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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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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    七月三号，晚上11：45

    月明清露冷，深树幽幽深。

    两旁的大树越来越发的浓密，月光被树枝分割成细小的光柱，遍布整个街道之间，使得街道显得诡异阴暗。

    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了‘哒哒！’的声音，那是高跟鞋着地的声音。

    就在这时就着月光，一个柔媚婀娜的身影出现，柔和的光线远远的勾勒出一张无懈可击的脸，迷人的丹凤眼确是少有的精明开练，微薄不失血色的唇微微翘起，体现出无限的性感，大方得体的白色的套装在幽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明亮，恰到好处的裁剪，使她的玲珑曲线若隐若现。

    走到一栋别墅前，站定脚步，看着不远处的那一排整齐的落地窗，月光透着落地窗洒在屋内的地板上，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是给地板山镀了一层金色的薄被。

    女子摘掉挂在耳边的耳机，随后放在一侧的背包里，抬起手腕那个镶着满是金砖的手表，手表在月光下倒映着点点星光。

    ‘当当——’不远处的世纪大钟传来‘当当’的声响。

    女子嘴角斜斜的挂起一丝冷笑，欧了！时间到！

    从背包中拿出一截巴掌大小的铁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朝着阴森的别墅走去。

    走过一小段的草坪，用力推了推门，竟然没有推开，眼角瞄了不远处的落地窗，走到跟前，用力一推，铁窗自动推开。

    刚走进屋内，光线就着月光随即躺在了漆黑的屋内，光线所及之处，在不远的桌子上有一盏油灯，‘噗——’油灯亮起，紧接着‘噗！噗！噗！……’火焰一朵接着一朵的窜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圈圈，把整个屋子照的光亮。

    “续命灯？”女子走进屋内，浅浅一笑，低喃道。

    右手一个用力，甩出一把发着碧绿色的玉杖，长约五寸五分，阔有两寸，厚有五分，其形状前部略圆，后部四方，正面雕刻一把剑，剑刃朝上，通体发红，微微隆起，像是浮雕。剑身还盘绕着一条无爪金龙，呈头上尾下之势，盘满整个剑身，龙身上有明显的火焰斑纹。

    女子四周瞄了瞄，猛然盯住一方，左手抛出一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攥在手里的黄符，黄符朝着左前方快速飞去，在快要接近了目标的时候突然黄符停住，慢慢的落了下来。

    看到这，女子一个挑眉，早就知道那个东西对他不会有用，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能接住它。

    就在这时，在左前方走进一个身穿银灰西服的男子，挺拔英俊，白质的皮肤，神采飞扬，狭长的眼睛闪着独特的野性，性感饱满的双唇洋溢着邪气的笑容，一身银灰的西服更是衬着他修长的身材，男人特有的气魄在他举手投足之间散发。

    要不是早就知道眼前这人的底细，女子还真的想吹一声口哨，大赞一声：‘美男子了！’

    “不错嘛！”女子对着他大大赞扬，脚步也不断的朝着他走去。

    “呵呵——习惯动作，你似乎是他请来最厉害的法师喽？”

    “最厉害的是不敢当，但是我确实收费最贵的！”女子挑眉说道，手间的伏魔剑抓得更是结实。

    他！乃是现在第一大家族郑氏的嫡传子孙——郑迪！郑氏家族囊括航海，电信，服装，饮食，商场，超市等十大的区域，现在也正在向汽车行业发展，但居于老太爷经常昏迷不醒，时好时坏，郑氏家族的唯一一个家族传人郑迪，毅然决定从国外引进先进的技术，高薪聘请高价位医师。

    无奈，无论是请几个医师，医师全部都说老太爷救不活，可老太爷虽说时好时坏，却也撑了半年，当医师说老太爷已经停止心跳的时候，老太爷却还能正常吃饭。

    所以兴了请道士的念头，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在吓跑了六个道士以后，他不得不重视了。

    “呵呵——”灰衣男子大笑一声，随手扔掉黄符，道：“就是不知道你这位的功夫怎么样了！”

    “是吗？那就看看吧！”话一说完，伏魔剑寒光一闪，朝着男子飞去，男子一个出神没有料到面前这位弱不禁风的女子反应竟然是这么快，一个不留意攻势已到眼前，连忙一闪，可随即而来腹部气流袭来，慌忙一个燕式平衡，闪过腹部一拳。

    女子一见一击不成，连忙收回伏魔剑，在对方尚未平衡之势，一把抓住得到空隙后腿翻踢，直击对方天庭，男子连忙一提气连人空中翻身，女子嘴角斜斜扬起，反手划出放手在背的伏魔剑，一击即出！

    一柄寒光划空而出，‘噗！’的一声巨响，伏魔剑穿透男子身体，男子睁着一双惊讶的眼睛的看着她。

    似乎不大相信这么一个看似无害的女子竟然能有这么快的身手和这么……高深的道术！

    “我等的就是你的自投罗网！”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算好了他会破空而出，她用腿而不用伏魔剑，等的就是这一刻。

    “你……偷袭！”男子的身体快要消失不见，满脸怨恨的眼光看着她。

    “我不是君子，当然要偷袭了！”女子一扬长发，丝毫不在意自己被人说成偷袭。

    “我现在只是想要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看着满屋的续命灯，她皱眉道。

    男子看着女子手里的卡片，不由得苦笑，“报恩！”

    “那就好，安心的去吧！会为你超度的！”女子说完，素手一扬，空中男子消失不见，随后在女子手中重新出现了一个卡片。

    “没想到素有奸商之名的郑老太爷也会有报恩的！”女子看了一眼满屋的续命灯，人命，天命，更有所待，岂能是说改就能改的？这个男子恐怕是要受罪了！

    手中伏魔剑一挥，所有的续命灯全部熄灭，屋内瞬间黑暗，一股烧焦的味道的传来。

    女子再次看了看大宅，一耸肩，自己大概一辈子也住不起这样的房子吧，大步走出别墅。

    从背包内拿出掌上电脑，发了一张邮件，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电脑就发出一声‘叮——’的声音，女子一看，又上了一个网站，满意的看到自己的账户余额多出来的钱。

    这个掌上电脑乃是用了她三年打工赚来的钱买的呢，这个不仅有掌上电脑的功能，最好的就是在于，它可以随时随地的上网，当然女子喜欢它的不仅仅是这个功能，而是它的阳光自动充电功能，也就是说只要有光线，这个电脑完全可以不用充电。

    看到自己的账户上多出来的钱，吹了一声口哨，太好了，又可以去吃好吃的了，当然去之前还要先去看看韩霖，自己为了捉这个小鬼可是埋伏了三天呢，还不知道这个韩霖在干什么，是在吃夜宵呢，还是在睡觉！

    这句话要是被那些仅仅只是几招就被这个小鬼打跑的道士听到，一定会吹胡子瞪眼了。

    夜色正深，星汉无语，林风簌簌。

    一个身穿白色旗袍的女子骑着一辆快要退休的红色机车，慢悠悠的走到一栋老房前，把机车放到一侧，拿好背包。

    看了看眼前的老屋，不由得感叹道：“人和人的差别怎么能这么大呢？人家住的都是高楼大厦，而我确住的是老屋，哎，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女子背好包，拿出掌上电脑，再次看着账户上多出来的钱，不由得弯了弯眉梢，不过，现在她也终于有钱了呢！

    现在是不是要给韩霖买点衣服呢？韩霖是她的学长，她呢！本名叫夏樱，小名是小樱，是明道大学大一的学生，当然除了学生以外，她的额外工作就是捉鬼，就是我们俗话说的——驱魔师！

    只不过她这个驱魔师就做的有点窝囊了，试想哪一个驱魔师不是风风光光的，先别说钱了，就是大宅每人也至少要有四五栋，就她这个驱魔师做的，有了这顿没了下顿，不上课的时候还得去打工！

    哎待遇不一样啊！当走进庭院，就看到一个熟悉的机车，“咦，这不是夏菲燕的车？她怎么来了？”

    夏菲燕，顾名思义，和她是一家子，只不过呢，人家是表姐，辈分高，而她……不说也罢！

    “不会又是来要房租的吧！”她记得好像上次的时候已经给了，那怎么又来了？

    难道是家族会议又要开了？可是好像才三个月前已经开过了。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打开屋门，可是没想到整个屋子全是黑漆漆的，就像是刚才抓鬼的时候一样，有股阴森的感觉。

    “恩——啊——你好棒哦！”一道娇媚的声音传来。

    “是吗？那这样呢？”男子听完一笑，一个用力。

    “哦——太棒了！”女子娇媚的声音传来。

    夏樱拿着背包畅通无阻的走到内室，耳边娇媚的声音不断传来，眼中一个犀利，深吸一口气，推开的内室的房门。

    “快啊，快用力啊，夏樱那个死丫头是不是整天都可以这么爽啊！”

    “怎么可能，她可是老古板呢，怎么能和你比呢！”

    说完又是一阵的淫言秽语。

    刚打开内的房门，却看到，躺着床上的两个身着未缕的男女，男的毫不意外就是韩霖，至于女的，不用说，也知道那是夏菲燕。

    “你就这么愿意当种马？”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由得皱眉，这个男子怎么说也是追了她半年呢，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啊——”突然的声音吓了韩霖一跳，当他看到是夏樱时，不由得一惊，连忙扯过一旁的丝被，盖住自己和夏菲燕的身体。

    “你——”

    “你想问我为什么这么早来？”夏樱挑眉看着他，替他把话说完，不由冷哼一声，“我要是不早来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画面呢？夏表姐——”

    “你——你这个死丫头！”你，你了半天，最后还是说不出什么话，只能恶言相向。

    “那好啊，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好了！”夏樱一个耸肩，无所谓道，身子却绕过大床，走到衣柜前，拿出衣柜里的大衣箱，把衣服全部都塞进去。

    韩霖看着提早回来，在那收拾衣服的夏樱，不由得苦笑，继续？现在还要怎么继续？

    夏樱看着没有说话两人，不由得赞道：“很好嘛，你追了我半年，两个月前我们才确定男女关系，你们两个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搞在一起，还真是臭味相同！”

    拿着衣箱，走出房门，在出去的时候还不忘记给他们了两人关上房门，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连忙打开房门。

    却看到某人又想提枪而上，不由得冷笑，还真是猴急呢，“夏表姐——忘记告诉你，你的房租最好还是让他给吧，反正我也不再这里住了，更何况我上次给你的钱是银行转帐，我随时可以转回来！”

    说完关上门，转身就走。

    韩霖和夏菲燕？他们两人竟然搞在了一起，还真一个骚的可以，一个浪的可以。

    “夏樱——”身后一道声音传来，喊住了正要转身离去的夏樱。

    “干什么？是不是想让我向你收取什么精神损失费，安慰费，分手费？”

    “不是——”韩霖看了看她，深吸一口气，随后道：“我希望……希望你把那个订婚戒指给我！”

    韩霖用手指了指夏樱右手小拇指上戴着的还不到一克拉的戒指，“你想要这个？”

    夏樱晃了晃自己的右手。

    “恩！对，那是我买的！”说的语气是斩钉截铁，似乎是一定要把戒指要回来。

    “你想要，好啊，我给你！”说完摘下戒指，放在左手上食指上，拇指轻轻一抛，就把戒指抛了起来。

    韩霖的视线也随着戒指的目光往上移了移，就在这时，夏樱抬起右脚直击他的下巴，一下把他击倒在地，右脚在着地之时，左脚猛然抬起踢中戒指，戒指就像一阵风一般，‘咻——’的一声，钉在了墙上。

    “想要的话，自己拿！”说完一个酷酷的转身，提起行李箱就转身离去，却忽视了不远处一双恶毒的眼睛。

    “要是你不出来的话，或许就不会受这个皮肉之苦了！”来拿戒指，她见过小气的男人，却没有讲过这么小气的男人。

    哈——才仅仅只是扁了他一脚而已，还真是便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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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    七月十号晚，10：15分

    月上柳梢，人约黄昏，这样的美景没有一个人是不喜欢的，明月山的夜光无疑是最美的，涓涓细流，林木影影，垂着的杨柳顺着皎洁的月光泛起层层波浪，远远望去一座有一座的高楼别墅，倒映在光滑的马路上形成好看的倒影。

    一辆破旧的红色机车，‘嗡嗡’的在道路上畅通无阻的慢悠悠的走着。

    夏樱享受着夏日的吹风，脑海还是在想着昨天的时候遇到夏菲燕听到的话。

    自从那天以后，她们已经至少要有一个星期没有见面，在昨天的时候她竟然会来找她，美其名曰：‘有生意，而且还是大生意！’

    她不管她为什么会把生意介绍给她，只要是有钱赚就好，因为最近她又相中了一辆越野机车，功能好棒，但就是价格有点贵，无所谓，好在人家可以分期付款，做完这个生意，正好可以付首款！

    想到这心情又不由的高兴起来。

    夏樱看了看手里的纸条，低声喃道：“明月山七十六栋！”

    眼光四周瞄了瞄，当看到墙角上的牌子上写着‘明月山七十六栋’的时候，停下机车。

    夜，是如此的神秘，宛如刚刚受到惊吓的少女一般，悄悄的躲在云层后边，她有时掀开云的一角偷偷观看，它哆嗦着，恐惧着，因为它在一栋房子里看到了一个很害怕的东西。

    一层淡淡的薄雾升起，在夏樱的车子行驶到这里的时候，空气突然变的异常寒冷，她穿的短马裤似乎是有点吃亏了。

    看着眼前的房子在深夜中，散发着淡淡的腐败气息，淡淡的尸气夹杂着浓浓的怨气。

    想到这，夏樱不由得一愣，第一次碰到这么棘手的事情啊！

    但是无论怎么样，就算是龙潭虎穴，她今天也是闯定了。

    “吱——”门，在夏樱的面前打开。

    “喔——”

    “啊——”

    “呼——”

    所有的声音全部都透过那张小小的门窜出。

    突然，所有的声音全部都静止了，风声，树声，虫声，所有的声音全部都在开门的那一霎那，全部停止，消失，仿若刚才的那些声音全部都是虚构的，从来没有发生的一般。

    静！寂静！接下来就是死一般的寂静，柳树不在飘动，空气不在浮沉，时间如同静止一般，一切全部都定格！

    夏樱小心翼翼的走进那那栋白色的别墅里，干净，屋内所有的家具全部都一尘不染，似乎是有人在这里刻意的打扫着。

    月光顺着门，倒映在地板上，上边还有夏樱清晰的倒影。不是她喜欢在晚上做这样的工作，而是因为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能不被别人发现。

    夏樱环顾了四周，这屋子在她的面前还是变得昏暗，变得异样，夏樱慢慢的走进去，却没有看到不远的地板上清晰倒映着一张女脸，她怪笑一声，悄悄的把门关门……

    不对！真的有点不对劲！她总觉着这个房间有点不对劲，还有一点的不一样，但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什么地方不一样她还说不出来！

    她早就知道夏菲燕不会让她这么的好过，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接了这么一件棘手的案件，怪不得她自己没有做，而是让给她了！

    这是一件具有古典气息的别墅，走进门就是看到大大的客厅，在中间有一个盘旋楼梯，那是可以通上二楼唯一的通道。

    ‘唰！’的一声打开的伏魔剑，在从背包内拿出六只短箭，短箭前方全部都有黄色的印记，左手抬起，快速的把短箭装到左手的小型劲弩上，那个东西她不叫劲弩，叫风火箭，因为它的威力丝毫不亚于伏魔剑的威力。

    屋内突然狂风大作，卷起屋内所有的小型物体，包括那摆在桌子上的相框，笔记本，还有一些白纸！

    ‘唰唰唰！’那是纸张被风刮起的声音。

    秀发随风飞舞，夏樱全身都笼罩在黄色光圈内，那是结界！

    慢慢的朝着楼梯走去，因为她能感受到，强烈的怨气正在二楼集聚，那也就是说她要抓的东西就在二楼。

    夏樱小心翼翼的走在地板上，发生单调的‘蹬蹬！’声响，偌大的房间，只有鞋子走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纸张的声音。

    夏樱全神戒备，慢慢的走上楼梯，现在她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发出这么强烈的怨念。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个鬼一定是一个女人，因为只有女人才会发出这么强烈的怨念，换句话说就是爱的越深那么恨得也就越深！

    安全无虞的走到了第四个楼梯时，突然一道白光闪过，来势凶狠，似乎是要一举消灭夏樱。

    “哼——”看到这，夏樱冷哼一声，身体迅速在弯腰，躲过了白光，可是白光在划过去以后，竟然在次折了回来，这次是朝着她的下盘攻去，一看就知道想要打击她的着地点。

    夏樱腰身再次一弯，带动整个身体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的站在地板上，躲过了再一次的攻击。

    左手拿出符，嘴里嘟囔了一会，大声喝道：“去——”

    就在这时，黄符犹如长了眼睛一般，飞过楼梯在黑暗处，黄符飞过之时，带起一段长长的光线，也瞬间照亮了漆黑的楼梯。

    “啊——”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叫，楼上传来杂乱的声音，一个白色物体快速的从楼梯顶处飞身而下，落在夏樱的不远处。

    夏樱快速双手合十，右手举起伏魔剑，左手放在右手下，大叫一声：“亮！”

    屋内瞬间明亮起来，也把屋内所有的摆设都照的清清楚楚，当然最主要的就是把眼前的这个白色物体照的清晰了！

    那是一个女人，不过！确切的来说那是一具会动的骷髅。

    “缚尸！”夏樱大声叫道。

    所谓的缚尸和一般的活尸，僵尸不同。活尸是被人用符咒或者咒术定在尸体上，时间久了尸体会腐烂，僵尸却、是转换成了另外一种种族，他们不腐烂，被活尸咬一口会中尸毒被僵尸咬会变成僵尸，可是缚尸不同，缚尸是在人还没有死但却已经散了三魂的时候，被人用符咒强行打入体内，瞬间变成骷髅，可是他们的身体却可以随意的变化！

    对于，活尸和僵尸来说，缚尸是一种最难对付的，也是最为阴毒的，因为这样不仅自己会变成缚尸，死后还不能超生，最主要的是它们有强大的毁灭力和未知力，所以缚尸已经被他们设为禁术，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看来她那个不详的预感还是真的。

    一个愣神之间，女鬼的攻势已经到了眼前，夏樱连忙挥起伏魔剑，形成一个白色光圈，虽然自己没有出动攻势，可女鬼一时之间也占不到便宜。

    左手放到身前，瞄准白色物体，食指一动，一道黄色的光线瞬间划出。

    ‘嘭——’的一声巨响，随后就是一声尖叫！

    黄色符咒突然爆炸，那是箭头上包着的是爆咒，当遇到物体的时候，就会自动爆炸，或者也可以说成是只要符咒一碰到空气就会发生一系列的化学反应，时间仅仅只在五秒之间，所以使用风火箭的时候必须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当然是在箭头上绑上爆咒，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必须要离物体至少有五米的距离。

    现在这个时候用，就是正好的时间和距离。

    “啊——”女鬼凄厉的叫着，挥舞着袖中白绫……

    月亮偷偷地出来瞄了瞄，随后又快速躲了起来，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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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    七月十号晚，10：30分，长城宾馆。

    充满情yu的房间，有着强烈的男女荷尔蒙气味，窗户打开，房内的糜烂气息快速消散着。

    女子趴在男子身前，嘴里吸着瑜珈，心情很好的吐出一个又一个的圈圈。

    “你说，那个地方可以吗？”男子左手抚摸着女子光滑的后背，有点不放心的说道。

    “霖，你还在担心吗？”女子把手里的瑜伽递到男子嘴旁，轻声说道：“你放心啦，那个地方的可是缚尸，缚尸懂吗？那是一种最难消灭的地阴鬼！”

    叫霖的男子，吸了一口女子递来的瑜伽，抬起女子的下巴，对着薄唇印了上去，十几秒之后才抬起头，女子重重的她吐出嘴里的眼圈，不满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随后道：“她是不可能出来的，先不说那个缚尸鬼是在活着消失三魄的时候强行打入符咒，而且当时我还加了一点夏族禁印在内，她想要逃出那个地方根本不可能！”

    韩霖看着她，想了一会道：“万一她要是使用结界用了结印呢？”

    夏菲燕一听大笑起来，站直身子，丝毫不在意自己身着未缕，笑声说道：“那样子只会让她死的更快而已！”

    “死的更快？”翰林皱眉反问。

    “那是当然啦，我刚才说了，我可是加了一点夏族的禁印呢！你想，有那么简单吗？”

    “哈哈——”韩霖大笑，“还真最毒妇人心那！她可是你的表妹你也舍得？”

    夏菲燕眼中一丝犀利，闪过一丝的狠毒，“表妹？表妹又能如何，只要阻碍我继承家位的全部都该死，更何况她只是一个表妹，还是一个……”

    “哈哈——”韩霖抱起夏菲燕坐在自己的身上，“她得罪你，还真是她最大的错误呢！”

    “呵呵——是啊！”

    话语一完，屋内情yu气息高涨吗，不会就传处阵阵娇喘声……

    “啊——”女鬼凄厉的叫着，挥舞着袖中白绫……

    随后屋内陷入一阵黑暗，只有顺着暗淡的月光才能看到屋内摆设。

    屋外风呼呼的刮着，折断了屋外树枝，风顺着落地窗的缝隙刮进屋内，带起一阵阵的寒意，还稍带的不在怎么刮进了几片绿色的树叶，在空中飘荡了几下以后，重重的落在地上……

    夏樱右手用力抓紧伏魔剑，呼吸有点急促，她知道，这次的事情难解决了。

    就在刚才的那一对掌之间，其中竟然包含了夏家禁术，她不知道为什么它会有，也不想知道它为什么会有。

    她现在只想快点解决掉它，可以回去好好的问一下夏菲燕，这件事到底是为什么。

    “呀——”突然一声尖叫，在空荡的别墅显得格外的刺耳。

    夏樱耳朵一动，猛的一个转身，跳到了不远处，一股黑气和她是擦肩而过，飘下几缕发丝，刚才站的地方已经冒起了浓浓黑烟，可以想见，刚才的那一击有多厉害。

    夏樱翻转手里剑，快速朝着白影奔去，丝毫不给她回喘的余地，要说夏樱对自己什么最为满意，那就只有速度了，在这个社会不仅仅是弱肉强食，反应慢的人也会死的早，所以在小的时候本家人已经对她进行速度上的强行训练，用另外一种话来说，打不过也可以跑！

    白影一个翻身躲过攻击，双手握拳，重力前击，夏樱也右手紧握伏魔剑，一剑去挡，一阵阵阴风吹过，吹起了夏樱的秀发，秀发随风舞动，就连衣摆也在呼呼作响，两人的对击，产生的气流很是强大。

    ‘哗哗哗’不远处的落地窗也被强大的气流全部震碎，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的恐怖。

    夏樱左手结印记顿时形成一个四方阵，一张无形的四方盾旋即张开，左手替代右手，猛的推向女鬼。

    因为惯性，在夏樱抽掉右手时，身子不由得往前倾，正好了给了她换手的时机，女鬼在碰到那个四方盾时衣角全部都化为了灰烬，女鬼一惊，身子快速倒退，虽说身子是往前倾，可她的扭转力也是很强，硬生生的躲过了四方盾，夏樱快速后退，左手微抬，拇指一动，‘咻咻——’两声，从左手手腕处竟然飞出两只利剑，朝着女鬼身前飞去。

    “嘭——”

    “嘭——”两声巨大的声音传来，屋内所有的陶瓷用具，全部都应声而碎。

    夏樱左腿跪地，右手用剑支撑整个身体，‘噗——’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

    左手擦了擦嘴角，一个苦笑，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呢！

    远处浓烟四起，缚尸应该消灭了吧！夏樱苦笑，要不是她的反应快，今天死的可就是她了。

    就在刚才的一击，看似无害，她自己却受了极重的内伤，试想一下，女鬼双拳是全力一击，而她却是仅仅只是一手遮挡，另一只手却要结印摆盾，看似简单，里边的学问却是很大，一般的人根本就不能同时出招，而且还是一心两用，最关键的是结印出来的盾牌一定要先前的力道强，狠，准！

    为了那一击，她可是耗尽全身力气，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被她躲开，好在那一下，虽不能直接把它消灭掉，但是它却躲不过后来的风火箭。

    如此的一心两用，要不是今天遇到的对象实在是太强大了，她也不会这么冒险，两种一块使用。

    烟雾散尽，朦胧之中看到一个人影。

    夏樱大惊，不由吃力站起，双眼瞪着某一处。

    “你的能力不错，只不过……”空中突现一声女声，尖锐刺耳，说不出的难听。

    “那也比你厉害！”夏樱看着迷雾中人，伏魔剑放前，架势已经摆出。

    “你杀不死我！”女鬼说道。

    “杀不死也要杀！”说完，娇嗔一声，身影迅速飞起，空中一转，放出三张黄符，朝着女鬼的方向快速前进。

    “这些东西对我的用处不大！”女鬼衣衫飞舞，瞬间打中两道符。

    它伫立在那，浑身散发着奇异的绿光，骷髅的身体在房间内发出‘格吧，格吧！’的声音，卷起一种无形的狂风。

    “你以为我是用它们干什么？”夏樱反问，双手把剑往空中一托，伏魔剑随即而起，漂浮在半空中。

    长发在风中飞扬，那冷漠的眼神，那傲然的姿势，夏樱双手快速结印，“乾坤艮兑坎离巽震！”一股更强大的气流在空中窜起，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空间，头顶的气流攒动，身肩的黄色光晕更是强大，强风顺着落地窗的门框，飘了出去，偌大的树木竟然被它刮得吱吱作响。

    “啊——”女鬼一个惊慌，慌忙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把我变成这样？”

    三张黄符虽说都是朝着她打去，但最为厉害的还是那张它没有躲过的那张，那张可是她发动结印的关键所在。

    “我不管是谁，我只知道，我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你消灭！”夏樱冷声说道。

    双手接住伏魔剑，用手掌心一个用力，利剑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朝着女鬼快速飞去。

    这一击必须击中，否则……明年的今天真的就是她的忌日了！

    因为她现在已经全身无力，这是虚耗过度的前兆。

    双眼定定的看着伏魔剑，亲眼看着它穿过女鬼的身体，不由得倒抽一口气，终于……

    终于消灭了！夏樱滑落在地，双手接住伏魔剑，倒抽一口气，吐出心中的担心，现在她已经能猜到是谁要置她与死地了！

    突然，女鬼伸出一条白绫快速的绑住夏樱，“我死也要拉上你……”

    夏樱只记得自己突然被一团白色包围，随后就是一片黑暗，昏了过去……

    朦朦胧胧之中自己似乎看到了一大片的草原，草原很广，那里有骏马奔驰，雄鹰翱翔，鸟儿歌唱，花儿开放，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雨后青草香，味道很好闻，就像是能感受得到春天的气息一样，闭上眼睛她能看到水珠在歌唱，小草在跳舞，所有的一切都是好安详，好安静……

    她犹记得小的时候有人说过，“当你拨开九十九重天，七十七洞府，二十三空间，三十四桃源，七座灵山，五十五座福地，九座福音塔，三池落地泉，在天地人之间就会形成一种新的生命！”

    那这个地方是不是？会不会就是他们所说的那个地方呢？

    如果要是真的是这样她真的不愿意再次醒来。

    她喜欢安静，喜欢这样无忧无虑的过日子，喜欢在骏马上奔驰……

    可是，突然一阵飓风袭来，那是一个很大很高的飓风，所到之处所有全部都烟消云散，没有了骏马，没有了雄鹰，她听见它们的嘶鸣声，怒吼声，恐惧声，它们在不断地奔跑，翱翔，践踏了草地上碧绿小草，怒放花开的花朵，随后就是卷进飓风，消失不见，她想叫，想要叫它们跑的在快一点，可是自己却突然发不出一丝的声音，她想跑过去，可是双脚却不能动一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消失。

    一阵飓风滑过，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变了样，草原不在是草原而是沙漠，一望无际的沙漠，碧绿的颜色全部都变成了黄色，站在那看着这一切的变化，心中不由得一寒，突然飓风再次朝着她狂奔而来，速度很快，一个眨眼之间，它已经到了跟前。

    随后又是一片的黑暗，一望无际的黑暗，在那里没有一丝的声音，没有一丝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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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    三月十五日，夜

    残月西山，晨星寥落，已经是了一个夜深时刻。

    两辆马车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走在满是树木的马路上。树木交叉的影子顺着月光倒映在车上，显得很是寂寥。出了肃慎国就是一大片树林，微风一吹，飘来淡淡的青草气息。

    一名女子半躺在檀木龙潭椅背上，一头秀发袭下未施胭脂的俏容看着车外的景色，额间的红印若隐若现，一身白色的衣衫，顺着柔软的娇躯一泻而下，形成了迷人的褶皱。

    衣皱顺着马车的晃动，来回摇晃，就像是瀑布一般，煞是好看，手里把玩着一块圆形玉佩，双眸似看非看的注视着它。

    她现在的身份是夏侯淼，一个一国公主，远嫁他国，而且还是一个代替别人嫁过去的。南飏国点名是要倾城公主夏侯婉心，也就是她的妹妹，皇后的独生女儿。

    现在竟然变成了她？南飏国会愿意吗？最好啊，是不愿意，那么她可就自由了，不过这样的事情也就只有想想了，毕竟最后出嫁的还是她，不是那个她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倾城公主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来这里，也不明白自己怎么能到这里来，一想到几天前的际遇，夏侯淼不由得摇头。

    几天前，她不知道为了什么，自己会来到这里，而且最后还出现在了古装电视剧才会出现的古宫前。

    “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夏樱四周看了看，闻着浓郁的药味，步步走到窗前，当看到床上之人时，不由得惊讶，原来世间还是有这么可爱的人，床上的女子身穿一袭锦服包裹着玲珑的身躯，容颜端正，气质高贵，只是脸上的苍白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紧张，一张俏脸竟然是白的犹如冬天雪霜，双眼全无焦距，一张樱桃红嘴竟是干裂脱皮，偌大的屋子仅仅只有床上女子一名，却突然对着床前的一屡空气说道。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夏樱一脸疑问的看着她，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到来和这个女人脱不开关系。

    “你，叫夏樱？”床上女子咧起一丝微笑，问道。

    “对，那你又是谁？”她不奇怪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会被别人知道，她现在只想问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如果是做梦的话，那就快点醒来，她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呢。

    “我？”床上女子扭头看着那个漂浮在空中已经快要成为透明的夏樱，“我就是把你弄来的人！”

    “你弄我来干什么？难道是想请我客吗？”夏樱定眼看着她，她从一开始已经知道自己现在是一缕幽魂，一缕即将消失的幽魂。

    “那倒不是！”女子吃力的坐了起来，倚在墙角，“你们夏家的祖先是谁？”

    “我们夏家？祖先？”夏樱一脸奇怪的看着她，当她看到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时，不由一愣，沈声道：“夏淼，三个水的那个淼！”

    “那就对了！”女子悠然一笑，“我是夏侯淼！”

    “你是谁关我什么事？”夏樱双手一缠，满脸的怒意。

    “难道你没有猜出什么来吗？”女子也不生气，好声好气的说道。

    “我猜？我能猜出什么……”夏樱突然停下，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咻的一下睁大双眼，“不要告诉我你是我的祖先？夏淼？”

    女子闻言，眉头舒展，含笑点头，“我还有一个名字就叫夏淼！”

    “嘶——”夏樱倒抽一口气，头皮发麻，看着她，一脸的不敢相信，“您老已经化骨了，怎么又出来了？”

    “我要让你替我活下去！”

    “为什么？”她凭什么要替她活下去。

    “因为你是我选择的人！”

    “那你就在选别人！”她不稀罕！

    “只能是你！”床上女子沉声道：“我们夏家一族中，只有你的名字包含木星，自古以来，水克木……”

    随后的话，女子没有说完，夏樱已经知道她要再说什么，意思很明白，他们夏氏家族之中只有她的名字中带有木，樱？不正好就是木字旁。

    “你想让我做什么？”夏樱重重吐出一口气，无奈的看着这个很有可能是自己几千年前的祖师婆。

    “我刚才说了，你代我活下去……”话刚刚说完，女子就重重的咳嗽起来，拿起一侧的娟子捂住嘴，双肩无力的抖动着，犹如秋风中那要随风飘落的树叶一般，要不是有一丝的脉经相连，否则早就已经随风落下，化作尘土。

    “除了这个，还有呢？”

    女子看了一眼夏樱，笑道：“不愧是我夏家的人，观察力和敏锐力还是那么的强！”随后小心的把手绢放到被褥里。

    就算是她快，夏樱的眼睛更快，她早就瞄到了娟子的血印。

    “怎么能不强，我们可是都和鬼怪打交道，稍不留神可就死无葬身之地！”

    “你拿着这个玉佩去问一个人，问他是否依然还记得无峰顶上的誓言！”

    夏樱拿起玉佩，仔细的看了看，用料是上乘，可以想见拥有之人一定是身世显赫。

    “他是谁？问完以后呢？我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他是青……青褚国……”可是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这次来不及掩饰，一个红色流水如雨水一般散落在被褥上，床帘上，点点斑斑，煞是血艳！

    “你快进来！”

    夏樱连忙飘进女子体内，她知道她现在封印她的魂魄，只要她一死，她就算是想活也活不成了！

    “哎——”想到这，夏侯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拿起手中的玉佩，“这算什么？是不是不管我同不同意，自己已经不能回去了？”

    她可不认为自己的功力会比千百年前的祖师婆高多少，她曾试想冲出封印，无奈自己的功力虽然是不错，可在祖师婆的面前可就谓是小巫见大巫了！

    “祖师婆啊祖师婆，您老安安静静的呆在黄土不就好了，为什么又要突然冒出来，吓唬人呢！我的胆子可是很小的呢！”夏淼看着通透光线的玉佩，喃喃说道。

    她可是出了名的懒呢，一般除了上课以外，她一般都是在睡觉，现在呢，要做什么劳什子的王妃？而且还是南飏国的王妃，这样的话岂不是和那个什么青褚国离得更远了，那她要怎么去完成祖师婆的遗训？

    正在思考自己如何才能回到现代的她，突然感觉车身一停，不由得一愣，咦！这个几个南飏国的人不是很心急的回到南飏国吗，现在怎么舍得停下了？

    刚要掀开窗帘看个清楚地的夏侯淼，突然一个闪身，在不大的车厢里滚了一下，刚刚掀开的地方，突然飞进一把尺把长的长箭，箭在空中嗤嗤作响，‘铿！’的一声巨响，不连同箭柄一同淹没在了身后的车厢板上，可以感觉得到，那个劲道是多么的强！

    “镇定，有刺客！保卫公主！”一道朗朗的声音传来，丝毫不见一丝的紧张，有的只是镇定。

    ‘铛铛！’的声音，传进耳里，可以想象得到外边的人已经开始打斗起来，她现在是更不知道这个时候为什么还会有人来刺杀她！

    祖师婆啊祖师婆！你看看你现在给我摊了一个什么样的麻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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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    僻静的荒野，绿草葱翠，杨柳依依，春风微微拂过，带起阵阵幽香，本是月下赏花之时，可偏偏就是有人来煞风景。

    “活抓夏侯淼，其余全部杀无赦！”一道冷冽声音传来，响在空荡的野外，回音四起。

    “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韩诺话刚说完，就有六七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快速朝着夏侯淼坐着的马车袭来，韩诺率先反应过来，拿出挂在马侧的长戟，一枪挡住黑衣人的攻击，黑衣人见一击不成，空中翻身再次朝着韩诺刺去。

