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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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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你为什么不把屎夹断？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几道悠扬的晨钟声在荣国府大院内响起，那声音，宛若林海听涛，波涛滚滚，连绵不绝。

    一时间各色丫鬟侍女们端着放有瓜果蔬菜的盘子，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径直往大厅走去，偶尔传来嬉笑怒骂之声。这些女子，个个皆是精挑细选，万里挑一，无论模样儿还是办事的干练程度，都是不凡，由此可看出荣国府的奢华大气。

    所谓钟鸣鼎食，不外如是了。

    贾宝玉瞅了一番丫鬟们的背影，又呆呆地看着自己在湖水中的倒影，一脸的沮丧，自从在地球上的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和两名劫匪同归于尽之后，他来到荣国府，已经有三天光景了。

    “唉，要是老子前世叫孙悟空就好了。”贾宝玉摇头晃脑，伸出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菊花，顿时一股凉气嗖嗖嗖地袭击上来，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按照贾宝玉的逻辑，如果他前世叫孙悟空，那么穿越附身了，说不定会附身在孙悟空身上，大闹天宫，三打白骨精，那样才爽啊！

    可是他前世就是叫贾宝玉，也让他鬼使神差地穿越附身到了传说中的宝哥哥身上，这，难道是天定的不成？

    不过，前世他只是一无所有的钓丝罢了，贾宝玉暗自思忖，荣国府里的贾宝玉是谁？他虽然没有看过《红楼梦》，但就像城里人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

    这里的贾宝玉，可是一个富二代啊！

    荣国府里的贾宝玉，绰号混世魔王，一出生口里就含着一块玉佩，玉佩上雕刻有“通灵宝玉”四个字，因此取名贾宝玉。

    他有三个众所周知的脾性，第一，十分讨厌读书，这对于世家子弟是要命的。第二，时常和女子们在一起厮混玩耍，在别人眼里就是声色犬马。第三，喜欢把胭脂水粉，譬如口红之类的放进嘴里吃，女子们经常拿此调笑于他。

    他最出名的一句话是：男人是泥做的骨肉，女人是水做的骨肉，我见了女人，便神清气爽，见了男人，便觉得污浊不堪。

    这句话传遍京都，成为笑柄，贾宝玉风头之劲，一时无俩，纨绔之名满京华。

    “将来酒色之徒耳！”父亲贾政曾经勃然大怒，觉得贾宝玉有辱斯文，愧对列祖列宗，要把他活生生打死，不过奶奶贾母立马就不乐意了。

    你们见过孩子一出生就含着玉佩的吗？你们见过这么神奇的事情吗？贾母叫嚣，看！我孙子就有！这不是上天保佑是什么？这不是神灵赐福是什么？

    贾母扬言，宝玉是我的心，宝玉是我的肝，宝玉是我的四分之三，谁敢动他？哼哼哼！贾政只好不了了之。

    因为贾母不但是贾府中辈分最高的人，而且曾经是史家的千金小姐，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平起平坐，并驾齐驱，更何况贾母拥有两重身份，她的一言一语在贾府中便是金科玉律。

    “咩哈哈哈！”当时穿越过来的贾宝玉高兴得合不拢嘴，老天真是开眼了啊，他穷了一辈子，没吃过一顿饱饭，老爸又不是李刚，乍一变成一个富二代，他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如梦似幻，也许只有这个词语能够恰如其分地形容他那时的心情。

    有贾母这个护身符在，于是，贾宝玉这个饿死鬼做的第一件事情，理所当然地是大吃特吃，什么嫩笋炖鸡皮，人参养荣丸，八宝燕窝粥，等等山珍海味，他一律囫囵吞枣，他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做饱死鬼。

    然而，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就在今天，贾宝玉吃得闹了肚子，他一边嘴里咒骂个不停，一边火急火燎地去上厕所，这也是为什么他现在菊花疼的原因。

    “标准的小白脸啊！”看着湖水中的倒影，贾宝玉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再看到院子里的漂亮女人们，他不自禁又有些得意，管他呢，小白脸，可是泡妞的大杀器哇。

    以前看到小白脸，嗯，也就是高富帅，他心里一直是羡慕嫉妒恨，当然，他嘴上是不会承认他有这种感情的。

    “不好，貌似早上小丫鬟说了，贾政老头子叫我去书房见他。”贾宝玉一合折扇，心下一凛，贾政是他的父亲，当朝工部员外郎，俗话说光着屁股坐板凳，有板有眼，贾政的威严莫说是荣国府，就是宁国府也要战战兢兢。

    荣国公的官被贾政的大哥、贾宝玉的大伯贾赦世袭了，但当今皇恩浩荡，贾政照样有职位在身，而且贾政为人严谨刚正，贾府之人莫不怕他。

    荣国府再加上宁国府，一门两公爵，整个贾府有其他官位的也不在少数，公侯伯子男，样样都齐了。所以，贾家在京都顶尖的豪门望族之中也有一席之地，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原主人对父亲贾政的记忆，很是刻骨铭心，对于儿子，贾政奉行的理念自然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原主人每次面见父亲，下场只能用惨不忍睹，体无完肤来形容。

    想到这里，贾宝玉打了个寒颤，感觉菊花也不怎么疼了，当下再也不敢胡思乱想，急急忙忙向贾政的书房走去。

    荣国府的建筑设施极尽奢华之能事，三步一楼，五步一阁，廊腰幔回，檐牙高啄，贾宝玉片刻就跑得冷汗层层，心里腹诽不已，啥叫一入侯门深似海？这就是了。

    再长的路也有尽头，不多时他便到了父亲贾政的书房，可是贾政在和一名中年人谈话，贾宝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这时他忽然郁闷起来，是了，封建社会各种教育和礼节肯定非常苛刻。

    想到这里，他打量了一下父亲对面的中年人，只见此人长相英伟不凡，一双眼睛洞若观火，气质清淡，啧啧，贾宝玉咂了咂嘴，此人如果去了现代，绝对能秒杀一大波萝莉御姐。只是，记忆中并无此人，他是谁呢？

    “小混蛋，我已经喊你多时，为何姗姗来迟？”贾政坐在座位上，吹胡子瞪眼，仿佛一看到这个儿子，他肝火就旺个不停。

    “呃，孩儿最近身体不适，有点闹肚子。”贾宝玉佯装畏惧，心里却大骂，靠，说我是小混蛋，那你不就是老混蛋吗？难道封建社会就是这个样子的？

    “孽障！”贾政的火气越发大了，一拍桌子，道：“《弟子规》有云，父母呼，行勿缓，父母命，行勿懒，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听到我喊话，你应该十万火急，快马加鞭，上厕所还不是一样，你为什么不把屎夹断？”

    啥？把屎夹断？

    贾宝玉揉了揉眼睛，再掏了掏耳朵，这是什么话！贾政对面的中年人也忍俊不禁，差点把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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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次奥

﻿“还不过来拜见你贾雨村叔叔？贾雨村虽然不是我们贾府中人，但也是同谱的。”贾政冷哼了一声，看到贾宝玉唯唯诺诺的样子，他早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就是自己的儿子，一无是处，一塌糊涂，一堆烂泥扶不上墙！

    贾宝玉心中大是不爽，却是不敢违拗，一来贾政在客人面前到底是要面子，二来他如果反抗，就不像原来的贾宝玉了，露了陷可是大大不妙。

    “令公子果然一表人才，传言不虚。”见贾宝玉行了礼，中年人贾雨村赞叹了一句，又道：“政兄所言极是，小可原本是湖州人氏，自东汉贾复以来，天下姓贾的各省皆有，我来此倒是高攀了。”

    贾宝玉听见贾雨村称赞他，心下十分舒心满意，他想着，看脸这种行为，原来古代就盛行了，同时觉得庆幸，还好这一世长得不俗，料想性福应该少不了了。

    此时他暗暗留心着两人的谈话，贾政也不管他，想来也是让他学学这种官场应酬之事，但是贾政对儿子的脸色一直是冷冰冰的，贾宝玉估摸着，如果用温度计来测量的话，贾政的脸上必定是零摄氏度了。

    贾雨村笑了笑，不以为意，毕竟贾宝玉只是小孩子罢了，想起现在自己有求于人，他便直言不讳：“几年前我中了进士，大感春风得意，不想到金陵为官几年，被人参了一本，至今仍是白丁。一天我行到扬州，遇到了令妹夫林如海，当时他上任巡盐御史，不幸林夫人，也就是令妹仙逝了。”

    贾政老脸黯然，摸了摸胡须，贾宝玉顿时调动了原主人的记忆，这位林夫人，名叫贾敏，从京都嫁到了扬州。史老太君，也就是贾母，共有三个儿女，分别是贾赦、贾政、贾敏。

    “如此说来，林夫人贾敏就是我姑姑，林如海就是我姑父了，且先听他说下去。”贾宝玉心里揣摩着，一面从他们的谈话中获取信息。

    “林如海未曾再娶，膝下有一女儿林黛玉，我一路游山玩水，蒙他邀请，便做了林黛玉的老师，此女甚是聪慧灵敏，让我等男儿自惭形秽。目前应史老太君要求，林如海便让林黛玉进京来住，而我充当了随从，但又听当今圣上龙颜大悦，允许先前罢官的恢复原职，我有林如海的书信一封，目的不言而喻，还希望政兄帮衬些则个。”

    贾雨村说话不瘟不火，不动声色，让人分辨不出他的真实心态，其实他心里已经是忿忿不平了，妈的，咋们当官的，哪一个没有点屁股屎？而那些人却还参他“目无王法，中饱私囊”，实在是可笑至极！

    只是他没有后台，落马了也就落马了，现在才想到有棵大树好乘凉，所以打算抱上贾府的大腿。贾雨村本性随遇而安，他不会像李白杜甫一样天天高呼怀才不遇，也不会像陶渊明一样不为五斗米折腰，更不会像柳永一样“忍把功名，换了浅斟低唱”。

    在贾雨村看来，上述之人无不是傻了吧唧的，因此他比他们活得更潇洒，更任性。

    贾宝玉摸了摸下巴，盘算了一下，这贾雨村也是个人物，拿得起放得下，也有心智，首先搬出了他和贾家乃是同宗同谱，然后说出他和林如海的交往，并且恭维了一下林黛玉，要知道这两个人，一个是贾政的妹夫，一个是贾政的侄女，贾政当然要高兴了。

    果不其然，贾宝玉偷偷瞅了一眼，贾政脸泛红光，随意阅览了林如海的书信，沉吟半晌，笑道：“我观雨村兄谈吐自如，不偏不倚，怎么被革了职？或许圣上被宵小之人蒙蔽了也说不定。这样，雨村兄既然是与我们同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见金陵应天府正好缺人，雨村兄自去上任无妨，一应事宜我自会打理。”

    贾政也是打着如意算盘的，他见贾雨村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又有妹夫林如海的书信，最关键的是金陵应天府辖制下的人，有不少是贾家的亲戚，这种一石二鸟，两全其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如此多谢政兄了。”贾雨村拱了拱手，喜不自禁，他知道贾府手腕很大，但却不知道大到这种程度。

    下面贾宝玉也是暗暗心惊，低声叹气道：“看来贾家果然家大业大，只是不知道是福是祸，唉，先不想这些了，话说前世今生我都是个老处男，这一世说什么也要打破这个禁制。”

    摸了摸下巴，贾宝玉思绪飘到了九重天，一脸眉飞色舞，乐不可支，王八之气，不是，是淫.荡之气笼罩全身。

    “孽障！你又发个什么痴呆？”贾政怎么看儿子怎么不顺眼，除了有点人模狗样，其他真是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可气的是，他那一脸的风骚，感情是正幻想着……那啥那啥呢？

    贾政不由得脸红，儿子这幅样子，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就他这个纨绔子弟，还指望他看懂什么官场应酬？这会子他恐怕是一肚子的斗鸡走狗，鸣花宿柳，看来自己是白费心思了！

    贾宝玉悻悻地不说话，靠，有这么当爹的吗？讪讪干笑了几声，贾宝玉连忙退后了几步，这一退不打紧，竟然把衣服里的一幅字画露出了半截。

    “拿过来！”贾政眼尖，看到了字画，也存了心要查查儿子平日里到底学了什么，贾宝玉递上了字画，贾政把它铺陈在桌子上。

    贾雨村也斜眼看过来，只见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潇洒不羁，说是入木三分也不为过，那两个字赫然是：次奥。

    “次奥，次奥，这是个什么意思？我虽然不敢称学究天人，但也是博古通今，为何从未见过这两个字？莫非是哪里的典故不成？”贾雨村皱眉沉思，想不出个所以然。

    殊不知贾政和他一样，皱了皱眉头，心道奇怪，次奥，四书五经里也没有记载，他不知是何意，又不方便在人前询问儿子，那样就显得孤陋寡闻了。

    贾宝玉暗暗好笑，这可是现代化的网络用语，两个老头子岂会想得出来？让他们想破头皮去吧。

    “政兄，我从前有位好友冷子兴，是在京都里做古董贸易的，他的岳父周瑞是你们贾府的人，不知你可认得他？”贾雨村顾左右而言他，正好打消了贾政的尴尬气氛。

    “周瑞？”贾政想了想，贾府的俗物他从不加理会，里里外外成百上千的人他也记不住多少，过了一会子，他突然笑道：“想起来了，他的夫人是拙荆的陪房。”

    “呃……”贾雨村张了张嘴巴，本来他想冷子兴做古董生意已经很了不起了，那么他的岳父岳母在贾府中应该是有头有脸的，没想到却只是贾政老婆的陪房，现在他除了赞叹贾府权势滔天之外，也知道了他们的势力照样非同小可。

    表面上不着痕迹，其实贾雨村心里已经震撼得无以复加，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要抱紧贾府这只大腿。

    约莫一刻钟后，贾雨村起身告辞，口里却念叨着“次奥，次奥”，一直走到门槛，才恍然大悟：“次奥操，次奥操，按音来读，次奥不就是操吗？”

    想通了，贾雨村却拌了一个踉跄，慌忙忍住笑意，往金陵应天府上任去了。

    “孽障！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迎接你林妹妹？”贾政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

    贾宝玉吐了吐舌头，抱头鼠窜，落荒而逃，林黛玉？难道是传说中的林妹妹？哇塞！哥真是艳福不浅，如此天仙般的人，瞧一瞧倒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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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林黛玉进贾府

﻿一面往回走，贾宝玉一面沉思着，今天去书房见贾政，头一次让他感觉到了富二代也不是那么容易做滴，最起码家教这一关就是一个难过的坎。

    “管他呢，有吃有喝有小费，不是很好的事么？”贾宝玉没心没肺地想着，他前世不过是个普通人，穷得连内裤都没得穿，今生至此，已经是上天莫大的恩惠了。

    想当年，他已经准备好了回家安生等死，路过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的时候，却遇到了两名劫匪，贾宝玉把心一横，反正他生无可恋，所以死而无憾。于是他和两名劫匪殊死搏斗，一起掉落了悬崖。

    谁承想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是女娲补天时放下了一块补天石的地方，传闻女娲娘娘炼制了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补天石，最后一块用不上了，便放在了此地。

    而贾宝玉竟然无巧不巧地砸到了半山腰的青石平台上，全身血液浸透了补天石，于是他鬼使神差地穿越到了这里。

    而原来那个贾宝玉，体弱多病，三魂只剩一魂，七魄只剩一魄，因此就便宜了他附体重生了。

    “宝二爷，我今天涂了口红，这会子你吃是不吃？”他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了两名女子，彩云和金钏儿，都是母亲王夫人的贴身丫鬟。

    “二爷发呆了呢，感情痴呆症又犯了。”金钏儿接口道，两女掩嘴嗤嗤直笑，说来也是，但凡能够选进贾府做丫头的，不说要多美，但至少都是中上之姿的。

    贾宝玉当然看得呆眼了，他本性有些痴呆，而原主人更是个十足的呆子，这下子两个灵魂融合，他想不呆都不行。

    我靠！哥竟然被美女调戏了？那还得了？真是反了天了！贾宝玉忿忿不平地搓了搓手，涎皮赖脸地靠近彩云，嘟嘴嬉笑道：“好姐姐，你赏了我罢。你看这良辰美景，花好月圆，大家你亲亲我，我亲亲你，聊聊宇宙和人生什么的，那该是多么惬意舒爽的一件事啊！”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贾宝玉自认为无比帅气地拉了一下耳边的秀发，一时诗兴大发，很是骚包地道。

    贾府门风敦厚，对待下人从宽从柔，所以公子小姐们，除却正经时间外，一般都和丫鬟们打成一片，因此这里的下人也和别处不同，胆子格外的大，就譬如眼前的彩云姑娘。

    “呸！什么宇宙人生，二爷好不要脸。”彩云轻啐了一口，娇笑着拉了金钏儿退避一边，脸色骤冷道：“钏儿妹妹，我们还是避让二爷的好，要不然叫夫人和老太太看见了，成个什么体统？没得叫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是，那是。”金钏儿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急急往后走去，小声议论道：“不过彩云姐姐，二爷的脾性还真是够软，照我说，府里的人，除了东府里的蓉奶奶和这位爷，谁经得起我们下人的调笑？还不是早就火冒三丈了？咯咯！”

    “叫你瞎嚼舌根！”彩云拿手去拧金钏儿的脸蛋，不屑道：“二爷也太怂了，叫他一声爷也是抬举他，谁不知道呢，他身边的那些丫鬟，袭人姑娘还好说话一点，晴雯那骚狐狸整天就会拿一双骚眼睛去瞪人，麝月一张嘴比二爷还厉害，秋纹和碧痕更了不得了，怨声载道的，也不见得二爷能治她们，依我看来，宝二爷还比不上环爷呢。”

    “彩云姐姐此言差矣。”金钏儿摇了摇头，见贾宝玉没有跟上来，才挺起胸脯道：“京都双王谁人不知？哪个不晓？二爷性子软是软了点，但只有这样府里人才会喜欢和他相处。”

    “哟呵！”彩云冷笑道：“金钏儿你这小蹄子是不是发春了？我瞧着今年的春天还远呢，你怎么尽帮着二爷说话？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还京都双王，我怎地没听说？”

    “呀！”金钏儿脸色一急，双手捂住了彩云的嘴，半晌才笑骂道：“好姐姐，这话你也说得出口？我们是夫人的丫鬟，要是被夫人听见了，我们就别想活了。京都双王，一个是混世魔王宝二爷，一个是呆霸王薛蟠薛大爷，这下，你可知了？”

    “唔！”彩云回首四处张望，似乎意识到了金钏儿的话有道理，歉然道：“好妹妹，我错了，我不该因为环爷怄气的，你饶了我罢。”

    有猫腻！贾宝玉眼睛咕噜噜一转，看着彩云和金钏儿渐行渐远，她们的话一字不露地传入了他的耳中，环爷，难道是父亲贾政和小妾赵姨娘所生的儿子贾环？

    妈的，二爷我是嫡出，贾环就是庶出了，为啥彩云要帮着贾环说话捏？按理说彩云是母亲王夫人的贴身丫鬟，他怎么说也应该帮着我啊，莫非是我不够帅？没天理啊这！

    “其实我真的很帅！我为什么会这么帅捏？”贾宝玉摸了摸下巴，嘿嘿笑道，顺便自恋地望着湖中的倒影，只见此人轮廓分明，长发束带，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端的是翩翩佳公子，绝世美少男，此时彩云的事早已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双手背在屁股上，贾宝玉哼着小曲，迈着八爷步，昂首挺胸地穿堂过柳，路人无不侧目，没办法啊，人太帅到哪里都是焦点哇。

    “天底下竟然有这样标志的人儿，我今天总算见着了，叫我说，林妹妹不像是老祖宗的外孙女儿，竟像是嫡亲的孙女，怪不得老祖宗天天口上念着，心里想着。”

    贾宝玉刚走到前厅门口，正好听见了一个如此这般的声音，像极了台湾妹独有的嗲声嗲气，宛如新拍的电影《赤壁》里林志玲的口吻：萌萌，站起来，站起来！

    我擦！这声音咋这么恶寒呢？贾宝玉接着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好多人的笑声，很明显，这几句话竟然讨好了那么多人。

    高，实在是高，高山仰止啊。

    贾宝玉佩服得五体投地，此女拍马屁的功夫快赶得上我的万分之一了，他一走进前厅，目光就锁定了这名女子，只见她身量苗条，体格风骚，联系起她的言行举止，此女必定是贾赦的儿子贾琏的老婆、自己的堂嫂子王熙凤了。

    好美腻的一个可人儿！就是性格泼辣了点，贾宝玉评头论足，不过堂哥贾琏的艳福也不浅啊，能征服这种人，应该很有成就感吧。

    只是，可惜了王熙凤生不逢时，如果她去了现代，拿一个奥斯卡小金人那是妥妥的，最不济也能在好莱坞当一个国际巨星，活在当下就是暴殄天物啊，贾宝玉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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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二爷发飙

﻿正中间坐着的老太太，是贾府权力最大、辈分最高、自己的奶奶贾母无疑了，她还有一个称呼叫史老太君，因为她是史家嫁过来的人。

    围绕着老太太的，除了堂嫂子王熙凤和一干丫鬟，还有三个美妇，第一个容颜不俗，举止可亲，只是眉目隐隐有些寒意，贾宝玉暗叹，这位伯母、贾赦的老婆邢夫人必是六亲缘薄之人。

    第二个鹅蛋脸，俏脸尽是和蔼可亲，但带了几丝若有若无的威严，母亲王夫人端庄大方，很有些母仪天下的味道，贾宝玉思忖，可惜她不是皇后。

    第三个中规中矩，低眉顺眼，挨着母亲王夫人，不用说是自己死了的大哥贾珠的老婆李纨了，可怜了这个寡妇，贾宝玉摇了摇头。

    “宝玉，这位是你林妹妹，以后你们要好生相处，莫要欺负了她。”贾母搂着怀里的一名少女，含笑向贾宝玉道。

    贾府里的人，贾母最宠爱的，非贾宝玉和王熙凤莫属，现在贾母竟然如此对贾宝玉说，别人尚好，王熙凤眉间却略微一皱，没得说了，这位林妹妹也是老祖宗的心肝了，就是不知林妹妹和宝哥哥哪一个更重要一分。

    靠在贾母怀里的林黛玉微微起身，脸上尚有点点泪痕，她是和老师贾雨村一同进京的，独在异乡为异客，她本是聪慧之人，暗地里的心眼不知留了多少，贾宝玉刚进门，她顿时心里大吃一惊。

    “怪哉！此人怎地好生眼熟，偏生又没有见过他，究竟是何来由？”林黛玉无比惊骇，好在她立即回过神来，把惊疑不定放在了心底。

    她此时忽然记起了二舅母王夫人的告诫：“我们家有一个混世魔王，生性甚是顽劣，最喜和姐妹们一处厮混，他若搭理你，你便不要搭理他，省得受了他的气。”

    王夫人和贾政生了一个带着玉佩的儿子，这个消息已经不翼而飞，更何况林家和贾家是亲家，林黛玉自是听说过这个奇闻的，她便回答，自己是客，又怎会去招惹这个表哥云云，举止得体，处处留心，王夫人等看了无不满意。

    如今乍一见到这个“奇人”，林黛玉兀自纳罕，真是好生奇怪，别人眼里的混世魔王竟然是这般模样，如此看去这位表哥倒是不见得“顽劣”，不过人心隔肚皮，她又怎好去评价。

    贾宝玉听了贾母的话，向林黛玉看去，顿时脑袋轰然剧震，一种灵魂深处的悸动油然而生，我擦！贾宝玉顿时懵了，这个美眉咋会这么眼熟捏？

    难道是我前世的女同学和我一起穿越过来了？开什么玩笑？哥前世见过的班花和校花，貌似没有一个“深交”的，更遑论眼熟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妹妹我见过的，奶奶，妹妹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天姿国色，国色天香，定然是遗传了您惊世骇俗的优良基因，也只有奶奶您这样的人才，才传得出来妹妹这般倾国倾城的人儿。”贾宝玉恬不知耻，嘿嘿，花花轿子众人抬，拍马屁总是不会错的，不然皇帝养那么多阿谀奉承的大臣做什么？

    “你们瞧瞧，这张嘴，快比得上凤姐儿了。”贾母乐得合不拢嘴，贾宝玉的话这么快就立竿见影了。

    “老祖宗没事拿我说话做什么？宝玉既然和黛玉这么熟，依您孙媳妇我看来，表兄表妹好做亲，虽然古人说了兔子不吃窝边草，但是古人还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老祖宗得快快拿定主意才是。”王熙凤撇了撇嘴，对着贾宝玉妩媚一笑。

    贾宝玉冷眼看着她胸前的波涛汹涌，波澜壮阔，咋舌不已，奶奶滴，我说堂嫂子啊，你身材好就行了吧，干嘛口才也要赶上我了呢。

    “哈哈哈。”贾母笑着跺了跺拐杖，骂道：“我不说你们还不信呢，凤姐儿这张嘴真是入木三分，我看那王羲之练字也得和你学学，没准你们还是一家人呢。”

    一句话说得众人都笑了，林黛玉心下对贾宝玉和王熙凤的马屁鄙视了一番，这两人恁地没羞没躁，她和别人不一样，是个多心的人，夸她的话总会反过来听，毕竟她只不过是个小孩子，哪里当得起什么沉鱼落雁？

    这贾宝玉捕风捉影，见缝插针的本事修炼得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王熙凤更不得了，心机之深沉，手段之娴熟，表演之完美，实在是令人发指，惨绝人寰。

    林黛玉在心里如是评价道。

    “妹妹可曾有字没有？”贾宝玉大剌剌地挨着林黛玉坐下，细细打量着她，见她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小小年纪，黛眉里竟然锁着这么多忧愁，凶兆，凶兆啊！

    “无。”林黛玉惜字如金，言简意赅，古时人的称呼表字用得多，例如李白字太白，人称李太白，诸葛亮字孔明，人称诸葛孔明。很多闺阁儿女，外人也是只知其字，而不知其名。

    “甚好，我观妹妹眉尖若蹙，西方有石名黛，可做画眉之用，妹妹的字，莫若‘颦儿’为妙。”贾宝玉洋洋自得，这下可好了，哥也做了一回老学究，特别是在美眉面前，满满的虚荣感和成就感哇。

    林黛玉偏过头去，不置可否，贾母搂住了她，凹陷的瞳孔里尽是爱怜之色。

    “妹妹可有玉佩没有？”贾宝玉疑窦丛生，只是他两世为人，很多心境波动隐藏得比贾母还好，他心里想的是，自己是因为补天石穿越过来的，补天石现在已经变成玉佩挂在了脖子上，那林黛玉又是依靠什么神物穿越过来的？她是自己前世的哪个熟人？

    他先入为主，认为林黛玉也是穿越者，因为他只有这个理由去解释，为什么他看见林黛玉会眼熟。

    林黛玉愣了愣，一想就明白了，贾宝玉一出生就戴着玉佩，他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是“珍稀动物”么？也不知道他平日里的圣贤书是怎么读的？林黛玉又好气又好笑：“那物事是个神奇的东西，又怎是人人能有的？”

    没有？贾宝玉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他目光巡视了一圈，哎哟卧槽，大厅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先不管这事了，现在一定要纨绔，不纨绔就不是贾宝玉了。

    “什么神奇的物事？不就是一个破东西么？还他娘的通灵宝玉？妹妹你这样天仙般的人都没有，我带了岂不是亵渎了它！”贾宝玉离坐而起，面目狰狞，猛然摘掉脖子上的玉佩，狠狠摔在地上，再用脚掌重重践踏。

    “狗屁的通灵宝玉！”贾宝玉手脚并用，狂性大发，他一边用手擦着眼泪，一边偷偷观看众人的反应，快劝我啊，快劝我啊，没看见我在发疯么？你们这些人神经反射怎么如此迟钝呢？

    大厅里先是寂静得落针可闻，还是贾母最先站起，她满脸黑线，拄着拐杖道：“孽障，你糟蹋谁也不要糟蹋上天赐给你的物事。”

    一时王夫人等都纷纷上来劝说，贾宝玉装腔作势了一番，心里那个爽啊，好久没找到这种存在感了，贾母凑在他耳边哄孩子似的哄了一番，又吩咐王熙凤送他回去。

    贾宝玉见好就收，也不胡闹了，他对自己演的戏非常满意。他此时的年纪比林黛玉大不了多少，在前世还处于小学和初中时代之间，这个年龄段的人，懂什么老成持重？

    所以，自己还是以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心灵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好，因为别人看不到的，不代表他看不到，贾府看似拉风，其实是步步危机，他不小心谨慎、逢场作戏一点，到时候恐怕被人吞了骨头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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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嫂子和小叔子

﻿贾母对贾宝玉的狂性最是无可奈何，但她是个深度迷信的人，认定了贾宝玉戴着玉佩出生是上天赐福，所以才会对贾宝玉百般溺爱。

    刚才贾宝玉虽然发了点狂性，不过他知道了如何让自己欢喜，可以说学到了王熙凤手段的一点皮毛，只是不知他是有心，还是无意？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贾母摇了摇头，对王夫人嘱咐了几句，等众人散了，又好生安排林黛玉，让她居住到了隔离自己不远的碧纱橱，女人老了，总会格外疼爱孙女，程度较之孙子犹甚。

    林黛玉一天忙碌下来，歇下了脚，便想起了当初父亲林如海的话，那时母亲去世不久，她是万分不愿意离开的，在京杭运河之畔，林如海对她道：“你母亲走了，家里没有个教育你关照你的人，再者我官务繁忙，对你之力多有不殆，你外婆念孙之心切切，你去了不仅可解她烦恼，亦能宽为父之心。”

    更没想到初进贾府，竟然引得表哥贾宝玉狂性大发，实在是我之罪过！林黛玉那较之比干还多一窍的心刹那转过千般念头，一时掩面而泣，伤心不已。

    “林姑娘，你莫要哭泣，二爷生来便是这般脾气，你如此哭来，日后天天都能让你哭呢。”旁边一位温柔和顺，气质如桂似兰的女子平和劝慰。

    林黛玉素手拿着帕子擦泪，眼角瞥了一眼此女，她虽然来到贾府不久，但生了一颗玲珑心，从大舅母邢夫人和二舅母王夫人口中得知了不少信息，这名劝慰她的女子必是贾宝玉的头号丫鬟袭人了，否则谁会平白无故、吃饱了撑着来管她呢？

    袭人本名花珍珠，因为她姓花，古诗有云“花气袭人知昼暖”，故而原主人给她改了名字叫“袭人”。她原先是服侍贾母的，贾母见她乖巧伶俐、识得大体，便把她给了宝玉，由此可见贾母对宝玉的溺爱。

    袭人有个特别的性子，以前服侍贾母，她心里就只有贾母，现在服侍宝玉，心里便只有宝玉，刚才宝玉因为黛玉发狂，她觉得自己是宝玉的丫鬟，也有责任过来安抚林黛玉。

    “姐姐不要哄我了，都是我的不是，说错了话，给你们带来诸多不便。”林黛玉眼眶发红，泪珠儿流出了她的含情目，一双罥烟眉深深锁住，仿佛藏着无限忧愁。不过袭人的话好歹给了她一颗定海神针，林黛玉揣度，贾府果然非同寻常，一个丫鬟竟然也有这般度量。

    “姑娘，你操哪门子的心，何苦来哉！我偷偷告诉你，宝玉的那块玉佩可硬着呢，先前好多次他发脾气，无论脚踹锤砸，硬是没有损伤一丝一毫，不信晚上我取来与你看，神奇得很。”袭人面带微笑，这林黛玉也和宝玉一样是小孩心性，需要哄的。

    “真的？姐姐不要骗我。”林黛玉拉住了她的手，只觉得袭人当真是和蔼可亲，无半点虚伪应承，便把他的话也信了个七八成。

    “当真。”袭人笃定点头，林黛玉的几声姐姐让她好不欢喜，她急忙转移话题道：“姑娘吃的是什么药？也不知得了什么病？”

    “我自生下来，会吃饭的时候就会吃药，不过是些人参什么的，也不知是什么病，后来一个癞头和尚告诉家父，叫我日后不要接近近亲之人，止住啼哭，此病就能大好，你说好笑不好笑？”林黛玉冷声道，显然对和尚的话很不相信。

    “姑娘安心养身才是，太太和老太太都关照着你，若有什么需要，琏嫂子（王熙凤）一并会安排的，姑娘也可以告诉我。”袭人偷偷打量着她的眼色，暗道这位林姑娘确是一个多心的，虽止住了她伤心，但又让她想岔了，也不知她那心是如何生成的。

    “那块玉佩姐姐还是不用拿过来了，我明儿个再看也不迟。”林黛玉应声回答，她隐隐明白了外婆溺爱宝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出自玉佩，只要玉佩安然无恙，倒也不必去管别的，说白了，宝玉是生是死，又于她有何干系？

    袭人耐心安慰了林黛玉好一阵子，方才离开出来，不想此刻天色已晚，不自觉哎呀一声，又是记挂着宝玉的晚饭，又是担忧房间里的丫鬟嬷嬷们胡闹，这样想着，回家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贾宝玉和王熙凤同坐一辆轿子回家，王熙凤因顾念宝玉小孩心性，便命令轿夫左转右转，不知偏了几个拐弯，多少胡同，竟然绕到了东府门前。

    所谓东府，就是宁国府了，贾府分为宁国府和荣国府，街东是宁国府，街西是荣国府，宁国公和荣国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宁国府和荣国府也就是一家人了。

    “好兄弟，你孩提的时候就和嫂子坐过车，这会子怎么拘束起来？嫂子又不是母夜叉，还能活吞了你不成？咯咯！”王熙凤一副欲语还休、欲拒还迎的模样，把身子靠近了贾宝玉几分，整个轿子设计精美，绫罗绸缎，香案玉几，又夹杂着王熙凤身上的香味，贾宝玉熏得面红耳赤。

    妖精！这个怎么能比？我现在虽然身体是小孩子，但灵魂却比你还老，哥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怎能经得起你的诱惑？贾宝玉瞅了瞅王熙凤，丰乳肥臀，樱桃小嘴，一身肌肤如羊脂白玉，王熙凤是王家嫁过来的千金小姐，容貌岂能差了？贾宝玉偏过头去，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嫂子，你看这青天白日的，调戏良家美男怎么说也得选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吧？我这副身子冰清玉洁，高贵无比，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可不要觊觎我的美色，要不然，我会生气！后果很严重的！”贾宝玉双手抱胸，防狼似的防着王熙凤，因为他年纪尚小，这个表情怎么看怎么滑稽。

    “哎哟喂！”王熙凤笑得花枝乱颤，硕大的胸脯阵阵起伏，宛如喜马拉雅山脉的珠穆朗玛峰发生了九级大地震，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乖乖！不得了！贾宝玉看了一眼就面红耳赤，这可是堂嫂子啊！贾宝玉索性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

    我就不信了，王熙凤促狭似的一笑，她是个聪明人不假，但是贾宝玉给他的印象一直是傻傻呆呆的小叔子兼小孩子，这么大的小孩子，会懂什么破事？

    古代礼教之防，甚于防川，尤其是世家子弟，家教严厉，孩子时代对男女之事一概不知，王熙凤有这个想法是情有可原、无可厚非的。

    这样想着，王熙凤就拉住了贾宝玉的手，硕大的玉女峰轻轻触碰到了他的手臂上，王熙凤更加泼辣大胆，轻轻在他耳边吹了一口仙气，檀口轻启道：“好弟弟，我就是要调戏你，你奈我何？”

    呼吸着她如兰似麝的香气，手臂上感受着他的柔软，不用想象，一副诱人的娇躯近在咫尺。要命了！贾宝玉欲哭无泪，浑身血液刹那间奔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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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贾宝玉想死的心都有了，哥还是心浮气躁，不淡定啊！不行，以后一定要破处！不然一看见美女就变成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了。

    想当年，哥也是在苍井与小泽等等爱情动作大师的精心关怀下，健康成长起来的，哥可不是小白，有什么事情哥不明白的？

    看他燥热难当的样子，王熙凤抛给了他一个媚眼，心道奇了怪了，你一个小屁孩还知道那啥不成。

    我擦！她竟然还要诱惑我？嘶！贾宝玉倒吸了一口冷气，对这个嫂子的彪悍是深有体会了，贾宝玉急忙转过身去，一本正经地道：“亲亲好嫂子，你不要乱来啊！你再动我就喊人了，我知道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翩若惊鸿，但是我有一颗坚若磐石的心，我是不会顺从你的。帅不是我的错，我是出了名的坐怀不乱，柳下惠见到我也要甘拜下风，嫂子，不要考验我的老二，它比我还厉害，它不会让你束手就擒的。”

    “呸！”王熙凤霞飞双颊，轻呸了一声，她早已为人妇，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不明白贾宝玉的话？饶是以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此刻也出奇地没有再说话了，而是真地坐过去了一边。

    贾宝玉满头大汗，奶奶滴，还好王熙凤也不是肆无忌惮，要不然他只能牺牲宝贵的第一次，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贾宝玉悲愤地想着。

    两人沉默着不说话，轿子行至东府门口，要转回到西府，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威严的妇人声音：“凤丫头，你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王熙凤皱了皱眉，拉着贾宝玉下了车，吃一堑长一智，这回她不敢“调戏”宝玉了，贾宝玉循声望去，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哎哟卧槽！这不是母亲王夫人嘛？所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该不是刚才的桥段被母亲大人用望远镜望去了？

    唉，我都是被强迫的，谁让我这么帅呢，母亲大人你也是有责任的，怪谁都不能怪我，贾宝玉美滋滋地盘算着。

    东府和西府隔了一条街，他们三人正在街道上，现在四周无人，王夫人仪态大方，发髻高高盘起，她和王熙凤一样是王家嫁过来的名门闺秀，王熙凤不但是王夫人的内侄女，还是她的堂侄媳妇，可谓亲上加亲。

    王夫人虽然过了不惑之年，嗯，也就是更年期，但皮肤保养得极好，也不见着皱纹，她拉过王熙凤的手道：“月钱发过了没有？可曾有拖欠的？”

    “夫人，都发了，那些小子们乐呵着呢，哪还用得着夫人操心。”王熙凤俏脸前所未有的顺从柔和，整个人更添了一层妩媚，她们两个在一边促膝长谈，贾宝玉看得啧啧称奇。

    “难为你了，现在贾府你当家，全家上下稳稳当当的，我们老的也放心。但有一事你且担心，这个度量你自己把握，我也不好说的，过严了人家说你是辣子，不通人情，过疏了人家嘲讽你银样蜡枪头，各自为政，又是一盘沙。以力驭之，下下之道，以心驭之，方为上策，你切记了。”王夫人谆谆教诲，循循善诱。

    原来是聊这些事情，贾宝玉在旁边听得哈欠连天，东张西望，全没有一点大家公子的风范，但是他心里却明镜一样，王熙凤是贾府明面上的管事人，她长袖善舞，八面玲珑，为人处世井井有条，手腕极强。

    这不就是一个女强人嘛！贾宝玉想着，一个女人可以管理好这么大一座府宅，在这个男权至上的世界，无疑是令人敬佩的，贾宝玉对王熙凤也多了些赞赏，要做到这一点，说来容易，做起来可是不简单滴。

    王熙凤乖巧地点了点头，王夫人冷眼看着贾宝玉，冷声道：“宝玉，你且过来，我问你，近日书读的怎么样了？月钱如何使用的？你父亲可考查过你？为何在奶奶和妹妹面前无故发狂？”

    读书？四书五经么？读个屁啊！误人子弟，钱怎么用？我能说我拿去泡妞了么？无故发狂？我是纨绔你不知道吗？

    但是总不能对她劈头盖脸地谩骂吧，贾宝玉甚是为难，他前世无父无母，想喊王夫人一声娘亲也喊不出来，王夫人看得越发恼怒，哼道：“算了，为娘也懒得说你，活该让你老子打死你。”

    王夫人闷闷不乐，拂袖而去。

    不可理喻！贾宝玉郁闷地想道，封建社会真的害死人，他从不祈求父母之情，也没有真正接受在贾府的身份，因此心里倒是一点也不伤心，哥就是来享受的，哥心安理得。

    “你们这些挨千刀的，也不睁开眼睛看看你太爷？老子这身份是你们能指使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老子真替你们丢脸！”

    王熙凤和贾宝玉坐上轿子正要回西府，忽然东府门口出来一个醉汉，蓬头垢面，胡言乱语，醉汉老头不修边幅，后面东府的一名管事周瑞正吆喝着小厮们按倒他，有人提着马粪要往醉汉嘴里塞去。

    “这是怎么回事？”贾宝玉眉头一皱，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有口皆碑的贾府，竟然会出现这种事情？

    “你不懂的。”王熙凤不屑道：“那醉汉是东府里的人，名叫焦大，当年和太爷南征北战，往死人堆里，救了太爷一命，太爷渴了，他把自己的水给太爷喝，自己喝马尿，太爷饿了，他割肉给太爷吃。焦大仗着这份苦劳，在东府居功自傲，要是他在我们西府，我就一棒子打死，最见不惯这种人了。”

    “嫂子你手腕强是不假，不过也太让人寒心了。”贾宝玉冷笑，她说的太爷应该是西府宁国公贾演了，这焦大的遭遇让他忿忿不平，他前世本就是草根，对焦大感同身受，刚才唯一对王熙凤的赞赏也荡然无存。

    “我就是说说而已，你用得着给我脸色看吗？”王熙凤撇了撇嘴，同时心里一惊，这个小叔子什么时候有这副菩萨心肠了？

    “停下，快停下！”贾宝玉掀开帘子大喝，他不是救世主，但是这种眼皮子底下发生的腌臜事，老子就是看不惯，你拿我咋滴？

    外面周瑞等人一愣，看见是宝二爷，当真停了下来，不过一些马粪还是倒进了焦大嘴里。

    “你做什么？”王熙凤疑惑不解，正要去拉贾宝玉。

    “我去救赎他。”贾宝玉义正言辞，义愤填膺，王熙凤为之气结，救赎他？你还是先救赎你自己吧，可悲的孩子，王熙凤摇了摇头，这个小叔子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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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人活着就是为了等死

﻿焦大咳嗽连连，头发凌乱，宛如鸡窝似的，一双眼睛深深凹陷，全身都是皮包骨头，找不到一块好肉，贾宝玉冷冷看着他，见他手上茧子密布，心里顿时生起一丝怀念，他前世就和这焦大差不了多少，但他脸上没有丝毫异色。

    贾宝玉命人给焦大洗漱了一番，东府管事周瑞，包括一干小厮都是不情不愿，操！我们东府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西府管了？再说了，你贾宝玉是哪根葱？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罢了，你在的地方，会有什么好事情？

    宁国府门口的人渐渐增多，很多人看见了“混世魔王”贾宝玉，心想这小子吃饱了撑的，估计又出来整人了，真是禽兽啊！这些人对他怒目而视。

    王熙凤面色担忧地远远观望，他不知道贾宝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对那所谓的“救赎”根本不相信，一个小孩子，去救七老八十的人，骗人呢吧，忽然又想起他的一柱擎天，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那活儿比起丈夫贾琏的还大，呸！我是想到哪里去了。

    贾宝玉根本不理会别人的嘲讽不屑，怡然自得，焦大吐完了马粪，睁开眼睛，一双细小的眼睛却射出一缕精芒，精芒一闪而逝之后，看到了前面站着的毛头小子，嘴角弯曲，鄙夷之情溢于言表。

    不愧是当过兵，杀过人的，焦大颇有我当年的风范，贾宝玉大言不惭地想着，这时焦大嘶吼道：“怎地？你也要来指使作弄俺这老头子？小子，以你的年纪，也要喊俺一声爷爷！恁地没大没小！俺可是救过太爷的！”

    “焦爷爷，不肖孙儿贾宝玉，给您老请安了。您老跟随太爷南征北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出人意料地，贾宝玉长身作揖，鞠躬到地，脸上的恭敬之情不言而喻。

    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不但王熙凤和周瑞惊呆了，就连当事人焦大也瞠目结舌，贾宝玉可是万金之躯，如此作为也不可思议了点。

    “你什么意思？”焦大掏了掏耳朵，眼睛一眯，手腕上微微泛出深红色的光芒，如白驹过隙。

    内力？贾宝玉浑身一震，难道这个世界是可以习武的？他前世读了不少金庸大大的武侠小说，十分向往快意恩仇的江湖，对焦大越发感兴趣起来。

    “唰”的一声，贾宝玉打开折扇，侃侃而谈道：“咋们先长辈，后主仆，焦大，见了本公子，你竟然敢不行主仆之礼？你是何居心？置我贾府于何地？”

    “放肆！俺是您爷爷，天杀的，让俺给你行礼，你不怕折寿吗？”焦大声色俱厉，无比气愤，只是心里也和某人一样来了点兴趣。

    四周之人纷纷摇头，要让无法无天出了名的焦大行礼，贾宝玉真是一个白痴！就连王熙凤都看不下去了。

    “折寿？我怕个什么？”贾宝玉冷笑，老子连死都不怕，折寿个屁，他折扇再摇，咄咄逼人：“焦大，本公子问你，你可有官职在身？是何职位？在贾府是做什么的？”

    “俺没有官职。”焦大道，这不是废话吗？焦大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无赖汉，能有什么官职？贾宝玉是不是脑残了？

    “大胆！好你个刁民！”贾宝玉眉毛一挑，指着焦大鼻子道：“你既无官职，又无工作在身，在贾府混吃等死，乃是一介下人。而本公子，祖上三代为官，一品当朝，这贾府有一份，也是我的！见了主人，你怎么不行礼？你爹没教过你要讲礼貌吗？你妈没教过你三纲五常，三从四德吗？你公然挑衅主子，就是藐视礼法，藐视礼法就是藐视天下人，藐视天下人就是藐视当今圣上，与造反无异！焦大，你说你该当何罪？！”

    焦大冷汗层层直冒，奶奶的，造反那是诛连九族，这小子看着人畜无害，没想到大帽子却信手拈来，他佯装色厉内荏：“你胡说，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你有什么资格指教俺？俺是救过太爷的，你不过是沾着祖宗的光，作威作福罢了，你们太爷承诺要好生待俺，可是现在呢？你们怎么待俺滴？俺都七老八十了，正是该享天伦之乐的年龄，可是！”

    焦大忽然站了起来，他一脸悲愤，指着周瑞、王熙凤、贾宝玉等人，王熙凤等纷纷退避，只有贾宝玉纹丝不动，焦大涕泗横流：“可是，你们这些数典忘祖，离经叛道的人！俺拼死拼活为了你们打天下，苦俺吃了，甜你们尝了，苦恨年年押金线，为他人做嫁衣裳。俺得到了什么？”

    “你们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吃香的喝辣的，而俺只有一张破席。”焦大眼圈发红：“早晚只有喂狗一样的残羹剩饭不说，你们还要使唤我这老头子？天理何在？良心何在？俺不活了，俺死了算了！”

    焦大捶胸顿足，嘴角泛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拿头不停地去敲大门外的墙壁，小样，跟爷斗，你还嫩了点，他哭泣道：“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哈哈哈……”

    周瑞急了，这焦大疯疯癫癫，搞不好要出人命了，贾宝玉摆摆手：“莫急，莫急。”

    焦大的话感人肺腑，言之凿凿，把矛头丢给了贾宝玉，一时间围观者议论纷纷，都对焦大同情起来。

    “好一个牙尖嘴利，巧舌如簧！”贾宝玉一合折扇，冷笑道：“焦大，我来回答你，人是为了什么而活着。人之一生，所求不过功名利禄，妻妾成群，池肉林立，子孙满堂，圣人都说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所痛不过前事失足，遇人不淑，白发回首，光阴虚度。这些都是大话空话假话套话，说白了，人生下来就是为了受苦受难，人活着，就是为了等死！”

    “天塌了，有皇上顶着，地陷了，有东海的王八撑着，就是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也有阎王坐着！”贾宝玉摸出一把匕首，递到了焦大面前，淡淡道：“既然焦大爷你想死，区区在下，虽然不才，却可以成全你，成人之美，助人为乐，乃是我的优点，大爷万万不可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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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最凉不过人心

﻿一把亮堂堂的匕首绽放着森冷的光芒，横亘在焦大面前，这把匕首是贾宝玉随身携带把玩的，此时却派上了用场，能完成一个人的心愿，让他解脱，实在是胜造七级浮屠，贾宝玉觉得自己简直太善良了。

    “俺……”焦大张口结舌，望着锋利的匕首，颤颤巍巍地，不敢接过来，他面色一变：“俺不想……”

    “是不想？还是不敢？你不是很痛苦？想要以死明志么？你如果不横刀自刎，如何解脱？如何对得起我佛？”贾宝玉变本加厉，哥真是太有才了，没准可以去做传教徒。

    “胡说八道！”焦大气得吹胡子瞪眼，叫嚣道：“谁说俺要死了？俺只不过是气话而已，气话你懂么？俺有吃有喝的，一日三餐，朝九晚五，俺怎么能死呢？”

    “噢？是吗？焦大爷不是说东府有人忤逆你？一日两顿不是残羹剩饭吗？怎地又变了？枉你曾经救过太爷，却如此贪生怕死，安逸生活害死人哪！”贾宝玉诡异一笑，恨铁不成钢地道。

    “你……”焦大一瞪眼，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糟糕，俺英明一世，糊涂一时，中了这小子的套了！

    “你，你什么你？”贾宝玉嘴角一翘，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锐利的锋芒之态，瞬间成为了全场焦点，王熙凤等看得暗暗咋舌，这位二爷，莫非幡然悔悟，金盆洗手，浪子回头金不换了？

    贾宝玉收回匕首，冷哼道：“焦大，你说我仗着祖宗荫福，作福作威，贾府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扒灰的扒灰。本公子来告诉你，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天经地义，理所当然，本公子是富二代，我为什么不嚣张？为什么不纨绔？为什么不作威作福？你有理由让我安分守己吗？我若不嚣张，天必不容我，天若不容我，如何成佛陀？”

    这是什么歪理，焦大听得眼睛都斜了，贾宝玉道：“我们扒灰，我们养小叔子，这，的确不假，但，这些和你有个屁的关系？我们有钱，所以我们包二.奶的包二.奶，养小蜜的养小蜜，其一不伤天害理，其二不违法犯罪，其三是你情我愿，其四是各持所需，两全其美，焦大，试问我们何罪之有？”

    贾宝玉的话掷地有声，他举起双手，悲天悯人：“你为什么要横加指责呢？就连当今圣上，也有三宫六院二十七世妇七十二嫔妃八十一御妻，你竟敢居心叵测，陷天下于不仁，陷圣上于不义！对贾府不忠，对主子不孝！你……天哪！你这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怎么还有脸皮活在世上？”

    焦大面如死灰，心里却是期待和欣喜，王熙凤和周瑞揉了揉眼睛，齐声感叹，究竟是谁不要脸啊？这位传说中的二爷太牛逼了，三两句话说得天花乱坠，好好一个焦大在他嘴里变成了十恶不赦，百死莫赎！

    “你曾经的功劳，好汉不提当年勇，你怎能天天挂在嘴边呢？”贾宝玉话锋一转，活像一尊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焦大爷，你救的是太爷，不是贾府，没有你，没有太爷，贾府依然还是贾府，不会有多大改变。你只是一个下人，而我是富二代，我们的差距犹若云泥之别，无可奈何的出身，你选择不了。”

    “至于太爷给你的承诺。”贾宝玉温和一笑，让人如沐春风：“焦大爷你长这么大不会活在狗身上了吧？龙椅上的那位，时时也要提防树大招风，功高震主，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更何况你一个大浪淘沙中微不足道的一粒沙子，竟然不明白这个道理，实在是可悲可叹，可怜可恨！”

    “焦大，看在太爷的面子上，孙儿送给你几句话，在这个世界上，最薄不过人情，最凉不过人心，最不能相信的两个字，叫誓言。”贾宝玉一副长辈模样，敲了敲焦大的肩膀。

    “人心啊，好，说得好！”焦大眼射寒芒，竟然一反常态，单膝跪地，大声道：“东府焦大，叩见二公子，刚才冒犯之处，还望公子原谅，公子有乃祖之风，大事可期。”

    他手腕一抬，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红色光芒，忽然站起身来，对贾宝玉耳语道：“三天之后，天香楼内，恭候公子大驾。”

    焦大的手掌浮现出一抹红色气流，一闪之下，重重拍在贾宝玉双肩之上，他大笑几声，扬长而去，笑容里，似乎是充满……欣慰的味道。

    啥？贾宝玉傻了眼，敢情焦大是受虐狂？哎哟，难道我三言两语竟然点化了他？三天之后去见他，这么老套的剧情也太不靠谱了吧？他要传授我绝世神功？

    对于武功，贾宝玉当然极为感兴趣，那可是防身立命的根本。今天晚上对焦大说了这么多，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么惊世骇俗，看那些人用一种见了疯子的眼光打量自己就明白了。

    对牛弹琴，自找苦吃，自讨没趣，我这不是犯贱么？贾宝玉觉得很无力，他这些现代化的思想是超前的，无人能理解，贾宝玉顿时有了一种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的感觉。

    高处不胜寒哪！

    周瑞满脸敬佩地看着贾宝玉，对他们来说，贾宝玉能让焦大无声无息地离开，没有后顾之忧，可以说为东府解决了一个祸害，二爷是当之无愧的牛人，东府的这些下人对贾宝玉的看法一下子就有了好的改观。

    “琏嫂子，刚才蓉奶奶说了，我们珍大嫂子和蓉奶奶改日请你过来吃饭。”周瑞向王熙凤道。

    “蓉奶奶刚才出来了吗？我怎么没见着？宝玉，你和不和我一起回去？”王熙凤俏脸含笑，风情万种，其实她这种女人，永远都是一副给你吃的样子，你却永远吃不着。

    这几天贾宝玉的行事风格和往日大相庭径，隐隐透出一股子危险的味道，这样的人，谁敢把他当孩子来看？王熙凤美眸诧异，倒是不敢再调戏小叔子了。

    “嫂子先回去吧，我就在院里逛逛。”贾宝玉笑了笑，一天下来，他身心颇为疲惫，想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便径直往西府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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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杀鸡儆猴

﻿“救赎”了东府的焦大，贾宝玉志得意满，趾高气扬地回家，北国的春天尚且残留着冬天的几分冷意，亭台楼阁旁边，桃花又开了，空气中有花香和泥土的味道，人行走在路上，偶尔会有几只燕子如剪刀般斜斜飞过，好不快活。

    良辰美景啊，贾宝玉双手负在身后，细细品味着这番春景，任凭细如牛毛的春雨击打在身上，荣国府之大，不知几许，假山林立，泉水叮咚，仙鹤飞鸣，物华天宝，人杰地灵，雾气氤氲，四周的空气仿佛也充满了灵性。

    大户人家就是大户人家，处处讲究品味，骄奢淫逸，劳民伤财，贾宝玉摇了摇头，面色不屑，春天是个好春天，风景也是个好风景，只可惜，这些人力雕琢的背后，不知害死了多少人，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还不如自然生成的好，无端伤了雅兴。

    无故寻愁觅恨了一番，走了几个穿堂，过了几道插屏，贾宝玉回到家的时候，天色早已入暮了。

    他的房子像个女孩闺房似的，外面一层有嬷嬷小厮们侯着，里面一层雕梁画栋，熏香陈玉，有七大丫头八小丫头守着，不愧是富二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贾宝玉嘀咕一句，也不知他是高兴还是忧愁。

    嬷嬷有奶妈子李嬷嬷等，正在打牌斗酒，唉，一堆下人比二爷我还会享受。小厮以李嬷嬷的儿子李贵带头，以茗烟为军师，在角落里商量下次要去泡哪个美眉，到天香楼要挑哪个姐儿，也不知他们是爷，还是我是爷。

    走进房间里，丫头晴雯胸脯半露，水灵灵的脸蛋靠在睡榻上，小脚搭在自己的枕头上，如云的秀发直铺到地上，活脱脱一个睡美人，贾宝玉吞了一口口水，目光艰难地从她身上移开，丫的，这丫头比老子还有个性。

    秋纹、碧痕、麝月、蕙香、茜雪等人在桌子上抛掷骰子，一个个摞起袖子，卷起裤腿，抬起一只美腿搭在桌子上，乌发凌乱，玩得不亦乐乎，这不像房间，倒像是一个菜市场。

    唉，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少爷做到这个份上也够失败的，贾宝玉对原主人诅咒不已，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看来必须使出二爷我泡妞的看家手段了。

    “晴雯小乖乖，该睡醒了，给二爷我叫晚饭去，我这一天都没吃东西。”贾宝玉拧了拧晴雯的脸蛋，手感那个好啊，我擦，像摸到光滑的绸缎一样，真是让人留恋。

    “我一早就给你送了过来，梅花烙酥糖，还有燕窝，人参汤，自己找去。”晴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糊道，对贾宝玉叫醒自己很不满。

    “那些东西被李嬷嬷吃了，我说是二爷的，叫她不要动，她说二爷还是喝她的奶水长大的，孝敬一点东西又咋滴了？我们拦也拦不住，现在半分毛也不见，还人参汤呢。”茜雪撇嘴道。

    太气人了！泥人都有三分火性，我堂堂一个少爷，竟然要接受这么多人的作弄？就算我不是少爷，吃亏的事情，老子是从来不干的！

    贾宝玉脸色一冷：“好一个尊老爱幼，我是爷，还是你们是爷？我对你们的要求也不过分，饿了叫一碗饭而已，一碗蛋炒饭我前世只是五块钱……啊，不是，在外面只是几钱银子，用得着你们不闻不问的？难道贾府的饭菜都要我出钱了？这是什么时候改的规矩？”

    哐啷！

    一个杯子被重重摔在地上，贾宝玉满脸不爽，奶奶滴，老虎不发威，你们把我当病猫看呢？你们心中那个软弱的贾宝玉，从今以后，一去不复返了！

    “这是咋了？我一回来，好好的怎地吵起来了？”袭人从外面走进来，她是宝玉房里年龄最大，又识得大局的人，说的话极有分量。

    “哼！”茜雪嘟起小嘴，尖酸刻薄：“还不是晴雯那蹄子做的好事，关我们什么干系？二爷要有本事，对着你奶妈子李嬷嬷发疯去，她现在在外边斗牌，喝的酒也是你收藏的，我只不过是给她指点了藏酒的位置而已。”

    “袭人姐姐，理就是这个理，往常我们做得再过分，二爷也不见得怎样，逆来顺受的，现在芝麻大一点小事，哪有必要对我们发脾气？袭人姐姐你也和我们一样，如果你和二爷没有苟且，就应该站在我们这一边。”茜雪不屑道，她是拿准了贾宝玉软弱的个性，为所欲为了。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袭人气得浑身乱颤，什么她和二爷苟且？这话如此难听，茜雪侮辱她也就算了，帮凶还帮得理直气壮，挑拨是非也做得义正言辞，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连她这么好的脾气都被气上了。

    茜雪旁边的蕙香也站了起来，鄙夷地看着贾宝玉和袭人，看来她俩是一伙的。

    “茜雪是吧？”贾宝玉面无表情，慢腾腾走过去，突然间举起手掌，“啪”的一声脆响，只见茜雪身子偏了半边，她摸着火热的脸颊，满脸的不可置信。

    二爷打人了，这是要逆天了！

    一时间李嬷嬷、李贵、茗烟等在外边的人都走了进来，虽然房间里有一大波人，但是没一个人敢说话。

    “你敢打我？！”茜雪悲愤地道，显然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个结果，这还是那个软弱无能的宝二爷吗？

    “我打的不是人，是狗！”贾宝玉嘶吼道：“你当初是怎么进来的？我贾府里的人宁缺毋滥，哪轮到你来滥竽充数？别以为你自己很拽！除了推三阻四你还会什么？除了祸水东移你还会什么？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你这样一个祸害，迟早会让二爷我的内部崩溃。”

    “我现在命令你，滚！”贾宝玉又看向蕙香：“你也看不起我吗？以为老子很软弱，任人摆布是吧？你们一个个喧宾夺主，反客为主了？不把本公子放在眼里了？那我养着你们有什么用？我犯贱么？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蕙香。”蕙香低下头去，战战兢兢，再也没有了一丝底气。

    “你就是一坨屎。”贾宝玉狠狠吐了一口唾沫：“你香在哪里？惠在哪里？听起来玷污、亵渎、侮辱了这两个字，你以后就叫四儿了，什么狗屁蕙香，你可以留下，茜雪必须滚！”

    杀鸡，就是为了儆猴，真是反了天了，贾宝玉面目阴沉地看向奶妈子李嬷嬷，李嬷嬷怡然不惧，眼泛寒光，奶奶滴，老子可没吃过你的奶，那是死了的贾宝玉，不是我。

    “你也滚！老子看你不爽！”贾宝玉嚣张至极地指着李嬷嬷，这个李嬷嬷阴险毒辣，唯利是图，将会是内部矛盾的根本祸患，不轰出去不足以平民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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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攘外必先安内

﻿“哟呵！二爷好大的威风！说句不客气的话，要赶老奴走，二爷还不够分量，没有老太太开口，老奴哪敢走？我说你们这辈人，真是过河拆桥，不懂得饮水思源，二爷长这么大，全是我奶水的功劳，那可是一点一滴的血啊！”李嬷嬷分辨道。

    “李嬷嬷，不是我不尊老爱幼，实在是你们没大没小，二爷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清楚吗？高风亮节，豪气干云，礼贤下士，仁心善良，就说我这样的人。”

    贾宝玉挺着老脸道：“李嬷嬷你有功劳不假，但贾府待你也不薄，这些年你们母子捞的油水还不够么？连我的饭菜也要染指？这是要活活饿死我还是怎么说？你难道不敢承认你是监守自盗，贼喊捉贼？”

    死老太婆，太他妈不要脸了，要不是我是三好学生，五讲四美三热爱，早就把你一脚踢到宁国府，再弹回到荣国府了。

    我呸！你要是个善良人，猪都会上树了，李嬷嬷宛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得老高：“二爷说话怎地不凭良心？老奴兢兢业业，哪里拿过你一分一毛？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说话，举头三尺有神明……”

    她这一跳起来，怀揣的东西掉出来了大半，有胭脂水粉，有上好的饼干酥糖，有碎银，这些东西往日都是宝玉最爱的，丫鬟们看得大眼瞪小眼，这不是监守自盗是什么？

    这人哪，越老越看不开！

    “瞪我干什么？我说的可是字字肺腑，句句属实。”李嬷嬷昂首挺胸，得意忘形，佳惠，噢，现在已经叫四儿了，他想要将功补过，偷偷向李嬷嬷朝地下呶了呶嘴。

    李嬷嬷心领神会，一看地下，顿时面红耳赤，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唉，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的问题都自己扛……那个谁，李嬷嬷，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和茜雪一起滚吧，本公子累了，好走不送！”贾宝玉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他以为自己已经够无耻了，和李嬷嬷一比，纯粹小巫见大巫，厕所和高楼大厦的区别。

    李嬷嬷和儿子李贵、茜雪纷纷跪下求情，潸然泪下，能在贾府当差，拿到的银钱多不说，还很好混日子，这么好的事情她们怎能放弃，李嬷嬷和茜雪后悔不已，他们以为贾宝玉还是以前的性子，哪里想到他如此雷厉风行。

    袭人于心不忍，拉了拉宝玉的袖子，轻声劝道：“宝玉，你要撵走茜雪，我们无话可说，但李嬷嬷是老太太指定的人，好歹有个辈分在，要是惊动了太太和老太太，你能不吃苦头么？”

    “茜雪挑拨是非，那是她活该，我也不为她求情，李嬷嬷即便有错，也是你奶妈子，于哪一方都不好赶走，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想挨骂挨打，也要为你自己着想着想。如若你真要撵走李嬷嬷，干脆连我一起撵走好了，大家散了方才干净。”袭人眼圈一红，泪珠儿滴了下来。

    “哎哟，袭人姐姐，莫哭莫哭，我贾宝玉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吗？我高风亮节，有口皆碑，你放心好了，我留下李嬷嬷就是。”贾宝玉抓紧了袭人的手，袭人姐姐顾全大局，就连这个时候也在替我着想，是当老婆的好人选，哎呀，我又跑题了。

    人和人真的不能比啊，晴雯被茜雪怄气，早已跑了出去，茜雪和佳惠心术不正，秋纹和碧痕只会冷眼旁观，两相对比，高下立判，袭人姐姐的心，是真善，不像本公子，睁着眼睛说瞎话。

    “好了，都快到子时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大家安心睡觉，以后到了亥时（晚上九点至十一点）就不能打牌斗酒了，我这也是为你们考虑。我这个人很好说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都散了吧。”

    贾宝玉挥了挥手，这么一闹之下，他吃饭的心情也没有了，一躺在床上就睡下，操他娘的，前世老子三天一盒方便面也过来了，不吃一顿饭我又不会死。

    李嬷嬷逃过了一劫，对贾宝玉感恩戴德，感激涕零，人性就是这样，欺软怕硬，只有恩威并施，萝卜加大棒，苦瓜配甜枣，才能收服人心，为我所用。

    茜雪被撵走了，果真如袭人所说，片刻就有人来问话，贾母派了鸳鸯，王夫人派了金钏儿，王熙凤派了平儿，好在只是一件小事，无伤大雅。

    不过贾宝玉就不是这么想了，老子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这和囚犯有多大区别？虽然是富二代，但这种感觉总是让他不舒服，哥可是民主时代走过来的人，向往自由自在，这种局面，必须想办法尽快打破。

    在床上翻来覆去，肚子饿得呱呱叫，偏过头来，只见袭人姐姐坐在床边，专心致志地缝补着一双鞋，不用猜也知道是自己的。哥前世哪有人会关心和理会？如此无微不至倒是让他有点不适应。

    “袭人姐姐，这么晚了，你还忙活？我不愁吃不愁穿，那么辛苦干什么？你看我们深入浅出，好好交流一下可好？”贾宝玉从她身后，可以瞧见袭人雪白的脖颈，略微带了些晕红，在夜晚灯火的照耀下，更显得娇艳不可方物。

    “你怎么不问问晴雯去哪了？”袭人答非所问，笑道：“我们做下人的，自当一心一意为主子着想，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下人？姐姐你这话说得不对，我们人人生来都是平等的，每个人都有民主的权利，所以啊，你现在正应该好好休息，陪我聊天才是正经。”贾宝玉嬉皮笑脸，趁机握住了她的手，嗯，手感不错，又滑又嫩的。

    “不要作怪。”袭人拗不过他，摇头叹了口气，又倒了一杯茶给他，她眼睛微微红肿，想是为了茜雪的事情伤心了一阵，这丫头们，竟然还姐妹情深。

    “篷.门未识绮罗香，姒托良媒亦自伤。谁爱风流高格调？共怜时世俭梳妆。敢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做嫁衣裳。”贾宝玉看她的样子，默默叹息，秦韬玉的这首《贫女》，应该就是说袭人这样的女人了。

    他前世是草根出身，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深知生活的不易，因此他能了解“下人”们的苦楚。

    “宝玉，我们女孩儿家，可没读过什么诗书，不懂得你说什么。不过你对诗书有兴趣，那倒是好事。”袭人大眼睛扑闪扑闪，很是疑惑的样子。

    “没关系。”贾宝玉在她手心撩拨了几下，话题转移法，可以消除袭人的悲伤情绪，对哥来说，就是小菜一碟，袭人的柔荑，真是没得说，他越来越爱不释手了。

    “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你那点心思我怎会不知？当我是不顾全大局的人么？”袭人白了他一眼，好笑道。

    “原来姐姐什么都知道，真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我对你的佩服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贾宝玉大汗，谁说小姑娘容易糊弄来着？谁再这么说我就跟他急！

    “你说这些话来哄我，我高兴是不假，因为你心里还记挂着我们，但你说实话不是更好么？”袭人眨了眨眼睛，俏皮道。

    袭人姐姐是个熟女啊，不好隐瞒，熟女好啊，御姐，我就喜欢御姐，贾宝玉呻吟了一声，正色道：“袭人姐姐，攘外必先安内，只有你们内部团结一致，不给我添麻烦，我才能考虑其他的事情，我的意思，你能明白么？”

    “内部的事情我会帮你打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放心好了。”袭人点了点头，素手一挣扎，便给她抽了出去。

    贾宝玉有些失望，他还指望能和袭人“深入浅出”呢，看她不冷不热的样子，一定是泡汤了，以他半辈子无数次泡妞失败的经验来看，那就是，没戏了。

    此事只能徐徐图之，急不得，袭人是个聪明人，有他主内，自己主外，何愁大事不兴？这样想着，他心里安心了不少。

    “我道是谁呢？一进屋就遇到一对比翼鸳鸯，难为我好说歹说，给二爷去厨房求了饭菜，回来还要受你们的气。”晴雯抬了晚饭进来，冷笑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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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很纯很暧昧

﻿晴雯把小脸一板，手上的饭菜随便扔到桌子上，便大剌剌地坐在软榻上，双手抱胸，秀气的瓜子脸上满是忿忿不平，凌乱的乌发也没有梳洗，小嘴一噘道：“袭人你个狐媚子，原来是想好了的，专门让我去厨房，腾出时间，让你和宝玉好幽会。我倒是成了什么？电灯泡吗？”

    “死丫头，和我怄气了。”袭人又好气又好笑，瞥了贾宝玉一眼，只见他早已坐在桌边，拿起一碗蛋炒饭和清汤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筷子唰唰拌了几下，一碗饭就像变戏法一样被他吞下了，一小盆清汤咕噜一声，就消失了。

    “爽啊，真他娘的过瘾，本公子以后再也不做饿死鬼了，晴雯小乖乖，你太善良了，虽然你的善良只有我的万分之一，但是你不要泄气，要坚持不懈，持之以恒。咦！你们盯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么？”贾宝玉吃完了，正拿一颗牙签在剔牙。

    他的饭菜平日里都有王夫人和贾母嘱咐，无一不是上好的，今天的被李嬷嬷和丫鬟们偷吃了，晴雯去厨房拿的，是临时赶工从简，味道单一，都是下人吃的，袭人和晴雯兀自纳闷，宝玉不挑食了，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哎呀，忘了，你们吃过了吗？一定是吃过了，不然袭人姐姐怎么精神焕发，晴雯小乖乖怎么神采奕奕，美得像朵花似的？”贾宝玉不要脸地拍马屁，晴雯还在赌气，这丫头太有个性了，老子都不生气了，你这是怎么回事？女人真奇怪！

    房里的丫头，要论贤惠温顺，无可挑剔的，当是袭人。仅以外貌来论的话，晴雯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很多女人暗地里都说她是“骚狐狸”，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为什么一个下人就长了这么好的一张脸呢？如果周幽王还在世，必定也会为了晴雯来一次烽火戏诸侯的。

    “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见气氛有些冷场，贾宝玉打了个哈哈：“有一天哪，小动物们在一起开会，小兔说，我妈叫我小兔兔，好听！小猪说，我妈叫我小猪猪，也好听！小狗说，我妈叫我小狗狗，也很好听！小鸡说，你们聊，我走了。小兔说，我是兔娘养的，小猪说，我是猪娘养的，小鸡说，我是鸡娘养的，小狗说，你们聊，我走了。”

    “袭人姐姐，你知道小鸡和小狗为什么要走捏？我不耻下问，很好奇耶！”贾宝玉一双眼睛纯洁无暇，像极了一名好学的好学生，让人不忍拒绝。

    袭人沉思一会，一拍手道：“因为啊，小鸡说，我妈叫我小.鸡.鸡，不好听。小狗说，我是狗娘养的……”

    “哇塞！袭人姐姐你好聪明！”贾宝玉拍案而起，宛如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得手舞足蹈，拉着袭人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袭人姐姐，你真是一名好老师，你就是高风亮节的园丁，我就是祖国的花朵，沐浴在你的光辉下，茁壮成长，你就是无怨无悔的蜡烛，照亮了我心中的黑暗，扫除忧伤，让我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啊！袭人姐姐，香一个。”贾宝玉“吧唧”一声，在袭人脸上亲了一口。

    “呸！”袭人啐了一口，面红耳赤，知道上了宝玉的当，她性子平实敦厚，倒也不计较他占小便宜。

    “哈哈哈哈！”晴雯笑得前仰后合，好半天还不停拍着小胸脯，俏脸晕红道：“袭人你上当了，枉你待宝玉一片好心，他却捉弄你，哎哟，不行了，让我再笑一会……”

    “死妮子，看我不掐死你。”袭人好气地和晴雯打成了一团，好不热闹。

    舔了舔嘴唇，怎么没有味道呢？贾宝玉不甘心地望着两人打来打去，春光乍泄，或是洁白无瑕的脚踝，或是玲珑丰满的胸脯，他一丝不苟，细细看来，眼泛凶光，口里却唉声叹气，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不去管两个丫头的打闹，贾宝玉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一个跟头栽上床，今天实在太累了，见了贾政，见了王夫人，见了林黛玉……累死人了，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不多时他就打起了呼噜。

    袭人和晴雯闹够了，见宝玉睡着，就都安静了下来，两人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瞧到宝玉睡梦中垂涎三尺，眉飞色舞，口里喃喃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貌似是“对面的美女看过来，看过来……”

    两人哑然失笑，袭人心细如发，望到了他右手上有几丝血迹，估摸是他今天发脾气摔杯子的时候弄出来的，这个宝玉，便是不知爱惜自己，袭人为他好好包扎了一番。

    “从大前天开始，宝玉真是奇了怪了，莫名其妙转了性子，就拿你今天送的饭来说，要是以前，那些下作粗糙的东西，他断然不肯吃。”袭人诧异道。

    “你不是最清楚他的性子么，捉摸不透，京都圣文院的才子们作了一首《西江月》，故意来讽刺宝玉的，我记得几句，你听听：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寄言纨绔与膏梁，莫效此儿形状。所以，宝玉身上反复无常，就是做了什么事情，也是正常的。”晴雯在软榻上摇着小脚，如老学究一般侃侃而谈，模样颇为滑稽。

    “当我是傻子么？你们俩合伙来哄我开心，我也是知道的，宝玉会讨女子欢心，那是出了名的，又有什么奇怪的？我看你是庸人自扰，杯弓蛇影。”晴雯理了理耳边的乌发，修长的睫毛眨了眨。

    “你呀，没心没肺，只知道夸夸其谈，却不知个中关键，宝玉有如此转变，那是顶好的，他现在能分清人好人坏，于自己也有大益。倘若能勤俭读书，太太和老太太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你我也就可以少遭罪了。”袭人摇头叹息。

    “你这话我可不赞同。”晴雯小嘴一嘟，不服气反驳道：“宝玉出身书香世家，祖上可是领兵打仗的，前呼后拥，好不威风，自荣国公和宁国公以来，贾府未出真正大将，我更希望宝玉习武，百无一用是书生，他这家世，用得着考取功名么？想做个子爵男爵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没得弱了男儿志气！”

    “牙尖嘴利，便是你会强词夺理，舌灿莲花。宝玉身体羸弱不堪，经不起习武练功，我听说入门的外功都要下苦功夫，他这性子，定然不成。”袭人笑道：“今儿个你去厨房，可遇到什么事情？”

    “能有多大事？”晴雯打了个哈欠：“柳家嫂子一个劲的求情，托我们帮忙，她家的柳五儿想进宝玉的房，奈何没有门路，今天茜雪走了，腾出了一个丫头的位置，柳家嫂子愈发来劲了……”

    他们两个没完没了，促膝长谈，床上的宝玉却是梦里温柔，飘飘荡荡，脖子上的通灵宝玉散发出柔和的光晕，感觉到达了一个神奇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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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通灵宝玉

﻿通灵宝玉的样式形状与寻常玉佩无异，只是质地更加坚硬，晶莹剔透，比起最好的钻石亦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它是贾宝玉穿越过来时的补天石幻化而成的，如此天地神物，焉有平凡之理？

    贾宝玉睡入梦中，挂在脖子上的玉佩似乎拥有了灵性，不时闪烁出淡淡的亮光，朦朦胧胧，恍惚之间，贾宝玉的精神意识仿佛沉入了其中。

    我靠！这是哪里？贾宝玉眨了眨眼，四周雾气飘荡，氤氤氲氲，细细打量，却是一座石殿，咦？我不是在睡觉吗？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做梦，一定是做梦，贾宝玉拍了拍胸脯，耷拉着眼皮子，惺忪的睡眼迷糊看见了石壁上刻有八个字：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莫失莫忘，仙寿恒昌，这不是通灵宝玉上的字吗？难道……贾宝玉想起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可能，是我的精神意识进入了玉佩之中？这也太玄乎了吧？

    他奶奶的，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太神奇了！贾宝玉扯了扯嘴皮，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眼前飘荡的两本古籍，此处尽是迷蒙的雾气围绕，除了能看清字迹，就剩下这两本飘起来的书了。

    无字天书？！辟邪剑谱？还是葵花宝典？他娘的，要是葵花宝典，打死老子也不练！贾宝玉脸庞抽搐，亦步亦趋，抱着最大的希望，怀着最坏的打算，小心翼翼地去翻第一本书。

    焦大当日拍在他肩膀上的淡红色暗劲，贾宝玉身体力行，深深知道它的厉害，可是让他闷哼了几声，只是当时人多，以他的“高风亮节”，当然不能喊痛。总之那必定是习武所致，武力，是保护自己的最佳手段，他极度渴望。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操！”看到第一行字，贾宝玉气得鼻子都歪了，最讨厌这些欺世盗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了，只想把它踹在脚下，无奈又有些舍不得，不能意气用事，说不定下面有藏宝图呢，那样哥就发达了，嘎嘎！

    “人之躯体，乃天地最神奇之奥秘，本书生成天地初开、混沌乍分之时，脱胎于天地神物补天石，是为本源功法。”

    本源功法？到底在说什么？废话连篇啊这，贾宝玉嘿嘿怪笑了几声。

    “书曰《混沌炼体诀》，凡武道者，由外而内，欲炼气者，必先强其体魄，欲强体魄者，必先下大苦功，欲下大苦功者，必先有大毅力。混沌炼体，动辄有性命之虞，非大毅力者不能成，切记！切记！”

    虽然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感觉好腻害的样子，贾宝玉抓耳挠腮，有生命危险？还是不要了吧？老师教育我们说，要珍爱生命，天大地大，泡妞最大。

    “电闪雷鸣，日月星辰，皆为混沌之物，混沌炼体，一曰星辰体，采星辰之力，二曰冥月体，采月华之力，三曰炎日体，采太阳之力，四曰雷灵体，采雷电之力，五曰混沌体，融合上述可成。”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物极必反，盛极必衰，混沌炼体，皆为此理，唯有人体到达极限，方能升华，强外功，方能修内功……”

    后面洋洋洒洒，林林总总介绍了数万字，贾宝玉越看越奇，不由得有些意动，他外表虽然放荡不羁，但那只是他保护自己的假象罢了，论起心细程度，恐怕林黛玉也不及他。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混沌炼体，前面浮华了点，比本公子还会吹，后面却有点意思了。”小样，这点文言文还难不倒二爷我，哥前世可是参加过应试教育滴，嘿嘿！

    混沌炼体吹得神乎其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本公子生来就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别说修炼外功会有多么痛苦，一分辛苦一分甜，本公子连死都死过了，还怕什么混沌炼体？

    遥想当年，遇上两名劫匪的时候，他宁愿和他们同归于尽，也不愿拿钱消灾，要说大毅力，本公子应该也有一半吧？这么说来，补天石算是找对人了。

    唉，本公子就是黑夜里的启明星，到了哪里都要闪闪发光，人太优秀，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他虚荣感爆棚得无以复加，伸手又去翻第二本书，和《混沌炼体诀》不同的是，这一本是内功，名叫《通天魔功》，说得好像真的一样，什么“引气入体”，“任督二脉”，说到后面就只差降龙十八掌和九阴白骨爪了。

    而且《通天魔功》只有上半部，贾宝玉恼火不已，当我是小孩子那么好骗？随便到地摊找，我还能找到一本《如来神掌》呢，难不成，这是要修仙吗？

    “鸡肋，鸡肋。”贾宝玉非常郁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他现在连外功都无法入门，更遑论内功了。

    “坐以待毙，可不是本公子的性格，补天石既然和女娲娘娘有关系，功法也许似乎大概是假不了，不就是外功吗，每天来百八十个观音坐莲和老汉推车我都不怕，一本外功，还能反了天了！”

    练成绝世神功，现身江湖，报仇雪恨，英雄救美，美女以身相许，八月十五中秋月圆之夜，大战武林高手，名扬天下……啧啧，光想想本公子就流口水了，书上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他正在无限歪歪中，摸着下巴，喜上眉梢，乐不可支，猛然间四周雾气疯狂涌动，只听见脑海轰隆隆一声，他一惊之下，脚掌重重一跺，倏地从床上掉了下来，跌了一个狗吃屎。

    “哎哟卧槽！”贾宝玉郁闷地揉了揉屁股，梦中的情景历历在目，敲了敲额头，不对！脑海里还有着《混沌炼体诀》和《通天魔功》的信息，这不是梦！

    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冷冰冰的，哪里有半分玄乎的模样？贾宝玉脊背上冷汗层层，蓦然菊花一紧，一个鲤鱼打滚坐了起来，只见袭人姐姐在旁边看着，大眼睛扑闪扑闪，不停拿手在他眼前比划，二爷这是怎么了？不会得了失心疯吧？哎呀，那可不得了，太太和老太太又要发威了。

    “袭人姐姐，你刚才有没有看见我消失了……呃，也就是我不见了，隐身了？”贾宝玉拉着袭人的手，趁机摸摸抓抓，安慰一下受惊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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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很黄很暴力

﻿“什么隐身了？你不会是鬼神小说看多了吧？我没读过书，但也听说过‘子不语怪力乱神’，宝玉，你是不是发烧了，刚才只听见你说‘哦，用力一点，噢，再进去一点，好爽哦’，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袭人似笑非笑。

    我梦里是这么说的？袭人姐姐你就骗我吧，贾宝玉脸黑得锅底似的，不过没有隐身就好，应该只是精神意识进入了通灵宝玉，从而得到了两门功法，话又说回来，要是能用它隐身就好了，那样就可以偷看美眉洗澡，贾宝玉心有不甘。

    天亮了，洗漱完毕，袭人给他安排了早饭，津津有味地吃了三大碗，贾宝玉神秘兮兮：“晴雯小乖乖，待会你去库房给我取二十斤的沙包，一把剑，还有绷带……我有大用！”

    “你要习武？”晴雯秀目圆瞪，明显有些不信，就你这小身板？风一吹就倒了，习武是自不量力，她眼睛咕噜噜一转，欢欣鼓舞道：“袭人，被我猜中了，宝玉要习武，没准咋们贾府又要出一个荣国公了。”

    袭人不答，宝玉习文还是习武，老爷太太们都不会反对，只要他做正经事，不要整天调戏良家妇女，便是祖坟冒青烟了，这种好事，她求之不得，又怎么会劝阻？

    贾家是武将世家起身，大伯贾赦世袭一等将军，到了今天，天下太平，四海肃清，贾家文官居多，譬如贾政等人。但武艺却未曾落下，贾宝玉要舞枪弄棒，一应工具场地自然是应有尽有。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二爷我是何等威风凛凛的人？十八般武艺，观音坐莲，老汉推车，鲤鱼打滚，冰火两重天，天女散花……哪一样不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小看我的话，你们会吃亏的。”贾宝玉神采飞扬，自恋着看了一下穿衣镜。

    袭人和晴雯身在贾府多年，对男女之事可谓一清二楚，贾宝玉说得那些话，一语双关，个中意思她们都知晓，纷纷啐了一口。

    “大清八早的，先去看一下林妹妹，可怜我一天没得闲，晴雯小乖乖，亲一个。”贾宝玉脸不红心不跳，正要在晴雯脸蛋上吻一口，却被她给躲开了。

    “二爷这是做什么？你有那个心，我可没那个意，我劝二爷把心收一收的好，免得到时候，二爷落花有意，我流水无情，二爷襄王有梦，我神女无心。奴婢蒲柳之姿，可当不起。”晴雯咯咯娇笑，花枝招展，一袭浅色长裙，摇摆不定，水灵灵的瓜子脸蛋娇艳欲滴。

    她双手叉腰，扬起雪白的脖颈，姿势傲得很，姑娘我可不会上男人的当，玩过的一问不知道，嘴上的一套加一套，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我要，我要，唉，男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信不得！

    狐狸精！你这不是勾引我是什么，贾宝玉心痒难耐，喷出了几滴鼻血，淡定，一定要淡定！本公子手段万千，无论你是才女，还是淑女，还是烈女，都逃不出本公子的掌心！哥就不信，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

    早晚要把你按在地上圈圈叉叉一百遍，否则本公子贾字翻过去写，再翻过来写。不就是个妞吗，软的不行，还有霸王硬上弓，嘿嘿！

    想到这里，贾宝玉记起了前世看的某些爱情动作片，一个猥琐邪恶的大叔把一个小女孩逼进了死胡同，大叔笑意淫淫：你叫啊，你叫啊，你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走出门外，贾宝玉心里还是龌龊无比，按照规矩，他应该去给长辈们请安，但是本公子是什么人，实打实的纨绔，请个屁的安，料想贾母和王夫人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一路龙行虎步，“顾盼生姿”，贾宝玉风骚异常地到了林黛玉的住处，黛玉屋外养着一只鹦哥，煞是可爱，贾宝玉眉开眼笑，对它招手：“哈喽！你好啊！”

    鹦鹉啄了几颗米粒，偏过头去，那态度好像是……鄙夷不屑，我擦！你一只鸟也要给我脸色看？本公子英俊潇洒，打个招呼你又不会死，贾宝玉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想要把它烧烤了，黛玉的丫头紫鹃却适时走了出来：“二爷，姑娘昨日舟车劳顿，还睡着呢。”

    “噢？是吗？我进去看看，只有我这样宅心仁厚的哥哥，才能给妹妹解乏，你说是不？”贾宝玉干咳了几声，进去前没忘了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笼子里的鹦哥，那鹦鹉扑腾着翅膀，示威似的看着他。

    紫鹃抿嘴一笑，放了他进去，传闻宝玉软弱无能，悲天悯人，看来是传言有误，当不得真。

    掀开帘子，林黛玉像小猫一样蜷缩在床上，贪睡不是个好习惯，本公子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猫晚，才精神焕发，贾宝玉蹑手蹑脚，向黛玉身子上推了几下。

    “好妹妹，该起床了，咦？妹妹的床铺好软，哥哥上来跟你睡，借个枕头给我。”贾宝玉眨了眨眼睛，林黛玉真是娇弱不堪，单薄的身子软绵绵的，富家千金就是这样啊，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不行，你出去，外婆和舅母叫你来哄我的吗？要不是，我绝不让你进来。”林黛玉翻过身，一双含情目水雾蒙蒙。

    “是滴，是滴，奶奶和娘亲最疼妹妹了，咋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们若不答应，打死我也不敢来欺骗妹妹。”贾宝玉小鸡啄米般点头，他这话绝无私心，贾母和王夫人真这样吩咐他的。

    林黛玉笑了笑，贾宝玉急忙脱掉鞋子，上了黛玉的床，要和她共用枕头，林黛玉却急了：“你不能用我的，哪凉快哪待去。”

    这个妹妹有洁癖啊，贾宝玉垂头丧气，好不容易找个人来说话，却吃了个闭门羹。林黛玉往身后一翻，半晌又拿出一个枕头给他，贾宝玉喜笑颜开，老老实实地垫下，和林黛玉面对面，眼睛对眼睛，对视了半晌，两人都俏皮地笑了笑。

    倒不像是表哥哥表妹妹，而像是亲哥哥亲妹妹，真应了王熙凤那句话。

    “好妹妹，你吃的是什么药，怎地如此之香？”贾宝玉嗅了嗅，怪了，越靠近林黛玉，香气越浓，她的面色红润中带着苍白，面色红润千人倒，莫非姑娘用大宝？然后再加上一瓶香奈儿？

    “这是什么话！我吃的药丸可没有香气，你哪里闻到的，看你仪表堂堂，却恁地不老实。”林黛玉冷哼道。

    “妹妹，人不可貌相，罩杯不可手量，妹妹不能为我玉树临风的外表所迷惑，我不是外貌协会的，注重的是心灵美。不信妹妹摸摸我的心，我可是有目共睹的聪明活泼小可爱，魅力青春新一代。”贾宝玉嘿嘿怪笑，自卖自夸。

    那香气分明是从黛玉袖子里散发出来的，贾宝玉猎奇之下，凑身去吸了几口：“好香啊，妹妹吃的难道是六味地黄丸？”

    “什么是六味地黄丸？”林黛玉如好奇宝宝，博学聪明如她，却是从未听过这个名词，早忘了贾宝玉还在她袖子里闻着。

    “六味地黄丸啊，可是个好东西。妹妹曾经是贾雨村先生的学生，怎会不知呢？”贾宝玉笑容高深莫测，再向黛玉袖子闻了一口，陶醉道：“这是一个典故呢，和萧皇后有关系。”

    “胡说！从没听过萧皇后还会发明药丸的，便是你杜撰的。”林黛玉俏脸一板，把头埋进了棉被。

    “哎哟卧槽，妹妹这么说可就是你的不是了。”被人否定了，贾宝玉很不爽，严肃道：“这萧皇后啊，服侍过杨广、宇文化及、窦建德、处罗可汗、吉利可汗、李世民，这六人都是皇帝，所以，萧皇后不是六味地黄丸（六位帝皇玩）是什么？”

    “你……你就是来欺负我的！我告诉舅舅和舅母去。”林黛玉似蹙非蹙的罥烟眉微微上扬，美眸一转，眼泪就如雨点般哗啦哗啦下个不停，她小脚蹬开棉被，真像是要去告状一样。

    这都是哪里跟哪里啊？贾宝玉仗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顿时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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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爱不是用来说的

﻿定是妹妹会错了意，自己拿萧皇后来说事，她以为是故意讥讽取笑她，贾宝玉一个头两个大，林黛玉的心是咋长的？传说中比干的心也没有这么多吧？

    他眼前浮现出这样的一幕，小男孩和小女孩在玩泥巴，男孩把泥浆洒到了女孩身上，女孩气不过：“呜呜！我要说给我妈……”

    要是让他告诉了贾政和王夫人，屁股开花是肯定的，吃不了兜着走，贾宝玉抽了抽嘴角，忽然脑海里灵光一闪，伸手向林黛玉腰肢掏去：“好妹妹，哥哥是逗你玩的，妹妹你何许人也？心胸开阔，宅心仁厚，不拘小节，高风亮节，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花容月貌，貌比西施，你说你会和我计较吗？”

    我了个天哪，为了哄林黛玉，本公子肚子里最后几个成语都掏光了，不容易啊。

    “你不要动……”林黛玉一惊，掐住了他的手，兀自娇笑不止，原来这小妞怕痒？可让我找到死穴了，贾宝玉越发使上了手劲。

    两人嬉笑怒骂，林黛玉最终受不了，低声央告道：“好哥哥，你饶了我罢，是颦儿错了，颦儿年纪小，以后再也不会告诉舅母了。”

    贾宝玉听得暗爽：“好妹妹，这就对了嘛，哥哥我宅心仁厚，妹妹你落落大方，你是树，我就是藤，咋们树连着藤，藤缠着树，哎呀，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很纯洁滴。”

    在她玉臂上连连抚摸，心里偷乐，贾宝玉恬不知耻道：“你听，我给你唱一首史上最动听的情歌：娘子，啊哈！好想唱情歌，看最美的烟火，在城市中漂泊，我的爱为你颤抖……娘子，啊哈！是郎给的诱惑，我唱起了情歌，在渴望的天空，有美丽的月色！”

    本公子太有才了，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我可以靠脸吃饭也就罢了，无奈我还是实力派，不行，低调，一定要低调，不然让广大人民情何以堪。

    林黛玉翻过身去，香肩颤动得止不住，贾宝玉看得呆了，至于吗？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就是唱了一首情歌，还没有发出山盟海誓，林黛玉就感动得哭了？

    哦，贾宝玉呻吟了一声，我太佩服我自己了……不对，她要是哭了，怎会没有声音呢？抬起头挪过去看，只见林黛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乌龙了！贾宝玉讪讪干笑，悻悻摸了摸鼻子，哥前世还在校园歌手大赛上拿了第一名呢，你至于吗，应该嘉奖我才对。

    林黛玉身子羸弱，有病缠身，贾宝玉和她玩乐了几回，她就沉沉睡去，贾母也因此免去了她来请安，贾宝玉为她盖上了被子，摇头失笑，便心情轻松地离开了此地。

    他前脚离开，流苏后面钻出来了丫头紫鹃和雪雁，雪雁是林黛玉从扬州带过来的丫头，因她年纪偏小，事事不能周到，贾母才安排了紫鹃照顾林黛玉。

    两女一看床上，林黛玉早睁开了双眼，偷笑不住，回想宝玉的话语全程，这位哥哥倒也不赖“混世魔王”之名，且生性无赖痴傻，更像是个开心果。

    就是不知贾宝玉听到了她的心声，会作何感想。

    “二爷一张嘴能说会道，哄女孩子是小事一桩，我打小在贾府长大，和老太太的鸳鸯、夫人的金钏儿和玉钏儿、琏奶奶的平儿、他房里的袭人和晴雯一道，不论其他，单说晴雯那妮子，心高气傲，便是极度难哄的，前几天晴雯弄坏了一把扇子，那扇子是袭人精心给宝玉做的，吊着玉佩，装饰甚是精美，你猜宝玉怎么着？”紫鹃笑嘻嘻对雪雁卖关子。

    “怎么着？”雪雁还是小孩，好奇心很强，林黛玉对这些事无意关心，却睡不着，她睡觉的时间，十成有八成是这样，不是我要听的，而是她们故意为难我的，林黛玉如此掩耳盗铃。

    宝玉是贾政和王夫人的第二个儿子，故此人称二爷，但是和他熟悉的，都不介意，直称其名。王夫人的第一个儿子是贾珠，英年早逝，留下了老婆李纨和儿子贾兰，照称呼来看，如果贾珠在世，那么大爷这个称呼，便是他了。

    “宝玉自然发怒了，你也不想想，扇子是袭人的心血，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况且近来传言宝玉的性子大变，强势得让人不要不要的。对晴雯怒骂一通，晴雯怎受得了？她占着模样标致，房里十个也比不上她一个漂亮，赌气不理人了。”紫鹃笑道。

    “那后来呢？哎呀，紫鹃姐姐不要打哑谜，我是个急性子，等不得的。”雪雁眨眼道。

    “浪蹄子，你想汉子了不成？小小年纪就这么急，也没个羞噪。”紫鹃接道：“宝玉骂了晴雯，袭人姐姐自是解气，这便是他的第一目的，接下来就哄着晴雯了，宝玉亲自拿了几十把扇子给晴雯撕，晴雯当真不客气，撕了一半。”

    “呀，了不得，二爷真有气魄，要是琏爷和环爷他们，舍不舍得还真难说，为了哄一个下人，值得如此付出。”雪雁吐了吐舌头。

    “宝玉说了，人人平等，他心里没什么上下尊卑之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晴雯小乖乖，你若开心，我以后万两黄金买一座扇子山让你撕一辈子，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古有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而烽火戏诸侯，今有我贾宝玉为博晴雯一笑而砸锅卖铁，这般相得益彰，可作千古美谈。”

    “好感人！”雪雁双手握住心窝，眼眶儿一红。

    紫鹃分析得头头是道：“明明是两边不讨好，他却左右逢源，晴雯后来笑了，说二爷你是不是爱上了我，宝玉连连摇头，他说，爱不是用来说的，你猜他下一句是什么？”

    “是什么？”雪雁神情激动，难道是海枯石烂，天荒地老？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他说，爱是用来做的。”紫鹃说完，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雪雁一愣神，和紫鹃相视一眼，片刻两人同时骂道：“呸！没羞没耻！”

    雪雁心中对贾宝玉好不容易研造出来的“白马王子”形象轰然倒塌，消失殆尽，只剩下一个泼皮无赖的评价，不得不让人赞叹女人心思变化之快，可谓电光石火，迅雷不及掩耳。

    帘子里面的林黛玉听得耳根发烧，这般话语也说得出来，宝玉真是古往今来第一淫.人了，不过，他这率真的性子，倒是甚合我脾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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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高风亮节贾宝玉

﻿“阿嚏！”走在路上，贾宝玉打了个踉跄，谁他娘的在咒我？本公子高风亮节，宅心仁厚，谁这么狠的心？

    嘴唇翘得老高，贾宝玉很是不满地哼了几声，长袍一甩，想着找晴雯要沙袋和刀剑，去后院里练习武艺，试试《混沌炼体诀》说的极限升华之法，忽然听得路边厢房有人叽叽喳喳，难不成……有人在这里现场直播爱情动作片？

    贾宝玉回过神，不对，这里是嫂子王熙凤和堂哥贾琏的房间，原来本公子不知不觉走到了此处。

    贾琏是大伯贾赦的儿子，在贾府地位不亚于贾宝玉，只是不得贾母宠爱罢了。

    “东府的蓉奶奶和珍大嫂子邀我过去，到会芳园里喝了会儿酒，姑奶奶我现在疲累得很，可经不起你折腾，平儿是我王家带过来的，可不是嫁妆，你不许作弄于她。”

    不用说了，这嗲声嗲气的人，是王熙凤，你不能满足贾琏某些方面的需求，自己又吃飞醋，也不让平儿去满足贾琏，贾琏要是不红杏出墙，本公子从此就不谈泡妞了。

    平儿怎么说也是贾琏的小妾，正所谓“妻不如妾”，嫂子为人处世有一手，但是性生活不和睦，缺了性福，那可是非常相当特别极度十分危险滴，王熙凤，不懂男人，贾宝玉品头论足。

    “昨儿个我只不过让你换了个姿势，值得你如此待我？你带走了平儿，不是还有丰儿么？也不让我亲近亲近。现在倒好，你经期来了，又要隔房，不知会把我憋成什么样。”一个男声冷哼道，必是贾琏了。

    换了个姿势？究竟是什么姿势，竟然让彪悍如斯的王熙凤也要甘拜下风，如此之疲累捏？一马平川，还是空中飞人？

    高手，贾琏绝对是淫道高手，有机会必须和他好好探讨探讨，老师教育我们，要团结“友爱”，互相帮助，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简直太有道理了。

    忍俊不禁之余，贾宝玉想入非非，偷听别人说悄悄话是不道德滴，本公子宅心仁厚，不屑于偷鸡摸狗！

    自欺欺人地安慰着自己，贾宝玉三步作两步走，行到一处凉亭，周瑞和赖大干巴巴等着，手里拿着他索要的物品，他一目了然，晴雯那丫头忙里偷闲，叫他俩给他送了过来。

    偌大一个贾府，佣人无数，周瑞和赖大是高级管事，嗯，应该和现代的白领差不多呢吧。周瑞的老婆是王夫人的陪房，很受器重，他姑娘的丈夫便是现管金陵应天府的宝玉见过的贾雨村的好友在京都做古董生意的冷子兴。

    这些管事，有管园丁的，管厨房的，管门卫的，管巡逻的，管传菜的……花样百出，周瑞和赖大是其中的头头，下人做到他们这个位置，也是很吃香、很有前途的。

    “二爷，这些都是你要的东西，我们到库房取来与你的，恭喜二爷，贺喜二爷，二爷人中龙凤，必有翱翔天空之际，二爷静极思动，要学那武艺之事，乃是我贾府之福，以二爷的天赋异禀，学成绝世神功，指日可待啊！”赖大一上来，马屁满天飞，还别说，听着挺舒服的，虽然明知道是假的。

    “哼！”贾宝玉鼻孔朝天，不客气地受用了，不过脸上冷冰冰的，他带着无与伦比的虚荣满足感，眉宇飞扬，尽是傲气。

    周瑞和赖大面面相觑，察言观色，二爷的性子果然变了些，强势起来了，要是以前，都是二爷给他们好处的，赖大咬了咬牙，取出几两碎银，笑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以后还请二爷多多关照则个，在老太太面前帮老儿美言几句，在琏奶奶面前开个恩，老儿天天给你烧高香。”

    “赖大你这是什么话？”贾宝玉一把抓住了碎银，连带抓住了赖大的手，面色不悦：“本公子高风亮节，礼贤下士，怎会行那贿赂的不耻之事？你们真当我贾府无人了吗？”

    “哎呀，你把我的手握得这么紧做什么？唉，我都说了，本公子高风亮节，器宇轩昂，仪表堂堂，行事光明磊落，刚正不阿，你可不要带坏了我啊。”贾宝玉跌足长叹，握住的碎银一刻也不放松。

    “哪里，哪里！”赖大干笑着，心里却大骂，草！明明是你抓紧我的手好不好？

    “惭愧！惭愧！”贾宝玉十分为难，把碎银收进怀中，正色道：“本公子高风亮节，有口皆碑，有目共睹，只是赖大你千般好意，万般真心，本公子才勉为其难，替你收了这些不义之财。”

    “应该的，应该的。”赖大点头哈腰，心里郁闷得想吐血，和周瑞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想道，这人太无耻了！太不要脸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贾宝玉心里冷哼，他两世为人，论起察言观色的本事不会比两人差，二人的言行举止，无一不透露出势利之色。

    不是奸，那就是盗喽，看他们的样子，平日里贪赃枉法肯定少不了，本公子也没必要客气的，话说这颐指气使，真是爽啊！至少比前世要受世人诸多白眼强多了。

    碎银虽然才有几两，但也是钱，人什么都可以有，就是不能有病，人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钱。本公子的月钱最多不会超过十两银子，因为王夫人的月钱才是二十两，贾母那老太婆即便再溺爱我，也不会给太多的。

    十两银子，可以让一家普通百姓幸幸福福过一年，百姓花银子是一钱一钱的花，他们花银子是一两一两的花，这就是两极分化最典型的案例。

    本公子要安身立命，一钱一钱的花，也太没志气了，咱可是富二代来着，得想个办法赚大钱，赖大这个举动适时提醒了他，对他来说，身处贾府并不是长久之计，他对此也没有多少归属感。

    只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贾宝玉一面沉思着，一面早已绑上了四个沙包，后院里有一大片练武场，这副身体太衰了，面皮白得牛奶似的，活脱脱一个小白脸，娘娘腔，他十分不喜。

    赖大在旁边看着他捣鼓，低声鄙夷道：“这个怂货，也不知道做什么，给他点阳光，他就灿烂了，忒不要脸，就他那养尊处优的样子，文不成武不就，明显是扶不起的阿斗，练武也是自不量力，我呸！”

    “别嚼蛆了。”周瑞是王夫人的人，不好意思说宝玉，指着左边门口道：“那不是环爷么？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贾环来了吗？那老子就看他们窝里斗，赖大阴险一笑，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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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男儿当自强

﻿说是后院，其实比起一般的前厅正院都大，中间一片空地，足有百丈见方，平时也有一些护卫在此练习武艺，再后面还有假山园林，可供人射箭打猎，两边种满奇花异草，插屏、石凳林立，房式是四合院，四面皆有小门可通，贾府世代富庶殷实，有如此建筑，不足为奇。

    “父亲不待见我，也就罢了，就连三姐姐探春也不待见我，岂有此理！”贾环从左门越出，眼神阴鸷，白净的面皮，轻轻抖动，颇为不忿：“探春是我亲姐姐，同父同母，她却刻意疏远我和母亲，与宝玉亲近，真真奇哉怪也，宝玉就有那么好吗？干嘛你们个个喜欢和他说话？他不就是一个吃软饭的主！”

    “环哥莫要生气。”旁边彩云素手拉他袖子，娇俏而立，皱了皱琼鼻道：“宝玉软弱无能，一堆烂泥扶不上墙，只要你好好用功，老爷定会发现你的好，三小姐爱怎样便怎样，来日她定有后悔的时候。”

    彩云说着，偷偷递给了他一个玉镯，轻声道：“这是我从王夫人房里窃来的，你和姨娘孤寂冷清，拿去当了亦可解一时之忧。”

    “这如何使得？”贾环面色一变，惊道：“若叫夫人知道了，我和母亲都救不了你，我可不像宝玉，被那么多人宠着爱着。”

    “如何使不得？便是我自愿的，于你有何干系？你若记着我的好，那一切都值了。”彩云转过去，眼眶红红的。

    “好一对奸夫****！可叫我逮着了！”一个小厮猛然从后门跑进来，看着两人贼贼一笑。

    “茗烟，是你？”贾环冷哼一声，拉起彩云，倔强道：“咋们去看看，宝玉究竟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听说他要习武呢，嘿嘿！可别把身子骨给练垮了，再给铁槛寺添一口棺材！”

    两人不理会茗烟，径直走向插屏前面的凉亭，“津津有味”地观赏宝玉这只猴子“耍戏”。

    茗烟淡淡看着贾环的背影，细小的眼睛充满怜悯：“羡慕，嫉妒，恨……这人，没得救了！可悲！”

    “宝玉，宝玉，袭人叫我来接应你的。”茗烟兴奋来到演武场，对着贾宝玉招手：“她叫我问你，晚饭你挑食还是不挑食？如若不挑食，我就不用回去了，专门等你一道。”

    “不用了，你就等着我吧！”贾宝玉话语艰难，硕大的汗珠一点一滴掉落，顶着春日暖和的太阳，为了达到人体极限，练成外功，他在做俯卧撑，马上就破百了，吃饱穿暖就行了，还挑那么多做什么？本公子可不像原宝玉那样娇气！

    苍天有眼哪！宝玉不挑食了，不铺张浪费了，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故事啊！茗烟感动得快哭了。

    “三百个了，不错，不错！”周瑞悠哉悠哉，喝了一杯清茗，今日他不值班，他是东府管庄子地租银钱的，他老婆是西府管外人进出的，能有机会偷闲，当然要偷闲了。

    看着贾宝玉嘿咻嘿咻，上下运动，腰上只系了一条汗巾子，单薄的小身板光溜溜的，豆大的汗珠滴落不止，面色坚韧不拔，周瑞暗暗感叹，虎父无犬子，但愿他能坚持不懈，不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样夫人也不用愁得两鬓斑白。

    他老婆跟随王夫人过来，他心里多多少少偏向宝玉一点。

    “四百个了，不得了！”赖大瞳孔一缩，收起了小觑之心，一个搬砖的人能做到这个地步，并不惊奇，奈何此人是混世魔王贾宝玉，那就是咄咄怪事了。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个狗爬式？我家那只公狗天天都对母狗来几百下，也不见得多了几块腹肌。公狗永远只会装腔作势，汪汪汪叫几声，难登大雅之堂，看着也是让人厌烦。”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声音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在场每个人的耳边只觉得嗡嗡作响，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贾环撇了撇嘴，正与彩云在另一处凉亭面对面而坐，两人好像在吃着酥糖饼干等食物，风流快活得很。

    周瑞和赖大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一笑，知道贾环是指桑骂槐，嫡系与旁系的争斗历来是豪门必经之事，他们可不会掺和进去。

    “环爷家里的公狗竟然如此厉害？那环爷你想必也不会差了？”茗烟挠了挠头，狐疑道。

    “那是自然，少爷我何等样的人？岂是你一个下人能够轻易提及的？本少命令你掌嘴二十！”贾环斜着眼睛看人。

    “环爷您别打岔啊，既然你如此厉害，那你比公狗肯定要多几下喽？做那啥还不像你家公狗对母狗一样手到擒来？”茗烟抓耳挠腮。

    “废话，何止几下那么简单？只要本少想，一只母狗能奈我何？”贾环信心满满。

    “我明白了！”茗烟哈哈大笑，彩云气愤得俏脸通红，周瑞和赖大早已笑得背了过去。

    “你明白了什么？”贾环皱了皱眉，细细回想自己的回答，难道什么地方出了破绽？貌似没有什么问题啊？

    我擦！茗烟这小子果然得了我万分之一的真传，这骂人骂得好哇，回去之后，本公子重重有赏！贾宝玉嘿哈嘿哈运动着，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收缩膨胀、膨胀收缩，俯卧撑是一门很好的运动，不但能锻炼身体，而且这姿势正好可以为那啥那啥做准备……嘎嘎！

    怪不得那天彩云见了我，一顿冷嘲热讽，原来是和弟弟贾环勾搭上了，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一丘之貉，呸！你们最好不要招惹本公子，否则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贾环和彩云卿卿我我，恩爱缠绵，贾宝玉气不打一处来，要是袭人和晴雯也能和我如此这般“运动运动”就好了，贾环妒忌他的同时，他也在妒忌贾环，盖因前世他遭人白眼惯了，到底是个自卑的人。这些情绪，是改变不了的。

    本公子志向远大，可没心情和什么贾环斗气，没得弱了我的威风，贾宝玉不屑地哼了声。

    俯卧撑已经不知做了多少，他全身上下无一不酸痛，尤其以臂膀和胸口小腹为甚，极限了，那就再极限一点！贾宝玉吞了口汗水，咬牙切齿，心里默默地按照《通天魔功》的功法路线拉扯关节骨骼。

    初步习武，体内经脉不会有“气”，那是必然的，不然习武也太简单了，所以《通天魔功》只能暂时熟悉运行路线，不过《混沌炼体诀》就派上了用场，里面如何锻炼外功记载得很是详细，贾宝玉一一应用到俯卧撑之中，果不其然，他竟然坚持了整整一个下午。

    只觉得两辈子的俯卧撑，都没有今天做得这么多，本公子真是太厉害了，浑然没觉得十个手指头都已经指甲脱落，鲜血淋漓。

    待我功成之日，大战天下，皇图霸业谈笑中，就只差美女以身相许了，贾宝玉累得趴在地上，心里美得像初恋情人给他送了朵玫瑰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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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嚣张至极

﻿贾宝玉累得死狗一样趴着，小厮茗烟贼头贼脑，扶住他站了起来，唉，宝玉不知是吃了什么药，受了什么刺激，这样作践自己，到时候出个好歹，上面怪罪下来，可不关我的事啊。

    彩云与贾环相互调情，石桌上摆着各色食品，二人你一口我一口，不时含沙射影，指鹿为马，讥讽贾宝玉几句。

    “呔！兀那畜生，吃我一箭！”此时后山上突然蹦出来一名小童，生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正在跌跌撞撞追着一头麋鹿，弯弓射箭，众人看得大乐，这是贾珠和李纨的儿子贾兰。

    贾珠十四岁中秀才，二十岁天妒英才，不幸去世，独留李纨守空房，实为贾政和王夫人的遗憾。

    这亲侄子不错，快赶上我童年时候的威风了，贾宝玉龇牙咧嘴，他此时真是到达极限了，汗水顺着脊背流下，菊花凉嗖嗖的，习武贵在坚持，有一个良好的开端便是成功了一半，本公子痛并快乐着。

    “兰儿，你过来，叔叔教你读些诗书，不要学着某些人，混吃等死，斗鸡走狗，老大了却什么本事都没有！玷污了我贾家的门楣！”贾环三句话不离本行，有意无意瞥了贾宝玉一眼，取出一本书，猥琐的面容恨恨不平。

    读诗书？那是春宫图册么？不会是大内秘而不宣的写真图集吧？贾宝玉心里龌龊，与茗烟歇息在场边柳树下，这样的“诗书”，我前世不知读了多少，哥在和某岛国大师深入浅出慢慢交流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贾宝玉气喘吁吁，对贾环比了一个中指，神色甚是鄙夷。

    贾兰丢下弓箭，听闻叔叔贾环呼唤，一路从假山上急奔下来，他的母亲李纨中规中矩，一直兢兢业业，安分守己，无论事大事小，皆无半分逾越，女子无才便是德，她教出来的儿子，便是和她一个模子刻出来，故此，对贾兰这个并不讨人厌的小子，贾府也无人取笑和干扰。

    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啊……

    看着贾兰无忧无虑，满是童真，春日的清风拂动杨柳，杜鹃在耳边啼鸣，百花清芬，莫名有点怀念儿时玩泥巴掏鸟窝的时光，看来本公子是老了，唉，贾宝玉弹了弹头发，很是装.逼地唱道：“我不想，不想长大……”

    我擦！好难听的调调，还不值天香楼的******呢，茗烟无可奈何，宝玉的失心疯又犯了。

    “兰儿，叔叔教你这首李绅的《悯农》，这做人哪，千万不能铺张浪费，挑三拣四，太史公有云，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便是这个道理。”贾环一本正经，摸着贾兰的小脑袋瓜：“民以食为天，我们要体恤农民，扎扎实实，做人还是务实的好，勿要心浮气躁，整日闲得蛋疼，今天去泡妞，明天又去习武，实在是欲盖弥彰，丢人现眼得很！”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讽刺，众人心领神会，茗烟冷哼一声，唯独贾宝玉不瘟不火，像是听不到一样，嘴里叼着一棵狗尾巴草，虚弱无比地唱着：“太阳出来我爬山坡，爬到山坡我想唱歌，歌声飘给妹妹听，妹妹听到想哥哥……”

    朽木不可雕也！众人齐声一叹，阿斗永远是阿斗，不会变成李世民，可怜赵子龙长坂坡拼死拼活救了他，最后却是乐不思蜀，一堆烂泥扶不上墙！

    贾兰可不明白其中的弯弯道道，他小孩心性，连连点头，红扑扑的小脸活泼异常。贾环趁胜追击，指着那本《全唐诗》道：“你跟我念，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咦？谁在念淫词滥调？实在有辱斯文，青天白日的，还要不要脸了？”

    众人一愣，只见躺在地上的贾宝玉猛然站起来，他吐了口唾沫，嚣张至极地喷掉狗尾巴草，大大咧咧地道。

    “宝二叔，这真的是淫诗吗？妈妈说我们小孩最好不要学这些东西，误人子弟的说。”贾兰住了口，用一种怀疑目光打量着贾环。

    “是滴，是滴！”贾宝玉开怀大笑，真是亲侄子啊，他挖了挖鼻孔，尽显纨绔本色，下巴扬得老高，踩着猫步，光着身板，顾不得极限运动后的疲乏，骚包又夺人眼球地走了过来。

    这个造型太拽了，但是还是有点不满意，如果再穿上一件披风，带起墨镜，怀里再搂着发廊的姐儿，就像《英雄本色》里周润发饰演的小马哥，那就更拉风了！

    不过，也马马虎虎吧，本公子帅得惨绝人寰，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的。

    “兰儿啊，英雄所见略同，这的确是淫湿，淫得一手好湿，你千万不要和这种淫人随波逐流，同流合污，没得玷污了我贾家的门楣！”贾宝玉老气横秋道。

    “真的吗？宝二叔莫要骗我。”贾兰眨了眨无辜的眼睛，楚楚可怜。

    “比真金白银还真，你宝二叔我是谁？童叟无欺，要学诗我教你的才是正经，宽衣解带入罗帷，含羞带笑把灯吹，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你看，这首诗怎么着？比那欺世盗名、钓名沽誉的《悯农》好多了。”贾宝玉无比虔诚。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感觉很好听的样子，宝二叔，你好腻害哇！”贾兰捧起双手，眨巴着小眼睛，全是小星星。

    “惭愧惭愧！不敢不敢！”贾宝玉皮笑肉不笑，这小子，有前途，在我的教导下，一定会与时俱进，和国际接轨，走向辉煌亮丽的康庄大道。

    “无耻之尤！”贾环把书一扔，拍着桌子道：“子曰，人不可以无耻，无耻之耻，无耻矣！贾宝玉，你即便是我哥哥，但为了我贾府的门风教化，我要批斗你！”

    “分明你说的才是淫诗，你倒是说说看，我说的《悯农》淫在何处？湿在哪里？小弟我才疏学浅，不读四书五经，还请哥哥不吝赐教！有这么多人看着，小弟要向哥哥讨一个公道！”贾环双手抱拳，豁然起身，彩云也劝他不住，他面色狰狞得可怕。

    “向我讨公道？你也配？你确定你有这个资格？”贾宝玉声色俱厉，眉毛一扬，他运动之后，身子虚乏，气势却丝毫不弱于人，一手搂着贾兰，一手拖着酸痛的大腿，贾宝玉嘿嘿一声，腰背佝偻，竟然把一只大腿搭上了贾环旁边的石桌，目不斜视，抢过彩云手里一杯酒，一饮而尽。

    纨绔至极！嚣张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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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恶心死你

﻿“我怎地没有资格了？你们都欺我是庶出吗？庶出又咋滴了？我和你还不是同一个爹？同一个老子生的？”贾环强势回应，说到痛处，差一点声泪俱下了。

    王夫人是贾政的正妻，名门千金，贾环的母亲赵姨娘就是妾了，虽然“妻不如妾”，但那是以姿色和做那啥那啥为起点来说的，真正的情况，谁都清楚，无论经济条件，还是身份地位，妾，都是矮一大截的。连累着贾环也会低人一等，他有这种嫉恨也不是空穴来风。

    因为这样你就和我卯上了？贾宝玉一扭头，老子前世没爹没娘，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有事没事与小泽和苍井来个精神恋爱……咳咳，我怨谁去？

    “你是兰儿的二叔，我是他的三叔，从这个方面说，你我是平等的，我就是要问问你，你为何无故强词夺理，教坏小孩子？还要向你请教，我说的诗怎会是淫词滥调？”

    贾环一改毛手毛脚的样子，得意洋洋，本来贾宝玉在贾府是众星拱月的人物，遇见他，贾环一点脾气也没有，不过，以前贾宝玉一直扎根在脂粉堆里，“深入民众”，贾环就算再嫉妒贾宝玉，也无可奈何，无处发力。

    然而现在的贾宝玉改了性子，嚣张至极，这逼装得，他实在看不下去，还有，明明就是贾宝玉胡说八道，即使闹到王夫人和贾母的住处，他也有理，这不是一个好机会么？没准贾母会对他另眼相看呢。

    最后一点，他们小孩子相互拆台吵闹，是很平常的事情，只是斗个气，顺个心罢了，只要不损着伤着，王夫人也不会闲得蛋疼，呃，王夫人是没有蛋的，她不会闲得奶疼，连小孩子过家家也要管。

    有这么多理由在着，我贾环可不是草包，这心机可比得上王熙凤了，看那贾宝玉混不吝的样子，肯定没什么脑子，嘿，二逼一个！

    “就是，环爷说的不错，二爷你此番做得未免过分了些，你们是长辈，怎么说也不能说出这些伤风败俗的话吧？”彩云在一旁煽风点火，明显帮亲不帮理，她面容恬静，生得还有几分姿色。

    这张脸一直是彩云引以为傲的地方，无论男人女人，不都是看脸的么？以貌取人，古来有之，话又说回来，她要是没这张脸，也勾搭不上贾环，毕竟，她是丫鬟，贾环是少爷，虽然这个少爷地位低了点，但也是少爷。

    彩云边说边静静吃着一块酥糖，亭亭玉立，姣花照水，切，二爷一个怂货，本丫鬟就算比不上晴雯那骚狐狸，但对比袭人麝月，也是美腻美腻的，二爷生来对女人心软，我这样的美女，还不勾了他的魂了？

    这也是在贾府，因为政策宽柔，下人娇惯了些，要在别处，一个丫鬟，是断然不敢和少爷叫板的。

    过分？伤风败俗？贾宝玉无语凝噎，难道只允许你们对我冷嘲热讽？我就要忍气吞声？死丫头，叫你看我不顺眼，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我的“勇猛精进”。

    “茗烟啊，你刚才是不是去了厕所？看见了一条蛆宝宝？”贾宝玉鼻孔朝天，居高临下道。

    “蛆宝宝？没有啊！”茗烟贼头贼脑，宝玉没事说蛆做什么？恶心死了！

    “嗯？没有？！”贾宝玉横眉冷对，脸黑得锅底似的。

    “啊！有有有，这个可以有，我刚才去了厕所，看到了一条蛆宝宝，啧啧，白白的，好好看哦……”茗烟何等鬼头鬼脑的人物，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彩云俏脸抽搐，口里的酥糖一滞，贾宝玉却拿起了一条鸡腿大嚼，抛给了茗烟一个孺子可教的妩媚眼神，茗烟喜笑颜开，他知道二爷的意思是：回去之后，本公子重重有赏！

    “嗯，这就对了嘛！”贾宝玉胡乱咀嚼着鸡大腿，侃侃而谈：“你刚才怎么说的？噢，还是我来帮你复述吧。你说，你捡起了蛆宝宝，放进嘴里，一声嘎嘣脆响……”

    贾宝玉应声咬碎鸡大腿，别说，那白白的肉沫，还真像蛆宝宝被嚼烂后的样子，贾宝玉一脸津津有味，一屁股斜坐在石凳上，又道：“啧啧！那个味道，实在甜美可口，让你流连忘返。”

    “就像某种酥糖，混合了牛奶，三分甜，七分腻……”贾宝玉说着，白色的鸡肉沫细碎地挂在嘴边，他伸出猩红的舌头，先一舔，再一卷，继续咀嚼，很是享受。

    “呕……”彩云俏脸一变，干呕不停，今天所有的食物都白吃了，太恶心了！她恨恨嘟起小嘴，如果她是晴雯，一定会把贾宝玉狠狠按在地上蹂躏

    贾环脸庞僵硬，嘴角抽了抽，这位二哥实在牛逼，脸皮之厚，天下无敌，我自愧弗如，难道我真的不如他？不甘心，不服气，真想和他比一比，可是……咱丢不起那个脸！

    茗烟咂咂嘴巴，有点小纠结，小郁闷：二爷，我真的没这么对你说过啊！谁没事嚼蛆干什么？我真没吃过蛆宝宝啊！

    至于周瑞、赖大和一些旁观者，则是瞠目结舌，面面相觑，转过身去，都是一个心声：我不认识这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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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再舔呀

﻿贾兰一双小手抱在胸膛，小脸粉雕玉琢，可怜兮兮，看宝二叔那回味无穷的样子，蛆宝宝真的那么好吃吗？下次上厕所的时候一定要抓住三条来试试，不，三条太少了，教书先生贾代儒说了，九为数之极，还是抓九条吧。

    嗯，还要瞒着妈妈李纨，她不让我吃零嘴，九条蛆宝宝，要放什么调料呢？花椒，辣子……啪啪啪，贾兰小嘴一开一合，馋得不得了。

    茗烟向宝玉耳语了几句，贾宝玉无语地看着众人的反应，这样你们就受不了了？富家子弟，果然是娇生惯养，就你们那点承受能力，还想跟本公子斗嘴？

    “咯咯！二哥和三弟好兴致，没事跑到演武场做什么？咋们府上之人早已不习武多年，这里不过是下人们耍耍猴的地方。”一名少女面色晶莹如玉，从右门跃出，后跟丫头侍书，少女身着五彩衣，腰系玳瑁裆，轻轻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贾探春，贾府三小姐，贾政和赵姨娘的女儿，贾环的亲姐姐，贾宝玉同父异母的妹妹。她的要强精明跃然纸上，一句“下人们耍猴的地方”，足以见得她孤芳自赏，不说贾宝玉，连亲弟弟贾环，她也不放在眼里。

    她后面的是贾府二小姐贾迎春，纤弱少言，旁边跟着丫头司棋。贾迎春一言不发，她是贾赦的女儿，贾琏的妹妹，庶出，她娘早死了，也难怪她生得这副性子。

    最后一个更不得了，虽然娇躯柔弱，但贾宝玉看得一眼就心里发颤，这个小姑娘，好冷！比起好多白富美都要高冷，她便是贾府四小姐，贾惜春，后面跟着丫头入画，贾惜春为东边宁国府的人，只不过后院演武场联通两府，她们堂姐妹时常路过于此。

    贾府三春齐聚一堂，便是三个活活的小美人胚子，未来长得倾国倾城是板上钉钉的，因为他们三个的父母都是高富帅和白富美，这种优秀资源的搭配结合，下一代一般不会差了，除非，白富美出.轨，高富帅劈.腿，那就另当别论了。

    贾宝玉是穿越者，脑海里还残留着原宝玉的记忆，不过那厮的记忆全都是泡妞，和一团浆糊似的，恁地有辱斯文，贾宝玉十分鄙视。略一调动记忆，贾宝玉便明白了贾府曾经还有一个大小姐，名叫贾元春，是和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姐姐，不过贾元春知书达理，早已被选入宫中，现为凤藻宫尚书。

    而且贾府四春的名字颇有寓意，贾元春出生大年初一，故而名元春，以此类推，贾迎春出生在初春，贾探春出生在深春，贾惜春出生在暮春。

    二小姐、三小姐和四小姐一出场，贾环等人就冷静了下来，温文尔雅总是要装出来的，他们这么一个豪门，干一点超出伦理的纯洁事情，大家本来心知肚明。到了那个时候，抛弃一切礼法桎梏，只有雄和雌，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关了灯，什么时候都可以歇斯底里。

    “兰儿，我再来教你一首《元曲》，这是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贾环念得抑扬顿挫，卖弄自己的文采，自认为此次在姐姐妹妹面前，逼格提升了不少，先前被贾宝玉恶心的郁闷也下降了许多。

    贾兰目光狐疑，每一次开场白，为什么三叔贾环都要提出自己捏？贾兰眼睫毛眨个不停，幼小的心灵已经意识到自己被人当枪使了。

    天净沙秋思？你怎么好意思啊？贾宝玉撇了撇嘴，老子初二的时候早就学会了，而且念得比你的好听。

    “三弟念得不错，就是这词曲过于通传浅显了些，你们男儿学词曲的，还是从周邦彦和关汉卿的好。”贾探春欲抑先扬，似乎是贬斥贾环。

    “我和四妹妹不学无术，但听来，无非是浅显的好，就譬如李义山的诗，昨夜星辰昨夜风，其他的，听着倒像故作深意。”贾迎春柔弱开口。

    “二姐姐说的甚对我心意，如此说来，这首《天净沙秋思》，想必也是极好的。”贾惜春性子淡漠，难得说了一句话。

    贾探春冷哼一声，不与二姐和四妹争辩。贾环得蒙嘉奖，趾高气扬，就好像妻子对丈夫说：亲爱的，你好棒！然后丈夫得意洋洋，越发卖力。

    贾宝玉嗤之以鼻，不屑一顾，贾环见到他的态度，笑道：“各位姐姐说的好是好，可是有人专门说我念的诗书是淫词滥调呢？这是何说法？姐姐们也念，换而言之，不是说你们淫滥吗？”

    “谁说的？”探春迎春惜春同时出声，俏脸生寒，吓得贾环眉眼一跳，这手祸水东移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极，他指了指贾宝玉，嘴角嗫嚅，三女疑惑地看着贾宝玉，满是质问之色。

    切，贾宝玉，好二哥，你不是挺牛逼吗？我看你如何招架三个女人，女人就是你的命门，看我不找回场子，活活气死你，哼哼！贾环眉飞色舞。

    贾宝玉吸了吸鼻孔，贱人就是矫情，本来你是我名义上的三弟，本公子高风亮节，不想和你计较，没想到你如此之贱，自讨苦吃，那可怪不得我了！

    “兰儿，那首《悯农》你还记得吧？”贾宝玉嘿嘿笑道，众人看得一愣一愣，不知他卖什么关子。

    “嗯，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贾兰皱了皱眉，这小子记性很好，是读书的料子。

    “二叔告诉你，以后千万千万不要念这种诗了。”贾宝玉语重心长道：“你看，锄禾日当午，就是说‘锄禾’这个人日了‘当午’这个人，这还不算，汗滴禾下土，他还日了‘汗滴’这个人和‘下土’这个人，这也没完，谁知盘中餐，谁知道他还上了‘盘中餐’这个人，还有最后，粒粒皆辛苦，他竟然‘粒粒’这个人也不放过，‘粒粒’很辛苦的说。”

    “也就是说，‘锄禾’这个十恶不赦的人，他竟然一举玩了五个人，犯下了滔天罪孽，罄竹难书，整首诗还自以为是地赞美锄禾‘日’当午的行为，实在是淫词滥调！淫湿啊！千古淫湿啊！”

    贾兰小嘴微微一开，又微微一合，锄禾日当午，锄禾到底是怎么‘日’当午捏？挠了挠头，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宝二叔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探春等人呆了一呆，倏地霞飞双颊，贾环恼羞成怒，很是不甘心，抓耳挠腮一会，咆哮道：“你强词夺理，好好一首千古名诗，到你嘴里却是这般不堪，粗鄙！那《天净沙秋思》你又怎么说？难道这也是淫词滥调不成？”

    我还真不信了，贾环气喘吁吁：“如果这首也是那般不堪，我就认你做祖宗！”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本公子逼你的！快快念来！本公子解释与你听，顺便拿来笔墨纸砚。”贾宝玉大大咧咧，怡然不惧，认我做祖宗？那贾政岂不是要喊我爹了？贾环分明想赖账，不过无所谓了，本公子宅心仁厚，希望他见识了我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之后，能够甘拜下风，自惭形秽，省得看见他我就恶心。

    “司棋，侍书，入画，取文房四宝，笔墨纸砚。”探春等人吩咐着三个丫头，抱琴、司棋、侍书、入画并称“琴棋书画”四丫头，她们的主子并称“贾府四春”，只是此刻抱琴跟随贾元春入宫去了，不在此处。

    贾环诚心想看二哥贾宝玉出丑，不情不愿念道：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他刚好念完，司棋、侍书、入画已经取来了笔墨纸砚，贾宝玉接过，只见他诡秘一笑，拿起毛笔，龙飞凤舞，洋洋洒洒，探春、迎春、惜春凑近一看，纸上之字赫然是：

    哭疼老叔昏压，

    小窍流水任夹，

    鼓捣吸缝手麻，

    吸阳膝下，

    断肠人，再舔呀！

    “你们看看，三弟念出来的，可是淫湿？可是淫词滥调？恁地有辱斯文！”贾宝玉放下毛笔，温文尔雅道。

    贾环看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竭力忍住呼吸，因为一口鲜血已经涌上了喉咙，他咬牙切齿，颤颤巍巍道：“我的好二哥，你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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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都是你妈惹的祸

﻿“二哥，这都是你逼我的！”贾环面色阴晴不定，心里在想着是不是要请人做了贾宝玉，否则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记得贾宝玉有个记名干娘叫马道婆，那个女人贪得无厌，为了钱可以六亲不认，要是给她足够的酬劳，让她干掉贾宝玉这个干儿子，估计她会很乐意的，听说她道行不浅。

    “你看不起我，三姐姐也看不起我，你们都不把我当回事，如今众目睽睽之下，更是对我横加侮辱。”贾环愤愤道。

    “咦？”贾宝玉不解道：“怎会是我侮辱你呢？明明是你对我百般阻挠，万般刁难，我才见不惯，对你略施口舌的。”

    贾环哑口无言，也对啊，好像事情皆是自己挑起来的，貌似以前还暗害过他，只是他的命太硬了，明显是诸葛亮神机妙算，挡不住司马懿洪福齐天。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难道我贾环就是一个庶子，任谁看了都能吐一口唾沫的命？贾环不甘心地冷哼一声，嫉恨之情溢于言表。

    “我说三弟，做人须有自知之明，也要有点骨气，你羡慕我？嫉妒我？恨我？对不对？”贾宝玉一甩头，脚踏桌子，摞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那又咋滴？凭什么你要得人宠爱？凭什么你是太太生的？而我是姨娘生的？你不就是走了****运，莫名其妙含了一块玉佩出生？说是天降祥瑞，所以贾府把你宝贝一样供着，除了玉佩，你有什么值得人刮目相看？”贾环哼道。

    “我是怎样关你屁事？！”贾宝玉破口大骂，跳得老高，宛如地痞流氓：“你是姨娘生的不好吗？我佛说了，众生平等，贾府给你吃穿，供你进学，饿着你了？冷着你了？用得着你天天一副小人嘴脸，人见人恨？”

    “你以为本公子可以肆无忌惮，逍遥法外了？我他妈三顿饭有两顿要被下人偷吃，哪里比得上你没有丫头，自给自足，自食其力，自力更生，光荣无比？我他妈睡一个觉还要被那些死老太婆吵到四更天，哪里比得上你高枕无忧？我他妈天天被上面一堆人囚犯一样监视着，撒泡尿是黄的白的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哪里比得上你还有隐私权？我他妈三天两天被贾政打得菊花朵朵开，哪里比得上你逍遥自在？”

    “你还嫉妒我？嫉妒个屁啊你！你有病吗？何弃疗？！你以为富二代那么好做啊？你就一脑残，傻……逼！”贾宝玉唾沫星子横飞，酣畅淋漓，吐得贾环满头满脸，硬是让贾环见鬼了一般，招架不住。

    “你说啊？你怎么不说了？不是说本公子逼你吗？去问问赵姨娘，是不是她逼你的？”贾宝玉接过茗烟递过来的汗巾，擦了擦口水，爽啊，真他妈爽！

    “姨娘怎么会逼我？明明是太太让我们无容身之地，太太是你娘，所以是你麻痹的！”贾环还口道。

    什么？****！贾宝玉傻了眼，贾环说……你麻痹的，他竟然骂人？！贾宝玉炸了毛，跳起来道：“去你娘的，彩云那丫头偷给你的玉镯是怎么来的？明明就是赵姨娘威逼利诱，央求彩云去干的？还不是你麻痹的！”

    茗烟抓到了贾环和彩云说悄悄话，自然看到了那一幕，而且告诉了贾宝玉。

    “真的，彩云？”贾环回过神，赵姨娘虽然是他娘，不过他一点都不尊敬，每每对她横眉冷对，怒目而视。要真是如此的话，回去之后一定要和赵姨娘干一架。偷东西对他来说并不丢人，奈何被人抓到了，那就丢人了。

    彩云俏脸尴尬，事实和贾宝玉说的相差无几，她低下头去，羞愧难当，声音很小，但众人听得分明：“真的是……你麻痹的。”

    “我麻痹的？！”贾环不可置信，喃喃自语。

    “不错，就是你麻痹的！”贾宝玉洋洋自得，丫的，这下总算骂回去了。

    俗话说不遭人妒是庸才，羡慕嫉妒恨这种感情，向来只有自己施之于人的份，今天被人反恨回来了，贾宝玉总觉得怪怪的。

    贾环嫉恨自己，无非是自己出身好和被人宠爱，贾宝玉皱了皱眉头，嫉恨某些方面比自己好的人是理所应当，人之常情，他不否认，但嫉恨也就罢了，犯得着大动干戈么？

    要是按照这个三弟的逻辑，前世自己土得掉渣，流落街头，是不是也应该灭掉那些比自己好的人呢？又有谁来关心自己了？与其坐以待毙，坐吃山空，怨天尤人，不如去改变你自己，因为，没有人会可怜你！

    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和烂人啊，贾宝玉仰天长叹，回想自进贾府以来，他遇到的一切人和事，不由得唏嘘不已，如果贾府都是这些货色，那么家破人亡，并不是危言耸听。

    我要不要……救他们一把呢？但是，谁又来救我？两世为人，谁又真正地关心我？本公子对贾府还没有归属感，还是……走一步看一步，不说别的，单论身边的袭人姐姐，她做得那么完美，难道就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抛开袭人，就算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和母亲，贾政和王夫人，他也不相信！

    之所以要习武，除了兴趣，他也是为了自救，既然上天给了他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那就不能抛弃，他要活下去！

    贾宝玉这边心念电转，那边彩云脸颊微红，迎春、探春、惜春面色古怪，周瑞和赖大等人忍住了笑意，脸庞憋得通红，因为，“你麻痹的”这句话，好像达到了哲学的高度？

    看到众人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贾环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听到茗烟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贾环才恍然大悟，你麻痹的，这不是骂人呢么？我刚才好像还说了是我麻痹的？

    莫名的一口鲜血涌上了舌根，贾环觉得一辈子所有的气愤，都加诸于今日了，先是茗烟拐弯骂人，后来二哥贾宝玉的嚣张，歪曲诗词弄人，再加上这事……

    “噗嗤！”贾环越想越郁闷，喷出了一口鲜血，颤抖着手指，悲愤道：“竖子安敢欺我！贾宝玉，我与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贾宝玉彻底无语，耸了耸肩，摸了摸鼻子，难得露出了一丝害羞和腼腆，本公子怎么就如此之厉害捏？唉，我已经足够低调了，可是人太优秀，何时何地都要闪光的。话说，当初诸葛亮骂死王朗，又逼得周瑜赔了夫人又折兵，大喊既生瑜何生亮，不过如此吧？不知道诸葛亮那厮有没有资格和我比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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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就凭他？

﻿“何人在此喧哗？你们这些宵小之辈，是不是皮痒了？一群孽障！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仗自叹息！苍苍者天！尔等无知者无畏，闯入我院亦不自知，可恨至极！”

    众人集体沉默，哪家的死老头子，这逼装得，也太不要脸了吧？以为念几句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你丫就是诗圣了？

    贾宝玉眼睛一亮，我擦！听听，这声音，这气势，好像东邪西毒中的老毒物欧阳锋，想必此人是一位武林中的绝顶好手，盖世高人，得好心请教才是，保不准学得一招半式，亦能纵横江湖，快意恩仇。

    可是，等西方院子出来了一位老头，贾宝玉就失望透顶，他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此人有鼻子有眼，也有胡子，相貌不是歪瓜裂枣，却是仪表堂堂，相对于风度翩翩的骚年们，他倒是多了一股子成熟妩媚的气度，走起路来，猫行狗步，明显的酒色之徒。

    他便是贾母的大儿子，荣国府的大老爷，贾宝玉的大伯，官列一等将军，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贵为将军，家住演武场边，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贾府现在早已不复当年穷兵黩武的时代，精华的武艺荒废日久，只剩糟粕，不说下人们，连堂堂一等将军贾赦大老爷也天天养小老婆为乐，声色犬马，骄奢淫逸，这演武场，一直平平静静，波澜不惊，何时有过今日这般喧哗？

    平时即使有下人们出来耍猴偷情，也是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即便有人练习武艺，也不过做那啥的时候能多换一个姿势而已，演武场，名不副实。

    贾赦，假设也！贾宝玉鄙夷不已，昔日贾府有荣宁两公爵，现今只剩将军之位，贾府更是不见一兵一卒，何其呜呼哀哉，这难道不是他们的过错？富不过三代，古人诚不我欺！

    “原来是你们这群孩子在斗气？凤丫头怎么不管了？瞧瞧你们，一个个人模狗样，把贾府弄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成何体统？”贾赦双手负于身后，看不出什么表情。

    “见过大老爷。”众人齐齐下拜，唯独贾宝玉撇了撇嘴，这些人贼喊捉贼一套一套的，忒不要脸。

    “你是环儿吧？我观你骨骼清奇，天庭饱满，倒是块不错的料子，你跟我来一下，余者皆散了吧，不要打扰我清修。”贾赦巡视一圈，见贾宝玉手脚绑着着沙包，腰系宝剑，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贾环大喜过望，耀武扬威地瞅了一眼贾宝玉，彩云也随之离去，脸色很不好看。

    骨骼清奇？天庭饱满？贾宝玉撇了撇嘴，就你丫那货色，阿斗也比你强多了，这贾赦神神秘秘，看样子是在拉帮结派，贾府的水，不浅啊，贾宝玉目光闪烁，什么时候我也搞个帮派好了，本公子做老大，专门砍人采花。

    带上小厮茗烟，贾宝玉龙行虎步，手握宝剑，颇有些侠客的味道，才走了几步，贾探春忽然从后面叫道：“二哥哥，请留步，你上次买的书还有没有？我给你钱，你帮我到外面挑选一些，我们闺阁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放心，我再做一双鞋子给你。”

    贾宝玉微微偏身，斜眼觑着贾探春，淡淡道：“没兴趣，我只有《武则天秘史》和《李师师写真集》。”

    贾探春精明强干，亲弟弟贾环也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必是和贾环一样，对亲生母亲赵姨娘极度蔑视，恨不得自己是个嫡子，这种人，贾宝玉打心眼里不喜。

    “这……”贾探春甚是诧异，二哥哥贾宝玉一直以交好女子为荣，莫非真如传言所说，性子大变？我和他的关系不算差啊，随即有些怒气郁积胸口，手里拿着他改过的盗版《天净沙秋思》，不知如何是好。

    贾宝玉和茗烟已经走远了，他背影非常孤傲，哪里有半分原宝玉的影子，真是咄咄怪事。

    贾迎春沉默不语，贾惜春也沉默不语，一个软弱，一个淡漠，贾探春更气。

    恰巧贾宝玉前脚刚走，又有一名精灵古怪的少女袅袅婷婷地走来，她有着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如此明显的标志，不是林黛玉，还有谁？

    “咦？是颦儿？你过来，我有好东西与你看。”贾探春一喜，拾起那幅字给林黛玉瞧，她们表姐表妹一团早已混熟，相互称名似乎是习以为常。

    林黛玉美眸一转，玲珑心马上转了三百六十个念头，这般那般猜测揣度，待得一窥纸上盗版的《天净沙秋思》，脸上微红，啐道：“下流的王八种子，不要脸的登徒子！”

    迎春探春惜春三人哄堂大笑，贾探春心口里憋的郁闷仿佛消散了不少。

    贾环亦步亦趋，跟贾赦来到了荣国府西院，荣国府的建筑布局中，贾赦的居住地比较偏僻，冷清得很，他这一房占据了西边一片院子。中心地带的是贾母，东院是贾政王夫人、贾琏王熙凤，还有贾宝玉，那里就是最热闹的地方，其他的零零散散，有管事下人们的地方，也有库房、厨房、公共设施等。

    贾琏是贾赦的儿子，可是他和夫人王熙凤却挨近贾政他们一处，王熙凤美其名曰好亲近姑母王夫人，这一细节看似微不足道，个中世故，却值得玩味了。

    “宝玉最近性格乖张，行动每每出人意表，环儿，你怎么看？”贾赦坐在炕上，当着老婆邢夫人和侄子贾环的面，竟然还让两个小老婆给自己按摩捶腿，这死老头，会享受得很。

    “启禀大老爷，孙儿觉得，宝玉要习武，此举大大的不妥。”贾环谄媚笑道。

    “何为不妥？你一个小孩子懂些什么？”邢夫人冷哼一声，偏过头去，对身后王善保的老婆低语道：“经过你手的银子，给我狠狠地克扣，一个蚂蚱都不要留下。”

    王善保老婆点头之后，邢夫人又变得温顺柔和，美目中野心的光芒一闪，闪过几缕变态的快感。王善保老婆是邢夫人的陪房，就和周瑞老婆是王夫人的陪房一个道理。

    “大太太请恕罪！”贾环诚惶诚恐，又道：“大老爷，我贾府自荣宁二公以来，群雄并起，却无人能袭得公爵，再强不过一将军……”

    “哼！”这回轮到贾赦冷哼了，刚才他还在心里骂大老婆邢夫人头发长见识短，现在他想骂娘了，贾环这臭小子不是在贬低他么？

    “大老爷息怒！”贾环战战兢兢，急忙跪下，冷汗淋漓：“大老爷，有道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贾府富贵犹在，权力却名存实亡，圣上效仿赵匡胤，杯酒释兵权，明摆着，圣意要我们安享荣华富贵，贾府一门两公爵，大老爷，功高震主哪！”

    “宋太祖说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宝玉要习武，实在是有违圣意……他又是衔玉而生，指不定上天保佑，若能练就外功，进修内功，达到引气入体的开灵之境，那不是我贾府的福气，是大祸害啊！请大老爷明鉴！”贾环叩首道。

    贾赦目光炯炯，小老婆们素手按呀按呀，从小腹往下，按到了那啥……贾赦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挥手道：“赏环儿玉观音一只，请他日后常来转转。”

    丫头秋桐闻言依做，贾环大喜过望，连呼“谢大老爷开恩”，欢喜退出，心道贾宝玉啊贾宝玉，你拿什么跟我斗，三爷我迟早要玩死你，还习武呢，你个傻.逼。

    邢夫人一脸顺从之样，不敢吭声，她要吭声也只是对着贾环，贾赦看都不看她一眼，嘴角嗫嚅，邢夫人听得很清楚：“贾母那死老太婆偏心，我才是嫡长子，她却宠爱贾政一房，要不是顾忌天地君亲师，百善孝为先，嘿嘿……当外功那么好练吗？引气入体啊，不是疯子谁敢去试？贾宝玉一介纨绔，就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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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高富帅的痛苦

﻿往回荣国府东院的路上，贾宝玉举起双手，宛如战败的士兵给人搜查，让周瑞、赖大和茗烟搜刮去了一些珍珠玛瑙，荷包香囊，他安慰自己，本公子有的是钱，千金散尽还复来，可算过了一把土豪和大款的瘾。

    周瑞等人喜上眉梢，马屁连天，贾宝玉自诩不是吃亏的主，又对三人说了一些话，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赖大和茗烟点头哈腰，欢天喜地，吆三喝五，寻七觅六，往天香楼吃喝嫖赌去了。

    贾宝玉自忖，此举既能笼络人心，又能为自己办事，可谓一举多得，心里越发喜欢上了有钱人的生活，立志要赚大钱，花大款，到时候买栋别墅，再包养个小三什么的……咳咳，此事想想而已，想想而已。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花开花落，云卷云舒，接下来的日子，贾宝玉过得潇洒写意，快活无比，平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享尽小康生活，午夜梦回的时候，摸摸袭人姐姐的胸，再掏掏晴雯妹妹的腰，让他乐不思蜀，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白天他又打扮得风骚无比，霸气侧漏，往贾母处，和林妹妹调个情，耍个乐，回来的时候，又和隔壁不远的堂嫂子兼娘家表姐王熙凤眉来眼去，望眼欲穿，嗔怨薄怒，欲说还休，说不尽的刺激，道不完的风流。

    林黛玉进贾府日久，往日生母贾敏去世的悲伤渐渐消散，和表哥贾宝玉玩得不亦乐乎，两人日则同起同坐，夜则同止同息，亲密日增，或是捉弄促织，或是吟诗作对，或是琴棋书画，无所不谈，青梅竹马，略无参商。

    两人金童玉女，两小无猜，不知羡煞多少旁人，让多少单身狗哭晕在厕所，不过贾宝玉对此表示无语，本公子只是单纯地和林妹妹交流交流宇宙人生，你们犯得着这样吗？

    王熙凤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整日招摇过市，风骚之处比起贾宝玉有过之而无不及，贾宝玉虽然心痒难耐，却是吃不着，也吃不得。

    袭人姐姐和晴雯妹妹，自从贾宝玉变了性格之后，一直防火防盗防二爷，让爱国爱家爱妹妹的贾宝玉有心杀贼，无力回天，贾大公子恼火不已，“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据说秋纹、碧痕、麝月等丫头们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偶尔他会和贾府管事赖大、周瑞、王善保、吴登新、吴贵等人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天上地下，无所不谈，谈起做那啥的姿势，更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让所有男人佩服得五体投地，自愧弗如。他一掷千金，挥金如土，自称“钱财如粪土”，“你们不要就是看不起我”，感动得让很多人发誓，唯宝二爷鞍前马后，马首是瞻。

    于是乎，贾宝玉纨绔的名声大噪，传遍贾府，就是京都各方王公贵族也有所耳闻，茶余饭后常说贾家衔玉而生的贾宝玉斗鸡走狗，眠花宿柳，吃喝嫖赌，胡作非为，大人们每每拿此教育孩子：你们学谁都好，就是不要学贾宝玉。

    贾宝玉很郁闷，说他纨绔，他无话可说，前世潦倒落魄，今生自然要好生弥补，他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本公子现在是高富帅，想低调也不行啊！

    至于吃喝嫖赌，贾宝玉呵呵哒，这四个字中“嫖”字一点也不恰当，因为他现在还是老处男，破处的事，还得好好计划一番，晴雯还小，林妹妹呢，爱使小性子，肯定不行的，王熙凤……咳咳，我呸！想到哪里去了！

    再者，你们当本公子的钱是乱花的吗？那叫收买人心你们懂不懂？鼠目寸光！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贾宝玉表现得如此风骚，贾政自然不会置之不理，有一次抬起板子，要“杖毙”了这个“孽障”，无奈有贾母和王夫人维护溺爱，更重要一点，贾宝玉现在还不满十五岁，众人只当他小孩子不懂事。

    另外，贾政要么公务繁忙，要么整天与清客相公们下棋为乐，贾府的绝大多数事情，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副伪君子岳不群的样子，腐儒得很，他对清客相公们说：“孔子有云，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便让宝玉那孽障再逍遥几天，改日我必定要让他进学，恁地有辱斯文！”

    清客相公詹光、单俜仁等连连称是，赞扬贾政“教子有方”，“英明神武”，“儒家风范”。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表象罢了，真正有心的人，就会发现，贾宝玉变了，而且变得彻彻底底。

    他安排时间极有规律，调戏良家妇女的时间，满打满算，每天也就那么两三刻钟，而其余的时间，根本看不到他的人影，他甚至也不给贾母等长辈们请安了。

    就连晴雯也迷糊，不知他在干啥，只有袭人有所察觉，但又不肯定，记得有一次，贾宝玉五更天起床，走路的节奏，是外八字。

    宝玉走路为什么会是外八字捏？袭人颇为纳闷，该不会是他进入了青春期，看多了《李师师写真集》？然后，夜深人静，半夜三更的时候，宝玉撸那个管，撸伤了？所以走路外八字？哎呀！那还得了？

    我要不要从了他呢？在他晨勃时，给他一个观音坐莲？那样他就不用撸……管了？瞧他整天猴急猴急的，应该是受不了……啊呸！我才没那么贱呢！

    如果贾宝玉听见袭人姐姐的心声，定会悲愤得吐血三升，我不就是练了个瑜伽而已，还有一些极限运动，拜托，你们思想纯洁点好不好？你们为什么那么龌龊呢？

    此时此刻的贾宝玉正蹲在一个破院子里，他和下人们打好了关系，偷偷摸摸寻觅了这个地方习武，无数个日夜的勤加练习，又有贾府的生活条件，什么人参燕窝的，他的体质早已不复当初的羸弱，至少来个观音坐莲一定能坚持一个晚上。

    他想把小白脸晒得黑一点，不过这个愿望没有实现，让他郁闷了好久。低头一看，手上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四周的木桩已经被打得破破烂烂，地上的铁剑更是坑坑洼洼，足以见得他习武之苦，对自己之狠。

    刀枪剑戟的法门，贾宝玉完全遵照《混沌炼体诀》的极限升华之法去练，颇有成效，和以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原宝玉不可同日而语。《混沌炼体诀》前面说采集星辰之力等等，贾宝玉冥思苦想，莫非是让我摘星星下来淬炼身体，这不是扯淡么？

    但是，后面的一些外功武艺却是很实在，不像前面镜花水月，空中楼阁，可望而不可即。

    前世过得潦倒，因此今生对自己是发了疯的磨炼，记得有一位教育家曾经说过，淌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自己的老婆自己干，靠天靠地靠祖上，不算是好汉。贾宝玉深以为然，对自己越发苛刻，有时候吃饭的时间也拿来练武，而不像是外界传言那般不堪。

    外功有了进步，是一件好事，但贾宝玉更痛苦的事情却接踵而来，那就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变得更帅了。

    “我为什么要这么帅呢？”贾宝玉一屁股蹲在地上，愁眉苦脸，贾政是高富帅，王夫人是白富美，故而他帅得很。

    他现在步入少年，更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这么说吧，他这张脸，就像有些小说的第一章，让人看一眼，就很想看下去。

    看第二眼，就不能自拔，看第三眼，就是男人献菊花，女人献那啥。本公子的帅就连惨绝人寰都不能够形容了，要放在前世，我绝对可以靠脸吃饭，什么四大天王四小天王看见我也要靠边站，至于四大花旦四小花旦，绝逼对我倒贴，我还不想要！

    我要是亮相电视台，肯定能秒杀所有韩国欧巴，白领小资花季少女追星族们，一定会因为我狂叫，尖叫，****……

    然而，帅也是一种过错，帅也是一种痛苦，学习好，死得早，长得帅，弯得快，你没听说过吗？

    有很明显的证据，贾母的丫头鸳鸯、琥珀、玻璃骂我的时候，经常“垂涎三尺”，袭人姐姐对我更温柔了，晴雯妹妹对我更好奇了，林黛玉更是嫉妒我的帅，每天晚上也不让我进去跟她玩了，至于王熙凤，呵呵……有一次我偷看她屁股的时候，她差点把我强了。

    本公子一直肯定，这些别有用心的人，一直在觊觎我的美色，为了防止贾赦的暴怒，更为了防止贾府的女人们因为我的帅而出现裸奔暴走的情况，本公子习武已经不去演武场了，而是偷偷摸摸，躲在这个破院子里。

    除了习武时间，贾宝玉时常为此闷闷不乐，杞人忧天，庸人自扰，杯弓蛇影……总之，他很害怕有些女人因为他的帅，而把他给强了。

    如果，上天能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要做矮穷矬，不当高富帅，贾宝玉疲累地睡在草地上，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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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贱人就是矫情

﻿娶妻娶德，娶妾娶色，作为贾府二老爷贾政的小妾，赵姨娘的姿色是一等一的，水蛇腰，柳叶眉，丰胸，****。王夫人是白富美，但英雄迟暮，美人白头，女人二十还好，三十也很强，但四十之后，不说更年期，那啥……已经不紧了。

    女人喜欢男人的“长”，男人喜欢女人的“紧”，因此赵姨娘颇受贾政的宠幸，愈发在贾府里得意起来，看，那王夫人不过黄脸婆而已，她有我会玩吗？她敢和我比倒挂金钩吗？切！她上面有我的“挺”吗？她下面有我的“紧”吗？

    这一天秋高气爽，万里无云，但荣国府中隐隐有雷声的样子，赵姨娘和王夫人的丫头彩云素来交好，她自己顺手牵羊了王夫人不少珍珠首饰和衣服财物，也教唆和怂恿彩云帮她偷盗一点，再拿去给她的哥哥赵国基销赃。

    王夫人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慈眉善目，颇有“大家风范”，赵姨娘更是心下得意，以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又偷了王夫人的一件亵衣，赵姨娘扭着屁股回到家中，她的院子也和贾政书房不远，步入院子，吩咐了丫头小鹊帮她清洗一下昨夜退下来的内裤，昨天晚上她和贾政翻江倒海，黑色内裤沾满了白白的……那啥，很腥气的说！

    没过多久，彩云过来，叽里咕噜和赵姨娘说了一会话，赵姨娘才得知原来儿子贾环曾经被贾宝玉“羞辱”过，她气得浑身发颤，顿时受不了，姨娘我可是很会玩的，欺我孩儿，我势必要大闹荣国府！

    “你个笨蛋！宝玉这般作弄于你，你还能忍？姨娘我已经忍无可忍了！”赵姨娘从炕上跳起来，一盏灯台劈头盖脸对着贾环砸了过去。

    嘭！

    正在看书的贾环吓了一跳，急忙拿手里的《秦淮八艳不得不说的故事》去遮挡，咆哮道：“你吼个几巴！谁让你打我的？要打也是老爷打，太太打，几时轮到你了，不过一个妾而已！你连鸳鸯和平儿、袭人都比不上！”

    “闭上你那张逼.嘴！”赵姨娘柳叶眉倒竖，她在荣国府身份地位低下得很，王熙凤时常冷嘲热讽，贾环的话，正中下怀，那一直是她心中的刺。

    彩云暗暗咋舌，这母子俩脏话连篇，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不过，我喜欢，破锅自有破锅盖，王八自有女人爱，嘿！姑娘我就好这一口！

    回过神来，只见赵姨娘青筋暴起，行到贾环面前，长发飞舞，右脚以一个赵飞燕掌中起舞的姿势，直抬到头上，角度夸张无比，像是一百八十度的平角。

    如果贾宝玉看见，一定会目瞪口呆：卧槽！这不是芭蕾舞吗？超标的芭蕾舞啊！太牛逼了！

    这一招是跟马道婆学来的，赵姨娘冷哼一声，一个飞毛腿踢中贾环胸膛，贾环顾不得还要骂娘，就被镶嵌在窗台下，然后完全不遵守牛顿运动定律和能量守恒定律地被弹到床上，抱头跳起一截，接着扑通一声，四仰八叉地卡在床头旮旯里。

    嘭嘭嘭！

    三个响声完毕，赵姨娘伸手摸摸胸脯，半晌掏出一件超大号的罩杯，随手一丢，飘到了贾环脸上，哼道：“你胆小如鼠，不敢和宝玉做对就直说！你不是看不起老娘吗？不知道老娘当初怎么生下了你，要你这般畏畏缩缩，哼，贱人就是矫情！”

    “你……呃……”贾环又疼又气，一翻白眼，直接晕了过去，彩云看得心疼，却来不及做出补救措施，实在是眼前一切太过千变万化，目不暇接。

    “哎哟！我说姨娘，环哥儿惹你了么？犯得着你如此动气？他是老爷的儿子，姨娘怎会下得了手？咋这荣国府东院。整日鸡飞狗跳，没个安静平和，姨娘你要迁就迁就啊！我这个管家婆一直被你们放在眼里，忘在心里，眼皮底下又要调和你们的歇斯底里，哎哟！可难为死我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么嗲的口吻，是荣国府上上下下一把手的王熙凤了，赵姨娘脸色一变，只见王熙凤风风火火闯进院子，后面带着丫头平儿、丰儿，小厮兴儿、旺儿、隆儿、庆儿、昭儿、住儿，好像要干群架似的。

    而且她后面还跟着丫头小鹊，赵姨娘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丫头跑去告状了。王熙凤瞥赵姨娘一眼，又瞥了彩云一眼，丹凤三角眼先一眨，又一弯。

    “琏奶奶说的是什么话，你铁血手段，我也不敢称你一声凤丫头，不过是我和环儿打打闹闹，有多大的事，值得你亲自过来。”赵姨娘贝齿紧紧咬住红唇，红唇仿佛要滴出血来。

    “事情是不大，前提只是在姨娘眼里，一只公猴子，发了疯，顶多耍个乐而已，倘若是一只母猴子，发了骚，不知猴群里是怎个天翻地覆。”

    王熙凤美眸眨了又眨：“最讨厌的无非猴子偷桃，贪得无厌，却是死活不肯承认，又偏偏爱穿上衣服，遮遮掩掩。平儿，你说，猴子穿了人的衣服，是怎么个样？”

    平儿长相甜美，长发及腰，为王熙凤的通房丫头，也就是贾琏的小妾，闻言道：“猴子穿了人的衣服？不就是三分人样，七分猴样，又像又不像？”

    后面一干小厮们笑个不停，平儿赶忙住口，自悔失言，看王熙凤得意的样子，这不是变相地骂赵姨娘吗？

    王熙凤十分满意，声音甚是威严：“姨娘，别说我不通人情，无规矩不成方圆，连皇上也要设个三省六部制，念在姨娘好歹是我的前一辈，我也不好得说什么，就望您老安分守己些，也学学珠大嫂子李纨，她不就没这些破事么？”

    “这人哪，别没有自知之明，妄图只手遮天，不意隔墙有耳。话我说白了，下不为例！更不要在我跟前耍手段，又不敢认，哼！贱人就是矫情！”王熙凤裙带一摆，柳叶吊梢眉一竖，便转身走出了赵姨娘的房间，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好不威风。

    赵姨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娇躯像筛糠一样抖动，过了一会，又“啪”的一声，把吃里扒外的小鹊扇飞了出去。

    王熙凤大骂赵姨娘一通，顿时念头通达，身心舒畅，巴不得找个小叔子来百八十个观音坐莲，一路上媚笑连连，仿佛被人戳中了G点一样爽。

    一路巡逻到荣国府后院，却见两人正要出后门，一人贼头贼脑，一人器宇轩昂，这不是茗烟和贾宝玉吗？

    “好弟弟，你这是要去哪里？缺什么短什么？姐姐能少了你的么？待我打发下人买去。”王熙凤娇喘微微，因为刚才骂得爽，现在的声音无比的浪，贾宝玉听得毛骨悚然！

    回头看见王熙凤，贾宝玉抽了抽嘴角，卧槽，这声音，就像岛国大片里被轮的女人：雅蠛蝶，雅蠛蝶……

    “啊？！好嫂子，是你啊？幸会幸会！嫂子今天容光焕发，怎么年轻了十八岁似的？”贾宝玉一摇折扇，如翩翩公子。

    王熙凤异彩连连，笑得更浪了：“好弟弟，别只记得我是你嫂子，我还是你表姐呢，喜欢你喊我姐姐得紧！”

    我喜欢你的“紧”？草！我和你还没那啥呢，怎么知道你紧不紧？贾宝玉扯了扯嘴皮，不再理会王熙凤，这个妖精，再说下去，本公子要高潮了。

    现在办正事要紧，贾宝玉黑着老脸，带着茗烟出了荣国府，临走前不忘嘀咕一句：“喊你姐姐？怎么有喊嫂子来得刺激？哼！贱人就是矫情！”

    王熙凤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贾宝玉说得小声，她却听得清楚，差点没被噎死，她咬牙切齿：“平儿，你给我盯着我的好弟弟，有什么情况来通知我，我怕他在外面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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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二爷，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那焦大一直待在天香楼内，整日酗酒，因为他年迈，脾气又不好，赖大被他骂得半死，宁国府也不待见他，他不回来，倒是皆大欢喜。”

    “奇怪的是，他一直待在天香楼内，说是要让二爷亲自去见他，我就纳闷了，他焦大何许人也？不过是当年宁国公的一介马前卒，竟然如此嚣张！他以为他是诸葛亮？值得二爷玄德公一般的人物去三顾茅庐？”

    茗烟屁颠屁颠地跟在贾宝玉身后，两人行走在介于宁国府和荣国府之间的大街上，眼看就要走到尽头，行往西城郊外了。

    “高人自有高人的行事风格，焦大即便是马前卒，但他能从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活下来，就说明他的不凡。而今宁国公贾演死了，荣国公贾源死了，二人的儿子贾代化和贾代善也死了，第三代的人高枕无忧，第四代的我虽年幼，然而第五代已经有人比我还大，焦大却依然活着，这，已经足够让我去拜见他了，我们要以德服人，尊老爱幼，你明白吗？”

    贾宝玉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自鸣得意，如果怀里搂着小乔，那就是实打实的周公瑾了。

    茗烟目光不解，但他没有多问，只觉得二爷行事越来越高深莫测，说话越来越有哲学高度，也是，二爷人中龙凤，岂是我这个小厮能够揣度的？

    贾府地处大华国京城西边，单单荣国府和宁国府就几乎把西城给霸占了，其大气得宠可见一斑。这西城大部分是贾府的地盘，但有的也不是，譬如天香楼，是西城的一家综合性产业。

    作为公侯世家，西城中心白虎大街两旁的商铺店铺，都和贾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茗烟带路，从白虎大街向南，左转右转偏了几个胡同，他不由得心焦：“二爷，我们此行去天香楼，势必逃不过琏奶奶的耳目，得速战速决，不然……老太太、老爷和太太那里……”

    “你就是怕连累了你不是？本公子何等样的人，会亏待了你？”贾宝玉一笑，五两银子丢了过去，他的月钱虽然只有十两，但身边值钱的衣服、玉佩等玩物都被他典当了，高一为情所困，高二玩物丧志，高三无力回天，前世贾宝玉深有体会，今生可不会被那些小东西迷了心窍。

    第一，他要培养自己的亲信，第二，他要建立自己的势力，第三，他要有一笔雄厚的钱财来源，没有这些，他拿什么去泡妞？

    虽然可以凭借本公子的帅，让京都的某些富婆大亨包养自己，但是，没准那些富婆做那啥的时候喜欢捆绑虐待什么的，那太憋屈了，丢人！咱丢不起那个脸！

    而这焦大，就是一道不错的开胃菜，折服了他，其一可以请教内功的事情，其二最好让他成为自己的打手，嘿嘿！

    茗烟笑眯眯地接过银子，他很有自知之明，不再言语，但眉目间有些担忧，二爷偷偷摸摸出来，又不叫李贵坐马车，去的目的是天香楼，见焦大可能是幌子，莫非……二爷要去破处？那些姐儿丑是丑了点，但是活儿好！一条龙全套！

    “得了，你这小子，我问你，你来贾府为了什么？鞍前马后为了什么？我给了你足够的钱，第一，你可以赎回卖身契，不是下人了，上面不会责罚你，第二，就算责罚你，本公子也会保着你，否则我哪里去找你这么识趣的人？第三，你如果害怕贾政他们打死你，大可卷起钱财逃跑，自立门户，有钱行遍天下，他们未必会找你，你未必值得他们找，他们也未必会找得到你！”

    贾宝玉一一道来，边走边说，他最喜茗烟的机智灵活，这种人才，要好好培养。

    茗烟感激涕零，二爷真是好人哪！瞧！为了我竟然想得这么周到，茗烟擦了擦湿润的眼角，至于二爷话里经常称呼贾府长辈们的名字，已经有好长时间了，茗烟见怪不怪。

    嘚嘚嘚！

    就在此时，后面官道上行来一辆马车，马车装饰甚是豪华，珍珠帘子，梨木车辕，豪华中又显得婉约，奢侈又不过分，显然马车主人是个高品味的人。

    但凡马车走过的地方，路人皆退避三舍，然而此车又有一点与众不同之处，那就是驾车的人，是个女子，确切的说，是名丫头，模样儿也算标致，鹅蛋脸，过了时的。她驾车随心所欲，一会儿走官道，一会儿又走人行道，路人叫苦不迭，可见女人的漂亮未必和良心成正比，有的时候，是反比。

    马车距离天香楼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赶巧那马又掉头过了人行道，要向茗烟和贾宝玉践踏而去，不过让漂亮丫头郁闷的事情出现了，前面两个人，对她视若无睹，她不得不拉住绳子，平日养尊处优，这一拉，柔弱的手指顿时淤血，漂亮丫头窝火不已。

    “前面的人，你们为什么不让路？”漂亮丫头娇喝一声，俏脸愤恨。

    贾宝玉和茗烟把头上的斗篷往下拉了拉，只露半张脸，这是贾宝玉出门时就做好了的，就是为了防止有心人因为他的帅而要包养他。

    漂亮丫头的呼喊，两人视而不见，拽得很！

    向马车中低语了几句，漂亮丫头皱了皱眉，不喜道：“前面那两个带斗篷的，我家小……少爷问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这次贾宝玉回过了头，拉了拉帽檐，惊喜道：“这位姑娘是在叫我吗？我是男人啊！你看不出来吗？”

    “你……”漂亮丫头气急，草……泥马！我怎会看不出你是男是女？神经病！这时帘子一动，仿佛马车里的人说了几句话，她才平静了下来。

    “我家小……小少爷说了，你们无故阻挡我们的路，该罚！其一，小少爷问你，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已无缘，何须誓言？你可对得出来？其二顺便问一下，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嚣张？连堂堂一品夫……夫子的马车也敢阻挡？”漂亮丫头厌恶道，她实在不明白，主子没事和这种登徒子浪费时间做什么。

    嚣张？尼玛！贾宝玉呸了一口，你们不是比老子还嚣张？一品夫子？还有这种说法？那是干什么的？皇帝的男宠？拿一副破句子叫我对，难得住才高八斗的本公子？

    “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贾宝玉又摇起扇子，似乎觉得此句差劲，叹息道：“惭愧！惭愧！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本公子出口成章，七步为诗，有道是天才有一石，曹子建得一斗，我得八斗，天下共分一斗，这一句，是我生平最差劲的一句话。”

    茗烟一脸拜服，瞧！二爷这逼装得，羡慕死我了！

    漂亮丫头银牙咬得嘎嘣脆响，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车厢帘子又闪动几下，漂亮丫头出奇地再次平静，冷哼道：“还是那句话，我家小少爷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京都西城中，还没有人在小少爷面前嚣张如斯！”

    “男人！”贾宝玉一本正经，拍拍胸脯：“绝对不是西贝货！不是泰国进口！本公子是真真正正、地地道道的大男人，有目共睹，有口皆碑，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生怕漂亮丫头不信，贾宝玉抖了抖下面早已顶起一个小帐篷的那啥，无比诚恳：“不信的话，姑娘可以和我宽衣解带，芙蓉帐暖，你我共聊宇宙人生，同赴巫山云雨，本公子风骚犹在，宝刀未老，我以下面的那啥起誓，保证让姑娘欲.仙.欲.死，如痴如醉！”

    茗烟崇拜得无以复加，漂亮丫头脸色变幻不定，娇躯微微颤抖，废都要气炸了，要是她说过脏话，定然会对眼前的登徒子吼一句：我去年买了个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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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仗义半从屠狗辈

﻿“瑞珠，勿要动气，这种登徒子，你愈动气，愈着了他的道，我疑惑的是，此子的性格脾胃，怎会和传言中西府的那人如此相似？故而才有那一问，该不会是他吧？”车厢里的声音很轻，如鹅毛落入冰湖，只有漂亮丫头瑞珠能听到。

    “小姐，这登徒子恁地无礼！那般羞辱于我！”名叫瑞珠的漂亮丫头噘起小嘴，郁郁寡欢。

    “我早已为人妇，你称我少奶奶便是，怎地还小姐小姐的？一出府就忘了规矩。”女人的声音如黄莺出谷，煞是好听。

    “小姐，什么叫做为人妇？你那体质美貌，不知多少男人觊觎羡慕，那东府上中下三代，无一不想得到你，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可是小姐的体质特殊，在二十五岁之前，只有能为你付出生命的真心男人，才能真正拥有你，要不然就会被幻情体质毒死！”

    瑞珠脸上露出了深恶痛绝的神色：“那些老东西和小东西要是敢碰你，早晚要被幻情体质害死！我就不信世界上会有一种男人，是真心的。难怪焦大说，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听说他又在西府宝二爷的精心劝解下，离开了贾府。这贾府就是虎狼之师，蛇属之窝，咋们还不如……”

    “不要说了，瑞珠，我困了。”慵懒的声音充满深深的疲倦。

    “小姐……”瑞珠泫然欲泣，片刻就哭得梨花带雨，林黛玉也爱哭，但是她还不到二八年华，所以哭的时候不像梨花带雨，而瑞珠已经是懂事理的大姑娘，哭起来颇有女人味。

    贾宝玉咧了咧嘴，这名丫头光天化日之下，胆敢纵马狂飙，比本公子还嚣张，本公子说了几句话，却把她骂哭了，贾宝玉大骂了几声草泥马，不可思议，难道本公子的口才已经达到了这种化境？

    不单他有此想法，路人们也都认为是贾宝玉这个不知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因此不敢露脸的男子欺负了这个丫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连调戏良家妇女都调戏得如此冠冕堂皇，这位侠士也太简单粗暴了，泡妞可不是这么泡的！

    管别人怎么想呢，我又不会少了半根毛，贾宝玉我行我素，转身正要离去，此刻人群中突然有一人挺身而出，拦住贾宝玉，大大咧咧道：“臭小子，吃完了就想溜了？你怎地如此不要脸？欺负人家小丫头？”

    贾宝玉一愣，他一直以为所谓的正义使者和大侠英雄，只是存在于小说和电视连续剧里的人，没想到今天一出门就遇到了这样一个愣头青，冷眼打量着前面的人，贾宝玉嘴角一撇，意思就是不屑。

    眼前的人没有半分出人意表之处，约莫三四十的年纪，衣服简朴，甚至邋遢，手里提着一个酒葫芦，一看就是一个醉鬼，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多管闲事的酒醉鬼！我只露了半张脸，你还要嫉妒我的帅？

    “那不是‘醉金刚’倪二么？他又喝醉了！”有路人起哄。

    “倪二是谁啊？我刚从北城来到西城，不熟悉这号人物。”

    “切！连倪二你也不认识，还好意思在西城混？”

    “就是，倪二号称‘醉金刚’，一手金刚掌赫赫有名，传说外功早已修炼到了巅峰，他家在西城，却不在贾府的鼻子底下喘气，而是做了些小生意，自给自足。”

    “倪二有三大爱好，第一是酒，他嗜酒如命，所以叫醉金刚，第二是赌，但他赌得有节制，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强赌灰飞烟灭嘛！第三是嫖，但他嫖得也有节制，所谓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嘛！”

    “仁兄高见，阴某佩服！这倪二还有两个关键点你没有说，其一，他已经摸到内功门槛了，其二，就是他的性子，义薄云天，他以前专门做杀猪屠狗的屠夫勾当，因而颇为仗义！”

    “这就对了，君岂不闻‘仗义半从屠狗辈，负心都是读书人’？”

    “仁兄大才！我等拜服！”

    “不敢！不敢！”

    招风耳一听路人的议论，贾宝玉倏地停下了踩在半空的脚步，醉金刚倪二？外功巅峰？内功门槛？他捕捉到了对自己有用的信息，机会啊！绝不能错过了！

    贾宝玉心念电转，突然抱拳道：“这位仁兄，不知有何指教？拦我去路意欲何为？”

    “当然要指教你了，什么狗屁意欲何为？最讨厌你们这些百无一用的书生，天天说些文绉绉的话，人前君子，人后小人，蝇营狗苟，尸位素餐！”倪二沽了一口酒，歪歪斜斜行至马车旁。

    “这位小姐，你家的马下身膨胀抽搐，浑身发汗，口吐白沫，双眼无神，两股颤颤，实乃催情之药物所致，故而才会发疯至此。”倪二摸了摸马头，那马眼泛红光，好久不见母马，现在看到眼前的一头会站立起来的猪，都觉得眉清目秀的。

    要不是有缰绳拉住，它早想饥不择食了，感谢眼前这头会站起来的猪，愚蠢的人类啊！你们终于发现了本马的问题，马爷急需要做那啥那啥！

    路人们纷纷“哦”了一声，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可爱漂亮的小丫头，怎么会纵马行凶呢？这样才合理嘛！可怜的小丫头，要不是倪二，别人怎会明白她的苦衷。

    可恨的是，那两个见不得人的斗篷男子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实在气煞我也！路人中只要是男的，心思都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弯。

    “啊？！”瑞珠惊呆了，停止了哭泣：“这位大哥，那要何解？”

    “简单，来一匹母马不就得了！”倪二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又缺又黄的板牙，挥挥手，就有一名伙计牵来了一匹母马，倪二毫不避讳，当街让公马和母马做那啥。

    女人们纷纷遮脸啐口，男人们个个津津有味，贾宝玉抽了抽嘴角，眼神瞅过去，在倪二和伙计的配合之下，拉车的公马前蹄一扬，趴在母马身上，立起下面的那啥，像超大号的茄子一样，黑不溜秋的……然后放进去了母马的那啥里，做起了那啥。

    嘿咻嘿咻！吭哧吭哧！啪啪啪！三种交替的响声不绝于耳，瑞珠红润的上嘴皮和下嘴皮交错不叠，羞红到了耳根，却不敢发一言，她心里在发誓，一旦抓到了下药的人，必定也要给他尝尝这种药，然后拿他和一头母猪关在一起，否则难消本姑娘心头之恨！

    倾尽三江五湖水，难洗今日满面羞！

    贾宝玉和她截然相反，他心里暗乐，啧啧！这公马的持久力不错，坚持了一个时辰，虽然肯定比不上本公子，但颇为可观了，他这般思虑着，倪二又走到他前面，酒气熏天：“臭小子，知错了吧？还不快给这位姑娘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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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调戏良家美男

﻿“赔罪？赔什么罪？本公子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要赔？给谁赔？她当得起？”面对倪二和街道两旁人的怒目而视，贾宝玉不但不惧，反而上前一步，咄咄逼人。

    “当然是给这位赶马车的姑娘赔罪了，她家的马不正常，此乃无心之过，不知者不罪！”倪二眼睛一觑，狐疑地看着贾宝玉，这小子毛还没长齐，不会脑子有问题吧？

    “噢？小子不才，向倪二兄请教一下，我泱泱华夏，律法中是否有哪一条，说是无心杀人，是不犯法的？又有哪一条，是不知者不罪的？”贾宝玉冷笑，其实瑞珠的纵马和他前世的酒后驾车是一个道理，因为我喝醉了，所以违反交通规则，这，是符合逻辑的，酒驾之人，不一定是有心的。

    但，符合逻辑的，不一定是正确的，酒驾如此，这丫头纵马也异曲同工，不管她有心还是无意，这样纵马，伤及无辜，责任也有她一份！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这……我天穹帝国律法中并没有这么一条。”倪二五大三粗，这小子没事扯帝国律法干什么？

    原来这个古代国家名叫天穹帝国，贾宝玉暗道一声惭愧，这里和华夏如此相似，他以前下意识就把它当成华夏国了，不过叫它华夏国也无不可，因为这里也有三国两晋南北朝，唐宋元明，只是后世出现了分歧。

    难怪呢，历史上从来没有一个朝代，贾史王薛四大家族权倾朝野。以天穹为名，这一朝的皇帝果然霸气，看来以后不能像原宝玉一样整天窝在贾府泡妞，太孤陋寡闻了，而自己，穿越过来以后，一直忙着泡妞，不是，是习武。日后必须看些实用的书，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然孤陋寡闻，贻笑大方。

    贾宝玉干咳几声，强硬道：“这不就对了？这位姑娘当街纵马，弄得人心惶惶，不但不自我检讨，反而无端责人！本公子不让路，是因为我走的是人行道，不是畜生道，我为什么要给畜生让路？”

    “现在可好了！”贾宝玉冷哼：“这位姑娘停下了马，悬崖勒马，迷途知返，我这个受害者差点丧命于马下，还没喊一声冤屈，你们又说错者是我。这就好比，一个乞丐偷了农民的钱，农民还没有打他，乞丐却说你的钱脏了我的手，我要告你，可笑不可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当年岳武穆喋血风波亭，其中苦恨，亦如我之现在，倪二，你说呢？嗯？”贾宝玉打开折扇，摇个不停，他娓娓道来，自有一番风采，路人看得目眩神驰。

    “可恶至极！这小子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偏偏还装得这么高尚。”瑞珠一双绣花鞋搭在马屁股上，冷笑道：“就算前面纵马是本姑娘的过错，那后面你欺负我又怎么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难道你要否认不成？”

    “对！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你怎么说？”倪二挠了挠头，打蛇上棍，他口才不行，只能附和瑞珠一下，出口恶气。

    “调戏良家妇女？我冤枉啊我！”贾宝玉睁大了眼睛，眼神像陈世美老婆一样幽怨：“本公子比窦娥还冤！我死后定会血溅三尺，六月飞雪，大旱三年！你说得对，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分明就是你这个姑娘不知羞耻，寂寞空虚冷了，调戏我这极品美男，你觊觎我的美色，图谋不轨！还好意思说我？”

    “再说了，本公子前面的解释，哪有提过姑娘一句话？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动脚了？哪只耳朵听到我骂姑娘你了？我既不动手动脚，又不骂人，何来调戏之说？”

    “你……我……”瑞珠气急攻心，秀气的手指紧紧握住了旁边的一把长剑，颤抖不已，深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压制到了极点的声音，向着后面车厢里的人，十分委屈道：“小姐，我……我真想杀了这个下流卑鄙肮脏龌龊无耻之尤不要脸的登徒子！”

    还不等车厢里的人吩咐，倪二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摞起袖子，大摇大摆走过来：“臭小子！你他妈就是欠揍，老子看你不爽，要削你！接我三招，我保证打不死你！”

    什么？！他要削我？贾宝玉鼻子一歪，不行！这倪二外功练到了巅峰，本公子怎么比得上他？君子动口不动手！

    贾宝玉眼珠子一转，突然把双手抚在脸上做喇叭状，杀猪似的大叫：“来人啊！快来人啊！要杀人了！倪二大爷要杀人了！”

    众人瞠目结舌，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还是那个刚才侃侃而谈，温文尔雅的公子？这分明是小白脸！软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要脸！

    倪二张大了嘴巴，一直合不上去，草！这还是男人吗？倪二挠了挠头，以前听人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此言不虚！

    “我们今天倒大霉了，小姐，无端遇到了这样一个极品！”瑞珠撇了撇嘴，不屑道。

    “的确有些可恶。”车厢里的声音乍一听是充满戏谑之意，仔细回想，却是不喜……和厌恶！

    “出什么事了？啊？你们一个个干什么的？聚众斗殴？还有没有王法了？”两个官差听见叫喊声，气势汹汹走来，手按腰间剑柄，面目狰狞，一身官服，路人避之唯恐不及，这两人，分明是京城都察院巡检司的捕快。

    “两位官爷，是那个倪二要打我家少爷。”茗烟趁机向两位官差道。

    啪！

    左边捕快一掌扇飞了茗烟，看得出这人也是练家子的，他脸如黑锅，对右边捕快道：“柳夏，轮到你了，咋们一文一武，先礼后兵，不对，是先斩后奏。”

    “嗯，裘饶，接下来的交给我吧！”右边的捕快柳夏狞笑，手指点向了倪二和贾宝玉：“你们两个，聚众斗殴，暴力抗法，阻碍交通，影响极其恶劣，每人上交五十两银子的社会损失费！本官爷可以饶你们一马！”

    嘶！路人们倒吸了一口冷气，五十两银子，足够他们一家人幸福生活五年了。不过都察院的捕快横行霸道惯了，他们没有一人敢出头，开玩笑，枪打出头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嘿！咱就看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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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滚！

﻿“你敢打我？！我家二爷可是荣……”茗烟摸着火辣辣的脸颊，他哪里吃过这等大亏，本小厮可是荣国府的家丁来着，荣国府你懂吗？那可是国公府！他刚要打回去，却被贾宝玉一手拦住了，话声也戛然而止。

    “荣什么？荣你妈个头啊？”裘饶黑锅脸一黑，只是他本来人黑，再黑一点也就那个样了，他右手食指指着自己的脸，飞扬跋扈：“难道你俩是大名鼎鼎的荣国府的下人？就你俩这怂样？也配？告诉你，我哥哥裘良可是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五城兵马司你懂吗？我爸可是……”

    “你爸是李刚吗？”他话还没说完，照样被打断，贾宝玉已经无限靠近了他，他的大半个脸被斗篷斜斜遮住，众人也看不出他什么表情。

    李刚是谁呀？裘饶和柳夏一愣，贾宝玉又淡淡道：“你刚才哪只手打人的？”

    “右手，怎地？你不服气？”裘饶扬了扬结实有力的右手，小样，就你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本官爷还怕你不成？本官爷可是有后台的！

