它的方向回过头去，看到马车停在了后面那条巷子口，然后就有四名侍卫打扮的人押了一个五花大绑的黑衣人出来。

    咦，看衣服，好像是刚才那个刺客啊！他真的被抓住了啊？！看刚才那一记流星一样的轻功，好像很强的样子，怎么这么快就被抓住了？这么弱？

    管他弱不弱，我先拍照。当下摸出手机来，“嚓”地拍了一张。那黑衣人好像听到了声音，在被押上车前，转过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呃，这人怎么有点眼熟啊？

    我眨了下眼，啊，怎么长得那么像司剑那臭小子？！于是接下来，在下意识的情况下，我做了一件让追悔莫及的事情。我一把拽住司琴的袖子，指着那黑衣人，结巴地问：“那、那是司剑吗？”

    下一秒，我就收到了司琴凌利的目光，我立马省过神来，连忙用双手捂住了嘴。

    但是在这下一秒，就有一队官兵快步奔过来，将我俩团团地包围了起来。第一次看到这样气势汹汹的样子，一颗心“突突突”地跳得厉害，赶紧往司琴身后缩了缩。他功夫不错，赶紧揪牢他的衣角，要逃得带我一起逃。

    司琴却没有逃的意思，只是向官兵解释说是一场误会。领队的那侍卫半信半疑地打量了我们一番，然后我和司琴就一起蹲到了刑部的大牢里。

    第一次见识到古代的大牢啊，跟电视里放的差不多，不过挺干净的，地上也没有稻草之类的，可能是京城刑部大牢的原因。有张小石床，床上一条不知道多久没洗的小被子，床前还有几张三四块砖头来高的小石墩。我现在就坐在一个石墩上，看着站在牢门那边的司琴，小声说：“对不起啊，司琴。”

    司琴哼了一声，不甩我。

    “呜，人家是真心地在道歉呢！”那个人长得那么像司剑，我只是一时太奇怪了嘛！而且只要解释清楚的话，应该就会没事了吧？他们不会草菅人命吧？

    ——好像古代冤案特别多啊……

    呜哇，忽然这么一想，怎么就有些毛骨悚然了。

    忽然“哐当”一声，吓得我“咚”地心跳加快了一拍，外面的大铁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蓝色官服的中年大叔，还有两个侍卫打扮的人。

    中年大叔迈着虎步过来，往我们牢前一站，狱卒就会意地过来打开了房门，司琴这时却退回来挡到我前面，正色说：“我们都已经解释清楚了。我家少爷没见过世面，看到抓住刺客，所以惊奇地指了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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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温老板至此一游！

﻿看我们一副如面大敌的样子，那中年大叔庄严地开口了。“心中无愧，就用不着紧张。事情的大体情况本官都了解了，现在需要知道两位的住处，要有人来签字画个压，才能保两位出去。这是朝廷的规矩，还请两位谅解。”他的话虽然说得客气，但神情里满是倨傲。

    不过，这个规矩跟我们那的有点像，保释人要签字画押，大概还要交钱吧。不过至少知道只要有人来保，我们就能出去了。还好还好，我拍拍胸脯，松了好大一口气，还以为要把小命都搭在这里了。

    裴人妖快来救我们啦！我肚子快饿死了！

    “我们的住所不想说给你听，需要担保人的话，可以请凤家的凤镜夜凤大人过来一趟。”司琴的气势也不小。

    呃？虾米，竟然不是找裴人妖，找的是大色狼？！啊啊，对对，大色狼名号大，后台硬，抬他肯定管用！

    “将军大人？”中年大叔的脸色果然变了，大色狼家果然权势惊人，连刑部的人都怕他们。大叔又打量了我们一番，沉下脸说：“欺骗朝廷命官，可是罪加一等的。”

    切，狗眼看人低，我们认识凤大色狼，就是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吗？“大叔，麻烦你告诉他，他有个‘旧相识’因为误会被抓刑部起来了，让他快来救我。”

    中年大叔看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示意狱卒把牢门锁好，然后就转身走出去了。

    呼，松一口气！我还以为我们会被拖出去刑讯呢，吓死我了！以前在网上不小心浏览到满清十大酷刑，吓得我晚上睡觉都做噩梦。

    我转身一屁股坐回小石墩上，说：“还是司琴聪明，知道抬凤镜夜出来煞煞他的威风。”

    司琴倚在门口，看也不看我一眼，冷冷淡淡地说：“没你那么笨。”

    靠啊，我哪里笨了？！本姑娘天生聪明伶俐，冰雪聪明，谁说我笨，我跟谁急！然后，我抬眼瞅瞅司琴那矫健的身姿……算了，看在我连累他蹲了大半天大牢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他计较了。

    真的不是因为打不过他哦！

    欠扁的是凤镜夜这死东西，居然一直到晚上才施施然而来。看见我就笑嘻嘻地说：“嗬，原来是温老板呀！怎么，好像温老板只有在遇难的时候才会想到我啊，真是令人伤心！”

    那中年大叔一看凤镜夜这态度，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点头哈腰地解释说是一场误会，然后又向凤镜夜赔礼说浪费了他的时间，然后又说他们王大人请他去花厅一叙。

    嗬，看来他只是刑部的一个小官啊！怪不得这么没有见识。

    凤镜夜客气地笑笑说：“没事，不过我与这两位朋友许久未见，想先叙一下旧，以慰思念之苦。有劳转告王大人，凤某明天再登门拜访。”

    中年大叔连声说是，然后吩咐人去给我们准备车辆。

    在踏出牢门前，我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向狱卒借了一枝笔来，在牢里的墙面上歪歪扭扭地写上“温雅温大老板到此一游”几个大字，然后在凤镜夜的似笑非笑、司琴的见怪不怪以及其他人的目瞪口呆中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嘿嘿，怎么说俺也算蹲过古代的大牢了，值得留验。而且说不定我回去后，某一天，忽然在某间屋子里发现了这一行字，啊，那将是多少令人激动的一件事情啊！

    坐到车上，凤镜夜笑着对我我：“怎么回事，刚在祭典上看你还是活蹦乱跳的，怎么一晃眼功夫就蹲牢里去了，你犯事的动作还真快哪！”

    “咦，你也在祭典上？”我愣了愣，我怎么没看见他咧？

    凤镜夜抿着扇子笑着说：“你色眯眯地只知道盯着枫眠看，怎么会注意到我？我到今天才明白什么叫‘重色轻友’，我好伤心啊！”

    看他装模作样的样子，我毫不给面子地呸了他一声，又问他：“枫眠怎么样了？”咦，我怎么也跟着大色儿这么顺口地叫起“枫眠”来了？

    一提起这个，凤镜夜笑嘻嘻的神色收敛了起来，蹙蹙眉说。“情况不大妙。望国一年一祭，乃是朝之盛典，皇孙贵胄，满朝文武皆列席在侧，但枫眠却一直被排除在外。今年是枫眠满二十岁要行冠礼的日子，在国师大人的力保之下，陛下才点头允许枫眠出席，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恐怕——”

    “那是守卫的疏漏，关枫眠什么事情，他们不能把责任推给枫眠！”

    凤镜夜抬眼看看我，抿嘴笑着说：“难得你这么支持枫眠，你不要急，我知道怎么做了，想好办法之后再告诉你，说不定需要你帮忙。”

    “好，没问题！”我拍拍胸脯，豪气地说。只要能帮得上端王，我肯定义不容辞——现在我没有想吃他的，用他的，骗财骗色，我是很真诚的！

    凤镜夜那家伙却瞥下目光来盯着我的胸脯看了一眼，笑嘻嘻地说：“原来你一直都这样拍的，怪不得这么平。”

    “死色狼，你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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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我的意外发现

﻿回到赌坊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灵儿守在门口等我。我们一从车里出来，她就急匆匆地迎上来，松了口气说：“谢天谢地，总算回来了，可担心死我了，真怕又出了什么事！”

    我没把今天蹲牢的事情告诉她，只说与大色狼叙旧去了。本来看在大色狼今天保我们出来的份了，想招待他去磋我一顿饭，不想那家伙却摇着扇子笑眯眯地说今晚佳人有约，不能奉陪了。

    喵的，死色狼不知道又钓上哪家的MM的，他还真是毁人不倦！

    回家的感觉真好啊，饱餐一顿，美美地泡了一个热水澡，又可以睡觉了。不用夜自修，没有作业，没有考试，真是舒服啊。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哼了一会歌，听到隔帘外灵儿忙碌的声音，想起下午的事情，就问她：“灵儿，我今天看到一个跟司剑很像的人呢！”

    “是嘛，在哪看到的呢！说起来，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没看到司剑，说不定那就是呢！小姐跟他打招呼了没？”灵儿随口应着。

    汗哪，我只是指了他一下，就去牢里蹲了大半天，要去再打声招呼的话，我怕这会儿我肯定是已经上断头台了。咦，灵儿说从昨天开始就没见着司剑了，难道——

    我的眼皮猛地跳了起来，屁股像被针扎了一下地跳了起来，直冲裴若暄的房间。还没到门口，司棋那臭小子比闹钟还准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冷眼瞅着我：“公子睡了，你有什么事情？”

    呃，裴若暄已经睡了，那只猪！“我找司剑。”

    也不知道是我太敏感了，怎么感觉我提到司剑的时候，他眼里的神采变了一下，然后瞪着我说：“司剑回山探望师父他老人家了，下个月才回来。”

    “呃，是吗？”我愣了愣，难道是我想多了，那个人真的不是司剑？“哦。”我随口应着。“那麻烦你转告裴老板，我没出什么事情，平安回来了，让他不用担心。”

    司棋冷冷地横了我一眼：“谁担心你了？”

    嘿，小样的！“你怎么知道裴老板不会担心我，我跟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关系，你知道吗？”我斜眼瞅瞅他，嘿嘿，这小子脸色果然变了。哈哈，这臭小子肯定想歪了！看不出来嘛，思想真是不健康，我指的只是纯洁的大老板与小老板之间的关系！哈哈，臭小子！

    “他没告诉你吧？不可能告诉你的！”继续用模棱两可的话吓吓他。“当心我去吹耳边风，把你赶走，嘿嘿！”我暗自奸笑着，那司棋的一脸铁青中，负着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嘿哈嘿哈，看他的样子，今天晚上大概是睡不安稳了，不知道明天他会不会去问裴若暄？呵，管他咧，吓吓他就行喽，我睡我的觉去。

    第二天，日子还是跟往常一样。晚上的时候，灵儿过来说裴若暄唤我去游泳，又说司剑不在，她手边的事多，就不去了，提醒不要乱来。

    汗，她现在知道裴若暄不会对我做什么，反而开始担心怕我会对他做什么吗？唉，我连杀手锏□□都失败了，还能有什么作为？郁闷着呢！

    学游泳的时候，裴若暄还是衣冠整齐地坐在池岸上，先让我练习摆臂，后来又让我将双手抓在池沿上，用脚拍水，练习把身体浮起来。

    我练了一会，在吞了好几口水之后，呛得厉害，就开始偷懒，将两个手肘抵在池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腿。

    裴若暄看见了，说：“把手放下去，这样学不成。”

    我抬眼瞅瞅一脸悠闲的他，不喜欢他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乖乖地把手放回去，却故意将腿拍得格外用力。“啪啪啪”地拍出拍天的巨浪，淋了自己一头的水，也溅了裴若暄一身湿。

    裴若暄有些无奈地说：“好好学，不要胡闹。”

    我呶呶嘴，不高兴地说：“别人都说，言传身教，你这个做老师的教人家学游泳，自己却总不下水，要学生怎么学得好啊？”

    裴若暄还是像往常一样微笑：“温老板聪明伶俐，怎么会学不好？”

    我轻哼了一声，继续用力地拍水。忽然发觉裴若暄似乎要起身离开，我连忙伸出爪子抓住他的袖管，说：“你生气啦？”

    裴若暄笑笑说：“只是去擦擦水。”

    “那里就有布巾啦！”我从水里浮过去，抓了布巾过来递给他。他低眉看了一眼，迟疑了一下，接了过来，开始擦脸上的水。我在水里看着，忽然发现他胸前的衣服上竟然泛出淡淡的红色。

    我奇怪地咦了声，连忙从水里爬出去，指着他胸口奇怪地问：“咦，这是什么？”然后发现，在我的注视之下，那团淡红渐渐扩散开去。我的脑海里忽然一个机灵，吓了一跳：“啊，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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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我要辞职！！

﻿我的脑海里忽然一个机灵，吓了一跳：“啊，是血——”

    “怎么了？”守在门外的司棋大概是听到了我的惊叫声，在外面紧张地问了一声，接着就传来了跑步声。

    我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裴若暄就忽然伸手一揽，把我揽到怀里抱着，刚好为他挡去了流血的部位。下一秒钟，司棋神色紧张地冲了进来，却一眼看到我们抱在一起，他顿时懵了，怔怔地停下脚步，然后脸倏地红了起来。

    裴若暄看了他一眼，淡淡说：“没什么事情。”

    司棋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嘿嘿，他肯定以为自己打扰到裴若暄的好事了，羞愧地欠了一礼，转身飞也似地逃出去了。

    等他出去后，裴若暄放开我，在原地坐下，然后把我当成空气，顾自己把已经染红一片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了下来，放到地方。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愣愣地盯着看了半天，回过神第一反应就是，我应该去拿手机把这难得一见的美男脱衣图给拍下来。刚要转身，就听到他在身后说：“劳烦温老板帮我在水里漂一下衣服上的血迹。”

    我犹豫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这么镇定，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依我看来，我应该是非常走运地撞破了他的秘密，他至少也该露出一点惊慌或者为难之类的神色配合一下才对啊！

    我支吾着应了一声，抱着他的衣服跳回水里。抓着染红的地方搓啊搓，喵的，姑奶奶我还是第一次给男人洗衣服！不对，是第一次给别人洗衣服！一定要让裴人妖付钱给我，一件衣服十个金铢！不，一百个金铢。

    ——不过，我好像忽略了什么更为重要的事情了……

    我扭过头，偷偷瞟了下，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不是为了看他的裸体。

    他正自己拿了药瓶往伤口上倒药粉，由于是侧对着我，没看清楚伤口，只看见弧度优美的颈背，和一身洁白无瑕的皮肤。

    靠啊，皮肤这么好，真让人恨不得用小刀去划上几刀，NND！我妒嫉！

    “那个，裴老板——你受伤了啊？”这个，我好像问了一个很弱智的问题。

    “嗯。”他应了一声，就像是我问他吃饭了没，然后他说吃过了一样，那么自然，那么随意，而且吝啬得一个字也不肯多。

    “那，是怎么受伤的呢？”我就像是一个循循善诱的优秀教师，小心翼翼地发问。

    “我去救司剑，不小心进了埋伏，中了一箭。”

    晕，我吐血，不要说得这么波澜不兴，好像我全部都知道一样？！

    靠啊！救司剑？也就是说我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个刺客，真的是司剑了！！那么，他是去刺杀皇族的，而且失败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还可以这么镇定！！

    我郁闷了！我要抓狂了！！

    正要跳起来大吼一番发泄的时候，他忽然说：“小声一点，司棋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啊啊啊，不要说得我像是一早就知道了一样？！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呃——他没告诉司棋……

    “那为什么要告诉我？”我愣愣地瞪着他问。

    裴若暄抬眼看我，忽而抿嘴倾国倾城地笑了：“没有听说过吗，当有人发现你的秘密的时候，如果不想杀人灭口的话，就只能拉着他同流合污。”

    “你——你你你——”我连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被郁闷到了！妈的，居然一不小心就上了贼船了！我靠，老子不干了！

    我忿忿地把衣服往水里一丢，爬回岸上，蹲到他面前，正色地说：“裴老板，我虽然接受你的聘用，在赌坊担任前台老板一职，但是那并不代表我认同你们的非法行为。从现在开始，我要跟你们划清界线！”说着，我往后面挪了挪，用手势在我和他之间划了条“楚河汉界”，然后摊手到他面前，说。“把这个月的工钱给我，我辞职，不干了！”

    喵的，他们是刺客！要刺杀皇族——放到我们现代，那不就恐怖份子吗？本拉登啊！！我靠，姑奶奶接受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这么多年，一直都是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的五美青年，三好学生，一等良民！

    坚决跟犯罪分子作斗争，绝对不和恐怖份子同流合污！！

    裴若暄没有多理我，顾自上好药，拾过没被我浸到水里的一件衣服，慢条斯理地穿好，然后微笑地看着我：“这么说，温老板是希望我杀人灭口？”

    看着那个像往常一样娇魅的笑容，我全身莫名地寒了一下。靠啊，我一不犯贱，二来活得也还挺滋润的，当然不想死！啊啊啊，郁闷死我了，没想到裴人妖这么阴！呜哇，我怎么这么倒霉，遇人不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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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人妖是一种很恐怖的生物

﻿我盯着他看，暗自捉摸着把他打晕，然后逃跑的可能性有多少，捉摸了半天之后，我终于还是决定缴械投降了。“好吧，我不挣扎了。”君子不吃眼前亏嘛！“不过你得告诉我，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可不想到时候死得不明不白的！”说着，可怜兮兮地哽咽几声，我好命苦啊！本来还满心以为捡大便宜了，原来是上贼船了。

    “我们是杀手，只要出得起价钱，我们就接手的那种。”裴人妖一如既往的微笑，还很体贴地解释给我听。

    我汗，怎么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你作为一个杀手，提起自己身份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稍微露出点冷酷的表情出来配合一下嘛！这样我很没代入感哪！

    “不过，我不会武功诶？”晕啊，拉了我入伙，不会也要我去刺杀某某某之类的吧。寒，司剑刺杀没成功，他不会想到用美人计吧，所以才动起我的念头来了？！“那个，我觉得如果要用美人计的话，还是裴老板去比较适合。”

    裴若暄难得地笑出声来：“不会让温老板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的。”

    哦，是嘛，亏你还有点良心，我的一颗小心肝终于安全地放回肚子里了。“对了，司剑现在怎么样了？他还好吧？”虽然这小子不讨人喜欢，但总也相处了这么久，有点感情。唉，谁让我心肠好呢！

    “受了大刑，伤情比较严重。我已经派人送他回山静养去了。”

    可怜的，受刑了，肯定很痛吧！可怜的小孩！

    “对了，你们要杀谁啊？”我小心翼翼地问，该不会是端王吧？要杀端王的话，我，我，我就跟你个死人妖拼了！

    “当然是皇帝。”裴若暄还是回答得云淡风轻。

    喂，拜托，是皇帝不要用这么随便的语气。不过，还好不是我的端王帅哥！稍微安心了一点了。

    “衣服好了吗？”裴若暄回眸问我，大概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有些发白，却看上去分外楚楚动人，声音温柔得真是没话说。NND，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居然还有这样的杀手？！看看人家武侠小说里面的，不是姓冷，就是叫无情、或是冷血！那才是杀手的风范！典型！

    “唔，差不多了吧。”我咕哝着应着，转身跳回水里，三两下地搓搓衣服，就捞了上来，拧干，展开甩了甩，然后递过去给他。每次游泳我都会把他的衣服弄得很湿，所以这样出去，司棋也不会奇怪。

    我坐在他面前看着他穿衣服，忽然脑海中灵机一动，坐近身去，笑嘻嘻地说：“对了，裴老板，现在我们已经升级到同伴的身份了，是不是应该把原先的分成也提提呀？提到五五开，怎么样？”喵的，现在可是把小命都搭在里面了，不趁机多捞点，怎么对得起自己？！

    “好啊。”裴若暄头也没抬，就答应了。

    靠啊，我郁闷了，早知道他这样爽快，我就提“你三我七”了！

    “那三七分呢，你三，我七？”嘿嘿，试试看，不行就拉倒。

    “好啊。”

    汗，还是答应得这么爽快！“那全部归我，怎么样？”我得寸近尺地继续问，看他能退到什么地步。

    “好的。”天哪，我没听错吧，他也答应了？！！

    “那裴老板也免费给我当仆人，每天帮我烧饭洗衣服放洗澡水，怎么样？”

    “好的。”

    天天天天天哪——偶滴神讷，他居然连这个都答应了。我惊讶得连嘴都合不拢了，断断续续地问：“裴、裴老板，你答应了？我没听错吧，你不是在骗我的吧？”

    裴若暄已经穿好衣服了，抬眼看看我，微笑地说：“是啊。”然后，居然伸过手来在我脸侧轻轻捏了一把，说了声“走吧”，然后站起身往外走去了。

    我靠，我就说他怎么什么都答应，居然是在骗我！逗我玩好玩是吧？！气死我了！

    “裴若暄，你这个恐怖份子！我要去衙门告发你！”

    唉，我终究还是没有去告发这窝恐怖份子，还意志不坚定地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我对不住党和国家的教导……不过，我保证我一定会瞄准一切可能的机会，开溜！

    接下来几天，由于祭典上出现了要行刺皇帝的刺客，虽然落网了，但当天晚上就被同党救了出去，所以朝野震怒，派出了一批又一批的官兵，在全京城范围内，席地式地搜索。汗哪，听裴若暄说，当天晚上就已经带着司剑离开了，他们现在还来找——真是无论在哪个时代，官方的行动总是会落后半拍。也怪不得裴人妖这拨恐怖份子这么猖獗，居然光明正大地在京城里开起赌坊来了。

    这一天，刚一拨搜查的官兵走出去，回头看看盈盈地倚在二楼楼道口的“裴裴姑娘”，真有一种冲动想去叫住那些官兵，然后告诉他们，他们要找的人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晃悠。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谁让我心软呢！

    在桌子上趴了一会，换个姿势再趴一会，无聊啊！为什么忽然这么没有干劲了呢！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对面有椅子拖动的声音，接着就有一张无比放大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压低声线轻声说：“日日思君不见君，温老板这么幽怨，是因为想念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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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端王要出国？！

﻿我抬抬眼皮瞅了他一眼，懒洋洋地说：“大色狼，是你啊。”

    “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啊？”凤镜夜作潇洒状地摇了摇扇子，不一会，又低下头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小声地说：“难道是沈霓尘？你后悔了？”

    “沈你个大头！”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MD，大色狼还真是欠扁，再这么讨人嫌，当心我咬咬牙忍痛掏些钱，买通裴人妖宰了你！

    大色狼那个笨蛋却不知道我现在打的主意，还嫌命长地笑呵呵起来：“这样横眉竖目，凶神恶煞的，才像温老板嘛！”

    “靠，本姑娘哪里横眉竖目了，哪里凶神恶煞了？！混蛋！”本姑娘正心情不好中，他还偏要来惹，当下抡起拳头就去揍他。虽然力气不够，不能把他揍扁，但也还是可以揍得他痛几下，我心里也舒坦点。

    “好好，是我说错了！温老板幽雅文静，温柔娴淑——”大色狼嘴里虽然在讨饶，身体却左侧一下，右转一下，灵活得很。躲了一阵，见我还是锲而不舍地追过去打他，就伸手用扇子拦住我的手，低下头来神秘兮兮地说：“看枫眠，去不去？”

    我差点下意识地说出“不去”，怔了一下，回过神赶紧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来，改口说：“去，当然去！他在哪？”一直担心朝廷那帮人要怎么对付他，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凤镜夜撤回扇子，缓声说：“枫眠还能去什么地方，当然是在端王府了，不过——”

    “不过什么？”一般这样的句式，重点都在“不过”这两个字后面。喵的，死色狼就知道卖关子！“你快说啊！”

    “不过，下个月，他就要去很遥远的地方了。”他说得很慢，一边轻轻开合着扇子，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一把揪住凤镜夜的衣袖。“去很遥远的地方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阴曹地府，九泉之下……呜，不要啊，我的端王帅哥……

    “——就是去很遥远的地方的意思。”

    “妈的，死色狼！”真是不揍不行啊！揪住他，痛扁之。

    他大概是看我急得误会了，连忙抓住我的手腕，说：“他没事，你别急。只是要离开望国，去歧国了。”

    “歧国？”我愣了一下，收回手，不打他了。“去那里干嘛？”

    我以前问过灵儿这个世界的情况，了解到这个时代就跟春秋战国的时候差不多，同时存在着很多大小不一的国家，其中以望、歧、青、离四国最为强盛。望国位于东部临海，所以一般又称东国望国，或东望国，而其他三个国家以地理位置来看，又分别称为北离国，西青国，南歧国。

    端王要出国了，去南面的歧国？干嘛？去留学？回来做海龟？

    听我这么问，色狼没有马上作出回答，反而回身转去门口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附近之后才转回来，压低声音正色说：“是去做质子。”

    “质子？”我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质子，是什么？是质子、中子的那个带正电的质子吗？！呃，这个时代物理就已经这么发达了？不是吧？“质子是什么意思，枫眠又啥要去歧国做质子？”

    “歧国与望国因为边界的问题，几十年来，战火不停。上个月刚刚打了一场大仗，前日歧国派来了议和的使者，希望能比较永久性地解决这个问题。在两天的商议之后，终于暂时有了一致的意见。不过，我国在几年前曾有毁约的先例在，所以歧国此次提出，希望望帝陛下能派一位皇子入质歧国，以表议和诚意。”

    “入质？”听他这么一解释，我才反应过来好像古文课上有学过这个词。愣了愣，试探地问：“是去做人质的意思吗？”

    我的天哪，凤镜夜居然点头了，神讷，居然真的是去做人质？！！历史课上学过，做人质很惨的，会到处受压制，谁都可以来欺负一下，名义上是他国皇子，在别人的地盘上，根本就连个奴隶都不如！而且两国一开战，一定先会杀人质解气的！

    端王，我的端王帅哥，居然要被踢去做人质了！他又是那样文弱的性格，肯定要被虐待死了。呜呜呜，我哭……

    凤镜夜看看哭丧着一张脸的我，说：“你也先不用这么悲观，其实换个角度想想，这也是救枫眠出来的一个绝好的时机。”

    “救他出来？”我愣了愣。

    “出行在外，守卫就不会像现在的端王府一样这样时刻都这么严密。可以钻的空子多了，就容易得手。我已经设计了一套可行的方案，不过，需要温老板的帮忙。”

    “什么方法？”我立马问。

    凤镜夜朝我招招手，说：“附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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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报名去参加选妃

﻿杀千刀的死色狼！他所谓的“可行的方案”，居然是让我去参加选妃！

    妈呀，姑奶奶我才19岁啊，早婚要去牢改的！我不要啊！

    凤镜夜看我一副不乐意的表情，笑笑说：“这只是权宜之计，我会跟枫眠解释的。”说完，不等我说话，又继续说：“若是选了别人呆在枫眠的身边，我们行动起来也会很不方便。万一被通风告了密，枫眠继续去歧国做人质，我们就要通通掉脑袋了。”

    我下意识地一摸脖子，呃，不是吧，这么恐怖？

    ——牢改，那还是小命重要一点。

    “而且，温老板不是对枫眠一往深情的么，难道真的要看着他另娶他人，真的要见死不救？？”凤镜夜一边说，一边凝视着我，眼底似乎流淌着一股笑意。

    汗，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那个，你也说是去参选，我就算真去了，也不一定选得到我啊！”我掰着推脱的理由。

    “这个无需担心，选妃这件事由我与礼部尚书大人负责，只要我们两个其中有一人划了勾，就算是通过了，这关我完全可以打包票。到了第二关，就是由枫眠自己来选择了，那就更加没有问题了。”

    呃，这个……我汗，连直通车都开好了，总算是让我见识到什么是□□了……

    “那就这样定了。三天后，我派人来接你，记得向你们大老板请好假。”

    凤镜夜说得轻轻松松，挥挥手就出去了。

    “喂，大色狼！凤镜夜！”我追了出去，凤镜夜那厮已经在人群中几个流转，就出到门外了。喵的，闪得还真快，难道我真的要去参加那莫名其妙的选妃？

    ——但他也说了是权宜之计，是为了救端王才不得不这样的。而且救了端王逃跑之后，他也就不是什么王爷了，那还管啥王妃咧？

    我这么想着，又觉得也没什么了，只是为了救端王嘛，总不能真的看着他去做肉票哪。唉，那就去吧。谁让我天生心肠这么好，不忍心看着帅哥去受苦，而且是一个我原本一心想傍的帅哥。那就这样吧。

    我唉声叹气着转过身，就看到裴若暄倚在二楼看我。看到我转过头，远远地朝我轻颔首，表示打招呼，然后就转身走进自己屋去了。

    唉，又要去向裴人妖请假了，最近假请得有点多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扣工资哪！

    接下来的三天，就在我的长吁短叹中过去。这一天一大清早起来，灵儿就告诉我死色狼派过来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汗哪，被逼上梁山了，不去不行。只能硬着头皮去向裴若暄请假，又被司棋拦在了门口，说裴若暄还没起床床。那我只能先斩后奏，先去了回来再补提交申请了。

    带了司琴和灵儿一道出门，坐了大约半小时的车，到了礼部。下了车，又走了大概十五分钟的路，来到了一个叫作“长生殿”的大殿上。一进去，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比比皆是年轻女子，容貌上，就有些参差不齐了。有又黑又丑的，也有美貌娇艳的，不过看服饰，大多是粗布素妆，少有身着绫罗绸缎，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看来应该都是来自无产阶级。想想也是，那些大富大贵的官宦人家，当然知道此一去歧国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谁还会送女儿过来？只有贫苦百姓们，看中皇家丰厚的礼金，或者贪图一个名义上的皇亲国戚，才会纷涌而至。

    我刚一进门，就有一个小厮打扮的小男孩从人群中倏地窜到我面前，拱了下手，轻声说：“温姑娘请往这边，凤大人候着了。”

    听他报出大色狼的名字，我就跟着去了。进了大殿内堂绕了几个弯，转入了一间小屋。一进门，就听见那小厮说：“温姑娘来了，大家手脚快些。”

    接下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大婶大娘们推攮着坐到一面黄澄澄的镜子前，然后梳头的梳头，换衣服的换衣服，往我脸上抹东西的抹东西。唉，我豁出去了，随他们弄吧。

    大概整了半个小时，终于好了，我就跟在那小厮身后去见两位所谓的主考官。新换上的这件水红色的长裙还真是绊脚啊，好几次我都差点被绊得摔倒，还好有灵儿扶着。我郁闷，我不喜欢穿长裙，我喜欢穿短裙，短裤……

    “温姑娘，这就是了。”小厮在一间守卫着一大群官兵的房前停了下来，伸手推开门，示意我进去。

    “噢。”我应了一声，抬腿就要进去。一时又忘记了现在穿的是长裙，冷不防一脚踩在裙摆上，“啊”地惨叫一声，便“啪”地一声四脚朝地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然后我就听到有人“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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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我的才艺表演

﻿痛啊，摔死我了！

    妈的，还有人在笑！

    “小姐！”原本等在阶下的灵儿连忙跑过来扶我，我一站起身，就看到死色狼坐在侧座上，用扇子遮了半张脸看着我。喵的，死色狼，别以为你用扇子挡着，我就不知道是你笑的！混蛋！

    我朝着大色狼瞪目而视，大色狼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忽然一弯，笑成半月形，缓悠悠地说：“嗳，姑娘，在下并非端王，姑娘这示爱示得早了。”

