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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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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花家女风都杰

﻿    清飞微扬，像情人亲昵的情话轻轻拂过耳边，让人有种晕晕欲睡的感觉。看着窗外细飞微抚过后轻轻摇曳的树叶，轻轻的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个月了，从最初的茫然、彷徨、无助到现在已经变为了认命的接受。收回窗外的目光，转目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女子闺房，看着那正对着自己的铜镜里那张虽不是绝美但却清秀纯净的小脸，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伸出婉如白玉的葱嫩小手又一次抚上面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孔。

    絮儿看着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不断拉扯小脸的小姐，很是疑惑不解。为什么小姐自从一个月前不小心掉到湖里后醒过来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呢？想起一月前小姐在昏睡了两天后醒过来一睁眼就一副呆楞样的把屋里老爷包括几位小姐和自己打量了半晌过后丢下一句“我在做梦”，然后又晕倒的不管屋里一群为她忙乱担忧的人的不负责行径，絮儿不自觉的噘起小嘴有些哀怨的望向一旁还在为自己一睁眼就减了十岁而自恋的自家小姐。

    正在欣赏忽然返老还童的自己，忽然感觉有股怨念之气从后袭来使我不自觉的打了人寒颤。“絮儿，把窗关上吧，怎么忽然有些冷了呢！”拢拢衣襟转头看着身后的絮儿说道。“是，小姐。”絮儿轻应一声走向窗前。“小姐，你觉得梁公子怎么样啊？”关好窗子絮儿走到我身旁，然后拿起一旁的梳子替那一头缺乏主人关切的乌黑青丝打理起来。这花满儿的的头发可真是漂亮，一梳而下那如瀑般的发丝仿佛就像会跳舞般的精灵似的随着梳子的起落面轻扬舞蹈。听到絮儿的问话我就一阵头痛。梁公子，原名梁曲亦，乃是风城首富之一梁家的独生子，同时也是风城另一位首富花家三女花满儿指腹为婚的未婚夫。说起这梁家和花家的关系具体要追溯到二十几年前，据说当时梁曲亦的父亲和我现在的花家老爹那可是风流潇洒，俊逸飞凡，沉鱼落雁，碧……咳总之用现代话来说那就是帅的没天理了，走在大路上不管是小姑娘还是欧巴桑老奶奶都两眼冒星光的像见到大明星般似的冲上去要签名的那种。两个大帅哥又是24K纯金的那种那肯定是许多大家闺秀名门淑女的爱慕的对像了。正所谓是男人就没有不爱美女的，这两位24K的大帅哥也免不了俗，据说当时两们帅哥同时被小屁孩丘比特一箭射中，然后爱上了当时风城的第一美女和第一才女，也就是梁家曲亦的娘和我现在那已过世的娘。听絮儿说梁曲亦那第一才女的娘和我那第一美女的娘是从小的手帕交，感情好的和亲姐妹没两样。在这两对爱的轰轰烈烈之后，便是涉及婚嫁了，梁曲亦的娘是当时的禄王爷的亲妹妹，而禄王爷则是上届皇帝的亲弟弟，而那实禄王爷据说是一生为国征战在外的风城第一大将军，这风泠国的江山大半都是他守下的，而他又一生未娶所以先皇就让这梁曲亦承袭了梁王爷爵位，就这样梁曲亦那厮就成了个顶着小王爷之名的第一有钱人。当然我那便宜老妈也不差，她可也是当时宰相之女。所以说这官商结合在当时引起很大的轰动，据说那两个感情好的姑娘坚持要一起出嫁，所以当她们成亲那天那可是万人空巷，知道为什么吗？哎，你想两大首富又是王爷之妹丞相之女在加上当朝皇帝亲自主婚你说要是你你去不去看。据絮儿描述她从厨房王大娘那听来的消息，当时那可是比皇帝娶皇后还大的排场，那车，那人，那马，那……总之从我听到的叙述就像是开国大典六十周年时阅兵的场景差不多。终于在阅兵…咳是婚礼过后，两对新人就开始了造人计划。你们不是在想两家人同时成亲为什么梁曲亦为什么会和我这个老三指腹为婚呢。哎……话说当时两家人成亲不到半年梁家主母就传出喜讯然后生下了那梁家小子。而我那娘却是迟迟听不到消息。就这样又过了三年，古人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即使我那老爹和老妈恩爱无比，从没想过再娶一房，但老爹的老爹却是不是这么理解的。就在我老爹和他老爹闹的几乎断绝父子关系时，我那娘终于在这关键时刻怀上了那花家的第一朵金花。说来这人有时也真奇怪，不生吧几年都没有，这生吧就一个个不停了，在花家老大出生后的三年花家老二老三就一个个像是雨后春笋般的冒了出来。我那美貌娘亲似乎是以前身子底就不好，这一下生了这么多孩子底子就更不好了，就在她生我这老三时终于有点抵抗不住了。在我出生那空档，我娘对着同在产房的梁家娘亲说她不能照顾刚生下的我所以就说让那梁家娘亲替她做我的娘，因为所以我这桩婚事就定了下来。可是后来我那娘居然又在生下我之后没事了，哎，我就说吗，人啊，不在最后关头不要判定自己的生死，你看这一误判就害了我啊。虽说我那娘在生我时没事，可也没活多久，就在两年后她终于在生下我们花家老四之后香消玉殒了。所以我说人啊没事生那么多孩子干什么，就算现在没有计划生育你钱多又能养的起但也没必要为空气增加二氧化碳排放量啊。哎……

    “小姐，小姐……”絮儿看着又在发呆的自家小家，无耐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小姐这在落水后落下的发呆后遗症什么时候才能好啊。“絮儿，你说我喜欢那梁曲亦吗。”手托着下巴我用那双青涩但却有些媚人的凤眼望着自家的小丫环。插上最后一支珠叉絮儿放下木梳然后眼中带着疑惑的望着我。“小姐，你难道连梁公子也忘了，那可是你最喜欢的人啊！”小姐好奇怪，以前小姐提到梁公子的时候都是又害羞又脸红的，现在怎么还问我她喜不喜欢梁公子呢？看着絮儿怀疑的目光我无语了。唉，我也不想啊，可我已经不是那个花满儿了，我怎么可能记得她以前的事。“那那个梁公子喜欢我吗？”算了，换个问法吧。

    “呃，这……小姐梁公子…就是小王爷听说已经接撑家中家业所以可能比较繁忙，所以…所以没什么精力顾及儿女思情……”絮儿边说边偷偷观察着我的脸色，而我则是心里乐开了花，听絮儿这么说我就知道从前的“我”那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暗恋的主。“好了，我都明白了，你在和我说说那梁小王爷是个什么人吧。”反正听絮儿说两家的婚期定的是我满十七岁之后，反正我离十七还有大半年时间，这么长时间够改变很多的事情了。“小王爷吗！小姐说真的絮儿从来没有见过比小王爷还要好看的男子，谪仙般的人物一样，那眼只要一看就像要掉进去一样，还有只要小王爷一笑我的心…呃其它丫环说小王爷一笑她们的心就会卟卟的跳，小王爷爱穿白色的衣服而且琴弹的也是风城最好的，听城里人说小王爷在梁夫人生辰弹曲子时四周的蝴蝶都被吸引了过来了呢……”看这脸红红的小丫头一脸思春的模样我忍不住伸手捏上她那水嫩红扑的脸蛋。“呦，小丫头害羞了。”“小姐，才不是我，这都是，都是别的丫环说的。”絮儿被我逗的脸红的更似滴出血吧。“好了，好了，不是我们家絮儿，是别家的小丫头思情郎。”“小姐——”“哈……”看着絮儿跺脚脸红的样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风泠国，不属于我在课本上认识的任何一个朝代，但是若真要拿它和哪个朝代相比的话那只有唐朝了。它的繁盛，它的安宁都像极了那位居世界第一的大唐盛世。风泠国的皇城就是风城，风泠国之所以叫风泠国是因为它从建朝以来就一直是风姓家人执权。现任风泠君主风玄默，前任君主第二子，继位三年，据说在还是皇子时在风城被称为“风城五杰”之一。说到这“风城五杰”那就不得不提不提“花家四女”，顾名思义，“五杰”就是五个据说很杰出的男子，而“四女”就是我们花家这四朵金花了。

    “花家四女”：花家长女花宁儿，年方十九，有风城第一奇女子之称，十三岁开始随其父管理商铺产业，十四岁就以长女身份接手家族大半产业并以自已的商业才能让家族长老接受称其为主。十五岁时前任皇帝赐婚于“五杰”之一同时也是皇三子的风尘漠（沉默……）但是我们花家老大在先皇面称其母早逝，长姐如母，如果三个妹妹没嫁她是不会嫁的，如果三皇子等得她自当在三个妹妹都有归宿后嫁与三皇子，而且还说自己的夫婿必要像其父一般一生只娶一妻。如果等不得或做不到只娶一妻的条件就请皇上收回成命。（哼，什么长姐如母我看她就是没玩够，不想嫁。）据说当时先皇哈哈大笑说大姐很有其母风范，便问三皇子等否答应否，而当时的三皇子则温和一笑俯身一拜只说四字“儿臣等得”。结果这一托就是四年，至今待自闺中。而这以前的三皇子现在的尘王爷居然也是至今未娶一门妾氏，真真是一个痴情好儿郎。在说这花家二女花落儿，花落儿人如其名就似一个不小心落入凡间的仙子。听说这花家二女出生之夜居然当时风城所有的桃花竟然一夜间齐齐开放。而这花落儿出生之时竟然额头有一个嫣红的桃花型胎记，生生的一个桃花仙子落凡般。所以风城第一美女就在她出生之时就理所应当的加在了她的身上。花落儿年方十八，而在她十五岁及笄后风泠国的男子也似一夜间都要娶老婆似的争先恐后的涌进花家。美女是那么好娶的吗，当然不，所以我们的花家仙子依旧待自闺中。接着来说说“我”吧。花满儿也就是现在的我，呃，照絮儿的原话就是：小姐您就像已故的夫人一样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十四岁就在品诗大会上胜了当时的新科状元的风城第一才女。呵……别误会，不是我，绝对不是我。（花满儿你那么牛干嘛，你让我这以后怎么圆嘛）我们在说说这花家四女花苑儿，这花苑儿今年刚刚及笄，虽然没有花落儿的美貌，花满儿的才情，但却是个最精灵般的人儿。活泼、美丽，笑靥如花，深得当今皇太后欢喜，于及笄之日赐婚于皇四子幽王爷风幽墨（妈呀，这一家子取名字都太有才了），定于三月后花苑儿满十六岁时嫁入幽王府。而这“风城五杰”则是之前的皇二子风玄默，皇三子风尘漠，皇四子风幽墨，梁小王爷梁曲亦，以及风泠国建朝以来最年轻的丞相司空玥。

    以前看言情小说，那些女主不是穿成公主丫环就是穿成不被待见的大小姐，要不也是穿越到乱世或者歌妓之类的。然后凭借她们的现代智慧农奴翻身把歌唱，最后在找到一个多金又专情的男主还有一群帅的没天理又痴情的男配痴心等候。我觉得上天待我还是不错滴，我思考我一不会琴棋书画，二不会吟诗做对，最多抄袭两句李杜大叔的诗，可能还是缺胳膊少腿的。三不会现代那些流行歌曲……哎，仔细一想，我还挺一无事处的。幸好我运气好穿到这一个既疼女如命的老爹又有姐有妹虽然关系不是很亲密但却也姐妹和谐的家庭，呵，大姐管理家业二姐赏心悦目，小妹以后还是个王妃，没压力没烦恼，哈……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啊，不对还有个姓梁的，虽然都说这人不错但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如果他真是像絮儿说的那般我也就勉强接受（还勉强，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单相思啊！作者：一旁鄙视的看了眼满儿，满儿：我pai飞）但是如果他不是我的菜，那就哪凉快哪呆着去吧，别坏了姑娘我另觅佳婿的美好道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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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风都月夜

﻿    看着面前穿着褐色长袍，原本慈眉善目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盛怒的中年男子，我的小心肝一跳跳的。花老爹啊，你手疼不，又瞅了眼那张似乎摇了两摇的木花圆桌，心里一阵心疼。这可是古董啊，拍坏了多可惜啊。“爹，你放心，小妹才走没多久，我已经派人在城内搜找了，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有消息的。”花家长女花宁儿看着一脸怒火的花老爷，一双秀美的柳月眉不自觉的轻蹙。“那猴崽子跟泥鳅似的，哪是那么容易捉到的，哼，不孝女气死我了，我就不明白这幽王爷有什么不好，她居然给我逃婚了，这是皇太后亲自赐的婚这下可怎么是好！”花老爷看着手里的留书，怒中带着叹息与担忧。感觉到屋内沉沉的气压我慢慢的往一旁挪了挪。偶像啊，花小妹子我太崇拜你了，我现在都有点怀疑我和她谁是穿越者了。呃，这花小妹逃婚老头都气的快气喘了如果我现在在来这么一出他会不会一口气就不小心上不来了啊…呸，童言无忌啊！“爹，您别气坏了身子，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小妹找回来，离大婚还有三个月，我们还有时间，不过这件事要先瞒着千万不能让外人知晓。”啊，美人就是美人不只长的美就连声音都如黄鹂出谷般动听。花落儿说完一双美目边望向了一旁的众人，眼中警告之色尽显。“是，二小姐。”絮儿连同其它三个花小姐的丫环同时大声保证道。“哎——”花宁儿和花落儿一边一个扶着花老爷在凳子上坐了下来。我也连忙倒了杯茶递了上去：“爹，先喝杯茶。”吼了半天，肯定也渴了。端上我递上去的茶杯，花老爷用一双似老了几岁的眼眸望向我：“满儿，你平时与小四最为亲近，你觉得她会去哪啊。”“啊！我啊…我觉得……”我哪知道啊，亲近那是以前，这一个多月我就见了那丫头几面我哪门子知道啊。因为这一个月我怕在这些家人面前落出马脚，所以用落水为由说要好好休息让人不要打扰，除了刚醒的那几天她们经常来看我以外，后来看出我不大想见人都不常来了。“呃，小妹这么贪玩我想她应该会往江南一带走。”我问过絮儿，虽然这和我了解的历史差很多，但是这儿最繁荣的地界也是叫江南的也有杭州扬州的。“我想起来了，苑儿以前也和我说过她一直想见江南游玩一下，我看可能性很大。”眉头依旧轻蹙，花宁儿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看着那双淡淡的眼眸，我不禁一颤。精致的瓜子脸上，有着一双透着智慧的凤眸，小而挺的鼻梁，朱唇不点而红，一头乌黑长发盘成斜边的双心髻，虽然没有一旁的花落儿绝色却也是个让人无法转睛的美人，更重要的是她虽为女儿身但身上没有女儿家的一点娇气反到是多一种女儿家没有的大气与不怒而威的气势。不愧是花家现任当家人，看来以后在她面前要更加谨言甚行了。“宁儿，你先派人在城里找，如果今天之内找不到就再派人往江南方向找吧。”花老爷放下手上的杯子站起了身子，低头又看了眼桌上被揉成一团的书信然后叹着气出了这充满沉闷之气的房间。“是，爹。”

    终于回到了自已的房间，我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不顾絮儿诧异的目光，咕噜的一口气喝了两杯茶。“妈呀，终于活过来了。”“小姐，你怎么，怎么这么粗鲁啊要是被大小姐和老爷看到又要念叨了。”絮儿看着我皱着小秀眉不赞同的说道。以前小姐从来都不会这么大声说话和喝茶的。“絮儿，别说这种事了，我问你，如果你小姐我也和四小姐一样留书出走你觉得怎么样。”看着这照顾我一个月的小丫环我小心的问道。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说信任的话可能就只有絮儿了，在这一个月的相处中，我知道絮儿是真心对我好的，虽然说她对的是以前的花满儿但这股忠心和全心全意的对待足以让我把她当成自己人看待。我话音刚落，絮儿的表情就像是我刚听到四川大地震时一样。“小…小…小姐，你…你不会也是想逃婚吧，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震惊过后，絮儿仿似要阻止我自杀般的一下冲到门口伸长了双手挡着门。“哈，絮儿，你真是太可爱了。”看着絮儿皱成一团好似要哭出来般的小脸我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了，我和你开玩笑的，你家小姐我可没那个勇气，我一没谋生能力，二没四小姐的武功，就算幸运的逃出去了我也养不活自己啊。”放下双手，絮儿怀疑的瞧着我：“真的？”“真的！”这丫头真是太好骗了。“坏小姐，絮儿差点没给你吓死，就说嘛像小王爷那样的人物小姐怎么可能会逃婚嘛，小姐可是一直都是一心一意想嫁给小王爷的。”笑弯了眼的絮儿小跑回我身边，勤快的替我加上刚空的茶杯。哎，这个小王爷，我该怎么办呢！

    夜色正浓，农居的小屋灯火已然熄灭。而这本该是放下一切好好休息的时刻，有的地方却是刚刚亮起灿眼的灯光。风城的逍魂街，男人的快活林，此刻的逍魂街正是最是潮起时。“风遥阁”逍魂街中最大的青楼院，最侈糜腐败之所。在这里你可以看见白天高堂上义正言辞为名做主的官史，可以看见白天在孕中之妻耳边细心嘱托的丈夫，也可以看见白衣飘飘身佩长剑的英俊侠士……

    男人的调笑，女人的娇嗔，在这喧哗的夜里竟似情歌中忽起的一声呢喃，竟是格外的和谐。“风遥阁”二楼，风城第一名妓湖月儿的香苑中此刻却是与这糜糜之所隔绝一般，意外的清雅沉静。

    月光透过打开的窗子散进室内，一阵夜风吹过吹起室内那绝色人儿如上好丝绸般的青丝，看那绝妙之人眉头微不可见的轻轻一蹙，不知也是否吹动了心中的某根心弦。

    “月儿的琴乱了哦，是什么扰乱了我们月儿的心吗？”水色的纱帘轻轻摇摆，似帘后人话中起伏的气息。那人侧卧在云衾锦榻中，一双带笑的眼懒懒的半阖半张，黑的近似墨染的发丝仅用一根碧色的发带轻束而起，微风轻扬带动那几缕调皮的发丝竟好似要贪求主人爱怜一般轻滑过那雪中梅般的薄唇。脸容清艳绝伦，眉宇间风流仪态，明明带着温和的笑意，却让人不敢*视。“‘解相思’，月儿是否是因为相思之人不在，而解不了那相思呢。”莹白指端轻缠发丝，勾唇一笑尽显风流。“月儿乃是青楼女子，若要是解相思，那该是要解千千万万了，既然这曲子扫了幽王爷的兴，那月儿在为你换首如何。”粉色绸裙轻荡，媚眼如丝。“既然月儿盛情，我就先谢过了。”“希望这首‘月沉吟’可以入四皇子的耳。”话音刚落，荡起一室涟漪。一只手轻支起巴，风幽墨看着那窗前月光下似虚似幻般的人儿，薄唇轻挑，几分轻挑，几分欣赏，几分…不屑……

    纤细十指拨出最后一个动人的音符，碧月儿看着拨开那一层薄帘缓步向自己走来的男子，眼中一片愰惚，似是看着那人又似透过那人找寻某人。“月儿这么动人的目光是在看谁呢？”一手轻托女子滑腻如丝的下巴，眼中满是笑意却未有一丝到达眼底，倾身微俯轻吻上那如胭脂般红润的唇。“肤如凝脂，唇如香露，月儿不愧是这风城第一名妓，我看就是那第一美女花落儿也未必及得上月儿。”慵懒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执起酒杯在手上轻转。“花家二女，桃落凡尘，月儿一风尘女子怎及得上花二小姐半分。”并桌而坐，落月儿浅浅儿笑，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苦涩。“花二小姐月儿没有见过，但花四小姐月儿却是见过的，那般人儿的姐姐必是月儿下辈子也修不来的。花四小姐清灵脱俗，招人喜爱，月儿在这先恭喜幽王爷将娶得如此美妻。”“是啊，能娶到名满风城的花家小姐真是本王的福气呢！”杯中洒一饮而下，带着丝嘲弄的嘴角轻勾，那双漂亮的眼像是因被喝下去的酒熏醉般蒙上了一层不明的光影。

    “主上，花家今天秘密在城内搜寻，是为了寻找逃婚的四小姐。”树影斑驳，月光透过树缝散在地上，将月色筛成一地零落的碎玉。“花家的小姐果然个个都不一般啊！”树影下的男子发丝飘扬，夜更深了。

    同样的夜，一切都在悄然进行中，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水喝多了找厕所……捂着肚子我又一次后悔为什么自己嫌臭的不让絮儿把夜壶放在房里。都怪今天厨子煲的莲子汤太好喝了，一不小心喝了三大碗，哎，口腹之欲要不得要不得啊。解决了今晚的第三趟旅程，非常不雅的提了提裤腰带，带着解放后的舒爽从茅厕中走了出来。哎，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想念过我家的冲水马桶。“呃——”就在满儿推开门的一瞬间忽然从黑暗中伸出一只手一把把掳到门后，然后又迅速的关上了房门。感受着身后紧贴着自己的滚烫身躯和在自己口鼻之间的那只大手上的黏腻感与血腥味，我想这次我是完蛋了。呜，都是冲水马桶惹的祸啦……黑暗中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就在我以为就要被么被捂死的时候，忽然身上的压力一下子没了，空气也一下子涌进了胸腔。呯——一声沉闷的落地声随即在屋内响了起来。咦？正在大口吸氧的某人，被这出现在黑暗显得异常突出的声响惊的一愣。不会吧！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子看着地下躺着的朦胧身影，我壮起胆子的抬起一着脚：“大侠，帅哥，公子……”我踢我踢我踢踢踢——“不动了，不会死了吧！”停下了踢脚的动作立马直起了身子退后两步，然后又摆出脚在后身体前倾的随时准备逃跑的Pose后，心跳加速的缓缓朝地上的人伸出手……

    “你看吧，我这个人心多善良，你差点把我捂死我都不计前嫌的救你，如果你醒了在恩将仇报的话那就太不厚道了啊，这么帅怎么就学人家采花呢，还带着一身血采花，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不过你好像采错人了，你要采的人应该是西边院子的桃花仙子才对我这是东边，真是的要采花也不先画个地图……”不敢点灯，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我一边替床人浑身是血的男子擦脸，一边自我想像的絮絮叨叨。白的近似透明的皮肤，连嘴唇也不染丝丝血色，俊挺的鼻梁，长密的睫毛似投影般覆在那双紧闭着的双眼上，一对浓黑的眉毛此刻正紧紧的扰在一起，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梦境。替男子小心的擦拭着脸上灰迹，受蛊祸般的不自觉轻抚上那蹙成一团的眉，似要把那眉宇间的一切都抚平一般。“救了你是对还是错呢，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呢，人人都说一双眼睛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好与恶，你这眼闭着我怎么看呢？哎——算了，救都救了，我这是做好事，菩萨会保佑我的。”看着眼前的俊颜，我忽然咧开嘴角露出了一个巫婆式的笑容。“救了你，我不要求你以身相许，但是利息还是要收回一点的。”看着那昏迷中的俊颜我边说边上了手——“我叫你吓我，我叫你捂我……”两只手一只紧紧捏住男子的鼻子一只扯着男子的脸夹，像是捏橡皮人一样不停变换着角度位置的对着昏迷不醒的男子上下其手。“我叫你欺负我，我叫你眼睛不张开……”正玩的不亦乐乎的某人，没发现昏迷中的男子眉头皱的更紧了。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我一下从床上弹做而起：“迟到了，迟……”以为上课迟到了但一看到絮儿，然后在看看床上的绣花被套终于想起自己在哪了。“絮儿你一大早叫什么啊，吓死我了。”我不满的瞅着絮儿一眼。“小，小，小姐你的脸。”絮儿指着我的脸一脸见鬼的表情。我的脸怎么了。接过絮儿递过来的镜子一看：“…………”“小姐……”看着自家小姐呆楞的模样絮儿思考着要不要找大夫，但是看小姐的样子又不像受伤啊。思绪很混乱，絮儿很迷茫。“没事，可能是上火了吧，怪不得我晚上觉得鼻子热热的原来是流鼻血了，没事，别大惊小怪的！”看着镜子里仿似带了个血型口罩的自己，我纳闷，这鼻血怎么流的满脸都是，难道是我自己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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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微微一笑犯花痴

﻿    梳洗干净，就带着絮儿朝花家大厅的方向走去。花家大家长一大早就要召集

    “三朵金花”开会，不用猜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了。来到大厅门口，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又要装淑女了，花满儿啊花满儿都是一个娘养的你怎么就一点也不像你小妹呢，起码要像个三分啊，这样我也好装啊。

    整整裙摆，微微低头，嘴角扬起蒙娜丽莎的微笑：“爹，大姐，二…姐…”呃，谁能告诉我面前的两个大帅哥是谁。

    看着厅上坐在花老爷侧座的两个男子我呆楞一下后便马上低下了头。糟糕，淡定我要淡定千万不能在这时刻露出马脚。

    呜，谁能告诉他们是谁啊！

    “满儿来了啊，快点坐下吧，幽王爷和曲亦今天是来看你和苑儿的。”

    “幽王爷，小王爷好！”看着花老爹对着自己轻使眼色，我便猜到怎么回事了。

    低头对着面前的两人倾身行完礼，便在花落儿对面坐了下来。一个白衣似雪，一个红衣似阳，一个倾尘，一个邪魅。

    都是吃一个国家米长大的，怎么品味差这么多。不用猜光是想到絮儿的描述，我也知道哪位是我的

    “未婚夫”大人了。

    “三小姐不用多礼，你又即将嫁入梁府，我也四小姐又即将结亲，很快就是一家人了！”有些轻挑的声音从风幽墨口中响起，满儿反射性的对着声音来源处望了一眼，当对上那双幽黑的眼眸时又立即低下了头。

    拽什么拽不就是个王爷吗我还是21世纪新新人类呢，你不屑我我还看不起你呢，什么眼神啊。

    “嚓……”安静我大厅内忽然传出一阵响亮的磨牙声。倾刻间我就感觉有数到目光朝自己湧来。

    “呵……缺钙……缺少睡眠，我昨天晚上失眠没睡好所以今天才牙齿痛。”没睡好和牙齿痛有关系吗！

    风幽墨，我记住你了！我欲哭无泪，语无伦次，无脸见人……话音一落我就感觉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变的怪异了起来。

    嘴角可疑的抽触了一下，但下一个又变回了原来模样。淡淡的扫了眼对面天蹋下来也不会变个表情的曲亦风幽墨嘴角的弧度拉的更大了。

    因为他清楚的看见曲亦那一瞬间僵硬的表情。呵，这个花三小姐好像变得比以前有趣了呢！

    “咳……”花老爷一声咳解救了尴尬的要找狗洞钻的某人，也顺利拉回了大家的目光。

    “幽王爷——”

    “伯父不用那么见外不久就是一家人了，您就叫我幽墨吧。”风幽墨打断花老爷的话礼貌的说着。

    “那好吧，幽墨你今天来的真不巧，苑儿因为下个月就要过你府上了，而她自小因为身体原因我便把她送往静远师太那学习武艺强身健体，她从小几乎是在师太那长大的，苑儿从小没有娘亲在她心目中师太便是她的娘亲，所以她说要在婚嫁前去看看师太，我便允了，昨日便以动身了。”花老爷语含抱歉表情真挚的说着谎言。

    “那真是可惜了，我虽以苑儿妹妹定下婚约可也只在母后赐婚时见过一面，本想在婚前多接触不让苑儿妹妹因嫁与之人不了解而担忧，现在看来……伯父既然静远师太婉如苑儿妹妹的娘亲，不如我也前往探望顺便与苑儿妹妹培养感情，您看可否。”苑儿妹妹，这家伙也不嫌腻人，听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抬头想看一下说出这番肉麻话人的表情，结果一个角度不对又对上了一双眼眸。

    我发誓如果我在抬头我就把自己给跺了。人倒霉三天不上厕所都拉不出来。

    看着小脑袋快与膝盖平齐的满儿，曲亦平静无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用麻烦幽王爷了，您与小妹虽有婚约但尚未成亲，如果朝夕相伴这样与礼不符，况小妹还有几月便要嫁入王府，幽王爷也不必急于这一时。”花宁儿对上风幽墨的眼慢条不稳的开口。

    “花小姐说的是，是幽墨考虑不周。”真不愧是花宁儿。微微颔首，收回了与之对视的目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在这风和日丽凉风习习，花儿飘香，树叶跳舞的时刻，我要和旁边这个帅则帅已却是面瘫帅哥的小王爷同行啊。

    什么一笑就心儿呯呯跳，这家伙像是会笑的样子吗，谣言果然不可信。

    低着头绞着手，为什么这段路这么长啊怎么还没到我的小

    “龟”房啊。

    “三小姐很怕我吗？”就在我愣神时耳边忽然一阵热气抚过，原来就在我愣神之际竟不自觉的与他靠的如此近。

    “啊！”被这突来的亲近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去却一个不小心左脚绊右脚，拉着呯——娘啊，我的屁股。

    揉着我可怜的屁屁，抬头看向那个始作俑者。小说上不是都是英雄救美，女主一个摔倒便有一个大帅哥上前一把抱个满怀，然后两人含情脉脉对视，接着帅哥俯身，女主闭眼……为什么到我这就是摔的屁股开花，那个本该抱我的帅哥却玉树临风的站着一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而且嘴角还有可疑的抽触，憋吧，憋出内伤，憋出胃出血（作者：能憋出胃出血吗？

    满儿：我现在很生气，别惹我！作者：HI！）咦？

    “没事吧？”把手放进眼前那双略带薄茧的大掌，不知为何心跳忽然跳快了两拍。

    他的手好热。

    “谢，谢谢！”花满儿，你犯什么花痴瞧你这点出息，莫不是被真的花满儿附身了不成。

    打了个冷颤便迅速收回了手。看着空空的手掌，曲亦不知为何心里竟有股淡淡的失落。

    “三小姐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府上坐坐，我娘一直很是念叨你。”放下手，便不在看我的又恢复了节奏慢慢向前走着。

    “是吗，那有时间我就去坐坐。”我自己家我都还没糊弄好呢在去你家我找麻烦啊我。

    不料到我如此回答的曲亦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被盯的有些发毛的满儿问道。难道刚才摔倒时脸上粘上了什么脏东西。

    摸摸，没有啊。

    “三小姐……好像变了很多呢！”石化！看着眼前一脸僵硬表情眼神慌忙的女子，曲亦难得的起了好奇心。

    “怎么，怎么会变了呢，小王爷你太敏感了，怎么和女人一样……我是说小王爷你想的太多了，我们以前接触的并不多，你可能不是太了解我，我本来就这样，肯定是你多心了，呵……”花满儿你怎么尽做些丢人的事情，看着边说边不自觉拍到某人肩膀上的爪子，我有股想挖洞的冲动。

    呜，我这一紧张就手无足措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啊。瞧，个没人高还垫着脚拍人家，这还有救吗。

    看着面前女子青丝盘旋的头顶，曲亦心情忽然变得愉悦了起来，嘴角也不自己的拉扯了开来。

    “原来三小姐是怪我不够关怀，在下以后一定改过定然多关怀了解三小姐，不会在犯这种‘多心之失’。”听到这话我立刻抬起头正想说不用却被曲亦那忽起的笑容给梗住了喉，看着那笑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周幽王为博红颜一笑愿倾国了。

    微风轻抚，树影摇动，青丝风起，衣袂飘飘白衣男子倾城一笑，青衣少女痴痴相望，仿似美丽的画卷。

    一旁路过的仆人看着树下相望的两人都不自觉的放松脚步，谁都生怕破了这幅画，扰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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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一个糖葫芦引发的犯罪

﻿    丢人，丢人，简直太丢人了。想起今天自己花痴样的盯着梁曲亦看的样子，我就后悔不已。

    絮儿在一旁看着小姐不停把头往桌上磕自己的小脑袋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小姐，您别磕了，看到小王爷笑是人都会看呆的，哎呀您别在磕了。”絮儿受不了的上前拉住了那好似要更大力往桌上撞的某人。

    “絮儿，我要上街，你陪我去吧，在不换一下心情我后发疯的，你也不忍你看着你如花似玉的小姐把头磕破对不对。”我可怜的巴巴的望着絮儿，望取得到同情。

    哭不出来，就只能靠眼神了，虽然我不是桃花美人级别的好歹也是她妹妹自然差不到哪去。

    “这……要是老爷和大小姐知道……”

    “絮儿……”小狗似的扯着絮儿的袖摆摇着。

    “虽然老爷和大小姐管的严但也不是非不可出门——”

