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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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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昆仑镜

﻿杜旭从黑暗中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脑袋里一片混沌，一时想不起自己是怎么了。他放空了大脑，平静了心情，让脑袋里的疼痛慢慢的平复下来。他这样呆坐了十几分钟，脑袋才清醒过来，开始思考：自己是为什么头痛呢？

    一个画面从他脑海里闪过，那是一个八****卡车朝他撞过来的情景！

    我好像被车撞了，可是为什么我现在在宿舍里？我也没有外伤啊！难道被撞成内伤？

    杜旭掏出手机，想找人问问是什么情况。但他刚看见手机屏幕的日期，就呆愣在那里。

    “2013年7月5日，这不是一个星期前吗？我手机时间又错了？”杜旭连上网络，开始浏览当天的新闻。

    “不对啊！新闻都是一个星期前的，怎么回事啊？”杜旭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己明明记得去实习面试的路上，好像被卡车撞了。可是却在宿舍醒来，手机的日期也变成一个星期前的了。

    “综合以上信息，我应该是穿越了！”杜旭跟自己开了一个玩笑，随后就穿上衣服，准备去吃点东西，然后找舍友问一下情况。

    可没等他掀开被子，这时一股剧痛就淹没了他的理智。杜旭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被塞进去一块砖头一样，一股庞大的记忆碎片就冲进他的脑海。

    半响后，杜旭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抚摸着自己左臂的一块纹身。

    原来我已经死了，在面试的路上被一辆大卡车碾过，尸体就跟沙琪玛一样一块一块的。但自己曾经买下的一个青铜小镜，带着自己的灵魂，穿越到一个星期前，和当时的自己灵魂融合了。

    青铜小镜是自己当工艺品买下的，不料却大有来头。铜镜是洪荒世界的先天灵宝昆仑镜，曾经被西王母所得，但西王母犯了杀劫，与大敌同归于尽，魂飞魄散了。只把自己一身道法连同昆仑仙境都寄托在昆仑镜上，准备穿给弟子。

    谁知昆仑镜途中遇到时空震荡，穿越到了后世，也就是杜旭所在的地球，被杜旭买下来。在杜旭死的时候，魂魄被昆仑镜认主，昆仑镜带他穿越时空，来到一个星期前的世界，附体重生。

    传完这个信息后，昆仑镜又把一卷玄之又玄的道书尽数传给了杜旭的灵魂，本身则光芒全暗，看来是慢慢恢复力量去了。

    杜旭抚摸着昆仑镜化成的纹身，整个人陷入狂喜中，一觉醒来仙途在望，还有什么比这更惊喜的吗？

    他将精神沉入脑海，查看起那卷道经，那道经可以说是字字珠玑，一开始只有练气卷的内容，其他的内容需要一定修为才能打开。不过光练气卷就有《观想》、《引导》、《祝由》、《符箓》、《搬运》、《武学》、《医药》、《法器》、《仪式》等诸多内容，换算成文字可以装下1G的硬盘，里面还有采补、养鬼、炼尸、诅咒等旁门左道，可以说是练气期的道法大全。

    不过杜旭却并不开心，他有诸多法门在手中，却没有人指点，他连大部分道经的内容都看不懂。虽然有一座宝库，可手中却没有开启宝库的钥匙。整部道经，他只有《观想》、《引导》可以看懂一小部分，《武学》可以看懂一篇基础武学，其他的就如同天书，难以摸索。

    如果说这些还可以查些资料慢慢摸索，那西王母的练气根本法诀《神风三元感应篇》就一定需要人指点。一些练气的概念，运功的方法或许在神通世界人人尽知，但末法时的地球，根本无人知晓。

    杜旭不由得叹息一声，财、法、地、侣、自己除了法，一无所有，又能在道途上走多远呢？昆仑镜封印着整个昆仑仙境，或许有数不尽的修行资源，但不成元神自己根本无法触及。

    没有指导，光靠自己摸索，不知要走多少弯路，遇到多少危险。一不小心就有走火入魔的风险，就算侥幸度过，还有内魔外魔、心火阴风、幻想迷心等种种危险，未来还有三灾五劫、水火感应的关卡，这道途是悬崖一线——可望而不可及。

    “虽然凭道经上的一些皮毛，也可以逍遥自在，过着舒适的生活，就算是在这地球上为所欲为，也不是做不到。但是没有长生大道也就罢了，既然长生大道就在眼前，还要过这种蝇营狗苟的生活，百年之后就化为土灰，自己宁愿死在长生路上，作为祭品。”杜旭愤然想到。

    “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昆仑镜了。”杜旭抚摸着昆仑镜化成的纹身，“昆仑镜是可以穿越时空的先天灵宝，或许它可以带我去一个神通显世的世界。”杜旭不由得将精神凝聚在纹身上，感受昆仑镜散发出的灵气。“现在，昆仑镜只能透出一些昆仑仙境的灵气给我，但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一旦我修炼出一丝真气，就可以发挥它的一些基本妙用。”

    想到这里杜旭不由得振奋精神，“这或许就是我的机会。”杜旭振奋的想到，他有一种感觉，他的困难不就就会迎刃而解。

    杜旭缓慢坐起身来，站在床前活动了下手脚，平复了心情，才盘腿而坐，学着道经中的法门行起气来。

    不久就感觉到一丝凉气盘旋在经脉中，杜旭忙停下引导，他只是尝试一下道经的引导法，发现自己可以感受到气息，就停了下来。

    修炼是一件忌讳很多的事情，刚开始修炼时，尤其需要谨慎。因为修炼本就是小孩子挥舞着大锤，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自己，在没有经验的时候，最好做好一切准备。

    首先就需要一个不被人打扰的外部环境，如果在修炼时受到外部的声音、光影的影响，都有可能导致观想时幻想丛生，更别说被人拍一下打一下，这妥妥的是走火入魔的前奏。古代的修行大能无不在洞府里布下种种杀阵，对修炼室的防护万无一失。不过现在杜旭可没有这条件，他的存款仅仅够他租一套安静的房子，免受打扰。

    其次要对修炼的法诀和常识有所了解，梅超风修炼九阴真经，就是因为不了解一些道教知识，把九阴神爪练成了九阴白骨爪，一个什么都不了解的愣头青，捡到一本绝世秘籍，就可以练成绝世神功，那只不过是三流武侠小说的桥段。张无忌有张三丰的指导，练过武当九阳功，才能练成九阳神功；段誉练北冥神功时，就熟读易经等书籍；道经上的《观想》、《引导》两篇，是最安全浅薄的了，但也需要足够的理解才行。

    最后是修炼时的辅助手段，观想需要一些可以凝神静气的东西，万年温玉就暂且不说，几根檀香总是需要的吧！引导术是将人体精气练成真气的手段，如果精气不足，就会消耗人体的生命力，所以饮食上必须大补。杜旭没钱购买珍贵的药材，但是大鱼大肉、普通补药，至少需要一些。

    杜旭看着自己银行卡的余额，不由得叹息一声：“古人云‘穷文富武’诚不欺我也，修炼果然是一等一的烧钱大户，我这样的穷大学生，实在是玩不起啊！”

    杜旭回到自己租来的一套房子里，在蒲团上盘膝坐好，点燃三只上好的檀香，开始观想起道经里所载《斗母元君像》所绘的斗母元君的神意。

    初始几次，总是观想到一半，就起了其他念头，然后失败，就像普通人想专心想一件事情，但总是发散开念头去，然后惊醒又回到原处一样。杜旭知道这是正常的现象，开始按照道经的记载，收束自家的杂念，想象自己是本身高高在上的玉皇大帝，俯视着自己的诸多念头，诸多念头此起彼伏，充满整个识海，自己作为主宰让这些念头都收束在识海里，不再起伏。

    之所以想象玉皇大帝，是因为《黄庭经》中云：玉皇大帝是大脑的主宰神明，掌管人体的意识念头，统领人体。

    玉皇大帝强调的是本神的绝对控制，高高在上，控制着这些念头不再起伏，冷静旁观念头随灭随生却跳不出控制的范围。所以这里需要达到的至高境界不是“一念不生虚空境”，而是“一念不起虚空境”，这正是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同时这也是识本神的大道法门。

    杜旭收束了念头，感觉识海空灵、杂念不起。渐渐地，杜旭感觉自己思绪凝聚，开始观想《斗母元君像》上的神意。

    斗母元君是是现今宇宙开始时，宇宙中最宏大华贵祖母之气的精神。是现今宇宙时空与星辰灵性之祖母。观想斗母元君，杜旭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来到了九天银河，亿万星辰构成的银河重灵台一冲而下，将自己的种种烦躁、贪婪、不安、疯狂等后天的杂念洗涤，灵魂好像回到母体中，返回先天的状态，一念不起、无悲无喜，又沉着平静、自在安乐。

    杜旭的灵魂蜷缩成胎儿状，亿万星辰的光芒如甘露，淋在杜旭的灵魂上，任他由着呼吸的节奏，吸收这养魂星光。

    昆仑镜散发出的灵气，一部分由大脑吸收，化作星光滋养神魂，另一部分存在丹田之中，随呼吸起伏流转全身，滋养肉体。

    如此不知多长时间，当杜旭感到灵魂已经壮大了许多，同时吸收精华已经达到饱和，才结束了观想，退出了观想。

    杜旭略微调息了一下，站起身来，打起了一套拳法，这正是道经记载的引导术，通过身体的运动，带动体内内息的运动。

    杜旭沉腰、摆臂，作出不同的动作，丹田的灵气也随动作运转全身，接纳全身散发出的精气，那一股灵气运行百脉，渐渐被杜旭打上自己的烙印，炼化成自己的真气。

    引导真气回到丹田之中，杜旭打完收功时，左臂的昆仑镜光华大盛，化成流光钻入丹田，又发出一道信息给杜旭，杜旭不理会自己一身腥臭的大汗，连忙沉入心神查看起来。

    原来他练成一丝真气，初步炼化了昆仑镜，可以发挥一些昆仑镜的天生神通。

    杜旭渴望的穿越也可以达成，昆仑镜自带遁法可以遁破大千，前往其他世界。不过需要昆仑镜积蓄一个月的能量才能使用，杜旭大喜过望，昆仑镜不但可以带着自己的肉身，穿越其他道法显世的世界，还有不少其他的神通，最让他满意的是——昆仑镜自带一个有灵气的生命空间，可以容纳生命、种植药材，也可以收纳杂物，可以说是随身一个小世界。

    杜旭决定好好修行，同时处理一些杂事，准备一个月后前往其他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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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灵异世界

﻿杜旭穿着一身中山装走在路上，道旁处处可见白骨，路边的树林里，有乌鸦在凄厉的惨叫，天地间充斥着一股压抑、阴沉的气息。

    这是一个类似华夏民国时期的世界，军阀混战，民不聊生，饿蜉遍地，十户九空。和民国时不同的是——这里鬼怪僵尸横行，华夏有僵尸、厉鬼，西方有血族、狼人。西方的国力虽然比华夏强一些，但形势不比华夏强多少，英吉利、法兰西、弗朗机等欧罗巴各国战乱不休，东欧南欧竟然被黑暗种族掌控，血族控制了匈牙利、保加利亚等国，狼人控制丹麦等北欧国家，教廷势力只能龟缩于意大利等国。

    这是一个可怕的世界，人类仅仅是妖魔的食物。

    但是天生一物，必有一物克制。这里虽然妖魔横行，却也有人类掌握神通大道，斩妖除魔。

    华夏的佛门道宗，以茅山、五台为代表的道士和尚，奋斗在除魔的第一线，倭国的神道教法师巫女、律宗和尚，南洋的降头师、巫师，阿拉伯的法师、武士，欧罗巴的圣武士、神官，美利坚的神父、猎魔人，也纷纷守护自己的国家。

    杜旭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三天了，但除了鬼物，没看见一个人影。路上经过的几个村庄，都被废弃了，人的尸骨随处可见，冤魂厉鬼也处处都有，但是活生生的大活人，却没见一个。夜晚常常有鬼怪袭击，杜旭短短三天就遇见了四五次，如果不是杜旭已经有一些法力，又阳刚之气充足，昆仑镜里也有些自己画的符箓，早就被厉鬼吸干了精血。

    “天啊！华夏的百姓都死绝了不成？我走了怎么远，尸体见了不下百具，活人可一个没见着。”杜旭悲伤的蹲坐在道旁的青石上，双手掩面，疲惫的说。

    “虽然我带着充足的补给，也可以随时进昆仑镜里休息，但我是来拜师学道的，连人都见不着，跟谁学本领啊！”杜旭看见日头高起，已到正午饭点了，就从昆仑镜里拿出一盒盒饭，匆匆吃起来。

    远处的山岭后面，远远的飘起几行烟迹，杜旭看见了不由得大为振奋。

    “走了三天，终于看见人类活动的迹象了。”杜旭几口扒完盒饭，将垃圾丢弃一旁，朝烟雾的方向跑去。

    攀过了山岭，一个上百户的大村庄出现在杜旭面前，村庄安详的坐落在一条小河边，几行炊烟渺渺升起，杜旭远远地就听见，村庄里传来犬吠人声。杜旭大喜过望，加快脚步往村庄跑去。

    刚进村庄，杜旭就感觉到不对劲，村子里的村民行色匆匆，已经是中午了，还有很多人呆在一起，不肯去吃饭。自己一个外乡人来到村里，都没有人上来问一声。

    杜旭拉住一个路过的大爷，出声问道：“老丈，这村子里可有什么事？我从外国回老家，想借宿本村，不知是否可以？”

    老大爷诚恳的对他说：“外乡的年轻人，你还是快离开我们村吧！村里不但不可以借宿，反倒是有危险，你赶快离开这里，天黑了，你就走不了了。”

    杜旭乐观一笑，自己好不容易见到人烟，正好还有灵异鬼怪发生，欢迎都来不及，怎么可能逃避呢？

    这种闹鬼的村庄，本来就最容易招来有法力的高人，这正是杜旭要找的人。当下杜旭打定主意，就算村民赶他，他都赖着不走。

    “老丈慢说，我曾经和祖父学了一些本领，一路走来，也铲除过几个冤魂厉鬼，如果有用得上我的，不妨跟我说一下。”杜旭笑着说道。

    大爷有些将信将疑，他疑惑道：“我们村有僵尸作乱，已经害死好多人了！连老庙祝都降不住它，外乡人你真的有办法吗？可不要妄自尊大，害了自己。”

    杜旭自信一笑，从背后的包裹里掏出一沓符箓：“老丈不妨带我去见庙祝，他一定可以证明。”

    那大爷听了杜旭的话，又看见杜旭手里的符箓，就相信了几分。连忙将杜旭带到村中心的祠堂。

    祠堂不大，但却修建的很规整，也打理的很干净，看得出村民很爱护祠堂，香火也很旺盛。祠堂里供奉着许多牌位，一个穿着神官衣服的老者，正在擦拭牌位。那个老者发须皆白，大概有花甲年岁了，可是他的眼睛很有神采，完全不像一个老人的眼睛。

    大爷让杜旭在祠堂前止步，自己进去，在老庙祝的耳边说了几句。老庙祝听了几句，朝杜旭看过来，眼里有几分兴奋的神色。

    老庙祝听完大爷的话，快步迎出祠堂，将杜旭请了进来。

    他给杜旭倒了杯茶水，亲自递给杜旭，激动的说：“后生，你可是我们村的救命稻草啊！如今我是实在没办法了，你是一个有本事的人，肯帮我们村里，我们实在是感激万分！”老庙祝说到这里，不由得给杜旭行了一个大礼。

    杜旭连忙扶起老庙祝，坚定地说：“祖父教我本事，就是用来护卫百姓的。如今可以帮助大家，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幸运。”

    庙祝听了，不由得老泪纵横，连声称榭。

    老庙祝叫人召集村民，在村民面前，将调度人手的权力，交予杜旭。

    杜旭也不推辞，吩咐村民准备糯米、盐、硫磺、木叉、长木棍、麻绳等东西，组织几个青壮男子，收集柴火。自己在祠堂四周贴上符箓，用盐和糯米混合，围绕祠堂撒了一圈，又围绕这个小圈撒了一个方圆百丈的大圈。

    就在大家忙乎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变暗，不一会就到了黄昏。

    黄昏的暮光染红云霞，给地面的万物度上了一层金光，祠堂周围，全村的村民围绕祠堂，挤了个满满当当，最外围是杜旭组织的青壮，他们手持木叉木棍，将老弱护在身后。

    祠堂里，老庙祝带着全村的孩子，躲在祠堂。

    杜旭围绕祠堂，叫人点起几堆巨大的篝火，村民们就躲在篝火圈的里面，只在祠堂正面留出一个口子，杜旭带着几个青壮，亲自驻守。

    天色渐渐黑了，祠堂周围的村民们都屏气吞声，一片寂静。只有篝火燃烧的“啪啪”声，和祠堂里的孩子的啜泣声，在寂静的深夜回响。巡逻的青壮，警觉的观察四周，不放过一个角落。

    杜旭心中忽然发出警兆，他运极目力只看见远方有几个黑影，正朝祠堂靠近。他厉喝一声：“大家注意，有情况！”

    那几个黑影渐渐地靠近祠堂，火光照亮了他们的脸，吓得几名村民连连惊叫。就连几个青壮也软了脚。

    那些黑影竟然是死去的村民，他们皮肤泛着死灰，脸上还有些腐烂的痕迹，眼睛突出眼眶，眼球布满血丝，嘴角有两颗獠牙露了出来，关节十分僵硬，走起路来一跳一跳的，但不消几时，就靠近了祠堂。

    杜旭看见打头的一个僵尸离尸群有一段距离，连忙抄起旁边青壮打着的火把，扔向后面的尸群，尸群踌躇不前，那个僵尸和尸群被分割开来。杜旭见此机会，抄起旁边的木叉，冲向僵尸，将木叉叉住僵尸的脖子，真气运转全身，爆发出一股沛然大力，把僵尸叉倒在地，死死的抵住地面。

    旁边有几个胆大的青年，看见僵尸被叉倒，按照杜旭所布置的任务，纷纷用木叉、木盾，将僵尸按在地上。五六个青年就将僵尸按得动弹不得，杜旭松开木叉，从身后拔出一把画满符箓的柴刀，来到僵尸面前，抡圆胳膊就朝僵尸的脖子上砍去，一刀就砍断一半的脖子，杜旭使足力气，三刀就砍下了僵尸的头颅。

    杜旭提起僵尸的头颅，扔在一个大水缸里。这时，尸群已经靠近他们了，杜旭招呼附近的青壮，十几个排成一排，手持木叉木棍，大喝一声，整齐地朝尸群冲去。

    一部分僵尸很快被顶倒了，另一些虽然没有被顶倒，但又有青壮冲上来，用钩子、麻绳勾住僵尸的脚部，上下一起发力，将僵尸绊倒，五六个壮年男子，手持木盾压在僵尸身上，将僵尸压的动弹不得。

    杜旭拿出一沓符箓，见到一个僵尸被按倒，就将符箓贴在僵尸的额头，镇住僵尸的尸气，不一会就镇住了所有的僵尸。

    虽然僵尸已经被符箓镇住，但大家仍然不敢掉以轻心，直到杜旭用柴刀砍下僵尸的头颅，将头颅扔在水缸里，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一定要提起精神来！这些僵尸虽然被消灭了，但难保不会有其他僵尸出现，一定不能放过任何踪迹。”杜旭大声的教训巡逻的青壮。

    果然，又有两次小规模的袭击，但不过是两三只僵尸，很快就被消灭了。

    祠堂边的村民，好像从没有度过这么漫长的黑夜。但是在漫长的黑夜，也有过去的时候，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洒遍大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欢呼起来。

    兴奋的村民抬起杜旭，将他抛起来，整个祠堂热闹成一团。

    杜旭下来后，整个脸都激动的通红，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充斥着他的内心“看见他们的笑容，这说明我的所作所为是有意义的。”杜旭兴奋的想到，“我会为他们做些什么的！我要给他们带来安逸的生活。”

    但杜旭马上冷静下来，他不是拯救世界的圣人，只是一个攀登仙途的求道者，或许他可以有正义的行为，但是他始终走在另一条道路上。

    冷静下来的杜旭叫来几个青年，将水缸里的僵尸头颅倒在阳光下。僵尸的头颅一见到阳光，就“嘶嘶”的冒起一阵青烟，整个头颅被阳光晒成焦炭。

    一些大胆的青年堆起柴垛，将焦枯的僵尸扔在柴垛上，准备用火烧掉。

    “且慢动手！”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杜旭回头看去，一个身穿道袍，约四五十岁的道人正抬手阻止到。

    那道人头上挽了一个道髻，用一根简朴的木簪子叉起来，他双眉竟然连成一道，五官端正、相貌堂堂，一副正气凌然的面孔不怒自威，身着一身青色道袍，洗的有些发白，脚下一双草鞋破旧不堪、泥泞斑斑，显然已经赶了很久的路，腰间挎着一个黄色布包，上面有一个八卦图案，手上拄着一根旗幡，幡面只有一些云箓。

    杜旭看见那道人，不由得呆愣住，“这人长得好像林正英啊！”杜旭惊叹道：“居然是英叔，不~果然是英叔！”

    他马上确定了，自己就应该和“英叔”学习道法。

    “和英叔学茅山道术，可是我小时候的梦想啊！”杜旭按耐不住兴奋的心情，不得不用上道经中收束念头的方法，才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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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行尸毛僵（四千字大章）

﻿英叔”走上前几步，来到僵尸面前仔细查看，连指甲、獠牙等细微的地方都不放过，还特意将僵尸的嘴掰开，观察僵尸的口腔。

    半响，“英叔”才站起身来，严肃的对杜旭和村民们说：“这些都是被白僵咬过的行尸，不能简单的用火烧，不然会有尸毒散发。”

    杜旭注意到他话里隐含的信息，连忙追问：“道长，你的意思是，这些村民都是被白僵咬过，才变成僵尸的是吗？”“英叔”点了点头。

    僵尸是秉承天地秽气所生，不死不老不灭，按照它们的能力大小，可以分为三类：行尸、毛僵、夜叉，具体还可以细分为：

    行尸：新鲜的尸体受到尸气的影响或普通人中了尸毒死亡，就会变成行尸。它们还是普通的尸体，依然会腐烂，不过会腐化的比较慢。身体带有尸毒，力气是常人的数倍，因为身体僵化的关系，皮肤肌肉的防御力堪比皮甲，刀剑难伤。缺点是行动缓慢，感觉迟钝，普通人如果运用智慧也可以战胜它们。

    白毛僵：又称白僵，身体覆盖一层白色的菌丝，就好像长了白毛一样，所以被称为白毛僵。行尸如果昼伏夜出，吸过上百人的鲜血，就会潜进地里，进化成白僵。官员、武者、身体素质特别好的普通人，在地气浓厚的地方，身体二十年不腐，也会变成白僵。白僵身体坚硬，皮肤肌肉的防御力堪比铁甲，只有指甲和獠牙带有尸毒，但毒性比行尸要强几倍。行动已经不再缓慢了，速度堪比普通人奔跑，嗅觉和听觉敏锐，并非常人可以战胜的，普通人就连逃离性命都很艰难。

    绿毛僵：又称绿僵，身体覆盖一层绿色的菌丝，就好像长了绿毛一样，所以被称为绿毛僵。白僵如果吸过上千人的鲜血，或者吞吐月华超过二十年，就会寻找地气浓厚的地方，在地下潜伏三年，三年后听见雷声就会从土里出来，进化成绿僵。葬在风水宝地的尸体受到污染，尸体不化，百年之后也会化成绿僵。绿僵拥有神通，速度快若奔马，五感敏锐，神兵利器也难以伤它。

    紫毛僵：又称紫僵，浑身紫毛成铠。绿僵杀死上万人，吸纳这些人的怨气死气，或者吞吐月华上百年，就会寻找风水宝地吸纳地气，十年后雷劈而出，如果雷劈不死，就会进化成紫僵。只有葬在龙穴中千年不腐的尸体，才会化成紫僵。紫僵天生土遁之能，可以日行千里。不惧阳光火焰，连一般的法器都不能伤它。

    夜叉：拥有灵智，相貌和正常人一样，只是脸色苍白，手脚略为僵硬。紫僵度过雷劫就可以化成夜叉。

    飞天夜叉：灵智如人，相貌和普通人一样，可以飞天遁地。

    旱魃：旱魃一出，赤地千里。

    “英叔”认为这些行尸都是被白僵咬过，而产生的。这说明村庄附近，至少存在一只白僵。

    杜旭脸色一下就严肃起来，他把消息告诉了附近的村民，大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英叔”叫村民给他一些糯米和酒，将酒倒在碗里，右手掏出一张符箓，两指一撮，符箓就燃烧起来，他将燃烧的符纸投入酒碗中，将酒液点燃，然后将火酒泼在糯米上。

    杜旭感觉到一股阳气附在糯米上，“英叔”吩咐大家，“有伤口的人，快将这糯米敷在伤口上！”立即就有几个村民上来，将糯米敷在自己发黑的伤口上。

    “英叔”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掐动法决，符纸“彭”的点燃，他把燃烧的符纸扔在柴垛上，柴垛轰的燃烧起来。

    “英叔”对杜旭解释道：“我这符火是阳火，能够焚烧阴晦之物，这僵尸被阳火一烧就不会有后患了。”

    杜旭笑着摆摆手，说道：“道长不必和我说这些，我也只是路过的旅人，受村民邀请帮他们除尸，作不了他们的主。现在有道长来了，凭我这半桶水的水平，自然要退位让贤！”

    说着杜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现在就带道长，去见这村子里的主事人。”

    杜旭看见“英叔”心里十分兴奋，打定了主意要拜“英叔”为师，学习一些修炼的常识、忌讳，打好基础。心里有求于人，自然态度十分谦逊，让那道人好感大生。

    那道士笑着对杜旭说：“原来是这样啊！你不用道长道长的叫我，我俗家名叫毛小方，因为排行第九，人家都叫我九叔，随你这么叫都行。”

    杜旭打蛇随棍上，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九叔！”

    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在心里杜旭早就闹腾开来：长得像林正英也就算了，名字还叫毛小方，就算不说名字，外号居然叫九叔，大叔你是穿越来的吧！或者我穿到了林正英僵尸片世界？不得不说，这世界太诡异了吧！

    不提杜旭在心里疯狂吐槽，他表面上恭恭敬敬的请九叔来到祠堂，将他介绍给老庙祝，两人又简单的给老庙祝说了些情况。

    老庙祝听到，村子附近还有一头更可怕的僵尸，一时间手足无措，只拉着两人，老泪纵横道：“两位，请救救我们村子啊！”

    九叔见了，连忙将老庙祝扶起，安慰他：“我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不会不管，豁出性命也要将僵尸除掉。”杜旭也帮腔到：“我虽然只是除魔的门外汉，但也会为大家出一份力的。”

    老庙祝这才镇定下来，对两人说：“两位为我们除尸，有什么需要的，不妨跟我提，我和村民一定会解决。”九叔笑道：“我需要准备一些法器，如果你可以，就为我和这位小兄弟准备一间安静的屋子，让我们歇息一下，等到正午，我们再去寻尸。”

    老庙祝听了，忙叫来一个年轻的村民，让他带九叔和杜旭去自己家里暂住。

    九叔和杜旭跟着年轻的村民，来到他家里，两人共用了一个房间。杜旭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一进房间就扑倒在床上，九叔虽然也赶了几天路，但九叔早都习惯了，反而很有精神。

    九叔看见杜旭身上的现代产品，不由得疑问道：“后生，你手上戴着的，那个怪东西是什么？”杜旭笑道：“那是我从外国戴回来的手表，用来对时间的。”杜旭将手表拿到九叔面前，指道：“那个最小的指针，转两圈就是一天，转两格就是一个时辰。”九叔摸了摸脑袋：“外国人就是奇怪，他们的东西也奇怪的很。”

    九叔又问他：“后生，你从外国回来吗？”

    杜旭笑道：“我叫杜旭，九叔叫我阿杜就好。我从小在外国长大，今年回华夏来祭祖，这还是我第一次回来呢！”

    九叔道：“那阿杜啊！你知道外国的僵尸是什么样的吗？是不是也和华夏一样，都是这样。”九叔说着，还学了僵尸跳几下。

    杜旭笑着摆摆手：“不是的，九叔。外国的僵尸，他们叫吸血鬼，和人没什么区别，只是饮血为生。”

    九叔闻言，愣了。“他们怎么能把僵尸，叫做鬼呢？这太荒唐了！”

    杜旭见九叔还想追究，连忙把话题岔开“九叔，今天收拾那个白僵，我身上可什么法器都没有，九叔你要多准备一些呀！”

    九叔闻言笑道：“我本来也没有把你算在里面，今天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在旁边压阵！”杜旭不满的说：“九叔你可太小瞧人了，你看！”

    杜旭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用右手一点，符纸化成一只纸蝴蝶，在他的掌心翩翩起舞，杜旭轻轻一震掌心，纸蝴蝶就腾空而起，围绕着他们飞翔。

    九叔看了，笑道：“这有什么！”于是，右手一点纸蝴蝶，蝴蝶退去纸质，宛若一只真正的蝴蝶一样。

    杜旭这才信服，不顾一身疲惫，掏出自己摸索画出的符箓向九叔请教起来。

    九叔看了他画的符箓，不由得捻须一笑：“看的出你基础不错，不过怕是无人指点，犯了一些常识性的小错误。”杜旭正襟危坐，诚恳道：“请九叔指点。”

    “符箓之道源远流长，自上古先民画符祭祀以来，不断有先辈高人发展创新，总结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规范，你的符箓虽然法力充足，但下笔疑虑不断，笔锋也凝滞不顺，只顾的模仿书上的符形，全然忘了符中的神意。”

    “这符箓一道，神意为先。有前辈为了防止自己秘传符箓泄密，常常把符画的潦草不堪，也不曾影响符箓的效果，就是因为符意不乱。你只顾追求符箓形状相似，反而连累自己，下笔小心翼翼笔锋凝滞，怎么能书写符之神意？”九叔说着就从布袋里掏出符笔、黄纸，放在桌上。

    “今天我们要去除白僵，正好我需要一些符箓，我看你这后生可堪造化，特允许你一旁观看。这符箓，本是法力借天地精神而发，不耐久放，自画完之后法力就常常流失，原本十分的威力也只能剩下五六分了。所以我们茅山道士，总要把符笔、朱砂、黄纸随身带着，以防万一。”

    九叔说完，就去后房打了一桶水，将自己收拾的清清爽爽，将自己手持的幢幡和手炉、净水钵、符简、神位，一一请在案上，将神位摆在正中，手炉摆在神位前，恭恭敬敬的奉上三只进香，然后用净水清洗全身，手上掐诀，脚踏禹步，口中念念有词，杜旭仔细一听这是《太上黄篆斋仪》中的步虚词，九叔一首步虚词念完，才郑重的拿起符笔，在砚台中吸饱朱砂，他没下笔前，十分庄重缓慢，但符笔一接触黄纸，就毫不迟疑，笔下凝而不滞，浑身法力行云流水一般的倾泻出来。九叔下笔如神，不一会就画了十几张，然后依旧恭恭敬敬，把一干用具收好。

    九叔回过神来，就看见杜旭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不由得笑道：“有什么要问的，赶快说。”

    杜旭呵呵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确实见识浅薄了些。”但马上追问：“九叔，画符前都要这样做这一番吗？”

    九叔道：“这倒不一定，不过最好还是照做为妙。”他看见杜旭有几分不以为意，训斥道：“你别不在意，这些仪轨不但可以平抑杂念，更重要的是，仪轨本身就是一种修行的过程。通过这一系列的步骤，让人心与神都达到一种空灵平静的状态，诸般杂念不再起伏，无论画符观想都可以事半功倍。平常的人就算打坐入定，心中也杂念丛生，念头起伏不定，这时依照仪轨行事，念头专一，再用功就不会如此。”

    “况且每次你庄重仪轨，都是一次心灵的修行，都是一次打坐入定，日后功夫到了，收束念头只是一念之间，对性命修行大有益处。何况我们修行人，言行举止都应该蕴涵修行之道，观想练气是修行，画符仪轨也是修行，一举一动都是修行，这才是修行的正道。”

    “神秀禅师有云：身如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常拂拭，莫使染尘埃。这就是修行的大道，一个勤字而已。”

    杜旭听了这一番教导，如同当头棒喝。

    “确实，自从我得到昆仑镜，事事无不顺心，就失去了一份戒惧之心，修行本是一条荆棘小道，无时不刻不在悬崖边上，一旦志得意满，往往就会摔下悬崖，粉身碎骨。昆仑镜虽然神妙，但修行本就是自己的事，外物不足为凭。我这几天本来就有些松懈了修行，旅途疲惫就不是借口，修行应该就是一种无时不刻的行为，每时每刻都要完善自己的不足，神秀大师的话，确实是我辈修行人的至理名言。”

    杜旭回头返照自己的行为，惊出满头大汗，立即扫平了这些天里得意、懈怠、自大的念头，不但神魂修为精进，连真气都活跃了一分。

    杜旭扶正衣冠，朝九叔行了个大礼，“谨受教！”

    九叔见他这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的不足，诚心自省，不由得暗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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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真气入髓

﻿杜旭受九叔点化，一扫从前的浮躁，不在像以前一样，把自己看作是天地主角，认为自己出马没什么事是干不成的，对扫除白僵之事多了几分重视。

    他当下也不敢休息，将昆仑镜里储藏的东西，借包裹的掩护，拿出一些来，开始准备除尸的物资。九叔看见杜旭从包裹里掏出种种东西，伸手拿起杜旭拿出的朱砂，捻起一点放在鼻下嗅探，惊叹道：“好纯的朱砂，你的朱砂品质很好，仅仅比茅山秘制的九阳砂差一些，好像还用法力清润过，品质更上一层。”

    杜旭笑道：“这没什么，我本来就是从国外买来的高纯度朱砂，又用秘法炮制过，本来还可以做得更好一些，不过时间不足，又缺少材料，所以只能作罢，九叔用得着的话，只管拿去，我这里还有一些！”

    九叔也不推辞，就收下朱砂，笑眯眯的问：“你缺少那些材料，不妨跟我说说！”杜旭说了几个药材的名字，九叔听了有几分惊讶，感觉和茅山秘制朱砂的配方有些相似，还更精妙一些，对改进配方大有启发。不由得对杜旭的传承精妙，大感惊讶，但九叔性格正直，倒不会去图谋杜旭的传承。

    “你的传承正宗高深，不要轻易显露，以防有左道窥视。”九叔郑重的对杜旭说，杜旭正色回答：“我知道九叔人品方正，才与九叔说，若是宵小之辈，我也不会与他深交。”九叔被他一夸，眉开眼笑。

    杜旭得到九叔的点拨，自觉在符箓之道上大有收获，正好又要为斩杀白僵做准备，就想画几张符箓印证所学。于是去院中打了桶井水，将自己清洁一番，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精神大振，回到案前，放好纸笔，扶正衣冠，凝神静气、收束念头，刚将符笔落在黄纸上，就按九叔所说的凝聚精神，将符箓的形状抛在脑后，心中只存想一股浩然正气，将一股浩然正气、镇压诸邪的精神凝于笔尖，顺势倾泻而出，笔走龙蛇、酣畅淋漓，只感觉自己的真气混合魂力化成法力均匀的倾泻在黄纸上。

    杜旭沉浸在这一种精神状态中，只感觉自己平日里觉得晦涩的符意，凝滞的法力，今天都气息顺畅起来，原来那一种无法把握符箓神髓的感觉，似乎一下就能打破，杜旭忽然进入一种空冥的状态，笔随心动，心随神走，神随魂思，精、气、神、魂似乎密切联系到了一起，随着杜旭笔尖的书写渐渐升华。

    杜旭笔下不停，只写过了十几张符箓，写到一张五雷符时，不由得大喝一声，像是打破了一层隔阂，同时感觉到一种浩荡古朴，堂煌大气，仿佛九天之上的积蓄的愤怒雷霆，喷薄劈下扫荡人间邪晦的气息随着这一笔写出。

    这一笔写出后，杜旭感觉自己浑身真气鼓荡，不由得跑到院子里，打出一套五龙戏水拳来，青龙潜渊、黑龙吸水、白龙游身、黄龙搅海、赤龙翻涌，每一招都拳势涌动，真气随着拳势游走全身，每一拳都将真气鼓荡到极致，化作洪流洗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真气如浪涛不断拍打洗刷杜旭的肌肉骨骼，还有丝丝真气渗入内脏骨骼，游走五脏六腑，将身体的后天杂质冲刷出来，随汗水排出。

    在旁边的九叔来看，就发现杜旭这个时候身上热气升腾，整个人就像是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头上热气最多的地方就像是白烟一样向上。周围就像是有风环绕，在地上吹出了一个丈余的圈子。

    杜旭感觉自己身体的疲倦、劳累，都随着拳势打出，浑身汗如泉涌将自己体内不舒服的东西通透的冲出来。身体里的真气就像一把小刷子，按摩着肌肉骨骼，洗刷着毒素杂质。杜旭的真气鼓荡到极点，还是不能冲破身体的束缚，他忽然五拳齐出，将那一种被压抑束缚的感觉，转化成向内的冲击，五拳打出，杜旭全身骨骼一阵爆响，响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正是力透骨髓、节节贯通之兆，是真气入髓，洗刷血源的表现。

    这拳打出后，杜旭收势停住，心中畅快无比，周身肌肉酸痛但充满了力量，只是身上出满了汗并且有一层黑色污垢，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杜旭和九叔打了一声招呼，走到井边，弯腰打了一桶水，从头顶冲下，找了张抹布擦干净了身上的污垢，只觉得一身清爽。他在现代吃了一个月的大鱼大肉和药膳，身体精气充分，此时突破入髓期，只感觉浑身精力充沛，如果积累精气不足，真气的洗刷不但不会突破，反而会元气大伤。

    杜旭修炼的《西昆仑道藏经书》简称《道经》，是西王母统帅西昆仑练气士的道统，是最全面的修炼大全，杜旭修炼的法诀，无一不是当时最好的。散修修炼，大致分为性修、命修两条大道，性修修魂，入门分养魂、性光两大境界，命修修体，入门分养气、入髓两大境界，但道经有云：只知修性不修命，此是修行第一病；光修命不修性，万劫阴灵难入圣。自修性是功，自修命是德；不离自性是真功，应用无染是道德。

    所以玄门正宗入门修行，总是性命双{修，入门的这两关，就是俗称的奠定道基，只有道基坚固，才能筑起修行的万丈高楼通向长生大道。杜旭如今真气入髓，已达到命修筑基的第二境界，因为身体和灵魂的神秘联系，灵魂壮大，性修的性光境也加快到来。

    杜旭一朝突破，心情大好，清洗干净后，回房换了一身衣物，才去见九叔。

    九叔看他突破，也替他欢喜，没想到自己只是点拨一下，杜旭就有如此收获，不禁看好杜旭的根骨悟性，一股爱才之心油然而生，他提醒杜旭道：“你刚刚突破，气血不定，不宜运动，先调息半个时辰。”

    杜旭赶忙谢过，打坐调息起来。心中想要拜师的念头，越发坚定。

    一个时辰后，九叔见已到下午，离落日只有两个时辰了。就把杜旭叫起，准备去寻找白僵。他们让老庙祝帮忙布下法坛，九叔一番仪式，用寻踪符辅助寻踪术，锁定了白僵的尸气。九叔拿着罗盘，和杜旭两人往后山去了。

    杜旭在三岭间走了大半个时辰的山路，也不觉得无聊，他把自己修行时的问题疑惑，一一向九叔询问，九叔有惜才之心，也会提醒一二。

    不一会就来到一个山洞前，杜旭往前凑近一看，一股阴深之气扑面而来，洞里黑布隆冬的，也不知有多深？杜旭眉头大皱，问九叔：“九叔，这僵尸可是躲在洞里？”

    九叔点了点头，杜旭追问：“我们不进去吗？”九叔面孔一板，一个爆栗弹到他头上：“进你个头啊！你想我们在这个不知道多深的山洞里，和僵尸拼命啊！僵尸又占天时，又占地利，送死也不用这样啊！”

    杜旭笑着摸了摸脑袋，知道九叔这是把他当作自己人了，心里一暖。

    九叔招呼道：“跟我过来！”杜旭乖乖跟上，他们俩来到附近的一处空地，九叔带头清理灌木杂草，杜旭看见了，也上来帮忙，两人一起清理出一大片空地。

    九叔从布袋里抖落出一堆东西，有糯米、墨斗、符箓、盐、黑狗血、黑驴蹄等，杜旭不禁笑道：“九叔，咱们这是要倒一个大斗啊！这白粽子可不好对付。”

    九叔冷笑道：“你一个外国崽子，说起盗墓的黑话，到是挺溜啊！半文不白的，别出来丢人了。”杜旭灰溜溜的摸摸鼻子，这才想到，九叔混了这么久江湖，自然知道倒斗盗墓的伎俩。

    杜旭看见九叔小心翼翼的掏出六根棺材钉，又从背后解下一把桃木剑，换上一身八卦袍，将法镜、铃铛等放在随身的包里。便凑上前去，好奇的询问道：“这些是九叔的法器吗？”九叔翻了个白眼，鄙视的回答：“这是黑狗钉，这把是千年桃木剑，这八卦袍和法镜、赶尸铃都是法器，行走江湖不带法器的修行人，我这么多年也就见过你一个。”

    杜旭哭笑不得，出言解释道：“我只是个半吊子，所有知识都是看爷爷的遗书学会的，从没有人指导，那里会知道这些。”

    “这些东西都是什么制成的？”杜旭问道。

    九叔得意洋洋，正好杜旭问到了他的痒处。

    “你看见这黑狗钉没有，每一根黑狗钉都是我用白僵的獠牙炼成的，又用秘法吸纳黑狗精血，这黑狗钉一经打出，破甲入肉，就连紫僵都挡不住，又可以镇邪破尸气，对僵尸可是一把好手。”

    “这千年桃木剑，可真是千年桃木，还曾经被雷劈过，不但质若精铁，还含有雷霆之力，阳气凝若实质，是驱邪的大杀器。”

    “八卦袍是茅山秘传，我可不能跟你说哦！”

    杜旭一番白眼，不能说你说出来干嘛！逗我么！

    不过这些法器也太粗糙了一些，似乎只是简单地处理一下材料，法器的威力大多依靠本身的材质，好像只是用法力洗练过，将几种材料搭配一起，就算法器了。黑狗钉的威力源于僵尸獠牙天生的破甲之力，就连驱邪之力都是源于黑狗血篆刻的驱邪符，粗糙的很。只是用法力洗去僵尸獠牙的其他属性，将破甲之力淬炼纯粹。

    道经中的法器，都要用法力祭炼出种子符箓，用种子符箓排练成禁制，法器有地煞七十二道禁制，没多一层威力都大不一样，有种种妙用。九叔的法器跟道经的比起来，就好像打铁时，一个只是将铁料磨出形状，威力全看材料本身，另一个将铁料锻打精炼，还打造出种种形状，组合起来，发挥原本不可思议的妙用。

    一个是毛料粗铁，一个是飞机大炮，完全不能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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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雷法神威

﻿这时，已是夕阳西下的时分了，落日的最后一抹余辉洒在林子里，透过疏疏密密的树冠照在九叔身上，杜旭看见九叔在暮光下的侧脸，朦朦胧胧的隐藏在光明的后面，透出一股神圣凛然的气息。

    晚风吹拂过树林，发出一阵哗啦啦的风响，吹散了白日的燥热，清凉的晚风吹过杜旭的面颊，让他舒服的闭上眼睛，他感觉自己好像要将俗世的烦恼都忘掉，耳边只有归鸟的清鸣。

    一个爆栗将杜旭从自己的幻想里打了出来，杜旭睁眼一瞧，九叔举着右手站在他面前，想必就是这只手将他打回来。九叔放下右手，语含讥讽的说道：“我带你到这里可不是看风景的，快点起来，有事要你做！”

    杜旭施然然道：“什么事啊？九叔”。九叔递给他墨线盒子，指着周围道：“快去！”

    杜旭慢悠悠的将墨线往周围的大树上挂着，嘴里面都囔囔的说：“这点小事也要我出马，为什么不再带一个人上来！”九叔在旁边拿着罗盘观望，听见杜旭的抱怨，没好气的说：“打僵尸这么凶险的事，你也好意思将普通村民拖下水，我们自身都难保，那里分得出精力保护一个普通人。你真是大少爷的性子，叫你做一点小事，都扭扭捏捏的不肯做。”

    杜旭伸手拨开挡在他面前的枝枝叶叶，手上的墨斗将墨线缠在树枝上，上上下下的缠成一片墨线墙，围绕这九叔所在的空地转着，用墨线缠出一圈隔离带。他漫不经心的绕着墨线，但手下却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较大的缝隙，九叔看见他缠的太密，不由得出声提醒：“阿杜啊！墨线就那么多，你省着点用啊！不要搞得太麻烦，我们用完还要回收呢！”

    “知道了九叔！”杜旭不以为然的应着，心中想道，反正墨线不是我的，不用我回收，麻烦你我可不在意。九叔在杜旭缠完的墨线上，隔几米就贴一张镇邪符，九叔想到：这些符本来就是过期货了，不用也都要扔掉，回头给庙祝一个半价，算是我的善心了。两个人都没打什么好主意，这倒是挺像是师徒的。

    两人一起动手，不一会就围出了一圈隔离带，九叔拍拍手满意道：“这下我们只要把僵尸引诱到这里，就可以关门打狗了！”杜旭看着墨线围成一个圆圈，忽然叹息一声：“关门打狗，也要有门啊！我们忘记留门了！”

    九叔听了大怒：“对啊！你个兔崽子，也不长脑袋！怎么没有留门啊！”

    夜渐渐深了！一弯新月已到中天，雾蒙蒙的月光照在森林里，平添了几分幽静，夜晚的密林漆黑阴深，只有林中一小块地方被篝火映了个通明。

    杜旭、九叔两个人坐在篝火前，一只野羊被扒洗干净，挂在火头上，火舌****着野羊油光发亮的身体，散发出诱人的喷香，油脂从羊肉中渗出，将全羊染上一身油色，不时有油滴滴在炭火上，爆出一股青烟。九叔和杜旭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烤羊，身旁一条血路延伸进森林里，空地中的空气里血腥味、肉香味、炭火烟味交织成一股异味蔓延，但在远处野羊的血液铺满了大片的草地，血腥味一里外都闻得见。

    “九叔，你不盯着外面的动静吗？万一僵尸来了，我们措手不及怎么办？”杜旭瞪大双眼问九叔。

    “没见识！没看见我挂着赶尸铃吗？僵尸一靠近，它就会响的。”九叔鄙视的看着杜旭，毫不留情的嘲笑道。

    杜旭龇牙一笑，在心里暗暗鄙视。明明连法器都称不上，九叔还一副引以为豪的样子，在道经里，这种东西只能叫“符器”，算是一种永久符箓。

    道经中符箓分为好几种！最高级的天府真符，符有真灵，本身就是一道惊天动地的法术，有人祭炼天府真符，就如同掌握了一道法术，在外可当法宝，在内可当内丹，是外符成道的极致。修士中有修炼符道的，在识海观想一道天府真符，元神之后天府真符化虚为实，寄托元神、成就长生。即使是一个凡人，彻底炼化了天府真符，都可以立地拥有元神的法力。

    其次的是灵纹仙符，是元神大能感悟天地规则，以先天灵纹书写的符箓。开天之时，天地元气激烈碰撞，就有先天灵纹显化为大道表象，非成就元神不可查看。以先天灵纹书写的符箓，是灵纹仙符。

    再下面是后天符宝，是仿照法器、法术祭炼的符箓，有三十六层天罡禁制，元神之前最多可以祭炼到三十六层顶峰，在后就可以三十六层合一，化为一道先天灵纹。符宝是法器符箓合一的一个变种。

    后面还有法力符箓、元气符箓，两种普通符箓。法力符录是修士以一道法力为根基，将一种法术以沟通天地的符文为载体，保留在符纸上，符箓一发就是一道法术。元气符箓是修士将可以沟通天地的符文镌刻在载体上，用符文沟通天地信息，赋予载体元气属性。

    九叔的“法器”与其说是法器，不如说是元气符箓。赶尸铃在法力洗练过的青铜铃铛上，刻下九道却阴辟邪符，使赶尸铃成为一道永久性的却阴辟邪符，有一些材质和符箓本身的功能。

    杜旭是看不上这种“法器”的，他决定要自己炼一套真正的法器，不但可以启发修炼，还可以挡灾渡劫、护身卫道，比这种半吊子的“法器”强不知道多少。

    虽然杜旭看不上这些“法器”，但九叔却视之为宝，他的几个“法器”也曾经引起过几个同道的垂涎，是九叔看家的家私。

    虽然杜旭心中念头急转，但其实外界时间只不过是弹指一瞬，远处一道夜风吹响树叶，哗啦啦的向两人所在的方向靠近，杜旭感到一阵阴风吹面而来，将篝火压的低低的，这时耳边忽然传来急促的铃铛声，“叮铃铃叮铃铃”九叔双目暴睁，厉喝一声：“来了！”

    杜旭收敛精神，警惕的观察四周，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动静，但空气中的那股尸臭，越发越浓厚起来。杜旭用法力打出一张灵目符，一股清凉的气流就附在杜旭眼球附近，杜旭眼前五彩缤纷的世界迅速退却，世界只剩下黑白两色，只有无形的法力显现出各种颜色。杜旭眼中的九叔裹着一层金色光芒，手中的桃木剑金光雷光交替闪烁，背着的包里有五颜六色的光团，想必就是那些杂乱的法器了。

    远处一丝血红的光芒正在迅速靠近，杜旭又将一张灵目符打进九叔体内，听见耳边九叔的大笑：“果然是好东西，阿杜，我要是早就遇见你，那就好了。”笑声虽然豪迈，但在杜旭听来，却有几分凄凉，想必九叔想起了一些并不愉快的往事。

    血色的光芒迅速靠近，血光也逐渐强盛起来，但到了九叔前面两百丈的地方，忽然暗淡几分，速度也缓慢起来。待到血光靠近，杜旭才看到，一团血光潜在地下，向九叔靠近。

    好狡猾的僵尸，居然已经掌握了地行术，只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九叔一定会让他自作自受。

    僵尸是大地逆子，天生亲土性，绿僵就可以在土中行走，速度快若奔马，紫僵就可以土遁，这只白僵居然提前掌握了地行术，恐怕已经接近了绿僵了。

    血光来到九叔身下，九叔大喝一声，手中桃木剑金光暴涨，一下插向地下的血光，剑身没入土中，地上只留下一节剑柄。九叔右手把住剑柄，左手掐了一个法诀，一道金色焰光附在他左手，被带着打在剑柄上，桃木剑的雷光在地下暴涨。

    地下的血光被金光轰了个正着，几乎被打散了，血光先是暗淡到极点，后来又恢复一些，但比起之前的强盛，现在的血光就如风中烛火、摇摇欲坠。杜旭也没有闲着，一道符箓打向血光所在的土地，符箓的青光笼罩了血光方圆一丈的土地，那里的地面肉眼可见的凝实起来，杜旭双手不停，一道一道符箓，或附于地面，或打在血光上，还有两张化成金光加持在九叔身上。

    “九叔，我用锁灵符、金光符、土甲符、镇邪符困住了僵尸，现在僵尸冲不出来了。你身上有金刚不坏符、和却邪符加持，我们一起打它。”杜旭朝九叔大喊。

    九叔经验何等丰富，早就准备好了，他一张五雷符打在桃木剑柄上，雷电顺着桃木剑就劈向白僵，杜旭也掏出许多符箓，乱七八糟的一股脑打出去，倒也见了几份功。

    可怜那僵尸，至今连一面都没有露，就被一连串的打击打到重创，杜旭灵目中僵尸的血光摇摇欲坠，可就算接二连三的打击它，倒显出了几分韧劲，虽然微弱的好像一口气就可以吹灭，但就是坚韧的飘摇不灭。

    杜旭听见地下传来一声低吼，声音狰狞凶残，有一分沙哑，就好像受伤的猛兽。虽然虚弱，但更加凶残危险。

    九叔喝道：“把它放上来打，不要让它有机会逃走。”杜旭闻言，手上放慢数分，就等着九叔拔出桃木剑，和他并肩退出几步。

    地下的僵尸嘶吼一声，挣破符箓封在地下的灵光，炸开地面钻出来。

    僵尸穿着一身铠甲，形质古朴，上面有长长短短的白色菌丝纠缠板结，这些白色的霉菌，长满僵尸的全身上下，就连僵尸腐烂扭曲的面孔都满是白毛，只有交错的獠牙，十指长达数寸的青色指甲，没有白毛的覆盖。

    杜旭看见僵尸的样子，不由得干呕数声，空气中浓重的尸臭，让他忍无可忍，双手结成一个法印，反手打出一道符箓，符箓化成个数尺大小的火球，轰在僵尸的身上。

    杜旭符、法合一，阳火咒和烈火符相互促进，火球的颜色由红转蓝，温度暴涨数倍。阳火不但有克制木性的火力，更含有焚烧阴晦的阳气火焰，这一股阳火打在白僵身上，如跗骨之蛆猛烈的燃烧起来。

    九叔两手各扣着一枚黑狗钉，看着燃烧的僵尸，有些捉摸不定，想补上两钉又心疼法器会被烧坏。这时僵尸大声嘶吼，脚下升起阵阵黄光，身上涌出一股黑气，两者交替打灭了身上的阳火。九叔见了，喜道：“来得好！”手上两根黑狗钉运劲打出，化成一道幻影，破开黑气黄光钉入白僵体内。

    杜旭披上几张符箓灵光，拿出墨线，又不放心的加持几道符箓上去，脚下真气涌动冲到僵尸身后，双脚交替就将墨线缠了几圈，墨线带着符箓灵光，死死压制住僵尸的黑色尸气，但毕竟只是凡物，被尸气冲击的摇摇欲坠。杜旭一连打出几道镇邪符，但都镇不住尸气。

    他心疼的掏出突破前画下的五雷符，松开墨线，退开几步，两手掐着五雷印，脚下踏着七星步，口中念着五雷咒，将五雷符打出。

    五雷符爆成一团雷光，打在白僵身上，一道雷霆如龙如蛟，撕裂苍穹，带着汹涌的毁灭气息划破长空，劈在白僵身上，闪耀的电光将方圆十里映成白昼。

    九叔和杜旭才被电光耀花双眼，一阵剧烈的音爆，将他们震的摔出一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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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黑牵丝

﻿雷霆过后，剧烈的音爆撕碎了方圆十丈的花花草草，附近的草木如同被台风席卷过一样，树枝碎夜吹了一地，杜旭和九叔从地上爬起，看见附近的惨状，一齐回头看那白僵。

    白僵被劈成一块焦糊的黑炭，灵眼中已经没有一丝气息了。

    “九叔，补刀。”杜旭对九叔说。

    九叔虽然不认为白僵有任何生存的可能，但还是如言走上前去，用桃木剑刺穿白僵的胸膛，入没败革。

    白僵已经彻底死透了。

    九叔看见如此，收起桃木剑，回头给杜旭就是一下子。

    “你就浪费吧！短短几分钟，撒出去近百张符箓，可真是豪富啊！”九叔心疼的对杜旭抱怨。

    “我见过多少大风大浪，比这更厉害的僵尸，也没用这么多符箓啊！特别是最后的五雷符，那去打紫僵都够了，那白僵本来就奄奄一息了，你困住他，我给他一剑就完了的事，你居然用这种珍贵的符箓。”九叔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

    杜旭放松下来，没个正行的说道：“我这是第一次啊！九叔，不是紧张吗？有什么威力大的，就赶紧往外扔，那里还记得留手啊！”说完，自己也有些心疼，他也不知道那张五雷符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啊！要知道的话，怎么可能做这种傻事。一开头，就一雷劈死那头白僵不好吗？

    “算了，你也没错，还是命要紧。”九叔叹息道。

    九叔回头去，蹲在僵尸面前，不顾僵尸恶心的尸体，掰开僵尸的嘴巴，用铁撬撬下僵尸的四颗獠牙，收好，又将自己的黑狗钉抠出来。

    杜旭看着落入灰尘中的烤羊，痛惜道：“可惜啊！可惜啊！”九叔嘲笑他：“你哪一张符箓，不比这烤羊珍贵！没见你可惜符箓，口舌之欲！”

    杜旭悲痛道：“这烤羊马上就可以吃了，它带给我的快乐，其实干巴巴的符纸能比的！”九叔看着香喷喷的烤羊，不禁咽下口水。他老脸一红，恼怒道：“快看看，僵尸身上有什么是你可以应用的，没有的话，我就烧掉他了。”其实九叔完全多虑了，杜旭这个吃货，心完全在烤羊身上，那会注意到九叔的异常。

    杜旭听到九叔的提醒，思衬到：今天一场恶仗，我只有靠符箓为战，手段贫乏不说，准备起来异常麻烦！道经里的法器，我随便祭炼一件，法力都比如今高数倍。

    只是法器需要一个好的器胚，现在的杜旭两手空空，除了符箓一点修炼物资都没有，炼丹炼药的珍贵草药，祭炼法器的矿石精金，妖兽的皮毛筋骨，布阵的灵石阵图，还有种种天地奇珍、物华天宝，在这些修炼物质方面，杜旭是彻头彻尾的穷光蛋，当然九叔也好不到那里去，这个世界仅仅是一个灵异的世界，僵尸鬼怪不少，天材地宝全无。

    “财法地侣，我在财方面实在是缺乏，可环境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这世界最多僵尸厉鬼，倒是可以祭炼道经中有一些邪门法器，原料自产不说，还可以以战养战，杀的僵尸厉鬼越多法器越厉害。”

    杜旭翻找道经里邪门法器的记载，凡人精血、魂魄，倒是最普遍的材料，还有一些是凡人精加工的产物，像怨灵、血车河、子母鬼、刺青人皮等等，虽然材料简单易寻，但杜旭到底不是丧心病狂的邪修，不可能违反本心对凡人下手。

    还有一些法器，是炮制妖魔鬼怪的产物，像玄阴厉鬼幡、阴火白骨剑、白骨骷髅妖等，材料简单易寻，制作工艺简单，威力也不差，更重要的是都是用厉鬼妖骨所制，这些材料属于伏魔业务的副产品，不但不用专门寻找材料，而且不违正道，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除魔卫道的必备法器，事实上有很多正道高人也喜欢用这种简单方便的法器。在这个世界，除魔道士捉鬼法师带个白骨幡，提个阴鬼袋什么的，不要太常见哦！就连九叔都用僵尸獠牙炼制黑狗钉，毕竟世情如此，就算想要炼制正道法器，也没有材料可寻，反倒是炼制邪门法器的阴魂白骨随处可见，修士也要讲经济的，太贵的法器谁用得起啊！

    不过杜旭倒不用那么掉面子，阴魂白骨这些卖相不好得初级产品，杜旭是不屑于使用的，他的道经里有的是更高深的邪门法器，原材料都是阴魂白骨深加工的产品，品质更优良不说，卖相也很好。死人骨僵尸骨精炼而成的邪骨，宛如一块上好的寒玉一般，洁白皎洁的玉色，温润清凉的质感，绝不会有人会看的出原本的骨质感。冤魂厉鬼加工的精魄，青光莹莹如碧水，浑圆温润似珍珠。

    杜旭看中了一件叫做生死招魂幡的法器，这件法器的禁制《昆仑弘法宫藏上清罪根阴文鬼律集》是昆仑弘法宫藏经，有三百六十枚种子符箓，十二万九千六百阴文，原本的法器虽然种子符箓俱全，但不过是《昆仑弘法宫藏上清罪根阴文鬼律集》中的下品禁制——生死招魂禁，杜旭是正宗的昆仑真传，知道最高品的禁制——生死轮转消业禁，只要稍微修改一番，就可以用在生死招魂幡中，当然到时候就叫做生死轮转幡了。

    生死招魂幡最大的好处就是材料简单，在上品法器中它的材料是最容易寻找的。只需要邪骨和黑牵丝两种材料，邪骨为幡杆，黑牵丝织成幡面。这两种材料在这个世界最不缺乏了，邪骨是凝练白骨精华而成，黑牵丝是炼化阴气、鬼气、煞气、秽气等杂气污染魂魄而成，这两种材料在这个世界都不难寻找炼制。

    眼前的僵尸正好可以当做材料，杜旭赶紧上去，将僵尸的阴气尸气用法力抽出来，炼化成一丝黑牵丝，或许是僵尸被雷霆劈散了阴气，这条黑牵丝虽然精炼，黑色也更浓郁，但只有三寸长。

    杜旭把玩者黑牵丝，只见一条三寸长短，如美人发丝一般的乌黑细丝缠绕在杜旭指尖，这细丝坚韧十足，杜旭运用真气也只能讲它拉长数分。将法力灌输进去，黑丝的颜色更浓郁几分，原本三寸长的细丝，蔓延三丈，卷住一只灰鼠，无声无息的将灰鼠的魂魄勾出，吸食干净，颜色又深了数分，黑的动人心魄，看久一点仿佛魂魄都要被它勾走。

    九叔看见此物，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不禁打了个寒颤，有些后怕的对杜旭说：“这东西太邪门了，恐怕茅山的骷髅血妖都没那么邪门，你要小心使用！”

    “我不想劝你，不要使用这种东西，因为法器是人手中的工具，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但我希望你不要沉迷于法器的威力，被影响了心性。我有一门《观大日如来心法》，可以传给你，你用这心法，洗涤炼制法器时沾染的阴气、晦气，守正勿失！”九叔表情严肃，郑重的对杜旭说。

    杜旭闻言肃立，脸色庄重地道：“谨受教，不敢忘。”

    九叔让杜旭附耳过去，准备传他《观大日如来心法》，杜旭却不依从，来到九叔面前纳头便拜：“请师傅教我道法！”

    九叔措手不及，连忙扶起他，杜旭自然不肯起来。

    九叔本来有些喜欢这个谦虚善良（杜旭好演技）的青年，只是杜旭身怀玄门正宗的传承，道法不假外求，就没有想收他的心思，可是现在杜旭自己要拜他为师，不由得有几分心动，九叔知道杜旭心性不错，根骨极佳，是一块良才美玉，要是平常也就收下了。

    可是杜旭恰恰有家传的道法传承，只是无人指点，因为杜旭不可能传承茅山道法，九叔就不能传他茅山的真传，可是茅山外门养小鬼、采补、打小人、祝由这些旁门左道，实在是拿不出手！杜旭有家传的精妙道法，不需要九叔传他道术，但是师徒传承有往有来，没有道法传授之恩，九叔实在不敢以师傅自居。

    九叔面露难色，颇有一些举棋不定，良久才叹息道：“我实在是喜欢你的，可是你自家就有传承，我如何敢自居师傅！”九叔看见杜旭表情激动，张口想要说什么，一摆手阻止他说话，继续叹息道：“我知道你不在乎，这师徒传承的规矩，可我还有羞耻之心，如果叫同道知道我不传法，就自居师傅的身份，这老脸都丢干净了！”

    “你只是缺少人指点，我的年龄足以做你的长辈，你叫我一声九叔，我也要将你看作我的后辈，指点后辈修行，本来就是前辈应该的事，你叫我九叔，我叫你阿杜，你就麻烦一下，侍奉我这个老人家一回，随我一同去游历四方，靖卫四方百姓！”

    杜旭见九叔这样照应他，不禁眼圈一红，凝噎道：“长者赐，不敢辞！后辈小子，见过九叔。”（杜旭你演技这么好，作者知道么？）

    九叔哈哈大笑，不客气的指使道：“阿杜，去把墨线收回来，顺便把僵尸烧了！快点啊！”

    杜旭脸色一滞，有些哭笑不得，九叔该占的便宜，绝不会少占，这就把自己使唤起来，可怜自己前面挖的坑，竟然把自己埋了！

    可是现在已经无法了，只好乖乖的去，把自己缠的又密又乱的墨线收起来。一边收一边在心里抱怨，九叔的老奸巨猾。

    好在杜旭用阳火烧僵尸时，发现一个惊喜，阳火焚烧时杜旭用制造邪骨的法诀，将尸气逼进僵尸的一块椎骨里，结果僵尸化成的灰烬里，居然烧出了一块邪骨。这样一尸两用，很快就可以炼制法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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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风雨七宝寺

﻿乌云在天上剧烈的翻滚涌动，暴雨席卷着大地，疾劲的强风裹挟着雨滴扑面而来，让杜旭不得不紧了紧身上的雨衣，虽然和九叔相距不远，但茫茫的大雨如厚实的水帘，遮蔽了眼睛，杜旭只有在电光划破长空的一刹那，才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九叔的影子。

    好在两人都是修士，一张避水符贴在杜旭雨衣里面，所以身上还倒干爽，一张子母牵机符分别贴在两人的胸口，不但可以防止两人走散，还可以将声音传到对方的耳中。但这并没有让杜旭的心情更好，泥泞的山道和恶劣的环境让他觉得行走艰难，即使他有着一身高明的轻功，又戴上了云体符，但是走惯了地球的水泥大道，坐惯了汽车的杜旭，并不适应异界的泥路。

    自从两人由小村出发后，杜旭跟九叔首先向东走到大河边上，进入人烟较密集的大河流域，然后顺流而下，准备前往下游的鱼米之乡闽浙两路。这一路，人烟渐渐密集，杜旭才知道自己一开始就落在了南荒地区，环境恶劣、鬼怪丛生，所以才不见人影。

    这一路上的风景确实不错，有奇峰根根仞立怪石嶙峋，有青山绵延百里层峦叠嶂，有危峰兀立千仞突兀森郁，有高山深涧大气磅礴，尤其是独立大河边，看滔滔河水从天边而来奔腾向海，一种天地苍茫广阔我自渺小一粟的感觉油然而生，这种天地山川钟秀之气，浩然天地间，又有幽林溪水山野之景，钟灵毓秀。

    这些天的游山玩水，让杜旭胸怀开阔，如同一掬清泉，洗透了地球上滚滚红尘的沾染，让一颗曾经在金钱利益、人情往来的泥潭中打滚的心清澈起来，杜旭这些天观想时，灵魂更加透彻，进境可谓神速。

    当然山野中除了山水风景，还少不了冤魂厉鬼、僵尸骷髅，杜旭和九叔两人，只要望见附近有煞气鬼气，都要前去斩妖除魔，一般的冤魂只要杜旭黑牵丝一卷，就被吸了个干净，稍微厉害一点的厉鬼，也逃不过黑牵丝的一捆，就被封印了鬼气慢慢消化，还有一些行尸就麻烦一点，被黑牵丝捆住，然后九叔赏它一记桃木剑。就连白僵都遇见了两个，当然没有小村的那个厉害，只是两个刚进化的白僵，被威力大增的黑牵丝捆住，几道符箓下去，就任人宰割了。

    这些送上门的小菜，不但让黑牵丝从三寸长发丝粗细，涨到一尺长两指宽，被杜旭当成绑手，绑在左臂，还给杜旭带来了五六块邪骨。难怪杜旭一直把它们当成，日常任务送经验送材料的小怪。

    本来九叔和杜旭两人计划乘船顺流而下，但不料天公不作美，偏偏是那几日降下大雨，河水暴涨都快冲出河岸了！河水湍急不说，还可能发洪水，这种情况下哪有人敢出舟，就算有人出船，杜旭也不敢坐啊！杜旭本来打算等雨停了再走，但九叔江湖经验老道，知道这是大河流域的季风雨，下两个月都有可能，催着杜旭冒雨走陆路前往闽浙。

    两人打算趁雨还没有下大，快赶两天赶出大河流域，避开雨云笼罩的地区。不曾想，出门时的中小雨，一下就变成了倾盆大雨，原本两人准备晚上搭个棚子凑合一夜，现在哪里还凑合的了，连棚子都搭不起来了！只好连夜冒雨前进。

    走了几个时辰，都没有遇见人家，连废弃村庄无人破屋都没遇见一个，杜旭只好打消找一个地方休息的打算，准备一宿都哪来赶路，当然他也可以住到昆仑镜里，就像刚来的几天那样，可是他毕竟不是一个人，九叔还在呢！就不好自己留下，让九叔先走，万一因为贪图一时安逸，把机缘放走了，那可就哭不出来了。

    咱是修士，身体倍棒，又有法力护身，几天不休息赶路嘛，小意思的！杜旭虽然这样想，但其实心里早就受不了了，虽然几天不休息也没事，但毕竟也难受不是么，更何况环境如此恶劣，精力消耗更大。九叔其实也很难受，但又不能停下休息，只好忍着了。

    九叔脚下像有眼睛一样绕过泥水坑，健步如飞，这时一点隐隐约约的灯光在前方闪烁，九叔大喜过望脚下加快脚步，回头对杜旭说：“阿杜，快点走，前面有火光，好像是房舍。我们过去借宿一番，明天再赶路。”

    杜旭听了喜出望外，运起轻功疾驰起来，九叔也随他飞驰。到了近前，两人才发现是一座破庙，里面隐隐的火光，表示已经有人先到一场。

    雨夜的破庙，这种武侠小说和异志小说都常常出现的桥段，不知道里面是有武林高手仇杀呢？还是有密室杀人案，或者是书生与女鬼的纠葛！杜旭不禁发散思维，胡思乱想一番。

    “七宝寺”庙前一个牌匾上有这三个大字，但杜旭显然没空考究，和九叔两人一前一后的踏上台阶，杜旭先伸手推开了半掩的破旧大门。破庙里面是三路人马，从他们各自的火堆距离就能分辨出来。

    一个距离大堂残破佛像较远的火堆周围只坐了两个人，一位青色衣衫面容英俊的年轻书生，以及他身边的书童，而在佛像下方则有挨得很近的三个火堆，呼呼啦啦坐满了人，看起来有近二十个，有老有少，但大多是手持利器的青年汉子，他们身后有几辆大车，上面满是布袋子，几个衣着较鲜亮的大概是行商，剩下拿刀挎剑的汉子，大约是保护他们的镖师。还有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身着蓝色劲装，背着一把大剑，独自点着一堆火，坐在角落。

    杜旭和九叔刚刚踏进七宝寺，三伙人就警惕的望了过来，看见是一老一少两个道士才稍微放松了点，书生很友好的朝他们笑笑，髯须大汉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就回过头去，只有商队的人打量了很久才收回视线。

    九叔清了清嗓子，报笑拱拳道：“各位，贫道和弟子路遇大雨，不得不歇息此处，如有打扰望诸位海涵。”

    年轻书生站起身来，拱手笑道：“大家出门在外，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在下宁采辰，道长就不必多礼了！”

    商队的火堆里站出来一个中年汉子，满面风霜，嘶哑到：“这位公子说的没错，我等不过早来一步，道长不必多礼，我家老板愿意给两位借个火，这里有一些干柴，二位道长可以暂且用一下。”

    九叔满面笑容，客气到：“不知老板何在，我们谢过了。”

    在中间火堆里，一名衣着华丽的老者拱手笑了笑，他旁边的年轻后生插嘴道：“这就是我家苏老板，运通商行的大老板。”

    苏老板笑着拍了拍年轻后生的肩膀，和气的道：“道长不必多礼，这是我家不成器的侄子苏舒文，他年轻不懂事，鲁莽了些，道长不要见怪！”说完一脸慈爱的笑了笑。

    九叔连道不敢，不敢，挥手让杜旭去将干柴拿过来。见此，杜旭只好脱下雨衣，随手搭在旁边的架子上，从商队那里借来火种和木柴，在破庙的角落搭了个火堆。

    弄好之后，九叔和杜旭坐在火堆边上，杜旭借着包裹的掩护，掏出一卷铺盖铺在地上，和九叔坐上去，九叔看见大庭广众下不适合每日的修炼功课，只得闭目养神，但他敏锐的感官则笼罩着整座破庙。

    杜旭才坐了一会，就感觉一天的疲惫涌上心头，他干脆就地一躺，学九叔闭目养神，精神抱元归一，化作一面心湖波澜不生，整个七宝寺和周围十丈的环境却倒映在心湖上，这正是道经上一种可以观察到周围环境的观想法——心湖镜映务虚天。

    商队那边最中间的火堆，坐的都是几个衣裳较华丽的商人，明显是商队的主事者，围绕苏老板坐成一团，苏老板旁边除了自己的侄子苏舒文，还有三个健壮汉子，其中脸上有一道丑恶伤疤的阴鸠眼男子低声说道：“老板，我看这一对道士师徒有问题啊!今天怎么大的雨，他们身上居然非常干爽，这不对劲！”

    苏舒文看见有人抢着在叔叔面前出风头，心里很不爽，这不是讽刺我观察不仔细吗！不由得没好气的的反驳道：“怎么着，路桧，难道这两个道士还有避雨分水的神通不成，我们商队供奉的仙师都不能疾驰数里衣裳不湿，这一对野道士师徒只怕是附近的人口。”

    路桧媚谄奉承道：“大公子说的是，可我不是怕他们有什么不轨的图谋吗！”

    苏舒文冷哼一声，还要说什么，但被苏老板挥手阻止了。苏老板淡淡的说：“好了阿舒，路桧说的并不无道理，我看见那小道士脱下来一件蓑衣，材料好像是外国所制的橡胶，能避水挡雨，所以这两个道士才衣裳不湿！那个小道士一头短发，怕是来历不俗，我们小心点就是了，”

    苏舒文听见叔叔同意路桧的看法，不由得冷冷一撇路桧，讨好的对叔叔说：“叔叔，那两个道士看起来也不怎么厉害，我们注意一下就行了。不过那个背巨剑的髯须客，倒是值得注意！”

    “嗯！舒文你本事见长啊！你发现了什么问题？”苏老板听见侄子的话，高兴的说。

    “虽然雨声很大，听不到他过来时是否用了轻功，但那位髯须大汉进来的时候，我仔细观察了他的步伐和动作，绝对是练家子。”苏舒文兴冲冲的说。

    “不错，舒文你果然有进步，那把精铁巨剑以我的经验应该超过四百斤，能背着这样的剑行走自如，想必应该是一个先天高手，身份高贵。”苏老板补充道，看向髯须大汉的眼光里透着一丝羡慕。

    “不过，那个叫宁采辰的书生也有些蹊跷，他脚步轻巧、身形敏捷，言行举止，不像一个书生，倒像一个江湖中人。反倒是他的书童，举止扭捏，手脚笨拙，神态却看不起我们这些商人，看向自己的主人眼光怨愤，倒像是一个读书人，也绝不会是宁采辰的书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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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武侠片

﻿雨夜的佛堂气氛十分安静，只有外面的风雨声在喧哗，庙里的众人或坐、或卧、或背靠墙壁、或盘腿打坐，都放松休息起来。

    原本躺在地上闭目养神的杜旭忽然睁开双眼，他将七宝寺周围的景象倒映在心湖里，这里发生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他都了然于心。就在刚才，杜旭感觉到有一个黑衣瘦小男子在向庙里窥视，但他身后的一股阴气，让杜旭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风雨夜的破庙里，一个装作书生的武林高手，一个打扮成书童的书生，一个看上去像武林高手的法师，一队假扮成商队但货物是十大箱白银的镖师，还有在外面窥视的黑衣人和他身上的鬼气，再加上我和九叔这对驱魔法师——武侠、悬疑、灵异、惊天大案的要素都俱全了，想必一定会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

    “身为一个爱凑热闹的****百姓，我很期待剧情的进展啊！”杜旭想到精彩的地方，不由得眉飞色舞起来，旁边的九叔看见了，还以为杜旭出了什么事呢，张口问他：“阿杜，你怎么了？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笑成这样子，我看了都觉得背后痒痒。”

    “九叔你老江湖了！现在的情况你还不知道？”杜旭一脸荡笑，“我就请九叔看场好戏！”杜旭不知道这场好戏什么时候开场，也不敢保证这事情发生的具有戏剧性，所以他决定作这场大戏的总导演，由他来调度剧情的发展。

    杜旭阴阴一笑，右手指头仿佛无意识的弹动几下，就掐了个毒虫咒，招来几只奇形怪状的毒虫，控制着虫子朝庙外窥视的黑衣人爬去。

    那黑衣人小心翼翼的屏气吞声，从破庙满是漏洞的窗沿向内窥视，正当他仔细观察商队的大车时，忽然感觉背后有东西爬动，眼前青影一闪，一只青色狭长浑身是脚的虫子，从肩膀蹿向胸口，黑衣人猝不及防，右手迅速弹出一道指风，击碎了虫子的脑袋。

    “谁！”商队中有人大喝一声，抬手洒出几道幻影，打向黑衣人潜伏的地方。黑衣人身子轻轻一晃，人就化成黑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几根锋口泛着蓝光的三寸精钢钉，钉在那里。

    “桀！桀！桀！路镖头，你的透骨钉越发越有劲了！大爷我身上的虱子，都被你的打死了几只，好手劲啊！”一个沙哑阴深的声音，忽远忽近忽大忽小辨不出方向，传到佛堂里。

    佛堂里的众人被声音吵醒，当然真正醒来的只有商队里的普通镖师，几个扮猪吃老虎的“普通路人”也假装被吵醒，杜旭不知从那里摸出来两个小板凳，给九叔和自己一人一个，又掏出瓜子零食茶水，两人就坐在板凳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

    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飘了进来，跟路桧路镖头打得难解难分，两人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掌的打成一团，两条身影飘忽辗转，让人看不清场内的战况。

    “八臂泥鳅路桧，什么时候不当你的总镖头，改作奴才拉！瞧你那副奴婢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了公公伺候别人呢！”

    “夜蝙蝠，亏你还是道上鼎鼎大名的大盗，没想到尽是嘴上功夫，****不错嘛！”

    两人垃圾话不断，这也是江湖必修的一门功课，专门揭人短，临阵打乱敌人的心智，跑江湖的老手都会一点。两军对阵最重士气，所以有骂阵的传统，高手对决也一样，一旦乱了心智，手下的招式也就乱了，招式一乱就敌不过原本旗鼓相当的对手。杜旭在心里默默的记下这一点，下次一定要活学活用。

    旁边伪装成商队的镖局队伍里，不时有见识浅薄的土鳖求科普，里面那些稍有见识的八卦党就跳出来散播“江湖传闻”。

    “江湖传闻我们总镖头八臂龙王路桧，善使惊心动魄丧门追魂透骨钉，一手暗器打出，就如同有八条手臂同时射出暗器，江南大盗流入龙你们听过没有？一身轻功那是出神入化，就连王大帅赐给最宠爱的小妾的白玉凤头钗，都被他盗走了，可是遇见我们总镖头，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惊心动魄丧门追魂透骨钉打入心脏，一命呜呼。”

    “没错当时我一个远方表弟就在现场，据他说，总镖头发暗器的时候，手臂真的幻出八道幻影，寒光一闪，流入龙就中钉了。不过暗器功夫并非总镖头最擅长的，那一套伏龙拳打起来，虎虎生风让人眼花缭乱，一招八面伏龙打出来，四面八方都是拳影，那才是威风来。”

    杜旭听到这里，不禁“噗嗤”笑出声来，四面八方都是拳影，你是打谁呢！

    讲得正高兴的那个疤脸镖师，听见有人嘲笑，转头过来，面色不善的看着杜旭，囔囔道：“你是看不起我们总镖头，居然敢在我宣扬总镖头事迹的时候嘲笑！可要见识一下我们镖局的武功？”

    杜旭忙面色一正，严肃道：“哪里哪里，我是嘲笑那个黑衣人，居然敢和路总镖头作对，真是不知死活！”

    那个疤面镖师才笑道：“那是自然！”不过马上又严肃道：“不过那个黑衣人也不是无名之辈，黑蝠王你们听过没有？那就是，江湖传说黑蝠王轻功无双，曾经一夜间袭击两个相距百里的镇子，杀人饮血，残忍异常，第二天又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杨城，杀了铁臂金环何逊何大侠全家！”

    旁边的镖师都震惊异常，议论纷纷“真是太可怕了！那黑蝠王果然神鬼莫测，魔威通天！”

    杜旭在一旁听见镖师的议论，回忆自己曾经见过的，书上了解到的高手，竟然没有一个当得起“神鬼莫测、魔威通天”这种评价！黑蝠王那么叼，神魔你们知道吗？

    回头看“八臂龙王”路桧和“神鬼莫测、魔威通天”的黑蝠王交手，路桧当胸一拳打过去，半途却变了一招，双手挥舞出道道手影，手影间右拳打向黑蝠王当胸！

    卧槽，路桧你不用那么叼吧！右冲拳就右冲拳嘛！干嘛玩那么多花样？想晃花黑蝠王的眼睛吗？还是想让旁边解说可以说的更玄幻，杜旭想到这里不禁掩面，小时候总以为黄易的武侠世界是远胜于金庸的！后来长大了，仔细一看什么“一道剑光划破银河”，一剑就是一剑，形容词多你就叼啊！

    路桧这样的武功，一道真气十足的拳力，被他左晃右晃威力至少要少掉四五分，你拳影再多招式变化再快，总要一拳打到人家身上，才能打伤人家吧！我管你又多少拳影，只要架住你的拳头，你又能奈我何？这种一招至少要有十来个影子的强迫症患者，真是不可理喻。

    杜旭还以为黑蝠王或许好点，但看见黑蝠王将他的黑色披风晃来晃去，在场上晃出几个影子，自己将身体藏在里面，就又是一阵无语！你又那功夫晃影子，快点躲开那一拳不行啊！速度比路桧快那么多，不是只有你打他的份吗？

    杜旭实在看不下去了，偷偷掐了个唤魂咒，将黑蝠王的潜意识催眠了，把自己看出来的东西一股脑的塞过去，黑蝠王感觉自己意识一震，许多领悟就浮上心头，看见路桧的拳法，原本密不透风的拳法露出许多破绽，他还以为是自己福至心灵顿悟了，一闪身晃过路桧的拳头，凭着高出一截的反应力，贴在路桧身上就是一掌，将路桧打得倒飞出去，吐血不止！

    围观群众震惊了！刚才还唾沫横飞的疤脸镖师，大张着嘴，口水都滴在胸口，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愤恨的说：“这个黑蝠王，果然是魔威滔天！他的轻功再进一步，连影子都没有了！”旁边的小伙伴们纷纷附和。

    杜旭玩心大起，附和道：“这黑蝠王轻功一展连影子都没有，看来不在是黑蝠王了！我们应该叫他‘没影蝠王’！”

    “没错，这黑蝠王魔威滔天，‘魔影蝠王’确实更适合他！”疤脸镖师竟然大为赞同，周围的镖师言语里就直接以‘魔影蝠王’称呼。杜旭在一旁哭笑不得，我说的是没（mo）影蝠王，看我口型，第三声mo，不是魔影蝠王啊！

    黑蝠王一声长啸：“我魔影蝠王，今天就要你八臂龙王路桧的小命！”他听见镖师议论自己的新外号，觉得比‘黑蝠王’威武许多，就顺口拿来用了！

    “魔影蝠王，我路桧绝不屈服！”一旁的路桧也顺势抬高他，这样就不会太丢面子。输给‘魔功盖世’的魔影蝠王，总好过输给与自己旗鼓相当的‘黑蝠王’。

    就这样，在几个人一人一句的对话里，‘魔影蝠王’这个新外号，就定了下来，魔影蝠王决定放过这些普通镖师，让他们去江湖上宣扬自己的战绩和新外号！

    杜旭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原来江湖上那些威风八面的外号，就是这么来的！一方面是手下败将的吹鼓，不将打败自己的人吹的天上地下，就会掉了自己的面子，另一方面是旁边的喽啰起哄，让自己对于想要扬名的人有价值，这样就不会被杀光！

    杜旭恍然大悟，决定要给自己起一个大大威风的外号，圆小时候后的武侠梦！

    魔影蝠王大笑道：“八臂龙王路桧，你的龙行镖局保的镖，我魔影蝠王收下了！黄泉路上你就一个人去吧！”

    一旁火堆旁安坐的苏老板面色平静，淡淡的道：“魔影蝠王，你可知道路桧是为谁保的镖？”魔影蝠王仰天大笑：“我怎么不知道！威武军杨将军虽然威震江南，占据荆州、益州两州，但我孤家寡人一个，抢了他的恭银去北边花天酒地，他又能奈我何？哈哈！哈哈哈哈！”

    “知道就好！到了阎王殿里，别忘记了！”苏老板冷冷一笑，身影闪电般出现在魔影蝠王面前，右掌鲜红的如朱砂一般，胀大了近一倍，挟着一股滔天的威势，笼罩了魔影蝠王的上半身，魔影蝠王身影急退，双手架到胸前，但被苏老板一掌赶上，连同胸前的手臂，打在胸口，一时间肋骨俱断。

    魔影蝠王双臂筋骨断成八截，胸前一个比常人大上一倍的巨大手印，深深陷入胸骨，口吐夹着内脏碎片的鲜血，眼见不活了！他挣扎着说：“你是~是~苏盖天！”说完就一喷鲜血，没气了！

    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居然是掌镇江南苏盖天苏大侠，传言说他面若重枣、器宇轩昂，没想到居然是富态员外的样子！”

    “掌镇江南苏盖天，拳轰河北张若定。苏大侠的朱砂掌和河北张大侠的轰雷拳并称南掌北拳，是咱们江南数一数二的大高手啊！”

    “苏大侠是威武军首席供奉，是杨将军的拳法教习，这次押送恭银居然有他老人家坐镇！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苏舒文哈哈大笑，面露得意，旁边的镖师涌上去，恭敬的问道：“公子就是苏大侠的爱徒，人称金冠公子的苏少侠！”

    “苏少侠不足二十岁，就已经打通十二正经，就连奇经八脉都打通大半，不愧是武林四大公子之一啊！”

    “金冠公子和玉面公子、白衣公子、紫剑公子并称四大公子，果然是年少有为！”

    一群镖师分别拥着苏家二人，马屁不要钱的奉上，杜旭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暗自叹道：“出门带上这样一群人，不但可以解说战斗、宣扬名声，还可以打理杂务、伺候吹捧，果然是妙用无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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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毒手书生

﻿这边的镖师大拍马屁，那边的书生蠢蠢欲动，杜旭感觉到那个年轻的书生暗暗提起真气，心绪不宁，仿佛等待着什么时机！暗道：哪用等什么时机啊！你快出手，不行还有我帮你嘛！悄悄对他掐了个迷心咒，只让他冲动一些。

    那书生感到一股血气上头，心道：不用再磨磨蹭蹭的了！此时就是时机，成败就此一搏！偷偷打开身上的一个小瓶子，他身上还有两个已经打开的瓶子。

    杜旭感觉到空气中多了一股清新的花香，幽幽淡雅，和空气中早有的两股无色无味的气体混合，就产生迷药一般的效果，体内的真气仿佛有些呆滞，他运气行了两圈才化解，杜旭和九叔对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杜旭暗中掐了个瞌睡咒，将迷药的效力放大数分，就在一旁观看起来！

    苏盖天嗅到了这股花香，心中警觉不对，待到内力滞泻，才厉喝一声：“空气有毒！大家运功抵抗！”不说还好，一说大家运功起来，毒气加速运行，镖师们一个个丹田空空，倒了下去。只有他自己内力深厚，还可以抵抗一二。

    苏盖天一双肉掌打向旁边的髯须大汉，那大汉冷笑数声，但苏盖天中途招法一变，一招双龙出海，回身打向年轻书生“宁采辰”，书生嘿嘿一笑，身子忽然拔高一丈，如一条细线一扯，倒飞出数丈，躲开苏盖天石破天惊的一击。

    苏盖天一击不成，退回镖师中，运功调息，他感觉到自己越运功就中毒越深，索性不再攻击书生，保留反击之力，方便应变撤退。那书生也不上去，时间是站在他那一边的，时间越久苏盖天越虚弱，索性和苏盖天攀谈起来。

    杜旭稳稳地坐在板凳上，也没有人看他，因为此毒专攻内力，没有内力的普通人反而不受影响，内力深厚的人可以抵抗，那些内力不够深厚的人就会手脚发软，瘫倒在地。

    杜旭看见刚刚讲的唾沫横飞的疤脸镖师倒在地上，装作瘫软的样子，就偷偷朝他招手，示意他过来。疤面镖师看见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但他本**热闹，就趁其他人被书生和苏盖天的对话吸引时，偷偷爬向杜旭，靠近杜旭后，杜旭出手欲扶他坐起。

    “不用，我中毒不深，这是不能用内力而已！”疤面镖师轻巧的翻身坐起，悄悄说。

    “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见先生见识广博，害怕等一会打起来，我看不出所以然，就请先生过来解说。”杜旭偷偷笑道。

    那疤面镖师悄悄说道：“这你可请对人了！武林中大大小小的事情，没有我百谷子不清楚的。”

    杜旭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先生真是江湖百晓生啊！”

    白谷子愣了一下，拍案叫绝：“江湖百晓生，说的贴切，以后我的外号就不叫万事通了，改叫作江湖百晓生！”

    杜旭汗颜，打断道：“现在什么情况，兄台解说一下呗！”

    白谷子兴冲冲地说：“那个年轻书生是毒手书生张然，江湖上可是鼎鼎大名啊！河内城毒死张家两百余口，江东狮王王吉王大侠、西山一窟鬼、双龙寨谭寨主、海沙帮刘帮主，这些黑白两道的正邪巨头，都是被他下药迷倒杀死或是下毒毒死的。”

    “话说这毒手书生，十年前还叫圣手书生，是药王的弟子，江湖上盛赞无数，医术高明、悬壶济世，但是不久后江湖传出他为了药王的《药王神篇》，竟然毒杀恩师全家，只有药王最小的孙女逃过一劫，以前他偷偷犯下的罪行也被人揭露出来，一时间江湖人人喊打。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当了邪道中人，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现在他们在干什么呢？”毒手书生带来的书童，也悄悄溜了过来，和九叔、杜旭他们坐在一块，问道。

    杜旭将手上的瓜子分给他们，四个人一边嗑瓜子，一边讨论起来。

    白谷子问书童：“你为什么和毒手书生一起来啊？”

    书童怨愤道：“我叫宁采辰，是回乡的书生，两天前遇见那个毒手书生，他把我抓来，扮作书童，稍有不对就凌辱鞭打，还用我的名字行凶作恶！”

    杜旭和白谷子好心安慰他。

    此时场上已经动起手来，苏盖天左支右挡，已经内力不支了。毒手书生哈哈大笑，无数污言秽语冲苏盖天骂去，苏盖天气得脸色通红，大喝一声，势要拼命。

    毒手书生退开数步，严阵以待，不料苏盖天只是虚张声势，气势一收扭头就走，毒手书生追之不及。

    那苏盖天已是老江湖了，那里会因为这点污言秽语就发怒拼命，只是一条脱身之计罢了。毒手书生没想到苏盖天这等人物，居然会丢下侄子、手下和镖银，转身就跑，一时不查竟让苏盖天跑掉了，不由得怒发冲冠气得直欲吐血。

    愤怒的毒手书生从镖师那里抓出苏舒文，在破庙里百般羞辱，放任苏舒文惨叫，希望苏盖天听见后冲出来。当然他也知道这不可能，只是出一口怨气罢了。

    “噗嗤！”毒手书生听见身后有人嘲笑，红着双眼猛地朝后看，只见自己的书童和三个个人坐在一起嗑瓜子，书童和一个镖师打扮的看见他回头，脸都吓白了！一个个缩着身子降低存在感，一对道士师徒，师傅板着脸坐在一旁，徒弟却捂住嘴，肩膀不住抖动。

    笑出声的人，自然是杜旭了！他看见毒手书生用鞭子抽打苏舒文，两人一抽打一惨叫，居然彼有些节奏感，开始毒手书生还是很严肃的再打，后来居然打得有点兴奋了，一根鞭子也开始朝苏舒文比较敏感的地方抽打，杜旭在脑海中脑补一番，笑出声来！

    看见毒手书生恶狠狠的瞪他，杜旭收敛笑容，轻咳几声：“先生，请严肃的告诉我，你是不是有病啊！”

    毒手书生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大胆，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杜旭不等他反应，脸色一正告诉他：“你有病啊！”

    毒手书生快气笑了，他颤抖的抬起手指着杜旭：“你说什么？”

    杜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温和的对他说：“你听不懂对吧！看我口型，你、有、病、啊！跟我念一遍：你、有、病、啊！”

    毒手书生怒极反笑，准备要给杜旭治一治“病”，但是杜旭依然看着他的眼睛，用一种治病救人的态度说道：“你真的有病啊！你不但心理有病，连脑子也有病啊！你不信看我的眼睛，看，是不是！”

    毒手书生狞笑着朝杜旭走去，听见杜旭的话，抬头看他的眼睛，杜旭的眼睛犹如一汪幽深的潭水，将他的心神吸进去，毒手书生感觉自己的脑袋里相似又塞了一个人，吵得他头痛欲裂。

    杜旭看见毒手书生抱着脑袋痛呼，很真诚的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你有病，你是不是常常感觉，自己有时候像是变了一个人，说话做事风格完全不同？那是因为你人格分裂了！灵魂被心里的矛盾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你，另一部分是另一个人。”

    毒手书生听见他这样说，有些相信了，但没等他问什么，一个青衫老头冲进七宝寺里，他身材矮小，面容猥琐，嘴里不时发出“嘿嘿”的怪笑，杜旭看见他，就认定，这一定是咸湿圈里的奇葩啊！

    那老头一进来，就四处乱晃，偏偏整个人邋遢无比，就连三十年不洗澡的乞丐，都比他干净不少，众人即使知道他有可能是救兵，也不由得远远躲开。

    苏舒文看见老头冲他来了，一双不知道抓过什么东西的脏手，就要摸到他脸上，他一声惨叫：毒手书生你杀了我把，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你离我远点，臭乞丐！毒手书生你一剑杀了我算了，不要让他折磨我！”

    毒手书生也是有洁癖之人，远远地吊着老头，不敢靠近，右手一挥一道红影就朝老头飞去。

    老头伸手抓住红影，竟然是一条小蛇，剧毒无比。老头嘿嘿怪笑道：“儿子孝敬的宝贝诶！”就将小蛇塞进自己满口烂黄牙的嘴里，咬的吱吱冒血。”

    众人看了直欲呕吐，老头嚼的津津有味。

    毒手书生受不了，操起一个镖师的青钢剑，就冲过去，一剑划向老头的脖颈，老头远远朝毒手书生吐了一口口水，毒手书生那里敢接，闪身躲了过去。

    老头身形一晃，就一掌印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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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人间武学

﻿在这个灵异世界，武学是有极限的！这个世界的武学具有极大的缺憾，或者说并不是完整的武学之道。武学一道心、体、气、神，都应该涅至圆满，这是上古人族在洪荒中磨练出的生存之道，是独属于人族的专属力量！

    上古洪荒人族先辈对抗天灾，生存于险恶的环境，不断与凶兽、妖兽、先天恶神殊死搏杀，不断挖掘人族身体潜力，将自己的生命存在涅至巅峰，最后超越自我，这一条道路就是武学之道。

    武学的道路，源于上古先民对杀戮的需要，但却超越了杀戮之道，成为一种锻炼挖掘自己身体潜力，最后超越身体限制的道路，根本要义已经脱离了克敌制胜的范围，而是更高、更快、更强的超越自己。所以武道本质就是对自己生命的进化，一种全方位的完美进化，这种真正的武者就是现在的杜旭，也不敢直缨其锋。

    当然这个世界的道法传承势微，武道也没能完整的传承下来，武学之道心、体、气、神，只有一小部分气之道在这个世界有所传承。所以，这里的武者不会站桩动功，也不会修炼刀意剑意，更不会体悟天道、穷极自然，最高的成就，也就能修炼出真气而已。

    眼前的这个邋遢老头，就是修炼出真气的大高手，在这个世界的武者中属于登峰造极、震古烁今的绝世高手！至于为什么是现在这幅疯疯癫癫的样子？自然和这个世界残缺的武道有关！

    正常的武者，入门奠基需要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上练精神力，下练自我心。达到体质圆满、身体完美后，才能打通天地桥，上通天灵下通涌泉，接引外界天地元气与自身内力相合，化为真气！达到这一步的武者，才算刚刚进武道的大门。

    而像灵异世界这种武道传承不全的世界，就不可能产生踏入武道大门的武者，每天打坐练内功的武者，身体素质仅仅比普通人稍好，精神修为全无，心性修为被糟蹋的一塌糊涂，想要接引天地元气，几乎是不可能，就算接引成功，也会被狂暴的天地元气撕成碎片！有接引成功有侥幸不死的，也会和邋遢老头一样——被烧坏脑子！

    所以在这个世界，绝世高手都是疯子啊！可想而知，当杜旭感觉到邋遢老头身上的真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个世界的“扫地神僧”“独孤求败”居然是这个样子！就连“东方姑娘”都比他强，好么！杜旭决定，有机会一定要传下一部可以成功修炼真气的绝世秘籍，给这方武者一个超脱之道！

    “隐士高人”邋遢老头，一出场就重伤了大BOOS毒手书生，紧接着又毫发无伤的接下毒手书生的“天绝地灭穿心透骨连环钉”，吃下“蚀心散”“三尸脑神丸”，被“化尸水”“浓硫酸”“**吻”泼中，除了让他身上更臭了些，几乎没有什么作用，尽显隐世老爷爷的绝世风采！

    毒手书生绝招尽出，看着眼前肮脏不堪的小老头，发出败犬的哀嚎：

    “这不可能！

    不可能！”

    “可能！

    能！”杜旭补充道。

    毒手书生不解的看着杜旭，只看见杜旭朝他一笑。

    “这是回音你懂吗？”

    “是回音你懂吗？”

    “回音你懂吗？”

    “音你懂吗？”

    “你懂吗？”

    “懂吗？”

    “吗？”

    毒手书生恶狠狠的盯着他，眼神好像要将他吞下去，突然毒手书生浑身一震，一口鲜血喷出，就倒在地上没气了，但他的眼睛没有闭上，依旧死死盯着杜旭。

    杜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伸手帮他把眼睛合上，悲伤的说：‘哥的幽默你不懂！”“又何必深究呢？反倒把自己气死了。”

    在刚刚短短的半个时辰里，路桧重伤、黑蝙蝠死、苏盖天逃、苏舒文受辱、毒手书生死，旁观的众人，除了镖师不能用内力，都毫发无伤。雨在窗外沥沥下着，庙里的众人看见这一连串的变故，都有些晃神，就连刚刚闪亮登场的隐世高手，都没有人去巴结，可能是因为邋遢老头，实在太挑战人类生存极限的原因吧！

    杜旭刚刚这样认为，就被现实打了脸，原本还以为有些节操的众龙套，又一次腆着脸赶去巴结，事实证明恶臭和肮脏已经不能阻止他们，或许只有死亡的威胁才可以！

    “前辈，我等被毒手书生所擒，多亏前辈出手相助，我等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

    “前辈高义，请赐下名号，我定会铭记在心，前辈若有吩咐，我赴汤蹈火也要报答！”

    那个邋遢老怪物，嘿嘿一阵怪笑，声音嘶哑道：“我还没见过人粉身碎骨的样子，你要报答，就做给我看啊！”

    那个“粉身碎骨”的镖师，尴尬的嘿嘿笑，但老怪物那里是那么好应付的！他右手闪电一般擒住那镖师的颈后，将他上身按下去，“你也可以借身子给我用用，我看见了‘粉身碎骨’的样子就还给你！好么？”

    那镖师心中大喊：苦也！刚刚送走毒手书生，又来一个喜怒无常的老怪物，这还要不要人活了！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嘴上却讨饶道：“爷爷饶命，这样做弄一会，小的哪有命在！爷爷饶命！”

    老怪物哈哈大笑，将自己油腻肮脏的手，摸了他的脑袋一圈，道：“好孙子，叫一声！”那镖师心里强忍着恶心，乖乖应了一声。周围的镖师见老怪物如此难缠，就有人偷偷退到角落不显眼的地方。

    老怪物一跨十丈，从角落捉回来一个退缩的镖师，正是白谷子，老怪物咧着一口大黄牙，用手指划着他脸上的刀疤，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臭，才往后推啊！”

    白谷子哭丧着脸，哀求道：“孙子那里敢！”

    老怪物狰狞一笑，从身上挫出一个泥团子“那你就吃下去，别吐啊！”

    白谷子堆出一脸的笑容，乖乖吞了下去，强忍着恶心，脸上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杜旭在一旁看见这场景，有心去教训老怪物一番，但感觉到庙外有一股阴气靠近，就不想擅动。

    这时忽然刮起一阵阴风，坐在火堆前的众人都觉得身上一寒，坐在七宝寺角落的髯须客，却突然睁开眼睛，回头看向庙门。

    门外传来了莺莺燕燕的娇啼，惊扰了庙里的众人，不一会一群狼狈不堪的女客涌进庙里，她们衣裳湿透，发髻衣裳也被枝枝叶叶挂的不正，但狼狈的外形难掩青春的娇嫩，看的庙里的众男人口干舌燥。

    这群女人为首的是一位四五十岁的婆子，这婆子进了破庙，就将女客掩护在庙里的一角，自己上来解释。

    “诸位大爷，我们是教坊的歌女，赶路时被山崩和车队冲散了！不得已在此栖身，望诸位大爷行个方便。”婆子摊着笑脸四处讨饶。

    老怪物玩心大起，凑在她面前“我们倒是不介意，不过这里有的是云英未嫁的好男儿，各个身娇肉贵，被你们坏了名节，以后怎么娶好人家的女儿？”

    婆子的笑容几乎僵在脸上，她强忍着讨好道：“我看这里的大爷都三十好几了！家中想必早已娶亲，而且都是糙汉子，想必不会为难我们的这些娇客。”

    老怪物严肃正经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虽然长得老相了些，但一个个不过十四五岁，因为老家风沙大，满面风霜了些，但家教都很紧，不成做过什么违背圣人教导的事情！你们一个个衣裳暴露，还是赶快离开，免得污了我们的眼睛。”

    婆子气得再也绷不住面孔，有心一口盐汽水喷死那个满嘴胡说的老头子，叫他花甲之年浑身邋遢的装少年，但又看见庙里的人个个拿刀挎剑的，又不得不好言相劝道：“我看见这庙里主殿附近，还有一些可堪遮风挡雨的厢房，不如诸位大男子让出这里，容我们姑娘家的存身！”

    老怪物呵斥道：“那怎么可以，这大晚上的，要是来一个强人，你们这群弱女子怎么办？不如分散开来，随我们烤烤火。”

    婆子心中有鬼自然大喜过望，面上又作出不情不愿的表情：“我们都是女客，经不起大爷的动手动脚！”

    老怪物恼怒道：“我们兄弟们长这么大，就不曾做过这么不体面的事情！都是好人家的的男人，正经的很！你让她们过来陪我们，实在是兄弟们吃了大亏的！”

    婆子又是几番说辞，最后半推半就的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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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倩女幽魂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破庙里，一种旖旎的气氛弥漫开来，六七位妙龄少女受到婆子的吩咐，来到众人之间。

    杜旭和九叔在一个火堆边，一个妙曼的身影朝他们走来，九叔看见有女子走来，连忙将道袍往面上一掩，急匆匆的面朝墙壁倒下，一只手盖住脸上的道袍，对那女子视而不见。而杜旭却不然，他松松垮垮的坐在地上，一只手把玩着一个黑色的布条，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眼睛饶有兴趣的盯着过来的姑娘，眼里除了欣赏之色，并没有其他****。

    这是一名略显狼狈的白衣女子，她相貌清秀、眉宇动人，五官精致如玉人，肌肤皎洁如月光，大雨打湿了她全身，衣服为白纱所制，被雨水一浇，里面肌肤若赢若现，**万分，一头青丝如今有些凌乱，一缕一缕的贴在肌肤上，楚楚可怜，**异常。

    白衣女子盈盈一拜，然后妩媚一笑，右脸梨涡隐现：“奴情儿拜见公子，雨夜狼狈不曾打扮，借贵宝地烤烤火，晾干衣裳、稍作梳理？”

    杜旭有心逗她们，也打算看看她们能装成什么样子，就客气地请女子坐下，同时口中道：“情儿姑娘天生丽质，明艳动人，在下不胜心向往之。今夜有缘相遇，当促膝而谈，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失望。”

    情儿施施然走到他身边，然后反身坐下，嫣然一笑：“公子过誉了，妾不过蒲柳之姿，公子眼神清明，品行高洁，请效柳下惠姬展之事。”情儿说到这里，抬头看向杜旭，眼里泪光盈盈道：“妾身衣裳湿透，在山林间疾走数十里，感觉好冷！”她这一番动作，让身上湿透白纱缓缓褪下一截，露出白皙无比的肌肤，白沙里胸口鸡头肉隐隐露出一些，偏偏脸上神情温婉，略微露出凄然之色，毫无**之态。上下一对比，更是激起男人心中之火。

    杜旭虽然很欣赏这幅美人湿衣图，但灵台清明，本身又无旖旎之念，心中暗想，我倒是可以效仿聊斋前辈宁采臣，逗一逗她。当下正襟危坐、不假颜色道：“我平生无二色！不敢轻薄于姑娘！”

    情儿愣了一下，马上又魅惑地笑了起来：“妾身不敢如此，只是夜深微凉，情儿还请公子怜惜情儿衣衫单薄、浑身湿透！”说着就往杜旭身上靠来，脸上表情楚楚可怜。

    杜旭目不斜视，脱下道袍外衣，披在她身上，推拒道：“姑娘请往火前靠，这样就不会太冷，我是君子，不敢辱圣人教诲。如今有缘见于山野破庙，敢问姑娘闺名？”

    情儿低头羞涩状，小声道：“小女子聂小情，见过公子。”

    杜旭愣道：“聂小倩？”

    情儿扭头掩面，回答的声音更小：“不是聂小倩，是聂小情，**的情。”

    杜旭闻言，咧嘴笑道：“在下宁采辰，星辰的辰。”

    旁边不远的宁采辰听到自己的名字，就推拒了身旁自荐枕席的姑娘，回头查看，杜旭看见他回头，对上他的眼睛，再次强调道：“我叫宁采辰！”说着还给他飞了一个眼色。宁采辰虽然不知道杜旭为什么冒用他的名字，但他很有眼色的假装没听见。

    香风扑面，如兰似麝，情儿已经靠到杜旭的身边，轻抬素手拂过额际的乱发，柔情似水地看向杜旭：“公子真乃君子也！但我如今头发散乱、妆容狼狈，这里没有铜镜，请公子为我梳妆！”

    杜旭并不推辞，将她揽入怀里，用手上的那条黑色带子，将她头发扎起来，整理好。

    杜旭正在整理情儿的仪容，就看到情儿儿眉头微皱，双手按住胸口，轻声哀鸣，恰是一出西子捧心。

    “情儿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杜旭假装脸上柔情似水，焦急的问。

    公子，奴家，奴家，这是老毛病了，心口痛，只要揉一揉就好了。”边说边拉开胸口的白纱给石轩看，杜旭只见两团羊脂白玉颤巍巍晃人心扉，两点嫣红更是好生诱人，险些就让杜旭看呆了。

    但是杜旭在地球，经过不知多少岛国动作片的考验，这对于这点**，还是很有抵抗力的。只见他一把推开情儿，站起身来，厉喝道：“你这贱妾，我都说了，不喜欢你这种风尘女子，大丈夫有一说一，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你还自荐枕席！你想干嘛？告诉我，你脱了衣服想干嘛？我告诉你，我是正人君子，你纵然用强得到了我的人，也别想得到我的心！”

    这一出劲爆的八点档肥皂剧，让破庙里的众人纷纷看向这里。

    几个镖师盯着情儿的胸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口角流出一丝涎水，看上去恨不得把头埋进去，宁采辰站起来拥护杜旭道：“果然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众人指着情儿，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情儿急忙用白沙捂住胸前，两狭通红，羞愤欲死，恨不得现出真身，一把捏死这个不懂风情的鲁男子，但又怕主人怪罪，整个人都不好了。

    婆子看见这种情况，连忙上前道歉，从身上掏出两锭金子，想塞给他，赔罪道：“她年幼不懂事，惊扰了公子，老婆子代她赔罪了，这十两黄金，就算给公子道歉了！”

    杜旭冷笑一声，当他看不出来吗？这十两黄金在法眼下，明明就是两个骷髅头，散发着一股邪气。这两个骷髅头有一个名号，唤作罗刹鬼骨，倘若杜旭留下，那鬼骨便要挖去人的心肝。

    杜旭只是冷笑，抓起金子扔了出去，怒道：“我岂是贪图财货之人？不义之财，取之无益!”说罢就甩袖离去，会自己位置坐下。

    那婆子也不恼，又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笑盈盈道：“公子勿恼！公子才德，举世无双，老妇人眼皮子浅，不见公子壮志，愿赠秘籍以表倾慕之意。”她看见杜旭回头关切的看，就继续笑道：“这是前朝剑仙陆无妄的笔记，里面有破碎虚空的法门，当真是绝世秘籍！我~”没等她说完，一个影子就从她手里夺走了书。

    正是那个老怪物，他一手拿着秘籍，一手背在身后，猥琐笑道：“什么好东西，我先看一看！”老婆子急忙阻止道：“大爷莫看，莫看啊！这是给那位道爷的赔礼，我这里有一颗少林大还丹，可以增加数十年内力，愿意换回此书！”

    又是一阵风刮过，婆子手里的大还丹也被老怪物夺走了，他一只手拿着书，一只手拿着丹，嘿嘿笑道：“两个我都要！”

    在杜旭的法眼里，书上只是附着一团黑气，应该是法术迷魂术，但丹药却是一团血肉变换而成，血肉上附有妖毒，剧毒无比，不是一个凡人武者可以承受的。虽然不喜欢老怪物，但杜旭怜他修行不易，出言提醒道：“出门在外，别人给的东西，岂能轻易入口？”

    老怪物哈哈大笑，笑的满地打滚，讽刺道：“苗疆蛊虫、唐门**，我只当饭后小菜，莽山朱蛤、天山冰蝉，才勉强算是正餐。我这就吃给你看！”说着就把丹药往嘴里一扔。

    杜旭一声叹息，虽然武林人士气血旺盛不容易见鬼，但这位修炼到真气境，还没了解到这世界的另一面——灵异，实在少见！你一个武林高手在有鬼怪的世界，自以为天下无敌、百无禁忌，实在是作死之举，虽然是一个疯子，但疯成这样还能活到这么大，已经是天佑了。

    老怪物笑嘻嘻的将丹药吞入腹中，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丹药入口即化，成为一道毒气将真气打得节节败退，不消一个呼吸就攻入心脉，彻底无救了。

    杜旭打着婚礼进行曲的拍子，唱到：“眼瞎了吧！**了吧！装逼不成反成**了吧！被坑了吧！吐血了吧！装疯卖傻装成真傻了吧！~”唱着唱着，老怪物就一口血喷出来，眼睛迷茫的盯着杜旭。

    杜旭停下来，看着他不解的眼神，叹息道：“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走多了夜路终见鬼！常言教导了我们这么多道理，事实证明这都是对的。手机震动、她喜欢你、我能反杀，这是人生三大错觉，当然你不知道，我说的话里的意思，但道理是一样的——人贵有自知之明！你以为你天下无敌了？其实没有！你以为自己赢定了？其实没有！你以为自己万无一失？其实没有！”

    “我讲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安心去吧！装逼装成**的boos，死的不止你一个！上官金虹、木道人、万磁王、雄霸、远坂时臣等所有人，都会哭着等你的。”

    老怪物摔倒在地，挣扎了几下，就不动弹了。

    杜旭伸手合上他的眼睛，脸上一片悲凉的表情。角落的髯须大汉，蓦地站起身来，走到婆子跟前问道：“你们是什么东西？”破庙里的众人纷纷拔刀提剑，就连九叔都从地上起来，大家把那群女子逼到一处，两方对持起来。

    PS:这几天考试，每天一更，考完以后，我一周每天三更，一定补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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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绝世秘籍

﻿髯须大汉生的浓眉大眼、相貌堂堂，他身着一身洗的发白的灰色劲装，腰间挂着一个破旧的包囊，背上背着一把样式奇古的巨剑，足下踏着一双破草鞋，看起来跟普通走江湖的汉子没什么区别。

    杜旭看见那髯须大汉表面上不动声色，却将左手暗藏在女鬼看不见的身后，掐了一个手诀，脸上一副愤慨的样子，往前几步走到那婆子面前，似乎想要质问什么。

    女鬼脸上楚楚可怜的作出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看见髯须大汉上前，也赶到婆子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再骗他上前，髯须大汉果然不出她的算计，走到她面前两步远，说时迟那时快，髯须大汉两手结印胸前，一个金字浮现当空，大放光明，照射在那群女鬼身上。

    髯须大汉的这次攻击用尽了全力，金字浮空恍若大日，洒下犹如晨曦的光芒，照在众人身上感觉暖洋洋的，身上的伤口，酸软的筋骨都微微发热，好转许多。但这光芒照在那群女鬼身上，就浮现出阵阵黑烟，那黑烟遇到了金光，犹如阳光下的残雪，慢慢消失了，原本那群女鬼身上只有一层淡淡的黑烟，只有为首的那个婆子和聂小情和另一个女鬼，才有漆黑不见底的黑烟蔽身，不消一会就有几个女鬼被消去黑烟，魂飞魄散了。

    几个功力较深厚的女鬼还在苦苦支撑，但髯须大汉维持金光已经彼为吃力了，他额头上冒起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聂小情眼尖发现了髯须大汉的异状，娇喝一声：“姐妹们，加把劲，那个臭法师快坚持不住了！”

    几个女鬼听了这话，精神一震，蔽体的黑云又浓厚了几分，髯须大汉满头汗水，身子微微颤抖，让旁观的镖师有些紧张，一名年纪较轻的镖师感觉略有尿意，突然计上心头，掏出水枪就往女鬼那撒，激动喊道：“有谁是童子身的，赶快学我，童子尿辟邪啊！”

    旁边的几个镖师恍然大悟，也纷纷掏出小鸟，喷出“辟邪水”。

    或许是这些镖师生活太不检点，一群人居然每一个成功的，急的一位头发花白的镖师撒的断断续续，他冲旁边一位十四五岁的年轻吼道：“阿华，你TM怎么也不管用啊？”阿华嘟哝道：“上次走镖回来，老王他们几个就带我开了荤。”

    几个女鬼看见镖师如此侮辱她们，气得脸色发青，一个个咒骂不已，聂小情更是连之前戏耍她的杜旭都骂上了，杜旭听见聂小情的污言秽语，上前一步，手中符箓展开，化为一道丈许的符圈，将几个女鬼圈了进去。

    髯须大汉见到有人援手，浑身法力一松，原本摇摇坠坠的金字奔溃，成点点金光，打灭了两个女鬼。他撤下法力，浑身大汗淋漓，竟然有一些法力虚脱的模样。也顾不得和九叔、杜旭打声招呼，就地打坐调息起来。

    杜旭那一道符圈，从丈许扩大数倍，将剩下的四五个女鬼圈起来，那几个女鬼焦急万分，鼓动护身黑云撞击符圈，符圈困住她们后，杜旭又飞出一道符箓，化成红光附在符圈上，原本被撞击的有些松动的符圈，立即稳固下来，还有余力凝结了两道红光长鞭，对圈内抽打起来。

    两道长鞭好生厉害，一抽就打散一片黑烟，不消几鞭，就打着那些女鬼冤魂身上的黑烟消散大半。聂小情看见符圈严密、脱身不能，眼中一道异芒闪过，悄悄混到几位同伴身后，这时她突然发难，身外的黑烟化成一道黑索，制住几位同伴。

    这时那些女鬼那里还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关系好的苦苦哀求，关系差的破口大骂，但聂小情都不为所动，卷起她们打在符圈上，引爆了她们的鬼体。这爆炸炸开了符圈的一道缺口，让聂小情有机会化作一道黑光遁出破庙。

    聂小情自以为得计，却没看见身后杜旭嘴角的一丝冷笑，被引爆的鬼体的阴气被吸纳一空，而自己头发上捆扎的黑绳，却幽亮了几分。

    杜旭收回心思，回到九叔身边，查看那个髯须大汉的情况，发现他只是法力用尽，并没有其他问题，打坐调息一炷香的功夫，就可以恢复了，杜旭给他拍了一张清心符，帮助他快点恢复法力。

    九叔看见他回来，捻拂颌下的三寸短须，怅然道：“除魔的手段，你已经出师了！我可以指导你的东西，已经不多了！”杜旭表情郑重，严肃道：“阿杜不敢忘，九叔的教导之恩。”

    两人一时无言，杜旭转身去收拾女鬼和死掉的武林高手的遗物，共得到绝世秘籍一本（女鬼留）、罗刹鬼骨一对（女鬼留）、零散秘籍数本（死掉的武林高手留）、金银若干（女鬼和武林高手共留）、装药的药瓶数个（毒手书生等留），杜旭随手翻了翻手上的秘籍，大多数都是一些浅薄的东西，一些内力的运行方法，杜旭现在随手就可以创造一堆，副作用还更小，但对于现在的武林高手，已经是了不得的上乘武功了

    只有剑仙陆无妄的笔记还有点看头，号称可以破碎虚空，这里的破碎虚空可不是指打破空间，想想真气境的武功效果，和打破空间相差十万八千里，这里其实是两层意思，第一层指外物，意喻打破身体和天地的间隔，让灵魂能直接感应天地，让肉身能直接吸取天地之气；第二层指内心，打破心灵虚空，从而反照肉身，也就是对肉身很细致的内视。

    杜旭看来，所谓的“破碎虚空”只不过是较为平安的进入真气境的一种方法，对于如今的武林，有安全进入真气境的武功，实在是惊天动地的武学秘籍，但对于杜旭这种身怀道经的天之骄子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杜旭只是稍微一想，就弥补了秘籍中的几个破绽。

    杜旭想起刚刚的誓愿——要为这个世界留下入真气境的正确方法，于是就伸手抹去书上的字迹，将自己重新推演过的秘境拓印上去。

    这个世界的武者修习的武道残缺不全，武者最高的成就，仅仅是突破真气境就是他们的最高成就了。即使如此，真气境涌入的天地元气，对于这个世界武者脆弱的肉体，实在太过狂暴，危险万分！杜旭推演的武功，可以转阴为阳，或转阳为阴，修炼一种阴阳混合的混元真气，承受天地元气的效能大增。

    只不过有一点缺陷，因为杜旭只是粗略推演一番，所以秘籍有些不完善，男性由阳转阴时会欲火焚身，女性由阴转阳时会浑身冰寒，杜旭见到这种效果，忽然想起地球上一种惊天动地的武功《葵花宝典》，随即集中了精神，拓印了八个字在第一页最前面的空白处，按顺序读出来是：“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恩，反正这也是一种解决方法，自宫了一定可以解决这个缺陷，而却有清心寡欲的神效，可以让修炼神功的人没有祸乱天下的野心，原来的东方不败多大的野心啊！练了葵花宝典，就顿悟了凡尘往事、一忘皆空的妙谛，爱上了搅基这种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活动，成为最无害的高手。

    自己也是为了武林的太平着想，是为了天下苍生才做出这个决定的！杜旭大义凛然的想到。但他回过神来，觉得不能重男轻女，要为“半边天”想一个她们也可以修炼的办法！于是杜旭稍一推演，就算出一种借天地外力的渡劫方法，男的在冰天雪地里，女的在烈火炙烤下，都可以度过阴阳转变的难关。

    杜旭将这种方法用蝇头小字拓印在书缝里，还在末尾加了一句“不必自宫，也可成功”，也不管后来自宫练功的人，看见会有什么想法。他还在书中不起眼的角落加一句“即使自宫，未必成功。”

    杜旭还练出一块柔如纸张的金箔，将功法的最后一重，篆录其上，藏于封面夹层。还坏坏的提醒一句：“若已自宫，必不成功。”

    在书上设下诸多陷阱后，杜旭方才满意，他最后良心发现，在书的封底写了一句“读者要牢记，看书要仔细！”不知道哪一个幸运儿可以绕开杜旭设下的诸多陷阱，成功毫发无损的进入真气境。

    他最后检查一下毒手书生留下的药瓶，发现都是一些劣质品，连丹药都算不上！就没放在心上，只把金银收到昆仑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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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百鬼夜行

﻿杜旭收好战利品，回头就看见髯须大汉气还丹田，缓缓醒来，他身上虽然还是有些狼藉，但精光内敛的眸子，昭示着他的精神和法力已经恢复了。

    “某家燕赤侠，多谢小兄弟的援手！”髯须大汉站起身来，爽朗一笑，拱手对杜旭道谢道。

    杜旭可不敢居功，这个大汉虽然长相豪迈正气，说话语气也铿锵有力，看上去像是一个不拘小节的慷慨性格，但杜旭可不敢把他当成粗枝大叶的莽汉，单单冲刚才他果断的出手，就说明他不是好糊弄的人。

    这位叫燕赤侠的好汉，长相有几分气魄，性格也豪爽，刚才对女鬼出手时算得上是有勇有谋，看他法力一般，但对厉害的冤魂厉魄出手毫不留情，不是贪生怕死只顾自家性命的人，杜旭心中就抱有几分好感，更何况他跟豪侠燕赤霞近乎同名，杜旭天然就有几分亲近。

    杜旭想到这里，心里不由的有几分怵，自己今天遇见了宁采辰，**了聂小情，又遇到燕赤侠这样的好汉，前面还有九叔这样的例子，莫非自己穿越的是电影世界或者是小说世界？

    杜旭把疑惑压在心里，收了心神，长笑道：“燕大侠不必多礼，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女鬼袭击我们也讨不了好，出手本来就是应该的事情。”

    “在下杜旭，这是我老师九叔，我们是路过此处躲雨的法师，能铲除此鬼物，还是仰仗燕大侠的法术厉害！”杜旭转头把九叔介绍给燕赤侠。

    燕赤侠大笑：“叫我什么燕大侠，我可不认！某家就是一个捉鬼拿妖的法师，当不得大侠的称呼。”

    杜旭顺势称他为燕兄，两人称兄道弟一会，就一起坐到杜旭他们的火堆旁，交流起来。九叔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不知道有多少离奇古怪的经历，也不知道有多少次和死亡擦身而过，他的经历讲出来，让杜旭和燕赤侠两个后辈听的惊心动魄。燕赤侠也出来闯荡了半辈子，他年轻是作过游侠，后来一次冒险中几乎丢掉半条命，大难不死便有了后福，被一个路过的道士救了性命收为弟子，学习斩妖除魔的法术，一身经历也称得上是传奇了，虽然经验不比九叔丰富，但他说起来也有些感慨。

    杜旭听了两人的经历，感觉大有收获，两人的半生都精研道法，一些修行经验和斗法经历都对杜旭大有帮助，对照着道经的记载，一些原来看不懂的东西都有新的感悟。杜旭发现这个世界的修行者侧重“法”，对道法的修行侧重法术方面，真正的“道”却很少有人触及。

    大概是这个世界接近末法边缘的原因，已经千年没有听说过有人飞升的传说了！即使是玄门正道的几位大宗师，寿命也不过两百，对于这个世界的人，长生只是一种传说。无论是九叔还是燕赤侠，他们修行道法的原因，不是为了长生逍遥，而是为了保护人类铲除鬼怪，在九叔和燕赤侠看来，长生只是一种传说，修行是为了修习法术护卫一方！

    杜旭虽然并没有什么经历，他才修习道法不到半年，但他毕竟身怀直指大道的《西昆仑道经》，眼界见识远超此世中人，在与九叔他们谈话时常常偶发妙语，引起他们深思。三人交谈甚欢，彼有知己之感。

    聊了半天，三人忽然一齐沉默起来，杜旭哈哈一笑，打断了沉默的气氛，他笑道：“这群女鬼害人性命，果然背后还有人撑腰，今天碰见我们三人在此，定要他有来无回！”

    九叔轻捻短须，沉吟道：“这个妖人，准备邪法也需要一段时间，等到子时才是最佳时间，我们也需要准备一番。”燕赤侠接过话头：“我来此处，是从附近打听到，这破庙常常有人始终，附近的村民托我除掉这里的蹊跷，我既然已经答应，就会********，彻底解决根源。有两位助我，我信心大振。”

    三人当下站起身来，九叔和燕赤侠准备法术仪式，杜旭将庙里的镖师召集在一起，对他们说了事情的首尾，他嘱咐道：“刚刚的女鬼只是前哨，真正厉害的还在后面，现在女鬼被打杀了大部分，幕后的人一定会再来侵扰，等一下马上就要到子时了，那时会有邪道妖人驱赶厉鬼前来侵袭，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

    那群镖师听见这个噩耗，吓得脸都白了，一个个手足无措方寸大乱，什么主意都没有了，宁采辰悲从心来，忍不住嗷嗷大哭起来，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将气氛推向混乱。这是有人厉喝一声：“住口！听我说！”原来是重伤躺在一旁的路桧，他横眉怒目的瞪着镖师们和宁采辰，浑身散发着一股凛然之气，被他盯着的人都不由得闭上嘴巴，心虚的底下脑袋。

    镖师们被路桧看的心里发慌，纷纷记起这个总镖头平日里的威严起来，他们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涌到了路桧身边。

    路桧安抚了众镖师的情绪，代表他们向杜旭回话，他谦卑的弯下腰，谦恭道：“我等保存性命，全赖天师大恩，如今这除鬼之事，一切听凭天师之意，天师要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做什么。请天师指派！”

    “我也不会派你们去对抗厉鬼，也不用你们上阵杀敌，你们练武之人血气阳气旺盛，一般的小鬼只要靠近，会被你们身上的阳气灼伤，但对于更高境界的鬼物，你们就是一块大肥肉，比常人更危险！”杜旭淡淡的说道，却把众镖师吓得脸色发白。

    “当然，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危险，等会我和九叔搭起法坛，用符阵将你们保护起来！你们现在去把窗户房门都堵上，再用杂物抵住，然后我来处理。”杜旭吩咐他们。

    镖师们听见吩咐，就在路桧的指挥下用破庙里和附近的破烂桌椅、神像、粗大树枝，将门窗堵住，杜旭也没闲着，将几十多张符篆一一找了出来，仔细张贴在破庙的门窗、墙壁上，几十张镇邪符，将破庙防护的严严实的。

    驱鬼、镇邪、金光、破魂等诸多符箓，在破庙的门、窗、墙上的特定位置牢牢贴着，几十张符箓，组成一个玄妙的阵势，将破庙牢牢笼罩起来。随着最后一张符箓的到位，几十张符箓齐齐一震，一道只能在法眼中看见的暗淡金光笼罩住破庙，只需要杜旭的一个法诀，就可以激发这个道经中记载的“十方金光护宅阵”，等闲的厉鬼决然突破不了此阵的防护。

    这边杜旭在忙，那边九叔和燕赤侠也没闲着，他们指挥镖师抬来一个大神案，放在庙当中，九叔从身后解下一个包裹，从包裹里掏出做法用的器物，有令牌、拂尘、净水钵、恭炉、香烛、四个黑白的小幡，一张八卦神坛布，又有燕赤侠友情提供的法镜、法铃等仪仗。

    九叔将八卦布铺在神案上，将四面小幡插在桌子四角，将三支红烛摆在神案中后部，将恭炉奉在中央，将净水钵、法镜、法铃放在左手边，令牌放在右手最顺手的位置。

    九叔招呼杜旭拿出身上的符箓，两人身上加起来竟然有两百多张符箓，有护身符、烈火符、却邪符、五雷符、轻身符林林总总十几种符箓，威力最大的五雷符也有数十张，有这些符箓储备，九叔当真是无所畏惧。

    九叔将符箓按属性放在八卦的不同方位，从背后解下桃木剑，开始净手、洁面、整理衣冠，等仪式的准备工作。

    杜旭看见九叔准备好了，就将庙里的普通人召集起来，一人给了一张护身符和金光符，有此符保护，一般的厉鬼足以应付过去。

    这边的九叔拿起令牌，在桌子后面踏起了禹步，口中吟诵步虚词。天罡踏完以后，大喝一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将令牌往桌子上一拍，三根香烛顿时无火自燃，而黑白小幡的幡布也无风自动。

    九叔用烛火点燃三根檀香，恭恭敬敬的插在香炉里，这时已经将近子时，一股无孔不入的阴风吹进破庙，让庙里的众人浑身发寒。

    燕赤侠冷冷道：“来了！”

    三人退在神案后面，相持以待。镖师在路桧的带领下，远远退在破庙的最里面的角落里。在众人的等待中，子时一分一秒的临近了。

    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破庙外的林子深处传来阴深诡异的惨笑：“你们杀了本座的鬼仆，就要给本座偿命！”惨叫之中，杜旭感觉到一股庞大的阴气，正在快速靠近。

    在杜旭三人的感应里，四面八方有很多的鬼魂和僵尸向这边扑了过来，杜旭边站起身对另外两人道：“好了，鬼物来了。”

    路桧和镖师们侧耳倾听，隐隐听到数不清的飘渺的哭声、喊声、叫声传来，而且越来越接近。

    燕赤侠拔出身后的巨剑，剑宽一掌，为精铁所制，剑身上镌刻着无数米粒大小的符箓，燕赤侠法力一催，符箓就化成一道流光，流转剑身。九叔在旁边站着，身形如同最挺拔的翠竹。

    很快数不仅仅的冤魂厉鬼涌到破庙门口，在杜旭感官里密密麻麻的至少有上千，都是邪修用百鬼夜行的仪式召唤来的附近千里的冤魂厉鬼。

    鬼魂越接近，他们的鬼叫声就越显刺耳，其实单个还好说，这么多鬼魂聚在一起同时尖啸，足以超过刚一般术法威力，只是现在尖啸的威力刚一靠近破庙，就激起了其上十方金光护宅阵的效果，阵阵金光如流水般流淌在窗上、门上、墙上，将尖啸所产生的音波一一挡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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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百鬼夜行中

﻿破庙外的鬼魂拥挤的贴在庙外，一张张青白色的狰狞脸孔浮现在门外窗前，让庙里的普通人看见吓得胆战心惊，只靠路桧勉强维持秩序，夜里的七宝寺笼罩着金光，光明神圣无比。这些狰狞的鬼魂只要靠近，就会被金光灼伤，惨叫的冒起一阵黑烟。

    杜旭掐诀念咒，挥手打出几道符箓，符箓化成的白光在他头上盘旋一阵，就倒冲而下，附在杜旭的身外，化作四面光屏围着他。

    一众镖师看的是目眩神迷，书生宁采辰喃喃地念叨着：“真的是神仙啊！仙家手段，不同凡响。”完全被这种超乎常理的法术慑服了心神。

    加持了护身的咒法，杜旭回头对九叔和燕赤侠说：“鬼怪太多，阵法恐怕坚持不了多久，我们将阵法放开一个口子，将厉鬼放进来消灭！”

    九叔和燕赤侠站在法坛后面，笑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你只管放它们进来！”

    外面的鬼怪，在几个女子的指挥下，不断地冲击阵法金光，不时有弱小的厉鬼，被金光灼烧的魂飞魄散，但更厉鬼庞大的基数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更别说还有冤魂厉鬼不停的从四面八方赶来，补充到庞大的鬼群中。

    正在女鬼们指挥鬼群，准备从四面八方同时冲击金光的时候，破庙的大门突然就自己打开了，随后就有一道青袍的身影疾串而出，一挥手打出几道金光。

    正是杜旭跟九叔打好招呼，从破庙里冲出来，打出几道镇魂符。镇魂符的金光炸开，震的附近的鬼物神志不清，攻击一下子就停滞下来。

    杜旭这时才看清楚，这些鬼物大半都是普通的冤魂，这些枉死鬼一个个死相凄惨，魂体青黑，还有一些动物的魂魄和僵尸混杂其中，为首的鬼怪，正是被杜旭放走的聂小情，她率领一群厉鬼，身上黑云蔽身，手拿一杆黑色妖幡，黑色幽暗的幡面上浮现出一个个狰狞的恶鬼头颅，幡旁则垂下两条用人类白色颅骨串成的长带。

    看见杜旭出来，聂小情狰狞长啸，原本美丽的面孔扭曲的不成人形，用阴深沙哑的声音嘶吼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小道士，你可是赶着去投胎啊？”她说道这里，仰天长笑“死在我们手上，你就是想要投胎，也投不成了！一定会化成厉鬼，生生世世受人折磨！”

    杜旭淡然道：“这世道如此，化为厉鬼也非你所愿，我是一个好心人，就送你们去投胎吧！”聂小情好像听见这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笑道眼泪都流出来了！她笑着笑着，原本银铃般的笑声，变得呜咽起来，声音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凄凉。

    远处一个阴冷的声音冷冷一哼，吓得聂小情止住呜咽，狰狞的看着杜旭。杜旭冷静的回看聂小情，目光中隐现慈悲，他心念一动，聂小情头上的黑色头绳，迎风暴涨，震出一道透明的波纹。

    这股波纹如水波般向四周扩散，鬼物们只要接触到，就溶解在波光中，黑青色的鬼体接触到波光，原本挣扎鬼叫的鬼魂，就好像被冻结住，清晰的鬼体也模糊了与天地的分界线，不消一会就随着波纹蔓延开来，黑青色的鬼体扩散成一片青绿色的水纹，慢慢的透明消失。

    这到波纹从聂小情的头上发出，很快就席卷了一大半的冤魂厉鬼，首当其冲的聂小情，连挣扎都没有，就溶解在波光中，她身旁的厉鬼也来不及躲开，卷入波纹中，没一会就将透明的波纹染成惨绿色，又不断的向四周漫延，不断地卷起魂魄消融掉。

    杜旭伸手轻轻一招，聂小情原本拿在手上的黑幡，就被他卷入手中，远处传来一声厉喝，声音刚传进耳边，一道黑影就已经出现在杜旭面前。

    那是一个黑袍怪客，他头发花白，有的头发苍白干涩，有的银白有光，有的黝黑油亮，有的干枯死灰，脸色阴沉、眼窝深陷、五官扭曲，身材干瘦如枯柴，一双手骨节突出、经脉血管暴出，看上去就像手骨外面裹了一张人皮，整个人就像一个故事里的巫师，阴沉、恐怖，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他手拿一面和杜旭手上一样的长幡，只是幡面上黑色更深一些，幡面上浮现的恶鬼头颅更狰狞一些，两边悬挂的颅骨更多一些，他看见自己招来的鬼魂被消融了大半，忙将手中的黑幡一摇，幡面上的恶鬼破幡而出，口吐道道黑光，将剩下的鬼物僵尸笼罩住，融合进去。

    剩下的鬼物僵尸，被黑光附体后，褪去原本的鬼体，有的长出獠牙血眼，有的生出利爪鳞片，还有的几个融成一体，化成七手八脚三四个头颅的怪物，原本是一副死人的样子，现在连人样都没有了。但这些鬼物力量大增，无往不利的波纹扫过，只能带起阵阵涟漪。

    杜旭看见这种情况，伸手一招，波纹就猛地收缩回黑带上，引得黑带光华大盛，暴涨成一条三四丈长的菱带，带面上有一道道暗金色花纹，整体构成了一条暗金色的巨蟒，蟒的脐下隐现一爪，杜旭心神感应到，借助这上千的阴魂，黑牵丝力量大增，生死轮转幡的前两重禁制已经炼成，第三层禁制也完成大半，只要回去用心祭炼两个月，就可以炼成了。

    杜旭将飞回的黑菱缠在右手，似笑非笑的看着黑袍怪客。

    黑袍怪客“桀！桀！”的冷笑两声，声音沙哑道：“小狗，竟敢杀本座的爱妾，还不赶快跪地求饶，把你手上的法器和本座的摄魂幡献上，本座就大发慈悲，收你为徒！”

    杜旭鄙视道：“哪里来的老狗，本事不行，口气挺大！三脚猫的本领，也来献丑！”他收起手中的黑幡，指着黑袍怪客嚣张道：“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惹了小爷，这天上地下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你唯一的生路，就是给小爷趴在地上，作小爷的一条狗！否者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杜旭脸上一脸嚣张，让人恨不得将他踩在地上！

    黑袍怪客听了前面的话，心中一紧，暗想：莫非今天流年不利，招惹了正邪两道哪位大佬的孩子？要不要先套一个话？听到后面，勃然大怒，管他什么道门邪教大佬，自己干死这个嘴臭的小狗，往边荒一躲，他又能奈我何？当下就愤怒出手。

    破庙里的燕赤侠听见杜旭的声音，大吃一惊，原本的谦逊有礼的后生，怎么突然如此嚣张？他好像还是哪位高人的后代！真是让人不明觉厉啊！燕赤侠有些疑惑的看向九叔。

    九叔苦笑道：“我这位后辈弟子，其他什么的都好，就是性格跳脱了一些，这肯定是他在戏耍别人。”燕赤侠尴尬的笑道：“哈哈，道长的弟子真是幽默啊！”

    不提这边的九叔和燕赤侠的磨叽客套，那边的黑袍怪人已经打出真火了。

    刚刚那黑袍怪人悍然出手，将黑幡催动，摇出道道黑气垂在鬼群头上，黑气降下来，化成兵器铠甲将鬼物武装起来，由黑幡上的恶鬼为骨干，组建了一支鬼军。这一支鬼军隐隐排除一支军阵，首尾两翼相互响应，有人间百战雄师的威势，一般的修士看见这等强军杀气，无不是两股战战。

    但杜旭是何等人物，他不知道见识过多少惊天动地的阵法，黑袍怪人这个连阵法都算不上的军阵，在他眼里破绽百出、粗陋不堪，随手就能破掉。道经里即使是练气筑基篇里，都有无数超越这个军阵的阵法，这一队鬼军在黑袍怪人手里最多只能发挥五成的水准，要是在杜旭手中可以发挥十成的威力，稍加练习就可以发挥十二成的惊人威力。

    只有五成威力的鬼军，实在不入杜旭的法眼，他催动右手上的黑菱，上面暗金色的巨蟒幻化而出，身子一扭就缩小成一条黑色幼蟒，钻入鬼军散发出的黑烟鬼气中，消失不见。

    黑袍怪人没看见杜旭的动作，只管催动手里的摄魂幡，让鬼军的阵势不断运行，两个呼吸中，阵势变动了上百次，阵中散乱的鬼气渐渐磨合，凝结为一股庞大的鬼气，鬼军的护体黑烟冲霄数十丈，声势浩大。

    但杜旭却看不起这股鬼军，鬼气虽然表面连成一体，但其实内里各有几股力量控制，看起来是团结一体，但只不过是豆花变豆腐，照样不堪一击。声势虽然浩大，但力量却分散到数十里范围，光是浩大的声势就浪费了五成的力量。这种东西吓一吓没见识的土著还可以，对于杜旭这种真传弟子，只会自取其辱。

    杜旭不管黑袍怪人的动作，心念催动黑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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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百鬼夜行下

﻿黑袍怪人觉得鬼军如臂使指，鬼气升腾变化无不从心，一股庞大的力量操持于自身，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忽然感觉到鬼军阵势大乱，原来拧成一股的鬼气转眼间散乱的不成样子，仔细一看，一只幼蟒穿行于阵中，如鱼得水、自在逍遥，这只幼蟒摇头摆尾吞吸着鬼气，时不时的张口吞下自己旁边的鬼魂，它游行与阵中，好像在自己家里的后院一样。

    怪人面皮一红，转而大怒，他刚刚升起无敌天下的雄心，就被狠狠的打了脸，他看那只幼蟒，连忙摇动黑幡，降下四五道黑气，困住幼蟒。

    这幼蟒被黑气索拿，愤怒的发出一声嘶吼，身体转眼间膨胀了数十倍，化成一只成年巨蟒，腹脐下一支刚刚生出的细小爪子盖住要害，巨蟒翻腾搅动掀起阵阵气浪，将鬼军阵势搅动的不成样子，巨蟒张开血盆大口，一张大嘴张得比身体还大几分，猛地吸一口气，方圆一里的空气都化作飓风，以蟒口为中心融成一个巨大的龙卷，将半个阵法的鬼气鬼卒卷进腹中。

    剩下的鬼卒还是黑袍怪人见势不妙，用黑幡收起来的。黑袍怪人心疼的手都在抖，他看着黑幡上少了一半的恶鬼，欲哭无泪。他回头看杜旭的时候，身上杀气又重了三分。

    杜旭把玩者手里化成小蛇的巨蟒，感觉到第三层禁制已经完成了大半，蟒的头骨上已经鼓起两个小包，脐下的爪子也成熟了数分，心情大好，看黑袍怪人的眼神都柔和了数分，黑袍怪人被他看财神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嘶嚎一声，将残余鬼军化成黑云，裹住自家，向杜旭扑来。

    杜旭打出一道金光符阻了黑袍怪人一下，身体化作一道清风退回身后的破庙里。

    破庙里的九叔和燕赤侠早已蓄势待发，看见杜旭退回庙里，还有空打了一个招呼，九叔站在神案后面，身前摆的密密麻麻都是符箓，燕赤侠举着巨剑在他身边护卫，九叔看见杜旭退进来，手中千年桃木剑一挥，将四道符箓吸附在剑身上，用法坛烛台上的红烛点燃，四道符箓化成一道金色剑光，附在桃木剑上。九叔看见一道黑影追了进来，手中桃木剑向黑影一挥，剑光破空而出，打在黑影上。

    黑袍怪人看见杜旭退进破庙里，急忙化作一道黑烟追了上去，那里料到庙里还有埋伏，一进庙里，就看见一道金色剑光疾射自己，只来得及把手上的黑幡一举，金色剑光打在黑幡上，破开一大片的幡面击中幡杆，竟然余势不尽，砍断幡杆朝黑袍怪人射来，黑袍怪人咬破舌尖，一口精血连同法力喷出，化成一道血光，打散了剑气。

    他一道精血喷出，脸色白了数分，心中心疼不已，法器被打坏了不说，那一口精血是自己五年苦修的根本，没有十年的调养恢复不来。这一加一减就是十五年的苦修，自己可真是亏大发了。

    九叔斗法的经验是何等丰富，先前一道剑光斩出，随后桃木剑往神案一卷，卷起七八张符箓，神案上的红烛火苗一弱，这些符箓就自燃起来，法眼下几道颜色不同的光芒冲着黑影激射而出。

    一道黑云绵如丝帛、韧如蒲草，这几道符光左冲右突，就是逃不出黑云的包裹，黑袍怪人唤出自己的护身法器，挡住了这一次袭击，同时他把鬼军放出，四散开来朝三人袭去。

    黑袍怪人裹在黑云中，声音高亢而凄厉：“五药摆尼萌，音格格丑混两破！（我要把你们，一个个抽魂炼魄！）”黑袍怪人口中呜咽，不时还有喷口水的声音。

    杜旭捧腹大笑：“你还是闭嘴吧！亏我为了让你闭嘴，前面还那样嘲讽你，没想到你表现欲这么高，舌尖咬破了都不肯闭嘴！”黑袍怪人听见杜旭的嘲讽，气得脸色发青，连连催动黑幡让恶鬼凶焰更长，自己掏出一把白骨小剑，扑向杜旭。

    数百恶鬼被黑袍怪人催动，向破庙里的人扑去，九叔将桃木剑一舞，喝道：“起！”神案上的两张镇邪符就被激发，镇邪金光将恶鬼镇住了两个呼吸，燕赤侠手持巨大法剑，脚步灵活的挥舞着，很是轻松地砍下了十几个被停滞的鬼物的头颅，不过横掠向另外几个的时候，它们已经回过神来，仰天长嘶，脚下用力，竟然踏出了三个小坑，挥着手臂挡向巨剑。

    巨剑红光一闪，剑身上的符箓流转，就如热刀切牛油一般连同恶鬼的手臂一起切断，手中巨剑顺势砍下三个恶鬼的头颅。他察觉鬼物力量惊人，又思趁到自己法力有限，就不在硬拼，施展自己灵巧的身法，闪转腾挪之间，又斩下几个鬼物的头颅。

    九叔也没有闲着，手中桃木剑连连挥舞，每一挥都激发几张符箓，先是几张金光符破去鬼物的鬼气，又来几张轻身符加持在燕赤侠和杜旭身上，脚踏禹步，口念发咒，桃木剑一挥就是一道符光，符箓里的法术总能打灭几只恶鬼。

    这边的黑袍怪人和杜旭打得难解难分，一个白骨剑邪意，一个黑牵索灵光，黑袍怪人洒出一把白骨，见风就长成骷髅妖，骨狼、骨鼠、骨鸦、骨蛇，一个个獠牙带毒，张牙舞爪的攻向杜旭。杜旭手中黑菱使成黑索，一头如长鞭打向黑袍怪人，一头化成黑蛇卷起骷髅妖，黑蛇将獠牙扎入骷髅妖的白骨里，将魂毒注入，松开骷髅妖，它们就转头攻向黑袍怪人，才进入怪人的护身黑云，就被化成斑斑腐朽的白骨。

    九叔和燕赤侠将恶鬼牢牢压制住，九叔抽出手来，在法坛后面踏起特定的步伐，手中桃木剑连连挥舞，口中念念有词，忽然猛地朝神案上一拍，一张符箓就被吸附在桃木剑上，九叔用神案的法火点燃符箓，，一道粗如儿臂的青色雷光，从虚空之中劈向了黑袍怪人。

    怪人早用黑云护住全身，青色雷光劈来，威力远远大于之前使用过的那些符篆，竟然一路劈开大部分黑云，眼看就要劈到怪人身上了，却被怪人急忙使用黑云凝成一面云墙挡住，但即使这样黑云也被劈散了一小半。

    九叔施法之后，剩下的法力顿时枯竭了大半，精神萎顿起来。但他为杜旭创造了机会，杜旭看见黑袍怪人护身的黑云被破，偷偷将黑菱的暗金色花纹幻出一条小蛇，潜到黑袍怪人的身后，自己又加快攻势，吸引黑袍怪人的注意力。

    黑袍怪人果然中计，手中白骨剑连连挥出道道灰色剑气，打在杜旭的黑索上，杜旭法力奔涌而出，手上的黑索胀大数十倍，化成百条龙蛇黑影，将黑袍怪人团团围住，黑索发力压缩，原本几亩大的黑云被硬生生的压缩到黑袍怪人身前一尺之地，黑袍怪人汗如雨下，法力全涌进黑云，将黑云又撑大一倍，他没看见的是，一条黑色小蛇悄悄潜到他身后。

    小蛇化为闪电，一下子咬住黑袍怪人的后颈，獠牙中的魂毒就即刻注入，刹那间就毒毙了黑袍怪人的灵魂。

    杜旭感觉到自己得手了，用黑索往失去法力支持的黑云上一拿，就卷走了黑云，露出黑袍怪人的尸体，杜旭用黑索将黑袍怪人的尸体化开，一件黑袍和几样暗淡无光的法器，就空落到地面。

    杜旭用黑索收走几件法器，将小蛇收回黑索上，又变成暗金花纹。回头朝九叔和燕赤侠走去。

    原本数百的恶鬼，如今只剩几十只最恶毒的，但九叔和燕赤侠也将法力消耗殆尽，如今只有依靠着神案法坛，勉力支撑，神案上的红烛香烛已经熄灭了大半，九叔勉力支撑着一个法盾，燕赤侠在法盾内将冲击法盾的恶鬼远远击飞。

    杜旭看见这种情况，摇了摇从黑袍怪人那里收来的残破黑幡，将恶鬼收进幡内，随手送给了黑牵索吞噬掉。

    黑牵索吞噬了黑幡上的鬼气阴气，和数十只恶鬼，突然一震，将破庙里残余的鬼气阴气，如长鲸吸水一般囫囵吞下，浑身暗金色的花纹流动起来，无数符文浮现其上，杜旭将心神沉浸入黑索中，看见原来两层禁制的外围，无数符文隐约组成了一道禁制，但就差一步才能圆满。

    杜旭观想出几个关键符文，打入符阵中，这符阵轻轻一震，如流水般流转起来，以一千八百枚种子符箓为中心化成一圈精妙的禁制，围在前两圈禁制周围。第三层禁制一练成，就与前两层相呼应，共同组成一道巨大的符阵。

    杜旭默默叹息，看来要早一点把幡杆祭炼出来，不然第四层禁制是祭炼不出来的，回过神来，九叔已经开始盘腿调息，燕赤侠也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杜旭将黑索收好，缠在左手，也不理旁边的一众镖师，自己坐在九叔和燕赤侠旁边，为他们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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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打完boos开宝箱

﻿杜旭略微调息一番，就恢复了一场大战的消耗。

    他修习的是西昆仑的真传道法，基础雄厚，体内的真气和魂力相互流转、源源不绝，不是九叔和燕赤侠这样的半吊子道法可以媲美的。

    对敌邪修之时，杜旭出力最多，结果他反而最先恢复，也没有真气匮乏的顾虑，反倒是九叔和燕赤侠，虽然只是与邪修驱使的厉鬼对抗，也丢了半条命。

    到现在还在打坐调息。

    杜旭一点都不着急，掏出黑袍邪修的法器，仔细研究起来。

    黑袍邪修的家底非常丰厚，同样是一个世界的修士，像九叔这样的，比起黑袍邪修都算是穷人了。

    至于只有一柄法剑的燕赤侠，那简直是大街上的流浪汉了。

    黑袍邪修这种修士中的高富帅~咱说的是暴发户，杜旭“开宝箱”的时候心情是彼为雀跃的，当然结果也没有让他失望。

    黑袍邪修一点都没有辜负他修士中的“高富衰”的外号（这是你给他起的吧），光是万金难求的极品装备就爆出来六件，一般的道具不胜其数。

    那六件法器大多都是黑袍邪修刚刚用过的，杜旭可是亲自体验了他的威力。

    从聂小情手中夺取的摄魂幡一杆，是黑袍邪修手中黑幡的仿制版，威力虽然略有不足，但质地良好，更可贵的是没收到一点损伤，杜旭给他起名叫——伪－摄魂幡。

    还有黑袍邪修手中这真版摄魂幡，威力着实可怖，杜旭仔细观察，应该是祭炼数代的传世法器。可惜被九叔打残，禁制损坏残破，威力只剩下一小半了。杜旭仿照伪－摄魂幡给它起名叫——真－摄魂幡（残）。

    一把白骨剑——就是刚才黑袍怪人乱发剑气的那一把，三重禁制——可惜禁制残破不堪，质地粗糙——只是凡人骨精炼而成，祭炼到现在这样的威力，已经是到顶了！杜旭连给它起名字的心情都没有。

    还有一个大头，杜旭眼馋黑袍邪修的护身法器很久了，这会终于有机会拿到了这朵护身黑云。

    黑云六重禁制完善（很不错），还是道经中有记载的小诸天云禁（真是再好也没有了），质地算得上是优良（只可惜不算最佳），潜力大、威力也不错，杜旭很满意，在心里默默打上杜家的烙印。

    “九叔和燕赤侠，肯定不好意思跟我抢的。”杜旭心里默默的给他俩点个赞。

    还有黑袍一件，杜旭没想到黑袍邪修标志性的黑袍，居然也是一件法器。但情理上又很靠谱，标志性的东西，总是会得到主人的珍视的。

    不过即使黑袍在怎么好，杜旭也坚决不会穿上身，被这种奇葩穿过的袍子，杜旭可不愿意沾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最后是一个小铃铛，黑袍邪修从来就没用过，杜旭查看了半天，才发现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清心铃，辅助观想的一种小法器。不算什么好东西，但对杜旭却很实用。

    所以杜旭并没有感到怎么的失望，法器，实用就是最好的。

    剩下的零零碎碎都是一些僵尸骨、骷髅妖、毒虫尸体、阴魂、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药丸子什么的，杜旭只是收起了自己需要的一些材料，有了这些东西，杜旭就可以把生死轮转幡的幡杆祭炼出来了！

    老是黑索、黑菱的叫着，又不是没有正经的名字，“生死轮转幡幡面”但实在是不好听了一点。

    杜旭检查完黑袍邪修的遗物，感觉还是很满意的。亏他还担心黑袍邪修会和九叔一样，用一些永久符箓来冒充法器。

    看来是九叔太土鳖，没见过法器是什么样的，绝对不是这个世界没有法器。——by自以为猜中的杜旭。

    事实上，九叔在修士中，已经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大富豪，出手就是几件“法器”，正道中人，就没几个有他那么阔气的！

    但却遇见了黑袍邪修这个异数，富可敌国不能说，但黑袍邪修的身家已经比得上茅山、正一道、**这些大门派了，只比道门大土豪龙虎山差一截，杜旭拿九叔和他比，实在是冤枉九叔了。

    杜旭检查完战利品收获，就看见九叔已经调息完毕，燕赤侠也醒了过来。

    “九叔、燕兄，这黑袍邪修身家豪富，财资丰厚，今天正好劫他的富，济我们的贫。”杜旭手指地上的法器、杂物，畅快道。

    燕赤侠推拒道：“我就算了吧！我也没出什么力气，有没有我，结果都一样。”

    九叔爽朗大笑，拍了拍燕赤侠的肩膀道：“哪里的话，除魔卫道又那里分出力大小，有正义之心就是贡献，燕大侠你不顾性命，陪同我们铲除邪修，区区一点财物，有什么不可以分得！”

    杜旭也劝他不要纠结。

    燕赤侠是个爽快人，见此就一口答应下来。

    尽管九叔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见黑袍邪修的遗物，还是大吃了一惊，六件法器除了身上的千年桃木剑，九叔拿不出一件比这些更好的。

    燕赤侠看见了，也羞得面皮通红，他没想到居然有这么珍贵的东西，人家看了还以为自己贪图财货，才死皮赖脸的要求瓜分。

    但要他再次拒绝也不好，既然人家师徒俩好心邀请自己，自己也答应了，现在看见财物丰厚又推拒，未免太小女儿家的姿态。

    杜旭看见两人的纠结，无奈的先开口道：“大家不要这么推拒，这些东西都是些偏门的法器，只有一两件对我有些用处，其他在我手里的只不过是放灰的东西。”

    “我先拿走我需要的，剩下的你们有份。”说完就不客气的拿走自己看上的东西，就是那朵护身黑云和清心铃，又挑走了自己需要的材料。

    九叔和燕赤侠看见头号功臣，挑走了最大的一份，但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杜旭挑走到都是材料，法器只有两件。

    他们其实出力不大，拿走剩下的四件法器，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杜旭已经把自己需要的拿走了，有拿话堵住他们，有心推让又显得自家不大气。

    要是那些普通修士知道了他们的想法，一定想拿鞭子抽死他们。我们辛辛苦苦奋斗一辈子，也没混的上一件法器，你们几件法器还推推让让的，真是眼红死我们了。“放开那些法器，让我来！”

    九叔挣扎了一会，还是妥协了，他知道杜旭是真的看不上剩下的东西，自己还这样纠结，太小家子气了。

    九叔将两杆真伪摄魂幡挑了出来，又从杂物里捡了一些自己用的上的东西，拿走了。

    九叔将摄魂幡拿在手上，老脸不禁一红，倒不是不好意思拿东西，九叔这方面还是很豁达的，只是想起自家在杜旭面前沾沾自喜的法器，和手中的一比，实在是让人捂脸。

    有两个已经挑完了东西，剩下的就应该是第三个的，但燕赤侠有些迟疑。

    剩下的好东西太多了，不好意思拿怎么破？

    燕赤侠希望有人教他！六件法器给他剩下两件，一件是大杀器白骨剑（燕大侠你眼皮子太浅啊！）另一件是看去就很厉害的黑袍，燕赤侠行走江湖，就没做过这么不体面的事儿。

    杜旭和九叔没有理他，转头就回到自己的铺盖那里，静待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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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划分阴阳

﻿杜旭正在进行今天的晚课，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但他不愿意因此放弃每天的修炼。

    修行是水磨的功夫，任何一次突破都源于平时的积累，杜旭深知这个道理。

    所以从修行开始到现在，只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他总是早晚两课两个时辰的观想、练气时间，这是他一直坚持下来的习惯。

    今天，即使晚课的子时已经过去，但杜旭还是开始例行的观想。

    杜旭观想的是道经中西王母根本道法《神风三元感应篇》中的观想法——两仪神风炼魂法。这是他同九叔学习之后，才开始修炼的观想法。

    《两仪神风炼魂法》观想的并不是虚拟的器官灵性，也不是外相神明，而是天地间的一股清风。

    杜旭将灵觉返空明，灵魂慢慢的进入了一个似睡非睡、似想非想的奇妙境界，好像灵觉透出体外，感应到五光十色的外部世界。

    感应着灵觉传递回来的感觉，有风的轻灵，火的躁动，还有身下的那个巨大的星体，那永恒不变的转动，和浩瀚的力量，杜旭好像进入到一个特殊的视角，观察星球亘古的运行和天地元气玄妙的力量。

    但杜旭知道，这些只是他的杂念和魔性，是源于自己认知的幻想。

    于是他无视了这些感觉，灵魂像沉入了无尽的黑暗，一种回到家里的感觉，一种在家休息的感觉，无想无念。但他不能沉入这种感觉，提起一丝精神，感应着一道轻灵清静的清风，从天灵吹拂而入，洗涤着灵魂。

    这一点清凉勾动了体内的一股暖流，清风吹拂而下从天灵到经脉，洗刷着灵魂和肉体，被这一点清风的凉意勾动，杜旭体内的真气自动运行。

    杜旭放开对身体的控制，任由清风带着真气，想潮汐一样规律的随着呼吸起伏。一呼一吸，一起一伏，两股气息交替的洗刷着杜旭的灵魂，清风带走杜旭灵魂里的杂质，真气抚平灵魂的波动，滋养灵魂壮大。

    别的观想法做到这里，已经是尽头了，在下去只要等到真气反哺灵魂达到极致，就可以圆满灵魂，虚室生白见性光，进入性光期。

    但这只是《两仪神风炼魂法》的前四分之一，杜旭经过一段时间的修行，已经准备开始下一步。那就是将清风分化两仪，以清阳之气和阴浊之气源生太极图，达到灵魂肉身更上一层的效果。

    杜旭将心神集中在真气和清风的缠绕结合最紧密的地方，感受两者摩擦产生的阴阳变化，这样的功课他已经做了一个月了，今天终于把握住一丝玄妙，感受到清风与真气交会时特殊的阴阳变化。

    他趁真气和清风交替时短暂的共存时机，施展秘法用灵觉打破两者谐调，嗡”的一声，杜旭脑海一空，感觉像是被人朝脑袋上轰了一拳，险些把握不住对真气灵觉的控制，还好他修行勤奋，对真气的控制和身体的把握深刻，没有失去控制力。

    如今杜旭的真气和观想的清风混成一团，不断地激烈碰撞交锋，一丝若有若无的力量产生于交锋之中，一出现就被杜旭把握住。

    真气的混乱渐渐扩大，已经要摆脱杜旭的控制了，一旦这些混乱的真气脱离控制，狂暴的真气会把杜旭撕成碎片。就算是这种危险的关头，杜旭反而更加的冷静，他一边极力束缚真气，一边观察真气化成混沌时，阴阳四象五行的奇妙变化和升腾的景象，另一边还要控制一丝玄妙的力量。

    一心三用，不可谓不复杂。

    就在此时，杜旭把握住阴阳变化的一丝至理，运气那一丝玄妙的力量，缠绕住一丝真气，在阴阳结合最为薄弱处，施展秘法，打破阴阳的缠绕力量。

    这一丝真气溃散开来，分成两道相互交缠，却绝不相容的真气，这就是阴阳二气！这一丝真气分开阴阳，混沌的真气就好像起了连锁反应，以这一丝阴阳二气为中心，旋转开来。

    真气在旋转时，不断碰撞溃散，真气本质被阴阳二气分别吸引，也打破了阴阳相合的一股力量，阴阳二气在真气连锁性的溃散中不断壮大，最后只要真气进入阴阳二气组成的太极图内，就被打成阴阳之气。

    真气转化的速度越来越快，不消一会，就全部转化成黑白缠绕的阴阳二气。

    杜旭终于修成了《两仪神风炼魂法》的最后一部分，练成了可以直接淬炼灵魂的阴阳二气。玄妙的阴阳真气，既可以交替的淬炼灵魂，又可以一同滋养灵魂，同时真气锻炼肉体的性质也并未消失。

    以后杜旭不在需要，练气养体、观想养魂那么麻烦，真气运行又养魂又锻体，魂体相互促进，进境何止加快一倍！杜旭将阴阳之气重新组合成普通的真气，打坐运行起来，阴阳二气的玄妙也并未消失。

    因为真气的质量大增的关系，杜旭的灵魂肉身的圆满时间又推迟了，以前淬炼到极致的地方，现在又有了进步的余地，杜旭原本再有两年就可以筑基圆满，但现在要打牢基础至少需要十年时间，当然基础也会更牢固。

    杜旭将真气运行三十六周天，感应到自己灵魂有一种饱胀感，肉身锤炼的也差不多了，就果断从修炼中醒来。

    此时，外界已是清晨时分，晨曦洒遍大地，雨后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昨夜的大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下来了。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杜旭笑嘻嘻的伸了一个懒腰，深吸一口带着泥土香味的空气，感觉大脑为之一清，昨夜的疲倦和劳累，消失得无影无踪。

    “哗啦啦！”杜旭假装从破庙后的古井里，实际从昆仑镜里打出一盆清水，用方巾洗了脸，清理自己的仪容和身体，顿时感觉清清爽爽，精神万分。

    换了一盆清水，准备带给九叔洗漱，杜旭提着一盆水，就看见燕赤侠迎面走来。

    燕赤侠疲倦的抬起头，却让杜旭呆在原地。

    “我~”燕赤侠惊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可是脸上有什么不妥吗？”

    杜旭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水盆递给他，就拍拍他肩膀离开了。

    燕赤侠接过水盆，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低头一看，看见自己在水里的倒影，黑着两个眼圈，头发凌乱，精神很不振的样子，不由得自嘲一笑。

    破庙里，路桧率领众镖师向杜旭告辞，宁采辰也收拾好行李，准备和镖队一起出发，昨夜被叔叔抛弃的苏舒文，脏着一张脸，衣衫不整的藏在镖师中。

    杜旭感觉到苏舒文看着路桧怨毒的目光，毫不在意的一笑，蝼蚁而已。

    “前辈，我等在这里向前辈告辞！”路桧转头拿出一盘红布盖着的东西，恭恭敬敬的递给杜旭“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救命之恩，粉身难报！”

    杜旭随手翻开红布，发现是一锭锭的金锭，大约有五百两黄金，暗赞一声，果然会来事儿！很满意的收下了。

    杜旭是真的缺钱啊！这个世界他是一分钱都没有的，在荒郊野岭还好，可他马上就要和九叔去人烟稠密的浙闽一带，没钱实在是寸步难行。这份礼路桧算是挠到杜旭的痒处了！

    杜旭这人别人给了他好处，他也是不吝于投桃报李的，他从怀里掏出一摞昨晚收集到秘籍，打在右手上“啪啪”作响。

    “我这里有一些秘籍，都是昨天晚上那些高手死后留下的，我拿着也没用，路镖头先拿一本，其他的你们想拿就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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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葵花宝典》vs《野球拳》

﻿路桧大喜过望，规规矩矩地走到杜旭面前，接过杜旭手中的秘籍，在那几本秘籍中翻找，犹豫了一下，选了一本出来，对杜旭道：“前辈，晚辈就选这本了。”

    杜旭翻了一下，是邋遢老头留下的一门内功心法，对路桧来说已经是了不得的绝世秘籍了！但杜旭忽然想起自己还创造了一门武学心法，称得上是震古烁今。

    于是就拿出那本《葵花宝典》对路桧说：“你选的倒也不错，可是我昨天还收了另一本更厉害的功法，是前朝剑仙陆无妄所创，我删改增添了一些疏漏，但修行的危险还是非常大！现在这两本，你可以从中选一本修习。”

    路桧听了大喜，急忙接过那本“绝世秘籍”，但他刚翻开第一页，就看见杜旭留在上面的修行须知，脸色一青一白，变得狰狞起来。

    旁边的镖师看见了，感觉很奇怪：总镖头，得到了如此神功，为什么好像死了全家一样，脸色那么难看？路桧急忙翻开后面，先是震惊，而后大喜，最后痛不欲生，旁边的镖师看了，还以为他犯了癫痫。

    他们不知道，路桧路总镖头心里正做着纠结无比的心理斗争，一边是天下无敌的武功，另一边是男人的骄傲，当真是生不如死啊！终于还是另一本秘籍救了他，路桧看见另一个选择，心里男人的骄傲占了上风，暗想：只要《葵花宝典》不出，我练得武功就是天下第一，没必要练这门邪门的武功。

    路桧依依不舍的松开《葵花宝典》，狠心道：“我还是选那门差一些的。”众人听了摸不着头脑，有厉害的不选，为什么要选差一些的呢？

    杜旭淡然道：“决定了吗？”

    路桧小心的恳求：“那可不可以再让我看一下。”

