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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章 莫名其妙成了小三

﻿    第一次写文文，有点紧张。文笔不好请多见谅～七月的海是蔚蓝的，和天空融成一色。太阳高挂，阳光绚烂，但一点也不灼人。连除了放射阳光什么也不爱做的叶晓齐小姐也忍不住想小资一下。

    啊~坐在细细的银沙上，惬意地靠在某男肩膀上的就是我了，大名鼎鼎的叶晓齐（我怎么没听说？？小憩被某齐pia飞）。我一边用发尾打着圈儿挠某男的颈窝，一边询问：“那我们下一站去哪儿？箱根还是马尔代夫？”

    他回过头来宠溺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揉了揉我的长发，说：“都听你的，你去哪，我就去哪儿。”我溺在他深棕的眸里，差点窒息，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简直是此刻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我刚要答他，浑身却莫名其妙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强的杀气！！看着我一下子从眼波如水变成目光犀利，某男吓了一大跳：“晓齐，怎么了？”

    “有杀气！”我敏锐的感觉着四周弥漫的强大气场，“后面！”我华丽丽的一转身，果然对上一双凛冽的黑眸。某男莫名其妙地跟着我转身，这不转不要紧，一转连腿都惊得抖了起来。

    “老，老婆。”他赶忙换上一副纯良的表情，“你怎么来了？”

    “什么？”我看向眼前这个酒红卷发，颇为艳丽的女人，心说道，要不要这么狗血？“你有老婆！！？？”

    好吧，阿宅叶晓齐的幸福泡泡“啪”的一声，破了。╮(￣▽￣)╭

    7月明媚的海边，久久响彻着我的怒号。

    艳丽的阿姨把自己的老公撵回宾馆后，黑着一张比包青天还黑的脸，在海边的咖啡馆里升了堂。

    “威武～”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咖啡杯，小声地说道。

    被告：叶晓齐

    罪名：勾搭有妇之夫

    原告外加法官：被勾搭者的妻子

    我在心里YY着一系列狗血的场景。

    对面那位阿姨清了清嗓子，做作的摆弄着手指上的大钻戒。经过一系列YY后，我的心情大好，只是下意识地瞅瞅她。

    “我调查过了，你叫叶晓齐，24岁，大学毕业待业一年。我知道你勾引（=_="||）我的老公就是想在我们开的泰悦找份工作。”

    。。。。。。。。

    她无视掉满店的黑线和我的怨念，继续说，“看在你是的确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这样吧，我可以帮你在泰悦找一个工作作为补偿，至于工资嘛……”

    “不用了。”我缓过劲来，非常镇定的站起来，我叶晓齐什么风雨没见过，这点淡定我还是有的。我之所以待业一年，不是我找不到工作，我只是还没做好投身职业女性的觉悟，想我叶晓齐这么冰雪聪明、乐天开朗、优秀能干（齐啊，人不带这么夸的），一旦工作了，那还不从助理做到经理，从经理做到总经理，从总经理做到董事长…..(各位不要理会某齐的白日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也无心纠缠有妇之夫，就这样吧。”无心恋战的我起身准备往外走。

    “算你聪明。”艳丽的阿姨压低了声音，但却刻意说的很清楚。

    我冷哼一声。你以为有这么笨的人？到了你的地盘还止不定你怎么整我呢。况且，我也没说谎。怀揣名牌大学的毕业证书，又参与多次大公司的实习工作，还怕找不到工作吗？最多就从最普通的职位做起罢了。不过，本齐现在也是美容杂志《Prettywoman》的人气专栏作家，又固定给报纸供稿，吃穿倒也不愁，还没落魄到到情敌那里去尝白眼。我咽下心里燃起的熊熊大火，挂上一幅完美无缺的笑容，优雅地转过身去，用我最好听的声音对她说：“这位大妈，我看你脸上的色斑连遮瑕膏也掩不了。我建议你用茶水敷脸，美白又祛斑。虽然这人老了，但也要抓住你最后看得过去的几年，否则，啧啧。”我故意不说完，笑着瞄了一眼她惨白的脸，华丽丽的离开。

    “这么说，你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当了一回小三。还被当场捉奸。叶晓齐，你太帅了！！”

    我一口水喷到了何有爱的脸上，她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愣愣地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惨叫一声：“叶晓齐，你太恶心了！”我也不甘示弱地回敬道：“什么捉奸？你也太损了吧。”她撑着头似笑非笑的叹了一声：“不要迷恋哥，哥已经有嫂子了。”

    我狠狠地看了她一眼，怨念再次升级，“老天爷，为什么你好不容易让我动心一次，又让我遇到这种男人！？你存心和我过不去吗！”

    一旁的何有爱狠狠地打了一个寒噤：“别啊，晓齐，冷静一点。我们的屋子都快变成咒怨鬼屋了。”“哼，不要！(︶︿︶)就让我的怨念毁灭全世界吧！”我继续散播着强大的怨念。

    “得，你继续吧。恕我不奉陪！”何有爱急急穿上一件外套，逃命似的奔了出去，卷起一片尘埃。

    “何~有~爱~！！！！！！”

    。。。。。。。。。。。。。。。

    “姑娘啊，你先下来吧，猪儿们还等着吃呢。”等我号完，却突然发现自己坐在泔水桶上，和桶一起被一个穿着麻衣的老伯推在木车上，一旁是“哼哼唧唧”叫个没完的，恩，猪们。(*+﹏+*)~@我吓得一屁股从泔水桶上跌到地上，天，天呐，那位仁兄给我解释一下？？我不是在自个儿家里嚎叫吗？怎么一眨眼就坐到泔水桶上了？？难道，是我华丽丽的穿越了？不会啊，我心说，我又没有死！

    沉思～沉思～“哈！我明白了！”我拍手大叫，“是我强大的怨念扭曲了时空！”一时间，我竟有点得意忘形起来了，原来我的怨念那么厉害啊。（这个好像没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吧Ｏ|￣|＿）

    在一回头看见喂猪的老伯，他一边摇头一边头喃喃道：“现在的女孩子真是的，一点也不端庄。”我讪笑了一下，这不是我们那个年代的老人家的专用语吗？我刚想问问他这是哪儿，突然看见他一下子猛地转过身来，狠狠地盯着我，害我一下把话咽下去，呛着了。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我，尖叫道：“女人！～～～～”再次被吓得坐在地上的我不免感叹这个老人家身体真硬朗，嚎叫的气势一点也不逊于我。

    “我知道自己是个美女，但您一把年纪了也不用那么激动啊。”我依旧搞不清状况的傻笑着，却听“轰～”一身巨响，漫天的尘土飞扬，甚至连我坐的泥土地也在颤抖着。我叶晓齐可以华丽丽的发誓，真的只有几秒钟，我的周围就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不是吧，我心说，我有这么稀奇吗？再定睛一看，啊？？怎么全是男人啊，而且还都毫不避讳的瞪着一双双牛眼毫不含蓄地打量我，还大声的讨论着：“是女人吗？”“不会吧，但看起来的确像啊。”“是男人，扮成女人的吧。”“我还是觉得像女人。”“你疯了吗，怎么可能是女人？”

    我忍。我忍。我忍忍忍忍忍忍忍无可忍啦！

    “够了！你们看猴呢？懂不懂什么叫素质啊？对一个女孩子指指点点，毫不避讳的议论纷纷，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我站起身来，指着离我最近的一圈人骂道。

    “真的是女的！”“女人！”“是女的，是女的！”周围安静了几秒后，又“哗”地嚷开了。某齐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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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以后，在天宝国最华丽的酒楼里。

    “姑娘叫什么名字啊？”一位唇红齿白的妙龄少男问道。“我叫叶晓齐。”我竭力保持着淑女形象，抿嘴微笑。

    “姑娘真的好名字啊！不像我，我叫大树。”我嘴角抽了抽，和他妙龄少男的形象真不配。

    “我叫老牛。”另一个人也主动介绍了起来，一时间介绍名字的声音不断。“我叫油桶。”“我是猪脚。”......我讪笑了一下，心说这都是些什么名字啊，和你们的名字比起来，我的的确是好名字。某齐感叹。

    “也就是说，在三年前的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一切万籁寂静，大家都睡得很熟，而就在那个晚上，天宝国所有的女人一夜间都突然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活生生的就不见了。”被大家东拉西扯地拥到这个酒楼上，喂猪的老伯给我讲了三年前的离奇事件，众人又七嘴八舌的补充了一些乱七八槽的内容。（真的很乱七八糟）我大概醒悟了过来，不论三年前到底怎么了，总之现在，我成了这个国家唯一的女人！

    一路上，我看见了不少的帅哥，虽然质量参差，但什么型的都有，我吞了口口水，我不光成了闪闪发光的宝一样的存在，而且看上了谁还不会有情敌。

    “嘿嘿嘿。★,:*:\(￣▽￣)/:*°★*”我忍不住陷入了一系列YY中，连口水滴下来了也不知道。

    “姑娘，姑娘。”

    “啊？”我回过神来，擦了擦滴下来的口水，“嗯嗯，怎么了？”囧

    “所以说，姑娘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皇宫呢？”旁边一位中年美大叔问我。

    “去，去哪儿？”我没听错吧？我心说，我还没泡到美男呢，那也不去？

    “是皇宫啊。如果再找不到人为皇族传宗接代，我们天宝国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啦？”中年美大叔说着拭了试眼角，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我低头想了想，一穿越就可以混个皇后当当，皇帝专宠，**唯我独尊，感觉也不错。毕竟作为国宝的我，也只有最尊贵的皇族才配得上了。

    “好，我决定了！”我“啪”的站起来，“我要当皇后！”

    于是头脑发热的某齐连皇上贵庚也忘了问…….

    ~~~~~~~~~~~~~~~~~~小憩的美容小贴士~~~~~~~~~~~~~~~~~~~~~~~~~~~~~~

    洁面后，用茶水敷脸可以美白祛斑，不过，一开始可能脸上茶水的颜色洗不掉，不过一个晚上颜色会自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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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章 唯一的女人是属于皇上的

﻿    嗯嗯，再发一章。明天继续～刚说完，就听门口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一行人“踢踢踏踏”的走了进来，抢走了包围着我的大部分注意力。=3=||“李公公到～”听见这脱声拖气，饱含特色的声音，我一瘪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心想，这喊话的一准也是个公公吧。

    “哟，李公公怎么来了？”众人陪着笑脸，讪讪地对着一个大肚腩，五短身材的“男人”鞠了一躬。我正撇着嘴呢，谁知那李公公一见我，双眼立刻就放出了灼人的亮光。我心说，不是吧，虽说，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聪明伶俐，如花似玉，天生丽质，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三笑倾太监，呸呸呸！你一个太监凑什么热闹，我可是志在做皇后的，可别打我的注意啊。

    在“深情”地“凝视”了我好一会儿，才说到，“这规矩大家都懂吧。”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只好干笑着收回目光，对周围的人说，“天宝国唯一的女人，只能是属于皇上的。”“是，是。皇上这消息可收得真快啊。”依然陪着笑脸的众人说。切，我又不是天宝国的人，听这李公公说话，他势力不小嘛，这使我从身心都觉得很不爽，非常的不爽！不过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利益目标一致，我暂时还得客客气气的，虽说只有一个女人的国家，想做皇后绝不会难，多拉拢一些同盟军总不会有差，等我成了皇后，看我不阉了你！（齐啊，他已经被阉了啊。小憩泪奔。）

    “那李公公，我们什么时候进宫？”某齐活生生的咽下一口气，挂上一幅完美的笑容，这好映象还是得留嘛。李公公一扬眉，尖着嗓子（齐啊，人家不是故意的啦。）说：“来人啊，给这位姑娘更衣～”

    一路上，我享受着百分之百的回头率和惊艳的目光，得意的鼻孔都对上了天。因为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体验过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虽然我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清丽可人又不妖艳，是那种很干净的相貌，但在我们的时代，整容加上化妆品，全世界都是美女了，我这种清丽的相貌真的就不算什么了。一路上感叹着回头率真是个好东西，一面就来到了皇宫，我站在皇宫前，望着那巍峨的磅礴，心里久久呐喊着：“皇宫，等着我！未来的皇后，你的女主人我，现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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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头来。”我跪在大殿上，决心把名媛淑女这个角色干到底，所以一直低首微笑着。直到皇上开了口，我才整理了一下早就笑僵硬的表情，慢慢抬起了头。

    “！！！！！！！！！！！！！！！！！！！！！！！！！！！！！！！！！！！！！！！！！！！！！！！！！”我知道我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心里一片风声，变成哭笑不得的表情。怎么没人告诉我，天宝国的皇帝是一个60几岁的糟老头？？好吧，虽然说唐玄宗在也是这个年纪上演了一部惊天动地的黄昏恋，但是我可不像杨贵妃那么看得开。

    我“腾”的站起来，颤抖着问他：“皇上，您一把年纪了，难道还准备娶我？”皇上的脸抽搐了一下，满大殿的黑线，果然是真龙啊，黑线都那么有气势…….

    “谁说我要娶你？”皇上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我，“我是要你嫁给我的皇子，给我们皇族传宗接代。”我大大的舒了口气，但凭着一颗知错就该，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的信念，我留了个心眼，毕竟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遍，于是我小心地问道，“那皇子有多少岁啊？”

    皇上严肃地告诉我：“我的皇儿今年5岁了。”

    某齐可以听到自己心里崩塌的声音。

    老天，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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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被困在皇宫的第五天，在这五天里，某齐受尽了惨绝人寰的非人虐待（其实就是被逼着和5岁的皇子培养感情罢了），但是皇宫里的东西真的好好吃。。。。。。如果不是皇子永无止尽的欺压，说不定我就真赖在皇宫里不走了（这才是血淋淋的真相吗？）。

    情景一：

    “叶姑娘，这是皇上赏的黄金酥醉鸭。”

    某齐：“好好。”

    “还有琼酿虾王。”

    某齐：“好好好。”

    “以及御厨的拿手好菜，无敌参爆。”

    某齐：“好好好好。”

    坐在一旁的皇子憎恶的瞪了一眼双眼放光成桃花状，口水娟娟长流的我，冷哼一声：“乡巴佬。”

    我讪笑着擦了把口水，嬉皮笑脸地说：“哟，皇子。你夸我呢。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其实某齐说的反话，只是皇子很傻很天真罢了）说完，我抓起一块桌布，娇羞地遮住半边脸，含情脉脉地望着这个5岁的小屁孩：“讨厌啦～≧◇≦奴家怎么好意思了啦～”哈哈，5岁的小皇子狠狠地颤抖了一下，额间黑线密布。我心里暗笑一声，跟我斗？╮(￣▽￣)╭抱着趁热要打铁的想法，于是我继续娇羞地凝望着他：“博君厚爱，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献歌一曲。”皇子吓得直往墙角缩，我清了清嗓子，“奴家献丑了。”说完，我“哈”了一声，蹦到桌子上，撕下一只酥鸭翅当话筒，“我是无赖啪啪漫步，是我某齐独门舞步，说你猪，你就真的是猪～”

    “哇！父皇！”某皇子夺门而逃。

    情景二：

    某皇子心理活动：哼，敌人太过强大。我要迂回战斗。”

    “姐姐。”正在逗小太监的我（苏小憩：喂喂，你在干什么？）看见皇子摆了个狗血的pose，嘴里叼着跟狗尾巴草，斜靠在一棵树上，猥琐的看着我。“啊，你就象是天上璀璨的明星，温暖了我冰冷的心。”什，什么？我吓了一跳，四周的太监们齐齐打了个寒噤，哗的一哄而散（某苏：你到底在逗几个太监？）淡定，淡定，看来这个小鬼是有备而来。我心想，这孩子长大以后也是个美少男，就是眼神还待该进，瞧瞧这猥琐的眼神，实在浪费人才了，还是让姐姐教教你吧。想完，我对他婉尔一笑，转圈转到他旁边，小屁孩瞪大了眼睛观察我。哼，姐姐就教教你，真正的流氓是什么样的！我用一根手指挑起未来小正太的下巴，流里流气的盯着他：“哟，童颜极品啊。姐姐好想咬一口。”我清楚地听到他惊恐的咽了口口水，“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不如就，嘿嘿。。。。。”我□□着逼近那张小脸。

    “哇！父皇！”小皇子推开我，再次夺路而逃。

    情景三：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叶晓齐，你完蛋了！”我回头一看，皇子牵着一条对我低声咆哮，龇牙咧嘴的巨型猎犬，得意洋洋地望着我，一副“看你怎么办”的臭屁表情。

    “切。”要知道我家的两条凶恶的吉娃娃都是被我驯服的，在这方面，我的造诣仅次于美容养生。于是，某齐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看我狮啸河东：“Come～on～baby～”离我一尺之远的瓷碗碎了，可爱的小狗狗一面呜咽着一面掉头就跑。5岁的小皇子吓得贴在墙角，抬手颤抖着指着我，”你。。。。你。。。”

    “我怎样？”我含笑看着他。

    “哇！父皇！”某只又一次的夺门而逃。

    综上所述，在我受尽了各种不平等待遇后，终于在第五天做出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决定，逃出皇宫！（到底是谁受到了虐待，大家心里有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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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 3 章 逃出皇宫，男主华丽丽的登场

﻿    趁着夜黑风高，正是作案的好时机，我偷了一套太监的衣服藏在泔水桶里被运出了宫。（小憩感叹，你和泔水桶真有缘。某齐：滚！）现在的我饥肠辘辘，迷茫的站在大街上，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卖包子咯，热腾腾的鲜肉包！买一送一咯，跳楼价甩卖咯！”（什么情况？(￣﹁￣)）

    “咕～”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怎么会那么香？我顺着香味看去，哇！美男！★,:*:\(￣▽￣)/:*°★*（一下子就忘了自己的肚子很饿，算你厉害）

    一个穿藏青色长袍，八尺有余的俊秀阳光型美男，眉目清秀和我一样（小憩：去死！），黑发闪着柔和的光亮，用兰色缎带绾成马尾，在夜晚格外闪亮，（男主就是他了！！大家撒花★,:*:\(￣▽￣)/:*°★*）他正在，好吧，拿着一把大蒲扇使劲扇着铺面上的包子，好让包子香味恒久远。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依然很帅。