    “本公子就想问你们一句，你们到底是官？还是匪？”贾宝玉话语刚落，手掌电闪，一把握住了裘饶的手，只听得咔嚓咔嚓的几道声音响起！

    裘饶先是有些怔忡，这是很正常的，贾宝玉怎么看也是十三四岁的少年，这么大的人，会有多大力气？即使他修炼了外功，也不会达到黄级。可是，他不会想到，贾宝玉不但修炼了《混沌炼体诀》这门外功，而且他对自己的疯狂和残忍，更是不为人知，只有他自己清楚。

    啊！

    电光石火之间，裘饶脸色立变，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般的惨叫，惊骇欲绝，飞速抽离了手掌，柳夏见势不妙，哐啷一声拔出长剑，这时贾宝玉后脚一踱步，又是快速奔来，快得宛如一阵清风，后面的倪二同时瞳孔一缩！

    啪！

    这声脆响与先前裘饶打茗烟的何其相似，现在却打到了柳夏脸上，柳夏的剑才拔出一半！他和裘饶对视一眼，同时发出惊呼：“你是玄级高手？”

    玄级高手？难道外功也分等级么？贾宝玉不动声色，趾高气扬：“我的兄弟，还轮不到你们来教训！敢收本公子的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别说什么五城兵马司，就是提督九门步兵、巡捕五营统领，在本公子面前也放肆不得！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东西！滚！”

    “臭小子！你不要嚣张，欺了我们，有你好果子吃的，你等着！”柳夏搀扶着裘饶，不经意一看，只见裘饶右手手掌软绵绵的，里面骨骼全碎了！柳夏眼皮子一跳，刚想再说几句狠话，却说不出来，只得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提督九门步兵，巡捕五营统领是从一品大官，但我们都察院左右御史不也是从一品？谁怕谁啊？咱哥俩从没吃过这种大亏！

    五城兵马司副指挥？贾宝玉撇嘴，不过一个正七品的芝麻官！堂哥贾琏用钱捐了一个同知，也是五品！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二爷，我没事了。”茗烟沉静了下来，贾宝玉肯为他一个下人出头，实在是他的荣幸，摊上这么个主子真是九生九世修来的福气，以后定要好好听从二爷的吩咐，要是王熙凤，摊上这种事，嘿！她早就把你卖了！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玄级高手？竟然比本姑娘还高？岂有此理！”瑞珠又像不服气，又像心有余悸：“小姐，要是我刚才莽撞出手，说不定会被他给强了呢，还是小姐沉得住气，不过他到底是怎么练武的？这份外功等级和年纪，足以媲美京都圣武院的天才了。”

    车厢里的小姐沉默不语。

    倪二收起了小觑之心，再沽了一口酒，挠了挠头，道：“小子，你很不错，这个年纪，外功就有如此成就，料想与当年的荣国公和宁国公相去不远了。不过，我倪二说话算话，要削你三招，还是要说到做到的，你们读书人不是爱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么？”

    好你个倪二，本公子还没找你算账呢，要不是你，怎么引来裘饶和柳夏这两个麻烦？奶奶的，本公子今天就彻底收了你做打手，看你服不服。

    贾宝玉火气腾腾：“倪二，你******还是不是条汉子？因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就要削我三招？你以为你英雄救美？很高尚？很牛逼？本公子年纪比你小，武功比你低，为什么要接你三招？你怎么好意思？”

    倪二眨了眨眼睛，对呀，老子这样做，到底是欺负小孩子了，老子很高尚的，可是不削他，心里气息不畅，这小子看着就欠扁。

    “你硬要这么做，也不是不可以。”贾宝玉神秘笑道。

    “虾米？此话怎讲？”倪二狐疑。

    这人果然很二，怪不得叫倪二，驴子的肠子，一根通屁股，贾宝玉解释道：“很简单，本公子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倪二你号称醉金刚，在西城的名声是响当当的，本公子籍籍无名，弱柳扶风，武功和你相差甚大。接你三招，轻则残废，重则有性命之忧！”

    “这对我来说很是不公平，所以我提议，如若我接下你三招，你就要奉我为主，供我驱使三年，同样，我如果接不住，被你打死打残，那也听天由命！不要认为你吃了亏，你赌的只是三年自由之身，而我赌的，是性命！怎样？你敢是不敢？”

    贾宝玉舔了舔嘴唇，帽檐下的眼神里闪过嗜血之色，他娘的，这样才刺激，你倪二这副性子，我不信你不上钩。

    “供你驱使三年？小子，你胃口也太大了吧？”倪二道：“那银子报酬怎么说？一个月二百两吗？咱可是外功高手来着！”

    “一个月二百两？你怎么不去抢呢？”贾宝玉冷哼：“莫非倪二你是雷声大，雨点小，虚张声势，怕我这个小子接下了你三招，未赌先认输了？”

    “胡说！我堂堂醉金刚怎会怕了你？赌就赌！看我不削死你这挨千刀的！”倪二是个急性子，最受不得激怒。

    贾宝玉一边暗暗好笑，一边打着精美算盘，抱了抱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高手过招啊，曾经电视剧里的情节，如今哥能亲身经历了，真是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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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不怕死！

﻿瑞珠驾着马车远远退让到了一边，西城边区的这条街道还是很宽的，即使官府没有仔细划分人行道和马车道，但众人走得各不相干。她随意望去，贾宝玉和倪二已经登上了远处的杂耍戏台，在那里比武过招，倒是不会影响交通什么的，也省得都察院的衙役们聒噪。

    “小姐，天香楼就在前面不远，说来还是巧合，咋们贾府之内不也有一个天香楼吗？这一个地势偏僻，远远比不上家里那个，这会子……我们要看那登徒子耍猴么？”瑞珠轻声询问。

    “我总觉得此人有些眼熟，虽然，看不清他的脸，瑞珠，那人带着的小厮，你见过没？他叫那人二爷。”小姐答道。

    “没见过，贾府大着呢，小姐辈分小，看见年龄小的，也要喊一声叔叔伯伯，在东府是少奶奶，去了西府，实在是打击人，因此近来不大去了，我看，他未必就是宝二爷，太太老太太盯着那么紧，他可没那个胆子出来。”瑞珠道。

    “宝二叔的性子，传言变了不少，也许他真有那个胆呢？世家子弟，惯会做人，看那外表是当不得真的，当心你也被骗了。我们此行去天香楼接应，不宜露面，小心为上，无论他是谁，料想和我们是一个目的地，现在时辰未到，看一看也无妨。”那小姐说了几句，不再言语。

    瑞珠应了一声，眼看戏台上贾宝玉风骚异常地摆好一个“太极”的姿势，不禁摇了摇头，轻声失笑，这小子外功虽然不弱，但跟倪二比起来，就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心里对他的鄙视更增。

    “臭小子，看好了！接你倪二爷第一招，倒挂金钩！”倪二喝完了一葫芦酒，豪气干云，身体摇摇晃晃，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就借着惯性猛跑，堪堪在贾宝玉前方三尺之处停下，然后双脚倏地抬起，成了半个空翻，真的很像“倒挂金钩”。

    我擦！倒挂金钩？这不是做那啥的时候才用得姿势吗？如此高难度的动作，倪二竟然要用来对付我？贾宝玉一时火起，不偏不倚，扎稳了马步，不是他不想躲，关键倪二的速度比他快，怎么躲他也会踢中自己的。

    速度没人家快，力量更是不行，怎么打？唯有比拼韧性了！贾宝玉一咬牙关，他不信连对方三招都接不下来，这几年来他一直勤加习武，苦练外功，即使不能登大雅之堂，但也非吴下阿蒙，早已今非昔比了。

    “喝！”倪二双脚翻转，没有任何疑问，狠狠钩中了贾宝玉双肋，他左脚向后一带，贾宝玉被带得向前猛扑，这时他右脚收缩，骤然踢中贾宝玉胸膛，贾宝玉噔噔噔地向后直退，庆幸倪二没有下死手，贾宝玉如今的身体还行，退到台边时，贾宝玉后脚一钩，恰好使用了倪二的“倒挂金钩”，在台边站稳了！

    倪二出了第一招，快速收势，只见他单掌落地，双脚腾空，像极了某些街舞，这倪二，真不是吹的，无论力量、速度，还是身体的灵活性，皆无可挑剔！

    “好！好！”

    “再来！再来！”

    路人们大声为倪二喝彩，国人们的看客心理，鲁迅先生早已说得淋漓尽致，贾宝玉抖了抖胸膛的灰尘，心里咒骂了几句，唉，你们就不会可怜可怜我吗？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唉！

    “再来！第一招本公子已经接住了！”贾宝玉闷哼一声，倪二的第一招就让他吃了大亏，出尽了丑，他却没事的样子，小样，本公子是打不死的小强！

    “玄级中期？你还偷了我的招式？小子，你真是让倪二爷越来越意外了！”倪二心念一转，不免起了爱才之心，西城底层人士中，能和他叫板的人，不多，不妨……留着这小子的性命，不高兴的时候虐虐他，也挺过瘾的。

    我这是借鉴好不好？怎么能说偷呢？贾宝玉充分发挥了孔乙己的自欺欺人，他的悟性绝对不差，说来，前世被无数砖家学者口诛笔伐的应试教育，功不可没！

    看贾宝玉一脸迷惑，倪二解释道：“外家功法，不外乎力量、速度和身体韧性，由此分出等级，从高到低，天地玄黄，你区区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能达到玄级中期，勉强可算是天才！”

    “刚才我那一招，以巧破力，采用的是外功的‘卸’字诀，你的所有反弹力量，都被我转移到了地上的右手，这叫四两拨千斤！”

    “受教了！”贾宝玉拱了拱手，咳嗽几声，又扎稳马步，四两拨千斤？不就是和阿基米德的杠杆原理异曲同工？记得那厮曾经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起地球。今日观倪二的动作招式，贾宝玉更是用心领悟，举一反三。

    “下面一招，乃是我的成名招式，金刚掌，得少林寺高僧所传，我这双手，曾在深水、热火、沙石之中淬炼，力破千斤，没有丝毫技巧可言，纯粹人身力量，这叫一力破十会！绝对的力量，可以碾压一切技巧！你且看好了，能接住否？”

    倪二伸出双手，虎虎生风，后脚发力，双掌迎面打来，掌法没有任何花哨，掌风却刮得贾宝玉脸皮生疼！好强的力量！

    我也来个四两拨千斤，贾宝玉目光闪烁，心念电转，略一回味倪二的招式，忽然单掌支地，改成双脚去接，这完完全全是倪二的第一招！

    好妖孽的悟性！倪二一惊，掌风却不曾停下，双掌拍在贾宝玉脚踝，他外功臻至化境，金刚掌更是非同凡响，顺势一个扭转，贾宝玉就像沙包一般，砸到了台边栏杆上。

    嘭！

    “噗嗤！”贾宝玉吐出了一口鲜血，抹了抹嘴角，亏他活学活用了倪二的招式，不然这一式金刚掌，他不死，也要残废！现在他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脑海嗡嗡作响，似是跑完了马拉松，难受死了！

    “再接我第三招！让你看看真正的内功！”倪二趁火打劫，不留余地，高手过招，争分夺秒，况且大爷可是赌了三年自由之身，要是被他接住了，本高手情何以堪？

    把这欠扁的小子，扔下栏杆，老子就赢了，没办法，动用内功，欺负人就欺负人吧，反正，咱从来没被人欺负过！

    倪二动用内功，全身上下泛起浅红色的气流，贾宝玉看得云里雾里，当初，焦大的内力，也是红色，不同的是，焦大一直在淡红和深红之间转变，而倪二，只有浅浅的红，不细看还看不出来，综上，倪二应该要比焦大弱一些。

    “来得好！”贾宝玉摸了摸斗篷，脸上尽是狂热之色，想要拥有必须需要付出，想要倪二做打手，接他内功又何妨？难道他能打死了我？再说了，本公子又不是没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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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本性疯狂！

﻿“倪二爷，接酒，这可是上等的女儿红！”就在此时，异变陡生，一坛解封了一半的酒坛子横空飞向戏台，眼看里面的酒水就要泼出。

    闻到了酒味，倪二就如饥渴了十年的汉子，看到了玉体横陈的美女，他顾不得释放内力，急忙伸手一拨，接住了酒坛子，鼻子一闻，真香哪！好酒！好酒！

    “二爷，倪二已经出了三招，你还站着，没有输，哈哈哈！”茗烟在台下大笑，原来是他诡计多端，瞧见贾宝玉即将命丧当场，便出了这个主意，倪二嗜酒如命，他就买了一坛酒，解了这个死局。

    “这一招不算，你家公子还没有接呢！”倪二大喝，老子可不是傻子，你们敢戏弄我？大爷不削死你们！

    “茗烟，你瞎掺和个什么？本公子是那种背信弃义，食言而肥的人吗？你……”贾宝玉咳了几声，脸色一板：“你气死我了！”

    扬起手掌，贾宝玉几乎想一巴掌扇过去，草！好好的计划都被你搅黄了，你以为倪二会吃这一套？但转念一想，茗烟也是为了自己，贾宝玉憋屈地收住了手掌。

    “可是……二爷你已经受伤了！”茗烟十分委屈，主子，我处心积虑，都是为了你，懂？

    “好了！好了！你一边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自作主张。”贾宝玉没好气道，看了倪二一眼，拔出腰间长剑：“倪二，咱们重新来过！还有最后一招！”

    “臭小子，没想到你还是个守信用的人，倒是对大爷的胃口！”倪二大咧咧一笑，露出了黄板牙，心下甚喜，此子虽然欠揍了些，但这一行动，可是出人意料，因为他大可以赖账，三招已过，输的是倪二。

    但是，他没有，知音哪！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倪二对他的好感不禁多了许多。

    屁的守信用，还不是为了让你彻底服我？贾宝玉一撇嘴，长剑横在胸前，默念学过的剑招，高来洗，低来击，里来掩，外来抹，中来刺，通要的剑术他已经练了成千上万遍，挡住倪二的几成功力绰绰有余。

    “外功剑法，可是挡不住内功的，小子，你无知者无畏，跳梁小丑，安知大雅之堂？”倪二豪迈一笑，右手抬酒猛喝，脚步横挪，左手前推，丹田里的内力陡然释放，他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端的是潇洒无比！

    “死老匹夫，怎逞口舌之利？”贾宝玉骂了回去，但却目眩神驰，心向往之，啧啧，本公子要是学会了这一招，拿去泡妞，保管百发百中啊……

    倪二听得一怒，这小子，恁地目无尊长，无法无天，可恨！老子可不能让他站在台上，哪怕有点欣赏他，也不能给他做打手啊，那多丢人！他左手浅红色内力更猛，几乎使出了他生平最大的力量。

    贾宝玉本想使用“外来抹”这一招，无奈倪二已经修炼出了内力，他的长剑宛如遇到了磁铁，不能如臂指使。

    “你学的剑法，不过小道耳！剑道的最高峰，在于心中无剑，可以拈指为剑，以气御剑！”

    倪二不经意的一句话，贾宝玉却如醍醐灌顶，若有所思，这时浅红色内力把长剑偏移了几分，倪二步法神出鬼没，倏地钻到了贾宝玉身后，对着他后心偏左的位置就是一掌！

    只要这一掌敲实了，贾宝玉没有修炼出内力，大败无疑，必定会掉下擂台，那样，倪大爷我今天，不但虐人虐得爽，而且做了一桩好事，讨了一坛美酒，何其快活啊……

    但是，千钧一发之际，变故再生！

    “啊！”

    台下的茗烟和远处的瑞珠同时惊呼，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不可思议，匪夷所思的事情！

    “何事？”小姐掀开帘子，顺着瑞珠的手指望去，只见一把亮堂堂的长剑向后穿过，宛若平地一声雷，这一剑，无论时机，还是位置，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一丝不苟！

    剑尖穿透贾宝玉左手的手臂，破体而出，剑身露出三分之二，恰好指向了倪二的咽喉，如果倪二的手掌落下，他自己也难逃一死！这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么狠？！”倪二粗糙的脸上青红皂白，交替闪现，五指颤抖，夹杂着所有丹田内力的一掌，落下去也不是，不落也不是，剑尖只需要再向后一点，自己的脖子就要击穿了。

    太狠了！倪二冷不跌打了个寒颤，这小子对自己这样狠？那对别人呢？此子……非常人！

    许久许久，倪二放下了手掌，满面颓丧，喟然长叹：“小子，你赢了，放心，我倪二说话算话，供你驱使三年，就是三年！不过你要供我吃住，给我银子，不然我可不干！”

    “承让！承让！倪二爷不必担心，跟了本公子，定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贾宝玉面色不改，拔出长剑，擦干血迹，入鞘，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看他这番变脸的模样，倪二抽了抽嘴角，难道，他一点都不疼么？殊不知，贾宝玉前世学的是理工科，对于人体经脉了然于胸，他的一剑穿破自己手臂，看似鲁莽，其实既不伤及经脉，也不伤及骨骼，不过是皮肉之苦罢了。更何况，这种疼痛，这几年他已经习以为常，痛得没有感觉了。

    “小姐，这登徒子真是……不要命！”瑞珠拍了拍小胸脯道。

    “一个人，在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刻，方能体现出他的本性，譬如前朝的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世界上追名逐利者甚多，不怕死的又有几何？此子的本性，是疯狂！”小姐一语中的。

    “本性？小姐，这么说，他前面的一切表象，皆是虚伪的面具？”瑞珠疑惑道。

    “不然！”小姐沉吟片刻，道：“也许，是天生的桀骜不驯，放荡不羁，那，也是本性。”

    “这样啊！”瑞珠似懂非懂：“小姐的本性是什么呢？”

    “人只能看清别人的本性，看不清自己的本性，我怎知道？”小姐道。

    “原来如此。”瑞珠双手支撑着下巴，是啊，本性，在东府，少奶奶名义上的丈夫贾蓉，是王熙凤养的小叔子，贾蓉恬不知耻，想把少奶奶给他爹贾珍品尝，贾珍恬不知耻，也想把少奶奶送给他爹贾敬品尝，再加上忠顺王府……

    天哪！他们的本性是什么？自己的少奶奶，自己的小姐，就是他们想象中的水性杨花？人尽可夫？有道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小姐是红颜中的红颜，奈她薄命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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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柳夏，他们已经进入天香楼了，天香楼是咱们的地盘，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敢叫我们滚！当众打脸，让我们都察院的衙役颜面何存？这下子官爷一定要让他好看！”

    裘饶摸了摸右手，兀自觉得火辣辣的烫，这一只手掌的伤，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一定要报复回去，真是翻了天了，从来只有我们打人的份，官爷何时受过如此憋屈？

    “裘饶，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小子外功等级不弱，他年龄也绝不会超过十五岁，十五岁之后，根骨已定，潜力用尽，习武一般难有成就，而他竟然能够接下倪二三招，听说，倪二曾经受过少林寺武学大师的指点。”

    “况且，你我的外功只是黄级，断然赢不了他。练习外功，会有暗疾和隐伤，是极费药物和补品的，他经得起，说明他家世定然不差……我们要不要再斟酌斟酌？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柳夏到底也是国公世家出来的，分析得头头是道，此时他们坐在距离天香楼不远的一家客栈里，一行人大约二十个左右的衙役，个个体型粗壮，显然是练家子的，都是黄级武者。

    桌上摆着山珍海味，裘饶和柳夏却食之无味。

    “我们有二十多个黄级武者，就算他是地级武者，我们也能活活耗死他！”裘饶咆哮道。

    “裘兄，稍安勿躁！别忘了，倪二已经答应做他的打手，倪二软硬不吃，我们都察院求了他几次，他也没来，脾气臭得很！他是天级巅峰武者，你确定我们耗得死他？”柳夏冷哼，裘饶对他咆哮，他脸色有些不好看。

    “那你说怎么办？别忘了，他也打了你一巴掌！你是谁？柳夏！你哥是谁？一等子爵柳芳，你爸是谁？理国公兼当朝太师柳彪！他打你的脸，就是打太师府的脸！你能忍？”裘饶掀翻了桌子，嗤笑道。

    柳夏面目阴沉，食指和中指不停在椅子上敲打着，这不是废话么？老子要是能忍，会带人跟你这个傻.逼过来？他皱了皱眉头，道：“我这叫小心谨慎，府里的人，未必会替我出头，我家里势力虽大，终究不是我的。倒是你，你哥裘良是五城兵马司副指挥，好歹有些实权，你爸裘革算又是景田侯。”

    裘饶得意忘形，夸他几句，他就飘起来了，柳夏心里骂了他几句，麻痹的，就你这怂样，迟早要被人阴死，柳夏强忍怒火：“最重要的是，那位……还有没有跟你联系？”

    “有，前几天还让我查探荣国府贾宝玉的动作，那小子一个纨绔，值得官爷亲自动身？”裘饶不屑道。

    “这就好办了！”柳夏一拍手，仿佛有了底气：“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既然要找场子，我们就要踢得狠一点，看准时机，我们即刻便动手！”

    贾宝玉带着茗烟和倪二，径直走进了天香楼，临行之前，他刻意留心了瑞珠驾驶的马车，但他收服了倪二之后，那辆马车就凭空消失了，无影无踪。

    暗道一声奇怪，贾宝玉便不再去管她们，人潮人海，每天和我擦肩而过的人那么多，理她们做什么，看那丫头，也不像个好人。

    天香楼地处京城最西边，这里不能说是最受社会名流欢迎的地方，但可以说是最受底层人士欢迎的地方。天香楼在上层社会名气不大，在下层社会却颇受青睐。

    无他，这里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而且，价钱普遍低一点，小老百姓们负担得起，茗烟和倪二更是这里的熟客了，一进门就搂起姐儿，手上嘴上都没闲着。

    “哎哟！三位大爷驾临天香楼，让小店蓬荜生辉，姑娘们，快来哟！接客喽！”老鸨拿着手绢帕子迎出来，脸上涂脂抹粉，油光可鉴，她看人着实有一套，见贾宝玉摘下斗篷，心里一半喜，一半忧。

    喜的是，贾宝玉这种高富帅，不会没钱，忧的是，这种小白脸，姐儿们经常倒贴，老娘我可是亏大了……

    这便是老鸨惯用的四个手段：溜须拍马，点头哈腰，以貌取人，狗眼看人低！贾宝玉不动声色，搂着两个姐儿，把钱塞进她们胸脯，语气淡漠：“上好酒菜，要满汉全席，酒和姑娘不要少，七号房，前面带路。”

    “哎哟，大爷真是太客气了！”老鸨一见贾宝玉出手阔绰，眼泛红光，恨不得自己也能陪他一个晚上，茗烟和倪二却觉得二爷为人不错，不摆架子。

    所谓纸醉金迷，就是这样一个地方，送上门的，本公子一般不会放过，贾宝玉笑意淫淫，在两个姐儿的那啥里，摸啊抓啊……一直走进了一楼七号房。

    “不用你们服侍，俺自己来！”七号房里，焦大巍然屹立，身旁两个姑娘咬碎银牙，草！你拽个什么？来天香楼的，还想装纯？我们都那样了，你还这样？

    “焦大爷，好久不见，大爷风采更胜往昔啊！可喜可贺！”贾宝玉笑眯眯，招呼茗烟和倪二一起坐下。

    焦大眼皮半死不活一抬，冷笑一声：“二爷好大的威风！当初俺让你来找我，为的是荣国公和宁国公的教诲，两位将军曾经告知俺一个秘密，叫俺传给后辈子孙里中用的人。”

    “从荣宁二公以至今日，贾府无一人能入俺法眼，那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俺认为二爷是隐忍不发之人，非贾珍贾蓉之流可比！”

    “然而呢，俺在外苦等多年，二爷一直未来，如今来了，更是吃喝嫖赌，莫非俺焦大看错了人？”焦大深红色内力一震，前面一只酒杯倒地而碎，姐儿们吓得面色发白。

    “开灵境巅峰？内力如此浑厚，怪不得你这老头如此猖狂！”倪二吹胡子瞪眼：“咱们吃喝嫖赌咋滴了？犯法了不成？天穹帝国可没这条法律！”

    “够了！”贾宝玉一拍桌子，愤然起身：“焦大爷，我尊敬你，称你一声爷，但也请你别自以为是，一见面就摆一副臭脸给老子看，我对你开成公布，本公子来见你只有一个目的，请你做我的打手！”

    “打手？！”焦大突然哈哈大笑，状若疯狂：“二爷，二公子，论年纪，你应该叫俺爷爷，但你想过没，按照荣宁二公的辈分论，你得叫俺太爷！”

    “我这里不和你谈辈分，只问你愿意不愿意？”贾宝玉开门见山。

    “二爷那天的话，很难让俺看你是一个小孩子，但也仅此而已，你认为你够格吗？二爷，让俺做打手，你还不配！”焦大气炸了肺，这都什么世道啊，俺曾经也是内功高手，给荣宁二公当马前卒，那是荣幸，但，贾宝玉是谁？混世魔王啊！给他做打手？他配吗？凭什么？

    “配和不配，焦大爷你定论过早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手段！”贾宝玉捏碎手里的玉质茶杯，此刻一楼里忽然喧哗起来，好像是天香楼的姑娘们“遛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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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飞扬跋扈！

﻿所谓“遛弯”，无非是窑子里的姑娘们，在窑头、伙计或者老鸨的带领下，打扮得花枝招展，然后在西城广场、大街等人流量大的地方，招摇过市，招蜂引蝶。

    那些姑娘们，衣服怎么吸引人怎么穿，话儿怎么浪怎么说，一般都是拿着手绢儿，搔首弄姿：来嘛！来嘛！大爷，姐妹花，母女，五十一炮，一百全套……来嘛！来嘛！

    这便是起了一个广告的作用，现在天香楼的窑头毛测和毛斯坑双手叉腰，大摇大摆走回天香楼，老鸨出去迎接，因为他俩才是天香楼的真正掌舵人。

    姑娘们遛弯完毕，一般情况是回家坐台，接客，在窑子里叫做“灯会开始”，说的是暗语。这么一大群人，良莠不齐，莺莺燕燕，光那话声就引得人心痒难耐，雄性荷尔蒙一大波一大波地分泌。

    一时间一楼二楼的客人们都走了出来，想一睹姑娘们的“风采”，贾宝玉一拂袖子，淡然走至一楼大厅，茗烟、倪二、焦大也走了出来。

    窑头毛斯坑、毛测两人携带着上百个姑娘，这些姑娘中不乏有好看的人，有的人甘之如饴，一脸快活，毕竟，卖那啥，客人快活，我也快活……有的人面色怨毒，兴许是强买强卖来的，逼良为娼，一直是窑头和老鸨们的看家手段。

    “你怎么让俺看看你的手段？”焦大深恶痛绝，眼神冷漠，斜乜着贾宝玉，想当初，战火纷飞，生灵涂炭，哀鸿遍野，他和荣宁二公北伐冰雪，西打蛮荒，南踏十万大山，才换来如今的河清海晏，国泰民安！

    然而呢？天下是太平了！可是，堂堂国公世家的贾府，和这个天香楼没有任何区别！俺是乱说的吗？扒灰的是谁？贾珍！他还世袭威烈将军！俺呸！连自己儿子的老婆秦可卿他都想上，他还是人么？

    养小叔子的是谁？还是秦可卿！他和贾蔷偷偷摸摸，红杏出墙，这叫什么事？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原来是俺不该回来！俺情愿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也不愿面对这浊世的肮脏……和不堪！

    可恨俺当时只会逃命的“仙风云体术”，其他的招式平平，内功等级又跟不上宁国公，不能入朝为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焦大缓缓闭上眼睛，两滴老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无声，又似有声。

    “你看着便是！”贾宝玉剑眉微微一扬，众人冷眼旁观，天香楼的掌舵人毛斯坑和毛测父子俩，领着姑娘们对大厅之下的灵牌遥遥一拜，那灵牌上的名字，赫然是“管仲”。

    焦大咬了咬牙，管仲和乐毅齐名，贵为春秋战国时代的权臣名相，如今……却成了风月场所的菩萨，这是多么大的讽刺！

    如果管仲泉下有知，会不会气得活过来，吐血三升，再气得死过去？

    毛测为毛斯坑的儿子，他新买来的这些姑娘，才学完如何遛弯，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实在应该好好“调教调教”，她们才能持证上岗，为人民服务。

    “今天天香楼不营业了，闲杂人等一律退出！”毛测大手一挥，老子新买来的这些姑娘，有几个卖相不错，必须老子亲自****，又要调教她们，又要身体力行，老子忙得很，哪有功夫招呼尔等？

    “凭什么？老子可是出了钱，饭还没吃完呢！”

    “就是！什么破店啊！麻痹的，老子已经硬了，裤子都脱了，你丫给我说这个？”

    天香楼只是小本经营，来此的客人绝大多数出生市井，荤话连篇，毛测此举惹毛了他们，一个个摞起手袖，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你急啥啊？我们还没爽呢！

    毛测向父亲使了个眼色，毛斯坑便转身出去偏厅，不久带了百十号小弟出来，人人手挂长刀，青面獠牙，似乎土匪一般。这种场所背后，没有黑社会，才是怪事呢。

    百十号人一出来，毛测心中大定，手提砍刀，对着一名还没穿好裤子的客人，飞扬跋扈：“你刚才不是叫得很厉害吗？老子砍死你，有种你去阴曹地府告我啊！”

    毛测一刀切去，那客人猝不及防，顿时身首异处，红白之物四射，姑娘们掩面惊呼，客人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场面安静了下来。

    “堂堂一个天香楼，竟然敢公然杀人？还有没有王法了？”茗烟小声道。

    “王法？”焦大冷笑：“天香楼的毛斯坑毛测父子俩，有都察院做后台，只要不惹王公贵族之流，这些小虾米，不过泼皮无赖和单身汉之类的，谁会吃饱了撑的，去为他们告官？击鼓鸣冤？”

    茗烟和倪二无言以对，焦大在天香楼日久，熟悉这些并不稀奇，唯独贾宝玉皱眉沉思，都察院？怎么又是都察院？本公子才打了裘饶和柳夏的脸，难不成他们还要往这里凑？

    天穹帝国设有都察院，相当于现在的监察部，都察院左右督察御史为从一品大官，相当于监察部部长，一个监察部门，如此官匪勾结，皇帝老儿干什么吃的？

    贾宝玉又想起林黛玉的父亲，自己的姑父林如海曾经为兰台寺大夫，兰台寺就是御史台，御史台就是都察院，林如海又被钦点为巡盐御史，是降官了，巡盐御史，由都察院直接委派，相当于一个省盐专卖处处长，正七品官员。

    “小子！说你呢，你先带头出去，我们要调教下人！”毛测体态发福，居高临下，刀尖直指贾宝玉，这小子一副小白脸，老子看着就是不爽！

    “我说毛老板，你们调教下人，我们就不能看一看吗？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什么事情是见不得光的？”贾宝玉淡淡道。

    “对！对！我们就不能看看吗？”

    “你调教好了，还不是要给我们调教？”

    “莫非你那活儿蚯蚓一样，怕翻出来丢人现眼？”

    “哈哈哈……”

    一楼客人纷纷起哄，毛测肥肉脸微微颤抖，握紧了砍刀，更加狰狞跋扈：“臭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闯来，怪不得我了，老子也砍了你！”

    “麻痹的！给你台阶你不下，还踩鼻子上脸了？”贾宝玉冷哼一声，屈指侧弹，弹开了刀子，趁势一脚，把毛测掀翻在管仲的灵牌下！

    哐啷！

    贾宝玉拔出长剑，比着毛测的脖子：“告诉你，本公子最讨厌有人用刀子指着我的鼻子！就是皇帝老儿也不行！”

    “在本公子面前玩跋扈？你比得过本公子吗？睁大你的狗眼，看爷爷我怎么收拾你！”贾宝玉的皮靴狠狠踩在毛测的肥肉脸上，趾高气扬，飞扬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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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要么忍！要么残忍！

﻿毛测虽然嚣张跋扈，但自己并没有练习武功，连黄级武者都算不上，所以贾宝玉轻而易举地干倒了他，不过他爹毛斯坑就不是常人了，此人当初混黑道，白手起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这天香楼，一半是后台之人出力，一半是毛测打出来的。

    眼见儿子被人踩脸，毛斯坑杀气腾腾：“小子，警告你！快放了犬子，我可以留你全尸，大爷我可是黄级巅峰的外家高手，我后面还有百十号人，你逃不掉的！老子杀人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我一手建立天香楼，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没干过？做人，要么忍，要么残忍，我正是属于后者，因此你快快束手就擒，不然到时追悔莫及！”

    嗖！

    一只飞镖脱手而出，毛斯坑刀疤脸一阵扭曲，你小子只顾着听我的话，哪还有心思留意我的暗手？小子，你初出茅庐，怎知江湖险恶？我是黄级巅峰武者，你必死无疑！

    呛！

    贾宝玉长剑微偏，向上一撩，那飞镖顿时被弹飞出去，他眼神淡漠，剑尖再向下一刺，毛测的耳朵哗啦一下，被割了出来，贾宝玉用力投掷，那只耳朵夹杂着嗖嗖冷风，贴在了大厅正中间的墙壁上！

    毛测“啊”的一声，痛晕过去，贾宝玉面无表情：“聒噪！本公子做事，用得着你来指教？想要你儿子活命，就带着你的人，滚出天香楼！”

    倪二用眼睛向他示意，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他是个重信义的人，人无信不立，现在是贾宝玉的手下，一切都要听他的。

    贾宝玉摇了摇头，焦大凹陷的瞳孔盯着他，他就是要看看贾宝玉到底要用什么手段，去处理眼前的一切，如何证明，他有那个资格，值得他焦大投诚。

    “玄级高手？！”毛斯坑脸上的伤疤剧烈扭动，宛若毛毛虫在爬行，练习外功，须吃尽苦头，还要有大量资金做调理，毅力和钱财，缺一不可，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是玄级高手？

    但此刻的一切，说明了事实的确如此，外功的等级，从高到低，分为天地玄黄四级，只有外功修炼到天级巅峰，才可以修炼出内力，这是亘古以来的至理。而判断外功等级的方法，就是一个人的力量、速度和韧性的大小强弱，这小子能避开他的飞镖，玄级高手已经呼之欲出了！

    “你不要狂妄！我们后面还有……”毛斯坑色厉内荏，要不是投鼠忌器，他早已拿刀子上去，把那臭小子剁成肉片了！

    贾宝玉长剑再向下一撩，毛测的五根手指完全被切断，他“啊”的一声，又痛得醒了过来，浑身颤抖，骇得屎尿齐流，这人简直就是魔鬼！老子怎么招惹了这样一个人！毛测肠子都悔青了。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贾宝玉舔了舔嘴唇，眸子里绽放出疯狂的光芒。

    “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毛斯坑睚眦欲裂，脸庞狰狞可怖，他的手下****和叶桑两人带了百十号人快速离开了一楼，临走前，两人看了眼毛斯坑，毛斯坑微不可觉地点了点头。

    贾宝玉大马金刀，脚踩毛测，坐在了正中间的太师椅上，跷起二郎腿，指向那群姑娘，道：“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上来说话！”

    “你要怎样才肯放了我儿子？”毛斯坑愤怒道。

    “闭嘴！本公子问你了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贾宝玉喝道。

    毛斯坑被揶揄了一句，自己堂堂一个江湖大佬，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窝囊气？小子，你等着，不管你什么家世，我也要让你不得好死！

    “奴婢叫邵娇，本是长安人氏，自小被人贩子抢去收养，今春才被卖到此处。”邵娇眼角含泪，对贾宝玉盈盈一拜。

    “奴婢叫彭仙儿，贯籍洛阳人氏，和舅舅舅母一同进京，因生意落败，血本无归，被舅舅舅母贩卖到了天香楼。”彭仙儿怯怯回答，新来的一百多个姑娘中，她是最漂亮的，当然不愿意去卖那啥。

    天香楼原来的姑娘也有一百多个，以邵娇为头，她是受够了这里的气，才会含泪说话。当她们看到毛测被虐，每个人脸上都显露出大仇得报的快感。

    而反观新来的姑娘，皆是呕吐不停。老鸨不断给彭仙儿使眼色，听她们说了实话，她咬牙切齿，很是不甘。

    “好！邵娇姑娘，请问你们天香楼的老鸨，她的十大手段，是不是阴、损、毒、辣、坏，凶、狠、真、假、快？”贾宝玉瞥着老鸨，老鸨脸色煞白。

    焦大不解其意，贾宝玉这是要做什么？无缘无故和姑娘们聊上了？这小子行事目的性极强，就像第一次和自己说话一样，绕来绕去让他吃了大亏。这回他又要使哪一种手段，焦大冷眼观看，心里有些期待，臭小子，俺火眼金睛，瞧瞧你究竟要变什么戏法！

    “公子怎会知道？”邵娇一愣，忽然跪了下去，大喜道：“还请公子救救我们！”

    “你起来，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你们早上吃饭，是不是不准说神、鬼、庙、桥、塔，龙、虎、梦、妖、牙？你们是不是经常出去陪客，暗语叫做‘出外条子’？”

    “你们的第一次，是不是被毛测父子俩拿去了？出外条子的时候，老鸨会派人监视你们，你们生意不好，客人不多的时候，会祭拜管仲大爷，会拿一个小孩过来哄，让他在床上跳，叫做‘踩屋子’？”

    “还有一种，是用黄表纸在床下烧，叫做‘燎屋子’，旨在祛除邪祟，你们一个月的利润，十成当中最多只会有一成，是也不是？”贾宝玉问道。

    “公子真乃我等之知音，一切和公子所说相去不远。”邵娇后面的姑娘们道：“这些畜生，平日对我们拳打脚踢，银子的分红，他们要拿去九成九，更可恶的还是那些药物……”

    彭仙儿等人虽然不解，却听得分明，原来这一行是如此的艰难困苦。邵娇等人却仿若找到了救星和知音一般，宋朝有个风流才子，叫做“奉旨填词柳三变”，留恋她们这样的女子，忍把功名，换了浅斟低唱，这位公子深知我等之事，料来和柳三变相去不远矣！

    明晃晃的长剑在贾宝玉手中几个翻转，毛测的眼珠子、舌头、鼻子都被削掉，茗烟晕得直翻白眼，焦大嘴角抽搐：“二爷何不一刀结果了他了事？何必这样残忍？”

    “残忍？”贾宝玉微微一笑：“我的出身，注定了我只有两个选择，毛斯坑已经说过了，要么忍！要么残忍！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种人渣，杀一万个，本公子都不会有负罪感，如果，这就是恶人，那我就做恶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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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杀伐果断！

﻿毛斯坑深深呼吸了几口气，草他娘的，这小子可恶至极，把我儿子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他努力暗示自己平静下来，忍，老子一定要忍，等裘饶和柳夏他们到了，你小子插翅难飞，我会把十八种酷刑，剥皮、腰斩、车裂、宫刑……每一样都让你尝试一遍的。

    一楼的一间内房之中，帘子里头，瑞珠诧异道：“小姐，那登徒子真是宝二爷，他好残忍！”

    “瑞珠，等会我们出去，会会这个宝二叔，他让我俩吃过亏的。”小姐一身洁白素纱，纤手戴上了一袭纱巾，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秋水眸子：“到时候，我是你的小少爷，回到贾府，我是你的少奶奶。我的身份，是戏子，所以才会停留在风月场所，我的新名字，叫蒋玉菡，艺名叫琪官，你懂了吗？”

    “嗯，小少爷，奴婢服侍你出去。”瑞珠娇滴滴一笑，牵着小姐的手，轻步走了出来。

    自称蒋玉菡的小姐满意地点了点头，来到天香楼一楼大厅，用一种中气的口音道：“邵娇姑娘，方才你提及药物，天香楼给你们使用的，是否是麝香和藏红花？”

    “啊！你是……”邵娇、彭仙儿等所有青楼姑娘，甚至老鸨、客人们、毛斯坑、茗烟、倪二等人都惊呆了！

    眼前的这位翩翩公子，彬彬有礼，浑身上下充满了一股圣洁的气息，即使带着面纱，也不难想象里面的面容是何等的帅气英俊。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和异样的魔力，让人一听，就仿佛置身于瑶池仙境。

    除了脸之外，一切体态言行，都如连城之璧，完美无瑕，美得无懈可击！男人到了这个份上，可谓天上少有，地下绝无，每一个姑娘，都想情不自禁献身于他，而且是……给他钱，让他上！

    能和此等风流人物共度一夕之欢，以致梅开二度，人生又有何憾？所有姑娘们这般想着，春情荡漾，醉眼朦胧。

    “呵！是在下唐突佳人了，贸然开口，还望姑娘们恕罪。”蒋玉菡眸子一转，对着贾宝玉道：“这位公子行侠仗义，惩恶扬善，古道热肠，颇有孟尝遗风，在下蒋玉菡，仰慕不已。这位是小丫头瑞珠，先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我擦！贾宝玉抹了抹脸上的冷汗，语气僵硬：“你……你是泰国进口的人妖？”

    “泰国？人妖？”蒋玉菡好看地皱了皱眉头，似乎不解：“公子此话怎讲？”

    不是人妖？贾宝玉一阵恶寒，世界上会有这样“好看”的男人？草！比本公子还帅？老子可是主角来着，你抢我镜头干什么？

    贾宝玉胸中闷闷，妒火升腾，揶揄道：“你就是你家瑞珠说的小少爷，一品夫子？”

    “什么一品夫子？一品夫人？天穹帝国没有这个官衔，也没有这个说法，只是我胡诌吓唬你的。”瑞珠解释道。

    “瑞珠，不得无礼！”蒋玉菡声音略微严肃。

    “知道了，小少爷。”瑞珠一噘嘴，很不服气，宝二爷你个登徒子，千万不要落在我手里，哼哼！

    好好一个大男人，你带面纱做什么？又不是阿拉伯妇女，真是奇怪，贾宝玉挠了挠头，被人抢了风头，他很不爽：“邵娇姑娘，前朝赵飞燕和赵合德姐妹俩，使用麝香等药物涂抹于肚脐，这便是‘了肚脐’药贴，你们……也用这种方法……从而不孕不育？”

    蒋玉菡心情波动隐藏得甚好，他“银牙”轻咬，我都已经报名字了，你却这般不闻不问，真是不懂礼貌！他“跺了跺脚”，无人发现异常，倒是焦大深深看了他一眼。

    “是的，公子，除了‘了肚脐’药贴，毛斯坑父子俩还使用藏红花，我们每次做了那事之后，会被倒挂起来，然后……”邵娇掩面而泣，一百多个姑娘感同身受，同时哭泣起来，另外一百多个新来的兔死狐悲，吓得面如土色。

    藏红花，乃是宫廷传出来的避孕的不世药方，风月场所的女子，和男人做了那啥之后，会被窑主和老鸨倒挂起来，把藏红花放进那啥里，用水冲洗，洗净那啥，避免产生受精卵。

    这，是风月女子避孕的方法，之一！

    邵娇又从怀里掏出了几盒药品，亲自递到贾宝玉手中，贾宝玉打开其中一瓶，一闻，草！是粪便！

    “这是大象和鳄鱼的粪便……”蒋玉菡“抿嘴”一笑，“俏脸”微红，不言语了。

    这个男人，怎么像个娘们似的？贾宝玉心里反胃，皱眉道：“大象和鳄鱼的粪便，酸性极高，具有杀精作用，也叫你们使用，但成效不好，因为，这种东西，臭气熏天，会影响性趣，对也不对？”

    邵娇等人点头，贾宝玉又打开一个瓶子，只见里面有一些白色的液态和固态混合物，有的是粉末，好像香炉灰，蒋玉菡惊呼道：“这可是水银？”

    “你知道水银？”贾宝玉道，这人见识还不错嘛。

    “嗯。”蒋玉菡斟酌半晌道：“《本草拾遗》有云，人患疮疥，多以水银涂之，性滑重，直入肉，宜慎之。《本草经疏》又云，头疮切不可用，恐入筋络，必缓筋骨，惟宜外敷，不宜内服。”

    蒋玉菡略微带了丝恨气道：“这些人丧尽天良，罪恶滔天，竟然让你们服用水银这种剧毒之物来避孕，实在是……你们竟不知吗？”

    邵娇等人摇头，蒋玉菡眼睫毛微微抖动，轻声叹了口气。

    好小子，有两招！贾宝玉摸了摸下巴，翘起嘴皮道：“水银，化学名称为汞，化学式为Hg，位列元素周期表第六周期，第十二族，是常温常压下唯一以液态存在的金属，汞蒸气和汞的化合物多有剧毒，汞和盐、硫磺并称为中世纪炼金术神圣三元素！”

    “汞的熔点为负三十八点八三摄氏度，沸点为三百五十六点七三摄氏度，摩尔体积为十四点零九，十的负六次方立方米每摩尔……汞的化合物有硫化汞，也就是常用的颜料朱砂。另外还有氯化亚汞，******，甲基汞等！”

    “汞，也就是水银，姑娘们服用之后，确实有避孕作用，但这还是汞的化合物，是剧毒！会导致血管破裂，性功能减退，甲状腺激素亢奋，肾脏和肠道功能衰退，终生不孕不育，后果十分严重！”

    贾宝玉一口气说完，感谢化学老师啊！啧啧，本公子真是天才，再穿越回地球，保证能拿个理科状元。

    邵娇等人不明觉厉，不过她们混迹青楼，前面的什么汞，什么摩尔，她们听得迷糊，但她们得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这种东西，是有剧毒的！可恨毛测和老鸨们，如此不把她们当人看。

    蒋玉菡美眸一眨，目泛奇光，以他的博学多才，也不大明白贾宝玉的前半句话，这个宝二叔，果然奇异！诡谲多变！

    焦大所有的心神都放在贾宝玉身上，初时不明白他的举动，但现在还不明白，俺七八十岁的年月就白活了，贾宝玉看似不着调，和姑娘们聊避孕措施，貌似平平无奇，其实步步为营。

    他的每一个举动，无不揭露了毛测和毛斯坑的腌臜龌龊，他揭露这些做什么？需要一个理由！自古出师必有名，杀人，也需要理由。

    而这些理由，已经充足了，甚至过犹不及，这份心机，这种手段，真的是一个少年想出来的吗？焦大开始举棋不定，机心不错，但他如何收尾？

    再看向贾宝玉，果不其然，他收敛了玩世不恭之态，长剑砍了下去，贾宝玉脸上浮现出一抹杀伐果断的狠厉之色：“毛测惨无人道，丧尽天良，所犯罪孽罄竹难书，死有余辜！本公子这是替天行道！”

    “且慢！”门外突然涌现出来一大批衙役，但，已经迟了，毛测血淋淋的人头已经滚到了门槛边，以前听说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毛测嗤之以鼻，后来跟随父亲在天香楼，诚如邵娇等人所说，单单他虐杀的姑娘就不计其数，何况他父亲呢！现在，老天派人来惩罚他了，他好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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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贾？！

﻿瑞珠掩面惊呼，小声道：“这个宝二爷太无法无天了，小姐你就不问问，这可是杀人啊！”

    蒋玉菡蒙着面纱，黑宝石般的眸子安详恬静，嗔怪道：“他杀人和我有何干系？众生皆是菩提果，恶人自有恶人磨，杀尽恶人千千万，盖世魔王慈悲佛！我们回避一下，大老爷们办事，咱们妇道人家可不好掺和。”

    瑞珠哦了一声，和自家小姐退避到二楼，在她的印象当中，自家小姐，是整个宁国府最明事理的女人，她说的话，概不会错。

    裘饶和柳夏一带二十多个衙役走进天香楼，毛测脖子里的血就溅了他们满头满脸，两人心里那个窝火！我们官爷行事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即使是杀人，也要放阴手，叫人挑剔不出毛病，可眼前这个愣头青，实在嚣张得没边了！不把他移交都察院法办，就咽不下这口气！

    说白了，天香楼多半的收入，还是他们两人的份，毛测是他们的高级工人，却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被杀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两位官爷！你们要为我做主啊，此人无法无天，当众行凶，藐视律法，我滴儿啊……”毛斯坑一把鼻涕一把泪，裘饶和柳夏是天香楼的真正幕后之人，是他的顶头上司，这个时候不诉苦，儿子不就白死了么？

    “小子，你持剑杀人，我等有目共睹，还不快快过来请罪！”裘饶面色怨毒，却又正气浩然，老子的右手，因为这小子，还在遭罪呢，正找不到借口杀人，现在看你还如何脱罪，你的下人倪二即便武功再高，也不能公然与朝廷对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官爷我就是正义的执行者。

    “你们围住他，小子，识时务者为俊杰，跟我们去一趟衙门吧！”柳夏大手一挥，后面二十多个衙役成半圆形团团围住了贾宝玉，再后面是天香楼的百十号打手，以叶桑和****为首，也听从柳夏的吩咐，他们明显是一路人，官匪勾结。

    大厅里的客人们一言不发，老鸨暗暗快意，邵娇和彭仙儿面现担忧，这位好心的公子，也逃脱不了惨不忍睹的下场，这年头，没后台，没爹，没个身份地位，而出来装逼的，那后果……唉！我们也爱莫能助！只期待他有些钱，临走之前，赎赎我们也好！

    倪二也坐不住了，怎么办？都察院那可是天穹帝国第一监察部门，他能反抗么？无论怎么说，杀了人，事情就难办了，他心里那个捉急，这位公子，怎就这么鲁莽呢？莫非他是脑残？笨蛋白痴神经质？天哪！如此的话，我就上了贼船了。

    焦大还是一副别人欠了他两百万的面孔，不过他心里可是非常期待，贾宝玉说了，叫俺看清他的手段，俺就好好瞧瞧他怎么演戏。

    要是别人被这么多人用刀子指着，早就尿裤子了，贾宝玉却正襟危坐，嬉皮笑脸：“这不是裘官爷和柳官爷吗？真是好巧啊！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一天就见了两次面，实在难得！二位大人……是想请本公子喝茶么？”

    “你杀了人，还如此淡定，官爷不得不对你说一句佩服！”裘饶见贾宝玉谈笑风生，心里大骂加痛恨，丫的，死到临头，你还要装逼？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天香楼地势偏僻，贵人们看不起，像你这样的客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柳夏目光闪烁，他不像裘饶一样没脑子，贾宝玉有恃无恐，他已经起了疑心，这货，难不成是跑出来扮猪吃虎的太子党？

    “杀人？谁杀人了？”贾宝玉离坐而起，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了眨：“方才，天香楼的窑主毛测，自己想不开，拿头撞上了我的剑，自个儿一命呜呼了，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对不对？”

    客人们一脸无语，毛测春风得意，怎会想不开去自杀？贾宝玉擦拭干净剑上的血迹，自顾自道：“我可没什么身份，倒是两位官爷，你们是什么身份？”

    “我爸是景田侯裘革算，景田侯，超品官员，我哥是五城兵马司副指挥，正七品官员，柳夏他哥柳芳是一等子爵，正二品官员，他爹是当朝太师柳彪，世袭理国公，超品官员，怎样？你怕了吗？”裘饶耀武扬威，家世一直是他引以为荣的地方。

    柳夏虽然不喜裘饶说出这番话，但也不反驳，他也想看看贾宝玉会是什么反应，在京都，比他们牛逼的家世，实在寥寥无几。

    天穹帝国的官位，略略相似于清朝的九品十八从，但又不是完全相同。公爵、侯爵、伯爵为超品官员，子爵为正一品，男爵为正二品，封王封公的，也是超品。

    “我好怕怕哦！”贾宝玉夸张地耸了耸肩膀，嘲讽道：“有一件事，我想不通，二位家世如此之好，又怎甘心做一个未入流的衙役？”

    帝国武官的等级确定，是以前胸后背刺绣的动物来论，武官一品、二品狮子，三品、四品虎豹，五品熊罴，六品、七品彪，八品犀牛，九品海马，裘饶和柳夏并没有这个，因此是未入流的武官。

    “那是因为我们都是庶子……”裘饶说了一句，觉得不妥，止住了口。

    “庶子？果然是竖子！”贾宝玉哈哈大笑，庶子的身份，通常不被看重，难怪两人家世惊人，自身却不怎么样，尤其是官老爷和丫鬟生的庶子，那就更悲催了……估计两人也就是这样，否则岂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大胆！来人啊！上去给我拿了他！”裘饶黑锅脸涨成了紫红色。

    “大胆！你们睁大狗眼瞧瞧！这是什么？”贾宝玉右手一扬，一块金牌被他握在手上，闪闪发光，这块金牌纯金打造，刺目耀眼，贾宝玉觉得很拉风，才没有拿去典当，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衙役们看得清清楚楚，金牌上的字，赫然是：贾！

    “贾？！”柳夏面色一变：“你……你是贾府的人？”

    “不错，在下区区不才，正是贾家荣国府，贾宝玉！”贾宝玉很谦虚地道。

    “退下，你们都给我退下！”柳夏大喝几声，衙役和黑社会们皆退了出去，而裘饶的黑锅脸又从紫红色变成了猪肝色。

    贾宝玉何许人也？混世魔王！荣国公的第四世孙，贾家众星拱月的掌上明珠。两人虽然是庶子，但也算是京都有头有脸的公子哥，贾家的得宠，只能用让人羡慕嫉妒恨来形容。

    几年前，工部员外郎兼工部主事贾政向皇上提议，准奏了贾雨村复缺候补，擢为金陵应天府知府，金陵应天府哪！多么大的一个香饽饽，被贾政轻轻一句话就给拿去了。

    由此可见，贾府，惹不得！至于皇上对贾家是否仅仅只是恩宠，两人就不得而知了。

    贾宝玉手里的金牌雕刻有特殊的狮子图像，是贾府独有的，皇帝御赐，擅自模仿是大逆不道，再联系他的所作所为，他就是混世魔王贾宝玉，这个身份必然假不了了。

    裘饶看了柳夏一眼，柳夏也看了裘饶一眼，两人像死了爹娘一样，面色发苦，咱哥俩今天是阴沟里翻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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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你太无耻了！

﻿天穹帝国有八大公爵，分别是荣国公贾源，宁国公贾演，镇国公牛清，理国公柳彪，齐国公陈翼，治国公马魁，修国公侯晓明，缮国公石得开，这八公曾经是朝野威望最高的人物。

    八公之中，尤其以荣国公贾源和宁国公贾演功勋最大，亲兄弟俩，未封公之前，官拜大元帅，随太祖皇帝南征北战，威名之隆盛，可比秦国的白起王翦，春秋之管仲乐毅，蜀国的诸葛亮，汉之韩信。

    从封名来看，荣国公让国家繁荣，宁国公让国家安宁，故而贾源和贾演并称贾府绝代双骄，备受皇家宠信，至今已历五世，仍然恩泽不断。

    而贾宝玉，是荣国公贾源的嫡亲重孙，衔玉而生，天降祥瑞，传说只要他把通灵宝玉往地下那么一摔，就足以轰动整个贾府，这种二世祖，多少人惹得起？

    再者，其亲姐姐贾元春风华绝代，被选入凤藻宫已久，到时候如果加封一个妃子，贾家更是皇亲国戚……

    一想到贾府是如此庞然大物，柳夏怎一个愁字了得，才下眉头，又上心头，他和裘饶自家人知自家事，两人在家里身份尴尬，指望老爹出头是不可能的，就算他们是嫡子，理国公柳彪和景田侯裘革算在知道是贾宝玉后，也断然不会为了一件小事而大动干戈的。

    毛斯坑也在担忧，贾府他怎会不知道？西城有一大半是他们家的。柳夏脑子一转，望了毛斯坑一眼，忽然心生一计，握紧长刀，毫不犹豫一刀劈了毛斯坑。

    “你……”毛斯坑眼睛睁得老大，喊了一个字，脑袋就分家了，他至死也不明白，官爷，老子可是你的人，你杀我做什么？

    柳夏脸上的果断决绝一闪而逝，官制皮靴踱地有声，对贾宝玉微笑道：“原来是贾府二少大驾光临，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毛斯坑父子作恶多端，二少出手实在杀鸡用牛刀，小可越俎代庖，已经把他们就地正法，有道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二少你大人大量，还请不要和我等小人计较！”

    “是啊！是啊！二少何许人也，怎会和我们小喽啰斤斤计较，锱铢必较。”裘饶黑锅脸缓缓扭动，露出了一双洁白的牙齿，像极了非洲老汉，态度异常恭敬，终于做了一回聪明人，妈的，贾家那头老虎，谁敢去上面捉虱子？那不是找死么？

    乖乖不得了，杀人了，两人的变脸速度之快，贾宝玉自问望尘莫及，他故作惊讶：“哎呀！两位官爷这是何意？”

    柳夏察言观色，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二少，这是三……”

    “这是三千两？怎么好意思呢？”贾宝玉大惊失色，搓了搓手道。

    “不是，是三……”柳夏面色一滞。

    “三万两？三万两就三万两吧，唉！柳兄何必如此客气？本公子像是狮子大开口的人吗？我不是那种人耶！”贾宝玉惺惺作态，有点不高兴了。

    柳夏脸庞僵硬，草！我只是给你三百两好不好？人我杀了，给了你投名状，你还不满意？你不是那种人？那你是哪种人？天哪！让我死了算了！

    “呵呵！二少说笑了。”柳夏讪讪干笑，他们这种世家出来的人，个个都像成了精一般，怪会揣摩人心，贾宝玉这个态度，明显就是不满意，这位爷若是伺候不好，得罪死了，那路就难走了！

    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官官相护，柳夏还知道一条消息，那就是王家的王子腾刚刚从九省检点升为了京营节度使，京营节度使是虾米？

    节度使是唐宋官名，相当于省军区司令，而京营节度使，则是京城军区司令，首都军区总司令哇！我滴个天！

    而王子腾是王夫人的哥哥，贾宝玉的亲舅舅，这种人，要灭他一个都察院的小小衙役，还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柳夏觉得脊背上凉嗖嗖的，菊花一紧，对叶桑和****使了个眼色，咬了咬牙道：“二少不要客气，这天香楼本是我和裘饶合伙经营，叶桑和****总共一百多号打手与伙计，加上两百多个姑娘，整个天香楼，都送与二少，还望二少笑纳！”

    “把天香楼送给我？”贾宝玉面色不悦：“本公子是那种敲诈勒索，巧取豪夺的人吗？柳兄，你莫要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二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柳夏豪气干云：“这天香楼不过一个玩物耳，二少千万不要拒绝，你拒绝就是看不起咱哥俩！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何足挂齿！”

    “这样啊……”贾宝玉眉头紧皱，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半晌才勉为其难道：“那好吧，既然二位如此苦苦相求，本公子就却之不恭了！”

    看他那样子，好像非常痛苦似的，宛如被一个八十老太给观音坐莲了，要多悲哀有多悲哀。

    柳夏和裘饶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打落门牙肚里吞，天香楼可是咱俩的心血所在啊，偏偏要打肿脸充胖子，一副贱样送给人家，人家还不想要，两人心里极度憋屈，十分郁闷，临走前皮笑肉不笑，寒暄了几句，惶惶似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

    从今以后，本公子也是老板了？贾宝玉看着面前恭敬的黑社会和姑娘们，志得意满，柳夏和裘饶离开之后，他悠哉悠哉坐在太师椅上，这和本公子的原计划虽然有些出入，但结果正是他想要的。

    “如何？焦大爷，我所作所为可足够让你跟我？”贾宝玉轻轻咄了一口彭仙儿送上来的茶，一脸享受，爽啊！

    焦大坐在对面，板着脸，沉默了足足一刻钟，开口道：“二爷行事极为固执，跋扈有余，考虑欠周，思虑不足，而且只是沾着祖上的光，狐假虎威，锋芒毕露，俺提醒你一句，过刚易折！”

    “固执那是有主见，锋芒毕露那是自信！难道你希望我做孙子？丢荣宁二公的脸？”贾宝玉暗恨，这焦大真是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本公子有你说的那样不堪吗？

    “诚然，俺不喜你的某些方面，但你这般年龄，文韬武略也算够用了，也不像个混吃等死的人，俺谨遵宁公教诲，不日你跟我走一趟，俺把你祖先传下来的秘密告知你，希望二爷能发扬祖辈肃清之风！”

    焦大想了想，又道：“二爷，还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你太无耻了，你是俺见过的最无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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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木耳再无回粉时

﻿夜里华灯初上，贾宝玉接管了天香楼，第一件事就是在一楼大摆宴席，焦大、倪二、茗烟，天香楼的姑娘代表邵娇、彭仙儿，黑社会代表叶桑、****参与了此次庆功。

    吃了一番山珍海味，贾宝玉抹了抹肚皮，打了个饱嗝，本公子一向低调，柳夏在把天香楼转让之后，必定也会再次到户部登记造册，那些手续如何做，毛测和毛斯坑死了要如何说，对柳夏来说只是小菜一碟，那个人精怎么可能这点小事也摆不平？

    此时焦大还在犹豫，不过他对本公子的看法已经大有改观了，贾宝玉老神在在，就差一把火了，为什么不把它点着呢？一不做，二不休，贾宝玉突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他的左边坐的是邵娇，右边是彭仙儿，邵娇还好，毕竟已经人尽可夫了，但彭仙儿是小黄花大闺女，觉得很不自在。

    众人发现异常，皆奇怪地望着贾宝玉，他的身躯颜色和他的小白脸明显不同，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腹肌至少也是八块的，关键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身体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伤痕累累，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

    其中背部和胸部的两道伤疤，更是触目惊心，前者从胸口往下，直达小腹，差点就让下面那啥遭殃了。

    “你这是习武造成的？外功都是要吃苦头的。”焦大见多识广。

    “不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本公子的好身手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侥幸。”贾宝玉右手撑起一坨肌肉，炫耀道：“瞧！这硬度，啧啧！倪二说，我的外功已经是玄级中期了。”

    “玄级中期？”焦大悚然动容，外功的成就真的没有捷径，你想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首先必备的是大毅力，要能忍受日复一日地枯燥的身体淬炼，其次必须要用药物调理身体暗伤才行。

    焦大不相信地看了一眼倪二，倪二点了点头，焦大嘴唇嗫嚅了一下，其实他已经相信了，贾宝玉身上的伤如此之多，可见是等闲的药物都不能够调理，这些伤怎么来的？说明他练习外功的时候，超负荷了！

    “你就是个疯子！”焦大复杂道：“武功讲究循序渐进，欲速则不达，二爷如此摧残自己，等级是达到了，但必须寻找珍稀灵药来调理，得不偿失啊！”

    “咱们先不论这个问题。”贾宝玉摆了摆手，有了天香楼，本公子还会担心没有大量钱财寻找药物吗？贾宝玉道：“焦大爷，本公子只是想问问，我这微不足道的毅力，可入大爷法眼？可够资格让大爷追随？”

    “十五岁之前，外功能够达到玄级中期，二爷的确是天才，毅力非凡！”焦大喝了几杯酒，心下想道，这位宝二爷，心机、手段、武功、毅力都是上上之选，虽然还有不足，喜欢寻花问柳，但日后可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在今日的贾府，二爷已经是出类拔萃的人了，比宁国府贾珍贾蓉之流不知强了几倍，俺不能让宁公的秘密丢失掩藏，二爷为俺费尽心思，必定是极为看重俺的，跟了他，也糟蹋不了俺的清誉。

    “既然二爷如此抬爱，俺教导你几年，也未为不可！”焦大终于松了口，眼神闪过一丝愤恨，语气坚决道：“不过二爷要答应俺一个条件，有朝一日，俺要亲自看到你肃清贾府的家风！作为交换条件，俺答应告诉你一个秘密，以及教导你武艺。”

    “没问题！”贾宝玉笑道：“哈哈哈！区区一个贾府而已，它还能翻天了不成？本公子答应你了！”

    他这番话说得豪气干云，不像之前的做作，锋芒毕露，焦大瞧得他剑眉星目，玉面朱唇，性子放荡不羁，就如一柄未出鞘的利剑，施以雕琢，假以时日，凭借他的毅力，此子必定会绽放出惊天的光芒！

    宁公，后继有人了！焦大暗暗点头，顿觉几十年来的抑郁不满尽散，也开怀痛饮起来，只是无人能看见，他眼角那几滴浑浊的老泪。

    “邵娇姑娘，彭仙儿姑娘，叶桑，****，你们把天香楼所有的人召集起来，本老板有话要说。”贾宝玉突然吩咐，邵娇等人不敢违拗，现在天香楼变成了贾宝玉的，只希望这位爷对我们莫要再像毛测那样苛责才好。

    片刻之后，一楼大厅齐集了三四百人，贾宝玉双手负于身后，看着油光可鉴的老鸨，花枝招展的姑娘，青色纹身的黑社会，微笑道：“诸位，从现在起，本人贾宝玉，就是你们的顶头上司了，我要宣布的第一条是，以后天香楼的营业利润，五五开，你们一半，本老板一半！”

    “第二条，姑娘们，强扭的瓜不甜，本老板从不强人所难，你们若不喜欢做这一行，大可以当个伙计，当个服务员，咱们天香楼也有饮食业。当然，你们如果喜欢继续做，也行啊，毕竟干那啥，你们也快活！”

    “第三条，天香楼的伙计，以后由倪二负责，教导你们武艺，以后你们还要陪我打天下呢！”

    倪二自从知道了这个欠扁的小子是大名鼎鼎的混世魔王贾宝玉之后，心里的抵抗也不强了，毕竟他愿赌服输，此刻贾宝玉的提议他也没有异议，五五开哇，倪二爷我应该可以赚到大钱吧，嫖的可以就地取材，想虐人也有一百多个，这么好的生活，我都不想离开了。

    姑娘们开始不信贾宝玉的话，认为他在笼络人心，但叶桑和****取出天香楼以前的三万两库存的时候，贾宝玉真的把一万五千两给他们分了，一时间皆大欢喜。

    “好了，以后大家好好干，本老板很好说话的！”贾宝玉把一万五千两银票揣入怀中，好人做定，银子拿尽，这种好事情你信不信？反正本公子今天是信了，我的心那个飘啊，身价一万了，前途一片光明！

    “二爷此举做得很好！”焦大满眼赞赏之情。

    “唉！”贾宝玉摇了摇头，不以为然道：“吊丝终有逆袭日，木耳再无回粉时。”

    “什么是吊丝啊？”茗烟在后面问道。

    “吊丝就是矮穷矬。”贾宝玉忽然回想起前世的他，何谓矮穷矬？那就是白天幻想着脱掉某个美眉的高跟鞋，晚上自备纸巾以防撸出血。

    贾宝玉前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矮穷矬，所以，对于底层人士，本公子自问不是好人，同情心没有多少，但有一种感觉是抛不掉的，那就是亲切！就像王八遇上鳖，大家本来就是一家人。

    因此，他才会杀掉毛测，救了她们一把，贾宝玉又想起前世看美女屁股的时候，美眉们经常会回头道：看你妹啊！你麻痹的……

    并不是每一个油嘴滑舌的杨康，都会遇到一个善解人意的穆念慈，并不是每一个失魂落魄的令狐冲，都会邂逅一个完美无缺的任盈盈，并不是每一个死缠烂打的韦小宝，都能把一个举世无双的阿珂给霸王硬上弓，男人，天生就是苦逼的种。

    那要何解呢？在本公子看来，在女人的市场资源急剧缩水，男人的雄性激素分泌过剩的情况下，正是这些姑娘们，迎难而上，为历史的进步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天穹帝国要是没有她们，那啥的犯罪率，毋庸置疑，会呈几何式增长，男人嘛……嘎嘎！

    “那什么是木耳呢？”彭仙儿眨着会说话的眼睛，她已经准备从良了，邵娇也在听着，她还要继续卖，奴家那啥旺盛，没有男人睡不着，受不了……

    “木耳啊……咳咳！”贾宝玉神秘兮兮：“姑娘们的那啥，薄薄的两小片，不就是木耳么？”

    呸！两百多个姑娘羞红了脸，飞也似的跑了，男人们淫笑不停，贾宝玉哈哈大笑了几声，声音穿金裂石，仿佛楼外的铃铛也给震动了，不断地传来叮当，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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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用药还是用套

﻿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晨曦照射得护城河波光粼粼，站在护城河畔的天香楼二楼上，可以俯瞰西城全景，贾宝玉凭栏而立，他非常喜欢这种白日衣裳尽，黄河入海流的感觉，前世他羡慕那些人开着兰博基尼泡妞，站在二十多层高楼上俯视天下，如今能亲自体会这样的高大上，他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舒爽和惬意。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高中的好基友们，炫耀一下他的创业成果，以及找到那个曾经自己拍马也追不上的白富美初恋，对她大声说：以前你对我爱搭不理，今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只可惜，这个愿望本公子永远无法实现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颜值爆表，可以玩穿越。

    这几天他一直在天香楼闲逛兼休息，练习武艺虽然重要，但也要劳逸结合，贾宝玉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现在才十一岁左右，只是这两年来他刻苦练武，营养又跟上，所以长得像十四五岁一样大。

    他穿越过来的那年，林黛玉进贾府，那时他才八岁，此时他十一岁左右外功已经有了小成，那十五岁，十八岁会是什么样？只能说潜力很大。

    贾宝玉一一分析着自己目前的局势，叶桑和****等人有倪二教导，不会出什么岔子，民不与官斗，这一点叶桑他们必定明白，况且贾宝玉后台大，他们应该高兴才对，天香楼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和钱财来源，也是他的第一个革命根据地，以后走农村包围城市的正确路线，就要靠这些小弟了。

    内功高手焦大也决定跟本公子站在同一战线，此行出来真是获益匪浅，贾宝玉跷起二郎腿，晒着温暖的早晨阳光，盘算好了一切计划，又饱暖思淫.欲，心里没来由地想起彭仙儿和邵娇两个姑娘。

    天香楼当中，彭仙儿和邵娇是出类拔萃的，脸蛋儿没得说，不过彭仙儿决定从良，代理了天香楼饮食业的老板娘，而且她只对暂住于此的蒋玉菡公子感兴趣，贾宝玉又是无奈，又是嫉妒，谁说男人才看脸来着？女人找对象也是看脸的。

    邵娇姑娘倒是几次三番想对贾宝玉倒贴，贾宝玉自然知道邵娇巴结的心思，她们这种女人，会有真爱的几率，就像哈雷彗星撞到地球的几率差不多，青楼女子，看钱，更重于看脸。

    风月女子对付男人的九大手段，掐打拧捶咬，哭死从良跑，邵娇曾经屡试不爽，从而捞到了不少小费，无奈到了人精一样的贾宝玉身上，皆以失败告终，邵娇颇为纳闷，难不成这位新来的老板，性取向有问题？

    她不知道的是，贾宝玉担忧会染上艾滋病，艾滋病是绝症，扁鹊华佗在世，也束手无策，邵娇有几次把他撩拨得血脉膨胀，贾宝玉都不得不悬崖勒马，憋屈，又郁闷。

    “用药好呢？还是用套好呢？”贾宝玉摸了摸下巴，这种问题放在前世，根本不是问题，管她什么病，带个套就解决了，只是这个世界还没有安全套，本公子要不要开历史先河呢？据说羊肠猪肠都可以用来做套……

    “还是用套好吧，用药对女人伤害巨大，譬如水银之类的，本公子宅心仁厚，就发明几个套套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润滑剂？”贾宝玉笑意淫淫。

    “何谓用药？何谓用套？”二楼的帘子被掀开，却是蒋玉菡公子走了过来，他眉目如画，不露脸，一股气质也足以折服众生，难以想象，他会是一个男子。蒋玉菡一双“妙目”紧盯着贾宝玉，这个宝二叔，听说从两年前就开始变得古怪，说话也莫名其妙，风马牛不相及。

    什么用药？什么用套？他到底嘀咕个什么捏？

    “原来是蒋公子，你带着丫头来‘过班’，还要包夜，本公子丑话说在前头，现在天香楼是我的，按照规矩，‘过班’可是要出双倍价钱。”贾宝玉吊儿郎当，靠，我就是嫉妒你，谁让你玩神秘，长得比老子还帅？蒋玉菡停留在此已经两三天了，彭仙儿时常对他眉目传情，贾宝玉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过班’是窑子的暗语，意思是男人逛窑子带着女票，窑子一般不欢迎，你说你一个男人，逛窑子有必要带女人吗？要开房你去客栈啊，我们这里的姑娘还不够你糟蹋么？实在是江边卖水，多此一举。

    故而，过班的人，在窑子里，无论点什么，皆要出双倍价钱，这是潜规则。蒋玉菡带着瑞珠，也就是来“过班”了。

    “我家小少爷本是戏子出身，流连风月场所，有何不可？”瑞珠反驳道。

    “既然是戏子出身，公子可会唱小曲？艺名是什么？”贾宝玉嘴角一扁：“你家公子是优伶之人，瑞珠姑娘又为何一口一个小少爷？”

    “我喜欢这么叫，怎地，不服你咬我啊？”瑞珠冷哼道。

    你个小娘皮，拽个什么，到时候我发明了套套，就拿你做实验！贾宝玉正要开口，蒋玉菡却狡黠道：“在下浪迹天涯，四海为家，经留于此，只为等几个人，待人到，我自会走。小可艺名琪官，贾二少要听什么曲子都可，只需要出双倍价钱就行。”

    艺名琪官？！贾宝玉浑身一震，他曾经听下人们谈起过，京都有两个艺人风靡一时，第一个便是琪官，忠顺王府聘请了他去唱戏，他“色艺双绝”，吹啦弹唱，生旦净丑，无所不会。第二个叫做冷郎君，也和琪官一样是男人，这两个人的声望，就好比刘德华在香港的声望。

    不过，封建时代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戏子身份地位低下，让人感叹，若是在现代，那些明星们，登高一呼，天下云集响应，微博轻轻一发，无数粉丝就浪里格朗，浪里格朗……仅仅只是一个时代的差距，连带着戏子的身份地位也天差地别。

    贾宝玉脸上的惊愕之情快速消失，这个蒋玉菡绝非等闲之辈，后面一句话，暗藏机锋，不着痕迹，却把自己先前的话给驳了回来。

    “你真的是名扬四海的琪官？”贾宝玉眉飞色舞，这厮心里打起了一个主意，蒋玉菡之名不为人知，但琪官之名可是响当当的，本公子如果叫他永驻天香楼，每天唱个小曲，还不是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金子银子还不是滚滚而来？

    明星效应，绝对是做生意的绝佳手段。

    “噗嗤！”贾宝玉兴奋得手舞足蹈，开怀大笑，一口茶水猛然喷了出去，直直射向通往一楼的楼梯口，没想到楼梯口正有一名体型微胖的公子风骚走来。

    “谁？谁他妈这么缺德？满嘴喷粪？我草你大爷！”胖公子揩拭掉脸上的茶水和口水，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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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双王汇聚

﻿那胖公子锦衣华服，如牛奶一般白的脸上，各挂着一团不大不小的肥肉，显然是养尊处优的贵人，额头宽大，眉眼狠毒，观之便是一个恶霸、纨绔。

    他肥肥的嘴唇上翘的老长，眼神里充满愤怒的光芒，虽然本大少刚从金陵来到燕京，但我不在江湖，江湖依然有我的传说，当年本少曾在京都闯下了呆霸王的名头，纨绔子弟人见人怕，如今我一回来逛窑子，就被人吐了一脸，天杀的，谁他妈这么不开眼？找死是吗？

    摞起袖子，正准备上去干倒那正襟危坐的小白脸，刚行几步，他突然惊咦了一声，揉了揉眼睛，豁然喜笑颜开跑过去，一把拉住了贾宝玉的手，诧异道：“我的好表弟，竟然是你！二爷，贾二少，二公子，我是你亲亲表哥，人送外号呆霸王的薛蟠啊！这不，听说你变了性子，我就马不停蹄从金陵赶来京都，没想到你却给我上演了一出不打不相识的戏。”

    呆霸王？薛蟠？贾宝玉茫然，因为原宝玉“重女轻男”，脑子里只有女人，男人半个也容不进去，所以他穿越过来，融合了残魂以后，记忆并不全，并不是每个人的相貌他都记得，这薛蟠就不在他的记忆之中。

    但不记得，不代表他没听说过，他时常和下人管事们胡吹海谈，一些重要的人物，他还是仔细询问过的，薛蟠说得不错，此人正是他的亲表哥。

    薛蟠的母亲薛姨妈，贾宝玉的母亲王夫人，是亲姐妹，薛姨妈、王夫人、王子腾是王家的亲兄妹，薛蟠年龄较大，比贾宝玉大四岁，所以出道得早，呆霸王的名头比起混世魔王要响多了。

    “原来是薛大少？薛表哥？几年不见，别来无恙乎？”贾宝玉眨了眨眼睛，一回过神，就装起了逼来，旁边的蒋玉菡和瑞珠直翻白眼，我说，你一介纨绔，装什么书生啊？满口之乎者也，听起来不伦不类的。

    薛蟠愣了愣，心道传说不假，这位表弟言行举止大有改变，浑身充满了自信和锋芒，薛蟠眼睛一眯，给后面的丫头使了个眼色，那名俏丽的丫头立马娉娉袅袅而行，对贾宝玉盈盈福了一礼：“妾身见过二爷。”

    “这是我新收的丫头香菱，怎么样？还过得去吧？”薛蟠得意忘形，这年头，大户人家出门，不带个漂亮的女票，实在不好意思，很多男人都喜欢这一套：看，这是我女朋友，这是我情人，这是我包养的小三，身材好，颜值高，还会吹箫……

    岂止是过得去？简直是祸国殃民的小美人胚子啊！贾宝玉、蒋玉菡和瑞珠啧啧称赞，刚才这个名叫香菱的丫头躲在薛蟠身后，他们来不及打量，现在细看之下，见她娇柔怯怯，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眉心上有一颗痣，顾盼生姿，此等风情，无限接近于林黛玉，即使比不上，也差不了几分了。

    贾宝玉长吁短叹，他心里升起的第一个念头是：好白菜，被猪拱了！

    他听说过薛蟠的不少事迹，此人仗势欺人，无恶不作，穷凶极恶，恶贯满盈……和他相比，贾宝玉就是一个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他虽然有个混世魔王的名号，但坏事却一件没做过，在贾府之中，他还是很善良的，当然，现在比以前更善良。

    “好姐姐，你真是一个美人胚子！”瑞珠生性好动，一过来拉住了香菱的手，上上下下看着她，咯咯笑道：“你这模样，像极了宁国府的蓉奶奶，真是世上一等一的人儿。”

    “蓉奶奶是谁？”贾宝玉追问，自打他穿越过来，东边宁国府的蓉奶奶这个名词，听了不下一万遍，耳朵都起老茧了，因他记忆不全，贾府人数众多，宁国府他唯一去过的一次，也只到了大门口，和焦大说话。

    宁国府和荣国府，府邸几乎占据完了西城，里面的人，相逢对面不相识，也是很正常的，他只是奇怪，这个蓉奶奶真有那么好吗？干嘛那么多人都提起她？

    “你不知道蓉奶奶？”瑞珠不可置信，蓦然不服气道：“你还是荣国府的贾宝玉么？竟然这样孤陋寡闻，连我都一清二楚。蓉奶奶就是宁国府贾蓉的妻子，蓉奶奶是被营缮郎秦业秦老爷子从养生堂收回来的义女，她知书达理，善良贤惠，聪明伶俐，心灵手巧。”

    “在下人眼里，她是个宽宏大量的好主子，在贾蓉小少爷眼里，她是个相夫教子的好妻子，在贾珍大爷和珍奶奶眼里，她是个无所不能的好媳妇，在我眼里，她是天上地下古往今来第一美人，第一好人！”

    “本公子只是问她姓甚名谁？”贾宝玉郁闷地掏了掏耳朵，尼玛啊，牛逼谁不会吹？世界上有这样完美的人？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真有这种人，早被皇帝老儿纳入后宫了，哪里轮得到宁国府？

    “姓秦，表字兼美，小名可卿，秦可卿是也！”瑞珠侃侃而谈。

    “多嘴！”蒋玉菡目光一瞥，瑞珠急忙吐了吐舌头，不敢说话了，其实蒋玉菡心里也有点不高兴，心说即使我现在女扮男装，变成了戏子的身份，贾府的人认不出我是蓉奶奶秦可卿，那是情有可原，可是瑞珠明摆着说出了秦可卿的一切，贾宝玉却依然不认识秦可卿，他就纳闷了，不应该啊，我在贾府的名声如此之大，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贾宝玉一定是得了失忆症，对了，一定是这样。

    “秦可卿……”贾宝玉心底默念了几遍，就丢开了，我靠，瑞珠跟我说这么多做什么，我又不是曹操，对别人的老婆有一种特殊的癖好。

    “哎呀，好端端的吵个什么，表弟啊，我妹妹薛宝钗比你大两岁，她也马上就要进京了，你想她不想？嘿嘿！说起来我一路风尘仆仆，天可怜见的，你就不招待招待我啊？”薛蟠急忙做了和事老。

    “薛大少，请！请坐！来人啊！上茶！上菜！上酒！”贾宝玉大嗓门一吼，心里却升起了第二个念头：尼玛，看你这瘙样，来吃喝嫖赌是真，看我是假，就不知你那个妹妹，我那个宝姐姐长得怎么样？如果不错的话，我就收了吧，左边林妹妹，右边宝姐姐，到时候睡一张大床，咱们玩双那个飞，三那个批……

    酒菜上来，众人大快朵颐，薛蟠囫囵吞枣，哭丧加埋怨：“好表弟啊，我这个丫头香菱，来之不易，此事说来话长，带我细细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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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权势滔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薛蟠哭诉起了他来京都前，在金陵应天府的一段人命官司，这段官司牵扯出了无数的人，而香菱正是其中的关键点，薛蟠说了，香菱本来的名字，叫甄英莲。

    原来这一切还要从贾雨村说起，贾雨村，浙江湖州人氏，姓贾名化，表字时飞，别号雨村。天穹帝国八年，贾宝玉八岁，林黛玉进贾府，贾雨村在好友冷子兴的建议之下，央烦林如海和贾政，出任了金陵应天府知府。

    知府，从四品官员，金陵应天府知府，等同于一个地级市市长，贾雨村抱上贾府的大腿之后，踌躇满志，因为他上任的地方不是等闲之地，是金陵！

    金陵为何如此出名？贾雨村博古通今，自然知晓，从春秋战国时代开始，这座城池就有雏形了，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金陵有六朝古都之称，又名建业、建邺、建康、南京、应天，孙权、司马睿、刘裕、萧道齐、萧衍、陈霸先曾经在此建立过都城，国号东吴、东晋、宋、齐、梁、陈。

    “江南奄有中华地，日月重开大宋天！”贾雨村诗兴大发，这句诗是说明太祖朱元璋攻下集庆路，以金陵应天府为都的状况，贾雨村长发飘飘，如羽化登仙，自我感觉无比良好，真他妈吐了一口气啊，金陵应天府，被我抓在手里了！他就像朱元璋当初那样意气风发。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贾雨村一路装逼，一路飞奔金陵，他在想着，金陵山清水秀，地大物博，那油水，啧啧，老子一定要狠狠捞一把，那些曾经参了老子一本，害我落马的人，你们给我等着，虽然我是复缺候补，升官的空间不大，但如果我以金陵为跳板，从而升官了，你们一个个，就等着被我阴死吧！

    然而，乐极生悲，贾雨村刚走到金陵应天府衙门，下面就有人递上了一件命案，说是一个叫冯渊的小恶霸，和一个叫薛蟠的大恶霸，为了抢一个女人，薛蟠把冯渊打死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让两个恶霸生死相向？红颜祸水哪，贾雨村暗叹一声，他表面愁眉苦脸，心里却很轻松高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一件事情他一定要处理好，秉公执法。

    倒不是说他是一个好人，贾雨村自认为他走的是中庸之道，明哲保身之道，为官多年，加之落马一次，贾雨村更懂得如何为官，之所以要处理好这一件事，就是为了在金陵百姓面前，营造一个正面的形象，为日后的升官发财打下基础。

    府衙之内，贾雨村一身官服，惊堂木狠狠一敲，呵斥道：“原告冯渊家人，经过仵作检查，冯渊被打死之事属实，今人证物证俱在，被告薛蟠，你还有何话可说？”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按天穹律法，薛蟠故意杀人，于明日午时三刻，斩首示众！”贾雨村眼皮子微微一抬，对冯渊家人和薛蟠只是一扫而过，但看到了那名眉心有颗痣的女子，却是多看了一眼。

    这个名叫甄英莲的女子，正是此次祸端的起因，甄英莲从小被人贩子抢去养大，到了十二三岁，美貌初显，人贩子就把她贩卖给了冯渊，但是人贩子唯利是图，同时也贩卖给了薛蟠，人心之险恶如此！

    冯渊和薛蟠都出了钱，但女人只有一个，而人贩子拿了钱，早就逃之夭夭，怎么办？冯渊只是个小户人家，他看见甄英莲时，心思和薛蟠不同，他是想着此女柔弱可亲，相貌不凡，拿回去做老婆，好好跟她过一辈子。薛蟠想的是，金陵地界，谁也动不了我，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女人我既然买了，就应该是我的玩物。

    薛蟠人多势众，薛家又是皇商，有朝廷户部的俸禄，在京城都有后台，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在金陵可以横着走，因此他肆无忌惮，光天化日之下，活生生打死了冯渊。

    冯渊，逢冤！贾雨村心下一叹，他虽然不是好人，但也没有坏到无恶不作的地步，见那女子在堂上怯怯的模样，甄英莲，好耳熟的名字，只是想不起来，他也就不理会这个问题了。

    “青天大老爷啊！”

    “惩恶扬善，新上任的知府是一个好官！”

    听到衙门口围观百姓的议论，贾雨村心下欣喜，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正要叫衙役把薛蟠拉下去，然后退堂，忽然旁边的师爷扯了扯贾雨村的袖子，小声道：“老爷，借一步说话。”

    贾雨村目光闪烁，迟疑片刻，就和师爷来到了里间，想对而坐，那师爷脱掉帽子，露出了烫有九个香炉洞的和尚头，微笑道：“老爷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葫芦庙的和尚，葫芦僧啊！”

    “原来是你！”贾雨村辨认了好久，想不到竟然是葫芦僧，他十年前进京赶考，那时候他落魄潦倒，一贫如洗，寒窗苦读，只能寄宿在葫芦庙，就认识了葫芦庙里的葫芦僧。

    现在他金榜题名，洞房花烛，早已不复当初，真是十年生死两茫茫哪，贾雨村抱拳道：“阁下有何指教？”

    “老爷，聪明反被聪明误，你深谙为官之道，如今刚上任金陵，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却是不妥。清官的名声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护身符，老爷，你糊涂了。”葫芦僧表情诡秘，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横推了过去。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贾雨村看见第一行字，皱了皱眉头。

    葫芦僧解释道：“这句话说的是贾家，贾家在金陵也有人，在京都位高权重，贾家宁国府，自宁国公贾演以后，儿子贾代化上任京营节度使，兼一等神威将军，贾代化死后，其子贾敬不问世事，贾敬的儿子贾珍世袭三等威烈将军。贾家荣国府，自荣国公以后，生子贾代善，贾代善的儿子贾赦世袭一等将军，次子贾政为工部员外郎兼工部主事。”

    “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史家，和荣宁二公一辈的史侯是保龄侯，兼尚书令。保龄侯，侯爵官员，超品！尚书令，唐宋官名，在天穹帝国就是副宰相！史侯的千金小姐嫁给了荣国府的贾代善，史侯的孙子史鼐世袭保龄侯，小孙子史鼎出任忠靖侯，史家世袭保龄侯也就罢了，但史鼎却多出来一个忠靖侯，不得不让人感叹，生子当如史靖侯！”

    “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请来金陵王！王家的王公曾经为都太尉统制，县伯，伯爵，超品官员！王公的孙子王子腾是九省统制，九省都检点，现已经升为京营节度使，金陵王家管着云南、广东、安徽、浙江的船商和对外出口贸易。王公的两个孙女，王夫人和薛姨妈，一个嫁给贾家贾政，一个嫁入了薛家。”

    “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雪！薛家的薛公为紫薇舍人，即中书舍人，唐代官名，在天穹帝国等同于内阁侍读学士，从四品官员。薛家虽无世袭官职，但人家是皇商身份，商号满金陵！”

    “老爷，这薛蟠，正是薛公的重孙，薛姨妈的儿子，王子腾的亲外甥！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咱们一家也惹不起，何况四家联合起来，官官相护，那更是权势滔天！老爷，三思而后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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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负心都是读书人

﻿“容我考虑考虑。”贾雨村单手支额，听完葫芦僧的叙述，他回想起自己的半生，考取功名为了什么？为国？为民？还是为自己？按照葫芦僧的意思，他只能放了薛蟠，为虎作伥。

    贾雨村出现了一时的迷茫，葫芦僧火上浇油：“老爷，京都荣国府贾政给你发了信，他说，希望你帮衬些则个。”

    帮衬些则个？这话如此熟悉，贾雨村回过神，他进京求贾政时，就说了这样的话，现在原封不动地被送了回来，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说白了，他只是贾政的一颗棋子，贾雨村苦笑一声，他还能怎么做？贾政看得起他，帮了他一把，要是没有贾政，他现在什么都不是，此时若不表忠心，贾家以后还会帮他吗？

    贾政是个伪君子，就像令狐冲的师父岳不群，说一套做一套，他看上了贾雨村，有那么一点原因，是因为贾雨村骨子里也有一点伪君子的成分，让贾政相见恨晚，臭味相投，所谓王八看绿豆，越看越顺眼。

    看葫芦僧意犹未尽的样子，贾雨村不耐烦道：“你还有什么话，一并说了吧。”

    “是。”葫芦僧小心翼翼道：“老爷，薛蟠和冯渊抢夺的那个女子，眉心有颗痣，你是不是有点熟悉？她正是你十年前的好友，甄士隐的女儿，甄英莲！”

    “什么？”贾雨村离坐而起，一杯茶水被震动得掉落下去，是我好友甄士隐的女儿？甄英莲？贾雨村雄伟的身躯剧烈颤抖，往昔一切历历在目，十年前他进京赶考，住在葫芦庙，身无分文，正是好友甄士隐挺了他一把，给他打点了钱财行李，他才能够金榜题名，入朝为官。

    现在，传闻甄士隐已经和一名跛足道士出家了，但是，他的女儿甄英莲，被薛蟠抢去了，金陵无人不知，薛蟠是一个超级恶霸，甄英莲跟了薛蟠，必定惨遭蹂躏，生不如死！

    我要眼睁睁看着好友的女儿羊入虎口，而弃往日恩情于不顾吗？可是我如果救了甄英莲，那就得罪了薛蟠，得罪了四大家族，我的前途，将会一片黑暗。

    权衡利弊，举棋不定，贾雨村缓缓闭上了双目，好久好久，他睁开眼睛，目射精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曹阿瞒说了，宁教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

    想好了一切之后，贾雨村一身官服，最终徇私枉法，判定薛蟠无罪，但是让薛蟠赔给了冯渊家人一些香火费，薛家在户部挂着皇商之号，可以支领国家俸禄，自家又经商，有的是钱，因此薛蟠也很乐意，趁此显摆了一下他的大款和暴发户。

    薛蟠对冯渊家人吐了几口唾沫，就此带着甄英莲进京去了，甄英莲也被改名为香菱。薛蟠的妹妹薛宝钗和母亲薛姨妈，听说了王子腾高升了京营节度使，也都很高兴，也一起前往京都。

    甄英莲临走时楚楚可怜，茫然若失，贾雨村抽了抽嘴角，不是我不救你，而是救不了你，他知道如果让甄英莲选择，她一定会选冯渊，而不是超级恶霸薛蟠，奈何，薄命女偏逢薄命郎。

    死者已矣，就算杀了薛蟠，冯渊也活不过来，贾雨村自我安慰，旁边的师爷葫芦僧对他微笑点头，竖起了一根大拇指，暗示他做得好，贾雨村不喜，这葫芦僧知晓我的一切事情，留着他对我的仕途大有影响，保不定会因为他而东窗事发。

    脑子一转，贾雨村就有了定计，胡乱给葫芦僧扣了一个罪名，远远充发了他，聪明反被聪明误，这葫芦僧又何尝不是如此，他最大的错误就是对贾雨村知根知底，了如指掌，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这也是贾雨村的人性尚未泯灭，如果换成是王熙凤，葫芦僧只会有一个下场：死无葬身之地。

    步入府衙后院，贾雨村双手负于身后，怔怔出神，也不知他在想什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后面一声娇脆的声音传来：“相公！”

    “夫人！”贾雨村松了一口气，后院之中秋菊盛开，他的夫人娇杏款款走来，长发披肩，仿佛把所有鲜花都比了下去。

    “相公，此次长途跋涉，舟车劳顿，你怎么不歇息歇息，累坏了身子骨可不好。”娇杏微微一笑，替贾雨村理了理衣襟，贾雨村一把把她搂入怀中，闻着她身上熟悉的体香，只觉得一切的不安心都消逝了。

    有了她，人生就可以不再迷茫，不再彷徨。

    “夫人，你还记得我们初次相见之时吗？”贾雨村柔情蜜意，他一生最大的满足和欣慰，就是有这样一个好妻子，有这样一段美满的姻缘。刚才的郁闷纠结一散，抱着夫人的娇躯，贾雨村身上火热，双手开始不老实。

    “怎么啦？啊……天还没黑呢。”娇杏俏脸微红，却不反抗挣扎，贾雨村也没有得寸进尺，摸了几下，就和夫人娇杏在椅子上相拥而坐，如胶似漆。

    两人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说来说去，原来娇杏曾经是甄士隐家的一名丫鬟，而他们的相恋相知，都离不开一个人，甄士隐，甄英莲的父亲。

    贾雨村陷入了长久的回忆，十年前，他还是一名落魄书生，他还没有到过金陵。

    金陵为江苏省第一繁华之地，人杰地灵，天下闻名，不过江苏不仅仅只有一个金陵，其中的苏州和扬州也是美名远播，著名的秦淮河、京杭大运河都联通这里。

    林黛玉就是苏州人，只是父亲林如海在扬州做官。现在单说这扬州，扬州有个阊门城，城外有个十里街，街内有个仁清巷，巷内有个葫芦庙，庙旁有家名门望族，主人姓甄名费，表字士隐。

    此时贾雨村从浙江湖州一路北上，准备进京赶考，行到扬州，捉襟见肘，便住在了葫芦庙，认识了葫芦僧，葫芦庙和甄家比邻，贾雨村是个博学鸿儒，天文地理，无所不知，甄士隐淡泊名利，却也是有识之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人一来二去，相互攀谈，最后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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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南柯一梦

﻿那一年正是元宵佳节，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扬州十里街万家灯火齐鸣，贾雨村在葫芦庙凭栏望月，喃喃自语：“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寂寞啊！想买醉，又没钱，有钱任性，没钱认命，在哪个时代都是一样的。贾雨村郁郁不得志，旁边的甄士隐虽然不当官，却是个有钱人，我和他谈得来，还是走动走动得好，贾雨村打开破扇子，自命风骚，来到了甄府。

    但走到前厅，甄士隐却在榻上睡着了，他两三岁的女儿甄英莲正在窗台下玩耍，贾雨村风度翩翩，气质儒雅，不去打扰甄士隐，想静静等他醒过来再说话，这时他随意浏览甄府，不经意向窗外一看，见到了一名貌美丫头。

    貌美丫头正是娇杏，她秋水眸子也射进前厅，和贾雨村放了一会儿电，见贾雨村气度非凡，天然风骚，身状雄伟，不由得芳心暗道：“常听老爷说，附近葫芦庙寄宿着一名书生，穷困潦倒，却学究天人，与老爷一见如故，酒逢知己千杯少，他这般模样，定是老爷所说的贾雨村无疑了，倒生了一副好皮囊。”

    “此女是我的知音！”贾雨村看见娇杏对自己瞅了又瞅，心下欣慰，锦上添花谁都会，雪中送炭却是难求，此女明明是白富美，却不高冷，多看了我这个矮穷矬几眼，实在是慧眼识英雄。贾雨村投桃报李，对窗外的娇杏和善一笑，手中破扇子摇起，自认为这逼装得不错。

    “咯咯！”娇杏抿嘴一笑，素手掩口，这酸丁恁地可笑，莲步轻移，转身离开了。

    贾雨村扇子停在半空，早已如痴如醉，细细回味娇杏的一颦一笑，真是好一个美腻的人儿，不知是哪里的仙女下凡了，活该是我命动红鸾，桃花运来了，阿弥陀佛，感谢无量天尊，阿门，感谢乔达摩施达多！贾雨村心里对娇杏发誓：待我名扬天下，许你四海为家！

    他正在想入非非，垂涎三尺，窗外突然射进来一道亮光，他一点也不在意，只当是月光，这会儿他魂都没了。世界上的爱情有两种，第一种是一“贱”钟情，第二种是“日”久生情，贾雨村和娇杏完美地诠释了第一种。

    当窗外的亮光照射到榻上的甄士隐时，睡梦中的甄士隐只觉得到了一个渺茫的所在，睁开眼睛一看，见前面峰峦叠嶂，云雾缭绕，这是哪里？往前走几步，只见有两人虚空踏步，乘云驾雾而来，前面一人是个癞头和尚，疯疯癫癫，后面一人是个跛足道人，蓬头垢面，两人虽然不修边幅，但却仙风道骨。

    尤其是这一手会飞的本事，着实吓了甄士隐一跳，甄士隐恭敬道：“二位仙人，在下有礼了，但不知此地是何处？”

    “此乃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甄士隐，本道想请你和我出家为道，所以使用********把你灵魂引渡过来，你可愿意？”跛足道人敲了敲手上的古朴铜镜，这应该就是********了，此时两人来到了甄士隐跟前。

    甄士隐凑近一看，撇了撇嘴，神经病！老子家有仙妻，下有儿女，不愁吃，不愁穿，出家个毛线！

    “呵呵！我等可不是仙人，只是内功修炼到一定境界，可以飞行一段距离罢了。”癞头和尚抹了抹雪白的三尺长胡子，又弹了弹几乎要拖到地的长眉毛，慈眉善目，咧嘴一笑。

    甄士隐抽了抽嘴角，丫的，你这老货，没事留那么长的胡子眉毛做什么，他眼睛一瞥，只见癞头和尚手里拿着一块亮晶晶的石头，甄士隐诧异道：“你们一个拿着镜子，一个拿着石头，到底要做什么？”

    因为癞头和尚解释了他们不是仙人，只是修炼了武功的缘故，甄士隐也就不那么害怕了，他也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仙人。

    “无知！”跛足道人挖了挖鼻孔，把一坨鼻涕屎放在大手拇指上，使用中指，“嗖”的一声弹了出去，道：“本道手里的镜子是********，又名昆仑镜，轮回镜。老和尚手里的是通灵宝玉，又名补天石，女娲石。这是十大神器之二，你不造吗？没文化，真可怕！”

    跛足道人劈头盖脸大骂：“你，甄士隐，是应付大劫的一颗重要棋子，因此本道耗费了大量内力，催动********引渡你过来，你他妈若不出家为道，和本道共参造化，本道不就亏大了吗？啊！”

    甄士隐缩了缩脖子，这两个怪人武功高超，他不敢反驳，但他脸色苦闷，要他出家，打死他也不愿意。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癞头和尚打了个佛号，上前一步，拦住了跛足道人，道：“既然甄施主尘缘未了，老衲不便强求，道长，你我还是顺其自然，静观其变吧。”

    “唉！我说！死老和尚，咱俩不是说好了，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要把甄士隐拉入阵营吗？他可是我们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人物，本道为了让他过来，耗费了八成内力，八成内力你造么？”跛足道人吹胡子瞪眼。

    “道长此言差矣！”癞头和尚摇了摇头：“是我们太心急了，绛珠仙子刚入轮回，甄施主尚未觉醒也是情有可原，等机缘成熟，你我共赴扬州，你去引渡甄施主，老衲去引渡绛珠仙子，岂不是两全其美？”

    “哼！”跛足道人吹了吹鼻孔，不服气，但又无话可说，言而无信的老和尚，你丫的，他把甄士隐晾在一边，取下腰间酒葫芦，喝了一口酒，斜乜着和尚手里的补天石，那块补天石寻常玉佩大小，前面写着“通灵宝玉”，背面雕刻了八个字：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那你准备把补天石放在哪里？”跛足道人扯了扯瘸腿。

    癞头和尚抹了抹头上的癞子：“神瑛尊者自斩元神，一分为二，前几天已经进入轮回，不日即将出世，那两个元神，尊者说了，一个叫甄宝玉，一个叫贾宝玉，他嘱咐老衲，缘起则缘聚，缘灭则缘散，这块补天石，归贾宝玉所有。”

    “噗嗤！”跛足道人喷出了口里的酒水，惊骇欲绝：“神瑛尊者？自斩元神？我日！你个仙人板板！那，甄宝玉和贾宝玉，一个是真，一个是假，补天石此等天地神物，为什么要给假的那个呢？”

    “道长，你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癞头和尚叹气道：“那天地大劫，亘古未有，势必生灵涂炭，哀鸿遍野，民不聊生，神瑛尊者也没有把握能应付。”

    “绛珠仙子乃是三生石畔的一颗绛珠仙草，承蒙神瑛尊者善良之心，每日采集雨露灵气给她浇灌，化成人形，武功与姿色皆冠绝离恨天，名震灌愁海，她也进入轮回，其一为了给神瑛尊者还泪，其二也是为了武道能更进一步，为了将来！”

    “不仅仅是绛珠仙子，太虚幻境首座大人，十多年前就自告奋勇，现在应该已经长大成人了吧，有她作为内应，我们引渡他们的把握就更大了几分，如果陷入轮回不醒，不能引渡成功，你我功亏一篑，那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绛珠仙子？首座大人？我靠！”跛足道人爆了一句粗口，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既然连神瑛尊者都没有把握应付大劫，绛珠仙子她们还管个屁用？”

    “道长何出此言？我们就算再没有把握，也要去做。”癞头和尚脸色一板：“道长的昆仑派和老衲的少林寺，武功执天下之牛耳，理应挺身而出。道长无须太过担心，女娲娘娘、太虚幻境掌门警幻仙子和神瑛尊者早有安排。”

    “神瑛尊者的第二个元神贾宝玉，到了八岁的时候，灵魂会自动消散，女娲和警幻会以无边法力，引渡某一个虚空的贾宝玉过来，那个贾宝玉，也是我们的一颗重要棋子！”

    “女娲和警幻已经这么厉害了？”跛足道人啧啧称奇。

    “女娲娘娘、警幻仙子和神瑛尊者，内功炉火纯青，深不可测！”癞头和尚咂了咂嘴，笑道：“神瑛尊者留下话语，说引渡过来的那个名叫贾宝玉的灵魂，比道长还二！哈哈哈！”

    “什么？比我还二？他要跟本道抢饭碗吗？我靠！”跛足道人今天倍受刺激。

    甄士隐在一旁看两人一问一答，听得云里雾里，丫的，这两个人是神经病，女娲娘娘？那种大神是你们这种疯子能见到的吗？眼见两人就要离去，甄士隐一时好奇，便跟着他们走，不料癞头和尚忽然转身，一拂袖子，一股强悍雄浑的白色内力涌来，把甄士隐掀上了天空，玩起了空中飞人。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甄施主尘缘未了，不便跟着我们走，老衲要去太虚幻境，助女娲和警幻一臂之力，日后有缘，你和道长还会相见，老衲送你一句话，祸起萧墙恨欲狂，切记！切记！”

    甄士隐被癞头和尚一招打上天空，恐惧得魂飞魄散，心里大骂，你个死老和尚，太可恶了！活该你头上会长癞子。一惊之下，甄士隐后脚一蹬，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从榻上跳了起来。

    窗台之下，他的女儿甄英莲还在玩耍，大厅内，落魄书生贾雨村在静静等待，这不是我的甄府吗？

    原来，只是南柯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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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世事茫茫难自料

﻿甄英莲在花台中捉了一会儿蝈蝈，又跑到葡萄架下荡秋千，粉雕玉琢的小脸充满幼稚和童真，甄士隐看向她的眼神尽是慈爱，他很喜欢这种天伦之乐。

    巧者劳而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甄士隐望了望窗外，那正月十五的烟花，似乎流星一般，昙花一现，刹那芳华，料想人生不过如此，何必求那功名利禄，徒遭世人白眼？

    想起梦中所见所闻，甄士隐若有所思，尽管他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已经相信了，这件事情玄乎离奇，那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绝对是武林中的盖世英雄，他们口里的贾宝玉，也必定非常人，甄士隐是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斟酌了一番，并没有告诉好友贾雨村，这件事成了他心里最大的秘密。

    引渡另一个虚空的贾宝玉过来，这种事情已经可以称为神乎其技了，惊世骇俗，甄士隐干咳几声：“雨村兄，今夜元宵佳节，你才高八斗，何不赋诗一首？”

    “承蒙甄兄抬爱，小可有了一句。”贾雨村坐在甄士隐对面，吟道：“玉在椟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

    “好诗！好诗！”甄士隐拍案叫绝，这贾雨村果非常人，志向远大，钗于奁内待时飞，第一个意思是说金钗放在盒子里，只是在等待时机，一飞冲天，第二个意思是比喻，贾雨村姓贾名化，表字时飞，是说功名利禄已经在等待他了，其一表明他志在四方，其二他信心满满。

    “过奖！过奖！”贾雨村虚怀若谷，其实，钗于奁内待时飞，还有第三个意思，贾雨村作诗时，还想起了刚才看见的貌美丫鬟，用金钗来比喻她，含沙射影，说娇杏在等他。甄士隐当然不会想到第三个意思，贾雨村不敢说破，毕竟娇杏是甄府的丫头，这件事成了贾雨村的秘密。

    这何止是一语双关那么简单，简直是一语三关，如此看来，贾雨村才华横溢，七步成诗，与曹植比肩，也毫不为过。

    甄士隐赞许道：“雨村兄博古通今，考中状元只是区区小事，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贾雨村摇了摇头，面现难色：“只是，如今囊中羞涩……”

    “哈哈哈……”甄士隐开怀大笑：“钱财之事，雨村兄不必担忧，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我这就嘱咐丫头娇杏为你打理，甄某在此等候雨村兄凯旋归来！”

    贾雨村点了点头，离座而起，动作潇洒写意，拱了拱手，片语不留，甄士隐眼睛一眯，这贾雨村颇有文人风骨，大恩不言谢，甄士隐阅人无数，贾雨村的举动是在表明，他必定要衣锦还乡，一举成名！今日滴水之恩，来日涌泉相报！

    甄府门前，娇杏含羞带笑，递给了贾雨村一包金银财务，贾雨村目光盯着娇杏，缓缓开口：“不知姑娘芳名？芳龄几许？可曾婚嫁？家住何地？双亲安好？”

    “贾公子，你问了这么多，叫奴婢先回答哪一个？”娇杏抿了抿嘴，书呆子，不知道非礼勿视么？她俏脸布满彩霞，小声道：“奴婢叫娇杏，我家老爷恭贺贾公子衣锦还乡！”

    说完，娇杏忍不住他的目光，踩着碎步进了甄府，贾雨村魂不守舍：“娇杏，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好名字！笑不露齿，美人，果真美人……”

    “娇杏姑娘，承你吉言，我必定衣锦还乡，考取功名，八抬大轿接你回家，若违此誓，叫我贾雨村天诛地灭！不得好死！”贾雨村握紧包裹，衣带飘飘，扬长而去。

    甄府的朱漆大门嘎吱一响，慢慢闭合，似乎是风中摇摆的无根浮萍，在微微颤抖……

    那一年，适逢太子百里天穹登基，改国号为天穹，贾雨村在甄士隐的帮助下，进京赶考，过五关斩六将，连中三元！在殿试之时，一鸣惊人，击败天下无数才子，轰动朝野！

    皇帝百里天穹亲自问答，事后交口称赞，对文武百官说：此子乃文曲星下凡，可比太史公，若去写史，定能成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于是，贾雨村声名大噪！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天穹帝国一年，贾雨村出任浙江，擢为知府，他恃才傲物，贪赃枉法，官场之人无不侧目。

    人怕出名猪怕壮，天穹帝国二年，贾雨村遭到了数名官员的连连弹劾，皇帝百里天穹龙颜大怒，罢免了贾雨村的官职，天威难测，从众口铄金到千夫所指，从天堂到地狱，大起大落，只在刹那之间。

    人不轻狂枉少年，贾雨村自得其乐，因为捞了不少油水，自忖衣食无忧，便娶了一个妻子，从此游山玩水，担风袖月，活得好不滋润。

    天穹帝国五年，贾雨村故地重游，回到扬州，昔日誓言犹在耳畔，不知娇杏姑娘可还安好，甄兄又如何了，甄英莲应该有好大了吧。

    可是，映入眼帘的扬州十里街，却是满目疮痍，残垣断壁，昔日的葫芦庙和甄府已经化为了灰烬！娇杏姑娘呢？贾雨村颇为难受，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拉住一个路人，询问之下，贾雨村才得知，原来在天穹帝国一年，自己春风得意的时候，扬州十里街发生了一场祸事。

    那天恰巧也是元宵节，甄士隐带着老婆封氏，女儿甄英莲，到十里街上看灯花，甄士隐嘱咐家丁霍启看着女儿，甄英莲才三四岁，霍启带她游玩了一会，忽然尿急，把甄英莲丢在一边，自己跑去撒尿去了。

    霍启回来的时候，发现甄英莲不在，四处寻找也找不到，暗道糟糕，甄英莲应该是被人贩子偷走了。霍启担心被责骂，自个儿逃走了。

    霍启！祸起！

    甄士隐得知女儿甄英莲丢失之后，一夜白发，他和老婆封氏，膝下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但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甄士隐还在郁郁寡欢，葫芦庙却起了大火，里面的和尚不小心打翻了油灯，把整个十里街烧得天翻地覆，甄府比邻葫芦庙，更是首当其冲。

    虽然逃出了火灾，甄士隐的家当却被化成瓦砾，无奈之下，甄士隐不得不投靠了阊门城外的老丈人封肃。

    然而，甄士隐又倒霉了，这几年扬州连年大旱，水稻时常颗粒无收，岳父封肃的日子也不好过，甄士隐养尊处优，干不了农活，封肃天天抱怨，冷嘲热讽，恨不得他去死。

    甄士隐那个憋屈啊！我日！你个贼老天！人情冷暖，如人饮水，酸甜苦辣，五味俱全，这几年，什么悲欢离合他都尝遍了，人也似乎苍老了几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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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人往高处走

﻿甄士隐失魂落魄，孤身一人流浪在街头，没来由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场梦，那个癞头和尚说：日后你和道长还会相见，老衲送你一句话，祸起萧墙恨欲狂，切记！切记！

    “祸起萧墙恨欲狂！祸起，霍启，这一切都是从我那个家丁霍启开始的。”甄士隐披头散发，状若疯魔，天灾人祸，岂是人力所能阻挡？

    他边走边想，只觉得思如泉涌，脑海中的一段段记忆慢慢复苏，那里有天地玄黄，有宇宙洪荒，有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还有冲天的血光和无边的灾难……一幕幕景象，宛如百世轮回！

    “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甄士隐，你还不苏醒？给本道醒来！不要进入那万世的轮回！补天石还在等着你归位！”

    一道声音仿佛平地一声雷，炸得甄士隐耳膜嗡嗡作响，他浑身一震，恍然大悟，前面街上跛足道人手提酒葫芦，疯疯癫癫。

    明白了前因后果，甄士隐白发飘飘，笑道：“道长，原来我曾经也是功参造化的人，内力修炼到一定境界，会诞生元神，元神难灭，可入轮回。只是进入轮回，投胎转世，难以苏醒，所以我现在的记忆并不全，我很奇怪，当初我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我靠！这件事你最好别问，被有心人听见，我们就功败垂成了。此时，你还不跟我走？去找那个什么贾宝玉？不过神瑛尊者轮回之人还没有到八岁吧，那个贾宝玉应该还没有穿越过来，没事，我们再等几年就行了。这江南的酒好喝，你我干脆多玩一会吧！”跛足道人抓耳挠腮，笑得又贼又奸。

    “好！好！好！”甄士隐抚掌大笑，他轮回苏醒，丹田内力一涌动，和跛足道人并肩而行，飘然离去。

    甄府是扬州城的名门望族，甄士隐和一名道人离开了，就像一场地震，轰动了十里街！轰动了扬州城！

    与此同时，癞头和尚来到了扬州巡盐御史大人林如海家的林府，准备复苏林黛玉的记忆，无奈林黛玉早熟，早慧，生了三百六十颗心，执意不肯，癞头和尚也不生气，前去和跛足道人、甄士隐汇合去了。

    看来，和尚没有道士厉害哇，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贾雨村听路人说了这段奇闻之后，长叹一声，疑惑不解，甄兄虽然性子淡泊，但也不至于如此绝情，抛妻弃子吧？他又派人去封肃家询问，甄士隐走后，封氏哭得死去活来，所幸那名叫娇杏的丫头还在服侍封氏。

    打点好金银财宝，贾雨村心下大喜，拖了媒人到封肃家向娇杏求婚，封肃小人嘴脸，唯利是图，哪有不愿意的，贾雨村嘱咐他们好生照顾甄士隐老婆封氏，并给了他们钱财，也算了结了甄士隐对他的善缘和恩情。

    贾雨村说到做到，果然备了八抬大轿迎娶娇杏，新婚之夜，掀开红盖头，娇杏娇艳欲滴，真如那江南的杏子，秀色可餐，贾雨村歉声道：“娘子，对不起，我来晚了……”

    “相公……”娇杏声音低不可闻，素手不断揉捏裙角，贾雨村趁势吻上了她的樱唇，似乎融化了五年的思念如冰……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贾雨村做官之后，本已经娶了妻子，娇杏只是小妾，但是一年之后，天穹帝国六年，正妻病死，那个妻子又没有子嗣，而此时娇杏生了一胎，贾雨村就把娇杏扶了正房。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娇杏，侥幸！

    天穹帝国七年，贾雨村继续在扬州游山玩水，每日与娇杏恩爱，爱情如愿以偿，但我事业并不美满，我才华横溢，名满江南，如此沦落，浪费青春，实在不甘！

    “地僻荒村小，极目恨山高。”贾雨村长吁短叹，这一天他和娇杏旅游到了金陵野外，随口吟了一句。

    “相公，你志在四方，无论你做什么，妾身都支持你。那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仰慕相公的才华，聘请相公做了他女儿林黛玉的先生，可见相公之才，非常人所能及。”娇杏揽着他，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一年贾雨村无所事事，便做了林黛玉的老师。

    “夫人，让我听听，你有没有第二胎了。”贾雨村抱起娇杏，耳朵在她小腹上倾听，娇杏俏脸绯红，素手打他肩膀：“别闹……”

    “哈哈哈……”贾雨村大笑几声，因为他太猛了，几天之后娇杏肚子又变大了，只得一个人出游，贾雨村，真男人也……

    这一天贾雨村行到江南的一处茶楼酒肆，刚进门就遇到一位壮士，此人正是京都做古董生意的冷子兴，冷子兴的老婆是贾府周瑞的姑娘。周瑞是宁国府管理庄子地租银钱的，周瑞老婆是荣国府管外人进出的，还是王夫人的陪房，陪房就是陪嫁的意思。

    “子兴兄，别来无恙。”贾雨村儒雅一笑，新皇登基时，他进京赶考，在京都认识了冷子兴，多个朋友多条路，况且人家做古董生意，贾雨村最喜欢有钱人了。

    “雨村兄，最近常听你的才名啊！”冷子兴人高马大，和贾雨村点了酒菜，一起落座，说着家常。冷子兴仰慕贾雨村的才华，他这种暴发户，自己没文化，专门附庸风雅，学得两句诗，也好去装逼。

    “我不去京都多年，最近有什么大事没有？”贾雨村道。

    “有啊！”冷子兴卖弄自己的广博见闻：“就在这贾府，恰巧是你进京赶考那一年的后面一点点，王夫人生了个儿子，生下来的时候口里含着一块玉佩，取名贾宝玉，你说奇怪不奇怪？”

    “噢？子兴兄也是贾府之人？这贾府是国公世家，能为我一一道来么？”贾雨村握紧酒杯，不知道超品官员的家里是怎样，我以前只是从四品的官员，井底之蛙，不知天地之大。

    “那是当然，我在贾府可有面子了。”冷子兴得意洋洋，其实他岳父岳母只是下人，至于他，在贾府什么都不是，只是在外围开了家古董店。

    “雨村兄，我跟你说啊，这贾府家大业大，在京都几乎霸占了整个西城，府内之人成百上千，如果再算上外围的旁系子弟，以及在金陵的亲戚，那人数，绝对超过十万。我打个比方，就比如荣国府的贾琏，他如果要包养几个小三，他老婆王熙凤一时半会绝对找不到，贾府太大了，那房子，那气势，啧啧，就比皇宫差那么一点了。”

    “咳咳！我捡重要的跟你说，当初宁国公贾演和荣国公贾源是亲兄弟，贾演最大，所以现在贾府还是以宁国府为大。贾演的儿子贾代化已经死了，贾代化的儿子贾敬，本来可以世袭官职，奈何贾敬只喜欢烧丹炼汞，不问世事，所以官职让贾敬的儿子贾珍世袭了，贾敬还有一个女儿叫贾惜春，贾珍同时还是贾府现任族长，贾珍娶老婆尤氏，小妾佩凤、偕鸾，贾珍的儿子叫贾蓉，贾蓉娶老婆秦氏（秦可卿）。”

    贾雨村边听边想，宁国府有一个特别的地方，一脉单传！贾演，贾代化，贾敬，贾珍，贾蓉，嫡子每一代都只有一个，这是不是预示着什么？

    “再说荣国府，荣国公贾源生了儿子贾代善，贾代善的老婆就是贾府权利最大的贾母，为一品诰命夫人，为什么她权利最大呢？除了诰命之外，贾府辈分比她大的，都死绝了，和她同辈的，只是旁系，没实权。贾代善和贾母生了大儿子贾赦，小儿子贾政，女儿贾敏。贾赦老婆邢夫人，至于小妾，应该有百八十个吧！贾政老婆是王家的王夫人，小妾赵姨娘，贾敏嫁给了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贾赦生儿子贾琏，女儿贾迎春，贾琏娶的妻子是王熙凤，也是金陵王家的人，王夫人的内侄女，亲上加亲。贾政和王夫人生了三胎，大儿子贾珠，女儿贾元春，小儿子贾宝玉，就是我跟你说的衔玉而生的那个，贾政和赵姨娘生子贾环，生女贾探春。贾珠老婆李纨，李纨她爹可是国子监祭酒，也算门当户对，但是，唉……贾珠一病死了，留下一个儿子贾兰。贾元春被选入了宫中。”

    “这些是嫡系一脉，至于旁系，我三天都说不完。”冷子兴说得喉咙干燥，国公世家就是不简单哪，数个名字都能让人数几天。

    “荣国府要好些，果然繁荣昌盛。”贾雨村点了点头，贾府人口基数庞大，里面还有无数的管事、下人，上面有国家俸禄，下面有分封土地、庄子，一年的开销，白花花的银子就是几十万两，我贾雨村为官一任，才贪到了……不，不是贪，叫捞，咱可是读书人，斯文，注意斯文，嗯，捞了个几万两，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我听说雨村兄被革了职，但，你不必如此泄气，你姓贾，贾府也姓贾，况且雨村兄才名满江南，为何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呢？”冷子兴笑道。

    “噢？”贾雨村不动声色：“计将安出？”

    “雨村兄，你现在是林黛玉的老师，那林如海是贾母的姑爷，贾政的妹夫，你又姓贾，我这么说，你可懂了？”冷子兴玩味道。

    “不错！”贾雨村喜笑颜开，拱了拱手：“受教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在下这就去准备准备！”

    和冷子兴告别之后，贾雨村深思熟虑，听从了冷子兴的建议，借林黛玉的关系，和林如海攀谈，果然，大有后文。

    他仰望天穹，只见一场甘霖瓢泼而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人生的四大喜事，都被他占全了！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天穹帝国八年，贾雨村陪同林黛玉进贾府，在贾政的帮助之下，再次为官，那时，也是原宝玉八岁，贾宝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贾雨村的回忆，在此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这就是甄英莲、甄士隐、贾雨村、娇杏、薛蟠、冯渊等人的故事。

    现在，金陵应天府，贾雨村伏案落笔：“薛蟠之事，已妥善处理，无须担忧……”他极尽阿谀奉承，献媚讨好之言辞，给贾政修书一封，命人快马送去，心里的一块巨石就此放下，偶尔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甄英莲，他最多会有那么一点愧疚之情。

    “甄兄，昔日你对我的恩情，在下已经加倍奉还，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你那女儿甄英莲，非是我不想救，而是我不能搭进我的前途和命运！”贾雨村面目狰狞。

    给你选择两个女人，颜值一样高，身材一样好，区别是一个是处的，一个是N手货（N为大于一的正整数），贾雨村扪心自问，他一定会选那一个处的。如果是曹操，百分百会选N手货，不是曹操没志气，人家那叫癖好。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相公！”娇杏素手给他揉捏着肩膀，长发披肩，婀娜多姿。贾雨村转过身，抱起了她，走进了红帘帐。

    “哦！相公，你轻点……”

    清风徐来，吹得案几上的纸张飒飒而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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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女儿悲

﻿京都天香楼之内，薛蟠娓娓道来，给众人讲述了他把甄英莲搞到手是如何的“艰难困苦”，让贾宝玉、蒋玉菡、瑞珠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超级恶霸和红颜薄命。

    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那一段，薛蟠是毫不知情的，他唾沫星子横飞，天花乱坠，尽说自己在金陵应天府知府贾雨村面前，如何机关算尽，如何声东击西，这薛蟠的口才不错，强抢民女，被他颠倒黑白，说成了英雄救美。

    等他说完，已经是日薄西山了。

    再看薛蟠旁边站着的甄英莲，嗯，她现在被改名为香菱了，瑞珠忍不住潸然泪下，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家破人亡，被人贩子养大，不知受尽多少苦楚，本来能寻觅一个好人家，嫁给冯渊，却因为人贩子的贪婪，让薛蟠横插一脚，可谓命途多舛！

    “香菱姐姐，你可还记得小时候的家？”瑞珠握住了香菱的手，问道。

    “我不知道！”香菱摇了摇头，偷偷看了一眼薛蟠，显得很是惧怕，我见犹怜。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蒋玉菡公子美眸转来转去，瞅了薛蟠一眼，那完美无暇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森冷的杀机！

    别人察觉不到，但贾宝玉也是习武之人，这丝杀机他感受得真真切切，来得快，去得也快，贾宝玉疑惑地看了蒋玉菡一眼，这蒋玉菡，非同寻常，太神秘了！

    对于香菱，贾宝玉要说不同情是假的，但同情没用，他前世本就是一个小人物，小人物注定要颠沛流离，受尽世间苦楚，遭尽世人白眼，他前世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贾雨村是个当官的好材料。”贾宝玉想道，从薛蟠的陈述，和自己以前的一面之缘，他做出了如此评价。贾宝玉双目淡然，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本公子笑对天下，别人的事情，和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老子本来就不是好人，你们爱咋滴咋滴，不要惹到我就行了。

    当然，如果有机会，能救香菱一把，他还是乐意为之的，这种雷锋精神，会让小女孩崇拜，想想心里也很爽啊！

    天香楼二楼当中，蒋玉菡的心情波动是最大的，应该叫她秦可卿，她女扮男装，易容术高超无比，骗过了所有人。蒋玉菡和琪官的名字，不过是她在忠顺王府和民间的一个身份罢了。

    秦可卿剥葱般的修长玉指紧握，精美的指甲嵌入了手心里，面纱之下的惊艳容颜上，表情闪烁不定，终是有所顾忌，只能无奈叹了一声。

    要是此地只有薛蟠一人，我秦可卿必定会剁了这个恶霸！大卸八块！这中华神州之地，尽是丑陋无耻之徒！秦可卿感同身受，红颜薄命，香菱如此，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女人长得美，于人于己，都是好事，但女人美过头了，物极必反，就是丑陋。美得过分的女人，如果没有足够的后台和实力为她保驾护航，结局必定是悲哀的，譬如，岛国片里的女明星，看似风光享受，其实逃不了被轮的命运。

    “我之结局，亦会如斯，除非……”秦可卿摇了摇头，嘴角轻轻一笑，只是无人能看见，她的一笑，是怎样的惊心动魄，惊天地泣鬼神，她在想，这个除非的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为，和宝二叔有关，有悖……人伦！

    “值此日薄黄昏，我等高谈阔论，在下蒋玉菡，有几支曲子，想要赠予香菱妹妹，还望香菱妹妹笑纳。”秦可卿轻声细语，柔和道。

    “婢子谢过蒋公子，我一介下人，可当不起。”香菱对她福了一礼，小丫头很有礼貌。

    “你是蒋玉菡？名扬天下的琪官？哎呀！本少与你真是相见恨晚，来来来！快唱几支曲子来！”薛蟠叫嚣，眼睛一眨不眨，恶霸脾气显露无疑，在秦可卿身上扫描，一丝一毫也不放过，秦可卿现在是女扮男装，男儿身，薛蟠却如此“津津有味”，让众人的表情很古怪。

    呆霸王薛蟠，金陵第一恶少，京都著名恶少，最大一个特点，是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嗯，也就是搞基。秦可卿如果恢复本来面貌的女儿身，薛蟠或许性趣不大，因为他玩过的女人太多了。但是此时秦可卿是女扮男装，薛蟠的性趣那就大大了！

    “无妨，无妨！”秦可卿这句话是对香菱说的，她压根不看薛蟠一眼，莲步轻移，转身去房间里取自己的琵琶，心里想道，好你个呆霸王薛蟠，敢打本小姐的主意，叫你迟早死在我的手里！

    贾宝玉摸了摸下巴，听歌好啊，他前世就喜欢音乐，曾经是校园歌手大赛第一名，这人闲来无事，听听音乐可以陶冶情操，尤其是边听音乐，边在床上做运动，那就更好了。

    片刻之后，二楼帘子轻轻浮动，一股幽香传来，秦可卿手提琵琶，动作优雅，一颦一笑，勾人魂魄，一举一动，宛如天成。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呕！”贾宝玉脾胃中泛起一股酸水，白居易的这句诗，用来形容琵琶女的娇羞状态，最好不过，可是，眼前的人是个男人啊！人妖！绝对是人妖，这个男人肯定是在泰国做了变性手术。再看薛蟠口水流到了脖子上，贾宝玉差点把早饭喷了出来。

    他不是个重口味的人，搞基这种事情是不能接受的。

    “张弦代语兮，欲诉衷肠！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秦可卿抱着琵琶坐下，这一句她唱的是自己本来的女人声音，当真如那天上仙音，缥缈而来，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贾宝玉痴迷歌声，忘了秦可卿还是男人的身份，静静听着这一句，拍案叫绝，好！唱得好！他现在心里最大的愿望是：要是眼前的蒋玉菡不是人妖，是个真正的女人就好了！

    “在下优伶之人，四海为家，如那无根浮萍，漂泊不定，今感香菱妹妹身世之苦楚，之凄惨，特此作曲一首，名曰《女儿悲》，此曲不讨费用，不收银钱，诸君如果有意，可跟在下一唱一和。”

    秦可卿说完，青葱玉指轻轻一拨琵琶，滚滚仙音弥漫而来，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秦可卿勾魂夺魄的眸子望着香菱，声音柔媚：“女儿悲，青春已大守空闺。女儿愁，悔叫夫婿觅封侯。女儿喜，对镜晨妆颜色美。女儿乐，秋千架上春衫薄！”

    一曲肝肠断，道出了女人的无尽悲哀，弦中变徵之声用得最多，贾宝玉听得心潮澎湃，一股悲哀油然而生，不愧是京都两大艺人之一，料想当初白居易遇上的琵琶女，也不过如此吧，本公子今生能听到这样的好音乐，就算不能回到地球，也没有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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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用心良苦

﻿晚风抹去了西山的红，却抹不了人心中的痛，护城河里，倒映着夜里的星光点点，秦可卿唱完一曲，面纱之下的樱唇调皮一笑，见薛蟠口水流了三千尺，香菱呆呆傻傻，瑞珠在旁侍立，最后的贾宝玉，如痴如醉，秦可卿芳心暗道，本小姐这一计策，生效了！

    “借刀杀人，方为上计！”秦可卿素手之上，内力快速涌动，几乎没有人能看见，在这股内力的加持下，琵琶传出来的声音更加销魂蚀骨，那些声音，仿佛九幽魔气，在空气中微微震动，声音的指向，恰是贾宝玉的双耳。

    秦可卿再唱，字正腔圆：“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忘不了新愁与旧愁……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展不开的眉头，捱不明的更漏，呀！恰更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铮铮铮！

    等她唱完，桌子上的琵琶应声而断，瑞珠掩口惊呼：“小姐，你没事吧？”她焦急之下，小姐都叫了出来，只是此时众人都沉迷于秦可卿的声音，没有人注意到。

    “没事。”秦可卿摇了摇头，芳心却凄凉道：“抚弦而断，变生不测，此乃大不吉之兆，奈何，奈何……”

    “区区小曲，下里巴人，盼得诸君曲高和寡，阳春白雪。薛大少，请！”秦可卿素手一抬，优雅婀娜，口里说着薛蟠，眼眸却望向贾宝玉。

    被秦可卿的深厚内力与弦音感染，贾宝玉沉迷其中，不能自拔，我靠，眼前的公子，是如此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实在不该出现于人间。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完美，既生瑜，何生亮？想来想去，贾宝玉一点嫉妒之心也没有了，本来以为本公子已经很帅，和他相比，却是望尘莫及。

    秦可卿的手段，竟恐怖如斯，贾宝玉听完了最后一曲，弦音传进脑海，眼前缓缓浮现出了一位女孩，她身世凄惨，她家破人亡，她姻缘不好，她沦为了一个恶少的玩物……本公子高风亮节，助人为乐，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要自甘堕落？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不行！我一定要拉香菱一把！”贾宝玉的心里只剩下这样一个念头，看向薛蟠的目光，已经变成了厌恶……和愤懑！

    秦可卿和瑞珠相视一笑，她们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二楼的一个角落，焦大借酒消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愤怒异常，一字一句对自己道：“秦……可……卿！你这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宁国府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现在更不得了，竟然暗算宝二爷，狐媚偏能惑主！俺焦大要是不揭穿你，有何面目去见荣宁二公？”焦大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贾宝玉也真是的，平时精明成什么样，现在好了，那么容易就着了秦可卿的道，唉，英雄难过美人关，俺以后必须好好劝说他才是。

    “啊？蒋公子唱完了，哎哟！瞧我这脑子！这不是轮到我了吗？”薛蟠拍了拍宽大的额头，垂涎三尺，琪官果然名不虚传，曲儿好，声音好，就不知道菊花紧不紧，有机会一定要试一试……

    “我要开唱了啊？”薛蟠擦掉口水：“女儿悲……”

    “悲什么？”瑞珠取笑道，她和秦可卿对这种恶少，是发自内心的厌恶，因为，宁国府的人，都是这种货色！

    “悲……悲……”薛蟠想破脑袋，一拍桌子，道：“我有了，女儿悲，嫁了个男人是乌龟！”

    “噗嗤！”远处角落里的焦大不禁莞尔，呆霸王，名不虚传！一个傻货，唉，如果富家公子都是这样，那我大天穹帝国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粗鄙！下面呢？”瑞珠撇嘴道。

    “女人嫁了乌龟，她能不悲哀？我没说错吧？”薛蟠据理力争，又道：“下面是，女儿愁，绣房蹿出个大马猴！”

    “你……”瑞珠简直不忍卒听了。

    薛蟠以为众人喜欢这个调调，自鸣得意：“还有！女儿喜，洞房花烛玩****！女儿乐，一根几巴往里戳！”

    “呸！”瑞珠和秦可卿同时啐了一口，俏脸飞霞，这个呆霸王，比起贾宝玉还可恶，贾宝玉虽然是登徒子，但人家骂人不带脏字，哪里像薛蟠一口一个几巴……那种可恶的东西，怎么能够放到桌子上说？

    这时贾宝玉也忍不住笑了，表哥就是表哥，不同流合污，随波逐流，唱个曲儿都这么高雅，不过他意念里残留着的厌恶，暂时还驱除不了。

    “死丫头，还不给本大少端茶送水？”薛蟠唱完了，心下快意，他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带香菱出来，也是玩弄她的，这厮本性就是恶少，一面说着，一面大腿就甩了过去，面容狰狞，似乎要像打死冯渊一样，再打死香菱。

    “薛大少！你消消气啊！”贾宝玉笑了笑，按住了他的大腿，笑意淫淫：“看来大少不怎么喜欢这个丫头嘛！既然不喜，何必动手动脚，伤了自己的气？脏了自己的腿？你表弟我如今还是童子之身，未曾娶妻。我看香菱容颜美丽，身材又好，不如……表哥你就把她送给我了吧？表哥意下如何？”

    小样，贾宝玉嘿嘿一笑，这是封建社会，交换老婆的事情，薛蟠不知道做了多少，而这个香菱，不是常人能比，他必定舍不得。

    “无耻！”瑞珠马上就要拔剑砍人，交换老婆虽然在封建社会是平常事，毕竟男尊女卑，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那些交换老婆的，哪一个不是偷偷摸摸，遮遮掩掩？贾宝玉你丫的，不要脸！瑞珠对贾宝玉的恨已经超过了薛蟠，香菱也是如此。

    “等等！先看看。”关键时刻，秦可卿拦住了瑞珠，她聪明绝顶，目光如炬，贾宝玉表面是一个少年，但自从遇见他以来，一路走到天香楼，这个少年凭借一己之力，不仅收服了都察院也请不去的倪二，还收服了那个令人痛恨，只会被人当枪使，肆意侮辱本小姐的焦大，最后直接或间接干掉了天香楼的掌舵人……如此种种，这些心机与手段，都在说明他思想成熟，不会无故生非。

    况且，贾宝玉脑海现在还受她的弦音影响，出不了什么岔子。

    “这个，这个……表弟啊，香菱我初次得到，还没有干过呢！”薛蟠说的小声，众人暗恨，这哪里是什么少爷？就像一个地痞流氓！

    “还是个处的？那就更好了！”贾宝玉一惊一诧，猥琐地打量着香菱，骚骚地搓了搓手，饥渴难耐：“哎呀！表哥，你太哥们了！太仗义了！放心，我吃肉，你喝汤，等我玩腻了，再丢给你！”

    啥？薛蟠一愣，我靠！贾宝玉说的这些话，不就是我爱玩的台词吗？他要抢我老婆，回过头一看，贾宝玉死皮赖脸，就像传说中的韦小宝，拖着俏脸发白，早已哭成泪人的香菱走进了房间，然后“嘭”的一声关闭了房门。

    我靠！这也太强悍了吧！薛蟠呆头呆脑，半晌才跺脚一叹，唉，便宜这小子了，香菱是本大少打官司打来的，我还没干过呢，香菱的容貌，绝对万里挑一，是本少见过最漂亮的一个，他玩过了我可不要！这样，以后找个机会，一定要爆了贾宝玉的菊！算是扯平吧。

    “小姐，这……这样妥当吗？”瑞珠看着贾宝玉和香菱进入的房间，面现担忧。

    “应该妥当吧。”面纱之下，秦可卿贝齿轻咬红唇，道：“我看宝二叔是用心良苦，故意打消薛蟠对香菱的觊觎，他不像薛蟠那样，是个大恶之人，你没见着天香楼有那么多姑娘，他不是也没做什么吗？邵娇姑娘天天引诱他，他还克制住了，对于男人来说，实在难得。”

    “这样就最好不过了。”瑞珠点了点头，促狭似的笑道：“小姐，宝二爷用心良苦，你使用弦音法门蛊惑他对付薛蟠，不也是用心良苦？为了救香菱姐姐？我看你们两个，真是同一类人。”

    “这是什么话！”秦可卿哼道：“死丫头，你去看看，我有点不放心，香菱妹妹要是遭了他的毒手，我们就白费心思了。你观察一下，看他们有没有……做那苟且之事！”

    “哦！”瑞珠有些委屈，小姐今天真奇怪，叫我去看贾宝玉有没有做那啥，呸！那种事情是能看的么？瑞珠小嘴一噘，心里不由得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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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秦可卿的第一身份

﻿贾宝玉现在很窝火，自从把香菱拉进房间之后，他脑海里那股要救香菱的强烈冲动已经消失了，思前想后，他想到了是蒋玉菡的弦音蛊惑了他，从而让他做出了违心的举动，不知道那厮使用的是什么妖法，竟然让本公子迷失了本性！

    本公子被人阴了！贾宝玉面沉如水，向来只有老子阴别人的份，今天头一次栽了。失策，实在是失策！

    “啊！你别过来，呜呜呜……”房间里，香菱泪眼汪汪，坐在床上。

    贾宝玉无语，他被人阴了，正在气头上，贾宝玉一脚踢翻前面的椅子，恶狠狠道：“哭！就知道哭！你哭啥啊？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本公子好心好意救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再哭，再哭我就扒光你的衣服，信不信我干了你？”

    “啊？！”香菱手掌掩住樱唇，泪水无声滑落，不好了，我要被此人辣手摧花了。

    “彭仙儿！！！！”贾宝玉用力大吼一声，声音传遍了整个天香楼，长啸一声吐郁闷，这一吼以后，贾宝玉觉得自己的不爽消散了许多。

    “老板，奴婢在！”不过几秒钟，饮食业的老板娘彭仙儿跑到房间外边，打开了房门，亭亭玉立。

    “你带香菱下去，教他一些厨艺啊什么的，本公子不养花瓶，只要你们好好做活，银子少不了你们，下去吧。”贾宝玉多看了彭仙儿一眼，没办法，这姑娘颜值高，而且做事挺利索，本公子才喊完，她比曹操还快，立即出现。

    “是！”彭仙儿去搀扶香菱，香菱满脸不可置信，这位公子，真的要放过我？难道是我长得不漂亮？女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复杂。

    “慢着！”贾宝玉想了想，算了算了，我就做一回好人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唉，不知道蒋玉菡给我吃了什么药，本公子一直不想做好人啊。贾宝玉摸了摸怀里，取出几张银票扔过去，挥挥手道：“这一百两拿去给她安生，走吧，走吧，我烦死了。”

    “是。”彭仙儿把银票递给了香菱，她可不敢有一点反抗，贾宝玉那天当众杀人，手段血腥，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且，这位老板心地善良，香菱一看就是黄花大闺女，他也没有上，还给了她这么多钱，跟着他好好干，我们这场姑娘也会有前途。

    彭仙儿领着香菱去了厨房，对她劝说，贾宝玉贾大老板思想开明，从不强迫我们去卖那啥，钱多人傻云云，香菱才放了心，对她来说，这样的生活，比起被薛蟠蹂躏，不知好了多少倍。

    “他从哪里来？他真的只是一个艺人吗？为什么那么神秘？他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从而利用了我？他停留于此，要干什么？”发了一会儿火，贾宝玉恢复了自己敏锐的思考能力，平复了心境。自从修炼了《混沌炼体诀》这门外功以来，贾宝玉吃了不少苦头，自问心志绝对比常人坚定，蒋玉菡能让他神智不清，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他是个高手，有可能是内功高手！

    “难道他武功比焦大还高？我靠！”贾宝玉心底生起一股后怕，真是这样的话，蒋玉菡要玩死他，好像易如反掌，贾宝玉此时才觉得自己底牌太少了，不行！坐以待毙不是我的性格，必须要跟焦大好好练功了。

    嘎吱！

    房门再次被推开，说曹操，曹操到，焦大花白胡须微微颤抖，龙行虎步而来，行到贾宝玉面前，单膝跪地：“老奴焦大，叩见二爷，二爷，老奴有几句不中听的话想对你说。”

    “焦大你不必拘礼，二爷我礼贤下士，最烦这些腐儒的礼节，你有话直说，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贾宝玉扶起了焦大，焦大虽然七八十岁了，身子骨却硬朗得很，不过那脾气也臭得很啊，你就不会委婉一点吗？不中听的话，谁想听啊？

    “二爷，俺要向你禀报，那住在天香楼，戴着面纱，自称蒋玉菡的人，是个女子！”焦大道。

    “噢？何以见得？”贾宝玉眨了眨眼睛，心里琢磨着，怪不得，她的言行举止像个人妖，原来是名女子，我他妈真是瞎了眼，以前电视剧上看梁山伯与祝英台，祝英台女扮男装，老子一眼就看出来了，看来是她的易容术太高超，嗯，一定是这样。

    “二爷，如果俺所料不错的话，她应该是宁国府的秦可卿，人称蓉少奶奶的便是。只有她才有那种狐狸精的媚态，这秦可卿不知羞耻，有了丈夫贾蓉，还和公公贾珍勾勾搭搭，和小叔子贾蔷不明不白，此女，祸国殃民！是祸乱的根源！”

    “秦可卿是秦业从养生堂抱回来的姑娘，身份就不干净！因为她特别会装，又生了一副惊艳的容貌，习得琴棋书画，装出温柔和平的样子，其实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贾府之人并不知道她来自养生堂，只当她是秦业的亲生女儿。”

    “二爷，俺也知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但俺今天就想一吐为快，人人都说俺性子耿直，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俺就是看不惯，当初荣宁二公辛辛苦苦打下了贾府如今的荣华富贵，他们如此骄奢淫逸，这是灭亡的开始！俺对那些腌臜事一直深恶痛绝！”

    “也许二爷认为俺很傻，没错，俺当初的确被人当枪使了，那些下人故意整俺，就是要俺骂街，借刀杀人，让俺的流言蜚语中伤秦可卿，秦可卿那婆娘表面温柔善良，其实自尊心很强，我骂她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这是事实，俺问心无愧！俺不仅一次这么骂她了！二爷那天遇见俺那样也是凑巧而已。”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吧？”贾宝玉摸了摸下巴，如果说蒋玉菡就是秦可卿，那么根据她对薛蟠的杀机、利用自己救香菱来看，此女未必是个大恶之人。关键是，她是什么人，和我没关系啊，焦大跟老子唠叨这么多做什么？

    “二爷，黄蜂尾上刺，最毒妇人心，二爷不要忘了，当年商朝是怎么颠覆的？还不是因为一个苏妲己？当年吴国是怎么灭亡的？还不是因为一个西施？这秦可卿，轻则灭亡贾府，重则颠覆我大天穹帝国啊！”焦大苦口婆心道。

    她有那么厉害？贾宝玉明显不信，这都是历史上的某些人，自己不想承担责任，把所有罪责都推给了女人，贾宝玉摇了摇头道：“好了！焦大，本公子明白你的忠心，秦可卿我会注意，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咱们做事情也要讲真凭实据，万一她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可是，你答应了俺，要肃清贾府的家风啊？”焦大道。

    “我说了！要有真凭实据！”贾宝玉冷哼一声，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高高在上，不可琢磨。

    “既然如此，俺一定会找出秦可卿祸乱贾府的证据，希望二爷能兑现你的诺言。另外，俺再说一句，根据俺的推测，蒋玉菡只是秦可卿那狐狸精的第一个身份，她潜入贾府，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言尽于此，恕俺告退。”焦大叹息了一声，心里却有些欣慰，二爷的性子也和俺一样正直，凡事讲究证据，只要俺以后用心辅导，他一定能变成俺这个样子……

    还好贾宝玉不知道焦大的想法，他想的是，老子有个屁的正直，本公子装模作样，也只是为了投其所好，吓唬吓唬你，焦大一走，贾宝玉浑身一松，蒙头大睡，这正直得过分的死老头，终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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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什么都可以赌

﻿早睡早起，精神百倍，贾宝玉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像小猫儿一样，在床上无比留恋地躺了几分钟，就跳起来，跑去天香楼的后院，耍了一会儿剑，然后骚包地练习了几个时辰的骑术，在西城边区上，弯弓射箭，打下了几只麻雀，贾宝玉颇为得意地向茗烟炫耀，本公子可比一代天骄，成吉思汗。

    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这是贾宝玉最喜欢的生活，可是现实不允许他过于颓废和堕落，贾宝玉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少年志则国志，少年强则国强，我堂堂七尺男儿，淫黄子孙，自要勇往直前，锐不可当，这个理由，很高尚。

    这种刻苦努力地练习，持续到了下午，气喘吁吁地回到天香楼，路过秦可卿厢房的时候，贾宝玉停下了脚步，这小娘皮昨天把我当枪使，老子今天要不要报复？丫的，我犹豫个什么，天香楼是我的私人会所，老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刚要推开门，里面就传出来瑞珠的声音：“小姐，我服侍你沐浴。”

    “嗯。”接口的也是一个女人声音，这个声音比瑞珠的要好听百倍。

    果然如此！原来真是个小娘皮！一听到人家小姐要洗澡，贾宝玉心里那个骚，我要不要偷窥？要，天香楼是我的，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有异议老子灭了他，不要，秦可卿是有夫之妇啊，这不科学啊。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贾宝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抓耳挠腮，我靠！色字当头一把刀哇，以秦可卿的心机和手段，没准已经察觉到我在门外了，贾宝玉“噌”的一声跑回自己的房间，边跑边瞻前顾后，生怕菊花不保。

    吃晚饭的时候，贾宝玉仔细向焦大了解了宁国府的情况，原来秦可卿，宁国府上上下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喜欢，不仅仅是她长得漂亮，她会琴棋书画诗酒花，也会柴米油盐酱醋茶，超标地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上得了荡床。

    在下人们眼里，她身上具备了多重矛盾的气质，有西施的小家碧玉，玉环的大家闺秀，昭君的风华绝代，貂蝉的舍身救国，太完美了，在现代就是土豪、女神和学霸的综合体，谁看见都想上。

    然而贾宝玉就不信，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是完美的，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秦可卿，暂时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太诡异了，贾宝玉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发现刚才不去偷窥秦可卿，是多么明智的一个决定。

    秦可卿的年龄比贾宝玉大得多，她是宁国府贾蓉的妻子，但是，她的辈分比贾宝玉小，要喊贾宝玉“宝二叔”，这种现象是很正常的，因为贾府人数太多，那些前辈们，有的人贯彻落实晚生晚育的政策，有的人春天来得早，自己还是未成年，儿子都可以上小学了。譬如现在的某些零零后，贾宝玉一直高山仰止，实乃我辈之楷模！

    因而，也就造成了后辈们年纪和辈分参差不齐，有的成年人，还要喊一个小屁孩一声爷爷。

    贾府的辈分，第一代是贾演、贾源，第二代是贾代化、贾代善、贾代儒等，第三代是贾敬、贾赦、贾政、贾敏等，第四代是贾珍、贾琏、贾宝玉、贾环、贾元春、贾探春、贾惜春、贾瑞等，第五代是贾蓉、贾兰、贾蔷、贾芹、贾芸等。

    现在贾府辈分最高的，是第二代的贾母，贾代善的妻子，贾代儒和贾母一个辈分，但他是旁系，在封建社会的宗法制家庭里，贾代儒可有可无，没权利。

    贾宝玉是第四代，贾蓉是第五代，贾蓉的妻子秦可卿也是第五代了，所以秦可卿在贾府见到小孩子也要喊一声叔叔，辈分低得要死，没面子！故而，她也不怎么去荣国府，就在宁国府混着。

    摇了摇头，贾宝玉便不去思考这个问题，之所以要了解秦可卿，也是为了日后好行事，他现在对秦可卿没什么性趣，本公子虽然无耻，做人还是有底线的，他不像某岛国之人，对超越伦理有一种变态的渴望。

    走出房门，贾宝玉信步下了二楼，在一楼厨房、客厅等处随便浏览了一圈，天香楼的营业按部就班，但利润不高，贾宝玉摸了摸下巴，这样持续下去，自己到手的银子也没多少啊，天香楼百十号黑社会，接近三百个伙计和姑娘，他们也需要薪水。

    暴利，一定要暴利，贾宝玉心里的奸计闪烁不停，边想边走，直到走到了后院的一个广场，在这里，倪二在教导叶桑他们武艺，习武需要大量补品，需要银子，没有药物，练垮了身体，舍本逐末。

    贾宝玉身体上也有习武留下的伤，他妈还是要钱才能解决。老鸨在调教姑娘们如何骗客人的钱，争取利益最大化，这些姑娘都是自愿卖的，贾宝玉没有半分强求，看她们其乐融融的样子，贾宝玉因为银钱的担忧反倒少了许多。

    “贾二公子，昨夜在下唱了一曲，薛大少也唱了一曲，唯独公子你临阵脱逃。此时，你有什么话要说么？”秦可卿一如既往蒙着轻纱，男装出行，带着瑞珠，动作优雅，眼神恬淡。她的一句话，喊醒了正在出神的贾宝玉。

    “不就是一支曲子么？难得倒本公子？”贾宝玉哼哼，小娘皮，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自告奋勇找了上来，这个时候，两个人都明白彼此的身份，但谁也不说破。

    “这么说二爷是成竹在胸喽？但不管是什么曲子，天下的唱功能比得过我家少爷的，也就只有一个冷郎君柳湘莲。”瑞珠在旁解释，她不相信贾宝玉会有那份唱功，秦可卿天资聪颖，钟天地灵秀于一身，瑞珠耳濡目染，对秦可卿的信心一直很大。

    秦可卿秋波流转，不置可否，等于默认了瑞珠的话，这不是骄傲，是自信！她在民间的琪官之名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

    得了，小娘皮，还一口一个少爷，贾宝玉不屑道：“你家少爷的曲子，精妙之处自不用说，但与现实相差甚远，不接地气！没有正能量！只会长吁短叹，宛如深闺怨妇，哪里比得上本公子的？”

    “你还没唱呢？怎地就说你的曲子好？”瑞珠道。

    贾宝玉扬起头：“我虽然没有唱，但你又怎知我的曲子不好？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论起诡辩的本事，瑞珠当真比不上贾宝玉，一时气结，贾宝玉眉飞色舞：“咋滴？没话说了吧？为了让你心服口服，本公子就屈身，当众唱一段，如果我的曲子好，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同，你们输了，你说该咋办？你拿什么跟我赌？”

    “赌……”瑞珠抿了抿嘴，赌我家小姐吗？该死，小姐已经嫁人了哇，这时秦可卿拦住了她，云淡风轻道：“什么都可以赌！如果公子的曲子比在下的好，我可以答应公子一个请求，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不违国家律法，不逾伦理道德，就行！还是那句话，什么，都可以赌！”

    “好！这可是你说的！”贾宝玉一锤定音，深深看了秦可卿一眼，焦大说的不错，这个女人太神秘，初次相逢，她坐在娇子之内，是小家碧玉型，二次相逢，她点出水银，是博学才子型，继而有感而发，唱了一曲《女儿悲》，是优伶卖唱型，此刻，她果断决绝，贾宝玉心下赞叹，什么才是演员？这就是！当真是好魄力！好决心！好完美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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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最炫民族风

﻿一听见贾宝玉要唱曲子，倪二等人停下了训练，他们这些市井小民，酷爱有点小黄的调调，他们想贾宝玉虽然是老板，但身在天香楼，谁不会唱那个一呀摸，二呀摸……估计贾宝玉待会也是搞这种，能亲眼看到老板卖弄风骚，也是一种福气啊！

    吩咐了邵娇带几个姑娘过来，现在邵娇和彭仙儿被贾宝玉重用，老鸨也不敢说什么。贾宝玉又命彭仙儿找来几张轻薄的锡纸，折叠成喇叭形状，于是，史上第一个简易话筒就此诞生了。

    最后，他登上后院正中间的高台，把香菱等人分成两半，一半敲锣打鼓，一半要陪自己一起跳舞，贾宝玉前世虽然只是一个吊丝，但各种知识学得博杂，只是不精而已，但用来抛头露面是足够了，毕竟这东西新颖，立意新颖，他就赢了一半。

    “香菱，这张宣纸上是宫商角徵羽等音的琴谱，待会你就按这个弹古筝，敲锣打鼓等其他乐器的也要按照这个节奏。邵娇，彭仙儿，你们等下跟着我的动作，这是改良版的广场舞，包你们一学就会！可以丰胸哦！”贾宝玉非常自信，挑衅地看着台下的瑞珠。

    “装腔作势！以为人多就能比过我家小……少爷吗？”瑞珠撇了撇嘴，小声道：“小姐，他这是要做什么？”

    “我也不知。”秦可卿目泛奇光，看贾宝玉一手拿着帕子，一手拿着喇叭，后面跟着一大场姑娘，她银牙暗咬，一个男人家，如此作风，实在是太……骚包了！秦可卿感知十分灵敏，此刻感觉到有人盯着她，秋波一瞥，只见远处的焦大时不时打量她，秦可卿轻轻哼了一声，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

    跟焦大一起的，还有茗烟和薛蟠，薛大少看到台上柔美的香菱，后悔不跌，本大少还是没有贾二少彪悍啊，不过一个女人而已，过几天我再抢一个就是了。没心没肺地一想，把目光移向贾宝玉，不知道这个表弟要唱什么曲，有本大少昨晚唱的好听么？薛蟠很好奇。

    “乐器手，预备！开始！大家跟我一起跳！”贾宝玉右手的帕子在空中画了一个花圈，两边的姑娘以香菱为首，依照乐谱演奏，顿时一阵阵“当当当”的声音响遍全场！

    乐器演奏刚开始，贾宝玉双手叉腰，风骚地扭起屁股，站在正前方中间，双手双脚“翩翩起舞”，这个版本是太空步、机械舞和广场舞的融合版本，当然，太空步和机械舞只有迈克尔杰克逊的十分之一标准，但在这个时代已经够用了。

    “好！大家跟我一起唱！”音乐演奏了差不多一分钟，贾宝玉口对喇叭，屁股扭来扭去，唱起了女高音：“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哗啦啦的歌谣是我们的期待，一路边走边唱才是最自在，我们要唱就要唱得最痛快！”

    “最痛快！”邵娇等姑娘们一起跟着唱，那叫一个轰动，他们这边动静一响，天香楼的客人们就哗啦啦涌进了后院，我靠！这新发明的歌声，好听！比那些《霓裳羽衣曲》《霸王别姬》什么的有意思多了！这必定是开辟历史先河、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一天！不能错过了！

    “这……”瑞珠目瞪口呆，秦可卿也睁大了美眸，她只是从记忆中得知贾宝玉是一颗重要的棋子，对于贾宝玉的其他事情，她一概不知，也没有兴趣，白富美总是要高冷的，然而现在不得不承认，贾宝玉的这种歌声和舞蹈，她别说唱过，简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给人的感觉，很特别，虽然……有点伤风败俗！

    当大明星的感觉就是爽啊！台上的贾宝玉左手搂着邵娇，右手搂着彭仙儿，各种舞姿层出不穷，令人目不暇接，伴随着演奏声，贾宝玉继续发扬自己的绝代风骚：“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悠悠地唱着最炫的民族风，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怎么就没让你留下来，永远地唱着最炫的民族风，是整片天空最美的姿态！”

    “的姿态！”

    “姿态！”

    “态！”

    姑娘们的唱音跟在贾宝玉后面，一段又唱完，贾宝玉猥琐地在彭仙儿身上揩了一顿油，声音抑扬顿挫：“呀啦啦喔了呗！伊啦嗦了喔了呗！”

    “好！好！”

    “哦！再来！再来！”

    客人们欢呼雀跃，如此高难度的拗口令，贾宝玉信手拈来，唱得高低起伏，实在是艺人界的天才啊！而且这意思，咱们听得懂，不像那些之乎者也，说了半天，也不知说个什么鸟！

    “哦！咚擦擦！咚擦擦！”学着迈克尔的口吻尖叫了一会，贾宝玉又加了一段摇滚乐男声RAP，帅气地一抹头发：“我听见你心中那动人的天籁，就忽如一夜春风袭来，满面桃花开！我忍不住去采，我忍不住去摘！我敞开胸怀，为你等待！”

    “为你等待！”一曲唱完，贾宝玉手指对着台下的秦可卿勾了勾，挑衅之情，昭昭可见，动作风骚无比。

    茗烟和倪二一脸崇拜，薛蟠口水直流，啧啧称赞，贾宝玉的屁股太吸引人了，一副献菊花的样子，焦大呸了一口，以后一定要好好劝说二爷，不要再这么堕落下去了。

    “贾宝玉！贾宝玉！”

    台上台下的欢呼声一浪盖过一浪，开始是天香楼的姑娘们尖叫，最后客人们高兴也叫了起来。

    贾宝玉是打着精美算盘的，这一炮打响了，天香楼的客人们会一传十，十传百，是人都有猎奇心理，到时候自己再传给香菱、邵娇一些现代曲子，比如《好汉歌》、《姐夫来勾小姨子》等等，何愁客人不多？客人多了，本公子生意兴隆，再加收一些门槛费，暴利啊！

    “不知贾二公子，此曲可有名字？是你自创的么？”秦可卿美眸和面纱之间的肌肤还带着几许红晕，贾宝玉的最后那一段歌词和动作，骚扰意味实在太强了。

    “此曲当然是我自创的了，名曰《最炫民族风》，怎样？还过得去吧？”贾宝玉遣散了意犹未尽的众人，走下高台，这货无耻得很，反正凤凰传奇活得好好的，是不会穿越过来和他抢要版权的，他心安理得。

    “最炫民族风，最炫民族风……”秦可卿喃喃默念了几句，轻声道：“贾二公子才华横溢，奇思妙想，层出不穷，此曲通俗易懂，便于传唱。阳春白雪，不过是上流社会的高品味，底层人士，自是以公子的为好。蒋某自愧不如，我答应你一个请求，公子请说便是！”

    “好哇！”贾宝玉笑眯眯，其实秦可卿是不用认输的，她的曲子也好，只是等闲人不怎么喜欢，他们两个最多只能说各有千秋，以此便可看出她的要强和信守承诺。本公子这一招真是两全其美，一箭双雕，贾宝玉嘿嘿一笑：“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就是想看看阁下摘掉面纱之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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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秦可卿的第二身份

﻿秦可卿轻轻笑了笑，她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女子身份必然被贾宝玉知道了，也是，她在宁国府有一个身份，焦大也曾经是宁国府的人，焦大对自己向来痛恨，向贾宝玉告状情有可原。

    “贾二少，二爷，你这个请求还真是别致，在下自然会答应你，但……”秦可卿眨了眨美眸，狡黠道：“在下可没有说何时兑现公子的请求，这个时间，可以是一年，也可以十年，可以是今生，也可以是来世！”

    好个奸诈的小娘皮，贾宝玉拜服，他在秦可卿手下可是连连吃了两次亏，偏偏有苦说不出，贾宝玉故作无所谓道：“算了！算了！我也不对你请求什么了，我早就该明白，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这句话十分伤人，瑞珠目光恨恨，秦可卿虽然住了口，但心里很不好受，虽然她不在乎贾宝玉，但她一介女子，很在乎自己的自尊，秦可卿贝齿咬了咬樱唇：“公子，在下说过，你的请求，我会答应你，你我自有相见之期，何必急在一时。”

    “公子，你相不相信，一个人的眼睛，会欺骗他自己吗？”秦可卿声音缥缈，仿佛从离恨天外传来，她说话的时候，若有若无看了远处的焦大一眼。

    焦大顿时炸毛了，宛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秦可卿这个狐狸精，难道不是说俺瞎了眼？草他姥姥的！焦大哼鼻子瞪眼，冷声道：“二爷，我们该走了，俺告诉你的那个秘密，在南城外面二十里远，要是晚了时间，保不准会在铁槛寺遇到狐狸精，那些骚狐狸，吃人总是不吐骨头！咱们还是早去为是！”

    贾宝玉颇为意外，瞧！焦大也不是傻货，口蜜腹剑，绵里藏针，一句话说得秦可卿银牙咬得嘎嘣嘎嘣响，贾宝玉点了点头，还是老子慧眼识英雄，焦大这句话正巧报复了秦可卿对自己的戏耍。

    “哎哟，二爷哇！我们这一趟出贾府，已经有好几天了，太太老太太她们肯定闹翻了，你看这……”茗烟仿佛哈巴狗一样走过来，一脸媚笑，贾宝玉是荣国府宝贝一般的人物，他几天不回家，荣国府不用说已经天下大乱了！

    茗烟不说还好，一说这个，贾宝玉的快乐情绪就被冲淡了，他最痛恨囚牢一般的封建家庭，回去呢，当然要回去，他现在很迷恋这个富二代的身份，怎么说也要比前世遭人白眼的矮穷矬好多了，他暂时需要这个身份，给自己带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快感。

    不过他想在外面多耍一阵子，贾宝玉道：“你没听见我和焦大还有事情吗？多嘴！你和表哥一起回去吧！如果害怕责骂就留在天香楼。表哥你就说我过几天再回来，天香楼就麻烦倪二好好照顾了！行了！就这样！谁再反抗我就跟他急！”

    茗烟可怜巴巴地闭了嘴，我还是留在天香楼好了，回荣国府要么会被王夫人大卸八块，要么会被贾政“杖毙”了。倪二答应了一声，薛蟠自然要回荣国府了，他此时居住在贾家，他很害怕二舅贾政。

    贾宝玉给香菱、邵娇留下了一些现代乐谱和曲子，仔细交代完毕，再向焦大使了一个眼色，焦大会意，去后面牵了两匹马，两人翻身上马，径直走出天香楼，往城南方向去了。

    临走前，贾宝玉也不和秦可卿打招呼，小娘皮！叫你三番五次戏弄我！你不给我好脸色，我也没必要热脸去贴冷屁股！美女了不起么？等本公子身价过百万，什么秦淮八艳，陈圆圆、柳如是、董小宛、柳湘君之流，也会卑躬屈膝，给本公子吹箫！

    这货前世是个矮穷矬，被人鄙视惯了，心理有点变态。

    秦可卿眸子微微闪烁，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半晌才翘起嘴皮道：“焦大，你给本小姐等着……瑞珠，我们上去吧，他们人应该到了。”

    “嗯。”瑞珠跟在秦可卿身后，两人走上了二楼的一个包厢，这个包厢里恰好坐着三个人，一个是癞头和尚，一个是跛足道人，一个白发飘飘，正是扬州十里街的甄士隐！

    “我等参见太虚幻境首座大人！”三人躬身向秦可卿行礼，秦可卿冷哼一声，并不发话，自顾自和瑞珠走进了包厢里的内房，放下帘子，正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诸位免礼！此次接线，你们有何话可说？没事就下去吧！”秦可卿淡漠道。

    癞头和尚三人顿时诧异，这位大人咋滴了？她以前脾气很好哇！谁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惹到她了？乖乖不得了！

    “首座大人！”还是慈眉善目的癞头和尚率先开口：“十多年前补天石就已入世俗，三年前才物归原主，老衲此次来是给大人送********一用的，********又名昆仑镜，轮回镜，归道长的昆仑派掌管，还请大人不要推辞，这是警幻仙子的吩咐。”

    “难为你们少林昆仑两派的忠心了。”帘子里边的秦可卿声音柔和了不少，瑞珠给她递上了********，秦可卿又道：“现在的贾宝玉，他到底是谁？我看得出来，他绝对不是神瑛尊者！”

    “大人不知道？”跛足道人也惊讶了，把嘴里的一句“我靠”给吞了下去，别看他很二，此时却一点脾气也没有，跛足道人打了个哈哈：“是本道糊涂了，大人的记忆和甄士隐老头一样，也是不全的。简单地说，现在的贾宝玉，是天外来客！”

    “天外来客……”秦可卿黛眉紧锁，沉默了好一会，语气幽幽：“姐姐……她怎么说？”

    “呃……这个，警幻仙子让我们传给大人几个字。”跛足道人尴尬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姐姐还是要让我以身犯险啊，秦可卿表情复杂：“我明白了，大师和道长两位贵为掌门，想必门中多有事务操劳，还是早些回去吧，甄士隐，你务必要去找补天石的主人，助他一臂之力！”

    三人点了点头，退了出去，秦可卿轻叹了一声，把那面古朴的********收起，揭下面纱，那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凄凉，就像今晚的月光，明亮是明亮，可星星那么稀少，明月注定了要孤独。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秦可卿轻轻一笑，凄冷的清月刹那间暗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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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炸天了！

﻿贾宝玉几天不回家，荣国府上上下下立即沸腾了，最焦急的莫过于贾母和王夫人，贾政外出忙于公务，暂时还不知道。贾母大发雷霆，声称“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挖出来”，这些孙儿当中，贾母最溺爱贾宝玉，接下来才是林黛玉。

    不过贾宝玉就算知道了贾母焦急，也不会有半点内疚之情。贾母之所以溺爱他，完全是因为通灵宝玉，封建时代，要找出一个不迷信的人，无异于九牛一毛，大海捞针，贾母更是一个迷信者，况且她那么老，越老越迷信，她坚信贾宝玉和通灵宝玉结合，会给贾府带来兴旺。

    不然她怎么会偏爱贾宝玉？若以宗法制来论，贾母的儿子一辈，贾赦是嫡子，贾政是次子，可贾母对贾赦视而不见，偏爱贾政，因为通灵宝玉。贾政的儿子一辈，贾珠才是嫡子，虽然贾珠死了，但贾珠和李纨的儿子贾兰也是嫡子，可贾母和王夫人依然对李纨和贾兰不怎么上心，一切还是因为通灵宝玉。

    王夫人终于撕掉了自己“慈眉善目”的虚伪面具，露出了残酷的本性，贾宝玉房里的嬷嬷、丫头、小厮，以及荣国府看门的管事等等个个遭殃，没有一个可以逃过王夫人的喝问和杖打，贾宝玉是王夫人仅有的儿子，得贾母看重，是王夫人日后巩固自己利益的关键，不容有失！

    以前贾宝玉只需要无故消失半天，荣国府就会乱成一团，而现在贾宝玉消失了将近十天光景，那还了得？荣国府简直炸天了！

    得知茗烟跟随贾宝玉出去而没有回来，王夫人气得半死，胸脯乱颤，还好贾宝玉没有让茗烟回来，要不然茗烟一定逃不脱王夫人的迫害。贾府对待下人宽柔不假，但前提是你不要介入统治者的争斗和内部矛盾。否则，死无全尸！

    因为，在王夫人眼里，他们，只是奴隶！

    荣国府东院，王熙凤也是焦头烂额，这个顽皮的小弟弟，怎么就不让人省心？看着对面坐着的王夫人，这个人既是自己的姑妈，也是自己的婶子，王熙凤芳心没来由地剧烈颤抖。

    “你说你那天看见宝玉出门了？他什么时辰出的门？可说要出去干什么？那个时间谁看的门？”王夫人脸上平和的面容不复存在，只剩下暴怒。没了宝玉，她以后要靠谁吃饭？大儿子贾珠死了，女儿贾元春进宫了，靠脸吗？夫人我已经是黄花婆了！靠老公贾政吗？那个腐儒伪君子能成什么大事！

    王熙凤唯唯诺诺解释了一阵，语无伦次道：“太太，宝玉应该是禁不住茗烟的蛊惑，出去外边玩耍了。”

    这就是王熙凤的精明之处，半点不提贾宝玉的罪责，把过错推在了茗烟身上，说到底，她只是王夫人的一杆枪，王夫人叫她往东，她就不能往西，叫她找鸭，她就不能找鸡。

    王熙凤也知道自己的悲哀，但她没有办法，她挣不脱这个牢笼和束缚。

    “玩耍？玩耍需要这么长时间吗？十天未归啊！宝玉以前从未有过这般顽皮，他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性子？”王夫人冷哼：“让你管家，怎地一个孩子也管不住？”

    “三天之内，必须要让我见到宝玉，否则，哼！”王夫人摔掉茶杯，闷闷不乐，拂袖而去。

    王熙凤不敢违拗，贾宝玉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性子？大约就是三年前，太奇怪了，怎么说变就变？好像一夜之间，这个孩子懂得了一切，连那种破事都晓得，实在不可思议。

    “婶子，最近安好？侄儿我来看看你。”一个生得风流俊俏的少年走进王熙凤的屋子，此人正是宁国府贾珍的儿子，贾蓉，秦可卿名义上的丈夫。

    “这会子你来做什么？我精神不好！”王熙凤俏脸微红，白了贾蓉一眼，贾蓉干笑着走了出去，心里颇为不得意，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至于婶子，那就更刺激了！

    宁国府的男人，都是这种货色！

    王熙凤娇躯发热，她和贾蓉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王熙凤绝不是那种人尽可夫，饥不择食的女人，月里嫦娥爱少年，丈夫贾琏长得也不赖，但比不上贾宝玉，贾宝玉算是很帅了，但跟贾蓉一比，又掉了一个档次。

    她就喜欢和这种楚留香式的人物搞，如果对方是个矮穷矬，嘿！给姑奶奶滚一边去吧，提鞋都不配！

    王夫人和贾蓉都走后，王熙凤冷静了下来，她是荣国府的大管家，本来丈夫贾琏以前也料理家事的，贾琏捐了一个同知的官，只是虚名，不做事。自从王熙凤嫁过来之后，权利已经转移她手中了，她要保持现在的地位，必须要讨好贾母和王夫人，因此，寻找贾宝玉，是她目前重中之重的事情。

    “平儿，丰儿，传赖大家的，周瑞家的，林之孝家的，传王信！”王熙凤一发话，外边做针线活的丫头平儿和丰儿立马去叫人，效率高得很，片刻赖大老婆、周瑞老婆、林之孝老婆和王信就过来了。

    这些人都是贾府的管事，他们表情甚是恭敬谄媚，王熙凤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还不清楚吗？她极尽机变狡诈、残忍阴毒之能事，媚上欺下，为非作歹，口才与地位是她的资本，贾母和王夫人是她的绝对靠山，得罪了琏奶奶，那就惨喽！

    “你们带着昭儿、旺儿、隆儿、兴儿、庆儿、住儿，还有宝玉房里的扫红、锄药、伴鹤、李贵、挑云、引泉、扫花、墨雨、双瑞、寿儿，只要能出去的，都出去！给我在西城狠狠地搜，各家当铺、茶楼酒肆一家一家打听，不要放过任何一点风吹草动、蛛丝马迹！三天之内，没有动静，我拿你们是问！家法伺候！”

    王熙凤柳叶吊梢眉倒竖，她被王夫人喷得肝火特别旺，连和侄儿贾蓉亲热的时间都没有了，越想越气：“平儿你也去，你和袭人一起去吧，听说她最近要回南城的娘家一趟。”

    这婆娘醋性不是一般的大，自己关系最好的平儿也要打发出去，如果不是为了拴住贾琏的心，王熙凤甚至想在封建社会搞个一夫一妻制了。

    权利越大，欲.望越大。

    “是，奶奶。”平儿乖巧地点了点头，贾宝玉出门的那天，平儿本来盯着他们的，奈何茗烟鬼精灵，硬是让她追丢了。王熙凤那时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贾宝玉玩个一时半会就会回来了，谁想到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看着平儿和管事们出去找贾宝玉了，王熙凤才稍稍宽心，但又有一件事让她猜忌，丈夫贾琏和她隔房了好久，因为她最近生了个女儿，刚好生在七月初七的七夕节，贾琏每天不做那啥，就会受不了，说不定会和哪家姑娘厮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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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天外来客？！

﻿相对于荣国府的鸡飞狗跳，宁国府要安静一些，但他们也逃脱不了贾宝玉长时间外出未归而带来的责任，贾珍是贾府现任族长，面对贾府最高统治者贾母的命令，他也只能遵从。

    贾珍最近很烦心，很恼火，原本他世袭三等爵威烈将军，由于是世袭，手下没有一兵一卒，日子倒也清闲自在，可自从儿子贾蓉娶了秦可卿之后，他就被秦可卿的美貌惊呆了。

    贾蓉是自己的儿子，他教育儿子就像他爹贾敬教育他一样，非打即骂，所以对于父亲贾珍想要和秦可卿一亲芳泽，儿子贾蓉不但半句话不敢说，还会百般献媚，把老婆秦可卿主动奉上。

    可是事实并不是焦大看见的一样，“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小叔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贾珍非常清楚，他虽然进了秦可卿的房，却连秦可卿的半根毛都没有碰着，那秦可卿太诡异了……一想起这个，贾珍现在就冷汗直冒。

    “老子花费了无数金银珠宝讨好你，秦可卿，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把你搞到手。”贾珍坐在房中，不甘心地灌了几口酒，脑海里尽是秦可卿的花容月貌，为了讨好儿媳妇秦可卿，贾珍花费了所有的私钱，不知打通了多少关系，寻访了多少地方，为她找到了武则天白日宣淫用的宝镜，赵飞燕舞过的金盘，安禄山投中了杨贵妃****的木瓜，寿昌公主的宝榻，同昌公主的联珠帐，肆意奢华……

    直到现在，贾珍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了，较之秦可卿的身材、美貌和气质，这些东西送给她，还略微有那么一点……寒酸。

    以前焦大时不时骂街，贾珍心知肚明，扒灰的是自己了，被养小叔子的是宁国府的正牌第五代贾蔷了，贾蔷和儿子贾蓉一辈，还好焦大被堂弟贾宝玉给忽悠去了，不然我这脸皮……唉，别说了！不过，连我贾珍都没真正吃到秦可卿，侄子贾蔷能行吗？

    嘿嘿！贾蔷肯定也和我一样，贾珍幸灾乐祸，老子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今天风和日丽，贾珍闲不住，本来想着要使个什么办法，勾搭上老婆尤氏的妹妹、自己的小姨子尤二姐，暂时得不到秦可卿，权且拿尤二姐来安慰一下吧，那小蹄子看着也很浪……可是，这时贾母发话，要求贾府全体出动，寻找她的宝贝心肝贾宝玉。

    贾珍自然责无旁贷，颇为恼火地吩咐了王兴、来升、喜儿、寿儿等人出门寻找，我真是靠了，富家公子出去玩一趟，也是很正常的，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你的宝贝心肝？贾府死了那么多旁系，也不见你掉一滴泪，实在是杀鸡用牛刀，小题大做！贾珍不以为然地哼了几声。

    在贾珍的发号施令下，宁国府的人装模作样，吆喝着出去了。

    荣国府那边，表面上满面愁容，其实多半的人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可愁煞了王熙凤，她意识到自己的威信还不够，心里琢磨着，得寻个时机展示一下自己的管理手段才好。

    如果说贾宝玉失踪，会有人高兴的话，那这两个人非赵姨娘和贾环莫属，当王夫人和王熙凤焦头烂额的时候，赵姨娘听到消息，四仰八叉地一屁股摔在炕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手舞足蹈：“环儿，可笑死我了！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贾宝玉肯定是出门被人贩子拐卖了，哇哈哈哈！”

    “可终于让我出了口气，舒了个心。”赵姨娘嘴角泛出甜甜的笑容，她的年纪并不大，这一笑很是养眼，自己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小妾，说的好听，叫姨娘，难听一点，不过是别人的一个玩物，连小一辈的王熙凤都对自己爱搭不理，更何况王夫人？

    死了贾宝玉，伤心的是王夫人，只要她伤心，老娘就开心。

    “姨娘说的不错，真是大快人心啊！马道长，你帮我们算算，我那好二哥到底还在不在人世？”贾环丢掉了手中的小黄书，前所未有地和母亲赵姨娘统一了意见，贾宝玉一死，荣国府第四代男丁中，还不是环爷我最尊贵？谁与争锋？

    “姨奶奶和环哥儿先不要忙着高兴，以免乐极生悲。”马道婆坐在赵姨娘旁边，她是贾宝玉的干娘，因此时常可以在贾府走动，她还是世人眼中的道士，手里有几门法术，最受封建礼教和大家族的追捧与欢迎。

    马道婆身穿八卦道袍，手拿拂尘，恬淡自然，眉眼弯弯，虽然老半徐娘，但是风韵犹存，她笑眯眯道：“依本道看来，我那干儿子贾宝玉，衔玉而生，福大命大，未必能称你们的心，如你们意。”

    今天我真是财运亨通，马道婆心花怒放，早上去见了贾母，忽悠了贾母一通，让她给我庙里捐些香火油钱，我保她孙子贾宝玉平安，那老家伙还真傻缺，不要命地给我送银子……下午我再来这里忽悠，骗骗赵姨娘，再捞她一笔，哼哼！

    马道婆红红的嘴唇非常薄，兴许她就是那种刻薄寡恩之人，只要赵姨娘给了我足够的钱，我就施法害死贾宝玉，又能怎样？别说是干儿子，就算亲儿子，有了足够的筹码，道婆我照样杀死，你没听说过武则天就是这样上位的么？

    赵姨娘闻弦歌而知雅意，倏地从床上跳起来：“道长，你要可怜可怜我们娘俩啊，我出价，三千两银子，求道长算算贾宝玉还在不在人世，如果不在，一切好说，如果在，那就……”

    “哼！”马道婆一扫拂尘，淡淡冷哼，三千两银子，也太少了点，不够意思，早上贾母都捐给我一万两了，喂狗呢吧！

    “五千两！道长，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赵姨娘咬了咬牙，你丫的，好你个马道婆，不见兔子不撒鹰，要是达不到姨娘的要求，我就推了你，让你尝尝百合的味道！

    “行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马道婆皱了皱眉，干咳道：“银子呢？先交钱！我要沐浴更衣，烧檀香，点星灯！”

    贾环愤愤地给马道婆呈上了五千两银票，这些银子绝大多数是他娘俩顺手牵羊搞来的，不然两人的月钱可没那么多。

    马道婆不客气地收了钱，她这赚钱方式比贾宝玉轻松多了，马道婆喜笑颜开，沐浴更衣之后，从自带的箱子里取出香纸灰炉等物，在屋内点起檀香和七星灯，把贾宝玉的生辰八字刻在黄表纸上，莫名其妙地画了几个符，然后眯起眼眸，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卖相还不错……”贾环眼中淫光一闪，以前他小不懂事，没有注意马道婆，此时细看之下，发现这老半徐娘还真是一颗成熟的水蜜桃。

    嗡嗡嗡！

    突然阴风大作，贾环和赵姨娘皆打了个寒颤，只见七星灯呼啦啦一起熄灭，马道婆硕大的胸脯起伏不定，手上的内力顷刻之间倒流，她自家人知自家事，这门法术的根本是内力，内力反噬，是大忌！马道婆惊得骇然失色：“天外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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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悲催的马道婆！

﻿“什么意思？难道贾宝玉的命这么大？连道长的法术都整治不了他？”赵姨娘看着马道婆，质问道。

    “胡说！贾宝玉还活着！本道只是一时失了心神，不小心干扰了阴间的阴寒之气，本道重新来过便是！”马道婆秀眉微扬，她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道行不够，她也是习武之人，外功练到巅峰，现已经水到渠成，修炼了内功，步入武道行列已经多年，对付一个贾宝玉，原本就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她这门法术的确有些门道，不完全是骗钱的，从中可以确定被施法者的天宫命格，马道婆惊骇的是，刚才她施法时看到了，贾宝玉的命格，是一片虚无！说明他的命格根本不在这个世界！

    “任你是牛鬼蛇神，也重伤不了我，一点小小的反噬而已。”马道婆擦了擦樱唇边的血迹，她真不相信，一个贾宝玉就能让她道行全失，刻下的内力反噬并无大碍，所以马道婆又重新点灯做法。

    “道长且慢！”旁边的贾环奸笑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既然要玩，我们就玩个大的，他贾宝玉不是自命清高吗？不是卓尔不群吗？不是清新脱俗吗？”

    “那好！”贾环狞笑道：“道长你说他还活着，那我们就让他生不如死！道长你就施一门法术，让他回来，大肆作乱，让他淫性大发，先和他妹妹，我的亲姐姐贾探春搞，再和王熙凤搞，和宁国府众口铄金的秦可卿搞，最后，再让他和王夫人搞！搞死他丫的！”

    “清新脱俗的贾宝玉，竟然干出了超越伦理的大逆不道的事情！到时候，他势必人神共愤！人人得而诛之！贾府家大业大，耳目众多，谁能堵得住天下人悠悠之口？贾宝玉身败名裂，还用得着我们陷害吗？他自个儿可以撒泡尿溅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贾环说完，面容变得扭曲，仿佛看到了自己陈述的场景，多么快意！

    嘭！

    马道婆目光呆滞，拂尘摔到了地上，这尼玛还是人吗？我还是不够歹毒啊！和贾环相比，道婆我望洋兴叹，望风披靡，望尘莫及！

    赵姨娘上上下下审视了儿子贾环一遍，痛哭流涕：“儿啊！你真是我亲生的！你继承了为娘滴水不漏的心计！真是我亲生的！”

    “废话！我要不是你亲生的，地位会这么低贱么？”贾环撇嘴道，通奸淫乱在封建社会是被礼教所痛斥的，君不见水浒潘金莲？嘿嘿！贾宝玉如果这样做了，那些文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

    “马道长，如果你能办到这一点，事后我再给你一千两！”贾环变本加厉，眼神不停在马道婆胸脯上瞅来瞅去，得想个好计策，把马道婆按在床上，狠狠地蹂躏，胸那么大，手感一定很好。

    马道婆淡淡点了点头，察觉到贾环在观察自己，她凤眼里闪过一抹讥讽之色，小屁孩，毛还没长齐呢，看什么看，你妹的！那个地方是能随便看的？

    “本道确实有一门法术，可激发人性中的淫，这门法术消耗内力甚大，不过既然环爷再加一千两，本道就竭尽全力一试吧。”马道婆说完，开始做法，白皙的脸庞微微胀红，这不是娇羞，是内力消耗过大，气血翻腾上涌的症状表现。

    但是，马道婆心里真的有一些羞意和惧怕，因为这门法术如果失败，反受其害的是自己……所以，她不断提醒自己，贾宝玉的气运不会太大，以她的功力，王侯将相的气运也勉强支撑得住，除非，贾宝玉的气运比皇帝还隆盛，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摆在桌子上的七星灯快速燃烧着，七星灯传说是诸葛亮借东风的时候使用过的，马道婆这样掩人耳目，蛊惑人心，为自己的厉害增加了不少说服力和可信度，至少眼前的赵姨娘和贾环是信了。马道婆暗暗得意，其实这些摆设并没有什么卵用，真正起作用的，还是自己的武道内力和口诀。