    妈的，谁跟你示爱了！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身上蒸腾的怒气，主座上的中年大叔轻咳了一声，说：“请问姑娘芳名？”

    死色狼朝我使眼色，示意我好好回答那大叔的话，看来那大叔就是所谓的礼部尚书了。

    “温雅。”我回答得分外简短。

    大叔座侧的一位白胡子老头，一听就开始提笔记录。

    “家住哪里，家中还有什么人？”大叔继续问。这让我想起了我们那里很常见的一个词——“面试”。

    “从小跟着师父在山里长大，师父死后，就下山来投奔了师叔。现在借住在师叔家，家里没有其他人了。”感觉咱这个凄惨的身世编得还挺无懈可击的。

    大叔缓缓地点头，大约是对我这孤家寡人的身份比较满意。沉吟一下，又问：“可读过书，识字么？”

    “读了十多年的书了。”靠，本姑娘从三岁开始就被那无良的父母送去了托儿所蹲着了。你们古人所谓的“十年寒窗”，到我这里差远了，我都有十五年了！

    “那琴、棋、书、画、歌、舞，会几样？”

    琴棋书画啊，我想想。琴么？我小学的时候学过口琴！棋？我会飞行棋和陆战棋！书？我会正楷，还会行书，狂草更是我的拿好戏！写出来，包管你们一个字都不认识！画？切，本姑娘还没学会写字就已经会画画了！幼儿园的时候还画了一朵花，得是全班最高分！歌？嘿嘿，虽然本姑娘五音不全，但还是有几首压轴的，就算没有伴奏，也绝对不会唱走调！舞么，更是咱的拿好戏了，俺小学时还被校队选中，去跳小鸭子舞呢！

    我转了转眼睛，回答说：“回大人的话，咱全会！”

    大叔有些惊讶地睁了睁眼睛，大概是惊叹于民间居然还有我这样才貌双全，十项全能的奇女子。“那唱首擅长的曲子来听听。”

    寒，不是吧，真让我唱歌啊！我不会唱走调的歌，好像只有“老鼠爱大米”诶——那就唱这首吧。咦，第一句是什么来着？汗，我是那种唱歌不记歌词的人，怎么办，想不起歌词了……

    我朝着大叔讪讪笑笑：“大人，我能不能从□□的地方开始唱？”

    大叔愣了愣，茫然地说：“你随意。”

    呃，大叔还挺好说话的。那我就开始唱啦，□□那部分我经常哼，歌词记得可牢了！我清清嗓子，唱了。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我想你，想着你……”

    我正唱得HIGH，忽然“啪”地一个巴掌拍在桌子上的声音打断了我。我抬头一看，就看到大叔紫涨着一张脸，伸手指着我，愤怒地颤抖着声音大吼：“混帐东西！看你模样倒是清伶，行为却是这样伤风败俗，不知廉耻，当众唱这低俗下流的YIN MI之曲，来人，把这小贱人给我抓起来！”

    虾米？！好大的帽子！！我吓了一跳，回头看着朝我走过来的两名肌肉男，吓得我赶紧往大色狼桌前奔去。

    “郑大人。”大色狼笑盈盈地站起身，总算还是适时地制止了。“大人稍安勿躁，这首曲子我曾经听过，绝对不是宣淫之曲。”

    听大色狼这么说，那大叔紫涨的脸慢慢退成了红色。“将军此话怎讲？”

    大色狼微笑道：“我曾出征南歧，这首曲子就是在当地孩童们之间盛传的。不知道大人方才有没有仔细听，曲中有唱到老鼠，大米，不是很有童趣么？”

    我连忙点点头，说：“是的，就是童谣！”

    大叔有些歉然地朝着大色狼说：“原来是这样，是下官孤陋寡闻了。”说着，又横了我一眼，说：“是本官错怪你了，不过方才那曲子实在……你再跳支舞来看看。”

    汗，又让我跳舞啊！我看了大色狼一眼，大色狼朝我笑笑，示意我但去无防，有他罩着呢！想想也对，于是我慢吞吞地蹩回场地正中间。跳舞啊，我跳鸭子舞的话，会不会又被说成是伤风败俗啊？

    ——那我就选个保守一点的吧。

    决定了！我就来做第一套广播体操！那肯定没问题了吧，□□颁布的！再说我伤风败俗，姑奶奶我就，就不干了！

    第一节，准备运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第二节，伸展运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大色狼忍不住又笑场了，靠啊，控制力这么差。看大叔多好，尽管脸色都发青了，都木有笑。

    终于，当我做到第八节跳跃运动的时候，大叔的脸终于青得不能再青了，黑着脸朝我挥挥手，说：“可以了，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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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从今开始是王妃

﻿我出去后，灵儿就追着我问怎么样，说有凤镜夜帮忙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吧。我讪讪地笑笑，说大概是吧。这丫头，似乎还挺期待我成为王妃滴说！

    接着就被那小厮领到大殿上坐着等消息，干等着，无聊死了，又不让出门去转悠。我只好找了个地方趴着补下美容觉。迷迷糊糊地被灵儿推醒，说是结果出来了，来唱名了。我揉着睡眼坐起来，在那长长的一串名字的最后，听到了我的名字，然后我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

    然后，我们一群二十来个人就被塞进了一辆超豪华的马车，面面相觑地被运到了端王府。经过第一轮的筛选，这回的质量就高了不少，清一色的全是身量苗条的青春美少女。呵呵，不小心把自己也夸进去了，其实我还是挺谦虚的。

    来到端王府，我们被排成两排，由两个太监模样的人领着带进了端王府的主客厅。然后又被五人一行地排成了五排。我数了下，我排在上数下第四排，下数上第二排，左边数过来第三个，右边数过来也是第三个……唉，等待的时间实在是太无聊了……无聊到去听旁边那俩小太监的叽叽咕咕。

    “听说今天有人唱了首童谣，叫什么‘老鼠爱大米’，差点被尚书大人拖出去砍了！”

    我的妈呀，我还以为只是把我拖下去关起来牢改，居然，居然是砍头啊！好恐怖啊，还好有大色狼在，吓死我了……回去一定要告诉姐妹们，下次穿越回了古代，千万不要唱“老鼠爱大米”这首歌……

    “听说还跳了一段木偶戏，呵呵，真人跳木偶戏，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可惜没有看到！”

    妈的，看什么看，看你个大头鬼！那叫第一套广播体操，不叫木偶戏！喵的，古代人，就是木有见识！

    我正忿忿地朝着那两太监挤眉怒目，忽然听得内堂有人一声唤：“端王殿下到。”

    他来了！我连忙扭过头去看。侍女掀起了垂帘，一身正装的端王缓步走了出来。我的端王帅哥还是风采依旧啊，哦吼吼，不愧是我温大老板看上的人！

    “好美的男子！”

    冷不防听到身旁响起一声娇软得让人寒毛林立的惊叹声，我回头看去，就看见站我旁边的那个美眉，正一脸花痴地看着端王。

    我靠，端王是我的！没我的同意，不许对着他流口水！嗬，说了不准流口水了，还流？！我怒，伸出手在她手臂上拧了一把。她吃痛，“啊”地一声惊呼了出来，我连忙朝着她“嘘”了一声，小声说：“不要失态！王爷看着呢！”

    那美眉蓦地回过神来，立马用双手捂住嘴巴，感激地朝我点点头。嘿嘿。八成还以为我是在提醒她咧！

    两个死太监听到声音，回头朝我们这边瞪了一眼。切，我立马反瞪回去，最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太监了！

    端王也注意到了这边，我连忙朝他笑笑，示意我在这里，不要挑错人。端王对上我的目光，俊脸倏地红了一下，赶紧别过头去。嘻嘻，好可爱哦，萌哪！

    为首的老太监轻声轻气地跟端王说了几句话，然后领着他往美女群中走来，一个小太监捧了拖盘的小太监紧随其后。我踮起脚，伸长脖子看看，原来那盘子上放了十来支珠钗，参照平时看的后宫文的经验，这些钗应该是给端王送给属意的美女的。看那些钗金光闪闪的，好像很值钱的样子撒！都是我的就好了，口水ING……

    端王来到了第一排左边数过来第一个美眉身前，刚凝眸瞅了一眼，也不知那美眉做了什么，端王的一张脸倏地涨得通红，连忙低下头，闷头闷脑地就绕路往后排过来。MD，那个死女人肯定出损招勾引端王了，靠，当心我揍你！

    “王爷？”老太监尖细的声音泛着疑问。小太监捧着盘匆匆跟上。端王的脚步在第四排停了一下，吞吐了几口气，挺挺胸膛，像是鼓起了勇气，然后一鼓作气地快步来到我跟前，回身先是从盘里拿了一枝钗，犹豫了一下，将盘上的红布一卷，在旁边众位美女直愣愣地瞪视中，直接将一整包的东西都给我了，然后掉头就走。

    “都给了？”老太监的眼睛直了直，蓦地回过神来，追过去问道。“王爷，不选别的了？”

    我连忙将红包塞到怀里藏好，嘿嘿，还是端王明白我，知道我想要。刚得意着，刚才那老太监就去而复返，低头带着一拨小太监急冲冲地跪到我面前，细声细气地说：“恭喜王妃，贺喜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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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我的结婚进行时

﻿刚得意着，刚才那老太监就去而复返，低头带着一拨小太监急冲冲地跪到我面前，细声细气地说：“恭喜王妃，贺喜王妃！”

    我连忙讪讪笑笑说：“同喜同喜。”

    老太监又说：“今晚戌时行大礼，敢问王妃府上可有主礼之人？”

    我汗，晚上就要结婚啊，这么快！还要主礼人？那个，主礼人要长辈吧？

    那只有我那冒牌的“师叔”裴若暄了——汗，还是算了。先不说他那懒洋洋的样子，肯不肯出门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他是个杀手耶，而且是要杀端王他爹，也就是偶那名义上的“公爹”的杀手耶！

    我连忙摇头说：“没有没有，你们看着办吧，我这边没什么问题的！”

    “是，王妃！”老太监恭敬地磕了个头，站起身，躬着身体站到我身后，说。“请王妃先行沐浴更衣，静候良辰。”

    汗哪，还要沐浴更衣，不会真的还要洞房花烛，然后那个啥啥吧……不过端王的话，我说“不要”的话，他应该也不敢乱动吧？呵呵，还好是端王，换成大色狼的话，那就不敢保证了。死色狼！

    接着，我就被几个盛装的宫女前呼后拥着去所谓的沐浴更衣。端王府的浴室也挺大的，跟沈三家的差不多大小。之前住在这里的时候，是用浴桶在自己房间里洗的，并没有来过这里，看来这个应该是端王“御用”的。

    不习惯洗澡有人在旁边看着，就让她们都等到屏风外面。我泡了一会，忽然想试一下这几天学习游泳的成效，就转身在浴池里扑腾了几下，结果呛了好几口水，惊慌中好不容易抓到沿岸，才喘过一口气来。

    唉，看来还是没学会，还得找裴若暄。但是怎么找呢，现在我都被弄成王妃了，接下来去歧国之前，大概都要跟端王一起被困在这里了。灵儿和司琴在我来端王府的时候，都被侍卫们拦住，不让跟来，现在我落单了，唉。

    ——不知道端王会不会游，嘿嘿。

    洗好澡，本来想自己穿衣服的，没想到那衣服一件一件的，多得要死，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穿。只能叫她们进来帮我穿，汗哪，我终于知道为啥古代那些贵族们穿衣服都要由专门丫环来负责，因为实在太有难度了，没有一定的技术还真是穿不上。

    接下来，就被拥到梳妆镜前，又开始涂脂抹粉。唉，我在现代还从来没有化过妆，这一天当中就被化了两次，不知道会不会过敏讷？

    这一化还真久，我坐着都快睡着了，才有宫女推推我说好了，到行大礼的时候了。

    被一群宫女，外加一群大监拥着，踩着红艳艳的红毡，一步步踏进婚殿。说是婚殿，其实也没怎么布置，只是装饰性地挂着几盏大红灯笼。也没有参加的人，除了好整以暇地歪坐在椅上的凤镜夜，就只有坐在正座上的一位阿姨了。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肯定是端王的娘，梅妃娘娘了。

    她很漂亮，从她精致娟秀的五官中，可以看出来端王大部分的容貌来自于她的遗传。皮肤、体态保养得也很不错，看上去最多只有三十岁出头。正身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到到我走近了，她才动了动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朝我露出一个微笑。

    嘿嘿，看来我的挂名“婆婆”对我第一印象不错！呵呵，不过身边的好朋友也经常说我安静的时候，确实是很文静，不过一说话，就完了，泄底了——嘿，那为了给“婆婆大人”留个好印象，我就闭上嘴不说话得了，免得她找我茬！听说婆媳关系最难处了，虽然是冒牌的，也还是注意点好。

    端王换了个红色的礼服，更是映得一张俊脸红扑扑的，像红富士一样，可爱死了！我看他一眼，他就有些惊慌地躲过视线去，好像我会吃了他似的。嘿嘿，如果今天是真的结婚的话，不知道他呆会会怎么样，哈哈！

    忽然觉得非常有趣！有兴致了！

    正打起精神准备行礼的时候，门外有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跑来，附耳在老太监耳边叽叽咕咕说了几句，老太监又马上掉头跑到梅妃身边，附耳叽叽咕咕了几句。梅妃缓缓点头，然后转过目光看向我问：“你可有一位姓裴的师叔？”

    我愣了愣。“裴若暄？”

    梅妃蹙了蹙眉，大约是对我直呼“师叔”的名讳有些不悦，却也没说什么，继续说：“外面来了客人，自称是你的师叔，姓裴，家住城东？”

    汗哪，裴若暄不会真的来了吧？应该是灵儿和司琴告诉他的吧！

    ——不过，他来干啥咧？还真的要来主礼啊？晕，他该不会是以为皇帝会来主持婚礼，所以光明正大地跑来，想瞄时机刺杀的吧？靠啊，别连累我！

    但是既然我谎话扯在前面，他又真的跑来了，那我也只能点点头，低声说：“有——”

    梅妃说：“那就请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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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裴若暄的愤怒

﻿过了一会，我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偷偷瞥一眼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我汗一跳，不是说是裴若暄来了吗，怎么进来的是个山羊胡子大叔啊！

    靠啊，是个冒牌的！那这场大婚，还真成了冒牌总动员了，啥都是假的！

    咦，不对啊，跟在他后面的那个臭小子，不是司琴吗？！

    啊，等等，那大叔的眼睛看着有些眼熟啊！盯着仔细看看，偶滴神讷，竟然真的是裴若暄啊！居然还挂着两撇假胡子来，我靠，凭这样也想冒充中年美大叔啊！

    我瞪着他，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裴若暄那家伙倒是不卑不亢，朝着梅妃和凤镜夜各行了一礼。梅妃也倒还客气，招呼着他在次主座上坐。裴若暄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地就坐了。然后转过目光来在我脸上停上大约30秒钟，然后隐约看到他的假胡子动了动，汗，我怎么觉得他是在冷笑啊！

    切，不就是没请假就跷班了咩，扣我一天工资就好了嘛，笑什么笑，当心假胡子笑掉下来！

    凤镜夜自裴若暄进来之后，就兴致盎然地换了个精神一点的坐姿，轻摇着扇子，眼睛半眯起来，似笑非笑地把目光在我和裴若宣之间流转。

    嘁，看什么看，不要告诉我，你真的看上裴人妖了，嘿嘿，给我钱，我就帮你介绍！

    梅妃与裴若暄客套了几句，就示意婚礼继续，司仪会意，正了正嗓子高喊行礼的口号，我茫茫然地都照着做了，具体的也不记得，我一直在担心着裴若暄这家伙是来砸场子的。不过没想到，婚礼进行得超乎异常的顺利。连最后奉茶的时候，他也微笑着接过去喝了，还语重心长地对嘱咐端王要好好照顾我。

    郁闷，他还真当自己是我长辈了！我诅咒他折寿！

    行完礼，我就被带去新房里坐着，只留了两个丫环在房里伺候着。

    又是等，今天一半的时间都是在等待中渡过的。郁闷死我了！等得无聊了，就脱了鞋了爬到床上去睡觉，派了两个丫环去门口守着，让她们一有人来就马上喊我。

    不知道睡了多久，丫环推醒了我，说是王爷来了。我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还没冲出卧室，就看到大门从外面推了进来，青崖扶着半昏迷的端王出现在门口。

    我一靠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我一愣：“王爷喝酒了？”而且还喝得醉成这样？！

    青崖抬眼看了我一眼。“王妃的师叔盛情难却，王爷就陪着喝了。”说完，就在丫环的帮忙下，扶着烂醉如泥的端王进卧室去了。

    盛情难却？裴若暄？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盛情？一直都是那副让人郁闷的不冷不热的样子，他干什么要灌醉端王，肯定不安好心，不知道他跟端王说了啥了。

    我跟着走进卧室，丫环们看我进来，包括青崖在内，就纷纷出去了。

    喂，你们，不是故意要给我们腾空间吧？不用这么客气——真的不用。

    我坐到床头，端王已经沉沉地睡着了，整张脸都红红的，刚才像红富士，现在就比较像是番茄了，呵呵。两只手还抓成了松松的拳头，哈哈，像小孩子一样的，太可爱了！反正没人在，去脸上捏一把，吃下豆腐。

    刚要捏上了，忽然听到身后一声轻咳声，吓得我的心“砰”地一跳，赶紧把手缩回来。还以为是青崖进来了，回头一看，更是吓得我差点摔到地上去。

    “裴、裴若、裴老板？！”

    我是不是见鬼了，他怎么会这里？！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是怎么进来的？我使劲地揉揉眼睛，我滴妈呀！坐在那里的，怎么真的是裴人妖啊！

    裴若暄抱歉地笑了笑，说：“好像打扰到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我稍微说几句话就走了。”

    “哦，什么话啊？”心里有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

    裴若暄抬眼看看我，脸上的笑意淡了不少。“你来做王妃了，赌坊怎么办？”

    汗，我还以为是啥话，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拍拍胸，呼出口气，吓到我了！

    “呃，那个——今天走得急，忘记跟裴老板打声招呼了。我想请个假，半个月就行了。不是带薪的假，这半个月的钱，我不拿就是了。”

    我说话的时候，裴若暄一直看着我，等我说完，他才扬唇微微一笑：“你的意思是，我给你放假，你做半个月的王妃，然后你再回赌坊当老板？”

    “呃——”我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说。“好像是这样，没错——”我是这样打算的。

    我话还说完，就听到一声冷笑。我吓了一跳，小心地抬眼看了看裴若暄，就看到他面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我：“很好玩，是不是？”

    “呃——”我吞吞吐吐着，其实是被吓到了。“还好，一般——”

    “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么？！”裴若暄忽然打断我，微微冷了冷声音说。

    我全身忍不住一个冷战，下意识地往后面缩了缩。虽然他脸上还是笑着，但总觉得他好像生气了，很恐怖的样子。呜呜，好可怕啊，裴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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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送上门来的霸王生意

﻿呜呜，好可怕啊，裴人妖！

    他、他是个杀手耶，会不会一生气，就把我咔嚓了啊。啊，怎么办啊，要不先装可怜？“那都这样了，你说要怎么办嘛！”

    似乎是看我被他吓得缩在那里，像个球一样，比较可笑，裴若暄抿嘴笑了笑，倒是没了刚才那份让人不寒而栗。“说吧，为什么突然跑来当王妃了？半个月的假又是怎么回事？你觉得王妃是你想当就当，不想当了就可以辞掉的吗？”

    “我当然不会这么想了。”现在跟他说话，都有些怵怵的了。“其实、其实，是有原因的了——”

    裴若暄面色和气地看着我，第三声“嗯”了一下。

    “不过那个是秘密，暂时不能告诉裴老板知道。”我为难地说。

    裴若暄“呵呵”笑了两声：“那看来我只能猜了。”

    汗，他还要猜啊！嗬，随他了，猜吧，猜吧！反正我打定主意，闭紧嘴巴，不露一点口风！咬定秘密不放松，管它东南西北风！

    “你该不会是要半个月后带着端王爷一起逃走，然后逃回赌坊来吧？”

    他慢吞吞地说着，我却是差点被吓趴到地上。天哪，他是怎么知道的？我对天发誓，这个打算，我连灵儿都一个字也没说过！绝对没有！

    看着我惊愕地瞪着他，他又笑了笑：“我还猜是凤镜夜出的主意，让你呆到端王身边，到时候方便里应外合，是吧？”

    “……”

    ——我靠，他根本就不是猜的！他明明就知道得一清二楚！刚刚还故意那个样子吓我！吓得我冷汗都出来了！

    我也生气了，瞪着他，大声说：“是啦是啦！就是这样的啦！我就是打算要救端王，然后带着他回赌场！你不高兴，大不了我不回了，我辞职，我不干啦！”

    他的眼皮微微抬了抬，看着我，缓声说：“你过来。”

    嗬，虾米，让我过去？干什么？我才不过去呢！明摆着没什么好事，过去的是笨蛋。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可以走了，今天可是洞房花烛夜，你在这里煞风景，当心长针眼！”说着，瞄瞄他的脸色，好像跟之前一样，继续威胁。“你再不走，我喊人啦！”

    靠，他居然身体一斜，用一只手托着下巴，舒服地在椅子上靠着了。还眼睛半眯着，靠啊，不会是要打算在这里睡觉了吧。——无赖啊！我去喊青崖进来赶他走！

    刚转过身，就传来他懒洋洋的声音：“别喊了，喊了也没有人理你。”

    啊——啊——我居然遇上什么样的人了啊！怎么会有这样赖皮的人啊！

    算了，他不走，我走！

    刚转身走了几步，就听到他又在背后叹着气说：“既然这么不欢迎我，那我就走吧。端王妃与凤三公子合谋，意图劫走端王，这个消息大约值上千金株吧——就算是你给赌坊造成的损失的一种弥补了。”

    靠，他的意思他要去告密！

    “那我也去告发你，说你就是那天行刺皇帝的主谋！”妈的，你不仁，我不义！

    裴若暄看看我，又笑了：“证据呢？”

    汗，证据？我又不知道司剑被送到哪里去了，哪来的证据？而如果他去告发的话，去南歧的路上朝廷一定加派兵力监视我们，肯定就不能得手了！

    郁闷啊，死人妖居然这么阴险！一咬牙。“那我出一千个金株，买你这个消息，不许你说出去！”靠，好多钱，这个钱一定要让大色狼来掏！

    裴若暄看看我，忽然叹出一口气，起身朝我走过来，吓得我赶紧往后退。呃，退到墙了，怎么办？往左边退，刚要往左，裴若暄的手一撑刚好拦住我的去路。

    我回头瞪着他，壮声说：“你干嘛？”

    裴若暄伸手在我脸上捏了一把，说：“你这个笨蛋，都到这个点子上了，还不晓得出钱买通我们帮你？”

    呃，我一愣，说了那么多，难道他是想帮我们？我愣愣地指指他：“你们不是杀手吗？”

    裴若暄有些无语地看着我，轻骂一声：“真是个笨蛋。”说着，忽然用双手捧起我的脸，低下头，我还没反应过来这暧昧的姿势，温润的唇就印了上来。

    晕，他在干什么！想骂他，刚要开口，他的舌头就从齿缝中灵活地钻了进来，纠缠上我的。用力地想推开他，被他抓住了手，然后顺势拦腰一搂，就被他抱到了怀里。呜哇，这家伙想干什么，他不是同志吗？——靠，该不会是个双吧？！

    一直到我快岔气的时候，他才放开我了。我靠着墙直喘气，他就靠过来摸摸我的脸，笑盈盈地说：“这个不收你钱了，算白送的。不过买凶费就不能便宜了，一万金株，记得准备好。”说着，施施然转身走了，推门出去前，还留下一句。“我明天来拿。”

    我靠，什么叫白送的，是我被吃豆腐了好不好，难不成还要向我收钱？！晕啊，明天他还要来啊！还一万金株，这么贵？！把我宰了称斤卖都没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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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大色狼与人妖狐狸的对决

﻿裴人妖终于走了！

    我提着的一口气，终于叹到了底。不行了，裴人妖这家伙，以前还以为他是个好脾气的人，现在真是越来越恐怖了。虽然承认了很没面子，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我实在不是他的对手，连被他占了便宜，还要付他钱——这次还被他很优惠地“白送”了！

    啊，我郁闷死了！虽然我给他明码标价了，但是也不能强买强卖啊！

    不行，我一定要找人对付他！首先想到的，当然是凤镜夜！

    马上冲去大门，用力地拉开门，一眼就看到裴若暄还站在台阶下，守在外面的侍卫们七倒八歪地倒了一地。只有十几步开外的院门口，还站了一个人，定睛一看，赫然竟是凤镜夜！

    哇呜，现在看到大色狼，真是无比亲切啊，亲人哪！立马撒腿往他那里奔去，我要告诉他，我们的秘密被裴人妖知道了，让他赶紧想办法，尽快杀人灭口——呃，那个，好像太狠了，杀人不大好吧？那还是想办法把他拉进来同流合污吧？咦，好像他有说了要帮我们了，不过要收钱……那、那就让大色狼跟他讨价还价吧！

    ——只是，为什么我跑了这么久还没有跑到大色狼那里？

    回头一看，晕，原来是被裴人妖抓住的衣领。

    我挣扎：“放开我啊，裴人妖！”

    一喊出声，就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沉了沉，立马反应过来我居然直接喊“裴人妖”了，赶紧按住嘴巴。趁这么功夫，他手一缩就把我拖到了身边。

    凤镜夜将着扇子徐徐打开，笑笑说：“裴师叔还真是疼爱王妃，连拜堂成婚还要到洞房去看看，真是让人感动。”

    嗬，大色狼还真是语中带刺！干得漂亮，对，就这样讽刺他！让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裴若暄回过目光看着凤镜夜，微笑地说：“凤将军不是也一样？端王府即使要守备，也动不了凤将军大驾吧？”

    汗，好像我的预算失败了！裴人妖不是省油的灯，不动声色地反唇相讥！

    我站在中间，看他们目光交汇，刹那间仿佛有十万伏特的电流在空气里“嗤嗤”地流淌。我寒，不会打起来吧！千万不要殃及池鱼啊！可怜的我，被夹在中间啊！！

    “那个，大色狼。”我想想还是出声了。“他知道我们的秘密了，我发誓绝对不是我说出去的。他说要帮助我们，但是要我们付一万个金铢。”

    “哦，是这样。钱么，不是问题，问题是，靠得住吗？”凤镜夜慢吞吞地说着，转过目光，瞥了瞥裴若暄。“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种事情，还是少做为妙。”

    呃，靠不靠得住吗？这个问题我没想过耶！

    我回头看看裴若暄，裴若暄含笑地看着我，柔声问：“靠得住吗，雅雅？”

    晕，居然来问我？！还叫我“雅雅”，怎么大家都跟着沈三叫雅雅啊，难听死了！

    ——不过，想想死党们都管我叫“雅子”“鸭子”，更加难听，所以这个还是算了。

    其实我真的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裴若暄一直那样“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只能支吾着说：“或许，大概，靠——得住吧？”我回答得很勉强。

    裴若暄释然地笑了，回头看看凤镜夜，笑盈盈地说：“凤将军还要怀疑诚心诚意要帮助你们的，王妃的师叔吗？”

    凤镜夜看着他，忽然有些会意地笑了笑，向旁边侧了侧身体，示意让他走了。

    裴若暄的目光一转，我跟着看过去，就看到歪倒在一旁的司琴。我汗，他们两个，还真是不相伯仲，一只狐狸一只狼。

    凤镜夜用脚踢起一块石头，在司琴的背上砸了一下，司琴就一古碌站了起来。我看得一阵目瞪口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隔空点穴？帅呆了！

    裴若暄笑了笑，在放开我之前，垂头到我耳侧，压低声音说：“我在你身上下毒了，谁碰你谁死，要注意喔。”

    虾米？！！我抬头惊恐地瞪着他。

    裴若暄还是一贯的那绝美的微笑，然后完全不顾我的目瞪口呆，带着司琴，光明正大地就从门口出去。

    “喂，裴人妖！”我大吼一声，立马撒腿追去。“你站住，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居然在我身上下毒，妈呀，下的什么毒啊！会不会哑巴啊，失明啊，全身起疹子，或者干脆一命呜呼啊，啊啊，我不要死啊——

    凤镜夜侧身拦住我，合起扇子，“咚”地敲在我脑袋上，说：“他也说了，是碰你的人死，你这么害怕做什么？”

    “啊，是碰我的人死吗？我不用死？”我愣了一下，我刚才一听他说对我下了毒，我就慌了，没仔细听下面的话。

    凤镜夜看看我，忽然笑眯眯地凑过来说：“要不，我试验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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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郁闷的新婚之夜

﻿我瞪眼看着他又笑眯眯地挨进来，连忙退开一步，说：“大色狼，你不想活了？”

    凤镜夜呵呵笑笑说：“这个程度没问题的，又不是直接把你给吃了。”说着还示意一样的伸过爪子在我手上摸了一把。我一眼瞪过去，他不仅不以为意，还厚脸皮地挨进来语气暧昧地说。“你怕我死掉啊？”

    我撇眼看看他，妈的，死色狼，又不正经了。“朋友妻，不可戏，这个道理知道咩？”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义正辞严地告诫他，附带白他一眼，说：“反正不是我死就好了。接下来怎么办，我们真的要接受裴人妖的帮忙吗？先说了，钱全部你出哦！”

    “裴人妖？”凤镜夜呵呵笑了。“这个称呼很别致啊。”

    “你喜欢的话，也可以送你一个，不收你钱！”朝他笑笑，然后狠狠地瞪他一眼，板起脸说。“商量正事呢，别打岔！”

    凤镜夜白白我：“刚才都给人打包票了，现在来问我做什么？”

    靠，现在怪起我来了？！“我明明用的是疑问句，不是肯定句！”是他自己选择相信的，能怪我吗？

    凤镜夜白了我一眼，轻骂了声：“小笨蛋。”

    靠，又骂我笨蛋！裴人妖也说我，大色狼也说我，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是笨蛋！气死了！“我不是笨蛋！你才是笨蛋！”

    凤镜夜看着我，停顿了三秒钟，然后掩扇笑了起来：“是啊，是啊，我们雅雅很聪明，会自编童谣，还会自创木偶戏。”

    “那是广播体操，不是木偶戏！！”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什么是广播体操？”凤镜夜好奇地问。

    我白回他一眼。“不告诉你，笨蛋。”

    他笑了笑。“好了，不闹了，说正事。”又伸手捏捏我气鼓鼓的脸。“裴人妖是什么人？”

    听他跟着我叫裴人妖，我不由“扑”地笑了，然后严肃地告诉他。“我不知道。”

    凤镜夜露出一个快昏迷的表情：“那你还说他是你师叔？”

    “他是赌坊的老板，留我在他那里工作，恰巧我找不到我师叔，又不好意思再在枫眠这里白吃白喝，所以就过去了嘛！”我一五一十地招了，现在也只有大色狼能对付裴人妖了。“不过——”我停了停，左右观望了一下，小声说。“他说他是个杀手！”

    凤镜夜轻轻“嘁”了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秘密的，看他使毒的手法，就知道逃不出刺客或是杀手之类的了。谁会没事去练那吃力不讨好的功夫？”