    杜旭盯着路桧，久久看到他心里发毛，才开口道：“在贫道出发前，你想看多久都可以。”说完就转头不理他了。路桧担心自己冒犯了神仙，但又舍不得自己争取的机会，权衡了一会，还是对绝世武功的贪念占了上风，埋头背了起来。

    其实路桧是想多了，杜旭只是想到他可能创出《辟邪剑谱》，心里玩味而已。

    镖师们一个个挤到杜旭身前，眼巴巴的看着他，尤其以一个疤面汉子，眼神最萌，看的杜旭心里膈应不已。

    他决定好好耍一下这个百谷子，杜旭温柔的对他说：“诚实的镖师呦！我捡到了你掉的秘籍拉！”

    疤脸大汉百谷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怀里，忽然脸色大变。

    杜旭继续笑眯眯的道：“你丢的秘籍，是这一本吗？”将一本《降龙十八腿》亮出来。

    百谷子看见秘籍，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在么威风的名字，一定是上乘的武学，比自己丢的那本破玩意儿，强出千万倍。但转念一想，神仙特别的叫我诚实的镖师，莫非是点化我一定要诚实！

    于是他老实道：“我丢的是一本《野球拳》的秘籍，不是这一本！”

    杜旭笑眯眯的又掏出一本《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功》问：“那是这一本啰！”

    百谷子忍痛摇头。

    杜旭纠结道：“不是这一本，又不是那一本。莫非是这本破破烂烂的！”说完掏出一本蓝色封皮，封面歪歪扭扭写着《野球拳》的破烂秘籍。

    百谷子诚恳的点头。

    杜旭把之前三本秘籍都掏出来，笑道：“你果然是一个诚实的镖师，我要奖励你！”

    百谷子听了心里大喜，果然如此，神仙在考验我呢！

    又听见杜旭慢悠悠的道：“为了奖励你，我就把秘籍~~~变新还给你吧！”快速说完关键部分，杜旭迅速一点《野球拳》秘籍，蓝色封面破破烂烂的秘籍，焕然一新，变成镶着金边的精致秘籍，但连封面歪歪扭扭的名字都没有改变。

    杜旭像是害怕他反悔一样，迅速把新秘籍往他怀里一塞，笑道：“我可是还给你了，接下来其他人，每人上来选一本，你就排在最后选吧！年轻人，不要把便宜占光了！”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杜旭把他推到后面。

    “导演！这剧本不对啊！！！”

    疤脸大汉百谷子心里咆哮：你TM不是应该吧三本秘籍都给我么？说好的奖励TM是把秘籍变新一点么？谁TM占你便宜了？跟给我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好伐！说好的河神与樵夫的故事，你TM演到那个频道上了？

    疤脸大汉百谷子心里疯狂的咆哮着，脸上却不得不堆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磕磕巴巴的到了一声谢！

    旁边的人都很同情他，但一会后~~~~~~~~~仙人开始发秘籍了！谁有时间同情那个蠢货啊！有时间，就应该多拍拍仙人的马屁嘛！

    大家很黑皮的排队队领秘籍，完全把他抛在脑后了。

    这边的镖师领秘籍忙，那边的总镖头背书背的头晕脑胀。杜旭将秘籍复制了上百份，做到了人手一份秘籍，就连一旁打酱油的宁采辰手上都拿了一本《圣手医经/毒手毒经》，可谓人人有份，倒霉的百谷子拿到了剩下的最后一本秘籍。

    拿到手上一看！~~~~摔~~~~~谁TM又给的《野球拳》啊！TM这不是老子创的吗？随手翻一翻，连字迹都一样，还是老子那狗爬体！内容完全是复印的好么！我真是受够了啊！要不要这样针对我啊！

    镖师们一个个拿着《朱砂掌》、《草上飞》、《蝠王功》心满意足，总镖头路桧拿着邋遢老头的无名心法很是志得意满，他脑子里还记得一部分《葵花宝典》呢！

    杜旭看着下面心满意足的众人，脸上笑得很好看，还不忘撇一眼失落的苏舒文，心里很是高兴！

    随手把路桧还回来的《葵花宝典》放在一旁，跟过来的九叔假意攀谈起来。

    苏舒文心里满是怨毒：我明明是天之骄子，那个路桧都要小心巴结的武林四公子！今天，居然和这群泥腿子一样的待遇，路桧你敢见我叔叔么？他不敢恨杜旭，却把这里的其他人都恨上了。

    那是什么！好像是仙人说的绝世秘籍，仙人就这样随手放在一旁？不行，我拿走了，想必仙人也不会在意的！

    却不知他一番表演都被九叔和杜旭看在眼泪，九叔横了一眼杜旭，意思是：你就这样耍他们完？杜旭意味深长的回了九叔一眼。

    这时一道人影飞扑过来，抓起《葵花宝典》就往门外冲去，正是偷偷摸摸靠近的苏舒文，众人眼睁睁看着苏舒文抢走了秘籍，心中顿时大怒，可是他的轻功确实不凡，武功也在镖局众人之上，只在路总镖头之下，几个呼吸之间就冲出了大门，钻进了暴雨之中。

    见追之不上，路桧转头看着巍然端坐的杜旭，有些担忧地道：“前辈，你看，秘籍被他抢走了，我这就去夺回来”说完也化成一道影子冲出破庙，往苏舒文逃跑的方向追去。

    杜旭笑道：“既然他得到了，那就是他的缘分，不要强求。！”这是对着镖局的众人说的，至于路桧说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杜旭和九叔收拾好行李，招呼了燕赤侠一声，又向看向自己的镖局众人微微点头，拱手道：“诸位，道左相逢，至此别过。”

    一名带头的镖师上前一大步道：“真人，不知法号仙名为何，请告知我等，我等好日日香火祭拜。”

    九叔见状率先纵出庙门，杜旭对他们一笑，转身追上去，只留下一句话余音袅袅：“就叫我‘助人为乐红领巾’吧！”

    那镖师回过神来，喃喃道：“洪真人好怪的法号，倒像我们混江湖的匪号一样，‘助人为乐’，真是怪的很！”

    旁边的另一个镖师有些回味地道：“不管怎样，真人都是真正有法力的高人，我一定要请了神位，日日供奉。”说着还摸了摸怀里的秘籍。

    当下人人称颂，只有一个疤脸的汉子，在旁边嘟哝着，有些怨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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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后，百谷子在家里无聊的翻开仙人还给他的《野球拳》，嘟哝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那些拿了秘籍的，现在就无法享受到我现在这样的生活了，而且还会处处被人追杀，吃饭吃不安心，睡觉睡不安心，喝水也喝不安心，躲到哪里都被人找出来，爹爹、娘亲、娘子、儿子、女儿都会被人抓来威胁。苦也，苦也！还是大爷我精明，一本秘籍没要，现在可以自在的享受生活！”

    说着就翻开《野球拳》就看见扉页上写着一行狗爬的破字，“为好友百谷子留。”

    第二页写着：野球拳，共分十层，一到九层皆为自强之法，第一层炼骨、第二层练肉、第三层练皮、第四层练筋、第五层练精、第六层练气、第七层练神、第八层练五感、第九层练全身精气神谐调，九重并修、大成圆满，方入十层。前九层无杀敌退敌之法，武力只相当于三流武者，一到十层，天下无敌！

    疤面大汉迅速合上秘籍，喃喃道：“杜兄，真够朋友的！”

    这才是杜旭真正留给这个世界武者的超脱之道。

    PS：本书有幸要签约了！马上就把合同寄出去，在这里庄严承诺，就算我太监了！本书也不会太监，喜大普奔，三章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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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明晰本性

﻿七月的扬州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滋养着万物，街边的杨柳，道旁的草木，在淡淡的雾气中无声无息的生长。

    天下战乱未息，扬州古城巍峨淡定的气息，城中精致古朴的建筑，和植遍大街小巷欣欣向荣的草木，大户人家后院野趣横生的园林，与城外的世界格格不入，与面黄肌瘦的难民形成反差。

    扬州城中的一个偏僻的小院里，秉承江南对园林建筑的喜爱，这占地不过数十亩的一处两进小院，居然也有一个小花园，花园里假山流水倒也俱全，堆成的土台上，修了一个小小的亭子，飞檐红瓦下一个白衣青年端坐在蒲团上。

    杜旭在亭中打坐，他面容平静安详，盘腿坐在那里，自有一股岳镇渊渟的气度。

    空气中的水雾，被风吹向他，却轻巧的绕过杜旭的身体，围绕他打着旋儿，远远看去杜旭身边云雾缭绕，不时地有一股古怪的云气扰动，似有龙隐雾中，鹤翔云里。

    自从七宝寺后，已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这段时间里，杜旭的修行可谓是突飞猛进，灵魂已经壮大到一个瓶颈了！

    他现在就在运转真气，冲击瓶颈，为此已经准备三天。

    三天前，杜旭感觉自己心神不定，常常会有些恍惚，他怀疑是有魔劫滋扰，急忙去请教九叔，而九叔仔细问过他精神状况后，将一本《南华经》递给他。

    杜旭不解的回去仔细翻看，他很少读这些先贤的经书，一翻看起来，感觉字字珠玑自己若有所悟。直到看见：“瞻彼阙者，虚室生白，吉祥止止。”这一段，感觉千头万绪扑面而来，有一种想要抓住什么，但又没有线索的烦躁。

    “九叔是想提醒我，我的灵魂已经壮大到一个限度，力量已满而自性不足，所以才会灵魂躁动，这是不足以控制灵魂力量的前兆。”

    “道经上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捏土成像，不过三寸。加水为泥，仅高三尺。火炼制陶，方得三丈。”

    “凡人的灵魂，如同尘土，即使观想锻炼到极致，也就像用干土捏成土像，最高不过三寸，凡人的灵魂即使锻炼到极致，也就是耳清目明精神更好一些。”

    “修行者从人体中炼得大药精气，锤炼成真气，灵魂真气相互滋养，就好像在尘土中加水，将土变泥，使灵魂有更大的提升空间，真气和灵魂之力混合，就可以产生超凡力量，被修士称为法力。”

    “但即使是胶泥，做成的泥像也不过三尺高，在加高就有垮塌的危险，这是因为泥像维持自己的力量不足的原因。我如今的灵魂，已经壮大到维持不住的地步了！”

    “解决的方法，九叔已经暗示我了，道经上也说的明白：‘火炼制陶’。将灵魂升华，照见性光。让泥质的灵魂升华成陶瓷，有更强的本质。”

    杜旭明白了自己修行的瓶颈，就回到他租下的一个小院里，细细反思这一阶段自己所行，从自己入修行开始反思，对错等等，将自己的种种念头反复思量考量，这些念头有那些是出自自己的内心本性，那些是出于社会和其他人对自己的影响。

    如此三天，感觉自己终于如《道德经》所说，有一种复归于婴儿的感觉，杜旭对自己内心的观察，终于把握住自己的本性。

    人一出生为婴儿，无想无念，也并没有什么本性，但在后天的成长中，沾染红尘的种种杂念，引起先天性光的反应和变化，形成了“人”之一物的本性。

    我见人幸福就心生欢喜，爱就是我的本性。

    我见人受苦就感同身受，慈悲就是我的本性。

    我见人遭受报应，恶报随身，心生快感，报复就是我的本性。

    我见有人害我阻我，让我不得逍遥，心生杀念，杀就是我的本性。

    我见人幸福，返照自身不幸，心生妒恨，妒恨就是我的本性。

    我见追求就在眼前，不折手段，心生不屈不挠，这不屈不挠就是我的本性。

    本性无高下之分，只有是否被蒙蔽！先天性光常受红尘杂念的污浊，有种种扭曲，反而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本性。

    杜旭从自己有记忆以来，开始回忆！

    杜旭就这样花了三天时间来反省自身，反省自己心性成熟后，什么是出于本性，什么是受环境和其他人的影响！

    教室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捧着一本书，开心的看着，他心里充斥着喜悦和满足，感觉自己懂得东西多一点，就心生欢喜。后来，这个瘦小的身影，在父亲的呵斥，母亲的眼泪下，放下自己喜欢的书本，拿起教科书，他的心里，有对被拘束的不满，有对知识的厌恶。

    马路上，一名平凡的青年兴冲冲的朝对面走去，突然一辆大卡车朝他冲了过来，年轻男子来不及反应，就丧生于车轮下，他的心里有对生命的渴望，对家人的不舍，又有对现实的失望，死亡的无奈纵容。

    宿舍里，一位大学生头痛而醒，手扶左臂一个镜子状的纹身，心里有对长生逍遥的期待，摆脱束缚的快乐，也有纵横世界的野心，金钱美女的渴望。

    破庙中，一个年轻的短发道士，左手缠着一条黑带，右手撑住地面，松松垮垮的坐着，庙外是密密麻麻的冤魂厉鬼，心中有荡平妖魔的豪气，有对自己强烈的信心和勇气，也有面对鬼怪的恐惧，对死亡威胁的害怕。

    这些都是我吗？三天里这样的画面无数次闪过，这个喜欢又厌恶，不甘又淡然，渴望自在又贪恋红尘，勇敢无畏又贪生怕死的人，真的是我吗？

    杜旭迷茫了，三天来他不断的反省自己，回忆自己面对人生的想法念头，却迷失在这些矛盾的想法里。

    我是谁？怎么样的我才是真的我？热爱学习的我，厌恶学习的我，渴望生命的我，自暴自弃的我，逍遥自在的我，**欲海的我，勇敢无畏的我，贪生怕死的我，那个是真的我？

    这样无数杂乱的念头，不断地冲击杜旭的心神，这些都是杜旭的想法和念头，如果杜旭将这些念头统统接纳，那就会产生极大的冲突，一半可能身死道消，一半可能发疯发狂。

    只有明确这些自相矛盾的念头里本性的灵光，才可以斩却杂念虚妄，拂拭掉先天性灵的种种后天污浊，照见性光。

    杜旭现在就在这凉亭里，鼓荡真气，维系自己神魂的一线清明，观察思考着。

    识海中，出现了许许多多杜旭的人影，有小时候的杜旭，长大了的杜旭，恋爱时的杜旭，分手后的杜旭，凡人杜旭，修士杜旭。在这千千万万个人影中，有一个人影最为清晰，这个人影端坐在蒲团上，白衣短发，和现实里的杜旭打扮一模一样。

    这个人影不似其他那么虚幻，宛如生人，正是杜旭的神魂。

    神魂的双眼缓缓睁开，眼中黑白二色构成了两幅太极图，仿佛漩涡一般缓缓转动，然后一道铺天盖地的黑白剑气就向其他人影斩去。

    教室里的小小身影，欣喜的捧着书本，一道剑光，斩却了他心中对知识的厌恶。——我并不讨厌学习，只是不喜欢被拘束。

    车轮下的年轻男子，恐惧的看着迎面撞来的卡车，一道剑光，斩却了他心中对死亡的纵容。——我热爱自己的生命，只是不喜欢现实的一些方面。

    宿舍里的大学生，期待着扶着左臂，一道剑光，斩却了他心里对红尘权势、金钱美女的贪婪渴望。——长生逍遥为我愿，金钱美女皆虚妄。

    破庙里的短发道士，无畏的看着庙外的冤魂厉鬼，一道剑光，斩却了他心里对鬼神的恐惧，对死亡的害怕。——我以面对死亡的勇气追求长生。

    一个个人影的虚幻杂念被剑光斩却，有的完全消失，有的凝结成光点，悬浮在识海中。一点点光点慢慢汇聚成一束，千千万万的光点，汇集起来化成一道长光投入杜旭的神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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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照见性光

﻿杜旭感觉自己陷入了无边黑暗中。

    这片黑暗浩浩茫茫，无边无际。

    杜旭悬浮在这片黑暗中，无依无靠的飘荡，不知道在哪！也不知道怎么了！

    他感觉原来纷纷扰扰的幻像光影，五彩斑斓的杂念虚妄，在他斩却虚妄、照见本性的时候，统统消失了。

    只留下这一片的黑暗。

    黑暗中，人的空间、时间观念会慢慢消失，杜旭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不知道黑暗有多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根据现代科学的研究，人长时间处于黑暗中，不与其他人交流，会有焦灼、烦躁、愤怒、恐惧、神志不清的现象，严重的会精神崩溃。

    但他心里没有一丝不安与烦躁，反而像是回到生命孕育之初，在先天母体中的感觉。无想无念，安详自在。

    杜旭没有沉浸多久，他心里始终清醒，照见本性后，他对自己神魂的掌握，又上一个台阶，道经中种种记载从心上流过，最后停在“瞻彼阙者，虚室生白，吉祥止止。”这一句话上，这会他彻底醒来了。

    他看见黑暗虚空中，莹莹亮起一点白光。初时只是微微的一点，若有有无，随后就慢慢扩大，最后眼前白光一片，茫茫无限，却很柔和。

    这就是性光，是虚室生白的光，这是真意现，一点先天自性之光所化。整个人刹那间感到一种无外无内的感觉，一种说不出玄妙，已不能用语言描述，恍惚之中，有信有物有精，好像天然在那里。

    杜旭知道性光已生，引导神魂投入其中，沐浴在这茫茫的白光里。

    神魂在性光下，仿佛剥离的心神和灵魂的联系，原本透明的灵魂，在光明下渐渐凝实，只要继续下去，杜旭就可以完成灵魂的蜕变。

    但是这只是普通修行者的做法，无论是道门真传弟子、还是佛门转世菩萨，诸如诸天世界的种种修炼心法，这一步都要自然而然的完成，灵魂不需要引导就可以完美的蜕变。

    但世界上那里有真正的完美！西昆仑秘传的《神风三元感应篇》更上一重，与众不同。

    它不但要趁机粉碎神魂，蜕却原本的弱旧魂魄，还要掌控神魂的塑造，一次次粉碎魂魄，又不断重组重生，直到魂魄发生质变，不再是人类的魂魄组成，更像是天地精灵的魂魄的组成方式。

    这是西昆仑练气士的无上创举，得到了西王母的称赞。

    西王母是先天神人，天地阴阳二气中的先天阴气所化，是洪荒女仙的首领，天生的元神金仙。她的魂魄与人类不同，是天地规则的体现。

    西昆仑的练气士在追求天道，证道元神的途中，有些人认为，仿照先天神灵的灵魂孕育过程，将自己的魂魄重新孕育，模仿先天元神的构成，就可以证道元神，长生逍遥。

    但先天神灵是何等的高贵可怕，岂是一群仙道未成的修士可以窥视的？

    无奈下，这些西昆仑修士只好退求其次，抓捕了一些离火之精、葵水之精这样的天地灵物，研究它们的灵魂构成，研究出《天人十二法》成就后天神灵天人的方法。

    自从道祖开启后天生灵的成道之路后，这些前人的心血结晶被西王母搜寻起来，补充到玄门修行之路，在佛修、魔修之后开启神修大道，作为玄门正宗的补充。

    杜旭修炼的《神风三元感应篇》，中就有西王母补充的《天人转生》，可以将人类的魂魄转生成天人魂魄，更加亲近于大道。

    杜旭将心一横，运起《道经》秘法，催动昆仑镜。

    古朴的青铜镜悬浮在他的神魂上，照下一道青光。

    青光照在杜旭的神魂上，所照之处，魂魄粉碎，又在性光下重组复合，一青一白两道光芒下，他的神魂短短时间内便粉碎了上百万次，又重组了上百万次。

    每破碎重组一次，他的魂魄就有一丝蜕变，百万次后，魂魄不成人形，三魂七魄化为一体，不分彼此。

    性光有些后劲不足，毕竟不是无穷无尽的东西，这段时间已经够上百位修士神魂蜕变的了！但是杜旭的魂魄，现在还只是一团青光，没能成型。

    昆仑镜微微一震，又照下一道紫光，紫光是东王公的先天紫气所化，最善于重铸神魂。白色性光消失后，紫光补充上去，继续粉碎重组。

    过了良久，终于又一丝神魂发生异变，不在在青光下粉碎，反而流光溢彩，改造起其他的魂魄。

    杜旭感觉到这一丝神魂中玄妙的气韵，是天地孕育的精灵，和天地紧密联系，有一种在母体孕育的感觉，仿佛天地是**，不但不会衰老于天地间，还会被天地不断地孕育壮大的感觉。

    这一丝神魂的异变，很快就带起了连锁反应，将整个魂魄都变成这番质地，杜旭的魂魄合一，变成了一团混沌。

    可以说，现在的杜旭，披着人类的外表，但芯子已经不是人类了！更接近于五行之精、元气之精，这样的天生灵物，魂魄上百倍的贴近大道。

    到这一步，西昆仑的秘法就算完了！

    但西王母怎么可能简单的抄袭练气士的功法，她本身就是先天神灵，根本看不上天地精灵的低贱身份。如果只是修炼成天地精灵，实在掉西王母女仙之首的身份。

    西王母拘拿了几个冒犯她的先天神灵，抽出魂魄研究，又对自己的神魂仔细观察，推演出先天神灵魂魄的形成过程。

    但是先天神灵的魂魄形成，需要一丝先天之气的点化，这种元气何等珍贵，就算是西王母也只有一两丝，一丝从自己身上抽出的先天阴气，一丝东王公身陨后得到的先天阳气。

    杜旭的神魂完成第一部分的转化后，昆仑镜收回两股光芒，吐出一丝黑白缠绕的元气，落在杜旭的神魂上，正是先天阴阳二气。

    这黑白之气一落在杜旭的神魂上，就引起巨变，那一团混沌仿佛被盘古劈开，有一点亮光升起，然后急速扩大，大概有手掌大小之后，化为无穷无尽难以言述的玄奥神秘，似文字非文字的花纹，它们仿佛是道之化身，之后化为阴阳二气缠绕旋转，这些花纹同样如此，变成了黑白二色的符文，正是开天阳文，创世阴文。

    神魂化为的阴阳二气不住的旋转着，开天阳文、创世阴文一点点的渗透进去，过了良久，终于平静了下来，所有的开天阳文、创世阴文都被神魂吸收。

    这时杜旭的魂魄已经和人类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仿佛像一个阴阳之气追尾互咬的无眼太极图，两缕先天阴阳之气，出现在太极图极阴、极阳的两眼上，这下彻底成了一卷太极图了！

    神魂的变化勾动了杜旭体内的阴阳真气，真气就如被火烧尾一般，节节蜕变，质量更上一层。

    杜旭心神离开识海，感应外界，感觉世界变了一层，与自己联系更紧密起来，一花一草，一沙一石，都蕴涵无穷玄妙，神魂太极图无时不刻的旋转、推演着这些玄妙，每旋转一圈，就壮大一分。

    稍微活动一下手脚，感觉身体与魂魄的联系依旧紧密，但身体有一种承受不住的感觉，真气锤炼过的完美肉体，有些承载不住质量大进的神魂了！

    现在肉体已经成为杜旭修行的短板，必须严阵以待，魂魄蜕变后，杜旭的魂寿高达两万年，但肉体寿命不过三百，锻炼到极限也才五百年寿命。

    现在到道基圆满，已经毫无瓶颈，只要修炼就可以不断提升，修炼到无法提升的时候，就是道基圆满的时候，因为杜旭筑基深厚的原因，大概需要二十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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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准备药材

﻿杜旭感应到虚室生白的内感印象，突破了性光期，将自己的灵魂转变成先天神魂，算是了却了一件大事。

    现在他终于有时间，观察这个大异于现代都市，婉约秀丽、古色古香的古老城市。他步行与大街小巷中，四处打量着旁边的乌檐青瓦、临河水阁，这里的街道很有趣味，人们居住的格局依河成街、桥街相连，有一种现代钢铁都市没有的风韵。

    大约是因为战乱的关系，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眉宇间一抹忧虑挥之不去，和古城悠闲的氛围有些不协调。

    杜旭也只好收起游玩的兴致，加快了脚步，拐进旁边的小巷里。

    他在巷子里七拐八拐，渐渐远离了扬州古城的和谐地区，进入了流民平民所居的外城，身旁擦肩而过的路人，也变成衣衫褴褛的样子，偶尔还有一些刺面纹身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汉子，在街边路角监视着往来的行人。

    一个身着蓝衫，贼眉鼠眼的瘦小男子，看见杜旭走过来，眼睛一亮，就冲着杜旭迎面快步走来。

    他刚走到杜旭前面数十丈远的地方，就被两个劲装大汉拖到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一名大汉捂住男子的嘴，将他往巷子深处拖行，另一个大汉安静的等在旁边，杜旭路过的时候，他小声恭敬的说了一声：“先生慢走，这不开眼的我们会教训的！”

    杜旭没有理他，直径往巷子深处走去，劲装大汉不以为意，恭恭敬敬的等到杜旭走远，才退回到身后的巷子里。

    有拐过几个巷子，杜旭来到一处破旧的大宅门口，门口的两个汉子看见他，畏惧的偷偷看了杜旭一眼，小心翼翼的把大门打开，门后面一群仆人侍女安静的等在一旁。

    为首的是一个方面阔耳的威武男子，大概四十多岁，两手指节肿大突出，太阳穴高高鼓起，身后带着一群满身煞气的恶汉，但他现在却小心的陪着笑脸，自然的弯着腰，恭恭敬敬的对着杜旭。

    这汉子叫李三，是扬州外城黑虎帮的三爷，上面还有两个大哥，韩大爷和萧二爷，三人是扬州外城平民窟的四大舵中黑虎帮的当家，杜旭刚来到扬州时，因为租房的十两黄金，招惹了他们的窥探。

    之后，黑虎帮的三位当家，就变成了一位，李三当家变成了李三爷！再后来，扬州外城四大舵——黑虎帮、船舵、庆堂、口子会，统统被李三爷兼并，合并成药帮，掌控着扬州城的灰色世界，李三在杜旭的支持下成为了扬州的地下城主。

    杜旭并不在意这些东西，他在意的只是李三能带给他的便利，当初黑虎帮三个当家中，就属李三最会看人眼色，虽然武功最差，但黑虎帮的日常事务，大多都是他办理的，很是有些能力的。他随手布下的一步暗棋，倒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先生，这些都是您要的新鲜药材，根上还保有一团泥土，绝对新鲜，最晚也是一旬前挖出来的，根茎俱全，绝对不妨碍您种植。”李三恭敬的把杜旭带到大宅院里的东厢房，里面堆满了用木盒子装着绸布包着根茎的药材植物。

    李三手指左边的一堆，道：“这是从云南运过来的，都是上好的三七、石斛、天麻、当归、茯苓等，还有一些按您画出来的图纸找到的植物，和当地人认识的宝贝，这些都是我们高价收购的新鲜药材植物，后面还有一些炮制过的干货。”

    又往右边一指“这都是北方的特有药材植物，天目山五行草、太行山紫团参等，有一些时间太短，只有炮制过的干货，没有新鲜的植株，有些珍贵的药材只是听说过，我们正在努力搜寻。”

    杜旭不以为意，抬手示意李三停下，淡淡道：“没什么，这不是短时间可以办成的事，我在这儿至少要待五年，这些东西慢慢搜寻便是。”

    他蹲下身子，打开装药材的木盒，稍微查看了一番，道：“凡是活体超过一百株的，都不用在收集了！以后还是以干货药材为主，你叫下面的人培训一下采药的药农，起码要懂得如何采集和炮制药材。这些药材采集的时候，明显不够熟练。”

    “当然，没有活体的药材还是要继续收集，一些奇特的植物，年份高的药材，有异象的东西，也要加大悬赏，但凡献上一株我入眼的，大大有赏！同时收集一些小型的动物性药材，想一些毒虫异兽之类的，要活体，公母成对最好。”

    “大型动物类的药材，持续收购，不限数量，像犀角、牛黄、夜明砂这些东西，有多少要多少。”

    杜旭说完回头看着李三，问：“药材作坊怎么样了？成药是否卖得出去？资金状况如何”

    李三从后面的侍女手里接过账本，奉在手上，恭敬道：“除了原来的六个作坊，我们又新建了三个作坊，一个炮制作坊，两个制药作坊。北边在打仗，奉天王大帅，益州杨将军都对我们的云南白药赞不绝口，定了大量的成药，仁丹在南蛮卖的很火，其他成药也统统供不应求，股东们都要求扩大生产。”

    “我们药帮的势力已经扩大到东南三州、西南两州、江北两州、中原一州，总共八州之地，已达到华夏一半，大多都是在原有的本地帮派上建立起来的，好手非常缺乏，已经影响到我们的稳定了！但只要暂时停止扩张，属下有信心一年能整合完毕，消除急速扩张的隐患。因为扩张的原因，即使我们的药材买卖收入丰厚，但也入不熬出，全靠各地加盟店的加盟费支持。”

    杜旭正眼看着他，严肃问道：“影不影响我收集药材和异宝？”

    李三回答：“华夏其他我们药帮势力覆盖不到的地方，也有盟友提供药材，只有密教的吐蕃高原我们毫无办法，那里的一些特有药材，可能难以收集，但属下正在努力。资金问题也不存在，有许多股东愿意加股，我们不需要控制全国的药店药材的利润，让给他们，可以得到大批的资金。先生，我们是不是稍微停止扩张，消除一些隐患？”

    杜旭漫不经心的回道：“你看着办！”

    随后就回头走向大厅，边走边问：“我要你寻找的药炉在那里？炼药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李三自信的回道：“药炉已经布置到火房里，碳是最好的银霜碳，其他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先生您跟我来。”于是上前领路。

    杜旭看见他骨节突出的双手，关切道：“你的手怎样了？以前你没得到鹰爪手的真传，就强行练习，一双手几乎废了，我虽然补全了你的鹰爪手，但这双手想要养回来，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等会炼一些药丸、药膏给你，好好养一养你那双手，顺便炼一些增长内力的丹药，你拿去培养一些好手。”

    李三感激流涕道：“谢先生，属下没齿难忘先生提携。”

    正说着，两人就到了一间建造严密，造型奇特的屋子门口，杜旭知道这就是火房，转身推门进去，回头对李三说：“你先下去把新鲜药材装好，抬到库房里，库房别留人，等下有什么事，我找人叫你。”

    说完也不管李三什么反应，就关上了大门，下了锁。

    这是一间五室一厅的大屋子，最里面的房间，就是放丹炉的丹房，后面还有一间碳房，两间药房，和一间静室。

    药房里有几排大柜子，柜子上密密麻麻的抽屉，装的都是炮制好的药材，丹房布置很专业，进气口出气口都通向屋外，正中是一个一丈高的大丹炉，精铜所制，丹炉下已经烧好了炭火，小小的温养这丹炉，杜旭看了，不由得点点头，很满意李三的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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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炼药

﻿杜旭伸手招出四个骷髅妖，都是人形的白骨傀儡，是打杀黑袍邪修的战利品，让杜旭重新炼过，能力大增，双臂有千斤的力道，吃苦耐劳，虽然灵智不开，但用于苦力方面却是相得映彰。

    这些合格的苦力，虽然卖相很差，灵智也不高，但用来做炼丹的烧火童子是绰绰有余了。但是杜旭对此并不满意，如果可以培养一些妖怪做童子侍者，那就太好了，但现在也只能先将就用着。

    杜旭令一个骷髅妖往药炉下加碳，另一个去药房端来一大盘需要用的草药，林林总总搬来了一大堆，任杜旭挑选。

    杜旭今天准备炼几幅散剂，用来滋补身体，促进身体锻炼。但他其实是第一次炼药，虽然道经上有很多丹药记载，但毕竟手生，所以他准备先炼一个难度比较低的普通丹药，练练手。不然他吃饱了撑着，要为李三炼丹啊！杜旭这种心里除修行之外，皆为空的修士，可以花无数时间用于修行，但吝啬于一点时间花在与修行无关，甚至有挂碍的事情上。

    李三这种手下，只是杜旭现阶段用来收集修行资源的，以现在杜旭的进度，五年后就没有他用处了，杜旭才不会把宝贵的时间，用在他身上。

    杜旭翻看着毒手书生留下的《圣手神篇》，随手挑出一些药材：生半夏、生南星、青皮、羌活、川椒、川芎、象皮、乳香、鹿角、五加皮、紫草、大附子、黄蜂窝、虎爪一对、鹰爪一对，居然还有青盐、老醋这些东西，看来李三准备的还真是齐全。

    他灵魂强大，又贴近大道，人类的感官感知的只有宇宙信息的万分之一，随着修行渐渐可以感受到许多平凡人类感觉不到的东西，佛说人有九识，普通人只有五感五识比较清楚，第六感就属于修行者的感知范围，但杜旭的灵魂属于先天神袛，对宇宙信息的感知比人类强大百倍。

    现在杜旭看着《圣手神篇》上鹰爪手的解药，神魂刹那间推演出药方上的药物种种药性，组合搭配后的效果，又有那些是可以替代，对治疗效果加强的药物药性，药方上的一些、少许的量词，转眼间就被他用精确到丝毫的药性代替。

    不过一会杜旭就推演出比《圣手神篇》上药酒强百倍的丹丸，他随手从身旁抓了一把半夏，不用称就知道半夏的药性分毫不差，这些药材在人类眼中，是草根树皮，在杜旭眼里却是不同属性药性的结合。

    杜旭三下五除二就挑选完药材，旁边的骷髅妖已经温好炉火，杜旭用真气包裹住药材，一股脑的将药材统统丢进去，要是有经验的老中医在旁边看见，非给用药锄锄死这个乱来的玩意。下药的顺序至关重要，一丝一毫都不能错，否着毒不死你！

    但杜旭跟这些人不一样，老药师要用炉火催发特定的药性，在小心翼翼的按药方顺序组合药性，练成有独特功效的药品。但杜旭的方法十分简单，用真气催化特定的药材药性，在用真气促进药性的融合，三下五除二，一炉效果惊人的丹药就出炉了。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粗暴，谁叫他可以精确感知药性的变化和存在呢？

    杜旭这边将药材下炉，在炉火焚化下，一股高频的分子震动粉碎了药材，在真气控制下，一些药材成分发生改变，精确到原子级的药性成分变化，留下了杜旭需要的药性成分，其他的药材成分在炉火下化为灰烬，排出丹炉。

    数十种药材的药性，在杜旭强大的灵魂力量的控制下，精准的真气操控下，按顺序发生反应，催化出一种独特的天地灵性，杜旭按照最佳比例，将它们分成五部分，每一个部分都凝聚成丹丸，在杜旭的控制下跳出丹炉，跃入一个小小的玉瓶中。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炷香的功夫，一瓶鹰爪护手丹就出炉了！整个过程简单粗暴，完全没有属于炼丹的独特美感，纯粹是仗着神魂欺负凡人。

    杜旭盖上玉瓶的塞子，从身边挑出人参、茯苓、首乌、黄精等固本培元富含精气的药材，这些药材唯一需要的药性就是强大的精气，杜旭现在要炼得这一炉“精血旺气大丹”本来是用百年异兽的精血做主药，以人参等药物引出精血的精气，浪费掉九成九的精气，练成可以温和吸收的“精血旺气大丹”。

    但这是普通药师的做法，杜旭准备直接用僵尸的尸丹炼制这种丹药，用大火的药材精气中和尸丹的阴毒气，炼化僵尸精气为可以吸收的东西，效果远远好于原来的丹药。

    当然副作用还是有的，僵尸的尸毒杜旭没有全部解开，留下了一部分让服用丹药的人内力带有尸毒的特性，威力大增，为了防止内力的尸毒攻心，服用者每年必需服用同炉练出的副产品——解药。

    杜旭觉得，李三肯定会更喜欢这个副作用的！

    这一炉丹药没什么难点，很快就出炉了。总共三十六枚“精血旺气大丹”，副药解药上千丸，这炉丹药比原版的药性强百倍，一枚足以供一位高手消化一年，当然药性会潜伏在身体里，让他们慢慢消化。

    练手的作品练完了，剩下的是杜旭自己要用的汤药，这种汤药唯一的用处，就是提供人体所需的特殊药性，供人体发育生长。

    即使是杜旭这样的修士，在铸就道基的阶段仍然需要进食，补充锻炼身体的营养，这时修士对营养的需求达到骇人的地步，有的甚至日啖一象，并不是他们缺少蛋白质、脂肪，而是缺少一些特殊的物质，供人体需求。

    杜旭要炼的“人元大丹”就是提供这些药力的丹药，药力非常复杂，对普通人绝对是剧毒，但练不好的话，毒死修行者也很正常。虽然杜旭不用担心被丹药毒死，他可以感知药性嘛！但与之前炼制的丹药不同，“人元大丹”是十几种药性连环反应，吞下后在人体中完成最后一步成丹。

    杜旭的真气托着一株百年参龄的七叶人参，小心翼翼的用真气渗进人参里，在杜旭的感知中，人参的药性在炉火的烘培下慢慢变化，杜旭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炉火的温度，保持在一个非常精确的水平。

    很快人参的药性就变化到符合要求的地步，杜旭果断掐换法诀，将药性淬炼成药液，用真气温养保存起来，接着把药材一一放入炉中，淬炼药液。药炉里十几团颜色不同大小不一的药液，悬浮在炉中。

    在杜旭的控制下，它们按照顺序，分别融合成一团，在真气的催化下药性发生发应，杜旭打起精神，精确地控制这一过程，在一些关键时候，打出一道手诀，收集天地间的灵性，打入药液里。

    不久只剩一团药液悬浮在炉火中，杜旭精神一震，在他的感觉中药液的药性飞快的闪动着，他必需在药液药性变化的中间，飞快的打入丹诀，引导药性变化。

    最后一团药液凝成金色，缓缓的旋转着。到这里人元大丹就算练成了，剩下的就是催动炉火，温养药液，让它收集天地间的元气和灵信，最终裂丹成形。

    杜旭总算松了一口气，静待丹药的成形。

    时间转瞬即逝，几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杜旭在丹房里打坐行气，一股似有似无的幽香飘散在空气里，杜旭闻到香味，感觉头脑一蒙，就要昏睡过去。

    他急忙用真气驱散香气，才缓过来。他将精神沉入炉中，看见一团药液在缓缓分裂，分成数十份，药液分裂时不时有药渣，落入炉火中，化成一股毒香之气。杜旭一阵后怕，小心翼翼的将数十颗凝聚的丹药收集起来，还把药渣也顺手收集了两大瓶。

    杜旭看着这九十多颗丹药，发现够他用三个月的，欣喜的收好丹药，施然然的走出火房。

    火房外，李三已经在等着，杜旭随手将练手的丹药交给他，嘱咐了几句，回到库房用昆仑镜收起药材的植株和一些炮制好的药材，转头离开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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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小白狐

﻿“孔德之容，惟道是从。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扬州城外的一处庄园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一名白衣儒衫的青年男子，手捧着一卷《道德经》，吟诵着，声音不徐不急，如流水一样，自然淌出，让人不知不觉间对道德经文有了一层更深的理解，声音虽不高，却萦绕着整个院落，似乎诉说着天地大道。

    儒衫男子的声音萦绕在整个庄园，一只白色的幼狐，巴眨着大眼睛，小心翼翼的潜伏在男子身后数十丈的树丛里，一双毛茸茸的耳朵机警的竖起，灵动的眼睛好奇的窥视着读书的男子，身后雪白的大尾巴，随着经文的抑扬而一摇一摆。

    五千言的《道德经》很快就念完了，男子随手拿起身边的《论语》，翻开吟诵，白狐巴掌大的小脸人性化的露出一丝沮丧，身后摇摆的尾巴，都无力的垂下来，它丧气的把头埋进大尾巴里，流露出悲伤的气息。

    石台上的杜旭，神识看见了小狐狸可怜兮兮的样子，手上的经书都快拿不动了。

    “好萌，好可爱！”杜旭不由自主的停下来，一个月前他炼好丹药，每天早上服丹站桩练体，下午吟诵经典道经，感悟先贤的道理，培养自己的气韵。

    每每念诵都感觉自己有了一层更深的理解，这种无形的领悟，一开始或许看不到什么好处，但日后修行自有一种助力。

    须知诵经也是一种修行之法，诵经心诚，一心在经文上，此算是以一念代万念，入静的法门之一；更重要的是，诵经还有一种作用，却是一般修行手段所不及，念诵时诚心正念，心灵沉浸在经文之中，人的潜意识不断受到经文的暗示，更有一种辅助悟道的作用。

    这只小狐狸，一个月前来他吟诵的废宅中玩耍，偶然听见他诵经，一听就沉浸在经文里，本能的感受到大道运行的妙理，羡慕人类的智慧。日后，它每天下午都会来到这里，听杜旭诵经。

    小狐狸灵性很高，智慧不逊色于人类，性情天真可爱，杜旭十分喜欢它，所以对它来偷听，只假装没发现，放任它来这里玩耍，有时候还故意点化它几句修行的道理。有天真可爱的小狐狸陪伴，杜旭闭关修行的十分惬意，一个月里身体神魂圆满的进度，非常可观，按照这样下去，道基圆满的时间可以提前两年。

    杜旭有心度化这个可爱的精灵，所以常常念诵《道德经》，开启它的明道自性、向道之心，有辅以《论语》、史书，教导它人类的善恶之道，引导它走上正途，明白礼义廉耻，人伦道理。

    但这个小滑头，有关天地自然大道的《道德经》它听的入神，关于人道智慧、道德的《论语》却听不进去，杜旭吟诵时，就不满意闹脾气。

    好在它只是郁闷一会，《论语》的道理还是有些听进去的。

    这一会，杜旭已经念完了《论语》，换一本《黄庭经》念起来，这是一部讲人体各器官功能内景诸神的经典，将人体器官的功能都具象化为诸神，是道家存想法的大道经书，修行人观想各个器官的诸神，可以充分激发身体各部分的功能，最后形成诸身之神，诸身群神现，完全是将生命总体推向另一个更高层次，是道家金丹之外的另一种修行法门。

    “上清紫霞虚皇前，太上大道玉晨君…”杜旭清朗的声音又起，小狐狸的精神也是一振，又静静听了起来。

    杜旭渐渐沉浸其中，每诵一神，脑中开始在身体各部位存想构建诸神，他道基将近圆满，灵肉强大，观想体内诸神反而更易，反过来，对锻炼身体更有好处。

    黄庭经三部八景二十四神，杜旭一次诵经不可能让周身神现，但也观想神现大半，获益良多。

    小狐狸听的抓耳挠腮，前爪苦恼的按着自己的耳朵，它感觉到《黄庭经》对它大有好处，一些听懂的地方，让它眉飞色舞，可是这毕竟是人类写的经书，大多数地方没有一定的文化修养，是听不懂的！

    珠玉在前，却无法获得的焦急，让小狐狸坐立难安，它偷偷的探出头来，望着杜旭，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控诉。

    这时，一只粗糙干瘪的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脑瓜，吓得小狐狸脑袋一缩，钻回树丛里。但很快被大手抓着脑瓜顶皮，拎了出来。

    小狐狸刚开始吓得瑟瑟发抖，但看清楚来人后，委屈的“嗷！”了一声，声音奶声奶气的，右爪不满的挥打在抓住自己的大手上，引起大手主人爽朗的大笑。

    这是一个干枯瘦长的青衣老者，他笑着将小狐狸抱在怀里，抚摸着小狐狸雪白的皮毛，让小狐狸舒服的眯上了眼睛，讨好的舔了舔老者。

    神识里看见这一幕的杜旭，嫉妒的眼睛都红了，那么可爱的小狐狸居然被一个糟老头抱在怀里，就算没有仙子姐姐怀抱白狐，我也比那老头子好很多啊！心里怒吼：“死老头，放开那只小狐狸，让我来！”

    当然，他只是想想而已，但为了打断这让他嫉妒的温情，他假装听见笑声的样子，朝小狐狸走来。

    青衣老者注意到杜旭的来向，将小狐狸隐去身形，笑盈盈的等在原地。

    “老丈长笑，可是学生学问不堪？望指教。”杜旭首先施了一礼，诚恳的问道。

    “非是如此，我见公子学问很有功底，常常来此听公子念书，刚刚听到忘神，公子读书正挠到我心痒处，喜不自禁，故喜乐出声。”青袍老者作了一揖，赞叹道。

    杜旭心想，我信你才有鬼！但表面不动声色，做欣喜状：“我读书十年，今天始遇知音。”说罢就请他到屋里去。

    老者欣然应许，同杜旭一起回到他寄居的屋舍，两人天文地理一阵长谈，这两个人，一个是千年树精，寿元悠久，见识广阔，一个是异世来客，修行中人记忆力强大，又兼两世所学，学问堪称广博。

    两人坐而论道，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杜旭认出老者的原形，心中赞叹：“千年见识智慧，果然不同凡响。”老者却不知道杜旭的身份，感觉这书生学问高深，感叹人族智慧，果然是天地所钟。

    青袍老者试探性的问杜旭：“我家里有几个孙女，想教她们读书习字，明白些道理，公子如何看啊！”

    杜旭摆手不在意道：“圣人云：有教无类。读书明理是好事，我深以为然。”

    老者大喜道：“我虽然有些见识，但毕竟没有进学过，今天见先生学识渊博，想情先生委屈做个教习，教我家孩子读书习字。先生之意~？”

    杜旭假装迟疑道：“我学问不成，自己学习尚嫌不够，如何教的了别人，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老者急忙宽慰他：“这可不能这样说，先生学识高深，我自愧不如，教几个开蒙的孩童，易如反掌。”可是不管他怎么说，杜旭只退说自己学问不行，还要进修。

    如此两三回，老者才发觉端倪，焕然大悟道：“我家资财丰厚，一个月给先生十两黄金的束脩，还有一楼的藏书，都是古籍善本，可供先生阅读。”

    杜旭腹诽到，这个妖精真是不通人事，居然现在才回过神来，小爷差点就耗不过你，一口答应了。表面上却做出有些意动，但下不定决心的样子。

    青衣老者急忙再劝，许下种种好处，杜旭才假装为难的答应了。那老者听见杜旭答应，大喜过望，肩膀上也隐隐传来兴奋的娇呼，老者急忙虚按自己的右肩，小心的窥视杜旭。

    杜旭假装没听见，拉着他，商量教习的事情。

    老者道：“我家比较僻静，离这里有些距离，今天我没什么准备，不好带先生回家。先生收拾一下，明早我带人来接。”

    说完就匆匆告辞了，好像真的赶回去准备一样，杜旭看着他背影肩膀上的小小一团，开心的笑了笑。

    PS:作者这三天要准备考试，只有一更，考完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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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教书先生

﻿第二天一大早，一辆马车就停在了杜旭寄身的庄园门口，车上下来两个青衣健仆。

    两人虽然是仆人身份，但都身着丝绸青衣，穿戴整洁，行事自有一股气度，不像大户人家的仆人，倒像是家境优良的公子。

    两人小心翼翼的从车上扶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一身锦衣华服，举手投足间比员外还有气度，但从身份上看，居然只是一名管家。

    这样的下人，就算是王府将军，都养不出来！真不知道派他们来的，是何等钟鸣鼎食之家。

    杜旭早就收拾好行李，此时正在正厅做早课，这老管家带着两名健仆，来到正厅外，听见杜旭吟诵的声音，立即在门外袖手肃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道可道，非常道~”杜旭盘腿打坐，口中抑扬顿挫的吟诵《道德经》，全身真气涌动，流转于奇经八脉十二正经，随着口中的节奏，真气有规律的起伏着，杜旭知道有人等在门外，却没把他们放在心上，几只狐妖獐妖扮成的仆人，还不值得他重视。

    直等到日头渐高，几本经书念完，行气超过三十六周天，杜旭才结束今天的早课，清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施施然的出去见他们。

    “我忙于早读，怠慢几位了！”杜旭面色平静的笼手道。

    狐狸老管家忙上前一步，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是我等唐突，打扰了公子读书。”

    杜旭摆手笑道：“哪里哪里！没碍着什么。”

    “我家老爷请先生做西席，特地派我等来迎，接先生回府。这两个健仆有把子力气，先生有什么吩咐，尽管让他们去做，门外停了府上的车架，我送先生过去。”

    老管家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不愧是妖精中智慧最接近人类的狐狸精，比起昨天的老树精，和旁边的獐子精，脑子灵活多了。

    杜旭也不客气，支使着两个青衫健仆打扮的獐子精，去拿他的行李，杜旭对生活品质要求很高，几包行李重达上百斤。但他知道这两只獐子精至少有百年修为，一身武艺不下于世俗的武林高手，两臂千把斤的力气还是有的。

    他直径与老管家去了门外，老管家请他上车，自己做到前面当车夫，也不管两个獐子精，驾车就走。

    这马车表面虽然不起眼，但却内有乾坤，里面用熊皮垫了厚厚一层，还摆了两张小案，案上有香炉书本，岸边有搁脚蒲团，舒适的很，车厢里挂着两盏明灯，窗子用厚厚的帘子封住，倒也明亮的很。

    马车摇摇晃晃的开动了，可能是驾车的狐妖水平不错，还是有法术的关系，车厢里并不算很颠簸，杜旭侧躺在小案后面，随手拿起岸上的书本，翻看起来。

    这老树精家里藏书不错，这是一本北宋《容斋随笔》，书籍非常精良，或许这一次还有其他的收获。

    虽然车窗被帘子挡住，但这可隔绝不了杜旭的神识，刚开始马车正常的沿着乡间的小路前行，但等到车子到了四下无人的地方，赶车的狐狸精老管家暗中鼓起一阵黑风，卷起马车飞到数十里外的山岭里。

    杜旭假装感觉不到马车的变动，这让老管家松了一口气，他正着急怎么跟杜旭解释马车停下来的原因呢！

    车子到了山岭里，行走在树林中，但凡有挡住马车的灌木树丛，都想有意识一样乖乖让开一条道路，车上的杜旭默默感知着老管家释放的法力波动，这个法术他倒是挺好奇的，学会了，日后在山林中行走也会方便许多。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马车深入丛林上百里，来到的青山围绕的庄园中，停在庄园的门口。

    老管家朝车里轻唤一声：“先生，到地方了。”半响车里都没有回答，老管家暗想，莫不是在车里睡着了，我要不要去叫他？

    这时一只手揭开车帘，杜旭探出脑袋和煦的冲他笑一下，起身走下马车。

    这是一片青山里的田园，两边是云雾缭绕半遮半掩的秀丽青山，一条清丽的小河环绕其间，围出一片平坦的河谷，这片山间平原上，分布着整整齐齐的稻田，田间不时有几个农夫悠闲的驻锄瞭望，看着带着杜旭前来的马车。

    “昼出耘田夜绩麻，村庄儿女各当家。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杜旭诗兴大发，当场剽窃的一首古人的诗句。

    来到这一片乱世，杜旭见惯了生离死别的场景，荒村野岭见多了，流离失所的难民也瞧惯，刚开始还有些不忍，后来直接就麻木了。今天看见这一副安详的田园生活，心里倒是真有几分激动，一扫之前心里的阴晦。

    “老丈，今日见此世外桃源，学生不禁心生感慨。在这乱世离人中，老丈能保证这一片乐土，真是功德无量啊！”杜旭拱手，感慨道。

    老树精摆了摆手，长叹道：“老朽忏愧，这都是先人余荫，老朽愧受。”

    老树精身边，一个一身白衣，仅有六七岁模样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从老树精身后转了出来，两个大眼睛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扑扇扑扇的。

    “这不是念书的那个大哥哥吗？颖儿每天……。”小女孩眼神亮如星月，模样精致无双，可爱的一塌糊涂，嘟嚷了半句话，忽地戛然而止，眼睛瞪大望着杜旭。

    “好萌的小萝莉，真想领养一只回去……。”小女孩可爱的模样，杀伤力太大了，杜旭都愣了一愣，旋即回过神来，“不对，这萝莉不会就是小狐狸吧！原身都那么可爱，幻化成人形萌的一塌糊涂，真是太犯规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小颖倒也不怕，鼓着腮帮子，奶声奶气道：“大哥哥就是颖儿的老师吗？会跟颖儿将故事吗？”

    “好可爱！我hou不住啊！好想**她肉乎乎的小脸。”杜旭心里天人交战。

    正在这时，老树精把小狐狸挡在身后，笑道：“我这小孙女很少见外人，不通礼仪，让先生见笑了！”

    谁想听你这老头子废话啊！快给小爷让开，我要看肉呼呼的萌萝莉啊！杜旭心里恼怒的想，表面上却不得不做出——不介意，你接着讲啊！——的样子。

    老树精训斥了小狐狸几句，但声音和蔼的就像哄孙女一样，小狐狸吐了吐舌头，对杜旭作了个鬼脸，蹦蹦跳跳的回去了。

    老树精笑呵呵的看着小狐狸跑远，回头邀请杜旭去参观藏书楼。

    庄园南面有一片房舍，看起来刚刚打扫过，显然是杜旭未来的教学之处，这一片房舍又宽又广，大概有数十栋建筑，大的建筑有宫殿大小，里面有许多桌椅，应该是教室，旁边的一些小屋舍，杜旭就不知道这做什么的了！

    一些大大小小的萝莉正太，躲在隐蔽处小心窥视，都是一些小兔精、狐精、鹿精等，一个个粉嫩可爱，都是杜旭未来的学生。

    正前方是一栋三层高的木楼，老树精推开书楼大门，楼里面四面全部都是木质的书架，书架上都放着一册册的书籍，各种各样，有大本的，有小本的，有手抄本，有石印本，有木刻本，纸质也各种各样，有竹纸，檀纸，绸书，羊皮卷，甚至还有丹书铁券！

    四面墙壁，数十个大书架之外，四面的墙角下，还堆放着无数纸质已经发黄的书。有残缺的古籍，有经文。

    这三楼的书籍，保守估计，也足足有十万册之多。

    老树精笑道：“这些就是先生未来的教材，先生可以随意观看，老朽木荣盛，先生有什么需要，尽管叫人通报我。”

    “不知先生，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教学，我好做准备。”

    杜旭笑道：“我准备一下，明天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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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西游记

﻿清晨的庄园别有一番韵味，杜旭早早的起床，面对日出的方向，在蒲团上盘腿打坐，吞吐着日出时的一缕先天紫气。

    这一缕紫气是天地阴阳转换的一股妙韵，修行人士可以借助这一缕紫气，洗练阴魂的阴气，平衡阴阳的变化，是天地自然的一种宝药。

    一天之晨，是最适合打坐修炼的时间，妖村里的妖怪们，都潜伏修炼着，倒也没有人打扰杜旭，整个村庄都笼罩在寂静的氛围里，好像还在沉眠中。

    随着日头的高起，村庄里渐渐热闹起来，一个一蹦一跳的白色小身影，路过旁边的稻田民居，和早起的大大小小的妖怪打着招呼，“胡姨，郎叔，小归你们好啊！”这个蹦蹦跳跳的影子，熟练的跟妖村的村民们打招呼，朝杜旭住的地方跑过来。

    到了杜旭暂居的屋外，这个小身影蹑手蹑脚的靠近，偷偷扒在窗外，缩头缩脑的往里面窥探，只看见杜旭卷着一本书，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认真阅读着！

    “小颖，你在外面干什么啊？为什么不进来？”杜旭突然发出的声音，把门外的小颖吓了一跳，她急忙把自己藏在窗下面，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杜旭哭笑不得的来到窗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小颖把脸埋在两臂间，这突然的动作吓了她一跳，她可怜兮兮的抬着头，控诉的目光看着杜旭心里发虚。

    杜旭摇头笑了笑，回头继续坐在蒲团上读书，小颖一开始还有几分怯意，见杜旭没什么反应，胆子就大起来，直接推门走进去。

    “先生先生，你在看什么书啊？给小颖讲个故事，好不好？”小颖拉着杜旭长袍的下摆，左摇右晃的，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睫毛好像两把扑扇的小扇子。她做模作样的哀求着，可怜兮兮的好像被遗弃的小动物。

    杜旭即使知道她是假装的，但也不禁心软了，他揉了揉小颖的头发，放下手里书本，正经的道：“我跟你讲一个小猴子的故事吧！”小颖屏气吞声，瞪大眼睛期待起来。

    “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成善。欲知造化会元功，须看西游释厄传。”

    “盖闻天地之数，有十二~~~”

    “~与你起个法名叫做‘孙悟空’，好么？”猴王笑道：“好，好，好！自今就叫做孙悟空也！”杜旭说道这里，突然一顿，继续道：“这正是：鸿蒙初辟原无姓，打破顽空须悟空。毕竟不知向后修些什么道果，且听下回分解。”

    小颖呆呆的听到这里，急慌慌的说道：“这就完了？”

    “没错这就完了！没听见我说的吗？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小颖沉默了一会，突然跳起来，“现在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可以讲下回的故事了吗？”说着鼓着两腮，瞪大眼睛，作出可爱万分的期待状。

    “这可不行，我们该去上课了！明天再讲下回的故事。”杜旭一点她的鼻子，长笑的走出屋子。

    小颖受此打击，整个人都委顿起来，垂头丧气的朝门外走去，但很快她又兴高采烈起来，继续蹦蹦跳跳的向教室跑过去。

    杜旭到了教室里，就看见大大小小的妖怪把颖儿团团围成一团，颖儿站在中间的一个桌子上，说的唾沫横飞。

    “美猴王一声咤喊，架起飞剑冲着老龙王就是一剑，这一剑斩道龙王颈上，溅起道道火星，只砍出一道白印，美猴王见此大惊，剑光与自己身形合一，凭空挪移数尺，躲开老龙王的一抓，飞剑一抖，又是三道剑光射出~”

    杜旭忍着好笑，听她继续讲美猴王的故事，短短一段出海求仙的故事，被她加入无数故事书里听来的情节，这一会下来，美猴王就已经和七八个妖怪神仙交过手，采集了五六种传说中的天材地宝，救过无数书生小姐，还同时遇上了出海寻仙的徐福和威震七海的郑和，好笑之余倒是让杜旭佩服起来，这深得地球网络小说的精髓，难为她短短一会就想出这么多的情节故事。

    台上的小颖终于看见了下面的杜旭，她花容失色的匆匆跳下桌子，挤到杜旭身边，讨好的拉着杜旭的长袍下摆，撒娇道：“先生~”

    杜旭只是笑着摆摆手，问她：“你可还记得原来的故事？”小颖赶紧点点头，“那就好，原来的故事有一个章回名，唤作‘灵根育孕源流出心性修持大道生’你可要记好了！”

    小颖感觉这章节名，隐隐触动了她的心灵，她低头苦思了一会，感觉有什么东西溜了过去，但迟迟抓不住灵感的尾巴，只好颓然放弃了。

    台上，杜旭缓缓抽出一本千字文，问道：“你们有多少人，学过文字？有多少读过书？有的把手举起来。”

    小颖一马当先的举起白生生的胳膊，欢快的喊道：“我都学过！都学过！”下面三四个小妖精也犹犹豫豫的举起手来，剩下的几十个小妖怪，垂头丧气的不敢说话。

    杜旭笑的很畅快，“那好，既然学会的不多，我们就从头开始，已经修过的，权当是复习了！现在拿出你们的沙盘，先听我念一段。”

    就在这一读一写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不一会就到了午休的时间，杜旭放这群小妖怪回去，自己也收拾东西，准备去书楼那里。

    “爷爷爷爷，我进学回来了！”小颖飞奔着扑向木荣盛，被他抱在怀里，笑着转了一个圈。

    小颖舒服的躺在木荣盛怀里，叨叨絮絮的讲着今天上学的新鲜事，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夸大数十倍一一汇报了。

    木荣盛听到杜旭讲故事的一节，笑呵呵的问小颖“先生给你讲了什么故事啊？”

    小颖添油加醋的把自己加工的故事，又添加了许多情节，讲给木荣盛听，只把这一段故事拖成了一个长篇小说。

    “~孙悟空法身一震，诸天神魔哀嚎不已，一片乌云把九天九地都遮住了。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小颖活学活用，把杜旭调她胃口的结后语也照搬过来，说完还得意洋洋的补充一句“本章‘灵根育孕源流出心性修持大道生’到这里正式结束！”

    木荣盛听了小颖画蛇添足的这一句话，狡黠的笑道：“听最后一句，才知道你这小滑头在里面加了多少水分，快把先生讲的，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小颖被拆穿，只好把杜旭讲的西游记原汁原味的讲了一遍，亏她修炼有成，记忆力远超凡人，才把杜旭说的一字不漏的复述给老树精木荣盛。

    这些东西小狐狸小颖刚刚开始修行，还不懂，但在修行千年的老树精耳里，已经全然变了样子，一只猴子修行求仙的故事，其实内有玄机，蕴含着许多修行的道理！石猴出世的过程，暗喻着真气萌发，老猴子的生死，又体现着修行者生死之间有大恐怖，想要长生的道心萌发的道理。

    老树精将自己开始修行时的体会，与‘灵根育孕源流出心性修持大道生’这一章想应对，顿时想通了许多困惑他的修行关卡。

    他严肃的对小颖交代：“你修行时，小心体会先生给你讲的故事，也可以把原本的故事告诉其他小妖，这回一个字也不要删改。这故事里，有大道理，人类不教给我们的东西，都被他们写到书里去了！”

    小颖本来就是一个冰雪聪明识得大体的小狐狸，她仔细思索一番，俏生生的答应了。

    这边的杜旭推开书楼的大门，一股沉朽的书香扑面而来，杜旭看到的是满屋子的书架，各色书籍都有序的在书架上摆放着，书架上又有着标签，看起来书籍数量比起他读高中时学校的小图书馆还多。

    乙字架中二层一百二十一册，《大容正史.第一卷》

    杜旭目光扫过几个书架，这些书架都以甲乙丙丁等数命名，书架分为上中下三层，每一层都有小分出两层，每一层竖直有序的摆放着一本本线装古籍。这么大一个藏书楼，楼中许多书架上的书都已经极为有序，另外在有一处书架，则是随意摆放着各色书籍竹简兽骨，地下摊放者带铭文的青铜器和烟熏火燎的甲骨，显然还未完全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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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千万藏书

﻿杜旭在藏书楼上下走了一圈，将书楼的每一个角落都直接彻底印入神魂之中，凭借他比平常修士强大百倍的先天神魂，构建了一个藏书楼的模型，里面把书楼里亿万藏书，统统扫描纪录了一遍。

    神魂中的书楼溃散为漫天的文字，然后凝结成八大书架，杜旭以八卦命名。

    巽震艮兑四部藏书，纪录经史子集等文化瑰宝，乾坤坎离，四部书架纪录武学、道经、术法、神通等有关道法之书，八卦之内无所不包，作为神魂中的智慧藏书。

    杜旭找到书楼里抄书的地方，盘腿坐下，精神沉入神魂里，来到神魂里一间书房中，书房正中间有一个阴阳鱼构成的高台，房间成八角形，每一角都有一个巨大的卦象，卦象前面是一排书架，书架上密密麻麻的排列的无数书籍，都是杜旭曾经记忆过，或者用神魂扫描过的书籍。

    乾卦书架上，是来自道经，和九叔透露、妖村藏书，的诸多根本道法，《观想》、《练气》、《武经》、《出魂》等修行流派无所不包，其中不乏《琅缳天书》《三元秘笈》《三盘经》《紫府迷笈》《地阙金章》《太阴鬼箓》《白阳图解》等奇功妙法，但都只有练气养魂铸就道基的那一部分，妖村里书楼中倒是有几门完整的法诀，都是一些藏在普通经书里，或者用甲骨文、金文铸在兽骨金器上的三流旁门功法，像《八识归元法》《九守功》《九步内功》《寿人经》等基础静功，剩下的就是杜旭奇遇收集的武功秘籍。

    坤卦书架都是法术神通，有几门威力奇大有能辅助修行的神通，像《大五行神光》《袖里乾坤》等，但是这些神通的练气筑基篇，大多是一些存想蕴养胸中五气，神魂观宇宙时空这些基础，没有杀伤性。倒是有一些旁门左道的《拘魂炼魄》《九天都篆阴魔大法》《十二都天神熬》《诸天欲魔五淫脂魔法》这些法术在练气筑基期已经有很大威力了！但杜旭修炼的时间都嫌少，那里有精力修行这些无益于长生的东西，等到他突破筑基期，自然有大把的正道精妙法术可以修行，威力不差不说，对于体悟大道、修炼长生别有一番助益。

    坎卦书架上，是一些前辈修行者的体悟，和玄门道教的一些道书，包括这个世界的两部《万象道藏》、《正统道藏》，和一些上古时期巫道、祭道的散碎藏书，主要来源于妖村的藏书，这些藏书虽然没有修炼的方法，大道的真传，但都是道法昌盛时期，修士高人对大道的体悟，是修行的一把钥匙。

    离卦书架是一些修炼杂学、修行秘闻、洞府山川之类的东西，有《丹经》一万三千卷，《禁制》九千卷，《法术仪轨》五万六千卷，《符箓》十一万九千卷，《法器》两万一千卷，《奇门遁法》两百卷，其余《傀儡》《剑气》《诅咒》《炼尸》等小道杂学无数。杜旭在其中挑选了一些简单易行的略微了解一番。

    其他巽震兑艮四部书架，分别对应经史子集四部藏书，巽经部，收录儒家“十五经”及相关著作。震史部，收录包括正史类杂史类、时令类、地理类、政书类、史评类等大类，兑子部，收录诸子百家著作和类书，包括农书、医书、天文算法书、术数书、艺术书、和百家家类、杂书类、小说、等大类。艮集部，收录诗文词总集和专集等。

    杜旭神魂里这八类藏书一成，可以说是奠定了杜旭修行智慧的基础，修行不是无脑的锻炼力量，它是从人到另一种存在的过程，最终的目的是摆脱人身的种种束缚，达到先天神袛那种长生不灭、自在逍遥状态，是摆脱人类之身，上达天意的旅途。

    在这个过程中，无论是普度苍生，还是奴役天下，都无所谓，只要顺从你的本性就好，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要是与其他修行者冲突，或是引发天地众生不满，产生天劫、人劫，渡得过去一切由你，渡不过去身死道消。

    当然真正的修行者没有长生之前，修行的时间都不够，长生之后又有大批的仙佛，随时准备掐死那些不老实的修士，以防他们妨碍到自家的长生逍遥。这种种限制下来，本性嗜杀、贪婪的那些修士，不是在争斗中身死道消，就是懂得限制自己的本性，知道不可以胡作非为。

    登上长生大道的阶梯，嗜杀、贪婪、**固然是阻力，但同情、慈悲、好心也未必是好事，很多本性善良的修士，将天地众生放在了自己长生之前，一心投入拯救苍生的善路上，这些人跟修士的道路不同，当然他们未必是错的！不过既然你不是长生中人，时间寿命一到，你就自家去轮回去吧！也不用抱怨什么善人生死轮回，恶人长生逍遥之类的。

    长生大道的没有外力可以依仗，一句话：“仙道无凭！只靠自己。”只有用智慧、勇气、信念、道心、铸就阶梯，才能艰苦的攀登大道。这些文明的智慧藏书，有一些随手可得，诸子百家的道理，农业医学的智慧，看起来对修士不值一文，但在元神大道长生路上，这些凡人的智慧结晶，比天材地宝、丹药法器更有用。

    大道之行无所不在，一个修士可以屠杀一国，威震一方，但这只是法术的末节，在大道体悟上凡人偶有所得，虽然无法转换成力量，但会书写成书籍，作为文明智慧的积累。在这些方面，一个修士是无法与，千千万万人传承不绝的文明相比的，这种智慧发展到一定程度，会转化成人类文明的力量，浩瀚强大，潜力无穷。

    文明如果是一个生命体，它的道途就是通过个体智慧的积累传承，凝聚成文明的智慧，最终达到人人成龙人人成仙的地步。当然这一条道路宏大无比，也艰难无比，亿万文明都没有成功的案例，即使等到此方宇宙毁灭，也未必有这种文明出现，这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

    个体生命的道途，已经被无数前赴后继的前辈，用尸体探索出来，这一条用尸骨铺就的道路，无比艰难，杜旭成功的可能性连十分之一都没有，但它毕竟是光明的道路，用智慧与道心支撑着走到尽头，就会获得成功。

    这时候，外物就很重要了！仙道无凭，唯靠自己。说的是道途没有其他办法，只有靠自己走。但人类善假于物，会运用外物强大自己，学习前人的智慧充实自己，借助外部环境强大自己的力量智慧，之后才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智慧走通道途。

    在这个灵异世界里，杜旭没有办法收集修炼用的外物，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收获，相反他的收获是最适合自己的，也是他最需要的，那就是前人的智慧。有关修行的智慧启蒙，由九叔帮杜旭开启，其他文明智慧的积累，杜旭在藏书楼收集到了，这些东西帮助杜旭迈出筑基的最重要的一步，由人到修士的心理转变。

    这些修行和凡人的智慧，将是杜旭修行道路上的明灯，照亮黑暗的前路，杜旭未来回首，就会发现，在这个世界里，他有关乎未来的两大收获，一是神魂蜕变成先天神袛的构成方式。二是心灵从普通大学生，蜕变成修行者，收获了文明的智慧。

    当然，现在的杜旭只是本能上追求知识与智慧，解决自己在道途上的种种疑难，他越修行越感觉自己的无知，出于对智慧的先天需求与追求知识的本性，他收集了这些文明的智慧结晶，没有本质上了解自己这么做的意义。

    现在，他正在饶有兴趣的翻看妖村里藏书中暗夹的修行法诀，法诀一共有六部，一部铭刻在青铜鼎上，一个藏在兽骨的祭文中，还有两部夹杂在两本道藏经书的文字里，青铜铭文记载的《八识归元法》，是一部八步神魂成就法，最高成就是灵魂圆满，当然还有经书里夹杂的《九守功》和《九步内功》对于妖村里的妖怪和这个世界里的修行者，这都是万金难求的妙法，兽骨祭文其实是一部巫道祭法，虽然无益于神魂，但可以修成几种威力巨大的法术。

    最有价值的是一部《大容正史.第一卷》封面里用金箔记载夹藏的《寿人经》，这是一部性命双－修的筑基方法，是杜旭来到这个世界，见过最完善的修行法诀，即使对拥有西昆仑道经的杜旭，也有一些参考作用。

    还有一篇《外丹九法》是记载丹方丹法的道书。

    杜旭有些疑惑，这些藏书是如何落入妖村的妖怪手中的？他随手翻了翻藏书，发现了前朝大明宏文馆藏的藏书印，才恍然大悟。想必是战乱时从皇宫里盗出来的，这群妖怪倒是有些慧根，知道需要学习进步。

    自己从藏书里得到了好处，不妨给这些妖怪分润一些，小颖她们心性很好，也缺少正统的修行方法，不妨留下一些线索，考验一下。

    ps:事情已经弄完了！明天开始一天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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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先天易数 妖村大劫

﻿自那天藏书楼一行过去后，日升月落，已有两月之久。

    这两个月里，杜旭以他渊博的知识征服了妖村的所有村民，现在，他走在村庄里，遇见的村民无不恭恭敬敬的称一声：先生。

    小颖很佩服先生，她从来没有遇见过像先生一样人类！

    先生学识渊博，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策论文章，没有他不会的；无论是天文地理，还是医药星卜，没有他不知道的；在小颖心里先生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类，可惜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这边，被小颖当成普通人类的杜旭，毫无“普通人”的自觉，正在试验一个自己开发的法术。

    出于杜旭神魂进化的神奇，一些对灵魂要求比较高的法术，杜旭已经可以开始修习，像六壬神卦、铜板神算之类的演算类法术。

    杜旭一向认为，修士真正区别于凡人的，正是演算天机的能力。某种可能上说，无所不知即无所不能！

    演算天机实在是一种严重的作弊行为，想象一下，屹立于危峰之上，羽扇纶巾，谈笑间掐指一算，便知前因后果，这是何等的风（丧）流（心）倜（病）傥（狂）。

    对于杜旭这种迁客骚人，实在是装逼利器，一旦拥有，别无所求。

    当然，他不希望为了这小小的一点法术，把自己弄得五劳七伤，三弊凭身，所以在没有无副作用的法术之前，从来没有考虑过修行演算法术。

    这个契机是杜旭的先天神魂带来的，先天神魂的演算能力，对天地大道的亲和力，比人类的灵魂高无数倍。所以可以很轻易的观察到普通修行者，无法察觉的信息，并推演这些神奇的信息，得到一些奇妙的结果。

    这些都是先天神魂的本能，可以说一旦杜旭神魂的能力全开，世界上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能力宛若神袛。

    当然，杜旭要是神魂能力全开，只需要一个呼吸，就会爆掉他的脑袋。一个世界那多的信息，哪里是肉体凡胎可以容纳的！

    在这种限制下，杜旭只可以开启神魂百分之一的感知力，才能勉强支持十息时间，多了就会伤害到杜旭的身体，他把这种状态叫做——恍惚之间。

    出自《道德经》中——“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

    在神魂恍惚的状态下，杜旭可以感知此方宇宙一切他想要知道的信息，时间可以追溯上至五百年前，下至五百年后。

    在平常的状态下，杜旭可以使用自己开发的法术，借用神魂的一丝感知力，查看物品的属性和演算天机，为了更方便的使用这个法术，杜旭特地将法术与神魂智慧藏书联系到一起。

    一旦法术动用，就会自动从藏书中调出信息，显示出来。因为这个法术独特的效果，杜旭把它列为自己的独创法术——先天易数。

    借用这个独特的法术，杜旭才对自己所处的世界，有了较详尽的了解。

    这个世界明朝洪武以前，和地球的历史没什么差别，神仙妖怪的传说也无有不同，但自从洪武年末，朱元璋传位与朱允炆之后，朱允炆暴走，改年号为承天，推恩削藩，在应天囚死自己的几个叔叔，原本的燕王朱棣也死于圈禁。

    朱允炆平定国内的藩王危机后，大力发展国力，北上横扫蒙元余孽，南下吞并南蛮诸国，东去大军平定倭岛，西征铁骑踏破西域，妥妥的是穿越起点男的作为。但穿越不敌天数，最终朱允炆因为大施耗费国力民力，最终被刺客刺杀与征战的路上。

    后来明朝两百年后，亡于容朝太祖陈氏之手，容朝三百年毁于军阀混战，如今正是容朝灭亡十六年后，军阀林立、民不聊生的时候。

    以上来源于《大容正史·全九卷》，但在杜旭先天易数的查看中，这个世界是被末法气运波及，华夏龙脉断绝，导致龙脉镇压的妖魔鬼怪出世，又有轮回地府破灭，孤魂野鬼无处容身，联合引发的大劫。

    西方最后的净土——香格里拉，有着这个世界最后的超脱之路，是末法修行者的最后希望。

    杜旭这时感觉心中警兆大显，一种紧迫感，好像头上有利剑悬空。可又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不是自己的劫数，好像是自己不存在这个世界时，既定的命运。

    先天易数妙用无穷，杜旭真气全开，将外界数十里的景象摄入心里，妖村里的一草一木，一沙一石纤微可见。

    在先天易数的催动下，光阴轮转推动到十日后。

    十日后的光影里，妖村淳朴善良的妖民们，血流成河，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倒在了血泊之中，杜旭看见——自己的学生，一名笨拙的小鹿，老是“先辛、先辛”吐字不清的叫自己，现在已经身首分离。

    憨厚的牛大叔、泼辣的马大婶、每天都迟到的小归，这些善良的妖怪，没有人类的狡诈心机，只是单纯祥和的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妖村里，现在却一个个尸首不全。

    一名黑衣男子和白衣妖冶女子在上空并肩而立，嬉笑的打情骂俏着。

    “媚奴，这些妖怪真是可笑啊！”黑衣男子阴鸠的笑道：“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不造杀孽，清静修行。我呸！现在还不是任我宰割？”

    “呵呵！蝎蛮，你对木荣盛怨气很大嘛！好歹他也曾经教导过你，算你半个师傅呢！你那时刚刚化妖两百年，这里大多数妖精，都对你有养育之恩，现在被你所杀。也算是求仁得仁了。”妖媚女子媚奴娇笑道，声音里一股媚态入骨，酥的人骨子里发痒，黑衣男子听了，顿时觉得自己身子发软，提不起杀意来。

    “媚奴你不必挑衅我，这种旁门左道的媚术，对我是没有用的。”黑衣男子蝎蛮，狰狞道，整个人如同黑暗中阴毒的蝎子，散发着一股血腥恶毒的气息。

    “我对主人忠心耿耿，这里的妖族精血充沛，正好献给主人进补。我为了主人，自己的亲人都可以献出来，不是你这种主人的玩物可以比的。”蝎蛮说着说着，从地上捞起一节断臂。

    “这不是我的杨叔叔么？小时候，他还抱过我呢！真是一个好妖怪啊！”蝎蛮说着大口的撕咬着断臂，血肉横飞。

    媚奴嫌恶的撇了他一眼，用妩媚的声音娇嗔道：“你非给那么恶心吗？血淋淋的，把人家的衣裳都污了。”她优雅的拎起裙角，莲步轻移，远离了撕咬残臂的蝎蛮。

    她笑盈盈的看着地上被削成人棍的老树精木荣盛，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颅，娇声道：“老树精，你后不后悔，把那个人面兽心的蝎子养大啊？”

    木荣盛虽然被打散精元，但骨气不失，只是狠狠的看着她，好像要用目光将她刺穿千万遍。媚奴将手指深深刺进老树精的眼窝里，搅动不止，看见老树精一声不吭，嗤笑道：“你那个小狐狸孙女，好像是叫做颖儿的，你还记得吗？”

    老树精闻言大怒，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盯着她，怒道：“披着人皮，**不如的东西！我们妖族自古物竞天择，互相厮杀，犹不伤及子女，你这个食粪鬼一般的东西，连自己的侄女都不放过！”

    媚奴娇滴滴的笑着，右手掏出一件白色的华丽皮毛，围在肩上。

    这一刻，纵是老树精心坚如铁，也在刹那间失声痛哭了，血泪从他仅剩的眼睛里滑落，被百般折磨，犹不发一言的老人，在这一刻悲恸不已，失声痛哭。

    小颖被他推入密道时，那恋恋不舍的最后一眼永远的定格在了他的心间……

    媚奴咯咯笑道：“那个小妮子倒是好颜色，连我都自愧不如，要是让主人见了，哪里还有属于我的宠爱，现在好了！”她轻盈的转了一圈，展示自己玲珑剔透的身材，“她美丽的皮毛，成就了我的魅力。”旁边的蝎蛮阴冷的嗤笑。

    媚奴白了蝎蛮一眼，漫不经心的敲打着老树精的头颅，娇滴滴的声音，说出一段残忍不已的话来“我现在还记得，那个天真的小妮子，为了救出她那个树精老爷爷，不断的冲击着我的五云桃花瘴。”

    “她是那样的虚弱，连一层薄薄的瘴气都冲不破，可怜她的爷爷就在瘴气的笼罩里，她只有用自己的稚嫩的妖躯，不断地冲向五云桃花瘴，又不断的被我打下去。”

    “一次、两次、三次……，哎呀！我也不知道她有多少次冲上来，又被我打下去。”

    “只知道她的血染红的这件雪白的皮毛，艳红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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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剑出无悔

﻿世外桃源般的妖村，如今一片血海，一名白衣艳丽女子屹立血海中，浑身杀气的黑衣男子站在一旁。

    那女子眉如翠羽，肌似羊脂，秋波湛湛妖娆态，春笋纤纤妩媚姿，端是一副好相貌，但这美若天仙的女子，艳艳红唇轻起，竟说出无比恶毒的话。

    “颖儿可真是一个可心儿，她浑身浴血，彻底没有力气的时候，还不忘顽强固执的向着你爬去。可惜，她努力了半天，也只能伸了伸小爪子。哎！真是我见犹怜啊！”

    媚奴貌似哀切的伸手，遮住双眼，仿佛做下在等恶毒之事的人，不是她。

    老树精血泪不断，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她的一眸一笑，她的喜怒哀乐。悲恸至深，悲无可悲。老树精木荣盛，脸色从狰狞恢复平静。

    “最后那个妮子，还凄凄的悲鸣着艰难的爬到你身边，那时你刚刚被蝎蛮偷袭，昏迷不醒，我就放开桃花瘴，让小狐狸进去。”

    “看着她不断的呜咽，口中不成人声，只剩下狐狸的哀鸣，哈哈！她还试图推醒你，你有没有感觉到她小爪子，碰在你脸上的触感？有没有听见，她绝望的哀鸣？有没有看见，她眼眶里满盈的泪水？”媚奴漫不经心的浅笑，饶有趣味的欣赏老树精的表情，就像之前她欣赏小颖的悲恸一样。

    但让她失望的是，老树精脸上波澜不起，只有杜旭感觉到他心底的惊涛骇浪，媚奴厌倦了这个游戏，是的，她把这当成是一个有趣的游戏。

    她期望的场景没有出现，老树精始终没有奔溃，相反他好像越来越冷静了，“真是扫兴啊！死老头，你怎么就那么倔呢？早知道我就留下她的尸体，喂给你吃。怎么样？这是不是一个好主意？这样你就会撕心裂肺的哀嚎、崩溃吧！”

    老树精木荣盛闭上了眼睛，露出大觉大悟的笑容，没有悲恸、没有愤怒、没有怨毒，只有大解脱大觉悟的笑容，在媚奴和蝎蛮眼里，分外的可恶。

    “死老头，今天我得让你好好乐呵乐呵！”蝎蛮阴鸠的面孔彻底扭曲，他嘶哑的尖啸道。

    “蝎蛮，你可要~”

    媚奴没有机会说出后半句话了！一道青色的剑光，带着决绝、坚定的意味，向着那一男一女斩去，它是如此明亮，仿佛在燃烧着所有的生命，短暂而又璀璨。

    杜旭愕然看着那道青色剑光，那正是发至老树精的灵魂，杜旭身在另一个时空，剑光似乎划破了时空的界限，让杜旭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被剑光刺的生疼，明明只是一个炼魂小圆满的千年妖精，燃尽生命的剑光，就算是正面对上，都不会对杜旭造成什么麻烦，但剑光的寒意，剑出时的坚定无悔，却深深震撼了杜旭。

    这是剑的精神，最纯粹，最锋利的剑光。

    传说中的剑修，不修法术神通，不练符箓法宝，单凭手中的一口飞剑，破尽万法，纵横无敌。任你千般法术、万般大道，我自一剑破之。

    “一剑破万法”杜旭轻轻念出老树精这一剑的真意。

    媚奴撑起的五云桃花瘴，蝎蛮化成的巨大黑蝎，在这纯粹的剑光里，融化、弥散、消失。她们的法器、法术，面对这决然无悔的剑光，就像残雪遇见朝阳，悄悄的消融了。

    这一剑，没有感觉老树精传出后悔的情绪，有的只是无所畏惧，似乎在喃喃念着一个名字：“小颖。”

    杜旭知道，老树精发出这一剑，不是燃烧精血，魂魄与两个畜生同归于尽，因为他的精元已经被打散，根本手无缚鸡之力，而是为了另一种东西，似乎那是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东西，以自己的存在为祭献，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剑。

    看着青色剑光化成光点消散在空中，杜旭有一种被震撼的感觉，为的是那决绝和坚定，同时心里明悟了一些东西：剑仙之道，不依外物。百折不挠，剑出无悔。

    杜旭之所以无法领悟，西昆仑道经上记载的无上剑道，是因为他没有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魄，没有超脱生死的大无畏、大决绝和大坚定的意志。

    剑道就是那么奇特，畏惧生死的是修士，可是只有他们中无畏生死的才是剑修。这看似矛盾的一句话，就是杜旭现在对剑修的明悟。

    杜旭是地球上一个平凡的大学生，没有什么坚定的意志，也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存在，他只是平平常常的一个普通人，有的只是长生不死的**，逍遥自在的野心。

    后来得到昆仑镜，畏惧生死，道心发萌。杜旭一直将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作为自己求道的决心，看不起沉迷于红尘俗世中的修士，但今天他看见了另一种东西，一种不是畏惧生死的道心，一种剑出无悔的决心。

    这是一个千年里碌碌无为，好息事宁人的老树妖，和一只懵懵懂懂，迷迷糊糊的小狐狸，带给他的感悟和震撼。

    修行是为了自我，是为了自在，如果为了贪生怕死，苟且偷生，就算证得长生，也不过是守尸鬼，为了生存放弃自己的本性、尊严和构成自我的一切，那只是长生不死的一块石头、朽木、烂肉，不是仙人。

    修行是为了长生逍遥，为了长生放弃许多重要的东西，那不是长生之乐，而是长生之苦，活着只是受折磨，长生的越久折磨就越久。

    只有在长生时，有能力有勇气维护自己的自由和**，那才是得到长生的乐趣啊！

    杜旭对着时空幻影中渐渐消散的剑光，郑重道：“我今日受你指点，领悟长生的正道，无悔的决心与勇气，日后一定助你渡劫，度小颖走上道途。”语毕，幻想中的一点剑光，脱出时空幻影，没入杜旭的眉心。

    这是时空幻象里，老树精生命最后，留下的剑意感悟，感知到杜旭的誓言，没入杜旭神魂，助他剑道上一臂之力。

    这最后一点剑光消泯，杜旭心中妖村幻境渐渐褪色，他也从先天易数推演中醒来，神魂彻底醒来时，他心里的摄入的妖村幻境快速的消散，很快他心里就空空寂寂。

    杜旭睁开眼睛，感觉世界大有不同，仔细感应，神魂力量大进，胜过一年的苦修。看着妖村祥和的氛围，想起推算中那个血海滔天的景象，无名之火油然而生，对媚奴、蝎蛮和他们背后所谓的“主人”，升起一股杀意。

    他忘不了推算里，自己的学生、邻居和和蔼的村民，无辜惨死的场景，虽然还没有发生，但他心里已经对她们和她们的主人，判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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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准备炼器

﻿既然下定决心要担下妖村的劫数，杜旭就不得不做一些准备，虽然来得只是两个小角色，对于杜旭来说，随手就可以打发。

    但是小角色也是有组织的人，这种邪恶组织的龙套最难对付了！有些情况下，没人追究他们的死活，又有时候，会有人来调查，最后往往把幕后BOOS也卷进去，依杜旭的先天易数推演，对上幕后的那个“主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先发制人，蛇打七寸。杜旭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必定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按死背后的黑手，绝对不留任何隐患。

    在这种情况下，他就需要一些底牌，甚至是一张可以一锤定音的王牌。

    谋而后动，有了先天易数推算的杜旭，已经有了这个资本。

    杜旭准备闭关，彻底炼成自己的第一件法器——生死轮转幡，顺便准备一些符箓，修习一些针对性的法术，将来面对幕后黑手，好给他一个“惊喜”，让他顺利投胎。

    当然，现在杜旭还兼任妖村小妖精们的老师，每天都要给学生上课，他也不愿意拆穿自己的身份，所以他需要一段假期，来抽出时间。

    对于一个私塾老师，给自己放个假，算事吗？

    当然不算！

    杜旭有无数个理由给自己放假，他又不是苦逼的学生党，请个假还需要正当的理由。给学生们布置一个实践作业，让他们几天内都没有空，这不就光明正大的享受假期了吗？

    从二十一世纪地球的大学教授、研究生导师那里，杜旭学会了无数坑学生劳动力的方法，他今天在教学时，严肃认真的给小颖为首的“班干部”，布置了一项实践作业。

    整理藏书楼里千万卷藏书！

    这是一项从学科的知识结构体系和知识体系的认知规律入手，培养学生知识体系构建，加强实验教学、实践和互动环节，激发学生的求知欲，扩大学生阅读范围，培养学生的科学精神和实践精神，形成了学生学习质量提高和自学能力培养的作业。

    总的来说，杜旭老师是用心良苦，为了锻炼学生的各方面能力，形成妖村小妖怪们的知识体系，才特意布置的作业。

    为此，杜旭老师呕心沥血，编著了一本《图书馆藏书分类纲要》，将原本粗糙的八类分类法，改进研究，升级为八大纲五十九小目，每一目又分上百科的图书分类法。

    妖村的同学们，热泪盈眶，万分感谢老师不求回报的付出，就连闻讯而来的老树精木荣盛，看见为了整理藏书楼藏书，几天几夜的忙碌的杜老师，惨白着一张脸，还挣扎着要带领学生整理藏书，都不禁掉下眼泪。

    真是敬职敬业的好先生啊！

    老树精心里默默的感叹，强硬的命令村民，将杜先生拉回去休息，严肃的警告了其他村民和小妖怪，没有事情不可以打扰先生的休息。

    就这样，杜旭花了一刻钟的时间，用法术拓印一份落后的资料，然后用真气把脸色弄的惨白，就获得了超过一旬的假期。

    可怜小颖他们，不知道要花多少功夫，才能把藏书楼里三层楼，千万卷的藏书整理出来。

    当然，杜旭也没有那么阴险，他在藏书楼里留下了线索，如果小颖用心收拾藏书，严格按照他写的《图书馆藏书分类纲要》整理检查，就会发现藏书楼里隐藏的六本修行之书，尤其是最隐秘的《寿人经》，杜旭暗藏了一个法术，只有小颖才可以发现这本经书。

    一旦发现，经书会化成金光没入小颖的眉心，随着小颖修为的增长，《寿人经》的内容，和杜旭录入的修行知识会慢慢解封。

    “小颖同学，老师只能帮你到这了。”

    杜旭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被两名村民搀扶着，回到住处，木荣盛含着泪光，激动地对他说：“杜先生，你好好休息，我知道你喜欢清静，一定不会让那一群小猴子打扰你。你就安心的在屋里歇着，那群猴子我会管教他们的，一定不会让你操心。”

    “先生你在这里安心休息，每天的膳食，我都让人送到门口，你不喜欢打扰，如果有什么要求，尽管摇动门口的铜铃，他们听到了，就会赶来。”

    杜旭虚弱的点点头。

    老树精吩咐了几句，随着众人退出去，走前特地带好大门。

    虚弱的杜旭躺在床上，神识感觉到老树精和村民已经走远，立马生龙活虎的跳起来，真气运行几圈，脸上的苍白，萎顿的精神，虚弱的体力，统统消失不见。

    现在他面色红润，精神焕发，比妖村的大小妖怪还要健康。

    识海中的昆仑镜毫光一闪，杜旭就消失在房间里，突然消失的存在，在房间里引起气流的变化，刮起一阵小旋风，将房间卷乱。

    进入昆仑镜里的小世界，迎面而来的是广袤的天地，锦绣的山河，空间大概有百里方圆，最中心广袤的田地上各色植物生机勃勃，百花争妍，绿树成荫。

    环绕在平原外围的是迷蒙的山峰，被雾气环绕，隐隐看见山峰上古木参天、劲藤纠结，杜旭曾经想去探索，但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挠，不能离开这百里平原。

    昆仑镜的小世界里灵气丰厚，只可惜天地法则不全，所以杜旭并不在此修炼，西昆仑道经是何等全面的修行大全，法则不全的危害，杜旭怎么会不知道？

    他一直试图弱化这方天地的存在，开始只是用来充当储物法宝，储存一些东西，包括现代地球带来的一些物资，在这个世界收集的一些特产，还有随身的行李，这些东西正零零散散的堆在平原的一块巨石上。

    后来从李三那里搜寻了一些药材种子、活体，又在这里开辟了一块药田，任由药材自由的生长。总的来说这个小世界，其实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的好处，对于修行也没有太多的助益。

    或许可以成为一处药材产地，为他提供一些修行的资源。

    因为没什么大用的原因，杜旭一直没有好好建设过这片天地，反正法则残缺，也没有风雨雷电等气象，杜旭连房子都没盖。

    现在要炼制法器，只有找一个平坦的地方，用法术处理出一块空地，充作炼器的地方。

    炼丹炼器，是天地同力的事情，不是修士一个人能够解决的，丹药的出炉，法器的禁制形成，都需要天地法则的参与，在这个法则残缺的小世界，实在是干不了的。

    好在杜旭要炼制的生死轮转幡，禁制已经完成，现在只是完善法器的器胎，将幡旗和幡杆连接起来。

    杜旭将左手腕上的黑色长带解下，抓住带头舞动几下，黑色长带飞速的延长、变宽，从一小截黑色布带，长成宽一尺，长五尺的黑布。

    黑牵丝，八品灵材，质地阴柔。

    以前的时候，杜旭手上灵材并不多，对材料的了解很少。灵异世界这样的偏僻小界，涉及到天材地宝的古籍更是少得可怜。

    灵异世界里，“法器”的材料大都是一些有灵性的凡物，用法力日夜沁润，提升它的品质，才能勉强炼制这个世界的“法器”。而像黑袍邪修的那些真正的法器，大多是上古所传的传世之宝，材料都是一些绝迹的天材地宝。

    所以杜旭的修行启蒙老师九叔，也不清楚灵材的划分。

    自然杜旭也华华丽丽的忽视了这些东西，西昆仑道经内容庞大，无所不包，正是因为内容太庞大了，杜旭没时间一一探寻，精力都集中在修行的根本法诀，阅读的道书里修行法诀的内容完整丰富，但有关杂学的部分不过只言片语，而且大多还语焉不详。

    直到杜旭修炼出先天神魂，灵魂力量强大百倍，计算力感知力无限扩大，才对道经内容牢记在心，一一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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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生死轮转幡

﻿灵材是修行界对天材地宝特有的分类方式，分为九品，一品最佳，九品最末。

    灵材和凡物最大的区别，就是灵性与天然禁制，没有灵性和天然禁制的材料，无论它本质属性如何优秀，都属于凡物的范围。

    有时候九品灵材的价值还不如一些珍贵的凡物，大约是因为九品灵材没有天然禁制的原因，只要是灵性充沛，有些残缺符文种子的材料，都可以归类为九品灵材。

    所以，九品灵材是可以从凡物中大量制造的，一些贵金属的合金，如同青铜、紫金、白金等材料，在制作时以法力沁润，多半可以得到九品灵材。

    一些天地精华的凝聚，以法力提取灵性，也可以得到九品灵材。

    所以，九品灵材是灵材品级中变化最大的，珍贵的可以换取比它高三四品的材料，粗糙易得的，三四两黄金就可以买到。

    杜旭要炼制的生死轮转幡，主要的材料黑牵丝、邪骨，都是人工提炼的材料，品级高低是由材料的精炼程度决定的。

    像黑牵丝这样由阴魂、阴气、煞气炼制的材料，十人的阴魂只能炼制，连九品灵材都勉强的黑牵丝，百人阴魂可以炼制普通的九品灵材，千人阴魂可以炼制上好的九品灵材。

    如果达到万人阴魂，就可以炼制八品灵材，十万人阴魂可以炼制七品灵材，黑牵丝最高可以达到六品灵材的程度，那至少需要一亿人份的阴魂。

    杜旭炼制的黑牵丝，吞噬了许多积年老鬼，品质在八品中也属于上等的灵材，邪骨就只能勉强进入八品。

    但就算是这样，杜旭准备炼制的生死轮转幡，也是一等一的好胚子了。日后多多吞噬一些阴魂厉鬼、僵尸白骨，品质还可以再上一层。

    生死轮转幡是阴属性的法器，禁制符文种子也都是，阴、死、弥、生、魂等方面的符文，和黑牵丝、邪骨这种材料的天然禁制相符，所以杜旭才那么快的祭炼到五重禁制的水平。

    生死轮转幡的禁制——生死轮转消业禁，有许多符文种子和材料相合，不用辛苦的采集天地灵性观想，稍加法力祭炼就可以成型，但现在杜旭要将邪骨炼制成幡杆，将生死轮转幡彻底练成。

    这就需要真火定性，用真气孕育的一股火力，淬炼法器器胎。这样才可以将两种材料混同一体，完美的融合，发挥作用。

    杜旭拿出上百块邪骨，用真气摄在身前，小心翼翼的喷出一股真火。

    真火不是一种火焰，他更像一股高频率震动运动的真气，真气流分子高频振荡，将材料的构成分解，即使是冰、水、雪这些会融化的材料都可以炼制。

    事实上，修行者说的“火”大部分都是这种性质的东西，雷火是高速运动的雷电，阴火是高速运动的阴气，所谓的“火”大概就是高频的元气。因为表现出火的外形，被成为是“火”。

    杜旭身前，一缕真火包裹着上百块邪骨。

    如同美玉一样的邪骨，在真火中慢慢的分解成玉色的雾气，一缕、两缕，渐渐地真火中的邪骨愈来愈少，漂浮着的玉色雾气越来越浓，过了半个时辰，所有的邪骨都分解成雾气，浓郁的白玉色雾气聚集成一团，就好像空中漂浮着一团玉水，表面的玉水顺着一股玄妙的轨迹，缓缓流动。

    这其中蕴含的澎湃阴气，让杜旭有些心惊肉跳，如履薄冰。

    真火炼器，果然非同寻常！

    杜旭神魂沉浸其中，不知不觉间，瞳孔变成了清亮的银色，这是魂力大量运用的征兆，杜旭平常不敢随意运用他强大的先天神魂力量。

    神魂恍惚状态开启，功率百分之一。

    杜旭此时没有注意他的本能反应，他的心神沉浸在炼器中，这个炼制过程不易，但对他来说，也是难得的体悟。无论是真火炼器，还是淬炼邪骨，他都是第一次尝试。

    真火和邪骨两者交融，又生出无数变化，许多变化，他从未见过。

    邪骨上的天然禁制，在炼制过程中，符文种子不断地被打碎、重组，就像一块块细碎的积木，组成新的符文组合。有些是禁制，有些却只是无序的堆彻，需要修行者自己去筛选，去体会这些禁制的变化。

    不同的修行者，通过不同的方式去体悟，去筛选，依据法器禁制的构成，用神念去影响禁制的组成，将相符的符文组合成禁制，整个过程不同的修行者有不同的方法，但是其本质，却是如出一辙。

    没有这样的淬炼，哪怕材料再完美，灵材的天然禁制再完善，淬炼时无法正确的影响，没能组成与法器禁制相符的符阵禁制，那么十分的材料，也只能发挥一两分的作用。

    杜旭沉浸在这个神奇的世界之中，心中的那股如履薄冰也渐渐消失，他专注忘我，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神魂的力量不断的发挥。

    神魂恍惚状态，功率百分之六~~~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

    只见他面前的真火忽然波动变缓，就好似一匹野马被驯服。

    玉色的邪骨雾气，也迅速发生变化，原本丝丝缕缕的雾气，渐渐凝实，一截短短的玉柱凝结而成，雾气沿着那一根玉柱向上延伸，不久就构成一杆玉杆。一丝丝真火渗入玉赶，玉杆表面开始浮现一道道漂亮的银色色细纹。

    仔细看，这一道道银色纹路，是由无数银色的符文构成，这些符文相互勾连，按照《生死轮转消业禁》组成神秘的花纹禁制。

    杜旭不断观想出符文禁制，勾结天地的灵性，打出一枚枚银色符文，银色花纹越来越多，就好像银色的藤蔓疯狂地沿着玉杆蔓延生长。

    杜旭倏地睁开眼睛，随手一招，玉杆落入他手掌。

    只见玉杆玉色温润，长丈许，杆上银纹繁复如花，布满玉杆表面，但又有如普通的杆子，没有一丝气息外露。

    这还没完，杜旭将身后的黑布招来，真火在此暴涨，将玉杆、黑布包裹其中。

    黑布在真火中光华大方，原本黑蒙蒙不起眼的黑布，在真火的煅烧下，微光流转，表面的布质感渐渐消失，就好像从黑布变成了黑色反光的塑料布一般。

    黑牵丝构成的幡面，一道道银色的花纹浮现在幡面上，随着光芒在幡面流转，正是生死轮转消业禁的禁制花纹，繁复的银色花纹在幡面形成了一面罗盘的形状。

    罗盘状的花纹，缓缓的随着光芒的波动旋转，无尽的银色符文结成符阵，构成罗盘半实质化的实体，仔细看的话，还可以看见符阵分成五层，罗盘从中心越往外面，构成的符文越复杂越繁琐。

    这是先天灵宝生死轮回天盘的形式，代表它一部分的力量本质，生死轮转消业禁，就是模仿这个先天灵宝的先天禁制。

    构成罗盘的五层符阵一出现，就**起黑牵丝的天然禁制，这些散碎的禁制落入罗盘中，在五层禁制构成的罗盘转动中，被打散成符文吸纳。

    这些零散符文在罗盘禁制外，隐隐构成了一个符阵的虚影，模模糊糊的好像又是一层罗盘。

    杜旭没想到，生死轮转幡的禁制这么快就要达到第六重，他将黑色幡面与玉杆，用真火连在一起。

    两种不同的材质相融，共同构成一件法器，这就相当考验杜旭的能力。

    杜旭的眸子银光大盛，神魂恍惚状态达到百分之两百，超频运用神魂力量。

    这时，在杜旭眼中，万事万物都变成银色的符文组合，眼前的幡面和幡杆，就是两道复杂的禁制花纹，其中有一些不协调。

    在杜旭的神魂力量下观察下，不协调的符文非常的突出明显，转眼就被真气祭炼到禁制中，禁制微微一震，力量的流转更加流畅。

    接下来是关键时刻，杜旭要将幡杆的禁制与幡面的禁制融合。

    在杜旭的神识下，玉色幡杆分解成一道道银色的禁制花纹，在杜旭的控制下，流进五层罗盘禁制中，被罗盘打散成银光点点。

    点点银光都是一枚枚符文种子，它们被打散了形体，但联系反而更加紧密，点点银光围绕这罗盘外围模糊的轮廓，融入进去。

    禁制罗盘最外围的模糊符阵，光华大盛，渐渐的清晰起来，和天地法则勾连，化作一重完整的禁制。

    禁制罗盘的五重符文禁制，转眼多了一层，组成罗盘的花纹顿时复杂了数十倍。

    杜旭没有想到，生死轮转幡的禁制居然会更进一层，祭炼出第六重禁制，法器器胚圆满时的波动，又将禁制巩固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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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器成风云变

﻿一杆黑色小幡悬浮在杜旭面前，莹莹如玉的幡杆，质地奇异的幡面，还有幡面上银色的神秘花纹，凝视久了让人头昏目眩，仿佛灵魂都要脱体而出，投入幡中。

    这杆生死轮转幡，透着一股神秘、古朴的气息，华贵异常，就是眼力平常见识短浅的人看见，也知道这是一个强大的法器。

    但就是这样杜旭一点都不满意，华夏人有一种藏拙的传统精神，古语云：神物自晦！暗喻优秀的内在往往有一个不起眼的外表。

    杜旭得到昆仑镜的时候，昆仑镜只是一面锈迹斑斑的青铜镜，外表一点也不起眼，杜旭是华夏人，也继承了祖先扮猪吃老虎的爱好，这种一看就知道很厉害，有问题的法器，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当然他也可以施法遮掩，但法器发挥威力的时候，只有原形才可以发挥十成的威力，一边与人斗法，一边还要遮掩法器的行藏，实在是太过麻烦。

    如果是普通的幻术，修行者中有太多的方法可以看穿，在比自己道行高深的敌人眼里，一眼就可以堪破不妥，达不到藏拙自晦，让敌人对手掉以轻心的目的。

    就在杜旭思考，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法器原形的时候，一阵光芒从悬浮的小幡上发出。

    黑色的生死轮转幡上，无数符文流转而出，一枚枚符文蕴含着玄密的大道真意，闪烁着银色流光，漂浮在空中，围绕生死轮转幡缓缓转动。

    每一枚符文够勾起外界的法则灵光，在昆仑小界内引起天地元气的巨大波动，百里方圆的昆仑界里，无尽的天地元气发生暴动，锐金，巨木的幻象从大地下冲出，雷霆、罡风在天空上闪烁、吹鼓，天将金花，地涌清泉，神秘的天音彻响天际，翩翩的天籁若有若无，仿佛自世界深处流出，在耳边响起，仔细一听又了无踪迹。

    生死轮转幡上浮现的符文，勾动了百里昆仑界的法则，随着符文的流转，细小的电光、微弱的火焰、一小缀尘土等物质，在符文出现的地方，凭空从空中出现，融入昆仑界中。

    这些符文盘旋在生死轮转幡外，形成一个六层的罗盘虚影，分外的清晰。

    有无数符文组成的罗盘虚影，缓缓的以生死轮转幡为中心转动，随着罗盘的转动，昆仑界中的天地法则以符文显现出来。

    符文构成罗盘与昆仑界中悬浮的无尽符文交相呼应，每转动一圈，都会吞吐出数百万符文，昆仑界中的无数符文，如倦鸟归巢一般，欢快的投入罗盘虚影里，转动一圈排列在罗盘外面。

    昆仑界中悬浮的符文，与符文构成罗盘呼应，不时的凭空出现一些罗盘上的符文，很快这些符文又消失在昆仑界中，每消失一个新出现的符文，昆仑界的范围就微不可查的扩大一丝。

    杜旭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幅奇景，识海中太极神魂缓缓转动，推演着这一幅造化奇景，无尽的感悟油然而生。

    杜旭仿佛看见了，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无限混乱无限可能的混沌中，一点天地法则偶然的出现，带个这个混乱的混沌，一种覆地翻天的改变。

    随着秩序法则的出现，混沌中第一次有了秩序，一点灵光凭空产生，迅速扩大，空间就出现在灵光的包裹中，混沌中神秘的物质迅速转化为空间的结构，让这一点空间迅速的扩大，一会就开辟出无穷的大小。

    在已经开辟的空间里，秩序法则从混沌中不断的汲取混乱的符文，发展壮大。在法则的作用下，空间从混沌中抽取无量混沌元气，元气被法则迅速转化，由混沌元气划分成阴阳元气，这时清气浊气交缠出现，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阴阳元气渐渐扩散成四象、八卦，五行物质在这个过程中一一演化，一点点泥土、火焰、水滴、狂风在这些法则作用下，从清气浊气中慢慢出现，并且布满了该处空间。

    最后混沌中形成了一个基础的物质世界。

    随着杜旭神魂演化小世界的形成，无尽的法则玄妙被神魂吸收，不过以杜旭现在的修为见识，从这个开天辟地的过程中能得到的好处并不算多，但对术法、道术的理解是更加深刻了，同时排除了许许多多的弯路，心性修为也有了进一步的增强，毕竟目睹开天辟地，沧海桑田，对于修士心灵而言，都是难得的体验。

    只有杜旭未来凝聚金丹，成就阳神，最后证道元神的时候，今日的领悟，方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神魂中天地的演化越来越复杂，法则越来越完善，杜旭强大的先天神魂还没有什么，但脆弱的肉体，已经不堪重负，杜旭知道，这领悟的越深，日后的好处越大，所以一直在勉力支撑。

    直到肉身濒临奔溃，才退出感悟，连忙打坐行气，用真气温养恢复肉身。

    在真气化成的甘露的滋润下，杜旭的肉身仿佛是久旱的田地，贪婪的吸收这真气甘露，恢复着肉身的生机，经过这一番滋润，杜旭感觉身体更加坚韧了一些。

    这一番动作，又耗费了好长时间，等杜旭从打坐中醒来，法器的变化早已经完成。

    一个不起眼的古朴黑幡，斜斜插在地上，黑色的幡面灰扑扑的不起眼，白色的幡杆粗糙简陋，整体上就像路边江湖相士手持的土鳖旗幡，非常符合杜旭的心意。

    杜旭将生死轮转幡拔起，在手上秤一秤，满意的柱在手上。

    他环视昆仑镜内的小世界，发现空间扩大了许多，从百里大小扩大到两百里方圆，整体扩大了数十倍，空间中的天地法则也完善了许多。

    “原来这个世界需要分析法则来成长，现在多了一些生死轮转幡的轮回法则和阴气法则，感觉完善了许多，只要我不断的收集含有天地法则的天材地宝，这个世界就会不断的完善，最终成为一个完善的小千世界。”

    “原来这里只能出产一些药材，现在发展好了，就是一处源源不断的修真资源的产出地啊！在世界法则的完善过程中，为我提供了天地大道最佳的演示，是我悟道的好帮手。”

    “这样说来，这个不完善的世界，比完善的小千世界对我的帮助更大！我就说嘛！西王母这样的大牛，怎么会留下一个残缺无用的世界。”

    杜旭低头看向手中，禁制已经炼制到第七重的生死轮转幡，叹息道：“现在，就算浪费了法器禁制大进的机会，也不算可惜了！”

    法器炼制成功后，根据材质和炼制水平，灵材上的天然禁制和世界法则共鸣，会自行形成一到六重的禁制，这些禁制不用法器主人祭炼，法器一出炉就自然形成，是天地给予的奖励。

    杜旭一直以为自己炼制的生死轮转幡，已经错过了机会，毕竟他早就在黑牵丝上祭炼了几重禁制，所以才来到昆仑镜中的世界完善。

    没想到杜旭的做法，不但没有错过天地赐予的机会，还令法器的禁制有更上一重的机会，无意间符合了上古一门“合器法”的要点。

    合器法是将法器分成数个部件，每个部件都分别祭炼几重禁制，借助法器合练时的天地赐予，将法器的禁制冲击到一个很高的重数。

    如果杜旭是在法则完善的大世界，祭炼法器，现在他手里的生死轮转幡，恐怕已经有九重禁制了，因为昆仑小世界法则不全，生死轮转幡这才堪堪祭炼到第七重。

    不过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福祸之间，神妙莫测。

    杜旭虽然错过了法器更胜一筹的机会，但也因此发现昆仑界的妙用，更领悟了天地法则大道的玄密，从收获上来说，这点付出实在是不值得放在心上。

    杜旭的收获如此之大，就不在乎法器上的小小一点损失了。他兴致勃勃的开始试验生死轮转幡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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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威力鬼神惊

﻿生死轮转幡，是杜旭依据一个叫做生死招魂幡的法器，从道经上寻找更上乘的禁制，修改而成，神妙无双。

    以前因为法器不全，只有黑牵丝幡面的原因，杜旭一直只能发挥它一小部分的功用，对敌御敌时，全靠黑牵丝本身对鬼怪的克制力，最多也就发挥一下阴气化形的法器本能。

    就算是这样，生死轮转幡，也不知道在杜旭手中立下了多少功劳，灭杀了多少厉鬼僵尸，甚至在与邪修对敌时，也是杜旭的杀手锏。

    如今法器圆满，杜旭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手脚，等到几天后，一定要用来犯的敌人的鲜血，祭奠刚刚练成的法器。

    现在嘛！也要试一试法器的威力和妙用，好把握法器的威力，在对敌时进退自如。

    杜旭将心神沉入法器的禁制中，黑幡无风自动，杜旭哈哈大笑，真气灌注到手中黑幡的中，向前轻轻一划。

    一道暗淡无光的黑色能量刃，从黑幡顶上激射而出，无声无息的迅速向前飞去，所到之处，一切阻碍都悄无声息的被分开，就好像是热刀切牛油一样，能量刃一路上切开的石头、草木，整齐的茬口提醒杜旭，这可不是好看的东西。

    生死轮转幡第一种妙用，便给杜旭带来无限惊喜。

    “这种能量刃，应该说是一种阴气刃，我一次轻易可以射出八九枚阴气刃，真气耗用量中等，如果真气全力发动，至少可以射出上百阴气刃。阴气刃的优点是锋锐无比，切金断石只是等闲，对真气的能量防御，也有较强的突破能力，真气耗费也不大，发动迅速。缺点是无法进行精确攻击，一旦阴气刃射出，就不能控制，一旦敌人摸准套路，就可以轻易躲开阴气刃的路线。”

    “不过一枚阴气刃好躲，我射出十枚百枚，那还如何多？如果七宝庙那一夜，我就有如此手段，那黑袍邪修的护身黑云，也不过是三两枚阴气刃的事情，我又何苦冒那么大的风险，击杀他！”

    杜旭演示完阴气刃，继续一举黑幡，一股无形的波动以黑幡为起点，像四周发散，波纹所到之处，草木纷纷枯萎，在外人看来，杜旭一举黑幡，他面前的植物，以一个三十度的扇面纷纷枯萎。

    这是一种非常诡异的波纹，而这种能量波动会对盗取几乎所有的生命的生命力。只要被波动波及，生物的生命力就会被这种无形的能量盗取，反馈到杜旭手中的黑幡中。

    杜旭可以控制黑幡所放出的波动的力量大小，最大力量下，会发出一个明显的能量波动，只需一个呼吸，就可以抽空一个蛟龙的全身精血。但波动力量小的时候，非常难以发现，在不知不觉间，就让一个人，脸色发白、身体虚弱，好像纵欲过度一样。

    最神奇的是，这股诡异的波动可以锁定敌人的气息，针对性的攻击，就算在天南海北，波纹够可以跨越空间，直接作用在针对目标身上。

    轻松的演示完前两种变化，杜旭面色沉重起来，他凝重的专注注视这生死轮转幡，没有立即演示，而是低眉闭目。静如凝岳，只是随意立在那，一股摄人的气势向四周散开来。

    突然，杜旭猛的睁开眼睛！

    啪，一声轻得几乎让人可以忽略的有如鸡蛋破壳的声音。

    倏地，杜旭周围出现无数如同拇指大小的球形元气珠，它们分两种颜色，纯黑和纯白。这些黑色和白色能量珠错落有致，安安静静地漂浮在他周围。

    黑色的是阴气珠，白色的是阳气珠。

    这些阴阳珠排列极为整齐，形成一个星罗棋布的阵法。每一颗阴气珠旁必定是一颗白色阳气珠，这些阴阳珠之间，似乎存在某种特别的联系。

    杜旭的真气大幅输出，阴阳气珠渐渐凝实，但不消一会，杜旭头上就出现了少许汗珠，他面色凝重，显然是全力以赴了。

    悬浮的黑白气珠，最后完全凝实的，有黑珠一百零八，白珠一百零八，还有一颗元气珠在黑白间不停闪烁变换。黑白元气珠正和周天之数，如围棋的棋子一样，各有一百零八颗。

    这周天元气珠，阴阳分立，组成一组周天星斗的阵法，将杜旭笼罩其中。

    杜旭没有演示，但他知道，一但有人攻击他，力量一定会被其中一颗元气珠裆下，然后被迅速的分化到所有的阴阳元气珠上。

    阴阳珠之间的流转力，会将攻击来的力量，转化成阴阳之间的自有力量，敌人攻击的越强，阴阳元气珠的力量就越强。

    一旦有力量超过阴阳元气珠的负荷力，这股强大的力量，就会被那颗阴阳之间的元气珠引导，在阵法中消除力量上的控制力，成为一股杜旭可以利用的力量。

    正如同仙侠版的移花接木、斗转星移。

    杜旭测量，只要不超过他真气控制力的一千八百倍的力量，都可以把对方攻击反射回去。这种效果可谓恐怖！

    当然，真气的消耗也很大，好在可以控制阴阳元气珠的数量，而且一但元气珠凝聚，就会自行吸纳天地中的元气，不需要杜旭耗费真气维持。元气珠吸纳的天地元气和攻击力量，还可以化成杜旭的阴阳真气，补充杜旭的真气消耗。

    一旦阴阳元气珠一出，杜旭可谓是越打越强。

    这是生死轮转幡中，轮转真意和杜旭的阴阳真气共同作用的绝招，缺一不可。这样苛刻的条件形成的，这些阴阳元气珠，没有这么简单，它们还有妙用。

    杜旭得意一笑，控制着阴阳元气珠，阴阳相交，三百六十颗元气珠，分为阴阳两部分，两两联系，每一颗阴气珠旁必定有一颗白色阳气珠，阴阳相交则雷动。

    这两两相互联系的阴阳元气珠，阴气珠和阳气珠之间，形成无数细小的电芒，无数拇指粗的电芒在周天元气珠之间蹿动游走，最后汇集到那颗阴阳汇聚的元气珠上。

    黑白间闪动的阴阳珠，接受到这些雷电，完全化成混沌色，一道道金色的电芒缠绕其上，元气珠上的雷光忽地一缩，然后猛然一涨，一道巨大的金青色的雷光就向远方的一块巨石劈了过去。

    雷光是何等快速，只是万一的刹那，就劈到两层楼高的巨石上。

    金青色的雷光劈到巨石上的时候，没有任何响声和涟漪，石头就如白雪遇到艳阳般直接融化了，消失了。就在杜旭目瞪口呆的时候，雷光剧烈爆炸声突然响起，冲击波打在杜旭身上，耳边轰的一声，震得杜旭头昏脑涨。

    原来不是没有声音，而是雷光的速度太快，声音被远远的抛到后面。

    杜旭看到金青色雷光余势未尽，击碎了两层楼高的巨石后，夹杂着无数指头大小的碎石撞击在地面，砰的巨响，地面甚至被雷光炸开了一个三层楼高，方圆数百米的大坑来，而雷光这时才施施然的消逝掉。

    饶是杜旭早有准备，也被这雷电的威力惊诧的说不出话来，虽然杜旭没有法器的时候，用尽全力也可以造成这么大的威力，但现在只是生死轮转幡的一击之力，缓口气后，完全可以在发出一击。

    只要没一击有两呼吸的缓冲时间，这样的攻击，杜旭要多少有多少。

    虽然攻击的前置时间是长了一些，需要五个呼吸，但杜旭只要抛弃一对阴阳元气珠，立即就可以引爆元气珠，发出更强一些的雷电，全程只需一刹那。一百零八对元气珠，就是一百零八道雷电。这是何等的可怕，杜旭现在可以放心的惹祸了，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可以威胁到他的力量了！

    其实杜旭高兴的太早了！

    当然这是后话！

    现在杜旭志得意满，也不再试验法器其他的作用，反正阴阳、生死、阴魂方面的小神通，在练气期的的时候，杜旭几乎都可以依仗生死轮转幡使出。

    他运转法诀，真气催动生死轮转幡的禁制，黑幡慢慢化作了一尊身高三丈，约有六层楼房大小，浑身火焰环绕，透着淡淡金光的巨大魔神。

    这是邪骨幡杆自带的神通——大力金刚有相神魔，神魔力大无比，能移山拔岳。幡面化成的虚影藏在大力金刚有相神魔的影子里，正是七情六欲无相神魔，来无踪影，去无痕迹，相随心生，魔由念至，不可捉摸，不可端倪，专摄人真元，令人骨销神灭。

    命令生死轮转幡所化的两个神魔，在昆仑镜世界中，大力金刚有相神魔拔山拿石，建造宫殿，七情六欲无相神魔整理药田，修建装饰宫殿的内部。

    杜旭在一旁协助，他经过天地法则的洗礼领悟，已经可以不用掐诀念咒，瞬发法术。

    只见他身形闪烁间，挪移数百米，举手投足间，就有法术随身，这边一道搬运咒卷起巨石，那边一道白帝风神斩，切割石块，随手一指，就是一道青帝长生术，操纵草木植物，不一会就和神魔建立起一大片巍峨壮观的宫殿。

    随手将物品挪移到一间偏殿里，杜旭整理好衣裳，出了昆仑镜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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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恶毒女人心

﻿妖村地处扬州城北，八百里大小铜山岭深处，人迹罕至，就连山客土匪也不屑于来此，平常除了一些野生的妖怪，并没有什么人来拜访。

    所以这里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隐蔽之处，加之附近森林茂密，又没有开辟的山路，百年来杜旭是唯一一个来到这里的外人。

    就算是有几个调皮的小妖精，常常去扬州城玩耍，见识人类社会的种种人情世故，老树精也交代的很全面。

    还有几个大妖怪在后面保护。

    所以自妖村建立起来的三百年里，只有妖村里的居民，和附近的野生妖怪，老树精的几个老相识，知道妖村的存在。

    按理来说，应该是非常安全的！

    可是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绝对安全的地方，劫数临头的时候，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过去。

    妖村建立三百年，也是时候迎来它的劫数了。

    藏书楼里，一群小妖怪灰头土脸的面面相窥，他们身上脸上沾满了灰尘，头发乱糟糟的，衣裳也穿戴凌乱，对于有法力的妖怪来说，实在是狼狈了一些。

    其中一个圆头圆脑，连身子也圆圆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圆土豆的小胖子，唉声叹气的说道。

    “小颖姐，我好像吃肉啊！”

    “小颖姐，什么时候放我们回家，我好饿！”

    “小颖姐，这时候，我应该吃晚饭了，一顿吃不好我就饿瘦了，就没有人喜欢我了！”

    小胖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小颖，喋喋不休的抱怨道。

    小颖仿佛没有听到小胖子的哭丧，她小心的整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裳，藏书楼里的一些藏书已经许久没有人翻阅，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层土灰，整理起来不免沾染一身。

    但小颖是这群妖怪里的意外，她穿着的素白衣裳纤尘不染，肤如凝脂一般的晶莹剔透，整个人就好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小仙子，在一群灰头土脸的妖怪里，好像一只孔雀站在土鸡里一样显眼。

    小颖细心的整理好衣裳，抬头笑盈盈的盯着小胖子。

    小胖子被她盯得心虚，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细若蚊呐，干脆低头不敢说了。

    小颖看见小胖子这样的识趣，满意的点点头，俏生生道：“小朱，你已经在么胖了，少吃一顿没事的！还有，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山外面女孩子不喜欢胖乎乎的小胖子，你不要听你爹胡说。”

    她说的小胖子头越说越低，环视了这群小妖怪，才无奈道：“好了，今天就到这了了。你们该回去的就赶快回去吧！。”

    一群妖怪如蒙大赦，一股脑的涌出藏书楼的大门。

    小颖无奈的笑了笑，转身收拾好零零散散的藏书，她身上轮罩着一层微不可见的光圈，扑面而来的灰尘，遇到这层光圈就被阻拦住，进不了她的身旁。

    这层光圈是避尘术制造的防尘光圈，是一个比较高级的术法，这群小妖怪里只有狐狸精小颖用的出来。

    原本小颖也是用不出这样高级的术法，不过在收拾藏书楼的时候，小颖从一卷《大容正史》中发现了夹藏在封面的一页黄金书页。

    书页一被发现，就化成金光没入她的眉心，随后一篇《寿人经》，就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惊诧的她急忙赶去问树精爷爷。

    老树精仔细询问了情况之后，严肃的叮嘱她，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还小心翼翼的跟她讲解经书里的道法，将自己千年的修行经验悉数传授。

    得到的这等奇遇，她的修为突飞猛进，远远地把小伙伴们抛在后面。

    对于自己刻意的隐瞒，善良的小颖深感不安，好在后来又发现了一些宝贵的修行资料、法诀，才消除了小颖的这种愧疚。

    晚风轻轻拂动，吹着附近的树林传来阵阵“沙沙”的响声，小颖轻轻的落上藏书楼大门的铜锁，转头走进楼前的黑暗中。

    这时已经是晚上三更时分，远处的妖村已经熄灯了，只有一两盏灯火还在亮着，小颖模模糊糊的分辨出来，杜先生的房间那里好像还亮着一盏灯火，他是不是又看书看晚了?

    就在这个时候，小颖源于狐狸的敏锐地灵觉捕捉到了一缕寒冷的杀意，无声无息间一条人影如幽灵般站在路边，她穿着一条殷红的长裙，整个人像是一道影子一般显得虚无飘渺，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小颖。

    一股莫大地压力在一瞬间笼罩了小颖，让她不由得花容失色，这是一股非常古怪的气息，笼罩着小颖身周的天地空间，牢牢的锁定住她。

    小颖感觉好像被一个强大的族群王者威慑，但又有所不同，威慑中并没有狐族臣服的王者气度，反而好像是屠夫猎人身上缠绕的狐族死亡的怨气。

    汗水湿透了衣裳，在这股威势下，小颖身体僵硬，心里的警兆已经开到最大，眼前的妖冶女子修为远远高于小颖。

    “哈哈！”

    一声娇笑，妖冶女子“刷！”的一声，抽出一条华丽的丝带，从空中朝小颖扫落而下，像是闪电一般迅疾，未容她有多余动作，就狠狠地将她扫飞了出去。

    丝丝血迹自小颖嘴角溢出，一击之下便让她遭创。

    “是谁？出来！”妖冶女子厉喝一声。

    路旁的一堆草丛里，一个满身草屑的肉球，七手八脚的从草堆里滚出来，这是一个灰扑扑的小胖子，他手忙脚乱的滚到小颖旁边。

    “呵呵！原来是一个小胖子啊！过来让姐姐瞧瞧，多可爱啊！”妖冶女子掩嘴笑道，一双妩媚的凤眼，只往小胖子身上肉多的地方瞧。

    小胖子被她用看美味食物的眼神吓得发抖，他颤抖的躲在小颖身后，他有小颖两个那么大的身子，藏在小颖纤细的身子后面，看起来分外可笑。

    “咯咯！”妖冶女子笑的眼睛都眯住了，她一脸温柔的对小颖说：“我是你小姨啊！”

    “你小时候和我最好了，经常和我玩呢！怎么？乖侄女，不记得你媚姨了？亏我以前那样宠你，真是一个小没良心的东西。”

    小胖子听了大喜，激动的拽了拽小颖的袖子，小颖回头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大声怒喝：“谁是你侄女！你这妖妇，我娘那时候辛辛苦苦提携你修炼，帮你寻找功法，采集灵药，你能修成人形都是靠我娘的帮助。”

    “哪知道，竟然帮出你这种白眼狼，我小时候，你假装照顾我，暗中吸取我的元气，让我三十年没有化形，被我娘察觉后，竟然趁我娘沐浴月华的关头引邪修过来，害的她重伤逃跑，后来伤重而亡。”

    “她那一片真心对你，你就是这样回报的吗？”

    妖冶女子冷下笑容，不屑的嘲讽道：“你娘帮我本来就是应该的，我比她资质好么多，她当然要全力供养我修行，以后我成为妖仙，自然会赏赐她做我的奴仆。”她说的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这就是天理一样。

    妖冶女子说道这里，恶狠狠的瞪着小颖，漂亮的脸扭曲的不成人样，她狰狞道：“那里想到，她不知和哪个野男人，生了你这个贱种，原来供我修行的资源，现在全部提供给你，她对我不仁，我对她不义，既然不肯给我，我就抢。”

    妖冶女子说道“抢”字，脸色扭曲的好像恶鬼一样。

    “最后她发现了我吸你的元气，居然和我发火，还想废我修为，我只好一不做二不休，表面上苦苦哀求她，暗地里和修士勾结，把她卖给了邪修。”

    小颖在旁边听到这里，两眼通红，她硬挺着快要掉下来的眼泪，双拳紧握，不肯在仇人面前露出软弱的表现。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杜旭双手背在身后，温柔的看着她，偶尔一眼扫过妖冶女子媚奴，目光中有无尽的冷意。

    妖冶女子媚奴还在，猖獗的炫耀自己的卑劣，详细的讲述自己如何的好演技，骗过了疼爱自己的姐姐，还与外人勾结害死她，她越说越兴奋，一张俏脸宛如恶鬼。

    “那贱人，重伤逃走前，还不忘保护你一起走，我在外面阻拦她，她居然打伤了我，还说要杀了我，为你偿命。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她这一掌，害我落入邪修手中，豁出去清白才得以活命。”

    “她竟然这样害我，死的好！死的太好了！要是她没死，我一定拔了她的皮，卖给凡人的**做**，当然你这个小贱货也一样，不如此我念头不通达，心里不畅快！”

    不提小颖的心情是如何的悲愤，就连小胖子和杜旭这两个外人，都为她的恶毒而惊心，就算是域外天魔，都没有她这样丑恶。

    杜旭看向媚奴的眼神已经冷到无以复加，只是考虑到小颖未来道途的道心完美，想最大限度的弥补她的心灵漏洞，才没有立即送她魂魄上生死轮转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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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我求你

﻿小颖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她愤怒的吼道：“住口！你这**不如的东西！”

    “和你这种讲道理，简直是侮辱我的母亲，你这种比魔头还恶毒，比厉鬼还疯狂，比僵尸更粗陋，比人类还无耻的东西，想要你忏悔，我只能送你下冥府！”

    媚奴脸上已经维持不住笑容，她阴狠的说：“好侄女，你有何必急着送死呢？你大声的呵斥，不就是想要引那个老树精来吗？为什么不继续拖时间，莫非是发现了我布下的结界，没办法了吗？不在继续挣扎了吗？绝望了吗？”

    她忽然大吼道：“跪下来求我啊！求我放过你啊！你哀嚎啊！你舔我的鞋底，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真的吗？我求你行不行？”一个弱弱的声音插进来，小胖缩头缩脑的躲在小颖后面，小心翼翼的说：“我求你放过我们吧！”

    媚奴听到小胖的恳求，一时间竟然愣住了，小颖听了大怒，狠狠在小胖头上揪了一把，死死的盯着他。

    小胖这次没有屈服，他很认真的对媚奴说：“我来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放小颖走好不好？”

    小颖听了眼睛一红，之前无论媚奴怎样逼迫都不曾掉下的眼泪，这次终于脱眶而出，她呜咽的阻止小胖，惨然笑道：“小朱，你别做这种春秋大梦了，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小胖子小朱，嗷嗷大哭。

    “不要啊！我不要小颖姐死，小颖姐不要死！”他哭的就好像小颖已经死了一样，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我也不要死啊！我晚饭都还没有吃呢！”

    “我还有饭要吃，要吃一年、十年，不要吃一百年啊！我不要死，不要死，也不要小颖姐死！”

    媚奴看着伤心不已的小胖子，声音高亢的尖笑道：“小胖子，你哭啊！叫啊！哭叫完了你就死啊！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小胖子忽然停下哭嚎，很认真的的叫了几声：“没有人，没有人，快来救我啊！”

    全场忽然静下来，媚奴和小颖很无语的看着小胖子。

    “小胖子，我是没有人，我来救你了！”一声神秘的回音荡漾在这片结界里。

    小胖子兴奋的拉着小颖的衣袖，激动的不能自已，：“小颖姐，看到没有，没有人来救我们了。我们有救了！”他不管小颖对他翻得白眼，激动地朝天空挥手，“我在这里！”

    小颖觉得她这辈子的白眼，今天都送给了小胖子，但她心里涌出一股期盼，谁会来救她呢？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比现在好吧！或许事情真的出现了转机，可能，真的有救了，也说不定。

    媚奴先是大惊，用一股五彩妖异的云雾护着自己，对四方旷野，厉声喝问：“那里的朋友，要来管仇王府的闲事，不如我送朋友一点小礼物，礼送出境，如何？”

    半响，一个清瘦的身影，气喘吁吁的跑到小颖和小胖子面前，抬起头来，正是杜旭。

    小颖看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先生，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上天啊！为什么来的是凡人一个，跑步都气喘吁吁的先生，她绝望的捂住脸。

    媚奴不认识那个清瘦的书生打扮的人类，虽然他表面上没有一丝法力，身体虚弱的凡人一个，但前面诡异的回答，让这个老江湖，不敢小瞧杜旭。

    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小胖子兴奋的拉着杜旭的袖子：“先生，你是没有人？是你来救我们吗？”

    杜旭拍了拍他的脑袋，没有说话，他转向媚奴，声音清朗的问道：“这位~阿姨！你要对我的学生做什么？要对她们做什么，得先从我身上跨过去。”

    一番话掷地有声。

    但媚奴已经快气疯了，有哪个人类叫过她“阿姨”的，可是偏偏她无法反驳，妖族的寿命比人类长太多，她的年纪，足以作面前那个青年的祖奶奶，有心想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但又摸不准杜旭的虚实，一时间居然尴尬起来。

    媚奴狠狠咬牙道：“那里来的瘪三，敢管我们仇王府的事，就不害怕招惹王爷出手，我是王爷是侍妾媚妃，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我家王爷~”

    “得罪你家王爷，就是得罪朝廷，我担待不起啊！”杜旭打断她的话，严肃的看着她。

    媚奴娇笑道：“朝廷算什么！早就亡了！怎么敢跟我家王爷比，比起来连我家王爷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杜旭叹了一口气，“我开玩笑呢！你听不懂啊！”

    媚奴反问：“什么？”

    杜旭长叹一口气，对媚奴一字一句的说：“我的意思是我、拿、你、开、玩、笑、呢！懂了吗？不懂看我口型，我、T、M、逗、你、呢！”

    “嘶！”的一声，媚奴倒抽一口冷气，指着杜旭的鼻子怒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居然敢侮辱王爷，你知道王爷是谁吗？”

    杜旭冷笑的看着她，“谁知道他是那个茅厕里拉出来的？那人屁股一定没夹紧，居然把你家王爷给露出来了！”

    媚奴好像被火烧到了头发一样跳起来，震惊的指着杜旭：“敢怎样说，留个全尸是你最好的下场，你死定了，死定了~”

    杜旭继续打断她：“上天入地都没有人救得了我！对不对，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我胆子忒小，万一吓死我怎么办？你担当得起吗？”

    好像杜旭是她杀父仇人一样，媚奴死死的盯着他：“我要把你的皮扒了，舌头割掉，你怎么敢这么说~”

    “停！”杜旭做了一个手势，很正经的对她说：“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我们坐下来，慢慢聊，怎么样？”

    “去跟阎王聊去吧！”媚奴终于出手，两条鲜艳的缎带，就从袍袖里同时射出，缎带一缠，就往杜旭身上卷去。

    任意飞舞，如臂使指！

    杜旭知道她的彩带其实是一种歹毒的法器，用天蚕丝混合天蚕冰魄毒练成，美丽无比，也恶毒无比，一旦有人沾染上，就会骨肉溃烂，痛苦而死。

    但有人不知道，他知道，身后的小颖急忙提醒：“先生小心，她的彩带~”

    后面的话已经不用说了。

    杜旭不知什么时候，生死轮转幡已经拿在手里，右手一挥打出一道阴气刃，黑色的能量刃无声无息夹杂着洞穿一切的威势，后发先至，抢先打在那两条缎带上。

    那两条五彩的鲜艳缎带顿时分崩离析，化成碎片漫天飞舞，煞是美丽。

    而那妖冶女子媚奴顾不得心痛这件珍贵的法器，厉声道：“你敢阻挠仇王府行事，还敢侮辱王爷，等王爷来了，你想死都难。”在他话说到后半截的时候，已经是化成红光就要遁走，能直接打破自己的流彩缎，至少也得是“地仙”巅峰的人物，她远远不是对手。

    杜旭那里会让她跑掉，，念头一动，一个闪烁这黑白二色光芒的圈子就从天而降，黑白咬尾相交，将媚奴笼罩其间。

    这黑白圈子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作用，但媚奴马上体验了一番这阴阳光圈的厉害，眼看着就要遁走，可是那红色遁光就像撞在了蜘蛛网里，被光圈牢牢缠住，越缠越紧，牢牢的捆住她，法力被黑白光芒一照，立即运转不行，媚奴浑身发软，瘫倒在地。

    但在她被捆住之前，就解开了掩护的结界，一道赤红的信光冲上云霄，消失不见。

    杜旭笑着背手站在旁边，没有出手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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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思路广阔

﻿这时候，如果有熟悉杜旭的同学、朋友在这里，一定会觉得毛骨悚然，他们太熟悉杜旭脸上的表情了。

    每当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一定会有人倒霉。

    他身边的几个最好的好友，都经历过这种痛不欲生的“惊喜”，杜旭的恶趣味，是他身边的人众所周知的事情。

    在地球上的时候，杜旭是一个极富有娱乐精神的人。

    他性情跳脱，活泼开朗，看上去就像一个阳光的大男孩，青春、热血、激情。

    但一旦深入的了解他，什么阳光热血大男孩，都是狗屁，说是没长成的男孩，还差不多！

    他就是一个恶趣味的捣蛋鬼，喜欢干一些让人无语的事情，说的好听一点是“富有娱乐精神”，说的不好听就是“蛇精病”。

    在地球上，这种人往往被赋予“怪咖”之名，也有叫他们“奇葩”的，这些人小时候是“别人家的熊孩子”。

    长大了，平常时看起来正常，但“病发”后，破坏力更加惊人。

    就算在这群人里，杜旭也绝对是“奇葩”中的佼佼者，“怪咖”中的战斗咖。

    赞他一句“神经病人思路广”，绝对不是虚言。

    他有七八岁孩子的好奇心、十一二岁少年的行动力、十五六岁中二期的破坏力以及十七八岁青年的热血激情，和成年人的阅历水平，绝对是地球上最可怕的生物之一。

    因为现实的压力，和生存的需要，杜旭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性格。

    但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强迫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起码在这个世界，他有力量让自己自由自在的生活。

    没有人知道，无拘无束的杜旭可以干出怎么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就好像现在，杜旭不是不可以阻止求救信号的发出，也不是不可以趁其不备将媚奴的同伙一网打尽。

    但他就是不愿意做，宁愿等着蝎蛮做好万全的准备，来这里查询情况，然后再出手。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或许只是因为好玩？

    反正小颖是要哭出来了！

    旁边的小胖也很不淡定，他紧张的扯着小颖的衣角，眼睛瞪得大大的。

    小胖子哆哆嗦嗦的说：“先生，我们赶快回村里去吧！我还没有吃晚饭呢！”

    卧槽，杜旭心里顿时就不淡定了，小胖子，你到底多执着于吃晚饭啊！坏人来了，你要吃，坏人要杀你，你要吃，坏人被我赶跑了，你TM第一个想到的，居然还是吃晚饭？你这样，我们还怎么愉快的玩耍？

    旁边的小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杜旭，她还沉浸在刚刚发生的事实里，没有反应过来，听到小胖子的催促，才回过神来，附和道：“是啊先生，我们还是赶快回树精爷爷那里，那个坏女人刚刚发出一个东西，这里恐怕不安全！”

    她虽然嘴上说的好，但看向杜旭的眼神有一些惊疑不定，好像还没有接受杜旭的新身份。

    杜旭自然知道小颖的疑虑，他伸手把小颖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笑道：“小狐狸，怎么不认得我了？以前每天偷听我读书，我给念的东西，你还记得吧！”

    小颖被吓了一跳，吃惊道：“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她说到这里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先生都了如指掌，偷听先生念书那一会，恐怕先生就已经发现了，只是照顾自己这只懵懵懂懂的小狐狸，才装作没看见。

    想到这里，看向杜旭的眼神瞬间没有了芥蒂，眼里小星星一闪一闪的。

    杜旭低头老脸一红，假装没看见她的崇拜的眼神，自顾自道：“我们不用去找木村长了，这里这么大的动静，他不可能没有看见，恐怕已经在前来的路上了。”

    小颖一听，顿觉有理，只有小胖子抚摸着肚子嘟哝道：“木爷爷又不会带好吃的，我们等来也没有用。”

    杜旭不理会脚下被捆成粽子的媚奴，作出的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表情，也不看她极力凸显出的火辣身材，挥手就把她收到昆仑镜里，只是一眨眼，一个一模一样的媚奴就出现在原地，整个过程就连旁观的小颖和小胖子都没有发觉。

    假媚奴气息表情，和真的一模一样，就连鼻尖的绒毛，眼底的怨毒，都惟妙惟肖，哪里看的出来不是真人？

    远处一道暗淡的灰色遁光悄然靠近，杜旭若有所觉的往他来的方向瞟了一眼，暗中将小颖和胖子护住。

    转头悄悄的对小颖嘱咐这什么，小胖子小朱鬼鬼祟祟的想要偷听，被小颖一个震慑的眼神逼退。

    这边大小两个鬼机灵商量着什么，那边灰色的遁光在远处落下，一个黑衣冷冽男子无声无息的靠近他们，潜伏在檐下，冷冷的盯着杜旭和小颖，一双眼睛不离杜旭身上的要害。

    他小心的打量了一会，身体化为黑烟散去。

    蝎蛮从来没有打算立刻救人，媚奴和他修为都差不多，却遇到如此大的危险，被人擒拿！就算自己上去，也决然讨不着好处，还不如探听一下情报，回到王府禀报王爷，非有完全的把握，他才会出手。

    如果不是怕王爷怪罪，他连这一趟侦察都不想跑，自己的安全最重要，下面的人虽然看起来没有反抗之力，但谁知道会不会是陷阱，行走江湖，保命第一啊！

    至于媚奴会怎么样，他才不担心呢！他们这些人心肠比铁还硬，他敢保证，如果是他被擒住，有机会媚奴绝对不介意吞噬掉他的修为，连血肉至亲都可以坑害，如果不是王爷的凶名震慑，他们组织内部早就自相残杀了。

    就算是这样，组织每年都有莫名其妙的被吸干精血，抽干元阴、元阳死掉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就连王爷也知道，可是只要不影响组织实力大局，都默认了。

    蝎蛮打算准备好退路，先试探几回，如果是虚张声势，就果断杀了他们，如果是手上真有两把刷子，就寻找他们的弱点，像是劫持人质、调虎离山、日夜袭扰什么的，蝎蛮转眼间就想出许多歹毒的计策，实在不行就回组织求援。

    至于媚奴吗？最好的结果也是被主上采补，如果落入自己手里，自己是绝不介意吸干她的精元，补益自身。

    蝎蛮这边转着许多歹毒的念头，整个人却悄无声息的向后退去。

    这时他耳边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小谢啊！你回来，怎么不看一下老师，就走了呢？跟老师喝杯茶再走吧！”

    蝎蛮心中一紧，挥手打出两枚黑光，自己身影不进反退，化成一道黑线直扑地上的媚奴，一道血光扫向捆缚住媚奴的黑白光索。

    血光击中了黑白光索，引起剧烈的反弹，光索猛地收紧，勒的媚奴阵阵惨叫，一道黑白缠绕的光线击碎血光，冲着蝎蛮的要害就冲过来。

    后面，老树精铺天盖地的树藤也逼向蝎蛮，前有神光，后有追兵，一时间蝎蛮竟然无路可走，形势一片大好。

    树藤封锁住蝎蛮所有的退路，老树精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他明显过于乐观了，黑白缠绕的神光赶上蝎蛮，锐利的阴阳神光线轻松的洞穿了他的胸膛，老树精看见这一幕，非但没有放松，反而紧张的提起精神，照出一道绿光，四下扫射。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很有道理，被洞穿胸膛的蝎蛮，化作一阵黑烟，尸体蒸发成烟气，消失不见。

    这是蝎蛮的拿手绝活，黑蝎脱壳，可以幻化假身，老树精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蝎蛮了，没想到他术法进益如此快，幻化的幻身，连气息感觉都与原身无异，一时间居然被他骗过。

    这时一只拇指大的蝎子，悄悄靠近小胖子，不过离他三尺近，就引起小胖子身上反射出金光，老树精眼尖看到，化作一道虚影挡在小胖子跟前。

    一道绿色的光藤打出，将蝎子击碎。

    “不好！”老树精脸色大变，拎起小胖子就朝小颖和杜旭那里扑去，这时一道惨白的长索朝杜旭两人卷去，杜旭一挥衣袖，就是一面土墙升起，长索打在土墙上，震落一大片墙面，但还是被挡住。

    这时被杜旭护在身后的小颖忽然眼神迷离，挥手就是一掌拍向杜旭，却被杜旭身上的护体灵光震飞，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小颖背后，一把抓起小颖，勒住她脖子，倒退到数十丈外。

    ps:今天卡文啊！这章也写的不好，我写写删删就是不满意，这章是逼出来的，我不想更新太烂的章节，下面需要梳理一下情节，所以今天只有一更了。

    明天我尽量多写，看能不能补上今天的更新，三天内一定会补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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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瞬息万变

﻿“哈哈！你们要是再敢靠近，我就杀了这个小姑娘！”蝎蛮脸色狰狞，勒住小颖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

    老树精连忙停步止住身形。

    杜旭也退到老树精旁边，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蝎蛮见他们果然停住，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喘了口气，才接着道：“你们让开一条道路，不然我立刻杀了这孩子。”

    老树精知道他的性情，蝎蛮心狠手辣，从来不把人命当回事，他说得出做得到，自己如果不让开一条道路，小颖或许性命不会有事，但蝎蛮绝对会伤害小颖，自己先让开，才会保证小颖的安全。

    当即往后退开了一步，道：“我保证不再追你，你快放了小颖。”就要让开一条道路。

    杜旭那里会让他如愿，他长笑一声，飞身而上，一把抢过老树精怀里的小胖子，手掌抓着那小胖子小朱细嫩的脖颈，厉喝道。

    “木荣盛，你要是放开道路，我就杀了这个小胖子，你退一步，我就砍他的手，退两步我就砍他的脚，你要想清楚啊！”

    老树精和赶来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就连蝎蛮也搞不清楚杜旭想要干什么，他勒紧了怀里的小颖，大声笑道：“哈哈，你这一点小伎俩也想威胁我？非要老子凶残给你看吗？”

    杜旭笑道：“你也不看看，我是人类啊！谁和这群妖怪是一伙的。他们死光了有与我何干？最重要的是抓住你这妖孽，我们浩气盟宗旨：浩气长存、除恶勿退。当年我们盟主为了扫平魔教，不顾黄河下游数百万生灵，在河堤上击杀魔教教主，靠的就是浩气盟不惧牺牲的精神，区区一个小小妖民怎么能与除魔大业相比。”

    转头对老树精说：“木荣盛，你如果敢放跑这妖孽，那你就是他的同伙，等到浩气盟大军一来，就把你妖村化为灰烬，追杀你们到死。”

    杜旭嘴炮无敌，转眼间就编好一大段说辞，狠狠地威胁老树精。

    旁边的蝎蛮看见这种情况，心急如焚，他以己度人，自己要是为了大事，是绝对不会顾及外族的性命的，人类在他心里，确实就是这样卑鄙无耻的形象，要是人类哪一天为了救妖怪不惜性命，他反而觉得奇怪了。

    在这种情况下，老树精的立场至关重要，他赶忙放松了表情，手上勒着的动作略为松了松，笑道：“木老爷，我们都是妖族，何必便宜了一个人类呢？你我联手杀了那个人类，我就把小颖放了，带人离开的远远地，怎么样？”

    这一系列转变发生的太快，老树精脸色阴晴不定，陷入了挣扎中，旁边赶来的村民，更是摸不着头脑。

    杜旭一道传音符化光而去，一道隐没在天际，一道传到老树精手里。

    老树精接到传音符，脸色凝重，惊疑不定的看着杜旭。

    旁边的蝎蛮看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抽出一枚峨眉刺，抵在小颖脖颈上，焦急的威胁道：“废话少说，再敢乱动，我立刻杀了这个小姑娘，木荣盛你要想清楚！”

    “你杀啊。”

    “木荣盛，小颖可是你最疼爱的小孙女。”

    “你倒是杀啊！”

    “木荣盛，你不要听这小子胡说，和我一起杀了他，我保证不伤害小颖。”

    “说了那么多废话，你倒是快杀啊！卸掉一些零件也可以，不要光放嘴炮嘛！”

    蝎蛮满头大汗，焦急的等待着援兵的出现，虽然杜旭不住的鼓动他，但他到底不敢伤害小颖，以免刺激到木荣盛的情绪，他不在乎其他人的性命，但对于自己的小命，可是爱惜的很。

    他放缓语气，语重心长的劝说老树精：“木荣盛，我们都是妖族出身，这是我们的内部矛盾，现在有人类插手，我们应该放下矛盾，一致对外才对。”

    语气一转为厉喝：“人类图谋不轨，你不要成为妖族的罪人啊！”

    继续淳淳教导道：“小胖子被抓我也很可惜，但一人是小，妖族事大啊！为了妖族的存亡，牺牲他一个，幸福千万妖啊！妖族的民众和战士会记得他的，他是我们妖族的烈士啊！我个人表示，如果小胖子牺牲了，我一定捐出全部家财，给他豪华的修一个大墓，一定让他走的安心。”

    旁边的小胖子小朱立马就愣了，他虽然被杜旭劫持，但他一向心宽，不相信杜旭会伤害他，加上杜旭刚刚递给他一个大鸡腿，正在没心没肺的啃着鸡腿，此间乐不思蜀，那里顾得上自己被劫持的事。

    现在鸡腿啃完了，又听见蝎蛮有拿他当烈士的主意，这才慌起来，嚎嚎大哭起来：“爸啊！妈啊！我不想死啊！”

    村民中站出两个庞然大物，两个圆乎乎直径丈许的肉球闯出来，一个男肉球焦急的对木荣盛说：“木村长，可千万要救救我家小朱啊！不要放弃他。”

    另一个女肉球求饶道：“仙长，求你大发慈悲放了我的孩儿罢！”

    蝎蛮见事情不妙，放下小颖，诚恳的对杜旭说：“你快放下手里的妖质，我们会大发慈悲给你一条生路的，只要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村长会宽容的放你一马，如果你负隅顽抗，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想要活命，就爽快的放下妖质。”

    他转变的倒是快，马上把自己放进大多数里，正义言辞的要求杜旭投降，自己摇身一变，就成为好人了，这时候，蝎蛮与妖村的矛盾反而隐退了。

    蝎蛮的算盘打得精，小颖没有父母，只是靠木荣盛维护她，在木荣盛心里或许分量很重，但没有群众基础，小胖子有父母在人群里，对群众的号召力和影响力远远超过小颖，这样一来，以前重要的小颖，现在反而没有小胖子重要，他的人质手牌处于下风。

    但蝎蛮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马上利用了这种情况，将劣势转化为优势，利用拯救人质重要性的概念，偷换了绑匪话语权的概念，把杜旭放在风尖浪口，自己隐然于众。

    不愧是丧心病狂的邪修，在颠倒黑白、是非不分方面，很是有一手的。

    这时远处遁来一个暗淡的遁光，一个鹰钩鼻的阴郁男子冲进人群里，和蝎蛮汇合在一起，木荣盛和村民，杜旭，蝎蛮等人三方对决，气氛隐隐激烈起来。

    鹰钩鼻男子一降到地面，挥手放出一大片妖村的居民和附近的居民，他接到警报后，非要绑上一些人质，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才敢放心的救援。

    与他们作对的，除了起冲突的邪修，就是正道中人，邪修好办，打不了请主人出来谐调，没有邪修敢不给主人面子，但死脑筋的正道中人，一遇上邪修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非要死磕，这时候，一些凡人的人质，会让他们束手束脚，效果非常。

    所以，一些邪修办事遇险，会习惯性的抓一些人质，为自己留条退路，遇到正道中人，全身而退不是问题。

    但现在对于蝎蛮来说，场面一片大好，现在劫来的人质，反而会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团结，让妖村居民跟杜旭站在一起，这样的话，虽然跑掉不是问题，但就不能杀死这个烦人的正道人士，万一他口中的浩气盟是真的，自己会遇上很大的麻烦的！

    蝎蛮假装豪迈一笑，对木荣盛爽快道：“木村长，我这兄弟听说你们绑了我们的人，没分辨清楚情况，就接走了贵村的村民，现在这些都是小事，我做主放了大家，也希望木村长你也可以放了我们的人。

    他在这里留了一个心眼，万一杜旭和木荣盛唱的是双簧，自己有这个小丫头在手，又有媚奴这个助力，完全不怕木荣盛翻脸。

    他爽快的把大部分人质放了回去，但多数是附近的人类居民，少数几个妖村村民只放回去两三个，大多数都扣留在手上。

    他的意思很明显，我的诚意已经表现出来了。你的呢？

    木荣盛长叹一口气，把捆扎着的媚奴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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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七情魔神

﻿蝎蛮接到媚奴，一挥手把剩下的妖村村民都放走了。

    转头对杜旭说：“你再不束手就擒，我们就出手了，到时候要你生不如死。”

    杜旭就像看白痴一般瞧着他，嗤笑道：“你不是心狠手辣的邪修么，我怎么觉得好像我才是邪修一样，到底我们俩谁是坏人啊！”

    又接着道，“作为一个邪修，你有点邪修的节操好不好？现在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叫什么事啊！”

    蝎蛮长笑道：“邪修的节操，就是没有节操！只要有利与我们的事情，普济众生、行侠仗义又何妨？我们的前辈中，见势不妙摇身一变成为佛门大德的人，可一点也不少。”

    杜旭神情呆滞。

    良久，他长叹一声，“原来如此，受教了！”

    蝎蛮听他的语气，顿觉不妙，观察四周。

    木荣盛带领妖村村民，隐隐和杜旭围成里一个包围圈。

    他愤怒到：“你们耍我！右手并指成掌刀，锋利的刀气外溢，向上一撩，就切下小颖的右臂。

    却惊讶的发现，被他勒在手里的小颖好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切下的右臂就像是一截木头，没有鲜血飞溅，没有骨肉齐飞，就好像是从树木上掉下来的一截木头，和小颖一点关系也没有一样。

    “不好！”蝎蛮心中警觉，转头就跑，但为时已晚。

    在他怀里较小的女孩，由实化虚，身体渐渐的透明起来，身体迅速的拉长长大，只是一个瞬间，就由一个软萌的妹子，变成青面獠牙的天鬼。

    蝎蛮警惕的防备着天鬼，就在他注意力被天鬼吸引的时候，一股魔念悄悄潜伏在他的心底，蝎蛮感觉心中一股邪火无处喷发。

    被戏弄的怒火，对木荣盛的怒火，杜旭淡定的笑容落在他眼里，顿时觉得十分的可恶，心中种种恶毒的念头一一转过，嫉妒、愤怒、恐惧、愤恨，已经焚烧了他的理智，侵入他的心灵。

    蝎蛮看见旁边的鹰钩鼻男子，一个恶毒的念头浮上心底，“要是他肯牺牲，我就可以逃出去了。”这一个念头浮在心里，就不断的冲击他的理智，压也压不住。

    “他怎么不为我们考虑一下。”

    “现在，逃出去一个是一个。”

    “他为什么不肯牺牲他一个，好叫我逃出去？”

    “利用他，我就可以逃出去了，到时候一定会给他补偿。”

    “擒住他，擒住他我就可以逃出去，用他的生命力发动威力强大的法术，还可以为他复仇，这样他才死的有价值。”

    蝎蛮控制不住内心的强烈冲动，忽然暴起，身后浮现一个巨大的蝎子幻影，蝎影的尾针寒光一闪，迅雷般的击中了旁边的那位鹰钩鼻男子。

    鹰钩鼻不可置信的看着蝎蛮，口中呐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死，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声音如杜鹃啼血，透着一股心碎。

    “山盟海誓，花前月下，你就这样对我？”鹰钩鼻男子幽怨的看着蝎蛮，“你和那群虚伪的女人有什么区别？从前的温柔，都是骗我的吗？”

    杜旭和小伙伴们，都被这个惊天八卦惊呆了！

    就连杜旭也没想到，这一回竟然撞出这样精彩的八卦，一时间连追打落水狗的心都没有，大家静悄悄的围观这一对苦命鸳鸯。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鹰钩鼻男子，惨然笑道。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围观的小伙伴们，一齐念出了数百年前大诗人陆放翁与初恋**的对诗，情深意切，涕泪交零。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幽怨的氛围，鹰钩鼻男子，有着一副堂堂相貌，也有一颗敏感脆弱的心，他对蝎蛮露出一个怅然的笑容，闭上眼睛，投入了蝎蛮的怀抱里。

    “如果你在骗我，为什么不骗我一辈子？”

    旁边的杜旭整个人都斯巴达了，他感觉一股静电从头电到脚，浑身的寒毛都竖立起来了，他心里疯狂的吐槽：“要不要这么琼瑶啊！邪修杀伐果断一点好不好，是不是拿错台词了？导演，给他换一个台词本啊！”

    天空中，一瓣瓣桃花缓缓飘落，鹰钩鼻躺在蝎蛮的怀里，蝎蛮为他拂去发丝上的花瓣，场面唯美，远方传来清脆的竹笛声，曲声呜咽戚戚然潺潺然，透着一股幽怨一股悲情。

    杜旭无语的瞥了一眼老树精，这老不修竟然也喜欢这调调，空中飘落的桃花，就是他制造的，远处一群妖村村民持竹笛、笙箫，吹奏着一曲悲戚的曲调。

    对此，杜旭想说一句。

    “你们真特么闲的蛋疼！”

    “有时间给他们补一刀啊！”

    杜旭这样想的，也就这样做了，他暗中催动生死轮转幡，发出一股无形的波动。

    蝎蛮已经被鹰钩鼻打动了，他泣不成声，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目光里有一股深情，一股不舍。

    忽然一股邪火起，蝎蛮妄动无名，一段邪恶的上古邪语出现在他心里，他不由自主的念出这一段邪语，一段充满污秽、邪恶的词语从他嘴里念出，描绘了一段万分邪恶的祭词。

    这一段祭词念出，鹰钩鼻男子身上浮起黑红的业火，燃烧着他的肉体与灵魂，鹰钩鼻男子经受不住痛苦，放声长啸，啸声渐弱转为惨叫。

    男子撕心裂肺的惨叫着，闻者无不心里发寒，觉得毛骨悚然，鹰钩鼻的生命力和灵魂燃烧起祭献的火焰，蝎蛮背后，一个四面八臂的魔神渐渐清晰，四个头颅表情狰狞，有的愤怒的扭曲，有的表情放荡，有的极致的嫉妒，反映着人类最强烈的情绪。

    蝎蛮惨然一笑，举身投入烈火中，业火里，两个污秽的灵魂缠绕在一起，如此紧密，不分彼此。

    四面八臂的魔神，在烈火燃烧中，神像越来越清晰，表情越来越生动，最后竟然随着火焰舞动起来，舞姿妖冶荡漾，动人心魄。

    两条灵魂交织的越来越密，最后不分彼此融为一体，投入魔神像中。

    魔神像上一个头颅表情一阵扭曲，扭曲模糊到看不清楚，稳定下来后，变成蝎蛮和鹰钩鼻男子交织的面孔，有柔情，有愤怒、有嫉妒、有不甘。

    大家纷纷亮出兵器，严阵以待。

    杜旭摆摆手，笑道：“没事，这是我的一件法宝。”

    魔神虚影一闪一变，一个淡淡的影子出现在原地，若有若无。

    这正是杜旭生死轮转幡幡面变成的魔神——七情六欲无相神魔，来无踪影，去无痕迹，相随心生，魔由念至，不可捉摸，不可端倪，专摄人真元，令人骨销神灭。

    之前蝎蛮的种种行为，都是魔头入体后操纵他所为，偏偏还让他以为是自己的所思所想，诡异无比，不声不响间就收拾了两个大敌。

    杜旭随手一招，无相神魔没入一旁的媚奴体内，媚奴身形扭曲一下，化成一杆黑色长幡。

    ps:补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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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所谓高手

﻿杜旭收起生死轮转幡，一个较小的身影从他身后钻出，俏生生的立在那里。

    正是先前被蝎蛮“劫持”的小颖，原来杜旭早就算到，蝎蛮背后还有援军，特地和小颖商量，表演了一出戏给他看。

    先前老树精接到的传音符，就是向他通报这个消息的，他们三人联手演了一出大戏，便把鹰钩鼻男子手里的人质诓来，顺便解决了他的威胁。

    这个世界，情之一字最为玄妙莫测，前有荆教主杀妻求道，后有石道长万年老处，这些都是不拘泥于情，眼界极为开阔的人。

    但也不乏痴情中人，深陷阎罗虽死不悔的决然，“九幽阴灵，诸天神魔，以我血躯，奉为牺牲。三生七世，永堕阎罗，只为情故，虽死不悔。”万古前的痴情一咒，跨越了时光世事，成为了一段动人心弦的传说。

    对于至情至性的人而言，长生大道仙道逍遥，未必及得上心里的一点执念，或是情、爱、眷恋、守护，这些被视为羁绊的东西，却是他们最珍视的所在。站在杜旭的立场上，自然不会赞同他们的做法和信念，但杜旭理解他们，无非是彼之蜜糖我之砒霜，各人的选择和信念不同罢了，没有对错之分。

    就算是这些至情至性的人，也有好一些是成就大道，举身元神的大能，杜旭也没有资格评价他们的选择。

    鹰钩鼻男子看起来是一个扭捏不讨人喜欢的人，但本质上确实一个至情至性的修士，是金蛇郎君夏雪宜、东邪黄药师这样亦正亦邪的人，至于他不讨人喜欢的特殊性情的形成，大多是幼年受到强烈刺激的原因，这在地球上犯罪心理学中有深入的研究。

    激怒这样的修士，他的手段会十分的激烈，几乎毫无下线，也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这种又横又楞还不要命的人物，要是招惹了他，趁早送他归西。

    杜旭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老树精阅历丰富，虽然为人在杜旭看来有些迂腐，但对于一个寿命可以超过万年的树精来说，这迂腐来的贴切，小颖也是一个生就七窍玲珑心的狐狸精，对于这两个人精来说，自然会明白杜旭的打算，极为配合杜旭的表演。

    现在这两个妖村的心腹大患一除，老树精心里可算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看见杜旭身后俏生生站着的小颖，居然有心情开玩笑了。

    “斯人已逝，留书何用？大虎，快把小颖的藏书拿来，我要在这里祭告香魂。”木荣盛闭上眼睛，冷冽说道。

    “不要不要！”小颖听到有人要烧掉她珍爱的故事书，急忙从杜旭身后跳出来，巴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哀求道：“木爷爷，小颖在这里啊！”说着还举起双手转了一圈，“你看，小颖一点都没变啊！”

    杜旭在旁边叹息，小颖明明是一只狐狸精，这亮眼神功一点都不逊色于学堂里讨鱼吃的小猫妖，令人不忍拒绝她的要求。

    那边的祖孙二人早已互动完毕，木荣盛只是不愿意小颖涉入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想敲打她一番，在小颖左顾言他卖萌装乖的一系列组合拳下，心理防线溃不成军，很快就变成了以前那个宠溺无度的老爷爷。

    他轻松的支开小颖和村民，自己来到杜旭面前，拱手道：“老朽眼花，竟不识真佛面目，怠慢了真人，望真人恕罪，今天有幸目睹真人神威，老朽定要设宴款待真人，不如就在今晚？”

    杜旭知道他怀疑自家有什么图谋，这也是人之常情，换做杜旭，有人隐瞒身份，潜伏于自己家里，也会怀疑那人有所图谋，试探一番，也是常理。

    但杜旭心气有多高？那里会和他虚与委蛇，容他慢慢试探，他是一个把时间看的极重的人，那里会把时间耗费在这些事情上，老树精在他眼里，就比街上的路人身份高上一筹，杜旭那里会在意他的看法，那里会为了讨他安心，花费时间与他沟通，说句不好听的，龙套一般的人物，也值得他交往吗？

    当即杜旭不看老树精，淡淡的道：“我还有事，马上就要离开，没有时间于你，我们见过就罢，其他的你也不用准备，明天我就走。”

    老树精闻言一愣，这人怎么不按剧本来啊！好在他毕竟有千年阅历，稍一思索就明白自己入不了人家的眼，但已事实而言，还真是这样。明白了因果的老树精，尴尬一笑，知道自己这点小心思被杜旭看穿，他也不恼，笑眯眯的跟杜旭说：“真人有什么事，我们有帮得上忙得，也要尽一份心力，尽管差遣。”

    杜旭笑道：“还真有一件事，木村长一定可以帮到忙。”说完就笑吟吟的看着老树精，目光里满是玩味，看的老树精一阵的心虚。

    老树精心里暗道一声：苦也，我只是客气一下，真人你不要当真啊！可是就算借他一个胆子，也不敢对神秘莫测不知深浅的杜旭出尔反尔，只好苦笑着不说话，想要留一条后路，不把话说的太满，要是是非常麻烦的事情，就出一笔血，好脱身。

    杜旭见他不说话，自顾自地说：“我听闻这三个邪修，都是有背景的人，背后还有一个“主人”，我寻思着，俗话说得好啊！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最好杀上门去，灭了他满门，鸡犬不留。这样先发制人，杀他个措手不及，不比他打上门来，被动防御要好？”

    这一席话说的杀气腾腾，其中的杀意都快满溢而出，听的旁边的老树精是心惊肉跳。

    乖乖，这小子好大的杀气啊！一开口就要灭人满门，什么“先发制人”的，不就是怕有人回头寻仇，抢先要斩草除根吗？可这仇王府可不是善地，虽然这小子挺讨厌的，但毕竟有着共同御敌的情分，我需提醒他一回。

    老树精心里想好，当下拱手劝诫：“这道理我也懂得，但后生你不知道，这仇王府可不是什么善地，有许多正道高人想要降妖除魔，联合起来闯入仇王府，结果一去不回啊！真人虽然神通广大，但有道是：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恐怕双拳难敌四手，降魔不成被魔降啊。”

    杜旭冷笑道：“我也不要你出财出力，不过是问一些情报，杀不得你的性命。你说有正道高人前去降魔，反而失陷在里面，你说说都有哪些正道高人啊？”

    老树精正色道：“我活了一千多年，凭的就是这股小心谨慎的劲儿，许多比我聪明，比我勇敢，比我修为深厚的妖怪都死了，我还活着。”

    杜旭暗笑，这是你劫数未到，这老树妖凭着小心谨慎将劫数拖延了数百年，因为他寿命极长，劫数来的晚，又老成持重拖延了一段时间，竟然安然无恙的度过上千年时光，结果因为看多了应劫而亡的修士，吓得丢了道心，把“如履薄冰”牢记在心，却忘了“勇猛精进”的修行要义，这次本来应该应劫而亡，幸好万事万物都有一线生机，杜旭出手助他度过此劫，又有几百年的清静。

    但如果他心性不变，这次他幸运的躲了过去，下次没有人救他，他还怎么躲？怎么藏？杜旭已经预见，如果这老树精不改变他的道心，下场一定好不到那里去！

    老树精不知道自己在杜旭心里，已经半条腿跨进坟里，还在潺潺而谈：“当年，几位道门高人不满仇王府的嚣张跋邑，联合起来想要攻破仇王府，杀死仇王。”