    “姑娘，你要包子吗？”等我挪到包子铺前，滴着口水，毫不含蓄的凝望某男长达五分钟之后，某男的笑容终于有点僵住了。

    “嗯。嗯？恩？”我突然醒悟过来，“你知道我是女的？”我心说，我明明穿的男装啊，还是太监装，果然是我太美了。==b

    美男愣了一下，笑着答我：“姑娘不管怎么看也不像男的吧，况且，听说我们国家突然出现了一个姑娘，再看姑娘的身材，在下也可以猜到几分。”好温柔，好有气质。我抿嘴一笑，“公子过奖了。”（小憩：别人夸你了吗？被某齐pia飞）

    咕～咕～”就在这美好的时刻，我那不争气的肚子又叫了起来。

    黑线。。。。。。。。。。。。。。。。。。。。。。

    “哈哈哈。姑娘饿了吧，要包子吗？很便宜。”某男继续温和地问我。好好听的声音，好陶醉～≧◇≦～

    “恩，好的。”依然装淑女的某人突然想到，自己慌忙间逃出宫来竟未带分文，TMD，皇宫那么多银子，我居然忘了顺便揩油，失策啊！可是肚子真的很饿啊，泪奔。。。。。。。。

    于是我只好临时改变策略，一脸悲伤的可怜的望着他：“可是公子，小女子来这个陌生的地方，身无分文，流落街头。我知道自己不该做如此唐突的要求，但是。”我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泪水听话的顺着脸颊缓缓流出，“我真的很饿。”

    某男闻言沉思了一下，从蒸炉里拿出两个包子递给我：“既然姑娘饿了，天晴就请姑娘吃几个包子吧。”我心说，天晴？和猪脚，油桶什么的比起来真是好名字啊。某齐更陶醉了～

    “天晴也只能做那么多，如今生意不好做，在下家里也不宽裕，以前天宝国有女人的时候，生意尚可，但自从三年前大家失踪后，生意就一落千丈。（那些男人是嫉妒，□□裸的嫉妒！）如果姑娘不够，大可以告诉我，天晴可以让姑娘吃到饱为止。”我低头看着手里捧着的包子，竟有些愣住了，心里涌出了丝丝感动。

    “姑娘，你怎么了吗？”经他一喊，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拿着包子傻乎乎的发起呆来，嘴唇半张，猥琐而抽风。在帅哥面前怎么可以丢脸？我赶忙闭上嘴巴，笑着说：“多谢公子关心，我没事的。只是我从小父母就出了空难，去世了，所以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关心过我了。”说完我就转过身去，在美男看不见的角度，狠狠地吃起了包子。（而且又在皇宫里天天被人欺负。小憩：到底谁欺负谁啊？你委屈什么？？）

    天晴愣了一愣，我想虽然他没听全明白，但也知道我是个孤儿了，他的眸色暗了暗：“原来姑娘也是个可怜人，天晴也没有父母，本来天晴有个妹妹，但三年前也一起失踪了。”哦？我惊讶地转过身看着他，“那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他苦笑着点了点头，我扔掉包子（你不是很饿吗？），一把抓住他的手，“有缘人啊！”叶晓齐是决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吃美男豆腐的机会的。

    “！！！！！！！？？？？？”

    “恩？四周怎么变亮了？”我感觉到天晴凝固的笑容，回头一看，身穿官府的捕快们打着火把将我们团团围住。

    “叶姑娘，我们可算找着你了。”为首的李公公托声拖气，阴笑的说，“乖乖跟我们回去吧，听话的话，皇上就可以不追究您私逃出宫的事了。”

    这么快就追来了吗？

    这么高的速率，我倒是真没想到，笑容不免有些僵硬，回去？怎么可能？让我嫁给那个毛都没长的小鬼？哼，做梦去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不知所云，皱着眉头的包子美男（小憩：别给别人乱取外号！），淡定的对李公公说：“乖乖回去是不可能的。你以为我是怎么逃出来的，我可是有帮手的。”

    李公公点点头：“姑娘果然有同谋，皇上早就想到了。”

    我轻笑一声，那他一定没想到我是乱摆的吧，我指了指天晴，说，“同谋就是他！”

    “姑娘，你说什么呢？”天晴大惊，“这玩笑姑娘可不能乱开啊！！”

    我笑而不答，突然指着李公公一行的后面大叫：“哟，皇上！你怎么亲自来了。”李公公等人想也不想就转生跪下：“吾等参见皇上，皇上贵安康泰！”李公公接着说：“这等小事交给奴婢就好了，您就。。。。。。”等他抬起头来时，哪有看到皇上的影子。我感叹道真是好骗啊，古人就是单纯。再等他转身找我时，我更是早就拉着美男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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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叶晓齐。”等我拉着包子美男逃到一个山洞里，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后，包子美男都还是沉着脸一副不搭理我的样子。

    “还在生气？”我一副黑吃黑的样子，“反正现在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他瞪了我一眼说：“我可以跟他们解释清楚。”

    “解释清楚？”我冷笑了一下，“等你一会儿去，别说解释清楚了。他们连让你解释的机会都不会给你。一捉住你，就会把你关起来，严刑拷打，酷刑伺候，什么老虎凳啊，夹手指啊，铁鞭抽啊。。。。。。。。。。。。。”一直说到天晴哆嗦了一下，我才笑着继续说：“你就认命了吧，跟了我得了。”

    “可是叶姑娘，你为何要陷害我？”天晴好像终于认命了，叹了口气无奈地问我。

    “因为我觉得你很好啊。”某男的脸抽搐了一下，黑线密布，“我想逃亡的路上有个人照顾也挺好的。”我大大咧咧地说，但其实我是怕，我一逃，以后就见不着他了。（某齐害羞中）

    “你放心，一路上我会罩着你的。”某齐大言不惭的保证着。

    “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包子美男终于认命了，“那叶姑娘你是做什么的？”

    哦？我的眼睛一下就闪烁着10000伏特的光亮，“我就是传说中的美容养生达人。给杂志写专栏的。”

    “是文人啊。”某天晴天真的笑着，嗯嗯？天晴？天真？好般配。“那叶姑娘是想长命百岁吗”

    “长命百岁？”我拨弄了一下旁边的火堆，“我才不想呢。我觉得人老了就是负担。”见天真兄严重明明白白的写着“不孝”两字，我笑着说：“我倒不觉得自己的亲人长辈老了是我的负担，就算是，也是甜蜜的负担。”

    “甜，蜜的负担？”天真兄脸上浮现出一丝兴趣。

    “对啊，像我这种没爹疼，没娘爱的孩子，巴心不得有个甜蜜的负担呢。我只是觉得自己是自己的负担罢了，听不见，看不清，走不动，过得真没劲。”

    自顾自说着的某齐并没注意到，她口中的天真兄的脸上正浮现出一丝奇异的，玩味的笑容，“真是有趣。”（小憩提醒某齐，你招惹上了一个外表小受的腹黑攻啊。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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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四章 决定了！看我名侦探的厉害！

﻿    “叶姑娘，你在做什么？”天越来越黑，不一会儿，四周就只剩下我们点的柴火在夜空下闪烁。闲着没事，虽然我也很想与帅哥培养培养感情，但是由于在皇宫里吸收了太多的营养，连我美丽的瓜子脸上都有了肉嘟嘟的趋势。

    我的天晴那么帅，我自个儿也不能太逊了。づ￣3￣)づ

    “我在做我们家乡的瘦脸操。”我头也不回地答道，“先别跟我说话，会影响效果的。”

    天晴果然听话地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看着某齐“嘿咻嘿咻”地运动着。（嘿嘿，不要想歪了哦）

    过了一会儿，某齐不满地叫道：“天晴，不是让你暂时不要和我说话吗？虽然你这么想听见我的声音我很开心啦。”

    我转头一看，天晴扬起一张梨花带泪的小脸，委屈地望着我：“我没有说话啊。”（小憩：别人哪有梨花带泪啊，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某齐：我说有就有。小憩被Pia飞！）

    “你没说吗？”闻言，我停下动作，疑惑不解地看着他，“那刚刚那个是什么声音?”

    “叶姑娘听见了什么吗？我怎么没听见？”天晴一下子紧张起来了，“是不是他们追来了？”

    我摇摇头，很肯定的看着他，说：“绝对不是。因为刚刚的声音是从山洞里发出来的。”

    我们对看了一眼，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商量了一下，我决定搜索这个小山洞里，寻找起声音的源头，但在我们搜索了好几遍之后，我可以肯定山洞里除了我和天晴什么都没有，没有人，没有秘道，没有机关，什么都没有。我不免疑惑了起来。

    “叶姑娘，你听。”天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示意我。

    “救命啊，救我～”

    “呀！刚刚我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我吓得一下蹦进天晴的怀里，来了个章鱼抱，唉呀唉呀，好舒服，好好闻。我蹭呀蹭呀蹭，一下就忘了刚刚自己在怕什么。

    “叶姑娘不要怕，这儿还有天晴。”天晴安慰的拍了拍我的肩，直起我的身子，“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们不会有事的。”

    “恩。。。。。。”那个，某齐在心里圈点着，五岁的时候一把烧着了表哥的寒假作业，害他开学被罚站一周。七岁的时候偷吃了班上拿来参加厨艺比赛的菜，还我们班得了最后一名。10岁的时候硬扶老奶奶过马路，还让别人给1元服务费。15岁的时候暗恋一个男生，因为我想搜集他的物件，所以害他常常掉东西，小到纸笔，大到鞋子校服（那是偷东西！！！）还有偶尔去朋友家的店吃霸王餐、总是在超市吃光别人的试品、常常扮鬼吓唬朋友、经常喜欢吃美男豆腐。。。。。。就真的没做过什么了，况且这些都不叫亏心事，因为我都是理直气壮做的。

    于是我呼了一口气，笑着对他说：“是啊，又没做亏心事，我怕什么呢？”

    “为什么？救我啊，救我～”那个悠悠的声音又传来了。

    “妈呀！”某齐尖叫。（小憩：你不是没做亏心事吗？）

    等我号完，四周忽然亮起了火把的光亮，“他们在这儿！快，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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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丽丽的叶晓齐这次也不华丽了。

    我和天晴被五花大绑，背朝上地趴在皇宫的大殿上，仰望着天宝国的老大。

    “敬酒不吃吃罚酒，嫁给皇儿，你以后就是皇后，享尽天下荣华，还有什么得不到的？”皇上冷冰冰地问我。

    我干笑一声：“可是皇上，你的皇儿不喜欢我，想尽办法赶我走呢。”

    “哦？他不喜欢你？”皇上愣了一愣，厉声喝道：“那也是你的错！”

    某齐黑线。。。。。。。。

    “我的皇儿知书达理，聪明伶俐，善良得连一只蚂蚁也舍不得捏死，他不喜欢你，也只能是你的错。”

    我冷哼一声，心说，他是不捏死，是直接踩死。

    见我不反驳，皇上的语气也稍微温和了一点，“但毕竟，你是这里唯一的女人，所以你决不会有事，也不能有事。”

    我心说，我当然知道啦，我现在可是个宝勒!

    “但是，他就没这个好运了。”皇上语气一转，指着趴在我旁边，一直一言不发的天晴，“诱拐准皇子妃，未来的皇后，其罪当诛！”还没等天晴抗议，他就大吼：“来人，拖出去斩了！”

    什么！！！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你一个糟老头凭什么欺负我的男人！

    “慢着！”我正起身来，冲皇上说到：“你要是杀了他，我马上咬舌自尽！”

    “叶姑娘。。。。。”我清楚地看到天晴眼里闪烁着两个字——感动。

    我冲他一笑，接着说：“既然如此，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吧。我呢，答应帮你们找到那些失踪的女人，不过条件是放了我们，不逼我嫁给那个小屁孩，怎么样？”

    “！！！！！”

    “！！！！！”

    等某齐都等得要睡着了，皇上才缓缓地说：“你不可能做到，这三年来，我们把天宝国都翻了个遍，如果找得到，我们早就找到了。”

    “你放心，我敢这么说，我就有把握做到。”我自信满满地说，“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如果我没找到，我甘愿嫁给皇子。”我看了一眼惊讶的天晴，“至于他呢，你就阉了他，把他放在皇宫里做太监吧。”

    “！！！叶姑娘，你说什么？”天晴眼中的感动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愤怒得对我大叫。

    某齐依然没心没肺的笑着，“不要那么兴奋嘛。我知道，你知道到时候可以陪着我呆在皇宫里很激动，但是这是在朝堂之上，低调，低调。”

    我见皇上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个对他来说毫无损失，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皇儿才5岁，成婚也不急这一时。

    “那也罢，就依你之言。”

    “不要啊，皇上，草民冤枉！”一听皇上同意了，天晴在地上扑腾扑腾，急得大叫。

    “天晴。”我平静的叫他，听见我叫他，天晴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叶姑娘，在下与你无怨无仇，姑娘为何三番四次陷害于我。”哟，真生气了啊，不过即使是生气也很帅。

    “相信我。”我淡淡的对他说，他一噎，干脆扭过头来不理我。

    “虽然姑娘这么有把握。”从皇上身后走出来一个大胡子，咦？什么时候皇上后面多出一个人来？我吃了一惊，那人慈眉善目，就像弥勒佛，他温和地对我说，“但多一个帮手也没有什么不好。卫风，你就跟在叶姑娘后面，好好保护她，协助他。有什么新情况及时通报。”

    我暗笑一声，还派人监视我，算了，这也是情理之中。

    从大胡子的后面又走出来一个人。

    这皇上后面到底藏了多少个人啊？某齐黑线。。。。。

    “卫风遵命，定当协助叶姑娘。”闻言我抬头一看，哇！美男！还是传说中的冰山型美男！

    此人一席白袍，长发束起，潇洒飘逸。皮肤没有天晴白，而且五官轮廓很深，不如天晴柔和，但是却让人觉得霸气十足，令人不寒而栗，好厉害的气场！美男的黑眸里就像结着冰块，他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应该就算打招呼了吧。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只好讪笑了一下，对所有人说：“那就多谢了，从明天开始，三月为限，我一定会找出真相的！”

    ～～～～～～～～～～～～～～～～～～～～～～～～～～～～～～～～～～～～～～～～～～～～小憩来教瘦脸操～～～～～～～～～～～～～～～～～

    这是个常用的方法，许多人都知道：

    身体前倾，双膝、双手撑地，小腿抬起，低头含胸，收腹拱背。然后抬头下腰，将嘴角向两边拉伸，然后嘴唇形成一条自然的直线，感觉到嘴角两边的肌肉缩紧，保持数秒后，放松，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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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五章 那么，就从三年前的那个夜晚说起

﻿    第五章那么，就从三年前的那个夜晚说起

    “来，天晴。喝杯水嘛，你早饭也没吃，这样对身体不好。”我唯唯诺诺的给天晴端茶送水，但他从昨天晚上从皇宫里出来以后，就没有再理过我，不论是威逼利诱，还是软磨硬泡，对他撒娇还被Pia飞。T_T泪奔&#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天晴兄不想喝，你就不要再吵他了。”闻言，我对说话的那个人怒目而视。

    “卫风，管你什么事？”我对他的气不打一处来，从昨晚跟着我们开始，他就一直直接间接的阻隔我关心爱护天晴。就算你是个美男，也不能妨碍我和我看上的男人培养感情！

    卫风感觉到了我的怒视，他无所谓的看了我一眼，眼里有一些特别的东西一闪而过。

    不，不会吧？恩，一定是我想多了，像他这样冰山一样的人，怎么可能会&#8226;&#8226;&#8226;&#8226;还是说，本姑娘的魅力无穷，连冰山也能融化？？果然是我太有吸引力了吗？（不论怎样，小憩都觉得你想多了&#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叶姑娘，请你不要乱迁怒于人。”

    “天晴！你终于理我了！！≧◇≦”某齐高兴得手舞足蹈。

    “叶姑娘。”天晴声音透着无奈，“关于你昨晚说的，你真的有把握吗？”

    “呵呵。”我讪笑着，心想，果然男人都在意自己的那个啥啊，（废话！你以为有几个人愿意当太监！）我很真诚地对他说：“老实说，一点把握也没有。”

    某两只头上的青筋爆起。

    “首先，这是已经过去三年了，无从查起。”在天晴Pia飞我之前，我赶忙说，“但是，活见人，死见尸。而活生生消失的，小憩确实不信。”

    本来，一开始我想到的第一个可能是，她们集体穿越了。但想想又觉得太扯，而且，一旦这么想，那一切就没有意义了，因为我不可能让她们穿回来，所以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是，叶姑娘。不论你有没有把握，你也不能那样乱许愿啊。”天晴涨红了脸，气急败坏地说，“就算没成，叶姑娘你也顶多是成为皇妃，而我就，就&#8226;&#8226;&#8226;&#8226;”他就了半天也没就出来。

    我笑了笑，对他说：“不论如何，三个月的时间，查什么都够了，就算找不回来，也能知道她们怎么了。反正我又没答应皇上给他带活的回来。而且，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太监的。”

    天晴噎了噎，不再理我，抓起手边的茶，狠狠灌了下去。

    “天晴？”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唉，又不理我了。

    “卫风！”我灵机一动，笑着对卫风说，“你要跟着我们当然没问题，不过我要先考考你聪不聪明，但你能帮得上多少忙。”我余光瞥见天晴虽然没理我，但还是有些感兴趣的朝这边往来。

    我伸出一根手指，笑着对一脸“随你”的卫风问：“这是几？”

    他一愣，还是老实的回答我：“1.”

    “嗯嗯。”我笑着点头，天晴已经完全被吸引过来了，我又伸出两根手指，“这是几？”

    “2.”