    牟尼牟尼哄！

    拿出桃木剑，马道婆好像一个巫婆，抢着活佛济公的台词，在房里装神弄鬼，同一时间，她以内力催动的口诀也生效了。

    这种口诀融合了八门遁甲、天干地支等先古神术，贾宝玉的生辰八字又是正确的，因此马道婆当真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赵姨娘和贾环深受鼓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眼睛直直盯着她，马道婆先是欣喜若狂，接着突然两颗眼珠子直往外凸，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

    “不妙！”马道婆脸色大变，强行撤回了内力，不可置信道：“好强的气运！这怎么可能？”

    “噗嗤！”马道婆脸色苍白，吐出了一口鲜血，糟糕了！内力反噬严重不说，心法口诀也反噬了，你妹！马道婆悲愤道：“赵姨娘！你好歹毒的心！莫非是你娘俩合伙来欺骗我的？”

    “道长，这是怎么回事？此话怎讲？”贾环急切道，他并不关心马道婆是死是活，重要的是，贾宝玉怎样了？他死了没有？六千两银子啊，千万不能打水漂了。

    “哼！难道你们并不知情？该死！”马道婆察言观色，见两人表情茫然，不似作伪，依然愤怒道：“贾宝玉命格不在三界之内，超出五行之中，我以神术推算，他八岁的时候就夭折了！所以，开始我会沾染上阴寒之气！”

    “怎么可能？难道他是孙悟空不成？”贾环辩解道：“他这两年成日泡妞，明明活得好好的！”

    “我怎知道？”马道婆冷哼一声，气喘吁吁，两腿微微扭动，她下面很不自在，因为这门法术本来就是淫的，施法失败，自己反受其害，会分泌大波的雌性激素，马道婆觉得实在是……丢死人了！

    “那……这银票……”赵姨娘有些气馁，又有些期待，我的钱啊！

    “怎地？本道为你们算了这么多，你们还不服气么？如果时光可以倒流，重来一次，即使你们拿出六万两，我马道婆也绝不会应承此事！两位可知道我为什么会受如此重的伤？贾宝玉死过一回还是小事，关键是他的气运之隆，可比天子！我才会被反噬！我奉劝两位几句话，最好不要招惹此子，不然滔天大祸，只在一夜之间！”

    “告辞！”马道婆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肌肤嫣红，呼吸急促，娇喘微微，再不走，就要流到绣花鞋上了，这伤也太严重了！

    “气运之隆，可比天子？！！”贾环失魂落魄地走到门槛边，打了几个踉跄，喃喃重复着这一句话，反观赵姨娘，早已吓得面如死灰，不知所以。

    马道婆拂袖而去，道具也来不及收拾，心里惊骇不已，老娘今天亏大了！被这种口诀反噬，只有一个解决办法，因为此法的特殊性，她只能找到贾宝玉，和他行周公之礼……不然她会道行全失，失了道行，老娘还会有高高在上的生活吗？这是马道婆所不能容忍的！

    贾宝玉你到底是什么人？马道婆怕贾环娘俩不信，没有说实话，因为她也不敢相信，她看到贾宝玉的气运之海，无边无际！皇帝和他比，也只是渣！

    贾宝玉很有可能在城南方向，马道婆已经推算出了这一点，没办法，真是便宜那小子了，老娘几十年的清白之身，只能让他糟蹋了！马道婆愈想愈不甘心，愈想愈悲愤。

    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噗嗤！

    马道婆再吐了几口鲜血，哦，不行了……必须尽快找到贾宝玉，尽快完事，不就给男人干么，和武道相比，有什么大不了的！据说不但男人爽，女人也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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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身体是纯洁的，那灵魂呢？

﻿京都南城，贫民区居多，贾宝玉春风得意马蹄疾，边走边看，完全不在乎贾府因为他已经乱成一团。这南城的大小胡同，碎石铺地，两边有茶楼酒肆，贩夫走卒，有行讨的乞丐，有满街乱跑的小孩子，他们穿着脏兮兮的衣物，小手枯燥，因为北国深秋的寒冷，皮肤变得干裂，他们的瞳孔，是凹陷的。

    拍掉四处乱飞的苍蝇，贾宝玉有些感慨，也许贾府之中还在为贾母的一道成本二十两银子，造价也是二十两银子的鸡肉茄子而忙活的时候，南城就有无数的人死去，殊不知，贾母的一道菜，可以救活一个人，而且是一辈子，这就叫尸位素餐。

    “二爷，你内有贾府宠爱，钱财颇多，外有天香楼，何不筹办一个慈善堂？挽救这些无辜百姓？这一路走来，俺看二爷出手大方，逢人必赏，可见二爷不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俺甚是欣慰。”焦大抹了抹胡子，老怀大慰，二爷总算被俺感化了一些，真的不容易！

    焦大和贾宝玉并辔而行，处处留心他的一举一动，除了施舍给穷人一些碎银之外，焦大还发现贾宝玉的骑术很不错，往往他双腿一夹，一抖马鞭，凭借较强的腿力，一直能轻松驾驭马匹，就是……上马的时候，太装逼了点。

    “你说的这个问题，我可以考虑考虑，但是，焦大，你别把我看扁了。本公子不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人，之所以施舍钱财，我完全是想找到暴发户和大款的感觉，没有别的意思，我也不是圣贤之人，要去拯救天下苍生。况且，贫者越贫，富者越富，即使我开慈善堂，也不能彻底挽救他们！那只是治标不治本，治流不治源！”

    贾宝玉眯着眼睛，在马上侃侃而谈，心里想道，归根结底，是制度问题！封建制度本来就是一种错误！如果封建制度不废除，两极分化会永远残留，现在的时代已经出现了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那是资本主义的萌芽，但现在依然是封建制，而且这个封建制，夹杂着奴隶制和宗法制的肮脏！

    距离那个民主制度，还有很长的时间，任重道远……贾宝玉摇了摇头，我想的这些，谁能懂？要是我这么对皇帝老儿说，估计一定会被斩首了，本公子如此多愁善感，不过徒劳无功罢了。

    焦大似懂非懂地看了他几眼，用一种看病人的眼光审视他一番，旋即有些好笑，焦大世事洞明，人情练达，二爷只是做事方式古怪而已，比如救天香楼的姑娘，救香菱，比如施舍钱财被他说成暴发户，表面看来，他充当了恶人和被人仇恨的对象，而本质上，却不经意间做了好事。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这得多么高的境界啊！焦大连连感叹，他对贾宝玉，已经从质疑，变成了赞赏。

    “咱们言归正传，焦大，你说要带我去发掘一个秘密，快说！是不是有什么惊天宝藏？金银珠宝有木有？绝世武功有木有？”贾宝玉笑眯眯，搓了搓手，两眼放光，暴利啊，我喜欢暴利！

    这货，三言两语便暴露了本性，焦大很无语，心想此去凶险难测，那地方可不是等闲之地，还是不要告诉二爷实情，以免吓跑了他，方为妥当，焦大咳了咳道：“二爷，俺告诉你，便是黄金万两，也不值那东西一分一毫！”

    “妙哉！妙哉！”贾宝玉哈哈大笑，有好处就行，他对焦大的性子一摸一个透，和倪二一样，他们两个人很犟，很倔，是不屑于说假话的，本公子虽然不是正直之人，但对正直之人不排斥。

    贾宝玉不疑有他，和焦大侃天侃地，无所不谈，精辟的见解和划时代的知识信手拈来，两人快走出南边城门的时候，焦大已经好几次被反问得瞠目结舌，“无语凝噎”，暗道二爷鬼才一个，其刁钻滑头之处，生平仅见。

    最让焦大欢喜的是，和贾宝玉说话，就像和老友话家常，他一个富家公子，竟然对平民百姓的生活了如指掌，反而不怎么知晓世家礼仪，活脱脱一个宁国公在世！

    和焦大讨论了许多，得知了焦大曾经的戎马生涯，贾宝玉心生向往，听得轻松自在，这时代没有电视电脑，就只能听别人讲故事了。听了这些志趣见闻，贾宝玉心情又好了起来，他来南城的那一刻，还在生秦可卿的气来着。

    要不是我不想卷入宁国府的是非，要不是你个小娘皮对我没恶意，本公子就和你卯上了，哼哼！贾宝玉恶狠狠地歪歪了一会，便把那段气给消了。

    南城很大很广，贾府的人暂时还寻不到这里，贾宝玉又是简装出行，不吸引人眼球。他想着可能就这么无波无澜地出城，却看见了街边一处布店有三名女子，这三名女子皆不是凡品，贾宝玉一扫之下，暗道糟糕，这不正是袭人姐姐、平儿和茜雪吗？

    第一个容长脸儿，细挑身材，模样标致，是袭人姐姐，第二个长相甜美，面容和善，就像他前世浏览网页时看到的奶茶妹，好像叫章那个泽天……她就是平儿，第三个有些小孩子气，是触怒了自己，被本公子杀鸡儆猴而撵出去的茜雪！

    袭人姐姐在这里很正常，听说她家就在南城，茜雪也可以理解，但平儿在这里做什么？莫不是王熙凤派来跟踪我的？贾宝玉有意想避开她们，不过袭人一转身就见到了他，然后大喜之下，顾不得裙子被地上的垃圾粪便沾染，急切来到贾宝玉面前，道：“宝玉，你苦了我们了，你一个在外失踪，可要了我们几个的命了！”

    袭人向来息事宁人，有苦自己受，这次一见面便这样说，足以证明她们为贾宝玉担了不少干系，如果只是袭人一个人，她肯定不会说，但晴雯、麝月、李贵……甚至整个荣国府的下人，都要承担责任，这就是宝玉最大的错处和失误了！

    “袭人姐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们担忧我做什么？”贾宝玉无奈一叹，下了马，拉住了袭人的手，连连安慰，小声道：“我再玩几天就回去，啊？你别乱说啊！”

    “你还要玩几天？！”袭人睁大了美眸，脸色如六月的天，说变就变，眼角两边的泪珠儿扑簌簌直下，泣不成声：“那你干脆杀了我们几个好了！老太太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太太更是憔悴成什么样，你竟无动于衷吗？”

    “够了！”贾宝玉甩掉了袭人的手，愤怒道：“一口一个老太太，太太，你眼里就只有她们吗？她们是人，我就不是人？凭什么我要被囚犯一般监视着？凭什么事事都要听她们的？她们就是对的吗？凭什么你要言听计从，奴颜媚骨？”

    “花珍珠，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的身体，是纯洁的吗？”贾宝玉冷哼道。

    花珍珠！这是袭人原来的名字，宝玉不叫我袭人姐姐了，最伤人的还是后面那句话，袭人咬了咬如欲滴血的樱唇：“你这是什么话！又傻了！让我说什么好！我自从被父母卖进贾府以来，服侍过老太太，服侍过史湘云姑娘，后来一直跟着你，从未有过半分逾越。身体自然是纯洁的……”

    “身体是纯洁的，那灵魂呢？”贾宝玉狠下了心，出声质问，你究竟是不是上面放在我身边的一颗棋子？处处限制我？原本以为是为我着想，贾宝玉自卑地感叹，我何德何能？在别人眼里，我就是扶不起的阿斗！一无是处！前世如是，今生如是！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与众不同，站在贾母和王夫人的立场？时时规劝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灵魂……宝玉你……”袭人急怒攻心，难道他发觉了什么……袭人气愤之下，差点喷出了血，哪怕我有某些小心思，可我绝无害人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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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但求问心无愧！

﻿和以往不同，正直的焦大此次二话不说，冷眼旁观，焦大回味了一遍这个名叫袭人的姑娘的言行举止，从一开始，看见贾宝玉，“急切”走过来，不排除有惺惺作态的可能，然后，眼泪说来就来，焦大抽了抽嘴角，这个袭人丫头十分会算准男人心理，一哭二闹三上吊，眼泪攻势，尼玛就是第一绝招啊！

    然后旁敲侧击，迅速进入主题，如果她是装的话，只能说她心机太深了！当然，现在定论还尚早，一切还有待考察，因此焦大选择了不闻不问。

    贾宝玉比焦大的想法更深一层，除了焦大所想之外，还有茜雪，茜雪的适时出现是否和袭人有关系？是否是袭人故意拉过来，以此表明她对茜雪照顾有加，彰显她的善良？

    他并不是多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侯门的水，很深的！

    后面的平儿和茜雪早已看不下去了，两人和袭人的关系是真的铁，袭人的为人处世，贾府丫头中无人能出其右，或许平儿、彩霞、鸳鸯能够稍稍比肩，平儿率先开口道：“宝玉，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袭人姑娘怎地了？她是站在太太和老太太的立场，这有何不可？其一，袭人姑娘从小因为老子娘要饿死，被卖进贾府，无父爱母爱，是老太太给她的吃穿用度！她能不感激么？”

    “其二，袭人姑娘先后服侍老太太、史湘云姑娘，史湘云姑娘回了史家之后，老太太把她给了你，怎么着？你现在不乐意？老太太宠你爱你，给你挑的姑娘，哪一个不是千叮咛万嘱咐？万里挑一？老太太、史湘云姑娘和先前的你，脾性儿也好，太太也喜欢袭人姑娘，这样上下和睦，袭人姑娘为什么又不感激太太？”

    “其三，宝玉你的房里，晴雯模样儿是好，咱们府里全部丫头的容貌加起来，也不及她一个，但她那小性子，比林姑娘还来得快！麝月也好，秋纹、碧痕也好，四儿、小红、坠儿、春燕、惠香、绮霞等人我就不说了，这些丫头哪一个不对袭人姑娘心悦诚服？没了她，你说你房里该怎么办？”

    “其四，俗话说得好，一入侯门深似海，但凡我们府里头的，一个下人也会有些心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袭人姑娘会些弯弯道道、察言观色是不假，但她没用在坏处啊，这么好的人儿，你若抛弃了，那天理何在？”

    平儿跟随王熙凤过来，能说会道，学得了王熙凤的一招半式，但她和王熙凤的一句话可以讨好八个人又不同，全是发自肺腑的劝慰，声音甜美柔和，不像贾宝玉一样咄咄逼人，使人如聆仙音，如沐春风。

    茜雪点点头，表示赞同平儿的话，袭人听得愈发伤心，她觉得事情超出了掌控，宝玉变了性子之后，她和他的默契不是与日俱增，而是慢慢减少，她的一切打算，皆是为了宝玉的好。

    为什么宝玉单单为我改了名字？把花珍珠变成了花袭人？为什么没有为晴雯改？没有为麝月改？这说明我在她心中是有一份特殊位置的。然而现在宝玉撕破脸，那我所有的努力都化作了泡影，从丫头变成准姨娘的梦想也只是空中楼阁！

    袭人泪水哗哗直流，哭成了泪人，这回焦大也纳闷了，她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

    贾宝玉不放过平儿和袭人的任何一个细节，看完一切，他终于明白了过来，袭人对他好，究其原因，不过两点，第一袭人感激贾府收留了她，诚心诚意为贾府办事，第二袭人性格里有份痴处，她服侍谁，就对谁好，如果她服侍贾环，就会对贾环好。

    真是又可爱！又傻！贾宝玉觉得失落，这么说来，袭人姐姐对我好，不是喜欢我，也不是爱我！她一直站在丫头的角度，坚定不移地贯彻贾母和王夫人的措施！

    “也是，本公子帅过头了，人人嫉妒我，所以都不喜欢我了。”贾宝玉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这种嘲讽式自卑和原宝玉“男人都是须眉浊物”的观点有点相似之处，也许他这个吊丝的穿越，不仅仅是巧合。

    城市套路深，我想回农村！富二代，不好当哇！贾宝玉摇头失笑，他轻轻拉起袭人的手，取出一块手绢为她抹尽眼泪，嬉皮笑脸道：“哎呀！袭人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过和你开了个玩笑。平儿姐姐，你也是的，谁说我要抛弃她了？我虽然不算一个善良的人，但我有一颗善良的心，每当我看见大街上那些衣不蔽体的女人，就会给她们钱，和她们做一些深入浅出的事情。对陌生女子尚且如此，何况袭人姐姐……你们什么眼神？不要想得那么龌龊好不好？”

    “开玩笑？噗嗤！”平儿等人绝倒，顿时又笑了起来，平儿皱了皱娇俏的琼鼻，扮了个鬼脸，那份甜美的模样，让见惯了美女的贾宝玉也不禁一呆，贾宝玉又感叹：好白菜，又被猪拱了！

    “真的？宝玉，你莫要哄我！”袭人立即停止了哭泣，袭人自有算计，焦大转过了身，这丫头心机太深了，该哭的时候哭，该笑的时候笑，哭得含蓄，笑得腼腆，绝不过分，恰到好处，这尼玛是怎么练出来的？快要超越俺了！

    “是滴！是滴！”贾宝玉乖巧点头，这货脸皮特别厚，哄女孩子的经验一直在提高，对待香菱无休止的哭泣，恶狠狠地威胁最好，但对待袭人姐姐有节制的哭泣，甜言蜜语才是最佳良药：“袭人姐姐，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袭人听得面红耳赤，芳心暗喜，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就算撒娇，也会适可而止，因此不做声，但心情已经恢复过来了。

    贾宝玉松了一口气，再看向最后面的茜雪，贾宝玉打了个哈哈，突然走过去，闪电弯身躬腰，一起身，手里就有两百两的银票，贾宝玉惊奇道：“咦！茜雪，这些钱，是你掉的？”

    “啊？是我的？”茜雪回过神，哦买噶的！两百两银票哇！我要hold住！我要hold住！茜雪不确定道：“好像是的……”

    “噢！”贾宝玉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把银票丢过去：“我一向拾金不昧，茜雪，你我虽然主仆缘尽，但贾府未必是个好归宿，西城有家天香楼，钱多人傻，你如果不介意，可以去看看……后会有期！”

    贾宝玉哈哈一笑，搂着袭人的腰，翻身上马，道：“平儿姐姐，恕宝玉顽皮，不知进退，容我再逗留几日，你且告诉闲杂人等，务必担心，时机一到，我自会归来！”

    “唉……”平儿待要去追，贾宝玉揽住袭人，早已和焦大并行跑出了南城大门，平儿若有所思地看了茜雪一眼，甜甜道：“你应该谢谢宝二爷。”

    “嗯……”茜雪面色复杂，点了点头。

    袭人坐在贾宝玉前面，默默叹气，和宝玉的第一次交锋，她输了！贾宝玉以退为进，与她和好，她就不好再劝说了，他的性格，变得更古怪，更难以捉摸，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停止哭泣……又想到茜雪，袭人轻声问道：“宝玉，你既然要帮茜雪，为什么不直接一点？否则她怎么记得你的好？”

    “对！别以为俺是瞎子，那钱分明是你从怀里掏出来的！”焦大也不解，做好事就要留名啊，人家雷锋不说话，但人家有本笔记本不是？

    “此言差矣！”贾宝玉故作高深：“纠正一下，我不是在帮茜雪，姑且不说我们谁对谁错，茜雪被我撵出去，种如是因，收如是果，她的下场有本公子的一个因，那我今日就还她一个果！”

    “茜雪和乞丐不同，纯粹的施舍只是在伤害她的自尊，换个角度，也许就是海阔天空。好比焦大你骂街一样……我别无所求，但求问心无愧！”贾宝玉策马扬鞭，驰骋郊外，马蹄溅起了城外的滚滚黄沙。

    “好一个海阔天空！好一个问心无愧！”焦大虎目中射出无尽神采，袭人也是眼睛一亮，红唇嗫嚅，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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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有种姑娘叫小三！

﻿城内冠盖满京华，城外却是另一番景象，黄沙茫茫，天空下起了一场毛毛细雨，这是一场深秋的雨，也有深秋的雾气，弥漫在官道上。细雨飘在人脸上，凉冰冰的，有一种薄凉的味道，官道上有三三两两的商人、江湖侠客、镖师、挑担者，虽然有雨，但他们无不拿起汗巾子抹汗，脖子上的液体，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

    每走几里，就会有一个歇息的凉亭，挨近京都的建筑，多半是各大世家贵族建立的庙宇，比如铁槛寺、玄真观，乃贾府所建，作为祭祀超度之用，另外还有水月庵、药王庙、散花寺等。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尽显天穹帝国肉食者的奢华攀比之风。

    贾宝玉骑在马上晃悠，一副韦小宝的骚包之样，但心里却想着，封建统治者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把那些大兴土木的银子用在百姓身上，便可以拯救无数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广大吊丝。

    袭人坐在贾宝玉前面，堪堪被他抱在怀里，马蹄奔腾起伏，在黄昏之际，越过了十五里亭，在马儿的一高一扬之中，两人靠得相当之紧，特别是袭人初次骑马，每次颠簸，后臀都会压在贾宝玉的老二上，那种感觉……我靠！仿佛又找到了撸的味道，贾宝玉痛并快乐着。

    “宝玉，我虽然不好劝说你，但你务必早些回去才是，倘若二老爷回来得知，他那脾气你是清楚的，保不了你要吃顿板子，到时候你向谁哭去？”袭人轻声劝慰，虽然开始有些不适应，但她极会处事，行了十五里，已经主动握紧了贾宝玉的手，低着头，也不再提太太和老太太，她总算明白了，宝玉很讨厌这种束缚，而且变了人的他，已经主动对这种束缚发出了绝地反击！

    袭人心里发苦，一边是有恩于我，供我养我的贾府，一边是我的主子，两面为难，叫我如何是好！

    “袭人姐姐。”贾宝玉骑术娴熟，他下巴触碰着袭人银色坎肩的柔软，放下了心中的旖旎之情，笑道：“我知道，平儿姐姐的话，总结起来，就是你对贾府有种归属感。我明白你的心思，你从小被卖进贾府，人情似纸，世事如棋，花家给你的只有冷漠，而贾府给了你温情。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前世……口误了，就说目前，老爷和太太在乎我吗？老太太在乎我吗？在乎！但前提是我脖子上那块玉！老爷是次子！我也是次子！他们原本不会爱我的，而这种掺杂了物质和封建礼教的爱，我不稀罕！也不想要！”

    贾宝玉语气执拗，袭人姐姐什么都好，唯有一样让他不满意，就是她站在了贾母和王夫人的立场，贾母和王夫人是什么立场？封建礼教的立场！封建礼教是什么东西？吃人的东西！君不见窦娥冤？君不见刘兰芝和焦仲卿？君不见二十四孝？

    “你呀！”袭人笑靥如花：“便不喜那些功名利禄，左一个封建，右一个封建，这点痴性倒是没变，我以为你变得让我完全不认识了，还好，万幸……不过，宝玉，我帮你，劝你，是为了太太和老太太不假，我若不为了她们，我便是不孝。劝你读书，考取功名，勿要顽劣，也是为了你，你是我主子，我是你奴婢，不为你着想，我便是不忠。再者你和姐妹们撕闹，不成体统，若生出个事来，你没事，她们铁定有事，我和她们是姐妹，不劝你，隔岸观火，我便是不仁，也陷我于不义！”

    听完袭人姐姐的娓娓道来，贾宝玉郁闷死了，本公子这份痴性绝不是与生俱来，肯定是原宝玉的残魂留给我的！袭人姐姐的话中，足以见得封建观念已经深入人心，本公子又沾了因果！尽管不想承认，但贾府下人的确因为我而受了无妄之灾！该死的！贾宝玉对这种封建礼教很不爽！

    有朝一日，老子推翻封建王朝，来个民主制好了！

    “袭人姐姐，我明白你的苦衷！你放心，本公子神机妙算，不会让你为难的！”贾宝玉把头拱进了袭人姐姐的长发之中，在她嫣红的脖颈上狠狠闻了几口，好香啊！有妞不泡，大逆不道！贾宝玉吧唧一声，轻轻啄了一口。

    宝玉越发不老实了！袭人芳心一颤，嗔道：“别闹……你听我说，宝玉，以前你讲，有种姑娘叫小三，我……还有一个梦想，我想做你的小三！”

    “什么！我靠！”贾宝玉眨了眨眼睛，小三，这……这，贾宝玉解释道：“袭人姐姐，小三好啊，我喜欢！但是，袭人姐姐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你一定喜欢我的对不对？都怪我太帅了！”

    “自恋狂！自作多情！”袭人白了他一眼，眸子里泛出淡淡的野心光芒：“我仅仅是想当你的小妾，你的姨娘！我要的不多，就要这么一个卑贱的身份地位，至于喜欢你，好像没有吧……”

    “啊？没天理啊这！”贾宝玉摸了摸鼻子，难道我魅力还不够？他心里微微一沉，不过片刻就仰天大笑起来，魅力不够可以培养嘛！袭人姐姐暂时不在我的立场，但可以拉过来嘛！嘿嘿！

    “怎么我脖子上凉冰冰的？”袭人故意岔开话题，笑了笑，现在天已经放晴了，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空气里可以闻到泥土味。城外的风景还算可观，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此情此景，又能和宝玉和好畅谈，开诚公布，袭人放下了心里的石头，觉得很欣慰，很满足。

    “应该是风沙吧。”贾宝玉笑笑，忽而叹了口气，搂住袭人的小腹，一扬马鞭，继续向前走去。

    后面骑马的焦大哼了哼，二爷把俺当成了空气，见色忘友！瞧他俩郎情妾意，蜜里调油，真是的，女人有什么好的？剥开那张皮，还不是和俺一般一副骨架？哪怕西施在俺面前，俺也不会多看一眼！西施有秦可卿美么？俺连秦可卿都喷过，骷髅！红粉骷髅！

    红粉窟乃英雄冢，俺不能眼睁睁看着二爷坠入深渊而见死不救，焦大提起红色内力，吼道：“二爷，俺有一门武技，叫做仙风云体术，上战场逃命的好法门，得宁公所传，这也是俺能活到现在的一个原因，现在俺把它传给你，二爷你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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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乡村爱情

﻿好好的暧昧气氛，被焦大打断了，贾宝玉暗骂这死老头不解风情，原本想着不理会他，继续自己的泡妞计划，不过焦大演示的“仙风云体术”，真的不是什么三脚猫功夫，这门招式可以配合骑术使用，焦大提气、收腹，运使内力，各种动作一气呵成，而且辅之内力的话，仙风云体术的确是逃命的好功夫。

    贾宝玉看得来了兴趣，不禁认真观摩了一会，有模有样地学了几手，奈何他没有修炼出来内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仙风云体术只能学到一点皮毛。焦大乐此不彼，有心打消贾宝玉的自甘堕落，把仙风云体术的诀窍尽数传授给了他，贾宝玉一一接受，艺多不压身，逃命的功夫，贾宝玉也很乐意学。

    三人如此行走，到了驿站已经是星夜时分，贾宝玉三人在此下榻，安歇了一晚。对于驿站这种古代旅社，贾宝玉不怎么感冒，毕竟驿站比现代的宾馆差远了，没有WiFi，更不会有小姐上门服务服务服务。

    次日一早，三人改作步行，因为焦大说了，那个秘密的所在地，是一处偏僻的荒山野岭，只有羊肠小道，马和车不能行驶。袭人听说之后，微微皱了皱眉，见贾宝玉应允了，便不再有其他表情。贾宝玉欣然接受，他前世是山里长大的人，一出驿站，见峰峦叠嶂，炊烟袅袅，心里自然而然生出了一股亲切之意。况且此次外出有袭人姐姐陪伴，旅途不见得寂寞，有事可以和袭人姐姐好好交流交流，没事也可以和袭人姐姐演绎一段乡村爱情。

    向东南折行了半日，此地彻底偏离了京都范围，贾府的人想要找到他，也不是一件易事。焦大在前面带头，一马当先，披荆斩棘，斜向上往东南最高的一座山峰冲去，山间小路多碎石河流，藤刺毒蛇，别说世家子弟，就是一个财主也不愿意来这等地方。焦大不时回头，见贾宝玉无所事事，根本不为这点小事犯愁，甚至很多时候能提前避开一些毒蛇，焦大点头之余，心里不禁纳闷，怎么看样子，二爷比俺还懂，真是怪事。

    贾宝玉熟悉野外生存之道，又有武艺在身，并不惧怕此中一切，但是袭人姐姐就不行了。

    袭人虽然出身卑微，但她在贾府可是一个一等的大丫头，说不上养尊处优，但这种苦头真没吃过，她家也是在京都城内，何时来过这种破地方？

    还好一路有宝玉搀扶，袭人还不至于破相，不说那些难走的山路，单是树枝藤刺，就让袭人挂了好多彩，不是我在照顾宝玉，而是宝玉在照顾我了，袭人很恨自己的不中用，心里颇不是滋味。

    又到了晚间，三人刚好翻上了两山之间的大垭口，歇息在河流旁边，可苦死我了，袭人腰酸背痛腿抽筋，暗自松了一口气，她揉了揉小腿，正要坐下去，没想到那腿抽得更厉害，却崴到了河边的一块石头，袭人难以忍受，轻轻地痛哼了一声。

    “袭人姐姐！”贾宝玉趁势抱住了她，扶她坐在了河边的石头之上，袭人姐姐算是健康的人了，连她都受不了山间小路，更不要说林妹妹了，妹妹风一吹就会倒，要是让她来走，估计这会早已魂归离恨天了，唉，这些人也真是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果心理和生理都不病态，那才奇怪！

    “我帮你看看！你忍着点！”贾宝玉二话不说，脱掉了袭人的绣花鞋，他心里可没什么男女之防，此时也没别的心思，但袭人的脚确实很好看，这也是他第一次近距离和女人的脚接触，贾宝玉呆了一呆，情不自禁在袭人脚上捏了几下，啧啧！这手感！

    “宝玉……”袭人脸上有些异样，心里也生起异样的感觉，要胡闹也不在这时，没看见焦大还在旁边么？羞不羞？你不羞，我还羞呢！

    “小事，我帮你拉扯一下，再敷上几味药就好了。”贾宝玉挠了挠头，他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一边接骨，一边揉捏，心里美滋滋的。抬头又见袭人姐姐双臂有很多地方被藤刺划伤，里面有点点嫣红的血迹，贾宝玉便转身，就地取材，到四周寻觅了一些草药，又回来在石头上捣鼓。

    焦大这一次没有说话，静静地休息着，其实他也够呛了，这份年纪，走一天的山路，他基本上都是以内力维持着，才不至于虚脱。

    “这是什么药？宝玉，你不要病急乱投医……”袭人双手抱住膝盖，贾宝玉已经在给她敷药了，袭人当然不相信，宝玉什么时候知道用药了？

    “别动！”贾宝玉表情很正经，很严肃，为袭人的脚敷好了药，自己也摸够了，又给她的双臂上药，贾宝玉轻声解释道：“袭人姐姐，你怎么不相信我呢？这些药，有破布草、车前草、小铜锤、铁扫把、打不死……专治跌打损伤，药到病除！比太医院的药丸还好！”

    “真的？”袭人眨了眨美眸，心里想道，该不会是宝玉糊弄我的吧，什么破布草，车前草，我也没听说过，不过他想胡闹的话，就任由他去吧，那些药，也不见得会医死了我。

    “跌打损伤，破布草和打不死已经足够了，其他的都是多余，车前草、铁扫把和小铜锤多用于内热，二爷这么用的话，自然不会出现异常情况，只是显得多余了些。”焦大笑道：“其实，俺一直有个疑问，二爷应该明白，你只是一个富家公子，为何却懂得这些农村的俗物？”

    “焦大，你怎么不用用脑子？本公子天资聪颖，自学成才，懂得多很奇怪吗？”贾宝玉洋洋自得，开玩笑，难道我要对你说，老子是穿越过来的？丫的，你会信吗？

    袭人听见焦大也如此说，仔细感觉，果然手脚之上的伤口都更凉了一些，那些药，止血止痛的效果十分明显，尤其是破布草，一般的小伤口，这种随处可见的药草，揉碎之后敷上，立即就能止血。

    贾宝玉给袭人拉上了对襟衣服，他给她敷药的时候，袭人胸部的蓓蕾若隐若现，看得他心猿意马，末了依然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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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天助我也！

﻿明月昏沉沉地落入了西山，河边吵闹的虫蛙也沉默了下来，西斜的月光淡淡射入林间，映照在波光粼粼的小河上，五颜六色的鹅卵石，满地密条的光芒。

    袭人轻手轻脚起身，她的伤口早已痊愈，只是脚上还有些酸痛，他们三人在河边草地上安营扎寨，自然随身携带了衣食住行等物。袭人取下了身上缠着的布带，那些都是宝玉自己撕扯下来，给她包扎的。

    宝玉为什么要带我出来？是不相信我？怕我告密么？袭人胡思乱想了一会，见东方晨曦微露，只得抛开杂念，在河边梳妆，回过头来，只见不远处宝玉怔忡地盯着她，袭人理了理耳边的发丝，心里有些得意，她的模样虽然比不上晴雯，但在贾府丫头当中，也是一等一的。

    “从上面那个垭口翻过去，最高那座山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焦大收拾好帐篷，催促道。

    “好！那就行动吧！”贾宝玉伸了伸懒腰，不由分说地背起了袭人姐姐，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这山越往上走，气温越冷不说，地质也越不好，袭人姐姐肯定支持不住。

    袭人搂住贾宝玉的脖子，任由他背着，她眉目微微展开，即使不说话，却看得出来她内心是雀跃的，贾宝玉一面走，她一面为他拍灰尘，长长的青丝直拂得贾宝玉耳根痒痒。

    并不是袭人喜欢他，袭人做的一切，只是在尽一个丫头的本分，但贾宝玉就这个自恋狂就喜欢这么想，自打穿越变成了高富帅，他自我感觉一直这么良好。

    一刻钟以后，贾宝玉放下了袭人姐姐，站立在两山之间的过道，空气是如此清新，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左面的高山，直耸入天际，峭壁林立，山清水秀，鸟语花香。贾宝玉敞开胸怀，做了一个拥抱蓝天的形状，笑道：“柳宗元的《小石潭记》上有，蒙络摇缀，参差披拂。以前本公子不解其意，今日一见这高山瀑布，果然是古人有先见之明。”

    轰隆隆！

    就在此时，一道闪电从天空落下，击碎了几块左边悬崖上的石头，伴随着阵阵雷声！我靠！难道本公子说错话了？日！老子可没做坏事啊！贾宝玉见焦大皱眉沉思，又淡淡道：“焦大，你不表示点什么吗？”

    这个地方风水很好，贾宝玉没有瞧不起穷山僻壤的意思，他前世是山旮旯钻出来的孩子，对这种地方当然熟悉，他纳闷的是，说好的秘密呢？宝藏呢？我靠！这地方没有机关，也没有山洞，就只有几只鸟儿，怎么看也不像有宝藏。

    “表示什么？”焦大疑惑道。

    “宝藏呢？”贾宝玉摆着一张臭脸，死老头，你还在忽悠！

    “呶！就在前面！”焦大指了指左边悬崖下面的峡谷，道：“这座最高的山峰，名叫雷鸣峰，一年四季，无论春夏秋冬，都会有电闪雷鸣停留于此，故而得名！雷鸣峰最大的宝藏，就是这些雷电！二爷请看，这些雷电分布极有规律，越往里，雷电越集中，宁公临死前告诫俺说，雷鸣峰有宝，宝贝就是雷电。”

    “二爷再看看！此雷电与寻常天雷不同，它每次出现，都是从峡谷之内发起，自下而上，可见它不是从天上来的。而且，此雷电每次闪烁，皆会伴有星光！宁公说，此雷乃天地神物，名曰九耀星雷！”

    轰隆隆！

    雷鸣峰的峡谷内，密密麻麻的雷电闪烁而上，雷电中夹杂着璀璨的星光，仔细一看，果然是从地面升起，最奇怪的，莫过于周围还有树木生存，九耀星雷每一次打劈的地方，都只是石头。

    如此之多的雷电齐发，布满整个峡谷，宛如天神发怒，雷公咆哮，要肆意摧毁世间的一切，贾宝玉看得头皮发麻，草泥马！宝藏你妹啊！要是触怒了这鬼东西，还活不活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贾宝玉强压怒火，焦大太不靠谱了，如果被九耀星雷劈中，本公子可以穿越回地球了！

    “有！”焦大一本正经：“二爷想想看，九耀星雷乃天地神物，二爷若能据为己有，引雷淬身，那外功定会早日达到巅峰，尽早问鼎武道，等再过几年，内功大成，驾驭了九耀星雷，就可呼风唤雨，振我贾府威风！扬我天穹威风！”

    “引雷淬身？”贾宝玉平静了下来，他本性疯狂，喜欢做刺激的事情，但也有一个前提，这个疯狂要在一定范围之内。焦大所说不假，引雷淬身，是修炼外功的一门捷径，可是这九耀星雷也太骇人了点，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位大能敢引雷淬身的。

    “不错！”焦大正色道：“二爷，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贾府看似荣华富贵，实则内忧外患。二爷你选择了习武，定然逃不过有心人的耳目，你锋芒毕露，飞扬跋扈，必遭横祸！而外功，哪怕是天级巅峰高手，在开灵境内功高手眼里，也只是蝼蚁！二爷不要自满，玄级高手，其实不算什么！在京都圣武院，一抓一大把！”

    “就说贾府之中，也有修炼了外功的下人，但却没有内功高手，一方面可能是圣意的缘故，一方面却是贾府的人不想吃苦，贪图安乐，否则有那么多资源存在，贾琏、贾珍、贾蓉等人，怎会是文不成武不就？”

    “还有一点，秦可卿此人潜尽贾府，自身实力肯定比俺还强，二爷以后要对付她，必须尽早修炼内功！”

    说到秦可卿，焦大愈发来了劲，贾宝玉沉默不语，心中念头闪烁，天地神物！我身上的补天石也是天地神物，其中有无关联？九耀星雷！星雷，星雷……

    “星辰体……”贾宝玉浑身一震，《混沌炼体诀》分为五个步骤，星辰体，冥月体，炎日体，雷灵体，混沌体，他冥思苦想而不可得的第一个步骤，就是采集星辰之力，修炼成星辰体！

    与之对应的等级，混沌炼体诀有了进境，外功等级自然水涨船高。而九耀星雷，毫无疑问，必然含有星辰之力！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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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雷霆淬身！

﻿“好！焦大，你这个礼，本公子受了！”贾宝玉舔了舔猩红的舌头，目光狂热，九耀星雷有益于星辰体，混沌炼体诀又是补天石给他的，对他的武道进展甚大，他决定冒险试一试，而且他有补天石在身，女娲娘娘留下的东西，不会不靠谱吧？

    “二爷！”焦大罕见地犹豫了片刻，道：“关键时刻，二爷还请看看通灵宝玉的反应，毕竟……引雷淬身的风险，太大了！”

    贾宝玉对焦大笑了笑，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处，焦大向他投诚，通灵宝玉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尽管他没见识过通灵宝玉的神奇，但他心里依旧这样认为。

    焦大不是傻子，谨遵宁公教诲是一回事，选择主人是另一回事，他更明白触动九耀星雷会引起的反弹，不过这一切在贾宝玉身上不完全是死局，因为，他有通灵宝玉！

    难道离了通灵宝玉，我就什么都不是？谁说的？丫的！自己不去努力，不放手去做，任你金山银山，也只会坐吃山空！补天石，在本公子看来，也只是身外之物！它再厉害，也要本公子努力发挥才行！

    “宝玉，我不懂武功修炼为何物，但是此行凶险异常，你要当心。”袭人眸子滴溜溜一转，她心里在发堵，这焦大只会胡言乱语，看那密密麻麻的雷电，不被劈死才怪呢。但她清楚宝玉的性子，与其百般劝说，不如委曲求全。

    聪明的女人！贾宝玉拉了拉袭人的手，笑道：“袭人姐姐，你放心，我去去就回，回来之后，我就带你回荣国府，让你不再受跋山涉水之苦。另外，谢谢你对我的关心。”

    他知道，这种关心，只是袭人的本分，不掺杂丝毫的其他感情，但贾宝玉依然觉得难得，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仅此而已！

    说完，贾宝玉来了一手仙风云体术，后脚重重一跺，向前一跃，动作娴熟地步入了峡谷，只是他没有内力，不能像焦大那样，提气踩着树枝滑行，一想到这里，贾宝玉就更想提升境界了。

    袭人亭亭玉立，站在悬崖边，清风徐来，吹拂得淡红撒花裙袄漂浮而起，她咬了咬嘴唇，终是叹了口气。

    焦大对她视而不见，红粉骷髅而已！他目光直盯着峡谷内，那漫天的雷霆，心里期待着二爷能给俺一个惊喜。贾宝玉想得不错，焦大投靠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通灵宝玉，有神物庇佑，天降祥瑞，是贾宝玉最大的优势，否则他一个毛孩，哪里值得做俺的主人？

    峡谷之内，贾宝玉小心翼翼，鼻头上的汗水涔涔直冒，他一直在除却石头之外的地方跳跃，而那九耀星雷只会劈在石头上，贾宝玉有惊无险地进入了深处。

    他所处的地方，是雷鸣峰下的一个盆地，抬头仰望，一道道耀眼的雷电，星光闪烁，从地底发出，迎空而上，轰隆隆！一声又一声，劈得附近的石头与河流齐齐迸射。

    贾宝玉沉思着，这雷电的发出方位，隐隐形成一个阵法，所以才会有规律地出现，而这个阵法，贾宝玉思索之下，觉得完全符合传说中的“八门金锁阵”，八门金锁阵，分为休、生、伤、杜、死、景、惊、开。破阵的方法，是进生门，出开门，这其中，必须要经过死门！

    如果不破阵，他就找不到阵眼，找不到九耀星雷！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面对鬼斧神工的自然伟力，贾宝玉忽然发出感叹，自然的力量，人力难以企及，但是人类可以不断学习，不断进步。也许在滚滚的历史洪流当中，我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粒沙，但如果我努力了，也许我会变成一块石头，一块砖，一堵墙，甚至一座长城！

    我改变不了天下，但可以改变我自己！

    焦大说的不错，贾府内忧外患，危急存亡，我若不求上进，非但救不了想救的人，还会把自己搭进去！最终结果，无非是成为封建末世的一个牺牲品，碌碌无为，泯然众人矣！

    “这绝非我想要的！九耀星雷，本公子便看看你神在哪里！”贾宝玉一拂衣袖，坦然走进了雷霆深处，那个方位，赫然是生门！雷电密集的八个方位之一！

    咔嚓！嘭！

    贾宝玉脑海里只有这两个声音，眼前金星乱冒，大量雷电的击打之下，他的所有衣物被劈成了飞灰！不过九耀星雷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至少没劈死他，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太弱了！弱爆了！”贾宝玉不满地哼了声，脚踩仙风云体术，飞速离开了生门，前往伤门。

    在这个过程中，贾宝玉运转混沌炼体诀，默念口诀心法，那些劈在身上的雷电之力和星辰之力，一半被他吸收，强化骨骼肌肉，一半侵蚀着他的躯体，他的全身上下，皆充满了裂痕！鲜红的血液在不停地溢出！

    然而，本性疯狂的他，并不理会这些，贾宝玉反而狂喜，因为九耀星雷确实含有星辰之力，还有雷电之力，简直就是为了混沌炼体诀量身定做的。

    如果能走出开门，他身体的力量、速度和韧性势必会大幅度提升，为修炼内功打下扎实的基础。作为代价，他的身体也会留下太多暗伤，甚至死亡，但贾宝玉更相信，车到山头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过了杜门，到了死门的时候，似乎是为了回应贾宝玉的张狂，他刚进入河流里的死门，一道比寻常粗大百倍的雷电轰然落下！

    轰隆隆！

    贾宝玉头发根根倒竖，全身被熏得紫黑，宛若原始丛林中的原始人，眼耳鼻舌，七窍流血生烟，贾宝玉咧了咧嘴：“好！劈得好！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呃，不行了……”

    “贼老天！有种你把我劈成飞灰吧！你劈啊？劈啊？”贾宝玉倒在河流当中，疯狂叫嚣。

    轰！

    “我靠！”贾宝玉偏过头，粗大的雷电溅起水花无数，他的身体承受能力达到了极限，死门的雷电实在太厉害了。现在他意识模糊，迷糊间只看见一个白发飘飘的老头飞腾而来，丫的，看花眼了，估计又要穿越了……

    【感谢“清风秦缘”兄的安慰，感谢“失重的感觉”七票支持，感谢“月夜诚香”和“虫合虫合”的批评与指正，这样，以后使用现代词的地方我会考虑尽量避免，对于先前章节的不周之处，我道个歉。感谢“1127961690”的一句“不要太监”，这句话曾经给了我动力！感谢“冲@1冲”的建议，你说的目标，再过几章就有了。最后，最近还是一更，没办法，我割了阑尾，又是双肾结石，平时又要搬砖，不然没饭吃，借个两千块钱，几乎要了我的命……不说了，我尽量保持不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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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归位！

﻿耳畔依然是电闪雷鸣声，水流的哗哗声，风吹草动声，贾宝玉的五指无力地动了动，他不后悔作出这个选择，这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等价交换的，他想要获得实力，就有可能付出生命，他对这个世界没有过多的留恋，他觉得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留恋。

    生又何欢，死有何苦，尤其他这种死过一次的人，更不惧怕死亡的来临，他只是有一个疑问，补天石这一次真的没有帮他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他的眼睛很昏花，里面布满了血丝，全身上下疼痛得快失去知觉，混沌炼体诀本是一门残酷的法诀，估计除了他，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敢尝试。

    开始他看到一个白发飘飘的老头飞行而来，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越来越近，那个老头还没有消失，他的身体极度虚幻，好像是透明的，不真实的，他脚尖在枝头树叶一踩，就可以临空飞行大段距离，转眼便来到了贾宝玉跟前。

    我没看错，这是飞行，的确是飞行，天哪，临死前竟然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贾宝玉骇然失色，只是他脸上的表情是木然的，因为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一丝力气用来挤出一个表情。

    焦大和倪二也会飞，似乎修炼内功的人皆可以，但跟眼前的老头完全没法比，焦大和倪二那个应该叫跳了，不像眼前的老头一样，来去自如，虚空踏步，即使是学会了凌波微步，也不及这老头的神奇。

    这已经是功力高深的问题了，他是谁？来这里做什么？贾宝玉摇了摇头，老子已经要死了，才懒得理会别人的事情。

    “心志不错！”白发老头正是扬州十里街的甄士隐，贾雨村的好友，不过贾宝玉并不认识他，甄士隐记忆慢慢苏醒之后，和跛足道人、癞头和尚在江南停留了几年，不久前才赶赴京都，到天香楼和太虚幻境首座大人秦可卿汇合，此次他正是出来寻找补天石，以及补天石的主人贾宝玉。

    看着被天打雷劈得不成样子的贾宝玉，甄士隐抹了抹胡子，补天石即便没有了我，相人的本事依旧犹如伯乐相马，一相一个准，此子本性疯狂，已经符合了第一个要求，甄士隐叹道：“小友，你身受重伤，日落西山命难保，我有一法，可以救你，条件是你要拜我为师，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咳咳……”贾宝玉虚弱无力地摇了摇头，他有些好笑，却笑不出来，断断续续道：“阁下说话未免太唐突了，的确，在下刚才见识到阁下虚空踏步的本事，着实震惊！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拜师学艺不是等闲之事……我若拜师，就要承担一份责任，我与你初次相逢，彼此未知，相交莫逆者为知己，相濡以沫者为亲友。你怎知我是什么人？我又怎知你是什么人？”

    “你如此妄言，我又怎知你是何居心？不要以为我会为了一条命，而会给自己绑上了一个枷锁！咳咳……你实在可笑！”我这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么？贾宝玉疲惫不堪地耷拉着眼皮子，脑海如放电影，秦可卿，林黛玉，袭人姐姐，晴雯，那么多美丽的女孩子如历历在目，本公子真是失败，活了两辈子，还是个处，若有来生，我定要日了这天！

    “罢了罢了！”甄士隐摆摆手，此子主观性太强，不是常人所能控制，那些人有苦头吃了，可怜我这老头子也要赶这趟浑水，甄士隐不再迟疑，袖袍一挥，一股浑浊的内力顿时带起了贾宝玉脖子上的玉佩，甄士隐揉捏着玉佩，出神了好一阵子。

    你我本是一体，现今终于见面，千万年的轮回，谁又是谁？从天地初开，女娲盘古现世，你我俱在，世人只知是女娲创造了你我，殊不知女娲补天，炼制的五色石也只是仿照你的样子，世人只知你无材可去补苍天，殊不知你才是真正的才，只为等待……那一天！

    “老夫甄士隐，是补天石的器灵。”甄士隐感慨道：“你受伤太重，就不要说话了，听我说便是。”

    甄士隐不知念了什么口诀，内力输入补天石之后，刹那间补天石绽放出了七彩光芒，七彩光芒照耀在贾宝玉身上，贾宝玉觉得全身暖洋洋的，丹田似乎萌发了一眼温泉，仿佛从地狱到了天堂，从幽冥到了仙境。

    “补天石有七彩光芒，是纯粹的天地灵气，女娲炼制的五色石，只有五彩光芒而已。”甄士隐似乎有些不屑：“补天石的灵气和一般的天地灵气不同，它拥有生命之力！我是补天石的器灵，所以我能操纵它救活你。”

    贾宝玉在享受着补天石的生命之力修复，还有身体上的星辰之力、雷电之力淬炼，根本无暇理会甄士隐的话，但他没有放过一点风声，他只想静静地聆听。

    “你也许觉得神奇和不可思议，其实这一切都没什么值得称道，修炼内功的人，根据内力的强弱，从低到高，内力的颜色，用一句话概括，便是‘红橙黄绿青蓝紫，黑白无色归太一’，按照境界划分，依次是开灵境、地灵境、天灵境、化丹境、涅槃境、虚空境……你现在距离此道甚远，若内力颜色呈现出蓝色，那就是虚空境，虚空境高手，可以虚空踏步！”

    原来如此！虚空境强者可以飞啊，躺在地上的贾宝玉已经不想死了，恨不得自己马上就能飞起来。

    甄士隐笑了笑，又道：“小子，好好努力吧，如果你能修炼出内力，初步学会《通天魔功》，补天石就会开启储物功能，你内力如果足够高深，补天石的生命之力就任意为你所用，你内力深不可测了，那么，恭喜你，补天石可以装活物和种菜了，甚至可以隐身！”

    我靠！贾宝玉呼吸越来越急促，脸庞膨胀得通红，发达了！补天石这么吊，女娲娘娘知道么？内力啊！我要内力！隐身之后，偷看美眉洗澡，不是问题！

    说了这么多，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甄士隐收回内力，他身子歪了歪，额头微微见汗，看来他自己也很吃力，甄士隐身形一个飘忽，便钻进了补天石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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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晋级！九耀星雷！

﻿漂浮在小河之上，劫后余生，轻松散漫地洗了个澡，再和鱼儿耍了一会儿戏，呼吸着大山里的空气，贾宝玉体会到生命真有美好的一面，不过死亡也未必是不好的，不经历过，就不会明白处于生存与死亡临界点的感觉，那种感觉，美妙而又刺激……

    “九耀星雷是可以和补天石媲美的天地神物，但是雷鸣峰的九耀星雷，雷灵已经不见了，或许，被人捷足先登了……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你应该感谢那个捷足先登的人，如果雷灵尚在，九耀星雷的威力会倍增，那你的下场……补天石和我也救不了你！”

    甄士隐使用内力传音，他躲在了通灵宝玉之内，贾宝玉皱了皱眉头，甄士隐的话，解释了九耀星雷为什么这么弱，也不知道是哪位猛人，竟然把雷灵给抢了，那为何又要留下九耀星雷呢？

    贾宝玉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补天石修复了，补天石真是一个宝，让他穿越，吊丝逆袭变成高富帅不说，还再一次救了他性命，这一次他能活过来，补天石和甄士隐功不可没，甄士隐又是补天石的器灵，贾宝玉当然不能赶走他，只能让他暂时躲在玉佩里边了，反正那货本来就不是人。

    甄士隐传音道：“那人应该是得不到九耀星雷的认可，所以强行使用秘法劫走了雷灵，自然无暇顾及剩下的九耀星雷躯壳了。没了雷灵的九耀星雷，威力大幅度减弱，但用来为你淬体刚好合适，现在死门已过，我催动补天石为你疗伤，你再进景门、惊门、开门，便可以看见九耀星雷，但能不能收服，就完全看你自己了。”

    “嗯！”贾宝玉点了点头，问道：“我还有几个问题，你叫甄士隐，和甄英莲什么关系？补天石为什么会在我身上？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甄士隐久久无言，贾宝玉问的这些，他实在不想回答，武道之途神秘莫测，况且其中牵扯甚多，岂是三言两语所能说完，甄士隐斟酌道：“甄英莲是我的女儿，是我对不起她娘俩，我在天香楼看见她了，希望你以后能够善待她……我要找到你很简单，我是补天石器灵，能够相互感应很奇怪么？至于补天石为什么会选择你，你不是很清楚么？你是怎么来的？天外来客！嘿嘿！”

    “你……”贾宝玉瞠目结舌，内心掀起了一股惊涛骇浪，他在这个世界是一个异类，本来以为自己是穿越者，将会是自己最大的秘密，没想到却被甄士隐一语道破。这种被人看清了一切的感觉，很不舒服！

    这一切太过于玄乎离奇了，甄士隐是补天石器灵，他是个灵魂体，又怎么可以生出甄英莲？他又怎会知道我的身份？贾宝玉有一种不妙的预感，究竟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出来。

    万幸本公子当初救了他女儿甄英莲，这事还要感谢秦可卿，他今天经历的一切想起来真是太玄幻了，但是和自己能够穿越一比，好像也没什么夸张的。心里存了好多问题，贾宝玉想了想，决定不再问甄士隐，这老头不知是记忆残缺，还是故意含糊其辞，料想他也不会回答的。

    他不会谋我财害我命，这点，已经足够让贾宝玉放心了，何况他救了我一命，本公子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

    整理完思绪，贾宝玉继续恢复了往昔的活力，陆续闯过景门、惊门和开门，这一次有甄士隐操纵补天石协助，加之后三门的雷霆比起死门要弱一些，贾宝玉走得有惊无险。

    他一丝不挂的肌肤上，雷电之力、星辰之力交加闪烁，一丝一毫、一寸一分地淬炼打磨着，时间慢慢流逝，等他走到谷口下面的开门，星辰体已经无限接近小成了，外功等级也飚到了玄级巅峰。

    漫天的雷电越来越猛，贾宝玉龇牙咧嘴，一步一步艰难地前行着，要说不痛是绝对不可能的，每逢雷电劈下来的那一刻，耳膜几乎要撕裂，骨骼仿佛也被击碎了似的，贾宝玉握紧拳头，未曾退缩，口里不停念叨着李太白的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补天石里的甄士隐看在眼里，未置一词，此子的毅力暂且还不能说有多强，但至少达到了我们想要的标准了，当然，只是达标而已……甄士隐使用内力操纵着补天石，每一道雷电过后，补天石的生命之力都会修复好贾宝玉的身体，连同他以前习武的暗伤也被修复，可谓永绝后患。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顶着雷霆前进，不知过了多久，贾宝玉停下了脚步，他此次淬体一直往树林走，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雷电闪烁，落英缤纷，越来越像桃花源了，但贾宝玉知道这不是桃花源，那发光体，必是九耀星雷！

    在水源之头，是两块崖壁破裂之后形成的小洞，这么大的裂痕，毫无疑问是九耀星雷干出来的，小洞之中，九耀星雷呈珠子形状，散发出电光和星光，四周的亮光痕迹呈“卍”字形排布，贾宝玉欣然称叹，称叹造物主的神奇伟岸！

    “九耀星雷！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公子的了！”贾宝玉哈哈大笑，不管不顾愈来愈多的雷电击打，直直走向了那炙热的珠子，九耀星雷没有了雷灵，却有灵性，它震怒了，整个雷鸣峰内，雷霆闪电愈发密集，暴风雨也愈发猛烈……

    雷鸣峰外，三天的时间过去了，不要说袭人，一向沉稳淡定的焦大也坐不住了，变得焦躁不安，三天时间，铜墙铁壁也会被劈成渣渣了，二爷只是区区玄级中期武者，怎能幸免于难？

    眼看今天的雷电暴躁不停，不比往日，毫无章法可言，三天时间不吃不睡，还要承受九耀星雷的煎熬，一个低级武者，断无生理啊！

    “我去看看！”袭人容颜憔悴，提起裙子，磕磕绊绊地走进了峡谷，丢下一句话，也不理会焦大是什么表情，她贝齿紧紧咬住红唇，眼神里尽是坚定的光芒。

    “唉！袭人丫头，你快回来！”焦大想要拉住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袭人这回跑得超快，亮瞎俺的眼了，焦大吐了口唾沫，这丫头如此会跑，莫不是前几天都是装的？他正心烦意乱，抬头一看，却见漫天雷霆没来由地消失了，焦大咧嘴一笑，也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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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推倒！推倒！

﻿【三更谢“清风秦缘”兄的安慰！请自备纸巾喔！】

    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雷鸣峰下的峡谷之内，贾宝玉面体通红，一颗水蓝色的珠子被他紧紧握在手中，这颗珠子正是九耀星雷的本体，它不断释放雷电和灼热的星光，把贾宝玉的身体摧残得一塌糊涂。

    他一丝不挂，豆大的汗珠早已凝结成一条河流，脖子上的通灵宝玉随之闪烁，甄士隐不断给他输送生命之力，以修复和维持贾宝玉的生机。

    还好九耀星雷没有雷灵，反抗不是那么激烈，饶是如此，贾宝玉仍旧冷汗淋漓，好几次他差点收不住心神，给九耀星雷摧残得迷失了心志，不过贾宝玉不是轻易屈服之人，他就像一个弹簧，敌人越强，他就越强。

    贾宝玉内心是打定死了主意，要收服九耀星雷，提升武道境界，尽快修炼出内力，便于开启补天石的更多逆天功能，甄士隐告诉了他这些以后，开启补天石功能已经成了贾宝玉重中之重的目标，和泡妞一样重！

    本公子还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还有那么多美眉等着我泡，还没真正见过秦可卿呢，我不甘心！还没有和林妹妹发展感情，还没有和袭人姐姐嘿咻，还没有和晴雯搞好关系，本公子任重道远，不能这么死了！

    他灵魂里发出了强烈的抗拒，说也奇怪，逐渐地，九耀星雷对他的灵魂攻击大幅度减弱，似乎是两个世界的两个陌生人，因为一场错误的邂逅而擦肩而过，贾宝玉此时此刻的感觉是迥绝的，好比，对于这个世界，他是个过客，这个世界对于他，也是个过客。

    这个世界的任何一切，不属于他，他，也不属于这个世界，奶奶的，老子怎么有如此之高的哲学修养了？贾宝玉大是纳罕，同一时刻，九耀星雷对他身体的击打也不复存在了。

    “抱元守一，稳住心神，收！”甄士隐一声大喝，雄浑的内力释放而出，拍在九耀星雷之上，贾宝玉闻言，急忙照做，把九耀星雷按在丹田小腹，随着内力的运动，九耀星雷略微挣扎，突然沉入了贾宝玉的丹田，先前的一切苦难，皆不复存在了。

    说来容易，时间也不长，一轮弯月刚好从东方升起，贾宝玉却觉得沧海桑田，过了一万年，欢娱嫌夜短，寂寞恨更长，便是此理了。

    “怎会如此顺风顺水？”贾宝玉深深吸了几口气道。

    “你以为那么简单吗？”甄士隐冷笑道：“五个条件，缺一不可！第一，九耀星雷失去了雷灵，威力不复往昔。第二，你有十大神器之一的补天石相助。第三，还有我这个补天石器灵，没有我出手，谁会有那么强大的内力给你护法？第四，你有足够的毅力。第五，因为你是穿越者，命格和灵魂烙印不在本世界，而九耀星雷是……”

    糟糕！甄士隐急忙刹住车，惺惺闭上了嘴，差点露陷了！老子就是看不惯这小子的嚣张，敲打敲打他一下。

    “灵魂烙印不在本世界？”贾宝玉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通灵宝玉，道：“也就是说，我这个穿越者，本身就有很大的优越性？老头，你不要多想，我听得不清楚……喂！拿一套衣服给我！”

    我日！玉佩里的甄士隐咒骂了几句，只得把自己的一套衣服丢给贾宝玉，这小子是个鬼精灵，你听不清楚，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算了，既然选择了他，老夫便忍忍吧，他要出去见人，老夫可不用见人，不穿衣服也没关系。

    根据甄士隐的陈述，补天石的开启需要内力，所以贾宝玉只能郁闷了，另外一个，九耀星雷被甄士隐和补天石一起镇压在了自己的丹田之中，也是需要内力才能启动，他只得暂时守着金山，等待功成的一天了。

    一边穿衣服，一边温柔抚摸自己古铜色的肌肤，贾宝玉兴奋得哈哈直笑，他的身体完全是健康的小麦色了，小白脸也有向正宗的黄种人迈进的趋势。他现在的身体强度，是星辰体大成！地级巅峰武者！

    拍拍胸脯，贾宝玉惬意地走出雷鸣峰峡谷，皎洁的弯月横挂天际，月华如水，给山们披上了一层银装素裹的轻纱，贾宝玉诗兴大发，正想讴歌一下生活是如此美好，恰巧听到了来时的谷口方向传来一声惊呼，这声音很熟悉，是袭人姐姐的。

    贾宝玉大吃一惊，使出仙风云体术，左踩右踏，他现在的力量、速度比以前强悍了何止几倍，片刻便循声来到谷口密林，他没猜错，袭人姐姐出事了，她匍匐在枯叶草地上，右肩一片鲜红，明显是受了不轻的伤。

    “伤口红而淤青，肌肤可见斑点，血流断续，面色苍白，是被某种毒蛇咬伤的。喂，老头，补天石拥有生命之力，可不可以医治袭人姐姐？”贾宝玉扶起袭人姐姐，轻轻抱住了她，她处于半昏迷状态，贾宝玉旷古绝今地露出了几分歉意，袭人姐姐这个样子，和我有莫大关系，我难辞其咎。

    你小子不拜师也就算了，一口一个老头，喊得老子蛋疼，甄士隐冷哼一声，声音微弱：“不是老夫不想帮你，老夫重伤在身，先前救你，再为你护法，内力和魂力几乎消耗殆尽，只剩下几口气在苟延残喘。补天石早已认你为主，你没有内力，想要使用生命之力，倒是有一个办法，只是此法……”

    “别啰嗦了！什么方法？快说！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本公子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贾宝玉急不可耐，托一分袭人姐姐的伤就更严重一分，老人家就是麻烦，有事没事废话一大堆。

    “把你的血滴在玉佩上，默念老夫传你的口诀，你的气血越多，补天石的生命之力就越多，顺便说一下，气血和武道修为有关系，想要更多的生命之力，便努力提升武道境界吧！”甄士隐老奸巨猾，说来说去，还是武功，看你以后还不努力练功，瞧你那为了女人的傻样，算你还有点良心，哼哼！

    “好！”贾宝玉立即咬破手指，血液滴在玉佩上，约莫放了一碗血，补天石才绽放出七彩光芒，为袭人姐姐治愈毒伤，贾宝玉破口大骂，坑爹啊这是！.要是多救几个人，本公子还不成木乃伊了？落后就要挨打，看来武功小菜鸟果然是处处吃亏的。

    “老夫要沉睡一段时间，小子，你若感激老夫的恩情，就找一种名叫凝魄陀萝的灵药，它可以治愈老夫的灵魂。”甄士隐传音之后，不再有任何声响，仿佛永远沉睡了下去。

    “喂！老头，你别走啊！说好的拜师学艺呢？在下学艺不精，以后还要靠您老狐假虎威呢？”贾宝玉实在忙不过来，一手扶着袭人姐姐，一手放血，还要吆喝甄士隐。

    甄士隐气了个半死，原本还需要几个时辰他才会睡去，听到贾宝玉的话，他直接晕过去了，他受的伤委实过重，需要休养生息。

    贾宝玉怔了怔，甄士隐对我有恩，心想老头你就放心好了，灵药我帮你找，你那个又叫甄英莲又叫香菱的女儿，颜值高，身材好，我也帮你收了，唉，便宜你了！

    回过神，袭人已经睁开了秀美的双眸，贾宝玉笑了笑，突然拉开了她肩头的衣服，贾宝玉故作正经：“袭人姐姐，你不要误会，你肩上的毒素还没有排除，我这是为你解毒！医者仁心！天地良心！我绝没有其他意思！”

    补天石早已被他收起，生命之力苏醒了袭人，但没有排除干净她的毒素，贾宝玉也不想把如此神秘的手段暴露出来，所以接下来只能用口了。

    袭人的肌肤吹弹可破，贾宝玉一口又一口地吮吸着她肩头的毒素，眼角余光不自觉地看到了她肩下的抹胸，若隐若现的玉兔，洁白无暇，不大不小刚刚好，鼻端是她不浓不淡的处女体香，嘴角是她细腻滑嫩的肌肤，每一点每一毫，无不让贾宝玉这个初哥心魂俱荡！

    “宝玉……”袭人的容长脸儿七分病态妩媚，三分小鸟依人，她醒来的第一幕便看到贾宝玉为自己解毒，脸上又惊又喜，双手紧紧搂住了他脖子，他们俩这姿势正好一上一下，不偏不倚，兴许是受不了肩上的疼痛，袭人咬牙闷哼：“嗯……”

    她不出声还好，这声婉转娇啼让贾宝玉呼吸急促，血脉喷张，一股邪火腾腾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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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没有钱你会爱我吗？

﻿毒素吸完了，贾宝玉狠狠吐了几口唾沫，擦了擦唇边的黑色血迹，他体质今非昔比，吸毒的时候也很注重技巧，倒是不会把自己弄伤，笑话，大成的星辰体，如果还怕区区蛇毒，那本公子撒泡尿溅死算了。

    往下一看，贾宝玉才发现自己这个姿势很吊，袭人姐姐睡在下面，自己双手撑地，完完全全对准了她，尤其袭人姐姐此刻大病初愈的样子，自有一段风流，更增妩媚俊俏，右肩上的衣袍拉开大半，衣冠不整，长长的青丝凌乱地扑了一地，一双美眸扑闪扑闪，娇艳欲滴，仿佛在向老子倾诉一段星月神话。

    好看！太他妈好看了！贾宝玉呆若木鸡，论起年纪，袭人姐姐比他大了两岁，女人的青春期又比男人早，因此袭人姐姐该有的都有，硬件够硬，软件够软，妈的！犹豫什么，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有钱就要花，有妞就要泡，爱要大声说出来，爱她，就让她爽！不然一命呜呼了，才发现自己是个处，怀里还揣着五毛三，那才叫悲催！

    贾宝玉深深呼吸，又轻又慢地闻上了袭人的红唇，身子往下一压，堪堪覆盖在了袭人柔软的娇躯之上。

    袭人睁大了眼睛，推了一下贾宝玉，她那秀拳和打棉花似的，半推半就，也不见得她如何挣扎，便默默地和宝玉深吻着。

    荒郊野岭，莫非要野外激战不成？袭人如梦初醒，重重推了贾宝玉一下，她深深喘了几口，红着脸道：“宝玉，这里不行……我明白，自从老太太把我给了你……只是……”

    她眼睛直直盯着贾宝玉，似乎要寻找一个答案，蓦然又低下头去，楚楚可怜。老太太贾母把她给了宝玉，注意，是“给”了宝玉，就像把一件衣服丢给宝玉一样“给”，就像那件雀金裘一样，噢！不！雀金裘好歹是成千上万两银子，袭人丫头的月钱一月不过一吊钱！

    但是袭人姑娘已经满足了，为了回报贾母，她尽职尽责，兢兢业业，宝玉一切饮食起居，屋里屋外，房前房后，无不充满了袭人的影子，贾宝玉可以感受到，这三年来，无数个午夜梦回的夜晚，是谁夜以继日？是谁孤枕难眠？是谁苦口婆心？又是谁，无论事大事小，皆往自己身上搪塞，而又不着痕迹？

    封建社会，男人娶妻之前，可以纳妾，可以养通房丫头，只要你有本钱，养几个女人都不犯法。袭人被送到宝玉身边做了贴身丫鬟，贾母隐藏的意思，已经分外明朗了，便是在服侍贾宝玉之余，满足他一切需求，包括生理需求。

    至于名分，还要靠袭人自己努力奋斗争取，王夫人如果不高兴不满意了，可以随时撵掉袭人，让宝玉玩腻之后，随便找个瘪三配了便是，出身低贱，不要妄想鱼跃龙门。

    因为，这是封建社会，人权什么的，就不要做梦了……

    贾宝玉给自己拍了一巴掌，罪过罪过！还没问人家姑娘同不同意，用强这种事情，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还是两厢情愿的好。袭人姐姐的感受，之前他忽略了，不过他脸皮厚如城墙，贾宝玉没事一样，舔了舔刚才初吻时的琼浆玉液，心里酥如蜜糖。

    “袭人姐姐，我问你一个很深奥的问题，没有钱你会爱我吗？”贾宝玉缠住她的腰不肯放开。

    好无耻！明明吃过了，却像没做过的样子，袭人抬起头，抿了抿嘴，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编贝：“不会！宝玉，若没有老太太，就没有今天的我，若没有太太，就没有今天的你，你我俱在贾府，你当上进求取，我当奋力做你侧室。若无这一切，便无你我来日之期！”

    “袭人姐姐，贾府表面威严，荣国府，宁国府，金银财宝如粪土！个中混乱腌臜，有心人皆知，现今宁国府已初现端倪，为上者两面三刀，阴险狡诈，残酷无情，假仁假义，她们只把你当做玩物，或是一场博弈的牺牲品，你真愿意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袭人姐姐，你为什么要骗我？”贾宝玉理了理她耳边的青丝，低身在她耳边呢喃。

    “宝玉，我愿意！我没有骗你！”袭人摇了摇头，好傻的宝玉！

    “噗嗤！”袭人笑出了声，扶起了他，抚摸着他的脸颊，温柔道：“宝玉，我并不爱你！”

    “好啊！你又来伤害我幼小的心灵！”贾宝玉捏住了袭人姐姐柔弱无骨的手，本公子今天就把你就地正法了，想着他便吻上了袭人的唇，一双手也没闲着，穿进了衣服，肆意让两片柔软变形。

    “噢！不要……”如此双管齐下，袭人已是强弩之末，双手紧紧扣住了他，贾宝玉越发来劲，丫的，口里不要，身上却偏偏要，女人总是口是心非，这句话就是最好的催情药剂，贾宝玉顺手解开她的腰带。

    不过就在这时，粗重的脚步声响起，焦大气喘吁吁：“二爷！二爷！都是俺对不起你啊！”

    我靠！贾宝玉心里那个恼火！我****个十八辈的祖宗！早不来晚不来，本公子都要提枪跃马了！

    “这……”焦大停下了脚步，满脸不可置信，揉了揉眼睛，见贾宝玉和袭人罗衫半解，娇喘微微，面色通红，焦大不敢相信，再凑近一看，不是二爷是谁？草！要长针眼了！

    “有事吗？”贾宝玉整理好衣服，很是不爽，他娘的，啪啪啪的时候，被人打断了，你试试？会不举的！

    “都怪你！”袭人轻嗔了一句，她快速穿好衣裳，又羞又喜地藏在贾宝玉身后，紧紧捏住贾宝玉的手，半步不敢走出来见人。

    焦大抹了抹脸庞，现在的年轻人，唉……世风日下，虎目观测着贾宝玉的身子，只见他似乎长高了不少，浑身气息飘逸灵动，宛如天上星辰，再观他走路气势，焦大如见鬼了一般：“地级巅峰！天！二爷你收服了九耀星雷？”

    “是啊！说来还要感谢您老！”贾宝玉干咳了几声，和焦大发脾气他也不好意思，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焦大震撼得无以复加，要把一颗神雷据为己有，谈何容易，其中艰难困苦，可想而知。他只是想让贾宝玉淬炼一下身体而已，收服九耀星雷，却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

    “甚好！甚好！”俺真没跟错人，焦大道：“二爷，接下来咱们应该回去了，这样，俺不想讨人嫌，便回天香楼协助倪二，二爷不要忘记你的承诺！还有，俺的最后一个秘密，在宁国府大老爷贾敬身上，大老爷在都外玄真观烧丹炼汞，二爷有空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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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初恋的感觉

﻿从雷鸣峰往下走，背面是一处村庄，身在半山腰便可以看见炊烟袅袅，贾宝玉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相反他从凡间来，对于农村和大山最为敏感，他就喜欢自由自在的安逸生活。焦大走了，再没有人打扰本公子和袭人姐姐亲热，天香楼利润足够，也饿不死他，等我回去了，再赏他千两便是，一定要尊老爱幼，咱可是三好学生。

    回家的事情，还是等本公子玩够了再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论，二者皆可抛，本公子就要慢慢回去，急死他们！

    “山对山来岩对岩（注：岩字，俚语读ai，第二声），蜜蜂采花山上来，蜜蜂只为采花事，梁山伯为祝英台！”贾宝玉抖抖身子，哼着山歌，牵着袭人姐姐的手，走在雷鸣峰半山腰的树林间，说不出地快活。

    “难听死了！”袭人和他十指紧扣，漫步在晚风吹拂的树林之间，脚步踩在枯黄的树叶上，树叶扑成一片地毯，松松软软，还会有沙沙声。

    “我觉得很好听耶！”贾宝玉撅着嘴，在她小手上揉捏了几下，心里又骚又痒，真的很不高兴！前世老子怪会唱山歌，音乐细胞超高，老师都这么说的。可能是袭人姐姐不适应我这乡下人的表白方式。贾宝玉手一伸，揽住了她的腰，顺势抱起了她。

    “袭人姐姐，我问你，那时我进了峡谷，你是不是以为我要死了？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过来寻我？连命都不要了！”贾宝玉很认真地盯着她清丽的面颊，这一刻，袭人姐姐就像身边那秋天的落叶，普通，但又优雅。

    “才不是呢！”袭人摇了摇头，毫不躲避宝玉的目光直视，哼道：“我是怕太太和老太太伤心，所以……宝玉，那你呢，你为了救我，帮我吸出了蛇毒，我想问问你的心！”

    娇俏地笑了笑，直令百花失色，袭人纤细的玉指点向宝玉的胸膛，恬静的脸上挂了一个问号。

    “我也不告诉你，谁让姐姐不说实话。”贾宝玉痴呆了一阵，俯下头，狠狠在她樱唇上吮吸着，唉，说出来悲惨，袭人姐姐身材高挑，站着吻老子还要踮起脚尖，那就抱着吻了，好长好长的时间，贾宝玉才咂了咂嘴：“袭人姐姐，这味道我要了！”

    袭人偏过头，神态扭捏，不过她好歹是豪门大家出来的一等丫头，耳闻目睹的爱情动作片不知何几，而且还是现场直播的，贾府的人最爱这套了，有一次她就看见茗烟那臭表脸的和小丫头万儿干这个。因此勉强能够接受，见怪不怪。

    “宝玉……”袭人不停地呼吸，她这肺活量，哪里比得过他，两人径直往山下走，袭人被宝玉抱在怀里，她欣喜道：“现在的我，一定是真的我，你不要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好吗？”

    “我哪有？肉麻死我了！”贾宝玉浑身起鸡皮疙瘩，这就是初吻的感觉吗？这就是初恋的感觉吗？可怜我这个吊丝从未体会过，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此时此刻，本公子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感谢上苍让我变身高富帅！

    “你才肉麻呢！你肉麻死了！哪有男孩子问女孩子爱不爱的，我看你呀，准是脂粉堆里混久了，成了女孩子的习性。”袭人天真雀跃，小手捶打着宝玉的肩膀：“我才发现，出了贾府的我，没有了太多的机心，不想再投机取巧，不想再自欺欺人，那样真的好累！”

    “宝玉，你变了，你变得让我不知所措，但我喜欢你这种变，以前的宝玉，不是不好，但他不会为了一个撵出去的茜雪而再费周折，他喜怒无常，他挑三拣四，他无故哀怨，而现在的你，虽然会让我哭，但我很轻松。”

    “因为你总是用一种对待朋友的态度来对待每一个人，让我觉得尊严还有几分可信，你说我卑躬屈膝，奴颜媚骨，一心玩心机，耍手段，想做小三，想上位，宝玉，其实我真的不想，原本不是这样的……”

    袭人面色复杂：“宝玉，你出生豪门大户，国公世家，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安知我等贱民之苦？从小因为老子娘要饿死，我被卖进贾府，幸好贾府宽柔待人，太太和老太太对我甚好，不仅我能生存，花家因为我也得以苟延残喘，如此良机，于我千古难得，我便想往上爬，做你的小妾，你的姨娘，你的二房，太太一直支持我，我也有信心让她支持……”

    “宝玉，我不想让昔日的生活重演，我不想让家人再一次拖着我卖身，我不想甘为一个婢子，若干年后被太太随便分发给一个无良的小厮，然后食不果腹，暗无天日……宝玉，我真的不想……”

    袭人泪珠儿如针线般串串掉落，胸口因为激动而强烈起伏，贾宝玉见状把她放下，拿起手袖擦干了她的眼泪，柔声道：“袭人姐姐，我知道，我都知道，我能明白的，我都能理解……”

    “可是你不知道我知道……”贾宝玉紧紧握住袭人的手，那些辛酸，我怎会不知？可是我能理解你，你却不能理解我，我前世过得比你还惨，要不然也不会穿越了，但是我无法向你倾诉，和你心心相印，贾宝玉觉得胸口很痛。

    这种酸酸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前世，校园时代，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他努力学习，最终考了全校第一名，就想那名女孩能够在领奖台上看她一眼，可是后来她转学了……而且，她从来没喜欢过他。

    因为，老子是矮穷矬，她是白富美。贾宝玉龇牙咧嘴地呸了几声，那个年代，他并不知道矮穷矬是什么，白富美是什么，喜欢就是喜欢，需要什么理由，可后来他知道了这个原因。

    那个时候，菊花只是一种花，企鹅不是QQ，二逼只是一种铅笔，鸭梨还没有那么大，肚子大了知道是谁的，我们还相信真情，不像今天……

    所以，他中学时代，梦里都是她的影子，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可本公子前世矮也就罢了，还穷！穷也就罢了，还矬！在那个看脸的世界，拼爹的年代，那女的因为自己学习好，不对自己吐一口唾沫，简直是万幸了……

    贾宝玉苦笑一声，抛却了记忆里那段长达六年的单相思初恋，看着袭人姐姐，道：“我唱一首歌给你听，千万不要为我感动得伤心。”

    袭人坐在老树下，平复了激动之心，贾宝玉挨着她，缓缓开口唱：“我要控制我自己，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装作漠不关心你，不愿想起你，怪自己没勇气……眼睁睁地看着你，却无能为力……就向流星许个心愿，让你知道我爱你……”

    这首《心语心愿》应时应景，他艺术细胞不差，唱得极好，袭人听得怔怔出神，未知的东西总是新奇的，她从未见过宝玉如此伤心，袭人轻声道：“宝玉，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袭人姐姐，不要这么煽情好不好？”贾宝玉“嗔怪”道。

    “你才煽情呢！”袭人喜极而泣，偏过头，靠住了他，因为习惯了心机，笑容和眼泪里有三分得逞，七分满意：“谢谢你理解我，君心若不变，我心定不变，君若待我好，我定待君好！”

    “这可是你说的！”贾宝玉大喜，紧紧抱住了袭人的娇躯，把头埋进她的青丝，细细品味，这初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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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金针菇遇上黑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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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扫落叶，落叶如蝴蝶，翩翩起舞，飘散在林中紧紧相拥的恋人之间，贾宝玉心满意足，就是怕时间不够长，太阳早下山，不能闻够袭人姐姐发间的味道，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不知道哪一分哪一秒，身后传来某种销魂蚀骨的声音：汪汪汪！汪汪汪！

    “啊？”袭人一惊，脱离了贾宝玉的怀抱，道：“是条小狗，好可爱！”

    林中小道跑出来一只哈巴狗，看来躲在小树林谈恋爱，天怒人怨啊，贾宝玉再向后看去，又见一名小男孩和一名小女孩，扎着小辫子，跑过来拖狗尾巴，最后面一名妇人提着竹篮，吆喝道：“板儿，青儿，不要跑远喽！”

    “知道了，娘！”板儿和青儿光着脚丫子狂奔，丝毫不顾哈巴狗的狂吠，这三人皆粗布麻衣，皮肤黄中带黑，贾宝玉一看便感觉温馨，太像自己小时候了。

    “这位大嫂！在下和内人游山玩水，路过贵宝地，多有打扰！烦请问此地乡名几何？大嫂可是上山采菌？如今天色已晚，借家中住宿一宿，可否？”贾宝玉和蔼可亲，他不是不想用农话问妇人，奈何他的长相气质和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故意造作反而会让人惶恐不安，本来我才是和他们亲近的一类人啊，现在却变身王公贵族，我是王公贵族吗？可笑！

    “两位是……哦，你们要投宿吗？等我寻些菜，你们跟我一起下山好了。”那妇人淡淡一笑，她目光有些呆滞，头发凌乱，腰背微躬，衣物布满汗液，想了想，半晌又道：“哦，我是刘氏，名叫刘从弟，你们叫我从弟好了。那是儿子王板儿、女儿王青儿，乡下是雷鸣村，因为雷鸣峰而得名，奇怪，今天雷鸣峰不打雷了，哦！我们家房屋宽敞，两位等等，我采好了菌，引你们一起去。”

    “嫂子不必害怕，我们和你一起寻菜好了！”袭人甜甜一笑，宝玉的一句“内人”让她非常欢喜，上前几步，接过了刘从弟的竹篮，和她并肩而行。

    她哪里是害怕，分明是脑子有些问题，乡下人往往贫困交加，遗传病比比皆是，他前世便是如此，贾宝玉默然一叹，也没有和袭人姐姐说明，他也走上前去，拉住袭人姐姐的手，道：“乡下人取名有个习惯，因为害怕生不出男孩子，先生的女孩子常常带了一个‘弟’字，比如兰弟、发弟、有弟，这位嫂子叫‘从弟’，想来也是如此了。”

    “你怎么知道？”袭人纳罕，眨了眨眼睛。

    “我是你的未来夫君，博学多才，你不为我骄傲吗？”贾宝玉取笑道。

    袭人嘴角微笑，瞬间黯然下去，她这个身份，能博得个小妾就不错了，正妻实在是妄想。

    “你神伤个什么？我给你讲讲这乡下的东西，可有趣了。”贾宝玉在她手心一划，问道：“刘家嫂子，如今已是深秋时节，芒种早过，为何山里还会有菌？”

    “噢！”刘从弟迟疑了大概两分钟，答道：“这雷鸣峰附近的山都奇怪，年年有蘑菇菌类，听说我们天穹帝国北方菌类甚少，一向是南方才有的，怪就怪在雷鸣峰，一年四季都有，我们还道是山神保佑呢……”

    原来如此，贾宝玉心说奇怪，恐怕还要以九耀星雷来解释了，那货天生不安分，应该是它引来了天地灵气，才会出现这种景象。

    “你说的有趣便是这个？”袭人接口道。

    “非也！非也！”贾宝玉指着远处的哈巴狗，笑道：“你看那狗，姐姐可知狗儿要几个月才生小孩子？俗话说‘猫三狗四，羊五猪六’，狗四个月就能生一胎，当然，袭人姐姐，以后我们生孩子，是要十月怀胎的。”

    袭人被噎住了，狠狠白了他一眼，女人家生孩子，怎么能够和狗类比？宝玉这思维跳跃真真气死人，但是又有些期待，期待生孩子……袭人哼道：“你重男轻女？”

    “我重女轻男！”贾宝玉嘿嘿一笑，他眼尖，采下了脚边的几朵蘑菇：“袭人姐姐，你看，这浑身有纹路，色泽如羊肝的，叫羊肝菌，味道很板。这形状如油纸伞支撑形的，叫鸡棕菌，味道香脆。这圆溜溜的，颜色黄白不一，名叫马屁菌，味道有点像马屁……”

    “胡说，你从没来过这深山老林，怎知它们这么叫？”袭人不相信，她自己也不知道，往常贾府的饭菜，基本都没有菌类，宝玉更不可能知晓了。

    “这位小伙子，那这颜色花花的呢？还有那一折断就会出浆的，你可知是什么菌类？”刘从弟也采取两种蘑菇，笑问道。

    贾宝玉道：“颜色花花的，叫花菌，会出浆的，叫奶芝菇。再看，枯树上只有半边叶的，叫半过菌，长在悬崖峭壁，色泽鲜红而坚硬的，叫灵芝。长在风水特别好的地方，颜色红而发紫，紫而发黑，味道甜中带香，香中带脆的，叫大红菌，红菌分为真菌和假菌，我说的是真菌，真菌煮鸡肉，不但味道鲜美，且是大补气血之物，可媲美灵芝！”

    “老天！说得丝毫不差！”刘从弟惊讶道：“常说读书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小伙子，你给晓得我们啥时候种玉米？”

    “种玉米在芒种季节，三到五天可发芽，如果九天不出，那此季玉米就荒废了。”贾宝玉眺望远山的土丘，多么熟悉的生活啊！

    “句句属实！”刘从弟对袭人点头道，袭人越听越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宝玉悠然神往的样子，她不便询问，他不说，我就不问，该告诉我的，他都会告诉的，袭人姑娘这般想着。

    “我看你这小伙子面皮跟猪尿泡一样白，没想到也是从我们庄稼人中走出去的。”刘从弟面带微笑，很是“赞赏”。

    “咯咯！”袭人笑弯了腰，这回总算让他吃亏了，叫你卖弄！

    贾宝玉气愤不已，我日！本公子这是健康的白，怎么能够拿猪尿泡来类比？不过一想到刘从弟可能是智障，贾宝玉就不和她计较了，不满地哼了哼，贾宝玉四周一望，又寻觅蘑菇去了。

    少许时间，贾宝玉捧着两种蘑菇回来，沾沾自喜：“袭人姐姐，你看这是什么？”

    “这是木耳和金针菇，有什么稀奇的？”刘从弟疑惑不解，袭人也疑惑不解，这两种蘑菇很多，真没啥稀奇的。

    “不对！确切一点，叫金针菇遇上黑木耳！”贾宝玉摇了摇头，把木耳包裹在金针菇头上，喜笑颜开，凑过来，在袭人姐姐耳边低语了几句。

    “呸！”袭人脸色通红，可不是么，那金针菇和黑木耳，就像男人的那啥和女人的那啥，听到宝玉那些荤话，袭人姑娘娇躯发热，只是，木耳就是木耳，为什么要带个黑字呢？

    眼角一瞥宝玉手里的金针菇和黑木耳，果然要多形象有多形象，袭人一掐贾宝玉的腰，训斥道：“羞死人了！再胡说我撕了你的嘴！”

    “我再也不敢了！”贾宝玉心里偷笑，放下了手里的那啥，靠过来道：“袭人姐姐，亲一个！”

    袭人犹豫了一下，才轻轻吻了他一口，面容有些羞涩，再看竹篮里的金针菇和黑木耳，又呸了一口，眼波流转，不知打起了什么心思。刘从弟在一旁观看，不明所以，但也觉得静谧安详，如那晚间的炊烟，袅袅婷婷，自在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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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脱裤子煮饭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晚归的老牛是我的陪伴……”雷鸣村山间小道响起一首动听的歌谣，贾宝玉和袭人姐姐、刘从弟采完蘑菇回来，还在河边拔了一些薄荷、香菜、韭菜，贾宝玉不厌其烦地为袭人姐姐介绍山野之物，袭人静静地听着，她知道此时的宝玉需要一个听众，让他倾诉那积压了多年的东西。

    刘从弟脑子不好使，但农家人却无许多复杂的心思，王板儿和王青儿还是小孩子，更不会懂得什么，因此两人就进了雷鸣村刘从弟家，匆匆吃过农家饭菜，安歇了一晚。

    雷鸣村依山傍水，地势平坦，气候还算温和宜人，高山挡住了农庄的出路，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次日一早，贾宝玉起身洗漱完毕，走出刘从弟家的茅屋，眼看舍南舍北皆秋水，但见群鸥日日来，花径不曾缘客扫，篷.门今始为君开，五更鸡鸣之后，农村人镰刀锄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泥巴沾满裤腿，汗水湿透浃背，如此辛苦的生活，正是自己前世所经历的。

    他想起了《桃花源记》，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贾宝玉觉得自己回到了故乡，口里应该念贺知章的《回乡偶书》，离别家乡岁月多，近来人事半消磨，唯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

    茅屋左边是一片桃花林，王板儿和王青儿姐妹俩在桃树上摘桃子，那里应该念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茅屋右边是片葡萄架，那里应该念秦观的《鹊桥仙》，因为葡萄架下，七夕节里，可以倾听牛郎织女幽会时的蜜语，可惜七夕节早过了，只能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我靠！我发哪门子的疯！又是原宝玉的残魂在影响我！”贾宝玉揉了揉太阳穴，老子以前从来不会伤春怀秋，这么低俗的事情，我才不做呢！

    “这里好美！”袭人姐姐素颜而出，长发披肩，容长脸儿，细挑身材，她的脾性，真适合这雷鸣村，做个小家碧玉，晨间在河边浣溪沙，西子捧心。身在贾府，她的动作自是优雅，睫毛弯弯，绛唇点点，温柔和顺，似桂如兰。

    这样的女人，不娶回家做老婆，会天打雷劈的，贾宝玉啧啧称赞：“乡村的美，是因为袭人姐姐的到来，我好后悔昨晚上没上你的床。”

    袭人还没有答话，茅屋里却传来一个男人的愤怒声：“你这挨千刀的婆娘！我早上怎么说的？啊？我说这茄子，要脱了裤子才能煮！你就把自己的裤子脱了给我煮饭？天哪！你让我说什么好？我的意思是，这茄子，要拿掉下面的茎叶，我这是比喻好不好？你咋这么傻呢？”

    “你究竟会不会做人啊？我……”男人极度悲愤，贾宝玉两人透过橱窗可见刘从弟在火旁垂泪涕泣，这男人是刘从弟的汉子，名叫王狗儿，农家人朴实无华，王狗儿对贾宝玉两人也算热情招待，特意吩咐了老婆刘从弟煮茄子。

    但是刘从弟脑子有问题，王狗儿说“茄子要裤子脱了才能煮”，农村俗话，是说要去掉茄子的根部，谁承想刘从弟真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若常人定会哑然失笑，袭人姑娘却心疼道：“宝玉，咱们去劝劝他。”

    “不行！”贾宝玉摇了摇头，且不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农村夫妻，本就是如此生活的，要找出一对不吵架的，无异于大海捞针，自己小时候，母亲就是被父亲赶跑的，以至于自己一贫如洗，一无是处，高考无缘，脱轨社会，背井离乡，生不如死……贾宝玉笑道：“打是亲，骂是爱，敲敲打打感情在，以后我们还不是这样。”

    “你以后就这样欺负我？”袭人脸色变了，显得很伤心。

    “不！不！我以后专门给你欺负！”贾宝玉牵起袭人的手：“你打我，骂我，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唉，我就是太善良了。”

    “我哪里欺负得了你。”袭人温声细语，贾宝玉心说，到时候我让你骑，你在我上面不就行了。

    不去管王狗儿和刘从弟的家务事，贾宝玉和袭人来到桃花树下，对着王板儿道：“小兄弟，这附近有集市吗？你带我们去逛逛，叔叔买给你糖葫芦吃。”

    王青儿不答话，扮了个鬼脸，王板儿缩了缩脖子，躲在妹妹身后，黑不溜秋的，这小子比女孩还胆小，眼睛眨巴不停，又害羞又腼腆，太像自己小时候了，贾宝玉拿出一个随身携带的玉质铃铛递给他，王板儿才欢呼着领他去集市。

    去集市晃荡了一会儿，贾宝玉问明了附近的驿站，买了许多零碎物品，什么小黄书之类的，应有尽有，眼见袭人姐姐不时露出担忧之色，贾宝玉又是甜言蜜语，又是搂搂抱抱，安慰了一阵子，也不打算离开，见识了雷鸣山盛产蘑菇之后，贾宝玉有了一条奸计，他打算把这些菌类运到天香楼，获取暴利！

    他目前要做的事情，除了练功之外，就是拥有自己的一笔财产，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但要获得这些菌类，必须需要民众的帮忙。

    所以贾宝玉又回到了王狗儿家，他们回来的时候，茅屋里多了一位老太婆，老太婆也是粗布麻衣，皱纹密布，动作干净利索，笑容满面，头上缠着一圈圈巾子，王狗儿说那是他的亲家母，贾宝玉报以微笑，也没有往心里去。

    刘从弟盛上盘子，却是一盘用面捏成的饺子，这饺子也奇怪，全部是人形，王狗儿大火：“你这婆娘！怎么用面做了些人？谁教你的？”

    “你不是说我不会做人吗？我这就做人给你看看！又咋滴了？怪我？！”刘从弟嘟起嘴，抹了抹眼泪，原来早上王狗儿骂她“不会做人”，晚上她就把人给做出来了，这就叫会做人……

    “天哪！”王狗儿捏紧拳头，青筋暴起，宛如二战时期慷慨激昂、痛心疾首的希特勒，最终无力地放下了拳头，叹气道：“算了！算了！是我错了！还不过来吃饭？客人还在这里，你头偏偏的做什么？”

    刘从弟转过身来，看了看盘子里面做的小人，那些小人的头真有几个是“头偏偏的”，刘从弟义正言辞：“头偏偏的那些，是被锅盖压偏的！”

    “你……噗嗤！”王狗儿喷出了血，我日！你咋就听不懂我的话呢？你那脑子是咋长的？你逗我呢吧！

    王狗儿一张脸变成了苦瓜状，弱弱地道：“让两位客人见笑了，别客气！一起吃吧，亲家母也吃，板儿和青儿也来。从弟，你过来吃吧，我不骂你了，我认输了。”

    “没事！没事！”贾宝玉汗颜，强悍！太他妈强悍了！

    “唉！做人啊做人，做出人来人打人！”刘从弟挨着王狗儿坐下，漫不经心道了一句，她是无心之言，说那些面做出来的人相互粘在一起打架。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袭人哭了一阵，又发笑，轻笑道：“宝玉，原来夫妻生活是这样的，早上我还怪你不帮人家，是我太蠢了，平平淡淡才是真，快快乐乐就是福，但愿我们以后也能这般细水长流。”

    “不用以后了，现在不行吗？”贾宝玉紧紧扣住袭人姐姐的手，他又想起了元稹的那几句遣怀，昔日戏言身后事，今朝都到眼前来，衣裳已施行看尽，针线犹存未忍开，尚想旧情怜婢仆，也曾因梦送钱财，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

    贫贱夫妻百事哀哪！

    本公子和袭人姐姐也可以做贫贱夫妻，但我不想哀，也不想让袭人姐姐哀，所以，一定要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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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传说中的刘姥姥

﻿竹篱笆，牵牛花，这是夜晚睡觉时透过窗子能看到的一幅图画，贾宝玉双手枕在后脑勺上，很享受农家的这份安详，那牵牛花甚是美丽，像一幅写意的素描，可素描缺了颜色，未免不美，也可以说是写实的工笔画，但工笔画过于现实，缺了份意境。

    这也不好，那也不行，本公子他妈就是一个愤青！嘿！看什么都不顺眼，贾宝玉辗转反侧，袭人姐姐就睡在隔壁，她有没有想我呢？伸手摸了摸裤裆，丫的，好像有些湿了，青春期就是烦恼。

    最近他每天都会练习一下仙风云体术，还有一些武艺，身体发育极快，雄性荷尔蒙也分泌得多了。把玩了一下脖子上的玉佩，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开启补天石的功能，现在是外功地级巅峰，离修炼内功还有一段距离，强求不得，只能一步一个脚印了。甄士隐沉睡了，等回去之后，把他说的灵药找到，不然以后谁来做老子的挡箭牌？贾宝玉很龌龊地想着。

    耳朵不经意一听，右面隔壁的茅屋里隐隐有声音传过来，习武之后，贾宝玉的眼耳鼻舌身意各方面的感知皆非常人能及，无聊之下，仔细一听，便听得一清二楚。

    开始是王青儿喊了一声“姥姥”，接着王板儿那个害羞的男孩大叫：“刘姥姥，刘姥姥，我要吃粑粑！我要吃粑粑！”

    刘姥姥？！我靠！贾宝玉直起身子，那句话是路人皆知的：刘姥姥进大观园，看着什么都稀奇！贾宝玉前世当然听说过，现下贾府还没有建立大观园，刘姥姥估计还没攀上贾府呢。

    “本公子都是什么运道啊……”贾宝玉哭丧着脸，机缘巧合、阴差阳错，竟然遇上了刘姥姥？老子还以为她是路人甲呢，这是个名人，老子如果拉她一把，那后世之人说起刘姥姥进大观园，也会谈及我贾宝玉，与有荣焉！

    刘姥姥是刘从弟的母亲、王狗儿的岳母，听闻外孙王板儿叫喊，刘姥姥拿起了扫把，追着骂着，猛打王板儿的屁股：“你这败家货！饭桶！混账东西！都吃了八个了，猪啊你！官府征兵的征兵，收税的收税，你没看那天，牛毛雨也不下一颗，吃你妈那个嘴的……”

    “等等！你那个铃铛哪偷来的？哎哟！我了个天！不得了，你祖宗的，还是块玉，是不是你偷了那位贾公子的？快还回去！好好的老实人家，没事学个偷鸡摸狗，你脸不红，我都替你躁！”

    “亲家母，那是贾公子给板儿的，你吵个什么？大半夜的，鸡飞狗跳，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这是王狗儿的声音。

    “哟呵！”刘姥姥接口道：“我说姑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咱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呢！那位贾公子和花小姐，一看便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你随随便便要了一个铃铛，他以后就不给你了，你得还回去，他就会多加几根金条。”

    “不是我说你啊，姑爷，眼下儿女要吃要喝，我这老婆子半死不活，上有老下有小，你得仔细想个主意，学学那些财主大老爷们，学学我这样子，指不定能富一把呢！”

    贾宝玉听得莞尔，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王狗儿是个务实的人，刘姥姥便智高一筹了，她既会务实，又会务虚，当然，她本性并不坏，这只是一个底层小人物会有的盘算，不像世家子弟那样阴险，这种盘算，贾宝玉前世也有。

    “我能怎么办？”王狗儿恼火了：“亲家母，我只会种些田地，可没有啥劳什子的关系！叫我哪里去攀龙附凤？”

    “姑爷这么说就不对了！”刘姥姥道：“就说今天这位贾公子，你就招待得不好，话儿也说得不好，如果不是我去串亲戚，回来得晚，定能在他手里讨一点好处，俗话说得好，人家拔一根毛，比老子的腰还粗哩！”

    “我听说了，你爷爷曾经和贾史王薛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连过宗，毕竟你们都姓王，你爷爷当年是个小官，贪图王家的势力，拉得下脸。你爹王成就败了，也不联系了，你更是窝囊！”

    “就说那王家，在金陵有势力，在京都也有势力，和你爷爷连宗的那个人，他的女儿王夫人便是贾家荣国府的大妇，他的孙女王熙凤现在是荣国府的大管家婆呢！哎！你说，咱们要是去了京都贾府，说我们也是王家的，她好歹也赏个几十两吧？人家那钱根本用不完……”

    我日！说来说去，又扯到了贾府，这家人竟然和王家有关系，自己的老妈就是正宗的王家千金，王熙凤也是。贾府的名声真大，隔着京城这么远的人都知道。

    脑海灵光一闪，贾宝玉便有了主意，起床穿衣，走到茅屋里的厨房，农村里厨房和客厅已经混为一体了，那王狗儿听了刘姥姥的话，颇为意动，贾宝玉一走进门就笑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你们竟然和王家有联系，在下便是贾府之人，名叫贾宝玉，你们若想进荣国府，大可去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会帮你们招呼一声的。”

    对老百姓们，开门见山最好，他们没有过多的花花肠子，刘姥姥一听，眼睛一亮：“我就说奇怪呢，公子一看便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再看又是风流倜傥，常人难及，也只有荣国府那种地方，才能生出来公子这种风采，唉，实在劳烦你了！”

    说着刘姥姥不停给王狗儿和刘从弟使眼色，他们两人正在惶恐不安，贾府声威赫赫，这位哥儿竟是那里的人，封建社会等级观念十分严重。还是刘姥姥会察言观色，他们俩才急忙端茶倒水，百般伺候。

    “你们不必拘礼！”贾宝玉胸中气闷难受，难道为上者就是豺狼虎豹吗？这是老百姓的悲哀，贾宝玉索然无味：“刘姥姥，按照辈分，我应该喊你一声婶婶。那个婶婶，我有一个想法，你们雷鸣村附近菌类甚多，我愿意高价收购，一两银子一斤，你们这里也有上百人口，可以找人运送到京都西城的天香楼，我可以先付款。”

    “真的？”刘姥姥三人难以置信，这位哥儿真是智障，一两银子一斤，湿的蘑菇，一年四季他们可以采好多啊，那全村都要奔小康了，见贾宝玉把一叠银票放下，刘姥姥三人立马下跪磕头。

    唉！封建！封建！放下了一万两银票，贾宝玉心情很糟糕，也不等他们磕头，拂袖而出，漫无目的地走到了桃花林下，我昔日最亲近的人，今天却如此恐惧于我，那我这身份，还是不要的好！这吃人的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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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第一次地亲密接触

﻿【三更再谢票王“joe2255”】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走进桃花林，又走出桃花林，贾宝玉双手负于身后，锦衣玉食，狗屁的锦衣玉食！他们吃的用的穿的住的，哪一点不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哪一点不是苛捐杂税？可是反过来，老百姓见到官家人为何惶恐如斯？还不是官如猛虎？

    皇帝？狗屁的皇帝！狗屁的圣人！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生你养你的父母，贾宝玉发了一肚子牢骚，才觉得心中郁闷消散了不少，不知不觉来到了葡萄架下，隐隐听到有女子的哭泣声，三更半夜，难不成是女鬼？

    贾宝玉心里发毛，眼前浮现出电影里的某个情节，一个孕妇双脚浮空，五指虚抓，长发飘扬，眼角沾满血迹……

    惊疑不定地走过去，只见葡萄架下，一名少女穿着睡衣，赤足而立，睡衣显得单薄，在凉风中微微摆动，那柔和的青丝未见梳理，散乱地铺在肩上，这是一个单薄的背影，背影身材高挑，却如风中浮萍。

    她的双肩不住颤抖，头微微低着，看不见双手，但想象得出，也许在用帕子抹泪，贾宝玉大吃一惊：“袭人姐姐！”

    袭人先是一颤，再转过身，惊愕道：“宝玉，你怎么出来了？”

    “你是想我想疯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因而才临风而叹，对月长吁？”贾宝玉笑了笑，走到她身边。

    “宝玉，你是真心待我好吗？”袭人眼角泪痕未干，语气幽幽。

    “真！”贾宝玉板着脸，说着举起手：“比真金白银还真，我贾宝玉对天发誓，此生若负袭人姐姐，会被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一只冰凉的素手按住了他的嘴，袭人摇头哭泣道：“不要这样……”

    发个誓算什么，本公子才不信这一套，老子命硬得很，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摔不死我，雷鸣峰九耀星雷也劈不死我，这种誓言，我可以发一百遍，贾宝玉扶住袭人的双肩，吻上她眼角的泪珠，道：“伤心的时候，眼泪是苦的……”

    袭人俏脸一红，道：“你若真心待我好，为何不听我一句劝？你知道吗，你此次外出，为时将近一月，太太宠着你，顶多责罚你一番，老太太溺着你，不过骂你几句，但老爷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依老爷的性子，把你打死也不是不可能。”

    “还有我呢？”袭人嘟着嘴：“现在我和你好，我很欢喜，但我有罪过，非但不能早日劝你回家，还与你留连山野，非但无功，且还有过，罪加一等，太太和老太太那里，我势必讨不了好处，你叫我有何面目去见她们？”

    她的话说得委婉，但贾宝玉略一思忖，便想明白了一切，说到底，袭人姐姐只是一个奴婢，哪怕这个奴婢是一等丫头，也改变不了她是贾府私有财产的命运，贾母和王夫人一言之下，便可以让她抱憾终身。

    而这次尾随宝玉外出，是荣国府头等大事，袭人作为奴婢，如此作为便是帮凶，和茗烟一样，倘若回到贾府，她的下场，惨不忍睹！

    因此时间越过一分，袭人越发担忧忐忑，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才会夜深人静，独自垂泪。

    “那我们干脆不要回贾府！”贾宝玉愤懑不平：“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天下之大，会无你我容身之地？袭人姐姐，我们私奔好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袭人嗔道，难以置信地望着他：“那日后世人会怎么说我们？我成了什么？又是恩将仇报的下人，又是勾引主子的奴才，那我只会被人说成潘金莲，博得一个千古****的美名！”

    “世人？谁代表得了世人？谁敢说一句！老子灭他全家！鸡犬不留！”贾宝玉面目狰狞，混蛋！太他妈可恶了，老子好不容易得到第一个女人，好你个贾府，如果袭人姐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本公子就闹他个天翻地覆！绝不留情！

    “不要再说了！”袭人一把抱住了他，尖尖的下巴靠在贾宝玉的肩膀上，低声道：“宝玉，我们回家吧，好吗？”

    温声细语的话，如涓涓细流，滋润得贾宝玉火气全消，酥到了骨髓深处，贾宝玉抱住她柔软的腰，回应道：“好！我答应你，我们明天就回家。”

    “嗯。”袭人开心道：“你能为了我这样做，我很高兴，很高兴。”

    “我也很高兴！”贾宝玉对着袭人耳朵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我现在还是势单力薄，虽然有了天香楼，但财力无法和贾府相提并论，武功有了进展，有焦大和倪二协助，但这些问题并非纯粹的武力能够解决，看来还得好好谋划谋划。

    闻着袭人姐姐的发香，贾宝玉难掩心中的激动，抬头吻上了她的樱唇，温柔地吸着琼浆玉液，两手往上，袭人晚上穿得极少，两片柔软刚好能够捏住。

    “啊！”袭人闷哼一声，因为贾宝玉的舌头缠了进去，一上一下，让她娇躯滚烫如油，这种法国式长吻足足持续了几刻钟，袭人终于受不了，脸色通红，羞涩道：“宝玉，我们去屋里。”

    贾宝玉舔了舔嘴唇，真是爽啊！再听袭人姐姐这句话，如聆仙音，贾宝玉抱起了袭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进屋，关上房门，看着床上袭人姐姐玉体横陈，贾宝玉心脏砰砰直跳，第一次，总是难免激动。

    袭人睫毛微微颤抖，闭上了双眸，半晌不见动静，睁开眼睛，道：“你……怎么了？”

    “我不忍心伤害袭人姐姐，但又情不自禁，你要有耐心。”贾宝玉无耻地道，女人的身体是这个模样，第一次见到，当然要细细品味，不要急嘛！

    袭人又好气又好笑，到底是谁没耐心，突然她觉得全身涌上百般感觉，酸麻****和快活，如打翻了五味瓶，原来贾宝玉已经含住了她的小荷才露尖尖角，袭人轻哼了几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

    贾宝玉开采着她的芬芳馥郁，袭人娇羞难当：“宝玉，莫要逗我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本公子已经支持不住了，贾宝玉紧紧搂住袭人，挺进了她的曲径通幽处，只觉得酣畅淋漓，销魂蚀骨。

    袭人痛吟之后，两只腿搭在贾宝玉身上，方便他的纵横驰骋，贾宝玉轻轻理着她的青丝，生怕她痛，开始的节奏很温柔，深入浅出，到后来温度骤升，贾宝玉发挥了男儿本色，横冲直撞，让袭人娇啼不止。

    窗外的蝴蝶成双成对，翩翩起舞，许久许久，袭人娇躯剧烈颤抖，贾宝玉像是融化在了她身上，两人同时达到了极乐的巅峰。

    “你怎么又动了？”袭人小手捶打贾宝玉的胸口，脸上春色未退。

    “袭人姐姐，告诉我你是什么感觉？”贾宝玉魂飞天外，现在依然和袭人姐姐融为一体，两手按着两只玉兔，咬着她的耳朵道。

    “你别动了，我受不了了……嗯……我告诉你，我也很快活。”袭人说了一句，双手捂脸，藏在他的胸膛，不敢抬头。

    贾宝玉心花怒放，本公子不愧是真男儿，不甘心地运动了几下，贾宝玉停下了征伐，凑在她耳边轻声唱道：“你的爱，像火苗，把我的心燃烧，烧得我的骄傲，无处可逃！袭人姐姐，我爱你！”

    “谢谢你，宝玉，谢谢你怜惜我。”袭人听得心都酥了。

    “不客气，袭人姐姐，我们不分彼此，礼尚往来，礼尚往来。”贾宝玉认真道。

    无耻！袭人羞不可抑，芳心却欢喜，温柔地靠在他胸膛上，贾宝玉紧紧抱着这具融化了他身体和灵魂的娇躯，两人心中皆是又美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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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奶茶妹遇上绿茶婊

﻿翌日初晨，阳光刚射进小屋内，袭人颇为忸怩地起床，梳洗完毕，自言自语道：“素知老太太把我予了宝玉的，今便如此，亦不为越礼！”

    睡在床上的贾宝玉耳力极好，听到这句话，心中柔肠百结，又有些好笑，奶奶的，袭人姐姐是个聪明的女人，聪明得让老子心疼，温柔和顺，老子要是不娶了她，实乃人生一憾，不过有一件事他必须提前做好，就是一定要把袭人的人身权利还给她！

    绝不能让贾府支配她！

    不然她也只是一个牺牲品，袭人姐姐的话自有道理，要是本公子现在和林妹妹嘿咻那就不成了，《孟子》有言：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穴隙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封建礼教的残酷不言而喻，贾宝玉这样的世家公子，和林黛玉这样的千金小姐，是不能无媒苟合的！

    但他和袭人可以！因为袭人只是一件物品，奴隶级的存在。

    袭人姐姐还是一个女孩子，从小无父母关爱，于之一个女孩子而言，这种缺失性的感情，她会找一种东西来替代，她找到的替代感情，毫无疑问是贾府，所以，她对贾府的深深依恋和浓浓归属，已经能够让她为了宝玉，而无所不为……

    况且，如今已是心心相印。

    “袭人姐姐，我们走吧，回家！”贾宝玉起身拉住了她的手，袭人初为人妇，得到雨露滋润，愈发娇艳不可方物，贾宝玉瞬间柔情顿起。

    “嗯，我如今也算半个主子，自当为你着想，咱们快些，越快越好！”袭人点了点头。

    这一句“咱们”真是神来之笔！贾宝玉在她手背亲了一口，要不了多久，袭人姐姐必定会站在我的立场，他玩心渐起，往袭人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袭人霞飞双颊，贾宝玉乐呵着，与袭人一起离开了雷鸣村。

    临走之前，贾宝玉从包袱中取出一些经史子集和笔墨纸砚，送给王板儿，并且写下了一首诗：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他虽然不喜读书，但封建时代，如今河清海晏，天下承平，读书是农民一步登天的唯一出路，最重要的是，贾宝玉前世一直有一个走出大山，跨越贫穷的梦想，今生他便把这个小小的愿望寄托在王板儿身上。

    刘姥姥倒不是个白眼狼，极为精明能干，一万两银票被她分发给了民众，和村人们计划如何运送蘑菇，今早一大村人高兴得合不拢嘴，敲锣打鼓，奔走相告，要来看看他们的“恩人”，可是转眼之间，贾宝玉和袭人已经绝尘而去。

    无奈之下，刘姥姥盘算一番，只好打点行装，和外孙王板儿一起，走上了去拜访荣国府的路，他们一老一小也顺风顺水，走到了京都，不在话下。

    贾宝玉从驿站雇了一匹马，为了趁袭人姐姐的心愿，因为马车较慢，贾宝玉便自己骑马，像出城的时候一样，让袭人姐姐坐在前面，快马加鞭，驰骋官道，途中曾几次下榻，行了两天，到京城南门外时，又是一个傍晚时分了。

    “宝玉，待会到了南城，我去见哥哥和母亲，你不要跟来，那个地方不是你能去的。”袭人小声道，南城乃贫民区，苍蝇乱飞，宝玉怎受得了。

    “怕什么，去见一下未来的大舅子和岳母，有何不可？”贾宝玉贴着袭人的脸，小丫头，你这周到都让我不好意思了，心想袭人姐姐果然才是和我最般配的，我前世父母早早离开，和她一样的心，差不多的身世，差不多的感情，就是离开了贾府，和她做贫贱夫妻也甘之如饴，至于那些豪门大户的千金小姐，咱可高攀不起！嘿！敬而远之！

    “宝玉，谢谢你待我的好。”袭人眼圈儿一红，轻轻抓住贾宝玉拿鞭子的手，也是，宝玉浪子回头，不比从前了，连刘姥姥家他都不嫌弃，咱花家可是比刘姥姥家的破茅屋光鲜点来着……

    “空口无凭，姐姐你要怎么谢我？要不，咱俩今晚换个姿势？”贾宝玉食髓知味，一脸意犹未尽，心里却想着，是你待我好，我才待你好啊！傻丫头！

    袭人啐了他一口，芳心尽是满满的甜蜜和欢喜，也很期待换个姿势，会是何种享受……袭人姑娘很容易满足，听那些闺房蜜语，女孩儿家面皮薄，真想狠狠掐他一下，但又舍不得。

    这时行到铁槛寺，贾宝玉拉她下来休息，对于无关紧要的事，袭人向来不说半句话，也就从了他。铁槛寺是贾府所建，里面的僧人尼姑也归贾府所有，贾宝玉见天色已晚，想和袭人姐姐去偏殿休息，里面有人出来扫榻相迎，贾宝玉一亮出身份，铁槛寺的和尚尼姑哪敢不惶恐招待，这可是主子啊！

    不过两人刚进偏殿房门，同时惊“咦”了一声，此处正巧有人，且在相互争吵，一男两女，男的是堂哥贾琏，王熙凤的丈夫，另外两个女人，衣着华丽的那个是平儿姐姐，他们俩来此焚香祈愿，不足为奇。最后那个姑娘长得也不赖，只是衣着次了几等，贾宝玉并不认识此女。

    “宝玉，那个姑娘也是我们贾府的下人，是吴贵的娘子，吴贵被称为‘多浑虫’，他娘子人称‘多姑娘’，也叫‘灯姑娘’，这灯姑娘好不要脸，府里凡是俊俏的男儿，她都要去招蜂引蝶。他们的事儿，咱们不要管。”袭人挨着宝玉劝说，一半是息事宁人，一半是管着宝玉，怕他被灯姑娘给上了，毕竟宝玉也算俊俏不是？

    袭人姐姐在我的滋润下，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贾宝玉点头表示理解，他们的腌臜事，老子才懒得管呢，倒是有点对不起焦大了……

    两人在房门外偷看，偏殿之中，堂堂如来佛祖的金像之前，平儿咬牙切齿，气得急跺脚：“你们做的好事！琏爷，琏奶奶不久前才做了月子，给你生了一胎，好好的到庙里祈福还愿，本来奶奶不信神佛，你好说歹说要出来焚香，为的是‘咱们’的女儿，可在我眼皮子底下，奶奶还躺在床上呢，你竟然……竟然……”

    竟然和灯姑娘有一腿吗？我日！门外的贾宝玉想道，在寺庙里玩这个，太他妈彪悍了，这贾琏也过于无情无义了些，你老婆王熙凤生孩子了，你应该好好照顾她吗，偷什么情。平儿姐姐也太善良了，一心一意为王熙凤着想，这点很像袭人姐姐，苦了她了！

    再看那贾琏，也是帅哥一枚，他冷哼一声，我名叫贾琏，贾琏，假廉，假装廉耻，天生是人渣的种，还用解释吗？

    “哟呵！平儿姑娘，咱们都上了琏爷的床，一日夫妻百日恩，用得着这般大呼小叫的？”灯姑娘的语气娇滴滴地：“难不成，平儿姑娘没和琏爷滚过床单？唉！真是可悲！告诉你，琏爷那活儿，啧啧！美死奴家了！”

    “你这个骚.浪.贱……”平儿撅起嘴唇，她长相甜美，这个表情煞是好看，平儿愤怒道：“我怎么比得你？不知廉耻？我是上了琏爷的床，可那是规矩，合乎礼法，哪里像你们……”

    “切！”灯姑娘抛给了平儿一个媚眼，挺起胸脯，炫耀自己的硕大：“平儿奶奶，奴家可以这么称呼你么？你当得起‘奶奶’二字么？要说这滚床单，你就不及奴家，奴家哪，是越滚越快活，越滚越往上，平儿你哪，是越滚越无趣，越滚越往下，你为琏奶奶不值！奴家也为你不值啊！”

    我靠！这话特么经典，贾宝玉看着两个女人骂架，这灯姑娘，就是绿茶婊嘛！典型的绿茶婊啊！平儿姑娘遇上她，便是奶茶妹遇上绿茶婊，她也够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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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求你上了我！

﻿灯姑娘一席话，气得平儿无语凝噎，她说得没错，平儿和贾琏的关系，有王熙凤从中作梗，并不算多好，贾琏可能十分渴望日日与平儿承欢膝下，但贾琏天性薄凉，玩过了就会丢掉，便是妲己在世，他也只是玩玩而已，这样的男人，王熙凤给出的对策，是欲拒还迎，平儿是要给贾琏，不过必须有度，浅尝辄止，适可而止。

    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照王熙凤的话说，是“为了拴住爷的心”，然而，贾宝玉想，她拴得住吗？呵呵……

    平儿天性善良，也许在她的角度，跟随王熙凤从王家陪嫁过来，她的职责，是一心一意服侍王熙凤，听王熙凤的话，必要的时候，她会遵守自己的本意，做出一些行善的举动，譬如，如果此时贾琏软语相求，这件事情，平儿是不会告诉王熙凤的。

    自知吵不过灯姑娘这个绿茶婊，平儿俏脸一板，要走出偏殿，息事宁人是袭人姐姐的作风，也是平儿姐姐的作风，但此刻贾琏有点毛了，平儿真向王熙凤告密，免不了一番麻烦，河东狮一吼，君子抖三抖，他这个伪君子更不用说了，于是贾琏急忙上前作揖，笑脸相迎：“好平儿，你发个善心，不要乱嚷，咱俩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哪！”

    “哼！”平儿娇叱一声，自顾自走了出去，贾琏明白，只要他话说明白了，平儿就心软了。

    这副性子，真是和袭人姐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贾宝玉握住袭人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我和袭人姐姐，以后定不能像他们一样，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哪里比得了相濡以沫，死生契阔？

    传闻贾府之中，此类烂摊子不胜枚举，答应了焦大的事情，自然要做到，因为这也是自己日后要面对的困难，要解决的问题，只是，这些事情要怎么解决？头疼啊！

    “宝玉！袭姑娘？”平儿出门惊呼，贾宝玉和袭人在发呆，各有心事，竟忘了平儿已经走到眼前，她这声惊呼也惊动了贾琏和灯姑娘，双双联袂出来。

    “宝兄弟！你回来了吗？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尽快回家，全家都因为你忙得团团转呢！哈哈！”贾琏惊喜满面，开怀大笑，连连拍着贾宝玉的肩膀，仿佛眼前人是他的亲兄弟。

    贾琏干咳几声，装腔作势：“小孩子，不要太贪玩了，赶紧回去，哥哥我有点急事，就不招待你了，我先走了啊！”

    说完拉起灯姑娘，可能是要另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再打上一炮，火急火燎的。灯姑娘却一步三回头，对贾宝玉连抛媚眼，贾宝玉只是笑了笑，然后面无表情，等两人走了，贾宝玉对着地上吐了口唾沫！

    呸！我日！你装的跟老子的亲哥哥似的，皮笑肉不笑，全家因为我忙得团团转？你丫损我还是夸我？咋不见你忙呢？本公子是小孩子？丫的！老子走南闯北的时候，你还是输卵管里四处游荡的卵细胞呢！

    平儿奇异地忘了贾宝玉一眼，甜甜一笑：“现下好了，太太和老太太不用伤心，奶奶和少奶奶们也不用忙了，你们乍一回来，风尘仆仆的，先在这里安歇一晚吧，我去吩咐姑子们取些素食来。”

    “麻烦姐姐了！”贾宝玉温和一笑，给平儿道了一个万福，他不是好人，但他喜欢和好人相处。

    平儿回应了之后，拉起袭人走了出去，一路上叽叽喳喳，咕咕噜噜，看得贾宝玉啧啧称奇，女人，还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啊……

    贾宝玉兀自去房里休息，平儿一见走得远了，才急切对袭人道：“你们怎么搞成这样？这会子回来，诚心害宝二爷吗？二老爷已经忙完了公务，早知道了这件事，叫我怎么说，这一出去就是一个月，二老爷不把他打个半死才怪呢！”

    “那能怎样呢？”袭人痴痴道：“我家那个的脾性你不是不知道，小的我还能劝说些，大的我怎生做得了主？若是要赶我走，若是要打死他，便让我和他一起死了罢！”

    袭人红着眼珠子，脸上的担忧尽显无疑，说到底还是贾宝玉低估了封建社会的森严壁垒，这可是一件大事啊！他却无所顾忌，也不知哪来的信心。

    “好端端的说什么死！”平儿抹了抹袭人的腰背，安慰道：“不是我哄你，我看宝玉一身阳刚，浑身充满了劲儿，一点也没以前那病殃殃的样子，说不定他有计策呢！”

    听平儿一说，袭人才想起雷鸣山一行，宝玉冲进了漫天雷霆之中，不是好好地出来了吗？后来他吸出蛇毒，好像没事一样？他和焦大一起，什么淬身，应该是习武，习武是好，但总不能弑父杀兄吧？看宝玉现在天不怕地不怕，还真有可能……

    袭人越想越惊，弄得平儿非常捉急，且很惊奇，她打量了一遍袭人，悄悄地道：“你为爷竟然急到这份上了，袭人，你们是不是……”

    平儿已为人妇，有些事情明白得很，袭人俏脸一红，已经说明白了一切，平儿促狭道：“好啊！你个偷汉子的，得了宝玉的人，以后有他护着，姨娘还没有你的份吗，倒遂了你的心！你该高兴啊！宝玉是变了性子，但这性子变得好，他定不会抛弃你的，哪像我……”

    “快说说，你和宝玉做那个……是什么滋味？”平儿有心开导她，那么羞羞的事情都问出来了。

    袭人知晓一切机关，她面红过耳，感激道：“平儿，我告诉你，你不要乱说，若是宝玉不变性子，我的下场，恐怕只是‘空得宝玉人，未得宝玉心’，但现在不同了，你过来，我说给你听……”

    两人说着悄悄话，然后咯咯笑了起来，她们并非成人，只是女孩子而已，却因为一个大家族，而练就了一颗成人也不及的心……

    贾宝玉半昏半醒地躺在床上，几天的旅途奔波，跋山涉水，累死本公子了，牢骚满腹地打了个哈欠，也不见平儿和袭人端饭过来，老半天了，也真是的。正欲沉沉入睡，却听见窗户被推开的声音，贾宝玉一惊而起，是刺客吗？反手一抓，他就哐啷一声拔出了佩剑！

    “警觉性倒是不小，我的好干儿子，你什么时候学会舞枪弄棒了？这半个月，你可真让干娘我好找！怎么？不认识我了？”随着风声响起，屋内出现了一名美艳的妇人，她眉眼弯弯，身穿八卦道袍，手拿拂尘，脸上无喜无悲，此女正是马道婆。

    原来是个老女人，女人就好办多了，她说什么？我干娘？日！老子还是你干爹呢！贾宝玉融合了一点残魂，马上知道了马道婆是原宝玉的干娘，干娘也是娘，想让老子喊你娘，想得美！贾宝玉淡淡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缘何来此？”

    马道婆眼睛不停扫视着他，目光诧异，好半天才檀口轻启，好像在说一件无关自己的事情一般：“很简单，求你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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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脱啊！

﻿贾宝玉冷笑道：“还有这种好事？天下男人何其多，马道婆，你为什么单单找上本公子了呢？你要是那啥痒了，可以放个香蕉，若是嫌弃香蕉小，不够爽，黄瓜也不错啊！本公子是很帅，但自问没有帅爆银河系，为什么你就甘愿献出冰清玉洁的身体？给我一个理由！”

    要是放在前世，贾宝玉不用说会爽到天了，马道婆这样美艳的御姐主动献身，激动啊有木有？然后他会学着冠希哥在房里安放一个摄像头，再把种子传到网上去，哥也来个艳照门，火他一把！看谁还敢说吊丝不能逆袭？

    然而现在哥穿越了，今非昔比，咱更注重精神恋爱……本公子可不是以下半身思考的傻帽。

    “住嘴！黄口小儿，竟敢欺辱本道，连干娘都不叫了？”马道婆气得牙根痒痒，虽然不明白银河系是啥意思，但贾宝玉的话，她还是大致清楚的，被一个小孩子如此辱骂，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眼中的杀机稍纵即逝，作为一个已经修炼出内力的武道高手，马道婆当然丝毫不惧怕贾宝玉，哪怕她能看清贾宝玉是外功地级巅峰，外功而已！不过蝼蚁罢了，但她有两个不能出手的原因，两个原因都和当日暗算贾宝玉的那门法诀有关。

    当初使用的法术乃是某个宗门的偏门秘法，错不了，他看到贾宝玉的气运之隆盛，无边无际，浩瀚无垠，这个干儿子只要不夭折，必成绝世人杰！此其一也！

    之后她被法诀反噬，苦寻贾宝玉而不得，毕竟京都之外，荒山野岭，贾宝玉向南而行，去了雷鸣山，不知转了几个方向，马道婆便不能找到他，只好又使用一门武技压制住，时间过一分，她雌性激素就分泌得多一分，不这样做的话，她会卵尽人亡……那门法诀实在太厉害了。而此时，正需要贾宝玉为她解毒，不能杀他，此其二也！

    所以，马道婆对贾宝玉，是又想得到，又恨不能杀之而后快！若不是他，本道何至于斯？那份郁闷和憋屈，就别提了！

    “是这样的。”马道婆无奈一叹，我这是自食恶果吧？难怪人说多行不义必自毙，马道婆缓了缓脸色：“十五天前，我受不住赵姨娘和贾环的蛊惑，施展一门法术，准备暗算于你，却不想被法术反噬，我受伤甚是严重，思来想去，原来是赵姨娘算计了我。因为此法的特殊性，必须要与你行那周公之礼，我才能恢复原状。”

    马道婆面色凄然，配合她那成熟的娇躯和风韵，不得不让人爱怜，任谁见了，皆会为她的不幸而同情。

    老子才不上你的当，诱惑我，王熙凤也不行，贾宝玉幸灾乐祸：“你把一切过错都推在别人身上，难道就能洗白你的罪行？根据本公子看来，赵姨娘和贾环即使有那个胆，没有你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这件事会发生么？我很好奇，你到底使了什么法术？”

    “这么说，你是内功高手？你那法术怎就如此特殊？为何又不擒了我，给我下药，不就能遂你的心愿吗？私以为，你的话，疑点颇多啊！”

    对那种法术，贾宝玉是真的好奇，这种事情太离奇了，我还以为全天下就我的补天石神器离奇呢，没想到人家马道婆就有绝招，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贾宝玉也不怕她，她要是想动手，早就出手了，何必这么婆婆妈妈！

    “此法是我曾经在一个江湖门派中所得，不便告知！”马道婆肺里直冒火，这小子精明得很，怎么就不上当呢，不过，倘若他日后能成为盖世英雄，老娘就算给她上了，也不吃亏，关键是她被法术反噬，轻则武功全失，重则丧命，必须要和他做啊！

    “因为我不敢保证你昏迷之后，究竟能不能解开此法，所以只能让你清醒了。”马道婆婀娜多姿，一闪一闪地走过来，坐在床上，丰满的前胸摩擦着贾宝玉的手臂，马道婆回眸一笑百媚生：“宝二爷，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干娘，干儿子帮干娘解毒，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二来，我这身子，还是纯洁的喔！三来，虽然你年纪还小，但你这身板，也会需要某些要求吧？”

    我靠！本公子就这么抢手吗？贾宝玉色眯眯地浏览了一遍马道婆的身躯，说实话，这诱惑力不是一般的强，马道婆名字虽然难听，但身材和长相一点也不难看，风姿绰约，充满成熟和妩媚的风度，贾宝玉艰难地移开目光，暗暗吞了一口口水，他和袭人姐姐初试云雨情，不容易抵抗这般诱惑。

    笑话！你设法害我，却想让我救你，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吗？抱歉！本公子的原则不包括这一条，门都没有！贾宝玉眼睛咕噜噜一转，露出色急的模样：“不错！马道婆，你这要求实在是合情合理，句句入我肺腑，字字道我本性！既然如此，你还等什么？脱啊！”

    小样！不信你不上钩！马道婆咬了咬牙，羞恼地白了他一眼，贾宝玉啊贾宝玉，你还是太嫩了，本来老娘打算饶你一命，你竟如此对我，完事以后，老娘干脆一刀宰了你！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现在老娘只能忍了！马道婆飞快换上娇媚的笑容，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素手一拉腰带，八卦道袍哗啦一声掉落在地，此刻的马道婆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几丝红晕，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展现在贾宝玉面前的，是一幅动人的春宫图，丰泽的肌肤，笔直的大腿，修长的玉臂，饱满的双峰，每一处，每一毫，无不充满了成熟的诱惑力，比起袭人姐姐，别有一番风味。

    自诩不是正人君子，大饱眼福的机会，贾宝玉自然不会放过，这古代盛产美女，就说眼前的马道婆，啧啧！怎么说也要超越小泽、苍井和爱莎。

    马道婆心里大骂贾宝玉无耻，实在是无耻新高峰！表面上却装得风情万种，款款而来，扶住贾宝玉双肩，舔了舔嘴唇，正想推倒他，却突然觉得一丝不对劲，敏锐的马道婆看向窗外，那里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不好！有刺客！”马道婆一扬拂尘，内力涌动，唰唰唰地穿好了衣服，脸色一变！

    “刺客呢？在哪里？”贾宝玉眉毛一扬，严阵以待，握紧佩剑，完全不复刚才那色眯眯的样子，他也觉得不对劲，那股花香，先前分明没有的。

    他这个变脸速度和马道婆不相上下，让马道婆越来越惊奇，臭小子，你倒是精灵得很，两人不言不语，各怀鬼胎。说时迟，那时快，花香才传来，又有细雨飘落而下，淡红花瓣轻舞飞扬，紧接着一道女人的娇媚声响起：

    “马玉蓉，一别经年，你竟然落魄到这般模样，成了坑蒙拐骗，招摇过市的道婆！真是世事变幻，白云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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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秋细雨和叶闲花！

﻿伴随娇媚的话音落下，屋里多了两名身穿黑色简装，蒙着黑色面纱，手持银剑的人，两人皆一身黑衣黑发，若不是贾宝玉和马道婆也是武者，目力极好，在夜里还真不能分辨她们是男是女。

    “是你们？秋细雨和叶闲花？堂堂听雨楼十二金牌刺客，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我已经离开门派多年，难不成你们要赶尽杀绝么？”马道婆脸色很不好看，因为对方的实力太强，如果是因她而来，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咯咯！”左边名叫秋细雨的女子娇笑道：“马玉蓉，做人千万不要自以为是，尤其是我们同为女人，更不应该如此了，你觉得，你有这份能量，值得我们姐妹齐齐出动吗？”

    “马玉蓉，我们不想和你废话，你现在已经不是本门中人，此事也与你无关，请你速速离去！”叶闲花直接剑指贾宝玉，剑泛寒光：“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的目的是这个叫贾宝玉的臭小子，取到他首级，我们便离开，和你无半分关系！”

    奶奶的，本公子招惹谁了？这两个娘们也是来找本公子的？贾宝玉目光闪烁，低声问道：“马道婆，这两个娘们很厉害吗？”

    马道婆冷冷望了他一眼：“我该说你幸运还是不幸，竟然惹得听雨楼十二金牌刺客之一的两人同时出手！厉害？怎么会不厉害？是了！你初出茅庐，不知江湖之事，秋细雨和叶闲花，一人之力也足以名震江湖，两人联手，你断无生理！”

    “她们虽然只是听雨楼十二金牌刺客最后两位，内功也只达到天灵境，但是刺杀之术炉火纯青！江湖人称：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回想两人刚进来的场景，的确是看不见，听无声，天灵境武者，很棘手！贾宝玉不断思索对策，这一次搞不好要丧命了，两位天灵境高手啊！我日！谁这么大的手笔？要置本公子于死地？

    “你应该不希望我死吧？嘿嘿！”贾宝玉脸上不见担忧之色，马道婆是个好的挡箭牌，要懂得就地取材，废物利用。

    “哼！”马道婆犹豫不决，老娘早一刻把他上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而现在他不能死，要死也是给我解毒了之后才死，马道婆万分不情愿开口道：“秋细雨，叶闲花，贾宝玉我尚有用处，等用完之后，我会亲自取下他首级，奉献给两位！还请两位给我些许时间，一刻钟就行！”

    靠！你丫比老子还阴险！用完了就要杀我？一刻钟你能高潮吗？你能我还不能呢，卑鄙！太卑鄙了！贾宝玉不再理会马道婆，靠她绝对不行，他一面咬破手指，血液不住地滴在补天石上，不管甄士隐能不能苏醒，也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一面默念仙风云体术，随时准备逃跑。

    “给脸不要脸！细雨，和他们墨迹什么？一块杀了！”叶闲花眸子阴冷，身影如鬼魅般飘忽而至，寒光剑直指贾宝玉咽喉！

    秋细雨立马变了脸色，两人配合极为默契，秋细雨闻言，和叶闲花一起，一手秋风细雨剑当空舞起一片剑花，向马道婆笼罩而来！

    嗖！

    贾宝玉使出仙风云体术，向右飘动，只听“嘭”的一声，屋里的桌椅床铺被劈开，叶闲花的闲花剑法飘柔灵动，招招狠辣无情，都指向人体的致命部位，而且招式中伴有天灵境的黄色内力，一招猴子偷桃划向贾宝玉的那啥，纵使有仙风云体术，他的小腹还是受了一剑，如果没有仙风云体术，老二直接要挂了！

    “你小小年纪，竟是外功地级巅峰！天才啊！姑奶奶最喜欢抹杀天才的滋味了！”叶闲花阴恻恻一笑，银剑轻轻武动，宛如猫戏老鼠，让贾宝玉身上不断挂彩。

    虐待狂！这娘们就是一个虐待狂，贾宝玉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无比渴望强大的武功，但是他已经尽力而为了，他这个年纪，想修炼内功不太现实，除非又有一个像九耀星雷那样的神物，可以走捷径，内力这种能量，比身体力量要强大，贾宝玉使尽浑身解数，也逃脱不了也叶闲花的剑光封锁！

    毕竟差了四个大境界啊！

    马道婆一心二用，她也是天灵境武者，勉强抵抗得住秋细雨，留意贾宝玉的战场，那里十分危险。马道婆气骂了几句，避开秋细雨的一招，一挥拂尘，斜刺里挡住了叶闲花刺向贾宝玉脑门的一剑。

    因为叶闲花虐人虐够了，准备下杀手，全力一击，在马道婆看来，贾宝玉没有丝毫活路可走。

    呛！

    叶闲花的剑被拂尘掀飞，马道婆“哇”的一声，吐出了大口鲜血，姑且不论她初升天灵境，本就比不上秋细雨和叶闲花，现在她身体被法诀反噬，还要分出一部分内力去压制它，而且此时以一对二，两面受敌，她动用所有内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多事的婆娘！贾宝玉咒骂道，以他的疯狂本性，根本用不着马道婆救援，叶闲花的这一招，他已经准备好了以伤换死，却被马道婆给干涉了！

    “受死吧！”后面的秋细雨见马道婆撇开了她，心里怒急，暗地里又提剑刺来，秋风细雨剑刁钻无比，如蛇一般缠向了马道婆，一剑下去，马玉蓉势必香消玉殒！

    叶闲花也露出了残忍阴毒的快意，没想到，贾宝玉浑身鲜血淋漓地冲出，仙风云体术如影随形，闪转腾挪，如风一般，脚下狠狠踏住秋细雨的脚，秋细雨的这一剑被他接住了，因为长剑，刺穿了他的左肩……

    “你……”马道婆怔了怔，她和贾宝玉都心知肚明，马道婆之所以救他，完全是为了她自己的内伤，完事以后，贾宝玉有很大可能被杀，既然如此，他何必多此一举？让马道婆死了，不是一了百了？

    “借这两位刽子手的话，你不要自以为是！你以为本公子挡不住那一剑？需要你来援手？如果不是你自以为是，老子会吃饱了撑的，帮你挡剑？现在一招换一招，我和你两不相欠！”贾宝玉冷笑，出血好啊，没有一个人看到，那些血液大部分被通灵宝玉吸收，贾宝玉不是傻子，秋细雨贯穿他身体的一剑，流血甚多，刚好趁了他的想法，大量气血涌进通灵宝玉，通灵宝玉似乎有些意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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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震撼全场！

﻿叶闲花的寒剑再度袭来，秋细雨也不甘落后，双双攻击贾宝玉，两人已经放下了马玉蓉，拿准目标，必取贾宝玉的首级，好回去赴命。

    马玉蓉，也就是马道婆已经无力再战，她内力因为种种原因，亏空了至少八成，她目光闪烁不定，望向贾宝玉，贾宝玉依然毫无惧色，甚至有一种狂热的光芒！临危不惧，他有那种气运看来不是上天赐予，他自己就有很大的原因！

    “臭小子，你真是个惹祸精！老夫身受重创，还没有完全恢复，感应到你有危机才醒来。两个天灵境武者，你个小菜鸟就是作死！唉！”甄士隐传音道。

    我的血液不白流啊，贾宝玉面色苍白，狂喜道：“老头，你终于醒了，可有办法让补天石攻击她们？”

    “补天石只有生命之力，没有攻击之力！”甄士隐骂道：“我日！你想得美！这样，我传授给你内力，记住，只有四分之一炷香时间！你赶快走！不要恋战！你的身体是星辰体，承受得住这些内力。因为你，老夫沉睡时间又要加倍了！快点给我找凝魄陀萝！补天石能恢复老夫的生命之力，但不能恢复灵魂之力。还有，不要忙着泡妞！满脑子的女人！没志气的家伙！老夫睡了！”

    我靠！贾宝玉正想骂回去，突然一股强大的内力从丹田升起，涌向奇经八脉，四肢百骸，全身异常地舒服，贾宝玉欣喜若狂，伸出手掌，意念一动，紫色的内力，我靠！这是什么境界？

    他们对话只在电光石火之间，此刻秋细雨和叶闲花的剑恰好来到，两个小娘皮，老子让你们横！贾宝玉狞笑一声，双掌齐出，以排山倒海之势，一左一右，紫色内力蓬勃而出！

    轰！

    两掌的声势之大，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包括贾宝玉自己，只见叶闲花银剑被磕飞，整个人缩成一张弓，向后面倒射，推倒了屋里的墙壁，灰头土脸。而秋细雨，直接被打出了窗外，躺在铁槛寺的大院里，痛苦地嚎叫！

    “神动境武者？！”秋细雨，叶闲花和马玉蓉不可置信地望着贾宝玉手里的紫色内力，纷纷瞠目结舌！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叶闲花万分狼狈地从残垣断壁上站起，贾宝玉随意轻轻地两掌，竟然让她们双双败退，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叶闲花，刚才你怎么虐待本公子的？老子这就还给你！”贾宝玉嚣张至极，仙风云体术一动，虚空踏步，一脚踩向断壁之中的叶闲花！

    可以飞，是虚空境独有的能力，他的内力是紫色的，绝对是虚空境上面的境界，神动境！那不是高手，是大能啊！

    嘭！

    在三人的无比震撼之中，叶闲花再次倒下，毫无反抗之力，叶闲花掉了面纱，衣服破碎，两只玉兔完全显露出来，小娘皮生得还可以，贾宝玉嘿嘿一笑，伸出手，狠狠在她胸前捏了几把，淫笑道：“弹性不错！”

    “你……”叶闲花羞愤欲绝，默默运转内力抵抗，现在的贾宝玉太强大了，她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贼子尔敢！我杀了你！”秋细雨摇摇晃晃地强行站起，但她明显投鼠忌器，叶闲花还在贾宝玉手中，秋细雨双目喷火。

    姐妹情深？不会吧？难道他俩是百合？一想到百合，贾宝玉就反胃，摸在叶闲花胸前的手也收了回来，怪不得，叶闲花胸那么大，原来是玩百合玩出来的……

    她们不知道，贾宝玉也是投鼠忌器，他现在的内力很强大，但毕竟不是他的，不能随心所欲，刚才他只使用了这些内力的一成，便让两女受了不小的伤。不过，贾宝玉的星辰体受不起所有内力的负荷，如果他动用所有内力，可能会让身体爆炸！

    甄士隐这老货！明显坑了老子！贾宝玉很不甘心，动用一成现有内力，是杀不死秋细雨和叶闲花的，而且他失血过多，感觉头昏眼花的，再者时间紧迫，四分之一炷香时间，眨眼便过了。

    沉默了几秒，贾宝玉转过身，趾高气扬道：“哼！今日之帐，来日我会亲自上听雨楼讨回！你们如果不识趣，本公子便先奸后杀，再杀再奸！”

    别看老子现在牛逼哄哄的，时间一到，这三个阴险毒辣的婆娘，个个都会宰了我！实力啊，实力才是硬道理。贾宝玉飞快脱掉鲜血淋漓的衣服，换上长袍，一脸警告地威胁着三女，一步步走出，紫色内力随时外放。虽然不能杀了她们，但把她们逼成这样，还是很爽的！

    马玉蓉面色煞白，脑海乱哄哄的，不知所措，叶闲花躺在断壁里，胸脯颤抖，秋细雨强装镇定，手持银剑，却因为贾宝玉向院子里走来，而步步退后。

    铁槛寺里的人因为此番大战，乱成一团，贾宝玉对三女恶狠狠地盯了几眼，在人群中找到袭人姐姐后，不由分说，在三女和平儿的惊愕之中，抱起袭人，扬长而去，只听见那沉稳有力地“驾驾驾”的声音。

    平儿姐姐不会有危险，马玉蓉呢，本公子救你一命，已经仁至义尽，贾宝玉不是不想向两女逼问幕后主使人，可惜时间不等人了，他咬紧牙关，一口气冲到了南城大门口的时候，胯下的马，已经口吐白沫，一命呜呼了。

    “闲花，你怎么样了？”秋细雨没有理会铁槛寺的混乱，贾宝玉一走，她虚脱地放下了银剑，摘掉面纱，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扶起了叶闲花。

    “不杀贾家宝玉，我叶闲花誓不为人！”叶闲花“噗嗤”一声，憋出了内伤，脸色决绝道：“细雨，回去之后，我会向楼主请命，必杀贾宝玉！以洗刷我今日之耻辱！”

    “你没事就好！”秋细雨泪如雨下，把俏脸贴在秋细雨的脸庞上。

    “贾宝玉不敢下杀手，说明他对我们听雨楼有所顾忌！他分明只是外功地级巅峰。猛然升至内功神动境，定是使用了一种偷天换日的手段，所以他不能随心所欲地运用内力，而且他走的这么急促，说不定是此种手段的后遗症极大！”

    “可惜我们现在都受了伤，已经追不上他了，不然他内力消逝的时候，就是我们杀他的最好良机。细雨，你莫要担忧，我不会有事的，他那一脚只有神动境十分之一的力量，要不了我的命！”叶闲花抹干嘴角血迹，勉强一笑，抱住了秋细雨，然后，在她唇上吻了一口……

    马玉蓉本来听着叶闲花分析得有理有据，深以为然，她也难以相信贾宝玉会是神动境大能，这时见到秋细雨和叶闲花当众搞百合，马玉蓉呕了一声，你妈那个嘴的，恶心死老娘了！手拿拂尘，马玉蓉步履蹒跚地离开，想起贾宝玉救她时的话语和举动，马玉蓉觉得好笑，摇了摇头，便不去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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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步步危机！

﻿京都是个不夜城，灯火通明，里面勾栏花市，茶楼酒肆，夜夜笙歌，富贵人家会灯火阑珊到天明。从南城大门外下马，唉，可怜这匹马儿了，本公子为你厚葬都来不及，贾宝玉连声叹息，当务之急是先进城，进城就安全了，江湖险恶啊！

    “宝玉……”袭人柔声安慰，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知道就算她明白了也没用，所以她聪明地选择没有问，宝玉的左肩尚有大片血迹，哪怕换上了新衣服，全身上下还是溢出无数条淡淡殷红的血印，袭人姑娘看得很心疼。

    “袭人姐姐，没事的，我们马上就回家了！”贾宝玉抱住她，靠在她肩膀上，他只想沉沉入睡，可是他知道千万不能睡着，危机并没有远离他而去，是谁？究竟是谁？谁最想杀我？

    贾环？赵姨娘？贾宝玉耷拉着眼皮子，不可能，他们请得动金牌刺客吗？我和他们也不是必须你死我活，贾环嫉妒自己，是他自取其辱！至于贾环和赵姨娘想要身份地位，如果他们态度能好一点，本公子不介意送他们入青云！

    大伯贾赦？他想要拉拢贾环，以对抗老爹贾政一脉，这是事实，但他也没必要杀我，杀死我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或者，是老爹贾政的政敌，对贾家恨之入骨的人，本公子受了无妄之灾，这是有可能是的！

    排除家族因素，外面我得罪的人，都察院的衙役裘饶和柳夏？如果他们能请动背后关系，五城兵马司副指挥裘良、景田侯裘革算、理国公兼当朝太师柳彪、一等子爵柳芳，那么，也是有可能的！

    本公子夺了他们的天香楼，虽然是个小地盘，但他们肯定气不过，而且他们的家世，不必惧怕贾府，不过两人调动家族资源的可能性不大，否则那天他们为什么装孙子？

    可能性最大的，好像没有……对了，贾宝玉念头一转，还有一个从未谋面的亲姐姐，贾元春！她入了宫，一入侯门深似海，更何况皇宫呢？朝廷势力错综复杂，后宫争权上位勾心斗角，惨无人道，会不会牵扯到自己，难说……

    “这内忧尚未解决，外患就来了，果然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贾宝玉眼神骤然寒冷，冷如万年寒冰：“管他多少困难，本公子也要杀出一条血路！”

    南城外的天色阴沉沉得可怕，黑夜如九幽魔鬼的鬼爪，悄然来袭，袭人娇躯微微颤抖，可能是天冷衣物少，可能是担忧……贾宝玉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别怕”，她才安静下来，抬头一看，才发现，城门已经禁闭了！往常这个时候，城门还没到关门的时间。

    这说明了什么？仅仅是巧合吗？贾宝玉脸色阴沉，提气吼道：“城内守职之人，时辰未到，为何关门？擅自违反律法，你们置我天穹帝国于何地？”

    “吼什么吼！今夜京都之内有江洋大盗作乱，我等奉命执法，关闭城门捉贼，怎能为了你一介刁民开门？”一个身穿铠甲的守卫在城楼上大声呵斥，官架子十足。

    江洋大盗？狗屁！这么拙劣的借口也拿得出来，贾宝玉一扬手中的金牌，反唇相讥：“我乃朝廷命官，工部主事兼工部员外郎贾政之子！贾府荣国公第四世孙！姓贾名宝玉，今有先皇御赐金牌一枚，你们要谋反吗？”

    “混世魔王贾宝玉？”那守卫惊疑了一声，隔着老远，夜里只看到那金牌金光闪闪，真是贾宝玉的话，咱可得罪不起，守卫迟疑道：“你稍等，我去禀报指挥官！”

    不一会儿，城楼上大摇大摆地走出一名身穿明光铠甲的护卫，身后跟着十几名士兵，领头护卫对着城下瞧了瞧，半晌才冷笑道：“我乃五城兵马司副指挥裘良，城下来者何人？你自称贾宝玉，奈何深夜视线模糊，本官无法确认，待到明日，你再进来吧！”

    深夜看不清，妈的，你作为一个长官，自然习过武，不比常人，说不定本公子被刺杀你也知情，或许你就是主谋之一！等到明天？本公子那时被人杀了，你该高兴才对，贾宝玉声若洪钟：“裘良，既然你无法确认我是贾宝玉，那好！老子告诉你，你爹景田侯裘革算，当年也是我太爷爷荣国公贾源麾下的一名大将，他能封侯拜谁所赐？如今贾府江河日下，裘革算那老匹夫墙头草，顺风倒！今日他的大儿子，更是对荣国公的重孙刀剑相向！你说，什么叫狼心狗肺？什么叫忘恩负义？什么叫吃里扒外？”

    “大胆刁民！谁对你刀剑相向了？莫要在这里逞口舌之利！本官秉公执法，你赶快离开，我可以对你的大放厥词，既往不咎！”裘良语气阴冷。

    “秉公执法！好一个秉公执法！”贾宝玉提起所剩不多的内力，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猛然拔出佩剑，一股紫色内力夹带其中，宛如投标枪一般，贾宝玉眼睛一眯，他臂力甚大，加上内力如虎添翼，只见佩剑斜向上地横空而去，绽放出紫色的耀眼光芒！

    嗖！

    在城楼油灯的映照之下，佩剑就像一把绝世之箭，快速无比地在裘良耳边飞过，割下了他的一撮头发，紧接着连续穿透城楼上并列的五棵金柱，剑柄没入最后一棵柱子，兀自“呛啷啷”地上下颤抖！

    这是打脸！火辣辣地打脸！

    也是威胁！无法无天地威胁！

    裘良冷汗直冒，看着柱子上戛然而止的佩剑，心有余悸，震惊不已，所有守城士兵都被这一手惊得呆若木鸡！神技啊！这尼玛就是神技啊！

    “紫色内力？！”裘良骇得喉咙干咽，该死啊！这小子怎么可能有紫色内力？实在是骇人听闻！一个小毛孩拥有黄级外功就不错了吧？莫非，那两位已经……

    贾宝玉干咳几声，只觉得一口鲜血涌上了喉咙，甄士隐的内力已经消失了，时不我待，贾宝玉按捺住吐血的冲动，喝道：“你看清了，我这一手，要取你首级如探囊取物！你敢不开城门，本公子就敢轰破大门，强行入城！再杀掉你所有亲兵！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你守城不力！执法懈怠！不说你那顶乌纱帽，你脑袋也要别在裤腰带上！要死咱们一起死，一个都别想活！”

    “裘良，我看你不像你弟弟裘饶，是个傻子，两害相权取其轻，你知道该怎么选择吧？”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裘良不解气地拍了一下城墙，没有半分犹豫，转身吼道：“开城门！起吊桥！没看到贾二少要进城吗？你们这些瞎了眼睛的，怎么当职的？等会拿你们是问！”

    守卫们不敢违拗，心里却腹诽，丫的，关门的是你，开门的也是你，瞎眼睛的当然也是你啊，麻痹的……

    嘎吱！

    吊桥升起，南城大门被打开，贾宝玉深深看了一眼裘良，和袭人姐姐并肩走过去，只觉得护城河里的水，今夜如此冰凉。

    城楼上的裘良眼神阴毒，摸了摸耳边短了一大截的头发，好你个贾宝玉，我既要报我弟弟的仇，也要遵守那位的旨意，你逃不了的！今日之辱，来日百倍还之！

    耳闻目睹熙熙攘攘的南城，终于回到了京都，贾宝玉如释负重地松了一口气，此次回京可谓步步危机！希望城里莫要有埋伏才好！松了气，新老旧伤一起复发，贾宝玉再也忍不住卡在喉咙的鲜血，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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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一入侯门深似海！

﻿鸡鸣曙陌紫光寒，莺啭皇州春色阑，在贾宝玉还处于昏迷中的同时，凤藻宫一处大殿之内，珠光宝气，熠熠生辉，一名宫女对着主座上的人盈盈下拜：“婢子给娘娘请安，娘娘千岁。”

    “免礼！贾元春是吧？本宫宣你进来，是有一事想告知于你。你现居何职？”主座上的娘娘浓妆艳抹，长裙拖了几尺，衣饰奢华，她凤眼淡淡瞥着座下的贾元春，这位混世魔王贾宝玉的亲姐姐，姿色真是不俗，雍容华贵，堪称风华绝代。

    “启禀水妃娘娘，婢子进宫六年，现任凤藻宫女吏，专管后宫礼仪，但不知娘娘何事宣见？婢子惶恐。”贾元春抬起头，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浮现在水妃面前，让水妃不由自主地产生妒忌之意，如此多娇的女儿，若是让皇上看见了，大有可能被封为嫔妃，那自己以后的皇后之争岂不是困难重重？

    要知道贾府不比寻常人家，荣宁二公功勋极大，贾家备受皇上恩宠，削弱了他们的武力和实权，是威，那怎么也要另加安抚，否则哪来的恩呢？单靠那点世袭俸禄，远远不及荣宁二公的功劳，皇上若不加恩，他自己过得去，天下人过得去吗？

    贾元春的家世只比自己的北静王府矮那么一点点，水妃妙目流转，贾元春如果封了贵妃，绝对是自己强有力的对手啊！也不知道弟弟水溶打的什么心思，偏偏要告诉她这个消息，本宫什么时候做过好人了？

    一张娇媚、恬淡、平静的面容上很安详，贾元春未敢有半分越礼，静静等待着水妃娘娘的回答，后宫女子的等级苛刻森严，她现在尚未有封号，连皇帝是什么模样都不清楚，而前面的娘娘，本名水蝶，乃北静王水溶的亲姐姐，已封皇贵妃，自然不能得罪，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本宫也只是听闻，据说……”水蝶笑了笑，停了一下才道：“你那亲弟弟，混世魔王贾宝玉，有点顽皮，私自出城嬉闹，一月未归。昨日被听雨楼十二金牌刺客的秋细雨和叶闲花所行刺，哎呀，你说，他好好的荣华富贵不享，跑出去做什么？他要不出去，也不会受这等罪了。”

    水蝶的玉指剥开了一颗荔枝，自顾自吃着，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皇上对她也算宠幸了，此时她的表情，说不出是幸灾乐祸，还是同情怜悯，总之，难以琢磨。

    “娘娘你说，宝玉他……”贾元春面无血色，莲步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声音也不自觉大了几分。

    “你进宫几年了？在本宫房内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还亏你是掌管礼仪的，既然为人师表，可勿要监守自盗。”水蝶不悦道，心里却爽快得很，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别人痛苦，她就快乐。

    “婢子不敢！因念弟之心切，一时失神，还望娘娘恕罪！”贾元春惶恐不安地告罪，可娇躯却是难以掩饰地颤抖，宝玉啊宝玉，你怎就不让人省心呢！

    “婢子进宫已有六年，深知皇家礼法，今日斗胆，涕零一问，拜谢娘娘传递之情，不知我那顽皮的弟弟，究竟做了何事？惹得天怒人怨，竟招出飞来横祸？”贾元春再次下拜，头痛不已，要说整个贾府，最熟悉贾宝玉的，不是母亲王夫人，不是奶奶贾母，也不是爹爹贾政，而是她这个姐姐，贾元春！

    六年前，因为“贤孝才德”，贾元春被选入宫中，那时宝玉才三四岁，贾元春为长姐，自小受贾母关切教导，懂事之后，其一深恐贾母年老体迈，不力关照小孩，其二她怜惜弟弟这个“病秧子”，入宫之前，便悉心传授宝玉学识礼法，所以她和宝玉，虽是姐妹情分，其实情同母子！

    故而一听到这个消息，贾元春分外不安，她已经多次向贾府带信告知父母：千万好生抚养，不严不能成器，过严恐生不虞，且致父母之忧！

    哪知如今还是起了祸端，贾元春眉毛紧蹙，再也不复昔日的雍容之态，心里更多的是担忧，深深担忧宝玉的性命！

    她永远无法知道的是，此宝玉，已非彼宝玉……

    “本宫也不知确切情况，你那个作死的弟弟，听说生死未知，本宫说了，这只是小道传闻，只是据说，你不要往心里去。呵呵！本宫要沐浴更衣，待会还要去养心殿服侍皇上呢！”水蝶掩嘴嗤嗤发笑，笑得花枝乱颤。

    叫我不要往心里去？那你干嘛说啊？诚心虐我是吗？你要服侍皇上，说给我听做什么？炫耀你的地位？看你那变态的样子，恐怕生不如死吧。贾元春心里气苦，福了一礼道：“婢子告退，就不打扰娘娘了。”

    “等等！”水蝶点了点头，挥手想要她下去，忽然想起了什么，站了起来，摇曳生资，前前后后打量了一遍贾元春，又笑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你容貌举止、出身家世皆不凡，难道甘心做一个王昭君？”

    “婢子怎敢？娘娘多心了。”贾元春道：“即使婢子有那份心思，也没娘娘的福气，这嫔之上还有妃，妃之上还有后，婢子不敢妄想一步登天，皇上若要封后，遍数后宫，定是娘娘无疑了！”

    “真会说话！好了！你下去吧！”水蝶这回真没有留下她的意思，贾元春说了声“是”，恭敬走出，水蝶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有些狐疑，水溶让我做的这一件事，看起来是好事啊，但是他传来的信件没有说清楚，不过他做事最为稳妥，从来没有下错棋子，应该自有妙用吧，女人光有漂亮是不行的，量她贾元春也翻不了天！

    想了想，水蝶似乎是自言自语，但声音提得很大：“堂堂国公世家的贾府，当日何等风光，流金淌银，名扬天下，却不想今时今日，要用一个女人去换来烈火烹油、鲜花著锦，以求再度中兴。唉！贾府的男人都死绝了么？可悲！”

    贾元春行到门槛的莲步微微一滞，贝齿紧紧咬着红唇，故意装作不知身后水蝶那得意的目光，婷婷袅袅地走回居所，一面走一面想，就算我是颗棋子，就算我再心不甘情不愿，就算天塌了，我也得这么去做，怨得谁呢？

    摸了摸香袖里的图纸，贾元春目光坚定，贾府若亡，宝玉必死，那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可是，若牺牲我一生的自由和幸福，在这见不得人的地方，幽居一辈子，我一个千金小姐，真的忍受得了吗？可悲吗？

    “宝玉啊宝玉，你有通灵宝玉护身，天降祥瑞，姐姐相信你不会有事的。”贾元春远观这六宫的繁华锦盛，提不起半点兴趣，心里只有莫名的悲哀，行到居住的小院，抱琴还在那里薰衣呢，贾元春索然无味，穿过几道垂花门，这里是太监夏守忠的住处，只能靠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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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秦可卿的第三身份

﻿“贾小姐，你以前曾经在东宫冲任过才人赞善之职，深谙皇家礼仪的威严，以后万万不可屈身来寻咱家，可折煞死咱家了！”夏守忠的声音尖声尖气，贾元春一进门，他探头探脑，往门外四处仔细一看，确定无人看见，方关上门，向着座位上的贾元春躬身道。

    夏守忠身为西宫太监总管之一，权利很大，而贾元春手段也不小，从东宫过来西宫之后，便笼络了夏守忠为心腹，夏守忠也不称呼她官名，叫她“贾小姐”，可见两人颇为熟稔，贾元春淡淡道：“夏公公，我想面见皇上，你可有办法？你也说了，我是从东宫过来的，这件事情就和昔日的东宫有关！”

    “什么？”夏守忠张大了嘴巴，公鸭子一般的声音想放大，又不得不刻意压低，拍了拍胸脯，嘘声道：“吓死咱家了！贾小姐，你这话里有话，两个意思都让咱家惊骇欲绝啊！首先，皇上不是想见就能见的，后宫佳丽三千人，能让皇上见到的，微乎其微！接着呢，东宫？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皇上膝下无子，哪来的东宫啊？”

    “多余的你不必问，你只需要向皇上说：二十年前，神武门外，故人之子，漏网之鱼！”贾元春拍板道。

    “二十年前？”夏守忠面色一变，二十年前有什么大事？那正是现任皇帝百里天穹和太子百里溪夺嫡的开始时间啊！百里天穹用了整整十年时间，才巩固了自己的政权，其间就是把他的大哥百里溪硬生生拖垮，那时先皇尚在，百里天穹不能下杀手，但是因为百里天穹，百里溪这个太子被搞得两立两废！先皇去世之后，才被百里天穹逼死在神武门。

    漏网之鱼？难道是……夏守忠低声道：“你可有确凿证据？这种事情乱说不得！”

    “我的性子你还不清楚么？倘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出手的！”贾元春肯定道。

    夏守忠摸了摸下巴，想揪几根胡子下来，奈何他这个太监没有那玩意，在屋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了几圈，贾元春很沉得住气，不再开口，也不知过了多久，夏守忠谄媚笑道：“行了，现在皇上的早朝完了，咱家这就去传话，预祝小姐旗开得胜，步步高升！”

    说完踩着猫步走了，去的方向是隆福门，乾清宫那边，贾元春也走了出去，这夏太监真是鬼精灵，不见兔子不撒鹰，往常宫女要面见皇上，多少银子他也不开口，现在自己一句话打动了他，他便去禀报皇上，因为什么？如果此事是真实的，他这个传报人也有好处不是？

    回到厢房，贾元春默然一叹，西宫里秋菊冬梅，春桃夏荷，雕栏玉砌，金碧辉煌，不过是昙花一现，刹那芳华罢了，摆出那张图纸，画上的人真美，别人称我风华绝代，相比画上的人，却黯然失色，这样祸国殃民的女人，本来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金枝玉叶，可惜因为皇权之争，而一落千丈……

    “对不起了……谁叫你潜入我贾府，欲亡我家。”贾元春心里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她本想收藏一世，见识了后宫争权夺位的肮脏勾当，她早已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没想到世事无常，为了挽救家族，这个秘密成了她上位的最大资本……

    宫里寂寞凄凉，贾元春左等右等，不见夏守忠来报，便和丫头抱琴说了会儿话，抱琴是她从贾府带来的，信得过，又看了一遍论语四书，贞女烈女传奇，果然可笑，这后宫，哪有贞女？

    “抱琴，替我磨墨，我要修书一封，送给宝玉。”贾元春美眸泛出无限缅怀和眷恋，多少年前，我曾教他四书五经，诗书礼义，不知他现在腹内墨水有几何？可回家了？安否？

    “小姐，宝二爷还小呢，哪里识得你的话，小姐因为‘才选凤藻宫’，这才华啊，只要一露，就冠绝六宫，他怎听得懂呢？”抱琴俏皮一笑，在案几边磨着墨，再铺开宣纸，洗好毛笔。

    “家中几次回信，说宝玉近来甚是顽劣，我是最知他性子的，然我细读了几遍信件，深深揣摩，他这行事风格和言行举止，虽与往日大相庭径，但极有深意，以此看便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况且我教他诗文时，素晓他天资聪颖，只是不肯上进罢了，他定能明白我的话的。”贾元春泼墨执笔，本来她词藻非凡，今日有宝玉遇刺和揭发某人两件事萦绕心中，竟是一步三回头，落笔一句，就要向窗外看一眼，心说宝玉，我这份苦楚只能向你诉了，既然你变了人，不复往日，那你看不懂更好……

    抱琴静静站在一边，不想打扰她沉思，房里的沙漏在铜龙口中“滴答滴答”地掉落，金兽含着连环锁，清神香名不副实，反而有一股冷意，令人昏昏欲睡，实在可谓“锁衔金兽连环冷，水滴铜龙昼漏长”。

    磕磕绊绊地写完，贾元春方才对镜梳妆，印上淡淡的口红，抱琴给她梳理长长的青丝，北国的冬天分明还没有来，抱琴却感到一股凉意，冰冷到了极点。

    “十二楼中尽晓妆，望仙楼上望君王，云髻罢梳还对镜，罗衣欲换更添香……遥窥宫殿帘开处，袍绔宫人扫御床。”贾元春念了几句，天色已经晚了。

    抱琴怔了怔，可不是吗，六年了……抱琴忍不住伤心哽咽：“小姐……”

    一语未落，只见夏守忠风风火火地跑进来：“贾小姐，可喜可贺！可喜可贺！陛下吩咐咱家，说在钦安殿宣见您！”

    钦安殿？钦安殿往北是顺贞门，顺贞门往北是神武门，果然大有文章，贾元春果断道：“走！立即走！”

    “唉！小姐等等，咱家给你引路吧！”夏守忠抹了抹胸脯，一口气跑了马拉松完毕，来不及休息，赶忙追上了贾元春，皇帝不急太监急，此话不假。

    贾元春跟着夏守忠，过了重华宫、漱芳斋，向南走澄瑞亭、千秋斋、养性斋，进坤宁门、御花园，到达钦安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钦安殿中，行了三拜九叩大礼，贾元春呈递上香袖里的图画，不敢抬头，努力镇定道：“陛下，臣女不孝荣公四世重孙，兼凤藻宫尚书，于幼岁之龄，昔年得侍东宫，不巧之下，偶见昔日太子未雨绸缪，把一未满周岁的小女偷渡至养生堂，后得工部营缮郎秦业所收养，收为义女，今嫁进我贾家宁府，祸乱宗族。此人为乱党余孽，人人得而诛之，还望陛下明鉴！”

    夏守忠接过图纸，贾元春低着头，未曾站起，宫殿里迟迟不见声响，两人皆跪立不安，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明明是面见皇上，却皇上的面也见不着，在贾元春心里很正常，因为，这是礼！

    “嘭！”

    似乎是图纸掉落在地上的轻微声音，“像了，太像了……”，这是帘子后面的喃喃自语声，他好像有病缠身：“咳咳……她如今姓甚名谁？”

    夏守忠和贾元春面色煞白，本来要跪呼“陛下恕罪”，待听到这一句话，贾元春轻声道：“启禀陛下，她姓秦名兼美，表字可卿，小名可儿！”

    “秦可卿……待朕查明真相，若事实果真如此……贾元春，朕对你有些印象，贤孝才德，贾家么……你继续任凤藻宫尚书，等水落石出，如果真是那样，朕会记你一功！加封卿为贤德妃！”

    帘子后面的声音缥缈威严，贾元春谢主隆恩之后，退出钦安殿，心里说不出高兴还是失落。

    “加封贤德妃……”返回凤藻宫，贾元春苦笑一声，垂泪叹息，宝玉，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我真地好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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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模模糊糊的声音，是城内特有的京腔，夹杂着吆喝声，闻之便可知胡同外面的街道上，有人在唱戏，有人在叫卖，鼻子里闻到的，是胡同房屋阴暗的潮味和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和菜香，周身的感觉却很温暖，贾宝玉醒过来就是这番景象，这是哪里？对了，我昏迷过去了，是袭人姐姐的家么？

    也不算是贫民区啊，这个贫民区应该是相对于贾府来说，至少比哥前世的破瓦房上了好些档次，贾宝玉捏了捏脖子上的玉佩，补天石这个东西，真是让老子又爱又恨，它能救老子的命，却也能吸干我的血。

    “咦？我身上的伤痕淡了好多。”贾宝玉若有所思地看着桌子上的药碗，他昏迷过去之后，袭人把他带回了家，那丫头，是怎么带我回来的？她能背动我？

    贾宝玉很是狐疑，他的伤并无大碍，只是气血有些亏虚，秋细雨给他的剑伤，可能因为袭人请郎中看过他，他的星辰体又强悍，也好得差不多了，缺少的气血，以后多吃些大补丸就行了，咱现在钱也够用了。

    “你们要赎我回去，当初怎么把我卖了？现在想起来赎我了，是因为家里不缺钱了？我当了这几年的下人，月月往家里寄钱，老太太有良心，看不得老子娘饿死，可你们想过没？我打小统共吃过几口老子娘的饭？”

    外屋里的声音嘈杂，但这个女声贾宝玉是忘不了的，乍一听着像是愤怒之词，但语气平易近人，温顺和气，就是说着气话，也是温柔的。赎袭人姐姐回去？那怎么行？我第一个不同意！贾宝玉起身出去，妈的，身子咋这么虚？我到底昏迷几天了？还好城内治安严谨，终归是安全了。

    “妹妹不要发小女儿的脾性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咱们赚够钱了，现在过得殷实，妈妈为你寻觅个好人家，怎么说也比给人家当个奴婢强吧？”一名男子在外屋里劝说，他是袭人的亲哥哥，花自芳。

    花婆婆也语重心长道：“你哥哥说得对，把你赎回来，寻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以我们的底气，你这容貌，你这性子，为娘还能多一笔丰厚的聘礼呢，再说咱们小门小户的，也不需要给你配嫁妆，多划算呀！”

    “真是划算啊！把自己的女儿当了货物一样贩卖，你们考虑过她的感受吗？”贾宝玉一出门便气愤道，怪不得袭人姐姐对贾府依恋感那么深，敢情她家人就把她当个赔钱货，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不说，他们还要落井下石？

    “宝玉，你醒了？都昏迷三天了。”袭人一喜，拉了拉他袖子，俏脸黯然：“这事你不必管，我自有分寸。”

    “袭人姐姐，我就说几句！”贾宝玉摆了摆手，昂然走至花自芳和花婆婆面前，厉声道：“她是丈母娘你的女儿，是大舅子你的亲妹妹，虎毒还不食子呢！袭人姐姐怎么了？她不但卖身贾府，供给你们生活，而且不向家里要一毛钱，不给你们增加一点负担！你们非但不感激她，还要赎她回去，图谋一笔聘礼？实在是可笑至极！”

    “好！你们要聘礼是吗？本公子把话挑明了，袭人姐姐是我老婆！她是我的女人，五千两，够吗？不够老子再加！”贾宝玉把一叠银票敲在桌子上，这是他所剩不多的钱财了，雷鸣村用了一万两，香菱和茜雪那边也用了一些，所余的只是他典当物品的钱，天香楼抢来的，基本用完了。

    花婆婆见钱眼开：“宝二爷和我们这些贱民发个什么气，既然你要了她，拿去便是了，你是个大门大户里的公子，我们家的女儿给你当妾，那是她的福气。五千两，已经够了，够了！”

    说着财迷一般把钱收进怀里，花自芳也变了脸：“是啊！是啊！二爷这般有心，日后还请多多关照妹妹了，你们聊，我们这就出去。”

    两人溜之大吉，在外院欢喜若狂，袭人回来时早告诉了他们，这是贾家西府里的二爷，两人自然不敢得罪，况且捞到了天大的好处，这么多银票，袭人给了他太值了，值得过头了。

    贾宝玉抽了抽嘴角，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无论在哪个世界，道理都是一样的。

    “你这是做什么？”袭人道：“我还不同意呢，就让他们赎我回去好了，咱们家的门风有口皆碑，从来没有强抢民女、倚势霸道的理。”

    咬了咬牙，袭人提裙跑进了里屋，贾宝玉顿时懵了，你这是咋了？我帮你解决问题不好吗？挠了挠头，女人还真是奇怪，贾宝玉急忙跟着进去，不解地道：“袭人姐姐，我这是为你着想，你和我一起不好吗？待在家里也只是伤你的心，难道……你不愿意？这不合理啊！咱俩都私定终身了。”

    “我待在府里有什么用？劝你好话你又不听，这次犯了大错，你依旧不以为然，下次又是什么样呢？”袭人粉面滴泪，转过身去，自个儿低着头，不让宝玉面对她。

    “好老婆，亲爱的，你说，你说什么我都听。”贾宝玉抱住了袭人，这丫头是不是被我感染了，越来越多愁善感。

    “你真听的话，答应我三件事情就可。”袭人眼睛一亮，转过来看着他，轻声道：“那样我就不让家人赎我回去，跟你在一块。”

    “别说三件，便是一百件一万件都可以，你就是要我死也可以，死了我化成飞灰，灵魂不堕黄泉，天天陪伴在你身边。”贾宝玉揽着她的腰，话刚说一半，就被袭人捂住了嘴。

    “这是第一件要改的，好好的，胡言乱语，什么肉麻，死不死的话你在我身边说可以，在众人面前可说不得。”袭人认真道，宝玉真是傻啊，他变了人之后，温柔体贴更胜往昔，她怎么愿意离开呢。

    “改，一定改！以后我就只对你说，好老婆，亲爱的，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贾宝玉点点头，心里想道，是对“你们”说，我很博爱的……

    “还有一件，不管你喜不喜欢读书，多多少少也要做个样子，你知道二老爷为什么常生你的气？他是个读书人，留神于孔孟之道，委身于经济之间，你做出个喜读书的模样出来，他那气也就消了，你也能少受些罪。我不想你那么辛苦，你只要做做样子就行。”袭人道。

    真是我亲老婆啊！想得这么周到，这么详细，贾宝玉又点头：“好！好！装逼这种事情我最拿手了，没得问题！”

    虽然不明白“装逼”是什么意思，但见他点头答应了，袭人姑娘笑道：“第三件，不能再吃那些胭脂水粉，动不动放进嘴里舔，成个什么样，别人会怎么说你？”

    吃胭脂水粉？那是原宝玉独有的癖好，贾宝玉愣了愣，在袭人唇边吻了一下，似乎是桂花和兰花的香气，贾宝玉回味道：“那我吃你的行不行？以后再也不会在姐妹当中做这个事，还有吗？”

    袭人抿了抿嘴，媚眼流转道：“没有了，以后凡事检点些，外出的时候通个话，不要让家里一团糟，你现在喜欢舞枪弄棒，也不要和别人打打杀杀的，成日叫人担心……”

    “依你，都依你，袭人姐姐，那个……我昏迷之后，你是怎么给我喂药的？”贾宝玉道。

    “我不告诉你。”袭人破涕为笑，宝玉答应了之后，她再也没有了担忧，芳心变得活络，俏脸布满得意之色。

    贾宝玉脸色一板，对着她的樱唇狠狠地吻了下去，袭人姑娘自从第一次雨露均沾，娇躯越发成熟敏感，贾宝玉上下其手，紧紧捏住两朵蓓蕾，他也是才尝试过一次的人，一闻到这种香味和感受到这种滋味，全身便不可遏制，天衣无缝地和她贴在了一起，两人好似烈火遇上柴油，一触即发，一点即燃。

    袭人姑娘哪里不明白，略带了点羞涩，已经不似往常的忸怩，自动解开了对襟衣褂和累赘的袍子，和他躺到里屋的床上，坦诚相待。她心里可是记着宝玉刚才问药的话，哪怕早已热情如火，下面春露点点，袭人还是忍不住问道：“宝玉，你是不是都明白了？明知是套，你为什么要钻呢？”

    “你下的套，我都愿意钻，就是让我死了，我也愿意。袭人姐姐，你就是狼，我就是羊。”贾宝玉散开了她的一头青丝，只觉得眼角湿润，酸涩难当，全身的热火再也遏制不住，全盘没入了袭人姐姐棉花一般的娇躯里。

    “嗯……”袭人的娇躯一颤，她性子里有小女儿天真的一面，红着脸心疼地道：“宝玉……你哭了，又开始胡说，我才是羊，你才是狼。”

    “好吧！那我吃了你。”贾宝玉雄姿英发，袭人梅开二度，秘境当中还是无比紧凑，一股股浓浓的温热和香味蓬勃散发，直酥到了骨髓里。

    享受着这千言万语也难以备述的美妙滋味，袭人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如果说以前袭人还站在贾母和王夫人的立场，那么现在她完完全全是为贾宝玉考虑，自从第一次和贾宝玉有了肌肤之亲，袭人姑娘的心开始变得复杂，因为宝玉在唤醒她性意识的同时，也给了她没有止境的体贴怜爱。

    也许在为人处世上，晴卿不及袭卿远矣，但在原宝玉自诩清新脱俗的心境当中，袭卿不及晴卿远矣！而现在的贾宝玉，却完全改变了袭人“空得宝玉人，未得宝玉心”的结局。

    袭人羊脂白玉般的娇躯上下摆动，芳心百转，难以掩饰心中的似水柔情，美眸迷离地道：“宝玉，用力一点……”

    “吼！”受到佳人的鼓励，贾宝玉挺枪直刺，虽是大病初愈，但他习武之身，厉害无比，一次又一次地开垦袭人姐姐深处的秘境，袭人姐姐的柔情蜜意仿佛融化了他两世为人的所有感情，就想着和她融为一体，一边汲取她香唇的甜美，一边抚摸她饱满的弹性，下面又是坚硬和柔软的高频率撞击和摩擦，三管齐下，两人不知几次痉挛，无休止地颠鸾倒凤，卿卿我我，却不肯善罢甘休，直到四更天，里屋中依然是浓重的喘息声和床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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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回归贾府！

﻿日上三竿了，袭人姑娘对镜梳妆，贾宝玉呆呆地望着袭人姐姐的容光焕发，失神了好一阵子，难怪前世老听人说，十个男人也满足不了一个女人，女人的高潮来得太慢，我还得修炼啊，持久力、技术等等都有待提高，本想着坚持不懈，却懈了好几次，当然袭人姐姐也懈了，但懈得比他少，那魂飞天外的滋味，令他久久无法忘怀，一定要发扬坚持不懈的精神，话说昨晚上只坚持到了鸡叫来着……

    吃过了饭，贾宝玉出人意表地写了三篇文章，袭人姐姐不大识字，即使认得几个字，也不去看，只当宝玉听了她的话，开始读书了，写完之后，贾宝玉向袭人要了三个香囊，把三篇文章包进其中，袭人亲手缝纫好，冷声道：“可是又要拿去送人的？”

    她以前的荷包香囊，不知做了多少，皆被贾宝玉打发给下人了，贾宝玉见袭人姐姐坐在床上，娇艳如花，干咳道：“我这叫锦囊妙计，待会回府能救我一命，袭人姐姐就当是救我一命吧。”

    “看把你急成什么样，你要多少，我做给你就是。”袭人温声道，打点好了行礼包袱，两人恢复原状，往西城而去，花自芳和花婆婆假意挽留，异常高兴，看两人的状态，他们清清楚楚，这么好的事儿，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在南城街道，贾宝玉买东买西，收购了不少玩意，给袭人姐姐买了好多衣服鞋袜，贾宝玉拿起一件袍子道：“葱绿配桃红，袭人姐姐穿这件一定很美。”

    袭人默然不语，却喜形于色，看宝玉土包子的嘴脸，像个乡下人似的，但这样更让她觉得可靠踏实，懂得家长里短的男人，一定是个好男人。

    雇佣了辆马车，两人直奔荣国府，贾宝玉和袭人姐姐新婚燕尔，甜蜜恩爱，如胶似漆，他把最后的两千银票塞给她，袭人拒不肯受，无奈在贾宝玉的摸抓挑逗之下，只能接了。

    出了南城，京都的中心街道上，贾宝玉掀开帘子仰望，紫禁城巍峨大气，无数宫殿密密麻麻，磅礴森严，视线穿透午门，午门之内，想必是太和门，左右是弘义阁和体仁阁，往前是太和殿，皇帝老儿，真他妈奢侈啊！那宫殿不知藏着多少美女……

    天色阴暗不明，黑云压城城欲摧，空中电闪雷鸣，好像有一场大雨要落下，四周的空气骤然降了温度，路上行人匆匆，贾宝玉和袭人手牵手，下了马车，往西城刚走几步，前面有一奴仆行色焦急，贾宝玉陡然叫住：“赖大，你这么忙做什么？”

    “哎哟！是宝二爷啊！老奴可见着你了，这是宫里的大小姐传来的一封信，说要叫二爷过目。”赖大呵呵一笑，躬身呈上一封信。

    “是谁传给你的？我看你步履匆忙，东张西望，如果不是恰巧我看见了，你这信，要给谁呢？太太？还是老爷？”贾宝玉冷笑，你们这些狗腿子，心里几时把我放在心上，接过信件，表面是一副娟秀的小楷，写着：“吾弟宝玉亲启”，是贾元春的亲笔，应该假不了。

    赖大解释道：“怎么可能？二爷说笑了，是宫里的内侍传出来的，我想二爷离家出走，不在府内，才想进去回老爷的。”

    “麻烦了！赖大，你是否知道詹光和单聘仁住在哪？”贾宝玉不和他瞎扯，问道。

    “府外偏西北的胡同，第三间就是，我只知道单聘仁相公的，二爷这一回来，太太和老太太都能放心了，我这就去禀报！”赖大道。

    “应该不用你禀报了，咱们府里手段通天呢！恐怕我半只脚刚踏进这里，府里就有消息了吧！拿去！算是赏你！”贾宝玉丢了几两碎银给赖大，打发了他，又依照方向，到西北胡同找到了单聘仁。

    詹光、单聘仁等，都是贾政的清客相公，类似于县太爷的师爷幕僚、门生之类，单聘仁？善骗人？这名字取得好啊，贾宝玉嘿嘿怪笑，他去的时候，单聘仁正好出来，要进荣国府为贾政“出谋划策”，贾宝玉拦住了他，单聘仁不乐意了，你一个小毛孩子懂个什么，可是看见了贾宝玉送他一只玉如意后，单聘仁便答应了他的请求，贾宝玉的请求很简单，只是让他在特定时间把三个锦囊交给贾政。

    富家公子便是富得流油，钱可以乱丢，单聘仁心里很不平衡，哪像自己，只能靠一张嘴来骗人吃饭，唉！贾宝玉离去时想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但一只玉如意，只要求你开开口，老子比你还心疼呢，败家也不是这么败的。

    袭人静静跟着他，贾宝玉打开了贾元春的信件，信纸上有泪痕，一看便是字字肺腑：“一别六载，心如刀割，今闻弟于城外遇刺，哽咽难言，盼弟归来之心，时时似绞……”

    “昔日荣府安宁，弟我之心切兮，情同母子，南柯一梦恍兮，天各一方……惶惶西宫，亲见前雅妃自刎于重华，今嫔女服毒于储秀……其间肮脏勾当，实乃不见得人的去处，辗转反侧，度日如年……”

    “秦氏可卿，乃先皇太子百里溪之女，潜进宁府，所图甚大，此秘闻乃我一生所藏，思及多年，告君一知，望尔不懂，因之而死，我心甚愧，徒遭压抑，与弟一诉。”

    “勿致父母忧，勿怕学业难，勿添自己伤，勿行顽皮事……”

    贾宝玉一观到底，最后面只剩下几句话：“六载黄粱，天涯何处诉衷肠？抛却纠缠，再把相思寄巫山。勿忘心安，亦存君言于肺腑。情堪隽永，也善心潮掀狂澜！”