    “那一役，以北方明镜派的掌门炫霆真人为首，神霄御雷真人、玄阴转轮真人、北岳镇海真人、南庭广寒仙子等道门大能，奇袭仇王府，欲为天下百姓铲除此大患，为北方百姓开太平。”

    “然而虽然正道力量强大，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些威震一方的道门真人，竟然一去不复返，有人听闻仇王府那天雷声震天，想必那些高人是不敌仇王，都牺牲在了那魔窟！”

    PS：今天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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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盗名欺世

﻿听到那一串威风凛凛的法号，唬人之极，又有靖卫一方百姓的大义在身，杜旭听得本是肃然起敬，但有“神鬼莫测、魔威通天”的“魔影蝠王”珠玉在前，实在不敢把江湖上的名声当真，于是细问道：“这都是些什么人，有什么惊天神通，旷世战绩，木村长能给我说说么？”

    木荣盛笑拂颌下长须，颇有一些志得意满的感觉，自以为杜旭接受了他的劝告，他沉吟一会，摆足了架子，才缓缓道来：“北方明镜派是天下道门里，一等一的大派，有三百修成剑气的精英剑客，是派中的骨干。炫霆真人身为明镜派掌门，修为深厚，统领这三百剑道高手，一手雷光炫霆剑法，有神鬼不测之威，惊天动地之能，放眼北方修行界，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他。”

    “哦！”

    杜旭应了一声，表示明白。

    木荣盛继续说下去：“五台山上隐居着无数修行中人，奇人隐士数不胜数，神霄御雷真人，在五台山隐士修士中当属第一！正如他道号，他雷法恐怕是当世第一了！神霄御雷真诀，可以引动九天神雷，天威不测！”

    “真人可曾听过千年前一代散修高人弧散子，他凭借一门五岳镇海大法名扬天下，据说有翻江倒海之威，可以搬运五岳填平东海，是当时天下第一高手。北岳镇海真人就获得了他的一部分传承，五岳镇海大法中的北岳镇海法，曾经震死一只兴风作浪的大妖，如果不是传承残缺，未必敌不过仇王。”

    “哦！这倒是厉害的紧！”杜旭不咸不淡的说道。

    老树精却好像没有听出他的语气，满脸凝重之色，将这些高手一个一个的说了过去：“玄阴转轮真人，是武当山一百八十二名散修之首，玄阴妙法威震天下。南庭广寒仙子，是南海南庭派高足，南庭派是南海的隐世门派，神秘莫测，每当天下大乱就有传人行走天下，匡扶真龙。广寒仙子就是这一代南庭的天下行走。”

    厉害，厉害！”杜旭摇头叹道，“这些前辈的传奇故事，实在是令我们后人景仰，但我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老丈！”

    “说！”老树精志得意满，爽快道。

    “北方明镜派，威名传扬四海，有三百精英剑道弟子，行走天下斩妖除魔，老先生寿过千年，不知道见没见过他们出手啊？”

    “这~”老树精有些为难，但还是老实回答：“终究是山野散人，不曾见到过他们降妖除魔，想必是老朽见识浅薄了！”

    “那就是道听途说喽！那老先生可成听说过茅山上清派、龙虎山张家、和天下道门正一道的名声？可成见过他们行走天下的弟子？”

    老树精面色沉重，严肃道：“他们在凡人中名声倒是显赫，可是在修士里只是薄有微名，想必是一些在凡人里欺名盗世的三流门派，我曾经见过他们行走天下的弟子，修为平常的紧，有一个龙虎山弟子还与我发生冲突，不是我一手之敌！”

    杜旭心中冷笑，道门正宗你不相信，反倒是推崇一些欺名盗世的旁门左道，那些三流门派有不用干实事，当然不用显露实力，只管使劲的吹嘘就行，不出手降妖除魔自然没有人可以拆穿，还不是任他们吹嘘！

    看不见这些传承有序，恪守道门戒律靖卫天下百姓的有道全真，反而推崇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骗子，老树精这样的散修，即使有些阅历，但到底是眼界狭小，坐井观天。

    老树精已经是这个世界修行高手，这些道门平常弟子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他不知道深浅，反而认为那些名声广大的“高手”厉害。这也是他没有作孽天下的原因，如果是那些邪修高手，早应该知道把他们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正道名声！见识过那些除魔卫道护卫人族的道门全真的利剑！

    杜旭冷冷反问：“既然明镜派有三百剑道高手，那一定是从妖山魔海中杀出来的，可我行走天下，却没有听说过他们的战绩，老先生见识广博一定是我孤陋寡闻了！”

    “我在人间行走，常常看见三大道门的弟子，斩妖除魔护卫人族，其中多有牺牲者！但守正勿失，除恶勿退！的信仰不曾玷污，这些修为低微的弟子，用生命护卫起人族的安危，民间凡人多有建祠堂祭奠者，三大道门也因此得到人间的赫赫威名，倒是那些“道门大派”高高在上，名声显赫，倒是没有听说他们有什么功绩。”

    老树精听到杜旭的诘问，无言以对，他只是迷惑于那些“高手”的名声，倒不是一个痴傻之辈，经过杜旭的提醒，已经发觉了不妥之处，这些盗名欺世之辈，就算谎言在完美，没有真凭实据始终是硬伤，迷惑得了一时，但仔细思量却漏洞频出。

    杜旭不等他回答，自顾自的说道：“五台山上都是隐士高人，可名声却满天下，又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们隐世隐的名满天下，这是什么道理？他们是怎么“隐”出莫大的名声的？”

    “那个北岳镇海真人，传承千年前散修高手，震死过绝世大妖！那个散修高手天下第一，没见过他留下什么普通的法术改良，相反我们今天常用的法术，都是龙虎山、正一道、茅山的高人改良的，也是他们行走天下的弟子传出来的。绝世大妖祸乱天下，在人间却默默无名，他祸乱的是谁家的天下？”

    “隐世门派，匡扶真龙！神秘仙子，天下行走！她们这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做··还要立牌坊，说白了，不就是一群利用美貌吃皮肉饭的女人？装清高就清白了？怡红楼里的头牌，也是知情知趣的解语花，卖身不卖艺的艺术大师呢！”

    老树精被他越说脸越红，头越抬越低，几乎无地自容。

    杜旭仰头大笑道：“如果都是这样的‘高人’！教练，我觉得我可以打十个。”

    老树精被他燥的满面通红，但他毕竟是一个诚实的老人，他长叹一声：“是老朽错了！坐井观天不过如是也！三大道门都是堂堂正道，我有眼不识泰山，错把真龙当泥鳅，反将泥鳅当真龙。”说完正经的给杜旭鞠了一个躬。

    杜旭这才真正笑出来！

    老树精施完大礼，严肃的说：“虽然仇王并没有传说里的那么可怕，但也绝不是可以小瞧之辈，他雄踞泰安府，威慑两州三道，一千多万百姓摄于他淫威，手底下绝对有些真章，你可千万不要小瞧他了！”

    杜旭笑问：“请老先生教我！”

    木荣盛严肃道：“仇王是百年前突然冒出来的，他一出现，就屠杀镇南王府上下几千口人，镇南王是前朝封的藩王，经略西北方，第一任镇南王威震西北四十余小国，开疆扩土近千里，虽然大多是蛮荒无人之地，但也足见其英武。”

    “后任镇南王虽然没有先祖的赫赫武功，但也有戴甲之士三千，皆披坚执锐勇武过人，王府供奉着三大仙师，都有些威名。一般的邪魔外道绝不敢打镇南王府的主意。”

    “仇王屠杀王府后，公然占据王府，自号仇王，聚集邪魔外道、种种妖邪之士，打出旗号，正道中人多次围剿，都被他打败。”

    杜旭忍不住打断他的滔滔不绝，问道：“他可有那些得力手下？”

    老树精回道：“他手下有几个凶名赫赫的人物，因为姓名中都有木字，被称为四柱，他们分别是东天柱椃厉头陀，西天柱瘟极道人，南天柱持杵力士，北天柱梅血姬，这四大天柱都是仇王的心腹手下。”

    “还有一些自持法力，听调不听宣的修士也表面上听从仇王的号令，其中很是有几个好手，像号日山金鸡老祖，星宿海九幽神君，白莲圣教无生老母，黑白双煞，女罗刹等一大批高手，都表面上遵从仇王的号令，但是你要是真的杀掉仇王，这些人只怕最高兴不过了。”

    “所以只要你表面上与仇王不分上下，这些人就会消极怠工，不会真正的出力，特殊情况下，都是可以拉拢来对付仇王的。”

    杜旭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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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雷霆手段

﻿第二天一大早，杜旭就启程回扬州城，临行前他特意拜别了老树精，言语中隐隐提醒他道心中的不妥之处。

    至于老树精是反省自身心性不妥，日后不忘时时打磨道心，拂拭杂念，还是我行我素日后身陨与劫数之下，这就是他自家的事情，与杜旭无关。

    现在杜旭要做的，就是收集仇王的各种信息和情报，选择一个风和日丽的黄道吉日，天时地利人和之下，出手应了他的劫数，好让他早入轮回，免得在这污浊人间受苦。

    这红尘孽障、功名利禄、锦衣玉食的腐朽人间生活，还是留给贫道一力承担，那些失足的女子，痴迷****的少女，也要由贫道拯救他们出泥潭啊！佛祖舍身饲虎，割肉喂鹰。我当效仿先辈，舍身拯救这些失足女子，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至于仇王这种修士，就应该跳出这红尘孽障、清净自在，不在三界之内，不入五行之中，永恒自在无灾无劫。嗯！按照这样，只有魂飞魄散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嘛！就算入了轮回，二十年后，还不是要继续在这污浊人间打滚，我送他们去一处没有争锋，没有杀戮的善地，让他们陷入永恒的宁静中，真是功德无量、普度众生啊！

    杜旭换上一副慈悲面孔，怀着一颗普度众生的大愿之心，脚尖一点地，就滑出数十丈远，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地平线。

    他这一去，不知道有多少人身死道消，又有多少人要流尽自家的鲜血，来淬炼洗练杜旭的一颗无暇道心。数尽天下的元神真仙，又有那个不是踏着累累白骨，登上天地权柄的神座，加冕永生不灭的冠冕。只能说这是一个修士必经的路途，必看的风景，杜旭的一颗道心，终究是需要敌人的鲜血才能圆满的。

    只有经历过人道生、老、病、死的一生，才能打磨出智慧与觉悟的灵光，这些磨难与经历，将会是杜旭元神大道的阶梯，帮助他攀登大道。道门正宗里所谓的经历世事，积累善功，磨练心性，不外如是。

    杜旭轻灵的乘风而行，衣袂飘飘如神仙中人，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掠过数十里的山林歧路，来到扬州城外，偶然有路人和他擦肩而过，也只能隐约的见到一个影子，只让人怀疑是自家眼花，没想到有人可以御风而行，一跃数十丈。

    扬州城三丈高的城墙，对于杜旭也只是一跃的功夫，墙上的军士即使看见一个白影飘过，也只是怀疑有鬼怪作祟，倒是麻烦了城里的僧人道士，被请去做了几天法事。

    杜旭轻车熟路的在扬州外城的纵跃，如果这时候有早起的平民抬头，或许可以发现一个白色儒服的声音，不时出现在高檐屋脊上，只是一闪，又消失不见。

    但这些平民每日里忙于生计，哪有抬头看风景的时间，都是匆匆忙忙的快步行走，生怕误了农时，只有一些衣着干净的魁梧汉子，腰间鼓囊囊的，好像无所事事的四处行走，眼睛四下打量着往来的行人，行动间不时露出腰间的寒光。

    随着杜旭深入了扬州外城纵横的街巷，这些怀揣着利器的汉子来往的愈加频繁，不时有两人擦肩而过，目光对视一眼，传递着莫名的信息。

    杜旭好像专挑这些人巡视严密处前进，最后这些汉子已经成群结队的出入，对道路的监视，越发越光明正大，还有旁边的房屋大院里，不时的出入这这些汉子，一个个隐藏的工事、地道、瞭望塔，组成几道交互的防线，护卫者防线深处的所在。

    巷道旁的宅院里，不时有高楼尖塔竖立，几个劲装汉子，背负着强弓劲弩，手拿一个圆筒状有镜片的怪东西，对在自己的眼睛上，四处扫视。

    这时候，杜旭已经不得不掐隐身诀，隐去身形，才能在屋檐高塔上飞掠，他就这样深入了防线深处，来到一处华贵的宅院上空，认准了一个方向，一头栽入一处大屋里。

    这个大屋摆设华丽，处处体现着暴发户特有的最求奢华，屋里除了杜旭，还有几位原本就呆在这里的人，一位衣衫华贵的男子**的上身躺在大床上，旁边一群相貌姣好的侍女温柔的为他按摩，两位高手在前面警戒。

    其中一个方面阔耳的丑陋男子，看见杜旭无声无息的飘进来，不自觉的摆出一副防备的姿势，暴喝一声：“什么人！竟敢闯入三爷的寝宫？”

    李三从那张舒适的大床卧起，挥手清退了旁边的侍女，对一旁警戒的两位高手说：“你们先退下，没有我的吩咐，不要打扰！”说完就挥退了他们，又小心翼翼的检查门窗，确定无人偷听，才恭敬的半跪着对着杜旭。

    “不知先生驾到，小的失礼了！那些都是一些嘴巴不紧的，要不要？”说着做了一个虚砍的手势。

    杜旭看着面前半跪着的李三，他表面上一点委屈都没有，还是那么的恭敬，眼睛里深沉一片，十足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属下，好像他之前做的，都是为了保证安全一样。

    但杜旭看不出他的端倪，神识却感觉到了李三的情绪波动，李三的精神波动十分的剧烈，有一种惊疑不定的感觉，如今的平静全靠深沉的城府维持，杜旭心知，李三已经身出了异心，不想在做他控制的傀儡。

    这也是预料中的事，无论是谁，只要尝过了自由自在，无人约束的权力，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权，他都不想在作人棋子，当一个操控于人手的傀儡，一定会窥视那王座的大权，想要得到至尊无上的权力。

    这本就是人之常情，根源于人类的天性，是每一个明君贤主都会遇见的问题，解决方法也不过就是威恩并施、奖惩驱下这一套东西。现在，只要杜旭点出李三那点小心思，在展现强大的力量威吓一番，最后给他一点甜头，如此三番五次，把他训练的跟一条狗一样，就可以彻底收服李三的心。

    但李三又不是美女，杜旭要他的心有什么用？他本来就是杜旭为了减少麻烦扶持的，现在，难道还需要杜旭花费精力去维持他的忠心？这种没有驯化的野狗，要之何用？

    “你抬头！看我。”杜旭冷冰冰的命令。

    李三驯服的抬起头，对上杜旭深不可测的眸子，心神都好像被这黝黑的瞳孔吸了进去，他恍恍惚惚间，感觉一个强大的念头接管了自己的身体。

    杜旭摄住李三的心神，右手一挥，将七情魔神的一缕分神打入李三的魂魄，魔神分神一进入李三的心神，就化为一股魔念，轻易的攻破了李三的心防，他满是杂念散乱不堪的精神，不是魔头的一合之敌，一瞬间就自我失守，被魔头操控了自我。

    李三的魂魄精神被魔头打散，围绕七情魔神的一缕分神，重新组成了李三的自我意识，这一缕魔念也成为李三自我的一部分，还是本质的一部分，只要李三意识还在，就牢牢的受到杜旭的控制，忠诚于杜旭的念头，高于其他一切，除此之外，魔头附体的李三和原来一模一样，就连他自己都分辨不出来自己的变化。

    这样的李三和以前的李三是不是一个人？连杜旭也不知道。这是一个哲学问题，一个人在成长中，会改变自己的一些看法和观念，变得和以前截然不同，现在的李三和以前自我本质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多了一个“对杜旭的忠诚高于一切”的念头，灵魂肉体性格都是原来的李三，他还是不是李三？杜旭不知道！就连他是不是人？杜旭也不知道。

    当然杜旭也不关心这些东西，只要李三做好一个工具的身份，做一把趁手的工具，他才不关心李三有什么变化呢！现在的李三，记忆、性格、情感、智商、能力完全和以前一样，可以完美的做以前李三做的事情，还便于控制，可以说杜旭的目的都达到了。

    现在的李三，比之前的李三可是好用多了，杜旭不需要隐瞒一些东西，也不用维持自己的形象，做事方便了太多，他一方面吩咐李三收拾好他要的东西，包括一些奇珍异宝、珍稀药材，另一方面让李三打探仇王的消息，顺便了解一些修行界的消息。

    做这些事情需要一点时间，恰好杜旭以前炼制的人元大丹已经告罄，现在需要重新炼制一些，昆仑镜里的药材已经成熟了一批，正好可以用上。

    PS：补前天欠更。

    PS2：鞠躬感谢小呆同学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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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异数降临

﻿杜旭从炼丹房里出来，手上揣着一个巴掌大的玉瓶，满意的笑着。

    这一批人元大丹，或许是用了昆仑镜里灵气充沛的药材，质量远远好过上一批，杜旭一口气炼制了一年的药量，想必他打磨道基的时间，又可以缩短一些了。

    这时已经是杜旭回来的第三天，李三已经准备好杜旭要的材料和信息，奇珍异宝在杜旭屋后堆了一屋子，有关仇王府的消息也收集了厚厚的一扎，修行界的一些消息，李三整理出三本厚厚的书，一并送给杜旭。

    杜旭很满意李三的办事效率，不但塞给他一些炼丹的副产品，还特意将七情魔神分出十道魔种，送给李三，让他用来控制属下。

    手中随意翻看着李三送来的消息，杜旭看书好像翻书一样，一页一页的快速翻过，书上的东西却已经牢牢记在心里。

    仇王的大部分消息，都和老树精告诉的一样，只是缺少修行界流传的一些秘闻，大概也就是仇王杀了镇南王全家，占据王府自称仇王这些事情，只不过前去讨伐的修行界高人，换成了人间的武林高手，还有一些小道消息说，仇王是朝廷的供奉高手，因为镇南王有南侵谋反之心，才被朝廷借仇王的手除掉。

    杜旭相信这些小道消息中有真相的影子，起码镇南王南侵谋反的消息大概是真的，一个地处朝廷西北方的藩王，自号镇南王，谋反之心几乎已经大白天下了。只是仇王的身份，还有些不详之处，仇王占领镇南王府之前几乎是一个隐形人，一点消息也没有，好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杜旭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没有来历的人，一般这样的人，身上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像他自己是其他世界穿越过来的一样，仇王的出身一定也是一个大秘密。

    李三收集的信息时效性倒是很及时，仇王府最新的消息都有，仇王府为仇王做两百岁大寿，其麾下的邪修四处奔走，寻找天南地北的奇珍异宝，献给仇王做寿礼，这下杜旭总算知道媚奴和蝎蛮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了。

    根据消息，徐州的大军阀刘百川为仇王献上一只黑蛟，以求仇王的庇护，仇王为了表示自己的威严和重视，派遣麾下邪修南天柱持杵头陀前去护送，现在已经快到千里外的武安城了。

    有消息说，有一个跟仇王齐名的邪修老祖看上了这个寿礼，想要增益自家的修为，暗中在打寿礼的主意，青州的大军阀齐子善欲吞并徐州，为了防止刘百川得到仇王的支持，派人截杀刘百川的队伍，这一出好戏可谓是精彩纷呈。

    杜旭看到这个消息，感觉心中一震，先天易数示警，他将心神沉入推演中，发现这就是他要找的良机，这一关是仇王的生死劫数，这寿礼之争就是劫数开始的线索，顺着线索进行下去，就可以成为仇王劫数中的人劫，对付仇王的一举一动都有天地气运加身，是对付仇王最好的时机和机会。

    这一劫不但是仇王的生死之劫，也是华夏气运的关键节点，事关民族国运。这一切的关键在于镇南王的远方血脉，一个叫王审言的书生，他是这一劫的应劫之人，也是杀死仇王的关键，所有想要杀死仇王的人，包括要报仇的侠女，斩妖除魔的正道修士，争抢地盘的邪修巨孽，包括仇王那些不安分的手下，都会被他串联起来，汇聚成一股铲除仇王的大势，成为仇王的人劫。

    但杜旭注意到，这其中多了两股很大的变数，一股变数缠绕着生灵的血腥气，另一股也不是善道，这两股变数来自天外，给原本清晰的天机带来了许多不可预料，仇王也因此有了一线生机。

    杜旭不关心仇王那混沌的命运，反正只要他出手，妥妥的可以把仇王从悬崖边上踹下去，他对这两股变数倒是很有兴趣，先天易数对这个世界的人推算的很清晰，但如果是天外来客异界穿越者，他们在此世天道中信息很少，推算常有不清楚之处，只有随着时间流逝他们留下的痕迹才会越来越清晰。

    先天易数显示，这两股变数都是域外来客，他们的气机隐隐指向幻想世界，但又带有一丝法宝的气息，杜旭再推算，就立即被虚空中一个巨大的暗金****打破，镇压了他们的气运。

    “竟然是无主的法宝！”杜旭心里惊讶莫名，法器祭炼到七十二层地煞禁制的顶端，就有万一的机缘度过劫数，七十二层地煞禁制合一，化成一层天罡禁制，生出灵性进化为法宝，这是和元神真人一样寿与天齐无灾无劫的永恒存在，也只有元神真仙才能完全发挥它的妙用，法宝共有三十六层天罡禁制，每多一层，威力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刚刚打断杜旭推演的虚影，是一个暗金****状的法宝，只是一丝气息就有如此威势，至少也有四五层的天罡禁制了，这两股异数受它的庇护，难怪可以绕过此界天道的防御机制，从异界降临。

    杜旭才一接触****的气息，就断定这法宝是无主的，要是有修士操控，法宝的运转不会如此的僵硬，似乎只是本能的运转，凭借法宝本身的灵性发挥基本的作用。就算是一个凡人操控，也会多出一分的灵性。

    杜旭感觉到这个法宝藏在一片虚拟的幻想世界中，本体已经化作一个虚拟世界，隐藏起来。现在，这两股即将降临的异数，是唯一寻找法宝的线索。

    武安城庆源酒楼——这是杜旭推算出来的关键节点，也是大劫的起始点。离劫数开始，还有两天，第三天清晨，武安城庆源酒楼，就是杜旭介入此劫的最好时机。

    ——————————————我是调皮的分割线—————————————————

    武安城外三十里的一处破庙里，骤然闪烁一道白光，随着刺眼的光芒消减，突兀的出现了五个矗立的人形。

    这五个人有高有矮，有男有女，围着一个火堆站成一圈，领头的是一名女性，带着面纱，穿着一袭粉色连衣裙，香肩半裸不说，套装的裙摆也是单侧的，膝盖上面露出右侧的一小半截长腿。如果有地球上的剑三玩家在这里，一定一眼就可以认出来，这正是七秀芷水套装。

    她旁边的是一个高大的男子，身穿兽面吞头连环铠,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披西川红锦百花袍,身背八臂神力弓,手持方天画戟,坐下赤兔驹。特别是那高高扬起的粗大眉毛，如鹰隼般藐视天下的眼睛，活脱脱是三国无双里号称鬼神的吕布。

    扫视全场，只有一个白衣胜雪的剑客，能与他在气势上对拼，那白衣剑客抱着一把乌鞘长剑，目光中无悲无喜仿佛天上的白云，仙气逼人，和旁边猛将兄身上来自战场的滔天杀气，平分秋色，一个如战场上横行的凶兽，一个是天上的自在的白云。

    如果说这三人只是奇装异服的异人，剩下的两个，直接就是来自未来的穿越者，一名穿着白色衬衫，现代休闲裤青年男子，相貌普通毫无特色，鼻梁上架着一个金丝边眼镜，镜片不科学的反射着寒光。另一个是一个娃娃脸的现代小女生，她抱着一台外壳银色造型科幻的手提电脑，呆呆的站在一旁。

    火堆忽然暴涨三尺高，肆掠的火舌在地上灼烧出一行字迹：

    两百年前，理性与科学第一次出现在大地上，

    但在那之前，神秘已经流传了上万年。

    大革命前，不科学的牛鬼蛇神横行于华夏大地，

    西方大陆，吸血鬼与狼人公然的奴役人类，

    在这个神秘与科学碰撞的即将疯狂的世界里，

    武术与火枪的碰撞，道术与科技的交锋！

    黑暗无处不在，

    这既是“黑暗时代”！

    ············

    任务一，保护王审言进入仇王府，直到东海队进入。

    任务二，获得仇王寿筵请函，并杀死至少三十个仇王府阴兵。

    任务三，协助剧**物，在仇王翻脸后，杀出仇王府。保护燕赤侠、王审言、武燕青、三人至少两人不死。

    可选任务一，杀死仇王府四天柱中的两位。

    可选任务二，杀死前往仇王府的赤尸神君。

    可选任务三，杀死仇王。

    PS：今天第一更，稍晚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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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剑侠平妖传

﻿看见任务介绍，娃娃脸女生吓得脸色都青了，她紧张的拉着旁边衣着华丽的领头女子，带着哭腔说：“队长，我们这次团战的对象，怎么是东海队的那群**啊！他们没几个是正常人，手段残忍的令人发指。”

    “传说中他们经历的任务世界，都被他们大肆的屠戮破坏，火影忍者世界五大忍者村被屠杀，他们的队长，那个**色·魔，把几个女性角色都制成了肉身傀儡，还在市场上出售。学院都市世界也一样，每一次剧情世界都被他们崩坏的不成样子，他们也因此迅速壮大，成为倭国最强的主神小队。”

    “从主神评价来看，他们的实力远远强于我们，队长，我不要，我不要被他们折磨啊！”

    眼镜男子看了女队长一眼，一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里毫无感情波动的说：“其实，事情并没有你想像的那样糟糕！”

    “首先，东海队这样的团队虽然可以迅速强大起来，但根据资料显示，采取这种方法的团队，通常活不过第二次轮回，根据我们华夏的智者推断，主神对这样的团队采取了特殊的考验手法，生存率——零。这次团战，正好是东海队第二次轮回的第一场团战，换句话说，他们死定了。”

    “而我们团队，采取的是华夏智者推演出来，生存率最大的行事风格，之所以在主神空间中，华夏的力量最强大，就是因为我们特殊的哲学。根据判断，每一个主神世界都是由气运构成的，主角拥有那个世界三层以上的气运，大肆的破坏世界，会引起气运的反噬，虽然收益很高，但一旦进入特殊历史世界，必死无疑。”

    “黑暗年代”世界，正好是一个特殊历史世界，根据智者推断，这种世界很可能是我们世界遗失的历史。”

    “开什么玩笑！”猛将兄，激动的大喊，将酝酿的高手气势破坏的一干二净，“我们的世界，怎么可能有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眼镜兄冷冷的一推鼻梁上的眼镜，冷笑道：“可笑啊！已经进入了主神世界这样的地方，居然还抱着你那套唯物主义的观点，连主神世界都可以存在，历史上那些传说，难道就不可能是真的吗？”

    女队长冷静的阻止了，两个快吵起来的男人，总结道：“眼镜你说的没错，我记得王审言是黑暗年代一本小说《剑侠平妖传》的前传主角，我曾经看过这本一百年前的小说词话，作者开篇就写明，这是他听闻一个异侠讲的真实故事，那时候黑暗年代刚刚开始，有无数剑侠道士护卫人族的尊严，社会还算稳定。”

    “老大你真牛，这种冷僻的小说你都看过！别管他真的假的，快给我们说一说剧情吧！”娃娃脸女生一扫之前的颓丧，兴奋的问道。

    女队长冷静的说：“不，这很重要，到我们这种层次，已经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世界更深处的东西，现在这个世界，给我的感觉非常真实！”

    “《剑侠平妖传》是蜗居山人写的一本仙侠志怪小说，讲的是围绕本朝开国太祖统一全国的过程中，进行的一系列斩妖除魔，荡平地方妖魔割据势力的传奇故事，篇幅近千万字，主角更换超过四代，《燕赤侠传》是将第二代主角一叶知秋的师傅燕赤侠铲除仇王府的故事，但燕赤侠只是故事中的重要配角，真正的主角却是书生王审言。”

    “故事大概讲得是书生王审言，因为一起仇王寿礼的事件，卷入了女侠武燕青的复仇事件，并在赤尸神君的袭击过程中结识了游侠燕赤侠，后来女侠武燕青被仇王的北天柱梅血姬劫走，燕赤侠和王审言化妆成送寿礼的贵客，大闹寿筵场将她营救出来·····”

    “后来呢？”娃娃脸忍不住追问，猛将兄插嘴道：“我们能不能遇见太祖啊！我老崇拜他了！”

    眼镜打断他：“那时候，太祖还没有出生呢！”

    女队长稍微整理一下头发，才慢悠悠的说道：“下面没有了！”

    “什么！怎么会没有了？”大家一起追问。

    “蜗居山人连正传都没有写完，前传自然也太监了！通过正传只知道燕赤侠最终斩杀了仇王，但也伤重而亡，只留下当时仅仅九岁的一叶知秋。但书生王审言，却功成名就，当上县城县长，出任一州总督，迎娶总督千金，纳妾英姿飒爽女侠、走上人生的巅峰。”女队长不无讽刺的说。

    “那就是我们占据剧情优势喽！”猛将兄继续秀智商。

    “做梦！从剧情上看，燕赤侠修为差仇王十万八千里，前期连仇王手下的四天柱都干不过，后面不知道开了多大的主角光环，有多少偶然性的因素，才击杀了仇王，现在有我们轮回小队搅局，剧情会怎样发展谁也说不准，现在仇王方面的势力比我们强大万倍，形式不容乐观！”

    “还好秦鸢姐姐你看过这本书，至少比起东海队，我们还有知道剧情的优势嘛！况且任务又不是击杀仇王，凭借先知的优势，我们还是有希望顺利的完成任务的！”娃娃脸女生很高兴的劝慰大家。

    “让你失望了！倭国向来有改编华夏名著的传统，《剑侠平妖传》也被倭国改编为一款热门网络游戏，《燕赤侠传》是很重要的一个线索任务，所以我们华夏人未必知道这一段故事，但倭人却大部分都了解，他们对剧情也不是一无所知。”

    “但托了倭人爱改编的福，这剧情被他们加入无数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了解的剧情错漏颇多。”秦鸢女队长终于给了一个好消息。

    “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娃娃脸一脸兴奋的发问。

    “去剧情开始的地方，武安城庆源酒楼！”

    “子乔、孤城、楚原、圆圆，我们现在位于武安城外，剧情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出发吧！”

    白衣剑客冷冷的抬头看了秦鸢一眼，一言不发。

    秦鸢正了正神色，清了清嗓子，轻描淡写的说：“这个世界武学昌盛欧！这一段剧情里，不但有绝世剑客，武学高手，还有真正的兵家传承，诡异强大的道法，神秘莫测的占卜术，燕赤侠本身就是一个绝世剑客，又精通道法，南天柱持杵力士就是一个朝廷叛将，身怀兵家传承，白莲教无生老母也有一部分的兵道秘籍，这里的修士人人都有一手推算占卜之术，对于我们北龙队的强化方式，这是一种很大的补充，是一个宝藏啊！”

    她说到“武学昌盛”，白衣剑客叶孤城眼睛就亮了，说到“绝世剑客”浑身更是迸发浓烈的战意，说到“燕赤侠本身就是一个绝世剑客”眼中的战意已经实质化了，他本身就是北龙队从“陆小凤传奇”世界带出来的剧情·人物，绝世剑客，来到主神空间的目的，就是最求无上剑道，有人可以磨练他的剑意，这让他兴奋不已。

    秦鸢说到武学，叶孤城的眼睛亮了，说到兵家传承，吕子乔眼睛也亮了，说到神奇的道法，眼镜楚原，镜片上闪过一道不科学的寒光，说到占仆术，娃娃脸少女圆圆兴奋地不能自已。

    轻易地调动了队员的积极性，骄傲的秦鸢队长，带领着一干队员出发前往武安城，在庆源酒楼上，一个青衣道袍的男子，正在等着他们的到来。

    远处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洒遍大地，远远地，一个长长的车队正在朝武安城走来，当中一个巨大的铜棺，被一行人护在中间，一个相貌丑陋的持杵大汉，盘坐在铜棺上。

    武安城里，一个年轻的书生推开窗子，对着清楚的阳光，笑的十分的灿烂，这个书生找到了一份报酬不错的工作，去为庆源楼的老板收账，今天他就要去庆源楼开始自己的第一次工作。

    PS：两更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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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所谓主神所谓轮回

﻿虽然杜旭已经很久没有看小说了，《无限恐怖》已经是他高中时的回忆，但是修炼成先天神魂的他，绝对不会遗忘生命中的任何一个细节，如果他想，就连小学上学时偶然见到的车牌号，都可以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

    这种可以称为绝对记忆的能力，保证了他在见到北龙队一行人后，迅速的将自己看过的无限流小说从记忆里翻出，一字不差的回忆起来。

    根据他以前看见的网络小说所知，一群写作主神读作（bian）（tai）的白色大光球，打着所谓的促进人类进化的旗号，从各个位面挑选出腿长胸大的美少女，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进行名为铲除魔女实为玩弄的恶劣行为。

    哦!不对，拿错台词了！这段是批判丘比的。

    应该是“从各个位面挑选出各种活人死人白领宅男，当然还有现实中的杀手、修士、雇佣兵、电脑黑客、华夏龙组、武林高手等逆天强者加入，签订契约成为轮回者（冒险者），进行名为任务实为玩弄的恶劣行为。”

    主神空间的作风两极分化，正所谓“一入轮回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一些以水晶宫、卖萌为卖点的主神空间，节操下限低的惊人，直接吸纳了口工游戏的一些因素，把严肃正经的血腥游戏，硬生生的变成刷分水晶宫。

    另一些高端大气的主神空间，却十分享受轮回者在空间中挣扎拼搏，在血腥的角斗场上焕发出的斗争精神和光彩，轮回队员间的爱情、友情、和忠诚，在死亡威胁利益**下的背叛和杀戮，最终达到它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现在，北龙队背后的主神空间，实质上是一个暗金****状的法宝，它的法宝灵识本能的运行着法宝空间，从几个小千世界中挑选轮回者，送进附近无尽的幻想世界中冒险，收集幻想法则和愿力，提供给法宝作为晋升的资粮。

    在杜旭眼里，北龙队的五个轮回者身上潜藏着一股诡异多变的愿力，仔细想想就知道他们恐怕只是法宝的道兵，一身的力量只是通过“兑换”得来的，其中一个白衣剑客本质上是一个虚幻的生灵，只怕也是从幻想世界里带回来的剧情·人物。

    他身上那股飘渺如白云的剑气，手上那奇古的乌鞘长剑，让杜旭想起了武侠小说中的一个悲剧人物，南海白云城主，绝代剑客叶孤城。

    杜旭开启恍惚状态，世界顿时好像停止了一样，在杜旭眼中五个轮回者被分解成无数符文构成光团，先天易数的推算不断的深入他们的本质，抛去一些无用的东西，他们只剩下一团幻想符文种子，一点先天不昧灵光，和他们的灵魂。

    杜旭首先分析那一团由愿力构成的符文种子，发现它其实是一种道兵的禁制方法，法宝将这一团愿力幻想种子种入他们体内，将他们体内的灵魂、身体、能量的本质侵染，转化为一种奇特的质地，简单的说就是法则身体，如果说那件法宝是一个游戏，这些轮回者就由游戏外的存在转化为游戏角色，自己存在的一切都操控在法宝手中。

    从此生死不由人。

    由于他们的力量本质是幻想愿力，所以可以变化成各种力量，虽然本质不能改变，但可以以不同的力量形式表现出来，用武功它就是内力，用魔法它就是魔力，用忍术它就是查克拉。

    轮回者在幻想世界中学习的种种超凡力量的知识，其实是有限的真理，即在那个幻想世界它是真理，但一旦出了那个世界，就变成了捏造的东西，只有获得法宝元灵承认的力量法则，才可以加载在愿力种子里，成为轮回者可以在其他世界通用的力量，这样的特殊法则被轮回者称为技能。

    实质上，这只是愿力种子以幻想愿力模拟出技能的效果。本质上只是幻想愿力的一种特殊的应用方式。

    这让杜旭感觉到好笑，他们灵魂记忆里的知识，包括高科技、魔导书、武学功法、修真秘籍，都只是幻想世界的虚幻法则，对杜旭一点作用也没有，他们独特的技能实际上也只是一种模拟手段，大概是因为来自幻想世界的原因，他们的力量知识都是一个虚伪的壳子，真正的起作用的是法宝种下的道兵禁制。

    所以杜旭的收获远没有他想象的多，只有幻想愿力和道兵禁制对他有所启发，轮回者脑海里他们源生的小千世界的科技知识，对杜旭的知识体系有所补充，其他的东西都是外表光鲜内里草包的伪物，不值得一提。

    杜旭看着轮回者记忆里的《高斯技术》《聚变核能》《太乙玄经》《十万八千册魔导书》，默默的咽下口水，不停地催眠自己“这些都是假的！这些都是假的！”

    可惜啊!都是幻想世界的知识，根本法则都是虚伪的，在幻想世界里还可以用用，在现实世界根本就是游戏里的数据——能看而已。

    看来幻想世界的油水真的不多啊！主神空间对我的帮助也没有想象中的大。这些轮回者的力量都来自于那个法宝，轮回者的修为便会随着法宝赐予的权限变化，大量的积分兑换修为就会凭空高涨，心性也被法宝所迷，只要继续修炼下去。终有一日神智迷失成为行尸走肉，一身修为成为法宝的资粮。

    真是好深的算计，这个法宝的主人好歹毒的城府，一方面培养道兵进入虚幻世界掠夺幻想愿力，道兵（轮回者）进行任务破坏幻想世界的正常发展，法宝趁机抽取幻想世界的愿力，用积分奖励他们，提供力量权限的晋升途径，只需要花费一小部分轮回者带来的收入，就可以有效提升他们的力量，然后随着道兵（轮回者）的自相残杀，收回一部分效率低下的道兵，化为原始的幻想力量，这样一来连成本都收回去了。

    用这种方法，不但可以大量获得幻想世界的愿力，还可以锻炼出一批质量上乘的道兵，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法宝深处一定有储藏轮回者灵魂的地方，一方面可以作为道兵的储备，还可以将复活同伴作为奖励，激励轮回者工作积极性。

    这样一来，成本几近于无，收入却愈发高涨，还可以收入价值高昂的副产品，想到这个办法的人不但心狠手辣，还打得一手好算盘。

    这样布置几个法宝，随着时间的流逝，法宝元灵可以利用幻想愿力自行祭炼天罡禁制层数，春天播下一层禁制的法宝，秋天可以收获禁制满层的圆满法宝，就像种庄稼一样的种法宝。

    杜旭不禁要为他们喝彩：“干的漂亮！”

    随手就按照那种独特的道兵禁制，凝聚了一个符箓种子，只要把这个种子种下去，接受种子的人就可以获得一个基本的功法，用于宿主的基本修炼，宿主纪录其他的功法，上传修行知识，可以获得积分，积分可以兑换修为和功法。

    就好像网络小说中的系统一样，杜旭以昆仑镜为服务器，在诸天世界洒下这样的符箓种子，用于收集诸天世界的法则、知识，一旦宿主死亡，还可以收回这些符箓种子，再次附体宿主，可以将前任宿主的修为无损的传递下去。

    这样的播种收获，很快杜旭就可以成为修行界的大富豪了！

    这只是杜旭受到“主神空间”的启发，初步的一个想法，要完善还有很长一段路，至少要突破筑基期，才有实践的可能。

    但这种道兵禁制倒是给了杜旭很大的启发，现在杜旭一道禁制下去，就可以将一个凡人变成武林高手，种种武学神通宛如本能，战斗力强大，还可以不断地修炼提高，就算赏赐的人死亡，符种也会掠夺他所有修为，飞回杜旭手里。

    这样一来杜旭就不必事事都亲自出手，一挥手就是一片属下，再也不缺跑腿的小弟了。

    有了“道兵符箓”，老子再也不用担心没人跑腿了，耶！

    到时候我一洒遍是一大片的小弟，出门办事前呼后拥，对付小喽啰也不用亲自出手了，我也可以坐在王座上，等着主角打败我那一群群的小弟，来到我面前，被我一招秒杀，怎么就感觉那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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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命运的车轮

﻿此时的庆源楼下，伪装好的轮回者们正混在一群武林人士之间，正要踏入庆源楼中。

    他们自然不知道，在他们进入武安城不久，自家的跟脚就被杜旭看了个底掉。

    他们根本想不到这种可能，在他们心里主神是无所不能的，曾经有轮回小队故意把主神空间的信息透露给剧情·人物，结果被主神全队抹杀，剧情·人物的记忆也被重置，所以轮回小队一直把剧情世界当成主神创造的空间，世界里的人物都是剧情需要的NPC，一切行动和命运都被主神控制。

    他们当然不清楚幻想空间和现实世界的区别，所以这些轮回者虽然足够的谨慎，但是却从来没有把这些“NPC”放在眼里，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和东海队的交锋和剧情任务上，因此疏忽下在第一时间就暴露了自己的不妥。

    这时候，酒楼里的江湖人士都暗暗警惕起来，大家无声无息的把手放在身旁的兵器上，浑身气息紧绷，暗中观察进来的一行轮回者。

    杜旭就坐在酒楼二楼靠窗的一个位置，他长发披肩，身穿一身干净的青色道袍，身旁摆着一把破烂铁剑，怎么看都是乡下铁匠铺二两银子一把的玩意。他毕竟在现代生活了许多年，气质和本地土著有所差别，自有一股潇洒脱俗的气息，倒是在一群粗野的武林人士中有些显眼。

    “大姐大，这里都有一些什么要注意的人吗？”圆圆小声问秦鸢，一边拿眼睛四处打量。

    “圆圆，你给我眼睛老实一点，不要乱看！没看见已经有人把手按在剑上了么？”秦鸢急忙的一把拉住圆圆，找了一个角楼坐下来，如无其事的跟小二要了些东西吃。

    酒楼上的众人见此，才放松了一些，但也有几个面相不善的狠角色，隐隐的盯住他们。

    一行轮回者没有理他们，躲在角落小声的交谈。

    “大姐头，我感觉不对啊！这些龙套什么时候这么活跃了，以前只要我们低调一些，他们都不是假装看不见我们的么！”猛将兄子乔压低声音问。

    “这个世界和以前我们经历的剧情世界不一样，并非以主角为气运的中心，而是一个失落的历史世界，我们以前看见的那些不符合逻辑的剧情，是不会发生在这种世界里的，在这种世界，所有超过这个世界科技发展程度的高科技武器全部禁用，技能的杀伤力破坏力全部下降一截，就算是普通剧情世界的绝顶高手，在这种特殊剧情世界，也仅仅想当于三流高手的水平，大部分神秘度比较高的仪式都无法使用，NPC的智能高到爆表。”眼镜兄楚原出声解释道。

    “眼镜补充的好！所以，你们给老娘听好了，在这个世界不许节外生枝，在主线剧情完成前，不许挖掘支线剧情，听到了没有！”女队长秦鸢严肃的警告道。

    “知道了，队长！”大家齐声说。

    “眼镜，补一个隔音结界！我跟你们说一下剧情。”

    楚原偷偷摸出一截干枯的树枝，树枝上微微有白光闪过，他们身外就多了一个无形无色的罩子，把他们和外部隔绝开。

    这种小术法，当然阻拦不了杜旭的神识观察窃听，但已经足以阻挡一般武林人士的窥探。

    “我们左边坐的那个黑衣瘦小男子，就是女主角武燕青乔装打扮的，她来这里的目的是想在仇王的寿礼上下毒，为自己的养父报仇。她后面的两个猥琐男子，是猿虎庄的猿青、猿白两兄弟，他们跟踪武燕青想找到武燕青盗走的诸多武学秘籍，死龙套两个，不足为虑。”

    “燕赤侠不在这里，他应该在暗中窥视，后面的剧情有提到，他曾经在这里见过男主角王审言打抱不平，因此对他好感大增。”

    “等一会，王审言就会来到酒楼，为酒楼的老板收账，他刚来不久，楼下就会有武安城的恶霸风双非强抢一位渔民少年的珍贵鱼类，那只赤尾金鲟非常珍贵，有增进内力，大补气血的功效，我们可以从那少年手中买过来。”

    “眼镜你把它炼成基因提取液，对我们有很大的助益。还可以交好女侠武燕青和燕赤侠，一举两得。”

    “武燕青看见少年受辱，愤愤不平有同感，继而拔刀相助，王审言出声声援她，这一段我们不要插手，免得影响剧情发展，等到武燕青出手教训风双非，猿青、猿白出手和风双非夹击她的时候，我们再假装看不过去，愤而出手。”

    “她们交战会挡住镖局压送寿礼的队伍，镖局的总镖头八臂龙王路桧会出手将猿青击毙，赶走猿白和风双非，却被武燕青的飞针伤到，想来也是一个武功平平的龙套，到时候我们直接击毙他就是，后来南天柱持杵力士亲自出手，打了武燕青一杵。”

    “武燕青重伤后，被路过的钓叟救走，她救的渔家少年正是钓叟的孙子，所以钓叟特地传授她自己在江边感悟鱼类游动轨迹，领悟出的步伐《鱼龙百变》，我们加入应该也可以得到传授，但武燕青内腑受到重击，需要一株降珠草配合赤尾金鲟医治，王审言自告奋勇的为她去寻找，这一段剧情我们一定要参与。”

    “王审言在城外找到了降珠草，但那时候天色已晚，于是借宿在山神庙里，结果遇上了也在这里栖身的镖局众人，被路桧扣押，然后青州大军阀齐子善手下的拳王苏幕，带领着一干亲卫袭击镖局，燕赤侠趁机救了王审言，战乱中路桧被杀，这时候我们可以趁机出手，夺取路桧的那一张请函，完成主线任务二。”

    “后面赤尸神君出手夺寿礼，我们趁机逃走，那个老妖怪是和仇王同等级的妖孽，一照面几个回合就斩杀了南天柱持杵力士，那时候我们见机行事，如果有机会，可以抢先击杀南天柱，计划就先是这些了，你们有什么补充吗？”秦鸢笑盈盈的问。

    “队长思考的很完善，细节上，我们需要更深入的了解这个世界的基础战斗力，还有一些具体的信息才能制定，我们必须要在东海队降临之前，争取到最大的好处，一旦东海队降临，我们就要全心全意的对付东海队。”眼镜兄补充道。

    一时间轮回小队的气氛开始紧张起来，他们对于主神空间中凶名赫赫的东海队，还是有几分惧怕的。

    这时候，只有卸下金盔铁甲穿上粗布长袍的猛将兄，和白衣胜雪的叶孤城还保持着信心，猛将兄一锤胸口，豪迈笑道：“管他东海队西海队，在我方天画戟下都是土鸡瓦狗，取他性命如唐囊取物尔！”

    僵硬的气氛被他这么一打岔，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家都宽慰的笑起来，这时候，圆圆好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指着杜旭说：“大姐头，那个青衣道士是什么身份啊！看起来很有范嘛！是不是什么隐藏角色？”

    听到这里杜旭不由得笑起来，这些轮回者还真有趣，居然现在才发现我的不凡英姿，不过他们以对待幻想世界固定剧情的态度，对待现实世界发生的事，迟早是要吃大亏的，想到这里他朝那群轮回者笑了笑。

    轮回者们看见杜旭对他们露出笑容，反应不一，猛将兄饶有兴趣的看着杜旭，叶孤城冷漠的抚摸着那把乌鞘长剑，圆圆大惊失色，眼镜兄暗自惊叹，特殊剧情世界的NPC智能好高啊！

    秦鸢安抚道：“那只是一个剧情外的龙套，不过是皮相好一些，你们还没有见惯吗？剧情世界是围绕剧情发展衍生的，剧情没有出现的人物不会干扰到剧情，这是常识，你们知道的。”

    “就是”圆圆补充道：“那个道士居然拿着一把破铁剑冲样子，看上去就不像什么厉害的角色，也许只是一个绣花枕头罢了。”

    这时候，酒楼里走进一个年轻的书生，他相貌清秀，仪表堂堂，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儒衫，陈旧却洗的非常干净。

    他一出现，就把轮回者们的注意力，从杜旭身上吸引过去，几个轮回者慎重的观察着他，精神也全力戒备起来。

    这正是男主角——王审言。

    命运的车轮开始滚滚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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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剧情惊变

﻿王审言一出现，就吸引了轮回者们全部的注意，他笑的如同阳光一样灿烂，高兴的踏进庆源酒楼的大门。

    要知道在这样一个战乱时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找到一份安稳的工作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如果是太平时节，王审言是绝对不会干收账，这种有失体面的事情，但现在，这种不体面的工作都有十几个书生竞争，不由得让他叹息。

    但是昨天刚刚拿到一份预付工钱，舒舒服服的过了一天，这几年第一次吃到有荤腥的饭菜的王审言，心情还是十分舒畅的，这种心情下，他不由得在门口多站了一会。

    这时候，身后一只粗壮大手一把推了他一个踉跄，一个蓝衣的健壮大汉挤进门来，他粗暴的把挡在门口的王审言推开，赶的远远地。

    那蓝衣壮汉凶神恶煞的挤开一处道路，又有一个同样衣饰的黑脸男子过来帮他，他们把门口附近的客人赶得远远地，清出一块干净的场地，让一位大约四五十岁的华衣男子进来。

    那男子头发花白，五官如同刀削斧劈般硬朗，只是右眼眼角有一大块伤疤，让他显得面目狰狞，他身穿锦缎制成的上好绸衫，却敞开衣襟露出肌肉虬结的胸膛，上面伤疤纵横，最深的一道几乎破开他的胸膛。

    伤疤是男人的勋章！

    看见他身上交织的伤疤，特别是心口处的几个巨大的贯穿伤，附近蠢蠢欲动的江湖人士，都纷纷老实起来，像这样生死之间搏杀过来的狠人，他们是不敢招惹的。

    轮回者们纷纷面面相窥，有一些搞不清楚情况，明明剧情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个凶残男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在这么多次的任务中，他们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在轮回者没有干扰剧情的时候，剧情就自主的发生改变，这完全掀翻了他们的常识。

    “什么情况啊！”圆圆不禁瞪大眼睛，她好奇的打量了一圈，没有发现半点剧情发生的线索。

    这次，就是秦鸢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不可能啊！自己记住的剧情，肯定是没有这种情况发生的，那么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对劲啊！

    两个蓝衣汉子从外面搬来一个红木太师椅，放在酒楼的大门口，领头的男子大马金刀的在门口坐下来，窝在太师椅里，一只腿还踩在椅子上，轻蔑的斜视众人。

    掌柜的听到消息，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腰弯的和虾米一样，堆起谄媚的笑容讨好道：“几位大爷，来小店有什么吩咐？”

    蓝衣黑脸男子傲慢的说：“这是青阳猿虎庄的胡爷，人称‘青阳两虎，插翅飞天。’中的插翅虎就是我们胡爷。”

    “今天胡爷来这里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不用担心，我们就是借贵宝地处理一桩事情，造成什么损伤，事后也会一并赔偿给你，你先上去叫那名黑衣人下来，我们胡爷有话要问他！”

    掌柜不敢违抗，乖乖的一路小跑，跑上二楼，找到坐在角落武燕青假扮的黑衣瘦小男子，恭恭敬敬的请她下去。

    武燕青早就通过中间的天井，看见了下面发生的情况，她没有为难掌柜，只是冷笑一下，轻蔑的撇了一眼身后坐着的猿青、猿白，右脚在桌子上一踏，身子犹如被风吹过的柳叶，轻巧的向上折起，轻飘飘的晃过数丈。

    她右脚在天井的栏杆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就像天空中扬下的柳絮，飘到插翅虎胡爷面前。

    “好俊的功夫！”杜旭为武燕青漂亮的轻功喝了一声彩，鼓掌赞道。响亮的掌声，在安静的酒楼里格外显眼，就连轮回者们也不禁分出一丝注意力，观察他。

    猿青、猿白恶狠狠的盯了杜旭一眼，随后转身下楼，他们的轻功大约是不成的，只有乖乖的走楼梯下去，有武燕青轻盈的身法在前，他们笨拙的身形显得分外可笑。

    猿青、猿白两兄弟堵住武燕青的退路，和前面的插翅虎胡爷，两边的蓝衣汉子隐隐将她包围起来。

    “队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接下来应该是风双非出场的时间吧！这个胡爷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当然队长的记忆应该是十分可靠的，那这样剧情发展就不对劲了。”眼镜兄楚原面色凝重，缓缓说道。

    秦鸢微微皱眉，盯着下面对持的武燕青和猿虎庄众人，说道“这很不对劲，武功修行到我这样的地步，是绝对不会出现记忆错误、模糊的情况，何况我清清楚楚记得，原著里绝对没有这场剧情，猿虎庄倒是出现过，但就是猿青、猿白那两个龙套，这个胡爷就没有出场过，依照现在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接下来的剧情会发生巨大的变动，这对我们非常的不利。”

    秦鸢越说面色越是凝重，轮回者们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酒楼的一层大厅，武燕青已经脱去伪装，将真面孔暴露出来。

    她五官有着东方人特有的精致，看起来不是非常的惊艳，却分外的顺眼，大概是因为练武的原因，她皮肤在古人看来略有些黑，但在现代人看来确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即使被宽大的男装包裹，也显得凹凸有致。

    “嘿！还是一个运动型的美女唉！虽然没有之前那些剧情世界的女主漂亮，但无论是貂蝉还是大小乔，或者是黄蓉、上官飞燕，都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漂亮的娃娃，没有她的那种真实感。”猛将兄在武燕青身上打量一下，评价道。

    旁边的圆圆调笑道：“子乔，你是大鱼大肉吃多了，改口味了？性感、美艳型的美女不喜欢，偏爱那清粥小菜、窝头粗粮？更有追求拉！”

    猛将兄一把推开圆圆探过来的脑袋，白了她一眼。

    “武女侠，你都跑到这里还被我们找到，就乖乖的把从我们猿虎庄盗走宝贝交出来，跟我回去向我们庄主赔罪，随我们庄主发落，我们庄主向来宽厚，想必会从轻发落你。”太师椅上的胡爷，眼光色咪咪的在武燕青的身上打转，有几分放荡的调笑。

    武燕青看见他一副色与魂授的样子，心中颇有几分恼火，她从身后抽出一卷长鞭，凌空打了一个响鞭，冷冷道：“你们这群伪君子，表面上正气凛然，暗地里鸡鸣狗盗，想抢我的东西就直说，何必栽姑奶奶一个盗窃的赃。说实话，姑奶奶还看不上你们那破庄子里的东西，我眼界尚可，可不是什么破烂都收的小贼。”

    胡爷阴冷的盯着她，皮笑肉不笑的道：“就算你没有偷东西，又何妨回去跟我们庄主解释一下，姑娘这样子，恐怕不是讲道理的方法吧！”

    武燕青扫视了一下围住她的四个男子，她后面的猿青、猿白“嘿嘿”的荡笑，她表情忽然放得柔软，娇笑道：“好说嘛！干嘛~”话未说完，她右手一翻，几点银光闪过。

    一把银针朝四面八方的激射而出，武燕青双手如同翻花剪影，优美的做出种种姿势，一双手舞动的组成一朵莲花，随着手影的舞动，一点点银光从她手里闪现、消失，由前前后后的银针组成的针阵，朝围着她的五个男人飞射而去，笼罩着他们全身上下各个要害。

    她突然发难，令人措手不及，插翅虎胡爷不愧于他的名号，真的如同插了一双翅膀，身子一晃就缩在太师椅后面，将椅子舞成一面木墙，密不透风，可谓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把银针轻松的裆下。

    可是其他人未必有这么好运，猿青、猿白来不及拔出兵器，只好就地一滚，离开原地，滚到旁边不远的桌椅后面，可是银针来得急忙，虽然猿青、猿白已经极力躲避，但身上还是中了几针。

    这时候就看得出几个人的武功高下，胡爷身边的两个蓝衣大汉，完全没法躲开，虽然胡爷用椅子帮他们略微挡了一下，但他们还是被射成筛子，浑身上下不知道多了几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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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轮回星级

﻿这时候，楼上的轮回者们或是面色凝重，或是神色慵懒，有的面露鄙夷，不屑一顾，有的脸色阴沉，若有所思。

    “我还以为有什么惊喜呢！也就是这点水平，不堪一击啊！”猛将兄明显没有把武燕青的武功放在心上，他抱臂而立，站在天井的栏杆旁边，一脸鄙夷的看着场中。

    猛将兄是三国无双的武将强化，最善于冲军斩将，开无双割草，在他眼里这也就是一个有名有姓的杂兵水平，他可以单挑十个都不带喘气的。

    眼镜兄非常认真的看着场中的战斗，脸色说不出的阴沉：“你太小看他们了，那个胡爷和武燕青至少有三星的水平，放倒金庸武侠世界，也有华山五绝的水平了，最起码他们的内力水平不比逆练九阴前的欧阳锋差，招式运用也很纯熟。”

    “就算是旁边的那四个杂兵，也有全真七子的水平，在主神空间的划分里，至少也属于中武世界了。”

    “最可怕的，就是这个剧情世界不仅仅是中武世界，还是中魔世界，根据剧情，仇王手下的四天柱随便一个就可以秒杀武燕青，就算是因为武者缺少对付法术的物品装备，那至少也是六星级的水平，不比我们中最强的队长弱。仇王和赤尸神君这种大BOOS，应该有七星级顶端，甚至八星的水平，我们的情况不容乐观。”

    轮回者小队里，只有队长秦鸢达到六星，猛将兄和叶孤城虽然有六星级的战斗力，但仍然被主神算作五星，眼镜兄在有充足的准备时间，或许可以爆发出七星级的战斗力，但平时就是四星级的弱渣，圆圆是五星级的评价，但她是辅助人员，大奶妈一只，战斗力根本发挥不了。

    这样算起来，他们的压力明显过大。

    眼镜兄不理其他队员的纠结，开口补刀道：“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我们放出去的异形女皇，已经死亡！”

    “怎么可能？”猛将兄一脸不可置信，“我们放出去至少三个女皇好伐！就算遇见剧情·人物，也不会全部牺牲啊！”他激动的连家乡话都喊出来了。

    楚原抚了抚眼镜框，镜片寒光一闪，猛将兄一把拉开他的手，怒道：“关键时刻，生死关头，你就停下COS好不好，别以为带一个眼镜你就是楚轩了！有什么快说啊！憋死人了！”

    楚原从怀里摸出一个鲜艳的番茄，把玩道：“它们没有遇见剧情·人物，都是被山间的野兽杀死的！一只母皇被熊拍死，两只死于狼群围攻。”

    “不可能！”这下连圆圆都无法淡定，队长秦鸢也露出惊讶的神情，“难道这个世界的野兽都成妖了不成？异形可是二星级战斗力啊！更别说是异形母皇了，那是三星级的危险生物，这个世界的野兽已经比得上外星生物了吗？”

    “没有，野兽只是一星级顶端，狼群也只有二星级，理论上，异形母皇可以完虐它们。”楚原抬头扫视一眼，满意的看到没有人想打断自己，继续说道。

    “但是，异形完全没办法发挥自己的战斗力，它快如子弹出膛的舌头一旦射出，就会崩断，酸性血液流出，也会腐蚀自己的身体，一旦快速的运动，首先就会伤到自己，就算停止不动，也要快速的消耗生命力，根据我的推算，一个异形女皇被解冻，只需要三天它就会基因崩溃而死。”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这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有什么影响？”不同于自己焦急的队员，队长秦鸢显得非常的冷静。

    “事实上，这才是正常的情况，异形这种外星生物虽然来源于科幻世界，但是其实一点也不科学，根据我的计算，它的身体结构和生物性根本不足以支撑它的存在，或者说只能存在于特殊的法则下，现实世界里这种生物的存在根本就是自杀，我们以前经历的剧情世界拥有这种特殊的法则，但这个世界没有，所以异形相当于自杀。”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猜想，这个世界或许和现实世界一样，是科学的规律世界，所有超出法则的东西都是幻想，就像我们在现实世界里，技能和知识受到压制一样，这个世界里不属于法则允许的东西也会被排斥，甚至比现实世界更加严重。”

    “你是说这个世界是一个特殊的现实世界？”秦鸢脸色大变，旁边的猛将兄连和眼镜斗嘴的心思都没有，他们紧张的等着楚原回答。

    “每错，我就是这样想的，刚刚异形出现后，山林里的野兽有意识的朝异形所在地集中，一旦发现异形，就会不死不休的扑上去。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一样。”

    “这不是恰好证明了这不是现实世界吗？”圆圆忍不住质问。

    楚原并不回答，只是冷淡的瞟了她一眼，摆出一副我说了你也不懂，不和你这种低智商儿童说话的态度。

    圆圆出离的愤怒了，她猛地站起来，伸手就朝楚原头上抓去，一边抓一边喊：“你这是什么眼神，看不起姑奶奶是吧！”秦鸢和猛将兄急忙按住他，一起拉住她的左右脚，秦鸢抽空问道：“这对我们有什么影响吗？”

    “战斗力至少要下跌一星，除了这个时期的火器，其他道具都不能用，即使勉强能用，也效果大跌。”

    秦鸢叹息一声，有一些提不起精神，她疲倦的说：“别闹了圆圆，我们需要重新制定计划，一些预计的收益，该放弃的就放弃，这一次我们最高目标，就是活着完成任务离开，现在先见机行事吧。”

    轮回小队整齐的应了一声，气氛沉默起来，一股不安的气息弥漫在他们之间。

    楼下，胡爷和武燕青战成一团，旁边有猿青、猿白在压阵，但他们的状态也不好，脸色发白，摇摇欲坠，完全没有参加战斗的能力，旁边躺着两具尸体，尸体上有数十个针眼，有黑色的血迹从针眼流出，正是之前的两个中针的喽啰。

    武燕青在她的银针上淬了一层**，因为银针是贴身藏放的，武燕青没有淬上剧毒，只是一般的**，但就是一般的**，也非常难缠，中多了也会死人的，像旁边那两个中了许多针的，就已经变成了尸体。就算是猿青、猿白他们，也没有了出手之力。

    胡爷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一双铁拳挥舞的虎虎生风，大约有着千斤的力道，插着就伤，挨着就死，武燕青用鞭子卷起旁边的杂物，像他砸去，胡爷都一一用铁拳粉碎了。

    武燕青身手敏捷，或跃或闪，仿佛山林间矫捷的猿猴，每每在间不容发之计，闪过胡爷的重击。但酒楼毕竟是狭小之地，渐渐的就被胡爷逼到一处角落，身法已经施展不变，好几次都险险躲开胡爷迅猛的攻击。

    “受死吧！”胡爷一声厉喝，拳法更加凌厉，拳影如龙，呼啸似鬼，胡爷一拳击出，庞大的拳压封锁了武燕青躲闪的空间，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沛然大力轰向她。

    在这种危急关头，武燕青把全身内力灌输到长鞭上，鞭子绷得笔直，如恶蛟出洞直击胡爷的左眼，正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打发，只要胡爷坚持，就可以一拳击杀武燕青，但他的眼睛也就废了。

    胡爷不愿意和她两败俱伤，半途招式一变，改击为劈，化拳为掌，一招力劈华山，带着千钧重力，劈向武燕青。

    武燕青举鞭来挡，被连人带鞭，轰出数丈远，她借这一股力量，如离弦之箭，射向窗口，护住自己的要害，破窗而出，飞扑到大街上，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嘴角有鲜血留下，已经受了内伤。

    胡爷冲出酒楼大厅，就看见武燕青身形一纵，凌空跃起数丈，飞身数十丈远，拉开了她们的距离。

    胡爷狞笑一声，动念之间，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迅速收缩紧崩，他浑身上下都像是由一位将军统帅的军队一般，令行禁止，协调的行动起来，每一寸肌肉都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伸臂、抬拳，一记简单明了的炮拳，带着全身上下动员的力量，以摧毁一切的强大动能，轰向武燕青。

    拳风肆无忌惮的撕碎前进中的一切阻碍。

    这时候，一个十几岁大小的渔家少年，背着一筐鱼篓，如矫健的灵鹿，疾奔到胡爷与武燕青之间，后面隐隐传来追赶呼喝的声音。

    他没有发现，胡爷的重拳已经蓄势待发，难以阻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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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西河剑器

﻿胡爷真是一个狠毒之人，看见这种情况，不但没有收拳蓄势，以防伤及无辜，反而拳下力道更加重几分，要将挡在他前面的渔家少年连人带物打成粉碎，裹挟着拳力，轰向后面的武燕青。

    这一拳来势汹汹，夹杂着一股汹涌暴烈的拳压，若是真的打在少年身上，只怕骨肉俱碎，整个人都打成肉糜，更可怕的是胡爷为了防止拳力被少年挡住，打在武燕青身上力道减弱，刚猛的拳力中暗藏一股阴柔的狠毒劲力，不但要打死这个少年，还要那他的尸体作武器，给武燕青一个厉害。

    这一变化快如闪电，只在刹那间，旁观的众人措手不及，已有良善之辈不忍卒睹，闭眼惊叫。武燕青毕竟生性善良，见到有无辜之辈卷入战局，心急如焚，可她离那少年颇远，胡爷的重拳来势又快如雷霆，只来得及厉喝一声提醒少年，却救之不及。

    少年被拳威所慑，呆立场中，眼见一双铁拳夹杂着滔天杀气，直直冲自己打来，心神为拳势所夺，连眼睛都不会眨了。这刹那时间，他连恐惧都未来得及，若是真的被铁拳击中，只怕也毫无感觉，倒也死的干脆。

    “西河剑气——帝骖龙翔！”

    胡爷的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娇喝。

    昔有佳人公孙氏，剑器一舞动四方。

    杜甫杜工部当年写诗，盛赞公孙剑舞的妙曼。

    后来又有善舞的舞姬，手持剑器翩翩起舞，舞姿矫健，身影妙曼，犹如天宫神女翩翩而舞，也以公孙剑舞为名，以表示舞姿如击剑一般，华丽而锋锐。

    但要是她们在此，瞧见秦鸢这惊鸿一剑，必然会羞惭不已。

    这才是真正的公孙剑舞。

    杜旭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动人心魄，如此瑰丽的剑法！

    这已经不是取人性命的剑术，而是一种瑰丽绚烂的艺术。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那一道突如其来的剑影，尚没有人看清那耀眼绚丽的剑光是怎么发出来的，场中的胡爷就已经被剑气所慑，身形一滞，就被剑气定牢在地。

    “插翅虎”胡爷，就是因为他的拳法威如猛虎，身法矫如插翅，才得此名。可是，拳法威如猛虎的胡爷，却被这道剑光的剑气所慑，拳势不说是威猛如虎了，只怕是白兔都比他多了几分矫捷。

    胡爷被秦鸢的一招帝骖龙翔，定住身形。只感觉自己浑身肌肉酸软，好像有无数细小的剑气刺激，积蓄的庞然大力发泄不出，倒卷而回，在他体内肆掠。

    插翅虎胡爷感觉心中郁闷，仿佛身体内积蓄的力量被缚束住，难过的只想要吐血，还好这时有剑气相逼，体内作乱的内力和力量被剑气压迫，齐心合力的反抗，倒是没有对胡爷的内腑造成太大的损伤。

    但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忽然胡爷感觉身体一轻，体外的剑气就徐徐散开，让胡爷体外的束缚力猛地一松。

    压迫胡爷体内力量的外力一消失，它们就自己造起反来，胡爷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有一股内力在乱窜，四肢百骸的劲力也爆裂开来，不由得喉咙腥甜，喷出一箭鲜血。

    耳边又传来一声娇喝：“西河剑器——雷霆震怒”。

    秦鸢素手轻移，一招雷霆震怒，分毫不差的打在定在自己身前的胡爷身上。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一道激射而出的剑影如虹，胡爷已经被那迅疾无比的骇人剑气击飞了出去，瘫倒在街上。

    几股滑如泥鳅的剑气，探进他的经脉里，牢牢封锁住他的内力和穴道，让他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一场变故，只在电光火石之间，这时候，心中骇然的众人这才发现,一身轻纱粉衣裙裾翩翩的少女，双手中正握着一双质地如白玉、剑气如惊虹的双剑，俏生生的站在酒楼的旗幡上，里地上的胡爷足足有五丈远。

    她竟然手持一对质地很是罕见的双剑,剑身如光滑细腻的白玉,剑柄上却映出一片亮丽的橙红,又有点点橙红色遍及剑身,掩去其白玉本身寒凛的剑气。双剑华贵异常，也是难得的神兵利器，但也剑长不过五尺，这个妙龄少女竟然全凭剑气伤人，剑气远及五丈，一身内功殊为可怖。

    渔家少年松开手中抓着的鱼篓，任它从背上滑落下来，摔在地上砸到他的右脚，他这才回过神来，回忆记起刚刚的生死一瞬，感觉两脚发软，竟然站不住身子。

    他猛地打了个踉跄，坐在地上，久久的没有说话，旁边的武燕青见他慌了心神，念及因为自己的缘故，才将这个无辜少年卷进战场险些送命，心生愧疚。

    她走上前去，扶起瘫软在地的渔家少年，走到秦鸢面前，感激的朝秦鸢抱拳行礼，感谢道：“多谢女侠出手相助。”

    这时轮回小队的其他队员，和杜旭等一众围观人士，已经从楼上下来，围在秦鸢身后，猛将兄等几人拥簇着秦鸢，来到武燕青前面，秦鸢笑着摆摆手：“我也是愤怒这人伤及无辜，才出手教训他，并没有出手帮你，你不必多谢。”

    武燕青听到此话，脸羞的通红，她本就是一个善良的人，又因为幼年时的遭遇，最讨厌有人伤及老弱，今日却差点铸成大错，故而心中不安，她满脸羞愧，悔恨难当的说：“如果不是姐姐出手相助，燕青必犯下大错，姐姐挽回我的错误，于燕青实有大恩。”

    秦鸢有意讨好这个剧情女主角，虽然心里对她的扭捏顾虑，颇有些不以为然，但依旧出言安慰她“妹妹何处此言，这般事故又非妹妹所欲，都是这个恶人猖獗，不把别人生命当回事。妹妹你宅心仁厚，为恶人所逼迫，愤然反击，又有什么大错？一切因果，都是这个大恶人所为。”

    旁边一直观看的王审言也愤愤说道：“这位姑娘说的没错，这个恶霸品行不端，作为嚣张，他威逼于姑娘，姑娘才被迫反击，这都是我们亲眼所见，姑娘不必担忧。”

    轮回小队的众人听见他插嘴，心中一定，果然王审言机灵，知道趁机刷女主角好感度，想来后面剧情发展在惯性的力量下，也不至于偏斜太远。

    他这样一劝，应该可以给女主角一个好印象，不会影响后面的剧情发展，大姐头已经跟女主打好关系，想必这次的事情，应该可以给暗中窥视的燕赤侠一个好印象了，这样一来后面的剧情，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参与了。

    经历了许多剧情世界，他们已经深深地知道，己方角色信任是多么重要的事情，这一次行侠仗义，给这几个主要的剧情角色留下个好印象，后面的剧情就多了几分助力。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就是这么神奇！一个比较好的第一印象，能给后面的交往带来无数的便利，就好像现在，轮回小队被打上“宅心仁厚”的标签，与正面角色进行互动，就有许多方便，就算被抓住了什么不好的马脚，被燕赤侠等人发现一些过分的事情，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也不会马上翻脸。

    这时候，后面追赶的人已经赶上来了，渔家少年被这突然的事故耽搁，正好和他们撞了个正着，当头的一个身穿绸衫，顶上戴花的俊俏年轻男子，带领这一群家丁，手上又是拿着铁链，又是拿着刀剑，牵着几条猎犬，哈哈嬉笑赶了过来。

    像是狩猎一般，他们看见渔家少年，就将猎狗放开。

    这几条猎犬轻车熟路的冲上去，獠牙一张，就立刻扑向少年，瞧这几个畜生熟练的样子，就知道这些人决不是一次两次的这样干过了。

    杜旭在人群里耳尖，听见旁边传来阵阵议论声。

    “哎！又一个招惹风老爷的，可怜啊！这次不知道又怎么惨。”

    “就是，就是，风双非恶贯满盈，上天怎么还没有收了他，竟要这等恶棍霸占我们武安城。”

    “嘘！你小声点，不要让那群狗腿子听见了，不然又要记你一笔。”

    “他不怕天打雷劈，我还怕什么？当年他放狗咬死李老爷子和他九岁的孙女，被我亲眼所见，每日都要受到良心的折磨，我现在痛骂一番，就算被他折磨致死，有好过现在这样麻木的活着。”

    “哎！这风双非罪恶滔天，常常在城里以纵犬伤人为乐，每年都有被咬死的行人，武安城里家家户户都不敢让自家的孩子上街，生怕遭到恶犬的毒手，偏偏他有一个当将军的父亲，城主官府和他勾结，无人敢管束，使他气焰越发嚣张。”

    “钟四的小儿子钟小二被他的恶犬咬死，钟四一怒之下杖毙了他两条恶犬，那恶棍竟然带人抓了钟四全家，在钟四面前，放犬咬死他剩下的两个女儿，口口声声说要为他的爱犬偿命，这样的惨剧，真是~”

    杜旭听见风双非的恶行，一股热血便直冲脑门，他虽然算是冷酷无情，但陡然听见这样的暴行恶棍，也有一股郁气淤积心中，杀意盈胸，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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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颠倒黑白

﻿武燕青就在少年旁边，看见恶犬扑来，岂能不管，她右手长鞭一扬，嗖的一声，鞭子倒卷而出，缠住一只恶犬的脖颈，就往其他恶犬身上砸去。

    扑向少年的几只恶犬，被大力灌来的同类砸中，呜呜嚎了一下，登时毙命。

    武燕青这一砸运用了许多内力，旁人看来只见到一个影子，直等到她收手回来，才发现不对。

    这几条恶犬坑害武安城许久，百姓深恨之，如今见到它们了帐，旁边围观的人群里多有叫好声，真是大快人心，欣喜之余他们又有些担心，街上行侠仗义的女侠不知道能不能逃过风双非的报复。

    跟在后面的那几个家丁仗着风双非的威势，在武安城横行无忌，何曾受过这种挑衅？更何况毙命的几条恶犬中，有一条是风双非平时颇为珍爱的，要是惹得风双非不爽，他们也是要倒大霉的，说实在的，在风双非心里，他们几个的地位未必有那几条狗重要。如今风老爷被那娘们掉了面子，他们要是不出头，回去也没有好果子吃。

    这些家丁平日里在武安城，不知道有多么嚣张，当下就叫骂道：“臭娘们，敢在风老爷的地盘上撒野，杀了风老爷的狗，要你这娘们肉偿！”

    他们见到武燕青的鞭法，心中畏惧她的武功，虽然在那叫骂不止，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去索拿，只围在那里叫骂，口中污言秽语不止。

    当头的戴花青年正是风双非，他任凭家丁叫骂，自己却笑嘻嘻的站在后面，只等着武燕青服软。

    他看见武燕青的颜色，心中有几分痒痒，也不恼火她杀了自家的狗，只在等她服软，好将她弄上自家的大床，他在心里将武燕青几番摆弄，色心大起，竟有些按奈不住了。

    这时一个家丁厉声骂道：“给脸不要脸的臭表子，敢不给风老爷面子，现在你跟我们回去，作风老爷的第十八房姨娘，有的是荣华富贵享受。如果在顽抗，老爷享用过你，随手赐给咱们兄弟，到时候，大爷我让你舔卵子嘞！”

    武燕青原本就已经听得火大，但她性格谨慎，不清楚情况不想轻易出手，只在一旁俏眉冷竖，但听见这等污言秽语，那里还忍得住！当下手中软鞭一举，犹如毒龙出洞，一条长鞭挥舞似蛟龙，狠狠抽到那个嘴臭的家丁脸上，将他眼珠子都打了出来。

    那家丁脸上血肉模糊，倒在地上，这才无比凄厉地哀嚎起来。旁边的狗腿子看了，眼中满是惊恐，头皮一阵发麻，只觉得风老爷的家法，也不过如此了。他们哪还敢叫骂，纷纷闭嘴不言，只拿眼睛看向风双非。

    风双非一个眼色飞给自家的家丁，家丁们懂他的意思，连忙让出一条道路来，一个个站在风双非后面，显得乖巧无比。

    风双非啪啪扇了家丁几巴掌，厉声道：“狗奴才，我素知你们平日里嘴贱，见了姑娘居然还这么放荡，惹得姑娘不开心，我就割了你们的舌头，给姑娘赔罪！把那废物，给我拖下去！”

    当下也不管在地下哀嚎打滚的家丁，冲武燕青拱了拱手，微微一笑道：“风某治家不严，让姑娘你委屈了，姑娘要是不满意，我这就拔了他们的舌头！好叫他们不敢在侮辱姑娘。只是他们平日里没有恶迹，也就嘴上说说，为人老实的紧，望姑娘网开一面，绕了他们罢！”

    旁边听的人一阵恶心，这几个家丁是风双非铁杆的狗腿子，跟着风双非不知道造了多少恶孽，刚刚一个被打出眼珠，旁边的人不觉得恶心，反而心中大快，恨不得剩下的几个也一一如此。现在听见风双非说的话，一个个在旁边怒不敢言。

    这时候，只有杜旭笑嘻嘻的站出来，他脸上笑容满面，眼睛里却半点笑意也无，即俗称的皮笑肉不笑是也，他提着二两银子一把的破剑，来到风双非和武燕青面前，指着风双非问：“你说他们平时无有大恶，我怎么刚刚看见他们放纵恶犬，追咬这个少年？这不是恶迹，人间还有恶行吗？你刚刚在旁边亲眼所见，现在推说是家丁老实，问问大家，有人相信吗？”

    旁边有人大着胆子喊道：“没错！我们不相信！”围观的人群见到有人出头，也纷纷噪杂喊道：“他们就是一群人渣！”“杀了他们，为民除害！”“就是，杀了他们！”

    一时间，“杀了他们！”的喊声，渐渐整齐，整条街上数百人围上来，齐声大喊：“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风双非只把眼睛冷冷的扫了一圈，喊声就渐渐弱小，他凶名赫赫，数百人竟然没有一个敢与他对视，大家想到风双非残忍手段，热血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刚刚齐声的大喊声，也渐渐细如蚊呐，慢慢消失。

    站在一旁的猛将兄看见这幅场景，朝人群轻蔑一笑，嗤笑说：“四万万人齐卸甲，尽无一个是男儿！他们有数百之众，却连喊口号的勇气都没有，指望这群人抗争，真是~”

    楚原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说：“不过就是一群NPC而已，主神的设定，看来就连主神也认同凡人的劣根性啊！~”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忽然冒出来的人，他下面会不会加入剧情中，有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

    圆圆仔细看了看杜旭，“这不是刚刚楼上的那个帅哥吗？我都说了他肯定有戏，看见他在楼上卓尔不凡的样子，我就确定此人一定非同俗流。你们看，果然是隐藏角色，我说对了，是不是？是不是？”

    秦鸢手扶额头，苦恼道：“圆圆，刚才你是这样说了，可是后面说人家手提破铁剑，是一个绣花枕头的也不是你？”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拿破剑的有可能是龙套，但也有可能是阿飞和燕南天啊！我之前不是为了配合你，才昧着良心这样说的嘛！”圆圆反驳道。

    “我们先观察一下，摸清楚形式，再出手。”

    场上，风双非冷笑道：“那个小子偷了我们家的宝贝，我家的家丁才放狗追踪，你们不清楚情况，就打死我家的守家犬，我没跟你们计较，你们反倒倒打一耙，还是跟我回家解释一下吧！”

    杜旭心里冷笑，要是真的跟你回家，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做了亏心事，半夜阎王来登门！可惜我现在没心情跟你愉快的玩耍，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你说这小子偷了你家的宝贝，空口无凭，要拿出证据来啊！”

    风双非都快笑了，小爷办事什么时候要证据了？有心说一句“在武安城，我风双非就是证据！”又怕唐突了佳人，正好这时候渔家少年脚下的鱼篓里有东西在挣扎，那东西蹦跳几下，从鱼篓里伸出一条金红的尾巴，尾巴上鳞片反射着金光，色泽却呈现血红，看形状是一条鲟鱼。

    他指着这条奇异的鱼类道：“这不就是证据吗？这条赤尾金鲟，价值千金，肉质鲜嫩不说，服之大补气血，能涨武者十年功力，那里是这等乡野渔民可以拥有的？我风家在大河上有九条大船，两队渔船船队，每天渔获近万斤，珍惜水产无数，这还不能说明真相吗？”

    渔家少年小心翼翼的捡起鱼篓，紧紧抱在怀里，他听见风双非的话，愤然指责道：“你胡说！这条赤尾金鲟明明是我从微山屿钓来的，那里暗礁如织，船根本进不去，只有我可以从那里钓到鲟鱼。”

    风双非解释一下，已经耗费了他好大的耐性，他一贯强抢东西，哪有人敢争辩，敢争辩的人都被他扔到城外的乱葬岗里，现在他那里有心思和那少年辩论，只对武燕青说：“这里不是争道理的地方，不如随我回府，我们慢慢讨论！”

    他心中暗道：要不是怕你在这个人多，混乱的地方，趁乱逃走，小爷早就出手拿你了！等到你们跟我回家，我一刀杀了那两个贱民，在我家大床好好跟你“讲道理”，保证让你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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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砍你一剑，可否？

﻿这时候，杜旭瞟了一眼少年抱在怀里的鱼篓，轻蔑的说：“不过是一条鱼！你们也好意思争，乡下人就是眼皮子浅，没见过宝贝吧！”

    不等风双非说话，渔家少年就跳出来反驳：“你才眼皮子浅呢！连赤尾金鲟都认不出来，都说了这是千金不易的宝贝，你懂什么？”

    杜旭假作不屑，提了提手上的破剑，道：“就算是价值千金，也算不得宝贝，你这只鱼千金不易，我这把剑还价值连城呢！我拿我的宝剑，换你们的大鱼，怎么样？你们占大便宜了！”

    众人仔细观察他手中的“宝剑”，明明就是一条破铁片子，插在半截鲨皮剑鞘里，说它价值二两，还大半是那半截剑鞘的价钱，那破铁片子锈迹斑斑，都快烂了半截，根本就是一文不值。

    风双非哈哈大笑，没想到这个人那么有趣，心里一个凶残的念头升起，回头叫人拿来一截碗口粗的镔铁棍，扛在肩上，吓唬杜旭说：“你说的可是真的？不如我们试试吧！”

    杜旭道：“怎么试？难道你拿着铁棍，我砍你一剑不成？”

    风双非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不过这不公平，你拿剑砍我，我兵器平放，我明显吃亏一些，要不我们相互对砍吧！”

    杜旭连连拒绝：“这可不行！万一我伤到你怎么办？我这神兵斩铁如泥，一不小心就将你一剑两段了！”

    旁边的众人听了哭笑不得，有心肠好的劝杜旭向风双非服软道歉，免得一会连命都送掉了！杜旭只推说是不愿伤人，不想和风双非比。

    围观的群众看见的他嘴硬，好心的摇摇头，叹息这个后生死要面子，好事的交头接耳，要看杜旭的笑话。

    风双非拿起铁棍作势要打，威胁到：“这个比试，愿意要比，你不愿意，也要比！”

    杜旭摇头叹息：“你这人怎么不惜性命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应当爱惜啊！我看我是劝你不得，你如果不怕送命，你就让我砍一剑吧！”

    风双非嘿嘿怪笑，手中镔铁大棍举过头顶，道：“来吧！”

    旁边的群众纷纷叹息，原来以为是一个胆大包天的骗子，没想到却是一个傻子，都痴呆成这样了！也没人管管。

    武燕青终究是心软，她劝说道：“你兵器细小，他兵器粗大，细小必定不如粗大的，你不如回去，换一个粗大的来。”

    杜旭嘿嘿怪笑，抖了抖身体，道：“谁说的？我的可未必比他的小，多半还要比他更加粗大，我也有一个粗大的兵器呢！你可要见识？至于这个外强内虚的样子货，我拿细小的也可以干掉！要是掏出粗大的，反倒是欺负他！再说我粗大的宝贝，他也配见识吗？”

    武燕青听的脸色羞红，暗自里呸了一声，心道：管这个**去死！但杜旭长相英俊，其实她也没多大的生气，不一会就转而担心起来。

    杜旭将腰间的破铁片抽出，也举过头顶，铁剑上的瓣瓣锈迹，簌簌的往下掉，他中气不足的大喝一声，举着铁剑轻飘飘的向下斜砍。

    风双非大吼一声，手上千斤镔铁棍，带着万钧不当的沛然大力，直轰而下，声势震动四野，大家看见那一条粗大的铁柱，带着烈烈风声轰向杜旭手里的铁片，直击他的头颅，胆小的已经闭上眼睛，不敢看他脑浆并裂的样子。

    武燕青只看见那轻飘飘的铁剑如空无一物一般，穿过镔铁大棍，在一闪就已经没入剑鞘，杜旭退后数步，整个过程如同闪电一般，其他人只看见杜旭躲开铁棍，破剑收起。

    这是左右的好事之人，一齐哄笑起来，风双非将铁棍回收，拄着大笑：“没用的小子！”

    笑声未定，手上的镔铁大棍变上下分成两节，上面的那一截没有支撑，跌落在尘埃里！满街的哄笑骤然一停，全场鸦雀无声。

    武燕青瞪大眼睛，小口不自觉的张开，满脸惊愕，风双非也大大的张着嘴，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我~”风双非话未说完，胸前就爆出一股血雾，众人看见他半截身子从右肩到左跨，出现一条血线，噗的一声闷响，风双非半截身子，斜斜的从下身滑落下来，肠子、心肺掉了一地。

    风双非这才这才无比凄厉地哀嚎起来，他双手四处乱扒，痛不欲生。

    杜旭一剑锋锐异常，如没无物的切开镔铁棍斩了下去，把风双非整个人斜斜的劈开，镔铁棍迟了一个呼吸才分开，风双非在镔铁棍分开一个呼吸，都未感到疼痛，直到半截身子斜斜落地，才痛不欲生的哀嚎起来。

    这画面惨惨不忍睹，令人不忍直视。

    围观的众人看见这等凶残的场面，有的人“啊”的一声尖叫，有的转过头，不敢再看；更有甚者，弯腰就是一阵干呕，大吐特吐，但一少部分人呆立中间，眼睛里闪烁着，欣喜若狂、悲愤、不敢置信的神采，一个头发花白，脸色憔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上二十岁妇人捂脸痛哭，嘴里喃喃的念着一个小名。

    大街上，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人形冲到风双非面前，他肮脏的看不出模样，有人认出这是街角的一个聋哑乞丐，他一把扯掉风双非肚子里的肠子，伏案大嚼起来，吃的满脸是血。

    旁边原本脸色就已经发白的众人，再也忍不住了，都纷纷弯腰呕吐，一时间，竟然出现街上众人十有八九在呕吐的奇景。

    有胆大，好奇的，仔细看了看乞丐的脸孔，可是实在看不出什么东西，直到他们看见乞丐扭曲的四肢，半截的指头，才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惊叫起来：“这是钟四啊！是钟四啊！”

    撕扯风双非内脏的乞丐，听见钟四这个名字，身体抖了抖，动作停了停，但只是一顿的功夫，又继续撕咬起来。

    杜旭站在场中，叹息一声：“我都说了会受伤的，这熊孩子怎么就不信呢？”说着还貌似遗憾的摇了摇头，场上的人间惨剧，对他来说好像不存在一般。

    杜旭面色如常，甚至还有心情蹲下来，对风双非说：“你要是个汉子，就蘸着你下身的血，在地上写字，如果你能写上十三个‘篡’字，说不定还能传为美谈。哦！你不知道‘篡’是什么意思啊！那你就写十三个惨字，反正效果是一样的，只不过人家是流芳百世，你是遗臭万年罢了！”

    风双非死死的盯着杜旭，连旁边吃的的钟四都顾不得，他双眼突出，面部狰狞，像是有什么天大的不公，但他明显不是汉子，一清醒起来，就用内力震断自己的心脉，死不瞑目。

    杜旭站起来，也不理他，只是做歌一曲：“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又道：“人在江湖漂啊，谁能不挨刀啊。一刀砍死你啊，不用第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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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穿越者

﻿一旁站着看好戏的轮回者，听见杜旭高吟着不押韵的歪诗，感觉有些不对劲，只觉得虽然没有听过，但风格和韵味都很熟悉。

    五个轮回者中猛将兄常年混迹于网络论坛，即使进入了主神空间也没有放弃网上灌水的爱好，他听见杜旭念得歪诗，脑子里灵光一闪，这完全是现代网络流行的语言风格，那个年轻道士说话的语气像极了网上和自己吹牛打屁的网友。

    他连忙转身，叫住自家队长道：“队长，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秦鸢转头看他，微微的斜了斜脑袋，额前的长发垂落下来，看起来别又一番风情，她含笑问道：“哦？子乔，发现了什么？说说看。”

    看见队长少有的露出女人味，猛将兄一时间竟然看呆了，他好歹也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物，只是一晃神，就迅速的恢复正常，他一边迅速的说出自己的发现，一边在心里催眠自己：“刚刚都是幻觉，队长不可能那么妩媚！这是我的幻觉！”

    想起秦鸢平时彪悍的行为，猛将兄迅速恢复正常，能带领他们这样的轮回小队走到现在，秦鸢性格绝对不能算是一个萌妹子，但她也并没有朝女王化发展，虽然言行举止和妹子无异，但彪悍的领导作风，嗜血的战意，身先士卒的战斗风格，让她在队员的心里，妥妥的是一个女汉子。

    猛将兄平时，一般把队长大姐头当兄弟看，今天偶然的见到队长不同的另一面，心里有点小羞涩啊！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心灵角落里，有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队长安静下来，其实很漂亮啊！

    秦鸢没有发现他的小心思，她沉思了一会，忽然拍拍手，把小队其他成员的注意力吸引到她身上，她随手布了一个隔音结界，严肃的对大家说：“我们小队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也收集了一些情报，发现有些地方很不对劲，我先说一些目前为止我们收集到的特殊情报。”

    她略为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说道：“首先是剧情变化的问题，剧情刚开始，就与我们了解的原著有很大不同，虽然大体主线没有变化，但剧情自然而然的有许多发展，这说明有一股剧情外的力量影响，我们要找出这股影响力。”

    其次是世界的法则问题，这个世界与我们之前经历的所有剧情世界都不同，它有一套严密的法则，甚至是因果律。”她说道因果律的时候加重语气，重重的强调到，认真倾听的队员们也纷纷露出凝重的表情。

    “我们的一些手段大受限制，根据测试，科技类的道具完全无法使用，科技类的强化威力也下降到不到三层。魔法修真道具威力百不存一，以前可以翻天倒海的法宝装备，在这里也只能冒个泡，强化力量上有一些大大加强，有一些几乎不起作用。技能的威力倒是没有变，但是一些特殊效果无法起到作用。”

    “总的来说，我们的战斗力不住以前的三成，生存能力更是下降的厉害，除了身上的固定装备，和技能栏技能，其他的力量已经没有办法起到作用，我们陷入了史无前例的困境中。根据观察，剧情·人物的力量完全没有减弱，武力侧的武侠角色平均战斗力三星，最高可以达到六星，神秘侧更可怕，平均战斗力五星，最高战斗力八星，我们要对付的大BOOS仇王，很可能是一个七星顶端的反派角色。”

    “当然，我们也有自己的优势，这个世界武力侧的剧情角色在神秘学常识方面，低到可怕，攻击手段贫乏。根据我的推测，这个世界的武者很有可能缺失了一部分的道路，在练气内力方面造诣颇高，但对于精神攻击和武学意志一无所知，在这样一个中武中法世界几乎是不能想象的。”

    楚原看见大家精神不振的样子，出声鼓励道：“我补充几点，第一，我们的任务并非要与剧情反面人物直接发生冲突，相反主神发布的主线任务，是维护剧情发展就可以完成的任务，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直接与反派发生不可调和的冲突，我们行动的余地很大，有利于我们发挥全部的潜力。

    第二，我们的主要敌人东海队，他们在这个世界的特殊法则下，战斗力削弱的比我们还厉害，又有因果律和世界意志的排斥，我们比没有处于下风，相反如果他们在这个世界运用一些特殊手段，非常可能引来世界意志的反击，按照东海队的风格，这几乎是一定的。”

    “我要问一个问题？”猛将兄高高的举起手，“世界意志的反击，就是‘死神来了’的死神攻击那样吗？”

    “那只是科技世界的世界意志排斥，在这种中法世界，很有可能会引来强大的剧情·人物前来替天行道，他们可以借此获得天地的嘉奖，这就是正道所谓的积累善功。如果东海队还敢像前几次剧情那样，血祭一国一城数十万生灵，甚至会引来天劫的轰击。”

    “总的来说，我们在这个剧情世界行事要万分小心，但东海队我们不必担忧太过，只要小心谨慎，不在一开始就遭他们毒手，他们会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虚弱，时间这一次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楚原的解释逻辑通顺，条理清晰，秦鸢听了暗暗点头，其他队员也非常信服，秦鸢看见大家已经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开口布置道：“现在，我对我们小队的行动计划进行大幅的修改，首先，完成任务方面，我们以稳妥为主，集中力量保障剧情的顺利发展，保住主线剧情，支线剧情顺势而为。

    其次，对付东海队以拖为主，吸引本世界土著高手出手解决他们。再次，这个世界是传统仙侠志怪世界，有价值的东西都在剧情角色身上，包括四大天柱的邪法道术，仇王的法器传承，还有那些寿筵上表面以仇王为首的邪门外道，包括那些武林人士和燕赤侠等正面角色，身上都有很多这个世界的知识和技能。我有一种感觉，这个特殊的世界，很有可能是黄金技能的产出地。”

    她说道这里，语气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对于这些技能，我们以交换为主，对正面角色尽可能的提高好感度，方便我们用其他世界的物资、知识交换，对于反面角色，我们能杀就杀，不能杀就以利诱之，以交换为主。”

    “还有那个道士的问题，他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子乔觉得他的言行举止和这个世界的气质截然不同，倒是很像我们轮回者，我怀疑他就是那股剧情外的影响力！”

    旁边关注着这一群轮回者的杜旭哑然失笑，他并没有注意掩饰自己，他们有所怀疑也是意料之中。如果现在他们还没有所察觉，那就太让他失望了，也辜负了主神空间轮回者的名声，在察觉轮回者背后的“主神”真身后，杜旭对轮回者最后的疑虑也都消失了，在他眼里如同燃烧军团一样掠夺诸多世界的轮回者，只是一个法宝控制的傀儡。

    如果他愿意，随时可以借助昆仑镜的力量，接管那个法宝对他们的控制，他们的生死都在杜旭的控制中，哪用担心他们的想法和行动。就算是他们背后的法宝，也不过是五六重禁制的天罡法宝，比起昆仑镜差的不知几许。

    那边秦鸢仍在对杜旭的身份进行合理推测，这时候圆圆提出了一个可能性“他会不会是其他模式的轮回者啊？我记得主神也会招收位面土著作为特殊轮回者，好像叫做‘降临者’，加入主神空间，他们完成任务后，会回到自己的出生的独属世界休整，那个帅哥也可能是‘降临者’哦！”

    秦鸢思考了一会，赞同道：“确实有这个可能，虽然主神一般会封存‘降临者’的原始位面，但也有可能出现特殊的个例，圆圆的猜想是完全有可能的。”

    “不一定哦！”秦鸢话音刚落，楚原就反驳道：“我用主神提供的鉴定术，鉴定过他的身份，仅仅鉴定出他的外貌特征，气息和资料全无，名字和性别都是一团乱码，而且他没有轮回者编号，如果他是轮回者，那他至少已经达到九星，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能性太小。”

    “可是，不是降临者，又不是我们，总不会是东海队提前进入了吧！”圆圆的猜测被否决，她沮丧的说：“轮回者这边，主神应该会提示我们，他该不会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土著吧！黑暗时代是有外国回来的留学生的，说不定他是留洋回国的土著，所以气质才和一般的土著不同。”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楚原抬头说道：“这个世界除了轮回者和土著，还有一种特殊的存在。”

    “是什么？”除了秦鸢隐隐猜到了答案，其他人都惊讶起来，楚原是小队的智者，也是华夏智者联盟的一员，如果论对主神空间的了解，华夏智者联盟堪称主神空间第一，在这个小队里，除了资格最老无比神秘的队长，楚原知道的秘密比其他人都多。

    “是穿越者，对吧！”秦鸢抬起头，非常肯定的看着楚原，她了然的笑道：“流传在主神空间的传说——其他空间的穿越者！”

    “在数个轮回世代前的传说里，轮回者在剧情空间，曾经遇上过来历神秘的一群人，他们有着跟世界力量体系截然不同的力量，魔法世界里的剑仙，原始社会里全副武装的特种兵，科技世界里的神袛，有人说，他们是因为种种意外，从自己的世界来到另一个世界的异乡游子。有人说，他们是来自其他主神空间的轮回者。还有人说，他们是被另一种伟大的力量，送往另一个世界的人。这群人来历成迷，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称呼——穿越者。”

    轮回小队的队员，听见这个秘密，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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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如来神掌（完整版）

﻿虽然轮回者们在那边说了一大段，但其实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

    杜旭一边分出注意力观察轮回小队，另一边在和渔家少年做交易，当然他不会真的用那把破铁剑去换人家的赤尾金鲟，虽然那个少年很想要的样子。

    但杜旭的节操还没有掉光，还做不出来骗小朋友棒棒糖这样的事情，他很正经的掏出许多东西，摆在少年面前。

    杜旭：“哇哇哇！小兄弟，你了不得啊了不得！老夫十几年前夜观天象，发现有天闲星落在这一代，刚刚你经过这里，我看见有道灵光从你天灵盖喷出来！就知道是你了！”

    渔家少年连连摆手：“我以前不住在这里，是两年前刚刚搬过来的！你说的天降星辰一定不是我啦！”

    杜旭老脸一红，突然强硬道：“我有说落下来的星辰是你吗？小小年纪，怎么那么自恋啊！听我说完！”

    “你知道嘛，年纪轻轻的就有一身天赋异禀的筋骨，简直百年一见的练武奇才啊，如果有一天让你打通任督二脉，你还不飞龙上天去么？”

    “老夫走遍大江南北，最爱助人为乐！你出去打听打听，我助人为乐红领巾在江湖上，还是有把子名号的！这么多年来，老夫行走江湖收集了几十本绝世武功秘籍，看在咱们有缘，就忍痛割爱，低价出手，成全你这个一代奇才吧！”

    “这本《如来神掌》是无价之宝，我看与你有缘，收你一条鱼，就传授给你吧。”

    少年看了看怀里的赤尾金鲟，坚定的摇摇头。

    “这都不要啊！好吧！我这里还有~”

    说完，就从怀里掏出十几本破破旧旧的书籍，打开给他看，当头第一本就是之前忽悠百谷子是拿出来过的《降龙十八腿》，后面还有《金刚不坏体》《玄武真功》《浑天宝鉴》《易水寒》《野球拳》《易筋经》等奇功秘籍。

    “选一个吧！”

    少年看见这么多名字威武的秘籍，呆立当场，低头思考了一会，终于被秘籍**，又犹犹豫豫的在《金刚不坏体》和《浑天宝鉴》中摇摆不定。

    杜旭笑道：“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我跟你玩耍的那么愉快，彼此也算是熟人了！看在熟人的份上，两本一起打一个五折，你还犹豫什么！”

    “只要一条鱼，只要一条鱼，绝世秘籍带回家！不是黄金万两，不用卖身卖命，真的只要一条鱼，百晓生倾情认证，女娲大神亲笔撰写，练成之后威力惊天动地的绝世武功，今天我只收你一条鱼，你还在等什么？赶快交鱼订购吧！《浑天宝鉴》你值得拥有！今天购买，还奉送《金刚不坏身》一本！”

    渔家少年咽了咽口水，磨磨蹭蹭的把怀里的赤尾金鲟交给杜旭，杜旭一把将两本秘籍塞到他怀里，随手接过鱼篓，将里面的赤尾金鲟弄到昆仑镜里养着。

    杜旭沉重的拍着他的肩膀，道：“赶快抓紧时间修炼吧！维护宇宙正义与和平，铲除多元宇宙邪恶势力的历史重任，就交给你了！”

    “哈哈哈！”旁边一个刚过来的锦衣青年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捂着肚子，不住的锤着旁边一个黑塔般高大的大汉，笑的直不起腰来。

    “哈哈！老铁你看见没有！这是绝世秘籍唉！练了之后天下无敌唉！价钱只要一条鱼唉！老板给我来一百本！不行了，让我在笑一会~哈哈”那青年攀在黑大汉身上，有力无气的说着，说道一半又狂笑起来！

    “那不是一条普通的鱼！”渔家少年板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知道，那是一条鲲鱼，价值连城！哈哈！只是还没有长大，哈哈！！”青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少年鼓着脸，像一个小包子，气呼呼的看着他，有转头看向杜旭，想要杜旭拿出鱼来，为他证明。

    杜旭微笑着，淡然的说：“这里没有天下第一的秘籍，因为我已经送给别人了！你要听清楚它的名字，《葵花宝典》，以后见到它的使用者，有多远跑多远，这是我给你的忠告。而且你绝对买不起一百本，就连一本也未必出得了价钱，不过我和你有缘，你掏出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我可以送你一本。”

    青年感觉自己听到过这个名字，自己叔父好像说过，但是事情已经过去太久，记忆模模糊糊的，兴许是记错了，或者是这个道人从别人那里听到这个名字，拿来唬人。反正这个道士，总该不会是世外高人吧！

    青年名叫路逊，是八臂龙王路桧的侄子，这次和叔父出来走镖，因为镖物贵重，前来作一个前锋，给镖局开路。他远远看见许多人围在这里，于是上来查看，只见到有人当街吃人，被恶心的呕吐不止，刚刚到一旁休息，就听见了杜旭和少年的对话。

    他闻言笑道：“一条鱼一本，一百条鱼一百本，我为什么买不起？”

    少年插嘴道：“因为那不是普通的鱼，就算你把大河、大江都抽干了，也抓不到一百条！”

    路逊拍拍他脑袋，不当回事道：“好了好了！我买不起，可以了吧！”

    又转头对杜旭说：“你说你卖的是绝世秘籍，可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就算是隐士高人所创，你常常叫卖给别人，也应该练出了几个绝顶高手，是不是。你说说看，有哪些高手是连你的秘籍，练出来的。”

    杜旭傲然道：“你以为，什么人都知道我送的是绝顶秘籍么？你以为，什么人都配拿我送的秘籍么？出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三流秘籍，真正的绝世秘籍我只送了四分，最后一份，就是这个小子。”

    他抬头背手，看着天上的云彩，悠悠道：“第三份秘籍，我送给了一个外号百晓生的朋友，他生性低调不为人所知。第二份，我让一个叫苏舒文的后生，拿走了。第一份，我送给了一个镖头，叫路桧的就是。你听说过他吗？”

    路逊饶有趣味的看着杜旭，他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叔叔还曾经买过秘籍呢！这个骗子胆子可真大，居然骗到我头上来了，还拿我叔叔做幌子，胆大包天都不足以形容他。等一会叔叔来了，要是听见你在这里拿他的名头招摇撞骗，你可没有好果子吃，打断手脚都是轻的。

    这个骗子连小孩子都骗，可见人品实在高不到那里去，但毕竟没有大恶，我教训他一回就算了，如果真的被叔叔听到，他可真的没有活路了，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天遇到我发善心，也是他的福气。

    路逊心里打定主意，准备先套几句话，然后再将自己的身份透露出来，告诉他自己的叔叔路桧就在城外，马上就要进城了，假装要带这位传授秘籍的“隐士高人老爷爷”去见他，那还不把这个小骗子吓得屁滚尿流，纳头便拜跪地求饶！

    到时候，我略微惩戒一番，好好地需训诫他，要他知道走夜路多了会见鬼的道理！呸！呸！不对，这样我不就是鬼了吗？应该是假李鬼遇上真李逵！不好，李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反正是这个小骗子遇上我大老爷路逊，那就对了。不过到时候他要是不识趣，那别怪我给他一个大大的难堪。

    在路逊看来，这简直是一定的。

    一个没有靠山，靠骗小孩子卖假秘籍混饭吃的骗子，要是知道自己欺骗的是江湖上的后起之秀，江南龙王路桧的侄子，恐怕魂都吓掉了，更别提刚刚他还在自己面前拿叔叔作幌子，就是担心他不会被活活吓死。

    到时候自己略微显露出一点善意，哪还有不抓住机会向自己讨饶套近乎的道理？只要自己松口，别的不说，前面他冒犯的事情就可以揭过去了！更不用说自己手底下漏出一点东西，就够他几年的生活富足，随手拿出一本秘籍，就是他一辈子也没有见过的，这个小骗子只要不是傻子，等下肯定会对自己大献殷勤！

    就等着你来献殷勤，到时候老子把脸色一摆，狠狠的奚落你几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到处骗人，还有那个没见识的小子，连这种骗子卖的秘籍都敢买，我武林新秀大有前途的江湖侠少身份一摆，定要那个小子目瞪口呆不可！

    不错，就这么办！路逊心里得意洋洋的期待起来。

    至于杜旭说的话，有没有可能是真实的，他是一点也不相信的。一个大街上骗小孩子的三流骗子，难道还真的有可能结交施恩给自己的叔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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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我要开无双了

﻿路逊开始按照自己的计划，准备先详细的询问这个骗子，让他把谎话继续往下编，为了圆满这一个谎话，那他必须不停的继续将谎话编下去，那么多谎言总有破绽露出来，倒时候自己抓住他的小尾巴，非给好好奚落他几句。

    “江南龙王路大侠，他的鼎鼎大名谁没有听说过？不过据江湖传言，他好像马上就要来到武安城了，他消息灵通，一定早就知道你这个“授业恩师”的消息了！”路逊说完这句话之后有些洋洋自得，少侠我这话说的真是太有水平了，即作出了自己拆穿他身份的完美暗示，又隐隐点出叔叔发现他的可能性，他要是稍微有点智商，一定急的满头大汗不知如何是好！

    然后，路逊就又等了很久……

    他一直没有看见这家伙满头大汗焦急不堪的样子，反倒是自己等的有些急躁，反看身旁那位仍然埋着头背着手，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卧槽，有点过分了啊！

    路逊眼睛里血丝隐现，我都说的很清楚明白了：路桧马上就要来了，他消息很灵通，你不手忙脚乱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很淡定的样子，你这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还是你天色智商就低，听不懂老子的暗示啊！

    难怪只能在大街上骗小孩子，敢情您老的智商骗不了大人啊！

    想到这里路逊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自己这样不算欺负残疾人吧！话说智商低，嗯！就是脑残，算不算残疾啊？

    “喂，你听没听懂我说的话啊？要不我解释一下？算了还是你问我吧！”路逊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他。

    “恩，什么事？”好不容易被他唤回神来的杜旭，把眼神从城门方向收回来，先是有些茫然，然后才一下反应过来：“哦，你是说路桧啊！他的外号又改了么？原来我记得他是叫八臂龙王的，改成江南龙王拉！“

    说完后还奇怪的看了路逊一眼，仿佛不明白这么简单的话，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路逊顿时被他的回答噎住了，这特么是重点吗？重点是八臂龙王，不江南龙王要从城外进来了好吧？他马上就要出现在你面前，你说的大话就要拆穿了！！！还有你最后是什么眼神，看不起我对吗？

    你特么还敢看不起我，你知道我是谁么？你知道我叔叔是谁么？

    不行，忍不住了，非给告诉这家伙自己的身份，好好的羞辱一下这混蛋不可！

    路逊咬牙切齿的想着，可惜还没等他义正言辞的说出自己身份，天边一个庞大的车队却已经到了……

    路逊叹息一声，不作死就不会死啊！我想点醒你，你没有明白，等到叔叔到了你面前，你才追悔莫及，那又有什么用呢？我给叔叔求个情，希望你不要太惨！

    庞大的车队蜿蜒几百米，前锋的车头已经快到这里了，车队尾巴那还有一些没有进城呢！打头的前锋，是一队上百人的军队，一个全身精铁铠甲的将军，带领手下持刀拔剑军容整肃的士兵，杀气腾腾的往这边过来。

    他来到庆源酒楼前面，远远的看见一个断成两截的尸体，还有一个乞丐在尸体上撕咬，他睚眦俱裂，悲愤的大吼一声，拨马冲上前去，一刀就把那个乞丐的首级砍下来。朝四方怒吼道：“是谁杀了我儿，是谁？我要让他偿命！让他全家给我儿陪葬。”

    杜旭站在酒楼二楼，冷冷的看着他拔刀杀人，提刀怒吼，眼睛里一片冷漠。他旁边的路逊看见这一变故，惊讶的合不拢嘴，他暗想：这人是谁啊！我家镖局里有这人吗？他为什么在镖局车队前面？

    周围的人群快速散开，街上的众人纷纷找地方躲避，人群一散开来，几个原地奇装异服的轮回者就显眼起来，特别是他们旁边的人都走了，他们还在原地不动，就越发显眼了。他们有衣着华丽暴露手执双剑的女侠，有身披战甲倒提方天画戟的战将，有白衣胜雪怀抱长剑的剑客，和两个奇装异服的普通人。

    将军提刀怒吼一声，也不问什么，直接纵马冲上去，手中长刀横扫，人马合一如同一道飞掠的影子，长刀带着将军和战马前冲的巨大力量，直斩站在那里的轮回小队。

    那将军是风双非的父亲，武安城的守城大将风云涌，他原本在接待贵客，听闻自己的儿子在城里被人杀死，就急忙赶来，没想到竟然见到自己儿子被砍成两截的身体，和一个撕咬儿子尸体的疯子，顿时就发了狂，那里还管其他事情，先一刀砍死那个疯子，然后看见一群奇装异服的武林人士，也不问究竟，拔刀就砍。

    他年少是是从血海尸山中杀出来的好汉，一身拔象通天劲涅至巅峰，这一刀斩来，不但是他在战场上厮杀磨练出来的绝顶刀法，还灌注了拔象通天劲的万钧力量，有劈山倒海的威力，就算是身穿重甲手持大盾的军中高手，也要被一劈两半。

    按照轮回星级的划分，这一招也有五星顶峰的威力。

    风云涌这一招“横刀立马”，就要把一队五人一齐斩成十段，他这一招确实厉害，不但有风云涌二十年的内力苦修的沛然大力，还有他胯下那一匹绝顶千里马的冲锋之力，两者相加，恐怕连丈许大的巨石，都可以一刀两断。

    面对这样的一刀，轮回者们脸上一片轻松之色，他们不但没有避其锋芒，反而纷纷提起兵器，正面对上这惊天动地横冲直撞而来的一击，秦鸢轻启红唇，冷笑道：“土鸡瓦狗！”

    猛将兄吕子乔，举起方天画戟。

    从鬼神戟戟尖上，一道白光骤然泛起。

    从白光亮起的一瞬间，面对猛将兄冲上来的风云涌，感觉有一股无穷威势笼罩着自己，时间好像突然变缓，奔驰如箭的骏马足踏大地，好像时间定格一般，唯有戟上的白光，仍然流动不止。

    猛将兄吕子乔身后腾起火焰状的红色气焰，黑红相间的煞气犹如流淌的云气，迅速将猛将兄全身笼罩住。

    在这气焰中，他手中的方天画戟鬼神化为一道黑虹，劈天盖地的将面前的一大片空间笼罩住，黑红的煞气朝着周围蔓延。

    戟舞如蛟龙翻腾，又似火炮炸响，犹如战场凶兽一样的滔天杀气，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撼，就像猛虎嘴下的小白兔一样无助。

    “无、双、乱、舞！”

    随着猛将兄的一声暴喝，刚刚禁止的一切重新恢复行动，旁边的众人顾不得惊讶，就看见猛将兄站在地上手持鬼神戟，与驾着战马冲锋的风云涌狠狠撞上。

    冲锋起来雷霆万钧的风云涌，没有像他想的一样劈开阻碍，反而被威不可挡的猛将兄连人带马一起硬生生的抵住。

    不仅如此，红黑的煞气翻滚着在猛将兄身后涌动，方天画戟鬼神化为一条蛟龙腾飞而起，陷阵之志，有死无生。一点寒芒先起，随后戟出如龙。

    猛将兄手中的方天画戟带着无双威势，直直劈在风云涌身上，连人带马劈飞出三丈，随着方天画戟而来的血色气焰爆炸开来，又在风云涌身上炸开。

    被无双乱舞正面击中的风云涌身上精铁战甲直接碎裂开来，他也瘫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站在杜旭身旁的路逊看见这一幕，“嘶嘶！”的倒抽一口冷气，他满脸震惊，喃喃道：“这~这是什么？”

    杜旭看着下方身披华丽的红色战凯，手持可怕的巨大长戟，威猛无双的刚毅男子，淡然回答道：“无双乱舞！”

    无双乱舞是什么？

    出身地球或类地球空间的人会告诉你，无双乱舞是三国无双游戏里最重要的战斗技能，只要积蓄够足够的无双槽，就可以发动的强大战斗技能，在这种状态下，武将会进入暂时的无敌状态，攻击力强到叼爆，可以击破大量敌人，甚至越级打怪。

    别说是风云涌一个人上来，就算是他带领那几百精兵一起上，也不够猛将兄一个人完的。

    正在这样想的，躺在地上的风云涌挣扎的下命令：“所有人一起上，他一个人是对付不了我们几百人的！”

    还真要一起上啊！真以为部下一拥而上就可以砍死猛将兄，只能说同学你太天真了啊！

    看着那些气势汹汹围上来的士兵们，猛将兄笑了。

    他双指并拢围在嘴里，吹出一声响亮的哨声，远处一匹健壮的骏马疾驰而来，“得得”的马蹄声，飞扬的红色鬓毛，和矫健的身形肌肉，让人眼前一亮，那骏马浑身上下，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

    “赤兔啊！”连杜旭也不禁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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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江南龙王

﻿“什么？居然是赤兔！”路逊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所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如果说吕布是整个三国时期一等一的豪杰，而赤兔无疑就是马中一等一的骏马，这一点无论是三国的典籍还是三国无双游戏都进行了证实。三国无双更是将赤兔的所有属性调到了马的最高等级。基本上如果有了这匹战马，那么你就不用担心你的人物会在危急时刻无法从战场中脱身了。

    这一刻，就连杜旭都忍不住嫉妒起来，有这样一匹好马，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啊！在古代好马就像现代的好车一样，是速度与力量的象征，它对男人的吸引力，从身旁的路逊就可以看出来，他的眼珠子都恨不得贴到赤兔身上，口角的涎水都快流下来了。

    “哈哈！”猛将兄仰天长笑，跨上赤兔马，而后跃马横戟，朝集合的士兵军阵里冲过去，“奉先在此！谁能挡我！”

    大喝声中，赤兔马身形如电，朝军阵中最强大的地方冲过去。

    身着红色铠甲的矫健身影，单枪匹马的在军阵中横冲直撞，杀的几百士兵东倒西歪、溃不成军。那个红色的身影左冲右杀，戟下竟无一合之敌，一个银甲小将朝他那边迎过去，一杆银枪舞动，犹如银龙出海。

    对上猛将兄，只是两个回合，就被斩于马下，随即，一声犹如炸雷一般的怒喝，在乱军中回响。

    “看尔等乃插标卖首！还有谁，要来送死！”

    声音回荡在战场上，引起一片片混乱。

    “王将军被杀了！”

    “赤甲人，一个回合就杀了王将军！”

    “那是妖怪啊！我们不是对手！”

    数百将士哭天喊地，只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拼命的朝猛将兄的相反方向逃窜。

    风云涌瘫在地上，绝望的看着自己手下奔走的将士，目光里茫然一片。

    猛将兄胯下赤兔马，奔走驱散那些士兵，他环顾战场，竟然无人敢对上他的眼睛，一个个只顾逃命。

    猛将兄兴奋的一举手中方天画戟喝道：“中州吕子乔，踏破敌阵！”

    随即一指地上的风云涌，长笑一声，提马就冲上去，一条长戟直取他首级。

    “戟下留人！”一声阴柔的喊声同时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声音不大但周围几百人却听到清清楚楚，如同就在耳边一般。但听嗖的一声，寒光一闪，数枚丧门钉分射猛将兄诸多要害部位。若不自救，唯有死路一条。

    猛将兄冷笑一声，方天画戟反挥，将几枚丧门钉打回来处，同时身形闪动，又躲过余下几枚。最后一个小物件挟着劲风，闪电般射向猛将兄，旁边的众人只见空中闪过一道白光，呼啸之声大响，清脆至极。

    猛将兄瞪大双眼，感觉胸口一阵沉闷。刚刚轻易的打飞几道银钉，他以为来人不过如此，就想先杀了风云涌，但随后那人像是知道他的心意，又发一道暗器，虽只是一件暗器，他却感觉比先前十几道银钉更可怕，彷如周遭空气都被带动，产生排山倒海似的压力，蛮横向他压去。

    发暗器者功力之深厚，实在是骇然听闻。就猛将兄推断，至少也是六星级的高手。

    威猛巨大的方天画戟和细小的银光相击，竟然平分秋色，银光跌落在地，方天画戟也被震退一格。

    银光跌落下来，噗的一声闷响，落在地上，众人仔细一瞧，更是无不惊诧，原来那所谓暗器，只不过是一枚精致的银发簪，与方天画戟相交竟然丝毫无损！这神乎其技的一击，震得所有人瞠目结舌。

    所谓摘叶飞花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远处一个红衣身影闪了一闪，瞬息掠过百丈距离，来到众人面前，负手站在猛将兄与风云涌之间，隐隐挡住众人的攻击方向。

    那人身着一身大红长袍，原本女性化的红色穿在他身上，自有一股卓然不群的风度，他大约三十岁左右，但一双眼睛仿佛看尽世间沧桑，他颌下无须，面貌清秀，仿佛只有二十来岁，但浑身气度沉稳不凡，又像是三十多岁，看见他那一双沧桑的眼睛，说他是花甲之年，也有人相信。

    朱红色的长袍底下，一双银色细剑被他笼在袖中，他负手而立，自有一股宗师气度，看上去就是一排高手。

    楼上的路逊看见来人，喜形于色，顺便瞟了一眼杜旭，发现他面色不改，顿时大失所望，他转念一想，该不会这个骗子根本就不认识我叔叔吧！可恶，连我叔叔都不认识，就敢那他作幌子，等会我叔叔自爆家门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会吓成什么样子。

    楼下江南龙王路桧冲着轮回小队的五人一拱手，也不废话：“诸位武功高强，风将军为难诸位自取欺辱，路某并不为他出头，可是这毕竟是一场误会，他已经束手就擒，还请诸位放他一条生路。”

    秦鸢走到轮回小队的最前面，正对着路桧，这让路桧一愣，没想到这群高手的领头人居然是一个女人，但他毕竟见多识广经历丰富，只是一愣就迅速的恢复正常。

    秦鸢红唇轻启：“不知阁下名号，请示之！”

    路桧淡淡一笑，语气平常道：“在下江南龙王路桧，为镖局走镖，路过武安城，和风将军有几分交情，故为他求个情。希望诸位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他！”

    此言一出，轮回小队个个色变，他们听说过这个名字，为仇王寿礼押镖的杨威镖局总镖头——八臂龙王路桧，听到这个名字，他们震惊不已。

    “卧槽！这就是被武燕青打了一针的路桧？武燕青是怎么打到他的？一个是三星级的龙套，顶了天也就是金庸世界华山五绝的水平，另一个修为只比风云里的帝释天低一筹，和无名一个等级！特么是怎么被打伤的？主角光环太吊了吧！武燕青要开多大的光环，才能伤的了这个**的？要是这样下去，简直是横推仇王大BOOS的节奏啊！

    隔着数百丈就能用一支银簪击退子乔，这功力深厚的简直不可思议，一个小小的镖局都有这等高手，仇王的修为难道还惊天动地了不成？而且话说他不是叫做八臂龙王吗？怎么改成江南龙王了？”

    路桧满意的享受轮回者们露出的沉默、赞叹、震惊、不可置信的种种表情，在他看来，轮回者们听到他的名字，就如此震惊，看来是知道他的威名的。

    庆源楼上，路逊听见路桧自爆家门，转头看向杜旭，希望看见他震惊、惶恐、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得意洋洋的想，这下你可知道问题大发了吧！看见我叔叔在这里，你还不吓的腿软，竟然改盗用我叔叔的名号，等会我一定要好好教育你，要你知道尊重强者的美德，我，身为江南龙王路桧的侄子，是有权惩罚盗用我叔叔名号的人。

    到时候，我身份一摆，一定要让你吓得屁滚尿流，向我跪地求饶，使劲的讨好我。如果我高兴了，这一次冒犯，也不是不可以揭过去的嘛！

    他想到得意处，摇头晃脑的笑出声来，杜旭在一旁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着他，这人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笑的跟傻子一样，莫约是脑子有病吧！亏我当他是一个可造之材，还想给他一点好处呢！

    可惜啊！长得不错的一个青年，性格也挺好，怎么就脑子有病呢！

    杜旭想到这里，不由得推了推路逊，把他从幻想中推醒。

    路逊从幻想中醒来，看见杜旭脸色如常，不由得大怒起来，特么你是胆大包天了对吧！假李鬼遇上真李逵，假捉鬼道士见到真阎王，你特么面不改色，心里素质不错啊！老子想吓你多少回了，你跟我玩淡定，我今天就要告诉你，你跟我特么玩不起！

    当下摆出一副天老大叔老二我老三的嘲讽脸，傲然道：“你知道我叔叔是谁么？”

    “我告诉你！下面那个就是我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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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天佛降世

﻿“哦？”杜旭诧异的看着他，不解道：“久仰久仰！但这和我有关系吗？”

    一旁的路逊很不淡定，他有点搞不清楚情况了，一个江湖骗子，打着江南龙王的名头行骗，遇到我这个江南龙王的正牌侄子，应该是这种反应吗？我是不是久不出江湖，已经没有人知道江湖上还有一个路逊的侄子了！所以被这个骗子当成了他的同行，他才这么有恃无恐。

    还是我没有指清楚，他把下面哪个阿猫阿狗当成了我叔叔。

    于是从腰间掏出里一面紫金令牌，摆给杜旭看，上面龙飞凤舞的镌刻着一行小字——杨威镖局·路。这是他叔叔留给他的信物，为了方便他行走江湖。在路逊想来，只要把这面令牌一摆，眼前这个骗子只要还是江湖中人，应该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如果他连这都认不出来，那他肯定是一个下九流的小骗子，就是在小偷、混混等边缘江湖里打滚生活的人，不值得自己计较。

    杜旭接过令牌，拿在手上颠了颠，笑道：“五两三钱重的纯紫金，挺值钱的啊！”

    看见杜旭的反应，路逊反而更确定了。这就是一个没见识的三流骗子，不然不会连自己叔叔的信物都不认识。要知道江南龙王在江湖上虽然鼎鼎大名，独特的信物紫金令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这仅限于三流以上的江湖高手，普通人是没有渠道了解这些东西的。这个骗子连信物都认不出来，说明他连江湖中人都算不上，就是一个在江湖和普通人世界之间厮混的下九流骗子。

    这样的人也就是骗一些东西糊口，难怪他连小孩子的鱼都骗，人家的人生已经如此艰难了，这些事情我还是不要拆穿了。

    想到这里，他看杜旭的眼神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同情，他前后态度变化如此之快，其脑洞之大可想而知，他这一番变化，到让杜旭摸不着头脑。

    这时，楼下场上的形式风云变化！

    轮回者那里管土著有什么天大的面子，在他们想来，这个世界的土著就算修为惊天动地，达到八星九星，也不就是一个土著吗？困守于一个世界的井底之蛙而已，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漫画小说里的一个虚拟人物，谁有心情跟一个NPC讲感情、给面子啊！

    每一个轮回者都是自负的，他们在剧情世界可以跟任何人称兄道弟，但有必要也可以翻脸无情，说实在的他们就是玩家心态，身为一个玩家，有谁看得起游戏里的怪物和NPC啊！或许有玩家会喜爱游戏里的人物，会对游戏里的角色产生尊重、敬佩、怜悯等种种情绪，但绝对不会将他们看作是和自己地位一样的人类。

    在这些轮回者看来，这个剧情世界的所有存在，都是主神为轮回者创造的，都是主神提供给轮回者升级的“怪物”，他们的一切行为都是从自身利益出发，不会考虑半点剧情世界土著的感受。轮回者就好比大航海时期的殖民者一样，将自己看的高高在上，土著无论如何的优秀，也不过是一个劣等生物，从骨子里就透出一股优越感。

    他们纵然因为剧情世界不在掌控的变化，变得更加谨慎，但一些镌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还是不会改变的。偏偏和他们交涉的路桧，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物，他神功大成之前对人各种卑躬屈膝的讨好心性扭曲，得到奇遇后就各种自负高傲，性格愈加愈敏感，容忍不了别人有一丝一毫的看不起他。

    这样的两方交涉，如果可以成功，那倒是一件怪事。

    一方骨子里高傲看不起人，另一方性格敏感最讨厌别人瞧不起他，于是双方理所当然的起了冲突。

    猛将兄一扬手中的方天画戟，讥笑道：“你让我们给你面子，我们就给你面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的面子很值钱吗？你想要就要，我们岂不是很没面子？”

    原来还可以装作不在意的路桧，这时候脸色已经阴沉下来，他袖中的两把银色细剑无声无息的滑下来，落入掌中，“看来几位朋友，今天是不要脸了！那路某也就不用给你们留面子！”

    两把细剑，长五尺三寸，宽两指，为北海寒铁所制，质地坚韧无比，内力灌注其中，刚柔变化转折弯曲莫不由心，是一等一的神兵利器，为路桧辛辛苦苦求的一块二十斤的寒铁，请匠神公输冶子打制。

    路桧一抖双剑，幻化出朵朵银色剑花，犹如片片梨花飘落，唯美无比。他脚尖一点，犹如鲲鹏振翅，身形忽然凭空拔高五丈，长袖飘飘。他浑身真气鼓荡，一身宽松大红的长袍随风舞动，整个人有如膨胀了四五倍，宽大的红袍里浑厚的真气四处游走，形成一股膨胀的气流，让路桧像一个热气球一样悬浮在空中。

    地上猛将兄双手紧握方天画戟，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膨胀虬结，一块一块的绷紧收缩，每一根血管，都青筋暴起。浑身气势膨胀，充满着一股爆炸性的力量。

    无双斗气充斥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从浑身上下透出的磅礴力量在猛将兄的调动下拧成一股，作用在手中的方天画戟上，无形的气势从戟上暴涨，把他周围的空气排开，形成了一道仿佛烈焰燃烧一般的空气波纹。

    秦鸢娇喝一声，手中白玉双剑轻轻一震，双剑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清吟，剑声犹如最美妙的乐器，让人心神一震。一道无形的真气像波纹一样扩散到她全身，掀起道道的真气涟漪，形成波纹一样的力场。如天蔽星月，地纳河川。

    “河西剑气——天地低昂”

    一身红衣的路桧轻飘飘的越升越高，不久就在天空化成一点红点，地上的人看上去，就好像在云端一样。天空上的红点微微一顿，转而冲向大地，那一点红点在秦鸢她们的视线中越扩越大，下冲的气流猛烈地压在她们身上，迅速坠落的路桧，带着铺天盖地的疯狂气势，朝她们冲过来，阻碍路桧的空气和他身上的真气摩擦，让他化成一个火球，高温的力量被他身外的真气淬炼，不断的补益着他消耗的真气。

    在高空中，竟然形成了一个真气外循环，不断有天地元气被火球焚烧，加入这个循环中，让路桧控制的真气越发越壮大。最后形成了一个方圆三丈的大火球，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迅速朝轮回者坠落，死死的锁定着他们的气息。这雷霆万钧的一招，已经不似人间剑法。

    杜旭在庆源楼上看见了这个场景，不由得哑然失笑，当初他在破庙里的一句戏言，竟然真的一语中的，路桧还是修炼了《葵花宝典》，就是不知道他领悟了多少真意。

    这从天而降的一招，正是杜旭记载在《葵花宝典》中的九招绝招之一，可以化用于任何兵器中，用于剑法就是绝世剑法，用于掌法就是绝世掌法，在此方世界中，绝对是举世无匹的绝招，后无来者不敢说，前无古人是一定的。

    被路桧化作剑招的这一击，已经不是武学的范畴了，杜旭参照了一部分神通法术的原理，创造出利用天地元气壮大，越来越强的真气循环，这本来杜旭创造《明玉功》失败的成果，被杜旭记载在《葵花宝典》中，其实就算是杜旭这个创始人，也不确定这个想法是否正确，毕竟就是他灵机一动创造的一招不完善的招式，放在《葵花宝典》上，也就是拿他们当做试验品。

    没想到路桧竟然可以把它修炼成功，真是天地造化啊！按照杜旭的推断，修炼这一招的人，一定会被外火引动真气内火，十有八九会化成灰烬。没想到路桧吉人天相，竟然修炼成功了，也难怪他成功闯过引气入体的关卡，进入真气境，将一身内力化为真气。

    念动之间，外界只是瞬息的功夫，这时路桧双剑已出，卷成一道丈许的剑花，剑光引动身外真气循环的变化，每一道剑光发出，都不断吸纳体外真气循环的力量迅速壮大，一道拇指出一掌长的剑光，迅速在真气循环里，涨成一道巴掌宽丈许长的锋锐剑光。

    千万道剑光组成一个巨大的剑光莲花，在空中旋转流动，一层一层的盛开壮大，路桧在剑气莲花的正中间，空气和身外真气摩擦，组成一个巨大的人形火球。整体看上去，就好像一个巨大金人，盘坐在莲花上面，从天而降。

    地面上，杜旭和路逊站在庆源楼上，看着这惊天动地的一招。

    杜旭手指空中那个巨大的火人，笑道：“小兄弟，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

    路逊看见这神乎其神的武功，心神一时间被这可怕的招式所夺，呆呆的摇摇头，茫然的看着杜旭。

    杜旭拍拍他肩膀，笑着说：“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辟邪剑法最后一式——天佛降世！”

    这时候，空中的大火人悠长的吼了一声，声音如同庙里的高僧宣扬佛法的一声清喝，带着一股警醒人心的韵味，“天、佛、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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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威压四方（完整版）

﻿空中火人座下的巨大剑气莲花，忽然层层绽放，片片莲花花瓣飘落下来，在空中解体成千万剑气，直射地上的轮回小队五人，每一道剑气都仿若一名绝顶高手的全力一击。

    地上的众人面色凝重，这一击已经完全超过了路桧六星级的主神评价，楚原顺手对着空中的金人剑花拍了一个鉴定术。

    天佛降世：八星级绝学，是九星级秘籍《葵花宝典》上九大绝招之一，这是一招从天而降的招法，一旦发动有神鬼不测之威，拖延越久威力越大，可以用真气、仙元力、真元力、高位魔力、圣级斗气等六星级以上力量发动，威力各有不同。（你这种渣渣就是上去送死的菜，还是乖乖躲在队友背后，做一个瑟瑟发抖的鸵鸟吧！）

    “猿公剑法——剑灵寰宇！”楚原听见自家队长的一声娇喝，一剑惊天，气贯长空，凌厉的剑气撕裂空气，发出清越的剑鸣声。这一剑竟然将笼罩在她们身上沉重的气势洞穿，刺出一道道真空通道，秦鸢手上的白玉双剑瞬间刺出无数剑，将路桧散发的沉重的气势撕开一个大口，形成一把巨大的剑气构成的长剑，直射天空中的巨大金人，大有媲美天下，挡着披靡之态。

    长剑撕裂长空，迎上从天而降的千万剑气，高度密集的惊人剑气对上秦鸢的插天长剑，两股不同的剑气交锋，一同炸开，这时候，酒楼上的杜旭悄然出手，一层淡淡的云气以剑气交锋为中心，方圆一里都笼罩在这层云气下，飞溅的剑气向四周飞射，好像被一股力量不断的消磨，飞出数丈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这时候，轮回小队的成员已经无暇顾及这奇怪的异象，从天而降的路桧手持细长的银白双剑，搅出一道银色的漩涡，无数剑气气劲卷入漩涡，被两把银白的剑光搅成粉碎，双剑在空中划出道道玄妙的轨迹，向五人斩来。

    猛将兄一声怒吼，双臂血管暴徒，整个人身子拔高数寸，胀大一圈，他方天画戟舞成一团幻影，身后红黑的气焰交缠在方天画戟上，长戟挥舞如风轮，无形的气势轰然散发开来，在路桧的气势压迫下撑起一片领域。

    他看见坠落的路桧双剑卷出的一片银芒，手中长戟犹如毒龙出洞，瞬间腾空数丈，一声大喝：“真·无双乱舞！”飞腾的红黑气焰化作蛟龙飞舞，四处游荡，狠狠撞击在路桧身外的真气层上，被真气消磨。

    他的方天画戟的戟尖忽然亮起一道白光，白光从戟尖迅速往下流动，瞬间就笼罩猛将兄的全身，他全身的无双斗气都被白光调动起来，一层一层的化作血焰气浪，汇集在长戟上，随着长戟的挥舞，一个血凯战甲，国字脸冲天眉的武将虚影出现在他背后，手举长戟朝天怒吼。

    长戟一击直劈，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击中了路桧旋转双剑的核心。

    没有预兆的，两股惊天动地的力量同时爆炸。

    没有人可以形容这一刻的壮观，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一刻的绚烂。

    腾空暴起的气浪，几乎可以掀翻整座武安城。

    爆炸发出的白光，好像比太阳光辉还要强烈千万倍，可以毫无阻拦的冲进在场所有人的眼睛，照亮半个华夏大地。

    但这些余波都没有给武安城造成任何的麻烦，它们刚刚爆发出来，就好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约束，消磨，死死的限制在一个方圆十丈的圈子里，等到气浪来到杜旭和路逊的面前，已经变成一个徐徐的清风，强光闪烁一下，就彻底消失。

    在以两人交手为中心，大约百丈方圆的一个小圈子里，浓重的雾气不知什么时候弥漫开来，奇特的是雾气虽然浓厚，但并不影响里面的人的视线，范围也就弥漫到百丈左右，就不在扩张了，仿佛有一股力量在约束它。这股雾气来历奇怪，表现的似真似幻，让人捉摸不定。

    且不说交手的猛将兄和路桧两人，就算是旁边站着的路逊也察觉了不妥，他转头过来说：“这又是怎么回事，大热天的中午哪来的雾气啊！我说~唉！你要去哪里？快回来！”但这时候，杜旭已经下楼了，留给路逊的只有一个背影。

    场上交战的最中心，此时尘埃方定，一个直径丈许巨大深坑，出现在两人交手的下方，天空中路桧手持银色双剑凭空而立，一身大红长袍纤尘不染，此时无风，但长袍依然无风飘舞猎猎作响，全是因为长袍里积蓄了庞大真气的原因。

    “天佛降世！”这一招按杜旭的设想，应该分成三段，分别是从天而降气成莲华的“世尊降世”，天降金莲后，落入地下爆发出冲天而上的金泉剑气，天上金莲地下金泉剑气夹攻，这时就可以发动第二段变化，以辟邪剑法超快的出剑速度，利用世尊降世时留下的巨大真气力场，可以近乎无限的加速出剑的速度，瞬息之间可以斩出无数剑，配合天上地下交织的辟邪剑气，威力实则恐怖。

    为了配合这一招杜旭自己都觉得过分的威力，杜旭为这第二段变化起名为——“上天入地，唯我独尊！”，暗喻世尊降世后所向无敌，但这一招非给有大慈大悲，仁爱一切有情众生的慈悲心肠才能练成，才有那举世无敌的气魄。路桧这种睚眦小人，不能得其万一的精髓。

    在杜旭的设想中，还有第三段最可怕最神奇的变化——“普度众生”，可惜路桧连第二重变化都不能掌握，更别说要求更高的第三重变化，以慈悲心挥动杀人剑，剑斩人心普度众生的大愿大行。

    除了杜旭这个创始人，辟邪剑法只有一个精研佛法的高深大德才能练成皮毛，但要修炼大成非给要由佛入魔，在出魔为佛，这样经历一回不可，否则就连杜旭也未必可以使得出神入化。

    但就是路桧这样连剑法的皮毛都没有领会的人，勉强发动威力不足原版百一的“上天入地，唯我独尊。”威力也殊为可怕。

    路桧轻笑一声，手中双剑交辉闪过，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刹那留下数十个残影，闪过数百道剑光，这看似简单的攻击，实则是最奥妙的武学原理，是杜旭根据地球上的武学至理推演而成，号称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路桧出剑的速度已经不似人类了，瞬息间可以挥出一千八百九十五剑，剑剑凌厉无比，可惜路桧眼光粗浅，不晓得这“唯快不破”的武学至理，非要在这瞬息万剑的剑光中加入无穷变化，真是画蛇添足！剑法比别人快上无数倍，那里还需要什么暗含无数变化的剑招，随手刺入敌人的喉咙就是最可怕的剑招，这至快之剑，落入路桧手里真是明珠暗投。

    杜旭为了让剑法达到无限加速的境界，需要克服一个基本的物理力量——阻力，无论是摩擦力、地心引力、还是空气阻力，都是剑法速度的限制因素，大概只有在绝对的真空中挥剑，速度才可以真正的无限快。所以这一招真正玄妙的地方，就是布置一个消除自己的阻力，却给敌人施加强大凝滞力的真气力场。

    早在“世尊降世”之时，一个庞大的力场就已经笼罩在战场上，随着路桧剑光变化，轮回者们只觉得所处的空间凹陷下去，仿佛来到宇宙虚空中，生出毫不着力的空洞之感，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被数十道凭空而生的杂乱力道拉扯，就像投入到一个引力杂乱的空间乱流中一般。

    秦鸢毫不理会这些束缚她的力场，双剑齐舞，坚定的信念和浑厚的真气贯穿长剑，手中的双剑仿佛变成她的肢体一般，人与剑结合成一个整体，手中双剑忽然暴起一阵耀眼的的剑芒，瞬间将那些介于有形无形之间的力场劲力斩的干干净净，其剑势矫捷，仿若剑转龙吟，心随流云。

    秦鸢一声娇喝：“猿公剑法——剑转流云！”激射的剑光，将笼罩在轮回者身上的怪异力场一剑斩断。

    白衣胜雪的绝世剑客，欣喜的看着流转来的银色剑光，手中乌鞘长剑徒然出鞘，剑势如同仙宫天女，展露无双笑颜，“一剑西来，天外飞仙！”这一剑声势并不大，力量也不是很强，皎洁的剑光就如同路桧发出的千万剑光的每一剑一样，在扑面而来的滔天剑海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但旁边观看的杜旭，却眼睛一亮，那滔天剑海看上去威力无匹，但剑光涣散，相反白衣剑客的弱小剑光，凝而不散，在剑海中犹如大海浪涛下的礁石，巍然不动，他们一个力量强大，一个剑法精妙，强弱之势徒然扭转。

    比起叶孤城，路桧就像一个剑法上的孩童，只是借助杜旭设计的机械装置，放大他的力量，挥舞着笨重的大锤，凭着无匹的力量砸人，而叶孤城犹如精研刀功一辈子厨艺高超的老师傅，手上的力量连菜刀都提不起来了，还可以凭借挥刀无数次的丰富经验，分割巨大的犍牛，游刃有余。

    只见滔天剑海中，一道暗淡的剑光，犹如迎浪而上的灵活的小鱼，破开剑海的阻拦，轻巧的避开剑海的强大锋芒，寻隙而入，穿过重重破绽，直击剑海核心的路桧真身。

    路桧操控的剑海核心，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要爆发开来，如果这道剑光刺进去，绝对会引发剑海的滔天反击，路桧和叶孤城两人，将双双殒命。

    “你们够了啊！”

    一道剑光乍起，威压四方。

    PS：大家好给力，昨天的一章已经3000字补完，推荐票也接近1000章，看来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我又要加更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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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葵花宝典十强武道

﻿这一道剑光，不知从何而起，又归往何处，只知道这一剑闪出无论是狂澜剑海，还是游鱼剑气，都停滞在这一剑当中。

    杜旭手提三尺破剑，坦然立在场中，他一步跨出闪过数十丈，出现在路桧与叶孤城之间，右手带剑一挥，气决浮云。

    脚下云霞自生，仿佛大日初照，又宛如明光辉映，一道霞光破开云层，照耀在他身上，方圆百丈似真似幻的莫测云气，一瞬间就从弥漫状态，迅速收缩成一团，被杜旭踏在脚下。

    那云气弥散时似有似无，仿佛只是早起时眼里的一层雾气，等到它迅速收缩成一团，就变成薄暮一般的云霞，在霞光的照映下，泛着五色的烟岚，杜旭一步踏出，站在这五彩的烟岚上，风神俊采潇洒宛如神仙中人。

    在以杜旭为中心的十丈战场上，世间万象在此凝固，这一片空间仿佛成了一幅独立于天地的大型雕塑，将剑海狂澜与游刃剑气都凝固在这一刻。

    仿佛这十丈空间，已经独立于世界之外，在这里，时间遗忘了前进的脚部，世界抛弃了十丈的空间，这一刻，天地寂静。

    一抹暗淡的剑光静静的悬浮在路桧面前五尺处，它仿佛是一位生命到达终点的绝世美人，暗淡憔悴，风情无限，是最后的一抹繁华，也是离世之前的一点心碎。没有人会怀疑，它消逝之前会爆发出怎样的一抹惊艳。

    路桧悬浮在空中，大红的衣袍被真气乱流搅动，鲜艳的衣袂在风里飘然如举，浑身涌动的真气在这一刻定格，他脸上还保持这微微惊讶的表情，凌厉的眼神永远定格在杀意满盈的那一刻。

    在他对面，叶孤城的长发高高飘起，他直视着手中长剑的剑锋，目光里有一种奇特的温柔，在两人之间，汹涌的辟邪剑气和灵动的飞仙剑光无声的碰撞消融，银白色的辟邪双剑弯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隐隐和奇古的乌鞘长剑隔空交锋。

    但这一切都诡异的静止了。

    庆源楼上，路逊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他胸口有一股热血涌动，却说不出任何话来，他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脚踏祥云的身影，给他带来莫大的震撼和恐惧，带来这似神似魔的强大力量，显示这违反天地法则的伟力的人，真的还算是人类吗？

    没有强烈的闪光和震动，没有可怕的气势和威严，楼下的战场上，一切如常，平静的让人害怕，仿佛刚刚激烈的交手，浴血的恶战，强大力量的碰撞，都只是一场路逊的梦境而已。

    路逊留意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在楼上跟他聊了半天的青衣道士，是真耶？是幻耶？刚刚发生的事情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自己眼中的江湖骗子，不但赠送秘籍的事情有可能是真的，还很有可能是一位陆地神仙一样的高人。

    这个玩笑可开大了！

    如果是真的，自己刚刚已经拒绝了一份旷世机缘！

    想当初，张子房没有拒绝给老人穿鞋，被授予了绝世神功《太平清领道》，周星星掏出自己的全身家当，从老乞丐手里买来一本《摩柯无量》纵横天下，今日我路逊遇见神仙高人，却把人家当成骗子，白白把一份机缘放弃。

    早知如此，别是全身家当，就算要我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跑，我也趋之若鹜啊！

    一想到刚才自己放走了一份旷世机缘，路逊就心疼的肝颤。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没有仙缘也不过是和从前一样，但要是得罪了神仙，那可麻烦大发了！

    故老传说，神仙都是小气鬼，有凤仙郡上官得罪神仙，全郡三年无雨，又有卖梨人不肯施舍一颗梨，结果被全车敲走。由此可见，神仙的肚量其实一点也不大，刚刚拿他当作骗子，言语间实在有些不尊重，万一事后他算起账来，我可怎么办？

    要不干脆主动一点，先认错道歉再说，用诚恳的态度来争取原谅？

    虽然这样显得很没自尊，不过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反正自己的自尊早就已经掉了一地，再多掉点也不会有更多的损失。

    不提楼上的路逊忐忑不安，场上的轮回者也已经回过神来，看向杜旭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戒惧，刚刚还和自己打的难解难分的敌人，转眼间就被杜旭一剑镇压了，那逆转天地法则的伟力，那一剑凝滞时空的威仪，还有轻描淡写镇压一切的淡然，一切的一切都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脑海里，让他们感到深深的敬畏。

    这怎么可能？区区一个剧情位面的土著，怎么可能有这样近乎神魔的伟力，反手之间，一人两剑和他们整个小队抗衡的强大敌人，就这样被镇压了！面对这样强大的力量，他们的挣扎又算得上什么？主神在剧情中安排这样强大的角色，到底有什么意义？

    一时间，每一个轮回者心里都升起了一股深深挫败感。

    杜旭又是一步踏出，剑光转瞬收回。

    十丈方圆内，停滞的时间恢复流转，凝固的空间解除禁锢。

    战场上，路桧和叶孤城仿佛从噩梦中醒来，心有余愧的回忆刚刚身体时间停滞而意识无碍的无力感，即使掌控了无比强大的天地元气，即使修炼的剑法如神，在这种深入时空的伟力面前，都显得如此的无力。

    他们震惊的看着脚踩祥云的杜旭，仿佛还没有从噩梦中醒来。

    一身大红色长袍的路桧，挥手驱散周身环绕的浓厚真气，朝杜旭深深的一拜，“路桧见过洪真人，真人万福！”

    这时轮回者们听了再一次深深的震惊了，路桧竟然认识眼前的年轻道士，看样子还交情不浅，这又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个年轻道士真的是一切变故的源头，世界气运所钟的穿越者吗？主神，你要闹哪样啊！在这样强大的穿越者手下，你知道我们压力很大吗？

    “原来是你啊！哈哈！你还是练了那门邪功，何苦呢？”杜旭不解的看向他，既然已经有了《无名玄功》这样的神功妙法，又何必挥刀自宫，去练《葵花宝典》这样的惨痛武功，难道路桧真的是一心追求武道的武痴，不惜为此抛弃男人的自尊吗？杜旭才不信呢！

    “唉！在下在追逐偷窃真人玄功的贼人时，不小心误走了小贼，有负真人重托。那小贼偷走这样的神功秘籍，未来必会勤学苦练，等到他魔功大成定会扰乱武林，为了完成真人的嘱咐，为了寻回秘籍，也为了武林的安全，不得已······”

    杜旭心不在焉的听他诉苦，什么武林安全，杜旭是一个字也不相信的，恐怕是为了自家的性命，害怕苏舒文来寻仇才是真的，还想找借口将杜旭扯进去，这种三流BOOS的想法，他是怎么生出来的，真当全世界的隐士高人都是疯子、傻子不成？

    杜旭无所谓的笑道：“没关系的！那是他的缘法，他有缘得到那本秘籍，那就赐给他吧！缘生缘起，缘转缘灭，皆是因果缘法，你不必为此担忧！至于从《葵花宝典》上悟的《辟邪剑法》这也是你的缘法，我同样也不在意~”

    “真人！那小贼·····”路桧抬头看见杜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看破，当下什么都不敢说下去，连忙低头不敢看杜旭，背上生出了一层冷汗。

    他心里面疯狂的责怪的自己，明明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自己贪心不足，竟然想欺骗仙人，真是自找死路，当下急忙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小心翼翼的观察杜旭的眼色。

    看见杜旭眼色还好，才大着胆子问道：“洪真人，这《辟邪剑法》又有什么说法啊？”

    杜旭负手而立，淡淡的说道：“你不必叫我洪真人，我俗家姓杜，红领巾什么的，只是戏耍你们而已，不必当真。”他朝天边踱了几步，来到瘫软在地的风云涌跟前站定，回头对路桧说：“至于《辟邪剑法》吗？则是我在《葵花宝典》里预留的九种变化之一，当年我假托前朝剑仙陆无妄，传下《葵花宝典》，除了葵花真篇之外，尚有九种变化藏于其中，分别是刀、枪、剑、戟、拳、掌、指、脚、身法、横练九种武道，加上葵花真篇的内功之道，总共有十种绝强武道，可称为十全武道或十强武道，”

    “你说领悟的细剑之法，就是十强武道中的剑道，我称为《辟邪剑法》，一双细剑快如鬼魅，有神鬼不测的威力，比起葵花真篇，仅仅只是差上一筹。”

    路桧听说《葵花宝典》上与他类似的功法还有九篇，顿时大惊失色，要是苏舒文练成十强武道，自己哪里还有活路，急忙请求道：“真人慈悲啊！弟子在追杀那小贼的过程中，与他结怨甚深，一旦他练成十强武道，弟子哪里还有活路！求真人救命啊！”说着就跪下来，死死抱住杜旭的大腿。

    旁边的人看见了，也哭笑不得，没想到这样的绝世高手，也会做这种不要皮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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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鬼蜮心思道心发

﻿路桧听见这等秘闻，关乎身家性命，把什么脸皮和面子都丢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身份尊贵，在江南一呼万应，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华衣美食，已经达到人间富贵的极致，这样的生活给他一个神仙当，他都不换，区区一点侮辱又有什么不可以承受。

    杜旭也被他搞得苦笑不得，他这样自污自贱的做法，实在很难让人生气，这也算他的一点讨巧，但杜旭本来就没打算帮他，这种人，心灵早就被红尘孽障污浊，你帮他铲除敌人，他就想要你传他神功，称霸武林，帮他一回，他就次次想要你帮忙，这一会如果帮他对付苏舒文，下一回他就会在外面十倍的嚣张跋邑。

    当下哈哈一笑，宽慰他道：“这《葵花宝典》本来就是我不成熟的产物，当时只是考虑了大半，十强武道之间相互配合的难题，并没有解决，修炼一门武道倒是无妨，如果想修练第二门，就会生出极大的难捱来，非才智惊人之辈不可练成，每多修炼一门，难度成百倍的增加，你实在不用担心！”

    路桧当下心里稍微宽慰了一些，胆怯一去，贪念复起，心道：这道人以前没有推演出十强武道的修炼之法，现在未必没有，如果我得到十强武道的传承，日后杀了苏舒文，夺了他的《葵花宝典》将上面十强武道一一修炼，日后成就未必比这道人差，说不定也可以成仙做祖，活个千八百年，岂不快哉？

    想到这里，路桧大哭起来：“那小贼狡诈，日后前来寻仇，今日杀我仆从，明日杀我妻子，日日寻隙杀人，不过几日，我全家都被杀尽了诶！我死不足惜，只是家人无辜，求真人救我妻子家人一命啊！”

    杜旭那里不知道他的想法，他全家享受他带来的荣华富贵，也要担上他带来的风险，既然自家想要在江湖上厮混，压上全家性命，也只是寻常，没有全家被杀的觉悟，还出来混什么江湖？这人只怕也没有将家人妻子放在心上，这样一说，也只是讨要好处罢了！想利用我的愧疚怜悯之心，弄些好处。当下就假装笼手苦思，喃喃道：“你说的也对！这可如何是好？”

    路桧心中转过许多念头，只是想千方百计的从杜旭手里弄些好处，妻子家人只是一个借口，正想着这个借口被杜旭否决后，又该编出这样一个符合杜旭心思的借口，是天下苍生吗？还是说那个小贼侮辱仙人？就听见杜旭开口上套，当下哭的更加凄惨，他贪念迷心，早就把先前的警醒抛到脑后。哭道：“如果真人可以将那小贼引诱过来，我和他正面对决，就是不敌身死，也死得其所啊！就怕小贼尽是歪门邪道，我死不瞑目！”

    “哦！可是用什么办法才能引诱那个小贼呢？”杜旭假装不解。

    路桧忙道：“《葵花宝典》神妙无双，小贼得了宝典，必定会苦思冥想，要将上面的十强武道统统练成，只要放出风来，说《葵花宝典》还有外篇，上面记载了十强武道并修合一的绝世武功，不怕他不上当！”

    “哦！”杜旭假装恍然大悟，道：“《葵花宝典》倒是真有一份外篇，唤作《玄武真功》可以十强合一，但我还有要事，哪有心思跟你在人间厮混，你还是放弃吧！”

    路桧还要苦苦哀求，杜旭那里耐得了他在那里聒噪，顺手一道法术，封了他的喉舌。路桧虽然已经引气入体，浑身内力化为真气，对法力的抗性大增，在江南的时候也曾教训过几个有法力的旁门左道之士，但杜旭一身道门正宗法力，那里是那些歪门邪道可以比的。

    路桧以为自己见过几个有法力的“高人”，回想那天破庙里的经历，觉得杜旭也不过如此，连几个小鬼都要大动干戈，看他面貌年轻，说不定修为法力还远不如自己，只是仗着法术精奇，才能大显神威。后来他发现只要自家信念坚定，这法术就毫无威力，好几个可以撒豆成兵、剪纸成人的“高人”被他一剑砍翻，觉得也不过如此，后来又和那几个旁门左道结交，无数金银财宝奉上，也让他弄清楚了几分法术的玄妙。

    那些左道之士的法术都是一些障眼法，时间久了也被他看出一些虚实，发现这些东西都是一些样子货，表面上那些天兵天将、金盔金甲，威武不凡，但就算是花甲老妪也可以和它们战上几个回合，只要不被它们的外表唬住，威力反而不如武功。

    有了这等觉悟，后来他遇见了几个使唤鬼怪的邪修，恶着胆子，上去一刀一个统统结果了，几只厉鬼被他身上强大的血气一冲，魂飞魄散。他几次出手，杀了几个在人间作乱的邪修厉鬼，打败了许多武林中的前辈高人，倒是叫他在江南闯出一个江南龙王的名号来，就连北方的仇王也有所耳闻，派人拉拢。

    路桧成名之后对那晚破庙里的遭遇耿耿于怀，觉得自己是练武奇才，又觉得杜旭孺口小儿见识短浅，有眼不识珍珠，将《葵花宝典》这样的绝世神功随手赠人，除了抢走《葵花宝典》的苏舒文，其他人谁也看不起，直到他被杜旭一剑禁锢，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但他这人已经鬼迷心窍，什么智慧经验统统抛在脑后，先前觉得自己力量强大，发现杜旭的神通比他广大千万遍后，又觉得自己聪明机智，想把杜旭当作傻子耍，诓骗许多的好处。最好将自己收为亲传弟子，细细教导神通法术，觉得自己天纵奇才，有朝一日一定远远超过杜旭，到时候仗着神通法术一统天下，不但享尽人间富贵，大权在握，还可以长生不死，永享仙福。

    杜旭刚开始还有心思逗他，觉得人间鬼蜮也有几分兴趣，对他的心思也算是瞧得分明，后来看见他的许多可笑之处，反思自己的言行，竟然大有收获。观人心，思人性，这人心上的许多变化，若不能观察入微，洞彻其中奥妙，就会对自己的人心本性有所不足，不了解自己的心思机巧，又如何可以道心发萌？不了解凡人的种种红尘孽障，又怎么能跳出红尘去？用一句已经被用烂了的禅机来比喻，不曾拿起，谈何放下？

    这红尘种种，人间诸多享受：富贵、事业、权力、**美妾、美食佳肴，无穷享受，垂手可得，如果放弃求道的诸多艰难困苦，转身去享受这一切，不知道有多么利爽，家庭温暖父母关爱如此舒心，事业成功他人崇拜如此爽快。

    一旦建立起庞大的势力，可以享受人类可以享受到的最奢华的生活，会有无数人崇拜你，奉你为人生导师，昔日瞧不起你的，今日匍匐在你脚下，昔日求而不得的，招手既有，识海里的种种知识，可以建立一个完美的人类社会，物资和精神享受无尽，更何况寿命高达一万年，有一万年的时光去享受这一切，这样的生活，比起辛辛苦苦穿越在诸天世界，九死一生的去闯元神道途，岂不是痛快很多？

    自己亲自去经历这些危险，亲自面对这些不愉快的经历，寻求的东西还不一定可以求得，元神大道也只有万一的机会，一个不小心就是身死道消，如果退求其次，回到地球，暗中掌控整个人类的文明，借助人类社会的智慧为己用，利用昆仑镜建立道法垄断，创建修行组织，全人类的智慧为自己大开道途，借用六十亿人力去搜寻修行资源，最好借鉴主神空间的创意，将一个个人类精英控制成轮回者，去诸天世界收集信息和资源，自己在地球上享受生活，送死的他们去，收获的属于我，岂不快哉？

    这样完美的好事，这样轻松的道途，为什么不做呢？为什么我会觉得可笑呢？今日我看见路桧的这种鬼蜮心思，种种不劳而获的取巧心机，我是怎么嘲笑他的？今日他功成名就，天下无敌，在乱世中掌握生杀大权，得到无数人的羡慕嫉妒，用人生赢家都不足以形容，成就来的轻松无比，全靠我给他的一本《葵花宝典》，在许多人眼里，自己这样奔波受苦的生活，远远比不上路桧大权在握来的利爽，可是我就是看不上他。

    为什么？因为他力量低微？还是因为他的追求可笑？

    我其实和他一样，都是因为一个机缘，可以拥有以前想都想不到的好处，即使是最理想的生活也垂手可得，追求享受和便利其实一点错都没有，如果我站在路桧的立场上，他现在的生活还是很不错的！求道之心，不就是源于追求逍遥自在吗？如果拥有了漫长的寿命，还和凡人一样每日神劳形瘁，那不是逍遥自在，而是受苦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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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道心起法术真传

﻿但看见路桧这些蝇营狗苟的小心思，只觉得是那么的可笑，他的眼前就盯着那一小块腐肉，好像豺狗那样贪婪，即使有种种文明智慧的珍宝，在这样的豺狗眼里，也不如那一块腐肉，在他眼里，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就是那腐肉了，让他想象最美好的生活，大概也就是每天有吃不尽的腐肉，这就是他的天堂。

    今日我看路桧如同一条豺狗，谁知明日别人看我，是不是也是一条豺狗呢？我比路桧强在看见了腐肉之外美好的东西，昆仑镜带给我的是逍遥自在的一线天光，让我看见除了人间享受逍遥之外的真正的逍遥。

    在地球的时候，我追求的成功，大概也就是豺狗追求腐肉吧！简单而又现实的幸福。昆仑镜的降临，让我看见了腐肉之外的追求，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是真是幻？只是茫茫然然的一线天光，让我模模糊糊的看了一眼，什么风景都没有看见。但就是这模模糊糊的一眼，就带给我数不尽的腐肉，昔时追求的成功，想象中的天堂，也就是如此了？但是看见了腐肉之外的追求，我还甘心在那一堆腐肉里贪吃打滚吗？

    我跌跌撞撞的朝那一线天光射来的地方追寻，有痛苦，有折磨，连最心爱的腐肉都丢在身后，在这样的一条黑暗的道路上，我是不是应该放弃那天光，回去和那堆腐肉一起幸福的生活？我现在的困惑，就好像是一只看见过凤凰的豺狗，想要追随，却不舍得自己的一堆腐肉一样。

    今日的路桧，就是昔日的我。眼里就看见人间的享受，最美好的幻想，也就是无穷无尽的人间享受。

    你在天空中飞翔过吗？感受过乘着风翱翔在万里高空的感觉吗？看见过天空上新奇的风景吗？享受过这种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感觉吗？你在大海里遨游过吗？感受过顺着水流畅游在深渊幽海的感觉吗？看见过深海里奇妙的景色吗？享受过那种探索未知发现新奇的感觉吗？

    既然已经感受过这条道路上的前所未有的美妙风景，为什么还要回到起点，去追求之前的生活呢？我今日踏上道途，见识了种种凡人前所未见的风景，也看见了前面更好的风景，为什么还要贪图自己狗窝的舒适，蜷缩在那个狭小的天地里？

    我踏上道途，不是为了追求那一堆的腐肉，也不是为了追求一堆新鲜的鲜肉，而是为了追随凤凰的踪迹，到达那无法想象的新天地。我踏上道途，不是为了享受人间富贵，也不是为了享受人间的逍遥自在，而是为了追求道途上前所未有的风景，享受道途上超脱人间的逍遥，达到真正的大自在。为此我会不断前进，将从前的追求抛在脑后，不断的追求新的逍遥，新的自在，这路上的艰难险阻，我也只做等闲。

    从现在开始，我要享受道途上的每一处风景，但绝不会停留，每一天，我都要过的非常精彩，但绝不留恋。即使道途上有非常美妙的享受，我只会欣赏享受，但绝不停留，因为我相信，比起前面、重点的好东西，这只是一摊腐肉！

    杜旭这一番感悟，对道心的理解更加深刻，可以说这一刻他才踏在了由人化仙的道途上，之前他虽然有法力神通，但行为处事，所思所想都是凡人的行为模式，即使身体蜕变的不在是人类，灵魂蜕化成先天神魂，掌握了种种神通法力，但骨子里还是地球上那个大学生，那一点点的修行知识都来源于小说典籍，一方面期盼着人间逍遥，另一方面，又谨慎畏惧，害怕自己行事心性违背了求道的要求。

    一方面渴望逍遥自在，另一方面在行事的过程中又如履薄冰，看上去逍遥自在，一心求道，骨子里对自己心性的要求，其实还是凡人的臆测，走的是清心寡欲，心念不起的路子，如果有师长前辈一定会提醒他，这条路与你心性不合，但杜旭没有师傅前辈的引路，在这里走了弯路。之所以他的神魂和肉体不合，表面上是神魂太强大的原因，其实本质上是心性与灵魂冲突，如果继续放任，总有一天会外魔**内火，心火焚身。

    所以他这次灵机一动，反省自己最初的追求和道心，才发现，阻碍自己的不是外物的**，贪恋享受，而是没有看见修行的享受，修行的自在，他一味的打压自己的自由自在的心理，要求自己薄情寡欲，不受外物的诱·惑，反而违背了道心，找不到修行的乐趣，他今日道心初成，感受到修行的无穷乐趣的一角，从此鱼入大海，道基完美的道路上，已经是一片坦途。

    这一念生，一念灭之间，有无穷玄机，道行隐隐又有增进，真气运行更加活泼，就连神魂和肉体的那一层隐隐约约的隔阂，也被打破，真气灵动下，与外界的感觉更加清晰，仿佛戳破了一层隔阂，行走坐卧间，真气不断的与外界交换一些信息，神魂掌控下，肉体向一个特殊的方向强大变异。

    就在杜旭心里默默的感悟这一次悟道的收获时，路桧还在一旁喋喋不休，他随手就丢了一个法术，封住他的喉舌，整个过程不但迅捷无比，真气法力的消耗也减少近半。

    这一道法术发出，天地信息的响应比先前要快十倍，几乎是神魂动念间，真气自发波动，一道真气混合着精神力，勾动天地的精神，隐隐形成一道虚幻的禁制，迅速发出引起元气响应，变换成一道法术。这一过程，清楚的显现在杜旭的神识感应下，让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些奥秘，这涉及到法术的本质，虽然隐隐有一些头绪，但还需要细细的思量。

    但现在，还有那一摊子破事在这里呢！

    路桧被他的法术打中，感觉一道无形的束缚力量，捆扎住自己的嘴巴，张口想要呼叫，却发现声带根本没法子震动，他冷静下来，运起真气冲击这一股无形的力量，根据他的经验，只要真气一冲，这些力量就好像遇到阳光的残雪，迅速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他的经验都是与旁门邪修斗法而来，这些旁门左道，法力疏松弱小，修炼的那一点法力，掺杂了无数的杂质，他们不晓得法力是由纯净的真气和凝聚的精神力组成，以纯净为佳，偏偏喜欢人为的掺加杂质，把什么阴气、邪气、男女的秽气，掺杂在真气里，又在精神力中加入怨气、怒气的种种情绪，修炼成一股杂乱无比的法力。

    看上去威风凛凛，阴气森森，法力有许多属性妙用，其实将法力的结构，破坏的跟豆腐渣一般，使出法术十成的威力，也只有一两成。就算是民间流传的黑狗血、月信等秽物，也可以污秽他们的法力，遇上路桧这样真气凝聚的武者，不堪一击。

    但杜旭岂是这些人可以比拟的，他修炼的是道门正宗，法力精纯，真气是上古的阴阳真气，神魂是先天神魂，如果说那些旁门左道修炼的法力是豆腐，那道门正宗弟子修炼的法力是青石，而杜旭这样修炼上古昆仑道统的真传弟子，修炼的法力是千锤百炼的千年玄铁，纯净、锋锐、而凝聚。路桧想要靠自己修炼的那二两庞杂真气，冲开杜旭的法力禁锢，简直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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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一心求死