    我又伸出三根手指，很快地问：“那1+1等于几？”

    “3”卫风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哈哈哈哈哈～你白痴啊。”我已经笑得趴在了桌子上，连原本一脸抑郁的天晴也没有形象的傻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卫风还一脸迷茫的样子，无辜的看看天晴，又看看我。

    在天晴好心提醒他：“1+1=2啊。”后，某风才醒悟过来，一脸郁闷的看向窗外，任由我笑得满地滚。

    “叶姑娘、天公子、卫公子，你们要找的百事晓林肥来了。”店小二不适时宜的打断了难得和谐的这一幕。

    “好。”我缓了口气，理了理被笑得花枝乱颤的衣服（齐啊，词不要乱用啊～小憩泪奔），“让他进来。”

    本来我心里以为，这林肥，人如其名，应该是又肥又丑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林肥一进来，我的双目就被那亮光闪到了。

    “啊，美男。≧◇≦”我半张着嘴，一脸痴呆的凝视着他。

    这林肥应该是这三人中最帅气的一个了。虽然一副嬉皮笑脸的流氓样，但这种样子只是给他更添了几分俏皮，淡紫色的长袍，头发绾了一半上去，其他的零碎地搭在额前，肩上。凤眼带着捉狭，鼻子高挺，嘴唇丰满红润，双颊泛着灼目的光彩。

    “美人啊，美人。”我吸了口口水，顺着他白皙修长的脖颈往下看，肩膀不宽但很结实（小憩：你有透视眼？？），腰和臀和女人比起来也丝毫不会逊色（小憩：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双腿修长，线条完美。

    我心说：苍天有眼，赐我如此美男。我宽宏大量，以前的事，就不和你计较了。（详情参见第一章）

    美男就任由我色迷迷的从上看到下，从外看到里（？？），只是笑眯眯地盯着我，一言不发，反倒是我先不好意思了起来。（小憩：你会不好意思？被某齐Pia飞）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这位公子，你为何一言不发地盯着我？”

    可能是被我这种恶人先告状，贼喊捉贼的精神雷到，美男一愣，便哈哈大笑了起来：“姑娘真是好生有趣。”

    哇～他夸我～某齐陶醉了。>3

    “在下知道姑娘找我有什么事，你是想让我告诉你一切我所知道关于三年前的失踪一事的细节吧。”美男凤眼一眯，笑得风生水起。

    “对啊，你怎么知道？”美男就是美男啊，哇～

    “我还知道，姑娘陷害‘包子西施’天晴，害他变太监的事。”

    “包子西施？&#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苏小憩友情配音：呱～呱～呱～呱～呱～）

    “哇哈哈哈哈哈哈！≧◇≦包子西施？？”冷场了三秒钟，某齐终于忍不住捧腹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笑起来，“哇哈哈哈哈哈哈！”

    天晴脸涨得通红，腾地站起来，指着林肥的鼻子骂道：“不许这么叫我！还有，我不是太监！”

    “诶呀诶呀。”美男耸着肩，流里流气地说，“以前那些女人不都这么叫吗？而且，你三个月后就是太监了嘛。”

    “够了。”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屋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卫风冷脸看着林肥，“你只需要告诉我们我们需要知道的。”

    好冷&#8226;&#8226;&#8226;&#8226;&#8226;

    “不要这么严肃嘛。”林肥依然满不在乎的笑着，“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呢？我又没什么好处。”

    天晴对刚刚的事耿耿于怀，语气也冷了下来，我是第一次听见他这么冰冷的声音：“我们当然知道百事晓林肥是不会轻易帮助别人的，你有什么条件就直说吧。”

    “还是老规矩，你问一个世界上哪怕只有一个人知道真相的问题，如果我答不起，我就告诉你们你们想知道的。”

    好臭皮的表情，我扯了扯天晴的衣袖：“他有这么厉害吗？”

    天晴难得理会我，他点点头，表情阴冷的说：“他被称为百事晓，从人到事，从民间到宫闱，只要有一个人知道的事，从无不晓，从来都没人问倒过他。”

    我大声的“切”了一声。

    “姑娘可有了问题？”林肥也不恼我，只是礼貌地问。

    我摆出一个比他还臭皮的表情，说道：“我提三个问题，你只要答得起一个，就算你赢。”

    他果然一愣：“哦？姑娘不反悔？”

    这就叫赢在气势上。但天晴和卫风都一脸疑惑地望着我，不知道我在打什么鬼主意。

    “听好了。”我奸笑一声，在座的三个人都打了一哆嗦，“第一个问题，我从哪来？”

    “这个&#8226;&#8226;&#8226;&#8226;”林肥一愣，哑然失笑，“姑娘真是厉害，一下就考倒在下了。姑娘的来历，在下的确不知。可是，恐怕也没人知道吧。此题并不符合林某的出题要求。”

    我笑了笑：“但你说，只要有一个人知道真相就可以问啊。”说着，我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难道说，在公子心中我不算人吗？”

    “这&#8226;&#8226;&#8226;”林肥一愣，点点头说：“的确，姑娘算是人。林某此题的确不知。”

    什，什么叫我算是个人？？再侧脸看那两只，天晴也就算了，连卫风冰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

    哼，气势上决不能输！！

    “叶姑娘真厉害。”可能是看我表情有些不对劲，天晴赶忙说道。

    啊，他夸我了。某齐急速恢复！

    “好。”我得意地看了一眼天晴和卫风，他们看我的眼神里果然都多了一丝崇拜，“请听题。”

    我做了一个王小丫的经典动作：“小明的爸爸有三个儿子，老大叫大白，老二叫二白，那请问老三叫什么?”

    我问的他们三个人都是一愣，想想这道题可是被称为史上最脑残，但出错率极高的脑筋急转弯啊。

    “那，叫三白？？”林肥有些不确定的反问我。

    “错！”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叫小明，因为我说是小明的爸爸有三个儿子，第三个儿子自然就是小明啦。”

    林肥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

    我被他笑得有些不开心：“你笑什么？”

    “没有。”林肥挥了挥手，“只是姑娘的题如此独特，在下倒是第一次听说，我反倒有点期待姑娘的下一题了。”

    “好！”我一拍桌案，“不愧是百事晓林肥，那么请听题！”

    “布和纸最怕什么？”

    “这个？?”林肥第N次愣住了，“布怕剪子，纸怕水？”

    “错！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我乐得蹦蹦跳跳的，“不（布）怕一万只（纸）怕万一啊。哈哈哈。”

    “这个，好冷啊&#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这次三人一起黑线。

    （写了这么多，小憩才发现完全写偏题了。郁闷&#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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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六章 接着从三年前说起

﻿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林肥认输了，姑娘想问什么都可以。”

    “耶！那你就先告诉我天晴身上有几颗痣？他的三围？成长经历？喜欢吃什么？喜欢的颜色？谈过几次恋爱？前女友是什么样的？交往了多久？因为什么分手？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何时打算走进入下一段恋爱？”我兴奋得滚来滚去。（小憩：滚来滚去??某齐：你少装无辜了，明明就是你写的。）

    “叶姑娘&#8226;&#8226;&#8226;&#8226;”天晴脸上有两团红红的光晕，无奈的看着某齐一边滚来滚去，一边兴奋地大叫。

    “叶姑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哇～(*+﹏+*)突然变得好冷&#8226;&#8226;&#8226;&#8226;

    我不满的看向卫风：“为什么你每次说话，都要起一个空调的效果？”

    “空调？”某三只一愣，林肥又哈哈大笑起来，“叶姑娘实在是太有趣了。林某在叶姑娘面前都不敢自称百事晓了。”

    我无比骄傲的笑了一笑：“那是！不过你们三个以后都不许叫我叶姑娘了，叫我晓齐吧。”说完，我含情脉脉的看了天晴一眼，“特别是天晴哥哥。”

    天晴倒抽了一口凉气，卫风不满的盯了我一眼，林肥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叶姑娘，不。晓齐真是率真可爱，与众不同。”林肥又恢复了流里流气的样子，“但林肥还有个请求。”

    “哦？”被夸了的某齐心情大好，偶最与众不同，偶最率真可爱，偶最英俊潇洒，偶最气质出众，偶最芳华绝代，（某齐：你在凑字数吗？pia飞！）“请讲。”

    “我想和你们一起调查，因为晓齐实在是太有趣，林某都舍不得离开了。”说完，林肥歪着头俏皮地看着我，观察我的反应。

    “哎呀，有百事晓的加入，晓齐真是求之不得。”我虽然对他的请求有点惊讶，不过多一个美男常伴左右，某齐又何乐而不为呢？说不定还能组成个后宫什么的。

    想到这，我转过头去真诚的对天晴保证说：“不过不论怎样，你永远都是我的正室原配。”

    “叶姑娘&#8226;&#8226;&#8226;&#8226;&#8226;”天晴苦恼的挠头，“请不要再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了。”

    我叹了一声，看来他是完全没了解到我是真的喜欢他，而且他还是叫我叶姑娘。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望着天晴，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天晴急忙别过头来。

    “那么，我就从三年前的那个夜晚讲起吧。”见气氛怪怪的，林肥连忙叉开话题。

    （小憩舒了一口气，终于进入正题了）

    “那个晚上，没有月亮，天特别的黑。从黄昏开始，天色就暗下去了，奇怪的是，天宝国里，不论是失眠的人，还是那晚准备不睡，挑灯苦读的人，通通都睡着了，而且睡得特别熟。更甚者，有人听到有奇异的曲子从焦堡传来（就在我和天晴那晚躲的山洞附近），总之那是个奇异的夜晚，第二天，大家就都发现自己家的女眷不见了。”见我们仍凝神看着他，林肥一笑：“讲完了。”

    “就讲完了？”卫风有些惊讶，“那我们还是什么特别的也不知道。”

    “不。”我很肯定的对他说，“林肥给我们提供了很多有用的资料，现在，我知道了很多东西。”

    我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屋里踱着步：“首先，那个独特的夜晚来的特别的早，几乎直接跳过了黄昏。其次，不论是谁，那晚都睡得特别香。这也很不正常。最重要的是，还有人在睡前听见了诡秘的曲子，很有可能这个曲子和大家的睡眠有关，也许是催眠什么的。”

    “没错，晓齐说的对，真聪明啊。”林肥的凤眼笑成了月牙。

    “哇！好帅呀！好帅呀！”我拍着手叫着：“林肥，再笑一个。”

    闻言，林肥笑得更开心了，某齐就像沐浴在阳光下，乐得手舞足蹈。没看见天晴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卫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围着林肥上窜下跳的叶晓齐，脸上表情复杂。

    “那林肥，有没有人看见那些女人是怎么消失的呢？是噗的不见了，还是去哪儿了？”我乐够了，接着问。

    “晓齐还真是问道点子上了，还真就有那么一个人看见了。”

    “谁？”某三只齐声问。

    我娇羞地看了一眼天晴：“我们俩真有默契。”

    “我和你们也很有默契。”卫风冷冷的开口，见我惊讶地看着他，他一愣，干脆转过身去。

    不会吧，他不会真的喜欢我吧。不行，我要问个清楚，暧昧不是好东西，于是我便直接问他：“卫风，你是不是喜欢&#8226;&#8226;&#8226;&#8226;&#8226;”

    “我谁也不喜欢！”一听到“喜欢”两个字，他不等我说完就回过头大叫。

    切，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过他现在面红耳赤的娇羞样（某齐被卫风pia飞）还挺可爱的。

    “我知道了。”我冲他莞尔一笑，假装没看见卫风狠狠地抽了一下。

    “林肥，你继续。”调戏完冰山，我又把注意力转回到林肥身上。

    “那个人叫景杉，是华巫山庄的老大。性格古怪，善于用毒治病，人称‘毒医’。自从三年前他似乎知道了点什么后，就在华巫山闭门不出，明明才20有余，却隐世而居。”

    “那他为什么不说出来？”我迷惑不解地问林肥，心说，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居然吓得隐世而居？

    “恐怕他不是不说。”天晴低着头想了想，对我们说，“只怕他是说不出来，也不能说吧。”

    “对。”林肥难得表情严肃，“从那个晚上后，景杉的双腿莫名其妙的就废了，性格也开始怪异了起来，对登门求医的人屡出怪招，闭门不见，也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这样啊。”我沉吟道，本来还想去找他打听打听的。

    一时间，房里安静了下来，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到。

    1分钟，2分钟，3分钟&#8226;&#8226;&#8226;&#8226;&#8226;

    “那么深沉做什么？”我受不了了，太安静了，看他们三个低头沉默着，我说：“我死了吗？一副默哀的样子干什么？”

    三人一起黑线&#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可他看见了什么，不也没人知道了吗？”天晴有些恼，一想到找不到那些女人自己就要变太监，就觉得有恼又怒。

    “那可不一定。”我知道他心里在急什么，毕竟这也算是我害的（小憩：什么叫算是，本来就怪你。），便对他们说道：“他不是在华巫山吗？他不是隐世而居吗？他不来，我们就去会会他！”某齐依然没心没肺的笑着。

    林肥摇摇头：“许多人都想见他，求他治病，但都无功而返。三年了，除了华巫山上他的手下，就没人能闯过他设的关卡，没有人能见到他。”

    “唉，你们真是的。看看你们的样子！一个字，衰！两个字，好衰！三个字，非常衰！”我跳上桌子，俯视着他们，“有我宇宙无敌青春靓丽冰雪聪明智慧超群人见人爱&#8226;&#8226;&#8226;&#8226;（省略一千字）的叶晓齐，你们怕什么?”

    我做了一个美少女战士的经典动作：“放心吧！看我代表月亮消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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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七章 一斗毒医

﻿    为了方便，不招惹额外的麻烦，某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男装，还用墨黑的丝带梳起了一头乌黑闪亮的长发。

    四人就华丽丽的踏上去杞巫山庄的路上&#8226;&#8226;&#8226;&#8226;&#8226;

    情景再现：

    “叶姑娘会骑马吗？”卫风问我。

    在大家决定不论怎样都要试一试之后，我们简单带了点行李，拿上了一些银票就准备上路。

    “为了赶时间，我们必须要骑马。就算快马加鞭赶路的话，也需要三天。”卫风说道。

    我歪着头不解地问：“为什么要那么赶?三个月还长啊？”

    “哈哈，是啊。晓齐还不知道吧。”林肥对我解释，“每个去杞巫山庄的都起码要呆半个月的样子。”

    “为什么？”我更不解了，难道那些人都那么执着？就算别人打死不见，也死赖在那？

    “这就要怪毒医出的怪题了。”

    哦？我心说，那我倒真感兴趣了。

    于是我迫不及待地对他们说：“那我们快走吧！还有我不会骑马，所以&#8226;&#8226;&#8226;&#8226;”我指着天晴，“我要和天晴骑一马！(=^_^=)”

    无可奈何的天晴只好坐在我的后面，用手圈住我。我自个儿偷偷乐了一会儿，又觉得不满足了。于是我别扭的扭呀扭呀，硬是转过身去，和天晴面对面坐着。

    “叶姑娘，你，你这是干什么？”天晴被我吓了一跳，现在我和他的脸只离了10几厘米。

    “呵呵，你骑吧。我不影响你，我就这么坐着。”某齐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还慢慢地向他的脸靠去。

    “Pia～”

    情景再现完毕。

    所以，现在天晴、卫风各骑一马，没人要的某齐被林肥捡了去。

    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好不容易安安静静的呆了两天，某苏又坐不住了。

    “林肥，那景杉长什么样啊？”

    “景杉？那可是万里挑一的美男子啊。”林肥就像看透了我的心思，打趣地看着我。

    “真的？”一听是个美男，某齐的双眼都放光了，“那，那和你比怎样？”

    “我？”林肥俏皮的拿折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的啊！好期待！”我顿时手舞足蹈起来。

    “晓齐，小心啊！”

    林间小道上，一行四人人仰马翻。

    林肥好不容易把马稳下来，某齐又坐不住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高兴，那小女子就献歌一曲吧。”（小憩：只有你在高兴吧。）

    闻言，连刚刚还在生我气的天晴、一脸事不关己的卫风都感兴趣的瞅过来。

    “飞”字有一双翅膀

    在右边

    在成长

    蝴蝶也有它的梦想

    在风中流浪

    流星粉墨登场

    有自己的光芒

    为什麽我学不会飞翔

    从前的我太倔强

    看不清自己的模样

    你给我所有的力量

    你就是力量

    曙光带来阳光

    信心变成信仰

    我在有你的天空翺翔

    现在我终于明白

    每个人都有原因而存在

    有一种期待叫做未来

    看见未来

    只要汗水与勇气在我的舞台

    闭著眼我也能飞起来

    我会活的精彩

    看彩虹有多少色彩与生命谈恋爱

    终于明白每个人都有原因而存在

    有一种期待叫做未来

    只要对自己坦白

    只要汗水与勇气

    被崇拜

    在我的舞台

    让你自由自在

    闭著眼我也能飞起来

    摘下一片云彩

    看彩虹有多少色彩

    我坐在马背上，唱了一遍又一遍，漫山遍野都响彻着我的歌声，歌声在山谷里回响，歌声和着风，传的好远好远。

    等我唱累了，我转过头去问天晴：“天晴，好听不？”

    我看见他的眼中闪着一丝惊喜的奇异的光芒，坦诚地边点头边说：“很好听，歌很美。”

    没想到他会夸我，我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道：“那是，我无比美妙的歌声曾经震惊歌坛，上比蔡依林，下比张靓颖，人气直追李宇春，况且我美貌与智慧并重，实力与偶像结合，而且还贤良淑德，才貌无双，家境优良（？？），上的厅堂，下的厨房，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三笑倾地球，四笑倾宇宙，各色美男，老少通杀&#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哎呦！”

    某齐捂着头上的包无比委屈的看着林肥，“为什么打我？我还没说完呢。”

    林肥却难得表情严肃，静静的看了我一眼，伸手一指，对我说：“我们到了。”

    我顺着他修长的手指一看，郁郁青青的树林中，隐隐透出一栋建筑的角，看样子这个，这个杞巫山庄规模不会小。真有意思，我嘴角浅浅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但让人恼火的是，门口的守卫死活不让我们进去，说什么毒医身体不适，半年内绝不见客，不论是否求医还是有话相谈。也就是说，连被出怪招的机会也不给我们。

    林肥好说歹说，天晴好声好气，卫风一言不发（&#8226;&#8226;&#8226;&#8226;），但门口的守卫就是不同意帮我们通报。

    “这怎么办?”在门口纠缠了那么久，他们三都有点气急败坏了，连卫风都皱起了眉头。

    “唉。”看他们三个的样子，把我华丽丽的脸都丢尽了，从开始就一言不发，坐在树下看他们的费尽口舌的我慢慢站了起来，推开那三走到大门前，朗声洪亮的对门里说：“你确定景庄主会不见我们？他设的奇题以前从来没有人能破解，但今天我来了——他的风光日子就over了，他闭而不见，是否是怕了，还是你想让世人觉得你的主子怕了，你究竟是何居心？”

    “我，我&#8226;&#8226;&#8226;”那个守卫闻言，脸涨得通红，脖子一梗，大声说，“随你怎么说，庄主说不见，就是不见！”

    我冷笑一声：“你说不见算什么？你的主子都派人来迎接我们了。”

    闻言，大家都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果然，一个白衣小书童正襟危步，缓缓地朝我们走了过来。