    韩诺双腿一夹马肚，空马上飞身而起，再次躲过黑衣人的攻击，没有给黑衣人喘息的时间，空中拿起长戟朝着那个朝着马刺去的黑衣人，黑衣人一见，身子一歪，双手击在马头额前，身子猛然往后退了两丈。

    所有的动作全部都是一气呵成，动作优美但也夹带杀气！

    几个回合之间，所有的人也都反应过来，都拿起自身武器朝着黑衣人身上招呼去。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刚才安然站在地的骏马竟然双眼流血口吐白沫而死，由此可见刚才黑衣人的攻势有多猛，内力有多厚。

    看到这，韩诺也不客气，眼中一个犀利，戟戟刺去敌人要害，虽说没有击中黑衣人，却也把黑衣人打的手无还击之力，只能一味的闪躲。

    夏侯淼小心翼翼的掀开车帘，前边一晃，一马当先应声保护在自己车前，“公主，你还是先进去，这里就交给我们！”

    夏侯淼定眼看了看，是卓衍，副护卫！

    “我没事，他们说了活抓我，岂能让我这么快就死？”夏侯淼一听反而大大方方的下了马车，双手一握看着他们打斗。、

    卓衍一看还想再说，可是突然一箭袭来，卓衍连忙挥剑去挡。

    没有一人说话，空气中只留下‘钪钪！’金属交错的声音，漫天全是剑光，杀和被杀，

    夏侯淼这么多年来捉鬼伏妖，见过很多的场面，无一不是惊险万分，但是她是和鬼在较量，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能看到现场真人打斗！

    韩诺一手拉着缰绳，一手很长拿着长戟，双手灵活的马上翻斗，两人出手招招狠招，招招致命。

    虽然他们一行几人全力抵抗，但是相对于职业杀手杀手来说，他们的攻击力远远不如黑衣人。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飞奔而来，黑发飞翔在空中，形成一跳直线，随风飞舞，斜插入眉的斜鬓犹如利剑一般，一双犀利厮杀的眼神，英挺的眉，薄而紧抿的唇，一股凌厉惊人气势，让人看之胆寒，手中长戟所到之处全部一片血光。

    血花四溅，马蹄长嘶，裂声阵阵，她仿佛看到一个青衣人和一群黑衣人生与死的决斗，他们之间的互杀犹如砍菜一般容易，丝毫不在意自己杀的是一个人还是一颗萝卜白菜！

    “王爷？”

    “王爷？你怎么来了？”两道声音想起，韩诺立在杀手周围，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不敢相信的喊道。

    他就是王爷？夏侯淼暗想，却在暗暗观察，这人就是素有‘不死战神’支撑的王爷？

    好在来之前还做了一些工作，即使不知道现在四国局势，但是对于她这个未见面的夫君可是打量的很是清楚！

    来人并没有说话，双手一提缰绳，双足轻轻一点，从马上飞过黑衣人，当要着地之时，回身一个回马枪，扫在一个想要挥剑的黑衣人身上，飞跃，转身，刺入，拔出，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当他落地之时，黑衣人才从马上落下，胸前一个血色窟窿，在那流着血。

    漫天全是血腥的味道，让人作呕，一片片厮杀，一片片怒吼，让人胆寒，鲜血顺着青草滑落而下，地面也被染上了像是红色燃料一般，青色的碧草，全部变成一片血红色……

    “兄弟们，杀啊！”看到王爷的到来，韩诺一声大吼，渐渐弱势的士兵，突然全部怒吼一声，信心倍涨。

    青衣男子一戟横空而过，迎上对面杀手，杀手长剑还没挥出却看到一个圆形物体划空而过，杀手双目圆睁看着自己的头和身体竟然会飞挥而去，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气绝身亡！

    几场打斗之间，迎面而来的黑衣人竟然已经倒下十几个，尤青衣男子身旁的黑衣人最为众多。

    在场所有的人身上，胸间，背上，腰间，腿部或多或少的受了点伤，可却没有一个人哼声，全部都有序的杀敌。

    夏侯淼睁大双眼看着，不敢相信已经开始露出败迹的韩诺几人，竟然在看到这个王爷的到来时，一个个全部都变得信心百倍，这样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可不是人人都可以拥有的。

    而他……她的未婚夫似乎是有这种无名的力量……

    剩下的三人一看情况不对，呼喊一声，驾马而去，尘土飞扬，不一会就已经飞奔而去。

    “拿弓来！”青衣人怒吼一声，底下自有人双手奉上弓箭，青衣人开弓拉架，朝着远处的人影，‘咻！咻！咻！’三声，长箭飞奔而去，带起一阵雷霆之势。

    随手把弓往后一仍，对着身后的人道：“要活的！”

    “是！”卓衍须答一声，狂奔而去。

    “王爷，你怎么来了？”韩诺骑马跑到身前，看着王爷，也只有王爷才会把长戟使的这么威严有力。

    “没事，正好去了一趟边城，顺便上你们这来看看！”青衣男子话是对着韩诺说着，但眼睛却是看向夏侯淼。

    青衣男子驾马到身前，“你就是夏侯淼？”

    夏侯淼转过头看着眼前男子，上下打量一番，道：“对，我是，你又是谁？”

    好一个顺便，不说自己是来帮助他们，却说是顺便？

    话一出，韩诺倒抽一口气，双目瞪的犹大，敢这么和王爷说话的人，除了当今皇上，就是眼前这个身形纤弱的女子了，更别提她是代替她妹妹嫁过来的了！

    “呵呵，有趣——”青衣男子昂头大笑一声，“我是你的夫君，霍柏凌！”

    “仅仅只是未婚夫君而已，不要那么早就下定结论！”夏侯淼淡淡的说道，一脸的淡然和优雅。

    “未婚……”

    “王爷……”霍柏凌话还没说完，卓衍下马跪在跟前。

    “回禀王爷，三人中两人死亡，一人昏厥！”卓衍沉声回道。

    霍柏凌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被废了双手，就连下额也被卸下的男子，眉头一挑，“做的好！”

    夏侯淼看了一眼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衣人，不由一愣，双手被废，不能使用武力，即可自保又可防止他动手，下颚卸掉可以防止他吞毒自杀，好厉害的手段，想着很是周到，作为一个护卫这些常识，他们似乎是很清楚，看来领导者很有才能。

    霍柏凌似乎是看到了夏侯淼眼中的赞扬，转眸看了一眼她，随后长手一伸，道：“好生伺候着他，先慢慢走着，我们先行回去！”

    话说伺候，乃是好生的伺候黑衣人，最好是在回到了都城以后，可以问出是谁主使！

    说完也不给他们说话的余地，转身挥马而去。

    一个眨眼之间，夏侯淼已经坐到了霍柏凌身前，身子动了几下，横挂在腰间的双手却懂了不懂，欺负她没有内力是吧！

    想到这，索性不再动弹，靠在身后，悠哉哉的看着风景，即使现在已经天黑看不到了什么。

    霍柏凌一个挑眉，这个女人还真是大胆呢，竟然不怕自己被一个陌生男子抱在胸前，还能悠然自得的四处乱瞄，不愧是他霍柏凌的女人。

    双手一挥马藤，胯下骏马又加快了些许速度。

    眼中绿色尽退，冷风呼呼刮着，可是却刮不倒那已经混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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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    三月二十三日。

    初春的清晨，微醺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庭院里，几株粉色的桃花开的正娇艳，细薄透明的花瓣犹如蝶翼一般随风飞舞。

    一名女子斜躺在八角琉璃亭内，一头秀发袭下，未施胭脂的俏容看着院内的景色，额间的红印若隐若现，一身白色兰衣，手指伏在身前。

    这名女子就是已经入住王府的夏侯淼。

    婚期定在三月二十八日，也就是五天后，本来的日期行程会在二十七日到达南飏国，但由于霍柏凌的出现，她跟着他竟然硬生生的提前了好几天。

    本以为南飏国的王爷会是多么的厉害，毕竟外界传言可是不死战神呢！

    只不过除了第一天他们的接触，在路上几天的相识，到目前为止竟然在也没有见到他！

    还真是奇怪，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或者……

    “娘娘——”一个身穿淡红色上衣，长发挽起，长的娇俏，像是丫鬟模样的婢女上前，低声喊道“奴婢是秋香，是来服侍娘娘的！”

    “恩——”一道迷糊的声音传来，让人以为她已经睡着了一样。

    “按照律例，我们今天要为娘娘先沐浴更衣！”凡是要嫁入王侯贵族的女子，都有在婚前沐浴更衣的俗例，寓意是自己冰清玉洁，以后都会以夫家为家，至死不悔！

    看着夏侯淼朦胧眼眸，秋香不由的心中震撼，不由的感叹，这世上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子，人人都说淼公主是一个破相之人，看来传言也不尽然，额头多了那么一块看似梅花不是梅花的印记，更是娇俏可人。

    肤若凝脂，眉如新柳，顾盼生辉，仿佛雨后俏生生的一只梅花，竟是十分的美貌。在看那一身清雅的气质，个个都是欢喜的紧，真的希望这个娘娘能打破王爷心扉，重新快乐起来呢。

    “哦——”右手掩嘴，呵欠一声，双臂长长一伸，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那我们就走吧！接下来的仗还要好好的打呢！”

    也不管她们能不能听懂她的意思，就算先走了出去。

    “娘娘，你沐浴更衣，我们就在外边候着！”即使是惊讶，显然也是受过训练的，不管主子说什么，她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跟到浴室前就站定脚步。

    夏侯淼没有说话，舒服的躺在浴池里，微闭着眼睛，本来就很红润的脸颊更是艳丽，一身雪白的肌肤好似锦缎光滑一般，在柔和灯光之下，有着瑞雪的美感，乌黑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盖住了惹人遐想的娇美身躯，水蒸气慢慢的漂浮起来，就犹如仙女下凡时产生的仙雾一般，迷雾漫漫……

    香炉里的想起袅袅，团团熏香在上方飘散，形成细龙，空气之中也能闻到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第一天来到这里就有这么好的待遇，南飏国不愧是大国，就算是对她这个仅仅只是和亲来的女子，照顾的也是这般的周到。

    就是不知道这个照顾是不是真心的了。

    “咯咯——”想到这不由的笑了起来，双眸紧闭，嘴角扬起，似乎这个南飏比那个肃慎国好玩多了。

    突然，夏侯淼睁开双眸，看着屏风外的黑影，猛地拍起一层水浪，身子快速绕过屏风，拿到挂在内侧的衣物。

    “啊——”没想到这里有人，霍轩吓了一跳，就连手里刚刚捡起来的金弹珠也掉了下来，随即在地上蹦了两下就顺着大理石地板滚到一侧。

    夏侯淼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孩，也不由的一愣，本以为是什么登徒子，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小孩，而且还是一个长的很是俊俏小孩，年纪大概也就只有八岁左右。

    他身穿银丝白服，领口和袖口都镶着绒毛，带有几分儒雅几分贵气，几分顽劣和几分的霸道，短靴精致，小匕首挂在腰间，头发整齐的束在脑后，长度刚好齐肩，眸子清澈明亮，天使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惊讶。

    霍轩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由的心中一叹，青衣素颜，双眸似水，乌发如丝披在身后，水滴还顺着发梢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响起一声弱弱的水滴声。额间的粉红色印记镶嵌在脸上形成一种恍若仙尘的感觉，似乎眼前的女子是一个镜花水月，昙花一现。

    最奇怪的是那一神淡雅的气质，高贵优雅，似乎是没有预料到会看到他一样，双眸满是惊讶之色。

    “你是谁？”看着眼前的女子，霍轩不由的奇怪，府内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女人了，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

    “那你又是谁？”夏侯淼双手握在胸前，反问着他。

    “我是霍轩，这是我家！”说完以后霍轩还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告诉她呢？本来打算问出她的名字，没想到人家的名字没有问道，自己的名字反倒说出来了。

    “哦，那我也许，大概，可能就是你娘吧！”看着小男孩懊恼的表情，夏侯淼不由的心情一个舒畅，原来小孩子都是这么没有心机啊！

    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孩竟然是南飏亲王的当家小少爷！

    “我娘？”霍轩大笑起来，“你有没有搞错，我娘早就死了，还是你想去找我娘？”

    “……”看着身前大笑的小孩，一时无语，弯腰捡起地上的弹珠，“这是你的！”

    “恩！”从她手里接过弹珠，点点头，这是在刚才玩的时候不小心射偏了，才会射到这里。

    这个东西可是爹爹给他的呢！当然要好好的保存了。突然猛的抬起头，“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会玩弹弓？”夏侯淼没有回答他的话，仅仅只是把玩着手里的小巧精致的弹弓。

    “咦！”霍轩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在看了看自己的弹弓竟然握在了眼前女子的手里，不由的奇怪，“怎么跑到你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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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    霍轩自己竟然还没有感觉，就这样东西落在了别人的手里，而且还是离自己这么近，不由的惊讶起来。

    “咯咯……”看着小孩懊恼的表情，夏侯淼不由的笑了起来，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听到笑声，霍轩在此惊讶起来，原来——她笑起来更是漂亮。

    “总算来了！”

    夏侯淼竖耳一听，连忙把手中的弹弓交到了霍轩手里，一把抱起他从内室走去，所有动作快速无比，等到霍轩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做在内室的衣柜里。

    “嘘！小声点不要说话，等他们走了你在自己出来！”

    霍轩刚还要说什么，就听到有人踹门的声音。

    “呦！这是谁呀？难道不知道这是女子的闺房吗？”一道娇俏的声音传来，听在霍轩的耳朵里竟然还不是哪个滋味。

    总觉着，这个女子不是这么简单的。

    刚踹门走进来的程少融不由的一惊，没想到她竟然是在沐浴，幸好自己刚才踹门了，要是开门……看到不该看的……

    那岂不就……

    “咯咯……我说这位程护卫，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夏侯淼一脸看好戏的看着随后走进屋内的八个大汉，眼中没有任何惊讶或者害怕的表情。

    “咳咳……”干咳两声，从刚才的笑声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白大衣的女子，道：“王爷有令，夏侯淼涉嫌勾结异党，图谋不轨，压入大牢，稍后处置！”

    “夏侯淼？”夏侯淼眯了眯双眼，冷哼一声，“竟然连王妃都不喊你们似乎是根本就在乎我这个异国公主呢？”

    “我们只是听从王爷吩咐，其余不知！”程少融低头不语。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啊？”夏侯淼走上前，看着他。

    “属下不知，属下只是听命办事！”

    “勾结异党，图谋不轨？你们可以问一下韩护卫，那一批黑衣人似乎是连谁是夏侯淼都不知道，我怎么勾结异党？怎么图谋不轨了？再说还有一个活人在你们那，你们可是什么都没有给我说呢？”夏侯淼冷谈看着他们几个，就算是诬陷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啊！

    “韩护卫有事，还没到境地！”程少融低声回道。

    “哦。”夏侯淼挑眉，闪过一丝嘲讽，把知情人调离吗？不由得一声冷笑，“他还没到你们就这么急着抓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怎么，还不走吗？”既然已经陷了局让她跳了，似乎自己不跳太对不起主事人！

    “啊——哦，是！”反应过来的程少融连忙跟到她身前，不由的奇怪，自己明明没有告诉她，他是姓什么的，她是怎么知道的！

    等了半天，确定人走了以后，霍轩从衣柜里边走了出来，看着他们几人走过的地方，不明白的歪歪头。

    初春的早晨是异常寒冷，尤其是对于刚刚沐浴玩的夏侯淼来说，那种感觉更是刺骨，不过她喜欢这种感觉，因为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感觉到自己还是活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行尸走肉。

    耳旁全是一个个的尖叫声，更有甚者有的开始喊自己是冤枉的，一声声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回荡在偌大的监牢里，显得格外的瘆人。

    程少融看了一眼脸若平常的夏侯淼，不由的奇怪是不是这个公主是聋子，为什么这么响的声音会听不到呢，就算是已经对于死亡已经司空见怪的他，每次来到这个地方都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堂堂一国公主竟然见到这没有一丝的异样。

    冷眼看着四周凄厉惨叫的男子，不由的再次冷哼，南飏国很看得起她呢！

    夏侯淼一声不吭的跟着他们走过，眼中全是坦然，似乎是这仅仅只是赴宴一般，但是走进这来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可不是什么赴宴，而是赴鬼门宴。

    “公主，您就在这吧！”程少融停在一个牢门前，示意狱卒打开锁门。

    夏侯淼看了看一眼，关在里边至少有七八个大汉，眼眉微挑，“你们南飏国的风气还真是差呢！”

    “什么？”程少融不由得愣住，反问了一句，刚才那句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夏侯淼抱着瑟，走到里边，找到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了起来，目光定定的看着程少融，“我只是想说你们南飏很看得起我！”

    程少融猛的一个寒碜，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其实他也问过王爷为什么要把公主关在这个地方，虽说他们这个地方不是很好，但是也有不少的空牢房，不明白为什么王爷要把她关在这个至少要有七八个大汉而且还是身犯重罪的大汉旁边！

    但当时王爷只是不语，惯性的扬起那高深莫测的微笑，他知道那是王爷每次在战场上谋划成功时才会产生的笑容，虽然疑惑，身为王爷的护卫也知道适可而止，即使自己心中好奇，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王爷说的话，就是命令，他只需要执行就好。

    但是当看到她的眼神，他竟然有种害怕的感觉，似乎那种眼神能够把他内心深处在想什么都能看透。

    在她的面前，自己似乎就是一个透明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王爷面前一样，自己竟然掩藏不住！

    “好了，没什么事，你们就退下吧！”在说这话的时候，夏侯淼的眼中全是高贵的神色，根本就不管这样的语气在这样的地方说，是多么的不合适。

    可看在程少融的眼中，却不由的低头，这样的气势，让人不得不低头。

    让牢头把铁链锁上，拉着牢头就快步走了出去。

    “程护卫，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女的关到我这了，凡是犯事的女奴，不是都……”牢头满是疑问的问着程少融。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这是王爷的命令！”程少融快速的截断他的话，就怕被什么有心人听了去。

    “可她是……”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好好的看着就好了！”

    当然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有心人就是夏侯淼。

    听着身侧的声音越来越小，夏侯淼不由的再次扬起嘴角，原来这是关押男奴的地方，堂堂一国的王爷竟然把她关到了关押男奴的地方，什么目的，简直就是已经明朗了！

    南飏国？还真的不安宁呢！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这里，那就不在乎自己使用什么手段了，她早就明白，想要活，只有比对方还要狠，还要利！

    平平静静的活了十几年，弄点血雨腥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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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    “哎呦，大家快来看看那，还是一位美女呢！”小小的牢狱里一个身穿破旧青衫，一脸横肉的男子看着夏侯淼不由得喊了起来。

    “是啊，啧啧……”另外一个男子也啧啧说道，“看样子好像还是一国公主呢！”

    “水嫩嫩的——”

    “应该也是滑不留手的吧！”

    “就是不知道尝起来也是这么的滑不留手了！”说完，所有的大汉全部都笑了起来。

    刚才还是凄惨声阵阵的监牢中，竟然就只有他们几个大汉的大笑声，回荡在耳边竟然格外的刺耳。

    似乎是刚才的喊叫声，只是一种仪式一般，人已经走了，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拿装下去。

    “你们好吵！”夏侯淼咻的一声张开双眸，一个黄色物体朝着第一次说话的大汉身上招呼去。

    “啊！”一道惨叫声想起，原来是一颗稻草横横的贴在大汉的嘴上，硬生生的在脸上留下一道红色印记，可见力道之大。

    “啊——老大，你没事吧！”其中一人见老大受创，不由得惊呼道。

    “妈的，你试试看，有没有事！”正好没地方出气的大汉，一拳打在身上。

    其余人一看，就知道夏侯淼也不是好惹的善辈，不由的相识一看，全部都摆着架势，似乎要把她打倒在地，方可卸下心头之恨！

    这时，也不管什么几个大汉欺负女子会被讥笑，现在的他们只是想出出心中的一口闷气。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刚要攻上前来的三个大汉，应声而倒，却见白光猛然一个回马枪，‘啪啪’两声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就这事你们说错话的代价！”她这么做第一是想要教训一下这几个人，不要让他们这么的目中无人，其二就是为了让南飏国的人也看看，她可不是一般的草包公主。

    不仅仅只会懂得绣花穿针！

    被打倒在地的大汉再次爬起，拿起一侧的木棍，也不管这个木棍会不会把眼前这个水滴滴一样的美人打成残废或者破相。

    夏侯淼袖中白绫收回，再次飞出，气贯绫带，绕身而飞，在周身织起一道坚实的厚墙，任他们几人想要攻破，却没有那个能力，而白绫却也越收越紧，几个大汉知道自己遇到强敌，纷纷拿出看家本领，八个大汉难道抵不过一个女子？这样的话要是传出去，他们还要不要活了？

    其中一个大汉，双腿微开，双拳一拉，一看就是练家子，招招像夏侯淼身上招呼去，招式呼呼有风，看来用尽不少。身子一侧躲过来人袭击，左手一挡把掌力卸去一半，用手扶住石床，侧身翻起，裙摆在空中形成一个半月弧形，没有给大汉喘息的时间，双手撑地，右腿一扫，右手肘在大汉胸前一撞，男子昏倒在地，这时，双手一用力，从地面上跳起落在石床上正好躲起另外一人的攻击，再看刚才落脚之处，竟然已经有了一小块的凹凸。

    天生神力？这时夏侯淼所能想到的，出手更是小心，不要以为她会有什么绝世神功，那些武功也就只有说书家，说说而已，她靠的可是实实在在的拳打脚踢，在这个时候她不介意泄露自己会武功的事实，只要是自己能离开这个地方，她不介意！

    她不知道祖师婆的功力怎么样，但是她知道，自己可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

    论实力，肃慎国比不上南飏国，为了维持彼此之间的和平，就算是少了一个夏侯淼也不会有人在意，毕竟她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人，就是这个微不足道可以让她尽心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论亲情，她比不上夏侯婉心的身份，她既是一国公主又和南飏国前任君主有莫大的关系，她仅仅只有一个草原霸主的外公支撑，根本就是没得比，就像这次，人家明明点名是要倾城公主夏侯婉心，最后却是她这个没地位的公主来和亲。

    既然都是离开，那么就要选择最好的时机离开，依她看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显而易见就是王爷根本就不喜欢她，似乎要置她与死地，她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但至少他也给了自己离开的理由！

    一国王爷不要之妻，焉能留？既然不留，那么她就走，那么现在第一件事情就是引起牢头的注意，让她自己一个人一间牢房，这样既能安排逃跑又不会连累其她人，一举两得！

    想到这，出手更是不留情，双腿一摆，连续踢到三人在地，想起了巨大的响声。随后袖中白袖飞出，缠住一人的脖颈，使他动弹不得，左手丝线飞出，绕在牢房顶处，飞身而过，一腿踢在另外一人肩膀之上，直抵喉结！

    巨大的响声终于引起了牢头的注意，一看这阵势，连忙大叫：“你们这是干什么，要拆了这里是不是，快快停手，快快停手……”

    说完连忙快速打开牢门，看着倒地不起的四人，不由大惊，这些都是眼前这个弱女子办到的？

    “不关我的事，是他们惹我的？”夏侯淼一脸委屈从那人肩膀之上飞身落下，右手收回白绫，左手收回丝线，绕过一行人站在一侧。“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牢头连忙走上前来问道。

    堂堂一个异国公主，一王之妃，竟然在他们这里出事，那他们还要不要混下去了，也不管这个时候打开牢门是对是错，现在他们只想先解决眼前的危机在说。

    “他们大概是嫌我占了他们的地方吧！”夏侯淼无辜的说道。

    “哪里。”一个大汉想要说什么，却只见白绫衣袖，‘啪！’的一声稳稳的落在自己嘴前，一阵火辣辣的疼，瞬间传遍四肢百态。

    “这个地方这么小还关着他们八人，根本就不能睡觉？怎么会不打架呢？”夏侯淼说出一个能让人接受的理由。

    “这……”

    “也是，就算是我是异国公主，王爷未过门的妃子，但毕竟是别国的公主，还没有嫁给王爷的妃子，就算是牢房也不能自己一个人一间，地位还真是低下呢！谁叫我们肃慎国和你们南飏国相比是一个小国呢？”夏侯淼冷哼一声，对付这样的人，最简单的就是摆出架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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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    别的事情她也许不会，但是——演戏！她最最在行，毕竟在肃慎国已经演了将近十几年的戏，岂能不会！

    “还是你们根本就看不起我们肃慎国？”冷眼看去，一股寒意从夏侯淼的身上散发出出来，就连在一侧的大汉也能感觉到那股气势。

    “不——不——”牢头连忙摇头，天知道，他们的地位是多么的低下，万一被王爷追究起来，那还不是只有死的份，虽说现在公主是押在他们这，但是万一要是有了什么损失，最后做替死鬼的还不是他们！

    “不是最好，那就快点找到房间，还是你想——”夏侯淼定了定看了看牢房内所有的人，眼眸一闪，“还是你想让我把这里拆掉？”

    狂！好狂好利的语气！

    但偏偏从她身上说来就是有那么一股傲气！让人臣服，让人欣慰，让人甘心为之卖命！

    “这——”牢头额前已经开始冒出了豆大的汗滴，一个是因为王爷的命令，另外一个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子这么狂的语气，他相信，她是能办到的！她一定能办到的！

    说来可笑，身为牢头，生生死死看的要比一般人要透，要清，现在竟然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只知道那一身的戾气让人望而却步。

    “我是不介意动动手动动脚的！”说完袖中白绫就要飞袖而出。

    “等——等等！”看到这，牢头猛然一惊，“好，好！那就在隔壁好不好？”

    看着牢头一脸和气的表情，夏侯淼吃吃的笑了笑点点头。

    听着这么畅然的欢笑声，心中一惊，这种明快的声音彷佛是来自那山涧窜出的山水声，叮叮咚咚，霎是好听，整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滑。

    “其实呢——”夏侯淼走到牢头的身前不由的低声说道：“我这也是为你好，毕竟要是来了贵客，你们也好招待啊！”

    说完也不管他们听懂没，就走向另一间宽敞的牢房。

    听到这句话，牢位不由的一愣，毕竟这个地方哪还会有什么贵客来啊！

    三月二十三日，晚。

    阴暗的大牢里不时传来阴晦发霉的味道，好在夏侯淼选择的牢房带有一个小小的通气孔，就算是这里的空气是多么的难闻，但是闻在她的鼻子竟然还有一丝的青草的味道。

    外边大概是一片森林吧，要不然怎么能闻到青草的气味呢。

    现在已至半夜，大半的人全部都已经睡着了，只有远处传来偶尔几声咳嗽的声音，显示着这里还有活人！

    一手枕在脑后，透过通气孔看着外边稀稀落落的星星，逃出这里就算是真正的自由了吧，不管什么宫中是非，不管什么亲人子情，只要做好自己就好的世界了吧！

    什么祖师婆的遗训啦，一国和亲的公主啦都和她这个小女子没有任何的关系。

    想象着以后要是万一真的出去了，她是不是就会找一个爱她和她所爱的一起一起去看到日出日落，沧海天涯……

    不过，在这个地方真的能找到一个一生一世所爱的人吗？

    夏侯淼冷哼一声，大概是不可能的吧！

    夜色昏暗，星月无光，小小的通气孔里看不清任何的画面。

    闭目养神的夏侯淼猛地睁开双眼，扬起一个魅惑人心的笑容，好极了！时间到了！

    她站起来，眼光瞄了瞄四周，旁边牢狱的八个大汉已经全部都睡到在地，听着他们顺畅的呼吸声，已经沉睡多时。

    随手拔掉还插在头上发丝的发簪，暗自庆幸，幸好还留了一个，轻声的把牢门打开，轻轻的放到地上，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打开了房门，要是别人看到了一定会奇怪，堂堂一个公主怎么会开锁这个玩意呢？

    外面只能听到大小不一的呼吸声，暗暗回忆来时的路，来的时候经过了一个长长的走廊，三个拐口，要想悄无声息的离开，必须要解决三个路口内站岗的士兵，但是只要杀人一定会被人发现，所以这点一定不行，那么……

    那么也就只有走险路了。

    暗暗想起，前几天不小心在书房看到的南飏国军事防御图，她现在在的地方应该是在京城边远地区，旁边应是加罗海海域的一个分支流河，加罗海又称死亡海，就是因为加罗海内暗礁众多，卷流频繁，无人能活着离开，那么就不能借用水遁了，她现在还有大好的日子等着她，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死掉。

    既然是背靠加罗海，后边的路行不通，那么只有走侧路了。

    双脚悄声的走在寂静的道路上，时不时的观看着四周路面，确定没有听到声音，身子足尖一点，飞越而去。

    仅仅只在空中形成一个白色倒影，就消失不见。

    刚要转弯走出牢口时，却听到脚步声，心中不由一惊。

    四周全部睡觉倒在地的牢卒，现在回去一定是不可能了，眼光瞄了瞄，现在还不是暴漏身份的时候，眼光往上一瞄，瞬间一喜，双脚一沉，身子往上飞起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夏侯淼双手双脚用力的吸住墙壁，就这样硬生生的靠在了墙上，犹如壁虎一般。

    “你说，倾城公主长的是什么样？”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响起，随后就是沉重的脚步声，可以想见他们是身穿盔甲。

    “你管那干什么，后天不就知道了！”另外一个士兵随声附和。

    “听说那个淼公主就没那么好命，刚来到这就被压到监牢里边了，是不是这里？”

    粗声大汉语气重声说道：“要的是倾城公主，来的却是大公主吗，你说王爷会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好好的做好我们的事就行了，现在去牢房查看一番，然后我们哥几个就去喝酒！”

    话刚说完，剩下的几个小兵，大声都说好。

    不好！吸附在墙上的夏侯淼不由的一惊，他们要去查看牢房，想起自己那空空如也的牢房，心中一沉。

    等到他们走远，快速飘落，没有飘起一丝的尘土，悄无声息。

    白色身影快速的一闪而逝，现在要快速离开这里，否则就要前功尽弃。

    在转了三个弯，绕过八个站岗士兵，避过两队士兵巡查后，终于看到了牢狱门口。

    躲在暗处，看了一眼四周的士兵，有暗哨！

    地面是行不过，那就只有走空路了。看了一眼远处高大的城墙，看来这个牢狱设计的很好，毕竟那个城墙就算是武功高强的人也不能一气飞过。围墙四周没有树木可以支撑，在暗处还有不少的暗哨，空路似乎也走不过呢。

    眼光看了看四周的建筑物，四院连成一线，最近里城墙也就十八米左右！

    夏侯淼一点，身形落在屋顶之上，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屋顶之上行走，似乎是没有人想到会有人这么的不要命，这样的动作要是被人看到，无疑不就是一条死路！

    夏侯淼趴在屋顶之上，看向四周，好在屋顶也不算矮，整个牢狱构造尽收眼底，离自己二十不远处有一个暗哨，三十步处又有一个，左前方还有三队巡逻人马，在不远的暗处还不知道藏着多少人呢，眉头一皱，脚尖一点，快速离去！

    刚走十米左右，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哼——似乎是已经发现她不在了呢，速度还是蛮快的吗！

    不得不赞赏一下这里的纪律严谨，转眼之间，就已经有不少的士兵朝着刚才她出来的地方跑去。

    看着身影，庆幸自己没有走地面，看着不时在暗处冒出来的士兵，心中一阵唏嘘。

    光看人数至少也要有几百号，就在这时漆黑的院内，竟然火光乍起，夏侯淼利落的俯下身子，尽可能的把自己的藏在暗处，心中不由暗骂这人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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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    时近深夜，明月当空，照得青石板大街一片雪白。两旁高墙迤逦，树影横斜。

    “王爷驾到！”

    一个长长尖锐吊着嗓子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京城地牢的寂静，几匹神骏的骏马，飞一般从那足足有十五米高的铁门前穿过，两排点着火把的士兵快速绕过骏马，在前方形成一个光明大道。

    “人呢？”霍柏凌一身银白雪衣，俊逸无比，高高竖起的发丝，更是显得几分英武，只不过现在的他像是地域勾魂死者一般，远远就能让人感觉到那一身的戾气。

    就连躲在高处的夏侯淼也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

    “恭迎王爷——”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带有一丝恐惧，跪在最前方的就是那个看管夏侯淼的牢头。

    一听王爷来驾，所有的人全部都出来恭迎，只有内部不少的人正在彻底抽查。

    “人呢？”霍柏凌冷眸看着他，声音低沉再次问道。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牢头的身子已经颤抖的像是那随时会倒的落叶一般，颤抖的爬上前，嘴里还颤颤说道，“求王爷饶命……”

    “饶你的命能把她找到的话，我不介意不杀你！”霍柏凌眼中寒光一闪，紧紧抿着唇，一双眼睛如冰般亮，如渊般深，还透着一股凌厉暴虐之色，“她是从里边逃走的？”

    “是——”牢头颤抖着身子，低声回道。

    “多少时间了？？”眼光四周瞄了瞄，看似在问话，心中却以把这里的一切风吹草动看在眼里。

    “也……就半盏茶的时间！”说完身子低的更低。

    霍柏凌从马上利落下马，四周只能听到火燃烧的声音，就连虫叫在这时也已经消失不见。

    只听他突然声音低沉，寒声说道：“夏侯淼，你最好自己出来，否则指不定你们肃慎国会因为你的逃跑而带来什么祸难？”

    四周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趴在墙上的夏侯淼微皱眉，这简直就是威胁嘛！她本不是肃慎国的人，但毕竟那也是她的祖师婆，现在要是在挑起两国事端，那她的罪过岂不大了。

    就算是知道了这是一个陷井自己还是得跳下去！

    就在这时，八个身穿囚衣的男子，快步走来，整齐划一的跪在霍柏凌身前。

    其中那个身穿破旧青衫，一脸横肉的男子道：“王爷！”

    “你们怎么看的人？”一举淡淡的反问，听在寂寥的空中有种地域的味道。

    “属下无能！”八人齐声回道。

    “回去一人领十丈！”

    “是！”八人再次齐声叫道，不过，人还是跪在那，王爷没说起，他们从来都不会违背王爷的命令。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看到他们没有动作，霍柏凌一眼扫了过去，眼中犀利万分。

    “是！”八人连贯一致的动作，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受了严格的纪律。

    本来打算出来的夏侯淼，手下动作一顿，他竟然认识那八个大汉，不过就依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似乎不仅仅是认识，他们还似乎是霍柏凌的手下呢。

    想到这，夏侯淼脑中一个激灵，看了看已经走远的八人，再看了看那个身穿白衣，精神卓硕之人，似乎是有一根线在脑中快速连线。

    从一开始的出嫁，到后来的道路遇劫，随后秘密回府，到最后的牢狱之灾，几项看似没有关系，却又紧密的连在一起。

    难道……

    一股异常寒冷的风吹来，吹的她头皮发麻，拳头紧紧相握，双手抓在冰冷的瓦片上，留下一道道的血印，可她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难道是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预谋，一个已经计划好的预谋，或者说已经订好了剧本所有的人只是在例行走一遍？

    “夏侯淼，我在说一遍，你最好自己出来！”阴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可是眼睛却是看着她藏身地方。

    霍柏凌也不说话，就那样定定的站在那里，他知道她一定会出现的，而且一定会现身的，就算是不为了肃慎国的安危，她也会出来。

    “你这样逼迫一个小女子，似乎是有点过分呢！”既然藏不住，索性不藏。

    是计谋怎么样？是圈套又是如何？是一个局又能怎样？现在的她，就算是跟前时一个火坑，她也要跳，她可以背弃任何人，但是却不能背弃祖师婆！

    听到声音，还跪在地的士兵快速围成一圈。

    霍柏凌看着不远高处的人，眼神这人俊美如斯，白衣洁净，如天边的明月，神情飘逸出身，淡淡的月光倒映在身后，形成淡淡的光晕，黑发长垂腰际，双眸淡淡的越过众人看向他！

    “这算是逼迫吗？小女子有这么大的能耐能穿过我的三步一岗六步一哨的部署？”