﻿就在杜旭盘算着这样快些解决这些破事，自己好回去细细体悟这一次的收获之时，眼角发现了一丝异动，不经意看见了有趣的一幕，心思周转间，就掐了一个古怪的法诀，招来一片光屏。

    这时，留在场上的轮回者们和路桧叔侄，连同地上的两个俘虏，都突然看见大街正中被路桧和猛将兄打出来的大坑里，有一个人影一跃而出。

    仔细一看，原来是刚刚和路桧对上，结果莫名其妙失踪的猛将兄，没想到刚刚两人对了一招，他被路桧汇集的庞大天地元气轰在身上，打进了岩层里，足足打下去一丈深的距离，将大地上打了一个大洞。

    他被强大的真气重击，虽然及时化解了力道，但也一直晕迷在这个大坑里，刚刚从晕眩中醒来，眼下脑子还有一些不清醒呢！

    看见一群人聚集在这一小块地方，有些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好在他生性豁达，看见路桧站在一旁，怒喝一声，举起方天画戟就要发动无双。

    “子乔！住手！”秦鸢厉喝一声，手中的白玉双剑闪电般送出，犹如泰山压顶，压在猛将兄的方天画戟上，轻巧的双剑如同生了根一般，死死压住方天画戟。

    猛将兄被这个变故惊呆了，他不明白队长是怎么了，一般情况下，他们动手后可不会轻易的放过送上门的奖励点和支线剧情，就算这个红袍变·态比较棘手，但相信他们五人齐上，费一番功夫还是可以弄死他的，他不解的巴眨着眼睛，目光中满是疑惑。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楚原开口了，“子乔，听队长的话，原因等一会在解释给你听！”其实他们心里也非常的郁闷啊！

    但不服又怎么样，去跟那个明显超过八星的BOOS说，你等一下，我们杀个人在谈！这明显是脑子有病啊！所以即使路桧这个六星级的小BOOS加把劲就可以拿下，他们也不可以出手，何况路桧表现出来的水平，明显不是什么软脚虾，要轻易拿下可不容易，真要打下去，五个人中至少也要付出三人重伤的代价，现在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隐藏BOOS在旁边，他们根本就不敢在打下去。

    现在，轮回者们都很憋屈啊！以前他们仗着对情报的了解，和对剧情发展的掌控，从来不会陷入这种尴尬境地，没有万全的准备，轮回者是不会出现在大BOOS眼前的，像现在这样对上强力小BOOS后，忽然又遇见隐藏关底大BOOS的事情，他们也是第一次经历，感觉好憋屈啊！

    特别是对这个隐藏BOOS一点情报了解也没有，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人一样，剧情已经完全不在他们的掌控中了，现在这个影响剧情的人物，实在是太过神秘莫测了，实力碉堡不说，那种全身上下所有秘密都被看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主神难道已经被曝光了吗？还是自己穿越到了原著的同人小说世界？

    现在想起来，面对那种时间空间一起被冻结的强大力量，也感到后背冷汗如雨啊。那绝对是九星级的神位力量，就算是在圣斗士世界，面对海神、冥神我的心也没有那么可怕的警兆，这样的世界，真的很犯规啊！

    猛将兄没办法，只好闷闷不乐的收回手中的长戟，抖了抖身上的黄土，黑着脸站在秦鸢的背后，这时轮回小队的五个人，站在一起，面对着杜旭和路桧叔侄。

    路逊小心翼翼的喊了杜旭一声，看见蹲下来打量风云涌和胡爷两个人的杜旭回头，才讨好的说：“高人，啊不！真人，你看我叔脸都憋红了，好像有什么话要说，是不是·····”旁边的路桧听见路逊这样说，耳朵都红了，他愤怒的瞪了路逊一眼，路逊缩了缩脖子，不明白自己哪里又得罪了叔父了！

    “哦！”杜旭站起身来，“我都把他忘啦！”旁边的路桧脸上的表情，非常的精彩，一阵红一阵白的，杜旭没有在意他，挥手驱散了封在他嘴上的法术，转头继续看着风云涌。

    秦鸢收起双剑，来到杜旭面前，清咳一声，娇声道：“前辈，我们是海外来的驱魔人，初次来到神州大地，行事间多有猖獗，不知前辈法号？”

    杜旭早就将他们的跟脚挖了个干净，只怕他们自己都没有那么了解自己，他也不在意秦鸢他们的欺瞒，微微一笑道：“海外？好巧，我也是海外出身，不知道你们是那个国家的驱魔人，说不得我们还有一分同乡的情面呢！我是一个来自海外回乡扫墓的留学生，你们叫我杜旭就可以了，这位江南龙王路桧和他的侄子路逊，他们走镖来这里，几位又是为什么来神州大地呢？”

    秦鸢听见他说自己是海外出身，倒是一惊，不知道他是真的海外出身，还是暗示跟自己一样的来历，或者是看穿了自己的谎言，借此来警告自己。江南龙王路逊她倒是知道，就连这个路逊在原著里都有几分记载，好像是一个心肠挺软的大少爷，不过刚刚从路桧和杜旭对话可以知道，路桧好像早就认识杜旭了，至于杜旭所说的海外留学生，她才没有放在心上，海外的留学生要是都有这样厉害，那他们肯定是在霍格沃兹留学。

    她心里几分念头转动，表面却不见声色，依旧侃侃而谈道：“我们都在印第安大陆，怕是无缘和前辈在一个地方。但我们祖上都出身中土神州，都是华夏苗裔，如今天地大变，神州又乱，我们忧心故土，所以回乡来除魔卫道，护卫一方。”

    路桧这时已经缓过气来，厌恶他们和自己冲突，讥讽道：“凭你们的本事，也敢来华夏大地厮混！就不怕把命丢在这里吗？”

    猛将兄昂然说道：“神州大地，你这样的人都闯得，我们为什么闯不得？也不知道哪个手下败将，也敢在这里叫嚣！好像还是什么‘江南龙王’，这名号你作的，我也作的，刚刚我和你打了个平手，以后我也是江北龙王了！”

    路桧只是讥笑一声：“都被老夫踩进土里了，也敢自称平手！这是大言不惭！”他嘴上这样说，但心里面暗暗心惊，这几个人每个都不好对付，放在中原武林，一个个都是绝世高手，五人联手，就连他也吃不消。这个赤甲大汉，怕是战场上的军道功夫，在战场上远远胜于我，一身戟法，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猛将兄听他这一说，便要发火，却被秦鸢和楚原拉住。

    这时候，风云涌已经扶着地面，慢慢的坐起身来，看见杀他儿子的五个轮回者在那里打打闹闹，心中悲愤，他转头苦笑着对路桧说：“龙王高义，我风云涌看在心里，今天龙王的援手之恩，风某铭记在心，但大丈夫当世，有仇必报，他们与我有杀子之仇，即使不敌风某也要战死当场，只求龙王照顾我这一帮兄弟，收敛我和我儿的尸首！”

    说着拄着战刀，缓缓艰难的站起来，面对五位轮回者，一股惨烈的气息从身上散发出来，目光中尽是死志。

    “哈！”杜旭这时候嗤笑道，“你要报仇，找他们干什么？”

    风云涌不解的看向杜旭，这时候路桧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另有隐情，听上去好像不是那群人杀的，他主动结交，可不是要结交一个死掉的将军的，但让他为了风云涌对上这五个不知深浅的异人，他也是万万不肯的，如今可以在不得罪这五个异人的情况下，保住武安城的守城将军，那自然是最好。

    于是给两方递了一个台阶道：“我看这几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几位海外来客刚刚回到中土神州，与令郎并没有什么恩怨，想必是风将军误会了，应该是路过的小贼杀死了令郎，风将军你不要冲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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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想杀就杀

﻿旁边的轮回者听了，心中讥笑他糊涂，现在杀人的正主就是你旁边的那个，强到爆啊！居然还敢朝人家头上泼脏水，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杜旭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直视这风云涌道：“你要为你儿子报仇，那不必将这笔账算在别人的头上，因为他是我杀的，被我一刀两段。”

    风云涌仰天长啸，声音中有一丝坚决的杀意，他死死的盯着杜旭，双目中血丝暴突，杀意满盈，突然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恢复平静，凝神静气的拄着手中的长刀，问道：“像你这样高人，心性高洁，我儿的性格我也知道，你必定不能容他，旁人看了怕是还要说一声，杀的好！但他再怎么不成器，也是我的爱子，你杀了他，我豁出性命也要砍你一刀。”

    路桧看见这一回风云变幻，想起之前对杜旭的冒犯，那里还敢出声，他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个仙人，不但不像传说里的那样慈悲大度，你要是惹了他，他是一定要砍人的。

    倒是轮回者那里，秦鸢幸灾乐祸的添油加火道：“风将军，你别生气嘛！你儿子死在真人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呢！你让真人诵经超度了他，下辈子投一个好胎，岂不是比白白送死好上千万倍？”

    风云涌听了心中波澜不起，他手拂长刀，怔怔道：“昔日我儿，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好孩子，讲理懂事，都是我醉心于功名利禄，疏于教导，才被一群岌岌小人给带歪了，我心中有愧，就常常溺爱与他，竟然养成了这幅样子，我总想的我在世上一日，就要庇护他一天，等我死后，一杯毒酒了结他，免得他在世界上受苦，没想到我还没有死，他就先离开了！”

    “今日，无论是是非非，我要为他挥上一刀，无论结果，我都会自刎当场，为武安城·····”

    一道寒光闪过，剑气纵横。

    却是杜旭突然拔剑，那把破剑挥出，上决浮云，就连路桧和秦鸢这样的眼力，也没有看见分毫的剑影，只见到剑光一闪，杜旭的右手已经放在了剑柄上。

    风云涌捂着咽喉，怔怔的看着杜旭，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杜旭讥笑道：“你最好别说话，因为你已经死了！如果想死的冥目，就听我把话说完！”

    “你一定奇怪，为什么我要杀你，很简单，你想杀我，我就先杀你！”

    “那你又更奇怪了？明明我杀你只是举手之劳，为什么不堂堂正正的和你动手？前辈高人要杀人，不是一定要等到敌人用生命发出最绚烂的一招，然后让对手死的心服口服吗？”

    “对不起，我没那坏习惯！”

    “至于你是不是豪情万丈，无惧生死，其实我只想说，与我何干！我要杀你，想杀就杀，我时间那么宝贵，哪有功夫和你唧唧歪歪的！都快到饭点了，在磨叽，我还吃不吃午饭了！”

    “你奇怪我为什么杀你儿子吗？其实还是那句话，想杀就杀！他让我不爽，我让他再也不能爽，你们可能无法理解我的做法，念头通达，想做就做，什么的说了你们也没有办法理解！”

    这一番变故，在场诸人无不侧目以对。

    倘若堂堂正正的斩杀风云涌，顶多算是私人恩怨。可趁其不备迅速斩杀，要是杜旭和风云涌在伯仲之间，那顶多算行事卑鄙无耻，但明明可以堂堂正正的杀人，非给趁其不备的偷袭，这太霸道，也与武林规则不符。

    路桧和路逊叔侄轻轻皱起眉头，就算路桧是一个小人，但也是武林中的小人，心里还是很赞同武林中英雄惜英雄那一套的，至于路逊就不用说了，完全就是武林正道的那一套思想。

    反倒是轮回者，倒是很欣赏杜旭的做法，猛将兄豪气的大笑道：“干的漂亮啊！我早就就不爽这一套了，当年我看~的时候，最讨厌这磨磨叽叽的做法，真是圆我十年大梦啊！”

    冲动少年路逊愤愤不平道：“杜真人，你法力高强，已经不是凡人之流。眼下你既然有十足的把握，为什么又要这样杀死风将军！就算该死，也应该有一个体面的死法，他已生死志，你成全他又如何？”

    杜旭笑眯眯的看着他，看的他心里发毛，刚刚这一番指责，也只是少年热血，冲动之下而为，这回冷静下来，急的满头大汗，心中道：死了，死了，今天怎么怎么冲动，我刚刚得罪他不说，现在又站出来反驳，真是上天入地都没有人救得了我，死定了！

    路桧连忙出来圆场道：“真人，这小子刚出家门，不知道世事险恶，只把话本里的东西当成江湖世情，往真人念他年幼无知，饶他一回。”

    杜旭笑道：“我觉的他说的很对，我应该给风将军自刎的机会，还好现在还有补救的机会。”说完就一道白光打在风云涌身上，蒙蒙的白光捂住他脖颈被剑气所伤处，那一条浅浅的血痕上，就连并发的鲜血都收回伤口处。

    这一手，实在是神乎其神，但只有秦鸢和叶孤城看出来，杜旭先前的一剑，早就将风云涌的全身生机斩杀，光捂住伤口有什么用？

    却看见杜旭将右手一扬，一道黑光闪过，只是杜旭把生死轮转幡的法力用来，将风云涌的魂魄打上生死轮转幡的烙印，从此他的生死尽数操控于杜旭手里，身体会把杜旭的命令当做唯一的指令执行，而风云涌的神智还都清醒，但除了眼睛这一处地方，身体其他部位全然操控不了。

    杜旭笑道：“去把你的家人，奴仆，关系稍微好一点的好友一起诛杀，然后在自戕了罢。”

    杜旭法力之神妙，手段之毒辣，让在场的众人都惊的颢栗了起来。路逊见到这样可怕的手段，吓得瑟瑟发抖。

    风云涌眼神近乎疯狂，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从自己的命令，一双虎目含泪，望向杜旭的目光有一丝深切的哀求。

    杜旭叹息一声，道：“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你没有教好你的儿子，身边还可以和你做朋友的，一定不曾劝过你，你的奴仆、家人也没有好好管教你的儿子，他的罪孽，你们也要跟着承担一些啊！他已经魂飞魄散了，就算再有什么罪孽，他也承担不了，你们这些人就分担一些吧！对了！你儿子的老师，也要杀一遍，这样万般罪孽尽数归于我，我佛慈悲！这些因果，贫道担下来了，如果有人化成厉鬼找我，贫道一定让他魂飞魄散，杀干净了就了断了因果。当然你肯定没有这个机会了，此事一完，你就要魂飞魄散了！”

    这下，就连轮回者圆圆都看不下去了，她不忍心道：“这些人就算有错，也不至于已死偿还吧！”

    杜旭微笑道：“我有说过杀他们是因为他们的罪孽吗？就好像地震、海啸，死的人也很无辜啊！天地可曾因为他们的罪孽去杀戮他们，一切，只不过是我愿意罢了！”

    说完轻轻的一挥手，风云涌就大步狂奔，消失在众人眼里。

    杜旭了却一件麻烦事，心中大快，手指地上的胡爷问秦鸢“这人你们还要吗？不要的话我一并处理了！”

    旁边的人听了，俱都是肝儿一颤，暗道：这道人好大的杀气，莫非他杀人上瘾吗？我可不要惹他，万一他那天狂性大发，连我一同杀了怎么办！

    秦鸢在一旁笑眯眯的看完杜旭对风云涌的处理，听见杜旭问她，随手一剑割断了脚下胡爷的喉咙，笑盈盈的听着主神发布奖励的美妙声音，“轮回者399879号击杀剧**·物胡戊渪，奖励积分500点，f级支线剧情一个。”胡爷直到死，才有了一个名字，她脸色舒畅的听了一会道：“这种小事，我们自己处理就好！”

    路逊看见她一副享受的表情，再次被吓得缩到角落，他哭丧的想：今天，可真是太倒霉了，怎么接二连三的遇见怪物啊！心里面看见秦鸢的美貌生出的一丝旖念，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鸢手持双剑，俏立在胡爷的尸体旁，柔声说：“前辈，先前的那个风云涌可是我们打伤的，你这样抢走我们了猎物，不是很地道啊！”

    路逊听着都快哭了，这都是什么怪物啊！杀人也要抢，难道杀人对他们来说，有快感不成？今天过去了，我一定要离他们远远地。

    杜旭听到秦鸢的话，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能抢人家的怪呢！抢怪是大忌啊！在地球上自己的人品就好，玩游戏从来都是自己打怪的，现在怎么可以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自己又没有主神的奖励。

    他爽快道：“这是我的不对，这样把，我拿出一些东西，你们选一件吧！”说完就掏出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用一张黄布铺了，摆在地上。

    PS：感谢疯狗老三同学、居家道士同学、1jie同学的打赏，感谢所有投推荐票的同学，你们的支持是我前进的动力，感谢所有阅读本书，收藏本书的同学，为了感谢大家，明天继续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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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琼脂温补丸

﻿黄布其实不大，也就两尺见方，上面零零散散的摆了十来件东西，都是一些不大的小玩意，用拇指大或巴掌大的瓶子装着，其中最特别的也就是一把奇形怪状的匕首，匕身灰扑扑的一点也不起眼，看起来就像铁匠铺了随便买的东西。

    其他的小瓶子，里面装的都是大大小小的药丸药散，都是杜旭在炼制每天服用的丹药时，随手炼制的一些温炉练手的东西。虽然对杜旭的用处不大，但在市场上确是十分珍贵的东西，杜旭虽然没有真正炼过几回丹药，但凭借他强大的神魂力量，水平远远高于这个世界任何的炼丹师。

    就好比黄布摊子左上角那个不起眼的小石瓶，里面装着一颗颜色就跟石头一样，质地也跟石头一样的丸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小石子呢！但那颗石子一样的丹药名叫琼脂温补丸，对于凡人来说是一种可以脱胎换骨的仙丹，在轮回者眼里也是一种极品的丹药。

    名称：【琼脂温补丸】

    类别：真气强化类八星仙丹

    品质：完美

    五行属性：石（金土复合）

    需求：东方真气类强化，基础内功大成

    属性：增加真气1800点

    增加精神力120点

    增加可分配技能点3点

    先天全部属性+2

    全部抗性+3

    脱胎换骨，达到无漏无缺的先天状态

    副作用：无

    附加永久性状态——血流如汞

    【血流如汞】：生命力增加1000点，生命力回复增加百分之二十，真气回复增加百分之十，药品冷却时间减少百分之十，根骨+1，该状态优先等级7级，覆盖3级以下的状态。

    评价：万金难求的极品丹药，由炼丹宗师杜旭亲手练成，以千年石上芝为主要材料，由于炼制者水平极高，采用了淬丹法、融丹法、旋丹法等丹术秘传，完美的发挥了石上芝的千年药性，甚至更上一层楼，它的药性温和，非常容易被人体吸收。

    价值：主神回收价格5000奖励点，B级支线剧情一个。

    剧情物品，没有兑换。

    这颗【琼脂温补丹】从主神的鉴定数据来看，是非常珍贵的丹药，等级高达八星不说，品质已经达到最顶级的完美，综合来看价值甚至比九星级的普通丹药还高。实际上，丹药的现实作用比数据上的更加优秀，依据主神空间的回收价格比实际价格低五倍的价值规律，这颗丹药实际价值至少达到25000奖励点，3A级支线剧情的高昂价值。

    杜旭摆出来的丹药里面，这颗【琼脂温补丹】价值是最高的，事实上，这是药堂偶然在太行山的采药人手里收来的天地奇珍石上芝所炼制而成，这石上芝只生长在万年钟乳石上，看上去是一株灵芝的模样，实际上是大山精华的凝结，是一种奇形钟乳石，最善于温补人体延年益寿。

    这一株石上芝的来历巧合，虽然珍贵，但对于杜旭这种修行之人并没有什么价值，于是杜旭就用它来炼制一些丹药，便于保存。事实上，这【琼脂温补丹】最珍贵的地方在于延年益寿，缓解衰老，杜旭炼制它原意是孝敬家里的父母，但是他炼丹水平太高，区区一株巴掌大的石上芝竟然炼出了近百颗丹药，现在遇上了轮回者们，就将这【琼脂温补丹】拿出，准备大敲竹杠。

    果然，轮回者们看见这种极品的丹药，一个个怦然心动，他们都是东方真气类的强化者，只要服下这颗【琼脂温补丹】立即就可以功力大进啊！就连队长秦鸢这样的六星级的强化者，在冲关时服下一颗，就可以百分百的保证晋级成功，可以说这一颗丹药就代表着一位七星级的强化者，对于北龙队的意义非常。

    秦鸢和楚原对视一眼，眼光里有一种志在必得的决心。

    “前辈，您这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秦鸢好像很无辜的对杜旭抱怨，听起来像是一位被欺负的小姑娘一样，用略带娇嗔的语气说：“这种珍贵的东西，以我们的微许之功，可不敢要，前辈放出来莫非是有意成全于我？”

    杜旭可不会把这个巧眉倩目的女人当做是人蓄无害的小姑娘，自然也不会被她装出来的乖巧迷惑，他非常无所谓的把摊子上的【琼脂温补丹】收回怀里，用一种非常淡定的语气回答：“没事，我就是拿它出来给你们开开眼界，没想要换给你们！”

    旁边笑的非常温柔的秦鸢，顿时被杜旭的回答噎住了，虽然已经想到这东西绝对不会轻易的给他们，没想到杜旭这么干脆，立刻就收了回去，连一个机会都不给他们。但秦鸢依旧非常的冷静，她知道杜旭既然展出了这珍贵的丹药，必定是有所企图，他们依旧还有获得的机会，所以她一点都不着急。

    “那前辈，我们有的谈吗？”秦鸢笑盈盈的问。

    “当然，我既然拿出来了，就有的谈！不能谈我拿出来干什么？”杜旭继续淡定的指着摊子上的东西，“这些你们选一件，其他的也可以用价值相当的东西交换。”

    秦鸢感觉自己遇上了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实际上，主神空间的市场里一些非装备道具的珍贵物品根本卖不了好价钱，只有剧情世界一些支线剧情的奖励，可以将这些东西利用起来，比如“暗黑破坏神”世界，恰希的铁匠锤的奖励，就是为轮回者量身打造一件装备，又或者风云世界神医任务，奖励为轮回者炼制一颗丹药。

    现在，有机会将这些东西换成主神空间承认的道具，药品，装备，对于北龙队来说意义深远，这很有可能就可以开扩一条将原料加工成道具的途径，不同世界倒买倒卖，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杜前辈，你说的我们可都听到了！到时候，可不要收不下我们的东西，要知道，我们的家底可不少呢！”秦鸢笑的眼睛弯弯的，像一个偷吃的小狐狸。

    “杜真人，这，我们可不可以也参与啊！”路桧不安的搓着手，放低身子，小心翼翼的看着杜旭，谄笑道。

    “没关系！”杜旭一脸无所谓，毫不在意的挥挥手，“只要你们拿得出有价值的东西，我就可以给出你们想要的奖励，给出你们想要的物品。”

    “秦姑娘，你还是快点选一个吧！”杜旭转头对秦鸢说，显得有些不耐烦，复又吩咐路逊：“带我们去庆源楼，要一个最好的包厢，好酒好菜的赶快端上来。”

    说完看了他们一眼，转身收拾好东西，带着一大群人上了庆源楼。

    路逊叫掌柜的安排了一个清静雅致的包厢，里面酒席床榻俱全，宽敞的可以容纳数十人在这里宴饮玩耍，自己先过去布置一番，让小二恭恭敬敬的将杜旭一行人请进去。

    到了包厢里，精美喷香的酒菜已经布置好了，杜旭大马金刀的坐在中间，左右开弓吃的是不亦乐乎，庆源楼的师傅手艺不错，饭菜的原料也新鲜，让杜旭吃的十分的开心。

    轮回者们找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布下防止窥探的结界，小声攀谈起来。

    秦鸢站在最中间，换了一身雅致的白衣，沉声说道：“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杜旭就是我们要找的剧情变数了！”

    提到杜旭，轮回者们的轻松都收敛起来，即使是最为大大咧咧的猛将兄也收起了那副混样，场面顿时凝重起来。

    想起杜旭出场时，那凝固时空的强大力量，想起自己在他手下毫无反抗之力的无力感，就连一向冷静淡定，仿佛泰山崩于眼前也不为所动的叶孤城，都不禁震动，几乎一闭眼，他就会回想起那将时空都停滞的强大伟力，他的天外飞仙第一次被人如此轻松的破解，而每一次回忆，都好像一次强大的战斗，他根本记不起具体的记忆，每次刚开头就被那种无力感所打断，忍不住睁开双眼。

    而胆小的圆圆更是心有余悸的道：“那就是隐藏BOOS吗？太恐怖了，太残暴了，我感觉他用眼神都可以瞪死我，而且毫不在意别人的生命。”

    这时候，就连一向吊儿郎当的猛将兄也正经起来，他没有见到杜旭那贯穿时光的一剑之威，有些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有这样厉害的剧情·人物？你们说的好像他比那些九星神魔还厉害，这不过是一个传统志怪剧情世界，哪里可能诞生这样的人物？”

    秦鸢皱着眉头道：“这确实有些不合常理，这样的剧情世界出现这样的强者，他强大的也太过分了一点，就算他是穿越者，有金手指，不至于连主神都鉴定不出来他的力量，就算是‘仙剑奇侠传’世界十星级的烛龙，我们也可以查看到它的资料，面对这个杜旭，竟然连一点信息的鉴定不出来。”

    “该死的！主神把我们放在这样一个随手灭了我们全队的神秘人眼皮底下，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看我们挣扎出糗吗？”

    楚原面无表情的说道：“无论主神怎么想，这都是我们的一个机会，也是主神安排给我们最大的势！我们想要安全的完成任务，最大的帮助还是在他身上！”

    PS:看样子，今天的加更是完成不了，两章更新是今天可以完成的最大任务了，第三章加更我今天能写多少，就是多少，但只有等到明天再发布了！所以今天的第三更，改到明天。万分抱歉，辜负了大家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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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再来一本

﻿庆源楼的闻倾阁里，杜旭轻轻的抿了一口酒楼最上等的酒——冰瀑清流，感觉一口冰寒的液体化成一道冰凉的酒线，从喉咙直冲而下，仿佛是一条冰瀑一般，下到胃里，化成一股寒气爆开，爽的人四肢五骸全身毛孔收缩，一股清爽的气息充满他的口腔。

    美的杜旭两眼都眯了起来，他不由得称赞道：“这个，真不错！一口下去，中午的炎热烦躁仿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说着还看了一眼旁边的路桧，笑着说道：“好了，你有什么想要的，拿出我认为有价值的东西，我自然会换给你！”

    路桧笑的很小心，他挥手叫人抬上来几箱东西，自己一个一个的打开，呈在杜旭面前道：“真人，这些东西，您随意，随意，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杜旭撇了一眼，几大箱的金银珠宝，嗤笑道：“好了，这些东西就拿下去吧！不要在这里放着，路桧啊！把你真正准备的东西拿上来吧！”

    路桧尴尬的笑了笑，赶紧叫人将几箱子东西拿下去，自己端出来五个玉盘子，一一摆在杜旭面前。

    路桧站起来指着最右边盘子里，一个形如蛟龙生有肉鳞的红色根茎介绍道：“真人，这个是虬龙根，乃是万丈悬崖上虬龙藤的千年根茎，有温养气血的奇效，即使是八旬老人也可以老树逢春，连生几个儿子。”

    有继续指着旁边的一个金色球体，笑道：“这是天外陨铁的核心精华，即使是天工堡铸剑大师欧八马，也不能将其融化，这陨铁核心坚硬无比，我以手中双剑连斩九百八十多下，都没能斩出一丝划痕！”

    继续指向下一个玉盘，这个玉盘只有巴掌大小，上面有一块白色玉石，路桧介绍道：“这是玉矿核心的玉髓，这块玉髓是华夏最大的玉矿中心的玉髓，里面白色的玉色如同云气，可以在玉髓中流转，最神妙的是，这玉髓里的白色玉雾随着天气的变化而变化，天阴则云气深厚，天晴则云气淡薄。”

    最后将剩下的两个宝物一同奉上，解释道：“这两个宝物，都是出土于前朝的仙人朝云子尸解处，白色的拂尘，三千尘丝韧如天蚕丝，我用上全身真气也没能拉开，黄色的蒲团，用一种紫色的草根编织，历经两百年而不腐，盘坐在上面修炼，有凝神静气的功效。”

    杜旭看见了这几个宝物，虬龙根是珍惜药物，虽然并非天地灵药，但也是人间最珍贵的药材了，可贵的是这一截根茎，生命力未失，自己可以把它载种在昆仑镜里，增加一种珍稀药材，炼制的丹药对凡人的身体很有好处，正好回去以后可以用来孝敬父母。

    玉髓和那拂尘、蒲团，都是用来辅助修炼的好东西，虽然对自己已经没什么用处，但是也可以丰富自己的修行资源，或是赠与好友。

    对杜旭最有用的，还是那陨铁金球，里面蕴含着少量的庚金，加些辅料足以炼制一把品质普通的飞剑了，要说修行百艺，什么最符合杜旭的心意，莫过于剑道了。年少时，杜旭曾经看过还珠楼主的大作——蜀山剑侠传，最念念不忘的不是神奇的法术，强大的法宝，而是一把把飞剑和操纵剑光的绝顶剑术。

    看见这一块庚金，杜旭发至内心的欣喜，即使是在普通的一把飞剑，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惊喜。事实上，杜旭并不认为路桧有什么好东西，他主要目的还是搜刮轮回者，这些轮回者从幻想世界带来很多资源。经过主神法宝的化虚为实，一部分资源对于杜旭来说，还是很有用的，他在修行资源方面，算是穷的响叮当，才想出这个办法刮走轮回者手里的资源。

    当然路桧拿出来这些东西，杜旭也是十分高兴的，反正他拿出来的东西，都是一些凡物加工过的产品，成本几近于无，无本万利的买卖谁都喜欢做。

    杜旭指着面前的五个盘子，道：“虬龙根2000、玉髓3000、拂尘蒲团加一块5000，陨铁50000，你看中了什么，告诉我，我给你估个价。”

    路桧貌不犹豫，就要杜旭之前提到过的《玄武真功》。

    “《玄武真功》？这你倒是买得起，但你确定？别说我没有警告你，就算你买了也是练不成的，白白买一个废物，我保证商品的质量与真假，但货物一旦售出概不退货。你要想清楚！”

    路桧铁了心的要买，杜旭也不再劝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蓝皮旧书，就扔给他。路逊在一旁看的分明，就是他刚刚展示给渔家少年的那一本，一想到自己错过了这么大的机缘，他就心疼不已。

    “《玄武真功》价值60000，给你打个九九折，你还剩600积分，一颗精血大丹正好价值600积分，你换不换？”

    路桧急忙道：“我换，我换！”一边翻开手中的《玄武真功》，扉页的两行大字映入眼帘：

    如以自宫，难练神功！

    “嗯哼！”路桧一声闷哼，真气岔气，搅乱內腑，他刚刚太过震惊，竟然导致真气的散乱，引发内伤。

    “真人···”路桧艰难的开口，“这书····”

    “没错！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杜旭毫无愧色的解释道：“《玄武真功》不但是十强武道的修炼法门，本身也是一套神功，但它有一个不足之处，就是肢体不全，不能练习！”

    “那····”

    “那我为什么说它可以练全十强武道？因为要练十强武道，就要练《葵花宝典》，练了《葵花宝典》就练不了《玄武真功》，出现了一个悖论，对吗？”杜旭替他说，路桧艰难的点点头。

    “那是因为《葵花宝典》还有其他的练法啊！你练得只是其中一种，最为简单快捷的，有简单的就有复杂的，还有一种复杂的练法，不用走歪门邪道，堂堂正正也可以练成它！当然也不用···呵呵··”

    路桧听到这里，一口老血喷出，昏厥不醒。

    “叔叔，叔叔！”路逊紧张的摇着路桧，杜旭在一旁说风凉话道：“要不要我把600积分的精血大丹换成700积分的白玉丹，这丹最擅长治疗内伤，中间的100分差价，我个人掏腰包来补。怎么样够意思吧！”

    路逊现在六神无主，别人说什么，他就听什么！接过杜旭手里洁白如玉的丹药，就拍进路桧的嘴里。

    “现在没什么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很快就好了！”杜旭查看了昏迷的路桧一下，转头对旁边焦急的路逊说。

    “谢谢真人！”路逊道了声谢，就要扶路桧下去休息。

    “唉！你等等！”杜旭叫住他，招手道：“回来回来！”

    路逊不明所以放下路桧，回到杜旭面前。

    杜旭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振奋的语气说：“恭喜你，刚刚你买的《玄武真功》中了大奖。”说着撕开秘籍蓝色的封底，上面赫然写着——再来一本！

    路逊半天没有明白过来，忽然恍然大悟道：“你是说，我们还可以挑选一本秘籍！太好了，这样叔叔就不会心疼的吐血了！”纯真的少年一直以为，自己的叔叔是因为花了大价钱，买了一本练不了的秘籍，才气的吐血的。

    杜旭摇摇头：“那不是！”

    “什么，不是这个意思吗？”

    “对啊！我的意思是，再来一本！再来一本你懂不！”

    路逊呆呆的点头，结果杜旭重新递过来的秘籍，又接过一本。

    拿起来一看，居然还是《玄武真功》，他不解的问：“这本我们已经有了！换一本行不行？”

    杜旭一脸鄙视，嗤笑道：“懂不懂什么叫再来一本，就是原样给你再来一本的意思，你买的是《玄武真功》，再来一本也还是《玄武真功》！”

    “那有什么用？秘籍不是一本就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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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防盗版秘籍

﻿路逊疑惑不解的看着杜旭，他拿着两本一模一样的《玄武真功》秘笈，疑惑的翻来覆去的查看比较，愣是没有发现半点不同，就连封面上的污渍，边角上的毛边都一模一样，好像是一面镜子内外的两本书一样。

    “有什么用？中奖奖励的是真品秘籍，一本真品秘籍最多只能供一个人修炼，非给等到修炼的人死了，才能传给下一位修炼者，所以说你赚大了！小兄弟啊！别看你们好像已经买了一本《玄武真功》我告诉你，你们要是还想再买一本，我照样要卖你60000积分，还不打折！要是随随便便买一本秘籍，就可以随便将秘籍大肆传播，复印倒卖给别人，让盗版横行天下，那我这个卖秘籍的岂不是要亏到姥姥家了？”

    路逊听的似懂非懂，他明白杜旭说的每一个字，但组合到一起却云里雾里的，秘籍这种东西还可以防盗版？据说一些传承悠久的大门派也有这种传统，就好比少林寺，那群和尚表面上将武功秘籍什么的都放在藏经阁里，严密看守起来，但其实是防小贼不防高手，随便一个一流高手就可以潜进藏经阁里，肆意观看他们的秘籍。

    这种防守，就连江湖上的三流门派都不如，至少那些三流门派还会用一些暗语象征比喻代替一些关键部分，藏秘籍的地方也只有掌门知道，少林寺就光明正大的放在藏经阁里，防守还十分的松懈，这不是邀请那些高手们去观看他们的秘籍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江湖上的绝顶高手们都以去少林寺藏经阁偷看秘籍为时尚，你要是不练一两手少林七十二绝技，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绝世高手，当时江湖上的人都暗笑，称少林寺是公共藏书馆，觉得那群和尚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一哄而散了！

    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那群和尚他们阴毒啊！藏经阁里的秘籍都是删减版，少林寺的升级体系完善，大伏魔拳是罗汉拳的升级版，拈花指是二指禅的升级版，龙爪手是虎爪手的升级版，没有少林武学的基础，这些绝学都是催命符，最后只能练出一身的内伤。

    那群和尚和全真、武当那些道士一样，都删减了绝技秘籍上的一些关键诀窍，平日里将这些诀窍以佛学禅功加以叙述，用打坐定功表现出来，久而久之他们自己都忘了禅功入定的功夫里，哪些是七十二绝技的诀窍，哪些是他们平日里的功课？最后没有深厚的少林佛学功底，他们自己都不敢轻易练习七十二绝技了，最后编出一套武功越高，戾气越深，越需要佛法化解的说法，还真有人相信这一套说法。

    岂不知其他练习武学真传的武者，各各寿过百年，花甲之年还气血充沛，寿命超过平凡百姓达官贵人不知凡几，偏偏偷学你少林功夫的人，就戾气入体五劳七伤，不过四五十岁就一命呜呼了！少林寺的那群和尚，凭借这一手，坑了不知道多少武林高手，当时偷偷潜入藏经阁翻阅秘籍的那些武林高手，后来练出了一身的暗伤，不得不昄依了佛门，在少林寺作火工扫撒的僧人。

    那些和尚们自己做着首座方丈，大权在握，武功却只是平常，有人闯入少林寺撒泼打野，和尚们没办法还给请出那些扫地的、烧火的、点灯的绝顶高手，出马摆平。久而久之，少林寺有一群甘从寂寞的隐世高手，隐藏作普通僧人的消息不胫而走，少林寺威名更胜以往。

    路逊考虑到这里，恍然大悟，一群和尚都有这样的保密方法，何况是神通广大的仙人？想必这些秘籍不是随随便便可以修炼的，非给有一些关键诀窍不可？当即诚恳的拜服道：“请真人指点诀窍！”

    他这一番胡思乱想恰好猜中了关键，杜旭见他开窍，对他微微一笑，很满意路逊的识趣聪慧，之前杜旭就很欣赏这个年轻人，他有着年轻人的天真热血，又不失淳朴善良，就算背后有路桧这样的大靠山，也没养成嚣张跋扈的性格，有一些小缺点的小脾气，却更显得真实，杜旭有心给他一点好处，才编出什么“再来一本”的奖励。

    “你将内力运转到右手，往秘籍上拍一下。”杜旭一本正经的指点他。

    路逊连忙将其中一本秘籍夹在腋下，自己将另一本放在左手，默运内力灌注于右手，轻巧的往左手上的秘籍封面一拍，他害怕内力太强，会将秘籍打碎，故仅仅只是轻轻的拍了一下，却没想到秘籍一接触内力，就“彭”的一声，爆成漫天的碎屑。

    “啊！不要啊！”路逊吓得手忙脚乱，伸出双手，要去接那满天的纸花，却见飞散了四处都是的纸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在空中，一点茫茫的白光从纸屑中浮现，星星点点的汇集成一道白光，掉转而下，没入路逊的身体里。

    路逊在地上只看见，白光一闪没入他体内，满天的飞花纸屑就都消失不见了。他恍惚的在自己身上摸索，感觉没有什么变化。但眼前却浮现出一行小字——已学习技能《玄武真功》，当前等级第一层。

    这突然出现的东西吓了路逊一跳，几乎是强忍得没有叫出来，他马上反应过来，这绝对和旁边笑的像老狐狸一样的杜旭有关系，哀求道：“真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小子你听好了，开启口诀是：武道十强，玄武真功。”杜旭故作神秘的说。

    “武道十强，玄武真功？”路逊喃喃的重复了一遍。

    一面蓝色的全息光屏跃然出现在他面前。

    无数信息像瀑布一样翻滚起来。

    路逊骇的连退数步，震惊的看着杜旭。

    “别看了！这东西其他人是看不见的，它是映射在你的灵魂里的。”杜旭没好气的提醒他，一边整理手中的东西，马上轮回者们就要来了，他得把他们的骨髓都榨出来。

    ···································································

    系统自检中·····

    验证码检查中····

    寻找匹配精神力····

    与宿主绑定中····

    ··········绑定成功

    ········

    ······

    【玄武真功技能修炼系统初始化完成，是否正式启动？】

    路逊刚想说是，眼前光屏中‘是’选项就白光一闪，一面新的页面出现在路逊眼前。

    主页：《玄武真功》冲穴传功融合废功天魔解体

    等级：第一层（0/100）

    技能：基础刀法（0/10）基础剑法（0/10）基础枪法（0/10）基础戟法（0/10）基础拳法（0/10）基础掌法（0/10）基础指法（0/10）基础脚法（0/10）基础身法（0/10）基础横练（0/10）

    内功：涛海功（第六层）可转化经验值620点是否转化为玄武真功基础经验值？

    技能：拔象拳、拂云掌、八步赶蝉、提纵法、落霞剑法、透骨钉、降龙拳、

    可转化技能点203点是否转化为玄武真功基础技能点？

    路逊堂堂一个本地的土著，那里会使用杜旭借鉴地球上网游系统改编出来的东西。好在他有几分聪明，稍微摸索一番，就弄懂了个七七八八，他首先将自己辛苦修炼了十几年的涛海功转化为玄武真功的经验值，就感觉到自己经脉中流动的涛海功内力被转化成一种精纯的力量。

    眼前《玄武真功》第一层后面出现了一个升级的图标，他意识轻轻一点，精纯的内力按照一种奇怪的轨迹运行在经脉中，不一会就将玄武真功的第一层推到第二层，他盘腿坐在地上，推动着内力的运行，先前不断的浮现着‘经验+1’的提示。

    只是一会的功夫，路逊就将玄武真功练到了第二层（543/1000），其他的基础技能也都练满，十种武学技能前面的基础，也变成了入门，基础刀法变成入门刀法，如此一般。

    路逊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神妙的状态，仿佛拳脚功夫，兵器功夫，变成了身体的本能一般，动念即发。随手一拳都是一种高妙的拳法，仿佛自己已经是一个修炼了数十年的拳法大师一般，不禁兴奋的随手打出自己之前学过的一门三流拳法拔象拳，竟然势大力沉，威力绝不逊于普通的一流的拳法，这是拔象拳大成才有的表现。

    杜旭看见路逊在这里兴奋的修炼起来，笑着摇摇头，右手闪电一般的探出，抓住路逊的衣服后领，路逊条件反射一般的回手防护，但被杜旭这一提，什么力量都没有了，杜旭就像提小猫一样，将路桧叔侄扔出门外，笑道：“路逊你太心急了，我还有客人，你先带着你叔叔回去，晚上再过来，我找你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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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宰的就是你

﻿等到轮回者们来到杜旭的包间里，却看见了这样一副场景。

    杜旭坐在桌子旁边，认真的盯着眼前的一杆精金小秤，秤上是一小锥暗黑色的药粉，旁边是一个小小的石碾子，上面还沾有同样的暗黑色药粉，从石碾上没有完全碾碎的药物残渣可以看出，这来自南洋进贡的血竭。

    此时这些价值千金的血竭却不得不遭到主人粗暴的对待，只有粉末最细腻药效最好的那一部分被杜旭小心的称量，其他稍微差一点的被粗暴的丢在旁边。

    离杜旭稍远的地方，一个精致的黑色瓦罐悬浮在半空，它的下面是一丛暗红色的火苗，罐子里熬制着一罐乳白色的油脂，一个透明的空气罩牢牢的将瓦罐锁住，保持着精确的温度和外部环境，在轮回者们看不见的地方，一个复杂的符箓收集着附近的天地元气，转化天地元气的性质，引导到罐子里，和油脂完美的结合起来。

    这一会的功夫，杜旭已经称量好所有的药粉，用一个小巧的药杵在一个石臼中搅匀，在神识的控制下，真气细腻的寖润在药粉里，阴阳真气的交互下，药粉的药性发生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变化，按照杜旭的心意，一些药性在阴阳真气的淬炼下分解或转换，只有特定的药性才在这个过程中发展纯粹，杜旭的真气性质猛烈的变化，一股炎热的强烈纯粹的阳气灌输在药粉中，促进药性的融合，变化，血竭、三七等药材中止血疗伤、促进伤口恢复，协调人体功能平衡五气的成分得到最大的发挥。

    突然真气刹那间转变为至阴至寒的玄阴真气，不同的药物已经在阳气的作用下融合，现在阴气加入了种种作用中，淬炼停止的药性的变化。这时候，五颜六色的药粉已经调和成淡淡的艳紫色，一种若有若无的馨香之气弥漫开来。

    杜旭随手就将完成好的药粉，洒进瓦罐里，和里面的油脂混合，右手一股剧烈的阳火笼罩在瓦罐外面，里面的药粉和油脂发生剧烈的反应，一滴白色的乳液被杜旭滴在瓦罐里，引起油脂翻天覆地的变化，油脂的颜色和性质随着时间不断的变化。最后，一罐乳白色的油膏出现在瓦罐里，就像农家油罐里的猪油，一点都不起眼。

    随手将熬好的药物丢在一旁的桌子上，上面零零散散的摆放着数十种药物，这些药物有的是油脂状的药膏，有的是装瓶封好的药丸，甚至有的甚至还只是半截古怪的树根，虬结的纠缠成一团，就被丢在那里。如果说桌子上的药品还算有些样子，那堆在下面的药物简直是草根树皮的糊弄人。

    一堆散装的药粉就堆在一个簸箕里，里面大大小小的药渣混成一团，大块的药渣有拇指粗细，勉强还能看出来是一截人参头，其余的什么干枯的树叶，扯断的草根，甚至还有半截的虫子尸体，乱糟糟的混成一团。其余还有什么黑乎乎的油膏，一些捆成一小团的新鲜草药，几团大大小小的屎黄色的药团子，甚至还有一只风干了的癞蛤蟆，看上去就像西方巫婆的草药台子一样。

    杜旭看见轮回者们来了，起身收拾桌子上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将剩下的那些被淘汰出去的次品药物在手上团把团把的捏成一团，右手捏住这团药渣往上一抛，滑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掉进桌子下那堆废物里。

    “来了？快，快进来！”

    杜旭看见轮回者们一个个的提着巨大的箩筐箱子，最大的一个箱子高过他们一人高，除了两个女人拎着一个斗大的包裹，剩下的三个大男人，都抱着有自己体积三四倍的东西，看着他们一个个肌肉喷张的样子，估计重量也不轻，杜旭稍微估算了一下，至少也有个四五千斤。

    真是一群肥羊啊！杜旭满面笑容的将他们迎接进来，心里面暗暗估算着他们带来的东西的价值，算来算去发现他根本没有修行界的一般等价物的概念，只能用路桧叔侄带过来的东西做基准，但就是表面上露出来的那些精品的原料，价值就超过路桧叔侄所有东西的四五倍，真真正正是一群肥羊啊！宰了他们，今年就有钱回家过年了！

    杜旭心里把宰人的刀子磨得雪亮，表面上却一派淡定的模样，冷静又不失热情的将他们请进来，指挥他们将东西堆在一旁，然后将自己的货物也堆在旁边，两方人坐在一张桌子上，面对面的坐着，身后就是交换的货物。

    “前辈，你看，我们带来了这么多东西，您不一定吃得下啊！”秦鸢看着坐在对面拿着一柄匕首剔指甲的杜旭，侧身展示自己的堆成小山一样的东西，一边指着杜旭桌子上那些零零散散数十件药品，杂物。

    “吃不消？哼！”杜旭“啪！”的一声将手里的奇形匕首，扔在地上，匕首穿过实木的大红木桌子，无声无息的没入脚下的青石里。旁边的猛将兄看了，眉头不禁一挑，悄悄地拍了一个鉴定术上去。

    【蝰蛇匕】七星级黄金装备，特效（破甲），品质完美。

    猛将兄眼角一挑，尼玛！老子的武器方天画戟鬼神还是只一个五星级的黄金装备而已，就这样已经是老子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了，我这已经是混的比较好的，要知道大部分轮回者都是用的是同星级的青铜装备，更不用说完美品质的装备通常都有隐藏特效。这个真·土豪居然可以拿七星级的匕首剔指甲，还想扔就扔，这一把匕首，就可以买下我们大部分的东西了。

    杜旭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丢给秦鸢。

    玉瓶在空中划了一道优雅的弧线，半途就被一支粗糙的大手抓住，猛将兄接住了这个小小的玉瓶，转身递给秦鸢，玉瓶里是一团火红的火焰状丹药，秦鸢仔细查看过后，已经绷不住脸上表情，淡定的面具崩开一道裂缝，露出一刹那震惊的表情，有一瞬间，她都想要抢了东西马上逃走。

    【涅槃丹】特殊丹药，品质完美，特效：完美复活一次。限制：死后三分钟以内。

    这时候，其他的队员也看见了鉴定的结果，猛将兄隐隐堵住杜旭攻击的路线，圆圆张大嘴巴毫无风度的盯着秦鸢手上的玉瓶。叶孤城默然低下头，像是在回忆什么，楚原沉默不语，脸上面无表情。

    气氛安静了一会，秦鸢抬起头来，笑着将玉瓶递给杜旭，她嫣然巧笑道：“这么珍贵的东西，前辈还是拿好。我们带的东西，就连前辈这一瓶丹药也拿不下来，献丑了！”

    又把【涅槃丹】揣回怀里，不理会对面的两道炙热的视线，杜旭左手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笑道：“我的规矩很简单，你们拿出东西，我估价，然后按照你们给出的东西的价格，交换相应的东西。”

    刚刚秦鸢的挑衅并不是率性而为，而是为了争取主动权，至少要参与交易的形式架构，争取一部分定价权，结果被杜旭的一颗丹药打得一败涂地，杜旭凭借超越轮回者的强大武力，包揽了大部分的权利，又凭借手中独一无二的垄断产品，兜住了剩下的权力，就连最后一点建议权，都用一颗比的上他们所有货物的丹药，从他们手里抢走。

    秦鸢知道，面对杜旭，自己只有服从的权力，在这场交易中杜旭才是说一不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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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雁过拔毛

﻿杜旭和轮回者们依旧面对面的坐着，只不过桌子上多出来了许多东西，都是轮回者们带来的东西的样本，用来给杜旭确定价值。

    杜旭拿着一块黝黑发紫的沉重铁块，手上真气一动，就捏出一个深深的指印，看的面前的轮回者眼角不住的跳动，这些深海玄铁硬度高的可怕，是圣斗士世界海斗士圣衣的主要材料，正面被黄金圣斗士打中都毫发无伤，如今却杜旭用手指捏出一个指印。

    杜旭不屑的撇撇嘴：“劣质玄铁，一斤半个钱。”

    “凭什么？这些都是真正上好的玄铁，万金难求，你一个钱价值多少？”猛将兄愤怒的跳起来，指着杜旭手上的玄铁大吼道，激动地脸色通红。

    但面前的杜旭却非常的淡定，他捻起手里的黑紫色铁块，在轮回者们眼前晃了晃，丢了回去，又将一个巴掌大的瓷瓶递给他们，淡定的说道：“如果是真的玄铁，我可以出到5钱一斤，但你们拿来的玄铁，是化虚为实的产物，不知道是那个大能随手造出来的，一点心都不用，这样的玄铁，我制造的都比你们的好。”

    说着右手平托在面前，星星点点的白色光点出现在空中，从四面八方汇集到杜旭的手心里，聚集成一团拇指大的白光，天地元气夹带着空中的沙石尘土，没入这一团白光，白光散去之后，一颗拇指大的玄铁出现在杜旭的掌心上，幽幽的散发着紫光，比轮回者带来的玄铁更加神秘美丽。

    “你手上的黄精丹，是最低级的一种丹药，100钱一个，你们可以当成一个衡量。”轮回者们都被杜旭的这一手震撼了，在他们看来，杜旭的神秘被无限的拔高了，在主神空间从来没有听说过可以凭空造物的强者，这是主神的威能。

    【黄精丹】三星级药物，品质：完美，作用：瞬间恢复300点生命值，每秒恢复50点生命值，持续30秒。瞬间恢复300点能量值，每秒恢复50点能量值，持续30秒。

    秦鸢在心里给黄精丹初步的估价，在主神空间市场这样的恢复药物，大概需要500点，这还非常难以买到，主神那里兑换价格至少需要800点，中和一下卖出700点不是很困难，这样一来，1个钱大约价值7个积分，主神空间市场上一斤玄铁也就3积分不到，这里面还是很有赚头的。

    当然，玄铁的价格是没有大量收购的情况下，但是，恢复类的药品也不是想买就买的，药品这种东西，在主神空间一向是供不应求的。

    轮回者们沉默的默认了杜旭的出价。

    “劣质精金，一钱一斤，1200斤，共1200钱。”

    “劣质秘银，两钱一斤，500斤，共1000钱。”

    “法术宝石，10钱一颗，210颗，共2100钱。”

    “催熟的灵药，百年的10钱，千年的500钱，催熟的劣质万年的朱果一颗，作价10000钱，总共34000钱。”

    “精炼精铁，一钱十斤，10000斤，共1000钱。”

    “假冒的妖兽皮毛一百张，每张50钱，假冒的妖兽甲壳5000斤，每斤2钱，总共15000钱。”

    杜旭轻松的给出了总体价格：“以上一共是54300。还要吗？”连路桧带来的几个东西都价值6000，现在轮回小队给出的东西价值，比路桧叔侄要高十倍以上，竟然仅仅只有54300的价格，可想而知杜旭在里面克扣的有多厉害。一件东西，他至少要赚取百分之九十九的利润，给出的价格仅仅是百分之一。真是令人发指！

    秦鸢看着【琼脂温养丹】高达50000的价格，【涅槃丹】60000钱的价格，还有杜旭拿出来的种种好东西，将心一横，对旁边的队员吼道：“把你们没用的东西，都给我交出来。”

    “精致的工艺品75件，每件100钱，共7500钱。”圆圆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珍藏的精美工艺品，人类的艺术精华。

    “不错的冷兵器35件，每件300钱，共10500钱。”猛将兄依依不舍的望着在剧情世界收集的神兵利器，这都是他收集了数十个世界的珍藏。

    “损坏机关造物，低级1200件，每件2钱，中级500件，每件50钱，高级15件，每件1000钱，总共42400钱。”楚原面无表情的看着杜旭，理都没理自己拿出来的科技产品。

    杜旭看着楚原掏出来的现代科技产品，只好按上机关造物的名号，恰好因为这些科技产品被主神限制，没办法在这个世界通用，所以杜旭以损坏的理由拼命地扣积分，当然，在杜旭的手里，这些笔记本、超级电脑只要去掉主神的后门，还是可以用的。只有从幻想世界带回来的超现实幻想产品才不可以使用。但楚原应该是在主神空间建立了生产线，拿出来的都是符合现实法则的科技产品。

    “······奢侈品一堆，总共200钱。”杜旭无语的看着叶孤城掏出一堆精致的奢侈品，好吧！人家是城主，好歹也是一个世家贵族，追求生活品质很正常嘛！

    这些是······

    杜旭看着秦鸢掏出来零零碎碎一大堆，西凤酒、石冻春、干和等坛坛罐罐一堆，元宝灯、火树银花、龙凤呈祥等花灯又是一堆，一些草药、矿石原料、天工锦缎等等，还有**、风车、罗盘，妈蛋，连蛋叉叔叔的糖葫芦都有，妹子，你到底多沉迷剑三啊！叔叔提醒你一句，沉迷游戏不利于身心健康。

    “虫吃鼠咬、杂物破烂一堆！总共算你2000钱吧！”杜旭在“吧”字上重重的强调一声，表示这个价格很勉强。

    秦鸢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听见杜旭说这是杂物破烂，气得俏眉倒竖，好在她是一个识大体的队长，虽然在心里狠狠的给杜旭记上一笔，表面上却没有发作出来，当然即使她脾气发作，倒霉的也绝对不会是杜旭。

    “总共是62600钱，加上之前的54300钱，一共是116900钱。还要典当吗？客官！”

    轮回小队的几个人惨白着一张脸，艰难的摇摇头。

    杜旭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算盘，开心的拨打着，“那好我给你们推荐一些产品！”

    他微笑着对秦鸢说：“你看你修炼的是东方的阴属性真气，但因为修炼的不得法，导致经脉没有全部贯通，对真气的控制能力也很差，加上你几乎没有很好的修炼过，一身修为全靠外力灌输，我这里有九转通脉丹，只要10000钱，完美打通你的全身经脉，又有蜕火烧尾丹，可以强化你对真气的控制力，只要15000钱，最神妙的还是【琼脂温养丹】一颗50000钱，保证你真气修为更上一层楼。怎么样要不要啊？”

    秦鸢沦陷。

    面对威猛的猛将兄，杜旭推出一轮新的推荐：“兄台果然威武雄壮，孔武有力，臂力过人，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吕布中的吕布。可惜啊！吕布兄你外表强悍，但内里体虚啊！我这里有一颗蛟龙练体丹，可以最大限度的增强你的体质，只要30000钱，蛟龙练体带回家！我看见兄台有一匹全身赤红的宝马，似乎有蛟龙血脉，这一颗返本归元丹，最擅长激发灵兽的血脉了，只收你50000钱，是不是很划算啊！”

    “这里还有一本军道秘术《白起杀阵》，只要你100000钱，保证你的修为突飞猛进，一日千里啊！要是兄台你买不起，可以把那匹赤红宝马让给我，我出50000钱，50000钱啊！”

    猛将兄战败。

    “还有这位美丽的姑娘，身上充满着神圣的气息，应该是西方的神甫牧师，我这里有一颗天使转生丹，只要80000钱，保证转化为天使降临体，一跃而成为红衣大主教。还有玉肤丹、美容丹、轻体丹等神奇丹药，一夜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圆圆无惨。

    “这位充满智慧的人生赢家，站在凡人之上的绝对理智。我这里有一颗通神丹，可以强化你的精神力和计算力，这里还有一颗太上忘情丹，一旦服下绝对理智，终身起效。这里还有无上般若丹一颗，可以拥有超越凡人的智慧。”

    楚原黑化。

    而对于叶孤城，杜旭只说了一句。

    “你想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吗？”

    至此，轮回小队五人全部阵亡。

    PS：赶到吐血啊!同学们！终于将所有的债务还清了，承诺的加更在推迟一天后终于完成，感谢醉眼千峰顶同学的打赏，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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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庆源楼的小二在路过闻倾阁的时候，惊讶的看见刚刚进去的五位客官，一个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衣衫不整、脚步踉跄的从里面走出来，暗道：这几个客官兴致好浓，这才刚过午时就激战上了，话说里面也只有一张卧榻，他们五个人应该不够用的吧！更别说里面好像还有一个客官，莫非是在桌子上？等一会一定要好好的擦一下桌子，可千万不能让下一个客人发现了什么痕迹。

    小二稍微计算了一下时间，随即用鄙视的目光看向那三个大男人，光是长得威猛有什么用，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啊！别看我小二长得干瘦，但其实也是一个真男人，虽然不曾长得一副花架子，但一身功夫胜过这几个软脚虾十倍，哎！岂不知人不可貌相！

    从厢房里面出来的轮回者们，虽然看见有一个店小二惊讶的看着他们，但也没有理会，要是秦鸢知道小二脑子里转过的龌蹉念头，一巴掌拍死他都是轻的！

    现在，轮回者们是又兴奋又怅然，杜旭这人杀价极狠，偏偏拿出来的都是他们志在必得的东西，虽然出价极高，轮回者们明知被宰，也要乖乖的洗白白送上去，这就是定制服务的妙处，对于顾客来说商品是可以讲价的，但必需品不可以，当必需品和垄断相结合的时候，暴利就由此产生了。这一招还是杜旭和三桶油学的，初次出手，就将轮回者们的骨髓都刮轻了二两。

    虽然买到了对于自己至关重要的东西，但轮回者们如今称得上是一清二白，两袖清风，他们觉得自己的个人空间就从来没有这样空旷过，除了小部分的补给品，空间里连大一点的纸片都当做废品卖给了杜旭，如果不是主神空间不支持人口买卖，就连他们绑定的那几个人造人都留不住，只要在这个世界没办法用的东西，哪怕是必需品都拿去典当了，杜旭和古今所有当铺的掌柜朝奉一样，压价的本事绝对点到了max，整个过程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就跟古代抄家灭族一样，惨不忍睹啊！

    秦鸢想起最后的场景，忍不住都要捂脸痛哭，那时候，她和队友们强打着精神，作最后的挣扎，猛将兄抱着赤兔在痛哭，一个好好地大男人哭的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最后秦鸢他们将赤兔的马牌送给杜旭的时候，响当当的一个汉子竟然硬生生的哭的晕厥过去三回，就为了换那50000钱，给他买《白起杀阵》。

    楚原也崩溃的露出哀求的表情，顾不得继续cosplay楚轩，抱住杜旭的大腿死缠烂打的要让杜旭将桌角下的那堆垃圾，作为赠品送给他们，他要的赠品一降再降，从破匕首（蝰蛇匕）到黑乎乎的油膏（黑玉断续膏），最后不得以改成了桌下的一堆垃圾。一堆花花绿绿大大小小的药渣散乱的堆在簸箕里，半截的虫子，风干的蛤蟆，像呕吐物一样的药糊糊。

    杜旭冷冷一笑，将那只风干的癞蛤蟆扔给他。

    【丹峰蛤】五星级特殊药物，品质：完美，特效：半个小时内完全免疫所有控制技能，负面状态效果减半。

    楚原表情绝望而迷茫，颤抖的几个鉴定术拍过去。

    【残蛊】五星级特殊药物，品质：完美，特效：解除所有毒素状态，解除所有持续性属性伤害。

    【百药散】六星级特殊药物，品质：完美，特效：所有状态恢复到最佳，处于半分钟的无敌状态。

    “也成，就当是垃圾！”杜旭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无所谓道：“1000钱一份，处理掉，你们爱要不要！”

    楚原慢慢腾腾的从鼻梁上摘下平光眼镜，眼圈微红的递过去，几次手伸到一半又无力的垂下来，杜旭抢劫似的将眼镜从他手里夺过去，颠了颠，道：“好东西，有助于凝聚精神，还是辅助计算的机关法器，算10000钱吧！”

    于是那堆垃圾也被处理掉了。

    此时，庆源楼的天字第一号厢房里，杜旭开心的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者楚原的平光金丝边眼镜，他左手端着那架眼镜，右手从一块银白色的矿石里抽出丝丝的银色金属细丝，一道道符箓镌刻在细丝上，将细丝抽成一丝若有若无的光丝。光丝承载这杜旭的强大法力，不断被平光眼镜吸纳进去，细小的光丝在眼镜内部固定成无数道符箓组成的花纹，不过是一会的功夫，杜旭就在眼镜里镌刻好了一个独特的禁制。

    禁制的符文是最大众化的五行符文，好处是大众化，什么功能都可以实现，什么法力都可以驱动，坏处也是太大众化，性能不够尖端，法力利用效率不高，一般来说只有散修才会用这种符文祭炼法器，当然一些炼器工坊的大众化法器也会使用这种禁制，散修是因为没有门派的真传才不得已使用五行符文祭炼法器，但杜旭有的是真传符文，他祭炼这种符文的主要原因，就是看中了五行符文的普适性。

    五行是世界组成的物资基础和基本状态，世界大多数现象和法则都可以用五行来解析，可以说所有的法术都可以用五行法力释放，所有的法力都可以用五行法力代替，当然在取得超高的兼容性的同时，五行符文也放弃了一些东西，比如说效率，比如说性能！但杜旭恰恰看中了这一点，因为他要设计的，恰好是一套万金油式的禁制，什么都会，什么都不精。

    这样的禁制对材料要求很低，一般的凡铁就可以祭炼了，当然它会生锈，法器居然会生锈，可见杜旭设计的禁制起点之低，对材料的百无禁忌。

    轮回者们送来的材料，品质虽然不太高，毕竟是幻想世界的产物，经过法宝化虚为实，也就是一般般的凡品材料，什么天然禁制，灵性灵光是都没有的，连九品灵材都算不上，但有一个好处，就是够耐糙的，绝对是凡品材料的顶峰，用来祭炼法器也是不错的，尤其是对灵性要求不高的机关类法器，像飞车、飞船、灵光炮、傀儡人、机关城这样的构装法器，或者是塔、楼、阁、亭这样的建筑类法器，对材料灵性要求不高，但强度、韧性等物理属性要求比较高。

    这些材料虽然难以用来祭炼禁制，但就像杜旭这样，将高灵性的材料用复合的形式，将禁制镌刻在法器里面也一样。最妙的是杜旭有一个正在演化中的小千世界，将这些材料用特殊的手段处理过后，放到小千世界里，随着世界的演化法则的显现和完善，这些材料自然会不断地自我完善，灵性和天然禁制自生，成为真正的灵材。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材料的品质也会不断的提高，如果有上次一样的法则补全世界快速完善的机会，这段时间很有可能缩小到一刹那。

    很快，杜旭就将眼镜法器化了，不但保留了眼镜所有的功能，更是增添了许多特殊的妙用，就连外表也从斯文风的金丝边变成大众化的黑框眼镜。将外表朴实无华的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杜旭的眼前出现了一块虚浮在眼前的虚拟光屏，里面的内容恰然是立体化的图形界面，杜旭念头一动，就感觉四周顿时黑了下来，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个真实的世界，无数立体的景象悬浮在他四周，许多星星点点的光点悬浮在远处，仿佛是天边的星辰，精神力一扫就可以看见光点里的内容。

    意念一动，远方的一点莹莹星光迅速靠近，沾满了整个的空间，白光一闪，杜旭就出现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寂静树林间，远处一条波光粼粼的小河静谧的流淌，虽然这个世界无比的自然和真实，但在杜旭的神识里，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幻境，虽然可以欺骗普通人的五感，但对于杜旭这样的修士，神识一扫就可以堪破。

    “蹬嘞！蹬嘞！”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位黑发的精灵骑着白马奔驰在林间，杜旭心念一动，就出现在她面前，但她仿佛没有看见一样，无知无觉的穿过杜旭的身体，来到一个虚弱的躺在地上的半身人面前，晨光沐浴在她的身上，显得分外圣洁。

    这正是《魔戒》中精灵公主阿尔温·暮星出场的场景，杜旭乐呵呵的在一旁以一种无比真实的视角，重新的欣赏这一魔幻大片，不时的评头论足一番。

    “话说这虚拟实境真是不错，用来看电影特别爽，五感俱全啊！还可以做一些邪恶的事情哦！经过我的一番改良，简直可以像玩游戏一样看电影，不但可以自主设计人物，加入剧情的冒险，更改剧情，让它自我演化，也可以扮演剧情中的角色，亲身体验电影中的大冒险。很H的片子也可以放哦！”

    “要是我没有踏上修炼的道路，获得这个超级法器光脑，妥妥的就是起点的都市小说男主角的前奏啊！不用多久，我就会自主创业、当上董事长、壮大我的企业、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可惜，一入道途深似海，我命由我不由天。如今踏上了这条道路，一切的荣辱挣扎，都只有靠自己，真正的是命运由自己决定，或许对于地球的平凡生活，金手指可以让我呼风唤雨，走上人生的巅峰。但在道途上，在强大的作弊器，也不过是多了一些机会，能不能抓住机会蜕凡成龙，终究也不过是靠自己，现在就算是昆仑镜也无法决定我的命运，就算是先天灵宝也无法控制我的人生。走上修行路的那一刻，我终于自由了！”

    “现在，这样强大的金手指也不过是我随手制造的玩物，举手之间就可以轻易的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但最重要的，就是再也不会有人举手间，就可以改变我的命运了！”杜旭默默的摘下鼻梁上的眼镜形光脑法器，他意识到自己终于摆脱了地球这个狭小的天地，进入了一个更加广阔的世界，那里的危险胜过地球的千万倍，那里的风景也精彩过地球的上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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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法术本质

﻿现在杜旭终于可以安静下来，梳理自己这段时间的领悟，除了虚无缥缈的心性上的进步，最重要的是杜旭终于领悟了一部分修行的原理和本源，终于脱离了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境地，对于玄妙的修行也不是懵懵懂懂的了。

    他终于懂得发挥自己强大的灵魂力量，去探究术法、法器、甚至是修行的本源，现在杜旭用彩云法器将房间保护起来，开始试验起法术来。

    掐诀、念咒、法力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波动、引动天地精神，杜旭没有省略任何一个法术的步骤，规中规的按照法术的释放要求，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施放法术，强大的先天神魂借助昆仑镜的力量，事无巨细的扫视着整个过程。

    杜旭感觉到，手诀和咒语都引起了天地的响应，以一种杜旭暂时还不了解的原理，引起体内法力的变化，阴阳真气混合着先天神魂形成的法力，有一种纯净的感觉，但手诀和咒语引起的天地波动，迅速的将法力的性质影响和转变到一个独特的频率，杜旭释放的是一个摄物诀，法力的频率和波动就接近一种力场性质。

    这样的法力刚刚被放出体外，就引起天地精神的响应，在杜旭自己不自觉的引导下，天地精神的响应下，法力释放一种古怪的波动，在杜旭的神魂的观察下，忽然一个跳跃的符箓在他的眼中闪现，不旋踵！跳跃的符箓越来越多，最后形成了一道89道符箓形成的简陋符阵，在天地元气的灌注下，迅速扩散成一道无形无色的力场。

    杜旭对于符箓所化的力场如臂指使，应用由心。

    “89道符箓，都属于《五行真符》记载的十二万九千六百枚五行真符之一，89道符箓，总共有9种符箓，五种符箓结构，都是西昆仑藏法殿藏书《上清五行真符解》中记载的五行真符九十九种变化中的五种，按照典籍记载这五种符箓结构是控制力量方向，控制力量输出，控制力量性质变化，控制力量的自有性，控制力量元气属性的符箓结构。”

    “而九种五行真符，都是表示力或立场的符箓，通过符箓引动天地元气产生力场的力量，通过符箓结构控制力场力量的变化，一道摄物术的法术结构就完成了！”

    杜旭将先天神魂暂时寄托在昆仑镜上，不虞担心肉体的承载能力，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挥先天神魂强大的计算能力，但这时间不宜超过一个时辰，否则便有神魂脱体的风险，就算控制在一个时辰内，也要花上杜旭一年的时间仔细打磨神魂和肉体的联系。

    在先天神魂瞬息数亿次的推演变化下，摄物术的符箓结构和九种89道五行真符，迅速的被拆解变化，通过神魂的反复试演，渐渐也就摸索出来五行符箓的本来面目。杜旭不但纠正了摄物术的几个小小的疏漏，将错漏的一些地方补充完善。再将摄物术使来，不但法术的变化更为灵动，力场的力量更为强大，就连发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一倍。

    最终九种五行真符增加到十二种，五种法术结构增加到七种，但89道五行真符却缩小到72道，这让杜旭发动法术的速度快上数倍，法术控制更加灵活，威力更大，当然控制也更加的困难。这并不是说杜旭改良的法术就超过西昆仑练气士们千锤百炼的法术，只能说杜旭改良的法术更适合他自己。

    当然杜旭的目的绝对不是改良一两种法术，更重要的是通过改良法术加强对修行的理解和认识。

    杜旭默默的在识海存想这七十二道符箓构成的法术符箓，引动身体里的阴阳真气，去存想纪录这一道法术符箓，但每次构成到一半都溃散开来！他尝试了好几次，最成功的一次仅仅维持了数息，就溃散成真气。

    杜旭想的倒也简单，就是先在体内构成一道法术符箓种子，就可以直接瞬发出法术，只要法力一动就是一道法术发出。不必再体外耗费时间，构成法术的符箓，分外的节省法力和时间。

    他有这个想法，倒也正常，但屡次的失败，却让他不得不寻找失败的因素，总结经验。在将失败的可能性一一排除后，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阴阳真气的性质不足以承载法术符箓，真气是一种单纯的精气能量，而法术只有精气力量和精神力量混合成法力才能引动，这说明法术符箓的稳定必须要精神力量的参与。

    这样一来，只有杜旭突破完善道基后，进入性命修行的分界点，灵魂出窍，裹挟真气形成法力，或是真气融神，灵肉合一形成真元。等到这种精气神小三合的力量产生，才能直接在体内形成法术符箓，修炼法术种子。

    杜旭不知道，他无意间竟然推测出下一个境界的修炼要求，这在圆满道基后的真元出窍境，有个名号叫做法有真形，意思就是将法术的真形存想在体内。这次的尝试没有成功，但这奠定了杜旭日后修炼的基础，可以说只要杜旭牢牢记得今天的感悟，那他通往真元出窍境的道路是绝对不会迷失方向。

    既然试验已经进入到死胡同，杜旭也不再继续纠结，迅速的将先天神魂从昆仑镜上收回来，微微运转了几圈法力，感觉那种灵肉分离的感觉慢慢退去，杜旭才重新捡起他的试验。

    既然没有办法在体内存想符箓，那如果在体外寄托符箓呢？杜旭从昆仑界中翻出几块玄铁，一口阳火喷出，将玄铁融化成玄铁液，手中不断打出法诀，没入玄铁液中，无数五行真符在玄铁液中进进出出，不断带出玄铁的杂质，空中的玄铁液本质越来越纯粹，从篮球大小缩小到一半的体积，颜色也从黑色变得暗紫。

    杜旭右手法诀一掐，将那一团玄铁分成十份，大喝一声，无数符箓流水般的流入十团玄铁中，在玄铁中形成十种法术符箓种子，一股玄阴寒气喷在十团玄铁液上，将十团玄铁淬炼成十面铁牌。

    铁牌上分别镌刻着大手、烈日、寒冰、天女、睚眦、金盾、翅膀等十种不同的图案，分别代表着十种法术，只要杜旭的真气和铁牌上的法术符箓种子相合，就可以动念间发动法术，威力非常厉害，是杜旭用来体悟法术本质，提前感悟真元境的玄妙。

    杜旭一时间兴致大发，不断地从昆仑界中将从轮回者们手里搜刮的东西取出来，炼制一番，一时间不知道试验了自己多少奇思妙想。

    最厉害的就是一个小型飞船，是轮回者们从异形大战铁血战士世界中带回来的小型铁血飞船，本来是轮回者们的机动交通工具，但因为飞船无法在真实世界中运用，为了交换积分不得不忍痛交给杜旭，但杜旭也付出了90000钱的高昂代价。

    事实上，铁血飞船其实就是一个样子货，里面的高科技产品不适用于真实世界的法则，杜旭买到手里的仅仅只是一个飞船的金属外壳，里面的种种部件完全是废物。

    但杜旭有一个奇妙的想法，如果以法器模拟出飞船的零部件功能，能不能让飞船开动起来？杜旭的西昆仑道经里，记载了许多构装战争用大型法器的炼制方法，排名第一的就是东皇太一炼制的太阳战车，说是战车，但其实是用洪荒星空的一颗大型恒星炼制的战争要塞，飞行在洪荒上空的时候，就像一个小型的太阳，由九大部件组成，威震洪荒。

    杜旭当然没有这么大的野心，他想炼制的是小型构装法器“行云车”，轻巧而速度快，是再好不过的代步法器。正好杜旭有从黑袍邪修手里缴获的云彩法器，炼制进铁血飞船，就可以一跃将行云车祭炼到第二重禁制，在天上的速度绝对不逊色与普通的民航客机，到时候杜旭也可以骄傲的喊一声：“我有私人飞船了！”绝对可以把地球加上平妖世界的所有土豪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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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青铜车驾

﻿庆源酒楼的一方小院里，一丝丝云气笼罩在小院正中的厢房内，放眼看去，柔软的云霞铺满了整个房间，一个英武俊秀的青衣青年被云霞虚托在空中，在他面前，一缕缕火舌盘旋在一个四架的青铜马车上，随着火舌的蔓延，一点点金色的细小符文没入马车中，拉车的四匹青铜马关节处便出现泛着红光的裂纹，如同真马一般运动起来，不耐烦的原地踏步。

    随着金色符文的不断蔓延，年轻男子身上不断的有黑白两色的真气被抽出，化成金色的符文锁链，缠在那四架青铜马车上。身体里的真气的不断消散，年轻男子的头上渐渐出现了汗迹，他眉头紧锁，面色凝重，两股黑白缠绕的气流从他的鼻子里喷出，吸取这四周云霞升腾的雾气，随着这黑白真气的一进一出，年轻男子的脸色渐渐好转。

    “临！”青年盘膝端坐云端，左右手放在胸前，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印，清喝一声。

    四周飘散的云霞如同听到命令，迅速的朝青年的手心汇集，亩许大小的云霞贪婪的吞吸着附近的天气元气，凝练成丝丝缕缕的白色云气，朝青年手中汇集，被他鼻间的两股黑白真气吸收吞吐，炼化成一股灰蒙蒙的真气，青年鼻子不断的吞吐这两股真气，将那一丝丝灰蒙蒙的真气划分为黑白两道真气，又转眼间被青铜马车抽走。

    马车前的四匹青铜骏马浑身散发着火红的裂纹，仿佛有岩浆在青铜骏马的身体下游走，这股红光越扩越大，火红的裂纹四处蔓延，最后整架青铜马车都烧的通红，犹如炼炉中的钢水，散发着金红的光芒。青年男子吞吐天地元气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上的真气刚刚破体而出，就转化为一枚枚金色的符箓，在空中组成大日、天马、飞龙、甲士、金莲等种种异象，烙印在青铜马车上。

    青年额头上的汗水一点一滴的连成一片，又被火气蒸腾成白气，从青年的头上冒起，连绵三尺，“斗！”青年一声厉喝，双手结成一个立体繁复的手印，像一朵盛开的莲花，黑白两色的真气剧烈的抖动起来，一层层的如同花瓣坠落，在空中幻化成无数符文，围绕着青铜马车缓缓的流转。

    金色符文覆盖的马车轻轻一震，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外面流转的符文连成一片，组成花纹繁复眼花缭乱的复杂禁制。禁制没入马车内，刚才的种种异象全部消失，原地只留下一个铜锈斑斑的古朴青铜车，就如同刚刚出土的古老车架。

    “呼！”杜旭长出一口气，一阵空虚的感觉从身体里袭来，现在，杜旭体内空空荡荡的，往日充盈的真气已经涓滴不剩，自从杜旭修炼以来，从来没有这样的空虚过，疲惫的精神，劳累的肉体，杜旭觉得自己提起一个小指头都要用尽全身力气，一连炼制数十件法器，即使每件法器仅仅祭炼了一层，也耗尽了杜旭全部的精神和真气。

    他强打着精神，勉强盘腿端坐，沉入修炼中去。事实上，杜旭是故意将自己的身体搞的贼去楼空的，他的积累已经足够，但充盈的真气阻碍了杜旭进一步淬炼自己的身体，在浑身满盈的真气掩盖下，身体里一些锻炼不足的地方无法被暴露出来。这一次，杜旭借助祭炼法宝的过程，耗尽全身真气，好在这种无想无念，自空自足的状态下，完成身体的再一步进化。

    “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致柔，能婴儿乎?涤除玄览，能无疵乎?”道德经文缓缓流过心中，杜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一扇隐秘的大门缓缓打开，源源不断的精纯力量从四肢百骸涌出，绵绵泊泊，若有若无，又无穷无尽，这股力量至玄牝之门而出，无形无质，是天地人三才元精，精纯无比，一个呼吸就滋生阴阳，化生真气，流转于杜旭的每一个细胞。

    杜旭全身放松，无想无念，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母体中，浑身被一股柔和的能量包裹，舒服而又温暖，而丹田气海处仿佛有一条无形的脐带与天地相连，一缕缕的先天精元自天地间泊泊涌入。仿佛是天地孕育的婴儿，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进行着一种神奇的蜕变，缓慢而坚定的进行。杜旭就像是重新投胎的生命，在天地的滋养下发育生长，组成身体的细胞仿佛退化到最初的那一点，充满着无穷的生命力，每一个细胞都是最初的存在，一切分裂生长衰老的痕迹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无比的纯净，充满着生命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旭从那种无比自然，仿佛回到母体的婴儿状态退出。再次睁开眼睛，这个天地的一切都有所不同，仿佛是婴儿第一次睁开眼睛，看见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杜旭一刻不曾放弃过修炼，每一瞬，每一呼吸，杜旭体内的阴阳真气都要交互转换数十次，仿佛是交替不停的交流电一样，阴性真气和阳性真气刹那间进行数十次的交频，淬炼这杜旭身体的每一寸肌肉。

    每天子午两个时辰，杜旭都要铁打不动的锻炼真气，交感天地，真气和身体的锻炼已经接近饱和，虽然有许多事情杂物，但即使有天大的困难也不曾疏忽每日的修行。到后来，每天辛辛苦苦的搬运真气，交感天地法则已经不能给杜旭带来任何的进步，非但如此还要抽取杜旭身体里的精气。杜旭每天服用的人元大丹，珍贵药膳，里面的营养全部提供给了身体的锻炼和真气的运行淬炼。

    这些的辛苦苦工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收获，杜旭每天积累的积蓄，在刚才统统爆发了出来，在杜旭体内贼去楼空的那一刻，这些日常积累下来的积蓄助他一臂之力，顺利无比的通过了逆反先天这一关，将肉身洗练成先天的一团血肉，纯净无比。

    这看似顺利的过程，只有杜旭才知道其中的凶险，如果不是平日里对真气不断的锻炼，好像看似没有任何成果，怎么会在不知不觉间强化了杜旭对真气的掌控力，又将真气淬炼的更加的纯净。如果不是每天辛辛苦苦的打磨肉体，就算肌肉酸软，浑身仿佛被蚂蚁啃咬也不曾放弃，怎么会将杜旭的身体杂质最大程度的淬炼干净，又将肉体锻炼到最佳的状态。看似一帆风顺的蜕变过程，如果没有这些积累，将会是一个艰难无比，危险万分的过程。

    杜旭几个月的辛苦积累，上千个时辰的辛苦打磨，每天灌下去的珍贵药膳，终于汇聚成沛然大势，顺理成章的突破了这一个关卡。

    “哈哈！”杜旭从身外的一层死皮中挣脱出来，心情十分的愉快，但有一点让他十分的烦恼，想他一个堂堂男子汉，经过这一次的蜕变，浑身的肌肤就好像最上品的羊脂白玉一般，散发着莹莹的玉光，非但如此，只要靠近一点，还可以闻到他身上一股清澈的香味，堂堂一个威**子，如今唇红齿白，冰肌玉肤，还隐隐有一股体香，如果是一个女子这都是梦寐以求的好事，但发生在一个大男人身上，这让杜旭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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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落魄奇侠

﻿从昆仑镜里掏出一身衣物，重新换上去，略为打扮一番，这才终于摆脱了那一股子娘气，原来那个英姿飒爽雌雄莫辩的诡异生物，终于变成了一个英气勃勃的俊俏郎君。杜旭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变成一个孤高崖岸的威武青年，虽然五官依旧清秀，肌肤依旧莹白，但因为凌厉的眼神，反而看起来气势不凡，如同一个英俊的青年武士，充满了英武的气息。

    杜旭将长发随意束在身后，更增添一股放荡不羁的张扬邪气，随手一招，一旁的青铜车架就活了过来，四匹拉车的青铜骏马前蹄蹈地，在青石地上滑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运动的青铜马肌肉虬结，充满着视觉的张力，当头的一匹青铜马长嘶一声，温顺的拉着青铜车架停在杜旭面前。

    满意的看着眼前酷霸狂拽叼的青铜豪车，杜旭暗道：不愧是秦始皇的车架啊！表现真的好拽，虽然外国人拍的什么《木乃伊3》将秦始皇黑成翔了，但这架马车绝对是其中的极品，不过华夏自古以来，天子八驾，诸侯四驾，外国人什么都不懂，堂堂始皇帝竟然驾着四架的马车！如果是八驾的青铜马车，那我真是十分的满意啊！只用了区区1000积分就从轮回者手里买下了它，我真特么机智！

    杜旭登上青铜马车，伸手勒住马车的缰绳，轻轻一驾，四周的云霞迅速的收拢成两丈方圆，轻轻托在青铜马车下，杜旭站在古朴的车驾上，四周云雾缭绕，飘飘乎如同仙人遗世，一震手中的缰绳，四匹铜马拉开步子，向小院外面疾驰而去。

    “驾前骏四匹，锋棱铜骨成。竹批双耳峻，风入四蹄轻。所向无空阔，真堪托死生。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

    杜旭独立于长车之上，驾马于巷陌之间，手中勒着四匹青铜骏马的缰绳，风驰电掣而过，早起的圆圆惊讶的看到，一道白色的云气瞬息间在武安古城里拉出一道白线，当头的是一架裹挟在云雾里的青铜马车，四匹骏马健步如飞，疾驰在晨光下的古城里，只是一个瞬间，就要撞上古城的城墙。

    “啊！！”庆源楼上的圆圆震惊的捂住小嘴，眼睛扩大了一倍，在她不可置信的眼光下，四驾的青铜马车撞上城墙，当头的铜马前蹄轻巧的踏在城墙上，身体一个转折，视万有引力于无物，在城墙上奔行如飞。

    武安城短短的五丈城墙，在圆圆震惊的眼光下，沿着笔直的城墙爬升的青铜车驾一瞬间就越了过去，自始至终青铜马蹄就从来没有完全离开过地面。圆圆呆愣的看着那个无比眼熟的马车风驰电掣的离开武安城，只留下一条淡淡的云线若有若无，手中的装满水的铜盆掉落在地上，热水飞溅到她的脚上，圆圆才忽然反应过来，尖叫声笼罩在早晨的庆源楼上，“天···天啊！大家快出来，出来看升天拉！”

    大地上，一道白线远远的向前延伸，杜旭踏在疾驰的马车前，旁边的景物被拉成一团虚影，飞快的向后退去，四匹青铜骏马奔驰过高山峡谷，悬崖峭壁，在羊肠小道，崇山峻岭中穿梭如风，疾劲的罡风刚刚靠近杜旭三尺的距离，就化成清风扑面而来，杜旭仰天长啸，享受这速度带来的激情，偶尔和行人交错而过，对方也只有茫然的看着天边渐渐消失的云雾，仅仅一个刻，杜旭奔驰过数百里的距离，来到武安城北百里外的淮安小镇。

    小镇前的大道上，一名衣衫褴褛的落魄道士，披着破破烂烂的黑色道袍，背着一柄苍白的阔剑，大步流星的走在宽阔的官道上，路上的行人看见他相貌堂堂，又生的一把大胡子，走起路来昂首挺胸，衣带当风，有一股凛然的气度，纷纷给他让路。

    远处疾驰而来的杜旭，因为修炼有成的原因，眼力着实不凡，远远的就看见这个黑袍落魄道士，马上就认出来了这个熟人，不由得哈哈大笑，狭促心起，驾车直冲这个黑袍道人。

    燕赤侠满面风尘，大步流星的走在路上，他追击一个邪修已经三十天了，听说那人跑到这里寻求邪修大佬的庇护，于是连夜赶来，务必要击杀他于当面。

    他屹立在淮安镇前，刚想踏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恶风，提剑、转身、掐咒，一系列行动一气呵成，一道金光盘旋在他头上，挡住扑面而来的飞扬尘土。

    杜旭驾车停在燕赤侠前面，笑道：“燕兄，快上来！我带你一程！”

    燕赤侠被迎面而来的青铜车驾吓了一跳，四匹宛若活物的青铜骏马更让他震惊不已，听见杜旭叫他，很认真的端详了杜旭的一番，杜旭刚刚脱胎换骨蜕变了一次，但是脸上还是有着以前的影子，燕赤侠思索一番，就认出杜旭。

    “原来是小杜道长，自七宝庙一别，已经有几个月没见，没想到小杜道长风采更胜往昔。风姿仙骨，不类俗人，又有奇车宝驾相伴，想必修行进益远超平常，令我心向往之。”燕赤侠拂须长啸，有说不尽的慷慨豪迈，对杜旭的变化只有欣喜，却没有丝毫的嫉妒，看向四驾的青铜马车，欣赏之意洋溢于表，但神色清明目光毫无贪念。

    杜旭伸手将燕赤侠拽上来，驾车冲出官道，向西北方疾驰，放下车驾上的座椅，请燕赤霞坐下。杜旭放开缰绳，任由四匹青铜骏马随意奔走，自己抱拳笑道：“燕兄倒是潇洒的紧，一人一剑行走这人间大地，斩妖除魔，实在有前辈剑侠风范！”

    燕赤侠坐在车座上，整理着自己满面的风尘，一个净衣术褪去了满身的尘土，他揉着脚腕膝盖，感觉到身下的青铜马车散发出一股精纯的法力，补充他的消耗，四周丝丝缕缕的云雾寖润这他疲惫的身体，补充他的体力和精力。

    听见杜旭的话，忍不住打趣道：“你这般豪阔，竟取笑于我，什么一人一剑行走江湖，不过是笑我身无长物，穷汉一个罢！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车驾，那里还会这样辛苦奔波，说是潇洒，其实还是穷汉一个，你光赞我表面的光彩，却哪里知道我们这样的落魄剑侠，看你这样的土豪的眼神都发红光呢！”

    杜旭心头微微一动，忽然笑道：“你要是身无长物，两手空空，这天下的修士十有八九都要掩面羞愧了！就算那些道观宗门，有千亩的良田，三丈高的亭台楼阁，恐怕也比不上燕兄你这一身破衣裳，你这一身行头，就算是龙虎山、正一道的掌教，也未必时常穿得。更何况他们穿得都是宗门的财产，哪有燕兄的轻松自在！今天我听见燕兄称穷，贻笑大方啊！”

    燕赤侠身上的黑色道袍虽然破破烂烂，但却是一件真正的法器，当年燕赤侠和杜旭、九叔一起对付七宝庙的邪修，最后得手了六件法宝，燕赤侠身上的黑袍，就是其中一件，除此之外，他背上的白骨剑就是另一件。杜旭说他比龙虎山掌教豪阔，倒也不是虚言，龙虎山虽然法器有九件之多，但都是宗门的财产，算下来他们的掌教是一件法器都没有的，还真比不上燕赤侠。

    杜旭信马由缰，驾车往回走了数十里，和燕赤侠相谈甚欢，他不忘刚才燕赤侠一身狼狈的模样，于是出声问道：“刚刚燕兄风尘满面，想必有要事在身，我这车驾快速，燕兄有事只管跟我说，我必倾力相帮。”

    燕赤侠闻言欣喜，笑道：“我也正有此意，一个月前，我听说有人杀人养鬼，在楚州兴风作浪，于是前往除之。没想到小贼奸诈，屡次从我手下逃出，我刚刚得到消息，说是他往这边来投靠一个邪修巨孽，于是前往杀之！望杜兄助我一臂之力！”

    杜旭正襟危坐，严肃道：“固所愿，不敢请耳！”

    正要回马往淮安镇去，就听到一声阴惨惨的怪笑，叫道：“你想走哪里去？”然后就有一道宫柱大金杵当头砸下，把杜旭和燕赤侠连同身下的马车一起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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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戎车既驾

﻿自九个月前杜旭获得昆仑镜踏入道途，虽然修行的年月尚短，又专注于根本道法，没有将道经上几种惊天动地的手段练成，但毕竟也是上古道统的真传，手段高妙，那里是这等杂鱼可以比拟的。

    这金杵一击，看似堂煌大气威势惊人，实则法力驳杂，外实内虚，像大印、山峰、金杵这样的重击法术，法力当以岩、土、金、水这等浑厚庞然的属性最佳，最忌虚、幻、气、清、鬼这样虚浮的法力，这个偷袭者偏偏就犯了这个忌讳，以虚幻的愿力和情绪之力御使这样的力量型的重击法术，虽然表面上光鲜气势十足，但根子不扎实，凝结依附的金杵十分的松散，十成的威力被他使来也只剩下一两成。

    偷袭者埋伏在一旁心生杀气的时候，杜旭就得到先天易数的示警，事实上，偷袭者之前的一举一动都被杜旭看在眼里，自然不存在措手不及的状况。这巨大的金杵迎头砸下来，杜旭只是冷冷一笑，随手一指身下的青铜马车，马车背后陡然站起两名三丈高手持青铜戈的金甲青铜巨人，左右呼应，同时举起青铜戈往上方一架，牢牢的架住打下来的金杵。

    那个偷袭者自以为法术厉害，又是猝不及防下的出手偷袭，青铜车上的两个道士一个年轻，一个落魄，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法力高深的厉害人物，本拟这一记降魔金杵，就算不能立下大功，至少也可以伤到这两个敌人。没想到这青铜马车颇为神妙，不但有日行千里的速度，还自带防身护命的神通，轻而易举的招架住自己的攻击。

    这偷袭的一击不能奏效，偷袭者非但不成沮丧，反而大喜过望，他远远的感觉到这附近的异动，因为有重任在身，所以谨慎的过来查看，没想到却发现有人驾着一辆霸气的马车在附近奔驰，一时间贪念大起，暴起出手杀人夺宝。如今见到这辆马车的种种神奇，不但没有心生警惕，还让贪念蒙蔽了心神，全力催动金杵向马车攻杀。

    燕赤侠久经杀场，除魔卫道之时身经百战，虽然没有提前发觉有人埋伏，但反应丝毫不慢，在第一时间就激活了护身的黑袍，化成一团蒙蒙灰光护住两人。杜旭轻松的挡住偷袭，为他争取了一个先手，燕赤侠立即将背后的白骨剑解下，在护身法光的掩护下偷偷潜入地里，自己却断喝一声：“何妨蠢贼，竟敢冒犯爷爷！”

    燕赤侠法袍一撑，接过了防御，青铜车驾虽然威武霸气，神妙无双，但毕竟只是杜旭初次祭炼的法器，禁制仅仅只有一层，燕赤侠所用的黑袍法器是上次黑袍邪修的招牌法器，至少祭炼到了第九层禁制，燕赤侠获得它后分外的爱惜，祭炼的如臂指使运转由心，又是专门的护身法器，防御力远超杜旭的青铜车驾。

    但就是这样，黑袍刚刚放出来的时候，也被外面疯狂攻击的金杵打得灵光一沉，燕赤侠加大法力将黑袍重新撑起，暗自吃惊偷袭者的神通厉害，同时对杜旭的法力神通也越发的佩服起来。

    偷袭者见自己全力一击寸功未立，暗自有一些吃惊，又听见燕赤侠的叫骂，索性不再遮掩身形，光明正大的从一旁跳出来，一出手就是自己平生最得意、最厉害的神通。

    只见他身形一晃，分出千千万万个人影，这些人影有真有假，虚实难辨，同时又在不断的挪移变化位置，刚刚还是真的人形，下一刻就变换成虚幻的人影，这些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人影，一齐发出许多法术幻术，漫天都是金刀、火箭、冰枪、岩刺，一个个朝着杜旭和燕赤侠飞射而来，又有影影绰绰数千个兵甲军士，面孔模糊挥舞着刀剑朝青铜马车冲过来。

    燕赤侠暗地里有些叫苦不迭，原因无他，偷袭者隐藏在这无数幻影里，自己没办法发现他的真身，只能在这里被动挨打，纵然自己防守严密，等到这妖人法力不足，自然可以逼退他，但一味的缩头，让这个性子粗疏的大汉分外不爽。这妖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进退自如，让他郁闷不已。

    燕赤侠在战场下暗藏了一柄白骨剑，准备趁妖人不备，阴他一记，最好在紧要关头突然发难，弄死那个魔崽子，没想到这人奸诈，一开始就隐藏了自己的身形，令他的算计徒劳无功。

    这时候，杜旭一声冷笑：“原来是你这个蠢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还不曾找你麻烦，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原来，这个劫道偷袭的妖邪，正是杜旭要杀的南天柱持杵力士。

    四面八方闪动的人影忽然一齐张开了口，千千万万种声音汇集叠加成一句话：“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先让我试试你手底下的功夫，再说这话吧！放心，日后这千万魂影里一定有你的一席之地，在么俊俏的小道士，你的皮囊一定会让那几个老怪物喜欢，可以卖一个好价钱！”

    杜旭不屑的扫了一眼这千千万万的魂影，讥笑道：“区区幻术也敢出来献丑！”双手轻轻一搓，立即就有一面铁牌飞出，张口吐出一道金色的烈焰，灼烧在铁牌上，铁牌正面的倒竖的一只眼睛长鲸吸水般的将这一股烈焰吸进去，竖眼大放光明，照射出道道金光。

    温和的光芒洒在影影绰绰的人影上，那些虚幻的影子被光芒一照就化作青烟消失了，原地上只留下一千来个人影，一个个都披甲持锐，都是虎体彪躯的壮汉，但都是神志不清的样子，杀气散乱，双眼血红。

    杜旭看见这些人影，眉头大皱，这些都是战死沙场的军魂，一身的血气煞气不被大多数阳性道法克制，分外的难缠，收束军魂化为英灵护身，本来是上乘的军道术法，那些军魂万众一心形成军旗庇佑，一军如一人，一人是一军，布下浑然一体的军阵，可以发挥可怕的力量，加持在军主身上，可以让军主修为法力提高几个层次。

    但不知道这妖邪那里弄到的军道秘法，将一个好好地蓄养英灵的正派法术，修改的阴森邪气，就连这些军魂英灵也被硬生生的抹去了神智，看上去好像方便了许多，控制起来越发越如意，但其实这绝对是得不偿失的做法，没有神智灵魂混乱的军魂根本不可能凝聚军旗，更别说操演阵法了。

    一个手持黄金杵模样的丑陋壮汉，站在他们中间，身上的灵光和他们连成一片，看见杜旭看向他，面色大变，手中黄金杵一挥，数百名军魂蜂拥而上，自己也变化成一个相同模样的影子，混进这群军魂里。

    杜旭收回天上的铁牌，偷偷给自己和燕赤侠加持了一层术法的灵光，在他们眼前，隐藏在军魂里的持杵天王，就好像混在羊群里的一只羊驼，乍一看没什么区别，仔细看分外的明显。杜旭笑呵呵的看着偷偷摸摸的摸过来的持杵天王，转头问燕赤侠：“燕兄，刚刚你埋下的暗手，能不能重创他？”

    燕赤侠仔细打量了一番，皱着眉头道：“难！这妖人一身灵光跟这一队阴魂连为一体，受到的伤害，也会分摊给这数千阴魂，我只有一击之力，把握实在不大。”

    “哈哈！没关系，如果我解决了这个问题，燕兄有没有把握？”

    “这自然是没问题的！”

    杜旭直立而起，右手勒住缰绳，四匹青铜骏马人立而起，一声长嘶。青铜车驾上的花纹四处游动起来，在杜旭身后一盏华盖缓缓升起，稳稳地罩在杜旭和燕赤侠头上，前面的四匹青铜马身形贲张数倍，两根小小的青铜角从它们的鬓毛下冒出来，马首发生巨大的变化，宛如蛟龙。

    不过数息时间，一辆四驱的青铜马车，浑身长满了利齿尖刺，变成了一架狰狞的战争用具，威武不凡。杜旭驾着战车朝着对面的军阵冲锋而去，在他身后，一辆辆青铜战车的虚影不断的从虚空中显现出来，无数青铜甲士手持长戈弓箭，端坐在战场的左右，数百辆战车的虚影声势浩大的组成一个严密的车阵，冲向前面的五百军魂。

    杜旭驾着战车，一车当先的冲入敌阵，长喝一声：“戎车既驾，四牡业业。”赫然发动了青铜马车上自带的禁制法术——为王前驱。

    一曲苍茫的战歌在车阵中响起：“驾彼四牡，四牡骙骙。君子所依，小人所腓。四牡翼翼，象弭鱼服。岂不日戒？玁狁孔棘！”浩大的车阵夹带着无可匹敌的决然气势，势如破竹的冲入持杵力士的军阵之中。

    PS：七月既没，感谢小呆3号、星8尘、1jie、居家道士、疯狗老三、醉眼千峰顶、水兰色风铃，同学的打赏，您的支持是我不懈的动力，感谢所有为本书投票、贡献点击的所有同学，正因为你们的努力，作者才会越写越好。

    PS2：马上要踏入八月份了！但抱歉的跟大家说一句，今天的更新留到明天，因为作者陷入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已经删除了下一章的存稿，因为不满意，准备重写。所以只有等到明天三更，大家都知道我决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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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黄巾战魂道

﻿四百战车以杜旭所驾驶了戎车为中心，隐隐形成一个尖锥形的战阵，上百辆战车的间隔有序，一车当先，杜旭驾驶的主车就是那锥子的尖，率先冲入敌阵，燕赤侠坐在车右的参乘位置，代替了原本坐在那里的青铜甲士，手持幻化而出的铜戈，或急若流星快如闪电，或横扫竖劈以力压人，怎么杀的迅速就怎么来。

    前后左右的一辆辆战车，以戎车为中心构成了一个巨大的锥形阵法，战车的灵光隐隐连成一片，持杵力士控制的军魂虽然杀性暴烈，但完全没有配合，被杜旭驾驶的车阵冲散分割开来，持杵力士混在军魂中，自以为没有人可以发现自己，改头换面装作一个神智混乱无比的军魂，悄悄的靠近杜旭所在的戎车。

    在他的催动下，军魂完全的疯狂混乱起来，一个个化成一团黑影，身上裹挟着血红的焰火，手持刀枪剑戟，朝四周的战场扑上去，就算被战车正面撞到，也只是“彭！”的一声化成黑烟，转眼间又凝聚成形。

    也就是遇上了杜旭驾驶的毫无生命的法器，如果遇上一般的修士凡人，只消这些军魂合身一扑，就可以将他们的精血吸食干净，更别提他们一个个都是不死之身，又携带煞气毒气，手中的刀剑只要砍在人身上，就能立即抽出他的魂魄，在煞气的作用下被军魂同化。

    这足足上千的军魂飞天遁地，四处在车阵中游走，发出一阵阵的鬼哭嘶吼，持杵力士也混在他们之间，幻化成一个面貌狰狞的尉官模样，在杜旭的上空盘旋，寻找着他们护身灵光的破绽，手中的金杵变成一把环首大刀，浑身法力凝而不发，一出手肯定是倾尽全力的一击。

    坐在杜旭左边的燕赤侠暗中盯着他，一边装出在军魂中冲杀的样子，一边暗暗的凝聚法力，将白骨剑埋伏在戎车下面。

    杜旭一震戎车的缰绳，当头的青铜骏马仰头嘶吼，声震四方，四百辆战车灵光大盛，一道道金色的锁链将它们连成一体，杜旭一指四方的军魂大声喝道：“长毂当前驱——锋矢车悬阵！”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杆黑色的长幡，插在战车右后的旗帜处。

    数百辆战车集体运动起来，奔驰急转，四处飞舞的军魂被战车上一道道锁链压制在地上，战场上一层云雾蓦地铺张舒展开来，军魂一遇到这一层云霞，仿佛就像落入了蛛网一样，行动间有一股无形的掣肘。这地上的军魂遇见迎面撞来的战场，岂有还手之力？被横冲直撞的战车当面一撞，就“彭！”的一声消散成黑烟。

    更可怕的是这些分身战车，彼此之间互相配合，组成小型车阵，你进我退，沿着车道奔驰，看起来混乱无比，但是彼此之间，交叉配合，穿插掩护，在小小的战场上奔驰如风，行动自如，最惊险的时候，两辆战车插身而过，相距仅仅分毫之间，转眼间，战场上密密麻麻的军魂，就只剩下影影绰绰的几个了！

    不过是瞬息之间，持杵力士的看家法门，仗之横行无忌的“黄巾战魂道”，就这么的被碾压粉碎！这些不死军魂被打散成黑烟后，让杜旭身后的黑旗吞吸，消失不见。这让潜伏在戎车下的持杵力士看的是睚眦俱裂，他辛辛苦苦做了朝廷三十年的将军，战场上出生入死才带出来的一阵军魂，连一阵响声都没听见，就打了水漂。

    虽然杜旭周身的灵光防护依然十分的完备，但持杵力士那里还忍得住，手上金杵一动，就要发出倾尽全力的一击。

    燕赤侠突然转头一笑，黑袍在持杵力士前面凝聚成一面光盾，持杵力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身后菊花一凉，神色微微露出一点惊讶，就看见一道灰白的剑光从他脚下的泥土中飞出，没入他的菊花里，在他腹中只是一转，又从他口中飞出，落入燕赤侠身后化作一把白骨大剑。

    这时这位仇王麾下的南天柱，已经命丧黄泉，就连魂魄被这白骨飞剑一转，也都已经魂飞魄散了。燕赤侠这一次出手，又是兔起鹘落，干脆利落，让一旁的杜旭都为之震撼。登时心中暗暗忖道：“没想到燕兄出手如此的干净利落，又略带一点小猥琐，真是大合我的胃口！尤其是那爆菊一击的顺畅，果敢、机智、猥琐、还略带那么一点的小风/骚，把握最好的时机，击杀敌人于瞬息，从不可能的角度出剑，让人防无可防。就连我也没法与之相比，这一剑真是太特么符合我的剑道了！”于是顿生知己之感。

    当下也不客气，张手抓摄，先将持杵力士的尸身先收入了青铜马车中，这才收回法术和法器神通，四百辆战车化实为虚，消失在虚空里。刚刚惨烈厮杀的战场，转眼间就恢复了平静，偶尔有那么一两个漏网之鱼，也被杜旭用身后的生死轮转幡收起。

    杜旭将青铜马车扩大几倍，将持杵力士的尸体放在中央，邀请燕赤侠一起在一旁坐下，搜查起持杵力士身上的东西起来，本来杜旭还担心燕赤侠大侠风度发作，不肯亵渎死者的尸体，没想到燕赤侠熟练的在持杵力士浑身上下摸了一遍，把一个破旧的荷包和一些银两、财物搜了出来，还不客气的随手将银两塞到自己的怀里。

    燕赤侠转头看见杜旭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豪爽笑道：“哈哈！某家是穷惯了，这事又做的熟手，一顺手就···”然后干脆的将怀里的银两重新摸出来。

    杜旭身上自然是不缺银钱的，他将燕赤侠递过来的银两推回去，指着持杵天王的尸体笑道：“这厮穷鬼一个，我出去要是不带上千二百两的黄金，走路都不踏实。他身上竟然就带了这么十几两白银，还好有这个几百斤重的黄金杵，不然杀他还真没有什么油水。”

    燕赤侠顺水推舟的将银两再次揣回怀里，捡起一旁的黄金杵和破旧的荷包，他将荷包打开，叮了噔唥的抖落出一大堆东西，笑道：“你是不知道，这人有一个法宝囊，东西都在这里面装着，看样子好像还不少，来，我们分一分。”

    这持杵力士的身家可就比黑袍邪修穷馊的多，除了一个黄金杵算是一件法器，身上只带了一些药材、阴铁、血珠这样乱七八糟的材料，再就是一些日常之物，唯一还算的上有些价值的就是一卷残破的道书。

    这本名叫《太平清领道·地》的半卷道书，记载了几种黄巾一脉的道法，但也不是很完整，只有一卷《太平道黄巾请神英灵秘法》算是比较完整的，看样子持杵力士祭炼一千军魂的法术就来源于上面，杜旭瞧了几眼残破道书上的记载，发现还是有一些参考价值的。

    别的不说，就是那一卷《太平道黄巾请神英灵秘法》上面有许多阴兵鬼军的祭炼方法，有了它，杜旭就可以收服持杵力士的一队军魂，炼化成自家的道兵。更别说上面记载的一些思路，对杜旭也很有启发作用。

    杜旭不知道的是，持杵力士一身的道法，除了仇王赐下的一些道法，其他都是源于这半卷道书，他年少时是一家野庙里的扫撒沙弥，有一次偷偷看见寺庙里的主持在暗中修炼法术，于是下毒毒死了全寺上下，又一把火烧了整座寺庙，自己怀揣着从主持房里搜出来的这卷道书，避去了深山里修炼。

    修行有成后，下山参军，他修炼的都是当年张角在黄巾起兵后，从《太平清领道》中领悟的军道秘法，上面唯一完整的就是修炼黄巾阴兵的道法，因此他一入朝廷军队，如鱼得水，每次虽然自己带领的军队死伤无数，但杀敌更胜十倍，因此节节高升，成为当时朝廷有名的大将。

    他自家知道，自己之所以升官发财，决不是因为精通兵法，而是因为在三十年的征战路上利用自己手下死伤的军队，练成了一军黄巾阴兵，所以见到朝廷暮气沉沉显露出颓势，就假死遁走，利用一身道法享尽人间富贵，后来又投靠了仇王，成为他手下的四天柱之一。

    杜旭伸手一拍，将道书复印了一份，随手连同黄金杵一起递给燕赤侠，自己收起地上零零碎碎的一些材料，笑道：“燕兄，我和你一人一份！”

    燕赤侠那里肯接过去，怒道：“杜旭，你如何看不起我？你那一堆东西那里比得上我的，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等贪婪小人吗？”

    杜旭急忙道歉，说道：“燕兄多虑了！我这里还有一件更厉害的战利品，说起来还是我占了燕兄的便宜！”说着一扬手中的黑色长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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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军魂道兵

﻿军魂，漫天的都是杀气满盈的军魂，一个个血红着双眼，刚刚从黑幡中钻出来，就尖叫的扑向杜旭。

    这些军魂在有主人约束的情况下，简单的思想里都充满着混乱的杀意，控制他们的持杵力士一死，这些军魂最后的束缚也被松开，他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目的，就只剩下杀戮了。

    如果现在放他们出去，将会给这个世界的凡人带来难以想象的劫难，届时华夏大地将是一片的腥风血雨。

    这也和持杵力士的算计有关，凡是修炼邪法的邪修，没几个是好心肠的，一个个都凶残的紧，什么炼魂夺魄、抽髓扒骨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一定要修炼许许多多的邪功魔法，不但是为了防身御敌，纵横自在，也是为了留下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后手。

    越是凶残的魔头也就越怕死，凡是对别人凶狠的东西，其实骨子里大多都是兔子似的怯懦，越是想要满足自己欲/望的，也就越害怕失去。

    很明显，这种流毒无穷的后患，绝对是创造这种邪功的魔头故意为之，为的不过就是留下一个倚之护身的后手，至于被毒害的人怎么想，这些魔头绝对是不屑考虑的。在他们看来死的人越多，正道的除魔之士顾虑就越重，他们也就越安全，这样一想，他们反而恨不得死的人更多一些。

    燕赤侠也是一个老资格的除魔剑侠了，这样的事情也司空见惯，他特地研究了许多这样的邪法的破解之法，看见杜旭将这些军魂放出来，就想要传给杜旭。

    谁知道杜旭挥手阻止了他的传法，燕赤侠也是一时慌了心神，现在回过神来，觉得自己纯粹是多此一举，他和杜旭这一路走来，见识过杜旭不少的神奇之举，相比起来这也不算一件大事，杜旭肯定自有他的想法。

    于是按耐住性子，拔剑警戒在一旁，看他谨慎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补救准备。

    旁边的杜旭看见他戒备的样子，不但没有怪他不相信自己，反而暗中赞叹他老成持重，这种事关人命的事情，怎么重视也不为过，百姓的安危是能随便拿来开玩笑的么？

    当然，杜旭对自己是有绝对的信心的，这不但源于他对自己能力的自信，更来源于他对缴获的《太平道黄巾请神英灵秘法》的熟悉，和对西昆仑秘法《太阴役鬼劾神禁法》的信心，到目前为止，来自昆仑镜的西昆仑秘法还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这门西昆仑秘法源自昆仑藏法殿，是一门特殊的道兵禁法，和控制轮回者的禁法一样，都要在道兵体内种下禁法的种子，将他们的体制转化为特殊的道兵体制，从此生死轮回都控制在禁法主人手中，杜旭施展的禁法不但保留了西昆仑秘法的精髓，更借鉴吸收了控制轮回者的那种神秘禁法和持杵力士原本禁法的内容，可谓是为这群军魂量身打造。

    只见杜旭右手一挥，手中的生死轮转幡洒下无数道黑气，无数的太阴役鬼劾神禁的种子化为了缕缕黑色丝线，投入了这些军魂体内。杜旭在这里取了一个巧，生死轮转幡本来就是一件蕴含轮回真意的法器，对阴魂术法有着奇效，特别是构成生死轮转幡禁制的生死轮转消业禁，将阴魂投进去，可以返本归元洗练出纯净的灵魂。

    这两厢齐下，不消一会就有一头军魂停止了鬼叫，猛地向下一窜，脱离了身旁的一群同伴，向杜旭扑过去，杜旭布下的禁制也不阻拦，就看见这头军魂直扑进杜旭拿在手上的生死轮转幡。

    这头军魂扑进了生死轮转幡，立即就被一道灵光包裹，在幡上转了几圈，又被重新吐出来，褪去了一身驳杂的阴气，体内的一点太阴役鬼劾神禁的禁制种子，幽幽的放出一点灵光，将他全身上下照了一个通透。军魂浑浑噩噩的精神感受到这一点灵光，骤然清醒，神色清明，他稳固住身形，化成一位白袍银甲的年轻小将，对杜旭抱拳道：“属下孟然，见过主公！”

    旁边的燕赤侠眼睛瞪得如同牛犊，很复杂的看了杜旭一眼，有些人，你自以为已经读懂了他，但事实会告诉你，你没有。现在，燕赤侠就陷入了这种复杂的心情，他发现，这个跟自己聊的很来的小伙子，一点也看不透，每每都会有惊喜。

    “你起身吧！以后你就是统领这一队军魂的大统领，我有吩咐下来，你们要悉心办理，日后也能有一个鬼仙的道果。如有不从，抹消神智就是你们的下场！”看见孟然跪在自己面前，杜旭倒是颇有一些赞赏，这鬼物灵智清明，神智清醒，难得的是回答处事之间颇见法度，倒是一个可以托付大任的，当然适当的敲打也免不了，这些军魂道兵忠心自然是没话说，但奸猾懒散办事拖拉也是有的，只要是有灵智的有情众生，这些陋习自然也传承了下来。

    孟然被太阴役鬼劾神禁招引下来后，不旋踵又有三四头军魂挣脱了自己混乱的本能，往杜旭的生死轮转幡上投下来。从幡中出来后，纷纷化作英武的将官，身披形制不同的战甲，神智也都清醒，杜旭一一将他们任命为孟然的左右副手。

    就这样，接二连三的就有军魂落在生死轮转幡里，消去全身的煞气驳杂，恢复神智，加入杜旭控制的一对鬼军中，不消一会，这总共一千二百名军魂就在杜旭面前站成一队，最开始挣脱的军魂都是一些略强一些的军官，被杜旭任命为大大小小的军官，略为后面的就是灵智稍差的军士，这群军魂列队听命倒是颇有几分法度，上下级关系也比较顺畅。

    杜旭谙衬：看来这些军魂挣脱本能束缚的快慢，竟然和灵智和潜力有关，我这贪图省事的做法，也倒是歪打正着。有了这一队军魂，原本没有办法开发的昆仑界，也可以有效的管理起来，再建立炼器司、炼药司、机关坊、种植处，将这些道兵一一培养，日后的杂物又有人帮我操心了！

    他想到这里，看向军魂们的眼神就有几分温和了，也不再摆架子，交代道：“尔等既然成为了我的道兵，就安心的跟着我，太阴役鬼劾神禁的全部修炼法门你们都知道，要勤奋修炼。我也不需要你们服侍在我身边，我这有一件法器，里面空间广大可以供你们存身，你们现在修为弱小，要好好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我才对你们大用，如果有懒惰不堪使用的，趁早轮回去罢！”

    又是一道法术灵光打出，将昆仑镜里要打理的宫室、药田，和一干杂物统统灌输给孟然，让他安排好昆仑界中的事务，随手将他们收进昆仑镜里。

    看见他安排好这一干事宜，燕赤侠才适时出声道：“既然你已经安顿好了他们，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快回身，以免那个邪修得到消息，潜逃了！”

    杜旭笑道：“不急不急，那人要投靠的邪修巨孽还躺在这里，他又能逃出几步？我如今占了燕兄你好大的便宜，收了这一队道兵，这金杵不过是一根伪法器，那里能和道兵相比，说起来我还占了你好大的便宜，应当补偿才是！”

    燕赤侠闻言大笑道：“杜道友好阔气的说法，且不说这一队军魂是你自己捡来的，光是这一杆金杵，就是持杵力士最珍爱的东西，这华夏神州数百家道派，不提那些欺世盗名的可笑之辈，就是我出身的赤霞观，上下数十门人，就我师父那有一口传承几代的法剑，光是祭法剑的各种材料，就非是几十年光阴不能收集齐全，不消说几代人日夕祭炼的苦功，就这样，到了我师父这一辈人，才祭炼完成，堪堪收获了一柄法器。”

    “就算是这样，也算是运道极好的了，多少我们这样修士，还只是用真气驱遣符器，我没有遇见道友之前，也只在一口凡铁上书写些符箓，暂且驱遣。我不过是辛苦一趟，就能收获一件无限接近法器的好东西，已经算是极好的，也就是道友大气，我不过是摇旗呐喊之功，也能分到这样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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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再见剧情

﻿听了燕赤侠的感慨，杜旭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对燕赤侠颇有好感，行为处事也会估计燕赤侠的面子，当下也不好在说。

    看见车上躺着的持杵力士的尸体，对着尸体的眉心一指，右手食指的一点灵光没入尸体的眉心，就看见尸体略为颤抖一下，缓缓坐起，这却是旁门的控尸术，可以激发尸体的一些反映，甚至回忆起一些记忆。

    杜旭对着持杵力士的尸体命令道：“你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尸体就立即反映，抬手指向一个方向，杜旭和燕赤侠打了一个招呼，驾起青铜马车朝它指出的方向奔驰而去，也就是因为持杵天王的灵魂被燕赤侠一剑斩了，要不然那里用得着这样麻烦，一个搜魂术就解决了。

    来时青铜马车四处乱走才花了几刻的时间，去时有持杵力士指路，青铜车风驰电掣之下，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马车就停到了一处庄园前面，持杵力士的尸体正正的指着庄园的大门，杜旭抬头却看见庄园朱红的大门紧闭，冷笑数声，就驾车冲了上去。

    就算是实木镶铜顶的大门，也经不起法器战车的一撞啊！只看见朱红木门薄纸一样的被撞成碎片，发出“嘭嗤！”一声的巨响。飞溅的木屑如同锋矢一样，将门后的花花草草肆掠的狼藉一片，坐在车上的燕赤侠不安的扭动几下，显然不是很适应杜旭张扬的作风。

    杜旭车上的尸体跳下地面，一蹦一蹦的朝一处院子里跳去，它虽然身体僵硬，但一跃数丈，跑的居然挺快的，杜旭驾车慢行，到被他甩在身后。

    这时一个黑影从院子里蹿出来，显然是听见了大门轰破时的动静，这么大的声音，就是聋子也应该听见了！他刚出来没几步，就看见持杵力士的身影一蹦一跳的朝他过来，后面的杜旭和燕赤侠只看见他膝盖软的跟面条一样，扑通的跪下来，叩拜道：“小人章廊见过老祖，老祖仙福永享，寿比天齐！”这么无耻的话，就这样轻轻松松的从他嘴里冒出来，他说的十分虔心，用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章廊也是十分的郁闷，没想到自己刚刚投靠，就没见到持杵力士的人影，不过一会就听见门外一声巨响，出来查看时，偏偏见到了这个杀星，吓得他一阵脚软，慌忙不过的跪下来，生怕被误会成入侵的敌人，被他一杵打死，那样就死的太冤枉了！至于为什么持杵力士走路一蹦一跳的，高人巨孽必有怪癖，出现一个不好好走路的，实在是太正常了。

    章廊还跪在那里呢，就看见持杵力士一跃停在自己面前，吓得他两股战战，生怕遇到这位爷心情不好的时候，将他折磨的死去活来。又听见后面有人追出来，心里只管叫苦不堪，只求面前的这位爷爷大发慈悲，不要太损伤自己的脸面，刚刚还在那个新来的小娘子面前大发神威，一掌打得一个前来找茬的老头吐血，在路桧这群人面前挣了大大的一个面子，这多少也是一份功劳，自己这般讨好，总是应该手软一些吧！

    从院子里冲出来的十几个人，除了押镖的路桧、路逊叔侄，还有一众轮回者，鬼知道他们是怎么找上这里来的，最神奇的是，武安城内那个渔家少年扶着一位白发斑斑的老者也在这里，那老者脸色苍白，被少年小心的搀扶。这些人都到了，自然也少不了两位主角，王审言和武燕青神色**的站在一起，即使没有武安城剧情的那一次相识，他们俩还是搞到了一起，让人不禁叹息剧情的惯性啊！

    这样的巧合就算是杜旭也不由得一惊，更别说冲出来的一众龙套，轮回者们大概是早有准备，倒是面不改色的，神色里还有几分了然，想必在他们看来，杜旭这样的隐藏BOOS出场后，也绝不会错过这样关键的剧情。倒是看向青铜马车的目光捉摸不定，好像在计较着什么！

    路桧叔侄就颇有几分惊讶了，他们跟随镖局走镖到这里，刚刚准备回武安城去见杜旭，就在这里看见了他，还有此次保镖坐镇的“仙师”持杵力士，看起来他们好像还有过冲突那样子，持杵力士的眼睛都翻白了。

    渔家少年是最吃惊的一个人，他还有几分心虚的看着身边搀扶的老者，缩了缩脑袋。

    燕赤侠从青铜车上跳了下来，施施然走向前面跪着的章廊，嘿嘿笑道：“章廊啊！你跪着干什么？就是求某家三天三夜，某家照样一剑收了你的头颅，还是起来吧！”

    顺服无比的跪在持杵力士面前的章廊，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抬头一看，吓得跳起来，拔腿就想跑，但注意到持杵力士也在这里，就安心放松下来，脸上露出嫉恨和残忍的表情，阴笑着说道：“燕赤侠，你还敢过来，堂堂南天柱在这里，你不望风而逃也就罢了！居然敢上门挑衅，我章廊第一个不放过你！你还是乖乖引颈受戮吧，我出手留你一个全尸，如果等到老祖出手，你想要留个全尸都不可能了！”

    燕赤侠惊讶的看着持杵力士，就连杜旭也忍不住拿奇怪的眼神望着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怎么会有人连死人都认不出来，还是指望虎死威犹在，能拿持杵力士的威名吓跑他们？燕赤侠哭笑不得，指着持杵力士的尸体问：“你说的是他吗？”

    章廊气焰又高涨了三分，嚣张道：“见到老祖真身，怎么样，怕了吧！告诉你，老祖一根手指就能捻死你···”他口中喷出一连串污言秽语，反反复复的只想挑起持杵力士和燕赤侠的冲突，最好乘此机会弄死燕赤侠，以免出现差错。

    这时一个清脆声音提醒他道：“你口中的老祖，别说捻死人了，只怕连抬起手指都未必做得到！我说人还是要靠自己的！”秦鸢从人群中走到前面，抱着双臂，玩味的看着章廊和杜旭他们，显出一种独特的风情。

    章廊那里会领情，冷冷一笑，喝道：“老祖神威，法力无边。你在说什么屁话呢？”话音刚落，持杵力士的尸体就在杜旭的控制下，轰然倒地。

    这时候，就连路逊都看出来持杵力士的不妥，像路桧这样的老江湖，早就发现了持杵力士的状态，暗自震惊。但是看见的杜旭反而平静下来，杜旭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堪比鬼神，已经到达迷信的地步，就算杜旭在做出什么大事，他也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但有一个人可没有他这样淡定，钓叟今天本来是为自己的孙子出头的，没想到流年不利，一出场被章廊打成狗一样，这时候看见章廊拿低做小，腆着脸巴结持杵力士，心中已经暗自震惊，发现持杵力士已经死了，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他的逻辑很简单，他被章廊打得跟狗一样，章廊在持杵力士那里猥琐的跟狗一样，现在连持杵力士都被打死了，他在打死持杵力士的人那里，算什么？苍蝇吗？钓叟心里隐隐有些后悔，一条赤尾金鲟而已，骗了就骗了，没必要这样大张旗鼓的来找茬，这不，陷进泥潭里了吧！

    章廊瞧得这一番变故，面色不变，继续在那里嚣张的叫骂，在暗中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的捏了一个法诀，表面上却装作疯狂无脑的样子，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蠢货，一个蠢货是不能在燕赤侠屡屡从手下逃走的，刚才一时间鬼迷心窍才没有发现持杵力士的不妥，现在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想方设法的逃走，至于震惊、呆愣、不可置信这样的情绪，还是逃了命在发泄吧！

    说时迟那时快，章廊突然暴起，张口喷出一道流光，直斩杜旭。他想的很简单，燕赤侠的修为他是知道的，这一下最多给他添一点麻烦，但燕赤侠带在身边的那个小子，看起来小年轻一个，柿子还要捡软的捏，像这样摆在眼前的弱点，怎么能不被章廊利用。

    燕赤侠肯定要回身相助的，到时候自然可以逃之夭夭了！但章廊没想到的是，燕赤侠笑眯眯的站在原地，完全没有帮杜旭抵挡的意思。

    “怎么可能？这人不是和他一伙的吗？莫非他看那人不顺眼，要借我的手杀人？还是另有什么玄机？”

    但章廊已经再也没办法想清楚了，一道灰色的气刃无声无息的从他胸口没入，在下一个瞬间从他背后钻出来，顺便带走了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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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革命！革命！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为章廊那个二货出头的想法，只是沉默的看着半空中余光潇潇的阴气刃，颇有一些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意思。

    事实上，在场的所有人，没几个有章廊这样的本事，也没几个可以像章廊那样不要脸，论起千方百计的生存能力，大半还不如章廊呢！

    但这又怎么样？任你家财万贯，任你手段通天，在绝对的力量下，统统被碾成残渣。

    在场的众人，包括轮回者与路桧叔侄，见到这种场面，哪有不心生感慨的。与其说他们是同情章廊，不如说他们为自己忧心，在一个分分秒秒就可以秒杀自己的BOOS手下工作，压力总是山大的，轮回者们对此深有体会。一个曾经掌握过自己命运的人，是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命运随波逐流的，一个人如果享受过不被摆布的自由，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控制他了！

    所以说逍遥自在、随心所欲，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毒品，只要有人看了一眼，就没有不沉迷于它的。腰缠万贯的富豪是忍受不了贫穷的，所以即使他们曾经吃了那么多的苦，经历过许许多多的风雨，一旦彻底的贫穷，都还是走上了不归路。

    尝过权力的人至死都无法放弃权力，享受过自由的鸟无论如何也不会回到笼子里，自由的灵魂天生受不了束缚，就像现在这样，坐惯了人上人的路桧，难以忍受高他一等的杜旭，自在惯了的轮回者也不满于生死操纵于人手。但他们都是聪明人，聪明人最大的好处，就是识趣，当然最大的坏处，也还是识趣。

    杜旭就绝对不算一个聪明人，如果有人要让他不自在，即使有天大的好处，他也绝不会忍受憋屈的。事实上，在杜旭看来，什么长生不老，寿与天齐，其实都不是他的追求，之前他一直强迫自己去追求长生之道，即使不开心、不自在，也要强行忍受，因为他认为长生不死就是他的本心执念。直到上一次，杜旭见到挣扎在红尘孽障，死不悔改，乐在其中的路桧，才豁然开朗，解开自己心中最深刻的谜团。

    原来自己一直追求的，其实不是永生不死的真仙道果，在西昆仑道藏中不是没有直达长生的旁门左道，不需要磨练心性，也不用辛辛苦苦的勤修不怠，只要用无穷无尽的资源堆彻，皆可以享有无尽的寿命，

    有后天信仰神袛，以亿万生灵为畜，放牧有情众生，奴役亿万生灵，只要信仰不昧，则真身不陨。

    有先天界主之道，以小千世界为身，山河大地为其筋骨，风雷雨雪为其呼吸，世界不灭，则寿命不尽。

    有域外天魔大法，转生他化自在天人，假有情众生之乐事，自在游戏，此天人寿命九十二亿一千六百万年。

    种种诸天妙法，自在道果，妙相纷呈，可是杜旭偏偏选着了最困难的一条道路，非给冒着万劫不复的风险，追求虚无缥缈的元神真仙。之前杜旭可能会认为自己道心坚定，才选择了最惊险的一条道路，只有经过一番的还差历练，杜旭才堪堪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这一生，不求长生不灭，不求人间幸福，不求为所欲为，即使孜然一身亿万年不恼，即使身死道消转眼间不悔，一定要达到真正的大逍遥，大自在，经历最精彩最浓烈的生命，看一眼无人看过的风景。而仙道，只是杜旭选择的最精彩的一条道路，也是最无拘无束的道路，杜旭感觉得到，真正的大逍遥大自在，就在这条道路的底端。

    杜旭注定是一名旅行者，要历经诸天世界的种种神奇，只有这样的精彩，才真正的让他欣喜。这种态度，决定了杜旭的行为处事，他张扬无比，肆意妄为，修行者避之不及的因果劫数，却是他将经历最精彩的风景，他这一生将注定迎难而上。

    杜旭这种作死的想法，注定是这些人无法理解的，所以大家经常猜不到杜旭的独特的想法，就好像现在一样，莫名其妙的决定对上仇王，莫名其妙的出手杀人，谁能想到这一切只不过是杜旭的一次心血来潮，想经历一段精彩的人生。

    见到在场的众人纷纷神色复杂，杜旭没心没肺的呵呵笑了几声，踢了踢章廊死不瞑目的尸体，略显疑惑的看向燕赤侠，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这货谁啊？莫名其妙的出手找死，明明是燕兄你追杀他，为什么他偏偏要犯在我的手上？这个小朋友出门的时候，妈妈没有告诉他，不要随随便便的惹什么人吗？更不要仗着自己飞剑犀利，就射人一脸啊！”

    燕赤侠将章廊的尸体上上下下的摸索一遍，不时掏出几个东西塞到自己的怀里，听到杜旭的声音，连头也不回的。

    “这摧花魔手章廊，被我从岭南府桃园县追到武安城淮安镇，前后将近三千里，历时三十个昼夜。”燕赤侠颇为感慨的摇摇头，长叹一声。

    就在杜旭有些惭愧的看向他的时候，燕赤侠却高声笑道：“今天终于命丧到杜道友的手里，真是可喜可贺啊！今天，我要陪杜道友大醉一夜！”

    杜旭尴尬的歪着脑袋，目光在燕赤侠和章廊的尸体间游离不定，他扣心自问如果有人抢了他辛辛苦苦追寻的猎物，他是决然不肯善罢甘休的！但燕赤侠的话又不像是敷衍宽慰他。到颇像是发至内心的感慨，这让杜旭有些不知所以。

    “燕兄啊！你追他这么久，却让我一剑杀了，你就真的不生气？要是我辛辛苦苦办一件事，就要完美完成的时候被人摘了桃子，非给闹起来不可，虽然我和燕兄颇有些交情，但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燕兄不必给我留面子！”杜旭对于自己做错的事，一向是非常的坦然的，今天他真的就是一时手滑，平常砍人利爽，今天章廊姿势站的怎么······完美，就一时没忍住。

    燕赤侠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四时风雨一起吸进怀里，杜旭从他的脸上只看见一片坦然，没有半点责怪。

    “杀人这种事，我虽然不忌讳，但也不是享受杀戮的那种人！这次追杀章廊，并非为了其他，只是单纯的想杀他。有一种人，你要是见到他的作为，就会生出十分坚定的杀心来，这不是为了追求一个什么其他的目的，只是真真的要他死。”杜旭第一次看见燕赤侠脸上出现这样坚定的杀意，无比的纯粹，无比的浓烈。

    燕赤侠停顿了一下，长舒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淤积的愤怒吐出，“他死了，我就会生出十分的快活来！我不是复仇，也不是替天行道，只是看见了他的所作所为，知道如果我活着，就非给杀了他不可，至于他怎么死的，死在谁手上，并不重要！”

    这掷地有声的决心杀意，旁边的众人听了，凭空的从心底泛出一丝寒意，暗暗为之心惊。

    杜旭却非常理解燕赤侠的想法，这是一个有着坚定信念和抱负的人，他已经明白并选择了自己坚持一生的信仰，要将自己的生命投入到这个信仰的事业中去，为此他可是坦率无比的杀人，慷慨豪迈的死，就算堕入九幽冥域，也要挣扎着魂魄为这个事业而奋斗。

    杜旭一直忽略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在这样一个黑暗的世界里，华夏大地又一次陷入了无边的恐怖中，军阀混战，民不聊生。妖魔横行，率兽食人。文明礼仪的华夏人民处于地狱之中，但凡是这样的世界，华夏最精英的一群仁人志士，总会感觉到无边的痛苦，并试图找出问题来解决这种痛苦，很明显燕赤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真真正正的为了建立一个新世界而牺牲奋斗，这条道路上，不存在心慈手软，只有杀死一切反对者的决心。

    “燕大侠！”杜旭在和燕赤侠熟悉之后第一次这样的称呼他，语气显得无比的郑重，他真正的带着敬意去看待燕赤侠的选择，“燕大侠，你是如何看待现在这个世界的？”

    燕赤侠疑惑的看向杜旭，有些捉摸不定他的意思，杜旭真诚的看着燕赤侠的眼睛，脸上一点其他的表情都没有，平静的说道：“燕大侠，你看见现在这样的世界，心中一定存着深深的痛苦的。我知道燕大侠你是一个清醒的人，这世道越是清醒的人，就越痛苦。可是我在燕大侠的眼睛里没看见半分的迷茫和痛苦，如果燕大侠不是手中有着坚定的信念，是决然不会有这样的表现的！”

    燕赤侠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深沉的火焰，这一刻，他的眼睛璀璨发光，像是有一种坚定的信念支撑着他，杜旭看见这样的火焰，就知道，他要经历的将是一段史诗般的传说，他将看见，灵异世界最壮烈的一场焰火，无数人，老老少少，将燃烧自己，为这个黑暗的世界，带来前路的光明。

    他虽然没有这样的信念，但也终将是这一场变故的参与者，是黑暗世界黎明的守望者，这一切，轮回者、邪修、正道、厉鬼、妖魔、外国的修士、血族、狼人，都将卷入这时代的漩涡里，发生激烈的碰撞。

    这一切的开始，将源于一个地方——仇王府！

    PS：之前读者一直批评本书的一个地方，就是作者写的乱七八糟的，今天，我终于下定决心，固定了这一段的主线剧情，和主角的性格。

    PS2：大家已经看出来了，主角的性格就是——作死，没错，他追求最精彩的生命，享受无拘无束的逍遥，仙道虽然是他选择的道路，但他一生都在作死。从来不会错过精彩，常常莫名其妙的神经病，追求自我的奇怪修士。

    PS3：至于剑侠平妖传世界，主线剧情已经确定，那就是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扫除一切牛鬼蛇神，建立一个新世界，前传是星星之火，仇王府为中心，主线剧情正式开始。真正发动革命，还是要等到主角再次来到这个世界。

    最后，因为今天剧情的重大转折，只有一更，明天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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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绝地天通

﻿一旁站着的众人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杜旭和燕赤侠在说些什么？只有几个轮回者才隐隐约约听出了一些东西，他们心里有一个可怕的猜想，却不能清晰的表达出来。

    在他们世界的历史里，有这样一群人物，他们不惧生死，意志坚定，有着无限顽强的斗志和勇于牺牲的精神，在黑暗时代的黑幕下撕开一道黎明。围绕这一群人的斗争，发生了剑侠平妖传正传的主要剧情，驱逐黑暗与混乱，将新世界的秩序之光洒遍大地！

    身为革命的脑残粉的猛将兄刷一下的激动起来，忍不住手舞足蹈表现内心的不平静，他振奋的看着周围的队友，小声道：“这就是革命啊！原来现在就有人觉醒了！我就说，我就说一定会看见这一场轰轰烈烈的火焰的。”说道这里，他忍不住振臂高呼：“黎明前的天际，必将赤红如血！”

    冷汗掉了一地的队友们，七手八脚的捂住他的嘴巴，秦鸢阴阴的瞪了他一眼，逼得猛将兄将接下来的口号咽下去，才长舒一口气，狠狠地扫视了一眼周围这群猪队友，缓缓道：“前传影射正传的剧情，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前传发生在黑暗年代，离正传剧情开始的破晓晨光，至少还有一百零四年的时间。这条隐藏主线，估计是为正传准备的，如果我们实力强大，在剧情中占据主要的优势，到不妨埋下一手暗子。”

    “可现在，我们处于绝对的被动状态，根本没有资格在这幅大棋盘上落子。所以，将你们那点小心思都收起来！特别是你，吕子乔，绝对不允许你去寻找太祖，太祖现在还没出生呢！还有，太祖的先祖也不可以！知道没有？”

    “知道了！”一片稀稀拉拉，有力无气的喊声。

    杜旭看着面前的燕赤侠面色不断地变化，一会看破生死的决然，一会取舍两难的挣扎，叹息一声，大袖一挥，将燕赤侠和自己裹住，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燕赤侠眼前一花，就出现在一个古朴肃穆的石殿里，石殿中有两排金甲武士站在两旁，看见杜旭突然出现，为首的将领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孟然，见过主公！”

    杜旭长袖一甩，温和的让他起来，吩咐说：“你先带人下去，我和燕兄有事要谈！”孟然领命而下。

    再看燕赤侠，他已经完全的恢复正常，脸色和平常无异，只是笑容略带一丝苦涩，看见杜旭安静的站在旁边，燕赤侠苦笑道：“我自以为隐藏的很深，没想到不过是两次见面，就被杜道友你拆穿了。没错，我就是要点燃一丛烽火，将这个腐朽的世界烧的干干净净的，但凡我燕赤侠还活着一天，就断然不会允许这个黑暗的世界还在折磨这天下众生的！我要点起一把火，将这世界好的坏的烧的一干二净，即使引火**，也在所不惜！”

    杜旭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既没有对燕赤侠“丧心病狂”的愤慨，也没有找到志同道合的同志的欣喜，这让燕赤侠感到很奇怪，从前他将自己的想法跟赤霞观的师兄弟说的时候，大部分人不以为然，只有一小部分像他师父一样有远见的修士，能理解他的想法，却斥之为谬论。

    行走天下时，燕赤侠也遇见过几位志同道合的同志，但无论是不以为然，还是大发雷霆，或是那几位志同道合的同志，都没有像杜旭这样的冷静，就好像在听一段别人的故事一样。

    杜旭负手沉吟了少许，转过头来，盯着燕赤侠的眼睛，缓缓道：“燕兄的这个想法，就到这里了吗？”

    “什么？”燕赤侠有些不明白。

    “燕兄是这懵懵懂懂的众生中少有的清醒者，但对于这世情的思考，也仅限于此吗？将一切罪恶归结于旧世界，并认为毁灭了旧世界，罪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吗？如果燕兄是这样想的，那我可以告诉你，等你这一把火烧起来，毁灭的不只是旧世界，还有你！”杜旭语气转冷，严肃的斥责道。

    燕赤侠冷笑，这种威胁他见多了，原来还以为杜旭有什么高见，还是师父的那一套，他昂首傲然道：“我说过了！即使引火**，我也在所不惜！”

    事实上，对于杜旭来说，真的是不关心这个世界未来会怎样的发展，他和燕赤侠的交情远远没有好到那一步，他可能会兴高采烈的看热闹，甚至插手将水搅得更混一些，不过燕赤侠的这种态度，却让他有了新的想法，或许他的参与可以让这个过程，变得更加的有趣！当然，还可以顺手捞一把，杜旭可是受够了自己一个人摸索前进的麻烦，有一个大捞好处的机会，他也不会放过。

    杜旭看着燕赤侠的眼睛，哈哈大笑，他指着燕赤侠说道：“燕兄啊！燕兄！你这样的革命，不是正道啊！你看大家住得房子不顺眼，觉得实在是漏雨漏风，就一脚踢倒了。又不搭建一座新的结实高大的房子，反而认为旧房子没了，一切都会自然的变好，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啊！还不如那些在旧房子上面缝缝补补的糊裱匠，好歹他们将漏风漏雨的地方修补了一些，像燕兄你这样的砸摊子，最后一定是要坏事的！”

    杜旭的语气转为激烈，已经接近斥责，“我敢断言，只要燕兄一天没有建立新房子的蓝图，燕兄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嘴炮而已！不拿出解决问题的办法，燕兄所做的，都是徒劳！”

    燕赤侠蓦地呆住了，杜旭所说的恰恰击中了他的软肋，但凡革命者，最初觉悟的时候，大抵都是靠嘴炮鼓动人心的，有人让他拿出真东西，几乎都是一些表面上的问题，然后将问题归结于一个体制的罪恶，燕赤侠还没有日后那些嘴炮党的厚脸皮，他被杜旭赤诚的扯下遮羞布，非但没有左顾言他，反而诚恳的请教起来。

    “请杜道友细说！我们有什么出路？那一条是实实在在的道路？”

    杜旭简明扼要的答道：“天降大任，乃命重黎。绝地天通，罔有降格。”

    虽然不理解杜旭的回答，但燕赤侠还是补充了杜旭的答案：“帝命羲、和，世掌天、地、四时之官，使人、神不扰，各得其序，是谓‘绝地天通’。”

    杜旭嘴炮大开，将话题扩展开来，语锋直指乱世的根源。

    “自古以来，人间纵有朝代的更替，也仅仅是一段时期矛盾的总爆发，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都是人间朝代的更替规律，我等修士怜悯众生，也只有下凡扶龙庭。只需要镇压乘此机会作乱的妖魔鬼怪，等到新朝更替，人间自然也就太平了！”

    “可如今的乱世，虽然与前朝腐朽有关，但自古人间离乱，未有超过如今的！燕大侠一定深深的感觉到，这次的****，决不是一时间的朝代更替，而是人间秩序要奔溃的前兆！妖魔邪修割据而立，冤魂厉鬼白日里食人，如今天下已经不是一两位英雄豪杰可以力挽狂澜的，甚至人间的命运已经不掌握在凡人的手中！”

    燕赤侠深吸一口气，平复胸中涌动的热血，第一次清晰的看见人间乱世恐怖的根源，他问道：“这又怎么说？”

    杜旭反问他：“现在，表面上割据的军阀，林立的土匪、乌堡，交战不休的人间，看上去好像是凡人的争权夺利，但背后决定控制着一切的又是什么人？”

    燕赤侠低头盘算，将人间乱像一一追究其根源，最后倒抽一口冷气，“天下十九路大军阀，益州背后是茅山，扬州背后是龙虎山，荆州背后是正一道，青州、徐州是仇王，兖州、豫州是崂山，司隶是司天监，雍州是丰都鬼城，每一路割据军阀背后都站着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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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请君入瓮

﻿杜旭听见燕赤侠的补充，不由得暗自发笑，没想到随意放出的嘴炮，还打到了真正的要害上了！于是继续合情合理的忽悠道：“没错，真正搅乱这世道的，摧毁人间秩序的，正是这些修士门派，无论是正邪两道魁首，还是山野散修旁门左道，都联合起来，试图建立一个黑暗恐怖的秩序！”

    燕赤侠脸色暗淡，眼睛也没有了之前的璀璨发光了，他有气无力的顺着杜旭的意思往下说：“无论是龙虎山，还是正一道，他们都在这场****中掌握了无法想象的权柄，收获了数不清的利益，就算他们之前有框定天下的决心，现在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也要维持这个秩序。更不用说那些歪门邪道了，在这样一个混乱的时代里，有力量的人决定一切，最受益的，就是我们这些自身就拥有强大力量的修士，在这样的混乱世界，我们可以为所欲为。一切想要推翻这个混乱的秩序的人，都是天下修士的敌人！”

    “没错！这次的混乱，源于天道轮回的失调，导致冤魂厉鬼频出，又恰逢改朝换代的混乱，最终造成了妖魔鬼怪横行天下的乱像，修士以神通祸乱天下，要想恢复人间的秩序，只有绝地天通！”杜旭以一种十分肯定的语气，对燕赤侠说。

    燕赤侠不太理解杜旭的想法，“杜道友，什么是绝地天通？”

    “所谓的绝地天通，就是神通隐世，一切超凡的神通术法，都不显于世间，以人道代天道，逆行伐天，从此人间乱世由凡人自己负责！修士不在插手凡间，反而独立于世间，让凡间进入末法时代。没有了修士的阻挠，凡人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这乱世自然也就平息了！”杜旭解释道。

    燕赤侠明显不看好杜旭的想法，他直言杜旭最致命的疏漏，“杜道友所言虽好，但就以我们的微薄之力，如何面对天下所有的修士？他们怎么会乖乖的放弃到手的利益，别说是在人间兴风作浪，为所欲为的邪修妖魔不可能放手，恐怕连号称正道的三大道门，也未必可以放弃到手的利益！”

    “不是未必！”杜旭打断他的话，“他们是决然不肯的！”

    “杜道友也知道啊！”燕赤侠有些心灰意冷，“我们的想法绝不受修士的欢迎，那里来的力量去约束那些修士啊！在掌握绝强力量的修士面前，我们拿什么和他们斗争？凭什么约束他们？”

    杜旭宽慰他道：“我们不用约束他们，捆绑他们的绳索，他们自己会递给我们的！再说，这天下凡人的力量也是有的，凡人对付不了强大的修士，但组织起来，旁门左道总是应付得了的！这样一来，天下间的修士势力，只有三大道门，和五大邪修势力能影响大局！其他的，不值得一提！”

    “杜道友，已经有想法了吗？”燕赤侠感觉杜旭话里有话。

    “这几大势力之间，无不是矛盾重重，只要不是面对修士整体的利益，正道和邪道之间，脑浆都可以打出来，对于这种现实，我定下的策略是分化瓦解，各个击破，对于正道可以先利用，一同对付邪道，然后再一网打尽！”

    “在修士世界，只要有绝对的力量，自然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没有绝对的力量，那就取得局部地区相对的力量，最终积累小胜为大胜，积蓄浩瀚大势，一举推平反对力量！”

    燕赤侠苦笑道：“杜道友，道理我不是不知道，要想让我信服，你要拿出真东西来！”

    “我有一个计划！”杜旭展开目光投向无限远处，“天庭计划！表面上建立一个一统修士界的势力，引诱野心之辈跟随于我，最后翻脸将人间厉害的修士一网打尽。”

    燕赤侠觉得杜旭在异想天开，满脸不可置信。

    “你先听完！”杜旭严肃的对燕赤侠说：“首先，剿灭仇王，此举定让天下震惊！然后竖立正道大旗，招引四方修士来投，结盟三大道门，围攻邪修势力。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建立一个势力，就叫天庭吧！”

    燕赤侠被杜旭的狂妄惊呆了，他根本不相信杜旭的说法，说实在的，这样的计划，实在是太草率了。甚至有点开玩笑的意思！一切想法，都没有现实的根基！”

    杜旭看出来了燕赤侠的敷衍，笑道：“燕兄，随我过来！”说完扭头走向石殿的大门处，燕赤侠呆愣一下，也跟了上去。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杜旭将两扇千斤重的巨大石门随手推开，石殿外面壮观的景象进入了燕赤侠的眼中。

    这是一个浩淼的世界，一片宫殿群从燕赤侠的眼前延伸到远处，再远的地方，巍峨的山岭大片的平原，星星点点的军魂在平原上开辟一片一片的药田，农田，郁郁葱葱的森林，时常奔跑而过的小兽，让这里显得生机勃勃。腾空而起的白鹤，流淌而过的清泉，还有若有若无的云雾，这里简直和人间仙境一般。

    燕赤侠已经被这个世界惊呆了，他仿佛明白了杜旭的想法，转头看向杜旭。

    “这里是我发现的一个洞天福地！要是暴露在世间修士的眼里，他们会不会来抢啊？”杜旭指着眼前仿若仙境的一切，反问燕赤侠。

    这时候，燕赤侠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依照燕赤侠知道的那群人的尿性，不来攻占这里，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好在杜旭也并不是真的想听他回答，继续道：“我们假装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势力，天庭这个名字就很嚣张嘛！引诱人间的修士集体来攻打，等到他们精锐尽出，统统进入这个洞天福地，我再将洞天福地的退路切断。这样，修士和人间的交流不就断绝了吗？绝地天通计划，就是这样的。”

    燕赤侠第一次正视起杜旭的计划，因为他发现这计划还真的有几分可能性！

    “我其实并不想四处掠夺！因为，抢劫能抢多少东西？”杜旭暗自想到：“我要把灵异世界的修行界，统统打包带走！”

    不得不说，杜旭制定了一个疯狂的计划，为了贯彻落实穿越者“烧、杀、抢、掠！”的四字方针，秉承着“好东西都是我的，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的霸王思想，杜旭要借助昆仑界这个小世界，将灵异世界所有有关修行的东西，打包带走！

    这才是杜旭真正的计划，什么革命！什么绝地天通！都是杜旭嘴炮骗人的东西。土匪思想才是杜旭的思路，他已经脱离了杀人夺宝的初级境界，现在杜旭要连人带宝，一块打包。

    灵异世界什么最珍贵，什么才是对杜旭最有用的资源？灵材？阴魂？法术？还是干瘪瘪的几把法器？这些都是小道，杜旭还真看不上这些小东西。真正有用的，是灵异世界的人才啊！有了人才，这些东西都可以创造出来，杜旭已经受够了文盲的感觉，看着西昆仑道经一些东西死活就是看不懂，放着灵异世界数万名受过修行基础教育，有着初步的修为的人才不用，这不是傻瓜吗？

    杜旭向来是不屑于小打小闹的，要干就要干一把大的！有了这几万劳动力资源，杜旭想要开发的昆仑界已经可以开发了，一支精锐的道兵也可以建立起来，对资源的利用，对道法的解读，都有数十倍的提高。这样的一块肥肉，杜旭怎么可能不垂涎欲滴呢？

    一开始杜旭是决定伪造上古洞天福地，引人前去探宝，然后才一网打尽，但这种做法安全性虽然不错，但收获显然太小，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冒充革命者，混进革命队伍里，利用革命同志的感情，搅动灵异世界的风云。

    趁世界乱起来的时候，浑水摸鱼，最终达到吞吃修行界的邪恶目的。只要那些修士进来这昆仑小世界，还不是任由杜旭摆布？想到得意处，以杜旭的城府，也不禁露出一丝笑容。这样有趣的事情，杜旭已经好久没有玩过了，想来都觉得很不错。

    仙道渺茫，该下狠手就要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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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赤尸神君

﻿淮安镇是一个不大的镇子，比起宽阔的武安城来说，就像一个狭小的土镇子，一眼望去，能从镇头看到镇尾，也因此这个小小的城镇实在是藏不住什么秘密的！

    在镇上来来往往的居民们，都用一种畏惧的眼光看着淮安镇外的一处大宅院，他们都知道，不久前一伙提刀带剑凶神恶煞的外地人，就住进了这里面。但就在刚才，镇民们纷纷发现，原来大宅上朱红的厚实大门，不知道被什么人开了一个大洞，一时间议论纷纷。

    大家肯定的猜测，一定是武林高手干的，这厚实的大门足足有巴掌后，使用结实的红木打制，平日了光是推开这两扇沉重的大门，就需要两个壮劳力。也只有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才有这样的本领，镇民们对此深信不疑。

    但就在镇民们议论纷纷的时候，谁也没发现街角有一个相貌朴实的老实青年，眼里闪动着意味不明的神采，他在街角站了一会，用隐蔽的眼光打量了一圈大宅的内内外外，用自然的语气和来往的镇民打了个招呼，就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

    不一会，淮安镇一处普普通通的民居里，这个老实青年又重新出现，只不过这时候，他已经不是原来那副唯唯诺诺，老实木纳的样子了。只见他一脸精干的样子，对坐在主位上的一名黑瘦的小老头汇报着什么，老头不时的点点头。

    那个黑瘦的老头一身土的掉渣的打扮，也没有什么显露在外的气势，但像他汇报的青年却恭敬无比。这由不得他不恭敬，他心知肚明眼前自己面前这个普普通通的老头，是怎样一个大人物，在青州，有人或许从没听过大军阀齐子善的名声，但就连聋子也应该听过拳王苏幕的名号。

    没有人可以把青州最顶尖的高手，有着无比的声望的拳王，和这个土的掉渣的老头子联系起来，也没有人能想到，齐子善为了吞并徐州，竟然派出自己最强的底牌，仅仅为了劫取徐州献给仇王的寿礼。

    苏幕安静的听完了青年的汇报，一双浑浊的眼睛幽深莫测，他略微停顿了一会，淡然的吩咐说：“一个时辰后，到镖队的外面集合，等我的消息！”

    什么都不知道的镖队，正在路桧的指挥下，拆卸这两扇大门，准备将淮安官府“捐献”的两扇大门装上去。在里面，轮回者们小心的将持杵力士和章廊的尸体搬到一旁，悄悄地在尸体身上摸索。

    “找到了！”猛将兄兴奋的跳起来，颤抖的粘着一张大红的笺纸，展示给队友们看。

    秦鸢也听见了主神清脆的电子音，“北龙队完成主线任务二，奖励·······，东海队正式进入剧情世界。”

    “怎么可能？”秦鸢掩饰不住自己的震惊，东海队竟然提前进入了？主神的主线任务一，明明确确的说东海队应该在剧情进入仇王府后，才会降临，现在竟然提前了。是东海队的后手？还是剧情改变的后果？或者是主神已经无力控制剧情世界的局势了？秦鸢不敢再往下想。

    当务之急，是应对这个巨大的变化，北龙队的布局大多都没有完成，现在东海队降临，将带来恐怖的压力。

    “秦姑娘！”秦鸢的耳边传来一声提醒，转头一看，是一位不认识的黑甲小将，“秦姑娘，我家主公有东西送给你？”

    秦鸢下意识的接过孟然送来的东西，还没来得及问他的主公是谁，孟然就化成一阵青烟，消失在她的眼前。低头查看孟然递过来的东西，却发现是一个被黑布包的严严实实的沉重物品，她看着孟然消失的地方，眼神意味不明。

    孟然化成灵体远遁而去，他迅速的穿过院墙，朝一个方向遁过去，遁光刚刚飞纵没有几里路，就有一个赤红的大手一把拽出孟然的遁光，下面的山林里，一个赤发赤眼的怪人朝天咆哮，头上浮起那个巨大的赤红大手，阴深深的看着孟然。

    “桀桀，小子，给我留下来吧！好精纯的阴气，乖乖让老祖增进修为！”

    那个赤发怪人一头赤红的乱发，身上邋里邋遢的披了一件皮袄，颈间系着一串白骨珠，一粒一粒皆是拇指大的骷髅头，细细数来大约有数百颗。他看向孟然的眼色，仿佛是高高在上的主宰，有种生死大权在握的狰狞。

    虽然孟然的修为不过数十年，但能够将他的遁光轻易的打下来，恐怕也不是易与之辈，特别是那人头上凝若实质的大手，纯粹是法力凝结而成，这一手，没有三百年的修为是决然办不到的，像赤发修士这样举重若轻，更是可怕！

    无论是三百年的法力修为，还是一个更可怕的境界，对于孟然来说，都是一样的毫无还手之力！在这种情况下，孟然按耐住心里的不安，恭敬道：“前辈为何拦我？我家主公有要事差遣，末将不敢耽搁！如有打扰，我给前辈陪个不是，望前辈放我离开！”

    赤发怪人嗤笑一声，皮笑肉不笑的轻轻转动着手上的白骨珠，冷笑道：“你好大的胆子！在老祖面前也敢站着！你那主公又是哪里的臭虫，没教过你礼法吗？还不给我跪着说话！”

    孟然愤然抬头，身子站的直直的，面色一片铁青，对方势大，他忍一下无所谓，但辱及主公，就不能忍下去了！主辱臣死，如果主公被辱自己还能不为所动，那就算是苟且偷生又有什么意义？不能维护主公，自己有何颜面苟活？

    “我家主公德象天地，执应八方，洞彻幽冥于毫末，致以天地礼，我虽然不能得其万一，但也知道尊重。我尊重你，你却不尊重我，你说我无礼，这是那里的道理？我家主公从不曾教我卑躬屈膝的礼法，只教过我不屈强暴的铮铮铁骨。如果是主公我自当俯首帖耳，区区一个妖人，也配我跪？也敢辱我主公！”

    “好！好得很！现在的阿猫阿狗都敢辱我赤尸神君了吗？区区一个蝼蚁般的东西，也敢辱骂我！你和你背后的那个东西，狗一样的玩意，老祖不过是消遣一下而已，看在你这一身精纯的阴力份上，老祖就将你剥皮拆骨活活炼化掉！至于你背后的那个东西，正好给我作一只好狗。”赤尸神君阴冷的看着孟然，就像看一只不知好歹的敢朝人咆哮的小狗。

    孟然大怒，杜旭在他心里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辱骂了杜旭就如同触犯了这些道兵的逆鳞，当下也不管自己和赤尸神君的巨大差距，愤怒之下全力出手，一杆银枪，犹如毒龙出洞，直插赤尸神君的左眼。“主公岂是你这样的老狗可以侮辱的！给我死来！”

    赤尸神君的脸色近乎狰狞，头上的遮天巨手探出，抓住孟然刺过来的银枪，孟然感觉到一股千钧重的沛然大力抓住自己手里的银枪，“咔嚓！”一声，赤尸神君只用了两根手指，就撇断了银枪。

    孟然忽然化作一团虚影，仿佛没有质量一样，急速无比化成一线黑光，朝西北方向遁去，赤尸神君折断的银枪，变化成两条银蛇，朝赤尸神君缠上去。

    “小狗，那里跑！乖乖给老祖留下来罢！”赤尸神君随手将银蛇扯成四断，原地“嘭！”的腾起一团火焰，火光挪移，如影随形的贴上遁去的黑光。

    一点神念牢牢的将孟然锁定住，任凭孟然上天入地都无法摆脱，裹在火光里的赤尸神君紧紧的追着他，暴虐的火气刺的孟然后心燥热。

    “小崽子，你跑的倒是快，等我抓住你，一定要将你养着，每天抽取一些阴气。你知不知道抽取你本命阴气的感觉啊？就跟抽筋一样，活活的将你身体的一部分抽去。我曾经试验过，无论意志多么顽强的人，面对不间断的长时间折磨，都会崩溃掉，到时候，你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即使是杀父食子，他也招办！”

    “你很有骨气的样子，我最喜欢有骨气的人了！这么多年来，只有一个女人在我手里撑过了一个月，她越是坚强，我就越兴奋，为了让她崩溃，我不远千里找到了她的孩子，后来哈哈哈！等到抓住你，和你那个所谓的主公，我一定要让你们见识一番我的收藏品，当然，你很快就是其中的一份子了！”赤尸神君脸上挂着痴迷的笑容，眼神中的杀气越加越疯狂。

    “妖人，你莫要猖狂，等我主公来了，一定一剑斩了你！”孟然愤怒的回应道。

    “哈哈！老祖就在这里，脖子都伸长了，快过来杀我啊！我等的好心急！”赤尸神君笑的越加疯狂。

    “我第一次听见有这么贱的要求！既然你如此诚恳的请求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一个清冷的声音淡淡的在赤尸神君后面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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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先天功德

﻿一点清蒙蒙的雷光在赤尸神君的后心亮起，两颗黑白的棋子悬挂在空中，一点点的黑光白光不断地交融，朦朦胧胧的雷光就在交融的地方亮起，这一丝雷光从若有若无迅速扩大，青色的雷光绚丽异常，如流动的钢水，安静而又危险的迅速靠近赤尸神君。

    阴阳交，而雷霆动！

    纯粹的阴阳二气，可以引动神雷，虽然杜旭只是借助生死轮转幡勉强施展，但已经有着无穷的威力了。自从生死轮转幡炼成，杜旭还是第一次施展这样的神通，雷霆本来就是一切邪祟的克星，又作为杜旭手中杀伤力最强的手段，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丝天雷，却让赤尸神君心生死亡的阴影。

    赤尸神君在天雷的震慑下，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刺痛将他从无尽的威势下唤醒，他毫不犹豫的发动了压榨自己生命力的禁法，只见赤尸神君的下半身和上半身脱离开来，融成一团血光。

    在赤尸神君的调动下，这一团血光引动了虚空外一种莫名的存在，无形无色，非空非相的一股波动降临在血光中，促使这一团血浆缓缓蠕动，生出四肢头尾来。无尽的天地元气在血光的引动下凝聚成一片血海，任何存在一旦被血海沾染，就要被污秽了本质，同化成一团血光。

    “域外天魔阿修罗妙法！”杜旭面色严肃，凝重无比的看着眼前的一团血光，牺牲自己的一部分本质，引动域外天魔降临，施展阿修罗妙法血海秘术。没想到这个赤尸神君本事不怎么样，搅屎棍的功夫倒是挺强的！还好他仅仅是引动了最普通的阴魔，要是降临一个血魔、天魔、秘魔，这不是要他小命吗？

    要是真的是这些可怕的魔头降临，杜旭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引动昆仑镜逃跑了！当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召唤这些魔头的，赤尸神君起码要再强大百倍，才有那么一丝的可能性！

    被天地法则限制，刚刚降临的阴魔并不是什么**烦！杜旭重视的是赤尸神君掌握的域外天魔妙法，如果赤尸神君发疯，真有可能引动域外天魔的大军降临，毁灭世界！

    “一定要杀了他！”杜旭杀心大涨，域外天魔是所有生命的敌人，和世界内的有情众生是天然的死敌，一旦修士和域外天魔见面，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如今赤尸神君敢引动域外天魔降临，就是这个世界所有修士的死敌，是诸天万界所有生命的死敌，杜旭竟然遇见了，也绝不会放过他。

    青色的雷光势如破竹的破入那一片血海中，一团团的血光，如炎夏残雪，在雷光中消融的无影无踪，浩浩荡荡的血海不能迟滞雷光半分，被雷光一劈而散，直直的劈中了中心的那一团血肉。

    “滋啦啦！”的爆响声里，那团膨胀道丈许的血肉在天雷下极剧的缩水，一股神秘的精神波动发出不住的惨叫，杜旭手中生死轮转幡不停，连发三雷，接连不断的劈打在那团血肉上，剧烈的雷光甚至引动了天地的响应，天空中大片大片的乌云奇迹一般的聚拢，一股天地间玄妙的波动，加持在雷光上，让天雷凭空涨了三倍的威力。

    杜旭若有所思的望着天空，这就是“时来天地皆同力”吗？域外天魔不但是生灵的敌人，也是天地的死敌，只知破坏的的域外天魔，不但毁灭天地间的一切存在，连天地本身都是它们晋升的资粮，降临的域外天魔天生受到天地的抵制。

    当有强大的力量试图毁灭天魔之时，自然会遇到天地的全力配合，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就是如此，如果杜旭是本世界的生灵，恐怕在对上域外天魔的第一时间，就有无穷的气运加身，一旦杀死域外天魔，还会有天地功德降下。

    天地加持的雷光摧枯拉朽的将血肉破灭，那股无形的波动也在强大的雷霆中消失，刚刚降临的域外天魔在天雷的打击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杜旭知道，它还没有完全的毁灭，在域外天魔刚刚降临的时候，借助赤尸神君同源的血肉，已经把握了赤尸神君的一丝气息，现在它一定凭借了天魔秘法，附身在赤尸神君身上。

    事实上，天地也锁定了域外天魔的踪迹，远处遁逃的赤尸神君散发出一股被天地排斥的波动，就连他法力和天地的配合程度，也下降了三分。相反，尽力缠住赤尸神君的孟然，却受到了天地的加持，一缕缕玄阴之气从天空中垂下，没入孟然体内，孟然一发法术，就有天地精神的配合，威力急剧的上涨，法力也有玄阴之气源源不断的补充，当真是气运之子，一举一动都有福运缠身。

    杜旭纵身化为阴阳遁光，只是阴阳间的一个交替，借助大地元磁真力的强大力量，划破数百里长空赶上了赤尸神君，一挥生死轮转幡，周天星数的黑白两色棋子，静静的悬浮在他身周，按照天星运动的轨迹，缓缓地运转。

    挥舞着手中的生死轮转幡，法力轻轻一震，身边数十颗黑白成对的棋子，齐齐碎裂，一股强大的可怕的阴阳真气疯狂的摩擦、运动，兹兹作响的雷光从阴阳二气中生出，刹那间就疯狂的壮大成一道恐怖的闪电，金龙一样的在杜旭身旁四处游走。

    “等等！道友，我有话要说！”赤尸神君急忙叫道，摊开双手以示没有威胁。

    “有什么，就快说吧！”杜旭笑盈盈的悬浮在空中，控制着雷光一顿，赤尸神君面露喜色，张口欲言。

    无始无终，贯穿天地的雷光猛地亮起，在万分之一个刹那掠过了杜旭和赤尸神君数百丈的距离，孟然从来没有看见这样美丽的雷光，刺眼的九彩光芒遮蔽了整个天地，孟然感觉自己直视了一个比太阳要亮亿万倍的光源，身为一个阴魂，都有了想要流泪的感觉，幸好有天地气运加身，雷霆余波带来的刚阳之气，才没有对他造成伤害。

    赤尸神君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迅疾无比的天雷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就带走了他的一切，肉体、灵魂、阴魔、和生命！虽然他看上去一副什么都没变的样子，但杜旭知道，这已经只是一团躯壳了！

    杜旭叹息一声：“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停下来？我这个人最不爱听人家的废话了！风云涌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就不晓得我会骗你吗？”赤尸神君要说什么？还是另有图谋，杜旭都不关心，杀人的时候不听废话，这是他的一个习惯。

    清风轻轻地拂过大地，赤尸神君的遗骸，就在风中化成粉末，随风而逝！孟然安静的站在杜旭的身后，什么也不用说，作为一名道兵，他知道的东西杜旭也都知道，不需要解释。

    点点金光在杜旭和孟然身边浮现，星星点点的流动在他们身旁，大概七成的金光流转于杜旭的身旁，其余三成，则围绕着孟然。

    杜旭挥手收起这两团天地功德，这种妙用无穷的好东西，从来都是越多越好的，修行界妇孺皆知，功德是先天五德之一，有着无穷的妙用，是诸天万界少有的万金油，提升修为，消减天劫，防御内魔，炼制法宝，几乎无所不能，实在是修行渡劫、防身护命、杀敌冒险必备神物。