    哇～好可爱的小正太！！

    水灵灵的大眼睛，白皙的皮肤，粉嘟嘟的小脸蛋，樱花色的嘴唇。

    我走过去，色迷迷的看着他，说：“小正太，你长得好可爱哦。要不要加入姐姐的后宫计划，姐姐包你吃好的，穿好的。”（小憩：你哪来的钱？？）

    那小童定力不错，神色不改，眼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不像旁边的三人，一副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什么的表情。

    小正太面无表情地说（感情和卫风是一家人？？）：“庄主说了，刚刚姑娘的歌声从很远处传来，庄主觉得十分动听。如果姑娘愿意再唱一首歌，庄主就同意你们进去。”

    一听完小正太的话，他们三个眼睛都一亮，我则小小的郁闷了一下，我的变装那么失败吗，“姑娘”两字一看就是对我说的。

    天晴连忙对我说：“那叶姑娘，你快唱一曲吧。”

    “嗯嗯。”我微笑着点点头，朗声说道：“承蒙景庄主欣赏，小女子献上家乡的歌一曲。（晓齐是成都人，下歌为四川方言）”

    我深吸一口气，大喊（这首歌就是用喊的）：“穿恶浪叻～踏险滩咯～船工一身～都是胆咯～”

    刚唱了几句，就又有一个小童急匆匆地跑来，一边跑一边叫：“别唱了，姑娘，庄主请您别唱了。庄主请你们进去了。”

    很好。再回头看那三，全都大口吐着气，一副受尽折磨的样子，再看那守卫，已经口吐白沫的倒在一边了。

    看来第一回合，我赢了。

    “走。”我轻笑一声，对那三一边招手一边迈进了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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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八章 再斗毒医，第一个考题

﻿    那小童把我们领进门后，就插着腰不让我们再进内堂。他语气冰冷的说（真的和卫风好像啊）：“杞巫山庄有个规矩，不知各位是否知道？”

    林肥也学他插着腰，凤眼半闭，嘴角轻佻的上扬：“是要考题吗？”

    他满目含笑，充满信心的看了看我，笑着说：“那就请景庄主出题吧。”

    我回他一笑，心想，跟着我超，不挨飞刀。

    那小童轻蔑地瞟了我们一眼，特别是华丽丽的美少女我，一副就凭你们还想破我们庄主的题的臭屁样。

    某齐见大家有些不爽，便上前逗弄他说：“小弟弟，你是不是暗恋你们庄主很久了？你是不是非常爱戴他，崇拜他，仰慕他？”

    “你说什么？”小正太大怒，白皙的脸上漫上两片红云，“你怎可如此侮辱我们庄主？”

    “侮辱？我没有啊。”我虽然的确有故意逗弄他的意思，但确实没有侮辱左风的意思，我无辜的撇下嘴，一副梨花带泪的样子，“左风怎么了？喜欢就是喜欢嘛，我又不会带有色眼镜看你。敢想就要敢认啊。”

    “你&#8226;&#8226;&#8226;&#8226;”小正太又气又怒，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嘿嘿的笑着：“小弟弟，你是不是想骂我？”

    小正太气急败坏的瞪了我几眼，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理我。

    被小正太讨厌了的某齐依然没心没肺的笑着说：“你现在想骂我，是因为你不了解我，等你以后了解我了，你一定会想打我的，哈哈哈。”

    在场所有人都黑线了&#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还是天晴理性一些，强忍住想Pia飞还在嘿嘿直笑的某齐的念头，问还气鼓鼓的小正太：“那么，就请出题吧。”

    “哼！”重重地哼了一声，小正太压住火气说：“那么请听好了，我只会说一遍。”

    “第一，让小宫（小攻？好名字啊！）的头发在一个星期内长到肩膀，小宫，你出来。”

    他清声对内堂里喊到，这时从内堂里款款走出来一个穿着淡粉色长褂子，清瘦矮小，长相平平但嘴角一直带着一丝令人怜爱的小男孩。

    某齐很失望，很失望很失望。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对他说：“孩子，你可以把名字改成小受吗？”

    “小受？为什么？”某单纯的孩子睁着水灵灵，无邪的眼睛，看着我这个邪恶，心思复杂的欧巴桑。

    被那眼神净化中&#8226;&#8226;&#8226;&#8226;

    “恩&#8226;&#8226;&#8226;&#8226;&#8226;”偶的内心受到了严重的谴责，的谴责，的谴责，谴责，谴责，责，责（回音）&#8226;&#8226;&#8226;&#8226;

    算了，攻受也是可以培养的，帝王攻是99%的悉心培养和1%的天分。只要遇到一个好老师，比如我，攻受也可以转变！

    “这不可能！！”

    大家都在考题上琢磨，只有某齐坐着火箭在太空翱翔，走出地球，放眼宇宙，纠结着到底是攻还是受？直到听见天晴愤怒的吼声才愣愣地反应过来。

    “这根本不叫考题，这是逐客令吧。”

    嗯嗯？怎么了？

    对啊，我现在才注意到这小宫的头发只到了耳垂，要让这么短的头发在一个星期内长到肩膀，这&#8226;&#8226;&#8226;&#8226;

    “随你们怎么想？反正期限一个星期，你们要么就留在山庄想题，一个星期后再走，要么现在就走。”

    “小正太，你好凶哦。”

    “我不叫小正太，我叫小语！！！！”似乎对某齐特别反感，一触即怒啊。(小憩：你这就叫作茧自缚，玩火自焚，自作孽不可活，多行不义必自毙！某齐：够了！pia!)

    “好，那小语，带我们去客房！”我自信满满地说到，很大程度的安抚了我受伤的男人们，（去死!！）他们都瞪大了眼睛无助地看着我，我自信的对他们一笑，“对了，还有送一桶白米酒来，要高浓度的那种！”

    本来以为我们一定会知难而退，谁知我竟然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小语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木木的说：“那跟我来吧。”

    “对了，小宫，你也一起来！”我一边随小语走向偏房，一面对小宫说道。

    这就叫赢在气势上！！！！！！！！！！！！！！！！！！！！！！

    ～～～～～～～～～～～～～～～～～～～～～～～～～～～～～～～～～～～～～～～～～～～～～～～～～～～～～～～～～～～～～～～～～～～～～～～～～～～～～～

    “晓齐，你这么做有什么用吗？”

    等我们安顿好后，我便要求小宫把头发埋进那桶高浓度的白米酒里，然后一个人蹦蹦跳跳的就玩去了。

    玩了一个晚上，直到小宫快要脑溢血了才回来。

    看了一眼一脸担忧的米纳桑，我还是无忧无虑的哼着郑智化的水手。卖足了关子，我才阴惨惨的笑着说：“过来，我告诉你们&#8226;&#8226;&#8226;&#8226;&#8226;”众人紧张的围过来，“我也不知道。”

    “嘣！嘣！嘣！”某齐的脑袋上同时多了三个包，“呜&#8226;&#8226;&#8226;&#8226;人家开玩笑的嘛，干嘛都打我？”

    “叶姑娘，你真的有办法吗？”天晴无奈的问我。

    我捂着脑袋委屈地点头，“只要小宫每天都来泡白米酒，他的头发长长的速度就可以达到正常人的三倍。”

    众人依旧一脸怀疑。

    “我相信你。”良久，天晴认真地对我说。

    “我知道，谢谢你。”好和谐的画面啊。

    “小宫，你走吧。记得明天还要来泡哦。”无视掉小男孩憋成猪肝色的脸和崩溃的眼神，某齐残酷的说。

    帝王攻培养第一步：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8226;&#8226;&#8226;&#8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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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天已过，当晚乌云密布，太阳不见了踪迹（废话！），真是个月黑风高的杀人夜啊。两个挺拔高大的人站在屋顶上，用内功压低声线，低低交谈。

    “想不到我们武功高强的宫廷侍卫长天晴，竟会隐瞒武功和身份混进来，藏的真是天衣无缝啊。”一个邪邪的声音调侃道，“同为宫廷侍卫，卫风应该是你的老熟人吧。”

    “是又怎样？”一个可以让人浑身结冰的声音低低传来，“不愧是堂堂百事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但你最好保守秘密，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我当然知道，说出去可就不好玩了。”

    “还有那个女人，看来有些来历。”还是那个冰冷的声音。

    “我倒觉得她很有意思啊，况且他对你也很有意思嘛。”邪邪的声音充满了玩味。

    “不过刚好可以利用这点看紧她。反正是她自己缠上我的。”

    “唉呀唉呀，小齐齐危险了呢～”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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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白米酒或啤酒洗头，头发的生长速度就对超越普通人三倍哦，而且会让头发变得很柔然，呈棕色。但常常洗酒精会损害发质，所以大家慎用。

    又及，小憩把那个效果无极限夸大了，请勿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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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九章 三斗毒医，第二个考题

﻿    就这样，我每天都让小宫来我的房间用米酒泡头发，顺便传授他一些帝王攻的基本素质，结果他每天一脸平静的来，满脸猪肝色的走。也不知道是血液倒流导致的还是我教的那些知识导致的，总而言之，一个星期过后，小宫的头发不光长过了肩膀，还长过了胸口，效果好的真是没话说。

    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下（是你想多了吧。），我华丽丽的完成了第一个考题。这下，连小语对我都客气了起来，毕竟像我这种美貌与实力并重，低调与奢华并兼的人间极品，是个男人就会着迷。

    特别是天晴，最近他看我的目光中似乎包含着一丝欣赏，一丝探寻，要有多深情有多深情（你真的想多了）。林肥对我一直不错，我敢打包票，这厮对我有意思。就连卫风，看我的眼神都柔和了很多，只有在我和我的亲亲天晴亲热时（？？），目光才会变得犀利，这爱吃醋的孩子！！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第一关我无比顺利地过了，现在偶在他们心中就是华丽丽的神啊！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听完第二个考题，偶就笑不出来了。

    “第二个考题，让我重新长出眼睫毛来。”小语现在对我真的不错，果然实力才是硬道理，但，但，这算什么题目？不是和第一题一个道理吗？

    似乎看懂了我们的疑问，小语笑着解释道：“庄主说，叶姑娘利用酒中丰富的营养来加快头发生长的速度很了不起，但是，我不一样，因为我的眼睫毛曾经被烧着了，损害到了根本，所以如果只是增加营养的话是没有用的。庄主给各位的期限还是1个星期。”

    听完他的话，我凑过去一看，的确，小语的眼睫毛只有短短的一节，看起来怪怪的，但不仔细看也是注意不到的。

    “干什么能眼睫毛烧着了？”林肥玩味的笑着。

    “哈哈。”小语不好意思的笑笑，“是烟火啦。”

    “哈哈，好短的毛毛。”我用手指掇了掇小语短短的睫毛，好可爱啊，好可爱～(=^_^=)

    “叶姐姐，请不要这样！”叫的姐姐我好开心啊，好开心。

    我捏捏他的脸，也许是太频繁了，他一副习惯了的样子，躲也不躲。我笑盈盈地对他说：“来，跟着姐姐说，‘呀咩跌’。”

    “呀咩跌？？”虽然皱着眉头，但小语还是红着脸听话的说了。

    啊，好受，好受～（请不要对可爱的小朋友YY！）

    “那，叶姑娘，你可有想到什么方法？”天晴打断了我的思绪飞扬（YY就yy别说的那么好听！），很平静地问。

    他愿意相信我，我看得出来，因为他看我的的眼神不同了，闪烁着温柔与欣赏。一扫之前的浮躁，他变得越来越沉稳，也越来越像那个人了。

    “叶姑娘？”天晴伸出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我又对着他出神了？

    “啊？哦。”我无所谓的笑笑，“让我想想先。”

    天晴也不吵我，只是静静的对我笑笑，我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真的好像他。

    我就怔怔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大家只当我是在思考，都不吵我。林肥还是似笑非笑的看看我，又看看天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卫风觉得自己反正也帮不上忙，就去院子里溜达了。

    距那天已经过去了3年了。

    ～～～～～～～～～～～～～～～～～～～～～～～～～～～～～～～～～～～～～～～～～～～～～～～～华丽丽的分割线～～～～～～～～～～～

    这天夜里，我又失眠了。

    只着了一层单衣，松松垮垮的披上外褂，我突然想去院子里走走。

    心里涌起一层密密麻麻的烦躁，总是想起他，为什么总是想起他？

    明明告诉过自己，你来我信你不会走，你走我当你没来过。你那么无所谓的离开了我，我到底还在留念些什么？难道只是因为你陪我呆呆的坐着？送我自己的早餐给我当生日礼物？温柔的给我唱歌？还是，只是因为你是那么无所谓的离开了我？

    我想是后者吧，高傲如我，怎忘得了你最后绝情的眼神？

    “齐齐，忘了我吧。”

    忘？谈何容易？

    车窗外的雨下着

    我在红灯前停着

    下一刻

    踩下油门我想该跨过了

    会难过是肯定的

    失去爱情的痛彻

    我懂得

    是因为认真才如此难割舍

    你给过的好我会一直记得

    笑过哭过我都曾经很快乐

    你走后孤单不算什么

    两个人我们曾更寂寞

    爱情在时间里遗失了

    我不想再僵持着

    告别两个人的寂寞

    天空很灰却比较辽阔

    不必再拥抱时感觉忐忑

    失去后比拥有踏实了

    感觉自由了

    该忘的我忘了回忆是好的

    该记的我记得爱过就算值得

    明天是自己的我会更快乐

    得到的失去了扯平了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我抱着双腿，浅浅的吟唱着，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一遍又一遍，眼中尽是露骨的忧伤。该忘的，我忘了，回忆是好的，该记的，我记得，爱过就算值得，明天是自己的，我会更快乐，

    得到的，失去了，扯平了。

    “一切问题都是时间问题，一切烦恼都是自寻烦恼。”想着想着，我竟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想念和忧伤逗笑了，现在我在古代，还要为自己的生存操心，居然还有闲心想那些有的没的？这也算我厉害的一点吧。于是我便站起来，大大咧咧的理了理衣裙，打趣自己道。

    “一切问题都是时间问题，一切烦恼都是自寻烦恼？”头顶上一个低沉但很好听的声音传来。

    “天晴？”我往上一看，身穿单衣的他盘腿坐在屋顶上，温柔的对我笑着。

    “你说的真好，唱的也很动听。”他笨笨的摇摇晃晃的跳下来，走到我身边，说，“你穿的少，小心着凉了。”

    “切，你还不是？”我有些在意刚刚自己的样子，多半被他看见了吧，感觉到脸上有些热，我便故作无谓的笑道。

    “不想笑就不要笑了。”他板着脸对我说，“这样笑不好看。”

    “哦。”果然被看到了啊，“谢谢你。”我闷闷的道谢，他会不会乱想呢？

    “为什么要谢我？”他把自己的长袍披在我的身上，“去睡觉吧，睡不着也要去睡，这样对身体才好。”

    “好罗嗦。”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他在关心我耶～就像对自己人一样，“你还不是没睡？”

    “是啊。”他也笑了笑，“睡不着。”

    “失眠？？”我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可能有些不习惯吧。”他揽过我的肩，半推半带地把我送回房间里去，还贴心的为我关上门。

    “我越来越看不清自己的心了。”在关上门的一瞬间，他很小声的轻叹，似乎不想被别人听到。

    “恩？”正准备上床的我顿了顿，他刚刚有说话吗？

    多半是我听错了吧～

    我笑笑，翻身上床，睡觉！

    ～～～～～～～～～～～～～～～～～～～～～～～～～～～～～～～～～～～～～～～～～～～～～～～～～～～～～～～～～～～～～～～～～～～～～～～～～～～～～～

    “叶姐姐，这样真的行吗？茶水流进眼睛里很痛的。”我把小语按在我的床上，用我昨晚泡了一晚的茶叶盖在他的双眼上。

    “相信我吧。我可是《prettywoman》的美容专栏作家！这是小Case啦！”

    听不懂的众人都顿了顿，但对我时常的怪语连珠也都习惯了些，大家也没有说什么，就看我摆弄着一壶老茶叶。

    小语被茶叶蒙住眼睛，感觉很不舒服，一个劲地扭动着，我正要去压住他，小宫却腾地跳上我的床，伸手压住小语的肩膀，轻声说：“别扭了。叶姐姐只让你敷一个时辰，我可是头朝下要呆一天啊。你再这样，我就让你这样敷一天。”

    “恩。”听完小宫的话，小语便老老实实的不动了。

    我一下就被华丽丽的萌住了。

    果然，小攻是可以培养的啊～

    结果在小宫每天的监督下，小语的睫毛竟然在三天之内就长长了1毫米。提前过关！而且在我每天黄昏的“小叶姐姐讲故事之喜羊羊与灰太郎”的诱惑下，小宫、小语最终都成了偶的忠实粉丝，一天到晚恩恩爱爱的叶姐姐、叶姐姐的叫个不停，萌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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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十章 桃花林

﻿    景杉在我们破解第二关后，也不再出题，只是请我们好吃好喝在杞巫山庄玩了一个星期，这彬彬有礼的冷漠让我们都有一些沉不住气了，小宫和小语更是每天好几趟的往庄主哪里跑，帮我们打探消息，但都无功而返。

    在充满猜测和不安的一个星期以后，我们终于迎来了第三个考题。

    “胜利在望了，各位！”我兴奋地大叫，不知这次是要我给谁美白还是给那位仁兄瘦身，反正这些对我来说都只是小菜一碟。

    “叶姐姐。”小语却不如我这么激动，就连总是笑着的小宫也一脸担忧，“这次，我们庄主要你们闯桃花林，那个机关重重的山庄禁地——桃花林。”

    “什么？”这次却轮到我傻了眼，我一不会武功，二不懂机关，这还是什么什么禁地？一般被叫做禁地的地方可不好玩，出什么人命那可是家常便饭啊。

    “桃花林？可是山庄后山的那个？”还是百事晓林肥厉害，我们几个都一脸迷茫，只有他知道那个地方。

    “传说中，以百毒育花，布满奇门遁甲的杞巫桃林？？”林肥握住他的折扇，眉头微皱，“以往你们庄主可有出此题目？”

    “曾有过一次。”小宫点点头答道，“但那次的那群人全都命丧于此。”

    啊？？我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不过，穿越女主是不会挂掉的，这是穿越的黄金定律啊。

    想到这，我倒也安下心来，问他们：“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小语从怀里掏出来一幅卷画，递给我们，我卷起袖子一把拉开那幅画，是一株赤红的八枝花，朵朵妖艳异常，充满邪魅。我招呼了一下，让他们也凑过来看。