    我回“切”了一声：“那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啥？死色狼！”

    “现在我们是合谋，当然也要听下你的意见。”凤镜夜说着，看了看那些个昏迷不醒的家伙，说。“他们应该快醒了，到时候你就说是有刺客，不过被我打跑了。”

    “你？”我抬抬眼皮，不屑用眼角的余光扫他，鄙视他白占这大便宜。“为什么不是被我打跑的？”

    凤镜夜呵呵笑了笑：“你要这么说也行，不过接下来你可能会很繁忙。”

    切，鄙视他！

    “回房去吧，这几天有时间好好劝说一下枫眠，他对于出逃这件事情还不是很愿意。”

    “为什么？”我马上问，难不成他还真的想去那个啥歧国去做人质吗？

    “因为陛下下的旨意是，枫眠入质歧国，梅妃娘娘回转宫墙。大概枫眠是觉得是自己的入质，才换来梅妃娘娘的回宫，觉得自己有责任，必须去歧国……”

    “他——”唉，我只能叹一口气了，怎么会有这么老实的人。“我会想办法劝他的。到时候他要是还是不肯走的话，我就直接扑过去抱他，把他吓晕，然后拖走！”

    凤镜夜看着我，呵呵笑了。“高明。”

    哈哈，知道我聪明了吧！死色狼！

    凤镜夜走的时候，遣了一队侍卫过来把原先晕迷的都抬下去，换了一批新的。我走回房里，端王还是原来那个姿势沉沉睡着，呵呵，真是乖宝宝，连睡觉都一动不动。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床只有一张，我睡哪里？！

    我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转了三圈，只有桌子和椅子，连张睡榻都没有。我又不能跑出去让他们给我搬张过来，我晕，难道我真的要趴着睡这么多天？！

    ——但是还有什么办法？认命了！

    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手臂就被压得麻了。郁闷啊，我豁出去了，我要爬到床上去睡！反正床那么大，他睡外面，我睡里面，又不搭介的。而且端王这么乖，又不是大色狼，有什么好顾虑的。

    打定主意了，就把累赘的外套一脱，哼哧哼哧地爬到爬上去。到了古代第一次这么晚睡，困死了，一沾枕头，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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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我的王妃生活

﻿一觉睡到大天亮，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双直愣愣的大眼睛。

    眨了眨眼睛，然后，就发现，我整个人正像八爪鱼一样地趴在面前这个人的身上，再转回目光看他，就看到那一张清俊的脸在一秒钟之间从白皙，倏地红得像烧红的铁块。

    我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立马放开他，“蹭蹭蹭”地退到床的最里面，摆手忙乱地解释说：“我没做什么，我真的什么也没做！”我可以对天发誓，汗！好像有些奇怪……

    “我——”

    端王红着脸支吾着，这次居然没有晕过去，躲闪着目光瞥了瞥我身上的衣服。然后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起到一半，又趴了回去。八成是宿醉头晕了，我赶紧爬身过去，垫了个枕头到他身后，扶着他靠上去。

    “谢谢。”他小小声地道了谢，一边去往旁边缩着身体。

    我朝他笑笑，他立马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回过头去。

    我喊了丫环倒浓茶来给他醒酒，晕，进来的怎么是灵儿，我不是做梦吧？

    灵儿看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就抿嘴笑笑说：“是裴老板求的梅妃娘娘，让我和司琴过来照顾王爷和王妃。”

    汗，司琴那小孩也来了。我伸长脖子往外面看看，屏风太高，看不见——算了。

    我接过茶杯递给端王，他红着脸道谢，然后非常听话地喝了。把茶杯递还给灵儿，让他再躺着休息一会，他却羞腼着脸说：“到请早安的时间了，得去母妃那里。”说着，偷偷瞥了我一眼。“温姑娘……”

    我知道他是想叫我跟他一起去，西西，那有这么不好意思吗？

    “嗯，我这就去换衣服。”不打趣他了，我直接就从他身上爬了过去，忽然想起有话跟他说，一回头，就看见他愕然地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嘻嘻一笑，说：“王爷，以后可不能再叫温姑娘了，要叫，雅雅。”西西，我敢打赌，他肯定不好意思叫。

    果然，他的脸果然红得快滴出血来了，一声也吭不出来。哈哈，好好玩。我继续挨近身去，学着死色狼的暧昧语气，在他耳侧轻声说：“那我以后也不叫王爷了，叫枫眠——枫——眠——”

    我叫到第二声的时候，他又晕过去了。汗，我承认我是有一点故意的。

    在我和灵儿把他弄醒，然后我们两个急匆匆地赶去梅妃那里请安的时候，比往常已经快半个时辰。梅妃也没说什么，只是说端王昨天晚上居然醉了一夜，责备了他几声，说他怎么这么不懂事。又说早上宫里来了消息，说去往歧国的日期可能要提前，嘱咐端王这几天就不要再总是窝在书房里了，可以开始作些准备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我偷偷地用眼角瞥瞥她，心里想她作为一个母亲，儿子要去外国做人质了，她为啥还可以说得这么平静，就像是去走亲戚一样。她不会是因为能回宫就高兴得儿子都不要了吧？

    我有些郁闷了！端王却还是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全部应了“是”，这让我更加郁闷，冷漠的母亲，愚孝的儿子！不知道以后我跟他妈吵架的话，他会帮谁？

    ——看他这样子，八成是站他妈那边。靠，我更加更加郁闷了，要是真这样，等回房，就罚他去跪电脑主板！

    ——好像这里没有电脑主板，那，那就跪搓衣板好了。

    我正想入非非，梅妃忽然回过头看着我，唤了声：“雅儿。”我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在叫我，连忙应了一声。“梅妃娘娘。”

    梅妃忽然抿嘴一笑：“还这么见外，该跟着枫眠叫‘母妃’了。”

    “……母妃。”汗，怎么总觉得好别扭。

    梅妃点点头：“一般成礼之前，要下聘，定礼，置办妆奁，但由于匆忙，这些都省了。接下来几天，就把妆奁补回来。从下午开始，就会陆续有名衣店、珠宝店的师傅们过来，到时去选些中意的款式，让枫眠陪你。”

    名衣店，珠宝店……

    我的眼前已经一片金碧辉煌，好多金光灿灿的金子银子钻石玛瑙在我眼前闪烁啊闪烁。啊，不行了，口水流下来了。擦擦。一转过目光，就看到梅妃正凝视着我，连忙站起身学着电视里的姿势挥着手绢行了一礼。“谢谢母妃。”

    梅妃看着我，有些惊愕地问：“这行的是什么礼？”

    我愣了一下，才蓦地回过神来，汗，我行的居然是清朝满人的礼。我靠，都是TMD清宫戏看多了！连忙换回来，将手搁到腰边躬身行下礼。

    梅妃又陆陆续续地吩咐了一些，大概内容就是对人要怎样，处事要怎样，差点就没说到“八荣八耻”了。一场小型的家庭会议，终于在我昏昏欲睡之前结束了。告退了出来，基本上就已经是吃午饭的时候了。吃了午饭是午睡时间，午睡并不在卧室里，而是在临着内湖的小楼榭里。端王说不困，就在湖心亭子里作画，我躺在竹榻上，透过翠绿色的纱帘，欣赏着满眼的湖光山色，和亭里作画的帅哥，啊，真是有钱人的悠闲生活啊！

    不过，我好喜欢啊！但是好像也没几天可以过了，唉，不想了，睡觉睡觉。下午还要选漂亮衣服和名贵的手饰，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先！哈哈哈，以后打个包全部带回去卖掉。嘿嘿，全是古董啊，不成千万富翁，也有百万吧！发达喽！

    我的明天是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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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被胁迫的表白

﻿吃完晚饭，我就在房里一件一件地试下午挑来的一堆的衣服和手饰。灵儿给我换好一件，我就兴冲冲地跑去外间，到端王面前去转个身，问他好不好看。刚开始，他是红着脸瞥一眼，就匆匆点头支吾着说“好看”，渐渐的，目光在我身上停滞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到最后几件的时候，看着我怔怔地有些回不过神来，直到我转身坐到他身边，挽着他的手撒娇地问：“好不好看嘛？”

    他才蓦地回过神来，脸倏地涨得通红，垂下头轻轻点了下头。呵呵呵，端王，不，我的枫眠真是太可爱了，我果然还是比较喜欢又温柔又可以欺负的帅哥啊！凑过身去，在他泛着红晕的脸颊上轻轻“叭叽”了一口，然后飞快地起身，张开双臂，哼着歌，像只欢快的小鸟往内室飞去。

    忽然脚下一紧，哇——靠字还没出声，我又重重地摔了个狗啃地。妈的，又踩到裙摆了，下次打死也不穿长裙了！疼死我了！

    “温姑娘！”枫眠惊唤了一声，连忙跑过来扶我。

    他托着我的手臂扶我起来，但我的膝盖摔得麻了，借这点力站不起来，反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刚站起身，就看到他的脸蹭的红了。呵呵，我暗自偷笑，顺势身体一歪靠到他怀里，娇声说：“枫眠，我脚麻——”

    我的话刚说完，就听到身后有人说了声：“脚麻了么，我有药给你治。”

    我全身寒了一下，这个声音——寒，我回头一看，汗，在枫眠刚才坐的位置上，现在懒洋洋地坐着的，又是裴若暄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靠，他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枫眠看见裴若暄，只是微微讶异了一下，然后居然还被他认出来了。“师叔？”

    嗬，眼力不错哦！裴若暄今天没装胡子来，现在这副倾城倾国的人妖模样跟昨天那中年美大叔形象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你、你来干什么？”这家伙，每天晚上往人家家里跑，不知道想干嘛？！还不敲门，真是太没礼貌了！

    裴若暄的目光停留在我挽着枫眠的手上，淡淡地说：“我来收钱。”

    我赶紧把手缩回来，自己站好。“钱由凤镜夜付给你，你向他拿去！”

    “他的，我已经拿了。”

    “你都拿了，还来收什么钱？”我怒！不要是说要收利息，MD，过一夜又翻这么多倍，高利贷也没他这么狠！而且，我没钱！本姑奶奶向来是只进不出的！！

    “不向你拿。”裴若暄抬眼看看我，忽然扶着椅子站了起来，缓缓朝我们走过来。我连忙拉着枫眠往后退去，汗哪，这个恐怖分子又想干嘛，我怕怕！

    裴若暄走到我们面前，停了一会，忽然微微一笑，说：“我向王爷拿。”说着，又朝着枫眠微笑地说。“王爷，温雅是我雇的人，把她放在你身边，当然也不是免费的。一天一万金铢，总共是十万。”

    “十万金铢？”枫眠愣了愣。

    “靠啊，你干嘛不去抢劫啊！”MD死人妖，收费比我还狠！我最高也只给他标了一千金铢——不过，那也说明我比他值钱，嘿嘿！

    裴若暄不理我，只对枫眠说：“要马上付清，不然，我可就带我的人回去了。”

    “十万金铢——”枫眠开始犯难，他是个没钱没势的穷王爷，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死人妖还咄咄相逼，欺负我们枫眠是老实人！

    靠，什么叫“你的人”？！我挤到他跟枫眠之间，抬起头瞪着他说：“裴老板，我已经请假了，你这样是干预了员工的人身自由，是违反雇佣法的！”

    “我没听过有这个律法。”裴若暄笑得云淡风轻。“看来这笔生意是做不成功了，跟我回去。”说着，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就把我从枫眠身边拽到了他怀里。

    “温姑娘——”枫眠惊呼一声。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拖着出门了。使劲、努力地定住身体，大声说：“裴若暄，你再这样不可理喻地，我就要认为你爱上我啦！”

    裴若暄的脚步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看着我微笑地说：“你可以这么认为。”

    呃，我一颗心“咚”地跳了一下，惊讶地看着他。不是吧，裴人妖真爱上我啦？！虽然裴人妖勉强算是个大帅哥，但是他又奸又坏，跟他在一起肯定只有我被欺负的份，我不爽啊，我喜欢欺负人——

    接着，他又不急不徐地说：“不过，那是你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

    我心里“噔”了一声，看着他的目光由惊讶变成愤怒。“不过最好不是，我一点都不喜欢又奸又坏的狐狸！我喜欢又乖又听话的小白兔！”

    “这世上会只剩下又奸又坏的狐狸的。”他慢悠悠地说着。

    我汗，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该不会是想要……呜呜，我的枫眠……

    “好啦好啦，我现在喜欢又奸又坏的狐狸啦！我以后不会再乱来了，放开我啦。”

    “游泳不学了？”

    “当然学的！”

    “那走吧。”

    “喂，我自己会走，不要把我当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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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离京前夕

﻿今晚的游泳，是唯一一次我没有满脑子想着把裴人妖弄下水。因为我发现了隐藏在他那绝色倾城的美丽容貌下的，邪恶不讲道理的真面目！对于正义感这么强的我来说，当然是应该坚决地跟他划清界线——呃，如果可能的话。

    我用手抓着池沿用脚“啪啪”地拍着水，尽量地把水花溅到他身上，一边斜着眼瞪他。

    裴若暄扬唇一笑，缓声说：“怎么了，又想让我下水陪你？”

    “没这么想。”我呶呶嘴，换个姿势继续蹬。“对了，凤镜夜的钱，你什么时候拿的？”

    略微沉默一下。“下午，他来赌坊了，付了钱，顺便商量了一下具体的方案。”裴若暄说得很平淡。

    “哦。”我漫不经心地应着，又扑腾了几下水，忽然想起来，又问。“成功的机率有多少？”如果太低的话，我还是要考虑下要不要激流勇退，小命还是最重要的啊，失败的话可是要脑袋搬家的。但是枫眠——呜，我还是舍不得他啊，瞥一眼裴若暄，心里骂一声：死人妖！

    “当然是万无一失。”裴人妖回答得信心满满，切，行刺皇帝还不是失败了。要不是我做人厚道，木有去通风报信，不然，你丫的早完蛋了！还拽？

    瞎游了一会，裴若暄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快速地从池子里爬出来，到小间去擦干身子，换上衣服，然后告诉他：“我要回王府去了。”

    裴若暄却不让我回去，硬拖了我回赌坊，说第二天早上再送我回去，还说那边的一切灵儿都会打点好的。

    我郁闷，原来他让灵儿和司琴过来根本就是为他把风的！郁闷之下，故意身体一歪，然后马上蹲下身捂着脚，哼哼唧唧起来：“呜，脚好疼。好像在水里浸太久了，抽筋了。”

    裴若暄回过身，低头看了我一眼，说：“坐一会就好了。”

    ——我靠，现在是在大街上好不好，居然让我一个淑女坐在街上？看着裴若暄淡淡微笑着的样子，我就知道他绝对是故意的，他肯定是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

    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背我！”

    裴若暄笑了笑，说：“好啊。”

    MD，死人妖，故意非逼我自己说不可！

    趴在他背上，一边引他说话，一边把他的头发编成一条条小辫子，然后又把小辫们三三两两地绑到一起。哈哈哈，他回家后光解小辫子就可以解个几小时啦，嘿嘿，死人妖，让你拽！

    “嗳，裴老板，问你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嗯。”

    “你为什么不让我回王府啊，是不是怕我和枫眠弄假成真啊？”

    “可能吧。”

    “那你是不是喜欢我了啊？”

    “这好像是第二个问题了。”

    “呃，这是另一个非常非常严肃的问题。是不是啊，只能回答是，或者否哦！”

    “……”他却开始沉默着，不说话了。

    我拍着他的肩。“喂，不可以不回答，一定要回答啊！”

    “我正在思考。”

    “晕，这有什么好思考的啊！这个问题还要思考的，都是别有用心的。”

    裴若暄笑了笑：“那我大概就是属于这一种。”

    “是什么用心，快说快说！”我拍着他，催着他说，但其实这个时候我并不认为他是别有什么用心，只是以为这是他不愿意正面回答我那个问题的托词而已。

    “到了，呵呵！”他把我放到床上，笑着说。“我让司棋守在外面，半夜脚疼的话，喊一声，他会来通知我的。”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说得好像是让司棋给我守夜似的，明摆着是要监视我！死人妖！

    第二天一早，我就在睡梦中被人推醒，是裴若暄。他塞了块糕点在我嘴里，拦腰抱起我，飞檐走壁，直接把我送回了王府了。汗，第一次见识到人体飞行机——感觉还不错！

    枫眠正在房中焦急地等着我，因为快到向梅妃请安的时间了。裴若暄把我送到就走了，然后我就开始了我一天的王妃生活。

    而事实上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一大早被送过来，晚上又被接回去，感觉像是上班一样，职业是王妃，每天还有专车——裴若暄接送，呵呵，还挺不错的。

    但好日子总是有到头的时候，当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就有圣旨下来，说明天正午时分，凤镜夜将军将率领前往南歧的军队到端王府迎接我们，从此踏上南歧之路。

    看来皇帝老头真的是怕了枫眠所谓“灾星”的影响力，就连到了这个时候，都不肯再见枫眠一面。对此，我愤怒了很久，枫眠却从来也不会说什么，全部默默地承受着，还会当作无所谓地朝着我微笑，但是他接旨的时候，一刹那间，眼中闪过的落寞，我却是看得清楚。他大概也是希望在离开故国之前，能再见见那位总共也才没见过几面的父亲吧。

    可就是这个愿望，也都无法实现，枫眠好可怜啊！

    我决定了，就算成功的机率再低，我也要把他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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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离开京城

﻿出京当日，枫眠带着我只是在端王府门前遥遥地朝着皇城的方向，焚香叩首，就算是拜朝辞别了。

    凤镜夜带着军队候等候在门前的大道上，在他旁边有个骑马的人，穿的衣服有些奇怪，不是很像汉服，我猜那个人应该就是所谓的南歧使者了吧。年纪不是很大，大概是二十□□岁的样子了，长得挺一般，站在凤镜夜旁边，要不是他的衣服比较特别，我根本就发现不了他。

    拜别梅妃，我跟着枫眠身边慢慢地走下台阶，站在台阶下，回首朝梅妃挥别，然后上了车，就这样，我们默默地离开了京城。

    载我们的马车还是挺大的，我可以横着躺，也可以竖着躺，都有空余的空间，呵呵。马车里还有一张小桌子，是碧崖放进来的，大概是备着让枫眠画画的。但上了马车后，枫眠就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像是在想什么。

    我就爬到他旁边，轻声问：“在想什么啊，枫眠？”

    他好像有些发愣，蓦的回过神看看我，脸上微微红了一下，连忙说：“没、没什么。”

    我抱着腿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说：“按照镜夜的计划，我们明天就可以脱离苦海了，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好呢？枫眠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他犹豫着，然后垂下头，默不作声。

    我想他大概也是没地方可以去了吧。我们这次的行动是连梅妃也瞒着的，端王府不能回了，梅妃的娘家姬家也不能去，唉，可怜的枫眠，那就跟着我吧！“我有个很好的方案呢！”我用兴奋地语气提议，想让他也高兴起来。“就是我们一起回赌坊，然后在风景优美又安静的地方买一个房子，枫眠就在里面安心的画画。然后晚上我们就出去玩，去逛街，买东西，好不好？”嘿嘿，这个不算诱拐良家美男吧！不过倒是有点“金屋藏娇”的味道，嘿哈嘿哈！

    “枫眠觉得怎么样？”很期待地询问他的意见。

    枫眠犹豫着点点头。“温姑娘做主就好。”

    呵呵，还是听我话的乖宝宝比较好，很有成就感撒。“说了不能叫温姑娘啦，要叫‘雅雅’哦！”

    枫眠的脸倏地涨红，支吾地说：“雅、雅——姑娘——”

    汗哪，叫个名字有这么困难吗？不过看他那窘迫的样子，也就不为难他了。

    想起来要在这个车里坐上一天，虽然有枫眠在旁边可以逗着玩，但是也有些郁闷哪。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被裴若暄送回王府的时候，摸了两副牌装在包里带来了，眼珠子一转，开心地建议：“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

    枫眠看着我，有些茫然地点点头。

    我立马爬到车帘那里，让马车稍微停一下，把青儿和灵儿叫了进来。她们还以为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和枫眠，当我告诉他们是喊他们来打牌的时候，灵儿立马无语了，青儿则是很有兴趣的样子，看来是上次玩钓鱼玩出瘾来了。

    其实我很想玩红五呀，很久没玩了，手痒，但是对于灵儿他们都是刚接触牌，红五对于他们来说太复杂了。唉，我只能陪他们从最简单的五张开始玩。

    “一副牌，每个人摸五张，然后出几张牌，摸几张。可以出单张，一对，顺子，三个一样的可以带两张，四个就是炸弹。都跟着上一家的牌出，打不过就过，只有自己最大了，下一手才可以出自己想出的牌。”

    我跟灵儿和青儿简单地说明了规则，然后说：“枫眠没有玩过牌，我和他先算一家。输了脸上要画乌龟哦！”

    “啊，那怎么行！”青儿第一个叫了起来。“那肯定是我们输！”

    嘿嘿。“那你们俩也先算一家好啦！两个臭皮匠，做事好商量。”我很大方地批准她们暂时也成立统一联盟了。不过有我在，她们再怎么商量还是被我打得落花流水，哈哈哈。

    不过那两个没牌品的家伙输了居然耍赖，死也不肯让我在她们脸上画乌龟。最后只能让枫眠在纸上画乌龟，然后沾着水，贴到她们脸上去，用王妃的名号命令她们，未经我的同意，不许抓下来。

    打到中午停车吃饭的时候，她们脸上已经贴满了乌龟的纸条条，密集得快把五官都盖住了，看得枫眠都忍不住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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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大家来玩“跑得快”

﻿下午的时候，就开始教他们玩“跑得快”和“斗地主”，灵儿和青儿都学得很快，枫眠在我的指点下也渐渐熟悉起来了，但却还不会使诈。唉，枫眠就是太厚道了。

    黄昏时分，在京城附近的一个城的驿馆里面住下。吃了晚饭，闲着无聊，又想把青儿和灵儿他们叫来，准备对他们的赌技进行深造，以便能够早日陪我杀红五。还没开始玩，凤镜夜就晃悠着步子过来了，他啥也不懂也硬要挤进来一起玩。我只能让枫眠一个人玩，转去教他。

    大色狼那厮，只是负责抓牌，每次出牌都等着我说出啥，然后他抓出一张来按在桌上，像推银票一样地推出去。我靠，他是出牌机啊，不动脑子来凑什么热闹？！

    第一盘打的是“跑得快”。青儿这丫头机灵得很，一不留神就被她第一个出完了牌。我不想让枫眠垫底，就故意放了水。接着灵儿也出完了，就剩下我和枫眠两个。我想反正大色狼也不看牌，而且就算输了贴乌龟也是贴他脸上，所以，我就越来越睁着眼睛放大水。

    枫眠出对子，我说过；他出顺子，我假装郁闷地说，没有；他出三个的时候，懊恼地叹口气，说继续出。但打到后来，他的牌似乎差得很，到最后剩三张的时候，犹豫来犹豫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放了一个“7”出来，有些紧张地抬眼看看我。

    我扫了大色狼一眼，他似乎还乐呵呵地欣赏着被他捏成漂亮的扇形的牌面，就说：“过吧。”

    枫眠一听，喜出望外地继续出了张“10”。汗，他的牌真是够糟的。我刚想继续说“过”，忽然听见死色狼笑呵呵起来，一弹牌面，叹口气说：“不容易啊，终于等到翻身的机会啦！”然后抽出一张“正官”拍了出去，枫眠一下子愣住了，抓着手里的最后一张牌，怔怔地看着凤镜夜三个三个，或是两个两个地出得行云流水，然后笑着说“呵呵，枫眠，承让了”，把最后一张牌打了出去。

    枫眠愣了愣，然后脸色有些发窘，抬头看看我，说：“一定要贴乌龟吗？”

    看他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巴巴地看着我，我“呵呵”笑笑说：“赌场无父子，当然要贴的，我画个漂亮点的乌龟给你贴上。”

    我转身跑到书桌前，抓起毛笔歪歪扭扭地画了只乌龟，绝对不是我画得不好，而是这毛骨实在太难用了！画好后，沾了沾水，然后捏着跑回枫眠身前，盯着他的脸左看右看，贴哪里好呢。哈哈，贴脑门上，贴僵尸符一样。

    贴好啦！哈哈，两边的脸红红的，中间一只奇丑无比的乌龟，哈哈哈！“继续打哈！这次我帮枫眠了，死色狼你自己打！”我一边说着，转身，一眼就看到有道人影懒懒地斜靠在门扉上。竟然是裴若暄！

    汗，他又来了。我赶紧从枫眠身边挪开几步，离得远一点，免得他对枫眠不利。这个危险的恐怖份子。

    他只是抬眼看了下我，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地笑着，然后转过目光非常暧昧地看了凤镜夜一眼，回眸一笑百媚生地笑了一下。

    我靠，什么时候他们俩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啊啊，裴若暄不是个同志嘛，完啦，他真跟大色狼看对眼了啊！

    凤镜夜站起身，笑着对青儿和灵儿说：“有客人来了，劳烦两位姑娘备下茶。”

    “是。”青儿和灵儿恭敬地施了一礼，就退出去了。

    等她们走后，裴若暄眼眸转向外面看了一眼，就有两个黑衣劲装、黑巾蒙面的人轻盈地从门外一掠而进。在他们进门后，裴若暄也往屋里侧了侧身，守在外面的司琴就趁机把门关上了。

    这是干什么呀？我奇怪地看看裴若暄，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明堂。

    裴若暄看了那两人一眼，他们就会意地把蒙巾拉了下来。

    我一看，惊奇地“啊”了一声出来。

    嗬，猜我看到了什么？！

    竟然是两个长得跟我和枫眠一模一样的人？！

    我听裴若暄说过这次的行动计划好像是叫“偷龙转凤”，但是这么短时间，他打哪里找的跟我和枫眠长得这么像的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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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偷龙转凤中遇到的意外

﻿我惊“咦”了一声，奔过去围着那两个看啊看。真的好像啊，不过眉毛有点儿不像，我的好像没那么细。

    看我盯着她看，那个“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只是易容而已，王妃不必如此惊奇！”

    “啊啊，原来是易容啊！”我在武侠片里看到过，没想到真的有啊。看电视里，好像是一张薄薄的像面膜一样的东西，往脸上一贴就可以了，当时看的时候就觉得好神奇啊，现在真人出现在面前了，一定要好好研究。立马凑过去往她耳侧看，看能不能看得出来接缝。

    刚要凑身过去，就被大色狼拉回来说：“快进去换衣服。”然后就推着我进里屋了。

    我们互换衣服的时候瞄了一下那个化装成我的美眉，嗬，裴若暄找的人，身高体型胖瘦还真的都跟我差不多咧。她穿上我的衣服，啊，就是活生生的一个我呀！

    然后她让我用各种语气说一句同样的话，然后她学我说话的声音和语气重复一遍，嗬，竟然就又跟我的一模一样了！

    太神奇了！我惊奇得嘴巴都合不拢来了了！神人哪！

    “我叫温雅，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奇人异士的名字要问来先。

    “我叫玄月。”她用自己的声音说，呵呵，其实她的声音比我的好听多啦！

    “姓玄？”呵呵，奇人异士的姓，果然也很神奇呀！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

    玄月笑笑说：“没有姓。我的名字就是玄月。”

    呃，还真是奇怪啊！哦，我知道了，裴人妖带领的是个杀手集团嘛，那玄月大概就是她的杀手代号吧！

    换好衣服出去，枫眠也已经换好了，一身黑衣地坐在那里，差点有些认不出来。站在旁边的那个，也是跟枫眠像极了。要不是事先知道，这会儿告诉我这个是假的，我还真不相信呢！果然是专业的易容人员啊，崇拜ING……

    什么时候一定要向他们学习一下，学个易容术回去，我今天张柏姿，明天刘亦菲，啊哈哈哈哈……

    “该走了，不要白日作梦了。”

    凤镜夜催促了一声，那边裴若暄和司棋走到窗边，把窗打了开。

    大色狼示意我和枫眠都过去，一边说：“呆会由裴老板他们带你们离开，潜回京城。军队就继续往南歧去，半个月之后，军队将会在大陕关遇到劫匪，混乱中，端王与王妃乘坐的车辆坠入山崖，然后我回京领罪，到时候再跟你们碰头，基本上就是这样定的。”

    呃，大色狼要回京去领罪啊？！他会不会被砍头啊……

    我正担心着，枫眠已经问了：“会不会获罪？”

    凤镜夜笑笑说：“最多不过革职查办，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呃，也是色狼家的后台那么大，而且遭到劫匪，也算是天灾人祸，应该不到脑袋搬家的程度。

    “会不会连累皇兄和皇弟他们？”枫眠果然还是不大放得开啊。不过这个问题我确实没想过，如果没有枫眠的话，望帝会不会派另外的皇子去当人质咧？

    “应该不会。由于歧国的请求而使一个皇子丧命，在短期内，他们应该不会再提类似的要求。放心吧，没事的，快些走吧！呆会若是使臣大人过来的话，就不大好脱身了。”凤镜夜催促着。

    “大色狼说没事就没事了，走吧！”我也劝他，安慰似地朝他笑笑。他也终于犹豫着点了下头。

    裴若暄把我拉到身侧，右手牵引着披风往我腰上一搂，就把我整个人像裹粽子一样裹了进去。然后倏地腾空而起，脚尖在窗棂上微一借力，就直接“嗖”地一声像火箭一样地射到对面的屋顶上。

    我趴着他的手臂往后看去，司棋携着枫眠就跟在身后。他虽然答应走了，却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唉，也不知道他还在担心什么！有什么事情比生命和自由更重要吗？唉！下次教他念那首“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裴若暄带着我，在城里的屋顶上像跳木桩一样的，轻快地一个一个跳过去，不一会儿就出了城，来到了城外的一片小树林里。

    “咦，来这里干什么？”我奇怪地问。“不是应该回赌坊吗？”我那“金屋藏娇”的伟大设想啊！

    “不回去了。”落地后，裴若暄改成牵着我的手，沿着茂盛的树林里的羊肠小道，大步往山腰走去。

    “那去哪里啊？”我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他不是想跟来做灯泡吧？

    “到了就知道了。”裴若暄回答得很平淡。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就看到了丛林掩映下的一角凉亭。顺着山道一转，赫然看到凉亭里居然还有人。一个坐着，两个站着。嗬，现在可是三更半夜了啊，为什么还会有人在这深山老林里？吹风？还是赏月？

    ——那个，这个世界里，应该没有妖怪吧？

    等走得近了，看清楚了，坐着的那个人原来还是个小帅哥耶！看年纪好像跟我差不多，或者稍微大点，一身淡萌黄色的衣服，虽然也是汉服的样子，但看着总觉得有些怪异。而站在他身后的那两个人，无疑就是他的手下。

    裴人妖拉着我直接进了凉亭。“修，端王爷来了。”却没有说端王妃也来了，我又被无视了……

    那小帅哥闻言站了起来，急步走到阶前去迎接被棋带上来的枫眠。

    “端王殿下，这位是歧国太子。”

    完全不同于这劲爆的内容，裴若暄的语气却还是徐缓中带着微笑，就像是把一位好朋友介绍给另一个好朋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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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英俊潇洒的歧国太子

﻿枫眠一下子就愣住了，讶异地看向裴若暄。

    我大吃了一惊，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歧国派使者向望国要求皇子去做人质，望国派了枫眠去。裴若暄把枫眠救了出来，又送到了歧国太子这里——

    靠，难道是我们被裴人妖出卖了？！

    他先收了大色狼的钱，帮助救出枫眠。然后又收了歧国太子的钱，把枫眠送过去？

    我晕啊，没气节的裴人妖，有没有职业道德啊！

    我怒，回头以愤怒的目光瞪视他！学习樱木花道，我要以眼杀人!