    因为它这种无所不能的特性，在修行界几乎是有价无市，绝对不可能买得到的，是一种万分珍惜的修行资源。这种好东西，就连杜旭也是万般珍惜的，对于孟然的那一份，自然是被杜旭没收了，如果真的给他用这样的好东西，真正是一种浪费，当然杜旭也没打算亏待他，道兵和御主本来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只有杜旭上进了，孟然才有未来。

    许多修士以为行侠仗义，除魔卫道，可以获得功德，事实上这完全是他们的臆想，万物霜天竞自由，万物生杀，种族存亡，关天地何事？生灵死伤再多，也仅仅是天地间残酷的竞争，狼吃羊有没有罪？人杀人有没有罪？在天地看来，生灵的自相残杀是毫无意义的，自然也没有功德罪孽的说法！

    只有一些奇特的世界，修士们以人道代天道，以民意代天意，会存在一种后天善功一样的东西，表示人道的感谢，可以影响天地的态度。但这样的善功仅仅是人道记载的功过，不存在先天功德的种种妙用，只能在一个狭小的范围，代替功德的一部分微弱的效果。用地球上的术语说起来，一个是盖亚意识的奖赏，一个是阿赖耶意识的奖励，这就是根本的区别吧！

    真正的先天功德，必须是为世界的发展做出贡献的行为，才会有的奖赏，杜旭消灭了有可能毁灭世界的阴魔，才得到这一点功德。其实真的算起来，如果把地球上的人类杀光，或许真有可能天降功德，像地球人类这种随时有可能毁灭世界的存在，大概在世界眼中也域外天魔一样的存在吧！

    当然，杜旭不会丧心病狂的去验证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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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嚣张东海队

﻿此时数十里外的武安城，一名红衣女子安静的坐在庆源楼上，听着旁边的闲人们谈论一天前发生的大事，武安城经过杜旭他们这一番大闹，流言蜚语传遍了大街小巷，因为时间还短的原因，内容倒是还没怎么走样，还是有几分贴合事实的。

    红衣女子不动声色的聆听着这些真真假假的消息，但凡有人在言语中提及“路桧”“江南龙王”等字样，她就会分外留心。

    这时晴朗的天空忽然传来一阵巨响，轰隆隆的滚雷声传遍四方，犹如一声霹雳声震四方，坐在庆源楼上的酒客们感受到自己的耳朵在嗡嗡作响，吵得人脑仁发疼，一个个忍不住捂住耳朵，倒是那名红衣女子仿佛毫无所觉，依旧在安静的品味着庆源楼的名酒“冰瀑清流”。

    “真是见鬼了！好好的青天白日，怎么响起这样大的雷声！”有人摇了摇发蒙的脑袋，忍不住抱怨。

    “晴天现霹雳，平底起惊雷！看来这世道要乱了！”一名风尘仆仆，但衣裳华丽的商人有感而发。

    旁边就有人嘲笑他“瞧你说的，这世道好像什么时候平静过一样！世道早在十几年前就乱了！还用你说吗？”

    这个刚刚坐下的商人，整理了一下仪表，对着身旁的闲汉们说：“你们还不知道吧！南边出了大乱子了！我刚刚从南边的平城走商回来，听说更南边的几个镇子都出了大事！”

    听到这样的八卦，周围的闲汉商人们纷纷往他那里集中，有人已经不耐烦的催促，让他继续往下说！

    那个商人摆足了面子，就是沉吟着不肯开口，直到有人不耐烦的叫他快说，他才矜持的开口说道：“据说啊！南边的几个镇子里，消失了好多青壮，人们都说是被一辆怪异的黑车给抓走了！说那黑车日行千里，专门抓武林高手和健壮的普通人，用来抽血扒皮喂养那辆黑车！”

    “嘿！你又吹了！什么神神鬼鬼的事情都敢往外说！这次又是从哪听来的故事啊！”旁边的人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那商人听见有人质疑，十分的愤慨，他摆出更准确的事实，“胡说！这都是我亲眼所见！平城的五虎庄你们知不知道？五位庄主都是响当当的武林名宿，我亲眼所见，一辆黑铁大车，不用人畜拉行，像怪兽一样自己闯进了五虎庄，杀光了整庄上上下下几百号人，统统吃了下去！”

    “有怪兽吃人啊！”“平城都被吃光了吗？”“五虎庄那么厉害，居然也被怪兽吃了”旁边的闲汉没议论纷纷。

    “不是怪兽，是怪兽一样的黑车！”那商人出来纠正道。但那里还有人理他，大家纷纷对消息开始想象加工，不一会就有人信誓旦旦的说，那个怪兽身高八尺，腰围八尺，青面獠牙，虎头马尾，叫声像驴一样，嘴巴可以张开一个人的宽度，吃起人来一口一个！

    一时间整个酒楼闹哄哄的，许多臭烘烘的汉子唾沫横飞的发表自己的见解，红衣女子见状眉头大皱，悄然离开了庆源楼，按照她在酒楼里听来的情报，动身往西北方向去了。据那群闲汉们说，路桧一行人就是从那个方向离开武安城的。但是看见闲汉们“听说”的过程，她根本不敢保证消息的真面目是什么样子的！

    旷野里，一线红影迅速的掠过山道上的崎岖小路，朝一个偏僻的方向飞纵过去，要是有武林人士在这里，非给骇的四肢冰凉不可，这样的轻功，快如千里良驹，已经不似人类了！除了山间的孤魂野鬼，哪有人可以跑出这样的速度来！

    在一个分叉路口，红影停了下来，正是那名红衣女子，她一身大红的披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俏眉冷竖，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面对这两条岔路，她明显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去哪里。

    轰隆隆的轰鸣声从她身后响起，一辆巨大的怪车出现在她身后，怪车大概有两层楼高，行动起来更一座小山一样，肆无忌惮的行驶在山路上，将前面的障碍碾成粉碎。要是有科技文明的穿越者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多炮塔神物——陆地巡洋舰吗！那五米宽的履带，三十米高的车身，那叫一个威武霸气啊！

    红衣女子虽然十分的诧异，但依然面不改色，想起之前酒楼里听到的传言，似乎说的就是这样一辆古怪的黑车，虽然她不忿于这黑车掳掠人口的恶行，但也不愿意惹事，就让开了一条道路。

    “刷！”

    黑车扫下一道白色的光柱，竟冲着她而来，红衣女子身如鬼魅，连晃数下都没有躲过去，但就是这一瞬间，那女子就弄清楚了光柱的作用。她心中正恼怒着，有人想擒她进去，也不妨顺水推舟一番，正好收拾起来更方便！

    女子停住身形，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古怪黑车，光柱笼罩住她，红衣女子才发现，自己身子一轻，不由自主的随着光柱腾空而起，径直没向黑车而去。

    古怪啊！女子眉头微皱，笼罩住她的白色光柱，明显不是凡人的手段，她一身武功来历玄妙，最忌讳的就是修士，但她见多识广，这手段和一般的修士略有不同，这让她万分的疑惑。

    别的不说，光是那辆古怪的黑车就绝不是修士的手笔，如此丑陋的东西，哪有修士会把法器制作成这样，亭台楼阁船车舟楫，修士的法器也是模仿现实已有的东西，这种凭空想象的怪物，绝对不是华夏的产物。

    这道光束十分的迅速，只是一瞬间女子就没入了黑车中，眼前一花，来到了一处金属牢笼里，冷冰冰的金属打磨的十分光滑，泛着冰冷的寒光，这一间牢笼里空无一物，只有六面光滑的金属墙壁形成一个仅能存身的小小空间。

    正对面的墙壁上，开了一个一人高的透明镜子，可以看向外面，这让女子十分的恼火，任何一个有尊严的人，都不会喜欢被人像看一件东西一样的展览出来，像动物一样的被展示在一个橱窗里，是一种极大的侮辱。红衣女子虽然不知道这些，但她本能的觉得十分的愤怒。

    一把细长的软剑滑落在手中，如银瓶乍破，无尽的剑光倾泻而出，无数的剑影汇成一道银河，至她手中流淌而出，锋锐的剑锋如没无物的切开面前的金属墙壁，银河穿透了几寸厚的钢板，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好像分开水帘一样的轻松。

    红衣女子一步踏出，离开了这座囚笼。

    “好利落的身手，好窈窕的身段，这一次可是抓到了一个好货色！真是极品啊！”一个阴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一个身子单薄的青年，身穿一身布满红色云纹的白袍，正在前方看着她，狭长的阴鸠眼扫视着红衣女子的三围，兴奋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最奇特的就是男子血红色的瞳孔，里面有三点黑色的勾状物，让男子显得更加的阴邪，浑身散发着一股疯狂残暴的血腥气，在男子的眼神深处，隐藏着不可控制的兽性。

    囚笼外面是一座座金属囚室，林立在一个广阔的大厅里，奇怪的是，这座宽阔的大厅，比奇怪的黑车还要大上几倍，更不用说大厅的边缘位置还有几扇金属门。

    从金属囚笼的透明橱窗里，红衣女子可以看到，每一个囚笼里都多多少少的装着各种生物，有普通的民众，也有武林人士，更还有僵尸、厉鬼，也被关在一些镌刻有奇怪符文的囚室里。

    大概这些人被关在这里才不久，一个个还十分的有精神，几个武林人士愤怒的拿着兵器朝面前的橱窗挥砍，但这橱窗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制作的，坚硬无比，刀剑砍上去只能徒劳的溅起缕缕的火星。

    红衣女子面色凝重，眼前的这些人，竟然让关押的囚犯保留了自己的武器，这只能说明他们是何等的傲慢，认为这些人就算拿着武器，也能被轻松的镇压。银色的狭长软剑自然的垂在身旁，红衣女子朝眼前的苍白男子露出嘲讽的冷笑。

    PS：红衣女子是之前出现过的剧**物，大家尽可能的猜一猜，如果有人猜出她的身份，明天我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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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气神心体

﻿女子虽然性情淡漠，但看见一些自己认识的武林宿老被关在笼子里，脸色苍白，精神萎顿，身上隐隐有血迹淌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虐待，也不由得瞋目切齿，怒火中烧。

    更有一些无辜的百姓，也被关在笼子里，一些不过十一二岁的懵懂少年，和自己的亲人朋友锁在一个小小的牢笼里，目光透出一股恐惧，不安的抱着自己，眼角泪痕未干。一眼扫过去，至少有数千人被关在里面，其中不乏一流高手，但大多数都是附近的无辜百姓。

    “别看了！这些材料有什么好看的？很快你就有时间慢慢的看，想看多久看多久，现在我们先来谈谈你的问题，你这样优秀的材料，应该配一个比较好的主人，你看，我怎么样？”赤眼的阴沉邪邪的盯着她，掏出一把奇怪的飞刀，用舌头舔着，锋利的刃口划伤的那条湿淋淋的舌头，被男子痴迷的吮吸着血迹。“最喜欢你这样的光板了，一点身材的起伏都没有，真是极品啊！”

    红衣女子脸色平静的看着这场面，手中的细长软剑如银蛇舒展，抖出一丛剑花。眼观鼻，鼻观心，女子陷入一种淡然平静的心境中去，仿佛是碧潭宝镜一样，将四周的情况显映在心，任由男子万般挑衅，也怡然不动。

    “真是扫兴啊！还以为是一个可爱的玩具呢！”阴邪男子脸上露出浮想翩翩的表情，嘴角浮现一丝淫笑，随即两眼暴突，眼中三点黑点连成一片，厉喝一声：“月读——修罗世界！”

    红衣女子感觉到，眼前的男子散发着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试图影响她的感官，这和大部分的江湖术士使用的法术原理是一致的，都是用超凡的力量影响人的五感，但奇怪的的是，这一股精神波动虽然隐秘而诡异，但并不是十分的强大，似乎全是靠那双奇怪的眼睛转化精神力而成的。

    除了攻击的隐秘性，其他方面还不如普通的江湖术法呢！一方面江湖术士都会操纵阴煞之气，辅助术法的效果，使其威力更大，效果更诡异，甚至有可能达到炼虚为实，化假为真的神奇效果，另一方面虽然江湖术士手段比较粗糙，但核心观念是十分的高深的，揭示了修行借假修真的奥秘。虽然一开始近乎魔术一样的障眼法，但这种幻术修炼到高深境界，确实能达到虚实由我，以个人意志影响真实世界的效果，那时候，在精神力的影响范围内，如同一个领域一样，现在的红衣女子遇到这种高人，只能转身就逃，只嫌逃得不够快的。

    现在男子散发的精神波动似乎要影响她的五感，进入由男子操控的精神世界，这是开玩笑吗？任何一个精神凝聚的武者，都可以轻轻松松的排除这种级别的五感干扰，要是影响外物如光线、声音、气场还可以蒙混过关，但试图影响武者本身的精神，实在是可笑啊！

    武学之道是掌控身体的道路，这不但包括肉体的掌控，也包括精神的掌控，如果说其他的武者缺乏对精神力量的了解，有可能不小心中招，但对于练过《葵花宝典》气、体、神、心全面发展四道皆修的她来说，简直就是班门弄斧，这种粗糙的精神力运用，是想来献丑的吗？

    苏舒文自从练习《葵花宝典》以来，感觉自己的武学已经涅至一个无法想象的新境界，每一天都有所突破，每一天都有新的领悟，她沉入武学的新世界，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活的如此的充实，之前的种种的意气风发，什么文成武德，一统江湖，当真是不要脸的胡吹法螺。只有修习《葵花宝典》，才慢慢悟到了人生妙谛。等到将封面中隐藏的金珀上的神奇武学修炼成功，才终于明白了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要道。

    现在的苏舒文，早已将功名利禄等**抛下，一心追求武学的巅峰，在这精彩的武学世界探寻，她武学大成以来，就要将人间种种的因缘了解，毫无牵挂的追求武道巅峰，她这次来到武安城就是准备了解和路桧的恩怨的。

    男子突然发现，眼前的女子仿佛是一块没有生命的木石，精神力量浑然一体，没有其他复杂的波动，瞳力根本无法影响她，这让他有些束手无策，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发现眼前的女子浑然一体的精神力有了一丝波动，大喜过望，立即将她拉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修竹摇曳，碧潭如镜。男子没有如同他预料的一般出现在自己构造的修罗地狱，反而出现在一片竹林里，苏舒文一身白衣，安静盘坐在地上，那把银白的细剑静静的躺在她的膝上，一潭碧水潘恒在两人之间。

    “不过是幻术罢了！”男子狞笑道，“像你这样的武者，我杀的多了！月读或许可以抗住，但在之后的天照、须佐能乎，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你是说这样的幻术吗？”苏舒文嫣然一笑，芊芊素手向他前面一点，一种纯黑的火焰从他身上升起，燃烧着他的灵魂！“我从你的精神中找到了这种火焰的种子，似乎是一种内火，威力也就一般吧！主要是靠扭曲的感官幻觉来造成痛苦，是靠眼耳鼻舌身意六贼制造的幻想吧！对于我们，真的没什么用处！”

    “这是假的！”男子挣扎的忍住痛苦，表情扭曲的像厉鬼一样，“这都是幻觉！”

    “不好意思！这已经不是幻觉了！”苏舒文冷冷的看了一眼烈焰焚身的男子，一道剑光斩破了男子的精神空间，现实中，阴沉的男子呆呆的站在原地，表情扭曲，他的身上，每一个毛孔里都喷涌着黑炎，只是区区两个呼吸，就化成了一团灰烬。

    淮安镇里的秦鸢，莫名其妙的听讲了主神的提示音，“东海队减员一人，积分－1。”

    愚蠢的轮回者，以为在幻想世界中横行无忌的幻术，在现实世界里也可以如此的嚣张吗？在苏舒文这种武学宗师看来，这样的精神幻术，纯粹是上来送死的，武者以身体为物质载体，真气统帅能量，精神驾驭信息，最后以心灵的修为整合三者，是真正全面发展的大道。比起来东瀛所谓的“忍术”，在真正的武者面前不堪一击。

    纯粹的精神攻击，没有物质和能量的协助，只不过是剑走偏锋罢了！更别说那个阴沉的男子，剑走偏锋都走错了路，写轮眼这样粗糙的东西，在真实世界真的上不了台面。

    “不愧是最完美的个体，这次捕捉到的材料堪称的是绝品，将她炼制成傀儡，绝对是我登峰造极的艺术品！”

    有人拍手的声音传来，似是在赞叹。在一间间金属囚笼间，出现一条白光通道，闪动莹莹的白色光泽，走来一男一女，全都是一身云纹长袍，男的身上鳞片崎岖，女的有狐耳狐尾，都不似人类。

    “早就说了，这个材料非常的完美，不用去试探了，你偏偏不信，这下又浪费了一个尸奴！”男子的声音十分的诡异，声调忽上忽下，声音忽男忽女，每一句仿佛都是千千万万人齐声合奏，充满飘忽渗人的诡异气息。

    女子倒是比较正常，只是一身媚意全身流转，一举一动都充满摄人的风情，笑道：“没想到啊！这个贫乏的世界也有这样的好货色，虽然不是什么人气角色，但就凭她平板一样的身材，绝对可以吸引空间里大批的BT，能卖一个好价钱呢！”

    “什么时候，贫乳也是一种稀缺资源了？不过我们的场子里，就缺乏这种新奇的货色，最近大家好像玩腻了女主角了，生意不好做啊！”

    苏舒文冷漠的看着他们，毫无疑问，这两人视他为玩物，看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新奇的小动物，一种高高在上生杀夺予的感觉。

    “通过你的眼睛，我看见了藐视，你看不起我们，是吗？”男子负手而立，嘴角带着一丝椰榆，像是在审视自己的奴隶，上下打量他，道：“也对，像你们这样的井底之蛙那里知道我们，你们这些土著，自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高贵的存在。但在我们看来，你们就是我们用来取乐的玩具，用来消遣的猎物，用来试验的材料。”

    女子也笑着附和道：“你们就和猪狗一样，都是我们饲养的牲畜，不过你们的价值，比猪狗要高一些！灵魂可以炼化来获取力量，肉体可以作为实验材料，炼制之前，还可以买给其他人玩弄，综合利用的价值极高！”

    苏舒文仿佛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男女谈话中那些足以震惊所有人的内容，居然不能引起苏舒文的丝毫兴趣，在心性修养方面，真正达到“清心寡欲”的苏舒文，绝对是这个世界登峰造极的存在，除了武道，没有任何东西能动摇她的心神。

    PS：下一章，主角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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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笑傲江湖

﻿《葵花宝典》开篇有云：欲练神功，挥刀自宫；炼丹服药，内外齐通。杜旭借鉴西昆仑秘法中的上乘武道，融汇自己终极的武学幻想，才创造出《葵花宝典》这一惊世奇功。杜旭在创造这门惊天动地的武学之时，法力修为自身道行仅仅入门，但全凭着一丝奇思妙想，借鉴前人创造的种种奇功异法，异想天开的实现了自己种种想法。

    所以《葵花宝典》其实不折不扣的是一个坑货，里面看起来威力无穷的种种神功，其实仅仅只有练成的可能性而已，要是有人真的按部就班的修炼，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的。偏偏看起来坑人无比的开篇卷首语“欲练神功，引刀自宫。”却真真的是一线生机。如果认真仔细的人发现了杜旭暗藏的正确修炼方法，就算洪福齐天，福大命大，没有修炼那些坑人的功法，依照正统的道路前进，顶了天也仅仅能引气入体，完整的修炼成真气境。

    无论杜旭见识多广阔，水平有多高，他根本还是一个征求仙道的练气士，如果老老实实的按照正统的武道之路创造功法，那也没什么问题，偏偏杜旭在这过程中发散思维，加入了无数有可能实现的奇思妙想，最后弄出来一个怪胎。以正统的修炼方法，不外乎是行气练气，打坐运功，这偏偏和杜旭的思维背道而驰，以此来修炼《葵花宝典》，绝对是作死的举动。

    偏偏之前坑人的邪道法子，虽然不能修炼葵花宝典上正统的引气入体方法，却有练成杜旭种种奇思妙想的可能性。

    苏舒文自从修炼了《葵花宝典》，也不知里面的疏漏之处被坑了几回，数次走火入魔危在旦夕，全凭自宫后的一股坚韧的心性，从内火外魔的侵袭，到欲念外相的困扰，反复九次才最终一一堪破，一颗武道之心在这过程中打磨的剔透无比，一身的武道，竟然超出了杜旭所创《葵花宝典》的藩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虽然因为修行时日还浅，真气的积累不足，但一身武功已有了神鬼不测之威，算起来她也是这个世界第一个推开武道大门的武者，无论是心灵修为，还是招式精妙，真气的纯净，都绝非是东海队那群外物堆彻的废物可以比拟的，想要动摇她的心神，或许只有修炼天魔之道的修士可以办到。

    眼前的东海队一行人，在幻想剧情世界横行惯了，把苏舒文当做剧情里那些本质虚幻的虚拟人物，表面上以语言动其心志，暗中以魔法污秽她的心灵修为，他们凭借这一套在剧情世界里占了无数的便宜，就想原样搬到苏舒文的身上使用。

    一股馨香的气息蔓延在他们和苏舒文之间，几名奇形怪状的男男女女从四面八方钻出来，隐隐将苏舒文包围在中间，说说笑笑的像看着一个新奇的玩具，其中有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秃顶男子，用一种狂热的眼神盯着苏舒文。

    先前那个狐耳妖媚女子，眼波流转异彩纷呈，白了说说笑笑的众人一眼，观察了苏舒文很长时间，欣赏道：“这次的材料，大家就让给我好不好？我前几个玩具都被玩坏了，现在是一个都没有剩下来，大不了以后的好材料，我就不争了行不行？”

    人群中一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少年，阴邪的眼神在苏舒文身上转了几圈，邪笑道：“宫本立素，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你从来都把玩具们当做消耗品，每次就属你损耗最多，这样的极品材料，给你纯粹就是浪费了！”

    苏舒文冷漠以对，安静的看着他们，眼睛里没有半分的情绪，仿佛他们谈论的低等物种，甚至是玩具，全都不是说她的一样。

    但那一股馨香的气息，却无形的被她身周的一圈气场排斥，真气在无声无息间往四周蔓延，在她的精神气场内，所有的有形无形的存在，都纤毫毕现的倒映于她的一片心湖中，她凝聚的意志，在心湖上化成一轮明月，静静的照亮心湖倒映的种种丑恶。

    在她敏锐的心神里，周围的东海队成员，种种丑恶肮脏的想法，混乱杂乱的气息，都慢慢的被分解成一丝一缕被她仔细分析，他们气息的破绽，体内力量的性质和规律，都一一被她看在眼里，等到苏舒文出手，必定是石破天惊的一击。

    浑身肉鳞的男子看上去是这群人的中心，他扫视一眼，东海队的人都安静下来，等待他的指示，“你们捕捉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破坏了我的材料！”又用严厉的眼光盯着中间那个猥琐的中年秃顶男，厉声喝道：“特别是你，龟田！我要你制造一个完美的肉身傀儡，要是有一丝的不妥，后果你是知道的！”

    “没错，这将是我最完美的收藏，要在斗兽场里和几位队长豢养的强大妖兽争锋，到时候，她将是斗兽场的新宠，是空间里最完美的战奴！”狐耳女子神采飞扬的说道。

    “嗨！我绝对不会浪费这个极品材料，她将是我手下最完美的艺术品。”龟田急忙表态，讨好的对男子说。

    苏舒文感到面前的几人精神波动忽然改变，一股杀气从他们身上流露出来，笼在袖中的双手一动，又一把银色细剑滑落在左手，两柄细剑交叉成一个奇怪的姿势，仿佛是振翅欲飞的飞鸿。

    龟田缩着脑袋，露出一口斑黄的烂牙，嘿嘿一笑，驱动这他的宝贝从苏舒文的脚下爬出来，自己躲在杀马特少年后面，任由杀马特少年和一个死鱼眼的胖子朝苏舒文逼近，小心翼翼的往后缩。

    在苏舒文的脚下，无数岣嵝着身子，仿佛动物一样的缓缓前行，她们浑身赤·裸，身材倒是十分的妙曼，但这要忽略她们怪物一样狰狞的面孔，和身上满是粘液不属于人类的器官，这些仿佛美丽的少女和怪物拼接的东西，从地上的暗门中爬出。

    杀马特少年和死鱼眼胖子毫不在意的踩在她们身上，朝苏舒文逼近，杀马特少年双手腾起紫色的火焰，妖异异常，胖子身体则化作流沙一样，在缓缓的流动前进。靠近苏舒文一丈内，两人突然暴起，杀马特双手一挥，一道幽紫的火光紧贴这地面迅速靠近苏舒文，他两手捏成崎岖的鹰爪状，飞扑向苏舒文。

    与此同时，死鱼眼胖子化成一团巨大的沙尘，朝苏舒文卷过去，地下一群怪物也纵跃而起，挥舞着利爪刺向苏舒文，这些攻击将她所有的行动路线隐隐封死，组成一张严密的天罗地网。

    苏舒文轻笑一声，双剑发出“锵！”的一声轻响，划出两道耀眼的剑芒，激射而出，下一个瞬间，众人眼前的剑光还未消退时，细剑的银光已经闪烁在十丈内的每一寸空间。这一瞬间，苏舒文快的难以想象，上一刻还在轻笑屹立的人影，下一刻就消失在众人眼中，无数星星点点的剑气，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时间的间隔，出现在所有生物的要害。

    飞扑在空中的怪物，仿佛被激光阻隔，从身体的中心整整齐齐的分成几块，微弱的剑光在它们的伤口亮起，仿佛血液已经凝固一般，伤口干干净净的，杀马特少年骤然停住身形，身上出现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化成一道腾跃而起的火光，紫色的焰火中，几道剑气来回穿梭，将凝聚的紫炎击碎。

    就连化成流沙的死鱼眼胖子，流沙构成的身体上，也多了数十道剑创，最深的剑痕几乎钻透了他的身体，伤口上反复切割的剑气，阻止了胖子流沙身体的恢复。

    刚刚天罗地网的一击，就这样被苏舒文轻松的化解，在场的怪物一个不少的被击杀，就连东海队认为物理攻击无法伤害的元素身体，也被剑气带来无法愈合的伤害。在场东海队所有人脸色大变，除了浑身肉鳞的东海队长，其他人一齐出手，八神家的古武流，海军的六式，太刀刀法飞天御剑流，还有炼金术控制的元素攻击，同时幻出重重的幻影朝苏舒文攻去。

    一剑破去天罗地网的围攻，苏舒文剑势大涨，一双银剑化作漫天星星点点的剑雨，交织成一片剑气锦缎，华丽的仿佛仙女织就的天衣，从天空中缓缓披下，将众人笼罩其中。右手的狭长细剑，像绣针一样在剑气织锦中穿梭，仿佛有生命的剑精灵，灵动的跳跃在密密麻麻的剑气中，将飞射过来的攻击一一挑回去。

    蓦地剑花绽放。

    “天下风云出我辈！”

    优雅的飞身穿行在众人间的苏舒文，红唇轻启，高声长吟。两把细剑如电闪，如雷轰，飘忽来去，直似轻烟，剑光一闪间消失不见。

    数千里外，杜旭悬浮在一个大坑的上空，若有所思的望向远方数十里外的地方，一双眸子透过这数十里的距离，穿过重重障碍，眼神投视在一个红色的身影上。

    旁边的孟然察觉的杜旭的思索，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主公？”

    杜旭斜着脑袋颇有兴趣的盯着眼前的一片虚空，抿了抿嘴，笑道：“我看见了一个故人，不，是道友，在用我创造的剑法！”

    “什么剑法啊？主公！”

    “它叫笑傲江湖，配使用它的人只有东方不败！一身红衣的东方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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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东方不败

﻿一道剑光从虚空浮现，即使是狭长的细剑，在这一刻也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凛然威势，仿佛是直刺长空的倚天长剑，一往无前的斩向在场的所有人，这一刻，纵使前方是铜墙铁壁，苏舒文也有信心一剑斩开，纵使前方是刀山火海，也绝对可以一剑破开。

    狭长的细剑，原本是不利于斩击的，但在苏舒文手里，没有人怀疑它比专门斩击的战剑更可怕，更是将细剑速度的优势发挥到恐怖的境界。剑道真意，在锐在利，一剑斩出，划分生死。在这一刻，红色的身影犹如死神，安静的掠过东海队的众人。

    方圆十丈的空间内，尽数笼罩在这一道剑气中，这股藐视天下，奋勇争先的豪迈剑气，傲睨四方。什么飞天御剑流，什么海军六式，什么八神古武，在这一道剑光下统统碾压。物理攻击攻击无效的元素之身，天生疯血的大蛇神族圣体，霸绝无双的霸气防御，炼金术强化的埃德曼合金盾，在这道剑光下，统统一分为二。

    剑若游龙惊天下，身如流光转四方。

    摧枯拉朽的破解了东海队的合击之后，苏舒文孤身一人，主动向众人发起围攻。一人一剑，杀出千军万马的气势，一道剑气，挥出万千剑阵的威力，东海队的众人感觉好像受到无数精锐剑手的围攻，原来连成一片的众人，完全断绝了相互之间的联系，每个人都陷入了无穷剑气的围攻，在惊天剑海中艰难支撑，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这一刻，绝不是东海队对苏舒文发起围攻，而是苏舒文一人一剑围攻东海队众人，这一刻，苏舒文完美发挥了葵花宝典鬼魅一般的出手速度，星星点点的千万剑光，让东海队的众人产生了如芒在背的死亡错觉，这种情况下，轮回者自私自利的本性完全暴露出来，每个人都使出暗藏的底牌，全心全意的保护自己的小命，将队友统统抛在脑后。

    这时候，藏在众人背后的龟田完全暴露出来，他自以为完美无缺的防御，随着自己队友们的退缩被冲击的七零八落，露出无可挽回的破绽。龟田愤怒的大吼一声，干枯瘦小的身影膨胀成两米高的肌肉巨汉，一块块肌肉如同铁铸，甚至出现一层坚固的角质层。原本龟田虽然猥琐，但至少还有几分人样，现在他变身之后连人样都消失了，像一个巨大的怪异尸体。

    这个东海队的邪恶科学家，强化了生化危机的暴君改造，注射了黑夜传说的完美血液，接受了茅山道术炼尸强化，加上他自己种种疯狂的改造，就形成了现在这个生化怪物，身体的防御堪比特种合金，身体周围笼罩着生化病毒的毒雾，加上他强大的恢复力，龟田有信心在核弹的轰击下生存。

    果然苏舒文轻巧的穿过众人的包围，一双银色细剑如同两把来自地狱的魔刃，滑出一种飘忽变幻的弧度，留下一道美丽奇异的虚线，优雅的如同起舞的舞者，带着一股超然物外，自由自在的逍遥意味直刺龟田。

    只是一晃眼，已经凭空出现在龟田的面前，轻巧的双剑势不可挡的切向他的脖颈，在这种关键时刻，龟田无思无绪的面对这绝然锋锐的一击，他的攻击虽然可有可无，但他对自己的防御深有信心，就算苏舒文斩断了自己的头颅，也不会妨碍自己的生存，身为改造人龟田已经脱离的人类的生命层次。

    面对这一击，龟田完全没有阻挡的意思，反而双爪带着绿色的脓液，插向攻来的苏舒文，他的选择可以说是十分的明智，面对可以斩断自己的一剑，龟田反而坚信苏舒文绝对杀不了自己。这样，拼死在苏舒文身上留下致命的病毒，还是十分的划算的。

    剑锋如没无物的切开龟田的身体，他的头颅高高飞起，随后剑锋带来的巨大动力将龟田的身体击飞的远远地，他迅疾的一抓，就落在了空处，这一段运劲之巧妙已经登峰造极了。苏舒文前半剑锋锐，达到最强的杀伤力，后半剑迟钝，将龟田的尸体远远击飞，这复杂的运劲转变一气呵成，迅疾无比。

    龟田飞起的头颅紧闭着双眼，僵硬的毫无神色，东海队的众人以为他在装死避难，不以为意。可是转眼间响起的主神提示音震惊了众人，“东海队减员一人，积分－1。”这时候，无论是远在淮安镇的北龙队五人，还是东海队的众人都震惊非常，不可置信。

    北龙队或许还有些莫名其妙，但东海队的众人已经决然不信了，没有人相信这样的伤害可以杀死丧尸强化的龟田，龟田或许是东海队最弱的强化者，但全力强化生存能力的他绝对不应该这样轻松的死去。

    土鳖轮回者难以想象，有人就凭单纯的剑法，斩却了敌人的灵魂。武者剑客，剑斩肉体，心斩灵魂，一剑挥出，生死即分。在苏舒文一剑斩杀龟田之时，剑意爆发，斩却了他的灵魂，剑气爆发，破坏了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的生机，别说是生化丧尸，就算是杰瓦诺病毒，黑光病毒，亡灵瘟疫都斩杀给你看。

    这样高深的武道，生存于虚幻世界的轮回者实在是难以想象的，在他们眼里，世界单纯的可怕，物理攻击，元素伤害，法术伤害，加上特殊状态，就构成了世界上所有的伤害种类。他们不明白，身上有解除特殊状态的药物，有防御元素伤害的道具，而且绝不会被物理伤害杀死的龟田，是怎么被眼前的这个武者杀死的？对此，只能说大家的世界观不同，最好不要纠结于这一点，不然·······

    面对一个武道大宗师，任何的疏忽都是致命的，何况是这么大的一个破绽，主神的提示在这种生死决战中，简直就是催命符。

    “一入江湖岁月催！”苏舒文一声轻吟，双剑再次流转。、

    出神的东海队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可是为时已晚，失去先手在面对一个武道大宗师之时绝对是致命的错误，银色的剑光一道接一道的激射向东海队众人，一时间东海队围观众人的一举一动都在苏舒文的掌控中，让他们怎么做，他们就这么做。

    仿佛是一盘精巧的围棋一样，对手的应对完全落入掌控，一剑剑的挥出，控制着东海队的行动，慢慢的将他们逼入死局，没有人知道，完全陷入一个大宗师的节奏会有多么危险，东海队已经无法去思考什么东西了，他们只有全神贯注的接下破空而来的细剑，一剑又一剑，连绵不绝。

    一股时光流转，岁月变迁，雄心不在的弛懈剑意绵绵不绝的笼罩着东海队，他们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大网，苦苦挣扎不出，不断的往更深一层陷进去。一个浑身软如橡胶的中年大叔，艰难的左支右挡，感知力强大的见闻色霸气，被苏舒文一剑一剑的切割的七零八落，在苏舒文的控制下，他离东海队的大部分成员越来越远，被分割开来。

    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挣扎的往东海队靠近，但这是徒劳无功的尝试，面对一剑接一剑的凌厉攻势，他绝望的离苏舒文越来越近，最后只有一丈的距离。

    一道流光瞬息即至，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中年大叔旁边，寒气惯胸而至。中年大叔绝望的看着自己在剑网中收紧，困住，挣扎，突然猛地爆发出一股决然的勇气，全身霸气疯狂的爆发，但遇到绵绵的温柔剑光，被片片的瓦解。

    银色的细剑流水般的穿过中年大叔的防御圈，在大叔绝望的眼神下，毫无阻碍的刺入他的胸膛，剑光一触即回，入肉不过三寸，就已经断绝了中年大叔的生机。剑斩肉体，心斩灵魂，大叔徒劳的瞪大眼睛，迷茫的望着虚空，死不瞑目。

    苏舒文身形再转，消失在剑光中。“东海队减员一人，积分－1。”主神清冷的提示音，在东海队耳边响起。

    “皇图霸业笑谈中！”清越的吟诵中，绵绵不绝的剑光蓦地消失一空，“嘤嘤！”的剑吟配合着诗句，在东海队众人耳边响起，犹如死神的朗笑。

    一直冷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队员愉快的赴死的东海队长，终于出手了，虽然这已经不能挽回，化身成沙尘暴的死鱼眼胖子被苏舒文一剑两段的事实。但他普一出手，就是石破天惊的一击。

    PS：又没有完成加更，我表示非常的遗憾，但我明天会早早更新，我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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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十丈剑域

﻿陷阱里的小白兔，转身变成大老虎，这对东海队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东海队一直抱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面对剧情世界的各种角色，生杀夺予随心所欲，但这次显然踢倒了铁板。

    浑身肉鳞的东海队长，手提狭长的太刀，冷酷的看着自己的队员们苦苦支撑，右手一团幽蓝的鬼焰腾跃而起，一头苍白的长发则变为了银白色。在他的背后，一个虚幻的恶魔虚影仰天长啸，身体突然间由内而外的喷射出了一团熊熊燃烧着的苍蓝色火焰，这将他全身包裹了起来的火焰有着不同寻常的灼热高温，居然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炙烤的开始了扭曲。

    这团祭献的苍蓝色火焰蔓延到长刀上，三个古朴的铭文幽然浮现出来——“阎魔刀”，恶魔猎手尼禄和维吉尔的武器，拥有划破空间的可怕力量。东海队队长的变身形态，赫然是鬼泣中恶魔猎手和魔兽世界恶魔猎手的结合体，一方面是拥有魔法力量和恶魔形态的精灵英雄，另一方面是拥有高超刀术和惊人的近战力量的半人半魔战士，二者合为一体的强大职业，已经展现出了位面最强战士种族的风范！

    东海队长冷笑一声，狰狞的躯体凭空一转，手中锋锐的太刀仿佛没有了时空的阻碍，凭空出现在苏舒文的身边，在宛若停止也确切停止的时间里，挥出了一击没有任何声光色彩的斩击，这是源自阎魔刀的可怕刀术——“次元斩！”

    如果真如鬼泣中的那种切割次元的恐怖刀术，东海队长的这一击苏舒文就算可以躲开，也必然会受伤，但幻想世界鬼泣的空间结构，和小千世界截然不同，这一击本质上还是主神模拟的攻击，想要切碎小千世界的次元结构，还差的太远。

    不要说切割次元空间了，就连空间迁跃都很勉强，在苏舒文的碧潭宝镜心湖内，清清楚楚的显示出次元斩在空间中纵跃的轨迹。仿佛是踏着空间的弦线起舞，苏舒文小小的踏出一步，身体却出现在三丈外，划破空间的阎魔刀瞬间出现在她颈边三寸的距离，锋利的刀气斩落了她的一缕头发，却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杀马特少年挡在苏舒文和东海队长中间，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他并不是害怕苏舒文一剑杀死他，相反他更害怕他的队长，那个乖戾的残忍男子，他非常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妨碍了队长的攻击，那个男人绝对会将他和敌人一起斩断。当即冷哼一声，右手仿佛自然的在胯下斜扣，左手凌厉的挥向苏舒文，紫炎爆发间疯狂的撕裂身前的一切存在，向苏舒文胸前抠去，一派同归于尽的打法。

    苏舒文微微一笑，面对杀马特少年的拼死一击，和东海队众人的牵制性攻击，却是屹然不惧，双剑一闪交错出优美的轨迹，在身体周围划出一个连绵不绝的剑圈，层次嵌套在东海队的众人身上，在一个闪动，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余音渺渺的一句低吟。

    “不胜人生一场醉！”

    再次出现之时已在包围圈外，仿佛天宫仙女飘然于上空，大红的披风猎猎作响，双剑反射着银光环绕在她身旁，她没有在看东海队的众人，目光投向虚空，仿佛那里有人在和她对视，繁华落尽，唯有寂寞，她不像在战场上与人生死对决，到像一位寂寞的剑客，报剑独立在和一位老朋友谈话。

    东海队长仿佛错觉一样听到了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诉说着什么，但又好像是猎猎作响的风声，不等他细想，手中的阎魔刀已经反射般的挥向苏舒文，刀光敏捷的从她气息的破绽钻进去，这就是他要等的时机。

    但凡高手对拼，最忌讳的就是被逼上绝路，武者对决拼的就是时间和空间的把握能力，在其中身法是非常关键的因素，只有掌握这决斗场上时机和活动空间的武者，才能应变自若进退自如，面对围攻之时，无论如何也要拥有自如的活动空间。现在苏舒文飞身腾跃在空中，等于自断了退路，不能脚踩大地身形的变化就不算敏捷，等于是自缚了双手双脚，属于自找死路的情况。

    头上有金属天花板，脚下有敌人的包围，四周是凌厉的攻击，这时候苏舒文仿佛已经进入死路了！上下左右的阻碍将她的退路全部封死，一把凌厉的长刀寒光如雪，游刃有余的刨开苏舒文的剑气防御。

    剑花绽放，苏舒文左手的长剑向下挥洒出一片片雪白的剑光，右手银花一抖，切割出一片扭曲的空间力场，仿佛将众人所处的三丈方圆从空间中切割下来，赫然制造了一个没有上下左右空间概念的空间，东海队的众人仿佛失去了自己在空间中的位置，不能凭感觉来判断自己的相对位置，原来在左右的同伴，在失去了左右的概念后，已经不知在那里了。

    杜旭在创造笑傲江湖剑法的过程中，非常重视时空的作用，“一切招式都是对时空的把握，一切战斗都是争夺时空的掌控权。”秉承这种战斗思想，杜旭创造了对时空把握登峰造极的笑傲江湖剑法，从把握自身时机的镜谭心境，到掌控自身活动空间的遁剑术，还有控制对手的时机和行动的奕剑术，在合适的时间面对合适的对手，群战几乎无敌。

    苏舒文在狭小的空间中，面对数量众多的敌人，最适合使用的，就是注重时空掌握的笑傲江湖剑法，可以自由游走的遁剑术，保证她想出现在哪个位置，就出现在哪个位置，将瞬间变成永恒的碧潭宝镜心湖，让她完美的把握每一次战机，对敌人的任何行动都了然于心，精通布局的奕剑术，控制了敌人的行动攻击，这才创造出三剑三杀的神奇战果。

    但杜旭的奇思妙想又怎么会仅仅如此而已，为了将笑傲江湖剑法推向另一个境界，杜旭为它创造了三大杀招，苏舒文现在使用的，就是三大杀招中的“十丈剑域”，十丈之内，剑法第一。剑域之中，天下无敌。以剑气扭曲力场，创造一片没有时空概念的剑域，诡异的剑意剥夺剑域内所有敌人对时空的判断能力，没有距离的长短，没有方向的概念，更没有时间的快慢，十丈剑域中所有敌人的五感全部被剑域扭曲。

    这样的剑法，已经说不上是高超的剑法，还是神奇的幻术了，东海队众人感觉十分的苦逼，一招打出去，没有方向，没有相对的空间位置，甚至连出招的时间都是混乱的，有时身体已经打出去，大脑才有这样的想法，有时候，大脑发出命令，久久的身体才反应过来，不是时间被苏舒文的剑域影响了，而是他们对时间的判断能力被剑域影响了。

    杀马特少年的头颅和身体无声无息的分开，远处一闪而过的银剑一触即收，沾血的剑锋抖出一朵血红的剑花，像是在前面，又仿佛在左右，前面的剑花还没有消失，左右的又开始绽放。简简单单的一个剑花，东海队的成员，却见到无数诡异的神奇。

    “东海队减员一人，积分－1。”

    主神的提示来的分外的缓慢和奇怪，它先先后后在东海队成员的脑海中响起，东海队长这才明白过来，他轻轻的捏碎手上的玉佩，一团白光在东海队成员身上亮起，原来那种上下左右没有时空概念的状态才堪堪的消失，东海队的成员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十丈方圆的圈子里，苏舒文安静的站在正中，温柔的看着剑锋滴落的血花。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就像是看着什么非常有趣的东西，看见他们醒来，男子轻轻一笑，这时候，东海队的所有成员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主神的提示音，“是否接受SSS级支线任务，杀死杜旭？特别提示：此人极度危险，无法评估。”

    东海队队长二话不说，捏碎了手中黄色的古朴卷轴，一道黄光裹着他腾空而起，迅速的遁往陆地巡洋舰外面，杜旭右手轻轻一弹，一道炫黑的古朴锁链从虚空中浮现出来，轻松的锁住东海队长的遁光。

    看见生死轮转幡轻松的将东海队长拿下，杜旭漫不经心的扫了东海队剩下的几人一眼，笑眯眯的问他们：“怎么？不留下来喝杯茶再走？”

    东海队长凝重的回答：“那些抓来的百姓，我们不曾对他们下手过，望前辈网开一面，我们一定多做善事！”

    对于他们说的话，杜旭当然不会相信，但这些人却是搅浑水的好棋子，他还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将他们的价值榨干在杀，才是杜旭一贯的选择，于是悄悄地给他们加上了一个禁制，松开了捆绑遁光的锁链。

    东海队仓惶而逃。

    PS:这章写的好辛苦，求推荐，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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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当他变成“她”

﻿轮回者们在幻想世界中历练，不知道见识过多少不可思议的东西，也曾经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他们自以为已经培养出坚强无比的心志，但苏舒文的一场大杀特杀，杀的他们肝颤，杀的他们胆寒，杀的他们亡魂皆冒，杀的他们心惊肉跳。

    他们也曾无数次的面对死亡，团灭的险情也经历过数次，也可以自夸一声自己有钢铁般的意志，他们不是没有被剧情世界的绝顶高手追杀的上天入地无处可逃过，也不是没有在生死一线的悬崖边上徘徊过，但这一次他们是真的害怕了。

    在同伴被杀的时候，他们抗争过，当死亡逼进的时候，他们也挣扎过，但一切都是徒劳。无论是攻击力碾压他们的剧情强者，还是拥有逆天技能的强大存在，或者是拥有主角光环的男女主角，甚至是威能通天的神魔强者，借助主神空间的神奇道具，来自不同位面的功法技能，或是凭借对剧情的了解，轮回者都有办法对付这些对手，都有自信在他们之间游刃有余，赚取种种好处。

    但面对苏舒文，这一切都不起作用，明明是同样的力量与速度，明明就是一把普通的铁剑，在苏舒文手里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他们的围攻中来去自如。苏舒文的速度并不快，力量也并不强大，比起东海队遇见过的作弊般的存在，绝对力量上绝对是小儿科，但她的速度恰好可以轻松的在战场上自如的游走，她的力量足以将铁剑送入他们的要害，就凭借这种恰到好处的力量，杀他们如杀鸡屠狗一般。

    明明没有碾压的力量，但东海队的轮回者感觉就像被碾压了一样，他们好像仅仅比苏舒文弱一点，但他们提高了自己的力量，觉得可以比苏舒文更强的时候，又继续被碾压，仅仅快一分，仅仅先一步，就毫无还手之力。这种无论怎样挣扎，敌人都比你强一点，让他们深深的感受到什么是“功夫高一线，就高的没边了！”。

    东海队不是没有鉴定过苏舒文的星级，但却惊讶的发现，在主神的评价中，苏舒文仅仅只有六星的超低评价，围攻她的人里，不乏星级评价比她更高的轮回者，但都被她轻轻松松的杀掉，轮回者甚至有一种感觉，即使是九星的强者，面对苏舒文或许可以占到上风，但绝对没办法杀死她，但一不小心，就会被她杀死。

    这样诡异的情况深深的打击了东海队的轮回者，这种无力的感觉摧毁了他们的斗志，苏舒文连杀数人，还气定神闲若无其事的样子，确实令人高山仰止，斗志全消。

    东海队的队长一向神秘莫测，即使是东海队的众人也没有见识过他全力出手的样子，这只东海队是数次除了队长其他人团灭之后，又一次重新建立起来的，可以说所有人都是东海队长的养殖品，都是他养的猪，东海队长独创的鼎炉控制法，最大程度的将东海队利用起来，成为他的鼎炉。

    他在面对苏舒文的时候，尚有战而胜之的决心，但主神的一个SSS级任务，却让他落荒而逃，心里不敢升起直面杜旭的念头。

    转眼间，原来气势汹汹，要将苏舒文炼化成傀儡的轮回者就这样做鸟兽散，陆地巡洋舰里仅仅剩下在苏舒文手下毙命的四名东海队成员的尸体，当然还有一身红衣的苏舒文和刚刚过来的杜旭。

    其实杜旭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舒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是一个惹人讨厌的二逼，自以为天老大，他老二的蠢货，对于坑他一把杜旭是感觉蛮爽的。再次见面，他就变成了“她”，褪去了一身浮躁，洗去一身的铅华，真正成为了一名坚韧不拔的武者，从嚣张中发现谦虚，将愚蠢转变成了智慧，在艰难困苦中磨练出一颗百折不挠的决心，这样的人是很难让人讨厌起来的，甚至杜旭都有点佩服她。

    但说实在的，跟一个性别不明的人在一起愉快的玩耍，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杜旭自认为不缺少勇气，但如果让她一头栽进去的大坑是你挖的，那就截然不一样了。杜旭站在苏舒文的旁边，心情十分的复杂，不知道应该做出怎样的表情，摆来摆去，脸上都是一个好大的囧字。

    但杜旭很快就将心情调整过来了，他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冲击，所以才会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在放下眼前这个人种种复杂的身份后，她仅仅是杜旭一个值得尊敬的道友，无关因因果果，恩恩怨怨，甚至是性别。武道修行到最后都要做一个纯粹的人，将自己其他的身份剥离，只留下自己最真诚的一部分，就好像百炼成钢、大浪淘沙一样，将自己虚伪脆弱的一部分淘汰掉，留下最真实又最坚强的一部分。

    苏舒文是一名武者，这个身份是她最纯粹的身份，也是她最真实的一部分，她身上武者的魅力，武者的坚持，武者的光芒必将掩盖住其他的东西，她是作为一个武者而活着的。坐在杜旭面前的，不是苏舒文的过去其他种种复杂的身份，而是一个纯粹的武者，杜旭也应该以对待一个道友，一个武者的态度对待她。

    明白这一点的杜旭诚恳的向苏舒文深深的鞠了一躬，看着苏舒文的眼睛诚恳的说道：“道友，我错矣！道友足可为我师！”苏舒文和杜旭都明白，杜旭不是为他之前坑人的举动道歉，而是为刚刚对待她进退失据的态度道歉，杜旭说苏舒文可以当他的老师，则是指她坦然的面对自己的身份，以一个纯粹的武者的身份活着，这让杜旭感悟良多。

    面对杜旭这一礼，苏舒文也深深的还了一礼：“老师对我有传艺之恩，种种后果皆是我自己的选择，我道无悔！”苏舒文也说的很明白，她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也承担的起后果，种种磨练已经塑造出一个全新的她，她就绝不会否认之前的磨练过程。两人相视一笑，昔时种种因果一笑皆消，从此以后，将只有两个攀登不同道途的求道者，过去的已经永恒铭刻，但未来却是全新的选择，昔时的一段故事，就此了结。

    苏舒文环视一周，淡淡微笑道：“我是不耐这些俗物的，这里的武林前辈和无辜百姓，还要麻烦老师处理！”在别人看来，拯救落入邪魔手里的百姓这样的事情，或许是扬名立万的好事，也是结交施恩的捷径，但在苏舒文心里，还确确实实是一件麻烦的俗事。

    这种求道人的态度，让杜旭很是欣赏，杜旭见过太多为名利折腰操劳反而忘记了自己最求的人，像苏舒文这样自始至终知道自己追求的明白人，倒是非常少见，当下爽快的答应道：“这对我来说，到不是一件麻烦事，你还有什么要麻烦我的，都一起说出来吧！”

    苏舒文明白了他的意思，就为《葵花宝典》上一些疑难之处，向杜旭询问，说起来苏舒文的资质悟性绝不是差的，也算的上是骨骼精奇一点就通的那一类天才，不然也不能在九个月里练成到处都是坑的《葵花宝典》，而他想不明白的地方，问题并不是悟性和资质的问题。而是思维方式的原因。

    杜旭是地球世界从小接受科学教育出身的，虽然现在将现代科学的那一套抛之脑后，但知识可以抛弃，数十年形成的根深蒂固的哲学思辨模式，是绝对抛弃不了的。现代科学体系逻辑实证方式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他的骨子里，他所创造的《葵花宝典》其中的思考方式，对于还生活在封建时代，生活中只接触过体悟和华夏传统思辨思想的苏舒文来说，是十分难以理解的，简单还可以凭借超卓的悟性硬生生的领悟，但一些复杂的地方，就绝对不是她可以自己领悟的。

    杜旭在初次接触修行知识的时候，在思维方式上就吃了很大的亏，一些古人的思辨方法，他死活是无法理解的，最后还是在这个世界潜移默化的接受了修行者的思辨方法，最后修炼成先天神魂，将一栋藏书千万的藏书楼全部吃透理解，才初步解决了这个麻烦。

    所以他很理解苏舒文的麻烦困惑，不但一一说明了《葵花宝典》的修行思路，还送给她一套地球的中小学教材，让她体会一下自己当年的辛苦，不但如此，他还将****大多数学生深恶痛绝的题海噩梦，重新搬到异界，作为辅佐材料。

    ··········

    两人都是精神强大，悟性超绝的强者，不过是几个时辰的功夫，就将《葵花宝典》整个讲解了一遍，苏舒文告辞了杜旭，往北方去了。杜旭则命令自己手下的一军鬼军，将东海队绑架的无辜百姓和武林人士送到附近的有人烟的地方，自己收起东海队遗留的陆地巡洋舰，飞起遁光。

    PS：过度章节，是有一点无聊，也非常难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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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白骨神君

﻿此时天色已经微微昏暗，宁静的淮安小镇气氛和平日略有不同，路桧等人居住的庄园小院里一片狼藉，新换上去的大门被劈的破破烂烂的不说，就连庄园小院里的房屋、景致也垮塌了大半，只有最中心的主屋有修补的痕迹，里面隐隐有人影闪动，其他的地方都是残砖碎瓦，断枝落叶，好像飓风席卷过一样。

    杜旭远远的落下遁光，疑惑的看着这一片狼藉的景象，刚刚步入小镇门口，就听到有人兴高采烈的围在一起谈论今天下午的变故，以一个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兴奋的指手画脚，唾沫横飞，杜旭按下脚步听他谈论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淮安镇平静了这么多年，一下就发生了这样两件大事！”那个商人站在中间，眉飞色舞的对周围懵懵懂懂的年轻少侠们说道，他顿了一顿，强调道：“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对面的年轻少侠们羞愧的面皮发红，面面相窥了好半天，才有一个头上包着英雄巾的少年侠客喃喃道：“我们刚刚才听说，好像是江南龙王路前辈和西北拳王苏前辈在这里决斗，说的语焉不详的，我们离得近就过来看看，所以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还请老先生跟我们讲讲！”

    面前的年轻侠客的谦虚让商人很开心，装出一副前辈高人回忆往事的样子，手抚长须，悠悠的说道：“这是武林的一段公案啊！要知道事情的始末还得从几天前说起，那时候江南龙王路老前辈押送镖局的花红途径武安城。”

    附近的闲汉和信息灵通的商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人群最中间的中年商人身上，对于这些人来说，要是听一段精彩的八卦，回去也有炫耀的资本，况且武安城离淮安不远，他们都隐约的听说过那里发生了大事，但消息传的十分的混乱，那有听人的第二手消息准确呢？

    “话说武安城龙卷风风双非，仗着武安将军风云涌风将军的势力作恶多端，武安城人人恨之入骨，恰逢江南龙王路前辈押镖经过武安城，风云涌听闻路前辈嫉恶如仇，害怕自己的幼子触怒路前辈，故而设宴招待，希望将实情隐瞒住路前辈！”中年商人将前天的情形讲的是栩栩如生，竟然真有几分真实性。

    旁边有消息灵通的人疑惑道：“不是说杀死风双非的是一个青年侠少吗？据说他一身青衫，玉树临风，手中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半截神剑。风双非想要强卖神兵，被他一剑斩为两段。那场面血腥异常，残忍无比，风双非的血喷洒了半条街，但那年轻剑客手中神剑滴血不沾，所以人家都叫他一剑无血邪公子，表示他为人亦正亦邪。”

    中间的中年商人很不满有人抢他的风头，冷笑数声反驳道：“什么邪公子？什么一剑无血？你们知不知道他老人家是什么身份？”

    这里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齐声问道：“什么身份？邪公子还有什么来头吗？”

    中年商人表情煞有其事，面色凝重的说道：“别看他老人家面如冠玉，仿佛刚刚及冠的样子，那是人家驻颜有术，据说他老人家是明朝就得道的陆地神仙，法力高深莫测。前些年游历天下的时候还收了一个记名弟子！你们知道是谁吗？江南龙王路前辈！”

    “他老人家个性离经叛道，狂傲不羁，人称邪帝就是，他去武安城看望弟子的时候，遇上了风双非纵狗行凶，那里能忍，以无上的法力仅凭半截破铁片，就削下了风双非的精铁大棍和半截身子。后面赶来的风云涌将军想要为子复仇，也被一剑削下了首级，就连路前辈也被训斥一番。”

    “哦！”周围的所有人作恍然大悟状，偏偏在旁边的正主杜旭，听的是啼笑皆非，虽然大部分消息还真是确有其事，但怎么就感觉那么别扭，邪帝这种武侠小说爱用的称号，现在听起来就觉得十分怪异。

    中年商人继续道：“就是因为之前的这一场变故，路前辈也暴露了行踪，西北拳王苏幕老前辈为了给死去的风云涌风将军讨一个公道，今天就来到了路前辈的栖身之处，上门请他指教，一言不合，双方就发生了激斗！你们猜，后来怎么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大家好奇的问，语气里多有急迫。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原本略逊一筹的江南龙王路大侠，竟然武功进益惊人，交手不过数十回合，就将苏幕前辈打伤，然后由一个身披重甲的年轻将军出手将苏幕前辈擒下。”

    “怎么可能？苏前辈即使是受了重伤，也不应该被区区一个小辈擒住啊！”有年轻气盛的侠少不服气道。

    “你懂什么？那个重甲将军，曾经在武安城里单枪匹马的击破风云涌率领的精兵强将，将风云涌打得无还手之力，本来我还以为是哪个隐士高人教出来的弟子，现在看来一定是路大侠的同门师兄弟，邪帝的弟子。据说他们一共有五个人，有男有女，曾经在武安城和路大侠出手切磋过，以五敌一，不分上下。”有消息灵通的武林老手出来反驳。

    “那现在路大侠和苏前辈的情况又怎么样了呢？”有人问起这个问题，引起大家的关心好奇。

    最先透露消息的中年商人得意一笑道：“现在苏前辈被路大侠所擒，都在交战的庄子里面，据说明天镖队要带着一起出发，大概要等到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出面，才会了解这件事！”

    杜旭略略一想，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这里闹了这般大的消息，仇王一定会派人来询问，就算自己杀了前来询问的人，也不能再以镖队的名义参加这场寿筵了，倒是不妨让那群轮回者们去趟趟雷。现在要假造一个可以参加仇王寿筵的身份，燕赤侠应该可以帮得上忙！

    刚想着燕赤侠，杜旭的神识就感到了燕赤侠的气息出现在远方，随之而来的还有两股陌生的气息，燕赤侠和其中的一个隐隐敌对，却和另一股气息交融，杜旭的神识探过去，发现果然是这样。

    燕赤侠和一个灰衣的老道士站在一起，和一个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的阴沉修士对峙着，双方明显谈不到一起去，气氛十分的紧张，他们之间的空气已经出现了火药味，双方一眼不合马上就要动起手来！

    燕赤侠正懊恼着，他听了杜旭的鼓动，去四下里散布流言，将洞天福地的消息真真假假的传出去，这短短的半天时间也去找了几位好友同道，旁边的这个灰衣老道士就是燕赤侠的好友，松山观的麻衣道人，偏偏在这种情况下麻衣道人的仇人上门了来找麻烦。他一向嫉恶如仇，这种邪修通常都是一剑杀了了事，但眼前的这个白骨神君虽然品行不堪，逃跑的本事确实一流，要是惹到这种苍蝇围着自己打转、找麻烦，会让他烦不胜烦。

    正在懊恼间，就看见杜旭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面前，白骨神君身后，燕赤侠大喜过望，就连旁边的麻衣道人也蓦地一惊，出声问道：“这位道友又有何事？这里是非甚多，道友还是赶快离开吧！莫要惹上麻烦！”

    就这时候，麻衣道人还不想牵扯其他人，可见燕赤侠的朋友的确是有几分人品的。白骨神君这才发现杜旭，惊出一身冷汗，恶狠狠的盯了杜旭一眼，不怀好意道：“来的是哪位朋友？这般戏弄本座！不妨说出个一二来！”

    白骨神君仗着自己一身神妙的遁法，向来是横行无忌，他孤家寡人一个，又没有什么熟悉的朋友和亲眷，无牵无挂，又跑的特别快，除了几个大势力他不敢惹，其他人追又追不上，想报复也拿他没办法，故而都让他三分。他却越发的猖狂，行事间也有几分魔道巨孽的风度，讲究一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打定主意，要是这个年轻道士顺他心意还好，要是举止言行稍有不顺心的，就拿他五火炼魂。

    岂料杜旭不言不语，只是微微摇摇头，动念间，一杆平平无奇、古朴陈旧的小小黑幡就从杜旭的背后浮现，人性化的点点幡头，轻轻一个跳跃，就跃入虚空。

    白骨神君正在等着杜旭回答，准备随时出手惩戒这个无礼的年轻修士，摆出一幅从容淡定的高人风度，突然一阵心悸，仿佛有莫大的危机将要降临一般。

    PS:抱歉，卡文卡的好辛苦，坐在电脑前面几个小时，才憋出这一章。我码多少，就更多少，明天周末，我会拿一天时间用来码字的，绝对会完成保底的两更，尽量补昨天、今天欠的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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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道心无高下

﻿虚空仿佛清澈透底的水面，微微的荡漾起一圈波澜，一个小巧的古朴黑幡，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白骨神君身后，仿佛是一个虚幻的投影一般，黑幡一闪而没，消失的无影无踪。但一圈透明的波纹，悄无声息的向四周扩展开来。

    “不好！”白骨神君毕竟不是泛泛之辈，遁法无双最是心思机巧，一感到心灵示警，就同时心叫不好。心念电转之间，身形就化成无形无色的清风，聚散无相，同时一股阴气夹杂着黑沙，迅疾无匹的朝杜旭喷过去。

    白骨神君所化的一团清风融入天地中，顿时消失的毫无痕迹，燕赤侠和麻衣道人将神识在虚空中反复扫荡了数十次，都不能发现白骨神君丝毫的痕迹，无相清风遁不愧是五大绝世遁法之一，果然是名不虚传！燕赤侠惊诧白骨神君遁法神妙，虽然已经暗暗戒备，但仍然觉得不够安全，动念之间，又连忙祭出身上那件黑袍法器出来。

    黑幡留下的透明波纹此时已经扩散开来，虚空如水，清静无碍，遇风生波，瞬息万里。那波纹先是微微荡漾，接着就以一种爆炸一样的速度朝四周扩散，燕赤侠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这圈波纹温柔的扫过自己，突然从心底泛出一丝凉意，好像被人看透了一样。远方波纹扫过的一处虚空，燕赤侠就看见白骨神君惨叫一声，从虚空中的一道清风中跌坐出来，仿佛是凝滞了空间，白骨神君身周数百丈的方圆，都被这种无形无色的波纹凝固起来。

    白骨神君心里震惊的无以复加，他的无相清风遁法，是机缘巧合下得到旁门中颇有盛名的散仙成宇禅师的衣襟传承，又苦寻了五十年才找到合适练法的地方，炼就了这身无相清风法力，只道已经道基成就，天下修士中遁法神妙无敌，怎料被这人一出手就破了遁法的第一层变化。

    他之所以四处与人结怨，十分嚣张，就是依仗这身遁法奇异，号称是五大绝世遁法中隐形遁迹第一，此时护身保命的第一法术被破，顿时亡魂皆冒。

    犹如是龙跃出水，又犹如是猛虎破闸，那面古朴的黑色小幡骤然爆发出亿万道晶莹玉润的白光，这光芒并不刺眼，但却照的天地皆白，燕赤侠和麻衣道人虽然没有直面白光，但也觉得遍体生寒，仿佛堕入阿鼻地狱心生大恐怖，视野之所见，是无量清静之光，心身之所感，是无尽刺骨森寒。

    白骨神君勉强放出一个坚实的紫金巨钵，直径大有数丈，像一面铜墙一样挡在白骨神君的面前，但莹白的玉光彷如无物的穿透了紫金钵，清静无碍，温和温润的白光，没有掀起任何的波动，仿佛清晨的阳光穿透透明的玻璃窗，将白骨神君吞没。

    燕赤侠和麻衣道人疑惑不解的看着这平平无奇的白光，完全不清楚这种毫无威力的白光能起什么作用，他们在白光中感觉这些清静之光仿佛洗涤了他们的心灵，长期紧张的神魂仿佛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竟然有一种思绪清晰，神魂透亮的感觉！

    可这有什么用？难道要给白骨神君也洗个澡？燕赤侠一时间疑惑不解。

    果然，白骨神君在白光中舒服的呻、吟一声，灰暗的神魂在白光中舒展，一点点斑驳的杂质从神魂上剥离下来，原本驳杂的魂魄竟然一寸寸的晶莹剔透起来。

    “哈哈！小子你果然上道，将这种洗涤神魂的秘术献出来，老祖就收你为座下的弟子，不然，就让你尝尝老祖的五火炼魂！”白骨神君威严的悬浮在空中，瞟了一眼杜旭，生硬的命令他。仿佛是一下发现杜旭小心翼翼的讨好他，气焰又嚣张起来，畏惧的念头刚刚平复下去，贪婪的念头就浮起来了。

    杜旭听了只觉得可笑，不是因为白骨神君愚蠢，而是这让他想起了地球上的一些人，你给他一点好脸色，他就向你贪得无厌的索取，如果稍有不从就十分的威逼，但你要是强硬的对待他，他也只能在那里叫骂，看起来气焰嚣张但内里懦弱。只要有那么一小点权力，就想趴在你身上吸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的就是他们，你退一步，他们就要进十步。

    白骨神君见到我能破他的法术，立刻就十分的萎顿，等到他觉得我害怕他，或是有求于他，就想变着法子摆布我，我自始至终的实力没有变化，就因为看起来态度变了，这种人就敢欺上门来，欺软怕硬这一套他们是贯彻到底啊！

    对付这种人杜旭从来就是直接了当的翻脸的，你跟他们翻脸掀桌子，他们反倒是不敢招惹你了，这种只敢坑队友，从不敢直接敌对的小人，做他们的朋友反而比敌人难受许多。要是杜旭还是几个月前的样子，倒是有心跟白骨神君扯几句，逗他一逗，但最近他成熟许多，不再喜欢和这些人废话了！

    白骨神君的魂魄已经淬炼到一个极限了，灵魂里明显的杂质都分离出去了，在淬炼已经不会有太好的效果，反而会损伤根基。他念头一动，就想脱离白光的限制，但这时候才发现，神魂已经不听从自己的使唤了，除了能脑子里想一想，嘴巴上动一动，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白骨神君这才慌了神，强自镇定的命令杜旭放开白光。

    原来温和的白光如今就像刀剑一样，在白骨神君看来，这些白光比什么神通都可怕，他的记忆情感，一切能称为自我的东西，都被当做杂质一片片的剥离，一道道白光如刀剑一样削去白骨神君的自我，感觉就像是自己一点一点的死亡，刚才还气焰嚣张的白骨神君转眼间就奔溃了，他先是软语相求，见杜旭毫不关心，又强硬威胁，再不行又苦苦哀求，又拿法器秘法**，最后这些都不起作用的时候绝望的破口大骂，整个人都崩溃了。

    随着时间的延长，白骨神君的神智记忆慢慢的消失，嘴里说的话也开始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燕赤侠看着白骨神君慢慢的遗忘自己的一切，最后连自己的是谁都忘记了，一双纯洁无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们，就好像不知世事的天真孩童，这让燕赤侠心里无端的升起一丝负罪感，白光可以剥离的东西越来越少了，白骨神君的自我慢慢的消失，最后只剩余一团纯净的先天神魂。

    杜旭收起白骨幡，对着白骨神君的魂魄伸手一招，将纯净的先天神魂封印在一个白玉瓶状的法器里，塞回昆仑镜里。这种先天神魂可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平常的修士要是炼化到自己的魂魄里，可以迅速的壮大魂魄，堪称一种灵丹妙药。虽然杜旭不需要它来壮大神魂，但也可以用来祭炼法器，作为法器元灵的催化材料，或者是用来催生道兵，豢养灵兽，妙用无穷。

    “杜道友，幸亏杜道友来援，不然这厮跑掉也是不大不小的一个麻烦！这厮跟苍蝇一样，好生的烦人，现在道友送他升天，也是功德一份，让我清静许多。”燕赤侠爽朗一笑，接而羡慕道：“我每次见到杜道友，都会让我大大的吃惊一番，洗练灵魂返本归元这等手段，以接近造化玄奇，杜道友法器之神妙、神通之广大，让我好生羡慕啊！”

    “神妙则神妙！”一旁的麻衣道人抬头打断燕赤侠的话，直视杜旭的眼睛，“但道友这般手段，让人魂飞魄散，是否太伤天合了呢？”燕赤侠听了大惊，急忙阻止他说下去，燕赤侠虽然对杜旭颇有好感，但这不妨碍杜旭在他心里杀伐果断的形象，况且麻衣道人这话他觉得有些过迂了，但麻衣道人是他好友，燕赤侠也要维护他，生怕他惹得杜旭不高兴，被一剑斩了。就算杜旭看在他的面子上现在不为难麻衣道人，以后未必不会有飞剑千里外飞来，斩他人头。

    “杜道友，他·····”燕赤侠出言劝道，杜旭扬手打断他，微笑道：“没事的！这位道友说的有道理。”杜旭哪里会和麻衣道人计较，麻衣道人宅心仁厚是他的事，日后惹来人劫只要他不后悔就好。杜旭这样杀伐果断的做法，日后的人劫一定比麻衣道人重千万倍，但此事顺乎本心，杜旭是决然不会后悔的。杀伐果断是道心，宅心仁厚也未必不是道心，只要执于道心，九死不悔，又何来对错高下之分？

    麻衣道人以他的道心出发，去衡量杜旭的行为，如果杜旭也从自己的道心出发去反驳麻衣道人，这和他又有什么区别？故而杜旭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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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消业清光

﻿杜旭将生死轮转幡拿在手上，解释道：“此幡为生死轮转幡，窃生死之大道，掌阴阳之轮转，暗藏轮回之玄妙，是我手上第一得力手段。刚刚的白光唤做消业清光，有返本固元，弥消恶业之功效。魂魄被这清光一照，就如同奈何桥上的一碗孟婆汤灌下去，前世种种因果，诸多恶业，尽数消弭。白骨神君作恶多端，我将他魂魄洗练成先天的一点精粹，也避免了这一世的恶业因果带到下一世。”

    杜旭说了一部分的真话，消弭恶业因果自然是真的，但将白骨神君的神魂拿去当做灵材的事情，他一个字都没透露。这番话落在麻衣道人的耳里，就成了杜旭宅心仁厚，消除白骨神君的恶业助他投胎，了却前世因果。

    麻衣道人顿时羞愧不已，连忙抱歉道：“是我擅自臆测，错怪了道友！道友慈悲，远胜与我！”说着深深的给杜旭作了一个道揖。

    杜旭脸不红气不踹的受了他一礼，见到燕赤侠在查看白骨神君的遗物，忽然出声笑道“道友若不嫌弃，统统拿去罢！正好也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燕赤侠捧着白骨神君的遗物，还未说什么，旁边的麻衣道人已经被吓了一跳，暗道：这人好大方，白骨神君仗着一身遁法为恶多年，手里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好东西，就连法器也有一件，多少前辈高人苦苦修行百余年，还是一件法器都没有，这人转手就送出去一件，当真是豪阔！

    燕赤侠也有些愣了！他手上算起来也有两件半法器，竟然都是杜旭转手送给他的，想起来面皮都羞得通红，杜旭看不上这些东西，不代表燕赤侠不知道法器的珍贵，现在又要送他法器，这让他羞愧的无地自容，那里敢接受，紧忙摆手拒绝道：“不可不可，道友再这样真是羞刹我也，让我无颜见人了！”

    旁边的麻衣道人就不明白了，燕赤侠这一贯疏狂的人，今天怎么就这样面皮薄嫩，不像他一贯的做法啊？法器虽然珍贵，但也不至于此。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打死他也想不到，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三回，燕赤侠再疏狂，也不敢再接受了。

    杜旭见在这样下去，燕赤侠非给在地上找一个洞，一头钻进去不可，于是也不在勉强，反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燕兄，这不是我勉强你，而是有万般紧要的事情，非给如此不可！仇王寿筵就在下旬，我们要混进去，一定要借用熟人的身份，这个白骨神君无亲无故，又是邪道中人，不但可以参加邪王的寿筵，也不怕别人拆穿，正好可以借他身份一用。这等大任，燕兄不但当，谁来但当？”

    燕赤侠满面通红，挣扎道：“杜道友为何不亲自上场？我不会邪法外道法术，一手十三路斩鬼神剑法，人尽皆知，套着白骨神君的皮一下子就被拆穿了，杜道友你法术精妙，锦心绣肠，比我更适合十倍！”

    杜旭淡然笑道：“我可不会穿戴这等东西，白骨神君一身鬼气，这些东西沾染了几分污秽，最好离我远远的！再说了，我也亲自上场啊！”说着一个转身，就化成一个阴深深的吊眼男子，一身贵气。“这是白骨神君的好友，栲栳山骷髅洞僵尸道长，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他，和你一起参加仇王的寿筵！”

    “至于白骨神君的道法吗？”杜旭沉吟一下，伸手在虚空中抓了一下，一团七彩的光团被他从虚空中抓了出来，递给燕赤侠道：“这是白骨神君大部分的记忆，燕兄看了，自然是什么都知道了！我在给燕兄种下一道符箓种子，里面有种种邪法神通，燕兄老练岂会出什么差错？”

    麻衣道人看见杜旭的这一番作为，不禁暗暗心惊，赞叹道：果然是神通广大！他疑问一句：“那仇王属下颇有一些疑心甚重的人，道友这一身打扮，未必混的过他们？”

    杜旭听了他的疑问，轻笑一声道：“栲栳山骷髅洞僵尸道长，是白骨神君为自己留下的一个退路身份，他也曾借用这个身份做过几件大事，在邪修中有些名头。我用之无碍！”

    杜旭想的这般的周道，燕赤侠也无法推脱，他是一个颇知轻重的人，知道杜旭的这番话全是出自真心，委实难以推脱，于是诚恳道：“杜道友这样说来，我就愧受了，这次仇王府的收获，我一分不要，道友要是再推脱，就不当我这个朋友了！”

    杜旭打哈哈道：“雁还未射下来，道友就要分红烧还是清炖的了！一切等以后再说！”正准备岔开话题，就见到燕赤侠认真的盯着他，目光里决心坚定，明白这一回是一定要答应下来的，这才严肃道：“紧受诺，不敢忘！”

    听见杜旭答应下来，燕赤侠才好受许多，这才回头对麻衣道人说：“麻烦道友为我们保密！”麻衣道人微微一笑，朝燕赤侠一稽首，化成一团青光扑向旁边的山壁，直直没入了山壁中，竟然就这样自我禁封了自己。这一团青光将他化为石像，无思无想无念也没有丝毫的气息，没有三年是绝对不能解封的！这通常是寿元将尽的时候，修士延缓寿元消逝的法子。

    燕赤侠长叹一声，郑重的对山壁行了一礼，不得不说麻衣道人做的是最好的办法，等到事情结束后，燕赤侠尽可来这里为麻衣道人解封。但这样说丝毫不能减轻燕赤侠的半分惭愧，杜旭也不由得为之感慨。

    一个时辰后，杜旭对路桧嘱咐了一番，将路桧押送的寿礼卷走，临走前意味深长的撇了轮回者一眼，长笑而去。

    留下一群轮回者在那里踹踹不安，猛将兄小心翼翼的问自己的队长秦鸢：“队长，没什么事吧！我总觉得十分的不安啊！”其他人也纷纷赞同道：“对啊！队长，感觉很诡异啊！”秦鸢冷哼一声，扫视了他们一眼，这才淡然道：“没什么事！我们按照我们的计划行动，那个拳王准备好了没有？东海队一下子损失了四人，这对我们是一个利好的消息，但也会让他们狗急跳墙的，为此我们要更谨慎，知道吗？”

    轮回者们整整齐齐的回道：“知道了！”

    秦鸢霸气的一挥手，命令道：“那就开始行动吧！”

    七天后，有修士误入洞天福地中，见到无数力士修士在里面大兴土木，天庭之名不胫而走，有传言说天庭里有十万天兵天将，日、夜游神、太阳星君、太阴星君、值日神、值时神、一百零八星宿、四大天师，二十八星宿、九耀星官、三清、四帝、五方揭谛等等，居住三十三天上，清静自在，检查四方大地，控制天地万象。

    又有传言称天庭是一群修士所组成，他们控制着一方广大的洞天福地，里面盛产种种珍贵的灵材，那一群修士盘踞在里面组成天庭，自封仙官，要一统华夏修行界，将华夏故土上的种种都管理起来，作为修行界的朝廷官府。如今他们羽翼丰满想要君临大地了，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占据青徐两州的仇王，甚至已经喊出口号来：先灭仇王，再平崂山。唯我天庭，君临天下。

    这样的流言蜚语虽然传遍天下，但没几个人将它当回事的，就连传播的那些人也是做一个乐子罢了，就这样一转眼就是三天，传言还没有传遍天下，仇王府的盛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泰山脚下就有十几道遁光划破长空，来到山脚下的仇王府，只看见一座占地百余亩的巨大建筑群，屹立在这大片大片的农田中，放眼望去，数十万亩的肥沃良田上，无数身披黑纱的僵硬人影在弯腰劳作，有微风偶尔吹起黑纱，露出惨白的肢体。

    仇王府上空，一朵蔓延数里的阴云始终笼罩着，仇王府就在这厚沉沉的乌云下，阴深深的宛如鬼蜮。仔细一看，阴沉沉的府邸里张灯结彩，往来的奴仆下人一个个虽然不似活人，但也穿红披财的，热闹的场面和阴深深的气氛结合起来，倒是十分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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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挑肥拣瘦

﻿燕赤侠一声血色长袍，顶着白骨神君的壳子，将遁光落在仇王府门前，他旁边是一袭白衣，手摇鎏金折扇，一副出身富贵的翩翩浊公子逍遥扮相的杜旭，两人对视一笑，大摇大摆的朝仇王府富贵堂皇的大门走去。

    守门的两个鬼修带着一众阴兵把手这大门，两人竟然也是百年修为的老鬼，又带领着数千的阴兵，这阵势看起来倒是颇为能唬人的。白骨神君虽然名声不好，也没有三两个同道好友，但毕竟也是邪修中鼎鼎大名之辈，这守门的修士做过功课，倒是能认出来，所以不敢阻拦，只是唤一个小鬼到王府里面禀报。

    仇王府此时来往的凡人众多，一个个穿着崭新的绸衫捧着玉石摆件、萱草鲜花来来往往，其中还有不少青涩的少女，脸上慌慌张张的样子，穿着绣鞋走起路来磕磕绊绊的，一看就知道是从附近掳掠的女子，入了这个魔窟，大概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燕赤侠看见这场面，脸色虽然没变，但他身旁的杜旭却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气又重了几分，出入的凡人一见到杜旭两人都匆忙走到两边，毕恭毕敬地跪在那里，空中中间好大一条路让杜旭两人行走。燕赤侠脸上的青筋暴突了几下，显然是看到了地上暗黑的血迹，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惨事，这些人才锻炼出这样迅速的反应。

    杜旭心中转过几个念头，忽然狞笑着摸摸肚子，转头问旁边的燕赤侠，露出饶有趣味的表情：“白骨道兄，我赶了几天的路，这时候倒是胃口大开呢！一时见到这么多白白嫩嫩的人，都快忍不住了！”

    燕赤侠心里暗暗纳闷，不知道杜旭在玩什么幺蛾子，只好应和道：“僵尸道友，马上就开宴了，天南海北的奇珍异宝想来仇王是不会少的，到时候你慢慢享受罢！都是魔门同道，仇王一定不会亏待我们的，贤弟你尽管等着就是。”

    一个身穿青衫的老头带着森森的鬼气，从一旁走出来，迎合道：“老祖说的没错，仇王殿下早已经准备好精舍，请两位前辈暂居。”看见杜旭目光灼灼的看着两旁的侍女仆人，心领神会的补充道：“前辈看上了哪位，尽管跟我说一声，我这就安排她服侍前辈，这都是她们的本分，乖巧的很！等到前辈入住精舍，这种事情吩咐一声，就有人会去办的！”

    杜旭一敛鎏金折扇，往左手掌心一敲，微微一笑，狰狞道：“我这人向来是一个急性子，怕是忍不到那时候，我觉得这里就不错，现在不可以吗？”

    这样露骨的话语让周围的众人都惊呆了，老者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了，贪花**的人见多了，见过残暴不堪的前辈，也见过花样百出的前辈，急色的也不是没有见过，还真从来没见过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在大街上办事的，这前辈性子未免也太急了吧！旁边听到的侍女，眼泪刷得就流了下来，战战兢兢的跪在一旁。

    青衫老者张口结舌嗫嚅几下，想到这些邪修的残暴，最终还是不敢开口阻止，向他这样的普通手下没什么地位，仇王是绝不会为一个不成器的手下，出头惩戒参加宴席的老怪们的。就算被白骨神君随手杀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不如视而不见，顺其自然为好，当即回复道：“前辈请便！”

    旁边的侍女仆人，脸色惨白，就连稍微俊俏一些的清秀少年也两股战战，之前颇有几个前辈好这一口，美少年少女也就算了，就连粗糙的烧火大妈，筋肉虬结的糙汉子也惊惧不已，这倒是不难理解，魔道多奇葩，保不齐这位前辈口味重呢？

    杜旭看到一位年近四十的干瘪大叔，竟然也手拂菊花，两股战战，饶是杜旭这样的神经粗大之辈，也不由得眼角轻挑。念头一动，一团黑云绕身腾起，忽忽的蔓延出去五六十丈，将旁边跪着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几十人卷起来，“嗖！”的一声，吸进了嘴里。杜旭“啪”的打开鎏金折扇，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有嘎吱嘎吱的咀嚼传出来，听的一旁的青衣老者眼角狂跳不止。

    心中暗道：乖乖，这前辈好生残暴，我也算是满手血腥之辈了，在仇王府中来来往往，邪修巨孽见过不知凡几，极端残忍之辈也不乏其人，但也没见过活活吃人的魔头邪修呢！就连那些披鳞带角的妖怪，自从可以幻化成人形后，也学人类吃起山珍海味大鱼大肉，不在做吃人这等不体面的事了。看上去风度翩翩的贵公子，竟然有这样的喜好，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想到这里，这个满手血腥的青衣老者，突然觉得自己高大起来，仿佛在道德的高度上，已经可以鄙视面前衣冠楚楚的杜旭了。

    燕赤侠看见杜旭的这番作为，初时被吓了一跳，但马上明白了杜旭的用意，他知道杜旭又一个随身洞府，里面空间之宽大装数百万人不成问题，物产空间足以供养十万之众，想必这些人是在掩护下被杜旭转移进了空间洞府里。当下放下心来，配合杜旭道：“僵尸贤弟真是一个急性子，还没开席呢，就吃了一个半饱，这些人口也不曾洗漱干净，你就连着衣裳一起吞吃了，怕是没吃出滋味来罢！”

    杜旭面不红心不跳，正色道：“还是白骨道兄懂我，这等吃法，不过是暴殄天物罢了，珍惜的人口，还是要拿来细嚼慢咽的，最好的就是年轻的武者，筋骨结实不说，肉质特别有劲头，吞吃起来特别的鲜嫩有嚼头。再次是美貌女子，只占个柔嫩，吃起来口滑的紧。不过这些都是筋骨松弛的凡人，骨头太硬不说，肉质也松软的很，吃起来不爽，不爽，也就是尝个味道，沾些人味罢了，聊胜于无！说起来又饿了，道兄也来点吗？”

    燕赤侠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似笑非笑的淡然道：“我不吃人！但看见道兄吃的爽快，也想尝尝！”

    杜旭吩咐一旁的青衫老者，露出一口雪亮的白牙道：“去给我和白骨道兄再来百十个活人，要活蹦乱跳白白嫩嫩的那种，我只吃新鲜的，要有一个死了不新鲜，就拿你充数！最好是年轻的少男少女，吃着爽口，实在不行干瘪的老货也凑合，嚼嚼还算劲道。”

    青衫老者看见他一口雪白的牙齿，那里还敢反对，连滚带爬的跑去收集人口去了！他隐隐听见后面传来谈话的声音，“白骨道兄我告诉你，这吃人还是生吃为好，细嚼慢咽，鲜活有味，像油炸的，切片的，烧烤的，做菜的，都是暴殄天物，吃不出人味的！跟牛肉、羊肉没什么区别，不能咬起来吱吱作响的人，有什么吃头！”

    青衫老者猛地打了一个踉跄，头也不回的朝远处狂奔。燕赤侠和杜旭对视一笑，杜旭偷偷将昆仑界张开一道小口，让燕赤侠看见里面被安置的数十人，这些人本来以为贞洁不保，没想到只是眼前一黑，就出现在一片美丽的仙境中，又有玄甲士兵将他们带领到一个巨大的仙城中安置。如今他们惊魂未定，就带到了几间青砖大瓦房构成的小院里，一个个面面相窥不知所措。

    不一会青衫老者就又带回来一批人，都是年轻的少男少女，大概有上百人，这次燕赤侠和杜旭一齐发力，将这些人统统一口吞掉，青衫老者看的是目瞪口呆，遮天一样的巨口里面全是磨盘大的牙齿，轻轻一碾，就骨肉齐酥。

    燕赤侠和杜旭装出细细品味的样子，杜旭眨眨眼睛，做出一副十分狰狞的样子，恐吓道：“这些不够，你在去带一些过来！”

    青衣老者无法，只好有带来一批人，这一批只有数十个，年龄也放松了许多，除了懵懵懂懂的少男少女，还多了几个成年的男女，岂料杜旭大口一吞，又是一口闷。这次还没有咀嚼吞下，燕赤侠就急匆匆的催促青衫老者道：“这些还不够，你再去带一批人过来！”

    青衫老者那里还肯，他扑通一下跪下来，苦苦哀求道：“两位前辈啊！这些人口都是小人千方百计才带过来的，我们仇王府虽然还有些人口，但都是宴席上有用的，前辈这时候吃完，我们可怎么办啊！晚上还有宴席，这时候两位前辈吃饱了，晚上山珍海味那里还吃得下，还是晚上再吃吧！”

    杜旭那里管他，这时候多救一批人，就是活了数十人的性命，森然道：“我们已经吃够了，不会再吃了！”青衣老者两眼一翻，心里庆幸道：谢天谢地，数百人填下来，总算是吃够了，在这样下去，就算你是大胃王也应该撑死了！“不过！”杜旭语气一转，挥手放出来一只巨蛟，水桶粗的腰身，数十丈长短，在那里摇头摆尾的讨好，正是杜旭抢劫的仇王寿礼——黑蛟一只。“我们吃够了，但我的坐骑还滴水未进呢！它一次要吃两百人，你快去准备吧！”

    青衣老者听到还要两百人，挣扎道：“两位前辈，我们还准备了一些健壮的牛羊牲畜，都是体大膘肥，血气充沛的上好血食，正好适合前辈的蛟龙坐骑食用！”

    杜旭冷冷的撇了他一眼，详装愤怒道：“老祖的宝贝儿，何时吃过哪些杂碎，平时尽是捡着体格健壮的人口喂它，你要用牛羊糊弄它也可以，但它要是吃的不高兴了，就让你来满足它！”

    青衫老者听了这话，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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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群“贤”毕至（完整版）

﻿杜旭和燕赤侠抱着救一个是一个的想法，将青衫老者差遣来差遣去的，一连带走了上千人口，到最后全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腿脚残疾的汉子，和一些被打得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男女，看来这个青衣老者已经是拼尽全力才筹足杜旭需要的人口了。

    杜旭看见即使自己百般恐吓，也不能在从青衣老者那里榨出油水来，知道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这才放过他，淡然道：“既然这样，我们也不为难你了，找人带我们去精舍吧！”

    青衣老者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像是送瘟神一样恭恭敬敬的去找人送走这两个魔头，他可不敢亲自去送这两个魔头，依他看来，送这两个魔头去精舍的人，十有八九是回不来的，不知道是被他们吃了，还是喂了坐骑，或者是祭炼法器，这两个大魔头简直将仇王府当做是餐厅了，还兼职提供祭炼法器的血食，当真是不为人子！

    杜旭等了一会的功夫，才见到青衣老者拉着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往这里拖拽，看来这次挺麻烦的才找到了一个送死鬼，杜旭两人“吃人”的名声应该已经远播，这个少女面无血色，眼神呆滞，明显是吓得六魂无主了。

    青衫老者拉着少女来到杜旭的面前，急切的说道：“前辈，让她带前辈你过去吧！”少女听见青衫老者的话，这才从失神中回过神来，猛地挣扎起来，哭喊道：“放我走，放我走！我不要被吃掉啊！让我死吧！”青衫老者厉声喝道：“想想你的家人！”女子才冷静下来，两眼毫无神采的看着眼前，像一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

    杜旭狞笑一声，将鎏金折扇轻轻打开，在她眼前一扇一扇的，“看来这个姑娘是不知道去精舍的路了，你还是换一个知道路的人吧！伸手一抓，将她凌空抓起，大口一张，整个人就消失不见，只听见筋骨碎裂的摩擦声，在杜旭遮挡脸部的扇子下传出来。

    青衫老者已经习惯了，他仿佛早就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后面又有两个阴兵推上来一个朴实的的青年，那个青年明显胆子更大一些，虽然看上去非常的恐惧，但好歹话能说清楚，他明显有把柄在青衫老者手里，带着一种大无畏的气势，为杜旭两人引路。这种情况下杜旭也不好再找麻烦，只好顺着青年指的方向，一道黑风裹起杜旭两人连同带路的青年一起刮走了。

    眨眼间就到了晚上，仇王府的大殿中，数百名邪门外道聚集一堂，还有青州徐州各个小门派的掌门、掌教在前排列席而坐，而跟随的弟子则如标枪一般的排列在身后，无论是正道传承，还是左道散修，他们都倾巢而出，带着自己所有的弟子门人，参见这位青徐两州的王者。

    又有三五成群，或老、或少、或高、或矮、或俊、或丑，不一而足的邪道散修，矗立在一个环形的高台上，站在各派掌教、掌门的席位前面。虽然看上去没有掌门们威风凛凛，但是，这些人气度非凡！比诸位掌门更有威势，任谁看了，也不会误认为是一个小角色的。这些人，都是赫赫有名的邪道大佬，他们不像那些彻底臣服于仇王的小门派，一个个修为深厚，桀骜不驯，只是表面臣服于仇王，所以只带了一两位真传弟子随身，不需要将全部的家当都带过来！

    白骨神君威名赫赫自然也在这个高台之上，杜旭装扮的僵尸道长，虽然名声无几，但有燕赤侠假装的白骨神君力挺，也跟着来到了这个高台上，依旧是那身翩翩公子的打扮，在一群阴森老怪，丑陋邪修中显得分外的显眼。

    “哪里来的无知小子，这是你待得地方吗？”一个光头恶汉忽然双眼一瞪，恶狠狠的对杜旭说，语气显得很是轻蔑，“还不快下去！留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杜旭脸色毫无变化，伪装成白骨神君自然是非常的便利，但是那厮仗着精妙的遁法四处为非作歹，不知道招惹了多少仇家，眼前这个光头恶汉想来就是盘踞在法王寺，四处为恶的威力法王，白骨神君曾经因为争夺宝物杀了他的二弟子，自己伪装的僵尸道长和白骨神君走的那么近，难怪他忍不住发难！

    光头恶汉见他久不回答，挥手一抓，一道灰暗的真气破体而出，直袭杜旭小腹要害，眼见迅疾的一击势如破竹的插来，杜旭折扇一摇，轻而易举的裆下了他的袭击。灰暗的真气碰到轻飘飘的折扇，在高台上掀起剧烈的风暴，从碰撞点迸出，将旁边的众人注意力统统吸引到这里来。

    一名干瘪的金袍老者径自来到杜旭身前，老气横秋道：“你们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随随便便可以捣乱的地方吗？还不快滚下去！要老祖送你们吗？”

    要说这里数十名邪修，修为超过这个老者的绝不到一手之数，号日山金鸡老祖的名头也比杜旭伪装的僵尸道长大得多了！他这一呵斥，顿时就压的威力法王生出一头的冷汗，反倒是杜旭不慌不忙不卑不亢的样子，在这位霸道的老祖眼里，显得分外的刺眼。

    金鸡老祖当然不会自降身份的去为难一个无名之辈，他看着杜旭冷笑数声，忽然出口对威力法王说：“威力小子，你可有什么话说？”语气里明显就要偏袒威力法王，旁边的人虽然看的分明，但没有一个人肯为杜旭得罪金鸡老祖的，都是抱着膀子站在一旁冷笑，俨然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威力法王也不是一个蠢物，见状立刻明白了金鸡老祖的意思，脸上的惶恐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叫道：“老祖英明神武，得为我做主啊！这小子出言不逊侮辱了仇王陛下，我是一时义愤才出手阻止他，没想到他胆大包天，竟敢还手，这样大的罪过，至少要废了他的修为狠狠的处置一顿！”

    他这一说，立即有几位旁观的修士跳了出来，纷纷声援道：“没错我都看见了！”“我们都可以作证！”“就是他先出手的！”这些人，有的是金鸡老祖的爪牙，得了金鸡老祖的授意，有的是威力法王的好友，一时间杜旭井然是千夫所指，似乎事实真的如此。

    旁边燕赤侠眉头大皱，他倒是不怕杜旭吃亏，只怕杜旭由着性子来，将这里的众人都杀光了！当即迈出一步，挡在杜旭面前，冷冷的扫了一眼冒出来的跳梁小丑们，冰冷的目光吓得他们纷纷失声，一时间竟然无人敢出声。

    “吭吭！”金鸡老祖见状轻咳数声，看了一眼被吓住的众人，淡然道：“白骨，你有什么话想说吗？没有的话，就不要挡在这里，诸位有话尽管说，我金鸡老祖向来是一个讲究人，会为大家主持公道的！”这已经是十分明显的偏颇了，只差没有明目张胆的给他们撑腰了！

    被燕赤侠镇住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心中暗道：怪哉！白骨神君不过是跑的快了一点，论起手底下的功夫，我们未必差了他，怎么今天他看我一眼，竟然让我像着了魔一般，不由自主的吓住了！众人想起来，觉得被一个“跑得快”吓住，真是奇耻大辱，威胁杜旭的语气又凌厉了三分，燕赤侠看在眼里，只觉得他们是嫌死的不够快。

    威力法王见到自己一呼万应的威势，洋洋自得道：“看到没有，公道自在人心！你要是不乖乖的自缚双手，由我们处置，就是活路到头了！”

    “你这样逼我，就不怕我活活打死你吗？”杜旭出乎他们意料的没有吓到，反而嚣张的反问他们，语气里隐含着一丝兴奋，“你们这样惹我，就不怕被我统统打死吗？”

    明白的人如燕赤侠，已经听出杜旭话语里不可抑制的杀意，以杜旭这样凶残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因为隐藏身份这种“小事”、，放任别人侮辱自己的，他一向说得出做得到，要是这些人在过分一点，绝对要血溅当场的。

    但在威力法王看来，杜旭纯粹是胡吹法螺，被吓晕了才敢口出这等的狂言，他一心要给“白骨神君”一个颜色看看，真好借此机会，逼死白骨神君的好友，要不是仇王寿筵上不好直接出手，他们早就一拥而上了，但这也不妨碍他们更厉害的逼向杜旭，只待杜旭承受不住压力率先出手，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杀了他。

    “你这是自寻死路！”

    “束手就擒吧！”

    “敢侮辱仇王陛下，你想怎么死？”

    “在不跪地求饶，我们就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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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我唤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群情激奋的场面给了他们极大的安全感，就连高台下的小门小派的掌门，和一些世俗势力的掌权者，都敢不顾白骨神君的凶名，“义愤填膺”出来指谪。其他没有参与的围观众人也纷纷摇头，中间一名道袍修士轻笑道：“年轻人心高气傲，一时间不肯低头得罪了金鸡老祖，如今离死也不远了。就算他缩头一时，挨过这一阵子，但等到仇王寿筵过去金鸡老祖出手，还是必死无疑。”

    旁边作为宴席侍者屹立一旁的青衫老者，悄悄的撇了他一眼，脸上出现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冷笑，显然是对这种说法很是不屑，他心中暗道：“这些蠢货怎么知道前辈的凶残？若是惹得前辈大开杀戒，这里怕是没几个人可以活着走出去，不是被前辈吃了，就是喂了坐骑，要么就是用来祭炼法器，拿人当点心吃的魔头，是那么好惹的吗？平时这位前辈已经很凶残了，白骨神君说他愤怒的时候，凶残更胜十倍，六亲不认，手段令人发指！我乃仇王陛下的侍奉，让如果寿筵上血流成河，不大不小也是一桩罪过，说起来不好交代啊！”

    虽然表面上是这样想的，但内心深处他也很想见识见识，这位前辈发火后，连凶残成性的白骨神君也看不下去，极端惨绝人寰，令人发指的血腥场面。

    这些人吵吵嚷嚷的，让杜旭恶从胆边生，心道：“白骨神君的仇人实在是太多了，以他的名声我们就不要想清静下来，现在跳出来的，还只是打前站的杂鱼，还有更多人蠢蠢欲动，就算我平了这一场，还有下一场，下下一场冲突等着我们。不下狠手，把这些人的心思统统震慑，我们只会越来越泥足深陷的，到时候误了正事就麻烦了！”

    越来越多的杂鱼加入进来，似乎聚集的人群可以给他们安全感，在威力法王的号召下，对杜旭的指责已经成为今天晚上的一个浪潮，仿佛不加入进去就会被这一股巨大的浪潮排斥，沦落道杜旭那样的境地。面对这种千夫所指的极端不利场面，杜旭居然笑起来了，“哈哈！哈！”嘹亮的笑声压倒了潮水一般的指责，让众人责斥声一顿。

    威力法王大踏一步，迈出人群，厉声喝问道：“僵尸道长，你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猖狂，说，你笑什么？”他身后的人群仿佛是一个巨大的回音结构，异口同声的声援道：“说，你笑什么！”

    杜旭这才止住放肆的笑声，柱着右手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色小幡，轻蔑的扫视一眼众人，淡然道：“威力法王，你们那么厉害，无所畏惧，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说完又从左到右的环视一圈，冷笑道：“还有你们，我唤你们一声，你们敢答应吗？”

    威力法王闻言也狐疑起来，不知道被逼上绝路的僵尸道长又有什么新花样，听起来好像他有什么厉害的手段，只要回他的话，就会被杀死一样。莫不是他有什么同归于尽的手段？还没等他想好，身后已经有人替他回答了。

    “这有何不可？你有什么手段，尽管放马过来，大爷我就在这里等着！”

    身后的众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虽然杜旭的语气很可疑的样子，但这里有这么多人，跟着起哄能有什么危险呢？这些人虽然抵不上邪修大佬们的一根指头，但聚集了这么多人，他们也有信心叫板了，于是纷纷回应道：“你尽管叫，你叫上千声，我就答应你万声！”

    这群猪队友一起哄，威力法王已无退路，况且他也不相信杜旭会有什么厉害手段，刚才只是谨慎心做惯，鼓动起来的众人并不好控制，既然他们都答应了，威力法王也就顺水推舟应承下来。

    杜旭目光阴冷，向四周扫视一圈，森然一笑，一派大魔头的作风，让藏在下面的青衣老者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兴奋，小心的窥视着。“威力法王！”杜旭厉喝一声，转而又用一种慵懒的语气念到：“还有那些谁谁谁！”

    没有名字的众人那里受得了他这样的轻视，一个个怒发冲冠厉喝道：“老子黑魔百术！”“你敢小视我血手人屠？”“让我李魁来取你性命！”威力法王心里虽然暗自得意，但也装作愤慨的样子，虬髯怒张，爆喝道：“爷爷在此！”

    在场的众人，只要是应和了这一声的，转眼就被杜旭应声摄取了一丝气息，这确是旁门魇胜术的一种应用，这门法术能指物代形，禁劾一切生灵，是旁门左道中流传最广的邪术，就连走江湖的骗子，都略懂一二。这魇胜术说起来倒是简单，无非是从随身物品、血液毛发中摄取一丝气息，封入象征被施术者禁劾的镇物中，借物代形影响被施术者。

    这门法术流传最广，灵异世界中的修士十个有九个都略懂一些，就连凡夫俗子，巫婆神汉都有传承，杜旭也曾经研究过。这门法术易学难精，是一切巫术诅咒的基础，上至陆压咒死赵公明的钉头七箭书，即便是大罗金仙，也难逃此厄，下至地球网络上所谓的“扎个草人钉墙上，画个圈圈诅咒你”，都不能超出此术的藩篱。

    在杜旭看来，魇胜术是一种相当玄妙的法术，有着广泛的应用价值，他将魇胜术拆解为三个阶段，起始阶段的摄神引气，即施术者摄取目标的气息，和一切构成他的独特印记，形成代表受术者的神引。承转阶段的借物代形，即将神引和镇物形成因果联系，影响冥冥之中受术者寄托于天地间的真灵，将镇物和受术者绑定。实施阶段的禁劾魇胜，通过冥冥之中的因果联系，禁劾受术者！

    杜旭对魇胜术的研究确实不凡，虽然他摄神引气之术没有练到冥冥之中，映照大千的境界，但已经可以从回应的声音，生辰八字，甚至名字照片中摄取气息，制作神引，如果在地球上，杜旭只要有任何一个人的名字，照片，甚至在电话里的一缕声音，都可以诅咒他。眼前的这些杂鱼们，竟然敢回应杜旭的呼喊，就等于把自己的性命，亲手交托道杜旭手上了。

    手中生死轮转幡一动，组成了一个九重的轮回天盘，将百十缕气息投入轮回天盘里，一本黑册子的虚影从轮回天盘中浮现，那些气息一一投入其中，化为微微发光的百十来个名字，最上面的一个名字正是“威力法王李云聪”。

    杜旭冷笑一声，右手一缕法力化作一支精巧的毛笔，将这个名字抹消勾去。不知死期将至，仍在那里叫骂不止的众人中，威力法王一声大喝，一头栽倒在地，一缕魂儿从天灵飘出，投往杜旭右手的生死轮转幡。众人只来得及看见白芒一闪，杜旭手上的黑幡上就出现了威力法王的头像，茫茫然然的看着他们。

    轻轻摇动这一杆小幡，威力法王的魂魄在幡中一转，就恶业全消，种种后天沾染的“杂质”都被散去，只留下纯净的先天神魂，被杜旭收起来。这一番作为，杜旭做的是行云流水，分外的手熟，看的下面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引起了魔王的注意。青衣老者悻悻的扫了一眼众人，有些得意的想要摆下威风，证明自己眼光独到，但想起杜旭凶残的作为，六亲不认的作风，有将自己的身子往隐蔽处缩了缩。

    此刻杜旭凶威盖世，镇压全场，刚刚还四处蹦跶的跳梁小丑如今额头冷汗津津，其他人也汗流浃背，不敢动弹，生怕那个魔头勾走自己的魂魄。一方大佬金鸡老祖，很识相的紧闭着嘴，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仰头看天。杜旭眼里闪过一丝遗憾，恰好被这个人精察觉了，吓得金鸡老祖背后冷汗津津，庆幸不已：还好老祖识趣，这个僵尸道长刚才是真的想杀了我呢！看情况，还是十分有把握的样子。

    一时间，杜旭魔威通天，镇压着全场数万人，无论是凡夫俗子，武林名豪，还是魔道巨孽，邪修老祖，都低眉顺眼的低下头颅，实在是被杜旭神鬼莫测的手段吓到了。

    杜旭环视一圈，发现根本没有人敢和他对视，一个个像小媳妇一样，乖巧的展示着自己的顺从，燕赤侠都不禁被震撼了，乖乖，杜道友凶残起来，比邪修还邪修，比魔道还魔道，这要有人说他是正道真传弟子假冒的，只怕这里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就算杜道友自己拆穿身份，别人也只会认为他兴致大发，和大伙开玩笑呢！

    这时候，门外闯进来一个腰跨长剑的英武青年，他推开大门，却没有一个人往他那里看，这让他惊奇不已，随手将剑鞘搭在一个髯须恶汉的肩膀上，不客气的质问道：“喂！这里是什么情况？”一身二逼之气，展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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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诸位，上榜来罢

﻿从门外进来的二逼青年完全破坏了这里的紧张气氛，让众人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原本冲在最前面的那群人，悄悄的后退几步，混在了人群中，高台上那几个邪修巨擘，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杜旭也有些跃跃欲试。二逼青年完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依旧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追问：“问你话呢！快给小爷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被他向吩咐下人一样呵斥的髯须恶汉，眼角一跳，平静的面孔微微抽搐，显示了他极不平静的内心，挣扎几番，他最后依然按捺下浮躁的心情，乖巧的低着头。

    杜旭右手提着那杆摄人心魄的黑幡，笑眯眯的问大家：“诸位，大家把凶器都收一收，这里是仇王的寿筵，好日子不宜见血呢！”他扫视一眼下面拥挤的人群，叹息道：“来的人也太多了些，这样拥挤，还有没有地方举行盛会了？剩下的人，都到我这里来吧！”

    底下的众人，看见杜旭将右手的黑幡举起，有人紧张的放出自己的得意护身法术，有人偷偷的溜到侍者汇聚的地方，还有人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修士的带领下，拿出自己平生最得意的本事，汇聚许许多多的法术法器，攻杀向杜旭，就连星宿海的九幽神君也忍不住插上一脚，暗中飞出一把幽蓝的牛毛细针，像给杜旭一个厉害。

    长长的幡面轻巧的将杜旭包裹起来，凌厉的攻击打在幡面上，犹如泥牛入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倒是那本虚幻的册子上，又多出了几个名字，这次排列在最前面的恰恰是九幽神君的大名，生死轮转幡微微一震，里面形如罗盘的轮回天盘缓缓转动，虚幻书影上的百来个名字一一亮起，散发出微微的光芒。

    轮回天盘每转动一度，生死簿虚影上的名字就亮起来一个，在场的中众人凡是名字记载在生死簿上的，只要他的名字亮起来，就感觉自己神智模糊，灵魂摇摇欲坠的样子，不消半颗，就身子一轻，身不由己的投向杜旭右手的黑幡里。只见下方戒备的众人里，接二连三的有人腾空而起，一头扎进张扬的黑幡里面。

    邪修的巨擘们面面相窥，不知如何是好，九幽神君迈出一步，厉声喝问道：“白骨神君，僵尸道长，这里是仇王陛下的寿筵，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胡闹的地方，你们还不快住手！”说着还一边用眼神暗示金鸡老祖，示意他一起出手。金鸡老祖斜着脑袋看着仇王府的横梁，好像十分的欣赏上面的花纹，就是不理会九幽神君的暗示。

    毕竟是修行了五百年的异种妖怪，保命护身，观颜察色的本领实在是精通，刚刚看见杜旭一闪而过了惋惜之意，一般人可能会不当回事，但偏偏这个老妖怪就是认定了杜旭想要诱杀他，此时心中正想：“这僵尸道长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但偏偏就让我心生恐怖警兆，想来又是扮猪吃老虎的货色，我才不上当呢！这个雷还要九幽你自己趟，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也就是这一时半会的功夫，生死簿虚影上的名字已经亮到了九幽神君，这个老怪物一声巨吼，浑身法力灵光暴涨，死死的抵住生死轮转幡的召唤，每次生死簿上的光芒闪动一下，九幽神君就感觉自己脑袋一沉，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刺痛才短暂的让他神智清醒。就这一会的功夫，九幽神君就将自己的舌头咬的像狗啃的一样，满嘴都在喷血。

    邪修巨擘们傻傻的看着九幽神君一口一口的咬着自己的舌头，鲜血不要钱的往外喷，金鸡老祖好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九幽老儿，你在干什么呢？”九幽神君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身子腾空而起，一头扎进杜旭的长幡里，只留下一声绝望的哀嚎：“京基，泥嗨窝！（金鸡，你害我！）

    金鸡老祖震惊的看着和自己只在伯仲之间的九幽神君，无声无息的消失在黑幡里，口中喃喃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人类又那些奇奇怪怪的爱好，好好的修为硬要藏起来，就喜欢突然吓人一跳！九幽啊！你也是人类呀！怎么就看不明白呢？”杜旭听到他念叨的声音，回过头来瞟了他一眼，吓得这位妖族巨孽魂飞魄散，老老实实的缩着脖子站在原地。

    刚刚进门的二逼青年傻愣愣的看着这一系列的变故，手中的长剑都滑落下来，砸在了自己的脚上，还没醒过来呢，就被人一把捞起来，刚才被他呼喝的髯须恶汉笑眯眯的问他：“小兄弟，刚才你是在叫我吗？”二逼青年呆呆的点了点头，髯须恶汉一巴掌将他的头颅打出三丈远，随手将他的尸体往旁边一扔，狞笑道：“不尊重大爷，就是这个下场！”正准备从门口溜出去呢，整个人就腾空而起，被收进了黑幡中。

    杜旭收完了那些生死簿上的留名人，又捡着顺眼的人收了数十个，轻轻一摇生死轮转幡，笑道：“诸位道友，上榜来罢！”被收走的修士们，在黑幡中转了一圈，被摄取了一丝神魂，转入了昆仑界中。底下的众人，见到没入黑幡的修士气息消失不见，黑幡的颜色又重了几分，只道是杜旭把他们统统祭炼了法器，对杜旭的畏惧再次增加了几分。

    燕赤侠装扮的白骨神君始终站在一旁，之前有人还拿怨毒的眼光看他，但也只敢把怨气发泄在杜旭身上，这些人被杜旭统统送上榜后，就连怨毒的眼光都没人敢瞧他了，所以他倒是一直非常的闲逸。现在还留在高台上的，除了金鸡老祖，无生老母，女罗刹，赤眼狒狒司空烈等割据一方的巨擘，就剩杜旭和燕赤侠两人了，眼看着杜旭要将仇王的寿筵变成丧宴，燕赤侠不得不阻止杜旭。

    “僵尸道友，诸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必为一时意气相争！如今寿筵即将开始，总要给仇王一个面子，暂且住手罢！”

    杜旭闻言收起黑幡，笑道：“道友所言极是，如今这地方已经够宽敞了！今天诸贤毕至，一时有些拥挤，我请大家上我的黑幡，为诸位贤达腾出地方，真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啊！”

    在场的众人都被他的无耻惊呆了，能将当场杀人，说的如此的光明正大，理所当然，用颠倒黑白都不足以形容杜旭。这一番明显的瞎话，也难为杜旭说的如此的坦然，就连和他一起的燕赤侠，也不知道怎么将话接过去。

    在场的众人，都被杜旭给杀怕了，高台上的老祖们自持身份，不肯开口，下面那些小门小派的掌门和修为弱小的散修，却已经开口附和了，一位满脸和气的胖道人，率先站出来满口赞同道：“僵尸前辈说的没错，这一番下来，大家都感觉更有秩序了一些，刚刚那样吵吵闹闹的，实在是不成体统啊！哈哈！”

    大家一块笑了起来，就连高台上的老祖们，碍于杜旭在这里，也不得不附和着笑几声。

    被杜旭狠狠的震慑一番后，在场的气氛终于开始活跃起来，无论是不是大家强颜欢笑，至少有了做喜事的气氛，仇王安排的侍女，流水般的端上来鲜花蔬果，将大厅妆点的多姿多彩的，大厅右手处一队乐师，也适时的吹打起来，所有人都好像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热闹的交谈起来。

    高台上的众老祖，将左手第一个位置，让给杜旭，燕赤侠顺势在杜旭旁边坐下来，无生老母坐了右手第一个位置，朝杜旭点头作揖，杜旭也微笑还礼。这样一来，除了站在老祖后面服侍的弟子，在场的十八个席位，仅仅只剩下了三个位置。

    就在乐师吹打的曲子，气氛达到最高的时候，一对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参差不齐的修士，拥簇这一个身穿明黄蟒袍的威严男子，从正堂左侧转出来。高台下的众人见状，一齐站起来，齐声喝道：“见过仇王！”高台上的众人，端坐在椅子上，以杜旭为首的众老祖，看见杜旭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也纷纷效仿。

    仇王右手一挥，示意众人坐下，自己像是没有看到高台老祖们的做法，直径走到高台最中心的主位上坐下，他身后的几位修士站在仇王的旁边，对老祖们冷眼相看。

    仇王是一位极其威武的中年男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颌下三寸短须，威严而不失亲和力，在他左边的，是一个头陀打扮的丑陋男子，应该是仇王手下四天柱之首，东天柱椃厉头陀，仇王右边的是一男一女，也就是仇王的西、北两大天柱瘟极道人和梅血姬，因为南天柱被杜旭随手杀了，所以四天柱都在上面。除了排在椃厉头陀下面的一个太监似的老人，剩下的就是一些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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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西方血族

﻿主位已定，寿筵就要开始了，随着一声嘹亮的长号声，仇王府正殿的大门，轰的一声打开了，两旁的侧门也依次开启，早就等在外面的宾客们从两旁侧门一涌而入，这些宾客都是青徐两州的凡人势力和天下的武林高手，地方豪强，只能在最下面的宴席中坐着！

    杜旭眼尖，看见了北龙队的轮回者们，随着路桧叔侄一起，从侧门进来。轮回者们作为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古代宴会的现代人，总是忍不住好奇的四处打量，好在这些刚刚进来的宾客里，有的是没见过世面的土鳖，他们在其中，倒也不显眼。一下子涌入了这么多人，就算是仇王府威名远播，也不免的有些噪杂！

    眼见的仇王旁边的手下都黑了脸，杜旭忽然狭促心起，扫视一眼，轻轻的拍了拍手掌，响亮的掌声，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力，杜旭看见大家都往这边看过来，直径起身，一声长笑，举起手中的玉杯，朗声道：“今日盛举，为仇王贺！”高台上的老祖们，也齐齐举杯，齐声道：“为仇王贺！”在场的众人，都纷纷举杯“为仇王贺！”声震四方。

    杜旭此举明显是喧宾夺主了，仇王虽然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他身后左右站着的三大天柱，脸色却完全黑下来，杜旭那里管他们，依旧自顾自地说道：“今日群贤毕至，乃华夏大地百年难得一见的盛况，不但是青徐两州的盛事，也是武林盛事，修行界的盛事！只是宴有美酒，客有高朋，又怎么能没有助兴之举呢？我建议，大家以武助兴，为仇王献上精彩的决斗。”

    仇王听了杜旭的话，向下面扫视了一圈，满场空寂，他意味不明的微笑着，竟然也不曾反驳杜旭，反而制止了手下人的动作，也举起金杯，朗笑道：“僵尸道友说的甚好，如此盛举，我也应当出一个彩头，这样吧！在场的朋友有想要露一手的，我以金珠宝贝神兵利器为赏格，胜者可以任选一份。”

    杜旭也附和道：“胜十场者，可选择高台上，任意一位老祖，接受他的考验。要是有人撑住了三位老祖的考验，可上台与我们同坐。”这又有为人做主之嫌，但高台上的老祖们却毫无反应，任由杜旭为他们做主。

    “既然如此，我为擂主吧！”路桧从台下站起身来，空着一双肉掌，潇洒自如的一步跨上高台，站在高台的中心，面对众人道：“有哪位朋友要来赐教！”女罗刹身后，站出来一个青色的身影，向众人行礼道：“飞龙手费秦，来讨教路大侠的功夫！”

    仅仅三呼吸，这个飞龙手就被路桧一掌拍下擂台，随后又有几人，陆陆续续的上来挑战，都被几招打败，九次挑战后，竟然无人敢在在台上献丑。不说台下的武林前辈们惊叹的见证这一场面，就连高台上的邪修老祖也不乏赞叹的神色，大家都认为路桧是有资格坐上高台上的剩下的三个座次的，但偏偏现场没有人敢上去挑战了，路桧就这样卡在最后一场上面，让现场的众人和路桧都十分的尴尬！

    这时候，仇王适时的出声了，他举起金杯，遥遥对着路桧作了一个庆祝的手势，爽朗笑道：“路大侠既然能在擂台上站住，就算是胜了十局，三息之内要是没有人上来挑战，这第一个位置，就归了路大侠了！”旁边的老太监非常识趣的开口数到“一······二·····三！”

    “且慢！”如滚滚雷音一般的高喝，伴随着一股阴冷的寒流从大殿正门直闯进来。

    汹涌的血腥气息，伴随着滚滚的寒流从大殿正门蜂拥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连绵不断的惨叫和哀嚎，十几名稍微靠近大门口的宾客，惨叫着被血腥气爆震飞，撞上更后面的人，哀嚎的滚成一团。

    迎面扑来的血腥铁锈味，带着阴冷的寒流，余势不竭的冲进大门，逼着靠近大门的武林人士纷纷躲闪，就连高台上的众人也大皱眉头。

    只见一名身材纤瘦的异族青年，身穿一身哥特式贵族晚礼服，带着汹涌的血气和数十位衣冠楚楚的贵族青年，像今天晚上主人家最尊贵的客人一样，傲然登场，他们身后东海队剩余的轮回者，带着一群身体僵硬的女人，紧紧地跟着。

    领头的青年，一头白金色的长发，血红的瞳孔幽幽的仿佛深入人心，脸色是不健康的惨白，他的皮肤阴冷苍白，举止充满着一股异域的优雅，有见识的人已经认出来，这不是普通人类，而是西方大陆的无冕之王，暗夜的贵族——血族！

    杜旭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欣赏的看着东海队的轮回者，赞叹道：“真是一个惊喜啊！你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带给我这样符合我心意的礼物，无尽的寿命，强大但有限制的力量，便捷的强化手段，还有深厚的潜力，正是我需要的完美物种啊！”

    领头的血族青年，哦，是青年打扮活了不知多久的老怪物，带着血族特有的阴冷气息，高傲的屹立在大厅中央，轻蔑的扫视了一圈，如同挑选食物的眼光让在场的众人十分的不满，但他只是一扫而过，看向高台上众人的眼光就充满着郑重，虽然还是一副高傲的死样子，但好歹是重视起来了。

    他优雅的朝主位上的仇王行了一礼，一开口就是最正宗的华夏口音，但也充满咏叹调一般的韵味，：“尊敬的东方之王，来自永夜荣光的血之子勒森魃·雷德诺·塞尔特为您庆贺，祝您的光芒永照大地！”

    不同于他彬彬有礼的语气，这位雷德诺身上散发出一股残忍的血腥气息，仿佛是来自远古最凶残的捕食者，所有人都仿佛坐在刀尖上一样，一股纯粹的杀气直冲头脑，许多普通人和三流江湖客，更是在这股食物链天生的压制下，战战兢兢，如芒在背。

    雷德诺强势的做法，激起了在座强者的不爽。一声冷哼，数道强横无匹的气息轰然爆发。首当其冲的就是高台上的十四位老祖，仇王身后的三位天柱也不甘其后，连燕赤侠也象征性的出手了，只有仇王和杜旭仍然老神在在的样子，悠闲的看着台下的血族，都是一副看新奇物品的眼光。

    精神的交锋十分的凶险，十几道神念在狭小的大厅内来回的横扫，毫无回旋余地的硬碰硬撞，将整座大殿内的元气搅得激荡不安，肉眼可见的彩光，从交锋的中心散发出来，带着凌然的锐气，四处激散。

    刚刚还一排高手模样的小门小派的掌门们，和大厅中的普通人一样，被激散的杀气打击的四散而逃，慌乱的撞成一团。只有少数真正的强者，淡定的看着这一切。

    强势登场的雷德诺骇然发现，原本以为只是一群杂鱼杂兵扎堆的大殿，突然爆发出数十道强大的气势，铺天盖地的向他压来。而最让他惊骇的是，这其中的每一道的神念都不比他逊色多少，甚至还有几道气息隐隐在他之上。

    并不像众人看见的那样势均力敌，事实上雷德诺即使集中了族人的力量，遇到众人联手的情形，也只是一触即溃。巨大的压力让雷德诺呼吸一滞，差点要彻底垮塌。还是仇王那方的强者，在仇王的示意下调头为他阻挡了一下，才没让他现场出丑。

    受到教训的雷德诺狼狈的收起他那一幅贵族范，换了一副正常的表情，老老实实地说道：“请东方之王允许我，在这里争取一个座位！”前后天差地别的态度，让众人很不适应，在华夏呆惯了的修士们，从来没见过西方这种十分“现实”的做法，倒是杜旭很适应西方人这种强者为王的态度，不管雷德诺心里怎么看不起高台上那群奇形怪状的土鳖们，他在意识到自己的力量远逊于他们后，表面上还是十分的老实的。

    虽然诧异雷德诺前后态度的反差，但仇王毕竟是仇王，他依旧温和的笑道：“那就给我们远道而来的朋友一个位置吧！客人不用客气，这也是应当的礼数。”

    雷德诺笑着推拒了仇王的好意，他温和而不失傲然的微笑道：“位置是强者的尊荣，我们未经强者的考验，这么可以坐在强者的位置上呢？请东方之王允许我，挑战台上这位强大的勇士，为自己争取一个位置！”

    仇王有些哭笑不得，他婉转的拒绝道：“以阁下的身份，这不适合吧！”隐含的意思就是，你一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怪物，好意思欺负这些修炼不过几十年的凡人吗？

    雷德诺旧态复萌，骄傲的昂起头颅，说道：“当然不是我亲自上场，而是由我的仆人，代替我们赢取一个位置！”说着就让开身子，将一个苍白短发的邪魅青年显露出来，他拄着一把东瀛长刀，带领这一队奇装异服的手下，正是东海队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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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义无反顾（第一更）

﻿东海队长像是没有看到雷德诺给他打的眼色，对身旁身穿和式长袍的冷厉男子点点头，男子脚尖一点大地，腾空而起，一个漂亮的转身，轻巧的落在了擂台上，怀抱一把狭小略短的东瀛刀，从容淡定的对路桧说：“在下柳生流火，以刀道印证阁下，一刀向前，生死在后，请先生在我败之后，斩我头颅！”

    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哗然，没有人能想到这个东瀛剑客竟然如此的狷狂，竟然在仇王大喜之日，做这种疯狂的决定，就连路桧也眉头大皱，劝说道：“今天的比试，仅仅是印证我等所学，为仇王献上寿礼，又何必做生死之争？”

    柳生流火面带笑意，从容道：“我从来不懂论剑比试，我只懂杀人的刀术，也只会做杀人的决斗，只要刀出鞘，生死就不由我做主，请你一定要拿出全部的实力，与我决一生死！今天这里失败者洒下的鲜血，将是最美丽最喜庆的颜色，也是对对手最好的尊重。请路君与我一决生死！”

    大家都以为这是柳生流火的托词，只有杜旭和雷德诺明白柳生的想法，雷德诺是西方血族，西方贵族向来将荣誉视为比什么更重要的东西，虽然血族中没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但他依然欣赏和理解这种做法。杜旭则太了解东瀛民族的尿性了，这个在小岛上生长的民族，天生就有一种精致唯美的美学理念，将樱花的凋零视为至美的东西，也因此缺乏对生命的尊重，武士将战死视为武道，大名活煮少年“感悟”生命的“美丽”，柳生这种做法和东瀛思想一脉相承，并不奇怪。

    路桧感觉到了柳生纯粹的杀意，那是如同刀光一样雪亮纯粹的杀意，有着这样杀意的人，一定渴望鲜血，无论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路桧陡然哈哈大笑，整个人都精神抖擞起来，注意力高度的集中，和之前泰然自若的样子，判若两人，他赫然喝道：“好！刚刚是我小气了，路某就在这里，见证你的刀道！”

    笑声未落，一声清越的剑鸣“锵！”的一声，回响在殿堂里，如同在众人的耳边响起，两把细长的银白剑器，滑落在路桧的手中，路桧将它举过眉心，郑重道：“此剑名曰飞霜、流雪，双剑同形同质，剑长五尺三寸，宽两寸，重十九斤，为北海寒铁所铸。”

    柳生流火将手中略短的东瀛刀，平举在眼前，语气坚决道：“此刀名为‘流火’，长重未定，即是用我魂魄打造的神兵，也是我的另一半灵魂。”

    话音刚落，柳生身影一闪，整个人宛如没有实体的鬼魅一般，绕到了路桧的身侧，犹如悲春伤秋的诗人，轻吟道：“流萤浮火，梦幻泡影。人生一度，入灭当前。”手中长刀出鞘，流云般的刀光，又如水光一样流向路桧，温柔而又危险。

    路桧一身白衣，脚步一错，仿佛身后有一条无形的绳索牵引着，诡异的飞退着，双手银剑交错，交织出道道的银光，封锁了柳生前进的空间。雪亮的刀光和朦胧的剑光，在刹那间交锋了上百次，在两人之间爆出点点的星火，柳生上百刀的锋锐斩击，进入了路桧密布的剑网中，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被死死的困扰着！

    “流火第一式——流萤浮火，朝生暮死！”柳生的刀光一变，斩魄刀流火始解，点点流萤，朵朵浮火，在他手下幻化而出，即是最脆弱的存在，也是最完美的梦幻，温柔的荧光流火绽放在路桧四周的空间中，没一点光芒都是生命的火光，微小而盛大，脆弱而坚强，这些生命的火光静静的燃烧着。

    最卑微的生命，是最丑陋的东西，但也是最美丽的东西，每一点流萤浮火的破灭，都仿佛是最灿烂的光芒，胜过太阳，犹如流星。柳生的长刀，带着无数生命最后的闪光，仿佛是以生命诠释，以生命燃烧。

    柳生仿佛回到那个遥远的回忆里，温柔的母亲，威严的父亲，在樱花下相依相伴的样子，最温暖的回忆，最动人的感动，但这从来是以死亡和毁灭才能衬托出来，正如温暖的鲜血飞溅到樱花上，所谓的感动，就是将美好毁灭给你看，所谓的唯美，就是让生命凋零在最好的年华！

    在无数流火的牺牲下，催动到最顶峰的刀气，带着柳生最感动的唯美，破空而去，人生中唯一温暖的童年，永远停留在那个樱花盛开的黄昏，让人流泪的感动，最不舍的情愫，都毁灭在那一刻，留下的只有唯美的回忆，和绝望的心痛。柳生脸上发至内心的喜悦，让斩魄刀流火仿佛有了生命。

    在众人的眼中，柳生手中的流火刀光灵动的斩向路桧，轻轻一跃，自由自在的穿行在路桧的剑网中，锋锐的斩杀向最中心的路桧。但在路桧眼中，柳生的长刀已经变成柳生自己，诠释着柳生的喜悦悲伤，带着柳生最美好的感动，毁灭这种感动的残忍，升华出一种超越生死的优美。

    直斩向他的长刀，没有丝毫的杀气，仿佛樱花吹落一样的自然，成为了十丈方圆空间的主宰，没一丝微风，没一寸空气，都成为了长刀的延伸，带着柳生生命中的感动，悲伤，绝望，麻木，成为最真实的刀锋向他斩来，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路桧无悲无喜，面对这唯美灿烂的一刀，他仿佛已经被那决然的刀锋斩断，这不但是斩向自己的一刀，也是柳生斩向自我的一刀，一刀之下，有死无生，路桧心里升起一阵明悟，这一刀如果没有带回他的血，就必然要毁灭柳生自己，这是一招魔性的刀法。

    双剑交错，生死关头路桧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将左手的细剑拉回到眼前，右手的长剑蓄势待发，这千钧一发之际，路桧心头闪过无数回忆，有年迈的父母，早夭的大哥，略蠢的侄子，还有自己的权势，财富，力量，和早已经忘却的梦想，记忆中已经发黄的角落里，一个稚嫩的声音信誓旦旦的说道：“我将来要做一个大英雄！”

    求饶吧！这一切你舍得吗？一个声音在他耳旁响起，面对这一刀，要是直面这一刀，十有八九是活不下来的，自己的剑法其实并不比那个倭人差，只是失了先机，就这样死去，我甘心吗？甘心抛下荣华富贵、亲人权势，去面对这一刀吗？自己有葵花宝典上无穷的奇功妙法，有仇王和众老祖旁观，只要忍，去求饶，去投奔仇王，就可以活下去，就像自己之前做的那样，忍着，忍着才能活下去，活下去才能拥有一切！

    路桧几乎忍不住要叫出来了，死死地不甘充斥了他的心灵，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没有跪地求饶，长刀迅速的接近，最后求饶的机会也没有被他掌握，但是他的心里却出乎意料的平静，仿佛这就是他内心的选择，幼年时，面对侵入家园的强盗，路桧藏在麦垛里，眼睁睁的看着刚刚成亲的大哥死在强盗手里，看着自己最尊敬的大哥被乱刃分尸，之后，他学会了忍，忍着打骂学会武功，忍着屈辱巴结讨好上官，忍着绝望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披上别人的嫁衣，他忍出了权力，忍出了地位，忍出了绝世武功。

    忍了这么久，为什么这一次忍不下去呢？为什么心里充满了不甘，但又坦然的面对这一切呢？仿佛是觉悟了，路桧脸上露出了笑容，右手一剑飞出，剑光惊鸿一闪，直击柳生刀光最强盛的地方，身处绝境，岂可一退了之？忍了这么久，路桧第一次将自己逼到退无可退的境地，将一切都抛在脑后，刺出这义无反顾的一剑。

    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死去的大哥，为了年迈的父母，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滔天权势，绝世武功，有进无退的一剑，舍生忘死的一剑。为了这些东西，路桧忍了三十年，今天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在退无可退的环境中，他用生命的三十年诠释了这一剑，此剑为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之——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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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剑斩柳生

﻿杜旭创造葵花宝典之时，完全是随心所欲的，想到什么就纪录下什么，所以《葵花宝典》其实是一部笔记一样的武学秘籍，没有层次，没有按部就班的道路，只有字字珠玑的修行心得，和天马行空的灵感，但如果细分，大致也可以分为上下两部，上部为行气练体的心法药功，下部为惊艳绝世的武学至理。

    由上部练至下部，为正统的葵花宝典，由内而外，境界为本，如苏舒文就是如此。由下部练至上部，是剑走偏锋的修炼方法，以剑法入神，由外而内，以绝世剑法推动武学境界，当然也可以以刀法，枪法，拳法，掌法，来理解下部的武学至理，但杜旭是以剑法为例子，所以十种武道中，以剑法为尊，是为七十二路辟邪剑法！

    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在苏舒文手中是一篇篇神奇的剑法，但在路桧手里，则是三十六路剑理和三十六路剑意组成，奕剑术，遁剑术，刺剑术，绝剑术等三十六路绝世剑理，冷血无情，悲痛莫名，赤子真心，义无反顾等三十六种绝世剑意。任意组合，可以演化无数种剑法，是绝世的剑法总纲，如果路桧修炼到大成，信手拈来就是一路惊人的剑法，而且远远没有推至至高境界，或者说杜旭创造的这一门神奇的功法，甚至超出了他的见识藩篱，达到了他自己也不清楚的境界，他在山上开辟了一条道路，被云麓遮住，连他自己也看不清楚了！

    曾经的路桧，因为心性太差的原因，三十六种剑意，他仅仅领悟了不到十道，受此的牵累，三十六路剑理，他也才仅仅领悟了刚刚过半，今天，路桧直面了自己的内心，在忍无可忍，退无可退的逼迫下，刺出了杜旭认为他永远也刺不出的一剑，舍生忘死，有进无退的一剑，义无反顾。

    但路桧做到的远远不止于这一步，在右手细剑递出的时候，他心里涌动强烈的不甘，却奇异的平息下来，化为一缕缠**绵的不舍，路桧心中最温暖的回忆，最不舍的情感，最强烈的渴望都化为丝丝缕缕的不舍，对生命的渴望，对生命中一切的不舍，过去人生中的一幕幕如路桧的脑海中回放起来，在这一时这一刻，原本模糊不清的记忆顿时鲜活起来，一帧一帧的，路桧所有的回忆，温暖的，残酷的，冷漠的，悲痛的，回忆的一幕幕浮现，渐渐的交织在一起，最后又定格在现在。

    逝去的终已经逝去，但是记忆却可以永恒。生命是一段绝不会回头的历程，每一段美好的回忆都如同珍珠，由记忆串成一串项链，所有的这一切，都化成一丝丝留念，不舍。从人生的感动中寻找生命的意义，从不舍中寻找力量。

    一往无前，九死不悔的义无反顾剑法，真正的力量却源于留恋不舍，驻足停留的恋恋不舍剑法，看似矛盾的两种理念，却是如此的相合。路桧之前因此而贪生怕死的东西，如今却是他无惧生死的精神力量，听起来荒唐可笑，但确实在发生。只有以无畏之心，才能求得不舍真意，只有在九死不悔的情形下，才能把握生命中那一丝真正的不舍。

    那不是之前的种种不甘心，也不是强烈的求生**，而是构成生命的重量，一种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是人生存的全部意义。只有把握了生命中的不舍，明白自己生命的意义，才能勇敢的挥出舍生忘死的一剑，做出义无反顾的选择！也只有挥出这毅然决然的一剑，才能在自己沉沉浮浮的欲念中，把握自己生命中真正的不舍，在种种虚妄里，找到生命的意义。

    路桧左手微动，另一把银剑迅速的贴在前一剑后，左手恋恋不舍，右手义无反顾，两种矛盾又统一的剑法，相互补充，相互影响，来自心灵深处的决然力量让路桧的剑法第一次有了生命，积累了三十年的觉悟，来自生命中不懈的追求和感动，一剑起至心中海，也斩他人也斩我（by乌贼）。

    这一道剑光虚虚实实，即斩向拔刀攻来的柳生，也斩向路桧自己。剑斩肉体，心斩神魂，路桧先斩杀了过去那个能忍就忍，能退就退，能避就避的自己，再以斩杀自己的决然剑光斩向他人，这一剑起，四方震动。

    东海队的众人脸色大变，面对这银白色的决然剑光，所有人都升起一种无可匹敌的感觉，在他们的心中深深的为之震撼，明明是一个简单的攻略世界，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屡屡失败，先是红衣少女剑斩四人，后是神秘强者凛然降临，就连一个软弱的武者，也能斩出这样震撼的剑光，主神，你特么玩我们！

    比起路桧这样承载生命的剑法，柳生漠视生命的唯美之剑，就显得虚浮。剑势剑意固然可以将剑法的威力推动到一个极端的地步，但如果剑意为人所克制，被人堪破，那么剑法中的十成的威力未必可以发挥一两成，反而容易被翻盘。精神的交锋最是惊险不过，天知道原来被你碾压的杂鱼，会不会想到自己要守护的家人，为了爱与正义，精神极度的凝聚震撼爆种。

    柳生显然就吃了这种亏，在剑意的比拼上，完败给了路桧，魂魄凝聚而成的斩魄刀被路桧两剑一前一后的斩在刀刃同一点，“咔嚓！”一声，折成两段，柳生的刀气席卷而回，和路桧的剑光一齐刺中了他的胸膛，势如破竹的破开柳生身上的六七层防护，刺杀了他的一切生机。

    源于意识的力量，在面对不如你的人面前，显得具有碾压性的力量，但遇到能和你在精神上交锋的强者，就显得分外的凶险。一旦有人喝破意志支柱，即使面对远远不如自己的人，也会毫无还手之力，所谓决斗的最高奥义嘴遁，大抵如此。

    就好像圣斗士这种东西，开第七感第八感什么的，看上去力量超神，可以叫嚣出拳速度超越光速什么的，这里面有多少水分，杜旭就不说了，在他看来圣斗士这种说法，就跟自我催眠一样，我认为我的拳速超越了光速，因此发挥了极大的力量，这恰好解释了一群强者不去追寻更高的境界，反而荣耀的为神明作为棋子，极大丰富众神游戏的精彩程度——自我催眠的修行方法，大多都要有一个强大的精神支柱，信仰无疑是一种最适合的东西。

    这种控制手下的方法很精妙嘛！杜旭摸着下巴沉思，虽然可能会有疏漏，但也不失为一种可行的方法，值得学习！

    不像其他人，杜旭，燕赤侠和仇王，表现就显得十分的平淡，甚至杜旭中途还走神了一回，在别人看起来惊险万分的战斗，在他们的眼里，也就如小孩子打架一样，值得一晒而已。

    武学有四禁，心、体、气、神，武技也有四禁意、招、法、理，他们之间相互的对应，之所以辟邪剑法不如葵花宝典，在于其有严密的剑理和剑意的叙述，对于剑法和剑招缺少基础和道路，在杜旭看来，路桧此次的表现并不能说是太佳。面对以意伤人的柳生流火，辟邪剑法中有的是克制他的剑理剑意。

    冷血无情剑意，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意境带来的影响，数剑术，以数学分析万物的绝妙剑理，两者结合就是无想无念，非空非色的太上忘情剑，可以轻易的挡下柳生的那一刀，天生克制所有心类武学。这还仅仅是路桧学过的剑理和剑术的组合，路桧没有练成的更有数十种组合方法之多。如果苏舒文在这里，瘸着腿走路的柳生剑道，只不过是两剑的事情。第一剑挡住柳生一刀之锋芒，第二剑斩杀之。

    至于路桧反击的一剑，更是让杜旭大失所望，为了配合双剑的用法，辟邪剑法中至少有三路剑理是协调双剑的，路桧练成了其中一路翼剑术，顾名思义是以剑为翼，协调双剑的绝世剑理。但路桧明显不会运用，不然就不会是两剑一前一后的击中柳生的刀，而是一剑击开柳生的斩魄刀，另一剑刺杀柳生，或者是两剑同时斩中柳生的斩魄刀。

    虽然在杜旭这里路桧十足是一个蠢货，但在其他老祖看来，确实石破天惊的一次交锋，这时出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场面，一方面，仇王，杜旭和燕赤侠在再加上半个无生老母，这些最顶层的高手都已经对路桧了然于胸，不过如此而已。另一方面，高台上其他老祖们和仇王的手下，还有轮回者们，却只看到了路桧两人的惊人剑意，和万分凶险的一招，觉得十分的可怖，心中震惊敬畏。最后台下的杂鱼们，看的是最表面的东西，路桧和柳生对了一招，斩断了柳生的刀，刺入柳生的胸膛。

    雷德诺已经气得脸色发青了，因为是出身西方文明的原因，他对剑意精神什么的并不是太了解，只能看见柳生和路桧闪电般的交手两招，就被路桧斩于剑下，虽然凭着强者的本能察觉了一丝玄机，但这并不代表他对东海队的表现满意。雷德诺狠狠的盯了东海队长一眼，不明白可以和自己打成平手，甚至还隐隐占上风的他，为什么不能带来胜利，反而给自己带来了耻辱！

    诸位老祖和仇王，饶有趣味的看着他，想看看被直接打脸的雷德诺的反应，只听见金鸡老祖鼓掌讥笑道：“外来的客人，好像你派上来的仆人被人打死嘞！真是不好意思啊！你看我们中土的人，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把人家打杀了呢！”他重重的在“打死”两个字上咬了重音，“这让客人多没面子”又在“没面子”上重重的强调到，“以后，打个半死就可以了嘛！要不路桧你还是给客人让一个位置吧！在这样打下去，三个位置迟早是要分完的，老让客人站着，怎么能显示出我们华夏上国的气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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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血月当空

﻿主座上的仇王恍然大悟一般的回过神来，他转着手里的两颗金刚核桃，嘎吱作响的声音听的下面的众人寒毛直立，担忧的望着仇王手里坚硬过钢铁上百倍的金刚核桃，感觉它们要被捏碎了一样，仇王做出一副悼心疾首的样子，感慨道：“这是本王疏忽了，没有在他们立下生死约斗之时阻止他们，导致了客人惨死！早知客人如此的脆弱，就应该给他披上战甲，如此死状，真是不堪啊！对了，本王手里，还有一位手艺精湛的仵作，可以将分尸八块的人缝起来，像客人的仆人这种断成两截伤口，保证给你缝的天衣无缝，外表上一点也看不出来！”

    杜旭感觉有趣，心道：这个仇王也是一位妙人，难得他将一番夹枪带棒的讽刺，说的是如此的诚恳，刚才看他城府颇深的样子，还以为他是一个正经无趣之人呢！也是，要是表面上一副城府深厚的样子，反倒让人警惕，倒是这种有威有势，有时又不乏俏皮的形象更容易证得下属的臣服，也让人心生好感又不失距离，仇王这一打趣，激起了在场众人同仇敌忾，巧妙的将自己归属华夏阵营的首领，和西方人割裂开来，倒是又让他的统治深入人心一些。

    雷德诺眼中寒芒一闪，也亏得他还知道自己在仇王府里，人尽敌国，否者按他在西方无法无天的性子，受到这样的冷嘲热讽，非给翻了天不可。他身为血族亲王，位高权重，在西方统领一国的领主大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一方面他心中将仇王府里的众人恨之入骨，另一方面出于血族对自己生命的**重视，不得不小心应对。他不敢对仇王发火，倒是将丢他面子的东海队众人给恨上了。

    雷德诺不得不堆出满面的笑容，好像面对一名贵族小姐一样的优雅得体，当然笑容下的寒意也和面对那贵族处|女最可口的血源一样，他风度翩翩的回礼道：“尊敬的东方之王啊！在您的光芒下面，我的仆人怎么能不胆战心惊呢？在你的庇佑下，东方的战士又怎能不奋勇作战呢？那个卑微的仆人，只不过是远东一个小岛上投靠我们的三流武士而已，区区一个小岛上的土著，怎么能和上国的武士相比呢？当然，他也无法代表我们西方勇士的实力，毕竟他只是远东一个弱小的土著而已，请陛下允许我派遣我国真正的勇士，为大家献礼！”

    这一番话，将东海队的面子踩到了泥里去，让东海队的众人怒火中烧，伪装成一名普通巫女狐耳女子，手紧紧抓着烙印无数符箓的折扇，眼里残酷的血光一闪而过，身形一动就要上前，东海队长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缓缓道：“宫本！武士的荣耀，要用敌人的鲜血来证明，请你将自己的愤怒，用在杀敌上吧！”说完就转过头去，不在理她。

    宫本吓出了一声的冷汗，她畏惧的低下头，表示服从，东海队长这一句话，让原本群情激愤，怒火中烧的东海队，顿时寂静无声，东海队的众人吓得噤如寒蝉，一个个战战兢兢的老实站在一旁，对他们来说尊严什么的，哪有自己的命重要，他们又不是柳生那个疯子！

    仇王听了雷德诺的请求，感觉到非常的为难，路桧已经过了十场，再让他出手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况且雷德诺如此的有信心，路桧也不一定抗的过去，但说好了是争夺高台的座位，又不好让坐着的老祖们出手试探，自己的手下也没法派下去，让下面那群肉脚出手，纯属给雷德诺送菜的，一定会大大的丢了自己的面子。

    仇王眼神闪烁，正考虑是不是让自己暗藏的人手出手，输的好看一点，一胜一负也不算太丢自己的颜面，杜旭就好像知道了仇王的顾虑，漫不经心的提醒道：“好像又来了一位客人，虽然名声不显，但身份却不低呢！仇王可不能怠慢了她！”

    “嗯？”仇王若有所觉的看向大殿之外，虽然人还没到，但仇王的灵觉已经感觉到了一个锋锐的剑气，来的人好像一把封存了千百年的神兵利器，朴素无华的气息下，是冰冷刺骨的凌厉剑气，但仇王终究是小瞧了来人，在杜旭灵觉里，凛然的剑气也仅仅是表面，底下阴阳间变幻不定的玄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几天不见，又有进步了呢！”杜旭玩味的想到，随之叹息一声，“武者果然是进境神速啊！一场全身心投入的大战，就可以将武道推上一个层次，像我们这些修行玄门仙道的，哪个不是要辛辛苦苦的积累积蓄，就算拥有昆仑镜这种先天至宝，经历了初期的突飞猛进，现在也是龟速的前进，我这种玄门正宗还好，最起码积累是踏踏实实的积蓄了下来，等到突破瓶颈，又是化龙升天。”

    像灵异世界的修士，可就惨了！开始修行就走的不是正道，早早的采集天地间的罡煞之气，种种杂乱气息，污染了自己的灵魂，玄门正宗纯粹神魂犹如胎儿，在一个单纯的环境中自然的成长，灵魂增长十分的迅速。灵异世界这种修行方法，虽然可以轻而易举的修炼成法力，施展法术时不需要玄门正宗那种真气和灵魂之力混合调制法力的步骤，但灵魂就好像一个孕育的胎儿，被直接暴露在天地中，成长起来十分的辛苦，还有无数的后遗症！

    灵异世界的修士他们修行百年，增长的魂力未必有玄门正宗沐浴一次性光增长的多，更别说玄门正宗修行是直直的大道，平坦笔直，快过灵异世界百倍！走错了道路的灵异世界修士，百年后血气干涸修为难有什么增长，要不残杀生灵吐纳血气，辛苦增长一丝半点的修为，要么就魂与天地和，借助仙山灵地的神韵洗练神魂，十分的辛苦！

    想到灵异世界修士的凄惨，杜旭不禁将目光投向了缓缓接近大殿的那股剑气之上，暗道：这才是真正的突飞猛进啊！短短十个月，就从江湖上一个三流武者，变成了一名不逊于仇王手下四天柱的绝顶武者，打起来凭借武道卓越的战斗能力，对上仇王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杜旭表情诡异的扫了路桧一眼，暗叹道：就是代价惨痛了一些，这样的神功妙法，竟然没有推广的价值，十万太监扫天下什么的，实在太不人道了一些，就连我这样铁石心肠的人，也觉得有些不忍呢！

    感觉到那股凌厉的剑气越来越近，仇王依旧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笑眯眯的盯了站在擂台上的修长身影半天，缓缓对雷德诺说：“这就是西方客人选出的勇士吗？”雷德诺得意的笑道：“阿芙林是我们之间最英勇的战士之一，是一位统治广袤领土的伯爵！”说道这里，雷德诺不自觉的噎了一下，他习惯了西方大陆的说法，一时间吹过了头，这才想起来，他站在一个领土广袤到**的国家上，这该死的华夏甚至比整片西方大陆加起来还大，这还没有算上他的属国，否则就会超过两个西方大陆的面积。如果那些人问起来，阿芙林的领土面积有多大，他该怎么回答？说有华夏一个县城那样的大小么？这会让他被华夏人嘲笑死的！

    还好众人没有刨根问底的心思，否则这位“高贵”的，“优雅”的暗夜贵族，就不得不当众做出撒谎这样不体面的事情了！雷德诺看见众人一副了无兴趣的样子，暗中松了一口气，继续道：“他是一位真正的贵族，真正体面的血之子，我相信他一定会展现自己英勇的风采的！”说着，他环视一圈，骄傲的笑道：“有人要挑战这位高贵的血之子吗？他会在擂台上给大家一个体面的失败的！”

    杜旭笑的十分的欢畅，他笑嘻嘻的的看了雷德诺一眼，轻轻的点头满脸笑容的说到：“有客又至，此人武道通神，当在这高台上有一席之地！”雷德诺讥讽的嘲笑道：“那他现在在那里呢？我为什么不曾看见？”仇王也随之问道：“哦！有这样一位武道高手，我当起身亲迎！僵尸道友可否告知，这位高手现在在那里呢？”

    杜旭暗骂一声：“老狐狸，你继续装！”表面上却笑得如阳光一样灿烂，浑似没有半点心机，高声赞叹道：“以至大殿门外了！”

    话音未落，大殿的大门就被推开，一个红衣身影屹立在大门中间，虽然已经是月上中天，但靠进门口的众人依旧忍不住眯上眼睛，仿佛朝阳的火红从东方射来，刺得人眼睛灼痛。月光从天边照下，透过红衣女子照进大殿里，竟成了血色，红的刺眼，血的晃神，仿佛是天边的一轮血月，充满着肃杀的气息。

    没有人看见大门是怎样的打开的，好像是一阵清风，又像是一轮明月，轻轻的为她打开了大门，她就站在那里，像是自古以来就在那里一样，那是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月光下看不清她朦朦胧胧的面孔，但众人依然可以从她优雅动人的姿态，看出她一定是一位极美的女子。

    极美？或许吧！女子？那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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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心有灵犀

﻿明月当空，一入以往一样的温柔，仿佛刚刚肃杀的血月仅仅是众人的幻觉，但看清那个红衣身影，大家马上将刚才的判断抛在脑后，血月绝对没有消失，她仅仅是降临在这儿，化作了眼前的这个红衣女子，拥有血腥的锋锐和明月的恬静的精灵。仇王如他所言，从主座上径直站起，对着大殿门口的红衣女子，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爽朗笑道：“有客从远方来，不亦说乎！这位姑娘，请进！”

    红衣女子这才将目光转向大殿内，路桧徒然看清她的模样，熟悉又陌生的脸孔，淡漠又专注的眼神，骇的他几乎惊叫出来，但即使没有当场失态，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仿佛是见到了恶鬼一般，阴沉的可怕！他坐在高台最角落的位置上，一番表情的变换，全被高台上的众人看在眼里，引起了众人的好奇，眼下的红衣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既能得到高深莫测的僵尸道长的推崇，又能让武功绝世的路桧变脸。

    一直沉默在一旁的无生老母忽然轻咳数声，泛起一丝奇怪的笑容，右手轻轻在旁边的小案上敲击几下，对坐在一旁一副无所谓样子的杜旭问道：“僵尸道友，为什么不跟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姑娘呢？”

    仿佛是幻觉，大家觉得无生老母说“姑娘”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颇有些玩味，杜旭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盏，仿佛意有所指的对路桧说：“我了解的也不多，倒是路大侠是武林宿老，那姑娘毕竟是武林中人，想必路大侠知道的更清楚一些！”

    几位老祖眼神隐蔽的交换了一下，路桧有些出神的喃喃道：“她叫苏舒文，必将震惊天下的绝世高手，也是路某的同门师······妹！”

    “哦！”金鸡老祖不留痕迹的撇了杜旭一眼，作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追问道：“这么说，路大侠和这位苏姑娘是同门所出，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不知路大侠的尊师是？”

    “我不知道！”路桧斩钉截铁的说：“只是因缘巧合下得到了前辈的传承而已！路某不过是得到了只鳞片爪，真正得到传承的，还是苏···姑娘！”他这话是绝没有安什么好心的，无非是想给苏舒文找些麻烦，果然，听见苏舒文得到了真传，高台上的众老祖都暗自震惊，只得到只鳞片爪的路桧都如此的厉害，那前辈真传似乎非常的珍贵啊！几位老祖眼里闪过一丝窥涎。

    苏舒文一步迈出，仿佛踏在了众人心跳的鼓点上，“彭！”离得近的几人，感觉自己心脏骤然紧锁了一下，仿佛是漫步在风景优美的湖畔，苏舒文姿态优雅的缓缓前行，与她的轻松自如相反，她身旁数丈内的人，都捂着自己的胸口，像是忍着极大的痛苦，连滚带爬的给她让出一条宽敞的道路。

    东海队的众人死死的盯着这个眨眼间杀死自己四名队友的可怕女子，仿佛有些快意，又有几分恼怒的露出一丝残忍的杀气，对上这个可怕的女人，雷德诺那个蠢货，一定会明白自己错的有多厉害！转而又有几分恐慌，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强敌，对他们完成任务非常的不利。

    无论他们是忌惮也好，畏惧也罢，苏舒文依旧不紧不慢的朝擂台走来，一只脚已经踏上高台，雷德诺深吸了一口气，邪魅的看着台上的苏舒文，嘟囔道：“真是美味的气息啊！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她雪白脖颈下流动的甘醇血液，那一定比最纯洁的圣女的鲜血更浑厚，味道更美妙。便宜了阿芙林那个混蛋了！”

    台上那个叫阿芙林的血族或许，不这么想，从苏舒文踏上高台的那一刻起，就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势笼罩着他，心中浓重的寒意让他后心发毛！就好像被教皇带着十七八个红衣主教围住一样！他源于血族大的敏锐感觉感到附近那些干巴巴的老头子，弱不禁风的书生，一声彪悍气息的土匪，一个个给他的感觉比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更可怕！让他心里疯狂的报警。

    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敢将眼前这个看起来很软弱的女子，真的当成是可以轻易打发之辈！他操着一口正宗的江南吴音软语，郑重的对苏舒文举起西洋剑，行了一个贵族决斗礼，道：“请！”他们一帮血族中忽然有人叫道：“阿芙林，你的绅士风度呢？面对一名女士，你至少应该让着她三分，只用一只手怎么样！”

    阿芙林自然不会将这话当真，事实上他已经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了苏舒文身上，根本没空理会他们，雷德诺倒是冷冷的扫了那人一眼，让他将剩下的话咽进肚子里，他心里明白，那人是嫉妒阿芙林大出风头，想要讽刺几句，平时也就罢了，但这种在华夏人面前拆自己人的台的愚蠢举动，让他十分的愤怒！

    苏舒文缓缓抽出两柄细长的软剑，表情宁静而安详，仿佛她不是来杀人决斗的，而是在佛堂里念经祈祷一样。阿芙林发出高亢而尖锐的嘶叫，以一种十分惊人的速度飞掠向苏舒文，旁观的众人听见那声嘶吼，感觉灵魂都要被撕裂了一样，如同一个巨大的锤子敲击在他们最脆弱的大脑里，“嗡！”的一声，就人事不省了。

    稍微好些的，也是眼前一花，回过神来就发现阿芙林消失在了场上，阿芙林飞掠的速度已经突破了音障，事实上可能还要更快一些，在他背上肩胛的位置，一组神秘的符文散发着微光，空气遇上前进的阿芙林不但没有成为他的阻力，反而在符文的影响下成为了他的依凭，所以他速度快到这样的地步，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一双坚若钢铁的手，直插苏舒文的心脏。

    然而就在此同时，在他前进方向突然有一道身影高高跃起，两把长剑如同银白的双翼，为那个身影带来轻灵的感觉，交织成一双优美的螺旋线，一左一右同时斩向他，阻挡两把长剑的符文之力，就好像是白纸一般，被轻松的撕开。

    仿佛是错觉，阿芙林竟然在突破音速的情况下听见了一声低吟：“身如彩凤双飞翼！”轻灵的双剑仿佛真的是凤凰的双翼一样，突破了时间和空间，掠过阿芙林的身体，两股可怕的剑气突然在阿芙林身上爆炸开来，将阿芙林撕成碎片！

    血淋淋的尸体从半空中掉下来，惹得众人一阵惊呼，但苏舒文仿佛没有看到一样，双剑构成的双翼一个轻巧的转折，直冲阿芙林的尸体而来。又是一剑，如魅似幻，两把长剑宛若一体，在阿芙林尸体上空一尺的地方，交错一绞，一个血红色的身影从虚空中逼出来，被剑气剪成两段。

    血红身影的上半身，微微一沉，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里和下半身连在一起，恢复如初。但只有少数人和阿芙林自己知道，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问题，但实际上苏舒文的剑气已经伤到了他的灵魂本源。数以万记的血影从阿芙林体内浮现出来，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数十丈方圆，雷德诺身后一个年轻的血族惊呼：“竟然把阿芙林的死河都逼出来了，她是死定了！”话音未落，死河中数百血影，闪烁一下，崩溃成一团污血。

    阿芙林一阵后怕，即使他及时转移了一部分伤害，也足足让数百血灵崩溃，要是伤害完整的加持在他身上，绝对会一击重伤的。血灵崩溃的污血是血族无法利用的，阿芙林一狠心，自行将上百个血影崩溃化成漫天的鲜血，在他意念的操纵下，四周的鲜血化为锐利的血箭，密密麻麻朝苏舒文激射而至，就像千军万马万箭齐发一般。

    杜旭不屑的冷笑，意味深长的看着悬浮在半空的苏舒文，只见苏舒文右手向前舒展，带着好像刚刚起床的慵懒，这是杜旭一个比较恶搞的一次创作，灵感源于身为地球赖床一族的杜旭被人强行叫起之时，足以开天辟地的愤怒，因此此招被他称为——起床气！

    当然它真正的名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苏舒文红唇轻起，似梦似醒间，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间，自在真实与虚幻之间，若有若无，似真似幻的一剑，如同心有灵犀，从苏舒文的心里梦境，出现在阿芙林的梦境里，朝着阿芙林的灵魂轻轻一斩。感受我梦境里的愤怒吧！杜旭在一旁旁白怒吼道，碎裂的梦境额！惊醒的愤怒啊！让你的灵魂也经历一次吧！

    正在努力通过血族异能，感受苏舒文心里活动的阿芙林，感觉到自己轻而易举的感受到了苏舒文的心灵，在他这种自找死路的作为下，心有灵犀的一剑轻松的来到他的灵魂里，开天辟地的一击，将他灵魂斩为两段，现实中的阿芙林惨叫一声，七窍里都喷出了血花，直直从半空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滩成一滩烂泥一般。

    雷德诺阴沉的看着，阿芙林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打成烂泥，还得面对东海队的嘲笑的眼神，眼中一道利芒闪过，看着地上的阿芙林，阴冷道：“看来之前的准备没错，虽然代价惨痛了一些，但为了血之子的荣光，这是我们必须牺牲的！”话语里，竟然对阿芙林的胜利，怀有十分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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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袖里乾坤大

﻿遍布擂台上的鲜血蒸腾而起，形成一团浓厚的血云，一个个血灵在血雾里爆成一团鲜血，随后迅速的融入血雾中，一个个血影高高矮矮的大概有数十万之多，从阿芙林胸口一个神秘的魔法阵中冒出来，这些都是雷德诺一行人贡献的血灵，足足占了他们死河里灵魂数量的一半之多，通过献祭之阵加持在阿芙林身上，血云得到了这一股生力军的支持，终于突破了百丈的距离。

    看着还想要蔓延的血云，高台上的老祖们对视一眼，联手布置了一个巨大的结界，限制住了血云的发展，但即使这样，也不能阻止血云中的力量不断的壮大，悬浮在半空的苏舒文表情没有半分的波澜，看得出她并没有取阿芙林性命的意思，不然也不会放着重伤的阿芙林不管了，没想到雷德诺这群人不但没有珍惜她给予的认输的机会，反而借机搅风搅雨，惹得台下一阵嘘声！

    一只只血色的眼球浮现在血云中，是活生生的眼睛，在流泄出来的眼神中，或愤怒、或惊恐、或悲痛、或迷茫、或不甘、或绝望、或暴戾、或刻骨仇怨，令人见之心怯，让人一看到便身躯剧震，胸口像是被大铁槌重砸了一下，全身血气翻涌，仿佛要破体而出，投入血海化为其中的一份子。血灵化成一只只狰狞的魔狼，呲咧着锐利如同镰刀的犬牙，身上长着无数眼睛。

    半空中的苏舒文试探性的斩出一剑，纵横的剑气没入血云中，不断的被血云消磨，纵然以苏舒文剑气之纯粹坚硬，也仅仅斩开了三头血灵魔狼的身体，就消失在血云中，被斩杀的血灵魔狼却眨眼间重生。看上去阿芙林似乎掌握了东方武者的缺陷，单体攻击十分强大，但面对大批的敌人，却有些力不从心，对心灵和精神、能量、物理的防御破坏力惊人，但对于诅咒、灵魂的攻击却有些无力，那么面对这些诅咒魔法加持的血灵召唤生物，苏舒文应该非常的无力，是这样吗？

    “蠢货！”杜旭是这样评价他的，自以为是的蠢货，真以为东方的武者跟西方的战士一样吗？传承至上古人族为了生存而杀戮的武道，属于人族的本命力量，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杀戮，最有效率的杀戮。单纯为了在百族林立、凶兽横行的洪荒生存而创造的武道，岂会被任何力量克制？

    仙道通天，武道通神！武道本就是源于先天神魔的战斗之道，最高境界就是化身神魔，源自人族体内的盘古之血，以最接近盘古的形象而生的人类，传承了盘古浩大的精神，在生存挣扎中创造的道路，人族先辈血和骨铺就的道路！它的强大和神奇，就连杜旭也不敢说窥见了分毫，就算是一个刚刚入门的武者，也决不是血族这种可笑的种族可以“克制”的，阿芙林这种自以为是的做法，纯粹是自找死路！

    在一个将自己的力量淬炼成金刚的武者面前，不将力量集中，反而分散成一个接触面，看起来声势浩大，但你将力量凝聚成大锤都锤不断别人，还指望分散成一堆豆腐渣把人家淹死吗？

    在费伦，大家都知道，不要把你的灵魂暴露在奥术师面前，哪怕你是神！但在灵异世界没有人知道，把灵魂暴露在一个真正的武者面前会是什么后果？阿芙林将自己的灵魂融入了死河中，号称死河不枯，血族不死，但换一种角度来说，就是血族一死，死河就枯！

    杜旭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蠢货，不将自己的灵魂保护在力量的中心，反而发散出去，混合在整个血河中，要是杜旭在上面，绝对不会介意夺取血河里阿芙林的一丝灵魂，用魇胜术教他一个乖。当然苏舒文也有无数应对的办法，她似乎也被阿芙林的行为给蠢笑了，手中的长剑像剪刀一样轻松的将血云中划成两片，在漫天的血云之间破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看着血云十分艰难的想要愈合，台下的雷德诺等人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并且越来越强烈！

    苏舒文看着眼前缓缓愈合的血云，提着长剑，好像事不关己的样子，一点乘胜追击的意思都没有，但就是这样，反而让雷德诺等人十分的不安心，如果他们精通华夏文化，就知道苏舒文这样正是胸有成竹的表现！血云愈合的越来越慢，最后万分艰难的驱除了最后一点剑气，重新连成一片，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妥的。

    还没等阿芙林控制着血云发飙，苏舒文轻轻的一剑点在了一头血灵身上，激起了连锁反应，仿佛是精巧的多米诺骨牌，一头接一头的血灵摆脱了阿芙林的控制，阿芙林不是它们真正的主人，只是借用了雷德诺他们的血灵，对它们的控制力明显不足，但现在就算血灵真正的主人来了，也只会让血灵更加的狂暴！

    学过物理的****学子都有经验，看上去非常高大坚固的东西，其实就越脆弱，一旦力学结构不行，一阵微风都可以吹垮一栋大厦，整齐的脚部可以震垮整座大桥，甚至于一场微不足道的叛乱，都会导致一个强大帝国的崩塌！因为这些强大的力量，最大的敌人就是它自己，它大部分的力量都用于维持支撑自身的存在，所以只需在关键地方的一点点力量，就可以摧毁它们！

    用微小的力量造成强大的连锁反应，地球上管这叫蝴蝶效应，杜旭据此创造的剑法，自然就是蝴蝶剑法，杜旭纪录在葵花宝典中的，只是短短一行猜想，但对于武学修行到了苏舒文这种地步的强者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先以洞彻幽冥剑意试探出阿芙林血云的虚实，以数剑术推算出关键的节点，以游刃有余剑意并遁剑术破开血云，轻轻的斩断阿芙林对关键的节点的控制，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带半分的烟火气。看似庞大的血云力量，有太多的弱点了，阿芙林分散的灵魂力量，缓慢的反应速度，对血云的控制力不足，需要通过血灵来控制血云。

    由血族残杀人类生灵炼制的血灵，虽然被抹去了大部分的自我意识，但一丝对血族的怨毒却深深的烙刻进他们的灵魂里，一旦脱离了血族的控制，就本能的反噬血族，一头脱离控制的血灵，会切断十头血灵里血族的控制，不受控制的血灵像病毒一样，扩散开来！几个呼吸的功夫数万头血灵就脱离了阿芙林的控制，开始吞吐起蕴含阿芙林灵魂的血云，雷德诺有心救援，但终究是无力回天。

    只有眼睁睁的看着数万血灵将阿芙林的灵魂分食一空，阿芙林发至灵魂的哀嚎彻响在仇王府上空，听的人毛骨悚然。这里大部分的邪修，都是炼制灵魂的高手，见到这等景象，就算是他们也不由得泛起一丝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酸楚，对轻描淡写就叫阿芙林反噬当场的苏舒文更是畏惧到了骨子里。

    擂台上已经决出了胜负，但众人却感到非常的棘手，别的不说，光是结界里数万疯狂的血灵要是放出来，能在转眼间将这里的人啃食了十之八九，只有高台上的老祖和少数法力高强之辈才有把握活下来。要是这样的事情发生，仇王也不用办什么寿筵了，直接为大家办丧宴罢！请的都是这数万的血灵，一同共享这丰厚的血食。

    几位老祖都装作神游天外的样子，摆明了不想参合这麻烦事，仇王笑的很高深莫测，非常和煦的问大家：“可有道友能解决这些东西，一旦流落出去，就是流毒无穷的祸患啊！僵尸道友，你有什么见教啊？”他一副摆明了要推拒责任的样子，杜旭才不会相信身为邪修大宗的仇王府，会没有能解决血灵，还是一群被困住血灵的办法！十有八九是在试探杜旭。