    “耶，絮儿你最好了，我爱死你了。”听到絮儿的话，立刻就换上了幅表情的欢喜道。

    嘴角抽了抽，絮儿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小姐变得活泼了这是好还是坏呢！

    久违的逛街我来了！银簪束发墨发轻垂一身月牙色长袍在加上一把风流潇洒玉树临风扇，哈，本姑……咳，本公子也是一个大帅哥。

    “絮儿，快点，时间宝贵，加速度，我们GOGOGOG！”一手拉着絮儿，一边不望两眼扫四方，哇，这就是古代的街道啊，虽然没有现代的车来车往名牌商铺但也是异常的热闹，商品也同样的琳琅满目，哟喝声，砍价声，笑声一片。

    “小……公子，您慢点，你这样要是被人看到告诉了老爷就不好了。”絮儿看着满儿大步走路，左手一根糖葫芦右手一块桂花膏的样子，担忧的说道。

    “没事，我一年也不出一回门，没几个人认识我，而且你看你有公子我现在的打扮，这么玉树临风哪有人会想到这么个好儿郎会是个女儿身呢，要是被那些小姑娘知道不要哭死吗。”说罢就朝一旁偷偷看他的小姑娘们拋了个魅眼过去，顿时引来一片尖叫声。

    得意的朝絮儿挑挑眉便又大步跑向一旁的商铺。哎！看着满儿这幅模样，絮儿知道自己说什么也都只是浪费口水罢了。

    算了，难得小姐这么开心就随着她一天吧，看着前方正在和老板讨论着什么然后一会笑一会挤着眉头的小姐，絮儿不自觉的也扬起了大大的笑容。

    风泠第十二任君主风玄默，年号风德，在位三年深得民心，百姓安居乐业，风都之景一派繁华。

    坐在御坐之上看着底下镏金描彩的陈设和一群低头俯顺的朝臣，风玄默嘲弄的掀起嘴角。

    “司空爱卿，你认为这事如何？”御座之下所有大臣都是弓身而立只除了那眉目如画，唇角带笑一脸羸弱之人。

    司空玥二十七岁风泠国建朝以来最年轻的丞相，师拜前丞相陆仰门下十二岁但在殿试中被先皇御封第一才子之名，十六岁便以升为吏部上书，二十岁陆相辞官先皇再次御口亲封为丞相。

    虽是一身智才，却是体弱多病。

    “启禀陛下，微臣认为这‘银月宫’虽是江湖组织但却已危朝廷，招抚虽是历来对这些江湖人士对待的方式，但是微臣认为这对‘银月宫’并不适用。”清朗铿锵的声间仿似不是从那一脸苍白的人口中说出。

    风玄默眸光一闪：“那爱卿认为什么方式最合适？”又手相握，朝风皇轻轻俯身：“微臣认为可用武力。”意为消灭。

    “哦——”风皇嘴角带笑意味深长。

    “‘银月宫’建宫以为二百年，但在现任宫主前都只是仅限于江湖并未涉及朝堂，而据微臣近年对银月宫的查访了解，银月宫在现任宫主银泉的带领下已成为江湖第一大门泒而银泉的武功在武林上也已是无人能及，而近两年银月宫的势力更是无孔不入，就商场来说据我所知银月宫现在旗下商号已不少于第一富的梁家与花家。”啪——

    “银月宫，银泉好一个无孔不入中。”风皇一掌拍在椅上，冷冷的目光射向朝堂之上那一脸慵懒邪气的风幽墨。

    “幽王，银月宫的事朕一真是交给你的，而现在的情况总得给朕一个交待不是！”看着走到朝堂正中甩甩衣袖俯身朝拜的男子，风玄墨长袍下的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目光也愈加的冷利。

    “启禀皇上，银月宫的作为都是在臣的意料之内的。”风幽墨看着殿上表情冷洌的风皇，眼底快速的掠过一抺嘲讽。

    “不瞒皇上，臣已在银月宫安插内应多年，银泉的一切举措臣都也如指掌，之所以任其发展是因为臣有把握一举歼灭，按银月宫现在的规模，如果一举歼灭的话那银月宫的一切都将归朝廷到时对我朝来说那可是获益良多啊。”一个台上一个台下，曾经的两兄弟现在的君与臣，变得又何止是这君臣之称。

    风城最大的酒楼闻香楼，此刻正值中午时分，客来客往好不热闹。坐在二楼的临窗的雅间里，风幽墨拿着酒杯轻呡着，一双眸光明晦不分的眼则淡望着窗外的人来人往。

    梁曲亦看着这从小就是一幅对什么事都从不认真模样的幽墨，有时心里也在纳闷为什么自己这淡薄性子会和这样一个人走的最亲近。

    “你今天在朝上说的话，不怕那人知道治你个欺君之罪吗？”不在看他，目光也投入了那人群之中。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银月宫的事已经不是一朝一夕了，况且我也没欺瞒他，我却是有内应在里面的，至于歼灭，呵，那就要看天时，地利还有……我的心情了。”一身懒骨的往椅上一靠，看着楼下那一跑一追的主仆，莫名的来了兴趣。

    “亦，你那未婚妻可真是越来越活泼了。”不理会幽墨话中的调侃之意，曲亦的目光此刻全在楼下那笑靥如花的人儿身上。

    “絮儿，为什么现在街上那么书生打扮的人？”怎么这么多书生打扮的人，要老状元了吗。

    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问着刚走到身边喘息不已的絮儿。絮儿体力太差了，改天我得给她来上场军训课。

    呃这古代的糖葫芦真是正宗啊，正宗的酸。

    “小……公子，还有一个月就到秋试了，有些远地的应考书生都提前来了都成，我听说有的人年初就起程了呢。”絮儿在我的怒瞪下把到嘴的小姐吞了下去。

    也难怪这古代没汽车火车一类的，有些偏远的是要走好几个月的。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啊！”啪，一展折扇，我也是一翩翩浊世佳公子。

    “姑娘，你的糖葫芦。”就在我正陶醉于自己的美貌时，忽起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看我这打扮像是姑娘家吗，还有我的糖葫芦，我糖葫芦招你惹你了吗？”我明明是一帅哥级的怎么会有人这么不长眼叫我姑娘呢。

    听到这么讨打的话我一转头没看清人的就用手中的折扇点在来人的胸膛上，一边大声的说着一边用折扇不停的戳着，只见那人被害人我戳的不停往后退去最后一直退到一家摊铺旁才停止。

    “姑……公子对不起，小生眼拙认错了，还请公子原谅。”充满歉意的声间在耳边响起，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人声音还蛮好听的。就在我准备抬头时，身后的絮儿忽然拉住了我：“公子，你把糖葫芦全都弄到人家公子身上了。”随着絮儿的目光我终于看到了自己的杰作。

    原本一尘不染的书生袍上此刻正挂着我那吃了一个上午还没吃完的正宗酸糖葫芦，原来我刚才只顾着耍帅，结果甩扇子时望了另一只手上还有东西反射性的也随手一甩……悲剧就是在那反射性的一瞬间发生的。

    做了错事的是我，结果我还骂人家戳人家，要是他找我算帐怎么办！不管了谁让他叫本公子姑娘的（作者：你本来就是姑娘。

    满儿：……）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一把从书生身上拿下糖葫芦一手拉着絮儿，然后就立刻发挥了我校运动会上一百米冠军的气势往前冲去。

    看着前面跑的看不见人影的两人，在看看手中被那人强塞进手的折扇和身上的红色糖浆，书生打扮的男子浅浅一笑。

    看着曲亦嘴角轻扬的弧度和眼中浅浅的温柔幽墨眼中蒙上了一层意味不明的光茫随手执起酒杯一饮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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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这个时代的悲哀

﻿    不知怎得，最近心情很是烦闷，连平常吃的三碗饭也骤降成了两碗。想到刚才一旨圣旨传来，全家老小便全都聚集在一起匍匐于地的景象，此刻才深切感觉到自己到了这么一个封建王权的国家。

    看着跪拜在地的我们，拿着圣旨的太监高昂着头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用那像被掐着嗓子的公鸡发出的声音大声念道：“奉天承韵，皇帝召曰，花家次女贤良淑德深得朕心，特封为落贵妃并于七日后七夕之时领召入宫，钦此！”话音落下，大厅中一片寂静。

    感受着一旁人儿在听完圣旨后身体轻微不可分的颤动，我的心中五味杂粮，不知是何感受。

    “民女谢主隆恩。”声音不卑不亢可我却听说那其中的一丝悲哀。那桃花仙儿一般的人物，最终还是收入帝王家。

    还记得在宣旨的太监走后，花老爷看着那低头不语的女儿哎叹一声后留下一句

    “落儿你好好准备吧！”就转身而去时的背影。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哀，皇权就是一切不得你反抗，不得你拒绝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接受，而且以一副恩宠万分的姿态来接受。

    为什么有的人可以在明明有了心爱之人后，还可以披着那身最美时的红嫁衣嫁给别人了。

    是的，那对男儿不屑一顾美的让人心疼的女子她已有了自己的爱人。就在那个我被梁曲亦一笑迷得花痴傻笑的日子里。

    那天为了能让我和梁曲亦独处花老爷把絮儿支了开来，这就是导致我最后回院子时迷路的最终原因。

    “TNN的，为什么这的建筑都差不多啊，这到底哪才是西边啊，绕来绕去的造迷宫呢。”在我N+1次的迷路暗骂后，终于体力不支晕头转向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当然我也很聪明的找了个假山洞，不这样的话要是忽然来个仆人看见她们平时淑女温婉出名的三小姐这么不雅的坐在地上，肯定要以为自己见鬼了。

    我知道这儿，这儿是花家的花园我曾经和絮儿来过一次，但是为什么和絮儿走时那么简单到了我怎么转了好几趟都转不出去呢。

    哎，看来只有等人路过了。就在我等人等的晕晕入睡之际终于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脑袋一下清醒过来，正准备从假山后绕出去的时候我却一下子像被点穴般的定住了身。

    因为我听到了我家二姐的声音，而且是不同以往的有些哀愁又有些欣喜的声音。

    “你很久都没有来了，这次来就只是为了苑儿吗？”只听了这么一句我就知道那个

    “你”是谁了。天哪，看来有八卦可看。止不住好奇心的我缓缓探出偷窥的小脑袋。

    粉衣女子含情脉脉的望着那一脸邪魅浅笑着用手指绕着发丝把玩的红衣男子。

    哇，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好养眼的画面啊。

    “落儿小姐，你我是不可能的，你如此美貌就是我皇兄也在上次百花宴见你一面后念念的不忘呢！”风幽墨语气云淡风轻的说着，似是没看到那应她的话险些站不稳的娇弱女子。

    花落儿一双美目朦胧的看着面前自己心心念念之人

    “是吗，你就这么想我嫁给那人吗？”风幽墨依旧只是笑。看着那笑落儿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悲哀而绝望的微笑：“既是你希望的，我便…如你所愿！”说罢转身而去，那背影竞是挺的笔直的。

    但我看到那，看到了那转身一刻滴落的泪珠。

    “三小姐好看吗？”就在我沉浸在花落转身剎那的哀伤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阵带着调笑的语调。

    “你……你……你……”看着本该在前方但此刻去在面前放大的俊颜我惊的急忙后退结果又是一个不小心，呯的一声，呜，今天是我屁股的受难日——

    “我还不知道原来三小姐还是口吃的毛病呢！”斜靠在假山上，看着跌坐在地正撅着嘴用手揉着屁股的满儿，风幽墨唇角的弧度愈发的拉大。

    花满儿，在自己印象中她并不突出，唯一记得的大概就是在百花宴上那与亦琴萧合奏的惊人一曲吧。

    以前见她总是低眉垂目，看到亦就红透了一张脸，她是喜欢亦的。不知为何想到这点，心中竟升起一股烦躁感，难道是天太热了？

    满儿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的灰尘，胀红着小脸一双眼睛瞪的圆溜溜的怒视着那双和自己对望的狭长凤眸。

    看着那双毫不掩饰的透着愤怒的大眼，幽墨心中一颤似弹琴时碰触那的那根最动人的琴弦。

    不在看那双扰了自己心湖的眼，手指习惯性的执起散落而下的发丝缠绕把玩着：“三小姐刚刚都听到了什么？”

    “啊？”听到幽墨忽然开口的问话，我才想起自己是被抓住包的那人。

    “别误会，我只是迷路了我也是刚刚才到的，幽王爷怎么也在这儿，难道也是迷路了吗？”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有说谎的潜质了，一段话说出来竞是脸不红气不喘而且心里还没有一丝说谎后心虚。

    “是啊，花府不愧是风城第一富就这府邸就可以看出来，如三小姐说的一般，我……也迷路了。”终于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这人绝对是人中极品。

    看着那说谎比我还理所当然的某人，我的头顶降下一层黑线。

    “呵是吗，既然这样我们就分道扬镳吧，我忽然想起我的小院在哪了这样我就不打扰幽王爷继续找路了，民女先行告退了。”说完一段绕口的话，我福了福声就往一边小跑而去。

    “三小姐请留步。”娘呀你饶了我吧。

    “幽王爷您还有什么事吗。”转过身，我笑的极其谄媚虚伪。

    “我记得没错的话三小姐的花满阁应该是在西边吧，三小姐这是要往哪边走。”对着那欠揍的笑容，我的笑容僵在了嘴边：“站的时间长了，热身一下我知道那边是西边，幽王爷您慢走，民女现在就告退了。”NN的，老天保佑我永远都不要在见到这个妖孽男。

    此刻正边在心中暗骂边跑着往前走的满儿忽的感觉背后一阵透心凉。用手掸掸衣上那不存在的灰尘，风幽墨凤眼一眯抬起轻快的脚步往反方向而去。

    望了提醒那三小姐那边是南方了，但大概她还是要进行那什么

    “热身”吧！在历经一个下午的探险迷宫之后，我们的花三小姐终于在累的像那最忠心的宠物后如愿的趴上了想了一天的大床，睡着前最后一丝神智便是：该死的风幽墨，这祈祷让我下辈子下下辈子下八百辈子都不要在遇到你。

    手托着腮看着窗外不变的风景，心里不由的又是一阵烦乱。此刻真真的有些羡慕花苑儿的洒脱，如果真可以丢下这一切脱身而去的话花落儿的心里是否也会轻松淡然呢。

    想到那天她看着风幽墨的目光，又想大概不一定吧。这世上的人并不是都向往自由的，有些人有了牵挂心便是被囚禁了，而他们也是宁愿在那囚笼里待上一生也甘之如饴的。

    不想了，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选择，不是谁能左右的了的。这个世界上什么事都不只有一种选择，但结果却始终只有一个。

    就像窗外的风景一样，春去秋来繁荣凋谢，却是永远只有一种循环，永远如此万载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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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我也做了回英雄

﻿    轻轻推门而入，看着又要发呆的小姐，絮儿犹带稚气的小姐上也不禁染上了一丝轻愁。这些天府里都在为四小姐的离家而忙乱，现在二小姐又要入宫了也难怪小姐没精神，这下府里就只剩大小姐和小姐了。“小姐，过几天就是七夕了，今年您还是打算绣荷包送给小王爷吗？”拿过床边的披风为满儿披上，絮儿看着回过神来的小姐问道。七夕？荷包？小王爷？脑中迅速把这几个句连串起来后我便像一下散了骨头似的趴在了桌子上。还荷包呢，以前在家连缝个扣子都能把自己衣角缝进去的我像是个会做这精细活的人吗？枕着手臂望着絮儿，眼中似有波光闪动：“好絮儿，不送行不行？”这花满儿不是大家闺秀吗，怎么这么大但的居然每年都送荷包给男子。“不行，我们风泠国的规矩是只要是未婚夫妻在节日和生辰时女方都要送一样东西给男方的。”絮视小脸一片严肃的说着。“这也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只有女方送，这太吃亏了吧。”这什么鬼规矩。猛的一下坐直了身子，惊的一旁的絮儿往后退了一大步。“我也不知道但就是这样规定的。”小姐的样子好可怕。“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困了，我不叫你就别进来打搅我。”起身，无力的说完便往床边走去。“是小姐。”絮儿虽然疑惑但还是不多问的退出房外，然后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眼瞅着絮儿关了门，听着脚步渐远，我呵呵的奸笑两身，但行动了起来。从柜子拿出上次出门的行头，不一会儿一个偏偏美少年就出现在了镜中。不是要送礼物吗，小王爷你且等着，妾身这就去给你挑选。

    看着街上来往不绝的人们，心中一阵舒爽之感。果然还是外面的空气比较新鲜，大口的吸了两口古代无污染的空气，正想甩着折扇风度翩翩一把忽的想起自己上次把扇子当赔罪礼给送出去了。算了，就算没扇子本公子也是人在人爱的美少男。看着周围的人群我荡着灿笑大步朝街道前行而去。

    人群中的男子穿着一身洗的愈加发白的儒衫，头发用一支浅褐色一看就是地摊货的木簪盘起，白的有些不健康的肤色似是显示着那人的身体并不健康，但那笔直挺着的脊背却又像是在说这一切不过是你的错觉。并不算红润的唇此刻有些生气的紧抿着，那双眼并不黝黑反而有些淡淡的透着琥珀色，而那双可以算是浅褐色的眸子里此刻也是透着愤怒的，到底是什么让这看着让人从心中透出一股心疼感的男子露出这等愤怒呢？

    拨开人群，终于挤到到里面也终于知道是什么让那个男子愤怒了。人群中央此刻正上演着一出恶霸调戏良家妇女，英雄挺身而出的戏码。虽然这个英雄看着并不像有本事英雄救美的那种。“你这个穷书生少在这多管闲事，本少爷的事你也敢管我看你是不想参加考试了。”一脸猥琐的恶霸恶狠狠的瞪着那把刚抢到手的小姑娘藏在身后的书生威胁着。“堂堂天子脚下，你竟做出这等强抢民女的事，你眼中还有王法吗。”书生挡在那只有十四五岁左右的小姑娘身前义正言词的对着恶霸男。看着这一幕我不禁想发笑，这台词还真是经典啊，这等趣事也能被我遇到，这趟街上得值得。“哈……王法，老子就是王府，小子我告诉你现在的户部商书那可是我小舅子，惹了我我可是让你连考场都进不去。”恶霸男得意的大笑然后眼神指挥着一旁的下人把书生和小姑娘围了起的。“皇城之下，我就不信你可以一手遮天不成。”怒的脸颊发红的书生一身正气的紧护着身后的女子。“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多管闲事的后果，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逞英雄。”话音一落一旁的仆人就收到指示的朝书生袭去。呯的一拳书生脸上立刻青了一块，呯又是一拳……一群人围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而那书生即使在被打的如此惨的情况下依旧站着全身护着身后的女子。“公子，你走吧别管我了，小玉谢谢你的挺身而出，就让小玉跟他走吧。”书后身后的女子已泣不成声。“住手。”看着被打趴下了的书生，恶霸男开口道。“小美人过来吧，你过来我就放了这个穷酸。”恶霸男一脸得意的*笑着。“不…不要过去！”书生的脸被打的青了，嘴角也流着血原本整齐的头发也因木簪的掉落而全数披散了下来，此刻的书生竟有种异样的妖魅之感。“公子，您的恩情小玉永远记在心里，但是够了，谢谢公子舍身相救。”两行泪珠相垂，女子动人一笑起身就往恶霸男走去。忽然一人从旁跌撞着冲到恶霸男面前：“少爷不好了，不知是谁告密您在这儿做的事，尚书大人正往这边走来呢，说要人脏并祸把您给抓起来。”絮儿说过现在的户部尚书可是个包青天般的人物，我就不信他不怕。原来冲到恶霸男身旁的不是旁人正是我们善良救人于水火之中的伟大女主。“什么！”恶霸男果然害怕的一脸惊惧之色。“马上就要来，已经到桥下了。”快夹着尾巴逃吧。“快快快……走！”听到铁面无私黑脸尚书就要来了，恶霸男吓得话都说不全的就什么也管不了转身往回跑，中途还不稳的摔了一个大跟头。“哈……”看到人影不见，我立刻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笑死我了，这下我终于知道落荒而逃是什么样子的了。听到我的笑围观的人群才知道原来我是骗他的，都大力鼓起掌来。呵，原来我也做了回英雄呢。

    “谢公子救命之恩。”被救的女子向我福了个身，眼泪就又哗哗的往下落了。“不用不用，救你的不是我，你也别哭了，没事就回家去吧，别让你爹娘也担心了。”对着女子说完我便走到那书生身旁，书生已经站了起来看着我走过去就要俯身拜谢。“别忙了，读书人就好好读书逞什么英雄啊。”看着那张青青紫紫的脸，我没好气的说。那书生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笑，青紫一片的脸就像是颜料板一样，看着他笑时应带动脸部而痛的抽了一下的表情我不禁扑哧一下的笑出了声。听见我笑书生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眼中也透着一抺异样的温柔。“别笑了瞧你那傻样，脸肿成这样笑起来真丑。”看书生望着我的样子我不自在的摸了摸子有点别扭的转过脸，奇怪脸怎么有点烧烧的感觉。“公子，是小玉边累了您。”就在这流露着丝暧昧气息的时刻，那女子开了口。“我没事，一个姑娘在外面你爹娘肯定担心了，早些回去吧。”书生看着女子温和一笑。“谢谢两位公子救命之恩，小玉下辈子定当永泉相报。”女子再次福身一拜，转身离去。

    女子走了，人群也散了，我本想就此离开，但看那书生一脸伤痕的模样这脚下的步子却是怎么也迈不出去的。哎，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吧。“我扶你吧。”不理会书生一脸惊诧的模样我拉着他的手臂就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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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原来他是葫芦

﻿    随着书生来到入住的客栈，侧过脸看着他一脸尴尬羞红的脸心中的一处柔软不禁被碰触了一下。

    客栈名为

    “客福居”规模还算可以的，走进客栈一看几乎一半的人都是书生装扮的，看着我和书生进来不少人都望了过来。

    那目光有惊诧有鄙夷也有嘲笑和兴灾乐祸，看来他在这的日子并不好过呢。

    客栈分为上中下三个档次，看书生的打扮就知道他肯定是住在最低的那一档。

    可我却没想到他竟是连最下的那档都住不起的，看着面前只容纳下一张床一张书桌后就不剩多少空间的屋子，我的鼻子不知怎的忽然有种酸酸的感觉。

    “这里很好的，我一个人住着也方便。”书生边说边把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凳子搬到了我脚边。

    “你先做，我给你倒茶。”

    “不用了，该是你坐，我替你敷药，别费话了，我最讨厌婆婆妈妈的男人。”不等书生开口我便拉着他往床边走去，然后拿出刚在街上买的药膏挽起袖子就要动手。

    书生看见我搂高袖子后露出的白晰手臂忙的闭上了眼。我奇怪的看了他红到耳跟后的脸心里纳闷的想：这男人怎么这么爱脸红啊。

    用手指抹出药膏然后轻轻的涂抹在脸上青紫的地方，发觉男子脸部轻微的抖动，我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是我的手重弄疼了你。”

    “没有，很舒服谢谢你。”我轻笑不作声的继续手上的动作，手指从额头滑过慢慢往下直到嘴角下巴。

    他是个英俊的男子，但是我见过比他更俊美的。不管是风幽墨型的妖孽美男，还是那个午后笑得婉如春风拂面，姹紫嫣红繁花似锦的男子都要比眼前的男子更俊逸三分，但不知为何只有这个男子给我一种似曾相识和愿意亲近的感觉。

    我想可能是因为在他面前我可以的毫无顾及做回我自己不用怕被揭穿而战战兢兢吧。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看着书生的脸我忍不住的开了口。

    “啊——”睁开眼的书生一看到眼前我露着的手臂又一下闭起了眼，脸上刚下去的红晕又立刻涌了上来。

    “你真可爱。”我忍不住又是扑哧一笑。

    “你真不记得我了吗，还有……你不该说男子可爱的。”在我放下手臂后书生立刻把头低了下来。

    听着那闷闷的有丝责怪委屈的语气，我又想笑了但还是硬忍住了。

    “我们真的见过对吗？”我好奇了起来。

    “糖葫芦。”看到我已经放下袖子，书生这才敢正视我。

    “啊！”糖葫芦？看我一脸迷惑的表情，书生忽然从一旁的枕下拿出一把折扇。

    咦，好眼熟的扇子，等一下，糖葫芦，扇子，书生……

    “你……你……你是葫芦！”终于把一切串起来的我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觉得他那么熟悉了。

    “我叫言念泉，不要葫芦。”书生念泉看着面前瞪大着双大眼的女子，眼底流露着不显的温柔。

    原来那天把糖葫芦粘到书生身上后，满儿就在心中暗暗把书生取名为葫芦了，所以这时想起来才反射性的叫出了口。

    “原来是你啊，那天我……”不对，那天他好像一开始叫我姑娘的，难道……忽然想到那天的事又想到刚才书生的表现我不自觉的抽了下嘴角，不会吧。

    “你知道我是…呃，女子。”看着面前点头的念泉我的脸一下子拉垮了下来。

    “我的装扮有那么失败吗？”拉拉自己的衣襟，我瘪瘪嘴。孰不知这样的表情是多么的娇态毕露，看的面前的人一阵心悸恍惚。

    “不是，其实你扮的很好，那天其实我看了你很久，如果不是你一路……呃，蹦蹦跳跳又……身材娇小…可爱，我也不会认为你是女孩家的。”看着我两眼放光，眼睛闪着星光的放着夸我夸我夸我吧的信号，念泉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葫芦，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找兄弟我花满儿，我一定帮你。”脸不红气不喘的盗用古龙大师的作品，我毫气云天的一巴掌拍在念泉的肩上。

    “我叫言念泉不叫葫芦。”念泉在一次的声明。

    “名字不过是一个称谓而已，你个大男人那么计较干什么。”又一巴掌上去完全不顾是否拍到念泉身上的伤处。

    “谢谢你……满儿。”望着满儿，前半句说的严肃认真，后半句就变的似是蚊吟。

    对着那张一脸青紫外加满面红霞的脸庞我禁不住的再次大笑出声。我今天的运气可真不是一般的好，躺在床上止不住又偷笑出声。

    偷溜出去没被发现，又认识了葫芦这么个活宝，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第一次像今天这么开心。

    想到葫芦到张青紫偷红的脸又是一阵失笑，但笑着笑着就不自觉的停了下了。

    葫芦那么困难我这个做人兄弟的是不是要帮帮忙。想着就行动，从床上一跃而起，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放在一旁的柜子然后从里面挑出一支白玉发簪：这个看起来能值点钱，反正我又不带偷偷当了应该没人知道。

    想到葫芦有钱然后可以搬到大房间住，心里就一阵满足开心。葫芦今年二十四岁，家住在杨州的一个偏远小村落里从小就是孤儿，这次能到风都考试也是托了全村每家每户凑起的一点路费钱。

    但那钱也实在不够，所以葫芦一路上几乎都没吃饱过饭，实在饿的不行了就到酒楼帮忙运馊水垃圾，然后换得两个馒头，而他从杨州到风都居然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今天在*着葫芦讲这些的什么，我险些落泪，要不是葫芦在一旁说话逗我我想我早就顶着双兔子眼回来了。

    决定了不管怎么样以后一定要让葫芦过上好日子。握着手中的白玉簪，我的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股责任感。

    墨发如丝，轻泻在裘榻之上，银袍宽袖系着绛红色的衣带，身形挺拔清隽，处处透着清华风流之态。

    “主上，冯葛及一干属下红袖已经去处理过了。”粉袖长袖，依旧是一泒风华之态。

    落月儿望着纱帘后朦胧的身影，眼底流露着醉人的痴恋。

    “是吗？”裘榻之人缓缓起身。

    “月儿，你真是越来越贴心了，不用本宫吩咐你都能替本宫做主了。”撩开纱帘一张俊颜微带青紫。

    落月儿看着面前之人瞳孔轻微一缩，一阵压力突降而下，连忙单膝跪了下来：“月儿擅作主张还讲主上责罚。”话音刚落忽感身子一轻就站了起来。

    “月儿何罪之有呢，你为本宫着想，本宫应该要奖你才对。”轻笑出声，话语轻柔像是在说着动人的情话。

    但是落月儿知道自己的主子生气了。

    “风幽墨最近有什么动向吗？”一身压迫瞬间消失，银月宫宫主银泉也就是言念泉又重新慵懒的躺回了软榻之上。

    “禀主上，风幽墨言辞间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最近经常和月儿提起一名女子。”落月儿站直身子，垂首而立，恭敬无比。

    “哦，不知是哪家女子竟然能入了那幽王爷的眼。”手指轻轻滑过脸颊，似在怀念今日那人指尖的温暖。

    花满儿，今天要不是在街上看到了她自己也不会任由人打在脸上，想到街上那幕银泉凤眸微眯目光冷洌中带着杀气。

    “风幽墨口中常提之人便是那花家三小姐花满儿。”嘶，一道血痕顿时出现在了银泉脸颊之上。

    感受着屋内骤降的温度，落月儿虽然疑惑但是也未敢多问。轻抚脸颊把沾染上血渍的手指轻放唇边，然后唇角轻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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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我是笨蛋

﻿    还有两日便是七夕，府里这几天都在为花落儿进宫的事忙碌就连寻找花苑儿也没有前些日子重视了，而在这忙碌的空档里我就是一混水摸鱼的主，逮着机会就往外溜，反正没人有时间来管我。

    又一次的偷跑上街，然后在当铺里把白玉发簪当了五十两之后就乐呵呵的朝着葫芦在的客栈飞奔而去。

    走进

    “客福居”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一身洗的发白袍子的葫芦，不同的是今天他并没有梳那种书生头而是用一根碧绿色的发带轻束着然后长长的垂在身后。

    呃，葫芦还是这样好看。昨天就听说他现在是在这工作赚取

    “生活费”的我也不打扰他工作，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准备等他

    “下班”。

    “客官，您……”对着葫芦诧异的目光我咧着八颗牙齿笑弯着眼角的望着他。

    “HI，葫芦。”伸出对着他招呼的摆摆。

    “阿…阿满。”在我昨天强烈要求下，葫芦把满儿改成了阿满。你想哪有一个公子哥打扮的人被叫这么娘的名子，我才不要呢。

    “你什么时候下班？”

    “啊？”葫芦满头雾水。

    “我是说你什么时候有空。”代沟啊，两个时空的代沟。

    “你等我会儿。”丢下一句话葫芦就不见了。哇，原来葫芦也有这么快的时候。

    第二次坐在葫芦的床上，看着一旁站着迟迟不坐的葫芦我眉头一蹙一把把他拉到了身旁。

    “我记得我说过我最讨厌婆婆妈妈的男人了，我们是兄弟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迂腐话不要和我说，我又不是要脱光衣服把这啥那啥了你这么怕我干啥。”古代的男人怎么比现代的大姑娘还别扭。

    “阿满，你是姑娘家怎么……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要是被别人听去了可是要说你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为什么可以这么没有世俗观念，这么大胆，这么…可爱。

    “你也说了吗被别人听去会说，但你不是别人啊，你可是葫芦我的兄弟。”看着葫芦一副说教的模样，心中又是一热。

    “我是男子。”所以和你永远不会是兄弟。被葫芦的目光盯的有点发热我慌的低下头然后从衣带里拿出那五十两银子。

    “葫芦，给你的。”笑眯眯的把一袋银子塞到了葫芦的手上。看着手上被塞进来的银子，银泉真真的楞住了。

    “我也不知道五十两是多少，但我想应该够你搬到大一点的房间住上一段时间的。”瞅着念泉发楞的样子，我猜他一定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吧。

    呵，待会让他拿着银子请我大餐一顿，还是不了吧，就五十两可能也不是太多还是不要乱花的好。

    改天我多拿几样东西出来多当点钱，在让他请我。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满儿并没有发现一旁脸色已经青得有些发黑的银泉。

    银泉发现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般后悔自己用一个穷书生的身份和满儿结交，感觉着手上沉如千斤的银子，他不知该哭还是笑，如果别人敢这样对他他可能早就一掌送上西天了，但……看着那张得意的期待自己夸赞的小脸，心目顿起一股无力感。

    难道她就是我的克星吗？拉过满儿的手，把银子反手放在她掌心中，银泉望着她的眼中溢着的温柔似乎要流出来般。

    “阿满，我现在在客栈工作基本的开销还是能满足的，你放心我并不是在逞强，我虽然是个穷书生但我也同样是个男人，我知道你给我银子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不能收。”温厚的大掌包裹着那白细的小手，银泉知道自己栽了，栽在了这个有着小鹿般大眼的女子手上。