    林肥惊呼道：“血芙兰！！”

    “什么东西？”我还凯芙兰呢。但我见他紧张的神色，心里也不由得一紧。

    “血芙兰。”天晴神色阴郁的说，“是以血浇灌，拥有剧毒，触者即中毒的药花。虽然本身有剧毒，但是入药的话却可以达到起死回身，包治百病的功效。”

    “哇！天晴好厉害啊～”我毫无自觉的发起了花痴。

    “晓齐！这不是闹着玩的。”林肥无奈地说道。

    “我知道。”我仍然安心的笑着，“景庄主不就是想让我们帮他白干一次活吗？进桃林拿到血芙兰他就可以得到它，我们没拿到，死在里面，对他也没损失，还可以给他的植物当肥料，这算盘打得真好！我喜欢。”

    见我还没心没肺的开着玩笑，他们三人都舒了一口气，嘴角也跟着上扬。

    “啊，对了。”我笑够了，才问道，“你们说还有奇门遁甲？这可不好办啊。”

    虽然不了解，但我还是知道。奇门遁甲，是中国古老的一种术数，也有的说“奇门遁甲”是修真的功法。

    “奇门遁甲”的含义是由“奇”“门”“遁甲”三个概念组成。“奇”就是乙、 丙、丁三奇；“门”就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遁”即隐藏，“甲”指六甲，即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甲”是在十干中最为尊贵，它藏而不现，隐遁于六仪之下。“六仪”就是戊、己、庚、辛、壬、癸。奇门遁甲的演绎过程中，用八卦记载方位，用十天干隐其一，配九宫记载天象及地象之交错，用八门记载人事，用九星八神记载周遭的环境。有时间，有空间，充分的表现出古人宇宙观的智慧。

    我们都知道人类的吉凶祸福与地球空间慨念中的方向、日出日落、月圆月缺、春去秋来、息息相关；而日出日落春去秋来是宇宙星体随着时间变化的结果；相同的空间、方向，在不同的时间里，以宇宙观来看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说奇门遁甲是宇宙宏观的学问，有时间，有空间的观念，是一种研究时空动力的超时代学问。这高深的学问我可对付不了啊。

    “这个叶姐姐不用担心。”小语说，“庄主不会用真的奇门遁甲来对付你们，他只会用八门迷惑你们，有七门都会有相应的关卡，危险重重，还有一门是通向血芙兰的门，里面不会有机关和危险，但拿到血芙兰安全回来才算过关，而血芙兰又是一触中毒，半个时辰即死的，所以&#8226;&#8226;&#8226;&#8226;&#8226;”

    “所以，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对吧。”这景杉，真狠毒。

    “叶姐姐，你们还是放弃吧。”见我眉头微皱，两小屁孩就一直劝导我。

    “不可能。”虽然我也很想啊，但景杉这条线一断，我们就无从查起了，况且，我们已经在这花费了半个多月，让我们放弃实在心有不甘。我想大家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看了看旁边眉头紧皱的三人，林肥就罢了，天晴一定不会放弃的，卫风的话，我去哪儿，他就得跟去哪儿，由不得他。

    “怎么样？”我问他们。

    “跟着你混咯。”林肥想了想，还是笑着说。

    “去吧。”天晴冷冷地说，身上散发出一丝寒气。

    卫风点了点头，一言不发。

    “好嘞！”某齐大喊，“看我们美少女四人组代表月亮，消灭他！”

    众人黑线&#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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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大家就在屋里商量起了对策，但什么九字真言，奥义九字：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什么的，排局布盘什么的，偶完全听不懂，于是就偷偷溜出去散步去了。

    走着走着，我看见一个俊逸非凡的少年在一棵槐树下，坐在推椅上，神色严峻清伶，似乎有所困惑。

    不行，美少年怎么可以不开心，让知心姐姐来抚慰你受伤的心灵吧。

    “你还要看多久？”毫无感情的声音从美少年哪里传来，他已经把轮椅转了过来，冷冰冰地盯着我。

    “哈哈。”我尴尬的汕笑着，偶一看到美少年就失态了，盯着别人看不说，还流口水，“不看了，不看了。啊，对了。你不开心吗？”

    “不关你的事。”他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样子。

    “我知道。你残疾，所以你自卑嘛。”

    “你说什么？”少年的瞳孔陡然放大，杀气毕露。

    “你敢说不是？”我笑嘻嘻的看着他，但毫不留情的回答。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两个都死不眨眼睛。

    “好了好了，我认输。”1分钟过后，我终于揉着自己酸胀的眼睛认了输。

    那少年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理我。

    装，你再装！明明就玩的很开心，还装深沉。

    “你不无聊么？”在我认输后，他身上的气场就柔和了很多，我觉得没问题了就问他。

    “有一点。”他竟然应我了，看来真的很无聊。

    “我也无聊，你陪我玩玩吧。”我绕到他的轮椅边，蹲下来笑嘻嘻地看着他。

    他的眸光闪了闪，依然面无表情地说：“我如何能陪你玩？我不过是个废人。”

    “看吧，看吧，果然在自卑。”我叹了口气，站起来看着他说，“你知道吗？如果你自己选择45度仰视别人，就休怪别人145度俯视你哦。”

    “！！！”闻言，他愣愣地看着我。哼哼，崇拜我了吧，仰慕我了吧，敬佩我了吧？他看了我一会儿，又转过头去说：“那又怎么样?我没有办法啊。废人就是废人。”

    “废人又怎样？就算是坨屎，也有遇见屎壳郎的那天啊。”

    那少年又楞楞的看了我一下，狠狠地忍了半晌，还是哈哈哈的笑了出来，身上的戾气顿时消失无踪，我站在一旁和他一起哈哈的笑着，等他笑够了，他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从怀里摸出一个锦包，说：“谢谢你，我很久没这么开心了。这是报酬，在你最危险的时候再打开，还有，这件事别告诉别人哦。”

    现在的他才像一个这个年纪正常的少年嘛。

    “叶姑娘，后会有期。”说完，他就推着轮椅缓缓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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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十一章 记忆中的桎梏

﻿    “叶姐姐，我们找了你好久。”我刚回我们住的小别院，两孩子就恶狼扑虎似的朝我奔过来，愣是吓了我一跳，“喜羊羊与灰太郎！”

    我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自打我给他们讲了喜羊羊与灰太郎了以后，就没有一天安稳过。只要看我一闲，两小贼就缠过来了。

    “今天不行，姐姐累了。”其实也不累啦，就是不想讲，怎么滴！

    “不行，不行～说话不算话的是小狗！”小宫嚷道，这孩子越来越有攻的气质了，某齐好欣慰。

    “唉，好吧。”我哀叹一声，说：“既然你们不仁不义六亲不认作恶多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虽然我对你们视如己出关怀备至体贴和善温柔可亲&#8226;&#8226;&#8226;&#8226;&#8226;”

    “好了，不讲算了。”两小儿黑线&#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其实我的确是不想讲，当然不是为了偷懒，只是最近，我的心里很乱。越靠近天晴，我就越容易想起那个人。其实两个人并不太像，但他就像长在我记忆里的桎梏，拔不掉，剪不断。

    我蹲坐在屋顶上，吹着黄昏微凉的风，明天就要去桃林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居然还有闲心烦那个。

    “在做什么？”低沉而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天晴有些笨拙地爬上屋顶，摇摇晃晃的走到我旁边，缓缓挨着我坐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不开心的时候，他都会在我身边，一在他的身边，我就觉得特别的安心，好像什么烦恼也没有了，什么都不用担心，但那种安心过去后，就是更强烈的孤单与不安。

    我对他无力的一笑，转头继续没有焦距的看着远处：“只是有点担心明天。”

    “真的是担心明天吗？”，也许是怕我尴尬，他接着说，“我们已经研究了最近的星位和气候空间等东西。我们大概确定了每个门后面的东西，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笑着点点头，把头枕在我的手臂上。

    可能是很少看见我这么安静，这么游离的样子，就好象随时会随着风飘散的毫无踪迹，他有些担心的，缓缓的离我近了些，侧身帮我挡住屋顶上有些凌乱的风。

    我心里荡漾着一丝温暖，忽然很想告诉他，所有我的故事，于是我就自顾自的慢慢说道：“我从小到大都没有那么爱过一个人，他，是第一个。”我突然的发言让天晴的身形顿了顿，但没有打断我。

    “我13岁的时候，父母就出空难死了，我只好住在姑姑家。但我们每个人都清楚，那并不是真正的我的家。姑姑和姑父都对我不错，但是，却刻意保持着那种生疏陌生的彬彬有礼。我假装每天都很开心，总是笑着，尽力讨好他们，但那种距离一直没有消失。我就这样考完了高考，上了大学，本能地抗拒着陌生人的亲近。一直到后来他出现。那天我刚满19岁，读大二。自从爸爸妈妈去世后，我的生日都是一个人过的，姑姑他们不知道，也没问过我，我便也不说。我也从不邀请朋友来参加生日宴会，因为姑姑不喜欢我带陌生人来她的家里。那天，我上学要迟到了，还错过了公车，更倒霉的是，在学校大门口摔了一跤，磨破了我给自己买的新裙子。当时的我又无奈又无助，但这时候他来了，默默地坐在抽抽嗒嗒的我旁边，什么也不说&#8226;&#8226;&#8226;&#8226;&#8226;”

    “看什么看啊？？”这人怎么老盯着我看，丢死人了，“没见过美女啊？”旁边那个男生已经坐在我旁边好几分钟了，还不时往我这边看来。

    闻言，那男生一笑，点着头说：“对啊，我第一次看见除了电视上面，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孩，不过我想，她要是笑起来一定更漂亮吧。”他故意转过头去，对旁边空空的街道说，仿佛在对其他人说话。

    他的笑很干净，很纯粹。我便忍不住“噗哧”的笑出来。

    “笑了。笑了。”男生有些得意，“看看，笑起来多漂亮啊。”

    我觉得有些害羞，我的脸一定红了吧，真丢脸。

    我尴尬的别过头去，故意恶狠狠的骂道：“真他妈的倒霉，好不容易过一次生日，连新裙子都破了。”

    男生宽容的笑笑，也不责怪我的无礼。他别过头想了想，问我：“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对啊，你要送我礼物吗？”其实我也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他真的在松松垮垮的背包里摸索了起来，一边找着一边对我说：“我也没准备什么？为表诚意，给你。呐，这是我的早餐，天津狗不理包子。”

    我诧异的看着他举在我眼前的一袋包子，呆呆的问：“你真的给我了吗？”

    “恩！”他依然纯净的笑着，没有一丝杂质，我突然觉得自惭形愧起来，“很好吃的，我排了很久的队才买到的。”

    听到这，天晴略有所悟的说：“所以当时，你看见我给你吃包子才会&#8226;&#8226;&#8226;&#8226;”

    我点点头，接着讲：“那不光是我第一次收到了生日礼物，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快得不像自己的心跳。我就那样突然的爱上了这个纯粹的大男孩。”

    “但是，两年后，他要出国深造。我们就分开了。”

    “你真的要走吗？你舍得我吗？你不能为了我&#8226;&#8226;&#8226;&#8226;”

    我蓦地住了口，因为他的脸上正慢慢浮现出一丝傲慢的轻视，就像是另一个人，我很确定我不认识他，他冷冷地说“齐齐，你好好想想，我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么好的前途吗？”

    我拼命忍住眼眶中的泪，“你变了。”

    他似无奈的叹了一声，轻轻转身，“齐齐，忘了我吧。”

    那时我清楚的知道他不再爱我了。

    于是，我笑了，因为他不是我爱的那个人，我爱的，只是那个陪我傻乎乎在在校门口，把自己的早餐当生日礼物送我的，那个笑容干净的男生。

    故意不理会心里针扎似的痛，我也冷冷的回他：“是吗？那还真是抱歉，因为我从来就没记住。”

    “我没有挽留他，也没有发飙，因为我知道，要想霸占住一个男人的回忆，就只能让自己过得更好。所以，我依然没心没肺的笑着，每天都很快乐。在我觉得痛的时候，我就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得到的，失去了，扯平了。我不光什么都没赔，还赚到了好多好多美好的回忆，所以，我不能觉得伤心，因为我也是个赢家。从那以后，我突然变得很快乐，很坚强，还交了好多的朋友。”

    等我讲完了，天晴有些心痛的看着我，踌躇着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晓齐，其实我&#8226;&#8226;&#8226;&#8226;&#8226;”天晴正要说什么，小宫却急匆匆地跑来，打断了他，“叶姐姐！庄主忽然要改变第三个题执行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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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十二章 勇闯桃花林

﻿    “你们庄主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这样整我们，天那么黑，我们怎么找血芙兰啊？”

    太可恶了！景杉居然突然改变注意，让我们今夜就进桃林，拿出血芙兰，如果明天日出时，我们还有一个人未出，就算我们输掉，真是老狐狸，活生生的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叶姐姐，你们大可放心。庄主给你们一人准备了一盏灯和火器，不妨碍找血芙兰。”

    噢，NO～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我头大的扶住额头，问他们几个：“你么准备好了吗？天黑后会影响之前定好的计划吗？”

    “会有一些。”卫风难得开口，“因为奇门遁甲的布置和天时地利星位等都有关系，时间不对，八门安排也自然会有变动。”

    “那怎么办啊？”叫我使点小聪明，耍点歪脑筋还ok啦，遇见这些东西，我的脑袋就只剩两个字——空白。

    “但我们是从破晓算起，与现在时间差的也不算太远，所以只需稍作变动。”

    天晴，你不用安慰我了，我还是知道破晓和傍晚还是差得有点远的&#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那我们进去吧，在日出之前一定要出来。”林肥接过灯笼，一人发了一个，就准备往里走，我们其他的人只好跟着一起进去，老实说，我的现实感并不太强，老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毕竟现在也算是睡眠时间嘛。

    两小只在林外止步不前，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大叫：“加油！加油！Fighting！（偶教的！）”

    进去之前，卫风竟对天晴说：“你要小心点。”天晴点了点头。我顿时灵光一闪！

    原来是这样啊&#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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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桃林，靠着灯笼略显暗淡的光，我们往前走了半个多时辰，才找到了那八个门——休、生、伤、杜、景、死、惊、开的入口，它在桃林的中央，纯黑色的木门上刻着鲜红的字，如厉鬼乱舞，邪魅异常，之前都还看得真切，但一靠近这几个门，雾气就浓了起来，只能勉强看见身边的人。

    林肥看了看天色，眯缝着眼算了算，对我们说：“我们原来算的是休、生、开是吉路，血芙兰在惊门里，现在，如果我没算错的话，应该是生、杜、景是吉门，血芙兰在开门里。”

    “听不明白，那我们要干什么呢？”我见天晴和卫风都同意的点了点头，便没有意见。

    “此处阴气重，我们不可都进吉门，必须有两个人进凶门，以护住那个吉门，还有一个人必须要去拿血芙兰。”

    “嗯嗯，所以呢？”我还是不明白，仁兄拜托你挑重点说。

    “我们之前已经决定了，卫风去拿血芙兰，我和天晴进凶门，你进吉门。”

    “嗯嗯。啊？什么？”我本来还愣头愣脑地点着头，忽然反应过来，“为什么？”

    “因为我的任务是保护你，是死士，所以去拿血芙兰。而以你的能力只能进吉门，林肥和天晴可以保护自己，进凶门。”好难得啊，卫风今天说了好多话，可是，喂喂，什么叫以我的能力只能进吉门？？死卫风，你给老娘说清楚！

    天晴拉住手舞足蹈的愤怒的某齐，往生门前一送，说：“现在不是玩的时候，你就进生门，这是大吉之门。”

    “我没有玩，我只是在捍卫明眸皓齿美如冠玉国色天香眉清目秀心慈面善冰清玉洁落落大方山美水眼仙姿玉貌的华丽丽的偶的尊严！”

    “恩，很有精神，这种干劲应该没问题。”卫风淡淡地笑了。

    “哼！你看看你们一个二个一副牺牲自己的囧样儿。在这里面，论智慧当然是明眸皓齿美如冠玉国色天香眉清目秀心慈面善冰清玉洁落落大方山美水眼仙姿玉貌的我最最聪明，受到千年阴谋论的洗礼，怀揣名牌大学的毕业证，况且，我一定要去拿血芙兰，因为我不会死！”我信誓旦旦地保证。

    “不会死？为什么？”众三儿一起问。

    “因为，所以，穿越定律！”

    Pia！～～～哇，同时被三人一起Pia感觉好好哦～～（你有受虐倾向吗？）

    所以最后，我还是被扔进了生门里。但他们三个保证，拿到血芙兰后一定会有办法让景杉给卫风解毒。

    我刚刚走进生门，那背后的门就不见了，他们三个也消失无踪，怎么回事啊？我心里感叹着，不愧是奇门遁甲，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真TMD的厉害。

    林肥刚走进休门，休门也马上消失无踪，而且连雾气都消失了。林肥顿时顿住了脚步，歪着头不解道：“怎么会是吉门的景象呢？”

    卫风握住跨刀，慢慢走进开门，虽然有血芙兰的门一定不会有机关暗器，但以他的性格，凡事都要小心谨慎，自己的武功高强自然不担心，而天晴的武功更在他之上，亦勿需挂念。像以前在皇宫里的时候，两人时常切磋比试，但次次都是以自己告负收场，虽然天晴后来被赶出了皇宫，但两人依旧和以前一样常常相聚，自己虽然是大国师的手下，与御前侍卫并不相同，但两人一直是很好的哥们。想到天晴，他不免有些失神，自从那个小丫头出现后，他整个人都像变了一样，居然开始学会关心别人了。自己反倒有些不习惯，还有些，落寞。唉，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是先找到血芙兰再说吧。

    天晴进了大凶门反而舒了一口气，只是有些挂念那个丫头，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几个人中数自己的武功最高，就算是大凶之门自己也不担心。本来想向那丫头坦白自己的身份，但苦于一直没有好的机会。林肥和卫风倒都是清楚的，要是那丫头从别人口里知道了这件事，只怕会以为我是骗她的吧。不过一开始，我的确是想利用她重新成为御前侍卫长，但和她在一起后，不知不觉就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什么名利的都不再重要了。哪怕是叫我继续开那家包子铺也无所谓，反正我是老板，要是她是老板娘多好？恩，出去之后给她提提吧。