    裴人妖低头看了我一眼，居然还笑得出来，抬头捧住我的脸，把我的脸往那边转过去。就看到那歧国太子匆匆下了台阶，亲热地去扶枫眠的手臂，一边自我介绍说：“在下南歧慕容修若，冒昧地请端王殿下来此，还望殿下不要见怪。”

    枫眠回过神来，温声说：“太子殿下言重了。不知太子亲入望国，有何要事？”

    “叫我修就好。”太子同志表现得异常亲切友好，扶着枫眠的手臂，携他一起拾级而上，到石亭里坐下。他旁边那俩侍卫模样的人就立马给枫眠倒了一杯不知是茶还是酒上来。

    “我是听闻了父皇派了使者到望国商议边界之事，并要求皇子入质的事情，就匆匆过来了。”

    “太子殿下并不赞成入质这件事情吗？”枫眠缓声问。

    太子笑笑说：“的确是有背于我的愿望。望歧两国毗邻相居已经有几百年了，却是世代交恶，着实令人叹惋。自立太子之后，在下就一直致立于修好两国关系，但父皇这一举无非是又将使两国关系僵化。但在下才能有限，无法劝得父皇回心转意，就只能快马加鞭赶来，试图向望帝陛下与入质的皇子殿下解释清楚，此番迎请殿下到歧国，并非入质，而是以贵客的身份在歧国暂住，歧国上下绝对不会对殿下有丝毫不敬。”

    枫眠静静地听完，说：“太子的意思，还是希望我到歧国去？”

    太子微笑着点头：“要是殿下不肯以质子身份入歧国的话，也非常欢迎殿下以平民身份到歧国观光。我会在京中给殿下安置宅院，保证殿下在歧国的出入、衣食无忧。”

    “太子这么做的理由是？”枫眠还是心平气和地问着。忽然发现他问的每个问题，都直指事情的关键所在。

    太子笑笑说：“世人皆道望国乃是文明礼仪之国，而歧国是蛮夷之邦。在下此举无非是想让殿下感受之下歧国的文明与礼仪，明白歧国已经不再是百年前的那个落后荒芜的蛮夷之地。殿下他日还朝之际，也可以向望帝陛下说明歧国的现状和与望国交好的决心，使得望歧两国早日修好。”

    这个太子长得温文尔雅，说话也太过于书面化，我在旁边听得很吃力，但大概意思还是明白。看字面上说的待遇好像不错，但是我也知道这种政治语言，与实际总是有些差距的。我正想着，就听到枫眠说：“如此有劳太子殿下了。”

    汗，他居然答应了。不过也对，这种情况下，好像也只能答应了。

    “那我也一起去！”我连忙插嘴说，我可不放心让枫眠一个人去。那个太子看上去就比枫眠精明，不要被他晃点了！

    那位太子同志似乎直到现在才发现我的存在，回过头看看，微微有些讶异，然后迟疑地唤了声：“端王妃？”

    我刚想点头，裴若暄就在身后说：“冒牌的。”

    靠，死人妖！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她是我新收的底下的人。”裴若暄抢在我面前，把我介绍成了“路人甲”。

    我怒，愤怒值一路飚升，刚想要说明的时候，忽然腰上好像被他按了一下，然后我就发现我完全听不到从嘴里冲出来的话了。

    在愣了五秒钟之后，才醒悟过来，靠啊，我被他点了哑穴！浑蛋啊，气死我了！我伸出手想在他腰上狠狠地掐上一记，却在用力之前，被他抓住手，拉到身后握着。

    太子似乎是看到了，会意地朝着我笑笑。然后枫眠好像也朝这里看过来了，我连忙抽回手站好，瞪了眼裴若暄。裴若暄却还是一副坦然的样子，朝着太子笑笑说：“修，既然雅雅也想去歧国，那就一起回去吧。”

    太子一听，欣喜若狂地上前几步，激动地说：“你终于决定回歧国了吗，九哥？！”

    九哥？！

    我惊了一下，愕然地抬头看裴若暄——歧国的太子叫他“九哥”，那他、他也是个皇子？！我靠，那他一开始说要帮助我们，就是在唬弄我们！我被他欺骗了！

    王八蛋！

    我愤怒了！小宇宙爆发！抬起腿，朝他的腿狠狠地跺下去！

    眼看要踩上的时候，他的脚迅速地一移，我狠狠的一脚跺在石地上。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底冒了上来，疼死我了！我的脚都麻了。裴若暄伸手过来扶了我一把，让我靠到他身侧，一边对那太子说：“回去吧，我让司棋去准备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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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裴若暄的身份（上）

﻿当天晚上我们就坐上了马车，连夜启程，往歧国。

    为了路上不引人注意，只准备了两辆马车，我当然是想跟枫眠坐一辆，裴人妖却说太子同志跟枫眠要谈人生、谈理想、谈国家大事，不许我去瞎掺和，就拖了我跟他一辆。我正生他气呢，又被点了哑穴骂不了他，就气啾啾地蜷到角落去睡觉，不理他。他也没有来理我，我郁闷地蜷着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车一个颠簸，我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裴若暄靠在另一边睡着了，靠，居然坐着也能睡着，强人！

    暗自低低哼了几声，好像可以发出声音了。爬去车帘边，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看，天还是黑的。马车走得很快，我估算了一下，要是我现在这么跳下去的话，小命倒不会保不住，但缺个胳膊，少个脚，就难说了。

    唉！爬回来，又一眼看到裴若暄那倾国倾城的睡颜，心里又一阵郁闷！靠，这个奸许的小人，这个可恶的骗子！就算睡着的时候再漂亮温和得像个瓷娃娃一样，也不能改变他是个骗子的本质！！

    我的目光不经意一转，看到了我随身带的小包包就放在旁边，又看看好像睡得很沉的裴若暄，嗬，想到整他的办法了！

    嘿嘿，死人妖！让你尝尝本姑娘的厉害！

    我从包包里摸出水笔，蹑手蹑脚地爬到裴若暄身前，拔掉笔帽，轻轻地在他左脸颊画了个大圈。他没醒，嘿嘿！靠，该死的，他皮肤怎么这么好，没有痘痘不消说，居然连粒斑斑都没有，我郁闷啊！气哼哼地在圈里面画了个叉，然后写上两个字“骗子”。

    他还是没醒，嘿嘿，那我转移阵地，再转到右边去继续画。呃，这边就画个有深度一点的，画只狐狸吧！嘿！

    开始画了，先画个脑袋，耳朵，尖尖的嘴，胡子……哈哈，画好了！虽然有点像老鼠，但还是很不错的，赶紧去拿手机来拍个照。爬过去摸过手机，刚开了机回身准备拍的时候，就赫然看到裴若暄睁着眼睛看着我，我吓了一跳，连忙往手机塞回包包里，扯着嘴角朝他讪讪笑笑：“你醒啦？”

    “是啊，醒了！”裴若暄看着我，笑笑。“你不生气了？”

    他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来我现在应该是在生气才对，连忙调整情绪，呶呶嘴说：“谁说不生气了！气得很！”

    “你刚才不是画得很高兴吗？”裴若暄缓缓地说。

    “你……”我却是吃了一惊。“你，那个时候就醒啦？！”

    裴若暄笑了笑，不答反问：“你似乎总想在我脸上画些东西，是不是因为妒嫉我皮肤比你好啊？”

    我靠，死人妖！亏他说得出来！还脸不红气不喘的！我狠狠地一眼瞪过去：“你皮肤好个P，臭美！”

    裴若暄“呵呵”笑了起来，说：“不过你也没必要担心，我都没嫌弃你长得没有我漂亮了，哪里还会嫌弃你皮肤没我好？”

    “混蛋！谁说我没你漂亮！谁说我皮肤没你好！”我怒，扑过去伸手去掐他的脖子，我要掐死这个臭美的死人妖！

    他伸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我的手，拉着我的手往自己身边一带，我就整个人跌到他怀里。“死人妖！”我大骂一声。

    他一手搂上我的腰，一手轻摸着我的头，放柔声音说：“答应我，不要亲近望月枫眠。”

    ——他果然不想我接近枫眠。我抬起头，笑嘻嘻地说：“你吃醋啊？”

    裴若暄有些无奈地笑笑，说：“你觉得我是在吃醋吗？”

    我用手肘在他胸膛上顶了一下，说：“你不吃醋，干嘛不许我接近枫眠啊！”被我火眼金睛发现了吧，无所遁形了吧！你就乖乖承认吧，我又不会鄙视你！

    裴若暄“呵呵”笑了，说：“好吧，我承认我是在吃醋。”

    “承认得这么勉强！”我嘀咕了一声，又斜过眼睛瞪了他一眼，说。“不过，就算你承认你喜欢我，也不能原谅你欺骗了我这么久！还害得枫眠不得不去歧国！”

    “你应该知道的吧，端王去歧国，对于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少那里不会有人觉得他是灾星，歧视他，孤立他，囚禁他，我可以保证他在歧国可以来去自由——”

    “但是他在歧国是孤身一人，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我不满地抗议。

    “他在望国有亲人，但是你觉得，那些亲人跟陌生人有区别吗？”

    呃，这个……好像是这样没错！

    “但是你骗了我！”这件事情我很怒。“不告诉我你是歧国的皇子，还骗我说是杀手！我还帮你给大色狼打了包票，你这个混蛋！”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拍他。

    裴若暄笑了笑：“歧国的国姓是慕容，我姓裴，怎么会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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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裴若暄的身份（下）

﻿裴若暄笑了笑：“歧国的国姓是慕容，我姓裴，怎么会是皇子？”

    “还骗我！”死骗子，死到临头，还嘴硬，吃姑奶奶一拳。“你不是皇子，那个太子怎么叫你九哥，他头脑发昏啊？！”

    裴若暄叹了口气，抓住我一直往他身上招呼的手，说：“我告诉你吧。”

    “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啊，坦白。”裴若暄有些晒然地笑笑。“我之前告诉你的关于我的一切，都是真的，包括身份，包括名字。只是有些事情，我觉得没有必要，就没有告诉你。我是歧国人，而且我的母亲，曾经是歧国武帝的妃子，不过，我却不是姓慕容的。”

    我汗，这里的关系还真是复杂，我思考了一下，整理了一条线索，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你母亲，红杏出墙啊？”

    裴若暄低头哭笑不得地看看我，伸手揪了下我的脸，说：“胡说八道！我出生没多久，父亲就去世了。母亲是在我七岁的那年，被册妃的，带着我进了宫。修若的母亲与家母情如姐妹，所以修若就一直喊我‘九哥’。”

    “哦！”我应了一声，终于明白了，原来他还是个拖油瓶。说起来，歧国这个地方倒真是有些奇怪哦，我听说古代皇帝讨老婆，一般都要求是处女滴说。一旦发现非处，可是以欺君之罪，满门抄斩的！歧国的皇帝倒好，不仅封了个再婚的妃子，还自带小孩……不知道是太落后了，还是太进步了……

    不过，看裴若暄的人妖样，可想而知，他的母亲肯定就是一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样……啊，会不会是皇帝老头看中了裴妈妈，然后就暗地里派人把他爸给杀了，然后就……

    呜呜，好可怜的裴人妖啊！他的生世比我编的那段可怜太多了！太可怜了！

    “你又要胡思乱想什么了？”裴若暄哭笑不得地揪了下我的脸。

    唉，算了，看在他身世这么可怜，性格难免就有些……我就大度地不跟他计较了。

    “对了，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让枫眠去歧国，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我不许你们欺负枫眠！”

    “能有什么阴谋？”裴若暄笑着说。“那你以后就呆在我身边，监视我，不让我欺负他好了。”

    “这算是表白吗？”

    “你觉得算就算。”

    我斜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主见了？”

    裴若暄笑笑说：“你觉得我一直很有主见吗？”

    “是啊，我觉得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有阴谋。”我挪过身体坐到他旁边，抱着腿坐着，思考了一下，叹着气说。“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枫眠啊！”

    “哦。”裴若暄似是而非地应了声。“那你喜欢他什么？”

    “长得好看，脾气又好，对人也客气，还可以被我欺负——不过，当然只能是被我一个人欺负，你们统统都不许欺负他！”谁欺负他，我跟谁没完！

    裴若暄听后，“呵呵”地笑了：“那你就不是真的喜欢他。”

    “为什么？”我瞪大眼睛看他。

    “因为真正喜欢一个人的话，是说不出原因的。你轻轻松松地就列了这么多理由出来，那自然就不是真的喜欢，你最多只是沉迷于他的美色而已。”

    “你胡说！那你长得比枫眠漂亮，我怎么就不沉迷？！”靠，他凭什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我就是喜欢枫眠，他再嫉妒，也是没有用的！

    裴若暄看着我，眼中渐渐露出笑意。

    看到他那得意的样子，我才反应过来，郁闷得跳了起来，大声说，“靠，你这么得意干什么？枫眠那是俊美帅气，人见人爱，你是不男不女，没有个性！”我说完后，就隐约觉得自己这次说得有点过份了，有些不安地拿眼角撇撇他，准备坐得远一点。

    没想到裴若暄却是笑笑说：“好吧，我也承认了。”

    我奇怪地眨眨眼睛：“你不是在学枫眠吧？”好脾气可以装，但人家枫眠笑起来是温柔中带着腼腆，看他一副笑得像狐狸样，就怎么看怎么不像！

    “呵呵。”他只是笑了笑。

    我坐回到他身边，笑嘻嘻地说：“那枫眠还经常会脸红，你也红一下我看看！”

    裴若暄笑笑，轻声说：“不早了，睡吧。”

    切，就不知他红不来！他这么臭美，脸皮肯定很厚，就算真是害臊了，也红不出来！

    我指指他的腿，说：“我要靠在这里睡。”

    “好啊。”裴若暄很爽快地答应了。然后我也很爽快地把他的腿当成枕头靠着睡，暖暖的，就是稍微有点硬，算了，漂泊在外，要求就不要那么高了，有人肉枕垫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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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半路杀出的大色狼

﻿第二天，我们投栈吃饭的时候，裴若暄也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怎么的，顶着一只狐狸和“骗子”两个字招摇过市。我跟在后面，看着酒店里那些人目瞪口呆的样子，笑得差点岔气。

    太子同志在傻眼了十秒钟之后，做出了英明的决定，要了个二楼的雅间，也就是包厢，然后吩咐小二端盆洗脸水来。

    我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裴若暄在那里擦脸，差点笑得呛到。

    吃完饭，又坐上车开始赶路。我不知道他们为啥这么抓紧时间，都不留点时间给我逛街。刚才下车的时候，我看到旁边有好多看上去很有意思的店铺啊，都不让我去，郁闷啊……

    又蜷在车里，对着裴若暄，忽然想起来，我的旅行包还放在吉祥赌坊里，啊，啊，我的PSP，MP3，MP4啊……马上去跟裴若暄说要回去拿了再去歧国，裴若暄说让司棋回去拿就行了，不用来来回回地这么麻烦。

    唉，说得也是，我们一路奔走，加起来快走了两天了，回去是挺麻烦了，而且相当于我要这边傻愣愣地多在这个马车里呆上四天……太不划算了。

    躺着眯了一会，但是路不大平颠簸得厉害，翻身覆去地睡不着。抬眼看到裴若暄很安静地坐在那里，好像是进入了高僧入定的状态一样。我爬过去，拉着他的手臂说：“裴若暄，我快闷死了！”

    裴若暄睁开眼睛看我，微微笑着：“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打牌啊！但是青儿和灵儿又都不在……

    “我——我们把枫眠和太子一起叫过来打牌，好不好？”

    “你要教修打牌？”裴若暄微微扬了扬眉。

    “不好吗，打牌多有意思啊！”拽着他的手臂开始撒娇。“好不好嘛，裴老板，裴裴，若若，暄暄……”

    裴若暄终于被我缠得答应了，掀开窗帘，唤过骑车护在轿侧的一名侍卫，让他带话给太子。过一会侍卫过来回话说太子答应了，裴若暄就捎上我，一同挪到了修太子他们那辆马车上。

    修太子第一次看到纸牌，惊奇地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久，然后赞叹：“望国果然是文明之邦也！”看他那惊讶的样子，真想告诉他，这可是我从N年以后的中国带过来的，那可是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的积聚，它不文明谁文明！

    然后就开始教他和裴若暄玩跑得快，继续贴乌龟。裴若暄果然是只狐狸，我一说规则，他就懂了。坐在那里不动声色地出着牌，一直稳稳地第三个出完牌，不做第一名，也绝对不做乌龟。

    枫眠是属于小心翼翼型的，出每张牌都要思索再三，有好牌往往都要捏到最后出。而修太子则是属于横冲直撞型的，有牌就出，出到最后，剩一手烂牌，结果被贴了好多乌龟。但他却也是不服输型的，虽然屡战屡败，却还是要屡败屡战，当然出牌也是一盘比一盘出得好了。

    我们激战正酣，忽然马车停了下来，帘外响起了侍卫的声音。“太子殿下，前路被人拦住了。”

    啊，有人拦路？！莫非是拦路抢劫？！

    我抢在太子修之前，快速爬到门帘边，掀起一角往外看去。

    我们现在正走在一条郊区小道上，挺平整的黄沙地，不见一个行人，前方大概五十米远处，堵着一队大约二十来人的“骑兵”，不是官兵打扮，但衣冠整齐，也不像是山贼之类的。

    等马车渐渐靠近，忽然发现领头的那个身穿藏青色袍子的人，长得还挺帅的——不对，越看越眼熟——嗬，那不就是大色狼吗？！

    他平时都是闲散地梳个发髻，把后面的头发披下来，这会儿他把全部的头发都盘上去了，还加了冠束，我差点就认不出来了！

    ——不过，大色狼这个打扮还真是英气勃发啊，好帅啊，我喜欢！

    刚要开始两眼冒星星，就被裴若暄拽了回去。然后就看到太子修从我旁边经过，下车去了。我本想跟出去，但裴若暄不准我出去，我就趴到车帘的细缝中往外看，看着太子修在两名侍卫的护修下，迎向大色狼。

    大色狼也翻身下马，站在马前等候。等太子修靠近，他们说了几句，然后就单独两个人走到一旁去说话了。由于隔得太远，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不过，大色狼不是带着军队沿着原来的路线去歧国了吗，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看他跟修太子谈论时的脸色，好像不大好诶，很严肃！后来就一直听修太子说着，他沉默不语。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大色狼终于点了下头。然后跟着太子修往我们马车走来，看到我正扒着车帘往外看，他的目光往我脸上停了停，就转去修太子那边了。

    好冷淡啊，大色狼。

    糟了，他不会以为我是跟裴若他们一伙的吧，劫持了枫眠去歧国……

    呜，不是吧，大色狼，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我是一个纯洁善良的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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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被大色狼误会了……

﻿“王爷！”

    大色狼居然无视我地在马前停了下来，很正式地叫了枫眠“王爷”，平时都没见他这么正经过。

    “镜夜？”枫眠微微惊奇，起身过来。我连忙让开门前的路，让他下车。

    大色狼看枫眠要下车，连忙说：“王爷在车上就好。”枫眠就依言停留下来，有些惊奇地问：“镜夜，你怎么来了？”

    “我一直有派人在暗处跟着，得到线报，就过来了。”凤镜夜说话时，两道剑眉微微蹙了一下，接着又放缓了脸色，说。“方才我与修若太子谈过了，王爷还是继续入歧国。不过，我那边按原定计划进行，所以王爷不再是望国的端王，而且此番也是以平民百姓的身份进入歧国……”他说话的时候，把“平民百姓”这四个字咬得特别清楚，我想大概是说给太子修和裴若暄这两个“坏人”听的，以防他们利用枫眠耍阴谋。

    枫眠点点头：“我知道。镜夜，辛苦你了。”

    “我没什么，王爷万事要自己小心。”微微停了一下，又说。“还是让碧崖跟在王爷身边，我另外再留下两个人，跟王爷一起去歧国。我这便就要回去了，那边的行程也不便耽搁太久。”

    “让你操心了。”

    凤镜夜叮嘱了枫眠几声，就向修太子告别，带着人走了。这期间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明明都有看到我在旁边瞅着的呢！我郁闷！

    大色狼走后，我们的马车又开始走了，我爬回身来坐着。大色狼不会真的以为我串通了裴若暄一起骗他吧？呜，我不是骗子，我也是受害者啊，我也是被裴若暄这个骗子给骗了！

    一郁闷，就不想打牌了，回自己车上去睡大觉。中午只是在车上吃了些干粮，下午继续回去睡觉，然后迷迷糊糊地又到了晚上。古代的交通真不好，这马车颠得要死，三天坐下来，我全身的骨头快被颠得散架了。

    找了家中等的客栈住下，吃完饭，去泡个澡，就舒服地扭动着身子伸展着腰肢回房去。经过枫眠的房间时，有点想进去找他说话，刚要伸手过去敲门，就见裴若暄缓步从楼下走上来。

    我惊了惊，伸到半空的手蓦地一个回转，按到自己脸上，抓抓，然后笑得向他打声招呼：“嗬，裴若暄，晚上好啊！”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注视着我，笑笑说：“晚上好。”

    我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虚地逃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翻来翻去，想着这样下去不行啊，我好像要被人妖套牢了，别说枫眠了，恐怕连别的帅哥都不能泡了！啊，啊，我想起来了，那个死人妖还在我身上下了毒，说谁碰我谁死？！神讷，那我不是变成传说中的黑寡妇了！太恐怖了！！

    ——而且只能给人妖一个人碰，那如果他不要我的话，那我不是得打一辈子的光棍——我靠！我居然才想到！

    我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随便往身上套了件衣服，就“蹭蹭蹭”地跑到裴若暄房前，直接就推门风风火火地冲了进去。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神异的香味，好香啊，从来没有闻到过香味。

    一抬眼就看到裴若暄正在脱衣服，好像要上床睡觉了，已经脱到中衣了，挖，口水ING……

    ——咦，为什么腿开始发软了？

    我应该没这么不争气吧，看到美男脱衣服居然会腿软？不可能啊，平时，本姑奶奶没少看穿泳装短裤的男模特走台，从前就没有出现过这种不争气的症状。

    ——真的没力气了。腿一软，往前冲去的身体“啪”地一声像只大□□一样地趴到了地上。呜哇，痛死了，撞到下巴了，呜，不会撞漏吧？

    连忙撑着手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呜，裴若暄？”只能两眼水汪汪地望向裴若暄。

    裴若暄这个家伙居然没有马上来扶我，而是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喝了口茶，然后将杯子里剩下的茶往旁边香坛上的紫砂香炉上随手一倒，转身在桌前坐下看着我，似笑非笑地说：“温老板，今天晚上不会又是头晕了吧？”

    汗，我的脸倏地热了一下。那次□□他的时候，就是用“头晕”做借口的，MD，死人妖，不来扶我，还讽刺我！

    他又倒了杯茶喝，然后抬眼看看我，微带讶异地说：“温老板为什么一直趴着不起来？”

    “……”我郁闷，我又不好说，我看到你换衣服，然后腿软趴倒了，然后就全身没力气了——汗，事到如今，只能撒娇了。“呜，你来扶我嘛！”

    裴若暄笑笑，起身过来扶我。当他的手托着我的手臂，我软趴趴地靠着他站起来的时候，又闻到了刚才刚进门的时候闻到的那股香味。忽然想起，他刚才好像用茶泼了香炉，心里隐约惊了惊，说：“嗳，裴人妖，你总是把房间里弄得香香的，不会是在炼毒吧？”

    我记得我上次也是突然进入他的房间，然后闻到一股香味，然后就昏过去了。

    裴若暄只是笑了笑，半扶半抱着我靠到床上，笑着说：“你终于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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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浑身带毒的人妖

﻿“靠，你真的在炼毒啊？！”我刚才只着随便试着猜了一下，没想到他还真承认上了。用毒，我穿越前那几天没日没夜打的那个网游“天龙八部”，里面的星宿派就是用毒的。晕，他难不成还跟星宿老怪是一路的。

    “是啊。”他云淡风轻地应着。“喝茶吗？”

    我摇摇头，接着问：“炼什么毒啊，你炼毒干嘛呀？”

    裴若暄“呵呵”笑笑：“我是杀手，当然是杀人。”

    寒哪，杀手，差点又忘记了。每次看到他的样子，总是无法联想到“杀手”这么个冷酷的名词。

    “那为什么要当杀手啊，你不是和你妈，不，你母亲进宫了吗？宫里的人欺负你啦？”看那些后宫文，总是争来斗去，斗得那个天昏地暗，裴若暄是个拖油瓶子，名不正言不顺的，肯定被欺负死了。可怜的裴人妖，怪不得现在人格这么扭曲，摸摸……

    我在为他掬一把同情泪，他却是笑而不语，回身倒了杯水，递到我面前，说：“喝口水，好解药性。”

    呃，我愣了愣：“我中毒了吗？”晕，我还真以为我那么没用，都开始鄙视自己了——

    裴若暄笑了笑：“不然你以为你现在为什么动不了？”说着，他似乎也才发现我动不了，不能伸手来接杯子，就侧身坐到我身边，将茶杯凑到我嘴边，看着我一点一点地喝。我一边喝一边抬眼瞅瞅他，这么近地看他，发现近看比远看还要好看些，眼睛亮亮的，睫毛长长的，还是双眼皮咧！

    裴若暄好像发现我在偷看他，转过目光来看看我，我连忙收回目光，轻咳了一声掩饰。裴若暄会意地抿嘴笑了笑，然后起身把杯子放回原处，说：“你过来找我，有事情吗？”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过来的正事。“你上次给我下的那个毒，快给我解掉啦！”

    “碰你的人必死的那个毒？”死人妖问，我靠，难道他在我身上下的毒，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那我不是成了毒人了？！

    “就是这个，快给我解掉啦！”我不要做一个带着毒的人，总让我想起病毒携带者，感觉像病源体一样，浑身不爽啊。不过看他微笑的样子，我心里又一阵慌，怵怵地问：“不会解不了吧？”

    “毒是我下了，当然是有办法解的。不过，这个毒对你一点坏处都没有，你想解，是想让人碰你么，谁啊？”

    看他微笑地在床侧坐下身，我莫名地感觉到有一股凉气从背后升起，连忙说：“没、没，只是觉得身上有毒，不舒服而已。”

    “没什么好不舒服的，不早了，睡吧。”

    “喂，裴若暄！”不舒服的是我，他凭什么说没啥好不舒服地就不给我解毒啊！“裴若暄……”然后就惊讶地发现他居然脱了鞋上床了，靠，他，他干嘛？难道准备把我扔在这里，自己睡觉了啊？

    “喂，不肯给我解毒，也要送我回去后再睡啊！”我不满地说，有没有绅士风度啊，真是的！我话一说完，他就伸手过来在我肩上一揽，揽着我到怀里抱着，就拉过被子来盖住我们两个的身体。“哇，你干嘛！”我急得大叫，他不会想是大被同眠吧？！他不是喜欢男人的吗？啊，又不对啊，他都向我表白过啦！那，那——

    大约是看到我脸上红一阵青一阵，裴若暄轻笑出声说：“你中了迷香，解毒过程中，可能会有些症状，得随时注意着。”

    “哦，迷香就这么厉害啊——”我随口应着，汗，原来是我想多了。接着又想起来上次我昏迷的时候，好像也有一个人抱着我睡——“啊，上次也是你？”

    “是啊。”裴若暄轻笑着，揽着我的头靠到他胸前。“那就没必要担心了，是不是？”

    “嗯。”我应了一声，嗅着他身上的香味，眯着眼睛试着睡了一会，又抬头叫了声。“裴若暄。”

    “嗯？”他轻轻应了声。

    我想说什么，但具体到嘴边的时候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你好奇怪哦！”

    裴若暄轻轻笑了两声，沉默不语，我也就闭上眼睛睡觉。

    睡到半夜，忽然感觉到身边的他动了动，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裴若暄正要下床。“裴若暄？”我叫了他一声，他轻声说：“我出去看看。”

    “哦！”我应了一声，等他出去后，我才察觉过来我刚才自己翻了个身，看来我的药效过了，可以动了。过了一会，隐约听到外面有走动声，我就翻身下了床，想出去看看。伸手还没碰到门，那扇门就“哗”地一声开，冲进来两个蒙面黑衣人，迎面撞上我，三双眼睛登时愣愣地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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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风雨歧国路

﻿我惊疑地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那两个蒙面的家伙，心里已经开始慌了。神讷，不会是小偷或是强盗吧，劫财还是劫色——是入室抢劫啊，会不会杀人灭口？！

    那两个黑衣人貌似也愣了一下，左边一个对右边一个小小声说：“她是什么人，怎么会在九殿下房间里？”

    我耳朵一竖，听到了他们说“九殿下”，脑筋快速地转动，修太子叫裴若暄“九哥”，难道这个“九殿下”指的就是裴若暄？！再一低头，看到那两人手上都拎了明晃晃的刀，看来是对头。

    我灵机一动，朝他们露出门牙地笑笑，随即压低声音说：“嗬，你们才来啊，姓裴的已经逃走了！”我说着，伸手往开着的窗口一指。还好由于之前房间里焚了迷香，裴若暄怕我再次中毒，就把窗都打开了，这时刚好可以混水摸鱼。

    那两个人愣了愣，问：“你也是八殿下派来的人？”

    “八殿下？”呃，难道是歧国的八皇子，他要暗中偷袭裴若暄啊，不会又是那啥皇储之争吧？也不对啊，皇储之争的话，也该去把太子修宰了才对？

    咦，又想起来了，太子修叫裴若暄“九哥”，那他应该比裴若暄小。那他前面既然有那么多比他大的皇子在，怎么会轮到他当太子咧，真是奇怪。

    “是啊。”我应着，怕他们细问，立马又说。“姓裴的毒厉害得很，我着了他的道，让他给跑了！诺，他就从那里逃出去，往右边去了。”我指指窗外，又转着手指往右边指。

    其中一个家伙一听，立马就跑了过去，另一个还关心地问我：“你还好吧？”

    我揉揉太阳穴说：“我还好，就是中了迷香全身没力气，虽然离开这里没有问题，但追姓裴的任务，就只能拜托二位了。”

    那家伙向我抱了下拳说：“好说，姑娘自己小心。”说完，就提身从窗外一跃而出了。

    呼，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吓死我了，不过，看那两人好像也不像是坏人耶！不知道裴若暄那家伙跑哪里去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差点做替死鬼，我靠！

    我正要提腿出门，忽然迎面一道白影疾掠而来，差点撞上我，我大骂一声：“靠啊！”不会刚哄走两个，又来个BOSS吧？！

    那人停了下来，汗，居然是裴若暄。他有些错愕地看看我，微带疑问地问：“没事？”