    呆呆的望着葫芦，感受着掌心的温暖满儿忽然小嘴一瘪：“对不起！”泪，没有任何预兆的就从那双鹿眼中滑落。

    “别哭啊，你别哭我不怪你，你要我收我现在就收了，只要你别……”手掌上滴落的温热让银泉一下子慌乱了起来，不知该如何安慰那哭得毫无形象不似女儿家的女子。

    看着那不停往下滴落的泪珠银泉感觉你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的揪着自己的心似的，疼的发紧。

    希望她不要哭的话语才说了一半就被那忽来的拥抱所打断。

    “呜……我是笨蛋……葫……葫芦，对……对不起……”哭的已经哽咽。

    宽厚的手臂温柔的搂着身下柔软的娇躯，银泉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醉人的温柔。

    “真是个笨蛋。”虽骂着但语气却是极尽的沉溺，搂着满儿腰间的手臂也是愈加的发紧。

    最后还是把那五十两带了回去，想到自己今天的行为就觉得真是可笑。

    柳雨，我在原来世界的名字。我出生在一个大家族里，家里很富有，兄弟姐妹也很多，所以事事都平凡的入不了眼的我便在那个家是可有可无的，我从小知道自己是没有疼的孩子，除了银行卡里永远刷不完的数字，我便是什么也没有，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个有着明媚明光的午后，就是因为阳光太明媚了，所以我华丽丽的中暑了。

    当我在医务室醒来时我便看见了他，看见了那个让我觉得自己也是个宝贝的人。

    宁锦我的学长，他有着英俊的外貌，温和迷人的笑容，虽然家镜贫寒但却依旧不妨碍他成为学校女生的偶相。

    我们交往过后有一次我问他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还记得那时，他温厚的大掌抚在头顶的触感：“当有个女孩在太阳底下说完‘后羿同志你在哪’就晕倒在我怀中的时候。”那时候有他在身边，我觉得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幸福有时就像泡沫，阳光折射时它可以闪烁出七彩的光芒，但时间一长就会慢慢黯淡无光直至破碎。

    我是家里最不受重视的孩子，同样的家里也有一个最优秀最备受期待的，她就是我的姐姐。

    我姐姐无论外貌才学都是在家族里出类拨翠的，我是个笨孩子一直都是。

    宁锦家庭困难我以为只要把我有的都给他，让他过的好一点他就会开心。

    我给他买衣服，给他父母钱，请他朋友吃饭……我以为，原来从来都是我自己以为的。

    姐姐和我不同，她来不会像我这么笨，宁锦实习的时候，我用了自己的一点关系没有经过他同意的让他进了家族的公司。

    我虽然不受重视但也是个大家小姐父母不会同意我嫁个穷小子的。宁锦很出色，我希望他在家里的公司里可以出头然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沉浸在自己梦想着的我完全不知道宁锦在公司的情况，不知道他的受排挤，不知道姐姐的安慰、激励、帮助和温柔。

    而当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不知道宁锦在看着我自以为是的做着那些事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

    可笑、愚蠢还是……受伤心痛。不知道了，我想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感觉到脸颊的湿润，伸出手轻轻一抚才发现不知何时已又是泪流满面。

    看着手心的泪水，竟笑了，不是在姐姐告诉我她要和宁锦结婚时就忘了吗，不是在那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后一切都结束了吗。

    为什么还会心痛还会难过。

    “宁锦，对不起。”这一句我欠了你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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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穿着红衣的狐狸

﻿    月光映射下太和殿镏金描彩的陈设也变得有些灰暗沉重了起来。裹着明黄朝服的身影在月光的照射在地面拖出一条长长的黑影，一旁的太监宫女都微躬身低眉垂目，就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都下去吧。”寂静肃穆的夜中，风皇的声音低沉不可违抗。没有一丝声响的，像是夜里的猫儿捕食般的一下子就只剩下那一人一影。

    “皇上。”未见其人只闻其声。

    “说。”一字却掷地有声。

    “老王爷和尘王爷已经在前日擒住突厥首领毁其王族，并使边疆其余小族全部俯首，据报明日便可凯旋回朝。”在宽大的柱影遮挡下看不清那高高在上之人的表情，除了低沉绵长的呼吸声就只剩下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安静的让人有种压迫的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都回来了吗？”一声低吟似叹息又似期待，一阵风过，只留一地月光。

    七月初六，花落儿明日便要进宫了，风都的这个夏天可真是热闹。一大早就听絮儿在那兴奋的嚷着老王爷和那大姐的未婚夫打胜仗要回朝的事。

    听说边疆的战事已有三年了，我那未来的大姐夫也是在新皇登基不久就赶赴战场了，絮儿说尘王爷当时出征时不知哭碎了多少女儿家心，但是我在想不是应该在给我大姐赐婚时就该碎了吗。

    那尘王爷据说是个老王爷年轻时的版本，我觉得说这话的人肯定和我未来姐夫有仇，不然他干嘛咒我未来姐夫打光棍一辈子啊，那老王爷不是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吗。

    今早在去给我那爹爹行李时，居然见那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大姐有点满面桃花开的感觉，我猜她和我那未来大姐夫早就暗通款曲良久了吧。

    花家这些天很忙，非常忙，一边是逃家的老四，一边是即将入宫的老二，现在又加了个期待情郎的老大，看来整个花府只我这

    “里外不一”的老三是最闲的了。所以很不幸的我被花老爷挑选出来陪那妖孽男——风幽墨。

    我说这人肯定是存心的，不是都说了花苑儿要到三个月后嫁期才归的吗，他干嘛还用二姐出嫁苑儿妹妹应该会回来送嫁的理由，来府中找人呢。

    你说他这不是存心添乱吗。还有就是人没回来你就走吧，干什么还说什么以为苑儿妹妹会回来已经准备好了一起去游湖的鬼话，这下好了吧，我成陪客的了。

    坐在雕花精细，布置堂皇的画舫里，我有股子想翻白眼的冲动。古人能不能不要都这么闷骚，难道游湖就一定弹琴吗。

    对面的人依旧一身耀目红衫，风华绝代，妖孽转生。修长十指轻抚琴弦带出一串动听的音符，好听，很好听，但TNN的我就是没有音乐细胞听不懂。

    坐在画舫边的长椅上，一手托着下颌一边吃着絮儿递过来的水果，看着画舫外阳光照射下波光粼粼的水面，心里想这才是生活嘛。

    “听闻三小姐有‘风城第一才女’之称，那日百花宴上也是一曲惊人，本王至今回想依旧意犹未尽，不知三小姐可否在抚一曲，解吾之思。”噗——风幽墨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好接过絮儿送上的茶，当他说完我絮儿为我泡的心血也白费了。

    “咳……对不起幽王爷，刚刚那茶有些苦涩，我一个没防备就……还请王爷见谅。”如日中太阳般红艳的袍子上，此刻正被那刚刚喷上的茶水韵染了开来，而那被茶水映湿的地方似胜开的一朵朵梅花般的为那单色的红袍添加了一丝色彩。

    风幽墨一张俊容依旧挂着笑，但那笑好像有些变质的微微抽搐了下。

    “是三小姐请见谅才对，本王画舫上的茶竟无法让三小姐入喉是本王的过失，下次本王定当改进。”奇怪我怎么感觉这声音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三小姐稍坐片刻，我换件衣服就出来。”

    “王爷请便。”直到看着那红袍的最后一角进入内室，我才一脸焦急的拉着絮儿往一边走去。

    “絮儿，你说怎么办，那幽狐狸要我弹琴。”什么百花宴，惊人一曲的我知道才有鬼呢。

    花满儿啊你那么优秀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多少人自卑，比如我。

    “小姐你担心什么，琴棋书画中你最厉害的可就是这琴了，小姐的琴声可是皇上听了都赞口不觉的，还有小姐你怎么叫幽王爷，幽……幽……那个呢，这可是大不敬啊。”呜，这是这样才担心啊，絮儿啊我已经不是你那个完美的花三小姐了。

    不理会絮儿说教的话，我想这次只能靠我自己了。就在我在思考对策的时候，幽狐狸换好衣服出来了。

    看着那宽袖阳染的红袍，我彻底无语了，这和没换有差吗。差人把琴搬到我身旁，又在两名娇艳美婢的服侍下躺在铺着锦裘的软椅上，红衣墨发，一片妖娆，不可否认，他很适合红色。

    “三小姐请。”凤眸微眯，风幽墨眼中闪动着笑意。这丫头难道不知道她此刻眼中的目光闪动已经泄露了很多东西了吗。

    真想知道她那小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手指轻缠上发丝，唇角笑意弥漫。

    而此刻的满儿的脑中却是一团浆糊，算了不想了，凭那狐狸男的聪明我编什么他都知道我是编的。

    “幽王爷，这曲子我可能弹不了了。”死就死吧。

    “哦，三小姐何意。”笑意愈深。

    “不瞒王爷，一个多月前满儿因失足掉落湖中，虽福大醒了过来却是忘却了很多事，因怕家人担忧所以一直没有相告。”看来我也走上了穿越女主

    “失忆”路了。余光瞥了眼一旁张着小嘴一脸不可思议状的絮儿，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了。

    “三小姐的意思是……这琴也忘了。”有意思！

    “不可是琴，就连那棋书画也没一点印象了。”省得你下次在找我施展其他什么才艺，那我可没有。

    缠着发丝的手指轻移到性感红润的薄唇上来回轻抚，眼中目光似笑非笑。

    自从上次在和这花家三小姐接触后，他就泒人调查了，但是调查的结果却让他很失望。

    她却是花满儿没错，但是又与从前的花满儿大相庭径，难道真像她说的是忘了。

    “原来如此，那只能怪本王没福分了。”不管如何，这个花满儿可是有趣的多了。

    呼——心中长舒一可气，脸上也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心中一窒，风幽墨心中有些慌乱的连忙转开目光望向了那闪动波光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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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大婚前夕

﻿    从画舫回来，又接受了絮儿一连串的发问后，我终于在体力与心力不支的情况下光荣倒下了。我本来睡觉就死，再加上今天实在累的慌，我想即使现在大地震我都不会有感觉，所以当有人坐在我床头时，我依旧毫无感觉的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床上的女子此刻的姿势真是毫无睡相可言：薄薄的锦被一半缠在女子的一只脚上一半掉落在地上，而女子的另一脚则完全露在被子外面，小巧的莲足白晰剔透像块上好的羊脂玉，及腰的发丝披散在仅着一件水蓝色肚兜的上身，恰恰的挡住那裸露在外白晰脊背上。借着月光，模糊的看着床上的人儿，一身银袍的银泉脸色微微发红的侧过脸，不看那引人暇思的半身但手替那人儿盖好被子。温柔的把满儿额前的头发轻拢向一边，手指依旧留恋的在那张想了又想的脸颊上来回轻抚着。“小笨蛋，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呢，那白玉簪子最少值二百两你居然五十两就给当了。”修长莹白的手指轻抚上那红润的樱唇。银二今天把簪子拿给他的时候，他真想立刻就跑到这个小家伙身边，然后紧紧抱住她。就在银泉要收回满儿唇上的手的时候，我们的满儿大小姐好像在梦中尝到了美食般的上唇往下一抿，就这么一下银泉的手指就被她当美食般的轻舔了下。而就这一下就足够让我们，银大宫主华丽丽的僵硬，华丽丽的脸红住了。然后下一刻就只见帘帷轻晃，银影一闪，室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银泉逃般的跑出了花府，昏暗的月色下，依旧可以看到那微微泛红的耳根。终于停下脚步的银泉看着自己被满儿舔了的手指，忽然脸上露出了一个完全不符合他身份的傻笑。但下一刻，就换上了一副冷冷的隐含肃杀之气的脸色。“出来。”冷冷的声音像是寒冬的霜雪。话音刚落，咻，五道黑色的身影便闪现了出来。“你们是何人泒来的。”目光扫视着围着自己的五人，银泉问道。五个黑衣人并没有回答银泉的问话，只见他们五人对视一眼后便一闪身朝中间的银泉袭去。冷冷一笑，有银光在眼中闪过，鬼魅似的身影一晃，五个人便落了空。但只一瞬间，五人就又全力向那影一般身形虚幻的人伸出了手。银泉右手背于身后仅用左手相对，闪动还击间嘴角那阴冷带着自信的笑容一直都没有卸下过。似过了很时间，又似只有几秒，身边的四人全部倒下，月光下只剩下了那婉如撒旦的男人和他左手中捏着的那个脖子的主人。“谁泒你来的。”看着手中男人无波的眼神，银泉眉头一紧手臂轻轻一甩，那人就飞了出去。死士！抬起一直背于身后的右手，脸上溢着温柔之色的把那被轻舔过的手指放在了唇边。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银色的月光下，只剩下那几具黑色的尸体，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公子，五个人都没回来。“黑暗中男子恭敬的说道。

    “知道了，下去吧。”手指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在黑暗中声音显得异常的响亮。不愧是银月宫主，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黑夜一切罪恶的起源泉地，黑夜一切阴谋的形成所。

    七夕今宵看碧霄，牵牛织女渡河桥。

    家家乞巧望秋月，穿尽红丝几万条。

    一年一度，七夕佳节。一大早当我还沉浸睡梦中的时候，絮儿就风风火火的闯进来把我从温暖的被窝给挖了出来。……忍着起床气，我目光满是控诉的哀怨的望着絮儿。

    “小姐，今天绝对不可以睡懒觉的，宫里的轿子就快来了，老爷让您快些准备，等会要进宫的。”不理会我那张像是要滴出苦汁的脸，絮儿边说边动手拿过一旁的衣服帮我穿上。“为什么我也要去啊，呜，我好想看七夕庙会啊。”早就听说七夕之夜时风都城会有盛大的庙会，所有未有婚约的青年男女都可以在庙会上，对自已心仪的另一半送出物品以示真心……送物品？糟了，我把梁曲亦给忘了。“絮儿，七夕节的时候有婚约的女子一定要送男子物品吗。”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也是的这风泠国没事整个这什么破规矩啊。“当然，这是习俗，对了小姐您帮小王爷准备好礼物了吗。”熟练的替我挽着发髻，絮着随口问道。“早就准备好了，我不会忘了的。”怕絮儿在唠叨，我心虚的撒着谎。

    “好了，小姐你看怎么要。”

    “啊，这么快……”从发呆中反应过来的我，眼轻轻一瞥就被铜镜里的那张脸怔住了。高耸的云髻略有些斜侧的盘于头顶，底部的发却是全部散落的披在身后，一支金步摇斜插在那盘起的发间，头颅轻轻转侧间吟吟做响。弯弯的受气柳叶眉，樱桃般的红唇，麋鹿般的大眼波光闪动，偏生的为这精致秀美的小脸凭添了几分灵气。这是我吗？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这么漂亮的时候。“絮儿你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化腐朽为神奇吗，如果在现代绝对是个一等一的美容师。”我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恋，边大声赞叹着。完全不管絮儿在听到我的话后，一头黑线嘴角抽搐又带着疑惑的表情。“小姐，时间不早了快去老爷那吧。”已经习惯了自家小姐说话的模式，絮儿不解释也不多问。

    哪个女人不爱美，我本以为自己还算是个小美女，但当我看到屋里那，一粉一红的两个身影时，自尊心立刻就被打击到土底埋着呢。呜，既生瑜何生亮，而且我还不是那个瑜和亮，我看最多也就是那三个臭皮匠中的一个。

    当我带着絮儿到花落苑的时候，花老爹正和花宁儿正一人坐一边的把花落儿围在中间。走进室内，絮儿便把房门带上候在了外间。“爹，大姐，二姐。”乖巧的福身行李后，便走到了花宁儿一旁站了下来。人人都说女人这辈子最美的时候就是嫁人之时，现在知道是真的。锦绣凤盘喜服上，红粉佳人美娇娘。我想这时候的花落儿应该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嫁娘吧。“宁儿，落儿，满儿，你们姐妹好好话别，爹先回去了。”大掌轻轻拍了拍花落儿的手背，花老爹便起身往门外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了，我坐在了花老爹本来的位子上，不知说什么的低着头。都说嫁人时要哭嫁，可这花落儿花宁儿都没哭而我也是肯定哭不出来的。“落儿，今天一过你就是皇上的女人了，伴君如伴虎，切不可做出什么惹皇上不高兴的事，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代表的是我们整个花家。”没有安慰，没有话别，花宁儿面无表情的说着残酷却又现实的话。“我们花家居不为官，但却是掌握着风泠将近一半的经济，就像是功高震主一般，皇上这次的这道圣旨其实是在约束也是在警告我们花家。”

    “大姐，从我接下圣旨的那刻，我的命就注定了，落儿知道怎么做的。”敛眉垂首，声音着带着无奈也悲伤。反射性的我伸手握住了那双宽袖下紧握成拳的玉手。没料到我忽然的举动，花落儿诧异的一抬头正好对上我的眼，也让我看见了那未及敛去的泪水。松开她握着的拳头，坦平握住，我朝她微微一笑。“二姐放心，我们永远在你身边。”

    泪从眼角滑落，原来新嫁娘出嫁的确是要流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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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我的要求

﻿    锣铜敲响，鞭炮震耳，坐在进宫的轿子里，伸手轻撩起轿帘，看着窗外街道两旁都是一脸自己嫁女儿模样的人群，真是有种想笑的感觉。我这下终于体会到了小燕子第一次和皇阿玛出巡时的感觉了。在这本该欢喜的日子里，我去欢快不起来，我想整个花家也没有几个可以欢快的起来。

    坐在轿子里走了很久，就在我快晕晕欲睡之际一声尖细的声音让我清醒了过来：“宫门到，请诸位花家家眷下轿。”原来进入皇宫后除了皇上宫妃和有特许的官居员外，其他人都是不允许坐轿子的。下了轿看着前方看不到头的宫殿，我又想哭了。娘啊，这要走到啥时候啊，我看这宫殿和故宫比起来也差不多，这不是要人命吗，谁知道皇帝宴客的地方在哪啊。二姐的轿是不用停的，看着走向另一边的轿子，心头一阵恍惚，好似这次分别便永也见不到了似的。“劳烦公公前方带路。”花老爹语气客气的对着面前的太监说道。“花老爷客气了，这是咱家份内的事，花老爷和两位小姐请。

    早上一大早就被挖了起来，然后又和二姐话别再又是花老爹的进宫注意事项讲解，直到现在太阳都快下山了才正式踏入这皇宫大院，而这下居然还要走，呜……我今天回去后肯定能瘦下来……

    花家不用说已经是够宽敞堂皇的了，但和这皇比一比却也只能算是宫墙一角而已。跟着那太监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左右，我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绕过长长的水榭，鼻间尽是花香，想那皇帝阶下不愧是风城五杰之一，想来也是个风雅人物，竟选在这御花园内设宴。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宽敞的园子内，四周被花草树木所环绕，宫婢们或恭敬的端茶倒水，或静静的站于一旁。面前正前方摆放着一把金色刻着龙纹的座椅，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坐的，龙椅旁略低一阶摆放着的也是一把一看就是尊贵之人所坐的椅子，我想能做在皇帝身边的，那该只有皇后了吧。听说这风泠国皇后是副相之女（风泠国有丞相与副丞相之分），在皇帝还是太子时就嫁给了他，是一个贤良淑德为人和善的皇后。两张椅子上都还无人，也是，大人物一般都是压轴出场的嘛。皇座之下便分为左右两排，从近到远，该是按身份的尊贵与否来排列的，离皇座越近越尊贵。而此刻离皇座最近的左右两张椅子上已经坐上了人，而且还是两张熟面孔。

    礼貌性的对着那一白一红的两轻轻颔首，我便不在看的把目光转向了一边。花老爹因为是今天新娶贵妃的爹，所以被安排座在了梁曲亦的下手位，而我和大姐也沾了光的坐在了靠前的位置。

    低着头眼睛不敢乱瞟，生怕在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人。坐在位子上，我默默的祈祷着，希望让这沉闷的让人窒息的宴会早点结束。安静的坐在位子的我，不知怎么隐隐的感觉有目光盯在我的身上，但是这次我硬是压下好奇心没有抬头。这目光是从我下位传来的不可能是幽狐狸的，但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就在我暗猜之际，身旁的袖子忽然感觉被人拽动了下。转目一看，原来是自家大姐。“大姐，怎么了？”我疑惑的问。

    “满儿，去年中秋你在百花宴上压了那皇后的妹妹路凝香的风头，而且听说她一直有意梁曲亦，而你又和梁曲亦有婚约在身，我看她一直望着你的目光，恐是今年要讨回来的，你好好准备准备。”啊？我微张着嘴但又马上意识到的闭了起来。原来我刚才一直感觉到的目光，敢情是那路家小姐的。大姐让我准备，我该准备什么啊！终于忍不住的抬头看了眼那路凝香，幸好她此刻已经收回了目光。看到那正在和身旁人说笑的绿装人儿，心中一阵郁闷。哎，为什么美人都爱争强好胜呢。

    看着满儿张大了吃惊的小嘴，又转开目光，最后一副要哭了表情的再次低下头，在袖子遮掩下手指互相打圈的模样，风幽墨端起一旁的茶杯，宽大的袖袍遮住嘴角，袖子遮挡下的嘴角正高高翘起。而目光一直跟着满儿的幽墨，并没有注意到对面曲亦眼中敛去的光辉。

    “皇上，皇后娘娘到！”高呼声传来，原本座在位子上的大臣及家眷们都立刻起身相迎。“皇上吉祥，皇后娘娘吉祥。”我也随着众人跪了下来，呜，万恶的旧社会啊。“众卿平身。”浑厚的嗓音，低沉而又充满男人味。“谢皇上。”

    “今天是朕迎娶贵妃的大喜日子，特邀众位爱卿与朕前来同乐，望众位爱卿可以载兴而归啊！”望着座下一双双望着自己的眼，风皇满脸微笑但一双眼却平静无波的说道。

    “恭贺皇上大喜，吾等定能载兴而归。”妈呀，又跪，这些大臣就那么喜欢跪吗，那都不如回家跪搓衣板。

    “好了，众爱卿起身吧。今天是七夕佳节，而且皇后娘娘又特许你们把家眷带来，就不要那么多礼了，好好过个节吧。”

    “谢皇上。”

    终于又坐回了位子上，我好奇的微抬着头看向主座上的两人。风皇大约三十五岁左右，长相和幽狐狸有几分像但是身材却比他看着健硕的多，皮肤没有幽狐狸白，但却很健康用句现代话说就是很有男人味。在看那皇后娘娘也就二十岁左右，比起花落儿那是要差上好几分的，但是却有一股自然雍容之态，恩，不愧是一国之母。鉴赏完毕，我继续低下头研究我的鞋子。

    “花老爷，今日能和你结为亲家朕十分高兴，这杯酒我敬您。”风皇端起酒杯对着花老爷说道。

    “不敢，能和皇上结为亲家是草民的福分，也是落儿修来的福气，这杯酒该是草民敬皇上才对。”花老爹从座位上站着对着风皇躬身说道。

    “朕虽是皇上，但朕的贵妃是您的女儿，这杯酒我敬您是应该的。”说着不等花老爹反驳就一饮而下。

    “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举杯一饮，然后行了个礼又坐回了位子上。

    座位上风皇对视一眼，只见皇后便望着下方的众位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众位亲家，今天不只是皇上的大喜日子，也是七夕佳节，我请诸位大人带来家眷也是想在这个节日里好好热闹一下。在坐的各位都是有名的才子佳人，何不趁着今夜做场小比试如何。”美目轻扫，看着台下有些跃跃欲试的目光，皇后眼中笑意更甚：“我刚刚已经和皇上讨论过了，如果哪位公子小姐可以拨得头筹的话便可以向皇上要求一件事，只要在皇上可以办得到的都可以答应他。”皇后话音刚落台下便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皇后说的没错，只要是朕可以办到的都行。”皇上都开了口了，这还有什么不行的。

    “启禀皇上，臣认为不如由您来设定一个题目然后让我们发挥，这样既公平又能对比出谁更胜一筹。”一听这有些慵懒的说话口吻，满儿不用看就知道是谁。这狐狸瞎掺和什么呀啊。

    “幽王说的有理……今天是七夕，我看就以这七夕为题，座下除了花老爷和诸位大臣之外的所有人都作诗一首如何。”口气虽是询问，但皇帝的话谁敢反驳。

    “一切全凭皇上做主。”我就是一滥竽充数的。

    “那既然这样，幽王你就先带个头吧。”

    “臣领旨。”两双眸子轻轻对上又在下一刻分开。

    慢慢转过身，感觉到那狐狸的目光在我身上绕了圈，然后又转开抬头望向了天空之中。这时的天已经黑了下来，月亮虽然只有一片芽儿，但在这七夕夜里就凭添多了那一分的浪漫之色来。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天街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啪……”皇上带头鼓起掌，台下也一下子鼓声一片。

    “好诗，幽王不愧是风城五杰中文采最好的。”风皇看着那一身红衣，眼中闪过一丝光彩，嘴上却带着夸赞的笑意。

    “皇上过奖了，论文采臣可不敢和皇上相提并论。”虚伪，我鄙视的瞥瞥嘴。

    “幽王过谦了，幽王这诗做的虽好但也并不一定无人能及，就这曲亦的文采就和你不相上下，更别说再加上第一才女的花家三小姐我皇后的妹妹凝香了，这可都是你的强敌啊。”

    咦，怎么还有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我鸵鸟的把头压的更低了。

    “皇上说的是，曲亦你也别藏私了，到你了。”

    躬身朝皇上行要，然后望了眼那几乎把头藏到桌下的满儿，曲亦幽幽的开了口：七夕今宵看碧霄，牵牛织女渡河桥。

    家家乞巧望秋月，穿尽红丝几万条。

    “哈，幽王果然让朕说中了不是。”一阵沉默后，风皇的大笑声忽的响彻了开来。

    “臣甘败下风。”似是输的人不是自己，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慢轻啄了起来。

    “皇上，下面凝香献丑了。”一身绿衣裹身，路凝香从座位上站起对着风皇福了福身，便轻启朱唇开品道：未会牵牛意若何，须邀织女织金梭。

    年年乞与人间巧，不道人间巧已多。

    “皇后，你这妹妹真是越发的文采出众了啊。”风皇笑望着一旁的皇后。

    “谢皇上夸奖。”皇后浅笑。不愧是夫妻，笑起来嘴角的弧度拉的都是一样长的。

    “凝香，这诗不错和曲亦的算是不分伯仲了，接下来到花家小姐了吧。”说罢目光转向了花宁儿与花满儿所在的方向。

    感受到上面传来的目光，我坐直身子，头不敢低太多的轻垂着。

    “启禀皇上，民女虽心中有诗，但自认不及小王爷和凝香姑娘，所以便不在这献丑了。”花宁儿起身淡然的声音说道。

    “既然如此朕也不便勉强，但花三小姐你可有风城第一才女之称你可不能说出这样的话喔。”

    “民女接旨。”你这当皇帝的都这样说了，我能说不行吗。脑中快速的运转着，我就不信我一个现代人这点小词小句的搞不出两句。

    星光历历汉悠悠，怅望双星独倚楼。

    莫谓人间多别恨，便疑天上有离愁。

    梁清谪去谁相伴，子晋归来合公游。

    惟有月娥应最妒，一轮风露不胜秋。

    这首诗是我在上高中时，因为没背出来而被语文老师罚抄了五十遍的，应该可以过关吧。咦，怎么没声音了。

    我正想要抬头，却被风皇忽起的大笑声给吓的又低下了头。“好，好，好，不愧是风城第一才女，花满儿，你有什么要求要像朕提的。”

    不会吧，他的意思是我赢了！

    “皇上，您的意思是我……赢了。”是吧，是吧，是吧！

    “你说呢？”看着风皇似笑非笑的目光，又看到路凝香脸色发青的模样，我呵呵的笑了。

    “咳——”就在我沉濅在获胜的喜悦中时，忽然两声大声的咳嗽声拉回了我的神智。反应过来就对上了梁曲亦带着笑意的目光，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皇上面前发呆还傻笑了起来。要不是那两声咳嗽，我只不定还要流口水呢。呃，两声，一声是梁曲亦的，那另一声呢，不会吧……偷瞄了眼，看到某狐狸一脸嘲笑的表情，我大悔。

    风皇看着底下三人目光流转间的变化，先是疑惑然后露出了个若有所思的表情。“花满儿，是你胜你，现在你可以向朕提出一个要求，你希望是什么。”这个花满儿似乎比去看百花宴上活泼了些呢。

    “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吗？”那如果是……

    “只要朕能够做到的且不损害到风泠国体的都可以。”看着座下女子小心翼翼中带着期待的目光，风皇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信用度了。

    “那……”低着头袖子下手指紧紧的纠结在一起，我闭上眼深呼一口气，然后抬起来：“我希望皇上可以帮我下一道圣旨，而圣旨的内容是……是……”没骨气的，我的头又低了下来：“是解除我和梁小王爷自幼定下的婚约。”对不起梁曲亦。

    不敢抬头，不敢看那人的表情，我咬着牙关跪下：“请皇上解除我和梁小王爷的婚约。”我希望我的婚姻可以由我自己来决定，而且当我第一次见到梁曲亦时，我便决定不要这强加来的婚约了。因为他很像，真的很像宁锦，不只是长相就连那笑容那说话的语气都笑极了。我不想勉强他。

    风幽墨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把完着发丝，眼角似不经易间的看见那白衣一尘不染的人，在听到那丫头的要求后紧握着茶杯的动作。

    “这就是你的要求，曲亦可是多少女子期待的如意郎君，你不后悔。”有意思，风皇眉头轻挑的看着下方跪着的女子提醒道。

    “民女决不后悔。”

    嗞……曲亦手中的茶杯发出了轻微的裂缝声。

    “好，朕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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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都是月亮惹的祸

﻿    宴会结束了，我也拿到我的要求，哎，这下终于不用为没东西送给梁曲亦而发愁罗。我苦笑的想着。

    “大姐，你帮我劝劝爹，木以成舟你让他别生我的气了，免的气坏了身子。”看着和我们拉开了好一段距离的花老爹，我轻拽住花宁儿的衣袖讨好的请求着。哪知道宁儿大姐不但不理我还一下子把袖子拉了回去。瘪着嘴我只能低着头跟在她脚后面。

    “梁曲亦有什么不好！”忽然前面的人开了口，依旧是那淡淡的声音，但这次那淡淡的单调中似乎也夹杂了丝不解。

    “他很好。”是我不好。

    “你……”花宁儿停下脚步，轻蹙着眉望了我一会，又抬起了脚。

    “我会劝爹的。”

    “谢谢你姐。”抬起头，我咧着嘴。

    走了近半个小时，眼看就到宫门口我时候，忽然某只狐狸窜了出来。

    “花小姐，我有些话想和另妹妹谈谈，可否打扰一下。”风幽墨笑容温和的看着花宁儿，完全无视于一旁将要被打扰的我。

    “幽王爷，满儿毕竟是未出嫁的姑娘还请王爷不要耽搁太长时间，免得落人话柄。”花家老大风范的说完，就先行离去了，也是未看一眼我这当事人。这两人什么意思都当我是空气吗。

    “不知幽王爷有何事要以民女‘单独’商讨。”我皮笑肉不笑的对着风幽墨没好气的说。

    “小满儿不是说失忆把一切都忘了吗，怎么今天看着不像呢！”看着面前忽然放大好几倍的俊脸，一时竟没注意到他对我的称呼，便双手惯性的抬起抵上他的胸膛然后用力推开。

    “你靠这么近干嘛，近视眼就快去配眼镜去。”一时激动竟语无伦次的说出了现代才有的话。

    “近视眼？配眼镜？”果然，某人没听懂。

    “小满儿，这些日子你真是给我太多惊喜了，让我……”

    “STOP，你……你喊我什么？”听到那让我鸡皮疙瘩都冒出的称呼，我连忙打断某妖未说完的话。

    “小、满、儿啊。”一双凤眸微眯，红润的薄唇故意的说着昵浓的音调。

    “不准这叫这个名字，你唤猫呢你。”臭狐狸，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的。

    猫吗！皱成一团的眉，圆瞪的大眼，紧抿着的唇角，确实像是一只正对着敌人的猫。“我觉得叫着很顺口啊，如果上次没听错的话，你叫我什么来着，对了，好像是……幽狐狸吧。”手指绕发，笑的越发像只狐狸。

    “你，你……”你个卑鄙，无耻，又小心眼臭狐狸。我气的已经骂不出来话了。看着那笑，我真想伸手给他撕了。但是我没那个胆子，不说他是个王爷吧，就我这小胳膊又扭不过他那大腿啊。

    “小满儿，你今天为什么要提出那样的要求……难道是为了我？”幽墨目光难得有些认真的对上满儿的眼。

    “啊……哈……”天哪，见过自恋的，但没见过这么自恋的。我受不了的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在笑信不信我让你以后在也笑不出来。”话音一落，便听不到一丝笑声了。微眯着眼，幽墨的眼中有着危险的光茫。不知为何听着她那没心没肺的带着嘲笑的笑容，心里就像闷了一团火一般。