    字字珠玑，落款是“尔姐元春亲笔，勿念”，贾宝玉默然一叹，他心里颇为复杂，这突如其来的殷切之情，让他措手不及。

    宫里的贾元春过得很不如意？贾府怎么忍心把她送出去？为了什么？荣华富贵？她怎么想起给我写信？是因为原宝玉变了？一切结局都不同了？

    你对我的关切之情，我能感受到，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我现在不会管你！因为我和你没那情分！抱歉！贾宝玉眉毛微扬，我只会守护我想守护的！我只会做我想做的！

    秦可卿来头这么大？她原来是个落难的公主，不过和老子有个屁的关系！贾府倒了，我就和袭人姐姐远走高飞。我倒是想看看，接下来的这一关，你们会如何待我。

    “咱们到了！”袭人说了一句，贾宝玉抬起头，果然回到了荣国府，他冷冷一笑，不言不语，和袭人并肩走进了角门，贾宝玉心里很清楚，迎接他们的，就像此时此刻的天气，会是一场猛烈的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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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大闹荣国府！

﻿因为有眼线通风报信，贾宝玉和袭人进了外角门，荣国府正院，再进内角门，来到荣国府正堂大厅的时候，王夫人已经“慈眉善目”地迎了出来，后面丫头彩霞、彩云、金钏儿、玉钏儿等跟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王熙凤不可或缺，她看了看王夫人的脸色，丹凤三角眼瞟来瞟去，也走了出来。

    “宝玉，你去哪里了？一月多的时间，你真是要了为娘的命了！”王夫人泪眼婆娑，手执念珠，本来丰泽的双颊有些偏瘦，她颤抖着身体，看着风尘仆仆、再也不复先前那样痴傻的儿子贾宝玉，很想猛然跑过去，抱住他，放进怀里，叫一声心肝宝贝，但是，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离家出走，一月未归，宝玉，你忘了咱们家的家教了！”王夫人耳软少言，就只有这么颤巍巍的一句话，却让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落在外面仆人们的眼里，就是：好一个可怜的慈母啊！

    “跪下！”王夫人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叫贾宝玉下跪，多久未有的事情了，原宝玉体弱多病，又得贾母宠爱，下跪的时候少之又少，贾母甚至免了宝玉来请安，现在的贾宝玉是从未下跪过的，王夫人泪珠啪嗒掉落，脸色悲凄，喝道：“为娘叫你跪下！无规矩不成方圆！你还要翻了天了！”

    贾宝玉的心情难以言状，他做事任性而为，但有一样东西他改变不了，血脉！他身上的血脉，是贾政和王夫人赐予的！所以，他心脏好像在抽动，很痛！很痛！

    “太太！还请太太从宽处罚，一切都是奴婢的罪过，是我劝说宝玉，府中玩腻了，在外面透透风也好，还请太太责罚我。”袭人盈盈下拜，眼角断了线的珍珠儿扑簌簌地落下，走进大厅，刚看见王夫人，她就想去请罪的，可是王夫人的表情态度把她惊呆了，此刻才想到自己迟疑了。

    “啪！”

    袭人摸着火辣辣得不知疼痛的俏脸，目光呆滞，王夫人打了她一巴掌！当众打了她一巴掌！王夫人的这一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在袭人的脸上，袭人觉得脑袋轰然剧震，茫然不知所措，这是她进贾府以来遭到的第一次责打，原先通通没有！同是丫头的姐妹当中，晴雯会和她拌嘴，但晴雯和她的关系，她处理得极好，秋纹、碧痕、麝月也效仿她的为人，就连小丫头中的小红她们也夸赞她的好，贾母待她不错，王夫人以前也待她不错，合府上下都知道她是一个懂事的丫头，而现在，这一切的一切都可能烟消云散！

    “勾引主子的贱婢！好好的爷儿被你们给教唆坏了！最见不得这种事！”王夫人怒急，整个大厅静无人声，一向八面玲珑的王熙凤也选择了沉默，封建礼教，一句话就可以杀人于无形！王熙凤深谙此理，一句“勾引主子”，彻底地败坏了袭人姑娘的名声，她要么投井自尽，要么上吊自杀！名声和大义面前，性命是很脆弱的！王熙凤心想，太太的手段果然高明，值得我学习，只是宝兄弟，你要怎么解决这个死局？

    一面是生身母亲，一面是红颜知己，大义灭亲？还是冲冠一怒？

    两难！

    “袭人姐姐！”贾宝玉怒火万丈！王夫人的这句话落下，袭人一个摇晃，美眸中再无神采，她想不到太太这么狠，贾宝玉也想不到，他还在为自己的血脉问题而失神，转眼之间，却变了场面！

    “宝玉，你过来，跪下，向太太请罪！”袭人拉了拉他袖子，俏脸苍白如死灰，她紧紧扣住宝玉的手，不能再陪伴你了，哀莫大于心死，王夫人的攻心计非常了得，王夫人不能杀人，杀人是犯法的，按天穹律法，杀死下人也不可以，孔孟之道不允许，但王夫人可以变相杀人！借刀杀人！

    她说袭人勾引主子，便是不守妇道，通奸淫乱，袭人姑娘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羞耻心，就会横刀自刎，贾母把她给了宝玉，她们在一起是绝无问题的，可是暴怒之下的王夫人，偏偏要这样说，她居心何在？

    “不要跪！”贾宝玉骤然拉起了她，揉了揉她的脸颊，轻声道：“袭人姐姐，别的我什么都听你，今天我就请你听我一次！”

    “宝玉……”袭人还要再说，贾宝玉突然一把抱住了她，轻轻打拍她的身子，柔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我能解决，我要是连你都保护不了，我要是这点小事都不能摆平，我还是贾宝玉吗？我还配做你男人吗？袭人姐姐，请你相信我！”

    袭人闭上眼睛，香肩在他怀里发颤，天旋地转，靠着这伟实的肩膀，熟悉的男人气息，回想起先前经历的一幕幕，袭人软语相求：“我答应你，但你不要做得太过……”

    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调情，所有人都看得瞠目结舌！逆天啊！这是要逆天啊！王夫人愣神之后，气得浑身乱摆，筛糠似的抖动，她就想着传周瑞上来，把袭人杖责八十，再撵出去！

    “娘亲！”贾宝玉一步踏出，挡在袭人姐姐面前，厉声道：“看在我占用了这个身体的份上，我喊你一声娘亲！我不管你是否听得懂！你让袭人姐姐下跪，我原本想着，她是你的未来媳妇，天经地义！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打了她！打她之后还辱骂她！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你于心何忍？”

    “在我眼里心里，你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一个封建卫道者的形象！好！你让我下跪，老子告诉你！你没那个资格！你就是带着一张伪善的面具，来欺世盗名！不要跟我谈母子之情，这身体是你生出来的，但我这灵魂，和你没半毛钱的关系！”

    贾宝玉走出几步，抬起大厅里的一个玻璃花瓶，朝地下狠狠投掷下去，众人看着他诡异的举动，实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砰！

    玻璃花瓶变成了无数碎片，贾宝玉趾高气扬，目光炯炯地盯着王夫人，道：“娘亲，要是这一地的玻璃渣子，它说它能原谅我，那我就原谅你！你能明白我要说什么吗？破镜不能重圆！覆水再难收回！你如此作为！就是碎了你儿子的心！”

    “门外有无数双眼睛看着！你们评评！是不是这个理！你们不敢说的，我来说，你们不敢做的，我来做，既然要玩，我索性陪你们，大闹一回荣国府！”贾宝玉再踢翻几只花瓶，语气铿锵有力，大厅之外瞬间炸锅了！无数下人奴仆、家族子弟们奔走相告，一传十，十传百，片刻之间，宁国府的人也过来了，这边动静实在太大了！

    王夫人已经暴怒到了边缘的极点，宝玉敢反抗她，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想着要草草了事，奈何贾府之人马不停蹄地涌进来，贾赦、贾珍、贾蓉、贾蔷、贾瑞、贾璜、贾环、贾琏，赵姨娘、尤氏、邢夫人，赖大、周瑞……刚进贾府不久的薛宝钗、林黛玉与贾府三春，恰巧路过，在门外偷瞄……

    一时看热闹的看热闹，劝说的劝说，真可谓门庭若市！闹得举族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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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对峙贾母！

﻿远处角门外的林黛玉早已把一切尽收眼底，她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滴溜溜一转，在贾宝玉和袭人身上瞅了一眼，水汪汪的妙目最终从正厅里的王夫人身上收了回来，心想我如今寄人篱下，与那袭人丫头何其相似，林黛玉耳边犹然记得初进贾府时，舅母王夫人的再三告诫，说不要理会贾宝玉。

    林黛玉这三年来和贾宝玉青梅竹马，也算有些感情，王夫人对此是十分不喜的，但王夫人的高明之处，就是把这种不喜隐藏得恰到好处，很少有人能感受得出来。林黛玉心思百转，太太为什么再三叮嘱？她听到的弦外之音是：你不要勾引我儿子！或者是：你给我注意点！

    王夫人为什么最恨女人勾引他儿子呢？聪明如林黛玉，也百思不得其解，薛宝钗深明大义，对黛玉和三春耳语一番，几人才避开了，这种事情，她们女孩子家还是不要掺和的好，这是薛宝钗的原话，林黛玉有些不以为然，对薛宝钗冷冷说了几句，也只得退避三舍，总是要有千金小姐的风度的。

    贾环、赵姨娘乐开了花，喜悦之情直接写在脸上，贾赦不说话，那是你们家的家事，和我这一房没关系，邢夫人沉默着，但她的高兴不亚于赵姨娘，只是她藏着掖着，她虽然是贾赦的正妻，大太太，但是她不像王夫人那样有后台，只是过继的正房，娘家没有势力，根本说不上话，否则她哪里会纵容贾赦包养了一大堆小三。

    等着吧，你们都玩死了，老娘就翻身！邢夫人冷哼，叫我逮到机会，看谁才是当家的！

    其余人等众生百态，表情不一，贾宝玉星目一瞥走进大厅的人，把众人的心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荣国府当中，大嫂李纨没有出场，她是个懂得明哲保身的人，她不来，贾兰那个小孩子更不用说了，贾政也没来，嘿！那是我的计策生效了！希望单聘仁能拖住他一段时间。

    能进大厅的人，都是贾府有头有脸的，旁系一脉的弟子，根本不理会这件事，宁国府那边，秦可卿没有来，贾宝玉也没关心这个，根据贾府下人的说法，秦可卿染病了，按照王太医的理论，是月经不调，下人们私自揣摩，秦可卿为毛月经不调捏？嘿嘿……

    秦可卿行事诡秘，必然有超乎寻常的手段，否则她也不能一边在宁国府当蓉奶奶，一边扮成一个戏子走出贾府，贾宝玉寻思的是这一点，她肯定会武，贾宝玉亲自吃过她的亏，但她又隐藏得让人看不出来。武者和武者之间，等级高的可以看出等级低的是什么境界，但等级低的或者说是常人，是分辨不出等级高的武者究竟是什么境界，秦可卿如果是个高等级武者，那她把几个身份玩转得游刃有余，无可厚非。

    “老太太来了！”

    人群中不只是谁喊了一句，然后主动分开一条道路，鸳鸯搀扶着贾母匆匆走了过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贾府最高领导人，要是其他人的事情，爱死爱活，随你们去，贾母向来不过问，只要不败坏门楣就好。可是贾宝玉不同，他是贾母认为能给贾府带来兴旺的人，所以贾母老态龙钟，颤颤巍巍地努力直起身子，两行老泪纵横而下，嘴唇嗫嚅道：“宝玉，我的好孙子，我的心肝宝贝儿啊！你终于回来了……”

    “老太太……”贾宝玉偏过头去，不想看见她，古稀之龄的贾母白发很少，那眼里的担忧之色像真的一样，这让贾宝玉觉得惶恐不安，他血脉深处传来一种悸动，血浓于水啊……但，他前世早早被父母抛弃，对于这种感情，他深深质疑……

    “老太太，是我这个当母亲的教子无方，闹出这么大的笑话，惊动了老太太亲自出来。”王夫人抹泪，贴身丫头彩霞也伤心垂泪，看向贾宝玉的目光充满了薄怒！王夫人已经感觉到儿子越来越陌生，越来越叛逆，在她心里，保全了宝玉，才能保全自己，因此王夫人急忙道：“老太太，我不过气急之下，打了袭人丫头一巴掌，宝玉竟然连我这个母亲也不认了！不知又中了什么邪魔，还请老太太格外开恩，他们好不容易回来，勿要责骂他们才好，赶紧找个太医看看才是正经。”

    唉……王熙凤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太太是没有我的口才和投机取巧的手段，但这计策，实在是炉火纯青哪！辱骂袭人被她轻而易举地揭过，又把宝玉这个麻烦推给了老太太，而他自己，却流下伪善的眼泪，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她又是一个慈眉善目、宽容大度的好人……

    如果有人说我王熙凤机关算尽，王熙凤不否认，但有一个人比她还机关算尽，那就是王夫人！王夫人嫁进贾府之后，她不会说话，就扬长避短，推波助澜，把王熙凤拉进了贾府，王熙凤讨得贾母欢心，第一步供巩固了王夫人的地位，然后安排了赵姨娘和周姨娘服侍贾政，这就高明了，周姨娘没有后台，身份地位低下，是个聋子哑巴，赵姨娘整天不安分，合府上下都没人喜欢她，借此打压了贾政的其他姬妾，贾母看王夫人行事井井有条，又不乱说话，还给她生了一个带着祥瑞气息的孙子贾宝玉，选入宫中的孙女贾元春，贾母怎么好意思骂她？

    最重要的一步棋子，把贾元春送入宫中，是要向成为皇贵妃而努力的，贾家做了皇亲国戚，王夫人作为贾元春的母亲，功劳大不大？王夫人的地位又会飙升一大截……现在，面对老太太，贾宝玉还敢咄咄逼人吗？他不敢！你看，太太多聪明？

    然而王熙凤又再一次震惊了，贾宝玉真没有什么不敢的……

    “宝玉，你……你怎么能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举？怎能忍心连太太都不认？给你娘亲跪下认罪！你要气死我才成吗？”贾母呵斥道，她溺爱宝玉，舍不得打骂，但在封建礼教和原则上，是一丁点也不能逾越的！今天的这个孙子，实在是无法无天了！

    “我忍心？”贾宝玉狠狠地搓了搓头发，他很头痛，因为血脉和残魂一直在干扰他，原宝玉虽然痛恨礼教，但在孝道面前，屁都不敢吱一声，贾宝玉和残魂做抗争，很是头晕目眩，不过他毅力非凡，强行站住，指着王夫人道：“老太太，你想念我的大姐姐么？你知道她在宫中是什么生活？度日如年！你说太太怎么忍心？”

    “老太太，你记得这个贤惠的丫头么？太太说她勾引我！你相信么？因为生了一个小小的气，要致她于死地！你说太太怎么忍心？”贾宝玉指着袭人吼道。

    “老太太，你的亲孙女贾元春，在宫中生不如死！深受皇家礼法桎梏的奴役！你却不闻不问，你又怎么忍心？贾府下人被你们害死的不知多少，却口口声声说自己的门楣清净，你又怎么忍心？你高高在上，大权独揽，合家上下，每一个人都要看你的脸色行事，你流金淌银，一顿饭可以吃掉一千两一万两，那些银子可以救活多少人？你又怎么忍心？”

    “贾府的肮脏龌龊你不管！任由下人作威作福，现在贾府过了最鼎盛的时期，你们又要让一个弱女子，牺牲终身幸福去交换，你们考虑过她的感受吗？你们问过她愿不愿意吗？老太太，你怎么忍的心？你哪里不忍心了？”贾宝玉疾言厉色，丝毫不让步，一番话出口，石破天惊！

    此话人人都听得懂，人人都明白，但没有人敢说，现在贾宝玉说出口，不知多少人变色，像见了鬼一般！

    “你……你……”贾母身子踉跄，宛如被鱼刺卡在了咽喉里，几乎要摔倒，众人一阵惊呼，鸳鸯和贾珍急忙上去扶住，王夫人脸色苍白，面无血色，她担心的是，贾宝玉大逆不道，这个罪责，必定要她这个太太承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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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你们的天理呢？！

﻿“宝玉，听珍大哥一句劝，你说得未免太过了！咱们国公世家，门楣清净得很，哪有你说的那样不堪，你出去了这么久，事先没能通个信，事后又不承担责任，还和小丫头通奸淫乱，不能晨省昏定。礼法说了，存天理，灭人欲，你竟然为了一个小丫头，连连不把太太和老太太放在眼里，罔顾天理，我这个当哥哥的，当族长的，实在看不下去！”贾珍义正言辞，扶住了贾母，还好贾母并无大碍，不然我这个族长又有事做了，他形象彬彬有礼，话也说得合情合理，给人的形象就是不失族长风范，一身正气，两袖清风。

    “宝兄弟，你冷静一下，可能是你那狂性又发作了，太太和老太太再怎么做，也是为你好。你不要乱听下人们胡诌，什么肮脏龌龊的事，都是外人眼热咱们家的风光红火，编出来诋毁我们的。你年纪还小，没得主见，三两句话就被人给唬住了，这当着长辈的面，是万万说不得那些话的，没得失了我们豪门公子的体统。”贾琏劝道，话里话外，听着都是有好几个意思。

    “没错！作威作福这种事情，我们当中是从来没有的，要有也是一些远族的，山高皇帝远，我们一下子也管不过来。宝兄弟只是一时气话，还请老太太不要往心里去。”贾珍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不满地看着贾宝玉，臭小子，真是什么话都敢说，真要查起来，我这脸，还往哪搁啊？

    贾蓉见贾珍对他使眼色，慌忙走上来，谄媚地笑道：“老太太息怒啊！宝二叔应该是被那该死的焦大蛊惑了，焦大成天醉酒，老是骂我们，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

    “混账东西！怎么说话呢？”贾珍火冒三丈，我草泥马！那种话能复述么？贾珍一脚踢开贾蓉，贾蔷也变了脸色，要是说出来，他也难辞其咎，急忙跑上去，把贾蓉拉了下来，贾珍喝道：“赖大，给我打！罚这混账掌嘴二十！”

    在众人面前，需要树立族长的威信，贾珍心里越来越慌了，罚了贾蓉之后，他还是感到右眼皮狂跳，再看贾母，一直沉默着，看着他们演戏。

    “没有啊！老太太，焦大酒后胡言，那些事是断然没有的！”贾蔷在下面分辨道：“宝二叔只是听信了他的一面之词，就是有龌龊，宝二叔也不是……”

    贾蔷的言外之意就是警告贾宝玉，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不是也和袭人做了那啥，咱们屁股都不干净，何必说出来呢？

    “闭嘴！”贾珍狠狠地盯了贾蔷一眼，你麻痹的，一个个都是饭桶，会不会说话呢？老子听着怎么是欲盖弥彰呢？贾蓉和贾蔷缩了缩脖子，躲进了人群中，不再说一句话。

    “哈哈哈哈！”贾宝玉仰天狂笑，爽朗的笑声在大厅中震荡不已，贾母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说不说有什么区别？她坐了贾府的第一把椅子，如果这些事情她都不知道，她还配坐在那里吗？

    可是，她就是不管，在贾母心里，儿孙再怎么乱，怎么龌龊，外人也是看不到的，贾府依然是干净的，可事实是什么样子？整个宁国府，恐怕只有宁国公那块牌子是干净的！

    和焦大相处的越久，贾宝玉对贾府的情况越了解，焦大是老，可他眼睛不瞎，比谁都看得清楚，可能某些方面会有疏漏，但大体上他说的是事实。贾宝玉如何听不明白，贾琏无非是担心自己发狂之下，说出了他在铁槛寺和灯姑娘的事情，唯恐东窗事发，所以在警告他，而贾珍尤其无耻，一说话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让人无法反驳，贾宝玉很好笑，存天理？存尼玛的天理！

    “贾环！给老子滚出来！你说，你有没有和小丫头偷情？你有没有做过肮脏的勾当？你敢说没有，但你敢发誓吗？天打雷劈？五雷轰顶？”贾宝玉威风八面，向人群中大吼，他没有面对贾珍贾琏，而是把矛头指向了贾环，你想让我死，老子就先让你死！

    “我……”贾环微微张口，古代人注重誓言，天上是有神佛的，不能乱发誓，贾环欲哭无泪，我日了个天，好二哥，我已经不想和你做对了啊，自从马道婆事件以后，我就不想和你对着干了。

    “没有！绝对没有！”贾环学聪明了，绝口否认，也不发誓，道：“二哥，我不像你那样无耻，未经太太同意，私自与人****。”

    人群中的彩云俏脸发白，贾宝玉没有点破她，不然王夫人暴怒下，又是一条无辜的人命……

    “我无耻？没错！我就是无耻，我做了的，我敢说！”贾宝玉转过身去，扶住袭人的双肩，对她的樱唇狠狠地吻了下去，当众和她拥抱在一起，一遍又一遍，无休无止……袭人娇躯僵硬，没有了半分柔软，在微微颤抖……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这是什么时代？封建时代！

    自由恋爱是什么？洪水猛兽！

    贾宝玉做了什么？伤风败俗！而且是毫无掩饰地伤风败俗！

    此时此刻，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这吸人眼球的一幕让多少男人嫉妒，让多少女人羡慕，有几个男人，会为自己的女人做到这一步？

    “我贾宝玉在此宣布！袭人姐姐已经和我有了肌肤之亲，她是我的女人！谁也赶不走！我承认！我贾宝玉无耻下流，我和她做了你们做了而又不敢说的事情！”贾宝玉五指紧扣袭人的玉指，袭人目光呆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的好珍大哥！你敢承认你无耻吗？你敢说你没有扒灰吗？我的好琏二哥，你敢承认你没有偷情吗？你敢发誓吗？贾蓉，你敢承认你没有卖妻子吗？你没有偷婶子吗？贾蔷，你敢说你屁股是干净的吗？你敢承认你没有偷嫂子吗？你们发誓啊？！”

    贾宝玉一个个点名指姓，冷哼道：“站在这里的所有人，谁敢说自己干净？自以为冰清玉洁的，你们站出来啊！”

    贾珍贾琏贾蓉贾蔷双目喷火，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疯子，这人简直是疯子，这个时候触他霉头，还不把自己的底给泄了？

    最难过的是贾琏，因为王熙凤早已俏脸生寒，丹凤三角眼望了过来……

    “怎么不说话了？做贼心虚了？”贾宝玉上前几步，直面贾母和王夫人，拱手拜道：“老太太，太太，你们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们管的家！你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他们该死！那你们该不该死？”

    “而她！她只是一个弱女子！谁能否认她是无辜的？”贾宝玉指着袭人，又指着贾珍贾琏：“你们所谓的天理呢？你们所谓的公子体统呢？在哪里？翻出来给我看看！”

    “你们知道，在我眼里，你们是什么？婊.子！卖了比不说！还要装得冰清玉洁！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贾宝玉提气收腹，奋起全力，愤懑异常地吼道：“告诉我！你们的天理在哪里？！你们的天理呢？！”

    声音穿金裂石，在大厅的四周回荡，蔓延到了整个荣国府，多少亭台楼阁，琼楼玉宇，也在回响，仿佛是在回应着，这绝望的控诉！这无声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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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约法三章！

﻿荣国府正院左边，是贾政的外书房，贾政上朝回来，在书房中和詹光、单聘仁、程日兴、王作梅四位清客相公纸上谈兵，琴棋书画，对于儿子贾宝玉的失踪，贾政没有过多担心，他不相信凭着贾府的得宠和威势，贾宝玉会受到伤害，关于贾宝玉遇刺，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贾政一心只读圣贤书，也是不知道的。

    当然，贾政心中是非常恼火的，他已经打算好了，儿子一回来，必要狠狠地教训！不忠不孝！无法无天！成日与女儿家厮混！有辱斯文！有悖礼法，有悖儒道！

    单聘仁和贾政下了一会儿棋，偷偷打开贾宝玉给他的第一个包裹，里面有封信，上面写着：把此信递与贾政，就说宵小之人所写，若问具体是谁，则答贾宝玉，若不问，则不提！

    只当是小孩子的玩意，单聘仁笑了笑，毕竟拿了他的玉如意，寻个开心罢了，那边詹光道：“老爷棋高一着，棋术越发精进了，我等望尘莫及！”

    单聘仁撇了撇嘴，这詹光一天不拍贾政的马屁，就不舒服，他总算明白了贾政为什么要留着詹光，听着他的马屁，也很爽啊！他们几个人吃的都是荣国府的饭，与其说为贾政出谋划策，不如说是替贾政消愁解闷，詹光，沾光，单聘仁，善骗人，程日兴，成日兴，王作梅，枉做媒，他们四个，知根知底，只是混口饭吃，哪有什么计谋？

    “老爷，小生在外，偶得一信，看着有些志趣，今予老爷一观。”单聘仁微笑着递上第一个锦囊的信件，贾政随手取来观看。

    几人放眼瞄去，上面赫然写着：自贾珍以来，****并起，偷媳扒灰者不可胜数。贾蓉比于贾琏，则名微而众寡。然蓉遂能克琏者，非为天时，亦抑人谋也！盖因能得婶子焉！今贾赦已拥百万之众，挟精子而令小妾，此可以为援而不可图也！贾蔷据有嫂子，已历三载，财险而淫富，嫂能为之用……

    “气煞我也！”贾政还没有看完，便七窍生烟，这个盗版隆中对，淋漓尽致地叙述了贾府的****，贾政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你从哪里得来？”

    “老爷恕罪！”单聘仁咬牙切齿，好你个贾宝玉，你把我害惨了！单聘仁答道：“是府外巷子里捡到的，应该是宵小之人所写。”

    “宵小之人？是何人？”贾政问道。

    单聘仁道：“听那些下人说，是刚回来的宝二爷写着玩的。”

    “这个孽障！我杖毙了他！”贾政大喝一声，四周的人噤若寒蝉，贾宝玉写的？他写这个做什么？贾政开始沉思，他从不过问贾府的俗物，在贾政心中，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他文章写得不好，偏偏喜欢琴棋书画诗酒花，至于柴米油盐酱醋茶，哼！俗不可耐！

    看了那封信，贾政愣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贾宝玉还小，一回来却来捉弄他爹，越发了不得了，该打！

    单聘仁抹了把汗，把贾宝玉的祖宗十八代咒骂了个遍，犹豫地悄悄打开了第二个包裹，只有四个字：隔岸观火！

    还好还好，单聘仁松了一口气，没我的事了。

    正在这时，贾宝玉的嘶吼声隐隐响起，贾政怒发冲冠，夺门而出……

    荣国府大厅里，麻木了许久的贾母终于缓过了神，其他人再也不敢说话了，贾宝玉的言行和举动彻底震撼了他们，这些事要是真的，传了出去，贾家将会成为一个笑话，贾母重视声名，也绝不允许。现在她不说话，王夫人要营造形象，也不说话，王熙凤已经上前安慰贾母。

    这个侄媳妇！怪会拿捏时机！王夫人心里想道，还好她也要听我的话。

    “作孽啊！宝玉中了疯魔，胡言乱语，快！给我拿住他。”贾母敲了敲拐杖，快速变脸，一点也不提先前的龌龊事，一口咬定是宝玉疯言疯语，其一宝玉爱发疯是人人皆知的，其二便是要向在场之人传递一个信息，宝玉说的，都是假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贾珍贾琏等人就算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谁又查得出来？

    哪怕一个精子，一个卵细胞，也被他们清洗干净了。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莫过于此。

    贾母，也不傻。

    “不用老太太麻烦！我自己走！”贾宝玉摆了摆手，贾母的举动让他彻底地失望了，贾宝玉握紧袭人的手，轻声道：“袭人姐姐，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咱们离开贾府！离开这肮脏的浊世！远走高飞！到一个世外桃源，从此以后，我不是公子，你不是丫头，我们的区别，只是你是女，我是男，那里没有封建，也没有礼教，没有逼迫，也没有剥削，咱们男耕女织，生儿育女，好不好？”

    又开始说疯话了，果然前面的也是疯话，大多数人都好笑地摇了摇头，这样的生活，怎么可能？

    但少部分人眼里，他描述的，不失为一个好世界，我要是也能如此反抗，那该多好……比如躲在墙角偷听的贾探春，林黛玉她们走了，她折返回来，想弄清楚二哥哥为什么不待她好了。

    贾宝玉眼睛一眨不眨，柔情脉脉，盯着成为小妇女之后，袭人姐姐那变得娇艳妩媚的俏脸，他不想放过任何细微的举动，他不想连最后一丝希望，也变成了质疑……

    袭人修长的睫毛眨了眨，琼鼻一皱，只觉得眼角微微泛酸，百味杂陈，他待我如此之好，是我对他不起，他对我用情至深，怪我心机太沉，袭人眼泪顺着雪白的脖颈淌下：“宝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贾府就是我的家，不行啊！”

    “宝玉！你不能走！奶奶不会逼你，袭人丫头挺好的，心儿细，眼儿也好，虽然比不上晴雯的灵巧，但事事能办理得如意，奶奶答应你！”贾母哄孩子一般哄道，贾宝玉要离开，她第一个不赞成，贾宝玉衔玉而生，如此神奇的事情，闻所未闻，必然能再一次振兴贾府！

    “都是你逼出来的好儿子！”贾母对王夫人冷哼，王夫人兀自流泪，不作声了。

    “我明白了。”贾宝玉放开了袭人的手，眼神漠然，感觉像是一盆冷水浇下来，极度的冰冷，从肌肤到血液，从血液到骨髓，从骨髓到心底里，原来女人也是这般薄情寡义，是了，我能给她什么，贾府对她恩同再造，我怎能逼她呢？那我与逼我的人有什么区别？

    “老太太，我可以留下。”望着袭人姐姐空荡荡的眸子，贾宝玉心中一痛，开口道：“但我想和你约法三章！第一，我的丫头奴仆，归我来管！所有月钱银子，一例由我来出！不再受太太和老太太的支配，出了什么事情，也由我来负责！”

    “第二，不要限制我的自由！我想去哪里，日后会和你们通报，还请你们不要小题大做！”

    “第三，不要逼我读书！我决定弃文从武，我们的祖宗是从马上打的天下，他的子孙怎能窝藏一隅，成为一个腐儒？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我的银钱费用，也由我自己去赚，不劳费贾府一分一毛，还望老太太成全！”贾宝玉见袭人变得欣喜，便说出了这番话，但他心里却很酸涩。

    “小事，这些不过小事，我都答应你。但你一个孩子，哪来的银钱？你怎能养活下人？养活自己？”贾母反问道。

    “我自有主意！”贾宝玉扬眉道：“靠天靠地靠祖上，不算是好汉！另外，我奉劝老太太一句话，成由勤俭败由奢！成家需要几代人的努力！但败家，只在朝夕之间！”

    贾母浑身一震，颇为意外地看了贾宝玉几眼，但是这些话让她很不舒服，贾母道：“你若有那个能力，去做就行了！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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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心有千千结！

﻿看电影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了，贾宝玉现在却感觉就好像在看电影，所有密密麻麻的人，男的女的，美的丑的，都和他毫无关系，他就像一个过客，与众不同，格格不入。

    而这些人，用不了十年，都会是一个悲剧，贾宝玉从没想过要去拯救他们，但此时有了袭人姐姐的羁绊，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他首先得拯救他自己，才能去拯救别人，袭人姐姐，我只能为你做到这一步了。

    这些人食古不化，愚昧封建，贾宝玉泛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在封建必亡的大潮流中，贾府必亡！但如果他们振作一点，不是还有一线希望么？

    而他们连这一线希望都不想要了！他们的灭亡不否认有外界因素，但内部因素不可或缺，他们难辞其咎！

    “孽障！我杖毙了你！”宛如一道雷声炸响，贾政闯进大厅，吆喝了三四个小厮按倒贾宝玉，抬起板子，便狠狠地砸了下去！

    你个死老头！贾宝玉捏紧双拳，以他外功地级巅峰的武力，完全可以打倒这群人，再把贾政扇飞出去，可他血液与残魂里的忠孝意志，一直在与他的本性意念作斗争！那种血浓于水的感情，让他一直下不了手！

    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敲打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贾政越打越是震惊，想象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没有出现，贾政接连打断了五块板子，贾宝玉的屁股才出血……怪事了！我儿子的屁股怎么这么硬？以前一块板子就可以流好多血的！

    而且，他怎么不叫？怎么不哭？怎么不求他娘？他奶奶？

    这还是我儿子吗？天哪！贾政几乎要崩溃了！因为他一块板子只打一下，就断了……这板子咋这么软呢？

    “好好的儿子，你打他做什么？你干脆连你娘也打死好了！”贾母呵斥道，她这次没有流泪，如果是以前的宝玉，她会流泪，但现在的宝玉太伤她的心了，她心里的那种喜欢和怜悯，也因为先前的对峙，而逐渐变淡了。

    “我的儿啊！老爷你狠得下心，索性把我娘俩一起打死罢了！”王夫人直接扑过去，眼看要被板子砸中，却被贾宝玉起身给挡过去了……

    袭人泪如雨下，可惜这里他搭不进去，贾政停手了，是因为贾母和王夫人，于之贾母，贾政是一个孝子，不敢拂逆母亲的意思，于之王夫人，贾政是忌惮，忌惮她背后的势力，她的手段，自己的好多姬妾，都是被王夫人找借口给打发出去的，或者是害死了……

    王夫人的这一招，后来被王熙凤学去了，并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贾政和王夫人的早年生活，相敬如宾，还算和睦，可是日子久了，夫妻感情愈发淡而无味。贾政是个封建礼教的坚定保守者，王夫人也是，两人都深受封建礼教的影响，一个假正经，一个呆板，夫妻生活早就隔阂甚深。

    贾宝玉也能猜测得出来，男人和男人的交往是志同道合，但男人和女人的交往，往往是性格互补的，好比书呆子喜欢交际花，女夫子爱上浪荡子，他们两个，不出问题才怪！

    他的身体经过九耀星雷淬炼，强硬无比，但混沌炼体诀才是第一部分的星辰体，而且星辰体只是大成，没有圆满，自然比不上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所以，皮肉之苦是难免的，不过他的骨骼内脏蕴含有雷电之力和星辰之力，贾政想让他重伤，根本不可能。

    贾宝玉红着眼睛，趴在地上，身体纹丝不动，倘若不是残魂和血液中的忠孝意念影响着他，他早就一掌拍飞贾政，自己拍屁股走人了，贾政手下的皮肉之伤他不在乎，但内心与灵魂里的反抗与挣扎，让他痛苦不堪！

    心如刀割，时时似绞，贾元春的亲笔叙述历历在目，贾宝玉闭上了眼睛，双手牢牢地抓起了一把玻璃碎片，狠狠嵌入手心里，以这种十指连心的痛，来保持清醒，他毅力顽强，原宝玉的残魂也只是最后一点不全的记忆，最终彻底被他征服融合了。

    “啊！”墙角偷瞄的贾探春掩口惊呼，她亲眼目睹了贾宝玉手心的血液一股股地流出，离她不远的地方，瑞珠和秦可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瑞珠刚想说话，却被秦可卿“嘘”了一声，然后玉指点了点贾探春的地方。

    “少奶奶。”瑞珠轻声道：“看来宝二爷还是个至情至性的人，他不喊痛，那是因为他内心比身体还痛，看他那样子，一定很痛苦。”

    “何以见得？”秦可卿叹道：“我看他不是至情至性，而是任性。”

    “宝二爷得罪了咱们东府的蓉少爷和珍大爷，而且他原先的话，虽然字字不提少奶奶，但也和少奶奶有关，少奶奶，你就不担心么？”瑞珠轻声询问。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担心个什么？”秦可卿咬了咬红唇：“我们走吧。”

    “噢！”瑞珠答应着，以少奶奶那要强的性子，她怎么可能不在乎呢？女儿家的名声重于性命，只是她和宝二爷一样，喜欢把心事，藏在心里……

    “打够了么？很爽吗？”贾宝玉若无其事地站起，眼神里尽是漠然，还有一股浓浓的冷峭和锐利的锋芒！十分扎眼！

    贾政看得心头一凉，看儿子流了那么多血，有些后悔，但又放不下面子，强硬道：“孽障！年过之后，给我去学堂，若学得不好，三日不许吃饭！”

    这老爹和前世无情无义的父母何其相似啊，贾宝玉起身向后院走去，淡淡道：“你放心，从今而后，贾府的饭，我不会再吃一口！不要跟着我！我累了！”

    啥？贾政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这真是我儿子？他有这种骨气？开玩笑呢吧，到时候老子看你吃不吃，贾母迷惑了，王夫人也迷惑了，她是有些心疼，即使她心中利益大于一切，但，母子连心啊……

    跨过东西穿堂，贾宝玉身形狼藉，淡淡仰望着这天，双手背在身后，行到一处凉亭，又漫无目的地走着，以前常听人说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那时没啥感觉，今日方才体会到此滋味，他呆呆地坐在树林里，天，又下雨了。

    分不清东南西北，黑云沉沉，雨水有豆粒那么大，瓢泼而下，北风呼呼地刮，雨水淋湿了他，豪门深远里的树林，活像个埋尸冢，乱葬岗，贾宝玉出神之间，蓦然听到上面的亭子里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透过林间的缝隙，袭人磕磕绊绊地走来，她一手提长裙，一手挥舞前额发上的水珠，看着宝玉形单影只地离开，她很慌乱，下意识地就追了出来，也忘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事实上，贾宝玉已经为她扫清了道路，贾母答应了他的请求，她已经安全了。

    “宝玉，你在哪里？你别吓我啊！”袭人在雨中跺脚：“你出来啊！”

    “我知道你怄我的气，我知道你在乎我，我看到了你对我的用心，可是你不能离开这里，我也不能离开贾府，没有贾府，就没有现在的我，我真地不能走。”

    袭人喃喃道：“宝玉，你听得到吗？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我只想丢掉那些心机繁琐，我只想见见你，你出来好吗？”

    “你待我好，我就待你好，我不想看到你失落的样子，你不要胡言乱语，府里没什么能留住你，可是还有我呢，还有我们呢……”

    “宝玉，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自打你变了性子，你可以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管。都是因为我，你才变成这样，我很欢喜，也很心痛……”

    “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奴婢，不值得你如此待我，直到现在我也不可置信，你的心那么真，连我自己也觉得，你这么做，不值啊，真地不值得……你连那么多人都不怕，为何不敢面对你的袭人姐姐？宝玉，你出来吧，除了离开贾府，我什么都答应你，我这心……也是真的，我没骗你……”

    袭人在风雨中哽咽，大雨淋湿了她的衣服，紧紧贴在那高挑身体上，雨下得更大了，吹得园子里的树木像野兽一样呼号，她的声音似乎被风雨声掩盖了，无论怎样声嘶力竭，也没有半分动静，袭人抱头直摇，身子不断往后退，忽然有两只手从后面搂住了她。

    “傻丫头！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贾宝玉笑着道，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颓丧之色。

    “你在骗我？故意看我出丑是不是？”袭人回过头，一双眸子开始呆呆地，接着娇艳一笑，靠在了她的肩头，泪水遏制不住地涌出，和那雨水一起，滴滴答答地滴落：“谢谢你，宝玉，谢谢你！”

    “不客气！”贾宝玉用手梳理着她湿润而又凌乱的发丝，手腕箍住她的藕臂，雨水在两人的脸上流下，他们的身体又像昨夜那样贴在一起，不过贾宝玉没有了半分旖旎之情，他抱起了她，用一种河南特有的豫语，轻浮地道：“妮儿！甭伤心了！甭煽情呗！你这模样可来劲了！”

    “你坏死了！咯咯！”袭人破涕为笑，痴痴地看着他，抚摸着他的脸：“我好像更喜欢现在的你。”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谁？”贾宝玉豪气干云，这身体虽然因为习武而消瘦单薄，却挺拔直立，毅然望着漫天雷霆，道：“袭人姐姐，不管我们在哪里，不管外界给我制造什么样的困难，我都会迎难而上，因为家里还有你这么一个贤惠的妻子，雷要打我，我就收了那雷，天要灭我，我便逆了这天！”

    “听你这么说，我觉得什么争权夺利，什么你口中的小三、上位、金钱都不重要了，我心里那千万道结也解开了，也不怕太太怎么说，也不怕别人怎么说。”袭人柔声道。

    “不不不！”贾宝玉摇头道：“袭人姐姐，我们都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金钱怎么了？你老公我明天就去赚，你就做花瓶好了！小三怎么了？我最喜欢小三了！”

    “贫嘴！你就是来赚我眼泪的！”袭人娇嗔道，依靠在在他脖颈下，心中满满的柔情，像水一样的弥漫了整个娇躯，要融化在他身上。

    贾宝玉爽朗地哈哈大笑，抱着她回了房间，在这雷电交加的时刻，再阴沉的天，总会有一缕阳光，穿破云层，照耀那苍茫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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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赠君一法决狐疑！

﻿坐在自己的书房里，贾宝玉提笔狂书，他必须好好规划他接下来的人生，大闹荣国府之后，他争取到了不少的条件，也许在贾母看来不算什么，但在他心中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回房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吩咐李贵、伴鹤、扫红、锄药、双瑞、寿儿、扫花、墨雨、引泉、挑云，十个小厮把书房对面的一间房收拾为厨房，自食其力，然后吩咐晴雯、秋纹、碧痕、麝月、四儿、佳蕙、绮霞、小红、坠儿、靓儿、檀云、春燕，十二个丫头，与李嬷嬷、老宋妈一起买办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事情，老少配合，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贾宝玉把最后的银子散给了他们，下人们无不欢喜，贾宝玉大闹荣国府一事，早已在贾贾府传得沸沸扬扬，多少人津津乐道，二爷对袭人如此，对他们还能差了？大家都是一样的不是？

    袭人姐姐亲自下厨，很是高兴，做饭的时候，难得地哼起了歌儿，贾宝玉的院子里，可谓其乐融融。

    赚钱！贾宝玉很俗气地写下了这两个字，他当务之急、迫在眉睫的事情，就是赚钱，然后培养自己的势力！贾府的二十多个下人，已经属于自己的了，他们需要工资！天香楼两百多个人，也需要工资！

    他以后只能吃自己的饭，说到的，一定要做到，贾府的人不相信，贾母、贾政、王夫人都不开窍，那我就让他们看看！老子的手腕究竟有多大！

    怨天尤人是没有用的，贾宝玉开始了自我鞭策，培植势力，首要原因，是保护我自己！保护我想保护的人！袭人姐姐、焦大等天香楼的人，都在此列！

    贾宝玉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既然贾府自甘堕落，就没必要和他们同流合污，第二个原因是内忧，贾府败家败得厉害，比如贾母、贾珍、贾赦、贾琏等，挥金如土，他必须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那时老子赚了大钱，希望你们不要求我！

    第三个原因是外患，从铁槛寺遇刺后，贾宝玉感觉到贾府背后有一只手，不！恐怕是好几只！在推动他们走向灭亡！别人灭了就灭了！但我留在贾府，身上打了贾府的旗号，这些势力已经针对我了，那我就培养势力，把他们杀个底朝天！

    留在贾府，麻烦就是这么多，不过贾宝玉不后悔，既然选择了，怎么也要走下去，有些东西，值得他付出性命！

    至于贾府，要不要振兴？要不要拯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因为现在，贾府值得他拯救的人，寥寥无几！

    晚上吃饭，是大锅饭，贾宝玉下了命令，大家一起吃，他现在的强势是出了名的，没人啰嗦，无敢不从，上次撵茜雪出去，就给他们做了榜样，废话特别多的李嬷嬷也只有唯唯诺诺。

    他们不知道，茜雪现在到了天香楼，比他们过得还好呢，贾宝玉也算对得起她了。

    晚上和袭人姐姐入睡，少不了耳鬓厮磨，第二天一大早吃饭，晴雯似笑非笑，像林黛玉一样的眉眼不断往两人身上瞟，可把袭人姑娘看得脸噪噪的，贾宝玉倒是乐了一阵子，早饭完毕，心情很开心地出门，袭人姐姐殷切叮嘱，贾宝玉要先在府里通个信，然后再回天香楼，开始他辉煌的赚钱之路！

    出自家小院，向南走，到了贾政外书房，贾宝玉淡定从容地走进去，贾政的朝中职务忙完了，他是工部的人，工部相当于建设部、水利部和后勤部的综合，忙的时候一走几个月，清闲的时候，就闲得蛋疼，比如现在的贾政，天天下棋，贾宝玉问候了他一声，心里不知什么滋味，以他的眼光来看，贾政便是一个孔乙己，被封建礼教腐蚀得臭气熏天！

    “又要出去吗？年过了不要忘记进私塾，到时我还要查你的学问！”贾政语气慢了很多，脸上焦虑之色多了不少，显然昨天贾宝玉的信件，以及贾宝玉的态度，已经让他重新审视了眼前的一切，哪怕不能完全改变，但改变了一点点，就是一个好的苗头！

    “孩儿已非三岁小孩，如今的见识和力气，想必老爷已经有所体会，我出去走走，已经可以保自己无恙。坐井观天，不可取，老爷也明白，书上说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学问，世事洞明就是学问，这文章，人情练达就是文章！进私塾的事情……老爷再想想吧！”贾宝玉点到为止，眉毛微扬，给对面的单聘仁使了个眼色。

    单聘仁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两人心照不宣，他们还有第三个锦囊妙计呢，贾宝玉虽然不奢求也不相信亲情，但他也不想把父母的关系闹僵，那样，对他不利！对袭人姐姐，也不利！

    “乳臭未干的孽障！不知进退！罢了罢了！你去吧，如果你能让为父刮目相看，进学的事情，我可以再行斟酌！”贾政动了动嘴唇，这个儿子，成熟稳重了不少！

    “老爷深读诗书，最后的官，是皇上赐予的，不是科举之路，走向巅峰的路有千万条，殊途同归！未必一定要读书！孩儿奉劝老爷一句话，尽信书！不如无书！”贾宝玉说完，淡然离开，速度奇快，他知道贾政听了，又要发脾气，唉！腐儒！刚愎自用！希望老子不是对牛弹琴。

    贾政抬起手掌，习惯性地发怒了，但贾宝玉早已不见踪影，单聘仁打开了第三个锦囊：劝！如题……

    在贾政刚要大骂的时候，单聘仁眼睛一亮，开口笑道：“老爷息怒！在下有几句良言，唐朝白乐天有诗云，赠君一法决狐疑！不用占龟与卜筮！试玉要行三日满！辩才须待七年期！”

    “小生不才，斗胆进言，希望赠君一法，可决狐疑！”

    “你说！”贾政盯着他道。

    “老爷！昨日杖责公子，老爷应该看到了，公子的身体硬朗非常，足以超越任何府中之人！哪怕一等将军大老爷，和三等威烈将军珍大爷，也比不上他！这说明，宝二爷有大毅力，大气魄！小小年纪，就身怀神功！这是贾府之喜，老爷何来忧愁？”

    单聘仁侃侃而谈：“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知者！老爷，咱们府上以武立家，天穹帝国也崇文尚武，文武并重！宝二爷习武，其一可光宗耀祖，荣宁二公泉下有知，必然乐意之至！其二可扬名立万，再振贾府之威，如今的贾府，已经日薄西山！老爷一个工部员外郎的官职，大老爷一个一等将军，珍大爷一个三等威烈将军，又不掌兵，若非有荣宁二公的功劳，在朝中已经难以立足！”

    “王家有个王子腾，虽为京营节度使，但独木难支！薛家已经没落了，史家有保龄侯和忠靖侯，虽然同气连枝，但如今不大来往了！靠别人，靠祖上的余荫，非长久之计！”

    “宁国公之后，贾代化太爷也算威风，一等将军，京营节度使，贾敬大老爷不做官，珍大爷只是三等将军了，咱们荣国府，就只有大老爷和老爷一枝独秀，此乃凋零之象！此诚危急存亡之秋啊！”

    “与史家的蒸蒸日上相比，咱们是江河日下！而此时，宝二爷挺身而出，此乃绝处逢生！枯木逢春！吉兆啊！老爷！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宝二爷既然有那份心，老爷何不投其所好，让他力挽狂澜呢？”

    “而且，贾府重视门风，白花花的银子，那是入不敷出啊！内有驳杂的人口，外有朝堂的政敌，宝二爷若为你排忧解难，以他在贾府的得宠和地位，既名正言顺，又是众心所向！众望所归！老爷，何乐而不为呢？”

    单聘仁见贾政沉默了，暗暗回忆贾宝玉的三招锦囊妙计，实在是步步为营啊！贾政因为昨日的两件事，心中烦闷不堪，犹豫不决，如果他还清醒，单聘仁这番话，那是讨打，但在贾政心境混乱后，这些话，简直是拨开云雾，贾宝玉真是一个少年孩子吗？单聘仁越想越惶恐，这尼玛就是一个妖孽啊！对人心的把握如此精准，原来，他早已算计好了一切！

    “若是我投靠他……”单聘仁甚至起了这种念想，与贾宝玉的聪明和变通相比，贾政显得古板、迂腐，谁是名主？还用说吗？良禽择木而栖啊！

    其他的清客相公，纷纷嫉妒地看着单聘仁，我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时候献计策呢？雪中送炭，此时最佳，却被单聘仁抢了风头！看到他们的表情，单聘仁觉得爽歪歪的，心里愈发感激贾宝玉了。

    “容我考虑考虑！”贾政抛弃了棋局，单聘仁能想到，他也能想到了，看来，儿子改变了，自己对他的态度，也应该改变了，穷则通，通则变，变则久，只是，他的性子和贾宝玉截然相反，一个是伪君子，一个是真小人，贾政是坚定的保皇党，封建卫道者，而且，他为官也算是清濂，伪就伪在他不会变通，满口道理，却一事无成，一肚子的孔孟之道，却是死读书，不能活用，充分诠释了百无一用是书生。

    所以，他和贾宝玉有本质的区别，这让他很难一下子改变过来。

    但是，无论怎么说，贾政心思已经有了一点点的动摇，他明白，凭借他的能力，绝无可能力挽狂澜，该怎么做，一切还要看贾宝玉能拿出多大的实力，能不能证明他自己，因此，贾宝玉的煞费苦心，也算有点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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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赵飞燕遇上杨玉环

﻿【补欠第一章！】贾政有个外书房，自然有个内书房，内书房便在荣国府东小院，名为“梦坡斋”，贾宝玉转到这里的时候，非常好笑，他心里揣测，贾政之所以不大回内书房，可能是因为怕老婆王夫人，他内书房往上，是赵姨娘和周姨娘的房间，她们的房间偏左，才是王夫人的大院，比两个姨娘的不知大了多少，这就是身份地位的差距。

    王夫人有王家的嫁妆，名下的庄子财产，完全不是贾宝玉的小小天香楼能够比拟的，而两位姨娘，就只有每个月几两的月钱，封建社会的残酷剥削，可见一斑。

    怕老婆怕到这个程度，真是可怜！可悲！贾宝玉暗骂了一声贾政活该，被打的气愤也随之而散，小人的快乐，总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邢夫人怕老公贾赦，因为邢夫人没后台，荣国府真是形形色色，什么事情都有，贾宝玉感慨良多，踱步走进王夫人的院子，出他意料的是，并不见王夫人，反而看到一名容貌美丽的女子，这名女子正在炕上做女红，她体格微丰，肌肤晶莹，穿着简朴，打扮可谓素颜，敢不化妆而素颜的女子，大门大户里，少之又少。

    “窈窕淑女，不能这么评价，应该叫淑女才对。”贾宝玉得出如此结论，他多看了几眼，是因为她身上有袭人姐姐的影子，安静恬淡，随分从时，贾宝玉有了袭人姐姐，此时此刻的心已经颇为满足了，看了之后就移开了目光。

    不用猜测，此女应该是薛蟠的妹妹，薛宝钗了，是个小美女，因为年纪还不大，薛宝钗只比他大两岁，薛宝钗进京，看望亲戚还在其次，重点是来参加皇帝选秀女的，要去户部登记备册，这位表姐的姿色明显不赖，薛家是皇商，拥有万贯家财，薛宝钗是薛家的掌上明珠，名门闺秀，为毛没有选上？而居住在贾府？贾宝玉颇为纳闷，皇帝老儿的眼光就这么高？

    这其中，恐怕牵扯甚多，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对于千金小姐，贾宝玉是有点排斥的，前世吊丝出身的他，有些自卑啊，再也不想忍受那种鄙视了……

    “宝兄弟，来了怎么不说话？”薛宝钗抬起头，微微笑了笑，把针头往发上别了别，道：“昨儿个你被老爷罚了，我和你林妹妹还准备夜里去看望你呢，没成想，不知你们开个什么宴会，闭门谢客了。我们以为你伤得重了，也进不去，自讨了个没趣。”

    昨天晚上贾宝玉确实这么做了，他来了个家庭大会，确立了自己房里袭人姐姐为中心的正确方针，其中重要程度可比长征时期的遵义会议，当然不能让外人参加了，你这小妞也是个聪明人，说句话，信息量那么大，贾宝玉彬彬有礼，骚气侧漏：“哪里！哪里！宝姐姐说这话严重了，昨晚不让你们进去，是蔽室简陋，蜗居寒碜，生恐脏了姐姐妹妹高贵的玉足。我不惊扰姐姐，是因为一进屋，就看到了一副动人的图画，不忍直视，怕惊了这静态之美！”

    虚伪！老子太他妈虚伪了！贾宝玉用扇子敲了敲额头，怎么一见美女就失态？这功夫，得练！

    薛宝钗想笑，又忍住了，自觉一个黄花闺女，不应该如此越礼，心道这表弟果然无礼！三句话不离本行，又是姐姐，又是妹妹，恁地没有世家子弟该有的规矩！至于昨天的大闹荣国府，贾宝玉更是不该！为了一个丫头，不忠不孝，置礼法于何地？

    这姑娘，深受封建礼教的熏陶，一言一行，皆合乎封建社会对淑女的要求，中毒，太深了！好像吸了几吨******一样，没救了！

    贾宝玉冷哼一声，见薛宝钗忍住了笑意，把他当成了空气，拽个什么拽？美女了不起么？你以为老子愿意看你？你以为素颜出来，不搞PS，不化妆，不整容，老子就会对你另眼相看？你不搭讪，老子会理你？哼！想得美！

    这货心理已经变态到这种程度了……

    屋里的气氛很沉闷，薛宝钗刺绣了一会儿，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道：“宝兄弟，我看你是无事忙，有那个空闲儿，不如多读几本诗书，推推那八股，男儿家求个仕途，委身于科举官职才是正经，莫学我那个不学无术的哥哥，三天两头又闹出人命官司，叫人操碎了心……”

    “宝姐姐也不要无事忙，管好自己就可以了，我又不是你汉子，也不会犯贱到没有底线，自毁神格，求得科举之路，给皇帝老儿卖命！姐姐既然这么忠孝，深明大义，还不如进宫算了，晚上给皇帝老儿吹吹箫，保管你前程似锦，衣食无忧，一则遂了你维护封建礼教的心，二则……嘿嘿，也能解姐姐这深闺的苦闷寂寞……”贾宝玉反唇相讥，叫他去学八股文，薛宝钗真想得出来！你自己封建就算了，干嘛拉我也去封建，你就没有袭人姐姐好，袭人姐姐只说让我做做样子，话说……你操碎了心，碎了心是谁啊？你怎么操的？

    贾宝玉龌蹉地想着，转过头不看她气愤的表情，他来这里是给太太通信的，不是专门来泡妞的，现在他心里有了目标，要一心一意赚钱，有了老婆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成熟多了！

    薛宝钗气急败坏，剥葱似的玉指捏着的针头，随着她心情的起伏而歪了，扎到了手指，她娴静优雅地用帕子擦了擦，心里虽有愤懑之情，但俏脸上看不出一点点，这贾宝玉，原来是个无耻之徒！太……无耻了！薛宝钗从小到大，学得是诗书礼义，讲的是三从四德，实在找不到什么形容词去形容他，自个儿低着头，继续针织，干脆不理他！

    “哎哟哟！”林黛玉从门外进来，娇笑道：“我来得不巧了！你们怎么不吃生姜呢？”

    “这是怎么说？好颦儿，你也来嘲笑我了。”薛宝钗檀口轻启，咬断了一截针线，恬静道，这时代没有缝纫机，做女红如此麻烦。

    “这话不对，怎么说我嘲笑你呢，我是说，你们怎么不用生姜消消火，这火药味儿，我闻着特别浓呢！”林黛玉掩着帕子笑，苗条的身影仿佛要晃倒，说得薛宝钗俏脸绯红。

    “真真是……颦儿这张嘴，早晚看我撕了你！”薛宝钗没好气道。

    贾宝玉称叹了一回，薛宝钗一个人，他觉得没什么，但林黛玉和她在一起，这参差对比，就比出来了，环肥燕瘦！这个词语可以完美地诠释两人！一个高贵如牡丹，一个清洁如冰莲，环肥燕瘦是形容杨玉环和赵飞燕，这两个隔了几百年的美人，本来不会相遇，而今天这一幕，却说得上赵飞燕遇上了杨玉环，当真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和林黛玉分离好久，贾宝玉见她秋水汪汪，柔媚迷离，风采动人，但他慢慢融合了残魂以后，自己占据了主导位置，又和袭人姐姐处于热恋中，对林黛玉这种遥不可及的仙子般的人，反而没感觉了……关键是，他初见林黛玉时的那种熟悉，随着残魂的消融而消失了。

    毕竟，他前世又没见过林黛玉，三生石畔为她浇水的，也不是他……

    林黛玉瞄了他一眼，也就不再看了，她今天见贾宝玉，也没有了灵魂深处的熟悉感觉，她说不上来，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向上动了动，似乎在琢磨着什么，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顾盼生姿，无人能猜透，她那较之比干还多一窍的心，究竟泛起了何种波澜。

    再看那薛宝钗，丰满型的美女，安静淡然，体格似杨妃，能让唐玄宗险些亡掉大唐的杨贵妃，你敢说不美？胖点怎么了？重点是……丰满一点的，摸着一定软，而且……会生孩子，贾宝玉处于歪歪当中……当然，两个女孩子没有正眼看他，这个无耻之徒！

    “宝姐姐不是有个金锁么？快拿来予我瞧瞧，听说是和尚送的？”林黛玉挨着薛宝钗，说着就去褪薛宝钗手腕上的金锁，薛宝钗无奈，这林妹妹淘气得很，怄不过她，只得褪了，薛宝钗一摞袖子，便露出了丰泽润滑的藕臂，极具肉感。

    摸着……一定很软，很爽！贾宝玉默默为她点了一个赞，林黛玉拿起金锁翻来覆去一看，笑道：“这可奇了！不离不弃，芳龄永继！宝玉，你那玉佩上的，又是莫失莫忘，仙寿恒昌，我看，这金锁和通灵宝玉，倒是一对儿！”

    此时此刻的林黛玉已经不再乱吃飞醋了，因为他和宝玉的感情谈不上多深，再多也只是兄妹之情罢了，现在的贾宝玉，还是不能入她法眼的，因此她也不怎么嫉恨薛宝钗。

    “是啊！那和尚说了，我家闺女，有金锁，日后要挑个有玉的嫁了才能平安一生，这叫金玉良缘。我闺女也和颦儿你一样，生来是多病多灾的，还亏了几颗冷香丸才能压制住，唉，把我这当娘的给愁煞了。”门外进来一名妇人，和王夫人有几分相像之处，此人是王夫人的胞妹薛姨妈，看上去也比王夫人年轻多了，她一进门，到了薛宝钗身边，话才说完，之后满眼打量着贾宝玉，唉，还别说，贾宝玉看上去一表人才，脸色狂傲，桀骜不驯，放荡不羁，与一般人不同，越看越有味道，重点是他有玉，是我女婿了！错不了！

    水做的林黛玉一听这话，便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弟弟夭折，母亲早亡，父亲千里相隔，自己寄人篱下，事事要看别人的脸色，又肺痨缠身，薛姨妈说宝钗也有顽疾，更让她感同身受，一想起来，那泪珠儿就滴落了下来。

    “妈妈，你也来取笑女儿了，好好的说那些做什么，你看颦儿也被你弄哭了。”薛宝钗戴上金锁，连声安慰林黛玉，薛姨妈也过来安慰，薛宝钗完全无视了贾宝玉。

    唯独贾宝玉站在一边，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他被薛姨妈瞧得有些发毛，我日！你不会看上我了吧？他前世经常听说，某些富婆喜欢包养小鲜肉，薛姨妈是个名副其实的富婆，有这种癖好是很正常的，可是老子对你没性趣啊！你那么看我做什么？这八字还没一撇，我妈还是你姐呢！

    贾宝玉眼中精光闪了闪，和尚？怎么又是和尚？林黛玉向他说过，她小时候有和尚来度她出家，送宝钗金锁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和尚有这么好的心？他记得前世的很多和尚都是靠诈骗吃饭来着……

    抓破头皮，他也联想不到太多，便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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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秦可卿的第四身份

﻿薛宝钗和薛姨妈进京后，住在荣国府的梨香院，梨香院在荣国府后门右边，左边是周瑞一家的，好看后门。王夫人适才去梨香院和薛姨妈聊了些话，薛姨妈过来不久，王夫人也回来了。

    一进房见林黛玉刚哭泣好了，狐媚一样的眼圈红红的，王夫人的面目阴沉了一下，又恢复了和善之色，贾母喜欢林黛玉，王夫人是十分不喜欢！

    其中有两个重要的原因，第一是王夫人嫁进荣国府的时候，对林黛玉的母亲贾敏非常嫉恨！王夫人自小在王家受过封建礼教的束缚，进了荣国府，发现贾母教养女儿贾敏，和王家有所不同。贾敏那时是贾府最受宠爱的绝代天骄，无论姿色，还是才识，远飞王夫人能比。

    贾敏要是不美上天了，她能生出林黛玉吗？王夫人刚掌管荣国府，作为新进门的媳妇，贾敏的嫂子，她不敢得罪人，但那个时候的贾敏，就像今天的林黛玉！无意中得罪了王夫人！王夫人对贾敏，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更气人的是，贾敏后来嫁给了前科探花、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贾政可没中过科举，官是皇上赏赐的，比不了！林如海和贾敏是真心恩爱，贾敏死后，林如海不再娶妻，这样的男人，自己怎么没遇到？看看自己和贾政，同床异梦，王夫人发现，无论自己和贾敏比哪一点，都比不过！

    于是，王夫人生起了一种变态的醋妒之意，凡是勾引她儿子贾宝玉的狐狸精，她绝不善罢甘休！也见不得什么真心相爱！这种仇恨，她要报复在勾引儿子的女人身上！

    第二个原因，关于以后宝玉的正房妻子问题，涉及到贾母和王夫人的博弈，涉及到王夫人能否上位成功，真正坐上贾府的第一把交椅。王夫人不喜欢林黛玉这种狐狸精，偏爱薛宝钗这种封建礼教的淑女，袭人丫头和薛宝钗很相似，王夫人不排斥，否则袭人已经死翘翘了。

    而贾母喜欢晴雯，喜欢林黛玉，两个女人的分歧，注定了这盘棋局的复杂。总而言之，王夫人不喜欢林黛玉，有三大原因，第一，林黛玉脾气要不得，第二，林黛玉患有肺痨，早晚会死的，第三，林黛玉和她娘太像了，让王夫人恨得牙根痒痒！

    “孩儿请太太的安，请姨太太的安！”贾宝玉道：“我要出去一趟，请太太允许，老太太那边，我会去说的。”

    “宝玉。”王夫人欣喜地走过来几步，细细端详贾宝玉，见他长高了，变黑了，想起昨日他反抗自己，想抱住他，猛然又停了下来，晕乎乎道：“时间不要太久，快些回来……”

    “太太怕是中暑了，来歇会吧。”薛宝钗适时道。

    “滚水泡白菊花，可以去暑，太太在院里待久了。”贾宝玉取出一些零碎物品，是他在外购买来的，放在了王夫人的桌子上，这大冬天的，还会中暑？见了鬼了！娇生惯养，也得有个度吧？贾宝玉对她们已经没了兴趣，又道：“这包里，有一些是芦荟等花草香精，纯天然的，可以保养皮肤。廉价收购的，太太如果看不上，就把它们丢了吧！”

    王夫人怔了怔，贾宝玉走出了门，王夫人喊道：“你先回来，宝玉……”

    “噢！对了！以后我的月钱，太太不必发了！换而言之，是我的下人，太太不用管了！也不要把我的过错，施加在下人身上！就这样，我去请老太太的安！”贾宝玉声音平淡，渐行渐远。

    房里安静了好大段时间，林黛玉出奇地发笑，薛宝钗摇了摇头，薛姨妈却点了点头，而王夫人，红了红眼睛，回过神，才发现，其他三个女人若有若无地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女人嘛，都爱美。

    这是我儿子孝敬我的，王夫人一把摞了过来，不行啊，这样有失大家风范，干咳了几声，王夫人和蔼可亲：“姨太太，宝钗，还有颦儿，大家一起试试吧，看看可有成效。”

    屋子里发出了几道轻笑声……

    出了王夫人院子，左转，刚好是贾琏王熙凤一房，贾宝玉从院前走过去，又看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刘姥姥，还带着她外甥王板儿，刘姥姥和王板儿在里面非常拘谨。

    贾宝玉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刘姥姥进荣国府的时候，肯定是从后门进来的，她进后门，又要找到管后门的周瑞老婆，周瑞一家不是普通下人，他们也有自己的奴仆，你看，一个管后门的下人，自己都有下人，刘姥姥岂不是吓坏了？

    接着，她进大院是见不到王熙凤的，平儿很善良，肯定是平儿首先接待刘姥姥，刘姥姥看见平儿，必然会把她认作王熙凤，因为平儿不是普通丫头，衣着装饰比起一个地主家的女儿也要奢华，刘姥姥又会再次震惊，这豪门大户，了不得。

    贾宝玉并不担心刘姥姥，王熙凤虽然阴险毒辣，但是她很会做人，很世故，至于刘姥姥能否见到贾母，贾宝玉也不关心，他想的是，刘姥姥既然来了，雷鸣村的蘑菇应该也送到天香楼了，那利润怎么说也要涨点吧……

    但是蘑菇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且不说雷鸣山的九耀星雷被他收了，没了九耀星雷，天地灵气不会再度汇聚，那些蘑菇只能开采一时半会了，而且利润不是很高，算不上暴利，他必须去天香楼整顿一下，一面是银子的事情，一面是天香楼人马提升武力的事情。

    贾宝玉正盘算着，走向去贾母房间的路，准备跟她说一声，还没走几步，王熙凤却出来了，语气娇媚：“宝兄弟，你这是去请老太太的安吗？我看你要扑个空了，老太太一大早就往东府去了。”

    “噢？去东府做什么？”贾宝玉皱了皱眉，大清早的，老太婆这么忙？嘿！估计又去赴什么宴会，看什么戏吧，贾母是个典型的享乐主义者，挥霍得太过了，贾宝玉腹诽道，他和所有人都不同，对他来说，吃穿没有太多讲究，吃饱穿暖就可以了，至于一道菜几十两银子，那就浪费了，那可都是钱啊！

    王熙凤打发了刘姥姥，和平儿一起出来，后面奶妈子抱着她还小的女儿，那小姑娘生得很水灵，王熙凤美眸奇异地盯着他，似乎想把贾宝玉看穿，可是她看不透，王熙凤婀娜多姿地走过来，笑道：“这事恐怕只有弟弟不知道了，蓉奶奶在八月左右染了病，可把老太太吓坏了，我也是想去看看她的，你不跟姐姐一起去吗？”

    蓉奶奶染病了？秦可卿？怎么可能？贾宝玉沉吟着，因为原宝玉的只是残魂，记忆不全，关于秦可卿的相貌记忆恰恰没有，贾宝玉没见过秦可卿，按贾元春的叙述，秦可卿是个落难公主，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而现在，秦可卿是东府贾蓉的老婆，和自己，并没有瓜葛，去看她做什么？老子忙着赚钱呢。

    “是吗？还请姐姐原谅，我倒是把这事望了，但不知是什么病？能把老太太急成这样？”贾宝玉随口一问，秦可卿当真讨得上下欢喜，老太太去看她，肯定很喜欢她，连王熙凤也要去看她，这手段，也太高明了。

    “该死的王太医，说是忧虑太过！”对面迎来一场人，当先的正是贾母，贾母一脸焦急道：“我让他看病，他给我背药书，说什么忧虑过分了，伤到肝木，肝木克脾土，脾脏受损，肺金克肝木，但物极必反，肝木太盛，反克肺金，犹如水能克火，火力太盛，水也要被蒸干……我骂他你背书做什么，医不好我就把太医院给掀了！谁想到吃了那么多药，不见丝毫效果。”

    “老太太勿要担忧，蓉少奶奶是个好人，不见得不会好的。”王熙凤眼眶微红，看得出她和秦可卿感情很深。

    “正因为她是极好的人，我才心痛啊！”贾母捶胸顿足，看了贾宝玉一眼，感慨道：“她这脾性，是整个府里最好的，人又长得巧，公公婆婆维护她，长辈们也尊敬她，下人们因她行事温柔平和，也都感激她，她是东西两府里最尖儿的人，出个什么好歹，实在让我痛心……”

    贾宝玉冷笑，贾母分明在指桑骂槐，以秦可卿的好，来衬托老子的坏？我就那么坏么？好吧，贾宝玉不情愿地承认，我不就闹了那么一回吗？犯得着你给我颜色？贾宝玉打断了她的话：“老太太注意身体，我给老太太请个安，顺便出去一趟，老太太不必挂念。”

    “可不要玩得太久了！”贾母说了一句，又问了王熙凤几句，鸳鸯扶着她回去了，她对贾宝玉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喜欢了，但又也不能抛弃他，所以只能采取了这种措施，也不多看他一眼，贾母压根儿不信此刻的贾宝玉能成大事，他要成事也需要在弱冠以后。

    贾母走了，贾宝玉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挂在王熙凤女儿的脖子上，这小孩太可爱了，顺便送她一个礼物吧，王熙凤眼巴巴地看着，老子也不好意思，贾宝玉笑道：“姐姐不要看这玉佩质地粗糙，不值几个钱，危机时刻，能救她一命的。”

    他没有撒谎，这个玉佩是他随便从地摊买来的，但凡是玉质的东西，都能储存补天石的生命之力，贾宝玉现在没有内力，可是用血液跟补天石交换来的，他就给了袭人姐姐一个，其余的人都没有这个殊荣。

    “无妨无妨，弟弟有这个心就行了，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姐姐谢谢你了。”王熙凤秋波流转，心道贾宝玉小气，这么一个地摊货，也太抠门了吧？还不值老娘的一块月经纸呢！好好地和贾府划清界限做什么？看你穷成那样！

    笑了笑，贾宝玉不以为意，和王熙凤分道扬镳，从后门出去，直接去了自己的天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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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狠狠地操！

﻿西城边区的天香楼，二楼最大的一间房中，隔窗可见城外的黄沙茫茫，三三两两的稀落树木，贾宝玉坐在主座上，一出贾府，他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召集重要人物开会，天香楼这个月的纯利润，除却成本和工人的工资，只有一千两！因为贾宝玉的工资开得太高了，这个结果，贾宝玉非常不满，一千两？尼玛算个毛啊？我还怎么奔小康？家里还有一大堆人呢！

    “这个月公子引进了特殊食材蘑菇，营业利润应该可以达到原先的两倍以上。”彭仙儿小心翼翼答道。

    两倍，还是不够，贾宝玉道：“以后厨房的事情，由香菱管理，彭仙儿，你协助她吧。”

    座下的人有焦大、倪二、彭仙儿、邵娇、香菱，香菱是甄士隐的女儿，举贤不避亲，贾宝玉是在报恩，香菱一副娇怯模样，姿色绝对是上等的，如果她愿意，贾宝玉也可以把她带回贾府，甄英莲，真应怜！甄士隐，我已经完成了你的第一个要求。

    彭仙儿点头称是，贾宝玉道：“焦大，你见多识广，可听过说一种药物，名叫凝魄陀萝？”

    焦大摇了摇头，贾宝玉头疼不已，倪二及时道：“公子，天香楼下一百多人习武，花费甚大，习武需要大量补品，一千两……有点捉襟见肘啊！”

    焦大也接口道：“不错！俺还有一个问题，我们练兵习武，以后还要小心一点的好，都察院已经来警告过一回了，养兵练兵，可是大逆不道的谋反之罪，还望二爷妥善解决！”

    这麻烦真是越来越多了，贾宝玉想了想，手指不停敲打着桌子，道：“练兵的事情，我们只管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都察院要是敢动，哼！我贾宝玉也不是吃素的！此乃其一，其二，第二个秘密在贾敬大老爷身上，根据我的猜测，这应该也是宁国公的后手？对吧？既然是宁国公的后手，而贾敬又喜欢炼丹，想必和丹药有关，这丹药，就是我们的一个突破口！事后我会亲自出马，会一会贾敬大老爷，我有把握解决钱财不足的问题。”

    “其三，饮食一块香菱你们继续做，但不要太过费心了，以后我会撤掉这个行业，利润太薄，不值得！我这里有几张衣服的样式图纸，你们到裁缝店按这个样式，做出三四十套来，我自有妙用！另外，请帮我收购大量的猪肠子和羊肠子，大约二三十斤左右！天香楼的钱库，以后也由香菱掌管。”贾宝玉拿出的图纸上，勾勒的是制服和丝袜，众人半信半疑，香菱和彭仙儿、邵娇拿起来，走了出去。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贾宝玉站起来，掀开窗帘，看着后院懒懒散散的，打着木桩的一百多人，他们面黄肌瘦，伤痕累累，贾宝玉不屑道：“焦大，倪二，这就是你们练的兵？你们教出来的人？太让我失望了！垃圾！”

    焦大和倪二脸色憋得涨红，很不服气的样子，贾宝玉与他们走下了楼，到了后院的空地，他这话说得太大，以至于一百二十个青壮年皆停下了动作，昂首挺胸，冷冷地盯着他，这些人是底层混混演变出来的一类，生死已经不大放在心上，若非无家可归，无路可走，谁愿意来这里卖命呢？

    “二爷！俺和倪二已经把训练时间提升了两倍，他们大多数人已经进入了黄级武者的行列，再狠一点的话，过犹不及。”焦大道，贾宝玉的话太伤他自尊了。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不能一步登天，一蹴而就，老子已经很努力了。”倪二心直口快。

    贾宝玉背着双手，面无表情，眼神冷漠，穿过了人群，穿过了院子，穿上了通往后门的高高台阶，宛如没有听见焦大倪二的话，也没有看见一百多人的怒目而视，他转过身，正了正圆领花边衣裳，拂了拂暗金条纹袖子，跺了跺长筒高靴，用一种极度蔑视的语气道：“本公子说了！他们是废物！垃圾！你们没有听到吗？”

    哗！

    台下一片哗然，任谁被骂成废物垃圾，心里也不高兴，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何况这些不要命的人，焦大倪二同样义愤填膺，这番话说得他们想动刀子了。

    在他们所有人眼里，贾宝玉只是多了一个好身世，其他的一无是处，目空一切，不可一世，包括焦大倪二也生起了如此想法。

    “你们不服是吗？”贾宝玉脱掉了衣服，指了指自己道：“看着我的身板！告诉你们，老子是外功地级巅峰武者，你们所有人一起上，我保证你们要死掉一半，而老子受了伤之后，还可以突围逃跑！再告诉你们，老子还不满十二岁！十二岁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

    “你们现在有几个玄级武者？你们不是垃圾是什么？”

    所有人悚然动容，其实他们都忽略了贾宝玉的年龄，因为习武的缘故，他看上去更像十四五岁的少年，那份成熟的气度，又无限接近于青年，一个不满十二岁的人，外功地级巅峰，这已经是妖孽了！

    “你们就是对自己不够狠，从今天开始，我保证！你们的习武费用不会有一丝一毫地拖欠！而我也要看一看，你们究竟能走到哪一步！”贾宝玉环顾全场：“要证明你们不是垃圾！就拿出本事来！诸位，咱们绑上五十斤的沙袋一起跑，只要比不过本公子的人，今晚就不要吃饭了！”

    一百多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纷纷绑上了沙袋，他们可不相信，会比不过一个小孩子，训练又不是比武，论起持久力，他们还是有底气的。贾宝玉转了转眼睛，也许在别人看来，他这个家世很好，其实如果让他选择，他宁愿做个平凡人，若非这个家世，他会有那么多麻烦？那么大的压力？若非这个家世，他用得着去逼自己？

    “诸位！开始吧，围着院子跑！”贾宝玉信誓旦旦，当先跃了出去，一百多人气冲斗牛，发了疯的雄性动物，爆发力和持久力是惊人的，而且这些人并不缺狠劲，只是没有压力而已，贾宝玉用言语攻击，目的也是如此，但他知道实惠更重要，只有更多的银子，才能充分发挥他们的积极性。

    焦大倪二饶有兴致地观望着，很快，夕阳如害羞的姑娘，留下一片彩霞，沉入了西山，一百二十人之中，有七十个被淘汰。

    手脚束缚着五十斤的沙袋，跑上四五个时辰，哪怕是武者，也要虚脱昏厥，毕竟外功武者没有内力，不能借助其他能量来使用。身体再强，那种疲累也无法对消。

    晚风吹动院子里的竹林，六个时辰过去了，明月升起，此时还支持住的，只有三个人了！他们三人无论怎么跑，也追不上贾宝玉，贾宝玉脚踩仙风云体术，光着的身子，隐隐有雷电和星光闪耀，贾宝玉沉住气，大声道：“你们三个叫什么名字？”

    “玉北冥！”

    “林流向！”

    “秦缘！”

    三人说完，便蹲了下去，吭哧吭哧喘着气，所有人都沉默了，贾宝玉又跑了三圈，方停下脚步，道：“你们三个韧性不错，以后一百二十人分成三队，你们三个做队长！”

    现下无人再有疑义，因为贾宝玉的实力赢得了他们的尊重，贾宝玉举起双手，脚步微微颤抖，高呼道：“诸位！你们看到了！这是一个无情的世界！这是一个冷漠的时代！因为我有实力，你们尊重我！那想要我尊重你们，那就拿出你们的极限，证明给我看！”

    “我给了你们银子！给了你们机会！你们不要再抱怨什么，我再说一遍！我还不满十二岁，而你们呢，一个个都是大老爷们！你们连我也比不过，不是垃圾是什么？所有人给我再练！我每个月会拿出五十两银子，奖励最优秀的那一队！”

    “最差的那一队，晚饭不要吃了！如果你们忍受不了，可以走！我不强求！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本公子，不要垃圾！”

    “现在……”贾宝玉走过去，拍了拍林流向、玉北冥、秦缘三人的肩膀，在三人激动的目光中，贾宝玉蛊惑道：“你们想要实力吗？你们想要金钱吗？你们想要美女吗？你们想超越我，骂我是垃圾吗？你们想大街上的千金小姐，看见你们的时候，不吐一口唾沫吗？你们想跟本公子扶摇直上，平步青云，名垂青史吗？你们想证明你们是铁骨铮铮的男儿吗？机会，我给你们！”

    “公子，我们想要！我们不会离开！”玉北冥、林流向、秦缘单膝跪地，一百多人热泪盈眶，谁不是人？谁没有尊严？谁又给过他们机会？有人给他们创造了条件，怎能放弃？

    “很好！”贾宝玉点了点头，他欣慰的是，没有人离开，转过身去，贾宝玉看着焦大倪二，喉咙沙哑道：“没人能达到我的预期，他们要吃饭，必须再操练！超越六个时辰！超越我！你们要做的，很简单！狠狠地操！”

    焦大倪二嘴唇嗫嚅了几下，贾宝玉拂袖而去，大踏步，一步一步地离开，所有人分明看到了，他离开的脚印，是一路血迹！沉重的沙袋，早已磨掉了贾宝玉一层皮，贾宝玉能坚持到现在，没有别的，只是他比所有人都狠！

    不用人吩咐，玉北冥等人强行起立，磨刀霍霍，主动操练，为了实力！为了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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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七彩避孕套！

﻿木桶里的热水滚滚，飘飘荡荡的，泛出一层雾气，遮盖了对面的珠帘，头往后仰，上面的是大红漆木梁，浆糊的窗子，掩饰不住今晚的月光，泡在热水里，仿佛能消解疼痛，补天石发出淡淡的七彩光晕，它吸收了足够的血，才会如此，贾宝玉琢磨着，这七彩光芒便是生命之力，生命之力修复了他的伤。

    当时袭人被蛇咬，这种光芒还会祛除她的毒素，足以见它不能小觑，收起玉佩，摸了摸自己的古铜色皮肤，越发坚硬了，在他的努力和补天石的协助之下，外功达到了天级初期，但还不够，对上叶闲花和秋细雨，没有甄士隐来狐假虎威，我这点外功还是上不了台面，所以武功还得努力，靠甄士隐也是不行的，那老头动不动就要沉睡，假如武功不提升，指不定哪天也是被人刺杀的份。

    甄士隐需要的凝魄陀萝，焦大也没听说过，叫我去哪里找呢，后院的操练声已经完毕，想必那些人吃饭之后，累成狗了，会睡趴下，训练的任务还要加，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话虽然难听，但理就是这么回事。这样做虽然苦，但既救赎了他们，也救赎了我自己，况且，我从不逼人太甚的，忍受不了的，可以走，因为现实是残酷的。

    兰花珠帘被掀开，香菱走进来，背后还跟着茜雪，贾宝玉回来时特意吩咐的，说起来他都有点不明所以，我就这么怀旧吗？明明是赚钱的地方，什么时候成了难民营和慈善堂了？茜雪和香菱忐忑不安，生怕二爷会提出侍寝那种非分的要求，其实也不是非分，吃他的喝他的，还不是他的人吗？

    不过两人的担心是多余的，问了茜雪过得可好，茜雪答了好，这里比较轻松，少了束缚，哪里不好？才笑着打发她出去，香菱嘟嘟小嘴，坐在香檀木八仙过海桌旁，身穿半青半绿莲叶洒花褶裙，嫩耳吊了两枚普通耳饰，瓜子脸，柳眉杏眼，眉心有颗痣，不减风情，反添别致，倒像鸳鸯丫头的脸，鸳鸯是脸上有几块雀斑，看了一眼就能记住她的面相。

    香菱也是如此，天生的袅娜无须造作，生来就有的，半系的乌发垂在胸前左侧，说乌发也不对，她这发极细极柔，淡发更合适点，香檀木桌上摆着一箩筐猪肠子羊肠子，虽然干了，但那气味令人闻之欲呕，香菱微微皱了皱有颗痣的眉头，实在弄不明白二爷要这些做什么。

    把头回了一半，又偏过来，香菱俏脸燥热，呸，洗个澡像个女儿家一样，免得你说我偷窥你，即使初次见面，二爷很粗鲁，但救了她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薛蟠的恶迹，天下人是看在眼里的，可她救了我，我为什么没有感激之情呢？是他对我太好了？对的，把整个天香楼交给她管理，这不是传说中的正房太太是什么？

    他在打我的主意？唉，香菱无聊地翻弄着猪肠子羊肠子旁边的衣服，依照二爷的意思，临时赶制出来的几件，有黑色的，白色的，色调太单一了，而且衣服很窄，领口也不是圆的，胸部又开的极大，难不成要我穿给他看？香菱嘀咕着。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一阵，屋里传来的是那几句“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换回来”，这些歌曲香菱已经学会了，二爷离开前留下的。贾宝玉脖子挂了一条汗巾子，穿着宽大的白色长脚内裤走出来，伤痕累累的身板，但已经不疼了，生命之力再厉害，也只是恢复，不能抹除伤口，有些东西，是无法抹除的。

    “制服做得不错，而且这丝绸的质地也极好，就是领口开得不够大。”贾宝玉对香菱说，这小姑娘的表情，安全被他看去了，他记得高中时学过两篇《红楼梦》的文章，一篇是《林黛玉进贾府》，一篇是《香菱学诗》，他从中看出了，如果曹雪芹没撒谎，香菱应该是一个坚强、可爱而又有些执拗的女孩。

    甄士隐也算歹竹出嫩笋了。

    “领口太低，没人穿的。”香菱咂了咂嘴，不去看他光溜溜的身子，理着那件白色的护士制服：“二爷何必如此辛苦，练坏了身子可不好，咱们天香楼就足够了，练武做什么？”

    小姑娘真是单纯得可爱，贾宝玉暗笑，简单也是一种快乐，你哪里知道我们聪明人的烦恼和忧心呢，贾宝玉指了指护士制服道：“你喜欢那件白色的，那就穿吧。”

    “是啊！我喜欢白色的。”香菱拿起护士制服比了比身子，皱了皱眉，接着甜甜笑道：“那二爷，我就却之不恭了。”

    她去里间换衣服，贾宝玉乐开了花，制服的诱惑哇……制服当中，他最喜欢的也是护士制服，接着是白领制服，警察制服……片刻之后，香菱换好了衣服，她脚下穿着木板拖鞋，走路嘎吱有声，莲足露出一半，白皙的小腿以下，完全展露出来，宛如水灵灵的鸭梨，又像连着根的荷花，滑润不失娇小，低俗而又多了份仙气。

    天香楼自从归了贾宝玉，管理松弛有度，基本上算得上一个天国，香菱敢穿拖鞋见人，一半是她单纯，一半是贾宝玉完全不注重礼仪，甚至嗤之以鼻，以至于深恶痛绝，贾宝玉瞬间懵了，风情万种说不上，香菱穿上护士制服，尽管领口低了点，下方开口的裙子矮了点，见不到大腿以及根部，但类似旗袍的制服，把她的婀娜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淡发未及拢起，披在后面，藕臂之间，因为紧促，而把胸衬得饱满。

    那瞬间就是给他打针输液、漂亮、善良护士姐姐的即视感……老子太有才了！

    “二爷？”香菱脸一红，低低叫了一句，素手把淡发往前胸放，躬下头，左手插在护士制服口袋，粉红的脖颈上显露出处子的淡淡绒毛，裙角微摆，修长的睫毛眨了眨，莲足下面的拖鞋来回摇晃，嘎吱有声，少女的芳心在砰砰砰。

    “咕噜……”贾宝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挠了挠头，惊愕道：“你说什么？噢！这身制服不错，嗯，身材也不错，那个，脸蛋也好看，脚也很好看。嗯，可以了，你下去吧，别忘记明天继续穿这个，剩余的衣服赶制好了，也挑几个姑娘穿起来。”

    “明天？！”香菱睁大了美眸，睫毛弯了弯，樱唇上下交错，咯咯笑道：“我还以为是今晚上呢……吓死我了！二爷你真是个好人！”

    香菱脚步啪嗒啪嗒地跑了出去，风儿带起了护士制服，走到门口，两手扶住木漆红门，香菱回眸笑道：“二爷，接客的姑娘们那一块，我交给茜雪好了！咯咯！”

    不等人答应，快活青春的小姑娘早已没了倩影芳踪，贾宝玉抽了抽嘴角，今晚上？你以为我要和你圈圈叉叉？靠！我有那么下流吗？我有那么龌龊吗？我现在很忙，真没那想法啊！你们这些姑娘满脑子想什么？太不靠谱了！

    相对于豪门深院的死气沉沉，香菱反而充满了活力，这种青春气息也感染了贾宝玉，暂时不要带她回贾府了，等大观园建造以后吧，那时候姑娘们多，才不会把香菱这姑娘给教坏了。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贾宝玉骚骚地挺了挺下身，双手叉腰，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打了个响指，看那堆制服，嗯，回去的时候让袭人姐姐穿上，增加点情趣，贾宝玉拿起猪肠子羊肠子，闻了闻，正经地笑道：“噢耶！开工了！”

    咬破手指，血液滴在玉佩上，顿时七彩光芒笼罩，生命之力浸透了肠子，箩筐里准备好了小刀，贾宝玉嘿嘿淫笑，幻想着前世见过的避孕套，一一仿制，这种避孕套是最原始的，没有天然橡胶，只能这样了。

    不过补天石的生命之力有三大作用，一壮阳，二增肾，三解毒。贾宝玉百分百肯定，他制造出来的避孕套，避孕效果姑且不论，但防病效果绝对百分之两百，这是一件伟大的贡献啊！为了姑娘们！也为了男人们！

    鲜红的血液约莫流了半碗，贾宝玉痛心地咂了咂手指，补天石是名副其实的吸血鬼，得赶快修炼内力，不然把我搞虚了，晚上不举可是对不起袭人姐姐滴。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月亮的轨迹也慢慢淡出了纱窗，转眼已是五更鸡鸣，贾宝玉困顿地打了个哈欠，放下手中的小刀，揉了揉不知弄了几次的鸡窝头发，眼睛布满血丝，通宵只有前世玩电脑的时候才做的，如今为了赚钱，竟然拼了这么一把，贾宝玉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

    看着猪肠子羊肠子变成的避孕套，贾宝玉乐呵呵，因为这种避孕套吸收了生命之力之后，上面的七彩光芒并没有消失，而是流下了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弹性是差了点，但有了生命之力，避孕套就活了，用个四五十次应该没问题，它不含三聚氰胺，无毒无害，可以多次重复使用，不仅可以避免疾病的传染，还可以让姑娘们不用吃药，完美排除身体伤害，一套完全解决问题，多么伟大的创举啊！

    “嗯，以后就叫你七彩避孕套了！她好我也好！”贾宝玉出去叫了香菱茜雪等人，让他们包装了避孕套，也来不及休息，匆匆穿上青衣袍子，系好腰带，便吆喝了大场人，在天香楼外搭建了个台子，等客人来得差多不了，命令穿好制服的姑娘们上台，先让她们走了一场模特秀，贾宝玉悠哉悠哉蹲在门口喝茶，一直到午时三刻，他才站起，准备疯狂榨取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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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她好我也好！

﻿阵阵悦耳的丝竹管弦声环绕在天香楼门外的大街，此地的热闹超越了以往任何时刻，邵娇穿上类似于比基尼的服装，前胸暴露，后门大开，左手叉腰，扭着屁股，双脚走了一圈三百六十度的模特步，瞬间亮瞎路人的眼球！

    之后彭仙儿警察制服出场，曲线玲珑，紧接着茜雪粉墨登场，穿上白领服装，在贾府见惯了众多女人的她，完美且轻车熟路地演绎了萝莉与熟女的两种风范，最后香菱穿着护士制服展示身材，并且来了一曲嘹亮的《爱情买卖》，那冰清玉洁、清新脱俗的气质，把全场的气氛推向了顶点！

    “啧啧！那身材，你看，特别是前面那个邵娇姑娘，屁股大，草着一定爽！”

    “还别说，那腿儿，看得我都硬了！”

    “这些衣服真是别致，女人嘛，还是穿少一点的好，看那奶，顶得那么高！好想揉一揉！”

    路人们议论纷纷，突然街道前方来了一群官兵，策马奔腾，大叫着“让开，让开”，一行有六个人，两个正是贾宝玉所熟悉的都察院衙役裘饶和柳夏，另外四人锦衣华服，倒是不认识，想必是京都有头有脸的公子王孙。

    门口的座椅上，焦大解释道：“二爷，不得了，前面四个人是牛继宗，柳芳，陈瑞文和马尚，牛继宗是镇国公牛清的孙子，世袭一等伯爵，柳芳是理国公柳彪的孙子，世袭一等子爵，陈瑞文是齐国公陈翼的孙子，世袭三品威镇将军，马尚是治国公马魁的孙子，世袭三品威远将军，这‘镇理齐治’四国公家，同气连枝，一向和‘修缮荣宁’四国公家不大对头，当年因为荣宁二公功劳太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镇理齐治’四家向来嫉恨，恩怨已经积攒了三世，说起来，修国公家和缮国公家，对我们贾府更为和气些，我们一门两国公，不让人妒忌也难，按照辈分，他们都是二爷的世叔，和老爷们一辈呢！”

    驾驾驾！吁！

    后方又来了两名公子，在天香楼门外下马，仔细一看，这些人手中都有猎物，应该是到城外打猎，刚巧路过于此，看见热闹，顺势下马的。

    焦大惊奇道：“这下人齐了，后面两位是修国公侯晓明之孙世袭一等子爵侯孝康，缮国公石得开之孙世袭一等将军石光珠。看来二爷今天有麻烦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贾宝玉顶着冬日的温暖阳光，心里加了一句：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果然没有什么好花样！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店，一个个姑娘敞胸露乳，有伤风化，皇上最注重礼仪，裘饶、柳夏，你们都察院就不查查么？”牛继宗折扇轻摇，对着台上的人，指指点点，傲慢道。

    裘饶和柳夏没有接口的份，倒是柳芳道：“牛世兄有所不知，我听舍弟柳夏所言，此地的天香楼，乃荣国府贾宝玉的地盘，听说是仗势欺人，巧取豪夺得来的，等闲人也不能拂他的面子啊！”

    柳芳不动声色，但挑拨离间的意味非常明显，陈瑞文不屑道：“贾府算个屁！现在不过苟延残喘、苟且偷生的蛆虫罢了！老子世袭三品威镇将军，带个百八十人，就能把他们给灭了，若不是先皇的遗言尚在，世上还会有贾府么？空有两个将军，一个兵卒都没有！可悲！贾府怎么能和我齐国府比！”

    陈瑞文大咧咧地出言不逊，全场静了一下，门外的玉北冥、秦缘、林流向各带了四十人，目光冷冽如冰雪，他们可是明白贾宝玉是贾府的人，现在被人挑衅了，一个个都想表忠心，但贾宝玉稳坐钓鱼台，他们也动弹不得。

    “银样镴枪头！哈哈！”马尚狂笑道：“陈兄说得不错，这贾宝玉黄口小儿，中看不中用，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哈哈哈哈！”一行六人肆无忌惮地大笑，裘饶和柳夏满脸快意，似乎如此便能解了当日的打脸之仇，马尚与陈瑞文一般，世袭三品威远将军，齐国府和治国府还有兵权，世代习武，当然不怕贾宝玉，即使多了一百二十人。

    修国府的侯孝康、缮国府的石光珠，见势不妙，上前来恭贺道：“原来是荣国府的贾二世侄，这是宴会大展么？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世叔侯孝康，打猎了一只麋鹿，以此为礼，望世侄笑纳！”

    “世叔石光珠，也有黑熊一只，送予世侄！”石光珠送上了黑熊，这局势就明朗了，牛、柳、陈、马四家抱成一团，贾、侯、石三家礼尚往来，怎么看，还是自己一番比较弱啊，哪怕有了另外的薛、王、史三家，别人不是同样还有其他势力不是？

    “好说！好说！”贾宝玉离坐而起，拱手道：“两位世叔请坐，今天是我天香楼开业的大好日子，两位世叔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请喝茶！咱们静静品味就可，不要理会别人家的狗乱吠，两位世叔以为呢？”

    “有理！有理！”侯孝康和石光珠相视而笑，暗道贾宝玉识趣，那边牛继宗六人面色铁青，好歹我们也是国公家的，你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欺人太甚！

    贾宝玉与两人聊了几句，见台上的几场演唱会完毕了，人流量也差不多了，便和香菱一起上台，两人手挽着手，走到了台中间，台下的人流安静了，只有牛继宗他们还在嘲笑，而侯孝康两人则无聊地看着，贾宝玉到底要搞什么玩意？他能搞出什么玩意？

    “诸位！”贾宝玉风度翩翩，一脸笑眯眯地，对着台下的拜了一拜，摆出一副和气生财的嘴脸道：“在下天香楼的掌舵人贾宝玉，今天我天香楼将要推出一款全新产品。是以做出此等哗众取宠之举，怠慢之处，还请诸位见谅！”

    台下一片唏嘘声，但先前大饱眼福，天香楼吸引人的方式新奇别致，令人耳目一新，西城市民们也不想走，贾宝玉既然有了一场开门红，众人也就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他如此大费周章，必有企图，尽管有人不屑，但大众是随波逐流的，人家看的只是个彩头、兴趣和热闹。因此，还是有人出来叫好，领头的是玉北冥、林流向和秦缘，他们三个是托。

    众人往台上看去，贾宝玉和香菱手中各有一个纸盒，凑近细看，才能看清纸盒上有几个字，写的是：七彩避孕套！她好我也好！众人犯嘀咕，七彩避孕套是虾米？有毛用？

    “大家请看！我手里的东西，便是天香楼的独家产品，由本人贾宝玉呕心沥血，费尽千辛万苦，学神农尝遍百草，我从两岁开始，历经十年沧桑，耗费万两黄金，走遍名山大川，采集百万药草，秉承为天下人谋福祉的宗旨，而创造出了七彩避孕套！”贾宝玉满脸慈眉善目，忧国忧民，痛心疾首地道。

    牛继宗六人无语到了极致，草泥马，两岁开始？那时候你不是还在吃奶么？看他那欠扁的样子，六人恨不得上去揍他两拳，你丫说得自己像文天祥似的。

    “七彩避孕套，由我家公子发明创造，一避孕，二壮阳，三防毒。”香菱适时开口，打消了众人对贾宝玉的免疫，她身穿护士服装，身材苗条，柳眉杏眼，瓜子脸，淡发飘飘，小腿细长，由美女口中说出来的话，仿佛更有可信度，这丫头不用人教，慧心独具，眨了眨美眸道：“二公子，婢女出身江浙，现身为京都名妓，公子欲临幸于我，可惜我身带重病，此病会传给公子，奈何？奈何？”

    “小事！小事！”贾宝玉温文尔雅，打开盒子，把软软的避孕套展现在众人眼前：“七彩避孕套！甭管你什么病！一套解决！无传染，多用几次，还可解女子之毒！”

    “二公子，倘若一男人欲寻良家妇女偷情，又怕不小心让别人怀了孕，怎生是好？”香菱问道，心里对自己呸了一句，都是二爷教我的！

    “无妨！无妨！七彩避孕套！完美避孕！”贾宝玉答道。

    “二公子，一男人欲行那巫山云雨，奈何肾虚不举，何解？计将安出？”香菱抿了抿嘴，俏脸晕红。

    “小道耳！七彩避孕套！能再振你往日雄风！金枪不倒！宝刀未老！全在七彩避孕套！”贾宝玉微笑道。

    “如此看来，七彩避孕套，不仅对男人好！对女人也好！”香菱举起盒子，微笑道：“七彩避孕套！”

    “她好我也好！”贾宝玉搂住香菱，此时几百盒避孕套堆在台上，众人好奇心大起。

    香菱道：“实在是居家旅行。”

    贾宝玉道：“颠鸾倒凤。”

    两人齐声道：“的必备良方！”

    “你们还等什么呢？七彩避孕套！只要九钱九！”贾宝玉邪恶地教唆道，一两银子等于十钱，一个避孕套需要九钱九，也忒贵了点！并没有市民来买，贾宝玉也不急，因为台下的托，玉北冥、林流向、秦缘三人，首先购买，然后跑进了天香楼，身体力行。

    众人等待着，想看看有无效果，一个时辰以后，玉北冥跑出来，拿着七彩避孕套，悲怆地道：“天地良心！我竟然坚持了一个时辰！腰也不疼了，七彩避孕套！好东西！能壮阳！无副作用！无后遗症！美容养肾！”

    “苍天有眼啊！”林流向一把鼻涕一把泪：“上次我和邵娇姑娘做了那啥，之后下面一直有小泡泡，有脓包，天天肿得蛋疼，尿也不好撒，今天使用了七彩避孕套，竟然不肿了，病全好了！太神奇了！”

    “我的天呐！”邵娇在楼上，打开窗户，衣冠不整，伸出兰花指，仰天悲呼：“奴家下面的病，全好了耶！”

    哗啦啦！

    台下的人轰动了！有人以身试法，并且证明了，小市民们再也不犹豫，纷纷向前抢购，九钱九的银子，是人人都拿得出来的，关键是值不值，现在看来，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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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第一桶金！声名鹊起！

﻿七彩避孕套上映有补天石的七彩光芒，乃生命之力，套在那活儿上，生命之力自然由下直上，补肾不是吹的，不但避免了女子向男人传播病毒，而且还能消除女人本身的病，况且还能避孕，效果一点也不假，继玉北冥、林流向、秦缘之后，又有好些市民亲自证实了七彩避孕套的功效，着实逆天！

    是以第一批的一百个被疯狂抢购，进账了九十九两银子，买到的人，皆迫不及待地去尝试，竟然没有一个说假的。于是第二批又有人来买，不过还不等香菱开卖，立马被贾宝玉捂住了。

    “诸位！”贾宝玉在高台上向四方做了个揖，没办法，这些都是衣食父母啊，贾宝玉道：“对不起大家了！第一批让大家尝到了甜头，但是，第一批本公子连成本也没收回来，血本无归啊！所以，第二批的一百个，我决定加价，第一批是九钱九，第二批是九两九！”

    哗！

    台下一片嚷嚷声，全是鸣不平的，贾宝玉冷笑一声，你们嚷个毛线，老子可是用血换来的，血淋淋的成果！本公子要坑的，是豪门大户，你们这些人，我已经便宜你们了，谁叫你们没抓住机会呢，但你们为我制造了宣传效果，大家都不亏，各持所需而已！

    此次购买的，是一些小商户，小老百姓还是不愿意拿九两九去换一个套的。而没有任何意外，第二批全部卖光，进账九百九十九两银子，就在此时，第三批又被提了十倍价格，九十九两银子一个！

    面对着商人们的一片谩骂声，因为贾宝玉实在太奸诈了，小商户们已经承担不起了，贾宝玉大言不惭地道：“大家别慌！千万不要慌！第三批完了，只有最后一批了！从此以后，七彩避孕套将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过了这个村，就没了那个店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来日方长，长驱直入，入木三分，分秒必争，争先恐后，后继有人，人山人海，海阔天空哟！”

    九十九两银子，只有一些大商户买得起，侯孝康坐不住了，低声道：“石兄，这事太不可思议了！世上竟然有如此之好的东西！贾宝玉绝非常人，竟然能创造出这般匪夷所思的物品，咱们修国府和缮国府，与宁国府和荣国府，只算和气而已，今日我看贾宝玉的一举一动，成熟老练，又奇异非常！其手段与能力，值得你我结交，以备将来的不幸之万一，何不把第三批截下来？”

    石光珠目光闪烁，盯着贾宝玉看了一会，纳罕道：“此子机心甚重，桀骜不驯，而且习有武艺，据我观测，外功等级必然不低，真是难以置信，如今的贾府还有人吃得了苦，还有人愿意冒这个险……你说的不错，咱们还是结交为好！而且……你我的那个能力都不强，一万两银子而已……”

    “咳咳！”被石光珠点破了另一个原因，侯孝康老脸一红，紧接着两人双双起立，就要去买下第三批。

    牛继宗六人，由一开始的傲慢不屑，到惊疑不定，到瞠目结舌，到羡慕嫉妒，最后变成了……欣喜若狂！

    几人急切走到台下边缘的一处冷清地方，窃窃私语，马尚一刻也等不及，大声道：“牛兄，咱们必须出手了，我……我肾虚啊！”

    “哈哈哈！”其他五人哄堂大笑，片刻便冷静下来，恢复了世家公子惯有的镇定和阴险，现在贾宝玉已经证明了，七彩避孕套确实是逆天的！一避孕，二壮阳，三防毒！也许前面的人是托，但后面的人呢？再后面的人呢？那可都是小市民，小商贩，贾宝玉会买通那么多人吗？除非他脑袋被门夹了！被驴踢了！

    所以，七彩避孕套的功效是真的！

    柳芳分析道：“第一步，必须把第三批截下来，一万两银子，我们不必在乎，我们几家，谁还缺这点钱？”

    陈瑞文点头道：“第二步，我们几人一起动手，拿下贾宝玉，看得出他修炼了外功，但哪有我和马尚一样已经有了内力？我们可以逼问他，怎么制造出来的？让他把方子给我们！那样，嘿嘿，到时候黄金白银还不是我们的？”

    听了几人的话，牛继宗摇了摇头道：“第二步不妥，小王爷和王爷还没有彻底扳倒贾府，只要贾府在，先皇遗言就在，皇上还会恩宠他们，我不是说动武不好，我是说明目张胆地动武不行！拿到了第三批，我们可以转交听雨楼的拍卖行拍卖，那利润，定会翻一百倍！听雨楼是京都最大的商会和店铺，这就是贾宝玉这个井底之蛙的孤陋寡闻之处了！”

    “另外！这种好东西，逼问是不会有结果的，物以稀为贵，估计他贾宝玉也只有这点存货了，我们人多力量大，可以想方设法仿制！”

    “高明！牛兄果然高明！”柳芳、陈瑞文、马尚、柳夏、裘饶佩服道，牛继宗却摆了摆手，谦虚笑道：“算不上高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小王爷待久了，我也是跟他学来的！好了，我们别瞎扯，拿下第三批才是正经！”

    五人尽皆拜服，以牛继宗为首，涌向天香楼高台之下，然而他们刚走近，却听见侯孝康拘谨道：“贾二世侄不必回礼！说白了，我等买下第三批，一是自个儿有用，二是想结交世侄，以后还望贵我三家多多提携，多多来往才是！”

    “便是这个意思，贾二世侄一表人才，表里如一，身怀至宝，小小年纪，气度不凡，这九千九百九十九两银票和银子，世侄收下即可，无须给我等还价，也无须打折。否则哪里体现出我等的结交之心？世侄不要拘礼！不要拘礼！”石光珠抬了一箱子七彩避孕套，很是满意贾宝玉的态度。

    “多谢二位世叔仗义疏财！侄儿还以为第三批价码太高，无人问津了呢！多亏二位担待，既然两位看得起在下，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他日有空，定会登门拜访！”贾宝玉对两人福了福，毫不客气地收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两银票和银子，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时候和他们结交，正是拉拢势力的时候，本来给他们打了八折的，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能再虚伪了。

    贾宝玉心里笑侯孝康和石光珠太过老实忠厚了，等他俩下去了，正要卖最后一批，下面的柳芳直呼其名道：“贾宝玉，第三批我要了，依旧是九千九百九十九两！”

    柳芳对贾宝玉的态度十分不爽，先有弟弟柳夏被打脸，后有今天贾宝玉不给面子，连请进去坐坐，喝杯茶都不让，他不在乎柳夏的生死，但他在乎自家理国府的脸皮，太师府的脸皮，这点和裘良是一样的。

    他旁边柳夏和裘饶如凶神恶煞，陈瑞文和马尚冷笑连连，根本不把贾宝玉放在眼里，以前的贾宝玉只是窝在家里的蛀虫而已，小屁孩一个，就算变了，会变到哪里去？牛继宗淡定沉稳，智珠在握。

    路人们没有走，个个评头论足，能看到八大国公家族的公子少爷相互对碰，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不好意思！各位！”贾宝玉耸了耸肩，咂了咂嘴，无奈道：“我实在爱莫能助！这是天下间最后一百个七彩避孕套了！我决定再次提价！九百九十九两银子一个！爱买不买！不买我走了！”

    “你……”马尚和陈瑞文脾气暴躁，刚要发作，牛继宗排众而出，淡淡道：“可以！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我们要了！”

    牛继宗回头训斥道：“不要拖沓了，唯恐迟则生变，引他怀疑！”

    “但是……”柳芳道：“我们没有那么多银票啊！十万两只差一两，这是败家啊！贾宝玉太奸诈了！分明是故意戏弄我们的！”

    开始卖出去的两百个，价格便宜，但那时他们不相信，如果不买的话，倒是可以去抢，但大多数人已经用过了，别人套过的东西，自己还能套吗？即使可以重复使用，看着也恶心！而且，没面子！所以，只能买了！

    “稍安勿躁！”牛继宗沉得住气：“我们不是还有听雨楼借出来的十万两银票吗？这一百个东西，到时候拿到听雨楼拍卖行拍卖，不但可以还了银票，而且我们都能赚大钱！拜托你们，动点脑子好不？不要整天吼吼闹闹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用脑子！长点记性！”

    “今天他贾宝玉自以为是赢家，其实我们才是最大的赢家！”

    五人不再说话，算是服了气，牛继宗淡定从容地拿出银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最后抬起箱子，六人装出吃了苍蝇的表情，闷闷不乐地、灰溜溜地扬鞭策马走了，路人议论纷纷，把一切看在眼里，散开了，边走边满大街的宣传，荣国府的贾宝玉是如何威风，三言两语，一箱七彩避孕套，败尽镇理齐治四大国公家的第三代公子！

    贾宝玉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眯了眯眼睛，疑点在于牛继宗，牛继宗答应得太爽快了，而且动作干净利索，说不出地诡异离奇！贾宝玉不但没有胜利的爽感，反而敏锐地感觉到了一股危机！背后的手……有没有他们？谁是棋手？谁是棋子？

    “世侄，没想到我们会在此相遇！”侯孝康道：“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也就不说两家话了。那牛继宗一行，与忠顺王府紧密，而忠顺王府，据说和听雨楼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听雨楼是京都最大的商铺，里面有拍卖行……”

    侯孝康点到为止，石光珠笑道：“我们的话，世侄尽管放心！买了你的货，是不会拿去盈利的，除了自己用以外，也好笼络人心。倘若真能治好自身的顽疾，那对世侄，实在是感激不尽！如此神物，万金难求！”

    “多谢两位世叔抬爱，和指点迷津了！”贾宝玉一笑，原来如此，牛继宗一行真不是简单人物，他们背后还有忠顺王府？局势越来越复杂了。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在市井相遇，我们也喜欢世侄这股脾气，再会了！世侄啊！你既然准备走出来了，就应该多熟悉熟悉京都的大势，外面的世界，虽然危险！但很精彩！言尽于此，哈哈！告辞了！”侯孝康和石光珠翻身上马，扛起七彩避孕套，红光满面，和贾宝玉相欢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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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卿本佳人

﻿天香楼一天的营业额，进账十一万一千零九十六两银子，其赚钱速度之快，令人发指，贾宝玉之名，在销声匿迹了三年之后，在西城迅速崛起，刮起了一场不小的旋风，传遍了西城的大街小巷，街头巷尾，并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京都蔓延，而其丝毫不给“镇理齐治”四国公家的面子，公然对撞的态度，也被有心人推波助澜传开了。

    要知道，贾府明面上的开销，一年是三十万两银子，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真实数据可能更大，但那些银子如何来的？一部分是国家户部的俸禄，一部分是领土分封的进贡，那是多少人花费了多少时间努力才得来的！

    而贾宝玉呢？仅凭一己之力，仅用了一天时间，轻而易举获得了十一万一千零九十六两，这就是差距，能比吗？这样的赚钱速度，以及赚钱额度，在京都并不是绝无仅有，甚至某些古董商行和大商会比这更恐怖，但人们又想到了，贾宝玉才是一个少年啊！

    而且，从他手中传出来的七彩避孕套，虽然名字难听了点，但货真价实，绝无疑义，不得不让人揣测，让人对贾宝玉生出了一种神秘的感觉。贾宝玉离开贾府的庇佑，高调做事，究竟是要证明他自己？还是贾府有意为之？图谋再度中兴？

    此时此刻，贾宝玉声名鹊起，是以一种强势的姿态鹊起，而不是以混世魔王的名声鹊起。

    在外界纷纷为此消息而轰动的时候，天香楼内，济济一堂，座下的人，有焦大、倪二、香菱、茜雪、茗烟、玉北冥、林流向、秦缘，这是贾宝玉最后一次调整天香楼的高层，焦大倪二负责教导玉北冥三人武艺，玉北冥三人负责一百二十人的训练。香菱总管天香楼的钱库和运营，茜雪管理姑娘们和人员伙计，茗烟负责协助，哪里有问题去哪里，井井有条，按部就班。

    焦大孑然一身，倪二倒是拖家带口，两人见识到了贾宝玉的手段和神秘之后，心服口服，甘心情愿效劳。香菱是个上进的姑娘，日子过得滋润自不必说，茜雪也是如此。茗烟是贾宝玉第一个得用的人，其聪明机警，贾宝玉也舍不得他庞统做知县，大材小用。

    “公子，十一万一千零九十六两哇！咱们天香楼便是停业，也足以休养生息一年了。”香菱数着大把银票，有颗痣的柳叶眉微微舒展，低着头，轻轻笑道。

    “瞧把你们高兴得！一年以后呢？怎么办？再说了，户部还要来收税呢！”贾宝玉没好气道，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心里的开怀不亚于香菱，只是没表现在脸上罢了，边说脸上还噙着笑意。

    “唉！俺是老了，也帮不上什么忙！”焦大意兴阑珊地喝着酒，倪二也跟着一叹，越跟着贾宝玉一天，越发现这小子神秘兮兮，越以为他会濒临极限而奔溃，他越会强势崛起，他的手段层出不穷，他们俩显得无用武之地了。

    “焦大此言差矣！每个人都有一个适合他自己的位置，你虽然老，但老当益壮啊。我待会去找贾敬大老爷，向他求个驻颜丹、长生果什么的，焦大你就不会老了，我还要你来练兵呢，你怎会没用？”贾宝玉眉头一皱，确实，有了甄士隐，焦大倪二已经教导不了他武功了，毕竟焦大倪二武道起步很晚，现在老了，进步的希望不大。

    焦大内功开灵境，才是武道的真正起步，无奈潜力用尽，根骨太差，不然他也不会是宁国公的马前卒，用来牵马喂马的。原本他曾经达到过天灵境，只是岁数大了，人衰老之后，精气神下降，境界也就后退了。

    倪二外功天级巅峰，与内功只有一步之遥，但他也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成为真正武道高手的前途遥遥无期。贾宝玉唏嘘一番，暗自庆幸，他八岁就习武，现在外功天级初期，成为高手的希望是很大的，只有成为绝顶高手，才能抵抗精气神的衰老。这其中有个师傅是非常重要的，看焦大倪二自学成才，摸了一辈子，才摸到武道的门槛，武学是条逆天之路，异常艰辛。

    “香菱，记得多给焦大倪二两位爷发点工资，多做几件衣服，不要欺负老人家，知道么？”贾宝玉躬下身来，一板一眼道。

    香菱和茜雪咯咯娇笑，这句话在他们听来特别逗，焦大感慨道：“二爷有这个心就行了，俺吃你的喝你的，每个月拿那么多银子，哪里还有不满意的？给二爷驱使，一来俺闲不住，二来宁公教诲犹在耳畔，俺还想活几年，亲眼目睹二爷振兴贾府！”

    倪二点头道：“我这个醉金刚也是，吃的吃不完，喝的也喝不完，嫖的天天有，赌的嘛……勉勉强强，有二爷在，咱家里真不愁什么！”

    “既然如此，大家各司其职，重点是那一百二十人，训练不能落下了，也不要舍不得钱，花完了我再想办法就是。我要去都外玄真观一趟，可能许久不会回来了，大家不要想我哦！”贾宝玉拍了拍手，拍掉手里的碟菜渣子，这厮得意洋洋之下，竟然直接用手抓菜吃。

    “二爷，贾敬大老爷不问世事多年，一直隐居玄真观炼丹，诚如你所猜测，宁国公临死前预备的第二道后手，就在他身上，不过由于贾敬与世隔绝，传闻脾气诡异古怪，喜怒无常，宁国府贾珍几次派人去请安，皆被弄得灰头土脸，二爷要有准备。”焦大道。

    “我晓得了，你要对我有信心，二爷我是谁啊？文能提笔控萝莉，武能床上定人.妻，进可欺身压正太，退可提臀迎众基！没事的！”贾宝玉在天香楼门外骑上马，一行人送了出来。

    焦大嘴角微微抽搐，他知道这货嘴皮子利索，一件正经事也能给他说歪了，此时最好不要搭话。香菱踮起脚尖，挥舞起素手道：“二爷，天冷了，多加几件衣服，你不用那么辛苦的。”

    “是啊，二爷。”茜雪接口笑道：“我们天香楼的姑娘，自从有了你的七彩避孕套之后，病儿全好了，都欢喜得不得了，都没啥可忧的！”

    “你们两个小蹄子。”贾宝玉回马嘶鸣，淫笑道：“是不是迷恋上哥了？甭担心，等我回来，好好宠幸你们，保管你们如痴如醉！”

    “啐！”香菱茜雪啐了一口，好好的离别气氛，到了他嘴里怎么变味了呢？两女不去看他，贾宝玉骑着马，已经飞奔出去了，再也看不见一点影子。

    “英雄最忌是多情，二爷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感情了。”焦大复杂道。

    倪二不解：“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非也！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焦大臭美道：“俺焦大的宏伟理想，不是你一个地痞流氓能够揣测的！滚！给俺练兵去！”

    “你……”倪二火冒三丈：“焦老头，凭什么要我去？你咋不去呢？”

    “俺武功比你高？你能比？再哔哔，信不信俺削你？”焦大红色内力涌动，恶狠狠地威胁道，这正直的老头，已经被贾宝玉潜移默化了……

    “好！你有种！”倪二悲愤道，他可打不过焦大，恶狠狠地指着玉北冥、林流向、秦缘，威胁道：“瞪？瞪什么瞪？信不信我挖了你们眼珠子？赶紧给我训练去！要不然我削你们！”

    玉北冥、林流向、秦缘三人抱头鼠窜，他们可打不过倪二，只能把恶气发在小弟们身上了……

    香菱茜雪雀跃着回房，不理会这些变态的大老爷们，唯有小厮茗烟傻傻地愣在那里，荣国府的小丫头卐儿啊，我想念你得紧，下次二爷回来一定要跟他说一声。（注：卐，读wan，第四声）

    我不辛苦能行吗？贾宝玉欲哭无泪，我也想安安静静地做个美男子啊，唉，都怪我穿越谁不好，偏偏穿越到一个行将就木的大家族，天生就是劳碌命啊，贾宝玉感叹了一回，纵马来到了城外的玄真观。

    玄真观大门口有两名道童守门，死活不让他进去，贾宝玉不得已赏了些碎银，亮出自己的身份，两人又点头哈腰地放行，贾宝玉面不改色，心里却鄙视，什么玩意！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对贾敬的印象差了好多。

    贾宝玉没有心情欣赏玄真观的景色，径直走向大殿，空气中充满浓浓的草药味、焦糊味，贾宝玉用手在前面挥了挥，皱了皱鼻子，台阶上布满青苔，窗户里结着蛛网，怎么那么像传说中的兰若寺呢？贾宝玉嘀咕着，住哪里不好，偏偏住庙里，要是自己，情愿住茅屋，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低俗中带着高雅，忙碌中不失品味，住庙里，怪冷清的。

    甫一走进大殿，贾宝玉便呆住了，四处是草药，凌乱地洒了一地，正中间有一只药鼎，下面的火腾腾燃烧，火焰宛如月华的淡白之色，望之令人发冷，仿佛火焰自有一股阴寒气息，也不知道那火是不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药鼎旁边的老头贾敬，花白胡子，胡子上还掉着药渣，不知道有没有跳蚤夹杂其中，头发跟鸡窝似的，两个瞳孔深深凹陷，衣服脏兮兮的，邋遢不堪，兀自在哪里手忙脚乱，一会儿放药草，一会儿查看典籍。

    让他看呆的不是贾敬，这老头没啥引人注目的，贾宝玉呆的是，下首的一位女人，此女身着白裙，俏脸云淡风轻，遗世独立，悠然站立的仙姿，知性淡雅，一颦一笑，似乎能勾人魂魄。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娴。

    “秦氏侄媳见过宝二叔。”秦可卿见贾宝玉走进大殿，好看地蹙了蹙眉，轻柔地对他施了一礼，不偏不倚，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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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请君入瓮

﻿略微愣神，贾宝玉便醒过来了，秦可卿身上有一股与生俱来的柔性，要论温柔，袭人丫头是恭敬和顺的柔，薛宝钗是举止得体的柔，香菱是单纯天真的柔，而秦可卿，是知性淡雅的柔，与生俱来的柔，看她一眼仿佛便深陷情海，尽是柔情蜜意。秦可卿身上既有林黛玉的窈窕妩媚，又有薛宝钗的丰泽贤淑，实在不负她的名，兼美二字。

    她简直不是人，像是情海的化身。

    “无须多礼！”贾宝玉面无表情，淡淡瞥了她一眼，就转移了目光，他总算明白了贾珍为什么觊觎儿媳妇秦可卿，贾蔷为什么要偷嫂子秦可卿，不说其他，秦可卿单以姿色，就足以令人疯狂，以前老听人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觉得那夸赞之词过分了，以秦可卿来看，一点也不过分。

    此时两人摆明了身份，秦可卿不再是女扮男装的蒋玉涵，而是自己的侄媳妇，贾宝玉自然不能多看，不能有什么轻浮调戏的举动。她是谁，与我无关。

    “宝二叔是来瞧大老爷的么？赶巧要到年关，我也是来给老爷请安的，不过老爷似乎对炼丹之术太过痴迷，我等了好一会，喊了他几声他也不醒，他这疯疯魔魔的，实在让人着急。”秦可卿玉唇含笑，莲步轻移，分理着桌子上的物品，兴许是她给贾敬请安带过来的，有衣服鞋袜，也有吃的喝的，准备得无比细心。

    “是啊，我也是来请安的。”贾宝玉点了点头，心里想道，我当然不是来请安的，你是不是和我一样呢？你有什么目的？你到底要做什么？秦可卿的境界比他高，贾宝玉看不出来，按照焦大和贾元春的叙述，秦可卿是原太子的女儿，本来是可以做公主的。她来贾府，是以美色来祸害贾府，让贾府声名狼藉，可以猜测，她不是一个人，也就是说，她背后还有一个势力，这个势力，是准备夺取皇权的。

    贾府倒了，他依然可以保护好袭人姐姐，贾府能让他在乎的，也只有那么一个。贾宝玉想好了计策，置身事外，秦可卿又是他名义上的侄媳妇，又是个武道高手，贾宝玉心里很是忌惮，上次在天香楼便吃了暗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对秦可卿，敬而远之最好。他自问不是一个惹是生非、招惹麻烦的主。

    但是眼下有一个麻烦必须解决，贾敬炼丹入迷了，他们两人在空旷的大殿说话，贾敬浑然不觉，贾宝玉上前走了几步，倏地停住，乖乖不得了！好啊！好你个秦可卿！你也没事一样，故意说那番话，听着不着调，实际上不是利用我去叫醒贾敬吗？

    回过头，见秦可卿明眸皓齿，柔和的目光轻轻望过来，好似鼓励他加油一般，贾宝玉脑子一转，笑了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大老爷？你醒醒！”贾宝玉用手在贾敬眼前晃了晃。

    “鼠儿果，天青花，凝血草……七分药，三分火……”贾敬完全看不见他，喃喃自语，碎碎叨叨，自顾自拿捏着药草，神情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典籍。

    太敬业了！不行！这样下去贾敬要发狂致死，自己的目的也要泡汤，必须拯救他。贾宝玉搓了搓手，猛然上去，对着贾敬的左脸，就是一巴掌！

    啪！

    贾敬脚步一个踉跄，丢了手里的典籍，额头撞上了药鼎，顿时肿起了一个红彤彤的脓包，贾敬魂不守舍，口里依旧念着：“黄精花，阴凝草，凝魄陀萝……四分药，六分火……”

    还是没醒！

    等等！凝魄陀萝！哎呀！贾宝玉喜出望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甄士隐的药有着落了，一定要弄醒贾敬！

    “宝二叔，你这是……”秦可卿微微蹙眉道，贾宝玉的举动让她有些懵了。

    “没事！”贾宝玉道：“大老爷是太过专注，过度沉迷于炼丹，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只有不断刺激他，他才能回神。”

    啪！

    说着，贾宝玉对着贾敬的右脸又是一巴掌，力度拿捏得极好，贾敬被扇得从药鼎跑出去一大截，在原地打了一个陀螺旋转，“噗嗤”一声，吐出了大口鲜血！眼神仍然涣散，但已经不在念药名了。

    “这……”秦可卿吓得“花容失色”，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大老爷，你醒醒啊！我是贾宝玉啊！”贾宝玉神色悲戚，使劲提起贾敬的衣领子，左右敲了敲他红肿的脸颊，尼玛太彪悍了，这样还不醒？贾宝玉索性扯掉贾敬的衣服，又去拉他的裤子。

    “你不能这么死了啊！珍大哥天天念着你，蓉侄儿日日想着你，还派遣侄媳妇亲自来看你。你如果这般去了，怎么对得起他们？这衣服，难道不是贾府供你的？”贾宝玉呼天号地，把贾敬的衣服往地上一甩！

    哗啦啦！

    “这裤子，难道不是贾府给你的？你怎能如此绝情呢？”贾宝玉撕掉了贾敬的裤子，用手袖抹了抹“泪水”，声音之凄切，催人泪下。

    你要干啥捏？贾敬迷蒙地睁着双眼，他刚回神，一下子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裤衩，难道不是贾府给你买的？你怎能这样走了呢？”贾宝玉以为他还不醒，还要加把劲，便死命拉住贾敬的裤衩，他还需要刺激，贾宝玉使劲之下，“哗啦”一声，撕碎了贾敬的裤衩，贾敬被力道所推，向后半个仰翻，双脚向空中一蹬，露出了下面的那啥，黑黑的，弯弯的，周围还有一片茂密的热带雨林……

    “啊！”秦可卿俏脸绯红，急忙转过身去，用手捂住了脸，狠狠地跺了跺脚，该死的贾宝玉！该死的贾敬！

    “啊！”贾敬如梦初醒，瞬间感觉身子凉飕飕的，尤其是下面……低头一看，哎哟，****了！再看到大殿里还有一男一女，于是贾敬悲愤地嘶吼了一声，声震玄真观！然后躬腰，双手极快极快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那啥，唰唰唰地跑出了大殿，乱发飞舞，那模样猥琐得，两片屁股一摇一摆，搞得暴露出来的菊花一闪一闪的……

    出去穿上衣服才是正事……

    “唉！恶人都让我做了！有人能够坐享其成喽！”贾宝玉摊了摊手，含沙射影道，想起贾敬走出去的风骚样子，贾宝玉胸脯一抖一抖的：“哈哈哈哈！”

    “你不觉得这样做有点过了吗？”秦可卿非常生气，脸颊上的晕红尚未褪去。

    “都说了，坏人让我做尽，好事让别人享尽了。我也是情非得已，为了不让大老爷悲惨死去，只能牺牲我的一世英名了。秦氏侄媳，你听说过，有一个成语，叫请君入瓮么？”贾宝玉若无其事道。

    “请君入瓮？”秦可卿笑了笑，有些得意道：“你想用这个考我？请君入瓮，《新唐书，周兴传》有，‘命取大瓮且炽火’，《资治通鉴，唐纪，则天皇后天授二年》也有，‘请兄入此瓮’，宝二叔，何出此言？”

    “呵呵！”贾宝玉道：“侄媳学识真是渊博，二叔我佩服佩服！我只是说，你可知道，请君入瓮，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请君入瓮，可以解释为以毒攻毒，以牙还牙，也可以说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秦可卿道。

    “正是！正是！”贾宝玉兴高采烈，拍手称快：“我刚才，也是请君入瓮。”

    “你……”秦可卿恍然大悟，原来他戏弄贾敬，不止是为了救他，还是为了让她看到那羞人的东西！存心报复本姑娘的！真是小心眼，这还是男人吗？怎地一点亏也不能吃？秦可卿贝齿咬住樱唇，心里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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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翻脸无情

﻿秦可卿蛾眉弯了弯，轻笑了一声，似乎一点也不为贾宝玉适才的报复着恼，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啊，秦可卿回身，完美无瑕的玉指拔下了头上的金钗，一头云髻顿时如瀑布般披洒而下，覆盖了香肩、柳腰，直扑到腰带以下，上面遮掩了嫩红的耳垂，遮掩了小小的水晶吊饰，她仰起天鹅般雪白的脖颈，如绿叶一样的细小青筋若隐若现，慵懒地伸了伸手，伸出白花翠云纹宽大袖袍，锁骨旁的双峰随之起伏波动，她整个人像是湖边洗完澡，天真地浣溪沙的女孩。

    她这个举动可谓异常轻佻，但看到她的表情又不觉得。

    美人计，绝对是美人计，贾宝玉冷哼一声，偏头不看她，同时愈发肯定秦可卿非同寻常，在这个封建礼教严苛的年代，秦可卿敢独身一人来见贾敬，本就不可思议，此乃其一，现在我是她二叔，她是我侄媳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却镇定自若，如入无人之境，不合常理，此乃其二也。

    而且贾宝玉发现了秦可卿和他一样要强，骨子里的自尊都是很强的那种，两人表面若无其事，暗地里都是针锋相对，谁也不会认输，所以，接下来她肯定想让自己出丑，一棋着错，步步皆输，可不要着了她的道，贾宝玉丝毫不以小心眼为耻，他是个真小人，就是要小心眼，哼，不服你咬我啊？

    大殿里异常地安静，秦可卿不说话，贾宝玉也不说话，秦可卿素手理着三千青丝，唇角柔笑，云淡风轻，很是轻松愉悦，贾宝玉一把折扇摇啊摇，大冬天的，这货要风度不要温度，眸子锐利，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自从被秋细雨和叶闲花刺杀之后，他一直提心吊胆，不放过一点风吹草动，无比谨慎。

    秋细雨和叶闲花之后没有再度袭击，应该是被他震慑住了，拥有紫色内力的内功高手，各大习武世家估计也不多，或许是幕后主使人改变了计策也说不定。

    噼里啪啦！

    药鼎中的药草发出爆炸声，炸成了粉末飘上半空，空气里的糊焦味更浓了，药鼎承受不住淡白火焰的炙烤，咔嚓咔嚓地崩裂了，片刻便四分五裂，啧，可怜贾敬大老爷了。贾宝玉退避三舍，他对贾敬那样，也不觉得内疚，咱可是救人来着，至于救人的手段，忽略不计，反正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炉药，也许贾敬花了很大心思，不知要投入多少资金，怪可惜的。

    现在贾宝玉关心的是那淡白火焰，如月华一样洁白的火焰，从大殿地底冒出来的，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他遇到过的，除了补天石，就只有九耀星雷了，莫非……这火焰也是一个神物？这就是所谓的宁公第二后手？

    嗡！

    一柄寒光剑凌空袭来，来得非常突兀，贾宝玉须发皆张，仙风云体术一动，头往后平平俯身，向后退到殿角，好险的一剑，贾宝玉陡然也拔出佩剑，反手一撩，天级初期的力量完全使出，向寒光剑撩去！

    呛！

    贾宝玉只觉得虎口发麻，饶是他外功等级很高，手上也是酸酸的，要脱力一般，抬头一看，只见贾敬收回了寒光剑，穿好了衣服，面色不善，阴沉得可怕，被一个男人给脱光了，心情能好吗？

    “贾政生了个好逆子！竟敢对我行大逆不道之举？贾宝玉，在贾府你是个宝，但在玄真观，我说了算！你脱光了老夫，丢光了我的脸面！今日你们定讨不了好处！”贾敬阴恻恻道，目光在贾宝玉和秦可卿身上来回打量，那种目光像鹰隼的冷冽，令人生寒。

    “大逆不道？大老爷，此言差矣，你能否认侄儿救醒了你吗？你能否认你醒不来之后，会一直迷失下去吗？侄儿采取这种手段，救了大老爷，却不让大老爷感激，原因也是为了大老爷不用对我报恩，咱们两不相欠。而你现在对我干戈相向，我的举动必是死罪吗？大老爷，你说我大逆不道，那我可以说你，恩将仇报么？”贾宝玉淡淡道，脚步挪了挪，贾敬刚才的一招使用了内力，他随时准备全力以赴，这人翻脸无情，一点也不顾念血脉之情。

    贾敬的内力是淡橙色的，是地灵境初期，贾宝玉有九耀星雷和补天石在身，一战之力还是有的，宁国府竟然有一个高手隐藏在玄真观，贾宝玉心里吃惊。

    “牙尖嘴利！”贾敬目光冷冷，他已经确认了此子是贾宝玉，脖子上的通灵宝玉，天下间独一无二，他竟然外功等级这么高了，贾府还不该亡啊！贾敬几乎热泪盈眶，但他更知道此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看了看淡白火焰，又看了眼秦可卿，贾敬冷笑道：“好侄儿，免得你说大伯不公平，你和孙媳秦氏，今日都要成为我的剑下亡魂！我可以不动用内力，但交换条件在你手上，生与死，也由你来决定！”

    “此话怎讲？秦氏侄媳只是个旁观者，自始至终，此事和她没有关系。何况她不辞辛劳，与你请安送礼问好，你怎能把人家的好心当作驴肝肺？”贾宝玉看向秦可卿，见她淡定自若，也冷笑道，他不是不想拉秦可卿下水，而是找不到理由，他做了的，他敢说，勉强称得上敢作敢当吧。秦可卿和他不陌生，但也不熟，说不上朋友，但也绝不是他在乎的人。这种人，只是陌生人，无辜的人，把她拉进来，贾宝玉过意不去。

    如果秦可卿是他的生死仇敌，那他费尽心机，不择手段也要拖下水。这是一个原则问题，他杀了毛测，毛测罪恶滔天只是第二个原因，天下的恶人多了，他杀不完，可是毛测那天要杀他，他只能反杀了，这才是第一个原因，也是原则。

    “好一个敢作敢当！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你了吗？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救了我不假，但你手段低劣，我可以放过孙儿媳，但不能放过你。我贾府武道起家，文道治国，我先来文道，你如果能答出我的四副对联，我可以不用内力！”贾敬老奸巨猾道：“丑话说在前头，我出的上联，无关风花雪月，只有药材！因为老夫只是炼丹的！”

    “果然欺人！”秦可卿嘀咕了一句，她明白贾宝玉受过贾元春指导，墨水是有一点的，但都是传统的东西，让他对药材，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估计要请个太医出来才行的，毕竟贾敬浸淫此道多年。以己之长，攻彼之短，宁国府的人，果然够无耻的。

    这摆明了就是欺负人嘛，你干脆说你要使用内力好了，秦可卿秋波瞅了贾宝玉一眼，贾宝玉撇开了自己，该说他大男子主义呢，打肿脸充胖子，还是愚蠢呢，借刀杀人也不会，还是怜香惜玉呢，不舍得杀女人和看见女人被杀。

    秦可卿自己也不知道。

    “说来听听，万一我答出来了呢？”贾宝玉怡然不惧，原宝玉的确有真才实学，可惜人家死了之后，残魂里只留给他一堆女人，墨水半分也没留下，让他吟诗作对他不会，欺世盗名倒是可以。不过和秦可卿所想的大相庭径，截然相反，贾宝玉前世出身农村，自小吃中草药长大，久病成医，对药材，他信心满满。

    因而贾宝玉很期待贾敬能给他出什么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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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文斗武攻

﻿“你听好了！第一联，烦暑最宜淡竹叶！”贾敬脸色铁青，他今天的脸色是不会好了，在侄子和孙媳妇面前光了身子，说出去简直丢光了脸面。贾敬用寒光剑敲了敲药鼎碎片，捡起了地上的几味药材，轻轻地抚摸，珍而重之，这一炉丹药又化为泡影了，看看那淡白火焰，还好它没事。

    “伤寒犹妙小柴胡。”贾宝玉想也不想地道，秦可卿不惊奇，贾敬不惊奇，贾宝玉自己也不惊奇，第一联特别简单，懂点常识的人都会，中暑了淡竹叶最好，伤寒了小柴胡最妙，当然答案并不是唯一的，对联，对出来联得上就行。

    “哼！”贾敬道：“第二联，风吹未响铃儿草！”

    “铃儿草是一种珍稀药草，也可称为灵草，炼制成丹，对武道之人可谓大补。”秦可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贾宝玉旁边，解释道：“草名铃儿，风吹的时候却不会像铃儿那般响，第二联可绝了，你有对策没？”

    也许是贾敬先前扬言不放过两人，秦可卿自然而然地和贾宝玉站上了同一战线，贾宝玉哪里不知她心思，秦可卿分明有了对策，就等贾宝玉开口哀求，一来打压打压贾宝玉的嚣张气焰，二来她自己对出来了，告诉他，贾宝玉便欠她一个人情。而以贾宝玉的性子，有恩必还，有仇必报，这份买卖很划算的。

    秦可卿几眼就摸透了贾宝玉的性子，一拿一个准。

    “我有了！”贾宝玉一口回绝了她，秦可卿气结，有了你倒是说啊？可过了半晌，贾宝玉依然不开口，也不见任何动作，只有一双眼睛在咕噜噜转动。贾敬不耐烦了，正要打断，贾宝玉突然举起手，语气夸张地道：“等等！我……有……了！”

    “说！”贾敬一阵恶寒，秦可卿脸上发烫，心里不自觉想起一个孕妇挺起大肚子，对她男人说，相公，我有了，呸！怎么会想起这个呢。

    “听好了！”贾宝玉打了个响指，轻浮地摇着腿，屁股往柱子上一靠，道：“雨打不动鼓子花！”

    “鼓子花也是一种灵药，药名鼓子，雨打的时候却不会响动，这下联也绝了，比我想的还要好！”秦可卿美眸一亮。

    “倒是有点本事，看来传言有误，好侄儿，你倒是不像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贾敬嘿嘿冷笑，话里不知是夸赞，还是贬斥，眼神如电射似的，扫了贾宝玉好大一会，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蓦然又扫向秦可卿，神色微微阴黯，似乎是凄切，又似乎是痛恨，还有些茫然若失。

    “大老爷，你听的传闻都过时了，此一时彼一时，承让！承让了！”贾宝玉顺着阶梯下，只要你老不发脾气，不旧事重提，咱们什么话都好说。

    “人皆言楚人沐猴而冠，夸你两句，便学楚人了？你就目空一切得不知所以，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贾敬拿剑指着贾宝玉，意思是说老子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你丫还嘚瑟了？贾敬似乎恨铁不成钢地道：“下面还有两联呢，小小顽童，刚学会爬，你就想走了？第三联！水莲花，半枝莲，白花照水莲！”

    “第三联也还可以。”秦可卿螓首点头，素手仍然抚摸着青丝，没有换这个淡雅的动作，她眼光看来不是一般高，秦可卿含笑道：“水莲花是植物名，半枝莲是药名，白花照水莲，这比喻用得好，把那水莲花给说形象了！”

    她话音刚落，心里已经有了一联，看向贾宝玉，贾宝玉也脱口了：“珍珠碗，一粒珠，玉碗捧珍珠！”

    这下联对得形象，天衣无缝，一丝不苟，秦可卿抿了抿嘴，果不其然，这厮一直在藏拙，他之前肯定在装，这货不是一般地会装，天生的戏子，怎么不去演戏呢？

    贾宝玉笑眯眯地，这些对他来说不过小儿科，等闲的中草药早已了然于胸了，贾敬沉默了好大一阵子，握紧剑柄的手，力度重了几分，漠然道：“最后一联！想当年，辞知母，别莲子，走了几个月季，过了多少生地，到了沙苑，一路上斩荆芥，披蒺藜，满道桔梗！”

    最后一联信息量好大，几乎每一句都是一种药名，非才思敏捷之辈不能应付，秦可卿蹙了蹙蛾眉，她自己想了想便有了，不过人跟人不能比，贾宝玉和她能比吗？她是实力派啊！

    “让我想想，你等会儿。”贾宝玉挠了挠头，脸不红心不跳，要是秦可卿可以代替，他早已无限欢迎，鼓掌尖叫，让她接了，无奈人家贾敬睁着铜铃大的眼睛盯着呢。

    “我不紧张！你们让我提一会神，鼓励鼓励我自己。”贾宝玉扎稳马步，寻思对策，最后一联必须要对出来，不然功亏一篑了。他心里很清楚外功武者和内功武者的差距，就像丑小鸭和美天鹅的差距，凤姐和亦菲的差距，当初他和倪二比武，以玄级中期对抗天级巅峰，赢了是因为外功武者差距不明显，自己有颗狠心，而内功武者能借助天地灵气化为内力的能量，不是人力和狠心能对抗的。

    能让贾敬不动用内力，自然是最好的，他如果动用内力，地灵境初期的力量，贾宝玉不死也要蜕层皮，大大的不妥。

    秦可卿和贾敬习惯了贾宝玉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接下来的动作他们就不习惯了，两人见鬼了一般，呆滞地看着他扭起某些夸张举动，实在不明白一个世家子弟怎会如此流氓！

    “哈伊哟哦哦！走你！哇哦哦哦！”贾宝玉双手叉腰，扭着屁股，做起了一连串地机械动作，大声吼道：“就这个feel倍儿爽！就这个feel倍儿爽！天是那么豁亮！地是那么广！情是那么荡漾！心是那么浪！歌儿是那么悠扬！曲儿是那么狂！看什么都痛快！今儿我就是爽！”

    秦可卿无语到了极点，贾宝玉的曲子她能接受，但贾宝玉的动作她断断不提倡，他的曲子上次天香楼听过一回，旋律悠扬激烈，最适合传唱，不过节奏太快了，音符不够严谨，而且通俗，通俗的东西是不长久的，和前辈们传下来的相比，不够韵味，如此来看，贾宝玉，应该是一个性急的人，秦可卿在自我分析和解读。

    “爽爽爽爽！噢耶！”贾宝玉食指和中指一搓，停止了风骚动作，不管两人什么眼神，什么态度，我这叫缓解心理压力，自个儿明白就行了，出了一身汗，精神松了点，他脑海里的药名如白驹过隙，飞快闪过，此时眼睛一眯，喘着气道：“大老爷！我又有了！”

    贾敬也喘着粗气，诚心被气的，他那眼神，翻译一下就是：你不装逼会死吗？！贾敬青筋暴露，恨不得寒光剑飞出去，一剑把贾宝玉钉在柱子上！省得他丢贾府的脸！瞧他那衰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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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一波三折

﻿贾敬强行按捺住自己的浅橙色内力，因为他怕忍不住打残了贾宝玉，他面带愠色道：“有了便快说！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一样！”

    “听仔细了！”贾宝玉目射精光，秦可卿和贾敬竖起了耳朵，贾宝玉走一步说一句，铿锵有力道：“到如今，心甘遂，酬远志，经来千离百合，赢来万家合.欢，运来茴香（回乡），半途中走红花，赏熟地，全事肉桂（是如贵）！”

    “好！”秦可卿拍掌叫好，最后一联，一上一下，上联以药名说明了人生的艰难，须逆流而上，无所畏惧，下联同样以药名说明了苦难之后，便是幸福，一上一下，承前启后，说理志趣，对得真好！

    贾敬抹了抹花白胡子，贾府第三代人当中，他是最年长的一个，看他孙子贾蓉都有老婆秦可卿就知道了，贾蓉和秦可卿都比贾宝玉大好多。贾宝玉过五关斩六将，连连对出了他的四副对联，还算有些见识，至少不是一无是处。贾敬念及某些事情，觉得心里一松，突然脚步虚浮，心想几十年来的执念若得以完成，九泉之下亦足以安宁。

    “侄儿既然对出来了，大伯说话算话，不用内力，仅凭外功，一套爷爷宁公祖传的大寂灭剑法，你接好了！”贾敬不再迟疑，猛然前冲，满脸肃杀萧然之气，手上的剑也充满肃杀寂灭，临空舞起数十道剑花，奇快无比，以雨打残花遍地红之势笼罩贾宝玉的头顶，出手很辣果决，刻不容缓。

    贾宝玉早就防备好了，焦大说贾敬性情怪异，这哪里是怪异那么简单，简直是变态，哪有看到侄儿和孙媳妇便要喊打喊杀的，这死老头估计是不举，多年没享受过性生活了，三观和灵魂都扭曲了，贾宝玉恶狠狠地诅咒着，脚下可没有大意，仙风云体术飘动，右手佩剑向上一挑，挡住了贾敬的几道剑花。

    谁承想贾敬的上面只是虚招，并不用力，剑锋向下一偏，攻击贾宝玉的下盘，贾宝玉挥剑格挡。

    当！

    佩剑应声而断，贾敬使出了全部的外功力量，他即使不用内力，外功也是天级巅峰的，贾宝玉的剑又不是什么神器，竟然断了。

    百忙之中，贾宝玉并不惊慌失措，贴掌抚剑，和贾敬见招拆招，借力打力，片刻便险象环生，有生以来的生死格斗，当属这一次最惊险刺激，因为这回没有甄士隐给他开外挂了。

    “喝！大寂灭剑！寂灭万乘！”久攻不下，这侄儿持久力竟然如此惊人，贾敬老脸挂不住了，改了飘柔之势，倒不像剑，反而像刀一样，以力劈华山之势，一剑砍下来！

    嗡！

    空气也在微微颤抖和震动，秦可卿美眸眨来眨去，俏生生地站立原地不动，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似乎在看斗鸡一样，津津有味，心里想着，这一招差了点火候，那一式如果精准一点就好了。

    贾宝玉没有管她，他知道秦可卿一定会武功，说不定比贾敬还高，但在贾敬面前，她也一定不会暴露。贾宝玉甚至怀疑，即便贾敬一剑把自己咔嚓了，秦可卿也许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这女人，是不能靠的。

    他本性疯狂，并不选择退缩，丢掉断剑，贾宝玉空手夺白刃，双手一左一右贴住贾敬砍过来的一剑，硬生生接住了，他的皮肤上星光微微荡漾，手腕发劲，把这一招挪偏，挡了过去。

    因为修炼了外功《混沌炼体诀》，贾宝玉身体的力量、速度和韧性不能以常理度之，混沌炼体诀的第一部分星辰体，采用的是星辰之力淬身，苦吃的比一般外功武者多，力量、速度、韧性当然更强，他的外功天级初期，完全可以比肩一般的天级巅峰，所以他能够和不使用内力的贾敬，斗得旗鼓相当，不分上下。

    贾敬暴怒了，大寂灭剑来得更快更猛，贾宝玉凭借着仙风云体术的灵巧，堪堪闪避躲过了，倒是没伤着，却从殿角被逼进了大殿正前方的弥勒佛下，贾敬脸庞通红，呼吸越来越急促，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落下，似乎有些不耐烦，在强行支撑，眼见贾宝玉被自己围困在了佛像下，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贾宝玉越战越勇，丢了兵器，这番热身之下，觉得全身愈来愈受用，体内的星辰之力更加得心应手，一拳挥出，熠熠生辉，仿佛一块金砖也能砸碎了，有使不完的劲，频繁出拳之下，感觉丹田里被补天石和甄士隐镇压住的九耀星雷在蠢蠢欲动，星辰之力陡然涌出，淬炼他体魄的同时，也向他传达了一股强大内力。

    九耀星雷没有雷灵，又被补天石的力量和甄士隐的内力双双镇压，蹦哒不了，但它埋在贾宝玉丹田里，久而久之，便有了心灵感应，可以说贾宝玉无时无刻不在淬身，而且临危之时又能借力。

    轰！

    一拳轰出，声势浩大，供桌香炉被劲风扫飞出大殿，连袖袍也炸成飞灰，贾宝玉惊愕，顿时狂喜不已：“好强大的星辰之力，以后就叫你星罡拳了！”

    恰好贾敬人剑合一而来，使出大寂灭剑诀的最后一招，视死如归，寂灭苍茫，人剑合一，不死不休！贾宝玉舔了舔嘴唇，非但不惧，反而有些兴奋，他发现贾敬的大寂灭剑诀就适合自己练。

    呛！

    贾敬人在半空翻转，剑尖碰到了贾宝玉迎上来的拳头，心里有些轻视，你怎么这么蠢呢？那剑是人身能撼动的？看我不在你手上刺一个窟窿，权且报了今日之仇吧！

    然而，剑尖老刺不进去，贾敬冷眼一瞧，见贾宝玉也对他冷笑，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他，接着贾敬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只见剑身突然弯曲，倏地“哐啷”一声，断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贾敬惊骇欲绝，仅凭身体力量，便能削铁如泥，说出去谁信？这何止是天才啊？这简直是妖孽般的力量！

    “大老爷，我们不必再打了，看见没？侄儿即便断了剑，用这一手，也足以胜过你。而且看大老爷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估摸是你老岁数大了，打消耗战，你也不行啊！”贾宝玉摇了摇拳头道。

    “混账东西！休得猖狂！”贾敬目光闪烁，从半空一个空翻，站立在地，猛烈地咳嗽了几声，似乎肺也要咳出来一般，看来他要么是年纪大，要么是身有隐疾。突然，没来由地，贾敬把手中的断剑狠狠一抛，“咻咻”两声，正中佛像下面的一块白玉砖。

    轰隆隆！

    一阵天旋地转，贾宝玉还没有任何念头，大殿里传出机括声，脚下的砖块猛地陷落，这情景委实太快了，贾宝玉脸色大变，刚要纵身而起，却一脚踩空，陡然掉进了黑漆漆的地下室中。

    “大老爷，这是怎么回事？你……你为什么要害了宝二叔呢？”秦可卿愣了几秒，贝齿紧咬樱唇，问道。

    此情此景，秦可卿的心里是最复杂的，以她落难公主的身份来说，她最希望贾府灭亡，最希望贾宝玉死去。但以她前世太虚幻境首座大人的身份来说，贾宝玉将来和她是站在同一战线的。是敌，也是友，故而面对贾宝玉，秦可卿非常纠结，到底要用哪个身份去考虑呢？

    噗！

    贾敬无力地瘫坐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衣袍，看着大殿正中央的淡白火焰，冷声道：“我害他？他害我还差不多！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他弄的？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他下去就会死呢？”

    “老爷，你别说话了，歇息一会，我给你找药。”秦可卿惊呼了一声，原来贾宝玉如此厉害，把贾敬搞得这样伤，真是让人喜忧参半，她深谙百家学说，片刻便找到了几种伤药，给贾敬吃下。贾敬说他未必会死？秦可卿皱了皱眉，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淡白火焰，在熊熊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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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前因后果

﻿地下室中，宛如伸手不见黑夜的五指，哦，说错了，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贾宝玉估摸着应该掉下来了十米左右，尽管他星辰体强悍，也被摔得七荤八素，头昏脑涨。

    掉下来的洞口，太高了，贾宝玉现在的轻功飞不上去，只能飘起一小截，离虚空踏步还远着呢，而且上面还有一个贾敬守着，一想起贾敬，贾宝玉咬牙切齿，这变态的老头把他玩得忒惨，等走出去后一定要一雪前耻！

    把我弄到地下室，是不是要饿死我？贾宝玉踉踉跄跄地站起，上上下下抚摸着墙壁，是巨大的青石块堆砌起来的，打了火折子，真是一个地道，地道总有出口吧？我就不信哪里都是石头，他脚踏的地方是尽头的死角，只能往回走。

    “天！怎么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这地洞也真奇怪！”贾宝玉向前走了一个时辰，地洞如迷宫一般，老是不到尽头，奇异的是这里温差特别大，一会儿很冷，一会儿很热，似乎置身于冰火两重天。

    “咦？我靠！那是火焰？怎么会有火？”贾宝玉大惊失色，再往前行了几步之后，陡然看见前面有一大块空地，空地上的淡白火焰熊熊燃烧，全部是火海，火焰如皎洁的月华，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对了，贾敬大殿里的炼丹火焰就是这种颜色，莫非是从这里引出去的一簇火苗？

    天火？神火？还是什么东东？

    漫天的洁白火焰掩盖了一切，火焰异常地诡异，神威似乎比九耀星雷更大，凡是靠近它的的东西，虚空也被焚烧成了虚无，它停留在这里，却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琉璃金砖也围困不了它。

    贾宝玉心中有很多很多的疑问，贾敬为什么要让自己来这里？这火焰是什么？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后，怪异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好像……我的人生轨迹被人安排好了一般，否则哪来那么多的巧合？

    自己不是穿越到了红楼梦中？红楼梦不是一本书吗？难道红楼真有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在不在地球？是平行世界？还是多维空间？或者仅仅是相似？

    “是太阴月火啊！好久不见了！”通灵宝玉上七彩光芒闪烁，一个缥缈，急欲乘风而去、羽化登仙的白发老人猛然间出现，是甄士隐，甄士隐灵魂受了重创，一直在休养生息，这次是这种火焰惊动了他，甄士隐指着火焰道：“贾宝玉，太阴月火乃天地神物，与九耀星雷一般，可以淬炼你的体魄，九耀星雷蕴含星辰之力，可以淬炼星辰体，太阴月火则有月华之力，可以淬炼冥月体。”

    “太阴月火？”贾宝玉疑惑不解道：“甄士隐，究竟是怎么回事？不会这么巧吧？这里……真的还是红楼世界么？能不能告诉我？补天石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说实话，我前世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吊丝，何德何能值得你们投资？没错，在这个世界我活得很放纵，很随意，但我并不怎么高兴，我不想做个糊涂虫，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我是认真的。”

    甄士隐面色复杂，贾宝玉两世为人，不是傻子，肯定发觉了什么，斟酌了半晌，甄士隐解释道：“我这么说吧，女娲等人在击穿虚空的时候，由于法力不济，在曹雪芹那个时代停留了一瞬，赶巧曹雪芹学究天人，于睡梦中灵魂出窍，钻进了虚空通道的漏洞，窥视到了这个世界的一些东西，于是他把这些东西整合，写出了《红楼梦》。”

    “你所听说过的《红楼梦》，只是曹雪芹梦中看到的一些景象，他是个文人，不明白武道的奥妙，所以把太虚幻境说成天上，把金陵十二钗解释为仙女下凡，来经历凡尘的。其实，这不是最大的因果……他那个理由太牵强了。”

    “曹雪芹所写的《红楼梦》，就是这个世界，这是一个独立的世界，也是一个时空，与你原来的世界大抵有相似之处，但又不是完全相同，日后你会发现的。”

    真的是这样吗？贾宝玉似懂非懂，如果说事实真是如此，那……自己看到的红楼世界才是真实的？曹雪芹看到的只是皮毛？我日！倘若我穿越回地球说这话，一定会被唾沫口水淹死！

    甄士隐看着他道：“补天石既然选择了你，我这个器灵也是相信它有自己的缘由的，《混沌炼体诀》是补天石的本源功法，由补天石自己诞生出来的至高无上功法，这门功法非大毅力、心性疯狂之辈不能修炼，而你符合了第一个要求，所以你不必妄自菲薄，补天石选择你，是有原因的。”

    “第一个要求？”贾宝玉敏感地抓住了字眼。

    “不错！”甄士隐道：“我们只有三个要求，天下人能达到的却少之又少，大毅力、大情怀、不要命，只有具备了这三个条件，我们的期许才足以成为可能。你也不要得意忘形，这三个条件，我们还要考验你的。”

    大情怀？贾宝玉扯了扯嘴皮，我才没那么高尚，你们干脆另选明主好了，不过甄士隐的坦诚相待，给了他不少好感，这些解释，让他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不然自己糊里糊涂的身在局中，别人把握一切，那感觉很不爽的。

    “九耀星雷有利于星辰体，太阴月火有利于冥月体，哎……老头，我怎么感觉，这些天地神物，好像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贾宝玉看着太阴月火，分析道。

    “聪明！”甄士隐哈哈大笑：“你小子总算聪明一回了，因为这些天地神物同时同地诞生，本就是相辅相成的！只是……有一次，在这个世界，发生了一场不幸的劫难，天地神物，流落各处，据我所知，这些天地神物中，应该只有形体了，灵性也不会像我一样变成人了。因为那场劫难毁灭了它们，九耀星雷就算找到了雷灵，也只是一团婴儿似的灵性，不是我这样有智慧的人了。”

    “天地间，恐怕只剩下老夫一个器灵了，太阴月火的火灵，也只是一团灵性罢了，再也不会成人，即使成人，也不是当初的她了。和你一样，老夫也寂寞空虚，当年的老朋友，都没了！”

    贾宝玉沉默，甄士隐说明了前因后果，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发生任何怪异的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因为那些事情，曹雪芹没看到，而贾宝玉看到了，不想被他的气氛所感染，贾宝玉强颜欢笑：“老头，人要往前看，甭管那些虚的假的，比你惨的人有一大堆呢，跟他们比比，你瞬间幸福值爆棚！嘿！可不要想不开投入火海，我还要给你抱孙子呢！”

    “滚！”甄士隐尽管灵魂虚弱，高手的气势不是吹的，他觉得好笑，太阴月火，烧得死老夫吗？老夫这种人，哦，不是，老夫根本不是人，老夫这种器灵，想死也很难的。

    “小子！别扯那些没用的！”甄士隐道：“你也清楚了，老夫从来不会加害于你，也不会逼迫你，我和补天石一体，深知你的性子。现在，不想因为贾府第四代的身份，而被人灭杀了，你只有变强这一条路。太阴月火，你势在必得，但它比九耀星雷厉害多了，其中的困难我不用多说了，你要不要收服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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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太阴月火

﻿太阴月火映照得他坚毅的脸庞一片通红，贾宝玉捏紧了拳头道：“要！当然要收服它，既然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怎么好意思抛弃呢？”

    一步一个脚印地练武是一条正确的路，但时间不等人了，有捷径可以走，而且走这条捷径，危机四伏的同时，好处也是满满的，不但满足了他的刺激感，而且还能快速获得强大实力，只有强大的实力，才不会向内功高手高山仰止，束手无策。

    敌人是不会在他羽翼丰满时，才动手的，听雨楼的秋细雨和叶闲花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没有理由拒绝，必须收服太阴月火。

    “好！”甄士隐点头道：“你现在要做的第一步，是首先把星辰体淬炼圆满，完美地掌控九耀星雷，至于九耀星雷的雷灵，日后有机会再去找找看，有了雷灵，星辰体的威力会更进一步。”

    “等星辰体大圆满了，你就可以使用星辰体的终极武技，九天星耀！比你的星罡拳要强太多了！之后有了大圆满的星辰体魄，才可以尝试收服太阴月火，这个过程异常艰辛，稍有不慎便会横尸当场，你要有准备！”

    没有废话，贾宝玉点了点头，选了一处偏僻的地下室，面对太阴月火，盘膝而坐，甄士隐为他护法，内力涌动，双指点向贾宝玉丹田小腹，刹那间一个圆溜溜、亮堂堂的明珠飞腾出来，九耀星雷嘶鸣着，不断释放星辰之力和雷电之力，轰击在贾宝玉身上。

    轰隆隆！

    九耀星雷的力量渗透了他身上的每一丝每一毫，贾宝玉咬紧牙关，青筋暴露，这种疼痛已经威胁不到他了，贾宝玉耳目清明，倔强道：“老头，有两件事我还没想通，第一，九耀星雷和太阴月火是天地神物，为什么天下武者不去争抢？这不是使明珠蒙尘么？干巴巴地等着我来收服，是不是说不过去啊？”

    “呃！”九耀星雷的力量完全释放了，星辰之力和雷电之力宛如“卐”字形分布，把他的身体击打得像筛子眼，骨骼、肌肤、内脏齐齐传来噼啪噼啪之声，贾宝玉嘶吼几声，硬生生忍住了，牙齿夹杂着血，吐字不清：“第二，你说的什么劫难，到底是什么？和我有关系吗？”

    嗡嗡！

    神动境的紫色内力灌输进入了补天石，甄士隐的身形越来越虚幻，他本就重伤在身，几番为贾宝玉动用内力，十分危险，在他内力的作用之下，补天石的七彩光芒，输出生命之力，一点一滴修复着贾宝玉的身躯。

    这样双管齐下，贾宝玉的练功升级之路，虽然不是一片平坦，但有了补天石的生命之力，危险性降低了不少，要是他能尽早修炼出内力，自己掌控补天石就好了，甄士隐这般寄托着，贾宝玉也明白自己的短板，内力是个重大缺陷，必须赶快解决，而且甄士隐愈发虚弱了，寻找凝魄陀萝也迫在眉睫。

    闻言，甄士隐道：“第一个问题，在你看来不可思议，为什么别人不能收服八大天雷，九大天火？呼风唤雨，驾雷驭电，武道之人谁不梦想？谁不觊觎？其实你问得非常幼稚！”

    “上次收服九耀星雷的时候，我已经给过你答案了。天雷天火，威力莫测，任你是内功高手，强行收取只会灰飞烟灭！你看九耀星雷只被人盗走了雷灵，而留下了形体，就清楚了。你之所以能够克服困难，是因为你是穿越者，灵魂烙印不在本世界，本世界的天雷天火对你的束缚大大降低，而且你有补天石的生命之力，时时为你减少损伤，更何况你有不顾一切的疯狂本性。有了这三样，才能收服他们。”

    “至于劫难……咳咳！”甄士隐收回了内力，九耀星雷淬体已经过了几个时辰，贾宝玉的身体强度在快速飙升，天级初期，天级中期，快到天级巅峰的时候，才戛然而止！甄士隐颇为满意地道：“我说了，我记忆没有完全恢复，知道的不是很详细……咳咳，你不要再问了，那些事情离现在的你太遥远了，你先解决此时的家族危机再说吧！”

    贾宝玉茅塞顿开，也就不较真了，九耀星雷沉入丹田，看着大圆满的星辰体，熠熠生辉，霞光万道，瑞彩千条，贾宝玉仰天长啸，离地而起，踱步飘起一截。

    九天星耀！

    两手平伸，九个微小的虚幻星球围绕他四周，星球当中蕴含巨大的能量，乃九耀星雷幻化而来，因为他现在不能用内力驱使，所以九天星耀威力要小一点。

    轰！

    贾宝玉一拳出击，九个虚幻星球凝结一体，顿时爆炸，前面的一块千斤巨石被击碎成了粉末！

    “好！这一招不错！”贾宝玉鼓起胸肌，扬起双手，像大力士一样，充满力量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这种力量，如果重新对上贾敬，保证一拳把他打出玄真观。

    地道中的温度变幻莫测，时而高温，时而寒冷，因为太阴月火蕴含月华之力，会有寒冷，而它本身是火，又会有高温。星辰体淬炼完毕，贾宝玉义无反顾地投身火海，有甄士隐所说三个优势条件，所谓的天雷天火就像为我量身定做的，我还有什么可惧怕的？

    置身茫茫火海，贾宝玉低吼着，他对星辰之力免疫了，但火焰的力量，却燃烧得他几乎忘记了疼痛，头发在燃烧，皮肤在燃烧，血液在燃烧，筋骨在燃烧，贾宝玉非但不怕，反而兴奋。

    燃烧吧，我两世为人的所有愤恨，愿一切美好的不美好的，都燃烧殆尽。

    撕心裂肺地疼痛，但他付出的代价也是有些微不足道的回报，在太阴月火的炙烤中，他身上披上了一层淡淡的月华之力，长此以往，他会增强对它的适应力。

    时间在缓缓流逝，高兴的时间像在上厕所，很爽很舒服，而痛苦的时间像在排队上厕所，一秒好似一万年。过了很久很久，贾宝玉麻木了，感觉全身暖洋洋的，太阴月火似乎是花朵，牡丹花，玫瑰花，黑芍药，他沐浴在花丛中，白花芬芳，醉生梦死，他觉得全身在一点一点地融化，心甘情愿地去融化。

    “我解脱了吗？”贾宝玉心里想着，好美妙的感觉，仅次于和袭人姐姐做那个，一想到女人，他仿佛看到了一位白衣仙子缥缈而来，喔！温馨的感觉让人不要不要的，贾宝玉只想沉睡一万年，解脱的感觉，让他想哭。

    因为无论前世今生，他内心里都有几份孤苦寂寞，有些感情，注定只能自己品尝一生的，无法分享的，而此时太阴月火的焚烧，穿透了灵魂，贾宝玉决堤的刹那，只感觉很开心，什么压力，什么痛苦，通通不存在，什么都不要去管，就这样，堕落……

    “贾宝玉！不要睡！醒过来！”甄士隐大惊：“臭小子，守住心神！你的疯狂哪里去了？那是幻像！太阴月火的火灵还活着！醒不过来你就死了！快！马上！我日！你的脚要熔化了，哎哟……”

    贾宝玉在享受，其实已经濒临死亡了，甄士隐满头大汗，他一直使用内力控制补天石的生命之力，灌输给贾宝玉，修复他被太阴月火摧残的身体。但是现在，重伤的甄士隐已经力竭了，内力和魂力所剩无几，再下去自己当真也要死了。

    “月！我知道你没有死！我们没有恶意，这一切不是约定好的么？你不要发脾气。看看我是谁？我是补天石的器灵，我是石啊！”甄士隐急中生智，尝试着唤醒太阴月火的火灵，千钧一发啊！贾宝玉马上要变成飞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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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何以笙箫默

﻿【谢谢“良辰美酒求佳人”的打赏，谢谢“桃李不黯春风”的支持】温度在上升，也在下降，一半寒冷，一半炎热，贾宝玉处于冰火两重天之中，周围跳动的火苗，洁白得如牡丹，带着明月的圣洁气息，甄士隐大声呼喊不久，火苗跳动得更激烈，更狂放！

    怎么办？贾宝玉身上的火焰越来越盛了，没有生命之力，眼看就要抵抗不住而熔化，突然，火焰熄灭了！就好像是从花朵变成了一片草原！贾宝玉猛然惊醒，呆了一下，顺手摸着不再燃烧的太阴月火，就好像摸着溪流里的水一样！

    “好险！”贾宝玉心有余悸道。

    “万幸！”甄士隐擦了擦冷汗，深以为然。

    “咯咯！”安静的地下室中，传出一道女子的轻笑声，正在贾宝玉毛骨悚然之时，那些“枯萎”的火苗轻轻飘动，徐徐上升，在半空中汇聚成一个人形，是一名女子，此女身着淡白裙子，宛如透明一般，自半空走下来，步步生莲，模样清秀飘逸，即使比不上秦可卿，但绝对是美人一个。

    “石，你伤得很重，灵魂一定很痛，是吗？我一直在这种痛苦中煎熬，还有你的境界，好低哦！”太阴月火的火灵，名叫月的女子眨了眨眼睛。

    “是啊！一别经年，没想到我们还有相逢之期，当初的八雷九火十神器，就数我最差劲，没有无情剑的最强攻击力，没有通天塔的吞噬之力，没有轮回镜的轮回之力，也没有审判神雷……的天罚之力，更没有你们天火的焚烧之力，然而，我这个无用的人，却依靠生命之力，苟延残喘地活到了现在，真是可笑！”甄士隐摇头晃脑道。

    “你这只是最后一丝魂魄了？”甄士隐怅然：“月，抱歉了，他是我们选定的人，我只能喊醒你了。”

    “没关系，我本来就该死了。”月摇了摇头，两人叙旧，贾宝玉光着身子躺在地上，衣服被太阴月火焚烧了，贾宝玉欲哭无泪，你们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不过想想月根本不在乎他的暴露，贾宝玉也就释然了，你们爱看就看吧，我活儿大，我骄傲。

    “那场劫难当中，我本来就毁灭了，却剩下了一个执念，我不甘心，我遗憾在最后的时光，未能见到审判神雷一面，你说，要是没有战争该有多好！”月喃喃自语。

    甄士隐道：“月，审判神雷也有他的骄傲，他的实力直逼女娲警幻，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的灵性……怕是魂飞魄散了，你这样……也是徒劳无功，何必呢？”

    “我不相信！”月固执地摇了摇头，撇开甄士隐，盯着贾宝玉道：“你就是那个人选？还好我在这里，尚且能控制住太阴月火的形体，不然刚才的焚烧，凶多吉少。你的毅力很不错，心性也不错，只是我观你面相，太花心了些，不知你以后要伤害多少女子。”

    “过奖！过奖！”贾宝玉腼腆地捂住了下面的老二，哥那叫花心吗？那叫博爱好不好？听两人讲话，貌似太阴月火爱上了审判神雷？火和雷交合，生出的孩子会是什么？雷火？

    他心里又有了疑问，甄士隐说八雷九火十神器同出一源，它们到底是怎么生成的？算了，甄士隐不会说，贾宝玉觉得自己像问题宝宝，好奇得不得了。

    “我可以让太阴月火臣服于你，你既然修炼了《混沌炼体诀》，以后定然会碰上审判神雷，我只有一个要求，麻烦你到时候，把这首曲子吹给他听一遍。”月素手一翻，拿出了一只笛子。

    呜呜呜！

    如泣如诉，月的檀口轻轻吹动笛子，笛声呜咽着，甄士隐叹息一声，偏过头去，贾宝玉认真倾听，拿了月的形体，帮她一个忙是应该的，他缓缓坐起身，听着月的曲子，悲从中来，不可断绝，连身上连续两次的淬身疲累也丝毫不觉，下面的手也放开了。

    “好优美的调调！好正点的姑……呃，鼓声！”贾宝玉双手抱住膝盖，情不自禁地陷入了她的笛声当中。

    整个地下室充斥着忧伤的曲调，如果排除笛声，那一切都是静谧安详的，太阴月火的形体像水流一样缓缓波动，在响应着主人的内心，听完了，贾宝玉问道：“此曲可有名字？”

    “它叫《不抛弃，不放弃》，是我和他一起作的，你吹一遍我听听。”月嫣然一笑，笛子飘向了贾宝玉嘴边。

    拿起了它，贾宝玉依照记住的旋律吹了一遍，他音乐细胞不差，记性也好，吹得准确无误，一曲完毕，看着月认真倾听的模样，贾宝玉厚着脸皮道：“好一个不抛弃，不放弃，前辈用情至深，实在令我慨叹！”

    “你不用在我面前拍马屁，我活了那么多年，你的心思我俱看在内。”月的白袍在轻轻飘拂，他看着贾宝玉道：“所幸你不是穷凶极恶之辈，不然我绝不会助你。我问你，你可要小心回答了，答得好，我临死之前，便让太阴月火乖乖给你炼化。你知道，所有活着的东西，有来生吗？如果有来生，你愿意做什么？”

    “有！当然有！”贾宝玉笃定，我现在，不就是第二世吗？就算没有，善意的谎言也要编的，没有来生，月的遗憾怎么弥补啊？贾宝玉笑道：“如果有来生，我愿意做一只鸟！”

    “什么鸟？”月饶有兴致道：“这倒让你猜对了，倘若可以选择，我愿意做比翼鸟。”

    “我和你不同。”贾宝玉摇头道：“我是一只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鸟，不是比翼鸟，我这么帅，母鸟看见我一定会自卑，不好意思，吓跑了！”

    “咯咯！你干脆说你丑不就得了？”月笑得花枝乱颤：“油嘴滑舌的坏胚子！记住你的诺言！”

    素手一挥，太阴月火变成一团小火苗，月手指轻弹，火苗钻进了贾宝玉的丹田之内，紧接着月闭上了深邃的双眸，两手自然地舒展，微风浮动，仿佛那首曲子又在回响，眨眼之间，她化为了无数光点，彻底消散在这个世界。

    “不抛弃，不放弃。前辈，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个叫审判神雷的家伙，亲口告诉他，你的心声。走好，愿来世你们能做比翼鸟，我也化作一只孤独的鸟，看着你们幸福。”贾宝玉又拿起那只月的笛子，轻轻吹着，悠扬而又悲伤的曲调，声音，在石室里响彻。

    偏过头的甄士隐，老泪纵横，月本来就死亡了的，只剩下一点执念，补天石的生命之力看似万能，可以恢复生机，但它不能让人长生，只能恢复受伤和失血的生机。他没有打断贾宝玉的节奏，一直保持着这种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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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意料之外

﻿擦掉眼泪，甄士隐转过身，却听到一道啜泣声，愣了愣，甄士隐推了一把贾宝玉，笑道：“你哭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没听说过么？”

    “我愿意！你要咋地？”贾宝玉捏紧笛子，月为什么这么惨呢？当初的那场劫难到底是什么？连和补天石同一级别的神物都受到如此厉害的打击？这让他愈发紧张了，自己身怀补天石，是不是也脱离不了和劫难的关系？

    贾宝玉知道，补天石的生命之力是救不了月的，生命之力能恢复气血，能解毒，但不能挽救灵魂的衰老，况且月只是一缕残魂。之所以想要救她，也是想偿还她救自己的恩情。

    甄士隐哼哼道：“不要再想这件事了，你且看看自身的状况。”

    默默叹息了几声，贾宝玉摸了摸小腹，便不去管这件事了，月本来就死了，我伤心也没用，搞得老子像个花痴似的，一看到言情剧就哭，都是原宝玉的残魂害我的。

    闭上眼睛，贾宝玉一惊，看到了丹田里的九耀星雷和太阴月火不说，还看到了经脉中徐徐流转着的内力，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我达到开灵境初期了？”贾宝玉伸出手，一股淡红色的内力流动在指间，经过九耀星雷的淬炼，星辰体大圆满，外功天级中期，再经过太阴月火的淬身，竟然升级到了开灵境初期，拥有了内力。

    这个世界是有天地灵气的，刚才灵气涌入了他的经脉和丹田，也就是月最后给他的馈赠，顺便帮他转化成了内力，以后修炼内力，是要靠内功的，即内家功法。

    “没错！”甄士隐点点头：“顺利达到了武道的门槛，开灵境初期，你以后的内功，便修炼《通天魔功》吧。”

    武者的升级，越往上越难，这是亘古不变的至理，九耀星雷让他达到了外功天级中期，而太阴月火只能让他达到开灵境初期。

    “外功等级虽然完了，但我的混沌炼体诀还没完啊？”贾宝玉诧异道：“现在的冥月体，才是小成。”

    “咳咳！”甄士隐身形一个飘忽，钻进了补天石中，道：“我又要沉睡了，这次我的魂力消耗太大了。你有了内力，以后补天石可以储物了，把内力加持在补天石身上，进来吧！”

    “我可以自由进出了？那……可不可以隐身？”贾宝玉大喜，输了内力，补天石七彩光芒一放，进入了里面，顿时感觉灵气充沛，甄士隐端坐在像雾气一样的灵气当中，贾宝玉有些内疚，都怪自己啊，半天没找到凝魄陀萝，得赶快出去询问贾敬有没有那东西。

    “隐身只是我骗你的，目的只是为了激励你努力练功。”甄士隐由于消耗过度而面色通红，严肃道：“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件十分紧要的事情。”

    没有隐身？你骗我做什么？贾宝玉很失望，这老头太不厚道了，不过看他那样子，又想想补天石已经可以储物了，贾宝玉尽量放低声音：“你说！”

    “补天石当初给了你两门功法，一本是外家功法《混沌炼体诀》，一本是内家功法《通天魔功》，我明确地告诉你，《混沌炼体诀》是补天石诞生出来的本源功法，而《通天魔功》，是通天塔诞生出来的本源功法。”

    甄士隐面色一板：“这两门功法，相生相克！《混沌炼体诀》至阳至刚，可以无止境提升你的身体强度！《通天魔功》则至魔至邪，可以打通你的所有经脉，让你获得远超同境界武者的实力！但是，你要为此付出代价，修炼《通天魔功》者，极度痛苦，五脏如焚，皮开肉绽，有可能走火入魔，也有可能迷失了本性，沦为一个杀戮的疯子！而且可能性非常大，以前修炼《通天魔功》的，皆难以达到虚空境，而爆体死亡！”

    这么恐怖？贾宝玉转了转眼珠子，挑战极限什么的他很喜欢，但迷失了本性，活着还有啥意思？

    “我还没有说完。”甄士隐道：“关键一点，《混沌炼体诀》至阳至刚，可以压制《通天魔功》的至魔至邪！这是相克之处！两门功法，毫无疑问是天地间最顶级的内外功法，如果修炼成功，我向你保证，天地间的高手，能胜过你的，不会超过五指之数！这是相生之处！”

    “但是！要压制《通天魔功》，你必须要找全八大天雷，九大天火，提升《混沌炼体诀》的境界！这也只能降低走火入魔的几率，倘若心性不坚定，也唯有一死！”

    “我不会逼你，因为逼你做的话，对我们将来是不利的，你自己选择吧！是现在修炼内功，还是将来，还是不修炼，另找功法。你要明白，如果你要保全自己的家族，没有强大的实力是不行的。”

    “我不会修炼！迷失了本性，我还是我吗？”贾宝玉摇了摇头，断然拒绝，不说天雷天火的难找，迷失本性，是他无法接受的，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既然重生了，便要我行我素，随性而为，不能让一本功法左右了心情，天下功法何其多，到时候选择一本便是了。

    “唉！我不会强求，既然如此，你接下来便借助太阴月火淬炼冥月体吧，好好练习掌控它和九耀星雷，对你裨益甚大。”甄士隐很是失落，叹息几声，闭目沉睡了，估计劳累得很。

    “抱歉了！”贾宝玉低声道：“老头子，我会尽快找到凝魄陀萝，助你恢复的。”

    甄士隐不再说话，又是疲累，又是失望贾宝玉不修炼《通天魔功》，贾宝玉走出了补天石，他隐隐觉得，甄士隐表面虽说不逼迫他，但却引诱他去修炼魔功，这是为什么呢？

    好复杂的事情，贾宝玉揉了揉头发，他不怕苦难，但他不允许迷失了本性，那样，还是人吗？一边想，一边走向了地道的出口，这个地道果然是有出口的，看来，贾敬并不是想要谋杀自己？难道……他也知道了太阴月火的事情？故意让自己下来的？

    一口气跑了出去，站在洞口，满是梅花的香味，洞口连接玄真观的后院假山，不远处的凉亭上，贾敬和秦可卿在等候着，这个大伯肯定知晓一切，所以没有加害自己，让贾宝玉颇为意外。

    “大老爷！侄儿回来了！还要谢谢大老爷的馈赠之恩！”贾宝玉行到凉亭，便给贾敬行礼，贾敬故意让他掉落地下室，炼化太阴月火，这个礼是应当的。

    “宝二叔，你……”侍立一旁的秦可卿再次气愤地跺了跺脚，袅娜地转过身去，语气虽然温柔，却充满了巨大的羞愤。

    “咋滴啦？”贾宝玉仗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姑奶奶，我哪里招惹你了，忽然一阵风刮来，觉得身下凉飕飕的，低头一看，我靠！竟然忘了穿衣服！刚才被太阴月火给烧光了！

    “噢！我想起来了，失误！失误！大老爷，容侄儿去解决一下。”贾宝玉脸皮超级厚，没事一样，自顾自去了贾敬的寝室，找衣服去了。

    贾敬莞尔一笑，没有介意，他不像贾政那样假正经，还特意看了看贾宝玉的那活儿，满意地点了点头，本钱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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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情理之中

﻿穿上一套简朴的青色衣服，正了正衣冠，没有金簪，没有撒花红袍，没有镶玉腰带，也没有什么高级的靴子，贾宝玉对衣食一向很随意，他羡慕铺张浪费，但他不喜欢铺张浪费，俗话说得好，人间自有真情在，能省一块是一块。

    “我为什么这么帅呢？没天理啊！”贾宝玉对着穿衣镜，无奈地耸了耸肩，这张脸，一直让他百看不厌，唉！谁叫咱现在是大众情人呢。从星辰体升级为冥月体，皮肤细嫩光滑还在其次，关键是他身上的气质，多了一股圣洁缥缈的味道，那是太阴月火的味道。

    到了偏殿，贾敬和秦可卿明显被这股气质惊了一下，不过贾宝玉更清楚，两人更多的是惊奇他的武道进境，从外功天级初期到内功开灵境初期，等闲人不知要吃多少苦头，而贾宝玉只在一夜之间就完成了。

    他吃的苦头，也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那是用命换来的。

    三人在房里吃饭，是由秦可卿亲自下厨的，饭菜也清淡朴素，倒适合自己的口味，贾宝玉对贾敬谢了礼，贾敬并非有意害他，他是猜测得出来的。贾敬看向他的眼神，欣慰和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而秦可卿，一直低着头上菜，行礼，入座，看不出任何心思。

    “侄儿不必拘礼！”贾敬道：“昔日我爷爷曾经留下话，日后若有人衔玉而生，成，则吾族大兴，败，则吾族必亡！爷爷宁公又道，九耀星雷和太阴月火，乃绝世神物，人人想得到，却不得其门，吾族后辈若有人挺身而出，收服两物，参军入伍，舞枪弄棒，那……”

    贾敬目光灼灼，指着贾宝玉道：“此子必成绝世人杰！”

    贾宝玉津津有味地吃着青菜豆腐，座上的人，刚好齐集了贾府的第三代、第四代和第五代，他并没有为贾敬的话而飘飘然，奇怪的是，宁公怎么这么厉害？难道古人真有未卜先知？

    能够把天雷天火收为己用，贾敬的震惊不低于当初在雷鸣山的焦大，见贾宝玉不为所动，贾敬哼道：“我先前对你的文武考验，一是看你有无能力，二是治你目无尊长之罪，你还心有芥蒂么？”

    “哪里，哪里！”贾宝玉笑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大老爷既然是有心帮我的，我便不介意任何手段，就像当时我有心帮大老爷一样！”

    “如此便好！”贾敬没有吃一口饭菜，想了会儿道：“你可知我为何要隐居于玄真观中？”

    “并不知道！”贾宝玉摇了摇头道：“大老爷有话直说，侄儿洗耳恭听！”

    “唉……”贾敬长叹道：“此事说来话长，还要从你太爷爷荣宁二公说起，一百年前，北方荒漠草原的冰雪王朝，欲马踏中原！南方蛮荒之族的南疆帝国，起兵八十万，讨伐中原！而此时，适逢群雄割据，中原并无明主，你太爷爷荣公贾源、宁公贾演，投入先皇麾下，南征北战！”

    “贾演拥兵二十五万，与冰雪王朝五十万大军决战于雁荡山，奇兵突出，大获全胜，使草原民族退兵三千里！割地求和！”

    “贾源拥兵三十万，配合先皇的诸位将领，平定了南方蛮荒！你太爷爷两人爱民如子，一举奠定了中原南北的太平！威名之隆盛，天下无人不知！远远不是后起之秀‘镇理齐治’四位国公牛清、柳彪、陈翼、马魁所能比拟的！”

    当说到南疆帝国时，秦可卿手上的筷子微微停顿，两人没有发现这个细节，贾宝玉静静听着，果然，这个世界只是和华夏相似而已，它并不是华夏，否则哪来的什么冰雪王朝？南疆帝国？他前世历史上也没有这些势力。

    贾敬意气风发：“当时比得上你两位太爷爷功劳的，唯有北静郡王一人！于是先皇分封他们为荣国公、宁国公，下辖无数人口，食邑万户！先皇与他们亲如兄弟，并且说了，只要百里家为皇一天，则贾家不倒！贾府一门两国公，煌煌如天日！后来手下兵卒达六十五万！那是我贾家最鼎盛的时期！”