    “的却！”夏侯淼认同的点点头，轻启唇角，“弱女子的却不能，但是要是被人强迫的话，那就不好说了！”说完身形一晃，就站在了霍柏凌身前。

    身后的士兵也迅速的转换方向，拔出腰剑对准夏侯淼。

    看着眼前的夏侯淼，霍柏凌出现了一丝的惊讶，轻功不错！

    起身无声，落地无尘，显然是一个高手。

    可是也就只有夏侯淼才知道，那哪是什么轻功，完全是手腕间的装备带来的好处。

    “你掩饰的也不错呢！”竟然会没有人知道夏侯淼是一个会武功的女子，看来那些玄甲精骑是太清闲了吧！

    夏侯淼缓缓走近他身前，一双美目在灯火的照印下有着淡淡光影，站在身前，面色冷然，讽刺的冷哼一声，“那也不如你啊，丝丝相扣，步步为营，为的不就是让我死吗？”

    霍柏凌眉梢微挑，道：“谁说的？”

    “事实已经摆在这里，还用在说吗？”身子转了一圈看着武装待命的士兵，随后说道：“从一开始的和亲，到后来的道路遇劫，随后秘密回府，到最后的牢狱之灾，几项看似没有关系，却又紧密的连在一起。”

    把自己刚刚想明白的事情告诉着他，希望自己是没有猜错。

    霍柏凌一个愣住，随后扬起一丝笑意，“这也猜到了？”

    “应该说是刚刚想到的吧！”夏侯淼点点头，右手指了指刚才几个大汉走的路线，“是看到他们才想到的！”

    霍柏凌一声大笑，响在寂静的夜空无比的响亮，“人人都说肃慎国的大公主，本身一个一颗可以解百毒的解药，现在看来还是玲珑剔透之人呢！”

    “是吗？”夏侯淼冷笑，不要以为她是一个好欺负的人，享受了二十一世纪平等的年代，她可不习惯这样被人骗的团团转。

    本来已经毫无交集的两人，竟然这样诡异的相遇，这样是不是还代表着一种诡异的开始呢？

    这点人人都不知道，谁会知道后来的事情会是怎样呢？只知道后来的事情会越来越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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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    三月二十四日。

    午后时分，春末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乡间街道上，街道垂柳依依，花香鸟语。

    南飏国最大的商贸就在这条街道上，城内街道，以南北向八条并行的大街，和东西向的四条主街互相交错而成。这十二条大街可容十多匹马并肩而进，极具规模。其他小街横巷，则依这些主街交错布置，井然有序。

    从车帘窗口向外望去，正好可以瞧见巨麟木于梧桐树掩映中的黄色城墙，一条整齐的青石板大道从城门口一直蜿蜒到市集口，两旁的杨树挺拔，树叶碧绿，暖风拂面，满城飞絮。

    南飏国居城气象万千，城郭相连，周围城壕宽广，呈不规则的长方形，随地势河道弯拐有致，以南门为正，所有城门均有凸出的门阙，和护城，大大增强了对城门的防守力，气势磅石薄。

    一个黄色皇家专用车慢慢的走在街道上，犹可看见车内坐着三人。

    车上其中一个女子挽起宫髻，皮肤滑白，明眸顾盼生研，脸颊上配以樱桃般的樱花烙印，模样是高贵大方，衣服是粉色的罗衣长褂，手拂广袖，配以錧臂的金环，飘出一圈丝带，绕在手臂上煞是好看，腰系玉带，隐见妙曼身躯。

    身旁坐着的似乎是丫鬟，头上是山包形的发髻，翠绿的簪子斜插在上，在加上俏丽的脸蛋，虽不说清丽动人，但也别有一番韵味，只见女子嘴里不停的在说些什么，身前女子不住的点头，可是明眸却已闭上，真不知道女子是听到了，还是因为疲惫不时打的瞌睡，无意识的点头。

    至于坐在另一侧的男子，相对来说就简单多，头顶冠冕，长衣夹袍，腰素碧绿玉带和女子腰间的玉带相映成辉。

    “公主——”一道明亮的声音传来，身前女子连忙睁开双眼，双眼模糊的看着眼前少女。

    “怎么了？到了吗？”话语间带着浓浓的鼻音，似乎还没有睡醒。

    “公主，您到底有没有听清香儿在说什么？”原来这个丫鬟就是前几天在亭子中见到的俏丽丫鬟，秋香是也！

    至于眼前的女子，除了那天逃跑没有成功，被人抓回来的夏侯淼还能有谁！

    霍柏凌听到夏侯淼的话，嘴角不由得一个拉扯，说笑不笑，但不得不说也因为那一丝的笑意整个脸上却不在显得那么戾气。

    “香儿——”夏侯淼无奈的看着她，眼眸瞪了一眼那个在一旁看好戏的‘仇人！’，“求求你，你就饶了我吧，我昨夜可是后半夜才睡觉，今天早上就被你们喊起来，我根本就睡眠不足，你就让我补眠好不好？”

    昨夜回到王爷府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随便梳洗了一下，就上床睡觉，谁知，早上睡得正香的时候，却又被他们喊起来。

    说什么要去宫内赴宴，从早上的沐浴更衣到梳妆打扮，在到后来挑选衣物，竟然耗费了整整一个早上的时间，当他们一行人要到宫内的时候，已经快到了晌午。

    怪不得昨夜的时候他会去牢狱，而且来的时间还正正好，不是他真的有那么好的情报体系，而是因为今天他要带着她来去皇宫，想到昨天马上就可以逃跑却又被他们发现，双眼不由再次狠狠地瞪向霍柏凌！

    她，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他的手下是这么的不济事，这么快就被人知道她已经到了！

    要是没有人知道的话，那她早就逃跑成功了！所以算来算去怪来怪去最大的错误还是霍柏凌的不是！

    “公主，南飏的宫内体系和你们国的不一样，还有许多要注意的呢！”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说了这么多，眼前这位公主到底有没有听到。

    “我知道，到了那个时候我食不言寝不语，就呆呆的坐在那，一动不动，该吃吃，该喝喝，反正到了那个时候你会在我身边，如果做的不对，你在提醒我不就得了！”说完右腿还伸直踹了一下不远处的人，“喂，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关你什么事！”左手一手抓住那个向他踢来的长腿，脸上挂着我想笑就笑你能奈我何的表情，让人看着更为生气。

    “人家王爷不都是骑马的，你干什么学我们女儿家坐在车里？”一边说着还不忘记往回抽着腿，可是脚却被他抓住一时抽不回来，眼中眸光一闪，左腿快速朝他面门踢去，霍柏凌身子往后一退，左手不由自主放开，夏侯淼趁机把右腿收回，端端正正的做好。

    一脸得意的看着他。

    “你也知道是人家王爷，不是你家王爷！”右手拍了拍左手，似乎左手拿了一个十分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看着他的表情，夏侯淼嘴角不由一瞥，双眸瞪着他。

    秋香竟可能往车厢内的一角缩去，她可不希望自己成为他们战斗的牺牲品，就算是对方是她主子也罢，在生死关头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的性命比较好点。

    “王爷到了！”的声音传来，随后就是车子稳稳停住。

    在听到程少融说到了的时候，霍柏凌脸上一僵，身上再次变得冰冷起来，骄傲自大，就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似乎刚才和她打闹的男子根本就不是他，大步走出马车，丝毫不管夏侯淼的存在。

    “哇——”夏侯淼看着他转变的速度，还真是惊讶万分，变脸速度她是见过比他变的还快的人，可身上的气势却没有讲过比他转变还要快的人，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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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    南飏大都位于岭南南侧，其中有蛮荒草原和沼泽地相阻，就算南飏国相距四国之中强国青褚国最近，也能保持本国国力昌盛，在加上和肃慎国的和亲，所以青褚连年征战也仅仅只是针对北勒国和一些大型规模的部族。

    因此南飏国即使没有强大的军事，没有广阔的国土，在四国之中经济国力也是稳居第二。

    南有自然障碍相阻，西有肃慎国相助，后有加罗海分支，所有的一切都团团保护着南飏，成为了一种天然屏障，使这个伟大的都城更是易守难攻，稳如泰山。南飏都城更是位于战略重地，紧扼着陆路交通，若要强攻肃慎国，不先攻破南飏都城，休想会攻破肃慎国，若是从北方先攻破北勒国那就要先穿过一座河流在翻过一座冰山，最后还有大漠霸主相拦，困难更是重重，这也是为什么肃慎国会把公主嫁到南飏国和亲的一个重要原因。

    因此，都城的步略更是稳重万分。

    夏侯淼一下马车就看到了一个壮观的景象，只见皇宫四周城墙环护，四周还围有护城河，护城河即深且阔，俨若一个城中之城。

    见惯了高楼大厦，别墅家院，看到这样的建筑，有那么一秒钟的时候，她是震惊的，震惊这里的建筑技术竟然会是这么的发达，光看那座城墙至少要有百米高，不由的发出感叹，原来有钱的感觉是这样的啊！

    “城下何人？”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绕在空荡的空中，可见力道之大，内力之强。

    紧接着就出现数十名哨位，张弓搭弩。

    城墙内果然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

    “十三王爷！”程少融上前拿出腰间令牌，跨前一步，令牌高举。

    “开城门！”一盏茶的时间以后，眼前巨型铁门缓缓开启，内部景象慢慢映现。

    “哇——”看着门在自己眼前慢慢打开，她竟然有种错觉，感觉像是在结婚礼堂一样，不过这也仅仅只是一时的错觉。

    霍柏凌大步走进铁门，程少融也下马跟着，所有的代步工具全部都搁置在城墙外。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在城墙里边，竟然还摆放着一座精致的马车，上边罗秀曼曼，可见其精致。

    一行人坐上马车，在几名哨位的陪同下，朝前走去。

    哨位一行十人，起步跨步一致，听在耳里就像是一人走路声音一般，可见这里的纪律有多严明。

    坐在马车的夏侯淼慢慢的感觉出一丝的不对劲，不仅仅是因为霍柏凌满身的戾气，就连程少融和秋香也一脸的紧张。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的气氛，总之就是很奇怪，很怪异，自从进了宫门，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变得不一样了。

    大约走了一刻钟的时间，穿过无数个小巷，马车停步，哨位也划步一致的站在一侧，秋香把夏侯淼扶下来，霍柏凌走在最前，夏侯淼和秋香紧跟其后，程少融稳居最后。

    穿过一个长长地走廊，绕过一座假山，令人眼前一亮。

    碧绿的草坪犹如地毯一般绵延铺展，巨石点缀，花树寥落。其间一条水晶小径蜿蜒曲折，通向中央幽碧大湖。水晶路下乃是一条溪渠，水光摇曳，衬着小溪更是幽碧清幽。

    水晶路连着水晶九转桥，直达湖心小楼，那小楼出水悬空，无所傍依，以水晶石，玛瑙以及一些罕见冰岩构建，亭亭玉立，宛若湖中水莲，

    周遭错落浮现一些夏季才会出现的荷叶，其中还立着许多的未开的花骨朵，层叠的铺展在水面。

    “好漂亮！”如果说城门的构建让她惊讶的话，那么现在的惊险简直可以说沉迷，这样的景象就算是建筑行业发达的二十一世纪也不能做的这么栩栩如生，勾人心魄。

    “当然漂亮，这可是皇上为了皇后耗费一年的时间才盖好的！”程少融淡淡说道。

    这样的景象他怎么也是跟着王爷来过几次，就算是惊讶，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内也惊讶不起来。

    “耗费一年？皇上对皇后真的不错！”

    “是不错吗？哼——”霍柏凌冷哼一声，“不要相信你眼前看到的，这个仅仅只是一个外表漂亮，内部腐烂的烂水果！”

    “到时候，你最好少说话，要不然连你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霍柏凌站定脚步转身看着那个一脸吃惊的少女。

    “是吗？”夏侯淼转念一想，也是，哪个皇宫内不是争夺权利之地，上前一步，拉住霍柏凌的胳膊，“那好啊，那你就多多关照我吧！”

    霍柏凌看了看自己的被她抓住额手臂，在看了看她那一脸信任的脸庞，不知道该说什么。

    “话说，如果你昨晚晚来那么一会的话，我就能逃跑！”夏侯淼一脸埋怨的看着他。

    “你跑得掉吗？”语气中带着一点自信和狂傲。

    夏侯淼双眼瞪了一眼她，嘴角一撇，极不情愿的说：“如果你真的晚来，我一定能逃跑！”

    这是肯定也是一定！你狂，我比你更狂，你傲，我比你更傲！怎么样？

    “那你可以试一下！”霍柏凌打开屋门，打断了她随后想说的话。

    看着屋内景象，夏侯淼也一时忘记说话，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本以为湖中小楼不算很大，可是近看里边构造才知道，这里边竟是大的出奇。厅中四角分别战列了许多的侍女，南飏王的王席设在正对大门的殿北，两旁每边各设十席。

    模样装饰甚是壮观！

    “十三弟也来了！”一道有点刺耳但并不难听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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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    一个金冠束发，身穿青衣蟒袍，碧绿淡紫语腰带，身带藏蓝色玉佩，色泽出众，整个人看上去俊朗出众，如果要是不算那抹不知所谓的笑意，那就更为完美。

    “原来是太子殿下！“霍柏凌一个挑眉，点头示意。

    他就是南飏国太子霍金凡？

    夏侯淼更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虽说是和霍柏凌是同父兄弟，但是看上去两人除了身高上有点相似以外，五官，性格一点也不一样。

    如果说霍柏凌是一个全身戾气，浑身爆发着野兽气息的猛兽，那么眼前的人就是一个全身神秘，笑里藏刀的狐狸。

    霍柏凌至少可以说是一种让人能够看明白的人，可眼前的这位将来可能是南飏国君主的太子殿下却是一个高深莫测之人，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仅仅只是看了一个全身，夏侯淼就已经能够定位眼前的男子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参见太子殿下！”入乡随俗，就算是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听了秋香一路的唠叨，也知道这也是最起码的礼仪。

    “这位就一定是未来弟媳！”霍金凡看着眼前女子，身穿粉色罗裙，衬着如雪的肌肤红颜万分。“只是没有想到，送亲队伍还没有来，未来弟媳却已经到了呢！真的这么急不可耐吗？”

    夏侯淼皱了皱眉，扮作不解道：“太子难道不知道吗？”

    “不知道什么？”霍金凡反问。

    “太子既然知道我在王爷府，难道不知道，这是因为王爷想提早见到我，才会这么早的出现在南飏国？”夏侯淼反问。

    听到她的回答，霍金凡不由得一愣，此时，不仅仅是他，就连霍柏凌和程少融也是一愣，不光是因为她的语气，而是因为她的态度。

    就像是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这样，那一脸的自信让她那双俏脸上更是明艳万分。

    霍金凡大笑一声，道：“原来是十三弟思君心切！那好，我们就先做好吧，还要等着开席呢！”

    夏侯淼就这样看着他，慢慢的从眼前走过，眼神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丝毫不胆怯！

    当他走远以后，夏侯淼走到霍柏凌身侧，“是他吧！”

    “什么？”霍柏凌看着这个从一开始就不断给他惊讶的女子，一时之间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是他泄露我出现在南飏国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霍柏凌惊讶的看着她，虽然现在还不确定是谁透露的消息，但是已经可以知道，第一个能这么快知道消息的人除了这位太子皇兄以外，现在他还真的想不到何人。

    “要不是他，那他为什么在看到我们以后主动来搭讪？”不厌烦的弩了弩嘴，“看那个模样也知道是一只老狐狸了还笑的那么奸诈，除了他还能有谁？”

    偌大的亭阁内，一共分前后两排，每席可做两人，前席当然是王族贵胄，厚席则是有特别身份的武士家将。

    堂堂一国太子来到以后不是先归席，而是先来找他们的岔，除了在一开始的时候知道了这场皇家宴会的目的，想要提前看一下当事人惊讶的表情以外，她现在想不到还有什么。

    “那你最好小心一点了，他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霍柏凌好心的规劝道。

    “他不是好惹的主，那我就是吗？我也可是一国公主呢！”说出的语气狂傲万分，霍柏凌似乎是已经熟悉了这样的夏侯淼，可是跟随在后的程少融还是显出了一丝的不自然。

    “虽说公主刚才说话的语气是很冲，但是刚才看到他说不出话来的时候还真的心情一爽呢！”他，当然指的是霍金凡。

    “少融，小心的用词！”虽然在刚才的那一幕中，他也比较满意夏侯淼的表现，反应很是灵活，但是，这个地方至少他的地盘，他可不想惹出什么事来。

    “是！”程少融低头答道。

    两人刚刚坐定，坐在斜对面的霍金凡似乎是知道他们在讨论的他，明目扫来，举起手中酒杯，淡然一笑。

    霍柏凌也举起酒杯回已一笑。

    “皇上驾到！”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破嗓子的身影传来，一时之间所有的讨论声，议论声，说话声，全部都静止！

    静静地看着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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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    话音刚落，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传来，房门开启，吹来淡淡的湖水气息，夹杂着淡淡的青草气息。

    只见楼阁之内人人跪拜于地，额头伏地，这是南飏国最高跪拜礼仪，齐声道：“参见吾皇！”

    整齐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有刀剑和盔甲的摩擦声，兵士从门边两侧，迅速包围着整个亭阁，五步之远就站着一个侍卫，侍卫于侍卫之间彼此都能看到。

    夏侯淼小心的用眼角瞄了瞄，看到这，才知道原来皇上出行，真的要带着一对兵士，是害怕偷袭亦或者是显摆场面？

    一双鹿茸软靴，走在北方胡人送来的上好地毯上，落地无声，还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脚步踩在地毯上时的轻微坍陷，步履沉稳，不急不躁，缓缓而行。

    “都平身吧！”

    低沉嘶哑的声音的从上方传来，不严厉也不冷漠，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嘶哑声犹如海浪呼啸般最后的嘶吼声，虽不洪亮，但是却带着一丝威严。

    众人全部起身，这时，夏侯淼才发现，前排的几座空位，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坐上了皇亲贵胄。

    眼前的是汉白玉制的精巧桌椅，精美绝伦的桌巾以及随处可见的珍珑古玩，令人目接不暇，既然这个地方是为皇后所建，那又为何在这接见一些王族贵臣？

    看所有人的模样似乎是已经这样不仅仅一次了。

    高坐顶端之人，有着酒色过度的苍白，容颜俊秀，眼睛浑浊，额角宽广，略嫌单薄的嘴唇不够厚重，头顶长形冕冠，前圆后方，顶端有着数十条珠玉垂下，以红绿彩线串珠，赋予了他君主的威严。

    身上的龙袍上身用嶒，下裳用缀满日月星辰龙腾图案华丽非常，只听他朗声道：“都到齐了，开始吧！”

    就在这时，走进一群衣衫舒粉，身材高挑的女子，个个都是胸前微露，外罩一件同样颜色但呈现纱雾般的披肩，手中拿着酒杯，饭菜等物。

    迅速快捷的在每一个桌上摆上各种糕点和酒杯，更甚者还有不少人在侍女转身离去时候，从下方微微探出去，吃尽侍女豆腐，可侍女却是不动如钟，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

    做完所有工作以后，侍女全部都站在一侧，低眉垂首。

    看到这，夏侯淼看了看身旁的霍柏凌，可他却拿起侍女刚刚放下的酒杯，一口应尽。

    他们所作之位，是在前排最后一席，这是按照辈分排列吗？看着这样的模样，也许只能这么说，至于坐在他们身后之人，有不少是跟在皇上身后一起进来，似乎是一些朝中贵臣吧。

    “听说——”南飏皇高坐于顶端，眼神微眯，不知道他在看谁，“肃慎国的公主是不是已经到了？”

    语气中是询问，可是词语间的意思却是很是明确。

    “回皇上，是的！”站在身前以为身穿太监服装男子，低声回道。

    “她在不在这里？”

    “回皇上，在！”太监再次弯腰回道。

    秋香拉了拉夏侯淼的衣摆，夏侯淼侧身看了看她。

    “皇上唤你，起身回话！”秋香小声的对着她说道。

    夏侯淼起身，走出席间，站在厅中，盈盈一拜，道：“肃慎国公主夏侯淼拜见吾皇，愿吾皇万寿无疆！”

    “好！”猛的一拍身前檀木桌，震得上方杯水，微微震动，轻轻晃动。

    “不愧是一国公主，委婉大方，不知配上凌儿是不是委屈了？”

    夏侯淼一阵，低头看了看一侧的霍柏凌，可他却是垂首饮茶，淡漠不语，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快？

    这是怎么了？要说兄弟之间剑弩相见，算是正常，这是皇室，哪有什么可贵的相亲相爱？有的仅仅只是争权夺利，可为什么堂堂一国之君，犬儿之父，说话也是这般？

    “怎会？王爷机智过人，武艺超群，怎会配不上，还怕是淼儿配不上王爷呢！”即使是心中这么想，可是嘴上却是好话说尽，毕竟自己是刚来这里，什么都还没有弄清楚，说话还是注意点好。

    听到她的话，霍金凡抬首看了一眼她，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随后看向一侧。

    “哦，是吗？”似乎是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语气里有一丝的惊讶，随后又道：“公主初来我国，可要好好的观赏一番！”

    “好了，开始吧，不要拘束！”

    丝竹响起，一对礼乐队步履轻盈且奏且吹。

    走进一群身材婀娜，衣衫皓白如雪，长发乌黑如缎，外披呈半透明的丝纱轻料，手中挥着彩色花绫，翩翩若飞鸿地舞近殿内，载歌载舞，隐见妙曼身躯，作出各种妙曼的姿态，隐见玲珑身躯教人心态迷离，为之颠魂。

    众人都击掌助兴，欢声雷动。

    歌姬口中口吐仙曲，舞姿轻盈柔美，飘忽若神龙。

    臣子将相之间莫不把酒言欢，其中几分真言，几分假意，难以捉摸。

    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宫糜烂景象吧！

    身后的程少融和秋香，早就在不知道何时已经不见踪影。

    远观底下所作之人，无论是皇亲贵胄还是朝中大臣，个个都是一脸的媚笑，有的甚至把站在身后的侍女怀抱在侧，毫不规矩的上下其手，更有甚者有的已经衣衫裸露。

    “看到了吧，这就是腐烂的开始！”霍柏凌低声说道。

    夏侯淼看了看坐在上端的皇上，可是他的眼睛却只是看着厅中众舞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有看到现在厅中的凌乱。

    “真的很恶心！”看了看四周，夏侯淼也低声回道，这种感觉比韩霖背叛她和表姐在一起还要恶心，至少他们会躲躲藏藏，可他们却是堂而皇之，丝毫不怯！“我先出去了！”

    好在他们的位置是在后端，即使是出去，也可以从侧门悄悄出去。

    看着这样的景象，即使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也看不惯一个个活生生的春gong图。

    看到夏侯淼走了出去，霍柏凌仅仅只是一个冷笑。

    从侧门卷进一阵冷风，刮进莺吟燕舞的楼厅内，却是丝毫感觉不到……

    是真的感觉不到吗？还是他们都在沉溺于自己的欢乐之中……

    走出楼阁，避过了兵士巡查，走在九转桥，看着那座巨大的湖心小楼，在顶端之处隐隐约于看到‘水晶阁’三个大字。

    笔迹苍劲有力，不知道是用什么字体写的，镶嵌在楼阁之上字迹竟然发出淡淡的光芒。

    转换了身形，自己却又消失不见，怪不得在一开始的没有看到自己，原来这些字迹竟然是要对着阳光才能看到，好巧的构思！

    远处湖面，枝叶漫漫，花鼓点点，于这个水晶阁交相呼应，不分彼此。

    走出九转桥，踏过水晶路，绕过碧绿的草坪，在走廊前看到了数十名劲装守卫，目不斜视，就连夏侯淼的出现他们都没有看一眼，似乎是知道她本是宫中之人。

    走廊中走着不少的宫廷仕女，个个都是步伐轻快，沉默不语。

    一阵箫声传来，寂寥悠远，淡如月夜，箫声渐转高亢，如午夜潮生，浪疾风高。陡然急转而下，萧瑟如秋风，淡薄如冬雨。

    曲声越来越淡，略有回旋，余音袅袅，慢慢复归寂寥。

    突然，笛声再次响起，少了一份孤高，多了一份欢快，宛如林间黄莺，山中瀑布，令人精神为之一震，清凉如水。

    避过假山，循着笛声慢慢走去，不过却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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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    明日当空，云淡风轻。

    身穿青绿色长衫少年，斜倚在身后假山之上，少年的脸一半在亮光里，一半在阴影里，嘴角横着一支碧绿色的玉笛，天籁声音就是从此而出。

    照在阳光里的半边脸秀美无双，印在黑暗中的脸清艳绝伦，显得无邪的表情在日光的照耀下隐隐带着一丝邪魅。

    身前趴着一名少女，衣衫裸露，头发散在肩上，眼睛里媚眼如丝，双唇红颜，纤柔软手在少年身上上下游走。

    少女重重吐出一口气，低垂眉眼，悠然转身，决然离去。

    这算什么世道？这些人难道就不知道避嫌亦或者找个隐蔽的地方？

    亭阁内是，假山之后也是！

    她该说这个世道混乱不堪，皇宫之内的糜烂之气吗？她本不是这个世界之人，为什么她要在这里污秽自己双眼？

    难道真的是她上辈子抓鬼抓的太多，自己遭到报应了吗？

    是也不是吧！

    吹出如此好听的笛声，却是如此不堪之人，还真是怪异！

    唰！一道冷冽声音传来，夏侯淼身形一偏，猛然侧头避过，只见一道白光袭来，嘭的一声砸在了不远处的假山石壁之上，力道很大，白光瞬间没入石壁，仅仅只是留下些许端末。

    就在这时，唰唰唰！三道响声破空而起，朝着少女头颅胸腹部射来，少女身子居然旋转180度，腰部一个用力，猛然下弯，双手撑地，腹部和白光刀锋紧贴而过。

    左手飞身打出一个黄色物体，凭借腰力，再次挺身，双手合十结印，娇嗔一声：“爆！”

    黄色物体悠然在空中爆炸，飘出缕缕黑烟，少女猛然弹起，双手握拳，朝着身影飞去。

    青衫少年横出手中绿笛，朝着身影刺去，少女右腿在假山一点，借力使力，猛然弹起，身影变换，朝着少年空着的左侧袭去。

    双腿击向少年，少年左手成弓，护在身前，右手收回玉笛，少女身子降落，双手撑地，双腿再次弹起，‘嘭嘭嘭！’只听三身，结实的踹在少年身前。

    紧接着，只见娇小的身躯犹如敏捷的虎豹一般，陡然原地跃起，探手前爪，扣腕，在少年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把扣住少年咽喉，右腿弯曲，挡在少年双腿，使他不能动弹。

    前有少女，后又假山！

    面对如此诡异的身手，少年眸中一个犀利，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全身压制住，无法动弹，更别说眼前的人赫然是一名女子！

    “大胆，快点放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夏侯淼嫣然一笑：“我管你是谁，我这只是正当防卫，就算是在这里杀了你，也不会有人说！”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霍水彦的声音阴冷，几乎是咬牙切齿一般，气的是自己竟然挡不过她的三招！

    “我当然知道了！”夏侯淼明眸一闪：“我在教训一个不知所谓的无知狂徒和辣****魔！”

    就在刚才打斗之中，刚才那名妩媚的女人，早就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无知狂徒？辣***魔？”霍水彦听到她的说话，不由的冷然一笑，他堂堂一国王爷，从何时起，成了无知狂徒，辣***魔？

    是不是最近一段时间，自己没在皇宫，这里好像变得比以前更有趣了呢！

    别的不知道，眼前的女子就已经很是有趣，至少已经提起他的兴趣了！

    “放开王爷！”不知何时，闯进几名护卫，咻然拔刀，刀锋对着少女，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盔甲的味道和一触即发的气势。

    话音刚落，两名护卫顿时利刀挥下，刀风呼呼，力道极强！

    少女放开身前男子，不躲不避赫然朝着向她劈来的大刀迎身而去。

    两名护卫见她不仅不躲，还朝他们飞奔而来，一惊一讶之间，速度慢了半分。

    但也就是这半分，少女看清眼前局势，少女迎身而上，打掉护卫手中刀剑。

    弹跳之间，一个护卫双拳击来，给她两手穿入，硬架开去，乘势在对方胸膛连轰两拳，再俯身反脚，踢在另一名力士胸膛处，两人同时飞跌。

    一个照面就已经解决了两个。

    另外几名护卫，从后挥刀而下。

    夏侯淼身子往后猛退，就地一滚，两腿斜撑，另两名护卫哪里见过如此诡异的打法，立时小腹中招，飞跌开去，再爬不起来。

    如此一般，又是解决了两个护卫。

    夏侯淼分按在挥剑而来两名护卫肩上，借力凌空飞起，两脚踢出，正中前方攻来那两名护卫的脸门。

    鼻破血流中，两护卫掩脸后跌。

    身子落下，看着远处飞奔来黑压压的人群，左右两手快速在手下两名后卫脖颈之间一个用力，两个护卫就不省人事。

    解决掉这一切之后，转身看了看站在一侧看好戏的青衣少年，快速离去！

    霍水彦看着跑远的身影，摸了摸嘴角的血迹，放在口中。

    “真有趣！”八个堂堂宫中护卫，竟然被一个女子如此的轻松解决掉！看来韩臣逸这个宫中教官有点疏忽怠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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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    夜凉如水，安宁静谧，空中月牙般的月儿，皎洁恬淡。

    夏侯淼躺在树枝之上，昂看空中繁星，月色透过树枝，斑斑点点落下，洒落在女子身前。

    长长秀发早在回到王爷府的时候已经放了下来，她喜欢那种把秀发盘起来的感觉，好重！

    回想着白天遇到的那名少年，一想起他那一脸不服气的模样，夏侯淼嘴角不由的拉起一丝笑意。

    她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想知道他是谁！

    最近这一个星期算是多姿多彩吧！莫名其妙的来到这，在莫名其妙的和亲，莫名其妙的进了牢狱，更是莫名其妙的进了皇宫和堂堂一个王爷刀锋相见？

    这几天的遭遇让她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思考一下，从宫中出来以后，她一直躺在这里，她要好好的想想，让自己努力地消化这些看似荒谬但却真实的事情。

    一宫之中糜烂不堪，这是她回来以后对皇宫内的一个总结。

    脑中闪过在水晶阁内和南飏皇对话的景象，喃喃自语道：“他似乎不大合人心呢？”

    怎么说皇上也是他的父亲，在亭阁之中，朝臣之间，说话如此这般，在看他的表情，这样的表情根本就是时有发生，习以为常。

    堂堂一国太子，竟然会这么看重她这个来和亲的女子，虽说不是在第一时间知道，但是按照这里的情报体系，似乎已经是最快的了。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团迷雾一般，让人不知道这里边到底有什么恩恩怨怨。

    在傍晚时分，听说韩诺他们已经到了南飏国，现在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召见他了吧！

    人人都说，不死战神身前有四大护卫，算上卓衍，韩诺，程少融的话，似乎还差一个，来到这里虽说是时间不长，但是该见的人似乎都已经见过了，仅仅只是差这么一个护卫了。

    看来，韩诺的办事效率也是很大啊！他们驾车而来竟然仅仅只是比他们晚了两天而已！

    看来他们似乎是在路上根本就没有休息日夜赶路吧！要不照他们的那个路程至少还得要两天才回到！

    呼！太诡异了！

    最近几天的事情，要是告诉别人的话，似乎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一个去魔女竟然会是穿越时空？而且好像是还是自己祖师婆的年代！

    论说自己的祖师婆已经是在史书上记载的朝代，在不就是唐宋元明清的年代，可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年代，南飏国？

    这个朝代已经能分清楚个大概，这个世界如果说分为内海和陆地的话，那么陆地就仅仅只是四大国家最为强盛，西边的肃慎国，东边是青褚国，北面是北勒国，南面是南飏国。

    四大国家算是整个世界的支撑，国与国之间还存在着不少的部族部落，有的崇尚马上部族战斗，有的崇尚自由，有的崇尚草原奔驰，更有甚者还是依水而住，傍水而居。

    四国之中最为强大的国家的是青褚国，疆域广阔，强于军事，背靠大山深水。因背靠大水，也是四国之中航海业最为强大的国家，但也是因为背靠深水，淡水资源缺乏，受制于西方的肃慎国，至于肃慎国就更为简单，气候温和，农作物丰富，景色优美在四国中被称为‘花国’，更是因为气候原因，福泽多雨，但也因为这才能免为青褚国的刀下亡国。

    至于北方的北勒国相对来说算是四国之中最为弱的国家，气候分为四季，林牧业比较发达，其他就不为好说，

    最后，就是南飏国，南飏国物产富饶，居民众多，在加上南飏国内个个都是战中强手，在四国之中稳居第二也是名副其实！

    民众一多，经济自然增强，经济一增强，国力自然是不弱，即使青褚国知道南飏国地理位置特殊，却也不敢贸然出兵**。

    脑中整理着如此混乱的信息，不由皱眉：“好复杂哦！”

    不仅仅南飏国内部权力复杂，就连四国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这般复杂。两手自然垂在身侧，和身子形成一个九十度的直角。

    霍轩一手拿着金色弹弓，早就听说那个说会是自己娘的人已经回来了，早在程叔叔把她带走以后，他就已经询问下人得知，原来她就是别的国家和亲嫁给爹爹的人。

    自己早就对儿时的记忆不是很清晰，自己的娘亲长的什么模样早就记不清楚，现在的他只记得她当时说过的一句话，会教他晚弹弓。

    也是因为这个他才会拿着弹弓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般找着她，终于在院落其中一棵树上找到了她。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女子正安详的躺在树枝上，手臂和长发都自然垂落，星光洒落在她的身上，犹如披盖上一张淡白色的流纱。

    一阵清风吹过扶起那丝丝黑发，恍惚间，他竟然看的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哦？是你！”感觉有道目光，睁开双眼，竟然再次看到那天所见的那个小小当家少爷。

    “恩，你说的教我玩弹弓的！”说完还不忘记举了举手中的弹弓，霍轩昂着头，看着坐在树上的女子，不由的有种错觉，仿若她是上天派下来的九天玄女一般。淡淡月光印在身后，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再次传来。

    夏侯淼嫣然一笑，扶枝做起，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啊，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么多的事情，袖中长袖随手落下，“上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真的？”霍轩一听，双眸瞪得老大，他好羡慕爹爹的一身好武艺，也羡慕程叔叔的一身轻功，可是他们却不让他学武，别说是爬树了，就连假山他都没爬过。

    “那还有假？”

    一个使劲，把他拉了上来，安置放在一个交叉粗壮的树枝之上，再次躺在树枝之上，昂望星空，“怎么样，身边的空气很好闻吧！”

    “恩！”清新了许多，随后在看了看躺在树枝之上的女子，“姐姐？”

    “恩——”

    “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星空之外的世界！”

    “什么？星空之外还有世界吗？”

    “当然有，还有很多！”

    “真的吗？那他们都是一些什么人？”

    “大概是外星人吧！”

    “那外星人又是什么人？”

    “外星人就是……”

    就这样两人坐在树上讨论着在星空之外的是何人，其中不乏笑声传来，还有不少的吵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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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    淡淡的阳光洒在王爷府内，晨风轻轻地吹拂着树木，带来一阵新鲜的青草香。