    一听他这么说，我就知道他是赶回来救我的了，呵呵。我连忙身体一歪，说：“呜，我受伤了。”

    裴若暄扶住我，会意地笑笑，问：“他们人呢？”

    我撇撇嘴，又没骗住他，郁闷。“他们追你去啦，你太过份了，居然扔下我一个人跑了。要不是我聪明，哼哼……”

    裴若暄还是只是笑了笑，看看拽着他站着的我，问：“伤势怎么样，还走得动吗？”

    “呜，我内伤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呜呜——”

    裴若暄笑笑，俯下身背我，一边说：“要连夜赶路了。”

    “哦。”我连忙爬到他背上，搂牢他的脖子，说。“躲那些人吗？”

    “嗯。”

    “八皇子，是你的死对头吗？他们好像要杀你诶？”

    “是啊。”他回答得云淡风轻。

    “他为什么要杀你啊？”事关自己的生家性命，他怎么还能说得这么轻松呢？换成是我，早怕死了。

    “宫里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

    呃，也是啊，宫里的事情，谁是谁非很难说清的。算了，我不问了，不过他们斗来斗去地，会不会殃及我这条池鱼啊——感觉还是好危险啊！

    裴若暄背着我下楼，从客栈的后门出去，转过几条小巷子，就看到有辆灰不溜秋的马车在那里等着了。看来是为了隐蔽，特意把马车都换过了。

    裴若暄把我送上马车，接着自己出跃身上来。我进到车里，发现太子修和端王也在。大概裴若暄之前跑出去，就是先去把太子和枫眠送到安全的地方吧？

    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我有些郁闷啊！

    太子修看到我，就朝我抱歉地一笑，说：“温姑娘，不好意思，要辛苦姑娘连夜赶路了。”

    看他说得这么客气，我连忙说：“没事，我睡得沉，在车上一样睡。”

    太子修微微一笑：“姑娘真是豁达。”

    我“呵呵”笑了笑。裴若暄靠着车壁坐下，回眸对我说：“要靠着睡么？”我知道他指的是要不要靠在他腿上睡，我瞥了瞥坐在一边的枫眠，讪讪笑笑说：“现在还不想睡，大家来打牌，怎么样？”

    太子修眼睛一亮，立马说：“好啊。”

    呵呵，刚学会打牌的人，积极性总是特别高涨。于是我们又开桌了，才打了几盘，裴若暄就说：“我出去一下，大家继续玩。”说完，他就掀起车帘，躬身出去了。

    我知道八成是刚才那拨人有人追来了，所以他出去看了。汗，他一个人去，会有不会有危险啊！

    一边出牌，一边留心听着外面的声响，晕，居然输了，只能自己拿张乌龟贴脸上，郁闷啊。

    第二盘，险胜修太子，哈哈。第三盘，又输了，郁闷……

    玩到第四盘的时候，裴若暄终于回来了。什么也没说，若无其事地加入我们继续玩，就像是刚去了趟洗手间那样。

    之后，他又陆续出去过几次，不过一般都不出一个小时，就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虽然这样，但他每次出去，我还是会忍不住担心。唉，这一路，还真是风风雨雨，让人提心吊胆地，牌都打不好，郁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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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初到歧国

﻿终于进入歧国境内了！

    但是我已经趴在车里动不了了，十几天啊，快十五天了吧，全部都窝在马车里，没日没夜地赶，我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趴在车里，一动浑身都疼。枫眠和修太子也差不多了，靠坐着，闭着眼睛，似乎昏昏欲睡。只有裴人妖这个非人类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呜，我郁闷，我难受，我快要死了……

    马车在进入歧国后的第一个驿站停了下来，裴若暄在扶了枫眠和修太子下车之后，就转回抱我。当时，我已经处于模模糊糊地半昏迷状态中，只知道下车后，很快就躺进了一个温暖柔软的被窝，终于不是硬硬的地板了，好舒服啊，我一下子就睡着了。

    后来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过来喂我喝了药，我没睁眼看，胡乱咽了几口，继续睡。

    一觉睡醒，发现天已经大亮了，肚子也已经在大唱空城计了。想坐起身，发现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屋子里又一个人也没。哼哼唧唧了半天也没人听见，为了不饿死，我只能不顾风度地放声大叫：“有没有人啊，这里有人快要饿死了……”

    “有没有人哪——救命哪——”

    等我喊到第三声的时候，终于听到门“吱”地一声开了，听到有人进来的脚步声了。我马上大声叫：“裴若暄，你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想饿死我啊，呜呜呜，当心我告你谋杀——”

    “温姑娘。”

    这后面的话，在我听到传来的呼唤声的一刹那，被卡在了喉咙口。

    怎、怎么，好像是枫眠的声音？！

    我愕然地看着有道人影从外间转进来，竟然真的是枫眠？！

    啊，那我刚才那么没风度的大叫，不是全叫他给听见了？呜，我完了，我的淑女形象啊，呜呜，人生没有意义了……

    他目含忧虑地看看我，又回身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回头柔声问：“吃香糕吗？”

    “嗯。”我小小声地应了声，我想我现在的脸肯定因为羞愧而红得厉害。

    枫眠就走到桌边，端了糕点过来，坐到床边，拾起一块，往我嘴边送来。我慌忙自己伸手接过来，说：“我自己来就行了。”

    说着，抓过糕点，马上送到嘴边“咯吱咯吱”地啃，忽然醒悟过来，马上放慢速度，小口小口地咬着，一边拿眼偷偷瞥瞥枫眠，冷不防撞上他的目光，他的脸又是倏地一红，微微往外转了转身，说：“刚才悦京中有人过来，太子殿下与九殿下一道过去了。悦是南歧的京城。”他知道我不知道，还特意给我加了注释，枫眠就是好！

    “是要来接我们去京的吗？”我一边吃，一边说，然后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不会又是马车吧？”我现在基本上已经达到谈马车而色变的地步了。妈啊，马车真不是人坐的啊！我宁愿自己做轮子滚着进京，也不要再坐马车了！

    “应该是的。”枫眠给的答案，让我存的一线希望也破灭了。我不要啊！不过想想，古代的交通工具，除了马车好像就没其它的了。不对，裴若暄不是会轻功，会飞檐走壁的啊，呆会他回来，向他撒娇，让他带着我飞过去，嘿哈嘿哈！

    “今天来的只是京中的快使，等迎接的车马过来，大概也要在几天之后了。而且京里派的马车，也不会像前几天的一样了，温姑娘不必担心。”

    枫眠柔声劝慰着我，他的话，听在耳中总觉得无比的舒坦。

    “那这几天，我们可以在城里，好好地玩一下了！”呵呵，终于让我逮到逛街的机会了，我一定要看看歧国的异族风情，哈哈！

    “温姑娘还是好好休养吧？”他回过头，担忧地看看我。

    “我没事啦！”我连忙说。“我只是太累了，不想起来，明天就好了！然后我们一起去逛街，好不好？！”

    “逛、逛街？”枫眠愣了愣，怔怔地看着我。

    “好不好嘛？”拽袖子，撒娇ING……

    枫眠的脸倏地一红，支吾着说：“好，好的……”

    “这是我们的秘密哦，千万不要让裴若暄知道。”

    枫眠很乖地点点头，然后发现我已经狼吞虎咽地快把盘子里的香糕吃完了，就问：“还要吃别的吗？”

    我想了想说：“想吃些水果，什么都行。”

    “我去看看。”说着，他就起身往外面去了，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推门声，本来以为是枫眠出去的声音，但接着就听到了裴若暄的声音：“端王爷？”

    汗，裴人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呜，我还想吃枫眠亲自拿给我的水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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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南歧的异乡风情

﻿“温姑娘说她要吃水果。”枫眠的声音温吞中带些犹豫，不会是被裴若暄吓到了吧，汗……

    “去膳房拿些水果来。”裴若暄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好像往外转了转，大约是在跟另外一个人说话。“同样的，送一份到端王爷房里。”

    “呃，我，我不用了。”枫眠急忙推辞。

    “王爷不必客气，这些本来都是该备着的。”

    虽然他说话时，语气是很温和的，但我听着，总觉得他像是在欺负枫眠。死人妖，欺负我家枫眠！

    于是，我就大声叫喊起来：“裴若暄，我被你饿死啦！我要吃面条，我要吃馄饨，还要吃饺子……”

    我大叫了一会，发现没声音了，没人睬我，郁闷地转转脑袋往外看，就看到裴若暄斜倚在间门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就这么些，水果不要了？”

    “不要啦！我睡觉了。”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一边开始考虑，虽然说跟枫眠约好了要一起去逛街，但貌似我一直处于裴若暄的盯哨中，可能不好溜出去，怎么办咧，这个还真是个难题啊！

    又在床上渡过了一天，第二天终于可以下床四处去走动了。到了歧国后，裴若暄似乎变忙了，总是不见人影。今天早上也是，早饭的时候出现了那么一会会，又走了，只派过来两个小丫环照顾我。切，他不在最好，我找枫眠出去玩！

    换上一套轻便的男装，摸去枫眠住的房间。沿着走廊一转弯，就看到枫眠一个站在院子里，对着红艳艳的石榴花发呆。

    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么入神！嘿嘿，我蹑手蹑脚地绕到他身后，轻轻在他右边肩膀上一拍，然后立马躲到左边去。

    枫眠果然往右边转去，然后我就从左边跳到他面前，大声地“哇”了一声，枫眠吓得身体颤了颤，脸色都白了，像只受了惊吓的小鸟一样，愣愣地看着我。

    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一股愧疚感油然而起，汗颜哪！我怎么可以吓这么单纯腼腆的人啊！

    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胳膊，轻声问：“你还好吧，枫眠？”

    枫眠定了定神，然后摇摇头，说：“没、没事。”

    嘿，吓得脸都白了，还说没事。呼呼，我可爱的枫眠，抱住手臂，说：“我们去逛街哈！”

    “啊——”他惊奇地啊了一声。

    “那天说好的呀！一起去逛街。”

    他又“啊”了一声，迟疑着说：“但，但是出不去……”

    对哦，门口肯定有人守着，不可能任由我们进出了，被他们一拦住的话，肯定要让裴若暄知道了。

    哈，我想到了，找青崖！

    马上跑去找青崖，呵呵，青崖可比司琴那臭小子好说话多了，我一说，呃，具体的应该是枫眠一点头，他就二话不说拎起我们就从墙头飞了出去。

    驿馆外面就是一条很热闹的街，人山人海，放眼的店铺商行，飘着各色的旗帜，跟望国的风情大有不同。最大的区别就是人们的服饰，不是很像汉服，有一点像白族的服饰。

    男装跟汉服区别不大，平民就是粗布衣衫，贵气一点的是绸质或是丝质的长衫，勒着白玉带。不同的是领口和袖口都是外翻的，有些像是清代的男装。偶尔在行人中看到几位翩翩佳公子，穿着这样的衣服，还是分外养眼的。

    更养眼的则是漂亮MM们，穿着短短的上衣，到膝盖上的中裙，虽然大多数MM都在里面穿着衬衣和衬裤，但也有些露着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和两截白生生的小腿。有的还有手腕和腿腕上系了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地，分外悦耳。

    看到这种衣服，忽然觉得好亲切啊！亲人啊！我终于又能穿短裙了！太感动了！我爱南歧！

    按捺住马上跑回去换短裙的冲动，回头看枫眠时，却发现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从身旁经过的露小蛮腰的MM身上。

    斜眼过去仔细瞅了那MM两眼，切，腰是挺细的，但长相就不敢恭维了，三角眼，吊梢眉，木有我十分之一漂亮。郁闷，枫眠干嘛看她！

    我故意轻哼了一声，枫眠察觉过来，立马红了脸向我解释说：“我、我只是一直听说，南歧民风开放，没、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我嘟起嘴假装生气。“南歧的姑娘，很漂亮，是不是？”

    枫眠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慌忙说：“没、没有，没有温姑娘……”后面一个字轻得如蚊子叫一样。

    没有我漂亮是不是，嘿嘿！心里得意地真笑，美滋滋地上前拉起他的手，往一旁的小摊上走去，说：“我们去吃那个！”

    那个街边的小摊，卖的是酒酿圆子一样的东西，甜甜的，很好吃。我很快就吃掉了一碗，转着脑袋开始搜索另外有什么好吃的，忽然看到枫眠看了看周围，然后有些怯怯地转回头来，闷头继续吃。

    “怎么了？”我问他。

    他小声地对我说：“这些人说话怎么都这么大声？”

    呃，说话大声？我愣了愣，朝他刚才看的地方看去，好像就几家小贩，在沿街叫卖，这不是很常见吗？接着又想起来，他在望国时的情景，汗哪，他果然是没有从那府里出去过。王府里面那些人，当然不会这么大声跟他说话。

    呜，可怜的枫眠，我觉得我更有义务带他去四处见识一下了！

    那么，接下来就去最涨见识的地方，那就是，哈哈，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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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失败的青楼之行

﻿我拉着枫眠的手一直往前走，可怜滴枫眠大概根本不知道我要带他去哪里，只是温顺地跟着我。而且自从刚才他看某一MM被我小闹了一下脾气后，他一路上都不敢乱看了，一本正经地目不斜视，埋头跟着我走。

    我想大概被我牵去卖了，他也不知道，嘿哈嘿哈，我的心里充满了得意的巫婆似地笑。

    在靠近青楼五米之内的时候，一直落后两步跟着我们的青崖终于明白过来我要去哪里，加快脚步上前来拦住我，说：“王妃，请去别的地方。”

    “为什么？我就想去这里，不行吗？”我明知故问，我可是想去古代的青楼见识见识，想很久了！但一个人的时候，又不大敢去……说起来，我也不知道我为啥不敢一个人去……

    青崖的脸微微红了红，支吾着说：“不、不方便！”

    “哦，你不方便啊！”我故意说。“那你在外面等我们吧，我和枫眠进去，很快就出来了。”说着，拉着枫眠绕过他就往里面走。

    “王妃，王爷——”

    介于身份，青崖又不好伸手拽我或是枫眠，但又不能真的等在外面，放任我们进去，所以也就只能一脸不满地跟了进来。

    我们还没上台阶，就有两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露着小蛮腰的MM迎上来招呼。大概是看我们衣着像是有钱人的样子，所以特别热情，挥舞着手绢，整个人都快贴过来了。一股扑鼻的香气，熏得我都快昏迷过去了，简直比裴人妖的迷香更厉害！

    枫眠更是吓得连连往我身后靠去，我屏住呼吸，上前一步，粗起声音说：“你们不用费心招呼了，我们可不是普通的客人。我们是从悦京里来的贵人，是闻着你们楼中花魁的盛名来的！快快让她出来接待我们，不然我们可走啦！”

    其实我并不知道他们楼里的花魁是谁，但一般来说每个青楼都至少会有张红牌，而且肯定都是才貌歌舞样样绝佳的大美人，呵呵。话说，我穿越到这里之后，帅哥瞅着不少，美女倒没看到过。主要是望国的民风比较保守，良家女子抛头露面就会被伤风败俗，所以我在望国一个美女都没瞅着——呃，除了沈小三他妹妹。虽然不喜欢他兄妹俩，但是沈霓烟确实是个美人哪，再次赞叹大色狼眼光不错。不过，枫眠眼光更不错，知道歧国的MM们都没有我漂亮，嘿嘿！

    一听我那么说，其中一个小蛮腰MM就“嘁”了一声：“又是来找浅羽姐姐！”说着，一甩手绢就扭身丢下我们，招呼别的路人去了。

    我听得耳朵一竖，浅羽姐姐——原来这个，抬头看看门牌，哦，叫望湘楼，这个望湘楼的红牌叫作“浅羽”啊！我连忙说：“对，对，就是找浅羽姑娘！”

    另一个小蛮腰MM虽然目光中也露出不大乐意的表情，却也还是说：“跟我来吧。”

    “走啦。”我拉起枫眠跟上去。

    那MM在回头的时候，忽然眼睛一亮，掉头挨近枫眠身边，娇声说：“这位公子，奴家叫作小怜，怜爱的怜——”

    靠啊，死女人，居然想泡我家枫眠，有没有经过我同意？！马上推开她，保护好枫眠，说：“别磨蹭了，快带路！”

    那MM看了我一眼，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说：“那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去看看浅羽姐姐有没有客人在？”

    临走前，还该死地朝枫眠抛个媚眼，MD死女人，枫眠是我的！忽然觉得，我好像不该带枫眠来这里呵……

    我正在想着，门里偶尔有姑娘搭着男客出来，都瞥过目光来，在我脸上转一圈，然后瞥去枫眠那边，然后媚笑着勾引他！我靠，我受不了了，带上枫眠，走了！

    刚要转身，就看到刚才那MM又莲步姗姗地来了，一来就直接站到枫眠那边，娇声说：“哎呀，公子，真不巧了，浅羽姐姐正有客人在，不如，就由奴家——”

    我一听到“奴家”两个字，就寒毛直立，连忙说：“那我们改天再来。”说完，拉起枫眠，掉头就走。那死女人还在后面娇声说：“公子下次再来啊！”

    切！来才怪！做你个春秋大梦去吧！

    我心里骂骂咧咧地，刚走出门，迎面就撞上来一个大概才到我腰这里高度的小毛头，臭小子一扎进我怀里，靠啊，这么小就知道吃姑奶奶的豆腐！我连忙伸手要推开他，那臭小子却像个泥鳅一下往我胳肢窝下面一钻，“哧溜”一声就扎到人群中去了。臭小子，真是溜得比老鼠还快！

    拍拍衣服，刚要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忽然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我随身带的小包包。

    偶滴额讷，居然，居然空了！

    靠啊，那个臭小子，是个偷儿啊！那一会儿功夫就把我的包包给掏空了！！妈啊！我在里面装了十金铢的钱啊！还有我的手机啊！！最重要的是，我存在手机里，要带回现代拍卖的帅哥PP啊！！！

    妈的，浑帐王八蛋！我暗骂一声，转身就往那小子逃走的方向追去。

    “你给我站住，臭小子！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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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此间的坏脾气某男

﻿我追着那个泥鳅一样滑溜的小贼，在人群中奋力地挤着，穿过一条条大街小巷。臭小子，老娘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参加过全市的跑步比赛，还拿冠军滴说，不信跑不过你！逮住你，有你好受的！

    我一心惦着我手机里存着的帅哥PP，用尽吃奶的力气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群越来越稀少，周围的环境也越来越偏僻。随着窄小的小巷子一转，就看到那臭小子正要在另一头的巷口转弯。

    “站住！”我大喊一声，接着连扑带跑地狂奔向前，想要猛力一击，逮牢那小贼。没想到，就在我飞扑而起的时刻，然后有半截柴禾从旁边飞了出来，不偏不倚地打在我的脚腕上，破坏了我完美的一扑，我“啪”地一声，四脚朝地地重重摔在了地上，唉哟喂，又摔死我了！

    妈的，没想到，这个小贼居然还有同伙！我中埋伏了！

    我还没有开始紧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就有个冷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这么大人，追个小孩子，害不害臊啊？！”

    一听这话，我怒了！“靠啊，他偷我东西，他不害臊，我害个P臊啊！”我从地上跳了一来，瞪着那说话的人看。

    原来是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男生，还挺清秀的，眼睛大大的，圆圆的，格外有神——呃，或许是因为他也在愤怒地瞪着我的原因。穿着虽然也干净整洁，但看上去那衣服质量就不大好，都洗得有些发白了。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这些家伙，就是欠揍！”妈的，居然碰着个脾气比我还大的浑球。

    “那个臭小子偷我东西，我不追他，难道还要双手再奉上点东西给他啊？！你这浑蛋也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也多长了八条腿，横着走啊？！”骂架！我最在行了！浑蛋，姑奶奶今天跟你杠上了！

    “放屁！”那家伙气得跳了起来。“狗蛋怎么会偷你个娘娘腔的东西？！有钱人了不起啊，我们人穷志不穷！”

    靠啊，果然是一伙的！居然做了贼还不承认，还要往自己脸上贴金。靠，太不爽了！当下我也跳了起来：“你TMD，还反咬一口啊，真比那忠犬还忠！你有种就把我带去那臭小子的窝，看看他窝里有没有老子的钱！还有手机！！”

    那家伙看看我，大概是看我浑身蒸腾的小宇宙震慑下去了，犹豫了一下，又壮起声音说：“好！你跟我来！你要是冤枉狗蛋的话，我揍你个满地找牙！”

    “好，你带我去！”妈的，果然是野蛮人，连女人也打！不过他刚才骂我娘娘腔，应该没看出来我是女的。真没见识！

    我们刚准备走，身后就响起了青崖的声音：“王——”后面没声了，大概是发现有其他人在。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青崖飞岩走壁而来，真是英姿飒爽的。“呼”地带着一阵风窜到我面前。

    “咦，枫眠呢？”我奇怪只有他一个人。

    “在原地等着，我们尽快回去。”

    “嗯！”我点点头，指着那坏脾气男生说。“我有重要的东西被这家伙的同伙偷走了，现在去拿，拿了立马回去！”

    一听我这么说，那家伙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浑蛋，你先别乱扯！”

    “切，你也别扯，快带路！”我怒瞪他，现在有青崖给我撑腰，我可全不怕了，用气势逼死你！臭小子，骂我娘娘腔！

    坏脾气某男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哼了声，带着我们往刚才那小偷的逃去的方向走去。

    我这才发现这一带的民舍真是破陋的厉害啊，那些墙都是破的，裂缝的地方黑乎乎地，长满了不知名的藤类植物，地也坑坑洼洼的。其间还偶尔可以看到几个四五岁的小孩子从墙的破洞中钻来钻去，好像在玩捉迷藏之类的。那些孩子衣服都又脏又破，还笑呵呵的，好像还玩得挺高兴——忽然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

    大约走了十五分钟，就在一堵破了三分之二的墙里，看到了偷我东西的小破孩。正拎着有他半人来高的水桶，吃力地往旁边的一间也只剩半边的小破屋子走去。

    “你们等一下。”坏脾气男跟我说了声，就快步跑去那小孩面前，跟他说些什么。小孩应了几句，坏脾气男就暴露如雷，揪着那小孩的耳朵大骂：“有没有志气啊，偷人家东西！”小孩“哇”地一声就大哭起来。

    我连忙跑过去，说：“算了算了，让他把手机还给我就行了！”

    我话还没说完，那坏脾气就转回头来冲着我发火：“你闭嘴，用不着你施舍！”然后又回头去朝着那小孩怒吼：“还不快去拿出来还给人家！快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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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我把枫眠弄丢了……

﻿小孩哭着跑进破屋子去，把钱和手机都拿出来交给坏脾气男，然后双手揉着眼睛，伤心地哭着奔回屋子去了，哭得让我觉得好像是我做错了事一样。

    坏脾气男转身把东西塞到我手里，说：“你看看有没有少？”

    我看几个金株都还在，就直接塞进包里，然后立马翻开手机盖开机试了试，还好，没被弄坏，松口气了！唉，这可是我的宝贝啊，要不是那小孩偷了这个，说不定我也就——唉，不提了。收好手机，跟他说：“没少，麻烦你了。”

    “那就好。”他瞥眼看看我，然后回过头去，别别扭扭地说了声。“对、对不起啊！”

    我连忙摆摆手说：“没事，没事。”

    “那个臭小子，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

    看坏脾气男摞摞袖子，好像是要去揍那小孩一顿的样子，我连忙说：“算了，东西也没少，下次不要再偷就好了。”

    坏脾气男看看我，忽然笑了下，说：“你这娘娘腔，还挺大度的嘛！”

    嗬，这小子笑起来还挺阳光的嘛！

    “我叫温雅，不要再叫我娘娘腔了！你妒嫉我声音好听的话，就直说！”

    坏脾气男“切”了一声，说：“真是人如其名，一样地不男不女！我呢，叫落埙，就在这城里的陶器店干活！”

    看他说话时，露出那一脸自豪的神情，让我觉得这家伙真是个很有趣的人。想起枫眠还在街上等着，就说：“有空一定去找你玩！现在还有事，先走了呵！”

    “这一带的路不好走，我送你们出去！”

    落埙很热情地送我们出了这一带平民区，跟他告别后，青崖带着我快速地赶回了望湘楼那边，却发现——枫眠不见了！！

    昏，枫眠不会是被人给拐走了吧？！

    额滴神讷，枫眠是第一次上街，要是遇上怪叔叔、怪阿姨的话，肯定一拐就被拐走了！！现在也不像我们那里，找不到人了用手机打个电话就OK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挖！呜……

    一阵慌乱之后，我们开始在附近的摊位上挨个问过去，问他们有没有看到过一个“这么高，穿得端端正正，长得又好看又乖巧的少年人”，但那些人都说忙着做生意，没有看到！靠啊，真是急死我了！枫眠不会真的是被拐卖了，被卖去做小倌——呜呜，不要啊，我的枫眠啊！

    不经意之间，回头看到“望湘楼”的牌子，心里一动，猛地跳了起来：枫眠该不是被这楼里的小妖女们给拖进去了吧？！

    我、我靠啊！那不是，羊入虎口啊？！那群女人会不会霸王硬上弓啊——啊啊，我的枫眠，我这就来救你！！

    正要转身一头往望湘楼里冲去的时候，身后人群里传来一个叫唤声：“温雅！温雅！”

    呃，这个声音——我回过头看去，就看到落埙矫健的身姿灵活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窜到我面前。“太好了，找到你们了！”说着，躬下身双臂撑在膝上喘过几口大气，然后抓过我的手，青崖都来不及阻止，他就一把把几个银铢扣到我的手上，喘着气说。“狗蛋那小子，居然还偷偷留着点！让你仔细看看，你怎么不看的！”

    我接过来，装进包里，说：“你还特意赶来啊，谢谢你了！”

    “下次仔细点！”落埙喘过气叮嘱我，抬头看看我们，又说。“你们在干嘛呢，刚才就看你们拉人问东问西的，你们找人啊？！”

    “是啊！”我正着急呢！“我家枫眠不见了，刚才让他在这里等着，等我们回来他就不见了！你说会不会是被拉进里面去了？！”我指着楼里面问。

    落埙抬头看了看，不屑地撇嘴说：“说不定是自己跑进去的！”

    “放P！”我怒。“我家枫眠是乖得女孩子跟他说句话都要害臊半天的小男生，怎么可能会自己跑进去？！”

    “好了好了！我给你去问！”落埙虽然嘴里这么说，还是有些不情不愿地。“我有个朋友在里面干活，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去找他问问！”说着，他往人群里一扎，几个辗转，又不见了。

    这小子还真是挺热心的！我没有其它法子，也就只能在门口等着。没几分钟，落埙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说：“是，是被拉走了！”

    “啊！拉哪里去了？！”我跳了起来。

    “今天是钟浅羽的诗画会，出门的时候，陈小怜在门口看到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就拖着他一起去了。应该就是你家那个什么枫——”

    陈小怜？之前带我们进楼的那个臭女人好像就叫小怜！肯定是她！死女人！

    “诗画会在哪里？”我立马问。

    “就在西郊的凌沅河上！”

    “带路，马上去！”我一拍他的肩膀，分辨了一下东南西北，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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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才”惊诗画会

﻿我们匆匆赶到凌沅河的时候，就看到有一舵特别大号的画舫正要离岸。

    “嗳，等等，等一下！”

    我大叫着冲了过去，青崖配合良好地拦住守在岸上的几个打手模样的家伙，我“嗖”地一声，发挥跳高水平，窜上船去。刚要一鼓作气冲进那薄纱飞扬的画舫中，守在舱口的两个“打手”又拦住了我，旁边一名漂亮MM就对我说：“这位公子，这是望湘楼钟浅羽姑娘的诗画舫，请问公子是诗绝，还是画绝？”

    什么“死绝”、“挖掘”的，怎么说话的？！刚要怒，身后的落埙就说了：“我温兄弟可是诗画双绝！”嗬，听他说得还很是自豪啊！哦，原来说是诗绝啊——那我也不能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壮声说：“那是，我温雅温公子，号称东望诗画八大家之首！当然是诗画双绝！”

    “哦？”那小姑娘打量着我，忽而像是明白了什么地笑了笑。伸出白生生的小手，往旁边的江水一指，说。“那么，就请温公子就以这八月江水为题，即兴赋诗一首，权作是会见浅羽姑娘的赠礼，如何？”

    ——晕，居然让我现场赋诗？！赋，赋你个大头啊，本姑娘从小到大，就没学过作诗！！啊啊，不对不对，我可以背首唐诗去凑和！唐诗唐诗唐诗……哎呀，唐诗三百首，哪首是写夏天的江水的啊！啊！想不出来，怎么办？！

    “温公子，还有半柱香的时间。”小姑娘非常客气地提醒。

    “你想到了没有？”落埙这家伙也在旁边催。催催催，催个P啊，越催我越想不出来！半柱香，那是几分钟啊，我晕，还不如直接说让我走几步，或者来个七步成诗好了……啊，曹植的七步成诗……

    我，我豁出去了，反正我已经急得想不出别的，就回头用悲愤苍凉的眼神看着那小姑娘，声情并茂地吟诵起来：“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吟完，就睁大眼睛，用巴巴的眼神看着她，解释说：“想我与浅羽姑娘，同在这天地为人，为何见她一面，还要受此，磨难。真是相煎，何——太——急 ——”

    小姑娘有些愣愣地看着我，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温公子大才高见，请进。”

    嘿嘿，果然被我唬弄过去了！马上收起悲壮的神情，快步走了进去，青崖和落埙却被拦在了外面。

    掀起香喷喷的纱帘进去，就看到画舫里一溜的，像是摆宴席一样地坐了两排人。

    我一眼就看到枫眠了，就在右手面坐着。看到我进来，他显然有些喜出望外，刚要站起来，就听到有个轻柔的女子声音缓缓地响起来，说：“给温公子加个座。”

    “不用了！有熟人，我坐他旁边就行了。”说着，立马挤到枫眠旁边坐好。

    那个好听的声音，我猜大概就是所谓的望湘楼的头牌浅羽姑娘吧。她坐在另一头，垂着帘子，看不见长得什么模样。不过看她有这么多的裙下之客，肯定长得很漂亮吧！

    “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我附到枫眠耳侧，小小声问他。

    枫眠红了红脸，小声说：“没、没有，让你们担心了。”

    “是啊，快吓死我了！以为把你弄丢了，回去裴若暄肯定会杀了我的！”

    枫眠微微垂下头，小声说。“他不会的。”

    “各位。”钟浅羽好听的声音又徐徐响起。“时值盛夏，炎炎烈日当空，春和景明已经不复存在，让人感慨。今日诗会，不如就以‘春’为题，或诗或画，以感春归，如何？”

    “姑娘雅致，我等献丑！”回答得相当整齐，像是事先排练过一样。

    当大家都埋头作画或赋诗的时候，枫眠却坐着一动不动。我轻轻扯扯他的袖子，问：“枫眠，你怎么不画咧？”

    枫眠小声说：“胜者可以求浅羽姑娘达成一个心愿，我，无事可求——”