    “修国公、缮国公争相交好，东平王、南安王、西宁王、北静王皆不敢与之争锋，忠靖侯、平原侯、定城侯、襄阳侯、景田侯等皆毕恭毕敬！朝野上下，无人不晓荣宁二公！”

    贾敬站起来之后，忽而坐了下来，颓然道：“可惜！一朝天子一朝臣！先皇老来得四子，四位皇子自相残杀，直到先皇去世了，太子惨死在神武门，二皇子成了当今圣上。他一上位，进行了大刀阔斧、雷厉风行的改革，贾府树大招风、功高震主，历来为皇子们所忌惮。圣上也不例外，第一步，削了贾府第二代的国公爵位，第二步，层层降低爵位，第二代还有一等将军，第三代也有，第四代却只是一个三等，而且没有兵权。第三步，保留了国公的待遇和俸禄，是为了不落人口舌，遵守先皇的诺言！”

    “但如今的贾府已经是墙倒众人推了！”贾敬痛心疾首：“我本来天资聪颖，入了武道，却被人屡次刺杀！不得已而为之，才拿了爷爷留下的丹方，进了玄真观，不问世事！”

    “究竟是何人所为？”贾宝玉疑惑道，自己也被刺杀了一次，难道出自同一人的手笔？听贾敬所说，贾府现在危难重重啊！

    “不知！”贾敬指着秦可卿道：“总而言之，贾府到了危急存亡之秋！可谓内外交困！你知道你侄媳为什么来这里吗？”

    贾宝玉惊愕，好好的，怎么又说到秦可卿了？贾敬发疯似的狂笑：“你那个丧尽天良的好大哥、我的亲儿子贾珍，还有你的侄儿、我的亲孙子贾蓉，竟然要让她来侍奉我！说她钟灵毓秀，千古难见！要我消遣消遣！”

    仿佛是没有听见似的，贾宝玉饮了一杯酒，讥讽道：“那又如何呢？这就是贾家现在的状况，别人不救他们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天天摆出自以为是的嘴脸，能有今天，大老爷作为长辈，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秦可卿面色苍白，倔强地咬着牙，贾宝玉知道她在装，她必定乐意产生这种舆论，以她的能耐，贾蓉、贾蔷、贾珍、贾敬，一个也占不到她的便宜。但是，换一个角度，秦可卿真地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吗？未必！贾宝玉可以想到，秦可卿身为一个女人，这样一个时代，女人的清白名声比性命还重要，她怎能不在乎？怎会不在乎？怎可不在乎？

    宁国府的人，人性已经泯灭到这种程度了，贾宝玉淡淡瞥着贾敬，他看得这么明白，如此清楚，对自己说了那么多，肯定有后文，不得不让贾宝玉感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从遇到贾敬那一刻起，贾宝玉看不出他有这样的一面，是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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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满载而归

﻿贾敬暴怒道：“身为族长，我儿竟如此不守礼法！你说得对，我的确有过啊！当初我不袭爵位，把官爵和族长都让给了他！没想到他眼中的孝道，却要扭曲礼法来完成！族长尚且如此，其他的嫡系旁系子弟更不用说了，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此乃贾府内忧，挥霍无度，欢淫无耻！老太太虽然健在，却无心管理，我那堂弟贾赦也是享福的主，你父亲贾政，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也不屑过问。”贾敬道：“而外忧，我已经告诉了你一半……上面那位，见不得咱们崛起！所以，你切记不可锋芒毕露！”

    贾宝玉把玩着手中杯子，道：“多谢大老爷的挂念！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侄儿行事随心而为，不会屈服在任何人脚下，我想嚣张，便嚣张！我不想低调，谁也强求不了我！”

    低调隐忍，不失为一个处世的好方法，但我前世已经忍了一辈子，满腔热血还没释放呢，来到这里，还要隐忍一辈子？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他也不是忍者神龟的料。

    从怀里摸出几颗丹药，吞服下去，贾敬默然了，贾宝玉一出现便是这个性子，桀骜不驯，我行我素，连自己的衣服他也敢扒，他能收了九耀星雷和太阴月火，这是别人做不到的，他虽然放荡不羁，但这个就是他不羁的资本，过于强求他未免不美，贾敬顾左右而言他：“这外患还多着呢，老太太虽是史家的千金，但如今史家的忠靖侯和保龄侯，不大和我们来往了，言行举止中多有看不起的意思，王家尚且能撑得住局面，薛家么，有那个败家子薛蟠在，离倒台也不远了，而牛、柳、陈、马四家，与我们历来不合，当时四皇夺嫡，我们贾家保持了中立之姿，隔岸观火，拒绝了四皇子的邀请，也就是如今的忠顺王，他也很乐意我们垮台……”

    “你说这么多，莫非是想要侄儿做什么？”贾宝玉闻弦歌而知雅意，贾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听着像是要出馊主意，让自己去振兴家族？

    “这是你太爷爷偶然所得，留下的，也可称之为他的第三后手。”贾敬继续答非所问，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名曰《造化丹方》，还有一些圆溜溜的，有些糊焦味的丹药。

    造化丹方？贾宝玉心下一凛，放在以前，他必然不信炼丹之术，古代炼丹术士不见得可以长生，只是发现了火药，多了个四大发明之一而已，他以前也认为炼丹术是骗人的，但如今见识了各种神奇，不由得他不信。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贾宝玉哑然失笑：“大老爷，你既然清楚贾府的不堪之处，如果你真要我去振兴家族，我冒昧问一句，他们，有什么值得我去救的？”

    “香火不能断！传承不能断！贾府可以倒！但不可以灭！”贾敬大义凛然道：“我竭尽毕生精力，用太阴月火炼丹，也是为了寻求一条出路，希望这些丹药可以减少家族之人修习武道的痛苦，可惜我失败了，炉鼎不好，药材也不济！”

    “贾府现在的人，吃不得苦，天穹帝国虽然崇文尚武，但是如今河清海晏，武者的地位也渐渐低了下来。你既然肯习武，而且成就不菲！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胆识聪慧，也唯有你，才可以拯救贾府！”

    “咳咳！”贾敬抹了抹胸脯，咳嗽道：“我因为以身试法，每次炼出来的丹都要亲口尝试，这副身体，已经废了！我已时日无多，宝玉，拯救贾府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啊？”贾宝玉离坐而起，惊道：“大老爷既是炼丹术士，又有《造化丹方》，怎地没有解救之法？”

    听闻贾敬离死不远了，贾宝玉心中着实难受了一会，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谈得来，也合他脾胃，又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刚刚亲眼目睹了月的死亡，如今这位也要走了？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但凡我贾家真男儿，不会计较这些旁支末节！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宝玉，你究竟答不答应这个请求？”贾敬咳嗽得更剧烈了。

    秦可卿在一旁劝慰着，贾宝玉心道这女人又开始装模作样了，忽而自己也沉默了下来，首先，《造化丹方》既然是宁公的第三后手，有第一后手九耀星雷、第二后手太阴月火专美于前，他对此有几分信以为真，贾敬炼丹没有太大成就，可能是不能掌控太阴月火、没有好的炉鼎、没有好的药材，如果自己得到了，有太阴月火协助，并且炼制出了上好丹药，不说武道进境，就是钱财来源的问题，也可以完美解决。

    其次，已故的宁公贾演算计好了自己，焦大和贾敬看似是棋子，其实也何尝不在算计自己，这种被人掌控一切的感觉，贾宝玉极为不舒服，我才是穿越者好么？亲，我的主角光环呢？被你们排布好了，我算什么？所以无论贾敬说得如何感人肺腑，他也没有一口应承。

    容易实现的，不叫梦想，轻言放弃的，不叫承诺，但是，最后一点，贾宝玉不仅答应了焦大要肃清家风，而且在贾府他有袭人姐姐，有心里不承认但又无法抹除的血脉亲情，还有三年以来吃贾府的喝贾府的，不说感情，那些金钱也是一笔人情债，逃得脱么？

    让他犹豫不决的，只是贾府的人没有给他家的感觉，也没有温暖的感觉，父母如此，兄弟姐妹如此，哪怕有情，在他们眼中、心里，还是利益要多一些，也许这都是封建统治之下，他们不得不做出的无奈之举吧！

    时间一直静谧了好久好久，在这段时间里，贾宝玉一直沉吟不语，直到想通了一切，他才从贾敬手里接过《造化丹方》，声音和他的身子一般，略微有些颤抖：“承蒙太爷爷和大老爷看得起，不肖子孙贾宝玉，愿意接受这份重担！”

    秦可卿美眸转动，泪腺里涌现出来的液体，晶莹剔透，宛如蜻蜓点水，她知道贾宝玉答应了，就要担负起这沉甸甸的担子，内外交困，偌大一个贾府，所有的责任，要挑在一个少年身上……她清楚贾宝玉是天外来客，不是别人眼中的小孩子，但无论他怎么妖孽，在京都这个波澜诡谲的大局势中、在天穹帝国这个祸乱将起的大国家里，他时时刻刻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大老爷放心吧，有些事情，我无法逃避，那我就去面对，老爷和太太不相信我，那我便取得他们的信任，老太太无心管理家族，那我便想方设法为她管理，贾府有人不思进取，那我替他们求存！虽千万人，吾往矣！”贾宝玉锋芒毕露，武道大有进步之后，他心性也随之变化，锐利的气质挡无可挡。

    “好，好。”贾敬坐在椅子上，扶住后椅的双手青筋暴露，他闭上了眼睛，慢慢流下两行眼泪，挥挥手道：“吾心已慰，死可瞑目，你们走吧！”

    贾宝玉离坐起身，对着贾敬恭恭敬敬行了一个跪拜大礼，这何其难得，以往他嘲笑世间一切，就像世人鄙薄他的一切，现在却心甘情愿，第一次行了大礼，不是生身父母，而是对堂大伯贾敬，之所以郑重其事，一来自己受人之恩，二来贾敬处心积虑，完完全全是为了贾府，古代注重香火子嗣，我虽然不赞同他的看法，但他的做法，是实实在在的大情怀。

    秦可卿垂泪，也盈盈一拜，贾宝玉再和贾敬聊了几句，问他凝魄陀萝的事情，得知了此种药材很稀少，非一些大商铺是没有的，贾敬手中也无存货。

    贾宝玉道了一声珍重，收起了造化丹方和几颗丹药，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玄真观，贾敬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手不动，身子也不动，唯有脸庞上的两行泪水，是流动的。他想过用补天石的生命之力助贾敬疗伤，但贾敬拒绝了任何帮助，贾宝玉知道，贾敬年纪已老，哪怕身体恢复了，灵魂却到了尽头，也活不长久了。

    或许人一旦老了，什么事情皆看开了吧，贾宝玉驰骋在官道上，惆怅地想着，不过他此行大有收获，太阴月火和造化丹方，一举两得，也算满载而归了，逝去的就让他逝去，我既然活着，许下了诺言，就一定要实现，而不是应该实现。那便迎接一切艰难险阻，奋力一博，要死，就淡然无声地死了，要活，就轰轰烈烈地活着。

    抬头一看，其时已至冬天，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怪冷怪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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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撕破脸皮

﻿【感谢“桃李不黯春风”、“随风飘飞的梦”的打赏，感激涕零中~】行了一半多的路，贾宝玉索性弃马，徒步而行，在京都城外的荒郊野岭，一心二用，边练习仙风云体术，边催动内力把玩九耀星雷和太阴月火，这两个丹田里的小东西，只有如婴儿般的智商，贾宝玉挑逗得不亦乐乎。

    眼看离城不远了，贾宝玉稍微歇息，坐在溪边的柳树下，停止了和雷火的沟通，武者一旦从外功步入内功，转化天地灵气为内力，是可以内视的，不过透视什么的不可以，说不定要在更高的境界，说不定没有，贾宝玉也不知道。

    把造化丹方大略浏览一遍，深感此行不虚，贾宝玉啧啧称叹，果然是好东西，也不知宁公怎么得到的，运气实在逆天。贾敬送给他的药丸有十几颗，对比造化丹方所说的，贾宝玉明白了这种丹药名叫“生生造化丹”，可以快速恢复武者的气血和内力，他亲自尝试了一下，尽管贾敬炼丹术不是很高明，但生生造化丹的效果比较明显，他刚才消耗的内力基本弥补回来了。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去听雨楼一趟，听雨楼可以说是整个京都最出名的酒楼兼商会，在那里面要找到凝魄陀萝应该不难，等治愈了甄士隐的灵魂重创，再回荣国府和天香楼好好发展一下，他要未雨绸缪，开始应对内外局势了。

    “宝二叔好雅兴呢，孤身一人，独对亭柳，正可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二叔在外，依然勤读不辍，佩服佩服！”溪流边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声音犹如黄莺出谷，百灵归巢，因为他细看着手中的丹方，所以说他勤读不辍。

    贾宝玉一惊之下，收起丹方，回头一看，远处站立的绝世丽人，正是秦可卿，她在跟踪我？贾宝玉心下冷冷，她武功果然比我高明，不是走路不带声音，以我此时此刻的眼耳鼻舌身意，六识的感知远超常人，却没发觉她在旁边，而是说明她手段太高超了。

    贾敬看清了贾府的大部分情况，也看不清秦可卿的真实面目，仍旧被秦可卿的伪装蒙在鼓里，那就更高超了。

    “原来是秦氏侄媳，我听说你染病了，该回东府养身才是。”贾宝玉起立笑道，我看你好好的，那病也不会是装的吧？老子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病了就回去养病，没事跟着我干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咱俩这关系，荒郊野岭的，要是别人说三道四，乱了伦常，我自个儿不介意，到时你介意了，还不把过错推在我身上？

    言外之意是这么个意思，同时贾宝玉也忌惮秦可卿，一是她秀色可餐，在老子面前晃来晃去，弄得俺蛋疼，二是秦可卿既然想灭亡贾府，我是贾府的人，摆也摆不脱，她不会故意上来，把我给宰了，毁尸灭迹吧？

    “我确实染病了。”秦可卿玉手伸出素裙袖子，拿起帕子“咳咳”了几声，秀眉微微一俯，楚楚可怜道：“你我在天香楼见过，各自心知肚明，我可以伪装成蒋玉菡，变身戏子行走江湖，自然也可以让别人伪装成我，在宁国府做我的替身，你知道我易容术高明的。那时和你赌斗，我输了，答应你的条件，现在来兑现，你又不满意了？嫌弃我心怀鬼胎？”

    原来她在贾府有替身的，难怪秦可卿一个妇道人家，可以随随便便出门呢，闯江湖像串门子似的，这不就是心怀鬼胎吗？贾宝玉嘀咕道。

    “此地无贾府人在，不必理会那些关系。”秦可卿笑了笑，笑得贾宝玉心惊肉跳，她拿出一块面纱蒙上了绝世容颜，优雅柔和道：“我称呼你为贾二少爷，你就叫我秦小姐吧。”

    听她前面一句话，还以为是暗送秋波呢，称呼你为秦小姐？你都是少奶奶了，不知怎么回事，“少爷”、“小姐”这样的字眼一冒出来，贾宝玉浑身起鸡皮疙瘩，皮笑肉不笑道：“也成，不知秦小姐，有何贵干？有何指教？”

    “你是真的要拯救贾府于危难之间么？”秦可卿复杂地道，显现出她内心里极为纠结。

    贾宝玉道：“本来我是不想的，可是情况的发展出乎我的意料，如果可以，我情愿冷眼旁观他们自生自灭，他们走他们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携带两三个美女，赚点小钱，赏花赏月，赏良辰美景，做些卿卿我我、热情似火的事情，是我的志向和梦想！”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既然应承了焦大和贾敬，也秉着为自己将来考虑的宗旨，毕竟我身上打上了贾府的烙印，纵使我自己想甩掉，别人还是会把我看做贾府的贾宝玉。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守点信用还是能做到的。所以，无论事情可不可为，我都会去做，振兴家族，已是势在必行！”

    这番话让秦可卿想动怒，尤其那句“卿卿我我、热情似火”，本就被某些人认为败坏宁国府伦理纲常、被扒灰被偷媳的她，偏偏想到了那一处，贾宝玉分明在讥讽我不是？秦可卿声音温柔，语气淡淡地道：“你是一个无耻之徒！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她对贾宝玉有了新一轮的认识，一语中的。

    “你才知道啊？过奖！过奖！”贾宝玉受用地接口了，以无耻和自私自利为荣，而且这么不要脸的人，我也算是极品奇葩了，贾宝玉嘿嘿一笑，要脸做什么？你不给我好脸色，我干嘛要给你好脸色，再给我一个时辰，老子贱死你！

    “我秦可卿不自诩如何高贵，但也不是你能轻薄的。”秦可卿秋水眸子倏地变冷：“你知道吗？贾二爷，你这副自以为是的贱……样子，在我眼里，不是出色，而是令人讨厌！”

    “讨厌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贾宝玉冷哼，我了个靠了，我没惹你好吧？我没有主动搭理你好吧？我还不计较你跟踪我好吧？讨厌我，你滚一边去啊！

    既然撕破了脸皮，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贾宝玉言辞凿凿：“你说我贱，我就是贱，咋滴啦？我贱了你们东府的门楣了吗？我贱到你身上了吗？我贱我不敢承认了吗？倒是你，秦可卿，我虽然不明白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老太太说你是贾府里最得意的人，贾珍疼着你，尤氏爱着你，合府上下称赞你，然而呢？焦大怎么说你？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还听说，金荣因为你弟弟秦钟受贾蔷欺负了，金荣的姑姑、贾璜的老婆璜大奶奶怎么说你，‘都干的什么事？’，贾珍为什么疼你？贾蔷为什么帮你？一个是你公公，一个是你小叔子，你让你丈夫贾蓉怎么想？贾蔷为什么受不住流言蜚语搬出东府了？你为什么生病了？抵挡不住那些言语攻击么？没错！我承认我贱，但，你敢么？”

    “俗话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贾宝玉冷笑道：“俗话还说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嗡！

    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剑，秦可卿一个闪动，轻脚在狗尾巴草上一点，身影婀娜，迅速来到贾宝玉面前，带着冷冽杀意的剑直指贾宝玉咽喉，贝齿之下，樱唇已经咬出了血，秦可卿柔和的声音带了一丝委屈和一丝愤怒：“你再说一句？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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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冰释前嫌

﻿咽喉上的冰冷刺骨之意，仿佛从脊骨传到了脚下，贾宝玉瞬间感觉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秦可卿真是动怒了，他纹丝不动，心道说到底他还是一个女人，但凡一个女人，别人对她指桑骂槐、说三道四，如果只是背地里，她只能忍了，哪里像自己一样，当着她的面，劈头盖脸、指名道姓，说出那些难听的话，她不生气才怪呢。

    不过……只要是个正常女人，我就有信心打败她，武功不行，就从心理上击溃她。

    秦可卿武功很高，因此速度太快了，从轻功、拔剑、瞬移，一系列的动作迅捷无比，贾宝玉防不慎防，还没看清便被制住了，武功啊武功！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超越她！

    “秦小姐，你这招对我没用！都到这个份上了，我就直说，你身份神秘，潜进贾府，想要灭亡我的家族，以前我不在乎贾府，但是，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我要振兴家族，所以，我和你是对立的。不过，我敢打赌，你一定不会杀我！”贾宝玉气定神闲，吞了一口唾沫，喉结微微滚动，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剑尖的锋利和细微的刺痛感。

    秦可卿潜进贾府，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需要贾府所有人死光，那她大可以使用武功，轻而易举便能解决，但是她没有，贾宝玉从这一点出发，一一分析，原因不外乎有二，第一，是秦可卿自身的原因，她不能轻易动武，这个理由有些勉强，因为上次在天香楼，她使用一门法术使自己中魔了。

    第二，她一直在做的事情是什么？隐藏身份，没错，倘若明目张胆地动武了，那她便暴露了，既然要隐藏身份，肯定是她身份暴露，会引来十分之大的麻烦，又说明她的对头很厉害，稍微暴露一点，就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上次在天香楼，明明她自己可以救香菱，却要借自己的手，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了，她这个身份，是不能露一点蛛丝马迹的，况且此地挨近京城。

    贾宝玉皱了皱眉，他还想不通的一点是，秦可卿是当初太子的女儿，那么，她想要报仇，也应该是去杀皇上，而不是灭贾府，仅仅是因为贾府得宠吗？灭了贾府就能灭了天穹帝国的大部分威望吗？如此解释，似乎有些牵强，也许，还有别的原因。殊不知，秦可卿想灭贾府，皇上也想灭啊，贾宝玉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副担子，有得挑喽！

    “你就这么笃定？我不敢？”秦可卿的剑微微挺进了一点点，马上立竿见影，有几分血珠滴了下来，见贾宝玉依旧不为所动，她蓦然停住了手势。

    再进四分之一手指头，我便要死了，生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贾宝玉呼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许久不见动静，睁开眼，秦可卿已经收回了剑，站在自己旁边，遗世独立，他赌赢了，敢这么以命相搏，倒把他的疯狂本性，体现得淋漓尽致。

    “还希望公子，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这种话，还有，你对付女人的手段，还有待提高哦！”秦可卿黛眉舒展开来，尽管有面纱掩盖，但还是猜测得出，她在笑。

    这变脸的速度比曹操还快，等我武功提升了，你等着！哼哼！贾宝玉摆着一张臭脸：“没事了？那我走了！”

    说走就走，贾宝玉走了几步，忽然发现秦可卿还跟在后面，妈的，老子还甩不掉你这颗牛皮糖了，贾宝玉恼火道：“你跟着我做什么？武功厉害就这么欺负人么？你说吧，要杀要剐？还是要野战？你在上面还是我在上面？”

    贾宝玉大义凛然，一副献身的模样。

    秦可卿蹙了蹙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不屑道：“小男人，不要把自己想得太过自以为是，我猜你要去听雨楼，顺便同路，不是跟着你的。”

    在玄真观，贾宝玉最后询问贾敬凝魄陀萝的事，秦可卿在旁听着，便联想到了他会去听雨楼。贾宝玉心底赞了一声，这女人果然心细如发。

    同路就同路吧，她不敢杀我，我也没什么危险，贾宝玉自顾自在前走着，心里琢磨着，自己现在站到了贾府这边，秦可卿要怎么处理？说这个也过早了，自己处理她能行吗？看看刚才，不给她处理已经是万幸了，唉……功夫，还得练！

    “你不必如此杯弓蛇影的，咯咯！”秦可卿笑了笑，声音很轻柔，贾宝玉刚才的表现，她还是有点赞赏的，气魄，胆识，心机，都有，试问普天之下，有几个男人不怕死？秦可卿笑道：“我不会杀你，你赢了，但是，我想你自个儿揣摩出来的原因，未必够了。我实话告诉你吧，将来有一天，我们有很大可能站在同一条线上，那时我们会是盟友，仅此而已！”

    “盟友？”贾宝玉脚步一滞，转身，回过头，盯着她，为什么这些人说话总喜欢说一半呢？甄士隐也喜欢这样，难道秦可卿也是甄士隐那种情况？贾宝玉眨了眨“纯洁”无辜的眼睛，很是茫然，不解。

    “咳咳……”秦可卿咳了咳，不是尴尬地咳嗽，真像有病一般，贾宝玉一步一步走过去，在秦可卿惊愕的目光中，突然一把扯掉了她的面纱。

    一袭淡雅白裙，三千青丝，一张绝世容颜，纵使千言万语，也难以述尽，吹弹可破的俏脸略微憔悴，有几分病态的苍白，一双眉毛深深锁着，仿佛藏着看不到的轻愁，轻腰上的玉色宫绦似乎显得宽大，绕不住她苗条的身躯，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下有点点淡淡的血迹。

    “你做什么？”秦可卿咬住嘴唇，方才从愕然之中回过来，显然对贾宝玉的轻薄感到羞愤。

    面对这张美绝人寰的脸，贾宝玉呆了一下，又在秦可卿愤怒和惊慌之中，再一次让她愕然，贾宝玉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秦可卿刚要挣扎，提起内力，逼不得已，准备拔剑宰了这个无耻之徒，她名声是没了，但清白还在，为了清白，说不得管不得任何顾忌了。

    然而事实出乎她的意料，秦可卿只感觉贾宝玉给她塞了一颗圆溜溜的东西，在她慌忙之下，咕噜便顺着咽喉流进了腹中，不一会儿，身上的伤似乎好了不少。

    “你……”秦可卿带了一丝薄怒道：“你用丹药救我，就不怕我再一次杀你？”

    “我果然猜对了，你不敢乱动武功，也有你自身的限制，看来你忧虑别人的流言蜚语，还在其次吧？”贾宝玉俯在秦可卿耳边，低声道：“还有，你也不要太过自以为是，女人，光有漂亮是不行的，不要以为世上就只有你一个是聪明人。”

    贾宝玉说完，向前走去，秦可卿不能轻易动武，不然就会伤了她自己，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自己安心了，说起女人，一直在外漂泊，有些怀念袭人丫头的味道了。

    “奇怪的人……”秦可卿蒙上了面纱，贾宝玉虽然用贾敬的生生造化丹救了她，但也把自己的话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好个小男人，我和你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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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史家有女初长成

﻿冷风飕飕地刮着，令人脸颊生疼，忍不住瑟瑟发抖，可即便在这样的冬天，南城的街道上依旧行人如梭，毕竟要到年关了，小老百姓们要做得喜气洋洋，不然如何体现出当今时代的政策优越性呢。

    贾宝玉过了南城，一路潇洒散漫，往东城的青龙大街行去，因为听雨楼便是在东城，在天香楼赚了第一桶金之后，他底气增加了不少，此行“大肆收购”了许多东西，像女人买东西一样买了几大包，他动用刚得来不久的内力，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儿储存进了补天石。

    秦可卿甚是无语，她知道贾宝玉身怀神器，甄士隐也是她派去帮助贾宝玉的，故而贾宝玉的这一手她一点也不惊奇，关键在于他的“大肆收购”，这都是什么人啊，买了几百样东西，没有一个的单价是超过一两银子的，小葱、大蒜、醋、酱料、包子馒头……整个人像是个饿死鬼似的，东张西望，东瞅西瞄，一个乡巴佬的模样，半分世家公子的气度和气质都没有，秦可卿十分怀疑，贾宝玉穿越前究竟穷到了什么地步。

    她在后面细步跟着，螓首摇头，贾宝玉自得其乐地吃着冰糖葫芦，以往这种东西他只在电视上看过，现在自然要大饱眼福和口福，因为，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方便面，还有麻辣汤。秦可卿和他不同，在这一点上，她早已厌倦了锦衣玉食、流金淌银的生活，步入市集，置身于茫茫人海，在人流的交错之中，她顿时生起一种天下之大，却无我容身之处的感觉。

    前几天她刚收到了一封信，背后的势力告诉她皇上已经发现了她，既然皇上知道了，另一个人也应该知道了，背后的人吩咐她自杀，演一出“秦可卿淫丧天香楼”的戏，这样别人就会认为她秦可卿的早夭是因为公公贾珍和小叔子贾蔷与她关系暧昧，便可以让贾府臭名昭著。

    做完了这件事之后，她会快速离开，回到太虚幻境，因为她在世俗的身份已经死了，当然，即便她未完全觉醒，全力以赴的话，还是能够功成身退的，不过换来重伤不是她想要的，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其实，哪怕到时候别人认为她死了，知道真相的人也会寥寥无几，谁也难以明白她会是清白之身，谁也难以想象她有那么多个替身，日后秦可卿死在东府，也不过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罢了。

    只是要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尽管厌恶它，不喜欢它，毕竟生活了那么久，不甘心，也有点舍不得，人总是喜欢怀旧的。就像诗人的诗，再怎么做，也逃不脱宇宙和人生这两个主题，而做人生的，往往都要表现物是人非，秦可卿在人海里，怔怔地出神。

    “二哥哥！”后面布店的一声呼喊，唤回了发愣的秦可卿，也唤回了品尝街边“美食”的贾宝玉。

    两人回过头，布店里站着一名侨生生的女孩子，旁边跟着几位丫鬟嬷嬷，她手里拿着布匹，这名女子蜂腰鹤臂，虎势螂形，个子高挑，皮肤细嫩，一袭红色绫袍，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湘云妹妹？！你这是……买布？要做什么？”贾宝玉问道，这名女子名叫史湘云，史湘云的爷爷和荣国府的贾母即史老太君是亲兄妹，史湘云的父亲是史家忠靖侯史鼐和保龄侯史鼎的亲哥哥，可是她父母早亡，所以贾母疼爱她，小时候曾经接她到贾府居住，那时袭人丫头服侍过她。

    “啊？我……”史湘云担忧地瞄了瞄丫鬟嬷嬷们，把布匹藏在身后，答非所问，但又难以掩饰小女孩的心虚：“二哥哥，你难道忘了妹妹了？我还道你忙着和林妹妹青梅竹马，却也不是，我前儿个去你们府里，老遇不到你，也不知你成天忙个什么。”

    秦可卿秋波闪闪地盯了她一瞬，无声地笑了笑，无声的轻叹，这些女孩，个个兰心蕙质，奈何生不逢时。

    “也没忙什么，你知道我闲不住，老爱在外边逛，这不，遇到你，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巧了！”贾宝玉笑道，他对史湘云的了解，更多的是从融合的灵魂之中得到信息，因为史湘云进贾府，在林黛玉进贾府之前，林黛玉进贾府之后，史湘云去贾府的时间隔三差五，贾宝玉忙着自己的事，也碰不上她。

    “我瞧你开心得不得了，真想像你一般……”史湘云心直口快，有什么便说什么，生来的天真烂漫。

    “羡慕我，那就和二哥哥走走呗，保管你玩得开心！”贾宝玉发出邀请，对性子有些冷漠的他来说，这也是罕见的，除了记忆作祟，更多的是贾宝玉非常赞赏女中豪杰的史湘云，从记忆中得知，史湘云心直口快，憨直可爱，不像贾府那些一大波的心机婊，所以第一她不会算计自己，第二么，也是最重要的，贾宝玉贼贼奸笑，他也没打好主意，他想借此真正地拉拢史家！

    他的动机是不纯的，相比之下，史湘云越发可爱了，秦可卿默默叹息，贾宝玉报以一笑，意思是说尽管我动机不纯，但我不会害她的，秦可卿偏过头，直接无视了他。

    “这个……二哥哥你要去哪里玩呢？”史湘云七分雀跃，三分难以启齿，这是他们史家的家事，史湘云心直口快不假，但她好歹是世家小姐，明白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无妨！不就是你们家缺钱么？你叔叔婶婶们天天叫你做针线？是也不是？你尽管跟哥哥去，出事了，一切责任，我来承担！”贾宝玉大包大揽，扯住了史湘云的袖子，拉她过来，袭人丫头告诉过他，史湘云父母双亡，在史家的生活很不如意，一个千金小姐，竟然被叔叔婶婶们逼着做针线活到深夜，史家，已经不可思议到了这种地步么？

    贾宝玉暗自思忖，史鼐和史鼎兄弟俩，都是习武的武者，而武者花费巨大，再加上他们的挥霍无度、官场应酬等等，史家再也不复第一代的史侯尚书令的风光了。史湘云对他有些孩提时的兄妹感情，和林黛玉差不多，当然，这绝不是爱情，不过既然有些情分在，贾宝玉说什么也会帮她一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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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拍卖会

﻿“二哥哥，这可使不得，我今天没这时间。”史湘云使劲摇头，口气动作自然而然，没有女孩子该有的半分忸怩和娇羞，反而生就了一股男子该有的英豪之气。

    那些史湘云的嬷嬷丫鬟们面露难色，纷纷聒噪起来，史湘云要是出了什么乱子，家里的两位侯爷问起来，首当其冲的便是她们，再说了，史湘云还要和他们一起做针线活赚钱，养家糊口呢。

    而史湘云再如何英姿飒爽，豪气干云，面对根深蒂固的封建礼教之孝道，也是一点也不敢逾越，毕竟她不像贾宝玉一样，有现代思维，也有资本。

    秦可卿恬静地观看，她倒是知道，这点小事，难不倒贾宝玉的，这位混世魔王，变了灵魂之后，什么忠孝礼法，在他心里狗屁不如，连王夫人、贾母，他都敢针锋相对，更何况别人呢？

    “这些人，美其名曰帮助你，其实是监督你的是不是？湘云妹妹莫急！看你二哥哥打发了便是！”贾宝玉指着她们，拍了拍史湘云的肩膀，凶神恶煞地走到她们面前，冷哼道：“你们洗亮了眼珠子，看看我是谁！混世魔王贾宝玉，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今天，你们家的史湘云小姐，要和本公子出去玩玩，我也不难为你们，这里有几两银子，已经大大超出了你们十天的针线活，钱才是你们真正的目的，对吗？”

    “如果两位侯爷问起，你们就如实相报，我贾宝玉的名声，大闹荣国府、七彩避孕套之后，想必你们南城也有所耳闻，第一绝不会让你们家小姐吃亏，第二么，也不会丢了你们侯爷的面子。答应了的话，这就是好处！”贾宝玉递给了他们一百两银票，言外之意就是，不答应的话，还有坏处，吃不了兜着走。

    “不敢！不敢！宝二爷你是什么身份，我们回去禀报侯爷，他也不会难为我们的，一切都是小姐的面子。”其中一位嬷嬷见钱眼开，弯腰赔礼，贾宝玉的话，听来平平无奇，但她们这些无不是世故之人，他的话可谓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胁之以威，诱之以利。豪门大户的下人，大多数唯利是图，得到了那么多好处，两全其美，嬷嬷丫鬟们纷纷回了史家侯府。

    “好啊！二哥哥！你啥时候有了这么多钱？也不怕你们府里的老爷太太骂你败家子？说吧，要去哪里？”史湘云迅速掩饰了自己的红眼珠子，雀跃地在他胸膛打了一拳，现在的贾宝玉虽然强势了好些，但不仅不让人反感，反而觉得很好说话，史湘云也就抛弃了男女之防，非常高兴地打他。

    “听雨楼，据说有个拍卖行，里面有宝贝哦！”贾宝玉东张西望，悄悄地道，史湘云眼眸一亮，拍手叫好，然后两人叽叽咕咕地走向了听雨楼。史湘云只是看了秦可卿一眼，也不多问。

    秦可卿有些羡慕地看着童言无忌的他们这一对少男少女，眼眸微微黯淡，也不知在想什么。

    “这些女孩子，果然各有千秋！”贾宝玉默默在心里评价，他所见到的女孩子，无不是美人胚子，要论绝世美人，无人能出秦可卿之右，而要论心态和入世生活，无人比得上史湘云，就连自己也有些自愧不如，他很多时候面对困难，也会绞尽脑汁，黯然神伤，但是史湘云就不同，她和林黛玉的情况何其相似，不过林黛玉顾影自怜，她却活泼向上，刚才自己小小帮了她一把，若是林黛玉，肯定会多心疑心，哭上一把，史湘云只是雀跃地略过不提。

    难怪前世有人说态度决定高度，性格决定命运，贾宝玉边想边走，这些女孩子再美，他也不会做出非分之想，我当然是好色得很啊，不过人家未必看得上我呀，他最有自知之明，别看我表面装得趾高气扬，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能对我“慧眼识英雄”的，“王八看绿豆”的，估计只有袭人丫头了，别的么，说不定心里怎么鄙视我呢。

    到了听雨楼，他娘的无巧不成书，又遇到了两位熟人，是上次有一面之缘的侯孝康和石光珠，他正在打量大气磅礴的东城听雨楼，想着什么时候也把天香楼点缀成这样，侯孝康在门口笑道：“是宝玉啊！咱们又见面了，你也听说了吗？今天听雨楼有一次拍卖会，临近年关，这次的货物绝对是一年之中最好的！你有什么需求的？我可以帮你物色几件！”

    “原来是两位！幸会！幸会！”见两人不摆架子，贾宝玉笑对侯孝康和石光珠：“不知上次那七彩避孕套，两位用得可好？实不相瞒，在下来此，是来寻觅一种名叫凝魄陀萝的药材，两位世叔见多识广，不知可曾知晓？”

    “咳咳！”石光珠老脸一红：“宝玉，实话实说，你的那个七彩避孕套，绝对是绝世神品，我用了之后，顽疾已经全好了！凝魄陀萝？原来你要这种东西啊！凝魄陀萝乃是有益于神魂的珍稀药材，这次听雨楼给我们的拍卖单子中确实有一份，刚好三株，一次拍卖，特别抢手啊！你要有所准备！”

    贾府虽然得宠，威名天下皆知，但那些都是过去了，而今的经济实力，在天穹帝国中只处于中等水平，很少来听雨楼这种高等场所。石光珠说的是实话，听雨楼的拍卖，有时候银票高达百万，贾宝玉来此，十万两根本不够用！

    史湘云眼泛奇异之光，一来见识了此等高级场所，二来对贾宝玉能和修国府、缮国府的长辈相谈甚欢而羡慕，对于他们口中的七彩避孕套，她似懂非懂，主动忽略了。

    秦可卿则又不同，她有情报来源，十分清楚七彩避孕套是个什么东东，那种东西，即使对男女双方都很好，却让人不齿，她对贾宝玉的态度变化，已经从最初的好奇到排斥，从排斥到现在的厌恶了。

    “钱乃身外之物，不必介意！我坐普通包厢好了。”贾宝玉想得开，他身上连十万都没有，天香楼赚的钱，多半还是要用到天香楼的发展，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他想不到凝魄陀萝这么抢手，自己真是口是心非啊，钱财如粪土？滚一边去吧，拍卖会要钱，天香楼也要钱，自己习武吃饭也要钱，还好他有了补天石的生命之力，不然单单恢复身体暗伤，购买的药材就是一大笔开销，想想史鼐和史鼎便知道了，因为习武，看看，史湘云都沦落成这样了。

    嗯，回去之后，仔细研习丹方，一定要狠狠捞他一笔。

    “请自便！我们去贵宾楼了！上面还有老朋友呢。”侯孝康和石光珠哈哈大笑，去了贵宾包厢，贾宝玉也不生气，在听雨楼侍女的指引下，来到了普通的七号包厢，和秦可卿、史湘云一起落座，刚刚坐下，就有无数道锐利的目光射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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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背后的手！

﻿听雨楼内，人声鼎沸，嘈杂如菜市场，拍卖台正对面是客人座位，最低的一层是普通座位，第二层是普通包厢，第三层也是最高一层，为贵宾包厢。包厢里都有玻璃窗户，掀开窗帘，便可以环视全场，包厢都是要出钱的，为了图个方便安静，贾宝玉也不介意花点小钱，但贵宾包厢就过于浪费了，他现在的钱真不多。

    投入他窗子的视线，多半来自最高一层，他走出了贾府，也算抛头露面，西城天香楼的七彩避孕套事件，哪怕是昙花一现，贾宝玉的名声也渐渐传开了，自古官商不分家，很多人兀自揣摩着贾府是不是想要挣扎求存了，有人冷眼旁观，有人想落井下石，而想帮助的人，几乎没有，贾宝玉就想笑，贾府啊贾府，不是我想说你们，外面的人情，都被你们用光了。

    熟人是有，正如侯孝康和石光珠所说，牛继宗、柳芳、陈瑞文、马魁，镇理齐治四国公家的公子全部在场，贾宝玉坐在软榻上，跷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四人，四人也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不屑地撇了撇嘴，向最高一层的某个包厢投去了敬畏的询问之意。贾宝玉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刹那间瞳孔一缩。

    只见窗户之中，那个包厢里的公子穿着甚是豪华，双肩和两腿上，分别有四名侍女在揉捏捶打。他的模样极是享受惬意，对于整个大厅的人或者物，他视若无睹，此人的相貌气度也是一等一的威严，只是气质有些阴柔，绝对是个阴险毒辣的主。

    “此子乃忠顺亲王百里天啸的儿子百里炎宇，皇亲国戚，你最好不要和他对上，他文武双全，是个武道天才，十岁外功天级巅峰，顺利进入内功开灵境，十二岁地灵境，十四岁天灵境，十八岁化丹境，至今应该是涅槃境巅峰！足以比拟帝国的很多大将！”秦可卿在一旁道。

    “噢？天才？”贾宝玉佯装诧异：“他是当初的四皇子百里天啸的儿子，而你是当初太子的女儿……这么说，你们还是堂兄妹了？”

    “你都知道了？哼！那你可知道你那个大姐姐贾元春就是凭借我上位的？”秦可卿冷冷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那你管我的事干嘛，贾宝玉犯嘀咕，秦可卿柔声道：“你上次遇刺，都是因为他，说白了，还是因为我，我到天香楼和你见面，他知道了。我曾经是忠顺王府的一名戏子蒋玉菡，很得他们的喜爱，因为这个，让你受到伤害，我很抱歉。”

    上次就是这孙子买通听雨楼的刺客刺杀我的？贾宝玉的目光瞬间寒了下来，这百里炎宇一看便是睚眦必报，不择手段的人，而且他内功涅槃境，很难对付，但不管多难，这仇必须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老子对自己这么狠，何况对敌人呢？

    他俩说话十分之小，史湘云活泼好动，在旁边吃着水果，也听不见。秦可卿看到贾宝玉的表情，叹了一声，贾宝玉道：“仅仅是你和我见面，他就要杀我？要知道你的蒋玉菡身份是女扮男装的，莫不成百里炎宇好男风？呵呵……我说我就要和他对着干，小王爷又如何？以为是太子党我就怕了么？我以为他的动机恐怕不那么单纯，此人既然要杀我，他死定了！你怎么看？毕竟你和他有血缘关系。”

    秦可卿变身蒋玉菡，百里炎宇依旧对她那么迷恋，真是男女通杀啊，贾宝玉笑笑，如果百里炎宇知道了秦可卿的真实身份，他迷恋的是他的堂姐，他会是什么表情？世事也太过于荒诞可笑了。

    从侧面也说明了秦可卿的魅力，贾宝玉很早就提防她了。

    “最是无情帝王家，你们是死是活，我干嘛要关心？”秦可卿笑道：“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不想让你过早夭折，以免未来失去一个得力战友。你不是也缺钱么？进了听雨楼，没个一百万是拍不到凝魄陀萝的，我去帮你解决，算是还了你的生生造化丹之恩，你不要多想。”

    一阵香风扑动，秦可卿已经走了出去，贾宝玉一怔，又恍然了，这女人别看她袅娜纤巧，温柔平和，实际和自己一样高傲，自尊心很强，不愿意欠别人的，这点很对他胃口。她帮我解决问题？贾宝玉越来越好奇，如果一颗生生造化丹能换来一百万银票，我也不亏啊！

    看了看上面包厢的小王爷百里炎宇，贾宝玉捏紧了拳头，他刺杀自己，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所以，不能让他等到那个时候！

    这些背后的手，应该有忠顺王府的一只，已经毫无疑问了，贾宝玉摸了摸下巴，必须尽快成长起来了，不然自己这个小天才，只会被人扼杀在摇篮当中。

    “二哥哥，这里好多人，好热闹，好好玩哦！对了，听说二哥哥你习武了，我在侯府中时常看到两位叔叔耍，可羡慕了，待会你教我。”史湘云喝了一口热酒，再拿起一个苹果啃着。

    贾宝玉哭笑不得，这人哪，越简单，越快乐哪，看看这个女中豪杰，什么事也不放在心上。

    秦可卿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听雨楼的会议室，拍卖会还没有开始，听雨楼的高层正在开会，秦可卿虽然走路轻巧，半点声音也无，但听雨楼的高层，十二金牌刺客何许人也，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察觉有异，即刻停止了会议，十二个人，而且是十二个女人，目光齐刷刷地盯住了门口站立的人，此人一袭白裙，面带轻纱，袅娜风流的韵味，让她们瞬间失神，竟然忘记了开口询问。

    “阁下何人？擅自闯进我听雨楼会议室，未免过于无礼了！”还是听雨楼楼主，坐在首位的紫袍女人首先回过神来，目光甚是严厉，此女能闯到这里，证明外面的人都被她放倒了，如此悄无声息，她的实力，真是让人毛骨悚然，紫袍女人十分生气，秦可卿如斯做法，完全不把她们放在眼里，哪怕你实力强，也不能这样欺人太甚！听雨楼能立于京都千年年而不倒，背后干系大着呢！

    “本小姐来此，只有一个要求，立刻立，马上马，给我两百万银票！算是你们刺杀贾宝玉的赔偿！”秦可卿笑靥如花：“还有，停止对贾宝玉的刺杀！我不管是何人买通你们，出了多少价钱，总之，你们一群杀胚不择手段，滥杀无辜，本就该死，小小惩罚你们一番，也是罪有应得！”

    “如果听不懂，我再说一遍，贾宝玉现在对我有用，你们不能动他，以后嘛，就随你们了。”秦可卿用命令性的口吻道。

    整个会议室静到了极点，慢慢地，下首的云衣裳、白牡丹、黑芍药、秋细雨、叶闲花等十一人狂笑不已，还有人敢来听雨楼抢劫？而且是明目张胆地索要，天！你开玩笑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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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逆天的七彩避孕套！

﻿只有一个人没有笑，便是听雨楼楼主，紫袍女人，她弹了弹耳边的发丝，道：“阁下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两百万银票，就是王爷也要伤筋动骨，你凭什么？”

    “就凭这个！”秦可卿莲步轻移，如白驹过隙，还未有半点风声，柔若无骨的手掌已经来到了紫袍女人的面前，在很短的时间内，和紫袍女人交手了几十招，蓝色的内力纵横交错，末了秦可卿又退到门口。

    下首的十一个女人还在呆滞之间，突然下面的十二张椅子“嘭”的一声炸开了！所有人面色苍白，秦可卿这一招，证明了要杀她们，如探囊取物！

    “蓝色内力？虚空境高手？京都什么时候出现这号人物了？你姿容绝世，这么可人，隐藏又深，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就是秦可卿是吧？”紫袍女人踉踉跄跄地退了几步，眼神忌惮，气喘吁吁，单手抚住胸口。

    天穹帝国明面上的内功高手，不会超过内功第六个境界，虚空境，秦可卿的出现，着实震撼了她们，楼主虽然也是虚空境，但内力的深厚程度，却是不及秦可卿。

    “你答对了，花想容，我甚至还知道，皇上，已经派遣你们来刺杀我了，我估计熬不过明年，论刺杀之道，你们听雨楼举世无双。闲话休谈，言归正传，我的要求，你们怎么说？”秦可卿云淡风轻，气定神闲，微风吹拂着一头长发，和紫袍女人花想容的弱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给你！”听雨楼楼主花想容一挥紫色袖袍，此次不再犹豫，果断命人取了两百万两的银票，交给了秦可卿。

    “算你们识相！”秦可卿笑了笑，掂了掂手里的银票，如凌波仙子般离开了，一想起贾宝玉那个乡巴佬看见这么多钱会是何种表情，她轻快地步伐，不禁透露出一丝得意。

    “楼主，就这么给她了？我们听雨楼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大亏？这是打脸啊！肆无忌惮地打脸！”白牡丹不甘心道。

    “就是，皇上命令我们铲除秦可卿，为何不借助这次机会？楼主你的境界和她相仿，再加上我们十一个人，要留她性命绰绰有余。”云衣裳道。

    “还有，叫我们放弃刺杀贾宝玉？楼主，我们已经接了小王爷百里炎宇的单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若违反协定，则与我们听雨楼的宗旨不符！”叶闲话咬牙切齿，添油加醋，上次刺杀贾宝玉铩羽而归，被他侮辱，是她生平最大的恨事。

    “刺杀贾宝玉的事情，立刻停止！归还百里炎宇的钱，这是命令！”花想容语气威严：“皇上的命令，推迟一年行动！这，也是命令！秦可卿是九转天凤体，天海幻情身，修炼轮回镜的本源功法九转轮回术上篇，相得益彰，如虎添翼，我们所有人一起上，如果是明面上的打斗，不是刺杀，我们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这不符合主公的意图！”

    全场安静了下来，武者都会知道，本源功法意味着什么，内功和外功的功法等级分为本源级、神级、天级、地级、玄级、黄级，功法等级越高，则武者越强，拿内功功法来说，本源级功法，不是简单地打通任督二脉，而是可以打通所有经脉！

    也就是说，修炼的功法等级越高，则丹田经脉储存的内力越多，用一个形象的比喻来讲，修炼了本源级功法的秦可卿，可以轻松并且群挑打败十个修炼了神级功法的人！还有一点是，秦可卿有两个特殊体质，修炼了功法和体质对应，那厉害到什么程度，简直难以想象了……

    “噗嗤！”花想容喷出了一口紫黑色的血，颤颤巍巍道：“我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没有一年时间休想养好，所以计划推迟一年。”

    全场鸦雀无声……

    回到包厢，秦可卿二话不说，丢给了他一百万银票，然后闭目养神，贾宝玉沾沾自喜地掂量着手里的银票，一百万啊！这么多钱，这回凝魄陀萝一定是我的了！而史湘云，则直接看呆了，贾家和史家都只是中等家族，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史湘云虽然好奇秦可卿的身份，但人家不和她说话，她看过了以后，也就不管了，因为台上的拍卖会已经开始了，她津津有味地看着台上的介绍，以及台下的各种人物反应。

    刚开始的拍卖会，拍卖物品枯燥无聊，不是青花瓷等古董什么的，就是名人诗画，贾宝玉不感兴趣，反倒是秦可卿的安静让她察觉到不对劲，直到秦可卿面纱之下滴出了几滴血，他才恍然大悟，秦可卿应该是去当江洋大盗了，她如果不动武，哪来的伤？

    自己当初救了她一下，就有这么大的回报，但无论如何，一颗生生造化丹，也不及一百万的，贾宝玉有些过意不去，为了自己，让一个女人受伤，大男子主义的他，是不能容忍的，想了想，贾宝玉便握住了秦可卿的手，调动内力，催动补天石的生命之力，度向了秦可卿的经脉。

    生命之力缓缓修复了秦可卿的伤，她睁开眼睛，见贾宝玉依然握着她的手，唉，本来是还债的，现在又欠上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这次债不用你还，一百万已经足够了。”贾宝玉放开了她的手，秦可卿的葇荑细腻嫩滑，温软如棉，尽管让他恋恋不舍，他还是不敢动半分旖念，他知道，秦可卿肯定是清白的，在贾府做别人的少奶奶，虽有夫妻之名，但无夫妻之实，为人妇的确名不副实。

    但是，第一，不管怎么找理由，名义上，她也是自己的侄媳妇，第二，他也摸准了秦可卿的一点性子，他不喜欢轻浮和调戏，自己如果举动过分了，难免惹她生气，她帮了自己，再招惹她就不好意思了，是底线，也是原则。

    果然，秦可卿这回没有发怒，而是淡淡道：“谢谢！”

    “来而不往非礼也！”贾宝玉回了一句，把精神集中在了拍卖会上，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拍卖会举行了好大一刻，由著名人物白牡丹和黑芍药主持，两人长得如花似玉，水蛇腰，柳叶眉，声音柔媚，极度挑动了男人们的雄性荷尔蒙，让他们不顾一切地砸钱，贾宝玉暗道了一声妖精！

    “下面拍卖的是七彩避孕套，一壮阳，二避孕，三解毒，个中功效，已经不用我们实验，据说此物经荣国府贾宝玉的手流传出来，这是最后一个。”白牡丹拿着七彩避孕套，一一介绍，顿时台下热闹得不要不要的，七彩避孕套早已传遍京都，多少男人脸红脖子粗，便是砸锅卖铁，也要得到这最后一个！

    “七彩避孕套，她好我也好！诸位朋友们，你们还在为不举而烦恼吗？你们还在为身带重病而苦恼吗？世上最后一套！底价一万两！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万两！”黑芍药骚骚地道，“当”地敲了一声，台下一片沸腾。

    贾宝玉十分不爽，你们拍卖老子发明的东西就算了，不但点了我的名字，还抢了我的台词，这盗版，够猖獗的！听雨楼的人曾经刺杀过他，他对这里完全没好感。往下听了听，价钱已经飙到了十万！

    看到牛继宗他们幸灾乐祸的目光，贾宝玉很是郁闷，这时台下有人喊：“三十万！”

    陈瑞文接口：“六十万！”

    “七十万！在下忠顺王府小王爷！还望诸位给个面子！”贵宾包厢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全场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敢争！

    “八十万！”

    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沉闷的气氛，这道声音听得出有百分百的不爽，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七号包厢，贾宝玉心里正不平衡呢，他当初五百个避孕套才十万多两银子，现在被听雨楼炒作，一个避孕套成了天价，牛继宗是吧？小王爷是吧？老子阴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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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嚣张的七号包厢！

﻿“那是谁呢？竟然敢和小王爷叫板？”

    “我知道，那人便是大名鼎鼎的混世魔王贾宝玉了，我在西城天香楼见过他，别看他一个毛头小子，倒是挺拽的。”

    “什么大名鼎鼎？荣国府的贾宝玉，顶多算是初出茅庐，小有名气罢了！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整个天穹帝国，路人皆知，除了皇上，就是义亲王和忠顺王最大，贾府算哪根葱？”

    “唉，老兄这么说就不对了，贾府好歹也是国公世家，当年荣宁二公风头之劲，一时无两，只是他们自甘堕落，到了如今境地罢了，也算是自食苦果。”

    “我不赞同仁兄的看法，贾宝玉就是个愣头青，第一，两位亲王下面，还有四位郡王呢，还有无数的达官显贵，这些人都比贾府的人强多了。第二，以贾府现在中等家族的实力，可以这般财大气粗吗？他贾宝玉拿得出八十万两吗？第三，小王爷怎么能够轻易得罪？为了一个他自己拿出来的七彩避孕套？傻啊！你看他这智商，我都不忍心说了！明显的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兄弟大才，有理！有理！”

    “承让！承让！”

    台下一片议论纷纷，台上的贵宾包厢中，陈瑞文大喝道：“贾宝玉，你太嚣张了！你连区区一个贵宾包厢都坐不起，试问你哪里来八十万银票？”

    “哈哈哈！对！”马尚推波助澜地讥讽：“小王爷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蚂蚁也想吃大象？就不怕被撑死了？”

    “哼！”小王爷百里炎宇面目阴沉，牛继宗他们四家虽然明面上和他抱成一团，实际上各自心怀鬼胎，他岂不知道，官场中人，谁都是在等待机会，咸鱼翻身，鱼跃龙门。这次牛继宗买了一百个七彩避孕套回来，他也是听说的，但是他们腹黑到只拿一个出来拍卖，算准了奇货可居，从这一点看，贾宝玉就嫩了一点。

    有了好东西，他们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孝敬我这个小王爷，而是幸灾乐祸，推波助澜，让我和贾宝玉鹬蚌相争，他们渔翁得利，实乃居心叵测，该死！百里炎宇尽量让自己的口气温柔一点：“贾宝玉，好，我劝你一句，京都的水很深，贾府在其中一条蛇也不算，你确定不给我忠顺王府这条龙一个面子吗？我买这东西，也是拿回去孝敬父王的。”

    众人讶然，但谁都明白，小王爷这是威胁，抬出了忠顺王来威胁，此人太危险了，三言两语让人毫无退步，他们暗自为贾宝玉抹了一把冷汗，期待他会如何回答。

    “笑话！”七号包厢里，贾宝玉张狂道：“蚂蚁不能吃大象？马尚，哪个傻货告诉你的？君岂不闻‘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你一个世家公子，怎么读的书？我坐普通包厢怎么了？陈瑞文，我骄傲了吗？我自豪了吗？你爹没教过你勤俭节约吗？你妈没教过你要讲礼貌吗？”

    “还有你，百里炎宇，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人物？动不动就说你爹，你咋不把你爹请来呢？拍卖会上，靠实力说话，像你们一群糟糠之徒，有事没事只会瞎哔哔！有个毛用？告诉你们，你们只是一群傻……逼！没钱给老子滚！我的名字，不是你们可以叫的！”贾宝玉跷起二郎腿，悠然自得。

    台下的人看得瞠目结舌，太他妈嚣张了！贾宝玉不仅亲口喊百里炎宇他们的名字，还不把他们放在眼中，甚至破口大骂，太他妈……爽了！京都之内，谁敢？敢的人都已经死了，就是不知贾宝玉能活到哪一刻。最后众人唯有唏嘘叹息，贾宝玉还是太嫩了，如此作为，一举得罪那么多人，实属不智。

    牛继宗、柳芳、陈瑞文、马尚双目喷火，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侮辱，以他们的气度，难以忍受，相比之下，百里炎宇反而沉稳多了，皮笑肉不笑道：“既然你如此说了，那我们就凭财力见真章了！阁下说得极是，咱们小一辈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大人们掺和的好！”

    众人不解，不明白小王爷为何低声下气了，贾宝玉心下一凛，捏紧了茶杯，自言自语道：“我发现，我越来越想干掉他了！”

    “我出价！九十万！”秦可卿突然开口，把所有人吓得一惊，贾宝玉自己也不例外，想了想，旋即明白了，如果秦可卿和他没有那层关系，他几乎想上去亲一口了。

    哗！

    向上一看，又是七号包厢，台下一片哗然，台上的白牡丹和黑芍药乐得合不拢嘴，今天她们的美貌完全无用了，凭各大世家的怄气和相互抬价，就可以狠狠赚一笔，弥补被秦可卿抢劫的损失。

    白牡丹娇笑道：“九十万第一次，还有更高的价格吗？九十万第二次，九十万……”

    “一百万！”百里炎宇爽朗一笑，从牙齿里一字一句地蹦出了这三个字，他并没有把贾宝玉作为自己的真正对手，因为对方的年龄、武功、家世影响力等等，不值一提，但今天这仇，无论如何，是必须要报的，上次没能杀死他，这次不会让他好运了。

    “恭喜小王爷！你赢了！拍卖会中，价高者得！”贾宝玉对他拱手道，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明他是故意抬杠的，在很多人的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百里炎宇也拱拱手，不以为意，潇洒温和，一副有钱任性的土豪之样。

    最终这一个七彩避孕套被百里炎宇以一百万的天价拍走，此事必将传遍京都，虽然说让百里炎宇大出血，贾宝玉自己出了口恶气，但是牛继宗他们赢了这一局，利润翻了十倍还多！而且百里炎宇的危险让他寝食难安！贾宝玉开始反思，同时不断地思索对策。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是贾宝玉的生活态度，七彩避孕套会有这种逆天价格，他也想不到，说来他离吕不韦能看出奇货可居的境界还有些距离。一个牛继宗就这么厉害，何况小王爷，还有更多的对手呢？不能疏忽大意了，一定要下好这盘棋，不然他和整个贾府都会为之陪葬！

    “二哥哥，她是谁啊？快说，是不是你未来物色的嫂子？”史湘云吃吃一笑，刚才秦可卿喊出了九十万，那份云淡风轻的气魄，同是女人的她，也深为迷醉，不由得有此一问。

    “别瞎说！”贾宝玉嘘了一声，生怕秦可卿生气，好在秦可卿虽然听到了，只是淡淡哼了一声，贾宝玉松了一口气，急忙转移话题道：“湘云妹妹，看，那里有对玉麒麟，一千两的底价，太低了，一万两，我买了，咱们一人一个，如何？”

    “好啊！好啊！那对玉麒麟好漂亮！”史湘云拍拍手道，但心里有些舍不得那么多银子，贾宝玉最后三万两拍到了一对玉麒麟，一人一个，他不介意钱的问题，花完了再赚就是。

    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到了中后期，黑芍药展开了一副画，介绍道：“接下来的拍卖品是一幅《樱笋图》，出自现在扬州卖画为生的郑板桥之手，底价一百两……”

    “什么？”贾宝玉大惊失色，郑板桥还活着？天！扬州八怪？怎么会这样？他一惊之下，一个趔趄，几乎把椅子向后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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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驱虎吞狼！

﻿扬州八怪几人，贾宝玉还是听说过的，这几人颇为不俗，郑板桥更是其中名声最响的，“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只是这个世界的郑板桥必定和原来的有差异，因为时空已经不同了，但能在这里听闻到他，还是让贾宝玉感叹历史的相似性，竟然会和他不期而遇。

    郑板桥，原名郑燮，字克柔，号理庵，又号板桥，扬州八怪的主要代表人物，以诗、书、画闻名于世，尤其擅长兰、竹图，扬州八怪，怪就怪在他们的书画表现，从中可以读出来他们对时世的讥讽，但是在封建礼教之下，他们又不得不循规蹈矩。

    贾宝玉深谙此理，扬州八怪指金农、郑燮、罗聘、李方膺、黄慎、李鳝、高翔、汪士慎，他们都有坎坷不平的身世，有知识分子的敏锐洞察力和对贫民阶层的善良同情心，他们有不平之气，有愤慨之情，对周围丑恶的事物和人物，或作诗文，或表诸书画，加以抨击，以郑板桥的诗为证：宅衙卧听潇潇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曹吾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

    在诗画方面，他们有着独辟蹊径的立意、挥洒自如的笔锋、不落窠臼的技法，更难得的是为人方面，特立高标的品行，以现场人的反应来看，这个世界的扬州八怪还没有扬名！贾宝玉大乐，机会啊！他不仅爱惜扬州八怪这些人才，而且他们很对自己的脾性，日后说不定要拉他们上自己的贼船。

    郑板桥的《樱笋图》，被贾宝玉几千两银子拍了下来，现在的扬州八怪，才展露头角，还没有被世人所接受，这个小插曲飞快过去了，秦可卿和史湘云，同时摇了摇头，贾宝玉太大惊小怪了，太败家了！

    “下面拍卖的是一件古物，经原国子监祭酒李守中考证，此物疑似上古时期黄帝所用的轩辕剑，底价一万两，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千两，诸位开始竞价！”黑芍药婀娜多姿道，拍卖会已经接近了尾声，轩辕剑的出现，再度点燃了现场的萎靡气氛！

    本来在其间拍到了一些看中的东西，自己的真正目的又是凝魄陀萝，贾宝玉已经无心理会其他了，看到白牡丹手中锈迹斑斑的铁剑，目测长不过三尺三，与寻常铁剑无异，但补天石突然向他传达了一股强烈的意念，似乎是看见老朋友的那种强烈欣喜和激动。

    此种情况少之又少，补天石很少有这样的反应，贾宝玉浑身一震，难道它真的是轩辕剑，一把神器？这让他两面为难，他的钱，是要拍凝魄陀萝的，但补天石也是不会出现错误的。

    吁！

    现场的反应是一片唏嘘声，铁剑的卖相太难看了，听雨楼的名声当然不会作假，她们说了，只是疑似，不一定是真的，轩辕剑属于十大神器之一，但万一不是呢，黑芍药非常聪明，没有一口咬定，就算是假的，也不会败坏听雨楼的名声。

    “你看出来了？”秦可卿轻声道：“该说你幸运呢，还是不幸，这真是和你的补天石并列为十大神器的轩辕剑，又名无情剑，可惜现场识货的人极少，你的钱也不够，依我看，放手为好，你的情况如此尴尬，说明你和它机缘未到。”

    “十大神器，和八大天雷、九大天火一样，是要认主的，倘若强行收取，没有得到它们的认可，你只能得到一个空壳子，与破铜烂铁无异。”

    秦可卿的话适时点醒了贾宝玉，他也知道水到渠成才是好事，便把轩辕剑留给了各大世家去竞价，自己作壁上观，但……秦可卿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贾宝玉狐疑道：“你怎么明白的？”

    一双明亮的秋水眸子盯着史湘云把玩她的玉麒麟，秦可卿把他当作了风，偏过了头去，贾宝玉抽了抽嘴角，人家不说话，无视了他，真地没辙，他发现自从遇上了秦可卿，很难在她手里讨到好处，她仿佛就是来克制自己的，天生一物降一物。

    平白无故讨了个没趣，只能把目光集中在轩辕剑的竞价上面去了，发现最后竞价的是牛继宗和百里炎宇，没想到他们对上了，嘿嘿！贾宝玉灵机一动，大吼道：“十万两！”

    刚才百里炎宇出了三万，牛继宗出了五万，却被他一口气抬高了两倍，两人只好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但谁也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十万两一千！”明知道贾宝玉是来搅黄的，牛继宗还愤愤道。

    “十二万！”百里炎宇继续加价，他的钱也不多了，买避孕套吃了个大亏，但他又觉得这把破剑有些门道，不甘心就此放手。

    “十二万一千！”还不等牛继宗喊，贾宝玉得意洋洋地道，太他妈可恶了！这下子即使百里炎宇涵养再好，也被气得肝火直冒，本来他们两人还很好说话的，大不了最终相互谦让一下，银票也不会超过十万两的，因为谁也不敢肯定轩辕剑是真的。

    可是贾宝玉横插一脚，那局面便会变生不测，他摆明了是驱虎吞狼的计策，让他们俩火拼！

    牛继宗狠狠瞪着贾宝玉的七号包厢：“十二万二千！”他和百里炎宇不一样，百里炎宇的目的是七彩避孕套，他的目的是这把剑，是他爷爷镇国公牛清千叮咛万嘱咐的，所以不容有失，志在必得！

    众人就看着他们这些公子少爷争斗，小的拍卖品都玩完了，大的拍卖品他们就只有看戏的份，但是他们很愿意，出去也有点谈资不是。

    察言观色一番，贾宝玉看清了两人的真正态度，他坑了百里炎宇一把，因为刺杀的仇还没有报清，牛继宗也不是好货，拿着自己辛辛苦苦生产出来的避孕套大发横财，贾宝玉心里很不平衡，再者两家本来不合，这下坑他的机会断然不能放过了。

    “五十万！”贾宝玉不要命地加价，众人都麻木了，今天的拍卖会贾宝玉可谓大出风头，气死人不偿命啊！

    “六十万！”百里炎宇目光闪烁，喊了之后立马闭嘴，他决定退出，看准了情势，他做出了聪明的决断。

    “七十万！”贾宝玉淡定从容，看了百里炎宇一眼，再看牛继宗挣扎的苦状，他也把局势拿捏得死死的。

    “你们……”牛继宗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咬牙道：“八十万！谁敢再加？”

    “你赢了！恭喜牛公子！贺喜牛公子！”贾宝玉很认真地捧起一杯酒，遥遥致意，然后一杯酒下肚，“啊”地回味了一声。

    “八十万第一次……八十万第三次，恭喜牛公子！贺喜牛公子！神器轩辕剑归牛公子所属！”黑芍药咯咯笑道。

    “唔……”牛继宗气得不要不要的，原先给听雨楼拍卖一个避孕套，除去他们收的提成，他也有好多，可现在因为一把破剑，不知要赔进去多少，听到主持人原模原样的话，他对贾宝玉的恨，顿时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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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赌局！

﻿听雨楼最后的压箱底拍卖品，是三株凝魄陀萝，底价三万两，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凝魄陀萝对灵魂大大有利，说灵魂可能过于玄乎，简单地说，便是人体“精气神”之中，和人身气血一样重要的“神”，也许一般公子哥儿不感兴趣，但大世家的、习武的非常重视。

    对于太子党们，争权夺利，十分劳神，凝魄陀萝很有用的，对于武者，凝魄陀萝对第七个境界的“神动境”最为有用，不过如今帝国的武者，虚空境已经是顶尖了，买凝魄陀萝只是为了那一份渺茫的希望罢了。

    贾宝玉花费了极大的心思，从中斡旋，侯孝康、石光珠不参与争夺，但百里炎宇、牛继宗怎会放过这个机会？还好最后贾宝玉使诈，五十万两拍了下来，这个价格让白牡丹和黑芍药大失所望，让百里炎宇等对手觉得把劲用在了棉花上，拳头打不出去，让许多客人不得不对贾宝玉另眼相看。

    “五十万两啊……”交接了所有拍卖物品，走出听雨楼，贾宝玉颇为肉痛，秦可卿还他的一百万两所剩无几，这钱就像打水漂一样，哗啦一下便没了。

    “得了，你坑了别人那么多还不知足。”秦可卿噗嗤一笑，让贾宝玉呆愣了一下，然后她牵着史湘云的手，漫步在东城的青龙大街上，东城的繁华远非西城可比，到处珠光宝气，茶楼、酒肆、说书、唱戏、布店、银庄等等，热闹非凡。

    她们俩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贾宝玉挠了挠头，看着两人的背影，兀自纳闷，还真是，女人之间的感情，男人难以理解，就像男人之间的感情，女人很难理解，看来是自己和百里炎宇他们争夺凝魄陀萝的那时，秦可卿便主动和史湘云搭上了关系，当然，秦可卿蒙着面纱，史湘云不知道她是东府的蓉少奶奶。

    揣起三株凝魄陀萝，贾宝玉甩掉了这种复杂的事情，虽然肉痛了一下，但只要能帮助甄士隐苏醒，别说一百万，便是一千万银票他也会争取的，谁让自己欠他那么多恩情呢。

    他最不喜欢的东西，就是人情债，贾府对他也是这种，至于真感情什么的，还是免了吧，他一点也不相信贾府有谁会对他有真感情，袭人丫头除外。

    “贾二少请留步！”百里炎宇一身青色绸缎，在街上拦住了他的去路，后面跟着牛继宗、柳芳、陈瑞文、马尚，这伙人也奇怪，现在又达成了共识，也许是因为有共同的利益吧。

    “小王爷有何指教？在下年纪小，得罪之处，还望小王爷多多包涵！”贾宝玉违心地道，眼中寒光一闪，极其不符合他这个年龄段的少年。

    “指教不敢当！”百里炎宇温文尔雅地笑，令人如沐春风：“我在想，你得了凝魄陀萝，牛公子得了轩辕剑，这两样都是宝贝，大家各得一物，也算美事，不过……我做事向来追求完美，牛公子和我都需要凝魄陀萝，而你，想必对轩辕剑有所觊觎。”

    “那又如何？难不成阁下要抢了我的凝魄陀萝？”贾宝玉淡淡道：“天穹帝国可是有律法的，这东城的青龙大街更是执法重点，小王爷这么做，会让人不齿的。”

    “误会！误会！”百里炎宇陪笑，轻轻松松地略过尴尬，沉吟道：“贾小少爷，我有个折中的办法，你看，我在京都也有些号召力，也有几分威信，不如，我们打几个赌局，三局两胜，你胜了，可得轩辕剑，我们胜了，可得凝魄陀萝，彩头便是这两样，你看如何？”

    “怎么赌？时间？地点？人物？”贾宝玉言简意赅，百里炎宇对他的称呼一变再变，已经变成了小少爷，轻视之意一览无余，他是自己目前的头号敌人，对于真正的敌人，贾宝玉不会废话，因为，不久之后，他将会变成尸体！

    “很简单，三天之后，紫禁城和东城之间的圣院，第一局，贾小少爷和陈瑞文比武，第二局，和柳芳、牛继宗比文，第三局，和马尚比，比什么花样都行！”百里炎宇笑得更开朗，他们几人明显早已串通好了。

    什么叫不要脸？贾宝玉无语，他们一群长辈，千方百计对付自己一个少年，无所不用其极，但他是不会退缩的，目测了一下陈瑞文和马尚，陈瑞文世袭三品威镇将军，马尚世袭三品威远将军，都是圣院出来的人，看不清他们的内功境界，不过猜得出来绝对比自己高，不然谁会傻了吧唧，信心满满来找他挑战。

    但是，你们也太自大了，贾宝玉冷笑，他内功开灵境，刚刚起步不假，但《混沌炼体诀》第二部分冥月体小成，身体强度、力量、韧性，早已超出了外功天级巅峰的等级，本源级功法不是吹的，不用内力，他也有信心和两人一战。

    再看柳芳、牛继宗，柳芳世袭一等子爵，牛继宗世袭一等伯爵，文采估计有一些，但论起急智，他也不怕谁来，不要怕，不要悔，这是一个机会！

    贾宝玉眼睛咕噜咕噜转，他在寻思着，圣院是帝国皇上百里天穹所设立的，天穹帝国崇文尚武，百里天穹便是文武双全，虚空境武者，无限接近于神动境大能。百里天穹上任不久，撤掉了国子监和翰林院，重组为圣文院，培养封建学生，再加一个圣武院，专门塑造军事人才，也就是武道高手，当然，军事不仅仅武道那么简单。

    贾宝玉自己想的是，之所以说是机会，由于圣文院和圣武院非常出名，自己借此机会可以扬名立万，他不是单纯地为了自己扬名立万，也是为了保全家族，他也不想保全家族，是因为他这辈子打上了贾府的烙印，加上焦大和贾敬的托付，不得已而为之。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但如果得到了轩辕剑，也不亏。走出来看看就知道了，贾珍世袭三品威烈将军，贾赦世袭一等将军，而他们不但没有兵权，还不习武，实在辱没了将军这两个字，而陈瑞文和马尚是从圣武院走出来的，对于贾府的腐败生活，贾宝玉已无力吐槽。

    “好！我答应你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相信你们也不会反悔！”贾宝玉带了一股稳重成熟，淡淡道，这也是振兴家族的第一步，振兴家族，一是外部，二是内部，那我就先从外部开始吧！外部力量，两种手段，朋友关系，该拉拢的尽量拉拢，敌对关系，往死里打！

    “贾小少爷果然是人中之龙，气度不凡，那行，三日之后，我等在圣院恭候你大驾光临，希望不吝赐教！”百里炎宇笑里藏刀，温和的瞳孔里飞快闪过一抹杀机，显然贾宝玉的沉稳之态，已经让他动了杀心，说完，一行五人飘然而去，风度翩翩。

    “呵呵……棋盘终于开始转动了。谁是棋手，谁是棋子，谁是猎人，谁是猎物，我拭目以待！”贾宝玉深深忘了一眼紫禁城的方向，笑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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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群英荟萃！

﻿小雪和大雪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处于小寒和大寒之间，北国的冬天特别冷，走在街上要穿棉袄，离过年越来越近了。

    贾宝玉这几日逗留在东城的一家客栈之中，除了与秦可卿、史湘云饱餐几顿以外，他很忙，第一件事便是关上门窗，小心翼翼地拿出通灵宝玉，也就是补天石，运动内力，进入里边，磨碎两株翠绿欲滴的凝魄陀萝，灌进甄士隐口中。

    甄士隐白发缠绕，盘坐在补天石中，衣服简朴，整个人如风中残烛，他第一次在雷鸣山帮助自己收服九耀星雷，第二次帮助自己逃过了秋细雨和叶闲花的一劫，第三次帮助自己收服了太阴月火。这么多的恩情，无以为报。

    给他服了两株凝魄陀萝，甄士隐还没有苏醒的迹象，他本来重伤在身，想想也情有可原，贾宝玉难得地有些愧疚，哪怕他觉得甄士隐这么对他目的并不单纯，但他只有认了，目前来看，对自己并无坏处。

    凝魄陀萝只剩下一株了，权且当做赌局的彩头，贾宝玉可不是傻子，百里炎宇摆明欺负人嘛，去尼玛的三局两胜，第一我年纪小，你们一个个都是中青年，无论文学还是武道都比我浸淫的时间多，第二你们还有那么多人，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当我小孩子那么好骗？如果不是为了当场敷衍一下，最后一株他也不想留。

    剩下的时间，贾宝玉几乎把所有心思花费在了驾驭内力，掌控九耀星雷和太阴月火的上面，偶尔看一下造化丹方，如此这般，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第三天清晨，三人照例走到青龙大街，来到了紫禁城和东城之间的圣院，圣院的门牌是皇上御赐的，显然这个机构极受重视，圣院的院长虽然比不上各部门尚书、都察院左右督察御史、将军、提督、都统等从一品大官，但也是和内阁学士、巡抚、布政使司布政使并列的从二品大官。

    遥望那辽阔、威严、肃穆的圣文院和圣武院，真是磅礴大气，典型的东方楼阁，果然高端大气上档次，贾宝玉回头道：“你们两个，呃，湘云妹妹像个小子，倒是可以和我进去玩玩，见见世面。秦小姐的话……咳咳！”

    “你这是委婉地说出讨厌我喽？我就那么不讨人喜欢吗？”秦可卿眨了眨美玉无瑕的剪水秋波，她的脸上，除了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偏偏这双眼睛也是美到极致，今天的装扮前所未有的亮人眼球，女扮男装，别有一番滋味。

    史湘云也是女扮男装，其实她已经不用装了，生来便是男儿的气概和气质，她这几天和秦可卿交好，知晓了秦可卿的事，但并不知道秦可卿是贾府宁国府有夫之妇的蓉少奶奶，闻言史湘云打趣道：“二哥哥还说要带我们出来玩哩，事到临头，你自个儿又不认账了，秦姐姐这么好的人，你怎能把她拒之门外。”

    “呃……”贾宝玉无言以对，他并不讨厌秦可卿，这女人温柔起来是非常懂事理的，也不会搅和他，只是两人在贾府的关系，让他觉得别扭。才三天，史湘云就对她一口一个姐姐，贾宝玉咂了咂嘴，再一次见识了秦可卿男女通杀的厉害，不说话，也就默许了她们。

    离圣院门口不远，人山人海，京都人口近千万，是天穹帝国第一大城市，贾宝玉不在乎这个，不过他们的谈话倒是让三人听得面色各异。

    “喂！听说了吗？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据说，百里炎宇、牛继宗、柳芳、陈瑞文、马尚五人，约战贾府贾宝玉耶！地点就在这圣院之内！”

    “我靠！那些人都是太子党啊！贾宝玉这么牛逼？不过是十二三岁的少年吧？竟然能得这么多人的青睐！不过，我不看好他！”

    “你们想想，贾宝玉以前，也就只有一个混世魔王的称号，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个纨绔子弟，而百里炎宇他们呢，是我们大天穹帝国，未来的顶梁柱啊，百里炎宇文武双全，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

    “对，人家要背景有背景，要势力有势力，要天赋有天赋，小王爷虽然年纪不大，不及老一辈，但他那天赋，听说内功早已达到涅槃境，人送外号‘火雷神君炎宇’，贾宝玉算个什么玩意？”

    “……”

    路人甲乙丙丁的议论十分刺耳，秦可卿道：“早就告诉过你，百里炎宇非同寻常，心机极深，他这一招便打了你个措手不及，故意放出风声，让你没有转圜的余地！”

    “没事，我和他早晚要对上，晚一点不如早一点，我才不怕他呢，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贾宝玉无所谓，危机感却越来越深了，这个对手不一般，步步为营，手段不亚于他，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制造舆论导向，是非常重要的，到时候百里炎宇击杀了他，也有这么好的一个借口，此子，不能留！

    秦可卿蹙了蹙眉，拉着史湘云一起和他走进了圣院大门，“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这话，倒是符合一个沧桑的灵魂。圣院门口有专门的守卫迎接他们进去，贾宝玉东张西望，背着双手，暴发户般趾高气扬的脾性，暂时还改不掉，所以里面一直观察他的某些人，给他评了负分，期待值、重视度都大大降低。

    其实，这何尝不是一把保护伞呢。

    圣院作为皇家设立的机构，天穹帝国最高级的文学和武学教育机构，把守和规矩无须多说，严格得几近于苛刻。贾宝玉的作风，很多人不喜，要以圣文院的人为最。

    左边是圣武院，右边是圣文院，贾宝玉走过了偌大的演武场，看似漫无目的，实际处处留心，这里有耍刀枪剑戟的人，目不斜视，所谓的武道天才比比皆是，前面还有排兵布阵的将领，排的是锥形阵和雁形阵，看是好看，可惜，过时了。

    再走几步，便到了圣文院之前的一处空地，陈瑞文和马尚赫然在列，他们俩是世袭的爵位，来不来圣武院全凭自愿，贾赦和贾珍就不愿意来了，人家吃不了那苦。

    牛继宗和柳芳文质彬彬，这两人应该曾经是圣文院的学生，他们不在自家念私塾，读的是最高教育学校，贾宝玉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去，他们的卖相和贾琏贾蓉差不多，还别说，长得挺像人的。

    站在首位的，不是百里炎宇，而是两个人，一个花白胡子，仙风道骨，仿佛天地万物皆不在他心中，一个是中年文士，看向贾宝玉的眼光颇为不耐烦。

    后面的，更是人山人海，京都有头有脸的公子哥，济济一堂，群英荟萃，有神武将军公子冯紫英，有世袭北静郡王的水溶，有风流公子陈也俊，卫若兰，有保龄侯史鼐，忠靖侯史鼎，等等。

    这些人，百分之一百的长相不同，但心思百分之九十九的相同，那就是对贾宝玉充满了极大的蔑视和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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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扬威圣文院！

﻿“宝玉小哥儿，你果真是个信人，准时到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圣文院德高望重的大学士，原国子监祭酒李守中李大人。”百里炎宇笑容亲切，指着花白胡子老者道，他那笑容像极了发自内心一样，配合着他的英俊面容，潇洒气质，当真是翩翩公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贾宝玉比亲哥哥还亲的大哥哥呢。

    秦可卿和史湘云早已退到一边观看，两人纯粹来看热闹的，也掺和不来，贾宝玉给李守中问礼，李守中点了点头，之所以这般，是因为李守中是他嫂子李纨的父亲。

    “这位是咱们圣文院的院长，人称高风亮节梅翰林，梅风亮大人是也，我们今天的比斗，就由他们两位做裁判。”百里炎宇含笑介绍中年文士梅风亮，梅风亮冷冷一哼，他有两处不满意，第一他一个长辈等待贾宝玉到来，于礼法不合，第二百里炎宇首先介绍李守中而不是他，这让他很没面子。

    “噢！”贾宝玉愣愣地答应了一声，简直无视了百里炎宇和梅风亮，百里炎宇很是尴尬，心里愈发愤恨。梅风亮鼻子都气歪了，狠狠瞪了百里炎宇一眼，百里炎宇不敢说话，封建社会，尊师重道。

    国子监和翰林院虽然被撤了，但梅风亮在圣文院依然大权在握，换汤不换药。梅风亮故作从容，打开扇子道：“朽木不可雕也！子岂不闻，幼遇长，急趋揖，行下马，乘下车，过犹待，百步余？为何不请安问礼？贾府的家教已经落魄到这个地步了吗？”

    “闭嘴！”贾宝玉大声一吼，梅风亮是个文弱书生，看不起武者，即刻被震得退了几步，脚步虚浮，险些摔倒，他的学生们纷纷向前搀扶，然后对贾宝玉怒目而视。

    满口仁义道德，你也不看看你那身子，明显的酒色之徒，拿着鸡毛当令箭，对于这种封建糟粕，贾宝玉把他当成了透明人，道：“直接进入主题吧，第一局，谁来比？比什么？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一样！”

    人海里乱哄哄的，圣文院的学生横加指责，圣武院却生出痛快的表情，料来文生和武生不合，贾宝玉暗道了一声高明，皇帝姑且不能说励精图治，但仅仅这一手，制约和平衡，就做得漂亮。武者看不起书生，书生看不起武者，要的就是这样，如果他们拧成一条绳，皇上便不安稳喽！

    百里炎宇忙坏了，赔罪了梅风亮，和李守中说了事情缘由，他想不到贾宝玉这么“不拘一格”，邪乎，才笑道：“莫急，莫急，我们是这样想的，论武功，你是内功开灵境，已经很难得了，但与陈瑞文和马尚还有些距离，论才学，听说你也不进学了，连四书五经也没读过，而我们这是圣文院的学生，所以……为了不让你难堪一点，第一局只能从马尚开始了。”

    围观众人一阵哄笑声，显然不看好贾宝玉，他年纪太小了，内功开灵境，或许可以称为天才，但圣院不缺的就是天才，无论是文学天才，还是武学天才都不缺，而且贾宝玉以前给人的印象是混世魔王，纨绔子弟。

    百里炎宇曲折婉转、九曲回肠的话，已经挑明了，你贾宝玉，文也不行，武也不行，只能和圣院的笑星三品威远将军马尚比些花样了。圣院的武将文才考核制度极其严格，所以个个都是人才，马尚是世袭爵位，不是凭真本事考核出来的，因此他的能耐最低。

    也就是说，第一局，派遣马尚对付贾宝玉，是明目张胆地打脸！

    “哈哈哈哈哈哈！”马尚嚣张地走出来大笑，挺起三四个木桶大的肚子，挖着鼻孔道：“贾家小儿，这一局你输定了！我和你比，比吃！不但要比吃的数量！还要比吃的花样！谁先吃不下，谁输！”

    哈哈哈！

    人群中再一阵哄笑之后，又变成了叫好声，马尚是著名的吃货，瞧他那肚子，一顿抵别人十顿不成问题，百里炎宇笑意吟吟，他算计好的，第一局看似闹剧，其实他赢的概率是非常大的，从来没听说过贾宝玉能吃的。

    “我靠！行！”贾宝玉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掏了掏耳朵，你丫的是极品，竟然要比吃，好吧，我不负责任地承认，我以前是个饿死鬼，也挺能吃的。趁别人不注意，他动用内力把补天石里吃的东西打包成麻袋，偷偷搬运了出来。

    这一手虽然震撼，但众人以为是贾宝玉身后的两个跟班秦可卿和史湘云拿出来的，毕竟他俩现在女扮男装，也不惊奇。百里炎宇说明了规则，说明了赌注是三株凝魄陀萝和轩辕剑，然后两位评委李守中、梅风亮坐在不远处当裁判，梅风亮厌恶贾宝玉，不过，他更看重面子，尤其在学生面前，要做得人模狗样，美其名曰：为人师表。

    “我吃的第一样，看！”马尚凳子后边早已准备好了一箱子精美食品，百里炎宇原本想要恶心贾宝玉一下，叫人帮他买难吃的，奈何贾宝玉自带了一大麻袋，难道他能未卜先知？不过马尚的能力他知道，己方稳操胜券了。

    马尚拿出制作精美的桂花糕，土豪般炫耀了一番，“啊”的一声，宛如女人的高潮声音，一口吞了下去，坐在椅子上，脖子一缩，脑袋顺势移动下去了一截，挑衅地看着贾宝玉。

    “小样！”贾宝玉一口吞了一个包子，两人面对面，众人已经嗨翻了，因为贾宝玉吃的东西太低级了，让人好笑。

    就这样，第一个花样，马尚吃了五十个桂花糕，贾宝玉吃了五十个包子，奇怪的是，马尚肚子大如弥勒佛，容得下情有可原，但贾宝玉不仅能吃五十个包子，而且肚子也不大起来，百里炎宇觉得不对劲，想想也不介意，毕竟这才是开始。

    所有人睁大了眼睛，盯着贾宝玉的肚子，非常非常的疑惑，梅风亮事前被贾宝玉臭骂，有心想他出丑，弓着腰前倾，眼睛瞪得如铜铃大，屁股离开了座位尚且不知觉。全场只有一个人淡定，那就是躲在人群里，离贾宝玉不远的秦可卿。

    第二个花样，马尚不服气地从精美箱子里拿出了精美果汁，津津有味地享受，喝一口，得意洋洋地向贾宝玉炫耀一下，他那果汁估计也是好几两银子的造价，高档货。

    贾宝玉可不懂这些，为了回应他的果汁，从麻袋里取出一瓶醋，约摸两公斤左右，量的上面，比起马尚的果汁要多了，他离坐而起，一脚踏地，一脚踏板凳，扬起脖子，二话不说，一瓶醋已经下肚！

    众人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把醋当水喝，还若无其事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梅风亮等圣文院的人不耻，但是，贾宝玉此举却赢得了圣武院的热烈鼓掌声！

    贾宝玉前世小时候，过的是穷苦日子，因此他买办的物品很不值钱，他有段日子，赚了钱一股脑花光，什么低价的东西，人能吃不能吃的都吃，就想以此弥补一下，那些能弥补的、不能弥补的逝去时光，他这股“勤俭节约”、不攀比的气质，恰恰迎合了圣武院的好多穷苦武者！好样的！

    让人搞笑之余，又觉得心酸，比如王宝强，满满的吊丝气质。

    马尚吃了二十瓶果汁，已经撑不下去了，贾宝玉吃了二十瓶醋，抹了抹嘴唇，吭哧吭哧喘气，眼神挑衅地看着马尚，这回终于轮到老子用这种眼神看你了。而且他肚子依然不见大，百里炎宇皱了皱眉头，觉得事情不妙，圣文院、各大世家公子哥们也哗然。

    “怎么样？还要比么？说实话，你们这种小儿科，我本来不屑参与，我听说过比文比武的，但比吃的……挺新鲜，不得不说，你们城里人真会玩，不过，即使是比吃，马尚大爷，你看来也不行啊！”贾宝玉轻浮地摇了摇腿，在梅风亮眼中又犯了大忌，犯了“勿跛箕，勿鞠倚”，意思是站着的时候，不要摇腿，坐着的时候，不要弯腰，然而贾宝玉嗤之以鼻，被人轻视，任谁也不爽，早看你们不顺眼了，今天，便是他扬威圣文院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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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送你五个字！

﻿简单的椅子容不下马尚的大肚子，他的座位是超大号，啤酒肚躺在凳子上，没错，就是躺，像是里面住着七个小矮人，贾宝玉的挑衅让他恼火，一起身，啤酒肚哗啦呼啦响，吃得太多了，五十个桂花糕，二十瓶果汁，是头猪也得撑死，他这个算是强悍了，无怪乎百里炎宇对他有信心，马尚捂住肚子道：“我还能吃，最后一个花样！吃肉！你也要吃肉！”

    很多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种极品比斗可不多见，重要的是比斗的人都是京都有名的公子哥，治国府马尚，荣国府贾宝玉，封建社会连交换小妾也是吃白开水的平常事，他们这个也算不了什么。但，观众喜欢新闻，新奇的新闻。

    马尚最后一个花样当真是肉，制作当然精美，单单作料便有二十几种，新鲜、不腻、不肥、可口、美味，数量有三十份，品类有猪肉、鱼肉、鸭肉、鹅肉，等等。

    这是贾宝玉最最无语的一次了，他以前听说纨绔纨绔，究竟什么是纨绔，他觉得自己达到了，可和人家一比，他简直太节约了，老实说，贾宝玉还是他前世的自己，当然，现在他已经把自己代入了这个世界，只是他的本性和灵魂是前世的。

    故而对奢侈的生活，譬如吃穿住行，他不会，也不想刻意去学，看看马尚成个什么样了，肉球一般，蛆虫，让天穹百姓情何以堪，他不喜欢这种攀比生活，他沉默了，一直等着马尚吃完了三十份盘子肉，肚子撑得圆鼓鼓的。

    “该你了！怎么？吃不下去了？”马尚手油乎乎的，嘴唇也油乎乎的，这个嘴脸让贾宝玉想起了自己当员工时，那些呵斥自己的大老板，百里炎宇等人松了口气，看见贾宝玉木然，应该是不能吃了。

    “我还能吃，就怕我吃的吓着你们。”贾宝玉笑了，那是一种回忆的笑，嘲讽的笑，还带着自卑的笑，他最后从麻袋里拿出来的，是鱼、蛇、蟹三种，每样十五个，统共四十五个，它们是，活的。

    “啊！”

    人群中就这么响起了一群尖叫声，多半出自圣文院的王公贵族，这些人锦衣玉食，从来没见过活着的鸡鸭鱼，何况鱼蛇蟹，典型的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现在贾宝玉难道要生吃吗？我天！挺刺激的！也挺……恶心的！

    圣武院的人，不屑地对圣文院哼了一声，仿佛在说：少见多怪！百里炎宇眉头又皱起了，遇见贾宝玉之后，能让人的表情不停地换来换去，他总是出人意表，但百里炎宇讨厌他出人意表，在圣院，无论文武，他百里炎宇，才是第一的！

    “噢！味道好美！”贾宝玉把几只活螃蟹、青蛇、鲜鱼囫囵吞枣地吞下去，安静的广场中传来咀嚼声，咔嚓咔嚓的，他的嘴角流出活物的血迹。他思量过了，接下来的两局，比文和比武，自己文采不行，比武一定能过关，但文上可能会输，所以，第一局必须赢。

    为了不输掉凝魄陀萝，为了轩辕剑，为了此番比试影响的后果能给家族带来的力量，第一局，他也是拼了，众人也是醉了，贾宝玉真地吃完了三十份活的蛇、蟹、鱼，放进嘴里的时候，它们还在挣扎，他的肚子依旧不大，他想起另一个世界的他，打小的时候，饿肚子，什么蚂蚱、油虫、蚂蚁、草根、树皮也能吃，今天这个不算什么，甚至可以说是“山珍海味”了。

    但是不知怎的，明明是比赛，却感觉眼角有些湿润，贾宝玉愣了愣，克制住了，他最讨厌自己哭了。

    呕！

    圣文院的学生呕吐得不要不要的，天呐！不行了！百里炎宇定力强，强颜欢笑，但胃里有酸水冒泡，最不行的是梅风亮，呕得几乎晕过去，李守中，只是皱了皱白眉。

    “哎呀！恶心死人了，二哥哥怎么能这样呢！”史湘云大条地捂住脸，跺跺脚道。

    秦可卿不搭话，她心思细腻缜密，把贾宝玉的表情看得一分一毫也不放过，她发现，此人越来越难以看透了。不是他的肚子不大，而是他的表情。

    “不赌了！不赌了！我认输！呕！”马尚双手抬起大肚子，撒起脚丫子狂奔，逃离了现场，我日尼玛啊！成心恶心人不是，贾宝玉最后吃了四十五份，马尚最后只吃了三十份，真地极限了，他不明白贾宝玉怎么撑住的。

    “第一局，贾宝玉胜！”李守中无喜无悲地下了定论，梅风亮哼了一声，也不好说，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是所谓的文人。

    百里炎宇暗骂马尚混账，贾宝玉行事低劣、低俗，他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贾宝玉究竟怎么吃完的？那些东西去了哪里？太不可思议了！但是，他还有两局，未必没有胜算。想了想，竖起大拇指道：“高人！真是高人！第二局，咱们比文，为了应景应时，还是移驾圣文院的阁楼为好！”

    他既然这么说了，贾宝玉便和圣文院的一班才子登上了对面的二楼，俯瞰远景，别人不知道的是，贾宝玉吃的东西，被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使用内力偷运到了补天石之中，空间储物这种东西，匪夷所思，贾宝玉自己知道就行，哪里会去公开。

    圣文院阁楼的二楼，清新雅致，这会儿人也不多，诗文是文人的事，圣武院的武者大都不懂，因此他们徘徊在楼下，等待第三局，第三局是武斗，有得瞧了。

    李守中和梅风亮高居首座，百里炎宇指着窗外有两个丫杈的老树，对贾宝玉道：“你看，在这严冬的日子，那棵老树斑驳，风雨飘摇，摇摇欲坠，宝玉小哥儿，何不以此为开篇？无论诗词曲赋都行，只要文章高人一等就算赢，在场的都是明白人！”

    贾宝玉远看冬日的风光，白雪皑皑，他岂会听不懂百里炎宇的意思，百里炎宇是说，你们贾家啊，就像那棵老树，风雨飘摇，摇摇欲坠，死啦死啦地，贾宝玉品味了一番，脱口道：“路旁一古树，上有两丫杈！”

    噗嗤！

    阁楼里的人笑弯了腰，这叫诗吗？这真的是诗吗？宝宝你不要骗我，百里炎宇对人群使了一个眼色，牛继宗接口不屑道：“未结黄金果，先开白玉花！”

    “还可以，还可以，牛继宗的虽然勉强有我意境的三分之一，但已经不落俗套了。”贾宝玉点头道：“再来！远看一群鹅，一棒打下河！”

    虽然鄙视贾宝玉的“文采”，牛继宗后面，柳芳觉得羞与贾宝玉为伍，但碍于百里炎宇的请求，只得硬着头皮道：“白羽浮清水，红掌踏绿波！”

    “够了！贾宝玉，你已经输了！听听！什么叫意境？什么叫遣词造句？什么叫诗？孰上孰下，我们还不明白吗？第二局，你输了！”梅风亮早就忍不下去了，李守中他不怕，今天之所以放下面子当裁判，全是为了讨好忠顺王府，一来贾宝玉对他无礼，他怀恨在心，二来他是向着忠顺王府的，站队很重要，百里炎宇既然要打倒贾宝玉，他当然是不遗余力，乐意为之的。

    重要的是有理有据，李守中也辩驳不得，贾宝玉的文学值负分，梅风亮鄙视一切“低学历”的人，所以“正气凛然”道：“你摆明了是不学无术！糊口乱说！丢我们天下文人的脸！”

    贾宝玉看疯子一般看着这货，怎么就丢天下文人的脸了？哼！见梅风亮说了几句控诉的话，气越发难喘，脚步越发虚浮，贾宝玉阔步走到案前，提笔直挥，片刻一张宣纸上写好了五个大字，字字入木三分，飞扬跋扈，贾宝玉抬起宣纸，朗声道：“梅大人，我不学无术，你学识渊博，可认得这几个字？若认得，可知是什么意思？在下不才，便送你五个字！望你好生反省反省！”

    百里炎宇等人听得玄妙，什么字梅风亮不知道？什么意思值得梅风亮反省？目光齐刷刷望去，宣纸上的字赫然是：巭孬嫑夯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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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一词震天穹！

﻿“巭孬嫑夯昆？什么意思？”牛继宗发问道，柳芳也不解，他们一个世袭一等伯爵，一个世袭一等子爵，既有家学渊源存在，又在圣文院受过教育，贾宝玉的这五个字，完全是连不起来意思。（注：巭孬嫑夯昆，读音是gu，nao，biao，ben，kun）

    “应该是拆开来读。”百里炎宇试着，边想边说：“噢！我明白了！拆开来看，便是‘功夫不好不要大力日比’！等等……”

    百里炎宇自悔失言，捂住了口，功夫不好不要大力日比？！贾宝玉送给梅风亮的五个字，当真是送对了，京都的上流圈子里有传闻，梅风亮因为好女色，最近搞得有点虚了。但百里炎宇是一个注重名声的人，这种话万万说不得，偏偏无意间说出了口，这次完全是他的错，贾宝玉根本没坑他。

    功夫不好不要大力日比？！

    古色古香的阁楼内，牛继宗、柳芳等文人墨客想笑却又不敢笑，这句话道出了梅风亮的某些事情，纯粹的骂人，谁敢笑？没看见梅风亮一张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学生们都明白，梅风亮虽然一直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但时常和别的官员交换小妾，成天喜欢玩女人，没有节制，又不加锻炼，因而……呵呵哒，这种事情在封建社会并不算什么，也不违反什么，但男人那啥不行，终究是不光彩。

    所以，贾宝玉彻底激怒了梅风亮，梅风亮一手拍桌子，一手拍胸口，道：“好！贾宝玉，好你个孽障！目无王法！肆意侮辱朝廷命官，我不用参见皇上，也能让顺天府把你给办了！”

    尼玛！你咋不说百里炎宇呢？贾宝玉面色一沉，那句话我可没说啊，都是百里炎宇自己解释出来的，梅风亮这个人，贾宝玉不怕，是他看自己不顺眼，也是他事先发难的，但是不能把他得罪死了，这些人虽然看似百无一用是书生，却在舆论方面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贾宝玉道：“梅大人多虑了！在下这五个字一点也没有骂你的意思，如果有，也是劝你！完全是为了大人好！如果大人认为我在侮辱你，请问，我怎么侮辱的你？”

    “信口雌黄！在座的人有目共睹！”梅风亮冷冷一哼，他知道侮辱的话是百里炎宇说出来的，但他不会指责百里炎宇，贾宝玉再怎么狡辩，那字也是他写出来的。李守中不说话，恍若未闻。

    “你们爱怎么想便怎么想！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废口舌！”贾宝玉转身望着窗外的柳絮飘雪，梅风亮这副臭嘴脸让他好生厌恶，真想狠狠煽他一巴掌，当众打他是不可能的，但换一种方式呢，嗯，有了，现在不是比文吗？贾宝玉眼睛一眯道：“梅大人，你说我不学无术，倘若我做出一篇诗词，如果能孤篇盖全场，那你怎么说？”

    “黄口小儿，也想孤篇盖全场？你不知道在座的人都是学识渊博之辈吗？”梅风亮仿佛听到了这辈子最搞笑的笑话，贾宝玉故意转移话题，梅风亮不屑地撇了撇嘴，其一贾宝玉是给他台阶下，不想过分得罪他，他喜欢戴高帽子，也就不计较了，其二贾府始终要倒的，要收拾他也不在一时，其三他根本不信贾宝玉有那个能耐，连启蒙读本、四书五经都没学过，你逞什么能？

    百里炎宇、牛继宗、柳芳等人不发话，但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他们也不信，李守中摇了摇头，梅风亮挥手道：“如果你贾宝玉能做出一首词，现在正下雪，你以雪为主题，若真有本事，盖过全场之人，那本大人，日后遇见你，主动退避三舍，不再谈诗！”

    全场悚然动容，梅风亮生活有恶习不假，但真才实学更不假，百里炎宇文武双全，是圣院最得意的门生，不过百里炎宇的文采也比不过梅风亮，连李守中都竖耳倾听了，贾宝玉如果真能孤篇盖全场，以梅风亮的“气节”，当然会兑现诺言，那……贾宝玉的名声会响得不能再响！

    封建思想中，名声比生命还重，这或许是梅风亮唯一的“可爱”之处吧，当然，众人眼中，贾宝玉能赢的概率微乎其微。

    “好！梅大人果然快言快语！在下恭敬不如从命！诸位请洗耳恭听！”贾宝玉笑了笑，在众人的瞩目之中，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下紫禁城的方向，再转移视线投向了城外苍莽群山，众人还以为他还要酝酿好久，这时贾宝玉开口，声音朗朗，且抑扬顿挫：“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好词啊！好词！”百里炎宇拍案叫绝，他和贾宝玉处于敌对关系，但不妨碍他理解诗词，百里炎宇双目璀璨：“这是一首《沁园春》的格调，仅仅上阙，却开篇开得好，气魄非凡，远近结合，动静分明！”

    “胸怀足够大！”李守中开了口，意外地看着贾宝玉，所有人都沉默了，李守中为原国子监祭酒，国子监是以前的高级学校，相当于现代的清华北大，祭酒相当于校长，李守中的墨水已经不用说了，能得他如此评价，傻子都要说好了。

    “一首词，看的是全篇，上阙开得好，下阙接不住，虎头蛇尾，也是白搭！照样上不了台面，难登大雅之堂！”梅风亮道，语气中已经少了轻视之意，众人点头，这话是事实，上阙只是写景，下阙抒情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众人的反应，贾宝玉不以为意，举起双手，带了一股指点江山之意，继续道：“************，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文武并重！大情怀啊！大情怀！”李守中忍不住叫好，捻须道：“贾小友的这篇《沁园春》，足以孤篇盖全场，没有人能胜过你，真是看走眼了，老夫认为，第二局，小友赢了！梅大人让你以雪为题，上阙已经见证了，丝毫不脱离主题，因此这篇词便叫做《沁园春雪》吧，它符合我朝文治武功的宗旨，相信圣上听了也会喜欢，今日之后，贾小友必将一词震天穹！”

    百里炎宇心有妒忌，但事实摆明了，谁也想不到贾宝玉的词这么精彩，他唯有叹息而已，所有人都这样，沉浸在那种大气魄之中，梅风亮也不例外。

    “李大人过奖了！其实，这词也不是我做的。”贾宝玉谦虚道，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词，总不能样样据为己有吧？他虽然不要脸，但不要脸也要看对象，李守中不是那种小人，他也不想在他面前欺世盗名。

    “小友无须过谦！事实就是事实！你的词定会成为千古名句！”李守中欣然摆手道，意思是说我们都明白你在谦虚，这首词就是你做的。

    看在众人眼里，便是贾宝玉在装逼，你丫做了就做了，还虚伪什么？以为我们不敢承认么？百里炎宇、牛继宗、柳芳、梅风亮无不这样认为。贾宝玉抽了抽嘴角，见了鬼了，说真话你们不信，说假话你们偏偏信了，好吧，我做的，就我做的。

    “小友的词，的确孤篇盖全场，也必将一词震天穹！我梅风亮今天以后，在你面前，绝不会谈及诗词，看见你，也会退避三舍。”梅风亮强硬道，圣文院的人垂头丧气，恩师被贾宝玉打的一败涂地，他们心里颇不是滋味，梅风亮话锋一转：“但是，我不赞同李大人的看法，第二局，你未必赢了，炎宇，你也做上一首，我们要评评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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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万众瞩目！

﻿现下阁楼内的众人都坐了下来，梅风亮颓然喝了口茶，弹了弹一身刺绣着锦鸡的官服，天穹帝国的官位极其严格，因其前胸及后背缀有用金线和彩丝绣成的补子。文官绣鸟，武官绣兽。各品补子纹样，均有规定。公、侯、驸马、伯绣麒麟、白泽。文官一品仙鹤，二品锦鸡，三品孔雀，四品云雁，五品白鹇，六品鹭鸶，七品鸂鶒，八品黄鹂，九品鹌鹑；杂职练鹊；风宪官獬廌。梅风亮的是锦鸡，圣文院掌院，从二品文官，这身官服是他引以为傲的东西，圣文院学生心有戚戚。

    贾宝玉选择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女扮男装的史湘云、秦可卿两人在旁边落座，秦可卿沉默，偶尔会打量一下不远处的北静王水溶，目光有些疑惑，史湘云觉得好玩极了，在她心里，梅风亮特别可恨，二哥哥的词分明孤篇盖全场了，梅风亮也已经认账了，承认了，可他为什么还说第二局二哥哥没赢呢？

    其实这个问题，可简单，也可复杂，贾宝玉会意地解释道：“梅风亮梅大人，不能说是好人，也不能说是坏人，我和他只是立场不同而已，他承认我的词好，并且主动作出让步，这是他们读书人的所谓气节，愿赌服输。但他不承认第二局我赢，一定是要搞出个平局，百里炎宇的词即使比不上我的，然而他到时一口肯定百里炎宇，评委只有两个，李守中大人也毫无办法，可见此人高明得很！”

    史湘云似懂非懂，贾宝玉心中明亮，对于封建礼教下的学子，他自认为绝对是坏大于好，弊大于利的，当然不能一口否定梅风亮这样的人是坏人，鲁迅先生的《孔乙己》就是对他们的辛辣讽刺，从整个大局来说，他们，也仅仅是封建统治者培养出来的忠实奴仆而已。

    梅风亮信守承诺，肯对他让步，那么是儒学的可取之处，现在转回到第二局输赢问题上，梅风亮想要扳回局面，力挺百里炎宇，那么是在保自己的乌纱帽和团队，从这两点上来说，他没有食言而肥，做好了师道的表率，甘愿放下些许面子，成全贾宝玉，而又不失时机的顾全他自己一方的大局，所以，贾宝玉觉得梅风亮和百里炎宇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样高明的师徒，又是自己的对手，迟早干掉才是正经，否则后患无穷！

    “在下献丑了！”百里炎宇对着首座的梅风亮和李守中躬身行礼，一个小细节就对比出了贾宝玉和他的差距，当然贾宝玉不会在乎这个，他心里只有好笑而已，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他是个变通有原则的人，行礼也要看对方值不值得，看见官就行礼，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

    “我来一首诗好了！”百里炎宇看向窗外，他知道自己再怎么做也比不上贾宝玉的，但是请梅风亮来是有作用的，强词夺理也要扳个平局，不然第三局不用比了，自己一方岂不是输了？百里炎宇随意道了一首：“天洗冬风净，山照暖日明，红叶飘飘远，此际思绵绵！”

    “这首诗有意境！才思敏捷，与众不同。”柳芳及时道：“红叶飘飘远，此际思绵绵，最后两句如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回味无穷，余韵悠长啊！”

    “不要忘了前面两句，天洗冬风净，山照暖日明。”牛继宗侃侃而谈：“杜工部有诗云，‘香稻啄余鹦鹉粒，碧梧栖老凤凰枝’，反过来应该是‘鹦鹉啄香稻余粒’，‘凤凰栖碧梧老枝’。而小王爷的‘天洗冬风净，山照暖日明’，反过来应该是‘冬风洗天净，暖日照山明’！小王爷大才啊，这两句和杜工部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贾宝玉看着这两个马屁精，竟然把百里炎宇的诗攀比到了和诗圣杜甫相提并论的高度，比我还不要脸。这首诗比不上《沁园春雪》，公道自在人心，从李守中和众人奇怪的脸色上，便能看得出来。

    然而梅风亮却道：“炎宇做得不错！第二局，我认为你们平分秋色，贾小友，我的意见便是这样！你那首词达到的高度，我自问也做不出来，但无论你服不服，我还是要判平局，所以，你们继续第三局吧！”

    说完，梅风亮率领一班学生拂袖而去，这个结果和贾宝玉所料的不差，梅风亮怎么也要帮百里炎宇的，李守中年事已高，行将就木，在官场是个孤家寡人，他一个人肯定贾宝玉也不行，只能是平局了，不过所有人都会明白贾宝玉更胜一筹的，梅风亮一招指鹿为马，果然高明，李守中叹息道：“贾小友，第二局，我们两个人评判，我算你赢，但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就算是平局吧，你们继续第三局。”

    “李大人客气了！这个结果我已经满意了，在下原本以为，比文是要输得一败涂地的。”贾宝玉笑道，梅风亮和百里炎宇两人的做法，让他不爽是肯定的，但人家是显赫的从二品朝廷命官，贾政来了也要低头，现在也不是彻底决裂的时候，等时间到了，这个仇当然要报。

    “唉……”李守中走过来，掏出一枚铜钱放在贾宝玉手中，道：“你看这枚铜钱，外圆内方，我是个方方正正的人，不懂得圆滑，这枚铜钱乃是我李家祖传，我行将就木，到这里也不过混混日子罢了，还请小友把它转交给我那闺女李氏，另外，我看你非池中之物，我那闺女，若是有可能，你多担待担待……老夫感激不尽！”

    “大嫂子和你外孙兰哥儿一切安好，李大人放心好了。”贾宝玉接过铜钱，李守中什么意思？要我推了他闺女李纨？不会吧？他思想这么前卫和开放？

    告别了李守中，贾宝玉不想多话，他和李大人不过是倾盖之交，到时候把话和物带给李纨就行了，这第二局能有个平局他不是非常满意，说好了参与者是牛继宗，最后变成了百里炎宇自己，梅风亮更是包庇百里炎宇。

    一群人走到了演武场，开始第三局，百里炎宇临走时只是做到礼节，他根本不在乎李守中，在他眼里，李守中只是一个废物而已，第一局输，第二局平，所以第三局他必须赢，但这样最后，还是平局，百里炎宇目光闪烁：“第三局，按照约定，是贾二少和陈瑞文比武，陈公子世袭三品威镇将军，内功地灵境巅峰，而二少只是内功开灵境，还请陈公子点到为止才是。”

    “大师兄请放心，我一定会多多关照贾二少的。”陈瑞文摩拳擦掌，笑得异常奸诈，两人的暗语说得隐晦，百里炎宇既是圣文院的高徒，又是圣武院公认的武道第一人，所以圣武院的武者都叫他大师兄。

    贾宝玉站立在台下，冷笑了一声，他刚出来不久，他打败圣文院掌院梅风亮、让梅风亮退避三舍的事情已经传开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便会传遍京城，这正是他想要的，此时，陈瑞文已经登上了武斗台，对着四方抱拳，关于这一局的胜负，尽管贾宝玉展现出了“绝世文采”，但是武道境界明摆着，没有几个人看好他，不过也有些人期待他的表现，因为他前两局出人意料。

    比武的评判，已经用不着不会武功的李守中和梅风亮了，输赢观众一目了然。

    贾宝玉淡淡看了一眼观众们，乌拉拉地一片人海，还真是万众瞩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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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碰撞开始！

﻿台下的声音，大抵分为这样几类，第一类是忠顺王府百里炎宇的党羽，诸如镇国府牛继宗、理国府柳芳、治国府马尚，景田侯府裘良，他们为参赛者齐国府陈瑞文呐喊助威。

    第二类是看热闹，冷眼旁观的，诸如忠靖侯史鼎，保龄侯史鼐，平原侯府蒋子宁，定城侯府谢鲸，襄阳侯府戚建辉，锦乡伯公子韩奇，神武将军公子冯紫英，陈也俊，卫若兰，北静王水溶。

    第三类是暗暗为贾宝玉担心的，这类人非常之少，贾宝玉看看台下的自己显得孤立无援，但危难之时才能判断出是敌是友，修国府侯孝康，缮国府石光珠，投来善意的目光，这两人值得结交，史湘云担忧他，完全是儿时的兄妹之情，秦可卿呢，根本不可能起那个心思，两人的交情还没有那么深厚。

    “湘云，你过来！小女孩家，你跑来这里做什么？这是你女孩子家能待的地方吗？外面的人居心叵测，小心你被骗了都不知道！”忠靖侯史鼎跑过来道，他和弟弟史鼐时不时常来圣武院，刚才因为人流涌动，现在安静下来，两人才一眼看出史湘云来。

    保龄侯史鼐更直接，一把拉着史湘云，离开了贾宝玉，史湘云眼眶红红的，作声不得，这个时代讲究礼法和孝道，史湘云父母双亡了，叔叔婶婶便是她的长辈，如父母一般。史鼎和史鼐穿着刺有麒麟的官服，言语和行动都表明了他们不看好贾宝玉，要远离是非，明哲保身。

    这就是和贾府同气连枝的史家吗？这就是贾母的两个内侄子吗？怎么如此令人齿冷？贾宝玉无奈地向史湘云投去一个安慰的目光，能把一个千金小姐、亲侄女史湘云逼得夜夜做针线活，这兄弟俩会好到哪里去？连最起码的担当都没有。不过现在他没有办法管史家的家事，也不是时机。

    忠靖侯史鼎、保龄侯史鼐恼贾宝玉无礼，见了长辈也不请安问礼，还把史湘云带到这种男儿家的场合来，无论是圣文院，还是圣武院，是女孩子该来的地方吗？这是一个男权至上的社会。贾宝玉淡淡收回了在他们身上的目光，瞪？瞪什么瞪？还恼我？恼尼玛那个逼啊！咱们同气连枝，你们不帮我就算了，还冷嘲热讽，落井下石，搞得哪一出！

    “陈公子，受教了！”贾宝玉一跃上台，甩开了这个小插曲，向着对面的陈瑞文微微抱拳，这是武道该有的礼节，陈瑞文和贾珍、贾赦不同，同样是将军，贾珍贾赦不是武者，陈瑞文却是实打实的地灵境巅峰，贾宝玉自忖，自己现在开灵境初期，那可是越了七个小境界的战斗，所以，这一战他不会轻松，但绝不能输，第一不能输仅有的一株凝魄陀萝，第二为了轩辕剑，第三为了战斗胜利后的计划。

    “不错！虽然我们是敌对关系，但不得不说，贾小友，你比你们贾府那些酒足饭饱之后无所事事的蛆虫强多了！最起码你习武了！虽然你境界很低，但你敢接受我的挑战，丝毫不惧怕，这份胆识，我很欣赏。”陈瑞文抱拳回应道，他的脸皮也厚，既不为以大欺小而脸红，又在众人面前喊贾宝玉小友，也不怕自己的身份和年龄压死人，贾宝玉才多大？十二岁未满，境界低点很正常啊。

    “多谢你的赏识了！要耍嘴皮子的话，我也利索，但我们还是尽快完事吧，男子汉大丈夫，磨磨叽叽不是事！”贾宝玉豪迈一笑，关于长辈对他的称呼，以及他对长辈的称呼，他是一点不介意的。今天他也看清楚了京都的大体势力分布，简单地说，是“一皇二亲四王八公九侯十将”，皇上才是老大，下一级是义亲王、忠顺王，然后北静王、东平王、南安王、西宁王，接着“镇理齐治，修缮荣宁”八公府……陈瑞文再赏识我，哪怕我会有好感，也要打败他的，只因为，立场不同，和人的好坏无关！

    “好！好！快打！快打！”

    “好了！好了！别磨叽了！”观众们也不满了，但陈瑞文和贾宝玉的武者豪迈潇洒之情，众人都很喜欢，武者，就应该这样。

    “行！免得我犯了众怒。贾小友，咱们先来比一比力量，这里，你看，在武斗台的场边有一棵水晶柱，根据某些原理，可以测试力量，一截水晶柱代表一百斤，我们，先来看看各自的力量。”陈瑞文走到台上的水晶柱面前，提气收腹，双掌狠狠对着水晶柱下面的棉花打了一拳。

    贾宝玉看了看，水晶柱的设计类似于牛顿测力计，也没啥新意的，共有三十个小节，一节代表一百斤的话，水晶柱的顶点是三千斤。为什么会这样子呢？这是合乎外功武者的力量的，外功天地玄黄四级，每一级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巅峰四个小阶段，初始阶段的标准力量是一百斤，每上升一个小阶段，提升一百斤。打个比方，外功黄级初期标准力量一百斤，黄级中期两百，黄级后期三百……外功天级巅峰标准力量一千六百斤。

    当然，这只是标准力量，标准力量修炼的外功功法，只是黄级功法，如果功法高超，力量自然而然会超标，而贾宝玉修炼的外功功法，是最高级、本源级的功法……

    而且，一般情况下，外功功法修炼到天级巅峰，力量、速度、韧性是不会增加的，要增加，也只能依靠内力的能量，但是，贾宝玉的外功功法《混沌炼体诀》，力量、速度、韧性的增长是无止境的……毕竟是依靠着八大天雷、九大天火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轰！

    陈瑞文双掌收回，水晶柱里的水，飞快地飙到了第二十五个小柱子上，停留了一瞬间，便落回来，二十五截！二千五百斤的力量！已经超过了天级巅峰的标准力量一千六百斤！证明陈瑞文修炼的外功功法不是黄级那种地摊货！那么，他的内功功法也不俗！

    “尚可！”百里炎宇点了点头，好像不是很满意陈瑞文的力量，陈瑞文内功地灵境巅峰，但这个力量不使用内力，完全凭借身体力量，已经颇为难得了，贾宝玉的话，应该只是达标，一千六百斤左右，毕竟贾府的辉煌过去了，早就放弃了武道，能达标就不错了！陈瑞文此举，可谓未战而使对手胆怯！干得漂亮！

    绝大部分的人都这样想。

    贾宝玉早已思量好了对策，不紧不慢、闲庭信步地走到了水晶柱下，缓缓伸出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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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何谓天才！

﻿一双普通的手简单、轻飘飘地按在水晶柱最下面的棉花上面，没错，是按，不是打，众人屏神凝气，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按一下？能发挥出多大的身体力量？贾宝玉不会脑子缺根弦吧？

    贾宝玉是有自己的计划的，他修炼的是本源级外功功法《混沌炼体诀》，淬炼身体的是九耀星雷和太阴月火，身体力量达到什么程度，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了避免太过招人眼球，他只能轻轻按一下，因为他现在的势力太单薄了，表现得太过耀眼，就是在作死！

    轰！

    奇怪的是，他虽然只使了一半的力量，水晶柱的水却如喷泉一般往上涌，马上突破了二十节，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九，三十！封顶了！三十！三千斤力量！

    我靠！

    众人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身体力量能达到三千斤的，圣武院不是没有，可以说有一小堆，陈瑞文只是一个小天才而已，毕竟他那将军之位是世袭来的，不是考核出来的，习武也就比没有官位的人懒散了点。但是，贾宝玉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啊！陈瑞文的年龄超出了贾宝玉的两倍，怎能不尴尬？震惊？从而嫉恨？

    嘭！

    还没有完，突然，水晶柱的水就像地下岩浆，沸腾了一样，猛地喷薄，喷出了水晶柱头，整个水晶柱一个摇晃，爆炸了！天！贾宝玉的力量，完完全全超出了三千斤！

    我日！

    绝大部分人不由自主地想爆粗口，太尼玛逆天了，谁看到过能把水晶柱打爆的？谁看过？他到底修炼了什么功法？怎么修炼的？还是人吗？妖孽啊！现在他们又对这场战斗期待起来，有这种身体力量，完全可以弥补内功境界的不足！

    史湘云开朗一笑，没心没肺地首先鼓掌，顿时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史鼎、史鼐相视一眼，似乎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然后有些后悔，早知道贾宝玉是个武道天才，他俩刚才就不应该得罪，他们不在乎史湘云，为了一个不在乎的人，得罪一个将来可以在乎的人，这笔买卖划算吗？

    因为贾宝玉小小年纪，外功如此了得，巨大的武道潜力不言而喻，他们俩兄弟四十来岁，也不过内功天灵境，贾宝玉十一岁开灵境，十五岁呢？十八岁呢？无法想象！

    侯孝康和石光珠却是相视一笑，他们俩和史家俩兄弟截然相反，他们赌对了，贾宝玉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盟友！

    “此子！不能留！”百里炎宇温文尔雅的气质荡然无存，和贾宝玉一样，相互对彼此起了强烈的杀心，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贾宝玉的表现，让他收起了小觑之心，欲除之而后快！

    “不好意思了！你们圣武院会不会讹我的钱？要我赔偿损失？我瞧你们也不像碰瓷的。”贾宝玉无奈摇头，有这个结果，他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无奈，他本来以为一半的力量，超过陈瑞文一点点，压他一头，便足够了，谁知道《混沌炼体诀》那么逆天，九耀星雷和太阴月火淬炼之后，身体力量那么大，他也想藏拙的，因为时机不合适，没想到水晶柱爆炸了，他自己也措手不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实他也多虑了，补天石、太阴月火、九耀星雷是同出一源、相辅相成的天地神物，他自己也为此付出了好几次生命的代价，如果没有这种震撼的结果，反而不正常，哪怕只是一半的力量。

    “少啰嗦了！你在外功上，是名副其实的天才，我们才没那么小气，让你赔钱！但是，身体力量不是唯一的，我的内功，比你强！接我的招数吧！”陈瑞文胀红了脸，被贾宝玉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上面比下去了，他面子上挂不住，也不理会“碰瓷”是什么意思，手提轩辕剑，当空几个翻转，便刺了过来。

    “仙风云体术！”贾宝玉脚步闪转腾挪，一味偏让游走，陈瑞文内功地灵境巅峰，深橙色内力附带在轩辕剑剑身上，贾宝玉让开的瞬间，只觉得那把锈迹斑斑的破铁剑，在内力加持下，似乎更快、更冷，令人毛骨悚然，开始硬碰是不智的选择，因为境界相差悬殊，他采取了寻找对方弱点的对策。

    陈瑞文身法不行，贾宝玉几眼之后便看穿了，而自己的仙风云体术几乎修炼到了大圆满，这会有内力的能量加持，恰恰可以拖延一段时间。

    “无胆鼠辈，我还以为你胆子大着呢，没想到这么怕死！”陈瑞文打得不耐烦，贾宝玉只会躲避，在他计划当中，贾宝玉上来不久，他就会凭借强大于对方的内力，以摧枯拉朽之势把他打下台，此时贾宝玉一味游走，陈瑞文冷哼一声，也有了对策，手中轩辕剑突然脱手而出，深橙色内力控制着它飘飞一小截。

    他们俩此刻的局面，是陈瑞文在中心，贾宝玉施展轻功步法围绕着他转，不断躲避他。陈瑞文明智地使用了以气御剑，即用内力驾驭轩辕剑，快速插向贾宝玉，他身法再快，也快不过这一招。

    以气御剑，贾宝玉和倪二对决时曾经听说过，这是使用内力控制武器的一种招数，当然，不可能神奇到御剑飞行、御剑杀人于千里之外。能把武器控制得多远，拼的是内力深厚程度，能把武器控制得多么灵活，拼的是内力驾驭能力，陈瑞文控制轩辕剑，只能脱离三尺左右的范围。

    呛！

    被深橙色内力控制的轩辕剑狠狠戳向贾宝玉胸膛，速度快得超出了他的意料，因为轩辕剑的速度，完全是内力加持的，陈瑞文这一招不可谓不聪明，扬长避短，贾宝玉暗骂了一声，身子一偏，两拳伸出，脚步拼命挪到陈瑞文前面。

    “有种你别逃，看谁才是鼠辈！星罡拳！”贾宝玉冷冷一笑，双拳直直打向了陈瑞文胸膛，可就在这时，轩辕剑突然回转，带着深橙色内力又刺向他后背，太他妈卑鄙了，贾宝玉极速思索对策，他有两个大杀招，一是放出九耀星雷，他的星辰体已经大圆满，对九耀星雷的掌控娴熟，反噬的几率最低，二是释放太阴月火，不过对于后者，他掌控力不是很高，有可能两败俱伤。

    但是，无论放出哪一个，陈瑞文势必灰飞烟灭！天雷天火不是闹着玩的！贾宝玉自己输就输在境界低，没有修炼内功，内力浅，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有打倒了陈瑞文，截断他和轩辕剑的内力联系，才是根本。

    “哈哈！贾小友，你太自以为是了，武者的差距，一个境界便是一道鸿沟，一道天堑，你垂死挣扎，无异于螳臂当车，蜉蝣撼树！”陈瑞文乐呵呵，高手过招，他不会说无用的话，此举不但能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而且让他麻痹大意，陈瑞文手上内力一勾，返回的轩辕剑毫不留情地割向了贾宝玉的臂膀，哗啦一下便涌出无数鲜血。

    台下的沸腾更热闹了，这轩辕剑即使是假的，没有夺天地造化的神力，但在内力加持下，却是锋利无比，一招便让贾宝玉受了伤。

    “九天星耀！”贾宝玉心下一沉，不能再拖了，轩辕剑的锋利令他毛骨悚然，要知道自己是《混沌炼体诀》第二部分的冥月体小成啊！竟然被划到了骨骼！再来几招岂不是要命丧黄泉？贾宝玉双拳轰出，陈瑞文踉跄了几步，轩辕剑偏移了几分。

    然而贾宝玉如附骨之蛆，不屈不挠，不偏不倚，九耀星雷的终极武技九天星耀瞬间释放，趁他病，要他命，九个细小的星球围绕在他身旁旋转，他就像耀眼的太阳，有九大行星围绕，贾宝玉双手飞快转动，九个细小星球凝结成一体，他整个人如诸天星主，煌煌如天日，之后球体打向了呆愣的陈瑞文身上。

    轰！

    如雷罚降世，天君震怒，众人还在目眩神驰之中，陈瑞文“啊”的一声仰天嘶吼，声音里带着无与伦比的恐惧，然后“噗嗤”、“嘭”，吐了鲜血，宛若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砸在台下，生死未知！

    九天星耀的武技仰仗着九耀星雷的力量，天雷的力量，即便是一点点，也不是陈瑞文可以承受的，所以他灰头土脸，败得一塌糊涂，贾宝玉随意处理了伤口，捡起了轩辕剑，这可是自己的战利品，说好了三局两胜的，如果不是在场之人太多，他直接斩杀了陈瑞文，陈瑞文之前对他招招皆是杀招，明显是百里炎宇吩咐好的。

    “这才是天才！”石光珠轻声道，他世袭一等将军，也是武者，一句话众人纷纷赞同，侯孝康也抚掌大笑，因为他们选对了盟友，史鼎史鼐心里不是滋味，却想好了要结交贾宝玉，想办法补救，今天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谁都无法忘怀，一个少年，以开灵境初期的微薄之力，施展无上神通，硬生生超越了七个小境界，一个大境界，击败了陈瑞文。

    “欺人太甚！”百里炎宇目光毒辣，叫人把陈瑞文抬下去医治，见贾宝玉旁若无人地收起了轩辕剑，他忍无可忍，脚尖一点，飞身上台，一股深青色的内力点向了贾宝玉！涅槃境巅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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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威名震京都！

﻿贾宝玉退后了几步，百里炎宇涅槃境巅峰的力量太强大了，他无法抗衡，双腿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力量的绝对压制，他甚至感觉全身都要裂开了，内力能量强大到了百里炎宇的程度，贾宝玉现在的冥月体也支撑不住，贾宝玉咬牙道：“众目睽睽，小王爷难道要出尔反尔吗？三局两胜，第一局我胜，第二局平，第三局我胜，到底是谁欺人太甚？”

    “你打伤了陈瑞文，这就是理由！”百里炎宇目露凶光，霸道地道：“而且，你这么优秀，我当然要杀你！量你们贾府也吱声不得！你舅舅王子腾，京营节度使又如何？到时候他也救不了你。最大一个原因，贾小友，你施展的那个武技，有雷电之力和星辰之力，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应该怀有九耀星雷吧？”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上次我买通听雨楼的人刺杀你，除了你见了我的禁脔琪官蒋玉菡，更大的原因，是因为你去了雷鸣山，雷鸣山的九耀星雷，为什么没有雷灵？你一定很好奇吧？因为雷灵被我强行收走了！可恶的是，九耀星雷的形体不臣服我！雷灵我也不能发挥出最强力量，它们不认可我！”

    “凭什么？我百里炎宇是天之骄子，文武双全，而你呢？不过纨绔子弟而已！”百里炎宇彻底撕破了温文尔雅的脸皮，獠牙毕露，这番话说得小声，仅有两人听见。

    原来如此，贾宝玉倔强地不吭声，雷灵是被百里炎宇收走了？尽管处于对立面，贾宝玉还是心下凛然，九耀星雷的厉害，他亲身尝试过，百里炎宇能够收服雷灵，天之骄子四个字，当之无愧。可是，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手？不怕为人诟病吗？他后台再大，杀了我，能保他不死，也会留下一个污点，莫非他看出了什么？不好！贾宝玉暗道糟糕了，至于打伤陈瑞文，更是一个勉强得不能再勉强的借口，百里炎宇暗中吩咐了陈瑞文干掉自己，自己不杀他已经是他祖坟冒青烟了，明显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但是，你的出现，给了我一个转机！”百里炎宇冷笑，施加在贾宝玉身上的内力随之弱了几分：“你能够把九耀星雷纳为己用，淬炼身体，而且你身体力量那么强大！我猜应该是有一门特殊的功法吧？贾宝玉，你真是我的福星，只要有了这门功法，击杀了你，得到功法、九耀星雷、凝魄陀萝，那我百里炎宇的武道，必定能更进一步！哈哈哈！”

    可恶！贾宝玉捏紧了拳头，原来这厮打的是这个主意，推算得几乎滴水不漏，两人的局面、仇恨、对立是越来越深了，不死不休！庆幸的是百里炎宇不明白通灵宝玉就是十大神器之一的补天石、女娲石，要不然他也会千方百计得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天下的武者都知道八雷九火十神器，但是八大天雷，九大天火，打它们主意的人很少很少，因为天雷天火威力莫测，无数的先驱因为他们而死，相反，打十大神器主意的武者更多一点，因为神器至少不会伤人。武者对八雷九火十神器，并不趋之若鹜，最关键的一点，正如秦可卿所说，这些神物要认主才能发挥作用，否则无异于破铜烂铁。

    但是还是有些人不甘心，对于天地神物的力量，心向往之，费尽心机也要强行收取，不管他认不认主，这些狂人当中，百里炎宇就是其中一个，贾宝玉遇上他，是非常危险的，比什么，也几乎很难比过他。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逃脱这个相持的局面？释放九耀星雷的本体出来？和百里炎宇拼死一搏，这个念头一起，便遏制不住，贾宝玉本性疯狂，还真没有什么不敢做的，内力往丹田一转，正要催动九耀星雷，以雷霆万钧之势和百里炎宇一拼，突然台下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冤家宜解不宜结，一个小小的赌局而已，两位何必闹个如此不痛快？依本王看，你们各退一步，可好？”

    众人“咦”了一声，才觉得正常了，台下说话的这位年轻俊杰，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系着碧玉红鞓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好秀丽人物。此人正是北静王，水溶。

    北静王水溶世袭了他爷爷的爵位，是四王八公之中，唯一一个以孙子辈世袭王爵的人，除了第一代北静王劳苦功高以外，他自己也具备相当的条件，因此水溶一开口，众人安静了下来，百里炎宇也停了手。

    “不知水大人要怎生处理是好？这贾宝玉打伤了陈瑞文，我只是想对他讨个说法。”百里炎宇换了恭敬的面孔，虚伪的面具一套一套的，杀贾宝玉的心思点滴不露，适才的狠毒之态全然收起，一口咬定了贾宝玉所谓的“过错”不放，这话说出来，仿佛他百里炎宇才是正义的一方。

    “唉！咱们武者一辈打打闹闹，受个伤是常事，圣武院的学生，哪一个不是将来镇守边疆的铁骨铮铮之辈？都是爷们，岂可斤斤计较？锱铢必较？”水溶不悦道：“百里炎宇，你也说了，三局两胜，大家也看得清楚，贾宝玉没有违反规矩，也没有杀害陈瑞文，他胜了，得了轩辕剑是理所应当的。须知天地神物，有缘者得之，有德者居之，切不可强求。依本王来看，百里炎宇你也退一步，免得人说你仗势欺人，你父王那里也会落了面子，愿赌服输，本是我天穹子民的美德，大家还是这样散了吧，你看可好？”

    “既然大人如此说了，在下也不好妄为。”百里炎宇彬彬有礼地点了点头，明亮的目光显然对水溶极为忌惮，贾宝玉看得奇怪，两人还在台上，百里炎宇回看了他一眼，冷冰冰地轻声道：“今日算你命大，要不了多久，九耀星雷、轩辕剑、凝魄陀萝，都是我的！”

    “我也把这句话奉送给你！”贾宝玉杀意盎然：“要不是我心有顾忌，你也早变成一具尸体了，小王爷算什么？惹毛了你大爷，一样让你尸横当场！今日的侮辱！来日我会千倍万倍的讨还！”

    贾宝玉说的不是假话，如果不是水溶的劝解，百里炎宇停手了，他早把九耀星雷和太阴月火释放出来，竭尽全力与百里炎宇一拼，即使不能杀死他，自己也足以逃跑，离开圣武院。但是那样自己难免重伤，水溶给了他们台阶，顺势下了，等有了十足把握，再出手也不迟。贾宝玉肯给水溶面子，是这人不但看着很顺眼，而且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和水溶前世见过一般，这种熟悉的感觉，只有在初见林黛玉时有过一次，之后便没有了。

    百里炎宇冷笑一声，贾宝玉潜力再大，但他现在只是一个菜鸟，百里炎宇完全不信也不在乎贾宝玉的威胁，自以为他迟早要被自己收拾，只当做是贾宝玉色厉内荏。跳下了台，便去和水溶攀谈着。

    “这水溶不是一般人物……”贾宝玉整理好了衣冠，收起了轩辕剑，也走了下去，对水溶行礼，不管怎么说，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重要，水溶免去了他的许多波折，当得起这个礼。贾宝玉行礼，看重的不是北静王的爵位，而是他的好意，另外，如果能拉拢的话，对自己也有利。

    “你就是那衔玉而生的贾宝玉么？如宝似玉，果然。”水溶星眸一亮，连忙搀扶起贾宝玉，赞不绝口：“古人云，白头而新，倾盖而故，我与你一见如故，你若不介意那些辈分世俗，我们结为异姓兄弟可好？”

    “北静王大人承蒙抬爱，果真如此，在下乐意之至。”贾宝玉率真自然，笑了笑，没有丝毫矫揉造作，水溶大喜，于是两人当着无数人的面，皇天后土，天地可鉴，结拜了兄弟，只因两人彼此顺眼，水溶也是觉得有一份似乎前世认识一样的熟悉，才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举动，只是他不说破而已，水溶的辈分，还要高贾宝玉一辈。

    百里炎宇脸色愈发阴沉了，贾宝玉和水溶结拜兄弟，对他来说不是好事情，假情假意寒暄了几句，带着牛继宗等人离开了。

    “十二月二十八是在下的生日，诸位有心，不妨可以来荣国府做客。”贾宝玉对四方拜了拜，举目四望，有不少人来和他道喜，有侯孝康和石光珠，片刻众人全散了，但是今天的事的影响余波不会散。史湘云和史鼎史鼐两位叔叔离开了，秦可卿也不见了踪影，贾宝玉也有些纳闷，他不知道秦可卿见了水溶也有几分熟悉，多瞅了水溶几眼，两人结拜之时，事情落幕，秦可卿不知为什么自个儿离去了。

    第二天，贾宝玉之名彻底响遍了京都！圣文院一词震天穹！让掌院梅风亮退避三舍！越级挑战！一举击败地灵境巅峰的陈瑞文，以少年之龄！狂傲之势！强势崛起！连他前面卖七彩避孕套的事也被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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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秦可卿的第五身份

﻿当外界为贾宝玉的威名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他和水溶正坐在听雨楼二楼上推杯换盏，这已经是贾宝玉扬威圣文院之后的第二天了，听雨楼上，挂着一面旗子，旗子上写着：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这是宋朝词人蒋捷的《虞美人》，也是听雨楼的名字由来，北静王水溶坐主座请客，听雨楼楼主花想容亲自出陪，恭敬异常，又让贾宝玉诧异了一番。

    “二弟真的未曾进学？我听你那首《沁园春》，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现在外面传得好不热闹，当真气度非凡，不过你选择了武道一途，也未为不可。天下间大道三千，万法归一，愚兄也不是那种迂腐之人，你这般年纪，能够打败陈瑞文，战绩彪炳，但不知二弟师承何人呢？”水溶淡淡一笑，既不显得亲切，也不显得疏远，百里炎宇和他的差距大了，至少水溶一眼看过去，是非常平易近人的，而百里炎宇，只让人觉得虚伪。

    而且水溶这副丰神俊朗的外表，为他加了不少分，这样相貌、举止、气度都不凡的人，贾宝玉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那就是女扮男装的秦可卿。

    “大哥言重了，小弟不过是自学成才，些许成绩，上不得台面。”贾宝玉无所顾忌地谈着，他和水溶称兄道弟，肯定不止看着顺眼那么简单，水溶的话，已经透露出这个意思了，说明了他和我结交，不顾外界的眼光和看法，抬举我，是因为我有那个资格，那个值得他投资的点，值得投资的地方，他也说了，文采武艺。

    贾宝玉能够理解，他来自一个冷漠浮躁的社会，水溶看得起他，可以说是自己争取来的，是因为他有价值，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国与国是这样，人与人，往往也是这样。

    “难得，二弟不必谦虚，自学成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还望二弟勤奋苦学，重复往日荣宁二公的风光，不要重蹈覆辙愚兄的吃喝玩乐才是。听说你十二月二十八的生日，愚兄到时会备些礼物到府上，聊表心意，也不负你我兄弟之情。这里有一串念珠，权且作为见面礼，二弟勿要反感，则是愚兄之喜。”水溶脱下了手腕上的念珠，笑着递给贾宝玉。

    “小弟也准备了礼物，送给大哥，多谢大哥的关怀备至。”贾宝玉做足了戏，接过念珠，递过了香囊，他和水溶虽然称兄道弟，但总不会有兄弟之情的，虚伪，贾宝玉突然觉得疲惫，水溶看重了他的潜力，他看重了水溶的王爵势力，与其说是兄弟，不如说是互相利用，这种合作尽管各持所需，但还是让人觉得冷冰冰的。

    他说十二月二十八是自己的生日，也是完全杜撰出来的，原宝玉的生日根本不是这一天，这是他后续计划的一步棋，水溶点出来了，代表他会来贺礼，别的会来多少人，什么人，是贾宝玉看清己方局势的一步，也是他以外部力量影响内部力量，从而达到振兴贾府的重要一步。

    贾府权势滔天，毋庸置疑，但，都是过去了，现在单靠贾元春一人也难以挽回局面，若不是百里天穹的“恩宠”，倒塌近在旦夕之间，贾史王薛四大家族，真正独撑大局，作为顶梁柱的，仅仅只有自己的舅舅京营节度使王子腾而已。

    酒足饭饱，该谈的话也说了，贾宝玉起身告辞，奇怪的是听雨楼楼主花想容对他挽留了一下，贾宝玉冷笑几声，便离开了，听雨楼是个认钱不认人的组织，真不知道她们如何在京都立足的，看来她们也改不了趋炎附势的随波逐流。走出听雨楼，贾宝玉才感觉灵魂当中对水溶的那种熟悉不复存在了，对此，贾宝玉猜测，应该是残魂留给他的，因为他前世没见过林黛玉，也没见过水溶。

    在他离开不久，听雨楼一楼的一个包厢之内，百里炎宇冷冷看着他的背影，座位上的人，牛继宗、柳芳、受伤的陈瑞文、马尚、裘良济济一堂，牛继宗悠悠开口道：“小王爷，北静王深受皇上推崇，是京都年轻一辈唯一深藏不露，并且人说唯一有实力与你争锋的人，小王爷一派，有平原侯府蒋子宁、定城侯府谢鲸、襄阳侯府戚建辉、锦乡伯公子韩奇、神武将军公子冯紫英。也是实力雄厚，现在北静王刻意拉拢了贾宝玉，我们的计划，要不要变动一下？”

    “你们还记得，在我府上，唱小生的那个蒋玉菡吗？”百里炎宇喝了口酒，众人都不明白他为什么凭空冒出来这么一句。

    “记得。”柳芳道：“那蒋玉菡曲儿唱得好，舞艺跳得好，戏也演得好，为此小王爷和王爷大大赏赐了他，让他留在府上，不知后来为什么无缘无故出走了，听说到西城和贾宝玉见过面，为此小王爷特意买通了秋细雨和叶闲花，刺杀贾宝玉。”

    “糊涂！你们瞧我是那种小题大做的人吗？”百里炎宇道：“我怀疑蒋玉菡女扮男装，最近找听雨楼查明了，得到了一个最高级的情报，蒋玉菡，就是宁国府的一个少奶奶，名叫秦可卿，但是，不用我出手了，因为皇上要杀她……可惜了！我之所以重视她，因为她是天海幻情身！”

    “天海幻情身？！”马尚挺着大肚子一惊：“武者会有一些特殊体质，有的是先天生成，有的是后天练就，小王爷说的天海幻情身，可是那种传说中的先天生成，双修之后，非常有助于男人功力、而且据说滋味天上人间第一美妙的天海幻情身么？啧啧！真是可惜了！天海幻情身哪！听说二十五岁之前，找不到真心男人，是不能双修破身的，不然男人会被毒死，那人看着未满二十五岁，应该还是冰清玉洁的，可惜了！啧啧！”

    “哼！”对马尚的猪哥像，百里炎宇不满地哼了一声：“北静王算个什么东西？与我争锋？他也配？现在，秦可卿的事情略过不提，我们不要再管了！贾宝玉既然交好了北静王，我们下一步行事须得谨慎一点，万万不可明目张胆地动武，只能一步步来了。裘良，都察院左右督察御史和你们景田侯府有些渊源，柳芳，顺天府府尹也是你们理国公府的亲戚，而，你们的弟弟，裘饶和柳夏都曾经吃过贾宝玉的亏，咱们已经是一条船了。这样，你们唆使都察院和顺天府的一些人，调动北城的地下帮派，狠狠攻击西城的天香楼！自己经营的地方被毁了，我看他贾宝玉还怎么嚣张！嘿！”

    柳芳和裘良缓缓点头，牛继宗、陈瑞文、马尚也配合着，眼神里泛出狠毒的光芒！杀意腾腾！

    贾宝玉特意找了家隐蔽的偏僻的客栈，安顿了几天，他对上了百里炎宇，遇上了水溶，现在风头正劲，没准会有人找他要签名呢。当然，这只是他安慰一下自己与生俱来的自卑，很小心是因为对头太厉害了，住在听雨楼太不放心，贾宝玉心里寻思，听雨楼说不定有某位大人在背后支撑，不然呢？何以敢刺杀他？

    这三天，他把最后一株凝魄陀萝给甄士隐服用了，甄士隐还在调养当中，并未苏醒，然后细心观察了缴获的战利品轩辕剑，貌似除了锋利这个优点之外，找不到任何和补天石一样神奇的地方，贾宝玉便把它丢到了补天石之中。

    接下来给自己订的计划与目标，第一件，努力提升武道境界，百里炎宇太强大了，不放出九耀星雷和太阴月火，让他感觉要窒息，涅槃境巅峰，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两人现在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可是第一件贾宝玉有些头疼，没有内功功法，只有一本得不偿失、鸡肋的《通天魔功》，那么必须找一本高级一点的内功功法，这有点难度。

    第二件，振兴贾府，答应了焦大和贾敬，也为了给自己和袭人姐姐一个家，第三件，缓和家族的内部关系和矛盾，否则哪来的振兴家族？这件事就更有难度了。不过贾宝玉不怕，连试都不敢试，怎么知道不能成功呢？去做还有一分希望，不去做只有等死。走出来看看才知道，什么是望洋兴叹，贾府这样的家族，已经沦落为中等家族了。

    有了计划目标，第三天，贾宝玉去了北城，京都的大范围地方，唯独这里没去过，他喜欢自己掌控大局，往北城绕回西城，然后把十几颗生生造化丹给天香楼拍卖，最后回贾府，毕竟离年关越来越近了，这是他的目前计划。

    从这个地方，可以看出他和原宝玉有本质的区别，会务虚，也会务实。曹雪芹看到的原宝玉，怎么说呢，窝囊废，用这个词评价一点也不过分，甚至还不够，曹雪芹笔下的《红楼梦》，原宝玉“淫辱母婢”金钏儿，原宝玉和王夫人直接导致了金钏儿投井自杀，原宝玉做了什么？只有在王熙凤生日那天（金钏儿和王熙凤同庚），撮土为香，祭拜而已！晴雯“四五日米水不沾牙”，被王夫人活生生撵出了大观园，当晚就悲惨地死去，原宝玉做了什么？只有唯唯诺诺，缩头缩脑，只有一篇没有什么卵用的《芙蓉女儿诔》而已！林黛玉焚稿断痴情，薛宝钗出闺成大礼，生生中了王熙凤的掉包计，气死了林黛玉，原宝玉做了什么？什么也没做！

    而现在的贾宝玉，蔑视封建礼教，漠视一切阻挠，用行动说话，直接让一切可能发生的悲剧，出现了转机。至少，林黛玉不会为他伤心流泪而死。

    贾宝玉一路走过了满是四合院的北城胡同，心中想起了无数的计划，蓦然觉得一阵琅琅书声从背后传来，转过头一看，稍微破败的门牌上写着“养生堂”三个大字，他本意不想去管，因为他现在事情多着呢，然而却看到了堂里有一个熟悉的“男人”背影，念着好听的腔调：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仄，晨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是女扮男装的秦可卿，贾宝玉笑了笑，想不到她这么有爱心，这是来养生堂支教么？免费奉献？不过想想贾宝玉便明白了，秦可卿是营缮郎秦业从养生堂抱回家的孤儿，或许是她对这里有感情。如果没有穿越，如果没有穿越到原宝玉身上，我现在，与孤儿何异？所以，贾宝玉非常支持慈善事业，他不愿意打扰秦可卿，自顾自悄悄地走了。

    “贾宝玉，你过来！”可是，他没走几步，就被人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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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雨巷

﻿喊住贾宝玉的人，正是秦可卿，秦可卿走出养生堂，后面跟着一大批小孩，贾宝玉一展眼就知道，这些小孩子，多半是孤儿、被人贩子买卖的、流离失所的、无家可归的、因贫困而无法活下去的，因为他前世就是这样的人，看到同类人，他觉得亲切，不像穿越到的这个身份一样，时时要面对着洪水猛兽。

    即使女扮男装，依然不失女人的温柔可人之态，秦可卿被一群孩子拉着，走出到种有梅花的院子里，贾宝玉走了进去，在门口看到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不由得心想做善事的人心态就是好，什么时候我也搞个慈善组织好了，秦可卿言笑晏晏道：“我想请你帮我个忙，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想必也知晓我的养父秦业，我嫁入贾府多年，虽然赢得合府上下的一片称赞，但也如我所愿的败坏了名声，那不仅仅是我的名声，也是爹爹的名声。”

    秦可卿遣散了养生堂的孩子们，请他进去一个偏厅里安顿，这是贾宝玉面对秦可卿的又一个身份，按她的意思，是说秦可卿达到了使贾府臭名昭著的目的，纸包不住火，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贾府的腌臜事迟早要传出去的，但是，秦可卿以牺牲自己的名声来换回这个结果，秦业定然不高兴了，贾宝玉淡淡道：“秦小姐，不是我不想帮你，其一，你败坏了贾府的名声，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迷惑了贾珍贾蓉贾蔷，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能保持冰清玉洁之身，但是，你这么做，本来就和我对立的。”

    “其二，我们的关系，私自见面本来不妥，我当然没关系了，反正我无耻下流不要脸得很，但是你呢？你不可能不介意吧？”

    “其三，说的重一点，秦小姐为了达到目的，牺牲自己的名声，秦业老爷子不高兴，那也是你的事，与我何干？说的轻一点，你凭什么就认为我有那个能力，能消弭你们父女俩的误解与隔阂？”

    秦可卿今天的所作所为，的确让贾宝玉为她加了不少分，但是她是有夫之妇，如果她是孀居，贾宝玉或许有兴趣帮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人更是求之不得，可是，秦可卿不是。贾宝玉不是不敢，而是不能，有些底线已经根深蒂固了，叔叔和侄媳妇你来我往的，想想都让他别扭。换个人也许他就愿意了，比如大嫂李纨，毕竟他没有了丈夫贾珠，便可以调戏了，在现代社会，女人死了丈夫，改嫁、二婚都是很正常的。

    “你说了这么多，我只有一个理由，宝二爷，请问，你的一颗生生造化丹，值一百万银票吗？我可是远远超出恩情地还给了你，你反过来倒是欠我一点。我喊你来，是知道你鬼心眼多，怪会作弄人，你如果今天帮了我，那你就不欠我了，我也不和你再提这件事如何？”秦可卿狡黠地笑道。

    “你换个说法行不行？我那叫鬼心眼吗？应该是足智多谋！”贾宝玉抽了抽嘴角，真是拿她没辙了，和高智商的人博弈，就是头疼，算了，不就是说几句话嘛，我怕过谁来？贾宝玉无奈地点了点头。

    秦可卿大为欣喜，拉住他袖子便往养生堂大堂走去，其实贾宝玉还有一个疑问，秦可卿作为宁国府少奶奶，在外面晃荡，真的没事吗？她在东府找谁来做替身？她为什么这么神秘？她究竟是谁？仅仅只是一个公主？贾宝玉最大的疑问是，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关于秦可卿，脂砚斋评《红楼梦》：贫女得居富室、淫丧天香楼。然而贾宝玉看到的却是一副全新的景象，秦可卿虽然是秦业从养生堂抱养的“贫女”，因为秦业父亲和贾家有些瓜葛，嫁入了宁国府这个“富室”，但是，她不是“贫女”，她是公主出身。秦可卿生得袅娜纤巧，行事温柔，学妲己迷惑纣王，学西施迷惑吴王，让宁国府一团臭，自己“淫丧天香楼”，但是，贾宝玉看到的秦可卿却是一个极度坚贞的人，她还是女儿之身，自己动了轻浮侮辱之词，她便会刀剑相向，她只是用了一些神秘的手段而已，就像她找了个替身一样，并没有真正地淫。

    可见，真相和历史是会有出入的。根据甄士隐的解释，曹雪芹只是偷窥到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才这样写的。

    “待会你不要说话，等我说完了不迟。”两人来到大堂，贾宝玉回身道，秦可卿螓首点头，大堂里，秦业老头子在看书，愁眉不展，秦业官居营缮郎，即营缮司郎中，营缮司是工部的一个司，郎中是正五品，约等于正司长，官职已经不小了。秦业为官清廉，囊中羞涩，人尽皆知，可见这个人人品极好，贾宝玉记起了贾政也在工部工作，贾政官居工部员外郎，从五品，约等于副司长，低了秦业一点点。但是，贾政还没有老，还有前途可言，而秦业呢？混到死也只是一个正五品，这就是没有后台的结果，也是好人的结果，从侧面，贾宝玉看到的是，封建社会的官员，很有问题。

    “你又来做什么？人要一张脸！树要一层皮！我可不敢见你！”秦业漠然地挥挥手，示意秦可卿出去，不用说了，他明白了秦可卿做了什么事。

    秦可卿眼圈微微泛红，小时候，她被秦业抱回抚养，之后秦业五十岁年纪得了一子，取名秦钟，虽然不是亲生父母，但她对秦可卿的养育之恩和教导之恩犹甚父母，秦业家教清明，否则也出不了秦可卿这个知书达理的女子。

    贾宝玉默然不语，秦业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此事还真难以处理，对于秦可卿的两种极致评价，贾宝玉身在贾府，也听说过，首先是贾母：“素知秦氏是极妥当的人，生得袅娜纤巧，行事又温柔和平，乃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

    曹雪芹笔下，秦可卿婆婆尤氏：“她这为人行事，那个亲戚，那个一家的长辈不喜欢她……虽则见了人有说有笑，会行事儿，她可心细，心又重，不拘听见个什么话儿，都要度量个三日五夜才罢。这病就是打这个秉性上头思虑出来的。”

    合族人丁并家下诸人：“那长一辈的，想她素日孝顺；平辈的，想她平日和睦亲密；下一辈的，想她素日的慈爱，以及家中仆从老小，想她素日怜贫惜贱、爱老慈幼之恩。”

    然而负面的评价也是戳人肺腑，焦大：“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金荣的姑姑、贾璜的老婆璜大奶奶：“人都别要势利了，况且都做的是什么有脸的事。”

    还有一点，秦可卿能够嫁入豪门，贾府的绝大多数人，至少上层的人不知道她是孤儿，只当她是秦业的亲生女儿，这样才能够“能当户对”。曹雪芹《红楼梦》中，原宝玉在太虚幻境和秦可卿“初试云雨情”，梦醒之后，喊了几声“可卿”，当时秦可卿就纳闷了，因为贾府并无人知她真名，此事，可证。

    当然，现在贾宝玉穿越了，一切都随之改变了。

    “秦大人，果然是日理万机，废寝忘食，到了养生堂还这般，不忘民间疾苦啊！”贾宝玉开口道：“在下贾宝玉来访，怎么？大人难道想让我寄人篱下，就不请我进去，喝杯茶么？”

    “哟！原来是贤弟！请，快请！”秦业惊了一下，他不知道贾宝玉的字，但知道贾宝玉是和他平辈的，他和贾政在一个部门工作，贾宝玉的名声现在更是响遍京都了，秦业哪有不知道的理，因此请他落座喝茶，也不理会养女秦可卿。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天来，是来劝解秦大人和秦氏侄媳的矛盾关系。要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秦氏侄媳是我贾府的人，我为她说句话也是应该的，大人应该不会为这点而难为在下吧？”贾宝玉开门见山道，对付这种有真气骨的读书人，而且是老读书人，贾宝玉只能和他掉书袋了。

    秦业不说话，默默喝了杯茶，他也听得明白，贾宝玉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几句话就把他自己摆到了秦可卿夫家人的身份，这样说表示了贾宝玉不是来管别人闲事的，而是解决“自己的家事”。秦业不由得高看了他几分，难怪外界传言贾宝玉威名震京都，原来也是有几把刷子的。

    “秦氏侄媳也许有一些不中听的传闻传出，让大人觉得有愧于秦家的家风，大人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不是我夸你，对你这样的清官好人，我是很佩服的，当然，也有些鄙视，鄙视你们的固执，一味只会拿儒家思想和宋明理学来以身作则，从而忽略了人性本身该有的感情。”

    贾宝玉道：“第一，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大人没有亲眼目睹秦氏侄媳的事情，怎可一口咬定她乱了伦常？第二，秦氏侄媳由你一手带大，受你严肃的家教成长，你怀疑她，就是怀疑你自己，也就是怀疑孔孟之道的失败，你敢否认吗？第三，大人，老话说得好，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秦业浑浊的瞳孔精光一射，贾宝玉摆摆手，制止了他，站起身，指着秦可卿道：“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大人既然把她当做亲生女儿来看待，也能为她生气到这种程度，不用说，我也感受得到你们的亲情。只是我们国人，向来不善于表述过分亲近的亲情，因为他们骨子里有一份羞涩。秦氏侄媳，已经患了绝症，无药可医，不信大人可以向贾府打听。”

    “咳咳！”秦可卿佯装咳嗽了几声，心思暗暗转动，这贾宝玉也真是的，明明是帮我，却不忘了损我，什么我得了绝症？无药可医了？那在贾府也只是装的，成心咒我不是？不过这一招，兴许还会有些用处。

    “多少浮云游子梦，奔波前程远乡里，莫到忏悔时，再来想起子女情！秦大人，言尽于此，在下告辞了！”贾宝玉拱拱手，走了出去，剩下的时间，是他们父女俩的，他知道秦业有很大几率会和秦可卿重修旧好，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我代表的是贾府，秦业不可能不给贾府面子，第二个我说的那番话，虽然看似作用不大，但谁知道秦业有没有一颗真正的心呢？

    秦业家的茶也不好，可见是清官无疑了，但贾宝玉不介意，喝了一半才出来。到了西城，约莫一盏茶时间，贾宝玉钻进了一个偏僻的巷子，从这里出去就可以到达天香楼。

    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是冬雨，他刚走过去一半，没想到秦可卿已经迎面走过来了：“谢谢你，我和爹爹已经和好了。”

    “不用，秦大人应该是看在贾府的面子上，我的话应该没有多大作用。”贾宝玉摇头，见对面的秦可卿撑着一把油纸伞，孤独地站在风中，才想起自己被雨淋湿了。

    “你知道爹爹怎么说你么？”秦可卿“噗嗤”一笑：“他说你老成持重！”

    “荣幸之至！”贾宝玉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你挡住我的去路，这样不好吧？”

    “没过多久，我就要走了，这件事和你有关系，我去的那个地方，你将来也要去的。”秦可卿的声音惆怅哀婉，而又缥缈，贴身的柔裙在雨中簌簌飞舞着。

    “噢！”贾宝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诗兴大发道：“我触景生情，送你一首诗，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撑着油纸，像我一样，像我一样地，默默彳亍着，寒漠、凄清，又惆怅……”

    “怎么样？我是不是才华横溢？”贾宝玉哈哈大笑，他倒是没有半分调戏的意思了，秦可卿和他的关系，已经渐渐发展到了可以成为普通朋友，吟的这首戴望舒的《雨巷》，也是纯粹地对美的欣赏，想想他和秦可卿从相遇开始，一路较真，到缓和，多么地不易。这么厉害的女人，贾宝玉当然不想和她成为敌人，因此送她这首诗，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说完，他便昂然走向了天香楼，因为他不能多说什么，凡事得有个度。

    “雨巷？好奇怪的诗！”秦可卿好看地蹙了蹙眉，轻轻笑了笑，一直站立在风中琢磨着这首诗究竟要表达什么意思，朦朦胧胧的意境，让人猜透不出。她也是开心的，如果可以成为朋友，谁愿意做敌人？如果可以做个好人，谁愿意，做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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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花解语

﻿到了天香楼，贾宝玉把十几颗生生造化丹留下，让香菱拍卖，天香楼的生意有条不紊，势力发展也在快速进行着，勉励了焦大、倪二，因为有足够的银子买药材，几个月以来，玉北冥、秦缘、林流向等六七十人，外功已经修炼到了玄级。贾宝玉吩咐香菱、茜雪，到时候把拍卖生生造化丹的银子，大部分都用在天香楼的发展上。

    香菱、茜雪由于有了好的环境，也都挺上进，贾宝玉原来想着有空带他们到贾府玩玩，但那边的内部也是一团糟，自己的下人一窝蜂似的，头绪还没有理清，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天穹帝国十一年，农历十二月二十八，贾宝玉回到了荣国府，他还剩下好多银子，足以养活自己的下人。在外漂泊了好久，贾母、王夫人、忙完公务的贾政听闻他回来的消息，都很不满，但是他们也很忙，要到春节了，忙着采购各种食品、祭祖的准备、庄子封地的税收等等，听到贾宝玉安然无恙，又都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贾宝玉知道，上次他大闹荣国府，并没有改变太多的什么，那时他也只为袭人姐姐着想，而现在不同了，要振兴家族，必须让贾府的高层对自己有所改观，自己在圣院的事，传遍京都，刚好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八，如果北静王水溶他们来贺礼了，恰恰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用行动说话，永远比口舌之争更具有说服力。

    荣国府西大院，从贾母院的前垂花门往南、从贾敬外书房往西北，是贾宝玉的小小四合院，贾宝玉刚回去不久，他们就摆了一桌简单的筵席，见袭人姐姐还在里间炕上做女红，贾宝玉不满地丢掉她手中的针线，拉她出来外间吃饭。

    “袭人姐姐，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不用做这些！做给太太看么？”贾宝玉生气道：“我们自给自足，自己做饭吃，何必管别人的眼色？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们。”

    “这会儿又来说了，你把我的话全部当成耳旁风了。”袭人自顾自吃着饭，眼神有些漠然，众丫鬟还是有些拘谨，不敢怎么吃，封建观念怎能那么容易消除，主仆等级森严，比如，赵姨娘好歹也是个妾，可是王夫人吃饭时，她必须站着服侍，更何况这些连妾都不是的丫头。

    “二爷，袭人生你的气了。”晴雯咯咯娇笑道：“自打你上次闹了一回，威风是威风，可苦了她了，院里的丫头们不敢和我们来往，老太太不闻不问，太太和琏奶奶也说由你闹一段时间，你说是什么事，人人都像老虎一般躲着咱们。”

    “我明白了。”贾宝玉吃了几口菜，袭人还真细心，明白他爱吃酸的，特意加了几道酸菜，有这个小家在，他也觉得温馨。晴雯的话，说明了袭人，包括她们，无法打破这个牢笼，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袭人将来如果想要名分，必须得到封建礼教的承认，必须得到王夫人的承认，可是贾宝玉上一次大闹荣国府，好的是挽留了袭人和自己，坏的是让大多数人避开他们了，贾母、王夫人都不喜。她们认为贾宝玉只是在胡闹，这让她们迷茫而又惶恐。

    得到贾府的承认，展现自己的实力，才能改变现况，继而一步步侵蚀贾府的封建体制，想到了对策，贾宝玉板着脸道：“都吃！咱们做的伙食不好吗？总比大锅饭要香吧？不吃的都出去！别来服侍我了！”

    晴雯麝月等人只好乖乖地吃了，晴雯哼了一声，这是善意的威胁，只能认了，如果是真正的威胁，以晴雯火爆的性子，早就炸了。

    贾宝玉一把将袭人搂在怀里，不要脸地道：“好老婆，我可是一直听你的话啊，你看我四处漂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放心，再过几个时辰，他们绝对会改变看法的，亲一个！吧唧！”

    “不要胡闹！”袭人轻嗔道，叹了一声：“我现在也不比从前了，往常到底会在乎这一碗饭，现在有了你，我也是瞎忙活，成天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

    贾宝玉不让她劳累，袭人感觉是极为贴心的，看见他们俩人好不要脸地卿卿我我，晴雯、麝月一干人等恶寒，匆匆吃完饭走了，晴雯临走时宛如睡美人般，挽了挽惺忪的头发道：“二爷，那李嬷嬷好不讲理了，虽说现在是你出的银子，你管的我们，也比从前丰厚殷实了，但她老是改不了偷人东西，自个儿吃的习惯，我真受不了。”

    “有那么多银子，你们还吃不饱么？我今儿个又拿回来几万两。万里家书只为墙，再让三尺又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贾宝玉哭笑不得，晴雯已经走远了，还别说，这性格刚烈的丫头越来越漂亮了。袭人、晴雯她们的生活，不是多么辛苦，贾宝玉看在眼里，不过是扫地、打水、做针线、传饭菜，现在自己做饭菜，虽然忙了点，但免去了诸多口舌之争，自己也清净。

    “是不是看上她了？”袭人似笑非笑道，多日不见贾宝玉，竟然让她没有反抗地赖在他怀里，袭人自己也不相信，原来男女结合以后，会生出这种奇异的感情。

    “没有！没有！”贾宝玉的头狂摇，晴雯是她的丫头，但她非常有性格，绝对不会轻易“屈服”的，贾宝玉也没有过多的觊觎之心，因为他更喜欢两情相悦，彼此欢喜的那种，就像现在。

    “你急什么？你如果喜欢，我改日帮你探探口风。”袭人拉他站起，小红等人收了碗筷，麝月来回道：“老太太那边传话了，说是明儿大年二十九，按今年算作三十，今天提前摆个喜宴，叫二爷过去。”

    “知道了。”贾宝玉回应了，袭人急忙拉他进去梳洗，对镜给他梳头发，啊，有这样的老婆真是赚大了，贾宝玉美美地想着，心里又寻思着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

    镜子里的袭人化着淡淡粉妆，穿了水绿色对襟褂子，桃红色裙子，头发摆在胸前，神色甚是专注，一手接一手地给他理发。贾宝玉满足之余，有一搭没一搭地伸手向后摸她腰，袭人面红耳赤，倒不是气的，而是愤怒中有些欣喜。

    贾宝玉自然是十分欢喜她，从她设身处地的作风，可以看出，她也是欢喜和自己在一起的，因为前世的自己和她类似的出身，也因为彼此的脾性对胃口。历来的红楼读者，往往会给袭人一个“心机婊”的评价，这其中，是有诸多误解和误会的。

    如果袭人是“心机婊”，那整部红楼的重要女性角色，除了平儿，都是心机婊，林黛玉、薛宝钗、王熙凤都不例外。

    关于袭人，脂砚斋评《红楼梦》：叫下撞天屈来、晴卿不及袭卿远矣。一褒一贬，首先，袭人是不是心机婊？是不是“叫下撞天屈来”？

    且看《红楼梦》第三回，袭人“心中眼中又只有一个宝玉”，“每每规谏，宝玉不听，心中着实忧郁”。第六十三回群芳开夜宴，她和众姐妹们一块玩乐，喜得“连臊也忘了”。第五十八回那干娘来吵，袭人唤麝月道：“我不会和人拌嘴，晴雯性太急，你快过去震吓他两句。”

    第五十九回春燕挨打，袭人生气道：“三日两头儿，打了干的打亲的，还是卖弄你女孩儿多？还是认真不知王法？”坚决站在丫头们一边，反抗邪婆子。第七十七回写芳官等女伶被撵后，“这些干娘皆感恩趁愿不尽，都约齐与王夫人磕头领去”，可见晴雯、芳官被撵，非袭人告密，而是那些邪婆子进谗构陷。

    此乃第一证！

    第七十四回，在王善保家的告倒晴雯之前，王夫人根本不认识晴雯，甚至连晴雯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对晴雯的唯一印象也只是“正在那里骂小丫头。我的心里很看不上那狂样子”，完全是晴雯自己的原因，试问，如果是袭人害了晴雯，怎么王夫人之前会对晴雯一点印象也没有？

    晴雯、芳官等人仗着自己的漂亮姿色，得到原宝玉的关爱，对下面的婆子肆意凌辱，以贾宝玉现代人的身份来看，是反抗，但反抗得不对，在这个封建牢笼中，她们完全是作死，试问晴雯、芳官的做法，用得着袭人告密去害吗？她们自己得罪了多少婆子，早就把自己玩死了，袭人根本用不着多此一举。

    此乃第二证！

    第二十回，原宝玉问麝月，你怎不同他们玩去？麝月说：“都玩去了，这屋里交给谁呢？“，原宝玉便感叹“公然又是一个袭人”，足见曹雪芹对袭人的好感。如果袭人真是站在封建卫道士的立场上，成为曹雪芹精心营造的这个梦的破坏者之一的话，曹雪芹对袭人的这种亲热的情感如何解释？

    第十九回，“情切切良宵花解语”，袭人提出了几个条件，没有一个是为了自己，完全是为了原宝玉，这个女人被唤醒了性意识之后，散发的是母性的光辉。

    袭人与林黛玉的生日相同，农历二月十二，二月十二是花神的生日，花朝节，而林黛玉毫无争议是《红楼梦》第一女主角，袭人的生日和她相同，这，仅仅是巧合吗？

    此乃第三证！

    同样是被李嬷嬷偷吃了东西，偷了稣烙，袭人用栗子搪塞了过去，偷了豆腐皮包子，晴雯却一五一十地说了，从而导致茜雪被撵出去，还用说吗？心地善良和颜值没关系，如果袭人这也是心机，可此时的心机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处处受委屈。难怪，脂砚斋说“晴卿不及袭卿远矣”。

    《红楼梦》第三十一回，晴雯见袭人用“假装出去”的办法使原宝玉对袭人千依百顺，便照葫芦画瓢，学得有模有样，结果呢？原宝玉不吃她这一套，所谓东施效颦，不过如此吧？晴雯耍无赖不出去，最后还亏了被她挖苦讽刺的袭人跪下来求情。试问，袭人如果要害晴雯，这是个多好的机会？什么都不需要做，隔岸观火，就可以和晴雯说拜拜了！用得着告密吗？用得着吗？用得着吗？

    此乃第四证！

    贾宝玉自己的事情，他根本不会在乎外界的看法，他们彼此是相互了解的人，即使袭人会告密，也是完全为了贾宝玉自己考虑，而且她不会加害别人。哪怕袭人有点封建思想，但是她没有薛宝钗那么严重，袭人只是劝他装模作样地读书，薛宝钗就不同了，贾宝玉自己想的是，如果袭人是心机婊，那薛宝钗已经是心机婊中的巅峰了。

    贾宝玉能自己代入袭人的环境去思考，袭人因为家里人要饿死，那么小的女孩，被卖进贾府，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没有心机能行吗？如果袭人没有这点自我保护的心机，那她的存活率，不会超过三章。就算她想上位当姨娘，贾宝玉问自己，这个有错吗？谁不想过得好一点？

    袭人有错吗？没有！

    当然，贾宝玉也不排斥晴雯，晴雯只是个性太鲜明了，说得好听叫反抗封建礼教，说得难听是作死，反抗封建也要找对方法、深思熟虑才行，不然……呵呵哒。

    “好了，走吧。”贾宝玉梳洗完毕，甩开了杂乱无章的念头，拉着袭人去了前厅，袭人本来不想去的，害怕各种各样的眼光，但是贾宝玉握紧了她的手，她就觉得有安全感，像上次那样，再大的暴风雨也挺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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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早晚会有报应

﻿穿过北方的穿堂、垂花门，过贾母院、后院，往东是王熙凤院前的南北大夹道，贾宝玉边走边问：“最近府里有什么新鲜事没有？”

    即使有人不愿意来自家院子，但平儿、彩霞、紫鹃、鸳鸯等和袭人是素日交好的，不可能断了情分，袭人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要上次那般乱说，大事有两件，东府的蓉少奶奶估计着快不行了，珍大爷、珍奶奶和蓉哥儿早已准备好了后事，也怪可怜的……另一件，我本不该说的，你要严实点，府里的族系子弟，和你一辈的贾瑞大爷，据平儿说，瑞爷爱慕琏奶奶，被琏奶奶设了一局相思计，搞得不干不净，像你说的那般，精……尽人亡了。”

    “另外一事，是和琏爷有关的，听闻他和一个管事家的通奸，生生被琏奶奶到老太太前闹了一回，现也息事宁人了，那通奸的管事家的也自尽了。”袭人古怪道：“最后一件，是琏奶奶的管家能力蛮不错的，雷霆手段，任是谁家的，也不敢多说一句。”

    “好大的新闻啊！”贾宝玉喃喃自语，王熙凤绝对是个管理人才，只是这人心也忒歹毒了，贾瑞就算死有余辜，觊觎王熙凤的美色，但是王熙凤“毒设相思计”，让贾瑞精尽人亡，也忒惨了点，以后除了谈公事，还是离王熙凤远一点的好。再说贾琏，真他妈人渣，和别的姑娘好，你情我愿，贾宝玉一点也不指责这一点，问题是贾琏自己没事，和他通奸的人要自杀，这一点，贾琏就该死了，不尊重女性，也不把女人当回事。

    足以见得，封建礼教令人厌恶，《红楼梦》中，贾琏和鲍二家的通奸，王熙凤泼醋，最后贾琏啥事没有，只被贾母训斥一顿，鲍二家的上吊自杀了，王熙凤还感觉痛快，贾琏更是没事一样，一日夫妻百日恩呢？呵呵！

    王熙凤的狠毒是毋庸置疑的，毒设相思计，害死贾瑞，弄权铁槛寺，让一对鸳鸯命丧黄泉，其中害死怀孕中的尤二姐更让人齿冷，当时派人去顺天府告尤二姐，王熙凤冷漠到帮她办事的人也要斩草除根，只因为害怕东窗事发，难怪乎人说最毒妇人心。

    贾宝玉也有手段，但他和王熙凤有本质的区别，除了敌人，贾宝玉不会杀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而王熙凤不是。

    “袭人姐姐，咱们不谈这个了，说着没用，得看实际才行，你觉得，咱们生个孩子怎么样？”贾宝玉适时转移了气氛，心里却想着好多办法，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贾母、王夫人对贾宝玉实施暂时的“疏远”政策，实际上很可能是王熙凤的计策，因为原宝玉是出了名的爱和女孩玩，疏远了让他闲不住，坐卧不安，别的人一看她们的态度，小姐丫鬟也不敢找贾宝玉玩了。可惜，她们失败了，穿越过来的贾宝玉只是性子不羁而已，没有女人他不会死。

    因为他在京都是声名狼藉的混世魔王，打上了贾府的烙印，根本逃不掉，一方面是为了袭人、焦大、贾敬，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他自己。

    “胡说什么！这是什么话！”袭人羞愤地跺了跺脚，完全是热恋中的小女孩形态，那种事她当然愿意，连做都做过了，只是女孩子家面皮薄，还有，我这还没有名分，怎么能生孩子呢？

    袭人的年龄大贾宝玉两岁，根据《红楼梦》第六十三回得知，袭人、晴雯、薛宝钗、香菱（甄英莲）四人同庚，也就是她们四个人同岁。根据《红楼梦》第二十二回和第二十五回得知，原宝玉十三岁时，薛宝钗十五岁。根据林黛玉进贾府时，她心想“这位哥哥比我大一岁”，得知林黛玉小四人三岁，小贾宝玉一岁。

    但是，因为曹雪芹故意搅乱了时序，笔法之刁钻，千古未有，所以，这种推测人物年龄的时间，是有误差的，大的误差会到三四年，而年龄算是小一点的误差，会有一年。

    如今是天穹帝国十一年，贾宝玉十一岁（虚岁十二岁），由此推出，袭人、晴雯、香菱、薛宝钗十三岁，林黛玉十岁，虚岁各加一岁，现在也是贾宝玉穿越过来的第三年将完，第四年开始。

    十一岁的贾宝玉和十三岁的袭人嘿咻，这并不是丧尸，要知道，春秋战国时代，诸侯们为了争霸天下，快速获得军事力量，提出了女人八、九岁嫁人的政策。再者，贾宝玉周围的世家公子十一二岁，有一堆小妾的人比比皆是。还有他前世小学六年级时，一个四年级的女学生已经有了一岁的孩子。

    自小生活在大家族，袭人无论生理状态，还是心理年龄，都已经无比成熟了，贾宝玉更不用说了，老油条了。因此两人这般，以这个时代的眼光来看，是合情合理的。

    调笑了一番袭人，贾宝玉美滋滋地，他也不忍心袭人过早承受生孩子的痛苦，便轻描淡写揭过了，从王熙凤院和李纨房的夹道走过去，便到了东大院。

    值得注意，王熙凤的是“院”，李纨的是“房”，那待遇和差距，啧啧……东大院是荣国府最宽敞的一片后花园，它的东方便是宁国府有名的会芳园，在原著中，大观园，就是把荣国府的东大院和宁国府的会芳园给改造成“合体”了。所以大观园之大，无法想象，这是后话，且说东大院往北，西方便是周瑞房，周瑞家的管后门，东方便是梨香院，现由薛姨妈、薛宝钗、薛蟠居住。

    和王熙凤、王夫人、贾母等人，不咸不淡、不冷不热地寒暄了几句，贾宝玉主动坐了下首的一桌，没有钻进贾母的怀里，也没有钻进王夫人的怀里，看得众人好不尴尬。

    然后，按礼袭人只能在侧服侍，却被贾宝玉硬拉着坐下了，这是做什么？又狠又快地蔑视啊！还有没有道德礼法了？王熙凤讪讪干笑，这个真没办法，王夫人脸色青红交加，是她的儿子，她必须负责，贾母沉默着，至于次一桌的贾珍、贾琏，再次一桌的贾蓉、贾蔷、贾环、贾兰、贾琮更是不敢说话。

    众丫鬟婆子已经上好了菜，贾母开始动筷，各大小姐妇人面色差别也有点大，简直可以截图作表情了。林黛玉未曾动筷，两边侍立着紫鹃、雪雁，娇俏、朦胧、婉约，林黛玉身上完美体现了江南女子的柔性，到底是苏州人。贾宝玉未曾和她如孩提般亲近，所以，林黛玉非但不失望，反而泪流得少了，所以，贾宝玉的做法，彻底避免了林黛玉焚稿断痴情、魂归离恨天的悲惨结局，她妩媚地抿嘴笑了笑，贾宝玉的叛逆性格，与她不谋而合，她高兴的是这点，这是个有叛逆精神的女孩。

    按《红楼梦》的剧情发展，贾宝玉十一岁左右，林黛玉父亲、前科探花、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病逝了，黛玉回扬州奔丧，秦可卿死了，贾敬生日，建造大观园……但是，别忘了，林如海的部门是都察院，而都察院，现在已经盯上了贾宝玉，所以，林如海还没有死……

    李纨穿着朴素，一言不发，这是整个贾府最懂得明哲保身的妇人，无论别人出了什么事，基本都没有她。邢夫人装模作样，不经意冷笑一下，她因为没有后台，一直藏着，一旦逮到机会，她会反扑，查抄大观园，傻大姐是引子，邢夫人是导火索。

    服侍在王夫人旁边的赵姨娘，得意之色则是满满写了一脸，她认为贾宝玉被疏远了，下一步就轮到她和贾环趾高气扬。这是个IQ为负值的女人，也是王夫人安排的一个棋子，所以，赵姨娘最出众的只是颜值，其他的一塌糊涂，要不然，王夫人能容忍她到现在？赵姨娘再怎么闹，也不过鸡毛蒜皮。

    贾惜春是非常冷漠孤僻的，宁国府贾珍的胞妹，因为得不到父亲贾敬的关爱，母亲也去世了，贾珍根本不管她，过早地体会了人情冷暖，她现在什么事情都不关心。贾迎春是贾赦庶出，绰号“二木头”，一味地软弱无能，老实善良，原著中硬是不闻不问自己的丫头司棋，而让司棋与其表哥潘又安双双自尽，按贾琏小厮兴儿的说法，所谓木头，就是“戳一针也不会叫”，林黛玉评价贾迎春是“虎狼屯于阶陛尚谈因果”，意思是野兽都要来吃你了，你还慢条斯理地说因果。

    贾宝玉看在眼里，贾迎春和贾惜春是不会关心他的，倒是贾探春不着痕迹地透露出担忧，也没有把自己上次的拒绝当回事，贾探春绰号“玫瑰花”，意思是带刺的，贾宝玉心想，自己上次是不是误会她了？按照她们的身份去处世，惜春、迎春都是无可奈何的，探春何尝不是如此？

    那探春有什么苦？贾宝玉想想就知道了，第一，人伦的痛苦，摊上了贾环和赵姨娘这种猪一样的队友，你会高兴吗？第二，深谋远虑的痛苦，探春无疑是三春中最敏锐的一个，这三年来贾宝玉深有体会，她甚至能感受到贾府将亡。第三，恨不为男儿身的痛苦，探春努力过的，但避免不了舅舅赵国基的“拉拉扯扯”，这，在贾宝玉看来，是中国早有的弊端，即“人情政治”。

    薛姨妈是王夫人的胞妹，得体的言行举止不用说，薛宝钗呢，看了一眼便轻轻摇头，自从上一次见到贾宝玉之后，她对这个“轻浮浪荡子”的印象分很低很低，就像个混混一样。以她的眼光来看，贾宝玉的做法是非常非常不对的，薛宝钗受封建礼教的荼毒十分之深，一句话评价她：任是无情也动人。《红楼梦》中，王夫人谎话骗她金钏儿死去的原因，薛宝钗的态度也是为之淡然，可见她在贾府做好人，笼络人心是真，至于有没有真善美，“无情”两个字已经是最好的诠释了。如果把红楼女子做出一个“心机排行榜”，薛宝钗绝对能进前三，而且是很轻松的那种。

    尼玛啊，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贾宝玉荡悠悠坐着，没有看过《红楼梦》的他，根据道听途说、亲身体会，也大约分析得出来，要收拾这个烂摊子，任重道远。

    “宝兄弟，你最近到哪里玩儿？也不通报老太太一声，听说你习武了，但不知有些什么进展？”第二桌的贾珍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局面，他是族长，只要贾宝玉不像上次那样发了疯的闹，他便阿弥陀佛了。

    “是啊，敢情宝兄弟还生我们的气呢！”贾琏本来不想开口，却得到了王熙凤的眼色示意，他也是贾府实权管家之一，只是最近管的没有王熙凤那么厉害而已，贾琏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太太和老太太都担心，早几年溺着你，因为你还小，现在到底懂事了，不要过于顽劣才是，外面风大浪也大，搞不好吹着打着，到头还是我们来帮衬。听琏二哥一句劝，在家里进学念书，自己得益，太太和老太太看着舒心，老爷高兴，方是正经。我们这样的人家，习武可没多大机会。”

    听贾珍贾琏的陈述，他们必定不知我此时名声已经响当当了，也是，贾府独在西城，消息闭塞，他真正成名也没多久。贾府权势是滔天，前文说过，但有一个前提，他们是在金陵，才可以横着走，但是，这里是京都，贾府在这里不过一个中等家族。贾珍贾琏的劝说，慢慢回味，是有一股不满和愤怒的，因为自己上次得罪了他们，也是他们咎由自取，贾宝玉很少主动惹是生非的。

    “呵呵！”贾宝玉没有吃饭，没有喝酒，和袭人一起坐着，突然笑了，成功地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贾宝玉吊儿郎当道：“琏二哥，兄弟我也想让你听我一句劝。”

    无声！贾母、王夫人的脸立刻青了，王熙凤同样脸色一变，然而贾宝玉旁若无人，依旧慢悠悠道：“琏二哥，你说，大男人三妻四妾正不正常？你一定会说正常是不是？大男人偷个情正不正常？你一定会说不正常是不是？其实我觉得后面也正常，只要那个女子是心甘情愿，不是被你强迫的。但是有些人，就是不把女人当回事，玩完了就甩，任他自生自灭，那些人害死了那些无辜的女人，尚且不自知。所以，琏二哥，小弟劝你以后尽量中午出门。”