    阳光透过窗沿洒进房屋之内，形成一个淡淡的金色光晕。

    百里阁王爷府内最为偏僻的地方。

    书案上上的香炉熏香悠悠摇曳，飘出一种淡淡的香气，闻在鼻尖很是好闻。

    夏侯淼睁开双眼，看着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房内摆设，陌生的环境，随后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经来到异世。

    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娇小身影，夏侯淼不由的一个皱眉，昨夜和霍轩聊天，竟然没聊到半夜，最后无奈只好让那位小小当家少爷睡在她要睡的床上，至于自己，只能睡在屋内檀木半卧躺椅上，好在天气不是很冷。

    “公主？醒了吗？”秋香的声音在外想起，随后就是推门而入，把香茶放到书案上。

    “嘘——”夏侯淼把食指放在嘴角，指了指不远处的床上，“霍轩还在睡，不要吵醒他！”

    “少爷？”秋香走到床边，看到霍轩不由的惊讶，“少爷在您这睡着了？”

    话说，这位小少爷什么都好，就是睡觉的时候比较难侍候，就算是睡的话一般也仅仅只会睡三四个时辰，看了看窗外已经高升的太阳，说不惊讶那是骗人的。

    “是啊，昨天的时候我们聊天聊的太久了，他就睡着了，没办法，就把我的宝贝床位让给他了！”拉起丝被，往他的脖间掖了掖，确定盖好以后，夏侯淼走到窗前，伸了一个长长地懒腰。

    “公主——”

    “行了，香儿以后不要叫我公主，小姐就可以了！”公主公主的很是别扭！

    “可是，公主那样不和规矩！”秋香连忙跪下，慌张万分。

    “怎么不和规矩了？规矩定来就是被人打破的不是吗？”走到脸盆前，用清水洗了洗脸，接过秋香递过的方巾。

    “王爷呢？”

    “公……小姐，王爷在昨夜的时候已经出发了！”秋香恭敬地回答。

    “出发？”夏侯淼斜挑了一下眉，“出发去什么地方？”

    “昨天下午您和王爷回府以后，没多久，王爷就接到圣旨，说是——”秋香看了看夏侯淼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说什么？”昨天从皇宫回来以后，没有去客厅吃饭，但也因为这样，所以不知道有道圣旨！

    “说是去剿灭那些在半路拦截公主的土匪！”

    “剿灭土匪？”夏侯淼奇怪的看着她，“那些人不是他派去的吗？”

    “怎么可能！”听到她的话，秋香极力反对，“王爷才不会那么做呢，当时王爷也是接到圣旨说是去边城处理事务呢！”

    “那些人不是他的人？”夏侯淼再次反问。

    “当然不是！王爷根本就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秋香再次坚定的回答。

    竟然不是他的人，双眸不由的转了转，如果那些人不是他的人，那么那些人的目标真的是她？

    那么她后来的猜测也是不对了，那么牢狱之灾，又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王爷去？”夏侯淼再次问道。

    三天之后就是她们的婚宴，现在竟然会被派出去剿匪？

    到底什么目的？

    如果说昨天没有去皇宫的话，她也许会猜不到，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他在朝中的势力根本就不算是很强大，皇上的猜忌，兄弟的反目，朝臣的冷眼旁观。

    这些种种的一切，之间的关系很是复杂。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只知道那是圣旨！”秋香说的有点小声，她也知道三天后就是王爷和公主的婚宴，这个时候王爷竟然被派出剿匪，就算是一个丫鬟也能猜出各种缘由。

    “那韩护卫呢，他昨天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韩护卫现在正在府内休息，王爷昨夜和程护卫，莫护卫，刘护卫一起外出！”半个多月的路程，韩护卫也是非常累，王爷大概是知道这个才会让他在府内休息的吧！

    “你帮我喊他来！”倾身坐在檀木椅上，她现在要好好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秋香低腰走出房门，走出之时还不忘记关上房门。

    “公主，您找我！”大约过了一刻钟，即使自己在怎么不愿意，还是来见夏侯淼，毕竟她是王爷未来的妃子。

    “是，韩护卫进来吧！”

    韩诺恭敬地走进房内，看到床上躺着的霍轩，眼中一个惊讶，但那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韩护卫抓到的那个反贼，不知道有没有审问清楚？”拿起香儿放在书案上的香茶，品了一口，感觉不错！

    不愧是王爷府！

    “那似乎不是公主要问的事情呢！”意思也就是说，公主逾越了！

    “哦？”夏侯淼一个挑眉，冷笑一声，这个公主还真是没有地位呢，堂堂一个护卫竟然这么说话，眸中寒光一闪，她最不能忍受的是，是别人瞧不起。

    以前在家，别的小孩在玩芭比娃娃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学习怎么画符和练习结印！目的就是不想让人看不起。

    ‘嘭！’夏侯淼猛的把被子放到书案上，也不管这样会不会吵醒霍轩。

    “韩护卫，这就是你该对一个公主说话的态度吗？更别说我现在还是你家王爷未过门的妻子！就算是王爷不在，我也是这里的主人，主人问你话，你敢不回答吗？”

    “属下惶恐！”韩诺一听，连忙双手打辑，低声回道。

    “惶恐？”夏侯淼冷哼一声，“你会惶恐吗？从肃慎国出来到南飏国的路上，韩大护卫可是一直没有给我这个公主什么面子呢！”

    “属下不敢！”韩诺再次低声回道，刻意忽略掉那种被人看着发麻的感觉。

    “你有什么不敢的，我看你们南飏国的护卫一个个的似乎都是很大牌呢，不仅仅是你就连程护卫也是！”

    韩诺低头不说话，她进牢狱的事情，昨天已经听说，她要逃狱的事情，也是知道，还记得当时少融说，要不是那时候王爷去的时间早，她还真的跑掉了呢！

    监牢附近的防护是多么的严密，他是知道的，就算是他，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逃出，更何况当时还有八个受过训练的士兵。

    “韩护卫不说话，是不是知道自己理亏？怎么说那个贼人也是因为我而抓，我想询问一下也是逾越？”夏侯淼双眸冷眼看着他，他要是敢说是，她不介意给他一点教训。

    韩诺一听，连忙再次弓腰，随即就把他们在路上是如何的受到袭击，黑衣人如何被人处死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夏侯淼。

    只不过夏侯淼越听眉头皱的越深，这件看似简单的问题，似乎已经大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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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    冷冽的春风扬起，树枝随风摇曳，斑斑点点星光落在地上，犹然，却看见十几个黑色的身影快速的闪进王爷府，他们犹如是逛自己花园，在府内自由游走，躲过一批又一批的巡查士兵，就着月光，依稀看以看清闯入者一律全是黑色劲装，脸上覆着同样黑色布巾。

    快速，有序的朝着百里阁跑去。

    百里阁内，依旧是一片安静，夏侯淼看了看已经趴在书案上睡着的秋香，不由的一个摇头，她习惯晚睡，可是这么的作息时间却不一样，似乎是只要天一黑，所有的人都已经进入了梦香。

    把秋香扶起，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可是秋香却依然没有醒，仅仅只是嘟囔了几句，翻身再次睡去。

    夏侯淼扬起一丝笑意，这张床似乎除了第一天从牢狱回来以后睡了半夜，自己似乎根本就没有在睡过呢！

    看着已经熟睡的秋香，吹灭蜡烛，披上外衣，就着月光走出房门。

    在离王爷府不远的松天大树上，依稀站着两个人，黑色披风随风猎猎呼响，欣长的身影异常的结实，站在高树枝上，依旧是挺拔身姿。

    “王爷，这样做好吗？”其中一人低声问道。

    “那有什么不好？”男子咻的转过脸庞，顺着月光，他有着一双犀利的眼神，薄而紧抿的唇，一股凌厉惊人的气质，可，顺着月光，如此的脸庞却是如此的熟悉，“不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就算是肃慎国的大公主又如何，在我眼里，她什么都不是！”

    “王爷——”男子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却被眼前男子打断。

    “记住，我们这次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看她是不是那个人，如果是的话，我会让她生不如死，后悔活在这个世上，如果不是，那就只能怪她自己命，生在一个皇室之家！”

    “是！”男子低头回话，顺着漆黑的夜光，看着不远处已经灯火通明的府邸。

    黑衣人快速的落在百里阁，也许是这个地方是在王府的偏远地方，所以护卫不是很多，在同伴的掩护之下，纵身跃进屋子，手中紧握一把长剑，在月光中闪着犀利的光芒，蒙在黑不下的双眸冷漠而且无情，带着深深地阴冷气息。

    躺在床上的秋香，猛然一个惊醒，刚要大叫，可是随后而来脖颈之间的疼痛让她说不出一句话。

    “王爷说，这个女的赏给你们！”黑依然快速的用刀柄，打晕她，冷然说道。

    “是！”几个黑衣男子走进屋内，快速的脱掉夜行衣。

    不一会就传来衣服撕裂声音，随后就是床木之间的吱呀声。

    走出门外的黑衣男子，看了看漆黑一片的百里阁，耳里听着阵阵的吱呀声，眉头不由的紧紧皱起，双拳握了在松开，松开在紧紧握上，最后叹息一声。

    大约一盏茶时间之后，听到刀剑出鞘的声音，随后一声闷哼，屋内漆黑一片，无一丝声响。

    男子快速穿上夜行衣，走出房门，低头沉声道：“主子，好了！”

    声音没有因为屋内女子是一国公主而胆怯，也没有因为屋内女子是未来王爷妃子所惧怕，声音淡淡的，没有一丝感情。

    “人呢？”

    “死了！”淡淡的声音再次传来。

    黑衣头目重重吐出一口气，冷然道：“撤！”

    “什么人？”在和黑衣人同一时间，一道光亮传来，随后就是混乱脚步声，不一会百里阁内竟然站满了不少护卫。

    护卫快速拔出刀剑，‘铿铿！’声音响起，黑衣人也快速戒备，刀锋于刀锋之间批次相对。

    气息混重，傲然而立！

    “什么人？竟然夜闯王爷府？”韩诺再次大声说起，丝毫不在意眼前的黑衣人是多么厉害的角色。

    “哼！”黑衣人冷哼一声，“杀！”

    黑衣人听命快速拔出利剑，打斗声在百里阁内响起，刀光剑影，挥剑之下，就挥倒一人，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提起头，目光落进百里阁，打斗声，刀剑碰撞声传来，夏侯淼像是想到了什么，脚步快速加快，却见一批黑衣人和护卫打斗着，地上躺着不少的护卫，痛苦的呻—吟着。

    黑衣人一见门口的夏侯淼不由的一个震惊，惊讶的看着她，再看了看屋内。

    就着他的目光，一股冷意直冲她的头顶，头皮发麻，吹风拂来，秀发随风而动，夏侯淼快速跑进房内。

    黑衣人想要截杀，无奈身前的护卫一个个全部都挡在身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跑进屋内。

    耳边的厮杀声，打斗声，说话声，全部都消失不见，夏侯淼一步步的朝着床前走去，每走一步，却感觉出异样的沉重，床上的女子没有气息，只有她重重的吐气声。

    右手颤抖的掀开丝被，却被眼前的景象阵呆了。

    左手捂住双唇，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眼中水意浓浓，滴答！一滴泪珠滑过脸颊滴在瓷板砖上，她能清晰的听到声音。

    想要去抚摸她，可是她全身上下却没有一丝完好的地方。

    泪珠顺着眼角滴滴滑落，香儿满布瘀痕的赤—**体，冰冷没有生命地仰躺榻上，双目渗出的鲜血已凝固发黑。

    xiati一片狼籍，鲜血染了半张床单。

    致命的是脖颈间的剑痕，那是一刀致命，隐隐可以看见脖颈之间骨骼，可见杀人者力气是如何的大。

    夏侯淼全身冰冷，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犹记得，在来这里的第一天是她来服侍她，犹记得，去皇宫的时候她给她梳齐了宫中发髻，犹记得，早上她来看自己的俏丽容颜，犹记得……

    可明明在记忆中还活着的人，现在却冰冷的躺在床底之间，而且，还是以一种最屈辱和残酷的方式虐杀而死！

    如果……如果躺在床上的是她，而是她，那么……

    夏侯淼像是想到了什么，眸中犀利闪过一丝恨意，他们的目标是她而不是她！

    她仅仅只是她的替代品！

    可就算如此！香儿还是为她而死！

    她从未像此刻般这么想杀死一个人！

    她突然明白了！

    在这个世界，只有自己比别人更强，才能不会杀害，好啊！那几个人杀死了香儿，那么他们全部都要为她陪葬！

    她不在乎自己手中有几条人命，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杀虐过重，现在的她，只想杀人！杀死那个害死香儿的人！

    她从来不承认自己是好角色，既然已经要好好的演好这个角色，那么……就在她面前，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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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    月白星稀，狂风大作，九苍俯瞰大地，夜，万籁俱静。

    “是不是你们杀的？”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是那个站在门前身穿白衣的女子，一头长长的秀发，被风吹起，遮住了她一半的容颜，让人看不清面貌，一身肃杀的气息仿若地域走出的魔鬼罗刹，煞气逼人，本是三月春光，但因为她，却增加了几分冷透骨的寒意，犹如赤身站在冰山雪地一般，语气中露出冷冽的杀气。

    手中拿着的长剑因为月光，而显得锋利无比。

    夏侯淼冷眼看着院中黑衣人，灵眸如墨，露出点点犀利，“是不是你们杀了她？”

    韩诺看着一身戾气的夏侯淼，不由的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可是事实就摆在自己的面前，又不得不信，她那么一身的冷然气质，让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和她一样不行于色的人！

    那是一种让人沉浮，让人甘心位置卖命的气势！

    黑衣人停下手里利剑，互看一眼，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

    如果站在这的是她，那屋内的人是谁？

    黑衣人相识一看，其中三人，避过护卫，手握长刀，运足功力，配合一致的从三个方向砍向夏侯淼。

    刀光凛凛，招招凌厉，霎时，整个百里阁被一股凌厉的杀气所掩盖，就连韩诺站在三丈之外，也能感觉到那股冷彻刺骨的感觉。

    这几个黑衣人是想要置她与死地！

    想到这，手下更是毫不留情，长戟在手中舞的呼呼作响，招招致命，毫不留情，在他和护卫的极力作战下，剩下的七人只能全力对付眼前的人。

    夏侯淼站在那，一动不动，看着他们的动作，看着那三把寒光闪闪的长刀，就在要挥下砍向她时，形忽如风中杨柳，随风轻轻一摆，姿态优美如诗，又迅若疾风，瞬间便跳出三人的包围圈。

    手拿长剑，着地转身，一道白光从空而落，化作无数剑光，犹如白龙，犹带飞天扫地之势，三个黑衣人，足尖点地，快速闪身。

    他们快，可她更快，她的目标仅朝一人飞身刺去。

    黑衣男子空中扭身，左脚在右脚尖一点，身子再次往上升了许多。

    双足着地，左手高伸，一条银色丝线划空而去，朝着空中之人。

    ‘噗！’

    躲得过她手中利剑，却躲不过空中飞箭，一道丝线滑过黑衣人脖颈之间，穿透而过，收回丝线。

    一切的动作仅仅只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就这样解决了一个黑衣人，这让和黑衣人困斗的韩诺大为吃惊。

    仅仅几招就杀了一人，太可怕了！可怕的不是她杀人的速度，灵敏的技巧，紧密的动作，而是在她杀人之后那无动于衷的表情。

    “下地狱去吧！”娇嗔一声，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之时，身形飞起，刀光如雪，猛烈霸道，直卷向刚才躲过第一剑的两人，那凌厉的劲道，似可将黑衣人绞成碎末。

    横扫千军，威力惊人。

    霎时，手中利剑犹如长了眼睛一般，随着黑衣人而动，‘噗！’利剑穿透一人胸膛，黑衣人倒地。

    左手丝线再次飞出，朝着不远处的黑衣人飞去，黑衣人连忙一个翻身堪堪躲过。

    可当他回过神之时，眼前声影一晃，一个白色身影已经站在自己跟前。

    就在这时，被韩诺包围的黑衣人，其中一人踏空而起，朝着夏侯淼的后背刺去，就算是她知道身后有人偷袭，这时也不能躲过，手中丝线在黑衣人手中，利剑一箭穿心。

    肩后一阵剧痛传来，夏侯淼身子往前踉跄一撮。

    黑衣人快速翻身，朝着少女飞奔而去，那气势犹如开天辟地之势。

    少女挥剑阻挡，无奈，自己没有内力竟抵不过黑衣人凌厉攻击，手中长剑如断线般的风筝远远落下。

    ‘铿锵1；在寂静的百里阁内，声音格外刺耳。

    少女身后翻身，离黑衣人至少有三丈之远。

    一段白袖从袖中滑落，翻滚的白绫仿若有生命般，化身成为无数白龙，飞天扫地，而韩诺等人却早已看不清，全为刀光龙马光芒所掩。

    白绫犹如九天飞龙般，凌厉的劈向黑衣人，少女身随白绫动，脚尖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凶狠的扑向黑衣人，那力道。足以击碎山中大石。

    也许内力她是没有，但不是代表她没有技巧。

    显而易见黑衣人也是久经沙场的人，微微一愣，转而恢复他冷静沉稳的一面，侧身闪过，双眸麻木，空洞，一股冷冽的寒风扫过胸膛，竟有丝丝疼痛之感。

    少女冷然一笑，左手丝线飞出，缠绕在院中高树之上，凭借惯例，纵身一跃，在树枝之上，一个荡漾，身子再次高升，素白长袍飘飞，墨发飞扬，纤手一伸，白绫转了个方向，击向地面黑衣人。

    剎时，所有的白龙又在半空中齐聚化为一条巨龙，昂首张爪，吞纳天地万物，那气势犹如千军万马踏步而行。

    “啊！”只听一声凌厉的惨叫，“叮叮！’有断刀落地之声，然后一个黑影在半空之中滑成一个半弧形，重重落在地上，接着吐出一口红色血丝。

    少女踏在脚下树枝，傲然而立，迎风飞衣，黑发飘摇，仿若驭龙的神祗！

    黑衣人翻身做起，大喝一声：“撤！”

    一脚踢飞身下黑衣人，随后一手一个抱着黑衣人快速离去，其他几个黑衣人也抱起那具朝他们飞来的尸体，手中利剑挥舞，跟着黑衣人快速朝着来时路线飞快跑去。

    风，呼呼的刮着，不远的参天高树之上，那飞扬的黑色长发，随风起舞的黑袍，黑眸深谙下去，紧接着，一缕摄人的犀利精芒骤然浮现。

    “走吧！”冷冽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的感情。

    “是！”看着走远的黑影，双眸看了看远处灯火，不由叹息一声。

    叹息什么？叹息一个生命就这样消失？还是叹息他们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月色如霜，夜凉如水。

    谁会知道在这样的天气里，有一个生命悄悄陨落，夏侯淼闭上双眼，令她不能自已的紧锁眉头，唇畔已渗出丝丝血来。

    但这些痛，算什么？

    痛过？久了，伤口就会自动愈合！

    可是……

    死了呢？

    星空一颗繁星在九天苍穹上蓦然滑过……

    就像生命一般，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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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    夜色越发的朦胧，窗外更鼓绵长，夏侯淼躺在檀木雕花椅背上，身前盖着薄薄的丝被。

    偶尔抬起头，望着远处摇晃的树影，春日夕阳，终于划破最后一片灰暗，空中出现淡淡的金黄，笼罩着大地。

    淡淡的金黄，越过窗檐，扑在地面上，侧了侧身子，看着现在已经干净的床铺，不由的怀疑那张床上是不是已经消失了一个生命。

    日子，还是一样要过，阳光，还是一样的升起降落，这是大自然的循环。

    秋香的尸体已经被下人抬出去埋掉，床铺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是新的，就连地面昨夜也让丫鬟擦了十几次。

    整个房间都是干净透明，丝毫看不出昨夜这里发生了打斗，死了好几个人。

    她不知道是谁想要杀她，但是，昨夜秋香替她而死，虽说他们的目的根本跟就不是秋香，但是秋香的死确实和她又很大的关系。

    有那么一秒钟，她豁然明白，在这个地方，无论你是谁？都会有人基于任何的目的来刺杀你，更何况，她还是异国公主。

    想要她死是吗？

    哼——那她们就来比一比，到底是谁的命长，如果说前段时间在这个时代是逼于无奈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为了自己而活。

    不管是谁，想要杀她，得要拿出真本事来！

    “公主，您起床了吗？奴婢是秋月，来服侍您的！”门外响起一个低脆的声音。

    “进来吧！”拉了拉自己身上丝被，沉声说道。

    一个身穿淡绿色大约只有十五六岁的俏丽丫鬟，推门走进，把手中盆子放到一侧，当看到夏侯淼躺在檀木椅背上的时候，不由的惊讶！

    难道公主一夜都没睡？

    “你是秋月？”

    “是！”秋月低眉回道。

    “秋香是你什么人？”

    “秋香——”秋月抬起头，看了看夏侯淼，随后快速低下，“是奴婢的姐姐！”

    在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她眼中掩藏的那种伤痛，那种不敢表露出来的痛。

    她和秋香长的很像，所以她在听到她说秋香是她姐姐的时候，没有一丝的惊讶。

    “以后，你不必再来服侍我！”她现在只是希望能安静的坐一会。

    “可是，季总管说——”因为王爷常年征战不在府内，所以，府内的所有事情都由资深最老的季总管来掌管。

    “你不用管谁说，只要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我不让你服侍的！”快速打断她的话，“你先出去吧！”

    秋月看了看夏侯淼，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弯腰低声说道：“是！”

    看着秋月走远的身影，夏侯淼不由的苦笑。

    不是她不想让她服侍，身旁有个人，谁不喜欢，可是经历了昨夜的那件事情以后，她不希望在有人会因为自己死去。

    他们的目标是她而已，没必要牵扯进更多的人。

    而此刻，王爷府内却迎来了一个新客人。

    当韩臣逸得到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王爷府，没想到自己还是晚来了，没想到他竟然给他的是假消息，整整晚了一天。

    他在大堂内急切的询问侍从：“你家王爷什么时候启程的？走了多久？”

    “韩大人，王爷在昨日天不亮就已经走了！”

    韩臣逸面露难色，在大堂内深思片刻，“府内现在都是谁在？”

    “除了季总管以外，韩护卫也在！”侍从低声说道。

    此人乃是王爷好友，在宫中是从二品的户部尚书。

    “那你带我去找韩护卫，我有急事相告！”

    “是，请跟小的来！”

    待，侍从找到韩护卫以后，韩诺沉思一会，道：“韩大人，一起跟我去找娘娘，现在王爷不在府内，娘娘是最大的！”

    “娘娘？”莫非是那个肃慎国的公主，只不过，她们还没有拜堂成亲，韩诺竟然喊她为娘娘！

    “对！娘娘在百里阁！”他哪里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夏侯淼那一身冷冽的气势，不凡的武艺，早就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能配得上王爷的人就应该是此等女子。

    两人走了一段又一段迂回长廊，穿过竹林，走过竹桥，越过假山，终于看到了百里阁。

    莫非这就是夏侯淼所住的庭院？

    韩臣逸说是吃惊，不由的说是震惊，偌大的百里阁竟然没有一个人，就连丫鬟的身影也没有一个。

    “昨夜这里有黑衣人闯入，娘娘独身杀死三人，受伤一人！”韩诺低声说道。

    “什么？昨夜有刺客？”韩臣逸大声叫道。

    霍柏凌刚走，当夜就有刺客闯入，这也太大胆了吧！

    “而且还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两人都沉默不语，这代表着什么他们知道，能在王爷刚走就派出杀手，这样的胆量和能力，昂观整个南飏国也没有几个人。

    走到百里阁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娘娘，卑职是韩诺有要事求见！”

    不一会声音传来，“进来吧！”

    虽然知道肃慎国里边的美女多，有一个倾国倾城的倾城公主，她的姐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是，他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宫中女子，尤其是皇亲贵胄，非常在意礼仪方面，此刻的夏侯淼却让他改观。

    没有梳过的青丝柔顺的披散在衣服上，未施胭脂的面庞，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玉雕琢出的人，此刻眉眼里带着一丝询问的眼神看着韩臣逸。韩臣逸见过比夏侯淼更为漂亮的女子，但这时他却被一股犹如鬼魅似的力量给镇住了。

    这就是传说中那个被关在冷宫不受人欢迎的夏侯淼？

    韩诺在一旁出了声，“娘娘，这位是韩大人，王爷的之交好友，今日来，是有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何为重要的事？”夏侯淼略略抬起头，捋了捋发丝，问道。

    这个韩诺还蛮识时务的，昨日刚训斥玩，今日竟然身形立教！

    韩臣逸看了看夏侯淼，她低顺眉眼，倚在檀木椅背上，不知道的人怕是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吧！“此事十分紧急，特意前来告知王爷，无奈，还是晚了一步！”

    夏侯淼没有说话，抬眸看着他。

    不知为何，那种眼神，让韩臣逸有种被镇住的感觉，仿若自己独身一人对敌两千的压力一般。

    “据可靠消息，王爷这次根本就不是剿匪，而是边境地区的巫南族进城侵犯！”

    夏侯淼听闻，抬起头，“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你不告诉皇上？”

    韩臣逸苦笑，一丝尴尬挂在脸上，他要怎么上报皇上，皇上知道那是巫南族，硬说是乱党，谁能知道。

    看着他的表情，她也能猜出七七八八，就上次在宫中他和皇上之间的针锋相对，就算是皇上知道，也不一定会支援他。

    “那你就派人告诉他啊！”

    韩臣逸无奈言道：“我也想，可是边境地区的侍卫兵将调动需要虎符，而且现在我……也出不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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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    南飏国兵分三下，首当其冲的就是皇上和太子一股，其次就是当今丞相和太白将军慕子虚，第三个就是有这神秘长老支持的霍柏凌。

    三百年前，在刚刚打下南飏江山的时候，当时，陪着先皇打下江山的就是丞相的曾祖先，其次就是长老。

    长老虽说是立功伟业，但在开创南飏国的时候，长老族不插手朝廷之事，把手中玄甲精骑递交给当时身份低下无任何依附势力的霍柏凌，虽说没有实权，但是说出来的话，有的时候要比皇上还要威严几分。

    这也就是为什么霍柏凌明明和皇上不对盘，却，也不能把他怎么着的原因。

    至于太白将军乃是朝中另一股强大的部队，直属于皇室，听命于丞相。

    “这就是北营校场的地图？”夏侯淼看着桌子上铺展开来的地图问道。

    “是！”韩臣逸指着平面地图，“这就是北营校场的表面地图，其中虎符就在慕子虚将军的军营，其中，他们摆的阵营是六花营，帅营居中，其他人分作六组，布于中军周围，犹若是六片花瓣，外围是护卫结阵巡逻，整个部署犹如密网，连苍蝇也不会飞进去，也就是说，想要拿到虎符，必须先越过护卫，无声穿过外营，最后才能到达帅营！”

    “按你说的整个部署的就连苍蝇都进不去，那怎么拿到虎符？”柳眉一挑，看着他。

    “子时护卫会换班一次，时间是三分钟！”韩臣逸皱眉说道。

    三分钟？别说是三分钟，就连十分钟也不一定能走进内营。

    “那也就是说，只有三分钟的时间？”

    “不仅仅是那，必须要在三分钟之内，闪过护卫，避过内营，到达帅营，拿到虎符！”

    夜色深浓，月凉如水，北营校场一片寂静。

    清白的月光打在洁白清幽的湖面上，折射出寒彻的光芒。

    整个北营校场之上，火光随风飘荡，空留一缕淡淡炊烟。士兵整齐罗列，刀枪林立，铁甲流彩，放眼望去，全是清一色身穿灰色盔甲，手握刀枪，肃以严待，一股逼人气势排山倒海袭来，让人遍体生寒。

    天边月光稀疏，寒风拂面。

    一个黑色身影，竟可能趴在地面之上，呼出的空气，卷起淡淡灰尘。

    夏侯淼躲在暗处，一身黑色紧身装束，腰蒙黑布，腰挂短剑，袖藏白袖，足蹬软靴，像是暗夜里天使一般，双眼在黑暗中闪动着诱人的光泽。

    双眸冷冷的看着不远处，双眸漆黑，在暗黑色的夜空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要在三分钟之内，拿到虎符，就算是武艺高强的韩诺也不一定能办到，可是这样的事情对于夏侯淼来说，是小菜一碟。

    她对自己最为满意的就是速度！那种逃生时才会发出的那种潜能的力量。

    很好！看着不远处的士兵开始交接，身子犹如蓄势待发的虎豹一般，快速弹起，从后侧快速的闪进。

    十秒！所有的动作只有十秒，不仔细看的人以为那是一阵风而已，可是韩诺却是看的仔仔细细，就连韩臣逸也不由得惊讶。

    “她……她进去了？”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连影子都没有看到。

    “恩……”韩诺也是惊讶的说着。

    在离北营校场一个微高的山丘处，韩诺和韩臣逸伏身探看，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一个装饰精美的马车，那是为了掩人耳目出城用的。

    夏侯淼快速闪进，身子抵在营帐上，粗喘一口气，看四周护卫没有什么异样，身子在快速的闪进内营。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警觉突然升起，没有任何的预兆，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猛然停住快速前进的脚步，一个翻身，就地一滚，滚到了另一侧。

    ‘噗噗i！’几不可闻的声音响起，就在刚才夏侯淼站定脚步的地方，出现三根短箭，仅留箭矢，

    就在这时，一柄战刀随之劈下。夏侯淼身体一个后仰，躲过刀锋。一把甩出袖中白袖，反手一掷，就凭着感觉，向那人掷去。

    躲在暗处之人身手也不错，似乎是一个翻身躲过了夏侯淼的攻击，右手一扬，白绫犹如白龙一般朝着来人袭去。

    躲在暗处之人，快速翻飞，躲过白绫，但就在这时夏侯淼也看到他，左手一伸，一条丝线快速飞去。

    “恩！”一道粗哑的声音响起，夏侯淼快速起身，一把拔下横在腰侧的短刀，反手一拉丝线，只听嘭的一声，来人已经趴到在地。

    “别动！”冰冷的短刀快速的抵在对方脖颈之间，夏侯淼冷然说道。

    从知道有人到最后交手，整整用了不少六秒的时间，完全表露出在和鬼怪打交道时，那种异于常人的速度和灵敏。

    男人双眸看着来人，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夏侯淼把刀用了用力，划出一道血痕，寒声问道：“你是谁？”

    “女人，不认识我了？”被压在地面的男子不仅没有回答，而是扬声反问。

    夏侯淼皱眉看着眼前男子，昏暗的光线让她不知道身下之人所谓何人。

    “女人……”

    “是谁？”话还没说完，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响起。

    被发现了？

    夏侯淼看着不断晃动的身影和沉重混乱的脚步声，不由一乱。

    就在这时，身下男子快速反击，左手挡开身前短刀，长腿一踢，抓腕扭身，眼前状况瞬间转变。

    夏侯淼双眸一闪，自己太大意了。

    “什么人？”一个身边铠甲士兵的男子，手拿长刀，朝着他们走来。

    “别说话！”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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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    “放下武器，是我！”低沉的声音的响起，双手快速反折，夏侯淼一个踉跄，跌在他的怀里，身子被他紧紧扣住，从一边看去就像是他一人倚在帐营上一般。

    被男子抱在怀的夏侯淼不由一愣，是他！

    在宫内假山后打斗的人，他怎么在这？他是谁？

    一个个的问题接踵而至，听着混乱的脚步声，夏侯淼识时务的没有说话。

    “哦，原来是王爷！”随后就是士兵跪地的声音，“参见王爷！”

    “行了，行了，又不是在宫里，不用那么拘束，我是来找子虚的，他竟然没有在帅营里，干什么去了？”语气中带着一股风流不羁的感觉，感觉就像是一个二世主一般。

    不过，不同的是，人家的却是二世主，而且还是一个身份尊贵的二世主。

    士兵似乎是对于这样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就像是他常常这样无声来北营校场一般，人们已经习惯了。

    躲在暗处的夏侯淼不由的一愣，他竟然是王爷，不过更惊讶的是慕子虚不在帅营，太好了！

    “回王爷，将军去了丞相府！”其中一个士兵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霍水彦一副终于明白了的表情，“怪不得，我找不到他，好了，你们先回去巡逻，注意一点啊，不要让人潜进来！”

    “是！”士兵来也快，去也快，不一会就已经没有了踪影。

    “喂——”夏侯淼侧眼看了一下身后男子，“你豆腐吃够了没？”

    人早就走了，竟然还抱着她！

    “哦，对哦，我忘记还有你呢！”说完还是一脸的笑意。

    皱眉看着那一脸欠扁的模样，不由冷哼一声，“还好心提醒他们小心有人潜入，诸不知你自己就藏着一个人呢！”

    霍水彦丝毫不在意她的语气，看着她那身穿一身黑装的女子，玲珑曲线毕露，眼中不由的放光。

    他在事后找过她，可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是谁，没想到的是今天他们又见面了，虽然他们的见面方式是比较特别。

    “看来，刚才那一下用力还真小呢！”说完，右手手肘用力捣向身后之人，左手快速收回丝线，带起一丝血印。

    “啧——”霍水彦倒抽一口气，脸色瞬间惨白，“喂，怎么说我刚才也算是救了你，你忘恩负义！”

    “我忘恩负义？”夏侯淼冷哼一声，嘴角扬起一丝斜斜的笑意，狡黠的看着他，“那我就让你看一下，怎么做才是真正的忘恩负义！”

    话刚说完，双手快速合十，手指快速结印，快的让人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霍水彦茫然的看着她，似乎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做什么。

    “定！”娇嗔一声，扬起坏坏的笑，道：“你的手吃我的豆腐，送给你一件礼物！”说完，把一个黄色的东西快速放到手心。

    “你——”霍水彦想要说什么，可是身子却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把东西放在手心，“你放了什么东西？”

    他猛然想起，在假山那里见到的那个黄色东西，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个黄色物体最后似乎是爆炸了！

    难道这个是……

    “你见识过的！”夏侯淼贼贼的说道，确定没有人以后，快速的朝着帅营跑去，走时还不忘记小声的说道：“只要你不动弹，不说话，那个东西就会没事！”

    “你给我回……”可是话还没说完，黑色人影已经消失不见，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闭嘴，双眼紧张的看着手心里的东西。

    黑夜寂寥，狂风大作，天地间一片了然。

    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独自在路面上滴滴答答的走着，夏侯淼坐在马车内，快速换掉身上的黑色外衣。

    “我们先回王爷府，接了霍轩，直接出城！”夏侯淼大声说道。

    “好！”韩诺听完，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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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    今年的夏天来的似乎是特别迟，草原上仍然是绿草如茵，大小湖波星星点点缀于其上。

    这片沃原位于有死海支撑加罗还的支流与主流间，濮水贯穿而过，由这两大水系分出百多条河流灌溉沃土，长短河流银线般交织在一起，牧草茂美，处处草浪草香，地跨草甸草原，是森林草原和干草原地带，俗称死亡森林。

    大队车马在直伸往天际、仿似一大块碧绿地毯的平坦草原缓缓推进。

    这些人马就是接受皇旨来剿匪的玄甲精骑。

    大队人马快速有序的前进着，虽然是沃野千里，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某块地面还是属于未开发的土地，所以在这里能看到不少的原始居住的居民，其中包括了这次要剿匪的目的地。