    杜旭已经准备好，马上就要和他们翻脸了，那里会在乎这样的试探，径直起身道：“诸位道友放开结界，让贫道收了它们！”暗中将生死轮转幡缩小成巴掌大小，藏在自己的右手心里，有宽大的袖子遮挡，也不虞别人看见。

    或许是有人存心想要看杜旭的笑话，杜旭话音刚落，结界就像泡沫一样崩碎了，数万的血灵刚刚冲出来，迎接它们的就是杜旭遮天蔽日的大袖，袖口传出的吸力让它们无处可逃，眨眼间，数万血灵就统统进了杜旭的袖子，被他用生死轮转幡消去了煞气，丢进了昆仑界里。

    这一番作为，着实是吓到了大家，金鸡老祖甚至惊呼出声，颤声道：“袖里乾坤！”杜旭一副笑眯眯，不解释的样子，让众人心里惊疑不定，就连一向非常淡定的仇王，这次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实在是袖里乾坤的威名太大，震慑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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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最强寿礼

﻿雷德诺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就在刚才，他那“英勇无畏”“勇武过人”西方勇士，被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女人，像捏死一只小鸡一样，轻轻松松的弄死了，虽然必须承认那是一个相当可怕的女人，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片“蒙昧”“野蛮”的土地上，他雷德诺，高贵的血之子，暗夜贵族，面子被人踩在了泥里，被人彻彻底底的侮辱了！

    “这片野蛮的，愚昧的土地，还有上面生活的贱民，他们带给我，高贵的勒森魃·雷德诺·塞尔特的耻辱，我将会一一奉还，这些下贱的人类，将会成为我们勒森魃族的血奴。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们的！”愤怒的血族先生，完全忽视了他口中那些“区区人类”，刚才是怎样轻而易举的将他‘高贵’的伯爵打成狗一样的事实。

    但无论这些血族心中有多大的怨气，他们依然不得不乖乖的接受了仇王赐给的座位，不敢在说什么勇武的证明这一类的傻话了，谁知道会不会又从那里跳出来一个**，一巴掌扇在他们的脸上，到时候三个位置都被人占去，那他们这群“高贵”的血族就只有站着了。

    就这样，路桧，苏舒文，血族分别坐去了剩下的三个位置，北龙队的轮回者们，不知什么时候更路桧打好了关系，此时正站在路桧身后，王审言和武燕青这两个“主角”也扭扭捏捏的跟他们站在一起。东海队则和血族结成了同盟，此时也得以站在雷德诺身后，虽然和那群西方血族站的泾渭分明，甚至还相互仇视，但至少作出了站队的姿态，雷德诺在现在这种势单力薄的场面下，还是欣然收下了他们。

    只有苏舒文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但就凭刚才她一番发挥，也没有人敢小看她，更是隐隐将她当做了老祖们的一员，在身份上给予一样的地位，至于路桧和雷德诺两人，一个没有表现出相应的实力，另一个是外来势力，所以遭遇了众人的冷遇。

    比武结束后，宴会的气氛达到**，觥筹交错中，一名声音洪亮的司仪站在高台下，为今天寿筵的客人唱名，“顺便”念一下他们带的礼物，这样的场合，要是下方的各方势力没有准备一份合适的寿礼，不用仇王府发话，其他势力就会将它撕成粉碎，吞并它的势力。

    “济南陈家，为仇王陛下贺，千年老参十株，珍惜药材二十担，献上犀角象牙二十担，金银二十担，精盐八百担，绫罗绸缎二十车，皮毛三十车，海外奇珍九车，美女三十名。”

    下方有人小声讨论道：“陈家这次惨了，只献上这点东西，恐怕在济南城的地位不保了！”“谁说不是呢？听说陈家出海贸易的船队遇上了暴风，全军覆没了，就这点东西，也是陈家从牙缝里省下来的，哪还敢奢望保住从前的地位啊！能阖家平安就不错了！”就在高台下面，一个坐在角落的老者狼狈的的擦着脸上的汗珠，他应该就是陈家的家主，看他坐在角落不受关注的样子，就知道这个济南陈家，恐怕也不是什么受重视的大家族。

    接下来出场的家族的势力越来越大，献上的礼物越来越珍贵，什么九彩宝玉，上古神兵，奇珍异宝层出不穷，就连杜旭也为这些大家族的豪富咂舌。这还是最底层的家族，等到统治青州徐州的大家族，豪门，和顶级武林门派出手，才让众人知道什么是瑰宝奇珍。

    就连被杜旭劫走了最大寿礼黑蛟的刘子善，也凑足了上百车的珍宝，最珍贵的七件宝物：赤霄剑、千年灵龟、上古铜符、七宝车、佛骨舍利金塔、天外神石、白鹿，更是让众人为之震惊不已，出手之大方阔绰，让人瞠目结舌。

    但很快，像风暴一样砸来的宝物，就让众人麻木了，数十家顶级势力准备的礼物，没有一家逊于刘子善的，最可怕的那家，足足准备了上百船的珍宝，就连含光、承影、宵练三剑都给凑齐了，一架车架更是用穆天子的八骏为驽，奢侈的令人发指。

    待高台下的众人说完，堂下已经没有冷静的人了，大家一个个赤红着双眼，喘着粗气，实在是被这把大手笔给震撼到了，这已经比的上皇宫的宝库了，这一次青徐两州的古玩字画被搜刮一空，就连华夏其他地方的市面上珍宝都被集中到了这里，很长一段时间里，华夏大地的古玩市场萎靡不振。隶属于仇王势力范围内的倭国和高丽两个藩国，更是勒着裤腰带才渡过了那一段时间。

    这时高台上坐在最尾的雷德诺，沉声道：“为了庆祝东方之王的万寿，我勒森魃家族献上宝石十箱，金银币百箱，艺术品十船，昆仑奴五千，香料一船，和来着印第安的珍贵艺术品十船，还有教廷的一件圣器——圣甲虫，为仇王贺！”这手笔不能说小，但和刚才一比就显得不太显眼了，但大家都表示理解，毕竟人家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意思意思就行了，何况那个西方的圣器，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雷德诺这是祸水东引，教廷现在就像疯狗一样四处寻找着这件圣器，他血族虽然占据上风，但也烦不胜烦，将这个**烦转手送出去，最好能引得教廷和东方人相互残杀，两败俱伤，是相当符合血族的利益的。

    路桧也起身笑道：“路某身无长物，只有敬献异宝一件，为仇王贺寿！”说罢，掏出一件犹如流光闪烁的晶莹飞剑，飘飘荡荡，飞到仇王面前，被老太监取下送给仇王观看。杜旭差点一口热茶喷出来，这不是他卖给轮回者的冒牌飞剑吗？怎么被轮回者送给路桧了，这东西也就是个样子货，看上去倒是非常能唬人，但杀伤力只能说是···咳咳！反正没有亲手砍上去更高，就连一流高手的暗器也未必及得上，而且虽然可以飞，但坑爹的是没有观察手段，最多能在视线范围内使一使。

    但出乎意料，仇王显然很重视这件寿礼，台下众人也一片哗然，低头接耳，议论纷纷。显然杜旭还是没有弄清楚修行物品在这个世界的地位，他经常缴获一些法器、半法器的，还以为这个世界起码修士是人手一件趁手的家私，那里想的到有人修行百年还在操使着一口凡铁，对修行用品重视不足。

    接下来，老祖们这位一个半法器，那位一个废法器的，都掀起了台下的阵阵热潮，看的台上的杜旭哭笑不得，他要是将自己粗粗炼制的十几件法器晒出来，这里的人恐怕要当场昏过去十几位，然后仇王联合高台上十几位老祖要为这十几件法器，和杜旭拼个你死我活。

    杜旭轻轻的给燕赤侠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一切听我的，燕赤侠微微点头，表示理解，等到轮到燕赤侠的时候，他站起来朝仇王微微一稽首，道：“贫道的寿礼，是和僵尸道长一起的！”说完径直坐下了。留下一群老祖在那里苦苦思量，这白骨神君和僵尸道长到底是什么关系，就连寿礼也是一起送的。

    等到右手第一位的无生老母也奉上一件三尺黄金****，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杜旭，想要看看这位老祖和白骨神君合送的礼物究竟是什么！

    但杜旭就是慢悠悠的在那里坐着，闭着眼睛品味着茶水，就像这是什么极品好茶一样，当然这真是极品好茶——黄山极品毛尖，万金难求。但大家都看着呢，你慢悠悠的掉什么胃口！杜旭这般姿态，惹得仇王的亲信大为不满，瘟极道人上前一步喝道。

    “僵尸道长，醒一醒，大叫都看着你呢！”

    雷德诺咳嗽一声，怪声怪气的冷笑道：“不知阁下又为仇王准备了什么贺礼？可否拿出来让我等开开眼界？”

    梅血姬娇声笑道：“道友要是未准备寿礼，不妨明说，我们仇王府也不是斤斤计较的小门小户，一两个吃白食的，还是供得起的！”话语间十分的不客气，仇王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听而任之。

    就连燕赤侠也心里打鼓，盘算着想到：杜道友好像不是一个大方的性子，又不拘小节，他顶着僵尸道长的皮子，是不是打算赖账啊！想到这里燕赤侠不禁老脸一红，但心里却在打算到：杜道友是来挑事的，恐怕不但不会奉上寿礼，还要杀了仇王府上下，席卷了仇王府的浮财罢！我收了杜道友这么多好处，到时候第一个下手狠杀，抢上一通，也算还了杜道友的人情。

    叶旭这才睁开眼睛，微微一笑，不以为意，朗声道：“小道略有些浮财，早已让门下将寿礼抬到门口，现在唤他们上来罢！”说完朝大殿外唤了一声，立刻就有两名阴兵，在一位白袍小将的带领下抬上来一个巨大的沉重礼物，用红绸子遮了。

    白袍小将朝台上一拱手，伸手将红绸扯下，众人呆了呆，露出难以置信之色，杜旭送上的寿礼竟然是一座巨大的青铜钟，钟身古朴，铭文纹路清晰，散发着一股古朴神秘的气息。

    寿筵送钟，这是要打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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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明火执仗

﻿青铜巨钟缓缓升起，漂浮在空中，钟身轻轻的摇荡，一股无形的震荡波纹横扫四方，波纹所过之处，众人的耳边都想起清晰的一声钟响，仿若寺庙中的晨钟暮鼓，带着一股悠远的气息。原本活跃的神魂，在识海不断浮起的念头，渐渐平息，整个人都被钟声带到一个宁静的境界，似入定出尘，又似坐忘无我。

    毫无疑问，这是一件珍贵的法器，还是一件能够却除心魔的辅助法器，要知道对于修炼时心魔丛生的邪修来说，最重要也是最珍贵的，就是这种可以在修炼时护住心神的法器，比其他什么防御的，攻击的，要珍贵百倍。就这一件法器，胜过了今晚所有的寿礼，仇王府收藏了无数的奇珍异宝，但却拿不出几件法器来，更别说是这种顶级的辅助法器。

    这时候，谁还管什么“送终”不送钟的，就算杜旭扛着一口棺材来，只要它是一件法器，仇王府的人也会笑眯眯的收下来，大有你打完左脸，我将右脸也送上来的意思。没看见几位老祖眼里凶光闪烁，怕是起了强抢的心思，几位甚至还目光串联了一下，要是在拖延下去，这几个饱受心魔内火折磨的老祖，恐怕要当场翻脸了！

    杜旭左手一招，只见这一口大钟呼啸飞过来，嗡的一声震荡数下，缩小成一尺来高，乖巧的悬浮在杜旭的左手。燕赤侠刚开始还没看出来，等到大钟缩小，才恍然大悟，这不是上次从黑袍邪修那里劫来的清心铃吗？不知道杜旭对它做出了这样凶残的改造，居然从小小的一枚铃铛，变成了数丈高的巨钟。

    杜旭屈指一弹，轻轻的敲打着清心钟，“嗡！”的一声响，声音虽轻，但落在众人的耳中却不啻于洪钟大吕。

    “今日杜某前来给大家送钟！祝大家早登极乐，黄泉路上有个伴！”杜旭朗声笑道，神情十分的诚恳。

    在场的众人不明所以，直到场下一位武林大豪惨叫一声，捂住了脑袋，被活活的震出灵魂，只见白光一闪，杜旭右手的黑幡凭空摄走了那位武林大豪的魂魄。清心钟声不断，越来越大声，最后犹如洪钟大吕，声震四方！在扑山倒海而来的钟声里，大多数人仅仅挣扎了片刻，就被震出魂魄，满大殿的肉体躺了一地。

    躲在一旁的青衫老者在运用法力护住自己的魂魄时，看见杜旭大袖一张，将大殿里躺的七零八落的尸体收走，心中惨道：苦也，这前辈吃人上了瘾，将我等击杀还不满足，就连尸体也要做成零嘴，祭了他自家的肠胃。他悲从中起，竟然燃起法力，将自己的灵魂和肉身烧成灰烬，宁愿魂飞魄散、挫骨扬灰也不要落入杜旭的手里。

    眨眼的功夫，清心钟彻响百余下，大殿上原本满满坐满的宾客，此时一个也没剩下，空空荡荡的十分诡异。就连高台上的老祖，也被钟声勾动内火心魔，被杜旭拿下了好几个，他们都自身难保，更别提身后的手下和弟子了，此时除了苏舒文凛然不动，路桧叔侄和北龙队轮回者被杜旭有意放过，高台上包括仇王身边，除了老祖级别的，统统被杜旭拿下了。

    这些人都被杜旭收走了魂魄和肉身，在生死轮转幡里转一圈，真灵上了生死轮转幡，还会在昆仑界里复活，除了被杜旭禁制住之外，却没有什么伤害。但东海队的众人却没有这般的好运气，他们得意之作肉身傀儡在第一时间，就被震散了魂魄，就算是正式的东海队成员也没有坚持多久，就在钟声里崩溃，接二连三的被爆掉了脑袋。

    两个呼吸的时间，东海队就只剩下东海队长一人在苦苦支撑，其他人尸体躺了一地，让北龙队的五人看的是胆战心惊。看见轮回空间中大名鼎鼎的东海队，在钟声下，尸体静静的躺了一地，这幅场面不禁让轮回者们心中泛起一阵寒意。仅仅是两个呼吸的时间，在轮回空间中也是数得着的强队的东海队，被团灭了！不能不让知情者毛骨悚然！

    以往豪放不羁的猛将兄这回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成一个尽量小的球形，尽量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旁边的眼镜楚原，咬牙切齿的诅咒道：“该死的主神，这是人可以完成的任务吗？剧情君是让狗吃了吗？主角都变成打酱油的了，说好的剑侠平妖传呢！燕赤侠去哪里了！”

    这时北龙队众人的耳边响起主神清脆的提示音“S级支线任务——全身而退：在冒充僵尸道长的杜旭手中活下去，并获得伪装成白骨神君的燕赤侠认可，是否接受？”还没等秦鸢说什么，其他的四个队员已经尖叫的选择了否，圆圆还心有余愧的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杜旭笑眯眯的任着清心钟长鸣，自己来到西方血族面前。

    雷德诺一边勉力撑起一件闪烁着灵光的长杖，护住身后的一众血族，看见杜旭来到自己的面前，放声尖叫道：“尊贵的先知圣人啊！我愿意将所有的财富都献给你，但请保留你仆人的生命，最好连这一把破烂的、陈旧的，绝不符合您品味的手杖也留给您卑微的仆人吧，它是我曾祖父的尸体，对我而言胜于我的生命！”

    杜旭大大咧咧的站在雷德诺面前，伸手将悬浮在空中的长杖摘下，在手里使劲掰了掰，将木质的长杖掰弯到一个危险的弯度，雷德诺心痛得表情都抽搐了起来，杜旭松开左手，看着迅速弹起来的手杖问道：“这就是血族十三圣器中的灵杖吗？我听说这曾经是精灵族的圣物，却被血族污秽了，现在看来此言不虚啊！灵杖中澎湃的生命力量，充满着勃勃生机，绝对不是血族可以制作出来的！”

    雷德诺惨叫一声，就想飞扑上来，抢回灵杖，杜旭没有阻止他，反而带着地痞无赖欺压良善的那种典型的恶劣笑容，笑着将灵杖递到雷德诺面前，温柔问道：“它真的胜于你的生命吗？你真的不愿意将这柄陈旧的、破烂的、绝对搭配不上你贵族的品味的木杖献给你的主人吗？”

    笑容一敛，杜旭的脸上布满了让雷德诺绝望的杀意：“那么，还是弄死你算了，弄死你以后，你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

    雷德诺看见杜旭右手的长幡一扬，他麻利的从身上摘下那些华丽的魔法饰品，塞到杜旭的手里，他谄媚的看着林齐，一边吐血一边恭敬的说道：“尊贵的主人，东方最睿智的先知啊！您一定知道我是想献上更符合您品味的珠宝，您的穿着朴素的让您的仆人心酸，他将献上一船的珍宝，妆点您·····”他似乎噎了一下才想起合适的形容词“您朴实无华的长袍！”

    他又换上一副哀求的表情，一边大口大口不要钱的吐着鲜血，一边做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哀求道：“尊贵的主人，您发发慈悲吧！没有了灵杖的守护，您敲响的钟声，几乎要将你的仆人震死了！”他小心翼翼的撇了一眼杜旭意味不明的表情，立刻换了说辞“能为主人献上灵杖，是我们身为仆人的荣幸，可最贵的主人求您发发慈悲，收了神通吧！小的们实在是受不了了！”

    杜旭眉头一挑，用一种势在必得的眼神盯着雷德诺他们，就像看着自己宝库里财宝的巨龙，意味深长的说道：“待会，你尊贵的主人，要去打死那些财主土豪们，将整座府邸的珍宝征用，要是停下了钟声，让这里的人跑了一个两个的，会让我损失掉一大笔的财富，所以你的请求我不能答应。”还没等雷德诺做出一个悲伤的表情，杜旭就语锋一转，“不过，你们的处境也不得不考虑！我这里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雷德诺看着杜旭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畏缩道：“既然如此，您的仆人就不打扰您了，所以我······”还没等他说完，杜旭就狞笑的张开大袖，道：“所以你就给我进去吧！”宽大的袖子笼罩了所有的血族，闪电般的将他们吞进去，杜旭抓起右手的生死轮转幡，狠狠的对着左手的袖子一抽，强行将血族的一缕魂魄抽出来，寄托到黑幡上面。

    接着转头走向仇王，拍着手笑道：“陛下，我的杂事已经办完了，我们来谈一谈吧！”路过老祖们的位置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甩了一下袖子，点点白芒从袖口飞散而出，没入了众老祖体内。

    走上仇王所在的位置，使劲的将忠心耿耿挡在他面前的老太监一巴掌扇开，打飞出去，杜旭站在仇王面前，调侃道：“陛下，你还要装多久啊！敢不敢将你的左手从裤裆里掏出来！”仇王淡然的将左手从身后抽出来，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在王座上。

    PS：补昨天的一章。

    感谢上周坚持盗版、xiaobin~、居家道士、对着无聊发呆、天天12138的打赏，您的支持，永远是我创作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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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无边邪祟锁心猿

﻿夜幕下的仇王府在褪去繁华之后，显得格外的可怕，此时大殿里满堂的宾客只剩下区区十几人，喧嚣的鲸油灯火一盏一盏的熄灭，原本灯火通明的大殿陷入了一团黑暗之中，黑洞洞的大门口，就像一张狰狞的大嘴，只有仇王王座附近隐隐约约的透出一丝灯火，昏暗而诡异，朦朦胧胧的照在杜旭和仇王的脸上。

    在灯火照耀的边缘，模模糊糊的阴影扭曲起来，好像纠缠在一起的一堆虫子，仔细一看可以看到，这些纠缠在一起的阴影，竟然是无数纠结在一起的鬼魂，穿着各个朝代的服饰，各行各业男男女女都有，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一身浓厚的怨气。这密密麻麻数千万的鬼魂聚在一起，空气中浮起一层肉眼可见的黑气，这是阴气怨气煞气满溢的征兆。这层黑气犹如阴蛇群舞，交缠的像杜旭靠近，空气中无数头颅浮现出来，无声的尖啸。

    杜旭仔细端详着离他不过一丈远的阴魂，好奇的问：“这些鬼物你们是从哪里找来的？死相千奇百怪的，真是什么样死法都有，华夏这几千年里所有的奇奇怪怪的死法，你们恐怕都给凑齐了！那个梗着脖子的，就是噎死的吧！还有那个嘴角水迹斑斑的，难道是喝水呛死的？能筹齐这些奇葩，你们可真不容易啊！”

    仇王森然一笑，抬头看向大殿上的牌匾，缓缓说道：“这不难，因为这里是鬼门关！”幽幽的灯光下，牌匾上正大光明四个字渐渐扭曲，鬼门关三个血色大字逐渐清晰起来，仇王转头对杜旭说：“竟然已经进了鬼门关，不如留下来做鬼如何？”北天柱梅血姬和西天柱瘟极道人，闻言上前一步，堵住燕赤侠的进退之路。

    燕赤侠哈哈大笑，恢复了自己真实的容貌，手持白骨剑暴喝一声：“你们这群陈年老鬼，盘踞在鬼门关这么多年，还是让燕某送你们轮回去吧！”手中白骨剑连斩十三剑，灰暗的剑气带着丝丝缕缕的阴火，直指前后围堵他的两位天柱。

    随着牌匾上鬼门关之名的出现，大殿上无数的阴魂厉鬼形成了一个奇异的阵势，一个小小的牌坊虚影上连虚空，下立黄泉，由这亿万阴魂组成，每一个鬼魂都幻化成一枚符文，在鬼门关的虚影上下浮沉，幽光闪烁。围绕这小小的一个鬼门关牌坊，无数外景幻化而出，分割了大殿的空间，将燕赤侠和杜旭围困在阵势里。

    杜旭仿佛来到了仙宫盛境，只见四周云雾缭绕，祥光璀璨，四处都是气势恢宏的阁楼飞檐，无数金甲神人，围列两旁，衣抉翩翩的仙官天师，恭敬参拜，一名无限威严的龙袍帝冕男子高高在上，看见杜旭松松垮垮的站在宫殿的正中，怒喝一声：“堂下何人？竟敢闯入天庭重地，左右拿下！”

    为首的金甲神将手托宝塔，带领着一位十丈高的威猛神人，直扑杜旭，十丈神人手持巨斧，一出手就是开天辟地的一击，神斧带着无匹的威势封锁了杜旭所在的空间，金甲神将宝塔一挥，化作万丈高的巨塔铺天盖地的压来。只见神斧划破空间，在虚空中撕裂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空间裂缝，朝杜旭拦腰斩来，神塔凝固了时空，朵朵金花碎玉，伴随着扑鼻的异香，祥和的梵音，坚定的压向杜旭。

    “亦真亦幻，似假似真，拘役无数生灵死魂，独立于三界六道之外，自成一体的极乐世界！当真是极尽巧思！”杜旭摇头赞叹道，视神将威势无匹的攻击于无物，他身边化咫尺为天涯，任由两名神将拼尽全力挥使兵器也不能靠近分毫，反而自在的评论着仇王的鬼门关“灵台秒境，借假修真！这鬼门关极乐世界，不在灵山，不在阴曹，只在灵台方寸山中，三星斜月洞里，由心而起，虚实由我。这漫天神将，竟然已得几分香火神韵，想必一定借用了请神之法，借用了神灵香火法身的一丝神力！”

    “不过，这神灵无念，你能借的，我就借不得吗？这投射在我灵台的心像投影，不过是外景勾动内景而生，只要看破这一点，在我的神魂里，一切由我！”杜旭冷笑一声，身躯突然暴涨，化作一只三丈暴猿，火眼金睛，浑身金毛，抬着一根碗口粗的巨棍，仰天长啸。

    巨猿暴喝一声：“吃俺老孙一棒！”双脚撑起，拔骨伸筋。脊椎拉得笔直，脖子猛伸，整个身体前俯冲，精铁巨棍通身金灿灿的，粉碎了两位神将轰击而来的攻击，夹带着鬼哭神嚎的罡风，轰以洞穿金石之势，将两名神将打成粉碎。巨猿身形一动，巨大的身子拔地而起，腾空百丈之高，狰狞喝道：“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玉帝老儿，给我死来！”

    巨猿身上血气勃发，如烈焰蒸腾渐越燃越烈，那是一股带着破灭一切的暴虐，睚眦俱裂的疯狂，托天地负苍穹的不屈，似乎可以破山沸海的忿怒暴烈的滚滚血气。承载杜旭疯狂暴虐偏执不甘种种魔念的心猿，在这一刻化身而出，心猿意马本为一体两面，承载着杜旭心里最固执的情绪，如果潜伏起来，将成为杜旭心灵里的隐患，故而修士要心猿放纵，意马由缰，将两者从心灵里斩出，化为心相。

    心猿心相徒然斩出，连带着杜旭化身的齐天大圣也彻底的疯狂起来，威势更添十倍，杜旭神魂谨守着灵台的一线清明，放纵着心猿主宰自己的意识，发泄积蓄的疯狂和暴虐。心猿勾动的怒火，在杜旭的灵台燃烧，将杜旭记忆里的感情化为燃料，燃起最纯净的怒火，沉淀在杜旭心灵深处一丝一缕的杂念，被这股怒火焚烧殆尽，小时候跟同桌吵架，长大了跟父母怄气，这些现在回忆起来有些可笑的怒气最先被焚尽，然后是被诬蔑、侮辱、藐视、陷害的怒气，也一一成为燃料，这仅仅让心猿体表浮现一层单薄的火焰。

    在心猿的压迫下，鬼门关极乐世界幻化的天宫盛景，被撕裂出丝丝裂痕，已然承受不住那铺天盖地的压力，阵法外面，仇王冷冷一笑，大喝一声：“鬼门一关难出入，六道流转永沉|沦！六道齐出！”

    阵法即刻大变，原本铺天盖地的仙宫仙境缩到阵法的一角，一片穷山恶水，迷雾蒙蒙，魔影纠结，阴风鬼嚎，诡秘离奇的世界，幽灵鬼界轰然展开，又有千军万马相互厮杀，刀兵不止，杀成尸山血海的修罗杀场至虚空浮现，靡靡丝竹之音，彻响在灯火阑珊的众生之界，纸醉金迷，世间百态，展现了一副人间景象，无穷厉鬼，亿万冤魂，群魔乱舞在一片贪婪而疯狂的世界，其中的狰狞恶毒，犹如十方地狱，最后是一片野蛮的世界，人若野兽，不知礼义廉耻，毫无文明的畜生世界。

    六道世界稳固了鬼门关的极乐世界，在杜旭心猿所化齐天大圣身周组成了一个万分真实的世界，仇王身边的老太监和东天柱椃厉头陀，冷哼一声，投入了阵势中，老太监深吸一口气，来自饿鬼界的鬼气，来着修罗界的煞气，来着人间界的孽气，来着地狱界的怨气，来自畜生界的秽气，在天界附在老太监身上组成一位赤身蛇发，六头三身九臂，六张面孔极尽狰狞的邪佛，椃厉头陀和天宫境高高在上的天帝虚影合二为一，化作一名光明正大的天宫仙帝，邪佛仙帝一出手，就是石破天惊的一击，邪佛的金刚杵，仙帝的大玺，带着无穷的威势朝巨猿打去。

    仇王维持着鬼门关极乐世界幻境，仿佛成为了世界的中心，将极乐世界和现实联系在一起，借助青州徐州的统治地位，仇王调动了灵异世界的大势，加持在极乐世界上，小小的虚实幻境世界，似乎成为了灵异世界天道的显化。一股死气沉沉的腐朽气息，以及腥臭的血腥味，从极乐世界散发出来，六道交织的极乐世界仿佛得到了一股冥冥之中的助力，砰然一声真实的从虚空中显露出来。

    借助灵异世界天道大势，极乐世界化成了灵异世界的投影，势力更增十倍，确确实实的化成了一个真实的小世界。心猿齐天大圣感觉到了一个腐朽的气息，充斥着整个世界，仿佛万物腐败的气息，仿佛是整个世界腐败的气息，阴气鬼气，混乱杀戮，似乎要渗透到心猿的骨髓和神魂里，将心猿腐朽殆尽。

    亿万生灵的惨呼，妖魔鬼怪的狞笑，在耳边响起，生灵涂炭的惨象，魑魅魍魉的残暴，在眼前出现，这些乱象化为一股滔天大势，铺天盖地的压向心猿，邪佛和仙帝在半空嘶吼，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灌注在他们身上，有鳞片白骨从他们身上长出来，一口獠牙从嘴里翻出，彻底化身为代表灵异世界战乱和残暴的魔物，为魔头所控制。

    一根根魔气锁链至虚空浮现，锁在心猿身上，贪婪、狡诈、残忍、恶毒、卑鄙、虚伪、****、无穷无尽的阴晦之气污染着心猿的法体，削弱心猿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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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怒火焚尽九重天

﻿一点明明的炙白火光从心猿身上亮起，仿佛被风一吹即灭的火花，摇曳燃烧在心猿的胸口核心，杜旭感觉自己灵台神魂中无数记忆情感里，一种纯粹的情绪在熊熊的燃烧，来自生命本能的情绪，引燃了杜旭积蓄了二十年的杂念，化作熊熊的怒火。那是一股来自杜旭记忆情感的力量，也是心猿心相的本源力量。

    怒火心猿，本就是修士内心中忿怒不平之意所化，常常勾动修士的心魔内火，以一股无名之火而起，燃尽修士的大道之基，心猿意马为道基两大内劫，最善于损害修士的道基，杜旭借极乐世界天宫境化身齐天大圣，斩却怒火心猿心相，将无形无相的心猿意马之一，显化出来，化为外道神魔，这是走了魔门降服魔头的路子，以一颗无上道心降服贪、执、仇、妄、怨等五念神魔。

    此时的怒火心猿，正是这个五念神魔的阳面所汇集，以一股忿怒之气为引，将种种魔念化为无边怒火，此神魔法相，只能降服而不能消灭，杜旭不死则心魔不昧，心魔不昧则心猿不灭，仇王的万般手段除了磨练心猿的火候，无法对杜旭造成丝毫的伤害。杜旭正是要借助仇王的鬼门关极乐世界发泄心猿怒火，在与仇王的战斗中降服心猿，化为外道护法，打磨心性修为。

    “吼！”心猿心相朝天怒吼，浑身筋肉暴涨，将束缚自己的无边邪祟所化的锁链，一根一根的挣开，手脚舞动间，有拔山负天之力，邪佛和仙帝的攻击，固然给心猿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但随着心猿怒火的高涨，这些伤害以更迅速的速度愈合。一个世界的滚滚大势朝着心猿碾压而来，狠狠的镇压在心猿身上，原本挣脱的锁链又重新困紧，邪佛疯狂的大笑着，举身融合了无边的阴晦杂气，化作五座大山狠狠镇压在心猿身上。

    但是心猿身上腾空而起的怒火，越是被镇压，就越是被压缩的更加凝聚，原本纯青的怒火，在五座大山的镇压下，在无尽邪祟的消磨下化为炽白，其中中寄托的忿怒妄念、不屈执念、复仇恨念、悲哀怨念、绝望贪念就越是浓厚，越是炙热。在安静纯粹的炽白火焰中，还蕴涵着犹如岩浆一般的粘稠负面情感，以这种情感为燃料，似乎随时可以爆发出焚尽八荒的怒火烈焰。

    仇王精确的感觉到了心猿体内的某种变化，在自己调动的一世镇压下凝聚孕育的某种可怕的力量，这样的力量爆发出来，将是开天辟地的裂变，将会将现在的一切化为灰烬。“快退！”仇王出声警告到，但为时已晚，椃厉头陀和老太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心猿身上已然发生了仇王最不想看见的变化！

    这一切的变故只在一瞬间，仿佛是压抑已久的火山一次惊天动地的喷发，已经凝聚到极点的炽白火焰，化成一种无色透明琉璃净火，突然收缩成虚空中的一点，然后轰然爆炸开来。

    一瞬间，犹如宇宙初开，仿佛是悲愤到极点，仇恨到极点，绝望到极点，偏执到极点，痴妄到极点之时，从每个人内心深处爆发而出的最纯粹的忿怒，将要焚尽一切的怒火，轰然爆发开来。只要心中愤怒不平，就不会停止燃烧的怒火，可以让最胆怯的绵羊也可以化身凶兽的怒火，熊熊的燃烧爆发在极乐世界中。

    心猿奋起千钧棒，怒火焚尽九重天。

    来自原点的一场爆炸，在极乐世界中开辟了一个火海一样的世界，无尽的阴气煞气怨气秽气被炽白的火焰化为燃料焚烧殆尽，赤金色的怒火心猿至火海中重新化生出来。

    只是这一次，心猿的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金线，原本被愤怒掩盖充满毁灭杀意的眼神，此时已经清明。借助极乐世界的压迫，杜旭已经成功的降服了躁动的心猿，将这一股魔头内火化为自己的外道法相，只要经过不断的磨练淬炼，躁动的心猿齐天大圣也有一天可以成就正果，成为杜旭的斗战胜佛。

    “怒火焚尽九重天，烧透灵台见道心！”杜旭化身怒火心猿法相，心中种种魔头杂念被一个无形的紧箍束缚，杜旭还隐约感觉到，还有一半更隐秘也更纯粹的魔念没有被降服，就算是降服的那一半也并不十分的驯服，但就算是这样，杜旭也感觉自己的心灵更加的通透，自我的把握更加的完善，从此以后杜旭喜怒哀乐皆不会影响本性，喜怒哀乐出于本心，并处于本心的控制下，从此不再成为杜旭的杂念魔头。

    生命的情绪源于先天，发至本心，斩之不去，压制不能，随心而动，又会蒙蔽本心。源自生命本能的情感，本来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东西，但放纵它又会被情感控制，失去了理智，化为魔头蒙蔽了本心。所以正统修行中，往往将情感视为魔头，要“得情而忘情”，但对于源于大道的先天神邸来说，先天带来的情感往往是大道的表现，可以亲近但难以压制。先天神袛在劫难临头之时，往往情感躁动，蒙蔽本心，造成惨痛的后果。

    西方两位圣人以大智慧、大毅力，创造降服情感的法门，以贪、执、仇、妄、怨五种魔念为根源，将喜怒哀乐化为无上心猿，将****善恶化为太上意马，降心猿而伏意马，为先天神袛开创渡劫之法。心猿意马降服，则心魔难侵，是以度过道心之劫。

    杜旭心猿已降，心性修为前进了一大步，心中欣喜无尽，但以心猿法相化身，又有一股滔天的怒火，在杜旭的本心下，无论是怒火还是欣喜，都仿佛是神魂穿的一件衣服，无法动摇本性道心。

    “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

    杜旭吐字开声，字字如雷，手中的长棍高举过头顶，犹如平地里竖起的孤峰，又像一个扫清一切魁魅魍魉的英雄豪杰举起义旗，四周熊熊燃烧的怒火，犹如找到了主心骨，从虚空汇集在长棍上，附着燃烧的琉璃净火像大旗舞动的旗面，飘舞燃烧着。

    杜旭化身的巨猿，朝着虚空中的邪佛和仙帝，长棍当头砸下。

    一棍之下，山河变色，燃烧的琉璃净火化作一道一泻而下的瀑布，凝重的长棍，带着无边的怒火和坚定的决心，气势犹如掀翻天下，无法无天的叛逆，藐视一切权威和权势的桀骜英豪，誓要掀翻这一切的不公不义，用滔天的怒火焚烧这一切不公的根源。

    这样的一棍，何人能挡？

    打破了时间和空间，击碎了一切限制，这无可阻挡的一棍，根本不管老太监和椃厉头陀逃到了那里，无视了距离的阻碍，巨大无朋的金色巨棍带着滚滚雷音，劈到两人头上。

    老太监和椃厉头陀绝望的看着迎头打来的长棍，绝对躲不掉，绝对挡不住，绝对逃不了，面对这让人绝望的一棍，两人狰狞一笑，燃烧了自己的灵魂，将自己的全部法力和魂魄肉体燃烧的力量灌注在最后一击中，以一往无前的气势，挥出燃烧生命的一记攻击，带着这股决然的气势，迎向当头打来的长棍。

    这样绚丽而凌厉的攻击，却像脆弱的蚊呐，被长棍轻而易举的打成粉碎，两人的魂魄肉体凝聚的血光，也一寸寸的崩溃，消散在虚空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橡皮擦过一样，两人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痕迹，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一丝血迹都没有留下。

    这一棍击出后，空中巨大的赤金猿，也发泄出了所有的怒气，面色平静的闭上眼睛，化作虚影消散在空气中，在它心脏的位置，杜旭的身影赫然出现，一席月白长袍纤尘不染，面孔年轻的出乎仇王的预料，杜旭环视一圈已经接近破碎的极乐世界，一步踏出，出现在仇王面前，稽首施礼。

    仇王仿佛老了十岁，神色十分的疲惫，但腰杆还是挺得直直的，杜旭已然看出他的虚弱和无力，想必刚才借用灵异世界的力量，对仇王来说也是一件消耗甚巨的事情，却成全了杜旭的心相蜕变。两人面对面的站着，一人虚弱无力，另一人精神奕奕，胜负已然分出，仇王长吁一声，感慨道：“这就是你的本来面目吗？英雄出少年啊！老夫终究是老了，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杜旭淡淡一笑，没有理会仇王语气里的倚老卖老，缓缓道：“大概是走错路了吧！所以没办法继续往前走下去，我却十分的幸运，一直走在大道上！”

    仇王哈哈大笑，爽朗道：“那就让我见识见识前面的风景吧！我先看看前面的道路是什么样的，朝闻道，夕可死，我这蹉跎一生的迷路着，今天也有幸一窥正道，死则无憾矣！”两人都没有提到第二种可能，仇王不会弯下腰，屈服于杜旭，杜旭也不会放过仇王，这一刻两人心有灵犀，将誓死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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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六道轮回

﻿大殿上无数冤魂厉鬼构成的鬼门关大放光明，原本虚幻的影子渐渐的凝实，“叮！”的一声清脆的响声，数十丈高的鬼门关虚影迅速缩小成一个小小的玉石牌坊，大概巴掌大小，犹如入秋最肥美的小羊羔的羊脂，晶莹玉润的可爱！无数密密麻麻的符文在上面如流光般游走，亏得西昆仑道经中记载了无数的符文，所以杜旭也能认出个七八分，全都是最常见的阴文，对比生死轮转幡的禁制，杜旭也能看懂个差不离，大致都是一些关于灵魂和轮回的禁制，还涉及一些幻境、诅咒、阴阳方面的禁制。

    仇王右手虚托着鬼门关显化的小小玉石牌坊，完全没有料到自己这一显摆，将老底都泄露出去了，灵异世界传承的符文断断续续零零散散的，就连自己炼宝都要对着前辈的传承照猫画虎的来，那里明白符文里的这些道道。他此时凝重的托举着鬼门关，法力潮水般的涌出去，让鬼门关上的符文徒然暴涨，白玉的牌坊身上镌刻的花纹也流转着丝丝青光，犹如活物一般的活动起来。

    “不在阴间，不在阳间，生死天堑，只在中间！年轻人，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法力，前途不可限量。只是你逞一时意气，与我结下毁府杀人的大因果，如今你我生死相决，倏然我有身死道消之劫，但你也有三分可能失陷在鬼门关中，如此作为殊为不智！”仇王苍老的声音至鬼门关中传来，显得虚无缥缈，他矗立在大殿的身影，仿佛已经踏入鬼门关中，有仿佛还在外面。

    “凡人畏果，菩萨畏因，因果面前，所谓神佛也不过是朽木泥石，而磨难劫数，你视之为洪水猛兽，我却认为是炼金真火！因果何惧，拔剑斩之，劫数何惧，迎难破之！你觉得这是生死天堑，我偏偏认为是大道通途，你的鬼门关，只怕困不住我！”杜旭摇头对仇王的话嗤之以鼻，他真的不认为鬼门关一个被他摸透了的十三重禁制的法器，能对他有什么威胁的。

    “哈哈！口气蛮大的！既然如此，年轻人，你就进去走一朝吧！”仇王浑不在意的大笑道，刚才的话只是试图动摇一下杜旭的决心，见到没什么效果，仇王也就放弃了，随着他的话，鬼门关上镌刻的的一道白玉长桥横跨而出，一段连接到鬼门关内，另一端消失在杜旭的脚下，杜旭悠然一笑，不等长桥上禁制发动，自己先向前一步，迈入鬼门关中。

    杜旭只觉得眼前的景物变换扭曲，仿佛他已经跨过了千山万水，出现在一处荒山的顶峰，只见四野昏暗，巍峨的荒山高耸，到处都是狰狞崎岖的怪石，脚下也是黑乎乎的一片，没有半点草木生机，天空黑沉沉的密布阴云，空旷的旷野上，刮起尖啸的罡风，卷动天上的阴云，如同一张怪兽的巨嘴。

    在他脚下，有一片无边无际看不见尽头的人群，里面有面黄肌瘦，四肢细小的农夫百姓，也有军容整肃，披坚执锐的狰狞军士，更不乏肥头大耳，一脸贪婪的官员和商人，或是满口仁义道德，张开口却是一口腐烂的嘴的读书人。这些或麻木，或残忍，或贪婪，或虚伪的人，他们黑压压的挤成一团，忙着相互的厮杀，每一个人都用自己的武器，拳脚、刀枪、权力、或者直接用牙齿，对身旁的人挥砍，撕咬，最终的目的就是将他们撕扯下来的肉块，往嘴里塞。

    杜旭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看着众人的相互厮杀，看着鬼门关里的众生，演绎着战争、饥荒、瘟疫、和最终的死亡，看着仇王呈现给他的一切，“人间地狱吗！”杜旭看出了仇王的想法，以人间为磨盘，将修罗、饿鬼、地狱的景象演化出来，不得不说仇王的想象力还是太贫乏了一点，这人间地狱的惨象，无非是将人间改朝换代是的战乱加强数十倍呈现出来，对于在地球上饱经文艺作品洗礼的杜旭来说，这点东西根本不能引起他的动容。

    不屑的看着仇王演化出的怪物，在杀戮中妖魔化的人类，无非是贪官污吏，乱世兵匪，麻木百姓，换了一个扭曲的面孔出来。

    “就这水平吗？”杜旭抬头看着天上扭曲的面孔，他知道仇王听得到他的话，“将人间最黑暗最残忍的一面摆在人的面前，以人如**，仇王，你就这水平吗？”

    杜旭一步迈出，身后升起一片新的土地，一道天堑深渊，将这一片新土和人间地狱分开，上面演化出一片人间盛景，士农工商，生老病死，和谐有序的发生在这一片土地上，父母孝，兄弟悌，朋友义、男女爱，仿佛是儒家的大同世界、王道乐土。

    再一步迈出，圣人般的世界忽然有了人的欲望，人人都觉醒了私欲，真挚的情感不在纯粹，人与人之间掺杂的东西越来越多，贪婪、权势、懒惰、嫉妒这一片乐土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像人间，一切都在像灵异世界的现实靠拢，朝廷，制度，社会，阶级都一一的出现，演绎着复杂的人类世界。

    杜旭又是一步迈出，这个虚幻的社会里一切深埋的矛盾都爆发了出来，战争，饥荒，瘟疫，和屠杀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安居乐业的宁静村庄被乱兵屠杀，勤勤恳恳的平民农夫颠沛流离，饿死路途，挥霍的达官贵人，纵兵作乱抢掠的军阀兵士，杜旭演绎的人间地狱，虽然没有另一边那样的夸张和扭曲，却更加的真实，蕴含着更有冲击力的力量。

    “看到没有！这差不多就是你的水平了，放在我们那里，也就是一个三流艺术家罢了！现在让你看看一流艺术家是怎么做的！”杜旭也不管仇王明不明白艺术家的意思，又往前迈出了一步，仿佛是腐烂的土里生长出来的种子，在这一片人间地狱中，一些人用自己的人生，演绎着一些美好的东西，在最艰难的情况下，依然坚持着可笑的善良和原则的行为。一些是乱世里发生的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温情，另一些则是在一片黑暗中显得更加璀璨的善之光。

    饥荒中偷偷给孩子一些食物的老夫妇；战争中放无辜百姓离开的军官；大家闺秀和大头兵的纯真爱情；这些真实而善良的人，在人间地狱中照亮了一方温暖的光芒。

    “所谓艺术，就是现实的升华，最腐烂的泥土里才能开出最美的花！最残酷最黑暗的现实中，善的光芒才更加的璀璨！”另一面的人间地狱，在杜旭这般演绎下，显得苍白无力，仇王演化的残酷和绝望，在这些更动人的善良面前，显得有些可笑！这些温暖人心的善良人性，将仇王的得意之作，攻击的体无完肤！天空中扭曲的面孔，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与沉思。

    但杜旭并没有停下来，他向前一步，将泥土中盛开的鲜花，狠狠的碾碎，善良的老夫妇被孩子的父母带领着一群人残杀，他们攫夺了老夫妇藏起来的粮食，刚刚的孩子站在血泊中，笑嘻嘻的吃着沾血的粮食。放无辜百姓离开的军官，转眼就被他放走的人告发，他拯救的百姓，讨好的接过几枚沾血的大钱。大家闺秀和大头兵私奔，却被她的爱人卖进了**，绝望的从楼上跳下去！

    “所谓的艺术，就是将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你看！经过艺术家升华的现实，才真正称得上是人间地狱！没有天道的人间地狱，怎么称得上是完美？不将最美好的东西毁灭，怎么会有着让人绝望的力量？”随着杜旭的话，他演化的世界迅速的扩张，轻而易举的吞没了仇王的那片世界，像无限远的天边蔓延，以人间界为基本，修罗界、饿鬼界、畜生界、地狱界在其中演化了一片真实的人间地狱，美好的天界也沉浮在其中，却让这个世界显得更加的残酷。

    一点莹莹之光在这个世界闪烁，突破了鬼门关的限制，扭曲了这个幻化出来的世界，之见杜旭演化的六道世界，围绕这个神秘的一点，如磨盘一样的轮转。构成这个世界的灵魂鬼物，被这一点荧光卷入，来自亘古的伟力，源于大道的力量，一个旗幡一样模模糊糊的影子出现在荧光外，闪烁一下，变换成了一个古朴的罗盘。

    仇王将杜旭拉入鬼门关里，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杜旭对鬼门关的禁制了如指掌，在一开始就切入了鬼门关的禁制核心，才会看见仇王演化的六道轮回，以人、畜生、修罗、饿鬼、地狱五道为核心的人间地狱，仇王也是天纵之才，在法器缺了一道禁制的情况下，竟然也能勉强补全，在缺少天道之时，演化人间地狱。

    杜旭一开始就打破了仇王的布局，在法器的核心和仇王争锋，凭借自己对禁制的了解，补全天道演化六道，借此和仇王平分了鬼门关的控制权，两人都将鬼门关祭炼了一半。

    也就在此时，杜旭的杀手锏暴露出来！仇王以鬼门关演化六道，面对生死轮转幡所化的轮回天盘毫无反手之力，一线蒙蒙的轮回之光，照亮了六道鬼门关，仇王和杜旭寄托的鬼门关核心禁制在轮回天盘下破碎，重组，仇王寄托在法器中的一丝神魂，悄然被生死轮转幡吞没，围绕轮回天盘的禁制虚影，杜旭重组了鬼门关的禁制，轻而易举的掌握了鬼门关的全部禁制。

    鬼门大开，人间地狱。六道轮回，生死轮转！

    冥冥之中的一丝灵光，通过生死轮转幡中的一丝神魂，牵动着仇王的灵魂，仇王惨笑一声，魂魄毫无反抗之力的被这一丝灵光牵引，投入了生死轮转幡中，只留下原地一具枯朽的肉身。

    杜旭随手一招，眼前这片广阔的世界，像泡沫一样破灭，一座小巧的白玉牌坊在原地出现，如乳燕投林一般的投入了杜旭的怀抱。杜旭随手一幡，将燕赤侠对面的瘟极道人打死，燕赤侠也趁机斩杀了一旁的梅血姬，至此，仇王府满门被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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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回到地球

﻿杜旭狼狈的从一扇银白的光门中连滚带爬的逃出来，往日的风轻云淡已经不知道抛到那里去了。

    在灵异世界这种末法世界，按理说杜旭已经不用害怕任何人了，以灵异世界的水平，杜旭已经走到了终点，绝对称得上是天龙世界的扫地僧，甚至是逍遥子一流的存在。可偏偏杜旭就是踢上了铁板，还是钛合金的那种超硬的铁板！

    和仇王府齐名的一个势力——丰都鬼城，仇王府仇王也就是筑基水平，但丰都鬼城的酆都天子却是阴神鬼仙，这至少是五个层次的差距，筑基、出窍、夜游、日游、才到阴神鬼仙，这简直就是泳池里养出一只鲨鱼来！

    还是十吨重的大白鲨！

    这种玄幻的事情导致了杜旭被追杀了上万里，亏得杜旭法器众多，术法神妙，才能一次又一次的从酆都天子手里逃出来，最后还是杜旭拼着大伤元气，幻化出真灵假身，才引开酆都天子，自己跑到人家的大本营丰都鬼城里躲着。

    刚进丰都鬼城，杜旭的生死轮转幡就有了反应，杜旭好奇的跟着生死轮转幡的指引，潜入了丰都鬼城的中心禁地。酆都天子在这里布下了无数禁制，每一个都是销魂散魄的歹毒禁制，也就是杜旭才能一一的破解，深入其中。

    最后关头，杜旭还是不小心触发了一个示警的禁制，因为他那时候已经手足无措了，但这也不能怪他，任谁在地球上看见了外星飞船都会有这种反应，杜旭虽然没有看见外星飞船，但他看见了比这更不可思议的存在——轮回碎片！

    灵异世界一切奇奇怪怪的现象迎刃而解，为什么阴魂厉鬼不入轮回，为什么世界阴气大盛，为什么魔道邪道猖狂，都是源于一枚打入灵异世界的轮回碎片。

    这枚至少来自大千世界的轮回碎片，就像打入了灵异世界的一枚异物，破坏了灵异世界的轮回和平衡，引起了天地阴阳轮回的失衡。酆都天子之所以有阴神鬼仙的修为，就是靠轮回碎片的辅助，有一枚大千世界的轮回碎片做参考，这不难办到。

    可想而知，触动了酆都天子最隐秘的秘密，杜旭是处境何等的艰难，酆都天子以比之前重视万倍的激情追杀他，几乎将杜旭逼得走投无路。上天入地都不放过的疯狂追杀，最后让杜旭不得已启动昆仑镜回到地球！

    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里，一种沧海桑田，恍如隔世的感觉油然而生，随手将放在一旁充电的手机掏出来，查看了一下时间，发现有十几个未接电话、短信，大多是一些垃圾短信，还有几个高中同学打来的电话，杜旭早早的给家里和**发过信息，告知了自己有一个月不能联系，所以他的失踪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随手一个却尘术，将满是灰尘的房子打扫干净，杜旭以一个非常放松的姿势，卧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查看起时间来，他是8月5号从地球穿越到灵异世界，在那个世界度过了十二个月，但现在地球的时间竟然仅仅是8月20号，仅仅过去十五天，和灵异世界的时间比大致是达到了1：24的惊人差距。

    这让杜旭感到十分的惊喜，地球的时间越满，留给他的时间就越多，他可不想一次穿越回来，就发现地球已经沧海桑田，自己熟悉的一切都消失在时间里，家人朋友死光死绝了，身为一个修士，打坐修炼时常常是一晃十几年就过去了，要是按地球的时间，杜旭修炼一次，大家就老了十几岁，杜旭还怎么融入地球的生活。

    修行通常需要放弃很多东西，亲人、朋友、甚至从前的人生的一切，杜旭已经有了这样的决心和觉悟，但如果可以有限的争取一下，又何乐而不为呢？修行又不需要绝情断性！

    回到地球，杜旭正好可以沉淀一下自己浮躁的心情，也要照顾好自己的家人，为他们创造一个遮风挡雨的环境，杜旭也能安心去闯荡，追求那荆棘满路的长生之道。他不会因为家人放弃自己的追求，但也会尽力的让自己的家人好友生活的幸福，虽然杜旭没有全家鸡犬升天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但他也会让父母亲人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生活在地球上，过他们想要的生活。

    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金钱的问题！为了租一个小房子，杜旭已经花光了在地球上的全部积蓄，现在他的存款只有321.2块，能取出来的只有300元。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不够！虽然现在杜旭昆仑界中珍宝无数，种种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堆积如山，但现代社会信用体系之发达，货币制度之严密，让这些奇珍异宝只能呆在昆仑界里积灰。

    正常的大学教育，让杜旭粗略的了解了现代社会严密的信用制度，可以说每一个处于社会相应阶层的人，都有着自己的行事规则。

    杜旭曾经也是网络小说的爱好者，各大文学网站的常客，有些小说最爱用的情节，就是主角获得奇遇，倒卖黄金等贵重物品致富，或者是利用自己的神奇本事，结交权贵，赚取财富，通过风水、符箓、赌石、黄金玉石买卖、赌博等种种门道发家致富。杜旭在作为一个大学生的时候，就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现代社会发达信息交流的种种束缚，他体会最深刻的就是现代社会严密的信用体系。

    任何试图出格的人，都会受到束缚和监控，这种监控是无所不在的，也是来自方方面面的！每一个人，不以正常的途径去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都会引来异样的眼光，在现代社会你可以沿着前人铺好的道路前进，也可以走歪门邪道前进，但你不可以出格。小说中倒卖黄金、赌石、赌博赚钱的主角，是走在危险边缘的，他们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这就是俗话说的“偏财”，老人们教导我们，偏财是会引来麻烦的！

    如果说捞偏门会引来麻烦，那那些试图出格的人，就会引来灭顶之灾，现代社会的高压线就是科学和科学的制度，任何违反科学的存在，都会受到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和反噬。杜旭曾经看到有小说描写修真者出售符箓和丹药的，他发散了一下思维，想一想如果现实中真的出现这样的“不科学”，会产生什么后果呢？首先是当权者的窥视，任何掌握权力的人都不会让这种超出自己理解范围的东西脱离自己的掌控，这种未知的东西只有牢牢抓在自己的手里，才会给他们带来安全感，反正他们会坐卧不安的。

    然后是社会主流的排斥，在科学昌明的时代，连有悠久历史的风水、武学都混不下去，被斥为伪科学，就连中医都备受歧视，如果真的出现科学不能解释的东西，主流社会是绝对不会推翻科学的，只会将这种东西研究分析，将其纳入科学的体系。在杜旭看来，光明正大的暴露出自己不科学一面的主角，绝对是被研究切片的下场，除非他可以和全人类来一场战争！

    社会地位不同的人，所受到的限制也是不同的，像杜旭这样的大学生，身上出现超过万元的黄金、古董，就已经是了不得的大事了，会受到紧密的关注。这些东西流入市场也非常的困难，一是不符合大学生的社会地位，二是太年轻，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和怀疑。要是一个成功的中产阶级，有房子有家人有存款，这就不成问题了！如果是一个出色的企业家，他要处理一批黄金，和一大批来源不明的财物，就很有门路了！

    所以杜旭再缺钱也不会考虑直接出售财物这种做法，这还不如靠法术去抢呢！至少不会牵扯到杜旭的这个身份，犯罪界是最鱼龙混杂的地方，是一个很好的掩护，一般现金是非常容易处理的，处理好了比赌博、卖黄金更安全！当被规则限制住的时候，就不要遵守它，只要没有被发现，作弊是被允许的。

    一个科学昌明的世界，要用不科学干点什么，实在是太容易了，只要你不脑残到直接跳出来，有着不遵守规则的本钱，就千万不要老老实实的遵守规则，一方面不遵循科学，另一方面遵守着法律和规则，这种脑残就像在监考老师眼下作弊一样的嚣张，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反而那些真正作弊的，将规则践踏彻底的，都安安全全的上岸了。

    杜旭有着做棋手的本钱，那里会自降身份的跳到棋盘上去，你见过那个幕后黑手，大反派被警察抓住的？杜旭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一个大反派，按照邪恶组织那一套发展，像控制政府，控制地方精英领袖，进而控制一个地区，建立组织，这一套流程。格调决定格局，眼光决定发展。一开始就决定践踏地球规则的杜旭，毫无疑问是走对了路子，就像同样是作弊，有的人只开了外挂，而他却要做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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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修真者纵横都市

﻿在华夏，路子最广，能耐最大的职业，毫无疑问是官员，他们掌握着最多的政治和社会资源，自从华夏经济飞跃后，就连经济资源这最后一块短板也被补上了，在华夏大地，可以说掌握了上层政治影响了，就近乎无所不能了！

    但官员和杜旭所在的阶层，毫无疑问是割裂的，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绝对是见不到真正的实权人士的。而且这些官员们，从来都是别人求他们办事，就算有什么小事，也是通过中间人联络三教九流的人物来解决，太过的高大上，并不符合杜旭的需求。

    杜旭首先需要的，是一个可以接触到三教九流各色人等的人物，他还必须熟悉上层社会的种种规则，有较高的眼光和层次，这样的人职业无疑要贴近上流社会，社会地位也一样要比较高，最重要的是智商不能太低。最好是一个门路广阔，手腕通天，还要比较容易接近的人，他上要熟悉官员、企业家，下要有各种底层势力的门路，还要和任何人都搭得上话！

    如果是在美国，这样的人非常容易找，当然在中国也不难，找到当地最大牌的律师就行了，这种专门为人解决麻烦的职业，符合杜旭的一切要求。在美利坚这种神奇的国度，可以说搞定了当地最大牌的律师，那上到州政府、联邦政府、大型财团，下到工会、黑帮、利益集团，统统都在掌握中，难怪美国有句谚语，律师牙医皆可杀！

    中国的律师虽然没有这么强大，但影响力依然是当地数一数二的，结交广阔，只是最基本的要求，还要可以随时联系当地任何有影响力的人士，可以说律师和媒体是中国最吃得开的两类人。作为一名律师，他首先智商不会太低，能力也必须够强，信息渠道的通畅最为重要，完美的符合杜旭的要求，特别是他的个人信息容易得到，上网搜一搜就能搜索出来，便利异常！

    杜旭的大学就在海城的郊区，海城作为华夏最大的城市之一，有着千万级的人口数量，在全国有着广泛的影响力，对于这个庞大的城市，杜旭没有一口鲸吞的想法，稍加考虑杜旭就决定采取缓缓蚕食的方针策略。

    随手给认识的法学院的同学打了一个电话，这位叫朱凯的同学是杜旭的球友，两人常常一起打网球，所以交情颇好。朱凯的父亲就是海城本地的一个普通律师，他也算得上是海城律师界的地头蛇，所以杜旭问他有关律师的事情，他很快就给出了答复。

    “你说有影响力的律师啊！无非就是律师协会的那几个老头子喽！海城最大的那几个律师事务所的头头也相当牛，你网上搜一搜就都是消息，不过他们现在基本就是在吃老本，影响力很厉害，但要他们去打官司就不行了！”电话那头的朱凯非常的热心，生怕杜旭不了解内情。

    电话里朱凯是越说越兴奋，道：“真正能力强的，还是那几个年富力强的大状，他们不像那些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手底下是有硬功夫的，都是正在活跃期的人物，是好几家大公司的法律顾问，都是为真正的上流社会服务。特别是最近那个雷鸣，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在浦东开了一个小律师事务所，好像叫做景天律师事务所，老么啊！我跟你说的这些人，没有上亿的资产你是见不到他们的，有麻烦的话，还是让我给你介绍几个收费便宜的好律师，保证物美价廉·······”

    杜旭听他越说越离谱，不由打断道：“我可没那打算，我问这个就是和朋友吹牛用的，有一土鳖非跟我较真，我才来找你问问！”

    “敢情您闲着无聊啊！我这忙着呢！你就来耍我玩，不说了，我忙着呢！”朱凯愤愤不平的挂了电话。

    有了朱凯提供的第一手信息，杜旭已经有了发展对象了，上网查了一下景天事务所的地址，杜旭收拾了一下，就准备把事情办了，但首先要解决的，还是仪表的问题，现在杜旭还是一副民国时期的长衫长发的经典打扮，出门还不得被人围观啊！

    杜旭的银行卡上就剩下三百元了，这钱也就能用来吃一吃食堂什么的，连一套出门的行头未必准备的了，但杜旭那里需要担心这些，他的收集癖让他从来不缺少物质和人手，其他人暂时没办法适应现代的生活，成为他的帮手，但依照血族那一贯的尿性，和漫长的生命经验，这种情况他们可以很快的适应下来。

    雷德诺带来的血族中，颇有一些用的着的精英人物，比如说现在为杜旭打理仪表的这位，就像一位英国老绅士一样，仪表打扮的一丝不苟。据雷德诺的介绍，这位艾梵·勒森魃·瑟西·斯坦维尔在人类世界的身份，曾经是西方大陆最顶尖的银行家，他不但业务水平没有沾污他吸血鬼的身份，更是当时鼎鼎有名的老绅士，曾经的世袭英国伯爵，女王的御用宫廷大臣。

    当然，现在这位世袭伯爵的身份是杜旭的私人管家，他将身兼律师、会计师、金融顾问和礼仪师，统领杜旭身边的私人裁缝、私人厨师、仆人侍女。很明显这些统统不是人类，托仇王府的福，杜旭收藏了整整一套王府侍从，鬼怪版的那一种。

    看着一只吸血鬼统领的一帮妖魔鬼怪，杜旭颇有些不适应，这些“人”业务水平固然是顶尖的，都是仇王挑选最好的服务人员传化成的，在仇王府服役了上百年，但这样鬼气森森的，真的不要紧吗？杜旭觉得自己离光明正道越来越远了，单凭身边这些“仆人”，拉出去血洗一个北欧小国不成问题，组成一个黑暗议会的都绰绰有余。

    刚才还在考虑是否在福泰路盗版一条街买几条西服的杜旭，此刻已经享受古典西服的私人订制服务了，血族漫长的年龄为他们积累了丰富到变|态的学识，比如眼前的这个血族老管家，就和仇王府的裁缝一起，为杜旭量身缝制了几套典雅的西服，手艺真的没话说，拿两个非人类和人类比，实在是太欺负普通人类了！

    身上穿着笔挺合身的西服，脚下踩着王府皮匠鞣制的小牛皮鞋，在带上伪装成眼睛的智脑，就算最熟悉杜旭的几个舍友在这里，也绝对看不出以前那个抠脚**|丝和这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有任何联系，这不仅仅是几套定制服装的问题，而是如今踏入修行之门的杜旭的气质，和一个月前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相貌也英俊的许多。

    老管家艾梵定制了一些饰品，供杜旭挑选，杜旭不顾老管家热切的眼光，跳过了欧洲传统的手杖和戒指、怀表，随手带上一块不起眼的黑色手表，在一排帽子中随便挑选了一个，扣在头上。

    剩下的事情，就是挑选一辆好车了，还不熟悉现代社会的艾梵无法在这方面提出建议，杜旭也不熟悉汽车品牌，还好杜旭收藏的青铜车驾，在昆仑界里那一群苦力的努力下已经祭炼到第三重禁制，可以任意的幻化，重构一辆车，甚至不按照市场上任何车型，重新设计外观都可以，反正它也不是靠发动机驱动的。

    很快在几人的拥簇下，杜旭走出位于大学家属区的破旧小楼。四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外国大汉和一个干瘦优雅的外国老头，他们拥簇着一个年轻帅气的华夏男子，从青砖墙面已然斑驳的旧小区里走出来，这个难得一见的场面，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个也在这里租房子的同校大学生，目瞪口呆的看着杜旭他们，特别是在杜旭一行人走到门口的时候，一辆炫酷至极的黑色商务车停稳稳在杜旭面前，他惊得差点从台阶上掉起来，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手忙脚乱在手里翻着手机。

    “我靠，这什么车啊！超酷，接送阿拉伯王子吗？赶紧拍下来，发到微|博上去······”

    黑色一体的闪亮车身，流畅线条，充满古典式优雅的流线型设计，悄无声息的滑到杜旭的面前，没有人听见引擎发动的声音，也没有人感觉到车子行驶的动静，如果不是这么大的一辆车子行驶到眼前，大家会以为这是一辆停在这里的熄火商务车。

    “靠！这车的车标我这么完全没有见过！银色的蝙蝠！这样显眼的车标应该会印象深刻啊！”杜旭后面，坐在大奔里一个中年男子，吐掉了嘴里的烟，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心里嘀咕盘算着，不会是外国那些手工打造的定制车吧！还是那些我们不知道的顶级奢侈品，反正看起来品味格调就甩大奔几条街啊！

    在大家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四个彪形大汉首先为杜旭打开了后门，艾梵和杜旭一齐登上后座，两个大汉钻进正副驾驶座，剩下的两个等在原地。“我去！还是无人驾驶啊！”大奔里的男子一脸失神。

    等到那辆黑色古典轿车开远了，大家才回过神来，拿手机拍照的那位大学生，这才翻找自己的手机，结果让他惊呼一声：“见鬼了！这照片怎么拍不上去，一片模糊！”

    中年男子冷笑道：“那是电子干扰，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拍的，你的手机能保住，已经是万幸了！”众人面面相窥，一脸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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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魔种初萌

﻿杜旭要到景天事务所在海城的浦东新区，必须经过过江隧道，通过人流和车流密集的应天大街附近，这一路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低调而华贵的商务车就穿行在车流中，然而见多识广的海城人早就习惯了街头奔驰的豪车名车，对杜旭低调的座驾也都见怪不怪了，最多也就朝豪车那个方向吐一口吐沫，骂一句：“狗大户！”

    当然这也有杜旭故意低调的原因，如果换成是外形张扬的超跑，还是十分的吸引眼球的，青铜车驾幻化的黑色的车身，虽然大方典雅贵气十足，即使是以超高的速度行驶依然无声无息，在街头就像一团虚影飘行在马路上，但贵气内敛，并不十分的引人注目。

    只有真正眼力的人，才能看出它的不凡，这样的形象无疑非常符合杜旭的要求，他不想引人瞩目，但也不想被人随意的打扰麻烦，这样一辆车开出去，麻烦可以减小到最少。没有人相信，这样一辆豪车的驾驶者会没有驾照，甚至连车牌都是套牌的，有眼力的交警很明智的没有上来检查什么，不然他说不定会遇到一个惊喜。

    这一路上，杜旭享受着豪车带来的方便，一路上被大开方便之门，比平常更顺利十倍的来到目的地，杜旭抬头望了一眼前面的独栋小楼，暗暗点头，能在海城中心商务区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拥有一座独栋的办公楼，他选择的对象显然能力不错。小楼处在一处商业楼群里，还有着专门的门童侍者，看见杜旭的车子很机灵的跑到了前面，当起了引路人，杜旭很明显享受了一番贵客的待遇。

    不过门童并没有将杜旭领到办公楼门前的露天停车位那里，而是直接带到了办公楼的侧门大门，那里有一个直通办公楼前后的过道，很明显是用来接待豪车的专用停车位，早有准备的前台迎宾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车子停好，杜旭没有下来的意思，艾梵一副忠心耿耿的老管家模样，从车上下来，身穿合体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外国老管家明显镇住了众人，杜旭看见一个领班模样的男子小声的用耳机通知着什么，很快一幅精英白领打扮的女人就从楼上下来，用一口纯正的伦敦口音和艾梵打招呼。

    “您好先生，我是Belle，雷鸣律师的助力秘书！”对方微笑着和艾梵握手。

    “您好！”艾梵优雅的脱帽致敬，繁复的贵族花腔，一开口就镇住了Belle，她以一口堪比纯正的牛津人的伦敦口音获得过许多外国人的青眼，但在老绅士优雅华丽的贵族花腔面前，就像还没洗干净脚上的泥的伦敦乡下人的俚语，让她感到自愧形秽。

    “我们边走边说！”艾梵示意了一下，Belle心领神会，带领这艾梵往楼上走。

    “我的主人，有一点小小的麻烦需要有人为他解决，华夏是一个辽阔的地方，也很陌生，我们的影响力很难涉及到这里。这座城市太大了，方方面面的细节我们无法打理到，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当地有影响力的人，为我们处理一些小麻烦，有人向我推荐了你们，他说雷鸣律师会解决这些问题，所以我们来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吗？”艾梵特意将语速放慢，担心她听不清楚。

    年轻的白领羞愧的脸都红了，流利的外语是她最骄傲的能力，她也自称有国际会议同声翻译的水平，但面对眼前老管家的古典式英语，她听起来十分的吃力，可以流畅运用六门外语的精英，第一次为自己的语言水平羞愧。

    “你会说法语吗？我的英语口音你也许有些不适应，像我这样的老古板，很少有年轻人能跟我聊到一起！”来自灵异世界的血族老古董能力强悍，仅仅十几分钟就学会了现代英语，但烙印在他骨子里的古英语语法对他的影响，明显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消弭的，反而现代的法语来说古典时代的血统更纯正一些，他掌握的也更好。至于为什么不用汉语交谈，这只能说是杜旭的恶趣味，他恶意的规定老管家面对一开口就说英语的华夏人，不准用汉语交谈。

    杜旭恶趣的想法只能说非常符合实际，那些崇洋媚外以一口纯正外语口音为荣的华夏人，面对老管家的贵族花腔没有半点抵抗之力，谄媚的就好像遇见皇上的太监，矜持一点的也像Belle一样，被镇压的服服帖帖的。

    现代社会法语仍然是国际谈判上的标准用语之一，很多文件都会用法语书写，作为一个国际化的香蕉人，Belle当然可以熟练的运用这种以装逼闻名的语言，她不止一次的在华夏聚会中大声的盛赞法语的优美和华丽，可是这次她“优美”的法语再一次像恬噪的鸟语一样，被老管家的古典法语无声的鄙视。

    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严重的践踏的Belle，直接将老管家带到了雷鸣的办公室，没有预约、没有通报，在她眼里自己的老板就是一个土鳖，应该谦卑的迎接这位尊贵的客人，很明显，现在老管家在她心里的地位，远远高于了自己的老板，她就像看见了天使的主教，将教皇抛在脑后，诚恳的服侍着她的信仰。雷鸣先生郁闷的看着自己的往常那高傲的下属，拿出十二分的热情对一个外国老男人嘘寒问暖。

    现在的年轻人，口味真是越来越重了，雷鸣先生不禁感慨万分，放着自己这个大好青年不去巴结，反而对一个老男人献媚，他郑重的为自己下属的眼光忧心。

    “咳咳！”雷鸣抵住下巴，轻咳数声，对Belle说：“你先下去吧！我会和这位先生好好谈谈的。”他以十分严肃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女下属，让她奄奄败退。转过头来面对老管家，笑道：“您好！我是雷鸣！”他说的是汉语。

    艾梵的汉语水平最贴合现代，很明显有着源远流长历史的华夏，文化的存续性和承接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汉语无疑也是存续最完美的语言，千年来，汉语语法就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虽然普通话仅仅是古代的一种东北方言，但跟在杜旭身边久了，老管家掌握的非常好，或者说所有的血族都掌握的非常好，只要他们不想尝尝杜旭的蚀骨之刑。

    “我的主人需要你为他服务！”老管家看门见山。

    雷鸣虽然吃惊老管家标准流利的普通话，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具体情况是什么？能跟我介绍一下吗？”

    “主人的要求很简单，一个聪明人，了解海城的情况，熟悉上流社会的规则，和一些商业政治上的东西，能接触到一些实权人物。所以我才找到了你！”艾梵一脸轻松的笑容，却说着一些冷冰冰的话。

    “这些对我而言不是问题，但是你要告诉我一些具体的消息，你是谁？你的主人是谁？我能帮你干什么？最重要的是，报酬是多少？”雷鸣看着眼前的老人，心里无端的发慌，这让他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去，出于律师的本能，他无视了违不违法？危不危险？这种问题。如果他拒绝了一件案子，唯一的可能就是报酬不符合他的预期，他有一种预感，眼前的老人似乎比他更苛刻，是一个骨头里都能吸出三两血的可怕对手，他感觉自己仿佛遇上了华尔街的那群人，那群永远要用一千块花出一千万效果的吸血鬼。

    “如果你不能坦率的回答这些问题，我会拒绝为你服务的！”雷鸣遵从了自己的感觉，面对律师的天敌——华尔街吸血鬼，他有种放弃的冲动。对于这种高端人物，他会榨出自己每一分的价值，获得远远超过成本的利润，资本家都是吸血鬼，银行家更是资本家中的佼佼者，吸起血来没人性。

    但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血族银行家，是双重意义上的吸血鬼，他不但有一本万利的渴望，甚至连本钱都不想出，不但要榨他每一分的价值，甚至连工资都不想出，艾梵冷冷的笑了一下，淡然道：“你没有选择！”

    雷鸣刷的一声站起来，大步的走向门口，准备开门送客，老艾梵在他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轻轻的伸出右手，雷鸣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漂浮起来，缓缓的在空中转身，面相端坐在椅子上的艾梵。

    艾梵优雅的坐在雷鸣面前，腰板挺得笔直，身上一丝不乱的就像被塑形了一样，要知道西服在坐下的时候，免不了都会有一些皱褶，但这位老人无视了这个常识，“他一定是古老的贵族世家出身！”尽管毫无反抗之力的漂浮在空中，雷鸣此时脑子里却升起这样一个奇怪的念头。

    艾梵冷冷的望着雷鸣，继续淡然道：“我说过的，你没有选择！”右手掌心上漂浮起一颗血色的种子，黑色的花纹缠绕其上，雷鸣隐隐约约看见一些古老的符文，漂浮在种子里面，不，应该说种子就是由无数古老的符文构成的，雷鸣眼睁睁的看着那颗血色种子没入了自己的胸口，一种奇怪的感觉从灵魂深处传来，仿佛是什么东西在自己的灵魂里生根发芽，悄然的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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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整合势力

﻿在雷鸣身上种下第一颗魔种后，仅仅一个星期的时间，这颗神秘的种子就在海城上层静静的生根发芽，无声无息的蔓延开来，杜旭也搬离了自己租来的小房子，住进了海城郊区一座安静的别墅里，这座别墅的主人是海城一个做房地产的土豪，也是第二颗魔种的宿主。

    魔种这种东西，就是杜旭在灵异世界控制李三等人手法的升级版，它是一种类似于精神控制的东西，但更温和一些，在保留宿主人格的情况下接受上级魔种的控制。当然杜旭在其中添加了很多附属功能，借鉴了主神的控制系统和一部分温和的道兵禁制，在杜旭开启魔种权限的情况下，魔种可以和主神的幻想种子一样加载技能和属性，强化宿主。

    最重要的是魔种可以利用宿主收集力量，自我增值，凝结下级魔种，利用宿主的情绪、愿力、精神力、和生物能，不断的成长，不断的进化，杜旭可以随时查阅魔种宿主的记忆和知识。在魔种被杜旭开发出来的那一刻起，这种东西就污染了昆仑界里所有的存在，杜旭给雷鸣种下的是属于直属杜旭的上级魔种，可以调动杜旭开放给他的所有权限，可以申请下级魔种，用以控制其他人。

    在人际关系学中有一种著名的六度空间理论，意思是最多通过六个人，你就可以认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这为魔种的扩张提供了极大的帮助，即使是在雷鸣最谨慎的发展下，也有数不清的海城权力人士一头栽进了杜旭挖好的大坑里。

    无声无息间，一个叫超时空的贸易公司在海城扎下根，工商税务水电交通，包括海城的各种商业巨头，无数权力人士不动声色的为它提供便利，超时空贸易公司就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开始扩张开来。当然这家公司在表面上和杜旭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这家前途广大的公司永远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开设的，和杜旭这个海城平凡的大学生扯不上一丝的联系。

    如果有人深入的挖掘，就会发现这个所谓的超时空贸易公司仅仅是海城商政界利益交换的工具，它的法律顾问，鼎鼎大名的雷鸣律师就是其中关键人物之一。他们可以顺理成章的推断出一个结论——这家公司是官商勾结的产物，一切不合理的现象都可以用这个结论逻辑通顺的解释清楚。

    而杜旭这个平凡的大学生，则安分守己的在一家大型金融机构，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行政助理，有无数人，包括杜旭的同事，上级，和其他部门的白领，都可以证明自己认识这位腼腆、勤快的小伙子，曾经在公司跑来跑去的分发文件。热情的办公室主任大妈，还会嘀嘀咕咕的告诉调查者这个实习生的一些私人情况，比如毕业于海城重点大学，经人介绍进的公司，刚刚和相恋三年的女友分手等等。

    毫无疑问，在第二天，就会有浑身阴冷的黑衣人出现在调查者的门外，轻而易举的进入他家的大门，将一颗血色的种子埋入他的胸膛。

    但现在，这个“平凡”“普通”的大学生，却出现在海城郊外的一处豪华别墅里，有着一个全新的身份，毕业于海城最优秀的大学，父亲是注册会计师，开着一个规模不大不小的会计事务所，母亲是一个不出名的钢琴家，除了名字一样，几乎和原来那个大学生没有任何的相似点，没有人会将现在这个英俊潇洒、贵气十足的富二代，和那个只能说有点小帅的阳光男孩联系到一起。

    但无论是大学生杜旭还是富二代杜旭，都不是现在这个站在别墅小会议室的杜旭，这间不大的会议室，已经密密麻麻的满了人，从杜旭这个位置只能看见黑压压的一片人头，里面乱七八糟的什么人都有，有身穿长衫扎着发髻的古代修士，也有穿着华丽古老的贵族服饰的外国吸血鬼，但也有穿着现代衣服的血族和修士，甚至还有连固定形体都没有的阴魂鬼怪，坐在杜旭下手第一位的，就是一个身着银甲的白袍鬼将。

    这里混乱的场面，很容易让人联想起黑暗议会什么的，刚好这里除了杜旭，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光明的人类了，杜旭手下的第一次会议，完全可以改名为——东西方黑暗生物交流大会，杜旭坐在主位上，有一种邪恶组织首脑的微妙心情，结合这次会议的主题，昆仑界道兵整合，更是符合他的定位了。

    新鲜出炉的邪恶组织首脑，轻轻的敲了敲面前的会议桌，整间会议室随之一肃，杜旭坐在会议桌的最上首，他的左手是数万鬼军的大统领孟然，下首是六十三位西方血族的亲王雷德诺，两人的对面是灵异世界东方邪修的代表金鸡老祖和无生老母，他们的下手则是仇王府遗留的人员，现在他们的领袖却是血族艾梵，最后则是昆仑界里生存的凡人的负责人，一个名叫居甲的老道士。雷鸣坐在最角落，他代表着杜旭在地球控制的人手，也是目前海城的负责人。

    这些势力，在加上杜旭控制的无自主意识的道兵，就是杜旭的所有手下，可以看的出来，人员素质和来源都十分的复杂，有人类，有非人类，有东方，有西方，有超凡者，也有凡人，每天光是十几万凡人在昆仑界的生活，就让他头大了，这样毫无组织性和规章制度乱糟糟的一群手下，不但降低了杜旭的控制力，也浪费了大量的人力资源和道法资源。

    看见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精神集中在自己身上，杜旭才满意的扫视了一圈，轻轻咳嗽一声，道：“我们开始吧。”

    “今天主要有两件事，其一是昆仑界的整合，这件事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完的，所以我要求大家听我说，不要提出疑问，不要发言，最好忘记你有嘴巴这件事情。”杜旭冷冷的扫视了一圈，没有人有意见，很满意的放下了准备着蚀骨之刑的右手，看来种下魔种后，大家都乖了很多。

    他笑了一下，继续道：“首先是孟然，你统帅所有的鬼军，无论是你以前的部下，还是刚刚加入的新鬼，我在你的魔种里开放了太阴役鬼劾神禁的权限，供你使用。你唯一的目标就是祭炼军魂，每天通过魔种你可以打开昆仑界通往外界的入口四次，子时左右三个时辰你负责带领鬼军到地球借天地阴煞之气修炼，我将太阴役鬼旗的禁法发到了你的魔种里，一年内你带领鬼军将太阴役鬼旗祭炼到第九重禁制，九种阵法变化务必要操纵熟练。”

    孟然肃然点头，杜旭没有理他，继续道：“其次是血族，雷德诺你负责统领血族，以后你就是练血堂的统领，你的任务是在地球扩张，发展后裔和建立血族势力，练血堂麾下设立三个分舵，血法舵负责血族魔法和科学的研究，血武舵负责铲除敌人，血密舵负责情报和世俗势力的发展。三个舵主由雷德诺你任命，我的要求很简单，保护地球的和平和安定，静止一切不科学不正常的东西出现在大众面前。你的魔种里有你需要的权限和秘法！”

    “还有金鸡老祖和无生老母你们两个，负责炼器，炼丹、种植、阵法、机关等修真部门，将底子给我搭好，相关的道书已经发到你们的魔种里，其他没有这些天赋的，统统给我去祭炼法器，每个人都要从昆仑界的凡人里选出自己的传人，培养他们做你们的助手。我建立的藏书楼里有十二万册道书，你们负责翻译和解读，成果在你们自己或徒弟身上验证，然后给我注释好。”

    杜旭严肃的敲打了自己的主力道兵，换上一副比较轻松的表情，对老管家艾梵说：“艾梵是我的大管家，谢云做你的副手，是我的二管家，负责统领血族和仇王府中的服务人员，日后会有一些地球侍者加入，也服从你们的管理，我的衣食住行，吩咐下来的杂事，都由你们负责。还有昆仑界中除了与修行相关的物资，也由你们调配。”

    老管家微微欠身，他旁边的一个白胖子也跟着站起来，这个胖子就是原仇王府的外事管家，现在的二管家谢云。

    最后将雷鸣和居甲一起叫起来，吩咐道：“目前地球事务由我亲自负责，雷鸣你是我的副手，怎么处理你是知道的，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才能向我汇报，每个星期专门汇报一次。至于居甲，你就作为昆仑界凡人的统治者，以石殿为中心建立昆仑城，昆仑界中一万五千里方圆的土地由你管理，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源源不断的培养修士和相关超凡者，建立一个道法社会。”

    杜旭说完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桌子上，严肃道：“至于第二件事！”他狠狠的扫视一眼，大声道：“这里的人，包括你们统领的下属，除了鬼军那一群，有一个算一个，统统给我上学去！我要你们在三个月内，像一个真正的地球人，甚至更加的优秀！每个人至少要有专业博士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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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准备出海

﻿整合昆仑界后的几天里，杜旭一直在苦修中，每天十二个时辰除了子午两个时辰固定用来打磨神魂，淬炼真气，其他时间杜旭全部用在了弥补隐患之上。自从上次斩却心猿之后，杜旭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强大的神魂力量，已经给自己带来了不少的负面影响和隐患。自从自己的神魂向先天神邸转变之后，自己的思维方式越来越趋向于理智，对待感情也越来越淡漠，大部分的欲|望也逐渐的消失。

    大部分修士或许认为这是一件好事，甚至会视为自己修行的一部分，但杜旭敏锐的察觉到，自己的自我正在淡化，甚至有孕育一个全新的存在的感觉。神袛不是修行的一个境界，也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名词可以代表的，它事实上是一种从里到外的全新存在，包括它的外部构成，思维方式，思想境界都与人类截然不同。

    修行不是一个轻松的事，甚至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只有那一部分在修行的过程中以苦为乐的存在，才能坚持下去。每一个取得一定成果的修士，都明白舍弃的道理，都要舍弃很多东西，甚至于杀死一个时期的自我，蜕变成另一种存在。杜旭到目前这个层次，也舍弃了很多东西，只能说在昆仑镜的帮助下舍弃的比较少。

    也因此在发现自己从人向先天神邸蜕变的时候，杜旭并没有盲目的乐观，这意味着要将作为人类自己杀死，泯灭人性，以神性为自己的主宰，从此走上先天神袛之道。取舍之道，艰难万分，杜旭明白自己许久无法突破筑基期，原因正是自己的道路不纯粹，一方面是神的灵魂，一方面是仙的道路，人的意识，只有纯粹了自己的存在，才能坚定道路，扎实道基。只要杜旭作为人的一面被抹杀，他立刻就可以突破筑基期，化身先天精灵，不然只有舍弃先天神邸的神魂，将自己退化为人。

    面对神仙道路的取舍，杜旭并不困难的就做出了决定，即使有西王母传承的诱|惑，有通往先天神袛的光明大道在眼前，杜旭依然选择了自己坚持的仙道。这样一来，他就必须抛却自己作为先天神邸的一部分，将自己的神魂割裂。

    杜旭参考了西昆仑秘法中最艰难，最晦涩的几篇古老的先天秘法，有一片《紫霄忘道无我真篇》甚至是道祖由神入仙，开创玄门之时创造的转生秘法，正是道祖舍弃先天神魔自身，寄托神性神魂于造化玉碟，斩却自己的作为先天神魔的化身的做法，启发了杜旭，他恰好有一个先天至宝昆仑镜可以寄托神袛化身。

    此时，天边已经泛白，杜旭在海城别墅的静室里的修炼即将结束，在他的识海中一朵神魂所化的并蒂莲花，还仅仅是两个花苞，这一青一紫两朵花苞，蕴含的神魂完全不成比例，紫色的花苞纯粹而淡漠，虽然外表稚嫩，但给人的感觉却非常的古老，神魂力量更胜过青色花苞百倍，青色的花苞则更加的灵动，更加的成熟。

    在两朵花苞的下方，一个模模糊糊的世界，在识海中沉浮，仔细看，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世界中心有一座正在建筑的城市，世界的边缘，阴阳开辟，地水风火的形态，不断的交替转变着，一丝丝道韵散发出来，滋养着上方的并蒂莲花。

    弹指间，天边已经大白，杜旭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敏锐的五感瞬间察觉了海城那污浊的空气，微微皱起眉头，叹息道：“地球的环境都被破坏成这个样子了，难怪除了血族，没有修士愿意从昆仑界中出来，这恶臭的空气就像泡在粪坑里一样！这样下去，我只有隐居在深山老林里了！”

    艾梵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杜旭打坐的静室外面，等到杜旭出来，他才恭恭敬敬的递上手机，自从杜旭发现神识可以感应到电磁波后，他就不再随身带着任何电子产品了，在这个空气中充满电磁波的世界，杜旭就像一个暴露在噪音里的人，所以在杜旭身周三丈内，电子产品都被屏蔽了，每次都是由老管家接听电话。

    “旭子！我强子啊！这么这么长时间没有你的消息啊！以前天天见你在网上风骚，最近一点消息都没有了，哥几个还担心你穿越了呢！最近也真是奇怪，好些熟人都失联了，前几天还听说球队以前我们玩的特别好的几个，都消失了，还有什么大型客机，货船游轮什么的，也神秘失踪，大家都说他们穿越了，这些天，你在哪潇洒呢？”

    电话那头的强子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流|氓语气，杜旭隐隐听见对面传来的浪涛声，和女孩子的笑声，不由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我那实习呢！每天忙得跟狗一样，哪有时间在网上刷消息啊！倒是强子你，活的很潇洒嘛，沙滩上玩湿身派对，泳装美女比基尼，你活的够自在啊！打电话来向我炫耀吗？小心我告诉雷雷哦！”以杜旭的五感，已经听到了强子女朋友雷雷的声音，但他还是故意的刺了强子几句。

    “我去，这你都听的到！”对面的强子大惊失色，赶忙用手捂住手机，底气不足的威胁到：“我说雷雷她现在跟我在一起呢！你不要乱说！”

    “但她肯定不知道你在偷看！”杜旭那里不清楚雷雷的性格，就算她要去海边玩耍，也死定约束着强子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间里，不准去看泳装美女，当然雷雷也肯定知道，强子绝对会去偷看，但这是人家小两口的情趣，不妨碍杜旭用来威胁强子。

    “你又知道！”强子反射性的缩了缩头，赶忙转移话道：“先不说这些，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土豪腾要请我们出去玩，全程豪车接送，坐他爸新买的游艇，去公海玩！酒水畅饮，美食管够，据说还有极品白富美陪同，就咱哥五个，顶多加上三位家属，周末狂欢哦！”

    “哦！是吗？”杜旭有些心动，自己跟几个好友也有一年没见了（灵异世界时间），以后各奔东西，也难有见面的机会，虽然自己已经暗中令人照拂他们，但自己毕竟是长生中人，说不定哪天一去百年，到时候再回来已是沧海桑田。这次确实是一个好机会，以后恐怕再难有机会了。

    “你在犹豫！旭子，你居然在犹豫！这种好机会，你居然也要犹豫，有游艇和美女，谁还管实习这回事啊！把什么事情都放下，跟哥几个高高兴兴的玩几天，即使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天你也要参加我们的游艇狂欢，说，你在哪，我马上让土豪腾去接你！”

    这时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去你的，强子，你给我发工资啊！就这样支使我！”又有人抢过强子的电话说道：“我说老么啊！你在哪？我马上去接你，什么东西都别带，哥这次全包了！”

    听着哥们嬉笑打闹，但隐含关心的声音，杜旭感觉自己心里涨涨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动在自己的心里，让心猿都躁动起来，他一口答应道：“来吧！哥在蛇山，到时候手机定位我，电子导航就可以了！”

    “那地方我熟！我马上过去接你，记得打扮的帅一点，有美女介绍给你，好了不说了！”电话匆匆的挂断，好像害怕杜旭拒绝，杜旭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还沉浸在失恋的阴影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过去那段失败的感情，早在杜旭开启昆仑镜之前，就被他看开了，没想到自己忙于修行，却被兄弟们误会了。

    “为我准备一件低调一点的衣服！”杜旭淡淡的吩咐道，艾梵点头示意，转身拿来一套休闲型的白色男装，杜旭随手换到身上，看着镜子里穿着“低调”的，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杜旭摇头不已，以老管家对风度的追求，是不明白杜旭想要的低调的效果，或者是他有意忽视了这一点，想让一个将优雅和风度铭刻到骨子里的血族，为主人挑选一套扮丑的衣服，还不如想想怎么和兄弟解释比较好。

    杜旭望着远方东海的方向，一股不明的气息在酝酿着，许久没有动静的先天易数，忽然组成一个复杂的交错卦象，杜旭好像完全忽视了它的变化，深邃的看着远方，阻止了想要陪同的老管家，直径走到门口，身形一个闪烁，就消失在别墅里。

    与此同时，他出现在几公里外一个交通方便人员稠密的地方，周围人对杜旭的突然出现视若无睹，仿佛他一早就在那里，随手将手机定位功能打开，扔在一个长椅上。下一刻，长椅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而杜旭刹那间又回到了别墅里，接过老管家递来的德文资料，坐在椅子上，一边享用大厨烹饪的八珍粥早餐，一边看着生涩难懂的德文量子力学资料，人类的智慧结晶，即使对杜旭也非常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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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变化的前奏

﻿今天海况无疑是相当适合出航，只有一尺不少的小风浪，对于土豪腾身长18米的大中型游艇“繁华号”基本上也无法造成太大的影响。阳光灿烂、万里无云的海面上，也没有近期会有起风下雨的迹象，出航的最佳时机就在眼前。为了这次的出海，土豪腾特意向气象台询问了最近几天的天气，挑选了一个最好的日子，扬帆起航。

    由于游艇上没有雇佣船长和其他人员，因此只有劳烦王腾亲自掌舵，当然这货也很享受自己驾船在海面上风驰电掣的感觉，强子客串机械师，李大力也是搞维修的好手，两人一起保障一次小小的出海，基本没什么问题。

    刚开始，王腾把船开的很快，好在他基本还是在航线上开着，也没有什么危险，海城附近的海域污染很严重，游艇附近的天空上，连一只海鸥也没有，海水泛着一股灰沉沉的死气。因此女士们虽然惊叫连连，却没有什么异议，等到船开的远一些了，瑰丽的深蓝色大海一下子就抓住了她们的眼球，对于王腾开船的速度也连连抗议起来。

    因为大家并不赶时间，王腾也就从善如流，把船速放慢压低，“繁华号”上的颠簸一下子就好转了许多，缩在船舱里的女士们也敢走到前甲板上，享受温暖的阳光和广阔的大海。不一会五个女人就聊的相当熟悉了，在广阔无人的海面上，她们也都相当的放得开，披着轻薄的纱衣，穿着比基尼就在甲板上摆开桌子，搓起了麻将。

    这让驾驶室里的五个大男人，被逼出了一脸血，强子一边挡在大家面前遮住雷雷的身影，一边无不嫉妒的招呼着大家道：“在这也没什么意思，我们去后面钓鱼吧！”说着还一边把大家往外面赶，林素故意一脸轻挑的说：“别啊！你不想看，我还没看够呢！我媳妇多漂亮啊！我是怎么都看不够。”

    他得意的扒开强子的手，朝前面大喊道：“是吧！媳妇！”，坐在麻将桌前一个圆脸的妹子兴奋的朝他挥挥手，正是林素的女友钱燕。强子那里管那么多，使劲的将他拖了出去，王腾一脸得意的望着强子，摊开双手示意自己离不开驾驶座。

    强子根本没理他，急哄哄的拉着杜旭、林素和李大力三人到后甲板上，折腾起带来的钓具来。他们这些新手手忙脚乱的半天都弄不好，倒是让驾驶室里的王腾急的不行，他本来就没有什么耐性，有兄弟们打屁聊天还能坚持，如今弟兄们都扔下了他，船开的又慢，很快就感到了厌烦，朝后面大吼道：“你们都不会，还是让我来吧！”

    这一回，就是李大力这样的老实人也看穿了他的不良企图，对王腾大喊道：“腾子，组织和人民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你把船开好，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说着接过杜旭递来的海钓杆，朝大海狠狠的挥出去。

    王腾在驾驶室里嫉妒的眼睛都红了，用一种充满着恶意的语气，半是实话半是嫉妒的说：“咱们走的航线又不是专门朝鱼群去的，没有鱼群，你们什么都钓不上来，这里的海况根本不适合拖钓，你们就浪费时间吧！”看着杜旭他们兴高采烈的大呼小叫，笨手笨脚操纵着钓竿，王腾感觉自己很傻比，郁闷的站在驾驶台上，但嫉妒归嫉妒，王腾依旧将声呐打开，驾驶的路线也偏向有鱼群的地方。

    强子兴奋的拉扯着鱼线，忽然注意到杜旭的鱼竿和他们截然不同，紫色的杆身有着一节一节的竹节，玉色的钓线在阳光下闪烁，但一下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最神奇的是这根鱼竿没有线轮。强子上下打量着这一根精致的像艺术品一样的鱼竿，皱着眉头思考它的实用性，半天得出一个结论，这东西就是好看的，别指望它在海里能掉的上鱼来，强子虽然是一个门外汉，可也知道海钓需要收线放线的和鱼比耐力，这鱼竿连线轮都没有，十分的不靠谱。

    豁然开朗的强子，这才注意到杜旭鱼竿来历的蹊跷，疑惑的问杜旭：“旭子，你这竿子哪来的，我怎么没见过？”

    这鱼竿是杜旭在仇王府抄到的，据说是一个渔业世家刘家敬献的宝物，曾经钓上过蛟龙，这鱼竿有个名字叫“钓鲸竿”，是百年前渔业大家海家的传家宝，海家用它来钓鲸炼油，赚的千万家财。海家破落后，也就没人知道这钓鲸竿的用法，刘家研究了许久也没研究出什么东西，就当做一件奇珍，敬献给了仇王。现在这东西落在杜旭手里，自然是什么秘密也没有了。

    这东西的来历不好解释，杜旭也只有敷衍道：“这是我自己带的，别看它很简陋的样子，其实它的名字叫钓鲸竿，连鲸鱼都能钓上来！”他说前半句的时候，强子还在思考：杜旭什么时候拿东西了？我记得他是空手来的，难道是我记错了？

    但杜旭大言不惭的曝出手里鱼竿的名字，强子顾不得心里疑惑，和林素、李大力两人，一起对着这光溜溜的竹竿大肆嘲笑起来，甚至引来了前面无聊的楼越，她搓麻的水平不行，轻易的被其他人淘汰下来，正郁闷着呢，见到杜旭顿时新仇旧恨一齐发作，脸上一副笑盈盈的样子，有意无意的问：“你们在笑什么呢？闹得我在前面都听见了！”

    那知道强子他们十分义气，绝不让兄弟在美女面前丢面子，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说，楼越数次拨撩，都徒劳无功。这下楼越只好自己赤膊上阵，靠在杜旭旁边，娇笑道：“你的鱼竿好漂亮啊！”这倒是她的真心话，钓鲸竿通身玉紫色，在阳光下散发着莹莹珠光，十分的精致可爱，就如同上好的美玉珠宝，让楼越见猎心喜有种买下来的冲动。

    但楼越心里憋着劲想要让杜旭出丑，以报之前的一箭之仇，马上话锋一转道：“只是这种漂亮的东西，也就是用来收藏用的，实用性远远没有外面普通的海竿好用，杜先生要是真正想钓鱼，还是换一根吧！”她的其实是在讽刺杜旭和这根鱼竿一样，中看不中用。

    但楼越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她这样拐着弯的骂人，别人不一定听得懂，像强子这几个憨货，就傻傻的分不清楚。杜旭虽然明白她的意思，却装作不知道，故意笑道：“是啊！我也觉得这根鱼竿很漂亮，很配楼姑娘！”旁边的强子，还以为杜旭在献殷勤，在一旁助势助攻道：“旭子这种粗货，拿着这么漂亮的东西，真是糟蹋了好东西，只有楼姑娘这种美人，才配得上这样漂亮的鱼竿。”

    楼越险些一口血喷出来，什么叫往天空吐唾沫，最终掉到自己脸上，这就是！她只好将话说的更加明显一些：“那我更要看看，杜先生能钓起什么大鱼来，一定要让我大开眼界哦！我一个小女子也曾经在朱海海钓大赛中，获得过单重48磅的成绩。杜先生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输给我吧！”

    她话音未落，就见杜旭提竿而起，一枚玉色的小虾跃然跃出水面，正对着小虾的海面，忽然浮起一个黑沉沉的阴影，影子大约有“繁华号”三分之一长短，一张幽幽大口鲸吞着小虾下方的海水，激起的巨大浪花，让“繁华号”摇晃不已，前甲板上传来一阵尖叫声，就连驾驶仓里的王腾，也冲出来查看情况。

    杜旭操纵着钓鲸竿的玉线尾端玉虾，在海面上轻轻一点，顺理成章的被黑影吞没，楼越眼睁睁的看着杜旭将玉虾送入黑影口中，紫色的鱼竿弯成一轮新月状，受到鱼竿的牵引，海中巨大的黑影，探出一个车头大小的头颅，楼越轻而易举的认出黑影头上属于鲨鱼的特征。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杜旭准备将这条鲨鱼钓起来，楼越被杜旭的胆子惊呆了，她颤抖着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的看着杜旭开始收起鱼线。

    “靠！这是加勒比海姥鲨啊！”匆匆跑来的王腾一看，也傻眼了，“这不科学！”看见杜旭用一根细小的竹竿和细微的鱼线，将巨大的姥鲨捆绑的动弹不得，甚至将它牵引到游艇尾部的平台附近，巨大的鲨鱼似乎陷入了晕眩中，一点反抗都没有。

    事实上，杜旭并没有用法力作弊，全靠钓鲸竿本身的功能，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也可以做到，钓鲸竿尾部的玉虾，是用一种深海奇珍——醉玉所制。这种藏于深海的玉石，含在口里可以解酒，但海家的先祖发现将醉玉侵泡在酒里，三日后就会散发出一种让鲸类欲罢不能的气息，鲸类吞之则醉。艾梵出于一个管家的本能反应，在杜旭解说醉玉的用法后，他就将醉玉泡在了酒里。

    现在看来，除了鲸鱼外，钓鲸竿对于鲨类也有作用，王腾小心翼翼的靠近这条五六米长的姥鲨，嘴里啪叽有声，将它左左右右的打量数十遍，这才确认了这条鲨鱼的身份。

    “确实是加勒比海姥鲨，这种鲨鱼是频危物种，只生活在加勒比海域，巴西也有过目击报告，但无论如何它不可能出现在华夏东海！”王腾断然到。强子兴奋的抱着害怕的雷雷，质疑道：“那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什么？标本吗？”

    楼越撇了一眼悠闲的坐在一旁的杜旭，看见杜旭饶有兴致的用鱼竿将姥鲨摆出种种姿势，方方面面的呈现给大家看，忽然打了一个寒颤，指着姥鲨颤抖道：“这些都不是重点好吧！重点是，这条鲨鱼是怎么被钓上来的？”

    强子听了，兴奋的抛下自己的女友，凑上前去，缩着脑袋问道：“对啊！旭子你牛|逼啊！这种大家伙，你都钓得上来，足以刷新世界纪录啊！这大家伙至少有几顿重，比某些区区十几斤就翘尾巴的人，强的不止一点半点啊！”

    王腾拿出手机，对着姥鲨拍了几张照片，接过话来：“全世界钓到鲨鱼的不少，但在东海出现姥鲨，仅仅有这一例，我还是更好奇这个问题！”楼越默默的咽下一口血，心里已经是波涛汹涌了，她很想大吼一声：“你他妹的见过，有人拿竹竿钓起鲨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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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加勒比海

﻿一群人围在船后面，因为开了自动驾驶的原因，王腾也没有管航线什么的问题，兴冲冲的和众人讨论起来。除了杜旭，谁也没有注意到天色渐渐的昏暗了，此时才中午，昏暗的天色仅仅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暴风雨将至。

    下一刻，每一个人都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厚重的乌云下，海风渐渐的大了起来，当一个大浪头打在“繁华号”的右侧，水花浇了他们一身的时候，没有人再去注意那条鲨鱼了！王腾紧张的扑向驾驶台，试图呼叫海事部门，杜旭解开了姥鲨的绳索，将醉玉从它嘴里取出来，清醒过来的鲨鱼，轻轻地拍打着尾鳍，消失在海水里。

    当杜旭走进船舱的时候，看见王腾满头大汗的摆弄着驾驶台上的仪器，焦急道：“海事局联系不上，无线电失灵，连卫星电话也没有信号，所有的仪器都失灵了，我的海图甚至显示我们在加勒比海！要是在暴风雨来临前我们还没有找到港口，我们就死定了！”

    强子和李大力在旁边帮忙，林素带着女士们去船舱里最安全的那个房间，王腾的女友紧紧的抱着他，试图让他冷静下来，楼越因为有航海的经验，也在旁边用无线电一声一声的呼叫着，试图联系到路过的任何一艘船只。醒目的橙色聚光灯，划破了阴云，发出三长三短的求救信号，即使在数十海里外也可以看到。

    杜旭站在船头，看着越来越大的浪头，以他的目力，隐约可以看见数千米外的海浪上，漂浮着的帆布和甲板碎片。杜旭轻轻拍了几巴掌，回头对众人说：“放心吧！这不是暴风雨要来临，而是暴风雨刚刚过去，海浪虽然还是很强劲，但以我们的船只水平，已经没有太大的风险了！”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风暴刚刚过去，眼尖的楼越就一已经发现了什么，“大家快看，那里好像有船！”顺着楼越所指的方向，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迅速的向这边靠近，兴奋的众人高声呼喊，强子更是抓起一杆红色的大旗，站在甲板上挥舞。王腾稍微冷静一些，从驾驶台掏出信号枪，朝着天空发射了一发橙色的信号弹。

    随着黑影越靠越近，它的真容已经露出来了，却是一艘巨大的木质盖伦船，有三个“繁华号”大小，在现代这仅仅是一艘小型船只，但如果是一艘木质船，那就十分的惊人了！这时候，在迟钝的人也发觉了不对劲，不安的众人汇集在驾驶舱里，看着这艘绝迹了数百年的盖伦船像自己缓缓驶来，眼神比较好的王腾和楼越已经看到船上高高飘扬的旗帜，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现代的旗帜——东印度公司。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啊！要不我们还是先撤吧！我觉得，咱们的‘繁华号’或许扛得住暴风雨呢？而且现在浪也小了，兴许暴风雨它刮不起来了呢？”强子结结巴巴的说，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情况不对，咱们先撤吧！在楼越脑海里，有关幽灵船、鬼船的传说不断的涌动，心里瘆得慌，强子的意见她第一时间就赞同。

    “根本跑不掉的！现在他们是顺风，我们要逃就只有逆风，即使以现代的船只速度，也跑不过他们！”王腾冷静的分析道。早就发现盖伦船的杜旭，既然没有阻止王腾引他们过来，自然就没打算避开他们，他从厨房搬出来一个灰扑扑的手提箱，摆在王腾面前，啪的一声打开展示给众人看。

    箱子里雪亮的军刀和手枪顿时震惊了众人，整整齐齐排列了三排的枪支，种类繁多数量足够，下一层是密密麻麻的弹夹，似乎还嫌不够，杜旭另一只手，也提着一个同样的箱子。强子抽出一把**，小心翼翼的试了一下刃口，毫不犹豫的塞到了自己的怀里，陶醉的扑在装满军火的箱子上，幸福的呻|吟一声。

    身为狂热军迷的强子，他这种反应早在众人的预料之中，杜旭打开另一个箱子，将里面的******p99c分发给大家，每个人还赠送了三夹子弹，王腾、李大力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接过来，王腾甚至还多拿了几人份的，准备下去送给林素。楼越震惊的看着整装待发的众人，看见强子振奋的抽出箱子里最酷的**，左右手一手把，王腾将多功能军刀贴在胯部，又从箱子里拿出两个手雷，挂在自己的胸口。

    “等等！你们就不问问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军火从哪来的，天啊！你们是什么人？”楼越抱着脑袋，痛苦的质问。但她在质问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将自己的枪拿好，甚至也从箱子里拿了一个手雷，无论什么情况，武器总是保护自己的最可依靠的东西，比男人有用多了，她显然明白这一点。

    “旭子愿意告诉我们，他早就说了，他不说显然是说不清楚，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需要自己领会。现在我们在公海上，玩抢又不犯法，出事后就说这游艇是在巴拿马注册的！”强子亢奋的嗅着**的枪油味，整个人都燃起来了，他率先走到前甲板上，高呼一声：“枪在手，跟我走！”杜旭冲他翻了一个白眼，林素从船下钻出来，接过王腾递给他的******，和他们站在一起。

    “你下去吧！”杜旭示意楼越下去保护女士们，主要是担心楼越捣乱，一把枪在猪队友手里，明显危险要大过在敌人手里，杜旭的枪法水平自然是不用说的，而其他几个兄弟在土豪腾的带领下，也去武装部的靶场玩过几次，强子这种狂热级的军迷自然是把自己狠狠的操练过一番的，他和王腾的水平都不错，林素和李大力也能够自保，而对楼越杜旭实在是谈不上熟悉，要是闹出什么事来，挺麻烦的。

    “我也想见识一下，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看不出来，楼越还有暴力倾向，她拿着枪精神明显振奋了起来，“我有过打猎的经验，也去过香江的靶场，我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楼越一边说着，一边熟练的打开保险，杜旭看她的持枪姿势，就知道她是受过训练的。

    正说着，巨大的盖伦船就靠近了“繁华号”，操船的显然是一个熟手，他轻巧的让船停在了繁华号旁边，一轮巨大的青铜炮被推了出来，指着“繁华号”，另一方面，大船上放下了一艘小艇，像他们划过来。

    几分钟后，包括杜旭在内的五兄弟和楼越，被几个白人水手请上了大船,水手的态度非常地不好，还一直试图对楼越动手动脚的，几人抱着和平交涉的想法才忍耐了下来。

    如果说之前王腾等人还抱着一丝希望，在看到盖伦船上活生生的水手后，马上对杜旭的话深信不疑，因为即使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在怎么cosplay，也不会如此吹毛求疵的将水手衣服上的尿|骚|味都复制出来，更别提这些五大三粗水手的嘴巴里一口纯天然的黄烂牙。

    “早上好，我的朋友们，看起来你们似乎遇见了什么麻烦，还好你遇上了我——热心善良的老哈比船长！来到了我的‘朗姆酒号’你们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这里是那么的让人不舍，温暖、馨香和大海的气息！”哈比船长笨拙的操持着正式的西班牙语，但显然除了杜旭这里没有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杜旭被这个做作的船长笨拙的表演，逗得险些笑出声来，在众人惊奇的眼光中向前踏出一步，他摊开手，用一种饶有意味的语气开口回答道：“早安，船长！愿洋流，季风和好运气永远陪伴着你，但你的邀请其实毫无必要，因为我们有一艘船，它是大海上最让人信赖的伙伴，我想我们有它就足以面对任何麻烦了！”

    楼越震惊的看着这个潺潺而谈的男人，她隐隐约约听出来，两人似乎在用西班牙语的语法交谈，但就好像一个西北汉子遇上了岭南人，她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仿佛是心有灵犀，杜旭默默的递给他们几个小巧的耳塞，当楼越带上它之后，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听懂他们的对话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伙计们！”哈比用一种疑惑的语气磕磕巴巴的说着，他朝护栏外张望，“你的船在哪呢？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你往下面看，那艘天蓝色的，就是我们的‘繁华号’，我想它就在你面前！”杜旭热心的指给哈比看，仿佛一位不知世事的贵族少年，让周围的水手纷纷不怀好意的笑起来。

    “不那，不是你们的船，伙计！”哈比轻快的回答道，看得出来他很享受谜底揭开这一刻，眯着自己仅剩的一只眼睛，他自豪的告诉杜旭“那是我的船，我的‘铃铛号’，上帝啊！它是多么的优雅，让人迷醉，但这不代表你可以侵占我的私人财物！”

    “它可不是你的私人财物！那个宝贝是我大家的！”周围的水手起哄道。

    “闭嘴！你们这群臭烘烘的烂泥！”哈比转头恶狠狠的威吓着水手，但显然没有人在乎，他只好忽视一旁叫嚣的水手，被打断了表演的哈比兴致全无，不耐烦的对杜旭说：“好了，我的货物们，根据海上的规则，我有权拿走你们身上所有的财物，现在你的船是我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就连你自己也是我的。黄皮的猴子是没有人权的，我想，将你卖给那个贵族妇人更好一点呢？”

    “毫无疑问，船长你记错了，海上公约中你仅仅可以合法没收遇难者的财物，我们不是遇难者，你这是海盗的行为！”杜旭“愤愤不平”正义言辞的指责到。

    “海盗行为！那又怎么样呢！”哈比一只脚踩在木桶上，高高在上的对他们说：“小子，我告诉你，首先你是一个黄皮猴子，天生的奴隶，每一个白种大爷都是你天然的主人。其次，海上唯一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

    得意的站在木桶上的哈比，笑容凝固在了脸上，水手们只听见一声熟悉又陌生的枪响，就发现他们的船长，脑袋上出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血洞，白花花红艳艳的脑|浆、血浆流了一脸，脸上还带着古怪扭曲的笑容，一头栽倒在地。

    “是吗！”杜旭拿着一把枪，枪口朝着天空，离他近的人隐隐约约可以闻到枪口硝烟的味道“我觉得你说的对！”他半蹲在哈比面前，用一种信服的语气说道。

    “现在，伙计们！我宣布，这艘船归我了！”杜旭环视一圈，“有人有疑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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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毁灭的开端

﻿在船舱的走廊里，水手们持着麻布和木板缠成的盾牌，拥挤在狭窄的过道里，一个厚重的阴影铺天盖地的压上来，杜旭踩在阴影上，就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一步一步的逼向水手们，他脚下的阴影向水手蔓延过去，当头的几个水手脚下的影子被阴影缠上后，整个人诡异的僵立在原地。

    “巫师！他是巫师！”有人在大喊，刹那间，水手们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在加勒比海巫师不但是传说，也是真实存在的可怕威胁，让人闻风丧胆的大海盗黑胡子，就是一个伏都教的巫师，还魂尸、巫毒娃娃、还有能将船装进瓶子里的可怕巫术，面对可能是一名巫师的杜旭，水手们胆气尽丧。

    有一个人转身逃出了船舱，马上，所有的水手都失去了面对杜旭的勇气，退出了这个可怕的地方，似乎幽深的狭窄的走廊吞噬了他们的勇气，每个人都本能的奔向光明，好像明亮而宽阔的甲板，可以帮助他们抵御可怕的巫术一样。

    “朗姆酒号”的船员们，忽然发现自己不熟悉这艘船了，脚下的木板嘎吱作响，被他们清洗刷洗过千万遍的的甲板，沁出了一层黑黝黝的油膏，整整齐齐码在甲板上的尸体沁入了油膏中，也融化成油亮的尸油，和船板发生反应转化成黑黝黝的一层。水手们赤着脚踩在甲板上，仿佛感觉脚下是一层跳动的，活生生的生命。

    一丝丝黑色的粘稠丝绒，至脚步往上延伸，“朗姆酒号”的每一寸空间，都布满了这样的丝线，刚开始水手们还可以满不在乎的往前冲，但随着一层层的丝网越缠越厚，他们一个个就像落入蛛网的小虫子，被死死的缠住，紧紧的捆缚在丝网里。有几个漏网之鱼，见识不好想要跃入海里，但空中犹如蟒蛇一样四处游动的缆绳，带着惊人的粘性，在半空将他们捆缚回来。

    几十个水手的叛乱，转眼间就被平息，当爱德华从船长室里冲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可怕的一幕，他们的船活了过来，木板犹如有生命一样的蠕动着，将一个个船员捆扎的黑茧集中在杜旭的脚下，空中的绳索吊着剩下的几人，垂在杜旭面前。爱德华好像听到了“朗姆酒号”的呼吸，感受到了它的心跳。

    这一刻，爱德华没有了赌对了的喜悦，只剩下对杜旭深深的，直入灵魂的恐惧，这正是杜旭需要的，当你不能用威望来统帅众人的时候，不妨试试恐惧。身为一个黄种人，杜旭是难以让充满着白人至上主义的船员臣服的，但让他们深入骨髓的惧怕他，则一点都不难。

    杜旭走到圆舵前，站在高台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侧身让自己的好友站上来，右手有节奏的敲打着栏杆，有力响亮的对水手们说：“先生们！我的船员们！你们是践踏我给你们的善意，无视我的劝告，决心发起一场邪恶的，无耻的叛乱吗？”疾劲的夜风没能吹散四周的回响，杜旭的声音清晰的在水手的耳边响起。

    “都是哈利，是哈利鼓动我们的，他是船长的侄子，是·······”下方的声音戛然而止，那个急切的指证元凶的海盗，被缆绳高高的吊起来，颈骨扭曲成一个奇特的角度，清脆的骨折声在船员的耳边清晰的响起。

    杜旭面色平淡的看着下方，看着群情激奋的众人，就连好友们也被这番变故惊呆了，楼越瞪大眼睛，急匆匆的冲杜旭吼道：“他都说了，你还杀他！”

    话没说完，就感到肩上猛然一沉，却是杜旭转过身来，双手严肃的压在楼越的肩膀上，那淡漠到让人恐惧的眸子近在咫尺，令楼越忍不住愣了愣，想起自己是在面对这个喜怒无常的杀神，刚刚升起的一点勇气，就像被海水漫过的沙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出于对你们的生命负责的态度，请听我先说完我的规则！”杜旭冷冷的开口：“第一，我没叫你说话，你就给我闭嘴！”杜旭竖起右手的食指。

    冷酷无情的话语，和凶戾而又漠然的做法，让所有人为之丧胆，杜旭冷漠的竖起右手的中指，淡然道：“第二，你们要先死一半人！”这回连爱德华也顾不得对杜旭的恐惧了，他急急忙忙的站出来，哀求道：“大人，这里的人刚够出海，这样我们就没办法开动这艘船的！”不知道是杜旭的嚣张激起了水手们的反抗心理，还是爱德华的话鼓励了大家，吊在空中的一个粗壮的船员对杜旭吼道：“来啊！杀了我啊！”

    地下的黑茧里也有几人，大声的对杜旭谩骂，其中一个像是领头的，撇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爱德华一眼，大声喊道：“有种将我们都杀了，你自己一个人开船去吧！”黄昏的晚霞洒下温暖的橙黄色光芒，将杜旭脸上冰冷的笑容都衬出几分温暖，随着这份温暖带来的，是所有谩骂声嘎然而止。

    杜旭手指轻点，“你”缆绳缠绕上去，猛地连着他的脖子提起来，然后是“你，你，和你，那边的不要抖，我指的是你旁边的那个！”缆绳的伸缩没有一丝一毫的停滞，一个又一个的人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吊起来，一声又一声的骨折声，清脆的连成一片，像音乐一样。

    爱德华跪在地上，眼神里没有分毫的神采，他笑不出来，哭不出来，不知应该庆幸还是悲哀，他想起了自己带人将生病的黑|奴从船上扔下去的场景，也是和这一样，淡漠冷酷的充满着机械和程序化的效果，仿佛那不是生命，而是一种货物和商品，被冰冷机械的销毁。

    现在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了自己身边的人身上，原来冷漠的杀人的人，现在冷漠的被人杀，这艘运奴船刚刚从新大陆放下一批货物，路上自己处理了几个？好像有六七个吧！一个小小的少年大概有十来岁，在路上有些发热，是自己带人从他父亲身边将他夺走，扔下了大海。就像现在这样，一个一个的，哀求没有用，辱骂没有用，生命如同一个冷冰冰的数字，只是船长在算账时利润的基数，只是一句冷冰冰的折损。

    杜旭宣布了他的第三条规则——看不顺眼的，统统死！几十个水手不算爱德华，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九个，原来没有这么少的，但有人吓得崩溃了，被吊死在桅杆上，有人眼里有仇恨，被吊死在桅杆上，种种稀奇古怪的原因，充分说明了什么叫“看不顺眼的统统死”。最后杜旭拿着一张黑色的龙旗，对活下来的幸运儿说：“待会船会在龟岛靠岸，我会放你们下去，在这片大海上宣扬我的威严、邪恶和残忍。让所有看见这个旗帜的人，闻风丧胆！在这面旗帜到的地方，无论你是贵族还是平民，无论是海盗还是总督，看见的只有杀戮和死亡！”

    “我们怎么开动这条船啊！”王腾没有给殖民者一丝一毫的同情心，他坚决的认为，在这片罪恶的土地上，每一个人身上都流淌着罪恶，每一个人手里都沾满着血腥，有印第安人的，有黑人的，也有华夏人的，其中以水手最甚。他唯一抱怨的，就是如何将这座古典的大船开回去，这可是他缴获的第一条船，上面堆满了香料和金银。

    “你听见了吗？”杜旭没有正面回答王腾的问题，反而张开双臂拥抱着海风，面对着脚下的大船。

    “什么？”王腾不解的问，他不明白杜旭是什么意思。

    “你听见我们脚下的船，愉悦的欢呼了吗？”杜旭深吸一口气，仿佛真的听到了“朗姆酒号”的欢呼声，指着整艘大船“来自运奴船深处的不甘冤魂，死在船上黑|人的怨气，第一次得到了慰藉，凶手的灵魂、仇人的血、白|人的死亡，贩奴者的骨，祭品已经准备妥当了，凶厉的怨魂即将解脱，而继承它们的意志的，将是一艘全新的大船！”

    “朗姆酒号！”如同毛虫一样蠕动起来，惊魂未定的水手和杜旭的队友，一齐跑到“繁华号”上去，看着杜旭脚下的大船缓缓的蜕变着，热情的黑|人灵歌在船上响起，动感的节奏欢快的调子，在空无一人的船舱里显得万分的诡异。吊在桅杆上的尸体一点一滴的融化了，堆放在甲板上的白骨人立而起，“朗姆酒号”的大都数水手，以另一种姿态重新在这座船上服役，涂着船名的地方一寸寸的蠕动，不一会“朗姆酒号”的船名换成了另一行血色的文字——灵歌复仇号。

    “灵歌复仇号！”杜旭同时念了出来，对身旁的王腾问道：“我觉得这个名字比之前的好听多了！你说呢？”

    “我觉得也是！但有女士在这里，你这样活生生的演恐怖片给他们看，不好吧！”王腾指了指旁边已经吓成一团的女人们。

    杜旭抬了抬眼皮，看见强子幸福的抱着雷雷安慰，林素搂着钱燕，王腾的女友秦茹萍一脸幽怨的看着杜旭，就连李大力这个没女友的憨货，也搂着尖叫不已的化妆女唐悦，倒是楼越冷静的抱着双臂，漠视这一切，不禁挑了挑眉毛，一脸诧异道：“有吗？我觉得他们挺幸福的啊！”

    杜旭第一次发动血族的禁咒：亡者的盛宴，虽然业务不太熟悉，但凭借自己对术法本质的理解，和在东方法术上超凡的造诣，他甚至比血族使用的更好，借助黑|奴不甘的怨气，祭献数十名原罪者制造的幽灵船，不但性能一流航速高达二十节，而且还有晋升的空间。只要不断的血祭白|人给船灵，它的力量就可以无限的扩张下去，灵歌复仇者没有愧对它的名字，复仇的火焰一直在它的灵魂里熊熊燃烧。

    也因此，当杜旭驾船来到龟岛后，这片海盗的乐土就化为一片废墟，热闹的集市，熙熙攘攘的水手海盗，这个被杰克·斯派洛赞杨道：“如果所有的港口都和它一样，那世界上还有什么让人苦恼！”的繁荣港口，在杜旭驾驭的亡灵下化为废墟，大部分的水手包括落魄的海军，享乐的海盗，和买醉的普通水手，都被血祭了灵歌复仇号。

    只有女人和经营者，在杜旭网开一面的情况下顺利的逃生，毕竟杜旭需要人宣扬自己的威名，在大海上制造恐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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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亡灵黑潮

﻿杜旭带着一脸和煦的笑容，走下“繁华号”的跳板，踏上龟港的港口，数千名俘虏被聚集在这里，蓦地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仿佛是死者用尽全力的最后一口吐息，让俘虏们有些惊疑不定，但在身后白骨骷髅的挟持下，在杜旭冰冷的眼神扫过之后，周围微微的躁动立刻就平息了下来。这些俘虏们在骨髓深处，都深深刻印着今晚的一切记忆，这将是他们一生的噩梦，其中有不少是关于骷髅们如何对待吵闹挣扎的水手，没有人想这样经历一回。

    “那是我们在处理一些用不到的东西，他们伤势比较麻烦，大家不用介意！”明亮的篝火驱散了四周的黑暗，火光照在杜旭的脸上，闪烁不定，为他温和的笑容平添了几分诡异，四周沉默的水手更为之冷汗森森，“你们大多数人可能没有见过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我的真名叫杜旭，但按照加勒比海的风俗，我给自己起了一个更好记的名号——幽冥之主。”

    “你们记下来，当然不记也可以，这都没有关系，因为让你们记下我的名字，是我的任务，和你们无关。大家放心，你们肯定有人能活着回去，有些人，你们中的一部分，这个数量取决于我的心情，在天亮前就会被放回去。在这之前，大家先听我说几句，但我有原则······”

    杜旭拿起身旁的一把枪，对着人群中窃窃私语的一个水手，微笑的扣动了扳机，“第一，我不让你说话的时候，请闭嘴！”枪声响起，鲜血飞溅，尸体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在黑雾的笼罩里一寸一寸的融化，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一具雪白优质的骷髅就站在了原地。

    顿时，周围再度的安静下来，杜旭站在中间，微笑的扫视着整个港口，冷漠的目光有种让人畏惧的力量，被他目光扫视过的人，都发至灵魂的升起一种冷森的恐惧，整片港口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杜旭并不响亮的声音，回响在夜空里，清晰的出现在每个人的耳边“···很久以前，真的是很久很久了，大概比耶稣诞生的时间还早的多，有一群人，他们愚昧、他们无知，他们视血祭为荣耀，他们奉太阳为神明。这是一个落后的民族，当然你们也并不先进，但是他们还是自由的生活在一片富饶的土地上，也创造了辉煌的文明。”

    杜旭站在一个比较高的位置，语气缓慢而淡然：“但好久好久之后的一天，另一群人出现在了他们的土地上，来自大海对面的一块大陆，···善良的他们去携手帮助了那群人，提供作物的种子，和栖身的土地，帮助那群人在他们的土地上，繁衍生息，创造文明。”

    又是同样温和的笑容，又是同样温柔的语气：“真是感人的故事啊！你们说，对不对？当然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也都清楚了，两个人相处久了都会有矛盾，何况是两个民族，有矛盾就要解决矛盾，有问题就要解决问题，我们那边有个伟人对矛盾很有研究，他说矛盾要分主次，要分敌我，你看两个不同文化，不同习俗的民族间，发生的激烈冲突，肯定不能算是内部矛盾嘛！不是内部矛盾，那就是敌我矛盾喽！”

    水手们茫然的看着杜旭，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杜旭也看着他们，目光柔和有些怀念的味道，右手还对着强子他们挥了挥，很有伟人的气势，“当敌我矛盾上升到主要矛盾的时候，还有其他的选择吗？只有斗争····”杜旭狠狠的将右手挥下去，“你死我活的斗争，势不两立的斗争！”

    杜旭顿了顿，然后笑起来：“这个故事你们很熟悉，对不对？甚至听自己的长辈，或是有学问的人讲过，对不对？就发生在我们的脚下，对不对？你们就是故事里的一员···”杜旭用更高的音量喊出来：“对不对！”

    他站在上面，目光恳切的瞧着大家，和煦的说道：“我理解你们，真的！我又不是印第安人，也不是黑人，没有必要为他们复仇。之所以说我理解你们，肯定不是瞎说的，因为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你们以前干过，现在还在干的事情，再干一遍。”

    “你们肯定也能理解我，对不对？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杜旭很诚恳的对他们鞠了一躬，温文尔雅的笑道：“谢谢理解！”

    篝火闪烁的火光中，一名骷髅魔右手夹着一个水手，死死的按住他，左手的白骨爪刷的一下扎进了他的肚子里，然后用力的向上撕扯开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喷出的血液没有落在地上，反而在空中越飞越高，上千名俘虏中仅仅有一百来的聪明人没有被屠杀，其他目光懵懵懂懂的，没有听清楚听明白杜旭说什么的，或是心不在焉的的，都被身旁的骷髅魔虐杀，血液飞散在空中，化成一片血海。

    在港口对面，稳稳的停放着十几艘精挑细选的大船，它们有的是在路上，不小心遇见了“灵歌复仇号”，有的则是靠港停留的大船，被杜旭精挑细选的挑出这十几艘，绘刻上神秘的血腥符文。血海蔓延到了它们停放的位置，被上面刻画的符文长鲸吸水一样的吸收进了船体内，龟港的一次大屠杀，为这些船只提供了足足上万的魂魄，加上港口的血祭仪式，让这些船只的形态渐渐的转变。

    一艘艘仿佛跨越了百年时光古旧破烂的幽灵船，出现在原地，在灵歌复仇号修长的身躯后面，排列成一排，幽深的魔化青铜炮从炮口伸出，以酸液和魔气、白骨、磷火组成的炮弹，一发就可以送一艘战列舰进地狱，带着瘟疫、毒性、磷火、硫磺的气息，十几艘幽灵船组成了舰队。

    上万的骷髅魔挥舞着白骨刀剑，手持着魔化的燧发枪，轻飘飘的踏过了水面，登上了幽灵舰队。还有一队特别的白骨骷髅魔，在王腾的指挥下，往“繁华号‘游艇上运送着金银珠宝，亮晶晶的金银器和钱币闪花了所有人的眼睛，几名女士对近在眼前的亡灵白骨视而不见，尖叫着拿着珠宝往身上比划，杜旭相信如果他操纵着僵尸骷髅上去抢夺，这些女士们都敢拿起武器反抗。

    幸亏杜旭帮助王腾改造了繁华号的货仓，不然是绝对装不下他们掠夺的财宝的，就算是这样，除了金银器和小件的首饰，其他大件货物和珍贵的家具艺术品，都被装进了杜旭的昆仑界里，价值更高于这些财物的十倍，别的不说，光是文艺复兴时期的几件艺术品，就价值天价。

    当无数的金银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没有几个人可以冷静下来，除了王腾一直试图去掌握幽灵船上的血腥符文，其他人都围在金银堆旁边，以至于杜旭上船的时候，都没有人发现。龟岛冲天的火光照在杜旭的脸上，混乱而晦暗，如吞噬一切的深渊，扭过头时，楼越已经率先向这边走过来。

    “你要抢就抢，要杀就杀，为什么要如此的杀人！”一照面，楼越就对着杜旭质问起来，“他们过去犯下的罪行，轮不到你来审判，你要想掠夺财富，要想制造幽灵船，去杀海盗，去杀东印度公司，为什么要对这些无辜的人下手！”楼越的反应，出乎了杜旭的意料，这姑娘没有沉迷于珠宝首饰，没有迷醉于钻石黄金，竟然在十八世纪的加勒比海还坚持着人道主义，这让杜旭不知道说她善良，还是说她愚蠢。

    激烈的争吵声将其他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强子举着一个镶嵌宝石的黄金十字架，敲打在左手心，无不讽刺的说道：“无辜者，你是说这些海盗吗？姑娘，你好好想想，如果我们登上东印度公司的运奴船的时候，旭子不在场，你口中这些无辜的，激起你同情心的水手会怎么对待你，你知道吗？

    大航海时代，海上的水手要么是海盗，要么即将是海盗，要么是人贩子，要么是曾经是人贩子，他们每一个人的罪行，在现代社会枪毙十次都够了！殖民地的白|人，要么是小偷、婊|子和强盗等流放的罪犯**，要么是比他们更可恶十倍的贵族、士兵和商人，我可不认为他们有无辜的地方。再说了，就算他们中有那么一小缀善良的人，我只能说这是宿命，就像这些人曾经带给我们民族和其他民族的苦难一样，都是文明进步必经的阵痛。”

    强子的牙尖嘴利直接噎住了楼越，她脸被憋得通红，气急的质问杜旭：“那你也不能这样啊！狗咬人一口，人就要咬回去吗？你就是为了掠夺这些东西！”她踹了身旁的金杯一脚，让雷雷、钱燕她们好是心疼。

    “财富······谁要他们的财富了，我的身家比这些多十几倍好不好！”杜旭笑了笑，看都没有看堆在一起的金银，“首先，他们不是人，所以你不需要为此谴责我！”

    “你胡说什么呢？”楼越惊诧道。

    “加勒比海盗这部电影，你们都看过啊！难道你们真的相信会有一个世界，和电影里一模一样吗？”杜旭摊开双手，反问道，不等大家回答，杜旭就自顾自的解释道：“人类的幻想，是一种神奇的现象，它可以供奉神袛，升起神国，也可以虚拟世界，幻化大千，而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幻想世界。”

    强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手里的金十字架，紧张的问：“那这里的东西，我们能不能拿到现实世界里啊！这里的知识，在现实世界能不能通用啊！”

    “原来是不能的！”杜旭拐着弯解释道：“但现在偏偏就可以了！”

    “我们从东海出海，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世界，原因和刚刚的一样，都是因为幻想的世界降临在现实世界。因为一些不可知的原因，源于我们世界的幻想世界，从虚空世界海里坠落了下来，和我们的现实世界融合了。在这种融合的过程中，会引起一些奇怪的想象，比如说——迷航，在世界重合的时候，两个世界的一部分会交融，也就是说现实世界的人可以误入幻想世界中去，我们经历的这次机遇，就是一次迷航。”

    “之所以说，现在可以将这里的物资和知识转移到现实世界，原因也和这有关。幻想世界的法则是虚幻的，所以世界中的一切东西都是虚幻的，但只有一个时候例外，那就是被真实世界融合的时候，真实的法则会替代虚幻的法则，以吞噬这个世界，这时候一切就是真实的，而现在就是那个千载难遇的良机。”

    杜旭刚刚说完这个让人兴奋的消息，突然语锋一转“但是，这个时间不长，仅仅是一个轮回，即发生一次剧情的时间。过了这个时间之后，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会泯灭，不留任何的存在，所以我说这个世界的人都不是人，或者暂时是人，但很快就不是了。”

    看着若有所思的好友们，杜旭再次扔下一个炸弹，他语气神秘的说道：“其次，则关系到我们安全的离开这个世界。”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打起精神，聚精会神的听杜旭讲。

    “要离开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促进剧情的发展，帮助我们的世界融合幻想世界，等到剧情结束，我们就会被送出这个世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要引起世界意识的关注，才能在第一时间把我们送走，否则就会和这个世界一起泯灭消亡。用通俗一点的话说，就是要积极干涉剧情，参合进去，凝聚的世界气运越多，奖励就越丰厚。”

    “以上来自于时空管理局，《迷航者须知》。”

    听完杜旭的话，唐悦有些跃跃欲试的出谋划策道：“那这和我们四处烧杀抢掠有什么关系？我们只要聚集在主角身边就可以了，现在这样也不能参入剧情啊！我们还是快点赶到罗亚尔港，抢在威尔·特纳没走之前加入他的队伍，才能混入剧情的中心啊！”

    “主角身边的都是些什么人？”杜旭没有正面回答唐悦的问题，反而反问大家。

    “当然是配角啦！”强子抢先发言，大家都纷纷赞同。

    “配角打生打死，为主角上刀山下火海，能比的过主角吗？能控制剧情发展吗？能多大程度的推进剧情，扭曲剧情？”杜旭的问题连珠炮一样的问出来。

    林素有些怯生生的回答：“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吗？”

    “有一种主角，我们也可以作！”杜旭以一种诱|惑的语气诱导道：“所有人都忽略了的主角——东印度公司的库特勒·贝克特勋爵，大反派，在剧情中的重要性，堪比三位主角加起来。所有的主线剧情都和他紧密相关，他夺走了聚魂棺，控制了深海阎王和飞翔的荷兰人号，威逼海盗们释放了女海神，推选海盗大帝。”

    “现在我们就要成为一个大反派，将三位主角和库特勒·贝克特一起推向我们的对面，他们释放女海神，胁迫戴维·琼斯，全世界的海盗和东印度公司，大航海时代的所有国家的舰队将联合起来，对付一个要毁灭大航海时代的对手——亡灵黑潮、幽灵舰队，而我们有这个实力。”

    以一己之力推动剧情的发展，在场的人都被杜旭的大计划震惊了，虽然这个计划分外的狂妄，站在了所有人的对面，但成功后的收益无疑也是最大的，可行性也很高。纵观加勒比海盗电影，库特勒·贝克特勋爵主宰了第二第三部的发展，而以幽灵舰队的实力，完全可以做到更好，将这个世界剧情的发展一手掌握。

    杜旭识海中神性分离的速度越来越慢，已经近乎停滞，而女海神卡吕普索的神性，无疑可以加快这个过程，让杜旭进一步的了解神性的性质，为日后的人神分离打好基础。女海神的本质更接近于法则神，祂的神性比信仰神更适合杜旭的分析试验，而且也并不强大。

    但现在女海神卡吕普索正在被封印中，只有逼迫九大海盗王释放蒂娅·达尔玛的封印，杜旭才能取得祂的神性，在这个基础上，就有了幽灵舰队的出现。

    黑暗中的加勒比海上，数十艘幽灵船组成壮观的船队，驶向下一个港口，亡灵黑潮席卷而来，势要摧毁大海上所有的存在，将大航海时代扼杀在襁褓里。

    PS：五千字大章感谢的fiywithhire一万起点币的打赏，感谢感觉不够丰富、居家道士、水兰色的风铃、书友1307150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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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罗亚尔港

﻿加勒比海的航线和港口，对于混迹海上进二十年的爱德华来说已经烂熟于胸了，从龟岛出发到达最近的大港口，就是位于牙买加的罗亚尔港，以幽灵舰队的航速，只需要两天就可以赶到。此时离伊丽莎白·斯旺的婚礼只剩下九天了，但杜旭并没有让舰队立刻往罗亚尔港进发，反而让对龟岛周围的小港口进行扫荡。

    在第五天清晨，幽灵船队乘着大雾袭击了圣地亚哥港，幽碧的焰火燃烧在整个港口上，如潮水般涌入的亡灵轻而易举的淹没了零星的反抗，当地的西班牙总督带着家眷仓皇出逃，却被堵在了总督府，没有情绪和同情心的白骨亡灵，将圣地亚哥港屠杀一空，只有一小部分的幸运儿从杜旭留下的缺口逃出。

    这一场血祭让舰队又扩大了三分之一，临走之前，杜旭下令将圣地亚哥港付之一炬，连一片木板都没有给西班牙人留下。在安地列斯群岛海域，所有敢于出现在幽灵舰队视线范围内的船只，都被掠夺处理掉了。

    正因为如此，当舰队在婚礼前夕抵达罗亚尔港的时候，这里一片祥和，明显幽灵舰队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虽然杜旭给幸存者留下了快船，希望他们尽快的将消息传开，但对幽灵舰队畏惧到了骨子里的水手，不敢出现在任何幽灵舰队出现的航道上。既然如此，杜旭也不会故意的破坏这场婚礼，在船上闲的发慌的众人，也很有兴趣见识一下十八世纪的婚礼。

    幽灵舰队带来的大雾，笼罩了罗亚尔港，天空飘下了潺潺的雨丝，实在不是一个结婚的好时候。杜旭和好友们携带着家眷，穿行在这个十八世纪的港口城市，小心翼翼的避开路上的水坑和泥滩。他们黄种人的外貌引来了众多的关注，但士兵们没有去检查这些衣着光鲜的来客，而执着于一些醉酒的水手。

    远处，几艘东印度公司的大船停靠在罗亚尔港，从船上划出许多站满士兵的小船，而伊丽莎白就坐在婚礼的现场上，任由雨水湿透了自己华丽的**婚纱。就在她不远处，一队士兵列队站在那里，阻拦住想要过去的杜旭一行人。

    一队东印度公司的士兵粗蛮的挤开了杜旭他们，在后面威尔·特纳带着镣铐，被他们推了上来。这里的动静引起了远处伊丽莎白的注意，她看见威尔，急忙抛开手中的花束，飞奔过来和他紧紧相拥。

    伊丽莎白愤怒的扯着威尔的手上的镣铐，环视众人，怒道：“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一个身穿繁复的贵族装束，带着假发套的男子站在一旁，正是东印度公司的库特勒·贝克特勋爵，他卸下自己的披风，回头对这对苦命鸳鸯说：“恭喜你，伊丽莎白小姐，希望你会喜欢我送的这份礼物！”

    匆匆而来的斯旺总督看见他，惊诧的皱起了眉头，疑惑道：“库特勒·贝克特！”紧接着斯旺总督冷厉的斥责道：“你没有资格抓捕这个人，让我过去！”

    “我封爵了，请叫我阁下！”贝克特从容道，挥手放开了对斯旺总督的阻拦，他将一封盖着公章红封的文件递给斯旺总督，轻笑道：“你错了总督阁下，这是对威尔·特纳的抓捕手令，罪名是试图解救一名被判绞刑的海盗，杰克·斯派洛，处罚也是绞刑！”

    斯旺总督皱着眉头查看着文件，一脸震惊的抬头看着贝克特，颤声道：“这上面写的是伊丽莎白·斯旺！”

    “哦！那拿错了！”贝克特微微一笑，不以为意的从文件夹里在掏出一封，在手里稍微查看了一番，递给斯旺总督道：“这封才是威尔·特纳的！”旁边的士兵将伊丽莎白拉了下来，也铐住了她。

    一旁的杜旭按住这两个粗鲁的士兵，轻易地让他们动弹不得，他靠在两个士兵身上，把玩着左手的蔷薇戒指，以一种缓慢而又坚定的口吻对贝克尔说：“抱歉，我实在看不下去这场闹剧了，阁下！我觉得你应该注意一下正事，而不是纠缠于一对新人之间！”

    贝克特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他撇了旁边的斯旺总督一眼，看也不看一旁的杜旭，直接命令道：“将她们带下去吧！斯旺总督，希望这不是你请来的客人，不然你又要为难了！东印度公司刚刚逃走了一批奴隶，都是东方人，他们烧毁了我们的船只，总督阁下，如果你不能证明他们的身份，那他们将会被扣押！”

    没等贝克特再说什么，杜旭就笑着开口了：“你要找杰克·斯派洛！”杜旭用一种坚决的语气对他说：“恰好，我也有事要找他，你要找深海阎王，又恰好我也要找他，所以你在找到他们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带句话？”

    “我不知道你从那里听来的胡言乱语，但我确信，我马上就要签发一张关于逃走的东方奴隶的逮扑令了，你将会在牢里度过很愉快的一段时光的，直到你套上绞架！”贝克特脸色平静，语调也没有什么变化，但他剧烈的精神波动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确信不会的，库特勒·贝克特勋爵！”杜旭把玩着手里的蔷薇戒指，幽幽的拉长了语调念诵着贝克特的名字，摇头道：“或许我温和的语调让你误会了什么，但我可以解释！”他靠着的两名士兵面孔上浮现了一层黑气，身体如同死去一样僵硬了起来。

    “我不是请求，库特勒·贝克特勋爵，甚至不是威胁和命令，但你会这么做的！”两名士兵的肌肉已经扭曲成一团，身体徒然暴涨一圈，虬结的筋肉撑爆了红色的士兵服，四颗犬齿撕裂了下唇，杜旭放开了他转化的食尸鬼，任由它们冲入人群中大肆的杀戮。

    在他背后，森森白骨组成的潮水，弥漫了整个港口，站在瞭望台上的士兵尖叫一声，贝克特回头望去，数十艘破旧森然的巨舰组成的舰队出现在港口的地平线上，随着声声的炮响，带着惨绿色毒气的白骨炮弹打在了人群里，马上，接触到毒气的人就浑身抽搐，身上的肌肉组织一片片的脱落，不消一会的功夫，一个白骨骷髅就出现在原地，挥舞着锈迹斑斑的刀剑，杀向昔日的战友。

    贝克特抽出腰间的西洋剑，一层淡淡的圣光出现在剑刃上，在他胸口，一片绿色的橡木叶子发出令人耳目清明的幽香，他甩了一个漂亮的剑花，西洋剑洒出一片洁白的剑光，刹那间，剑刃就如毒蛇一样，隐蔽的刺向杜旭的下肋。

    风的气息附在剑上，遮蔽了它的光影，隐藏了它破空的声音，原来就迅捷无比的剑速，又快了三分。

    剑锋轻易的破开了人体，搅烂了内脏，但一双手依然紧紧的抓着贝克特的肩膀，鸠凸的双手上长达三寸的乌黑指甲，刺入了贝克特的身体里，让他不禁闷哼一声。杜旭却出现在他身后，原地只剩下一个腐烂的食尸鬼，随后扑上来的食尸鬼将贝克特死死的按倒在地，就在杜旭的脚下。

    他带来的东印度公司士兵，成批的倒在了泥水里，雨水冲刷着大地，浑浊，污秽，却没有一丝血色，倒下的尸体上蒸腾出血腥的雾气，缠绕在每个亡灵身上。巨大的泥土和石块组成的巨人，在罗亚尔港开辟出几条宽阔的道路，所有挡在它们前面的障碍物，都被它们碾成碎片，吸收进身体里。

    贝克特被两个石像鬼抓起来，面对着雨中的杜旭，白色的假发乱糟糟的一片，显得分外的狼狈，“勋爵，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我不需要你的效劳，也不会欺骗你，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你的仇恨！”杜旭面对着他，一字一句的坚定的说。

    “仇恨让人迷失，但它也能让人爆发出更强的力量！所以勋爵，让我看看你的潜能吧！看看你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平淡的语气，不容置疑的威胁，杜旭对旁边的女士们打了一个眼色，好友们识趣的带走了围观的女人们。

    “要达到这样的地步，我需要给你一点动力，让你更刻骨的仇恨我！”食尸鬼冰冷的手指触及了贝克特的眼眶，坚定的没入了进去，他感到右眼传来尖锐的剧痛，与此同时右手的手指处骨折的声音溘然响起，右腿的膝盖也遭到了重击，两只巨大的石像鬼一人拖着他的一只脚，往港口走去，恶魔一样的声音在身后回响。

    “你要倾尽全力去毁灭我，为自己复仇，我的疯狂与邪恶，毁灭的意志，就是我要你传递给他们的话，告诉他们，我来了，他们准备好了吗？”

    雨幕下的罗亚尔港，悄无声息的发生着巨大的改变，三位岩石构成的巨人，在港口的中心化成巨大的岩石城堡，泥土、石块和建筑碎片组成的小一些的巨人，则在外围围成一堵高墙，身披白骨战甲的骷髅，手持着暗红的白骨兵器，在大街小巷巡逻。一座座古朴的雕像，屹立在港口的任何地方。

    无数的死灵，呆板的，僵硬的，拿着各种工具，在骷髅魔的指挥下，修缮着这座城市，在无数蚂蚁一样的死灵苦工劳作之下，罗亚尔港朝着杜旭规划的方向改变着。一个全新的，壮观的城市，即将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ps：抱歉，这一章本来是昨天的，但我昨天保存的时候出了问题，丢失了一大半的章节，重新码字，让我感觉非常的折磨，几经挣扎才在电脑面前码出这些。万分的抱歉，实际上时间足够，但就是不想写之前写过的东西，感觉质量没有之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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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顺水推舟

﻿虽然杜旭已经决定将罗亚尔港，作为自己在加勒比世界的大本营来经营，但时日尚短，正在修建的幽灵要塞还是一个雏形，他不得不暂居在“灵歌复仇号”上。

    这艘最开始被俘虏的大船，在黑魔法的改造下，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杜旭在修真符文本质上重建的血族魔法体系，效果比想象中的要好的多。原来只是一艘普通的盖伦船的朗姆酒号，在被改造成灵歌复仇号之后，不但吞噬了诸多材料，身体膨胀了数十倍，竟然还萌发了初步的意识，表面上虽然是一艘黑魔法幽灵船，但实质上却是一个大型的魔法灵装。

    相比法器的艰涩和珍贵，这种魔法装备粗糙而廉价，体现着华夏农村小作坊的简单粗暴的山寨精神，因为其低廉的成本，已经被杜旭例为手下的基础装备。适用范围普遍，可以以生命力、精神力、精血、灵魂等作为启动资源，操作简单，掌握迅速，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都可以借助魔法装备发挥不错的力量。

    如果忽略魔法侵蚀灵魂本质和体质的缺点，还真是不错的手段，杜旭为自己手下提供了一大批魔法装备，虽然材料通常是骨头、灵魂、精血这些东西，还会污染使用者的灵魂，但被魔种寄生的人，还会在乎这些？

    杜旭在这段时间里，也为自己的几个好友炼制了一些精品的装备，类似于修士本命法器的能量体外循环避免了对灵魂和体质的污染，而魔法装备的简单易用，避免了修行道路的晦涩和艰难。作为一个好友，杜旭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机会像雨点一样打向他们，要是这都被他们一一闪过，那就只能以一个平凡人的身份度过一生。

    此时大家在灵歌复仇号上准备着晚餐，这个长达五百米身长的超大魔法船，前甲板就像一个小型的广场。王腾把自己在繁华号上珍藏的佳肴和美酒都搬了上来，还连带着各种各样的烹饪器具，足以组织一场大型的宴会。

    强子赤|裸着上身，胸前繁复的符文刺青和腰间两把金银色枪械，组成了一个立体的力量循环，潜移默化的强化着他的身体。他一只手提着一个炭火烧烤炉，从船舱了大步的走出来，块块分明的肌肉闪瞎了大家的眼睛。

    因为杜旭拆毁了总督府，伊丽莎白和斯旺总督无家可归，也被请到了灵歌复仇号上来，威尔自然也跟着到了船上，此时就在杜旭旁边坐着。等到王腾那边将炭火烧的通红，转为稳定的小火的时候，威尔和杜旭已经将加勒比海出产的海鲜清理完毕了，张牙舞爪的五尺大龙虾被肢解，牡蛎和鱿鱼、蚶子也清理干净。

    来着大吃货国的杜旭等人，就连穿越都不忘带上油盐酱醋，杜旭一边精确的把握时间和温度，小火炙烤着龙虾的两个大鳌，只需细细的撒上些青盐，就有一股天然的鲜香味扑鼻而来。另一边从旁边的箱子里迅速的挑出十几个瓶瓶罐罐，这里除了油盐酱醋等常见调料，土豪腾还准备了一些橄榄油、黑胡椒等西方调味品，和孜然、芝麻和老干妈等华夏传统酱料。

    杜旭麻利的调制着酱汁，看都不用开手里的调料，就十分精确的把握住其中的比例，他的口味一贯很重，更崇尚善用调料的鲁菜海鲜海味，所以吃龙虾一定少不了微辣的蘸酱。拆开两只大鳌，有着厚重外壳的保护，里面的筋肉弹性上佳，水头十足，很能吊起人的胃口。

    一旁的威尔成长在黑暗料理的大本营，即使是殖民地，也深深受到了腐国独特的料理的影响，十八世纪的腐国人一边掠夺着新大陆印第安人的财富，另一边却吃着比土著还不如的食物。威尔通常也就将龙虾剁碎，然后乱炖一通，此时让他料理真是难为他了。

    他拿着一整只龙虾，直接放在了炭火上，又忘记了翻面也不知道怎么判断火候，最后烤的一面半生不熟，一面肉质老化。杜旭却在一边享受着蘸酱虾肉的风味，弹性十足的虾肉保持着海鲜的海味，在微辣的酱汁的刺激下，形成了一种鲜美的口感。

    一片涂着橄榄油的铁板架在了炭火上，很快就开始受热冒烟，杜旭将切成两寸厚的龙虾片，用叉子叉上去，发出兹兹的声响。杜旭抓起旁边的冰桶镇着的白葡萄酒，给自己和威尔各倒了一杯，笑道：“你最好给伊丽莎白带一点，我敢说，她在船舱里一定憋坏了！如果不是斯旺总督也在这里，我一定请你们一起来喝一杯！”

    “我对你实在是不熟悉，但你对我们好像很了解，很少人知道伊丽莎白的性格，大家都认为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淑女。就连总督大人也·······”威尔接过酒杯，摊开双手示意自己很坦诚，但做出来却非常的勉强。

    “我确实很了解你们，包括杰克·斯派洛船长，和你们在死亡岛的冒险。”杜旭微微对着杯子抿了一口，品味着舌尖上的丝丝凉意和果香，随手在七成熟的虾片上洒下玫瑰色的椒盐，淡红的粉末沸沸扬扬而下，落在同样谈红的虾肉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我需要找到杰克·斯派洛，和他的罗盘！”杜旭翻着淡红的虾片，语调缓慢而坚定，带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淡淡说道：“你要帮我，威尔！”

    “我不知道他在那，我们早就失去了联系！”威尔皱着眉头，十分的苦恼，他摸着自己的礼服严肃道：“而且我也不能离开伊丽莎白，绝对不会！”

    杜旭将虾肉挑到盘子里，打开旁边伸过来的贼手，放到两人之间，对威尔说道：“你不用知道他在哪，因为我知道！”用叉子挑出一块，递给他，自己也叉起一块放在嘴里，没有污染的海域出产的极品龙虾，带着浓浓的鲜甜，咬上去充满弹性的虾肉有种大海的味道，让杜旭大点其头。

    “那你自己就可以找到他，根本不需要我！”威尔坚定的摇头，他绝对不会让伊丽莎白独自呆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你不明白，威尔，我不是要你将杰克带过来，而是让你去见他！”杜旭品味着鲜嫩的虾肉，抿上一口凉丝丝的葡萄酒，用一种沉醉的口吻温和道：“杰克需要你，有些事情他一个人不行，而且伊丽莎白也要和你一起去，就像上次一样，你们三个人，才能解决这件事！”

    “我不明白，杰克一个人可以的，他之前从来都是一个人！”威尔目光隐晦的扫了背后的船舱一眼，语气有所松动。如果这样可以带着伊丽莎白离开这个地方，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杜旭语气尖锐的指出：“所以他丢了自己的船！”要是杰克·斯派洛在这里，听见杜旭此刻讽刺的语气，自尊心一定会大为受挫。

    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杜旭说：“杰克陷入了**烦，一个他应对不了的麻烦，就连他那个神奇罗盘，可以指向人心里最想要的东西的罗盘，也失去了效用。深海的幽灵如影随形的跟着他，有人向他讨债来了！”

    “我答应为你解决杰克的麻烦！”威尔顿了一下，接着说：“但我有两个要求！”杜旭对他举杯示意，“首先你要答应我，事成之后离开罗亚尔港，不伤害这里一分一毫。其次要保证斯旺总督的安全！”

    “你错了！威尔，这不是你可以谈条件的！”杜旭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他的要求，“你不是为我解决杰克的麻烦，而是为你自己，你从来就没的选择！”

    “那这是什么，威胁吗？”威尔严肃道。

    “不，是告诫！”杜旭清喝一声，“为了你的父亲，你没得选择。照我说的做，我会告诉你杰克所在的地方，允许你带走伊丽莎白，去解决你父亲的债务和杰克的**烦！听我说威尔，这么便宜的事情可不多。”

    威尔皱着眉头，急匆匆的问道：“你知道我父亲的消息？到底是什么麻烦和债务，我要知道的更详细一些！”

    “深海阎王，他的船员都是一些出卖了自由的可怜人，你的父亲和杰克都向他出卖了自己的自由，足足一个世纪的苦役时间，灵魂受到折磨！你的父亲现在正在飞翔的荷兰人上服役，杰克也在逃离它的追寻，只有找到了杰克，你才能见到你的父亲，只有跟随杰克，你才能让他解脱！”

    杜旭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没有人敢直面深海阎王，除了我，没有人能找到它的弱点，除了杰克，你别无选择！”

    威尔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许久他才抬起头来，诚恳道：“请你保证斯旺总督的安全！”

    “我从来都没想伤害他！”杜旭摊手道。

    “杰克在哪？”威尔直截了当的问道。

    “拿着这个罗盘，它可以指向所有你要找的人！”杜旭递给他一个古怪的罗盘，却是一个华夏司南的模样，顺便嘱咐他“如果见到深海阎王，不妨将罗盘给他看看！我为你和伊丽莎白准备了一艘快船，你们即刻就可以启程！”

    悄悄在威尔耳边嘀咕一句：“你确定现在就走吗？要知道，这是一艘大船，我是一个船长，按传统我是有资格举行一场婚礼的！”

    威尔挣扎了一番，还是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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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复活与狂袭

﻿席卷的烈焰，奔走哭嚎的人们，当巴博萨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一幅充满着冲击力的场面。远远的可以看到，数十艘大大小小的阴沉船只，停在港口上，不断的有亡灵从船上下来，加入到杀戮的队伍中。

    就在巴博萨的前面，一个年轻的男子背对着他，静静的旁观着暴乱的港口，没有任何人和亡灵敢靠近他周围。在两人的脚下，一个散发着浓厚的血腥味的祭台摇摇欲坠，地上那些奇异的符文，被破坏的不成模样。巴博萨就躺在这个巨大的符文圈的中心，也是整个城市的中心，按照巴博萨的观察这座城市已经完全被摧毁了，即使得到西方大陆的充足支持，也要十年才能恢复。

    巴博萨一点都不敢小窥这个年轻的男子，在他的记忆里，自己的死状非常的清晰，剑刃刺入体内的冰寒由让他记忆犹新。本来以为这次是在劫难逃了，死在杰克的手里虽然不甘心，但也算是死得其所，谁曾想自己还有睁开眼睛的一天。

    挣扎的从地上站起来的巴博萨，笨拙的为杜旭行了一个礼，内心略有一些紧张。身为海盗的他自然不会把一个瘦弱的黄种人看在眼里，但这不代表他不清楚情况。以现场的情况看，无疑是这个男人将他从死神手里夺走，令他从无尽的黑暗中复活，这也是真正让他紧张的地方，操纵生死的权能，神袛一样的手段。

    以他作为九大海盗王之一的见识，自然清楚这代表着什么，他从未亲眼见过这样的手段，也没有真正看见过这样的存在，但以他丰富的经验和眼界，也足以让他从这可怕的手段推测出一些东西，推测出这个男人的可怕。

    神恩如海，神威如狱。

    “冕下，对于您的救援，巴博萨深感荣幸，您将我从幽冥中拉回来，有什么吩咐吗？”巴博萨的姿态摆的很低，非常明智的自己提出了条件，这让杜旭省了许多的功夫。在做人方面，巴博萨比杰克·斯派洛高明了不止一点，难怪杰克被他带领船员叛乱，放逐在荒岛上。

    杜旭转身过来，饶有趣味的打量着他，对于聪明人杜旭是从来不吝啬与奖赏的，他也不跟巴博萨绕弯子了，直截了当的道：“巴博萨船长，我确实有一些事情，想让你帮忙完成。当然，只要你能够做好，你从身体到灵魂都会得到彻彻底底的自由。不但如此，我还会交给你一艘不逊色于黑珍珠号的大船，只要你表现的让我满意！当然你也可以做出别的选择，比如反抗和不合作，你现在可以回答我，对于我的提议，是或否？”

    巴博萨看到他们脚下严阵以待的亡灵，又看到周围陌生又熟悉的达特立尼达港废墟，忙不迭的点着头，堆出一片谦卑的笑容道：“您的提议非常的公平，以后巴博萨将在您手下效力，直到我们的契约结束！现在您可以告诉我，您的目标是······？”

    “卡吕普索！我的目标是卡吕普索！”杜旭盯着巴博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对他说“不是被封印的女巫蒂娅·达尔玛，而是女海神，海神女妖，异教邪神卡吕普索！大海的主人，水手的恐惧和信仰，喜怒无常捉摸不定的女海神！我要祂！”

    巴博萨沉默的垂着头，将自己的眼神深深藏在下面，他没敢吭声，但是颤抖的背脊暗示了他的不平静。良久，这位让人闻风丧胆的鬼盗船长，才沙哑的开口道：“遵从您的命令，冕下，您的意志就是我的目标！”

    “不要这么紧张，巴博萨！杀死祂是我的任务，而你只需要将祂释放出来。她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只有祂对我才有意义，不是女巫，而是女海神！所以，巴博萨船长，你的任务就是将卡吕普索从蒂娅·达尔玛的身体里释放出来，做到这一步，你就自由了！”对于巴博萨的顾虑，杜旭表示理解，不是每一个凡人都和费伦的那群奥术师一样疯狂，将屠神作为无上的荣耀和传承，甚至前赴后继的对下凡的神袛下毒手。

    看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巴博萨，杜旭默默的将左手的蔷薇花指环摘下，递给他道：“这枚指环可以控制一部分的幽灵船，有九艘，可以组成一个不小的舰队。你要在海上制造腥风血雨，对海岸旁的港口实施清洗，我的船队会从特立尼达港到达诺姆布雷德迪奥斯港和伊万格丽斯塔港，最后出现在哈瓦那港。而你要走其他的线路，沿途的港口一个都不许放过。每一条船，无论是海盗船还是商船，或是西班牙、葡萄牙和英格兰的军舰，都要焚毁沉到海下去，我要听到起义歌在大海上唱响，看到海盗们面对生死存亡的危机。”

    “杰克的踪迹，你也可以通过戒指感应到，你要将他从危机中解救出来，召集九大海盗的会议！”杜旭双眼紧紧的盯着巴博萨，他已经给巴博萨铺平了道路，剩下的就不用说明白了！

    打发掉巴博萨，杜旭计算了一下他们的进度，以幽灵舰队三十节的可怕平均速度，距离哈瓦那港半天的时间，距离伦敦也只有半个月的航程，这已经加上了对沿途港口的清理时间，这样的话，杜旭还来得及去远东逛一圈，特别是自己的故乡华夏，杜旭感觉会有惊喜发生。

    重新扬帆起航的灵歌复仇号，已经交给了王腾掌舵，令行禁止的亡灵水手，和结实耐|操的灵歌复仇号，将带给他最好的驾驶体验。杜旭送给他的魔法装备，恰好是辅助运算的水晶之颅，和西洋长剑精灵之歌，在拿上一把魔法火枪，穿上量身定做的船长服，明显让他嗨了起来。强子这个暴力狂则对战争兴趣满满，他两手持枪，叼着繁华号上王腾珍藏的雪茄，自命为王腾船长手下最冷血残暴的大副，要体验刀刀见血，硝烟弥漫的海盗生涯。

    原来的灵歌复仇号的船型根本不适合竞速，但经过杜旭丧心病狂的改造后，这艘魔法船已经可以和奥术师们疯狂的发明——浮空舰相提并论，可以百米之下的浮空，可以万米之上的深潜，可变形，可登陆，没节操的不像一艘船，变换成适合速度发挥的船型，只是小菜一碟。

    “呦喉~”王腾带着打卷的尾音，高呼一声，兴奋的猛转了一下轮舵，融合了头骨的水晶之颅链接上轮舵中心的赤红宝石，无数密密麻麻的数据疾涌出来，灵歌复仇号感受到的每一丝风力，每一丝海流的数据，情况都一一的反应出来，迅速的被水晶之颅处理。

    在王腾的眼中，这个世界变成了无数数据的集合，船上的符文一点一点的明亮起来，在王腾的调动下，对每一丝风力，每一寸海流都做出了恰当的反应。在它的引导下，灵歌复仇号周围的海流微弱的改变着，最终汇聚成一股明显的力量。

    灵歌复仇号似乎像没有摩擦力的束缚，轻易的在水面不断的加速，好像没有停止的意图，越来越快的速度突破了船只航行的常理，体型巨大的灵歌号就像是在贴着水面飞行一样，眨眼间将船队抛在了脑后。船上细密的符文一点一点的亮起，一个无形的防护罩笼罩住船身，甲板上传来微弱的吸力，牢牢的将船上的东西固定住，女士们在甲板上**欢乐，丝毫没有受到船速的影响。

    只有船舵处一小块地方，仿佛和整艘船化为一体，感受到飞驰的快感，和迎面而来的疾劲之风，可王腾似乎毫无察觉，他沉浸在风驰电掣的快|感中。这艘大船就像他家里那几辆桀骜不驯的跑车，在他的驾驭下，借助最佳的风向和海流受力状态，克服一切的阻力和阻碍，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前进着。

    杜旭看到船只飞快的贴近了海岸线，岸上的树木、悬崖、小港口仿佛触手可及，又被转眼间抛在了脑后，伊万格丽斯塔港就这样被王腾忽略了，杜旭也不曾提醒他，就算提醒，已经被速度冲昏了头脑的家伙也未必反应的过来。

    将冰冻的啤酒灌进自己的胸腔，杜旭走到主舵边上，递给了王腾一瓶，炙烤好的鹿肉和海鲜烧烤，加上迅疾的帆船，壮丽的大海，就连杜旭都有些沉醉。旁边的王腾已经爽到不行了，他尖叫着，手舞足蹈的发泄着自己激荡的心情，忽然固定住轮舵，攀上了高高的瞭望台，远远的对着灵歌号的控制晶体发出一道命令。

    下一刻，激荡的歌曲在船上响起，正是加勒比海盗电影里的主题曲——他是海盗，杜旭看着已经疯狂起来的众人，无奈的摇摇头，满不在乎的笑着，加入了热闹的人群里。

    幽灵舰队已经被他们抛在了远远的后面，还要承担对达诺姆布雷德迪奥斯港和伊万格丽斯塔港攻击任务，估计要六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在哈瓦那港和他们汇合，这段时间，将是啤酒和狂欢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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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雾都幽影

﻿伦敦的天气一如既往的阴沉沉的，工业革命时期的腐国空气状况恶劣的出奇。有着雾都称号的伦敦比二十一世纪的北京雾霭更加的浓厚，刺鼻的硫化气息和随处排放的工业废气，让这座城市的生存环境直逼北京的下水道。

    腐国人显然不是这样想的，“如果一个人厌倦了伦敦，他一定是厌倦了生活。”塞缪尔·约翰逊如是说，居住在伦敦的大人物们，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坏天气”，甚至为此而感到自豪，就连散发着恶臭和污浊的泰晤士河，也成为了他们游览的风景。

    但今天，生存于此的贵族和大商人，不得不面对一个来自西方的威胁，面对加勒比海来势汹汹的“海盗”，他们忍受着空气里弥漫的汗味，汇集到一间小小的礼堂里，讨论着伦敦的天气和新大陆那些“活该被绞死的泥腿子”。肥头大耳的商人，和拿腔作势抹脂涂粉的贵族，闹哄哄的汇聚一堂，或咬牙切齿，或漫不经心的提起那个流传在大海上的传说。

    “我亲眼见过他们，那群黑头发的魔鬼！他们烧毁了我的船，那群臭烘烘的猴子，就应该被吊死在港口！”一个涂着铅白的胖商人坐在椅子上，挤成了一个肉堆，大声的呵斥着，脸上的白|粉刷刷的的往下掉。

    旁边一个干瘦的老贵族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对自己身旁同样古板的贵族们说：“这些肥肉已经塞满他们大脑的商人，怎么懂得大不列颠的荣光。在女皇陛下的光辉下，那些罪人有什么可担忧的？他们连话的不会说，只能举着石斧和长矛像野兽一样的乱叫。只有西班牙人才是我们的大敌，自从无敌舰队被我们击败后，他们还占据着新大陆最富饶的地方，主导着加勒比海的大权，我们应该集中精力去对付他们！”