    “没有，并不是为了谁，只是单纯的不想被束缚而已。”听絮儿说这狐狸和梁曲亦从小就几乎是形影不离，看样子他是来替好朋友打抱不平的吧。不过真的是好朋友的关系吗，二十几年都经常在一起，又是两个大帅哥，会不会……不过，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那谁会是被压倒的那个呢，梁曲亦，呃，不像……幽狐狸，想到这儿，脑中忽然浮现出一副幽狐狸妖魅的躺在床上，红袍半褪露出大半白晰胸膛，魅眼如丝的对着一身白衣飘飘的梁曲亦伸出手，然后红唇轻启带着诱惑的说：宝贝，快过来的画面。天哪，太恐怖了，想到这儿，我浑身一个激灵的轻抖。

    “你这丫头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额头一痛，我侧着头怒瞪着那个把手敲在我额上的罪魁祸首。“我要是变笨你就找你负责。”

    “你本来就够笨了，还会可能更笨吗。”又敲了我额一记后，风幽墨便哈哈大笑着转过了身。“如果你真想让我负责的话，我就勉强负下吧，反正家里多养个丫环也还负担的起。”

    “……”一手轻揉着被敲的额头，另一只手对着那狐狸的背影狠狠的敲着，我终于知道了有火发不出的感受。臭狐狸居然把我当丫环，气死我了！

    金壁辉煌的宫殿里，皇后秉退一旁的奴婢太监，倘大的宫殿里就剩下她和路凝香姐妹两人。“那花满儿算个什么，居然像皇上提出那样的要求，她想让小王爷受人嘲笑吗。”想到今天发生的事，路凝香一脸的阴狠煞气。

    看着自家小妹怒火中烧的样子，皇后轻叹一声：“凝香，那花满儿我看了，是个不错的人儿，可能她和小王爷之前有些误会吧。”不然，像梁曲亦那样的男子，有几个人会舍弃呢。想到满儿今天跪求皇上的表情，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些羡慕之意。

    “大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不要忘了现在皇上可是还在她二姐的床上呢，她们姐妹俩这么欺负我们姐妹，你难道就这样算了不成。”望着皇后，路凝香的眼中满是对花满儿的妒恨之意。

    “花落儿那狐媚子勾了皇上的魂，皇上也真是的被她那么一勾就……”

    “凝香，有些话不是你能说的。”皇后皱着眉望着路凝香，发现她真是被家人给宠坏了。

    看到皇后威严警告的目光，路凝香嘴角动了动，但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的眼中恨意更深了。花满儿，等着，我决不会让你好过的。

    随着轿子摇摇晃晃的，终于到了花府门口。花老爹和大姐已经先回去了，只是让轿夫在宫门口等着她，心中暗暗叹息一声，看来这次真把花老爹气的不轻呢。

    轿子在门口停了下来，下了轿子正想进府，忽然感觉脚下滚落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块石头。没在意的抬脚又要往前走去，忽的又有一块石头滚落到了脚边，疑惑间顺着石头滚落的方向望去。

    “你们先进去吧，我一会儿就去。”对着一旁的仆人说完，我便往一旁小跑而去。

    昏暗的月光照耀下，我看见了花府围墙边那棵大树下站立的人影。三步并两步的跑到目的地，我咧着眼笑弯了眼。“葫芦，你怎么来了。”

    葫芦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呢。“葫芦，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葫芦今天一改往常儒衫的打扮，长长的墨发尽数披在身后，身上穿着件淡青色束身长衫，那长衫的衣袖和领口处，绛红的暗绣从里面露了出来。少了往日里憨厚腼腆，多了几分邪气与危险。月光倾散在葫芦身上，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不认识葫芦一样。

    “阿满，你回来了啦，我等了你好久。”一瞬间的恍惚全在看到那一眼期待欢喜的目光中瓦解。幻觉，我怎么会不认识葫芦呢。那首歌唱的真是没错：都是月亮惹的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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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回来了……

﻿    “你傻啊，不是和你说了我今天去宫里的吗，你怎么还等啊。”现在正值七月，天气闷热的紧，晚上一到连一丝风都没有。“你是嫌自己血多，想贡献点给蚊子吗。”瞧着他脸颊上的那个大红包包，我瞪着眼对他翻了个大白眼。

    “反正这么早我也睡不着，而且……今天是七夕我……我想和你一起过。”银色的月光下，那双好看的泛着琥珀色的眸子亮的直让我有些不敢直视。

    目光微转的定在他脸上的红色包包上，“我说葫芦，你这是哪家姑娘留下的，可真是热情啊。”逗趣的伸手把手按在那红色的小包子上，我笑着调侃道。

    “阿满，我……喜欢你！”手上传来灼热的温度，抬首对上那眸色变暗的认真眼眸，心乱了。

    絮儿在这一个月中，已经对小姐发呆的模样见怪不怪了。但这一次却发现小姐有什么不一样了。就像吧，以前小姐发呆总是一个人楞楞的看着一样东西，就这样可以坐上一个时辰动也不动。但现在呢，小姐依然在发着呆，但却一会皱眉，一会傻笑，一会儿就叹气。难道是小姐后悔了，后悔让皇上下的那道圣旨。

    “絮儿！”我伸手在絮儿眼前摆摆，招回了她的思绪。“你发什么呆呢，难道……有心上人了。”

    “小姐……。”我们的小絮儿嘟着嘴，不依的跺脚嗔怒。“小姐尽会拿絮儿寻开心。”

    “好絮儿，是我的错，原谅我罗。”絮儿可是我的小管家婆，我的吃喝可都是靠她打点，我识实务的对着那张气的微微发红的小脸讨好的说道。小手不停的拽着絮儿的衣角轻晃，看着絮儿慢慢转过头看着我的目光，我笑的就像是讨食的猫儿一般。

    “小姐，絮儿是在担心你，你已经发呆兼傻笑一上午了。”絮儿终于不生我气了。

    “我只是发呆，哪有傻笑啊。”不依的拍拍自己的脸，我否认着。我才不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呢。虽然……可能……大概我有在想到葫芦告白时的样子时，心里乐了那么一下下。但是俗话说的好，是女人心里都会有那么一点虚荣感的，况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向我告白呢。就是在以前的世界和宁锦在一起时，一开始还都是我主动的呢。所以，我会高兴，那是人知之常情，哎，谁叫我也是女人呢！

    “明明就有……”被我警告的目光一盯，絮儿把嘴里的话含在了嘴里。

    “小姐，今天老王爷和尘王爷搬师回朝，你真的不去街上看热闹。”絮儿第四次的问道。

    “不去了，我累了想睡会，你想去就自己去吧。”现在上街要不碰到葫芦怎么办，我可不想冒这个险。想到葫芦脑中又不自觉的想到了昨天晚上。看着满儿又在发呆了，絮儿微微叹了口气的，往门外走去。

    “阿满……我喜欢你！”

    听到葫芦的话，呆楞了会儿后我连忙把手从那只热的烫人的手中抽出，然后红着脸目光低垂，不敢看对面人那双认真的眸子。

    “葫芦，我……”喜欢他吗？不喜欢他吗？想着这些日子和葫芦相处的点点滴滴，我心中一片迷茫。和葫芦在一起，我从来都不会顾虑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看见他受伤，生活贫困我会心疼，看到他笑我会开心，想让他过的很好，想他可以没有任何负担的完全他的梦想，考上状元，衣锦还乡……

    “葫芦，我不知道。”抬起头，再次对上那双眼，我眼中闪动着连自己都不解的光芒。

    银泉看着面前女子眼中的迷茫、挣扎和不知所措。心头轻拧。还太早了吗，是我让她这么纠结吗。哎，算了，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又有什么等不得的呢！手掌抚上那只到自己肩头女子的发顶，银泉温柔的勾勒着嘴角：“没关系，你什么时候知道了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看着那满脸满眼都是温柔的葫芦，我朦胧着眼笑着伸手环着面前人的腰。“好……”谢谢你葫芦。

    紧紧拥着怀中的人儿，银泉温柔的的眼底轻蒙上了一层锐利之色。就在等待的这段时间内，把一切都结束了吧。这样，等到那时自己便可没有任何顾虑负担的拥着这让自己俯首称臣的女子了吧。感受着胸前温润的一块，银泉搂着满儿的手更加的拥紧了些。阿满，不管的你的答案是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了。

    当今风泠国第一镇国大将军，风禄，先皇的唯一的兄弟。镇卫边疆十余载，使得突厥不得犯中原一步，多次平定西南边疆，战功赫赫，使得边疆之处狼子野心的民族至今为之胆寒。而今天我们的禄老王爷和有其接班人之称的尘王爷，就将回来了，带着平定边疆毁其突厥的捷报凯旋回朝。

    坐在闻香楼二楼靠窗的老位置上，风幽墨看着对着一脸面无表情的梁曲亦，和一脸永远温和笑容的司空玥，觉得有些无趣的把目光转向街道上人山人海的人群。哎，怎么都这么没意思，真想逗逗小满儿啊，想到满儿被他逗的鼓着嘴胀红着脸的表情，幽墨便不自觉的展露出了笑容。

    号角鸣响，街道上的人群自觉的站道了两旁，每个人都伸长着脖子望着城门口，脸上全都布着激动的笑容。看着这一幕，闻香楼另一间雅阁里那一身银衣的男子，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镇国大将军，万民敬仰吗？“风禄……”低沉带着压抑的恨意的声音，缓缓的从口中说出，下一刻便又消失在了空气中。

    在人们的满心期盼中，城门缓缓的打了开来。一身战甲在阳光下闪着让人不敢*视的光茫，俊黑的千里马上，风禄一双冷利的眸子此刻也染上了激动的光采，“尘漠，我们回来了。”几分感叹，几分期待。“是的皇叔，我们回来了。”银色盔甲紧缚于身，一头长发高束头顶，银色头盔拿在左手，一双冷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的看了眼马下那一双双饱含激动兴奋目光的人们。然后又没有任何波动的收回目光，继续策马前行。淡淡的瞥了眼那从小就跟着自己习武练兵的尘漠，风禄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像点正常人。

    “战场磨砺了三年，尘王似乎变得更冷厉了精干了。”收回窗外的目光，司空玥端起桌上的龙井茶品了起来。呃，不愧是风都第一的酒楼，就连这泡茶的水都是鹿泠山的泉水。

    “二哥要是没有了张冷脸，我还真不敢认了呢。”风幽墨语气轻挑毫不正经的嬉说着。“亦，皇叔二哥都回来了，晚上的接风宴你去吗？”没有看对着人的，幽墨低着头似是在研究着茶杯上的茶纹。

    “皇上下了旨。”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目光依旧看着窗外马上那已年过五十，却不显一点老态，依旧精神奕奕目光摄人的男人。个个背脊挺直的将士走过酒楼，额间的发随着窗外吹进来的风，细微摆动仿佛是想帮主人挡着那不愿让人看清的眸光。桌下的手紧握成拳，曲亦眉眼轻敛。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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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那沉淀的故事

﻿    皇袍裹身，头发一丝不苟的盘于发顶用镶满蓝色宝石的发冠束起，风皇坐在龙椅之上，目光有着什么仿佛要汹涌而出，手紧紧的抓着椅子两旁的扶杆。但下一刻便归于平静的轻椅在椅背上。

    “是吗？皇叔数十年为国镇守边疆，保我风泠太平，深受万民爱戴也是情理之中。”父皇，如果您在您会怎么做呢。

    “玄儿，父皇一生中自问问心无愧，但有件事却是做错了，当我恍悟时一切，切已是太迟了。”病榻前，老风皇看着自己将要把国家托付的儿子，心中满是悔意。

    “当年我还没有登基时，我和你皇叔在一起出宫玩耍时救下了一句女子。当时我们都是血气方刚正值青春的少年，所以我们都在同一时刻爱上那被我们救下的美丽女子。但是当我想告诉我对那女子的心意时，却发现她已经和我的弟弟山盟海誓了。我很愤怒，那时我想如果风禄不是我弟弟，我一定会杀了他。”说到道，老风皇似回忆着什么的笑了出来。

    “她真的很美，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我知道自己真的爱上她了，看着她躺在风禄怀里巧笑嫣然的模样，我嫉妒的快要发疯了。终于理智被满心的妒意吞噬了，我用计得到了她的人，并让她嫁给了我。看着她嫁给我后就失去的笑容，我不但没有后悔，反而更加嫉妒。我在风禄面前亲吻她，宠溺她，仿佛看到风禄痛苦的眼神就可以得到安慰一般。知道吗，在太医诊断出她怀了我的孩子的时候，我是多么的高兴吗，从来不知道做父亲居然是这么美的一件事，那时我几乎天天对她形影不离，生怕她有什么不测，知道其他女人妒恨她，我便警告所有人如果敢动她，便会让她的九族陪葬。怀了孩子以后，我终于看到了她久违的笑，依旧是那么美但却染着一丝轻愁，我知道那笑是给孩子的，但我不在乎。终于怀孕九个月后，她生下了我们的儿子。我以为她在有了我们的孩子后会放下以前，和我从头开始，却没想到……”老风皇已经泪流满面。“凤儿，为什么你宁愿死去也不接受我，你就这么恨我，这样惩罚我吗。”

    “直到那刻我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但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看着抱着她的尸体一言不发的待了一夜，第二天跪求前往边疆退守突厥的风禄，我知道自己不但失了爱人也失了唯一的兄弟。”

    “玄儿，你皇叔现在手中掌握着风泠大半的军权，你继位后他便是你最大的……敌人。手中权力不稳时，千万不要和他硬碰，但如果时机一旦成熟，便要一举成擒，他……是唯一不能留的人啊。”老风皇闭上眼，对着一旁未发一语的人挥挥手。“记得我说的就行了，你下去吧。”

    “是，父皇。”恭敬行礼，转身便要离去。

    “玄儿”老风皇的声音带着叹息的响起。“不管将来怎样，我希望你都可以记得，幽墨是你的弟弟。”

    “是，父皇。”大步迈出，只留下一室空旷和那一个孤寂垂暮的老人。

    “丞相我们走吧，今天可是个大日子，怎么能迟到呢！”

    “是，皇上。”倾身行礼，和往常一般的跟在那明黄高大的身影之后，司空玥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巍峨严肃的大殿上，两旁整齐跪着身穿蓝底青紫朝服的大臣，大殿中央则躬身站着一黑一银两个身穿垲甲的人影。

    朝贺声未落就见风皇大步急促的朝着大殿之下而来：“皇叔皇弟不必多礼，快请起。”大步走到殿中央的两人面前，伸手扶起两人：“来人，赐座！”

    “臣谢皇上！”禄王爷和风尘漠又是一行礼，然后便各自坐上了搬上来的椅子上。

    “各位爱卿也平身吧。”

    “谢皇上！”

    重新坐回主位坐下，看着自己多年未见的叔叔兄弟风皇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是一脸激动。“皇叔皇帝这次败突厥收边疆，可是完成风泠一直来的心头大患，朕今夜特地设了宴要为皇叔皇帝接风洗尘，希望皇叔皇弟可以赏脸参加。”

    “守卫国家这是老臣该做的，至于接风洗尘，老臣想就不必了，臣们刚回来，还未洗去一身尘土，这样恐是对皇上的不敬，况且老臣现在也已年迈，一路周车劳顿，也实在没精力了，所以可能要辜负皇上的一番美意了。”坐在椅子上，禄王双手抱拳话语间竟是愧疚惋惜之意。

    “皇叔不必愧疚，是朕考虑不周，既然如此朕也不勉强了，皇叔皇弟就先行回府好生休息，哪天休息好了，在宴也不迟。”皇袍下的拳头紧握，指甲深陷掌心之中，但脸上依旧是一片笑意盁盁。

    “那老臣就先告退了。”

    “臣弟谢皇上。”

    一前一后两道身影，在众多朝臣的注目下离开了那辉煌肃穆的大殿。

    手指轻轻抬起绕上胸前垂下的发，风幽默眸底愈加幽深。

    禄王爷看也不看宫门前的轿子，接着风尘漠递过来的鞭子便翻身上马，“你也回府吧，我去你皇姑那看看。”说罢，便扬鞭策步而去。

    梁府内，年近四十却保养的只似三十出头的女人，看着镜子里依旧美丽的容颜微微一笑。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夫人，小王爷今天在宫里留膳，您现在要用膳吗？”贴身婢女青儿恭敬的问道。

    “不用了，我想先出去走走，等回来了，在上吧。”

    “是”拿过挂在一旁的白色披风，青儿细心的替那美丽的妇人披上。“天就要暗了，夫人散过步早些回来，青儿好替你把饭菜热上。”知道夫人散步不爱人跟，跟了她许久的青儿嘱咐道。

    “恩。”被唤作夫人的女人淡淡的应了声，便走了出去。

    她是梁府的夫人，当今皇上的皇姑，也是以前的第一美女风柳眠，缓步走在府中的湖边，风柳眠看着那满池开的正艳的荷花慢慢的停下了脚步。

    夕阳只余半边的危危挂在天际，湖中的荷花和着绿叶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分外的美丽妖娆。只是‘夕阳无限好，只是尽黄昏’啊，只样的美丽又能维持到几时呢？看着这景象，风柳眠自嘲的笑笑，真像自己啊！

    风禄蹋进梁府，才走没多久便被眼前的一幕给留住了脚步。风轻轻浮动，湖里的荷花荷叶便被吹的轻轻摇动着，白色披风下那略显清瘦的身影，在这风中似要被轻轻吹起。可能是风带动了发丝，女子抬手拨开了那调皮的抚上脸皮的发，嘴角也在那刻勾勒而起。

    眼前的景象似和梦中出现了千百万岁的身影重合，风禄的原本锐利的眸光也被温柔取代了。

    “凤儿……”带着迷离恍惚的，风禄叫出了那魂牵梦萦了半生的名子。

    就在这两个字出口的那刻，眼前的人影忽然身形一颤，然后缓缓转身。

    “你就那么想她吗？”声音颤抖，看着眼前自己从小就最爱的男子，风柳眠悲哀一笑。有谁能想到，那段被人传颂的爱情故事里的女主角，不但不爱自己的丈夫，而且还卑微的爱着自己亲哥哥呢。

    面前的画面突的被打破，风禄迷离的眼也立刻变的清明了起来。

    “怎么一个人在这，仆人呢，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如何照顾自己吗？”双手背在身后，风禄声音带着责备和关切。

    “你不是应该在宫里吗，这么快就回来了？”听着他关切的话里，风柳眠心中一阵柔软。

    “你知道我不喜欢和那些人一起。”踱步上前，伸手替自小和自己最亲近的妹妹拢紧披后，然后并肩的走在了湖边。

    “这些年你……”本想问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还能有什么呢，在那寒冷孤寂的地方除了那些回忆，他还能想什么呢，她永远不会是他心中的那个人。

    “今天在殿上看见亦儿了，这些年你把他带的很好。”

    往前走着的风禄发现原来和自己并肩的人落在了身后，便也停了下来。夕阳的最后一角也落了下去，风柳眠什么话也不说的只静静的看着面前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

    “哥哥……”红唇轻启，一声呼唤而出。

    “哥哥，你看你看这是眠儿写的。”粉衫飘飘有着一张小仙童般脸孔的小姑娘，手上拿着刚写好的字，讨要赞美的拉着面前一身清隽挺拨笑容宠溺的男子。

    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下午，那个粉衫小姑娘笑的甜甜的叫着哥哥的时候，上前一步像小时候一样伸手轻轻摸了摸风柳眠的头顶：“不用担心，这次我绝不会再让属于我的东西，被别人抢走。”收回手背于身后，风禄眼神冷冷的望向那同样泛着冷光的湖面。

    风柳眠敛下眉眼，一滴清冷滑落脸颊。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两人，没有发现不远处垂柳下那转身离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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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小妹回来了！

﻿    睡了一下午，一醒过来就发现窗外的天已经黑了。摸了摸肚子，才想起来自己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絮儿来叫过她吃饭，但却又被没睡醒的自己赶走了。唉，看来只能自救了。

    随便套上衣服，想着去厨房看看，可能还有什么馒头之类的呢。今天发了一天的痴，几乎一点东西都没说，现在给我一头牛我想我都能吃下去。头脑还不是很清醒的绕到厨房，在乱翻了一阵后终于发现了两个白馒头。人饿的时候才知道食物的美好，果然现在的我觉得这两个白馒头才是世界上最美的食物。

    啃着好不容易搜来的馒头，我边欣赏着月光便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月光下，花宁儿一身白衣仿似要飞升向月的嫦娥般美丽，而她对面则站着已经换下战袍，穿着黑衣长袍一脸冰块样的风尘漠。如果说梁曲亦的冷是应该对一切事物的不重视，那么风尘漠的冷就是天生的，天性的冰冷。

    吞下最后一口馒头，我为这无意的偷窥而赞叹。女的美男的俊，真是天生一对啊。我这未来大姐夫今天第一天回来，就来夜会我大姐，看来两人可不是一般的看对眼哦。看那冷面帅哥眼底流露的温柔在看着我那平时一副女强人此刻却小女儿娇态毕露的模样，我不得不暗叹爱情的伟大。好了，不打扰人家小两口的甜蜜聚会，我也该回去睡我的美容觉了。（作者：你一下午还没睡好吗？敢问美女属相！）

    “小……小……小姐，不好了不好了！”我发誓如果这小妮子这次要是没什么大事的话，我一定给她一个大拳头。

    “小姐，四小姐回来了，老爷正在发火呢，你快去前厅看看吧！”看着絮儿着急的模样，终于知道事情的严重了。

    “快帮我穿衣服。”来古代这么久了，我还是不大能穿好这复杂的衣饰。“花……我爹发了很大的火吗？”我边伸长手让絮儿帮我系腰带边问道。

    “老爷把大厅那个他最喜爱的古董花瓶都砸了。”咂，真是败家啊，那可是古董啊，以前我碰下，花老爹都对我瞪上半天胡子的。看来这次真的气的不清了。

    “小姐，其实四小姐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帮我穿好衣服，絮儿呐呐的说道。

    “什么！她不会还带了个男的回来吧！”

    “小姐你怎么知道的。”絮儿惊讶的张着嘴。

    我翻了个大白眼，这还用想吗，小说上写烂的场景。活泼的女主不满家庭婚姻，翘家逃婚然后遇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最后带着王子回家请求父母原谅……

    “快走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子竟然把那幽狐狸给比下去了。”

    “爹，我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要和罗风在一起，要幽王爷要嫁你去嫁。”刚蹋进门内，就听到花苑儿异常响亮坚决的声音。真是太……太帅了。我一脸崇拜的望着大厅之上那昂着头望着花老爹的小妹。

    “伯父我和苑儿两情相悦，望您成全。”一身黑色劲装，江湖打扮的男子双手抱拳恭敬的对着花老爹行了个礼。

    那名唤罗风的男子长得并不算俊美，勉强只能算是英俊，但却让人有种很有安全感的感觉。他的皮肤有点黑，身材很健硕，一看就知道是这练家子。看来我这小妹是找了个江湖人了，不知道也是不是有那么一段英雄救美的故事呢？

    “不可能！”啪的一声，花老爹的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花苑儿自小在姐妹几个中就是最倔强的一个，大姐说她是和死去的娘最像的，所以一直以来花老爹最疼的就是她。看着小女儿瞪望着自己的眼睛，花老爹恍惚间好像看见了死去的妻子般。

    知道自家爹爹是真的不会同意自己和罗风的事了，花苑儿一咬唇，挡在了罗风面前，然后呯的一声跪在了花老爹面前。

    “爹，您放心幽王爷那边我会自己去说的，我爱罗风，除了他我不会嫁给任何人，我只是希望能得到您的谅解和祝福。”倔强的泪珠滑下脸颊，花苑儿定定的望着自己的父亲。

    “伯父，望您成全！”罗风也跪了下来。

    身形一震，花老爷跌坐在那身后的木椅上。

    “苑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和幽王爷的婚约是太后亲自下旨的，你这么做就是违抗懿旨，你难道没想到这么做的后果吗？”看着爹被气的痛心的模样，花宁儿上前语气中带着怒火的说道。

    听到大姐的质问，花苑儿一下子软倒在了罗风身上，脸色也是一片惨白。

    “罢了，你们走吧，这次走了之后便再也别回来了。”闭了闭嘴，花老爷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十岁。

    “爹——”

    “爹——”

    花宁儿和花苑儿同时惊呼出声，我也是一脸的震惊之色。

    “快走，不要让我后悔。”背过身，花老爷厉声说道。

    花苑儿死死的紧咬着下唇，朝着背对自己的爹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在罗风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爹，苑儿走了，你要多保重身体，是苑儿不孝，你不要为了苑儿气坏了身子。大姐，三姐小妹走了，爹就交给你们了。”说罢不等任何人回应的就拉着罗风快速的跑出了门。

    厅内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沉闷的空气压的我很不舒服。

    “宁儿，待会给我备轿，我要亲自去幽王爷一趟。”花老爹忽然开口说道。

    “爹，不用您去，这事您就交给女儿处理吧。”花宁儿扶着花老爹坚定的望着他。“爹，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处理好，如果实在不行您在去也不迟，不用担心落儿不是还是宫里吗？”

    “唉，都随你吧！”无力的叹着气，花老爹挺着有些弯曲了的脊梁迈着苍老的步子走了出去。

    自始至终未发一语的我，看着主角都走了我也转过身，想就这样悄悄的溜走。

    “满儿，你去准备一下，等会和我一起去幽王府。”

    “大……大姐，这，我去也没什么用啊。”干嘛还托上我啊，我可不想去看那幽狐狸的脸色。

    “有用没用去了就知道了。”留下一句让人不解的话，花宁儿不等满儿在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呜……这都什么世道啊，我好歹也是个小姐怎么就这么没地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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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被绑架了！

﻿    坐着轿子摇摇晃晃的，走了也不知道有多远，远的让我觉得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对劲了。掀开轿帘本想询问絮儿到哪了，哪知这一看却让我整颗心都凉了起来。不会吧，我没得罪谁呀，为什么这绑架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小姐，到了您可以下来了。”就在我为如何逃脱而思考对策时，外面“绑匪”的声音传了进来。

    “恩，好的。”先了解自己的处境在考虑对策。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拨下头上絮儿硬插在头上的发簪，藏在袖子下。我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撩开了帘子……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僵着身子我动也不敢动，生怕脖子上那柄长剑一个不小心在我美美的脖子上留下一个血痕。

    电视上看来的像这种绑人的人都有种不正常的心态，只要被绑的人越害怕，露出越惊恐的表情，他们就会越开心越有成就感。

    “只要你乖乖的跟我们走，我们便不会在你细皮嫩肉的身子上露出伤痕的。我们也是受人之托，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要你乖乖的一切都好办。”几人中似带头人的男子看着满儿惊恐的模样笑着说道。

    “大哥，我只是个只知道弹琴作画的弱女子，自认没得罪过什么人，您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人泒你来的吗，这样就算我死了也可以做个明白鬼啊。”我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

    “别费话，跟我走就是了。”男子大喝一声，身后拿剑架着我的男子便擒着我的手，推着我往前面的马车走去。

    TNN的，哪天姑奶奶我逃出生天，非让你们跪在我脚下求我放了你们。

    絮儿幽幽的转醒过来，睁开眼便看到大小姐正坐在床前望着自己。“大小姐，小姐她……”

    “絮儿你先别急，我们现在是在幽王府，幽王爷和小王爷已经泒人去找满了，凭他们的本事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对上絮儿焦急的眸子，花宁儿安慰着，但那微蹙的眉却泄露了此刻的情绪。

    “骑在马上，看着面前丢弃在路上的轿子，幽墨和曲亦对视一眼，便起身翻身下马。

    “没想到小满儿还是块香膜膜呢。”手搭在轿子上，幽墨的笑容中夹杂了丝血腥之气。就算是香膜膜也只有我能吃，别人如果想染指的话，就要看有没有那个命了。

    “公子，查到了。”空旷的小道上，忽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幽墨和曲亦面前。

    “是谁？”摸着左手的玉扳指，曲亦脸带肃杀的冷声道。

    “路家二小姐路凝香。”

    “原来是她，看来这女人的妒意可真不能小看啊！”幽墨一只手臂轻搭在曲亦的肩上，身子懒懒的把一半的重量都压在了曲亦身上。

    “亦，你暗阁的人可真都是能人啊，这么快就把事情查到了。”

    “你想管我都可以交给你。”没理会身上的人，曲亦边说边往旁边马的方向走去。

    摸摸鼻子，幽墨耸耸肩跟在了后面。从那天之后，亦变得越来越冷言少语了，哎，小满儿你可真是个害人精啊！

    “啊啾……”双手被人绑在身后，满儿不雅的打了个大喷嚏，是谁在想我呢？

    这是一间破庙，我被人绑着手脚丢在一边，本来也是要睹着嘴的，但经过我再三的发誓保证事，“绑匪”终于同意不用臭布头捂我的嘴了。但是也放下警告说，如果我叫了一声就把我的舌头割下来。

    这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三个人在前面看守，之前那人看着像头头的男人并不在，我想大概是上厕所去了吧。我背着手，一点点的用藏在袖子里的簪子割着手上的绳子，心里处于极度的紧张状态下，我并没有在簪子划到手时感到任何疼痛的感觉。一头汗水，眼看着就要成功的时候，那个带头男出去。

    他一进来，我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生怕他看出什么端侃。感觉他朝我看了看又对着那三个人说了什么，然后三个人中的一个人便朝我走了过来。

    完了，不会是发现了吧？

    但事实证明我是多想了，因为那个男的过来之后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用黑布蒙上了我的眼。

    眼睛被蒙上了，听觉也一下灵敏了许多。我感觉又有一个的脚步声进了庙里。原来是指使人来了，怕被我看见才蒙上我的眼的。听着那轻盁的脚步声，我郁闷了。怎么还是个女人，难道是这花满儿以前的情敌，但是没听絮儿说过啊。而我在这个世界也没得罪过什么女人啊，要说有的话那就只是……不会是她吧？

    “路凝香？”我试探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是……”没料到我忽然出声的话，路凝香反射性的就开口问道，下一刻却又立刻反应过来的闭上了嘴。但是已经晚了，我已经知道就是她了。

    “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抓我！”不就是小小赢了她一下吗，就得着这么报复我吗？

    听到急促脚步声向我走来，下一刻我的眼前便恢复了光明，但紧着的却是脸颊上的一阵灼痛。NN的，这下这脸不肿个两天是下不去了。

    狠狠的甩了我一个巴掌，路凝香用一又充满妒恨的眼望着我。看的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杀了他全家，然后又把他老祖宗的尸拉出来鞭的恶事。

    “花满儿，我绝不承认我路凝香比你差，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凭什么要求皇上解了你和小王爷的婚约，你这让小王爷颜面何存。”原来她恨的是这个啊。

    “我不喜欢他，他也没看上我，我这么做是顺了他的心也如了我的意，而且这对你来说不算是件好事吗，你干嘛还这么恨我。”这女人分明是在为自己的嫉妒心找借口。我心里暗叹一声，面上装出一副满腹委屈的表情。

    “我就是恨你，我恨不得你立刻死在我面前。”路凝香的眼神已经有些疯狂了，我暗叹一声不好。果然，下一刻只见路凝香就换上了一张迷人的笑脸：“不过我觉得一刀杀了你对你太仁慈了，所以我决定让你……”一张美丽的脸孔一下子变的狰狞了起来：“生不如死。”

    “杜老大，这个女人可是风城第一大才女，我就赏给你们兄弟解解乐，不过玩过后记得帮我解决了就行。”笑靥如花的说着上残忍的话，果然美人如蝎。

    “那就谢过路小姐了，您放心，我们一定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一脸*笑的说完，便一使眼色的，让一旁的三个人向我走来。

    “你们想干什么，不要过来，不然我叫了哦。”我一边大声的怒斥着一边背在身后的手快速的割着，完全不顾已经被划的血迹斑斑的手腕。这次我是真的害怕了，人生的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的滋味。

    谁来救救我！

    眼变的有些模糊了起来，就在那三人扑向我的一瞬间，身后的绳子终于断裂了开来。不顾一切的用手上的簪子往第一个冲向我的男人胸前一刺，然后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就要往门外跑去。但还没到没口就被听到声音冲进来带头人堵在了门口抓了个正着。

    “放开我！”我大力的挣扎着。

    啪——结果换来的却是另一个响亮的耳光。我被打的头脑一阵发晕的跌倒在了地上，感觉有什么液体从嘴角滑落，眼前也是一片模糊。恍惚间看见几个男从站在我前面，边骂骂咧咧着什么边脱着衣服。