    但也因为是原始区域，亦是猛兽横行的地方。

    最可怕的就是那些野兽群，不断地跟在队伍后方，嗷嗷叫喧着，丝毫不怕人类。

    霍柏凌派出五队三人一组的侦查队伍，探察远近的原野，以免给敌人埋伏在长草区或灌木林内。

    三天后，地势开始变化，眼前尽是延绵起伏的丘陵，杂草大量生长，但因地属原因，会有不少的沼泽，看着茂盛的杂草就会知道，地下一定是水源，只有这样草木才会如此的茂盛。

    但也因为这样，反而大大拖慢了他们的行程。

    而两天后，他们如愿到达目的地，就地扎营，暗探消息。

    在此期间，他们连续大大小小打了三次，可每一次不是让他们无功而返，就是满身淤泥，狼狈万分。

    军营内，灯火通明。

    一男子身披黑袍，一双黑眸定定的看着桌上地图，眉头紧缩，刚正的脸上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沧桑，冷漠。

    “寒野，调查的怎么样了？”男子突然抬起双眸，看向站在一侧男子。

    莫寒野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回道：“最近几天我们有过不少的接触，凡是被派出去查探的人无一人回返，而且最近野兽群出没比较多！”

    “现在又野兽出没很正常，没有查探出别的吗？”

    莫寒野紧皱的眉头始终不得松开，“我们这次的目的是为了剿匪，所以我们所带的人马根本就不是很多，如果说在这个时节出现野兽是正常，但那要是如果出现大规模的野兽群体活动，似乎是有点不正常！”

    “群体活动？”霍柏凌挑挑眉，这个形容会不会太夸张了点？但是他知道，莫寒野最大的长处在于那敏锐的危机感，所以一般打探消息的路线都是由他来决定，也因为这样，他们少走了很多的冤枉路，少吃了很多的冤枉亏。

    “对！”莫寒野重重的点点头，道：“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发现，先说兽群，他们似乎是很有组织，很有纪律，说进攻的时候进攻，说后退的时候就后退，那种规模似乎就是受过那么专业训练，根本就不像是一般土匪！”

    “你察觉出什么了吗？”霍柏凌身子做正，看着他。

    “虽然圣旨上说是土匪，可他们的行动根本就不可能是土匪！”

    霍柏凌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抬眸看着眼前这位已经跟着他至少十年的手下兼兄弟，“你也发觉到了？”

    “难道王爷早就知道？”要不是他在最近几次的打斗看出了丝丝端倪，根本就察觉不出来，可是王爷竟然已经知道了。

    “你想啊，那些土匪似乎出现的也太及时了吧，竟然会在韩诺回来的时候，点名要夏侯淼，虽然当时我也是打算直接劫走她，只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比我更快一步，而且在她回来以后，我直接把他压入大牢，这些事情全部都是秘密进行，他又是如何知道的？他要怎么能知道一定是土匪抢劫呢？土匪抢劫会点名道姓的留下谁？根本不可能！”霍柏凌起身站在莫寒野身前，冷哼一声，“他是巴不得我死，所以才不会错过机会，明说是为了公主安全，暗地里却谎说真实目的，这次的和亲似乎都是他计划好的，要不然为什么来的不是她妹妹的女儿，而是一个冷宫女人的女儿？他希望是那个人登上皇位，而我却是他们目前为止最大的绊脚石而已！”

    肃慎国和南飏国属于联姻国家，肃慎国当今皇后霍紫绫乃是南飏国君主的亲妹妹。这也就是为什么南飏国占尽地利，却没有侵蚀肃慎国一寸土地的原因。

    “那，王爷那天……”莫寒野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在这一刻他似乎根本就不大明白眼前这个和自己相处十几年的人，他佩服他的孺智，即使是在所有不利的条件下也能找出对于自己有利的方法，重新翻身。

    要不然一个区区的玄甲精骑即使有长老会的支持，也不可能让当今皇上这么的惧怕。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肃慎国的有一个娘娘怀有通灵绝技？”他围着木桌转了一圈，最后做到方木椅前，反问着他。

    “是听说过，据听说，她可以聚集鬼魂，也可以自由驾驭鬼魂！不过这么也仅仅只是听说！”

    “对！”霍柏凌头也不抬看着桌上地图，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虽说通灵绝技首先出现在北勒国，但是却在青褚国发扬光大，至于肃慎国的那位娘娘为什么厉害就不知道了。”

    “你以为她的血真的能救人吗？”说到这里，霍柏凌再次冷哼一声，“仅仅只是她的血能阻碍人魂魄消失而已！”

    “那王爷那天的目的就是为了是试看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能力？”现在他算是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在那天在重新出现在了皇城之内。

    “不仅如此！”霍柏凌重重吐出一口气，感觉今天似乎是有很多的话要说，“我是不可能让背叛我的人活着的！”

    “早在第二天的时候王爷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是王府里边露出的消息？”

    “恩！”霍柏凌点点头，“顺便也想知道她的死和肃慎国有没有关系！”

    她！乃是霍柏凌生母，亭兰氏！

    辛历年十二年，亭兰氏的小姐，嫁入皇宫。

    辛历年十八年，生下霍柏凌，他们的结合属于政治联姻，权力交换。

    辛历年二十三年，亭兰氏没落，无人知道是为何没落，但不久，亭兰氏手中所有大权全部递交当今南飏皇手中，当年，亭兰氏意外发疯，神经错乱。

    辛历年二十四年，亭兰氏以有碍皇身，自身无教为名，打入冷宫。

    两年后，亭兰氏尸体发现于冷宫假山后的河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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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    天色渐暗，黛山凝紫，一日已入黄昏，天边火烧般地带起晚云长飞，透过夕阳的余晖，暖意连绵，飞鸟自霞色间成群掠过，投林归巢，窸窣一片。

    树枝枯断，狂风呼啸。

    天色一寸一寸的沉了下来，整个天地灰蒙蒙一片。

    关外的日夜温差很大，白天还是风和日丽，稍晚就会冷如隆冬。

    幕然，蹄声轰鸣，透过枝桠树叶，瞧见数十人呼啸而过，林中树木乱摆，枝叶倾舞，仿佛就像突然刮起了一阵飓风。

    带头的是一名身穿灰衣男子，身背长戟，双眸犀利的观看四周，似乎只要有任何的动静，都能发现一般。

    跟在后的，是一个身穿粉衣的少女，身前坐着一个七八岁小孩，双手抓紧缰绳，口中不断挥赶着坐下良驹。

    跟在少女四周几个男子脸色严肃的驾马驱使。

    细长的月牙，稍上月空，发出淡斑点点的痕迹。

    他们就是夏侯淼一行人，在出了城门以后，他们挥剑斩断马车缰绳，驾马驱使，希望能改在他们开展之前。

    他们已经这样不眠不休行驶了五天，就算是强壮的壮汉，也不可能会受得了这样日夜折腾。

    “吁——”会议男子拉紧缰绳，身子凭空升起，战马扬蹄，落地之间，战马已经调转方向。

    “吁——”少女和后边的几人也快速拉近缰绳，一时之间，骏马扬蹄，身形竖立，尘土飞扬。

    “姑娘，我们现在休息一下吧！顶多四个时辰就会到明昆！到时，我们手拿虎符，调令士兵，支援王爷！”韩诺驾马直立，双眸犀利，只不过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倦意。

    明昆是南飏国最重要的军事基地，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同时也是打开南飏国最重要的一关。

    只要明昆一破，即可挥军之下南飏边关，就算是攻破南飏国的皇城，只要攻下明昆这么一个重要基地，也是指日可待。

    所以，明昆的防御措施和士兵战斗能力，可以说是最为强悍的，明昆内居民，自给自足，就算是空城强行抵御，至少也能抵挡一二个月。

    同时，明昆的戒备也是最森严的，就算是一国之君，想要从此调兵，必须是手拿虎符，军中护卫之上人，方可有效！

    少女看了看空中明月，在看了看已经在自己怀里睡着的男孩，缓缓说道：“不用了，既然是已经快要到了，那就先借兵支援！”

    话语刚刚说完，娇嗔一声，一手抱紧怀中男孩，一手猛拉缰绳，一个转弯，绕过韩诺马驹，扬蹄飞去。

    男子一看，手中缰绳一个用力，口中说道：“跟紧她！”

    “是！”身后几个男子也挥鞭驾马追逐那一抹粉色倩影。

    策马扬鞭，风尘滚滚，几匹矫健的黑马，不一会就消失在夜空之中。

    黑夜总是苍凉而神秘！冰冷的空气凝聚成诡异的气息。

    夜空已未成如此的晴朗，星光耀宇，月挥洒地，天地这一刻宁静而庄重，黑夜中的明昆城是寂静的。

    夜风中旌旗招展，静谧之中更有一种严肃紧张之感。

    远远地可以看到高达耸立的城墙，在迷雾漫漫之中，犹如海中蜃楼。

    百米高的城墙，耸如天际，足足有七八米那么宽，城墙之上涂着一层沥青的涂料，色泽烦请，古朴雄浑，城墙顶端交错耸立着硕大的远观台，要塞大门两侧站着精神抖擞一身重铠甲士兵，面无表情，仰视远方，手拿长刀兵戟。

    高墙之上，星火猎猎，照明犹如白昼。

    当靠近以后才发现，城墙之前还有一个护城河，模样有点像是皇城宫殿之前一般。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战斗基地。

    护城河离城门之间，离着很大的一片距离，如果想要强行进入简直就是不可能，唯一的方法就是放下吊桥。

    “城楼上人听着，将军手下韩诺，有要事求见，请放吊桥！”说完，还拿出虎符印在暗黑的天际，虎符发出淡淡的黄色光晕。

    “你等一下！”不一会城楼之上传来声音，随后就没有踪迹。

    许久之后，冷风吹拂过，带起大片黄土飞扬，遮住了人们视线。

    不一会，沉重铁链摩擦声音响起，那座横在半空之中的吊桥，徐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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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    进入正门后就是一个广大可容纳数千人一起操练的庞大练武场。

    斗大的‘飏’字在夜风中呼呼闪动翻滚舞动，简单的一个白色字体，足可以看到明昆将士防卫本国土地的彪悍之态。

    处于边关地区的明昆，狂风大作，苍鹰盘旋，偶尔发出几声凄厉长鸣，响在漆黑的夜，很是骇人。

    巡查的护卫脚步及轻，穿梭在营地，长矛矛森冷有光，士兵们身着银灰色铠甲，威风凛凛，饶是黑夜也毫不放松，双双锐利的眼睛，凝聚满满的防备，就是这样的人在边关忘我辛苦的守备，城内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主营内，牛油灯在角落处昏黄燃烧，灯芯疲软，偶尔嗤的一声，爆出几片火光来。

    夏侯淼侧身坐在明昆将领尤飞为她准备的虎皮大椅上，椅座是老木所雕，坚实稳固，自椅背上铺了厚厚的虎皮毛毯，昆明远离皇城，却离西北商路很近，再加上军中之人都身形魁梧硕大，椅座本就设计宽阔，就算是跟前霍轩在那睡着，但也不是很拥挤。

    虽然这样的姿势很不雅观，但却不得不折服于那一身一压众人的气势。

    尤飞仔细观看了虎符以后，递还给她，顺便吩咐下人端来热气腾腾的香茶，疑惑问道：“不知诸位到此处有何要事？还是吾皇有何指示？”

    尤飞生的粗眉厉眼，高大威猛，紧身的灰色长袍包裹出一具狂野的身躯。浑身肌肉忿起，粗狂有力，如果不是那双黑眸中不时透出的精光，和那不易察觉的稳重，还真的以为他是位粗狂大汉。

    韩诺微怔，没想到这个尤飞到也不客气，竟然是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

    夏侯淼淡淡一笑，道：“有没有什么指示，我不知道，但是我们来这却是有要事相求！”

    为了方便，韩诺直接告诉尤飞，她乃是王爷未过门妃子，肃慎国的公主。

    不为别的，就光广这个肃慎国公主的称号，来到他们这里，他们也必须要有理相待。

    毕竟肃慎国和南飏国之间的亲密关系，就算是在战乱时代，也不可能轻易磨灭。

    “不知有何相求？”不要怪他说话太直接，尤飞曾乃是慕子虚手下之人，当时就是因为他那一股的稳重，慕子虚怎么可能会派他来镇守这个具有‘南飏之脏’的明昆。

    也是因为这样，明昆地区鲜少出现异国奸细，就算是出现，他们也会在最快的时间内知道。

    “明昆地区守卫三万，隶属听命于慕将军，以虎符为证，可以调遣军队！”既然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夏侯淼也不隐瞒，朗声说道：“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尤飞一个震惊随后脸色恢复正常，回答道：“对！”

    其实这些数据早就在来的时候韩诺已经全部都告诉了她。

    “那好！”夏侯淼听到他说对字以后，长袍一挥，悠然站起：“明昆守卫将领尤飞听令！”

    夏侯淼手持虎符，站在他的面前。

    “尤飞听命！”尤飞连忙跪下，那是军人是将领的臣服，代表着永远效忠主上将军。

    “即刻整顿精兵六千，天明出发，不得有误，违令者，斩！”夏侯淼手持虎符，双目炯炯有神，浑身散发出一种霸气，让人沉服。

    “得令！”

    边关外，狂风大作，厉风瑟瑟，卷起漫天黄沙，直逼云霄，漫天的乌云漫步。

    “韩护卫，明日起，六千人马分为三队队，每两千名为一队，由两名亲信护送尽快赶往巫南族地区！”

    “人马分散行驶，会不会被偷袭？”韩诺不解问道。

    “这样更好，我们分散行驶，同时也分散了他们的精力，分散行驶，就算是他们知道有援兵也不能全部都诛杀！”夏侯淼清晰的回答。

    翌日清晨，吊桥搭起，明日的第一缕阳光还未划空而起，苍茫大地上一片寂静。

    六千护卫士兵，分三队，从明昆城出发。

    一队，绕过明昆，从其后方山路穿梭而上，一队越过濮水，从侧面一路而上，至于夏侯淼直接带领二千人马，从正南方直路前进。

    而此刻和巫南族对弈的玄甲精骑却是另一番景象。

    巫南族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程度，竟然打起了分裂战，一会在这，一会在那，弄得玄甲精骑是疲惫不堪。

    一座高丘之上，一个男子傲然而立，挺拔俊美的身子，沉稳混后的气势，脸部线条冷硬如雕刻一般，瞳眸深邃似海，眉宇间凝聚着深邃的英气。

    男子的目光眺望远处，算算时间，刘贝也该来了吧！

    就在这时，他发现西北方向出现了众多的士兵，他观望旗帜，发现竟是援兵。

    “刘贝这么快就来了？”霍柏凌不由的惊讶道。而且他现在已经活动在于巫南族的后方。

    那是率先到达的二千护卫士兵，他们很快就冲进队伍，展开厮杀。

    巫南族就是一个一般部落，他们骁勇善战，男子个个都是强中手，即使后方有敌军，个个也都是不见丝毫胡乱，只见，西南方再次涌进了一批援军，即使巫南族凭借自己熟悉的路线也不由得慌张。

    正南方的方向再次涌来两批援军，巫南族之人一看情形不对，想要撤退。

    可是，霍柏凌的玄甲精骑是这么好惹的吗？前几次的交战仅仅只是为了探出对方的实力。

    现在能大刀阔斧的大开杀戒，他们岂能放过。

    “咚咚……咚咚……”战鼓擂响，战马嘶鸣。

    那阵阵擂鼓声，声声敲进士兵心里。

    “杀啊……”

    “冲啊……”

    只见整个战场之上，身穿灰色盔甲士兵，有如神助一般，瞬间改变弱势。

    黄沙满天飞舞，刀剑交错挥砍，残肢断臂抛飞，鲜血淹没淡黄的土地。

    那嘶哑声，那凄厉悲壮之声，直冲九天云霄。

    长矛无情纵横，大刀挥舞，所到之处，无不带起一丝血丝。

    巫南族的勇士，这才发现，刚开始还是处于弱势的南飏兵，突然之间，竟然变得勇猛万分，个个都是黑眸犀利，那是经历过战争洗礼的人才会有的。

    这是计谋！

    这是素有军师之称的莫寒野，又一计谋！

    皇室中人聪明，不说这次剿匪的真正目的，但是也不代表他们笨。

    早在他们出城之称，刘贝已经携队在一旁等待，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几次的交手让他们知道对方无论是在人数，地利上全部都占有优势。

    所以，他们在战场上会微微露出败意，让他们松懈，可就在他们松懈的时候，刘贝所带人马早就已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想要冲围，简直不可能！

    所以他们的暗号是，擂鼓！擂鼓轰响之时，就是真正开展之时。

    也许，会说，如果要是刘贝没有来到呢？那全军岂不是要危险了？

    作战，最在乎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默契！他们之间运用默契早就不知道打胜了多少的仗。

    韩诺身做良驹，看着四处溃散的巫南兵，兴奋长啸一声，手拿长戟也加入战斗。

    夏侯淼和霍轩骑在马上，身上只是披了一件单薄的黑色长袍，把坐在身前四处张望的小子，紧紧地裹在怀里，仅仅只是露出一双灿若星辰的双眸。

    霍轩看着四周的打斗，耳边听着震天的喊叫声，嘶哑生，哭喊声，溃败声……

    遥望那个在战场上英姿焕发的男子，那个……就是他的爹爹！

    在这个时候统领大军作战的是他爹爹。

    一股热流直冲他的脑门，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打仗，他没有被战场上时不时挥洒出的红色血液，他看到的全是战场中那个英姿飒爽的男子。

    也是因为这个，在不久的将来，出现了一个出谋划策，行军作战，百战百胜，战场计谋，遥看天下，决胜于千里之外之人！

    不过，这样的就已经是后话，甚至在几十年以后，如果问他是为什么让他坚定自己在战场上的谋略时，他会毫不犹豫的说，那次……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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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    乌云层层翻涌，如同海浪一般汹涌奔腾，阴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发丝飞舞，长袍飞扬。

    战鼓响彻云霄，杀声喧天。

    双方兵马都属马中首指，厮杀一片，血溅黄沙，尸骨遍野，十分惨烈。

    巫南族对上装备精良玄甲精骑，战马嘶鸣，刀剑相撞，一阵阵刺耳声夹带着噼里啪啦的火光。

    霍柏凌一身黑色长袍，手拿银白长枪，印着点点红穗，在漆黑的夜空发出淡淡白色光晕，身骑墨黑宝马，手起枪落，血雾飞起，断肢断臂，脑浆四射，片刻之间无数巫南士兵挨个倒下。

    一个倒下，百个补上，霍柏凌手中长戟毫不留情，银白长枪之上血迹点点，顺着长枪飞扬而滑落，身姿矫健，气势凶猛时而侧身长枪直刺，时而昂首挥斩，惨叫不断。

    旁边无数长矛大刀劈来，森森寒人，霍柏凌手拉缰绳身子一跃而起，长枪在空中猛然转身，长枪之下，一道雪亮的寒过，几个围在他身前的巫南士兵间动脉被挑，血溅黄沙，扑通倒下。

    烟尘滚滚，狂风飞舞，霍柏凌一马当先，长枪如虹，凛凛神威直若天神，连舞了大半个时辰，竟无半点光芒减退之意反而气势更甚，所向披靡，势如破竹，一路杀将出去。

    激烈的喊杀声，响彻在边关上空，苍穹之上的飞过几只苍鹰，狂风怒吼，卷起巨大飓风，在半空不断地盘旋，不断地咆哮，拍打着巨大的翅膀，如刀锋般地鹰眸无情的望着地面，整个边关地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修罗场。

    咆哮的沙石随着狂风卷起不断地抽打在所有士兵无情的脸颊，更甚激起他们浓烈的杀气。

    “给我杀！”霍柏凌双眸血红，长枪用力一挥，空中寒光点点。

    “杀……”

    玄甲精骑所有将士猛然齐喝一声，气震山河，长矛横扫，冲锋陷阵。

    无数的士兵犹如不怕死的修罗，个个面色无惧。

    夏侯淼黑衣飘扬，长发翻飞，双眸之中闪着动人的色彩；“不愧是玄甲精骑！”

    如此的速度，如此的气势，如此的士气，如此的果断。

    “那是，那可是我爹爹！”霍轩大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巫南族的将士也发现夏侯淼的存在，不少的人挥刀砍断前方路，朝着他们杀来，现在的他们已经杀红了眼，看到不是本族士兵，手下绝不留情。

    这时生和死的对决……

    一个身穿已经泛着红色血液的白色长袍大汉，头上包着黑色头巾，手拿宝剑，一马当先，率先到了夏侯淼身前。

    夏侯淼短刃狠狠往战马上用力一刺，骏马长嘶，一跃而起，手握缰绳，马蹄方向逆转，堪堪躲过来人袭击。

    跟着大汉来的士兵，很快就被跟在夏侯淼身前的护卫士兵截住。

    大汉手腕一翻，大喝一声，快速掉转手中宝刀，反手一挥，朝着夏侯淼背部袭去，那力道似乎是要把她一件刺死。

    夏侯淼大吃一惊，怀抱霍轩，双腿一蹬，纵身跃起，像另一侧空地跃去，在空中白袖翻飞，犹如一条踏云而飞的长龙，袭向男子。

    男子一个翻身，纵身从马上一飞而起。

    “霍轩？”男子在看到少女怀中人时，不由的一叫。

    夏侯淼挑眉，眉宇间的慵懒淡然之色越发浓郁。

    “你们如何知道？”

    区区一个边关地区部落，竟然会知道她身前的是堂堂王爷之子。

    先不说霍轩不经常出门，就算是经常出门也不一定会有人知道他是谁。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霍轩沉声问道，语气淡淡，听不出丝毫害怕。

    “喂，小不点！”夏侯淼用手敲了一下怀中的霍轩，“你想死啊，这么快就承认你是霍轩？”

    霍轩扬起小小的脑袋，双眸定定的看着她，“不想啊！”

    “不想那你说你是霍轩干什么！”真是笨死了。

    “怕什么，你会保护我的！”短短几天的相处，他似乎是已经吃定了她。

    还有就是，在百里阁那天晚上，他可是见识到她的厉害。

    “切——”夏侯淼冷哼一声，丝毫不在意现在是在战场之上，随时都会丢掉性命，“我凭什么保护你？”

    “因为你说你曾经是我娘啊！”

    一句稚气的声音传来，听在对面男子眸中一闪。

    “好啊，那就来领教一下肃慎国的公主有何本事！”男子说罢，脚下一点，直飞向夏侯淼，仿一束若穿破万里云空的白光，迅捷而美妙，夹着无可比拟的凌厉。

    夏侯淼同时袖中白绫也呼啸而出，白绫直击对面男子，在男子还没有袭来，袖中白绫已经击中对面男子。

    ‘嘭！’的一声，只听男子一声闷哼，手中长剑，离夏侯淼仅仅只有几次距离。

    眸中寒光一闪，收回白绫，一手抱起霍轩，长腿飞扬而起，直踢男子面门，左手扣住空中那双拿着长剑的右手。

    一个用力，只听咔嚓一声，男子右手手骨，竟然被眼前少女生生捏断。

    男子痛呼一声，左手快速双手朝着眼前女子脖颈之间挥去，少女低头弯腰，犹如狸猫一般一滚而过，在翻身腾起之时，左手飞出一道黄符，放下霍轩，双手快速结印，大喝一声：“夏日和，定！”

    只见男子身躯在半空定格，一脚踏空，少女拔出短刃，放到男子脖颈之间，划出一道血痕。

    “说，你是谁派来的？”

    男子一动不动，双眸震惊万分，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之间不能动弹。

    等到他反应过来之时，脖间竟然多了一把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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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    “你怎么知道霍轩？”夏侯淼停顿了一下，手下力道加大，银白色的短刃，瞬间滴下一丝血痕，顺着刀身，刀尖，滑落在漫天血色的黄沙之中，随即被风沙淹没，“还有，你是如何知道我的？”

    男子看着身前少女，愣是一句话不说，带着不可置信的双眸，眼光如亮般看向她，如同想要看穿她一般，到现在他还不相信，自己竟然被她抓住，而且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在皇宫内养尊处优的女人。

    “哼！”看到男子不说话，夏侯淼冷哼一声，眼光坚定，眼眸犹如利刃一般射向他，“不说是吗？”

    左手拉住他那已经骨折的右手，一个用力，不一会，男子就已经冷汗淋淋，额间不断滑落滴滴汗珠，双唇紧抿。

    那不是出汗，而是因为忍受巨大的疼痛，手腕之间之间已经骨折，现在所碰一下都是疼痛万分，更何况现在她用力恰弄。

    边关战场之上，素颜黑发的女子静谧立着，流云般的墨发在怒吼的狂风中，张扬舞动，偶尔翻卷起黑色风衣，露出那纯白色素衣，在白色的光彩在这百里浮尸，烽火四起的边关地区是多么的突兀，而她那睥睨天下的眸光又如死神般，锐利，阴冷。

    乌云漫天，却没有下雨，黑暗的天，让人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天，就那么阴沉沉的吊着，像是发怒的神仙不满意的看着满地厮杀的人们，又似乎是在替那些战士呜咽……

    狂风呼啸，卷起了无数的沙石，沙粒，模糊了人们的视线，漫天全是震天动地的怒吼声。

    突然，一条长鞭犹如吐信的长舌一般，朝着呆愣在那的霍轩身上招呼下去。

    霍轩早在刚才就已经惊讶的动不了身，呆呆的看着那个刚才还和自己又说又笑的人，瞬间变脸，似乎成了一个浑身戾气的杀手，面无表情，眼眸犀利。

    等到他有感觉之时，身子就已经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一侧飞去，不由的大叫一声；“啊——”

    孩子的声音，在整个战场上，十分尖锐，也吓醒了夏侯淼，回眸一看，霍轩那娇小的身躯，瞬间朝着身后的黑洞飞去。

    袖中白绫飞出，犹如蛟龙，直奔那娇小身影飞去。

    娇小身躯在空中定格，腰间长鞭紧紧的拴住霍轩腰间，脚上裹着一层白色白绫。

    “啊——”惊吓过度的霍轩，再次叫起，当感觉到自己身子突然不动时，睁开双眸，惊恐的看着四周，当他不远处的少女，正用力的拽住他的身子时，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暖流流过。

    自小就失去母亲，从小跟着丫鬟们长大的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是感觉很温暖，很感动，眸中有热流在不断地积聚。

    他是孩子，一个仅仅只有八岁的孩子，他长在像是牢笼一般的王爷府，从未出去过，今天的他，震撼很多，先是爹爹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身躯，随后又是战场之上无惧的将士。

    可是，一股莫名的恐慌让他从心底升起，当自己感觉无缘无故飞起之时，当自己身体不由自主之时，当自己感觉到害怕之时，才知道，原来战场之上时有死亡的。

    害怕的念头刚刚冒起，身体突然停止，当他看到熟悉的人，熟悉的脸庞，热泪终于流下。

    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在危险地时候，看到了熟悉的人。

    “小不点，你哭什么哭，没听过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吗？”一道女声在空中响起，带着无限的嘲讽，但是语气间的关怀是显而易见的。

    “我……我哪有哭？我才没有哭！”倔强的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死活不说自己哭了。

    就在这时，一道灰铠银枪的男子，快速奔来，手中长枪，挥舞横扫。

    原来早在战场之上的霍柏凌，早就看到了在山丘之上观战的夏侯淼几人，当看到有人攻击他们之时，心中没来由的一晃，驾马快速朝他们奔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等到他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来到她的身边。

    手中长枪一挥，双眸赤红，厉声喝道：“巫南小贼，找死尔！”

    霍柏凌双足一蹬，纵身跃起，空中一道白色光线闪过，霍轩身体瞬间堕落。

    夏侯淼眸光一闪，右手快速抓住白绫，双手用力，霍轩身体再次抛弃，双足一点，身子快速跃起，半空之中，接住上升到一定高度，开始下滑的身体。

    双足着地之时，霍轩猛然抱住身前女子，埋首在她的脖颈之间，用力呼吸，想要减少自己胸间不断涌出的害怕。

    因为长鞭突断，身子因为惯例作用，身子不断后退，踉跄了几步，才稳稳站住。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柏凌空中双足互点，身子再次跃起，瞬间转身，挥手，一枪气势如虹，如闪电般，劈向男子。

    怒风狂吼，战马悲鸣，连人带马，被柏凌斩成两断，雪舞乱飞，尸体分裂，由此可见，力道如何之大。

    苍鹰拍打着有力的翅膀，在漫天飞扬的苍穹之上盘旋，怒吼，黑色的翅膀在漆黑的夜晚，无声忽闪着，双眸发亮，发出一阵有一阵的尖锐声，格外的刺耳。

    夜间猛兽哀鸣，不时传来鸟叫，十分呱噪、。

    被夏侯淼定住的男子听到声音，猛然朝天大笑。

    夏侯淼转身，上前一手挥下，男子脸庞一侧瞬间红了起来。

    “你笑什么？”

    “哈哈——终于来了，终于来了！”男子昂天大笑，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脸颊，昂首看着空中不断飞舞，有着淡绿色眸光色彩的苍鹰。

    就在这时，所有还在继续奋力打杀的巫南将士，突然后退。

    如行云流水般，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讯号，什么号令，他们一个个的不在恋战。

    一时之间，整个边关地区，横尸遍野，有的是身穿黑色铠甲，有的身穿奇装异服的巫南士兵，血液流满整个黄沙，战场之上，瞬间寂静。

    玄甲精骑的将士和明昆士兵，有的骑在马上，有的站在地上，受伤拿着已经血迹斑斑的武器，站在战场之上，浑然不知，他们为什么会后退。

    ‘沙沙——沙沙——’的声音突然想起，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快速走动着。

    可是如果是走的话，不可能会有这么快，中间还不断夹杂着树木倒塌的声音。

    ‘沙沙——沙沙——’声音在不断的加大，一种莫名的恐惧在战场之上猛然升起，就连霍轩也不由得把眸光抬向远处，想要看清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庞然大物突然跃起。

    所有的将士不由的倒抽一口气，手中武器不由自主滑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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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    黑夜寂寥，长风冰冷，天地间一片孑然，茕茕孤寂。

    ‘呱呱——’

    ‘叽叽——’

    丛林草兽的怪叫声不断响起，空中不时可以听到鸟儿挥打着翅膀的声音。

    ‘沙沙——’声，不断响起，如果从高处看的话，可以清楚地看到，在他们的正前方，右方和后方不断的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移动的。

    速度很快，让人看不清是什么，只能看到，当它们走过之时，身后会留下一道道的痕迹和树木拦腰而断的景象。

    粗大的树木，在它们的眼中就像是折断一根细小的树枝一般。

    ‘吱呀——’的声音也夹杂在空气中。

    鸟声，树木声，快速移动声，苍穹之上苍鹰怪叫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声音不断响起。

    士兵面面相觑，恐惧之声不由而生，身上的汗毛瞬间倒立。

    夏侯淼看到这，不由快速抓紧手中白绫，左手短箭也已经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狂风飓起，沙砾漫天飞，其中夹杂着不少的尖锐石头，树木，断剑，利刃。

    战场之上，骏马嘶鸣，狂吼乱叫，四蹄奔飞，坐在骏马之上无论是将士还是士兵，全部都惊恐万分，抓紧缰绳，控制马匹，无奈，越是控制，马匹越是激昂，犹如感觉到了什么害怕的东西一般。

    动物有动物的直觉，一般来说，动物的直觉要比人的直觉高达千百倍，看着战场之上，混乱的景象，霍柏凌的眉头是越皱越深。

    突然，战场之上，所有马匹，跌倒在地，犹如看到了什么王者一般，全部都屈膝相跪，任人如何鞭打，训斥，没有丝毫作用。

    粗粝的石头摩擦着每一个人脸上，脖间，双手，任何一个不被盔甲护住的地方，摩擦的全是血迹，伤口不大，却是鲜血淋漓。

    所有战士抓紧手中武器，护在自己身前，越是不知明的东西，人对那种东西的恐惧就是越深。

    天黑沉沉一片，狂风肆虐，卷起的无数飞沙走石，将士却无暇挥走。

    黑暗之中，一股强大的气流瞬间窜起，在空气之中凝聚之成强大的压力。

    突然，一个庞然大物幕然窜起。

    所有将士，呆愣在前，目瞪口呆，手中武器，自然滑落，铿锵之声，犹然响起。

    凝眸一看，高天苍穹之上，竟然是泛着绿色光芒的眸子……

    的却是一个庞然大物，银灰色的身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的粗壮，在灰暗的天际，长长尾巴望不到边，只能看到在很远处，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在那快速摇晃着，就是这个东西，空中的飓风才会如此的凌厉，就连石块也能飞天而起。

    扁扁的脑袋上一双散发着碧绿色的双眸，充满了暴戾，不耐和凶气，那张血盆大口打开，猩红的舌头不断吞吐，从口中流出一种黑色的粘稠液体，似乎是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气息刺激了本来就暴躁的巨蟒，一伸一缩之间就卷住了在空中大叫的苍鹰，只见苍鹰瞬间被舌信拴住，不能动弹，直接送入口中，吞噬。

    口中长舌，再次突出，丝丝之声，不断响起。

    看到这样的景象，所有的人不断吞了一口口水，就连霍柏凌看到这也不由得惊讶万分。

    “哈哈——哈哈——你们死定了，它们来了，它们来了……”被夏侯淼定住的男子，双眸兴奋地看着那个庞然大物，空中不时昂天大笑，语气之中，难掩兴奋。

    “你们知道吗？”突然男子一个回头看了一眼夏侯淼，双眸之中竟是嘲笑嘲讽之意，“就算是，你们有千军万马，还是刀戟利器，你们全部都要葬身在这，不会有人能活着出去，不会有人能活着走出去……”

    “闭上你的狗嘴，很吵！”夏侯淼双眸犀利一闪，袖中利剑飞身而去，顺着男子昂天大笑的嘴一直贯穿到脑后。

    一剑毙命，男子倒地，鲜血流出，染遍大地。

    夏侯淼双唇紧抿，看着在他们不远处昂天长吐信蛇的蛇蟒。

    论说蟒蛇一般也会怕苍鹰，毕竟苍鹰在空中，旋转力，躲避力和灵敏度相对来说是比较强，可是这条蟒蛇竟然一口吞掉苍鹰，苍鹰竟然无还手能力，除了说明这条蟒蛇很厉害以外，似乎还有人不断的刺激它们。

    是血吗？是战场之上那流淌着鲜血吗？

    就在这时，右方和后方也相继出现昂首吐信，身躯混乱飞舞的巨大蟒蛇。

    前后都有蟒蛇，现在别说是打了，就算是跑也没有地方可跑，还真让那个男子说对了，就算是他们有千军万马，刀戟利器，也比不过这个在自然界称霸的野兽。

    与其无所反抗被它们吃掉，还不如拿起武器奋力反抗，不知道是谁算先拿起武器，昂天大吼：“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好一个’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霍柏凌手拿长戟，厉声喝道：“玄甲精骑绝不是怕死之人，就算它们是猛兽，那我们就是杀猛兽的屠宰者！”

    话刚说完，手中长戟挥下，足尖一点，挑起马背之上弓箭，在半空之中，搭弓拉箭，利剑犹如白光一般，带着呼呼风声，朝着蟒蛇飞奔而去。

    ‘噗！’长剑刺穿蟒蛇左眼，鲜血瞬间喷洒四溅，蟒蛇朝天昂首，大声吼叫，身躯不断晃动，卷起更多的树木石头从空而将。

    看到这，所有的将士，信心倍涨，手拿利器，双眸血红，弓箭手搭箭而射。

    漆黑的夜空，‘咻咻！’之声不断响起，利剑犹如蝗虫一般，在空中飞舞。

    “不要！”就在这时，一个弱弱的女声响起，可在这个连生死都可以置之度外的情况之下，竟然没有一人听到。

    那些射在蟒蛇身上的短箭，无一丝的作用，连蛇身之上粗糙的蛇皮也没有穿透，犹如瘙痒一般，没有一丝作用，那些，只会让蛇更加暴躁狂乱。

    “轰！”巨大的声音响起，一条银灰色的的蟒尾重重的击打在地面，尘土飞扬，战场之上，士兵快速闪躲，但也被余震震飞。

    那些躺在战场之上为战而死的士兵，尸体瞬间崩裂，活着泥土，树木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头，哪是手。