    “为什么？”贾琏筷子一滞，他和众人都不傻，都听出来贾宝玉前半段话的反唇相讥，但又被他最后一句愣住了，为什么要中午出门？早晚不可以么？

    “因为，早晚会有报应！”贾宝玉淡淡道，然后搂住了袭人，轻飘飘的一句话，似乎传遍了整个东大院！

    早晚会有报应！

    大部分人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硬生生憋着，事关贾琏的名节，能做不能说，这叫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王熙凤脸色一寒，贾宝玉一而再，再而三地揭贾琏的短，明显不把自己这个琏奶奶放在心上不是？探春觉得说得太好了！太爽了！林黛玉抿着嘴，深有同感，随意玩弄女人的男人，早晚会有报应，说得真好啊！就连惜春、迎春几乎都想点头，薛宝钗虽然不喜贾宝玉目无兄长的作风，但他这话，心里也反驳不得，她自己也是女人啊！

    “孽障！”就在事情无法处理之时，贾政走过来了，贾赦和他一起，贾政气的是，贾宝玉竟然当众和一个丫头搂抱在一起，这要气死你爹啊！

    贾宝玉不为所动，贾政待要再骂时，前面垂花门前，突然一阵风般跑过来一伙管事小厮，领头的赖大气喘吁吁道：“老太太，老爷，太太，大事不好了！不是，是太好了！修国府的侯大爷、缮国府的石大爷，备了重礼！在前厅等着，说是给宝二爷贺礼的！”

    “噢？！”众人突然齐齐诧异了，贾政也纳闷了，当日修缮荣宁四公交情深厚，但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荣宁二府落魄，修缮两府来拜，已经是五十年未有之事了！关键是，他们拜的人，是贾宝玉，怎么不叫人惊诧？

    贾宝玉继续微笑着，长线放好了，就等大鱼上钩了！他对贾琏说那番话，也不是主动的，别人不招惹他，他也不会犯贱，他这个态度，要表明的是：看吧！究竟该是谁劝谁？看吧！到底是谁窝囊？看吧！谁说贾府男儿不能习武了？用行动和事实，打别人的脸，才会更加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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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惊喜连连！

﻿惊讶归惊讶，贾政还是急急忙忙出去接客，呵斥了贾宝玉、贾琏、贾珍做急先锋，毕竟侯孝康、石光珠点名要见的人是贾宝玉，贾宝玉率先去了前厅，贾母、王夫人并众丫鬟小姐夫人留在后花园继续吃饭，不多时，赖大又回来了。

    赖大后面跟着的是打扮成假小子的史湘云，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赖大上气不接下气道：“回禀老太太，修国府的侯孝康大人、缮国府的石光珠大人，说了，今天来，全是看宝二爷的面子，宝二爷曾经在西城酒楼售卖神奇的‘七彩避孕套’，泽被苍生！然后在圣文院一首《沁园春》，名震京都！让梅风亮掌院退避三舍！朝野哗然！最后以微弱之龄，开灵之境，一举击败齐国府世袭三品威镇将军、地灵境巅峰的陈瑞文！得北静王大人赏识！荣国府有此天纵之资的贾宝玉，可喜可贺！两位大爷愿意结交宝二爷，和荣国府重修旧好！”

    “珍大爷记了账本，两位大爷送的礼物有赤金首饰五十件，珠宝俱全，珍珠五挂，金碗二对，金匙十把，银大碗三十个，金盘十个，三镶金象牙箸……”

    贾母、王夫人目瞪口呆，贾宝玉什么时候闹出了如此之大的风波？名震京都？其实他们的后知后觉一半是自甘堕落，消息闭塞，一半是贾政忙于工部的事情，不大理会朝野的谈论，程朱理学说了：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贾政是封建礼教成功包装出来的可怜而又可恨的书呆子，怎么会理会这些？原著中，锦衣军查抄宁国府，贾政做了什么？只有下跪，对着皇宫谢恩而已！

    按照贾宝玉的说法，就是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在帮人数钱呢，忠诚也要有个度，对朝廷达到了愚忠的地步，是不可取的。

    消化了好一会儿，贾母脸色阴晴不定，指着史湘云道：“侄孙女，你过来，赖大，湘云又是怎么回事？”

    史湘云雀跃地跑过去，这姑娘随和豪气，见过了贾母等人，马上融入了姐妹花丛中，赖大解释道：“是这样的，又有两位爷来拜访宝二爷了，是史家的两位大爷，保龄侯大人，和忠靖侯大人，他们也说了前面相同的话，并且说以后更愿意和荣国府礼尚往来，庄子铺子方面也想互通有无，合作合作。史姑娘呢，两位爷说了，她粘着宝二爷得紧，便让她来这里和姑娘们一起玩好了！”

    “噢！”贾母近似于呆滞地愣了一下，今天的消息太震撼人心了，让她缓不过气来。

    赖大又道：“史家两位爷表明是祝贺宝二爷的贺礼，共计有黑狐皮十八张，青狐六张，貂皮三十六张，猞猁狲皮十二张……”

    呼！

    贾母喘了一口气，赖大马不停蹄地走了出去，可是，不过一会儿，再次跑回来道：“老太太，听雨楼楼主花想容来拜访，表明祝贺宝二爷生辰，预备薄礼二十万两银票！还有……还有北静王大人说是来看望宝二爷，预备绫罗绸缎、金银珠宝无数，到现在还没有统计出来。”

    赖大通报着，自己也不可置信，宝二爷太逆天了！这是要发达啊！说不定能达到当初贾府最鼎盛的时期。

    “还有谁？还有谁？一并说了！不要一口一个气的，急死人！”贾母努力克制着自身的激动，颤抖着老态龙钟的身躯道，冬日的阳光透过云层，淡淡照射着东大院后花园，她觉得贾府的天，前所未有的明亮。

    “呃，老太太，余下的还有平原侯府蒋子宁，定城侯府谢鲸，襄阳侯府戚建辉，锦乡伯公子韩奇，神武将军公子冯紫英，我再回去看看。”赖大狂奔，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狂奔过，若干年后想起今天，他都觉得与有荣焉，连肌肉疲累都忘记了，但他愿意如此奔跑，仿佛注射了某种激素，赖大感觉神经一直在亢奋。

    桌子旁边的人，沉默了好大一阵，穿着大红大紫的王熙凤率先开口道：“老祖宗，瞧你生的这孙子，骇到我了，谁能想到他能成器到这个程度，全是老祖宗悉心教导的功劳，也不枉老祖宗对宝兄弟的一番疼爱！依我说，值了。”

    王熙凤不可谓不高明，如果是别人，会说“谁能想到贾宝玉会成器”，到了王熙凤嘴里，味道就不一样了，是“能成器到这个程度”，意思是王熙凤自己认为贾宝玉一定会成器的，瞧瞧，这拍马屁的功夫，也难怪贾母会喜欢她，是有原因的。

    “老祖宗应该开心才是，今天八方来贺，这局面正解了你之前，对宝玉不听话的忧虑，这么好的孙儿，老祖宗往后有什么担心的呢？趁着这贺礼，这年关，宝玉年纪也不小了，老祖宗若是把他的前途也敲一敲，那岂不是三喜临门？比双喜临门还多一个槛？也就老祖宗行善积德，有这福气！”薛姨妈在王熙凤之后笑道，大多数人都听出来了，薛姨妈在委婉地试探贾母对贾宝玉的婚事态度。

    无论贾宝玉怎么闹，贾母再不高兴，心里对他的那份喜欢还是难以抹除的，之前对他采取的“疏远”政策，也是希望变了性子的贾宝玉能够幡然悔悟。王夫人、薛姨妈等人十分明白，贾母喜欢贾宝玉，第一是天降祥瑞，通灵宝玉的原因，由于封建迷信，第二个原因是王夫人的背后王子腾，现在四大家族可以说只有王子腾一枝独秀，贾母能不放权给王夫人吗？第三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一个，贾宝玉很幸运，他的气魄和容貌，和贾代善非常相似，而贾代善，是贾母的丈夫，而贾母、贾代善的夫妻感情，一向很和睦，不像贾琏和王熙凤、贾政和王夫人，开始还好，后面就不行了。

    “哈哈！”贾母开朗的一笑，她笑得很得体，她是一个有修养、有文化、有手腕、会享受、会生活、会艺术的人，薛姨妈的投石问路，怎会听不出来？贾母眼睛先是赞赏地看了一眼王熙凤，然后若有若无地在林黛玉和薛宝钗身上徘徊，舒心地笑道：“唉！凤姐儿说得好，这天要变了，是想也想不到的事情，我也老了，说不得只由宝玉弄去了！”

    “老太太，这听雨楼是个大商家，她们竟然能送来二十万两银票，于我们府上来说，可够了一年左右的开销。”鸳鸯在贾母身侧笑道，鸳鸯脸上的雀斑微微舒展，显然很开心贾宝玉为他们解决了贾府银钱入不敷出的一点担忧。鸳鸯的父亲金彩和母亲在金陵为贾府看房子，鸳鸯的哥哥金文翔是贾母房里的买办，嫂子是贾母房里的浆洗头儿，那鸳鸯是什么？她总管贾母的生活起居和财务收入支出，相当于贾母的秘书。

    鸳鸯是贾母一手调教出来的，细心提醒了贾母，贾宝玉现在的作用体现出来了，而且很大。晴雯、袭人以前也是贾母房里的，你说贾母的手腕大不大？

    林黛玉秋波如江南春雨，婉转地回眸了一下，贾母对她的疼爱已经不用说了，如今贾宝玉有长进，关于贾宝玉的婚事，贾母说“只由宝玉弄去了”，这样的放权和自由让她很欢喜，因为一来她也向往自由，二来外祖母开心，自己也高兴。

    薛宝钗则不然，表面温和笑笑，心里则很冷，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由宝玉自己做主？老太太果然老了，也太不知礼了！从《红楼梦》第七十七回可知，王夫人给王熙凤配药，需要人参，从贾母处得到的人参，放了太久，已经失去药性，你知道薛宝钗怎么说吗？宝钗笑道：“这东西虽然值钱，究竟不过是药，原该济众散人才是。咱们比不得那没见世面的人家，得了这个，就珍藏密敛的。”王夫人点头道：“这话极是。”

    “没见世面的人家”是说谁呢？贾母！王夫人还说“极是”呢，可见薛宝钗内心是极不尊重贾母的，她不知道的是，贾母对她也不过随口应景敷衍而已！

    “到底是老太太的孙儿，该由你拿主意才是。”薛姨妈和王夫人对视一眼，王夫人因为木讷、不善言辞，所以不开口，薛姨妈则是试探不断，千方百计想把女儿薛宝钗嫁给贾宝玉，自从癞头和尚说了“金玉良缘”，薛宝钗进京选秀“落第”之后，薛姨妈费尽心机，把“金玉良缘”的事情弄得整个薛家都知道，现在是整个贾府都知道了。贾宝玉有通灵宝玉，薛宝钗有金锁，大师都说了，这不是绝配是什么？

    “风太大了，乖孙女，到我怀里来。”贾母自顾自说着，把旁边吃饭完毕的林黛玉搂在怀里，林黛玉是水做的，弱柳扶风，基本不怎么吃。贾母这个小小的细节和举动，让薛姨妈、王夫人脸色微微一变，王熙凤兀自揣摩着，薛宝钗有点不高兴，鸳鸯抿嘴一笑。

    其他人面色差不多，皆在为贾宝玉带来的震撼而惊愕中，诸如赵姨娘、贾环、李纨、探春、迎春、惜春等。

    贾母的举动，彻底表明了她是宝黛婚姻的坚定支持者，这点毋庸置疑，《红楼梦》第二十五回，王熙凤对林黛玉说：“你既吃了我们家的茶，怎么还不给我们家作媳妇？”第一，当时薛宝钗在场，第二，王熙凤作为管家，善于揣摩贾母心理，而且，王熙凤懂礼数。但是，王熙凤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明显没有礼数啊？这是对“金玉良缘”的第一次否定，她得罪的人，是王夫人、薛姨妈、薛宝钗，王熙凤这么傻吗？

    不然！因为她肯定得到了贾母的授意，贾母和王夫人哪一个大？王熙凤自己不知道吗？所以，这就合理了。面对贾母的否定，《红楼梦》第二十八回，元妃，也就是贾元春省亲，赏赐给兄弟姐妹的礼物，贾宝玉和薛宝钗的一样，林黛玉和三春的一样，显然，王夫人把“金玉良缘”的工作做到了女儿贾元春的身上，转换成“君臣关系”，王夫人对贾母的“宝黛婚姻”和贾母的地位发出了无声的挑战！

    《红楼梦》前八十回中，诸如此类的明争暗斗不胜枚举，面对王夫人、元妃娘娘、薛姨妈等人的挑战，贾母能坐到这个位子上，岂是省油的灯？一哭一说，骂贾宝玉和林黛玉“不是冤家不聚头”，“冤家”指感情极深的小夫妻，这还不算完，对于薛宝钗的“简朴”，贾母说了重话，薛宝钗堂妹薛宝琴来到贾府之后，贾母更是无视了薛宝钗，替宝玉向宝琴问婚姻，彻底地说明了她对宝黛婚姻的支持，对金玉良缘的否定，给了王夫人、薛姨妈一个有力的回击和耳光！

    那，贾母为什么不支持金玉良缘呢？第一，四大家族的衰落已经不可避免，贾母怎么会不知道？第二，即使贾、薛两家联姻，也无力回天，因为薛家已经没有官了，第三，她更喜欢林黛玉，至少林黛玉的城府没有薛宝钗那么深，林黛玉也不像薛宝钗一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但是，现在，一切都被贾宝玉打乱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听雨楼送来贺礼二十万银票，相对于贾宝玉在听雨楼的拍卖不算什么，但贾府是中等家族啊！北静王是谁？帝国四大郡王之首，仅次于两位亲王！此时此刻，贾宝玉的价值、能量有多大？如果他能够力挽狂澜呢？

    贾母在思量着，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贾母并没有那种“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腐朽思想，从她让迎春、探春、惜春一起读书可以看出，不过，她也有封建主义的一些盲从，毕竟生活在这样一个勾心斗角的环境，不可避免。但是，也许贾宝玉能够避免，因为这个孙子今天给她太多惊喜了！

    “老太太！舅老爷王大人也派人送了贺礼，还有，大小姐……大小姐回来了！皇上下召！特意恩准大小姐回家探亲一次，这是旷古未有之隆恩啊！”赖大最后一次跑进来通知，也正是贾宝玉的出色表现，贾元春直到现在，还没有被册封为贵妃，也因为秦可卿还没有死，贾元春还不能上位。

    “什么？！”在座多少人都是稳重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却齐齐被惊呆了！连贾母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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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贾母的改变

﻿天穹帝国的后宫等级制度，分为答应、常在、嫔、贵妃、皇后，在原著中，贾元春“才选凤藻宫”，凤藻宫尚书，作为专管后宫礼仪的女吏，同时就被册封为了“贤德妃”，但是，现在的贾元春还没有封为妃子。

    贾元春刚回来，就去和贾母、王夫人见面了，贾宝玉款待了侯孝康、石光珠、史鼎、史鼐等人，这些人礼物送到，纷纷表达了诚意，水溶临走前笑道：“存周，你生了个好儿子！”

    贾政连称“不敢不敢”，贾政字存周，一直到人去楼空了，贾琏、贾珍打点好了礼物，喜笑颜开，贾政命令交给老太太管理，一应金银财宝自然是由贾母的秘书鸳鸯记账，贾宝玉不置可否，那些人的礼物虽然是送给他的，但也有一半是贾府的，我现在和贾府，还分得开吗？

    “为父累了，去休息一下，你忙吧！”贾政说不出是什么意味，踱步离开了荣喜堂大厅，贾宝玉好笑，你终于不打我了？不骂我了？看清事实了？

    今天的事情，侯孝康、石光珠是意料之中的，他们无非看重了自己的潜力和神秘手段，花想容的到来、王子腾派人送礼是个意外，水溶的能量让他惊讶，毕竟水溶背后有一大批追随者，蒋子宁、谢鲸、戚建辉、韩奇、冯紫英，看得出是给水溶面子，而不是给他贾宝玉面子，至于最后贾元春回来了，可是让贾宝玉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走回自家院子，天色已晚，贾宝玉心道，我是不是太过高调了？贾元春能够回来，肯定是皇上的意思，皇上为什么这么做？自古进宫的宫女，除了省亲之外，几乎不曾听说可以回家探亲的，后宫制度是森严得残酷，当然，皇上有这个权利和能力去改变。问题是，贾元春恰巧在今天回来，皇上要向我传达什么意思？他已经注意到我了？这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贾元春没有过早封为贵妃，是贾宝玉一手改变的，百里天穹也为此犹豫不决，万一贾家再出来一个千古名将呢？毕竟有宁国公贾演、荣国公贾源的前车之鉴，皇上不得不做出后事之师，贾宝玉有贾家的将门血统，上位者最不喜欢的就是掌控不住。

    这一点差异和林如海还没有死，都和贾宝玉有关，和《红楼梦》有差别的是，蒋玉菡会是秦可卿的一个身份，甄士隐会是补天石的器灵轮回，也许就像甄士隐所说的那样，曹雪芹只是机缘巧合、透过虚空裂缝看到了这一幕，他也有看不到的东西，这些，贾宝玉看到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向是贾宝玉惯用的一招，皇上打破后宫制度，放贾元春回来一次，至少只是警告自己，你亲姐姐还在我手里！没有必须面对的危机。而现在，贾府的大局已经明朗了，贾母是最高权力统治者，王夫人是明面上的统治者，王熙凤是枪，只是将来最有可能上位的人，但现在是不行的。

    如果用棋局来比喻，贾母才是大帅、将军，王夫人是相兼炮，王熙凤是车，贾琏、贾珍只能算作马，贾赦、贾政是不管理贾府的，也管不了。贾府的问题，一是官位越来越被削弱的势力和实力问题，二是银子入不敷出的问题，三是自身家族子弟的败家和行事作风问题……

    素未谋面的舅舅王子腾是坚决站在自己一边的，侯孝康、石光珠不用说，水溶实力很强，但正因为他实力强，贾宝玉是把握不住他的，因此，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时间也很紧迫，近有强悍的百里炎宇，远有龙椅上的百里天穹。

    “宝玉，你那位大姐姐传话了，在梨香院那边，太太们也在。”下午戌正二刻，八点二十分，袭人掀开帘子进来，贾宝玉略微有些疲倦的起身，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心力交瘁，他很少有时间好好休息，便休憩了一会儿，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贾宝玉挤出一丝笑容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饭你还吃不吃？早点回来。”袭人眸子很是哀怨，头上戴着贾宝玉为她买的廉价铜簪，头发放在胸前左侧，穿着淡黄镶边、浅紫对襟褂子，俏生生站在贾宝玉如女儿般装设的房里，要是以前的贾宝玉，她是不敢有这种眼神的，多多少少会有些主仆的规矩，但现在的贾宝玉完全摒弃了那些糟粕，充分发挥女性的人权，所以袭人才敢这样。关键这哀怨也合理，合她的性子，宝玉时时奔波来奔波去的，两人相处的时间很少，而且她知道贾宝玉所做的一切也有为了她自己，那份爱就更浓了。

    读遍整部《红楼梦》，袭人温柔和顺，有心机，她只过发过一次怒，就是林黛玉的丫头紫鹃，以林黛玉要回苏州试探原宝玉的心，结果搞得原宝玉发狂。袭人怒不可遏，气冲冲到了林黛玉房里，以一个丫头的身份，丝毫不管坐在床上吃药的千金小姐林黛玉，出声质问紫鹃，她能为原宝玉做到这一步。以此推出：宝玉，是袭人的逆鳞，她这份爱的坚贞和真诚，不用质疑。

    “我说过，贾府的饭，我是不会吃的，最近几年当然只吃我们自己的银子，自己做的饭。好老婆，现在没事了，在家洗白白等我。”贾宝玉抱着她亲了一口，袭人的确放心了，傻子也看得出来，这个时候，贾母王夫人再疏远贾宝玉，就是真正的愚蠢了，所以袭人也没什么担心的了，只叮嘱他早去早回。

    有袭人的这份安慰，贾宝玉吃了蜜一样甜，心情也开朗起来，他也猜测出来了，为什么大姐姐贾元春要在梨香院见他？肯定是有寓意的，说明贾元春赞同他和薛宝钗在一起，这是贾元春自己的意思吗？再进一步推测，应该是王夫人说动了贾元春这样做。

    “这都是一帮子什么人，成日里不勾心斗角，仿佛就不快活。”贾宝玉摇了摇头，他不喜欢勾心斗角，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说你不喜欢，就可以不做的，这叫现实。

    从荣喜堂、东西穿堂到了东大院，途中遇到了贾元春的贴身丫头抱琴，他认为贾元春应该是人多的地方难开口，特别派抱琴来说话的，贾宝玉若有所思道：“姐姐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二爷，多年不见，越发俊朗了。”抱琴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再看看四周庭院，好在此时无人，悄悄说道：“我家那位叫我给二爷传几句话，庭院深深深几许，过去的事，覆水也难收，听说二爷如今名震京都，今非昔比，从今而后呢，万事自己思量些，二爷能做到这一步，果真是变了人的。第二件呢，大小姐说，明朝嘉靖年间，朱孝骢册封了三位皇后，陈皇后、张皇后和李皇后，二爷可知道结果么？”

    “这……”贾宝玉浑身一震，这还用说么？第一件覆水难收，贾元春告发秦可卿而上位，她心里是有愧的，说明她还有点良心，但是，覆水难收啊！第二件，嘉靖年间这三位皇后，要么离奇死亡！要么死于非命！没有一个好结果，这是历史上的一桩疑案，众说纷纭，莫衷一是，陈皇后陈莲知书达理，和嘉靖皇帝的前期婚姻，郎才女貌，是很美满的，只是，最终逃脱不了封建礼教的残酷。贾元春这是在含沙射影，指明她自己的处境，就像那个陈皇后！贾宝玉挠了挠头，妈的，自从穿越到了贾府，老子的智商也越来越高了。

    “二爷既然知道，小姐又说了，还是不要回答的好！”抱琴抿嘴一笑，心想，二爷果然变了很多了呢！懂得好多内幕了，也会做事了，不枉小姐儿时教导他的一片苦心。

    不知不觉进了梨香院，同样是一大堆夫人小姐，向贾母、王夫人、邢夫人、李纨、王熙凤淡淡问候了一句，对着林黛玉、薛宝钗、史湘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贾宝玉的态度很明显，无论别人怎么支配，他的婚姻，只由自己做主，而且，贾府对他的恩情，今天他已经加倍偿还了，不欠他们什么。

    “宝玉！”贾元春从挨着贾母的炕上起身，不由分说就抱住了他，她穿着淡红圆领裙袍，身材高挑，粉面淡妆，水晶吊饰，整个人的气质，是风华绝代。贾宝玉惊了一下，我日！你别那么激动行不行？惊吓归惊吓，心里那般说，身体上倒是不反抗，这是我亲姐姐，反正不会害我。

    “长高了，学业精进了没有？姐姐好想你，听说你习武了？你怎么吃得了那苦？让我看看，身子是结实了，但脸变黑了些！”贾元春抹了眼泪，最后一句话说得众人破涕为笑，她的泪眼里是浓浓的怜爱和期盼。

    “烦扰大姐姐挂念了，我近来甚好，只是有一件，离了大姐姐这么美又这么好的人，学业老是进不去。”贾宝玉答得更妙，屋里的人纷纷掩嘴嗤笑，暗道贾宝玉根本的性子还是没改，贾宝玉离开了贾元春香气缭绕的怀抱，这是和他有血液联系的亲姐姐，比贾探春要亲，他能感受到这份半是母亲、半是姐姐的关爱，远非封建卫道者的王夫人能比。要不要救她？怎么救？

    “瞧你们这份欢喜样，我这老婆子算是知足了，恰好元春你也在，大家都知道了，宝玉远远超出你们臆想的长进，我倒是觉得，无论事大事小，他的事，还是让他处理的好！你们也看清楚了，他有这份能力！不是我不遵守祖宗规矩，穷则通，通则变，变则久，他这份希望，是足以力挽狂澜的！我儿子、儿媳妇们，若有那份孝心，也听我一句话吧！”炕上的贾母果断发话了，所有人神采奕奕，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贾宝玉，贾元春更是眸子一亮，喜不自禁地拉住他的双手。

    贾母的态度，终于改变了，这正是贾宝玉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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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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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覆水也难收

﻿    梨香院的屋中光影闪烁，贾宝玉也对贾元春轻轻笑了笑，贾元春是属于那种才女型的大美女，要不然何以“才选凤藻宫”呢？重点是她已经成人了，与薛宝钗、林黛玉的未成年相比，贾元春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女人，当然，贾宝玉没有其他想法，只感受到一份关爱，贾元春的美，他只是单纯地赏心悦目，简称养眼。

    贾母那段话说完，所有人都安静了一下，放权给贾宝玉？不拘束他？约束他了？这是很难以想象的一件事情，试想，一个封建社会之中的封建家族，他们有完整的宗法制体系、大家规矩体系、封建礼教和思想体系，要让贾宝玉自由自在，是不符合规矩的，一句忠孝，就可以把贾母的话打回去。

    “老太太，宝玉的年纪究竟还小些，怎能任他胡闹？看着也不像，未免儿戏了些。”王夫人开口了，她慈眉善目，语气不知所措，毕竟这对她是大事，母凭子贵，她要是管不到贾宝玉了，如何争权夺利呢？

    “放心，宝玉能让八方来贺，别人都欣赏他，你们看不见？我也看不见吗？莫非我这个老太婆眼睛瞎了？”贾母看似随意说着这句话，倒是让王夫人脸色一变，闭了嘴，看着贾宝玉叹了一声，再也不说话了。

    “宝玉是个有能耐的人，他能为家里带来这些，太太和老太太，砥砺他奋发便是了，过严恐生不虞。况且宝玉习武了，该有男子汉的气度，岂能为我等妇人所左右？”贾元春不偏不倚道，很多人点了点头，贾元春现为凤藻宫尚书，册封嫔妃的几率是很大的，所以她的话力量也大，不由得众人不从。

    大姐姐贾元春的照顾和偏袒，让贾宝玉对她有了不少的好感，贾母的放权，也让他欣喜，自觉往日的汗水没有白流，计划也没有白费，那些付出也算有了初步的成果，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如履薄冰，真是扬眉吐气！

    屋里的人吃着细碎的东西，其乐融融地聊着，中心是贾元春，她难得回来一次，回来之后，见过了贾政、贾赦，便来这里了，而让贾宝玉过来，是他自己争取到的，贾元春为他的表现而欣慰、感叹，贾母亦是如此，反过来，也有担忧，凡事要分两面看，贾宝玉崛起了，敌人势必会冒出来，他能不能坚持下去、打倒对手还是两说。贾元春进了宫，未来可以为贾府带来鲜花著锦、烈火烹油的鼎盛，但她自己要付出什么？自由，也可能是生命，成为封建后宫斗争的残酷牺牲品。

    贾宝玉挨着贾元春坐了，他从贾元春身上感受到了，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哀婉和苦楚，只是贾元春也是个聪明人，有些话说出来大逆不道，是不能说的。贾宝玉却觉得有一股淡淡的愤怒，封建体制，把这些人害得好惨。

    看着这些济济一堂的小姐、奶奶、夫人、太太们，贾宝玉对她们的认识又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贾母是睿智的，聪明的，以前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年事已高，看不到希望，所以贾琏通奸，她草草处理，府里的腌臜事，她也不管。

    贾母的性格，可以从几方面分析，《红楼梦》中，贾母谈戏时说了要推陈出新，意思是不要墨守成规，她说了《西厢记》的《听琴》，元朝王实甫的作品，说了《玉簪记》的《琴挑》，明朝高濂的作品，这两个不稀奇，街头巷尾都唱的，但是她还说了一部《续琵琶》，《续琵琶》是写蔡文姬的故事，然而，这部戏几乎难以查到，为什么呢？因为是贾母的丈夫贾代善为她写的。从这一点看，贾母出嫁前是个大家闺秀、千金小姐。

    而且她能把夫妻关系处理得极好，在贾府里从重孙媳妇做到了今天，自己也有了重孙媳妇，试想这六十年勾心斗角的人生，她是怎么挺过来的？又怎么坐上了贾府的第一把交椅？所以，她睿智。

    原著当中，贾赦要娶她的丫头鸳鸯，贾母是怎么发飙的？贾赦最后还不是铩羽而归？《红楼梦》第五十七回，面对薛姨妈串通好了王夫人，急心想促成“金玉良缘”，贾母怎么做的？贾母无视了薛姨妈、王夫人，对贾宝玉说了一句：你只放心罢！

    这无疑又是给薛姨妈、王夫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如果，贾母没有超强的心机和手段，当年做重孙媳妇的时候，就被人玩死了。她现在老了，却余威犹在，是典型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因此，以她的睿智和手腕，关键时刻，贾宝玉既然已经做出了强有力的表现，她怎能不予以一个强有力的回应？

    这个回应，就是放权，也许在别人看来不可思议，过分宠溺了，但对贾母来说，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策。

    “姜还是老的辣。”贾宝玉心里嘀咕了一句，旁边的贾元春偶尔会握紧他的手，还是把我当小孩子看待吗？看得出她在竭力掩饰某些不该出现的情绪，但依然云淡风轻地垂泪诉说着后宫的一些人伦惨剧，现在她们是闺阁的话，不必在乎贾元春的女吏身份，就像贾赦、贾政的官位一样，当然，如果贾元春做了贵妃，另当别论，贾母等人是要下跪的，也不敢这么说话。

    “凤辣子，你管的家，可知府上有哪些事情是尚待处理的？”贾母不知是为了打消贾元春和贾府骨肉分离的痛苦，还是为了让贾宝玉知道一些府内的事情，慢慢提拔贾宝玉在府里的地位，总之难以揣测，众人都竖起了耳朵。

    “老祖宗，大事没有，小事倒是有两三件，老祖宗要听哪一件？”王熙凤早已打发了丫鬟婆子下去外面侯着，有事传唤，现在天冷，又命人重新掌灯，烧了火炉，把贾母伺候得好不舒服。柳叶吊梢眉很重地蹙了一下，似乎在琢磨着对策，之后古怪地看了一眼贾宝玉，难道，府里的事，老祖宗也有意让给这个自己的娘家表弟兼夫家小叔子？这让王熙凤心里很不高兴。

    不知道别人是什么心思，贾宝玉悄悄对贾元春耳语了几句，弄得贾元春笑了，贾宝玉才咂了咂嘴，王熙凤的随机应变能力，实在令他叹为观止。首先，大事没有，就是有也不说，便消了她自己的责任，讨了贾母的欢心，其次，小事有两三件，其实她根本还想不清楚，在梳理着，最后，又把问题丢给了贾母，你要听哪一件？你想听哪一件？你说啊！我告诉你。这种机变的速度，贾宝玉自问是八辈子也赶不上，这得花多大的心思啊？不由自主想说一句：城会玩！我服了！

    王熙凤的随机应变能力，处处留心便能发现，比如，林黛玉进贾府，王夫人问她，要预备丝绸衣服什么的，王熙凤就说她安排好了，其实她根本没有，偏偏王夫人就信了。再比如，有一次探春要搞个诗社，说缺了一个“监察御史”，文化并不深的王熙凤马上就明白了，说我给你们送铜钱，让你们办诗社好了。又比如，贾赦要娶鸳鸯，邢夫人找王熙凤说情，王熙凤欲扬先抑，首先不肯，等邢夫人想翻脸了，才说我是你们儿媳妇，好东西不给老爷太太，要给谁呢？一个鸳鸯算什么？等等情况，无一不表现出王熙凤的机变之速，快如流星赶月啊！

    所以，李纨评价她的话非常中肯，一针见血，一句是“水晶心肝玻璃人”，一句是“天下人都被你算计去了”。

    “随便拣几件简要的说吧。”贾母笑道，论起敷衍了事，贾母更是个中高手，王熙凤再聪明，也逃不过贾母的手掌心、王夫人的太太威严，否则贾母会选择一个驾驭不住的人来管家吗？答案是：NO！

    王熙凤很多时候不得不屈服于封建礼法，这一点就是她的破绽，让人容易掌握，现在有了点时间，她自己想好了，王熙凤花枝招展地笑道：“老祖宗，你听好了，一是人口混杂，遗失东西；二是事无专责，临期推委；三是需用过费，滥支冒领；四是任无大小，苦乐不均；五是家人豪纵，有脸者不服钤束，无脸者不能上进。”

    王熙凤管理荣国府，但是很多人都知道，她和宁国府小了她一辈的秦可卿，关系非常好，秦可卿现在生病了，不生病之前，秦可卿也把宁国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完全不用贾珍、尤氏、贾蓉等操心。所以，王熙凤从秦可卿那里，也得到了很多有用的管家方面的信息。

    “好！你说说，别的姐妹们也说说，不要闷着，该怎么处理这些问题？”贾母道，挨着她的姑娘，依次是林黛玉、史湘云、贾探春、贾惜春、贾迎春、薛宝钗，这也是有寓意的。

    “说简单也简单。”王熙凤是个管理高手，并不是她没有考虑周全，而是她迫不及待地想卖弄自己最擅长的东西，再者也为了顾及贾元春和贾母的情绪，让现场气氛活泼一点，于是道：“举个例子，我可以让赖大家的领头专门管夜里巡逻，周瑞家的领头专门管人口进出，林之孝家的领头专门管库房记账……从而克服人口混杂，事无专管。每日卯正二刻点卯，迟到的，说不得我也不要脸皮了，拖下去杖责，革一月米粮银钱！哪一行乱了，我就找哪一行的领头，做得好的，自会赏他们，从而克服苦乐不均，不服管束！老太太以为如何？”

    “嗯！”贾母点了点头，看向了贾宝玉、贾探春等人，因为年事已高，贾母几乎没有过激的举动，行事是比较柔和的。《红楼梦》中，她不摆架子，礼遇刘姥姥，善待年老功高的赖嬷嬷等，不失大家闺秀的风范，这类事情的处理，她一般也不过问的，今天晚上有点诡异。

    “你这位嫂子，倒是个人物，女英雄，女曹操。”贾元春小声道：“宝玉，你现在既然要做出一番事业来，家中的管理，这位不可或缺，定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

    “确实有点本事，不过她似乎忽略了需用过费这个问题，而且她存在着一个致命的缺陷。”贾宝玉也小声回应，真是亲姐姐啊！刚见面不久就为我考虑了！

    “什么缺陷？”贾元春不解，疑惑地皱了皱眉，竟然带了几分童真的意味，完全抛弃了本来应该有的端庄的大美女形象，天，我问他这种实际的问题了？这还是前所未有之事！

    “大姐姐你在宫中多年，不可能辩不透的。”贾宝玉道：“琏嫂子有管理手段不假，但她只顾自己作威作福，在你们看来，她是贾府的维持会会长，其实，她是贾府的掘墓人！放印子钱（高利贷）、拖欠月钱不发，你怎么看？把手伸得那么远，贪得无厌，你怎么看？而且，琏嫂子的威势，全部是老太太的信任，以及她娘家的权势，一旦老太太、王家都不在了，琏嫂子不懂得仁义待人，到时候，只有一个结果，墙倒众人推，人家巴不得她死！”

    王熙凤放高利贷，平儿告诉了袭人，袭人告诉了贾宝玉，要振兴贾府，很多内幕贾宝玉都事先了解过的。

    贾元春琢磨了贾宝玉的话，扬起雪白的下巴，拧了拧贾宝玉的鼻子道：“你果然长进了，说些话也让姐姐想了好半天，不过说得倒是有理。”

    丫的！贾宝玉揉了揉鼻子，彻底无语了，亲姐呀，我不是小孩子好不好？虽然腹诽，不喜欢贾元春把他当做小孩子，但贾宝玉心里还是很温暖的，若是可以得到，谁想失去？若是可以拥有，谁想丢掉？哪怕我不承认，血浓于水的亲情，怎能割舍？

    “那位蓉少奶奶的事情，我与你说了，原以为你听不懂的，也是姐姐的过错，不过为了家里，若是你们安好，我也认了。”贾元春垂头，不放过一丝表情地盯着他。

    “大姐姐你说，覆水难收。我未必是这样理解的，你们只是立场不同而已，在我看来，世界上没有纯粹的好人，也没有纯粹的坏人。她要灭你根基，你断她臂膀，这是你死我活的事情，大姐姐这么做，何错之有？”贾宝玉连忙宽慰，越发现贾元春的自责愧疚，深宫苦楚，贾宝玉心里越不好受，倒不是说他多在乎刚见面的贾元春，而是融合的血脉与残魂，这样改变了他一点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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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百花齐放

﻿    得到了贾宝玉的宽慰，贾元春心里好受了不少，说的也是，先不说好坏，秦可卿和贾元春的立场本来就是对立的，对立的人，你谈什么好坏？这位大姐姐还是不够果决，贾宝玉心道，他也不担心秦可卿，因为秦可卿死不了，就是死了，也是装死。

    再看坐了满屋子的人中，贾宝玉和贾元春都见到了尤氏，宁国府贾珍的老婆，先前他们忽略了这个人，尤氏的眉间也带着很深的烦恼和忧愁，秦可卿真是万人迷，一定是秦可卿的病，让她的婆婆尤氏忧虑不已，往常这种出席活动，她们婆媳两个都会在一起的。尤氏的性格和邢夫人有些类似，没有权力后台，只能纵容丈夫，只是她没有邢夫人的野心和伺机反扑。

    那边王熙凤说完了，因为贾母说了谁都可以发表意见，贾探春就接着发话，探春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采精华，见之忘俗。她神采飞扬道：“老太太，我以为，琏嫂子提出的问题，有一个法子可行，我们家的家业颇大，不说金陵那边，便是府上的也有很大的地皮儿，花草树木、假山园林。府上的下人娇纵惯了，也闲得惯了，不如让他们接了地皮上的活儿？”

    “一则他们有事做，便不会有人口混杂、事无专管、苦乐不均，二则他们接的活，自己有一份额外的收益，便不会有需用过费，三则也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我们两方都收益，我们是好了，他们的积极性也高了，四则荒废了花草地皮，未免不美！”

    “好！”王熙凤点了点头，贾母不置可否，王夫人有些不喜，林黛玉、史湘云、贾迎春、贾探春不说话。

    关于王熙凤的管理（协理宁国府），和贾探春的改革（改革大观园），原著中有详细的描写。

    贾宝玉听了，赞赏不已，对贾元春道：“妙啊！不知道三妹妹怎么想出来的，这是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雏形啊！”

    “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贾元春又一次疑惑不解了，她发现这个弟弟好奇怪啊，说的话莫名其妙，贾宝玉细心给她解释了，什么包干到户、包办到户、自负盈亏等等，贾元春本是聪明人，琢磨一会便懂了，这个对策最大的优越性就是能调动劳动者的积极性，贾元春点了点精致的下巴道：“依你这么说，果然是精妙绝伦！”

    缓缓地摇了摇头，贾宝玉没有在这方面多做解释，承包责任制有巨大的优越性不假，但弊端也很大的。贾宝玉盯着贾探春，他是发现以前没有看到这个三妹妹的闪光点，也可能在某些方面误解了她。以前，贾宝玉认为，贾探春远离亲弟弟贾环、生身母亲赵姨娘，不认赵国基这个舅舅，亲近自己和王夫人，是非常势利的“功利”主义行为。

    然而现在贾宝玉否定了这种看法，贾探春提出的管家办法，比王熙凤高明多了，高明在哪里？王熙凤的，绝大部分是为了她的一己私欲，贾探春的，却有着深谋远虑的眼光，从大局着想。贾宝玉再进一步分析，这无疑是贾探春的真正性格了，当迎春和惜春都不说话的时候，贾探春勇于表现自己，这得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没看见王夫人在旁边吗？

    贾宝玉觉得探春的做法完全是合理的，代入探春的角色去思考，在封建宗法家族中，王夫人是探春的嫡母，赵姨娘的母亲身份是不被封建宗法所承认的。再进一步，贾环行为猥琐，嫉妒心强，不会明辨是非，赵姨娘只会整天向贾探春要银子，抱怨亲生女儿不接近自己，反而给贾宝玉做鞋，舅舅赵国基呢，仗着贾府的亲戚关系，干的是销赃勾当，他自己获利了，反而害苦了贾探春。敏锐的探春，怎么能够容忍？

    贾宝玉思考的结果是，贾探春做得不能说多么正确，但是却合乎封建礼法的“理”，而且是舍恶就善、舍丑就美、舍非就是，三妹妹有大智慧，说不得要拉拢她了，贾府的内部，需要这种人才。

    脂砚斋评《红楼梦》：噫！事亦难矣哉！探春以姑娘之尊，以贾母之爱，以王夫人之付托，以凤姐之未谢事，暂代数月，而奸奴蜂起，内外欺侮，锱铢小事，突动风波，不亦难乎！并且，脂砚斋最后批了“三复流连而欲泣也”。

    也许，有人会批判探春的所谓“孝”道，正如贾宝玉第一次和她见面时的质疑，但是，鲁迅先生说了：“正如将‘肉麻当作有趣’一般，以不情为伦纪，诬蔑了古人，教坏了后人。”

    贾母年老，有些坐卧不住了，望了林黛玉一眼，林黛玉抿嘴一笑，娇小玲珑的身姿微微舒展，一双似蹙非蹙罥烟眉包含了多重气质，梦幻、迷离、柔弱、病态又不失高傲，林黛玉看了一眼贾宝玉才道：“这原是老太太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便插口的，既是为二哥哥开眼的，倒不如让宝姐姐说的好，她那才情学识，颦儿是比不了的，老太太饶了我罢！”

    聪明，贾宝玉赞了一声，林黛玉的嘴也是厉害的，他和林妹妹的关系，不过是表兄妹之情，但是林黛玉多疑猜忌，来了一个薛宝钗，她的表兄妹之情就少了一分，多的是别人的表姐弟之情。这点和史湘云差不多，林黛玉进贾府之后，史湘云的表兄妹之情也少了一分。

    “这位妹妹话里有话，内慧外秀，性子也高傲得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尖酸刻薄，气量狭小。但无论如何，姐姐认为，她这病态，是不适合你的。”贾元春评头论足道。

    贾宝玉不答，他和林黛玉青梅竹马，虽然彼此没有男女之情，但三年的相处，他对林黛玉了解了很多，尤其他前世也是孤苦之人，也能体会林黛玉的感情。林妹妹，一举一动，一言一语，无不体现出她孤标傲世的自尊心，但事实真是这样吗？

    非也！贾宝玉自认为，林黛玉首先是自卑的，是由她的寄人篱下和贾府的大气门第的巨大落差产生的。从她进贾府开始就有了，林黛玉的自尊，是为了掩饰她的自卑，林黛玉的自卑，是她自尊的内涵。如果仅仅把林黛玉看做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孩，那是非常无知的！

    关于林黛玉，后文再说。

    “颦儿这张嘴啊！”薛宝钗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了林黛玉的“推波助澜”，还有薛姨妈不停使眼色怂恿，如果说以前薛姨妈不断促使“金玉良缘”的形成，是为了挽留落魄的薛家，是为了癞头和尚那句话，那么现在的薛姨妈，是举起双手赞成“金玉良缘”的结合，因为，现在的贾宝玉，价值比以前更大了，以前只是他背后的家族价值，而现在贾宝玉自己也有了价值，薛姨妈焉能不动心？

    看看《红楼梦》第五十回，贾母排斥薛宝钗，为原宝玉向薛宝琴求婚，人人皆知薛宝琴是为发嫁而来，嫁给梅翰林的儿子，贾母不是故意气薛姨妈吗？当时薛姨妈也不含糊，把此事告诉了林黛玉，刺激了林黛玉本就脆弱的身体和敏感的心灵。薛姨妈是不是“用心良苦”？是不是居心叵测？是不是疯了？

    “三妹妹的观点，我是肯定的。”薛宝钗沉稳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况且是母亲薛姨妈的要求，薛宝钗不会像贾宝玉那样反抗，端庄娴雅地道：“但是稍微有些瑕疵，我和林妹妹一样，原也是外人，是老太太发话，太太也允许了的。我便说了，你让别人承包了地皮，其一，得不到承包的人要怎么说？其二，得到的账钱要怎么算才是根本，到底是给了上面再发？还是自己一次性领了呢？其三，三妹妹所说的，事事皆是为了利，岂不闻‘君子不谈利’？若要谈利，也需顾及利义双全。”

    “宝姐姐说得固然有道理，但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登利禄之场，处运筹之界，穷尧舜之辞，背孔孟之道，束手束脚，反而难成事。”贾探春俊眉飞扬，语气平和，没有否定薛宝钗，却依然肯定自己的“直线式思维”。

    探春的见识和厉害是不可否认的，贾宝玉赞赏她的这一点，就是她不是混吃等死的那种，她所有的脸面，和我一样，是她自己争取来的。贾探春是这么评价家丑的：一个个不像乌眼鸡，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这正是对吃人的封建礼教的一种控诉！

    薛宝钗闭嘴不言了，她先前的话，也巧妙地回应了林黛玉，关键是贾探春说的让她担忧，公然与程朱理学对抗，三妹妹胆儿太大了！女子无才便是德，日后好好劝说她，勿要利欲熏心才是。薛家是皇商，家中有百万巨富，薛宝钗懂得这些，不足为奇。

    “你这宝姐姐，才识和见识都是最深远的一个。”贾元春对贾宝玉道，显然贾元春和王夫人一般，更倾心薛宝钗，这是很正常的，因为薛宝钗是合乎封建标准的淑女。

    “宝玉，你以为呢？”贾母笑道，事情已经公开明朗化了，贾母是要借这个机会，考贾宝玉的，要注意她虽然明言放权了，只是给贾宝玉人身自由，而没有说让他参与到内部斗争来，一切都要他自己争取。

    在众目睽睽之下，贾宝玉悠然站起，敲了敲扇子，蛮是无礼地在屋内踱步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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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任是无情也动人

﻿    对于王熙凤、贾探春、薛宝钗三人的各抒己见，她们不同性格的不同处理方法，贾宝玉心中有了定计，他是那种人，没有机会，创造机会！有了机会，把握机会！而现在贾母给他创造了这个机会，王熙凤、贾探春、薛宝钗如果能够合璧，则贾府，无后顾之忧！

    “按照我自己的语言，琏嫂子、三妹妹、宝姐姐，先说对不起了，我用一句话，来评价你们的战略。”贾宝玉眉宇飞扬道：“首先，琏嫂子，你恩威并施的做法，表面看，你是贾府的维持会会长，但，你是贾府的掘墓人！三妹妹，你是个注重利益的改革家，大局观是不错的，但，你少了人文关怀，也没有考虑大多数人的利益！宝姐姐，你的说法堪称完美。综合起来，琏嫂子的管理是贪婪型集权，三妹妹、宝姐姐的管理是创新型分权！”

    “宝玉年少无知，不会说话，还望诸位见谅，不要报复我才好！”贾宝玉淡淡道，他的话是一针见血、有的放矢的，但，别人能不能接受是另一回事，只好最后说一句抱歉，别人他不怕，不过王熙凤的两面三刀，他可不想领教。

    王熙凤非常不高兴、非常不舒服，贾母、王夫人都微微不喜，贾宝玉的话她们不是完全清楚，但一些道理还是听得懂的，毕竟她们哪一个不是人精，贾母冷哼道：“你倒是说出一个道理来，说清楚了，凤姐儿好好的管理，怎地到你嘴里，就变成了掘墓人了？年轻人最好不要好大喜功，沾沾自喜。”

    实在是贾宝玉的话难听，以前原宝玉“撒娇装傻”，贾母自然怜惜慈爱，但现在的贾宝玉截然不同了，贾母也需要改变对策。

    “宝玉，不要过激了。”贾元春在旁劝说，她也发现了气氛不对，自然而然担任起了姐姐兼母亲的角色。

    “你不要劝我！”贾宝玉打断了她的话，对着贾母正色道：“老太太，太太，在座的诸位夫人、奶奶、小姐，我要告诉你们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无论男女，无论老少，一旦他有了足够的银子，也就是经济基础，那么他的身份地位会随之发生变化，也就是上层建筑。今天的我，已经不是昨天的我，老太太，拜托你不要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就算离开贾府，我也可以活得很好！没有你们，我反而会自由，没有你们，我反而会独立，拜托，究竟是谁自以为是？”

    “也请该摆正身份的人摆正身份，老太太，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我敢肯定，贾府没我，必定会亡！我没贾府，也会活得很好！也请你们看清事实，我欠你们的，已经还给你们了！”

    花想容的二十万两银票，侯孝康、石光珠、水溶、史鼎、史鼐、王子腾等等人给自己的贺礼，有多少？那是给我的，但我还给了贾府，这三年来我用了那么多吗？没有！所以，我问心无愧，我已经超额还债了，若不是焦大、贾敬、袭人、自己贾府身份的顾忌，你们以为老子愿意？天天就看你们摆架子？玩心机？大不了老子一走了之！

    果不其然，这番话落下，在座之人无不变色，贾宝玉冷笑道：“琏嫂子，我没有得罪你的意思，我说的是事实。据说，天下间有一个神秘的地方，那里有一座神秘的塑像，上面雕刻着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认识你自己！据说世界上有一所学校，大门不过三尺，俗称狗洞，每一个学生第一次来，都要从狗洞钻进去，原因也很简单：在你没有实力和资本之前，请你放下那自以为是的高傲！”

    林黛玉诧异了一下，薛宝钗、贾探春、史湘云、贾元春无不称奇，这些话，书上没看到过，贾母、王夫人沉默了，王熙凤脸色虽然阴晴不定，但好歹能够接受了，对贾宝玉先前的“掘墓人”，抗拒也不是那么强烈了，王熙凤是个复杂的人，她自己做坏事，她自己也知道，但是她就想做，比如克扣月钱不发，放高利贷，换一个角度说，王熙凤有胆识，她文化不深，但见识深，所以换一个口吻，她能听懂，也能接受了。

    “琏嫂子，我说的是实话，你要怨我，我也认了，忠言逆耳利于行，你若能听我，则获利的，不止是贾府，也有你。”见现场平静了些，贾宝玉继续道：“我不是那种无事生非的人，你恩威并施，手段强势，你是过来人，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管理的是局部，不是整体！你治的是末，而不是本！你处理的流，而不是源！试问，你依靠的是什么？一旦你失了老太太和王家的依靠，你会是何种境地？你想过么？”

    “有道是，得民心者，得天下！”贾宝玉转过身去，他无意“感化”王熙凤，也无意劝说她不做坏人，他所做的，只是为了能够得到并且弱化了部分权利的管理人才王熙凤而已，但是，他不想得到一个两面三刀的王熙凤，从而作茧自缚。摇了摇头，贾宝玉又转过身道：“三妹妹和宝姐姐的做法，一个注重物质层面，一个注重精神层面，如果能够结合起来，我认为，是目前最完美的！”

    王熙凤恨恨瞪了贾宝玉一眼，倒像是一个媚眼，这是她天生丽质的缘故，对于贾宝玉的话，她肯定听不进去，她是一个自负的人，你光说不练，算个什么？王熙凤有句著名的话，大概意思是凭什么事情，我说了算。她这个人，不是有意抹黑她，从《红楼梦》来看，一次在清虚观，一名道士不小心冲撞了她，王熙凤一巴掌就把他扇跑了。处置为贾琏放风的丫鬟，王熙凤拔下金簪就戳她的嘴，要知道，那金簪是一种刑具，会把人嘴戳烂的。

    她明明知道平儿没错，还打平儿出气，结果平儿是两面受气，王熙凤知道平儿没错的原因：平儿是娘家过来的，心腹之人，贾琏那时唯一的小妾，忠诚度和贾母的鸳鸯一样。害死尤二姐，步步为营的卑劣手段更不用说了，诸如此类，不一而足。《红楼梦》金陵十二钗正册中，别人的悲剧是封建体制的压迫，唯独王熙凤不是，她的悲剧，百分之九十九，是她咎由自取，因果会轮回，善恶自有报。

    按贾宝玉的话说，这是一个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都很扭曲的女人，三言两语说服不了她，只能另想办法了，贾宝玉用扇子敲了敲额头。

    “宝玉啊，这么说，你是认可了我家宝丫头？不知你对我家宝丫头，怎么看？”薛姨妈直直地问了，众人都震惊了，贾母更是不可思议，但是道理很简单的，贾宝玉说了，摆正身份！薛姨妈心有灵犀地明白了这句话，贾宝玉已经有人身自由了，婚姻大事，还用得着贾母王夫人吗？

    “妈，你说什么呢？”薛宝钗霞飞双颊，嗔道，泪水盈眶，晶莹的俏脸布满了难以置信，她是个封建淑女，不谈自由恋爱，父母怎么吩咐，就怎么遵从。之所以害羞、惧怕，是因为她有强烈的羞耻心。有一回哥哥薛蟠说她爱上了贾宝玉，伤害了薛宝钗的廉耻心，薛宝钗整整哭了一夜。

    “好好的一出水泊梁山，生生被你们整出来了《凤求凰》，这卓文君是在，就不知司马相如，是变成了司马光？还是司马迁？”林黛玉眉尖一簇，依在贾母怀里道，她机带双敲，滴水不漏，一是问薛姨妈、薛宝钗，二是问贾宝玉，你的心在哪里？三是问她自己，好像缺失了什么？

    林黛玉前世是绛珠仙草，但贾宝玉已经不是神瑛侍者了，正是这点变化，改变了林黛玉的命运走向，以前她觉得贾宝玉是熟悉的，宿命的，但现在不是了，他们不像《红楼梦》那样感情至深，故而才会有这一问。

    “老太太既然说放权给宝玉了，这又有何不可？她虽是外来人，但宝玉又说摆正身份，便是这般挑明了话，也不唐突。”王夫人语气柔和道，给人的感觉却冷冰冰的，林黛玉眨了眨含情目，素手在脸上划，在羞薛宝钗，有意讥讽她。

    贾母暗骂王夫人和薛姨妈拿准了命门，狼狈为奸，将了她一军，偏偏她不得不认命，想了想，贾母道：“婚事可以慢慢定，那袭人丫头给你做了屋里人，也是好的。我以为，晴雯丫头模样儿标致，针线活更是府里无人能及的，宝玉把她要了也更好！”

    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贾宝玉挠了挠头，我天！说着说着就变成婚姻介绍所了？贾宝玉无耻地浏览了一遍薛宝钗，点点头道：“姨妈，对于你的闺女，我站着看！”

    一句话把众人逗乐了，贾元春真心为弟弟高兴，然而贾宝玉话锋一转道：“且问宝姐姐，你喜欢我么？”

    这么羞人的话也说得出来？众人都为贾宝玉的无耻程度叹服，薛宝钗抹了抹眼泪，冷笑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来的喜欢不喜欢？宝兄弟，你能这般启齿，读的是什么书？念的是什么经？”

    “承让！承让！”贾宝玉不要脸道：“姨妈，你也看到了，宝姐姐并不喜欢我！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有时候多愁善感，不喜欢强人所难。姨妈，宝姐姐博学多才，必定知道《孔雀东南飞》，有时间你可以请教一下。”

    “我需要的感情，是两情相悦，没有世俗道德和礼法的羁绊，我的婚姻，不需要政治！”贾宝玉摆了摆手，果断道。

    “我读的是自由书，我念的是自由经，你很漂亮，但是，一个女人，如果没有了自主的爱情，那这个女人的漂亮，一文不值！你愿意整天面对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吗？你愿意你幻想过的浪漫爱情化作泡影吗？重要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高兴吗？你开心吗？你快乐吗？”贾宝玉连珠炮般攻过来，薛宝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林黛玉拍手一笑，史湘云则觉得不忍，堂堂大家闺秀的薛宝钗，几时受过这种骂？泪珠儿一打转，几乎再次哭出来，那冰肌玉骨的丰满娇躯在竭力忍受着这种“屈辱”，美人就是美人，什么模样都动人。

    贾宝玉反驳完毕，薛宝钗这样的高级管理人才，只能“欲擒故纵”了，他不指望薛宝钗喜欢自己，只希望她在四大家族同气连枝的基础上，充分发挥她的管理能力，杜拉克就说过：“不论一个人的职位有多高，如果只是一味地看重权力，那么，他就只能列入从属的地位；反之，不论一个人职位多么低下，如果他能从整体思考并负起成果的责任，他就可以列入高级管理层。”很显然，薛宝钗是一个高级管理人才，所以，不能过分得罪，点到为止，贾宝玉也希望她能追求自己的幸福。

    薛宝钗，被脂砚斋列为红楼宝座上第一号“无情”人物，用唐代诗人罗隐的《牡丹花》评价她：任是无情也动人。哭起来的模样真是梨花带雨，无情指她外热内冷，动人指她容貌美丽，堪比杨贵妃。金钏儿自杀后，薛宝钗告诉王夫人，说金钏儿不会自杀，就是死了也是个糊涂人，她的冷漠可见一斑。王夫人说，给金钏儿尸体的妆裹，不方便用林黛玉的，薛宝钗就把自己做的衣服给了王夫人。

    她的冷漠、虚伪、矫情，跃然纸上，一次贾府宴会，为了讨好贾母，吃的是甜食，唱戏的也是热闹的。但是，如果把薛宝钗定位为封建卫道者，宝黛婚姻者，那是极其肤浅的。

    贾宝玉就只有为她感叹，不能用一个角度看问题，薛宝钗也有真善的一面，比如，她救济过孤苦的邢岫烟、林黛玉，在袭人面前劝慰过史湘云的困难，“翠滴亭杨妃戏彩蝶”一回，更是她天真小女孩的一面，对待下人，也是慈爱。

    贾宝玉给她的评价是：封建礼法忠诚的信仰者、自觉的守护者、可悲的殉道者！性格决定命运，环境决定性格，通过等价代换，推出：环境决定命运。透过薛宝钗的背后，贾宝玉看到的是，一个天网般的封建思想，把薛宝钗荼毒了。所以，薛宝钗遵守封建礼法，只能是一个受害者、悲剧者！真正的罪恶，真正的罪魁祸首，反而是封建礼教！

    换一个说法，金钏儿死了，又与她有什么毛关系？薛宝钗不是真正的无情，而是这样的封建环境，塑造了她这样的封建性格。

    薛姨妈无力再说，王夫人心有不甘，贾母欣慰地看了林黛玉一眼，《红楼梦》前八十回中，贾母是支持宝黛婚姻的，后四十回不谈。王熙凤心里愤愤，贾探春则高兴二哥哥夸她，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夸过她。

    “哪有你这么跟女孩子说话的！”贾元春轻嗔了贾宝玉一句，站起身来，道：“都过了掌灯时分，我要回宫了！”

    贾宝玉无奈地摊了摊手，是薛宝钗鄙视他，他才反驳的，一行人把她送出了荣国府正门外，和家人寒暄交代了几句，贾元春独留贾宝玉在轿子下，前面太监夏守忠躬腰等候着。贾元春待要交代，贾宝玉已经走到了太监面前。

    “夏公公！辛苦了！”贾宝玉心思活络，封建官场便是这样，他说着几百两银票塞了过去，眉开眼笑道：“舍姐在宫内，不便外出，凡事请公公多多关照！不胜感激！”

    “贾少爷客气了！”夏守忠收了钱，心里觉得这人上道，拍了拍贾宝玉肩膀道：“但凡咱家能说上话的，不会让尚书大人受了委屈。”

    贾宝玉挤眉弄眼，走到贾元春面前，贾元春摇头失笑，精心为他理了理衣服，说道：“小坏坯子，你跟谁学的？以后不要惹太太生气，知道吗？那种离家出走的话，也不要说了，你不知道，姐姐听着，心里多难受，多担心！我看那薛宝钗是极好的，偏偏你又拗上了！你呀你呀，让我说什么好！习武要注意身子，在外出行当心些，大男人三妻四妾有什么不好？姐姐倒希望下次见你，能抱上侄儿女，要乖，啊？”

    “噢！”贾宝玉宝宝般点了点头，贾元春最后看他一眼，心里默默一叹，一步一步地走上了轿子，刚掀开帘子，贾宝玉突然道：“姐姐，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寻找自己的幸福，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

    贾元春身子一颤，两行泪水无声滑落，没有回头，毅然决然道：“夏公公，该启轿了，宝玉，记住了，以后切不可说这种话，除非……”

    除非，我实力达到连皇上也要惊悚的程度吗？那要等多少年？那时你不是已经便宜老皇帝了吗？看着渐行渐远的轿子，贾宝玉顿时心如刀割，该死的皇帝，虽然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但他奋发向上的决心，越来越严实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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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波未平

﻿    关外的积雪越积越厚，京都里却有了融化的迹象，冬天的阳光，就如夏日的雨水，秋分的凉风一样，可亲可爱，暖暖照射着磅礴的城池，照射着车水马龙，也照射着荣宁两府。

    春节早过了，祭祖、宴会、烟花、爆竹等等，好不热闹，尤其是贾府这样的人家，花钱如流水。

    天穹帝国十二年，正月初五，荣国府，东大院，王夫人院，贾政刚从工部回来不久，一身刺绣着云雁的官袍未曾脱下，坐在桌边，凉茶也不喝一口，拘谨又正经地道：“夫人，老太太那么说了，由宝玉弄去，十二月二十八的事情，我思虑至今，犹有惶恐，既有欣慰之情，也有不安之意。欣慰其望子成龙，不安其树大招风，不符合儒家谨言慎行之道。事已至此，相夫教子，也就让夫人管了，我想打他，恐怕也不能了。”

    看到贾政妥协了，王夫人脸上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和贾政的夫妻关系，早年也算美满，不然王夫人为啥一连串地生出了贾元春、贾珠、贾宝玉？但现在的关系，相敬如宾，不复当年的举案齐眉，相濡以沫，《红楼梦》前八十回，并没有贾政王夫人的生活细节描写，曹雪芹的每一笔都是有用意的，另外一笔，贾政曾经讲过一个怕老婆的故事，贾政忌惮王夫人，确有其事，也忌惮王夫人背后的王子腾。

    “老太太只说给宝玉人身自由，宝玉离不开府里，府内的事，自然是我照常管着。”王夫人泛出宛如对待客人般的和善微笑，她不会放权，只要贾宝玉在府上，她就有权力管，又道：“袭人丫头我是同意了，模样儿不是绝代佳人，但也算标致，安分守己，识得大体，和宝丫头差不多，给宝玉做妾室也好。”

    平淡无味地聊了几句，发现没有话题可说，贾政走了，贾政不止迂腐的一面，和贾雨村这种“奸臣”交好，是他自欺欺人地违背儒道，还有一面，某次正月十五灯谜，看到了林黛玉和三春的，贾政有了不详的预感。所以，贾宝玉能有所作为，给贾府带来兴旺，他是乐意的，至少不排斥。

    王夫人捻着佛珠，贾宝玉在外面怎么样她不管，里面却是要利用他获取最大利益，王夫人的人前形象：慈眉善目，真正本质：虚伪残酷。害死金钏儿、晴雯可证，不喜欢很美丽的女人，是她的醋妒，喜欢袭人，第一袭人经常来这里交谈，第二袭人身上有薛宝钗的影子，同理，晴雯身上有林黛玉的影子。

    这是她的一面，还有一面，王夫人耳根子软，也许是她唯一的闪光点，例子：抄检大观园之前，得到了邢夫人拿来的春宫图，王夫人不由分说，信了邢夫人的话，第一时间找王熙凤问罪，这里就显得有欠考虑了，被邢夫人反将了一军。

    金钏儿、玉钏儿、彩云、彩霞伺候王夫人午休，金钏儿和彩云对视一眼，到走廊里叽里咕噜说着话，过年的礼物，两人收到了贾宝玉送的金银首饰。金钏儿小时候和贾宝玉亲过嘴，不过贾宝玉是不会承认的，那是原宝玉，不是他。彩云则是不解，她喜欢的是贾环，而且他和贾宝玉怄过气，二爷这是，以德报怨喽？

    最细心殷勤的是彩霞，没有偷懒，打水在拖地，彩霞、鸳鸯、平儿、袭人、紫鹃、莺儿等人，可以说是荣国府现在最出色的几位，有容貌，也有能力。彩云和贾环的关系，《红楼梦》中，因为茉莉粉、蔷薇硝而破裂，至于彩霞，也没有看不起贾环，反而时常劝慰他。

    荣国府东南，贾赦院，和宁国府只隔了一条并不宽大的巷子，贾琏和父亲母亲谈话完毕，走了出去，贾琏是贾赦的儿子，嫡子，但不是邢夫人的亲生儿子，因为邢夫人是后来居上的夫人。屋里还留下了贾兰、贾环、贾琮。贾琮是贾赦的儿子，庶出。他们几个关系不错，一起读书，也算私交好友。

    “我把话挑明了，贾宝玉现在是越来越跋扈了！以老太太的心思，我这大老爷一脉，将会越来越被弱化、边缘化，假以时日，你们也会抬不起头、冒不出头。你们要努力进取，争取拿到功名，祖宗的利禄，你们这一辈已经没有了！贾宝玉可以武道有所成，难道你们就不能考个秀才、举人？跻身于朝堂之上？”

    “同样是爹生娘养，两条腿的，为什么他贾宝玉能？你们就不能？”贾赦甚是威严地训斥了几句，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虽然看似贾赦一脉没有改变什么，但是他却有危机感，对比，说不清是好是坏，有人说，晴雯就是被自己比死的。

    三人点头称是，继贾琏之后退了，老太太偏心，这是事实，贾赦也曾经讲过故事，一个偏心的故事，当时贾母不高兴，遣散了贾赦。百善孝为先，贾赦改变不了这个，但是在贾宝玉的强势崛起下，他不能什么都不做，所以拉拢了贾环、贾兰，训斥贾琮，从他们身上找一点未来的希望。

    邢夫人规规矩矩，不说话，王善保家的有点趾高气扬，小人得志的意思。贾赦酒足饭饱，玩小老婆去了，他没有享用的姑娘预备着好几个，《红楼梦》中，曾经赏赐了儿子贾琏一个秋桐，之所以说秋桐，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年月日生辰明确的人，当然，秋桐只有被王熙凤虐的份。

    如果贾宝玉在此，必定会触发一番感想，贾宝玉认为，小孩子是世界上最自私的东西，因为他们只知道索取，父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听起来合情合理，其实，把自己未完成的梦，强加在子女身上，如王夫人、贾赦，算不算自私呢？

    “如果我生在太太肚子里，也可以舞动风云。”穿堂上，贾环不甘心道，他嫉妒贾宝玉，不是没有来由，某次在王夫人房里写字，故意把灯推落，烫伤了原宝玉，不过原宝玉没有追究。

    “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回去温习功课。”贾兰咂了咂小嘴，九岁大的孩子，贾兰小贾宝玉三岁左右，贾环小贾宝玉一岁左右，贾蓉和王熙凤同年，大贾宝玉八岁左右，贾琏更大，几乎大了贾宝玉一个生肖。贾兰人小鬼大，跑了，他是个孝子，也是母亲李纨教导得好。

    贾环和贾琮无话可说，各自散了。

    西大院，挨着贾母院的碧纱橱，林黛玉房，雪雁人小，虽然是从扬州带过来的，林黛玉反而和紫鹃的关系更深一些，这时雪雁在阁外喂鹦鹉，紫鹃回来，林黛玉躺在床上读《王摩诘诗集》，即唐代诗人，人称师佛王维的诗。

    “姑娘，二爷拖了袭人，让我捎带三样东西，说总有姑娘喜欢的一样。这第一样，是北静王水溶给二爷的佛珠，姑娘要么？”紫鹃左手拿着一串佛珠，右手拿着包袱，笑道。

    “什么臭男人拿过的东西？我才不要！”林黛玉放下了书本，气得掀开被子，总有我喜欢的一样？何以第一件就让人生气？贾宝玉和林黛玉慢慢疏远了，他自认为是免了她的泪，其实黛玉这样自我精神意识丰富的女孩子，没有一个知心的人倾诉，怎能了得？

    “唉！姑娘，才刚吃药了呢！”紫鹃上前为她盖被子，收回了佛珠，林姑娘就是爱使小性子，默叹一下，紫鹃又拿出几本书道：“二爷说，这书不比平常，或可解闷。”

    林黛玉好奇之下，每本翻了几页，第一本是《西厢记》，第二本是《牡丹亭》，第三本是《桃花扇》，看了几眼，便被深深吸引住了，秋波婉转，笑道：“果然是好的。”

    “难为姑娘喜欢了，也是二爷不比从前，只会惹得姑娘着恼。第三样，我竟不知，二爷给姑娘的，是三块旧帕子。”紫鹃纳闷道，把三块帕子放在桌子上。

    “你先出去吧。”林黛玉更让紫鹃纳闷地来了这一句，紫鹃只好出去，把佛珠送还给贾宝玉，林黛玉看着三块旧帕子，竟失神了好大一会，如今的贾宝玉，和她仅有表兄妹之情而已，他拿三块旧的东西，惹我思虑前尘往事，又是何意？

    林黛玉提笔，在帕子上题了诗。她并不是一味地任性，林黛玉孤标傲世，史湘云直言不讳，说一个戏子像她，林黛玉当场就愤怒了，反过来看，很多人都知道袭人和宝玉啪啪啪了，无一人说这件事，唯独黛玉说了“我拿你当嫂子来看待”，这何尝不是她坦然率真的一面呢？

    相比于贾府的你死我活，林黛玉能保持一颗真正洁净的心，多么地难能可贵。

    原著中，原宝玉把袭人做的腰带和戏子蒋玉菡交换了，后来袭人嫁给了蒋玉菡。原宝玉把北静王送的佛珠给了林黛玉，因此有人说，林黛玉的结局是做了北静王的妾，这很有可能。但是，袭人的结局，已经变了，所以……

    “二哥哥送我的，是一幅狂草，还有些书本，不枉我给他做了鞋。”另一处，贾探春喜上眉梢，房里还有贾迎春、贾惜春。

    抄检大观园时，三春的性格栩栩如生，对比迎春的懦弱、惜春的冷漠，贾探春是严阵以待，秉烛开门，一声令下，丫头侍书也站了出来，当场就给了王善保家的一巴掌！打得真他妈爽啊！连王熙凤、周瑞家的，也要让她三分！

    “我的是一幅图，名叫《樱笋图》，题字的人叫郑克柔，虽然没听说过，但这幅图，当真好！”贾惜春咧嘴笑道，纯粹的小孩子，《红楼梦》第三回，借黛玉的眼，贾惜春“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她是金陵十二钗中，年纪倒数第二小，比她小的，只有王熙凤的女儿贾巧。

    “我的有几副残局。”贾迎春也笑了，她说的残局，是棋局图，比如《天龙八部》里的“珍珑”残局。

    “二哥哥这回是有心了。”贾探春道，贾宝玉表现了善意，贾探春当然愿意助他一臂之力，锐意进取，不单单是为了二哥哥，也为了保存她自己。

    贾宝玉的这一招，叫投其所好，贾探春是诗书双绝，第一证：她有一个丫头，名叫侍书，第二证：贾探春的生日是三月初二，三月初二是什么日子？天下第一行书、王羲之写《兰亭序》的创作纪念日。贾惜春擅长绘画，丫头入画，后来曾经画过大观园的图，以此类推，贾迎春喜欢下棋，贾元春的琴道也绝不会差。

    宁国府，秦可卿房，王熙凤和丈夫贾琏唠叨了一下贾宝玉的“指责”，强烈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贾琏笑笑，说他也看不上贾宝玉的目中无人，之后贾琏去了贾赦院，王熙凤来找秦可卿这个卧病在床的闺蜜。

    “你的病可大好了？真是急死我了，这几日好不烦闷，若你好起来，咱们谈谈话该多好。”王熙凤眼圈儿红红的，拉住了秦可卿的手，床上的秦可卿衣着较少，少儿不宜，不便描述，王熙凤和秦可卿的交情，也是她绝无仅有的一份，这或许是凤姐唯一的一处“真情流露”了，多么难得啊！

    “婶子这是什么话？”秦可卿勉强站起身，双脚尚且卧进了被子里，柔声道：“我就是病了，也可以和你谈心。我又纳闷了，婶子你是女曹操，脂粉堆里的英雄，我这要强的性子，也比不得你，究竟是谁，还能让你无计可施了？”

    “唉！还不是贾宝玉那个小混蛋！我和他亲上加亲，还有太太和老太太罩着，你说我能怎么办？”王熙凤幽怨道，丹凤眼微微一转，其实她这种人，再怎么幽怨，也不会妥协的，她的思想已经完全的超出了三十六计所能概括的范围。贾宝玉参与内部，将会使她的权力弱化，她得想个计策才行。

    “是宝二叔？”秦可卿疑惑了一下，突然袅娜妩媚地“噗嗤”一笑，贾宝玉的刁钻古怪和“小心眼”，她亲自领略过，现在也叫王熙凤尝到了，秦可卿心里平衡了不少，对着王熙凤展颜一笑，那动人的柔顺风采，顿时让王熙凤找不着北，真是怪事了！

    以上，就是贾宝玉使用外部力量，影响内部力量，以及些许小手段，所造成的结果，现在，贾宝玉在院里习武，催动太阴月火淬炼身体，史湘云在旁边双手抱胸，津津有味地看着，春天到了，贾宝玉的身体也一天天强化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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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波又起

﻿    正月初九，荣国府最大的新闻传的是，据说薛宝钗的哥哥薛蟠，这位表少爷看不惯贾宝玉对他妹妹的态度，亲自到贾宝玉的院子“兴师问罪”，结果，有好几个版本，有人说，薛蟠和贾宝玉把酒言欢，最终没有冲突，有人说，中间好像闹了一回，最夸张的一种是，传说薛蟠那么大的人（比贾宝玉大了四岁），竟然被贾宝玉一巴掌扇出了院子。

    薛蟠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名声是一团臭，贾宝玉在外奔波的时候，他在贾府私塾读书，搞了不少男学生，和现在的贾宝玉不可同日而语。贾宝玉厉害得连圣武院的将军都能打败，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另外，除了秦可卿还在生病，几乎没有什么大的新闻。

    贾宝玉教了史湘云一会儿武功，史湘云香汗淋漓，乐此不彼，到了下午时分，留在院里吃饭，袭人做了糕点出来，袭人以前服侍过史湘云，两人的关系是不错的，她晚上曾经麻烦史湘云做过针线活，不过被薛宝钗劝慰了一番，说史湘云自家很贫困云云，袭人后悔不及，只得作罢。

    “二哥哥，为什么我练了那么久，手腕都酸了，还是没有达到你们说的外功黄级呢？”史湘云颇为豪放不羁，声音略微泄气，自春节以来，她基本在此练剑，剑法是提高了不少，但身体强度的变化并不明显。不过史湘云这段时间是无忧无虑的，叔叔史鼎改变了看法，让她可以在贾府姐妹花丛中玩，这一切的功劳都是二哥哥贾宝玉的。

    “湘云妹妹，欲速则不达，我修炼的外功功法，是很痛苦的那种，等闲人不能尝试。说来你的习武天资很不错了，等会儿你找袭人姐姐拿着银子，我开你药方，你用药方调理一下身体，身体强度自然会提高的。”贾宝玉靠在榻上，他们一桌在院子的老树下吃饭。

    银子的问题，资助史湘云，袭人毫无疑义，她总管贾宝玉的账务，现在她手里有十万左右的银票，她们这一房好好生活个两三年，绝无问题。

    贾宝玉细心琢磨过，《混沌炼体诀》是会死人的，没有那种气魄和决心不行，史湘云再怎么豪放，毕竟是女孩子，他对自己下得了手，但也不能保证自己修炼了毫无意外，何况给史湘云修炼呢？拉拢史湘云也不是假充烂好人，一则有层亲戚关系，二则她天资好，如果武道有成，不帮我还能帮谁呢？

    史湘云兀自在那里不高兴，嫌武道进展慢，不过她有些没心没肺，不会计较太多，《红楼梦》有一回，她“醉眠芍药烟”，醉卧花下，红香散乱，蜂围蝶绕，香梦沉酣，犹呓语着“泉香酒冽，醉扶归……”。林黛玉是西施式的清瘦柔性美，薛宝钗是杨贵妃式的丰满柔性美，秦可卿是西施与杨贵妃结合的绝世柔性美，史湘云则不同，她乐观开朗，是中性美。

    这种中性美一扫贾府女儿国的脂粉气息，贾宝玉欣赏的，也有这一点。

    据周汝昌考证，史湘云是与曹雪芹关系亲密的“脂砚斋”原型，这里提一句。

    “好一句‘爱哥哥’，史大姑娘不愧‘女中豪杰’。”此时林黛玉悄悄来到了众人身后，吃吃地抿嘴笑道，双手背于身后，看去率真，实则话里有话，十岁的小女孩，已经具备了清水出芙蓉的气质。

    贾宝玉倒是知道一点，天穹帝国没有缠足的陋习，他见过袭人的天足。林黛玉不声不响来到，让史湘云脸红了一下，史湘云有点口吃，老是把“二哥哥”喊成“爱哥哥”。

    “林姑娘来了，吃些果品吧，我给你剥栗子。”袭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打消了史湘云的尴尬，林黛玉就着坎子下，顺手挽住了袭人，当真坐下一起吃了。

    “妹妹，能否让我把一下脉？”贾宝玉问道，此时此刻的此地，只有他们四人，李嬷嬷和老宋妈可是知道贾宝玉的强势厉害，跟前半个屁也不敢放，至于晴雯，比较懒，在另外一边和小红春燕等小丫头逗猫玩，秋纹、碧痕、麝月一类的，是袭人的派系，当然是好好工作，做些家务活。

    “做什么？”林黛玉眉尖一蹙，这句话是林黛玉、史湘云、袭人三个人共同、一起“质问”的，袭人是屋里人的本分，史湘云是不悦，林黛玉是高度警惕，你又不是太医，冲什么扁鹊华佗？

    林黛玉“质本洁来还洁去”，在没有得到她的“真心”之前，她一直会保持高度警惕，《红楼梦》里，原宝玉几次表白，一次用“倾国倾城貌，多愁多病身”的典故，一次用香芋的杜撰故事，一次是直接地表白，然而林黛玉怎么回应的？哭着说那是“淫词”，并且拿出了原宝玉的“紧箍咒”贾政来威胁。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在林黛玉眼里，贾宝玉再怎么好，不可避免会沾染薛蟠那种恶习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她要的，是精神交流，她要的，是真心，她还要考验和观察，然后，才可以谈婚姻，最后，才可以啪啪啪。

    “好吧，我承认我无耻，但请不要用你们的人生观来衡量我，因为我的人生，你们没有经历过。”贾宝玉摇了摇头，抓住林黛玉的手，丹田内力涌进了她的经脉，他不想解释什么，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贾宝玉闭目沉神，他根本没有心思感受林黛玉的柔软，而是慢慢通过内力感受她的机体，林妹妹有病，众所周知，好半晌，贾宝玉放开了手，沉吟道：“妹妹的病症，反应是咳嗽、多痰、发热等等，看着，似乎像是女儿痨。”

    女儿痨，即肺结核，说起这种病，贾宝玉想起了一个人，明末清初、秦淮八艳之首、一代名妓董小宛，《板桥杂记》明确记载：董小宛“以痨瘁死”，林妹妹的病，和她很像啊！

    “确有人这么说过，说这病是女儿痨。”林黛玉收回了手，秋波汪汪地道，发现贾宝玉不是心怀不轨之后，也就不在意了。

    “我这里有一块玉佩，乃祈福得来，妹妹若不嫌弃，贴身携带，或许有些效用也说不定。”贾宝玉笑了笑，给了她一块普通的玉佩，贾宝玉这次没有了信心，刚才他也把补天石的生命之力渡给了林黛玉，但是毫无效果，生命之力能解毒，以前他百试不爽，所以，林黛玉的病，不仅仅肺结核那么简单。

    “你们吃吧，我有点事。”贾宝玉闷头沉思，踱步走了，林黛玉接过玉佩，却早已留下了眼泪，史湘云也很不满。贾宝玉没有时间哄她，他更清楚，林黛玉和史湘云争来争去，其实她们没有一个是喜欢自己的，至少暂时是这样，为毛两人还要争气呢？因为，我是她们儿时的玩伴，她们任何一个人丢失了我，就好像丢失了一件心爱的玩具一样。

    就是这么简单，我是她们的玩具？真是可笑！贾宝玉苦笑了一声，蕴含生命之力的玉佩，他送给了王熙凤女儿一个，袭人一个，现在是林黛玉有一个，不是他不想量产，而是把生命之力储存在玉佩当中太困难了。他现在的内力，非常非常地弱小，失败率太高，第一次尝试储存，送给王熙凤女儿的，也是靠甄士隐帮忙。

    “晴雯，待会你把这个玉佩送给梨香院的宝姐姐。”贾宝玉唤来正在贪玩的晴雯，对付薛宝钗这种人，无疑是晴雯这种火爆性子、口无遮拦的丫头最合适，他听说薛宝钗也有病，吃的是制作非常特别相当困难的“冷香丸”，在林黛玉的病上受到了阻挠，贾宝玉不敢保证生命之力对两人都有用，但他现在急需薛宝钗这种人才，能让她减轻一点痛苦，自己也有了筹码。

    “噢！”晴雯接过玉佩，又回道：“二爷要我们盯着府里一些人的动向，偷偷告诉你，很早很早的时候，琏爷、东府的珍大爷、蓉哥儿一块出去了，看着鬼鬼祟祟的，很神秘的样子。”

    “嗯，你先忙吧。”贾宝玉眼睛一转，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想了想，便甩开了，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关上厢房的门，贾宝玉取出了补天石里面的药材、造化丹方、药鼎，运转内力，手指上荡漾着太阴月火，他要自己炼制生生造化丹、驻颜丹等等丹药。

    窝在荣国府，自己是安全了，但总不能一日不出门，百里炎宇给他的威胁、贾府衰败给他的紧迫，使他压力特别大，连谈情说爱的时间都没有，太坑爹了些。

    秦可卿生病了，在红楼里，普遍的观点，是公公贾珍和她关系暧昧，导致秦可卿早夭，在这个世界，贾宝玉不会管什么《红楼梦》的真相，姑且不论秦可卿有没有“淫”，但她的异常，从侧面反应出了宁国府衰败，宁国府一败，荣国府也会跟着一落千丈，这是贾宝玉不允许的，也是要挽救的。

    七彩避孕套奇货可居，但贾宝玉不会再生产了，这个世界有一些神秘的炼丹术士、法术（比如马道婆）和神力（癞头和尚、跛足道人），因此，贾宝玉的七彩避孕套虽然神奇，但没有人会死磕到他头上来，刨根究底，而且，贾宝玉适可而止地只卖了一次，给人的假象就是他也是意外得到的，没有存货了。

    三天之后，正月十二，贾宝玉蓬头垢面，屋里遍地狼烟，所有的药鼎、药材完全化为了灰烬，贾宝玉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我日！他终于明白了炼丹的困难，难怪贾敬搞了那么多年，只有区区几颗丹药。火焰掌控力、药鼎精密度、内力深厚度等等导致了他大败亏输。

    所幸的是，竭尽全力，又制作了几块蕴含生命之力的普通玉佩，刚好可以开启他的下一步计划。

    正月十四，贾宝玉走出了贾府，去了天香楼，同一时间，贾琏、贾珍、贾蓉去了听雨楼，贾府看似祥和一片，实则有一团乌云笼罩在上空，一动，则风起云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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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三个和尚没水喝

﻿    东城的贵族圣地听雨楼，青楼名妓们吹啦弹唱，翩翩起舞，唱的是一首《好时光》。春风拂柳，酒不醉人人自醉，看戏的只有五人，贾珍、贾蓉、贾琏，另外两人是理国公柳彪之孙世袭一等子爵柳芳，景天侯裘革算之孙、五城兵马司副指挥裘良。

    “二位世兄，发下帖子，请我们三人来，应该不仅饮酒作乐那么简单吧？不知所为何事？贵我两家，已经久不来往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贾珍耐不住投石问路了，他作为贾府的族长，这点眼色还是有的，也只有他和贾琏，辈分和眼前两人相平，但他并不怕柳芳和裘良，好歹自己也是世袭三品威烈将军，耐不住是因为想她儿媳妇秦可卿了。

    “有一桩两全其美的生意，不知二位肯不肯谈？”柳芳开门见山道，他的智商要比裘良高一点，因此这事全权做主，裘良安安静静坐着，时不时会冷笑几声，前不久他和弟弟裘良都吃了贾宝玉的暗亏，看见贾府的人他当然没有好脸色，况且宁国府是什么？

    京都著名优伶柳湘莲就说了，宁国府只有门前的两个狮子是干净的，现在柳湘莲还在那边唱戏呢，在裘良眼里，宁国府连门前的两个狮子都不干净，真不知道荣宁二公泉下有知，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不知是什么生意？我们贾府有自己的产业，并没有和别家合作的打算。”贾琏温和笑道，他是管理贾府的实权派之一，这种事情最有发言权，和贾珍对视一眼，嘴唇动了动。

    贾蓉安分守己，不敢说话，《红楼梦》中有一回贾敬出殡，贾珍教育这个儿子，是叫了好几个下人在贾蓉身上吐唾沫，这是多么大的侮辱！也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封建家教！贾琏和贾珍费解的是，柳芳和裘良不知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下的请帖是点名他们三个人，一起过来，为何不能一个人？

    “琏爷稍安勿躁，我们和你们合作的，也并不是家族产业上的事情。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只有一个请求，只要你们能杀了贾宝玉，并且能得到他身上的几样东西，然后把贾宝玉的尸体交给我们，这对你们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柳芳手指敲了敲桌子道。

    “绝对不行！谋害兄长，与禽兽何异？”贾珍、贾琏、贾蓉异口同声，他们三个人荒淫无耻，尤其贾珍、贾琏，但是，贾府的内部斗争，兄长之间还没有达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哪怕他们也看不惯贾宝玉的强势嚣张之态。贾府不是皇子夺嫡，而且，害死贾宝玉、拿到他身上的几样东西、把尸体运送出来，三个条件，这是要死无葬身之地啊！有多大的仇？

    这贾宝玉挺会折腾的，竟然惹上了滔天仇恨！

    “非也！非也！在下一直认为，虎毒不食子，是因为老虎还没有饿死！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柳芳绽放出魔鬼般的笑容，恶狠狠道：“第一，我们是替小王爷办事！这是小王爷的要求！二位不要不识抬举！识时务者为俊杰哪！”

    “你敢逼我们？”贾珍怒火中烧，贾琏、贾蓉面色一变，这是毫不掩饰的威胁啊！他们三人在贾府养尊处优惯了，很是受不了，但都明白，小王爷这号******，他们谁也惹不起！得罪不起！

    “威胁？你们也可以这样以为。”柳芳笑眯眯道：“但是我不承认这是威胁，第二，小王爷给了几位二十万两的银票！官家的标志，绝不作假！几位若是答应，则我们愿意先交出十万两，事成之后，再交最后的十万两！”

    “二十万两？”贾珍三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心里火热，财帛动人心，看着眼前白花花的银票，不由得有点想歪了，贾府现在是中等家族，忠顺王府是上上等大家族，两者的差距，犹若云泥之别。要知道，贾府最后落魄到了那种地步，荣国府大老爷贾赦，为了还孙绍祖的五千两银子，把自己的亲生女儿贾迎春嫁了，等同于卖了五千两，贾迎春最后被孙绍祖活活虐待而死！

    而现在是二十万两！可以买四十个国色天香的贾迎春了！那是什么概念？有了钱，想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有钱能使鬼推磨！

    “能说具体一点么？”贾琏干咳几声道，贾珍、贾蓉也不反驳，明显动心了，第一贾宝玉和他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好，第二只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什么事都没有，第三，主要还是筹码太高了，值得一搏。

    “别急！”柳芳完美掌控住了全场气氛，慢悠悠道：“最后一点，几位想想，二十万两，你们一辈子能得到这么多钱么？听说，贾宝玉在听雨楼花费了五十万两，只为了买三株药材！他赚了那么多，何曾给了你们一分一毛？他待你们如何呢？这样的人，死有余辜！你们何须内疚？再说了，办好了这件事，你们不但下半辈子可以美美地吃喝玩乐，而且，你们赢得了小王爷的友谊，也是忠顺王府的友谊，理国公府的友谊！”

    “可以冒昧问一下，你们要他的尸体做什么？”贾珍疑惑道，内心稍微忐忑，尽管这种亏心事不是第一次干了，毕竟连儿媳妇他也敢偷，但这是杀人，死罪。不过，柳芳太高明了，威胁、利诱，最后一番话更是完美打消了贾珍的顾虑，不说钱财的好处，巴结了忠顺王府，还有理国公，可就发达了，当朝的军机处，忠顺王和理国公不亚于首辅大臣！

    “这是我们的私人事情，不便告知。”柳芳推过去了一箱银票，再拿出一个瓶子，道：“此药名为‘七日断魂散‘，你们可以放在酒中，给贾宝玉喝下，便是事情揭发了，仵作也检查不出来，七天以后，服用之人势必魂飞魄散！”

    “甚好！甚好！”贾琏、贾珍笑道，思前想后，这笔买卖太划算了，作为卖方的柳芳，精打细算，什么情况都给他们准备好了，还有什么担忧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五人谈话、交接完毕，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之后，贾珍、贾琏、贾蓉装模作样地离开了。

    “我有一事不解，为何要请他们一起来？”裘良看着三人的背影，发出了疑问。

    “俗话说得好。”柳芳淡淡道：“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争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你当小王爷是什么人？他把所有的情况都推测了一遍，计划赶不上变化，如果计划失败了，供出口供，我们会留下了把柄，小王爷要的，是完美！那么多钱，足以让他们三人斗得不认爹娘！最好三个都死了，贾宝玉也死了，那我们不但什么事也没有，还完成了任务。”

    “高啊！实在是高！小王爷不愧人中龙凤，文武双全，天之骄子！”裘良拍案叫绝：“他是算准了这点，据说贾琏、贾珍关系还可以，但人心最为难测，最不可能的两个人，往往最有可能，何况多了贾蓉这个变数！七日断魂散更是一绝，贾宝玉能让小王爷机关算尽，也可以死而无憾了！”

    “贾宝玉……”柳芳叹息道：“这个人不简单，能在一个落魄家族，打出光武中兴的气势，也算一号人物！可惜遇上了小王爷，他必死无疑！”

    小王爷百里炎宇一方，牛继宗、柳芳是智谋最深的，但都比不上百里炎宇，因此柳芳认定贾宝玉这回死定了。百里炎宇提出的三个条件，无非是想得到凝魄陀萝、轩辕剑、九耀星雷和外功功法，而要得到九耀星雷，只有得到贾宝玉的尸体，剖腹挖心了。

    三个和尚没水喝，这一招，不可谓不绝，曾经有那么一个传说，据说诸葛亮临死之前，吩咐了三个人埋葬他，酬劳是两块金子，诸葛亮气绝身亡后，三人约定，一人在家做饭，两人去埋葬诸葛亮。三人分两块金子，怎么也不好分，个个都想吃独食。于是，两人埋葬好了诸葛亮，商量好了，回家把做饭的那个干掉，金子就分平了。结果，两人杀了做饭的那人，分了金子，就吃饭，最后被毒死了，原来做饭那人也不安好心。

    三个人都死了，诸葛亮达到了目的，无人知道他的坟墓。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这里只是类比百里炎宇的绝招。百里炎宇也和诸葛亮一般，算无遗策，只是，诸葛亮达到了目的，百里炎宇又会不会立竿见影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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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各显神通

﻿    “这种普通玉佩，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史鼎代表史家来参加了贾宝玉的邀请，在座的还有水溶、侯孝康、石光珠、花想容、冯紫英、韩奇、谢鲸、戚建辉，几乎那天贺礼的人都在。

    “不错，此种玉佩含有奇特的能量，在打斗、战争等情况中，受了重伤或是接近于死伤，击碎玉佩，会流露出来七彩光晕，七彩光晕很神秘，会自动修复重伤部分的肌肉骨骼和内脏。而且，平时佩戴着，也能让人精神更加饱满。”贾宝玉解释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别人给了他好处，他要回敬，否则同党关系难以持续下去。

    这几块生命之力玉佩，他花费了极大的苦心，由于没有修炼内功，内力极度薄弱，所以每一块玉佩，对他来说都是血和泪，但既能回报朋友的帮助，又能团结一致，也值了。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见惯了异界的尔虞我诈、你死我活，贾宝玉深刻明白了这一套。

    “这是最后一块了，在下未曾舍得用，但为了感谢诸位的客气，在下抛砖引玉，以身试法。石世叔，你打我一拳试试，记住要用全力。”贾宝玉淡淡道。

    史鼎等人仔细看着，石光珠也不矫情，他是缮国公石得开之孙，世袭一等将军，内功天灵境，二话不说，对着贾宝玉便一拳击中了胸膛。

    轰！

    黄色的内力虎虎生风，震得天香楼二楼的包厢杯筷四射，贾宝玉身子一个摇晃，险些吐出血来，他何尝没有测试自己身体极限的意思，有了《混沌炼体诀》，他可以越级挑战，打败地灵境巅峰的陈瑞文，但是天灵境，似乎有些勉强。

    使用劲力捏碎玉佩，七彩的生命之力涌进了他体内，眨眼之间，贾宝玉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红润，伸开双手，贾宝玉笑道：“如何？在下不是出家人，却也不打诳语，诸位可信了？这种玉佩，我也是从一位高人手中购买来的，价值不菲。”

    众人看得无不称奇，贾宝玉能把最后一块玉佩，当做实验，只是为了给他们证明，好多人深深为他的气度折服。史鼎点了点头，他们也听说过某些古代流传下来的法宝，很神奇，贾宝玉送他们的这个，等同于是一条命啊！这个人情，多少礼物都换不回来！

    “好！咱们不论辈分，北静王也能和你平辈相交，贾宝玉，你这个朋友，我石光珠交定了！”石光珠面色泛红道。

    “我侯孝康也一样！”侯孝康拍拍胸脯道。

    “我还有什么话说呢！”史鼎喝了口酒道：“侄儿如果不嫌弃麻烦，湘云那里，还请多多照顾了。”

    侯孝康和石光珠是靠得住的，但忠靖侯史鼎那里，和保龄侯史鼐一样不靠谱，瞧瞧，还是亲戚呢，贾宝玉腹诽，史家不但得到了自己的好处，而且把史湘云那个赔钱货都给了自己，当真是铁公鸡，一毛不拔，色色不肯吃亏。

    “我听雨楼承蒙皇上恩宠，隶属教坊司之下，对于先前秋细雨和叶闲花的莽撞之举，我对贾小友深表歉意，日后除了任务上的事情，职责所在，我们也愿意与贾小友结交。”花想容抿了抿嘴道。

    “你们教坊司的事情，我无权干涉，但是宝玉乃是我的二弟，与他为敌，便是与我为敌。”水溶把玩着玉佩道，听到她的话，花想容似是而非地点头。

    余者冯紫英、韩奇等差不多也是表达了这个意思，贾宝玉一一看在眼里，听雨楼的态度，是捉摸不定的，人家说了，是除了职责所在，花想容是不是皇帝的人尚且不能确定，她好像也和水溶有某种关系。贾宝玉暂时不理会这件事，花想容也是个大美女，但比起秦可卿逊色了好多，曾经沧海难为水，贾宝玉抱拳道：“多谢诸位的好意了！”

    “今天的邀请，一则是礼尚往来之意，二则，也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地久天长，蒸蒸日上，日后能够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干了！”

    杯盘狼藉，开怀畅饮，高谈阔论了一番，众人各自散去，贾宝玉没有说出他现在的头号敌人是百里炎宇，是为了不让这些所谓的朋友“墙头草，顺风倒”，百里炎宇武功、实力、地位都比自己强，给自己的压力很大，何况别人呢。他只是希望，在关键时刻，这些人能助他一臂之力，给他减少点麻烦。

    到了一楼，香菱在柜台记账，穿着一身水绿裙子，外罩翡翠色宽大袍子，她认真专注地一笔一划写着，偶尔皱起眉头，眉心上的那颗痣也会微微上扬，这小丫头太单纯了。

    在心中类比了一下，袭人、薛宝钗、王熙凤、秦可卿一类，无不是世故练达，晴雯、林黛玉、贾探春一类，无不是心高气傲，香菱则不同，她是真正的单纯。《红楼梦》里，借周瑞老婆的口说，香菱有点像是秦可卿的样子，秦可卿的美丽冠绝群芳，可知，香菱也是一位美丽的女孩子。

    “香菱，你想不想到府上去看一看？那里有很多姐妹们，如果玩腻了，再回来也可以。”贾宝玉开口道，高中时代有一篇《香菱学诗》，香菱的执着单纯，贾宝玉很有印象，连续不断的努力尝试，她终于作出了“精华欲掩料应难，影自娟娟魄自寒”的佳句。和史湘云的“憨”有所不同，香菱是“呆”，原著中，薛蟠外出寻花问柳，被人打得受伤而归，香菱“眼睛哭肿了”，她的性情，以及遭遇，实在令人可怜可叹。

    如果她愿意，贾宝玉也不会束缚她，可是离开了天香楼或者贾府，她能去哪里？她能活下去吗？原也是我多想了，贾宝玉苦笑着。

    “二爷，你不会是要把我收为屋里人吧？”香菱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他，内心里的想法，脸上毫不掩饰。她小时候被人贩子抢去，是叫人贩子“爹”的，长大了拿去卖，原本以为可以和金陵的公子冯渊结为夫妻，那冯渊不比薛蟠，想着把她娶回家，是终生不二顾，好好对待的。哪里想到“葫芦僧乱判葫芦案”，半路杀出了一个薛蟠，又来了一个贾雨村，所有的幸运转机都变成了空中楼阁。

    因此，香菱听到这种话，就会往那方面想。

    曾经的富贵之家，甄士隐的女儿，一夜倒塌，沦落到这步田地，贾府不去拯救，将来或许也是这样呢。揣测一番，贾宝玉调戏道：“你如果愿意的话，我当然不介意喽！”

    香菱调皮地笑了笑，她知道这是玩笑话，以贾宝玉的品性，是不会虐待她的，因此稍作收拾，和贾宝玉去了贾府，天香楼的发展，由焦大、倪二、茜雪等人打理。

    贾宝玉也查看过了，十几颗生生造化丹的拍卖价格，还算可观，足以支撑这一面的生活和习武。

    香菱为《金陵十二钗副册》之首，判词：根并荷花一茎香，平生遭际实堪伤。自从两地生孤木，致使香魂返故乡。薛蟠是个大坏人，他只有两处闪光点，第一是对待薛姨妈、薛宝钗还好一点，第二是在尤三姐自刎、柳湘莲离去时，有些伤感，并且去找柳湘莲，要知道那个时候薛宝钗对此的态度是很冷淡的。但是，这些闪光点，远远弥补不了他的罪恶本性。

    “自从两地生孤木”一句，两地为两个“土”字，孤木是“木”字旁，由此推出“桂”字，薛蟠娶了夏金桂之后，香菱的厄运就来了，永远不要妄想薛蟠会有真情实意，红楼里香菱的后来生活非打即骂。“致使香魂返故乡”一句，斗胆猜测，香菱是死于薛蟠正妻夏金桂之手。

    然而，此时香菱跟了贾宝玉，命运已经被改变了，也不会落得参与“千红一哭、万艳同悲”、“菱花空对雪澌澌”的悲惨结局。

    贾宝玉思绪翻滚，他也知道《红楼梦》是一部悲剧，对于贾府内部，他不会过多干涉，就是指导他们能够保存下来，所以王熙凤的担忧有些庸人自扰，对于外部，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独自去面对，坐以待毙不是他的作风。而对于红楼女子的命运，拯救香菱只是一个偶然，并非他的本意。

    在这个封建必亡的大潮流与末世中，他现在无法改变这个国家的体制，他不是救世主，他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轻轻拉落水者一把。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注释：关于王熙凤，我看的《红楼梦》版本，有很多程高本的影子，而在原本或者脂本、《癸酉本石头记》中，并没有能让人揣摩的、王熙凤和贾蓉、贾蔷偷情句子。“毒设相思计”那一回，王熙凤确实任用了贾蓉、贾蔷，但是，在封建社会，男人偷情貌似没有什么大罪，但是王熙凤这样的正妻是不可以的，是被封建礼教所痛斥，被贾府规矩所不容的。由此推出，凤姐应该不会那么傻，而且，《红楼梦》中，可以看出，凤姐对贾琏的忠诚度和坚贞度，绝对远远超过后者。我之前有些篇幅受了程高本的影响，后续会慢慢好起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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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心怀鬼胎

﻿    屋里充满了小孩子啼哭声，李奶妈手足无措，贾府的婆子中，大多是势利眼、喜欢挑拨是非的，李奶妈不耐烦，掐了孩子几下，那孩子越发叫得厉害，哇哇大哭，吵醒了睡榻上午休的王熙凤。

    王熙凤骂了李奶妈几句，呼唤丫头彩明，不吱声，又唤丰儿，也不见进来，心里骂着这两个坏蹄子，不知又去哪里贪玩了，慵懒地想要站起，平儿却进来，接过小女儿，见桌子上有块普通玉佩，便随意拿给大姐儿（王熙凤女儿）玩。

    说也奇怪，自从玉佩归到了大姐儿手里，她便如好奇宝宝，嘻嘻哈哈拿着玉佩玩乐，小脸儿粉雕玉琢，再也不哭闹了。

    平儿惊疑道：“奶奶，姐儿好像很喜欢这个东西，看着也不值钱，这玉也是假的，统共不过几文的铜钱。也不知怎地，姐儿今天吵得厉害，到手了又不哭了。”

    “李奶妈，那玉不是一直在她身上的吗？缘何这会子才戴上？”王熙凤淡淡问道，她这么精明的人，主意多，眼睛也比寻常人锐利得多，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

    “刚才给她洗澡，才拿下来的。”李奶妈解释道。

    “好了，平儿你照看着点，这块玉佩万万不可遗失了。”王熙凤正色道，她想起来了，那是贾宝玉送给女儿的，当时她还不相信，认为贾宝玉小气，现在却心里有些感激，自己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贾宝玉明明是给了她女儿一个好东西。

    过了几个时辰，丰儿进来说道，说林黛玉和薛宝钗最近的病都不像原先那样发作频繁了，是宝二爷给了两人各自一个普通的玉佩。

    荣国府的下人们，更是以讹传讹，说是宝二爷肯定认识了一位得道高僧或是道人，以前传的那个七彩避孕套、现在的神奇玉佩，必定是那位高人传给他的，贾府外面的人，多半也是这样认为的。

    封建社会，迷信。

    王熙凤听到了这个消息，怔了怔。

    宁国府一间隐秘的厢房之内，桌子上摆着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十万两的银票，一个小瓶子，四个翡翠杯，一坛好酒，座上的人，是贾珍、贾琏、贾蓉。

    “待会儿，晚上，我们三个一起，请宝兄弟喝酒。我是这样想的，宝兄弟现在的性子，很强势，我们邀约他出去，他会起疑心，去不去很难说。而如果我们去了他房里，有琏弟和我，当着下人的面，他怎么也要赏个脸。别忘了，七日断魂散，是要七天之后才发作的，所以我们也没什么可担心。”贾珍自鸣得意道，他分析得确实不错，这么多年的族长也不是白当的。

    “嗯。”贾琏表示同意，看了看箱子，犹疑道：“那这些银票，该怎么分？”

    “你四我六！”贾珍满不在乎道：“这里只有十万两，但我们是三个人，三个人分十万两，怎么分也不是平的，我和蓉儿一个人要三成，琏弟你一个人四成，怎么样？”

    “珍大哥果然爽快！”贾琏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我有一个主意，待会我们拿着四个杯子一起去，七日断魂散无色无味，为了避免宝兄弟的疑心，不宜放进酒里，而应该把药末涂抹在杯子上，毕竟到时我们也要一起喝的！”

    目光微微闪烁地看着父亲贾珍、叔叔贾琏，贾蓉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他知道，他的三万两绝对是打水漂了，贾珍不会给他，他父亲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贾蓉觉得自己被忽略了，非常非常的不甘心，难道不是吗？整个贾府，谁是长的？宁国公居长！宁国府居长！而我是谁？长子中的嫡系长子！这是毫无疑问的，贾蓉在整个贾府中，是嫡系中的嫡系！

    可是呢？他被忽略了！他一直被忽略了！整部红楼，他也被好多人忽略了！

    “也成！我想的也是这个法子！琏弟和我，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贾珍笑笑，分了银票，正想和贾琏一起出去，却见儿子贾蓉坐在那里，痴呆似的，贾珍火起，便踹了贾蓉一脚，骂道：“爷们这里忙着呢！你一个哥儿，坐什么？还不快拿起酒和杯子？把药放好了！跟在后面！”

    贾蓉缩头缩脑，收起了翡翠杯子、七日断魂散和酒，跟着两人出了宁国府，眼里却泛出无比仇恨和扭曲的光芒！

    参看《红楼梦》第六十三回，贾蓉的嫡系母亲，尤氏的姐妹尤二姐、尤三姐来到了宁国府，贾蓉进去就是丝毫没有羞耻之心、廉耻之心地调戏两位阿姨，当时尤二姐拿东西砸他，贾蓉死皮赖脸投入了尤二姐怀里，尤三姐说，等姐姐（尤氏）回来治他。贾蓉不在意，尤二姐吐了他一脸砂仁渣子，贾蓉变态地用舌头舔了，吃了。最后众人、丫头等旁观者劝他，贾蓉更是抱起小丫头就亲。

    面对丫头的再度劝解，贾蓉说了：“各门另户，谁管谁的事?都够使的了。从古至今，连汉朝和唐朝，人还说‘脏唐臭汉’，何况咱们这宗人家!谁家没风流事?别叫我说出来。连那边大老爷这么利害，琏二叔还和那小姨娘不干净呢。凤婶子那样刚强，瑞大叔还想他的账：那一件瞒了我？”

    贾蓉的变态是先天的吗？不是！环境决定性格，贾蓉的扭曲都是由贾珍造成的！第一，贾蓉娶了金陵十二钗中最漂亮的女人秦可卿，可是他不能拥有，老婆被人霸占了！第二，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霸占他老婆的人，是他爹贾珍！本来戴绿帽子就让贾蓉不爽，更可恨的是，给他戴绿帽子的，是他爹！这是何等的尴尬？

    第三，暴力家教。清虚观打蘸（打蘸是祈福的意思）那一次，父亲贾珍众目睽睽之下，叫下人吐了贾蓉一脸唾沫，贾蓉会是什么感受？那甚至比杀了他还难受！这是对人格和灵魂的巨大侮辱！综上所述，贾蓉的心理、人格、灵魂能不变态吗？

    所以，他要报复！贾蓉的报复在《红楼梦》中可见端倪，他嫡母尤氏的姐妹尤二姐、尤三姐，便是贾蓉变态扭曲的报复对象，因为父亲贾珍也玩过尤二姐！下人丫头也是贾蓉蹂躏的对象。贾琏偷娶尤二姐一回，贾蓉鼓励、怂恿、唆使叔叔贾琏，这何尝不是为了他自己能够长期和尤二姐私会？从而报复？发泄？

    但是现在，贾蓉觉得一个更大的报复机会来了……

    贾琏曾经说过：贾珍贾蓉等素有聚麀之诮。聚麀之诮是共用一个女人的意思，其实贾蓉何尝想了？还不是贾珍逼的？

    三人从荣宁后街，到了贾宝玉院里，问了声，晴雯出来答道，二爷不在，出去了还没有回来，贾珍、贾琏借故托辞，进去喝茶。

    晴雯皱了皱鼻子，她纳闷了，珍大爷、琏二爷、蓉哥儿三个人？一起？登门拜访？何事？她只是一个丫头，但她是宝玉房里的大丫头之一，袭人到贾母上房陪史湘云去了，晴雯只好出来伺候，并且吩咐了小红、春燕等小丫头也出来听候使唤。

    毕竟贾珍是族长，贾琏也是荣国府一脉的嫡系，晴雯心高气傲，但不会无理取闹，《红楼梦》真正描写晴雯细节的时候，是原宝玉写了几个字，搭架子要贴在上面，那时晴雯也是兢兢业业的。

    “这丫头真标致！”等晴雯等人退了出去，贾琏咂砸嘴道，贾珍只是笑笑，贾蓉深有同感，同时眼神不断变化着，在亲情和仇恨报复之间交织来去。

    晴雯的确标致，贾母说了，多少丫头，模样爽利言谈针线多不及晴雯。贾琏和贾珍之所以表情不同，在于两个人泡妞的观点和方法不同。贾珍偷的是儿媳妇、绝代佳人秦可卿，还有小姨子尤二姐，品味高，贾琏则不同，他是饥不择食，荤素不忌。

    大姐儿出了天花，按照迷信说法，贾琏和王熙凤要分开住，当天贾琏便偷了人尽可夫的灯姑娘（又称多姑娘）。有一次王熙凤过生日，又偷了鲍二老婆，正所谓饥不择食。

    “珍大哥，我忽然想起贾芸问了我点事做，正要回去安排，正巧宝玉没回来，要不，你们等我一会？”贾琏站起，笑道，他坐卧不安了，人在做，天在看，害死兄弟，他很是下不了手，贾琏稍微有点正义感，例子：《红楼梦》中，他父亲贾赦看中了石呆子的古玩扇子，贾雨村徇私枉法，诬陷石呆子，为贾赦夺得了扇子，贾琏当时公开表明了不满。

    “唉！琏弟，你怕什么？横竖有珍大哥担着，还有忠顺王府担着呢！”贾珍冷笑，拉了贾琏坐下，不让他走，开玩笑，总之都要担这个伤天害理的干系，谁也别想逃跑。贾蓉则是恭恭敬敬，一言不发，脑子飞快转动着。

    “哪有！我不是为这个！既然你不信，好歹我也只能陪了。”贾琏赶忙含糊其辞，坐下来喝茶。

    从判词中得知，贾琏和王熙凤的夫妻关系：一从二令三人木。现在正处于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之间，第一阶段，“从”，即言听计从，夫妻生活十分美满。证据是《红楼梦》“送宫花贾琏戏熙凤”一回，周瑞家的送宫花，青天白日，见丰儿坐在门槛上放哨，周瑞家的走了，远远听见贾琏的笑声，然后平儿出来打水。三个意思，第一贾琏王熙凤白天做那个爱，第二平儿也跟着做了，她是通房大丫头，第三夫妻性生活很和谐，懂得情趣，做好了就洗澡，讲究性卫生。

    第二十三回，面对大观园管理人员的矛盾（主要是贾芹、贾芸的安排问题），气氛紧张，贾琏立马缓和道：“只是昨儿晚上，我不过要改个样儿，你就扭手扭脚的。”王熙凤嗤笑，低头，吃饭。

    第十三回写道：“凤姐儿自贾琏送黛玉往扬州去后，心中实在无趣，每到晚间，不过和平儿说笑一回，就胡乱睡了。”

    性生活和谐是夫妻和谐最基础的原因，之一。

    第二个阶段，“令”，即发号施令，面对王熙凤的强势和泼辣，贾琏终于大张旗鼓地做出了一次大爆发、大反叛！那就是王熙凤生日那天，和鲍二家的偷情，被当场揭发。

    第三个阶段，偷娶尤二姐，尤二姐吞金自杀，贾琏、贾蓉、王熙凤，一个也脱不了干系，当然尤二姐本身有水性杨花的因素，她自己也在找死。“人木”，合起来是一个“休”字，《红楼梦》第六十九回，贾琏才良心发现，抱着尤二姐尸体大哭：“你死的不明，都是我坑了你！”“终究对出来，我替你报仇！”并且借了钱给尤二姐买棺木，王熙凤那时一文钱不给，不难想象凤姐的结局。

    贾琏对尤二姐是有真情的，但不能改变对他人渣的定义，其一，害死鲍二家的，他怎么说？其二，如果不是他喜新厌旧，贾赦赏了他秋桐，他就忘了尤二姐，如果不是他淡然处之，如果不是他人渣，王熙凤哪有机会先礼后兵？欲擒故纵？借刀杀人？尤二姐哪里会死不瞑目？含恨九泉？

    所以，贾琏是个人渣，只是他没有贾珍、薛蟠那样坏而已。

    “宝玉回来了。”晴雯在外面娇声道，贾珍、贾琏心里有鬼，却对视一眼，人模狗样地出去迎接，而贾蓉，冷笑连连，没有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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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谁死

﻿    贾珍、贾琏走出去之后，贾蓉终于坐下来了，父亲一辈坐着，他是不能坐的，本来吃饭喝茶，长辈允许了便可以，但贾珍不允许他。贾蓉打开了瓶子，分别在东、南两个翡翠杯子里涂抹了七日断魂散，西、北边那两个没有放药。

    按照惯例，众人坐下了之后，贾宝玉会喝了东方那一杯，贾珍会喝了南方那一杯！害死贾宝玉之后，贾蓉还要害死贾珍！有其父必有其子，他这个人的变态和扭曲，究其原因，也是蛮可怜的！

    之后，二十万两银票就好分了，叔叔贾琏和他，一人十万。贾蓉下好药，生怕贾珍再骂，也出去，竟然忘记了七日断魂散还留在酒坛子旁边。

    刚巧晴雯进来收拾杯盘，看见了，这是什么？珍大爷和琏二爷过来，连酒和杯子都准备好了？宝玉果真越来越受人欢迎了，该死的，叫袭人那奴颜媚骨的丫头抢占了先机。她爱抢就抢好了，反正我也不想做姨娘。

    晴雯拿起瓶子，分别在四个翡翠杯子里倒进了七日断魂散，七日断魂散无色无味，黏在杯子的底下，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晴雯怎么想也想不到是毒药，只当是有助酒兴的作料、香料之类的。这样做，也是一个大丫头应当的。

    因此，四个杯子里都有七日断魂散，这场谋杀案出现了谁也意料不到的变数……

    天穹帝国正月十四日，贾宝玉带着香菱回到了院子，受到贾珍、贾琏、贾蓉的热情欢迎，贾宝玉叫香菱和晴雯一起出去玩，和三人进了里屋，虚情假意坐下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要么是有求于我，要么是另有所图，否则你们这么殷勤，不显得过分了吗？贾宝玉拿起酒杯摇了摇，笑道：“珍大哥，琏二哥，小弟真是三生有幸，能让你们一起来祝贺。蓉哥儿，你也坐下吧，都是一家人，何必拘礼？”

    按捺不住宝二叔回敬的“热情”，贾蓉坐下了，贾宝玉吩咐了麝月、秋纹、碧痕传菜来，不奢华，但很干净的菜饭，不单单是晴雯，贾宝玉心里更大的一部分想法是，贾珍等人恐怕也和史鼎他们一样，明白了自己的价值，故意来巴结的。

    “珍大哥，你作为一族之长，又是收税，又是发年货，辛苦奔波，小弟敬你一杯，我先干为敬！”贾宝玉和贾珍碰杯，淡淡望了一眼杯子和酒，嘴里那么说着，但他对贾珍的人品一点也不相信，贾琏或许还要好一点，贾宝玉注意到，杯子的样式，分明不是自己房里的。酒到了嘴里，贾宝玉立即使用内力，偷梁换柱，把酒移动到了补天石之中，然后再使用内力，从补天石汲取了一点生命之力润润喉，可以祛除毒素，他不敢确定一定有毒，但是为了以防万一。

    贾珍连儿媳妇秦可卿都敢偷？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宝兄弟不要抬举我了，也没个什么忙事，也都是父亲大人的让位，让我有了今天。宝兄弟你在外面的名声，如今可是响当当的！珍大哥得向你学习！”贾珍饮了一杯，见贾宝玉喝下去了，他不着痕迹地笑了笑，贾珍嘱咐过贾蓉放药的，贾蓉在他面前孙子一样，贾珍丝毫不会想到儿子也被他改变了，竟然要害他，贾珍此时此刻还在为贾宝玉的傻喝酒而高兴呢。

    他的话也打消了贾宝玉的疑虑，一番奉承，说明他是来巴结的。

    贾琏稍稍于心不忍，独自喝闷酒，贾宝玉道：“瞧琏二哥愁眉苦脸的，是大姐儿不安分呢？还是琏嫂子不安分？”

    “哈哈哈！”贾琏笑道，连续喝了好几杯，不以为然道：“宝兄弟开玩笑了，想不到你也懂事了。”

    画外音谁都清楚，王熙凤是人间尤物，贾琏和她还没有彻底婚变，只是矛盾已经开始了。

    “男人嘛！”贾宝玉猥琐地笑道：“蓉哥儿，干嘛不喝？快喝呀！噢，我听说蓉哥媳妇病了，最近可痊愈了？”

    “还好！难为宝二叔挂念了。”贾蓉笑容勉强，不提这个还好，老婆秦可卿已经被父亲贾珍霸占了，贾蓉面孔扭曲着，但是一看到贾宝玉喝了毒酒，贾珍也喝了毒酒，贾蓉觉得有一种变态的爽感、快感、兴奋。

    贾琏摇头晃脑，默默叹息，他们都不知道，四个人都喝了毒酒！但是贾宝玉没事！而他们三个……

    发现气氛不对，贾宝玉眉头皱了皱，确切地说，这三个人，他都没什么好感，尤其是贾珍，坏到了骨子里。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贾珍的这一点，除了对儿子贾蓉之外，原著当中，庙里管理小尼姑的贾芹来领取年货，贾珍骂他“养老婆小子”，“赌钱”，“领一顿驮水棒去吧”，客观角度讲，贾芹也是败类，但是，贾珍他自己呢？他自己屁股也不干净！还好意思说人家脏！养老婆？你偷小姨子尤二姐怎么说？赌钱？你还让儿子贾蓉当局呢，怎么说？当时贾敬死了，还是热孝呢，怎么说？更有一段，美其名曰习武练箭，实则是聚众赌博、嫖.娼，你老婆尤氏都听见一口一个“几巴”，无可奈何，怎么说？

    《红楼梦》秦可卿突然死了，死得莫名其妙，最最最反常的就是贾珍，首先，极度悲痛，“哭得如泪人一般”，还拄着拐杖，竟然悲痛到了这种程度？哥，死的不是你老婆，是你儿媳妇，你是不是过分了点？还说“尽我所能”、“恨不得替秦氏去死”？还几乎跪求王熙凤协理宁国府？你正常点好吗？

    原著说明：“彼时合府皆知，无不纳罕，都有些疑心。”疑心什么？还不是贾珍偷了儿媳妇秦可卿？瑞珠触珠而亡，为什么？因为瑞珠知道这件事，秦可卿死了，东窗事发后，贾珍也不会放过她。脂砚斋在此讽刺贾珍道：可笑！如丧考妣！

    然后，秦可卿丧礼之奢华，闻所未闻，在宁国府停灵七七四十九天，请了一百零八位和尚超度，最后，还在天香楼（宁国府会芳园右边有个天香楼，不是贾宝玉西城边区经营的那个）请了九十九个道士，同样超度了七七四十九天。这已经铁定地说明了贾珍的扒灰，偷媳妇，是在天香楼内，秦可卿也是在这里死的，可能是上吊自杀，因为民间就有这个习俗，上吊自杀处要请人超度。

    另外一个疑点，贾珍的老婆尤氏恰巧“犯了胃疼旧疾，睡在床上，不能料理事务。”不会这么巧吧？姐？很有可能是尤氏也知道了丈夫贾珍扒灰，偷儿媳妇，或者是和贾珍吵了一架，或者是羞于见人，都有可能。

    瑞珠死了，秦可卿的另一个丫头宝珠为她守灵，誓死不回宁国府。《甲戌本红楼梦》，脂砚斋再度批了：非恩惠爱人，哪能如是！惜哉！可卿！惜哉！可卿！

    脂砚斋如此感叹秦可卿，第一，惋惜之情溢于言表，第二，贾珍扒灰铁定事实，第三，秦可卿是被强迫的，要不然为何是“惜哉”呢？第四，秦可卿是善良贤惠的，不然如何当得起“惜哉”呢？

    和三人随意寒暄着，贾宝玉默默思索，这个世界的秦可卿，她会武功，但是别忘了，她现在不能轻易动武，所以，要反抗贾珍，要迷惑贾珍，秦可卿必然要付出代价。

    秦可卿的判词：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漫宁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最后一句说了“败家的根本”是淫，是宁国府，也就是贾珍，他把宁国府翻得底朝天，该死。

    贾琏偷娶尤二姐之后，在荣宁后街的小花枝巷子，贾珍也在找机会，尤二姐是被他玩腻了以后丢给贾琏的，那时贾珍在打尤三姐的主意，因为尤三姐还是处子之身。可是呢？尤三姐的那顿嬉笑怒骂和抢白，淋漓尽致地暴露了贾珍的丑恶本性和灵魂。

    秦可卿曾经对王熙凤说过一句话：治得了病！治不了命！

    可见，她不是自愿的！

    张爱玲在《红楼梦靥》里说，宁国府的“首罪”不是赌博、强抢民女之类的，这不是死罪，“首罪”应该是窝藏、收留了甄家的罪人，这是皇上不能容忍的。从她的推论来看，这只是曹雪芹的初步构想，后期就矛盾了，《红楼梦》本就有无数的矛盾之处，曹雪芹不能保证每一处都没有错误。

    刘心武的意思是，如果秦可卿是公主，是皇帝原来政敌的女儿，就合理了，宁国府窝藏的是大活人，这个世界，贾宝玉看到的秦可卿，的确是原太子的女儿。

    那么问题又来了，秦可卿既然是公主，又想迷惑宁国府，又不是自愿，这不是自相矛盾么？关于秦可卿，后文会有解释。

    这一次的喝酒吃饭，是宾主尽欢而散，贾宝玉看到了三人殷切的笑容，心道，真不愧是一家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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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契机，节哀

﻿    正月十五，元宵节照常过，贾宝玉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贾府的贵族生活，是如何奢华和败家的。但他只是随便赴了宴席，酒菜依旧回家吃自己的，他需要一个契机，并且凭借这个契机，让贾府维持更长的时间，不要在短时间内倒塌，从而让他可以用一些思想来指导贾府的发展。

    然而，契机从何而来？需要自己创造么？

    他现在迫切要做的事情，首先是习武，《混沌炼体诀》还有进展的空间，冥月体还没有大成，习武是为了对付百里炎宇，此人是他的必杀名单第一人，所以，内功功法的问题需要尽快解决。然后是让王熙凤的权力弱化一点，因为王熙凤是贾府的掘墓人，让王夫人的态度改变一点，他不想自己一房的人被间接杀害。

    贾母、王夫人内心不无一点担心，贾宝玉选择了习武，以武入官，希望十分渺茫，当今天下河清海晏，武官想要升职，只有靠积累军功，千难万难。

    平淡无奇的日子过了几天，正月二十二，一个天大的消息震惊了贾府，也几乎震惊了整个京都东南西北城，以及各城下的州、县。

    荣国府嫡长子一脉的贾琏、宁国府一脉单传的贾珍、贾蓉，在同一时间、不同地点，突然猝死！突然暴毙！

    一石激起千层浪！此事引起了贾府上下和京都的轩然大波！

    刑部、大理寺、都察院、顺天府四方出动，纷纷调查此事的缘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并称国家的“三法司”，大理寺卿有权掌管刑事，并且向刑部提起诉讼，都察院为监察部门，有权弹劾文武百官，而贾琏是四品同知的官，贾珍世袭三品威烈将军，都察院介入无可厚非，刑部更不用说了。

    至于顺天府，分为东南西北四厅，西路厅管着涿州、大兴、宛平、良乡、房山，贾府的西城辖地接近宛平，也属于顺天府西路厅管辖。顺天府府尹为正三品，比一般的府尹高了二到三个等级。

    然而调查和处理让各方毫无头绪，因为贾珍、贾蓉、贾琏都是在家好好的突然死了，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中毒痕迹，此时贾府上几代的威名还在，他们不敢大意。最后请来了太医院的院判、院使亲自勘察，结果说明不是中毒死的，但贾珍等人确确实实死了！

    临走时，刑部侍郎、大理寺少卿啧啧称奇，于是贾珍、贾琏、贾蓉的死亡之谜堪称今年京都的第一新闻！

    顺天府西路厅知府柳涛、都察院左都御史陈庚却是若有若无地看了贾宝玉一眼，柳涛是理国公府一脉的，陈庚和景天侯裘革算家是亲戚，他们得到过柳芳、裘良的通信，因此对他怀有敌意。

    但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正月二十五，京都的巷子、胡同、牌坊、酒楼等处，渐渐地生出了一个传闻，人们议论时都小心翼翼地说，说是贾宝玉觊觎嫂子王熙凤、尤氏和儿媳妇秦可卿的美色，卑鄙龌龊地害死了两位哥哥、一位侄子的。开始只是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在说，后来便以讹传讹了。

    不过，并无确凿证据证明这个传言，只是让人们多了个揣测，让贾宝玉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大大下降。人们就会想了，贾宝玉去年风头响过，但他毕竟是混世魔王啊！

    狗改不了****，一个人名声本来不好过，长大了他做出某些出格的事，是顺理成章的。

    本来听到贾珍三人死了，正辛苦练武的贾宝玉惊愕不已，后来一听到那些传闻，贾宝玉摸了摸下巴，脸色变黑了一瞬，我有那么不堪么？如果要觊觎嫂子和儿媳妇的美色，老子会等到现在？

    被人坑了，贾宝玉恢复冷静，回想贾珍等人并无不共戴天的仇家，又想起正月十四晚上，他们请自己喝酒的怪异表情……贾宝玉有了主意，抓了几只老鼠、猫、狗，把补天石当中，自己暗度陈仓的酒水灌给了小动物。

    一天后，不见效果，七天之后，老鼠、猫、狗，全部死亡！而且死亡时不吐血，没有任何中毒痕迹，就仿佛魂魄自动消散了！和贾珍三人的死亡一模一样！

    “好歹毒！好阴险！好妙的招数！”贾宝玉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这种七天便让人离奇古怪死亡的毒药，喝进了肚子里，生命之力能不能祛除很难说，若不是他暗中留了一手，那么现在死的就是他。

    他们三人为何要害我？通过外面的传闻，贾宝玉想想就明白了，百里炎宇说了不会放过我，外面的谣言肯定是他挑拨制造的，贾珍三人没有那个胆量和动机害我，有可能是被百里炎宇做了一手，是威胁？还是用利益驱使？

    贾蓉因为父亲贾珍的扒灰、家教，心理早已变态，再看见贾珍、贾琏胆敢谋杀兄弟，那他谋杀亲爹也就很正常了，贾蓉的一切，都是和贾珍学来的。

    可以说，贾宝玉推算得八九不离十，百里炎宇的心机、手段实在是天衣无缝、滴水不漏，成功，万事大吉，现在是失败了，但人们完全看不到他的影子，反而让贾珍三人自动杀人灭口，等同于毁尸灭迹，最后放出谣言，不声不响暗算了贾宝玉一把！

    贾珍、贾琏分别是荣国府、宁国府的内部顶梁柱，即便事情失败了，不能让贾宝玉死，得不到百里炎宇真正想要的，但是让荣国府断了一只胳膊！让宁国府嫡系彻底绝了后！百里炎宇也赚了！

    太卑鄙了！太阴险了！贾宝玉拳头捏得咔嚓作响，即刻唤了晴雯过来，那天晴雯在场，他有最后一个疑问，按理说贾珍三人要害的是我，那为什么把他们自己害死了呢？晴雯过来说了那天前前后后的细节，道明了她把那个“有助酒兴”的作料放进了四个杯子。

    “真是白云苍狗，世事无常，百里炎宇，最终结果，你也想不到吧？哈哈哈！”贾宝玉稍微得意的一笑，没想到晴雯阴差阳错救了他一命，贾珍、贾琏、贾蓉自食恶果，因为晴雯的手而死了！

    “吧唧！”贾宝玉忍不住心中的兴奋，抱住晴雯，在她俏丽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他实在过于兴奋了，这个结局，对自己未尝不好，百里炎宇自以为赚到了，我也赚到了不是？刚才还在想着创造契机，贾珍、贾琏、贾蓉死绝了，贾府第四代谁最大？只有我是嫡子了！要指导内部事务，不用我去争取，贾府的人也会巴不得我上。

    再说了，贾珍三人死有余辜，谋杀自己，还要我为他们节哀？抱歉！只能说你们活该！

    他暂时还想不到的一点是，王熙凤、秦可卿、尤氏和李纨一样，丈夫死了，按现代思维，可以改嫁，可以二婚了……

    百里炎宇出的这一招，究竟是谁赢了呢？

    “你……二爷你好不知羞耻！竟然轻薄于我？”晴雯摸着脸蛋儿，杏眼圆睁，蛾眉倒蹙，眼圈儿一红，十四岁小女孩的火爆脾性就上来了，委屈地咬了咬牙，二话不说夺门而出。

    晴雯心高气傲的性子，在荣国府底层是路人皆知的，原著中，查抄大观园，除了反应激烈的探春，晴雯的反应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叫骂几句，“嚯啷”一声，提着箱子底便倒出来。小丫头坠儿偷了平儿的虾须镯，即便是平儿瞒天过海了，晴雯得知后，依旧气不过，把坠儿撵了出去。

    在《红楼梦》里，晴雯的激烈反抗，以及蔑视王夫人为笼络人心而施的小恩小惠，最终遭到了王夫人的残酷报复。

    “瞧瞧，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你没事惹她做什么，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好歹她是老太太一手调教大的，去年李嬷嬷也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多亏了你是少爷，省了她的口水。”

    袭人从里间掀开帷幕出来，院子里桃花开了，燕子在屋檐下剪尾，已经有了初春的气息，不过贾府此时却是“凄凄惨惨戚戚”，白布飞扬，幡旗飘飘，披麻戴孝，袭人笑道：“亏你变了性子，说好了怎么待人的？这会子还不去哄她？现在府里哭声一片，也就咱们这儿有你的笑声了。”

    “我是情不自禁，人都有无心不故意时，原谅原谅我吧！”贾宝玉眨了眨眼睛，祷告道：“袭人姐姐，你难道就不怀疑我？像外面传的那样？是我害死了两位哥哥？一位侄儿？”

    “说什么糊涂话！”袭人白了一眼道：“凭别人怎么想，我的主子，我的……二爷，我是相信他不会屑于阴的暗的，要做也是光明正大。你扯这个做什么？晴雯都没影了！”

    “不愧是我老婆！”贾宝玉拉着她道：“我前几日带香菱回来，你恼不恼？”

    香菱来了几天，和府中姐妹丫头也玩得开心，只是现在贾府死了三个重要的人，没了热闹，贾宝玉便让她回天香楼协助茜雪、焦大、倪二，还有茗烟。

    “恼！当然恼了！”袭人跺跺脚道：“房里这么多人，府里这么多小姐，你还不嫌够么？开始的时候自是不乐意。但明白了她身世孤苦，原是比我也可怜的，比晴雯也惨！而且她性子也好，呆呆痴痴的，也不像是个多心眼的人，倒是好人，我现在便不恼了！”

    “贤内助，娘子，老婆大人，你太好了！这样，我先去把晴雯喊回来，再看看府里的头七仪式，噢？晚上一定好好疼你，我送你一件礼物，绝对是没有送过别人的，你拿着啊。”贾宝玉把一幅纸卷塞给她，悠悠荡荡地追晴雯去了。

    袭人打开一看，是一幅素描，她当然不知道是素描，只是觉得和偶尔看到的画不同，甚是奇特。袭人本来是心酸酸的，让宝玉安慰晴雯，她又乐意，又不乐意，乐意呢，晴雯也算姐妹，不乐意呢，是作为一个女人，不喜欢自己真心相待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勾搭别的女人。

    不过看到这幅画她就甜甜地笑了，其一，画上画的是袭人平常绣的花底宫绦，上面有贾宝玉和她，合了袭人的名字“花气袭人知昼暖”。其二，这种奇特的画，从未见过，宝玉说也从未送给别人，可见是花了心思的，最近宝玉为了放松自己，作了好多文章书画。其三，公子少爷送书画，一般是给千金小姐的，所谓才子佳人嘛，但是贾宝玉不一样，他把所有的人都当做真正的“人”来看待，没有高低贵贱，没有三六九等，这正是袭人所欣喜的，贾宝玉的待下之道，和原宝玉有天壤之别。

    “啊？这么快就回来了？”袭人回过神，便见贾宝玉笑嘻嘻地看着她，晴雯泪痕犹在，满脸倔强，不像是宝玉劝过她，反而像被拉回来似的。

    当贾府惊慌忙乱的时候，只有他们这里，还言笑晏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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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    自家小院里，围屏、石凳、兰花、燕子，煤火温暖地熏着，还有淡淡清神香的烟雾缭绕。

    “晴雯大姐，晴雯小妹子，我给你做个游戏好不好？”贾宝玉勾着她下巴哄道，在他心里，这些丫头嬷嬷仆人，并不是下人，并不是饭桶花瓶，不过是给他打工的工人罢了。当初撵走茜雪也是为了杀鸡儆猴，震慑一下李嬷嬷，让自己好过一点，茜雪他也补救了。他一直用现代思维来为人处世，总认为，是人，都是有权利的。

    “你看！我给你变个魔术，看左手，什么都没有！”贾宝玉肃然，伸出两个手指头，说了“两个”，又移动到了右手上来，说了“这个魔术太神奇了”。

    袭人好笑，晴雯冷着脸，双手抱胸，宝玉的手段太低了，这种“魔术”，哄三岁小孩呢。

    “再看，什么都没有！”贾宝玉偏头，左手虚摸着左脸，说了“叶子”，右手再虚摸着右脸，说了“花”，可不是嘛，两只手掌是叶子，头是花骨朵，关键贾宝玉配合的“娘娘腔”太可笑了，晴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都像小孩子，没长大似的。”袭人摇头失笑，晴雯要强，想着回口，外门响起了“咚咚”声，喊了一声“宝玉”，听声音是娇弱无力的。

    “天早晚了，你喊什么？这儿又不是你家，都睡了，明儿再来吧，宝玉宝玉的，二爷这里便是空出了位子，他也不想要人了！”晴雯瞪大眼睛哼道，外门的人似乎迟疑了一下，便悄无声息地退了，晴雯正在气头上，骂人是骂一个得罪一个，要不然她后来也不会被别人“弹劾”、“告状”。

    晴雯以为是茜雪走了，宝玉房里腾出了一个丫头的位置，有人来问的，三言两语喝走了人，而且“他也不想要人了”，未尝不是讽刺宝玉的意思。

    “遭了！好像是林姑娘的声音，她最是多心，晴雯你这嘴皮子，该不会让她恼了，宝玉……”袭人惊道。

    我日！

    的确是林黛玉的声音！贾宝玉无语了，晴雯那句“这儿又不是你家”，多心的林妹妹定然会想起她自己寄人篱下、身世孤苦……哭一场都是小事，保不准心会伤成什么样。

    丫的，我是职业保姆？专门哄人的？哄了晴雯，林黛玉恼了，哄了林黛玉，难不成又要出来一个史湘云？这少爷当得，也太悲催了，唉，命苦，贾宝玉正经道：“晴雯，不是我想说你，你这性子得改改，我虽然说了，不吃贾府的饭，咱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但是太太在上面，老太太在上面，我不怕她们。不过我不可能保护你们一辈子，凡事都有个例外，都有个万一。”

    “万一你的心高气傲，惹到了下面的小人、邪婆子，到了关键时刻，人家告你的状，你能怎么办？贾府，除了我们的院子，我宁愿看成是一个利益争斗的集团，这里有奴才和奴才的矛盾，主子和主子的矛盾，奴才和主子的矛盾，稍有不慎，尸骨无存，我也不愿把它看成一个家，它还不配！”

    “这点袭人姐姐做得很好啊！也许你们都看不起她，也许很多人都嘲讽她，但她某些方面的处事，值得你学。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是亘古不变的！”贾宝玉淡淡道，他给晴雯提了醒，也算尽了朋友之情，晴雯的身世，和袭人差不多，甚至更悲惨一点。

    晴雯是奴才的奴才。

    赖嬷嬷是贾府年老功高的奴才，而晴雯是赖嬷嬷的奴才，所以她是奴才的奴才，身份地位低得要死！赖嬷嬷的儿子赖尚荣依靠贾府，当上了知县的官，周瑞一家是陪着王夫人嫁过来的奴才仆人，作为王夫人的心腹，家里同样有奴才，刘姥姥一进荣国府就看到了。另外的林之孝、吴登新等高级管家，家里同样有奴才。

    晴雯唯一的亲人，是她的姑舅表哥吴贵，吴贵，乌龟也，绰号“多诨虫”，吴贵老婆“多姑娘（灯姑娘）”和贾琏等公子偷过情，他们两人是不会管晴雯死活的。晴雯小时候，赖嬷嬷带她进来，贾母看着欢喜，要了，赖嬷嬷把晴雯送给了她，像个玩意一样送了，成了赖嬷嬷讨好贾母的物品。

    这便是封建礼教的一个可恶特点，说封建礼教过于抽象，那说它的一个特征：私有制度，这就是私有制度害人的。

    所以，晴雯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打量我不是个明白人么？那些道理我自是认得，我就不想倒行逆施，便要这么做，撵我走，也不出这个门。二爷拉得下脸，我明儿也找林姑娘赔罪去。”晴雯说着，进去舀水洗脸，这还不是倒行逆施么？但是小姑娘已经服软了，晴雯并非蛮不讲理，她需要的是尊重，而不是歧视，恰好，贾宝玉给她了。

    “我去看看晴雯，现在是珍大爷、琏二爷、蓉哥儿的头七仪式，你说什么也去看看，要不然外面人偏偏坐实了陷害你的谣言。”袭人点了贾宝玉胸口一指头，道。

    “算了吧，去看他们，晦气。还不如我们来一次那啥……对了，自从我回来以后，就没做过了……”贾宝玉顾左右而言他，贾珍三人的死人仪式，他是不会去的，给曾经要自己命的人上香，他才没那么好的心，外面的谣言，顶多诋毁一点他的形象，定不了他的罪名，又不会少一块肉，贾政王夫人那里，只要他不去，也没什么，他反抗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呀你呀！”袭人啐了一口，找晴雯去了，贾宝玉真没心肠去参加，而是不动声色地坐着，也没心思去劝林黛玉，他没那个义务，要救，也要从根本上，不然，没用的。

    别看他吊儿郎当地坐着，其实他一直不停歇地使用内力，催动太阴月火淬炼身体，不修炼内功，只能修炼外功了。晚上放松的时候，他往往也会做几篇狗屁不通的诗，然后写几本书玩玩，他写了两本，一本《笑傲江湖》，一本《神雕侠侣》，金庸大师的书，他最喜欢这两本。

    看着袭人和晴雯的窈窕背影，贾宝玉一边修炼，一边养着眼，要说晴雯，很多人都说她没有奴才本分，她是千金小姐的性子，轻贱奴才的命，以封建社会的眼光看，是要不得，以现代思维来看，是值得赞赏的。

    《红楼梦》里，“勇晴雯病补雀金裘”，一个“勇”字道尽了晴雯的一生，她嘲笑讨好王夫人的袭人是“哈巴狗儿”，自己却是“风流灵巧惹人怨”。

    贾宝玉认为，晴雯的反抗值得表扬，但不值得赞成和可取，她的反抗只能加速她自己的死亡，唯一的意义也只是向世人彰显封建社会是怎样害人的。

    这是一个刚烈、率真、骄傲的女孩，《红楼梦》有关晴雯美貌的描述有“削肩膀，水蛇腰”、“有春睡捧心之遗风”、“打扮得西施一样”、“眉眼儿有点像你林妹妹”等等，有一回“撕扇子作千金一笑”，很显然是类比周幽王烽火戏诸侯，把晴雯比作美人褒姒的。

    但她有一颗骄傲无比的心，原宝玉让她帮忙洗澡，晴雯是不愿意的，她从来没有奴才的觉悟，看不起袭人的卑躬屈膝、奴颜媚骨，“自古以来，就是你一个人服侍爷的，我们原没服侍过，因为你服侍的好，昨儿才挨了窝心脚。”“哎哟！这屋里单你一个人记挂着他，我们都是白闲着混饭吃的?”这些嘲讽袭人的话，可见一斑。

    贾宝玉思绪飘飞，他早就看出来了，袭人、晴雯虽然都是贾母安排过来的，但是关于他的妾室，贾母中意晴雯，王夫人中意袭人。而晴雯，如果要斗争，从一开始，她手里的牌，绝对比袭人强十倍，模样，无可挑剔，针线活，贾府几乎无人能及，老太太又宠爱她。但是她不屑，不屑于福利职位，晴雯说了“大家横竖要在一起的”，她没想过要当姨娘或者准姨娘。这丫头，思维很超前，可以做朋友。

    《红楼梦》晴雯的死，封建大环境、原宝玉不上进、袭人劝王夫人的话、晴雯自身原因、邪婆子报复挑唆、贾母和王夫人的斗争，六个原因，不可或缺。晴雯冤屈而死，宛如一颗璀璨的明星，照亮了封建社会黑暗的夜空！晴雯死前悲愤地说：“只是一件，我死了也不甘心的。我虽生得比别人略好些，并没有私情蜜意勾引你怎样，如何一口死咬定了我是个狐狸精？我太不服。今日既已耽了虚名，而且临死，不是我说一句后悔的话，早知如此，当日也另有个道理……越性如此，也不过这样了！”她剪下了指甲送给原宝玉，和他交换了小袄。

    可是，原宝玉何尝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撕扇子缘何而起？还不是他冷漠的待下之道？晴雯死后，原宝玉老是纠结晴雯会喊谁，晴雯喊的是一声“娘”！原宝玉为她写了字字珠玑句句血泪的《芙蓉女儿诔》：高标见嫉，闺闱恨比长沙，贞烈遭危，巾帼惨于羽野！虽然把晴雯比作贾谊、鲧，评价十分之高，但是呢？当林黛玉出现后，只有一句“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陇中，卿和薄命”而已！

    好一个多情的公子啊！原宝玉对袭人、晴雯，就只有那点虚浮的情意，然后是淡漠的无奈，只能送他两个字：呵呵！

    贾宝玉思绪飞回来，自己的人，他当然不会窝囊，要保护好的，修炼完毕，只听得荣府的灵堂和宁府的灵堂，有鞭炮声，也有哭声，贾宝玉走了出去，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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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二女争锋

﻿    初春的雪花还没下完，未若柳絮因风起，飘飘扬扬，覆盖在荣宁两府门前，左边的幡旗上，按照礼仪，死了女人，幡旗挂右边，死了男人，幡旗挂左边。

    关于外面传的谣言，贾宝玉满不在乎，那完全是空穴来风，而贾府这样的大家族，也不会乱说他的，因为不敢，他现在的手段和价值让人可怖，不信谁胡说八道试试？

    贾宝玉面无表情地转了一圈，看到了灵棚，看到了漫天飞舞的白布，看到了表情不一的族人，听到了异口同声的悲戚声，听到了朔风冷冷的刺耳声，听到了雪花落地的微微声。

    他就像，与世隔绝的陌生人，淡漠地注视着一切，王熙凤的悲伤估计是其中最强烈的一个，她和贾琏的感情，尚且处于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之间，还算余音绕梁，还有余味，而且王熙凤的感情忠诚度姑且不说多高，怎么也要高过贾琏的。

    封建社会，女人死了丈夫，等于失去了一切，看看大嫂李纨和她的儿子贾兰吧，如槁木死灰一般，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苛刻的礼教制度标榜她为“模范”，不许女人改嫁，真是可笑！这还是其一，王熙凤最担忧的是，她没有留下子嗣，只有一个女儿，宗法制度里，母凭子贵，她要用什么来支撑下去呢？

    贾母说李纨“寡妇失业的”，这话多么传神，这个时代，寡妇就是失业，因为丈夫就是她的事业，男主外，女主内，男尊女卑。李纨还好，有一个儿子依托，王熙凤日后恐怕连她都不如，她在灵堂上泣不成声，好在有善良的平儿不断安慰，宁府那边的尤氏也是一样，丈夫贾珍和名义上的嫡子贾蓉死了，宁国府绝后，形同虚设，丫头银蝶儿在安慰她，东府的丧事，由宁国府旁系一脉的贾蔷暂时打理。

    供品、长明灯、摇曳的烛光，映衬得贾府末世似的，江浙的葬礼，除了烧纸钱，还习惯烧锡纸，贾府多半是金陵过来的人。贾琏等人死后，被人洗了干净，穿好衣服，衣服上是没有扣子的，只系上带子，意味着“带子”，棺材也不用柳木，因为柳木是不结子的，松柏最好，因为松柏长青。

    《红楼梦》秦可卿的葬礼，绝对是超规格的，贾珍给她买了一副一千两银子也买不到的上好棺木，本来是给义亲王用的，可是义亲王犯事了（其实义亲王被皇帝给整下台了），以亲王的规格下葬秦可卿，贾珍还嫌不够，又花了一千二百两，给贾蓉买了个官，五品龙禁卫，也是为了秦可卿，如此一来秦可卿就变成“龙禁卫夫人”，多风光，也就有了“秦可卿死封龙禁卫”。

    封建家族的葬礼十分严格苛刻，过了停尸仪式，是报丧仪式、头七仪式、招魂仪式、断七仪式、出殡仪式、入殓仪式……贾宝玉觉得索然无味，死个人还要找人超度七七四十九天，如果盼着来生能好点，生前怎么尽干坏事呢？

    倒是众人的表情让他感到“有趣”，贾母仿佛一下子衰老了一大截，族长贾珍死了，谁带头？贾琏死了，谁管荣府？要靠一些妇人抛头露面吗？宁府绝后了？那不是唇亡齿寒？兔死狐悲？似乎只有一个贾宝玉能管外面的事了……荣府这边的丧事，有王熙凤勉力支持，贾探春、薛宝钗、平儿、李纨也帮忙打理，到底都是女人，报丧时本来要请贾宝玉写丧闻的，奈何被推辞，只能任用了旁系的贾芹、贾芸，贾母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孤立无援，独木难支。

    她身边的鸳鸯也不赖，处理得井井有条。邢夫人悲戚之色没有多浓重，心里反而说，死得好，赵姨娘和她差不多，贾赦伤心了一阵，也释然了，最伤痛的倒是贾政这个腐儒。王夫人，自然是做足了戏，内心兴奋之意多了不少。

    至于林黛玉、贾迎春、贾惜春、史湘云等闺阁小姐们，礼仪够了，其他并不掺和，令人纳罕的一件事，哭丧时，对于贾珍这个亲哥哥，贾惜春的泪水并没有几滴，冷漠异常，而对于同父异母的哥哥贾琏，贾迎春却是流了些泪。

    贾迎春是因为怕，贾惜春是因为看透了，此外，贾琮也着实哭泣了一番。《红楼梦》中，贾迎春的懦弱，“懦不问累金凤”，身边人偷了她的首饰“累金凤”，她不闻不问，奴才都欺上门来了，反倒是她的丫头司棋、绣桔为她干着急。贾迎春懦弱，贾母要罚她的奶妈，无话可说，嫡母邢夫人告诫，也是弱弱回答，她不闻不问丫头司棋的离开，也不闻不问邢岫烟和她同住。大概，这就是一个庶女的保存之道和无奈吧，贾环为什么不找亲姐姐贾探春玩？反而爱来堂姐姐贾迎春处呢？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贾环能在贾迎春身上找到心理平衡和安慰。

    自卑的平衡，被无视的安慰。

    贾惜春的冷漠，更是让人寒到了骨子里，“杜绝宁国府”，撵走毫无过错的入画，嫂子尤氏说她“嘴冷心冷”，贾惜春说“不作狠心人，难得自了汉”，其实应该是“本是自私人，才做狠心汉”，贾惜春把所有的过错推给了入画，巴不得入画替她去死，这种冷冰冰的明哲保身之道，难道不是宁国府的环境给她的？

    入画被撵，仅仅是因为贾珍赏了她哥哥一点私财，这难道不是私有制度的罪恶吗？

    贾宝玉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样的“家”，值得救么？还是家么？这像是一个充满利益斗争、人情冷暖的国啊！

    悄无声息地回去了，贾宝玉沉思着，王熙凤此番悲痛之下，已经不用我多事，她也没有气力张扬，从而败坏家业了，弱化她的权力，有贾探春和薛宝钗在，一切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百里炎宇想要害他，反而帮了他大忙。

    之后的丧礼，过了七七四十九天的超度，等搬运到城外铁槛寺安葬，持续了两个月之久，死人都这么麻烦，要知道红楼里秦可卿从死了到入土为安，间隔九个月（原著中秦可卿死于腊月初二，丧礼在第二年八月，时达九个月），贾宝玉看来，礼节太繁琐了，他那个世界死的人，大不了一把火烧了，或者埋进土里，修葺上几块石头便了事。

    丧礼过程他没有闲心参加，据说除了忠顺王府以外，其他的四郡王府、八国公府、九侯府等都有人参加了，这是贾府残留的最后一点威势和面子，日后贾府能不能崛起，他们只会处于观望之中，甚至浑水摸鱼、落井下石。

    一眨眼，过了芒种节令，贾宝玉的十二岁生日过去了，时值天穹帝国十二年五月。

    几个月来，贾宝玉的冥月体淬炼已经非常接近大成了，炼丹依旧没什么成就，不过倒是把天香楼的营业情况、势力发展处理得有条不紊的。关于贾府内部的发展，有俸禄、封地就大好了，贾宝玉不打算给他们赚大钱，因为他们已经安逸得颓废了，正需要很多磨炼和打击呢。

    “彩霞来了几次，金钏儿也过来了几次，说是太太说了，让二爷去她院里几趟，我估摸着，珍大爷不在了，府里的下一任族长，可是紧着呢！又要管理、巡视人口，在金陵来回跑，收庄子地租银钱的税，又要发礼货年货的。”

    宝玉房里，空气里溢满饭菜香味，袭人吃了几口道：“太太的意思，想是把你推上族长之位，不过你年纪小些，但府里没有合适的人了。”

    “不是还有兰哥儿吗？”晴雯咯咯娇笑，她最爱抢白袭人，说起来贾兰年纪虽然更小，但也是嫡系，话倒是不差，不过……赵姨娘和贾环是人见人恨，李纨和贾兰貌似人见人爱，其实，李纨贾兰母子，除了日子过得滋润以外，是不大受待见的……袭人笑了笑，她从来不咄咄逼人，以退为进，以守为攻。

    “老太太那边也叫鸳鸯来说了。”晴雯见袭人不冷不热的态度，仿佛故意争锋道：“老太太的意思，是想问问二爷自己管自己的，饭还够吃么？二爷都让袭人发我们这一房的分例，可还妥当？若是不够呢，二爷可愿意让琏奶奶发过来一些？老太太说了，大太太不管家，太太那边也不用说了，凭琏奶奶管就是，东府那边珍大奶奶也动起来了，无奈珍大奶奶性子软些，忙不过来。倒是我们这边，珠大奶奶像个死人似的，也不吱一声！”

    “哎哟！”袭人拈酸笑道：“多少太太、奶奶，都被你说完了！”

    “你们俩没吃火药烟花吧？怎么我老是听见砰砰砰的爆炸响呢？”贾宝玉狼吞虎咽，看了看袭人，再看了看晴雯，剔牙道。

    袭人晴雯不约而同地俏脸绯红，晴雯冷哼道：“你问问她，二爷心里向着她，我有什么话说？你袭人姐姐倒是好喽！不会打人，也不会骂人，那天李嬷嬷咋说的？是谁装狐媚子迷惑主子来着？”

    李嬷嬷、老宋妈、小红、春燕、麝月、秋纹、碧痕等噤若寒蝉，纷纷咒骂，晴雯这张嘴，这个人啊！偏偏毫无顾忌，要把上上下下得罪个遍。

    “今天的饭菜谁掌厨的？”贾宝玉若无其事道。

    “是我，怎地啦？”晴雯疑惑道。

    “怎地啦？！怎地啦？！白痴啊你！我问你，你是先放葱？还是先放酸菜？蚕豆炒田螺？我天！大姐你有点常识好不好？你想让我们都疼死啊？我问你，葱属什么？酸菜属什么？”贾宝玉骂街道。

    “我……”晴雯一委屈，手足无措，扁着嘴，坦然率真道：“我不是才刚刚学的吗，不像袭人自小便会的，我哪知道葱和酸菜属什么？属猫还是属狗？”

    “呵呵！”贾宝玉啼笑皆非：“晴雯啊晴雯！葱属木，酸菜属金，金克木，所以，葱和酸菜是不能炒一起的，蚕豆和田螺会产生不良反应，吃了肚子会疼滴！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你明白我为什么要向着袭人姐姐了吧？你明白女孩子只有漂亮是不行了吧？”

    晴雯赌气不说话了，袭人感激地看了贾宝玉一眼，贾宝玉真聪明，以晴雯的性子，当头棒喝她才能改的，软语劝慰的话，呵呵哒，这种做法呢，既救了晴雯，也照顾了大家，只是，他又要作恶人了，难免被晴雯怄气和痛恨一阵子。

    “正吃着饭呢，我来得好巧！”这时平儿进来了，若是林黛玉和晴雯，会说“我来得巧”，不会有那一个“好”字，平儿是从来不争风吃醋的。不等袭人客套，平儿和和气气、大大方方福了一礼道：“宝二爷，奶奶说有事，请你帮个忙！”

    “平儿姐姐好！”贾宝玉打了个哈哈，笑着对她还了一礼，道：“既然平儿姐姐如此仓促，饭也等不得吃，那咱们走吧，看看你家奶奶究竟要指使我什么大事！”

    “噢！那走吧！”平儿向袭人晴雯微微一笑，只听得她穿金戴银的身上，环佩铿锵作响，一股富贵气息、平和善意逼面而来，袭人送到了外门，平儿心下着实吃了一惊，贾宝玉话里有话，从她来时的语气、态度、动作，便知道了什么事，这宝二爷心细着呢，以后万万不可大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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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你越挣扎，我越兴奋

﻿    初夏时节，穿过垂花门，水榭里的荷花开了，清水出芙蓉，似乎空气里也弥漫着清淡洁净的味道，想必东大院和会芳园的景色，会更美吧，人都说春兰秋菊，夏荷冬梅，不是一般人家，谁有机会和心情赏花呢？

    贾宝玉鼻子嗅了嗅，脑海里在想着袭人晴雯的话，王夫人屡次三番派人来请，四年前是不必的，原宝玉怕他怕成什么样，而现在，要派人来叫好几次了。王夫人的用心，容易想到，保全她自己的地位、利益。

    红楼里，王夫人表面上一直是吃斋念佛、慈眉善目的形象，实际上一直在保全自己，除了保全自己以外，完全看不到任何“善”的东西。逼死金钏儿，她为了掩人耳目哭了一阵，然后试探薛宝钗，说是金钏儿做坏了东西才打骂她的。逼死晴雯，王夫人告诉贾母说，晴雯又病又懒，得了女儿痨，她才撵出去的。王夫人的虚伪残酷不用说，女儿痨未尝没有暗指林黛玉的意思。查抄大观园，王夫人更是首罪！是她亲手造成了“悲凉之雾，遍被华林”的悲惨结局！

    林黛玉进贾府时，看到王夫人用的东西：金线蟒靠背、金线蟒引枕、金线蟒褥子，王夫人的心就像那个金线蟒。

    贾宝玉不清楚这些，但他知道，王夫人是个封建卫道者，贾母、贾政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封建卫道者。他们和自己，都有无法抹除的血脉之情，打打嘴炮可以，杀就不行了，因此，对待他们，需要把握住一个很好的度。

    “宝二爷，我家奶奶因为琏爷的事，茶不思饭不想的，已经有好几天了，从没力气管府里的事。你见着她了，好好体谅奶奶，则平儿感激不尽。”院子门口，平儿头发梳着浅浅的刘海，两边发髻各戴了一个蝴蝶穿花首饰，又对贾宝玉福了一礼，二爷今非昔比，平儿向来不会得罪人，何况二爷恐怕已经猜出了来意。

    “平儿姐姐不用着急，我虽然有时行事随意鲁莽，但我不会惹是生非的。”贾宝玉回了口，平儿推开门带他进去，心下想，你不会惹是生非？要是奶奶惹是生非，你怎么样呢？你果然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子了。

    平儿是所有红楼女子中最善良的人，没有之一，只是她从来都是忠于王熙凤，贾宝玉打量了她几眼，暗忖道，这贾府的女孩子，平儿看似风风光光，但无论是鸳鸯、袭人，还是紫鹃、莺儿、翠缕、彩霞，谁都比不上平儿处境的艰难。

    贾琏生前的淫.威，王熙凤的世故，平儿处在中间，她能在王熙凤手里活到今天，多么的不易！又要聪明，又要善良，又不要争风吃醋，以前贾琏也是有妾室的，贾府的规矩“爷们娶妻前都要放两个屋里人”，而贾琏的所有妾室，都被王熙凤打压陷害了，唯独留下了平儿，你说平儿得有多大的优良品质？

    平者，屏也，正是因为平儿聪明会处事，也正是因为平儿的善良。

    进了厢房，而不是正房，王熙凤让平儿等随从出去，独留下贾宝玉，有气无力地寒暄了一会，她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条、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褙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

    “宝兄弟，姐姐知道你有些能耐，实话告诉姐姐，你琏二哥的死，你是不是知道一点？你能告诉姐姐吗？”王熙凤清瘦了好大一圈，愈发体现出了身量苗条，体格风骚，打扮得彩绣辉煌，宛若神妃仙子，凤凰入世，可惜与她现在的可怜神态非常不匹配。

    “姐姐多虑了，琏二哥的死，太医院、大理寺尚且没有眉目，我一介武夫，目不识丁，又怎么会知道？死者长已矣，姐姐节哀顺变！”贾宝玉晃悠悠喝了点茶，心里冷笑，装，你就装吧，你装得这么楚楚可怜，让林妹妹情何以堪？

    “你知道，我们女子的难处，没了丈夫，与槁木死灰无异，你说，我是贾府的掘墓人，那你应该明白姐姐放了印子钱，收了贿赂，克扣了月钱……你那么不想姐姐的败家手段持续？难道你认为琏爷的死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虽然没大读过书，也知道无风不起浪呢。”王熙凤拿着帕子，捂嘴哭丧道。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贾宝玉站起身，冷冷道：“姐姐你是典型的听风就是雨啊，你也质疑我？质疑我觊觎你们妯娌、婶媳的美色？姐姐，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贾宝玉就算再猪狗不如，再下流，我宁愿找青.楼的婊.子解决生理需求，也不会找你！对于我的敌人，我会无所不用其极！但是我还没把琏二哥当做过敌人，他还不配！”

    放下茶杯，贾宝玉便想走，他知道王熙凤是和他谈这个的，哪怕是怀疑，尤氏不会这样做，秦可卿更不会，但王熙凤就会，否则她就不是王熙凤了。贾珍、贾琏、贾蓉的死，贾宝玉开始完全被蒙在鼓里，他也是后知后觉，他也是受害者，他更没有什么善良之心，对王熙凤解释什么，你汉子要杀我，你要我解释解释？那谁给我一个解释？

    “你……混蛋！”王熙凤咬紧银牙，贾宝玉骂人就像赵姨娘一样（赵姨娘一段话会有十几个不重复的脏词），是王熙凤很恨的一件事情，她发了疯一般，拔下头上的金簪，就向贾宝玉刺过去。

    “我混蛋？”贾宝玉捏紧了王熙凤的手，他如今的身体力量超越了三千斤，哪里是王熙凤可比，金簪隔着脸还有几寸距离，贾宝玉张狂大笑：“姐姐又发现了我的一个优点，那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混蛋！”

    弹掉她手里的金簪，贾宝玉一手穿过王熙凤的腰，一把便把她横抱起，放到了床上，紧紧按住她的双手，一股少.妇与人.妻的成熟风韵和香气扑面而来，贾宝玉深深嗅了几口，嘿嘿笑道：“我就是混蛋，你能拿我怎样？”

    “你要做什么？”王熙凤丹凤眼和柳叶眉张扬起，惊恐得面无血色，娇躯不断扭动着，无奈挣不脱贾宝玉的臂力，徒劳无功，她挣扎的时候，饱满的波浪来回滚动着，让贾宝玉无名火起。

    “不要动，你越挣扎，我越兴奋！”贾宝玉强压住小腹的邪火，这王熙凤不愧是妖精，不过他看了几眼便转过身，从补天石取出了轩辕剑，丢在床上，道：“你心志都失守了，还自认为是女强人，你若是以为我害了你汉子，那你就拿起这把剑，杀了我试试！”

    “唔！”王熙凤吓得香汗淋漓，披头散发，看见了锈迹斑斑的轩辕剑，毫不迟疑，陡然拿起便扎向了贾宝玉的心窝！

    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贾宝玉眼疾手快，轩辕剑偏移了几分，刺进了不是死穴的琵琶骨，顶多流些血罢了，他习武比这痛苦多了，完全无感觉。

    啪嗒！啪嗒！哐啷！

    看着血液滴在地板上，王熙凤放下轩辕剑，双手掩面惊呼：“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神志不清的女人！”贾宝玉摇了摇头，拿回轩辕剑，运用生命之力恢复了伤口，外面平儿突然推开门叫道：“奶奶不好了，老太太过来了！”

    “啊？！”王熙凤再次惊得手足无措，平儿看了看他俩，松了一口气道：“不过也没啥事，我回了老太太，说是奶奶伤心过度，还在休息呢！”

    “死丫头！你没事大惊小怪做什么？”王熙凤拍拍胸脯，这回他总算有神了点，平儿太聪明了，听着房里的声音不对劲，便找了个借口。王熙凤此时最是尴尬，如此尴尬的局面，她从来没有遇见过。

    “平儿姐姐，都是夏至了，你们北边的屋子还有人生疮，大概因为你奶奶是南方人吧，我教你个法子，你把屋外的燕窝掏下来，热水敷化，给你奶奶服了吧。你家奶奶没事了，我也该回去了。”贾宝玉指了指屋檐，说完就走出去了。

    平儿很聪明，按理说王熙凤更聪明，可是她也是女人，每个女人都有一个脆弱点，会让她失去理智，之所以拿剑给她刺，是为了让她恢复神智，之所以用轩辕剑，是因为轩辕剑最锋利，见血得快。

    王熙凤会有因为一件事情，而得了失心疯的一面，是出乎贾宝玉意料的。

    “等等，宝兄弟，姐姐刚才有所失态，给你赔个不是。”王熙凤急忙迎出来，款款道：“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事情？”

    “我什么都不知道。”贾宝玉不回头，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你斗得过百里炎宇吗？贾琏是咎由自取，何来仇家之说？

    看着贾宝玉扬长而去，王熙凤双手扶着门墙，怔怔失神，平儿嘱咐了兴儿去掏燕窝，给王熙凤服了。

    晚间吃饭的时候，鸳鸯来说三日后在东府会芳园，老太太想开个赏花会，贾母也沉溺伤心了好久。名为赏花会，其实宁国府里有贾府宗祠，说不定她想借此选个族长。

    贾宝玉听说了，打发了李贵，驾车去天香楼接焦大和香菱，接下来，又有一件震惊贾府的事情要发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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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有种你别哭

﻿    五月初七，过了端午，院子里的草木欣欣向荣，贾探春主动邀约了贾惜春、贾迎春、史湘云、林黛玉、薛宝钗过来，各自的丫头也“花团锦簇”，有司棋、侍书、入画、翠缕、紫鹃、莺儿。

    在贾宝玉屋里说笑一阵，鸳鸯送来了些脯肉，说是老太太的意思，不一会儿，彩霞送过来了宫中专用的酒，特意暖过的。

    贾探春“才自精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原著中曾经想以利益为主的改革，来挽救贾府的末世命运，可惜封建统治者必亡，她的改革也随之失败了。此刻邀约起姐妹过来，也有想趁贾府现在的颓势崛起，搭上贾宝玉这条线，从而施展自我才华，达到各种目的的意思，也符合她一贯精明强干的性格。

    辰时三刻，平儿也来了，王熙凤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才刚进门槛便笑说：“今儿好日子，我也讨讨喜，宝兄弟，姐姐给你赔罪来了，平儿，叫人把那桌饭菜添上吧，来旺媳妇呢？哎哟！我明明让他们亲自端过来的，可巧这些人也在府上娇纵惯了，恁地不服管束，没规没矩！”

    她仿佛又恢复了昔日的荣光，丝毫不见昨天那种死了丈夫之后的悲戚颓废，依旧打扮得光彩照人，浓妆艳抹，便是宫里的贵人、嫔妃，怕是也不及她的“土豪”和丽质。王熙凤这种女人，最不适合那种“淡妆浓抹总相宜”、“清水出芙蓉”，反而就是要打扮得妖艳，才能体现出她的妖艳和“热情似火”。她的心就像她的这身衣服，伤眼，也特别伤人。

    “这罪倒是赔得恳切！”贾宝玉随意看着小姐们含羞带笑地吃，来者是客，招呼众人坐下，他倒是明白王熙凤的真正目的，未必真就解了心结，贾宝玉不点破，像是不知道地说：“姐姐这礼，弟弟不得不受了！”

    袭人晴雯在帮忙，众人见他们俩个一语双关，话说得不清不楚，却照样如常，大家族的人，察言观色的本事谁都会几分，薛宝钗道：“对了，不久前宝兄弟抄录给你们看的《神雕侠侣》和《笑傲江湖》，姐妹们觉得怎么样？我倒是尤其佩服那个令狐冲的师道，时时刻刻念着岳不群的养育之恩，不过那个任盈盈小姐，宝兄弟确实写得不怎么样，我老瞧着太完美了，反而是一大败笔！”

    “还是你们姐姐妹妹好，有老祖宗的开明，针线女红理会得少，读起了诗书，像珠大嫂子，什么《女四书》、《烈女传》、《贤媛集》，在我面前说得滚瓜烂熟，我是个不大识字的人，料来宝兄弟也没东西送给我，咯咯！”王熙凤颇为不羁地喝着酒，娇艳的面颊不一会便出现两抹绯红，醉人的丹凤眼若有若无地盯着贾宝玉。

    不是送了你女儿一块玉佩吗，你还想狮子大开口，虽说你不识字，但是看你样子也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贾宝玉吊儿郎当地跷着二郎腿，想起昨天按倒王熙凤的一幕，小腹禁不住热血沸腾，干笑了几声，甩掉了那些肮脏的念头，永远不要小看王熙凤，最好离我远一点，贾宝玉一句话不说，无言以对。

    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只有平儿明白事情真相，但她不会说。

    王熙凤手段厉害，故而贾宝玉不想也不愿招惹他，昨天虽然貌似失心疯，但是今天，看看，女强人就是不一样。《红楼梦》王熙凤害尤二姐，借刀杀人、先礼后兵，是非常高明的几招，把尤二姐招揽进大观园，王熙凤便摘掉了自己“嫉妒”的礼教帽子，得到了“贤惠”的名声，然后八方攻击，请了张华到顺天府告尤二姐……步步为营，逼死了她，再对张华赶尽杀绝，手段之毒辣，令人发指。

    换一种说法，叫做捧杀，王夫人对待赵姨娘也是捧杀，也有人说，袭人能容忍晴雯，也是捧杀，但，贾宝玉不会去怀疑袭人，贾宝玉的情感原则是，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如果要时时刻刻活在怀疑与被怀疑中，那我还值得爱与被爱吗？

    所以，对袭人，他不会去怀疑，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瞧我这脑子！我就说今儿怎么不见着大嫂子的影？平儿，你去唤唤吧！”王熙凤笑靥如花，平儿去了李纨房，王熙凤拿过一瓶自带的酒，是她娘家拿过来的很高级的酒，亲自斟满倒给了贾宝玉一杯，道：“我给你敬酒，不然显得情不真意不切。”

    “那我先干为敬了！”贾宝玉喝了，心里冷哼一声，不知王熙凤又要对我使出什么招数，这女人果真难缠，我智商要是低点，也被她玩死了。

    众人看不懂，只当王熙凤热情洋溢，也是为了巴结贾宝玉将来在贾府的话语权，贾探春接口道：“二哥哥的文章布局得好！雅俗共赏，我尤其喜欢那个郭襄，对杨过的感情，我主动忽略了，钦佩她的是，后来开宗立派，建立一代峨眉，这方才是女中豪杰，精明强干的好本事！”

    “我喜欢穆念慈，环弟跟我说，要是他是杨康就好了！”贾迎春叽叽喳喳发话了，因为贾宝玉这里好说话一点，那两本书，贾环也看过的，封建时代，娱乐活动少得可怜。

    “我不赞同宝姐姐的看法，任盈盈有什么不好？她敢爱敢恨，勇于追求自己的爱，只是那份娇羞束缚了她。”林黛玉一来就否决了薛宝钗，淡淡道：“元好问的《摸鱼儿雁丘词》引得好，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那岳灵珊和郭芙也不赖，臭男人就是活该，依我看，琏嫂子便像那个李莫愁！”

    “咯咯！”薛宝钗等人笑了，让贾惜春和史湘云没话说，王熙凤醉眼微熏，她听不明白，但看得出众人的表情，李莫愁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物，心里暗恨自己的文化不深，这对于她这种极度要强的人是很难受的。

    “我瞧林姐姐倒像是陆无双呢！”史湘云不甘落后，抢白道，陆无双是程英的表妹，因为李莫愁，身世那个惨，还是跛脚的，薛宝钗暗自掐了一下史湘云，这话说出去，林黛玉能不生气吗？

    下一刻平儿来回，珠大奶奶不来了，说是身子不好，王熙凤应了，贾宝玉打哈欠道：“两本书让你们聊得这么开心，开心就好啊！快乐可是千金难买！”

    李纨不来，也不让儿子贾兰过来，贾宝玉摸了摸下巴，这么一个好寡妇，孤枕难眠多难受啊，多孤独啊……另外一层，李纨的育子方式有欠妥当，贾兰是非常内向的，亲奶奶王夫人也几乎不过问，《红楼梦》有一个细节，一次宴会，贾政突然问，怎么不见贾兰？李纨随口答了，贾政派人去请，自己的亲孙子，要派人去请才来？

    可见李纨的处世哲学，可见这母子俩的孤苦，贾府里的一切，不过虚情假意罢了，谁会慰问那一个面对无数孤独夜晚的寡妇？仅仅因为寡妇门前是非多？谁又会想到那死了爹的贾兰，看见周围陌生不喜的眼光，内心是何等感受？

    就因为封建礼教，抹杀了这个寡妇的所有希望，某次贾政打贾宝玉，王夫人提起贾珠，李纨哭泣抹泪，这个寡妇需要安慰啊……而且，李纨是贾政一脉的嫡长子夫人，王熙凤可以管家，李纨为什么不能？

    “呜……”屋里冒起了一个微小的啜泣声，林黛玉外表不过是十一岁的小女孩，但内心成熟到了某些三十岁的人也达不到的地步，不知是史湘云的话，还是后面李纨的话，总之林黛玉恼怒哭泣了，哭是林黛玉典型的特征，也是她发泄任何感情的方式之一。

    林黛玉有西子捧心之美，哭泣起来，便让好多人忙坏了，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秋波荡漾，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向下卷起，素手拿起帕子抹泪，端的是我见犹怜。薛宝钗挽起她的手，瞪了贾宝玉一眼，柔声安慰，薛宝钗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记仇，上次和贾宝玉的矛盾似乎荡然无存了。

    王熙凤眼睛似笑非笑地在贾宝玉和林黛玉身上徘徊，贾母对林黛玉的疼爱，到目前为止，是贾府第一，贾宝玉因为自己独立了，反而少了爱，迎春、探春、惜春，贾母对她们，也远远不如林黛玉。笑了几声，王熙凤也忙去安慰林黛玉，林黛玉之于王熙凤，也不算有真正意义上的威胁，因为林黛玉，完全不在乎金钱、地位、权势。

    林黛玉一直活在一个高处不胜寒的境界之中。

    被王熙凤看得浑身不自在，贾宝玉没好气道：“哭？妹妹你到底哭什么？你说琏嫂子像李莫愁，人家不恼你，为何湘云说你是陆无双，你就恼了？咱们姐姐妹妹开个玩笑，什么大不了的事？”

    “就说呢！”史湘云粗枝大叶，深以为然道，她还在赌气，凭什么？你是千金大小姐？我就不是千金大小姐了？

    林黛玉的自虐式发泄，于人于己都不好，需要当头棒喝，眼珠子咕噜一转，所谓对症下药，量体裁衣，贾宝玉灵光一闪，有了大大的奸计。

    “我恼了，我哭了，与你有什么干系？”林黛玉抬起头，倔着性子道，从头上发髻分出来的几束发丝在微微颤抖，愈发显得微弱不堪。

    “怎么会和我没关系？妹妹你开玩笑吧！”贾宝玉道：“这儿是我的家，你哭了，污染了空气，糟蹋了土地，哪儿没关系？我是你表哥，你是我表妹，哪儿没关系？你哭了，大家都不好了，你恼了，湘云气了，哪儿没关系？”

    “哎，姑娘，别和二爷争了。”紫鹃站出来道：“二爷，我要为我家姑娘说句公道话，你有病吗？”

    紫鹃和黛玉情同姐妹，林黛玉有句诗“娇羞默默向谁诉？”其实她能真正倾诉的，唯有紫鹃，只有紫鹃，也只有紫鹃是林黛玉真正知心的。《红楼梦》关于紫鹃的一个细节，林黛玉去梨香院，雪雁立马送来了火盆，黛玉问了，雪雁说紫鹃姐姐叫送来的，林黛玉挖苦说，她的话你就听。所以，紫鹃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是很适合的。

    “对啊！我有病，你有药吗？”贾宝玉伸开双手道。

    “有药也不给你！”林黛玉丢掉了帕子，负气对紫鹃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说得好像别人愿意管你似的！”贾宝玉继续打击道：“哎！紫鹃姐姐，我也说句公道话，林妹妹，你是书香世家出来的千金大小姐，自小姑母姑父百般怜爱，你不知足么？进了贾府，老太太百般怜爱，你不知足么？现在，下人敬你，姐妹、妯娌、姑嫂也敬你，还有紫鹃姐姐对你百般怜爱，你不知足么？你还有什么好哭的？有种你别哭！”

    “倘若我不哭，你怎样呢？”聪明的林黛玉站起来反击了，双眼漠然地看着他。

    “怎样？你爱怎样便怎样，你要是永远不哭，好哥哥永远给你做牛做马！”贾宝玉信誓旦旦，还不信你不上钩了，林妹妹聪明又怎样？还不是着了我的道？

    “好哥哥！颦儿不会让你看见我的眼泪，颦儿要亲自看到你给我做牛做马！”林黛玉扬了扬精致的下巴，晃晃荡荡地走了，她敢爱，也敢恨，也会把笑话，当成真。

    “好妹妹！哥哥等着那一天！”贾宝玉拍板道，好颦儿，你这副性子，哥哥给你点赞，其实贾宝玉从来不想让林黛玉泪尽而逝，如果自己付出点代价，她能不哭，为了那点兄妹情分，也不算亏的。

    林黛玉的伤心，有没有王夫人从中作梗呢？这不是不可能……贾宝玉说的那番话看似是对的，表面看来，对啊，林黛玉有这么好的条件，多少人梦寐以求，你干嘛还哭呢？从根本上说，那是封建礼教有一种魔力，私有制度有一种变态，它害了人之后，让你觉得是那个人的错误，而不是制度的错误，林黛玉就是这样。

    紫鹃追出去了，史湘云、三春看得没意思，自己也就没意思而散了，薛宝钗临走前对着贾宝玉说教了几句，又在袭人耳边教了几句。

    这不过是场闹剧，惊动不了太太、老太太，也没人敢去回。

    不过，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到了午休时刻，贾宝玉有些心累地靠着，王熙凤却没有走，反而吩咐了平儿、袭人、晴雯等退出去，平儿没话说，袭人晴雯虽然纳闷，但王熙凤毕竟还在理家，她们便从了，退到外边游廊上，平儿丰儿看着门，袭人、晴雯一步三回头，心里很是震惊地去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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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引火烧身

﻿    芒种和夏至在南方是比较热的，小暑、大暑同样如此，炎热的气候会持续到立秋、处暑，不过南方从芒种开始往往会有雨，而且雨特别大，热的时候也特别热。北方虽然不同，但雨点小，闷在屋子里也是热的。

    “宝兄弟，这酒如何？”王熙凤仪态大方从容，亲切的笑容挂在红唇边，自从进来，便没有断过。

    “好酒！”贾宝玉大加赞赏，竖起了大拇指，可惜香气过了点，北方的酒本来也有烈性的，只是，宫用的就不同了。

    “那姐姐再给你加几杯？”王熙凤笑意吟吟，斟着酒递给他，自己不喝，似乎真是来敬酒赔罪的，她处理惯了家长里短，人情世故，敬酒就是敬酒，完全看不出别的意思。

    “不用了！明月楼高休独椅，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我醉欲眠君且去。”口里喊着不伦不类的词句，贾宝玉踉跄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要休息，姐姐先请回去吧，这……更深露重的。”

    “更深露重？”王熙凤笑道：“这大夏天的，大白天的，哪来的更深露重？噢！我老是听说酒后吐真言，宝兄弟，你喝了酒，怎么会胡言乱语呢？”

    “酒后吐真言？”贾宝玉举起右手食指不断横划道：“非也！非也！有一句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酒后吐真言的，那是他自己想醉。还有一句话说，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要是不想说呢，姐姐是什么话也套不到的，平白无故浪费了一坛美酒！可惜！可惜！哈哈哈！”

    “你真的什么都不肯说吗？宝兄弟，姐姐我可是拿准了你的脉门，你这个人呢，我虽然看不透，但是，昨天未敢对我那般放肆，也没有太过逾越，摆明了，你也是个注重名声的人是吧？”王熙凤脱掉了凤袍，慵懒地躺在床上，凤眼含春，不仅仅是春色，更多的只是凄迷。

    “你让琏二哥说真话也是用这套的？不知他对你招了没有？”贾宝玉哼道，开什么玩笑，想让我酒后吐真言？恐怕一百斤酒都不够，他酒量尚可，但是可以用补天石偷梁换柱啊！喝酒就像喝水一样，根本不会醉的。

    所以王熙凤的第一招，对他无用。

    “是啊！你酒量是很大，但不知你肚量有多大呢？”王熙凤唉声叹气，竟然缓缓脱掉了鞋子，躺在了贾宝玉的床上，眼角含泪道：“宝兄弟，现在不是更深露重，而是青天白日，以娘家来论，咱们是表姐弟，以夫家来论，咱们是嫂叔关系，你琏二哥入土未久。我躺在你床上半天不出来，别人怎么看呢？那算不算你逾越了？我是不管这张脸了，你如果还要脸，趁早对我说了实话，我就出去，不败坏你的名声，不然我赖在床上，让多少人听到看到，反而坐实了谣言。咯咯！怎么样？你招呢？还是不招呢？”

    “你在威胁我？”贾宝玉摔掉了杯子，脸色一沉，他就知道王熙凤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阴谋诡计是一招接一招，看得出贾琏的死对她打击很大，让她奋不顾身到了这种地步，贾宝玉最恨别人的威胁，突然笑道：“姐姐，我真想对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说吧！”王熙凤疲累地翻身，是心累，通过昨天正规的询问，王熙凤评估贾宝玉的反应，得出的结论是贾宝玉不会过分，所以她才大胆妄为，想出了这一招，她现在还相信贾宝玉在身体上是不敢对她怎样的。否则她不会这样做，前文说她和贾蓉“搞”，其实，只是精神上的暧昧罢了，身体上，她只接受过夫君贾琏一个人。

    “你胆儿挺肥的！用身体名声威胁我？以为我不敢？我告诉你，我不在乎名声，而且，我也挺不要脸的。”贾宝玉已经来到了床边，掀开帐子，不由分说地爬了上去，算计我？威胁我？不收点利息怎么行？

    “你做什么？我可是你嫂子！”王熙凤一惊，她从未想到过这种内心里根本不可能出现的情况，贾宝玉骑到了她身上，按住她的双手，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

    “做什么？你不是要败坏我名声？用名声威胁我，来达到你的目的？你有没有想过？无论做与不做，我的名声都臭了？那你说说，我做呢，还是不做呢？”贾宝玉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她，不等王熙凤回答，便俯身吻上了她的红唇，整个床上都荡漾着少妇的迷人体香。

    王熙凤睁大了眼睛，心里砰砰砰直跳着，这个结果超出她的预算了，她心里剧本不是这样的。只能奋力挣扎，可是她的手劲一直挣不脱贾宝玉武力的牢牢束缚，口上舌头缠绕，被无情索取着。贾宝玉当然不甘心如此，见王熙凤的反抗伤不到他，索性把双手往下，解开了她的宫绦、衣服、内饰，脱得一丝不挂。

    他动作快捷，一直不放过上面的进攻，等脱光了，两只手就移动到了天鹅脖颈下面的珠峰，这种美妙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贾宝玉慢慢浑然忘我。

    十个手指已经掐进了他的肩膀上的肉里，王熙凤反抗未果，不知道吻了多久，贾宝玉气喘吁吁地盯着她，王熙凤又羞又愤，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她娇躯久旷未得雨露，十分敏感，与她心愿不符合地有了反应，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雪白中夹杂着殷红的肌肤微微颤抖着，尤其一对珠峰，看得贾宝玉目眩神驰，如此成熟动人的东西，可谓生平仅见。

    “不要！宝兄弟，你放手，姐姐再也不敢逼你了！”王熙凤娇喘微微，贾宝玉太无法无天了，她不敢保证下一步贾宝玉会不会更放肆，她怕了，所以认输了，至于和贾宝玉行那苟且之事，她从未想过，也不愿意。

    “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呢，你不是要强吗？你不是容不得一点沙子吗？我和你无冤无仇，两不相干，早先你掌握一切的气势去哪里了？你逼人的时候可曾想过别人是什么感受？此刻你说不要了？可是我硬了，怎么办？”贾宝玉说教一通，把头埋在王熙凤胸怀王熙凤双手不知该往哪放，推又推不掉，后悔不跌，然而胸怀沦陷的时候，一股消失已久的刺激快感油然而生，似乎也要把持不住。