    双眼一闭，我想这次是完了，没想到我这场华丽丽的穿越居然落了个被先奷后杀的结局。就是不知道死后还能不能穿回去呢。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发现身上还没有任何动静，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被拥进了一个温暖而又熟悉的怀抱。

    没有睁开眼，我却哭着笑了。伸出颤抖的手紧紧抱住那阵温暖，我安心的让自己沉伦在了黑暗之中。

    手臂微微发抖的抱着怀中的人儿，银泉第一次感觉什么是恐惧，什么是绝望。冷眸杀气弥漫的看着地上已经死了的几人，薄唇轻启：“把他们的眼珠挖出，手脚跺了然后丢到山上喂狼。”

    “是，主上。”两道黑色身影影子般的忽然出现，又忽然带着地上的尸体消失。

    手指温柔的抚上满儿被打的红肿的脸颊，银泉低头轻轻在那脸颊上印下了个深情的轻吻。“阿满，对不起，我来晚了。”

    “银一，把路凝香毁容挖眼，然后送到梁曲亦的府上。”

    “是。”

    当幽墨和曲亦赶到庙里时，只看到角落里染血的绳子和散在地上的点点血迹。嘴角的笑容敛去，幽墨俯身捡起地上那染着鲜血的绳子，然后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看来小满儿真是块让很多人惦记上了的香膜膜啊。”幽墨声音淡淡的空旷的破庙内响起，嘴角的笑容冰冷而诡异。

    曲亦望了眼幽墨没有说话，但背在身后的手里却紧紧的撮着那支染血的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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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心之所向

﻿    “小姐……”风遥阁内，落月儿的贴着婢女绛儿看着帘幕后的人影，带着些许愤怒的就想为落月儿打抱不平。

    “绛儿，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了！”纱帘后银泉正温柔的替躺在床上的满儿，包扎着为了挣脱捆绳而弄伤的手臂。他的动作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而温柔。此刻我多么希望躺在床上的人是我啊，即使下一刻就死去，我也愿意了。

    “绛儿把药膏放下，我们出去吧。”水袖一甩，离开了这让她心痛不止的房间。

    帮满儿把手腕包扎好，银泉又拿过绛儿刚刚送的药，然后继续为她的脸上起了药。

    那两巴掌的力道都可重，满儿的脸颊明显的高肿了起来，嘴角也有些撕裂的迹象。总之就是，那张脸变得有些惨不忍睹了起来。手指细细的轻柔的在那红肿的小脸上按摩着，银泉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后悔。如果自己今天不是去禄王府探听，就不会那么晚到了。还记得银二禀告他阿满被人掳走时，心中升起的那股杀意愤怒又害怕的感觉。如果当时自己早些赶到她就会受这样的伤了吧。

    冰凉凉的感觉在脸上，黑暗中满儿感觉脸上的灼热渐渐被凉爽取代。舒服的她想大呼一口气。

    银泉正在给满儿上药的手霎时定住，看到满儿嘴角一下勾起，似大口呼吸似的样子，一个没忍住的笑出了声。而满儿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葫芦那双笑弯了的琥珀色眼眸。

    “葫芦你笑起来真好看。”咧着嘴角，我看着葫芦的笑容有些痴痴的道。

    想起来了，那最后关头出现的怀抱。

    “葫芦，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银色的衣，银色的发带束发，就连脸上的笑容也不似以往的。看着面前还是那个人，又不似那个人的人，我心中忽的闪过一个人影，虽然不是太清晰，但却很熟悉。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伸手拨开满儿额间的发，银泉唇角出回，眼中闪过浓浓的担忧。“阿满，你认识的言念泉并不是全部的我，但你要相信我，以后你见到的我，绝对不会再对你有任何隐瞒。”

    微微眯起眼，对着那又担忧又害怕的眸子，我想里都想翻了，但面上却是敛去了笑。“那你说我们以前到底是不是见过。”女人的第六感最灵敏，我以前绝对在哪见过这样的葫芦。

    “……你之前救过我，就是在你房间里。”银泉目光有些闪躲的不敢看满儿的眼。

    “我救过你？”疑惑！“我怎么没印象？”

    “呃……那是因为我那时要用言念泉的身份办些事，又怕你以后认出我，所以……所以给你吃了遗忘丹。”

    ……

    “遗忘丹，既然不想我认出来，这次为什么不直接也给我吃那什么乱七八糟的的东西，让我忘了。”好呀，怪不得我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似的，原来是有人捣鬼。

    看着满儿的表情并不似生气，银泉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说过以后在也不会骗你的，不管是哪样的我，我都希望你知道并……接受。”深情的望着满儿，手轻轻握住她的。

    感觉那灼灼的目光和掌心的温度，我的脸色渐渐发红，使得原本就红肿的脸颊更加红艳欲滴。

    在这个世界，我本是个没有任何牵挂的人。原来还有那婚约束缚，但后来也消失了，虽然成天还是这样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但心中却是一片无人看到的慌乱。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将会有怎样的未来，我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在什么样的位置，是花家的三小姐，还是现代的柳雨。但是一切都被那天晚上那突来的告白给打破，就在那一刻我才醒悟过来，原来我一直都在逃避，我不敢把我的情感付诸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人一个人身上，我用自己不属于这人世界的灵魂为理由，逃避着一切。梁曲亦的婚约，自己的情感，甚至在即将死亡的那刻，竟还有种解脱了的感觉。直到那个温暖的怀抱才把我拉了回来，我才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我并不是一个人，还是有人会为我牵挂，会为了我的死去而忧伤的。昏迷前的那刻，感觉着葫芦拥着我发抖的身躯，我便已经放下了。来了就来吧，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改不了何不安然接受呢。更何况，这里已经有了牵挂……

    “你怎么就能肯定我想知道全部的你呢，又怎么知道我能接受呢，虽然我忘记了，但你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我救了你的，照这样看来，你还是个被人追杀的人呢，要是你是个什么江洋大盗，采花大盗什么的，我以后怎么办！”居然认定了，但还是不想就这么放这他，谁让她不经过我同意就把我的记忆消去的。这在现代那就叫侵犯隐私权！

    哪知他在听了我的话后，不但不紧张还笑了起来。

    “既然不接受我，那我是什么江洋大盗，采花大盗也就不管阿满的事了，那阿满为什么还要问自己以后怎么办呢！”银泉笑的痞痞的轻挑了下眉毛。

    刷的一笑脸爆红，我心中暗恨，原来这就是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看着满儿一脸后悔不已，恨恨咬牙的娇俏模样，银泉笑的更欢了。“阿满放心，你未来夫君我不是什么江洋大盗，也不是什么采花大盗，那次也不是受伤，身上的血迹是别人的，我只是因为一些原来才晕倒而已。你夫君的武功不敢说是无人能及，但那能及之人也只是还未出世罢了！”

    “什么未来夫君，言念泉你少乱说话。”羞红着脸我恼羞成怒的大声说道。

    “咳……”银泉本来想笑，却被我一个目瞪给含在了喉咙里。袖子轻轻掩嘴，银泉笑的笑个偷腥的猫。“阿满，言念泉是娘给我娶的名字，我现在还有另一个名字，银泉。”

    “我管你什么名字呢，我只知道你是那个臭葫芦。”用被子挡住鼻子以下的位置，我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你……你看我干……干嘛？”我现在你又红又肿肯定很丑，臭葫芦这么盯着我干嘛。眼神乱瞟就是不敢对上面前的那双眼。

    “阿满……”声音呢哝！

    “干嘛！”声音发颤。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啊——”

    这人一点诚意都没有，明明是要征求我的意见，却不等我回答的就……就……

    看着镜子里面若桃李，两腮嫣红的女子，我一下子用手遮住脸，轻咬下唇，却又忍不住的在唇角泄露了自己现在的情绪。

    这是一间女子房间，但却又不像一般女子的闺房。这什么地方？葫芦怎么会带我到这？这屋的主人和他是什么关系？想到葫芦和其他女子有关系，我心中有些发酸的微微撅起了嘴。

    叩——“请进！”以为是葫芦回来，我笑着就往房门口走去。

    嚓一声，门打了开来。

    “你是谁？”好美的女子，虽然不及二姐的绝色，但却比二姐多一抺魅态，一股天然的惑人风情。

    “三小姐不必惊慌，我是银公子的手下落月儿，公子去处理些事可能过会儿才回来，走时让我来陪陪你。”宫主吩咐说先不要告诉这女子他的身份。落月儿失笑，那个从来不会把别人的死活放在心上的男子，竟然也学会了保护。

    “落月儿？”好像在哪听过？

    “我是‘风遥阁’的落月儿。”落月儿看着双眼睁的大大，小嘴微张着一脸惊异的望着自己的满儿，敛眉低笑，这么精灵可爱的女子难怪能进了他的眼，他的……心。

    “月儿姐，葫芦他经常……呃，来这地方吗？”坐在凳子上看着一旁的落月儿，我犹豫着问道。如果是的话，哼！

    （“阿qiou——”手摸上鼻子，银泉纳闷，难道是阿满想我了。）

    “葫芦？”

    “哦，呵，葫芦就是言……呃应该是银泉。”

    “呵……”落月儿粉袖掩嘴，笑的倾尘妩魅。

    “你怎么会觉得像葫芦呢？”葫芦，自己怎么也无法把那男子和闷闷的葫芦联系在一起。落月儿知道这个花家三小姐是自己爱着的男人的心上人，但对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自己却是怎么也妒恨不起来。

    “月儿姐，你别笑啦！”瞧着落月儿笑容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我哀怨的瞪了她一眼。

    “好了，我不笑了，那你和我说说为什么要叫公子葫芦呢！”她真的很好奇呢！

    看到落月儿笑的没那么欢了，我便手托着下颌向着她说着那‘葫芦’之名的由来。

    银泉！为什么花满儿会和他有交集！

    刚从外面回来，曲亦想到今天暗阁传来的消息，就头脑微微发胀的轻拧眉头。

    咔——回到自己的院子，伸出刚把门推开，曲亦就发现自己的屋内有人。身形一转做好防备，但眼仅往屋内一瞥，便又停下动作的冷冷唤道：“暗影。”

    “公子。”

    “把屋子的女人割舌卸足，然后丢进死人窟！”声音冰冷不含一依温度。

    “是！”

    看了一眼屋内地上的血迹，曲亦双手往手后一缚便转身走出了院子。

    这屋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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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葫芦VS狐狸（1）

﻿    昨晚本来睡不着，但经梁曲亦那一阵却一下子沉沉的睡到了天亮。絮儿来叫我的时候我正好醒了。拿着自己的小包袱，和家人告别后，便在门口上了轿子。

    听说今天去是走水路的，幽狐狸让我和他在渡口会合。坐在轿子上，平复了下要去扬州的冲动，我这才想到一个很重要很要命的问题。我竟然把葫芦给忘了。完了！

    “停轿，停轿！”反复深思了下，我觉得我才和葫芦互通心意一天，这正是感情最不稳定阶段，一不小心这小小的爱情火苗说不定就熄灭了，况且葫芦的底细还没彻底向我报备清楚，谁知道他花不*以前有没有过不良情史。虽然月儿姐姐我蛮喜欢的，但她毕竟是个大美女，要是我一个不在，葫芦不甘寂寞的小红杏一伸，那我怎么办。不行，绝对不行，我要把一切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绝对不能给葫芦留有伸脚的机会。

    想清楚后我便掀开轿帘，大声喊道。不等轿夫把轿子停稳，我就一马当先的提着裙摆跳下了轿子。

    “阿满，你这是要上哪去啊？”就在我提腿要跑之际，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葫芦！太好了，我正要去找你呢，对了，我告诉你我今天要去扬州了，可能过段时间才能回来。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要给我安份点，要是我回来知道你给我做了什么拈花惹草的事，哼，看我不修理你。”看到葫芦我就一下子冲到了他身前，完全没有注意他刚才叫住我时那有些阴森森的声音。

    “放心，我不会。”本来还因为满儿没通知他一声就要走的银泉，在听了刚才那段警告的话后，满心的怒火全化成了柔情。

    “那就好！”

    “因为我决定和你一起去。”银泉说着露出了一口白牙。

    ……

    “不行，下个月你就要考试了，要是和我一起你不是赶不及考试了吗？”我一口坚决的否定道。虽然我也希望葫芦能和我一起，但现实问题还是要面对的。

    “阿满你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是为了方便我行事，这功名我本来就是不考的。”拉过满儿，银泉轻轻的付在她耳边说道。

    对哦，阿满这才想到银泉之前在风遥阁时的行事装扮。

    “那你之前告诉我的那些什么父母双亡，没钱上今一路贫困的话都是编的罗！”我眼露凶光的望着身旁的某人。

    “父母双亡是真的。”银泉淡笑。

    “好了，原谅你啦！”我假意的瞥过头说道。

    “走吧！”

    看着被葫芦拉着的手，我嘴角的弧度不断的拉大，拉大。

    “葫芦你怎么知道我要走的啊？”走在葫芦身后我问道。

    “我的娘子都要和别的野男人跑了，我要是不知道还怎么做人夫君。”

    看着葫芦那样一副天经地义的表情，我不屑的撇撇嘴。

    “什么野男人那可是幽王爷，还有我什么时候成你娘子了啊。”怎么以前就没发现葫芦脸皮这么厚呢。

    “抱都抱了，亲也亲……”意识到葫芦要说什么的我立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恼羞成怒的吼道。

    “反正你不认账是不行了，我这辈子是跟定你了。”葫芦俯身在我耳边痞痞的说完，又伸手捏了我脸颊一记，然后就又似没似人一样的继续拉着我朝前走去。

    低着头用被拉着的那只手使劲的捏了下葫芦的手掌，感觉到他手轻微的抽搐了下，我昂着头笑的愈加愉悦。

    走了将近十五分钟，我们终于到达了渡口。原来这次幽狐狸不是只有小猫两三只的微服出巡，而是带着救灾粮款一起出发啊。看着渡口那两大船的米粮物资，我一阵惊叹。这恐怕是风都农民一年的收成了吧。这次的灾情这么严重吗？

    “您是三小姐吧？”就在我惊叹之际，一个长相秀气充满灵气的小姑娘走到了我面前。

    “我是。”

    “三小姐好，我是王爷的婢女浣儿，王爷让我带您过去。”名为浣儿的女孩对我颇为恭敬的说道。

    “哦，好啊。”说着我就拉着葫芦准备走。

    “三小姐王爷让我先带您去准备一下，至于这位公子，另会有人带他过去的。”浣儿微笑着本份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准备？我要准备什么啊？”

    “阿满你先和她去吧。”握着满儿的手轻轻捏了下，然后便松了开来。

    “三小姐我们走吧。”浣儿朝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吧，那我先去‘准备’了哦。”天知道我该准备什么啊。那狐狸不会又想着什么法子来整我吧。

    盯着满儿的背影走后，银泉便也在一旁仆人的带领下，往渡口停着的那只最精致美伦的船舫走去。

    幽墨侧躺在贵妃椅上，一身慵懒之态的吃着一旁美丽婢女递过的葡萄。看着那缓缓走来一身泛白儒衫的男子，笑得邪魅无比。

    “你这身打扮我看着还不错。”身形不动继续享受着送到口的美食。

    “我也是这么觉得，阿满说我穿着好看。”银泉撒谎不脸红的说着。

    幽墨的眼微微眯了一下。

    “你这么多如花美婢，也不缺一个阿满啊。”竟然让阿满伺候你，我这个她的未来夫君还没享受过呢！银泉眉目轻皱。

    手轻轻在贵妃椅侧敲了两下，一旁的婢女边退到了一旁，微微动了下身，然后手肘便抵在椅侧上然后手掌成拳的托着下巴。

    “如花美婢是不缺，但就是独独缺了个小满儿，你说这样的唯一，我怎么可能放过呢？”

    一黑一褐两双眸子在空中相触，似要燃出火花。

    穿着一身婢女服的满儿一进入船舱，便感觉到了一鼓浓烈的杀气，吓的她都不敢抬脚前行了。

    “小满儿快过来，帮本王剥葡萄。”正对着船舱门口的幽墨首先看见了拄在门的满儿。

    对着那妖魅般的人物，我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来。

    本来一直在纳闷自己要准备什么，但当那叫浣儿的婢女把一套婢女服拿给她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是有人故意要整她了。

    “葡萄皮怎么剥，你自己吃到嘴里吐出来不就行了。”我对着椅子上的人翻了个大白眼。

    “小满儿，我记得我就让你一个人来的哦，你这又带了个人来，这可怎么办呢，这船本来就小现在又多出来一个人，而已……呃真甜，经过了小满儿的手就是不一样。”满儿剥了一个葡萄塞进某个涛涛不绝的嘴里，成功的打断了某狐的话。

    吃着满儿亲手剥的葡萄，幽墨眼带挑衅的望着对面的银泉。

    “葫芦你别和这吃东西都要人喂的小孩子计较，我们是大人要懂得谦让。”正好捕捉到幽墨这抺目光的满儿，不满的为自家心上人打抱不平。

    “哈……”看着幽墨脸黑了一半的脸，银泉开怀的大笑了起来。

    “哼，原来这位公子叫‘葫芦’啊，敢问是哪个‘葫’哪个‘芦’啊？”这次轮到银泉黑脸了。

    第一回合葫芦VS狐狸：1：1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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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葫芦VS狐狸（2）

﻿    一声号声响起，便看见渡口那载着两大船货物的船，缓缓起动了。停下给狐狸剥葡萄皮的手，我眼中星光闪烁的朝他期待的望去。看见他闭起眼轻轻朝我挥挥手的动作，我立刻提着裙摆一手拉着葫芦朝船舱外的甲板而去。

    不得不赞叹古人的智慧，就是在现代也没什么人都造就出这样精美庞大的船只来啊。渡口这时也已聚集都很多观望的群众，我拉着葫芦来到船尾，双手攀扶在船檐上，我露着赞叹的笑容。

    “这么高兴？”帮我顺了顺被风吹的有些散乱了的发散，葫芦并没有向我一样看船。

    “是啊，你知道我天天憋在府里都快生病了，这次能出来你说我高不高兴，而且这么多粮食，那些受灾的人也不用烦恼了，当然应该高兴。”

    “阿满你看这船头是朝哪的。”银泉看着这和那两艘大船形成对比的船舫，眼中闪过阴晦不明的光茫。

    “咦？”那两艘已经起程的大船和自己脚下的船竟然是朝着正好相反的方向的。

    就在我疑惑之时，船身一动，我差点没站稳，幸好葫芦及时扶住了我。

    “怎么这就走，我狐狸又在搞什么鬼？”眉头一皱我便大步跑向船舱。

    幽墨依然斜躺在椅上，此刻的仿佛睡着了般的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打在闭着的眼上，留下两道长长的剪影。

    “幽王爷为什么船没有往扬州走。”我一进船舱就大声问道。

    听到我的质问，椅上的人终于睁开了眼：“不用扬州干嘛要往扬州的方向走。”幽默回答的很是理直气壮。

    对着那一副慵散不正经模样的幽墨，我真是想不明白他到底要干嘛，难道他想抗旨不成，这可是风皇直接下达的命令啊。虽然他是个王爷，但这样做也是十分的大逆不道的啊。

    “不去扬州你要去哪里，难道你真的想抗旨？”如果真的这样，要是被风皇知道了，那……自己没发觉的眼中多了一抺担忧！

    自己虽然没有发觉，但那一直望着我的两人却感觉到了。

    银泉眉头轻蹙，而幽墨则从那椅上起了身。

    幽墨起身，眼中带笑的望着满儿，然后便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小满儿不用为我担忧，谁说本王没有去，本王不就在刚刚那艘船上吗，而且有很多随行大臣可以给本王作证的。”幽墨本想挨近满儿，却在离满儿仅剩半步的时候，被银泉把满儿不留痕迹的拉到了一边。两人视线一对，目光中闪着只要两个男人才懂的敌意。

    “我才没有为你担忧，那不去扬州你要带我去哪儿！”不承认自己为他担心，我朝他翻了个大白眼。在朝廷上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着，我只在乎自己的去向。

    “好不容易皇上放了这么个机会给我，我当然要好好利用罗。”幽墨说着又一旋身的躺回了椅子上。“我们也是去扬州，但是却是从这个方向绕一圈在去。”

    顺着幽墨随手指着的方向望去，我嘴角一阵抽搐。原来他不是去视察灾情，而是要游山玩水啊！

    “小满儿你这次可是要做我的‘贴身丫鬟’的，可不能动不动就离开我身边哦。”意思是更不能和某些男人到处跑，不伺候主子。

    幽墨看着满儿露着满脸狐狸的笑容，对着银泉却是满眼挑衅，而满儿则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在这个去不成扬州的好天气里，三个人的战争却在悄然进行。

    以前做大小姐的时候，天天闲的累死了，就想要是和絮儿换下身份，我也做做丫鬟就好了。好多穿越小说里的女主不都是从丫鬟开始的吗。但是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天真，不知是那些穿越小说里的女主太幸运，还是我伺候的这位太龟毛。

    从船起动开始，这位大爷就一下不消停的指挥我干这个干那个。先是继续剥葡萄，在是泡茶、捶背，最后居然在睡觉时不吩咐我说天太热，让我给他扇扇子直到他醒为止。

    葫芦被人带到了船上的客房，到现在也没出来一下，呜，臭葫芦你亲亲女友都虐成这样了，都不知道出来心疼心疼我。举着已经扇了两个小时的手，我心中升起一团怒火，而就在我要甩下扇子罢工的空档，我们的大爷终于悠悠转醒了过来。

    “小满儿，我要沐浴更衣了，你去准备一下。”

    满儿没想到幽墨一睁眼不但不‘慰问’一下自己，而且还得寸进尺的便本加厉了起来。

    “洗个澡清爽一下，头脑才能更清晰点，这样我才能好好想想怎么和太和说我和四小姐的事。”

    对着幽墨的后脑勺使劲挥弄着拳头，我恨的牙痒痒的，这个卑鄙的小个居然威胁人。呜……

    在婢女浣儿的帮忙下，我终于把沐浴要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就在我放下东西要走的时候，某妖的话又在耳边响了起来。

    “小满儿，你要去哪。”看着某妖边说边解开外衫的样子，我连忙转过身。虽然可能大概这狐狸的身材有些看头，但我坚决不能当色女。“你洗澡了，我当然要出去啦。”背着身听到衣衫一件件掉到地上的声音，我在心里默念：花满儿，你是有男友的人了，千万不可以肖想别的男人的身体。就是看也不行，况且你的男人就在隔壁，这要是被抓个现行你不完了啊。

    想到隔壁的葫芦，怕被他看到我和脱光了衣服的狐狸共处一室，我提起脚就想往外跑。

    “小满儿你可是我的贴身丫鬟，洗澡搓背这是你份内的事，怎么难道你想破坏我和你大姐的协议。”哗啦一阵水声传来，幽墨坐在沐浴专用的木桶里，一头乌发披在木桶外，分外妖娆。

    “协议？什……”本想问狐狸他和大姐订了什么协议，却被眼前的一副美景给震住了。

    木桶热气慢慢蒸起，弥漫在空气中，一头长发轻垂，嘴角似笑非笑，白晰的胸膛上些许水珠调皮的滑下，雾气中朦胧闪现，看着这妖魅到极至的画面，我顿时感觉头脑一阵发热，只能楞楞的盯着那张引人犯罪的俊美脸庞。

    此刻的满儿满脸嫣红，目光迷离。幽墨心陡的一颤，接着笑容更盛。

    “我和花小姐订的是，如果在回今这段时间内，小满你有一点让我不顺心满意的话，四小姐的事我便可能无能为力了。”

    “……”

    很想骂人，但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骂些什么。就在这时，眼前忽然变得一片黑暗了起来。

    “不准看。”银泉的语气充满了怒火，眼光也是带着杀气的，望着木桶内那冷笑相对的幽墨。

    “葫芦……”

    “闭嘴！”气死他了，她居然敢看了他以外的男人的身体，他的她还没看过呢。

    瘪着嘴，不敢作声，满儿知道葫芦是真的生气了。

    “你先回去。”银泉下达命令的，捂着满儿的眼，帮她转过身。

    “哦！”男朋友发火了，我是个温柔的女朋友要知道迁就男友。

    我依，但是不人却不依了。“这位葫芦公子，小满儿现在可是我的贴身婢女，她伺候我是应该的，请问你要把她带走，是……凭什么！”

    双眸一眯，幽墨唇间冷笑毕露。

    即使在粗线条的人，可能也能感觉到这屋内浓烈的压抑与杀气。我轻轻扯了扯葫芦的衣袖，看到他收回目光转头望向我，我便马上朝他露出了个委屈可怜的笑容。

    我知道葫芦最受不了我这个表情了，果然只见他伸手在我发顶揉了揉，然后轻笑着摇了摇头。“等我一下。”

    “好”我相信的松开了他的手。

    幽墨看着一步走向他，并抬高手拢起袖子的银泉，眼中闪过疑惑与防备。

    “幽王爷，在下为刚才对你的无礼而道歉，我想了想，我在您的船上白吃白住，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所以我决定要像阿满一样做您的‘贴身小厮’，不管您是要我替你洗澡，甚至是出恭，我都会做的让您满意至极，如何？”银泉拿起一旁担在架子上的毛巾，站在木桶的另一边，正对着幽墨语气满是恭敬，眼神却是异样的深沉。

    没料到葫芦会出这么一招，我差点闷笑出声，但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也知道现在在不是该笑的时候。我憋！

    “都给我出去！”带着明显的怒气的声音传来，我猜现在的狐狸肯定是满脸盛怒的变了脸色，唉，可惜，我没那个胆子转身偷看这难得的场景啊。

    “既然王爷吩咐了，那就不打扰王爷沐浴的雅兴了，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叫我，我定马上赶到。”银泉边说边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对着幽墨不带一丝笑容满脸阴沉之色的脸说完，便走回去拉着满儿往门外而去。

    第二回合葫芦VS狐狸1：0葫芦小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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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都是糕点惹的祸

﻿    “哈……”一出门我便再在憋不住的大笑出声。

    “大……有才了，葫芦我……我真是太佩服你了，哈，真想看看狐狸当时的表情，肯定很有趣。”我边大笑着边说道。而银泉则是看也没看我一眼的就拉着我往他的房间走去。

    葫芦的房间和着狐狸中间只隔了一间，也就是我的房间。跟着狐狸刚蹋进屋内，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唇上便感到一阵灼热。这个吻来的太突然，也太猛烈。

    银泉有力的双闭紧紧的箍着满儿的细腰，贪婪的带着愤怒的狠狠吻着她。想到之前满儿对待幽墨的种种，心头就像压着一阵火似的等待着渲泻，虽然知道这都是风幽墨的诡计，但看着满儿一脸委屈却并不的排斥的样子，自己还是不由的一阵心慌。所以一个下午他都待在房间没有出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把风幽墨一掌毙了。

    感觉着唇上的力道慢慢变轻了，银泉的深吻也慢慢变成了浅吻、点吻，这终于也让满儿有了喘息的空间。呼，在这样，她非得变成第一个因接吻而窒息的人不可。真的不敢想像电视上那些参加接吻大赛的人是怎么吻的，难道他们都不用喘气的吗。被吻的晕头转向的满儿脑中还有空余的想着这个问题。

    看着满儿大口喘息的样子，银泉终于不板着脸的大笑出声。

    “笑，你还笑，我要是憋死了怎么办！”撅着嘴我挥舞着拳头捶打着葫芦因笑声而带着震动的胸膛。

    忽然一把握住满儿的手，银泉一双眼紧紧对上她的，眼中满是醉人温柔与爱怜。看的满儿脸上刚消下的红晕又升了起来。

    “你……你这样看着我……干嘛？”真没出息，葫芦才望你两眼竟然就口吃了。我心中暗暗唾骂鄙视自己。

    “阿满，我想吻你！”话音刚落，吻便落下。

    而又被吃了豆腐的满儿，则是一阵无语。什么我想吻你，这个有失忆症吗，不然他之前都在干什么，做人工呼吸吗……思绪在葫芦越来越深沉的吻里变成了一片空白。满儿闭着眼，心中一片甜蜜。

    而正吻的投入，呼吸声都变的粗重了起来的银泉，忽然睁开眼目光一凛的望向门外，但下一刻却又对着满儿吻的更深了。

    门外，长发还在细细的滴着水，幽墨冷冷的望了眼关着门的房间，便不发一语的走了开来，转身之间，唇角染上了一抺嗜血的微笑。

    从葫芦的房间出来，伸出拍拍自己的脸颊，我眉角都是掩不住的笑意的进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咦，浣儿你？”推开门正看见浣儿在铺着床铺，而这间房间里是有两张床的。

    铺好的床的浣儿转身望着我微微一笑。

    浣儿长得并不美，但却有种江南女子的小巧灵秀，刚才看见她笑，才发现她居然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幽狐狸可真有福气，竟然有这么个可人儿在身边服侍着。

    “王爷说让我和你一起睡，早上这样便可以一起起床了。”

    什么嘛，明明就是怕我偷懒睡懒觉，所以才让浣儿看着我的。

    “浣儿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服侍狐……王爷的。”我无聊的随口问道。

    “浣儿从七岁进王府到现在已经十年了，服侍王爷也有三年了。”浣儿双手交叠着垂在胸前，和我说话也待着恭敬。

    我微微一笑，走上前伸手把她交叠的手拉了开来。“我现在和你一样只是个奴婢，你不用把我当三小姐，来坐。”我边说边拉着浣儿在我那已经被浣儿整理好的床铺旁坐了下来。

    “我们以后可是要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你这样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了，浣儿，以后你把我当和你一样的，把我当朋友行吗？”我满眼期待的望着浣儿。

    浣儿本来可能被我的热情给吓着来，看我的眼神有些怯怯的，但听我说完话就渐渐的放松了下来，眼中也含了一些羞涩。“三小姐，我……”

    “浣儿！”我故意的把脸板了起来。“不是说了不要把我当小姐吗，你以后就叫我满儿，好吗？”浣儿的脸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我越看越喜欢这个小女孩，总觉得她像以前的小学妹一样。

    “满……满儿！”最终浣儿还是屈服在了我的*威之下，低着头轻轻的叫了声。

    就这样，我有了位可爱的新室友。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虽然没有猿啼，但船却是很快的，转眼两天时间我们便到了第一站——灵遥。

    路上的两天中，除了依旧被狐狸使唤外，一切都还算是风平浪静。狐狸也没那么过分，最起码不会让我做很‘贴身’的工作了，我想他一定是怕葫芦要服侍。很奇怪，总感觉狐狸和葫芦好像认识，我偷偷问过葫芦，但只收到葫芦不屑的一瞥，和一句“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的答案。

    船在的两天虽然很平静，但我却不平静，因为一闲下工夫我就求着浣儿教我做糕点。自从吃了浣儿做的糕点后，我便当场要拜她为师。但在浣儿强烈的反对下，我也只答应她不拜师了但厨艺还是要学的。所以这两天我一有空主和浣儿钻进厨房里，而这两天的成果却是船上的白面用完了，葫芦连跑了两天的厕所。

    有一次我看到狐狸也连着上了好几趟的厕所，我很纳闷的问他怎么了，结果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又往厕所跑了。

    我想他可能是因为天天葡萄吃多了，所以吃坏肚子了吧！

    “终于解脱了，要是在在这船上呆两天，我非得发霉不可！”感受着脚下脚蹋石地的感觉，我兴奋的对着身旁的脸色发白的葫芦说着。

    这次下船同行的只有我、浣儿、葫芦和狐狸四个人。而四个人中除了我和浣儿还好之外，另外两个大男人都是一副病了很久的模样。

    葫芦本来就很白了，在吃了两天我为他做的爱心‘糕点’后，脸色几近透明了，看着葫芦这副模样，我心里升起了一股愧疚感。

    “别多想，我只是这两天不大适应水路而已。”拍拍我的头顶，银泉安慰我道。

    “葫芦你放心，虽然我现在做的还不好，但我相信过不了多了我就能做同像浣儿一样好吃的糕点的，我昨晚又试做了一下，我觉得还不错，今天找地方住下来后，我在做给你尝尝。”

    看着满儿一脸自信满满的模样，银泉整个胃忽然一阵抽痛，脸色愈加的发白了起来。

    “阿满，这两天赶路也累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下次我一定好好尝尝。”银泉笑的有些勉强的说。