    一位戴着假发套的中年贵族，微笑的附和道：“我们的意志就是欧洲的意志，我们的疆土就是世界的边界，大不列颠统治就像永不落的太阳，永远的照耀着一切光明处。上帝赐福于大不列颠，以征服一切异教徒和异端。那些有罪之人，占据着上帝赐予我们的土地，行使着罪恶之事，他们敢于伤害上帝的子民，做着异端崇拜的邪恶之事，我们应该清洗这片不洁之地，让上帝的光芒永照一切。”

    这时礼堂的侧门忽然打开了，身穿黑色教士袍的老人，在人们的簇拥下来到礼堂正中，在主位上坐下。带着独眼眼罩的贝克特被带到他的面前，坐在旁边的侧位里，老人拿起身前的小锤，轻轻的在桌子上敲了敲。

    议论纷纷的众人乖巧的闭上了嘴巴，喧闹的礼堂大厅瞬时就安静了下来。老贵族环视大厅，沉声道：“诸位，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从新大陆传来的消息。一个可耻的、野蛮的海盗团，出现在了那片海域，给大家造成了数不尽的损失！伦敦港来自新大陆的船只，自从一个月前就逐步的减少，这一个星期甚至没有任何的船只进港，这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老人威严的扫视了一圈，目光深沉的可怕，他提高了声音道：“根据最新的消息，新大陆南部的港口，罗亚尔、哈瓦那、圣地亚哥、太子港，都沦陷在了海盗的袭击中！大不列颠有三位总督丧生在了这次的暴乱里，损失的军舰高达近百艘，诸位的商船、货船更是无法计算，我们在加勒比海的统治倾覆于一旦，这是对大不列颠的挑衅！对东印度公司的挑衅！”

    贵族和商人虽然隐隐约约的得到了一些消息，但他们的消息肯定不会有东印度公司的详细和明确，大多数人只是知道了一些皮毛。在他们想来，这次大概又是那一股海盗发展壮大，在加勒比海横行劫掠，只是皮癣之疾，却没想到形式已经恶化到如此地步。一时间，整个大厅乱哄哄的一片，老人拿起小锤，用力的敲击着木桌。

    “当当！”巨大的响声掩盖了大家的惊慌，让人冷静下来，老人的声音仿佛六月闷响的轰雷，低沉而有力，“肃静！先生们，我们来这里，不是展现你们的手足无措的，而是讨论应对的办法的！”

    “伯爵！”一位年轻的贵族从座位上站起来，向他致敬示意道：“面对这样的挑衅，我们唯有回以战争，只有用这些罪人的血，才能洗出大不列颠的荣光！我们还在等什么，用战争去回应他们的挑衅吧！”

    在他的带领下，许多在加勒比海有利益的贵族和商人都声援道：“没错，战争！只有战争，清洗整个加勒比海，在每一寸土地上插上大不列颠的旗帜！”

    还有一些人却在一旁抱臂旁观，他们大多数都是在加勒比海没有利益的贵族，有的开扩远东航线，有的在印度建立种植园和矿场，要他们为加勒比海的利益付出，是大不情愿的。

    当下就有贵族冷冷的泼冷水道：“战争？我们失去了加勒比海所有的港口，丧失了那里所有的控制力量，千里迢迢的派遣舰队，毫无支援的去远征一个能扫灭加勒比海的强大势力，这会让我们的利益再次遭到重创。我是绝不会支持这种做法的！”

    “那是大不列颠的殖民地，神圣的领土，被一群臭烘烘的海盗征服，每年来自新大陆海量的财富都会消失，他们还威胁到了我们在北方的殖民地！我们绝不能妥协，要立刻推动议会，派遣远征舰队，去清扫那里！”主战派的贵族占据这里的绝大多数，他们愤怒的反驳道。

    “先生们！在做决议之前，我们可以听一听直面那群海盗，甚至从他们手里逃生的贝克特勋爵的意见！”主持会议的老伯爵打断了争论，提议道。

    带着眼罩，的贝克特拖着一条残疾的腿，站在老伯爵的下方，直面东印度公司的诸多董事，看着他们或同情，或讽刺、或嘲笑的眼光，他身为女皇册封的勋爵，地位比这些人高出很多，却不得不忍耐他们的藐视。

    贝克特站直身子，假装没有听见台上的嗤笑，沉声道：“先生们，阁下们，我们不是在面对一个试图掠夺财富的海盗，而是一群要将我们赶出加勒比海的征服者。他们不是西班牙人，不是荷兰人，和欧罗巴大陆上任何的国家和势力都没有关系，他们披着黄色的皮肤，信仰着异端邪神，要将上帝的子民从他们的家园里赶出去！这是上帝的荣光和白|人的荣耀，与异端异族的战争，是生死存亡的战争！”

    “贝克特阁下，你是被那些黄皮肤的恶魔吓破胆了吗？”一个和贝克特不和的贵族公然嘲笑道：“那些恶魔们，用自己的尖牙利爪让我们的勋爵吓破了胆子，他居然认为这些野蛮人和大不列颠有生死存亡的关系。勋爵，不是每一个高贵的大不列颠贵族都像你一样懦弱的，我们有足够的勇气和力量去摧毁那些肮脏的海盗。”

    贝克特猛地抬起头来，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暴虐的寒光，这一瞬间，他仿佛化身为大海上矫健的水手，众人只看到他全身肌肉紧绷，抽出脚下的匕首。下一刻，这把匕首就钉在了和他不和的贵族青年的双腿之间，划破了他的裤子，露出里面黑乎乎的一团。

    “这就是你的勇气吗？安东尼！”贝克特狞笑着，大吼道，不怀好意的指着他下|身湿淋淋的一滩，眼中杀意狰狞，“你想见到那黑色的蛇旗吗？想体验那死亡的阴寒吗？想试试幽灵之主的邪恶与疯狂吗？在加勒比海上，有无数刀尖上舔血的好汉，有无数提着脑袋的海盗，他们每个人都无所畏惧！你知道，他们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吗？那些铁骨铮铮的汉子，现在只要见到海上的大雾和那条黑色的旗帜，他们就像抽掉了脊梁骨的人，吓得瑟瑟发抖。在港口上，不乏有纵横暴风和大海上的勇士，现在却在买醉落魄！”

    “无论是纵横四海的海盗，还是我们训练有素的舰队，无论是巨舰大炮的坚船，还是迅疾如箭的快舰，都在他们的阴影下瑟瑟发抖，都在幽灵舰队下被焚烧，击沉！铃铛号，椋鸟号，旗鱼号，烈火与美人号，拦截号，努力号，飞翔号，女神号，这些名声显赫横行于加勒比海的战舰快船们，已经成为了历史！先生们，他们不是海盗，不是暴乱的印第安人，而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亡灵，驾驶着他们的幽灵船，给大海上带来毁灭与杀戮！”

    老伯爵劝住了疯狂的贝克特，将他安抚回了自己的位置，自己轻轻敲了敲面前的木槌道：“西班牙国王给女王来信，提议在加勒比海有特殊利益的几国，协同解决问题，女王陛下已在慎重的考虑中，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此言一出，马上就有人跳出来道：“还考虑什么？我们不能再给西班牙人插手新大陆的机会，他们已经贪婪的占据这么久，这次应该由大不列颠来主导加勒比！”

    一个仆人小步的跑进来，对着老伯爵耳语数声，台下议论纷纷，“肃静！”老伯爵沉声道：“葡萄牙人向我们通告，他们在直布罗陀附近的港口遭遇了不明的袭击，根据分析，那群海盗已经朝英吉利海峡而来，西班牙人和荷兰，葡萄牙，准备在附近和他们交战，我们已经别无选择！”

    “为了大不列颠的荣耀，我们不惧生死牺牲，日不落帝国光辉永照！”

    全体贵族和商人一齐起立，在老伯爵的带领下拔出自己的长剑，齐声起誓道：“神圣的战争下，帝国与我们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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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大海战上

﻿数十艘战舰悬挂着腐国的旗帜，沿着英格兰海峡的航道，自普利茅斯港口向南行驶。在它们前面，悬挂着西班牙和葡萄牙旗帜的战舰已经就位，欧罗巴的联军将在比斯开湾等待，与来自加勒比海的敌人决一死战。

    “无畏号”是这只舰队的核心，它的航速高达20节，拥有着超过三百门巨炮，三层的火炮甲板和长达几百米的巨大船身，让这艘腐国海军的骄傲，像一个巨无霸。

    腐国海军目前来讲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海军，他们崇拜巨舰大炮，以火力致胜。而明日黄花的西班牙人依旧使用那套，快速的小船上去缠住猎物；盖伦船凭借凶猛的火力，几次齐射废掉敌方船只的动力，然后冲上去撞角撞击，用绳索将两船固定在一起，最后由船上搭载的陆战队进行接舷战的陈旧战法！

    这也不难想象他们为什么会失败了！

    工业革命时期的腐国，有着世界上最高效的工业生产效率，造船业也是世界上最发达的，事实上他们已经不用在乎俘虏敌方的船只了，因此才可以发明这套远程致胜，以火炮轰沉敌船的战法。而苦命的西班牙人却不敢如此的浪费船只，对于他们来说缴获的船只无疑是十分珍贵的，值得用水手的性命换取。

    联军的司令部设在腐国人的无畏号上，这也是其他国家对腐国霸权的承认，代表着西班牙人在加勒比海利益上的让步，是腐国插手加勒比海大号的机会。无畏号的船长室里，数十名军官密密麻麻的挤在里面，围绕着比斯开湾的海图边，正在召开战前的会议。他们都是来自各个国家最精锐的海军舰队，都有着自己的长处和想法。此时这些海军的精英们，却围在一个干枯可怖的女人旁边，她身上悬挂着各种古怪的饰品，整个人神经兮兮的。

    女巫用石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惨绿色的鲜血飞溅到桌上直径三尺左右的石盆里，黝黑的液体咕嘟嘟的泛着诡异的七彩气泡，沉在液体里的水晶球，遇到了女巫惨绿的血液，陡然射出一道灰蒙蒙的光束照应在液面上。

    石盆里的液体平静下来，化作明亮可照人的淡银色，任何出现在这片海域内的船只或生物，都会在石盆里显现出来。淡银色的液体如同一面明镜，倒影着这片海域的海图，一片黑蒙蒙的阴影出现在海图的右下方，离代表联合舰队的红点只有近百海里的距离。

    女巫对着那片阴影轻轻一点，石盆内淡银色的液体纤毫毕现的放大了那片地区，甚至映射成投影，浮现在石盆的上空。

    阴沉沉的舰队劈风斩浪的航行在大海上，残破的风帆，看上去被时光洗涮了千百年的古旧船只，和空无一人的甲板，无处不在的浓厚迷雾，让这只舰队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航行在最前面的，是一艘华丽而修长的灵巧战舰，上面甚至没有一门火炮，却挂着旗舰的旗帜，暗金底纹的黑色龙旗，在它的桅杆上迎风飘扬。

    在它的船头，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的男子屹立在最前端，他的正下方，就是那艘船只黑龙首的船首像，和狭长而尖锐的撞角。男子一头干练的短发，正视着前方，在场的军官都忍不住睁大眼睛，想看清楚这个神秘人。

    “放大点！”一个中年军官忍不住提醒道，对于这只死气沉沉的舰队上唯一的人类，他们都有着十分的好奇和警惕。没有人看见，角落里的贝克特看到那个神秘男子，仅剩的一只眼睛突然暴睁，青筋暴突血丝密集的眼球里，射出刻骨的仇恨。

    “杜旭！幽灵之主！”贝克特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蹦出两个词，对杜旭的名字念得是字正腔圆，杀气四溢。他忽然挥手扯开挡住他的人，对着众人咆哮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东西关掉！”他用那只独眼恶狠狠的扫视着人群，阴狠道：“你们是想死吗？不要直视那个人，他会把你的眼睛挖出来，连同灵魂一起收割掉！”

    图像中的杜旭转过头来，直面监视他的石盆，图像没有人操纵就转到他的脸上，老实说在场的军官没有一个人对幽灵之主不好奇的，在他们的想象中，这是一个络腮胡子一身肌肉刀疤的恶汉，在大家的印象中，他代表着一个神秘的传说，一名穷凶极恶的海盗，却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大家说为了国家要杀他，就自然要杀他。

    但在青年对着镜像笑起来的那一刹那，他们都对这个有些瘦弱的黄种人，升起一种十分复杂的感觉，看着青年对着他们发出一声叹息，没有声音没有波动，一声简简单单的问候从大家的心里响起：“大家都在啊！”

    船长室外戒备的各国水手们，相互之间满是不信任和怀疑，这时他们听见了里面陡然听见了一声声嘶力竭的呐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于贝克特的声音，众人都有几分熟悉，只是大家都想不到，什么情况才会让这个独眼的铁汉喊出这样的声音来。这样的喊声，他们其实经常能够听到，当水手在绝望的时候，跳帮发起殊死决战时，夹杂了勇气，为了对抗恐惧而发出的呐喊声。

    戒备的水手拿起身旁的武器，冲了进去，他们看见了这一生都难以忘怀的场面，贝克特捂着自己失明的右眼，血水从里面丝丝的渗出。来自荷兰的吉普赛卜星术师，那个举止诡异的女巫扼住自己的喉咙，苍白的火焰从她的五官中冒出来，她睁开自己琉璃状的眼球，从肺里吐出最后一股气息，做出自己最后一次占卜：“我们会被拖下深渊，前路一片黑暗，没有人，没有人能逃脱这一切，他给大陆带来的，是无尽的血腥与死亡！”

    紧接着，这个在上流社会大名鼎鼎的女巫，就像一片白纸一样，化为灰烬。刚刚还好好的坐在这里的先生们，从五官里喷出血来，联合舰队的指挥系统一片混乱。

    此时，杜旭率领幽灵舰队，离联合舰队还有数十海里，灵歌复仇号一马当先，像剃刀一样的劈开风浪，化成海上的一只疾箭，直指联合舰队所在。

    强子站在他旁边，右手执暴力的火枪铁火，左手持轻灵而温柔的急发手枪玫瑰，愤然大吼道：“我的大枪，已经饥|渴难耐了！”

    “王腾，你来指挥灵歌复仇号，我指挥整个舰队！”杜旭轻松一笑，他的信心化解了王腾的紧张，面对这场十八世纪的海战，毫无疑问让王腾兴奋的战栗起来。他的水晶之颅高速运转着，分析着每时每刻的海况，随时调整着灵歌复仇号的船位，左右舷处各有几十门火炮从甲板下面升起来，白骨构成的基座闪烁着灵魂的火花，接受王腾的命令。

    联合舰队的影子，出现在了幽灵舰队的前方，杜旭可以清晰的看到，十几名身穿红袍的老人站在最中心的“飞剪号”舰船上，这艘速度快达25节的船只，随时准备着撤退。金沙和水晶粉末被红袍老人们不要钱的洒向大海，拗口的古老音符被海风送到杜旭的耳边，甲板上陈列的鸽子蛋大小的宝石，一颗颗的爆炸成粉碎，在神秘的音节控制下，被送往上天。

    转眼间，这片战场就狂风大作，九尺高的海浪铺天盖地的打向幽灵舰队，风向完全处于下风，相反在他们对面的联合舰队，就乘着海流与狂风，急速向他们袭来。

    当第一滴雨水落在灵歌复仇号上的时候，王腾有所觉的抬头看向天空，他伸出手，接住了苍穹落下的第一滴雨水。围绕着战场，一股直径几海里的飓风悍然形成，舰队在杜旭的控制下，从右手划了一道弧线，朝联合舰队冲过去。

    对面的联合舰队也采取了一样的应对，双方舰队顺着飓风的风向，顺时针的滑出一道弧线，将这片海域分割成两个半圆，最后在中间一点形成两方隔海相对的局面。

    不等杜旭下令，王腾抽出了他的长剑，这个大航海中毒症患者猛地朝对面的无畏号一挥，怒喊道：“fire！”对着无畏号的侧舷，灵歌复仇号的左舷五十多门火炮齐声怒吼，为了带来最震撼的效果，杜旭并没有使用更有效的瘟疫弹和磷火弹，反而用的是最基本的失心炮弹。

    颤栗的炮火喷薄而出，五十多枚铁疙瘩带着凌然的威势，砸在无畏号上，砸倒了无数琐碎的杂物，砸穿了几层的甲板。杜旭对炮弹做出的丧心病狂的改造，让每一个砸进甲板里的炮弹连着铁链碎成几大块，在船舱里旋转起来。铁链割裂了船舱里任何在那个高度的东西，铁块砸穿了一切的阻拦，在船舱里的炮手和水手，不是被拦腰截成两段，就是被铁块砸碎身体，每一个被炮弹打进去的船舱，都只留下满仓的鲜血和身体碎片。

    无畏号也没有放过这个良机，他们侧弦一百五火炮，足足是灵歌复仇号的三倍，没有王腾这样的作弊者的统一指挥，火炮的命中率有高有低，但仍然有上百枚炮弹砸在了灵歌复仇号上。大多数时候，炮弹仅仅在甲板上砸了一个浅坑，就被血色的符文灵光阻挡掉落，有极少数的炮弹渡着一层淡淡的白光，砸进了甲板里，在里面炸出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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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大海战下

﻿两船交错的短短的瞬间，灵歌复仇号整整打出去了两轮的炮击，而无畏号即使发挥出它最出色的水准，也不过能发射一轮，这中间就是一个时代的差距。在腐国水手还在辛辛苦苦清理炮膛，用尿|液冷却炮管，用药包和实心弹前膛装炮的时候，他们的对手超前了一个时代。魔化青铜炮和下面的白骨基座连成一体，就是一个基本的亡灵单位，它们做到了当时不可思议的事情。

    西班牙人也跟上来凑热闹，在舰队的后面，一排小船一字排开，冒着被暴风雨打残的风险向灵歌复仇号靠近。它们斜斜的切过飓风的中心线，从右后方朝幽灵舰队靠近，从这个角度船上的火炮对它们几乎无能为力。

    此时的欧洲战舰，船上的炮位是固定的，所谓的T字战术，无非就是充分的发挥两翼的火炮，只有侧弦的炮火才是真正有威慑力的。船尾的几尊火炮，有胜于无，一般都是用来发射链球弹摧毁敌方的动力，而船首位置，原则上是不按放火炮的，当一艘战舰以船首对敌，它唯一的可能就是撞角撞击后，采取跳帮战。

    但幽灵舰队这种东西，就是用来打破常规的，联合舰队的指挥官们，就眼睁睁的看见幽灵舰队丧心病狂的升高了火炮的炮位，每一艘战舰上，都有三五尊火炮抬升合拢，组成三联的炮塔。高仰角的炮塔俯视了一切的障碍物，可调整仰角和位置的炮塔，摆脱了炮位的限制，西班牙的指挥官几乎是梦游一样的看完这一切。

    联合舰队旗舰无畏号上的指挥官，一齐发出绝望的哀嚎，一名西班牙的老将领发疯一样的对着旗官咆哮道：“快让孩子们回来，快回来！”他一把抢过旗官手里的彩旗，老泪纵横的对着对面打着旗子，“求你了，慢一点，慢一点啊！”

    但这一切已经迟了，幽灵舰队的炮塔在同一时间向右后方开火，轰鸣的炮身掩盖了老将的哀求，抛射的旋转圆锥形炮弹，展现了它出色的穿甲能力，只要有一发火炮落在甲板上，都能在船上制造一个让人绝望的大洞。整个舰队的火力倾泻在那一片狭小的区域，每一艘小船都分到了四五发穿甲弹，大多数的船只，要么被打成碎片，要么被打断成两截。

    “上帝啊！”老将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不敢直视这一切。他阴风张开双臂，面朝幽灵舰队的森然炮口，混浊的泪水自双眼流下，划过老人复杂难言的苦涩表情。下一刻，一枚穿甲弹破空而至，将他所在的区域打成粉碎，血浆涂满了附近的甲板。

    两只舰队以恒定的速度围绕飓风绕起了圈子，联合舰队极力让双方的侧翼相互面对，以发挥己方的火力优势。正对着的灵歌复仇号和无畏号不断的相对行驶，靠近，炮口相互正对着，几乎是面对面的相乎开火，充满着死亡和毅力的较量。这场较量中，一方付出的是有血有肉的炮手，而另一份则仅仅付出一些自动开火的魔化青铜炮。

    在这短短一刻的较量中，超过二十艘联军大型战舰沉入了海底，还有超过这个数字的战舰失去了战斗力，腐国擅于火力交战的舰队，有四分之三的船只再也不能形成战斗力。近万名水手或是被炮弹击碎，或是沉没在冰冷的海水中，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一只只透明的水魂穿行于这片海域，将落水的水手无情的扼杀。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在水面挣扎的水手，一个个被拽下了海面，落水的水手里哭喊声求饶声连成一片。杜旭屹立在灵歌复仇号的瞭望台上，冷笑着看着脚下的舰船吞噬着水手们的魂魄，一点点的符文灵光在甲板上微微亮起，被火炮伤害的地方无声无息的生长出来，船上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船灵的欢愉，感觉到它如同被雨露滋润的竹子，茁壮的成长着。

    幽灵之主之主，这个名字水手们当然都是听说过的，他的冷酷无情，他的血腥残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欧洲大陆的水手津津乐道的话题。来自加勒比海、新大陆的水手提到这个名字无不是惶惶不可终日，甚至有人对他畏惧的如同鬼神，不敢提起他丝毫的信息。

    但纵然是这样，也没有多少人将这个名字当成是一个可怕的威胁，敢在大海上混的水手，无不是桀骜不驯，胆大包天的货色，仅凭一些来自加勒比海的捕风捉影，还不足以让这些人敬畏。

    但就在今天，他们终于直面了这个传说，一个黑眼黑发的年轻人，皮肤白皙而且有些瘦弱，就像一个流连于花丛的贵族小白|脸一样。七月底，有消息传到伦敦港，有一伙神秘的海盗，在龟岛附近劫掠商船，屠杀海面上看得见的水手，对于伦敦港的大商人和贵族们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等到八月中旬，就听说了加勒比海出事的消息，数十个港口被血洗一空，有腐国的，有法国的，有荷兰的，当然也有加勒比海的霸主西班牙人的。

    在对全世界扩张，殖民的大时代里，加勒比海的变故固然是十分惊人的，损失也是十分的惨重，让伦敦和阿姆斯特丹的大商人固然是心痛不已，但在全球大航海时代的背景下，也仅仅是一次小小的挫折罢了！然而就在这一刻，在十月初，这个神秘的舰队和它的主人，已经成为了大航海时代的一颗拦路大石，竟然有着动摇时代的力量。

    联军的黄昏已经到来，只有数十艘大大小小伤痕累累的舰船还漂浮在大海上，破碎的甲板，漂浮的帆布，和零零碎碎的一些杂物漂浮在大海上，任由风浪摧残。笨重的盖伦船“巴伦比号”落在了最尾端，灵歌复仇号灵巧的斜劈过风浪，围绕飓风的中心划了一个优雅的半圆，随即像一把快刀一样直插“巴伦比号”脆弱的尾部。

    直面巴伦比号的三门联装炮塔，对着近在眼前的目标一声齐射，尖锥型的穿甲弹贯穿了这艘盖伦船，有一枚炮弹甚至从它的正面射|穿了出来。灵歌复仇号横移数丈，贴着巴伦比号绕过了即将沉没的它，强子站在右舷甲板上，对面巴伦比号的水手绝望的吊着缆绳荡向灵歌复仇号，都被他在半空中一个一个打爆。

    威力巨大的双枪尽展他的暴力因子，为此强子甚至抓着绳索朝对面荡了一圈，打碎了好几个躲闪不及的脑袋。

    此时无畏号和灵歌复仇号已经快要贴在一起了！无畏号上升起了几只奇怪的生物，它们有着鹰的羽毛翅膀和脑袋，同时又有着狮子的身体，这种如同西方传说中狮鹫一样的生物，身上坐着几名身穿教袍的教士，他们带着连兜帽，将自己的脸藏在阴影下，吟诵着古老的诗歌。硫磺，硝石与木炭的粉末簌簌的往下掉，在空中混合成粘稠的雾状。

    还有人往下倒一些腥臭的黑色油脂，落入空中的粘稠火药雾中，爆散成一朵黑色的油云，宝石、水晶和黄金的粉末被他们大把大把的往下洒落，形成梦幻般闪耀的七彩光雨。咒文的力量回荡在天空中，引起了大海和飓风的响应，激荡起阵阵的回音。

    杜旭看着他们完成这一切，一点动作都没有，顺利的让对方感到不安，直到仪式完成了一大半，他才懒洋洋的弹动了右手的食指。黑色的翅膀在他头上形成一片乌云，大群的蝙蝠掩盖了他的身形，似黑雾，似灰烟，一瞬间遮蔽了黑袍教士和狮鹫，雾气中一个血红的影子闪过，丈宽的蝠翼上暗金色的花纹一闪而过，只听见雾气中传出的惨叫声。

    无人操控的油云，在大风和飓风的影响下扩散开来，有意无意的将无畏号和几艘主力舰船笼罩在里面，杜旭还趁机向里面泼洒了一些可疑的粉末和透明如水的油体，让油云的范围迅速的扩大，但却没有少了密度。

    就在无畏号的对面，杜旭把玩着一个亮银色的玛瑙打火机，精致的手工花纹，色彩鲜艳油润的玛瑙，还有古典的设计韵味。轻轻的将盖子打开，一簇淡蓝的火苗在烈风中巍然不动，就在无畏号船员的面前，杜旭重复着打开，关上，打开，关上的过程，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一小簇火苗上。

    仿佛是厌倦了，杜旭这次没有关上玛瑙打火机的盖子，任由它暴露在飓风中，杜旭对着无畏号的船员摇了摇手里的火苗，向上用力一抛。

    “不·····！”惨烈的嚎叫从无畏号上传来，腾空而起的打火机旋转的飞向无畏号，船员和将领们对着它就是一排乱枪，贝克特从船舱冲到甲板上，手中的西洋剑狠狠的钉向银色的火匣子，却在最不可能的情况下飞了一个空。贝克特勋爵想也没想，一头扎进了海里。

    空中的蓝色火苗不出意料的接触到了半空中的油云，下一瞬间，火光爆闪而出，膨胀的火球笼罩了数百丈方圆，炙白色的火焰焚烧一切它们能够附着的东西。无畏号也被这一次爆炸波及到，如跗骨之蛆的炙白色火焰，让它成为了一个大号的火把，连同上面的一切生物，都被炙烤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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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杰克&#183;斯派洛

﻿十二月份，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欧洲大陆上却丝毫没有节日到来的气氛，反而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迫感。伦敦港附近的海域上，浪涛卷起零零碎碎的杂物，尸体和碎木板被海浪推到了海岸上，蔓延数十里的海滩都被这些东西堆满了。

    一些附近的居民**着双脚在海滩上拾荒，经常可以看见为了一条花纹亮丽一些的布料，几个粗手粗脚的大妈就可以打成一团，有一些衣着还比较光鲜的男人和妇女，也挽起袖子加入了进来。在他们对面，杜旭的船队大摇大摆的停在那里，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驻扎在这里了，刚开始伦敦港还表现出了不满，但自从强子带人上岸上去，冲杀了一圈之后，就没有人再有意见了。

    联合舰队覆灭后，幽灵舰队就拜访过伦敦港一次，杜旭可没有强子那么好打发，腐国女王从白金汉宫搬出去后，就没能再回来，杜旭的昆仑界里宫殿群，却多了一份异国的景致。如果腐国还有心情召开议会，他们会惊喜的发现，下议院的议员们仅仅残留了一半，而上议院的贵族们，则十不存一。

    这一次冲击下来，腐国的家族谱系中，有数十家根基深厚的贵族断了根子，稍微大一点的家族几乎都人人戴孝，在女王的行宫外，葬礼几乎就没有停过。那天之后，想必要有很多的贵族，要度过一段没有父亲的童年，女王陛下也要为她的继承人担心了，年迈的女王未必撑得到王孙成年的那一天，而她的三位王子，都被请上了幽灵舰队去服役，当然你很难把他们从一片白骨中分辨出来。

    对欧洲其他港口的袭击，注定是一项漫长而血腥的工作，好在这一次幽灵舰队扩大了三倍，在昆仑界血族的带领下，分成三只舰队袭击地中海和大西洋东岸。安排好这一切事情之后，杜旭也获得了空余的时间，但他没有按照原计划前往太平洋西岸的华夏海域，反而停在了伦敦，因为他接到了巴博萨的消息，要在这里等人。

    站在船头甲板的杜旭，提着一瓶冰冻的啤酒，十八世纪的古董葡萄酒比想象中的还要难喝，酸涩的口感和浑浊的酒液，也难为后世的那些欧美暴发户们能将它们吹起来。在穿越者之间，最顶级的奢侈品和享受，还是从现代带来的那几箱美酒和享受品，杜旭足足拿出了一小箱子的珠宝，才从女士们手里换到了这些东西。

    虽然在生活上，这里远远比不上现代，但有着火器（强子），帆船（王腾），生态完好优美的风景（李大力），极品的蜜月假期（林素），和华丽的珠宝和衣饰（全体女士），大家都表示很满意。

    至于在这个过程中利益受损的其他人，比如说那些死于火器之下的水手，帆船和珠宝的主人，还有那些因为海路的封锁而被迫破产的商人，嘿！有谁在乎呢？

    “你好啊！巴博萨，看起来你过的挺不错的嘛！”杜旭远远的朝巴博萨打了一个招呼，当然无论从那个角度看，衣衫褴褛狼狈万分的巴博萨都称不上过得好，他从一艘小破船上急切的上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绑着暗红色头巾，有着淡黑的眼影，举止扭捏的怪人。

    杜旭自然知道他是谁，也笑着和他打了一声招呼：“还有你杰克·斯派洛船长，很高兴见到你！”杜旭从身后拿出一瓶淡绿色的朗姆酒，随手扔给他。来自哈瓦那港最极品的朗姆酒，没有任何一个水手可以拒绝他，或许有，但杰克·斯派洛绝对不算。

    杰克看见半空中的朗姆酒划过一道弧线，落到他面前，叉着腰的双手下意识的一转，稳稳的握住了落下的朗姆酒瓶。撇了一眼澄清的淡绿色酒液，他扭头过来对着杜旭展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露出几颗闪闪发光的大金牙，道：“老约翰酒坊出产的朗姆酒，水手的最爱，有了它的男人可以彻夜无眠，这至少价值200镑，你可别指望我能拿那么多钱给你！”

    “900镑！”杜旭举杯示意，看着杰克开口笑道。

    “什么？”杰克有些不明白，他提起手里的朗姆酒，摇晃了一下里面的酒液，感到非常的奇怪。对于一个酒鬼来说，他可以辨认所有种类的朗姆酒，事实上大多数水手都有这样的本领，为了确定，杰克拔出瓶塞，咕噜咕噜的灌了一口，满意道：“没错，这就是老约翰酒坊的，我闭着眼睛都可以闻得出来！”

    “杰克，你已经脱离加勒比很长时间了吧！”杜旭提着手里的啤酒，摇摇晃晃的坐在躺椅上，吹着海风懒洋洋的对杰克说。巴博萨站在杰克的前面，附和道：“不然你也不会不知道，老约翰酒坊出产的朗姆酒涨价的消息！”

    “什么？这不可能！其他朗姆酒涨价了多少？”杰克紧张的捂着自己的腰带，杜旭知道哪里有一个夹层，是杰克藏东西的地方。看杰克的样子，似乎朗姆酒涨价的消息比其他东西都重要，他心疼的脸都抽搐了！

    “其他朗姆酒价格丝毫没有涨！”巴博萨抓住杰克手里的朗姆酒瓶，抢下来往嘴里灌了一口道。“上帝啊！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没等杰克感慨完，巴博萨就补刀道：“因为，加勒比海上已经没有一艘正在行驶的船，没有一个在港口买醉的水手。老约翰酒坊，瘸子酒馆，还有航海者牌朗姆酒，都关门大吉了！那些劣质的，辛辣的朗姆酒，统统没得卖了，就连仅剩的极品朗姆酒，价格也涨到了杰克你买不起的地步！”

    “谁干的？天啊！这是谁干的好事！”杰克翘了一个兰花指，略带气愤和心疼的说道。这时，他还不忘将朗姆酒从巴博萨手里抢过来，珍惜的灌下去一小口，怒道：“即使是最丧心病狂的海盗，也不会去袭击朗姆酒的酒坊，除非他可以抢到足够他喝上一辈子的朗姆酒！”

    杜旭继续从身后拿出一瓶同样的朗姆酒，扔给了巴博萨，他从躺椅上缓缓坐起来，笑道：“当然是我，杰克！”杜旭不顾杰克难看的脸色，继续道：“我已经有了可以喝一辈子的朗姆酒，杰克，所以我毁灭了加勒比海！”

    杰克脸色一青一白的不断变化，他退后几步打量了杜旭一眼，衡量了一下杜旭和他的武力值，明智的附和道：“除了丧心病狂的海盗，其他人都可能毁灭它！上帝要求我们禁酒，特别是禁朗姆酒，天啊！先生，你干了一件大好事！”他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道：“但你严重的伤害了我的情感，没有朗姆酒我一刻也活不下去！”

    “我们来商量一下赔偿的问题，赔偿我对杰克·斯派洛你造成的伤害和损失！”杜旭微笑道，好像一个人畜无害的小白羊。

    “没错！除非你可以提供，供我喝一辈子的朗姆酒，或者·······”

    “或者为你解除飞翔的荷兰人号的诅咒！”杜旭打断了他的话，看着杰克脸上意味不明的表情，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不安和震动。

    “我可以帮你解决他，杰克·斯派洛！不像我让巴博萨带给你的项链，仅仅能屏蔽挪威海怪的感知一个月，我能永久的为你解决这个麻烦！让你从戴维·琼斯手里获得永恒的自由。”杜旭盯着杰克的眼睛，缓缓道：“但你要付出，杰克·斯派洛，你不能永远的靠小聪明度过劫难，有得必有失，你需要真正的付出一些东西，来交换你的自由！”

    杰克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一下，翘起兰花指道：“你可以获得戴维·琼斯的心脏，你知道我差一点点就获得了他，如果不是诺林顿准将背叛了我！想一想先生，你只要付出一点点的支持，就可以掌控飞翔的荷兰人，成为海上的霸主，付出一个能屏蔽我一年的项链如何？”

    “我不需要飞翔的荷兰人，杰克·斯派洛！我就是海上的霸主，不需要戴维·琼斯的心脏，也不需要飞翔的荷兰人，从加勒比海到大西洋，从直布罗陀到印度洋，我纵横无畏！”杜旭挑了挑眉头，神秘莫测的笑着：“深海阎王遇到我，就可以去见真正的阎王了！”

    “我能相信你吗？”杰克皱着眉头，看着杜旭面不改色的笑容，“好吧！我别无选择，可你得真正的告诉我，你要我做什么？”杰克兰花指轻点，微微后仰着身子说道。

    “海盗大会！你要举行海盗大会，并在会上赞同巴博萨的提议，配合他的一切做法！包括释放女海神！”杜旭微微的点点头，如实的对杰克说了一部分的计划，当然他毫不怀疑杰克会在关键时刻反水，但是就如他所说的，他别无选择！

    “不不不！我可不打算释放那个疯婆娘，再说了，起义歌还没有唱响，海盗们不会来的！”杰克坚定的摇着头，即使是迫不得已，他也希望可以挣扎一番，别看他和蒂亚朵玛关系不错，但其实他一点也不想出现在那个女人面前，更别提释放她了。

    “你错了，杰克！起义歌已经唱响在每一个港口和海船上，沉船湾里九大海盗王，不，是八大海盗王，即将聚齐！杰克，你就是其中的一份子！你们将齐心协力的面对大航海时代最大的灾难，我，幽灵之主，和我率领的幽灵舰队！”杜旭转头对巴博萨说：“顺便将地中海海盗王的信物为我转送给伊丽莎白，巴博萨！他丧生在我的一次袭击中，恐怕再也不能参加海盗大会了！”

    杰克的脸色顿时阴晴不定了起来，杜旭看他没有反对的意向，笑道：“我就当你答应了，杰克，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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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海盗大会

﻿沉船湾，是海盗的圣地，也是海盗的大本营。

    就在这里，摩根召集举行了第一届海盗大会，并加冕为海盗王。海盗法典至第一届海盗大会时被确立以来，就被保存在这里，由法典保管人，也就是杰克·斯派洛的老爹——蒂格·斯派洛保管，同时他也是法典权威的保证者。

    这个由无尽的废弃船只堆砌而成的奇异港口，易守难攻，位置也十分的隐蔽。当然其实并不难找到，正如巴博萨所说，这年头，海盗唯一能够采用的生存方式，就是背叛其他海盗。无论是伊丽莎白还是威廉·特纳，或者是杰克和巴博萨，杜旭都有着他们不得不屈从的筹码，这年头海盗的节操都掉的厉害，卖起队友来绝不含糊，尸体足以饶加勒比海三圈。

    除了被杜旭复活的巴博萨，以及求助于他的杰克·斯派洛，九大海盗王中至少有三人试图联系他。如果再除去已经由伊丽莎白继位的南中国海海盗王，和被杜旭击杀的法国穷光蛋船长马塞尔·尤里斯，剩下的海盗王中背叛者占据了大多数，仅仅有两个海盗王没有对杜旭发出信号。

    杜旭相信，这绝对不会是他们人格更高尚的问题，多半是他们连门路都找不到，这些连卖队友的做不到的废渣。

    粗略的算一算，九大海盗王中有七位已经向他投诚了，当然他们随时可能会翻脸，对于海盗来说，他们的忠诚脆弱的还不如一张膜呢！海盗唯一忠诚的对象，就是他们自己，杜旭看到海路上打捞上来的六七种不同形质的漂流瓶，暗叹道。

    一路上，所有的海盗争先恐后的向杜旭出卖着海盗大会的信息，就连仅剩的两个“忠诚”的海盗王也不例外，他们最终还是找到了卖队友的渠道，这种情况下杜旭就算是想不知道沉船港的位置，想必也是非常困难的。但另杜旭感到意外的是，这些海盗王似乎做了两手准备，一些明显不是海盗的船只，也挂上了海盗的旗帜，聚集往沉船港。

    在一月份的中旬，杜旭终于接到了海盗大会开幕的消息，此时他就在沉船港不远的地方，目送伊丽莎白和威廉率领船队着进港。

    杜旭没有驾船进去，反而大大方方的坐上了巴博萨为他安排的小舟，独自一人由巴博萨亲自带领，划进了沉船港里。事实证明，再坚固的堡垒，遇上一群争先恐后背叛不齐心的守城人，也会漏的跟个筛子一样。

    杜旭在外面甚至意外的看见了东印度公司的旗舰——企业号，当然也可以叫它奋进号，它光明正大的打着骷髅旗，庞大的船身占据了四五个船位。杜旭眉头一挑，好像见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事实上这绝不是个例，沉船港的泊位里，停着满满的船只，有的甚至只是在外面刷了一层薄漆，连它们原本的名字都没遮盖住。

    全是主力战舰，杜旭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要是海盗有这样的实力，他们早就横行无忌了，哪至于沦落到过街老鼠的地步。那时候，挂在港口前面的，就应该是不服从海盗的商人，而不是绞死的海盗。

    “这些都是新入伙的伙计们！”巴博萨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道：“他们有膀子力气，也很吃苦耐劳，但依我看，他们要熟悉这个行业还需要很漫长的时间！做这一行不光是船坚炮利就可以干好的，他们还需要一点点的识趣，和海盗精神。”

    “什么是海盗精神？”杜旭微笑的反问他。

    “没有精神，就是海盗的精神！见利忘义，贪得无厌，欺软怕硬，说话和放屁一样，这就是海盗。”巴博萨的声音有些洋洋得意，他就是这方面的佼佼者，说实话他比杰克·斯派洛要称职很多。作为一个海盗，巴博萨是一个有着统御下属魅力的领导者，他总是能给底下的人带来实实在在的利益，这也是为什么他能放逐杰克的原因。

    巴博萨真的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杜旭再次承认了这一点，天性崇尚叛逆和自由的海盗组织纪律性完全就跟他们绝缘。这样一群乱哄哄的海盗，巴博萨也能将他们组织起来，让杜旭都叹为观止，最终大家还是坐在大圆桌之前，正式的开始第四届海盗大会。

    这一次，九大海盗王换了许多新面孔，似乎是一夜间几大海盗王都换了人，啸风还是死在了东印度公司的手上，出乎杜旭意料之外的是，他的信物没有落在伊丽莎白手中，反而被贝克特掌握，并替代他参加了海盗大会。而死于杜旭手里的地中海海盗王马塞尔，他的信物被巴博萨转交给了伊丽莎白，而亚得里亚海海盗王西班牙人维兰纽瓦，则多了一个傲慢的贵族副手，印度教士斯里.桑布哈吉身旁也多了一个腐国助手。

    按照程序，诸位海盗王向会议的组织者出示信物，巴博萨转眼就将那堆破烂塞给了杜旭，然后站起来率先发言，分散众人的注意力“诸位，我们面临着一个重大的危机，这也是我们召集起来的原因。幽灵之主和它的手下将海洋变成了天堑，足足有半年，阁下们，足足有半年海上没有一艘商船供我们劫掠，相反我们保守的财富，却被不断的剥夺！”

    “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阁下们，我们在大海上，几乎毫无立足之地了！摆在我们面前的，生存还是毁灭，妥协还是抗争？”

    巴博萨的话引起了在场海盗们的激烈反应，持相反意见的两方相互咒骂着，甚至开始大打出手，清夫人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我建议我们躲在这里，沉船湾是如此的隐蔽，有充足的补给，我们可以在这里躲到事情结束！”

    杰克无情的打破了她的幻想，指着大厅外讥诮道：“你可以去外面看看，那些把我们包围的舰队，我敢说我们在这里坚持不到一个星期！”

    大西洋海盗王约卡德愤怒的锤着桌子，道：“谁出卖了我们，谁是叛徒？”

    即使他锤破了桌子，大家依旧脸色如常，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的盯着眼前的一小块地方，像是没听到他的怒吼！但这平静没有持续一刹那，马上阿德芒就讥讽道：“不知道是谁晚上偷偷的点燃了烟火，我可看到了，约卡德的人就在烟火堆旁边，唯恐外面的船只都看不到！”

    约卡德反唇相讥道：“尊敬的阿德芒先生呢？我在路上至少捡到过五个你放的瓶子，******的瓶子样式我不用眼睛都可以看出来，还有你松巴吉爵士，你留下的印度木桶也一样！”

    就像倒下的第一个骨牌，几人的相互揭短，几乎将所有人都卷进来了，大家手底下都差不多，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或多或少都与杜旭有联系，会议的主持者巴博萨干脆就是他的人。到最后，大家都面面相窥，有人愤怒的咒骂道：“卑鄙的小人，你率先背叛了我们，你将我们所有人都出卖了！”

    被骂的人立刻反唇相讥：“我要是不早点下手，岂不是被你抢了先，你还有脸说我，出卖者中还不是有你一份？大家都是人精，你跟我玩什么格林童话啊！”、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率先动的手，很快海盗们就打成了一团，口中还不断的掀着对方的丑事，和背信弃义的前例。看着打成一团的海盗们，伊丽莎白叹息道：“这太疯狂了，我们就要靠这群人去对抗他吗？”

    威廉和斯派洛齐声说道：“这就是政治，况且我们不是还可以投降吗？”威廉强调道：“为了我们的父亲，伊丽莎白，我们只要完成和他的交易就可以了！目前来讲，我们还没有和他翻脸的必要，亲爱的，他会信守承诺的，你的父亲会安全的！”

    面对这一片混乱，巴博萨不得不放声大呼道：“肃静！先生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清白的，叛徒不可能在我们之间。面对可以摧毁我们的敌人，来自七海的我们必须团结在一起，放下过去的恩怨和成见，共同战斗！”他说的是如此的大义凛然，就连旁边站着的杜旭都差点相信了，如果不考虑巴博萨和他的从属关系，这话的可信度可能还会更高一点。

    现在，至少见过巴博萨在杜旭身边的杰克，是一点都不会相信的，但其他人并不知道巴博萨和杜旭的关系，杰克也没打算说出来。这样，大家至少是暂时平静了下来，只见巴博萨狡黠的提出一个建议：“按照海盗法典，这时候我们应该推举出海盗大帝，由他带领我们谈判或者战斗！我提议，我们要按照法典来行事！”

    “谁会在乎那该死的法典呢？我们是海盗，无拘无束的海盗！去他娘的法典！”

    “法典至高无上！”威严的声音和响亮的枪响同时响起，刚才还在那里大放厥词的家伙，应声而倒，一个高大的身影缓慢而坚定的从后面走出来，是一个和杰克非常像的男子，他扫视了一圈，问：“还有人有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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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决战将临

﻿“恭喜你，伊丽莎白，你做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伟绩！”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杜旭无声无息的旁观了巴博萨推动的选举，并在伊丽莎白和威尔兴奋的准备“庆祝”一下的时候悄然出现，吓了两人一跳，但他丝毫没有这种自觉，反而兴冲冲的跟他们打了一个招呼：“以女子之身，登基为海盗大帝，伊丽莎白，你做到了一件伟大的事情！”

    “天啊！你就不能等一下吗？”被打扰好事的伊丽莎白显然心情不是很好，她抓住脑袋抓狂道：“不，我都被你气昏头了，我是说你可以礼貌的先敲一个门！”

    “这不是我的错，伊丽莎白你知道的，巴博萨暗示我要马上过来，杰克也在一旁帮腔作势！”杜旭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来，摊开手貌似无辜的提醒他们，“不得不说，威廉你真是交了两个真正关心你的朋友。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在一件事情上这样的合拍过，你做到了！”

    “这两个混蛋！”伊丽莎白的怨念被杜旭轻轻松松的转移了，至于杰克和巴博萨之后会遇见什么‘惊喜’，杜旭对此不负任何责任，嗯，各种意义上的。要知道，伊丽莎白可不是什么大度的女人，在原著中，杰克唯一一次失手就是栽在了他的头上，表面上是为了威廉和她自己的逃生，但杜旭十二分的肯定，这也有杰克之前**她的因素在内。

    心里默默的给杰克和巴博萨献了一束花，杜旭表面上却是一副俱有荣焉的模样，“大帝，依据海盗法典，你有权代表所有海盗和我谈判，战争还是和平，退让还是争取？”

    “我有的选择吗？杰克，巴博萨，甚至连威廉都有求于你，我也不例外。杰克在大会上出人意料的投我一票，杰克他的想法一向奇奇怪怪的，这不足为虑，但巴博萨也支持我，很难说不是你示意的！”伊丽莎白一掌拍在杜旭面前的桌子上，直视杜旭的眼睛“大海上游荡的幽灵，让人闻风丧胆的阴影，幽灵之主啊！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换句话说，你要我们做什么？”

    “我似乎从来没有掩饰过我的目的，伊丽莎白你多虑了，你把他们看得太高了，这些海盗，包括东印度公司和欧洲大陆上的那些国家，我从未放在眼里过！你想守护的东西，从来都不是我在意的！”杜旭很诚恳的说了一句极其刺耳的实话。

    “科莉布索！祂才是我的目标，祂是我的猎物。”笑着贴近了伊丽莎白的耳边，轻轻的吐露一声：“屠神！是不是听起来就特别的刺激！”

    神袛，或许在其他世界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存在，但这绝对不包括有修士存在的世界，源于精神愿力和法则层面的神袛，对于传承至开天辟地之时的修行文明来说，和肉猪无异。在修士还十分弱小的时候，主宰天地的是法则化身的先天神邸，祂们和后来的神袛完全是两个概念，天生与道相合，不死不灭，大道化身。

    但这些先天神邸也自有其劫难，源于大道的法则本性无情无欲，非想非念，无色无相，无情的体现着大道的意志。但大道无常，这些高贵的先天神邸也有化道之劫，每当天地大变之时，先天神邸的法则本源意志就会躁动不安，如果神性无法镇压这种暴动，神袛就会举身应劫回归大道。

    先天神邸顺应大道意志而消亡大部份，只有最古老最伟大的几个意志，还若有有无的存在于洪荒大陆。

    而后天神袛，则是借助众生愿力信仰，窃取人道权柄，继而以人道代天道，获得一部分先天神邸权柄的存在。犹如人道洪流上的一朵浮萍，有涨有消，有生有灭，立足与信仰愿力之上，根基不稳，可又偏偏身怀至宝，一身神骨神魂是炼器最好的材料，神火神格也是修士上体天道的辅助至宝，也难怪被修士四处追杀！

    特别是修行佛门大道的比丘、比丘尼，更是将这种软弱无害的存在，当作大补之物，炼化为自己的舍利子。面对这些将愿力玩出花样的佛修，域外天魔都不敢作祟，可怜这些后天神袛更是被克制的死死的，毫无还手之力，不知多少都被炼化成舍利子、化身。常常有佛教传播至一地，本地的土神就纷纷化身佛门佛陀，成为无量净土中某某大士的化身，神袛真身尚在，可自我不存。

    杜旭虽然没有走上念力愿力的精神之路，但作为真传修士，面对一个世界浪潮下暂时晋升的神袛是毫无压力的，科莉布索这样没有传承的野神，是修士们屠神的最爱，就算放在仇王面前，都是要被撸一把的。

    出卖一个更自己毫不熟悉的神，对伊丽莎白来说毫无压力，她甚至没谈什么条件，就轻轻松松的将科莉布索出卖给了杜旭，按照他们之间的协议，伊丽莎白将在杜旭指定的地方释放科莉布索，之后的一切就和她无关了，斯旺总督已经被杜旭送到了她的船上。

    威廉·特纳选择了将他父亲的灵魂解放，让他得到安息，显然还未面临死境的他，没有成为飞翔的荷兰人号船长的愿望，而杜旭也不曾勉强他，等到科莉布索死后，这个世界就会化为现实世界遗落的历史，一切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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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歌复仇号前方的一望无际的海原，影影绰绰的藏在迷雾里，除了亘古的浪涛和几艘前来侦察的小船，其他的一切仿佛都隐藏在雾里，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

    大战之前，这片战场却极为的安静，幽灵舰队上看不到任何的水手和战士，甚至没有丝毫生命留下的痕迹，景物变得十分的单调，万籁俱寂，耳边惟有亘古以来就不断的重复，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拍打轰鸣的海浪声，仿佛是血战之前让人窒息的宁静，一切都沉浸在神秘、寒冷、荒凉的气氛中。

    杜旭站在灵歌复仇号的撞角上方，那里落脚之地狭小无比，随着海浪的推洗上下的颠簸，他却站的稳如泰山，脚下仿佛生了根一样。狭长的撞角仿佛坐下桀骜不驯的烈马，在他脚下翻腾扭转，如果换上是普通人，即使他有最丰富的航海经验，也很难不被掀翻下去。

    而杜旭却气定神闲的屹立于其上，任凭脚下的方寸之地怎么挣扎，都死死的镇压着，他的双眼直视着对面的迷雾，这些浓厚的帷幕完全无法阻挡他的视线。清明的目光跨越了漫长的距离，冲破了重重障碍，落在迷雾深处的船影上。

    “我觉得他可以看到我们！”伊丽莎白站在黑珍珠号的船头，眯着眼睛观察着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嘟囔道。这件魔法物品可以无视一切阻碍，看到它视界范围内的一切影像，是清夫人贡献的宝物，用来取得战略信息上的优势。

    虽然接触过杜旭的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无用功，但为了带给大家一点信心，伊丽莎白还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如言照做了。先前的大不列颠勋爵贝克特，现在的南海海盗王，对试图用巫术窥探杜旭的女巫的下场，还是记忆犹新，伊丽莎白很明智的吸取了女巫之前的教训，仅仅侦察着幽灵舰队的船只，小心的避开了灵歌复仇号的船影。

    “去迎接我们的贵客吧！我要用长剑和他好好谈谈！”贝克特捂着隐隐作痛的右眼，满面狰狞的说道，他仅剩的左眼散发出刻骨的寒意，没有人想招惹一个被仇恨满盈心胸的疯子，即使大家对贝克特的话，很是不以为然，但都明智的没有出声。

    撇了一眼企业号庞然的身姿，感受着上面仿佛心脏跳动一样整齐规律的无形律动，巴博萨笑的意味深长，疯子也有疯子的用处，有时候甚至可以起到大作用。

    随着灵歌复仇号上的杜旭轻轻地弹动着手指，两只舰队中间那层迷雾仿佛风吹落的面纱，消失的无影无踪，两只浩浩荡荡的舰队，汇集着西方大海上九层的作战实力，面对面的亮出了雪亮深寒的獠牙，大战一触即发。

    灵歌复仇号一马当先，轻巧的划破了海面，朝黑珍珠号疾驰而来，在伊丽莎白的命令下，黑珍珠号上的水手也调整好风帆，毫不示弱的和企业号一起，越众而出，代表着人类在海洋上最极端的战斗力的三艘战船，直面相遇。

    贝克特早已回到了企业号上，他坐在船舱里温柔的抚摸着一个青铜色的小箱子，蓦地，他双手握锤，狠狠的锤在聚魂棺上，无形的震波重重的挤压了里面的心脏一下。

    在双方之间的海域上，一种无声的呼啸声席卷而至，船上任何轻薄的金属片，共振的“嗡嗡”之声大作，以大海上的一点为中心，海面也随之颤动起来，浪涛从中心一点出发，在震动中不断的壮大，到达黑珍珠号的时候，已经高达七米，重重的拍击在船身上。

    然后，水银似的半透明流光在中心的那片海面上绽放开来，如同两朵花蕊相对的银白色幽兰缓慢地盛开，空灵的歌声从中飘扬，孕育着无限的神秘和威严。当两团银光接触交融之后，更化为变幻莫测的帷幕海水丝带状，如潮水般以千百倍的拓展的度向着四面八方喷涌而出，在大海上形成了一片银白色的镜面。

    巨大狰狞的鲨形撞角，笔直的直插长空，一艘爬满海生物的古旧沉船，从银镜中一跃而出，重重的拍击在海面上，在海面上划出一个优雅的半圆，和黑珍珠号起头并进。

    PS:大家中秋快乐，这是昨天的章节，不影响今天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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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科莉布索

﻿一声悠长的鸣叫至深海传来，无形的震荡波席卷了整个灵歌复仇号。船上的战斗人员纷纷脸色大变，除了杜旭依然好暇以整的站在船头，其他人都受到了影响。

    船底又响起了一声，“昂！”，从声音来看似乎是越来越接近了，在场的人都不是土鳖，不会连这种类似于鲸鱼的呦鸣都认不出来，这种深海巨兽的长鸣，可以传到数百里外，甚至更远的地方。

    随着这一声轰鸣，一股强大的高频振荡波令船下的海水都随着扭曲波动，灵歌复仇号发出不堪负重的咯吱声。附近的海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震荡起来，水波以高频的速度惊人的频率，拍打着灵歌复仇号，细小的水雾、水珠带着惊人的动能，肆意的破坏着灵歌号的外甲板。

    “这是次声波！还混杂着超声波，什么生物可以发出这样的声波啊？”王腾水晶之颅功率全开，亿万计的数据和计算量给他的身体带来了极大的负荷，在他的辅助下，灵歌复仇号船身的符文勾动了虚空四方的能量和物资，死死地镇压住这股波动。

    灵歌复仇号的虚空镇压之力，笼罩在这一片海域，透过海水转化成无形的渗透和破坏力量，传导到船下深海中那个庞然大物身上，就要破坏它的生机和躯体。但那物的身躯却在突然间出一股怪异的高频振荡波动，轻易的震散了无形的渗透之力，同时传导过厚重的海水在瞬间给予灵歌复仇号上亿次的冲击。

    震荡波的杀伤力是巨大的，要知道万物都有自己的固有频率，如果震荡波与固有频率生共鸣甚至可以令任何坚固的物体解体。

    生物发出的灵活波动，不但对船体可以造成解体的巨大杀伤力，重创船只的结构和铰接。还会对人体的内脏和骨骼产生共振，破坏人体自身的频率，从国术上来说就是击散敌人的“气”，这只会国术的深海生物给灵歌复仇号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这时杜旭终于出手了，他抽出一根紫色的钓竿，晶莹的玉色丝线轻轻的击打在水面上，一缕无形的气息从丝线上迅速的探出，勾动了海底怪物的精神气息。一缕一缕的魂丝轻巧的缠上了那个生物的灵魂，无孔不入的灵魂丝线带着种种情绪波动，束缚着庞然大物的躯壳下脆弱的灵魂。

    钓鲸竿将那怪物的震动波动传导到杜旭身上，无形的护体气劲似柔似网，迎着这股强猛冲击波不断起伏扭曲变形，肉眼可见的混乱涟漪形成的波澜，被化解为阴阳两种力道，在护体气劲上泾渭分明的划分成两部分。紧接着这一阴一阳的两部分犹如太极鱼一般，以虚无的一点为中心一个旋转，轰然巨响中，已将吸收的强大震荡波悉数逆向奉还。

    巨大的力量排山倒海的从钓鲸竿身上传递过去，坚韧的无形魂丝和有形玉丝承载了巨大的力量，绷得笔直。海怪巨大的身躯在深海中受到了重击，它奋力催动又一股震荡波迎面抵御，却被杜旭轻易的引导利用。两股巨大的冲击波同样借水面传播，以海怪为中心狠狠撞到一起，这个十层楼高的庞然大物从水面重击而出。粉碎的水花向空中蓬勃出几百米高，掀起滔天的巨浪，将几艘船只远远的推开。

    船上的众人立足不定，即使灵歌复仇号上的众人也摇摇不稳，但就算是这样强子依旧手持双枪，朝半空中那个巨大的身影连开数枪，丝毫不管这区区的枪击是否能给高达数百米的海怪造成什么伤害。

    空中的巨大海怪，就是这个世界让人闻风丧胆的挪威海怪，外形是一只巨大的乌贼，推测应该是常年潜伏于深海的大王乌贼。这只货真价实的爱潜水的乌贼，在电影中是被迫浮上水面，被东印度公司用火炮击杀，由此可见不爱潜水的乌贼是必死无疑的。即使它离开了自己最好的保护——大海，但那数百米高的巨大身躯，也绝不应该被小小的子弹解决。

    但就在此时，挪威海怪巨大的身躯如雷巨震，它厚厚的角质脂肪层被几颗子弹轻而易举的击穿，圆锥形的弹头旋转着深深钻进去。一枚弹头整齐的分裂成两部分，犹如阴阳磁场联系在一起，围绕两者中间的一点划出螺旋状的轨迹。

    在它们之间，巨大的磁力随着两方的相对运动，在中间的一点虚空中拧上一层一层的螺旋劲力，磁场切割在金属弹头上，产生了炙热的白色电浆融化了两部分的弹头。在螺旋劲力的牵引下，属性完全相反的两枚分裂的弹头，破开海怪体内坚韧的血肉迅速的靠近。无声无息的汇聚在一起，发生了巨大的裂变，阴阳两股核心力量击碎了海怪血肉中的物质联系，这种核心的力量引起了一部分空间结构的混乱，并引起连锁的反应扩散开来。

    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眼光下，巨大的挪威海怪头部猛然塌陷下去，就像那部分的血肉猛然消失了一大块一样，炙热的能量反应将海怪的头颅搅成了一坨肉酱，嘭的一声爆响，头颅炸开一个巨大的血口，融化的血肉化作血雨，笼罩了这一部分的海域。

    杜旭从灵歌复仇号的撞角上腾空而起，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烈风狂飙着扑向了黑珍珠号，而在他身后，手持双枪的强子和王腾并肩而立，遥遥对准了远处的飞翔的荷兰人号。

    “就是现在！快！”伊丽莎白一咬牙，将手中的九枚“西班牙银币”点燃，缕缕青烟飘散在提亚朵玛的鼻端，用一种无限温柔的语气，杰克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喃道：“回来吧！科莉布索！我将你从这个躯体里释放出来！”

    也就在此时，杜旭飘然而至，没有人敢在他面前阻止他，一步迈出，仿佛划破了空间来到提亚朵玛身前，就在她将烟雾全部吸入体内的时候，杜旭一指已点到她额头上。

    黑珍珠号上的空气仿佛是凝固了一般，所有的人都保持着上一秒的动作，他们的意识都还保留着，可是身体却已经一动不动。甲板上的水桶轻微地颤抖着，一股汹涌澎湃的精神能量以某个点为中心爆发了出来，随后以科莉布索为中心的三十尺内，各种物体居然诡异地悬浮了起来。

    “我等你好久了，科莉布索！”

    杜旭的声音在诡异安静的黑珍珠号中是那么的突兀，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中流转着黑白轮转的太极阴阳鱼。

    杜旭缓缓的摊开了双手，冷峻的身影轻轻地漂浮在了半空中，一道道无形的能量波动以他为中心散发了出去，将甲板上的所有人笼罩在了其中，他们的意识虽然都还在，可是却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当杜旭轻轻地握紧一个拳头的时候，甲板上所有人便好像被一面巨大的无色气拍砸中，狠狠的被震荡击飞了数百米。

    “天魔降伏！”

    杜旭右手结印，左手和右手相对而下，形成一个宛若圆轮的手印，冥冥之中这个世界上所有对杜旭产生的恐惧和景仰的人，都和这个手印联系在了一起，一股科莉布索从未接触过的强大精神力量，轰然爆发，这完全超出了科莉布索的理解范围。

    以缇娅朵玛的身躯为纽带，名为科莉布索的存在从无处不在的大海上汇集起来，一点幽幽的火光从缇娅朵玛的胸口亮起，摇摇欲坠的样子，但有无法直视的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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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屠神（上）

﻿六面绘刻着莲华、天女、佛陀的金轮浮现在杜旭的身后，随着他手印的变幻，来自这个世界人类对杜旭的恐惧和诅咒的愿力，被这六轮金轮折射到杜旭形如莲华的手印上，凝聚成十二面晶莹剔透的立方体。

    “如是我闻，诸佛行处，名无我法，天魔降服！”

    杜旭抬手结如来法印在心口，欣然放言，声音远远传出，在天际滚滚回荡、传播。

    此言一出，他面前的十二面晶体光芒大盛，声声梵音吟唱入耳，璀璨的佛光至晶体中散发，氤氲上升。一时间，众人只见杜旭手上一朵金莲盛放，九重的莲花瓣次第开放，一个广袤的世界至莲花中升起，其中亿万众生渺小如豆，齐念佛号，声震九天。

    杜旭面前的科莉布索，依旧保持着缇娅朵玛时的外貌，她默默的注视着眼前凡人，眼里有不解，有疑惑，也有痛恨和藐视，祂的声音仿佛无数男女老少齐声，低沉而噪杂：“异乡人，你到底是谁！”

    杜旭还是那副悠然的样子，并不因为科莉布索揭穿了自己的身份而惊诧，他早已不为被人看出跟脚而惊讶了，更何况科莉布索乃是这个世界的神袛，掌握众生灵念，被祂拆穿实在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他微笑道：“科莉布索！海洋女神，灵魂的摆渡者！也是这个世界众生意识的集合体！”

    “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来自哪里，更知道我要干什么！”

    “既然你我都心知肚明，还在这里废话什么呢？”

    科莉布索的脸上不由露出来了一丝愤怒的表情，杜旭完全无视祂的质问，让此时的科莉布索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尤其是杜旭脸上的风轻云淡的表情，深深地挑衅了祂属于神灵的威严。

    祂以无数声音重叠的诡异嗓音，歇斯底里的吼道：“鄙贱的无信者，你在挑衅你的主人，你的灵魂没有归属，注定将会迷失！不向神灵祈求，必遭遗弃，凡人，你的狂妄成功的激怒了我！我要让你灵魂无助的在这个世界游荡千万年，终日在烈日的炙烤，和刀刃一样的阴风下哀嚎！”

    科莉布索的诅咒，对大海上的水手或许是一个悲惨的噩耗，但对于一个修士来说，就略显可笑了一些。天道轮回，岂由肆意。玩弄生灵灵魂的神袛，最后有几个有好下场，祂们嗤笑生灵朝生暮死的短暂生命，岂不知自己在修士眼中，犹如木石王八，虽有不朽之寿，却是任人宰割束手无力的蠢物。

    杜旭对此只觉得可笑，甚至不想向祂证明什么，至封神榜签押以来，信仰神道就沦为下|流，超脱无路。世间苦海，不能成就元神，在命运长河中随波逐流的存在，即使有无尽的寿命，也逃不过诸多劫难，最终还要化成一捧土灰。

    “以生灵信仰为供养，截取天地轮回自汲的窃贼，就算以神为名，也不过是红尘挣扎的一个魔头罢了！上流神道举身补天，中流神道以灵合地，下|流神道窃人道权柄，封神以来上中二流神道绝传世间，像你这样汲取众生灵魂信仰，混淆自我和本源的，只能算不入流！”

    “世人信仰，多虚浮不定，幻想愿力，终是无根浮萍。只知敛聚愿力，若不能觉悟己身，终和朽木顽石无异，逃不离生老病死，成往坏空。先贤觉者，花开见我。性光褪尽，金身始成。我也有莲花一朵，科莉布索，你又看见了什么呢？”

    杜旭手中的莲花轻轻的飘起，打着旋飘到了科莉布索面前，此花一开，众生都欢喜起来，凡是见到此花的，无不心生欢喜，发至内心的平安喜乐，就连将他化出的杜旭也不免受到影响。

    眼中的黑白阴阳鱼一转，交替的玄密斩灭了这一缕无端的情绪，不知不觉中心绪被引动的杜旭有些后怕的想到：那些秃驴的法门，还真是邪门啊！连我都不小心中招了，下次要是遇见他们，万万不可大意呀，这种连施术者都会受到影响的佛法，难怪有人说佛魔一体呢！

    科莉布索盯着莲花舒展，却在莲花中看见了加勒比世界的众生，皆跏跌而坐，口中含笑，众生仿佛一人，却是科莉布索自己的样子，没有形体，没有面孔，以众生的形体为形体，以众生的面孔为面孔。莲花一开，加勒比世界中亿万众生的识海念头中，科莉布索的影子一闪而灭。无端的，科莉布索明白了，此花不谢，则花前的祂就是祂自己，非化身，非意成身，而是自我，是一切关于科莉布索的存在的集合。

    先前杜旭以元轮印，剥夺了大海中科莉布索的神体、神魂，凝聚成祂的真身，而此时，他又以一朵莲花，汇集了祂的法职，将祂的寄托于众生的自我剥离。

    神袛无自我，以众生的念愿为自我！因此，众生不昧，则神袛不灭。

    但被杜旭生生的从众生中剥夺出自我，科莉布索已经失去了寄托复生种子，此时站在杜旭面前的，就是完完整整的科莉布索，独立的，与众生无关的科莉布索。这个科莉布索死去的话，名为科莉布索的存在就彻底的死去了，就算加勒比世界重新化身出女海神，也和之前的科莉布索毫无关系了。

    这才是天魔降服法印的第一步妙用——他化自在，我见其人。

    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天魔亦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天魔为快乐，不要自己乐具变现，下天化作，假他之乐事，自在游戏，故曰他化自在。天魔潜伏人心之中，踪迹诡秘莫测，欲降服天魔，首先非要让天魔现行不可。第一印，取花开见我，我见其人之意，使天魔隐匿无处。

    神袛潜匿与众生自我中，与天魔无异。天魔无心，以百姓之心为心，神袛亦无心，以信众之心为心。神袛的性情自我，非本性做作，而假借众生信仰寄托，亦可为他化自在。

    科莉布索的完整真身第一次显现，这对神袛来说，与赤身裸|体无异，这让科莉布索彻底暴怒起来，祂猛地一睁眼，一道幽冥的光芒流转，周围暴露在冥光下的破碎甲板、木块、石头、血肉、骨骼等等，统统开始一点一点的破碎，在破碎中逐步的分解，然后化为了一片粉末，最后居然连粉末都没有了。

    离解万物的冥光照在杜旭身上，自有阴阳二气悬浮护体，阴阳轮转万物混一，而物质未生，洞穿离解万物的冥光被轻而易举的托起，不能沾染杜旭分毫。

    双手笼在袖中，杜旭至左手掏出了一片白玉色的小巧牌坊，化生成天地中的一道无形无相门户，封锁住科莉布索所在的空间，四面的虚空塌陷成一个充满空间介质的小世界，在其中一举一动莫不有万钧巨力凝滞。

    从左手抽出生死轮转幡，一记七情六欲无相天魔打出，阴魔潜隐附行，诡秘的潜伏在科莉布索的体内。紧接着就是一道魇胜术打出，以生死轮转幡勾动祂的气机，顺着这一缕气机将魔头阴魔不断的潜伏过去。

    同时手上不停，将黑幡一展，分化成了几百上千道黑色阴芒，结成九十八道锁魂封魄阵，将科莉布索笼罩在内。无数道无色无形的阴气刃，此起彼伏，宛如快刀剁肉馅，笼罩祂全身上下，却只将祂护身的水蓝色斩出阵阵波澜。

    “神威无憾，波涛怒啸！”身形暴涨的科莉布索，顶天立地的如同一个巨人，祂双拳笼罩着水蓝色的光华，如同波浪一样起伏不定，无视了周围锁魂封魄之阵对神性的镇压，祂拳头如同出膛的火炮一样轰了出去，重重的砸向杜旭。

    纯粹的可怕力量，在光华的起伏中积蓄着，挥舞的万钧劲道没有打空，反而像浪潮的起伏一样积蓄在大海中，拳头上起伏的水蓝色光华颜色越来越深，仿佛潜藏着无尽的力道。这样数十记空打下来，科莉布索出拳的力量已经开始扭曲了空间，打在杜旭身前空荡荡的虚空之时，也可以听见碎裂的闷响。

    身形暴涨的科莉布索，一举一动表现出来的力量简直骇人听闻，气概更是如天崩地裂一般。

    “力道不错，可是这还不足以威胁到我！”

    在杜旭看来，科莉布索发挥的沛然巨力还大有缺陷，虽说武之力极，可碎虚空，但像科莉布索这样用死力的蠢法子，至少要有行星运行的质量力道，才有可能。一股脑的将神力灌注在拳头里，死力往前打，是难以威胁到鬼门关布置的空间壁障的，没有意志和精神的灌注，没有对法则的深刻理解，只会十倍百倍的白白费力。

    诡秘的黑**火从祂神魂深处烧起，幽暗浓郁，蕴含强烈的悲哀、痛苦之意，似乎是每个人心里面最悲苦的往事、回忆所化，侵入人心，无声焚烧，神袛以信众愿力为资粮，以神火淬炼的愿力并不算精纯，魔火一从神魂中烧起，不断的吸纳科莉布索神力中蕴含的各种情绪，如烈火泼油暴涨壮大，暴涨起来。

    杜旭的攻击远远不止于此，黑色诡秘长幡在祂眉心位置浮现，表面的符文不停扭曲变幻，渐渐变成了无数信徒重合的脸庞，无声的哀嚎尖叫，点点幽光浮在科莉布索身上，化成一枚枚米粒大小的诡秘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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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屠神（中）

﻿诸天世界，论对真幻虚实的研究，对信仰愿力的应用，最精妙的莫过于佛门，然而论起对人心情|欲的操纵，精神灵魂破绽的利用，佛门还要逊色与天魔秘法一分。

    说是佛魔一体，决不是杜旭的虚言推测，事实上，两者关系之密切，几乎到了一体两面的地步。这两种法门互为克制，相生相克，有佛门广大普度无边的时候，也有天魔猖獗魔高一丈的时候，以杜旭的见识实在很难分个高下。但无论是天魔诡秘，还是佛门慈悲，都死死克制着其他不完善的外道，特别是那些和它们性质相似的信仰神道。

    要不杜旭怎么放着大把的玄门道法不用，偏偏要去学习那些秃子的法门。这也是他的跟脚终究还是在玄门仙道上，换一个佛修大德或是天魔阴魔在这里，分分钟就可以度化掉十七八个科莉布索这样的纯天然野生神袛，到底是术业有专攻啊！

    杜旭将一团七情六欲无相天魔潜伏在科莉布索体内，又送了成上百上千团魔头过去，都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烙印，若是道基精纯的修士，这些魔头阴魔就好像光头上的虱子，一目了然，但对于科莉布索这样的外道野神，只会觉得体内多了一点掺杂的气息而已。

    科莉布索被杜旭的焚心魔火燃的是五内俱焚，那一点幽光魔火，只如跗骨之蛆一般，将祂的神性都沾染污秽了，魔火以神力愿力中蕴含的情绪为燃料，将科莉布索的神力神性扭曲为魔性，又有种种幻想丛生，勾动祂的心智。

    魔火焚心，又有五劫相随，先是一道阴风从脚底刮起，带着透骨的深寒直冲天灵，所刮之处血肉消弭，骸骨粉碎。

    接着又有幻雷震耳，滚滚雷音消人精神，轰鸣声一响，震得科莉布索注意力不能集中，刚刚提起一丝精神，就被雷音震碎，只觉得自己昏昏欲睡，神智模糊。

    风雷齐发后，又有外感幻想，销魂毒水，饿病瘟气这三重劫数，封魂锁魄之阵更是放出千百道黑煞幽光，照在科莉布索身上，仿佛有陷入了秽物泥潭中，浑身上下使不得劲，凄厉阴冷，污秽非常。

    这样内外夹攻下，科莉布索毫无还手之力，丝丝黑血从眼角、鼻孔、嘴边溢出，奋力调平体内作乱的魔性，仅能维系一丝清明，内忧外患还手不能。

    偏偏杜旭一副赶尽杀绝的样子，径直在那里攻杀不止，科莉布索不知道杜旭的底细，看不出杜旭在暗中放水，内心焦急如焚，要不是尚有一线生机，祂恨不得引爆神格和杜旭同归于尽，即使这样祂也放纵神力，往五劫魔火中左冲右突。

    杜旭埋伏在祂体内的魔头天魔，被科莉布索的神力元气一冲，便生出一重变化来，轻而易举的融入了科莉布索的神力中。刚一融入，魔头就带动祂本身的神力转了一重变化，化为一种纯净的水元气息，魔火和魔头本来就是同源，十分配合的消弭了几分。

    科莉布索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全力推动着自己的神力转化、融汇这股变异的神力，在祂的配合下，魔头轻易的污染了祂的本质，成为了生死轮转幡上的有名人。

    杜旭设下的这个陷阱，并非十分的高妙，破绽也明显，若是平时科莉布索定然不会如此轻易的上当，但偏偏杜旭先将祂逼上了绝路，科莉布索就好像一个输红眼的赌徒，不顾一切的抓住任何一个机会，杜旭刻意制造千钧一发的危机，让祂来不及考虑其他。

    科莉布索被污染后，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神力涌动，一点幽幽的蓝光蒙蒙起至心底，百丈的庞然身躯寸寸压缩，由内而外的透出晶莹的玉光，无暇玉体和心底的那丝蓝光勾脸，威力何止增长百倍。

    只听得骨骼噼啪爆鸣，犹如滚雷一般，从祂狰狞之首一路脆响到了脚底，数丈高的身躯再次寸寸爆响，化为小巧玲珑的一只九首海蛇，一身神力比之前纯粹何止百倍。

    科莉布索感受着体内强大的力量，心情畅快至极，被杜旭这个凡人发狠威逼，甚至被逼到命悬一线的地步，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还有海盗工会，封印了祂数百年的时间，让祂在凡人躯壳中的孤独无助，封印时光中那些人类对于祂的欺辱！漫长的时间已经让祂心中对人类的仇恨变得不可磨灭，祂心中早就积满了无数负面情绪。

    对凡人刻骨的仇恨，必须用一场大杀戮才能抚慰，科莉布索发出一声凄厉尖啸，刺破了鬼门关形成的小世界，让外面的海盗们听得是清清楚楚，听到的人无不是浑身发寒，像是一瞬间来到了两极冰盖上，阴冷、冰寒。困住祂的封魂锁魄之阵被祂一尾巴打散，鬼门关没有发挥丝毫作用，化成一道流光闪进了杜旭的袖子里。

    “背叛我的，囚禁我的，伤害我的，在这里所有的凡人，都要直面我的怒火！”

    “风暴将为你们送葬，大海将掩埋你们的尸骨，你们的灵魂将永恒的缭绕在尸骨上，在寂静的黑暗深海里受到永世的折磨！”

    “还有你，远东的孽种，胆敢伤害我的凡人，我要你受到永世的诅咒，你要化为枯朽的船只，以鲜血和灵魂为食，腹中永远是无尽的**，灵魂永远受到大海的排斥！”

    “你渴，却不能饮，饿，却不能食，身上永远燃烧着不息的火焰，尸骨永远承受着腐朽！”

    科莉布索愤怒的对着众人怒吼，在海上掀起了巨大的风暴，祂身躯暴涨为一条百丈长的九头海蛇，尾巴一抽，就击碎了躲闪不及的一艘海盗们的战舰。

    听到科莉布索非男非女的低沉声音，正在和王腾激战的戴维·琼斯停了下来，也不管踌躇不前的王腾，径直走到船边，朝科莉布索张开了怀抱。然而科莉布索却没有对他做出任何的回应，依旧在海上对着海盗们发泄着自己的愤怒，喷涂着闪电与烈火的九头吐息，擦过黑珍珠号击中了飞翔的荷兰人。

    感觉自己再次被欺骗了的戴维·琼斯，朝着科莉布索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你欺骗我，科莉布索，又一次，又一次！”。失去理智的科莉布索对着他，喷出了剧毒的吐息。

    戴维·琼斯带着被欺骗的怨愤，在毒液中化为脓水，爱恨交织的深刻眼神，死死的烙印在所有人的心里。

    “怎么回事？旭子可从来不会干没有把握的事情，她是怎么跑出来的？”王腾有些疑惑不解，他们带领者幽灵舰队对上海盗和欧洲大陆余孽们大占上风，要不是飞翔的荷兰人搅局，此时应该已经大胜了。

    杰克·斯派洛顾不上庆幸自己赖掉了债务，就悄悄的潜到黑珍珠号的尾部，这时候，一把长剑钉在了他前面，“你们要造反吗？敢攻击船长！”杰克虚张声势的转过头，却看见巴博萨眯着眼睛站在他身后，缓缓道：“我才是黑珍珠号的船长！杰克！”

    “这艘船可没有写着你的名字，巴博萨！但它是由我命名的！”杰克翘着兰花指郑重道。

    “黑珍珠没有逃跑的船长！只有与船同沉的船长！”巴博萨沉声道，语气里尽是坦然。相比杰克－斯派洛，巴博萨对于黑珍珠号的感情一点也不少，黑珍珠号也是整个加勒比海盗世界当中，唯一一个诞生了两个海盗王的传奇战舰。

    听到了巴博萨的话，杰克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但脸皮已经厚破天际的杰克马上就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无所谓道：“黑珍珠号只有一位船长，那就是我，杰克·斯派洛，我曾将它从深海打捞而起，再来一次我也可以办得到！巴博萨大副，坚守岗位，船长会带给你好消息的！”

    “戴维·琼斯已经死了！杰克，你没法再做交易了！船长应该直面他的命运！”

    “可那是九头海蛇许德拉！它还是科莉布索的时候，就已经如此的恐怖，现在它更可怕了！听我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会回来的，回来拯救黑珍珠号的命运！”杰克狡黠的推脱道。

    巴博萨没有在管他，这让杰克感到有些失落，但趋利避害的海盗精神，还是促使他驾驶着小船逃走了。

    大海中兴风作浪的科莉布索，放声尖啸，但就在此时，一道蕴含淡淡戏谑意味的声音在祂心中回响。

    “过来罢！”

    悬浮在祂面前的杜旭，渺小的如同一只蝼蚁，但就是这只蝼蚁，让威如神袛的科莉布索脸色惨变。祂身不由己的化成一道长虹，身躯缩小了千万倍，化成一枚水晶铸就的小印，被杜旭托在手里。

    “回去再料理你！”杜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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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化身镜灵，铸就道基

﻿如今呈现在杜旭眼前的，是贯穿大半个地球的巨大风暴，看上去就像是一场无声的泯灭，所到之处，一切物质都悍然分解消失。风暴的形式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就是，它并非是由空气运动而形成的，而是空间运动皱褶的结果。

    虚幻的加勒比世界已经走到了尽头，放眼望去，和十八世纪的地球一般无二的世界整个都动摇了起来，高山陡然崩碎，大海突然崩碎，无数巍峨的城市山岭，也随之破碎成历史，随后，那股气势强得无法形容的无色风暴骤然从虚无而来，卷扫了整个天地。

    这种无色的空间风暴威力无穷，所过之处，无论是树木、泥土还是山峰，都一一被它吞噬，刚才还宏大无比的一片天地，在这风暴的吞噬之下，竟然在眨眼之间就这成了一片虚无。虚空中，唯有杜旭悠然漂浮在风暴里，注视着这惊天的变故。

    蓦地，一块青色的晶体在空间中一闪而过，所到之处风暴消弭，镇压着方圆百里的一片虚空。杜旭右手探出，准确的将它拿到了手里，只觉得手上一痛，一道深入数寸的伤口在他的坚若金钢手指上划开。

    杜旭连忙用鬼门关镇压住手上巴掌大的空间，这才避免的再次的受伤，他看的清清楚楚，刚才手上这块平平无奇的晶体，在他法力镇压下撕裂了一道空间裂缝，锋锐的空间缝隙才造成了伤害。

    杜旭眉头一挑，用颇为热切的眼光看着这块不同寻常的晶体，自言自语道：“界石吗？”

    界石，顾名思义就是世界的基石，是一种颇为珍贵的空间材料，传说中的跨界传送法阵就需要以这种材料为基石才能制作。事实上，界石应该是空间毁灭时，世界法则碰撞下产生的空间法则结晶，蕴含法则大道碰撞时留下的刻痕，虚幻的幻想世界虽然世界位格比较低，但也有机会产生这种天材地宝。

    杜旭之前用过最好的材料，也不过是勉强跻身六品灵材的牵魂丝，而这枚界石在灵材的品级中高达一品，是不折不扣的天材地宝。事实上，如不是诸天中虚幻世界无穷无尽，每时每刻都有亿万世界在消亡新生，这种材料出产并不贫乏的原因，排名还可以更高一些。

    这块界石，当之无愧是杜旭手里最珍贵的材料了，西昆仑秘法中以界石为主要材料的法器，杜旭现在就可以选择的就有上千种，堪称妙用无穷。当然，最适合的用法还是培养昆仑界这个成长中的小千世界。

    “地球的变化也不一定是坏事嘛！还这种珍惜材料的出产，看来时空管理局的建立，刻不容缓了！”杜旭把玩着手里散发着幽幽青光的晶体，神识在混沌一片的虚空中来回搜索。

    杜旭自己心知肚明，虚幻世界破灭，这种材料能发掘出一个已经是十分的幸运了，能连续出产第二个，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果然，除了收获了一些质地坚硬的材料外，像界石这样珍贵的灵材就再没有发现第二个！

    既然没有更好的收获，杜旭也没有感到特别的失望，这本来就是意外之喜，得之固然令人欣喜，失却也不必患得患失，接下来的神性分离，才是关系道途的重要事情，一点小小收获不能与之相比。

    此时的幻想世界已经平静下来，空间风暴摧毁了一切存在，令这片天地返本归元，处于一个接近万物初始的混沌状态。作为地球世界的资粮，这片混沌世界缓缓的融入了现实世界的基石中，加勒比世界发生的剧情将作为历史，存在于现实世界的过去。

    杜旭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事情，在混沌孕育化生的时候，他就完全沉浸到了自身的变化中。科莉布索化成的幽蓝色九头蛇印章，安静的悬浮在杜旭的眉心处，神智被禁刻的神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神性被一点点的剥夺，化作金色的光点被杜旭吸纳进泥丸宫。

    识海中青紫两朵莲花微微摇曳，在黑暗的识海中散发着幽幽的灵光，识海之外渗透出一缕缕阴阳交织的真气，滋养着两朵神魂所化的莲花。杜旭剥夺的神性化为金色光雨，降落到杜旭的识海里，促使阴阳真气发生变化。

    阴阳交汇风云起，人神两分莲花开。

    真气的交织变动，探寻着那点点神性光辉，这种原始玄妙而难以捉摸的力量，给杜旭带来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悟。神魂所化的莲花上，一枚枚青色紫色的符文浮现出来，还未等杜旭感应清楚，这些符文就首尾相交化为两道黑白交缠的圆环，轻轻的颤动起来。

    真气灌注在这两道圆环里，在杜旭的控制下发生神奇的变化，最终形成了两条阴阳鱼组成的太极图。杜旭一咬牙，就将神魂投入了太极图里，在阴阳鱼的转动下被碾为粉碎。

    铺天盖地的剧痛，让杜旭浑身大汗淋漓，青筋暴突，浑身抽搐，神魂被硬生生的分解的痛楚实在是难以附之于言表，尽管杜旭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去克制，但这种痛楚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意料。犹如无数把小刀一寸一寸的刮着他的灵魂，将里面的杂质和不纯粹的地方一点一点的分解开来，重新组合。

    源于神魂的痛苦犹如潮水，随着太极图的转动，一波一波的不停袭来，就好像将一个人碾成粉碎，又一点一点的拼装成两个人一样，好像痛苦超越了极限，没有尽头。

    还好杜旭之前布下的后手发挥了作用，青紫色的两朵莲花悬浮在太极图上，一丝丝的青光垂下来，散发出丝丝的清凉。粉碎的神魂碎片被两朵莲花吸纳上去，金色的神性灵魂和无色的人性灵魂被分别归纳，在两朵莲花中孕育成新的神魂。

    很快，紫色的莲花就愈加饱满，青色的虽然有些小巧，但也孕育成熟。太极图里粉碎的神魂碎片越来越少，被莲花金色的根须轻而易举的吸纳，滋养着里面孕育的神魂。

    紫色的莲花颤动了数下，悄然绽放，顿时识海中紫色灵光大盛，就连杜旭悬浮在混沌空间里的肉身都能闻到一股清香，一个半透明的银色婴儿盘坐在莲花上，就像年龄缩小数十倍的杜旭，俏生生的分外可爱。

    但是，这个可爱的婴儿的眼睛里分外的纯净，没有善恶，没有约束的纯粹，干净的让人感到害怕，却又不是那种无知的纯洁，而是一切都不挂于心的纯粹。每一个看到他眼睛的人都会相信，就算亿万生灵，诸天世界毁灭在他眼前，也不会动摇他半分。

    青色的莲花绽放后，孕育的却是杜旭完完整整的神魂，和外界的身体别无二致的模样，眼睛里也有着感情和情绪。这才是杜旭的主神魂，剔除先天神袛神性后的神魂存在。

    古朴的青铜昆仑镜，静静的悬浮在识海的上空，镇压着杜旭的神识灵智，排除一切的外部打扰。杜旭伸手一招，它就飘落在主魂的手心，银色的杜旭对着主魂一稽首，举身投入了昆仑镜中，渗透着里面破损的禁制。

    杜旭这才感应到，昆仑镜中四十九道先天神禁已经崩碎了一道，原本的镜灵已经不存半点痕迹。那一道神禁崩碎为三十六道天罡禁制，被杜旭的分魂轻易的炼化，以西王母留下的两道先天阴阳之气为核心，杜旭的先天神袛分神重组了昆仑镜的禁制，而他自身也化为了昆仑镜的器灵。

    先天神袛，潜力无穷，即使他和杜旭一体两面，却也存在谁为主次的问题，杜旭可不敢保证等分神成长起来后，他不会夺走主导权成为主魂。想一想自己泯灭人性的样子，饶是杜旭也感到害怕，他可以接受由人成仙，不断成长的自己，却不能接受一个丧失自我的自己存在，这是对自我的抹杀。

    分裂了神性本质的杜旭，仿佛褪下了一层沉重的外壳，拘束他的枷锁轰然打开，他的身体内有无数细小光点微微闪烁，越来越和谐，越来越整齐，一时间犹如数以千亿记的存在一齐交汇，每一个细胞都在重组，都在成长。

    以真气为源泉，杜旭的身体发生着翻天覆地的蜕变，所有不协调的杂质都被粉碎，从混沌中抽取无数需要的元气，加入身体的重组中，昆仑界里大股大股的天地元气，灵气如长鲸吸水的投入了杜旭体内，洗刷孕育着一个更完美的身体。

    杜旭体内，大到五脏六腑，小到毛细血管，在此灵气之下，全部重组改变，那灵气在缓缓地流淌着，滋养着他的身体。体内丹田气海中，无数阴阳真气，融合交汇于一点，开始化生须弥，孕育着一股混沌的气流，仿佛胎儿，仿佛鸡卵。

    这是气海元胎，孕育真元所在。杜旭要采集诸天灵气法则，蕴养育化真元。

    体内真气狂暴运转，但是浑身经脉已经坚固似铁，由原先的溪流小河，变成了滔滔长江。身体皮肤开始色变，排除无数杂质，变得晶莹无比，剔透光滑。

    至刚至阳，至阴至柔，两种不同意境，全部在这血肉之中蕴含，在阴阳真意流转中，孕育出杜旭的一身道体。道生一，为一元初始，一生二，为阴阳太极，此时阴阳轮转，二相交汇，有先天道体孕育其中，是为二生三。

    道体一成，则道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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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时空管理局（第一更）

﻿“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早晨出门上班的谢明浩，看着眼前杀成一团的清兵喃喃道。他扭头想要回到家里去，却惊诧的发现自己背后空荡荡的一片，哪还有刚刚大门的影子！

    谢明浩在虚无一片的空气中虚抓了几下，除了擦手而过的空气，什么都没发现。他有些焦急的在原地转了几圈，依旧没有任何门或通道的影子，就连像一点的洞口、窟窿都没有。

    谢明浩顿时有些毛骨悚然，他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整理好仪表，带上公文包就扭开了自家的大门，眼前一花就来到了这个世界，但现在公文包还好好的夹在腋下，可门在那里？

    还有，这些留着辫子穿着破卦烂袄，还打着清字旗的，莫非是传说中的清兵？谢明浩很确定这不是自己的梦境，这些清兵们脑浆都打出来了，他一个连尸体都没有见过几次的小白领，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梦境里幻想出如此真实的脑花迸发的场景。

    更别提刚刚来到这里之后，自己三番五次的狠捏大腿，皮都青肿了一圈，现在还隐隐作痛的大腿无时不刻的提醒他——你麻烦大了！

    两拨清兵杀得是人头滚滚，无比投入，暂时还没发现他，眼看着没打清字旗的那一伙人大占上风，他们装扮和模样都差不多，谢明浩也没分清楚他们是那归那的，只知道这两伙人那个都不是吃素的，要是抓住他准没好果子吃。

    趁此机会，还不赶快溜之大吉！

    胆大神经粗的谢明浩，小心翼翼的匍匐在尸体堆里爬行着，这时他撇见一道青色的遁光落在了他前面，抬头一看，却是一位身穿青色长袍的年轻男子，他长相一般，气质内敛，粗一看，看起来普普通通，瞧久了却自有一番翩翩风度。但最让谢明浩惊讶的是，这名男子剃着小平头，鼻梁上还挂着一幅墨镜，这尼玛的跟画风一点都不符合好不好！

    “这天上风大得很，不带墨镜，风吹着眼睛难受！要我说，御剑飞行就这点不好，没有百十年的修为，连一个防护罩都打不开！还有那飞剑，上天入地都可以，斗法斩敌也很犀利，但偏偏就没有办法挡风，这设计也太不人性化了！”年轻的男子好像看出了谢明浩的疑惑，开口解释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谢明浩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兄台，你也是迷航到了这里吗？我三年前到的，当时我还在洗澡，秋的一声，就穿越过来了···，你知道什么是穿越吧！我告诉你，穿越就是···这地方你肯定熟，蜀山传你听过没？老电影了，徐克拍的，讲的是···时空管理局，这名字高大上吧！···我叫李晓峰，兄台你高姓大名啊？······”

    谢明浩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感觉不对劲了，先前他就应该想得到，只是被李晓峰的卓然风度给骗了，那里想得到，这样一个古装打扮，风度翩翩卓尔不群的男人，他竟然是一个大！话！痨！太特么毁画风了，有木有！

    脱话痨的福，谢明浩总算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了。根据一个叫时空管理局的部门的解释，几个月前，地球上出现了时空重叠的现象，经常有人走着走着，就莫名其妙的穿越到小说电影里去了。这种神奇的现象，被称为迷航！谢明浩就是一个上班途中迷航的倒霉蛋，话说刚出家门也算上班途中啊！

    至于时空管理局，则是一个特别高大上的部门，各种的吊炸天不解释。迷航者们的物资兑换，能力强化，都归这个部门管，完全碾压地球上一切的国家和政权。根据李晓峰的说法，和谢明浩自己的猜测，所有迷航穿越者都无法学习迷航世界里的超凡力量，只有武术、科技、和一部份的奇门妙术这些现实世界存在的东西，才可以通过学习来掌握。

    其他的超凡力量，像魔法、内力、修真什么的，都要以穿越时在心口留下的界痕，加载时空管理局的起源之种，承载幻想之力，才能强化和学习。迷航者以对剧情的介入干涉，获取一种叫幻想点的东西，用来强化幻想之力，据说在剧情世界毁灭时，还会出现一种叫密匙和界石的东西，可以兑换技能。

    李晓峰是两个星期前，迷航在自己家的浴缸里的，但他在蜀山传的世界里，已经生活了三年了，剧情已经演化到幽泉血魔进入蚩尤血穴的关键点，这么长的世界，他也才强化了初级御剑术，勉强赶上了蜀山最低级的弟子的进度。

    据他说，蜀山上有一个叫杜旭的迷航者，**到可以和幽泉血魔硬拼，据说是第一批迷航幸存下来的幸运儿，经历过九个迷航世界，吊炸天不解释！

    快到蜀山时，李晓峰以一种十分慎重的态度警告谢明浩道：“在蜀山上，除了时空管理局的荣誉长老杜旭绝对不可以招惹，还有崛起盟、龙组、和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三家势力，都是可怕的禁区和雷区。它们代表的，是华夏最强大的官方势力，崛起盟是官方招募的迷航者，龙组是军方的超凡者，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则是科学院的代表，它们分别是华夏迷航者势力最大，战斗力最强，和最神秘可怕的三个组织。”

    李晓峰信誓旦旦道：“我亲眼见过，有一些什么隐世家族，古老世家建立的团队势力，刚刚打出旗号，在现实中招募迷航者，立马就招来了官方的围剿。什么直达中央，权势滔天，还有一个据说是长老的孙子，都被杀了个干干净净！除了时空管理局，没有人可以挑衅官方！”

    “迷航已经发生了几个月了，为什么外界一点反应都没有？”谢明浩疑惑道：“突然出现这么多超凡者，现实世界应该已经闹翻天了才对啊！”

    “这就是迷航者第一禁令——不可暴露于公众眼中，违者，抹杀！由时空管理局执行！任何迷航者，无论在剧情世界中如何的可怕，到了现实世界统统削弱十倍，也就是一个有些特殊能力的普通人罢了！教训一些**混混没问题，但要和国家机器对抗，绝对是自不量力！只有用密匙和界石换来的技能，才能在现实世界发挥威力，我们称它为——真实境界！”

    李晓峰说着就带着他来到一座虚浮山峰面前，一座巍峨的大殿屹立在峰顶的平台上，宽大的牌匾上镌刻着五个不搭调的大字——时空管理局！朱红的大门洞开着，里面飘出一个震如雷霆的声音“凭什么不允许兑换黄金？国家有多缺少黄金储备你知不知道！你还把不把国家利益放在眼里了？”

    一个青衣青年一只脚翘在桌子上，浑不在意对面那个方面阔耳的军装男子的吼声，拿着一把小玉矬修着指甲，懒洋洋的打着官腔道：“不是我不给你解决问题，实在是上级领导有要求，我也没有办法嘛！你也知道，要是每个人都肆无忌惮的将幻想世界的物资，倒运到现实世界，那还不天下大乱吗？”

    “我给你开了一个口子，那其他国家的荣誉长老给不给他们国家开口子？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利益，这么多黄金进入市场，世界金融绝对要奔溃啊！这个口子，我绝对不能给你开！”

    军装男子什么时候见过其他人跟他打官腔，气得七窍都冒烟了，他看到李晓峰他们进来，对青年说了一句：“你这是官僚作风！”就扭头离开了。

    修指甲的青年这才缓缓的抬起头，正是修养中的杜旭，他分裂神魂后成功晋级真元境，却埋下了一些细小的隐患，就顺势在地球调养了几个月，将时空管理局发展了起来。此时却冒充一个资深迷航者，混在这个有些奇怪的世界里。

    他看着眼前有些眼熟的白领青年，笑道：“呦！一个新来的小朋友，是来种植起源之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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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蜀山传？（第二更）

﻿和谢明浩所想的不同，起源之种外表平平无奇，看上去就是一颗虚化的普通种子，落在心口黑色的花纹上，生根发芽，幻化为一个古朴的符文图案。

    这当然也是杜旭故意的，要是还是魔种那样诡异的外表，那些疑心病分外重的迷航者，怎么会乖乖的任由它长在自己的胸口！事实上，即使外表平平无奇的样子，官方还一直试图研究清楚魔种的构成，更有一大批没有接种过魔种的军人自行在幻想世界里探索，试图摆脱时空管理局的控制。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杜旭并没有试图压服这些现实世界最强大的暴力组织，他手上的牌那么多，何必要采用暴力斗争这种最下乘的方法呢？将地球打坏，对他也没什么好处！在血族的控制下，时空管理局一直和各国政府斗智斗勇，多管齐下的增强对现实世界的影响力。

    眼见自己发展的势力已经足以保护身边的亲朋好友，当务之急，还是寻找前往其他世界的道路和坐标。杜旭前后尝试了几次，昆仑镜不是将他送到宇宙虚空中，就是丢到荒无人烟的死寂世界，诸天世界无穷无尽，要恰好寻找到一个仙侠文明的世界，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谢明浩搓着胸口上涂鸦一般的花纹，感应着从心口出发，流淌于全身的神秘力量。涓涓细流一般的微弱，就像一颗刚发芽的种子，稚嫩而坚韧，散发着勃勃的生机。他举起李晓峰送给他的精钢长剑，将这股微弱的气流灌注在剑上，对着脚下轻轻地一个挥砍。

    “铿锵”的一声，脚下碗口大小的青石，被砍开了两指宽，三寸深的一个豁口。

    旁边的李晓峰撇了一眼，不屑道：“这也就是这个世界普通士兵的水平，就连粗通一些内力的三流武林人士，都比这强些，更别说修真人士了！”

    谢明浩却仔细观察了一番，若有所思的沉吟许久，忽然开口问一旁的李晓峰道：“剧情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简明的说一下就行！”后一句是他突然想到李晓峰话痨的性格，特地补上去的。

    “幽泉血魔潜入了蚩尤血穴！”李晓峰冷着脸答道，显然不能滔滔不绝的说话，让他的心情不是很美丽。

    “可以在详细一点！一点点就好！”谢明浩鼓励道。

    李晓峰扭过头表示自己不想说话，谢明浩却像没看到一样，诚恳的看着他，这让他几次张开嘴想说什么，又赶紧闭上嘴巴，反复几次后，还是忍不住说出口道：“一个月前，崛起盟就已经协助丹辰子击杀了赤尸魔君，还促使了天雷双剑的合并，当时的场面真是···你知不知道，倭国有迷航者在他们那个樱花盟的组织下，偷渡进了这个世界，据说他们和幽泉血魔搭上了关系·······”

    谢明浩明智的过滤了其中无用的信息，埋头分析起来，李晓峰虽然八卦了一些，但消息的准确度还是挺高的，起码谢明浩没有发现什么蹊跷的地方。要说智商这个东西，真不是重生或是奇遇就可以改变的，蠢货就是蠢货，废柴就是废柴，不是有了什么奇遇就可以一朝改变的，同理，像谢明浩这样现实世界混的不错的，即使将他丢在异界，他也能有一番作为。

    谢明浩最擅长的，就是从一堆繁杂的信息中，把握住关键，很快他就从李晓峰收集的零零散散消息中梳理出一条脉络来。

    “兄台，我有一场大富贵送你！”谢明浩抬起头来，十分严肃的对李晓峰说，眼里闪动着野心的光芒，“此事关乎生死，有绝大的风险，但一旦成功，李兄即刻乘云气，负青天，从此逍遥自在，蜕凡化龙！”

    李晓峰茫然的看着闪烁着野心的谢明浩，有些忐忑不安，也有些兴奋，这种语气他十分的熟悉，常常可以从那些奋力一搏的成功者，或者是落魄的失败者口里听到。

    数日后，峨眉山脚下，蚩尤血穴的开口中，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一道青色的剑光裹着谢明浩的身影，悄然从血穴口中遁出来，不过数刻，又有数名踩着飞板的的倭国人大声叫骂着，从里面追出来，身后的血穴血光大盛。

    血影如同心脏一样缓缓跳动着，仿佛有东西苏醒了一样，越来越快，越来越明显，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彻响在数十里宽的山谷里，滔天的血海冲破了山体的阻挠，冲出了蚩尤血穴，腥臭的血腥气息散发四方，由血海构成的巨大人影仰天咆哮，愤怒的对着蜀山派的方向嘶吼。

    围绕着幽泉血魔，无数密密麻麻的鬼影阴魂以骷髅头的面孔闪现，数不胜数，都被血液所化的锁链纠缠到一起，声声凄厉的长嚎让天地为之震颤。鬼气浩荡，铺天盖地。死亡的血腥气息在蔓延、在浩荡，即将充斥在每一寸空间。

    浩浩荡荡的血海腾空而起，遮天蔽日，天空出现了一条无穷无尽的血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血河的威压下，这片天地寂静无声，恐怖、狰狞的血影带着死亡、杀戮、血腥的气息穿过几千上万里的距离，压迫到在场每位迷航者身上。

    “这就是幽泉血魔吗？这么强大的气息，那个叫杜旭的迷航者，是怎么镇压住它的？”血河下方狼狈的支撑着的迷航者，忽然感慨起来。他也算是经历丰富的迷航者了，但什么鬼王，僵尸，它们的狰狞煞气，在这股气息下，简直就如萤火与皓月相争。

    藏在修士群里的谢明浩和李晓峰，目瞪口呆的看着半空，惊叹道：“这是什么？”阴沉沉的天空下，一朵幽幽的白云分外的不协调，一点亮晶晶的水蓝色光芒至云层上亮起，犹如一道蓝色的流星，划破了阴沉天空，让蓝天重现。

    清凉的水汽洗涮了长空，将灰暗，晦涩，和血腥的气息一扫而空，轻柔的水蓝气息拂过大地，消缓了凝滞紧张的气氛。让诸多迷航者都恢复过来，觉得压在胸口沉重的感觉徒然一空，紧跟着，晶莹透明的水光冲进了血海中，扫荡了一片阴晦。

    两道锋锐的剑光撕裂了幽泉血魔的血影，首尾相接的一绞，将顶天立地的巨大血影拦腰截断，“天雷双剑！”有人傻愣愣地惊呼道，还没有从震撼中清醒过来。

    地上潜藏的谢明浩顿时瞳孔放大，方圆百里的天空都被血海、颅骨遮蔽，在晶莹的水光中破碎，或是被两把锋锐的剑器一一斩灭。破碎的颅骨，血液从空中倾泻而下，带着腥臭的血腥气息，和腐蚀性的魔性，朝着地上的迷航者们倾泻而来。

    “大家快跑，血海有毒！”有人振臂一呼，众人急忙驾着灰暗的剑光，腾空而起，风驰电掣般急速往外飞遁，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后面追赶，谢明浩和李晓峰是跑的最前面的人之一，这两位已经逃出经验来了，对危险有着本能的警惕。

    一名倭国的迷航者潜伏的太近，没来的急逃出血海的倾泻范围，只有在众人惊骇的眼光下，和血水一起化为脓水。逃出生天的众人面面相窥，感觉分外的复杂。

    谢明浩从地上抽冷子对着一名倭国人就是一飞剑，他压低声音低吼道：“杀光这些不怀好意的倭人，他们身上一定有幽泉血魔给的好处！”在场的倭人迷航者听见这句话，本能的戒备起来，这等紧张的局势下，不知道是谁发出了第一剑，矛盾顿时爆发。

    激烈的拼杀中，没有人来得及抬头看一眼天上，只有一开始就抱定决心逃到远处的谢明浩和李晓峰看见了头顶的幽蓝流光，谢明浩感觉到怀里的昊天镜微微的颤动，有种投入流光中的趋势。

    天空中，一个熟悉的声音清喝一声：“来得好，等的就是你！”

    谢明浩看见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道长河流光，场面之浩大，犹如天河横空，流光之美丽，犹如星河灿烂，这样浩大神妙的法术，是他所平生仅见的。天空中划过的南明离火剑，和云层血海中漂浮的血魔，在这样浩瀚的星河下，脆弱的如同一缕青烟。

    坚硬而晶体错综的南明离火剑，在流光下破碎，露出里面一点莹莹的白光，被杜旭吸纳进了昆仑镜里，血魔更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联同魂魄一起被切割粉碎，就连这个虚幻的世界，也被杜旭撕开了一个缺口，露出混沌而脆弱的本质。

    杜旭感应到，昆仑镜里的另一个自己剥开了那点光芒的外壳，露出里面一点玄妙的气息，青铜古镜上最外圈的符文转动一圈，根据那一点气息，锁定了茫茫虚空中的一点，诸天万界中的一处，白色的流光在身旁闪过，一点点细碎的声音从里面透出“宇宙六怪！”“极乐童子！”“血神经”“哈哈老祖！”无数细小的声音尖锐的重复着。

    杜旭仿佛划过了无尽虚空中，不可名状的距离，来到虚空中的一个浩瀚的世界前，耳边细碎的声音最后也停留在一个名字上——任寿！紧接着，杜旭感觉自己身子一轻，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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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蜀山仙侠传

﻿    杜旭从横渡虚空的晕眩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本能的感觉到，自己麻烦大了！

    神魂刚刚摆脱那种颠三倒四的晕眩感，杜旭就接到了昆仑镜的示警。寄托于昆仑镜上的先天神魂，将这个世界密密麻麻的因果网络展示在他的面前，每一个存在与这个世界的生灵的命运，被复杂而有条理的编织在一起，形成了严密的可怕，但又有秩序的美感的因果体系。

    当他一头撞进这个严谨而浩大的因果网络的时候，就像一条突然闯入网里的鱼儿，触动了这个敏感的大网上所有的神经，一根根虚幻的因果支线，兴奋的跳跃着，将他的存在传递到四面八方。杜旭想要遮掩，可已经来不及了！

    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几只独立于网外的大手，顺着他激起的波动，无声无息的探过来。任何一个正常的世界，对待外来的客人总是不那么客气的，这也是那些游荡于虚空中的域外天魔惹的祸，导致了即使最讲道理的大能，发现了域外的来客，也是擒下再说。

    这时候，杜旭可不敢和这些大能较真，他像火烧屁股一样跳起来，全力催促昆仑镜干扰因果秩序，自己架起遁光挑选了一个最偏僻的方向，火急火燎的逃走了。开玩笑，虚空中探索的大能，气息最弱的那个，神魂都散发着一股刚阳之气息，面对这等阳神境界的大能，杜旭也只有依仗昆仑镜堪堪逃命而已。

    可怜杜旭什么时候这样狼狈过，连降临的地方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在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遁逃千万里，一路上都顾不得查探一二。

    大抵是这个世界高人的怪癖。只要人烟稍微稠密一些的地方，总有这些大能的气息缭绕。而偏僻一些的地方也不是那么安宁。路过南方的蛮荒一片的雨林的时候，杜旭就被人远远的打了一记阴雷，遁逃中的杜旭根本没时间和他计较，继续向南方遁去。

    如此一天之后，杜旭已经驾着遁光往南走了数百万里之遥，来到了一片汪洋大海上。这个世界极其的广阔，数万丈的高山，绵延上万里的大河比比皆是，对比起来原本就广阔无边的大海大洋。更是无边无际了！

    藏身于这样浩瀚的广大天地里，即使是修士，一辈子也恐怕碰不着几个人，因果的牵连下被发现的风险，降到了最低。另一方面，昆仑镜对因果秩序的干扰卓有成效，杜旭自身的命运因果被层层叠叠的绕过几百个虚空世界，深深的藏在其中，保证每一个试图探查的人。都需要花费上万年的时间梳理，这还必须是在运气极佳的情况下。

    昆仑镜毕竟只是时空灵宝，隐藏因果搅乱时空自然是小事一桩，但要在这个世界植入一段虚假的因果。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依杜旭分魂的分析，至少需要三年的时间，这意味着三年里。杜旭要为自己寻找一个合适的道统继承。

    看着眼前这个寥寥荒岛，杜旭发至内心的忧愁叹息起来。

    随手往海滩旁的一丛竹林一指。十几根粗壮的紫竹就跳出来，自行组成了一艘丈许长的小舟。明月高悬。岸上白沙如雪，那艘紫色的小舟静静的漂浮在海面上，随着浪花上下起伏，杜旭就这样平静的躺在船上。

    食指轻轻的往身下一敲，小船周围顿时生出了一股细小的海流，推着它往深海里去。前行不久，就遇见了一股往东的海流，杜旭索性放开对小舟的控制，任由它自在的随着海流飘走。莹莹的紫色玉光笼罩在小船上，镌刻下一枚枚古朴的符文，随着杜旭的呼吸消长，波动

    东方既白，本来应该是一个好天气，可是大海此时却显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呼啸的海浪高卷数丈，将紫色小舟高高的抛起来，又重重的摔在海面上。

    大海就像摆弄一个玩具一样，将小船翻来覆去的倒腾，可是无论小船怎样一副危在旦夕的样子，却依旧坚强无比的漂浮在海上。若是有眼尖的旁人在这里，还可能会惊讶的发现，在海浪千钧的力道下，这只小船的结构却是丝毫无损。

    空中传来破空的呼啸声，一道流光打在旁边的海面上，掀起巨大的浪涛，浩浩荡荡的席卷而过。紧接着，一道白色的倩影飞掠过海面，张手向身后打出一串葵水阴雷，她身旁一个紫衣女子手中丝带一震，幻化出片片寒冰，飞射向身后追赶的身影。

    追赶她们的是两位邪道妖人，驾驱着乌黑的腥风，打头的黑衣男子手持白骨杵，相貌堂堂，浓眉大眼，表面上很是忠厚的样子。他右手白骨杵打出道道阴风、秽气，不但击散了打向他的葵水阴雷，更在大海上掀起一道黑色长龙，带着丝丝寒水阴毒之气铺天盖地的打向对面两位女修。

    另一个贼眉鼠眼的猥琐邪修，也张手打出两道腥气扑鼻的白骨长钉，直射紫衣女修，在他们两个联手之下，对面的两位女修只能苦苦支撑，甚至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紫衣女修修为稍弱，每当白衣女修腾出手来的时候，猥琐邪修总是加紧对她的攻击，逼得白衣女修只能回护，如此几次，就让她疲于奔命。

    要不是两人水系法术精妙，每当紧要关头都以水遁躲开，恐怕早已束手就擒了。但即使是这样，两人也已经是强弩之末，难以支撑下去，黑衣男子声如洪钟，冷笑道：“温萱，你还要顽抗吗？难道还指望你那个师傅还能来救你不成，上一次她伤了我一臂，却让我逃脱。这一次我动手前就打探到，她已经去西方访友去了，看这一回还有谁能救你！”

    “鄢什，你这样倒行逆施，早晚要遭恶报！”白衣女子温萱怒道，手上一扬，就引动了鄢什身下的海水，化成连珠水雷在他身下引爆。她心中略有些焦急，虽然师傅临行之前算定此劫有惊无险，但危机的形式依然让她镇定不能。

    鄢什张开手上的白骨杵，向她打来，温萱急忙御剑相迎，她飞剑品质上佳，但经验有所不足，与白骨杵交击数次就被震开，污秽一层一层的交缠在飞剑上，明净的剑光也变得暗淡无光起来。冷不防鄢什一声狞笑，手上多了一杆黑幡，摇动间就有两只凶兽孽魄从她身后的海水中扑出来。

    温萱抵挡不及，却见身后猛地水光一闪，紫衣女子从一旁水遁而来，挥舞着手中一枚小巧的玉尺，放出五色光圈将凶魂罩住，自己却躲闪不及，被猥琐邪修一击打在了肩上。

    温萱急忙回头张开一层白色的烟纱，卷起数万吨的海水将两人护住，猥琐邪修奸笑道：“温小娘子，你张开这轻云纱，纵使能挡我们兄弟一时，也绝对撑不过半个时辰。只要你们乖乖的跟我们走，等到天一金母交出天府道书，我等必然不会为难你们，自会放你们离开。”

    紫衣女子厉喝道：“宵小之辈，也敢窥探师傅藏书！师姐，你快去向师傅的几位好友求援，我在这里挡住他们！”说话间身上流光清转，右手捻起一片晶莹的玉符，不知道要施展什么后手！“

    温萱看见紫衣女子拿出玉符，脸色大为焦急，一咬牙，也从怀里掏出了一片玉符，凄声道：“师妹，还是用我的吧！师傅说过，即使我用掉护身真符，我未来大劫中依然有一线生机可期，大不了我转劫一世，下一世师妹渡我便可！”

    就在此时，一艘小小的紫色竹船被海浪推上了半空，挡在两人面前，一名青衣男子端坐在船上，正在持卷读书，旁边小桌上放着酒菜，左手举着一盏白玉杯，正往嘴里蘸去。

    这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青衣男子一拍身下的小船，就这样虚浮在半空中，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们。

    鄢什回过神来，手上黑幡一展，黑雾中腾起数万黑丝，夹杂着诸多凶兽的魂魄杀向青衣男子，同时厉喝道：“那里来的小贼，敢坏鄢爷爷的好事！给我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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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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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古仙藏宝，阴阳元气

    杜旭放任小船随波逐流，本就是随缘而往的做法，这无尽汪洋广阔何止亿万里，漂浮个十年八年没有遇到人烟是再正常不过了，反倒是现在这样的巧合，才显得意外。

    那鄢什本是天淫教主的小徒弟，虽然此时功力还浅，但从师父手里借来的一杆玄阴聚兽幡凶厉无匹，攻杀向杜旭时很是有几分威力。看着那道裹挟着凶魂厉魄的黑菁丝洪流，杜旭随手打出一道黑白两色交缠的流光，首尾相接循环不息的搅动着，迎着洪流逆流而上。

    鄢什加紧催动手上的长幡，洪流里的凶魂厉魄凶焰更胜，排列成一个古怪的阵势，丝丝重重的煞气交织成紧密的罗网，挡在自己面前。一声雷鸣般的吼声从黑潮传来，一头蛟龙的凶魂破开层层叠叠的浓云煞气，张开大口对着杜旭喷出血红的毒火。

    杜旭身化流光，冲破了煞气的封锁，脚下的紫色小船却在毒火化为灰烬，他往煞气挣扎的黑白流光上一指，只见那道暗淡的阴阳流光徒然炸开，一道锋锐的灰色剑气夹杂着凛然的威势，破开前面的阻挡，瞬息间刺破了玄阴聚兽幡的阻碍，直射鄢什的面门。

    生死轮转幡无色无息间滑到右手，对着鄢什两人就是一抽，一道轻薄的烟雾黑索从天而降，轻飘飘一根雾索的却有万钧的气势，直直抽在了两人身上。这门晦阴索外表平平无奇，但却是杜旭采集虚空最混杂着暴烈元气练成，专克一切护身禁法和法器，打到鄢什身上，爆出声声的脆响，法术灵光爆发了数十次全部粉碎。

    右手两指合并黑白色光芒流转，遥遥对着鄢什和猥琐邪修一指，一道炙热的白炽射线激发而出。流光一闪，就将两人拦腰切断。鄢什身上射出一道说不明道不清的气息，就在两仪神光剿灭鄢什魂魄的时候，遥遥为他挡了一下，让他得以将下半身化成血焰神雷炸开。

    杜旭反手一道冰魄神雷打出去，冰蓝色的寒光闪过，猥琐修士凌空炸成了飞舞的冰屑。而鄢什却借着炸开的血光，一个闪身遁逃而去。

    这时候，在一旁隐隐戒备的两女这才放放松下来，温萱上前迎道：“紫云宫天一金母座下弟温萱（谢灵韵）谢过道友援手。道友刚刚打伤的，是魔道巨擘天淫教主最小的弟鄢什，他交友广阔。在道友这里吃了大亏，日后必定要报复回来，道友要万万小心啊！”

    一旁的谢灵韵脸色有些发白，看来是伤的不轻，她也正色对杜旭道了声谢，忧心忡忡道：“我知道那妖人仗着自家有个好师傅，素来结仇无度。好些散仙旁门都和他有生死大仇，我为道友介绍一二，日后也好有一些援手！”

    杜旭正发愁怎么混入修士圈，当然不会拒绝她的好意，当下从怀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玉瓶，递给谢灵韵道：“我见姑娘脸色不虞，怕是伤着了内腑，我这有些灵药。虽不是特别的灵效，但也可以缓解一二，请姑娘收下！”

    谢灵韵虽然修行有些年月了，但一直都是在紫云宫水府潜心修行，她是天一金母最小的弟，备受宠爱，一直不曾见过什么外人。虽然杜旭只是平平常常的一份关照，却也让她手足无措，不知接下来怎么做！好在她旁边还有一个处事灵通一些的师姐。

    温萱接过杜旭递来的玉瓶，笑道：“我师妹年纪尚幼。一直在水府里潜心修道，不通人情世故，让道友见笑了！道友钟灵毓秀，根骨不凡，不知是继承了那家师承道统？”

    杜旭对此早有腹稿，当即把这当成是第一重考验，正色道“我是年少时得了飞升前辈留下的机遇，继承了西昆仑瑶池金母的道统，这才误打误撞修炼了这一身法力！此番是留下道统的前辈留言与我，指点我有机缘在南海，事关我成道大事，这才破关入世历练！”

    这一番话说的是真真假假，前半句无一虚言，可偏偏只字不提瑶池金母的真身，有意误导两女，后半句自然是诓骗之语，却比前半句更为真实，除了掩盖自己的来处，并没有太多的隐瞒。

    “道友真是好福源，西王母留下的定然是玄门正宗的道统，日后成就恐怕要大大超越我们这些左道散仙呢！道友往南海来寻找机缘，还应了我们姐妹的福源，救我们脱难！师傅本帮我们算计，这场劫数虽然艰难，但也可以勉强度过，只是又要生出许多波澜，几多夙孽，非要转劫数次，托庇到玄门正宗门下才能证就天仙正道。没想到今日得道友援手，原本的层层磨难一线生机，居然有豁然开朗的趋势，是我承道友之情了。”

    温萱朝杜旭盈盈一拜，杜旭也没有惶恐推脱之意，大大咧咧的承受了下来，心里却惊叹道：“好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她如不拜我，日后必要和我有一番因果纠结，怕是有许多劫数要落在我身上，这一拜下来，面对因果纠葛时更是进退自如了几分。到是旁边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日后跟我的牵扯还要更深一些！”

    这个世界因果网罗之严密，委实已经到达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一举一动，交际往来，莫不有因果随身，即使是最微小的过失，也能牵扯到最可怕的劫数。更复杂的是，高人大能们大多是累世的成就，不转生个五世，积累数世跟脚修为，根本仙根难成、飞升无望。

    这样转世轮回，重重积累下来，劫数因果自然有脉络可寻，前辈高人们在弟转世轮回的时候，都会做出种种安排，埋下层层伏笔，这也是峨眉派为什么所向披靡的原因，正道高人们转世的弟，都托庇到峨眉的麾下，任谁都要给个面，自然就汇集了一股洪流大势。

    温萱虽然先天资质不算上佳，但也颇有根基，但要想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渡劫飞升，还要转世数次打磨圆满，杜旭已经隐隐猜到，她日后转生恐怕会是峨眉派弟，甚至有可能是三英二云里的人物。如此言行更要谨慎，以免误结因果耽误修行。

    “又是一段孽缘啊！”杜旭在心里叹息道，在面临劫数时命数本来就非常的敏感，遇上相识的修士，日后必定要牵扯进她的因缘劫数里，天一金母原来的安排杜旭并不清楚，但绝对和她们最后一世借峨眉成道有关，天意弄人之下，让杜旭绞进了里面，无论对于两女还是杜旭，妥妥的都是一段孽缘没话说。

    杜旭如今正处于真元境的紧要关头，真元灵胎育化，需采集诸天万界诸多异种元气，化合灵胎元气，孕育出真元，如果采集五行异种元气，就可以育化出离合五行真元、正反五行真元等元气，如果自行从五行之属的灵物炼化先天五行元气，则可以练成玄门正道最为精纯正大的先天五行真元。

    杜旭真气为阴阳之属，暗蕴造化玄妙，修炼的真元也以阴阳之属为上佳，蜀山世界阴阳元气并不稀缺，南极天外神山光明境外围，就覆盖着浓厚的阴阳元磁煞气，从可以炼化阴阳元磁真元，专克一切金石之属的法宝飞剑，飞遁最快，最宜修炼神光、神雷类的法术。

    但元磁真气失之精纯，纵然可以练成几门厉害的法术神通，却也背离大道、得不偿失，阴阳元磁真元属性驳杂，无法生化天地阴阳演化的诸多妙处，杜旭自然不会因小失大，目光短浅至此。他初来乍到情况不熟，当即问询于二女，希望能获得一些线索。

    天一金母毕竟是蜀山世界少有的几位大能之一，她的弟见识广阔，不是异派散仙可以比拟的，温萱稍一思索就给出了答案：“先天之属的阴阳元气，倒是非常的少见，除了灵空仙界外层的清灵两仪神云罡，暗藏清静阴阳神光算得上之外，其他的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传言，昔年太阴神教的秘法神通太阴两劫灭绝神光线就需要阴阳元气的辅助，因此太阴神教一定暗藏一口先天阴阳元气的气池。”

    “还有大荒山神木宫青帝，他至上界降临，保留着上界一葫芦元气，放出来是万亩大小的云团，足够道友你凝练真气了。先辈散仙，先秦时就已经证道飞升的散仙鸿浩，据说在蜕化之地留下了一枚阴阳玉圭，可以返照阴阳退散心魔厉火，应该和先天阴阳灵妙神光有关，也适合很道友你！”

    杜旭略微考虑了一下，灵空仙界当然是避之不及的，青帝更不用说，现在杜旭可不敢出现在这些大能面前，敢结交天一金母的弟，杜旭依仗的是昆仑镜可以随时逃脱，但这些上界大能手段通天，杜旭可不敢冒险。

    这样算下来，只有鸿浩遗宝可以图谋，随即开口笑道：“太阴神教行踪诡秘，难以寻找，青帝和灵空仙界贵为上界，我不敢上门打扰，温道友还是跟我说说鸿浩遗物的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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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小天星峡

﻿    几人刚刚赶跑了鄢什，留下了他半截身子，虽然鄢什未必有胆量马上前来报复，但此地已非善地，不宜久留。

    温萱两女热情的招呼杜旭，前去附近熟识的一位女散仙处下榻，修士的性情大多都疏狂，不曾将男女纲常挂碍在心上，除了因为个人原因排斥男人的圣姑外，其他女尼女冠也没有不留男客的规矩，所以杜旭欣然应许。

    本来杜旭还打算将自己收藏的大帆船放出来，显摆一下的，但见到温萱拿出的小舟，顿时觉得自己的收藏还是太小家子气了，感觉脸被打得啪啪响！

    那艘温润如青玉的小舟，仿佛用翡翠精细雕刻而成，通体晶莹透碧，只有数丈长短，大小仅容两人。玉质的船身上，翠色犹如烟雾一般缓缓流动，色深处犹如深塘碧水、阳绿翡翠，色浅处又仿佛雨过青天、杨枝初翠。

    从低矮的小门钻进去，却别有一番洞天，里面一番女儿家闺房的打扮，大概有两间厢房大小。带领他进来的温萱见此，不由的霞飞双颊，从俏生生从绒绣里钻出的右掌，往旁边的玉璧上掌击三下，这才改天换地，将两人挪移到一间宽阔的客房里。

    杜旭将昆仑界里的灵酒珍馐，挪移摆了一桌，等到谢灵韵进来，三人交流道法，闲谈些见闻，倒也其乐融融。

    杜旭道统传承至上古，他又经历过几个世界，见识之广博，上到灵空仙界。下到贩夫走卒，都能分说个一二来。更身兼当世最精妙高深的西昆仑道法，在修行练气上。常常有出彩之语，最妙的是，他从不让人生出被冷落的感觉，引导着两女说些彼此都能有物可言的话题，就连不善与人交流的谢灵韵，也能和他交谈甚欢。

    很快，杜旭就博得了两人的好感，彼此也就熟悉起来。温萱重新提起关于鸿浩子遗宝的话题，言语间也诚恳许多。有了一两分推心置腹的意思。

    “杜道友至昆仑北来，却是不熟悉南海的风土人情！散仙鸿浩子炼有多件降魔之宝，颇招人忌讳，他尚在时法力高深，自然无人敢惹，但飞升后留下的宝物中几件克制魔法的，是几位老魔头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害怕鸿浩子留在解脱之地对付他们的厉害禁法，不敢去探寻，却也不允许别人窥探！”温萱柳眉微颦。颇为担忧的说道。

    杜旭依然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悠然模样，识海里昆仑镜却转了一转，放出一副卦象来，他放下杯子。笑道：“道友不必为我担忧，此次即是我的机缘，也是我的劫难。要是一帆风顺天下太平的模样，我反而要忧心了！”

    “那位留下道书与我的前辈。曾有锦囊给我，里面说我此去有三难三劫。要得一位眉毛有异状的剑侠相助，才能度过！若是有两位命格成云的仙子相伴，更能履如平地，进退自若！箴言云：一眉二云，遇之则兴。当如是矣！”

    温萱听了，默默推算，顿觉自家的命理正暗合了一个‘云’字，又拿师妹的生辰来算，竟然也是一个‘云’字，当即疑虑尽去，只道箴言中所指的就是自己和师妹两人。至于箴言的蹊跷来历，大抵是蜀山中高人都是这等做派，温萱一点怀疑都没有。

    多次试探后，温萱初步的信任了杜旭，也不再拐弯抹角的说些传言，直道：“此事阻力不小，但也不是没有应对之策！轮波屿小天星峡女修俞仙子，功行圆满，要借鸿浩子所藏的一把前古金戈兵解，她已谋划多时，正好可以相助我们！”

    杜旭拊掌大笑：“正是时来天地皆同力，劳烦温仙子引路了！”

    温萱为玉舟调整了方向，伸手一点，四周清翠的便化为透明，玉舟潜行在深海之下，就在玉璧上显出蔚蓝深海里的奇景了！

    地球上的深海里，天光难入，自然是漆黑一片，但蜀山世界里金乌旭日照下来的太阳真火、正阳神光都颇有些神妙，区区一层厚重的海水如何能阻挡？所以深海里倒是幽幽有光，以修道人的眼力，欣赏这奇景实在是不成问题。

    杜旭饶有兴趣的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深海风物，不时指着附近露出踪迹的奇珍异兽，跟两女讨论一番，偶尔可以发现一些珍贵的海中灵药，几人也由着兴趣拾取了一些，每支灵药只取个三分，守护灵药的异兽识趣的很，从不跟他们计较。只有发现一株三尺高的血珊瑚的时候，因为守护它的南海血鲨性格暴虐，杜旭才出手逐走它。

    这般轻松自在的旅程，让时间不知不觉的加快了脚步，就在三人印证道法的时候，小舟已经到达了轮波屿。一只圆头圆脑的流豚熟稔的靠近碧玉小舟，狭长的白喙轻轻的在玉璧上啄了几下，转身引路去了！

    温萱转身对杜旭笑道：“轮波屿地形复杂，水道错综罗列，其中栖息着几只霸王龙鲸，稍有不慎就会误入龙鲸巢穴，千万条水道中大多是些死路，通往小天星峡的水道每隔一刻就会随着天星变化变换转动。为了避免我们这些好友进出无路，俞仙子特地驯养了几只异种流豚，在水道中引路！其他心思诡秘的，寻仙问道的，凡是没有人领路的外人，是决然找不到地方的。”

    她话音刚落，前方就传来一声霹雳巨吼，海水从水道中蜂拥而出，将带路的流豚和小舟裹挟，朝旁边的水道中冲击而去，措手不及下，载着三人的小舟卷进了附近的水道里，被冲过了好长一段的距离，引路的流豚虽然没有受伤，却在途中和几人失散了。

    温萱立刻就焦急了起来，她刚刚夸赞完水道的危险莫测，自己就陷进去了。这时候，温萱不禁奢望道，要是俞仙子说的，不过是夸张恫吓她们的就好了！可偏偏她十分了解好友的性格，欲所说的都是真真切切的事实没有半句虚言，也是她了解的所有水道的详情，这也意味着他们陷入了艰难的困境中。

    很快温萱就冷静下来，饱含歉意的对杜旭道：“杜道友，我行船不利，误入了水道岔路当中，已进退无路逃脱困难，只有等到流豚自行回去向俞仙子示警，引她来寻找，我们才有脱身的机会。”

    “这倒不必，我略懂一些星算的小术，多绕几个弯子也能出去！”杜旭那里知道俞仙子什么时候才会寻来，只好自己动手。

    温萱被杜旭的提议骇了一跳，这数算星卜之道博大精深，很多散仙高人只是粗通，而小天星峡的水道玄机奥妙，上应天星之数晦涩难懂，杜旭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散修，纵然见识高深，道法精妙，也绝不可能破解。

    俞仙子有一个法力高深的对头，网罗了一个精通数算的散仙来找她晦气，却被困在这里足足三十年，还是因为俞仙子不曾赶尽杀绝才得以脱逃，从此在不敢进轮波屿半步。

    “这杜道友一贯行事稳妥，为何如今却急躁了起来？可见修行是水磨的功夫，需要时时的打磨心性，反省自己！”温萱暗自警醒道，她急忙劝阻杜旭道：“杜道友你不熟悉道路，水道中危险甚多，还是等一等吧！”

    “刚才那声巨吼，好似从小天星峡方向传来的，想来俞仙子那里也遇到了麻烦，未必有时间来接引我们！停留越久变数越大，等到月上中天，潮汐牵引的时候，水道会有巨大的变动，我们会离小天星峡越来越远。”杜旭淡然说道，眼前的困境似乎无有挂碍。

    温萱劝了几次，不知是被杜旭说服了，还是那他没有办法，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

    杜旭指尖真气感应，结成一枚小小的黑白色罗盘，在食指上滴溜溜的旋转，谢灵韵好奇的盯着罗盘看了一眼，又是浑身一颤，差点跪倒下来。黑白色的罗盘急速演化着元气变化，阴阳两仪轮转，气像变幻不定，仿佛整个天地的运转都在其中一般，每时每刻都在演化着无穷的数据，正如天道运行，千变万化，又暗蕴规律。

    谢灵韵仅仅撇了一眼，就被巨量的数据冲进了灵识里，也是她蕙质兰心，还试图去模拟一丝数据的运算，结果就被巨大的灵识消耗给拖垮了，脸色惨变不已。她感觉到，杜旭手上那枚小小的罗盘，每一次变动都遵循着一种奇异的道理，有一种一切都在罗盘的掌握中的神秘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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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清静玉莲

﻿    阵法之道艰深晦涩，非天赋异禀之辈难有所成，或借山川地利，或借元气天星，演化阵法世界，篡改天地法则。而小天星峡外的重重水道就是一个天然的地势阵法，小天星峡和霸王龙鲸的巢穴大概就是其中的阵眼，所以位置才相对的稳定。

    阵法虽然可以混淆时空，演绎重重变化，阵眼位置更是危险万分，埋伏重重，但毕竟还遵循着阴阳变化，由基础两仪化生演化。有规律就有破绽，就算没有破绽，杜旭也可以制造破绽。杜旭手上的阴阳天盘并非是什么法术，仅仅是杜旭以超绝的阴阳感应能力，将方圆万丈地域的阴阳变化显示于掌端。

    阴阳变化自有规律，大抵说来无非是阴阳相济则水生，阴阳相激则火生，阴阳分化则土生，阴阳交汇则木生，阴阳运转则金生，五行生克，阴阳轮转，组成了阵法的基础，也揭示了阵法深层次的运转。杜旭看着手上的罗盘，就好像程序员遇到了源代码，如掌上观纹，路径清晰可见。

    所以在温萱两人疑惑的目光中，杜旭在水道中周游穿梭，有时候甚至还要回头重走一遍，虽然好像背道而驰的样子，但两人的心觉都提醒到，她们离小天星峡越来越近了。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杜旭就带领着她们来到了一条狭长幽深的石道面前，石道的四壁渗出细密水珠，汇结成流潺潺从他们脚下流过，泛着森寒冷气，头顶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尖上。一滴滴乳白色的石乳颤颤欲滴，随着三人脚步的接近。竟在半空中迅速凝结成为霜雪飘落，周围一片雪雾茫茫。

    杜旭微微一笑。道“我们到了！”

    温萱正自不解，她来小天星峡已有数回，却对前来的路径陌生的很，也没见过小天星峡附近有这般景象，但灵觉不会骗她，回眸看向杜旭问道：“杜道友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我来小天星峡数次，竟然毫无察觉！”

    杜旭笑道：“别说是温道友了，恐怕连这里的主人俞仙子，也没有发现呢！我是遵循阵法的脉络寻到这里的。有阵法隐蔽，此处万难发现！”

    伸手接住飘到他面前的一片雪花，凑到鼻端嗅到那股幽幽的清香，杜旭接着说道：“这里的石乳已经积累了千年，才有这一片霜雪盛观，若俞仙子知道这里，断然不会如此的！”石乳又称地乳，是一味极为温和的灵药，向来用处广大。天露地乳都是万金油般的灵药，修士是没有见之不采的理由的。

    “恐怕真如道友所说！”温萱环视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发现了许多痕迹，扭头对杜旭说：“竟然有这般疏漏。我得提醒俞仙子一声，道友意下如何？”温萱做事极有条理，她维护自己的好友。却不抛开杜旭自作主张，不忘问询杜旭这个发现者的意见！

    “自无不可！只是”杜旭朝四下里洋洋洒洒的雪花一指“这些地乳我们却不能放过！在耽搁下去。不消半刻它们就会化入地脉，消散无踪！”

    温萱沉吟片刻。这里本是有主之地，本不可不告而取，但事有从权，又有杜旭这个发现者，便一口答应下来，杜旭见她面有愧色，笑道：“此物虽然蒙的天赐，但此地已有主人，我们既然有了这番机遇，却定要分予俞仙子一份！”

    温萱这才放下小心，跟着杜旭走进了这片石窟古道。杜旭托着一枚精巧的玉葫芦，倏地一道碧幽幽的青光放出来，四下一扫，半空里飘散着的石乳结晶便无影无踪了。

    几人都是修士，脚程极快，眨眼间就前行了四五十里的距离，这里岔道丛生，地形崎岖，纵然杜旭挑选了一条最近的路径，七拐八拐的也仅仅深入进了一小段距离，蓦地听见前方传来隆隆瀑布水声。

    几人都是耳聪目明之辈，怕是几里外的一只蚊子飞过，都能耳闻，如今到了瀑布前才听见水声，显然是极为蹊跷的事情。( 平南文学网)杜旭当先飞出石道，眼前却是一片开朗的洞天，立在前面的是一道高耸不见顶的石壁，上面十数丈高的地方有一道三尺见方的石隙，奔腾的水流便是从那里涌出，边上还刻下斗大的四个银阴体蝌蚪文：“水月洞天”。

    跟着出来的谢灵韵看见了，笑道：“这里纵然有水，可是却看不见月亮，真是名不符其实啊！”她性格内向，纵然说笑声音也细如蚊呐。

    杜旭仔细观察了一番，悠然开口道：“那可不一定！”说完就张手打出两道青光，没入对面的石壁，上面黝黑的痕迹被青光一照，顿时如同万马奔腾般地消散开来，瞬息间，退散无踪，眼前现出一片光明。

    却是一片幽明的洁白玉璧，上面光可鉴人，印出一轮清亮的明月，让四下里亮趟起来。温萱马上就注意到，刚刚还空无一物的深潭水面上，升起了一朵丈许大小的白玉莲花，无枝无叶的立在那里，由一眼乳白色的灵泉撑住，颜色比玉还白，看去滑嫩异常，吹弹欲破。

    杜旭自然也看见了这朵奇异的莲花，他甚至认的出来，这正是一味珍贵的天府灵药清静玉莲，需一眼天生的地脉灵泉为壤，再以天地间最珍贵的几种灵水浇灌才能生长，所以这里凝聚了千万年的钟灵石乳，却没有一滴品质超过万年的，原来都在这里。

    只是泉眼中的那朵清静玉莲，离成熟还有千年的时光，这玉莲最珍贵的，是外围九重层叠的莲花，成熟后服用可修成琉璃清静体，是无上的辅助妙品。现在莲花还没有成熟，不过中间的莲蓬却已经饱满，每三千六百年结实一次，是裨益根基，清静道体的仙家珍品。

    温萱看见了这朵玉莲，初是一惊，而后就纠结不已，这种天赐灵药向来就是有缘者得之，她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提出分润给俞仙子的建议，最后只得把心一横，准备用紫云宫所藏的一葫芦天一真水，跟杜旭交换一部分的玉莲，转送给俞仙子。

    却没想到杜旭仅仅是撇了一眼，就把注意力转到其他地方去了，四下里搜寻了一遍，转头对她们说：“这里怕是暗藏着一位古仙的洞府，我们还有要事，就先离开，等到见到俞仙子再邀请她一起来探索！”

    此话一出，温萱就将心放回了肚子里，这表明了杜旭没有独占的意思，要和俞仙子共享这里。自己好友的性格自己自然清楚，也是一个不在乎外物的修者，又濒临转世兵解，两人绝不会发生什么矛盾！

    却是温萱小看杜旭了，虽然他有收藏癖，也曾四处搜刮自己看上的东西，为人也忒没节操了些，但他并不是一个依持外物的人。如果是其他不认识的散修，坑了也就坑了，但既然两方有交情，他是做不出这种翻脸不认人的事情的。

    通过水月洞天里的源泉，几人从小天星峡的深处的一眼灵泉中钻了出来，温萱见到周围熟悉的景物，心里有些诧异的四下张望，耳旁隐隐听到峡口那传来阵阵交手的轰鸣声，心中焦急，不住的打量着杜旭。

    杜旭知道她的心意，微微一笑，长袖往下一挥，一片清光闪处，三人已电掣般地投身青冥，但见一道轻薄贴身的闪烁青光，紧紧包裹着二人全身，这道青光，矫若游龙，长数十丈，有如经天长虹，又似青泉涌空，闪得一闪，已贯向当空。

    三人驾御的青色遁光，更似一道凌空的虹桥，起自北小天星峡尾，却坠向南小天星峡梢，一起一落，不及交睫！

    温萱只觉得身躯乍起，犹如踩在一片棉花上，身子却没有半分腾空的感觉，但见环身四侧的青光闪处，空中大片云层，远远迎着一点，即四下披靡，烟消云散，露出下方两个如山岳般厚重的阴影。两簇血红的光团定在中间，骇人的红光电射而出，大小有一象之巨，下方却是深渊一样的吞天巨口，朝她吞来！

    还来不及惊叫，杜旭就冷笑一声，张手打出一团黑白交缠的斗大雷火，阴阳交织的元磁真力猝然接触在一起，暴起一片雷海，弥天盖顶的扑向两个黑影，雷光吞吐，电响哧哧，看上去端的惊人之极，所到之处一切都冰消瓦解，化为乌有。

    两只巨兽仰天长啸，巨口中喷出一股炫黑的冰寒海流，夹杂着它们驳杂的丹气，引向空中猛烈的雷火，虽然这股寒流厚重深沉，无奈杜旭所发的阴阳元磁消转神雷威力惊人，轻而易举的破开了海流的笼罩，直击两只巨兽柔软的腹部。

    这时一旁的一位女仙娇喝一声：“道友且慢！”香肩晃处，那面穿戴在身上的翠荷披肩，登时脱肩直飞当空，变为一面云兜，挡在了阴阳神雷的面前。凌空炸开的神雷让披肩晃了一晃，犹如受伤的小兽一样呜呜的回到她的肩上。

    ps：古典仙侠太难写了！不能注水的作者一点也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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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取宝三难

﻿    女仙顾不得安抚那受伤的法宝，飞纵道杜旭面前，道：“道友请缓手，这两只霸王龙鲸素来没有恶迹，还请道友放它们一条生路！”言辞恳切，仿佛刚刚两只霸王龙鲸围攻她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也有此考虑，所以手下轻了些，没有取它们的性命！”杜旭微笑道，浑然不觉得自己的“留手”有什么不对劲的！

    两只巨兽仿佛听懂了一样，委屈的朝俞女仙那靠靠，控诉的眼神狠狠的朝杜旭盯过去，那两团雷火要是打在它们身上，虽然不会生死，但起码也去了半条命。但眼前这个大恶人，好似没心没肺一般，全然不将它们的死活放在心上。

    杜旭要是知道它们的想法，恐怕要笑出声来，蜀山世界恐怕是少有的人妖和平相处的世界之一了，道门佛门的高人们，虽然势力压倒性的占据上风，却并没有苛待妖物，除了小部分恶根难除的嗜血妖类外，并不对其他虔心修行的妖物下杀手，反而多度化，引导它们成道，最了不起的也仅仅是将之镇压。

    虽然他们未必怀有什么好意，但相对于其他动不动对妖类喊打喊杀的世界，实在是厚道到不行了。这两头妖兽要是换到其他世界看看，岂有人跟它们讲道理，早就操着一口一个的妖孽扑上来，扒皮抽筋，剖腹放血，挖出元丹。

    有杜旭‘恶迹’在前，两只霸王龙鲸早就将和俞仙子的那点过节抛到了脑后，呜呜的围在她身边撒娇。恶里恶气的对着杜旭低吼，显然是将仇恨转移到了杜旭的身上。

    俞仙子饱含歉意的对杜旭道：“俞景谢过道友援手！方才冒犯。望道友见谅！”

    杜旭被两只丑陋的庞然大物一番卖萌恶心到了，他无语的看着它们。勉强笑道：“俞道友不必如此，我不曾挂在心上，更何况我们来这里也是有事相求。”

    俞景看出了杜旭的心思，对着两只龙鲸轻轻的挥了挥手，让它们回去，两只龙鲸这才大摇大摆的往海口水道那去，进去前还恶狠狠的对杜旭唬一脸，俞景歉意对杜旭道：“道友先跟我回洞府，我们慢说！”

    手腕挥处。即见一片旋光，连四人一并拥起，瞬时间发动禁法，将几人挪移到一处石室。杜旭见眼前一片红光刺眼，就感觉身子一轻，一沉，转瞬间，已经换了地方。心中对俞景的禁法精妙赞叹不已，才恍然明白。俞景和两只龙鲸纠缠几天决不是手段不利，不然洞府中禁法一发，两只巨兽定然讨不到好处，多半是俞景体谅它们单蠢。和它们磨一磨而已。

    俞景所处的石室并不宽大，布置也十分的简朴，但是却极为整洁。室前一片空旷，有一弯潺潺清流蜿蜒而过。两岸有几株杏树，几株梨树。微风徐徐吹过时，花枝轻颤，落英缤纷，当真有修士、隐者悠然闲逸的隐居风采，令人心旷神怡。

    几人围坐在桌前，俞景坐在一席由淡紫色细草编织的席子上，对杜旭道：“道友来的好巧，那两只龙鲸缕缕找我麻烦，打又打不得，躲也躲不掉，令人好生苦恼！”

    杜旭微微一笑，问道：“依道友的手段，打发它们也不难，无论是挡在轮波屿外面，还是收做护府的灵兽，都轻而易举，道友这是自寻苦恼啊！”

    俞景掩嘴笑道：“道友真是好眼力，我并非没有此意，只是它们并无过错，反倒是我占据了它们游戏的地方，应当是我理亏才对！那群龙鲸在这里繁衍万年，自由游戏，无忧无虑，倒是我来此柱脚打扰了它们，我怎么能反客为主将它们赶走？”

    几人一起笑起来，温萱娇声道：“好姐姐，你怎么不跟我说啊！我师父的紫云宫里正少了一群海兽附属。”俞景笑骂她：“那群龙鲸自由自在何等快活，我为何要送它们去你那里当一个玩物，平白受人驾驱！”

    两人又说了一些亲密的体己话，温萱才道明来意：“姐姐，杜道友来此，是为了古仙鸿浩子遗府开光的事情，他练法需要遗府中藏得一枚阴阳玉圭，我想着不碍姐姐大事，就带来给姐姐看！”

    俞景撇了言语无忌的温萱一眼，转头对杜旭说：“此事我可以答应下来，鸿浩子遗物法宝，除了一枚前古金戈是我成道之物，其他道友可以尽取。”

    杜旭抿嘴一笑，回道：“不需如此，还有一位道友，他才是鸿浩子托付的有缘人，我强求不得，只敢取一枚阴阳玉圭。粗粗算来，怕是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寻来道友这里！”

    温萱惊诧的看了他一眼，暗道：莫非那个有缘人，就是他先前所说的眉毛有异状的剑侠！若真是如此，难怪杜道友对取宝一事信心十足。俞景也闻之大喜，笑道：“天可怜见，我蹉跎百年，终于看见的兵解飞升的希望！”当即跟杜旭将鸿浩子遗府里种种禁法细细说了！”

    鸿浩子遗府位于南海沉银滩海眼中，里面四通八达，空间广大千万里，更有无数险地绝地暗藏其中，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大能将遗蜕、别府留在那里，更有他们布下的无数恶毒禁制，危险异常。光是要找到鸿浩子遗府的所在，就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若是杜旭单独前往，就算他有主角光环护体，也绝对是徒劳无功的事情，但偏偏有俞景相助，她研究鸿浩子遗府多年，对此早有应对。

    “鸿浩子留下九条恶孽缠身的恶蛟，守护遗府，这九条恶蛟每过九年轮换一次，送出去一只在南海游戏，只要我们能找到那只恶蛟，就可以寻到鸿浩子遗府所在！而偏偏恶蛟最厌恶的，就是九头神鳌，二者只要相遇，便是一场恶战！”俞景将自己的想法缓缓道来。

    温萱附和道：“姐姐可是想抓住，那只在我们紫云宫附近游荡的九头神鳌？它好生讨厌，经常来戏耍我们，我这次要好好教训它一回！”

    俞景风情万种的白了她一眼，继续道：“这取宝的第二难，在于封堵洞府入口的太白精金巨石，这堵巨石蕴含太白精金，刀剑法宝难伤，水火五行难炼，非有一股超绝的真火，才能炼化。这火非人间火，非三昧火，一定要九天仙界降下的仙火，或是九种先天真火之一。”

    杜旭却笑道：“这大可不必，马上有人会带来一把绝世仙剑，威力足以劈开巨石！”

    俞景听了这话，暗自震惊，但面上却没显露出来，还在缓缓往下说道：“这取宝第三难，则是鸿浩子深入地肺的遗蜕，地肺毒火恶毒非常，唯有以不惧此火的坚韧之物，才能将鸿浩子的遗蜕拉出，为了防止毒火喷发，造成大难，我们还需要一物镇压地穴！”

    “哈哈！”杜旭长笑道：“果然是天意如此，解决此难，还需借道友一物相助！”

    “哦？我还不知道我有什么东西，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呢？”俞景好奇道。

    “就在道友的小天星峡后山，请道友跟我一观！”杜旭邀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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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长眉任寿

﻿    杜旭本来还想卖个关子，却没想到旁边的两女转身就做了叛徒，将小天星峡后方密道的事情吐露了个干净。让杜旭好不尴尬，有些进退不能，两女却在背后掩嘴偷笑，好在杜旭一贯豁达，并不将出的这点小丑放在心上，权当调剂一下气氛。

    俞景出来打圆场道：“还是杜道友本领高深，我在这里困居了数百年，如今却做了瞎子。道友不过初次来此，就有此奇遇，可见我不是有缘人，不过仗着自己居此地有些年份，讨个便宜罢了！杜道友要寻宝，我跟着打个下手就好，若是有用得着的东西，我也不跟你们客气！”

    俞景是个极其聪明的女子，这番话却是在表明立场了，说自己不是有缘人，就让出了古仙洞府的所有权，称自己打个下手又点名了杜旭的主导身份，最后一句的却是除了适合自己的东西，其他分文不取的意思。杜旭虽然不想为了外物扰乱自己的心境，但不得不说，俞景这般表态还是让大家放下了小心，让杜旭听着舒服。

    就在几人相谈甚欢的当下，一个嚣张聒噪的大嗓门在外边喊：“俞师姑，俞师姑，快放我进来，我是姚长临啊！”听见这无礼而刺耳的声音，几人纷纷皱眉不悦。就连一贯好脾气的俞景也不禁手扶额头，一副不堪其扰的样子！

    杜旭第一次看见含而不露的温萱，直接了当的露出厌恶的样子，仿佛是看见了什么吵人的苍蝇，语气烦躁的说道：“俞姐姐还没兵解呢。这小天星峡还是有主之物，这些人就像苍蝇一样汇聚过来。其中就属这个姚长临最讨厌！”无头无尾的抱怨了一句，她就对杜旭解释道。

    “俞姐姐功行圆满。要转劫一世才能飞升，那些旁门杂道听见后，垂涎俞姐姐立足的小天星峡元气浑厚，风景秀丽，就想要来图谋！这个姚长临不过是俞姐姐同师的一个散修的儿子，听了他母亲的挑唆，自以为是俞姐姐道统当仁不让的继承人，常常来此骚扰，以小天星峡二主人的身份自居。令我厌恶至极！”

    杜旭看见俞景只是苦笑，丝毫没有反驳之意，就知道温萱说的恐怕**不离十，那姚长临的讨厌程度，绝对有这等的水平。也是俞景修养深厚，换做杜旭，早就一巴掌把那人拍死，这等脑残送他早点投胎，才是真正对他好。这个世界太险恶不适合他。

    以杜旭对俞景的了解，在她兵解转世后，小天星峡多半会被她镇封，留给那群龙鲸做嬉戏的地方。其余的多半是姚长临母子两人自作多情，蜀山里的高人多是洒脱的性子，没时间教育一个长残了的后辈。就任由他们胡闹，惹来报应加身。自行了断。

    俞景自嘲苦笑，挥手打出两道红光。杜旭神识灵觉笼罩附近，看见一名相貌清秀、体态修长的翩翩少年，骑在一头流豚上被一重薄雾挡在外面。只见红光一闪，雾气蜂拥退散，那少年满脸戾气狠狠踢了流豚一脚，驱使流豚登上岸去。

    他皮囊面目还算清秀，但两眼无神，手脚虚浮，可见是一个锦绣草包，杜旭扫了一眼就不在关心他了，这种人给他天大的机遇，也无法有什么成就，不值得杜旭放在眼里。即使他满脑子的狠毒，一肚子的坏水，不能踏踏实实修行终究化成土灰，不值一提，更何况连使坏都干不好的草包废物！

    那少年随着第二道红光一闪，就被俞景挪移到了石室里，他一不施礼，二不就坐，背脊挺得笔直站在那里，一脸骄横之气。杜旭见了仿佛又看见一个冉冉升起的奇葩，这种主角范儿，这一身‘傲骨’，几乎让杜旭错认为自己穿越到，一部以姚长临为主角的三流仙侠里去了，但显然杜旭是没兴趣充当被主角‘骨气’折服的老爷爷的。

    虽然他很想突然来一句：“好，你很有骨气，很像我年轻的时候！这本就送给你了！”但考虑到这句话有自黑的嫌疑，他还是忍住了这个想法。

    堪称一员仙葩的姚长临，一开口**之气显露无疑：“俞师姑抬举你，我却不大瞧得起左道散修的，两位仙子也是道门正宗紫云宫出身，你是什么来历，敢一并就坐？”仙二代姚长临见识广博，九岁就在青|楼厮混，练出了一门相人之术，也有一堆狐朋狗友吹捧，让他飘飘然不知天高地厚。

    杜旭一不是落魄的僧道乞丐，二不是装疯卖傻的疯痴，三算不上仙风道骨的有道之士，四没有各种异象残疾，在姚长临的相人之术里，属于攀附追捧的三流人物，入不了这位‘爷’的法眼，故而一开口就被针对。

    要是早些时候，杜旭不介意送他一本、、之类的绝世奇功仙侠版，但杜大爷久不玩此调调，技艺有些生疏了，虽然来到蜀山世界有些灵感，但终究限于见识，没有完成坑人秘籍仙侠版的篆编工作。

    所以杜旭只得屈指一弹，将他定在原地，再一弹人就飞了出去，俞景悠然旁观，全然没有阻止的意思。姚长临以为俞景是他的靠山，却不想修士忘情，从不将阻碍杂念挂碍于心，即使是自己的子孙，要是不成器的，也就放任自流，保他个人间富贵罢了！子孙四处闯祸，还帮着兜着的修士，早在八百年前就死绝了，即使剩下一两个也绝了向上的道途。

    俞景虽然性格温和，但能走到这一步的修士，岂会将这点情分关系放在心上？

    “我还以为我们可以先走一步，但没想到天意难测，竟然假借姚长临之手阻了我们一下，现在有缘人已经来了！却让我的小心思成了笑柄啊！”杜旭转头笑道，遥遥往小天星峡外一点。俞景也发现了来人，起身道：“有贵客来，且容我前去迎接！”

    “俞姐姐莫急，等我们一起去！”温萱拉着谢灵韵站起来，她早对那人心怀好奇，要见他一见。

    “大家一起吧！莫抛下我一个人啊！”杜旭也起身附和。

    几人都是有道高人，一步迈出，就出现到了一片银沙雪滩前，一位眉毛奇长的青年道人站在那里，身后叉着两把青紫二色的宝剑，杜旭站在他面前只觉得剑气逼人，方知他不用剑匣只凭本身一股精纯火气，打磨蕴养飞剑，一身修为竟胜过自己不少，法力之精纯则更胜。

    来人正是日后的长眉真人，如今的峨眉剑侠任寿，他入道已有一甲子，修为竟直入地仙，甚至还胜过杜旭三分，果然是道境高深，饱经磨砺的福德仙人。

    俞景虽然没有面见过任寿，但也听说过峨眉三老樗散子坐下有一位长眉弟子，如今一见立即就认出来了，上前笑道：“刚刚杜道友说有缘人至，任道友就来了，果然是天数注定不由人分说，道友此来可是为了鸿浩子遗府开光一事？”

    任寿面相柔和，是一个性格和善的人，闻言笑道：“我前来时，师傅说我此去先要拜俞仙子，方能顺利。今日我刚刚登门，俞仙子就叫破我来意，又有几位道友在旁，真叫我心生欢喜。我正是要求取鸿浩子前辈的一丸清元丹，救治我受了血毒的师弟！”

    “此事暂且休提。”杜旭道：“此地有古仙洞府即将开光，道友是其中大有缘分的人，缺少不得，里面仙珍藏宝定要分你一份，才算圆满！”任寿是累世修行的修者，前几世不知道结交了多少高人道友，每处藏宝灵物出土，都和他大有关联，几乎是内定给了他。

    任寿显然也有所预料，蜀山世界，没有什么是瞒得住别人的，更何况任寿的师傅樗散子，师伯大元祖师都是法力通天的天仙一流，不可能不交代他一些事情。任寿可不是日后峨眉那些四处捣乱的小辈弟子，处处闯祸，他几乎是天生的修道种子，心性实力都没话说。

    “道友如此，任寿，愧受了！”任寿对几人抱了一个道揖，欣然接受了杜旭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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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琅邪玉府

﻿    温萱、谢灵韵两女展开那艘碧玉小船，回头对杜旭和任寿嫣然一笑，拉着俞景钻了进去，里面传来一声娇喝道：“船儿狭窄，我等皆是女子，不好与二位同行，你们还是自己过去吧！”说着小船就破开虚空，钻了进去，只见一道碧色流光没入地底。

    杜旭闻言苦笑，转头对任寿说：“我却是被道友拖累了，刚刚还能乘船共渡，这下却要行路辛苦了！”他说着还撇见了姚长临在旁边，不断用怨毒眼光瞪他，思虑此去时间不定，而姚长临又不能辟谷不食。于是就挥手将他收到生死轮转幡里，免得他饿死！

    任寿闻言有些内疚，他性格老实忠厚，近乎君子，虽然知道杜旭是在开玩笑，但也让他有些羞涩难言。杜旭一步迈出，却用上了千里户庭囊中缩影之法，一步就来到了小天星峡的密道石洞里，还未站定，任寿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却让杜旭察觉到了一缕锋锐的剑气。

    杜旭略微揣摩了一下，只觉得这股剑气在有形无形之间，潜行锋芒遁速最快，斩敌头颅于无声无息，暗自震惊道：没想到任寿这么快就推研出了太清玄门有无形剑气，虽然只是雏形，但任寿使来，却比笑和尚的完整版更可怕，甚至不需要专门炼制一把无形飞剑。

    在一瞬后，碧玉小船才现出身形，温萱见到两人后发先至，暗自震惊，这艘碧玉小船是她师傅天一金母赐下的遁行之宝，速度最快。她凭此多次在法力道行比她高十倍的散仙手中逃脱。今日竟然被人以遁光所超。让任寿和杜旭的形象在她心里神秘起来。

    幽暗岩洞中一切和之前的情形一般无二，依旧是一面高耸的石壁，和其上飞溅而下的泉眼瀑布，旁边上“水月洞天”四个蝌蚪文字散出丝丝银芒，照亮一块狭小的地方。杜旭和温萱二女看向任寿，隐隐有考量的意思。

    任寿微微一笑，随手打出一串银芒，撞在了水月洞天四个大字上。引发了惊天的变化。石壁上的泉眼咔嚓一声裂开，轰然让出一条古藤虬结迂回的壁间廊道，一线天光从对面照过来，将石洞照印的满室光明，水潭上的玉莲摇曳几下散成一捧焰火，露出水潭上的一条青玉古道，直通到壁间廊道的深处。

    任寿如此轻松写意，没有烟火之气的打开了水月洞天的禁制，让温萱是又是惊愕又是诧异，她并没有发现那四个蝌蚪文字里的玄机。也不曾想到水潭里的清静玉莲竟然是一捧幻象，又看到旁边的杜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下觉得这两人高深莫测起来。

    仔细思虑，却想到杜旭之前对清静玉莲熟视无睹的样子，心中煞是羞恼，暗道：“这杜道友好生可恶，他明明看出了玉莲的虚实，还煞有其事的跟我讨论它的归属，分明是戏耍我！”

    杜旭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出声解释道：“那株清静玉莲，乃是高人移形换影做出的海市蜃楼，真正的玉莲应该在洞府的深处，之前是我没跟道友细说！”温萱听了，又暗自唾骂了杜旭一声，这才放下了女儿家的小心眼，

    几人踏上了青玉古道，行至壁廊中间，却看到脚下晶莹的玉色古道，围绕这陡峭的崖壁，蜿蜒而上，脚下就是一片幽深峡谷，云海在中间铺成一片，有一跨虹霞连接峡谷两边，数株古松倚岸挺拔，穿罅穴缝，破石而出。几人望着开阔的云海、断壁、残虹、老树、昏鸦，交织成一片清新脱俗，油然生出一种未曾体会过的心情！

    古仙洞府，果然是景致壮美，非同俗流，“人间仙境”当之无愧！

    杜旭初次见到如此壮观的风景，一时间也有种无声的感动，仙人自在，岂能拘于凡俗之中，纵有纸迷金醉，无边奢华，可曾比拟于此情此景半分？御剑于九天之上，行舟于沧海之间，开府于灵山绝壁，流连于水秀山明，吾辈中人，当如是已！

    一声清亮的鹰鸣，打破了几人的沉思，尖锐异常，声震四方，遥遥从云端传来。

    几人抬头，却看见一只翼展五丈长的神骏巨鹰，盘旋在云端，墨玉色的双爪坚若精钢，覆盖在身上的飞羽根根如铁，敏锐的双眼锁定了杜旭一行人，从九天俯冲而下。

    温萱刚想飞出飞剑，就被杜旭阻止，任寿也出声道：“不要紧张，它没有恶意！”

    果然，巨鹰飞到他们头上，遥遥对他们一声轻吟，回身飞向前边，温萱和谢灵韵两人有些惊疑不定，就看见俞景跟她们打了一个招呼，追随巨鹰而去。巨鹰久久不见众人跟上来，又再一次回转朝他们鸣叫，两女才反应古来，急忙跟上，杜旭和任寿只是在等她们，见她们跟上了，也放心向前。

    几人都使出咫尺天崖的法术，一步迈出，跨越数十里，青玉古道蜿蜒无尽，其间还有疾厉的罡风，可谓凡人的绝境，即使几人都是有道之士，也费了些功夫，才来到青玉古道的尽头，一个宽广的玉石平台前，一栋白玉牌坊立在最前端，上书“琅邪玉府”。

    俞景深吸一口气，颤声道：“我在小天星峡开府三百年，竟不知还有这等福地！只知道峡上有一如刀尖峰，贯穿小天星峡南北，半山处有精金神魄罡风阻挡，天一水魂锦云遮蔽，两者组成天一丽金生水的天然神禁，鬼神难入，却没想到神禁禁制内竟然别有洞天！”

    仙府宽阔数十里，而在那羊脂白玉铺成的地面上，又生着许多不知名的奇花异草。几株玉兰碧树扎根在玉石里，树身碧绿，宛如翠玉，琼枝碧叶，上缀各色繁花。

    又有几株奇花载在池中，上面有无数彩蝶翩翩飞舞，却不离奇花三尺，仔细一看，才发觉彩蝶无首无尾，却是一朵彩花所化，偶然一阵微风吹过，形似垂丝兰叶的翠带花枝随风披拂，彩蝶花瓣信风飞舞，却是千叶重重，天香欲染的绝美景色。

    这些奇花异树，都是难得一见的灵药，仙人府邸，一草一木都别具灵效，杜旭等人一路走来，便染上了一身香气，并不十分浓烈，但自然幽艳，令人闻之心清。即使杜旭这样见多识广，任寿这样奇运通天的修士，也不由得为仙府的华丽秀美咂舌。

    几人在仙花碧树中辗转，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一栋高十丈的殿台前，被一片轻烟将路遮住，那烟似烟非烟，看去好似一簇轻纱，甚是淡薄。偏生里面景物尽被遮蔽，不能远视，怎么也看不见，只偶有玉柱金庭，瑶阶翠槛，从一角探出，让人窥的只鳞片爪。

    任寿刚来到殿台前，就有一道水色剑光从楼台中暴起，投向他来，却被轻烟所困，挣扎在薄雾里。“玎珰！”一声清脆剑鸣，从任寿背上所背青紫双剑上传出，让人心底生寒，雾里挣扎的水色剑光听见了这声剑鸣，仿佛受到什么打击，一蹶不振，放弃了抵抗被薄雾镇压了下来。

    “这青紫双剑好生霸道！”杜旭暗自心惊道，任寿是有大福运的人，有仙剑相投也不是怪事，那水色剑光灵动锋锐，分明是不下于青紫双剑中任何一柄的绝佳飞剑，但被双剑剑鸣所慑，竟不敢再来。

    听那紫郢、青索两剑的剑鸣，寒气四溢，杀气十足，却有鱼死网破的味道，要是水色剑光还要选择任寿，就要飞起和它交击，将它斩断。不由主人有其他飞剑，霸道至此，可见青紫双剑的威力和煞气，却不知道任寿后面是怎么得到七修剑的？

    “此处宝光四溢，剑气深寒，想必是仙府主人藏宝之所，被云烟禁制，我们可以破开这层禁制，取出古仙的藏宝，到时候任宝物自行择主！”杜旭掐算一下，笑道。

    “宝光中有一物，光色纯黄，气息重如山岳，想必就是我们要寻找的镇压地穴之物，只是其他宝物灵动，不如我们随其功用，自行划分吧！”任寿自知福源天生，若任由宝物自行择主，恐怕十之五六都投他而来，其他人贡献甚大却所获不如，他为人厚道不欲如此，于是出声劝说。

    “古人遗物，有德者得之，任兄是有缘之人，前辈既然意属与你，必有深意。我等受他遗泽，分润一二还好，要是贪心不足，日后必遭劫难！”杜旭朗声提醒道，被宝光迷了心神的紫云宫两女这才清醒过来，舍了贪心，诚心诚意的劝说起任寿收下。