    “不要，宝兄弟，不可以，我们不可以这样，姐姐错了，你不要再挑逗我了，不可以……”王熙凤无力地喊着，咬紧了红唇，泪珠说着美丽的脸颊落下，突然娇躯一个痉挛，原来已经抵到了致命之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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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俏平儿

﻿    象牙床，红菱被，美人泪，光与影交织出了动人的一幕，看到了王熙凤的挣扎和泪水，咬了咬牙，竭尽全力忍受着熊熊火焰，贾宝玉打住了，翻过了身，深深喘气道：“我还是用手好了！”

    他不想用强，贾宝玉还有一条情感原则，爱情是爱与情的交流，不仅仅是身体，就像袭人和他那样。看王熙凤的样子，肯定是不愿意的，强女人看似刺激，说到底不过是男人生理需求的发泄，与其做出那种做了之后自己心里有愧、别人也恨的事情，贾宝玉觉得，还不如用手来得爽快。

    当然，如果王熙凤是自愿的，贾宝玉也是不会放手的。因为像她那种妖艳、成熟、香喷喷的酮体，做起来的感觉，绝对是天下间独一无二的。

    “谢谢你！谢谢你保全了我的清白！”美玉无瑕的长腿踢开红菱被，王熙凤面色复杂地道，有点心有余悸，贾宝玉在关键时刻收手，就像哈雷彗星刚刚要撞到地球，猛然间偏离了一样，那种劫后余生，自然变成了感激不尽了。她的饱满双峰上，还残留着贾宝玉享受过的甘美液汁，香飘飘地浸满了整个屋子。

    “不用谢！我已经收回利息了！”贾宝玉舒爽地撸完了，实在是王熙凤太妖孽了，自己的身体也年少，血气方刚，抵抗不住情有可原。

    “你就那么不愿意告诉姐姐事情的真相？是你心里有愧么？”王熙凤起身穿衣服，话语幽幽，她不动还好，这一动便让人看清了那曼妙玲珑的曲线，如鸭梨果汁般的亭亭玉立，可谓无限风光在险峰，如绸缎般滑.腻的肌肤，尚有点点青色痕迹，翘起来的美.臀，翠绿欲滴的沟.壑，无不勾起贾宝玉的火焰。

    见贾宝玉目不转睛、肆无忌惮地看，王熙凤心里暗恨，还有些得意，对自己身体的得意，素手系上了宫绦，表面曲意逢迎道：“好弟弟，你是不是很想得到姐姐？如果你说了，姐姐就从了你，心甘情愿地从了你！”

    “你滚！”贾宝玉比她还恨，我都已经放过你了，你还不放过我？有你这么使美人计的吗？贾宝玉蒙着眼睛道：“这件事情，自始至终，我问心无愧，你如果想听，我告诉你也无妨！”

    “真的？那你快说说！”王熙凤理顺了头发，仿佛完全不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穿戴好了，依然坐在床上问道。

    贾宝玉便把事情经过大略陈述了一下，其中一个关键点他改了，那就是晴雯阴差阳错放药的事情他没有说，说成了是贾珍、贾琏、贾蓉因为利益不均，互相暗害的，所有的罪魁祸首、矛头指向全丢给了小王爷百里炎宇。

    晴雯的事情是不能说的，其一说了晴雯就是死罪，其二以王熙凤的心狠手辣，晴雯会没命。为了证明事件的成立性，贾宝玉取出了补天石的一些毒酒，让她回家实验，自己能活下来，期间他说成了是心里怀疑，故意留了一手，没有喝酒。

    那天贾珍三人请他喝酒，贾府知道、看见的人不在少数，王熙凤也听说过的，事情讲得有头有尾，波澜起伏，也就否定了贾宝玉害人的猜测，是贾琏他们请人喝酒的，之所以向她解释，贾宝玉也是想打击一下王熙凤的强大心理，看你还得意不得意。

    “这么说，他们三人都是自取灭亡了？”王熙凤拿着一瓶七日断魂散的毒酒，目光犹疑不定，说不出是什么感受，贾琏是什么性子，什么货色，她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怎么样？怕了吧？你的杀夫仇人，是忠顺王府的大人物，你敢报仇吗？你有实力报仇吗？”贾宝玉双手抱胸，嘲讽道，王熙凤一直在迷惑他，他很难受的，只想尽快摆脱她的纠缠。

    “哼！”丹凤三角眼微扬，王熙凤俏脸变得阴晴不定，百里炎宇是何等不能惹的人物，她肯定知道，这件事情，没有贾宝玉是不成立的，他一直是中心点，但他也是被动承受者，要说错误，是一点儿也没有的，他不喊冤屈，已经是大大的难得了！

    “不要试图击破姐姐的心理防线，宝兄弟，难道你就不怕姐姐再使出那一招吗？”王熙凤风流妩媚地晃着身子道，虽然是在勾引，却离开贾宝玉远远的，贾宝玉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就只差最后一步了，说来王熙凤吃了不小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是啊！我很怕！”贾宝玉盯着她胸道：“姐姐的味道虽然美妙，但我不得不告诉你，还是那句话，如果没有某个前提的话，我贾宝玉宁愿找青.楼的婊.子，也不愿找你，哈哈哈！”

    “你……无赖！混蛋！下流！无耻！”王熙凤面色铁青，气得一佛处世，二佛升天，我好歹也是王家的名门大千金！大水冲了白玉床，龙王请来金陵王的王家！怎么可以拿婊.子相提并论？王熙凤怒气冲冲之下，甩甩袖子走了，连谢谢也忘了，“当”的一声打开门，出门时也不顾平儿、丰儿、来旺媳妇、兴儿等人。

    “嘎嘎嘎！”贾宝玉得意洋洋，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滋味，被王熙凤搅和，他也无心睡觉，有些高兴地出门了。

    她们两个在屋子里的时间也不算长，有王熙凤、贾宝玉的双重威势在，看到的几个人也不会说什么，何况都是各自的自己人，才刚出来在走廊上呼吸空气，平儿过来说话了，原来平儿还没走。

    “宝二爷。”平儿彬彬有礼地笑，而不是用质疑的目光，轻声道：“平儿知道，我家奶奶故意引你喝酒套话是不对，但奶奶自从琏爷走了以后，饭也没好好吃过，觉也没安心睡过。她生来是副事事要强的性子，无论在哪一点儿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还望二爷看在奶奶的亲戚情分上，或者是府里宗族的情分上，不看僧面看佛面，不与奶奶计较了罢！”

    “平儿姐姐放心，我与你家奶奶没有解不开的误会和矛盾，只要她不招惹我，我是不会招惹她的。”贾宝玉摆手道，这场和王熙凤没头没尾的荒唐经历，他对王熙凤也有了一番全新的认识，泼辣，要强，不过这份坚贞也令人侧目而视，其实，王熙凤对他，何尝也不是一个全新的认识呢？

    “这样我就放心了，二爷要是累了，多到太太那儿转转吧，我听彩霞说，太太的身子也不好。老太太前儿为了珍大爷、琏二爷、蓉哥儿的事，也几乎一病不起了。”平儿甜甜笑道，这丫头时时刻刻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可能贾琏死了，她顾虑的事情少了，解脱了很多。

    “有时间我去看看吧！”贾宝玉打马虎眼，这些事明天的宴会一并解决不迟，不急在一时，难为平儿丫头的善解人意，一面帮着王熙凤，一面要我去看贾母王夫人，恐怕是要我送那个对宝姐姐和林妹妹都有点功效的玉佩吧？入了红尘，再善良的人都难以免俗，还说君子不言利，没利你活个屁啊！贾宝玉笑道：“平儿姐姐你真是个大好人，要是贾府上下有你打理，哪里会出那么多事。那个，你忠心于你家奶奶，你觉得值吗？”

    “二爷又打趣人了！”平儿抿嘴笑道：“我这次来，可不是和你邀功的，要我管理家族做什么？看着威风，背地里的气却活活能把人吹死。我的命是奶奶给的，人谁没个难处？二爷也经常说，毕竟谁都不容易啊！咯咯！再说了，我家奶奶对我很好，你可不能诋毁她，他这人呢，谁对她好，她就真心对谁好，有什么值不值的。”

    “也是。”贾宝玉应了声，心里不痛快，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王熙凤有这么好？骗鬼去吧！以她那处处争锋的性格，贾琏那么多小妾怕是有很多含冤而死的。

    “看二爷困了，平儿告退了！”平儿欢乐地走了，一路只听到叮当悦耳的环佩声。

    “好姑娘！”贾宝玉心里真心实意赞了一句，好俏丽的姑娘，平儿的内在美，远远超过了外在美。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主席的这首《卜算子咏梅》，评价她最合适不过了。

    曹雪芹也给了平儿一个“俏”字，以平儿作为章节回目的有“俏平儿软语救贾琏”、“俏平儿情掩虾须镯”、“喜出望外平儿理妆”、“判冤决狱平儿行权”，发现了灯姑娘的头发，平儿拿到了贾琏的把柄，没有公开，救了贾琏，同时也救了自己，平儿的聪明在于她有贾琏、王熙凤两个人的把柄，但又不说破，才能活下去。坠儿偷了她的虾须镯，为了原宝玉的面子、病中晴雯的顾忌、袭人丫头的脸面，平儿掩盖了。可见平儿不仅善良，而且聪明，不争锋。

    尤其是“判冤决狱平儿行权”一回，那可是茉莉粉、蔷薇硝、玫瑰露、茯苓霜事件，牵扯到的人物有柳五儿、芳官、柳家嫂子、司棋、彩云、玉钏儿、贾环、赵姨娘、林之孝家的、王夫人、原宝玉、蕊官、藕官、葵官、豆官、王熙凤、晴雯……然而，平儿妥善完美地解决了这件事情，事后王熙凤说给那些丫头跪在瓷片上，打板子，撵出去，平儿说了，冤冤相报何时了，从前你招惹得罪了那么多人，现在巴不得施恩呢，王熙凤听了她。

    所以，用“俏”字评价平儿，当之无愧。

    贾宝玉修炼、习武了一会，与平儿的交谈，让他在某件事情上有了很多选择，早上焦大、香菱也过来了，贾宝玉本想去对面的四合院房看他们，但又有一个丫头来说话了，是紫鹃，莫非林黛玉出了什么事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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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夜来床板声

﻿    看到紫鹃在花阴下招手，贾宝玉才好笑地走过去，等走近一看，才发现紫鹃丫头今天的打扮特别有神韵，倭堕髻、短比甲配窄袖中衣，纯白色长裙，下罩葱绿色、滚蓝镶边软绸缎。所谓倭堕髻，就是把头发梳理在头顶的一侧，连绵而下，颇有神韵，《陌上桑》有诗云：头上倭堕髻，耳后明月珠。这不是林妹妹惯有的打扮吗？贾宝玉愣道：“紫鹃，你打扮得如此清新脱俗，莫非你家姑娘、老太太允许你嫁人了？”

    他犹然记得，林黛玉进贾府时的衣服颜色是蓝色，没有滚边，简洁干净。前世看过一篇杂志文章说林黛玉该穿什么衣服，生活在这个世界，贾宝玉看得当然是确切的。林黛玉是人，也要穿衣服，她的衣服主色调清雅，为白、蓝、粉红三色，以梅、兰二花为主要方案，面料多用纱、绢、丝、绡等轻薄之物，愈发体现出林妹妹的轻盈飘逸，只是今天紫鹃也这样穿着，以林妹妹的性子，寓意何在？

    “姑娘说了，见我如见她。”紫鹃捋着纯白色长裙笑道，该不会是林黛玉这样让她穿吧，黛玉与紫鹃的关系很好，不足为奇。

    “噢！妹妹有心了！”贾宝玉琢磨着，看了紫鹃几眼道：“你手里拿的卷子，又是什么东西，莫非也是你家姑娘给我的定情信物？”

    “二爷你这次猜错了，早上我看你对姑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怎能那样说话呢？说来二爷也不用怪我口不择言，我对你那样说也是看不得我家姑娘受气。姑娘是个负气爱面子的人，二爷你若有心，为何不为她考虑考虑呢？”紫鹃叹着气，拿起手里的卷子道：“这是前几天她回来，失了魂儿似的，好像去了后院的赏花处，到碧纱橱哭着写下的，你瞧瞧是什么意思？”

    前几天？难道是晴雯说气话“这里又不是你家”那时候吧？贾宝玉接过，打开来看，顿时目瞪口呆，这正是那篇他前世也有所耳闻的《葬花吟》：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一口气看完，贾宝玉心有戚戚焉，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对林黛玉“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真的是王夫人？这事可就难办了！贾宝玉还给了紫鹃：“也没什么，不过是你家姑娘闲来无事做的诗词，紫鹃姐姐快快放回去，不然她又要恼了，今天，你可看见她哭了？”

    紫鹃收回了纸卷，摸着倭堕髻笑道：“有几次她泪珠儿差点成串掉下来，却硬生生收回去了，二爷你那些话，我仔细想想，虽然抢白、不顾姑娘面子了些，但是却还有些用处的。”

    “怎么？二爷既知道我家姑娘的信守诺言，你就不能有所表示么？”紫鹃岔开话题，这丫头也是聪慧的，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林黛玉是内慧外秀，紫鹃跟着她，也被感染了，先是“见我如见她”，再是葬花吟，最后不忘了探探底，说紫鹃是林黛玉的知心人，一点儿也不差。

    “这样吧，紫鹃姐姐，你把这个藻豆拿给她，就说是我的意思，做哥哥的，自是希望妹妹能一生洁净，幸福安康了。”贾宝玉伸手取下了藻豆香囊，拿给紫鹃，互相告别了，藻豆是古人洗澡用的东西，紫鹃懂林黛玉的心，物品传递的寓意她就不懂了。贾宝玉肯送贴身的东西给林黛玉，一则是关切照顾的意思，二则藻豆乃是洁净之物，表明我赞赏林妹妹这副气度，相信她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目送了紫鹃的背影离去，贾宝玉才去询问安排了一下焦大、香菱、茗烟，香菱比较活泼，已经和史湘云打成一片了，至于焦大，贾宝玉叫他过来，是为了明天的宴会，他说过，要让焦大看到，他是如何肃清贾府家风的。焦大也不含糊，把玉北冥、秦缘、林流向三个外功接近于地级的人也带过来了。

    最后，贾宝玉吩咐了茗烟，到薛蟠那儿去一趟，传几句话。

    晚间亥时二刻，贾宝玉回房，见到了薛宝钗、袭人在屋里桌子旁刺绣，薛宝钗今天的打扮也让他眼睛一亮，水红亮缎，粉紫镶边，翠绿水滴耳环，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薛家不愧是皇商，不过薛宝钗一见他进来，和袭人说笑几句，就出去了，也不和贾宝玉搭话。

    “巧啊！看见我就走了，合着我像是豺狼虎豹似的。”贾宝玉笑着坐下，自从薛姨妈那天说亲以后，薛宝钗有意无意便躲着他，他也知道薛宝钗不会看上他，也就顺其自然了，她爱咋滴就咋滴。

    “累了，就睡吧，瞧你奔波了一整天，没个闲处。”袭人放下了针线活，为他打理床铺，絮絮叨叨地道：“宝姑娘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来这里聊聊，她说你送给她和林姑娘的玉佩，挺管用的，服用冷香丸的日子也少了，我戴着也是这样，宝玉，我不知道那东西你从哪儿得来，可万万不要传出去，这越是珍贵的东西，越容易起祸端的。”

    “我知道的。”贾宝玉答应着，心里却想着紫鹃送书的那一幕，慨叹小丫头的聪慧，林黛玉虽然不幸，但碰上紫鹃是幸运的，如果要说内幕，紫鹃应该知道一些，而未来管理贾府的事情，林黛玉明显是不行的，有没有实力不知道，但绝对没那个心。

    说起来这个场景和《红楼梦》“慧紫鹃情辞试忙玉”不谋而合，紫鹃的所作所为，对她是没有任何一点好处的，在上要受到贾府统治者的谴责，在下还要受林黛玉的脾气。她能如此行为，证明两人感情极好。

    原著中，有一个场景，林黛玉在花阴下看贾宝玉被贾政杖打，紫鹃过来劝她吃药，林黛玉说，你到底想怎么样？看见林黛玉有心病、心结，紫鹃劝她趁早和贾宝玉完婚，探探他的心。某次原宝玉去潇湘馆看望，负气的林黛玉把他拒之门外，紫鹃回话说，姑娘身上的病大好了，但是心病不大好，看看，多么聪明的紫鹃？心病要用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林黛玉再怎么口是心非，紫鹃也往往能知道她的心思，在林黛玉寄人篱下的时候，紫鹃给了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从身体到心理，也给了她母爱和姐妹之情。紫鹃赞赏并且支持“木石前盟”的自由婚姻，当宝黛爱情被残忍扼杀的时候，紫鹃为之绝望，那种自由的美好理想只是水月镜花，所以，在原著中，她和贾惜春一起出家了。

    今天的这一事情对贾宝玉有所触动，无论如何，今生今世，他不允许！任何身边人的悲剧出现！

    连自己人也保护不了，活着，有什么用？！

    “你又在思虑什么了？呆雁！”袭人一身柳绿，脚下穿着湖蓝小绣鞋，拿手在他面前划道：“我跟你说，晴雯那丫头可有趣了，那天被你骂了一顿，赌气不做事了，专门去府里的后厨学艺，说不准明天你有口福了。”

    “是吗？那真是我们这一房的大好事！”贾宝玉拉过袭人的手，摸在自己脸上道：“这才是真实的，袭人姐姐，这不是梦幻，果然看得见摸得着的。”

    “宝玉，别犯傻了。”袭人好笑，又有几分心疼地靠在她怀里，依旧碎碎念道：“你若是有些漫无目的，我听宝姑娘说，男人们如果要走武官的道路，也不是不行的，她说今年圣武院有个武科举，到时候兵部尚书大人会亲自举行鹰扬、会武宴会，不用殿试，也可以以武入官。你的性子有几分傲，买官卖官必是不愿意的，哪像琏二爷买了一个四五品同知的假官。如果中了武官，你有什么事，不是更好办一点么？官职加身的人，便是府里也好说话。”

    “这条路可行。”贾宝玉抱着她笑道：“你真是我的贤内助啊，等府里大小事完毕了，我去试一趟，有了功名护身，啥事也好办。”

    “你不恼我劝你走功名利禄之道了？”袭人疑惑道，抬起头看着他：“你就不怕，我去告密，害了你的晴雯？让你这一房只有我一个姨娘？”

    “我恼你做什么？”贾宝玉扶住了她双肩，他知道原宝玉蔑视功名利禄，他不想去评价原宝玉的做法怎么样，但是，没了功名利禄，你吃什么？穿什么？戴着成果的眼镜蔑视先祖？可笑！他连身边人都保护不了，有什么资本和资格去蔑视？入乡随俗，不世俗，无法活下去，活在梦中的人，总有一天，梦是要破碎的。

    贾宝玉正色道：“你去告密又怎么样？还不是为了我？你又没说过晴雯一句坏话，哪里害死了她？现在晴雯如果改变了，那你们不是一个都没事了？丫头，记住我说的话，你既然是我的人，我就不会怀疑你，你把心掏给了我，我就算做了陈世美，也不会让你成为秦香莲，我就让你做那个公主！”

    “说什么胡话！”袭人和薛宝钗相交日久，哪里不知道陈世美的典故，又是感动，又是温暖，其实她也变了，告密的事情完全不需要，没有危机，需要告密吗？

    “娘子，天色不早了，咱们该休息了！”贾宝玉在她耳边嘿嘿笑道，鬼鬼祟祟向四周打量几眼，见麝月等人和李嬷嬷们在外面投骰子，晴雯还没回来呢，夜黑风高好办事，他今天被王熙凤挑起了火焰，一直未曾熄灭，说着就脱掉了袭人的湖蓝小绣鞋和柳绿衣袍。

    袭人半推半就，几番抵死缠绵，外屋的多少人都听到了嘎吱嘎吱的床板声，在诉说着姑娘变大嫂的神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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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亮瞎眼睛

﻿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账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难得一夕缱绻，翌日，贾宝玉心满意足地打着哈欠起床，发现袭人早已不在身边，自己想着去洗把脸，她却已经端着水进来，催促道：“我的小祖宗，都日上三竿了，放在以前，你不请太太老太太的安，若叫老爷听见，还不骂你一场呢，快快洗漱了罢！吃了饭，趁早去东府那边参加什么赏花会。”

    袭人扭干了帕子，给他舀水敷面，又用青盐漱了口，古人漱口一般是用柳枝的，后来宋朝曾有人用动物皮毛和骨头制作了简易牙刷，贾府的洗漱工具，自然是更为先进的。贾宝玉不是娇生惯养出来的，便自己拿过来整理好了，见袭人穿着月牙背心、粉色纱裙，笑道：“好姐姐，以后不用这么服侍我了，早上我还寻你来着，哪知道你早出去了，可不是让我白高兴了一场么？”

    “让你折腾死了，早上我特特地起来，你当是为那个？”袭人啐道，脸颊有些嫣红：“谁跟你说这些，巴巴地来讨我欢喜。”

    “噢！我知道了！”贾宝玉拍手道：“你放心，赶你到了及笄之年，你老公我亲自买了八抬大轿去花家接你，你看好不好？”

    “八抬大轿？”袭人嗤笑道：“我可没那个福气，再说了，谁还指望着那点面子。罢了，你别在磨磨蹭蹭了，我原知道你在宽我的心，叫我怎生感激你的好！”

    贾宝玉惺惺地摸了摸鼻子，不吱声了，这丫头聪明着呢，老被她看出来了我的用心，拉着她的袖子，耳鬓厮磨了一会，两人才恩爱缠绵地从卧室走出来，他知道袭人又是哄他来安慰的。

    他却也甘之如饴，曹雪芹给了林黛玉一个“痴”字（第五十七回，慈姨妈爱语慰痴颦），给了薛宝钗一个“识”字（第五十六回，识宝钗小惠全大体），给了史湘云一个“憨”字（第六十二回，憨湘云醉眠芍药裀），给了贾迎春一个“懦”字（第七十三回，懦小姐不问累金凤），给了贾探春一个“敏”字（第五十六回，敏探春兴利除宿弊），给了贾惜春一个“冷”字（第七十四回，失孤介杜绝宁国府），给了平儿一个“俏”字（第二十一回，俏平儿软语救贾琏），给了香菱一个“呆”字（第六十二回，呆香菱情结石榴裙），给了晴雯一个“勇”字（第五十二回，勇晴雯病补雀金裘），给了紫鹃一个“慧”字……那袭人呢？曹雪芹给了她一个“贤”字（第二十一回，贤袭人娇嗔箴宝玉）。

    至于袭人是不是机关算尽、毫无情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至少，她没有什么大错。

    这一点，就足够了，贾宝玉所求的不多，他和袭人一样，对生活是容易满足的人。

    到了正堂，秋纹、麝月早已摆好了饭菜，照例大家一起吃，现在老宋妈、李嬷嬷两个专管买菜、洗碗的，有了贾宝玉的弹压，翻不出什么风浪，这位爷连亲生父母都不怕，连最高那位的史老太君也不怕，早已名满京城，谁敢惹？

    丫头小厮们已经很放松地或者席地而坐，或者蹲在杌上，要么是脚踏上的，桌子上的菜是：酸笋鸡皮汤，碧粳粥，豆腐皮的包子。闻着满室清香，贾宝玉胃口大开，忙着动筷，后面晴雯掀开帘栊，又端了一碟子糟鹅掌上来，晴雯一身朱红，掺杂米褐色与月白色的裙袍，鬓插金簪，腕垂跳脱，透露出一股子精灵的喜气，洋洋道：“如何？二爷瞧瞧我亲手制作的还可以么？”

    “嗯！”贾宝玉点头，看来那天的话对她真有大作用，以后有口福了，贾宝玉竖起大拇指道：“值得表扬！望晴雯同学努力进取，早达光禄寺御厨的登峰造极之境界！”

    “那我可当不起！我原是个白痴啊！咯咯！哪里像你的袭人，也不知道大晚上怎么睡的觉。”晴雯坐下来吃，停了停道：“我在外间只听见说，噢！不要！噢！轻点……谁知道你们在弄什么，当我没说吧。”

    在座的人大都偷偷撇过脸去，尤其是茗烟、李贵等男人，脸庞紫涨，想笑又不敢笑，李嬷嬷干咳了几声，她最看不惯晴雯，袭人笑着拧晴雯的脸道：“小蹄子，就会拿我作乐儿，赶明儿你去服侍吧，也让我听听你到底是不是刀子的嘴，豆腐的心！”

    “我哪里比得你，我是不会服侍爷的。”晴雯摇了摇头，半分取笑得意，半分尖酸刻薄，袭人羞得捂住脸，又打又骂。

    贾宝玉只是笑，这菜做得不错，如此一来晴雯也不是花瓶了，以后专门给我做饭多好，她们两个正打闹着，薛宝钗贞静地敲了敲门，旁边还跟着林黛玉、史湘云，她们三人早吃过了，说是一起约着过去东府，袭人忙给她们各自泡了一碗枫露茶，又催促贾宝玉穿戴好，不要让人久等了。

    芒种节令，贾府风俗是要祭奠花神的，现今贾母不过是借着赏花会，因贾府发生了大事情，死了三个重要人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究竟有没有心情赏花是很难说的。老人家爱热闹，年轻人也爱赶热闹，三女身后还跟着各自的丫头莺儿（全名黄金莺）、紫鹃、雪雁、翠缕。

    随便打过招呼，贾宝玉和袭人去卧室换衣服，他耳目敏感，六识超凡，隔着槅子、墙壁依然能听见几人的欢声笑语，虽说贾珍三人死了，但薛宝钗是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问摇头三不知”的人，林黛玉似乎也从来没有为别人的死怎么伤心过，她说过一句话：我为的是我的心。史湘云从不把“儿女私情略萦心上”，大大咧咧，豪迈潇洒，更不会为这点事情触动什么，人死不能复生来着。

    “今儿二哥哥吃的饭菜比先前好多了，那是豆腐皮包子？我还以为他永远不吃那些工序麻烦的菜呢，宝丫头，你通古博今，这样瞧瞧，可瞧得出那豆腐皮包子是怎么做的？”林黛玉眼睛一瞅，嗑着瓜子道，她兴致一来，索性叫薛宝钗宝丫头了，关键薛宝钗自来到贾府，定居梨香院，专会笼络人心，施恩于人，赢得上下的一片叫好声，同类人，就会拿来对比，这一对比之下，她林黛玉尖酸刻薄，爱使小性子，这件事让黛玉耿耿于怀，颇为忿忿。

    史湘云左右顾盼，她和薛宝钗交好，和林黛玉还不错，不好帮衬谁的。薛宝钗穿着藕荷色纱衫、偏襟直缀、配淡粉色纱裙，文秀淑贤，明知颦儿故意嫉恨她，也不生气，道：“李时珍《本草纲目》说，豆腐之法，始于汉淮南王刘安。凡黑豆、黄豆及白豆、泥豆、豌豆、绿豆之类皆可为之。水浸捣碎，滤去滓，煎成，以盐卤汁或山矾汁、或酸浆醋淀，就釜收之。”

    “那这嫩笋鸡皮汤呢？”林黛玉再一指桌上道，宝玉房里的人已经吃完了，麝月几个在收拾，李嬷嬷虽然有工作，其实是告老不做事，混吃等死的，倒是老宋妈还健朗，林黛玉使着千金大小姐的性儿，寸步不让。

    “这说来也简单，只是过程未免繁琐了些。”薛宝钗笑道：“酸笋干六两、带皮鸡胸三两、芥菜茎五片、高汤四杯、盐三分之一小匙。酸笋干用清水浸泡三个时辰，其间最好换水，再放入清水或洗米水中煮六分之一时辰，再换清水煮一次，最后把水倒掉，把酸笋干的水分挤干，带皮的鸡胸肉用刀连皮片成薄片备用，把酸笋干和鸡胸肉片同放入高汤中煮四分之一时辰，然后再加入芥菜茎滚一下，加盐即可。”

    “宝丫头果然通古博今！如果你能说出这枫露茶的来由，我当真要服你了！”林黛玉老气横秋地点点头，薛宝钗身后，丫头莺儿咯咯娇笑：“林姑娘又来打趣我家姑娘了，那枫露茶不用我家姑娘，我也知道，取香枫之嫩叶，蒸烤出水滴来，滴入茶汤中，便是枫露茶！”

    紫鹃好没意思地白了莺儿一眼，林黛玉也觉得没意思，笑道：“不是你家姑娘说的，既是你说的，我可不服了！”

    薛宝钗失笑摇头，不作抢白，史湘云因薛宝钗素日是帮衬她的，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而林黛玉也和她诗词对联“神交”已久，也不好意思说她。若论诗词的别开生面、立意新奇，林黛玉毫无疑问是第一人，咏白海棠中，“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屈居第二名，菊花诗当中，《问菊》“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咏菊》“满纸自怜题素怨，片言谁解诉秋心？”，《菊梦》“醒时幽怨同谁诉，衰草寒烟无限情”，三首诗勇夺状元、榜眼、探花，可谓连中三元，元妃省亲时，替原宝玉做的，那句“一畦春韭绿，十里稻花香”更是令人叹为观止！

    若论知识的广、博、深，则是薛宝钗第一了，医药、书画（贾惜春画大观园图，原著中有依据）、艺术等无所不知，当然薛宝钗才情直追林黛玉，一首螃蟹诗“眼前道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黑黄。酒未敌腥还用菊，性防积冷定须姜”，辛酸毒辣的讽刺世人，言为心声，可谓写尽了这个封建淑女“任是无情也动人”的内心。

    借事写人是曹雪芹惯用的手法，借兴儿的口：生怕气大了，吹倒了林姑娘，气暖了，吹化了薛姑娘。所以，林黛玉和薛宝钗同为封建悲剧者，并不需要贬斥哪一个，抬高哪一个，只能说各有千秋，平分秋色。

    卧室里贾宝玉听得她们的谈话，和袭人笑着聊了几句，穿戴好了，方才出来，史湘云正愁无话，见贾宝玉出来，到书房喊茗烟、焦大、李贵等，她便张大了口，夸张道：“怪哉人说人靠衣裳马靠鞍，二哥哥近来不常穿府里的正式衣服，这一穿起来，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套衣服是二爷自己选的呢，我瞧着也挺配！”袭人笑道，眼里全是柔情蜜意，她和史湘云关系很好，从小服侍过的，那时史湘云天天哄着袭人给梳头洗脸，听到史湘云称赞，她越发高兴了。

    林黛玉、薛宝钗等也朝半圆形橱窗外一瞧，果然了不得，只见贾宝玉自己选择的穿着：圆领长褶通身样式，纯白丝绸质地，无提花暗纹，洁净淡雅，衣服前后共有金丝柳叶湖青紫葳大团花六个，下摆及袖口处分散遍布的同类小团花图案共有十二个，湖蓝束口箭袖，镶秀金色缠枝花纹，朱红三镶白玉腰带，呼应头上所带的金缨展翅红绒珠冠，再加上青面白地缎子小朝靴。

    《红楼梦》原宝玉出场是“束发嵌宝紫金冠，二龙抢珠金抹额”，那种造型贾宝玉只觉得浮夸，远远没有他自己选择的有气质。

    果不其然，这一下踱步而来，瞬间亮瞎所有人的眼球，连薛宝钗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点头称赞，似乎是赞许他穿得很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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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迷惑

﻿    过了贾母上房的荣庆堂，荣庆堂是和荣国府正堂荣禧堂差不多大小的热闹地方，往常林黛玉、史湘云、三春并荣府丫头常在此处歇息、玩闹、读书、针黹。此时薛宝钗提议说三春还没有过去，一并约着一起，贾宝玉没有疑义，既然要融入贾府，他总不能把所有的关系都搞坏。

    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虽然不是亲姐妹，各为所出，但因贾母年事已高，喜欢孙子孙女，便把她们接在一处识字针织，现在住在王夫人后院的几间抱厦之内，几人去时，贾探春正和水月庵的小尼姑智能儿下棋，让贾宝玉暗暗纳罕，贾府以前果然兴旺发达，那么多寺庙都和他们有关系，水月庵又叫馒头庵，因为她们庙里的馒头做得好，贾宝玉不可能不知，因为水月庵和铁槛寺只有一里远。

    智能小尼姑和师姐妹智善、智通都是水月庵老尼姑净虚师太的徒弟，红楼里智能和秦可卿的兄弟（并非亲兄弟）秦钟有一腿，所以才会有“秦鲸卿得趣馒头庵”，贾宝玉没有会过秦钟，也没有和他读过书，智能也被他忽略了。

    三春并林黛玉、薛宝钗、史湘云，再并着丫头司棋、绣桔、侍书、翠墨、入画、彩屏、紫鹃、雪雁、莺儿、翠缕、袭人、晴雯，跟在贾宝玉身后，穿过抄手游廊、大理石案、五彩花屏、垂花门、东西穿堂、小夹道，一路莺莺燕燕，叽叽喳喳，这么多女儿，看着羡煞旁人，其实贾宝玉心里已经暗暗腹诽了，这些人其中的几个老爱围着自己问东问西，尤其是史湘云的丫头翠缕，打破砂锅问到底，弄得他好不头疼。

    这有人在议论他的衣服别致，怎么在外头出名的，怎么做的《沁园春雪》，怎么参加会武的，更有甚者，比如体态高大威猛、言语随心的迎春丫头司棋，还问七彩避孕套的事……到了凤姐院的时候，奶妈子哄着大姐儿，薛宝钗又去李纨房打听，丫头碧月说了，珠大奶奶已经过去了，素云也过去了，薛宝钗只得作罢。

    出了荣府后院，再从白虎大街进宁府后门，西城的街道错综复杂，好比一个一线城市的街道，可想而知有多少，其中正对着荣宁二府的叫宁荣街，后面的白虎大街直通京城中心，再后面不过是一些香料丝绸铺子、古董行、花枝巷子、胡同之类的。

    贾宝玉背着双手，神辉盎然，所到之处，路人无不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他倒是无视了这些，所谓“花彩不离身左右，影声只在耳东西”，出来时他叫茗烟通知了薛蟠过来赴宴，也叫了焦大过来，所有的一切，他成竹在胸，当然，任何事情都会有变数的，计划赶不上变化，到时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其中有不少人来打招呼，贾宝玉一一记在心里，诸如赖大、周瑞、吴登新、钱启、余信、张材、林之孝等，果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贫者日为饥食所累，富者又嫌弃不足，这些高级管家自己都有奴才的，贾宝玉表面应酬含笑，心里却冷笑，如果哪一天我失势了，人情冷暖，你们还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后面又有清客相公詹光、单聘人、胡斯来、程日兴（占着贾府做生意也做幕僚）、王作梅（贾政后来提拔的幕僚）、卜世仁（谐音“不是人”，贾芸的舅舅，后街开香料铺子）等来问候，旁系的有贾芸、贾芹、贾菱、贾菖、贾?、贾璜（金荣的姑父）、贾珖等来讨好，过了宁国府天香楼，更是遇到了东府的来升、赖二、赖升等大管家，并宁国府现存最得意的一人贾蔷等来问安，贾宝玉拉手问暖，虚与委蛇，潇洒坦荡地过了天香楼，往南走逗峰轩，再往南是登仙阁，再往南就是会芳园了。

    薛宝钗不计前嫌，大加赞赏，说什么经世致用、学以致用，贾探春的意思和她差不多，倒是林黛玉秋波婉转，什么也不说，贾宝玉摇头苦笑。

    我能做什么？只能学白乐天：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治天下。

    会芳园中，荼蘼架、芍药圃、牡丹亭、荷花塘、玫瑰园、芙蓉洞、海棠湾等，该开花的，百花齐放，不该开花的，欣欣向荣，翠绿欲滴，夏日的阳光有些炙热，所以鸳鸯、琥珀、同喜、同贵、彩云、彩霞、金钏儿、玉钏儿（两个钏儿姓白）、银蝶儿、素云、平儿、丰儿等无不拿着团扇、轻罗小扇给贾母、薛姨妈、王夫人、邢夫人、尤氏、李纨、王熙凤扇风。

    阶柳亭花，水榭楼台，看着会芳园的景象，贾宝玉默叹一声，在末席告了座，薛宝钗等自去寻找座位，林黛玉、史湘云因贾母呼唤去了首席，三春去了次席，会芳园对面歌舞升平，生旦净末丑，唱的是一曲《还魂》，接着《水浒》，昆腔。

    贾宝玉坐了末席，投来无数目光，倒是让上面的人很尴尬，袭人晴雯不敢造次，贾宝玉怕她们为难，也不勉强，末尾一桌只有贾芸、贾芹、贾蔷、贾环、薛蟠等几个不受用的人，贾环是贾政庶出，有资格坐这里的，贾芸、贾芹、贾蔷则是最近被提拔起来的管理人员，贾菱、贾菖等是王熙凤的人，还不够资格参加宴会。

    “宝玉，你这孩子是怎么了？给你娘请安去。”贾母见贾宝玉万物不萦于心的坐下，好像没看见贾政王夫人似的，口气不瘟不火，倒像是对淘气小孩子的口吻，她心里的弯弯道道虽然比王夫人王熙凤高明，但此时却完全以奶奶对孙子的态度来开场，她摸透了贾宝玉现在的性子。

    贾母身着姜黄缠枝莲纹刺绣镶领、赤金花卉纹样缎面对襟褙子、象牙色交领中衣、棕色底子、蟒纹镶边、棕红缎面出风毛立领背心、赤金撒花缎面蔽膝、姜黄底子马面裙，体现得她老态龙钟的福泰，身后的鸳鸯青碧撒花绸缎镶领、艾绿布面交领长背心、水蓝圆领中衣、松花绿绣花汗巾、水蓝长裙，在给贾宝玉努嘴，鸳鸯一努嘴，就把脸上的雀斑微扬起来。

    贾政贾赦兄弟俩也在座，贾政目光也投过来，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他打骂之心消了，但见贾宝玉这个样子，还是有点生气的。贾敬只是春节祭祖时回来过，其他一概不闻，正在城外玄真观炼丹呢。

    “孙儿先给老太太请安。”贾宝玉走过去首席，对贾母行了礼，回头对焦大使了个眼色，焦大急忙抬着铁棍，抖着花白胡子来到身边，贾宝玉突然向贾政王夫人跪了下去：“不肖孩儿给父亲大人、母亲大人磕头。”

    贾政王夫人皆愕然一下，然后慌忙不知所措，这下跪在封建社会不过是一件小事，但贾宝玉自穿越过来、八岁开始，这是实打实地第一次，贾母王熙凤也搞不懂他要做什么，只见焦大也走了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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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负荆请罪

﻿    贾政一身家常服，那生气之意也随之消散了，每次打骂贾宝玉之后，贾政皆会暗自后悔，所谓亲极反疏，国人的亲情往往是藏在骨子里的，这样的文化与环境塑造，对着陌生人，什么“喜欢和爱”张口就来，但对于亲人，因为骨子里的羞涩，时常是说不出口的。贾政爱不爱儿子媳妇尚且未知，但他不是一个恶人，哪怕他是一个腐儒，也绝不是大坏人，淡淡饮了一杯酒，贾政只能漠然地道：“起来吧！”

    “我的儿，快起来！为娘有你这份孝心就足够了。”王夫人热泪盈眶，究竟是不是装的也不知道，不过王夫人是贾宝玉的生身母亲，人说母子连心，这种滋味，贾宝玉很是复杂，王夫人肯定是爱贾宝玉的。

    但是，她爱的方式，错了。

    她一直站在某个不合理的角度。

    贾宝玉余光能够瞥见，王夫人穿着驼色绣金纹样缎面镶领、肉粉色花卉纹样缎面对襟褙子、玄色镶边朱砂立领中衣、绣金蔽膝朱砂马面裙。王夫人一向吃斋念佛，这身打扮，简而言之，就是金线蟒缎妆。

    无论如何，无论曹雪芹再怎么修饰王夫人的“善”，都不能避免她的罪恶，是她亲手造成了“俏丫鬟抱屈夭风流（晴雯之死）”、“美优伶斩情归水月（芳官、藕官等人的悲剧）”，她一生吃斋念佛，不知道是不是在忏悔什么？

    彩云彩霞表情淡淡，这两人心里更向着贾环一点，金钏儿却不忘对贾宝玉打眼色示意，贾宝玉朗声道：“老太太、老爷、太太，诸位在座的夫人奶奶，按照我贾府的风俗规矩，我贾宝玉不读诗书，不念五经，不听父母之言，背父兄养育之恩，负师友规德之谈，离娘亲忠孝之道，按理按法，该责该罚。父亲深知礼义，当日诸葛军师有言，陟罚臧否。孩儿先前所为，处处不孝，深悖当朝之孝治天下！”

    “焦大，行刑吧，你若有一丝懈怠，便是看不起我这个人。”贾宝玉正色道：“还望娘亲在上，多施恩德，并以正确的方式去施恩德。如若能放我房妾婢一条之死路，给其他无辜之人一条之活路，则孩儿感激不尽！”

    贾宝玉看了王夫人，又看了看林黛玉，林黛玉一身兰色纱绢，与三春、湘云、宝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惹人怜爱，又想到身后的袭人晴雯，为了她们的未来，只能出此下策了。

    那焦大本是贾宝玉事先吩咐好了的，还不等话说完，铁棍便砸了下去，焦大内力曾经达到过天灵境，陪着宁国公贾演出过兵的，如今退步到了开灵境，但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下手不是一般地狠，棍棍暗用内力夹带其中，二爷说了，必须要打到皮开肉绽、血肉横飞才算合格。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苦肉计不算高明，但曹操不是照样上当了么？更何况称不上乱世枭雄的贾政王夫人？贾宝玉趴在地上，心里苦笑，穿越一趟还有对父母玩心机的，你们见过吗？还真够悲催的。

    贾宝玉内功只是开灵境，但《混沌炼体诀》是接近冥月体大成，等闲的击打不会出血受伤，为此吩咐了焦大用铁棍。而且他近来淬炼不辍，星辰之力、月华之力已经做到了收发随心，把那些力量一收，就会出血了。

    这一幕委实匪夷所思，谁也想不到贾宝玉鲜衣怒马、穿着不常穿的正式衣服出来，漫无目的一坐，趁着贾母开口，便来了这样一出，让众人傻眼了一会，整个会芳园寂静无声，远处游廊的丫头、下人们无不叹服，从来只有长辈教训儿子的，二爷自己教训自己，负荆请罪，能够做到的人是极少的，蔺相如有一段，李逵骂宋江也有一段。

    薛宝钗暗暗赞叹，姑妈（王夫人）耳根子软，听不得什么，贾宝玉这一招，可谓做得天衣无缝，他为了下人能做到这一步，也算有情有义，仁至义尽了，她心里有底得很，贾宝玉是在变相地告诉王夫人：你如果报复我身边的人，那我就报复我自己，我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报复我也就是报复你。

    三春心思各异，史湘云心直，顿时眼泪汪汪的，尤氏心想这是一个好孩子，李纨顺便就事论事，教诲了一下儿子贾兰。独有林黛玉柔肠百转，明白贾宝玉的一番苦心，想要垂泪，紫鹃适时提醒，姑娘你赌过气的，不能哭，林黛玉方恨恨地转过身，因为惨不忍睹，也是不忍卒睹。

    开始只有铁棍的击打声，焦大汗水淋漓，蓦然听得铁棍的断裂声，本来人群已经呆了，王熙凤瞬间醒转，她又要讨好贾母，又要维持好和王夫人的关系，惊醒道：“不行了！焦大你这猪油蒙了心的！什么糊涂混账东西！宝二爷都被你打坏了！不得了，连铁棍都打断了，还不快退下去！仔细你的皮！”

    焦大冷冷一哼，他对这里的人，除了贾宝玉还尊敬一点，别的一个不怕，遑论王熙凤，贾宝玉抖了抖破碎的青白绸缎，一步一个血印地站起，走路，笑道：“凤姐姐不必为我担心，我原是习武的，身子骨硬朗得很，你难道还不知道么？”

    王熙凤想说又不好得说，她知道贾宝玉在说她们之间发生过的事，他的身子要是不硬朗，怎么能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呢？想起前天昨天的种种，王熙凤又是气，又是恨，乖乖地不说话了。

    她的娇艳妩媚是独一无二的，贾宝玉暗暗好笑，见王熙凤头上梳着朝阳连环髻，丰挺高耸，头顶一支御用大凤钗。身上的衣服是正红妆蟒、暗花缂金丝锦缎的褙子，滚两寸红褐纹锦边，中衣是天蓝色，与外罩浓淡辉映。黄金璎珞用云脚纹做雕镂花纹，下面穿月色压光棉长裙，古雅中透出冼练。这身服饰，很符合王熙凤的权倾两府、威重一族。

    以前的事，贾宝玉并不是有意亵渎她，完全是王熙凤招惹，他才报复的，贾宝玉也没有什么好内疚的，凤姐之毒辣，谁人不知？哪个不晓？看看荣国府小厮兴儿对王熙凤的评价：提起我们奶奶来，心里歹毒，口里尖快，嘴甜心苦，两面三刀。上头一脸笑，脚下使绊子，明是一盆火，暗是一把刀。人家是醋罐子，她是醋缸醋瓮……

    那凤姐有没有一点点优点呢？答案是有，但是不多，譬如，善待刘姥姥，看见邢岫烟和邢夫人的冷漠无情不一样，温柔可怜，王熙凤就暗暗资助她。早期的夫妻生活让人羡慕，听到丈夫贾琏送黛玉从扬州水陆回来，王熙凤忙着打点行李，嘘寒问暖，恩爱想念之情，让人折服。还有一幕，给平儿赔罪时，王熙凤非常到位，其中写了“辛酸”二字，实在是催人泪下，但她害死尤二姐的卑鄙手段，打下了她的胎儿，实在是令我等读者心寒！

    “够了！你这奴才哪里来的？还不快滚一边去？”贾政一拍桌子，呵斥焦大，焦大退到了一边，这次的苦肉计，贾政看得分明，儿子的肉是烂到了骨子里，比他打得还要惨十倍百倍，故此动了气。

    “我的儿啊！好好的你打自己做什么？你要是死了，为娘也不活了！”王夫人嚎啕大哭，声音凄切，扑下去抱住了贾宝玉，一面派遣周瑞去赶焦大，一面叫周瑞老婆去请大夫，一面让彩霞袭人来收拾收拾，问他痛不痛，金钏儿急得眼泪扑簌簌掉落，一并连贾母也给她们惹哭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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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酸凤姐

﻿    贾母年老体迈，一闻伤心事便哭的，林黛玉进贾府就哭了不止一次，关键她这心也不坏，唯一的疏忽在于懈怠了东西两府的管教，后四十回“散余资贾母明大义”，为她的智慧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而且她也挽救不了什么，这里姑且不论。鸳鸯忙着安慰提醒：“老太太，别忘了咱们今天要做的大事，原是为宝二爷来着，如今反被他控制住了。”

    “你这丫头捣鼓什么？还别说，倒是提醒了我。”贾母抹了几把泪，若有所思地看着贾宝玉，贾宝玉不但不哭，反而劝慰了王夫人几句，让贾母越看越觉得这孙子长大了，往日冷谈的心又复活了起来。

    “我是个习武的人，咱们爷爷的爷爷也是习武的人，这点子疼痛，当真不奈何什么！”贾宝玉欢笑着回到座位上，那血迹早干了，他心志坚韧，又有补天石生命之力附身，皮肉之苦当真是习惯成自然了。

    王夫人等看得他真如没事人一般，尚且可以走动、正常说话，提着的心、吊着的胆也放下来了，周瑞等不过白忙活，焦大依旧身旁矗立，王夫人兀自琢磨着儿子的话，首席主座上贾母开口道：“如此才好，方不失为大丈夫，想你老太爷爷当日也像你这般硬骨气……”

    说到这里，贾母又掉下泪来，引得众人好不悲戚，她说的是她丈夫贾代善，荣国公贾源的儿子，那时贾母贵为史家侯府千金，与贾代善夫妻关系很不错的。贾母一勾起来，李纨、王熙凤、尤氏未免物伤其类，各自都是死了丈夫的人。王熙凤勉力劝慰，贾母才不拖沓，拿出了当年的管家本色，开门见山道：“不提那些事了，如今我贾府一族遭此大变，珍儿已逝，实在该选一个合适的族长，你们说呢？”

    贾母环视四周的几席，众人为之安静，按贾府规矩并封建宗法，族长必须是嫡子，一般都是长房的长子，可惜宁国府一脉单传，已经绝后了，旁系是没有资格的。就只有荣国府，以前贾琏是嫡出，而现在，嫡出的只有贾宝玉了。

    众人本来暗暗为贾宝玉的逆天体质惊奇、惊讶、惊骇，身子打到了肉里，似乎连骨头都出来了，他却仍然可以谈笑风生，轻描淡写地揭过了此事。恰巧一闻贾母的话，便把注意力转向了贾赦贾政。贾宝玉退到了末席，恍若未闻，看着桌子上的菜笑笑。

    面前摆着的是：枣泥馅山药糕、火腿炖肘子、糖蒸酥酪、梅花香饼儿、香蕾饮、解暑汤、糖腌玫瑰卤子、木樨清露、玫瑰清露。

    清凉解渴的口味，正适合夏日炎炎，贾宝玉早上吃了晴雯的糟鹅掌、豆腐皮包子、嫩笋鸡皮汤、碧梗粥，早已饱了，也不想吃，也不说话，待时而动，现在不是他说话的时候。

    “以前珍儿在世的时候，也不过是分派家人、组织各种事例，以及分派年货、领取俸禄、清点账目等等。”第二席第一位的贾赦开口道：“家中的大小事，珍儿也是不管的，以我之见，府内仍然是女人管事，男主外，女主内，即便是要到礼部和户部领取俸禄，不过派一两个族内子弟就完事了！宝玉年纪还小，况且最近风声不雅，让他当族长，未必是好事！”

    “是啊，以前不都是凤丫头管事么？大老爷说得对，该怎样便怎样。”邢夫人笑道：“便是珍儿、琏儿、蓉哥儿不在了，东府这边不是还有珍哥媳妇么？我们那边依旧如此，还是不要变动的好。”

    “宝玉是年轻了点，那些恶意的名声必是别人胡乱加在他头上的，他如今也改变了很多。”王夫人道：“老太太有这个意思，不如晚几年再看看如何？”

    “不妥！不妥！”贾政一个劲摇头，毕恭毕敬道：“老太太，宝玉太年轻了，圣人说十有五而志于学，二十弱冠，三十而立，他还未满十五，未免年轻浮躁，不服管教，别给他弄成了烂摊子才好。”

    李纨微笑，明哲保身，她的心只在贾兰身上，每个月十两银子的月钱，每年还有地租庄子的分红，统共有四五百两，这个时代四五百两可以在京城购买一座很好的大院子了，对比北京市今天的房价，李纨是个大富婆了。她一心希望儿子考取功名而争光，谁当族长，她不会有一点改变，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我只要让儿子考中秀才举人，让我光辉一把就行了，李纨内心这样想着，应了她的判词：桃李春风结子完，到头谁似一盆兰？如冰水好空相妒，枉与他人作笑谈！

    试问古来将相几还存？也只是虚名儿后人钦敬！

    薛姨妈、薛宝钗、史湘云是外人，不便搭话的，林黛玉也是外人，况且这种事情哪有她们参与的份，三春虽是族人，但也没有资格说话的，各自沉默。

    “宝兄弟年纪小，但胆气大，老太太就把他吃了又如何？都是咋们的，能跑到哪里去？”王熙凤笑语吟吟：“我如今也学先珠大嫂子做了寡妇，琏儿没那福气，老祖宗如果不疼孙子媳妇，当真要让人家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外头没个男人照应，我自然是巧媳妇难为无米的粥！老祖宗又不是没吃过的人，就是宝兄弟了，我看着顶好的，那风言风语我也不信，那外头的名声我也听过的。老祖宗就嫌人肉酸，要是人肉不酸，老祖宗恐怕也吃了！”

    “噗嗤！”在座好多人喷出了茶水，笑个不停，贾赦、薛蟠率先忍不住，连贾政那样“正经”的人也笑了，贾母当然破涕为笑了，无人不佩服王熙凤的嘴！

    “凤丫头了不得了！猴儿！猴儿！琏儿那作孽的死了，我本想好好疼你，依你这么说，我都不想疼你了！”贾母等笑了好大一会，这话是要反过来听的，王熙凤正是得用之时，死了贾琏也没关系，反而让贾母更疼她了。

    林黛玉心想王熙凤果然势利，也不知宝玉哪里得罪了她，竟然拉人下水，那族长岂是那么好当的。独有薛宝钗与她不同，她想这经世致用是好的，不过贾宝玉有没有这个能力很难说，外头谣传的只是他的武艺和文采，和经商、处事、管家，半点不搭边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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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    宴席对面的戏台上，戏子们收到了来旺媳妇的吩咐，已经停下了，来旺家是王熙凤的陪房。这边气氛被王熙凤搞得活跃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众人欢笑了，但又有一个人笑得很牵强，言不由衷，那就是王熙凤名义上的婆婆邢夫人。

    贾宝玉把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在眼里，邢夫人和王夫人有妯娌矛盾，邢夫人和王熙凤是婆媳矛盾，王夫人和当年的贾敏是姑嫂矛盾，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些事情无法避免。

    邢夫人不是贾琏的生身母亲，只是宗法上的嫡母，尤氏和她一样，贾蓉也不是尤氏的生身儿子，只是宗法上的嫡子。这就是贾府婚姻配偶的两个极端：第一个是贾代善贾母、贾政王夫人、贾琏王熙凤，豪门配豪门。第二个是贾赦邢夫人、贾珍尤氏、贾蓉秦可卿（有争议），豪门配非豪门。邢夫人没有后台，只有一个相安无事的哥哥刑德全（邢岫烟之父），尤氏也没有后台，只有一个过继的母亲尤老娘（尤二姐、尤三姐的亲生母亲），秦可卿也没有后台，只有一个养父秦业，两袖清风（表面上来论，不论秦可卿背后的势力）。

    所以，贾琏死了，嫡母邢夫人不但不见伤心，反而觉得解气，谁让这个嫡子不向我这一边？活该了吧？邢夫人贪得无厌、冷漠无情、刻薄寡恩，庶女贾迎春她不闻不问，只有贾母惩罚迎春乳母时，邢夫人觉得伤了自己这个嫡母的面子，才教训贾迎春。尤氏好歹有点良心，是真正伤心了一阵的。

    而王熙凤撇开了公公婆婆贾赦邢夫人、亲近姑妈王夫人（从贾琏这边来叫，是婶子），邢夫人焉能不有嫌隙？嫉妒？恨？到底谁是你的婆婆？第七十一回，“嫌隙人有心生嫌隙”，邢夫人受了陪房王善保家的推波助澜，终于向儿媳妇王熙凤发难，当众说她，可谓打了王熙凤的脸。

    邢夫人活该，王熙凤也是活该。

    贾宝玉听了他们说的话，贾政老腐儒不用说了，他根本不会管家的，贾赦当然是不满意贾宝玉，不满意兄弟贾政一家独大、一枝独秀，但是贾赦对待宗族不会过分，他有世袭一等将军的国家俸禄，另外，儿子贾琏去世，他也有一点伤心的。贾赦这个人，肯定是坏人，但坏得不全面，《红楼梦》原宝玉被马道婆、赵姨娘暗算，当绝大多数人包括贾政也失望的时候，贾赦依然四处忙乱，想要救活原宝玉。

    现在，擅长玩女人的贾赦早就丢了自己不满意的心思，自斟自饮，邪恶的目光不断徘徊在贾母的大丫头鸳鸯身上，鸳鸯正在和贾母说话，贾赦对鸳鸯觊觎已久，因而才会有第四十六回“尴尬人难免尴尬事，鸳鸯女誓绝鸳鸯偶”。

    看到这老头色心不改，贾宝玉唯有置之一笑而已，王夫人想维护我获取利益，那王熙凤又是什么心思？不会是想看我出丑吧？以为我年轻，没见过世面？向首席上瞟了一眼，果然王熙凤嘴唇微翘，想是故意报复的。

    鸳鸯为贾母分析了好半晌，她是贾母的秘书，以前贾琏都很尊敬她的，贾母边听边点头，目光炯炯，道：“刚才凤丫头说得有理，政儿媳妇也说得对，谣传都是当不得真的，宝玉习武了，和外面的人家生了嫌隙，别人趁虚而入、趁火打劫、趁人之危也不是不可能。小孩子要趁早历练，当初我还不是十五六岁嫁过来？拼死拼活到了这份上？年纪轻也不拘个什么，又不是在外做官的，统共不过家里照应个事情。”

    “儿子以为就是太年轻了，老太太如果笃定的话，我也不好得说什么。”贾赦意兴阑珊道。

    贾政不反驳，反而支持贾赦道：“大哥所言甚是，担子太重，就怕他挑不住。”

    “你俩个不要在推诿了。”贾母不悦道：“还没问问他呢，宝玉，如今宗祠就在那边，我是相信你的，你如果愿意，就去拜拜宗祠，当了这个担子怎么样？”

    “老太太，我有几句话要说。”贾宝玉起身道：“承蒙老太太看得起孙儿，如果不见嫌弃，我或许能帮助一二。但我有一个要求，这族长之位我并不是多么相当的，人怕出名猪怕壮嘛，道理大家都懂，倘若非要我做族长，我也不会当一辈子，男儿志在四方，故此我有一个折中的办法。”

    “便是也不用祭拜宗祠了，我在府上时，可以当个代理族长，其一如果不合适、不恰当了，可以随时找人换了我，其二万一我有事外出了，时间久的话，也方便有人再承担，其三事情也不繁琐复杂，到时候好便是好，坏便是坏，大家一目了然。既可尽我绵薄之力、拳拳之心，也解决了老太太的问题。”

    一听到代理族长这个词语，鸳鸯就知道了是暂时当任族长的意思，便向贾母说了此想法很妥当，难为宝二爷怎么想出来的，贾母笑道：“好！好！好！这主意不错，那此事就这么定了！”

    “且慢！”贾政突然对贾宝玉道：“孽障，你可知族长之位的重要？竟敢大放厥词？你无功名在身，如何能令上下心服口服？”

    “你既然习武，何妨不去参加武科举？总得有个百户、千户、翎长、骄骑校，或者统领、提督、指挥使、领侍卫内大臣的官职，你瞧你先珍大哥不就是世袭的三品威烈将军么？”贾赦以前不相信贾宝玉的能耐，现在虽然有一点信，却是分明打压的意思，他不高兴贾母的偏心，领侍卫内大臣可是正一品，提督九门也是从一品，那种高度，痴心妄想。

    贾宝玉主动忽略了两人责骂的一面，武科举袭人跟他提醒过，袭人应该是听了薛宝钗的话才说的，为此他盯了薛宝钗一眼，让薛宝钗好没意思。官场尔虞我诈，尤其是封建官场，腐朽得不得了，看看贾雨村吧，那本来是一个才华横溢、正直正义的落魄书生，却一步步被封建官场腐蚀，丧失了年轻时的所有美好品质，最后彻底变成了一个无恶不作、徇私枉法的封建官僚。

    这就是封建官场的恶性循环：读书、考试、中举、当官、落马、提拔、再落马，最后要么革去官职，要么死。

    贾宝玉自问是不会进入这个恶性循环的，他有和别人不同的眼光和处事方法，趋利避害、徇私枉法做不到，明哲保身、急流勇退还是能的。

    代理族长、武科举本来是情非得已的事情，现在却势在必行了，改革了贾府内部，也不是重中之重，再富贵也会被外力灭亡的，所以，就只能跻身官场了，以外力对外力。

    族长他也不想当，但是，自古出师必有名，名不正，则言不顺。

    “两位老爷教训的是，明春科举之时，我会亲自到场。”贾宝玉道。

    “你就那么执迷不悟么？孽障！”贾政道：“你可知武道一途的艰难？”

    贾宝玉坦然道：“老爷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圣人也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古人还说，天下事有难易乎？为之，则难者亦易矣，不为，则易者亦难矣！”

    他心里啼笑皆非，说贾政聪明反被聪明误，其实是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

    “哼！君子待时而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非君子也！你又怎知管理家族之事？”贾政生气道。

    贾宝玉笑道：“老爷又糊涂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本是你们君子所谈之事，我管理家族便是齐家。再说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贾政哑口无言，骂了几声“孽障”，贾母抚掌笑道：“好了，你们父子不要再争了，就这么定了，宝玉便当个代理族长吧，也没有什么不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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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铡美案

﻿    代理族长之位被贾母一锤定音了下来，当朝孝治天下，一位太妃娘娘死了，皇帝也要让各诰命进京祭祀，然后大赦天下，规定时间内不准开宴会、不准婚嫁，可见愚孝的盛行与腐蚀。贾赦贾政不能违拗什么，王夫人自是高兴，奇怪的是邢夫人也高兴，估计她乐意见到那时王熙凤出丑吧，王熙凤的高兴是因为想见贾宝玉出丑，薛宝钗的赞许是因为合她的理念。

    贾探春和薛宝钗差不多，史湘云则不论这个，该高兴时就高兴，林黛玉是什么心思，则是未知数，尤氏坐着在出神，李纨吃着贾兰孝敬递过来的糕点果品，惜春冷冷，迎春又在那里看茉莉花。

    祭拜宗祠免了，宴会继续。

    贾宝玉看着众生百态、其乐融融的一面，三春当中，唯有迎春是最令人叹息的，舆论同情弱者，惜春自个儿冷，绝情绝义，把个亲嫂子尤氏气得无可奈何，探春她强势，只认得老爷太太，不认那个亲妈赵姨娘、亲弟贾环、亲舅赵国基。而迎春不同，贾赦声色犬马，邢夫人冷漠无情，她母亲又死了，一个庶女，能做什么？

    第三十八回“林潇湘魁夺菊花诗，薛蘅芜讽和螃蟹咏”，有一个令人难忘的细节描写，说林黛玉倚栏杆钓鱼，薛宝钗拿桂花蕊戏游鱼，史湘云在出神，李纨、探春、惜春在垂柳阴中看鸥鹭，最后说“迎春又独在花阴下拿着花针穿茉莉花”。

    那是一个多么唯美而又忧伤的场景！

    尤其那个“独”字，叙述尽了这位“金桂花柳质”的二小姐、二姑娘是多么的孤独、无奈与彷徨，还有咏白海棠时迎春和小丫头限韵，五个字：门、盆、魂、痕、昏，这五字也恰合了贾迎春夕阳西下之结局、处境。

    红楼是一部悲剧，迎春的悲剧就像是把一朵花拷上了枷锁，硬生生撕裂给人看。

    赏了一会儿花，贾宝玉走过去和李纨寒暄了几句，圣院一行，他遇见了李纨的父亲、原国子监祭酒李守中，那枚铜钱和李守中的话，他也交代给了李纨，贾宝玉笑道：“大嫂子，待会我要唱戏，你让兰哥儿跟着我学学可好？”

    “可别把他带坏了，好好的人家学什么戏？没的让人说你。”李纨笑道。

    尤氏也跟着道：“你别飘游浪荡的了，你若是能唱戏，我可要服了。”

    贾兰征得了母亲的同意，和贾宝玉一起走了，尤氏是个深明礼义的人，贾珍贾蓉的肮脏龌龊、扒灰偷姨她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不敢说，王熙凤说她是“锯了嘴的葫芦”，其实她和贾迎春一样无奈，她办事得体，第六十三回“死金丹独艳理亲丧”，就是赞扬她的，贾宝玉一眼看去，尤氏就是个妥当的人，管理东府最合适不过了，她没有王熙凤的贪得无厌，也没有李纨的闭门造车，尤氏是介于王熙凤和李纨中间的那个人。

    “那就请珍嫂子拭目以待了。”贾宝玉拉着贾兰去了贾惜春那里，尤氏只说他淘气，自己和李纨话家常去了。

    “四妹妹，你也跟我唱戏去吧，我保证一定很好玩。”贾宝玉又去拉贾惜春，贾惜春咧嘴一笑，二哥哥对她不错，好歹不像父亲贾敬那样，听了贾宝玉的吩咐，也答应了，贾宝玉厚着脸皮和林黛玉、薛宝钗、贾探春搭讪了一下，最后去找贾迎春。

    “二叔竟然让我扮演他的儿子？什么破戏吗？”小贾兰在那边腹诽，他因为寡妇儿子讨人嫌弃，内向害羞，跟在后面。

    垂柳阴下，贾宝玉对贾迎春道：“二姐姐，等会我要唱戏，你一定要来看，说不定大老爷高兴赏了，我就分给你。”

    “好啊！”贾迎春柔弱地靠着柳枝，眨了眨眼睛道：“不过你不要生事最好了，大家平平和和的多好！最怕你像前几次一样无法无天的闹，平白让姐姐妹妹为你担心。”

    “放心！这不是闹！这是艺术！谁也阻挡不了我追求艺术的脚步。”贾宝玉笑嘻嘻，贾迎春嗔他，拿茉莉花打在了他头上。

    这边黛玉、宝钗、探春叽叽咕咕议论他要卖什么关子，那边贾宝玉已经回去了，和他一伙的，有史湘云、薛蟠、贾兰、贾惜春、香菱、焦大、茗烟。

    另一边，贾政又命令贾兰过去，也叫了贾环，让他们写诗，自己评判，贾兰暂时离开写了一首，贾环也胡乱写了一首，贾政说不好，刻板、古板，不赏。贾赦却大声叫好，命人赏赐了贾兰贾环叔侄一些珍贵的笔墨纸砚并珍贵装饰。

    贾宝玉因为习了武，走了武科举，贾政也不好让他写。贾政现为工部员外郎，三品以下，一般上朝的都是正三品以上，贾政是没有资格上朝的，每天坐班只是到工部衙门，其余时间乐得清闲。

    “你没事吧？等回去，我到去太太那里拿药给你。”袭人在旁边委屈地道，贾宝玉上演苦肉计，让她非常担心又心疼。

    “有什么事，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的能耐，连雷都劈不死。”贾宝玉摸了摸她手心道。

    “就会逞强！”袭人没好气地娇嗔，此时首席上的贾母吃饱喝足，也赏够了花，问尤氏道：“怎么不唱戏了？珍哥媳妇你去打理打理，便是让人吹几曲笙箫也使得！”

    尤氏刚要说话，贾宝玉上前一步道：“老太太不必请人了，我写了一出戏，自编自唱，就让我唱一回吧，若唱得不好，恳请老太太惩罚。”

    “你还会唱戏？哎哟！”贾母惊讶道：“是几时学来的？新鲜不新鲜？说说什么名，唱得好了，我就赏你！”

    “戏名叫《铡美案》，讲的是包拯、陈世美和秦香莲的故事，老太太一定没听过，如何？”贾宝玉拿准了贾母是个爱热闹、爱说话的人，老人家嘛，哪个不是这样，因此整这一出，一是讨贾母王夫人的赏，好让他处理一些事情，二是消除贾母对他的一点冷淡之心，否则他无法管理家族的，三是贾赦也不好意思不赏，能让他吃点亏也好，或者能救救贾迎春也说不定。

    “果然新鲜，从没听过包拯还有一个《铡美案》的，那好！你就让我看看包黑炭是怎么铡美的。”贾母回头对着王熙凤等人大笑，王夫人尤氏也陪笑，她们也好奇，贾赦贾政也不例外，陈世美和秦香莲的故事，在这个世界还没有兴起。

    包公故事出于宋代，兴于元曲，明代经人整理成书叫《包公案》又叫《龙图公案》，清代经石玉昆借鉴包公故事编成《龙图耳录》，后经文人整理又叫《三侠五义》，这个世界没有清代，《铡美案》兴时在清代，是清人杜撰出来的，他们不知道才好，这是贾宝玉选择《铡美案》的一个原因。

    贾母喜欢热闹，喜欢会说话的人，《红楼梦》有好几处证据，比如讲一个媳妇的故事，说会讨巧的那个媳妇吃了孙悟空的尿，猴儿尿，又称王熙凤为猴儿。又比如尤氏给她讲故事时，和王熙凤截然相反，贾母没有哈哈大笑，尤氏说的故事是一家人的媳妇要么眼睛、鼻子不全，要么哑巴，那时贾母睡着了，是真睡？还是故意？表达她不喜欢尤氏？

    所以，贾宝玉投其所好，相人之术不可谓不准。贾政道：“可别是满纸才子佳人、子建文君、红娘小玉才好！”

    “你若能让大家叫好，我必定赏你，答应你一个条件都行！”贾赦夸下海口道，这是明显的质疑了，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唱戏可不是一唱就好的。

    王夫人笑道：“我的儿，若唱得好，娘也赏你。”

    “那先谢过大老爷、老爷和太太了！”贾宝玉不骄不躁，鞠躬行礼，他有信心让他们都叫好，《铡美案》不但是他们没看过的，而且故事充满爽点，词曲传唱度也很高，再者他有唱歌的优点，史湘云、薛蟠事先教导过了，焦大、茗烟、香菱、惜春、贾兰台词少，不用怕，主要是看他自己。

    早叫人找来了戏服，也给了东府的戏子曲谱，让他们照此弹奏配音，换过衣服，众人才看到贾宝玉串戏，他扮演的是正旦秦香莲，史湘云也串戏，扮演大净包拯，薛蟠扮演须生陈世美，焦大、茗烟扮演毛净王朝、马汉，贾兰扮演娃娃生英哥，贾惜春扮演幼旦冬妹，英哥、冬妹是陈世美和秦香莲的儿女。

    等他们走上戏台，下人们一传十，十传百，会芳园齐刷刷站满、坐满了人，宁国府角门、后街荣宁街上的路人们，听得消息，也纷纷来观看这个没有听说过的新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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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陈世美、秦香莲

﻿    见戏台串戏的贾宝玉、史湘云两人，林黛玉抿着嘴儿笑，正旦本来是女戏子演的，大净又是男戏子演的，但大家都可以接受，绰号“冷郎君”的著名优伶柳湘莲也喜欢串戏，扮演小旦。芳官、藕官、蕊官、豆官、葵官、芍官等都是女人，她们也有扮演小生的，况且贾宝玉面皮白净，演秦香莲正好，史湘云豪气，演包拯也正好，所以串戏是很正常的。

    戏子不被人尊敬，贾宝玉当然考虑过，林黛玉因为史湘云说某个戏子像她，从而大发雷霆，可见古代戏子的地位，也可见林黛玉的高傲，但是贾宝玉早就得到了明确的答案，贾母不在乎他们唱戏。

    贾代善曾经给贾母写过剧本曲谱，前文提过，不再赘述，薛宝钗看着台上的人进入了角色，已经开始了开封府包拯审陈世美，史湘云扮演的大净包拯唱了几句“头上有青天”，薛宝钗笑道：“这戏也是秦腔？我以为宝兄弟自己写，为了新奇别致，会用昆腔呢。”

    “秦腔才是长安北地的本色，大家听得舒服、亲切，就不知这陈世美和秦香莲是怎么样一个故事？”贾母对戏剧是最有心得的一个人，也最喜爱，她自己就亲自指导过唱戏，因此看得非常专注。

    “我倒是看过二哥哥的原稿。”林黛玉在贾母身边道：“这陈世美啊！是个负心汉！原本宋、明、元都没有这个故事，是二哥哥杜撰的。他说陈世美十年寒窗，进京赶考，夺得了状元，被宋仁宗招为驸马，因为他已经有了妻子秦香莲、儿子英哥、女儿冬妹，停妻另娶，乃是欺君之罪，所以当秦香莲进京寻夫之时，陈世美为了洗脱罪名，派韩琪追杀妻子儿女，韩琪不忍心，自刎而死，秦香莲后得展昭所救，包拯找到了人证物证，要定驸马爷陈世美的罪，然后公主皇后横加干涉……”

    “也不是风花雪月，老太太大可放心，只是宝二哥想必想做女人想疯了，竟然自个儿串了个正旦，云丫头也是想做男人想疯了，串了个大净，兰哥儿和四妹妹又苦了，娃娃生和幼旦，二哥哥更了不得，这就当起了妈来了！大嫂子有福喽！”林黛玉取笑道。

    众人恍然大悟，这种戏也不是伤风败俗的，接着哈哈大笑，李纨说林黛玉贫嘴，薛宝钗去撕她，探春拍手称快，怪贾宝玉怎么不让她也去演，王熙凤、王夫人、邢夫人、尤氏各自陪笑，贾母喜欢林黛玉的贫嘴，点头欣赏。

    第二席的贾赦贾政也看着，只听得下人和宁国府角门外的路人纷纷叫好，原来台上的戏慢慢进入了精彩阶段。

    大净史湘云高坐堂上，脸谱乌黑，史湘云觉得蛮好玩的，尤其是扮演包拯可以一逞男儿威风，毛净焦大、茗烟扮演王朝、马汉，如门神一般矗立在史湘云两侧，他们两个纯粹跑龙套的。须生薛蟠和小旦香菱在堂下右边，他们分别是陈世美和公主，正旦贾宝玉两手拉着娃娃生贾兰、幼旦贾惜春，作贫困妇女打扮，他们是秦香莲、英哥、冬妹。

    “我千里寻夫，陈世美，你竟然不认我这个妻子？狠心、忍心、毒心让英哥、冬妹饱受饥荒之啼哭？”贾宝玉目光如能杀人，咬牙切齿地望着右边的薛蟠。

    “哼！”薛蟠趾高气扬，手挽着香菱，薛蟠是贾宝玉逼来的，年前他去找茬，被贾宝玉痛殴一顿，怕表弟再打，不得已背了台词来演戏，可难为他了，不过薛蟠重义轻色，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红楼梦》的香菱和柳湘莲可作为证据，他扮演陈世美，也最适合不过了。

    “我哪里有你这么贫困肮脏的妻子？！我身为当朝驸马郎，妻子只有公主！”薛蟠表情已经不用装了，活脱脱的陈世美，接着幕后的旋律慢板、上板、二六，薛蟠开唱：“适才间我在金銮殿，万岁驾前去问安。同公主又到后宫院，太后一见笑开颜。我本是当朝驸马爵位显，文武百官谁敢参。行来宫门下车辇，大摇大摆转回还。”

    香菱小旦的公主小鸟依人，表情倨傲，维护着薛蟠，贾宝玉放开贾兰、贾惜春，悲切道：“英哥、冬妹，你们受苦了！去看看！那就是你们狠心的爹！”

    贾兰、贾惜春尚有孩童心性，跑过去跪下，拉着薛蟠的下袍，啼哭道：“爹啊！赏孩儿们一口饭吃吧！”

    两人心里本就各有一段孤苦，贾兰因为世人的冷眼，贾母的言不由衷，明说疼爱，其实母子孤苦，贾惜春寄居在荣国府，本是宁国府的人，也有苦楚，这下子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带入进去，放声大哭了出来，声音之悲惨，莫可名状。

    “滚！我从来没有你们这对儿女！滚开！”薛蟠铁石心肠，恶狠狠地把惜春、贾兰踢开，可谓淋漓尽致地演绎了负心汉的真谛，台下的人看得不忍心者，潸然泪下，把薛蟠恨了个死！

    伴奏叫板，贾宝玉哭道：“陈世美，你发妻秦香莲到此，你不肯相认，儿啊！我的儿啊！我叫你们一声英哥冬妹！娘的儿啊！这就是你那负心的爹爹！”

    伴奏二六，贾宝玉唱：“糟糠之妻苦受尽，患难的恩情似海深。你上京一去无音讯，我盼你日夜倚柴门。缘何相见不相认，你忘却旧爱恋新婚。”

    伴奏带板，薛蟠唱：“非是我见你不肯认，我身为驸马受皇恩。倘若公主来追问，滔天大祸要临身。”

    贾宝玉唱：“你利禄熏心忘根本，岂知富贵如浮云。我心如刀绞泪难忍，强盗竟是铁打的心！”

    滚白，薛蟠往地下丢下了银子道：“快快回去吧！我给你纹银百两，从此恩断义绝！你回去奉养二老吧！”

    “你还知道家中二老？那年你进京赶考，我纺麻织线，为你挣得路费，供你读书，家中二老已经饿死了！”贾宝玉含泪道，薛蟠低下了头，面有愧色，这个也不用装，恶霸薛蟠对薛姨妈、薛宝钗很好，此时戏中听闻双亲之死，悲从中来。

    想了想台词，为了荣华富贵，薛蟠狠心唱道：“你虽然讲的是真情，我咬定牙关不招承。休说夫妻恩情重，妻贫夫贵不相容！休说恩爱是夫妻，妻贫夫贵是仇敌。你我冤仇大无比，你死我亡两分离！”

    妻贫夫贵是仇敌！

    这句唱词引起了台下好多人的共鸣，当以邢夫人、尤氏为最，她们不就是妻贫夫贵么？

    “罢！罢！”贾宝玉转换了表情，声色俱厉，唱着秦腔道：

    “可怜把二老受饿身亡故，

    为妻哭的断咽喉。

    我剪青丝大街走，

    换来芦席把尸收。

    乌鸦反哺曾报恩，

    你枉披人皮世上留！”

    “好！好！”台下响起了一片叫好声，贾母大乐，看了半天，就期待这个反转，林黛玉、薛宝钗、贾探春、尤氏等看得津津有味，因为贾宝玉是有音乐细胞的，唱得婉转动听，这也是贾宝玉第一次挑战秦腔。

    “糟糠之妻不下堂，

    贫贱之交不可忘。

    强盗你把良心丧，

    书生面目狼心肠！”

    贾宝玉再唱完了一首，书生面目狼心肠，这句话十分刺心，贾府谁不知道贾雨村进京了？那贾雨村以前是个好人，但是现在就是“书生面目狼心肠”，忘恩负义、为非作歹，贾赦、贾政都和贾雨村交好，因此有点坐不住了，却听史湘云口白道：“驸马爷！你还不认罪么？！有秦香莲、韩琪，人证物证俱在，你可知罪？！”

    “哼！我何罪之有？我身为驸马，谁敢治我？”薛蟠拍着公案，无法无天，飞扬跋扈。

    “我来说你有什么罪！”贾宝玉唱：

    “第一罪，欺君王，瞒皇上！你停妻另娶，身为当朝驸马郎！

    第二罪，饿死父母，你杀妻灭子良心丧！

    第三罪，忘恩负义，你逼死韩琪在庙堂！”

    “你！你！你！”贾宝玉一步步走过去，用手指着他，那气势瞬间爆棚，薛蟠大惊，问我怎么了，贾宝玉甩了他一巴掌，凄厉道：“你读的是什么书？！念的是什么经？！”

    薛蟠破口大骂，贾宝玉这一巴掌太疼了，他真的变成陈世美了，台下一片哗然！那气氛达到了顶点，会芳园，甚至整个贾府的人、角门外的看客们，都忍不住拍手称快！实在是看得太爽了！

    “王朝、马汉！铡刀伺候！”史湘云一声大吼，在高堂上站起，手拿状纸，唱道：

    “驸马爷近前看端详，

    秦香莲三十二岁，

    状告当朝驸马郎！

    欺君王！瞒皇上！

    杀妻灭子良心丧！

    逼死韩琪在庙堂！

    状纸压到了某的大堂上！”

    “王朝！马汉！斩陈世美！”史湘云唱完，“上”字在园内不断回响，这姑娘天资聪颖，贾宝玉教了几遍她就会了，她最后唱的一段正是《铡美案》（又名《秦香莲》）的精髓所在，也是传唱度最高的一曲，这下子唱出去后，台下沸腾了！想必要不了多久，这段戏就会出现无数盗版。

    之后薛蟠被焦大、茗烟押解出去，秋后问斩，香菱扮演的公主苦劝无果，包拯铁面无私，贾宝玉谢过，拉惜春、贾兰退堂，公孙策和展昭的戏，贾宝玉删繁就简，剔除了，而且加了一些自己的改编，比如三个“你”字连用，增强气势，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戏，而是划时代的小品、相声、秦腔的结合了。

    所以，这段戏赢得了台下空前的反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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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棒打鸳鸯？

﻿    “赏！琥珀，你去我房里拿那件雀金裘给宝玉，就当是赏赐他的，这戏我很喜欢。”贾母快乐，琥珀立即去了东府，贾母喜欢看这种热闹的戏，《铡美案》的气氛无疑是紧张热闹的，为了简便和短时间完成，贾宝玉删掉了好多公主、皇后、韩琪的细节，否则还更热闹呢。某次看戏，薛宝钗点的是鲁智深，贾母就高兴，为了掩饰自己的讨好之意，薛宝钗还特特说是《寄生草》的词儿好。

    无论是戏剧过程，还是警示讽刺，《铡美案》都相当出色，这回无人不对贾宝玉的才华刮目相看，几人下了台，薛蟠摸了摸脸道：“我也唱得好啊！特意被宝兄弟训练了几天呢！妹妹你通古博今，应该说一下，老太太你说是不是？也应该赏我一件！”

    众人哈哈一笑，确实薛蟠扮演的陈世美很不错，只是反面角色不讨喜，演的越好，观众越恨你，贾母因薛姨妈在座，不便推辞，又叫了鸳鸯去拿，过了一会，鸳鸯琥珀回来，给了贾宝玉一件雀金裘，给了薛蟠一件猞猁狲。

    “真他妈奢侈啊！”贾宝玉拜谢接过，袭人与有荣焉地收起了，此时再归座，宴会已经接近了尾声。雀金裘用孔雀毛织成，乃是俄罗斯国买过来的，猞猁狲也珍贵，当真是符合了王公贵族的奢侈生活：一首之饰，盈千金之价，婢妾之服，兼四海之珍。

    《红楼梦》前八十回有四十四回涉及到服饰，比如“大红洋缎“、“撒花洋绉“、“起花八团倭缎“、“秋板貂皮“、“灰鼠皮“、“黄绫“、“羽缎“、“白狐腋“、“貂裘“、“妆缎“、“蟒缎“、“西洋布“、“月白纱“、“羽纱“、“哆罗呢“等，雀金裘等别说是十八世纪，就是二十一世纪，也只有在高档的珠宝古董店能看到，有的已经绝迹。

    足以见得贾府鼎盛之时的富贵，另外，雀金裘京城也无人能够纺织，仅仅只有晴雯会点而已。

    贾政沉思不说话，戏曲于他无非小道，但贾宝玉的用意、辛酸毒辣的讽刺已经大不像从前那样的喜欢艳词了，公然以温飞卿（温庭筠，唐代诗人、词人，花间词派鼻祖）自居，这个儿子变化得彻彻底底，只是入了白乐天（白居易）的嘲讽之道也不好。

    老爷照样不赏赐，大老爷贾赦夸下了海口，覆水难收，那叫好声是一片一片的，贾赦脸色有点难看地道：“宝玉哥儿想要什么？我赏你一个妾婢如何？”

    “大老爷客气了！”贾宝玉摆手否决，贾赦小老婆多得很，红楼里赏赐了儿子贾琏一个秋桐，强娶鸳鸯失败，还重新花了八百两银子买了一个，这个人的色.欲迷墙已经是没救了，贾宝玉眼睛一转道：“我有两个方法，要么我向大老爷提一个要求，要求你严于律己，多多关爱儿子、二姐姐一点，不要让他们受了委屈。要么大老爷按先前所说，答应我一个合情合理的条件，我日后再提就可！”

    这下子可谓瞎猫碰上死耗子，歪打正着，贾迎春的悲剧正是贾府落魄后，贾赦为了还孙绍祖五千两而亲手造成的，贾赦听了冷哼道：“哪有小辈要求长辈的道理？你还是以后向我提条件吧！”

    贾宝玉笑了笑，远处的贾迎春眼圈儿一红，差点就哭了。贾母故意问王夫人要赏什么，王夫人和蔼道：“宝玉，你想要什么？为娘都给你！”

    “太太此言当真？只是你万万不可后悔，也不准生气动怒，否则儿子就不敢要了。”贾宝玉在末席道。

    “你们瞧宝玉聪明着呢，也有跟她老子娘怄气的。”贾母道：“你放心，说要什么，有我在，你娘亲不敢生气的。”

    众人一笑，王夫人微笑点头，有了这个前提，贾宝玉才道：“那我就狮子大开口了，还请太太把彩云妹妹赏赐给我！”

    “你说什么？！”王夫人脸色回归严肃，在座之人无不变色，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得众人一片哗然，侍女勾引主子，《红楼梦》说这是王夫人“生平最恨者”，关于王夫人的嫉恨和变态醋妒，前文斗胆做了分析，有可能和贾敏有关，也有可能是王夫人年轻时的一些其他事情，和贾敏有关的证据是查抄大观园之前，王夫人评价贾敏的那番话，处处赞扬，何尝不是妒忌？

    此刻贾宝玉有言在先，事先说好了，又有贾母打包票，王夫人想动怒又不得不忍住，这个儿子太聪明了！一来就抓紧了她的命门！这一招和晴雯初次见王夫人的手段类同，那时晴雯也是句句提着老太太，压得王夫人无话可说，并且信以为真。

    原宝玉淫.辱母婢，逼得金钏儿投井自杀，那更是王夫人对“奴婢勾引主子”而看似毫无来由嫉恨的一个强有力的证据。总而言之，有贾母在，有贾宝玉先前的话，王夫人表面不动怒，心里是非常愤怒的，已经想着回去怎么整治彩云了，但是，她又想到贾宝玉来时上演的“负荆请罪”，处处掣肘啊！难道要头一次胳膊肘往袖子里折？

    贾政想要骂孽障了，碍于贾母，也得放下，贾赦冷笑，刚才赏赐一个你不要，现在巴巴地去虚伪残酷的王夫人手中讨，你是什么意思？

    连王熙凤也猜测不到贾宝玉的心了，若说他好.色，未必见得，当时扑倒她时，贾宝玉可是放弃了，若说不好.色，今日是为何？

    林黛玉只有默默叹息，这回薛宝钗和她想的一样了，无耻之徒！世家公子就是世家公子，改不了那个臭脾气！贾母不意外，又是为何呢？很简单，贾琏偷鲍二老婆，贾母轻描淡写地说馋嘴儿猫，都是从那时过来的，可见贾政年轻时也好.色，而贾母对此表示理解，也不惩罚。

    贾宝玉正襟危坐，他的目光在贾环和旁边伺候的赵姨娘身上，贾环果然微微变色，仇视贾宝玉，彩云和彩霞，最先和贾环好的，是彩云，现在正处于彩云阶段，彩云和赵姨娘关系也很好，常常帮助赵姨娘偷赃，偷王夫人的赃。

    第六十回“茉莉粉替去蔷薇硝，玫瑰露引来茯苓霜”，蕊官送芳官茉莉粉，贾环跟芳官讨要，芳官给了他蔷薇硝，贾环拿回去送给彩云，无奈赵姨娘这个智商为负值的女人撒泼大闹，彩云贾环都躲开了。后来彩云经不住赵姨娘的要求，偷了王夫人的玫瑰露来送，王熙凤命令林之孝家的盘查，恰好此时芳官也向原宝玉要了玫瑰露，送给柳五儿，柳五儿同时还得到了他舅舅送的茯苓霜，结果林之孝一盘查，柳五儿成了替罪羊。而彩云不承认，诬陷玉钏儿。

    所以有了第六十一回“投鼠忌器宝玉瞒赃，判冤决狱平儿行权”，平儿和原宝玉完美解决了这件事情，原宝玉认做小偷，彩云羞愧，自己才承认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彩云不算一个坏女孩，是有可取之处的，而贾环这时不乐意了，认为彩云和原宝玉好，两人决裂，彩云躲在被窝大哭，染了无医之症。彩霞最后也被王夫人打发出去，王熙凤贾琏让来旺儿子强娶了不愿意出嫁的彩霞（第七十二回“来旺妇倚势霸成亲”），只是为了面子。彩云彩霞的结局，可怜可叹！

    再看彩霞，模样中上之资，比不上袭人一点点，但也可以和琥珀相提并论了。她表情委屈，目光愤恨地盯着贾宝玉，金钏儿也忿忿不平，为什么是彩云，而不是我？这不是棒打鸳鸯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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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红颜劫

﻿    “刚好宝玉房里茜雪的位子空了，而且他房里的人，份例都是宝兄弟自己安排的，老太太，我瞧着没什么不妥，彩云丫头去了，恰好可以弥补茜雪的空位，又省了太太的份例，好多着呢！”王熙凤再次出来并且起到了关键作用，她直提贾母，略过王夫人，处理事情的手段登峰造极。

    “不错，你就给了他又何妨？”贾母对王夫人道：“我记得有个古人哄孩子要给他杀猪，后来真给他杀了，这为的就是在孩子面前做个榜样，免得他也学着失信于人。”

    王夫人面子挂不住，不苟言笑，叫彩云下去跟着贾宝玉，贾宝玉拉着彩云的手，喜滋滋地打量了一番，连连点头，彩云泪珠儿都滴出来了，不甘心又违拗不得，正在众人大失所望之时，贾宝玉对贾环道：“环弟，我让彩云跟了你怎么样？她现在是我的人，我有权分配，你不要不识好歹，只要你好好做人，善待彩云，借凤姐姐的一句话，好多着呢！”

    “这……如何使得？”贾环离座而起，难以置信地道，贾环对待感情比较虚浮，怀疑彩云，也是怀疑他自己，因玫瑰露而决裂，可以说彩云是他气死的。赵姨娘千方百计想要贾环讨得彩霞，贾环依旧不放在心上，认为那不过是个丫头，总会有的。

    殊不知，丫头也是人，有些千金小姐，让人呕吐，比如夏金桂（薛蟠正妻），比不上香菱的万分之一。

    所以，贾宝玉的吩咐是非常有作用的。王熙凤眼角带媚，故意咳嗽道：“环哥儿，还不快谢过你二哥哥？他现在可是代理族长，人家也说了，好多着呢！不要让我说你，自己不尊重，要往下流走，安着坏心，还只管怨人家偏心！”

    后面这段话第二十回“王熙凤正言弹妒意”也说过，那时孩子气的贾环和莺儿赌钱，输了一点就闹，赖账。要表明的意思，便是贾环在这种环境下自暴自弃。王夫人后边的赵姨娘也带了感激之色，这可是极度难得的，赵姨娘是红楼里为数不多的没有闪光点的人，能让她当面称赞的，也只有对薛宝钗的“展洋大方”而已，她也乐意儿子得到彩云，彩云乐意跟着贾环，贾环不排斥。

    何乐而不为？宁拆十座庙，莫毁一桩婚。

    “那小弟先谢过二哥哥了！”贾环喜形于色，拉着彩云过来了，彩云捂着脸，小声对贾宝玉说了声“谢谢”，她今天的经历过于波折了。赵姨娘身边只有小吉祥、小鹊，多了一个彩云，贾宝玉也好分他们一份份例。贾环之所以答应，王熙凤的提醒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别忘了，贾宝玉现在是代理族长，一开始就给了他甜头，这不正是给他一份希望吗？按贾环有些孩子气的性格，此时应该愤怒，但是这里他不敢，今时今日的贾宝玉，已经需要他仰望了，贾环连亲姐姐贾探春都怕，何况贾宝玉？

    王夫人、贾政松了口气，事情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糟糕，林黛玉、薛宝钗等也相继松了口气，是她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王熙凤也不得不默叹，新官上任三把火，贾宝玉的第一把火，烧得太厉害了！

    贾母也释然了，贾宝玉这一手，他真正想做的，不仅仅是安抚，而是向贾赦一方传递一个信息：我贾宝玉无意与你们争锋，也无意伤害你们！

    干得漂亮！行云流水，步步为营啊！有洞察力的李纨、管了好几年家的尤氏无不是这般想法。重要的是贾宝玉正确地做了事，这就是当领导必备的：正确的做事，而不是做正确的事。

    “环弟不必客气！我是你哥，你是我弟！”贾宝玉已经完全忘记了以前发生的不愉快，坐在末席，往怀里一摸，就从补天石搬运出一壶酒来喝着，不是他大度的冰释前嫌，而是站在这个角度，必须要用这种方法。

    贾环嘴唇动了动，嗫嚅一下，没有话，贾赦也悠悠地点了点头。

    从另一个角度讲，贾环是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非也！贾环的脾气首先是孩子气，和莺儿赌钱如此，和彩云决裂如此，其次是庶子的身份让他绝望，自暴自弃，可曾记得那一幕，邢夫人抚爱原宝玉，并且留下他吃饭，贾环心里不舒服？可曾记得那一幕，送进宫里的灯谜，贾环写的，元妃猜不出来？唯独他没有赏？可曾记得那一幕，贾环做了一首诗，贾赦说有气概？可曾记得那一幕，贾环拗不过赵姨娘，说你不怕三姐姐（贾探春），你就去？

    贾环安着坏心，没错，但不要纠结这一点，问题是他为什么安着坏心？那就是封建礼教的吃人，逼着他这样做的。同是儿子，为什么要有嫡庶之分？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后四十回的贾环的确无恶不作，注意贾巧的红楼梦曲子是“狠舅奸兄”，狠舅是王熙凤的哥哥王仁（忘仁），奸兄应该是贾芸、贾芹、贾蔷之流，贾环是贾巧的叔叔，不可能贩卖贾巧，所以后四十回是严重贬斥了贾环的形象，也是错误的。曹雪芹的本意是在控诉他背后的封建礼教，而不是贾环本人。

    贾环和自己有仇怨，贾宝玉自然想到这一点，但是，这仇怨不能说谁对谁错，嫡子庶子是注定这样的，如果非要说错误，真正本质上错误的，是这种体制，贾宝玉的眼光，已经转移到了大局上面。

    而他此时此刻的做法，就是在慢慢地腐蚀、消磨，从而毁灭这种体制。

    “好半天了，赦儿和政儿先下去吧！尤其是政儿，你在座的话，孙儿孙女们拘谨得很！让他们好好玩闹一回吧，自从珍儿、琏儿、蓉小子出事以后，已经没好好聚过了！”贾母命令了，贾赦贾政刚要离座出去，一个要去玩小老婆，夜夜笙歌，一个要去下棋养心，贾母又突然道：“等等！哪能让你们这么便宜，各自讲一个笑话再走吧！”

    贾宝玉和贾环、薛蟠聊着，哪家的姑娘带劲，哪儿的花酒好喝，这叫“深入群众”，他性子和别人不同，一点也不拘谨，即便贾政在此，丝毫不怕，倒是让他可怜贾政了，贾政讲的故事是那个怕老婆的，说一个男人酒醉回家，老婆让他****，男人想吐，老婆生气，男人就说不是你脚臭，而是我酒喝多了，心酸想吐，说完走开，大家笑了。

    怕老婆是中国男人的“传统美德”，“河东狮一吼，君子抖三抖”，苏东坡为此写诗戏谑过朋友，当然，贾宝玉明白，贾政怕王夫人，不单单是君子风度，还有王夫人的机心和势力。

    贾赦说的毫无例外是一个病人的故事，那个病人心是偏的，因此容易医治好，含沙射影，贾母的心也是偏的，贾母不高兴，贾赦意兴阑珊地离开，不过贾宝玉的态度能让他接受。

    大老爷一房的不讨喜，第三回“托内兄如海荐西宾，接外孙贾母惜孤女”，通过林黛玉的耳目，有明显的暗示：黛玉度其房屋宇院，必是荣府中花园隔断过来的。

    说的是贾赦邢夫人的住处，注意“隔断”二字，隔断的不仅是房屋，还是人心啊！

    贾赦贾政离开了，几席旁边的人重拾杯盘，言笑晏晏，果然是两个极端，贾母一直想着贾宝玉的戏唱得好，有心道：“宝玉你再唱一支，好让你姐姐妹妹也高兴高兴！”

    “那我唱一首《红颜劫》吧。”贾宝玉清了清嗓子，适才唱秦腔吼得喉咙都沙哑了，《红颜劫》是《甄嬛传》的主题曲，特别有韵味，那旋律也容易把握，贾宝玉轻声唱道：“斩断情丝心又乱，千愁万绪仍纠缠。”

    “拱手让江山，

    低眉恋红颜，

    祸福轮流转，

    是劫还是缘？

    天机算不尽，

    交织悲与欢，

    古今痴男女，

    谁能过情关？”

    一曲完罢，薛蟠最先叫好，他实在是崇拜贾宝玉信手拈来的旋律词曲，并且唱得婉转动听、缠绵悱恻，而且薛蟠是个重兄弟情义的人，他和贾宝玉已经交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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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笑话

﻿    《西厢记》有一句“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林黛玉听了贾宝玉的《红颜劫》，未免心动神驰，想起《牡丹亭》还有“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红颜劫》的“拱手让江山，低眉恋红颜，祸福轮流转，是劫还是缘”，也是从古代戏曲穿脱出来的，有异曲同工之妙，林黛玉低头，一边怪自己胡思乱想，一边却如痴如醉，缠绵缱绻。

    听者只知道听就算了，却不知词文中自有一番趣味的，这是林黛玉的想法。

    “不好！比起先前的差远了！”贾母一个劲摇头，老人家不喜欢情情爱爱、唉声叹气的，不好得斥责今时今日的贾宝玉，再者她没有十分开明，也有三分开明，她听过的戏就有《西厢记》，只有《金瓶梅》之类算禁书，不尊重女人，《西厢记》之类还是可行的，贾母回头道：“凤丫头，你讲个笑话吧。”

    “难得老祖宗赏脸。”凤姐说来就来了，淡淡道：“一家人开宴会，媳妇、儿媳妇、孙子媳妇、重孙子媳妇、奶奶、太太、老太太、少夫人、夫人、太夫人都来了。”

    “一点也不好笑！”李纨道，尤氏也附和她点了点头，宝钗、湘云、三春同样觉得如此，难道她死了男人，口才也不行了？

    “那不算什么！”王熙凤又道：“刚好元宵佳节，大家去放炮仗，轰的一声，旁边的人点燃了，鞭炮炸了，持鞭炮的人还在纳闷，怎么响得这么快啊？放完了吗？”

    “这也不好笑！”贾探春不禁也说了，王熙凤接着道：“因为持炮仗那个人是聋子。”

    “哈哈！”众人这回笑了，尤氏嗑着瓜子道：“别磨磨蹭蹭了，刚才那个呢？”

    “散会了，大家都散了，收拾杯盘，有什么好说的？”王熙凤扭了扭身子，笑道，众人再次发笑，贾母开心，王熙凤的特点如此，机变的速度太快了！

    “宝玉你也来一个，说得好放你回去，看你一天也累了，还负荆请罪了呢。”贾母看向他，当一个人展现了他的优秀之后，别人会想当然的认为他有更多的优秀，不允许天才的跌落。

    对此贾宝玉无语，若论文学才华，他是万万不及原宝玉的，第七十八回“老学士闲徵姽婳词，痴公子杜撰芙蓉诔”，是原宝玉才华最旺盛的一回，《姽婳词》“恒王好武兼好.色，遂教美女习骑射……我为四娘长太息，歌成馀意尚彷徨”，和白居易的《长恨歌》有得一拼。也许是晴雯的死激发了原宝玉的天纵之才，当晚又做了一篇《芙蓉女儿诔》：眉黛烟青，昨我犹画，指环玉冷，今倩谁温？钳彼奴之口，讨岂从宽，剖悍妇之心，忿犹未释！可谓是一篇讨伐封建势力的佳文。

    于此贾宝玉是力有不及的，但是笑话，不过是脑筋急转弯的小儿科，手到擒来，贾宝玉一想就有了：“我就说一个悬疑、惊悚、恐怖、算术、推理题，你们听好了，可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说得这么严肃，想你又是从什么经文上编撰出来的。”贾探春笑道，当贾宝玉为林黛玉取字为“颦颦”，探春就在旁边说他杜撰，那时原宝玉引经据典解释了一番“黛玉”和“颦”字的关系。

    “不管是什么，能笑就好。”贾迎春向着他，贾宝玉肯帮她，赢得了她的一点点好感，贾惜春约莫也是这个意思，薛宝钗则安分守己。

    王熙凤笑了笑，她把盏，鸳鸯倒酒，伺候贾母，王熙凤不擅长从文字中理解人生，她一直是活在人情世故当中的人，“天机算不尽，交织悲与欢，古今痴男女，谁能过情关”，《红颜劫》的这句其实也适合评价她，“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可是凤姐只听到韵律，不理会其他，一意孤行。

    贾母吃的是蒸羊羔，蒸羊羔是老年人专门补虚的，全名“牛乳蒸羊羔”，贾宝玉看看便知道是十分奢侈的补品，牛乳蒸羊羔需要用羊胎，配合各种作料制作而成，大补元气，《本草纲目》、《齐民要术》均有记载，《红楼梦》第四十九回“琉璃世界白雪红梅，脂粉香娃割腥啖膻”，也有叙述，老年人适合吃牛乳蒸羊羔，青少年则适合鹿肉。

    贾母一边吃，一边催促他，贾宝玉咂咂嘴，道：“可听好了，那天我去了圣院，时间是天穹帝国十一年十二月初五，申时二刻（申时为下午三点到五点），圣院迎面一条大道，左边过来武院三位教习，一个是某部指挥使，一个是将军，一个是统领，右边过来文院两位大儒，一位黑袍的，一位白袍的，黑袍那位还是花白胡子……”

    “真真是让人头疼！”李纨道。

    尤氏道：“那么多细节，时间、地点、人物，怎么叫人记得住？”

    “无所谓！”贾宝玉道，林黛玉抿嘴笑，薛宝钗等暗暗记住他的话，可难为她们了，贾宝玉接着：“我还没说完呢，将军要排锥形阵，指挥使说三才阵好，统领说还是先来雁形阵，这时白袍大儒拿铁锄种花，说是修身养性，黑袍花白胡子大儒走过来了，站在四人中间，记住了吗？”

    “嗯！”林黛玉等点头。

    “孺子可教也！”贾宝玉欣慰道：“下面就是重点了，悬疑、惊悚、恐怖、算术、推理题进入了精彩纷呈的阶段，姐姐妹妹们请屏气凝神，洗耳恭听！”

    “天哪！只见！这时！”贾宝玉张大了嘴，表情夸张，引得贾母等纷纷注目，贾宝玉道：“那个黑袍花白胡子大儒往头上那么一抓，他聪明绝顶，往前面看，有一根头发，往后面看，有两根头发，问，黑袍大儒揪净有几根头发？”

    “天哪！”薛宝钗笑道：“前面一根，后面两根，你也够毒的，哪有这样的人？”

    “究竟有几根头发？前面一根，后面两根，不是有三根吗？”探春疑惑道。

    “你们都想错了，是一根都没有！他说揪净有几根头发，而不是究竟有几根头发，既然是揪净了，就是一根都没有了！”林黛玉素手一抬，娇俏地比划了一个“揪净”的动作，嗤嗤笑道。

    众人哄然大笑，贾母夸好，尤氏笑道：“他这个题儿也怪，你们没有发现么？打那个花白胡子出来之前，别的什么作用都没有，他硬生生说了一大堆，还让你们记得死死的。”

    “还是颦儿聪明，揪净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落了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贾宝玉似有意似无意道，他说的巧了，《红楼梦》的结局正是：为官的家业凋零；富贵的金银散尽；有恩的死里逃生；无情的分明报应；欠命的命已还；欠泪的泪已尽。冤冤相报实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欲知命短问前生，老来富贵也真侥幸。看破的遁入空门；痴迷的枉送了性命。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对啊！”探春不服气道：“二哥哥玩我们呢！打他！颦儿你上。”

    说着探春掐花去打他，迎春惜春不甘落后，林黛玉也有一份，贾宝玉这个题哄了他们一大堆，让人生气，史湘云乐呵呵着，薛宝钗、李纨、尤氏不禁微笑，连贾母、王夫人也觉得温馨。

    “好姐姐！好妹妹！饶了我罢！”贾宝玉再喝了一口酒，架不住众怒，落荒而逃，袭人晴雯跟在后面笑，也留给了会芳园一片欢声笑语，以及沉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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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葱花配桃红

﻿    李商隐有一首《无题》：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勾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这“射覆”是古代一种娱乐活动，贾宝玉离开之后，她们玩起了“射覆”，你覆一句，我射一句，饮门杯。鸳鸯还是一个酒令高手，第四十回“史太君两宴大观园，金鸳鸯三宣牙牌令”，所以还玩了一会酒令，贾母告乏，宴会才结束了。

    当晚，上旬月透过阶柳庭花的空隙，照射在游廊上、暖阁上、橱窗上，透过了宝玉的外书房绮散斋、卧室、正堂，回来以后，他又和焦大、薛蟠饮了一回，之后贾宝玉在卧室闷头大睡。

    荣国府的房屋分布，大体上是以正大门（两边有角门）、正院、仪门、客厅、内仪门、荣禧堂、后楼、凤姐院等为中轴线，西边从上到下是荣庆堂、贾母上房、贾母院、碧纱橱、宝玉院、李张王赵四位奶妈住房、贾政外书房等，东边从上往下是李纨房、三春抱厦房、东小院、王夫人院、赵姨娘房、周姨娘房、贾政内书房（梦坡斋）、贾赦院、贾赦外书房、马棚（可见贾母的偏心）。

    期间有垂花门、抄手游廊，角门、穿堂、夹道等不计其数，宁国府的中轴线也差不多，只是宁国府西边是贾氏宗祠，东边才是尤氏院、贾蓉院、马棚等。会芳园在东府最北边，相当于荣国府的东大院，后花园一般的存在，占地面积颇大。

    月亮接近了中天，贾宝玉醒过来，见袭人坐在床边刺绣，晴雯等人偷懒去了，袭人头上戴着几枚金钗钏，身上穿着桃红百花刻丝银鼠袄，葱绿盘金彩裙，外面罩着灰鼠褂，手里刺绣的是一条宫绦。远处桌面上放着几个雕刻精致的盒子，想必是药丸之类的。

    他感知灵敏，顿时发现身上的伤势好了很多，生命之力的缘故当然有，但皮肉伤疤还得靠药丸，不用说是袭人给他上药的，这丫头捣鬼，贾宝玉装睡，也在捣鬼。

    床旁边还放着一把扫帚，大夏天有蚊子虫子的缘故，贾宝玉不忍心打搅她，哪知道不多时薛宝钗进来了，薛宝钗心知袭人与众不同，在她心里袭人是有“有见识的人”，贾宝玉听着，薛宝钗道：“你在做宫绦？莺儿丫头最喜欢做这个了，赶明儿我让她帮你吧。”

    “是姑娘来了，吓我一跳。”袭人笑着，抬头给她倒茶，薛宝钗好笑地看了一眼贾宝玉睡觉的惫懒之样，拿过袭人刺绣的宫绦一看，见是鸳鸯戏莲花样，红莲绿叶，五色鸳鸯，便觉得喜爱，笑道：“哎哟！好鲜亮伙计！这是谁的？也值得费这么大功夫？”

    “现在还好一些，他变了性子，也不拘这个了。”袭人向床上努嘴道：“以前他的性儿，多么大的人也要带个肚兜，怕着凉，还要哄他穿，现在他说那是小孩子的东西，其实我们也乐得清闲，没多大事，只不过做得本分一点罢了，今时不比往日，他成天忙，让他安心一点。”

    “那药他服了吗？我还送来了一些，混在桌子上了，刚才你没看见，有气血双补的八珍丸、疗疮的拇花点舌丹、活络丹，他自己打成了重伤，还要逞强，用这些最合适。”薛宝钗代替袭人刺绣宫绦，因为鸳鸯戏莲的花样底子，他看着着实喜爱，薛宝钗在某些事情上是“无情”，比如金钏儿的死、尤三姐的死，但别忘了无情后面还有“动人”两个字，所以，这个封建淑女身上，有着无法抹除的人格魅力。

    就好比现在给贾宝玉送药，并不是她对贾宝玉怎样，而是哪怕贾宝玉这个人变成王熙凤，薛宝钗也会这样做。她更知道八珍丸出自《正体类药》，拇花点舌丹出自《王洪绪方》，活络丹出自《圣济总录》，她的博学还在其次，重要的是还不以富贵为念，这些药物的花费可想而知。

    她受得住富贵，也受得住贫穷。

    “姑娘也太费心了，晚上我已经求了太太，她给了八珍益母九、调经养荣九、催生保命丹，擦了药粉，他又是习武的人，身子骨不比以前，这会子我看着也好多了。”袭人看着薛宝钗拿针刺绣。

    香菱是《金陵十二钗副册》第一名，晴雯是《金陵十二钗又副册》第一名，袭人排在晴雯之后，为又副册第二名，单纯地把袭人列为获取利益是不对的，同是薄命司的人，袭人要是没有美好一面的话，还是薄命吗？还是悲剧吗？

    悲剧的真正理解，是把美好毁灭给人看。

    听到袭人说肚兜，贾宝玉听了想笑，肚兜哇，那么大的人还穿，也亏她们想得出来，再一想想两人的对话，他心里不自觉流过一层暖流，袭人的颜值不是最高的，贾宝玉也不是外貌协会的人，颜值和两性生活没有绝对、必然、一定的关系，再美丽的女人，没有感情的话，也只是望梅止渴、饮鸩止渴，袭人的情义是不可替代的，也唯有他这份痴心和细心，所以能成为红楼唯一一位正面交代和原宝玉有性关系的女人。

    按照贾宝玉自己的评价，袭人有林黛玉的真情而没有晴雯的孟浪，有薛宝钗的贤淑而没有薛宝钗的道学味，是数十年如一日默默奉献的人，是完美的贤内助。

    还有，她说她见过了王夫人？求了她？她说了什么话呢？贾宝玉琢磨着，由于薛宝钗坐在床边，闻到了一股香气，是冷香丸的味道，癞头和尚给薛宝钗的药方，春夏秋冬的牡丹、荷花、芙蓉、梅花各自花蕊十二两，雨水、白露、霜降、小雪节令的水、露、霜、雪各自十二钱，才能制成冷香丸。因此冷香容易闻到，这货无耻心一来，吸了几口，此时是夏天，冷热交汇，顿时“啊嚏”几声，吓到了薛宝钗和袭人。

    袭人忙着问可是病了，贾宝玉回答无事，起身喝茶，问了薛宝钗好，睁开眼睛，才看清薛宝钗穿着蜜合色棉袄，一律半新不旧，贾宝玉暗暗诧异。

    要知道贾府的人，连丫头的穿着都讲究，贾母的丫头，无不是穿红戴绿的，古人以红为贵，曹植《静思赋》有“夫何美女之烂妖，红颜而流光”，王熙凤出场时别忘了那个“大红云缎窄褙袄”（第三回），见刘姥姥时（第六回）是“桃红撒花袄”，但穿衣服也不简单，注意王熙凤当时头上是金黄一片，上面大红大黄，是不是过于妖艳了？不是，她下面还有“石青刻丝银鼠褂”，以石青压住大红，色彩比调就不显得俗气、头重脚轻了，反而体现出王熙凤的庄重。

    再看看袭人此时的着装：葱绿裙，桃花袄。擅长编宫绦的莺儿说过：葱花配桃红是我最爱。所以，袭人此时的着装绝对是绝配。

    而薛宝钗呢？原著对她的衣着描写次数屈指可数，寥寥无几，难怪说大巧若拙、大智若愚，她那样富贵的人家，有这恬淡的性子，也不简单，这是贾宝玉的想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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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暴风雨之前（一）

﻿    “宝姐姐几时来到的？承蒙挂念，我的伤已经大好了。”贾宝玉懒洋洋地靠在榻上，不由自主跷起了二郎腿，无功不受禄，只是不好意思伤了人家女孩儿的脸皮，欣赏着屋里的两个小美人，贾宝玉颇为无奈，那些丹药，对他作用不大的，还是给袭人姐姐吃好了，要不然留给晴雯她们。

    “我知道你有些能耐，或许看不上我的药也未可知。”薛宝钗被看得脸色微红，偏过头道：“你不要多想，如果觉得不好意思，就当是给你那奇怪玉佩的赔礼吧，有来有往，礼尚往来。”

    “那如果这些丹药毒死我了怎么办呢？”贾宝玉开玩笑，袭人深知是他玩世不恭的缘故，也只坐在脚踏上笑。

    “不得了！我送药还能把人毒死了！你当那是砒霜，还是鹤顶红？”薛宝钗解释道：“姑妈（王夫人）给你的是上方秘药，我都瞧过了。便是配合使用，也是相通相辅的，不碍事，就像给暖酒加滚水，冲淡了酒味，反而有益。”

    “你怎么如此笃定呢？”贾宝玉问道。

    “《神农本经名列》中有：药有七情，有单行者、有相须者、有相畏者、有相恶者、有相反者、有相杀者，凡此七情，合和视之。当用相须、相使者，勿用相恶、相反者。若有毒宜制，可用相畏、相杀者。《内经》讲得更具体：谓药有酸、辛、苦、咸、甘、淡。辛甘相合，可以发放，酸苦相合，能涌能泄，咸味涌泄，淡味渗泄，各随五脏之病，而制药性之品味。”薛宝钗极有耐心地解释完，不得不说，贾宝玉佩服得五体投地。

    说完这个话题，两人随意聊了一会，贾宝玉也就把薛宝钗的好心理解为他赠送给她生命之力玉佩的缘故。而薛宝钗作为女孩子，也好奇贾宝玉，因为贾宝玉身上充满了种种谜团，奇怪的玉佩、奇怪的言行举止、奇怪的头脑，她没有旁敲侧击，而是探讨了一些戏文方面的问题，时间过了酉时，薛宝钗便告辞了。

    天穹帝国十二年五月十二，贾宝玉在书房接见贾环、彩云，贾环在前八十回给了人两个不好的印象，一个是向父亲贾政告密原宝玉两条大罪：淫.辱母婢（金钏儿）、游荡优伶（蒋玉菡，从而惹上了贾府惹不起的忠顺王府）。一个是故意推翻灯台烫伤原宝玉的脸，后四十回把贾环写成了大恶人，其实很可能是不对的，因为贾环是坏，但没有坏到泯灭人性的程度，前文他和赵姨娘害贾宝玉，从他的角度考虑，无可厚非。

    而现在这种情形可能一去不复返了，贾宝玉承诺给贾环的安排是：让他继续到私塾去读书，勉力他走科举之路，这恐怕是他最好的一条路，贾环也有文采的，做事经商的话，他怕是没有那个能耐。贾宝玉还承诺再加他二两的月钱，如果他学业有所进步，按例再加。

    贾环欣然离去，彩云也是比较高兴的，只有失去过的人，才会明白拥有是多么重要。至于贾环能不能把握他和彩云的感情，贾宝玉没有那么好心去关心，机会，我已经给你了，好风凭借力，送你上青云。

    同一天，薛蟠带薛家商铺下面，资历比较老的张德辉过来，贾宝玉和他谈起了铺子合作的事情，薛蟠一直点头答应，当见香菱出来时，又忍不住痛心，后悔把她给了贾宝玉，贾宝玉冷笑，薛蟠这种人，做朋友可以，但是关于男女感情，最好还是让他做光棍吧，免得糟蹋了人家。薛蟠无恶不作、打死冯渊，这点贾宝玉是不喜欢的，所以谈话完毕，在院子里又有分寸地揍了薛蟠一顿。

    红楼对薛蟠有一处可笑的描写，就是原宝玉、王熙凤被马道婆暗算发疯的时候，薛蟠跑出来，慌得不得了，一边拉贾宝玉，一边要挡住香菱，生怕贾珍看见了香菱，薛蟠那时看见林黛玉，顿时酥倒了。明显的意思有三个：第一贾珍人渣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贾珍在女人上很下功夫，连亲戚家薛蟠也怕他弄走了香菱。第二林黛玉很美，毋庸置疑。第三薛蟠喜新厌旧，得陇望蜀，朝三暮四。

    五月十三，贾宝玉在书房设计好了初步的改革和管理方案，并且吩咐了晴雯去传达给王熙凤，以及东府的尤氏。

    五月十四，贾芸求见。

    贾芸乃是西廊下五嫂子的儿子，贾府旁系、第五代弟子之一（这里第一代按照宁国公贾演、荣国公贾源算起），他容长脸、高挑身材，颇有斯文模样。

    他来的时候，暗暗打量这座小院子，一走进垂花门，只见鹿顶并列，所谓鹿顶，就是指东西房和南北房连接转角的地方，两房飞檐如鹿首双角之形，鹿顶可以代指厢房，抱厦便是在正堂后面的房屋，如果在正堂前面，则叫耳房，耳房连接抄手游廊，厢房在东西两侧，外书房一般和正门并列，垂花门是第二道门，在正门之内（大家可以参考北京典型的四合院）。

    抄手游廊上挂着一些画眉鹦鹉，正房前载着两棵松柏，青石地板，贾芸观望了一会影壁，处处轩昂壮丽，比他居住的地方好了太多了。晴雯今天还去了东府那边，袭人麝月在正房后面的厨房里，是林红玉出来接待他的，林红玉是贾宝玉的小丫头之一，贾府管事林之孝的女儿。

    “芸二爷好坐，喝茶，我们二爷这几天都在里面书房里，我去帮你通报一下。”林红玉颇有几分姿色，话语却冷冷，末了再看了贾芸一眼，直至走出窗外，贾芸也多看了她几眼。

    按红楼时间，原宝玉十三岁入住大观园，林红玉那时被选进去，才出场，这里小丫头的出去进来，由袭人照管，贾宝玉心里也有底，是林之孝家央求进来的，林红玉也想占着自己的姿色巴结上他，只是他现在没时间。

    贾宝玉知道了，才出来，听见提水的秋纹碧痕在后面骂林红玉的话，贾宝玉道：“吵什么吵！你们不都是一样的小蹄子，有什么好争的！大不了我今晚有时间了，把你们一起收了就是。”

    小丫头们才红着脸跑了，到了外书房，贾宝玉道：“芸儿是吗？你这卖相还不错，怎么不去凤姐姐那里？也许你婶子会可怜你。”

    “二叔打趣侄儿了。”贾芸拘谨地坐着，一边想那丫头林红玉，一边见贾宝玉表情淡淡的，拿了一包麝香、冰片出来道：“时常听闻二叔的大名，只恨无缘得见，如今二叔掌管了府内，侄儿也可以孝敬一些。”

    “送礼的事情，就不必了！”贾宝玉摇头推辞了，不是他多么正义高尚，赖大、周瑞贪污了不知多少，收他们不奇怪，但贾芸不是那种富裕的人。

    贾芸心里发堵，他最近被叫进来管事，做得中规中矩，至于贾芹，事先巴结了王熙凤，他不想去那里争锋，而且王熙凤的狠辣无人不知，比起来似乎贾宝玉更好说话一点，但此时仿佛也要吃闭门羹，想起舅舅卜世仁（不是人）的不待见，连半分钱也不给，还成天聒噪他，偏偏那天他又在宁荣街遇上了醉金刚倪二。

    那时倪二训练完毕，从天香楼回来，倪二非常仗义，借了他银子买礼物，还指示给他贾宝玉这条路，因此贾芸急忙道：“倪二大爷说，让我给二叔问安。”

    “倪二？原来如此。”贾宝玉摸了摸下巴，通过观察贾芸的言行举止，笃定他是一个可用之才，十七八岁的年龄，不怕办不好事情，他看人比较准的，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等现在处理好了贾府的事情，大观园出来之后，也不会那么腐败了，所以此刻是正需要臂膀的时候，没有理由拒绝。

    “我给你个时间，那天会通知你过来，到时你把府内的情况说清楚了，我听得明白了，就用你。”贾宝玉笑眯眯地打发了他，贾芸喜不自禁地离开了，他这一套和王熙凤不同，他注重务实。

    《红楼梦》里贾芸求王熙凤的时候，描写非常精彩，贾芸送了礼物，王熙凤不想让人看轻，不想让人认为贾芸给了她好处她才答应，贾芸也明白，绝口不提求情的事，到了第二次见面，两人才开门见山。这件事情说得好听叫做人情世故，直白一点就是虚伪，王熙凤再怎么安慰自己，也是贾芸给了她好处、会说话，她才答应的。

    所以，王熙凤的利益性非常强，而贾宝玉呢，更注重情意和人才培养这一点，也就是更人性化一点，贾芸离开时的想法大体是这个意思，他觉得听倪二的话听对了，贾宝玉和王熙凤，是有本质区别的。

    贾宝玉再次回到耳房计划方案，这几天时间安排也很恰当，除了应酬、管理之事，剩余时间他在练习骑射等武艺，以应对日后的武科举。这段时间虽然平淡，却是暴风雨之前的节奏。

    他不知道的是，第二十四回，“醉金刚轻财尚义侠，痴女儿遗帕惹相思”，说的就是倪二、贾芸、林红玉的事情，在贾府第五代人中，贾芸是唯一一位曹雪芹为了他开单章的人，贾蓉、贾蔷、贾芹都没有这个殊荣。

    林红玉因为觉得贾宝玉事务繁忙，又有一个袭人，自己鱼跃龙门的机会完全泡汤了，再听到秋纹碧痕的讽刺，那心已经抛弃了大半，见贾芸不错，因此当时故意盯着他看，贾芸出来之后还捡到了她丢掉的帕子。林红玉的做法和杏娇半斤八两，杏娇也是想成为甄士隐的小妾，所以到窗前窥视，不料被甄士隐利用了，更不料杏娇也看上了贾雨村。

    这里，林红玉也看上了贾芸。在这个时代，杏娇和林红玉的做法被称为轻浮女子，其实是不该的，红楼里林红玉和贾芸的恋爱，就像宝黛爱情一样纯洁。

    脂砚斋批贾芸：芸哥仗义探庵、此人后来荣府事败，必有一番作为。

    不论后四十回，所以，启用贾芸，贾宝玉做得非常明智。

    几案上，行书龙飞凤舞，时间流逝，五月十五，窗前月明，贾宝玉还没有写完，晴雯鬼精灵般跑进来道：“东府蓉少奶奶请二爷过去一趟。”

    贾宝玉抬眼一看，后面还跟着秦可卿的丫头瑞珠、宝珠，尤氏的丫头银蝶儿，他的面子不可谓不大。

    【注释：贾迎春身份有争议，具体请看红楼里贾府惩罚迎春乳母之后，邢夫人教训她的话。贾琮身份有争议，具体请看除夕祭祖时，贾琮的位置。本书取一个版本，贾迎春、贾琮都是庶出就可以了，不影响剧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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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暴风雨之前（二）

﻿    一条大甬路，直接通大门的，是王夫人院，比邻荣禧堂，“荣禧堂”三个斗大的字，乃皇帝印文御笔，王夫人院轩昂壮丽，和邢夫人那边的小巧别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王夫人依靠京营节度使王子腾和入宫的贾元春，稳操胜券，小门小户的邢夫人哪里是对手，贾赦空袭了将军职位，在荣国府内斗中，也注定惨败无疑。

    王夫人坐在炕上，临窗大炕上铺着猩红洋毯，正面设着大红金钱蟒靠背，石青金钱蟒引枕，秋香色金钱蟒大条褥。两边设一对梅花式洋漆小几。左边几上摆着文王鼎，鼎旁匙箸香盒，右边几上摆着汝窑美人觚，插着时鲜花卉。地下西一溜四张椅上都搭着银红撒花椅搭，底下四副脚踏，两边一对高几上，茗碗瓶花俱备。

    王熙凤、薛姨妈、李纨皆在座，袭人进来跪礼完毕，王夫人道：“你瞧着宝玉好些了么？可有什么疯疯傻傻的举动？”

    “太太，宝玉一切安好，并没有什么不妥的。”袭人摇了摇头，看王夫人的眼色，坐在一个杌子上，一开始之前，袭人对晴雯是怀有敌意的，但一来袭人本来的性格一直占据上风，二来晴雯没有那个上位的意思，三来贾宝玉已经改变了，她犯不着为他添堵。

    “别是你们维护着她罢？”王夫人道：“他既然当了代理族长，难道没有什么举动么？”

    “太太说的是，还请太太恕罪，我才敢说。”袭人小心翼翼，这是活得长的人必备的一个素质，袭人在贾府长大，深谙此理，听王夫人说了不碍事，袭人才咬了咬嘴唇，乖巧地答道：“第一件，那爱吃胭脂口红的性子，我劝过几回，已经改得彻底了，不像以前，千说百说，只当做耳旁风，不信太太可以问问府里的丫头们就是。第二件，宝玉是做大事的人，相信太太也看在了眼里。第三件，他又不乱花钱，也不像以前疯言疯语，是彻彻底底的变了个人的。”

    袭人素手捏着裙角，体现出她内心的忐忑，封建宗法里，怎么说她和宝玉暂时都是逃不过的，这番话也完全为贾宝玉开解，完全站在他的位置考虑，意思是说宝玉变了，太太你应该开明一点，做大事的人不能让我们妇道人家时时左右，凡事得有个度，相夫教子也是如此。因为贾宝玉的很多思想她不能理解，但知道对自己好，比如最近那个合同制……

    王夫人想了半天，像是默认了她的话，看向王熙凤，王熙凤刚要说话，薛姨妈突然笑道：“袭人这丫头模样儿不用说的，行事大方，和气里头带着刚硬要强，这个实在难得。”

    李纨也赞同薛姨妈的话，袭人表现出来的当然是讨得了上层的一致好评，况且李纨是个活菩萨，她容不下的人极少（比如妙玉）。王夫人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袭人的身份，袭人自是高兴，不但她可以得到封建宗法的承认，而且去年宝玉闹出来的尴尬也一并消解了。

    王熙凤不放过机会的赞美了袭人，之后见王夫人眼色，才道：“太太可能不知，宝兄弟这几天动作挺大的，首先他房里的丫头、小厮、仆人，无一例外签署了什么合同制，然后给了我和珍大嫂子一份什么承包制，我原是不大识字的，好歹彩明解释了给我听。他还不算完，连续说了几件大事，不怕吓到太太，我便说了。”

    合同制？承包制？

    薛姨妈、李纨迷惑，袭人捏着裙角的手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她虽然也不大明白，但单说她也签署过的合同制，把主仆双方第一次放在平等的位置上，签署之后，双方拥有同等的权利，仆人的生死，主人不可以决定，除了工作时间，仆人的自由也是不设限制的。房里的丫头皆大欢喜，但是这个触犯到了上层统治者的利益，还好的是，宝玉没有全面实施。

    合同制绝对是小范围解决奴隶制的好方法之一，这个划时代的合同也是贾宝玉第一次对封建宗法发出了挑战！

    改革必然会遇到阻力，他只能以点制线，以线制面。

    “但说无妨！”王夫人口气淡淡，当见到王熙凤难以启齿的样子，她脸色阴沉了下来，以前宝玉不学无术让她迷茫恐慌不假，但未知的东西，同样让她迷茫恐慌。

    “那我就说了。”王熙凤笑道：“宝兄弟行事雷厉风行，首先找到了管理账房的吴登新、钱启，以族长的名义，强制命令管着丝绸的张材一家，以后府里凡是衣服、首饰等东西，进货的价格全部降低一半！”

    “什么？这万万不行！咱们家的人，穿衣服怎么能失了礼数？”王夫人发火道，薛姨妈、李纨也色变。

    王熙凤暗暗快意，袭人急忙道：“太太，宝玉也是为家族钱财的入不敷出考虑，但凡衣服，无非两样，一则取暖遮羞，二则体面，况且，我听宝玉说了，府上的衣服，过得去就行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存货，日后的都按照他的方法来，而且，他说，如果是入朝、做客、出行的衣服，则原封不动的。”

    “这个倒是可行！”李纨点头了，小叔子的这一招不赖啊！袭人也聪明，救了他一回，王夫人沉默着。

    王熙凤本来得意着，想以此将贾宝玉一军，袭人一说，她好没意思，接着道：“之后呢，也吩咐了余信一家，出行的马车、娇子，图案、纹理不变之外，价格也降低一半！他说府里的人，上至婆子嬷嬷，下至丫头仆人，他也准备裁军一半！说是全部以合同制的方式来处理！那个承包制，正在和三丫头、宝丫头商量着，第一块选取的地方便是祖地！”

    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改革令王夫人目瞪口呆，李纨则击节称叹道：“太太，合同制和承包制我不懂，前面的一些，和袭人姑娘说的一样，完全是为大局考虑。但这最后一个，我不得不说了，选取祖地，放置一些庄子田粮，是非常睿智的！真真宝兄弟这脑子，比凤丫头还精细！还请太太不要阻挠，暂时观望为是，便是有什么不妥，到时再提出来就是了！”

    李纨之所以赞叹宝玉最后一招，原因就是这一招是最大的后招，如果贾府被抄家了、犯罪了，国家没收财产有一条规定：祖地、祭祀地方不会充公。李纨都明白！王夫人不会不明白！

    什么叫未雨绸缪？什么叫眼光独到？这就是！

    “我再看看吧！”王夫人再次想了半晌，不动声色，突然转移了话题道：“月钱每个月都按例发放吗？赵姨娘和周姨娘的是多少？我怎么恍惚听说有人少了钱？”

    “怎么不按例发的？”王熙凤还想取笑李纨几句，听王夫人这样说，不由得眼皮子一跳，她放高利贷，月钱迟了的日子常有，而赵姨娘那种泼妇当然不乐意了，王熙凤好笑道：“赵姨娘、周姨娘每个月二两，再加四串钱，小丫头每人五百钱。”

    “发了就是了。”王夫人不置可否，再聊了一会，袭人、李纨相继离开，薛姨妈最后一个走，王熙凤走的时候有点怒气冲冲的。

    等院子里安静了，王夫人立马吩咐了周瑞家的、吴兴家的、郑华家的出去探视，这些人是她的一部分心腹，其余的在金陵那边。

    贾宝玉能当代理族长，说起来王夫人应该高兴，但是无法否认王夫人是封建统治者的位置，一旦封建体制变化了，会触动她的利益，而没有共同的利益，王夫人就要对贾宝玉行动了。

    同一时间，贾母上房，鸳鸯、琥珀得到贾母吩咐，随时随地注视着府里的风吹草动。

    贾赦院，邢夫人分派了王善保家的、费婆子等，准备浑水摸鱼。

    内书房梦坡斋，贾政不时传宝玉的大仆人李贵进来问话。

    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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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尤氏、尤二姐、尤三姐

﻿    东西穿堂的廊檐上，袭人还未走远，王熙凤叫她回来，命丰儿送给她了一件石青刻丝、八团天马皮褂，那是王熙凤自己的一件新衣服，并且向袭人说了一些好听的话，把向来温柔和顺、如桂似兰的袭人说得粉脸羞红，然后笑得伏倒，袭人谢过，自回家去了。

    袭人不拒绝，是她会做人，更知道王熙凤也会做人，王熙凤要向她表达两个意思，其一刚才不是有意冒犯她，王熙凤不讨厌袭人，她们两个之间没有矛盾，其二是祝贺袭人成为宝玉的“准姨娘”。

    “旺儿，你去盯好了后厨！”王熙凤回头，接着命令来旺暗中控制厨房的各种事宜，衣食住行，息息相关的四件事情，贾宝玉唯一没有裁决食这一块，她准备遏制住荣国府的咽喉，以保证以后能持续性、疯狂性的获取利益。

    丈夫贾琏死了，王熙凤的心病当然没有解除，借着获取利益来安慰自己，也是她贪得无厌的性格体现，王熙凤在贾府的地位，也是一个封建统治者，只不过她在明，王夫人在暗，贾母在明暗之间。派遣旺儿、挑唆张华、大闹宁国府从而利用贾蓉，利用王子腾的娘家关系，都察院判决尤二姐的复杂一案，曹雪芹真正要表现的，就是王熙凤这类统治者是如何残害被统治者的，尤二姐的一切，基本上是无辜的，可是王熙凤死也不放过她。

    那些过往老婆子们和她打招呼，问她去太太那边有什么事，王熙凤笑着，把脚踩在门槛上，把袖子挽了几挽，冷笑道：“这里过门风凉快，吹一吹再走！你们说我回了半日的话，太太把二百年头里的事都想起来问我，难道我不说罢？我从今以后，倒要干几件刻薄事了。抱怨给太太听，我也不怕。糊涂油蒙了心烂了舌头，不得好死的下作东西，别做娘的春.梦！明儿一股脑子扣的日子还有呢。如今裁了丫头的钱，就抱怨了咱们。也不想一想是奴几！也配使两三个丫头！”

    一面骂，王熙凤一面过去了东府，婆子媳妇们面面相觑。对赵姨娘这种家生子，王熙凤一点也不怕，甚至正面冲撞，“王熙凤正言弹妒意”正是如此。只是她不知道，她和贾宝玉在不知不觉中斗上了。

    到了东府尤氏院，恰巧贾宝玉也赶过来了，他被瑞珠、宝珠、银蝶儿请来，王熙凤陪着入座，在座的还有尤二姐、尤三姐，宁国府绝后，尤氏把尤老娘她们接了过来，帮忙整理一些事情。

    “我的意思是这样，大事上面，东西两府必须统一，比如祭祀、税收的事情，统一实行、统一发放，小事上面，东府就由珍嫂子你暂且代理了。”贾宝玉接过尤氏递过来的酒杯，贾珍三人死了以后，皇帝也没有什么抚慰的意向，或许是自己影响了他也说不定，贾府他不会待一辈子的，等事情安排妥当，他还要走出去。

    尤氏不贪婪、不居功、不自傲，又是以前的族长夫人，有她在，比贾珍强多了，所以东府不需要做过多改变。

    “东府后面有一块祖地，我已经吩咐了人去开垦，两府的竹子可以贩卖，或者就地取材，作为竹笋供品，由老祝妈带头管理，她们家代代都是打扫竹子的。两府各大小花园的香料香草儿，可以卖给香料铺子，由茗烟他妈老叶妈管理，老叶妈和莺儿的娘极好，莺儿娘是懂这个的。东府祖地后面的田粮开垦，由老田妈带头，她是种庄稼的。”贾宝玉头头是道分析着，跟着他的茗烟有点小感动，贾宝玉更喜欢茗烟这个小厮，李贵、李嬷嬷他们，渐渐边缘化了，那些人不知足，要不得。

    “你一个小孩子，还来分派我们来了，我让二妹和三妹来帮一下忙，你不会有意见吧？”尤氏打趣道。

    贾宝玉最讨厌别人说他小孩子了，看了一眼尤二姐和尤三姐，的确是少有的大美人，尤二姐温柔袅娜型，尤三姐奔放热烈型，不过贾宝玉不像贾珍、贾琏、贾蓉，一见美女就用下半身思考。

    那尤二姐别人不和她说话，她便不说，安安静静坐着，王熙凤看她都不由得生出“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或者是李白看到崔颢的《黄鹤楼》，羡慕而又无奈地说了一句“眼前有景说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最后李白还特特模仿《黄鹤楼》，写了一首《登金陵凤凰台》，就是这种感觉。

    尤二姐与她在红楼有一大段故事的，王熙凤此时不忘夸奖二姐，尤二姐颇有礼数，尤二姐这个人呢，美，柔，但是以前水性杨花，后来才慢慢改了，还看不起落魄的张华一家，从而悔婚，这也是人性使然。

    别人不说话，反倒是尤三姐打扮得花枝招展，笑靥如花：“宝二爷，别以为我们愿意给你分派，你们大世家的人，哪会正眼看我们！倘若你能寻一个人过来，我便心甘情愿替你办事情，否则，门都没有！”

    只见尤三姐卸了妆饰，脱了大衣服，松松的挽个鬓儿，身上穿件大红小袄，半掩半开，故意露出葱绿抹胸，一痕雪脯，十分撩人。走过来和贾宝玉碰了一杯，尤氏和尤二姐忙劝说，王熙凤看得暗暗咋舌，这就是尤三姐的性格：风流轻狂，豪爽刚烈。

    “尤三姨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第一，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第二，我没有分配你做事情，而是我和你大姐她们一起做，第三，我无权帮你找人，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自信我是可以的！”贾宝玉笑眯眯和她对饮一杯，交际花他并不怕，他此时的定力也强多了，王熙凤还比尤三姐厉害呢，她这点算什么。

    “好一个贾宝玉！我不过叫你寻柳湘莲罢了！他来过你们府上赖尚荣家，我不信你没法子把他弄来！”尤三姐好好的，突然把杯子往地下“哐啷”一声摔碎，泼辣无比。

    原来她喜欢柳湘莲，怪不得，贾宝玉冷笑一声，见尤氏和尤二姐急忙拉她，此事只能看缘分了，我也犯不着为你担忧，他无视了这一切，对尤氏道：“大嫂子，不是小蓉奶奶请我过来吗？她人呢？有什么事么？”

    按红楼时间，原宝玉十一岁，秦可卿染病，原宝玉十二岁，秦可卿已经死了，这里因为贾珍先死、贾宝玉的影响，对应着让秦可卿自己的病、外力对她的伤害减少了不少，所以还活着，但秦可卿离开贾府已经不远了。

    秦可卿是一个谜。

    “我也想见见她呢！看看她的病好了些没！”王熙凤笑道：“宝兄弟，我可先说好了，老太太、太太叫我办的事，你可不许插足我的事情！”

    “凤姐姐，你不动我，我不动你！”贾宝玉道，事实上他早已经想到了这一步，王熙凤和他的改革有巨大冲突，两人对上是迟早的事情，如果王熙凤死不放手的话，嘿嘿……

    王熙凤心里对贾宝玉恨极，那天自取其辱的肢体接触就让她耿耿于怀，插手厨房，她已经动了，只是不知鹿死谁手。

    “媳妇说了，先见见你，宝玉你和我去吧。”尤氏面露难色道，王熙凤、尤二姐、尤三姐顿时打量着贾宝玉，表情古怪、怀疑、玩味，尤氏跺了跺脚，就怪那儿媳妇秦可卿，和贾珍、贾蔷不干不净她不说，现在整这么一出，让贾宝玉单独过去，我这脸，还往哪搁啊？

    贾宝玉点头，起身要和尤氏过去，尤氏也顾不上面子了，向王熙凤啐道：“你放印子钱还不够么？天天勒着赵姨娘周姨娘，小心满了，就泼了！”

    王熙凤笑着不发话，贾宝玉觉得尤氏说得对极了，于是两人一起走进了庭院深深的秦可卿房，正门前，尤氏停下来道：“难为你过来了，东府的厨房，我让二妹帮忙打理，你没有疑义？”

    “她能行吗？”贾宝玉皱眉，尤二姐？现在东西两府逐渐合并，他知道厨房的吃这一块也是一处进货，那些都是王熙凤的人，如此一来，尤二姐岂不是要和王熙凤对上了？我在荣国府，远水救不了近火。

    “只是帮忙打点一下，应该无事，二妹那性格不像三妹。”尤氏点着柔媚的下巴。

    尤二姐性格是好，她不会去惹别人，但万一别人惹她怎么办呢？贾宝玉想想便默许了，因为尤氏可以独撑一面。见他不说话，尤氏拧了贾宝玉腰肢一下，当然不是打情骂俏，而是大人教训小孩的样子，尤氏冷哼道：“不要让我发现你和媳妇有什么勾当！学谁不好，要学你珍大哥！外面的事情，东府有贾蔷在，里面有来升和赖二统管，不劳你多费心！”

    说着扬起艳丽的俏脸走了，踏着十五夜晚的明亮月光，贾宝玉呆了一下，旋即摇头一笑，这位尤氏嫂子，与李纨、王熙凤有明显的不同，李纨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王熙凤是“凭什么事情，我说了算”，而尤氏呢，稳重、妥当、合情合理。

    因为她也像我一样形势逼人，贾宝玉生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没错，尤氏能像李纨一样可以不闻不问、逍遥自在的享福吗？她能不管吗？不能，因为她是宁国府一脉单传的正夫人，但是他像王熙凤一样贪得无厌？为非作歹吗？没有，因为她没有娘家势力，因为她性格还有善良的一面。

    整部红楼里，没有一个人和尤氏有血缘关系，也没有一个人和秦可卿有血缘关系，你说她多么孤独？尤老娘只是她过继的母亲，尤二姐、尤三姐只是尤老娘的女儿。王熙凤大闹宁国府，不但说尤氏是“锯了嘴的葫芦”，不管贾珍贾蓉，她能管吗？敢管吗？谁像你王熙凤一样好运，有娘家势力撑腰，敢管贾琏？

    第四十三回“闲取乐偶攒金庆寿”，王熙凤坑赵姨娘，尤氏主持生日，把钱偷偷还给了赵姨娘、周姨娘，王熙凤自己不出钱，但尤氏出了，尤氏善良，无可否认。秦可卿死了，尤氏推病，她知道宁国府的肮脏，但是她无奈。第六十三回“怡红院群芳开夜宴，死金丹独艳理亲丧”，公公贾敬死了，尤氏独自一人，马上带人去了玄真观，种种安排，妥妥当当，贾珍后来听了之后大加赞赏，怡红院当时一群人多么快乐，而尤氏当时一个人是多么孤独，这反差也太大了。

    “嫌隙人有心生嫌隙”，引子就是尤氏和费婆子（邢夫人陪房之一），没有势力，连下人也看不起她。可她却能保存自己，多么的不易！还有一个细节，尤氏到了李纨处和她吃饭，丫头银蝶儿给她化妆，别人说银蝶儿应该跪下，尤氏不在乎，表明她待下之道很好，不像王熙凤，往死里整。李纨说她不化妆，化妆品只有小丫头的，尤氏也不在乎，可见尤氏身上充满了种种美好的品质。

    她完全有资格进入《金陵十二钗正册》，也许是曹雪芹看不上她的出身，也许是尤氏会做人，结局不够悲剧，她连《又副册》和《副册》都没有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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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可卿的心（一）

﻿    月华如水，夏日的夜晚有一条银河横跨南北，贾宝玉在正门前犹豫了一下，小丫头瑞珠、宝珠靠在垂花门下偷笑，私闯女人闺房，贾宝玉不怕人说闲话，但万一带上了秦可卿怎么办？

    “二爷！我去帮你看看珍大奶奶，像你说的，她怪寂寞的。”茗烟搓了搓手道，他跟贾宝玉过来，见异思迁，也想念那个卐儿小丫头了，是时候找机会逃跑。

    “滚一边去！看一看你妈，再问一问袭人有事没有？”贾宝玉笑骂，茗烟揣摩透了他的心思，他对尤氏是有好感，但远远没有达到彼此摩擦、撞出爱的火花那种地步。

    “噢！”茗烟鬼头鬼脑要溜，突然右边墙角下出来了两人，是贾蔷和秦钟，秦钟贾宝玉第一次见，比他帅多了。贾蔷见是贾宝玉，忙着要过来问安，他听贾环说了，贾宝玉现在可不得了。

    但贾蔷还没有走几步，贾宝玉向茗烟使了个眼色，茗烟跳出来，指着贾蔷破口大骂道：“姓贾的，你是个什么东西！有种出来见你茗大爷！你们躲在墙角干什么逼！”

    “茗烟回来！”贾宝玉故作正经打发茗烟离开，贾蔷脸色很不好看，心里骂茗烟狗仗人势，走过来鞠躬道：“二爷有事吗？”

    “没什么事！”贾宝玉笑了笑，拍了拍贾蔷的肩膀，老成持重道：“贾蔷，你在东府还好吗？都管的什么事？明儿我亲自来问问你。还有，我最近练成了一门武功，叫做断子绝孙手，一手下去，终生不举。你不要担心，我没别的意思，如果你做得好，我怎么忍心让你断子绝孙呢！”

    “二爷大人大量！不敢！不敢！”贾蔷面色煞白，辩解道：“我只不过管理戏子的，大奶奶说怕我做得不好，别的也不大插手！”

    “这样最好！”贾宝玉挥手让他走了，贾蔷是第五代的败类之一，不好好敲打不行的，养虎为患，后患无穷，此时他堂而皇之走进了正门，管他呢，是秦可卿叫我来的，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跟瑞珠进了游廊，发现秦钟没有走，跟在后面，贾宝玉回头道：“你是来找你姐姐的吗？”

    “是的！侄儿向姐姐探病一趟。”秦钟彬彬有礼，在原著中他是原宝玉的基友，贾宝玉可没有龙阳之好那种“伟大”的志向，点了点头，允许他跟进来，这样更好，有秦钟在，也没人怀疑秦可卿和他之间的会有什么事情了。

    “小弟，过来叫二叔！”正房之中，秦可卿身着绯红绣金镶边、粉色菊纹暗花缎面圆领对襟褂子，象牙色五彩折枝菊花马面裙。

    一般情况，寡妇穿着不会有红色，比如第四十九回，宝钗、黛玉、湘云、三春、邢岫烟等个个花枝招展，宛若神妃仙子，要么海棠色，要么大红猩猩毡昭君套，唯独寡妇李纨穿的是“哆罗呢褂子”，虽然质地名贵，但是颜色不显眼。所以秦可卿穿绯红色有点显眼，不过当朝对于服饰有个规定，十从十不从：男从女不从、官从隶不从、阳从阴不从、儒从释不从等等，所以秦可卿这样穿也不违法。

    秦钟很听他姐姐的话，过来向贾宝玉问了礼，贾宝玉也敷衍过去了。当年秦业向养生堂抱养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就是秦可卿，男的则夭折了，秦钟是秦业老来得子。但秦可卿的这个身份，秦钟不知道，仅仅只有贾元春、贾宝玉、秦业等寥寥数人知晓。

    寂静无声地喝了会儿茶，秦可卿让宝珠送秦钟去西厢房安歇，带领贾宝玉到了闺房重拾杯盏。

    “不知秦小姐有何指教？”贾宝玉摩挲着茶杯，他和秦可卿大概半年没有见面了，答应过来的原因也很简单，他们之间也算有一点友谊，就是一起闯荡过江湖。

    “说说话可以，指教则愧不敢当！”秦可卿摇了摇头，几日不见，她出挑得愈发动人袅娜了，黛眉之间有点点柔气。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如果我可以帮得上忙，也许我会帮你也说不定。”贾宝玉跷着二郎腿，动作散漫，其实他有很多疑问，死了丈夫，秦可卿竟然一点伤心都没有，与王熙凤、尤氏大不相同，当初她为什么愿意嫁给贾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秦业是营缮司郎中，这不是小官，比贾政工部员外郎还要高一个级别，是副司长的级别，为何秦业清廉到了如此地步？连秦钟的家教也请不起？要依靠贾府的私塾？还有，秦可卿到底得了什么病？妇科症？抑郁症？

    这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巨大的谜团，在这里，或者是她轻易动用了武功，那她如此不凡的人，藏在此处做什么？这不是虎落平阳吗？要迷惑宁国府？她不是已经做到了吗？为何又不全力击杀？而仅仅只是迷惑呢？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也算是开脱我那不好听的罪名，你是不是也以为我像他们说的那样，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的？像他们说的，人都别要势利了，况且做得都是什么有脸的事情？”秦可卿在微笑，笑容中有些苦涩，她摸出来的是一面镜子，光滑、古朴，金黄色，正面反面都可以看，这就是“风.月.宝.鉴”一年前癞头和尚与跛足道人亲手交给她的。

    “我知道你可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情，如今你也不对我和贾府怀有敌意，我自然拿你当朋友对待。我也知道你可能需要一个倾听者，我很乐意，也很荣幸，能得到大美女的青睐。”贾宝玉取过镜子观看，镜子下面有有一个手柄，绝非普通物品，应该就是十大神器之一的昆仑镜，和他的补天石并列的。

    《红楼梦》里，这面镜子给贾瑞照看过，贾瑞不听吩咐，看了正面，从而精尽人亡。贾宝玉输出一道内力进入昆仑镜手柄的凹槽，顿时昆仑镜上闪现出了光影，它就像电视电脑的屏幕一般，记录着一幕幕事情，贾宝玉觉得，他将要看到一些鲜为人知的真相了。

    事实和自己所料不差，他也不敢相信，秦可卿这样的人，会心甘情愿做一个婊.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和苦衷。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只是有的人把痛苦刻在了脸上。有的人，藏在了心底，只有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自己默默地****伤口，无人问津，也无人关心，这冷漠的世界。

    镜子里的人，有贾珍、贾蓉、贾蔷，贾蔷是宁国府正牌玄孙，上有贾珍提携，下有贾蓉帮助，“茗烟闹书房”一幕，贾蔷是一个推波助澜的人，他帮谁？帮秦钟，也是帮秦可卿。贾珍爬灰已经是毫无疑问了，然而昆仑镜的过程，贾宝玉看得唏嘘，每次贾珍、贾蓉、贾蔷进入了秦可卿的闺房，秦可卿都会动用不该妄动的内力，摧动昆仑镜的力量。昆仑镜，有轮回之力，所以秦可卿让他们进入了轮回，在轮回的幻想中巫山云雨，而等他们三人醒来之后，离开闺房，还是信以为真地得到了秦可卿。

    原来真相是这样。

    那秦可卿动用武力过多，伤势积少成多，一切就顺理成章了，只是，她为什么不可以轻易动用武力？

    爬灰只是在别人眼中，贾宝玉能够理解，秦可卿让他看到真相，恐怕也只是她心里一直需要证明她自己是清白女儿、洁净女儿，她心里需要一份慰藉，而不是怀疑，贾宝玉也想不到秦可卿更深的层次和用意。所谓爬灰，其实很容易理解的，古代，特别是江浙等南方，寺庙里经常烧的纸，往往是用锡纸叠起来的银锭，一起烧的时候，很多锡纸银锭没有被烧化，于是就有人去“爬灰”，把锡纸银锭拿出来使用，因此“爬灰”就是“偷锡”，而“偷锡”谐音“偷媳”，通过等价代换：爬灰就是偷儿媳妇。

    “朋友？”秦可卿失笑出声，她想贾宝玉会错了意，她请贾宝玉过来，只是看在未来战线的角度上，充其量不过一个盟友罢了，秦可卿摇头道：“我没有朋友，我只不过是一个复仇的工具，我们要做朋友，还是免了吧。”

    “随你。”贾宝玉把昆仑镜还给了她，如果秦可卿不认可他这个朋友，他也不会热脸去贴冷屁股的，他有一种预感，也许今晚他会见证秦可卿背后的真相。

    揭开秦可卿的谜底。

    【注释：贾敬在原著中很有可能是暗示雍正皇帝的真正死因，注意他死亡时的“殡天”两个字，本书不作过多论述，贾敬的情节，已经完了。秦可卿很有可能是暗示康熙废太子的女儿，本书和康熙、雍正、乾隆没有关系，这里不是清朝。我尝试用玄幻因素揭开秦可卿的所有谜底，希望大家不要较真。所谓程高本《红楼梦》，就是程伟元、高鹗修改、续写的《红楼梦》，他们把“秦业”改成了“秦邦业”。注意“秦业”谐音“情孽”，曹雪芹是南方人，南方人的口音就是谐音的。再注意太虚幻境有“孽海情天”四个字，红楼梦第十三曲《好事终》最后一句是“宿孽总因情”，所以，“秦业”两个字改不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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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可卿的心（二）

﻿    秦可卿收起了昆仑镜，突然面色苍白了下来，捂住心口，猛然吐了几口鲜血，丫头瑞珠焦急地过来服侍她，秦可卿说无碍，打发她出去，也不叫请大夫过来看。她这病有外因也有内因，外因是动用武力，内因是忧虑成疾。秦可卿可谓遭受了五重活受罪：第一重，贾珍命令贾蔷搬出宁国府，因为外人怀疑秦可卿养小叔子。第二重，焦大醉骂，这件事情不简单，是宁国府大总管赖二故意违令，派遣焦大送秦钟回家，才引发这出丑剧。第三重，外人内人欺辱，比如金荣、璜大奶奶，秦业的不喜欢、弟弟秦钟的受欺负。第四重，重度抑郁，通过尤氏述说和秦可卿自说可知。第五重，使命召唤，这是最致命的。

    “是皇帝那边对你出手了？”贾宝玉叹了口气，女人在封建时代本来就是弱势群体，而秦可卿是像西施、妲己那样的女人，这种女人，往往是悲剧，因为她们有了使命，其实说到底，只是棋子。秦可卿无非是过于消耗内力，心里又煎熬，才会造成这个样子，皇帝不允许废太子的血脉留在世间，贾宝玉不担心这个，重要的是，贾府被连累了，窝藏皇族血统，公开来说，是抄家灭族！

    他越来越需要防止这个隐患了。

    第十三回“秦可卿死封龙禁卫”，十四回、十五回是丧礼，第十六回“贾元春才选凤藻宫”，这是不是有一个对比和反差？秦可卿死了？贾元春高升？所以根据内在逻辑，贾元春告发了秦可卿而上位。再列举一个明显的证据：第二十九回“享福人福深还祷福”，贾母带领一大家子的人到清虚观打蘸（打蘸就是祈福），注意是元妃吩咐的。贾元春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她心里有愧！就像她说的，覆水难收！

    贾宝玉倒是不去想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他迅速握住了秦可卿的手，向她的经脉传达了一股生命之力，他内功虽然停滞不前了，但生命之力的掌握已经越来越娴熟了，可以随心随意地收发，片刻之后，秦可卿的脸色好转了不少，带了些许红润，因为男女以及辈分有别，贾宝玉不好意思对她怎样的，做完马上便放开了。

    “应该差不多了，只要不是死伤，生命之力都有作用。我叫瑞珠进来服侍你，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先行一步好了。”贾宝玉也不好受，他花费完了所有内力调动生命之力，此时丹田一片空虚。秦可卿的伤势超乎他的想象，不用说听雨楼的人已经对她动手了，只是不知道她下一步该怎么走。

    “不用了，你那生命之力对我很有作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可以自己来。”秦可卿嫣然一笑，这恐怕也是她请贾宝玉过来的原因之一。

    “你想要，我可以送给你。”贾宝玉无所谓道，说着脱下了项上的通灵宝玉，上面有袭人编结出来的穗子。

    “堂堂天地神物，女娲娘娘留下的东西，岂容你如此糟蹋？它选定了你，你才是它真正的主人，也只有你才能发挥它的真正力量。反而是你不懂得珍惜，你把它送给我，日后你凭什么立足？我又凭什么接受你的情意？”秦可卿拒绝了他，自顾自转身去对镜梳妆。

    “因为你帮过我。”贾宝玉堂堂正正道，这话一点也不假，他现在用的钱，还是秦可卿打劫出来的一百万银票，自己，还有多少下人，都是靠这个生存的，甄士隐的凝魄陀萝，也是靠它得来的。他的想法很简单，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哪有那么复杂。

    “噗嗤！”秦可卿背对着他，素手翻着妆奁，不说话了，初时看他很无赖，没想到他也很幼稚，很傻……

    秦可卿在梳理着垂到腰部的青丝，不说话了，她一坐下，长长的头发便垂到了地上。贾宝玉摸了摸鼻子，兀自纳闷，随意打量她闺房里的摆设，这一看，就看出许多门道了，身在贾府多年，耳濡目染，贾宝玉也渐渐明白了王公贵族的一些奢侈用品，他也听说过，他看到了秦可卿闺房极度奢华的摆设。

    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辛弃疾的一句词：宝马雕车香满路，笑语盈盈暗香去。只见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的宝镜，沈德符《万历野获编》卷二十六云：“唐高宗镜殿成……至武后时，则用以宣.淫。”朱鹤龄《重订李义山诗集笺注》卷中《镜槛》题解：“高宗时，武后作镜殿，四壁皆安镜，为白昼秘戏之须。”武则天的宝镜是非常淫.乱的，这符合了外人眼中秦可卿的形象。

    另一边摆着赵飞燕起舞的金盘，盘内放着安禄山用于弄伤杨贵妃的奶的木瓜。贾宝玉哑然失笑，赵飞燕？那是和西施一样贫贱的人，赵飞燕父母双亡，靠打草鞋和唱小曲为生，后来进入皇宫，独霸后宫，不得不说，秦可卿现在何尝不是如此呢？再说杨贵妃，为了掩饰被安禄山弄伤的奶，特意穿了抹胸，巧合吗？秦可卿怎么又不是一个擅长风情的人？

    贾宝玉再看到寿昌公主的宝塌、同昌公主的连珠帐，两个公主的东西，秦可卿不也是一个落魄公主？还有西子浣过的纱衾、红娘移动过的鸳鸯枕，贾宝玉瞬间得到了大量的信息，寿昌公主发明了“梅花妆”，花容月貌，秦可卿何尝不是秉月貌？她是红楼里的第一佳人，寿昌公主乃是宋武帝刘裕的女儿，刘裕出身寒微，秦业何尝不是如此？再说同昌公主，唐懿宗对她的溺爱达到了变态的程度，同昌公主体弱多病，死后唐懿宗杀了二十多个太医！收捕三百多名亲族！劝谏的大臣刘瞻、温璋都被连坐！此案间接引发了黄巢起义！贾珍对秦可卿的奢华溺爱，又何尝不是如此？

    至于西施、红娘更不用说了，巧合，太巧合了，贾宝玉想，宁国府已经败了，秦可卿是不是还有告别的意思？她说过的我是她未来战友又是什么意思？迷雾重重……

    “富贵荣华，只是过眼云烟。”秦可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笼完了发髻，转过身，柔声道：“其实你有那些疑惑，我也有，我自进宁府开始，便得到了一个命令，我还有前世的些许记忆残留，我有多重身份，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我的记忆，是不全的……”

    “前世？”贾宝玉木然地摔掉了杯子，悚然动容……

    【注释：秦可卿的第一身份是蒋玉菡（琪官），《红楼梦》并没有这一层，本书纯属杜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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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可卿的心（三）

﻿    要论前世，贾宝玉最有权利说这两个字，前世今生，前世今生，大概所有穿越者都会有这种迥绝的体验，时间、空间随之改变了，环境也发生了大变化，就像张若虚写出的《春江花月夜》一样，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他向来以为只有自己可以切身体会这种感觉的，不想秦可卿也说出了前世两个字。

    她是琪官蒋玉菡，她是养生堂的孤儿，她是秦业的养女，她是废太子的亲生女儿，她是贾府第五代的儿媳妇，她已经有五个身份了，说起前世的话，她到底又是谁？

    “不错！”秦可卿在他对面落座，美玉无瑕的秋水眸子缥缈、幽邃而深远，他淡淡理了理耳边的青丝，双手自然而然放在纱裙覆盖的膝上，像是说着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也许是十年前的一天，我已经不清楚那个日子了，只记得漫天飘舞着鹅毛大雪……那一年闹饥慌。”

    “爹爹被关进了大牢，他们被圈禁了，为了不让我受连累，他派人把我送到了养生堂，并且委托了秦业收养我，也就是我后来的父亲……他原是个好人，爹爹又和他相交不错……家族一脉残存下了一些势力，期待复出，而我，是那个先行者……”

    “那你们为什么选择了贾府？”贾宝玉面无表情，能够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自己人生的人，她必然经历很多的奔波逃亡，少年不识愁滋味，欲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却道天凉好个秋。换贾宝玉自己的说法，就是小时候难过了，会哭，长大后难过了，会笑。

    “因为贾府最受他的宠信……你们军威甚重，天下无人不知，断了你们，便是断了他的一条臂膀。”

    “可如今贾府已经不复往日，哪里有兵权？”

    “那是他比我们高明，早先一步把你们架空了，设计了军机处，谁料得到呢？你小时候的想法，难不成你今天还在想吗？”

    “所以这就是你不灭贾府的最无奈的原因？”贾宝玉知道，她说的他，是龙椅上的那位，她的亲叔叔，他认为他一直生活底层之中，底层已经够黑暗了，想不到高层的黑暗，这么……另类。

    “不止这些！”秦可卿抬起了头，双手支在桌子上，两只手掌又支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贾宝玉汗毛倒竖，想问她为何如此，秦可卿笑道：“我接下来要说的，和我有关，也和你有关。在我的记忆里，有一个洁净的人间仙境，叫做太虚幻境，我每过一天，那记忆就熟悉一分，我原是太虚幻境的首座……”

    “你可能不大明白，以后会明白的。我也不大明白……只是在慢慢的苏醒，似乎是这样的，一旦武道达到神动境的时候，会自主诞生元神，元神难灭，可入轮回，但是谁会傻傻地去轮回呢？轮回之后，谁又是谁？所以一般武者不会去轮回的。那有很大的不苏醒和魂灭风险。因此我猜测我的前世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故而让我有今天的局面。”

    “我这么说，你也许会明白了，我自己本来就是个疑惑的人，你、外界对我疑惑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秦可卿檀口轻启，缓缓说完了这些话，觉得自己的心境也轻松了不少，诚如她自己所说，她只是一个工具，长得美又能怎么样呢？多少人曾爱慕留恋你倾世的容颜？谁又能忍受你无情岁月的变迁？为你的脸而来的人，最终也会为你的脸而去。今生一出世，她注定了就是棋子，她更想不到，更悲剧的是，回到前世，她也是棋子……

    “这个和我好像没什么关系吧？你打算怎么办？”贾宝玉释然了，秦可卿既然放弃了迷惑贾府，应该说不是放弃，而是已经达到了目标……究竟是不是目标也无所谓了，因为贾府一落千丈，也不值得称为目标了，也不值得她这样。他去过城外，了解天下也有一些江湖门派，他们多半是与世无争，闲云野鹤，元神什么的虽然虚无缥缈，他也是相信的，补天石里面的甄士隐就是一个最明显的例子。

    “怎么会没有关系？你是他们选定的……噢，是这样的。”秦可卿想了想，眨着狡黠的眼睛道：“你现在不是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百里炎宇？以你的微末实力，怎么斗得过他呢？萤火之光，安能与皓月争辉？我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去太虚幻境，那个地方能大幅度提高你的武力，你去还是不去？”

    “要多久？在哪里？具体情况如何？”贾宝玉一连串问了出来，习武是少数人的事情，就像拯救天下，也是少数人的事情，和平民百姓相去甚远，就算没有了武力，依靠智谋，他自信也能斗过百里炎宇的。关键是放不下，走了，回来物是人非怎么办？袭人姐姐怎么办？林黛玉怎么办？还有很多放不下的人……

    “少则三年，多则五年……”秦可卿叹气道：“我看你终究是放不下，过段时间，我必走无疑了……不然……”

    不然皇帝又要向你动手了么？贾宝玉不是不会离开，而是要等到大局定了才行，他道：“为什么要放下呢？放不下、想不开、看不透、忘不了，原是人之常情，也有说练就无情剑道的，必须以有情入无情……那最后还不是有情吗？有什么区别吗？”

    “呵……怪不得。”秦可卿笑了：“那轩辕剑真适合你……你不是无缘无故的……”

    “你这话我就不懂了，能不要把话只说一半吗？”

    “罢了！何须要你懂！我强迫不得你，天色不早了，宝二叔，秦氏要歇息了。男女授受不亲，何况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不怕污了我女儿家的清白吗？”秦可卿的语气、表情虽然一如既往的柔和，但态度自从贾宝玉拒绝之后，立马变成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拒人于千里之外。

    对她的变脸，贾宝玉已经习惯了，他明白秦可卿心里不好受，本想安慰她几句，但她那话又十分刺心，他反而不好安慰了，不然岂不是变成了多心？多情？这种情况让他一下子觉得，不知如何是好。

    【注释：甄士隐为补天石器灵，纯属本书杜撰。甄士隐，贾雨村，就是“真事隐、假语存”，但甄士隐这个人也是很虚幻的，他能看见太虚幻境本来就不平凡，所以选取了他作为补天石器灵。认真读几遍开头几回，可以发现甄士隐、贾雨村都是心怀鬼胎的，从中可以看出道家和儒家处世哲学的差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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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可卿的心（四）

﻿    女儿闺房里暗香浮动，贾宝玉干咽了一口唾沫，人不由自主会有这个动作，并没有别的意思，他不过有些无奈罢了，想了想，他从补天石里掏出一块普通玉佩，咬破手指，血液滴在通灵宝玉上，把大量蕴含着生命之力的七彩光芒，用内力储存在玉佩之中，期间他恢复了一些内力，这块玉佩估计也是他最费心的一块了，就当做是给她最后防身的东西吧。

    “这个给你，起码也算得上一次性的补天石了。”贾宝玉想动身离开，因为秦可卿已经下了逐客令，想想大部分疑惑都解开了，或许是和她最后一次见面了，他心里也觉得难言，他和她之间的感情，无论是什么感情，都不算深，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但是，贫贱之交不可忘，而他仅仅还有最后一个疑问。

    秦可卿自顾自拉下了西子浣过的纱衾，她本想用这个方法让贾宝玉快点走，她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也说了，请他过来的第二个原因，其实是姐姐警幻仙子的吩咐，她同样也没有其他感情的，看到那块玉佩，也没说要拒绝。她心里隐隐有些明白，贾宝玉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小人，他应该算个有那么一点君子风度的小人吧。

    至此秦可卿的一切谜底浮出了水面，在贾宝玉眼前是这样，她倾述这些，说到底还是最后几句话重要，其他的多余的，不过是把他当作可以吐槽的老树洞吧，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没有朋友。她的一生都只有零零碎碎、斑驳陆离而又支离破碎的记忆，生命的所有轨迹不允许按照她的意向去运作，外面，是绕指柔，里面，是冷如霜。

    她在他面前真的是毫无疑问可言了……至少看来是这样的。那再来参看判词，究竟是不是这样呢？

    秦可卿排名《金陵十二钗正册》第十二名，是最先去世的一位，最先回到太虚幻境的一位，在她的判词之前，有一幅画：一座高楼，上有一美人悬梁自尽。

    原著中秦可卿上吊自杀的可能性是最大的，这幅画是第一证据。另外，和贾琏偷.情、通.奸的鲍二老婆也自杀了，可见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世所不容，这是第二证据。秦可卿染病时间在冬至左右，往上推可达到崇祯时代，崇祯不也是上吊自杀吗？这是第三证据。红楼梦第十三曲“画梁春尽落香尘”，这是第四证据。死后宁国府天香楼的开坛仪式和民间传说的上吊自杀相吻，这是第五证据。

    所以，红楼里秦可卿上吊自杀的可能性最大，当然，只是可能性而已，并不绝对。

    关于秦可卿的判词：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

    红楼梦曲共有十四曲，开头一曲是引子，结尾一曲是综述，第十三曲《好事终》是秦可卿的：画梁春尽落香尘。擅风情，秉月貌，便是败家的根本。箕裘颓堕皆荣玉，家事消亡首罪宁。宿孽总因情！

    “造衅开端实在宁”、“家事消亡首罪宁”已经说明了贾府的败落是从宁国府开始的，是从秦可卿开始的，“宿孽总因情”，似乎是要把所有的罪过都让秦可卿承担，说她是败家的根本，这是不是一个幌子？拿情做幌子？拿秦可卿做幌子？商朝的灭亡只有妲己一个人的责任吗？周朝的灭亡仅仅是因为褒姒吗？那是不是清军入关也要怪罪陈圆圆？推卸责任，多么无聊的一件事情，然而某些史官总喜欢这么做，他们有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呢？根本的原因是贾珍，确切说是封建统治下的贾珍，是贾敬不管教下的贾珍，然而贾珍有这么大的破坏力吗？再根本一点，封建灭亡是阶级社会斗争的规律，谁，也逃不脱。

    这恐怕才是曹雪芹真正要表达的意思，家家争唱饮水词，纳兰心事有谁知？

    秦可卿的死亡充满了重重谜团，死的时候，大厅、会方园、天香楼有三拨人超度，棺木用的是潢海铁网山的亲王所用的樯木，停灵时间长达九个月，比同昌公主还要长，死后贾府立马通知了钦天监，钦天监是皇宫天文气象机构的人，贾府请得起？路祭的时候，公侯伯子男一个不缺，就只差了一个皇上和一个忠顺王，北静王还亲自穿了五爪龙袍过来，秦可卿有这么大的面子？“白漫漫人来人往”，秦可卿辈分最小，穿孝服的有那么多人？“花簇簇官去官来”，贾珍一个三品爵，怎能轰动京城朝野？原宝玉是秦可卿的二叔，他也穿了孝服，哪有叔叔为儿媳妇穿孝服的道理？

    但是，如果秦可卿是落魄公主呢？她有皇室血统，而又是当今皇上的敌对之人，皇上不好得公开她的身份，官员们却心知肚明，皇室血统是尊贵的，皇帝便默许了，不能让她安生，就让她好死，成不成立呢？成立！

    而秦可卿本身记忆不全，因为前世的记忆还冲乱了她，所以她暂时是死不了的，可以回到太虚幻境去，这就是秦可卿一切谜底的事情线索。

    “你为什么不可以轻易动武？这是我最后一个疑问了，你不回答也没关系，我马上就走。”贾宝玉轻声开口，语气淡淡的，虽是十二岁的年龄，但他八岁习武，四年有余，身高早就高过了秦可卿，不过脸上有些许少年的稚嫩，但说话行走间的态度，因为当了代理族长，不自觉带了威严的气度和口吻，对她，不过彼此的情意，以及一些伪善的同情心而已。贾宝玉第一次觉得不单别人虚伪，自己也虚伪，兴许这就是理想和现实的差距，有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与天堑。

    对于秦可卿，他现在帮不了太多，呵……不要再幻想牛郎织女七夕会相遇，双方隔了那么多的光年，牛郎打一个电话，织女要十六年之后才能收到，何况七夕节的一天呢？原来……贾宝玉想，我有时候也很无力。

    “告诉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我是天海幻情身，二十五岁以前，如果遇不到……算了，这点你不用知道，你只要明白我体质特殊就可以了。”秦可卿看了看桌子上的玉佩，为什么不讨厌他的情意呢？或许是有差别的，贾珍送她那么多奢华，不过是觊觎她的美色而已，女人靠一张脸当真可以走遍天下，享遍荣华……但他是没有丝毫其他企图的，也没有任何狼心狗肺的想法，仅仅只是还恩，仅仅只是认识的情分罢了。

    “我那个弟弟秦钟……希望你帮忙照料，还有秦业，如果你能做到，便足以抵得过一百万银票了，况且也是你当初先用生生造化丹救我的。”秦可卿的脑海想的还是儿时的记忆、前世的记忆多一点，没有过多的杂念……血色的京城，浪漫的鹅毛大雪，黑灰色的天牢，一夜的辗转奔波，墙角下小女孩的惶恐不安，床底下听闻母亲血泣的悲吼……她们的嘱咐，警幻的嘱咐，命与运交织的一张网……她累了，天鹅般雪白的脖颈扬起，拉下了纱衾，脱掉了鞋子，露出了皓腕和裸足。

    “可以。”她在赶人了，贾宝玉转过身去，掀开帘陇，我也有讨人厌的时候啊，话多嘴贱，刚走出门槛，她又道：“北静王水溶不像安好心的人，我总觉得怪怪的，你防着点。还有……这个东西你拿着，你可以用它去找我，那个地方对你是没有害处的。”

    “多谢！保重！”房外他捡起了一样东西，房里寂静无声，秦可卿有些羞赧，这举动有点像传情那样轻浮了……贾宝玉踏着月光，接近了自家院子，抬头一看，月色，已经过了中天了。

    【注释：曹雪芹开篇说了“经历过一番梦幻”，本书断章取义，所以说他也是灵魂经历的。曹雪芹还说了“批阅十载，增删五次”，我认为秦可卿这个人应该被他改了很多次，秦可卿的起初形象，是潘金莲那样的人，不可否认《金瓶梅》《西厢记》等给了曹雪芹很大的影响，但是潘金莲能给人多少同情心？这不符合红楼梦的悲剧主题，所以，曹雪芹又把秦可卿改成了妲己那样的人，舍身取义，但是不可避免的残留了原始的影子，所以秦可卿给人的迷惑与矛盾就更重了。贾探春成了王妃应该是没有疑问的，原著有好几次暗示。林黛玉这个人，我认为她也是泪尽或者上吊死的，因为“玉带林中挂”嘛，以物喻人是曹雪芹的惯用手法，袭人和蒋玉菡通过原宝玉交换了腰带，所以袭人在红楼里嫁给了蒋玉菡，“堪羡优伶有福”，应该没有问题。史湘云和卫若兰通过原宝玉看到了麒麟，她们也应该是这样。北静王水溶通过原宝玉给林黛玉念珠，这一点不足为证，但是原宝玉祭奠金钏儿的时候，请注意茗烟说的那番话，根本不是金钏儿，而是说林黛玉，“茗烟”谐音“明言”，这才是明言啊！而且原宝玉怎么搪塞众人的？他说了“北静王的爱妾”，注意，曹雪芹这一笔不是乱说的。所以，我认为林黛玉成为北静王爱妾、然后上吊自杀的可能性最大。当然，这只是我的主观想法，以及一点点客观推测，大家看看则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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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恋人心

﻿    那天晚上回来之后，贾宝玉仔细思索过，他好像没有怎么安慰秦可卿，不过反倒这样才好，以她的性格，如果自己那样做了，就会适得其反，她难免会认为自己轻薄于她，唉，这个时代泡妞不像那个世界，上了床之后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也可以。

    此后的事情没有悬念了，五月末，秦可卿消失了，什么也没有留下，这件事情对贾府造成了很大的轰动，秦可卿给了他们两个极端，第一个风言风语，旁系的一些子弟和某些管事看不起，第二个有口皆碑，贾母比较疼爱她，王熙凤和她的私底下交情极好，可以说是闺蜜，尤氏由于贾珍的爬灰、贾蔷的介入心有芥蒂，但她知道秦可卿也是被强迫的，也不怎么怪她，与秦可卿经常接触的下人们极是伤心了一阵子……事情被贾母刻意压下，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心的人会发现，最近皇上上朝不经意间有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有就是某些知道点内幕的人，也在守口如瓶，比如忠顺王府、秦业等。

    这些事情看起来对贾宝玉没有影响，六月份的某天，贾宝玉悠闲地在院子里喝茶，一杯女儿茶，入口清香，看完了一份邸报，顺手丢在桌子上，往怀里摸了摸，拿出那块帕子来，秦可卿留给他的那块，一副精细的女红刺绣，梅花样式，帕子上绣着一首诗，究竟这首诗也俗气，是李白的艳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这就是以后找她的线索？怎么我好像一点线索也没看出来呢？

    他不是不想提高武功，而是现在是非常时期，秦可卿走得太不及时了。凑到鼻子边闻了闻……贾宝玉一脸陶醉，嗯，真香……

    下午未时，晚风吹动着竹林，他手里的东西已经换了，一本《孙子兵法》，怡然自得，正房厅内，晴雯一身朱红，难得地提水出来扫地，贾宝玉一边看书。一边讲故事：“城外有座兰若寺，一个落魄书生名叫孟龙潭，如人中之龙，那天大雨滂沱，电闪雷鸣，兰若寺画壁之上，突然……”

    “别！别！别讲了！”许久之后，晴雯拍了拍胸脯，把擦桌子的毛巾拧干，卷着裤腿，挽着袖子，摇了摇已经松掉的发髻，嘴里咕嘟咕嘟地抱怨着，时而尖酸刻薄，时而泼妇骂街，都怪二爷，要不是他以身试法，最先把合同制给房里的丫头们签署，然后裁人一半，给了八个丫头她们、好几个小厮银子，欢天喜地地打发走，她也不会累成这样。只是好歹最近厨艺大有进展，伙食还不错。

    抱怨发牢骚的时候，晴雯依然会挽起袖子，双手叉腰，拿起簪子，扫把也可以，或是对着春燕，或是对着林红玉她们，凤眼圆睁，蛾眉倒蹙：“烂蹄子！天天就给我叫春了！菜是这样做的吗？盐放多了知道不？那件衣服还没缝完，今晚不要睡觉了！也别做梦了！”

    贾宝玉已经习惯了。

    晴雯还是口是心非，由于好奇，听完了几个聊斋，这些故事对她造成了一些阴影，以后晚上睡觉，看见墙上挂着的他亲手画的美人****艺术写真图，她往往会做噩梦，最终的结果是，她晚上不敢精灵古怪地出门了，也不敢说话了，因此，晚上人们可以静静地睡觉，养好明天做事的精神。

    六月是小暑大暑的节令，有雨，也热，拿过贾宝玉捣鼓出来的“中型木质吹风机”，袭人把她放在窗口，任凭大风吹过来，吹得满室清凉，又给了贾宝玉一碗茶，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刺绣，听到晴雯的抱怨，袭人在笑，绣花针往头发上别了别，继续界线，打一件男式中衣的底子，膝盖上还放着品蓝银纹箭袖，这种服饰干净利落，不像古人的长袍那样累赘，最适合骑马射箭和习武什么的。

    倘若晴雯哪一天不吵吵闹闹，不抹骨牌，不投骰子，不喝酒，袭人还会觉得不适应呢，倒是晚上她安静了，那是一件大好事，唉，这种丫头，恐怕只有宝玉消受得了，寻常人怎能驯服野马，甚至比马还倔呢，但她那心也不是坏的，就是脾气烈了点。如果宝玉愿意的话，也许也可以帮她通通气，探探口风……他虽然累，但话也挺多的，故事没完没了，却也充实，这样，也挺好的。

    申时一刻，林黛玉孤零零地走过来，小院里轩昂壮丽，雅致脱俗，她遇到了香菱，林黛玉拍着她的脑袋，携手同行，香菱不是一直待在荣国府，只是经常过来，白天偶尔要回去天香楼算算账目，过来呢，她喜欢学诗，早就拜林黛玉为师父了。

    恰好史湘云、薛宝钗四处找颦儿不着，也走过来，探春和薛宝钗时不时在一起探讨贾宝玉给的管理方案，也一并和迎春、惜春过来了，庭院里花团锦簇，袭人忙着招呼。

    她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是她真正想要的，袭人掺和不了她们的琴棋书画，她就在一边笑，和莺儿说说宫绦编结的事情，偶尔温暖地打量一下那边拍着竹板的男人，他让香菱唱一首，那香菱自学成才，也有天香楼的姐妹们教导，唱得委实不凡，袭人看着、并且听着贾宝玉絮絮叨叨的表情与话：

    “乐谱呢，就是七个音……不要走单音节。”

    “变徵之声转过来，是这样的……”

    “对，就是这个声音，你再拿古筝弹一弹，琵琶也可以的，唱这首《恋人心》”

    袭人笑着愣了几秒，只听香菱缥缈的唱音充满了偌大的庭院：

    “化作风，化作雨，化作春，走向你。”

    “……思如海，恋如城，思念最遥不可及……”

    “你问西湖水，偷走她的几分美，时光一去不在，信誓旦旦留给谁……”

    “你问长江水，淘尽心酸的滋味，剩半颗，恋人心，唤不回……”

    她以为这种充实的感觉，幸福温馨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林黛玉慢慢品味、琢磨着那番悠远的意境，词儿不算好，但是旋律好，这个时代难见这种唱法和多重音节的，林黛玉于琴道却是没怎么练习观看过，她只是诗化了的女子。他事情繁忙，他们之间走门串户的日子也不多，不过她哭泣垂泪的日子少了倒是真的，紫娟可以作证，有这么一个积极向上的表哥，发出火一般的光芒，她，很多人，不知不觉会被感染。

    那矜持与腼腆的，是冷美人薛宝钗，她和一身海棠色的活泼史湘云不同，她妈妈薛姨妈动作与意图非常明确的，老是让她接近贾宝玉，但她内心又十分纠结，薛姨妈连大哥哥薛蟠也管不好，她能做什么呢，而自己，也在刻意压制着贾宝玉所提倡的儿女私情、自由恋爱，心里是从未爱过亲人以外的人的，不过婚姻大事只能听着妈妈办理罢了。

    然而看似充实的日子，在申时三刻被人打破了，二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只见尤氏面色慌张地走了进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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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游龙戏凤（一）

﻿    夏日的鸟儿在树上婉转啼鸣，梳理着他们自己漂亮的衣服。

    “我们那边，多半的事情，是由赖二和来升打理，三妹不大安稳，我也不让她做，二妹只是帮忙管管厨房的进出账目，我看她是极妥当的……不料厨房进出的银钱少了大半，不少人都抱怨连天的。”尤氏过来时先是笑了笑，看了一会香菱他们玩乐，也不避开宝钗三春等千金小姐，这就是她需要透明的公开化，管理不要像王熙凤那样偷偷摸摸的，王熙凤现在有后台在，别人不好说什么，但后台一旦塌了，便是墙倒众人推，而尤氏的做法，她不害别人，也难有恶报的。尤氏笑得极淡，带着以前贾珍的小妾佩凤、偕鸾，她腰带系着一枚环佩，手理了理被汗液湿润的耳前发丝，心里碎碎念着王熙凤总是不听她的话，下人也不听她的话。

    这件事情的起因也是王熙凤，宁府倒了，整个贾府的财务账簿回转到荣国府名下，贾宝玉也并没有真正得到财政大权，而王熙凤又想自己敛财，又想卖弄权力，又想杀鸡儆猴，尤二姐柔弱，宁府成了荣国府的附带品，所以，尤二姐自然而然成了王熙凤发号施令、首先打击作法的对象，她这大奶奶也吃亏，但尤氏不好得告王熙凤的状，她虽然来得匆忙，事情却处理得有条有理，便不要告诉他了吧，寄人篱下，宁府就是宁府吧，多少怨言罪过，不听不看便过了，也算是为死去的丈夫贾珍赎罪……谁让他作了那么多的孽。

    小姐们停止了热闹，袭人也放下针线走过来，贾宝玉尚且双手靠在游廊上，揣摩着纸张上的乐谱，香菱等人呆呆地在花阴下乘凉着，他还没有说话，贾芸又进来，贾芸见尤氏在前，心里想了一番，跟在后面，他还没站稳脚跟，赵姨娘又来了，以她的性子，本要直接开口，但见游廊上的贾宝玉气度沉稳，也帮过他们，也不好意思拂意开口，只是眉头紧皱，略微有些不耐烦，想是这件事情也紧张，那边她亲生女儿贾探春看了她一眼，仿佛不认识的陌路人一样。

    “东府的后面有一块很大的祖地，专门用来祭祀的，算是祭祀产业。”贾宝玉答非所问，右手拿着乐谱纸张，左手跟着右手在一起比划，笑着对尤氏道：“那天我亲自去测量了一下，那么大……好大，好大，我难以想象圣上这么慷慨，官造的府邸有这么大的祭祀产业，差不多有宁国府所有的院子、房屋加起来那么大，要排除会芳园。”