    “哦，那我们就不画吧，吃完东西就回去！”说着，伸手不客气地抓过放在桌上的大苹果，递一个给枫眠。枫眠脸上倏地又浮起一朵红晕，匆匆说了声“谢谢”接了过去。我笑了笑，又给自己抓了一个叼在嘴里，开始左顾右盼地张望旁边的人都在画些什么。

    “温公子，你的诗呢？”忽然，旁边就有人问。

    我回过头，是个衣着华贵的小青年，长得比较大众，还算斯文。于是，我也客气地说：“还在想。”

    “不会是江郎才尽，一时词穷了吧？或者再来首，土豆啊，根的打油诗？”

    晕，刚以为他是个好人，居然下一秒就开始讽刺我，郁闷！那俺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对他说：“嘿嘿，想到了！”说着，我抓过笔和纸，趴在桌上一笔一画认真地写了“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岸似绿，岸似透绿，岸似透黛绿”这首诗。想当初连我这么聪明的人，第一次看到这首诗的时候也差点上当，就不信你小样的不上当。

    写好了，“哗”地递给他，说：“好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佳好诗诞生了！”

    那贵公子不屑地用眼角的余光扫扫我，接过纸看了眼，立马哈哈大笑起来：“这是诗吗？真是狗屁不通！连打油诗都不如！”

    “切，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不客气地切了他一声。“这叫作词，是比诗更加高深的一种学问，不仅可以吟诵，还可以入曲。而且它的韵律是隐含在字里行间的，不信你念上一遍，就可以感受到它优美的韵律了！”

    贵公子鄙视地看了我一眼，显然很不相信，但大概是想让我当众出丑，很大声地念起来。“俺没有文化，俺智商狠低。要问我是谁，一头大蠢驴。俺是驴，俺是头驴，俺是头呆驴。”他故意在每句句尾停顿半后，本意是想让大家知道我的格律是多么的不工整，结果却让大家都听了个格外仔细。

    有头脑灵活的，已经反应过来掩嘴笑了起来，然后渐渐地，笑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在大家的轰堂大笑中，那家伙发怒了：“浑蛋！来人啊！快把这个污辱本公子的贱民给我绑起来！”

    他一声令下，我就听到画舫外“轰轰轰”的一阵脚步声，踩得整个画舫都摇了起来。

    晕，不是吧，我又惹上大人物了？！下意识地赶紧缩到枫眠身边，枫眠居然也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似乎要把我护在身后。

    眼看着，就要有大队人马开进来了。“慢着！”一声娇喝制止了他们，是钟浅羽的声音。

    贵公子回过头去，放缓声音说：“钟姑娘，莫非还要帮这个挠乱诗会的家伙？”

    “这位温公子才高八斗，我已经决定由他成为今日的入幕之宾，还请任少爷看在浅羽份了，且放他一马。”

    那贵公子面露惊骇之色，回过头又是妒嫉又是愤怒地瞪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甩袖扬长而去。

    呼，又松了口气，吓死我了——不过，入幕之宾？我晕，入幕之宾，不就是所谓的“金主”吗？不是吧，我是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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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偷跑的代价

﻿我木然地缩在枫眠旁边，看着一位位“文人骚客”向我恭喜一声，然后纷纷从舫里出去了。恭喜，恭喜个大头，我还不想做这“入幕之宾”咧！于是，我决定，我还是坦白吧……

    “那个，那个浅羽姑娘……”

    我刚开口，钟浅羽就说了：“来福，送温公子他们回去吧。”

    咦，呃，我愣了半天，难道她只是为了要给我解围才那么说的吗？反应过来她要派人送我们回去，连忙摆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

    “温公子不必客气，请吧。”

    汗哪，这人还真强势啊！在她的执意要求下，我也不能再将这份好意往外推了，只能让他们送回驿站了。

    在院子里跟枫眠分手后，我蹑手蹑脚地绕过裴若暄的房间，回自己的房间。

    我弓着背，踮着脚尖“嘀嘀嘀”地从门前路过，然后推开房门，“哧溜”一声钻了进去。嘿嘿，这一招“瞒天过海”成功了，哦也！神不知，鬼不觉，人妖没发现，啦啦啦，欢快地冲向我那温暖的大床……

    咦，为什么床上有人？！

    ——晕，怎么是、是裴若暄？！

    我的脚步在扑向床的那一刻生生地打住，不是吧，难道是我进错房间了？！看他半合着眼睛躺着，睡着了吧？我刚才进门的时候，没发出声音，应该没吵醒他吧？那，快点溜啊！马上一个转身，脚底抹油，开溜……

    “刚回来，这又要去哪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我的背脊凉了一下。

    “没、不去哪！”我转过头，看着他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身来，斜倚地床头看我。

    我连忙谄媚地笑笑，说：“在馆里散步散得累了，想回来睡一觉，没想到，打扰到裴老板午睡了，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啊！”

    裴若暄嘴角浮起一个笑容：“不打扰，我正等你。”

    汗，这个微笑，感觉好像是生气的前兆啊。“等，等我？什么事情啊？”笑眯眯地问，巴掌不打笑脸人嘛！

    裴若暄朝我招招手，也笑眯眯地说：“你过来，我告诉你。”

    我一听他说“你过来”，我就眼皮直跳，肯定没好事，连忙说：“啊，等下呵，我、我内急，有事回来再说哦！”说完，掉头往外走，我、我尿遁……

    “现在不听，呆会我出门去了，你可听不到了。”裴若暄不急不徐地说着，看他说得这么正儿八经的，我那该死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又情不自禁地蹩过去，问：“什么事情啊？”

    裴若暄抬眼看看我，抿嘴一笑，忽然伸手到我腰上一揽，把我带入怀中。我刚惊愕地“啊”了一声，就被仰面扑倒在床上，接着裴若暄就重重地压了上来。靠啊，他看上去那么瘦，怎么这么重，我肺里面的空气都被压出来了。刚要大口地喘气，裴若暄一低头，就锁住了我的双唇，他有些狂乱地辗转亲吻着，还不时地咬啮，竟有些狠狠地，我的嘴唇都被他吸咬得痛了。

    “裴若——”我不安地推推他，别过脸，躲过他的吻，他却转而去咬我的耳垂。有点痛，又有些酥麻。随即惊觉他的手居然从腰那里滑进衣服来，来回地摩娑着肌肤，竟有渐渐往上的去势。

    他该不会是想——我慌乱地挣扎起来：“裴若暄，你不要这样，我知道错了！”

    “哦？”他轻咬着我的牙朵，伏首在耳侧用暧昧的声线轻声说。“错在哪里？”

    “错、错在不该偷跑出去，不该带着枫眠一起去玩！”我一口气地说完，生怕他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哦，那做错了事情，该怎么办呢？”裴若暄终于停了下来，瞥过目光来觑着我。

    “我，我自愿受罚，我去跪搓衣板——”这个时候，我不禁开始庆幸，还好这个时代没有电脑主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裴若暄的脸上没有了一贯的笑意。他的身体还是压着我，自上而下地看着我，忽而说：“好啊。”接着提了提声音，说：“司棋，去寻块搓衣板过来，放在门外。”

    汗，不是吧，真的要跪啊？我、我说说而已的啊！裴若暄，你不要当真啊！

    “呜，裴若暄——”我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他，希望他能够叫回司棋。

    “你这么看着我，是希望我把刚才的事继续下去吗？”他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

    我隐约被吓到了，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闭紧嘴巴不敢说话。我可不想跟他那个那个啥的，我可是21世纪的人，我要回去的……

    “公子，拿来了。”司棋的声音又在外面响起了，昏，不是吧，这么快……司棋你这个臭小子！

    我连忙扒住裴若暄的手臂，“呜呜”了几声，说：“裴若暄，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不会了，就不用受罚了吧？”

    “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么，不记得了？”他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我撇撇嘴说：“好嘛，去就去嘛。”试着从床上坐起身，裴若暄还真的起身让了让。我爬下床，走了几步，回头问：“跪多久？”

    “跪到我说可以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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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被罚跪搓衣板

﻿“跪到我说可以了为止。”

    MD，死人妖，还真是翻脸无情。切，跪就跪，谁怕谁啊！小学时候因为调皮，没少被老师罚去教室后面蹲马步，常常一蹲就是半天！再怎么说，俺也算是久经沙场了，罚个跪，算个啥？！小CASE啦！

    开门出去，就看到一块崭新的搓衣板摆在台阶下。臭小子，还买块新的回来，钱多啊！我骂骂咧咧地上前去拎起搓衣板，转身就要进门。刚抬腿，就听到裴若暄说：“跪外面。”

    靠……太过份了吧！欺人太甚！我要怒了！

    ——算了，外面就外面，外面凉快！

    把衣服的下摆拉拉好，垫着跪到搓衣板上。靠，怎么还么硬啊，还凹凸不平的，真不舒服，不知道要跪多久啊。还好太阳快下山了，不然要是大白天的话，还不给晒成虾皮啊！

    抬眼撇撇屋里的裴若暄，他坐在床上斜着眼看我。郁闷，我就跟枫眠出去一下，我又没抱他，也没亲他，干嘛生那么大气！小气鬼，吃醋也不用这样吧？鄙视他！鄙视一万遍！

    “司棋！”他忽然叫了声。

    我就看到屋檐下人影一晃，司棋就进屋去了。靠啊，这臭小子是属蝙蝠的话，住在屋檐下啊——不对！他在屋檐下，那、那就是说他一直在外面偷听，晕，那我刚才和裴若暄……靠啊，偷窥狂啊？！

    正郁闷得要抓狂，就看到司棋又一溜烟地出来了，在走廊的那一头一转就不见了人影。

    跪了一会，我的膝盖就开始有些麻麻地疼了，就开始凄凄艾艾地叫嚷，想要博取同情。“裴若暄，裴裴，好了没啊？我的腿快断了。”

    “你的腿是豆腐做的吗？”

    那家伙居然毫无同情心地这么说！郁闷。“那我好无聊啊，你拿副牌给我玩，行不？”只能退而求其次。

    话一说完，裴若暄果然站起身，往一边去了。呵呵，算他还有点良心，会找牌给我。

    几秒钟后，裴若暄就从门里出来，手里拿着，呃，不是牌，怎么是个托盘，盘子上还放了个香炉。咦，这是干什么？

    我愣愣的，还没回过神来，他的脚步走近，居然把托盘放到我头，然后说：“用手扶着。”我怔怔地依言做了。“干什么？”

    裴若暄笑了声：“你的手不是无聊吗，扶着这个，跪一个时辰，我会让司棋看着你的。”

    一个时辰，那不就是两个小时？我、我靠！想跪死我啊，还顶着这么个东西？！呃，不对，他说让司棋看着我——“那你呢？”

    “我有点事情出去一趟，不要想着使诈，偷次懒加一个时辰。”他丢下一句，就走了。

    他一走，我赶紧往后面一坐，伸展下跪得又麻又疼的腿。腿还没伸直，就听到身后一记咳嗽声，我赶紧跪回来，加两个小时可不是好玩的。

    刚跪回来，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了一声：“温姑娘？”

    晕，是枫眠！他怎么会来这里？！

    我的手一抖，香炉差点从脑袋上滑了下去。赶紧把拖盘搬下来，一回头就看到枫眠快步走了过来，面色忧虑地看着我，说：“温姑娘，你这是……”

    “我？”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是因为我带他出去玩，然后就被裴若暄罚跪。“我、我在玩啊！”我举举手里的香炉，说。“不是有句诗吗，叫作‘日照香炉生紫烟’，所以我就端香炉出来晒晒太阳，看会不会冒紫烟……”汗，夕阳也算太阳吧？

    “温姑娘——”枫眠看着我，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我真怕他哭出来，然后放下托盘想站起来安慰他，却不想腿跪得麻了，一站腿就软了，歪歪扭扭地就要往地上倒去。

    “温姑娘！”枫眠惊呼一声，连忙蹲下身来扶我，我身体一歪就跌进他怀里。他想也没想，就环上我的腰抱住我。司棋却在后面不失时机地“嗯哼”了一声，枫眠猛地回过神来，脸倏地一红，放开我，退开几步，连声说：“对、不起，温姑娘，我——”

    我站不住，只能跪回去。看他因为抱了我一下就慌乱成那个样子，连忙说：“没事，谢谢你扶我。”想起裴若暄那家伙又亲又抱的，居然还厚脸皮地想向我收钱。我靠，都是人，怎么就差那么多。郁闷。

    “端王爷，太子殿下正在花厅等您呢！”司棋又吭气了。妈的，这臭小子，就整一个死人妖的狗腿子。

    枫眠看看我，我想将那个目光理解成为“深情的目光”。“我先走了。”

    我笑着说：“去吧，别让修太子久等！我明天再去看你！”

    枫眠默然地点点头，恋恋不舍地跟着司棋出去了。

    我继续跪，郁闷啊，过了几分钟了呀，膝盖好痛啊！呃，现在司棋应该不在吧？偷下懒！刚伸腿，就听到司棋一声喝“不许偷懒”！靠，死狗腿，死偷窥狂！

    心里骂骂咧咧的，还是把腿缩回来跪好。算了算了，反正就两个小时，跪满就行了，免得臭小子去向死人妖告密，又不知道要怎么罚我。跪吧跪吧……

    太阳终于完全落山了，妈的，居然突然下起暴雨来……虽然顶着托盘，雨淋不到脑袋，但是衣服很快就被淋湿了。

    “下雨啦，我跪到屋檐下去总行吧？”我透过雨势，朝着司棋大喊。

    “公子说了，就跪那里，不许动！”

    “靠，下雨了啊！”我怒，我早就知道司棋那厮看我不顺眼了。

    “下雨就能无罪释放啦？”

    妈的，你才“有罪”呢！不理你小样的，淋雨的是我，可不是你！正要起身拖着搓衣板进屋，忽然听得“啾”的一声，然后有个东西砸到我腰上，我又动不了了——晕，我又被点穴了！

    司棋哼了一声：“还有一刻钟。”

    靠啊，我怒，开骂了。“你混帐，你王八蛋，你公报私仇！”不对，我们根本就没有仇，是他单方面主观地看我不爽。“你XX的……”在我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之前，又啾地一颗石子砸在我的肩内侧，妈的，又被点了哑穴。

    我恨武功！我恨司棋臭狗腿！我恨死人妖！

    呜呜，我在这里淋雨……虽然是夏天，但是浑身湿透还是很冷的。我淋死了，冻死了，生病死了，就诅咒你们，诅咒你们断子绝孙！

    不知道淋了多久，反正在我瑟瑟发抖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就有人取掉我头顶的香盘，将我打横抱了起来，快步跃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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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人妖是浑蛋！

﻿“死人妖！”我想开口骂他，说我恨死他了，却发现哑穴还没解，骂不出声。身体又动不了，郁闷得发狂！

    裴若暄直接把我抱到床上，一边吩咐司棋去打热水来，一边居然伸手就过来脱我的衣服。我靠，我张嘴大骂，还是发不出声音。裴若暄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对，伸手在我背上拍了一下，我全身一松，骂人的话当即就出来了。“死人妖，你浑蛋！你王八蛋！……”

    裴若暄蹙了蹙眉，说：“先把衣服脱了。”

    我一听，连忙推开他缩到床角，瞪着他说：“色狼！”

    “淋湿了，再不脱掉，想生病？”妈的，他居然也板起脸来了，也不想想是谁让我在那淋雨的！混蛋人妖！

    “你在这里，我怎么脱啊？！你色狼，你下流！”我现在对他充满了愤怒，想到什么词，就搬出去骂他。

    裴若暄一蹙眉：“不要逼我再制住你的穴道。”

    混蛋！“我自己会脱，你出去！”

    裴若暄盯着我看了一会，没说什么，就起身出去了。

    我朝着他的身影狠狠地“嘁”了一声，死人妖！王八蛋！

    不过湿衣服裹在身上真是冷，快冻死了！赶紧脱个精光，穿到被子里去，终于感觉稍微好一点了，但是皮肤湿冷湿冷地，锦缎的被子又没有温度，一时完全热不起来，还是冷得发抖。

    “热水好了。”裴若暄在外面说，接着门前人影闪动，就要走进来。我连忙大声说：“放外面好了，我自己会过去的，你出去！”

    裴若暄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就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我想他大概真的出去了吧。就伸出胳膊拾了件衣服，往身上一裹，挪着身子下床。没想到脚一着地，膝盖上就一阵刺痛，腿一软，“啪”地一声跪倒在地，身体也随着去势往前一扑，又五体着地地摔了个结实。

    啊呜，撞到胸了，痛死我了！痛痛痛……

    我正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忽然感觉到脸侧有一阵风刮过，接着有条手臂环上我的腰，轻易地把我从地上捞了起来，打横抱起。

    靠，是裴人妖！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说话时，忽然感觉到胸前凉飕飕的一片，倏地惊得脸一红，赶紧把胸前的衣服拉回来，裹得严严实实的，瞪着他抓狂地怒吼：“被你看到了，是不是？！”

    “没看到。”裴若暄淡淡地说。

    啊啊，我郁闷死了？！肯定是看到了！被白看了，我郁闷，郁闷得想去撞墙！

    裴若暄没有理睬我一副抓狂的样子，直接把我放到盛满热水的澡桶里，然后不等我赶他，他就说：“我去拿衣服。”说完就开门出去了。

    喵的，到底有没有看到啊？！

    ——看他这么镇定的样子，应该没看到吧？

    ——不过热水好舒服啊，整个人很快就暖和起来了，就是膝盖那里好痛啊！屈起腿来一看，呜呜，红通通的，都磨出血丝了，疼死了。都是死人妖害的！

    舒服地泡了一会，被暖气熏得昏昏欲睡，忽然听见门“吱”的一声开了，我立马转过头去看。“靠，死人妖，你又进来干什么？！”

    “你想泡得去层皮吗？”他说着，不得我抗议，展开手里拿着的小毯子，往我身上一裹，就把我从温暖的水里捞了出去，抱了往床走去。

    “死人妖，放开我，快把我弄出来！”我双手都被裹在里面，只能像个蚕蛹一样在床上拱着，一边大声骂他。

    裴若暄不理我，顾自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瓶子，放到床沿，然后抱过一直不安份的拱动着的我坐到他怀里，轻声责道：“不要乱动，上药！”说着，把裹着我的毯子摞到膝盖上，看到我红通通，肿得像两个包子一样的膝盖，他的脸色似乎紧了紧。

    我斜了斜他垂在我脸侧的脸，冷冷地哼了一声：“上什么药，不用你假惺惺，断了算了！”

    “说什么胡话！”他轻斥了一声，打开瓶子，另一只手环着我的腰，扯了一小块棉花下来，倒着些药酒在上面，轻轻往我膝盖上的伤处按来。

    “嘶！”好痛啊！我倒吸了口凉气，就开始踢着腿乱蹬。“痛死了，死人妖！”

    “忍忍，又不是小孩子了！”说着，他就用按住我的膝盖上药。靠啊，又不是痛在他身上，凭什么让我忍！我怒！“死人妖！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然后张口“啊呜”一声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本意是想让他也痛一下，没想到嘣到自己的牙了。痛死了！呜呜……

    裴若暄给我上好药，回头看我痛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轻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摸摸我的脸说：“我只是想让你记住这个教训，你的心太野了，也该收收了。”

    “我心野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就不收！我就是喜欢枫眠！就讨厌你！讨厌你——”话还没说话，嘴巴就“呜”地一声被堵上了。死人妖，又亲我！我又不是他女朋友，他凭什么想亲就亲？！张开嘴，不客气地狠狠咬了他一口。

    他终于退开了，看着他唇上渐渐渗出的血迹，心里有一种报复的痛快！

    沉默了一会，他说：“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不准备进京了，在这湮城重新买块地方办赌坊，你来做大老板，怎么样？”

    切！想要用“大老板”的虚名来收买我？没门！恨死你了，没这么容易原谅你！

    “不做！”斩钉截铁地否决！

    “赌坊的收入全归你。”

    妈的，居然用“收入”来引诱我了！算你狠！

    ——不过赌坊的收入，好多啊！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给你做仆人，每天给你烧饭洗衣服放洗澡水。”

    我马上问：“真的假的？”

    裴若暄脸上又露出那种狐狸似的微笑。“真的。”

    虽然察觉过来这次居然就这样被他蒙混过去了，但一想到可以赚好多的钱，还有裴若暄这个免费仆人，我还是忍不住兴奋地说：“不许抵赖，先签合同！”妈的，忽然发现我还真是好唬弄！

    “公子，药好了。”司棋那厮的声音。死东西，以后修理你！

    裴若暄笑笑说：“明天早上画押给你，先吃药。不要生病了！”

    我犹豫了一下，说：“好吧。”裴若暄接过药，用勺子喂我，我吃之前才还不忘记叮嘱一声。“不要忘记了！”

    ——我对自己也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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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告别枫眠

﻿第一天醒来，发现膝盖的红肿已经退去了，只留下淤青的两块，远远地看，就像是贴了两块狗皮膏药一样，疼倒是不疼了。裴若暄端了早餐过来给我吃，一碗粥，几样小菜，还有饭后水果。我一边吃，一边兴奋地跟他说起我想了一个晚上的发家大计。

    “我想过啦，一般来赌坊的平民居多，我想这次除了赌坊以外，我们另外开设一个棋牌馆，专门针对无所事事的有钱人，狠狠地赚他们的钱，怎么样？”

    “好啊。”裴若暄微微笑着，信手剥了根香蕉递过来给我。

    我不客气地接过来，咬一口，继续说：“牌的玩法有很多，有赌博的玩法，也有休闲的玩法，我们要全部利用起来！不过问题在于，这里的人都还不熟悉扑克牌，要重新推广，这比较麻烦。”

    “这个好办，南歧对东望国的文明有一种盲目的向往，到时候，只是传出去说是东望目前最盛行的玩法，肯定会有很多人闻风而来的。”

    “是嘛！”我兴奋地一拍裴若暄。“还是裴老板有办法！”

    裴若暄低头笑了笑，拿了只苹果削了起来。

    “对哦，我又想到了，我们开张的时候，应该多做宣传，先把声势搞大。这样吧，我们多雇些伙计，在开张前一天都把他们派出去，发宣传单，好不好？”

    “好啊。”裴若暄又很爽快地同意了。

    我眼珠子一转。“呃，司棋好像每天也没什么事情，就让他在赌坊门口招揽过来的客人，好不好？”

    “好啊。”裴若暄果然又同意了，嘿嘿，计谋成功！

    “公子！”司棋在门外发出了抗议。

    裴若暄没有理睬他，只顾自对我说：“赌坊开设的地段我已经看好了，吃过饭后，就一起过去看看。如果你觉得合意，就买下来，我们也可以尽快搬过去，开始准备一些东西了。”

    “好啊好啊！”我开心得三下两下就把剩下的东西全部吞到肚子里，抓过外套披上，刚要下床，忽想起昨天被他罚跪，就撇撇嘴说：“你害我脚疼，你背我！”

    “好啊。”裴若暄背起我往外走，说。“呆会坐车过去。”

    “这么远啊？”

    “是啊，在城西了。”

    “哦，那里的热不热闹？地皮贵不？”小心翼翼地回问了一声，后面半句才是重点。

    裴若暄低低笑了几声：“我出钱。”

    呼，松口气，不是我掏钱就好……不过，为什么我想什么，他都知道咧，郁闷撒！

    裴若暄选的地方，果然是处于闹市区，对面就是一家大酒楼，看那四层楼的气派，啧啧，了不得呵，放在我们现代，就是一五星级酒店。我们那个门面也不错，三层，很宽敞，采光也不错，都装修好的。据说之前也是一个酒楼，但生意上被对面那家挤垮了，所以老板只能卖地转手了。

    在裴若暄的搀扶下，我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颇为满意，格局跟“吉祥赌坊”差不多，有一种很熟悉的感情，当下就兴奋地拽着他胳膊说就这里了。

    裴若暄笑了笑，食指凑到唇边示意我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然后我们一副不大满意的表情，下去跟那老板杀价。把价钱从一开始的五万金铢，压到了两万金铢，裴若暄还真是狠……付了现钱之后，我们就功成而回了。

    在车里，我又开始规划以后的方展方案。“以后，我负责新玩法的推广，活动方案的制定，裴老板就继续穿工作服吸引客人。”所谓的工作服，自然就是订身而做的华丽丽的女装了。“司棋就去门口拉客人——”

    “过几天，司琴和灵儿他们也就到了。”裴若暄笑着跟我说。

    “真的啊？！”我欣喜万分，好久没见司琴和灵儿这两个“小跟屁虫”了，真是有点想念他们了。“那他们两个就继续跟着我。”虽然司琴是个闷葫芦，不大答理我，却是没司棋那么讨厌。

    “对了对了，还有枫眠！”我开心地说。“枫眠是画画高手，可以让他在牌上画画，然后作为像纪念品一样的东西出售，这又是一笔收入啦！”

    我正暗自开心着，裴若暄就缓声说：“他应该今天就上京了吧？”

    “呃？”什么？！“枫眠要进京，他不跟我们一起吗？”

    “他跟修一起进京，他是望国的端王，他有他所要做的事情，你不要掺和进去。”

    “但是他已经离开望国，他已经不是王爷了？！为什么你们还要逼他？”

    裴若暄淡淡一笑：“身份，不是那么容易舍弃的东西。而且，这个决定是他自己下的，修并没有逼他。”

    “跟你没关系？”我不大相信地瞥瞥他。我昨天才带枫眠出去玩，今天他就要进京了，总觉得是裴若暄把枫眠逼走的。

    “我起不了那么大的作用。”他心平气和地淡淡笑笑。

    我犹豫了一下。“那他什么时候走，我要去送他。”虽然修太子人不错，但还要告诫他，不要欺负枫眠。还要让青崖，好好保护他。

    “应该就这个时间，差不多了吧。”

    靠！“你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我跳了起来！立马扑去掀开车帘，对那车夫说。“大叔，麻烦快一点，要尽快啊！”

    当马车赶回驿站的时候，迎接的车队已经有半截消失在南大街的那一头。宫廷禁军沿街用肉体设起了警戒线，不许车辆还有行人的来往。我只能从车上跳了下去，沿街在拥挤的人群中挤着，追着车队前行的方向快步追去。

    MD，膝盖又开始痛了！

    追了好长一段路，脚都快痛得麻木了，终于看到了最大的那辆马车。马上扯开嗓子大叫：“枫眠！枫眠！”但两边人群太嘈杂了，我的声音一唤出来，就被淹没了，郁闷！我又提了提声音喊了十几声，不行了，嗓子快喊哑掉了——呼，我跑不动了。

    我精疲力尽地停下来，用手拄着两膝大口喘着气，不经意地抬头，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却神奇地看到那辆马车的窗帘被一只抬了起来，露出了枫眠那个俊秀无比的脸庞。

    “枫眠！枫眠！”我连忙跳着脚，一边大声喊着他的名字，一边用力地朝他挥手。

    枫眠的目光终于在人群中搜索到了我，瞧着我愣了半晌，也伸出手朝我挥了挥，就算是道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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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声势浩大的招工启事

﻿    ﻿枫眠离开的第二天，我们就从驿馆搬到了新赌坊。虽然裴若暄坚持说是枫眠自己决定上京的，但我心里还是觉得枫眠是被他赶走的。特别郁闷，一连几天都不想搭理他，窝在房间里懒洋洋地睡觉，吃零食。裴若暄忙着新赌坊的事情，也没空来理我。忽然想起不能总这样呆着，得想办法回去了！于是，又想着该怎样去跟裴若暄和好，然后让继续教我游泳。等学会了，我就可以回去了，这里的国家啊，王爷之类的大事情，我还真是搞不清楚。

    过了两天，司琴和灵儿回来，带着我的旅行包，还有一大摞的纸牌，连青儿也跟着来了，说是乡下家里没有亲人了，就过来跟着我。这一来，就让我一扫几日来的阴霾，又兴高彩烈起来。灵儿和青儿来了，就不怕打牌没人了，只可惜我辛苦培养出来的枫眠不在了——不过，可以培养司琴。就是坚决不让裴若暄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玩！

    当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对面的波影大酒楼大吃了一顿，向司琴他们说明了新赌坊具体的运作，以及各自的分工。然后第二天，就开始了赌坊工作人员的招募工作。经过我精心绘制的招聘公告一大早就贴到了各条大街小巷的墙壁上，大有“城市牛皮癣”的架势。

    招聘公告内容具体如下：

    招工启事（这是大题目，鲜红的两个大字，格外引人注目)

    喜讯！喜讯！

    东望国最受欢迎、规模最大的吉祥赌坊近日将落户南歧，在此特面向全城各界招收优秀人才。不论男女，不论年龄，不论身份地位，只要你有信心，够诚心，想要致力于赌场事业的发展，那么你就有可能成为来自东望国的大赌坊的一员！欢迎大家前来应聘，工钱面谈，绝对从优。一经录取，每位员工将享受工作六天，休息一天的良好待遇，另外还将享受每年一度的东望风景名胜地十日游的惊人待遇！

    您看到了吗？心动了吗？

    那就快行动吧！

    吉祥赌坊地址：西大街波影大酒楼对面。

    联系人：温老板。

    当时在写公告时，写完联系人，差点就顺手写上了联系电话，然后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写上去，后来在落笔之前反应过来，“呵呵”自己傻笑了一下，然后就把写好的公告递给灵儿，让灵儿拿去给大家照着样子“复制”。

    古代没有复印机还真是麻烦，我们一堆人窝着写了一上午，才弄出百多张来，然后我就吩咐司棋和司琴分头去贴。司琴一句话没说，抱着一叠公告就出去了，司棋那个脸，青得像什么似的。切，小样，都还没开始整你呢！

    然后我就舒舒服服地靠在太师椅上，等着应聘的人来。结果我屁股还没坐热，就有一堆的人蜂涌过来，都说要来赌坊工作。嗬，还真如裴若暄所说的，一标出是来自东望国的，果然人爆多。我本来还想一个一个面试，想摆一下我大老板的气派，但是人实在太多了，只能给每人发一张纸，卷起一卷纸来当喇叭，大声地大家在纸上写上姓名，年龄，个人的优点、缺点，以前做过什么工作，希望在赌坊担任什么样的工作，期望的工钱又是多少，写好后，全部交到青儿那里去，然后明天来这里等消息。

    人一批一批地来，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我只能留下司琴他们看着，我则抱了一堆的资料跟裴若暄上楼一起挑选，结果两个人一直看到凌晨才把那堆“简历”看完，累得我歪头就栽在纸堆里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睡在被窝里了，心想八成应该是裴若暄抱我过来的——唉，算了，不提他了，想起来就郁闷。

    吃过饭，吩咐司棋把初步入选的八十多个人的名字贴到赌坊门外，然后一个个地进来面试。再经过我们一个晚上的商讨之后，最终敲定了三十名，这一场浩大的招聘终于在匆忙中落下了帷幕。

    我们休息了几天，挑了个黄道吉日，崭新的“吉祥赌坊”终于开张了！

    由于前几天的招工海选，已经在城里引起了一定程度上的轰动，也算了做了一场免费的宣传造势，因此开张第一天，就有很多人前来光顾。我借着东望特殊玩法的名头，顺势又推出了二十一点。那些人一听是东望的玩法，都特别兴奋，兴致特别高，二十一点推出得也特别顺利！