    “小满儿，我看是有人不想吃你的东西，所以在找借口呢！”幽墨不知什么时候手上拿着把折扇的不停扇摆着。

    我转头看了看脸色发白还带着尴尬的葫芦，又看了看一脸坏笑的狐狸，最后把目光转到了坏笑的那人身上。

    “王爷，我是你的贴身婢女对吧，所以我应该有责任做些糕点给你吃吧，葫芦这两天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不太适合吃那些甜甜的糕点，就请王爷您代劳一下可能吗？”哼，敢破坏我和葫芦的感情，还明摆着说我做的东西不好吃，我就让你尝尝我做的到底好不好吃，等你吃上瘾后，求着我做我都不做给你吃。（作者：满儿啊，你好歹有那么一点点自知知明好不好！）

    嘴角轻轻抽搐，手上的扇子也差点没拿稳的掉到地上，幽墨终于知道什么叫搬了凳子砸自己的脚了。

    “小……”

    “王爷会吃满儿亲手为你做的点心对吧。”

    满儿两眼闪烁着小星星的望着幽墨，望的他把到了嘴边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小满儿亲手为我做的，我怎么会不吃呢！”幽墨说话的口气一点也不诚恳，表情一点也不喜悦。他很想告诉满儿说，她做的糕点并不是甜的，不但不甜而且还是咸不咸酸不酸的，不知道什么怪味。

    “那等待会我们找地方住下了，我就做给你尝尝。”

    转过身，满儿对着银泉悄悄眨了眨眼。然后便似找到了春天的花蝴蝶般，往大街小跑而去。

    “王爷是该好好尝尝阿满的手艺，这样就不用天天惦记着了！”笑着说完，便追赶那美丽的蝴蝶而去。

    手中折扇重重一合，幽墨不发一语的向前走去。身后浣儿亦步亦趋，低着头的眼中，闪动着挣扎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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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葫芦和狐狸的那些事

﻿    “几位客官好，你是吃饭还是住店呢？”眼利的小二看着穿着打扮，都一副大贵之相的幽墨，赶忙丢下手上的活，越过走在前面的满儿和穿着破旧儒衫的银泉，谄媚的对着身后的幽墨问道。

    幽墨淡笑不答只是用手中的扇子指了指前面的满儿。

    能在这福贵楼当小二的，肯定机灵得很，那小二一看幽墨的手式便知道他是让他问前面丫鬟打扮的满儿了，虽然心中疑惑，但也知道有钱人的那些事不是自己能过问得的。于是便忙转身对着刚刚自己视而不见的满儿哈腰问道。

    “住店，要三间上房。”知道当小二也不容易，势利点是常有的事，我也不想难为他，就直接奔入主题的说。

    “不好意思，几位客官，因为明天就是火舞节了，所以整个灵遥城的客栈大多都住满了，我们店今天也只剩下两间房了，您看您们要不要将就一下！”小二察言观色的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问题，我们两男两女各位一间就行了。”没等那两个大男人开始我便直接决定了。

    就知道他们不会答应，所以要先下手为难。瞥着一旁两张发黑的脸我心中窍笑不已。

    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让小二先上些饭菜上来后，我便好奇的打量起了四周。

    这富贵楼在这灵遥城应该算是档次比较高的了，看着来往的人都是穿着华丽，不是带着丫鬟就是小厮的，就知道在这里肯定不便宜，不过幸好不是花我的钱。

    “你说这火舞节是什么，怎么这么多人来看啊，而且……好像都是男女比较多呢？”头转了一个大圈的，在观察了一遍后我望着其他三人说道。

    “火舞节，是灵遥城特有的节日，每到节日的那天晚上，所有未婚的男女或是情侣，都可以在火舞节上把代表自己的花环送给对方，这代表着把自己送给对方的意思。你问的为什么会吸引这么多人是因为，火舞节有个传说，传说只要在火舞节上和把花环送给自己的人共跳一支舞，那么你和那个人便会一生一世都相守在一起。”回答了满儿问题的是隔壁桌坐着的一男两女中的一个女孩。

    “都说是传说了，怎么可以信呢。”接过浣儿倒的茶，幽墨说道。

    “才不是传说，很多人在火舞节上跳过舞都白头到老了呢，我爹娘就是的。”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小鼻子，长得很是可爱的小姑娘大声的辩解道。

    “圆圆别着急，这位公子只是不知道，并不是有意这样说的，公子对吧！”三个人中唯一的一个男子，笑着摸了摸那叫圆圆女孩的头，然后望着幽墨说道。

    “是啊，圆圆姑娘这么可爱，一定可以在火舞节上找到意中人的。”幽墨的居然有些诚心，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忘了他一眼，结果只看到他轻挑的对我抛了个魅眼。翻了个白眼，心想肯定是出现幻觉了。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噗——第一次听到有人夸狐狸是好人，我一个惊吓的把刚到嘴的花噗了出来。但噗出口时我还在想千万不能喷到对面的狐狸身上，所以就反射性的一偏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吧！”看着被我喷了一脸一身茶渍的男子，我连忙起身，就拉着自己的袖子想帮那人擦去脸上的茶水。

    结果袖子还没沾到男子的脸，那男子就惊的从凳子上摔了下去，我也在他摔倒的那刻被葫芦拉进了怀里。

    “你干什么！”

    “姑娘，男女受授不亲！”

    葫芦的怒吼和男子的惊慌同时响了起来。

    “罗大哥你没事吧？”这时那个一直坐在一旁，一副大家闺秀模样的女子终于动了。

    “我没事，双双不用担心。”男子从地上起身，笑的很温雅，但此刻一身的狼狈却让这笑容有些打了折扣。

    “在下凤幽，这位是在下的婢女，不小心惊了公子，还请见谅。”就在我被葫芦怒瞪之时，狐狸居然起身起到那男子面前替我道起了歉。

    之前一直低着头的路双双没有看到幽墨，此刻当幽墨站在面前时，居然一颗心卟咚卟咚似打鼓似的跳个不停。脸也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然后便赶紧的低下了头。一旁那叫圆圆的女子见她这样，眼中露着毫不掩饰的愤怒与厌恶。

    “公子不必多礼，这位姑娘也是不小心的，在下罗利，这是小妹罗圆圆，这位是在下的表妹路双双。”罗利恭着手指着一旁的罗圆圆和路双双一一介绍道。

    萝莉！

    被罗利的名字雷到的我又要喷笑出声，不过这次一旁的葫芦好像意识到似的猛的捂住了我的嘴。对着那双瞪着我的眼使劲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笑了，葫芦这才把手拿开。

    “霸道！”嘴刚获得了自由，我就对着葫芦做了个鬼脸，然后不等他反应的就一步走到了狐狸身边。

    “箩莉公子对不起哦，我叫花……”

    “他叫华儿，一直就比较迷糊。”故意打开扇子遮住一旁人的视线，幽默警告的对我使了个眼色。

    这才想到，花满儿好歹是个名人，这样把名字大大方方的报出来，是有点不合宜。

    “这也是我的女婢叫浣儿，这位……”幽墨对上葫芦，忽然露出了个不怀好意的微笑。“这位是我的‘贴身小厮’叫……”

    “我叫言念泉。”知道幽墨要说什么，葫芦抢先一步的报出了名字。

    “喔，原来是凤公子的‘贴身小厮’啊，幸会，幸会。”

    听到箩莉把‘贴身小厮’四个字咬的别有韵味，我就知道他是想歪了，明显狐狸在说这话的时候只是想羞辱下葫芦，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圆圆你们先在这坐着我先去房间换件衣服，凤公子，几位，在下先告辞一会儿。”温和有礼的说完，箩莉公子便回房去了。

    只留下用暧昧目光望着葫芦和狐狸两人的圆圆，和满眼失望之色的路双双。

    我做回位子，桌子底下拉着浣儿，手不受控制的一抖一抖的，但面上却不敢露出任何想笑的情绪。

    葫芦和狐狸，哈……我面上不动，肚子却快笑抽筋了，手也像发了羊癫疯似的越抖越厉害，就连一旁的浣儿嘴角都泄露出了笑意。而站在一边的狐狸则像是没感觉的，优雅的坐回凳子，优雅的端起茶杯——“公子，你的茶杯是拿错了。”我好心提醒着。

    嘴角微微的抽动了下，然后慢慢转头看向我：“小华儿刚才说什么呢！”

    “没……没是我看错了。”卑鄙，只知道威胁我这个弱女子，我在心里鄙视着。

    “你杯子拿错了，长眼睛没看到吗？”坐回我旁边，葫芦冷眼望向狐狸，一点面子不给他留。

    听到这话一旁的圆圆和双双则更相信之前的猜测了。试问一个小厮怎么这可以般和主子说话了。于是圆圆的表情更加暧昧，双双的眼神是彻底绝望了。

    “哈……”我在也忍不住的把脸埋在臂弯里哈哈大笑出声。

    原来生活也可以这样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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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痛

﻿    和罗利三人并成一桌吃了晚饭后，我便问掌柜的借了下厨房，然后就一头埋进了面粉堆里。

    “浣儿我每一个步骤都是照你教我的方法做的啊，怎么我就是做不出来你那种味道呢。”看着面前一堆的失败作品，我撅着嘴望着浣儿。

    “满儿你步骤是对了没错，但是量却掌握的不好，就像这水和面粉的比例，糖和盐的搭配，你做的都不是很好。”浣儿拿着一旁我和的一块一块的面团，并不想太打击我的很是委婉的指正。

    “那要怎么办呢！”我无奈的用手抓抓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满手的面粉，会给头上留下什么痕迹。

    “你去那边在拿点面粉过来，我教你。”浣儿边捖起衣袖边示意我在拿些面粉过来。

    “哦，你等一下。”我转身就去拿面粉。

    而就在我转时后，浣儿脸上笑容一褪，眉头一皱，快速的从腰间拿出一包东西，看着我低头挖面粉的模样，浣儿心中一片挣扎，但最后还是打开了手中的纸包，然后把那一包粉末状的东西，全都倒进了要和面粉的水里。

    “浣儿，你看这么多够了吗。”放下面粉，用手抺了抺有些痒痒的脸，我顶着张大白脸的问着一旁微微发着怔的浣儿。

    “够了，我教你方法，但要你自己做。”

    “OK！我这次不成功便成仁。”毫气云干的昂着头，我信誓旦旦的说。

    “听好，首先先不要把面粉全部放进去，先放一半……”

    在浣儿的提醒下，洗干净一张花猫似的脸，我便兴冲冲的拿着今天的成果往葫芦和狐狸共有的房间走去。

    叩……

    “请进！”是葫芦的声音。

    推开门，看见两人都在屋里，我献宝似的从身后端出做好的点心，放在了狐狸面前的桌上。

    “不要客气，吃吧！”我大掌一挥，大声道。

    看看桌上那卖像还算不错的糕点，在瞅瞅下巴的高高的，一脸得意的满儿，幽墨心中很是犹豫。这要人命的东西自己到底要不要吃呢。之前在船上的时候，看小满儿给银泉做，却没自己的份，便让浣儿拿了几块过来，结果……惨绝人寰啊！想到那滋味，现在还一阵胃酸呢。

    “幽王爷不会是说话不算数，不想吃了吧。”银泉在一旁口气兴灾乐祸。我受了两天的罪了，你该你受受了。

    “狐狸，这糕点我可是做了好久的，如果你真不想吃就算了，大不了我自己吃吧。”低着头，我状似很伤心的边说边要把那盘糕点端走。结果却扑了个空。

    “谁说我不吃，我只是看它做的这么漂亮欣赏一下罢了。”

    幽墨手指微带着些颤抖的从盘子里拿出一块，喉咙轻咽一口，然后便如壮士赴义般的咬了一口塞进嘴里。

    本来还想着会吃到什么怪味，却在糕点入口时意外了一下。虽然不是特别好吃，但已经不似以前的毒药般了，微甜，软软的，呃，不错。

    “小满儿为我做的就是和某人的不一样，又甜又软，让人回味无穷啊。”说着便把剩下的一半也吃了下去。

    看着幽墨一脸享受的表情，银泉有些不信的就想伸出拿块尝尝。结果糕点盘子却被幽墨一下子抱进了怀里：“这是小满儿为我做的，你想吃……没、都、没、有！”十看风水轮流转，该轮到银泉看脸色了。

    “葫芦别和他争，明天我在给你做，做两盘！”看到他俩争一盘我做的点心，心里特有成就感的满脸都露着笑意。

    “狐狸给我尝一个，我自己还没吃过呢。”我朝狐狸伸出手。

    “喂，阿满，你不会从学做开始到现在都没吃过自己做的东西吧。”银泉忽然问道。

    “是啊！”

    银泉和幽默第一次有默契的对视一眼，两人嘴角都有些微微抽搐。

    “快给我一个尝尝！”

    满儿见幽墨不把糕点抱在怀里，干脆自己动手抢了一块。就在她要吃之际，外面忽然一阵茶碗破碎声响起，接着便是浣的惊呼声。

    “怎么了，浣儿？”随手把糕点放在桌上，满儿便冲出了房间。

    而就在满儿奔向外面时，银泉忽然一手捂住了胸口。

    “浣儿，你怎么了，伤着没有。”打开门，便看见一地的碎茶碗和蹲在地上的浣儿。

    “没事，只是不小心而且。”浣儿脸色发白的笑笑，眼睛微不可查的往屋内望了望。怎么没事？看到屋内还好好的坐着的幽墨，浣儿心中有疑问还有一丝丝欣喜。

    “什么没事，手都流血了，别弄了，走，我带你回房包扎。”说着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便扶着她往房间走去。

    “对了，狐狸你晚上可不准欺负葫芦哦，我先回去了。”没回头的对着屋内丢下一句，便带着浣儿回去了。

    最后转头，浣儿看见屋里的依旧是微笑着靠着椅背的幽默和背对着她的银泉。怎么会没事呢，我明明听到他吃了啊，不可能错的，到底是哪里收了问题呢？

    门口的脚步声一消失，银泉便一脸痛苦的蹲下身，费力的一挥手，门呯的一声关了起来。

    幽墨坐在椅上看着银泉一身痛苦，丝毫不为所动的捻起一块满儿做的点心又细细品尝了起来。

    “你说如何我把这一盘有毒的糕点都吃完，你……会不会痛死啊。”细细咀嚼，慢慢吞咽，幽墨勾起嘴角冷冷的望着痛的一头冷汗，嘴唇都被咬破的银泉。

    “如果小满儿知道她辛苦做了一晚的糕点，却让你痛苦成这样，你说她会不会也痛苦呢？”

    幽墨话音刚落，脖子就被银泉叩住了。“你敢。”银泉痛的已经发红的眼着透着浓浓的杀气。

    毫不费力的拨开颈间的手，幽墨对着那痛的单膝着地蜷缩着身体的银泉，冷冷一笑。

    “银泉，这世界上谁都能杀我，唯有你不可以，你要记住没有我就没有你，你不但不能杀了我，还要时刻保护我，因为只要我受伤痛的只会是你！”

    “还有，对小满儿，我不是不敢，而是舍不得，不管你们现在如何，总之，她我是要定了。”宣誓般的说完，便看也不看一眼地上已经痛的晕厥过去的银泉，长袖轻甩，转身出门而去。

    整个房间，刹那间一片寂静。只剩下地上那脸色惨白，唇角带血一脸痛苦之色的银泉，和桌上那盘永远不会在有人问怀的冰冷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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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浣儿

﻿    让小二打来清水，我让浣儿坐在床边，然后自己动手给她把扎起伤口来。

    掬起清水，替浣儿把伤口清洗干净，略带着薄茧的手掌上此刻正有道半截小指长的血痕盘居其上，看的让人霎是心疼。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女孩子的手可是和脸一样珍贵的。”记得以前有个广告说过，人的手就是第二张脸的。看着那深且长的口子，我眉头轻蹙。

    抬起眼，浣儿看着满儿认真为自己包扎的模样，心头一软，眼泪不受控制的就往下滴落而去，一颗颗的似珠子般打在满儿的手上。

    “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浣儿你别哭啊？”朝着浣儿满眼泪水止不住似的往下滴泪的样子，我手无足措了起来。只能抬起袖子边问边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可能是我现在的样子很搞笑，所以浣儿竟然在依旧满眼是泪的情况下，噗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满儿小姐，我只是个丫鬟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的。”而且我还做了那样的事。浣儿敛下眼中的愧疚，低头就想抽回被满儿握在手中的手。

    “小姐怎样，丫鬟又怎么样，还不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况且我是小姐那只是因为我这一世运气比较好而已，说不定下辈子就是你做小姐我做仆了，这种妄自菲薄的话，我下次在也不想听到了，还有，我说过的要叫我满儿，而不是满、儿、小、姐。”不理会浣儿，我自顾自的继续替她包扎，不管她在不在听的就发表了一大段。

    浣儿从小就被做了丫鬟，即使这两年做了王爷身边的大丫鬟，其他的小丫鬟们又都对她有些忌惮，也会经常来讨好她，但她终究还是个丫头。她想有朋友，想有人可以真心对她好，但除了妹妹，没有人像满儿小姐那般关心她，照顾她，问她会不会痛，叫她不要哭。

    眼是流淌着满满的感动，感激。“谢谢你，满儿小姐！”抬起头，浣儿眼角挂着泪珠扬起灿烂的笑容。

    听到浣儿的称呼，我本不乐意的想板脸，但对上那双认真的眼，我动了动嘴没有说出口。唉，算了吧，这时代的奴性思想可不是我三两句就能改掉的。

    摆弄了半天终于把浣儿的和包扎好了，虽然不是顶好，但也勉强打了个及格分了。“不要动水，这几天不要干活了，你们王爷要做什么我来侍候他就行了，不准你反驳，也意见也驳回，我是小姐我命令你不许动就是不许动。有什么事人替你担着！”我瞪着眼，板起脸命令着说。

    浣看只是定定的看了我会，就缓缓点头答应了。

    “这样才乖嘛！”我笑道。

    门外幽墨俊眉一挑，便转身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银泉这才悠悠转醒过来。从地上起身，对于眼前的黑暗毫不在乎，身形一闪不顾胸口那隐隐的痛感就往满儿的房间而去。

    他知道下毒的人就是那个叫浣儿的婢女，居然不认为风幽墨会想不到，让一个下毒凶手待在阿满身边，他不敢冒这个险。

    满儿和浣儿本来是一人睡一张床的，但今天在满儿强烈的要求下，浣儿只能无奈的顺从了她。于是当银泉悄然到达满儿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满儿一只脚挂在浣儿身上一点睡姿也无的模样和浣儿在睡梦中都不忘把被子往满儿身上塞的举动。静静的看了会，便又如来时般的悄然而去。

    阿满把那浣儿当成了好朋友，如果她出了什么事，阿满一定会很伤心。算了，有他在满儿身边，就不相信她还能做出什么事，如果她再有什么危害到阿满的举动……冷冷的眸子眯起，银泉纵身一越，就在满儿房间的屋顶上静静的坐了下来。

    双眼闭起，调整内息，银泉慢慢的运功调整起来。那糕点里下的毒是一种很剧烈的痛觉散，它会在使人剧痛一夜后挥发药效，虽然不是致命毒药，但是却会让人痛到忍受不住想让人给个痛快的程度，到底是谁要给风幽墨下这么毒呢，很明显这种毒是不会让风幽墨死的，那么为什么还要下呢，这人不是想要他死，反似是……想试探……

    猛的睁开眼，银泉心中一窒，眸中光茫不停闪烁，让人抓不住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觉睡醒，神清气爽，今天就是火舞节了。一大早起床就去给狐狸端洗脸水，这本来是浣儿干的，但浣儿受伤了，我就只好披甲上阵了，谁让我昨天信誓旦旦的说，以后浣儿的工作我都包了呢！

    叩——门刚敲一声，我就听见狐狸的声音了。

    这么早，不知道葫芦起来没，不晓得能不能看到我们家葫芦衣衫不整的慵懒美态。带着期待又色迷迷的目光我推门而入——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后面。“狐狸，葫芦呢你不会是晚上把他赶出去了吧。”看着那张铺的整齐的床，我目光转了一整个房间，都没找到葫芦的质问的对着已经穿带好，正用着我刚放在桌上的洗脸水的某人。

    “小满儿，我可没什么义务管着他吧，在说他又不是小孩子又不会丢了，你那么着急干什么。”洗好脸，幽墨对上满儿的眼，脸上虽带着笑，但却让人有种冷嗖嗖的感觉。

    感觉着那目光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呃，他可能先起来下楼吃早点了吧，王爷您也快点吧，我先下楼准备早点了，还有，浣儿的手昨天伤了，这几天她的活我来帮她做，你让她休息几天行吗。”我有些怯怯的询问着。狐狸一大早的谁惹他了，难道是起床气，但我来的时候他已经穿带好了啊？

    “行不行，不过浣儿能做的事小满儿都能帮我做吗？”好似刚才的只是幻觉般，幽墨又恢复了平常一副轻挑狐狸笑的模样。

    “当然可以！”没发现狐狸眼底那一抺算计的目光，我扑着胸脯大声保证着。

    下了楼，发现大多数人都已经起来了，倘大的客厅内一片热闹之象，我目光一阵搜索，终于在角落的一个位置上发现了葫芦。果然，葫芦只是早起了。

    “葫芦！”我悄悄的移步到葫芦身后，打算吓他一跳的在他耳边大叫一声。

    银泉早在满儿发现他时就知道她来，看着满儿窍笑着想吓他的模样，他就暗暗发笑，为了不让她失望，他很配合的被吓了一大跳。

    银泉身体一颤，脸色发白，一副被吓的不轻的模样看着旁边笑眯眯的满儿。

    “怎么不在多睡儿。”伸手拨开满儿额间带下的碎发，银泉沉溺的声音问道。

    “唉，浣儿昨天受伤了，所以我就替她给那臭狐狸打水洗脸罗。”嘟着嘴，我声音有些撒娇的不满道。

    揉揉满儿的小脑袋，银泉正在开口，却被身后的声音打断了。

    “言公子，华儿姑娘早啊。”罗成看着昨日认识的两个人点头打了个招呼。

    “客栈的位子已经满了，可以和你们搭个桌吗？”指了指热闹声一片的客栈，罗成带着商量的问道。

    我瞥了眼她身后的罗圆圆和路双双，点点头：“坐吧，反正我们人也不多。”

    “那谢谢华儿姑娘言公子了。”罗利躬身行了礼，然后才坐下。

    我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怎么这么多礼，家教也太好了吧！

    “不是还有一位姑娘和公子吗，怎么没来。”落坐下来，罗圆圆好奇的问。

    “圆圆姑娘原来这么惦记在下，在下真是受宠若惊啊。”圆圆话音刚落，身后刚来的人就附和出声。

    “凤公子早，凤公子圆圆还是个姑娘家，请凤公子莫打趣了。”罗利从座位上起身，带着些不悦的望着幽墨说道。

    我拉刚来的浣儿坐到身旁，听到罗利的话，差点就要笑出声，哈，狐狸这下踢到铁板了吧。现在发现罗利大哥的迂腐有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嘛。

    “大哥，凤公子只是和我开玩笑的你这么认真干什么，在说凤公子不是已经有心上人了吗？”罗圆圆说完还似有似无的望了眼银泉。

    看到这一幕，我崇拜了。心想这罗圆圆真是人不可貌相，外表虽然一副大大咧咧单纯小姑娘样，但内在却是个很聪明的女子吧，居然想到说这话来睹狐狸。真是佩服啊！

    哎，这古代的女子可真都是早熟啊，她也才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啊！

    圆圆的目光落在银泉身上，看得银泉原本苍白的脸竟隐隐透着青色。而一旁的幽墨则眼角微微一抽，然后不发一语的坐在了最后一个空位上。

    就这样，一顿饭在这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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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灵遥火舞

﻿    吃完饭后，我和圆圆一致决意要去街上光逛逛，顺便买两件漂亮衣服在今天晚上穿。哪个少女不怀春，更何况我这个已经有春的人了，当然更要‘女为悦已者容’了。我去浣儿当然也要去，而那一直和隐形人没两样的路双双，则反常的要求说要一起。就这样，我们在一致反对男人跟着的情况下，四个女人家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上街而去了。

    一路吃吃逛逛，终于在一家绸缎店扎下了脚步。

    “去看看！”说罢，四人便抬步走了进去。

    一进入绸缎庄，我就被那五颜六色的绸缎闪花了眼。

    “几位姑娘是来为火舞节选衣服的吧，要不请这边看看，那儿的都是今天最受姑娘们欢迎的款式。”

    我还来得及好好打量这店，一个穿着金色绸缎袍，一把羊胡子垂到胸的中年人便走上来招呼说。

    “那带我们去看看吧！”圆圆代表开口了。

    “满儿小姐，我就不要了吧，您买就可以了。”我拿着一件翠绿色的锦衫在浣儿身上比着，浣儿一脸为难的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不行，你要是不买我也不买了，好浣儿，听我这次吧，来看看这件蓝色的怎么样？”放下那件过于活泼和浣儿温性子不太搭的衣服，我又拿起旁边一件蓝色的比划了起来。

    浣儿无奈的叹口气，眼着却是蒙上了层暖意。

    “呃，这件不错，掌柜的，我就要这两件了。”不只望浣儿给我什么意件的，我拿起刚刚的那件绿色和手上这件蓝色，对着羊胡子老板说道。

    “好的，姑娘稍等会。”生意完成了，羊胡子老板乐的一把胡子都抖了起来。

    帮我们把衣服包好后，圆圆和路双双的衣服了挑好了，圆圆挑的是件嫩黄色，路双双则是件粉红色的。看着老板又一次抖着胡子的样子，我心中一阵抽疼，我和浣儿两件衣服就花了七十两，按照我现在对这个国家货币的认识，那就差不多相当于人民币一千多块呢，怪不得那老头那么乐。幸好狐狸给浣儿的银子不少，不然我还怕没钱付要退货呢。

    想想狐狸也不是那么讨厌了，最起码对侍员工工资这件事上还是不错的，只是他要是能把工资发到我手里就好了。

    看着浣儿掏钱的样子我就羡慕不已。“浣儿，幽狐狸给你多少钱啊？”看浣儿把钱装进偠间，我凑上去小声问道。

    “五百两！”浣儿随口报了个数，就把我给雷到了。

    哇噻，这狐狸不愧是个王爷，真大方，给丫鬟买衣服都一甩手就是五百两，真是让人又羡慕，又想骂他败家子啊。

    不着痕迹的摸摸葫芦硬塞给我的五百两银票，我呵呵偷笑一声。葫芦虽然不是王爷，但好像也是个富家子弟呢，看来我以后又可以继续当我的米虫了。

    带着战斗的成果回到客栈，天幕已经隐隐的有些暗了下来。

    葫芦、狐狸和‘萝莉’三个人坐在已经没几个人的客栈内，看着回来的我们四个人，各自露着他们特有的笑脸。

    他们也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萝莉’头发用一支发簪盘起，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一身月牙色长袍，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在看那狐狸依旧是一身红衫，但却又略有些有同，以往都是有些宽大的袍子今天却是紧紧束在身上，长发用同样红色的发带轻束，懒懒的垂在背后，因为发带束的低垂松垮的缘故，略有些短的几缕发丝便垂在了脸颊两旁，显得另有一番妖娆。

    而葫芦呢，说实话从以前在月儿姐姐那第一次看到穿银衣的葫芦时，我就觉得葫芦很适合这个颜色，尤其是那双近似琥珀色的褐色眸子在银衣的相衬下，竟透着一层银光，我的眸光都似要被吸尽似的。看着那银光透着的笑意……呃……笑意？

    对上葫芦笑意盎然的脸孔，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忙低下来。

    银泉看着低下头颅的满儿，状似无意的瞥了眼身旁，然后笑意更欢。

    相较于满儿看银泉发呆的模样，一旁的圆圆和路双双也无皇多让。只是吸引住她们目光的人不同而已……

    “客官，火舞节快开始了你们怎么还不去。”忽然掌柜的声音打破了这有些暧昧的空气。

    “我们换了衣服就去。”呼了口气，我第一个回答说。

    “公子和姑娘们最好分开走，火舞节有规矩一起的男女最好分开，这样在碰上就说明你们真的就是上天缘份注定的。”

    “谢谢掌柜您提醒。”这闪开口的是罗利。

    “那既然这样我样就先走吧，这样说不定还能碰到那所谓的缘份呢，可就是不知道谁是谁的缘份呢？你说呢，言、念、泉！”幽墨浅笑，黑眸带着挑衅的望着银泉。

    一旁罗利似看出什么的，眼中闪动着若有所思的目光。

    “那华儿姑娘浣儿姑娘，圆圆双双，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快些换了衣服就去找我们。”罗利望着我们四人微笑着说道，旁边的两人不置可否的未出声。

    “这样也好，那你们先走吧，我们换了衣服就去。”圆圆抢先我一步的开口答应道。

    于是三人就起身先走而去，在走过我身边时狐狸竟然对我笑的那叫一个妩媚，害得我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心里询思着我这又是哪惹他大爷不高兴了。

    “我等你！”耳边一阵温热抓回了我的思绪，抬头正好对上葫芦一闪而过的温柔笑眸，心中一暖，轻轻点头。

    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又在圆圆的提议下两人一组一前一后的出了客栈。

    夜幕已经降下，但灵遥城内却是不同以往的灯火一片，到处都是经过特意打扮后的男男女女，我牵着浣儿的手在拥挤的人群中慢慢行走着，眼睛不停的到处张望寻找着自己希望的那个身影。

    银泉、幽墨和罗利三个出了客栈以后，幽墨便说自已有事然后率先朝两人的反方向而去。

    银泉看也没看幽墨一眼，就脚步不停的继续走着，罗利虽然心中有些纳闷两人的关系，但一向不爱管闲事的他没多问什么就跟着银泉而去。

    他们现在要去的目的地，就是火舞节的举办之地，火舞坛。火舞坛是灵遥百姓祭神的神坛，每年的火舞节都是在神坛举行，互赠花环的男女也是将在这神坛跳下那代表着一生一世的一舞。

    当银泉和罗利一到神坛之时，已经有很多男女在神坛的中央载歌载舞了起来。神坛的四周点燃着高大的火把，橘黄的灯光耀着中央不停欢笑舞动着的年轻男女。一个巨大的香鼎矗立在神坛最高处，袅袅的香烟缓缓而上，在随轻风舞动，似为这节日添加了丝神圣感。

    银泉点头对罗利打了声招呼后，就往那人头攒动的人群而去。记得之前走的时候，阿满手上包袱里露出的衣服是绿色的……

    长长的街到上，年轻的男女都带着甜蜜的笑容，可我现在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出来已经很长时间了，不但没遇到一个熟人还把浣儿给搞丢了。呜……都怪我太贪玩，看到街上的小摊就不自觉的松开浣儿这跑跑，那看看，最终终于把浣儿给弄没了。

    之前圆圆说火舞节是在一个叫火舞坛的地方举行的，看这人群的走向这么一致，大概就是去那的吧。跟着人群我决定先去那找到葫芦在说，心里想如果浣儿找不到我应该也会去那儿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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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选择

﻿    阴暗陕窄的小巷内，幽默目光冷冷的看着面前五具尸体，唇边扬起一抺嗜血残笑。宽袖轻甩，一层白色粉沫便轻飘而出，落在地上的尸体之上，只一瞬工夫，地上便在一阵刺鼻的气味后只留一摊混浊液体。幽墨眉梢懒懒一挑，一身红袍在那银色月光的照耀下竟和地上的红色连成一片，让人不寒而栗。

    阴暗的小巷在幽墨走后，又恢复了成了一片带着恐怖的寂静。就在这恐怖的寂静中，忽的闪现出两条长长的黑影。

    黑影之一低下身看了看地上的混浊液体，眉间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是噬骨水。”声音低沉的有些暗哑。

    ……

    火舞节用俗话说就是个相亲节，年轻的男女在个对看上眼的那个人送出花束，如果那个人接受并回赠你的话，两人便有后续发展的可能。在这个节日里，毋庸置疑的那些长相上乘的男女就成了香膜膜了。

    银泉看着自已周围围着的一群像是十天没吃饭一样的女人，一双俊眉紧蹙，身上露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冷冷轻轻一扫，周围的女子都一阵瑟缩，但却没有一个临阵退缩的。

    “言公子，我们真是有缘啊！”就在银泉要发飙的时候，一声带着欢喜的熟悉声传进了银泉耳中。

    穿着一身嫩黄色束身锦袍，笑容明朗的圆圆穿过一旁的几名女子，走到银泉身边，圆圆的小脸上处处透着可爱。

    “看来是我第一个见到言公子呢！”圆圆的大眼往周围瞥了瞥，在没看到熟人后，圆圆笑的更加欢快起来。

    “是啊，圆圆姑娘来的还真是早呢，不知其他几位姑娘来了没有？”