    刺鼻的血腥味道，彻底的激发了狂怒的猛兽，蟒头不断摇晃，蟒尾不断四处挥打，也似乎是因为霍柏凌的利箭刺瞎它的蛇眼，身躯朝着他们不断走来，蛇信吐出。

    蟒尾飞快扬起，盖住了本已经灰暗的空中，瞬间变得漆黑漆黑……深手不见五指。

    “王爷——”

    “小心——”

    “快跑——”

    “保护王爷——”

    四道凄厉的声音响起，在此夜空之中，倍感苍凉，夹杂着无数的惊恐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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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    从震惊没有反应过来的夏侯淼，突然感觉星空一暗，随后就是冷冽的呼呼风声，凭借自己抓鬼的几年经验，身体的动作往往比她的脑袋动的快很多。

    抱起霍轩，快速跑向一边，早就说过，她别的不行，但是逃跑的速度却已经超过常人，但这和蟒蛇的速度相比，却相差很远。

    猛然，一道灰色的光芒快速闪过。

    灰色黑色和血色复杂交织，缠出一道诡秘的光线。

    雷声滚滚，乌云急速凝聚，把本来更暗的天气变的更为灰暗。

    轰……

    巨大的声音猛然想起，带起阵阵的黄土沙砾，地面出现一个巨大的坑洞。

    夏侯淼被巨大的风流卷起，怀中抱着霍轩，身子在空中快速旋转，脑袋晕眩，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身子就快速飞了出去。

    “啊……”背部和地面巨大的碰撞，让她不由的冷哼一声，卷缩身子，竟可能减少身体和地面的摩擦。

    等到她停止转动的时候，快速睁开双眼，拉开怀中黑色衣袍。

    “小不点，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虚弱的声音传来，虽然没说，但是也能听出，身上也是受了伤。

    “少主，你没事吧！”就在这时，程少融快速跑来，从夏侯淼手中接过霍轩，快速的检查身体。

    至于莫寒野，刘贝和韩诺已经飞到了霍柏凌身旁。

    看着抱起霍轩的程少融，和已经护在霍柏凌身前的三大护卫，不由自我嘲笑一声。

    至于嘲笑什么，她也不知道，大概是……大概是在这种危险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关心自己吧。

    一想到这，不由的用手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是在乎跑朋友的人吗？

    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她的朋友也是少的可怜，在这个异世，难道还奢望自己会有朋友吗？

    沙沙……沙沙……

    细细的声音再次响起，打乱了她暂时的思考。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旁早就没有人，至于霍轩，程少融早就抱着他一路狂奔到空白地方，一个蟒蛇至少现在不会攻击的地方。

    看到这，偌大的战场之上，除了她以外，似乎是所有的人都已经快速跑了起来。

    三条蟒蛇就这样在战场肆无忌惮的狂乱挥舞着那有利的尾巴，每一次的挥舞都会有不少的人不见踪影，似乎……似乎是变成了肉酱吧！

    在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会停下脚步。

    这就是人性吧！

    想到这，少女猛然站起，袖中白绫滑落在地，笑容冷冽，眸光似血。

    冰冷的眸子看着胡乱飞舞的三条巨蟒，突然眸中闪过一抹犀利。

    白绫划破长空，犹如银蛇般，呼啸而出，空中缠住一条巨蟒的蛇尾，身体快速奔起。

    她没有那种所谓的内力，更别说轻功，她不可能想他们那样，双足一点，就能离地十尺，更别说在空中飞舞了。

    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痕迹，露出黑色袍子里边白色素衣，就像是在空中突然出现一朵白云一样。

    左手快速放出飞箭，上边绑着一些黄色物体，那是刚才她特意装上去的。

    黄色物体犹如离弦一般，快速朝着霍柏凌率先伤到的蟒蛇奔去。

    “嘭！”一道剧烈的响声响起，在厮杀的战场之上，显得格外的刺耳，黄色的火焰，在空中遽然闪烁，近距离的火光似乎吓坏了那条大东西，身子猛然一颤，身子不断的后退。

    就在这时，夏侯淼撤回白绫，身子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快速的朝着蛇身撞去。

    当快要撞到之时，少女在空中猛然一个翻身，身子瞬间颠倒，双足踏在蛇尾之上，凭借弹力，身子快速弹起，手腕翻飞，舞动白绫，双眸凌厉的朝着蟒蛇头颅颚下三寸袭去。

    那种不要命的打法，就连在战场之上见多识广之人也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听到爆炸声，霍柏凌猛然转身，当看到空中那一某身影之时，不由的一愣，随后又大骂一句：“笨蛋！”

    说完，身子快速朝着空中那抹身影快速奔去。

    本以为，她既然能从防御严谨的监牢中逃出，轻功至少会不错。

    本以为，即使她武功不好，但至少会知道找个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地方。

    当他听到那一声爆炸声，他吓了一跳，当他看到空中那抹身影之时，不由的忘记了呼吸。

    去那些该死的本以为。

    这个笨女人，难道就不知道那很危险吗？竟然自己傻愣愣的冲上去吗？

    想到这，双足快速奔跑，双眸定定的看着那抹朝着蟒蛇奔去的身影。

    至少……

    至少……至少他必须找回她的尸体。

    在空中的夏侯淼黑发乱舞，双目如电，宛如神魔，手中白绫快速的飞过，立起运道，左手暗暗掐诀，一个淡黄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远远地只能看到一个金色圆形物体在空中快速运动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爆炸声，两外两只蟒蛇竟然也是无动于衷，只是胡乱摇着尾巴，卷起更大的风浪。

    一根柔软的白绫在她的手中可比利剑更利，霎时，所有的白光有在半空之中齐聚成为一股巨龙，昂首张爪，犹如吞呐天地万物。

    手中白绫击中蟒蛇颚下三寸，嘭的一声闷响，白绫穿过蟒蛇颚下，血雾漫天飞，蟒蛇因为剧烈的疼痛，不断摇晃身躯，凌烈的狂风卷起粗大树木其中夹杂着淡淡雨水，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不时传来树木连根拔起的声音以及瓦叻飞走的声音，彻骨的寒意笼罩着整个寒意。

    空中发出一丝长啸，原来蛇是有声音的，凄厉的声音不断响起，响在边关地区浑厚，沉重，挣扎，疼痛，惧怕……

    在空中无任何着力点的夏侯淼，被胡乱摇摆的蟒头击中，身子快速下落。

    快速奔跑的霍柏凌一见她快速落下，双足顿时一点，身子快速跃起。

    本以为她就会这样消失不见或者就这样死去，就连刘贝几人也震惊了，等到他们反应过来之时，王爷早就已经在了半空中。

    不断堕落的夏侯淼，看到了霍柏凌，身子猛然调整，就在这时，霍柏凌竟然把手中白色银戟横在身前。

    就这样两个身影在空中不断的缩小距离，似乎就像是两颗要撞在一起的陨石一般。

    夏侯淼双足踏在银色长戟之上，银戟变成近乎不可能的弯曲，右手抓住枪头，身子快速的再次朝着空中飞奔而去。

    就这样一个身影快速的再次弹起，一个身影急速降落。

    就像两个陨石，交互相错，按照自己的轨迹滑落……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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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    接到手中银枪，身体猛然弹起，弹起的高度远远要比蟒蛇的头部还要高。

    那飞扬的黑色长发，随风起舞的黑色长袍，挥动手中银枪的利落身手，就此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影子。

    印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在空中，左腿屈膝，左手顺势丢出一道黄符，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手拿银枪，朝着蟒蛇头部刺去。

    双手紧紧抓住银枪，双眸恨意正浓，似乎还夹带着一股怨气。

    是因为刚才无人救她吗？

    会是吗？

    也许吧！

    毕竟她也是人，一个女人，既然不能依靠于别人，那么就依靠自己，大不了就是死了！

    她这个命，早就在很久以前该死了，现在死和以后死没有什么区别，也许是身上带着这股戾气，即使因为疼痛胡乱摇晃的蟒蛇也下意识的躲避。

    但，夏侯淼怎么能让它这么容易躲避。

    蟒蛇扁扁的头部，微微偏移，吐出那令人恶心的蛇芯，朝着正在半空之中的少女吐气。

    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蛇芯吐出的地方位置有点偏离。

    少女眸中寒意更甚，手中银枪，带着一股不可忽视的气势朝着蟒蛇奔去，正好刺在了蟒蛇那道黄符之上。

    轰鸣声不断响起，远远望去，只见一个少女以凌厉之势，从上方用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不断的压低蟒蛇身躯，蟒蛇身躯快速降落，血雾脑浆飞，庞然大物的巨蟒竟然被重重的压在地面，随后，少女快速跳离，爆炸声再次响起。

    巨大的蟒蛇，垂死前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在地上卷缩了几下，竟然再也不动。

    少女慢慢站起，身上黄色光晕，慢慢加强，形成一种卵形，护住当中少女。

    黑夜中，少女披头散发，状若癫狂，头部，背部，手臂之上，身后黑袍在就不知在何时已经消失不见，露出大片血肉模糊的肌肤，鲜血染红，顺着那娇小的身躯，一滴一滴，滑落在已经是漫天血色的黄沙之中，转眼之间，就消失不见。

    少女昂首，看着一片黯然的苍穹，犹如上方有神仙在关注着看着她一样。

    “哈哈……”少女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之中带着伤心，茫然，心痛……

    轰隆隆，雷声更具，豆大的雨滴瞬间划过天际，稀里哗啦的下了起来。

    一滴，两滴……

    雨水逐渐打湿了她的脸庞，从眼角之处缓缓流下一滴暖意，可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不见，活着雨水不知道流向了何地。

    雷声打得每一个人心头一颤，可是心头就算在颤，双眸还是看着战场之上昂首站立的少女，她是那样的孤独，那样的……形影单只！

    那样的笑声，听在他们的耳朵里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这是她第一次哭泣，失去双亲之时，自己独自面对残忍无情的地域厉鬼之时，独自面对种种一切之时，她没有哭泣，因为她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用处，所有她从来都不哭泣。

    可是……现在……刚来到这里的恐惧，没有一个朋友的彷徨，在战场之上的无情，种种的一切都压抑在她的心口，顺着笑声，响彻在天际。

    以前她面对仅仅只是眼前一个个的厉鬼，就算是在厉害，她也有办法把他们收复，可现在……

    可现在横在她面前的……却是一个叫时间的鸿沟。

    一个无形的鸿沟！

    那么，谁来告诉她，她现在该怎么办？

    她也有想过，当自己睡着以后，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家，即使那个地方一点也不温暖，可是在每次醒来之时，迎来的都是种种失望，最近半个月来，从期望，盼望在到失望，她不断的说服自己，就当自己是来旅游的就好了。

    可是，无论是自己如何的自我催眠，如何的自我麻痹，该面对的还是要独自面对。

    这次，他们一个小小的动作，竟然把她所有的努力全部都打的不见踪影。

    安全着地的霍柏凌看着那个在雨中大声狂笑的少女，不由的心头一震。

    身在皇家有太多的身不由己，看着她的身影，他以为那仅仅只是对自己不平而已。

    他哪知道，现在的夏侯淼根本就不是以前的夏侯淼，而是一个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幽魂。

    弥漫的血液味道，彻底的激发了另外两条巨蟒，它们不断摇晃身躯，朝着战场中间之间少女身上快速走无，口中蛇芯快速吞吐着，双眸冷眼看着她。

    看到这，所有的人，全部都倒抽一口气，在雨水里快速的奔跑着。

    四周不断的响起剧烈的撞击声，有的东西竟然被抛向了空中，等到东西落下之时，才看到竟然是巫南士兵的战服，至于人影早就已经在落地的时候，撞得稀巴烂，尸骨无存。

    “嗷”一道更为剧烈的声音传来，两条蟒蛇竟然停下身躯，尾巴四处摇晃，可却已经不在攻击地面上的人们。

    碧绿色的双眸变得更为幽绿，双眸恨恨的看着少女，口中蛇芯狂乱的吞吐着，丝丝声音不断响起。

    滴滴答答，那是雨水落地的声音。

    “嗷”那道声音再次传来，声音感觉更为洪亮，中间夹杂着不可违抗的命令，低沉，嘶哑。

    两条巨蟒看了看少女，随后同时卷起那条已经死去的巨蟒。

    看到这，少女双眸湿意更浓，连畜生都知道同伴的重要性，可她却是被自己人害的变成这样。

    难道人性真的不可相信吗？

    两条巨蟒卷住那条长长地蟒蛇，身子快速扭动，不断后退。

    看到蟒蛇后退，所有的人都以为，那是因为它们怕了他们，毕竟他们是人。

    屏住呼吸，看着蛇身慢慢的后退，到最后的消失不见，所有的将士全部高喊起来。

    这不同于战斗，那是和人战斗，有输有赢，他们可是大自然的猛兽相互缠斗，即使并没有怎么打斗，但是，毕竟最后巨蟒走了不是吗？

    可是他们的欢呼声，还没有响起，随后就变成了一股低潮。

    就连霍柏凌看着刚才巨蟒消失的地方，都大叹他们似乎是倒霉透顶了。

    他们不知道，今天他们会碰到这么多的怪兽，蟒蛇刚走，可现在竟然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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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    沙沙……

    沙沙……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那是下雨的声音。

    其中还夹杂着婴儿哭泣的声音，凄凄婉婉，时断时续。

    夏侯淼一身狼籍，身上的衣服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破烂不堪，紧紧地贴在娇小的身躯上，让本来就纤瘦的身材更是显露无疑。

    头发上，睫毛上，脸颊……雨滴不时打在上边，少女眯着眼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东西。

    和刚才的蟒蛇不同，但同样都是庞然大物。

    硕大的身躯，颜色是碧绿色，在漆黑的夜晚看上去比较恐怖，不过最为引人注意的是它那扁扁的额头上竟然长着一个貌似与龙才有的龙脊。

    鲜红的舌头，吞吞吐吐，丝丝声响，响在四周。

    看到这个，玄甲精骑所有的将士几乎全部都想撞墙而死！

    这是什么怪物？

    似乎比刚才的那两条更为恐怖，更为血腥。

    它慢慢的靠近战场，硕大的身躯慢慢扭动，淡蓝色的眼睛，似乎是闻着战场之上的血腥气息，变得更为深蓝，看上去好像遥望大海一般。

    鼻角吐出呼呼的声音，配合吞吐蛇芯的声音，听上去，更是怪异。

    当它看到站在战场之上的少女之时，双眸更是边的幽深……幽深……

    就在这时……

    站在一侧的霍柏凌，快速移动身躯，白色的身躯就像空中划过的一丝闪电一般。

    同一时间，程，莫，刘，韩，四大护卫也身随心动。

    ‘嘭！’

    巨大的声音响起，扬起纷纷尘土，就算是战场之上下着雨，但是丝毫不影响力道，只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尘土，而是一块块的泥浆。

    少女呆愣之间，感觉到自己的身躯，突然被什么抱住，随后就是大地之上所有东西全部都无缘无故自己动了起来。

    就像是漫天飞舞一般，随后她才明白，不是地上东西在动，而是自己在动。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四大护卫和身后那个紧紧抱住自己的人，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同一时间，玄甲精骑所有将士，即使已知凭借一己之力，是不可能打败眼前这条具有传奇色彩的巨大青尸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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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    可他们也不能丢弃将军与不顾。

    一时之间，所有将士，手拿弓箭，快速朝着青尸蛇射去，即使知道这样无济于事，但是他们并在杀死它，而是在争取逃跑的时间。

    “笨女人，你难道不知道危险，不知道自己躲吗？”

    “你傻啊，没看到所有的人都在跑，你一个女人逞什么能？”

    “你很厉害还是怎么着，自己独立击退巨蟒？你很厉害吗？啊”

    最后一句，说的尤为响亮，夏侯淼歪斜了一下头，眉头皱了皱。

    他说的声音好响，耳朵要聋了！

    “我跑的慢啊！”夏侯淼一脸没好气的说着，语气却是难掩兴奋。

    霍柏凌看着怀中那个连眉梢都在笑的女人，不由的更是火大，“你跑的慢？你要是跑的慢，你现在已经成了巨蟒口中食了！”

    “呵呵……”听到他的声音，她难得没有生气，只是笑着看着他。

    看着在身前四大护卫，一个个拿着武器，满脸的戒备的看着不远处的怪物。

    怪物！不错，的却是怪物，长的说蛇不是蛇，说龙不是龙，横看竖看就像一直虫。

    不过，是一条扩大了好几万倍的虫子！

    “这是什么？”夏侯淼问道。

    “青尸蛇！”霍柏凌抱着夏侯淼，身形一点，快速的躲避着青尸蛇的攻击。

    不错！眼前这条就是让人见所未见，闻有所闻的青尸蛇。

    青尸蛇，乃是青褚国国宝级之物，据说，三百年前，天下大乱之时，青褚国过出现一名少年，手拿短剑，驱使身躯和蟒蛇一般，却比它还要凶狠的青尸蛇，力战群雄，据说，当年，少年凭一己之力，挑战各路群雄。

    仅此一战，少年名声大响，但也同时，少年随后即销声匿迹，不久之后，青褚国凭空出现，在战乱时期脱颖而出，居先占地为王，发展政治，经济，以青尸蛇为本国国宝，不过，此后，青尸蛇在也没有出现。

    这些是他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猛然看到的，所以他知道眼前这个，是青尸蛇，那条已经消失了三百年的青尸蛇，青褚国的国宝！

    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它。

    “青尸蛇？”夏侯淼低喃道，在看了看那条胡乱飞舞的动物，那是蛇吗？

    那好像要比蛇大好多……多倍吧！

    “恩！”霍柏凌喘着粗气，一手抱着夏侯淼，飞到一棵树上，微微喘口气。继续说道：“青褚国的国宝，三百年前曾经出现过一次！”

    “三百年前？”夏侯淼不由的一愣。

    “混蛋！”看到再次朝着自己飞来的东西，霍柏凌很没有形象的大骂一声，身形一点，抱紧怀中女子，再次飞奔而起。

    这种东西，似乎很懂得作战，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他们几个人分开，现在竟然是仅仅朝着他们两人奔来。

    就算是有人想要过来保护他们，不是被它怒甩出去，就是当场击成肉酱。

    修罗场，再次开始，血流成河，尸堆如山。

    然，就算是你有什么通天本领，高深的武功，惊人的剑术，雄厚的体魄，也敌不过这种巨大的自然产物。

    人是会累，会筋疲力尽。

    可，它们却不会，对于它而言，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游戏的开始……

    “你是不是的罪过这种东西？”

    “什么？”树木断裂的声音响在耳侧，夹杂着雨声，一时没有听清他说什么。

    当确定自己已经跑到了青尸蛇范围之外，但那也仅仅只是暂时。

    不过，这点时间够了。

    “我说你是不是得罪过这样的东西？”不愧是，究竟沙场之人，就算是碰到如此怪张的事情，也能瞬间调整，从刚才攻势来说，青尸蛇似乎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已他们两个为目标，他是不可能，所以只能是她了。

    “要是别人杀死你的手下，那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冒火？”夏侯淼没好气的说着。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战场之上，丝毫不在意眼前的那小如蚂蚁的人，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上被射穿了多少下，眼眸直深深的看着她。

    是！她确定！

    它的却是在看她，湛蓝色的颜色，远远望上去有点像是野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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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    一阵风声呼过，刚才还站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座大坑，树木全部倒塌，雨水和着泥土，交织在一起。干碎的树木，竟然无故着火，即使现在下着雨，即使现在刮着风，火竟然莫名其妙的燃烧着。

    四大护卫，远远地看到着火的森林，不由的暗自着急，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接近他们，它都会在最关键的时候阻止他们。

    似乎是有意不让他们接近。

    幕然燃起的火苗，提醒了夏侯淼。

    对哦！她怎么忘记了！

    刚才那条蛇似乎是很怕她手中的符，而且自己当时护城的结界没有被打破。

    一般来说，驱魔师在抓鬼或者驱魔之前，都是先布置结界，保护自己，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对付那些鬼怪，但也同时，这些结界只对那些灵界东西管用，也就是说，只要对方是灵界，那么，她的结界就会有很大的作用，反之亦然。

    那么，他们……

    “我知道了！”夏侯淼猛然大叫一声。

    霍柏凌抱着夏侯淼，在树林之中快速穿梭者，听到她的声音，皱眉道：“女人，现在不要说话，逃命要紧！”

    夏侯淼斜眼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刀锋似的眉毛，高挺的鼻子，紧抿的唇，额头豆大的汗珠慢慢滑落，隐见疲惫之态。

    “在前边把我放下”

    “什么？”霍柏凌一边闪躲，一边看着怀里的女人，“你刚才说什么？”

    “在前边把我放下！”夏侯淼再次重复了一句。

    “女人，现在你不要挑衅我的耐性！”瞪了一眼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现在这么狼狈是为了谁？

    现在这么危险又是为了谁？

    “到前边先把我放下，我试试有没有办法能拖住它，你带着我根本就不可能跑远。”更别说是这样恶劣的天气，她们两个一起逃跑的话，无疑就是找死。

    “你能有什么办法？”霍柏凌怒声问道。

    “刚才那个不是我杀死的吗？”夏侯淼轻声反问。“既然那条我能杀死，那么这条我也可以！”

    霍柏凌看着她坚定地眼神，视线一时恍惚，不明白，为什么在皇宫内院，竟然能养出这样一种怪癖的性格。

    “你有信心？”霍柏凌担心的问道。

    “你看我像是没有信心的人吗？”夏侯淼抬高头，定眼看着他。

    她们两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不到三厘米，进到能够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女人，要是你死了，不要怪我没救你！”霍柏凌恶狠狠的说道。

    “我没打算你救！”夏侯淼反问道。

    “你……”这算什么，好心没好报？“好，这是你说的，等到你被它打成肉酱的时候，你不要哭！”

    “我为什么要哭？”夏侯淼一愣，斜眯了一眼霍柏凌，在道：“打不过就跑，这是常识，我为什么要哭？”

    听到她的话，霍柏凌重重一哼，锐利的双眸像是要看穿她一般，夹杂着刺探和冷冽。

    身形迅速落下，放下夏侯淼，看也没看，身子快速飞起，犹如苍鹰一般，迅速，敏捷。

    不过也带着决然，冷酷。

    冷眼看着已经走远的身影，重重吐出一口气，两个人死总比一个人死强吧。

    转身看着远处快速本来的青尸蛇，与此同时，青尸蛇似乎也看到了少女，身形快速低下，口中蛇芯吞吐，气势威猛，朝着少女奔去。

    少女快速跃起，左手食指中指并拢，之间手中出现一张黄色印符。

    再次深深吐出一口气，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因为……

    符咒，这是最后一张。

    只见空中少女伫立在那，浑身散发着奇异的淡光，长发在风中飞扬，少女坚韧的脸庞在夜空中绽放出妖娆至极的颜色，冷眉一挑，寒彻的杀气迎面而来。

    明眸如墨，黑发如丝，一身冷傲气息迎面扑来。

    那冷漠的眼神，那傲然的姿态，和当初收复缚尸的神态一摸一样。

    黄符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路线，朝着青尸蛇奔去。

    站定脚步，双手快速结印，”乾，坤，艮，兑，坎，离，巽，震！”

    强大的气流，从少女身旁一窜而起，一个闪亮的黄色结印空间，瞬间出现，化亮整个漆黑的夜晚，强大而刺目。

    少女双手紧握，两手食指，指向青尸蛇，黄色符咒陡然之间，变成一串烈火。

    结印之中猛然出现一个八卦符咒图，上边有着看不懂的文字，快速转动着，中间银白色的短剑，光芒骤现，快速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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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    少女浑身暴涨，额间印记淡淡显现，颜色越来越深，慢慢变成了血红色，妖冶的红，摄人的红，就像是人血一般，红色的印记，显现在少女苍白的脸上，额外的刺目。

    八卦符咒慢慢变大，变亮，慢慢的吞噬着前方硕大的青尸蛇。

    顷刻后，风忽然静止了，周围也不再存在什么神秘气流，八卦符咒消失在空气之中，一切变的昏暗不堪，雨，还是滴滴答答的下着，刚才青尸蛇所吐出的鬼火，还在燃烧着。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淡影色彩印在少女身上，额间鲜红似血的印记慢慢变淡，她一个不支，险些跌倒，幸好旁边有树可以支撑。

    感觉到空气之中不在有那种怪异的感觉，夏侯淼不由冷哼一声，突然，腹部一阵刺痛，似乎是有什么破身而出。

    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那种被刀刮破全身的感觉也越来越真实，豆大的汗珠慢慢滑落，顺着额头，流向下巴，滴——滴——

    汗珠落地的声音很是清楚，夏侯淼慢慢坐下，希望这样能减少腹部的疼痛，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刚坐下那种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厉害。

    “混蛋！”火大的骂了一句，撑起那具已经快要支撑不起的身体，再次站起。

    就在她右前方的黑暗中，慢慢的出现一双绿色的眼睛，那绿色的眸子陡然变得耀眼，它充满了杀气，新奇，高兴和一丝的兴奋！

    兴奋吗？也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猎物，它岂能不高兴。

    绿色物体慢慢的朝着少女靠近，可是少女却还是站在那因为疼痛而一动不动。

    突然，绿色光芒口吐绿色光芒，划破黑暗，朝少女奔去，与此同时，一道黄色结界慢慢的从这个角落慢慢展开……

    “鬼火？”少女猛一抬头，惊呼一叫，她此刻可以说成是快要虚脱，身上灵力也所剩无几，完全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跑，一手捂住小腹，一个飞身，火球撞在粗大的树木上，‘啪！’，百年大树竟然顷刻之间就被打的碎片乱飞，大块尖锐的树枝向她飞来，夏侯淼不停的跳跃，躲过大块树木的断枝，却躲不过小块的木屑，那木屑化作把把利剑划破夏侯淼的衣服，沁出丝丝血痕。

    她一边闪躲，一边观察身后物体，赫然发现，原来青尸蛇竟然露出了本体。

    本体，哲学是关于世界观的科学。世界是具有可感形态、具有元本体、元实体和元分体的具体事物组成的统一体。以上的哲学世界观理论所说的元本体，就是指以往哲学本体论中的本体。

    因为具体事物是世界的元初存在和表现形态，本体同具体事物有着密切的关系，所以把具体事物称为元体，把本体称为元本体。

    但在鬼怪的世界中，本体就是自己本来的面具，也就是进化之前的本来时态，那时的鬼怪是最为强大的，也是最为脆弱。

    所以一般的物体都会借助某些东西来掩藏自己的本体。

    夏侯淼没有想到的是，刚才那个东西竟然不是它的本体。

    就在这时，一个圆形鬼火豁然出现在空气之中，火球正在不断的变大，变亮。

    绿色的光芒，从漆黑的夜空看来有点刺眼。

    它……似乎想一下子就解决掉她。

    此刻，夏侯淼正在奋力掐着决，用着身上仅剩的灵力，可当她就快要完成掐诀之时，一股强大的寒气突然迎面而来，她猛回头，一个比之前还要巨大的火球向她扑来，看到这，夏侯淼心中一沉，完了！

    突然，她眼前出现一个人影，身体被人抱住，在空中快速飞转，同一时间，少女娇嗔一声，双手合十道：“盾！”

    立刻，一张无形的乳白色的圆球将他们紧紧包裹住，火球余光撞在光球上，化作点点绿光。

    “你还是来了！”夏侯淼大叹一声，脑袋重重的抵在那人的胸前，感受着，倾听着他体内的心跳，不由暗道，还能活着真好。

    霍柏凌紧皱眉头，双手抱住夏侯淼，鲜血立刻染红了他的双手，心中一紧，这个女人为什么每一次都不会好好的珍惜和对待自己的身体，非得到要弄满身伤痕支离破碎才算甘心吗？

    “我没有求你来救我哦！”像是想到了什么，夏侯淼猛然抬起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听到她的声音，仅存的担心化为乌有。

    重重冷哼一声，其实早在刚才走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当他看到半空之中出现的黄光和刺目的绿光，更为担心。

    就是那样，他再次返回来，没想到竟然在边缘地区碰到结界，早在很久以前，他碰到过一个奇人，在那个奇人那他看到了关于青尸蛇的记载，同时，他还给了他一个符印，说是以后能遇到。

    没想到，几年之后还真的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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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    现出本体的青尸蛇，远远看上去似乎不是那么可怕，个头缩小到不知道原来的几百倍。

    和人站在一起的话，它也仅仅只是比人稍微大了那么一点。

    谁会知道，就是这样的青尸蛇曾经挥洒天下，令所有的人闻风丧胆，血流成河，尸堆如山？

    寂静的夜空中，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攻击凶猛的青尸蛇，双眸发出深绿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站在它不远处的两人。

    同一时间，霍柏凌手拿银白银戟，把夏侯淼护在身后，转身而去。

    乳白色的结界开始慢慢的变淡，白色的色彩开始慢慢褪去，成了一种像是透明的结界。

    两人都知道，也许现在的青尸蛇是惧怕那个结界吧！

    毕竟结界这种东西，并不是说破就能破。

    青尸蛇身前出现一个小小的淡绿色的鬼火，开始慢慢的变大，变亮。

    似乎是真的找到了好玩的玩具，它慢慢的观察着眼前这两人越来越阴白的脸，心中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快意。

    看人慢慢的死去的却是一种乐趣，尤其是对于这种好几百年没有出现的青尸蛇而言。

    看到鬼火慢慢的骤大，一抹精芒从那双阴沉的黑眸中闪现，令那双墨玉色的眼睛霎时亮如星辰，但瞬间又恢复淡然。

    霍柏凌抿唇，突然眼光一眯，想也不想，如苍鹰俯冲而来，又急又快，手中银白长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光亮。

    绿色鬼火也朝着半空之中的霍柏凌一拍而去，淡绿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快意和狡诈，还有一丝的得意。

    站在树枝之上的夏侯淼却定定的看着青尸蛇，当然也注意到它眼中的种种的情感。

    额头汗珠不停滑落，身后黑色墨发随风飞舞，雨滴落在发丝之间，把发丝凝聚成缕缕丝线。发丝的黑，更是照印出她脸色的苍白。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强，似乎是要把腹中所有的东西全部搅在一起，更像是有种东西似乎正在慢慢变大，变强。

    看到鬼火飞来，半空之中，双脚一点，瞬间提高半尺，鬼火就这样硬生生的和他错间而过。

    几乎是同一时间，飞过的鬼火犹如有了意识一般，竟然从背后再次朝着半空之中的身影飞去。

    霍柏凌躲也不躲，手拿长戟，长啸一声，手中长戟犹如开天劈地之势朝着鬼火一下劈去，那力道又狠又准。一下就把鬼火劈成两半。

    空中瞬间转身，手中长戟，再次飞舞，远远望去，就像空中突然出现的雷电一般，闪过一丝光亮，随后消失不见。

    鬼火，瞬间细碎。落到地下，燃起一片火光。

    视线清晰，同时也让夏侯淼看到青尸蛇的背后动作。

    只见青尸蛇的身前不知何时竟然再次出现鬼火。

    鬼火上方竟然燃烧着血红色的火光，不，这不是鬼火，这是烈焰火！是那种可以把人魂魄都能烧得不剩的烈焰火。

    烈焰火竟然朝着霍柏凌身后飞去，这时的他刚在空中转身，根本没有着力点，可烈焰火的弧度竟然是朝着他而去。

    如果……万一……

    “小心——”来不及多想，夏侯淼一声大叫，声音划破苍穹，直冲九天之上，带着具大的恐惧和担心。

    惨烈的嘶吼，疯狂的呼喊，响彻在边关的上空，久久不去，偶尔传来那在苍穹之上的苍鹰的凄惨鸣叫。

    双足一点，凭借树枝弹力，一跃而起，手一挥，袖中白绫划空而出，直直迎向半空之中那个烈焰火，就在白绫既要碰触到鬼火烟消云散之时，突然，方向一转，白绫仿若游龙一般，瞬间，包围住那血红色的烈焰火，然后再挥衣袖，霎时，那枚烈焰火，竟然朝着夏侯淼射去。

    双足着地的霍柏凌，眼光阴寒一扫，锐利如鹰，看到这，双足再次一点，就像是火球比速度一般，朝夏侯淼飞去。

    就在烈焰火要扫向夏侯淼之时，霍柏凌的身子也破空而出，紧紧抱住那抹娇小身躯，烈焰火球和他们之间是擦肩而过。

    一阵狂风大作，卷起了飞沙走石和断树残肢。

    夏侯淼的背部硬生生的撞在树木之上，树木应声而断，可，身躯依然不断继续后退。

    青尸蛇一跃而起，朝着两人飞去，口中银牙在夜空中折射出一道道的惨白冷光，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之中，闪烁出森森冷芒。

    边关沙石滚滚，树木倾倒，‘嘭嘭嘭！’身体撞击树木的声音不断响起。

    剧烈的疼痛几乎要夺去夏侯淼的理智，她可以感觉到背部已经血肉模糊，甚至可以听到背部骨头似乎有碎裂的声音。

    看到这，霍柏凌抓紧怀中人，想要转换位置，至少，要为她承受那种疼痛。

    可是双手无论如何用力，竟然转换不了两人身体，夏侯淼紧紧抱住他，听着他的心跳声，一抹笑意竟然露出。

    ‘咚！’两人身体终于不在后退，夏侯淼无力的慢慢滑落，霍柏凌一手拉起她，满脸的担忧。

    同时，青尸蛇也站在两人身后，锐利的爪子，在夜空中慢慢的变的刺眼。

    敏捷的跳跃奔跑，锐利的光芒，如同致命的刀子，狠狠地刺入肌肤。

    喉中一口气上不来，夏侯淼竟然吐出大口鲜血，同时腹部的疼痛消失不见。

    鲜红色的血液像是一道轨迹一般，越过霍柏凌正好喷在了向他们袭来的青尸蛇身上。

    一切，静止！

    两人同时昏倒，在昏倒之时，霍柏凌紧紧地抱住她，就算在昏倒之后，手中力道丝毫没有减少，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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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    山峰连绵不绝，成峦叠嶂，山林之间，朝雾散尽。乌云开处，一轮红日自远处的高山跳出，万里绿山，随风飘动。

    天色才蒙蒙亮，天幕上还留着一弯浅浅残月，只是已敛去所有光华，淡淡的晨光中，一层虚无缥缈的雾气慢慢的扩散在整个山峰之上，偶尔有早起的大雁飞鸟在那欢快的叫着，宛如一个世外桃源，清幽万分。

    整个山峰除了鸟啼声，风声，四周全部都是静悄悄的……

    边关一座无名山之上的山洞中，传来一阵极为浅薄的闷哼声，声音极小，就像是树枝断裂的声音般。

    那是在山洞之中一个女子发出的，女子在发出闷哼声以后，终于睁开了眼睛，先茫然的瞄了瞄四周，然后便起身，只是才刚刚撑起身子想要站起，却立刻发出了痛呼声。

    一手连忙抚摸背部，眉头紧皱。可以抚摸到后背之上不在是光滑如雪，肤如凝膏，而是可以感觉出凸凹一片，甚至连后背之上的衣服也和血肉连在了一起。

    洞中流水潺潺，山岩苍苍，林木茂密，花香鸟语。随后竟然没有一丝声响。

    一身白色素衣，现在已经成了红色和黑色，根本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是何般。

    “你醒了？”一道低沉清越的声音响起。

    少女循声望去，偌大的洞内，只有在洞口之处可以看到阳光朝阳，其余地区光线昏暗，刚刚醒来的她根本就看不到洞内还有什么人。

    同时，少女也挥出袖中白绫，可当挥出才知道白绫早在接烈焰火之时已经毁烧殆尽。

    随后无力放下。

    “是谁？”少女出声问道，双手也做好了防备的手势。

    可当发出声音以后，喉咙之处嘶哑干涩，疼痛万分。

    目光已经开始适应了昏暗的洞景，慢慢的在洞内转移，勉强站起已经支离破碎的身躯，慢慢的向前移动。

    朦胧之处似乎看到了有一个身影躺在离她不远处。

    脚步慢慢走去，当她看清那抹身影之时，不由的惊呼一声，“是他！”