    我在赌坊巡回的时候，时而可以听到有玩21点的人赞叹说：“东望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啊！连**都这么有技巧！高，真是太高了！”

    接着就会有人感叹地说：“望国的好东西真是太多了，国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望国攻占下来……”

    这、这、这——我寒哪，南歧这一群家伙，不会是好战份子吧？看人家望国地大物博，就想去侵略人家，抢人家东西啊……靠之，怎么感觉有点像小日本在觊觎大中国呀！MMD！

    而我，是一个爱国的有志青年，所以我要，赚尽你们的钱！掏空你们的国库，让你们缺钱，断粮，没钱出兵，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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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表急哈，晚晚没忘大色狼，很快就要出场了哈！！枫眠也是会回来的！

    三个男主，一个个表现呵，稍安勿躁，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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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打个包裹回家去

﻿赌坊的生意渐渐地步上了正轨，生意比在望国时更加兴隆，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流滚滚而来。白天数钱数得开心，晚上继续带了裴若暄去学习游泳。钱虽然是越多越好，而且这个时代是以金银流通，很值钱的，但是赚太多了，我带不回去！要是留下一半来，我想想都肉痛啊！

    所以，快点回去吧，手机也快没电了！说不定穿回去，充好电，再带些东西去游泳，还可以穿回来咧！哈哈，那时候我就要像《犬夜叉》里一样，买辆折叠的自行车扛过来，以后就不用坐那该死的马车了，他们骑马，我骑车，哈哈！

    另外，还要给大家买礼物，给枫眠买现代的颜料，和中外名家的画册，给司琴他们买几双安踏的运动鞋，让他们飞檐走壁更有“飞”一样的感觉，嘿哈嘿哈！然后给灵儿青儿她们买一打的文胸、束身内衣，给大色狼么，就给他买一堆的套套，嘿嘿，提醒他注意“安全”，别得病，哈哈！

    ——至于裴若暄嘛，他又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哦，对了，他是杀手，那给他买把□□吧……汗，□□好像犯法的耶！呵，那买把水枪给他玩，哈哈！

    经过连日来的特训，我终于勉强可以在泳池里游个一圈了。哈哈，太兴奋啦！回去有望啦！

    “啪啪”游了两圈，我浮上水面，趴在池沿上换气，裴若暄拾了装在篮子里的布巾过来给我擦脸上的水。我抬眼看着他那过份俊美的脸，其实有时候死人妖也不是很让人讨厌啦！

    灵儿捧着衣服，和青儿并肩走进来，看了我和裴若暄一眼，就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神情暧昧地轻声说着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高兴？”心情愉悦的我，也兴冲冲地想□□话题。

    “我们在说的啊——”灵儿回过头，笑盈盈地看看我，说。“我们在说，小姐什么时候跟裴老板成亲呀！”

    “扑——”我嘴里没水也差点喷出一口水。“瞎说什么呢！我和裴老板是纯洁的老板跟员工的关系！”还成亲咧，跟裴人妖？！我靠，本姑娘是有男朋友的，虽然本姑娘失踪那么久，徐冰那厮八成已经屁颠屁颠地去泡新进的大一小美眉了！

    呃，再说学校时里交的“男朋友”即使跟结婚关系不大，但我也不可能找个古代人嫁了呀！我还是要回家去的！

    灵儿和青儿两个又抿嘴乐了，没个正经地说：“小姐总说些奇怪的话。”

    靠，哪里奇怪了？！俩死丫头，还不相信？！我壮声说：“不信，你问裴老板！”

    那俩家伙却是不问了，笑嘻嘻地凑在只是笑，这两个家伙，欠扁，敢取笑我！泼她们水！

    “不游了？”裴若暄出声问我。

    我立马说：“游的游的，再游两圈就回去！”说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敢去看裴若暄脸上的表情，就回身一头扑进水里，“啪啪啪”拍着水游。

    终于学会游泳了，也是时候打包东西回学校去了。莫名其妙地失踪了这么久，大概已经被当成失踪人口，并已经宣布死亡了吧。呜，可怜的我，回去会不会被当成鬼啊！

    开始整理要带回去卖钱的东西了，最重要的当然是手机里面的照片，还有我存在钱庄里面的钱钱！都是金子啊！带回去，我就是亿万富翁，不，亿万富婆！一举登了世界的富豪榜啦，嘿哈嘿哈！

    这天，觑着空闲，乐颠颠地捧了一叠银票去钱庄取钱，却被那老板当头打了一闷棍：不能取，存在哪家钱庄，就只能在哪家取！

    我晕！古代的钱庄不能通取的啊？！怎么不办个银联啊？！那我的钱怎么办，我存的是望国的钱庄啊！！我怎么去取啊？！

    哭丧一张脸，灰溜溜地回赌坊，上楼的时候刚好碰上裴若暄从楼上下来，他垂下目光看看我手中的票子。“需要用钱？”

    我颓丧地应了声“嗯”。

    他就转身回房去，拿了五张一百金铢的票子给我。“够吗？”

    五百金铢，相当于赌坊十来天的收入了，取出来，拎起来已经很沉了。我连忙说：“够的。”接过来，然后把我手里一叠的票子都递给他，说：“都存在望国了，取不出来。就交给你，算是给赌坊入股吧。”

    裴若暄抬抬眼皮看看我，微微沉默着，接过票子，说：“我让人去给你转到歧国来。”

    “哦，那也行。”我随口应着，反正我要回去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机会再回来的。“那我取钱去了。”说着，没看他，低下头转身就下楼去了。

    晚上，终于把东西都收拾好了，等青儿和灵儿都睡了，我用手机打着光，趴在桌上给写了封信留给他们，说我回老家去了，有机会再来看他们，给他们带好玩的东西。然后分别青儿她们留了些钱，还有平时收罗来的首饰，虽然有些挺舍不得他们的，写信的时候鼻子都酸酸的，但还是就拎着旅行包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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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春风得意大色狼

﻿我背着旅行包，翻墙而出，走在深夜冷清的街道上。想着还是先去西郊的凌沅河上试试吧，能穿回去最好，穿不回去的话——那问题就大了，我是直接去车行坐车回端王府，还是回赌坊去呢？

    呃，赌坊是绝计不能回去了，那我还是直接坐车回去好了……要是让裴若暄知道了，说不定又要罚我去跪搓衣板。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凌沅河畔，我站在岸边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进来，慢慢地淌下水。哇呜，虽然是盛夏，水怎么还这么冷啊！身体刚浸下水，就感觉得被一股寒意包围了，浸肤透心地一阵冰凉，快冷地哆嗦了。

    适应水温后，游出一段距离，闭起屏住呼吸，将身体往水里一潜，没头没脑地往在水中间扑腾着，心想这样游着游着，应该就能穿越回去了吧？

    我在水里扑腾了好一会，到一口气实在憋不住，甚至开始感觉到有一丝晕眩的时候，“呼”地潜回水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转着头看看，呃，这里是哪里？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地方了，好像也不是南京的莫愁湖——汗，不会是因为我憋气没憋到底，结果只穿越了一半？晕，那、那我现在穿到哪里了啊？！

    我茫茫然地浮在水里，看着月清波渺，忽而右侧有灯光闪跃，徐徐地驶过来一艘装饰华美的画舫，看着很有些眼熟。我仔细分辨了一下，这、这好像是望湘楼花魁钟浅羽的诗画舫吗？！

    靠啊，我没穿！还在原地！郁闷，刚才憋气的时候，明明已经有晕眩的感觉了。啊，那一定是我没憋住，刚要开始穿就被我冒回来了，所以才没成功！

    郁闷！深呼吸！继续来一次！再接再励！

    当即又闷头潜了回去，我憋，我憋，这次一定要憋住，为了能够回去……呜，鼻子和耳朵进水了，好难受

    ——啊呜，不行里，憋不住了，鼻子已经开始透气了……

    ——呛水了……

    我终于再也憋不住“哗”地一声，再次冒出头来。大口大口地喘气，一边晃着脑袋甩开脸上的水，不远处就有个好听的声音轻笑出声：“呵呵，这什么年头，怎么又有白痴穿着衣服游泳？”

    “靠，你才是白痴！”我下意识地反驳一句，最郁闷别人说我“白痴”了！说完才反应过来这个声音、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立马回过头，朝说话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钟浅羽的诗画舫就停在两三米远处，舫上凭栏坐着个人，脸因为背着月光，没看清楚。但我却认出了他手里轻轻转着的小扇子——我靠，是大色狼！

    “大色狼？！怎么是你？！”我又惊又喜地指着他大叫。

    大色狼“呵呵”笑着说：“还不是因为温老板在这里么，这就叫作‘有缘千里来相会’。呵呵，不过温老板的兴趣，还真是特别啊！”

    死色狼果然还是老样子，没一句正经的。不过看他笑眯眯的样子，好像也不像是误会我了，在生我的气，他应该也知道我不是跟裴若暄合谋一起去骗他的了吧？不过，说起来，大色狼出现在这里，还真是诡异！按计划，不应该是车队遭劫，枫眠和我一起失踪，他回京去领罪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还是在名妓钟浅羽的诗画舫上！他的来由昭然若揭啊，喵的，死色狼，当心得病！

    这时，画舫里的纱帘无风而动，出现了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的身影，轻声提醒大色狼：“姑娘还在水里泡着呢！”

    大色狼一听，用扇子在额头敲了一下，作恍然状，笑着对那女子说：“看我，真是糊涂了！”说完，提了提声音对我说。“温老板，水里冷，快些上来吧！”说着，他又轻笑着，用暧昧的语气说：“需要我下来接你么？”

    黑线，死色狼！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不用了！我自己能爬上去！”说着，就要往画舫游去。经过刚才的试验，我八成确定，大概一定要从端王府才能游回家了。现在正好碰上大色狼，可以搭他的车回去，说不定还可以顺便先去看下枫眠。

    刚游了几下，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温和沉静的声音。“雅雅，该回去了。”可以听出来声源离得不近，但听在耳里，却仍然格外清晰。

    这个声音？！好、好像是裴若暄啊！

    我连忙回过头，就看到那道熟悉的修长的身影静静地站在河岸上，晚风从河边上吹来，他的衣角随风而动，显得格外飘逸。

    汗哪，他怎么也在这里？

    他看到我留的那封信了？——不对，信里我没说会去哪里啊？他没这么快追到这里来。难道是我在溜出来的时候被他看到了，也不大对啊，我都走了这么多路，而且还游了好一会了，他都没有出声……

    我晕！我明明是小心翼翼地偷跑出来的，现在在怎么弄得像是大家都知道了似的？！

    “还不上来，当心生病哦！”大色狼笑眯眯地说。

    “哦！”我应了声。

    “雅雅，回去了。”身后又是裴若暄的声音。

    我回头看看裴若暄，就抬头看看凤镜夜。汗，怎么办，两个人为啥要同时出现呢，我该往哪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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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前面是大色狼，回家的希望；后面是裴人妖，回去大概又要受罚……

    ——呃，我之前不是已经打定主意要回去了吗，那还是跟大色狼回望国吧……裴若暄会不会生气啊……

    这样想着，迟疑了好几分钟，才回头朝着裴若暄挥挥手说：“裴老板，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跟镜夜商量，你先回去吧！”说完，不敢抬头去看他，就闷头奋力地往画舫游去。游到近处，大色狼从船上俯下身，拉了我上去。

    在河里游了这么久，我也快精疲力尽了，一屁股坐在船板上喘着大气，下意识地转过目光朝岸上撇的时候，却愕然地发现：裴若暄不见了？！

    ——岸边，原本裴若暄站的地方，空荡荡的，四周也不见人影，就像从来都没有在那里出现过那样一个人似的！

    我刚刚明明看到的啊！我有些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努力睁开，看过去，还是空无一人。

    “他走了。”风镜夜轻声提醒。

    “走了？”不、不是吧，他真的回去了？怎么想，他都这不是这种我说句话，他就乖乖回去的人哪？！他又不是枫眠！

    “不是有事情要跟我商量吗？”大概是看我一直对着岸那边发呆，凤镜夜在一旁出声提醒我爬上来的目的。

    “呃，是、是啊！”我回过神，从船板上爬起来，问。“你什么时候回长宁？”长宁就是望国的国都，长宁城。

    凤镜夜却是笑而不答，只是微合着双目笑眯眯地看着我。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才笑着说：“我看你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吧，不然——”他后面的话用了“呵呵”两个字代替，我这才想到衣服已经湿透了，全部紧紧地吸在了皮肤上。恨恨瞪了他一眼，骂一声：“死色狼！”

    然后就听到钟浅羽在舫里轻唤：“姑娘进来换吧。”她的话音未落，那天听我吟诵过“七步诗”的小姑娘就掀着轻纱出来，朝着我微微笑，示意我进去。

    我抱着旅行包进去，迎面就看到钟浅羽斜身坐在锦榻上，手里拈了一根银针，轻剔着面前香炉里面的灰。一看到这个动作，我就莫名地想起了裴若暄——他也比较宅，就是喜欢窝在房间里不出去，除了睡觉，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香炉里点上香料，然后拿着根银针这样轻轻地拨。

    钟浅羽察觉到我站着愣愣地不动，缓缓抬起那张美丽绝俗的脸看看我，微笑着问：“怎么了？”

    我一愣，怔怔地说了声：“钟姑娘看上去很眼熟。”

    钟浅羽抿嘴一笑，份外俏丽：“是啊，我这个模样，倒是随便都可以见着。”

    ——汗，我发现我好像说错话了。不对，应该是她误会了，我并不是说她长得大众脸，而是说她给我的感觉很熟悉，于是，连忙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别急，我知道的。”钟浅羽笑着打断我，说。“你觉得亲切，我才高兴呢！”说着，她又笑了几声，倒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快些去换衣服，不要生病了。”

    “嗯。”我跟着丫环MM去侧舱换衣服的时候，又听到钟浅羽在外面说：“凝翠，把琴搬到船头去，我想出去吹吹风，再去请凤公子进来。”

    呃，我想她应该是故意腾出舫里的空间来让我和色狼谈事情吧！果然不愧是名妓啊，既和气又善于为人打点，不像那天的陈小怜，死女人，想起来就有气！

    我换好衣服出来，已经换成色狼坐在那张榻子，用小扇子遮着半张脸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笑意：“果然是人靠衣装啊，这一换，臭小子变成美人儿了！”

    “死色狼，正经点！”我瞪了他一眼，就近找了张椅子坐下。“跟你商量正事呢！”

    “哦，洗耳恭听。”凤镜夜微微笑了笑，收起扇子来，把身体坐正了些。

    “你什么时候回长宁？”我又问了一遍。

    “长宁？”凤镜夜听后，长长地叹出一口气，似轻松又似沉重地叹息说。“回不去喽！”

    “为、为什么？”我傻了傻眼。

    “因为我被发配到这里了，没有陛下的召回令，我就不能回去。”凤镜夜合起扇子轻轻拍着自己的手掌。

    “是我们连累你了。”唉，害他被流放到边关，虽然他还是挺逍遥快活的样子，但终究是回不了家，也是挺过意不去的。

    “是啊是啊！”靠，死色狼还真埋怨上了。“本来我的计划是多么天衣无缝，居然中间被横插了一杠，枫眠还是被他们带了去，唉！”

    “呃，那、那个，大色狼。”我小小声地问。“那个不关我的事情，你应该，知道的吧？”

    凤镜夜转过目光来看看我，认真地说：“知道。”

    呼，终于松了一口气了，还好大色狼比较聪明。一口气还没叹到底，就听到大色狼不急不徐地加了一句：“我想你应该没那么聪明。”

    “我靠！”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大声申明。“我比你聪明！”

    凤镜夜抬眼愣愣地看看我，然后扑地一声用扇子遮着脸笑了：“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作‘讳病忌医’了！”

    讳病忌医？！这个成语的意思我还是懂的，就是我明明是个笨蛋，却还不许别人说我“不聪明”！死色狼，就知道说我笨！我掐死你！

    正要扑过去狠狠地打他一顿时，就听到舫外丫环们一阵惊呼：“啊，你们是什么人？！”

    我惊讶地往外面看去，就看到挂在舱门的轻纱倏地被一只手给扯开，然后“哗哗哗”鱼贯而入三个黑衣蒙面的——刺客？！

    在面面相觑了一会之后，稍微靠后一点的一个家伙，忽然指着我说：“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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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月黑风高杀人夜

﻿寒，不是吧？找我的？！我是良民一个呀，怎么可能惹上他们这种黑社会？！

    赶紧缩到凤镜夜旁边，不知道他功夫怎么样，不过他是个将军耶，应该也会武功吧？！虽然从来没有见他使过——

    有个依傍，壮壮声，朝他们小声吼：“你、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这诗画舫上的治安还真差，我都没听到外面有打斗声，这些人就直接奔了进来了，如入无人之境。

    那个领头的完全无视我的申辩，看了我一眼，吩咐一声：“带走！”

    晕，不是吧？这样堂而皇之地就要绑架人哪！天理何在？皇法何存？！

    我连忙一把抱住大色狼的胳膊：“大色狼，救我啊！”

    大色狼一收扇子，就倾身往我身上靠来，一边环手搂上了我的腰际，笑嘻嘻地对那些人说：“各位找我娘子何事？俗话说，夫有事来妻无事，妻有事来夫去抵，我看，各位有什么事，还是与我说好了。”

    原本指认我的那个家伙愣了愣，用目光扫扫我，奇怪地问：“她是你妻子？”

    大色狼笑笑说：“呵呵，是啊，让各位见笑了，我们夫妻之前的称呼确实有些不甚雅观。”他指的应该是我刚才叫他“大色狼”……

    “二哥，这——”那人开始有些犹豫了，回头朝那个领头的咨询。

    那领头的人沉默着，忽而“啪”地一个巴掌扇得那家伙差点飞起：“笨蛋，谁会带着老婆上花船？！”

    汗，这个头儿怎么这么敏锐，被揭穿了！

    心里刚开始慌，大色狼放在我腰上的手就是一紧，轻说一声：“跑喽！”话没说完，就揽着我“嗖”地跃身而起，凌空划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冲出层叠的纱帘，“咚”地一声一头扎进了水里。

    我呛了好几口水，扑腾着几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靠，为什么直接就逃跑了！”至少也该支会我一声……

    “打不过，当然要逃了。”凤镜夜说得理所当然，他一手抱着我，只用一只手在游，还游得飞快。

    “你不是个将军吗？”将军不该是武状元出身的吗？——不对，他家在望国很牛气，难道是靠家庭背景上去的？！靠啊，裙带关系害死人哪！

    “那三个是武林高手。”凤镜夜轻叹了一声。“再说了，我还要顾着你的小命。”

    正说着，我就听到身后有水声，回头一看，竟然看到那三个家伙居然直接踏着水波就追过来了！我、我的神讷！这个场景我只在武侠片里看到过，那是用特技效果制出来的！现在、现在看到的却是现场表演！

    “上岸了！”凤镜夜拽起看得发呆的我，一个跃身跃进了岸旁的小灌木丛中，两个人弓着身子快速地往前走。

    我紧跟着他的脚步，小声问：“去哪里？”

    “去姓裴的那里。”凤镜夜也小小声说。“现在只有他能保得住你了。”

    “呃，裴若暄……”

    “等避过这一遭，我再偷偷去赌坊找你，送你去长宁。”

    “呃，你不是回不去了吗？”我奇怪地问。

    “所以说‘偷偷’啊。”

    “嗯，我在吉祥赌坊。”小小声，小小声……

    “我知道，我一到湮城就听说了。”

    “那你怎么不来看我？”死色狼还真是重色轻友，都知道了我在这里，还只每天往钟浅羽的画坊里跑。

    “呵呵。”他却只是轻声笑，我忽然想起来钟浅羽他们还在船上。“钟姑娘他们……”

    “没事的，他们是冲着你来的，我们逃出来了，她们就不会有事。”色狼轻声说着。“就在附近了。”

    说着，带着我从草丛中跃身而出，随手朝后面的追兵丢了些什么过去，我只听到“啾啾啾”的几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凤镜夜搂着跃上了树梢，然后像大猿猴一样，在树枝间飞奔着。我就觉得身子忽高忽低的，脚下没有一下踩实过，紧张得心都快从嗓子眼冒出来了。不一会儿，镜夜又带着我往下一沉，来到了一片树林中的空地。再往前奔了几步，就看到一围黑衣蒙面人在围攻中间一个琉璃色衣服的人。

    那个人，是——裴若暄！

    我吓了一跳，那提着剑，在刀光剑影里穿梭的那个人，居然是裴若暄？！

    那、那他刚才离开，是因为发觉了这些人跟在后面，所以他——难道他想一个人解决到这么多人吗？！

    “我们来了！”凤镜夜招呼了一声，带着我跃到裴若暄身旁，那几十个黑衣蒙面人在外面围成一个圈，将我们团团地包围在里面。

    凤镜夜忽然脱下外套，盖上我头上，我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只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笑着说：“这种场面小姑娘就不用看了，乖乖站着。”

    说完，周围就响起一片的打斗声，还有时而传来的惨叫声，听得我毛骨悚然——他们，他们该不是在杀人吧？寒，杀人，是犯法的啊……

    我微微颤抖着，终是没敢去拉掉大色狼盖在我身上的衣服，直到忽然闻到一股清香的味道，然后意识开始模糊，打一个哈欠，歪着身子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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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祸不单行遭遇抢劫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躺在床上了。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帐底，昨晚的那一幕就像放电影一样，迅速地在脑海里飞驰而过：树林、杀手、血……

    我猛地坐了起来，床边的椅子上就有个人影动了动，唤了声：“小姐？”

    我转过头去，是灵儿。

    她揉了揉眼睛看着我，忽然想起什么来，委屈着一扁说。“小姐要抛下我们，一个人回家去了吗？”

    呃，汗，她看到我留的那封信了啊！刚要解释，门“吱”地一声开了，青儿端着茶点进来，看到我醒了，也沉下脸说：“就是，小姐太过份了，要走也带上我们嘛！”

    我连忙说：“不走了，暂时不走了。”犹豫了一下。“那个，裴、老板呢？”

    一说起裴若暄，灵儿脸上微微现出忧虑的神色。“裴老板昨天一身是血地抱着小姐回来，真吓死我和青儿了！”

    “啊，一身是血？！他受伤了？”我大惊失色。

    “是、是啊——”

    灵儿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冲出去了。一口气跑到裴若暄门口，不等守在门口的司棋来拦我，就直接推门冲了进去，大叫一声：“裴若暄！”

    裴若暄躺在床上，听到我的喊声，抬手掀起半垂着的纱帐，露出半个脸看我。

    还会动，还好还好！也算是松了口气！昨天看他跟那么多人打，还真是吓死我了。“你还好吧？伤得严重吗？”

    他看看我，拥着被子要坐起来，我连忙坐到他旁边扶他坐好。他轻声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没、没事？”我愣了愣，瞪大眼睛看着他，结巴地说。“灵儿说你昨天回来的时候一身是血——你是不是怕我担心所以不告诉我啊，一定要告诉我啊，伤在哪里了——”说着，上下打量着他，紧张地伸手在他胸膛上摸摸，手臂上捏捏——我发誓我真的不是趁机占便宜……

    裴若暄任由我摸索了一阵，才轻叹一声，说：“那是别人的血。”

    呃，别人的？是、是嘛？！我愣了愣，缩回手来，这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整个人都快爬上床去了。忽然有些发窘，朝他讪讪笑笑，爬回身来，说：“那、那就好——对了，镜夜，他怎么样了？”他的功夫，好像并不怎么样？

    “他也没事，昨晚送我们回赌坊后，他才回去的。”

    “哦。”那就好，大家都平安无事。“对了，昨天那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裴若暄看看我，沉默了一会，又说：“是八殿下派的人，我们现被他们发现了，最近出门，都先来跟我说声。”

    八殿下？裴若暄的死对头？“他，干嘛抓我？”难道是那天我骗了他手下的人一回，他就记恨了？不是吧，那么小器？！

    “小心一点就是。”沉默了一会，又说。“还想回家吗，过几天，我可以送你回去。”

    汗……送我回去……送我回21世纪？！“不、暂时不回去了。”

    裴若暄看着我，好一会才说：“那就好。”

    之后几天，日子似乎回复了平淡，每天吃饭、睡觉、照看赌坊里的生意，就是晚上不能再出去逛街、游泳了。禁足在家，只能找了青儿和灵儿来打牌。由于司琴那臭小子臭拽，叫不动，又不喜欢司棋，在三缺一的无奈情况下，只好叫了裴若暄一起来玩。他倒是每次都欣然应允，但每次都稳稳地拿第二或是第三，从来不赢，也不垫底，我想了很多法子，想把他打成“乌龟”，都未能如愿，真是郁闷得很。

    偶尔凤镜夜也过晃到赌场来凑凑热闹，不过大多是挤到收银台那里，抢我东西吃。那批黑衣人，却是没有再出现过。

    这样过了半个月，寸步未出，我实在闷得憋不住了，就去找裴若暄，说想出门透透气。裴若暄很爽快地答应了，这又使我开始怀疑，外面是不是真有他之前说的那么危险。

    这一天醒得特别早，大概是长久没出门，一时太兴奋了吧。特地换上了南歧MM明艳艳的民族服饰，本来也想露一下小蛮腰和修长的小腿的，却被灵儿和青儿硬按着穿着衬衣衬裤上去，唉，郁闷……到了南歧，还是不能穿得清凉一点，我快被热死了……

    准备完毕，来到后门的时候，才发现只有裴若暄一个人。本来想叫司琴一起来的，裴若暄却说不用了。

    跟着他，沿着西大街逛，不出一会儿，就买了很多有用的没用的东西，全部交由裴若暄拿着。结果，身上带的现钱不够了，只好去钱庄取钱。

    当时裴若暄正在钱柜上换钱，我抱着一堆的东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边吃东西，一边等他，然后就忽然看到一批二十来个人冲了进来，领头的大吼一声：“抢劫！都不许动！”

    然后“哗”地一声，整齐地亮出了兵刃（菜刀或是匕首），吓得我正叼在嘴里的一颗糖葫芦，“啪”地一下掉到地上。

    额的神讷，最近的运气怎么这么好，绑架、打劫、杀人……全让俺给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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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非一般的抢劫

﻿“抢劫！抢劫！！”

    领头的那个壮着声音大声喊，一声比一声有气势。“全部不许动，不许出声，谁动要谁命！”

    钱庄这个时候正是人最多的时候，大多都是平民百姓，一看到这么多持刀的人冲了进来，都吓得倒抽一口冷气，动也不敢动。钱庄里，虽然也有几个护庄的，但对方来多势众，一时之间也不好轻举妄动。

    靠啊，最近真是走运，随便出个门也遇抢劫，我想我真该去买张彩票，说不定还能中个五百万！

    那一拨打劫的只出个四个人到柜台那里让店里的伙计交出钱，其余的全部守在门口，看着我们，不许我们出声。

    裴若暄在那些人冲进来的时候，快速地退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跟我说：“听他们的。”

    我点点头，然后凭借着惯性舔了一下手里的糖葫芦，刚舔，突然有个抢劫犯举起菜刀冲着我大吼：“不许动！”

    我被那把生了锈的菜刀吓了一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那抢劫犯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忽然眼睛一亮，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叫一声：“老大！”然后屁颠颠地跑去那领头的那里，献媚地说：“老大，那里有个长得跟天仙一样的娘们，带回去，给老大做压寨夫人怎么样？”

    那老大是个长得又黑又墩实的胖大叔，一听这话，立马双眼放光：“天仙在哪里？！”

    “那里！”那个狗腿子往我这边一指。

    晕，应该不是在指我吧？

    ——不对，那个流着口水的胖大叔好像就是往我这边走来的。

    “小美女……”

    我靠！真的是朝我走来的，还伸出他那只毛手，就要往我手上摸来。我刚要闪身跳开，那只伸到我面前的毛手就颤了一下，倏地收了回去。接着胖大叔就怒吼起来：“妈的，那个王八羔子偷袭老子？！”

    我愣了愣，心想应该是裴若暄吧？不禁抬头看了眼站在身后的他，不想，我这一看，那强盗头子愤怒的目光也跟着转了过去，然后我看到，他在看到裴若暄的那一刻，眼睛里忽然闪现出了如雨后彩虹般七彩的光彩，在直愣愣地盯着他看了良久之后，忽然迈步上前，流着口水说：“这个更不错……”

    额的神讷！不是吧？！猪头，长什么眼神讷？！

    那强盗头子看着裴若暄直流口水，我是看得汗水直流。

    “快、快！”强盗头子迫不及待地吩咐。“两个一起带回去！快点！”

    我靠，你个死胖子，看你的表情，明摆着就是觉得裴若暄比我漂亮！想抓他回去做压寨夫人，顺道还要捎上我，我郁闷！他娘的，我还被买一送一啊，靠！

    当几个小喽罗拥过来要抓我时，我一把把揣在怀里磕的瓜子连壳带仁地全部往他们脸上洒去。裴若暄趁机飞起两脚，将那几个家伙踢倒在地。

    一下子，钱庄里的局势就乱了起来。强盗们看动上手了，都纷纷围了过来，而他们的看守一松懈，庄里的人们就没命似地往外跑。钱庄的守卫们，也趁机而动，抡起武器，冲向那几个霸着柜台的强盗，想制伏他们。

    而我们这边则乱成一片，裴若暄以一敌十，仍然绰绰有余，但抱着一堆东西的我，却被冲涌而出的人群冲得渐渐远离了裴若暄。

    裴若暄察觉过来，一掌拍退那些围攻的人，正要转身，那黑大叔就一记“猛虎扑食”，一个虎扑过去，抱住裴若暄的腰……我晕，不用这么直接吧？！那以后谁要是嫁给裴若暄的话，不仅要防女子，而且更要防男人哪？！

    裴若暄一掌把那黑大叔拍飞了，回身在人群中寻我。“裴若暄！”我伸长手向他示意我在这里，忽然身后忽然就有人用一块手帕捂上了我的嘴巴，接着有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把我往后面一拖，当头一只硕大的麻袋罩下……

    我的眼前又是一片黑暗，感觉到被人扛到肩上，我奋力地挣扎起来，用脚奋力地踢着那人，但捂着我的嘴的那块手帕在我脸上留下的阵阵余香，却让我昏昏欲睡……

    只感觉到一路高高低低地，好像是在飞，过了不知道多久，忽然感觉到身体重心一低，就人丢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上，磕得身上又凉又痛，一直模糊的神情终于有些清醒了过来。隐约听到有人说：“殿下，人带来了。”

    殿下……

    我晃晃头。殿下？难道是裴若暄的死对头八皇子吗？！

    忽然眼前一亮，麻袋被人从头上脱了下来，骤然间强烈起来的光线使得眼睛很不舒服。过了一会，适应之后，才看清了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间挺破败的旧房子，墙壁上黑色裂缝斑驳，爬满了绿色的苔藓，时而还有些小飞虫爬过。呃，真是恶心啊！赶紧从那石炕模样的东西上跳下来，身上沾满了草屑，脏死了，赶紧拍拍。