    “我们是分开走的，我都到了，她们也应该快到了吧！”说话一间，一双眼睛避着银泉的目光，对着周围的女人冷冷一瞪，眼中透着浓浓的占有。

    而那些女子毕竟都是些十几岁的小姑娘，圆圆是会武的女子一个眼神压迫下，她们便都怯怯的离开了。如果是银泉这样望她们的话，她们就算在胆怯都不会离开的，但此刻是名女子，而且看上去明显和银泉认识，她们也是聪明的，与其扒着这可能得不到的，还不如去寻找下一个猎物比较划算。

    女子们在依恋不舍中渐渐散去，银泉眉角轻挑眼中闪过冷冷的嘲笑。但却在圆圆看向他之际，又恢复成了先前的淡笑。

    看着面前银袍男子，圆圆心跳有些不规律的跳动着。看着银泉左手上拿着的花环，心中又是欢喜。原来他还没把花环送出去！

    “言公子，你可以收下我的花环吗？”圆圆是个行动泒的女子，自己认定的就直接说出口，没有一般女儿家的扭捏之情。

    黄衣女子双手举着花环，脸上带着迷人红晕眼中尽是期待的望着面前温和浅笑的男子。

    多么美丽的画面，满儿刚随着人群进入火舞坛入眼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银牙狠狠的咬紧，手上的花环狠狠的握着，眼看都变得有些扭屈了。

    臭葫芦，我一不在你就给我勾引小姑娘，看我不收拾你。醋气冲天的满儿眼着闪动着愤怒的小火花，恶狠狠的就要朝前方的两人而去。但由于人群太过拥挤，满儿一个不稳被人群一带，眼看就要摔倒在地时身后忽然贴进一个温暖的胸膛，然后牢牢的稳住了她的身子。

    “小满儿我找到你了。”一双手臂紧紧的圈住满儿，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浮在满儿的耳边。

    脸上一阵躁热，我连忙就想推开那个有些灼热的胸膛，但狐狸的手搂的太紧，我的挣脱一点作用也没起来。反而使他搂的更紧了。

    “狐……狐狸，你快松开，我快喘不过来气了。”手抵着狐狸的胸口，我大声喝道。这狐狸想要我的命不成。

    “呵……”手下的胸膛忽然震动起来，我惊的忙放下手，脸上不争气的更加红艳起来。不行不能在这样了，花满儿啊花满儿，你的葫芦就在对面，你可不能在这时候伸出万恶的小红杏啊。虽然狐狸也是一大好青年，但你已经是了葫芦了。

    就在我要在次挣扎时，狐狸居然松开了手。刚获得自由还没来得及思考，一个花环便套在了我的脖子上。呆呆的抬起头正好对上狐狸的眼。

    在我心中，狐狸一直是一个很聪明很会算计的人。就像我叫他狐狸一样，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就是一个成精的狐狸。

    花落儿喜欢他，我相信如果不是他先招惹了我那高傲的二姐，二姐是不可能恋上他的。但是在二姐爱上他后，他却默许的让她嫁给了皇上，他的亲哥哥。后来他领皇命要去扬州，可是现在我们却在这灵遥城。他那么肆无忌惮的抗旨，我猜想不到他在风泠的势力有多大，但却可以肯定，他要的不只是现在的一切……

    但现在看着他的眼睛，我却不懂了，那么温柔那么认真，这个人是我以前认识的人吗。这样的眸光我在熟悉不过了，因为每次葫芦望着我时都是这样的，但是现在这个人却是我怎么也没想过的。

    就在满儿和幽墨两人静静相望时，另一边银泉正要拒绝罗圆圆，就瞥见了不远处的两人。顿时凤眸一眯，一股杀气在眼中酝酿而出。不在理会双手举着花环的圆圆，快速的从她面前穿过。

    圆圆看着银泉的背影，脸上表情一下僵住，眼中蒙上一层水雾的撮紧了握着花环的手。

    “小满儿，做我的王妃吧？”修长的水指轻轻挑起满儿的下巴，幽墨眸底幽深不见底。

    心跳卟卟的快速跳动着，满儿觉得自己快成了一个坏女人了。她怎么会因为狐狸的告白而心里甜甜的呢，她不是一直都很讨厌狐狸的吗，为什么对着他那么认真温柔的眼，到口的拒绝就是说不出口呢。

    银泉并没有直接冲上去支开两人，他看着满儿眼神纠结的样子，心中一阵紧缩，双眼像绑了铅绳一般没法移动，只能愣愣的看着人群中的那两个人。

    周围都是欢快的舞步，在这个节日里像满儿幽墨这样静静相处的情侣不在少数，大家也都见怪不怪的自己跳自己的舞。

    “狐狸，你发烧了吗？还是又想什么法子要戏耍我啊，哦，我知道你是想让我答应你后，在狠狠的笑我对不对，你真是个大坏蛋，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拨开狐狸的手，我一副‘我都猜到了’的表情，得意洋洋的笑着。

    脸上笑容渐渐敛去，幽墨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满儿。满儿被他看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挂不住越来越尴尬。

    怎么办，呜……谁来救救我……我快坚持不下去了！

    “小满儿，你——”

    “阿满！”

    幽墨抬起手就要搭上满儿的肩，但却在要搭上之际落了个空。

    “言公子来的可真是时候啊？”冷冷的眼，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幽墨目光紧盯着把满儿搂在怀里的银泉。

    银泉同样冷冷的看了眼幽墨，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葫……葫芦！”满儿吃惊的望着忽然出现的银色身影。

    目光一扫，银泉伸手就要把满儿脖子上幽墨挂上去的花环取下，但却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两双同样锐利的凤眸紧紧的盯在一起，银泉的手握着满儿脖子上的花环，而幽墨则紧紧的抓着银泉的手，气氛很诡异，满儿嘴角抽搐着，但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阿满，把脖子上的东西取下来，我要给你带这个。”松开花环上的手，银泉拿着左手上的花环示意的笑着对满儿说道。

    幽墨在银泉松开手的时候也松开了手，两个人四双眼睛就这样一下全都聚在了满人身上。

    狐狸的眼里是警告，葫芦的眼里是带着威胁的温柔。

    “我……我……”怎么办啊，事情越来越糟糕了。

    “狐……幽王爷，我想，这个还是给你吧，我……。”取下花环伸出手，我眼中带着坚定的望着狐狸。

    “幽王爷，我喜欢的是言念泉，火舞节我想和他一起过。”把花环塞到狐狸手里，我又把自己手上的花环套在了葫芦的脖子上。

    “呵……唉，看来又整不到小满儿了，小满儿说的没错我是故意的，呵……”两只手指撑在额上，挡住眼睛幽墨语气回复到了以往的轻挑。

    “既然是这样，我就先和阿满去跳舞了，不打扰王爷另寻花环之主了。”把花环同样的套上满儿的颈，银泉眼露得意的搂着满儿走向人群中央。

    满儿本想回头，却被银泉腰间加重的力道给拉了回来。望向银泉不看自己却有着盛怒的眼，我不敢哼声的只能跟着他的脚步。

    “原来，他们俩个才是一对。”

    “是吗……”没有回头，看着那已在翩翩起舞的两人，幽墨眼中闪动着读不懂的目光。

    圆圆望着眼前唇角扬笑的男子，心中不禁打了个哆嗦。

    这个男人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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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乱了！

﻿    银泉牵着满儿的手在人群中，慢慢的旋转、舞动。

    “喂，葫芦，你生气了啊？”我小心的望着葫芦小声的问道。

    “葫……芦……”

    银泉在一个拉手旋转的时刻把满儿一下拥了个满怀：“阿满，让我抱一会儿。”

    微微的叹息传进满儿的耳中，满儿心中一怔，然后把原本想推开银泉的手改为紧紧搂住他的腰身。

    “真想就这样永远抱着你，这样就不会有其他男人可以看到你了。”

    手抚摸着满儿的发，从发顶慢慢的抚顺而下，开口的声音带着些微的叹息和担忧。

    从葫芦的怀中抬起头，拉下他的手反手握住我的手，轻轻移到我的胸口处停下，然后就这样静静的望着他。

    两双眼目光纠缠，我忽然退开了身，然后摆出一个邀舞的动作。

    “这位帅气的公子，我有荣幸请你跳支舞吗？”满脸都是笑意。

    银泉定定的站着，看着满儿摸不着头绪的动作，一头雾水。明明刚才还那么好的气氛，怎么一下就转了！

    看出银泉的不解，我站直身子主动把银泉的手塞到我的手里。

    “这是我在书上看到的一种舞蹈，那书上说只要相爱的人跳了就会白偕头老，永世不离。”为了让葫芦和我跳这舞，我坦然的编着胡话。

    白头偕老，永世不离！

    嘴角一下咧开，银泉反手把满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上：“这舞应该是男人请女人跳的吧。”哪有女子请男子跳舞的，这丫头……

    “阿满师父，就有劳你教导了。”

    银泉的笑炫了满儿的眼，失神间被他牵着迈开了步子……

    女子的手搭子男子肩上，男子的手则在女子腰间，进进退退的步伐，温柔相望的眼眸，场中跳的投入的两人，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成了人物的中心，所有人都停下了舞步，望着两人，最后居然有人拉过旁边人的手学着他们跳了起来。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学了起来。

    当满儿回过神之际看到的就是一个交际舞会，所有的男女都跳起了交际舞，虽然都不太像样，但看着却别有一番情调。

    “这世界的人可真是可爱。”看着面前跳着舞的男女，我脱口而出说道。

    “说的好像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他们都没有你可爱，阿满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子。”温热的大掌握着满儿的小手，银泉笑笑着说道。

    我虽然脸皮厚，但被葫芦这样夸赞还是忍不住红了脸。“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我是满脸麻子的丑女，你说不定还觉得那麻子性感呢！”

    “只要是你都好看。”

    “葫芦想不到你还挺会甜言蜜语啊，说以前这话对几个小姑娘说过。”我泡了一缸老沉醋的酸酸的用手指点着他的脸膛。

    “呃……这个嘛，我想想……”一只手指抵着下巴，银泉故作思考状。

    “好啊，你个葫芦几天不打上房揭瓦啊！”我老虎发威的挥出小拳头，追着那已跳出我两步后的葫芦而去。

    穿梭在人群中，欢声不断，笑语连连。

    ……

    昨夜我和葫芦回来时，其他人都回来了，浣儿说是看到我和葫芦后，就放心的回来了。

    一夜之间感觉变了很多，先说那罗利吧竟然和他那表妹看对眼了，两人一大早就在那含情脉脉，差点肉麻的我没吃下去饭。听圆圆的叙述好像是，昨晚有登途子企图对路双双无礼，结果罗利大哥一个挺身而出，英雄救美，然后美人就含泪相谢以身相许了。真是有够狗血的。

    表兄妹相处了那么久都没看对眼，就这一夜就看上了。我看那罗利早对路双双有意了，说不定这还是他策划的呢！

    “阿欠！”

    “表哥，你没事吧，着凉了吗？”听到罗利打喷涕，路双双马上凝着一双美目关切的问。

    “没事，表妹不用担心。”罗利声音柔的我又起了身鸡皮咯嗒。

    不是说古代人都很保守吗，我看是闷骚才对吧。

    “言公子你们今日便走吗？”圆圆对着静静喝茶的银泉问道。

    “恩，东西都收拾好了，马车也准备好了，等一会儿就走了。”我抢先一步回答，手下下面狠狠的拧了葫芦大腿一下。虽然葫芦昨晚解释了和罗圆圆没关系，但女人对感情问题是眼睛里是揉不下半点沙子的。葫芦被我拧的嘶的吸了口冷气，但面上却没流露出半点神色。

    “那就祝各位一路顺风了。”有些勉强的勾勾唇角，圆圆也低头喝起了茶。

    收回在圆圆身上的目光，不经易的瞥见狐狸空了的茶杯，习惯性的就要帮他填满，却在拿起茶壶时手落了个空。

    看着狐狸看也不看她一眼就自已倒茶水的模样，我心中一空，接着又像打翻了调料瓶似的，五味杂粮了起来。

    从昨天回来后，狐狸就没瞧过自己一眼，就连早上她给他端水洗脸，他都没说一句话，也没看她一下。

    眼神带着落寞的低着头，我忽然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

    银泉看着满儿的样子，眼神一凛，桌下的手就像握住她的，但最终还是在自己腿边紧握成拳。

    再一次的启程了，我和浣儿坐在一间马车里，手托着腮看着帘外忽闪而过的树影，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老是想着狐狸，想着他不看自己带着冷漠的眼。

    “哎……”要是之前狐狸大概早就带着他那专有的笑说：小满儿，你是我的贴身婢女应该和我坐一辆马车。了吧。想到这，我悠悠的叹了口气。

    “满儿小姐，浣儿可以问你件事吗？”浣儿望着满儿犹豫了会说道。

    “问吧！”我没精打采的应声。

    犹豫了会儿，浣儿缓缓开口道：“你，……喜欢王爷吗？”

    一句话让满儿一下子像被雷打到似的呆立不动，也让马上外骑着马的银泉心头一紧。

    “哈哈……咳……”我傻傻的楞了会，然后便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到最后都有些岔气的咳了起来。

    “咳，浣儿谁告诉你说我喜欢那狐狸的，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吗。”平复了下情绪，我语气中还是有着掩不住的笑意。

    这下轮到浣儿皱眉了。“浣儿看您天天和王爷斗嘴吵架，但却又不像是讨厌王爷，您叫王爷……狐狸，王爷也不生气，而且之前……之前您在做那些点心的时候，王爷还让我偷偷拿过去给他尝，结果吃的拉肚子，也没让我告诉您，您和那言公子亲近，王爷就不高兴，居然王爷还是在笑，但我知道他是真的不高兴了，浣儿从小在府里长大，这几年跟了主子，虽不说有多了解，但却是知道王爷是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姑娘像满儿小姐您这般的。”浣儿看着听了自己的话，眼神越来越疑惑不解，越来越迷茫的满儿，心中有了些计较。看来自己并没有猜错，居然满儿小姐表面上和言公子是一对，但却并不是对王爷没有情，看来她恐怕连自己到底喜欢谁也没弄清楚吧。

    满儿迷茫了，听到浣儿的话，她心中猛打了个抖。想到了昨晚他对自己说让她做他王妃的话。

    就像浣儿说的，幽狐狸对她的做的那些事，其实她是知道的，她并不是不知道，只是在装糊涂而已。另一方面，自己也一直不敢相信幽狐狸会对自己有意思。他连花落儿那样的美女都装不进心里去，更何况是自己呢？这些日子相处以来，他在她面前从来不掩饰什么，她知道狐狸不只是个王爷，他可能有更大的想法……

    虽然每次和他相处时，他都以欺负她为乐，不撩拨的她毫毛竖起不罢休。但她知道自己并不讨厌，甚至是有些欢喜这样斗斗嘴吵吵架的相处发式的。这几天中她看着他和葫芦争锋相对，水火不容的样子，她心中有些慌了，她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有些喜欢她。所以她故意让浣儿教她做糕点，然后只给葫芦一个人吃，她是想告诉他葫芦才是她心中的那个人。但当她看见她来回的跑厕所时她就知道他肯定也吃了，知道这个发现后她竟然心中有丝丝甜蜜。人人都说旁观都清，难道自己真的是有点喜欢狐狸的……

    “不可能，不可能，我是绝对没有喜欢狐……幽王爷的，我喜欢的是葫芦，我从来都只喜欢葫芦一个人。”甩甩自己胡思乱想的脑袋，我大声说道，似是说给浣儿听，又似说给自己听。

    一双眸子带着沉重的闭起，银泉从来没有像此刻般痛恨自己的好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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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风幽墨！

﻿    因为这几天幽墨一行人并没有在路上耽误，所以一转眼他们就已经到了扬州前的一站苏州。傍晚时他们到达了苏州，一行人进了一间豪华气派的酒楼，看着酒楼内侈华的装扮，满儿心里一阵唏嘘。

    “几位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看着满儿一行人进门，殷勤的小二忙迎来招呼着说。

    “要三间上房，找个雅间，我们现在要吃饭。”我正想开口时幽墨竟抢先了我一步。

    “好的，几位客官跟我上楼吧，楼上的雅间很舒适而且也安静。”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小二招呼的更加热情了。

    一行人在小二的带领下来到楼上，一坐下来幽墨便报出了一串菜名：“东坡肉、狮子头、凤鸣朝阳、鹤鸣九皋……饭后点心要茶食刀切、杏仁佛手、香酥苹果、合意饼……再来一壶雨前龙井和三十年女儿红。”几乎不喘气的报出一大端菜名，幽墨对着小二灿笑一声。笑的那小二一楞一楞的傻傻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出去。

    吞了吞口水，我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了口：“点那么多菜我们能吃完吗？”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啊。

    经历几天的冷战之后，幽墨第一次正眼看向了我：“今天是十五我心情好。”不知是不是错觉竟感觉他看着我但话却不像是对我说的。

    “月圆了啊，确实是让人感觉心情好些。”终于和狐狸说上话了，我心中一松，心里那股气闷感也一在他看向我时消气了，想着和狐狸多说些话，让两人间的气氛回到以前，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一旁葫芦有些苍白的脸。

    “小满儿今天是十五，这么个花好月圆的夜里，我们晚上去游湖如何！”手托着腮，幽墨眉眼轻挑的望着满儿，似是没有之前几天的冷战般自然。

    “游湖！好啊，葫芦浣儿我们也一起吧。”看着幽墨又恢复了以前，我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银泉冷冷的看着幽墨，桌子下的手指甲深深的陷进手掌中，鲜血一滴滴的滴落在地板上。“阿满，我今天有些事要出去一趟，可能不能陪你去了。”收回在幽墨身上的目光，转向笑容灿烂的满儿，银泉笑容和以往一般的温柔。

    “出去？葫芦在苏州有事做吗？”葫芦一说我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到现在还不知道葫芦是干什么的，有什么家人呢？

    银泉笑着习惯的揉了揉满儿的发顶：“以后有时间会告诉你的，只是一些生意上的事，两天就能回来了。”目光瞥了眼一旁的幽墨，银泉把在满儿发顶上的手慢慢的移到了他的脸颊上，温柔的摩挲：“阿满，我好像一刻都不愿离开你了，想到两天不在你身边我心里就觉得空空的。”话很肉麻，但银泉却说的极为认真。

    脸红的似滴出血般，我低下对，心里想着葫芦今天真奇怪，怎么说这么肉麻的话。

    “客官，您们的菜来了。”小二的高嗓门，打断了这绵绵的气氛。

    一道道精美的菜色放满了整张桌子，我终于明白狐狸为什么点那么多了，照这一盘两口就能解决的量，在点一份同样的，我可能都能帮他解决了。

    “难道这就叫浓缩就是精华吗？”对着满桌子的菜我抽了抽嘴角无语的问道。

    话一说出口，身旁三个人都把目光聚在了我身上，但大概是一路上听惯了我奇怪的言语，便都没多问。

    耸耸肩我也不想多解释，拿起筷子，不管说什么这一桌子的菜是完完全全的勾起了我的食欲。

    吃饱了饭，葫芦就出去了，我和浣儿回房换了衣服便和狐狸去游湖了。

    苏州不愧是个大城市，即使到了夜里街道也是一片明亮，跟着狐狸到了湖边发现他竟然已经租好了船。真奇怪就我们四个人他是怎么提前弄到船的。狐疑的望了眼狐狸，便上了船。

    “月儿姐姐你怎么在这儿？”一进船舱我便看见了那正在弹琴的美丽女子。

    坐上船上那唯一的贵妃椅，幽墨黑眸望着满儿，嘴角微扬：“原来小满儿也认识月儿啊！”手指轻绕发丝，目光移开对上了落月儿。

    淡淡的对上幽墨的眼，落月儿口敢没有丝毫起伏的说道：“月儿有幸，曾与三小姐有过一面之缘。”

    葫芦原来是扮成书生呆在风都里的，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是什么身份，但应该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吧，看来月儿姐姐是他的人，但也应该是没有知道的吧，在现代应该是个和卧底差不多的人物吧。不怪人人都说青楼是最能吸取情报的场所，有那么多美人在，哪个男人不动心。

    “是啊，我有一次上街碰到月儿姐姐，觉得她很漂亮就和她说了几句话，月儿姐姐不但人漂亮，人也很好呢！”我边说边背着狐狸对月儿姐姐眨了眨眼。

    落月儿看着满儿俏皮的模样，也不禁流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目光在两人间流转，幽墨笑意加深。“是吗？看来月儿和小满儿很是投缘呢？”

    “是啊，我很喜欢月儿姐姐呢，月儿姐姐你怎么会在苏州的啊？”我走到月儿身边，笑嘻嘻的问道。

    “当然是应该我在罗，月儿你说是不是？”从椅子上起身走到落月儿身旁，手指轻挑的托起她的下颌，鼻尖几乎相抵。

    落月儿微微偏开头正好看到满儿轻蹙眉的小脸，心中一楞，难道……想到那个可能性，月儿眉头也不自觉轻拧。

    “你干嘛靠月儿姐姐那么近，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一把拉开狐狸，我愤愤的说道。臭狐狸怎么可以靠月儿姐姐那么近，我……我……

    被自己的怒气吓了一跳，我心中一愣，抬眼正好对上狐狸似笑非笑的眼，心一慌，抬脚就想要逃跑，却忽然被狐狸一把拉进了怀里。

    “你——。”话还没说出，就见几个黑衣人一下冲进来和狐狸缠斗了起来。

    “啊——”狐狸左手紧拥着我，右手旋身打出一掌然后夺了那人手上的长剑，继续对抗起了其他人。

    刚打倒几个人，一下子竟又拥进来十几个，我没想到浣儿和落月儿居然也会武功，三个人加一个被抱着的我，对抗着十几个应该算得上是高手的黑衣人，我一会儿我就感觉身体贴着的那个胸口呼吸喘气声越来越剧烈了。

    “狐狸，你放开我吧！”在这样下去，狐狸一定撑不下去的。我能感觉到狐狸是不想让我受伤，那些黑衣人只要剑伸向我，他那换过身用自己对向剑那边。浣儿和月儿姐姐的武功看来也只能自保，我不能这样拖狐狸的后腿，虽然我也很怕死，但也知道孰轻孰重，这种时刻放开我，狐狸才能多出一分胜算。

    “小满儿，乖乖的啊。”声音虽然是轻快的语气，但却十分的粗喘。

    “狐狸，我……”正要在劝解，忽然又被狐狸一个拉扯，“恩——”一声短促低沉的闷哼声传来，我正要看，眼却一下被一双大手捂住了。

    “小满儿，眼睛闭会儿，不要怕，一会儿就结束了。”温温带着宠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出狐狸声音中的那些请求，我轻轻点了点头，鼻间浓烈的血腥味已经让我明白了什么，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着。眼睛上的手撑重新移到了腰间，我闭着的眼中不断的流着泪水。

    “风幽墨，求求你我不睁开眼睛你松开手吧。”我哽咽着说。

    耳边的粗喘声越来越重，我感觉耳边传来了风声，原来已经到了船舱外面。“从来都只是你放开我，我才不会像小满儿你这般狠心。”

    “对……对不起。”泪流的更凶，我手抓着狐狸胸前的衣服，狠狠的哭着。

    “从小满儿嘴里我希望听到的可不是这三个字，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希望小满儿可以换三个字对着我。”耳边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我急忙睁开眼，但只见那平时算计的狐狸眼盛满温柔，下一刻便感觉令人窒息的水从鼻子嘴巴里湧了进来。

    “……”狐狸的身上不断涌出血然后和身旁的水溶合，原本有水涌进的嘴巴，也在与狐狸的唇相对时充斥上了新鲜的空气。泪汹涌而出，本该是咸咸的泪水在与水溶合后也尝不出了味道。

    意识慢慢的模糊，看着面前模糊的面容，我伸出似有千斤重的手在沉入黑暗的那刻搂住了身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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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赌约

﻿    船上的黑衣人在幽墨和满儿跳进手中的时候就一闪身的消失了。浣儿和月儿看着人消失，也连忙冲到船舱外。

    看都会平静无波黑暗一片的水面，月儿眯起眼。这些人明显是故意缠住我们然后专门对付风幽墨的，之前风幽墨他们一路上这么多天都没事，为什么会在今天主上不在的时候出现呢？

    “言公子，你怎么回来了？”浣儿忽然的呼唤打断了落月儿的思绪。转过头正好看见月光下脸色白的像纸一样的银泉。

    “你怎么在这儿！”落月儿看着面前手捂着胸口，身体一半重量都倚在身旁银一身上的银泉，声音第一次失了平时的沉稳。

    “人呢？”身体处处都透着彻骨的疼痛，血珠从毛孔里细细渗出，银泉的整个背都染上了浅浅的血红色。

    “你身体——”

    “人呢？”声音很低，但却足够让人感觉到其中的怒火和焦急。

    眉头紧蹙，月儿心中漫开苦涩：“风幽墨带着她跳下去了。”

    落月儿话音落下，银泉就松开了银一然后忍着痛一提力的转到浣儿身边，然后紧紧的掐住了她的脖子：“我不管你是谁指使的，如果阿满有什么损伤，我定要你和那人生不如死。”费力甩开浣儿，便支撑不住的蹲在地上，满脸痛苦之色的压抑着。

    银泉的力道并不大，浣儿只是被甩的跌坐在了地上，脸色发白满脸泪水。那个人明明说只要告诉他言公子什么时候不在就会放了妹妹，以后也不会在让她做什么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王爷，满儿小姐，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银一！”

    “啪——”

    一身黑衣面色冷酷的男子在银泉出声后，出手快速的打掉了浣儿欲要自刎的长剑。

    “我不是要救你，阿满把你当成真心的朋友，我不想让她回来看到你不在而伤心！”

    “银一，马上泒银月宫的人在河边和下游寻找，落月帮我护身。”不在看浣儿，银泉吩咐着面前的两人。

    “主上，您不可以这样做，强行运功抵制的话，您会耗损很大的。”落月儿听到银泉让他护身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银一和落月儿齐齐跪在地上，银泉眼一眯，忽然一抬手落月儿就被内力震的滚落到了一边，嘴角边也流出了血迹。

    “本宫的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违抗了，银一还不快去。”

    “是！”话音一落，人就失去了身影。

    “落月知错，请主上责罚。”跪下身，落月儿低下头。

    “泒人把浣儿带回去，我在船里，你在外守着。”吃力的起身，话音落下，人也进了船舱。

    落月儿抬起头，看了眼一旁满眼泪水的浣儿，苦笑一声。花满儿你何其幸运，有这样一个男子如此爱你，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他的话，我……

    “来人，把她带回银月宫。”

    “是，堂主！”

    ……

    月光透过树的缝隙照下，正好落在树下那一身湿漉肩上背着一个比他高出许多同样也是一身湿漉的人儿身上。娇小的身躯以不协调的姿势驼着身后的人，水滴不知是水珠还是汗水的从额上滑下，紧咬着下唇，满儿用力的压抑着眼底的泪水。

    从黑暗中醒过来，她发现她们已经被充到了下游，昏迷着的幽墨仍是紧紧的抱着自己，但却是全身都已经冰凉了，要不是鼻间那微弱的呼吸，她真的要崩溃了。

    湖的下游是在一片森林，背上幽墨吃力的往森林深处走去。这时候什么黑暗恐惧全都不在思考的范围内，她只想快点找个山洞之类的地方，夜晚的森林异常的寒冷，狐狸受了那么重的伤，如果继续这样冻着的话……摇摇头不敢在乱想。

    腿酸痛的已经快迈不开，就在满儿要摔倒的时候，已经模糊的眼中忽然看到前方闪现一片火光。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太累了产生幻觉了？海市蜃楼？

    一只手揉揉眼，再揉揉，“啊，狐狸，有救了，有救了，你有救了……”确定不是产生幻觉了，我激动的终于把忍了多时的泪水哭了出来。原本酸软无力的脚，也似恢复了般的竟比之前更快速了。这时候的心中哪还考虑前面是不是好人，是不是土匪之类的，心中只想着一件事，狐狸有救了。

    几乎是拖着幽墨，满儿终于到达了那一片火花之地。那是一群打扮与乞丐无异的一大群人，有男人女人，也有老人小孩，破旧的衣衫，脏乱的头发和脸庞。大概有二十人左右，一大群人围着一个篝火，那火上用柴火架起一个大锅，瞧着周围人都是一副饥渴的模样，应该是食物吧，只是没有香味流露罢工了。

    远远的一群人就看见满儿的身影了，几个在人群中看来比较健壮的男人见状快速跑到满儿身边，一人接过她背上的幽墨，一人架起险些瘫软在地的满儿。

    “姑娘，你没事吧，撑着点。”危难间没人还顾及什么男女之防，年轻健壮的男子抱着已经使不出一点力气的满儿，担忧的说道。

    “我，我没事，请你们救救他，他受伤了，还发烧了，求求你们救救他，救……救……。”手无力的拽着脸上脏污看不太清面貌的男子，满儿神智模糊的话还没说完便晕了过去。

    满儿晕倒了，另一个男人背上的幽墨却在这时睁开了双黝黑深沉的眼，脸上因发烧而红了俊脸，但眼眸中却是异常的清明，一双眼望向那被脏污男子抱着的满儿，眼中染上不满，但因受伤发烧而无力的身躯却不能让不这不满消失，有些无奈与懊恼，望着那张闭着眼却还皱着眉的小脸，幽墨嘴角轻轻勾起，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光茫。

    船舫上，银一单膝跪在舱外，如雕塑般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水色的舱帘被撩起，脸色只剩下略微的一点白精神也比之前好了许多的银泉出现在了舱门口。

    “找到了没有！”看着跪在门外的银一，银泉焦急问道。

    “主上，我们正在找寻时，这个自称是幽王的人说知道三小姐和幽王的下落，还说幽王有话转告给你。”

    眼眸一眯，冷洌的目光转向一旁黑衣紧身笑容妩媚的貌美女子。

    “银宫主好，我是王爷的仆士红莲，今日是奉了王爷之命来和银宫主打个赌。”名叫红莲的女子望着银泉笑的愈加的妩媚动人。

    “我为什么要和他打赌！”银泉冷冷的望着红莲，语气满是不屑嘲讽。

    “因为我家王爷现在和花三小姐在一起。”语气笃定。

    握紧身后的手，目光愈加冰冷：“没有他，我也能找到阿满。”心里已经猜到这一切可能是风幽墨搞的鬼，银泉的目光变的阴森一片。

    “红莲相信，凭银宫主的能力一定是可以找到三小姐的，但……在你没找到的这段时间，三小姐可是一直都会跟我们王爷在一起，如果这段时间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说！”红莲的话还未说话，便被银泉冷冷的打断。

    “王爷说这次打赌如果您赢了他就会告诉您那件您一直想知道的事情！。”红莲说着边打量银泉，果然没错在听到赢了的赌注时银泉眼神一瞬间变得炙热了起来。但只一瞬就又变得冷冽了起来：“那如果我输了，赌注是什么？”

    “银宫主是个聪明人，我想不用红莲说，您应该也早就猜到了。”两个男人的战争，不是为了权欲，便是女人。

    “他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他，在我看来那件东西和那个人根本不能比。”眉头紧蹙，银泉说的坚定无比。而一旁跪着的银一则无人察觉的轻拧住眉。

    红唇一掀一串动人的笑声，从红莲口中传出：“银宫主果然是个至情至性之人，但我家王爷说这个赌你一定会打，因为你们要赌的是……三小姐的选择！”

    夜风扬起，吹的原本平静无波的水面荡起一圈圈的涟漪，月满而圆，一轮圆月倒映在水中，却因水波的晃动，而无‘圆’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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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说破

﻿    从幽墨承认那段话后不久，满儿便被问的受不了的红着脸离开了。和阳风一起在森林里漫步。满儿脑中想的是幽墨刚才和自己结发时那温柔的模样。心里有些发慌，有些无措。经过这段时间，她知道自己对狐狸并不似一般朋友，却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喜欢。

    “啊——”头痛的满儿对着四着忽然发出一阵大叫声，吓的一旁阳风差点摔一跤。

    “满儿姐姐，你怎么了。”小手轻轻扯扯满儿的衣角，阳风有些怯怯的小声问道。

    “吓着你了吗，对不起！”道歉的话说出，满儿尴尬的笑笑然后便在地上的草地上席地坐了下来。

    “满儿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大叔他们惹你不高兴了。”在满儿身旁坐下，阳风担忧的问道。

    转过头咧嘴笑笑，满儿手在旁边无聊的惹起地下的草：“我没有不高兴啊！”

    明明就有！嘟嘟嘴，阳风也不说。“满儿姐姐你要和我们一起去扬州吗？”