    脚步快速跑过去，途中双腿也因为没有看到地面凹凸的石块而踉跄了几步，当她跌倒在地之时，正好看清对面男子。

    “喂，你没事吧？”双手快速的拍打着他的脸颊。

    “你醒醒！”

    “死了没，没死就先说句话！”

    只见，霍柏凌的身上全是红色，背部已经沁出不少的血液，看情况似乎是已经流了不少的血。

    那双凌厉如阎罗的黑墨，此刻正在安静的闭着，剑眉紧皱，嘴角挂着已经干枯的血迹，整个人看上去竟然是异常苍白，要不是胸膛之间还有微弱的浮动，她还真的以为他已经死了呢！

    洞内啪啪的声音快速响起。

    “你要是在打的话，他一定会死！”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少女侧过身子，趴在他的胸前，当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嘴角不由的扬起一丝笑意。

    同时就着光线终于看清，说话的竟然是离她不远的绿色光芒。

    毕竟是生在驱魔世家，在奇怪的事情也是讲过，所以当看到那抹绿光之时并没有很大的惊讶。

    这位少女，就是那位在边关战场之中最后昏迷不醒的夏侯淼。

    绿色物体慢慢朝着她走来，当看到那个物体之时，少女是彻底惊讶了。

    “式神？”少女惊讶的喊出以后，满意的看到那个物体但也同时闪过一丝讶异。

    “懂的还蛮多的吗？”

    就在这时，走出一个全身皮毛淡若无色的动物，眼瞳犹如竹林之中才能存在的碧绿之色，头上犄角是有若鲜血的红，脚上四体之中尾端全部都稍有貌似火焰的东西。

    这个东西她很熟悉。

    一个自己看了二十几年的画像，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东西正是摆在他们祠堂之内的画像，逢年过节，礼遇万分，磕头沐浴，丝毫不敢怠慢。

    唯一不同的是，祠堂中的画像犄角是碧绿色而不是血红色。

    式神，是以本身的灵力召唤异空间的生物。与傀儡术不同的是，他所操作的是活物。

    但是，式神的存在却是和施术者一体的。施术者精神力越强，式神所能发挥的威力也就越强大。

    式神是经过一些特殊的仪式认主的，一但认主，式神便为之所用。而签订式神者也需要承担使用式神的一些后果。

    换言之，式神就像是驱魔师的保镖一般，同时，自己能力也能随着签约者的能力提高而提高。

    “小小年纪竟然知道式神！”乳白色的动物慢慢的朝着她走去，碧绿色的双眸闪动着异样光芒。

    “不是！”像是知道了什么，夏侯淼猛然大叫，寒眸一闪，左手利剑，顷刻而出，朝着物体快速射去。“你不是式神！”

    她认识那个眼神，那个眼神是青尸蛇才有的。

    同一时间，洞内狂风呼啸，卷起纷乱沙石，少女的身影在沙石之中显得模糊，寂寥。才片刻，狂风大作，沙石已经随风飞舞，了无踪迹。

    寒风如刀，割的她脸颊生疼，生疼……

    “我当然不是式神，我是青尸！”话语刚说完，浑身竟然布起了结界，那是淡金色。

    当她知道眼前这个物体就是青尸，那条害的他们千万人死去，同时害的她差点向阎罗王报道的青尸蛇，胸中一口闷气，犹然而生，金黄色的灵力外泄，随身暴涨，灵力随身而转，卷起了更为强烈的飓风。

    灵力于灵力的碰撞时激烈的，是刺眼的，空气之中噼里啪啦火光响起，两个硕大的椭圆球状，空中接触，撕裂声响，火光四溅……

    “你杀不死我！”那道令人生气的生意再次响起。

    “哼！”夏侯淼冷哼一声，满脸怒气，“杀不死你也得死，我们夏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说话同时，双手快速结印，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因为调动灵力，身体已经开始泛现碧绿色，犹如青尸的双眸一般。

    “你杀不死我，因为我的主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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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    这么一句话就像是有回音一般，一遍一遍的在夏侯淼的耳边不断响起，不断的重复。

    “要想我死，除非你死！”说道这的时候，青尸的碧绿色的双眸在洞内发出幽深的光芒。

    顿见周围的物体不知何时竟然漂浮在了空中，石子，树叶，垃圾，所有的一切全在半空之中。

    风，静止了！

    一切，都安静了！

    就连山洞之外的鸟声也截然而止。

    明显的可以感觉到结界中的气流都在涌动。

    “我还不知道我们夏家年年供奉的式神竟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妖怪？”夏侯淼冷哼一声，全身周围的结界也发生了变化，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和青尸双眸一样的青色，就连身体之外的结界也开始发生了变化，淡淡的，慢慢的变的有一丝的红色，金黄色的颜色慢慢淡去。

    一个飞跃，袖中半截白绫直击青尸下盘，青尸犹如狸猫一般，快速跳跃而起，同一时间，夏侯淼收腿，点在洞内石壁之上迅速一个后翻，左手短箭飞射而去，与此同时，夏侯淼拿起挂在霍柏凌腰侧的一把短剑，迅速抽出，右手横拿，快速抵在青尸下颚。

    远远望上去，现在她们的动作很是好笑，一个少女手拿利剑，竟然抵在一只只有小猫大小的下颚。

    不过让人不惊讶的是，一人一猫的身上周围，一青一白，结界边上环绕着鲜红色的火焰，那是血红色的，无物自燃。

    “既然是式神，那么我们应该先会签订契约吧，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和你签订契约！”至少在她清醒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记得自己订过什么契约。

    青尸闪动着双眸，不满的从鼻尖呼出一口气，“血！血是签订契约的关键，尤其是夏家的血更是与众不同！”

    说到这，夏侯淼一个挑眉，才回想起，自己晕倒前似乎是吐出了一口血，只不过没想到的是……

    竟然会是和它签订契约的关键。

    “青尸应该是青色，为什么你现在是白色的？”现在终于注意到它身体的颜色，要是在一开始就是青色的话，那么，她一眼就能认出它是谁。

    而且还是乳白色，这个颜色让她想到常喝的牛奶！

    说到这里，青尸更是一个怒气，一手，不对！应该是一个前蹄把横在身前的利刃挪开，道：“式神的能力和主人的能力是息息相关的，换句话说，你的能力太弱，所以我的能力也被暂时的封印！”

    两人身前的火焰瞬间熄灭，她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变得正常，青色慢慢淡去，只不过这样的转变，她似乎没有注意到。

    听到它的话，夏侯淼双唇微张，想要说什么，可最后什么也没说，慢慢的走到昏迷的霍柏凌身前，“他呢，他还能活吗？”

    青尸一个跳跃，越到他的胸前，身体用力的拍了拍，满意的听到了他的闷哼声，不过也在同时，一丝血液顺着它的动作，慢慢的流出身体。

    “还能叫，说明死不了！”

    看到它的动作，夏侯淼一个冷眼，手抓着它额头之上的犄角，扔到一边，“你要死了，竟然这么用力！”

    青尸在身体滚了好几圈终于稳定身体以后，摇了摇那个小小的猫头，“你是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粗鲁？”

    丝毫没有以前主人的温柔！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和这个野蛮的人签订契约。

    “我粗鲁关你什么事？”夏侯淼冷眼看着它，双眸发出冷冽的杀气，“我知道他不会死，问题是，他要怎么才能醒！”

    “还有！”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淡淡的说道，“不要忘记我们会这样拜谁所赐？”

    声音是平淡无奇，低低沉沉，但听到青尸的耳朵里，大有重重的威胁。

    想想它曾经也是威风八面，傲视天下，所向无敌，攻无不克之神兽！只不过……现在，竟然以后都要听这个女人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长长地舌头吐出，舔了舔自己的一侧的脸，嘴角拉起一丝笑意，很淡也很浅，慢悠悠的朝着夏侯淼走去，“想要他醒啊，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他现在受了极重的内伤，想要即刻恢复那是不可能，而且他现在也不能移动，只要一移动必死无疑，除非……”不等她回答，小小的脑袋来回的摇晃，犹如说书先生一般，继续说道“除非有人用自己的血来救他，当然这个血啊，必须是夏家的血……”

    “有不死神药之称的夏家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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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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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    风停了，时间静止了。

    粗糙的大手滑过她的脸颊，似是不敢深碰如蜻蜓点水般轻略而过，然后飞快抽回。

    不一会，大掌再次附上她的脸颊，来回的摩擦，似乎是感觉这种死而复生的感觉。

    长长地睫毛下有一圈黑色的眼圈，手掌摸到眼角之下，淡淡说道：“没有睡好吗？”

    “你为什么就不把自己的命当做一回事呢？”声音还是淡淡的，夹杂着淡淡的忧愁，阳光之下，那张俊逸无情的脸庞此刻竟然是温柔万分。

    心中有种心痛的感觉，是在什么时候？

    他们在战场之上四目相对之时？她独自面对巨蟒巍然不倒之时？在雨中狂然大笑之时？亦或者最后为他承受那种冲击之时？

    还是在那个迎亲路上或者是在部署严密却依然能自由出去的那个夜晚？

    她在最后的时候都没有放弃他！

    心，到底是在什么沦陷的？

    他，竟然会为她心疼？

    两人本该就不应该有什么交集的人，现在竟然被交缠在一起，是命运吗？

    可他一直不相信命运，当看到母亲是在他的眼前以后，他就已经不在相信那个。

    他始终相信命运是在自己手中掌握的，是自己的规划的，早在那时，他就发誓，他一定会成为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的人。

    他，要做在那个在山峰顶端的人，他会傲视群雄，力交四国。

    可现在命运竟然就在他的眼前，从一开始就想把她排除在外，没想到的是她最后竟然还是牵扯了进来。

    唇轻轻地落下，若羽毛般轻轻地刷过，淡淡的，没有任何目的。

    仅仅只是心疼她，心疼她把自己弄的这么糟。

    慢悠悠的坐起身子，从怀里拿出一块黑色布巾，上边还有一个的白色漩涡形状的物体。在一边写着一个繁体的玄。

    折叠好，握起那双柔夷，看到那三道血迹疤痕，鲜红刺目，心疼万分。

    心疼她不爱护自己，心疼她明明心中孤单却不敢说出，心疼她明明很怕痛却还为他割腕滴血。

    晨雾慢慢升起，洞内一半的地方全部都亮堂了起来。

    他目光炽热而深沉的看着她，抬起受伤的手腕，放在唇边。

    在晨光之中，那双黑眸依然闪亮如星，那眼中仿若有无尽的不舍与万般的依恋！

    在他一生之中经历的几乎全是黑暗，狡诈，阴沉，卑鄙……

    却没有一人，会这样为他，这样让他忘不了！

    黑夜中的边关山峰看起来十分的安静，掀开那层层迷雾，阳光透过树枝洒在大地之上，浓密的树林中不时掠过几道黑影，闪烁几道刀光或火光，夹着一些低语声，或两声压抑的话语声。

    “他们会不在会在这里？”一打破粗声粗气的声音响起。

    “应该是吧，昨天来报的人说，昨夜的时候有个什么东西把他们拖到了这里！”另一个人回道。

    霍柏凌费力站起，拿起白戟，走到洞口，却发现洞口竟然已经围了不少人。

    “霍柏凌？”

    “玄甲精骑骑主霍柏凌？”

    “霍柏凌快点投降，投降的话还可以留你全尸！”话一说完，洞外所有的人，都已经全部拿好了武器，一副拼死的模样。

    眼前的人，身穿巫南族服装，手拿长戟。

    听到他们的话，在看他们的模样，霍柏凌有些无奈的笑笑。

    “既然我不投降和投降都是死，那我为什么要笨的去投降？”

    霍柏凌淡淡的扫了一下众人，都是没有见过的，大概是一些兵护守卫之类的。

    脑中正在盘算着，是不是要他们一起解决掉，毕竟这样能省掉不少的麻烦。

    可是一看身前的人，在一想洞内的人，他不能冒险呢，毕竟他们人多势众，万一，她再有一个危险呢。

    其实，他是有自信自己一人逃走呢，虽说现在是身受重伤，但好在不是内伤仅仅只是一些外伤而已。

    不过，现在的他并不像抛弃洞内的人，那个……

    让他心疼的人！

    “霍柏凌我们看你是一个好汉，所以也不为难你，只要你投降，我们兄弟几个保证还你全尸！”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说着，“你洞内的女人，我们也不会怎么样，我们会把她送回边关大营，或者按照你的意愿让她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世界之上！”

    “闭嘴！”等到大汉说完，霍柏凌重重一哼，寒彻的杀气，猎猎扑面，“我霍柏凌做什么事情还用得着你们教！”

    身形如飞，刹那之间已经飞到男子身前，啪！的一声脆响，男子右侧脸颊一抹红印印在脸上，不一会就肿了起来，可见力道之大。

    几名男子见了蓦然大叫：“霍小儿，给你面子你不要是不是，那好啊，我们就把洞里的女人扔到我们帐营之内，反正，那里的男人似乎是很久没有享受到了！”

    霍柏凌一听浑身杀气大涨，可就在这时一道白光闪过，瞬间吓了所有人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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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    朗朗碧空，徐徐长风。

    边关的日夜温差是很大的，天气转变也是很快，昨晚还是雨水淅淅，现在却已经转变成了朗朗晴空。

    大大的太阳不一会就滑过上空，挂在苍穹之上，耀眼的关光芒的直射而下，仿若一个火球，笼罩在边关浮尸百万的山丘之上。

    雨水打在树木之上，在阳光的照耀之下，竟然没显得格外的绿，绿的刺眼，绿的恐怖。

    犹如巨蟒的眼睛一般。

    东面的树木已经全部枯竭，那是被火烧着的痕迹，不知道是树木原因，还是火的原因，青尸蛇吐出的火球即使是下着雨水也不能熄灭，那场火一直烧了一夜，没有丝毫的停息，在清晨的时候才开始渐渐熄灭。

    那一带地区，寸草不生，生物灭绝！

    战场之上，断木横枝混合着血液交织在一起，看上去犹如地狱修罗一般。

    身穿灰色盔甲，灰色铠甲的战士，在一片夺目的金色之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他们正在收拾着战场上的狼藉，断肢的手臂，分家的身躯，让人根本就不分不清谁是谁，更别说是想认出是何人了。

    因为巨蟒的出现，整个战场之上出现了巨大的转变，巨蟒的出现不是偶然，结合巫南族退兵的时机和巨蟒出现的时机，刚好吻合。

    是偶然吗？显然不是！

    这似乎就是他们已经计划好的一切，背后的人也预料到了，他们会有后援，而且时间也算的刚刚好。

    一阵狂风大起，可是没有刮起任何的东西，相对于昨晚的风力，现在的风显然小的多。

    刀子般锋利的风力刮在士兵的脸上，阵阵生疼，斗大的白色“飏”字出现在边关上空，猎猎生风，彪悍舞动，淡雅的白色更能映衬出战场上的血腥。

    士兵们一个个都已经汗滴淋淋，血染战袍，但却没有一个人怠慢半分，那是他们的兄弟，朋友，战友……

    就这样一夜之间，竟然阴阳两隔，怪人？怪自然？

    早在开始战争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会有死亡，可是现在的他们的却出现了害怕，恐惧，和胆怯！

    那是巨蟒啊！

    身高百尺的巨蟒啊，那样的冲击力，那样的血腥力……

    但夏侯淼的出现和夏侯淼的实力却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他们始终忘不掉那个在雨中大叫，风雨翩翩，面对异物，依然孤傲的女子！

    那个会是他们王爷的妃子！

    一国的妃子，将领之中的半个决策者，很有的默契的在战场上没有一个人谈起她，可，却没有一个人能忘记！

    边关的上空，陡然飞起几个苍鹰，在巨蟒消失以后，它们再次陡然出现。

    苍鹰盘旋，长嘶鸣叫。那一双双锐利的眼睛，正在观看着地面上那丰盛的晚餐肉宴。

    中军帐中，四个护卫身体笔直的站着，听着身前将领的报道。

    “还是没有找到？”韩诺回首猛喝一声，双眸赤红，那是一夜没有安睡的征兆。

    “韩诺，你不要心急！”换下铠甲恢复女装的刘贝，低声安慰道。

    “不心急？”像是听到了什么，韩诺猛然大叫，一脸的决然之色，“我怎么能不心急，那是王爷啊！他可是在我们面前就这么消失的啊！你说，我能不心急吗？“

    “只有你自己心急吗？“听到他的话，隐忍了一夜的刘贝也不由的提高嗓门，“只有你知道那是王爷吗？只有你会关心王爷吗？只有你知道现在王爷失去踪影吗？我们所有的人都知道，边关地区三百里已经全部都派出了人手，王爷很快就会找到，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先对付巫南族，王爷重要，攻打巫南族更重要，难道要让王爷白白吃这么一口闷气？还不嫌他们欺人太甚了吗？”

    女人的直觉往往是最厉害的，尤其是对于久经沙场，看管生死，有敏锐观察力和透析力的刘贝而言，这些更是她的强项。

    “刘贝说的对！”莫寒野这时也发出声响，“他们似乎是知道了我们的兵力，而且还知道我们会有援兵，虽然他们算错一招，但是却也知道的八九不离十，只能说在我们来之前已经有人把我们的无论是实力，军士，战斗力和部署战略率先透漏给了巫南族！”

    “他们不会这么罢休，所以我们在找王爷的同时也不能忘记我们的目的是什么，王爷自是吉人保佑！”

    “我们和你的心情一样，不过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程少融走到韩诺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是兄弟之间的礼仪，但别人不知道的是，这样一个小动作，在于他们的眼里，已经可以算是心灵的相通，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那股闷气和担心。

    “护卫！”跪坐在地的骑兵，低声回道：“我们誓死都会找到王爷，请护卫为我们的兄弟报仇！”

    兄弟，昨天还在畅谈天下的兄弟，一夜之间竟然被巫南小儿杀的尸骨不存，他们怨，他们恨！

    可他们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放心，这个仇我们会报的！”几千的将士，几千的玄甲精骑，几千的优良军士，竟然在昨夜失去一半！

    一半，一半啊！

    就在这时，一个满身血污的男子快速走进营帐，口中不断喊着：“报！”

    “什么事？”听到声音，莫寒野快速走到门前，询问道。

    “回护卫！”男子单膝跪在营帐之前，满脸的惊慌之色，“在我们五十里之处，发现未知人群的流动，人数大约有三千人！”

    “擂起战鼓，挂起笙旗，整顿军队，无论来者何人，我们今天就要遇佛杀佛！”

    莫寒野朗声说完，其余三人和身后将士已经拿起武器，一脸的决然，一脸的傲气！

    只能让人说一句，不愧是玄甲精骑！不愧是那个就连羽林军奈何不了他们的玄甲精骑！

    不愧是霍柏凌率领的玄甲精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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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    “你……咳咳……谁……放开……我……咳咳……”大汉断断续续的嚷嚷着，已经满脸通红，张大着嘴使劲的咳着，一双手使劲的拉扯着脖间白绫，无奈它是越拉越紧。

    可当他看清楚来人以后，不由的大吃一惊，因为在他眼前的是一个一脸血污，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破烂不堪，甚至还可以看到衣服里边伤的肉体，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本来还算是娇小的脸庞也看上去伤痕累累。

    但，因为她在洞内，光线不是很好，却没有看到少女的表情。

    “哼！说大话的时候是不是应该看一下本人是不是在，这么简单的道理竟然没有人告诉你吗？”夏侯淼冷然说道，语气之中带着淡淡的杀气。

    说她怪癖也好，说她怪胎也罢！她最不能容忍的事情之一就是，听到有人会藐视女人！

    尤其是在这个时代！

    “你……混……”随着脖间越来越紧的白绫，男子的脸色已经成了淡紫色。

    看在身后的几人，一脸的惊讶，没想到她的速度会是这么快，更没想到的是她会是这么的狠心！

    “怎么？想骂我？”夏侯淼挑眉，慢慢的走出山洞，虽说白绫已经烧毁了一段，但可并不是说全部烧毁！“我是不介意你骂我。只不过你骂我的时候最好不要让我听见！”

    她一边笑一边朝着他们走去，走到洞前，脸上浮起大大的笑容，那笑容简直要比已经升起的阳光还要明媚，还要温暖，还要无邪！

    一时之间，让所有的人都有一瞬间的目眩神摇，分不清东西南北。

    当然其中也包括了霍柏凌，他见过的女人有妩媚的，妖艳的，娇羞的，安静的，纯洁的，清爽的，大胆的，唯独没有见过这种温暖人心的！

    比她漂亮的女子见过不少，其中骆儿就比她漂亮，可是两人的感觉却无一处相似。

    骆儿美的是就像是一个陶瓷，一尘不染，干净无邪，而她，却是胜在自己的灵气逼人，无邪心灵！

    身后几个大汉，一看自己的兄弟快要喘不过起来，几人分工合作，就要砍向夏侯淼。

    看到这，夏侯淼斜斜拉起一丝笑意，身子一跃而起，半空翻腾，同时收回白绫，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躲过想要砍断白绫和攻击她的人。

    同一时间，空中回身一转，袖中白绫猛然划空而出，在那苍穹之上，犹如九天神龙一般，带着不可小视的力道划空而来。

    重载最前面的大喊‘啊！’的一声，来不及闪避，便被拿到气势如虹的力道击中右肩，凌空倒撞，狠狠地钉在洞前一棵断木之上，白色光芒陡然消失，那人鲜血喷射，从树上跌落下来，不省人事。

    看到跌倒的男子，霍柏凌再次大吃一惊，明明知道她没有什么内力，竟然能把他打在树上，口吐鲜血，内伤击中，显然就是内功强手所干！

    要不是已经提前知道她没有内力，他还真的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女子经由这么大的爆发力和未知力。

    夏侯淼收回白绫，站在高处，定定的看着另外几个大汉，一句话不说，脸上冰冷的光芒不减。

    “姑娘，我们没有恶意，仅仅只是想要抓住霍柏凌而已！”一个大汉见她身手了得，迅速上前抱拳还礼。

    俗话说：‘伸手不打小脸人！’就是这个意思。

    听到他们的话，夏侯淼冷哼一声，刚才还说要抓她呢，现在竟然不抓她要抓他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夏侯淼神色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几个。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奉谁的命？行的是什么事？你们真的是巫南族的人吗？不要以为你们穿着巫南族的衣服就会让所有的人把你们当做巫南人！”说道这霍柏凌的眼光一沉，冷的如千年寒冰一般，就那样冷峻的站着，给人的感觉却是如山般的压力，就连声音，在淡淡的阳光之中，华丽低沉，有着他独特的霸气！

    听到他的话，夏侯淼一时之间有点不明白，迷茫的看着他。

    他继续说道：“巫南族的人的族人，是不会抱拳还礼的，他们的习惯是，右手放在胸间……”

    几个大汉一听，脸色一变，纷纷拿出腰间武器。

    剎那间，风云色变，一股凌厉的杀气袭向所有人，诸人心底都有寒意沁出，手心不由自主的冒汗。

    一大片的道光向他们袭来，两人同时后退，夏侯淼毕竟是没有内力之人，霍柏凌抱着她，两人同时向后掠去，堪堪避过，然后一个白绫飞出，一个白枪刺去，迎向那群突然又出现的黑衣人！

    竟然后边还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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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    黑衣人全是一等一的高手，不避刚才那些大汉。

    这一群人一共有十二人，其中六人迎向霍柏凌，而另外六人同时缠住了夏侯淼，手中皆是利剑，剑法精湛，攻守有度，可以看出他们几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之间的配合度十分的默契。

    霍柏凌对付六人丝毫不见吃力，依然有守有功。

    但夏侯淼不同，先不说她没有接受过正式的训练，就算是以前的训练也仅仅只是单纯的驱魔训练，其次就是手中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更别说是借助了。这些人如果要论单打独斗绝非是她的对手，此时六人却同时联手合击，她便感觉分外的吃力，顾得了上边顾不了下边，顾得了前边，顾不了后背，在加上她本身也受了极重的内伤，无论是从精神上还是体力上，都十分的疲惫。

    霍柏凌眉头紧皱，当下使出全力，杀出一人，想要突位而出，可剩下的无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瞬间就调整了战术，补上了空缺，再次拖住了他。

    他们存心就是想要把他们两个个个击破！

    不一会的时间，夏侯淼的身上再次添了一些伤痕，在这期间，还扯动了身上其它刚要愈合的地方，一时之间，身上衣摆染红，看的是触目惊心。

    小白见状，露出嘴角锋利的牙齿，在阳光之下显出阴寒之色，前蹄猛然抓地，身子猛然跃起，小小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其中一人脖颈之间，张嘴咬去，然后迅速跃起，跳到了夏侯淼肩膀之上，嘴角还流出鲜红温暖的血丝，可见它下嘴的力度有多大。

    黑衣男子没有料到会有偷袭，一时不察，竟然被咬个正着，当他反应过来之时，脖间的大动脉竟然被咬断，鲜血喷洒而出，落在了身旁的战友身上，同时也滴在了夏侯淼身前。

    其中一滴滴在了她的额头之间，那朵红色印记竟然越来越红，红的妖艳，红的脱俗。

    男子用手捂住，想要阻止血液的流出，无奈那仅仅只是徒手之劳，鲜血不断的从手缝隙之间流出，男子倒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脸色发黑，竟然中毒而死！

    同一时间，夏侯淼当下使出全力，双眸冷眼一闪，在黑衣人呆愣之间，袖中白绫纷飞，时若利剑锐利不可挡，时若长鞭狠厉无情，时若大刀横扫千军……紧风密雨一般袭向五人。

    黑衣人的攻势立马被打乱阵脚，只有防守的份，可，夏侯淼丝毫不给他们喘息的时间，手中白绫犹如九天之上那翩然而飞的凤凰一般，利爪朝着一侧的三人袭去，但见那三人反射性的向后跃去，避了开去，而夏侯淼几乎是在同时身形迅速飞起，左掌劈向另一侧两人，两人想要闪躲，可是她突然变刀成拳，击向其中一人面门，男子迎面而倒，夏侯淼抬脚踢向另外一人胸口之处，‘铛铛铛！’三道声响，那人便被她一下击中，手中长剑落地，身子快速后退，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就一动不动。

    夏侯淼一击得手，半空之中身形快速折起又扑向另外三人，手中白绫光芒大涨，显然他们也反应过来，三人手拿利剑，运气而出，夏侯淼手中白绫竟然被他们三人连连砍断。

    夏侯淼身形一顿，凭借腰力，快速后退，一男子身形跃起，手中长剑砍向夏侯淼左肩，本来只要她一卸力就可以安然无恙，但是，那样的话在她肩膀之上的小白就会受到伤害。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时间，她左肩微抬，噗！的一声利剑穿透身体。

    夏侯淼身形不退反进，左手抓住利剑，右手成拳击向男子，同时，左手犹如软蛇一般缠住男子右臂，不给他反手的能力！

    嘭嘭嘭嘭！肉和肉碰撞的声音，响在空中，左腿屈膝，袭向男子，男子腰部受挫，身形围攻，夏侯淼身形一转，一个连环踢踢向男子，拔出肩上利剑，击中男子左胸之处，颓然倒地。

    夏侯淼身形一转，看着两外两个黑衣人，身上剧烈的疼痛，让她没有了一丝的同情心，眼中摄人的光芒，那是地狱的光芒，让人看着心中胆寒由生。

    袖中那半截的白绫，漫天飞舞，犹如雪洒大地。

    雪花似的白绫从天而降，落了夏侯淼满头满身，仿若是在雪里盛开的那一朵娇红，艳丽中犹带一丝不胜雪意的柔弱和娇怯。

    脸上表情坚决，丝毫没有一丝的怯意！

    男人为之折服，而屈膝为奴，女人为之倾心，而愿意跟随天涯海角！

    这样的女子，他们没有见过也，没有碰到过，她不怕死吗？竟然身体迎向利剑？

    不，她不是不怕死，而是用最简单的方法，而杀死一个人！

    小白眼中像是琉璃一般的色彩更为睿智，眼中带着某中不相信。

    它知道！无论她想说什么，它都知道，如果那一剑她不接受的话，受伤的一定会是它！

    它相信自己的反应力，但是不相信自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做出最好的决策！

    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表面上说不在乎，甚至是不想拥有它这个式神，可是她却在最危险的时候保护着它！守护着它！

    难道真的像是他说的，她会是一个好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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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    小白心中一阵荡漾，暖暖的，像股温泉从山泉之中流入心底。

    慢慢散开，慢慢扩大。

    这种感觉就是温暖吧！感觉好奇异哦！

    霍柏凌看到她手中再无任何兵刃，袖中白绫已断，手中弩箭已毁，心中担忧更甚。

    他会这样想，同样黑衣人也会这样想，其中也包括那几个愣在一处的大汉。

    看到她手中没有任何武器，手拿兵器，分作两批，一处缠着霍柏凌一处杀向夏侯淼。

    “女人，给你一个好东西！”小白低声说道。

    话一说完，双眸一闭，脑海上空浮现一座绿色的宝塔，宝塔璀璨，反光瑟瑟。

    突然，宝塔慢慢上移，底部出现一个琉璃八宝锁，锁，自动开启，从里边慢慢升起一把手掌大小的铁棍。

    其形状前部略圆，后部四方，和她以前用的那个伏魔剑差不多，不过不同的是，这个是青绿色不是碧绿色的玉杖。

    伏魔剑剑柄盘绕无爪金龙，可眼前这把却是缠绕火焰斑纹。

    “这是伏魔剑？”夏侯淼不确定的问道。

    因为形状不大一样，所以不大确定。

    “这是凌飞剑！”小白用着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接住它！”

    来不及多想，夏侯淼抓起了那把手柄，就在这时，奇迹出现了，一束绿色光芒从手柄的火焰形状中射出，形成一把碧绿色的剑身。

    夏侯淼惊愕的看着手中那把如同神剑的凌飞剑，瞪大了双眼，惊讶万分！

    这就是凌飞剑？

    那把只有在传闻中才能听到却一直没有见过的凌飞剑？

    与此同时，黑衣男子和大汉几人已经到了夏侯淼身前，手中利剑和长戟猛然伸长朝着夏侯淼刺去。突然，绿剑挥洒起来，带起了漫天的彩带。

    刺眼，耀目，光辉……

    绿色的剑身刚挥洒而过，随后就带起一阵清风，在空气之中还能看到淡淡的绿色。

    绿色光芒在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五行八卦图盾，把飞身而来的大汉和黑衣人一下子全部都冲击反弹下去。

    “酷！”夏侯淼手拿凌飞剑，愉快的笑着，这比她拿到伏魔剑的时候还要高兴，兴奋！随即，她眼中燃起杀气，一身冷冽之气犹然而生，额间花型印记越来越鲜艳，开的越来越大，娇娇欲滴，“怎么样？还要在打吗？”

    两名黑衣人犹豫了一下，但依旧满目无情，道：“你，该死！”

    “是吗？”夏侯淼冷哼，冷酷的表情从她的脸上慢慢散发出来，浑身阴寒，“那就看看谁该死！”

    身形一转，加入战斗，手下丝毫不留情。

    斩！

    劈！

    砍！

    挑！

    所有的招数全部用在他们身上，能杀人绝不伤身，能致命绝不手软！

    这就是生和死的区别，当你面对巨大的考验之时，别说是狠心就连人性也会所剩无几！

    有了凌飞剑的帮忙，不一会的光景，就把身前男子打的趴下，足下丝毫不敢怠慢，朝着还围攻着霍柏凌的三人攻去。

    她攻上，他就攻下，她攻前，他就攻后，两人丝毫看不出是第一次合作，竟然合作的亲密无间。

    “还好，终于解决了！”夏侯淼垂手放下手中剑，粗喘着气，低声说道。

    霍柏凌会给她一个淡若无痕的微笑，突然，戾气浑身暴涨，抱住夏侯淼，道：“抱紧了！”

    话音刚落，耳边呼呼声咋响，就听到一声沉重的闷哼之声，乱石纷飞，夏侯淼只觉着腹中一阵翻腾。

    霍柏凌的背部狠狠地撞在山洞石壁之上，尖锐的石尖刺入体内，他却连吭都没吭一声，脚尖一点，踩在石墙之上，身形一跃而起。

    她也看到了刚才呼呼声的来源，竟然一排金色箭矢，金色的箭矢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糜烂色彩。

    箭头已经深深插入石壁，那力道！那力道犹如手拿千万斤石顶一般！

    就在此刻，一名男子一脸冷很，弓弩拉满，一支金色的羽箭闪着冰冷的寒芒，划破长空，飞奔而来，紧跟其后的又是一排的箭矢！

    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彪悍张狂的让人避无可避！

    原来，刚才那几个黑衣人仅仅只是探路，而他们才是真正的最后人马！

    夏侯淼背对着他们，看不到身后的情形，但是她看到那个在面对人力不可能打败的巨蟒面前都没有丝毫惧色的霍柏凌，此刻竟然是一脸的恐慌，一阵晕眩，天翻地覆，身形在空中似乎被翻滚了开来，当她睁开双眼，适应环境之时，竟然看到一道闪着金色光芒的金箭，划破长空而来，带着不可忽视有如灭天地的力道，夏侯淼睁大双眼，呼吸一顿，脸色变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箭刺入霍柏凌的背部。

    她能感觉到那股冲力是多强，因为就连她的身子都猛然一个后退。

    随后，两人着地，霍柏凌丝毫不敢怠慢，双足一点，运足力道，弹空而起，地上就插入了一排排只能看到箭矢的金色长箭。

    夏侯淼反手扣住他的腰间，踩在树枝之上，随后抓起一根蔓藤，身体一跃而起，在空中化起了一个长长地弧线，可就在这时，一道金色光芒再次划破苍穹。

    夏侯淼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身子猛然下坠，冷眼转头，正好看了那个手拿弓弩，一手搭弦的姿势！

    两人身形急剧下坠，这个地方竟然是一个凹地，看着地面上凹凸的石峰，想要转身，这个姿势摔下去，他的伤势会加重！

    可是，身子还没有用力，竟被身前的人用力的抱住，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女人，就应该被男人保护！”

    两个人的身形不断的下坠，不断的落下，夏侯淼墨黑的头发，在空中幕然飞起，绑住秀发的丝绳竟然突然松落。

    在要着地之时，霍柏凌调整身形，两人的身体竟然变成了直直下落，当她要以为两人一定会死去的时候，感觉到他双腿一个运力，身形再次飞起。

    两人直直飞起，速度极快，在半空之中一个白色东西落在夏侯淼肩膀之上。

    低声说了句什么，她浑身杀气暴涨，左手拦住他的腰间，右手手拿凌飞剑，绿色的光芒印在她的脸庞之上。

    妖冶，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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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    夕阳西下，月色将起，黄沙滚滚的边关弥漫着一片血色的沧桑。浩大无情的天空无边无际，几处浮云冷冷的漂浮着，仿若是一双无情森冷的仙人，正在冷眼漠视着整个世界。

    风在耳边怒吼，翻滚，咆哮，整个地方就像是进入一个无声的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一丝声响。