    “诶诶诶～好无聊啊。”我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不知怎么回事，明明这是个林子，但我眼前居然只有一条路可走，不是说人生有很多种可能，就像无数的岔路，每条路都通向不同的地方，也许等走过以后，回头看看那些没被选择的路，心里会有些遗憾，但正是因为有这么多条路可以由自己选择，我们才会觉得自己是命运的主人啊，而现在，我的感觉就是，偶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这感觉真是不爽！我就顺着这条路走啊走啊，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虽然这是大吉之门，但林肥说还是会有些障碍，只不过是很轻松的小障碍罢了。但我愣是走了半个多小时，连坨便便也没见着。好无聊啊！！！！！！！！！

    话分几头，林肥进林后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明明是凶门，却是一副吉门的景象？

    还是大吉之门？

    但走着走着，林肥突然顿悟过来，大叫不好：“这老狐狸！极阴之地再加极阴之时，让凶门与吉门颠倒了。”

    也就是说，现在自己是在大吉之门里，天晴是在小吉之门里，而卫风在大凶之门里，那丫头在有血芙兰的门里。不好！！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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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十三章 吉凶颠倒

﻿    天晴刚走了几分钟，就听到“当当当”的锣鼓响声，他迅速抽出自己腰侧的弯刀，浑身开始散发出阵阵令人心惊的杀气。

    “唉呀唉呀，好冷呀！”不远处传来一个苍老但充满玩味的声音。

    “小伙子，你要冻死我呀？”一个还胡子老头从树枝上蹦下来，在地上打起了滚，“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尊老爱幼，老顽童我怎么活下去哦，活下去哦～”

    天晴虽然挂下来一条黑线，但还是没有放松警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老头子滚累了，就坐起来说：“小伙子你那么紧张干什么？老顽童我又不会吃了你。只是问个题，答对了就放你走，答不对，嘿嘿，你就留下来陪老顽童玩儿玩儿！”

    “好，你问！”天晴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这个老头子浑身没有一点杀气，要么就不会武功，要么就是绝顶高手。但如此高手，区区杞巫山庄如何能有？但是&#8226;&#8226;&#8226;&#8226;我进的可是大凶之门啊？？

    老顽童心理活动：我先给他讲个故事——从前有个傻子，别人问他什么他都说“没有”，比如问他你吃饭了吗？他说“没有”，你叫什么？他说“没有”。然后问他，你听过这个故事么？

    然后他一定会回答：没有。>!~那我就赢了，哇哈哈哈～(小憩：我觉得这怎么有点像某个人？某齐：啊切～)

    而现实是：老头子兴冲冲的讲啊讲，当他讲到“你叫什么？”那个人说“没有”的时候，天晴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问其曰：“诶，你昨天练剑了么？”

    只见那厮连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没有啊！”

    然后老顽童一愣，看着坏笑的天晴愣是没反应过来。直到天晴笑得坐在了地上，老顽童才反应过来，大叫：“你居然耍弄了老顽童？？小伙子够本事啊。”

    “多谢夸奖啦。”天晴笑够了，便站起来问他，“你到底要干什么？可别告诉我这大凶门里就是猜个谜语。”

    “大凶门？”老顽童乐的上窜下跳，“傻宝宝上当了！庄主就说你们会上当的，哈哈哈。”

    “笑什么？”天晴心中升上来一股很不好的预感，这不是大凶门？

    “这是小吉门啊。傻宝宝。哈哈哈哈。”

    “小吉门？”那，那丫头那条，岂不是通向血芙兰的门，“不好！”天晴大叫着，双脚一蹬，腾地就飞远了。

    “啊？？啊??别走啊，陪老顽童玩会儿啊！”老顽童对着天晴远得只剩下点的背影大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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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肥用轻功飞快的往前奔着，一路上果然什么都没有，他暗叫不好，额间出了一层密密的汗，只怕那丫头中了血芙兰的毒后，连走出来的力气也不会有了，他一边想着，一边急急忙忙的往出口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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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风走了几步，便感觉到有杀气从四面八方压倒似的扑来，他不免停住了脚步，想到“怎么回事？杀气为何如此强烈？”

    还容不得他多想，树林里就“哗哗”传来几声尖利的摩擦声，紧接着就有几片桃花瓣箭一样的飞来，直奔他脖子上的大动脉，卫风来不及用剑挡手臂只得双脚一旋，侧身用手臂一拂，扭曲了花瓣的走向，但他的手臂上还是被划上了几道伤口，鲜血直流。

    几个穿黑色夜行衣的人从林间窜出，就见到刀光一闪，几个人就缠斗上了，卫风不愧是高手，面对几个人的围攻还能从容不迫的见招拆招，只不过也仅此为止。对方几人也是不容小阙的高手，卫风竟占不得先，只能勉强的挡住别人的剑招，更别说是主动攻击了。

    “这不是通向血芙兰的门吗？怎会有埋伏？”卫风在剑气中大声问道。

    “血芙兰？不，这是大凶之门！”其中一人一边答道，一边直刺卫风的心窝。卫风奋力一挡，化解了对方的剑气，但另一边的几人又分别朝不同的要害攻击去，卫风冷哼一声，身上杀气毕露。

    原来这不是有血芙兰的门，是大凶之门。卫风想到，那我一定要快些出去，他们不知怎样了，天晴又在什么门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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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无聊的大喊，“喂！有没有人能告诉我，我还要走多久啊？？”

    正当我无聊的要崩溃的时候，我突然看见前面不远处长着一颗血红的花。

    “恩？血芙兰？”不会吧！这不是大吉门吗？为什么会有血芙兰？拿到林肥判断错了？

    想到这儿，我心里大概已经有数了，便淡定的走过去，脱下我的外袍，裹著手把血芙兰连根拔起。本以为不碰到就不会有事，但我拿着血芙兰的那只手还是狠狠地刺痛了一下，我疼得手一颤，花就抖落在了地上，我也顾不得去看花，只见我的手心里开始出现一大片殷红的圆形波浪斑纹，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蔓延了去，斑纹所到之处，全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我痛得跪坐在地上，身虽痛，心里却一片清明，我的脑袋飞快的转动了起来。

    “这是报酬，在你最危险的时候再打开，还有，这件事别告诉别人哦。”

    对了，那个锦囊！

    我那只还没中毒的手颤抖着摸索出那个锦囊，笨手笨脚的打开，里面居然是一粒小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药丸。会不会是解药？？我乐观的猜测到。

    彼时，红色的斑纹已经蔓延到我的脖子上了，只怕在晚一些，蔓延到了头上，我就连思考都做不到了，因为我现在整个右体已经痛的没有知觉了。

    我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往下落，不久我跪坐的整个土地都湿哒哒的一片了。

    狗急了也跳墙，管他什么药？先吃了再说！反正横也是死，竖也是死，穿越女主，绝不会死！

    我颤抖着左手，把药送进嘴里狠狠地咽了下去，接着就晕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天已经是蒙蒙发亮，我连忙低头看自己的手臂，竟已经恢复如初。果然是解药啊。

    离日出没差一会儿了，我抓起对我已经没攻击性了的血芙兰，狠命的往出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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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纳桑～～”我刚一出去，就看见他们三人焦头烂额的等在我的出口前，天晴满地转圈，卫风身上竟还有血迹。一见我，三只都飞奔过来，一个看看我有没有伤口，一个把我转得头晕眼花，一个问题连珠。

    “够了！”我终于忍无可忍的叫道，他们三个才停下来。

    “我说，我好的不得了。”我激动的声音颤抖，“看，我还拿到了血芙兰！”

    我把血芙兰举起来给他们一看，他们都惊得面无人色！

    “你没中毒？”天晴一把打掉我手里的血芙兰，扳过我的肩左看看右看看。

    “没中毒。不过说来话长。”我捡起地上的血芙兰，对他们甜甜一笑：“我们快去复命吧！天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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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十四章 真相？？

﻿    我们华丽丽的回到山庄，坐在内堂里等景庄主给我们发奖，反正只要见到他，武力，美色（男色，女色都有），金钱（想他也不缺），地位（？）一诱惑，还怕他不乖乖投降，不把一切全盘托出？现在我们几个被当成座上宾供着，也是，只怕那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可以把他们那个变态庄主的题解出来，而且还闯过了他们引以为傲的禁地。

    现在他们都用□□裸的火辣辣的崇拜的目光盯着我们，甚至还有一个端茶的小童盯着林肥流口水，果然是民风淳朴的古代啊，连掩饰都不知道！

    但他们三个很明显不像我那么悠然自得，那三只全瞪着一双怀疑的眼睛看我。

    情景再现：

    天晴一把扳过我的肩膀，左看右看，恨不得把我的衣服扒了看个清楚（天晴：&#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确定我好发无损了后，他疑惑地问我：“你为什么没中毒？”他瞄了一眼我手里的血芙兰，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赝品”二字。

    “没有啦！其实我中了毒的，只不过刚好有解药罢了。”我心想，这个事解释起来可就麻烦了啊，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天晴，你是不是把我当自家人了？你那么紧张我吗～哈哈。”

    “我&#8226;&#8226;&#8226;”天晴脸一红，轻咳一声转过头去，“没事就好。”

    “嘿嘿嘿。”我傻笑了一会儿，便把拥有解药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他们，听得他们啧啧称奇。我觉得双腿残废的那个少年应该是景杉的兄弟，也许是男宠，听林肥他们说，自从女人们失踪后，左风开始在天宝国流行了起来，活脱脱一个BL国，所以有个男宠也很正常，不论如何，总之，少年一定是景杉身边的人。

    这也更加坚定了我脑海中的怀疑，果然如此&#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不过，他们三个人总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卫风先给我探了脉，然后林肥又想来脱我衣服，看看我是否有中奇毒，然后被天晴一拳Pia飞，接着他们三个就一直保持着那种不信任的眼神直到现在。

    情景再现完毕。

    我一边对着他们三个讪笑着，一边挡开他们灼人的目光。

    在我就要忍无可忍时，终于有人来解救我了！

    “叶姐姐，庄主说他只见你一个人。我来带你去庄主的厢房。”小语咚咚咚地跑来，对他们三人一拂，便两眼闪光的对我说，似乎见景杉就是种天大的荣誉。

    “为什么？”卫风冷冷地问道，我瞪了他一眼，你这厮吓到小朋友了。

    “我也不知道。”小语怯怯的看了看那三个瞪着牛眼的三只，拉了拉我的袖子，“姐姐，我们快走吧。”

    “好，我们走。”我拉起他软软的小手，对跟在我后面跟着我起来的三只说，“不许跟来。”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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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叶小姐，看来解药效果不错啊。”我刚进一个在庄子很深处的华丽房间，就看到那天的病美男坐在轮椅上笑盈盈地看着我。

    “啊，女王受！你们庄主呢？”我不见外的跟他打着招呼，大大咧咧的找了个地儿一屁股坐下去，还翘起了二郎腿。

    “对了，上次忘记自我介绍了，在下景杉。”

    “！！！”谁往我的嘴里塞一个鸡蛋？？好把那个洞填上&#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好吧，老实说我猜到了。”我赶快闭上偶的大嘴，华丽丽的装B。

    “是吗？景杉知道叶姑娘聪明非凡，那日听姑娘的一席话，虽看似无意，却驱散景杉长久以来积压在心中的郁结。”

    哦，原来心理有问题啊。

    “不知叶姑娘费尽心思想见景杉，到底是有何事？如果姑娘有何疾病，尽可向景杉道来。”他柔柔地说。

    “恩，我来贵庄只是有一事不明，想向庄主打听，还请如实相告。”不能先挑明，毕竟那么多年他不对别人说起肯定是有难言的原因的。

    “姑娘但说无妨。”

    “嗯嗯。你说话可算数？”我歪着头问他。

    “自然，如姑娘这般聪明的女子，景杉不敢隐瞒。”这孩子有些起疑了。

    “好。但你要立字据为证。”虽然字据在现代不算什么，但在这儿就是赌上人品的重要信物了。

    “？”景杉眉头微皱，但可能是想起了我在庄里的所作所为，觉得我是个行为乖张，言辞奇异的女子，便不再犹豫的刷刷写下字据交给我，“如此姑娘可满意？”

    “嗯嗯。”我满意的看着手里的物证，看你如何抵赖，“白纸黑字在这儿呢，你可不能反悔。”

    “那你告诉我，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你看见了什么？”

    我的问题一提出来，景杉的脸色就一变，显然没想到我会问他这个，我拿着手上的字据摇了摇，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不许反悔。”

    他咬着嘴唇想了很久，等的我都要睡着了，才说：“罢了，这个秘密我已隐藏太久，如今，也是该说出来的时候了吧。”

    嗯嗯，我点着头想，果然有秘密啊。

    想我从前就对什么秘密啊，小道八卦啊之类的感兴趣的很，我马上提起800%的注意力听景杉说到：

    “那天，我本来去城里购买稀有的药材，因为路上耽搁了，所以去的很晚。那晚，不知为何，我看见全城的男人都睡着了，连全天营业的药坊的老板都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门窗也没有关好，家家户户都如此。我正觉得莫名的不安，就见一队全是女人的长队晃晃悠悠的向海岸那边走，样子好不诡异，犹如行尸走肉。我犹豫了一下，便混进去看他们到底怎么了。”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我捅了捅旁边的姑娘，我认得他，她是城里包子铺掌柜的妹妹，叫天珠（飞天猪？），天珠和她哥哥一样眉目柔和，秀丽非凡，我对她倾心已久。她却不答腔，摇摇晃晃的一直向前走，双目无神，表情呆滞，我猜想她可能被催眠了。

    “这不是景杉少庄主吗？”我正准备把天珠从队伍里拉出去，就听见一个阴冷奸猾的声音说。

    我心里有陡然有种不祥的感觉，但我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对那个人说：“你知道这些人怎么了吗？”

    “当然。”那个人轻功极好，就像从天而降，粘在了离我三尺的地方，是天宝国的大国师！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冷笑着说：“她们都中了我的催眠术，现在我让她们干什么，她们就干什么。”

    果然是他！

    我心里一紧，开始默默盘算自己的武功是否可以让自己全身而退，我身上随时都揣着杞巫山庄的奇毒——漠兮红，一旦中此毒，浑身溃烂红肿，奇痒无比，虽不致死，却每月发作一次，直叫人生不如死。想到这儿，我心里大大的舒了一口气，虽拼不赢武功，但我也不是毫无胜算的。

    “你要这些女人做什么？”我问。

    “哼，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不能活着离开了。”大国师冷哼哼地笑说，“我要用她们的血，练长生不老之功。”（你也忒俗了吧！）

    我大吃一惊，心说，这人已经丧心病狂，我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我轻轻一跃，手中飞刀一旋，便已刺向他，另一手将漠兮红偷偷洒在他的脖颈上，我自是打不过他，不过三招就败在了他手上。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写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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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十五章 卫风是间谍？？

﻿    接上回：

    毒性发作的大国师答应景杉放过他，但不得将今晚看到的事说出去。

    景杉不得不答应，因为他才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也在大国师手里，如果他说出去，就只能帮母亲和妹妹收尸了，并且作为交换，景杉只告诉大国师暂时控制毒的方法，而大国师挑断了景杉的脚筋&#8226;&#8226;&#8226;&#8226;&#8226;

    “好纠结啊，你先不要讲啦！”我听得捂住头，痛苦的蹲在地上，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景杉笑了一下，体贴的不在说什么。

    我头大的想了想，对他说：“你的意思是说，他本来想杀了你灭口，但中了你的毒，为求解药答应饶你不死，但以你娘和妹妹相要挟，让你不能说出真相。而你为了让他说话算话，只教了他暂时压住毒性的方法。是这样吗？”（小憩写的好混乱，好瓶颈！！！！！！！！！OH  MY Lady GaGa，我在写什么？？）

    “景杉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

    “那那些女人呢？”我一个头两个大，好多事想不通啊。

    “她们被关在大国师的地下城，每月每人提供半升血以供他入药洗浴，都无生命危险，只是失去了自由。”

    “所以你忍气吞声了三年，因为你觉得与其让她们丧命，不如失去自由来的划算？”

    昨晚一夜没睡，导致我头晕乎乎的，思路混乱，我皱着眉头理了很久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我啧啧称奇，“这大国师是不是看过Blood Mary的故事啊。用血淋浴还入药，甚至不惜将全城女人变成他的禁裔？”还有什么什么地下城，come on ～要不要那么狗血？？

    “难道不是吗？一旦揭穿他，只怕这天下就不会再太平了。先不说那些女人们，在地下城好吃好喝，虽失去了自由，但并无性命之忧，而一旦与大国师撕破脸皮，那些女人就会成为他威胁世人的武器，生死难料了。”

    我看了一会儿他，问道：“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说出来，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只是好奇而已。”

    “是。”他点点头，“因为我以前没有胜算，但是现在，我觉得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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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景杉说的话全告诉了他们三个，听着听着，他们三个的表情都怪了起来。

    “怎么了？你们？”我觉得奇怪，干什么啊？还嫌我不够烦啊？

    “晓齐，你知道那天我们在皇宫里，那个大胡子的男人是谁吗？”天晴问我。

    “那个弥勒佛？我怎么知道？”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就是大国师，卫风是他的手下。”

    “！ ！ ！”不会吧，“卫风，你个死小子，扮特务啊？”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卫风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出来。”我一把抓过他的手，跑出房间，把他堵在院子的墙角。

    “老实说吧，你到底是混进来干什么的？”我插着腰，怒目等着他，老实说我绝对相信他，但样子还是要做做的，这样才能坚定他的立场，让他彻底站在我们这边。

    “&#8226;&#8226;&#8226;&#8226;&#8226;”那死小子还是不说话。

    “唉，我相信你。”硬的不行来软的，“我们在一起行动了一个多月了，你的人品如何我很清楚。但我希望你能想明白，和我作对没有好结果。”

    我的语气又强硬了起来，“我们已经是情敌了，你还想和我们成宿敌吗？”

    “你？你知道？”卫风怔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嘿嘿，我当然知道。”我叶晓齐虽然不是腐女，但周围腐女一大堆，对这点事还是清楚的。

    “你就是喜欢天晴。”我咄咄逼人，“你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但一看见我靠近天晴，你就会不自在。而你又不是在乎我，只能是在乎天晴了。”

    我早就猜到了，哈哈哈。

    “我对他，没有其他的想法。他喜欢你，我也可以接受。”卫风有些失意的对我说，“他很喜欢你，我看得出来。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不过有些事，我想他会比较希望自己亲自跟你说。”