    “去啊，我们本来就是要去的，但可能不是和你们一起，我们还有朋友有苏州，可能还要回去一趟。”停下拔弄小草的手，满儿想到了葫芦和浣儿。

    她和狐狸都消失了好几天了，葫芦办完事回来看我们不在了一定着急死了。

    “小阳风，司言你认识吗？”想起那和葫芦很像的司言，满儿想到一个可能信的忙问道。

    “司言哥哥吗，他是我邻居家的哥哥啊。”不过他和司言哥好久没见过了，这次也是在救过满儿姐姐之后才遇到他的。阳风想着但没有多说什么。

    “是吗？”是她多想了吗，可是他真的和葫芦感觉好像，尤其是昨天他离去的背影简直和那天从风都出发时他不理她时走掉时一模一样。

    “满儿姐姐，我们回去吧，要是天黑了阿娘会担心的，你的药被幽哥哥喝光了，我回去让阿娘在给你熬。”

    “呵……不用了，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不用那么麻烦了，小阳风你不知道我如果身体好在吃药的话就会再生病的。”神啊，为了我的胃，就允许我对这善良的小孩撒个小小的谎吧。

    “真的吗？”小孩子有时候也是有怀疑心的，小阳风一双大大的眼中闪现着怀疑的目光。

    “真的，真的，好了，我们快回去吧，太阳都快下山了。”怕阳风在追问下去，满儿从草地上一跃而起，带头的往前走去。

    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离去，原本不远处的两颗大树后同时走出两个身影。

    “看来银宫主在小满儿心里并不是那么根深蒂固不可动摇嘛！”红衣在夕阳下的微风中轻轻飘起，幽墨目光依旧盯着已经没有了身影的前方。

    灰褐色的补丁长衫，皮肤微黑之前那自称司言的男子，原来就是银泉。“幽王爷又怎么可以肯定呢，阿满并没有对你表示出什么，而且对于一个以生命救了自己的人一般人都会如此，那是感动感激，而不是心动。”

    “而且那舍身相救还只是一场戏而已。”目光并不相对，银泉幽幽的开口。

    “有人给我制造机会，我当然不能放过了，我只不过是小小的利用了下那些刺杀的人，然后来了场英雄救美而已。”修长的十指夹着一片绿叶，幽墨敛下的眼看不清表情。

    “谁让银宫主那天正好‘有事’在身，失了这个机会呢！”

    银泉眉头一皱，目光一凛：“你什么意思，那些刺客当时要杀的人不是你而是阿满！”

    “我可是扬州难民心中的菩萨，这么善良的我怎么会有人想要杀我呢。”指尖轻轻一动，绿叶碎成一片片的轻轻飘落。

    ……

    吃了一个烤土豆，还留了一个藏在怀里，等了好长时间，却也没发现幽墨的影子，满儿看了眼一旁都睡下的难民和高挂的月亮，担忧的小声起身，准备去把幽墨找回来。

    “你要去哪？”垫着脚悄悄的刚走出火光内围，就被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吓的停住了脚步。

    银泉看着那僵着身子的满儿，轻轻蹙着眉。“跟我来。”不看满儿惊诧的目光，银泉上前拉起满儿的手就往森林深处走去。

    “你怎么也没睡，……你要带我去哪！”看着月光下那挺直的背影，满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那个背影的主人现在很生气。

    “带你去找那个你找的人。”声音冷冷的不含一丝感情，银泉脚步不停的继续走着。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狐……凤幽的，还有你慢点我跟不上了！”几乎是小跑的满儿不自觉的抱怨出声。

    这次银泉没在说话了，但满儿却感觉他脚步慢慢的慢了下来。

    “你……司言，你怎么了，啊——！”没料到银泉会突然停下步子，满儿一下子撞到了他的痛上，痛的她连忙捂住了鼻子。

    “你的背是铁做的吗，这么硬！”鼻子上传来的疼痛上满儿险些落泪，而银泉则强制着把要伸向满儿的手背在身后紧握成了拳头。

    “对不起！”

    停下揉鼻子的手，满儿偏着头望着那只到他肩膀处的男子，目光一恍惚。“葫芦？”

    银泉身后的手一抖，眉头也不察觉的轻轻一挑。“阿满又认错人了吗？”此刻的银泉又恢复了用司言身份第一次见阿满时的模样。

    放下鼻子上的手，满儿从恍惚中回神。“好像是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但你和我那个朋友长的并不像啊，但我就是会把你看成是他，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抓抓头，满儿微红着脸笑笑说。

    “朋友？那个人和阿满只是朋友关系吗？”手指轻轻一抖，银泉的声音有些沉沉的。

    “我——”

    “你不是要找那个人吗，快点走吧，快到了！”心中一阵慌乱，银泉退缩了的打断了满儿的话。

    这次他没有拉满儿的手，但脚下的步子却是配合着满儿小步的走着。

    月光打下，银泉长长的影子和满儿的重合在一起，抬着头望着快自己、、“你怎么知道他在哪儿的！”四周除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外只剩下几声稀落的知了声，实在受不了这沉闷的满儿开口问道。

    “今天喝了阳风送的药，应该是胃受不了所以一直在拉肚子！”银泉停下脚步侧过身，正好让满儿看见那刚从一片树林里出来的人影。

    月光下幽墨苍白着张脸，脸上居然有着以往少见的咬牙切齿，本来他的手是撑在树上的，但在发现满儿他们之后就立刻松开了，也在下一刻换上了副狐狸的招牌笑容。

    “小满儿，你是担心我特地来找我的吗，我好感动啊！”轻挑的话语声在寂静的夜传了开来，幽墨看也不看银泉眼的越过他站到了满儿面前。

    “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船上的时候也是我不是让你放了我吗，为什么不放，还有那药谁让你替我喝的，你不知道你那金贵的胃会受不了吗，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我明明已经有狐狸了，你干什么还不放了我，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烦乱，现在又这么痛苦！”看着幽墨明明拉的一副快虚脱的模样却还对着自己嬉皮笑脸的模样，满儿在也受不了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幽墨先是僵硬了下身体，接着又紧紧抱住了身下柔软的身躯。嘴角含笑的望着几步外的银泉。

    一手搂着满儿的腰，一手轻轻的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幽墨的眼中尽是温柔。“放不开啊，小满儿怎么办，我好像爱上你了！”

    一句说，银泉目光充满杀气，幽墨怀中的身体僵硬。

    三人心中一直都知道的事，但这次却是真正的说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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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囚

﻿    皇宫内，风皇绕有兴致的望着大殿中央站着的那挺拔却是一身夜行服打扮的身影。心里不断猜测着他此行的目的。

    “你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望着那张在熟悉不过的脸，风皇缓声却充满威严的问道。

    “帮你！”

    ……

    风德三年八月初三，当今皇帝风玄默在御书房遭遇刺客，伤势不明，除了御医和侍候的宫女太监无人知其伤势，而知其中的人都在风皇寝宫内未得出门半步。消息一传出整个朝堂以及民间都是一阵恐慌。

    而此刻的禄王府内却是门庭若市，一个个脱下朝服却依旧是一副官样的大臣们，一个接着一个恐怕落谁其后的拿着大礼涌入王府。

    风禄做在主坐之上看着底下那些一起共事的官臣们，面上带着笑但眼中却是冰冷的嘲讽。

    “禄王爷，这皇上现在伤势不明，已经过了两天了，也不见御医从寝宫里出来，您看这可怎么办啊？”朝中二品大员望着坐上的风禄语气充满焦虑，但眼神却是紧盯着风禄想瞧清他的反应态度。

    “王大人皇上的伤势可不是我们能议论的，况且我也不是御医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办呢！”风禄轻呡一口茶，一双眼似笑非笑的并非望着那说话的王大人，却是看着整个大厅之上的人。

    那大厅之上的人目光一流转，最后全都站起身对着风禄恭敬的做了个揖。风禄并没有任何表示的依旧维持着刚才的表情。

    那原本开口说话的王大人，在接到一旁几位大臣的眼神话，率先开了口。“我们不敢瞒王爷，其实我们暗里泒人已经查到了皇上的情况，据报……皇上的情况很不乐观，可能过不了这两天了。”

    “王爷，您是先皇的亲兄弟，所以我们这些下臣商讨一下，决定这事还是要尤王爷您做个决定。”

    “什么决定！”风禄懒懒的开口。

    眉头紧皱，王大人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开口道：“请王爷在皇上有……有个不幸的情况下，另立新主。”话音一落，所有的大臣又同时躬身坐揖。

    风禄不只是个王爷还是拥有风泠国三分之二兵权的大将军，如果他决定推举谁取位的话，那基本就是决定了的。风泠除了皇上只有两位王爷，尘王和幽王，两位王爷一个能文一个善武，不管是谁都是可以胜任帝位的。就怕两位王爷都有争位之心，那就大乱了，如果有禄王推举一位的话，那么另一位肯定有所顾虑。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也只是想让国家少些争乱，谁当皇帝其实并不重要，所以今天才会一起决定来请求风禄。

    “各位大人请回吧，今天的事我就当没有听见，我见过你们，你们也没来过我王府，德全送同位大臣出去！”

    “是王爷！”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听到风禄的话，恭敬的答道。

    几位大人一听急了，有人又想说话却被那王大臣给阻住了。

    “那王爷我们就先告辞了。”

    一行人跟着那叫德全的管家出了王府，一出门，一旁的几位大臣就把那王大臣给围住了。

    “王大人您看这事怎么办啊，这禄王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几个大臣急忙问道。

    “王爷的态度其实已经很清楚了！”王大人摸摸几根绵羊胡说。

    几位大臣一听这话都不明白的面面相觑，最后一致把寻问的目光望向王大人。

    “王爷的意思是，现在皇上还没有真正的……呃，在事没定之前他不会参与，但如果事定之后便不一定了。”

    “那您说如果那样的话，王爷会在谁那边！”一个大臣问。

    “谁知道呢！”望着那紧闭的府门，王大人目光幽远。

    禄王府内，一群大臣走后，风禄便回到了书房，关上门，一进书房，风禄就径直走到书架旁挂着的一副山水画旁，然后撩开画，在下面轻按一下，顿时一个小暗阁便在画下打了开来。

    拿出暗阁的东西，轻轻的擦拭，风禄脸上满是温柔。

    那是一块写着爱妻凤音儿之暮的灵牌，风禄手指轻轻在凤音儿三个字上抚摸就像摸着心爱女子的脸颊般的专注；“凤儿你看到了吗，快了，我就要做到了，我答应过你会把最好的给幽墨，我一定会做到的，凤儿，我好想你！”灵牌放在脸颊边，风禄闭上眼低吟。

    ……

    金色丝帷围罩的龙床之上，风皇双目紧闭脸色惨白，胸口处的包扎布上渗出一大片血渍。屋内的宫女太监低着头站着，甚至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寝宫外间，四个太医低着头小声讨论着。

    忽然他们感觉一阵风吹过，接着就失去了肢觉，在外间的的太医倒下后，内间的太监宫女也先后倒了下来。

    一身黑衣蒙面的高大男子手拿着长剑，目光冷冷的望着床上双目紧闭呼吸微弱的风皇，冷冷的目光中竟参上了一抺快意期待。举起长剑慢慢的对上床上的风皇：“我不会杀你，反正并不是只是皇帝死了才能换位的。”说完便收回长剑，然后从怀中掏出一粒白色的药丸。

    “我想风泠应该不会需要一个痴傻的皇上。”拿着药丸黑衣男子缓缓抚身，然后一只手掰开风皇的嘴，就在手碰到风皇下巴时，手上传来的不一样的滑腻感让男子忽生警觉，就在他快速抽手时原本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然后一把扣住了他的手。

    “这位朋友来了怎么不打声招呼就想走啊！”床上的人从床上坐起，此刻的他哪还有刚才那身受重伤的样子啊。

    “你是谁？”两只手被身后出现的高手缚住，黑衣男子阴沉出声。

    掀开人皮面具，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庞出现了在众人面前。司空玥椅在床头淡笑的望着那黑衣男子。

    就在两人沉默的对望中两个脚步声一前一后从司空玥按下床头的机关后从密室里走了出来。

    看着从密室而出的两个同样英挺出色的男子，黑衣男子眼着染上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人在和自己的目的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时，通常都会韬光养晦慢慢隐藏，但却会在目的还有一步之遥时忍耐不住近不及待的踏出最后一步……你说是吗，皇叔！”风皇冷笑着掀开那黑衣男子的蒙面黑布。

    露出面容的风禄并没有看风皇，目光紧紧的盯着他身后的那个自己从来没想过会背叛自己的人影。

    “为什么！”望着那几乎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人，风禄冷冷的眸底有着心痛之色。

    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思亦只是静静的望着这个从小最崇拜的男人。“为什么要杀我爹？”那年他只有五岁，五岁的他亲眼看到被幼小的他像神崇拜一般的男子亲口指使自己的母亲杀了自己的父亲。

    瞳孔猛缩，惊讶过后风禄眼中渐渐恢复了平静。“你不需要一个溺爱又善良的父亲！”

    “那我娘呢，为什么要*她？”问这个问题时思亦眼底竟有抺激动的愤怒。

    “我的妹妹我比谁都了解，她可能不知道，但我却看出来他对那个男人已经产生了依赖，所以我要她亲手斩断一切，这样她就会应该痛苦而永远不会也不敢想起他了！”语气说的很淡，但却让思亦颤抖着握紧了拳头。

    不爱她但也不许她爱别人吗？眼睛沉重一合，思亦不在多说的转身离开。

    风德三年八月初十禄王夜入皇宫刺杀风皇未遂，被囚于皇城天牢，并下令于八月十六中秋之后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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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父子

﻿    在那日幽墨搂着她告白后，满儿几天里从未正视过幽墨，看见她也都刻意的躲避开来。幽墨也不似往常的逗弄他，她不理他也不*，像是在让她有思考的空间。

    前两日时她们已经和难民分别了，走时阳风还哭了鼻子，幸好满儿哄她说之后和朋友相聚后就会去扬州找他，这才让他擦干了眼泪，而司言则从始至终未发一语，满儿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无奈只留下名“保重”便逃似的走掉了。

    本来满儿他们是要回之前的那个客栈的，但半路上却跳出个喊幽墨主子的人，然后在和幽墨说了些不与外人道也的话后，她们就改了行程。

    “为什么要回去，你不是还要去扬州吗，况且葫芦和浣儿还没找到呢？”当幽墨和她说要返回风都时，满儿惊讶不带着不愿的大声说。

    “银泉和浣儿已经先回去了，他的武功还不需要你来担心！”他和银泉的赌约早已不了了终了，虽然他没赢但是也没输，而那人也是一样！

    “银泉！你……怎么会知道的！”满儿带着疑惑的眸子望向幽墨。

    “银月宫的银泉吗，很久之前就知道了！”很久很久以前。负手前行，望向远处的天际，幽墨的话里竟带着深深的感叹！

    银月宫！难怪她一直觉得银泉这个名字很耳熟，原来葫芦就是银月宫那个武功天下第一的银泉啊。呵，葫芦居然还是个大人物呢。

    “哎，狐狸，银月宫是不是很有钱啊！”赶上幽墨满儿眼带钱光的笑着。

    眉头一挑，轻轻蹙眉：“原来小满儿也知道银月宫啊，银月宫是江湖中第一大宫，而且财富不在你花家之下！”

    眼中精光更盛，满儿笑得都快滴出蜜了。“原来葫芦这么有钱啊，看来我下半辈子不用愁了，呵……”花家是风都第一富，葫芦和花家差不多，咂，要是早知道就不替葫芦省钱了。

    听到满儿的话看着她向往着的笑脸，幽墨脸色一下黑了起来，心中升起一股快被淹没了般的愤怒，他以为在他说了那番话后她会多为他考虑一下，最起码可以和那个男人放在同一起平线上，可是为什么她还要当他面说这种话。

    “怎……怎么了！”感觉周围忽然冷了许多，满儿终于发现了一脸怒气的幽墨。

    “你就那么喜欢他。”眯着眼，幽墨眼里流转着满儿看不懂的光茫。

    “小满儿，什么时候你才可以好好看着我，只看我一个人。”这次满儿抓住了幽墨在说这话时，眼中闪过的那抺悲伤心痛。

    心中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抓住一样，但满儿强撑着抚胸的冲动，只是楞楞的站着，面上表情是一片不解的光茫。

    对上满儿只有茫然的目光，幽墨伸手抚上额间的发也遮住了自己的一双凤眸。

    “走吧！”转身，红袍一掀，不在看满儿的往前走去。

    低着头满儿跟在幽墨身后，衣衫下的握着拳头，眼睛模糊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狐狸，对你我一直有感激，感动，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看你受伤我心疼，我原也以为自己对你是有情的，但在司言走后我才明白，看你受伤我会心疼，但看葫芦受伤我则是会心痛，我知道司言就是葫芦即使他不承认我也知道，只有葫芦才会用那种又害怕又心痛的眸子望着我。

    狐狸，对不起，我不爱你！

    泪终于控制不住的一滴滴的落在草地上，前方幽墨手指微微一动，却没回头的继续前行着。

    ……

    天牢内，风禄穿着一身白色囚衣，一头半白的长发散在背后，随意的坐在地上的草垛上，虽是一副阶下囚的打扮，却无阶下囚之态。

    “我还以为你会早点来！”风禄眼神虽还威严却失了以往的锐利。

    一身银袍，银泉冷冷的看着这恨了二十几年的男子。

    “你和你娘长得真像，由其是那双眼睛！”望着银泉眨着冷光的银褐色眸子，风禄眼着有着丝丝的回忆之情。

    “你没资格提她。”银泉的目光更冷了，瞳孔微缩恨意中流露着杀气。

    风禄笑了，望着面前英挺昂藏的男子，第一次细细的打量起他。“在想杀我你也不能，因为我是你亲爹！”

    拳头紧握一拳狠狠的捶在一旁的墙壁上，顿时一个窟隆出现在在墙上，但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声响，也不见一个狱卒过来前看。

    “在痛恨，在不愿你的身体里流的还是我的血，就算你杀了我也埋灭不了这个事实。”风禄的话居然带着笑。

    “当年娘救了受伤的你，你却恩将仇报的利用她，等他生下我后又下毒害她，要不是我在娘面前发誓不会亲手杀了你，你认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吗！”想到娘在死前让他发下的誓，银泉皱头紧紧的拢在一起，心中是满腔的怒火。

    “银月是个蠢女人，要不是她爱我那么深，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要不是她不舍，早在我杀之前她就能先杀了我了。”想到那个爱自己至骨的蠢女子，风禄眼中尽是不屑。那么卑微的爱着个不爱她的男人，这样的女子怎么能和自己的凤儿相比。

    “我娘却实很蠢，她最蠢的事就是爱了你这个全世界最不值得爱的男人！”松开拳头，银泉看着风禄发白的发，心中慢慢的竟平熄了下来。

    “我今天来是要问你，子母蛊母蛊的血是谁的？”

    从地上起身，坐到了一旁搭着的木板床上，风禄唇角挂着笑。“皇上还不错呢，还给我搭了个床，要是我早就在抓到人的那刻就当场解决了。”答非所问，风禄摸着床上那层单薄的被子笑着说。

    “到死你都不放过我吗？”虽然和他没父子之情，但始终他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压抑着问出这句话，银泉眼中快速闪过一抺淡淡的悲伤。

    “当年我让银月生下你，就是为了幽墨的，有幽墨才有你，你的命永远是为了他而存在的！”风禄眼中没有一丝后悔，至到如今还是这样。

    “为了他你给你唯一的儿子种下子蛊，让他为体内有母蛊的他承担一切伤痛，即使是死亡。”悲伤不在，有的只是浓浓的恨。

    “如果不是为了凤儿和幽墨，我死也不会让你这个代表我背叛凤儿的证据存在！”

    “够了，风禄我在问一次，当初喂养母蛊的血是谁的！”在也不想和风禄对话，银泉冷冷的问道。

    “告诉你然后让你去杀了他吗，那如果我说母蛊的血就是你的血呢，你准备杀了你自己在解了蛊吗！”

    风禄说完，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垂下脸，银泉突然也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停下笑风禄诧异的带着愤怒的问道。

    又笑了会儿，银泉终于停下了大笑声。“我笑你，你为那人做了那么多，可问过他，这都是他想要的吗？”

    “如果我告诉这一切都是风幽墨一手策划的你会怎么样！”冷冷的嘲笑在嘴边蕴生而出，银泉紧紧的盯着那听到他后脸色惨白一脸不相信模样的风禄。

    “不可能，你别以为这样骗我我就会相信你，告诉你！”风禄快速走到牢房边手抓着铁栏，望着面前的银泉。

    往后退后一步，不愿与他靠近。“从小的命运就被你握着，你认为像风幽墨那样高傲只愿自己握着命运的人会任你摆布，有时候一个人太强制也是会让人起反抗之心的，况且……你还动了他的软肋。”

    身形一颤，风禄是个聪明人，他懂银泉的意思：“软肋，那个花家老三？”做大事的男人怎么能被儿女私情束缚，当他听暗卫说幽墨竟为一个女子不去扬州而到处游玩时，他就起了杀心。

    扬州的事虽然办得很好，但他不相信幽墨是个贪玩的人，如果不是为了让那女子开心，他肯定不会去。就像他当年为凤儿一样……

    “那女子你不该动的，她不只是风幽墨的软肋也是我银泉一生深爱不移的女子，就算他不动手，我也会违背和娘的誓言杀了你的，我不允许任何危害到她生命的可能性存在这个世界上！”眼眸流光暗转，那眸底的银色竟浓深了许多。

    看着那颓然跌坐在地上似老了许多的风禄，银泉冷冷的望了片刻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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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    经过几天的日夜赶路，终于又回到了风都。看着写着风都两个字的城门，满儿深深呼吸一口。

    这几天陆陆续续的她终于明白幽墨这么着急回风都的原因了。禄王弑君被囚，梁曲亦要与丞相司空玥的妹妹司空静大婚，落贵妃身怀龙胎，好消息坏消息一大堆的消息，满儿不明白她不过才出去没多久怎么风都就像变了个天一样！

    梁曲亦居然也要成亲了，坐在马车里进了风都城，满儿看着帘外熟悉又陌生的街道，目光幽眼，脑中则是想起离去前那一晚，梁曲亦抱着自己的样子。那个和过去的他相似的男子，终于也找到自己的归宿了吗？

    从发呆中回神，满儿发现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三小姐，花爷已经到了！”帘外恭敬的声音传进了满儿耳中。

    掀开马车帘子下车，我朝后看看却没有发现原本该存在的另一辆马车。本来她一直和狐狸坐一辆车的，但那日后狐狸就又买了辆车两人就这样分开了，一路上除了吃饭时几乎都没见过面。

    “王爷已经先行回府了！”青衣小厮躬着身回答道。

    “好了，你们回去吧。”皱着眉，满儿挥挥手就往花府走去。

    “三小姐慢走！”

    心时憋着口气，一进花府我就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院落而去。呯的一声推开房门，不理会身后看着自己进院子就忙跟在身后的絮儿，我一屁股甩鞋爬是床然后驼鸟般的把头蒙在被子里。

    “小……小姐！”跟在身后絮儿被满儿的样子吓着的，小声的问道。

    看着满儿不作声，絮儿疑惑又担忧的又叫了声：“小姐，你没事吧？”

    “絮儿我累了，你先出去吧，我想睡会儿！”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絮儿虽然担忧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小姐你好好休息，吃饭的时候絮儿再来叫你！”

    “恩！”

    ……

    幽王府内，幽墨刚回到府里就已经有人在迎接他了。看着大厅内那在熟悉不过的脸，幽墨微笑着往凳子上一躺，伸出拿过桌上的茶水就一饮而尽。

    “累死我了！”一杯茶喝完，幽墨满足的叹息。

    “皇弟，怎么看到朕都不行礼。”风皇看着姿势不全的瘫在椅上的幽墨，似笑非笑的问道。

    “您都叫我皇帝了，现在的你只是我的哥哥，而且你又没穿那套皇服，我这个做弟弟的偶尔任性一下不给哥哥行礼也是可以原谅的吧！”

    “哈……”风皇大笑着在幽墨身旁坐了下来。

    “好，说得好，我今天就只是以哥哥的身份来看你的！”朕变成我，风皇认真的对幽墨说。

    “那不知道哥哥今天来打弟弟什么事啊。”手绕着发，幽墨没看风皇只低头把玩着。

    “我想问你，为什么在那么有利的情况下你要放弃！”权利不是每个男人都渴望的东西吗，为什么他会不屑一顾。

    “谁有利，谁无利这也不一定，哥哥有司空丞相这个谋臣，又有兵权在手，而弟弟我就有亦一个人，算起来，还是哥哥比较有力啊！”

    风皇一楞，想说什么但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原来他一直没把那个人看作是一边的。

    “但是你有皇叔的全心帮助，还有银月宫。”就算他不在乎，这些人还是帮着他的。

    “对一个从来没有问过我就替我想好一切的人，我是没有一分好感的，而银月宫，呃，说起来应该算是敌人吧！”情敌！

    “幽墨，我真是不懂你，上位不是每个人最想要的吗！”

    “呵……我可不想天天对着那些一脸忠言逆耳表情的大臣，穿着那累赘的皇服，那样的人生多没意思，我就做我的逍遥王爷，没事吃吃葡萄，逗逗小猫，这样的日子真是美啊！”呵呵一笑，语中是说不出的轻松！

    吃葡萄，逗猫！嘴角一抽，风皇觉得自己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弟弟了！

    ……

    蒙在被子里睡着的满儿，眼一睁，就对上那双朝思暮想的眸子。

    “葫芦我好想你！”带着撒娇的搂着银泉的腰，满儿眼泪止不住的就流了下来。

    银泉无奈的叹了口气，张开手拥住她，头顶着满儿的发顶：“阿满，我真希望可以死在你后面。”

    “葫芦，你说什么呢，咒我死啊！”离开银泉的怀抱，满儿脸颊还带着泪痕的瞪着他。

    伸手轻轻拭去那泪滴，银泉忽然变成了一脸哀怨的表情：“这样我能安心了，如果我在前死，等我死了之后你在给我找个野男人，天天亲亲我我，我一定死了都得气的从坟里跳出来。”

    “喂喂，人家不都说爱一个人就希望她幸福吗，死了也要另一个好好活下去，最好在找个伴，你怎么差这么多。”

    “我才没那么大方，爱我的就一辈子只能爱我一个，死了也一样！”

    眼上蒙着层雾气，满儿望面前银泉的脸，笑着哭了。“葫芦，你娶我好不好？”

    一脸惊诧，银泉没料到满儿开口居然是这话，一下子竟呆楞住了。而满儿看他不说话的样子，以为是不同意，一下子泪流的更凶了。

    “呜，对不起，我知道我伤了葫芦的心，司言不理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呜，葫芦我真的不是喜欢狐狸才对他好的，也不是，我是喜欢狐狸但是和对葫芦的喜欢不一样的。我对葫芦的喜欢是想一辈子和葫芦在一起，生很多娃娃，然后一起变老的那种喜欢！”

    “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司言的！”一脸温柔，银泉一边替满儿擦眼泪，一边小声的问道。

    “一开始就怀疑了，后来司言带我去找狐狸时我就知道了，司言和葫芦吃醋的样子是一样的！”一种不像吃醋的模样，但却实是吃醋的样子。

    摇头轻笑，原来自己早就露馅了。双手抓着满儿的肩，银言目光紧紧的对着满儿：“阿满，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恩！我愿意！”重重的点头，许下一生的承诺！

    相视一笑，两个温柔相拥。

    窗外，幽墨滑坐在墙脚，抬头望着天空那银色的月亮，嘴角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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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大结局

﻿    风德三年八月十三，禄王自溢于天牢，生前最后一个见之人乃当朝幽王风幽墨。

    梁府，风柳眠一身大白纱裙，长发如丝的披在身后，头上没有一件饰物。从镜子看着自己最为骄傲的儿子，她荡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亦儿，娘是不是很傻。”

    曲亦对着她侧脸开口道：“是！”

    转过头，眼被雾气蒸的模糊：“亦儿，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爹，你能原谅娘吗？”

    曲亦望着她良久，终于开口：“我才来都没有恨过你，我恨的一直都只有他！”

    “那就好，娘是傻，那就让娘在傻最后一次吧！”说完，鲜血从唇角流下。

    “娘！来人快找大夫！”曲亦冲上去抱住她，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决绝。

    “到死你都要和他一起吗，你什么时候为我想过！”

    风柳眠轻轻抚上曲亦的脸，笑得温柔：“亦儿对不起，司空静是个好女孩，娶她很好，虽然我还是比较喜欢满儿，但是你和那孩子看来真的是没有缘份，亦儿，要记住，找一个你爱的，不如对一个爱你的，这样才会幸福，不像娘，爱……爱了一辈子，那人……心……心里的人都不是……是娘……”

    “娘您别说了，大夫马上就来了！快点，大夫呢，大夫！”曲亦抱着他的娘，哭的像个小孩子！

    “亦……亦儿，娘……娘很爱你的，在让娘最后任……任性一次吧！”

    “啊！”

    莹白的双手垂下，曲亦悲痛的大叫出声。

    风德八月十四，昭眠公主病故于家中，其子曲亦与丞相之妹婚约延迟于一年后，等守孝期满再行婚约。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花满苑里银泉抱着满儿，望着天上的月亮，唇角染笑。

    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梁曲亦的娘，解了子母蛊，以后他在也不用每月十五时承受那嗜骨之痛。想到以后无以毫无忌惮的和满儿在一起，银泉拥着满儿的手不自禁的更紧了。

    “葫芦你说，我该不该去看看梁曲亦呢？”满儿转身对着银泉问道。

    眉头一皱，银泉大声反对：“不该，那司空静现在天天陪着她，你去不是招误会吗！”梁曲亦那小子对他家阿满也是有些心怀不鬼的，他可不能让两人在有什么交集。

    “小气！”满儿挤挤鼻子，对银泉吐了个舌头。

    “我就小气，不只梁曲亦不能见，就是风幽墨也不许！”

    “你——”

    “你凭什么不许小满儿见我！”满儿还没反驳，一个熟悉到刺耳的声音便在银泉耳边响了起来。

    幽墨坐在院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相拥的两人，冷冷的说道。

    “小满儿你说以后还要不要见我！”转向满儿的目光却是温柔不已。

    银泉眼眸一眯，把满儿搂得更紧：“阿满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明天我就像会花老爷提亲，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吧！”弄明白了满儿的心，银泉毫不掩饰的霸占。

    “我是当朝幽王，你只是个武夫，你认为花老爷会答应小满儿嫁给谁！”

    “是吗？我没告诉你我已经和阿满住在一起了吗，你认为花老爷会让自己的女儿怀着孩子嫁给别的男人吗？”

    “停——”

    越说越离谱，眼看这两个男都快打起来的满儿，大叫一声停，然后对着银泉说道：“葫芦你先回去，我有话和狐狸说！”

    想拒绝，但看到满儿坚定的目光，银泉勉强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最多不能超过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我就会回来！”

    “好，快走啦！”

    一阵风后，只剩下满儿和幽墨两个人。

    从墙上跳下，幽墨笑着走到满儿身边：“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

    停下挣扎，满儿站着不动就这样让幽墨抱着。

    “爱一个人就是她幸福，自己也跟着幸福吗，如果我放了你，你会幸福吗？”

    手指轻颤，满儿慢慢的抬起手搂住了幽墨的腰。

    “会，我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手臂拥紧，幽墨声音中有着浓浓的苦涩：“可是你幸福了，我不幸福怎么办！”

    “对不起！”

    “唉，为什么在你的口中我听到的永远只有这三个字！”

    “对不起！”满儿的泪打湿了幽墨的肩头。

    “为了不让你再说这三个字，我是不是该放手了呢！”

    ……

    银泉回来的时候只剩下满儿一个坐在石阶上，红红的眼睛，红红的鼻了，就像只小兔子一样。

    把头轻轻靠在银泉的肩上，满儿开口：“葫芦我们私奔吧，谁也不告诉，回你的老巢去，就当是被你抓去当押寨夫人的！”

    “什么时候，要不要就今晚，我的押寨夫人！”托起满儿的下巴，银泉轻挑的调侃。

    “好就今晚！”

    “啊！”本来只是开开玩笑说的却没料到满儿竟一口答应了。

    “真的，你真的要跟我走！”

    “我都和你共处一室了，快有娃了，不跟你跟谁啊！”满儿笑着说。

    银泉一怔，随即笑笑：“那我的押寨夫人，跟为夫的走吧！”弯下腰做了个那次在火舞节上邀舞的动作，银泉眼中满是笑意。

    “恭敬不如从命！”

    又是一阵风过，但这一次只剩下沙沙的树叶声，和房顶上那个手绕着发望着月亮的男子。

    风德三年八月十五，花府三小姐花满儿被银月宫主银泉掳走，生死不明，一个月后，银月宫在武林大发喜贴，银月宫主银泉大婚，新娘名为柳满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