    俞景即将兵解，外物无用，觉得杜旭说的有道理，也附和劝说。

    任寿知道杜旭说的正是道理，前辈遗物，因缘天定，强求不得，反遭祸患，他曾将紫郢剑赠与师弟郑隐，却反让郑隐遭劫，才知道自己是双剑的天命真主，其他人受之则有劫数，便顺势答应下来。

    杜旭掐指算到，月上中天之时，方才是取宝的最佳时机，那时楼台外的五色云烟受月华所激，显形出现，防御最是薄弱。于是和众人商量，等到子时三刻，再来取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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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仙剑水景

﻿    修士打坐入定，常常就是十年甲子功夫，所以耐性坐功各个顶尖。在场的几人都是这样磨练过来的，全不把这几个时辰的等待放在眼里，加上这琅邪仙府甚是广大，只是谈笑游览的功夫，就到了月上中天的时刻。

    楼台外的五彩云霞团团锦绣，拥簇在楼台外如绵似锦的铺了一层，月华从云端洋洋洒下，在景云上交织成一片光晕，五彩勾连的禁制密密麻麻的悬在彩云中，让谢灵韵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冲动。

    任寿和杜旭两人对视一眼，都拿出了最好的状态，杜旭将生死轮转幡插在旁边的高台上，对温萱、谢灵韵两女道：“二位道友负责戒备，等到我和任道友打破禁制，你们在一旁防备法宝飞遁而走，俞景道友为我们压阵！”

    几人见杜旭的安排井井有条，就依言而行，杜旭手上掐着五行雷诀，凝神观察着彩云的变化，在月化映照下，彩云五色流转一轮后，出现了微不可查的一丝凝滞，这在此时，杜旭凝聚一枚反五行神雷像彩云打去，滚滚雷音轰隆隆的响起，带出刺眼的五色雷光。

    反五行神雷克制一切五行禁制，本身属性随杜旭思念千变万幻，遇上露出破绽的五色云锦禁制，当真是烈火泼油，迎对之间，其势端的惊人。无数闪耀的雷光带着惊人的威力，劈在云彩上，金色云锦以丙火神雷劈之，蓝色云锦以戊土神雷劈之，皆针对云锦属性相克。雷光爆发下。竟然生生在云锦上撕开了一道裂口。

    任寿眼中神光大盛。背后青紫双剑霍地化为一道经天长虹，划空直起，剑气之锋锐简直惊人，只是轻轻跃动之间，就有撕裂虚空，斩却元气的无上威能，匹练般的两道青紫剑光，往紧密的云霞上绞去。锋锐的剑光直袭那处破绽。

    五色云锦仿佛察觉到了这道惊世剑光，五色轮转射出一道奇光，迎向空中任寿所发的两道剑光，只是剑光轻轻一绞，就被截成两段。其势不改的冲向五色云锦，从杜旭制造的那处裂口，将云锦撕裂成两片，消散去了。

    外围的云锦蓦一消失，楼台中就冲出了十几道各色的宝光，其中六七道直奔任寿而去。乖巧的投入了他的怀里，刚刚那道水色的剑光则往杜旭投来。“玎珰！”一声轻响，在杜旭的手上化为一条半月状的镯子，还有四五道宝光往温萱三女的方向投去。

    有六道桀骜不驯的宝光，向天上直冲而起，欲要化光而去，不受人奴役。温萱、谢灵韵二女娇喝一声，一齐祭出那条碧荷披肩，化为四五亩大小的碧色云兜，向它们兜去。其中有一珠、一扇，一簪三样法宝威力最高，合力撑起了两女并发的碧色云兜，就要外逃。

    幸亏有俞景警戒在一旁，见到这种情况娇喝一声，双手一撮发出铺天盖地的真火，向它们烧去，土黄色的珠形法宝见势不妙转头向任寿而去，直直投入他的怀里，扇形法宝在真火中哀鸣一声，坠入了尘埃里，其余的法宝被碧色云兜兜起，收了起来。

    这时刚刚还无力坠入尘埃里的扇形法宝，突然暴起，扇出一条蔚然大河裹住自己，冲破了真火火海的阻碍，就要化光飞走。杜旭轻轻一笑，插在一旁的生死轮转幡伸出千百道黑索，封锁住它的去路，流光闪过，扇形法宝哀鸣一声，被擒了下来。

    十几道宝光没有一道能逃出去，全都被收入囊中，任寿还在殿台里找到了一个墨玉匣子，一并算在里面。

    任寿所获最多，按照前头约定，各人自行择主的法宝各归自己，可以分配的只有五道宝光，任寿不好意思道：“我此行收获最多，和其他法宝缘分已尽，就不参与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土黄色的宝珠，笑道：“这枚五岳珠土性最强，一压之下有三山五岳齐施的千钧力道，且做镇物可以勾结地脉，凝聚土气，足以镇压地肺毒火的爆发了！先前我们猜测的，应该就是此物！”

    杜旭也掏出那把扇形法宝，笑道：“这把九江五岳真形扇甚是狡猾，竟然也懂潜伏爪牙的道理，差点就被它脱逃。此物摄取五座神山，九条大江的精气，一扇挥出，有山河具出的力道，厉害非常！”

    温萱摸着手上一条洁白的披肩，笑道：“杜道友只得一把飞剑，收的此物的功劳最大，不如就将此物分给道友，权作些补偿。我有这条裁云披，能护身困人，已经十分满足了！”

    几人谈笑间，就将宝物瓜分完毕，杜旭最后的了三件法宝，除了一剑，一扇之外，又分给他一个巴掌大的小壶，唤作太真八景壶，能从壶口放出一道元磁神光，有收宝拿人的功效，壶腹里幻化八景玄妙无穷，可以迷人元神，消人法宝，厉害非常。

    杜旭轻轻抚摸着手上半月形的水色镯子，暗暗将真气渡进去，同时默运剑诀，这口水性的飞剑就宛如活转了过来，灵性十足，跟杜旭以前用凡铁试演剑诀时，晦涩的感觉截然不同，仿佛杜旭心念一动，这口飞剑就会跳将起来，斩人头颅。

    水色飞剑名为“水景”，乃是天地奇水之一“银髓金液”所炼。

    即有水性飞剑的灵动灵性，又绝不缺少飞剑必须的金性锋锐，不知是哪位前辈古仙辛苦练成的，竟然就这样便宜了杜旭。经过五色云霞百十年的打磨淬炼，水景剑火气尽去，唯一有缺憾的，就是飞剑的禁制太过粗陋，需要杜旭磨练精粹。

    水景剑毕竟没有形体，本质是一团金液，虽然变化神妙，却失之一往无前的锋锐，难以和青紫双剑相比，但杜旭相信，自己坚持用真火淬炼，真元蕴养，再精炼它的禁制，用灵药精金淬炼，日后并不会下于青紫双剑合并的威力。

    杜旭初得此剑，需要细细磨合，任寿和三女，也要收复降服的法宝，几人商量之后，决定三月之后，在前往紫云宫。

    杜旭和任寿都是玄门正宗真传，三女也是极为出色的散仙，几人商量一下，决定趁此机会，交流些道法心得，也好增长些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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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借假修真

﻿    杜旭在虚空中遥遥一点，空气仿佛水面一样波动起来，形成一个三尺方圆的镜面，一点灵光至指端飘落，点在镜面的最中心。在温萱、谢灵韵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一株清静玉莲至镜面中生根发芽，抽枝生长，瞬息间就长成一株新生的玉莲。

    杜旭笑道：“昔日佛祖灵山法会，拈花而笑，众佛陀不解其意，唯有迦叶心领神会，这才有了以心传心，教外别传的禅宗一脉。今日我效仿佛祖，种此莲花，不知尔等有何领会？”

    任寿闻言也开怀而笑，轻轻一指点在了玉莲上，一个呼吸间，此花就层层舒展，从九重莲叶中开出一朵花苞来！杜旭见了，和任寿对视一眼，忽然两人一齐哈哈大笑起来，让周围的三人有些莫名其妙。

    温萱直言道：“杜道友莫要耍我们了，之前古仙前辈的莲花幻影，我就没能看破，这朵莲花在我看来，与真的无异，道友要考校我，我认输就是！”

    任寿闻言笑道：“温道友是错怪杜道兄了，他并非嘲笑你，而是点化你真假之道！”

    温萱被他一说，羞红了脸，她旁边的谢灵韵好奇道：“真假之道？恕我们资质愚钝，还请道友直言！”

    “此话暂且不提！”杜旭打断了任寿的回道：“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此花是假是真？”

    三女闻言沉下心来，运极目力仔细观察这朵玉莲，只见这朵莲花玉光温润。闻之有一股幽幽清香让人精神凛然，运气入定观察它，也感觉到了一团祥光。它静静的悬浮在镜面上，微微颤动煞是可爱。时间久了，三女甚至能感到一种让人心平气和的无形道韵。

    “道友神通高妙，我们道行浅薄，实在看不出这朵莲花是真是假！”俞景苦笑道。

    “对于我们是假的，对于你们，则是真的！”杜旭缓缓道！

    “怎么可能？道友别开玩笑了！即使道友神通高妙。能化假为真，但假的就是假的，真的就是真的。还有介乎真假之间的状态吗？”温萱低声质问道。

    “它在你看来，形状，性质，气蕴。道韵无一不是真的。就连服用后那股祥光，也一般无二，难道不是真的吗？”杜旭反问她。

    “可，可，道友你为什么说它是假的呢？”谢灵韵结结巴巴的问，此事实在出乎她的想象，让她头脑有些混乱不清了。

    “因为这是道友造化而成，在我看来。它就是假的！”任寿低声回答道。

    很明显，这个回答不但没有让她们清楚。反而更加糊涂了，谢灵韵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杜旭见到她们这个样子，不禁哑然而笑，只得挑明道：“大道万物，我等能见到了，不过是亿万之一，尔等应该也清楚，凡人的看到的东西，和修者看见的是截然不同的，赤色之下，紫色之外的颜色，他们是无法看见的，宫声之上，微声以下的声音，他们是无法听到的！修士看见的世界比凡人要复杂十倍，修士看见的都东西，也比凡人丰富十倍，但修士见到的，也仅仅是大千世界的一角！”

    “我等观察世界，如同镜里观花，水中望月，仅仅看见了真实的一角罢了！”任寿也出言补充道。

    杜旭也感慨道：“凡人看花，根花枝叶，表现而已！修士看花，聚散凝合，元气而已！佛陀看花，动静起伏，念头而已！真正的花是什么样子的？谁又知道呢？”

    温萱闻言沉入心神，运起心法，在入定境中往玉莲上看去，果然见到了一团凝聚的玉色元气，丝丝缕缕的结成一朵莲花的样子，无端的心中清明清楚，这是一团凝聚成形的清静玉气。睁眼笑道：“这就是一朵玉莲花，不过是杜道友凝聚元气造化而成的一朵玉莲，万物皆元气所成，故可以元气演化万物，造化无二！”

    “你错了！”任寿打断她道，杜旭在一旁稽首，显然也是这般想法。

    “万物由元气所化，是你看到的世界，对你而言是真，对我们而言是假！一只神鳌，有人看到了龟，有人看到了龙，有人看到了蛟，有人看到了人，所看到的都是真的，但对于一个看见明白神鳌的人来说，他们说的都是假的！”任寿面色凝重，沉声道。

    杜旭看见几人若有所思的样子，便不再问她们，反问任寿道：“任道友精通佛道两门，不知道友眼中的此花，是什么样子的呢？”

    任寿怡然沉默，良久才缓缓道：“我看此花，有两种模样！”右手一点虚空，显出一点混沌的元气来，接着两仪生化，三才运转，一朵玉莲凭空造就“一种的元气承转，显化万物！”左手也在虚空中遥遥一点，从虚无中，突然显出一朵玉莲花，“另一种则是愿力念头，心想即成！”！

    杜旭忽然笑道：“花就在那里！”

    任寿肯定道：“没错，花就在那里，我只是发现它！”

    旁边的三女，听的是云里雾里，温萱性子比较急，出声问道“道友可否说的细一点！”

    杜旭笑着解释道：“佛门**，无中生有，妙道无穷，常常被外道贬为幻术，其实不然！世间万物皆由大道所化，道之所在，万物皆存，佛子能凭借心中的一点佛光，接引佛陀法身，能心念所致，随身即到，能掌中化一佛国，沙中显一世界，都是凭此而来。”

    法相，心遁，掌中佛国，沙中世界，杜旭一言，竟然倒出四门无上妙法的窍门，让几人不敢置信。任寿看见了她们的疑惑，补充道：“杜道友所言，实在是道破了佛门的至高道理，法相能接引仙佛，是因为仙佛就在那里，心遁能随心所到，是因为你就在那里，掌中佛国，沙中世界，能现世界于一掌、一沙，是因为世界就在那里！”

    “事实上，万物都在那里，只等着你来发现它！正如此花，我们在这里看见了莲花，所以它出现在这里，如果我们需要，还可以在这里看见玉石、菩提、鸟兽，甚至是一个世界，此为愿，为念，为造化！”

    杜旭笑道：“佛门修行，就是如此，人以六感观天地，所以入门时先开六识，其实哪有所谓的六识，不过是六种征兆，象征着人六感圆满罢了！一旦六感圆满，就表示佛子将人身感官推上了巅峰，见闻听嗅尝想皆敏锐极致，观察世界就可以发现种种不可思议的存在。”

    “那时候，万物中无处不有佛光、无处没有神通，正如一个圆锥，正面看它是三角，上面看它是个圆，其实两者都是。佛子不但可以看到相对的真实，更可以让他看见的东西发挥作用，你看到他张手洒出一片佛光，其实佛光就在那里，只是被他显露了出来！”

    “所以佛门说相，说执，指的就是没有看穿本质的障。其实砂砾和世界，佛门看来是一种东西的两个相，而其他人执与外相，却认为是两种东西。砂砾是沙子，世界也是沙子，但它们都不是真正的沙子，只是它的一个相，佛子认识到了这一点，将它由砂砾的相，转为世界的相，你们却认为这是两种东西，自然看不破了！”任寿感慨道。

    杜旭和任寿一唱一和“所以说佛门修愿，修念，就是要看到更多的真实，而愿力，念力，也不过是一种看见，佛门借用凡人的愿力，其实不是要借他们的力量，而是要借他们的眼睛！”

    “虚空中，你看不见的，是无，你看的见的，是有，原来你看不见的，现在你看得见了，那就是无中生有，其实哪有无中生有啊！它一直在那里！你看到一团混沌，它化生了地水风火四象元气，其实它没有变化，只是你看见的相不同了而已！”

    温萱等人只觉得三观尽碎，支支吾吾的问道：“为什么佛门要借凡人的眼睛，他们又看不见？”

    杜旭和任寿忽然齐声大笑：“如果凡人看不见，你是怎么修炼的？佛门玄门，入门 第 139 章 中，去感应那些看不见的世界特定的部分，自然可以感应到元气，大道，法则，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并借此壮大意识，感觉到更多的都东西？”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任寿以道德经中一段总结道：“凡是在五感之外的存在，皆可称为玄，元气念力，则是玄之又玄。修士修行，就是追求这些玄妙的过程。”

    杜旭微笑道：“元气，物质，外相，愿力，都不是修行的真实，而是镜中的花朵，水中的明月，世界既不是元气，也并非愿力，更不是由物质组成的，这些都是世界表现出的外相，都是假的，而这些却是修行中的台阶道路，通往修行的更高点，所谓借假修真，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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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羽翔青鸾

﻿    听到杜旭和任寿将佛门**这么一通好夸，俞景也就罢了，温萱和谢灵韵却颇有些心驰神往，目中神光摇曳，显然是有些心动了！她们修行尚不到妙处，心性未定，一时间被佛法所惑，失了心性。

    杜旭见此不由得心里叹息一声，开口厉喝道：“元气也好，愿力也罢，不过是镜花水月，海市蜃楼，借假修真，修到真处，还抱着假不放不成？”见到两女打了一个寒颤，眼神中清醒过来，杜旭这才暗中点头，继续道。

    “元气生化，愿力沉浮，不过是我等攀登大道的台阶罢了，总是要抛在后面的东西，你登上了台阶，不继续往下走下去，难道还要回头留念自己走过的路不成？玄门大道是朴实无华的青石台阶，佛门**是镶金嵌玉的琉璃台阶，对于我等攀登大道的人，有什么不同吗？要我说，玄门大道的台阶还更容易攀登一些呢！”

    “借假修真，用过就扔！既然是假的东西，还死抱着不放干什么！即使有它有万般**，惊天神通，我只问你一句你要向前吗？”

    两女吓的满头大汗，颤声道：“自然是要的！”

    杜旭声音转为柔和道：“那就放下它，我和任道友今日跟你们说借假修真，就是让你们明白，神通也好，法宝也罢，就连根本道书，真气法门，都只是我们立足于脚下的一块石头，是为假，改放弃它的时候。就不要犹豫！此为其中的假之道！”

    任寿也附和道：“而修行法门中。什么是借。什么是修，就要你们自己判断了！且记住，能有助于你们追寻真，追寻大道的，都不妨运用，但其中那些要‘借’，那些要‘修’则要慎重思量！万不可因小失大！”

    此次传法，因为修行见识的关系。成为了杜旭两人的传法会，但两人借莲花显现之道交流道法体悟，竟然也大有所获！杜旭一指点到莲花上时，玉莲造化表面上是元气汇聚，其实玉莲的结构生成时，却源于杜旭构造的一枚细胞，分裂生长，最终化成一株植物。

    其他三女看不出来，任寿却心领神会，他不但旁观了杜旭演化的科学之道。更深入观察到原子，原子内部。甚至是一段一段弹跃的弦，杜旭虽然仅仅演化了一朵莲花的诞生，却不亚于将地球上几百年的科学发展在任寿眼前过了一遍。

    之后任寿依样也在玉莲上点了一下，却演化了木气生发，五行运幻，在玉莲上开出一朵花来！却有道家太虚一气，化生万物的神妙，将诸天万界，森罗万象的变化，统一在动静之中。更在瞬息间，以佛法抹去了玉莲的存在，又重新化生出来，因为动作太快，除了杜旭，竟然无人发觉，眼前已经是第二株玉莲了！

    任寿将他对动静，有无，空相，真幻的理解尽数开在一朵花中，让杜旭大受启发，两人交流只凭一朵凭空造化的玉莲，不见付诸语言文字，却让双方都心领神会，更胜于语言，所谓心传，大抵如此吧！

    几人一番交流，甚是尽兴，杜旭在曲终人散后，悄然来到琅邪仙府后的万丈高崖上，面对着海天一色，安静的等待日出。杜旭对世界的认知，总是脱不开二十岁以前科学的教育和影响，虽然在精细之处，未必比元气、愿力观差，但总有一个地方不及。

    那就是科学之中，对精神，灵魂的解释甚少，缺乏对精神世界的认知，杜旭修行在这些方面，总有些凝涩阻碍，今日受任寿的启发，旁观了他对元气，愿力的理解，一时间竟然有恍然大悟之感，他后来所说的真假之辩，也是当时的感悟和体会。

    到了杜旭这个地步，已经需要抛开世界观的束缚，前人的智慧结晶，固然是自己攀登的台阶，但现在已经到了要抛弃的时候了。借假修真，既然已经到了自己的道路上，借用的东西，就到了放下的时候。从此以自己看到的世界，为真实，以自己的所知所感为道理，之前支撑杜旭的科学世界观，终究需要放下了！

    杜旭缓缓在崖边坐下，闭上眼睛，梳理起自己的所知所感，西昆仑密藏中的种种道书，从小接受的科学教育，任寿演化的元气、愿力之道，灵异世界流传的阴阳煞气之道，轰然粉碎。以杜旭入道以来的对世界的感悟和理解，重新组合。

    空旷的崖顶上，杜旭独自一人席地而坐，杜旭眉心亮起一团淡淡的白色光华，与此同时，阴阳真气在他的身躯外化成一团火焰，黑白交织中不断变化形态，直到无形透明。蓦然，杜旭的身躯也缓缓变得透明起来，犹如纯粹的水晶一样干净。

    一点莹莹明光至身体深处亮起，杜旭的嘴角微微向上弯起，瞬间抓住了它，就在这个刹那间，杜旭感觉到自己身体每一处。悬崖上海风吹过，杜旭的身躯面目越来越模糊，虚空如水波一般微微泛起涟漪，在这波光中，杜旭仿佛融化了一般，扩散成一团模糊的光影。

    空旷的崖顶上一声长唳，鸣亮清脆如碎玉声，传出很远，从模糊的流光幻影中，一只凤首鸾身，羽翼若流云的青色大鸟腾空而起，展翼飞翔。杜旭褪下心灵理念的桎梏，心境空灵不染纤尘，瞬间就把握到肉身千变万化的玄机，恰好西昆仑的传承里，有王母信使羽翔青鸾的真灵信息，就被杜旭依样变化了出来。

    神鸟鸾凤，朱者为凤，青者为鸾。传说中的青鸾，一展翼就能飞出十万万里，是凤鸟中速度最快的，所以才被西王母选为信使。如今杜旭变化的青鸾，速度虽然没有传说中那么快，但一扇两翼，八百千里还是有的。

    一震双翅，杜旭化身的青鸟就遥遥冲上了云端，轻轻一爪探出，将身旁的云团抓个粉碎，杜旭感觉这副身躯辗转变换，莫不如意，就好像先天而成的柔躯一般。对元气的驾驭更是宛如本能，羽翼轻震，就有无尽元气浮在下方，任由他运转调动。

    灵禽神兽，神通天成，运用元气更是本能，杜旭没有想到自己仅仅是身躯变化，竟然也能继承青鸾五六分的本事，神通法力更胜于本身。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往白云里一滚，幻化成一只五彩丹凤，但只觉得身躯沉重，好像生生套了一个壳子一样，灵鸟的神通更是半分没有感觉的！

    重新变化出青鸾的样子，杜旭仔细感受着两者的不同，才恍然大悟道：原来神通变化是需要灵禽神兽的真灵信息，才能本质上蜕变，不然仅仅是幻化一个空有其表的躯壳罢了！

    杜旭以青鸾的样子，翱翔于天际，感悟着元气的动静变化，以青鸾的视角，对天地则别有一番感触。才在高空中盘旋了一会，杜旭就注意到东南方有两头极小的黑点，向自己靠近，青鸾的眼力是何等的厉害，即使两头黑点速度快若遁光，也被他分辨出了形象。

    却是一只通身雪白的丹鹤，和之前在壁间廊道为他们领路的神俊巨鹰，两头灵禽都颇为不凡，不过瞬间的功夫就飞到了杜旭面前，那只洁白的羽鹤优雅的围绕杜旭盘旋，张口发出一声嘶哑的怪笑：“嘿嘿！你这厮是哪里来的鸟货？来神山也不拜见鸟爷！”

    丹鹤身躯修长，姿态优雅，偏偏有一副嘶哑干瘪的嗓音，语气也十分的粗俗，活像一个市井氓流、下流瘪三，没有半点仙气灵气。神鹰遥遥看了这边一眼，就转身离开了，那羽鹤见到它离开，气焰更胜三分，嘎嘎怪笑道：“你的羽毛好生华丽，仅仅比鸟爷我差一点点，胜过那黑厮不是一点点啊！它看到咱们，羞愧的不敢露面了！”

    杜旭所化的青鸾，本身就是天地间羽毛最华丽的凤鸟的一种，根根青羽都色泽清脆如雨后青天，羽鹤虽然毛色雪白鲜亮，但比起来差的也不是一点点，偏偏它说起瞎话来煞有其事，语气十分的坚定。杜旭本身是人类，自然不会无聊到将羽毛姿态，拿来和灵禽相比，转身就往来处飞去。

    那只羽鹤见杜旭不理他，赶紧加快速度跟了过去，却让他看见了杜旭变化成人身，吓得它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嘎嘎怪叫道：“那里来的鸟妖，不，人妖，擅闯琅邪仙府！”接着用更刺耳十倍的声音大喊道：“救命啊！杀鸟啦！有歹人潜进来啦！傻鹰救命啊！”

    喊着扑腾着翅膀就要飞走，杜旭嫌它吵闹，喝道：“闭嘴！”，随手打出一捧五色细丝，将它缠住，束缚起来。心里疑惑大起，这只贼鸟如此的嘴贱，定是人驯养的，它又能叫出琅邪仙府的名字，来历颇有些蹊跷。

    一手将五花大绑的羽鹤提起，杜旭朝仙府走去，这只贼鸟，正好可以让任寿他们审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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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幽明集章，琅邪遗书

﻿    任寿至看过杜旭演化微观世界后，回到下榻处仔细琢磨，越琢磨越觉得这是一套妙处无穷的体系，其中精妙非一时半会可以揣摩通透，思虑到精彩之处，不由得站起身来，走在仙府阁楼间，远远的就看见杜旭化身青鸾从天而降。

    “杜道友好厉害的神通！这青鸾的气息竟然和远古灵禽一般无二，想必也继承了它的几分神通，我若非有青紫双剑在手，恐怕也不敌青鸾神通。当世之中，除了我大师伯和几位隐居的高人，恐怕无人可以困住杜道友了！”任寿眼见青鸾变化成杜旭的样子，心中甚是震动，又见杜旭倒提着一只白鹤，往这里走来，也起身迎了上去。

    杜旭远远的就发现了他，面带微笑和他打了一个稽首，低声笑道：“任道友，我在一旁发现了这只灵禽在窥探，于是擒下来盘问个一二，正好任道友也在，也省的我去寻找了！”

    任寿见他不提之前变化成灵禽的事情，反而脱口说白鹤窥探，便知道他不欲别人知道这件事情，当下也住口不问，浅笑道：“三位道友还在华倾殿，正好不必打扰！不过我知道这只灵禽，它好像是琅邪仙府的前辈所留的两只护法之一，道友不妨放它下来！”

    羽鹤听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珠灵动一转，不知道在打什么注意，杜旭也不理他，笑着和任寿说道：“道友切不要理它，这只鸟嘴臭的很，还是绑着少些麻烦！”听到杜旭的话。羽鹤心里的气闷暂且不说。任寿看见杜旭提在手上的白鹤悄悄的翻了一个白眼。

    两人在玉台楼阁中绕来绕去。不旋踵就到了最宽广阔气的华倾殿外，三女正坐在里面说些玩笑话，见到杜旭提着一只大鸟进门，有些滑稽的样子，不禁相视而笑，又觉得有些奇怪，就见杜旭一抖手收回了禁制羽鹤的五彩细丝，将它扔在地上。

    那羽鹤修行这么多年。何时遭到这等粗暴的对待，两眼隐隐擒出泪来，从地上嗖的一声串起来嘎嘎大叫道：“你们好生可恶，我也是琅邪仙人珍爱的灵禽，曾迎接你们入府，不想你们得了仙人的法宝藏书，却转而欺负起他的鸟来！当真不为人子，不为人子啊！”

    它声音极其刺耳，却哀转凄切，让人心生不忍。让三女心生同情，但杜旭心性是何等的坚韧。任由它百般惨叫，杜旭都只是冷眼旁观。羽鹤仿佛也察觉的杜旭身上淡漠的气息，声音越来越小，只如蚊呐一般，刚刚嚣张的气焰转眼间平复消失，杜旭只是冷冷问它一句：“既然嚎哭够了，不妨跟我们说说琅邪仙府的事情。”

    羽鹤小心的梳理了一下羽毛，这才悠悠开口道：“琅邪真人早在东汉就已经飞升了，留下这座仙府赠与有缘人，又派遣我和一只蠢鹰看守，引导有缘人平安通过仙府的禁制！他留下交代道：仙莲一开，长眉再来！结果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你们竟然提前来了！”

    杜旭听了眉头一挑，果然又是任寿的机缘，难怪进来的时候什么阻碍也没有，过廊间狭道的时候，杜旭就感觉到一股十分危险的气机，果然任寿在此，平安顺利啊！

    “你们昨天得到的那个玉盒呢？拿出来看看！”羽鹤噪杂道，扑腾着翅膀很是急切的样子。

    杜旭用逗弄的态度说道：“你还知道我们得到了一个玉盒！看来真是没有抓错你，盯了我们很久了吧！”

    “从、从何说起？”羽鹤支支吾吾的打马虎眼：“我们都是老实的鸟儿，从来不干鬼鬼祟祟的事情的。”接着它回过神来，理直气壮地说道：“况且你们昨天闹了那么大的动静，我们不用窥探也会知道！我们是老主人养的鸟，连看一看也不行吗？哪有你们这样欺负鸟的！”

    羽鹤虚张声势的批开双翼，吓唬道：“要是惹了鸟爷，就把你们赶出仙府！”

    显然它怯懦的眼神没能唬住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杜旭恶狠狠的吓唬它道：“我既然占据了仙府，自然仙府里的东西都是我的。就算有一两只偶然飞进来的鸟类，也是自家的财货，活是我家的活鸟，死是我家的死鸟，你说是不是？”

    羽鹤虽然狡诈，但终究逊色于人类几分，被杜旭一吓唬，立马就老实起来，其他人虽然觉得杜旭太恶趣了一些，连一只鸟都要逗弄，但除了杜旭，还真没有人对付的了这只无赖鸟，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过去了。

    羽鹤十二分委屈的嘟囔道：“小鸟实在所知不多，只知道这仙府里有两大藏宝之处，你们开启的数星台是一处，另一处在宫后的琼华池下面，是琅邪真人收集的前古奇珍，天府珍藏，此时还不是开启的时机！”

    “另有琅邪真人三大宝物，分别是琼华池里的清静玉莲，围绕这神山的天一两刹罗烟，和琅邪真人留下的衣襟，你们收取的玉盒里就藏有琅邪真人留下的一册紫府天书，和两册旁门别传。对了，对了。还有一只蠢鹰，它可能知道的更多！”

    羽鹤瞪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做出十二分诚恳的样子，努力的证明着自己所说的正确性。任寿却愣了一下，从怀里挑出一枚青色的玉环，羽鹤看到了玉环，仿佛被一把太阳真火烧着了屁股，跳将起来，急道：“这是那只蠢鹰的护驾灵环，无耻，败类，它怎么敢，怎么敢！”它羽毛都爆炸了起来，气急败坏的道。

    忽然，它对杜旭突出了一枚白玉环，坠入杜旭的怀里，对着杜旭纳头便拜口称：“主公，我老鸟来投你了！”杜旭却不知道它发什么疯，但既然羽鹤自愿认主，他也就顺水推舟的收下了。

    羽鹤刚被杜旭收入门下，就急哄哄的上表忠心道：“主公，我愿为主公前锋，去搜刮仙府中一切有价值的东西，保证不留一株灵药，不剩一个灵材。我还可以为主公寻找仙府禁制枢纽，躲下整座仙府！”它凑到杜旭耳旁悄悄说：“主公，等会我来拖住那个长眉毛的，您往琼华池去，池边三丈高两尺宽的石碑就是仙府禁制枢纽，等到炼化了它，我们就发动禁制，困死他们！”

    “这只蠢鸟倒是颇为忠心，也很有眼色，但就是智商差了一点，它以为凑到我耳边说悄悄话，别人就听不见吗？在场的都是修士，这和大声喊出来有什么差别？”杜旭无语谙衬道。

    羽鹤得意洋洋的站在杜旭身旁，扫视了一眼其他人，自得的想到：“我的眼光也不差嘛！虽然被蠢鹰抢了一个先，但也不是我不谨慎，谁能想到它居然将护驾灵环藏在数星台里，借此机会投靠了老主人选定的传人，我和它势不两立，绝不投一个主人！主人虽然不是老主人的传人，但威风霸气，一看就知道是一言不合，杀人全家的狠角色，分外和我胃口，嘎嘎！”

    任寿从芥子环里取出那方玉匣，青紫双剑并发出一缕剑气，围着匣子绕了一圈，就将玉匣分成两半，一道金色的灵光从里面直冲长空，却被早有准百的任寿一把捏住，乖乖的化为一页玉箔。杜旭探手从匣子掏出两本金书紫册，递给俞景一本，自己在明珠的光芒下翻看起另一边来。

    这本道书是琅邪真人收录旁门法术的下篇，唤做，记载着旁门中种种威力奇大的邪门法宝，神魔的炼制方法！杜旭是第一次见到蜀山世界法宝的炼制方法，不由得暗暗跟自己的传承的西昆仑道书比较起来。

    西昆仑道书中炼制法宝秘术千千万万，但最核心的还是禁制祭炼法，以材料为承载，祭炼入种种禁制，炼制成法宝！这好处在于法宝威力，仅仅和禁制层数相关，材质本质只能决定法宝的禁制承载能力，和法器的神通威力没有直接的关系。

    但这同样也有不及之处，蜀山世界淬炼、洗练法宝，改变法器、法宝的材质，操纵更为灵动，往往随主人心意而动。但如果火气为蜕，则有灵性妨主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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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阴阳童子，邪恶功法

    杜旭翻看《幽明集章.外篇》时，发觉它总共记载了三十种法宝的祭炼方法，无一不是威力至强至大的邪门法宝。正道人以道行飞升为要，所修的法术法宝还要上体天意，立意高深精纯，而邪派旁门飞升无路，行事颇有几分肆无忌惮，只想练一门上天入地举世无匹的法术法宝，好胜过一切仇家阻碍，大大的显摆一番自身的威风。

    所有旁门法宝，无一不是极尽巧思，丧心病狂，想常人之所不能想，行常人所不敢行，很有一些威力毁天灭地的强**宝，从构思起就出来没有实现过。旁门至今也只有沙神童、哈哈老祖等极少数巨擘，练就了那般毁天灭地的禁法法宝！

    沙神童奔波三甲，才窃取了黄河等三条大江的源头，练就旁门排行第十的法宝——三江源，而其他排名更高的‘颠倒两极元磁神雷塔’‘净世遁地毒火锥’‘十方灭绝瘟毒幡’这些意图毁天灭地的法宝，更是深遭道佛两门，甚至是其他魔教旁门高手的忌讳，一旦玄机有变，天数示警，定会招来蜀山所有高人的共同打击，甚至引发灵空仙界的反应。

    先秦时期，阴阳家的方士、巫师意图炼制旁门禁法法宝排名第的“域外天魔法镜”，近乎成功，引来四十万域外天魔降临，意图灭世。招到道佛两家的疯狂阻挠，甚至不惜劝说秦国大将白起，屠杀四十万壮丁为祭品，发动血河锁三关神禁，又有太清亲传楼观道弟徐福劝说始皇铸造十二金人，引导灵空仙界仙师广成等十二金仙降临。镇压天魔！

    这才消免了一场弥天大祸！

    琅邪真人自然不会收藏这样可怕的禁法法宝的炼制图解，但比这稍差一筹的，倒是有许多，就杜旭所见，除了那些动不动就要以八百有根基的修士神魂炼制。以数十万成气候的阴魂祭炼的扯淡货，威力最大，神通最广的，还属能操控一百零八只血魔煞的天魔血河神幡。

    只是祭炼方法不全，杜旭看来，除非能找到《血神经.恶册》。才能将之补全。再往后翻也不乏一些奇思妙想的法宝，但都失之根本道法，威力虽至强至大，却沦为下乘。无外乎是一些，**，血祭、破灭。搅乱天地秩序的旁门法术。

    只有其一种阴阳类的法宝“阴阳童珠”，构思算得上是丧心病狂，据传为一只蛤蟆精所创，非有大毅力，大决心不能练成！此珠炼制方法恶毒至极，限制也颇大，首先要有一名纯阳未破的修道者。以真气将自家胯下的两珠取出，取灵童一对的精血，在其上祭炼上诸多魔法符箓，练成一红一白两道神光。

    此珠虽然练法恶毒，但成功之后，威力却也不算惊人，仅仅能增加遁光的速度，甚至比不得道门佛门高一级的遁法，更别说心光神遁这样的绝高遁法，比起要付出的代价。绝对是得不偿失的！但杜旭是何等骚人，在阴阳术法的造诣上更胜十倍，在巧思方面，也胜于十倍，两者相加。何止百倍啊！

    “这阴阳童珠，以人体一线先天纯阳之气为引，牵动天地阴煞之气应和，达到神光加速的效果，立意何其高深，方法何其低猥！人体先天纯阳之气如此神妙，竟然仅仅浪费在这种地方，修士以道行为先，就算凭此能练成举世无双的遁法，也只能说是因小失大，要我来改编此法，定要改成一种在修行有无上助力的绝学！”

    “要说蜀山之，最神妙的阴阳造化，绝对算得上是没有生殖隔离，人与妖怪生孩只是寻常，与大荒异兽（火无害）就略微重口了。别说还有男人与母海豹（甄海），女人与异猿（猿长老）与大鸟（耿鲲）而生的，这就称得上是丧心病狂了！更别提还有感应灵石精气（石生），感应天地煞气（申屠宏）而成就的，就称得上是仙胎造化，阴阳合妙的天钟灵秀。”

    “阴阳造化是何等的玄妙，男女之间纯阳真阴相互吸引，终生造化，可谓是天地间最灵妙的事情了，我若取阴阳童珠的前半部分，练就一点纯阳至清的灵光，神光放出去，瞪谁谁怀孕！可不是天下女仙的致命克星，命魔障吗？”

    杜旭节操一掉，可谓是没有底线，这等击他尿点的想法，让他灵感玄机如尿崩泉涌，滔滔不绝！他在阴阳道法上造诣又高的惊人，不过几呼吸的时间，就产生了道法法器的雏形。

    依旧是祭炼胯下的两颗神珠，以一点纯阳真精为引，化合天地正阳灵韵，练就一道纯阳至清灵光，照在任何一个女仙身上，都能引动她的纯阴真阴，孕育一丝阴阳混元之气，成就仙胎。此功到了这里，被杜旭分成一恶，一善两条道路，一为旁门速成之法，能练就一身上乘法力，一为道家上乘双|修之术，能坚定根基，补益仙根，最后霞举飞升！

    恶法借仙胎孕育，借机夺取女仙根基，练就精血魔胎，此胎出世必要反噬父母，但如果将其炼化，比任何仙丹灵药都要滋补，特别是对于元气精血相合的血亲，还要胜过天府仙药、人体大药一筹。初时要挑选三千凡人处|，以有根性者为上佳，以纯阳至清灵光引动天地灵性，在她们腹种下魔胎，待时收割。

    第一步成就之后，可以练就玄阴血煞魔光威力无穷，成就散仙法力。此后还要挑选八十一名有根基的女修种下魔胎，练成玄阴灵煞神光，更加厉害，能成就地仙法力。最后更要挑选命累世修行，仙根深厚的地仙女修，以纯阳至清灵光化合真阴，练就一道纯阴至灵灵光，阴阳相合，成就天仙。

    只是此法太过恶毒，流毒无穷，不为杜旭所喜，普一出世就被杜旭镇压，不能见天日，杜旭下定决心，不会将此法相传。剩下的善功成就法，才是杜旭想要的，依旧是一道纯阳至清灵光，在修炼时巡游大千世界，引动有缘人感应，孕育一道混元仙气，由双方采补，算是两方得益，此为元气成就法。

    还有就是强行以灵光感应，对钟意的女仙种下灵光，引动情劫，应劫而上，在劫数纠缠之洗练情丝，在情丝纠结破劫而出，磨砺心性法力。或与女仙孕化灵胎，成就灵婴法身，双双飞升仙界。或采补三千，孕化混元仙气，双|修飞升，三法合称因缘成就法。杜旭所创法门，实在是种马，后宫最爱，非有气运之，天地主角不能成就。

    仔细算来，杜旭身边除了一个长眉真人，竟然无人有这个资质，杜旭慎重的考虑了一下将他新创的——《至清阴阳灵光成就真经》，简称阴阳真经传给任寿的可能性，最终还是因为画风不符，而放弃了！

    但此经却给杜旭孕化真元提供了一个新的道路，以体内孕化的一丝纯阳至清灵光为引，采集天地间纯阴灵气，最后化合成阴阳至情灵光，孕育真元元胎。只是此**行太久，非有百年苦工不能成就，而且因果牵连之下，稍有不慎，灵光与天地相合，杜旭就多了一个便宜儿了，他妈还是天地，想想就十分的坑爹。

    杜旭想到这里，不由得心生寒意，将这个办法列为最后的退路，就在他揣摩道法之时，其他几人已经交换着将天书，道书换着看了一遍，俞景即将兵解，已经决定来世继承琅邪真人的道统，修炼紫府天书，大家就顺势将天书封印在仙府枢纽，任由五人随时过来观看，杜旭那里用得着这样麻烦，他暗以昆仑镜复制了一份副本留存。

    温萱两女虽然是天一金母坐下弟，但金母毕竟是旁门人，即使也修炼紫府天书的道法，功行将近飞升，也总有不如之处，原本两女日后只有转世投入玄门正道，才有成道的机会。今日得一份天书，倒有今生脱劫飞升的可能性了，令她们十分感激。

    对杜旭，俞景和任寿盈盈施了一礼道：“他日我们若有脱劫的机缘，定要报答道友的大恩！”此言一出，却是因果牵连了，若是两女不曾脱劫一切就罢，但如果她有幸成道，不了解今日的因果，定然难以飞升。

    几人都知道两女的决心，即使有意阻止，也早已来不及了，只有默然以对，俞景沉默许久才开口笑道：“两位道友言重了，他日我转世，还要麻烦道友度化呢！远的不说，就是几日后出海擒鳌，也要两位道友大力相助才是。”

    温萱突然莞尔一笑：“到时候，几位道友不妨先在紫云宫落脚，神鳌常常来附近捣乱，也好助我们铲除这一害！”

    三女不似杜旭和任寿这等玄门真传，自有大道真法，根本道法要修炼，即使是紫府天书也只是做一个参考，她们道法上颇是走了一些弯路，要细细参详天书，修正道路。所以很快就闭关共同参详了，任寿也要择地祭炼五岳珠，恢复它的灵性土性，只留杜旭和两只灵禽、姚长临之流，杜旭自然也不耐和他玩耍，装作不经意让他发现了阴阳童珠原版的祭炼方法，就扔他出去了。

    此人早已不是童之身，也练不出多厉害的法力，杜旭又在上面加了一些“龙精虎猛，夜御x女”这样的形容字，不怕他不上当。

    解决了这个小麻烦，杜旭索性驾着灵鹤出去，洗练飞剑，收集真水去了！

    ps：这两天挺忙的，都只有一更，容我今天休息一下，明天恢复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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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仙路艰难便成妖

﻿    要说杜旭所化的青鸾，速度不知比这只仅仅有些灵性根基的白鹤要快多少倍，纵使南海广大无边，也不过是一夜间功夫，就可以走个来回。

    但自己辛辛苦苦赶路，哪有驾鹤乘云来的威风舒适，况且杜旭对南海的地理虽称不上是一无所知，但总也赶不上羽鹤这个地理鬼熟悉。

    杜旭驾着白鹤浮于云端，周围云气渺渺，疾劲的罡风刚刚靠近杜旭三尺之内，就被一股柔韧的护体劲力化解，无尽的汪洋延伸至无限远的天边，礁石和岛屿在深蓝的海面上星罗棋布，杜旭俯视而下，胸中气象万千，心里沉积的郁气一扫而空，顿生空灵之感。

    “主公！主公！”坐下的傻鸟开口恬躁道：“我们已经到南海深处了，主公要去哪里，尽管跟小鸟儿说来，好调整方向！”

    杜旭本来只是准备随便找一个地方降下来，反正这里到处都是海洋，不愁提炼不了葵水精气，可是听羽鹤话里的意思，竟然对南海颇为熟悉的样子，顿时就另有想法了。

    “你可知道这附近，那里的葵水精气最充足，又是哪里有大批不开眼的蠢物，可以供我大肆杀戮一番？”

    白鹤听见杜旭森冷的声音，暗自打了一个寒颤，嘀咕道：主公好大的杀气，想必是心情好想杀人了，好残忍啊！不过我喜欢，比老主人爽快多了！

    它兴奋的怂恿道：“主公，这往前三千里外，有一处罗刹海国。附近的海域有眼深海寒泉。商旅往来很是频繁。油水甚是丰厚。我从前常去那里厮混，没什么扎手的硬点子！”

    杜旭听了它的建议，不由啼笑皆非，这只傻鸟还真把他当成强盗，魔头了，这种建议也敢提，他又不是杀人狂魔，哪里会去为难一群无辜的罗刹人！

    那口深海寒泉听起来很是符合要求。可惜毕竟在繁华商路上，恐有凡人修士滋扰，虽然杜旭并不惧怕，但这种麻烦还是越少越好！

    “这种地方就不要提了，杀戮凡人你都敢，还真不怕四九天劫降临啊！”杜旭训斥道：“我祭炼飞剑，需要杀生，但修道人上体天心，怎么能滥杀无辜！找一处恶兽、毒兽横行的险地即可，你素来熟悉南海地理。我问你这样一处地方，你还百般推脱不成？”

    羽鹤这才恍然大悟。见杜旭语气严厉，急忙补救道：“六刃峡大漩涡处，倒是颇符合主公的要求，六刃峡向来是穷山恶水的恶地，暗流潜藏，海况复杂不说，还有一群铁齿骨鱼群居在那里，袭击过往的商船、舰队，残杀海兽，属于天道厌弃的恶兽，杀了还能的一份外功。”

    “那大漩涡，是南海真母沙八万里海流的汇聚之地，足足覆盖了百里方圆，每日都要吞吐亿万万海水，这附近水汽充裕的地方，无出其右者！”

    蜀山世界精炼飞剑，哪有这么麻烦，水景剑在锦云禁制出淬炼百年，火气尽蜕，只需要剑主以本身真元用心打磨淬炼即可。偏偏水景剑虽然本质上佳，在杜旭眼里却并算不得尽善尽美。

    蜀山世界里飞剑灵性最足，也因此易受外物污秽，如果飞剑不是自带一股玄门法力，或是以佛门神光祭炼，使其能有辟邪神通，就易受旁门几种污秽法宝克制。杜旭那里容许自己的飞剑，有这般明显的弱点，故而一定要将飞剑重新祭炼。

    飞剑本是杀伐兵器，在杜旭心里，南明离火剑这种，只能算一种飞剑形状的佛宝，只有青紫双剑这样凌厉的飞剑，才是杜旭需要的。即使这样一来，飞剑的灵性会稍稍平淡一些，但也胜过没有杀气，不够凌厉。

    “上好飞剑，定要以生灵血气开光，蕴养一股万物杀伐之气，方能得心应手，无物不可杀戮。能杀人的飞剑，才算得上是好飞剑，亿万里外也能取人头颅！可惜我没有几个生死仇敌，不然以仇敌之血染红，才不算辱没了我的飞剑。”

    羽鹤脚程也不差，不过一会就接近了六刃峡，杜旭远远看过去，只见远处一座暗沉沉的黑色岛礁，旁边是一个洪流滔天的巨大漩涡，岛礁成爻字状，横跨数十里的海流到了这里，只能从宽不过数十米的狭窄处，挤过去，形成六股刀锋一般的海流，直插漩涡中心。

    杜旭就眼看到一只生长数里的巨大鲸鱼，哀鸣着被漩涡吞吸进去，在刀锋海流的刃口附近擦过，就被拦腰分成两半。一只只丑陋的无鳞海鱼从四面八方冲过来，将它分食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森森白骨沉入海流中。

    看见鲸鱼白森森的骨架，和丑陋海鱼嘴里密密麻麻的锋利牙齿，杜旭忽然就明白了，这种铁齿骨鱼名字是多么的生动形象了。

    这种怪鱼肉身强横之极，远胜于人间的锁子铁甲之流，杜旭可还没忘记刚才那只鲸鱼的下场，能在这般可怕的海水中来去自如，这种怪鱼肉身之坚韧可见一斑。杜旭伸手一指，手上水色的手镯化成一道流光，席卷而至，将一只跃上海面的铁齿骨鱼斩杀，尸体分成两半。

    杜旭感觉自己控制的水景剑上，沾染上了一股血腥之气，被杜旭的真气洗涮，无声无息的消融了，但水景剑上却增添了微不可查的一丝寒意。羽鹤迅速的飞过去，用长长的鹤嘴夹住怪鱼分成两半的尸体，带着飞了回来。

    它在铁齿骨鱼身上最肥美的地方，撕下长长一条血气浓厚的鱼肉，吞进了嘴里，兴奋的呱呱大叫道：“爽也！爽也！好久没有吃到这般肥美的鱼了！”

    它没嚣张多久，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修行，顿时精神就萎顿起来，连剩下的鱼也没心情吃了，它同琅邪真人修行辟谷。血食对它却是有害无益的。只能损害元气根基。

    杜旭看出来它的估计。笑道：“你一只鸟鹤，不好好的做鸟自在，偏偏要学人类辟谷修行，压抑本性。你这般跳脱，日后即使有我提携，也难以成道，何苦来哉？”

    羽鹤沉默了许久，哽咽道：“主公不知我等鸟兽的苦楚。一日不能修成正果，一日就是下贱禽兽，任人驱策，一个不好还要被魔教旁门捉去练法。小鸟虽然不成器，但也有求道的志向，不想和蒙昧的同类一样，或死于天敌之口，或是老弱淘汰！”

    “小鸟儿自从开蒙灵智以来，就羡慕修士长生自在，只是我等鸟兽类横骨未褪。孽根未清，仙道艰难十倍于人类。即使有些口腹之欲，鸟类天性，也要苦苦压抑，不然道果难成！”

    羽鹤虽然心性不靠谱，本性未褪，比跟随任寿的巨鹰差了许多，但修炼到这种地步的精怪，那个不是吃过十倍的苦楚，意志十分坚定之辈，非但如此，还要有胜于一筹的运道才行。杜旭不知道的是，琅邪真人给两只灵禽留下了嘱咐中说明，巨鹰心性坚毅，根性上佳，跟随琅邪真人传承的主人，日后有转劫成道的机缘。

    而羽鹤心性未定，恶根未去，日后若不积累外功，诚恳修行，恐有身死道消的劫数，即使托付于玄门正宗门下，日后成就也远不如巨鹰。

    大家一般辛苦，一样的出身，凭什么你可以顺利成道，而我却要在红尘中挣扎，涉及成道脱劫之事，即使是有道高人也不免犯些糊涂，羽鹤和巨鹰关系疏远，多半也是这个原因。长期心里不平衡之下，羽鹤还仅仅是养成了一幅疏狂、偏激的性格，不得不说它修养不错了。

    杜旭不禁叹息，羽鹤性情不定，多顺从本身天性，自然是不适合蜀山世界的异类仙道，但对于返祖溯源的神兽之路，或是万灵妖道，却是上佳的心性资质，有些点化它的心思，于是考校道：“我这有一门法门，倒是颇为适合你的心性资质，只是学了这个法子，怕是永远也变不成人了，日日要以禽兽之身现形！”

    “可得长生吗？可有神通吗？”羽鹤惊喜的问。

    “此法可得长生，令你返祖溯源，证就神兽灵禽的功果，神通自然是广大！”

    “愿学，愿学！小鸟儿愿学！求主公教我！”羽鹤连连叩首道。

    杜旭一指头点在它的脑门上，将一门反本溯源的传给它，这门功法不算上佳，但普适性最强，吞吐月华滋养血脉最合妖物的本性，故而万灵都可以修炼。杜旭传它这门法门，就是考虑了它的适应能力。

    羽鹤能修行到这个地步，资质和心性都是上上之选，得到了竟然片刻就可以运用自如了，却让杜旭很是惊讶了一阵。羽鹤摇头晃脑的对着天边无形的月华之力，深长脖子，即使是白天月华稀少，也被它牵引了一丝过来。

    虽然仅仅是一丝微弱的月华，但羽鹤依法诀搬运，却也激活了自己身上的上古神禽血脉，腹中还未消化的鱼肉刹那就被化为血气，滋养自身，随着血气的搬运，月华的淬炼，羽鹤感觉自己的肉身微不可查的强大了一丝，血脉中古朴浩大的微弱气息，也随之壮大了一丝。

    兴奋之下，羽鹤将旁边的铁齿骨鱼整个吞下，反正它好歹也是灵禽一只，不至被于噎死。血气充沛的铁齿骨鱼刚一落肚，就被炼化成一股稍大些的暖流血气，淬炼起羽鹤的周身百骸，壮大着它那丝上古血脉。

    杜旭见到它颇为用功，一股奋发图强的样子，微微一笑，右手一指就有一道水色剑光激射而出，从漩涡海流里带回来一只血淋淋的铁齿骨鱼。

    ps：抱歉，这一更现在才码出来，马上电脑就要没电了，下一更今天发不了！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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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上乘剑术，罗刹海国

    杜旭心神微微一动，双手左右一分，便有一道水色剑光至其中激射而出，明明是一道透明的剑光，在杜旭手里却了无痕迹，才出右手三尺距离，就仿佛融化在空气中，只有杜旭才能感觉到那一道充沛青冥的浩然剑气，笼罩了三十里方圆。

    水景剑失去了形体，或者说形体已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一种剑气之波，无处不在，又无处可见的存在，笼罩在这三十里方圆。

    在杜旭的心神中，数百只铁齿骨鱼潜藏在漩涡的各处，在缭乱的海流掩护下，埋伏着，躲藏着，即使是它们的天敌，来这里捕食的黑蛟，也难以在这种险地里抓住它们。

    但随着剑波扩散到它们身边，杜旭念头一动，丝丝缕缕的剑光，无声无息爆发出来，往往是在它们体内一些不起眼的细微处，一道剑丝蓦地暴起，轻而易举的撕裂了铁齿骨鱼坚韧的**，破坏了它的生机，收割了铁齿骨鱼的性命。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同一时间，数百处地方，竟然都有一丝水景剑的剑光，缠绕住死去的铁齿骨鱼，化为剑光撤了回来。将数百只铁齿骨鱼分毫不差的带了回来，这般剑术，实在是可畏可怖，似神似魔。

    杜旭暗暗揣摩了一番，心道：“我刚才的那道剑光，是以上乘剑术使出，在水景剑波笼罩内，剑光随意挪移，同一时间内，水景剑即在此处，又在彼处，实在是神妙无双。只可惜我修为不到，仅仅能炼出一丝剑丝，锋锐尚可。但威势不足。”

    “按我推算，此剑大成之时，剑域笼罩大千世界，水景剑彻底蜕变成另外一种存在方式，随我心意。任意幻化而出，同一时间可以幻化出数万万道剑光。每一道都犹如一把水景剑一般，威力无法揣测！”

    这种剑光分化的上乘剑术，对修为要求之高，已达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此时的杜旭仅仅能分化出两道剑光。都如水景剑真身一般无二，在幻化第三道就十分的勉强了。

    但这和另一种上乘剑术炼剑成丝结合起来，却可以爆发出千万道锋锐的剑丝，一剑刺出，三十里内的生灵，生死只在杜旭一念之间。

    杜旭辛辛苦苦杀戮生灵。洗练飞剑，操演剑术，成果甚是丰厚。大漩涡里水气浓郁，每日杜旭都可以炼出三滴葵水精华，每一滴都由数万吨海水中提炼，重达数千斤。

    以葵水精华来洗练水景剑，却让飞剑更加灵动。本质也更纯粹，就连杜旭杀戮生灵沾染到飞剑上的血气，也被洗练掉，仅仅留下一丝森寒的剑意。

    水景剑依旧是那一道水色的光芒，但其中散发的丝丝凛冽之意，却让人背后深寒，没有了水性的宽厚和温润，却有了一丝金性的杀伐和凌厉，杀气大增！

    这三个月里，杜旭剑法逐渐纯属。飞剑的洗练由心，但羽鹤的进益之大，更胜一筹。它修行数百年，日夜勤苦修行，积累丰厚。只是由于心性不合，才在门外徘徊了数百年，蓦地得到了一门符合它心性的法门、道路，进境当真是惊人。

    蜀山异类修行，虽然也有道路，但毕竟是效仿人族，要求十分的苛刻。羽鹤修行数百年，虽然受此拖累，但元神灵魂却打磨纯熟，积蓄十分的丰厚。杜旭赐给它的《万灵拜月源流智诀》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羽鹤妖体血脉的大门，开启了一个新的世界。

    它每日孕吐月华，积蓄血气，体内的上古血脉受到刺激和滋养，越发越壮大起来，反应到它的外表上，原本白色的铁羽出现了鳞片一样的花纹，受到真气的灌注，甚至能爆发出三尺长的气剑，可以截金断玉，特别是羽鹤尾部的十三根长羽，竟然天然成就了一口飞剑元胎！

    此刻杜旭剑法小成，只有葵水精华还差上一些，考虑到自己来到南海数月，竟然也没有见过什么风土人情，附近又有罗刹人的海国，据羽鹤所说那还有一处极其热闹的海市，往来商旅密布如织，倒也是一处好去处。

    “我既然离那里不远，羽鹤的脚程日快，不妨去游玩一番，见识见识蜀山海外的异国风情！那里商品众多，也可以采买一番，充实一下行囊收藏，还能能探听一些消息！”

    广袤海域中人烟稀少，出海的大舰、船队常常一年半载都遇不上外人，偏偏海域之广大更胜陆地十倍，故而资源极为富饶。即使是占据百十个岛屿的大海国，人口也比不上中土神州的一个县城，可金银财富却胜过中土的富饶州郡十倍。

    尤其是海外出产的珍珠，黄金，宝石，精铁，海兽皮毛，香料和药材，常年输入中土，出口量极大，换来整艘整艘的丝绸和瓷器，其中税收竟然是神州朝廷岁入的十分之一，可见海国之富裕实在远胜于中土，种种精巧奇珍更是中土闻所未闻的。

    也因此，海上强梁横行盗匪丛生，时常有数千人的大型团伙，啸聚荒岛，劫掠海国。海上民风剽悍，鲛人、罗刹、黑齿等异人外族，天生神通体魄强悍，岂是好招惹的？海盗水贼为了与之厮杀劫掠，常常学习些武术道法，久而久之，蔚然成风。

    其中有四股盗匪最为嚣张，势力也最庞大，都是在险要处占据百来个大岛，割据一方的悍匪，堪比一些中等的海国。杜旭所选择的六刃峡，因为有天险隔绝，就被其中一股“一窝海王蜂”依为屏障，将势力背靠于此，只派一队可靠诚实的积年老匪监视。

    这六刃峡险地，大海流漩涡也就罢了，毕竟只是一处固定的海流，但漩涡险地中栖身的铁齿骨鱼，却真真是一种决然天险。往来的商船，舰队，都是木底的海船，对于铁齿骨鱼来说，和朽木浮渣无异，十条船经过，往往有九条被它们拆分，连同水手货物吞噬一空。

    但海流危险莫测，来往的商船，总有些不小心卷进去，每月都有那么几艘，运气好几个月来，也有一艘能开回来。但这几个月来，“一窝海王蜂”的探子，却三番五次的看到有商船安然从里面回来，顿时警觉了起来。

    海王蜂的三当家罗生杀，却是一个算计高深的人，颇有些能力，觉得此事大有蹊跷，暗中派人冒死去探测。派出的船只人手几番试探，都安然返回，这才知道六刃峡中栖息的铁齿骨鱼，竟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消失的无影无踪！

    罗刹海国，和一窝海王蜂驻地，背靠六刃峡险地而立，实力大体相当，所以一直都相安无事。但海国富饶，一窝海王蜂劫掠成性，岂不会暗中窥视？只亏罗刹海国戒备森严，不曾给他们什么机会。

    此时窥见了罗刹海国防御的一个大漏洞，岂能不心动？这几天他们一直在准备，组织，就连对六刃峡的监视，也严密了很多！杜旭大摇大摆的骑鹤而过，自然是惊动了他们，只是杜旭速度太快，往往见到的人还来不及反应，就不见踪影了。

    这些人对道法，修士都颇为熟悉，一窝海王蜂因为资财丰厚的原因，也拉拢了不少不成器的旁门修士，最厉害的也不过是姚长临之流，虽然不入玄门正宗眼中，但在这南海诸多海国上，已经是了不得的‘仙长’了，现在瞧到一位厉害的仙长往罗刹海国那里去，急忙禀报了三位当家。

    罗刹海国最大的海市，就设立在海国诸岛外围的一座大礁堡之内，那里海水幽深平缓，是一处上好的天然良港，除了一处巨大的主礁，还有数千块礁石错落围绕在外，大些的海船可以停在外围，小一些的却能长驱直入，多有些海商船只在礁石上摆摊，生意也到颇为兴隆。

    杜旭不愿意受凡人的滋扰，驾着白鹤降落在一处隐蔽的礁石上，放出一只普通的大帆船乘着进入集市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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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风尘三侠，髯须落难

﻿    李晟紧握着双拳，脸色惨白的蹲在一群衣衫褴褛的人群里，他穿的也不怎么样，但忽略夹袄上泥迹和污渍，仍然可以看出原本的光鲜和华丽。

    他沦落到这种地步，身上这样好的料子还没有被人扒下来，唯一的原因，就是这件衣裳已经破落的不成样子，连地痞流氓都看不上眼了。

    身后挎着一条腿的壮汉冲他喊了几声，李晟死死的拽紧拳头，双拳被他捏的死白，浑然听不见那条丑恶大汉的叫喊。紧接着就是一条沁了水的牛皮鞭，啪一声抽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那汉子尖声骂道：“小畜生，给大爷听好了！”

    “来了咱们这里，管你以前是大户人家，皇亲国戚的公子，还是三元及第，文采风流的状元，都给我趴着，跪着！”他**着上身，将牛皮三股鞭系在腰带上，喝骂道：“小白脸儿，忘了你肩上的印子吗？”

    李晟右手不禁负在左肩上，触摸到那个炙痛的伤痕，一个青色的奴字和一片焦黑的皮肉，如同最深刻的仇恨和耻辱，牢牢的烙印在他的身体上，和心里。

    “还是老大照顾你，没有将奴刺在你的脸上，像你这样的中原小白脸儿，可是南海最走俏的商品啊！那张脸金贵的很，容不得半点损失，不然罗刹族的那些贵女，夜叉族爱走旱道的大爷就看不上你了！要是在敢自行毁容，累的大爷我受罚，先别说大爷怎么整治你。你这一身皮肉。恐怕要便宜了海上粗鲁下贱的水手了！”汉子恐吓道。

    旁边一个矮小的黑齿人咧嘴露出尖锐的黑齿。黑齿族身材矮小，常受其他大族异族的乒，所以心性扭曲残暴，看到身材高大的神州中原人受到虐打，是他一天中少有的娱乐活动，但遇见狞恶的大汉，就常常上去巴结。

    “远方来了一个豪客，四方的奇珍都卖出去了不少。如今正往这里来，魁爷你把握好机会，把那几个珍藏的鲛人，海灵，亮一亮！说不定能让人看上眼！”黑齿人操着一口古怪的中土官话，声音高亢的如同飞鸟鸣叫。

    大汉一听，顿时眼睛发亮，到后面的拉出了一个精致的笼子，几只娇媚的鲛人女子在池子里游荡。李晟眼色灰暗的瞟了她们一眼，惨笑出来。日后自己也要像她们一样她们沦为玩物吗？

    南海阳光明媚，热气炎炎。李晟却觉得自己好像身处于黑暗冰窟中，浑身渗着冰冷和绝望，眼角已经干涩的流不出眼泪了。

    叮噔一声清脆的玉响，一枚清脆的玉环骨碌碌的滚到了他的脚下，李晟惊诧的将它捡拾起来，抬头看上去，一名白衣胜雪的男子带着一只奇异的白鹤，站在不远处，四处张望寻觅着什么，李晟下意识将玉环遮蔽起来。

    恶汉对他做了一个赞许的眼神，那枚清脆的玉环，颜色如同碧洗，价值恐怕有千万金之高，能买下这里的整座岛礁，即使是大方豪客，可能惹上麻烦也顾不得了。

    李晟心里暗自苦笑，自己什么时候低劣到这种地步了？区区一枚玉环而已，岂能折节失了风骨？李家儿郎，即使沦落到身为奴的地步，生死操持于人手，也不能失去了人的骨头，气节，身为奴可以，心为奴，不如死！

    当即不顾恶汉威胁的眼神，举起玉环道：“先生，你的玉环掉了！”

    那白衣公子正是杜旭所化，接过李晟递过来的玉环，他微笑着打量了李晟几眼，让李晟心中略有些期待，希望他能搭救自己出这个魔窟。

    “小哥为人诚实，不错，不错，我这枚玉环价值万万金有余，是北海青寒玉所制，小哥能还回来，人品真是十分可靠！”杜旭笑着夸了他几句，内容却让李晟心中苦笑，果然，听到玉环的价值，旁边的恶汉已经按捺不住，死死的盯着他，眼里暴虐之气十足！

    杜旭看了李晟手上的铁锁一眼，了然笑道：“小哥人品上佳，纵使一时落难，也必有福报后来，我也愿意做一个好人，全小哥的一个际遇，将来小哥青云直上，也能成为一段佳话！”

    李晟听了，心里一紧，精神顿时振奋起来，心脏兴奋的仿佛被人用手拽住，感激的朝杜旭一拱手道：“恩人搭救大德，李晟没齿难忘！”

    杜旭转身对旁边看守的恶汉招呼道：“我要为这位小哥赎身，不知要多少银两？”

    那恶汉失去玉环心里正火，恨不得扒了李晟的皮，那里肯放过他，虽然忌惮杜旭身份，却不肯轻易放过李晟，当下狮子大开口道：“这人是中土神州的皇族，奇货可居，非金银可以相让的，客人出一个玉环，我就让给你！”

    李晟听了，一股心头怒火勃然暴起，熊熊燃烧，只得勉强按下，有理有据的反驳道：“小可只是区区一个小世族出身，中土皇族中，哪有姓李的人家？你莫要欺瞒客人？”

    恶汉朝他狞笑一下，转过头去，浑然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他做出一副蛮横的态度，就是要摆明了欺负他，大大咧咧的和杜旭解释道：“或许他以前姓杨，现在改了李姓呢？我听说中土皇帝的太子被二皇子杀了，好像叫杨勇的，和他长得挺像，这死剩种保不齐是前太子的遗孤呢？反正没有一个玉环，你休想带走他！”

    李晟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这人如此不讲理，怕是逃脱无望了！让他没想到的是，杜旭考虑了一下，将手上的玉环褪了下来，递给了那个恶汉，笑道：“既然如此，这枚玉环就给小哥赎身吧！”

    如此的惊喜，真让李晟感激的不能自已，杜旭旁边听候的领路伴当，知趣的解开李晟的镣铐，却听到旁边的大汉大喝一声：“且慢！”

    那大汉占了便宜，见杜旭财大气粗好欺负，贪心炙热懵了心神，双眼火热的盯着杜旭腰上的锦囊，贪婪道：“一枚玉环只能买一个死的，先让我杀了他，再给你！”

    杜旭的表情冷了下来，淡淡道：“那活的要多少？”

    大汉盯着杜旭身上精致的饰品，张开五指道：“一个太子，奇货可居，要你五万万两黄金，不为过吧！”旁边的人听了，倒抽一口冷气，五万万两黄金，他还真敢开价，神州海外百十个国家一年的税收加在一起，也未必有这么多！这摆明了要强抢啊！

    杜旭却笑了，他对大汉说：“我没有这么多钱，但我有一个故事，可以值这么多。我把它告诉你，就算还了这五万万两黄金，好不好？”

    什么故事值这么多钱？周围的人，包括李晟都以为杜旭怒极攻心，嘲笑大汉来着，却不见大汉反应。其实哪里是大汉没有反应，只是他此刻动也动不得，化作了一个僵立的雕像，这才知道招惹了高人。

    杜旭不等其他人反应，径直开口道：“我说的这个故事，和三个人有关，因此也分成三段，这 第 145 章 完整剧情一起发上来的，但只写了一章，又不好欠了今天的更新，所以大家将就一点，剧情过度，暂且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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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三个故事

﻿    杜旭坐在一榻软席上，目光似乎出神于天外，好热闹的人群围住他站了一圈，但他却没有分给他们半点关注，依旧直直的盯着眼前三尺处的一片虚空。

    海国的阳光明媚，照在他身上却并没有显得半分温暖，反倒是像刀锋反射的寒光，残留着斑驳的血迹一般，冷酷而肃杀。只有他身边的那只白鹤，没有受到这气氛的半分影响，悠闲的梳理着羽毛。

    事实上，羽鹤早就习惯了杜旭这一身的杀气，杜旭每日打磨剑器，纵然将水景剑淬炼的凌厉肃杀，但自己也不免染上了一分剑气。

    “李明德，或者叫姜明德！”杜旭用一种温和的语气缓缓道，但在周围的人听来，依旧如同冰雪寒光，他说：“他是一个管家。一个合格的管家，那李家诗书传家，为人处事甚是仁德宽和，家风称得上是十分严谨，乡野中颇有些好评。但要治家立足，光有仁德是不够的，还需威恩并施，有雷霆手段才是！李…啊不，姜管家就是充当这个恶人的绝好人手，为主人背上恶名，也是他的本分……他一直做得很好！”

    在李晟复杂的目光下，杜旭从怀里掏出一块玉泥，右手在上面揉捏了几下，就塑造了一个粗陋的人形，一个瘦长而伛偻的人形。

    “直到有一天，在李家失去顶梁柱后，只剩下孤儿寡母的某一天，他忽然明白了过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为什么一个大男人，九尺高的男儿。有本事。有手段。心狠手辣，却还要给人做一辈子的奴仆呢？”杜旭笑着反问，听见杜旭这样反问，李晟的眼睛睁得赤红，愤怒的看着他，紧握的双拳刺破了手心，一滴滴血水落下来，在粗糙的礁石上染出一朵梅花。

    杜旭依旧还是温和的笑着。但在李晟眼里，却比冰雪还要冷酷，但他无力阻止，杜旭继续说道：“于是他悟了，他也要功成名就，也要荣华富贵，也要想李家一样，奴仆成群，前呼后拥。这一切似乎随手可得，因为他本来就掌握着一大笔的财富。只有一点挡在他面前，那就是那笔财富原来的主人。李家的孤儿寡母。”

    李晟听到这里，脸上笑得一片扭曲，杜旭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的恶鬼一样，回响在他的脑海里“顺理成章的，他要搬掉这块绊脚石，于是在某一天，李家的小儿子失踪了，据说是被土匪绑架了，其实没有，他就呆在管家的屋子里，看守他的是管家的儿子。”

    周围的人屏息静气，像他们这样的南海岛民，那里听过中土世家种种复杂的爱恨情仇，这片汪洋热土上，流行的多是仙人收徒，剑侠异客，和海贼宝藏的故事，杜旭的口才虽然称不上好，但故事却有几分新奇，惹得围观的罗刹人纷纷起哄。

    杜旭却哈哈大笑，敷衍道：“接下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最后管家占据了主人的家产，儿子却死在了李家小儿子手上，还被他逃了出去。具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或许只有管家和李家的遗孤知道一二！”

    围观的人齐声发出嘿的叹息声，似乎没有听到下文非常的失望似的，唯有李晟已经无声的泪流满面，杜旭加紧揉捏几下手上的玉泥，一个瘦长的老人模样的泥偶就成了形。

    杜旭拿着泥偶展示在人群面前，笑道：“我给大家变一个术法看！”

    罗刹人天生可以运用一些御水法术，虽然一般的罗刹人使来都是一些威力不大，可有可无的水雾，控水法术，但一些经过训练的罗刹人可以使用幻术，借助水雾迷惑人的视觉。

    在海国中，常有一些罗刹人利用自己的这种本领，以此为生，表演一些幻术，戏法给人看，所以这里的人对于戏法并不陌生。听到杜旭这样说，围观的人顾不得其他，紧张的围在杜旭旁边，兴奋中又有些好奇地看着杜旭做法。

    和大家的想象不同，杜旭既没有弄一些复杂的仪轨，也没有满头大汗的艰难施法，仅仅对着手中的泥人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杜旭念头却是一动，魔胜术沿着李晟身上的因果，将千万里外的李管家和手上泥人勾连起来，大家只看见杜旭手上的泥偶轻轻颤动了一下，紧接着如同真人一样活动了起来，在杜旭的掌心上又蹦又跳，看见李晟在一旁衣衫褴褛的样子，激烈的挣扎起来。

    他哭闹不止，在杜旭手上又是哀求，又是咒骂，李晟看了虽然以为是幻术，却也十分的解恨欣喜，只听管家的泥偶苦苦哀求道：“小人罪孽深重，愿意以全部家财为仙人铸就金身，日夜供奉，求仙人绕我一回！”

    杜旭只是一笑，理都不理他，转身对李晟说：“这等不忠不义，恩将仇报的小人，你认为应该怎么惩处他为好？”

    李晟狠声道：“应该剜去他的五官，剁掉他的四肢，让他手足残疾、眼耳聋瞎！”

    “那你就将这个人偶拿去，自行报复好了！”杜旭不顾管家人偶的苦苦哀求，将他递给李晟，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李晟又惊又喜，伸手接过自己生死大仇的人偶，却见他言行挣扎，栩栩如生，积蓄的怨愤恨意涌上心头，从头上拔下簪子，朝小人的五官上深深的划开一道，手上的人偶像真人一样惨叫一声，从伤口里流出血来。

    旁边的围观者被吓了一跳，又惊又怕的看着李晟手上的人偶，李晟却大感快意，双手用力一折，将人偶的四肢扭曲成一个古怪的角度，让小人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杜旭淡淡的看着李晟的作为，继续开口道：“第二个故事，讲的是一个朋友，李家小少爷逃跑后，管家害怕他拆穿自己的作为，重金贿赂了官府，将他污蔑为逃犯四处追杀。私下里更是悬赏百金，要李家少爷的头颅。有谢氏夫妇，曾经落难时遭他接济，是李家少爷的好友，于是前去投奔！”

    “谢家的女人古道热肠，一身侠骨，竟然典当了自己的嫁妆去接济好友。谢家的男人却是无胆之辈，初时百般推脱，后来更是见财起意，暗中告发了自己的朋友。管家找人围杀之下，谢氏女换上他的旧衣袍，引开了追杀的人。义气深厚，可歌可泣，真是一代奇女子！”

    李晟听到半途，就抬起头来，面色温柔似水，却笑的仿佛要渗出光来，嘶哑道：“负心之人，活该剖腹取心！”

    他竟半字不提朋友背义之事，只说他是负心之人，要给谢氏女报仇。

    “好！”杜旭厉喝一声，手一抖，就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三寸的人偶，和刚才一样，也是能走能跳的活生，转手递给他。

    李晟冷笑一声：“就算他亲在眼前，我也要剖腹取他心肝，何惧一人偶！”说罢便以簪子划开小人的心腹，里面心肺内脏也都一一如生。李晟倒持簪子，以簪尖挑出小人的心肝。

    “果然是侠骨天成，干的漂亮！”人群里一个紫衣少女高声赞扬道。

    杜旭微微一笑，不予置评，以右手的纸扇击掌笑道：“第三个故事，是一个人牙的故事，自古人牙子买卖人口，也是常有之事，穷人家里人口难济，卖儿卖女，为奴为婢，本就是寻常，仅仅是阴德败坏而已。但这个人牙他不一样，以冲富人家的奴仆为借口，将神州百姓买到异域异族，勾栏瓦肆，当真是罪该万死！”

    “李家小少爷出身富贵，不知生计艰难，大意之下，却被那伙人牙用药迷倒，南疆巫蛊，南海血祭，都需要健壮的男口，中原百姓精血精粹，向来为巫术祭祠的最佳。李家少爷有一张好面貌，才侥幸逃过一劫，不至于沦为血祭之品！”

    ps：文青是种病，得治

    我再也不犯文青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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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魔胜之术，机缘考验

﻿    南海的天气一向诡异莫测，刚刚还清空万里，这会却急急的下起了阵雨，不过是一层薄薄的雨云，连日头都没有遮住，却也能沾湿了众人的衣裳。

    池子里的鲛人欢快的从水中露出半个身子，上半身透明鳞片在雨中泛着玉色的光辉，悠悠的清亮歌声从她们口中传出，犹如美玉破碎的清脆，古朴而美妙的音调，悠长而悦耳的音符。三只鲛人的歌声此起彼伏，配合无间，将歌声唱进了倾听者的心海里。

    杜旭撑着一把水墨渲染的纸伞，撑着纸伞的右手骨节分明的修长，但肤色白的有些清冷，正如同他现在的声音。

    “…有人未必敢领头作恶，但却选择做一个帮凶，毒蛇一样的阴狠，狐狸一样的贪婪，披着一张狮子的皮，却生着一颗豺狗的的心。刁人牙就是这样一个人，面对出身比他高的，即使身体瘦弱，也不敢直接下手，非要等人喝下一碗**汤，遮着他的眼睛，才敢绑票拐卖。”

    “若是面对不如他的儿童妇女，他却张狂起来，十倍的阴狠毒辣，像狮子一样的凶残，动则打折肢体，百般虐待。旁人看穿了他披着的皮，就能看到他狗一样的心，只有被烙上奴隶的烙印，他才敢做出一番唬人的声势。平日里在奴市上，对着束缚的奴隶动则虐打，表现出一副丑恶的凶态。”

    一旁的看客里，有一名常常在这里摆摊的埠人喃喃自语道：“这人听起来好耳熟啊！”

    杜旭执伞问道：“这样的人，你敢杀他吗？”

    雨水打在李晟的脸上，染成一片污浊的滴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他随手用手上的一片破布擦了擦脸。走到杜旭跟前长鞠一躬，“谢先生教我！”倒提着一把牛耳尖刀，走到旁边的恶汉面前，抬手就朝他心口剜去。

    这时，恶汉忽然感觉自己身子可以行动了，将一把雪亮的尖刀当胸刺来，急忙就地一滚，躲开了李晟的这一刀。狼狈的从泥水里爬起来，朝李晟厉喝道：“小崽子，你敢动大爷一根汗毛，精细点你的皮！”

    李晟冷笑一声，对着三步远处的大汉抬手就是一刺，锋刃划破了空气，刀光隐藏在雨幕里，大汉大喝一声，抄起旁边的木棍，当头向李晟打来。他知道这些奴隶都是饿了几天的。手脚酸软无力，不是他的对手。

    岂料李晟铁骨铮铮。不闪不避的受了他的一棍，打在了左肩上，只听见一声骨折的脆响，他的左肩不自然的扭曲着，右手的牛耳尖刀却洒出一片寒芒，在大汉的胸口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好个小畜生！老子在这里有八百个兄弟，等我回来取你狗命！”大汉眼里满是惊慌，他退了几步，留下一句狠话，拔腿就要逃跑。李晟加紧几步，就要追上，只是他左肩有伤，人又耐饿了几天，尽管毅力惊人，但到底体力已经透支，追赶不上。

    “接着！”身后传来一声清喝，一个蠕动的黑影朝他砸来，李晟反射性的用刀一划，将这个蠕动的活物斩成了两半，仔细一看，却是一个跟大汉模样惟妙惟肖的泥人，被他拦腰划成两半，细小的肠子，心肝漏了出来，还在地上惨叫。

    与此同时，前方传来一身凄厉的尖嚎，人群也传出一阵惊呼声，李晟转头看过去，却看见刚刚逃走的大汉倒在了远处，鲜血飞溅染红了十丈方圆，远远的看见他的身子分成了两段，上半身还惨叫着四处爬行，身子下方的下水，流了一地。

    “古八答！古八答！”一旁的一名路人颤抖着念道，他漆黑着露出上身，露出干瘦的两版粘合在一起的肋骨，脸上刺着金属和骨质锐利尖刺，穿透了他的五官，密密麻麻的刺了有一百来根。

    这是南海的古曼人的典型特征，他们推崇巫术，古八答在他们的语言中，就是邪巫的意思，这个古曼族人猛地推开众人，跌跌撞撞就往外面跑去，他明显是被这种惨象吓破了胆，以至于连回头看一眼的胆量都没有，跑的飞快。

    其他的围观者虽然表现的没有他这么的不堪，但也纷纷用恐惧而敬畏的眼神看着杜旭，李晟更是提着尖刀，呆呆的望着地上的三个小人偶，心里百感交集。

    杜旭见他还要楞上一会，闲庭信步的走到笼子里的鲛人面前，好奇的盯着她们，问道：“你们是那一部的鲛人，怎么这般调皮，竟然让人类擒捉了去！我放你们走，可找得到去路吗？”

    几个鲛人中最娇小的那个在她们中颇有威望，第一个凑到了杜旭前面，银铃般的笑道：“仙长，仙长，我不想当鲛人了，你收我做徒弟好不好？”

    她年纪不大，倒是有几分狡黠，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杜旭，假作委屈道：“我们都是东海游荡部落的鲛人，因为贪玩被人类的陷阱困住，被族人抛下了，现在我们也不知道部族游荡去了哪里。仙长就收下我吧！我吃苦耐劳，不拘仙长如何使唤，都绝无怨言！”

    杜旭哪里会看不出来她言语中的不实之处，起码她身上灵动的水灵气息，就显示了几分不寻常，鲛人要是水性气息都如此浓厚，怕是修行界中要有鲛人一半的身影了，起码和人类分庭抗礼不成问题，哪里还会落到这般势微的地步。

    但杜旭不像蜀山本土的修行者，将心性敦厚淳朴看的十分重要，相反他向来更喜爱一些心思灵动，有几分邪气的弟子，鲛人有向道之心，行事也并非那么的循规蹈矩，倒是让他有几分的喜爱。

    这也是杜旭看出来她拜师十分诚恳的原因，要是鲛人是那种摆出一副不肯修行，非要杜旭百般恳求，才勉勉强强拜入门下的逗比模样，即使她根骨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绝佳，杜旭也要一巴掌抽过去，趁早打得魂飞魄散，免得又冒出来一个气运之子什么的，跟他作对。

    只是他道业也才刚刚入门，虽然不奢于指点她一番，但收入门下却是万万不肯的。小鲛女见杜旭又些异动，艰难的将自己的尾鳍折起来，朝杜旭盈盈一拜，娇声道：“仙长要是要考验一番，不如叫铃儿跟在身边，做一个随身的侍女罢！”

    杜旭心中暗忖道：“那个小子将来是个杀才，劫数到时要大放光彩的人物，我今日点化他，也就是随手布下的一枚棋子，但绝不能继承我在蜀山的道统的。倒是这个鲛女，根骨灵秀，心性也颇合我胃口，我在蜀山世界，道书法宝可以带走，灵山洞府就只能白白送给峨眉不成？不如传下一方道统，也为日后做些打算！”

    抬手解开几个鲛人的禁锢，手中轻轻抛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杯，一道水流从玉杯里钻出来，环绕包裹着几个鲛人，笑道：“你先跟我来！”

    说罢朝李晟那里走去，从他身边路过，头也不回的向岛礁外走去，李晟猛地察觉的抬起头，看到杜旭迅速消失的背影，急忙跑着跟上去。杜旭似乎脚步也不甚快，但就是慢悠悠的步子，却让李晟拼命跑来，也只能堪堪吊住背影，如星如豆的一点大小，在想靠近却犹如登天。

    李晟身子酸软，半边身子剧痛不已，脚步却不曾停下，但是他饿了数日，肩膀又受到了重创毕竟也是客观的事实，由不得他意志勉力坚持，跑来跑去，但眼前一片昏暗，难以支撑。

    “仙长！仙长！”李晟勉强呼喊了两句，脚下一个踉跄就要跌倒。

    旁边忽然伸出一条水带，卷在他的腰间一拉，将他扶起，旁边一个小小的身影吃力的操纵的水带。李晟定睛一看，却是一个小小的鲛女，脚尖点在一枚玉杯上，艰难的操纵着身上的水流带着自己悬浮起来，小脸憋得通红。

    李晟连忙站直身子，扶住摇摇欲坠的鲛女，感激道：“多谢姑娘相助，李晟不胜感激，姑娘行走艰难，让我助姑娘一臂之力吧！”说着不顾自己身上的酸痛，朝鲛女虚虚一托。

    但他还没有碰到外围的水波，就被水球一下子吞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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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外丹佛门，殊为我愿

﻿    李晟被玉杯中的水流卷入，如鲛女一般悬浮在水团里，无色透明的水流从他身上划过，肩膀上的伤口传来一阵清凉，剧痛竟然缓解了几分。只是水团的悬浮明显是靠鲛女勉力支撑的，多了李晟一个人的重量，小鲛女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李晟连忙上去帮忙，站在水团前只是手足无措的样子，就在这时候，耳边传来轻轻的指点声：“你将目光眼神，集中在笔尖前三寸的一点上，凝聚精神，听我号令调整呼吸！”

    却是小鲛人在提醒他，李晟连忙如她所言，集中精神盯着眼前虚空的一点，按照鲛女的指点，缓慢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频率。不知不觉中，李晟的精神沉浸入一种空灵的状态中，冥冥中感觉到了一股支撑自己悬浮的水性力量。

    鲛人见李晟这么快就进入了状态，不由得心里松了一口气，感觉身子一轻，自己勉强控制水流的精神忽然多了一股助力，她能感觉到那正是李晟的精神波动。

    两人一起支撑着玉杯，顿时就轻松了很多，速度也就快了起来，说来也奇怪，无论刚才怎样的耽误，停顿，杜旭的身影虽然越来越远，但始终停留在他们的视线中。

    随着李晟呼吸频率的放低调整，他左肩上的伤渐渐的不痛了，反而传来阵阵的清凉感觉，滋润着李晟的精神。陷入空灵的感觉中的李晟，本能的盘膝坐在半空，精神流水一般的包裹住他全身。眉心传来饱胀的感觉。又随着玉杯的抽取而消失。

    包裹住他们的水团自如的在水面上滑行。比陆地上更快三分，大海汪洋中的水汽汇聚起来，在玉杯中化为一盏甘露，清色的灵露气息蒸腾而起，滋润着两人的精神，小鲛女的鳞片更是在这股纯净的葵水气息中，散发着莹莹的水蓝色光辉，随着她的呼吸一涨一消。

    时间在两人的这番体悟中飞逝。两人已经在杜旭的牵引下，来到了位于罗刹海市数百里之外的一处险要的岛礁下，李晟身子轻轻一震，顿时从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中清醒过来，只觉得浑身精神焕发，整个天地更是焕然一新，有着一股神秘的韵味。

    左肩上的伤口已经完全不痛了，李晟试着活动了一下，感觉比没受伤更好一些，原本饥饿的肚子。也不再炙痛的宛如火烧，当下知道自己得到了好处。感激的对小鲛女抱拳道：“多谢姑娘好意相助，我身子已经大好里，定然不会把姑娘指点的泄露出去！”

    小鲛女倒是不在意，盈盈笑道：“我这只是粗浅的行气法子，在南海流传甚广，谈不上什么泄露不泄露的，都是仙长赐下的法宝神妙。”说着皓腕轻抬，往脚下的玉杯一指。

    鲛女很罕见的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羞涩的对李晟说：“刚刚仙长将玉杯赐下，没有指明是借给我们中谁的，只是我的几个鲛人好友，都被这杯子吞了进去，还望道友能让给我！小女不胜感激！”

    李晟豪爽笑道：“我是自己跟上来的，姑娘帮我一次已经是宅心仁厚，岂能得寸进尺贪图这些外物呢？在说了，姑娘有好友被困在里面，需求解救本是理所应当，哪里称得上是感激，哪里又用得着请求请求呢？”

    鲛女朝玉杯轻轻的一招手，却见玉杯应声而起，投入了她的怀里。

    杜旭站在陡峭的岩崖上，一身白衣更胜崖下浪花似雪，一缕青丝迎风扬起，衣诀猎猎作响，李晟远远望去，却感觉有一股凛然的剑气，引而不发，直视杜旭却被刺的双眼泪垂。

    “参见仙长！求仙长收我入门下！”李晟大仇得报，一时感慨万分，之后却感觉心中空荡荡的无所依存，他几番折难之下，却生出了隐世出世之心，杜旭仙风道骨的一派高人模样，神通法力又是李晟亲眼所见，十分的惊人，遂生厌弃红尘拜师求道之心。

    鲛女也随他一齐朝杜旭叩拜不止，不顾海边礁石的打磨锋利，将他们的身子割出一道道伤口，血流不止。杜旭看不得这些，伸手伸手临空一抬，两人就就跪不下去。

    “我和你们暂时还没有师徒的缘分，但毕竟你们诚心恳求，我就教你们一样本事，以后有缘再行考验，如果你们初心不改，修行勤恳，再收你们入门！”法不轻传，杜旭收徒传法是何等的慎重，不考验个千八百年，几经生死磨难，转世个数次的轮回，那里能当得来杜旭的真传弟子！

    但就是一鳞半爪的传承，也足够两人受用不尽了，且不说杜旭西昆仑真传中的无穷外道**，甚至是上清，玉清，太清三清残缺真传，就是琅邪仙府中封印的紫府天书，和任寿交流的九天玄经，都可以比拟蜀山世界的佛道真传了！

    两人不经过重重考验，怎么担当的起杜旭在蜀山的传承？

    李晟和鲛女听到杜旭还有考验，心中就有几分失落，但他们知道这也是道门传法的正理，他们只是一时的缘分，既不是几世转劫的弟子，也不是前辈大能转世，跟脚虽然清白，但也决然没有一次考验就将大道传授的道理。

    先收个有缘人，做个记名弟子，日后任由时光磨砺，劫数考验，显出真性情，真心性来，在收入门下，传承衣襟。这一番考验下来，转劫数次都有可能，道门佛门入门之门户，可谓严谨，只有左道散仙，旁门邪修才会肆无忌惮的收人入门，反正他们随时可以将那些弟子作为弃子，材料消耗掉。

    两人都是大户人家出身，李晟自幼就熟读书籍，又得先生教导人情世故，鲛女更是出身鲛人皇族，略懂一些修行的门道，当下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

    杜旭见两人伶俐讨巧，当即有增添了几分喜爱，但考验还得继续，他微微笑道：“我这除了三门天府真传关乎道统，两门左道法门艰深晦涩，六门魔法巫术太过恶毒为我不喜，这些不能传授，其他你们可以自决修习！”

    李晟和鲛女一听精神大振，他们只道杜旭会粗粗传他们一门道法，却没有料到杜旭这般大方，竟然由他们选择，当即感激的朝杜旭拜了三拜，激动万分。

    杜旭缓缓道：“服丹炼药的外丹功夫，你们可愿意学？”

    两人茫然的对视了一眼，大着胆子问道：“弟子无知，不知道这外丹成道，又有什么门道，请师傅细说一番！”

    “外丹成道，是拿铅炼汞，采外气五金，炼白雪黄芽的地元丹术：采天地灵秀，草木精华，以灵药异兽的灵性部位，调和阴阳君臣，炼制仙丹灵露的人元丹术：和采天地罡煞，天材地宝，或是成气候的妖物所练的一颗玄牝大丹，炼制的外丹罡煞神通的天元丹术的总称。神妙非常，只要有举国的人力物力相助，成道亦非艰难！”

    三元丹道当然不是杜旭所说的那么简单，但杜旭仅仅是抱残守缺的说了一些皮毛，真正艰深之处，他自己也才了解个三分，如何能跟两人分说？要是有人选择了这门大道，日后或许也有机缘补全成道，但对不起，他就和杜旭就没了缘分了！

    李晟听的心往神驰，心念动摇不已，他自幼听说皇帝宠幸炼丹道士，常常以高官厚禄赏赐之，要是学了一分的本事，李家光大就在眼前，封妻荫子也不再话下。他修行的动机本来就不是非常的纯粹，一时间竟然心智动摇。

    李晟刚想答应下来，就看见一旁的鲛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认同和亲切，反倒有一分疏离。仿佛一桶冰水从天而降，将他淋个湿透，恍然想到：“我虽然不曾了解过外丹大道，但也知道，行气练气才是上乘道法，拿丹炼药的都是下乘，我不求大道上乘，反而要沦为下乘吗？”

    当即拒绝道：“徒儿愿学更上乘的道术，不愿耽搁于外丹一道中！”眼角撇道一旁的鲛女恢复了之前的态度，这才冷汗森森，暗道自己又过了一重考验！

    杜旭也不说其他，继续问道：“那打坐冥想，修行念力愿力的法子，你们愿学吗？”

    两人再次下拜道：“请真人细言！”

    “打坐冥想，神而明之。能生成一万八千六百种小神通，六千八百种中神通，四十八种大神通，念力圆融凝结舍利，更能一举超脱这个臭皮囊，化虹飞入西方极乐世界成佛作祖！”杜旭说罢还舌灿莲花，将佛门经文一一宣讲，天降金花，地涌灵泉，有无穷的诱惑。

    只是他身穿一身道袍，颇有些不伦不类的样子，加之李晟两人刚刚轮过一次考验，那里还敢在明显投入道家的师傅面前触这霉头，怕是这种欺师灭祖的想法刚刚说出口，就被师傅一巴掌拍死了！

    其实杜旭对佛门并没有偏见，若是两人中有人有这个缘分，杜旭也不是不可以将他度入任寿门下，反正任寿和佛门关系颇好，也不怕麻烦。加之佛门广度有缘，定会有人出手接下这份功德。当然他们想的也没错，要是真选择了佛门，之后和杜旭恐怕是因缘已断了。

    两人忙不迭的推脱不愿，百般表示看不上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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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大道仙门，岂能轻传

﻿    杜旭两手掐成一朵莲花法印，背后散发出一轮金色的佛光，隐隐有异香扑鼻而来，.杜旭颇为遗憾的说：“你们真的不愿意，学习这门大神通，**门吗？”

    李晟和鲛女坚决的摇了摇头。

    杜旭却只是叹息一声，继续问道：“那采阴补阳，和合双修，修欢喜禅的法子，你们愿意学吗？”

    不待两人回答，杜旭加重语气诱惑道：“阴阳和合，近乎天人之法，相合人伦天道，昔日道门先师广成子，以一卷传黄帝，采补三千而霞举飞升！为师也有一卷，记载有七种成道之法，下采凡女，上采天地，可证天仙道果，尔等可愿修习？”

    李晟那里敢答应，他隐约明白了杜旭的意思，虽然现在说的很好，要是自己真的答应下来，但谁知道会不会转眼间翻脸，打杀了自己这个“邪徒”。虽然民间话本中流传着房中术，**经飞升的仙人，但真正记载在正史上的，唯有黄帝他老人家。

    李晟再狂妄，也不敢将自己和黄帝相比，其他的所谓采补之辈，无不是声名狼藉的邪道之辈，也没有听说他们能成就什么“正果”的！李晟虽然见识浅薄，却也在话本中听过仙人纯阳真阴一失，成道无望的故事，虽然都是道听途说，但终究是谨慎为上。

    **之道，最是惊险万分，就连心性坚毅的道门前辈。碰上这两个字。也会一不小心栽一个大跟头。即使是合籍双修的累世道侣。也只敢将自己的一线阴阳元气，引元神交合化生，不敢让肉身有任何牵扯。

    **牵扯，天魔迷神，地仙天仙之辈心性透彻如无暇水晶，等闲岂会放在眼里，但情劫情丝，无形寄托。却坏了不知多少修者的修业，即使是上界金仙，罗汉菩萨，也有因此沉沦者，旁门畏欲，大抵是因为意志不坚，玄门畏情，却畏惧它心甘情愿。

    情之一物，如蜜糖毒药，总是让你心甘情愿的服下去。所谓劫数，未必有情爱本身更让人畏惧罢！

    采补一道。流连于**的，无非是一些左道杂鱼，难成正果。但上乘功果，无不是情丝牵连，混我如一才能成就，但情之一物，实在是天底下最难以琢磨的事情了，以情入道，犹如在万丈悬崖间，足踩钢丝而舞蹈，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结果。

    所以杜旭的画饼虽然看上去很美，但真正吃下去，却是苦涩难言的。

    听闻两人果断的拒绝，杜旭哈哈笑过，却略过其中的凶险不提，只是笑道：“你们错过了好大的机缘，日后可不要后悔啊！”

    小鲛女坚定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非大道功果，不值得可惜！”

    杜旭笑着点点头，语气一转，怒道：“你们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再磨磨蹭蹭的。我就要生气了，刚才我施展的魔胜之术，可以千万里外，操控生死，能祈福，改运，修身，咒杀，能炼制巫神，五通神，耳报神等神明，能汇聚众生持咒愿力成神成道，你们可愿学？”

    李晟见杜旭面有怒容，语气更是十分的不耐烦，早就战战兢兢不敢多言，只是叩首不断，倒是鲛女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娇声道：“徒儿不敢为难师傅，只是事关大道仙途，徒儿如何敢退？请师傅赐下一门合徒儿体质的法门下来，徒儿定不再换！”

    杜旭脸上怒容早已消失，却做出一副平静的有些高深莫测的表情，缓缓道：“那吞吐元气，打磨先天一炁，坐忘行气，琢磨金丹的法门，你们愿不愿意学呢？”

    此言一出，鲛女脸上就露出惊喜的神色，她虽然不入修行之门，却也听说过丹鼎一派的秘传金丹大道，此时听说能得到传授，却是喜出望外，当即叩首道：“请师傅传我此门大道！”

    “金丹大道，分支无穷，为师也仅仅只是得之一鳞片爪而已，你确定要学？”杜旭神色严肃的问她，“我后面还有法通先灵的龙虎山鬼神大道，受箓法天的正一道符箓大道，成就真灵法身，统御天象的太平道黄巾大道，谨守戒律的全真教受戒大道，你不考虑一番？”

    鲛女只是苦求道：“弟子不敢贪多，大道千万，弱水三千，我自饮这一瓢便是！”

    杜旭又笑：“此道艰难，我且先说予你听！”

    “入此门来，幽冥不度，极乐不收，不成大道，魂飞魄散，尸骨无存！你可愿意？”

    鲛女一叩首道：“弟子愿意！”

    “入此门来，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光阴如刀，刀刀割你骨肉至亲，岁月如水，流转间就见沧海桑田。常受寂寞，悲苦无状！你可愿意？”

    鲛女身躯颤抖，心中激荡不能自已，她自幼饱受磨难，身为鲛人王女，却不得父王宠爱，日夜受奴仆兄弟的欺凌，幸好身边也有一些之交好友，鼓励支持，才安然长大。她渴望受到父母关爱，珍惜朋友交情，这也是她最大的执念。

    幼年常见父王设宴招待修士，言语竟然是她前所未见的亲切，令她心向往之，故而萌发了修行之念，但日子长久后，对父王已经心寒，视之如草芥。但所见修士之自在逍遥，身份尊贵，反见她虽然贵为公主王女，却庇护不了自己的亲朋，更是让她心向往之，更胜于以前。

    如今杜旭为她喝破见知障，喝破修士零丁孤苦，寂寞煎熬的事实，却让她心中苦涩不已，往日的动力和坚持，仿佛是一个笑话一般，为了心中的一线温暖，想要庇护自己的亲友，却最终踏上一条寂寞的道路，何其可笑啊！

    但修行道路。纵有千般艰难困苦。荆棘折磨。也已经深深的成为她的执念，只是往日被昔日的誓言蒙蔽了眼睛，今日由杜旭质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知不觉间，修行对于她，已经是一件比情感更重要的事情了！

    鲛女无声泪湿两行，几次张嘴欲言。但最终这千言万语还是化成了最坚定的一声：“弟子愿意！”

    杜旭颔首长笑，语气转为温和，问她：“入此门中，常有劫数，诱惑无尽，邪道妖人，杀你辱你，正道玄门，视如刍狗，情劫因果。天劫四九，更是可畏。三灾七苦，避无可避，如落罗网，不得自由，你可愿意？”

    鲛女泪流满面，但神情却转为大彻大悟的平静，只觉得放下了心上的一个大包裹，有无尽的轻松畅快，对杜旭叩首道：“弟子愿意！”

    “善！可入我门！”杜旭右手一抖，左手上忽然出现了一柄水色的戒尺，其上流光隐隐，消长不定，却是水景剑所化，其上开有一朵紫色莲花，随着杜旭轻轻的击在鲛女的额上，没入了她的眉心。

    放着接受紫莲传承的鲛女，杜旭转头问李晟道：“你呢？可愿学这金丹大道？”

    李晟看着杜旭对鲛女的重重逼问，心里复杂难决，只是跪倒在地，恳求道：“这门道法不合我的性子，请恩师另行传授！”

    杜旭也不恼，还是温柔笑道：“除了为师刚才所说的，还有上清，玉清，太清三门的外法别传，虽然不如为师这里的正宗真传，但也厉害非常，你可愿择一学之？”

    李晟沉默许久，还是拒绝了。

    杜旭依然如故，仿佛之前他的恼怒仅仅是昙花一现一般，悠然问他：“那飞剑纵横，斩人头颅，胸中一点混元气，掌上一柄凛然剑，出入青冥，斩妖除魔的剑侠手段，你可愿意学？”

    李晟终究是凡心未定，也是因果牵连，命中注定，仿佛说道了他的心里，竟然欣喜的答应了下来，杜旭暗自叹息一声：非与我一路之人！

    但依旧戒尺一番，同样浮现一朵紫色莲花，只是多了一股凌厉之气，轻轻往他眉心一拍，没入其中消失不见，李晟却感觉脑海里多出了许多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只是稍稍一想，就有数万言的晦涩法诀，和三十六幅人像自脑海里浮现出来。

    杜旭只是在一旁负手而立，身上水色的剑芒吞吐，每一次消长循环，都自无尽汪洋中摄取一丝水气，精炼纯粹。眨眼间，一夜就这样过去了，两人从定境中苏醒的时候，东方既白，杜旭站在旁边望着远方海天之间的日出，有些出神。

    两人连忙上前告罪，杜旭摆手不提道：“李晟，你和我缘分浅薄，已是缘尽的时候了，你们二人跪下！”

    李晟和鲛女闻言匍匐在地，杜旭手持戒尺，冷然道：“吾门下当受三戒，一曰顺天行道，二曰守正勿失，三曰除恶务尽！你们可记得！”

    两人齐声道：“弟子铭记，一曰顺天行道，二曰守正勿失，三曰除恶务尽！”

    杜旭再道：“我门下当有道号，我传自昆仑道统，却不入昆仑法书名籍，故而自取道号，昆仑又称昆崚，只是崚字不蕴道气，通假为凌。鲛女，你生自南海鲛人族，姓名古怪，难以以人言称之，我见你身上水气十足，却盛旺勃发，以云字为你道号，以后你就是凌云了！”

    凌云俯首道：“凌云谨受！”

    杜旭转头对李晟道：“你既然受剑道，就道号凌霄吧！剑气凌霄！”

    李晟俯首道：“凌霄谨受！”

    这时白鹤幽幽至远方归来，落在杜旭身边，自在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杜旭见此，不由的森然冷笑，对二人说：“你们处入师门，我当赐下法宝，让你们有所依仗！凌云！你既然拿到了瀚海玉杯，就赐给你罢！”说罢在她眉心一点，将祭炼法门传给她。

    “凌霄，你受剑道，本应当自行寻炼飞剑，但为师怜你寻剑之路颇有些磨难，故而赐下飞剑一柄，让你仗之护身！但你要谨记，日后飞剑，还应当自行炼制！”杜旭唤羽鹤上前，不顾它水汪汪的双眼，至它尾部拔下一根长羽，随手一抖，就展开成一柄四尺长的羽剑。

    杜旭一口真水喷到羽剑上，镌刻下三千符文禁制，递给李晟道：“你用真气淬炼三年，飞剑自成！”

    两人再次对杜旭叩首不已，杜旭一抬手，他们就无法在拜下去，凛然对李晟说道：“你我缘分已尽，三十年后才有再见之日，远方来了一伙海贼，要袭击罗刹海国，和你我师徒都有些因果，你且去救那海国一回，为你的飞剑开封！记住：除恶务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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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横行数十里，天边一剑来

﻿    李晟披散着长发，盘坐在一块破木板上，由着海水波浪的推动向罗刹海市方向漂流，清晨寒冷而疾劲的海风吹在他身上，他却一副浑然无所觉的样子。

    就在一会前，杜旭传给了他一套凡人搏击用的剑法后，就带着凌云飘然远去，只留下他一人完成杜旭临走前布置的任务。李晟不知道如何度过自己落脚的礁石和罗刹海市之间上百里的广阔海域，索性不想那么多，随手将海船遗留的破木板充作筏子，任由海流推动着前进。

    就在这无边广阔的海天之间，李晟心情竟然出奇的平静下来，忘记了仇恨和怨愤，忘记的忧愁和烦恼，敞开心怀，感受着海风清新，自然之美，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放松。

    似乎在这无知无觉间，他紧绷已久的心神，得到了某种放松，某种升华，天地焕然一新。

    在这种情形下，李晟的心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散，进入了一种神而明之，恍恍惚惚的境界中。杜旭传给他的万余言的心法流淌过他的心神，不知不觉间李晟就将身子盘踞成一个古怪的姿势，正是杜旭传下三十六幅人体图解之一。

    呼吸悠长而缠绵，一股暖洋洋的暖流至李晟的小腹升起，随着呼吸的频率，如同海流潮水一般，起伏涨落，给他的身体带来一股热乎乎的火线暖流，游走在四肢百骸，十分的舒适。

    李晟坐下起伏不定的木筏，仿佛束缚着一股巨大的力量，犹如野性未蜕的凶兽一般。咆哮的挣扎着。李晟的呼吸和这股挣扎的频率巧妙的重合在一起。只感觉自己的心神仿佛来到一个无限宽广的空间，一涨一消，一呼一吸，野性而温和的胸怀，一切生命的起源和毁灭的力量，潮汐是它的脉搏，包容是它的胸怀，那是独属于海洋的伟大和神奇。

    背上的白色奇形长剑。微微的散发着水色的光芒，和李晟体内白雾一般的真气，相互交融，相互滋润，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性在长剑上滋生，和李晟的心神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不知不觉间，木筏已经接近了罗刹海域，一股巨大的海流至亘古就在这里流淌，为四方的海商，渔民带来便利。李晟也有幸借助这股海流，高速前往罗刹海市。但是海流带来的便利不仅仅是这些人的福利，它也为一些人带来了方便，例如海盗！

    数十块白帆至海天之间出现，迅速的靠近，巨大和海船乘风破浪而来，迎着海流而上，掀起巨大的水花。轰隆隆的水声至李晟身后响起，一艘全副武装的巨大战船迅速逼近，上面有数十名蓝布包着头颅的水手，皆手持凶器，煞气惊人。

    李晟撇了他们一眼，恍若毫无所觉，不理不睬的盘着腿入神。

    那艘巨大的战船从李晟旁边飞驰而过，掀起巨大的浪花，将李晟栖身的小木筏推出数百米，以李晟的眼力，已经能清晰的看到上面水手黄垢的牙齿，闻到他们身上淡淡的腐臭味。

    水手中一个稍微整洁一些的首领，忽然从背后解下一张强劲骨弓，搭上一只三棱锈铁箭，噔嘞一声弦响，羽箭化为一线黑光直射李晟的心窝。

    李晟面色无常，仿佛毫无察觉一般，不闪不避，在他的灵识里，疾劲的铁箭仿佛一只笨拙的飞蛾，轨迹路径清晰可见，右手快的如同虚影一般，等在长箭的路径上，在心口前三寸轻轻夹住。

    战船上的一众水手，却没有看见这一幕，在大船上大笑不止，纷纷赞叹头目的“箭法如神”“百步穿杨”，头目大笑数声，再从背上解下一支长箭，瞄准了李晟的头颅。

    忽然他眼中寒光一闪，竟然已经看清了李晟脸上温和的笑容，任谁也无法相信，这样生活的笑容会出自一个死人的脸上。右手虚影一般的在弓弦上连拨三下，三只长箭带着凄厉的风声，分别瞄准李晟的三大要害，封锁了三丈的空间。

    李晟轻轻从背上解下长剑，仿佛像游人士子踏青游园，一般的从容优雅，甚至有时间微微的整理一番皱褶的长袍，长剑仿佛蜻蜓点水，在三只长箭上掠过，将它轻易的拨开。

    一步踏出，水波如莲花绽放，不待足尖陷入水中三寸，就是一次交替，船上的海盗只看到一朵朵水色莲花一一绽放，越来越靠近，一个白色的身影悠闲的穿行在莲花中，眼前一花，那身影已经如飞燕掠过了水面，出现在他们面前。

    剑道不是心境之道，不是出尘之道，它是你死我活的杀伐之道，不能那样的温文尔雅，那样的飘逸出尘，仙风道骨，在它温雅的表面下，蕴藏的是杀戮死亡的血腥和冰冷。剑道是杀戮，是死亡，是诸多烦恼，一切外魔，如是我斩的凛然决心，是一个生命剥夺另一个生命的物竞天择。

    无端的，李晟心里浮现出这句告诫，杜旭在临走时如是的对他说，在他眼前，海盗颈边盛开的血花，任剑锋划过的时候，他又想起了这句话。

    抬头看到船只上飘荡着的熟悉旗帜，上面以篆体字书着“海王蜂”三字，和一个描绘的栩栩如生的恶蛟，在兴风作浪。旁边**着上身的汉子，厉声质问道：“你是什么人，敢招惹我们一窝海王蜂的麻烦！”

    这话刚出口，李晟的剑锋就悄然划破长空，一道冷厉的寒芒，沿着一条弧线划出，以一种无法言明的奇异韵律，在几人面前闪了数次，每一次都伴随着飞溅而起的血花，最后一个“烦”字落音，对李晟厉声呼喝的海贼颈上出现了一条细小的血线，下一刻，人头冲天而起。

    幻剑术，影剑术，回风落雁剑意。辟邪剑法再现江湖。

    数声碰碰的重物落地声响起。满船的水手海贼。还犹然未从惊变中回过神来，李晟已然化成虚影融入了空气中，奇形羽剑锋芒闪过，刺破了匆匆而过的海风，在狭小的甲板上奏出一曲悠扬的长笛声。

    心神于剑合一，杀气流于剑，而忘于心，体内涌动的内息和手上的剑锋。发生一种和谐的共振，剑气飞散而出。

    奇形长剑挥动，暗淡的白色剑光弥散而出，层层剑气倒卷而出，如云汽卷舒，如雾气流泻，覆盖全场，带起血光飞溅。

    李晟在那一瞬间，陷入了一种无思无想，无法无念的奇妙境界里。体内平和的内息至剑锋流泻而出，化成如丝如绵的丝丝剑气。锋锐而肃杀，斩杀范围里所有人后，倒卷回李晟体内，依旧还是平和绵锦，但隐隐多出了一股锋锐之气，如锦里藏针，有了性质上的改变。

    内息引动了李晟手上的白色长剑，蓦地雾化成亿万万剑光，至他毛孔中喷涌而出，奇形长剑轻轻震颤，灵动的引动了李晟周身的雾化内息，共同化成一道三尺长的暗淡剑光，包裹着李晟飞跃至下一艘战舰上。

    李晟感觉自己和飞剑化为一体，肉身化为了三尺剑光，任由灵识指挥灵动的四处游走，念头一动，剑气席卷四方，如同自己的手臂身躯，灵动而迅速的划过船上所有人的要害。

    内息潺潺流过，吞吐着大海上滚滚而来的浓厚水气，一点一滴的汇聚，凝结，三尺长的暗淡剑光转眼间明亮了几分，轻轻一个跳跃，划破长空出现在下一艘战船上。

    “小子你敢！”一声厉喝彻响十方，一道惨绿色的幽幽剑光至主舰上腾空而起，在上空和李晟的剑光交击数次，白色的锋锐剑光，将惨绿色的驳杂剑光，砍得流光四溢，仿佛受到了重击一般暗淡了下来，那个身音心疼的闷哼一声，急忙收回了剑光。

    不待李晟乘胜追击，那个声音从主舰上一个丑陋的绿衣男子口中传出来，闷声闷气的道：“道友且慢，我等仅仅是路过此处，船上的人自作主张，招惹了道友，本就是自取死路，道友纵然有气，杀了三船的人，应该气也应该消了！我回去这就杀他全家，给道友赔罪！”

    李晟淡然道：“我本就再此等你们，有没有他，都是要厮杀一场的！”

    “不知我们那里得罪了道友？”绿衣男子按捺住升腾的怒气，好言问道。

    “师傅有命，我昔日也曾落入尔等手中，几欲死去，故来了解旧怨，谨遵师命！”李晟森然道。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沉声道：“那就是没得谈啰？”

    李晟并不回答，剑光一卷直射绿衣男子六阳魁首，剑气层层叠叠绽放，肃杀一片。绿衣男子双手一撮，凑到口鼻之前，喷出一道铺天盖地的深深惨白浮火，化为一道火墙推到了剑光前，两者一接触，气势凌然的剑光就如泡沫一般破碎。

    御剑术.双飞燕。

    久居房前双飞燕，凌凌翩翩两不离。芳草渐浓花蝶迹，翼展无声风和雨。白色的剑光破碎后，两道温柔无声的剑光如彩蝶蹁跹，变化万千，踪迹莫测，这剑光正是杜旭苦思冥久，所创造的的几种剑术之一，借鉴了不少武学上的巧妙变化，可谓极尽巧思。

    可惜杜旭的剑术更上一层后，涅至一个新境界，原先的剑术因为走错了路子，故而弃之不用，杜旭颇为可惜，便传给了李晟，作为几招杀手锏。

    梁上双飞燕，翩翩两不离，这是最温柔的一剑，如同有情人，如同花草香；花蝶蹁跹两相逐，剑起无声风和雨，这也是最诡异的一剑，如同彩蝶的轨迹，如同风雨的声音。

    在杜旭看来，这样的剑法，已经是人间剑法的极致了，若是他没有看见人间之上的剑法境界，这就可能是世上最精巧的剑法了，即使是刚刚入道的修士，要是拿上一把上乘的飞剑，也能威胁到地仙境界的人物。

    绿衣男子是地仙吗？当然不是。所以他怎么可能挡得住这样的剑光？他仅仅看见了两道剑光的影子，就感觉身子一轻，视线在空中翻滚，在就眼前一黑，不知世事了。

    “大胆！”楼船里传来一声厉喝，李晟抬头看到，一名黑衣矮小丑陋的老者袖子一卷，打出滚滚十几团明亮的雷光，朝他冲了过来。李晟敏锐的感觉到雷团里激荡的力量，疯狂而浩大，几可毁灭数百里。

    “呵呵！”一声熟悉而清脆的笑声，突兀的响起，李晟听着感觉十分的耳熟，就像自己的师妹鲛女凌云那独特的声音。

    与此同时，一道明亮浩大的剑光，带着亘古浩大，阴阳晦涩，幽暗深邃的神妙感觉，从而天降，带着让黑衣矮子心血来潮、危险感大作的气息和力量，笼罩了数十里的距离。

    “这是什么？”黑衣矮子心里只来得及转过这一个念头，就在李晟眼前消散瓦解了。

    李晟看见了有生以来最难以形容的场面，数十只海船，仿佛时间定格了一样，凝固在剑光中，其上的所有生命，仿佛一瞬间经历了亿万年的光阴，一寸一寸的化为灰烬。

    那股凛然的锋锐剑气，和李晟修行的如出一辙，但玄妙浩大之处，更胜于百倍。李晟仿佛看见了未来的道路，一下子清晰了起来，下一瞬，这股剑气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白衣身影飘然远去，但这种感觉，却深深地铭刻在李晟的心。

    他俯下身子，朝杜旭离去的方向深深的一叩首，心中暗道：“弟子谢师尊传法！”

    ps：十一期间我尽量双更，即使没办法双更，也会提高字数，这几天字数增加了一些，大家发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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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磨砺劫数，正道旁门

﻿    琅邪仙府位于神山之上，位置险恶高耸，更有阴阳劫煞环绕护卫，除了一条入山的崖间狭道，竟然无有其他的入山途径，那条狭道开辟于半山之间，只容三人并肩而行，其下是笔直如刀切的险壁，琅邪真人在此驯养了一窝毒蜂，当真是飞鸟也难度。

    自从任寿开启古道的禁制以来，神山外神禁金生丽水，阴阳变化无穷，天一两刹罗烟神妙万分，当真是天仙也难度。青玉狭道上神雷禁制无尽，更暗藏有一捧威魔灭试神沙，施展开来，足以磨灭一块精粹的太乙精金，在仙府入门那块白玉牌坊，更是琅邪真人所留的天府奇珍，要想强行打破入门，当真是几无可能。

    透过青玉古道上那一缕淡淡的紫气罗烟，赫然可以看见，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悠闲地走在这座危险的古道上，在他们头顶盘旋着一只体态修长的白鹤，清唳两声，悠然远去云中。

    高大的身影，身着一件青色长衫，浑身上下除了一枚插在发髻间的白玉簪子之外，别无其他饰物，倒是他身旁那个矮小的女童，衣着华丽至极，饰品琳琅满目，甚是富贵。

    杜旭领着凌云慢腾腾的走在狭道上，忽然见到远方紫气升腾，气成龙虎，却摇摇不定有崩溃之象，看方向，仿佛是温萱三女所居的景阙宫。杜旭眉头微皱，对凌云吩咐道：“你先去陶然亭等着，为师去去就来！”

    说罢身上清光一闪，至足下升起两道光华。两厢合一。只听闻一声轻轻地霹雳雷响。忽然冲出一道清光，迅如闪电，疾如雷霆，光华处于若有若无之间，视古道上密集的禁制与无物，猛地一冲，就这样朝景阙宫方向消失而去。

    刚进宫中，就看见谢灵韵和俞景两人面色凝重的坐在一旁。任寿手执一个玉质的圆环，坐镇在主殿的五色土台之上，玉环的光华牵引着四周五颜六色的禁制，法坛，仪轨。

    见到杜旭到来，任寿紧锁的眉头方才有一丝舒缓，凝重道：“杜道友来的好，温道友陷引动劫数，我等猝不及防，此时内外魔头交感。已经危险万分了！”

    “何至于此？”杜旭闻言也十分惊讶，挥手张开九江五岳真形扇。以五行之方位布置了五尊法台，上面都镇压着一道五方帝尊的符召法箓，一种威严正大的气息弥散开来，大殿上五色华光的夺目霸道的色彩为之一空。

    但杜旭并没有十分满意，他布置的五方五天法坛，威力本不至于此，但事有从权，，仪轨材料只能以法宝勉强代替，但也好过没有。

    “我等一起参悟琅邪真人留下的紫府天书太霄琅书妙经，温道友偶有所得，故而闭关梳理自己的体悟数日，却没想到突然间引动了劫数，若不是任道友心神示警，我等还来不及施救！”谢灵韵焦急道，她和温萱交情最好，又是同门师妹，因此最为紧迫关心。

    杜旭埋头推算，恍然道：“原来是温道友功行大进，故而引动天地劫数考验，因为事起突然，没有防备，才被域外天魔趁虚而入，扰乱了温道友的功行！”

    任寿本是道门正宗出身，又修习天府秘传九天玄经，论及对蜀山世界天劫的了解杜旭是远远不及的，他点头道：“此次劫数正是温道友的功行劫，我等只能镇压外劫，魔头，但内劫心火，还需要温道友自行度过才是！更别说我们发现尚晚，温道友之前就已经被域外天魔趁虚而入，此时形式不佳！”

    “此事还需谢道友出力！”杜旭沉思片刻，忽然出声道：“修者入道劫数众多，入道时有出世劫，红尘劫，情缘劫，恶根劫，修行时有功行劫，虚妄劫，叩关劫，因果劫，大成飞升还要经历功德劫，罡煞劫，元气劫，和雷霆劫，更别提每四百九十年又一次的四九天劫，可谓是道途艰难。温道友此次功行未足，就急忙叩关，功行劫和叩关劫齐发，此时肉身僵硬，泥丸封死，已经陷入了死关，我有一朵清阳真火，可以暂时化开她的肉身。”

    几人大喜，任寿忙道：“请道友施法相助！”说着就打开了封住内殿的禁制，一阵阴风升起，就要遁入其中，可在场的众人那个不是日久坐关的高人，岂会忽略这么明显的外魔征兆，任寿身上清光一闪，就击碎了阴风中那缕诡异的精神。

    温萱肉身盘坐在一块暖玉之上，稀薄的暖玉之气温润着她的丹田，但很明显可以看出，她的肉身已经完全僵死，只有丹田之处还有一丝热气。

    杜旭看见这种情况，眉头顿时舒展，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坏，因为坐下温养暖玉的关系，温萱的肉身并没有陷入死关中，救之还来得及，如果有莽苍山万年阳和之精万年温玉在这里，可以轻易的化开僵死之力，可惜它火候未足，还不到出世的时机。

    但杜旭并没有贸然出手，而是问谢灵韵道：“温道友肉身僵死，泥丸封闭，有异色异色外魔相迷，叩问其道心，此乃叩关劫。但温道友还有功行劫要发，不知谢道友对此有何了解？”

    谢灵韵沉思一会，才开口回答道：“我紫云宫紫府天书上，有三十六重劫数，方才能成就。其中入道六劫，飞升三劫，其余都是功行之劫，可地阙金章中仅仅只有一百零八重小劫，入道二十八劫，飞升三十六劫，功行四十四劫，师姐天纵之才，蒙的恩师传授一部分紫府天书，功行成就应该需要七十二劫，做地煞之数。”

    紫云宫虽然并非大门大派，但也是有数的旁门传承，天一金母更是功行深厚濒临飞升之辈，只是外功火候未足才滞留人间，谢灵韵这番坦然说出自家传承的辛密，也是担着干系的，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能全凭天一金母处置，谢灵韵肯为温萱担此风险，当真是感情深厚。

    任寿指尖灵光闪动，暗自推算，三个呼吸后才开口答道：“温道友所陷的，是三十六外景衰劫中的流云劫，一点太一真精化开真元中，成流云之象，从周身九个大穴向外流泻不止，精元衰竭。我以太一威武扶命真文缓解三刻，劳烦杜道友以威慑灵言唤醒温道友的心神！”

    不愧是蜀山世界最精妙的传承，任寿虽然没有修到其中最高深的文书，但对蜀山世界的修行核心劫数，认识比杜旭高出不是一两点，事实上杜旭所修行的体系传承至洪荒，根本没有修行劫数这种说法，洪荒修士修行向来就是简单粗暴，一切劫数度得过就逍遥自在，度不过，就身死道消，仅此而已。

    修士能力越强，影响就越大，就如水中的鱼儿，身形力气越大，掀起的波浪越高。但影响是一种相互的东西，修士对天地的影响越大，天地对修士的反应也越大，掀起的波浪也会将鱼儿陷入其中，这些影响就是所谓的天地劫数！

    事实上，对劫数认识最深，研究和利用最广的世界，正是蜀山世界，一切生物的超凡路程，都受到环境的深刻影响和约束。所谓出世之劫，功行之劫，飞升之劫，莫不是如此！人道有洪流大势，修士处于其中，如抵水礁石，自然受其排斥，仙人两别，莫不若是也。

    仙凡有别，故而入道修仙者，首要褪去一身凡尘恶骨，所谓出世入道之劫，即使如此，功名劫，富贵劫，情缘劫，威严劫，皆是红尘迷障，七情六欲孽根。而功行劫数，则是天地和道门先辈开辟道路时，对修士的考验和锻炼，要做仙人，首先要有一颗仙人的心，才能有源自本质的改变。

    正道玄门修行道路，不是一门功法和传承，而是一条坚实的道路，和贯彻修行之路的理念，佛门和魔道莫不过如此，正道中人不仅仅是一个身份，也是一种理念，心性，和修行道路，并设下种种劫数考验，磨练后辈的心性资质，要求之严格，万人中都难得成就一个。所以正道对弟子资质要求之高，无出其右者，但依路而行，成就光明可见。

    而不入这三条道路的，皆为旁门左道，没有完整的劫数考验，飞升之劫强大的惊人，心性和功行都不过关，飞升几乎无路。千百年来，有无数高人大能，愿为旁门散修再开大道，但左右也不能逃出磨砺心性，坚定道路这一条，完善劫数大道，岂是易于之事。

    杜旭前行的洪荒仙道，简单粗暴，上古之人上体天心，西王母等先天神邸更是源于大道孕育，在心性磨砺上，劫数认识上，远远落后与蜀山世界，或许在这些先天大能看来，设立种种劫数考验弟子，或许是一件无聊的事情，任其自然淘汰，更符合他们的心意吧！

    任寿封住了温萱于外界相通的的九大穴窍，杜旭右手食指一弹，一朵碧幽幽的灵焰落入了温萱的丹田处，紧接着温萱僵死的肉身肉眼可见的生活起来，不过两个呼吸，温萱的面色就红润如常，生机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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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劫数根性，大道难行

﻿    光阴易逝,转眼间三个月就过去了。温萱因为任寿和杜旭的援手，摆脱的肉身僵死的尴尬境地，处境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

    凭借数十年如一日的修行定境，温萱就从困境中挣扎出来，但因为内火旺盛，心魔未曾平复的关系，她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来打磨梳理紊乱的元气的神魂。

    也因此他们错过了捕捉金鳌的最佳时机，每三年紫云宫外的灵藻成熟，那是金鳌最喜爱的食物之一，每每前去骚扰。今年的灵藻成熟的时机，又因为温萱渡劫的意外而错过了，要想在寻找一个好的时机，也不得不等到三年之后。

    事实上除了杜旭，没有人将这点时间放在眼里，任寿他们虽然修行的时间不长，却都是觉醒了前世宿慧的人物，对于时间的流逝，和积年修士一样的不敏感。

    杜旭开始修行还不久，三年的时间几乎是他修行生涯的一半，这让他一开始有些难以适应，但好在他忙着调整自己的修行方向，也不虞没有事做。

    一方面是这段时间以来，和任寿等人交流的修行体会，另一方面，也是琅邪真人留下的紫府天书太霄琅书妙经，仔细揣摩体会，感觉进益日长，收获良多。

    蜀山世界的修行，和杜旭传承至上古的道统颇有些分歧，差异之处，在立意高深，直指大道方面及不上西昆仑传承的高深，但在精微之处，却未必不及上古传承。即使以杜旭那么高的眼界。也必须承认。蜀山世界在阳神之下的功法和上古传承。称得上是各有千秋。

    毕竟上古大神修为通天，哪有心思去关注元神之下的修行门道，螺丝壳里做道场的水磨工夫功夫，也就是下界那些苦苦在元神之下挣扎的落魄修士，才会专研琢磨。

    杜旭精研了一段时间的蜀山道法，不得不为之惊叹不已，可以说在他的传承中，在他收集的其他世界的道法中。蜀山都称得上是首屈一指的。最令人惊叹的，就是蜀山世界真传正宗和旁门散修的划分和传承，劫数因果体系和三界划分体系，堪称精妙绝伦。

    每一个世界，资源都是有限的，即使是对有形资源消耗比较少的蜀山世界，也是如此，但凡成就仙道，无不是要贯彻一个‘争’字，大道尚争。物竞天择。小到争法宝，争灵药。大到争功德，争气运，甚至是争夺冥冥之中的一线机缘，修士们无不要打个头破血流，争个你死我活。大道之争，岂容人退后忍让！

    每一个修士大能，举手投足间，可以影响亿万众生，拔山填海，毁天灭地，一举一动牵动数万万生灵的生死存亡，影响天地自然，大道运行。

    但凡有一物生出，大道必使一物相克，域外天魔，诸多劫数应运而生，因果牵连，气运争端也使修行者们内耗不已天道提供的超脱是有数的。修行者举手投足间，影响亿万生灵，天道运行，他也就必须承担这种影响的反作用，即修行者们谈之色变的劫数！

    修行者上体天心，下卜气运，其中不乏有智慧超人之辈，看穿了这一套体系，其中有提倡绝情断性，畏惧因果，恪守戒律，试图减小对天道万物的影响，减轻随之而来的劫数的道德一脉。也有崇尚物竞天择，任由修士自行厮杀淘汰的原始一脉。甚至还有以人代天，人定胜天，试图去超脱这一套体系的灵宝一脉。

    蜀山世界毫无疑问是收敛积蓄的道德一脉，让杜旭惊叹的是，蜀山世界对劫数，机缘气运的认识和把握，实在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以成道练就金仙阳神的比率来说，蜀山世界是杜旭所知最高的，即使是大罗金仙，即元神真仙，也不乏耳闻。

    据记载，修士的劫数可分为，外劫，内劫，时序劫三种，但凡是因果纠缠，天道示警，以天降之的劫数，关乎修士的修为进益的，可为内劫。即上天阻道之劫，温萱所引发的功行、叩关二劫，和飞升，入道二劫就是如此。一旦度过，修行大有进益。

    而修士倒行逆施，惹得天怒人怨，因果纠缠之下，引发的人劫，天罚，地刑，就是修士的外劫，许多积年的老魔头，年少时猖狂无忌，就极易引发这等劫难，在杜旭的记忆里，日后的天淫教主，就是死在此劫之下，沙神童子，哈哈老祖，血河老人，不敢出世的原因，大抵也是如此。

    至于时序之劫，每过四百九十年，天地会大起杀劫，一众修士皆有牵扯，是为四九天劫。此外更有元会之劫，量劫，无量量劫等时序之劫，更是恐怖万分，元神真仙也不乏身陨道消者，但天心最慈，每次时序之劫，都会有应劫之人入世，给予一众弱小修士一线生机。

    杜旭的西昆仑道藏中，也不乏劫数的记载，但大多是关于量劫和无量量劫的，涉及内劫和外劫，除了一部分佛门典籍，却不见记载。大抵是因为先天神邸们，适者生存的态度的原因吧！简单粗暴，直指大道，除了便利之外，也有不少坏处呢！

    但要是什么都安排好，任你顺利的走下去，那先天神邸的传承还有什么意义呢？只能培养出一群没有上升潜力的炮灰罢了！大能们缺炮灰吗？

    如果说蜀山世界对劫数的认识，让杜旭大有所获，那上界大能对蜀山世界传承的安排，则让杜旭叹为观止了。根性，转世，正道，旁门，外功，飞升，因果劫数，环环相扣，精妙绝伦，铺出一条通天大道，直达仙途。

    但凡高人收人入门，讲究一个根性，在杜旭看来，这种东西和另一些仙侠世界，限制人修行的灵根道骨大有不同，更接近一种心性上的资质，类似于道性一样的存在。

    其实很容易理解，在修行的道路上，心性是由人到仙的一道门槛，但凡有功利心，**心，痴迷心，怯懦心，狂妄心的修士，要想高歌猛进是难之又难，这可谓是修士的恶根，孽根。与之相反，坚定心，勇敢心，坚持心，敬畏心这些道心道性，则是修士的根性了。

    根性好的修士，特别是适合道德大道的那一类，很快就会被道门正宗收入门下，仔细培养，以诸多劫数，诸多经历去打磨锻炼，等到一颗道心琉璃剔透，功行圆满，既可以顺利飞升。这可谓是道门正宗的通天大道，如同前人打磨开辟的一条石阶，按部就班，轻而易举。

    但这样的天之骄子，可谓少之又少，蜀山历史上都没有几例的存在。大多数正道修士，或是因为道心不圆满，或是因外根性不够，需要在红尘中经历劫数，积累外功，才可以脱体飞升，成就一个不完美的道果。

    此外还有转劫重新入世的，天性根性更好，累世修行积累深厚，即使数世因果牵连下来，劫数更深，更重，也有很大的优势，可以证得一个更上乘的道果。

    至于那些孽根深厚，根性不足的，要是有机缘，多半要入旁门，魔门，辛辛苦苦求一个道果。

    ps：还有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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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三载苦修

﻿    旁门求道，就好比在崇山峻岭，高崖险峰中攀缘，在没有路中走出一条道路来，比起道门正宗的堂皇大道，盘山石阶，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大道千万，无处不在，功名利禄，爱恨情仇，琴棋书画，诸多痴迷，未必不可以成道。

    只是前路无人，偶有一两个前人留下的搭手，绳索，已经是得天之幸，其中之艰难，不足为人道。但心性由你，要杀天杀地，神魔佛陀也一起杀，杀伐成道，其中劫数艰难，神佛算计，自然也是果报，要拖家带口，带着娇妻美妾鸡犬升天，其中因果，也由你承担，咎由自取，旁门无外。

    若是半路悔改，斩除孽根，自然有人来度你，圣姑痴嗔之心极重，厌恶男子，虽然有正道传承，但自知无法以正道而入道飞升，遂入旁门，蹉跎数世也难成正果，但几经磨练最终也悔改，被峨眉重新度入正道，才得以有飞升的机缘。

    以至于那些心性不佳的，倒行逆施的，孽根深种的，福德浅薄的，都入了魔门旁门，鱼龙混杂，大多都是一些残渣败类，为人所鄙视，坏了两门的名声。

    但这众多的基数之下，总有一些心性有缺，但有大毅力，大福源之辈，硬生生的在荆棘中走出一条道路来，得成正果。这些人中，有情根深种的，有掀起血雨腥风的，有以杀生为乐的，有作恶多端的，有权力心重的，但大道从无善恶，既然那些人扛过了劫数。也能成就正果。紫云宫天一金母就是其中一位。

    旁门之中鱼龙混杂。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立志效仿先贤，在广大旁门中，开辟一条佛道两门一样的道路来，但除了魔门先辈，其他人无一成功。任寿的师叔连云大师，就是其中的一份子，奈何纵然他天资纵横。终究是欠了一点机缘，最终生死道消。

    约束正道的修行人数，紧把住入门的门槛，集中的资源，减弱竞争，使修行更加顺利，选出更加适应这个世界的修行者，达到良性循环的目的，以旁门分散压力，促进良性竞争。给其他人一个较低的门槛，增强修行界的竞争力。

    从结果来看。蜀山世界的做法是想当成功的，修行资源的良性循环和最高的成道几率，源于这种和谐竞争的氛围，在数十万万人的凡人口基数中，每百年都有飞升成道，证就正果的，可谓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比起那些恶性竞争，杀人夺宝，黑道修仙的修行世界，蜀山世界成果卓越。

    杜旭仔细体会其中的内涵，越体会越觉得前人的智慧高深，算计精妙，自己远远不如。传承有序，和谐稳定的蜀山世界，在法宝神通的开发上，自然是远远不如那些杀来杀去，整日里打得脑浆并进的世界，来的精妙高深，但在修行上，则更有它的优势。

    斗法宝，斗道术，怎么抵得斗上道行？要是那些从尸堆里杀出来的修士，看见蜀山世界顺理成章的修行体系，恐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可怜他们整日在生死之间，寻求一丝一毫的突破，为了一颗增进修为的灵丹，能让至交好友翻脸拔刀，夫妻道侣相互陷害。

    比起来蜀山世界的修士按部就班的渡劫，有师长好友相互照应不说，渡劫之宝，渡劫之法比比皆是，每经历一重劫数，修为就更进一分，走错了路子，还可以转世重修，有大把大把的人度他入道，飞升之人也比比皆是，这让其他世界的修士情何以堪！

    琅邪仙府的琼华玉池外，杜旭盘腿坐在玉台上，丹田处有一个玉茧的虚影，在其中沉沉浮浮，虚影里一面黑幡，一把折扇，流水般变化不停的一把飞剑，和一个古朴的小瓷壶，在其中沉浮不定，散发的微微的光芒。

    他的肉身忽散忽聚，时而化作青鸾翱翔，时而化作一卷太极图，时而是一些上古时期的异兽虚影，模糊不清，更多的时候，都是一杜旭的本来面目出现，两道黑白神光在肉身中忽进忽出，缠绕复杂。

    蓦然间，杜旭感觉无数天魔虚影出现在自己的身旁，周身仿若星汉灿烂，天河流淌，幻境频发，又有无数小虫，厉鬼，恶蛊从肉身中生出来，撕咬自己，天魔更是以天女，亲人的形象，轮番出现，可这些幻觉未能持续多久，一道水色的剑意至丹田而起，以坚定杀伐之气，将一切幻觉统统斩杀。

    杜旭微笑着挣开眼睛，远处的清静玉莲垂落一缕缕白色的光明气，洗练着他的神魂和肉身，三年的苦修，终于将一点气胎淬炼纯粹，浑身真气充足，几欲满盈。只需真元点化，即可成就先天紫蕴之气，金丹在望。

    事实上，杜旭借用上的劫运之法，引发自身的诸多修行劫数，于三年中连度三十三重劫。就在刚才，杜旭度过了最后的肉身白骨腐蚀劫，功行圆满，不得不出关。

    紫云宫灵藻成熟之期以至，这也是杜旭出关的主要原因。

    “师尊！师尊！”小鲛女凌云还是一副没长开的样子，事实上，蜀山世界的高人们，常常以童子的模样出现，这也是蜀山世界的一大特色了！

    这些年，杜旭时常抽出时间来教导凌云，虽然同样是观想入定入门，但始终受到杜旭指导的凌云，筑基的方法跟蜀山世界大有不同，根基打的更加深厚一些。

    但也因此凌云的修行进益实在算不上很快，甚至落后于正道真传，只比佛门略微强些，但元神扎实，真气浑厚，更胜他们于十倍。

    杜旭借鉴蜀山世界的劫数体系，将入门分为三十六种红尘劫数，三十六种入道劫数，和三十六种因缘劫数，分别考验凌云的出世之心，发萌道心，和因果缘心。凌云纵然有十分艰难的关头，但也都一一顺利度过，到时让杜旭颇为赞许。

    “凌云，你的修行进境不错，应经到了入世修行的时候了！我等修士，切记时常自省，不可妄自尊大，沦为笑柄！”杜旭点点头笑道，伸手一招一点银星寒芒破空而至，化为一丸白铁沉入杜旭的掌心。

    “这枚函光剑丸就赐予你防身，我再传你隐身、搬运、魔胜、护身等九十九种杂门法术，你可自行选择修习！”

    “谢师尊赏赐！”凌云叩谢，抬起头来，顿时察觉到杜旭身上气息更加的深沉，开心道：“师尊闭关又有突破，可要出关了么？温师叔和任师叔问过我几次了，师傅可要见他们？”

    杜旭淡然道：“我知道你和三位师叔关系颇好，想必他们也等急了，你快去告诉他们，就说我已经出关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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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蜃气玄珠

﻿    浩瀚南海中，杜旭脚踏浪头，携着三位道友顺着海流前进，数百里宽的巨大水脉，裹挟着上百万吨的海水，顺着几条通道往复来回，水脉中水流湍急但却异常稳定。常有海中妖兽，岛上修士，趁着这股便利，遨游四海。

    离四人不远处，一只小山大小的巨大玄龟，悠闲的展开四肢，任由海流推着它前进，温萱好奇的上去打了个招呼，不料那玄龟晃悠悠的开口道：“几位仙友好神通，如是有暇不嫌弃，不妨来老龟背上坐坐吧！”

    杜旭和任寿相视一笑，稽首应答道：“恭敬不如从命！”

    那老龟背上极稳，汹涌的海流遇上龟壳，仿佛撞上了一层柔软而无形的屏障，缓缓被排斥向四周，留下方圆十几丈的空间没有水流。杜旭祭出一颗栲栳大的水色珠子，悬浮在龟背上扩展出了一个广大的空间。

    老龟羡慕的看着他们，后脑浮起一团圆光，在海水中滚一滚，就化作一位光头的小和尚，雪白的眉毛胡子垂着长长地，看起来分外有趣。

    “第二元神？道友你的化身倒是有趣的紧！”温萱歪着头看着老龟小和尚，促狭道。

    “老龟我有些运道，前些时候在海里遇到了一只千年巨蚌，在海面吞吐蜃气，幻化妖境，想吃我这一身血肉，老龟我和它争斗数次，夺了它一颗万年玄珠，这才祭炼了第二元神。不已兽身代人！”

    他这话说得极为轻描淡写，但在场都是见识广阔的人，能祭炼万年玄珠的蜃妖。道行岂能用区区千年巨蚌就能概括的？那一场争斗，想必极为凶险，决不是老龟说得这样轻松。

    “老龟我虽然小胜一筹，可那巨蚌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它一颗元丹祭炼的厉害至极，老龟我冷不防被它砸了一记，现在背壳上还有痕迹！”

    玄龟的和尚化身眨巴着眼睛。哀求道：“我这背上壳裂之后，在肋处生出了几颗珠子。每日里吸取我的元气，偏偏又随着伤口的愈合深藏在骨甲里，让我不得安生！几位都是有法力的修士，还请救老龟一救！”

    任寿笑道：“道友身上灵气平和。气息温润，可见平日里也是性情宽和的道德之辈，你且把背靠过来，让我们先看看。”

    老龟闻言大喜，他这毛病也有些时日了，自己无力解决，便想着讨个人情求有法力的仙人相助，只是这海外仙人，一个个都是要强耍横之辈。凶厉的很，平日里性情温和的潜修精怪，只要是被他们发现了。都要去抽皮扒骨，一言不合就要立行杀戮，这种情况它哪敢送上门去？

    只听说中土正道大宗，多行功德善事，处事立身颇正，执正道而行。有披鳞带甲、湿化卵生之辈求上门去，也能得到指点。这次遇上杜旭四人。感觉任寿和杜旭两人气息的平和中正前所未见，旁边的两女也是海外大派紫云宫之人，故而贸然上前求助。

    它原身温顺俯下脑袋，把背上的法力撤销，让甲壳露出来，任由杜旭等人查看。

    杜旭信手一划，便开了一个光膜，浮在甲壳的表面上，就仿佛在上面开了一个洞，甲壳中的骨质结构，构造花纹都看的一清二楚，任寿凑近了看，不由叹服道：“杜道友的圆光之术，不但能窥视远近，查微视巨，还能体察万物之毫末，天地之影踪，太乙之下，太微之上，尽可窥知！我不如也。”

    杜旭笑道：“不过是大道末节，不足以为叹！”

    老龟眼巴巴的看着圆光水镜，他这甲壳不沾水火，不落五气，兵甲不伤，元磁难困，是一等一的防御异宝，万法难侵，不然他也不必求人，可杜旭随手一划，就破了它天生的神通，这等法力实在是可怖可畏。

    虽然杜旭不以为意的样子，但这门法术，却是老龟平生见到最神妙的几种神通之一，窥视隐秘只是小道，用来回溯时光，查探天机才可怕。幸好它未曾招惹，反而有求，杜旭的本领越大它越高兴，便惊喜道：“这门法术神妙，神妙！真人快帮我看看，到底是什么珠子，折腾我不得安宁。”

    杜旭把圆光镜展开，把老龟背壳上上下下都照了一遍，只见几团雾蒙蒙的灰气藏在它肋壳中，沉浮不定，变化莫测。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老龟连连点头道：“还请真人帮我取出来！”

    杜旭却笑道：“这是你好大的缘法，你确定让我取出来？”说着手中往圆光镜上一点，莹莹的水波晃过，那灰气显出本相来，却是一团变化不定的蜃气，正在孕育其中，演化大千。

    从圆光镜上，隐隐可以看到，一片混一之气，化分为清浊，然后山海日月孕育其中，云升雨降，昼夜分明，再演化草木，化生鸟兽，不多一时就万物并生，生机盎然，好一片苍茫天地。不过一时，复又天地倒转，清浊混一，整片天地破灭成一团蜃气。

    这一番大千孕化，看得人目不暇接，心神动摇，一时间精神为它所夺。

    谢灵韵眼中神光摇曳，惊叹道：“好神奇的神通变化，如不是听杜道友说过真幻本质，我恐怕心神已然沉迷，这颗蜃珠好大的造化！”

    杜旭笑道：“那蜃妖炼得元丹，蜃气真幻无定，已然成就无相神罡，一片蜃气铺展，幻化海国大千，宛如真实世界，神通非常。玄龟给它元丹砸了一下，背上被无相神罡所伤，一丝混元蜃气不散，龟壳又有孕化元珠的异能，竟然催生这等奇宝，真是机缘造化。”

    任寿也笑道：“这本是一缕至纯蜃气。得龟道友天生神通所化，蜃珠中真幻世界，迷心惑神。若是不能看破，元神都要投入其中，成为蜃气的养料，日后杀戮深重时，甚至能演化一个鬼国世界。”

    杜旭劝玄龟道：“道友要是日夜以真元孕化，不消百年就可以添得一宗至宝，以元神祭炼。不难成就趁手法宝，到时候也是一宗造化！”

    老龟刚开始还心驰神迷。等到杜旭开口，忽然清醒了过来，苦笑道：“真人莫要害我，我要任由这些蜃珠孕育。不消一甲子，必然元气大损，这等天材地宝出世必有劫难，到时候几位海外散仙、魔门高人掐指一算，我这一身皮肉不免便宜了他们！”

    杜旭才朗声道：“你倒是看的开！没有被外物所迷，这天数尚且不满，何况你这元珠？四颗已经太重难以承受，你这有九颗，数量圆满。连成一套威力大增，出世必然遭到天嫉，到时候你为了孕育元珠。修为大损，只怕要遭劫！”

    老龟叹息道：“真人为何如此心狠，可怜我异类修行，劫数重重，一时不查，千年苦修就化为灰灰。即使元神转世，如不能被道门佛宗的高人发现。就要泯然与众人，要是运气不好，遇上魔门妖人要寻有根基孩儿炼剑，连神魂都要被奴役。真人如何不慈悲，竟让我受这等诱惑？”

    “修行由己，行事随你，守得灵台清明，本心真如全靠自己，你要执迷不悟，又怪谁来哉？”杜旭淡然道。

    “道友言重了！”任寿语重心长道：“修行本是辩证，一时踏上歧路，也应该说他劝他，引导正途才对，即使一时痴迷，受了磨难，等到他迷途知返，仍然要度之引之。凡事务必留他一条退路，饶是让他应劫，也不应该做尽才对。”

    “道友此言，势必要去度那些迷障之人！”杜旭叹息道：“只怕他们看不穿道友苦心，引渡之人妄行，应劫之徒再度作恶，反而道友身后，徒留一地污水啊！”

    “道心天成，灵慧清明者，能自度！如履薄冰，一日三省者，能助度，唯有痴心难改，妄念难断者，需我教导度化，时时提醒，方能回头！”任寿摇头笑道。

    杜旭忽然知晓了任寿的心意，难怪日后峨眉剩下的，都是一些妄人，原来，心性好的都很快飞升了，即使不飞升，依然逍遥自在，如李静虚。心性稍微差一些的，点化之下，也能明白些道理，要么是虔心修行，道行高深，要么也飞升了。

    结果呢？峨眉就剩下一些，痴心不改，妄念深重的狂徒，要么想全家飞升，因果深重，要么不明事理，痴心妄想，即使这样任寿仍然认为他们是可以斩断虚妄，认清本心之人。

    原来是飞升的劣币驱逐良币啊！

    难怪世间老魔头一堆一堆的，正道高人虽然有，但只能抗衡而已，要不是天谴威胁，正魔势力能倒各个！原来都是些被难以飞升的复读班成员，比不了正道高人层出不穷，又飞升不断，杜旭恍然到，也是他们还知道缩着脑袋，不然惹到灵仙界天人下凡，只怕都要应劫。

    峨眉弟子，日后虽然心性不行，但也知道大义，小妄虽有，但无大错，还称得上是正道中人，即使杀戮太过，也都是对一些邪道妖人，即使是左道中人，峨眉虽然不屑，但还是不曾招惹，对于心慕正道的散修，也都大开山门。

    行事仍然没有脱离任寿的期望，还比较受正道高人们的眷顾，要是能打磨一番性子，不失为一个求道的修士。

    当即不再对任寿的理念提出异议，反而赞同道：“道友宅心仁厚！”

    任寿稽首道：“日后，如有弟子痴心难改，望道友点化一二！”

    “自当如此！”杜旭和温萱两女肃然道。

    转头看向玄龟，任寿开口笑道：“道友这背甲能承受五枚玄珠蜃珠，其余的我帮你取出可好？”

    老龟断然道：“只留四颗就好，其他的送与诸位做个谢礼，望诸位不要嫌弃推让！”

    杜旭坦然道：“善因善果，何言推让？你送上来还算知道道理，要是你不送上来，我还要出言讨要呢！”

    他这番话说的极为坦然，让一旁的两女张目结舌，不明就里。

    任寿笑着补充道：“杜道友明通因果，玄龟道友如是不能偿情，日后恐要受杜道友的牵连！”

    杜旭摆手道：“那里，不过是他这一世难以成道，下一世和佛门有些机缘，我不耐和那群和尚有什么牵扯，所以干脆断个干净！”说罢，不等老鬼回答，就直接命令道：“你把背壳小心护着，我和任道友帮你做个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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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蜃气幻境 化生世界

﻿    玄龟背甲上，蚀文错落，道韵天成，温萱在一旁旁观，觉得那背甲纹路玄奇、古朴盎然，隐隐和九宫易数相合，而九枚蜃气元珠藏于九宫异地，龟甲骨肋之中，最合玄龟元气。

    那元珠天生身纳龟甲异能，暗合九宫阵法，温萱看了半响，才隐隐感觉到，此珠实在是夺玄龟那身背甲的造化，难怪玄龟不敢留下，这异珠成型之日，就是它背甲碎裂之时，纵然法珠神妙，对于老龟来讲，又怎能及得上它这身背甲？

    但凡龟类，失了它背甲，都要丢掉半条性命，老龟虽然有些神通，但毕竟没能蜕化原身，还要受那天生本性的影响。只是龟甲蕴珠，也是龟类的本性，取珠之事，势必要破开背甲，那元珠和龟甲联系紧要，息息相关，恐一动两伤。

    这就要看任寿和杜旭本事如何了！

    只见任寿张手一翻，便挥出六座薄如蝉翼，长只七寸的旗门，其上云烟变灭，光焰隐隐，温萱、谢灵韵二女看过去，只觉得其中有万物生灭变化，无穷无尽，流光闪动只见，暗藏天地玄机，旗门应空展开，化作丈许的一个光圈。

    里面云缭雾绕，只是模模糊糊的一团，但又似乎大千宇宙尽藏其中，温萱二女纵然也是海外极厉害的散仙弟子，却也没见过这般厉害的阵法。

    阵法一动，老龟背上的甲壳暗藏九宫之阵。立刻就被定住，骇的老龟心神动摇，它半生神通。泰半要靠甲壳中的阵法施展，在海外凭着这身天生的本事，也无人敢招惹它，岂料任寿一出手，它这天生神通，竟然如小孩子玩意一般，任由他摆弄。

    玄龟天生异种。背上的甲壳实在有数种厉害的神通，一是背山扛岳。能支撑地壳，又重如山岳，往往它把甲壳一展，化为磨盘状的一个巨峰砸下。任你地水风火，都要搅成一团。

    其二是天生易数，往往有人掐算他来历，推演其天机时，都要被这甲壳蒙蔽，玄龟也可以利用这神通，晓阴阳，知生死，能察理。知前后，避死延生，万物皆明。避得好大的因果，若不是天机晦涩，人劫降临，断然难以算计。

    其三是九宫大阵，它将甲壳祭起，能展开九宫大阵。入内则固若金汤，外敌难入。困人则滴水不漏，神妙异常，为玄龟防身护命的第一神通。

    “你这背甲倒是不错，可惜你只懂龟类避死延生的归藏本事，却没有得到它查前知后，数算无双的神通，本事天生的易道苗子，却依兽性而行，下一世才有成道的机会。”杜旭看了半响，品评到。

    老龟低伏下脑袋，顺从任寿的施法：“真人说的是，优昙神尼也曾和我说过，让我转劫一世，拜入她门下，只是老龟舍不得这绵长的寿数，未曾答应。”

    “你天劫天生来的缓慢，比平常修道人要自在许多，但你寿数已达五千大限，不日便有劫数降临，虽然我们为你阻了一阻，你又懂得取舍道理，但千年劫数仍然凶险，因果缠身，还有性命之忧。”

    杜旭一席话说的玄龟冷汗淋漓，它急忙俯下脑袋哀求道：“请真人为小畜指点一条生路！”

    杜旭笑道：“这倒不必，你平生谨慎，结交的善缘极多，别人的不说，优昙神尼必然不会看你陷入死地，多半是想让你打磨心性，日后有个好根基，这是你的机缘也是她的机缘，我是不愿插手的，只能指点一下你数算之道！”

    “你且看来！”杜旭挥手拂开任寿的旗门，在那一团光影之中，开辟了莹莹一点毫芒，忽然就将阵法缩成一团，混混沌沌，无上无下，只留一点无限小的黑点，囊括整个阵法演化的宇宙大千。

    任寿看他施为，悠然赞叹道：“杜道友明晰虚实，演化宇宙，对大千世界的了解，实在无人能出其右。”说的是杜旭穿行大千世界，对宇宙生化的一点领悟。

    要说大千世界、宇宙位面，杜旭虽然谈不上是了如指掌，但也是元神真仙之下，少有的领悟者，他一出手，决然是非同凡响的。

    只见那一点混沌灵光，懵懵然懂懂然，明灭不定，却只是一点幽深黑点，里面宛若无穷无尽，是极大与极小，起始与终结的矛盾一体，凝视久了，甚至有元神都要投进去的冲动。

    随着杜旭的又一点，极致的灵光猛然炸开，泯灭一切的极致扩张，在虚空中开辟了一个似真似幻的世界，是一切存在的混沌，地水风火的交融，正如天地未开之时阴阳未变，恢漠太虚，无光无象，无形无名的可怕景象。

    然后有极致混乱的物质诞生，随着运动变化，而沉淀分晰，有屯吨之云，混一之核，凝聚成大片大片的物质海洋，随着杜旭的演化而蒸发消失，在旁观的几人看来，却是转化为更深的结构，充斥在虚空中。其中有太始太初，浑然为天地一。

    再有变化，就是剩下的微末物质，在运动演化之下，凝聚为星辰大海，又有碰撞磨合，天地劫数，最终成就一方无量量的星河世界，无尽星海，依天地至理，演化星河，星云，黑洞，白洞，星辰衰老破灭的可怕形象。

    “道友？可愿随我走上一遭？”杜旭邀请到。

    “然！喜甚！”任寿点头稽首大笑道，双手一挥，化作一道流光投身而入，杜旭紧随其后，将阵法展开，于方寸之间，纵横亿万星河，九枚蜃气元珠被阵法牵动，投入到星海中化为九团灰蒙蒙的雾气，如有若无，一切宇宙时空，元气物质，全部蕴含在雾气里。

    杜旭当先一点。一道灰色的雾气就塌缩为一点，然后无数极热的星体奔流而出，围绕着那冥冥中的一点。急速的旋转，磅礴的引力，层层叠叠的时空，轰然被引动，在灰色的雾气中开辟了一个真幻不定的空间。

    然后宇宙爆炸，物质衍生，杜旭模仿地球科学的推测。演化出一个宇宙开辟的景象，时间仿佛被加速了千万亿倍。一团混沌的宇宙星辰分化，构成了一个万万星河交汇的庞大世界，其中星体运行，生命诞生。文明发展，有情众生，红尘世界，一一俱全。

    任寿不当其后，裹挟着阵法中元气凝聚的星海，以一团无量量的元气星海，悍然向灰气砸去，剧烈的撞击使两个世界悍然破碎，一点阴阳气息。从极大物质的虚无中诞生出来，然后生生不息，粉碎一切。两道本源元气，一上浮为天，一下沉为地，陆地悬浮在虚空水面之上，地水风火在边缘奔流不息。

    其上草木为元气化生，百兽也从元气中孕育出来。本源之气，造化了大千世界。沉浮于他一掌之上。

    杜旭轻笑一声，单掌一伸已将另一团灰气握在手中，两只黑白之蛇从袖口钻出，一者是秩序，一者是混乱，极端到极致的两种概念盘旋在他掌中，游走在那团灰雾里，然后开始惨烈的厮杀，衔尾之蛇撞开灰色的雾气，以纯粹的法则为躯体，循环往复的相互吞噬，将灰雾尽数吸纳，然后以自身为种子，长出了严密的法则之树。

    世界树摇曳之中，诸多存在一一显现，有一有二，再有三，在它的规定下，一个世界就诞生了，依附于法则的骨架，以虚空为血肉，从本源的双蛇统一，一层一层的分化，直到世界完成，这是蛇与树的世界。

    任寿闭上眼睛，然后重新睁开，眼前是一团灰色的雾气，浮游不定，似有似无，随着任寿的凝视，世界开始染上色彩，声音、形状、概念、属性开始一点点的延伸。

    他的面前仿佛出现了一朵莲花，开始只是一片虚空，然后有了莲花形体，上下左右四方之宇，然后有了变化，有了动静，古往今来之宙也出现了，莲花有了颜色，有了气味，有了软硬，有的质量，一切构成它属性的存在一一被任寿发现，并赋予。

    他身前的世界，也逐渐变得如同真实，渐渐的。更多不被人发现的属性开始被完善，随着他的念头而起伏变动，宇宙之外，不同的选择开始出现了，由因果相连，念头为原力，分化成不同的命运。

    整个世界的虚影迅速变得凝实，然后在任寿的眼里，悄然的完成了。

    杜旭身前悬浮着两个世界，一个由扩展的时空为外相，极大的星河大海为表面，从巨大的时空，到最小的弦，由质子、中子、原子核组成原子，然后在形成物质，由物质、能量、信息构成的世界。

    另一个，是以法则为骨架，秩序和混乱为皮毛，对立的概念，规定的秩序，万事万物被规定而出现的世界，它有着树状的结构，循环的体系和晶壁构成的空间结构。

    任寿面前也漂浮着两个世界，一个是混沌两分，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而混元唯一的世界，另一个是无中生有，由我化生，念头起伏，便生色相的世界。

    杜旭指着眼前的世界笑道：“道友好本事，以混沌划分阴阳，虚空无物为太易，一气化生为太初，气形无质为太始，有形有质为太素，划分阴阳为太极，元气创世，可畏可怖！”

    任寿笑道：“道友莫笑我，不过是拾前人之牙慧而已，比不得道友自成体系。道友一手物质世界，一手法则天地，以物质演化世界，以法则规定世界，可谓大道矣！”

    “还请任道友同我一并推演这一局！”杜旭抬起两方世界，笑道。

    “正该如此！”任寿稽首。

    只听阵法虚空中传来一声清喝：

    “生死幻灭同泡影，两界等微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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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紫云藻

﻿    玄龟厚重古朴的龟甲上，五枚明珠高高的挂着，珠子里面烟气缭绕，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又有四方模糊的虚影世界浮现在龟甲上，其中沉浮难定，处在不断的变化中，一个呼吸就演化了一回世界生灭。＋頂點小說，

    “任道友两仪微尘之阵，当真是太清真传，大道之基，演化世界生死幻灭，缩须弥山于介子之间，这四颗玄珠得到道友的点化，能展开四个真幻世界，处于真实与虚幻之间，配合玄龟的背甲大阵，当真有不世之威。”杜旭抬手收下两枚玄珠，对任寿说道。

    “此世之外又有几方天地？杜道友，你演化诸方世界，神韵备至，想必是亲眼见过那些世界的，我想问问你，这世界之外是什么？”任寿看着杜旭演化的两方世界，叹息道。

    “大千之境，如恒河沙数，实不可数！”

    “天地竟然如此广大吗？”任寿神往道：“这世界于我，也不是囚牢啊！日后机缘至时，我也要出去看看，探索这世界之外的奇境。”

    玄龟解下心头的大患，赶路越发越卖力起来，不过数日功夫就来到了东海，紫云宫虽然是天一金母的清修之所，但此时还没有沉入地穴之中，只是比较隐蔽，但长居东海的散修、水族大多的知道位置，更何况还有金母弟子引路。

    不过是在水脉中曲折两次，杜旭等人就来到了紫云宫中，紫云宫空间广大，深有百里。上下共分六十三层。端是仙家景象。不同凡响，日后初凤三姐妹得了仙府的遗泽，却把仙府藏在了地窍之中，又布下许多厉害的禁制，除了一条神砂通道，其他都不可以出入。

    如今紫云宫主人尚在，天一金母的手段是何其惊人，那里还要防备宵小。自然不会像初凤三姐妹一样紧闭仙府，激发禁制。

    不过，就算这样，出入仙府的散修也要先去延光亭，那里有宫中侍女轮班值守，接待外客，杜旭和任寿有金母弟子带领，自然不用等候，径直往仙府中去，一位明眸皓齿的女子看到他们。笑盈盈的迎了上来。

    “温师姐、谢师姐来的正好，那恼人的恶鳌又快来了。两位师姐不在，我们可万万挡它不住！”她看上去倒是有些根骨，只不过仍然有些浅薄，虽然是紫云宫的侍女，但也能称呼温萱、谢灵韵一声师姐，说是侍女，其实和宫人弟子也不差了。

    难怪日后和紫云宫还有一段缘分。

    “你不用管它，等会它就自在不了多久了！先去摘些瓜果来，我要在玉琼殿设宴款待两位道兄，这位是峨眉高足任真人，这位是杜真人！”温萱笑着和她打个招呼，那女子笑盈盈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温萱在前面引路道：“大女心性还好，师傅说：等她转世一劫，便收她为弟子，我瞧她也是一个善心人，便常常与她亲厚，只是她相好的两个姐妹，却是不堪造就的，日后只恐延误了她的劫数。”

    说着便拿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们，语气里的意味呼之欲出，杜旭笑着摇头道：“我家还有两个弟子，其中一个也是不成器的，日后恐怕要招惹很大麻烦，再没心思带一位了。等她劫数到时，我点化一番也就罢了！你还是瞧瞧任道友，他和紫云宫有些缘分，托付弟子之事，应该是当仁不让的。”

    任寿听了便笑了，“此事金母自有论断，日后她劫数到时，我也当有后手救她一救，青城、峨眉具有缘分，由她选择罢！”

    “那我就代她谢谢两位道友了！”温萱盈盈一拜。

    很快几人就端坐在玉琼殿上，海中的奇花异果、珍奇灵药摆满了一桌，紫云宫真不愧的仙家福地，灵秀非常，温萱捻起一片巴掌大的肥厚灵藻，笑道：“这紫云藻是仅在紫云宫宫外有生长的灵物，滋味酣美，竟然惹得这东海的精怪海兽，每每来偷食！”

    “尤其是那九首金鳌最是可恶，每次都要滋扰一番，可偏偏师傅说：紫云宫占据东海灵秀，这天地恩物不能据为私有，对来偷的海兽散修视而不见，也不肯驱赶他们。”

    “金母清净自在，不占不拘，一派真仙风采，后辈弟子见之心折。”任寿笑道。

    杜旭抬手捻起一片紫云藻，见那灵藻状如灵芝深紫色的一片，摸起来有胶质感，闻上去有熏熏然的酒香，他在唇间轻轻咬下一片，灵藻入口即化，滋味果然醇美如琼浆佳酿，纯净的药气入喉，化为一股熏熏的热流，让人神识放松，犹如酒醉。

    “果然是佳物，看来那金鳌也是一个醉鬼，这灵藻能舒缓心火，增厚功行，但对金鳌已经没什么作用了，它每年前来偷食，恐怕只是为了这厚如美酒的醇美滋味。”

    “果然可恶！”谢灵韵俏眉冷竖，“那恶鳌每次都要吃掉灵藻的产量十之**，要是数量不足，还要拿小山大小的背甲撞击紫云宫，真是恼人极了！”

    杜旭拿起一片灵藻，又从一旁的玉瓶中倒出一盏灵液，那是一种极细腻的白浆，落在玉杯之中，微微带一点青色，清香扑鼻，杜旭把灵藻掰开，撕扯成小块，侵在灵液里。

    紫晶透明的灵藻肉，被杜旭用玉勺碾在灵液中，真气一动，就化为泥浆和灵液混合起来，酒香扑鼻而来，令人薰薰然然。

    一旁的温萱看他做的奇特，也依法炮制，炼出了一杯淡紫色的灵液，一饮而尽后，感觉一线暖流入喉之下，熏得浑身真气暖洋洋的，但不一会就支撑不住，勉力依在谢灵韵身上，面色潮红，口鼻间酒气扑鼻，竟是醉了。

    谢灵韵大奇道：“这灵藻和灵液我们也曾吃过许多，可也不曾见过这般变化啊？”

    “灵药本就是天地玄奇，这紫云藻是酒鬼的恩物，平时还好，一遇上酒液，那种熏熏然的味道就会百倍增加，我刚刚在灵液中加入了一些琼浆，故而修道人喝了，也有些受不了。”杜旭端起紫色灵液道。

    “杜道友是想用灵液引那金鳌过来？”谢灵韵好奇问道。

    “金鳌体沉力大，发起火来翻江倒海，总是不好在金母清修之处拿捏它，还是引到无人之地，在收拾它比较好。谢道友，这附近可有偏僻之处，适合我拿它？”

    谢灵韵沉思道：“倒是有一处鳌头矶，合适于此！”

    “那就让温道友休息一天，我们明日去钓鳌！”杜旭笑道，忽然又沉吟片刻，若有所思道：“这鳌头矶倒是有些不合适，等到金鳌钓上，恐怕要改为钓鳌矶。”(未完待续。。)

    ps：  最近要整理这本书的大纲，我以前的大纲都找不到了，所以更新比较艰难！而且马上原著的人物要大规模出场了，那些能写，那些不能写，我找的真是好纠结！前辈高人要出场，后辈小辈不能出场，那就要让他们的前世出场。

    还有邓隐，长眉真人传可真是害苦我了！

    还好有旧雨清风楼！不愧是蜀山设定的大合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