    “？ ？”什么意思？算了不管了，“你说天晴喜欢我，真的？真的？”我笑嘻嘻的说。

    他点点头，正要说什么，林肥就窜了出来，对卫风说：“冷小子，天晴说有事找你。”

    “好。”卫风点点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诶？诶？别走嘛！”我郁闷的憋着嘴，但一想到他刚刚说的话，又觉得高兴得很。

    林肥默默走过来，低头看着一脸傻笑的我说：“天晴不喜欢你。”

    “！ ！”什么？我惊疑地抬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他定定的看着我：“我说你不能被他骗了。他只是想利用你达到他的目的，从他与你的第一次见面就是设计好的，他根本不爱你&#8226;&#8226;&#8226;&#8226;”

    “你说什么啊？你吃错药了。”我惊疑地看着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反正，不管你怎么想。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我知道了，他喜欢我，所以吃醋了。（要不要这么自恋？？）想到这儿，我便笑了笑，转身潇洒的离去。

    “&#8226;&#8226;&#8226;&#8226;&#8226;”林肥紧皱眉头，看着我慢慢远去。

    ～～～～～～～～～～～～～～～～～～～～～～～～～～～～～～～～～～～～～～～～～～～～～～～～～～～～～～～～～～～～～～～～～～～～～～～～～～～～～～

    等回了屋过后，林肥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一脸快活样。

    我也不想想他的话了，管他的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

    卫风说大国师并没有叫他监视我们，不过他猜有人暗中跟着我们，我们言行都要小心。

    现在凶手已经知道了，我们要尽快商量出对策，解救那些深陷水深火热的美少女们。

    “那地下城在哪儿？”我问景杉，他现在已经加入我们的队伍了，又是了解最多的人，自然当起了情报员的职务。

    “我经过多年的调查，查到地下城在焦堡附近。”

    “焦堡？”天晴想了想，对我说，“晓齐，你还记得我们有一次在焦堡附近的山洞里听见的声音吗？”

    “恩？”我歪着头想了想，“啊！对！一个女人在叫救命。”

    “你确定？”景杉一下就激动了，亢奋了，晕厥了&#8226;&#8226;&#8226;&#8226;&#8226;

    我们决定深探虎穴，不入武穴，焉得虎子？

    商量了一下，我们各分各工。卫风要先去把暗中跟踪我们的人除掉，先走几天，我们就在这几天里好好整顿整顿，准备出发。

    “不过。”我奸笑了一声，对他们说：“我得先回皇宫一趟，和小皇子续续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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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十六章 地下城

﻿    话说我为什么要去见小皇子呢？这当然是有原因的～想我飞阁流丹曲眉丰颊水木清华斗美夸丽软玉温香（省略千字&#8226;&#8226;&#8226;&#8226;&#8226;），自然是三思而行，深思熟虑的。毕竟，听卫风说，大国师是开国功臣，是皇帝的心腹，皇帝不光将一半兵权交给了他，还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所以，就算是我们有景杉这个人证，也没有把握能让皇帝相信这个荒唐的故事。况且景杉、天晴、林肥、卫风的亲人都在大国师手上，我们绝不可轻举妄动。再者，就算硬对硬，他手上还有精兵几万呢，所以，我们必须要用皇帝手上的大军与之抗衡，而皇帝不好下手，那小屁孩就不同了。

    什么？什么？你说那小屁孩才不会理会我？？？哼！你太小看姑奶奶我了！我可是有绝招的啊，儿童杀——喜羊羊与灰太郎！想我穿越之前，每天抱着我的黑崎一护抱枕，窝在我的小熊维尼沙发上，把喜羊羊与灰太郎看了十多遍啊，虽然被何有爱那损友嘲笑，但事实证明这不是没有好处的啊。不是说要做一个会说话办事的好女人，第一就是用语言笼络人心吗？

    自然喜羊羊与灰太郎的魅力是无穷的，我一直被特许可以自由进出皇宫，一进宫，就见那破孩子如临大敌的看着我。他对我说：“我死也不娶你！我已经答应姝欣儿只娶她一个人了。”啥？？这孩子以为我突然想通了，想回来霸王硬上弓？？不是吧，我们那的孩子早熟的早，这的孩子也不可小觑啊。

    “嘿嘿，姐姐对你心思纯洁着呢。”我对他勾勾手指，“来，来，姐姐就是想给你讲个故事。”

    喜羊羊与灰太郎华丽丽的出倡

    那小破孩听着听着眼睛就闪光了，嗯嗯，胜利在望。

    我讲了好几集，喘了口气，停下来对他说：“你真的想娶那个姝欣儿？”

    小屁孩儿认真地点点头，“我以后是要做皇帝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你想不想再见到她？我知道他在哪儿哦。”我对他神秘的一笑，小破孩果然着道。

    他嗖地凑过来，两眼闪着桃心，“在哪儿啊？”

    “告诉你可以，但你要帮我一个忙，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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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事俱备，只欠卫风。

    卫风走了的第五天，林肥才带来了消息，说卫风已经干掉了线人，换上了自己的，据说相当的万无一失，虽然偶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肯定，但看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又不得不信了。

    当晚，我们几人就聚集了。

    恩，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决定先要去我和天晴定情的地方——海边山洞（定情？？）。

    等我们到了后，全都傻站着，不知所云。景杉和林肥研究地下城的方位，卫风出去放风，我和天晴就在这儿回忆我们的相遇。

    “恩，当时我还在这儿做操来着。”我笑盈盈的挨着他坐在墙角，看着他们忙活着。

    “对啊，对啊。你还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天晴也笑盈盈的看着他们忙忙碌碌的身影。

    “我奇怪吗？”我捅了捅他。

    “不奇怪，不奇怪，哈哈哈哈。”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和天晴直接跳过了告白这一阶段，进入了热恋期。现在我们你侬我弄恩恩爱爱花前月下比翼双飞牛郎织女，呸呸呸！反正，莫名其妙就这样了&#8226;&#8226;&#8226;&#8226;&#8226;

    “找到了，找到了！”林肥急匆匆的对我们说，他看见我们傻乎乎的样子一愣，然后哭笑不得地说，“你们两个，拜托，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天晴脸皮绝对变厚了，他现在听到这些话都不会脸红了，反而一脸捉狭地看着我，弄得我还挺不好意思的。

    我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

    “哦，好好好。在哪儿？”我可记得我和天晴可是把这个洞从里到外搜了一遍的。

    “在这个洞地下。”林肥对我们说。

    “地下？”我大吃三斤，但转念一想，似乎也很合理。明明那天声音就在附近，我和天晴却翻遍了也找不到，想来也只剩地下没找过了，不过谁会想到找地下才怪吧。

    林肥递给我和天晴一人一把锄头，我不解的问道：“干什么啊？”

    “挖地啊！”林肥和景杉异口同声地大声说。

    天晴和我异口同声地说：“&#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挖地？很好，很强大。

    更强大的是，我和天晴都乖乖的挖起了地，不过我也拖了林肥陪葬，哇哈哈哈～

    其实这个地很好挖，土地异常的柔软，一铲下去就撬起一大块土，半个时辰过后就挖了一尺有余而且一点也不累。

    “哇！我们挖得好快啊。”站在我们的成果里，我乐得又蹦又跳。

    “嘎叽”

    一瞬间，我们的顿住了，特别是笑容凝固的我，嗯嗯，刚刚的声音如果我没猜错&#8226;&#8226;&#8226;&#8226;&#8226;

    我慢慢地低头看向我脚下开始塌陷的土地。

    “啊！不要啊！”伴着尖叫，我华丽丽的摔了下去。

    “痛～痛～痛。”天晴、林肥赶忙跳下来，把我扶起来，等我适应了身体上的疼痛，又要开始适应心理上的惊吓。

    这就是传说中的地下城？？

    眼前是一片金碧辉煌，就像在皇宫里一样。

    果然，那笑嘻嘻的弥勒佛真不是个好东西，不光山寨Blood Mary，还山寨和绅？搞贪污？这个地下城可不是一点小钱造的出来的。虽然阴森，但足够华丽，城里每隔三尺就有一个雕花木门，应该住着那些女人们。

    “她们生活条件还不错嘛。”我感叹道。

    天晴走在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他身上有种强大的气场，让我觉得安心。虽然老实说，我一点也不担心，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生老病死、灾难祸患什么的特别想得开。也许是家庭原因吧，我总觉得自己有一天会被抛弃，流浪街头什么的，所以早就有这类的心理准备。虽然后来我已经可以养活自己了，但这种“该死就死”的心态却从没变过，我对生命危险之类的很冷感。

    地下城昏暗而干燥，每扇门前都有一盏小灯，我悄悄的扒在一扇门前，透过一条小缝往里看，真的有一个女人，不过那个女人表情呆滞，端坐在床前。我让开道，让林肥和天晴也看了看。

    等他们皱着眉头直起身来，我迫不及待的问他们：“这些女人是不是中了催眠术？”

    “应该是&#8226;&#8226;&#8226;&#8226;”林肥还没说完，就听从走廊的那边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天晴一把扯过我，和林肥躲在了门柱后面。

    “来者便是客，欢迎各位来到地下城。”一个喑哑的声音传来，让人很不舒服，像蛇慢慢滑过我的皮肤，我忍不住一哆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天晴和林肥侧身挡住我，林肥又掏出他那把折扇，天晴则掏出一把弯刀。

    对了，我好像有听听说天晴说他会武功的。

    情景再现：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杀人夜。我和天晴坐在屋顶上，看天，数星星。

    “晓齐，我有件事要给你说。”我正数着星星，天晴突然对我说。

    “恩？”我回头看他。

    “其实我会武功，而且我以前不是卖包子的。”他踌躇了一会儿，对我说。

    “会武功？你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受样，还会武功？

    “对，其实我以前在皇&#8226;&#8226;&#8226;”

    “哟，又来屋顶花前月下啊。”林肥噌的飞上屋顶，及时的打断了天晴和我得到的对话，乱七八糟的扯了一堆，我就把这事儿忘掉了。但现在又突然想起来了，等会儿一定要问问～～

    啊，啊，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8226;&#8226;&#8226;&#8226;&#8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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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十七章 决战

﻿    “欢迎各位。”一边说着，那个人一边走了出来。

    弥勒佛？？弥勒佛穿着黑色镶花的长袍慢慢踱着步，一脸悠闲的样子。

    切，小看我们？？

    “不知各位费尽心思，是欲何为？”他装傻的问。

    “你装个屁的B，你个B神！我们为什么来你不清楚？？你令堂的，你那天又不是不在！”我从天晴身后探出头来对他吼道。

    弥勒佛也不恼，笑嘻嘻地说：“姑娘能找到这来，也的确是本事。不过，做个皇后挺好的，你何必非要送死呢？”

    哼！哼！威胁我？？老娘不怕！

    我腾地跳出来，吼道：“关门！放两只！”

    “两只？”这三个人一起问道。

    喂喂，要不要那么没默契？我狠狠地瞪了一眼他们两个，说：“就是说你们啊，上！”

    三人一起黑线，不过黑线归黑线，架还是要干上的。我侧身躲在了大门柱后面，只把眼睛露出来，“打的好，左勾拳！出刀！哎呀，可惜了～”

    恩，好吧，如果老天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乖乖闭嘴的，因为，弥勒佛见自己与两人对抗不分上下，便把目光投向了我。他用尽全力，狠狠地给了天晴一拳头，虽被天晴用刀挡住了，但他还是被弥勒佛的内力震退了好几步。眨眼间，他又从衣襟里摸出两个飞镖，双腕一甩，狠狠刺向林肥。林肥正要攻击，躲闪不赢，便硬是用折扇正面阻挡，与飞镖接触的刹那，折扇碎成了纸渣子，满天飞。所有的这一切，全在顷刻间完成。

    见弥勒佛盯上了我，来不及多想，我咽了一口口水，叫了声“妈呀”便夺路而逃。

    唉，无奈我柔柔弱弱的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刚跑了几步就被弥勒佛逮住了衣领，一扯就被他丢了出去。

    我华丽丽的形象就没有了&#8226;&#8226;&#8226;&#8226;&#8226;

    我狠狠地摔了个狗啃屎，还滚啊滚啊的，滚了好长距离&#8226;&#8226;&#8226;&#8226;&#8226;

    等我再坐起来，弥勒佛又被天晴和林肥缠斗上了，暂时无暇顾我。

    你们保重啊～我心说，自己不会武功就罢了，决不能再给他们添麻烦。我打定主意，就开始往城里深处跑去。

    跑，跑，跑，跑，跑，啊，刹车！！！！！

    这是什么？等我跑到已经听不见他们打斗的声音了以后，还在往深处跑。但现在我不得不停下脚步了，因为，面前有一个翻腾着岩浆的大池子拦住了我全部的去路。

    不是吧。我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向回跑，如果一会弥勒佛追来了，自己就死路一条了。

    刚跑了几步，前面就出现红衣女子。我急忙刹住脚，女人？

    我愣愣地看着她，不对，她的眼神呆滞，没有焦距，走路也摇摇晃晃，这是被关在这儿的女人吗？

    “喂！”我大声招呼她，那个女人竟然听见了一样，浑身一震，接着便像发疯一样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往池子里推。更惊奇的是，她的力大无穷，我毫无招架之力。

    我激烈的反抗着，但不一会儿，又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几个女人，团团把我围住，而且女人越来越多，都想把我往池子里推，但这样反而对我有利。

    我已经缩在了池子边上，但她们一个往这边用力，一个往那边用力，反而互相抵消了，除了比较痛以外，我并没有接着往池子里掉。

    “轰！”一声巨响，那些女人就全被震开了去。我看见天晴把刀插在地里，地上裂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我虽然很想叫好，但那些女人被内力震开后，我一下子没了受力支撑，直接就滑到池子里去了。

    完蛋了，我心里想着，干脆闭上了眼睛，等着被赤焰所融化。但我等了一会，竟然没有掉下去。我忽地睁开眼，不看还OK，一看心就悬在嗓子眼上了。我的衣服竟然被突起的岩石勾住了，但丝帛禁不住我的重量，正一点点的撕裂开来。

    God，死到临头就让我死痛快点嘛，这样死心理负担很大耶！！！！！

    “手给我。”很平静的声音从我头顶上传来。

    天晴急速奔来，撞翻了前来阻隔他的那些女人，说实话，我总觉得这是生化危机古代版，不过还好她们不咬人，哈哈&#8226;&#8226;&#8226;&#8226;&#8226;

    他把手伸给我，淡定地说：“手，伸上来。”

    “嘶”我正含情脉脉的要把手递过去，我的衣服就光荣牺牲了，我还来不及尖叫就狠狠往下掉了几尺然后又停住了。

    “天晴？”天晴现在已经只有一只手抓着岩壁了，他整个身子悬在半空中，还要拉住45公斤的我。

    如果我记得没错，刚刚那一瞬间，天晴飞身扑下悬崖，紧紧抓住了我的手。我安心地笑了，天晴和他毕竟不同，虽然都是通过包子认识的，但眼前的这个人是不会为了自己的前途甚至是生命，扔下我。

    “你还有心思笑。”天晴有点喘，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呵呵呵”傻笑的我，说“抓紧了。”

    我还没答好，他就呼的一声，把我甩了出去。

    “啊！啊！啊！啊！杀人了。”某齐在天空中张牙舞爪的划过一丝圆润的曲线，“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算，算你狠。

    我揉着屁股，呲着嘴，口里念叨着“偶华丽丽的屁股”。天晴哗的飞了过来，站在我旁边，笑盈盈地盯着我看。

    “看什么啊？”还不是你害得，我突然醒悟过来，“林肥呢？”

    “他缠着老贼，我来救你。”天晴平静地说。

    “呀！那你快去帮他。”

    天晴背着屁股痛不愿意走路的我，赶到了林肥那，但是林肥已经血糊糊的被弥勒佛打得趟在一边了。

    弥勒佛说：“认输吧，你们打不过我，我还有我的孩子们。”

    那些女版生化危机活死人就摇摇晃晃的走出来，把我们围成一个大圈。

    天晴低低对我说：“帮他止血。”就一刀砍向弥勒佛。

    我顾不得看热闹，撕下我的衣服，就帮林肥包起了伤口，用随身带的药膏给他止血。

    天晴的武功那么好吗？居然压制住了弥勒佛？帮林肥止了血后，我顶顶的看着那两个上下翻飞的残影。

    “我们赢了。”林肥声音嘶哑的说，我看见他的颈项上有一道伤口，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声带。

    我在一看，果然弥勒佛已经跪在了地上，天晴用他的弯刀抵住弥勒佛的脖子。

    弥勒佛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赢了？我还有这么多忠心耿耿的手下呢。”他扬了扬头，指了指围住我们的女人们。

    “哦？是吗？”我惊疑地转头，看见景杉摇着轮椅缓缓向我们滑来，他什么时候下来的？

    “自上次交手后，我可是研究了整整三年的催眠术啊。”他微笑着看着脸色大变的弥勒佛，从兜里拿出一跟银笛，缓缓地吹响了一支没有旋律的曲子。

    我看见周围的那些女人开始战栗着，抱头尖叫，很快就一个个眼神涣散的晕倒了。

    原来景杉你是个腹黑小子！！！

    “你输得很彻底。”末了，他笑着对弥勒佛说。

    弥勒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哼一声说：“别忘了我手中的大军，他们早已经隐藏在周围，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我们好怕怕哦。”我拍着胸口说：“那不好意思。卫风已经掉来了皇上手里更大的军，把这里围得严严实实地，你也别想活着出去。”

    “什么？”他的脸色果然大变，“皇上怎么可能会相信你们的鬼话？”

    “皇上是不相信我们。”我奸笑着说，“但他相信小皇子。哦呵呵呵呵～”说完，我就捂嘴奸笑起来。“你输得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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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18

﻿    “叶晓齐～天晴～卫风～林肥接旨。”正谈笑着，一声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李公公踏踏踏的从楼梯上走上来，“皇上大大有赏。”

    “有赏耶！有赏耶！”我抓着天晴的袖子，兴奋地摇着。他宠溺的应了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叶晓齐，皇上知道你辛苦奔波，又曾身负重伤（屁股痛），特赏赐豪宅一所，黄金千两，免罪金牌一个。”

    “哇！豪宅！金灿灿的银子（某齐已经高兴的词不达意了）！还有免罪金牌！哇塞！赚翻了耶。那是不是以后我烧杀抢掠，□□赌博都没有事？？？好耶！”某齐兴奋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大家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似笑非笑的看了滚的超high的偶，继续听着。