    “很脏，是不是？”忽然有个声音轻轻地问，隐约带着淡淡的嘲讽。

    “还好，有一点——”我一边回答，一边搜索着声音的来源。原来右侧还有张十分简易地拼凑起来的“床”，大概可以称它为床吧。有帐子，虽然是用四根竹竿支撑起来的。也有被子，虽然很旧，但看上去还是很干净的。

    帐子里好像坐了个人，只隐约看得清轮廓，好像挺清瘦的样子。

    “呃，请问，你是谁啊？”我小心翼翼地明知故问。“那个，我是穷人，没有钱，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我姓慕容，名叫临溪。”他缓声说。

    “那个——慕容公子，我好像不认识你——”

    “这没有关系，只要裴若暄认得姑娘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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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传说中人妖的死对头

﻿“这没有关系，只要裴若暄认得姑娘就行了。”

    呃，为什么因为裴若暄认得我，就要抓我来着？！我犹疑着，小心翼翼地问。“你，该不会是想要用我来威胁裴若暄吧？”

    “可以这么说。”

    汗，不是吧？！真的是这样啊？！那他们还真有创意，裴若暄是比狐狸还精的人，怎么可能会吃这种招？这样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居然也会去做？！看来钱庄的那一场“非一般的抢劫”也是他们安排的，唉，还劳师动众成那样？！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个，你们想让裴老板做什么呢？”先问问再说。

    “让他去死。”

    之前，慕容临溪的声音一直都比较平缓，说得这一句的时候，却忽然冷了起来，带着一丝阴森。吓得我的小心肝在身体里不安地跳了几下，“咚咚”有声，回过神讪讪笑笑：“不是吧，慕容公子，你是不是弄错了？你抓一个跟他毫不相干的人，去威胁他，让他去死，那不是很搞笑吗？裴老板根本就不会是那样伟大的人啊！”

    “是不是不相干的人，不是你说了算。我要看的，是他的反应。”

    唉，这家伙怎么就不到我的道上来呢？至少也问句原因嘛……真是的，害我刚才努力编的好多说词都还没派上用场，就胎死腹中了，真是郁闷。

    隔着帐子，看家伙靠坐在里面一直不动，我就忍不住有些好奇起来。他干嘛不出来见人捏？是长得太对不起观众了，还是怕被我记住，以后报复他咩？

    这样想着，不由脚底慢慢地往那边挪。我挪一下，探头看看那边，还是被半边的帐子挡住，看不见；我再挪，再探头……就在快要探头看清他长啥模样的时候，忽然帐子里传来了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我愣愣地盯着帐子看，他好像生病了啊……唉，咳成这样，好像还病得不轻，不会是肺病吧？！汗，在古代，肺病可就是绝症啊！只能等死了，好可怜啊……

    我正胡思乱想着，有人紧张地喊了声“少主”，接着就有个青色衣服、负着剑的小伙子倏地从我身边窜过，快步奔到床前。掀起垂着的半边帘子坐下，匆匆忙忙地从床头的一个小瓶里倒出几粒药，服侍着八皇子服下。在吞药时，又咳得更猛烈的。一声声，带着些沙哑，好像快把声带给咳断了……

    他没事吧？咳成这样，肯定很难受吧？“我去倒水！”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奔到桌里那张破旧的桌上，倒了杯水，送去床那里。

    “诺，水！”我用双手捧了递过去，靠在床头的那个瘦弱的身体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看我。我这才看清楚这位传闻中裴若暄的死对头——歧国的八皇子，慕容临溪。

    他看上去很年轻，虽然他是老八，裴若暄是小九，但看外貌，绝对是他显得更小，或者更嫩一点，或许是因为长着一张很正太的娃娃脸的原因。脸色很苍白，没有一点血色，连嘴唇也都快变得跟脸同一个颜色，看来还真是病得不轻啊。眉目还算清秀，跟修太子不大像，看来不是一个妈生的。

    在面面相觑了不知道多久之后，侍卫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了我手里的碗过去。刚想送去给八皇子，谁知道他忽然伸手接了过去，然后一扬手，“啪”地一声把碗摔碎在地上。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蹦，四溅而起的水花和碎片擦着我的裤脚过去。

    “干什么呀？！”我不满地嚷起来。“不喝就不喝，我拿回去就是了，干嘛拿碗出气？！劳动者做一个碗出来多不容易，你知道吗？”而且碗一摔就碎了，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是很罪过的一件事情——呃，虽然这里也没有花花草草……

    八皇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碎碗的地面发了一阵呆，忽而抬眼看看我，轻轻地鼻孔里哼出一声，转过目光对那侍卫说：“你去倒。”他说话的时候，拼命地大口大口喘气，显然是在极力地忍耐着又一波袭击过来的“咳意”。

    “是。”那侍卫领命就去了。

    我站在一边，看着他就着那侍卫端过来的水服药，脑海中忽然灵机一动，脱口问：“你刚才该不会是怕我在水里下毒吧？”

    八皇子吃药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不理不睬地继续吃药。

    汗，果然是的！看来他肯定在裴若暄那里吃过亏，被吓怕了，所以现在就有些“杯弓蛇影”了。

    没人理我，回身朝外面瞅瞅，而且守卫还挺森严的，不大可能这样硬逃出来，就只能一个人站着。怪无聊的，就又去骚扰八皇子，问他问题：“慕容公子，您这是什么病啊？”裴若暄一直都没跟我说他在歧国的事情，说不准可以从他这里敲点出来。

    嘁！又不理我！这样都不等裴若暄来，我就先一个人闷死了。

    ——放弃了，蹲墙脚想办法自娱自乐去，顺便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刚转身，八皇子却又开口了：“不是生病，是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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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人妖乃万恶之源

﻿我愣了愣，八分确定地小声问：“裴若暄的毒？”

    “是。”八皇子斩钉截铁地应了一个字。

    汗，真的是裴若暄啊——这家伙，怎么乱下毒的？让八皇子难受成这样，那还不如干脆再狠点，让他一命呜呼算了……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绝对不是赞成裴若暄杀人，从小老师就教导我们，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热爱生命，远离毒品……

    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建议说：“慕容公子，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要不这样吧，我帮你去向裴若暄要解药，解了你身上的毒，并且让他给你道歉，赔你一大笔的钱给你做为精神损失费，然后你们就握手言欢，这样好不好？”

    八皇子忽然抬起头，目光凌利得像是一把剑一样地直射我的脸。嗬，难道我说错话了？！以和为贵有什么不对吗？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他。毕竟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小心为上啊~~

    “你说，让我跟裴若暄，和好？”他的这句话，基本上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中迸出来的。

    我寒，听他的语气，这好像是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也绝无可能的事情。我朝着他讪讪笑笑，说：“是啊！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嘛？更何况，你们也算是名义上的兄弟——自家兄弟没有隔夜仇嘛，不要这么小器，大家各退一步，和和气气地多好啊……”

    “幼稚！！”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愤怒地打断。他一时急火攻心，又猛烈地咳嗽起来。不仅急得那侍卫连声劝慰，连我也跟着劝：“好、好，是我幼稚、是我幼稚还不行嘛……”

    “药来了！药来了！”

    紧接着，门外一阵焦急地跑步声，一位发福的中年妈妈桑捧着热腾腾的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我连忙让开路，那大婶就一阵风地从我面前刮过去，直接送了药去了帐里。

    我的刘海被那一阵风吹得“呼”地一声乱扑扑地贴在额头上，扁嘴往上吹口气，把刘海吹回原位。我汗，她那么重的吨位，跑起步来居然还能带起这么强烈的风，看来也是个会武功的主。唉，看来我这次是羊入虎口，挣扎不动了，裴若暄，你自己保重了！

    ……好像又不对！

    他们抓了我要胁裴若暄，让他去死——他真去死了的话，我倒是安全了，但要是他不去死的话……

    那、那，他们一怒之下，拿我做出气筒，那死的不就是我了？！

    额滴神讷，不要啊~~~我不要客死异乡啊，啊啊~~~

    蹲回墙脚，郑重地重新考虑逃脱的计策，顺便也考虑了一下，裴若暄会为了救可爱的我而牺牲小我的可能性有多少——汗，为什么算来算去，都觉得不大可能啊？！不过，他应该会来救我的吧……呜，他不会不管我吧？呜呜，死人妖，不会这么绝情吧？！

    正在我对于未知的前途凄凄艾艾的时候，咳嗽声平歇了，大妈在再三叮咛八皇子务必要好好休息，不要多想之后，才捧着药碗出去了。

    屋子里又平静了下来，但是我知道，在古代，尤其是在这些有身份、有背景的大人物面前，就算屋子里看上去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样子，其实角落里，不知道还藏了多少个人。

    寂静之中，八皇子忽然说：“你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漂泊在外，不肯回宫去吗？”

    “因为他姓裴，不是真正皇子呗！”这个我当然知道了，切！找个普通人当继父，那种感觉就已经很不爽了，更何况那是个皇帝，后宫NN多老婆，跟前还有NN多他亲生的孩子……

    八皇子低低笑了几声，说：“他就猜他会是这样告诉你的，我看，他根本就是不敢告诉你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我愣了愣，其实他根本就没告诉过我什么……

    八皇子冷哼一声：“他虽然不是慕容家的人，但自从他进宫，父皇就对他视如己出，让他享受与皇子一样的地位，举国上下尊他为‘九皇子’。但他却狼子野心，恩将仇报，将我的兄长们，一个一个地害死……”

    “不是吧？！”我失声打断他的话。

    “你认为我在骗你？！”八皇子的口气又是一厉。

    “不——我只是觉得裴若暄不会做这么没道理的事情的。”

    八皇子冷笑一声：“怎么没道理？！他一心就想捧了修若上去做皇帝，他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亏父皇还那么相信他！不然，你以为以修若十三皇子的排行，那太子之位，怎么会轮到他头上去？！”

    寒，不是吧……裴人妖不会真那么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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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方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我抬眼瞅瞅他，小声说：“八殿下不是也一直没回宫去吗？”

    “你说我？”八皇子的声音颤抖着，接着又怒了，朝我一声怒吼。“我是被裴若暄害得再也回不了宫了！”

    我被吼得抖了三抖，听他又咳了起来，我想我还是不要再惹他生气了。看他这么恨裴若暄的样子，看来我之前想的“化敌为友”的计策都行不通了，还是缩回去想办法逃走吧！

    蹲了一会，八皇子的床上传来了轻微的喘息声，八成是服了药睡着了。我蹑手蹑脚地起身，想蹩去门外看看地形，好计划逃走的路线。

    还没到门口，就有一个毛头小子风风火火地迎面冲了进来，撞得我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四脚朝天，幸好那小子扶了我一下，才摇摇摆摆地站住。“你没事吧？”他紧张地问。

    “没事。”我随口回答着，一抬头，就有一张熟悉的脸孔跳入了眼帘——

    “怎么是你？！”我们俩同时叫了起来。这冒冒失失的臭小子，居然是落埙！在那次闯了诗画舫之后，一直都没时间出去找他玩，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了——靠啊，他该不会是八皇子的人吧？！

    “温雅，你怎么会在这里？”落埙率先问。“还穿成这样？！”他瞪着我，惊愕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我反问。

    八皇子大约是被我们吵醒了，拂着帐子探出头来，问：“落埙，什么事？”

    落埙被这么一问，才想起正事，连忙说：“殿下，传天机先生的话，姓裴的过来了！”

    姓裴的，裴若暄？！我靠，他真的是八皇子这边的人！MMD！

    八皇子撇着嘴角冷冷一笑：“来得还真快。”说着目光往我一撇，说。“把她绑起来！”

    我一愣，立马就有两个大汉拎了一捆绳子从门外窜进来，伸手过来要抓我。

    我连忙往后退，一边大叫：“我又不跑，干嘛绑我？！”

    落埙也看傻了，反应过来，急忙抓住其中一个人。“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绑她？”

    “她是人质，是裴若暄的女人，不绑她绑谁？！”那人粗着嗓子回答，一边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捏得我的手骨都快断了。

    “胡扯，谁是他女人！落埙救我！”我大声申辩。

    “温雅！”落埙冲过来使劲地想把我扒出来。“你们怎么搞的，温雅是个男的，怎么可能会是姓裴的……”

    听到落埙的话，我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傻蛋，怎么到现在还认为我是男人？

    “落埙！”八皇子终于开口了。“说什么傻话，快放手！”

    “但是，殿下，温雅真是男人啊，他是我的好兄弟！”

    “放手！”

    八皇子厉声一喝，落埙不得不放手。他一放手，我就被扭送出门去。

    两尊塔一样的大汉一左一右地架着我，我的脚基本上都差不了地，只能被他们架着走。外面是一片的旧房区，绕过了一段窄窄的小道，进入了另一间破旧的房子。沿着遍面裂痕的楼梯上楼。我没少担心我旁边那俩大汉一脚踩下去，会把地板给踩塌了。

    守在二楼楼梯口的是一个小孩子，大约□□岁的模样，梳着个冲天辫，虎头虎脑的，要是再穿个红肚兜的话，那就活脱脱一个人参娃娃了。

    他转着乌溜溜的眼珠子看看我，回头说：“先生，人带到了。”

    接着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带过来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上了二楼的最前面，一低头就看到了站在一楼地面上的裴若暄。他也显然看到了我，蹙了蹙眉，问：“没事吧？”

    “没、没事。”

    “在见到你之前，她当然不会有事。”又是刚才那个清朗的声音，我连忙寻着声音看过去。旁边不远处靠墙坐了个仙风道骨的老者，轻轻摇着手里一把诸葛亮式的羽扇，正闭目养神。

    “之后，就说不定了。”他说话的速度跟摇扇的频率一样慢。

    “你们具体想要怎么样？”裴若暄问得心平气和。

    “要你立刻自刎。半个时辰之内，不是你死，就是她死！”那老道士的话刚一说完，就有一柄明晃晃的刀架上了我的脖子。“靠，真刀啊！”我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他们不会来真的吧？我到这个时候，才开始有些害怕了。

    怵怵地转过目光看看裴若暄，裴若暄也抬眼从下而上地看我。“怕不怕？”

    我壮起声音，说：“不、不怕！我一点都不怕！”

    裴若暄听了之后，扬唇淡淡笑笑，然后潇洒地转过身——居然，走了？！靠，真的走了？！

    我靠，裴人妖，不是吧？！还真不管我了？！我说“不怕”并不代表我不怕死啊……而且，其实我很怕的啊！

    “裴若暄！”我放声大喊了一声，要不是脖子上有刀架着，我想我大概就要从楼上扑下去了。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滑落了下来，然后“啪”地摔碎在抵在我脖子上的那柄刀上。

    “居然，会是这样……”身后传来了八皇子失望的叹息声。“是我们错估了他的感情吗，先生？”

    那被称为“先生”的老道士，仍然还是闭着眼睛，徐徐地说：“殿下，我们这一计只剩最后一着了。”

    “什么招？”八皇子问。

    那老道士忽然睁开眼睛，两道炯炯有神的目光锁在我的脸上：“立刻杀了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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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恩怨的来龙去脉

﻿“立刻杀了这个女人！”

    老道士的话，冷冷的，冻得我抖了一抖。

    八皇子在侍卫的搀扶下，脸色苍白地站在楼道口。听老道士这么说，他转过目光看看我，犹豫了一下，刚要开口说什么，楼梯上一阵“砰砰砰”地响，沙尘飞扬，落埙从楼下快速奔了上来。闪身挡到我面前，气喘吁吁地说：“殿下，我们的仇人是裴若暄，跟温雅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白夷族的勇士，怎么可以杀害一个无辜的女人！”

    落埙……我没想到，这个时候站出来护着我的，居然是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八皇子的脸色微微迟缓了一下：“杀了她，可以报复裴若暄……”

    “裴若暄不是走了吗？他不管温雅了！如果他真的喜欢温雅的话，他不会这样做的，殿下！”

    “这——”

    “他是故意的，你没看出来吗？”老道士仍然不急不徐，不愠不火。“他走了，只是说明他觉得一命换一命这桩买卖不划算，并不说明，这个女人死了他不会感到痛苦。”

    我死了，他会感到痛苦吗？

    ——他刚才都走得那么轻松潇洒，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呜呜，恨死他了，裴人妖！再不要见他了！

    八皇子迟疑了一下，说：“既然天机先生都这么说了——”

    “殿下！”落埙又不满地叫了起来。“您是我们白夷族的少主，我们白夷族的事情，为什么要由一个外人来决定？！”

    “落埙，你放肆！”见落埙指着老道士不满地嚷嚷，八皇子厉声喝止了他。

    落埙却是不理，继续说：“总之温雅跟裴若暄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温雅就算真的是女人，她喜欢的也是一个叫‘枫眠’的兄弟，跟姓裴的没关系！”

    “就算真的是女人”，这句话让我觉得有点汗。

    “够了！”八皇子板起脸来，又禁不住轻咳了几声。回头吩咐那两个架着我的大汉，沉声说。“先把她带下去，等我和天机先生商量之后，再决定具体怎么处置！”

    “是！”两个大汉恭敬地应了一声，终于把横在我脖子上的刀收了起来，像提小鸡一样地提着我，快步沿原路回去了。

    落埙大约见八皇子已经有一丝松动，立马拔腿跟了上来。跟在我后面，不停地跟我说：“温雅，你别怕啊，殿下一定不会杀你的！殿下是个好人！”

    “嗯。”我轻声应着。

    “你别怕啊，呆会殿下问你话，你一定要好好回答，一定要一口咬定跟裴若暄没有关系啊！”

    “我一定会说服殿下放了你的，你放心嗬，千万不要害怕……”

    看着他跟在后面，紧张兮兮地一口一个“不要害怕”，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温暖。回头朝他扯起一个笑容，用轻松的口气说。“呵呵，我本来是不害怕，现在快被你说得害怕啦！”

    “啊，是嘛？！”他愣了愣，回过神讪讪笑笑，挠挠头说。“那、那我不说了！”

    安静才没一会，他又不满地对架着我的俩大汉嚷嚷。“喂，你们轻点！人家是女孩子，不要用这么大力气！”

    于是，我又被拎回了八皇子的那个房间。落埙大概是怕我一个人呆着会害怕，就特地留下来陪我，并把八皇子与裴若暄之间的过节，都告诉了我。

    歧国在几百年前还处于部落混战，然后他们白夷族是其中最英勇善战的一个部落，带领着族人们，征服了各部，建立了第一个统一的国家——“白”。

    一百年前，“白”的皇帝由于荒淫无道，被宝黎族的首领推翻了，然后就建立了现在的“歧”。八皇子临溪的母亲是上任白夷族族长的独生女儿，所以八皇子也就是白夷族的唯一继承人。裴若暄以“要是让八皇子掌了权，必将改朝换代”为由，把他排挤出了皇宫，被派去治理西部边关的一个小城。

    但偏八皇子是个有才能的人，不仅将一方治得井井有条，还促进了与离国的往来，立了大功。皇帝想召他回来，裴若暄就又半途下了杀手。但八皇子命不该绝，遇到了天机子，捡回一道命来，但所中的毒却根治不了，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虽然开始恨裴若暄，却还是不愿意相信平时总是对我笑眯眯的裴若暄，会是他口中那个陷害忠良，赶尽杀绝的人——对了，他是个杀手，应该是别人出钱，他出力的吧？

    “饿吗？”落埙蹲我旁边问，不等我回答，又自作主张地说。“我去拿东西吃。”说完，就站起身，跑出去了。不一会儿，他就捧了一大盘子的糕点过来，蹲我旁边跟我一起吃。

    大约一个多钟头后，八皇子咳着回来了，看了我和落埙一眼，喝了药就上床歇着去了。过了一会，又有人来报，说是望国南疆守备将军凤镜夜求见。

    镜夜？！我愣了愣，大色狼居然来了？！！……呃，是来救我的吗？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才好，反正看八皇子好像已经决定暂时不杀我了……

    八皇子又整装下床，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事，折回来问落埙：“你刚才说的‘枫眠’，可是望国端王望月枫眠？”

    落埙愣了愣，茫茫然地看看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窝着默不作声。

    落埙说：“我不知道，大概不是吧？”

    八皇子看了落殒一眼，轻轻说了声：“好好看着人！”就带着侍卫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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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偷龙转凤第二遭

﻿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的时间，八皇子回来了，跟在他身后进来的，赫然正是凤镜夜。我惊讶地欠了欠身，缓缓站了起来。大色狼，真的来了，他怎么会知道的……

    八皇子看了眼落埙，说：“你先出去。”

    落埙看看我和大色狼，犹豫了一下，出门去了。

    他出去之后，大色狼就徐步过来，柔声说：“雅雅，我已经同八皇子商量好了，你暂时先安心地呆在这里吧，他会好好照顾你的。”

    “为什么要呆这里，不能回去吗？”我总是不大喜欢这里，觉得这里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牵引着我，很难过，想哭。

    “现在不行，过几天，等我接了枫眠，我们就可以一起回望国去了。就几天，乖呃。”大色狼像哄小孩子一样地哄着我，伸手拍拍我的肩膀。“三天，就三天，怎么样？”

    “三天？”我犹豫着。“三天之后，真的就能回去了吗？枫眠也能回来吗？”我不敢肯定，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泪汪汪的。

    “嗯，绝对，我保证！”大色狼举起扇子作向天发誓状，夸张的样子逗得我又差点笑了出来。

    大色狼又安慰了我几句，就向八皇子告辞离开了。

    他走后，八皇子就吩咐了手下的人抱床被子过来，在石炕上铺好给我睡。但那不是跟他睡同一个房间了吗？我撇眼看看他，他会意地解释：“其他的房间，都没有像样的床了。”

    ——原来是这样，八皇子人还是不错的。

    睡觉前，习惯性地想先去一下洗手间，八皇子就喊了一个小姑娘带我过去。在坑坑洼洼的小路上走了一段路，那小姑娘伸手指了下旁边的一丛小灌木丛，对我说：“就去那里吧？”

    汗，不是吧，在露天解决啊~~~随地那个啥啥的，太不讲文明了吧？！

    小姑娘看出我的犹疑，说：“就这里了，没别的地方。”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好吧，艰苦的岁月，忍忍吧，也就三天了……

    当踩着松松的枯枝走进灌木丛的时候，忽然觉得八皇子这个“皇子”当得比枫眠还要惨啊！一身的病，还要住这么差的环境，真的是很可怜的人哪！

    而且看他也实在不像是坏人，裴人妖……他，我就不知道了……

    我找到一处相对草少一点的地方，刚要开始松腰带，就听到身后有人惊呼一声：“啊，蛇！”

    挖挖，不是吧，有蛇？！我吓得赶紧跳了起来，立马就看到有一抹黑影倏地绕到那个小姑娘的身后，在她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身体摇了摇，就倒了下去。

    “啊？！”我大惊失色，刚要放声大喊“有刺客”，忽然有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手臂一缩，把我拖到怀里，低头在我耳侧，轻声说：“是我，别出声。”

    我的身体猛地颤抖了起来，这个声音——裴、裴若暄？！他怎么又来了？！

    “哇哇哇，哇哇哇！”我回过声，放声大叫，其实我叫的是“放开我，死人妖”。

    他不理我，抬眼对对面的人说：“快换衣服。”

    “是。”

    刚把小姑娘弄晕的那道黑影又窜身到我身前，伸手就来脱我的衣服。

    靠、靠啊，非礼啊！救命啊！叫出来却还是“哇哇哇，哇哇哇”。没过几秒钟，我的衣服就换到了对面的那个女人身上，借着月光，看见那女人居然长得跟我一模一样，我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惊喜地大喊：“哇哇！”我喊的是“玄月”。

    玄月冲我笑笑，就转身过去轻轻地推推那晕倒在地的小姑娘，在小姑娘“嘤”了一声，就要醒过来的时候，裴若暄揽着我缩到草丛里，注视着那边的情况。

    “你没事吧？”是玄月的声音，看来那小姑娘醒了。“原来你怕蛇啊，一听到有蛇居然就晕过去了，吓死我啦！”玄月学着我的语气说话，真是像极了。

    “啊，我、我吓晕了吗？”小姑娘惊讶着，接着大概是相信了玄月的话，有些讪讪了。“奇怪了，我以前也不是很怕蛇的啊！”

    “呵呵，没事就好啦！我已经好了，回去吧！”

    等她们两个走后，裴若暄总算放开了我。他一松手，我就跳了起来，撒腿就跑。没跑几步，就被他抓了回来，低斥说：“别乱跑，附近很多陷阱，先回家。”

    “我不回去，不回去！放开我，死人妖！”他抓着我的手臂，我只能拼命地埋头往前冲去。

    裴若暄怕我大叫着惊动了守卫，就腾出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又一把把我拖到怀里抱着，俯首在我耳侧压低声音说：“别闹了，有事回去再说。”说着，也不管我使命地挣扎，抱起我就穿林而过。

    离了那片旧屋区，直奔凌沅河。夜已经深了，一路过来，一个人影都没有，而凌沅河上却还有一盏灯光，等走近了才发现，灯光来自岸边停着的一艘画舫，很眼熟，好像又是钟浅羽的诗画舫。

    裴若暄提身一跃，挟着我轻盈地落在船上。

    “公子。”刚一落地，司棋就不知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

    “开船。”

    等司棋领命下去之后，裴若暄才松开禁锢着我的手。我立马扑向船栏，想爬上岸去。一只脚都还没迈出去，就又被他抓了回来。我狠命地挣扎着，大声说：“放开我，死人妖，我要回去，我再不要跟你在一起了！我辞职，我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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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来，偶然上来看看，发现被打负分了，5555~~~

    我没弃坑滴说，只是到处发，有点累，所以就专门蹲□□发了。

    要看后面的可以到下面几个地方：

    □□：http:///showbook.asp?Bl_id=122115

    官网：http://dufei./index.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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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生气了？”裴若暄嘴里这么说，却不松手。“你在气我不救你就走了吗？”

    我挣扎着说：“谁生气了，我才没有！我才不生你的气，我只是要辞职而已！我只是在你的赌坊里做事，又不是把自己卖给你了，我有走的自由！放开我！”

    裴若暄却非但没有放开我，反而抓着我的肩，把我的身体扭转过去面对着他，对上他的目光。“如果那个时候，我为了救你而自杀，你现在就高兴了，是吗？”

    我惊了一下，抬眼直愣愣地看着他。是啊，我干什么要生气呢，我本来不就是不想让八皇子拿我来威胁裴若暄的，他没有上当，那不是很好吗？我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啊，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别扭了啊？！

    裴若暄看着我，轻叹一口气，松开手温柔地摸着我的脸，说：“不要胡思乱想，我是确定了你不会有事之后才走的。而且，如果我那个时候不走，就没有办法救你——我是不会让你有事的，知道吗？”

    我看着他，一股莫名的暖意从心底潺潺流出，声音似乎哽咽在喉咙口，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们这就去安全的地方，不会再出事了。”他伸手揽过我，在怀里抱着，也不再说什么。

    船已经在缓缓地前行了，晚风擦着湖面吹过来，他牵起我的手，说：“外面风大，先进去。”

    被他牵着手俯身进舱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往后拖了拖身子，问他：“八皇子的毒，真的是你下的吗？”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沉吟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平平静静地回答了一个：“是。”

    “真的是你？”我的身体抖了一下。“把他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人，真的是你？”

    “可以这么说。”裴若暄依然回答得非常平静。

    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说：“那你这就给他解毒，行吗？”

    “他的毒已经解过了，再解也没有用了。”

    “解过了？什么意思？”我立刻问。

    “中毒之后，他没有来找我，找另外的人配了解毒的药。虽然勉强解了毒，保住了性命，但跟原本的解药有出入，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已经没有办法治了，他要是不这样奔波，寻一处幽静的地方安静地休养着，过个几年，症状说不定就自己退了——”

    “你的意思，是说，八皇子的症状，有一半是因为常年劳碌奔波造成的？”八皇子为了找裴若暄报仇，一直奔来跑去，就因为这样，反而加重了病情么？！

    裴若暄回过头看看我，说：“你想劝他去静养吗？”

    呃，我愣了下，为什么我心里想什么他又知道了。“我不想你们再这样斗下去了——很辛苦，不是吗？”

    “你想让我们和好？”裴若暄忽然笑了笑，轻叹一口气说。“不可能的，别乱想了。走吧。”

    “为什么不可能？”我拉住他。“不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我觉得八皇子，很可怜……有帮助他的方法为什么不告诉他，而且他根本就是你害的！”

    “你接受不了吗？”裴若暄低眸凝视着我。

    我惊了惊。“难道八皇子说的都是真的？他的兄长们，也是你害死的吗？”

    裴若暄面无表情地说：“是的。”

    “你——”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他沉默着，好久，才说：“我接受你的辞职，你走吧。”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莫名地抖了一下——总是牢牢地把我拴在身边的这个人，这个我总是设法要逃离他身边的人，现在，他松手了，让我走了……

    靠啊，怎么湖中心也会有飞沙吹到眼睛里，难受死了？！古代讨厌死了，连沙子都欺负我！走了走了！我回家去了！这里讨厌死了！

    转过身，揉着眼睛往回走，却发现船已经在湖中心了。我犹豫了一下，用衣袖抹抹眼泪，蹲下身趴着围栏刚要爬下去。忽然有只手把我拽了回去，一抬头，就迎上了裴若暄无比放大的脸。

    他伸手过来抚开我的额发，目光紧盯着我的脸，沉声说：“你哭了？”

    “才没有！眼睛进沙子了！难受死了！”

    他看着我，一直紧抿着的嘴角忽而往上一扬：“哪只眼睛？我帮你吹吹。”

    “不要你管，我走了！”我伸手用力地想推开他。他却捉了我的手过去，说：“雅雅，一切到今天为止。从明天开始，我就再也不管宫里的事情了，只专心地来经营赌坊的生意，这样你可以接受了吗？”

    我愣了下，立刻问：“真的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也不做杀手了？”

    “不做了，只做吉祥赌坊的小老板。”裴若暄微笑着看着我。“你不是有问过我，是不是喜欢你么？之前怕他们知道后会对付你，所以一直没有承认，不过始终还是瞒不过他们，那就不瞒了，我们直接成亲——”

    “我呸！谁要跟你成亲？！”我猛地跳了起来。“我要回家去的！”

    裴若暄笑了笑，说：“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

    呃，一起回去啊……对哦，不知道带着他一起去游泳，能不能带着他一起回去咧？就他长的这副倾城倾国的模样，到了我们那年代，往那街上一站，肯定有一围的星探围过来。到时候他做大明星，我就做他经纪人，赚钱就比开赌坊可来得又快又多了……

    “怎么样？”他轻声笑着，一脸温柔地看着我。

    汗哪，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我会禁不住诱惑的……

    “那个，裴若暄——”我正犹豫着，在想是否要把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溺水来到这里的事情告诉他，湖面上一道黑影快速地踏波而来，黑衣蒙面，借着月光看他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好像是司琴。

    “公子。”他远远地唤了一声，跃上船头。

    裴若暄听到声音，就揽着我进到船舱里，柔声说：“先进去，我吩咐司琴一点事情就来了。”

    我点点头，往里面走了几步，听到他掀帘子出去的声音，我心里一动，立马奔回去伏在在门口听，赫然就听到司琴低声说：“玄月行刺失败了。” 166阅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