    忽然，浮云似乎是看惯了这样的生死，又似乎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血腥，就连那一片白色也消失在空际。

    世界一片昏暗！

    是天黑了吗？

    不！还没有！仅仅只是乌云遮住了阳光而已！

    那支金箭没入后背，一片的血肉模糊，血迹斑斑，霍柏凌的唇色已经出现了一片的死白，脸色开始发青，可他却依然挺直着背，脚踩凹凸出来的石壁，借力攀越而上，阴霾的脸上浮现出超出常人的沉稳和韧力！

    浓黑的剑眉，挺直如两座俏丽的山峰，清淡如水，在谁主沉浮战乱天下中恍如不败的天神，更如一朵俏丽在昆仑山山峰顶上的万年白莲。

    两人很有默契的站在山峰顶处，狂风大作，吹起她那如墨一般的黑发，在狂风中呼啸，肆意翻滚，遮住了额间的印记。

    霍柏凌衣服后背开出一个又一个妖冶脱俗的红花，顺着衣摆滴在石缝之间，不一会就消失不见，只有一个红色斑点在那显现。

    “快跑啊！”霍柏凌看到男子再次拿出一根金箭朝着他们刺来，满脸怒吼，推囔着夏侯淼。

    夏侯淼重重甩开，猛然回神，怒视着对面的男子。

    慕子虚看着远处女子，白衣如血色，凤眼冷傲，柳眉入鬓，容色见的清丽，眉宇间的冷傲寒冰之色，即使他们相隔甚远，但是气息依然能感觉到。

    乌黑的长发沿着优美的颈项，飞瀑而下，此刻，那双秀目正在寒风洌冽的看着他。

    “现在也要开始回礼了！”忽地一道声音轻轻响起，如和风一般温柔的拂过每一人的耳际，给这暗黑的天气带来一丝的暖意。

    所有的人皆抬起头，看到那个山峰顶处一个女子，手拿青色长剑，一脸决然！

    漆黑夜空，衣袂翩翩，秀发飞舞，女子飞起，仿若精灵。

    “让你们也尝尝箭入体的滋味！”声音不再是让人忘忧的天籁之音，而是让人亡命的地域之音，仿若是来自修罗场冤魂的哀鸣，又仿若是来自十八层地狱厉鬼的叫喧！

    白色身影忽然张开那双无形巨大的翅膀，簇簇扑打，手中青剑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绿光闪过，地上沙尘飓起，刚才还稳如泰山一般插入地面的金箭竟然随风而已。

    金箭在风中交错，翻滚。

    突然，箭锋一转，朝着黑衣人射去，那力道犹如盘古开天劈之势，就算你是修罗，也会当场被砍个粉碎，插个满身！

    青光闪过，金光飞过，咻咻咻几声，身后几名男子应声倒地，胸前个中一把金色利箭，徒留一只箭矢在胸前！

    慕子虚手拉弓弩，金箭还没有射出，身后几人竟然已经应声倒地，不由大吃一惊！

    “我不管你是谁，这个时候，你必须死！”她不在仁慈！不在心软！

    当看到他深受重伤，却还为她遮挡岩石撞背之痛，身挡金箭穿身之苦，她不会在心软！

    二十几年，第一次感觉被人保护的感觉竟是这般。

    她愤怒了！生气了！体内的结界被一股冲破，震飞在窝在她肩膀之上的小白。

    小白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轨迹，跌落在霍柏凌的胸前。

    一双青色眼眸，吃惊的看着她！

    结界被冲破了吗？力量终于被释放出来了？寓言难道真的要实现了吗？

    它可以感觉到她的体内有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不断的扩大，不断的强壮，不断的变换……

    霍柏凌呆愣的看着她，她还从刚才她的愤怒中没有反应过来。

    她，似乎不在那个在夜晚之中满脸笑容说笑的女子，似乎也不是那个独身阻挡巨蟒之时的少女，他发觉她似乎开始蜕变了！

    就像是欲火重生的凤凰一般，开始重生，开始变换，开始转变……

    没有华丽的衣裳，没有闪耀的佩饰，确如一团烈火燃烧的火焰，夺目的光芒，逼得人睁不开双眼。

    少女手拿凌飞剑，一手掐诀，身形在空中不断的变幻，大声说道：“解！”

    身体高高跃起，纤腰一弯，身形巨变。

    “离！”

    身体开始下降，双腿交叉，一个用力，身形飓转。

    “破！”

    身体倒转，长剑朝下，剑身光芒飓涨，红色火焰，凭空而生。

    她双手拿剑，朝着他们洒去！

    一道火光犹如有了自己意识一般，竟然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圈，开始慢慢的缩进，慢慢的收缩，火光慢慢的变大。

    所到之处树木一片狼藉，寸木不生，树木无火自枯。

    不一会，就能听到不少男子的惨叫声。

    夏侯淼跳入火圈之内，手持凌飞剑，向当首男子一剑刺去。

    刀光刺目，两人缠斗一处，时而雪亮的刀光大胜，时而青色的光芒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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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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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    红日东升，晨风拂露。

    清晨，阳光透过层层树木，避过座座楼阁，斜斜的洒落在木床上的身影，黄晕照在露在床边光洁的肌肤之上，形成淡淡的金色，鸟叫瞅瞅，晨风吹来，绿竹簌簌，清爽芬芳，沁人心脾。

    睁开眼，入目的就是淡色的软枕，染了几朵冬季才会出现冷雪傲梅，素洁雅净。

    手腕之处的痕迹早就已经包扎完毕，上边覆着一个黑色面巾，可以看到似乎上边还画着什么东西，就是看不清楚而已。

    趴在一侧的就是那个夏家传说中的听过却没有见过的式神——小白！

    却见它是四脚趴在软绵绵的床被之上，小小的脑袋枕在淡色软枕的一角，嘴角的胡须因为它的动作而一闪一动。

    “醒了？”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

    转移方向，移目望去，窗边的软榻之上斜座着一名男子。

    男子面容俊美，剑眉星目，面容略带一丝邪魅之气，身上穿的是不合时令的紫貂大衣。

    夏侯淼翻过身子，从床上坐起，却不小心牵动身后的伤口，冷抽一口气。

    “活该！”男子俊面含笑，神清气爽，从语气可以听出男子的心情很好。

    “霍柏凌呢？”话一说出口，才感觉出喉咙疼痛万分。

    “那家伙还好好的，似乎你伤的比较重！”男子端起木桌之上的热茶，递给夏侯淼。

    “哦！”夏侯淼没有说什么，仅仅只是接过手中茶杯，一口饮尽，暂时化解了一丝疼痛。

    “我很纳闷哦，为什么你们两个是你伤的比较重，还有你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男子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嘲弄，七分不解三分好奇。

    “就是那样啊，哪有什么怎么回事！”少女倦倦的答道。

    “是这样吗？”男子显然是不相信，接过茶杯。放到木桌之上。

    “那你以为是什么样？”把身后的方枕倚在背后，这样可以减少一点背部的疼痛。

    “你们两个在一起至少是他受伤比较重啊，这样才有可能是我们霍家的子孙呢！”男子走向床边，踱至床边俯首察看她的气色。

    “霍家的子孙？”少女冷哼一声，带有淡淡的不屑，。

    “怎么不相信？”男子做到床边，刚想再说什么，却有一抹白色身影快速朝他移动，利爪也毫不客气的抓到他紫貂之上，抓出一道深深痕迹，掉下了许多的毛。

    “这个家伙的速度还真是快！”男子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快速站起，脸上没有一丝的不悦，但是有一丝的后悔！

    看到这，夏侯淼有一丝的呆愣，随后大笑起来，一手抚摸着小白，朗声说道：“小白，干的好，下次的时候，不要用爪子了，咱们直接咬就好了，反正你的嘴巴是很利的呢！”

    张起那双淡青色的双眸，冷眼看着她，随后用前蹄趴了趴自己的小脸，跳到夏侯淼的肩膀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去。

    “你的嘴巴也很利呢！”男子低声说道。

    “我仅仅只是嘴巴利吗？”夏侯淼反问，故作沉思状，“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假山后边，第二次是在军营，我们每一次的见面都可以说是惊心动魄呢！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霍水彦霍王爷？”

    “咦，你似乎很清楚嘛，还知道我是谁！”邪魅的脸庞之上横起一丝笑意，“不过，我不知道的是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说完，一道黄色的东西飞到了夏侯淼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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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这个？”夏侯淼拿起它，直视着他，目光之中含着一抹讥笑，“当时是符啊，威力怎么样你是见识过的！”

    “女人！”霍水彦声音一沉，忽又轻松的笑了起来，“这个东西骗的我好惨！”

    想当初，那天晚上他还真的一动没动的站在那，任风吹任霜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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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    一男子身穿白色盔甲，近乎墨黑的黑发冷漠而不羁的在肩头翻飞，双目亦是一片冷漠的暗蓝，银白色的长戟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却折出冷冽的寒光。

    程。莫。刘。韩四大护卫身骑黑马背披披风，站在漆黑的夜空四人的双眸闪着异样的光芒。

    不远处，无数的尖戟刀柄在夜空之中闪烁着光芒。就如同草原之上的点点星火。

    一切都准备好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望向那某身影，他们都知道，他将以以其不世的英姿，将横扫天下！

    “动手！”一声令下，四大护卫，手拿武器，策马奔腾，开始了第二波的袭击。

    所有的士兵开始倒易燃品和煤油，当离开一定的远处以后，丢掷一把燃烧着的火把，咻！的一声，巫南族的的军机大营陷入了一片冲天火海之中。

    夜色之中看不清夜幕，但那万丈雄起的火光却显得明亮，黑夜里的熊熊大火使得上空的空气不断的扭曲，无数的喊杀声就像是突然冒出来一半冲进敌军那火光滚滚的大营！

    只有极少数的巫南族士兵能安然逃出，茫然无措惊慌的看着祸害，自言自语：“怎么了？”

    可是，回答他的确是一根正中胸膛的利箭。

    成千上万的人在军机大营内困住，有一些人赤手空拳好不容易冲出了火海，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确是已经被愤怒和气愤冲昏了头脑的南飏士兵，他们手持利刃，满腔怨恨冲体而出。

    部队乱成一团，所有的额巫南士兵不堪一击，回过神来的已经开始后退。

    可就在这时，山丘之上竟然再次出现了一排又一排密密麻麻的弓箭手，箭如雨下的倾泻到毫无防备的士兵之上。

    他们反击了！他们在整顿军队的第二天就开始反击了。

    玄甲精奇，加上明昆士兵还有霍水彦带来的护卫，所有的人全部都加入了战斗。

    速度，强悍！所有的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着。

    看着地下人山人海，大声呼叫的士兵，霍柏林眼中闪过一丝犀利！

    这就是代价！

    黑色的大军如羽轻掠，数千上万的大军没有一丝喧哗，马蹄声也是极轻，犹如一把利剑狠狠的插入敌军心脏。

    白衣黑马，手握倒戟。霍柏林那个一身冷光的男子，在身后火焰冲天的映衬之下，越发的美丽俊彦，两道携着森寒，犹如暗夜星辰的目光划过虚空，骤然一声悠长冷笑。

    如潮水般奔腾而来的兵马充斥着整个视野，黑夜之中那种种人头不甚分明。

    鸿雁哀鸣，苍鹰鸣叫，东方已露鱼肚白，远处的黑云逐渐变大变多。

    策马扬鞭，白衣黑马，化作一道利剑踏尘而去。

    俊如天神，厉如魔鬼，无人不惧，无敢不服！

    辛历三十八年四月二十日晚于夜。

    今天乃是决定性的一日，不仅仅把南飏边关地区最为枭首最难剿灭的据有召唤野兽之能的巫南族驱逐出境，更把巫南族往南二百顷的土地划分为南飏土地，在版面之上，南飏国的土地又再次重重的化了一笔。

    当然，最为值得庆贺的是巫南族剩下的三千兵力，加入了玄甲精奇。

    巫南族和南飏国永结为好，几日后，一张和亲的降书就摆正了南飏君主的案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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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    皇城，琉璃宫。

    微微晨曦，淡淡薄雾，晨风迷离，微风轻拂，花香草香争相缭绕。

    宫殿之内，一名女子身穿锦服包裹着玲珑的身躯，容貌端正，气质高贵，锦服之下穿着淡水蓝的裙，头发用一根水蓝的绸缎束好，插着一根蓝色簪子，尖细如水珠的小链，微一晃动如雨意飘渺。

    清丽脱俗，美在精致，几近完美！

    柔夷轻拨，一缕琴音，清越若冷水，轻柔若春风，让人听之，烦忧便能一扫而空。

    戚戚婉婉，如泣如诉，琴音互变，相思之情，悠然而出！

    “好技艺啊，就是不知道骆儿在想谁呢？”

    忽地一道声音轻轻响起，如和风一般温柔的拂过每一个人的耳际，给这还带着寒气的四月带来一丝的暖气。

    骆儿抬起头，看到来人，连忙起身，道：“参见太子！”

    来人一身绣金的锦服，头戴束发金冠中穿碧玉簪，指上带着白玉扳指，腰间缠着白玉带，挂着一块龙纹玉佩，其身身穿一身黄金宝玉！

    衬着那俊美如玉的脸庞，还真像是那金童下凡！如果忽略那嘴角的一丝笑意以外！

    “这首曲子叫什么？”霍金凡出声问道。

    骆儿身子一颤，行李的身子依然没动，“回太子，此乃无名小区，不足太子挂齿！”

    霍金凡不以为意，右手在琴上拨弄几下，发出铮铮之音，继续说道：“南飏国第一大才女弹出的曲子竟然是无名之曲，别人听了会不相信的！”

    “……”

    霍金凡于一旁坐下，满面开怀的笑问：“会不会我们的骆儿犯了相思病呢？”

    骆儿面露惶恐之色，“骆儿……不敢！”

    “哈哈……”霍金凡笑了起来，单手扶起她，“不要那么拘谨，我只是来找你叙叙旧而已！”

    “太子……您喝酒了……”不是疑问是肯定，因为她似乎是闻到了一丝的酒气。

    “那是当然了，听说臣弟已经收复了那个半路劫匪呢！”霍金凡说完，满脸笑意的看着骆儿道，“我来就是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

    柏凌……是柏凌……

    骆儿心中大喜，面露笑意，抬头看向太子，却看到了他那犹如利剑一般犀利的双眸，煞那间，骆儿连忙收起笑意，面色淡然，“那是托了太子的福！”

    霍金凡注意到她脸色的变化，无奈的自我嘲笑一般，“听说……”

    骆儿抬首看向他。

    “听说是未来太子妃帮他驱除了外敌，而且还听说在那似乎碰到巨蟒，也多亏了未来太子妃，他们才没有全军覆灭，真没想到弟妹是如此的厉害啊，不光是一国公主，本事也不容小觑，有妻如此，臣弟将来可真是路途平坦了！”

    霍金凡得意的说完，笑着看着她。

    骆儿似乎是吃了一惊，面色惨白，胸口一痛，眉头紧皱。

    “不仅如此，听说他们还大败了巫南族，今早巫南族的和亲书就已经到了父皇那！”

    听到这，骆儿身体忽然一晃，似乎站不住，霍金凡立刻扶住她，道：“骆儿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不……不是！”骆儿连忙摇头，可是脸色依旧煞白。

    “那可不行，骆儿的身体本来就很羸弱，怎么能这么大意，一会我唤御医前来给你看一下，顺便也招臣弟回来！怎么说还是你们的关系比较近一点！”

    说完，霍金凡就大步走了出去，当走到门口之时，回头看了一眼那抹依旧站在那女子，心中一股心痛的感觉化体而出！

    骆儿呆呆的愣在那里，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长时间，脑袋里直想着一个问题，柏凌哥似乎和那位未来太子妃相处的很好！

    怎么办？难道柏凌哥要被人抢走了吗？

    她听到了他的话，其实她不是不舒服，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接受好这个消息而已。

    可他竟然说她是不舒服，还要把柏凌哥招来。

    罢了！如果这样能见到柏凌哥装一次病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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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    边关：

    “王爷，皇城来了急讯！”韩诺忽然间掀开帐帘而入，正好看到霍柏林和军师莫寒相识而做。

    霍柏林看到他的鲁莽，没有不悦，嘴角含笑，看得出来他现在很高兴。

    是啊！把巫南族重创，这样的事情可不是谁都可以的。

    “为何如此慌张？”站在一侧的莫寒野出声问道。

    韩诺脸色难看的看了看霍柏林又看了看莫寒野不知道该如何说。

    “何事！说吧！”看到他的表情，他知道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吾皇下了谕旨，宣王爷快快入宫！”

    霍柏林听到他的话，身子猛的一颤，随即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恩，还有吗？”

    说完他竟然没有出去，他就知道后边还有事情。

    “还有就是……”韩诺转身看了看身后的营帐，透过营帐不知道在看什么，随即道：“骆儿郡主，病危！”

    “什么？”霍柏林身子猛然站起，一脸的惊恐，道：“神医还没有到？”

    “来信说还在路上！”韩诺低声回道，顺便把自己手上刚刚接到的谕旨，递给他。

    “好好的，怎么又病危了？”或柏凌身子来回踱步，一脸焦急。“神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到？”

    “这点没说！”

    “王爷，需不需要备马车？”

    “不用了，直接备马！”看完谕旨，快速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拿起披风，披在肩上，道：“剩下的事情全部都是善后的工作，你们应该可以处理！”

    说完，大步走出营帐。

    “王爷！”看到王爷走了出去，莫寒野连忙急步拦下霍柏林。

    “恩？”

    “王妃要是问的话，要怎么回答？”

    “王妃？”夏侯淼？他们似乎自从那天以后就没有说过话，不过她的病情他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就告诉她，皇上宣我回城就好！”

    霍柏林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出营帐。

    “恩！好！”莫寒野识趣的不再问。

    韩诺愣在原地，骆儿郡主病危？……明明已经两年没有发作的她，现在这个时候竟然发作了，难怪王爷会这么紧张了……

    不……不是！韩诺猛然抬头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王爷，不仅仅是因为病危……似乎……也许是……

    剩下的他已经不敢再想象！

    一阵冷风吹过，一会又消失不见。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王妃是去看骆儿郡主？”韩诺一脸奇怪的问道。

    莫寒野犹如看一个白痴一样的韩诺，不说一句话。

    “行了，行了！”看到他的眼神，韩诺连忙一副投降模样，“少拿你那个眼神来藐视我！”

    真是的！不就是军师吗？不就是比他聪明那么一点点，脑袋转的比他快一点点而已，竟然敢这么看他。

    也不想想他们四个人之中谁的武功最厉害了！

    他是笨吗？不是！他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就像是现在，骆儿郡主的病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竟然和谕旨一起下达，看来是铁了心要把王爷召回去！

    那夏侯淼呢？那个已经在他们军中恍如女神的夏侯淼公主，未来的王妃，未来的半个主子怎么办？

    想到这，他不由得心中一沉！

    站在军营外边的霍水彦本来想要去讨虎符，却没有想到听到了这么大的消息。

    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在外边站了一会，吹吹风而已。

    用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吹了一口气，刘海随之飘动。

    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去找她玩去吧！

    顺便告诉她这么一个消息，不知道她听到了会怎么样？

    生气？发怒？还是直接我不嫁了！

    呵呵他是比较期待的！

    毕竟她不嫁给他，可以嫁给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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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    狂风鼓舞，血腥味漫天弥漫，空气中弥散的淡淡恶臭过了许久许久才渐渐淡去。

    明月高悬，焦枯的草低之上裂缝纵横，不知道到底是河水还是血水在那汩汩而流，在月光之下耀耀闪光，仿佛千银万线交错纵横。

    夏侯淼站在一座高点的山丘之上，任凉风呼啸而过，吹起那薄薄衣衫，脑海之中确是会议下午的对话。

    “你知道皇弟走了吗？”一掀开门帘，走进来的就是那个一脸邪气的霍水彦，今日的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身穿紫色衣衫，只不过那件好看的狐裘大衣似乎没有穿。

    “他走了？”夏侯淼反问，知道他指的是霍柏林。

    “是啊，听说是来了谕旨才走的呢！”说话期间他是一脸的幸灾乐祸，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

    “你到底想说什么？”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其实呢……”欲言又止，那模样简直就是把人的好奇心提得高高的。

    不过，这不代表也能把她的好奇心挑起来，因为她深刻的知道好奇心能杀死人！

    “你难道不好奇吗？”看到她丝毫没有被吊起了好奇心，不由得反问。

    “我为什么要好奇？”

    “你难道不好奇是什么让他在战场还没有打完就收拾行李，快马加鞭回了皇城吗？”

    “那和我有关吗？”应该是没有什么很大的关系吧。

    “难道没有吗？”怎么说也是未来夫君吧，更别提他们是同患难而来。“听说是因为骆儿郡主哦，好像是因为骆儿郡主他才会那么急急忙忙的回城！”

    “骆儿郡主？是谁？”

    “你看看……”满意的看到她脸上的疑惑，伸手拨了拨额头刘海，一股邪魅气息悠然而生，“以前妃子的妹妹！”

    “哦！”夏侯淼点点头，原来是小不点的小姨子！

    自从他们说完以后，她就一直站在这个，这个地方可以遥望整个边关。

    从中午到下午，从下午一直到明月星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呆在这里，是在见证什么吗？

    也许吧！

    毕竟这一下午的时间都没有看到他呢！

    他是因为她才会走的吗？

    想到这，身子猛然转身，长长地袖摆在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圆弧线。

    韩诺和莫寒野看着眼前女子，两人不由的一阵心虚。

    连忙把谕旨藏在了身后。

    难道是她知道了王爷已经走了，所以才来这里吗？

    要是万一她知道了骆儿郡主，那么她会怎么对待她，毕竟王爷会娶她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她本身的某一种身份。

    夏侯淼不似平时的温婉平和，她虽然是一言不发，但两人却能明确的感觉出那股怒气……

    趴在她肩膀之上的小白猛然睁开双眼，看了看她，随即再次趴在脖颈之间，闻着好闻的香气，再次睡去。

    这个出来，消耗的体力实在是太大了，前几天是因为她在昏睡，所以它一直都没有敢睡，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希望能如自己的愿。

    她在生气？

    两人没有多加思量便做出了这个决定！

    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畏惧感，除了在王爷身上感觉到以外，她是第二个！

    双眸淡淡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抬首走进营帐，却被一条胳膊挡住。

    “放开！”淡淡的声音，轻轻响起，却让人感觉到压力是如此之大。

    “这时营帐，没有王爷允许谁都不能进去！”韩诺一脸决绝，没有一丝妥协。

    “如果我非要进呢？”看着他的动作，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可心里却更是验证了霍水彦的话。

    “不可以！没有王爷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去！”说完还把手中长戟摆在身前。

    “哼！”看到这，她不由得冷哼一声。

    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青色利剑，剑身开始慢慢长长，迎风猎猎，竟然发出隐隐雷声之声。

    看到这，莫寒野不由一惊，他知道她手中的武器是神兵良剑，刚要说停，两人却一惊打斗起来。

    早在韩诺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夏侯淼一惊略身上去，气势滔滔，犹如狂风暴雨似的猛袭而来。

    剑气纵横，气浪澎湃，煞那间，就将韩诺逼的手忙脚乱，心中惊骇，一时之间，竟生出些许怯意。

    夏侯淼一身白衣，迎风而舞，手中凌飞剑在夜空之中散发着摄人心魂的绿色光芒。

    她着的白衣素色，白色的让那冬日的冬雪黯然失色，她的眼睛依旧明亮，明亮清澈犹如清晨泛着阳光的露珠。

    她的嘴唇倔强的抿着，眼中似有烈火在燃烧，耀眼的光芒比那夏日的烈焰还要耀眼。

    夏侯淼下手丝毫不留情，杀气凛凛，气势如虹，相较之下，韩诺的麻痹大意，失了先机，此后步步受制，连调息的时间都没有。

    两人的打斗引来了不少士兵的观看，但却没有一人上前制止。

    因为他们知道那位身穿白衣，犹如天神般的人，以后会是他们的半个主人。

    有个这样敢和巨蟒相斗之人成为他们的半个主人，他们心甘情愿。

    看到这样的景象本以为是一场善意的打斗，诸不知在他们眼里是一场善意的打斗，可在韩诺的身上确是一阵苦不堪言。

    抬首，提膝，扣爪，不在拘泥于手中剑，右手也快速的朝他抓去。

    全力对付眼前泛着绿光的剑，猛然间突然看到她的左手来袭，身子猛然调行，堪堪躲过。

    可是，这样一来，右边的防守却空了下来。

    夏侯淼手中长剑，快速朝他挥去，那气势，那力道丝毫不比一个男子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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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    ‘大将者，当风雷不变色，宠辱不惊魂！

    大志者，当顺应千万变！’

    猛然之间，莫寒野突然想到了这么一句话！这么一句话似乎很适合现在的夏侯淼。

    狂风怒吼，飞沙咆哮，边关的天气本来是善变的，所以也没有很多人在意，

    苍穹之上的苍鹰嘶鸣，这次的苍鹰和上次的不一样。

    这一次出现在战场周围的鹰确是尖嘴鹰，喜食死人的眼珠！

    每一次的战场之后，这样的尖嘴鹰就会凭空出现。传来的声音在寂静的边关之上竟然有一种死寂的味道。

    笙旗飘扬，白底黑色的大旗在半空之中，击打着半空之中的黄沙，白色的字迹透出一种庄严和厚重。

    眼眉如千年寒冰，单手利剑架在韩诺身前，一身白衣，秀发随风飞舞，不时的打在肩膀之上还在睡觉的小白身上。

    突然，夏侯淼把手中利剑插入地壳，凌飞剑发出呜呜之声。

    温润的双眼登时一沉，眼神瞬间犀利无比，把刀扔下，两人展开了近身搏斗。

    同一时间，韩诺也把手中长戟抛向空中，手成刀状，发起了攻击，韩诺的掌风直劈向夏侯淼手臂，夏侯淼也不示弱，五爪如鹰迅猛攻击他的手腕，在韩诺闪避之刻。掌风呼啸直击他手臂，一来一往，丝毫不拖泥带水。

    站在一侧的莫寒野心急如麻，恨得直跺脚，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更别说两人现在打的正火热，要是强行插入，他不确定自己还会活命。

    也许韩诺的脑袋并不好使，但是武功却是他们几人之中最为厉害的！

    要是帮了他，那么她是未来王妃，不帮的话，两人势必一定会有一人受伤！

    韩诺内功强悍，爪爪有利，虽说夏侯淼没有内力，但好在自身的灵活度灵敏度和反应度要比常人快，猛，所以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占上什么便宜。

    就在这时，还趴在夏侯淼身前的小白，却双足成爪，看的四周士兵一个胆寒。

    那犀利的爪子要是抓在人的身上会有多严重啊！

    可，就在所有的人都在担心时，它却猛然跳起，跳出了两人的战斗圈，一付看好戏的模样。

    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刚刚走出来的霍轩身前。

    几乎是同时，在半空之中，一道娇小的身影纵身一跃，足足有三尺之高，娇喝一声，袖中白绫猛然翻飞。

    原来，小白已经知道了她的动作，完全是为了自身安全才会跳开。

    只见，也控制之中，白色身影翻了一个跟头，白色袖凌不断翻飞，朝着那人快速飞去，那速度那力道剽悍的让所有的人全部震惊。

    少女白色衣袍飘飞，卷动，飞扬……

    在如此的漆黑夜空中，姿态确是异样的潇洒，有那么一瞬间令韩诺莫名的失神！

    但也就是这一瞬间的失神，夏侯淼有了可乘之机。

    就这样，一个白衣如雪的女子迎风而立，模样就像是那苍茫山上的碧血白莲，清雅脱俗！

    只不过，袖中的白绫却狠狠的系在另一个人的脖颈之间。

    两人目光在空中对视！

    没有妥协，没有屈服！

    “你们这是干什么？”看到这里，莫寒野终于沉不住气。

    连忙上前，想要拉开两人，却不小心把手中的谕旨露了出来。

    “为庆大功，异国来贺！速速回城！”

    最后一个角落竟然还有几行小字，“骆儿郡主，病危！”

    一道谕旨之上，一共就有十八个字，可看在夏侯淼的眼中竟犹如有千万字一般。

    夏侯淼无力收回白绫，气血上涌，她微微喘着气，一手扶着胸口，额头竟然渗出一身虚汗。

    小白快速跳到她肩之上，伸出血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她的脖颈。

    引起了她一阵颤抖，虚弱的看了一眼小白，露出一某无奈的笑。

    突然，那某无奈的笑竟然开怀大笑起来，笑自己，竟然对自己动了真情！

    很可笑吧！来到这个世界也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动了真情！

    他回城是皇命难为？还是佳人在盼？

    韩霖的背叛，和霍柏凌的无情，在这一刻竟然全部都显露出来，她险些要发狂……

    莫寒野看着一身寒气的夏侯淼，本以为她会大发雷霆，毕竟，聪明如她，怎么会想不明白，王爷回城的真正原因。

    如果真是皇命难为，那又何必再那写出骆儿郡主病危？

    自己在此被抛弃了吗？

    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在乎，不能在乎！

    但是……

    她是真的不在乎吗？

    表姐一次又一次的狠觉，男友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这样的感觉犹如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本以为自己已经麻痹，已经麻木，没想到，到了现在这一刻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自欺欺人！

    夏侯淼发觉出自己竟然对他产生了一种恨意。

    有些讶异！自己竟然会发怒，会生气，而且还对他产生了恨意！

    他们两个不是才相识没有多久吗？竟然会对他产生恨意！

    她犹记得，那时，仅仅三岁的她是如何看着双亲被妖魔一口口吞噬，那想在耳际骨头交错的声音，犹在耳际！

    它们喝着双亲鲜血的声音，是如何的响亮，她没有忘记！

    她只记得，那一次她彻底生气了，心中产生了恨意！

    那股恨意犹如破天该地而来，她没有尖叫，没有哭泣，只是冷眼看着他们一口一口的吃掉双亲，听着响在耳际骨额交错的声音，看着遍地的鲜血，她——却在仔仔细细的看着那些妖魔，那些鬼怪！

    她要记住他们！今日的仇，她要十倍，百倍，千倍的偿还回来！

    表姐竟然以为自己的能力是长辈特别教导出来的，诸不知，没有双亲的她是如何在那个家族生活下来。

    当她可以买玩具的时候，她却在鬼镇里练习自由搏杀！（鬼镇：架起结界，召唤厉鬼，真刀真枪，随之陪练，厉鬼不死，鬼镇不去！）

    当她在自由谈恋爱的时候，她却独自一人站在瀑布之下练习自己的耐力！

    这算是自己凭空就会得到长辈的教导吗？

    不！不是！她是靠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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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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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不要动！”

    一道娇嗔的声音传来，惊愕了正在打斗的两人。

    只见不远处一名女子手拿短刃，横在霍轩脖前。

    可恶！本以为仅仅只是一人，没想到还有一个人。

    看到这，夏侯淼袖中白领翻飞，素手环合，白绫犹如有了生命一般，在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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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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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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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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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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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话说自从夏侯淼和霍轩的失踪，韩诺几人，心中那叫一个郁闷，先不说人是在他们眼皮底下没的，而且还就在跟前，你说能不郁闷吗！

    几人商议以后，以莫寒野马首是瞻，整顿军队，集体出发。

    巫南族现在算是已经被废了！被玄甲精奇和不少优良士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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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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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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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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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夕阳西下，余光袅袅。

    一队身穿黑衣的黑衣男子，手持精良的森寒兵器，一身精美的轻铠仗宏雄伟气势惊人。

    刀锋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他们强，时烈两位兄弟也不弱，早在第一时间他们两个已经拿出刀剑，冲入黑衣人队伍之中。

    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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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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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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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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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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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这是她第二次去皇宫，第一次是在白天，第二次确是在晚上，就是现在！

    天空星星寂寥，朵朵白云山在天际，时而盖住那半玄月。

    “城下何人？”一道宏亮的声音传来，响彻在天际。

    听着这道熟悉的声音，夏侯淼不由的感叹，还是他啊！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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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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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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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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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

    夏侯淼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这么一句话，在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首词做的可真是好啊！同样的四面墙，同样的小窗户，同样阴霾的湿气，同样那么多找事的人！

    看到这，她突然想起自己刚来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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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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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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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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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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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一晃几日飞快过去，夏侯淼整天躺在床上，除去第一天因为伤口裂开而受的感染以外，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早就好了！

    无奈啊！无奈那位有神医之称的白神医，说啥也不让她起来，说什么气血体弱，还说什么竟然耗费自己的灵体来救人简直就是不要命，而且当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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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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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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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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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什……什么？”两个小痞子愣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主。

    “说那么多干什么，快点把银子拿出来，少一个铜子姑奶奶我阉了你们！”好爽！原来威胁人的感觉这么好啊，怪不得南飏皇帝这么喜欢了。至于把他们几个抓进大牢，就她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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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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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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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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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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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我，叫詹台历。濮阳很奇怪的一个名字是不是？

    但是在青诸国的人都知道，詹台历是国姓，只有皇家才配有的姓。他记得在他只有八岁的时候，他和父皇去了肃慎国，说是给那个的国君庆祝生辰，因为他的国家后靠大海，北有雪山，南有蛮荒草原，他们这缺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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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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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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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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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夏淼硬生生的站住身子，看向不远处，说话的竟然是皇太后，身后还跟着骆儿郡主，两人衣服得体，高贵大方，可以看出两人并没有受到惊吓，看到是他们，他也不由得把身体走向了邵阳，毕竟她和她也不是很熟。

    “就算是追也是追不上的！”低压带着因为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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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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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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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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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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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暮色四合的天空半是如滴了墨汁一般透出黑意，半是幻紫流金的彩霞，如铺开了长长一条七彩织锦这样幻彩迷离之下殿宇深广金碧辉煌，宏伟壮丽，交错纵横，有股说不出来的摄人气息，威严凛然，微露王者之气。

    相较于南飏皇的结实，壮观，青诸国的皇宫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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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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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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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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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在不久之后，夏淼就已经知道了对方是不来比美的，是来拼命的！

    一个个那是拿命来拼啊，一直以为他们黄家应该和现代的道士一样，混吃混喝的，现在终于知道他们黄家也不是那么浪得虚名。

    在黄家分为两大系别，原来这是比赛时关于主家和嫡系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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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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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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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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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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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唰！利剑破空的声音传来，夏淼一听风声劲急正对着自己的后背，听那发出的声音就知道背后之人是手持长剑而来，夏淼殿后，手中连心锁飞袖而出，和他交缠了几下，拖了一段距离，看到他们已经走远，头一低避开后方的来剑，依旧往前飞走，只不过换了一个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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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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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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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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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当夏淼和让他们分开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天朝内布满了官兵开始朝着嫡系黄府内跑去，这一夜的天朝注定要不安宁！

    话说自从夏淼和他们分开以后，并没有直接去了客栈找秋月，而是一路之上徒步走向了废墟，也许是因为当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即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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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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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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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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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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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亭台楼阁，高瓦屋墙，朱红鎏金的长廊，精美的宫格，宫殿宏伟壮丽，道路交错纵横。

    夏淼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刚才似乎还不是在这里，只不过睁开眼睛就到了这里。

    夏淼看着身前在她不远处身穿一身紧身黑衣的男子，墨黑色的秀发长长的披在身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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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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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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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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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一个人在那权力中心，陪你演戏，陪你圆场，说明什么？

    说明，他是在帮你！

    看着夏淼的一动不动就被他们抓住，这说明什么？明明是昨天才刚刚见面，他还没有想好对策，她竟然已经帮自己想好了后边的路！

    先是被暗卫偷偷弄来皇宫，随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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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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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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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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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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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