    “天晴，鉴于你这次功不可没，皇上便算你将功补过，让你官复原职，依然担任御前侍卫长。”

    本来还滚来滚去的我霎那间愣住了，我想起了林肥那天的话。

    “你不能被他骗了。他只是想利用你达到他的目的，从他与你的第一次见面就是设计好的，他根本不爱你”

    我傻乎乎地坐起来，看着他喃喃道：“侍卫长？官复原职？将功抵过？什么意思？”

    天晴什么也不说，只是一把拉起我，双脚一踩，瞬间就抱着我飞到了外面。

    我猛地挣脱他的臂弯，不可置信的指着他：“你都不告诉我？”

    “晓齐，我那天是想告诉你的，但没说完。”天晴的眼中闪烁着两个字“无奈”，“我一直想说，每次都被打断了。后来又没时间了，反正不是故意瞒你的。”

    啊，对。他好像的确对我说过。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骗我呢。”我想了一会儿，笑着对他说。难怪武功那么厉害。

    “他本来就是骗你的。”林肥不知从什么时候也出来了，他斜倚在酒楼门柱上，双手环臂，冷冷的看着我们，“你敢说你一开始不是刻意接近她？”

    我浑身一怔，莫名其妙的的看向林肥，天晴脸上一片冰冷，唇角紧抿，身上散发出惊人的寒气，甚至还有阵阵杀气，我被问的有些蒙，这个我倒没想过，“他不过是为了他的前程，不甘心做一个小小的包子铺老板。”

    “还有你忘了你那天的话了吗？“林肥咄咄逼人，“不过刚好可以利用这点看紧她。反正是她自己缠上我的。”

    “？？？”我惊疑不定，猛地看向天晴，他这样说过？

    “你怎么不说话？”林肥的身上也散发着寒气，步步紧逼，“你利用晓齐只不过是想重新做回侍卫长，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也可以放掉她了吧。”

    “不关你的事。”天晴的声音无比冰冷，让我一颤，天晴感觉到我的颤栗，收紧了怀抱，让我贴在他的胸口。

    他的胸口还是那么温暖，他的臂弯还是那么有力，但我觉得有点不安全。我脑子嗡嗡的，其实他就算不告诉我他以前是干什么的我无所谓，但他真的是为了利用我才接近我？也许他根本就不是个善辈，他并不同情那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并不自愿给她包子吃，但如果她可以为我重新铺一道通往美好的桥，帮帮她也无所谓，但如果是这样，我开始就不会喜欢他，我的喜欢从一开始就是错？难道他一直在演戏，一直在做戏，他的好都是假的？就像以前的那个人“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么好的前途？”

    “这是真的吗？”我低低地问，天晴身体一紧，他低声说：“我可以解释的，齐齐，你要听我说。”

    “说什么？”我大喊着挣脱他，“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现在，他很像那个人了，很像很像

    天晴闻言脸一下就阴沉下去，真的不像，他不是我以为的那个天晴。

    “你一开始是不是为了接近我，才给我吃包子？”

    天晴沉默了3秒，才缓缓说：“是。”

    我苦笑了一下，真的是这样啊，我继续问：“那你喜欢过我吗？”

    天晴身形一紧，一字一顿的回答：“我爱你。”

    “可我不信。”我已经带上了哭腔，“难道我还能相信你吗？以前你对我说过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决堤而出，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历史又重演了吗？原来自始至终都是我的独角戏吗？为什么？最终受到伤害的都是我？

    我转身跑开，似乎听见了天晴的喊声，他的声音好痛心，但我什么都不想管了，我只想逃，逃到一个可以让我舔伤口的地方，可以让我变回曾经那个没心没肺的叶晓齐的地方，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管。

    天晴没有追过来，也许是被林肥拦住了吧。我只觉得背后寒气逼人，迫使我想逃得更远，逃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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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都，天宝国边境的一个小城。人很少，也不富裕，自从那天我离开了天晴，离开了京都，到这个平凡的小镇已经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我不断的想，不断的回忆起我和天晴在一起的画面。

    不管他对我是否抱有目的，不管他是否骗了我，但他在屋顶上为我挡风是真的，他认真地听我说的每一句话的神情是真的，他看我的眼神是真的，他为我飞身跳下悬崖是真的，他

    我越来越疑惑，越来越迷茫，我很怕见到他，但我又急切地想见到他。不论他对我是否真心，但我越来越清楚自己的心，我，没心没肺的叶晓齐，真的很爱他。

    “喂，在想什么？”

    “！！！！”

    这个声音使我浑身一颤，差点很不华丽的摔下来，是那个我朝思暮想的，每一夜都梦见，每一刻都想见到的人吗。

    但我僵住了，不敢转过身去。但那个人没有给我时间犹豫，我感到一个强有力的臂膀哗的拉过我，让我能看着那个人。

    天晴一身白色的长袍，头发用银丝带绾起，潇洒飘逸，在姜都独有的美丽夕阳中，像天神一样，好看的不似在这个世界。

    “你躲我躲的真远，我差点把天宝国翻过来。”他把下巴轻轻搭在我的头上，声音有点闷闷的。

    “”我有点不知所措，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

    “你还在生我的气？现在的女人怎么都不喜欢听人解释？还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他用力扳我我的肩，弯下腰来直视着我的双眼，黝黑的眸子闪着莫名的光亮。

    我仍然不说话，其实在我看见他的那瞬间，我就知道，我早就原谅他了，或者说，我从未怪过他。

    他有些失望，但突然，他的唇就狠狠地覆上了我的唇，尽情地吸允，碾吻，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夺取我的一切。他吸住我的舌，细细品尝着他可以品尝的每一个地方。直到我浑身瘫软，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就任他抱住我的腰。我感到他浑身惊人的炽热，眼中慢慢燃起了熊熊大火，欲将我焚烧。

    等他离开我的唇，我就只剩下在他怀里喘气的份了。

    突然他将我拦腰一饱，轻轻一跃，就飞到了不远处的小客栈里。

    “客官是要”

    “住店。”天晴也不跟迎上来的店小二罗嗦，直接就说到，我的脸通红一片，他不理会我无力的挣扎，直接就把我抱进一间客房，对跟进来的小二说：“出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好好。”小二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就往外走，还特意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天晴！你，你怎么这样？你不是男人！”我羞得大叫。

    “不是男人？”他闻言挑起一根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中的火越来越旺，蓦地堵住我的唇，结实的胸膛挤压出一片疼痛，他坏笑着说：“是不是男人你等会就知道了。”

    ～～～～～～～～～～～～～～～～～～～～～～～～～～～～～～～～～～～～～～～～～～～～～～～～～～～～～～～～～～～～～～～～～～～～～～～～～～～～～～

    “嫂子，我们偷偷把这个药加到包子里去给哥吃好不好？”天啊，原来景杉的心上人就是天晴的妹妹——飞天猪！！这死孩子都跟我学坏了，真是的，天天找景杉要奇怪的药，最过分的是，她每次找的实验品都是天晴。

    “小珠，我们怎么可以这样没有良心呢？”我诲人不倦地说，“要找试验品也应该找那些买包子的人啊。”（小憩：我知道她是怎么学坏的了）

    “说的对啊，嫂子。”天珠用膜拜的眼神看着我。

    话说，天晴放弃了御前侍卫的职务，依旧开着包子铺，虽然我们快要成亲了，但那些蜂拥来买包子的女人还是无视我，大抛媚眼，不过我完全小看了天晴的腹黑指数，他每次都用非常隐晦的方式捉弄别人，但是那些人第二天还是会毫无自觉的乐呵呵的来买包子。

    喂喂，没看到女主人华丽丽的在吗？？

    卫风常来我们店玩，我现在励志要把冰山培养成女王受，在帮他找一个华丽丽的帝王攻，以补偿我抢走了他的暗恋对象。

    景杉的腿被治好了，他说其实自己一直都可以治的好自己的腿的，只是怕自己腿好了让弥勒佛产生警惕罢了。他现在天天往我们店跑，美名曰“看望昔日并肩作战的老战友”，实质上，就是追靓妹啦，不诚实的孩子。

    林肥继续乐呵呵的当百事晓，还常来请教我一些他没听说过的东西，虽然天晴一而再再二三的警告他离我远点，但他还是会出其不意的对我作些奇怪的事，然后被天晴一拳Pia飞，接着在顽强的回来继续请教。

    至于弥勒佛呢，好可怜啊，是被清醒了的愤怒的姑娘们活活打成了脑残，现在只会“呵呵呵”的傻笑，小皇子就罚他去养猪场当屠猪专业户了。仁慈的小皇子深得大家民心，已经与4岁的姝欣儿定亲了（好早熟啊～）

    至于我呢，在包子店旁边开了一家华丽丽的美容店，简直是赚翻了，这里男人女人对美容都是大大的有爱啊。

    总而言之，就是快快乐乐，圆圆满满的美好大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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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十八章 大结局

﻿    “叶晓齐～天晴～卫风～林肥接旨。”正谈笑着，一声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李公公踏踏踏的从楼梯上走上来，“皇上大大有赏。”

    “有赏耶！有赏耶！”我抓着天晴的袖子，兴奋地摇着。他宠溺的应了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叶晓齐，皇上知道你辛苦奔波，又曾身负重伤（屁股痛），特赏赐豪宅一所，黄金千两，免罪金牌一个。”

    “哇！豪宅！金灿灿的银子（某齐已经高兴的词不达意了）！还有免罪金牌！哇塞！赚翻了耶。那是不是以后我烧杀抢掠，□□赌博都没有事？？？好耶！”某齐兴奋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大家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似笑非笑的看了滚的超high的偶，继续听着。

    “天晴，鉴于你这次功不可没，皇上便算你将功补过，让你官复原职，依然担任御前侍卫长。”

    本来还滚来滚去的我霎那间愣住了，我想起了林肥那天的话。

    “你不能被他骗了。他只是想利用你达到他的目的，从他与你的第一次见面就是设计好的，他根本不爱你&#8226;&#8226;&#8226;&#8226;”

    我傻乎乎地坐起来，看着他喃喃道：“侍卫长？官复原职？将功抵过？什么意思？”

    天晴什么也不说，只是一把拉起我，双脚一踩，瞬间就抱着我飞到了外面。

    我猛地挣脱他的臂弯，不可置信的指着他：“你都不告诉我？”

    “晓齐，我那天是想告诉你的，但没说完。”天晴的眼中闪烁着两个字“无奈”，“我一直想说，每次都被打断了。后来又没时间了，反正不是故意瞒你的。”

    啊，对。他好像的确对我说过。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骗我呢。”我想了一会儿，笑着对他说。难怪武功那么厉害。

    “他本来就是骗你的。”林肥不知从什么时候也出来了，他斜倚在酒楼门柱上，双手环臂，冷冷的看着我们，“你敢说你一开始不是刻意接近她？”

    我浑身一怔，莫名其妙的的看向林肥，天晴脸上一片冰冷，唇角紧抿，身上散发出惊人的寒气，甚至还有阵阵杀气，我被问的有些蒙，这个我倒没想过，“他不过是为了他的前程，不甘心做一个小小的包子铺老板。”

    “还有你忘了你那天的话了吗？“林肥咄咄逼人，“不过刚好可以利用这点看紧她。反正是她自己缠上我的。”

    “？？？”我惊疑不定，猛地看向天晴，他这样说过？

    “你怎么不说话？”林肥的身上也散发着寒气，步步紧逼，“你利用晓齐只不过是想重新做回侍卫长，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也可以放掉她了吧。”

    “不关你的事。”天晴的声音无比冰冷，让我一颤，天晴感觉到我的颤栗，收紧了怀抱，让我贴在他的胸口。

    他的胸口还是那么温暖，他的臂弯还是那么有力，但我觉得有点不安全。我脑子嗡嗡的，其实他就算不告诉我他以前是干什么的我无所谓，但他真的是为了利用我才接近我？也许他根本就不是个善辈，他并不同情那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并不自愿给她包子吃，但如果她可以为我重新铺一道通往美好的桥，帮帮她也无所谓，但如果是这样，我开始就不会喜欢他，我的喜欢从一开始就是错？难道他一直在演戏，一直在做戏，他的好都是假的？就像以前的那个人“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么好的前途？”

    “这是真的吗？”我低低地问，天晴身体一紧，他低声说：“我可以解释的，齐齐，你要听我说。”

    “说什么？”我大喊着挣脱他，“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现在，他很像那个人了，很像很像&#8226;&#8226;&#8226;

    天晴闻言脸一下就阴沉下去，真的不像，他不是我以为的那个天晴。

    “你一开始是不是为了接近我，才给我吃包子？”

    天晴沉默了3秒，才缓缓说：“是。”

    我苦笑了一下，真的是这样啊，我继续问：“那你喜欢过我吗？”

    天晴身形一紧，一字一顿的回答：“我爱你。”

    “可我不信。”我已经带上了哭腔，“难道我还能相信你吗？以前你对我说过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决堤而出，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历史又重演了吗？原来自始至终都是我的独角戏吗？为什么？最终受到伤害的都是我？

    我转身跑开，似乎听见了天晴的喊声，他的声音好痛心，但我什么都不想管了，我只想逃，逃到一个可以让我舔伤口的地方，可以让我变回曾经那个没心没肺的叶晓齐的地方，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管。

    天晴没有追过来，也许是被林肥拦住了吧。我只觉得背后寒气逼人，迫使我想逃得更远，逃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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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都，天宝国边境的一个小城。人很少，也不富裕，自从那天我离开了天晴，离开了京都，到这个平凡的小镇已经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我不断的想，不断的回忆起我和天晴在一起的画面。

    不管他对我是否抱有目的，不管他是否骗了我，但他在屋顶上为我挡风是真的，他认真地听我说的每一句话的神情是真的，他看我的眼神是真的，他为我飞身跳下悬崖是真的，他&#8226;&#8226;&#8226;&#8226;&#8226;

    我越来越疑惑，越来越迷茫，我很怕见到他，但我又急切地想见到他。不论他对我是否真心，但我越来越清楚自己的心，我，没心没肺的叶晓齐，真的很爱他。

    “喂，在想什么？”

    “！！！！”

    这个声音使我浑身一颤，差点很不华丽的摔下来，是那个我朝思暮想的，每一夜都梦见，每一刻都想见到的人吗。

    但我僵住了，不敢转过身去。但那个人没有给我时间犹豫，我感到一个强有力的臂膀哗的拉过我，让我能看着那个人。

    天晴一身白色的长袍，头发用银丝带绾起，潇洒飘逸，在姜都独有的美丽夕阳中，像天神一样，好看的不似在这个世界。

    “你躲我躲的真远，我差点把天宝国翻过来。”他把下巴轻轻搭在我的头上，声音有点闷闷的。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有点不知所措，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

    “你还在生我的气？现在的女人怎么都不喜欢听人解释？还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他用力扳我我的肩，弯下腰来直视着我的双眼，黝黑的眸子闪着莫名的光亮。

    我仍然不说话，其实在我看见他的那瞬间，我就知道，我早就原谅他了，或者说，我从未怪过他。

    他有些失望，但突然，他的唇就狠狠地覆上了我的唇，尽情地吸允，碾吻，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夺取我的一切。他吸住我的舌，细细品尝着他可以品尝的每一个地方。直到我浑身瘫软，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就任他抱住我的腰。我感到他浑身惊人的炽热，眼中慢慢燃起了熊熊大火，欲将我焚烧。

    等他离开我的唇，我就只剩下在他怀里喘气的份了。

    突然他将我拦腰一饱，轻轻一跃，就飞到了不远处的小客栈里。

    “客官是要&#8226;&#8226;&#8226;&#8226;”

    “住店。”天晴也不跟迎上来的店小二罗嗦，直接就说到，我的脸通红一片，他不理会我无力的挣扎，直接就把我抱进一间客房，对跟进来的小二说：“出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好好。”小二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就往外走，还特意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天晴！你，你怎么这样？你不是男人！”我羞得大叫。

    “不是男人？”他闻言挑起一根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中的火越来越旺，蓦地堵住我的唇，结实的胸膛挤压出一片疼痛，他坏笑着说：“是不是男人你等会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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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我们偷偷把这个药加到包子里去给哥吃好不好？”天啊，原来景杉的心上人就是天晴的妹妹——飞天猪！！这死孩子都跟我学坏了，真是的，天天找景杉要奇怪的药，最过分的是，她每次找的实验品都是天晴。

    “小珠，我们怎么可以这样没有良心呢？”我诲人不倦地说，“要找试验品也应该找那些买包子的人啊。”（小憩：我知道她是怎么学坏的了&#8226;&#8226;&#8226;&#8226;）

    “说的对啊，嫂子。”天珠用膜拜的眼神看着我。

    话说，天晴放弃了御前侍卫的职务，依旧开着包子铺，虽然我们快要成亲了，但那些蜂拥来买包子的女人还是无视我，大抛媚眼，不过我完全小看了天晴的腹黑指数，他每次都用非常隐晦的方式捉弄别人，但是那些人第二天还是会毫无自觉的乐呵呵的来买包子。

    喂喂，没看到女主人华丽丽的在吗？？

    卫风常来我们店玩，我现在励志要把冰山培养成女王受，在帮他找一个华丽丽的帝王攻，以补偿我抢走了他的暗恋对象。

    景杉的腿被治好了，他说其实自己一直都可以治的好自己的腿的，只是怕自己腿好了让弥勒佛产生警惕罢了。他现在天天往我们店跑，美名曰“看望昔日并肩作战的老战友”，实质上，就是追靓妹啦，不诚实的孩子。

    林肥继续乐呵呵的当百事晓，还常来请教我一些他没听说过的东西，虽然天晴一而再再二三的警告他离我远点，但他还是会出其不意的对我作些奇怪的事，然后被天晴一拳Pia飞，接着在顽强的回来继续请教。

    至于弥勒佛呢，好可怜啊，是被清醒了的愤怒的姑娘们活活打成了脑残，现在只会“呵呵呵”的傻笑，小皇子就罚他去养猪场当屠猪专业户了。仁慈的小皇子深得大家民心，已经与4岁的姝欣儿定亲了（好早熟啊～）

    至于我呢，在包子店旁边开了一家华丽丽的美容店，简直是赚翻了，这里男人女人对美容都是大大的有爱啊。

    总而言之，就是快快乐乐，圆圆满满的美好大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