    尤氏眼睛一眨一眨地跟着他的手势走，他实在是佩服贾宝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比起贾珍不知强了多少……怎么想起这个呢，他又道：“我会过去你们那边一趟，老田妈、老祝妈、老叶妈她们还照常吗？照常就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们东府，不需要依靠西府，我相信你可以的，你不行，还有我在。三伏天，喝碗解暑汤吧！天气挺热的。”

    接过晴雯的汤，尤氏好笑，王熙凤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王夫人答应了，贾母答应了，贾宝玉的合同制初步实行的人只是他自己房里的，李贵、茗烟留着，袭人、晴雯、林红玉、春燕、麝月留着，其余的几乎都采取合同制的方式去处理，给了她们安身的费用去东府那边跟着老祝妈、老叶妈、老田妈们“包干到户”、“包产到户”，他是合同制与承包制双管齐下，但是，太太老太太不理解啊，尤氏颇为无奈：“我听得懂，理是这个理，只是我们那边的生产毕竟需要时间，现在依旧一成不变，坐吃山空，厨房账目接手的钱已经跟不上了……你说说，远水怎么救得了近火？”

    “俸禄呢？谁领的？到哪里领？”

    “去年你先珍大哥领的，光禄寺，丧礼、宴会、送礼……各种开销，我不怕说，已经见底了，我倒是没什么，就是别的人恐怕受不了。”

    “光禄寺？为何不去户部？礼部？我还以为是大理寺呢，或者是鸿胪寺……这样，我做决定，宴会除了过节，一概免了，皇上也没有做出必须开宴会的礼。送礼的话，你让尤三姨拿账本记着，原封不动，只需要调换一个错位，把那些别人送的礼品斟酌好送往另一家……如此你就不亏了。东府的下人，我会去帮你处理，我还没见过在我面前抱怨的下人呢，也说不清是狗仗人势，还是人仗狗势，谁是人，谁是狗，他们也不好好想想……瞎了眼睛的耗子！”

    “你这算盘真精细，也不是不行……哎呀，让我想想，算盘打的还是很可以的。”尤氏差点呛了一口，难以明白这个少年那么精，倒像是老妖怪，还别说，这解暑汤也做得不错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丫头的手笔，尤氏点点头，其实她也不大相信贾宝玉能完美解决，春种秋收，那是天地定理，你怎么改变？除非去求王熙凤。她已经说完了，对贾芸招手。

    贾芸方才笑着走上来，贾宝玉微笑看着这个有些斯文的男子，随意问道：“张材做了没有？”

    “回二爷，做了，丝绸、纱绢、布帛……全部以先前的半价买，馀信也做了，马车，甚至是马，都半价，也不用汗血宝马和大宛……”贾芸递过悉心梳理好的账本：“琏奶奶对这个倒是不反对，她说省钱节俭也是好的，只是吴登新和钱启我说过几次……就怕话不中听。”

    “没事，你有什么说什么。”

    “呃……他说他管的是老太太、老爷太太的，二爷的话，他们不敢听，我说琏奶奶的话你们怎么又听？他们就不说话了。周瑞一家是太太的，我不好吩咐，赖大有赖嬷嬷在，他又是大管家……这个，林之孝倒是说你是族长，本就该听你的，还有……”

    “环三爷、东府的秦钟小哥儿、贾琮、贾芝、贾菌……在学堂里也照旧，基本没什么大事……还有……”

    下面絮絮叨叨一大堆，贾芸心中忐忑不安，他认为贾宝玉少年心性，血气方刚，初掌管权力，说不定会大怒，像王熙凤那样百般折磨惩罚他，但是他想错了，几乎以为是看错了，只见贾宝玉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拍拍他肩膀，云淡风轻道：“你做得不错，确实是用了心的，我还没问，你就能答出来。我说过，你说得清楚，就用你，好好干！下去跟袭人领二十两银子，去吧！”

    “谢谢二爷！”贾芸喜不自禁，那边袭人给了他二十两，贾芸心念林红玉，和她眉目传情一会，因为人多，也只得走了，但心下却大受鼓舞，他本是个穷人，有了这条门路，贾宝玉也像是自己一样办大事的人，便也想着跟着他成就一番事业，再讨讨林红玉。

    “金陵的贾老爷进京面圣回来，老爷说让你去见见。”赵姨娘忍受着耐心道。

    “贾老爷？贾雨村吗？你叫他去东府的私塾找我，就说我想说的，都在课堂上。我如果不想说，那也没什么话，老爷如果骂你，就说是我说的，姨娘不必担心。”

    “可是……”赵姨娘迟疑了，贾宝玉排场太大了，老爷正在亲自接待贾雨村，贾宝玉让贾雨村去私塾找他？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赵姨娘虽然是姨娘，生活中只是丫头的角色，因为她的智商和不讨喜的行为，人见人恨，她所能想得到的东西，也不多。

    “我现在就去东府，珍嫂子你先在这里歇会吧，袭人姐姐，我走了。”贾宝玉面带微笑，不容赵姨娘质疑，负手而行，留下了小姐们的一大波惊叹声和窃窃私语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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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游龙戏凤（二）

﻿    “是不是心疼那二十两银子了？以后你管家的时候，比这花费多的还有呢。”薛宝钗在袭人旁边笑，贾宝玉的背影已经淡出了庭院，她看到袭人那叹气娇嗔的样子，不由得有此一问。她们家是皇商，如果薛蟠不败家的话，混吃等死，绝无问题。因此薛宝钗会促狭地想，袭人毕竟是个丫头，穷人家过来的，也没见过多大世面，不像王熙凤那样“慷慨”，刘姥姥一来，最低也是二十两。当然薛宝钗非常有分寸，抿了抿嘴，笑不露齿。

    “我不是为这个，只是他那样忙，似乎是我拖累他了，以前空闲的时候，希望他上进一点，现在他上进的时候，又希望他空闲一点，你说我不是白操这个心么。”袭人抚摸着品蓝银纹箭袖，低声道。

    她只泛出了一张雪白的笑脸，其实薛宝钗的内心里总感觉怪怪的，袭人和贾宝玉发生了那种事情，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也没人打趣袭人，薛宝钗也不会，她只是想，这就是贾宝玉所谓的自由爱情？看着也像甜蜜恩爱的小夫妻样子，确实是让人羡慕的，也有说了“只羡鸳鸯不羡仙”。难怪呢，那天他能唱出那一句“拱手让江山，低眉恋红颜”，他这人想必对正经的仕途没有多大兴趣，这样也好，总比整天惹是生非的哥哥薛蟠强多了。

    众人看见贾宝玉走了，袭人在哪里感叹，纷纷嗤笑，唯有林黛玉弱柳扶风的过来，手里捏着刚写完的一篇诗稿，拍了拍袭人的肩膀，这个动作愈发引得众人大笑，要知道林黛玉还比袭人矮一些，毕竟年龄就小了三岁，让人觉得颦儿率真可爱，林黛玉笑道：“好嫂子，你不必担心，二哥哥回头若不顾你，我就哭给他看，保准他不会再犯的。”

    众人哄堂大笑，正在喝汤的尤氏、佩凤、偕鸾差点再次呛了出来，晴雯在那里呼噜着眼睛，也不知道在咒骂什么，是尤氏她们浪费呢？还是袭人先声夺人呢？或者是林黛玉挑刺呢？

    “姑娘快别这么说了，我哪里当得起嫂子，再说他这么忙，我倒是希望他不顾家一点。”袭人大窘，垂着眼帘，脸色嫣红，不想去看她们取笑的样子，晴雯丫头等嘲笑，她就会回嘴，说她们小蹄子啊，拿我作乐啊，但是面对高人一等的千金小姐们，袭人不会，他得罪不起这些人，也不想得罪，更不想让宝玉认为她只会惹麻烦。

    “没事，我拿你当嫂子待。”林黛玉虽然也有些窘迫，但她直面本心，没有花花肠子、弯弯道道，没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她为的是她的心，一个能为自己的心而活的人，真让人肃然起敬。众人嘲笑一会，薛宝钗难说是什么滋味，因为她和林黛玉不同，她城府是极深的。

    “宝兄弟倒是挺沉稳的，就不知道他能不能扛下来，也难为他了，那么多的人。”薛宝钗适时圆了场，避免了袭人的尴尬，她越这样说，袭人越觉得心里不好受，酸酸的眼睛差点红了，最后还是忍住了。大家心知肚明，薛宝钗聪明，没有明说，但谁都知道贾宝玉要和王熙凤斗上了，一个是威风八面的老牌大管家，一个是年纪轻轻的新晋小族长，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贾宝玉的胜算都极低。

    何况他没有了贾母、王夫人的真正赞同支持，没有财政大权。

    说笑一会，小姐丫头们就散了，尤氏也急着回了宁国府。

    贾府的私塾并不算远，在宁国府北边，周围全是一大片正处于开发之中的空地，夕阳残照，晚霞的余晖抹红了林间小道，书院规矩，此时学生们还传来了书声琅琅，让贾宝玉怀念起了那个世界的学生时代。

    他站在林间眺望，夕阳沐浴了他的头巾、箭袖、腰带，贾宝玉负着双手，恬淡安静，他以前听人说过，站在某个时代，往前一步，是天才，往前两步，是疯子。就好像中国很早提出来计划生育的那个人，主席当时不鸟他，就好像爱因斯坦第一次向美国领导人阐明原子弹基本理论，企图尽早结束二战，罗斯福难以相信他，就好像……

    先知者总是痛苦的，所以贾母、王夫人不鸟他，但他只往前一步，没有往前两步，合同制暂时只在自己一边，触动不了别人，承包制他相信很多人都会接受的，因为承包制也有很大的弊端，大集体、大生产才出来，难道马上就上前一步按劳分配？让别人接受是需要时间的，真理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他所要做的，就是在名誉和利益之间把握住一个平衡的点。

    改革往往会遇到阻力，商鞅变法如此，王安石变法如此，维新运动如此，新文化运动如此……不流鲜血，那就不叫革命，尤氏很会处理事情，她把所有的悲苦无奈都隐藏在了心底，人情的冷漠贾宝玉早已料知，当了这么多天的族长，我要是不知道王熙凤在背后使绊子，我还配坐在这个位置吗？

    衣食住行，衣是放在第一位的，根据情报信息和他自己的分析，王熙凤霸占了几乎整个贾府的款项，权倾两府，其一她为了敛财放高利贷，资金中转时间加长，两府的人应接不暇，其二他想不到王熙凤如此自私自利，面对发放下来的资金，如今失势的宁国府只得到了很少的一部分，她和秦可卿可是闺蜜，秦可卿前脚走了，王熙凤后脚就不顾了，她和尤氏交情也不差啊？难道就忍心她受苦受难？还是只是逢场作戏？虚伪的应承？还是看不起尤氏孤家寡人？没有后台？

    她看不起尤氏可以，但她不知道我正在实行的政策么？她不可能不知道，她是故意这么做的，这是变相的打脸与卖弄，也是暗中的交锋，你死了一个男人还吃不够亏么？

    贾宝玉低头沉吟，摸了摸通灵宝玉，冷笑一声，哼！王熙凤，既然你要斗，那小爷就陪你！斗垮了你再说！到时候你千万不要哭啊……

    夕阳西下，贾宝玉带着和煦的笑容，走进了学堂，书声琅琅，同一时间，焦大对林流向一摆手指，林流向点头，利索地去了荣国府，倪二招呼来秦缘、玉北冥，在学堂外面监工，贾芸看完了二爷写的方案资料，难以置信地称赞了几回，到宁国府找到了尤氏，至于茗烟，则屁颠屁颠地跟在贾宝玉后面，贾宝玉去了学堂，他就在屋檐下摆弄画眉，画眉的婉转声，清脆地唤醒了炎炎夏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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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游龙戏凤（三）

﻿    夏日的雨水点点滴滴，自鹿顶落下，行人撑开了伞，五颜六色，花样百出，点缀得贾府御花园也似。平儿把雨伞伸出台阶外面，上面的水抖了抖，挂在窗户上，看看裙角湿了一片，嘟囔几句，冰凉与炎热交汇的夏季，容易让人心情烦闷，最善解人意、最善良的平儿也不例外，她也会说说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然后想想，究竟要出什么法子才好。好几个媳妇、婆子、管事在这里进进出出，进去的时候强颜欢笑，不过出来时对平儿的笑，多多少少有些真心实意，不像对里面的那人一样，单纯只是虚伪和惧怕。

    算什么呢，寡妇失业的，争强好胜，不能说好与不好，但绝大多数的男人，怕是不会喜欢和相公争强好胜的女人，凡事得有个度，过了那个度，一切都不好了，女人觉得男人不体贴，男人觉得女人太强势，明明当初是美好的红鸾星，现在却变成了夜叉星，谁知道呢……就像以前宝玉说的一样，女人一旦嫁人了，多半会变的，老了更像那些无事生非的婆子们一样……至少在平儿这个通房大丫头看来，贾琏如果还在世，也不见得是好事，对他是如此，对她是如此，对自己也是如此，贾琏，其实也受够了。

    平儿打下了帘子，天已经不早了，打发了婆子们回去休息，当然该上夜班的还是要上的，偷懒的、偷睡的、偷喝酒的、赌博的，平儿也会处理，狠话放在头，好话放在后，和里面那个人是不一样的，效果不一样，后果，也不一样。她走进去，让丰儿打了热水给奶奶来，彩明还在记账，晚风吹动得几案上的账本飒飒作响，似乎连那插花的青花瓷大瓶也要吹翻了似的。屏风后面又有几个箱子的金银首饰啊，礼物啊，有放高利贷来的，娘家陪嫁来的，贿赂来的。

    她把它们一一整理分类，这种工作鸳鸯也擅长、彩霞也擅长、袭人也擅长、紫娟也擅长，不算什么，那边炕上懒洋洋的奶奶王熙凤，还在问来旺媳妇话，她把来旺叫做旺儿，是陪房过来最得势的一家，得什么势呢……还不是狗仗人势，当然平儿只是偶尔这样想，想多了她会觉得罪过，忘了王熙凤的恩。

    “他有说什么吗？”王熙凤低着头，削果子，难怪她长得那样丰腴，保养也是有门道的，木瓜可以丰胸，听说的。

    “说了，他让一个人过来跟我说的，我也没见过那个人，看着挺结实的……不过说了像是没说一样。”平儿收拾好了，乖巧地过来给她捶捶腿，北方只要下雨，冷气就会嗖嗖的，还好有那个炕，衣服是裘腋皮毛棉袄，冻不死的，至少冻不死大户人家，瘦死的骆驼，比马还大呢。

    “什么像是没说一样？说了就是说了。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鬼精灵了？难道想琏儿了不成？我倒是想下去和他作伴呢。有的没的，自个儿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怜见的，更别说你这个通房大丫头，才是准姨娘。都怨我，心胸狭窄，容不下别人，要不然早让琏爷给你名分……也好过现在有实无名，以后呢，还得自己出去嫁人，或者是我把你给配了小厮。平儿，我也想不到会这样。”王熙凤“嗤”的一声笑道。

    “奶奶，快别说这话了，我能有今天，还不是你给的，我又不是猪油蒙了心的人，谁好谁坏我还是分得清的，便是配了人，那也是命，怨不得人，也怨不得天。”平儿一时心酸，放开了捶在她腿上的手，在炕沿半蹲着，泪珠粘在画了眉之下的眼角。

    从高高在上到一落千丈，多少人也受不了，平儿当然会难受，话怎么说得那么好听呢，当时要是给了姨娘的位子，我还能活在你身边吗……或许其他地方也没法活，那几个小妾的下场知道的人也多，老太太也为此想你风声不雅，无奈你也是自作孽了，谁还能给你一个挡箭牌，让你摘掉妒忌的帽子？自己确是有实无名，但我不会去计较那个……王熙凤叹一口气，从炕上攒过来一点，抱着平儿敲了敲她的背：“对了，又忘了，宝兄弟到底叫人说了什么，你别忙着哭了，三更半夜的时候还有得你哭呢。”

    “他说，奶奶是要玩真的吗？你到底是要钱，还是要情？出了人命可不好，上天有好生之德……”

    “呵呵……上天有好生之德？亏他吃了之后抹了嘴巴就干净了！他怎么有脸说得出来？上天有好生之德……呵呵，平儿，那怎么不见上天垂怜我们呢？”

    “我说句好话，奶奶，珍大奶奶也不是坏人，她就是在你面前有时会唠叨了点，有时会碎碎念，说你做得有点过分了，平儿也觉得奶奶过分了点，东府刚好一落千丈，奶奶就趁虚而入，不分她们厨房的帐，此一时彼一时是真，但人谁没有个难处？万一有一天我们西府也会那样……奶奶想过么，别人会怎样对你，我也是为你好，得放手时须放手，得饶人处且饶人……也好为琏爷在天之灵积积德。”

    “还没到城外还愿几天呢，你就在我面前念起了佛！平儿你别劝我，我这还有孝在身呢！你去打听打听！咱们家的爷是怎么死的！咱们是怎么守活寡的！是不是句句有那贾宝玉在？老太太说不可信，当不得真，一句话就避开了吗？哪有那么简单的道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即便他不是始作俑者，即便他没有杀害琏爷的心，但无风不起浪，苍蝇也不会去叮无缝的蛋！谁敢说和他没有关系？！”

    “话不能乱说！门外的人还没睡呢！”平儿大惊失色，想捂住那失控的人的嘴。

    “我说又怎么了？谁敢笑我？欺负我们活寡妇的不成？你让他们进来说说，可曾听到我说什么了？放屁！谁要是听到，我让他仔细他的皮！”王熙凤冷笑：“你焦急什么？我已经从他嘴里问出来了话，他确实没有害人，但没有他，你琏爷不会死！珍大奶奶又怎么了？贾珍那无耻的败类死了，她算哪门子的奶奶！你去问问城隍庙的佛爷认不认识她？她男人死了，她屁都不敢放一个！她还是奶奶吗？她攀得上吗？她不来找我，我不犯她，你告诉她，如果她跪着来求我！我就放给她厨房的钱，否则她八辈子也上不了这个门！”

    “奶奶，你还是先歇歇吧，大姐儿刚刚睡了，被你吵醒了怎么好，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啊？”平儿忍不住心酸，大姐儿差不多一岁了，刘姥姥还来过一回，因为大姐儿出生在七月初七，七夕节，乞巧节，因此给她取名一个“巧”字，名叫“贾巧”。

    “就这样吧！明儿你去回话，珍大奶奶那边就这么说，贾宝玉那边这样说：姑奶奶我就是要玩真的，借刀杀人我又不是不会，你让他洗干净了脖子，去阎王殿的阎王爷那里给琏儿问好！”王熙凤贝齿咬破了樱唇，眼圈黑一圈红一圈地发狠，平儿死命劝了她一晚上，王熙凤先让她去睡，平儿心事重重、泪流满面地走了，王熙凤到里屋看了几眼女儿贾巧，火气入侵到了奶妈子李奶妈身上。

    之后贾琏的乳母赵嬷嬷来求两个儿子的事情，聊了一会，念及先夫贾琏，王熙凤红着眼睛答应了她，赵嬷嬷安慰几句便走了。王熙凤自去安寝，北风呼啸，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只感觉又来了一片下红，真是的，明明大半年没有做那事情了，偏偏还会来血，又想起平儿最后说蓉少奶奶的事情，秦可卿毕竟是东府那边的人，不知道她在别处还好么，她也许是活着没意思，形单影只地走了，也不知会我一声……如果她还在，东府我可能会宽容，尤氏么，还是免了……贾宝玉么，你等着……

    雨越来越大，瓢泼一般，倾泻而下，夜里能听到树枝断裂的咔嚓咔嚓声。

    要变天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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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游龙戏凤（四）

﻿    赵姨娘进去客厅回话，那时贾政、贾赦和贾雨村相谈甚欢，听闻贾宝玉说要到私塾那边去看他，贾政怒气冲天，说他不知礼数，贾雨村自从送林黛玉过来，和贾府交情日厚，贾府以同宗族的礼遇相待，贾雨村算是攀上了高枝，野鸡变凤凰，他也不算野鸡，毕竟是浙江湖州落魄世家的后代，贾政贾赦的意思，是认亲连宗了。贾雨村是来抱大腿的，便说无妨无妨，年轻人谁没有个脾气，他年轻时也是这样，贾赦也忙着劝解，贾政只好说犬子恶劣，不堪教诲什么的，贾雨村同意，三人便一起去学堂，不巧傍晚下了雨，赵姨娘去取雨伞来，刚好彩霞也在外面，乖巧地拿了几把很特别的伞，说是太太那边拿过来的。

    贾政大为开心，心里赞赏彩霞懂事，在客人面前给足了他面子，也营造了他和王夫人夫妻和睦的假象，贾雨村当然是这样认为了，他从金陵应天府过来不久，认识那种特别的伞，那是苏州织造的上品，这贾府果然很高档，大气犹存，当朝对诰命夫人严格规定的入朝品妆，也是江南送过来的。

    于是三人说说笑笑走了，赵姨娘在这边尚且问着那是什么伞，彩霞扯东扯西地回答，问她环三爷可好，赵姨娘说有姑娘就好了，彩霞窘迫，捂住脸跑了，倒是忘了问彩云好不好，该死呢，二爷干嘛让彩云去跟三爷，怎么不让我去呢。

    赵姨娘越看越爱，人心不足蛇吞象，彩云过来服侍三爷了，月例本来王熙凤拖着她，王熙凤非常非常看不起她，赵姨娘也恨、咒骂、暗算王熙凤，终究是无可奈何的。但是现在她不用愁这个了，贾环也不用愁，他们房里的月例是袭人发的，没了眼色，也没少了钱，还多了个彩云姑娘，这是赵姨娘不再去宝玉房闹的原因，也是贾赦消去了忌惮、不想再拉帮结派的原因。

    怀柔招安政策，要的也只是一个度而已，不能太过，也不能太自私。

    曹雪芹笔下的人，往往是闪光点和瑕疵并存，平儿是个例外，很善良，赵姨娘也是个例外，估计曹雪芹非常恨她，就是要让她出丑，赵姨娘身上几乎找不到明显的优点。

    赵姨娘笑着，手舞足蹈地回去东小院看望彩云，煮熟的鸭子，千万不能飞了……那边贾政三人到了学堂，不过两刻钟的路程，权且当作散步、欣赏风景了，贾赦、贾政是家常服装，贾雨村儒生打扮，不想三人在学堂外面，看到里面讲经的贾宝玉，也是儒生打扮……这是少有的事情。

    教书先生贾代化被晾在了门外，估计是贾宝玉叫他出来的，实在目无尊长，贾代化可是他的祖父一辈，茗烟在一边玩闹，贾政和贾代化寒暄几句，礼节面面俱到，又叫茗烟过来，茗烟也说了几句话，贾政半晌无言。

    学堂在前面，由于是自家投资开的，自家人教自家人，贾政贾赦疏于管理，散漫无边，规矩也不成规矩，大体是这样的，下午放学之后，愿意留下学习的可以留下，不愿意的，可以不来，贾代化是旁系，不过混口饭吃的，半吊子的学问。

    他们三个人站在后方凉亭上，因为可以避雨，夕阳大抵落下山了，学堂里点起了煤油灯，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贾政还发现一些丫头小姐在另一边的凉亭偷看，学堂再北边已经完全是处于开发的庄稼了。

    丫头有紫娟、翠缕、莺儿、司棋、侍书、入画等等，小姐们无非是林黛玉、史湘云、薛宝钗、三春，她们怀着玩乐的心情，不过想看看里面的少年贾宝玉教书会多么好笑，多么滑稽，至于更深的用意，看出来的人极少。

    因为散漫，学堂的学生只有一部分，听说族长要来讲课，这一部分才留下来的，贾兰、贾环都在，倒是让贾政稍稍欣慰了一点。雨中苍松翠柏，贾赦、贾政静静地看着听着，贾雨村也静静地看着听着。

    “你们在科举作诗的时候，鄙人这个族长不才，有个小小的建议……大可以先系统而后细节，先博览而后专攻，先全面而后分流……”

    贾雨村对着两人点点头，煤油灯映照着学堂里少年稚嫩的脸庞，他却一本不是正经，面带微笑，由于他表情轻松，课堂上也轻松，只听得儒生打扮的贾宝玉又讲道：

    “系统之后，细节的话，你们大抵可以这样分类……”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欧阳修的《蝶恋花》。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秦观的《踏莎行》。上面这一类的境界，是有我之境……”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陶渊明的，不用说了，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唉，这是元好问的《颍亭留别》。这一类的境界，叫做无我之境……”

    “很高深的理解。”贾雨村点头，贾政便问他，贾雨村才名满江南，随便就可以作诗，得他点头，可是不容易的，犹然记得当时和甄士隐结交，贾雨村一口气做出了一首五言律诗、一副对联、一首七言绝句，天纵之才，毋庸置疑。那首五言律诗“未卜三生愿，频添一段愁……蟾光如有意，先上玉人楼”，是见到娇杏之后，结合自身情况有感而发，一气呵成，早已传遍江南了。闻言，贾雨村答道：“诗词，可以陶冶情操，不是当今科举的重点，但可以作为参考，两位明公岂不闻唐朝朱庆馀一首《近试上张水部》，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主考官张籍拍案叫绝，回诗一首，朱庆馀而得以声名大震？轰动文坛？”

    这边讲着，课堂还在继续：“噢，是贾兰同学，你问我，什么是有我之境，什么是无我之境？”

    “你不必紧张，古人说了，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你这个问题问得好！”

    “所谓有我之境，就是以我观物，直白一点，是把自己带入进去，我亲自看到的，我的感受。所谓无我之境，就是以物观物，纯粹地描写景色，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在哪里……这只不过是系统中的一个细节而已！”

    “古今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出自晏殊《蝶恋花》），此第一境界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出自柳永《凤栖梧》），此第二境界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出自辛弃疾《青玉案》），此第三境界也！”

    “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有生气。出乎其外，故有高致。美成（周邦彦，字美成）能入而不出。白石（姜夔，号白石）以降，于此二事皆未梦见。”

    “……唉，贾环同学终于发问了，我还以为你心不在焉，是否是洞房昨夜停红烛？呵呵……你说听不明白，这很简单的。”

    “所谓入乎其内，就是重视外物，能与花鸟共忧乐，要深入生活，深入群众，对生活进行细致入微的观察体验，才能写作（故能写之），也只有如此，作品才会充满生气（故有生气）。”

    “所谓出乎其外，就是要轻视外物，能以奴仆命风月，也就是你们以后当官了，要能够从生活中跳出来，把握生活的本质，勿忘初心（故能观之），唯有如此，你们的诗词文章才能登堂入室，闪烁光辉（故有高致）……这不仅仅是诗词、八股文的上面，任何事物都是有规律可循的……”

    “生活是这样，当官也是这样。入乎其内，你会发现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上司不满，于是你徇私枉法，书生面目狼心肠……这样，你跳不出来，就不能出乎其外，诗词文章做不出来还是小事，关键是后果……不堪设想！”

    “下面是《大学》和《中庸》……最后这里有一句《论语》的话：子曰，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这句话未必是全对的，人生不如意，十常八九，忧伤乃是人之常情，怎么能够说是小人呢？……圣人的话，也不能全信……”

    “……”

    学堂里的讲课滔滔不绝，三人发现，尤其是贾雨村，那课堂气氛异常的活泼，十二岁的少年当先生，那更是稀罕，物以稀为贵哪！而且他讲课随心所欲，信手拈来，允许发问，按照规矩，是要打学生尺子的。那么多话中，唯有“入乎其内、出乎其外”，发人深省，难以想象此人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高深的看法，出乎其外？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得到呢？

    贾政同样是沉思着，在丫头小姐们的眼中耳中，只看见一道明晃晃的闪电划开了夜空，然后雷声响彻云霄，接着大雨滂沱，学生们兀自慌乱时，贾宝玉从容不迫，已经讲完了最后一段，他还没有走，而是拿着自制的黑板与炭笔，唰唰唰地写下了一首诗的开头一句，远远一看，众望所归的天才诗人林黛玉也不由得拍手称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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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游龙戏凤（五）

﻿    那木质黑板、炭笔写出来的字，洒脱不羁，锋芒毕露，给众人的感觉颇为奇怪，但是他们又想，随随便便就可以写出来这等好字，那他的书法该会是何等气候呢？难道是自成一家？虽然隔得远，不过贾宝玉有意无意间，把字写得很大，口里说着这是鄙人送诸君的一首诗，那第一句就随之写好了：

    浩荡离愁白日斜！

    “好！”这片叫好声到底有多少人已经分辨不清了，坦然率真的林黛玉也不会吝啬一个好字，林黛玉的代表作应该是《葬花吟》，贾宝玉以前写过一首《沁园春雪》，但是时间已经冲淡了一切，他只有一首，别人也就不会以为他有多大的才能了，好比“孤篇盖全唐”的张若虚，人们想起大唐诗人，首先想到的也不是他。然而现在贾宝玉的这第一句，开篇意境委实不凡，这类积极向上、而又不是刻意追求道学味的诗，她自问也是做不出来的，这不是她的风格。

    薛宝钗笑着往下看，只见手指上下飞舞，写字倒像是弹琴，第二句又出来了：吟鞭东指即天涯！

    “作诗不过起承转合，这一首起得大气，承得巍峨，接下来那转与合才是最重要的。”林黛玉回头，指点香菱，香菱今天过来，躲在紫娟身后，她学诗入痴，眨了眨眼睛道：“那姑娘……噢，不是，是林姑娘师父，究竟最重要的有几步呢？你说说，也让我好好记记。”

    “最重要的，首推意境，只要有了好的意境，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不必拘泥于格式，那姜夔你知道吧？淮左名都，竹西佳处……人家就是自创的词牌。没有意境，就只能按照格式来了，第二步也不过是格式，平对仄，仄对平，虚对实，实对虚。第三步就是基础的，你得有些前人的底子才好，当然不能一味追求平仄虚实，也有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你有好意境的话，完全不顾也没什么，切不可以词害意，那样反而是杀鸡取卵，舍本逐末了。”

    香菱点点头，虽说笨鸟先飞，但她也不算笨，是真听懂了的，众人也起哄一回，那边贾雨村也看着，贾宝玉落了最后一笔：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这一笔下去之后，课堂中一片哗然，这是代理族长对他们的期望和教导，贾兰握紧了小拳头，应该是半大不小的拳头，贾环不服也不行了，贾代化也目光奇异，那些留下的学生们还希望贾宝玉再讲，这不同于封建教学苛刻死板的方法，别开生面，耳目一新，实在是怕他讲完，等他走了，学子们在后面大声喧嚣着。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山一程，水一程，身向逾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再会！再会！”贾宝玉走在风雨中，举起手中的黑板向后面扬了扬，一身青袍，飘然而去。

    “存周，此子乃人中之龙，他若不倒，贾府当再度开创一个盛世！”贾雨村感叹道：“他已经算计好了一切，必然打听了我的人生经历，才会有此做法，兴许是不喜我的某些为官之道，只是他不曾经历官场，不知道为官之无奈……”

    “他已经算计好了一切？”贾赦揪着胡须说了，贾政沉思一会，这会他也搞不懂这个这个儿子要搞什么名堂了。

    “定当是这样，先前以入乎其内、出乎其外讽刺我等，而后一首诗，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果然佳句，这也是劝谏我等，勿行残暴之举，而是要润物细无声，泽被苍生，他哪里知道苍生岂是那么好泽被的……最后那一首词，按照格调，是《长相思》，另当别论，不是要我等深思么？”

    “宝玉侄儿便是有些轻狂，他连我也不怕的，时飞莫怪。”贾雨村，字时飞，湖州（胡诌）人氏，真名叫贾化（假话），雨村是他的号，贾雨村因为名声是用号播出去的，以后也就用号了，但这时贾赦叫的是他的字。

    “犬子狂妄自大，一介武夫，雨村勿要上心才是。”

    “无妨，无妨，年轻人谁不讲个气骨。”

    一边聊天，一行回去了，这一幕很多年后被选进了《天穹史记》：宝玉年方十二岁时，以一句一诗一词劝谏父辈宗族之人……其清新飘逸，天马行空，不如李白。其风格多变，花样百出，李白不如。

    贾政亲自送贾雨村到正门外，根据风声，贾雨村要升官了，贾雨村是个不世出的升官天才，已经摸透了官场门道，吃过一次亏，学来一次乖，事情果然是这样，不久以后贾雨村升了大司马、协理军机参赞朝政，大司马在当朝用作兵部尚书（从一品，国防部部长），协理军机参赞朝政，相当于副宰相了。贾政送他离开时，心下也感叹，他喜欢附庸风雅，但诗词……确实是比不上儿子，看来是白学了。他不知道，贾雨村在雨中掀开帘子，望着那深不可测的皇城，想起一幕幕往事，念及贾宝玉的诗词和话，也有些兴味索然。

    另一边离开的小姐们，薛宝钗算是明白了用意，林黛玉也明白，黛玉不喜欢勾心斗角，但不代表她不懂，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清呢，贾宝玉此举，先声夺人，一是以超过别人的才华打压住了江南才子、自己当时的老师贾雨村，二是为学堂做一番表率，族长的责任，义不容辞，三是换一种方法向贾代化说出了他认为的教书方式，应该改一改，慢慢地来，从而发展族内精英，以保住香火不绝，四是也告诉了贾政，你儿子也不是不学无术之人。一个手段，完美地解决这些人，只是不知道他是临场发挥，还是算计好了一切。

    当晚看着临窗的夜雨，听着夜风的呼啸声音，贾宝玉只是淡淡笑了笑，贾雨村这个人，薛蟠、甄士隐以前偶尔和他提起过，他也查过对方的资料，贾雨村原本是一个好人，有正义的读书人。

    《红楼梦》里贾雨村的经历正是一条封建官吏人生发展的全面阐释，贾雨村当时居住在葫芦庙，潦倒落魄，甄士隐给了他五十两，他为何不说一声谢谢？因为儒家君子重义不重利，贾雨村为何第一次知府被罢免？因为他贪财吗？不是，因为封建官员不贪财的几乎绝迹，捞油水已经是一种风尚了，是因为他得罪了上司，被上司穿了小鞋，他那时还是陶渊明那样的风度，想着为国为民。

    但是肮脏的封建王朝把贾雨村的理想无情地抹杀了。

    罢官之后，他资助了甄士隐妻子、岳父一家，他难道不感恩吗？娶了娇杏，难道不重情义吗？第二次为官，出任金陵，处理香菱案件，贾雨村首先想到的是什么？他是立马动怒，叫人去抓薛蟠的，他心里还有道德正义，还有王法，可是葫芦僧的劝诫，以及头一次的罢官，让他学会了不能这样做……只能讨好上司，当官的，讨好上司才是根本……

    于是，贾雨村就道德堕落了，官道飞黄腾达了，越来越徇私枉法、无恶不作了，可能开始会痛苦，会无奈，可是习惯了，就不痛了，这个世界，原本是这个样子的。他有什么办法？谁有办法？有办法也要等到几百年以后……

    尽管贾雨村是无奈的，贾宝玉还是不能接受他的忘恩负义，不救香菱，所以，他现在不想和贾雨村正面交谈，他看人的眼光比较准，贾雨村以后确实弄得无辜的石呆子家破人亡，只为了讨好贾赦，当贾府被抄家的时候，贾雨村马上翻脸无情，和贾府撇清关系，并且狠狠地踢了贾府一脚。

    封建社会，能把好人教成坏人，能把坏人教成恶人，而且是在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贾宝玉实在惊叹这种体制的力量。

    他无法改变贾雨村所处的大世界、大环境，眼下他只能放手于贾府这个小环境，虽然改革也不是那么容易，但他相信一个府邸要比一个国家简单好多的，去尝试了，总有那么一分希望。

    他一直抱着这个念头，次日早早地起来，巡视了一遍东府后面的产业，和老祝妈、老叶妈、老田妈打了招呼，折回到宁国府正院，就听到有一个婆子醉醺醺地在那里骂，贾宝玉首先想到的，可能是王熙凤派来的人，然而仔细一听，却又不是。又看到尤二姐木木地摇了摇头，尤三姐并不见，尤氏也急忙带着来升出来了。

    【PS：我以前看到书评区有人说，开头贾政和贾雨村谈话，为什么不称呼他的字，雨村是贾雨村的号，难道称号不可以吗？我看《红楼梦》开头前几回，甄士隐也是叫他雨村这个号的，称字当然没问题，但是称号有问题吗？似乎古人喜欢风雅，而号也属于风雅的吧。注意贾雨村的真名是叫贾化，和宁国公贾演的儿子贾代化只差了一个字，贾雨村学名贾化，字时飞，号雨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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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游龙戏凤（六）

﻿    那邢夫人的陪房费婆子在宁国府正院说说道道，指指点点，高声大气，听起来就是骂的样子，她喝醉了酒，衣服穿得还算光鲜，贾宝玉悄悄过来，偷偷站在人群后面，心想这种老婆子太像青楼里的老鸨了，永远不知足，偏偏整天没完没了地还要说三道四，拉东扯西，看看我就恶心。

    现在正是下人婆子们吃饭的时候，做完活计的老祝妈、老田妈、老叶妈带领着一大帮子人赶过来，费婆子就道：“你们这帮傻缺的，那承包制与合同制有什么好的？是吧？老祝妈，你打理竹子，手下那么多人，春天早过了，哪儿有竹笋呢？要不把竹子竹叶拿去惠民药局当药卖？毕竟府里的竹子不一般，但是问题就来了。”

    “东府倒了，正宗的爷们都死绝喽！死绝喽！所以啊，那个新上任的族长宝二爷，年轻气盛，任性做事，胡作非为！东府十个下人，有九个要和你们干？签署合同制？承包制？老祝妈，你说说，你打理竹子这几天有多少钱？够吃么？够喝么？你手下还有几十号人，这钱要怎么分？大家一起干，这个做得多，那个做得少，平均么？怎能服人心？”

    “是有这个问题啊！”老祝妈卷着裤腿，拿着镰刀，她后面的人和她一样，都是一般苦恼，老祝妈回顾左右道：“钱都是均分的，但活计是笼统的，有人做得多，因为承包制了，税收十分上五分，地是府里的，竹子也是府里的，承包给我们，能分一半我们就高兴了！但是有的人平时都是服侍爷的，一个丫头比千金大小姐还娇贵！他们没做，偷懒！但是那钱也不能不分给他们啊！不然人家跟我闹怎么办？”

    见老祝妈附和自己，费婆子愈发趾高气扬，得意忘形了，邢夫人从来没有得意过，连带着她们这些跟过来的陪房也低人一等，她早想冒头爽一把，出口恶气了，又看老田妈是种田的老实，老叶妈是茗烟他娘，一点脾气都没有，心想一些没见过世面的东西，算什么，还不是乖乖在我手掌心里转。

    向人群中看了一眼贾芹、贾蔷，那两人对她点头，费婆子更有底气了：“老田妈，我也得说说你，这大夏天的，你咋种的田呢？这不是揠苗助长，徒劳无功么？水是有了，会芳园的水本来就是活的，引到北边去，没问题！哈！不过呢，一年能收几次谷子？好，芒种的时候可以种豆类和玉米，那一年又能收几次？东府的钱库已经见底了！没了！树倒猢狲散！大家还等着吃呢！”

    “虽然我听说了，这几个月的费用，都是宝二爷房里的袭人开的，但是孤掌难鸣，独木难支，一个巴掌拍不响！袭人那狐媚子早就焦头烂额了！你们再做几天也就没得吃了！老叶妈，香料是卖给谁的？表少爷（薛蟠）是吧？你没听说他叫呆霸王？银子有你的多少份？”

    “我可没有挑拨离间的想法，只是物伤其类，兔死狐悲，照这样下去，说不定我们西府也会是这个样子，那可怎么活呢？”

    “情况有是有，不过宝二爷对我们也挺好的，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番好心好意。”老田妈直白朴实，她和这些闲得蛋疼的刁奴们不一样。

    老叶妈依靠着儿子茗烟，茗烟跟着贾宝玉，他们母子远远没办法和李嬷嬷、李贵相比，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种搬弄是非，她自然不会掺和，只是一个劲地冥思苦想，也想不出个门道来，宝二爷的心，在她看来是好的，只是做起来似乎有欠妥当，要怎么说她又说不出所以然来，她翻弄着篮子里的蔷薇花默叹。

    宁国府正院顿时热闹起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没完没了，围着的中心是费婆子，尤氏哼哼两声，早已看不过去了，想叫来升过来劝人离开，又觉得这样做不妥，尤氏满脸寒霜道：“青天白日的，诸位嫂嫂没有看到大门上还是敕造宁国府五个大字么？东府倒了，但谁没有个体己，饿着你们了？冷着你们了？西府的人西府来管，什么时候管起东府的事情来了？那位首先起哄的老妈妈，用得着对贾蔷贾芹使眼色吗？你当我不知道你的那点鬼门道？琏奶奶教你的吧？给了你多少好处？这皇上还没拆，你就想拆台了？东府还有我在，用不着你来啰嗦！”

    “哎哟哟！好大的口气！”费婆子发酒疯，见尤氏胸前两个圆鼓鼓的，费婆子两手拖起自己胸前两坨下垂的奶，如泼妇骂街般：“你算哪门子的奶奶！爷都被人害死了！你不知道？你这奶奶也是这样垂了！好好的花儿枯了！你要还是奶奶，还是鲜花，牛都不拉屎喽！”

    众人本不想取笑尤氏，但是费婆子的动作口吻引得满院子的人大笑，尤氏气得粉脸变青，跺了跺脚，心中继而转苦为悲，丈夫死了，王熙凤欺负人没话说，现在连西府的下人都欺上门了！李纨也是寡妇，但毕竟李纨什么也可以不管，坐着享福就行了，哪像自己一样。而且人家有个儿子，好说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偏偏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是死去的贾珍的问题，几年了都没有个儿子。

    尤氏眼睛一红，险些掉下泪来，这件事情看似是小事一桩，其实牵扯非常大的，根据她的猜测，费婆子跟着邢夫人不爽，就挑唆邢夫人从中作梗，办法就是揭出贾宝玉合同制、承包制的弊端，合同制倒是没有多大弊端，主要是承包制。而揭发出来，流言可畏，王熙凤不给款项，代表贾母、王夫人的不支持，矛盾双方便出来了，她们就是要贾宝玉和王熙凤窝里斗，斗个你死我活，这样，邢夫人把从中作梗，变成了从中渔利。

    王熙凤虽然是邢夫人的儿媳妇，但是空挂了一个名头而已，一点也不帮助邢夫人，而邢夫人又是刻薄寡恩的，早看王熙凤不爽了，所以要借贾宝玉的手除掉王熙凤，顺便也解决贾宝玉自己，用的是借刀杀人、反间计。

    不过似乎还是儿媳妇棋高一着，王熙凤肯定料到了，她不想邢夫人坐收渔利，于是把费婆子买通了，并且吩咐贾芹、贾蔷帮助和监视。哪里都是局，局中局、套中套。

    眼看吵闹愈演愈烈，尤氏裙摆微动间，准备回房关上大门，什么也不管了，这份担子太沉重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贾宝玉也真是的，终于捅出了篓子来，事到临头，人影也不见一个，终究还是小孩子，看着沉稳，实际是闹着玩的。她咬了咬嘴唇，正想着要离开，突然听得几声响动。

    啪！

    尤氏回神过来，只见费婆子被一掌扇飞出去，人人变色，打人的正是小厮茗烟，他得到宝玉吩咐，又看见自己的妈受欺负，火气大起，这还不算，焦大、倪二、玉北冥、林流向、秦缘一起站了出来，五个人手持刀剑，铁塔一般站着，目光宛如凶神恶煞，让人想起传说中勾魂夺魄、索命的黑白无常来。

    “谁说的一个巴掌拍不响？费婆子，你看这一个巴掌响不响？”贾宝玉排众而出，冷笑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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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游龙戏凤（七）

﻿    “拖下去！打出大门！永远也不要让她进贾府！”贾宝玉发号施令，玉北冥、林流向立即一人拉一只手，架着费婆子丢出了宁国府大门，费婆子尚且七手八脚慌张地叫骂，之后酒醒了又求饶，贾府的邪婆子们都是这样，因为政策宽柔，各自都有后台，不相信会被扫地出门，一旦被撵出去了，翻脸比翻书还快，这就是贾府待下之道的度不够准确了，把握不好，以致于多生事端。

    以现代的思维来看，贾宝玉也不会姑息的，合同制是这样，贾府是老板，费婆子是员工，员工好好工作，老板给她工资，天经地义，但是费婆子非但不好好工作，还蹲在老板头上拉屎，你还叫我留着你？

    贾宝玉是族长，即便费婆子找邢夫人求情也没用，一定要拖出去，这不是害群之马，这已经是一窝蛆了！吃饱了撑的，蛆竟然爬到人脖子上了！真真没天理了！

    还考验我不敢下手，这智商，你要作死谁有办法，明骚易躲，暗贱难防，王熙凤既然来阴的，那我就以此回敬她，杀鸡给猴看，以儆效尤。贾宝玉眼神冷冷地扫过贾芹贾蔷，两人略微紧张，各自逃跑了，嘿，总有收拾你们的时候，贾蔷真是个叛徒啊，好好的宁国府不待，去抱王熙凤的大腿了，你能抱到什么？

    后来听说费婆子果然去邢夫人那里求情了，但是焦大倪二不放手，照样把她轰出去了，据说邢夫人当时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这件事在贾府掀起了一个小波澜。

    “各位妈妈们辛苦了，我知道你们都有难处，但是那些细节我会尽快处理的，保证我们能利益共享，创造双赢的局面，也就是你们有甜头，我也有甜头，大家都能安心，眼下你们快快回去吃饭吧，若信得过我，明天我就让东府的钱库涨起来。”贾宝玉嬉皮笑脸，团团作揖，这时当了族长，他不会不兼顾宁国府，而上面竟然不闻不问，他只能白手起家，和这些人团结一致了。

    “二爷说笑了，那费婆子一个老货，成天骂骂咧咧的，啥事也不干，算个什么。”

    “就是，公道自在人心，你给我们出了钱的，她能给我们什么，空口说白话。”

    “走了走了！还要干活呢！”

    老祝妈、老叶妈、老田妈笑着带人走了，贾宝玉摸了摸鼻子，唉，事情也有点难办，眼下是他赔了钱，这些人才得以维持生活，他又捏了捏通灵宝玉，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宁国府的产业利益尽快收获，不过这收获貌似得靠老天……他没发现，项上的通灵宝玉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闪烁了几下。

    贾芸过来问候，与下人，在贾宝玉眼里是员工的事情，都是由贾芸处理的，贾宝玉对他耳语了几句，贾芸领命而去。

    “你是不是太过冒失了？那费婆子是大太太的人，你得罪了大太太不说，琏奶奶也和你不好了。不要以为你解决了这点小事，我会感激你，我看你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再这么孩子气的搞下去，难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客厅里，摆出普通的几道茶，尤二姐、尤三姐也出来了，尤氏口是心非道，贾宝玉帮她挣回了脸面，表面不说，她把感激放在了心里，而且在她心里，贾宝玉只是一个大孩子罢了，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印象，接踵而来的打击使她心如死灰，她也不想管什么了，芳心已定下了守着那点私房钱，等死了罢。

    贾宝玉吹了吹茶汤，笑了笑，尤氏站在大人角度的责备让他好笑，也觉得有趣，双眼看过去，见她容颜清丽，胸前鼓鼓的，虽然久为人妇，但是肌肤如凝脂一般，心道：难怪古人说秀色可餐，诚不我欺。再看尤二姐，款款动人，哇塞，那胸前比起尤氏还鼓，也许是被贾珍开垦过，难怪那么肥沃。那尤二姐天生桃花眼，见贾宝玉看过来，她也羞涩地看过去，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娇媚地嗤嗤直笑，尤二姐的心里是这样想的：谁能想到这大男孩也是个登徒子！

    发现气氛不对，他还来不及看看尤三姐，尤氏贝齿咬着牙，真想泼贾宝玉一脸，这两个没羞没耻的！谁知道尤三姐亲自验证了她的想法，拿起一杯茶，对着他的脸摔了过去，尤三姐月眉弯弯，冷笑道：“拿我们当粉头玩是吧？来啊！你来啊！”

    尤三姐固然因为贾宝玉不帮她找柳湘莲而生气，这只是其一，其二她对豪门大有偏见，也是世家豪门多半是腐朽的，她认为贾宝玉是那种一晌贪欢的人，和贾珍贾蓉没什么两样，撒泼完了，尤三姐告辞而去。

    抹了抹脸上的茶水，贾宝玉脸皮微微抽搐……神经病！谁拿你当粉头玩了？我就是看看，看看不可以么？倒是尤二姐又嗤嗤直笑，眼睛里藏着一汪春水：“姐姐，这家我和三妹已经不用帮你看了，那厨房的账目，还要我管么？”

    尤氏瞪了一眼贾宝玉，心想这二妹果然水性杨花，难怪她以前和贾珍偷偷摸摸的，有一腿，但不能说她一时水性杨花，就一辈子水性杨花了，尤二姐年纪大了，现在想的应该是找个可靠的男人过一辈子，让日子有个盼头，尤二姐也聪明着，说不定借着打理宁国府，在慢慢寻觅那个男人。

    这样一想，尤氏出神了一瞬，她这日子是没有盼头了，国法并没有明确规定寡妇不许嫁人，尤老娘带着尤二姐、尤三姐，就是寡妇过继给尤氏父亲的，至于乡下小城，寡妇嫁人更不是事情，屡见不鲜。只不过，再嫁的人，未免名声不美，尤其大豪门的寡妇，会被千夫所指，不守妇道，儒家、封建礼教也不赞同寡妇嫁人，他们赞同礼教之防，贞女、烈女，像李纨那样，礼教会给她立牌坊。

    如果贾宝玉听到尤氏的心声，定会哈哈大笑，如果支持男女之防，那孔夫子是哪里来的？他还不是人家男女无媒苟合搞出来的？野生的？圣人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二妹和母亲若不嫌弃，就在这里住下吧，便是我们现在得到的俸禄很少，我还有些私房钱，也够我们过一阵子了。”尤氏眼帘低垂，她不想让她们走，偌大的一个府邸管不过来是一个方面，贾宝玉也不可能一个人管荣国府，另一方面，她们也不是大户人家，在这里的生活，总比别处要好一点，尤氏也想趁早圆了两个妹妹的心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

    尤二姐笑着说了一会，秋波款款，媚眼婉转，实在搞得人想把心掏出来抓一抓，挠一挠，但是谈话的内容，不过厨房的琐事，而且点到为止，也不扯别人的是非，她天生这副样子，最后也不再看贾宝玉，便离开了。

    女人果然是善变的，贾宝玉正在纳闷，尤氏的绣花鞋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道：“你胆儿肥了？欺我们尤家没人，连我妹妹也教你调戏了！”

    “哎哟！”贾宝玉趁势一扑，扑到了尤氏怀里，倒不是他想欺负人，而是通灵宝玉突然传达了一股强烈的意念，震动得他心神失守，乍一下扑进人家胸怀，只觉得香气缭绕，贾宝玉“撒娇”似的拱了一拱。

    “你作死啊？”尤氏脸色通红，赶忙四处望了一下，还好无人看见，使劲推他，他还踩鼻子上脸了，竟然在那里动，尤氏少妇身体本就敏感，只觉得娇躯一阵潮热，过了一刻才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贾宝玉竟然没反应了！

    他闭着眼睛，还打着呼噜，不似作伪，可能是太过劳累了，心力交瘁，尤氏也不好得骂他了，赶忙叫丫头银蝶儿过来，扶他到了西厢房去睡……贾宝玉醒过来的时候，尤氏和银蝶儿在旁边照看着，见他有点像发烧的样子，尤氏已经叫人去请了大夫，她想着如果还不醒，就只能通知王夫人贾母了。

    贾宝玉一起床，好像没事一样，笑哈哈道：“珍嫂子，事情大好了，我保证东府马上时来运转，大获丰收！”

    尤氏还在摸不着头脑，贾宝玉径直往北边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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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游龙戏凤（八）

﻿    竹子会芳园就有一片，荼蘼、蔷薇、牡丹、芍药等等香料，会芳园也有，所以老祝妈和老田妈就在带头并且带领着一帮人劳作，这份工作也不算多么辛苦，总之要比种田好多了，贾宝玉真正种过田的，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撒谷子、施肥、插秧、除草、犁田、坝田、收割……那工序足够让人忙一年的，结果也只是温饱。碰到年成不好，干旱、水涝、鼠盗，那就别提了……靠天吃饭。

    当老祝妈、老叶妈跟他打招呼的时候，贾宝玉笑得亲切自然，劳动人民永远是最美的，他一面估计着竹子香料的多少，皱了皱眉。焦大倪二已经跟过来好几天了，老大早听了吩咐，到城外寺庙拉了一大帮子和尚道士进来，并且人人都拿着看家本领，老祝妈、老叶妈但只见到彩旗飘飘。

    “是祈雨了么？今年不大下雨啊，这位二爷倒是做得好，行事大方，没准求一番，天公作美，龙王也垂怜我们，难保夏天也会蹭蹭蹭长出来一大波竹笋呢！”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照你这么说，我这些香料，岂不是要铺天盖地，长满一大个园子了？”

    她两个老妈妈边做边说，众人也有看热闹的，叽叽喳喳，这个时代迷信者比比皆是，皆看不出那是幌子。尤氏拉着尤二姐过来，尤三姐不愿意来，她们虽然有点迷信，但不会认为求神拜佛能有多大效果的，总不会做法一遍，就会立竿见影，难不成插下去的秧，马上就能变成稻谷了？

    等她们来到了宁国府东北、学堂外面的亭子，只见和尚道士们正在开坛作法，桌子、桃木剑、念经，尤氏看得纳闷，坐在凉亭木墩上，微微偏头，却见尤二姐呆呆地看向庄稼地里，尤氏晕乎，摸了摸她头道：“可是发烧了么？”

    “不是，姐姐你看那个贾宝玉，荤素不忌的……我不是说在咱们女儿身上，是说他那人竟然什么活儿也做得，既教得了书，也下得了田，一会儿是流氓无赖，一会儿是风流才子，一会儿是世家公子，一会儿是教书先生……这一会儿又变成了庄稼汉，怎么会有这样的怪人呢？”尤二姐依旧把目光放向了玉米地。

    当时的节令早过了春天，但宁国府祖地被开垦成了田丘的样式，四周无用的房屋也被拆迁，改做庄稼。贾宝玉的眼光明显放得长远，引来会芳园的活水，又在水刚进入田丘时做了闸门，四面八方的分开，设置水位、引水的风轮，省时省力。尤氏顺着尤二姐的目光望过去，贾宝玉脱掉了蓝白相间的丝绸，光着膀子，头发盘起，卷起裤腿，拿起了锄头下去挖地，挖地就是把杂草除掉，顺便把土地整松。

    “宝二爷，这活分明不是你们公子爷应该做的，但是我看你却是做庄稼的料，啥也懂，不说别的，你这力气，不做庄稼就是浪费啊！”老田妈拉起扁豆、蚕豆、豌豆，让水分过来一条路，回头对员工们道：“大家说对不对啊？”

    老祝妈、老叶妈等做完了午间的活，也纷纷过来点头，竖起了大拇指，贾宝玉三下五除二挖了几丘田丘，停了下来，把手揩了揩脸上的豆大汗水，顿时脸上沾了一片黄泥巴，然后把双手放在锄头靶子上，“诚实”地咧嘴笑道：“田大娘，别这么说……”

    贾宝玉一面挖地，众人一面笑，都来了干劲，谁想他还一面唱起了歌：“泥巴裹满裤腿，汗水湿透衣背，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却知道你为了谁，为了谁为了秋的收获，为了春回大雁归，满腔热血唱出青春无悔……”

    又吼了几句“隔山唱歌山不应，隔水叫妹水压音”的粗俗山歌，和众人打得好不快活，那些做活的丫头小厮们要么捧水泼他，要么笑他，贾宝玉道：“茗烟，土松了，该放蚯蚓下地了，让它们松松土地……这扁豆就会长得好！”

    “唉！蚯蚓来喽！”茗烟贼贼地裹着汗巾，大夏天的，热啊！后面焦大、倪二、林流向、玉北冥、秦缘等等，人人都拿着一大盆蚯蚓放入地里，贾芸催促着“快快快”，生怕别人看见了蚯蚓似的，那些蚯蚓身上皆有淡淡的七彩光芒，只是无人注意，跑到了土地里面，都忙着疏松土壤去了。

    “蚯蚓虽然不好看，能疏松土壤让庄稼长得好倒是真的……”老田妈点头。

    “是啊！就像那屎壳郎，看是不好看，但是屎壳郎和蚯蚓一样，能疏松土壤不说，而且还可以做药呢！”

    “这就像是咱们，又丑又脏，还亏宝二爷不嫌弃……”

    “是啊！是啊！这是莫大的福分！”

    尤氏不明所以地怔怔看着，尤二姐温柔笑着，又向姐姐指了指学堂放学的学生们，这些族内子弟讲的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心内不支持贾宝玉的做法，但又喜欢他的讲课作风，以及文采斐然，贾环背着书包，故意用风景打岔道：“大家看看，二哥哥这是陶渊明的骨气，诗佛王维在《积雨辋川庄作》说了，积雨空林烟火迟，蒸藜炊黍响东淄，漠漠水田飞白鹭，莺莺夏木啭黄鹂，山中习静观朝槿，松下清斋折露葵，野老与人争席罢，海鸥何事更相疑？二哥哥不辞辛劳，身体力行，这是有唐人遗风，建安风骨啊！”

    众学子一看，果然风景不错，纷纷附和，贾兰眨巴着眼睛道：“宝二叔更喜欢温庭筠的，温庭筠《利州南渡》也有两句适合，波上马嘶看悼去，柳边人歇待船归，数丛莎草群殴起，万顷江田一鹭飞……岂不是正适合此情此景么？”

    贾琮因为嫡母邢夫人受了贾宝玉的气，一言不发，众学子“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一番，各自回去，老田妈等人也不敢和他们说话，人和人是不能比的，贾宝玉愿意和她们说话，别的人未必愿意，甚至还厌恶呢，谁会想过，他们的晚饭是怎么来的。

    “二妹……你不会看上他了吧？宝兄弟这种做法非君子所为，况且……你以前指腹为婚的张家，就像此时此刻的宝玉一样，你又怎么能看得上呢？”尤氏试探口风，话说回来，儿媳妇临走之前，可是见过贾宝玉的，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她为何要见他？

    “姐姐，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尤二姐摇头道：“只是觉得他这人比较奇怪罢了，他和别家的公子不相同，也和你们家的公子不相同。”

    她看着远处贾宝玉结实的胸膛，浑身的汗水犹如雨下，神情专注，投身民众，低笑着呆了一下，眼神痴痴的，又怕尤氏想歪了，收回目光，脸色红红的。

    怕是口不对心，尤氏蹙眉，贾宝玉这个人，别说尤二姐，她也看不透，值不值得托付终身还有待观察。等到下午，老田妈等人回去吃饭了，她们又看见贾宝玉吩咐茗烟贾芸等人拿了无数箩筐的蚯蚓倒在会芳园的竹子、香料各种植物的根部上，贾宝玉不停地擦汗，看似忙得不可开交，却俨然有条不紊。

    晚间和尤二姐漫步在花阴之下，尤氏无奈道：“说来还是我们害了他，让他忙成这样，能有什么作用啊！也不见花长高了一截，就算长高了，又能有多少进账？原本是徒劳无功的。”

    尤二姐默然无言，贾宝玉等人已经累得趴下，收工回去了，作法的和尚道士们也散了，尤二姐低着头，她看到了，这片结实的土地里，蚯蚓们在蠕动，隐隐约约绽放出七彩光芒，像雨过天晴的彩虹，那样美丽、迷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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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游龙戏凤（九）

﻿    模糊的铜镜里，年轻少妇的容颜有些憔悴，却不失一股清丽，早晨起来的散乱青丝披开，花瓶里新插的芙蓉，仿佛是专门给她陪衬的，红花配绿叶，比甲用芭蕉绿，中衣是一身素白，把胭脂在嘴唇轻轻印了印，眉笔淡淡描了描，尤氏在重复着日复一日的平淡生活，贾赦夜夜笙歌，贾政坐班工部衙门，王熙凤王夫人做客送礼，贾母开宴会看戏，下人们忙着……这些生活好像和她没有关系。

    银蝶儿在给他梳理长长的头发，这一幕宛若侍女采春图，她知道她家奶奶不介意这些的，不过为了应付场面，就像，秦淮河上的某些姑娘，她们整天涂脂抹粉，终有一天，也会厌烦的，但是生活就像被强，不能反抗，就只有默默地享受。

    默默地享受……尤氏正在出神的时候，二门外有人传话，银蝶儿出去，一会儿回来笑道：“来升说，不得了了，会芳园全部挤满了花，祖地里全部是扁豆、蚕豆、豌豆，老祝妈、老叶妈、老田妈……一大串人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都说全是二爷的功劳，他昨天作法，亲自下地，求了老天爷，是老天爷开眼了！奶奶，这下子咱们东府可不用愁眉苦脸，再看别人的眼色了。”

    “是真的吗？”尤氏一惊，拉住银蝶儿的手，顾不得盘起发髻，披了一身长发就跑去了会芳园和祖地，成了宁国府夏末秋初早上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

    蔷薇花开得一朵胜似一朵，牡丹花雍容华贵，妖艳美丽，荼蘼架已经爬上了围墙，爬上了屏风，芍药几乎要把中堂都覆盖了……整个会芳园一片姹紫嫣红，百花齐放，所有的花草不分春夏秋冬的开了，然后结子，都长高了几乎十倍！再看那个竹子，我天，有三四层楼那么高！这也太高了吧，还有竹笋都是一大片，遍地都是……

    还有一棵玉米杆竟然包了七八包玉米，一包有花瓶那么大，似乎玉米杆都要掉折了，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啊！还有那些豆类，布满了水闸，布满了学堂，早晨上学的族内子弟啧啧称赞，甚至要爬到荣国府的梨香院去了！

    整整一个宁国府那么大的庄稼和香料，但是如此密集，收获超过了方圆几百亩土地三年的收成，这是尤氏最低的估算，她现在拉着银蝶儿的手，目瞪口呆。

    会芳园和祖地监工的贾芸、焦大、茗烟等人直接懵逼了！焦大吹胡子瞪眼：“二爷真乃神人也！天佑我贾府啊！我总算看到了这一幕，我焦大有生之年，已经满足了！”

    “神一般的力量！”茗烟崇拜得在祈祷，玉北冥、林流向、秦缘则是真诚地敬畏，还有一点恐惧，主公贾宝玉竟然有如此鬼斧神工的力量，实在让人战栗，跟着他，不会亏的！

    “你们二爷呢？”尤氏不好意思地理了理头发，走得匆忙，糗大了，她兀自捏紧了银蝶儿的手，生怕这一切都是梦幻，银蝶儿低笑忍着，她知道奶奶太苦了，也不挣扎。

    “二爷很忙，早上起来还忙着西府那边的事，一早准备了一个方案，叫芸哥儿差遣我们过来实施，还说要去梨香院一趟，找薛大爷又找不着。”茗烟抓耳挠腮，眼睛往银蝶儿身上转悠。

    “找薛大爷做什么？”尤氏皱了皱眉，薛蟠有什么好找的？那种恶霸，没得教坏了人。

    “二爷问他柳湘莲的事情，去梨香院是说香料铺子的事情，让宝姑娘帮忙照看一下，毕竟薛大爷有些含糊，做事有些……有些不靠谱。”贾芸斯文有礼地回答。

    “噢！”尤氏怔了怔，贾芸等已经忙活去了，她才回过神，亲自巡视了一遍祖地和会芳园，说道：“老叶妈，那竹笋留下一些当作菜料吧，不要卖光了，我看着它们奇异通灵，晶莹剔透的，一部分可以进宫，干脆卖到光禄寺去，去年就是去那里领的俸禄，下回去也好说话，咱们这个品类特别，价钱可以适当抬高一点，你们交给赖二去办理吧。”

    “那里有片桑叶，浪费了多可惜，那么好的桑叶啊，来升你去同街的薛家铺子问问，有没有金丝蚕，买点回来，去的时候，记得把香料拿出去，同类的类比一下，是惠民药局高呢，还是布行好一点，别忘了，新鲜、特别大的那些，拿去太医院。老叶妈辛苦了，配合一下啊！”

    “老田妈，这些一半卖了，一半咱们自己吃吧……对了，二爷有说现在你们有几股？我们有几股？西府那边分多少？”

    老叶妈笑得合不拢嘴：“叫奶奶操心了，二爷说按劳分配，我们原本可以拿一半，五股，但那不是作孽吗？我们可不是得寸进尺的人，大家商量好了，两股我们还拿多了，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少劳少得，我们虽然人老，眼睛可亮着呢！奶奶你们要八股，二爷说西府那边不用分了，他们领着税收和俸禄，哪能过来这边争呢！”

    “你们只拿两股？西府还不要？那怎么行？”尤氏疑惑道。

    “奶奶有所不知。”老田妈背着一背篓粗大的黄瓜过来，笑呵呵道：“你看老祝妈那竹笋，掐了之后，下面的根又冒出来了，明天还会有呢！宝二爷神通广大，照我看来，会芳园和祖地恐怕能吃个三五年呢！”

    “还有这等事？”尤氏瞪大了眼睛，果然所有的植物都有源源不断生长的意思，生命力无比旺盛，不知道贾宝玉施展了什么魔法，如果静静地观察，等待一刻钟，就会看到蔷薇花又开了，玉米又结了，着实下了尤氏一跳。

    下午宁国府进来了好大一笔账，尤二姐来回说几乎没事了，赖二、来升也来回说，香料的药用价值、庄稼的食用价值非常高，太医院、光禄寺愿意高价收购，如果有资源的话，尤氏批了账目，点头应了。

    “都三天了，诚然这些东西可以源源不断地开采一阵子，而且那按劳分配十分之好，这方法很适合管理下人。贾宝玉那个小混蛋在忙什么，做完了，拍拍屁股就溜了！好像我们会吃了他一样！”走在会芳园之中，尤氏笑道，早上她听说二爷很忙，稍微有点过意不去，人家帮助了自己这么多，她想当面谢一下。尤氏的震惊只在其次了，她还明白，第一次的暗中交锋，王熙凤已经大败亏输了，但依王熙凤的性子，肯定有层出不穷的手段，让她为贾宝玉担心。

    “二爷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奶奶何不施展点小手段，叫二爷乖乖听我们的话？”银蝶儿出谋划策。

    “呸！你这死丫头想什么呢，没的去学那些没人伦的畜生！”尤氏笑骂，银蝶儿不满地嘟了嘟嘴。

    “要手段也简单，姐姐让二姐去勾引那个贾宝玉，没看见他俩眉来眼去的？说不定暗中早勾搭上了。”尤三姐难得出来看看奇迹，她们在会芳园里用火炉烤酒，尤二姐啐尤三姐，尤三姐越发放荡不羁。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天寒将欲雪，能饮一杯无？”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尤氏正要说话，却看见贾宝玉折扇飘飘，念着诗走过来，露出一双洁白的牙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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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游龙戏凤（十）

﻿    初秋，艳阳天，贾芸坐在客厅上，宝二爷很忙，这句话几乎成了贾府好多人最近的口头禅，其实应该说凡是跟着贾宝玉的人都很忙，他也不例外，贾芸擦了擦汗水，这院子里的人他百看不厌，首先是袭人，这个丫头乖巧、得体、大方，当然也会算计，贾芸知道她是贾宝玉的第一个女人，不敢多看，也不敢妄加揣测。其次是天天打扮得如西施姑娘一样的晴雯，这个更了不得，泼辣之名他都有点耳闻，哪里敢去招惹，贾芸只会把目光，时不时打量向外面院子的林红玉，林红玉似乎有感觉，虽然面色有点冷，但是也有点红，红玉之名，当之无愧。

    “东府大奶奶叫我送过来的，她说代她感谢你们最近的照顾，往日用的钱，大奶奶都一笔一笔地记着，现在托我来还了，还请婶子们不要笑话！”贾芸斯文有礼，一盒银票递给袭人亲点。

    “哎哟哟！折煞我了，我可不是有斑斑点点的什么阿物儿！叫我婶子们，你不怕宝二爷回头甩你一脸？”晴雯咯咯娇笑，拿起帕子捂嘴不停。

    “死丫头，又得闲了，总拿我来取笑，她说我是哈巴狗呢，晚上撕烂你的嘴。”袭人笑骂，又对贾芸道：“你们大奶奶太客气了，得有多少钱，巴巴的叫你来还，她还舍不下脸，拉不下面子了，昨天带了一大批从没见过的黄瓜豆类过来，晴雯那丫头说，这是要吃死我们还是怎么说？大奶奶说，这反正也是宝二爷给的……笑死了！”

    “婶子说得有理！”贾芸尴尬一笑，深叹袭人懂事，声东击西、不费吹灰之力就就消去了他的不好意思，他主仆观念极强，也知道自己一个男人跟女眷待着很不妥，说完告辞离开，袭人说了“再坐”，贾芸告谢而去，袭人心想，宝玉看人的眼光果然很准，这贾芸是个正人君子，人家多聊一刻也要避嫌，便是办事也兢兢业业的。

    “小红姑娘，你家住在前门还是后门？东府大奶奶还送了一大批货物，赶晚上我送你家去？”贾芸出来搭讪林红玉：“这一块是我新买的发簪，你要是不介意……”

    “芸二爷这是做什么？”林红玉冷哼道：“你成天忙，我瞧你也混得有头有脸的，也学着做这种事情！”

    贾芸一愣，心想：她想必看不上我，前些天还对我眉目传情的，一下子就变心了，水性杨花的，好没意思，也没趣，转身就要走，林红玉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发簪。

    “这么多人你叫我如何是好？前门右拐三进，是夜间巡逻媳妇的家，芸二爷如果好好为宝二爷办事，没有什么事不成的。”林红玉红着脸，低头找袭人去了。

    院子里传来一大片笑声，贾芸面红耳赤，原来如此，林红玉面皮薄，也是自己莽撞了些，夜间巡逻媳妇，不就是林红玉她娘吗？她答应了我，还告诉了我她家地址，没有什么事不成的？也就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贾芸大喜，搓了搓手，苦想一会，往北去了梨香院，传话给了薛宝钗和贾探春，刚好她们两人在一起，贾芸一并说了，最后才到了王熙凤院。

    “请琏奶奶的安，我家二爷说奶奶最近身体安康？姐儿还好？千万不可气坏了身子。”贾芸说了一句，却不顾君子风度，撒腿狂奔，因为王熙凤对上了贾宝玉，龙争虎斗，不对，应该是游龙戏凤，他怕殃及池鱼，王熙凤可是比晴雯要老火的。

    “这死促狭鬼！成心咒我不是！学谁不好，偏偏学到了环老三那种德性！有其主必有其仆！没的叫我恶心！”王熙凤从榻上站起，望着门口骂了一阵，门外的所有人噤若寒蝉。

    贾环也不是那么坏的……平儿张了张嘴，她和气善良，但是有一点平儿是十分无奈而又不敢逾越的，那就是永远对王熙凤忠心、忠诚（原著中贾琏养小老婆尤二姐，就是平儿告发的，当然，即使平儿不告，王熙凤也迟早会知道的）。这种态度有平儿本身性格的原因，也有无可奈何地强迫性地去顺从的原因，这种母老虎，能不顺从么？不然你试试？

    “前几天珍大奶奶不是送来了一大批东西么？难为她还记得我，平儿，那个东府管厨房的，叫什么来着？”王熙凤自顾自修理着手指甲。

    “叫尤二姐，也不算管厨房的，不过识几个字，记记账目罢了。”平儿道。

    “呵……我听吴登新他们说，东府现在有宝二爷帮衬，了不得了，可怜我们西府不但肉没得吃，连汤也喝不到，这是什么话？你听听，好好一个西府的人，跑去东府了。赶明儿，说不定什么爬灰啊、养小叔子啊，又要闹出来了，呵呵，有意思。”王熙凤笑得花枝乱颤。

    “旺儿媳妇不是去看了吗？听说凡事看了会芳园和祖地的，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我过去走了一遭……确实吓到我了，姹紫嫣红，依那些婆子们说，遍地都是钱啊，二爷神通广大，硬生生给了他们几棵摇钱树。也是二爷心诚，和他们同吃、同坐、同劳累，这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平儿也跟着笑道。

    “挺感动的！说得我都眼红了！太太、老太太问我，怎么又不见宝玉过来问安了？那个又字问得好，平白无故地问我做什么？我是他奶奶，还是他祖宗？来旺媳妇特特地去看，那个什么尤二姐，也不知是奴几，还给脸色不让看了！我让贾芹贾蔷去给他们喝一坛酒，当初你琏爷就是这么死的，喝酒给人喝死了……我看他们赏不赏脸。”王熙凤笑靥如花，她并不敢下毒，只不过是虚虚实实、欲擒故纵罢了，大家族的内斗，往往只是在口角和借刀杀人等等手段上，真正撕破脸皮的话，贾母就会压制住。

    王熙凤笑道：“你别担心，我可不敢害人，只是用了那么一点点小手段而已，贾芹贾蔷办事都有分寸的，他们不行，还有旺儿一家呢。”

    平儿闭嘴不答，她劝过了，但是王熙凤不听，也是没法子的事情，自己一个丫头，哪里左右得了大局，只是宝二爷一直是无辜的，外面受人陷害，里面也要受人欺负。王熙凤明白平儿看不得人受苦，心地善良，她暗恨平儿的这个性格，恨铁不成钢，王熙凤没有想到，正是平儿这种性格，她才兼容了平儿，平儿才调和了她。

    不知道王熙凤又要使什么花招，平儿心里为贾宝玉默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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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游龙戏凤（十一）

﻿    “我还以为你不过来了呢。”几个人在会芳园坐着，八仙过海大理石案，锦鸡云纹样式桌屏，姹紫嫣红的花带来阵阵芳香，尤氏这话分明有些取笑的意味，笑贾宝玉避开她寡妇的嫌疑，所以仔细听她口吻的人，能听得出她的三分取笑、三分心酸、剩下六分，是满满的复杂了。

    “我不过是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再嘲笑我，让我们怎么活啊，咦！这酒不错，绍兴进贡过来的吧？别忙着说我了，看看这位帅哥，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是不是？嘿嘿！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柳湘莲同学！”贾宝玉一副开玩笑的口气，他神色有些疲惫，盖因那天晕倒碰上甄士隐苏醒了，于是他在尤氏房里用精神意识和甄士隐交谈一番，询问可有办法大量的使用生命之力，甄士隐说可以，把内力耗干，内力越多，生命之力就越多，要不然就用血了，补天石已经认你为主，你可以用血液和它交换生命之力的。

    可以个头啊！贾宝玉当时就骂娘了！内力低微，这不是开灵境初期，刚起步吗，于是他不得不放了好多血出来，本来修炼《混沌炼体诀》的躯体立即虚弱了不少，最后还是甄士隐看不过去，勉为其难再放出一些生命之力给他的，他才得到了足够的生命之力，通过蚯蚓传达给土壤、植物，以和尚道士做幌子，演了一出震惊贾府的戏。

    尤氏进退有度，被王熙凤吃得死死的，不是不敢说话，而是说了没用，原著中王熙凤大闹宁国府，就把她揉捏搓打，眼泪鼻涕搞了尤氏一身，不得不让人想起，那句有人评价《西游记》的话：有后台的，都被接回去了，没后台的，都被一棒子打死。

    贾母奉行的何尝不是这种手法，贾宝玉帮助尤氏，同情她只是一部分，还有赞赏她的为人也是一部分，当然这件事情不仅仅帮助尤氏那么简单。表面上看，是不是种庄稼、改革都不靠谱？贾宝玉是这么想的，一条稳定的经济来源才是根本，不但打了暗中交锋的王熙凤的脸，而且给了贾府一个避难所和后路。

    他使用了那么多的生命之力，经济稳定至少可以维持五年，贩卖七彩避孕套是可以获取暴利，但不能再做了，否则死无全尸。而造化丹方、炼丹的事情，没有好的药鼎，一直没成功过，所以他选择了这种稳妥的办法。

    承包制之后，立即实行按劳分配，也不算激进，因为他已经给了“员工”们足够的适应期，而且这不是一个国家，只是一个府邸而已。

    “倒是我说错话了，三妹看上的这个人果然如你所说，一表人才。”尤氏没有吃酒，在那里含着荔枝，她见贾宝玉眼眶布满血丝，料定他为了这边不分昼夜、废寝忘食，自己还去嘲笑他，就是狼心狗肺了，又怕他误会自己的话，及时岔开了话题。

    柳湘莲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生得眉眼俊俏，唱戏只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京城只是他的一个过客，他应该算一个游侠，萍踪侠影，漂泊不定。贾宝玉通过薛蟠找到了他，带他来见尤三姐，贾宝玉和柳湘莲认识几天，相交不错，贾宝玉看得起他的侠义，柳湘莲敬贾宝玉的随和。

    “三妹这回有戏了！眼光独到，就不知柳公子是什么意思？”尤二姐喝酒，尤三姐也跟着喝，自从柳湘莲过来，尤三姐就没移动过目光，对他可谓一见钟情。

    “宝玉兄弟，这就是你说的给我寻觅的未来好妻子？”柳湘莲身边放了两把鸳鸯剑，他很不满意地站起来，指了指尤三姐道：“我柳湘莲心高气傲，平生要娶的女人，定当是人间绝色。”

    “柳兄，你这是怎么了？”贾宝玉正狐疑地查探手中的酒，按下柳湘莲的肩膀，道：“尤三姐不好看吗？不标致吗？瞧瞧！人家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长腿有长腿，长得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花容月貌，貌比潘安……呃，说错了，柳兄不要激动，我知道你有正人君子的风度！这尤三姐啊，不是我夸她，心地不坏！也绝不是秦淮河的卖身之流，你们配合绝对是天造地设！”

    本来这种事情他懒得管，但是后来随便一打听，结交了之后，贾宝玉就决定撮合他们，尤三姐非柳湘莲不嫁，他觉得这两个人都好，成人之美是一大乐事，也能放开他的胸怀。

    “唉！宝玉兄弟！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都是你哄我，尤三姐的确是倾国倾城的美色，我看了也难移开眼，而且这性格也颇合我的脾胃。”柳湘莲摇头叹息。

    “这不就成了？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你到底纠结什么？”贾宝玉龇牙了。

    柳湘莲一拍桌子道：“如果你早告诉我是宁国府的人，我就不来了！你不知道么，外面传得沸沸扬扬，我又常在这里活动，你们东府，恐怕只有大门前的两个狮子是干净的！”

    “那都是过去式了啊喂！大哥！”贾宝玉有点脸红，该死，贾珍你们死了，留下的祸端，还是后患无穷啊！

    “我不管这些，总之我不会娶那些不干不净的人！”柳湘莲转身就要走，好好的美事黄了。

    “慢着！”尤三姐几杯酒下肚，脸色潮红，柳湘莲的话让她又气又恨，她想不到在心上人眼里，自己如此不齿，一咬牙，她便抓起了柳湘莲鸳鸯剑的一把，秀目瞪道：“姓柳的！不止你心高气傲，你姑奶奶我既然也不嫁不成人！我是那般不堪，也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说着尤三姐举起剑就横刀自刎，在千钧一发的瞬间，贾宝玉拿起一颗石头，运起内力一弹。

    哐啷！

    还好来得及，尤三姐的喉咙只被刮破了一层皮，血珠滴落，双目无神，模样甚是凄惨，贾宝玉深深震撼这女人的刚烈，回头没好气道：“柳湘莲，这回你信了？再不信别认我这个兄弟了！天下乌鸦一般黑，没错，这话不假，当官的没有几个好的，但你不能说全是败类吧？哪一朝会缺一个好官？同样，宁国府是肮脏，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她是干净的！我都没碰过一个东府的人！”

    “我……”柳湘莲吞了口唾沫，心想我果然冤枉了好人，这尤三姐刚烈如此，一片痴心，让我险些铸成大错，害人性命，宝玉虽然看起来若无其事，嬉皮笑脸，但心就比我细多了，断然不会加害糊弄于我，况且我听得东府的很多人对他交口称赞，只是我这性子，差点要了别人的命，一时间百味杂陈，喜忧参半，柳湘莲呐呐地不知如何是好。

    “等等！大嫂子，这酒是从哪儿来的？”贾宝玉早就发觉哪里不对劲了，眼见尤三姐面色潮红，想是她情绪激动，无可厚非，但是看看尤二姐同样脸红，而且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上燥下热。

    “是贾蔷拿来的，叫我们热着喝，我就让二妹三妹尝尝！说是西府琏奶奶送过来的，我想她原是来赔罪，也就不疑有它了，到底怎么回事？”尤氏没有喝酒，所以没反应，但是柳湘莲也喝了，他也觉得燥热。

    “坏事了！哎呀呀！你真是笨啊！榆木脑袋！王熙凤会给你赔罪？笑话！那个泼妇害死我们了，她要是给你赔罪，怎么不给你一点钱？这是催情的药物啊！姐，她明显居心叵测，想让我们出丑，身败名裂，你居然……”贾宝玉想了想，又道：“算了算了，也毒不死人，柳兄，这******无药可救，你赶快和尤三姐进去行事，不然大家都不好了！”

    “这……我怎能趁人之危？”柳湘莲道。

    “趁你妈个头！这是救命！你不救二姐？难道要我去啊？”贾宝玉把两人的手放在一起，尤三姐霞飞双颊，死命催他们去房里，尤三姐并不介意婚前试爱，柳湘莲也只是尴尬而已，贾宝玉心里腹诽，你丫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把我当成了媒婆，丫的，丫的，这么好的机会，你如果不要，那我帮你要了吧。

    柳湘莲略微有些窘迫，把佩戴的鸳鸯剑分了尤三姐一把，尤三姐略微有些羞涩，最终还是一起走了……

    尤氏啐了一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怨恨王熙凤的心狠手辣，但是二妹怎么办呢？莫非也要……一想到贾宝玉刚才骂自己的话，尤氏就不想让他得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古怪的原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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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游龙戏凤（十二）

﻿    那壶放有催情药物的酒，不及喝完，尤氏马上叫人过来扔了，尤三姐喝的最多，柳湘莲一名浪子，酒量也好，喝的不亚于尤三姐，因此他俩还是误打误撞地做成了比翼鸳鸯，尤二姐和贾宝玉喝的相对较少，但也是喝了啊，尤氏暗暗着急，如果他们俩也要做那个来解毒，就正中王熙凤的下怀，坐实了淫.乱的名声。

    贾宝玉倒是不担心，《混沌炼体诀》借助天雷天火炼身，全身充满阳刚之气，他已经不需要借助补天石，依靠太阴月火和九耀星雷就可以排除毒素，内力一运转，那种浑身上下的燥热感觉便荡然无存了。贾宝玉回过神，发觉两人盯着他，不好意思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那柳湘莲，可是尤三姐说的，我才帮你们找来的，难不成要怪我喽？”

    “谁问你他们的事情，他们有这一番姻缘，也是命数使然，我们女人家想要找个彼此对眼对心的人，多么的不易，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只是你和二妹怎么办？”尤氏看着尤二姐，这个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名义上的妹妹虽然柔弱，但不是无能，只不过性子和自己有些类似罢了，有自己的能力，不会去争什么，她们女人更看重的是稳定，生活、感情都是一样。

    在贾琏想偷娶尤二姐的时候，尤氏就觉得不行，百般劝说，不过无济于事，谁理会她呢。而此刻她也是这种感觉，如果让尤二姐和贾宝玉发生了什么，也是不妥的……将来她怎么办？博得个妾室就不错了，贾府夫人小妾斗得厉害，贾宝玉看着不像绝情的人，但是哪里顾得上？况且尤二姐曾经和张家有婚约、又和贾珍不干净，贾母王夫人那一关是断断过不去的，尤氏担心的正是如此。

    “我还捱得住……这药想必不是最烈的那种，不一定非要那样的……宝兄弟也应该无碍吧？也许用冷水冲洗一下就会清醒过来了。”尤二姐脸庞妩媚得如玫瑰花，春情荡漾，明眸迷离，这是药物的缘故，她已经准备重新做人了，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水性杨花，贾宝玉在她心里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太小了，恐怕靠不住。

    “也不用那么费事，我的手段神奇着呢。”贾宝玉摇了摇头，一股生命之力就传达到了尤二姐的手心，太阴月火和九耀星雷的力量太大，他怕她受不住。尤二姐起始以为他是登徒子，要耍无赖占便宜，后来只觉得一股令人温暖丰沛的力量涌荡全身，不由得大是惊奇，等她醒过来，贾宝玉干咳了几声，身上也没有什么不适了。

    “刚才你为什么不帮他们解毒呢？”尤氏和尤二姐同时发问，贾宝玉拥有神奇手段，能令百花盛开，似乎对于解毒，她们也见怪不怪了。

    “咳咳……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吗，那个就是力量消耗太多了，有点吃不消，我不是有意的，两位姐姐不要冤枉我。”贾宝玉欲哭无泪，他说的字字是真，句句属实，本来发展会芳园和祖地就让他的内力、精血超负荷了，现在还有点虚弱来着，再救柳湘莲，还不得吐血。

    但是尤二姐偏偏不信，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眼神里的水波一荡一荡的，还是尤氏不忍心他劳累，心想他为东府操劳了这么多，解决了暂时的萧条，又为尤三姐费心找到了柳湘莲，岂可再逼他，尤氏便说：“天气太热了，要不去客厅歇息一会吧。”

    “还是尤姐姐体谅我。”贾宝玉点头如小鸡啄米，他一高兴起来，连嫂子也不叫了，竟喊人家姐姐，不过他心上可清明着，王熙凤的手段不会那么简单，他在等手下人的汇报。

    尤氏狠狠瞪了他一眼，几人回到客厅，尤二姐温柔笑着，径自去工作了，不久之后，柳湘莲、尤三姐从后院某间厢房出来了，柳湘莲脸庞涨得通红，尤其看到贾宝玉对他怪笑，更觉得丢脸，因为他们进去的时间太短太短了……第一次嘛，你懂的。

    尤三姐甚是羞恼，强拉着柳湘莲过来行礼，贾宝玉笑得喷出了茶水，尤氏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他才正经道：“两位不必客气，我不过是举手之劳，当不得大礼。不知你们有何打算？事急从权，在我看来你们未必有什么不妥，要行礼也要去尤老娘那里。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难免要办理嫁娶之事，而柳兄孑然一身，身无分文，嫂子又和尤姐姐沾亲带故。我有一个法子，不如你们暂时都安居在这里？一应嫁妆、娶亲事宜，自有尤大姐姐办理。柳兄也不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文也不行，武也不行的人，宁国府正是用人之际，你在这里当个管家，岂不是两全其美？”

    “可是此举未免有喧宾夺主之疑，宝玉兄弟，我知道你心是好的，还要看看夫人的意思，如果他愿意的话，就像你说的事急从权，我也可以屈就一下。”柳湘莲迟疑道，终究是他对宁国府印象太差了，还好贾珍贾蓉死绝了，要不然他一定会扭头走人，哼都不会哼一声，但贾宝玉他信得过，还有今天的事情，他本是优伶之人，入戏太深，不会觉得什么羞耻。

    “哪来的喧宾夺主了？横竖不过一家人，再说只是让你做个管事，和三妹一起做事。宝兄弟好会卖人情，不声不响就把问题丢给我了。”尤氏打消了柳湘莲的顾虑，白了贾宝玉一眼。

    “咳咳！”贾宝玉不去看她，那尤三姐一改泼辣本色，竟然婷婷袅袅给他福了一礼，尤三姐正色道：“宝玉公子使我夙愿得尝，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临死之际，又救我一命，我尤三姐不是白眼狼之辈，有恩不报之人。”

    尤三姐转身，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柳湘莲：“柳郎，一日夫妻百日恩，虽说自古忠义两难全，但只要你我齐心协力，人说夫妻齐心，其力断金，你眼里若真有我，便该和我拜过母亲姐姐，留在东府报答他们才是。”

    柳湘莲拍拍她的香肩以示安慰，无奈地对贾宝玉翻了翻白眼，意思是：你丫的老谋深算，早就算好了我来支撑宁国府，你好溜之大吉是吧？有了未来的妻子尤三姐掣肘，我还能怎么办？你赢了。

    他两人再次谢过尤氏，方去见尤老娘，贾宝玉好整以暇地坐着，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尤氏刚要说什么，焦大倪二突然急匆匆闯了进来，玉北冥还提着贾芹，还未邀功，门外赖二来报：“大奶奶，宝二爷，不好了！都察院的衙役过来拿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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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游龙戏凤（十三）

﻿    都察院自明代御史台发展而来，和刑部、大理寺并称三法司，遇到重大案件可以三司会审，都察院也可以驳斥刑部。在当朝都察院左、右都御史还兼总督、巡抚的职位，和六部并称“七卿”，可以弹劾百官，在下设监察二十五道，比如湖北湖南道、江苏浙江道等，类别又有巡盐、巡漕、巡抚等，比如林如海便是扬州巡盐御史。在上设五城都察院，属于京城道，分东西南北中，五城兵马司隶属五城都察院调派，比如副指挥裘良就是。所以都察院权力可谓十分之大，哪怕皇帝用六科给事中来制衡，他们在小事上依然有先斩后奏的权力，西城都察院行权，那么西路厅顺天府也干涉不得。

    故而一听到是都察院，而不是顺天府，尤氏心急如焚，该不会是出了什么大事？要知道都察院一般只管监察官员的事情，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但好歹她也是明事理的人，看贾宝玉不慌不忙，不知怎么的，他那心就安稳了。

    “赖二，你直接说有什么事？赖大不给我面子，但你要知道这权力是老太太放给我的，外面的事情，也不能让你家奶奶处理，你说是不是？索性摆明了，到底是谁告的官？真他妈看得起我，统共有几件事情？”一说到正事，贾宝玉并不含糊，收起了笑脸，他本来还在笑柳湘莲来着。说来他做了一件大大的顺水人情，如果他知道作为《金陵十二钗副册》之一的尤三姐是多么悲剧，而他亲手解除了这个悲剧，那他一定会更加高兴。

    “回禀宝二爷，呈递状纸的人有一个自称张华，状告尤二姐悔婚，自言张家没有答应退婚，说尤二姐不守妇道……另一件是贾蔷、来旺告的，声称贾芹在宁国府被害，奄奄一息，只剩下喘气的份了，现在衙役柳芳、裘饶带了人来抓……被告。”赖二恭恭敬敬，他以前在宁国府不怎么服气，焦大骂爬灰就是他策划的，但是此时的宝二爷手段之神奇、心思之细腻，不得不让他服服帖帖。没看到贾芹在旁边半死不活么？听说他来东府库房偷看账目，眼红东府现在的油水，还好二爷料事如神，事先安排了几个练家子的人，打了贾芹一通，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贾芹竟然服毒了，眼看出气多进气少，这件事情一时三刻已经传开了。

    “行，道理说的清楚，不愧是当东府大管家的，你家奶奶没有白亏待你，你下去吧，其余的事情，我自有眉目。”贾宝玉手指敲打着桌子，赖二眼睛斜视，只见他不骄不躁，如渊之停，如岳之峙，感觉得到他的夸奖是莫大的荣耀，赖二应了声“唉”，退下去，贾宝玉又向焦大等人转眼睛，他们也退出去了，倒是茗烟死皮赖脸的邀功，还有玉北冥呐呐地也说他先抓到人，贾宝玉笑了笑，赏了他们几两碎银。

    “是谁这么没良心？这贾芹又是怎么回事？事关二妹的名节，弄得不好有性命之忧，张家原本是管一个庄子的，落魄之后，退婚早说明了，他们哪里敢去告状，而且都察院还接了？”客厅里只剩下了两个人，尤氏显现出了焦躁来。

    “这就是你的疏忽和不小心了，贾蔷事先拿毒酒给你，你明明知道凤姐姐老和我不对头，甚至隐隐有要置我于死地的感觉，但是她要顾及太太，必须做得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出蛛丝马迹来。支开了你们这一边，我猜测贾芹想必带人去库房偷钱，还好我安排了后手，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不容有失，因此派了焦大等重兵把守，还好不但财务没有失却，尤二姐也没事……按照我的猜测，凤姐姐也知道我手段神奇，为了防止这一招，为了贾芹说破真相，她应该不知不觉让贾芹服了毒，然后贾蔷再度转身，状告贾芹是被我打死的。”

    “而状告尤二姐，也许是打击我的帮派，那就是我连累她了，也许是尤二姐和她有私人恩怨，我听说凤姐姐派遣来旺谋求管账目的尤二姐，希望两府合并处理，那样凤姐姐就会捞到宁国府的好处，说起来二姐的事情还是我的错。”

    “你不要放过赖二说的不守妇道，如果我想的不错，凤姐姐最先的谋划是这样的，你们三人中了毒，柳湘莲没有出现，而我没有解毒的手段，那么最终的结果是……我和你们私通了……然后贾蔷、来旺都可以揭发此事……”

    “生命事小，失节事大……那你只有自尽身亡，宁国府没了你，我因为处事不当，会被都察院押走，太太、老太太不会坐视不管，肯定会打通关系放我出来，但是那个时候一定不会让我处理事情了。凤姐姐能够派人告到都察院，少不了打点破费，那张华必然是收买来的，威逼利诱才答应。都察院要处理，凤姐姐应该动用了舅舅（王子腾）的关系，并且肯定说明只是小事，也不会提我的名字，不然舅舅不会随手帮助他这个侄女，害我这个外甥的。”

    “最后一步棋子，贾芹死了，罪名我背，贾蔷、张华不会有好下场，来旺是她的心腹，应该可以活下来，而你们东府，就被她架空了。”贾宝玉一口气说完，喝口茶润了润嗓子，说实话，如果可以，他不愿意和王熙凤斗，可是这婆娘就是神经病，贪得无厌，他不知道王熙凤把贾琏的仇恨迁移到他身上，才是事件的根本症结所在，敛财是王熙凤的目的之一，那个强大而又变态的女人，仿佛只有不断的敛财才会得到夜晚寂寞的安慰。

    “简直太过分了，岂有此理！她一下子竟然要害这么多人？我……那你该怎么办？”尤氏听着他的分析，就好像听三国演义一般，连环计、反间计、苦肉计、美人计、借刀杀人……天，这两个人要花费多大的心思，才能在战场上厮杀？王熙凤明显是丢卒保帅，贾宝玉要怎么办？庆幸自己没有喝酒，要不然……还有尤二姐呢？眼下是和自己无关了，但她不由自主为贾宝玉担忧了。

    “还能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也许我能活着回来，也许死了一了百了，杀人偿命，何况是故意杀人。”贾宝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说的是真的，王熙凤的这一手，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王熙凤能做这种事情，完全在她的性格范围之内，她连尤二姐腹中无辜的胎儿都能残忍的扼杀，就因为妒忌以及危及她自己的地位，这种事情比起来算什么呢？

    如果说封建王朝是一个庞大的国家，那么贾府就是封建王朝的缩影，是一个小的国家，王熙凤一派，就好比东厂，呃，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

    “怎么是你打死的？你不是说是她给芹儿服毒了吗？”尤氏不解气道，这几天下来，她已经把贾宝玉当成了东府的依靠，看到面色紫青、没有多少气的贾芹，尤氏不但不恨，反而有些怜悯了，作为王熙凤的棋子，这就是下场，被杀人灭口了……反观贾宝玉，他才更可爱些，不会滥杀无辜。

    “你担心我了？”贾宝玉恍若未闻外面的衙役吵嚷着进了二门，一把握住了尤氏的手道。

    “你干嘛？叫人看见岂不是也要让我自杀了？”尤氏俏脸发红，心里砰砰直跳，想要动怒却怒不起来。

    “我只是有些心疼你……看不下去他们那样对你，再说这也是我族长的责任。”贾宝玉有点失望地放开了手，是啊，不能害了她，这个时代礼教之防可怕死了，程朱理学之后，“存天理，灭人.欲”，丈夫死了，大家会欢乐地催促寡妇去死，然后给她立牌坊，唐代三大诗人之一的白居易同情过劳动人民，写过《琵琶行》《卖炭翁》，但是他也写诗逼死寡妇殉情，没想到吧？他还把玩了几年的小妾交换并且写诗炫耀，这就是时代的局限性。《烈女传》都是这种事情的，存尼玛的天理啊！贾宝玉想破口大骂，朱熹你怎么灭的人.欲？你还不是把儿媳妇给搞上手了？一女不适二夫，正是一臣不忠二主的封建特征之一，皇帝这么提倡，全是为了他的利益，却害苦害死了多少女人。还好我有先见之明，不然尤氏也被我害死了。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尤氏心里一酸，她可从没体会过这种滋味，嫁过来也不过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全无爱情可言，让别的男人心疼，还是头一次。

    “我尽力而为吧。”贾宝玉轻松地笑了笑，尤氏这话让他很满足，此时裘饶、柳夏已经进来了，阴阳怪气地笑着，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冤家路窄……贾宝玉不麻烦他们，亲自提起了半死不活的贾芹，跟了他们去，尤氏送他到了二门，才发觉滴了几滴泪，很是心慌……不久后贾府得知此事，纷纷吵闹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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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搞定王熙凤（一）

﻿    “芹哥儿被宝二爷命人乱棍打得半死不活，不过据东府的人说，他们并没有下重手，所以这事有点蹊跷，第一，宝二爷为什么派人打了他？第二，宝二爷近来的动作都是有口皆碑的，不至于没有分寸，第三，芹哥儿去东府库房做什么？目的何在？第四，谁派他去的？他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第五，东府大奶奶的亲戚也被人告发，同一时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套间里，鸳鸯说一件扳一个手指头，不愧是贾母的秘书，如数家珍。

    “嗯。”贾母在炕上卧着，头上带着缀了珠子的抹额，抹额原本是北方御寒用的，渐渐发展成了装饰品，好比王熙凤的“双衡比目玫瑰佩”一样，琥珀、翡翠、玻璃等个个穿红戴绿，忙着服侍她，贾母沉吟道：“小孩儿家去大堂上可不好，但宝玉有他祖父的气度，也是好事。你有没有问问，叫老二（贾政）打点一下他舅子？如今不比从前了，宝玉是颗好苗子，不要叫人冤枉陷害了。”

    “方才茗烟来回说，二爷说了，不用舅太爷（王子腾）帮忙，免得他两面为难，都是沾亲带故的，要帮哪一个呢？而且说得好听叫做帮忙，说的不好听叫做官官相护，人情债用一点少一点，何必不积攒起来呢？二爷还说，现在有事，什么都求着舅太爷，如果舅太爷有事了，要求谁呢？”鸳鸯回答，贾宝玉传过来的话可是让她思忖了好半晌。

    “好啊！他果然是个能干的。”贾母说着休憩一会便睡着了，鸳鸯眨了眨眼睛，宝玉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什么叫王子腾两面为难？沾亲带故？岂不是隐晦地点名了王熙凤和他自己？最后处理事情的方法，王熙凤有事没事就找王子腾，可是贾宝玉呢，你听听他的想法做法就不同，已经不用比了，高下立判。

    鸳鸯心想，我都明白了，老太太不可能不明白，可怜王熙凤还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呢……老太太什么都知道呢，单单说王熙凤的妒忌，害死了贾琏除了平儿之外的所有小妾，老太太就心知肚明，那可是犯了七出七去之条啊！

    妇人七去：不顺父母，为其逆德也；无子，为其绝世也；淫，为其乱族也；妒，为其乱家也；有恶疾，为其不可与共粢盛也；口多言，为其离亲也；窃盗，为其反义也。

    王熙凤不孝顺贾赦邢夫人，是不顺父母，只有一个女儿，是无子，打压妾室、妨碍传宗接代，是妒，整天花枝招展，滔滔不绝，是多言。看看王熙凤犯了几条？四条啊！如果不是王子腾撑腰，夫家完全可以把她休了！

    或许贾母纵容她，也有王子腾的原因在里面。

    贾环在王夫人房里写字，抄写《周礼》，四书五经已经学到五经了，彩云在桌子旁边笑看着他，彩霞不满地嘟了嘟嘴，贾环大气也不敢出，他对王夫人还是很害怕的，阖家上下都知道了贾宝玉被人告发了，人命官司不是说着玩的，哪怕薛蟠再霸道，他当初不也得去了金陵应天府么？贾芹不是奴隶，而是贾府旁系，在堂堂天子脚下，死了人，官司就有得打了，想到这里，贾环先是莫名地有些欣喜，欣喜倘若贾宝玉也像贾珍他们那样死绝了的话，自己好像就不用看人眼色了……之后贾环便觉得愧疚，贾宝玉对他还不错啊，以前那是以前的事，现在这么想过意不去呀！

    “不要让墨汁染上了，瞧你那笨手笨脚的，什么事也做不好。”彩云低嗔，贾环愣愣地看她，把手指在嘴唇比划了一个静声的动作，说了个“嘘”字，太太这么对他严厉，不对孙子贾兰严厉，是因为太太是嫡母，如果贾环不好，王夫人名声也不好，而贾兰自有李纨教育，犯不着王夫人管教。此时王夫人听说贾宝玉被告，正在分神垂泪呢，要不然他们这个动作又会被她训斥了。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彩霞的不满早消失了，她对贾环的用情不如彩云那么深，一边给王夫人捶腿，一边眼珠子一转，笑道：“前儿有一天，太太身子乏了，宝二爷过来，对太太说，老爷这几天到衙门坐班挺累的，宝二爷说自己到药王庙求了几次，这两句话可是风马牛不相及，那药王庙不是他干娘马婆婆的地方吗？他又说求来的灵丹妙药可灵验了，是药王孙思邈显灵亲自赐下的……究竟也不是药，巴巴地给了太太一枚护身符，说让太太服侍老爷休息，他才答应呢。后来果然护身符灵验了，太太愈发来了精神，你看宝二爷如此机灵会做事，都察院那点事情算什么呢。”

    “是啊！是啊！二爷只是不好意思，心里是想着老爷太太的，不然哪会一心两用，又关心太太的身体，又不叫老爷和太太疏远了。”金钏儿和彩霞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一笑，说起来贾宝玉太促狭了，不过也没有什么过分的，王夫人四十岁才生了他，某些方面的功能厉害着呢。

    “你们这些丫头，这一件事情就该打！取笑爷儿姐儿们，我听不见也就罢了，反倒来取笑我……哼，环儿你下去吧，赵姨娘你好生看着他。”王夫人是个没情趣的人，但一提及那件事情，还是让她脸上发烧，贾宝玉让她服侍贾政，本来就天经地义的，她更想不到贾政也似乎隐隐有些变化，不是一味地死迂腐了。若是放在从前，彩霞、金钏儿、彩云早被她一个耳刮子打出去了，可是现在有了儿子贾宝玉的掣肘，她便迟疑了，也避免了多少无辜冤魂的产生。

    金钏儿等索性闭口不言了，恭谨地做该做的事，贾环如蒙大赦，到门外才拉了彩云的手，赵姨娘也跟了出来，妾的身份，也就比丫头们高那么一点点，不过多了些实际的好处罢了。

    “我说环三爷，你可不要去琏奶奶那边闹了，有二爷护着你、照顾你，好好读书是第一件事情，第二件别忘了姨娘，第三件也别忘了我啊！”彩云一回到东小院，便提醒，她那心一直扑在贾环身上，难能可贵，原著中是郁结而死，所求的也不过是像卓文君的一首《白头吟》：愿得一人心，白头不分离。而且她是个知错能改的人，古人云：知耻近乎勇。就事论事，不忘了贾宝玉的恩情。

    “你看看，多好的姑娘，你要是不把她明媒正娶了，姨娘我可就看不下去了！”赵姨娘双手叉腰，对着彩云笑靥如花，心里想着这丫头心里有我，做媳妇不会错了，她一指头点偏了贾环的头，骂道：“你这痴心的孽障！没造化的种子，可不要再和什么小娼妇、小粉头勾勾搭搭，这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赵姨娘虽然撒泼胡闹，却是一个简单的人，薛宝钗有真善美的一面，她就大加夸赞，而且她也没害死过什么人，其实她这个人蛮可怜的，智商是其一，其二是王夫人用来中和贾政后宫的棋子。比起王熙凤，赵姨娘就算善良了。

    “行了！行了！二哥哥被人告了，我又不是不知道，再说我学好了，你们反倒一个个不把我当人看了。”贾环垂头丧气，彩云又安慰一阵，方才和睦了，和彩云说了会儿话，贾环才去找贾兰，商议学习玩乐弓马射箭之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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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搞定王熙凤（二）

﻿    贾兰小脸红扑扑的，贾环来到李纨房就看到他放下了弓箭，谈了谈，贾环就回去了，是啊，彩云老是劝他，有什么不满足的，饿不死冻不死还不说，如果说是荣国府公子哥的巨大差距让他不满，但贾宝玉已经把这个差距竭力缩小了，而且他从二姐姐贾迎春那里得知，贾宝玉不会一辈子困在这里的，有了升高的月例，也得到了一直相好的彩云，很多人也不敢给他脸色看了，得到了、拥有了要去珍惜才是，贾环略带了些孩子脾性，抓耳挠腮，回家和彩云嬉笑怒骂一阵，又攻读八股文去了。

    会说话的大眼睛咕噜噜一转，贾兰喝了几口水，才放缓了气喘如牛的状态，把弓箭放回箱子里，对李纨道：“娘亲，环三爷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自打宝二叔把彩云姐姐给了他就不同了。”

    “想必是冲喜冲的吧。”素云碧月在炕上抿嘴儿笑，贾兰搬了个小杌子，认认真真读书写字，李纨她们在那边做针线。

    “兰儿，你一个小孩子，不可轻易议论人家的是非。学业进展得怎么样了？晚上我可要考考你。”李纨道。

    “宝二叔给了我们学堂的人几套方法，有系统分类法、理解记忆法……孩儿觉得大有用处，《论语》上说了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韩文公也说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使用这些方法以后，感觉破题更有信心了呢。娘亲可能还不知道，宝二叔的诗词写得可好呢，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贾兰毕竟孩子心性，叽叽喳喳，咕噜咕噜，这个时代重文轻武，重农抑商，军功累累，不及一篇锦绣文章，贾兰自然崇拜起了贾宝玉那种“大家风范”。

    “说得倒是有理有据的。”李纨愣了一下，笑了笑，美妇的笑容带了一股成熟的韵味，她知道小叔子贾宝玉精明强干，只是不知道他在学习上还有方法，李纨为国子监祭酒的女儿，虽然女子无才便是德，但她也有很稳的学识底子，要不然做不了海棠诗社的一把手了。李纨琢磨了一会，皱眉教训道：“你也半大不小了，该有自己的分辨，环老三肯上进了，你跟着他也没什么，只是你那个宝二叔，好的你学着点，不好的一点也不要谈，又不是没听见，现在都打起官司了，就像三丫头说的一样，一个个就像乌鸡眼，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这些习性，你一点也沾染不得。”

    “兰儿都听娘亲的。”贾兰表面恭顺地点了点头，心想：咱们这一房冷清得很，没了爹爹以后，娘亲就是这个样子，孤枕难眠，其实我心里也好生难受，太太老太太外面慈善，里面不知多么不待见呢，宝二叔说我“内向”，正应该活泼好动，可又不得不听娘亲的话。

    “娘就靠你了。”李纨叹了声，眸子里有无限的漠落和伤感，镜里恩情，更哪堪梦里功名！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一味地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李纨的结局，在贾兰高中之后，盍然长逝，大限临头，正所谓：枉与他人作笑谈。足以见得曹雪芹对封建功名充满了极大的讽刺和戏谑。

    林黛玉自从贴身携带了生命之力玉佩之后，身体状况好了不少，最明显的是在精气神上面，不过貌似女儿痨的病症上无多大用处，一如既往的咳嗽、多痰、失眠，失眠也有她多心多疑的原因。紫娟在炕沿边搂着她背，黛玉服了人参养荣丸，渡了滚水，紫娟用帕子揩拭以后，林黛玉拿两个枕头垫背，紫娟告诉她宝二爷应该没有大碍，林黛玉便道：“我知道了，想静静看会儿书，你去歇息罢。”

    一本杜工部的诗集被她快速翻完，要说林黛玉这人也奇怪得很，明明自己的身世、才华，亦或者长相，或多或少与卓文君、董小宛、李清照、谢道韫、班婕妤有共通之处，她的诗词毫无疑问是属于婉约派的，也喜爱李后主的一句“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可她却不喜欢李义山（李商隐）的诗，只喜欢她的一句“留得残荷听雨声”，而且偏爱杜甫和王维的。

    可能是恨屋及乌，恨自己，因此也恨和自己同类的人。

    香菱又过来学诗，因为天香楼那边忙得也不多，林黛玉秉性率真，真把她当作弟子来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待讲解探讨了几遍王维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林黛玉秋波婉转，娇俏地干咳几声道：“香菱，听说你是被宝玉要来的，快告诉师父，他是怎么教训那个呆霸王的。”

    “这事说起来，奴婢曾经还误会了。”香菱呆了一呆，素手捏着石榴裙，放下了诗集，支支吾吾道：“都快一年多的事情了，当初表少爷去了外城的天香楼，有一位叫蒋玉菡的公子跟他唱戏……我原本以为他也是那种登徒子，很好笑呢，不过后来发现二爷和表少爷根本不是一路人……”

    不是一丘之貉吗，林黛玉赏赐了呆香菱一个脑门刮子，双手直放在腿上，带了江南女子特有的婉约，笑道：“那你觉得他是怎样一个人？”

    “好人啊！”香菱理所当然道，说完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还轻声嘀咕“当然是好人了”，林黛玉抿嘴笑个不停，见香菱神色有些黯然，兴许是她也担心自家主子进了衙门，不过两人忽略不提这个，都是豪门世家呆惯了的，什么徇私枉法的事情没有见过，贾家虽然落魄了，但还不至于最后一根嫡系独苗也保不住。

    聊了好些时候，香菱志在学诗，依旧回府琢磨，袭人在西厢房给她安排了一间屋子的。林黛玉轻声嘟囔“傻丫头”，又觉得傻人有傻福，简单未尝不是一种快乐，她倒是希望贾宝玉不要倚仗权势办事情，不要欺压无辜，等待他把事情办妥，留给荣宁两府后宅一个安宁。夏日漫长，幽思冥冥，她用狼毫蘸徽墨，在宣纸上第一排写了“贾宝玉”，第二排写了“好人、坏人”。

    “若说你是好人，偏偏事儿多，发起怒来老爷太太都要让你三分，你置礼法于不顾，我深表赞同，可你不但宝丫头的面子不给，连我的面子也不给，做起事情来雷霆手段，冷血无情……若说你是坏人，偏偏又在救人，看不得欺压良善，无辜横死，极尽浑身解数，拯救东府……”林黛玉系起耦合色的轻纱，最后一笔写了一句“看不透”，忽然想起香菱孤苦伶仃，身世之凄惨，比之自己亦不遑多让，感同身受，不免想滴下泪来，恰好王嬷嬷在外边叫唤，紫娟雪雁笑着掀开帘子进来，碧纱橱是贾母院的一个套间，人多之下，她俩正闹得开心。

    紫娟见她想哭，忙指了指她腰带穿着穗子的玉佩，林黛玉便记得那天发下不哭的誓言，好生火旺，没好气地瞪了紫娟一眼，气鼓鼓地不理紫娟，紫娟只是发笑，不以为然。

    而后薛宝钗和三春来访，林黛玉见她们一行人兴高采烈，愈发想起母亲早亡，扬州前日来信，父亲大人林如海告病，危在旦夕，她一个小女孩哪里做得了主，本来王熙凤提议派一个人送她回去探病，可怜贾府小字辈的男丁都死绝了……旁系的又信不过，一念及此，不由得黯然神伤，不过虚与委蛇，敷衍了事罢了，薛宝钗善心劝慰了一番，句句打出贾宝玉的能干，说定然不会有事云云，林黛玉回想，才好受多了。

    贾宝玉近来的努力算是小有成果的，不要小看蝴蝶效应的威力，一只蝴蝶在南美洲亚马逊热带雨林扇了翅膀，北美的加利福尼亚州也会受到气流感染，何况林黛玉等人和贾宝玉走得这么近呢？一个士兵掉了一颗马钉可以导致一场旷世大战的失败，何况贾宝玉努力了这么多，贾府上下怎能不受感染？

    这个时候，只有王熙凤在暗暗快意了，自以为不但能为夫报仇，还可以收敛钱财，她对自己的手段深信不疑，在荣国府北院里乐开了花，也只有平儿在暗暗叹气，等待着结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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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搞定王熙凤（三）

﻿    杨灵车刚从金陵太医院调回京城不久，如今是太医院吏目，最有希望问鼎太医院院判，关键他家世代医户，现任太医院院判又是他亲戚。杨灵车检查完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贾芹，皱了皱眉头回禀堂上的陈庚道：“大人，此人身上的棍棒伤痕不轻不重，于情于理，于医道，只是有可能被乱棍打死，但却又不至于……或许是他有顽疾在身，或许是服了毒药也未可知。”

    “那就说不是伤人案了？但变成了故意杀人案？谁给他服的毒？什么毒？被告贾宝玉，你还有何话可说？”都察院左都御史陈庚好整以暇，冷笑连连，高坐在五城兵马司下辖西城衙门之内，下面左方原告是贾芹父母亲戚，三大姑八大姨，来旺、贾蔷只在衙门外边观看，他们本来是原告，但荣国府的人不会这样认为，当作是王熙凤担心贾宝玉派遣来的，原告还有张华，状告尤二姐未经退婚而悔婚，不守妇道。中间是贾芹，右边是被告且代表宁国府尤二姐亲戚的贾宝玉，他的手一直搭在贾芹身上，双眼无神，自始至终未曾变化。

    “大人！如果要查明是中毒所致，必须剖腹检查，下官不能以外表看清是否中毒。有些毒药是无色无味的，比如鹤顶红，《本草》云：古服食方亦或用之，必得此类，乃可入药。其市肆所蓄，片如细屑，亦夹土石，入药服之，为害不浅。”杨灵车瞅了瞅贾宝玉，临行之前，院判大人吩咐他要交好贾宝玉，故此百般推诿，只是贾宝玉仿佛老僧入定，吓傻了般，终究是小孩子，这样的人，哪里值得结交？

    鹤顶红，是砒霜的俗名，拿破仑就是死于砒霜的。陈庚气乐了，贾芹还没有死，怎能剖腹？下面他的家属还在口口声声唾骂贾宝玉呢，这太医院的人也多此一举，判贾宝玉终身监禁便得了，管他什么毒，反正人快要死了。柳芳、裘饶事前给了他信函，百里炎宇需要此人，令陈庚哑然失笑的是，京营节度使王子腾的信函也说要帮贾芹，也许王子腾不知道被告是他的外甥吧，王子腾怎会亲自过问这种区区小事？贾府的内斗还真是厉害。本来陈庚也不想来五城兵马司，他是堂堂左都御史，执掌五城都察院，可谓控制着天下文人的舆论导向，可是忠顺王府出面请求，他就越俎代庖卖了这个面子，京营节度使又能如何？斗得过他们这一派吗？因此陈庚狠狠敲了敲惊堂木，不屑道：“贾宝玉，毒死同宗子侄，目无王法，无人伦礼教，罪加一等，你可知罪？”

    “草民冤枉！我有附议，贾芹还没有死，还请大人耐心等待！否则你怎能坐实我杀人的罪名？他没有死，草民就没有杀人！”贾宝玉不卑不亢跪着，他这一瞬间的想法是，这衙门规矩也忒多了，要不是自己想尽快解决问题，有事缠身，才不会下跪，看来没有个官职当当真不行，此事交接以后要弄份官儿来做做了，现在权且当作入乡随俗吧！

    “大胆刁民！你……”陈庚怒了，官帽都在颤抖着，想想自己一品大员，却被他难住了，没错，贾芹还没有死，便不能坐实他的罪名，难道要等到人死了，可是下边原告家人一口一个“青天大老爷”，要“申冤”。

    杨灵车一愣，莫非他有什么办法不成？来旺、贾蔷虽然脸上担心，但是不时划过冷笑和幸灾乐祸，张华亦是如此，衙门外边的群众一阵哗然，把贾宝玉当作了草菅人命、信口雌黄的纨绔子弟。

    此案是王熙凤一手促成的，焦大、倪二、玉北冥、林流向、秦缘是自己人，他不得不亲自出马，五城都察院比不得顺天府衙门，贾宝玉不想把事情闹大，也懒得管别人怎么看，经过他的内力探测，贾芹的确是中了砒霜，王熙凤太狠心了，自己人都下得了手。

    砒霜，**********，分子式为AS2O3，少量的砒霜可以治病，譬如肺结核，多了会严重损害人体器官，造成器官衰竭而死，贾宝玉心里默念了一遍，他从出了贾府就开始使用生命之力，可是无济于事，再一次证明了生命之力不是万能的，轻微的毒素可以解除，但是重了就不行了。

    不过这难不倒急中生智的贾宝玉，身上还有什么？太阴月火和九耀星雷啊，这两大神物并用，熔化、剔除毒素可谓易如反掌，但是有一个严重的问题，既然是神物，操之过急的话，毒素是排除了，到时贾芹也被火熔化、雷击打死了。这一段时间贾宝玉又想到了一个办法，生命之力也随之涌进去，一边排毒，一边修复，所以他此时不放手，是一直在解救贾芹。

    好在贾宝玉每天呼吸吐呐，勤修不辍，火焰之力、雷电之力、生命之力三管齐下，很快掌握了一个平衡点，毒素快要排除干净了，表面看来他战战兢兢、冷汗淋漓，像被吓傻了一样，其实掌握平衡点让他颇受煎熬，宛如初学单车时一样，他要消耗大量的体力、内力、心力，陈庚等得不耐烦，拔出令签呵斥道：“木已成舟，你还想狡辩不成？认你舌灿莲花，贾芹也离死不远，来人呐，把贾宝玉拉下去，打入监牢！”

    两边笔直站立的衙役裘饶、柳夏狞笑一声，抬着水火棍，刚要去拉他，贾宝玉猛然放了手，道：“大人，贾芹已经没事了，草民未曾打死他，也未曾毒害他，不信大人让太医院的人查看便是！”

    陈庚不等吩咐，他压根不相信起死回生的事情，但是杨灵车有意为贾宝玉开脱，急忙给贾芹把脉，望闻问切一番，片刻便喜形于色：“大人，此人果然未曾中毒，不过是轻度皮肉伤，一切正常！”

    众人还不相信，只见贾芹已经茫然地睁开了眼，游目四顾，所有人目瞪口呆，他刚才明明离死不远了。贾宝玉冷冷看着贾蔷等人，他最后度过去了一股强大的生命之力，贾芹不醒过来才是咄咄怪事，陈庚正在事情不成而气愤时，亲戚们已经拉了贾芹下去，贾芹又是愧疚，又是嫉恨王熙凤的迫害。

    “大人，草民有一未婚妻尤二姐……”张华见来旺、贾蔷使眼色，再来状告，可是不等他把话说完，贾宝玉突然一掌搭在他肩膀上，灼热和麻痒的两股力量涌进他的五脏六腑。

    “我知道你是被人威逼利诱的，张华，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刚才也看到了，我能令贾芹起死回生，也能令你灰飞烟灭，你和尤二姐本来就摊牌了，再无瓜葛，残害良民，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不要逼我！”贾宝玉轻飘飘的传音，张华听着像是九幽魔鬼一般，身体内两股力量交缠，越来越大。

    “大人，草民并无事情，我是被人挑拨的，草民这就离开！”张华骇然失色，宛如见了鬼，也不顾戏弄公堂会被问罪，撒腿就跑。

    “荒唐！区区小事，竟然让本官处理！退堂！”陈庚心里那个气闷，如今他也找不到把柄和罪名拿人了，冷哼一声，只当是贾芹并未中毒，拂袖而去。

    围观众人却是喜欢看热闹，喜欢编排，片刻之间，贾宝玉能够生死人肉白骨，乃是仙家道法的弟子，一下子就传遍西城，成了小市民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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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搞定王熙凤（四）

﻿    京城大致上分为东南西北中，其中东南西北四城属于外城，京城正中心是皇城，皇城里面是紫禁城。贾府坐落于西城，五城兵马司衙门与西城、内城之间的宣武门不算远。

    贾宝玉一离开衙门，随意游荡到了宣武门外面的菜市场，他倒是知道，这个地方是非常有名的，内城南方的三道门：宣武门、正阳门、崇文门，宣武门常常是历代执刑的地方，那位吟出了“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文天祥就是在此被杀头的，还有他前世耳闻的“戊戌六君子”之一的谭嗣同也在此说出了“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正在陶醉于历史名人的风骨，太医院吏目杨灵车一离开衙门便跟了贾宝玉出来，别人不懂医学犹可，杨灵车是知道贾芹断无生理的，因此贾宝玉那一手起死回生委实震撼了他，以致于他对医学都有些动摇了，杨灵车抱拳道：“仁兄勿要生气，在下太医院吏目杨灵车，出来之时，师父再三告诫，要秉公处理。只是师父有一事相拖，希望仁兄府下以后买办的药材，尽量卖给太医院或者惠民药局，那些药材实在与别家的不同，功效大增……如果仁兄知道品种产地，告知在下的话，我们愿意高价收购。”

    “贾府有人给你们买办了药材吗？噢！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些药材品种繁多，兴许是海外销来的，我们贾府不过是转手江南给你们，回去我打听打听便是。杨大人不用担心，倘若你们的价格一直合理，我们是不会断了财路的。”贾宝玉站在菜市口闲聊，他非常聪明地一笔带过，贾府的人也不外传会芳园的惊世骇俗，因为外传人家也不信，他没想到尤氏挺会理家的，这么快就拉上了太医院，这是一个大主顾啊！

    “如此在下也不便多问。”杨灵车一身太医院官服，说了几句，倒也和蔼可亲，极尽拉拢，然后坦然告辞，贾宝玉说了“杨大人好走”，生意场上的事情，说来说去一个利字，他可不想自己出了血的品种被人采盗，所以绝口不提家有宝贝。

    “公子，在下已经办妥了事情，贾蔷、张华、来旺从今天起，彻底消失了！”玉北冥轻声来到身边，他现在变成了除却焦大倪二，武力最强的一个，心性狠辣，手段果决，玉北冥比了比脖子，舔了舔舌头，眼神嗜血，在他看来，贾宝玉是他的主子，他的一生都绑在上面，他认为替主子扫清障碍是理所应当的，那些告状的人，玉北冥早就看着不爽了。

    “你把他们全杀了？”贾宝玉吃了一惊，应该是吃了两惊，玉北冥外功早已地级巅峰，穷文富武，穷学文，富学武，武道一事，和一般人是没什么关系的，有钱还不行，还要有机缘，各门各派传承看得甚重，玉北冥有了他的帮助，大有进展，他惊讶而又欣慰。贾蔷、来旺是王熙凤心腹，对他欲除之而后快，死了并没有什么负罪感，但是张华完全是无辜的，他惊讶玉北冥的狠辣，同时不赞成这种残害无辜。

    “公子，属下还留着贾芹，属下曾经看过贾谊《过秦论》的一句话：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贾芹原本投靠王熙凤，现在却被王熙凤毒害，正好利用他打击王熙凤的名声，此之谓不战而屈人之兵！”玉北冥摩拳擦掌，似乎还不过瘾，他是底层的滚刀肉出身，天生不怕死，第一次见贾宝玉虐待毛斯坑时，他觉得大有快感，因此有样学样了。

    “张华你不该杀的，玉北冥，你杀心太重了。”贾宝玉颇为不悦，心里有点复杂，但又想到他全是为了自己，有了如此忠诚能干的心腹，不该寒了他心才是，想了想贾宝玉无奈道：“可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不要落人口舌。”

    玉北冥摇了摇头，焦大等人也过来了，焦大对王熙凤恨急，那婆娘不止一次说过要打杀他出去，可怜他拼死拼活为了贾府，到头来遇到了白眼狼，所以玉北冥的做法他大是快意，倪二进言道：“公子，虽然说小不忍则乱大谋，但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你们先各司其职，我自有主意，再过不久，我若身为武将，你们做我的亲兵吧！”贾宝玉摆了摆手，几人识趣退下，喜笑颜开，若能入朝为官，几人自然是千肯万肯。

    唉，想不到我也会沦落到这一天，贾宝玉厌倦了这种斗来斗去的生活，只是无可奈何罢了。王熙凤经此挫折，应该会有所收敛了，来旺、贾蔷死于非命，好比断了她的手脚，再加上贾芹的谣言，她的所有手段，都无济于事。

    “宝二爷好本事！果然什么事都没有，我奉大奶奶之命，来迎接二爷回家。”来升骑着马过来，遇到了半路的贾宝玉，他后面还有一行奴仆抬着轿子。

    “你们奶奶有心了！”贾宝玉笑了笑，坐上了车子，来升为尤氏的心腹，这个女人当真会办事，面面俱到。

    初秋的树叶还不见凋落，只有知了在聒噪，吱吱的惹人厌烦，贾宝玉衙门一行毫发无损，贾母王夫人等大气一松，随之而来的是，东西两府充满了关于王熙凤的流言蜚语。

    “喂！听说了吗？琏奶奶放印子钱呢！太市侩了，那种事情是我们府里能做的吗？拖欠月钱不说，还陷入了商贾之流！为人所鄙视！”

    “商贾之流倒是没什么的，没看见亲戚家的薛家是皇商吗？只是拖欠月钱忒也可恶！还让不让人活了？”

    “感觉不能愉快地玩耍了……你们的消息太闭塞了，那个贾芹知道吧？帮琏奶奶做事的，他说琏奶奶设毒陷害他，害怕东窗事发，企图杀人灭口！”

    “我知道的又比你多了，贾芹在外做事，突然抱病死了……你说说是谁做的？他临死之前大肆宣扬琏奶奶，说：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那泼妇最歹毒了！听说了吧？来旺一家也死了，贾蔷也死了，全部死绝了，乖乖，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啊！这是活脱脱的武则天在世啊！”

    “哼！一介寡妇……”

    “嘘！小声点……”

    王熙凤听了平儿收集的所有议论后，先是茫然不解，接着柳叶眉一拧紧，丹凤眼喷出愤怒的火光，一堆账本被推得撒了一地，平儿闭嘴无言，王熙凤气得七窍生烟，流言可畏啊！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游龙戏凤的结果，其一失去了来旺一家、贾蔷、贾芹的心腹助力，谁还会为她卖命？其二重要目的贾宝玉活得好好的，其三不能得到东府的财富，其四印子钱暴露，千夫所指，百口莫辩，其五声名扫地，乏善可陈，有何面目去见高层？其六待下苛刻，仁义不施，多少人怨声载道，子曰：苛政猛于虎也！

    愤怒、晦气、不甘心、恨……种种负面情绪积压了王熙凤的胸口，在坚挺有力地起伏着，后来还是理智战胜了一切，王熙凤立马想到贾芹起死回生之后，自己根本没有下手，难道又是贾宝玉栽赃陷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咬了自己一口？其实这些事情都是玉北冥暗中策划的，可是王熙凤意识到了深深的危机感和无力感，尤其是身边人接二连三的死去，更为恐怖，脑海心里挣扎了一番，王熙凤叹气道：“明儿我亲自去向他坦白，明言赔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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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爬上嫂子床（一）

﻿    甄士隐确切苏醒的日子，是贾雨村过来拜访的那一天，这半死不活的老头，在三株凝魄陀萝和补天石生命之力的双重作用下，竟然还沉睡了大半年，而且恢复得不是很完美，他以前本是神仙一般存在的灵魂体，可是轮回转世之后，有了血肉之躯，灵魂遭受了严重的重创，贾宝玉在书房里直翻白眼，甄士隐、秦可卿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越来越好奇了。

    “甄老头，听说贾雨村是你的故友？那天你为什么不出来见见？还有，你连亲生女儿也不认了？”贾宝玉察言观色，一步步试探，他不会真的看破红尘了吧？

    “目无尊长的家伙！你接受了《混沌炼体诀》，按理应该叫我师父，老夫已经不想为这些俗物所羁绊，英莲（香菱）母女，老夫亏待她们良多，你以后如果有时间，去苏州代我看看吧！至于贾雨村……还是算了，那天他过来，老夫便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不过物是人非，我们不会再有多少瓜葛了。”甄士隐头戴逍遥巾，贾宝玉虽然一直不拜师，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屈服的，甄士隐面色还是有些苍白，看来恢复得果然不是尽善尽美。

    “有空的话，小可会代你去一趟苏州，嗯，不就是姑爷拜访一下岳母吗？有啥不好意思的？老头，你倒是说说，你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知根知底了，我也好为你根治啊！”贾宝玉面对甄士隐很轻松，甄士隐飘然隐逸，不用担心太多的虚伪和尔虞我诈，他想有这么个师父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表面即使嘻嘻哈哈，心里他对老头还是很尊敬的，既然他说了，苏州必须得去一趟。提出贾雨村，这个人他以后怎么也会遇上的，哪里想到甄士隐轻描淡写地揭过了，贾雨村现今可是兵部尚书（大司马协理军机），又和贾府藕断丝连，想不接触也不行。

    “首座大人……呃，秦氏跟你说出太虚幻境的时候，你如果和她去的话，不但你武功能提高，为师的灵魂也能根治了。”甄士隐不知羞耻地立即以师父自居了，答非所问，却句句关键。

    贾宝玉白眼又不停地翻来翻去，他怎会听不明白？首座大人？貌似秦可卿身份非同寻常？而且要彻底救治甄士隐也得去太虚幻境？唔，贾宝玉无力地呻吟了一声，圣武院、苏州、太虚幻境……有得忙了，偶好不容易才得一阵清闲啊！抱怨归抱怨，贾宝玉马上启动了阿Q精神，圣武院入朝为官，马踏天下，何等潇洒啊？苏州盛产美女，何等快活啊？太虚幻境……嗯，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感觉很腻害的样子，好奇心害死人啊！

    不过太虚幻境在哪里他也不知道，秦可卿留下的手帕更是云里雾里，甄士隐老奸巨猾地一笑，补天石不会选错人的，贾宝玉要是这点良心都没有，女娲情何以堪哪？嘿嘿，他飘进了贾宝玉项上的玉佩，贾宝玉吃了个哑巴亏，偏偏甄士隐要么真是灵魂重伤而记忆不全，要么是故意含糊其辞，不肯透露更多的东西，贾宝玉眨了眨眼睛，不甘心地道：“老头，香菱要怎么办啊？你不认亲闺女的话，我可要认了这个亲媳妇。”

    “滚！”补天石中传来一声咆哮，贾宝玉像抢到了糖吃的孩子一样得意洋洋，笑声不迭。

    甄士隐和贾雨村两个人，一个出世，一个入世，但是两人都不缺头脑，《红楼梦》开场极尽描写了两人的虚伪，甄士隐无疑是老奸巨猾的，说贾雨村“来得正妙”，妙在哪里呢？接着甄士隐第一招用了“金蝉脱壳”，留下贾雨村单独一人，目的何在？第二招又来了，俗不可耐却百发百中的“美人计”，甄士隐摆明了清楚丫头娇杏想上位当小妾，因为甄士隐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每当他独自一人，娇杏就会来“眉目传情”，所以甄士隐故意让娇杏看到了贾雨村，促成一对鸳鸯，娇杏在知道甄士隐不肯纳妾之后，一眼看中贾雨村绝非池中之物，于是“一见钟情”了。

    贾雨村有意，但不敢露骨，用一诗一联一绝表明了心迹，同样高明。甄士隐大加赞赏，潜台词就是“我愿意帮助你”，于是这两个道家与儒家的代表上演了一出投资与反投资、算计与反算计的开场戏。

    甄士隐从兴旺到落魄，历尽悲欢离合，一句“葫芦庙炸供”是甄士隐落魄苏醒的根本原因，“葫芦”谐音“胡虏”，中原人称北方女真族人（满清王朝）为“胡虏（岳飞《满江红》可证）”，“庙”指“朝廷”，范仲淹《岳阳楼记》有“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炸”谐音“札”，指书信，“供”谐音“贡”，指进贡。葫芦庙炸供意思就是：进贡给满清王朝的书信。

    所以，曹雪芹真正要点明的是，江南士子、官僚、乡绅，饱受了满清王朝的无情迫害，尤其是文字狱。

    麝月来传，琏奶奶过来了，贾宝玉请她到了书房，王熙凤身穿素服，俗话说女要俏，一身孝，脱去了她的石青刻丝银属褂，朝阳五凤金洛璃，如此打扮的王熙凤还真有一点返璞归真的味道，更别说她是二十岁左右的熟女，一颦一笑皆充满别样风情，贾宝玉目不斜视，暗叹要论诱惑力的话，真的是无人能出此女之右。

    “宝兄弟很会管家，姐姐真是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孔子面前弄文章，一大早刚去杨提督家送礼回来，天气怪闷的，听说你这里晴雯丫头的茶泡得好，姐姐过来讨口水喝。”王熙凤一坐下来，风情妩媚，却又庄重不失威严。

    “请便，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贾宝玉和善微笑，两人虽然心知肚明，却绝口不提暗中交锋的事情，关于要如何安排王熙凤的去留，贾宝玉曾经考虑过，有贾母王夫人的制衡，王熙凤是走不了的，留在贾府可以，只希望她把握住那个度，吃了亏之后，不要和自己作对了，也不要滥杀无辜，胡作非为了。

    “我可不会跟你客气，只是我这死了丈夫的寡妇，只能天天由人欺负了，宝兄弟好歹当了族长，难道就不过问你的凤姐姐了？”王熙凤一语双关，柳叶眉低垂，说着眼泪就从丹凤眼流了出来。

    “不要和我玩这一套，也不必指桑骂槐，我从来没有针对过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置我于死地，你不残害别人就阿弥陀佛无量天尊上帝保佑了，谁敢欺负你？你不觉得这样做很虚伪吗？笑死我了！你还会扮楚楚可怜，我看你的时候，从来没有被你的表面欺骗过，所以，我很怀疑你，你也不要娇柔做作了，真的让我恶心。”贾宝玉毫不留情道。

    王熙凤黛眉紧皱，泪水快速停止，扬眉道：“呵，宝兄弟好手段！好威风！你敢说琏儿的死和你没关系吗？难道他死了你还不高兴？”

    贾宝玉愣了愣，这女人原来这么在乎她汉子，我还以为一无是处呢，贾宝玉好笑道：“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我如果想害人，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肤浅！荒谬！凤姐姐真是不可理喻，我不想和你争辩琏二哥的死，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起码我问心无愧！凤姐姐你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我这个人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还有事，你慢用吧！”

    贾宝玉一甩袖子，面色一冷，回了卧室，才听袭人说东府大奶奶有事商量，他急忙过去了，不再理会王熙凤。

    雪白的脸上，泪水无声滑落，王熙凤捂嘴哽咽了一声，只觉得悲从中来，把贾琏的死推给贾宝玉，果真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么？人家根本不在乎！难道要报复那个百里炎宇？谈何容易？贾宝玉以后对她的态度，她已经听得明明白白了，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路，这也是贾宝玉希望荣国府能让她管一管，她一开始就说出杨提督，这些应酬，贾探春等人是做不来的。

    得到回应的王熙凤五味杂陈，贾宝玉的无视，她感觉一身力气打到了棉花上，罢了，找机会去会会那个小王爷，姑奶奶就不信比不上须眉男子，想当初贾琏也要对我退避三舍呢。王熙凤整理好衣冠发髻，强颜欢笑地回去，也没有人看出异样。

    贾宝玉在客厅等了好大一会，无聊得紧，也不见尤氏过来，银蝶儿也不在，顿时郁闷了，转遍了耳房书房也不见人，推开东厢房，转过屏风，感觉屋里充满热气，随意一看，只见一个妖娆柔媚的女子在浴桶中搓洗着风姿动人的躯体，浅水里可见深深的双峰沟壑、玲珑有致的迷人曲线，贾宝玉顿时傻眼了，尤二姐？怎么会？不是说尤氏叫我过来吗？这整的是哪一出？

    一傻眼之下，贾宝玉竟然忘记了非礼勿视，尤二姐的青丝湿润，披在两旁香肩之上，淡淡的花瓣香气四溢，顺着一条藕臂直上，腋下有几棵细细的毛，醉人的双峰头顶，嫣红的乳蒂仿佛在向人招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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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爬上嫂子床（二）

﻿    《金陵十二钗副册》：甄香菱、薛宝琴、尤二姐、尤三姐、邢岫烟、李纹、李绮、夏金桂、秋桐、林红玉、龄官、娇杏。尤二姐身居《金陵十二钗副册》第三位，并且在原著中让贾琏对其产生了真爱，在这样一个世界，是极其难得的，单凭这两点，就不难想象尤二姐无论外貌长相，还是内在性格，都可以放进一流地位，充满了内在美与外在美交织而出的人格魅力，其温柔多情、妖娆妩媚犹在亲妹妹尤三姐的风流刚烈、奔放不羁之上，最适合国人对女性的审美观。

    哪怕浴桶有着一段距离，贾宝玉凭借习武以后而诞生的敏锐的眼耳鼻舌身意，六识清明，但凡看得见的，还是看得纤毫毕现，尤二姐鬓发惺忪，醉眼朦胧，淡淡的藻豆味道、花瓣芬芳馥郁，秋天多露的蒸腾水汽，姣好的身材以及花容月貌往下，是一对昂扬的玉兔，下面的部分只是若隐若现，偶尔能看到双腿的晃动，惹人遐思无限。尤二姐轻轻捧起一捧水花，口里说了一句话，贾宝玉听得分明：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

    原来是一个失足妇女的自怨自艾，可能是因为贾珍，贾宝玉突然后悔不迭，他平时口上说说，心上想想，向来是非常大胆，百无禁忌的，但是事到临头，就没有亵渎别人的想法了，家里还有一个袭人姐姐呢，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啊！怎么是你？”尤二姐听到脚步声，突然惊呼，引得浴桶里水声哗啦，波浪阵阵，胸前两朵蓓蕾随之起伏，蔚为壮观，接着她秀目微瞪，羞窘之余大有一股喜悦之情。

    贾宝玉比他还窘迫，赶紧逃跑才是正经，不然被人看到了，自己不忌讳，却害了她啊，他转身还没走出门槛，厢房外边却响起了李纨的声音：“银蝶儿！这丫头去哪里了？奇怪，你们大奶奶也不在！”

    李纨见东厢房门开着，顺着抄手游廊进来了，她和尤氏经常来往，盖因两人性格有些相似之处，某些方面颇合口味。贾宝玉破口大骂，早已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三步做两步走，拿出生平最快的速度，转过屏风，躲在了尤二姐浴桶左边的槅子后面，斜眼看出去，尤二姐还在抿嘴笑，贾宝玉摸了摸下巴，被人偷窥了你还笑得出来？女人果然不可理喻！怪哉！怪哉！

    李纨早就走进来了，不过贾宝玉速度之快，如电光石火，她连影子和风声都没看到听到，李纨在厢房里巡视一圈，看到尤二姐在沐浴，笑道：“我找你姐姐聊聊，你们东府在宝兄弟的帮助下，听说赚了不少钱，你姐姐倒是有良心的，送了我不少东西，我正找她分我一点呢，谁想她未卜先知，我一来，她就跑了，像是我欠她钱似的，这人也真是的，我又不会真跟她要钱。”

    尤二姐知道李纨在开玩笑，李纨虽然是寡妇，坚贞不渝，但在人情世故上，经常爱开玩笑，无伤大雅，尤二姐接口道：“姐姐刚过去西府了，你巴巴地找到这里来，敢情是错过了。”

    “也对，她恐怕忙着孝敬老太太去了，她这人不像凤丫头那样精细，有好处自己是守不住的。”李纨没有离开的意思，径自坐下来和尤二姐聊天，槅子后面贾宝玉跌足长叹，我日啊！尤氏今天害死我啦！女人怎么都是这样？说起话来有一大箩筐，算了，干脆当作入定修行吧，呼吸，吐呐，吸点灵气，增加内力，这一吸，又闻到了右边浴桶的香味，不知道是沐浴工具的香味，还是尤二姐的香味，贾宝玉不由自主把目光移动过去，又分心了。

    尤二姐双颊绯红，一边是当着李纨的面不好意思，一边余光察觉到了贾宝玉的偷窥，她低着头，默默不说话，芳心却砰砰直跳，只听见李纨道：“你姐姐死了丈夫，倒是对你们两个妹妹好了，还跟你睡在一起了，放在以前，她什么事也做不了主，你们东府的爷们，处处掣肘了她。唉，你这也是细皮嫩肉的，定能找个好郎君！”

    “大奶奶说笑了。”尤二姐道：“你自己还不是，你还不到三十岁呢，比我姐姐年轻，记得汉朝有个卓文君，也是个望门寡妇，哪里想到司马相如一曲《凤求凰》拐跑了她，这卓文君当真是个奇女子，和司马相如流落街头，却吃得了苦，受得了爱情的考验，果断决绝，她写的《白头吟》有两句，闻君有两意，故来想绝决，令人好生佩服！后人还赞叹她：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我要是像她一样，能得一个如意郎君，那不知是几世修来福气！大奶奶自己又何尝不是？”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敢情你这妮子思春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去西府找你姐姐，但愿这次不会错过了。”李纨开着玩笑，其实心里已经非常不喜欢了，寡妇还要再嫁？好马不配二鞍，好女不嫁二男，这尤二姐肯定没读过《烈女传》《女四书》，竟然还劝我嫁人？你和贾珍偷偷摸摸还以为我不知道？贱！贱皮子！该死的贱女人！尤氏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妹妹，以后还是少和她来往的好。

    李纨饱受封建礼教的熏陶，在今天看来尤二姐完全正常的做法想法，在李纨心里眼里，都是大逆不道、不可思议、难以接受的，因此很不愉快、闷闷不乐地走了。

    尤二姐蹙了蹙眉毛，纳闷李纨的口不对心，忽然想起李纨是中规中矩的，开不得这种玩笑，自悔失言，又觉得迂腐好笑，须臾便感叹她姐姐究竟能不能做主，自己又曾经失足，不配再嫁。

    “呼！”贾宝玉长出了一口气，这两个啰嗦的女人终于啰嗦完毕了，小爷我要走了，刚想移步，突然外面又有轻轻的碎步响起。

    “二妹，我刚从西府回来，一直没碰到西府的大奶奶，你在做什么？”人还没进来，尤氏就在外边碎碎念。

    我靠！贾宝玉想哭的心都有了，姐啊！你们不会合伙玩弄我吧？哪有这么巧啊？贾宝玉无语问苍天，尤二姐也是大惊失色，转过身来道：“糟糕了，这是姐姐的闺房，哪里她都熟悉的，快，你……你进来躲在我桶里面，不然被她发现就不好了！”

    “什么？！”贾宝玉“面如死灰”，躲在你桶里面？会起火的，那槅子本来和浴桶相去不远，尤二姐一把抓住了他袖子，贾宝玉抹了抹脸，他娘的，老子认命了，只好哗啦一声跳进了水桶，其实他还可以躲在床底下，不过时间来不及了，床还隔着好远呢。

    “噢？姐姐去找她吗？刚才她还来找你呢，说不定你从前门大街回来，他往后门大街走呢，因此就错过了。”尤二姐心里也发苦，那浴桶容量不大，一个人还轻松，两个人就拥挤了，贾宝玉屏气凝神挤压着她，她只觉得下体麻麻的，浑身发软。

    “原来是这样，算了，我今天累了，二妹你快点穿衣服，姐姐也要过来洗洗，大秋天怪热的。”尤氏说着就脱掉了外袍。

    尤二姐和贾宝玉双双叫苦，哎呀妈呀，不让人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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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爬上嫂子床（三）

﻿    屏住呼吸对贾宝玉来说不算困难，但睁着眼睛，身体动作就不自然了，第一个木桶太过窄小，第二个男女接触没有生理反应才是不正常，他顺着水面矮了下去，脸就堪勘贴在了尤二姐犹如绸缎般光滑柔软的蓓蕾根部，一股醉人的香气扑面而来，尤二姐何尝没有反应？她身子生来敏感，一下子双腿突然夹住了贾宝玉的腰，贾宝玉哭笑不得，只好静静等待，不敢再有动作，以免刺激到了她。

    尤氏刚脱下一件袍子，发现尤二姐微不可觉地轻轻“嗯”了一声，雪白的肌肤刹那青红交加，青色的是身体筋脉，红色的是尤二姐的生理反应，尤氏面色狐疑，装作游目四顾地走串了屋里一遍，尤二姐浑身立即紧张起来，虽说她以前偷过情，但是没人看见啊，现在被发现的话，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贾宝玉有点愧疚，尤二姐毕竟也是为了掩护他，本来什么事都没发生，这下子好像什么事情都发生了。

    “西府的大奶奶应该早回去了，姐姐赶紧过去，也许能碰上，你等我穿好衣服，再让你洗好了。”尤二姐声音极低，她感受到贾宝玉反应比她还大，下面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两片鲜红的缝隙，尤二姐顿时娇躯直到芳心都酥了，心里暗骂自己莽撞了，又羞又愤。

    “外面过堂风凉，我去吹吹，浑身带汗去沐浴反而不好，容易得了病，二妹你也小心点，水凉了就叫人换换，我不急。”尤氏似乎转完了房间，没有在木桶里细看，说完只是看着水桶轻轻一笑，带上了门出去了。

    糟糕！尤二姐顿时明白了，姐姐进来之前门不是开着的吗？李纨进来之前门不也是开着的吗？可恨她不知道贾宝玉第一次开门的时候，因为声音太轻，她没有发现，而且她还忘记了闩门，不用说尤氏恐怕已经明白了什么，所以故意打消她的尴尬的。

    “阿嚏！”贾宝玉伸出了头，这回冤枉死了，千百年的倒霉事，他一天之内全部遇到了，低头一看，只见尤二姐雪白的肌肤鲜红如血，如雪中盛开的梅花，他迷失了刹那，讪讪道：“抱歉！”

    “没事的，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尤二姐摇了摇头，面对面地瞟了他一眼，贾宝玉看得目眩神驰，勾引啊！这是在勾引我啊！

    “应该是我谢谢你，是你救了我的。”贾宝玉客气道。

    “不是，我是说张华的事情，要不是你，我就遭殃了，本来姐姐还不告诉我，后来我盘问来升才得知的，说实话你帮了她那么多，她挺感激你的。”尤二姐贝齿咬着红唇，一动不动，因为胸前的峰峦叠嶂已经紧紧贴住了贾宝玉的胸膛。

    “没事！那只是小事情，我顺手就做了。”贾宝玉心里一荡，尤二姐的腿和峰挤压着他，真是令人如痴如醉，仔细观察，发现她的胸应该介于王熙凤和袭人之间，也算合适了。贾宝玉都想自己打自己一巴掌，当初叶闲花是他的敌人，对于敌人，自然无所不用其极，但是尤二姐和他没有敌对关系，这么做说不过去。

    贾宝玉正想跳出去，尤二姐急忙拉住他道：“别！姐姐还在外面呢，你这样出去，就毁了我的清白了。”

    “实在对不起，那你先出去吧，我再躲一阵子。”贾宝玉道。

    “你想占我便宜？我先出去，岂不是让你看光了？”尤二姐笑道。

    “我保证不看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贾宝玉打包票。

    “噗嗤！”尤二姐一声笑出来，醉人的双眼直勾勾看着他，在她的芳心里，贾宝玉英俊潇洒，年轻有为，任劳任怨，不计报酬，包揽了张华的闹事，更让她大为感动，早已把他当做了第一号夫君人选，只是她害怕人家看不上她，想试探一番，毕竟很多男人对失足妇女都是心有芥蒂的，因此她心里现在的味道，患得患失，一时难以名状。

    贾宝玉血气方刚，看见她这样子，难免心跳加速，尤二姐比袭人成熟，娇躯比起王熙凤也不遑多让，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她温柔体贴，我见犹怜，贾宝玉忍不住便低头吻上了两片唇瓣，尤二姐娇躯一阵僵硬，微微颤抖一番，却是欣喜地揽住了他的脖子，轻轻闭上了眸子。

    口舌生津，一片芬芳被他索取着，不知吻到了何时，贾宝玉呼呼喘气，看着尤二姐春波荡漾，青丝散乱，忍不住又转攻她胸前的红蒂，轻拢慢捻抹复挑，尤二姐“嘤咛”一声，左右两边的腿夹得更紧了，贾宝玉啮住了她早已弹跳而起的蒂头，狠狠一吸，只觉得哪里都是馥郁的香气和汁液，处处醇熟甘美，欲罢不能，右手不由自主移向了她下面的柔软缝隙。

    尤二姐咬紧牙关，两只玉臂按住了他的肩膀，闻着心上人的气息，本来心醉如酒，感受到最后一步关口被攻击，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柔声道：“不要再闹了！我不想你把我当作轻薄女子玩弄，那样你与姐夫有何分别？而且这里……不行的。”

    “都怪你诱惑我，你打我好了。”贾宝玉如梦初醒，抓起她的素手放在自己脸上，该死，自己还真是色授魂与，无耻得过分了，这时房外尤氏问道：“二妹，你好了吗？”

    “别这样，你看姐姐要进来了，我要出去了。”尤二姐见他急了，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又好气又好笑，抽回了手，红唇轻轻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羞涩道：“我不怪你，如果你心中有我，那我……等你来，如果没我，就不要再提了。我要穿衣服，你不许看。”

    贾宝玉一时看得痴了，慌忙闭上眼睛，等睁开过来，尤二姐装扮完毕，如清水般的眸子直直盯着他，贾宝玉跳出浴桶，全身衣服都湿了，他解下了汗玉九龙佩，嫌弃不够，干脆连如意绦也解下来放到尤二姐手中，贾宝玉红脸道：“这个算是给你赔罪吧，你走正门，只要托住了你姐姐，我就从橱窗逃跑，不会毁了你的清白的。”

    “你放心，就算姐姐知道了你在这里，她也不会怪罪你的。”尤二姐拿着信物，芳心暖烘烘的，却及时抑制住了，抿了抿嘴，春水汪汪的秋波深情款款地瞟了他一眼，轻笑一声走了，出门时方才想道：“小笨蛋，你已经毁了我的清白了……不过倒是蛮体贴的呢，你如果不忘了我，我必会重新做人，好好待你。”

    贾宝玉迅速使用太阴月火烘干了袍子，从补天石取出一根腰带系上，一时心乱如麻，还来不及逃跑，尤氏已经脚步匆匆地走进来了，贾宝玉叹了一口气，我真是笨死了，尤二姐拿着我的信物，怎么来得及拖住尤氏呢？其实他不知道尤二姐已经羞死了，因为尤二姐明白尤氏必定知道了事实，而贾宝玉却不知道尤氏认出了他。慌乱之下又躲到了槅子后面，已经是掌灯时分了，银蝶儿服侍尤氏沐浴完了，贾宝玉打着哈欠，身心俱疲，只能感叹老天无眼，运气不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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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爬上嫂子床（四）

﻿    银蝶儿退了出去，天色交了二更，整个宁国府彩灯幢幢，上夜的人也极多，今天的宁国府可谓“财大气粗”，因此从正门一直到后门的道路，尤氏都安排了人巡逻，避免财务丢失。戌时是一更天，交一鼓，亥时是二更天，子时是三更天，尤氏正在卸妆，不施粉黛，她笑着对槅子后面道：“好个盗贼，难不成你要藏到天亮么？”

    “你专门戏弄我的？好嫂子，我什么都没做，现在就走。”贾宝玉摸了摸鼻子，今天糗大了。

    “现在就走？门外那么多巡逻的人，你让别人看见了怎么说？是嫂子失信了，白天叫你过来商量，因为事情多，忘记了，你在厢房睡下吧，都半大不小了，又不是小孩子，躲躲藏藏的，羞不羞。”尤氏把云鬓拉下来，青丝直直披在腰上，穿了一件单薄的宫制堆纱，掩映出了苗条成熟的身材和清丽的容颜。

    “唔！累死我了！既然逃不脱，我就在这里睡吧！”贾宝玉仰面朝天，脱了靴子便睡在尤氏闺房的床上，他原本想过使用仙风云体术逃跑，但不能保证不被人发现，仙风云体术不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只是有益于赶路和躲避招数罢了，他没有太多忌讳，料定自己睡了这里，尤氏应该会自觉去西厢房。

    “我叫你过来是商量事情的，可不是叫你睡觉。”尤氏走到床边脱了鞋子，回眸看了他一眼，犹豫一下，那宫制堆纱就没有脱下，自己睡了床边，宫绦也没有解开，她心想半夜三更不便吵嚷，不能让贾宝玉出去，因为这儿是自己的闺房，贾珍贾蔷在世时就是不注意这些细节，搞得多少人嚼舌根，此乃其一，其二是贾宝玉年龄还没有她的一半大，虽然生长发育得快，心性时而成熟，时而孩子气，她就把他看做是一个大男孩，自己行事稳重妥当，他肯定也会审时度势，不会逾越的。

    “天！你……你怎么跟我一起睡了？”贾宝玉小憩片刻，脚掌稍微挪动，碰到了尤氏柔软的玉足，是以起身惊讶道。

    “你才多大？就忌讳这个？我是你嫂嫂，我不信你敢怎样。”尤氏哼了哼，转过身来面对他，两片红晕在轻纱当中荡了一荡，问道：“以后你打算怎么办？东府一家独大，总不能让别人看着眼红，我以为有好处大家均沾更好，再说你总不能管一辈子。”

    “我才多大？我已经到了青春期好不好？你认为我很小？”贾宝玉不甘心，侧身便爬到了尤氏身上，每个男人都不想别人质疑自己“小”，那样自尊心未免会受到伤害，再者他刚才可是被尤二姐挑起了火焰，身心都在放映着那一幕。

    尤氏确实已经过了三十岁，但风采依旧，容颜不改，肌肤身材都保养得极好，且她长相清丽，鸭蛋脸，脾气中和，有诗为证：

    赫赫宁府一枝花，独艳孤芳自嗟呀；

    风吹雨打有落时，便入流水赴天涯；

    一人怎渡欲沉舟，独木难支将倾厦；

    荣华终是镜中物，且莫痴迷任由他。

    她还在想着荣宁两府以后的发展对策，她习惯了平淡的生活，不想屈居荣国府，如今的相对独立而又一直和荣国府保持关系，是她最想要的。王熙凤已经失势，她在担忧的是成为龙头的荣国府要靠谁来把掌？看贾宝玉的样子是不会掌控多久的。尤氏正在想着，突然发现娇躯被人压住，久违的男人气息探入她的檀口，贾宝玉两只手捏着她轻纱覆盖下若隐若现的红晕。她身子久旷未得雨露，僵硬了半会，仿佛要融化开来。

    贾宝玉对她心存好感和爱慕，一下子就像干柴碰上烈火，一触即发，尤氏的味道比起尤二姐更成熟，宛如藏酒一样甘醇醉人，雪白的少妇俏脸红彤彤一片，口里的味道平实如芳草，脖颈下的柔软，揉捏着就让他不忍心放手，也不忍心用力。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尤氏气愤地推开了他，全身的刺激电流随之断开，虽然久旷的娇躯觉得抚慰的舒服，但是为人嫂子、为人妇的羞耻心还是占据了上风，她感激贾宝玉，或许也萌生了一点点情愫，却立即被她压制下去了，现在只觉得委屈，妙目里流下了两行清泪。

    “你别哭啊！”贾宝玉咂了咂嘴，尤氏的眼泪吓到了他，想了想，贾宝玉狠狠甩了自己几巴掌：“我认错了行不行？好嫂嫂，好姐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别！你停下来！”听他怎么肉麻怎么说，尤氏面红耳赤，又看他脸上甩得通红，心早就软了，二妹对他有私情，我必须要为她做主，人情债，肉来还，我也不讨厌他……他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为他付出一次又有何不可呢，罢了，冤孽啊！

    “你过来吧。”尤氏捏紧他的手，睫毛微微颤抖，闭上了双眼，她感受到了小腹上火辣辣的某个东西顶着，明白他受不了了。

    “你不生我气了？呃……”贾宝玉见她同意了，顿时心花怒放，俯身去解她的腰带，可是好半晌也没解开，这女人也太小心了，一棵腰带打了那么多结，尤氏半晌不见动静，睁开眼看见他忙得冷汗淋漓，“噗嗤”地笑出一声，宛如百花齐放，贾宝玉悻悻地，反而看得呆了。

    “笨手笨脚的，还说自己大了。”尤氏嗔了一句，自己解了宫制堆纱，贾宝玉也脱光了，咬着她耳垂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小名呢？难不成让我一直喊你嫂嫂？”

    “你休想知道！”尤氏冷哼一声，心里一跳，这孩子对我还是蛮用心的，女人家的闺名轻易说不得的，一边想着，一边觉得全身骨头都酥了，眼眸往下看，他在吸取着胸上的汁液，尤氏面容羞涩，迷离地低哼了几声，突然“啊”的一声，仿佛魂飞魄散一般，她的腿紧紧夹住贾宝玉的腰，前所未有的充实、刺激深深抵到了花心。

    “不告诉我就罢了，你痛不痛？”贾宝玉怕她久旷受不了，紧身贴着她的躯体，把头埋进她的青丝里，下体只感觉温、柔、窄、紧、热，美得魂飞天外。

    “你轻点，我告诉你……我的小名叫青儿。”尤氏明白他欲擒故纵，又心软他的体贴，急忙紧紧搂住了他的腰，接着双手不断抹着他结实的胸膛，贾宝玉如聆仙音，开始了征伐，下体缓缓进攻和退缩，尤氏成熟的娇躯宛如风中浮萍一样，在不断地摇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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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床上的本事（一）

﻿    “你把灯关了吧！”

    “关了灯我就看不到你了，那样不好。”

    尤氏羞不可抑，却又无可奈何，看看自己玉体横陈在他面前，暗叹自己真的着魔了，且不说和他做这种大胆的事情，他的关照，每每让她暖心。一面享受着****里不瘟不火的冲击，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爽感，掐了他一下，尤氏羞窘道：“我真是做了孽了，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个人，我有两件事情要跟你商量，第一件是二妹的事情，三妹已经有了归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她既然对你有情义，你娶了她做妾，她不高攀做夫人，你也不亏。第二件就是会芳园、祖地的收获，大量的药材、香料和庄稼，我们东府人丁稀少，用不着那么多，我做主意，拿给西府一半吧，就放在你房里好了，你自己处置。”

    以前贾珍在世的时候，尤氏很多事情不能做主，有不想，也有不敢，贾珍贾蓉为什么要娶看起来没有强硬后台的人做夫人？不过是为了他们专权罢了，夫人家没有后台，他们才能纵情声色，为所欲为，把整个宁国府翻了过来。而今贾珍已死，两位妹妹的事情尤氏应该做主、也努力去做主了，就像“独艳理亲丧”、“偶攒金庆寿”，一个是贾敬死亡，一个是王熙凤生日，尤氏处理得妥妥帖帖，平和中带着自然而然的小女人味，稳重中带着不进不退的善良。

    “嗯，尤二姐……如果她愿意的话，我可以娶她啊……呃，我的意思是，在我的心里，没有什么夫人小妾，只要嫁给了我，我就一视同仁，她们都是我老婆。青儿，想不到你这么好，西府不跟你分俸禄税收，你还替他们着想。你拿出的一半，交给袭人姐姐好了，她自会处理，这是咱们的私人财产，太太们也不会过问。对了，那些做事的人，你有没有按劳分配？”贾宝玉感动尤青儿的情意，这样也好，日后袭人和跟着自己的人也不用担心没有稳定的收入，看着眼前灯光映照下的美人秋波迷离，气喘微微，贾宝玉使出更大的力气，两手抚摸住她笔直结实的腿，大开大合，狠命进击着。

    象牙床震荡得嘎吱作响，刚才尤青儿像风中的浮萍，现在却像狂风暴雨，钱塘江潮水一样，每一次地癫狂，腿根的锁骨、耻骨清晰可见。尤氏来不及回话，美美的快活一波接着一波，她皓腕翻转，十根指头也忍不住死命掐进了贾宝玉的肉里，她觉得身上男人的每一次冲击，都抵到了花心深处，酥、痒、麻，胸前的玉兔飞快的晃动，美得连话也说不来，只是痴迷地看着他，不知疯狂了多久，尤氏再也不矜持，“嗯”的声音持续了一分钟，娇啼婉转，小腹以致于娇躯都向上拱起，竟然足足泄了一分钟，前所未有的让琼浆玉液流在了席子上。

    女人高潮的时候，切忌打扰，只有停下来静静怜惜她，她才会有更大的爽感，贾宝玉伸出手，抄进了尤氏的雪白腋下，静静抱着她，见她香汗淋漓，贾宝玉停止了征伐，不禁在她藕臂上吻着，等她泄完了身子，贾宝玉笑道：“看你还说不说我小，怎么样？我的本事厉不厉害？”

    前面听他喊自己“青儿”的闺名，尤氏说不出什么滋味，待看得他这种温柔体贴，床上的本事着实厉害，恐怕有了一个时辰了，也不好得称赞他，让他得意，尤氏玉指点了点他的头，笑道：“别扯这些噪了，好好的说话，我开始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你是说西府的事情吗？现在三妹妹提携着，大嫂子（李纨）也会帮忙管管，不可能永远撤掉凤姐姐，有些事情只能她来处理，不过她不会有那种嚣张气焰了，我保证她不会来招惹你，不然我就办了她。”贾宝玉把玩尤氏的发丝一会，待她第一轮高潮歇定了，贾宝玉已经忍了好大一会儿，尤氏的泄出的琼浆玉液让他下面滚烫，小腹越发火热，因此这时急忙搂紧她抵死缠绵，狠狠射击那温柔窄紧的玉门关，不多时只觉得愈发火热快美，触碰到了她最柔软、最美妙的地方，隐隐有了泄意，贾宝玉喘气道：“我要来了。”

    “啊！真是个小冤家！”尤氏贝齿咬紧牙关，贾宝玉抵得她整个娇躯软绵绵的，全部酸了下来，一股滚烫存进了她的深处，她又忍不住泄了一回，贾宝玉匍匐在她的沟壑之间，两个人同时高潮，那滋味非笔墨能述，贾宝玉和她耳鬓厮磨道：“不是冤家不聚头，青儿，咱们今晚是鸳鸯。”

    “呸！你少来哄我，你那么卖力，年纪轻轻，小心掏空了身子。”尤氏粉面羞红，春意盎然，胸口不断起伏着，玉足缠在他的腿上，藕臂好笑地抚摸着他的脸，一头青丝因为剧烈摇摆全散乱了，她口上那么说，行动暴露了心迹，却是关心他，尤氏柔声道：“你得偿所愿了，是不是很开心？宝玉，我还记得你的问题，那些做事的人，卖力的，我还特特加赏了呢。”

    “知道你又在做好人了，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人经常做坏事，有一天他做了一件好事，大家纷纷赞扬他。另一个人经常做好事，有一天他做了一件坏事，大家纷纷鄙视他、唾弃他，说他以前一直装好人。人心难测，人性是一本读不完的书，我知道青儿姐姐你很善良，但是好人未必有好报，如果你能按劳分配最好了，我也是害怕你支持不住，毕竟你是一个女人嘛。你给别人一粒米，人家就记住了你的恩情，倘若你给了别人一石米，那么多的米，别人以为你富有，天天跟你要，你不给他就仇恨你了。施恩莫要多，施罚莫要少，正所谓一粒米养恩人，一石米养仇人。”

    贾宝玉嗅着她的发香，她这份善良、碎碎念、女人味、背后的坚强，正是他所仰慕喜欢的地方，他只是希望她不要受到太多的伤害，教给她一个法子。宁国府如今已经没事了，名副其实的安宁了，荣国府有了贾探春、李纨，如果薛宝钗也愿意伸出援助之手，区区王熙凤，何足道哉？

    那我就可以安心去迎接外面的风雨，不用担心背后有人捅刀子，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他已经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也算劳心劳力，仁至义尽了，和原宝玉相比，原宝玉当然也看到了许许多多的弊端、悲惨、黑暗，但是原宝玉迷茫，不知道如何去做，还好，贾宝玉为那个死去的灵魂承担了一切。

    承担了他的无边艳福，也承担了他的无尽痛苦。

    “偌大的贾府，就只有你还念着我……”尤氏芳心一暖，想向他吐露心迹，却发现他在自己胸前拱了拱，打着呼噜睡着了，好笑又心疼，想起刚才的滋味，不由得浑身发热，急忙把下巴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吃亏的，按劳分配就按劳分配吧，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你不是小孩子，大人都比不得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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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床上的本事（二）

﻿    人在巨大压力之下经常会做噩梦，作为一个现代人，贾宝玉深深孤独的同时，也被各方压力搞得不可开交，当天晚上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惊醒过来，天已经大亮了，旁边是香喷喷的被褥枕头，古色古香的厢房，雅致平实，他呆呆想了想午夜梦回的光景，都回不去了，老是做这种噩梦，想它做什么。穿好衣服，想来银蝶儿要进来服侍尤氏，不便多留，起身发现旁边早已预备了洗漱工具，急急忙忙洗漱好了，过来才看见尤氏忙着化妆。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铜镜里倒映出两人的脸，尤氏穿着轻纱睡袍，早看到了他，忙着盘起发髻，慵懒清丽，得到雨露后仿佛更加妩媚。贾宝玉翩翩公子，英俊潇洒，稚气未脱，却有几分成熟气度，眉毛飞扬，锋芒毕露，和小时候的怯懦判若两人。

    “青儿，我这里有一种玉佩，大家都知道是道门的师父送我的，挺管用的，尽管没有多少神奇，但是能够解乏养颜，最起码能让人精神奕奕的，像松柏一样生机澎湃。”贾宝玉把一块生命之力玉佩塞给他，对于尤氏，他有爱慕、敬重、喜欢，想做便去做，他心无羁绊，也没有觉得羞耻、逾越什么的。尤氏站了起来，只是点了点头，随随便便地接过了。

    “你走吧。”尤氏赶人了，她知道这种普通的玉佩传得神乎其神，比如林黛玉、薛宝钗两位小姐，都说见效了，一听到养颜，她就不拒绝了，哪个女人不爱美？她的态度像平常一般平和自然，狠下了心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她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第一这只是一晌贪欢，除了彼此谁都不知道，第二传出去对彼此的名声都不好，第三宝玉是她的堂小叔子，她对他是心疼、关爱，还有一点点情愫，但不能过继给他，至少现在不能。

    “青儿姐姐你并没有老，你就这么忍心让我走啊？”贾宝玉拉住了她的手，吃一堑长一智，他现在对付女人的手段越来越高了，说完可怜兮兮地钻进了她怀里，使劲拱了拱，牙齿咬着那隔着轻纱的一点红。

    “唉！别闹了，让人看见不像话，姐姐答应你，你如果过来，我就让你换换姿势。”尤氏昨晚泄得被褥湿润，贾宝玉一靠过来，娇躯立即潮热，但她也不是等闲之人，三言两语便哄得他开心了，其实一般嫁入豪门的女人，《素女经》是必学的，房中术精炼娴熟，只是昨晚她羞涩难堪，做不出那种姿势罢了，尤氏心想：天哪，我这是怎么了，如何靠近他，感觉就和贾珍不同？

    “那我走了啊？”贾宝玉见她不介意，心下释然，他只要不像那些愚蠢的女人一样寻死就万事大吉了，难得的是她对自己有情，他依依不舍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等有一天我位极人臣，强大到所有人都不敢聒噪的时候，我一定会娶你过门。”

    说完便要离开，尤氏眼眸含着笑意：“你等等！”贾宝玉回过身，尤氏忙去后面收了几套新的衣服，一件哆罗呢褂子，质地名贵，锋芒内敛，一件起草八团排穗的长袍，还有两条宫绦，一条是祖母绿，一条是一丈青，贾宝玉喜笑颜开接过了，说了番不要钱的甜言蜜语走了。

    尤氏出神地看着他的背影，此刻日上三竿，不用担心什么事了，打量着手中的玉佩，想起如果他过来，真要使出《素女经》的招数，该是何等难堪，不由得捂住发红发烫的清丽脸庞，一副小女人却又成熟动人之态，她体会到了两情相悦的滋味，是以柔肠百结，尤氏喃喃道：“小冤家，我好像前世欠你似的……”

    贾芸进来东府交接支付、进账、员工等详细名单，贾宝玉春情幽困，昨天晚上大发神威，心里兀自领略着少妇躯体的美妙滋味，以及天人合一的快感，贾芸好奇地盯着他，贾宝玉干咳几声，脸上一热，看了几眼账目，便打发贾芸交给袭人去，贾芸已经成为贾宝玉名下、荣国府最得意的管家，犹豫了半晌，还是不敢说出讨要林红玉的话，他脑子一转，决定让袭人帮忙打通关系。贾芸看得很清楚，袭人不但会做事，而且事情做得步步为营，颇有心机，能让林红玉出去，想必她也乐见其成的。

    之后薛宝钗过来，彼此商量了宁国府和薛家铺子的事情，薛宝钗不大处理家中事务，但她可以以此规劝哥哥薛蟠，而且薛家是皇商，贾宝玉和和气气地打通了这条道路，会芳园的牡丹、玫瑰、芍药、海棠、莲花、藕粉、荼蘼、斑竹等等，药用价值和香料价值经过生命之力的提升，比起原先的不可同日而语，各种庄稼同样如此。贾宝玉很严肃地说明，对外只能说这些东西是转手江南、从海外代购的特别品种，薛宝钗明白其中利害，笑着点头，贾史王薛四大家族真正的根都是在金陵的，外贸很轻松，也不怕别人怀疑。

    薛宝钗离开之前，有意无意透露出了两个信息，一个是她自己愿意停留一段时间，帮忙照看，一个是王熙凤大有“安分守己”的样子，不复往昔的泼辣。贾宝玉放下了心中的两块大石头，王熙凤不和自己做对了，皆大欢喜，但是他对这个女人非常怀疑，只能暗暗保持戒心了，绝不能让她插手东府的事情。贾宝玉如此忧虑十分对极，《红楼梦》的悲剧开端就是王熙凤协理宁国府，大肆为非作歹开始的。

    另一块石头，无疑就是薛宝钗的识大体，要论管理能力，从低到高是：王熙凤、贾探春、薛宝钗，所以值得高兴，贾宝玉不知道薛宝钗愿意这样做完全不是她的本意，不过是听从薛姨妈的嘱咐罢了，他尚且一边深谋远虑大观园建立之后的事情，一边为保证薛家皇商身份不掉落而琢磨。

    假如贾元春真的做了皇贵妃，省亲别墅大观园建立了，那么管理也不复杂，三丫头必然愿意的，但是薛家的皇商身份，有了薛蟠在，能不败掉说出去谁也不信，头疼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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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床上的本事（三）

﻿    选择利用薛家的皇商身份，推出东府的原材料，贾宝玉的这一手明显比尤氏打通太医院、惠民药局、布行商行高明多了，只是尤氏没有任何一个和她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她堂堂东府大奶奶，也不会去求人，相信她也不会排斥进账加多的，这是好事情。

    所谓皇商，就是隶名户部，为皇家宫廷采办各种物资的经商者。这些人往往在各地倚势欺人，恃强霸市，“借端累民”的事件累禁不绝，比如晋商、徽商等。

    在战争期间，他们负责为皇家督造兵器运输粮草。而政局稍微稳定之后，凭借以往的形象，他们和朝廷进行了更密切的联系，比如替朝廷负责采买大内物资，大到宫廷修建的木材，皇上后宫的衣服织造，小到宫廷花木种植，女子胭脂水粉，东西虽小，但量大，且待遇丰厚。所以，皇商可以算得上是非常好的差事，就相当于现在负责政府采购的公司部门。但是皇商和朝廷联系过于紧密，牵一发而动全身，就像《红楼梦》中所言：“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皇商作为和朝廷联系紧密的商人，很容易牵扯到朝廷派系的斗争中。

    历史上曹雪芹家祖上共有四人担任过江宁织造一职，其实就是皇商，但曹家不可避免的被卷入了康熙晚期皇子争储的斗争中，曹家曾多次保举当时的八阿哥可胜任太子之职，惹怒了当时的四阿哥雍正，所以在雍正上台之后，马上就收拾了曹家，曾繁盛一时的曹家彻底土崩瓦解。

    贾宝玉手指不停敲打着桌子，经过他的分析，皇商有这样的特点：一是封建政府把他们作为政府推行财政政策和提供军协饷供应的工具。二是商人与封建政府之间有着不一般的相互结托关系。三是利润的封建化。

    所以，尽管可以暂时得到利润最大化，但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说来，还是尤氏的计策比较稳重。高收入，伴随着高风险，如果要一直保持现状，在朝中构建势力是大势所趋。

    《孙子兵法》云：兵者，诡道也……商场何尝不是如此，贾宝玉有趣地看着这本书，而后冯紫英、北静王设宴邀请，他一概拒绝了，只慰问了柳湘莲尤三姐一番，各种应酬不断，贾宝玉疲于应付，回家之后史鼎、石光珠联袂而来，史鼎来问史湘云，贾宝玉不会让史湘云受苦受难，断然说出自己会照料的话，史鼎想他今非昔比，也不以为忤，敷衍塞责，算是答应了史湘云留在贾府，其实史鼎史鼐打的好算盘，希望利用史湘云，让贾宝玉拉住史家，他们彼此心照不宣，谁也不说破。

    石光珠来此商议官场之事，贾宝玉才明白，原来武科举不像文科举那样“天下云集响应”，但是他不会走八股文之路，听了反而津津有味，人少反而更好，要不然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挤也挤掉了。石光珠任将军职位，他的不是虚衔，麾下有参将、把总、佐领、千户、千总等，贾宝玉最近习武骑射，表明了会尽快投身军中，两人把酒言欢而散。

    单说荣国府门下，王熙凤迫于上下压力不敢嚣张了，李纨管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幸好有贾探春、平儿、鸳鸯辅助，做得有声有色，另外薛宝钗暗中提点，出不了什么大岔子，贾宝玉这个族长得知之后大是欣慰，累了几天的身心也轻松了下来。

    秋天的气候说变就变，一阵风一阵雨，雷声隆隆，待雨晴了，从东大院骑射回来的贾宝玉淋成了落汤鸡，他如今的习武从内力转变为技巧，一则可以提高武力，二则为武科举做准备。说白了，内力武道和带兵打战没有绝对的关系，一个人再强，也强不过千军万马的，所以古人说了：劳力者下，劳智者中，劳人者上。因此贾宝玉还研习了兵法、阵法、剑术、骑射，既满足了他的侠客心理，也为进军朝堂奠定了基石，虽然很苦很累，他却乐在其中。

    那时还没有进晚餐，贾宝玉换上了衣服去正堂后面的抱厦，想看看袭人晴雯的厨艺进展得怎么样了，现在还留在他身边的丫头，只有袭人、晴雯、麝月、林红玉、春燕，其他的人多嘴杂，都给了银子打发了，要么自立门户，要么去东府帮忙，处理得甚好。贾宝玉刚来到厨房外边，就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其中一个不是很熟悉，贾宝玉站在外面，偷偷观望着。

    只见厨房里有两个人，穿着青缎插牙背心的是袭人，另一个桃花眼，举止温柔妩媚的是尤二姐，贾宝玉暗道：奇怪了，尤二姐好好的跑到西府来不说，还跑到我房里来了。蓦然想起尤氏闺房中，和尤二姐同洗的一幕，贾宝玉不禁脸上发烧，他这里纳闷着，那边两个人貌似聊得挺嗨的。

    “袭姑娘，你说你家二爷才是十三岁（虚岁）？我瞧着十八岁也不嫌多，从来没见过十三岁的人，这么有本事的。”尤二姐媚眼如丝道，她忙着制作火腿炖肘子，口里称呼袭人为袭姑娘，一般和袭人亲近的人都称呼她为“姑娘”，叫丫头倒是少见的，尤二姐云鬓惺忪，虽然已经改过自新，但是那种天然的诱惑力是改不了的，她现在在东府管事，过来西府也算不得什么。

    “当然，我家二爷的本事可厉害着呢！”袭人笑笑，专看尤二姐下厨，她帮忙煨火，温柔的眼眸盯着火腿，这是一道火工菜，口感要酥烂，火腿炖肘子是北方叫法，南方人称“蹄髈”，今天的镇江、扬州一带仍然有这道菜。袭人听到尤二姐称赞，觉得与有荣焉，夸贾宝玉，就好像夸她自己似的。

    偏偏尤二姐见她笑得温柔迷醉，红脸想道：看袭姑娘春心荡漾，想必说的是他床上的本事，贾宝玉还真有本事呢……因为十个男人也满足不了一个女人，这不是本事是什么？看那袭人不是很满意么？尤二姐会错了意，抿嘴道：“袭姑娘找到了好人家，什么样的男人叫有本事？那就是白天能喂饱老婆孩子，晚上能喂饱女人，袭姑娘心满意足，不用说你家二爷床上的本事十分厉害！”

    袭人回头看看尤二姐尽管手中忙活，脸上的表情却媚得妖精一样，愣了愣，突然面红耳赤，为之气结，暗道：好个妖精，难不成你偷了我家宝玉？还床上的本事呢，好不要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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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家有贤妻（一）

﻿    袭人闷闷地不答话，早在贾宝玉挽救东府的时候，她也时常过去看，把自家的银子拨给尤氏，尤二姐管厨房账目，两个人一来二去也就熟了，等到有一天宝玉打了官司，晴雯忿忿不平，破口大骂都是东府之人害的，袭人那天也慌忙跑去东府过问，谁知尤氏给她道了歉，还特特派来升抬轿子去接了，袭人能说什么？你是大奶奶啊，哪里有给我赔罪的份？

    宁国府即使居长，但今时今日成了荣国府的附属品，若不是贾宝玉力挽狂澜，尤氏等人也只有像林姑娘一样寄人篱下，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了。袭人当时焦急的等待，还好最后没事了，她这几个月一直在背后默默付出，毫无怨言，也只有细心的人才会发现，东西两府中转的资金、人口、理财、管家等事，一半出自袭人的手笔，贾宝玉的声望才能如日中天。

    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往往会有一个默默无闻的女人，袭人甘心做这个女人，但不代表她支持宝玉乱来，如今尤二姐话里话外无不透露出一股子暧昧气氛，再打量尤二姐，约莫二十出头，那股子狐媚漂亮，把晴雯也比下去了，关键晴雯年龄还小呢。早就发现他们不对劲了，袭人越想越是气苦，几乎掉下眼泪，愈发一声不吭了。

    尤二姐见她不答话，反而想这丫头想必是为事务所累，理了理头发，也不叫她帮忙了，尤二姐自个儿再拿了火腿洗净，锅内加水，旺火烧开后转小火煨至七成熟取出，去骨，去黄膘洗净备用。把猪后蹄刮洗干净，与黄豆一起放锅里旺火烧开，撇去浮沫，加入葱姜等调料，小火煨至七成熟去大骨，挑出黄豆备用。冬瓜、萝卜去皮削成球形，放入锅中加水煮透。最后将火腿及猪后蹄放入紫砂锅中，倒入原汤，放笼屉中蒸至烂熟，再加入冬瓜球、萝卜球蒸了几分钟。

    袭人看尤二姐下厨精炼娴熟，唯有默默叹息，心里肯定了宝玉和她有私情，她端了原先做好的菜出去了。

    等袭人走出，贾宝玉方才过来到门口，恰好尤二姐抬着两盘火腿炖肘子赶过来，猝不及防之下，两人撞了个满怀。

    贾宝玉大惊，原地不动，全身关节，包括肘、腕、腿、手随之变化，腰脊骨往后一偏，他平日勤奋练武的作用终于体现出来，左手如猿猴攀岩，弯曲跳脱，没有任何声响地接住了飞向空中的盘子，顺势再来一个移动，另一个盘子轻轻巧巧地覆盖在左手盘子上。右手揽着尤二姐的腰肢，匆匆一瞥，果然是花容月貌，柔媚到了骨子里，贾宝玉眼睛一眨不眨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姑娘如此慌张，意欲何去呀？”

    尤二姐被他的一手俊功夫炫得眼花缭乱，挣脱了他的手臂，脸色微红，尤二姐笑道：“公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小女子意欲以身相许，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就姑娘这容貌……那不是以身相许，是恩将仇报啊！”贾宝玉评头论足。

    “你嫌弃我丑喽？”尤二姐本来顾左右而言他，想除去彼此的尴尬气氛，孰料这番投石问路却换来了毁灭性的打击，尤二姐是这样认为的，贾宝玉是不是嫌弃她以前的丑事？她心里想：如果他也是像贾珍那样轻浮浪荡的公子哥，吃了就不认账，便是我看错了人，该叫乌鸦啄了我的眼睛。

    “非也！非也！二姐的容貌身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贾宝玉哈哈大笑。

    “还不快把盘子给我，这种事情是你们男人做的吗？”尤二姐嫣然一笑，接过盘子去了，她不晓得《登徒子好色赋》，却听得懂这番赞美的话，心里更是黯然：若是如此，为何迟迟没有音信呢。

    贾宝玉施施然到客厅吃饭，尤二姐、袭人、晴雯、林红玉、春燕都规规矩矩的，就是晴雯那个鬼精灵嘴上功夫不饶人，偶尔取笑人几句，等吃完了饭，尤二姐表情平平淡淡地告辞了，贾宝玉倒是殷勤恳谢了她来做饭，袭人低垂着眼帘，自去睡觉了，晴雯等人也各有事做。

    挠了挠头，贾宝玉呆想着，他不会认为尤二姐的这种行为是犯贱，豪门深院待的姑娘，受到的压迫、孤独都不是常人能想象的，他深有体会，就像《红楼梦》中探春湘云等小姐的自述，大概意思是说，外人看着我们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其实我们各有难处，那份苦楚，唯有自己体会罢了。

    你站在桥下看风景，看风景的人站在桥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有时候，你羡慕别人，其实，别人也在羡慕你，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啊！

    而正是因为这种压迫和孤独，这些女子，往往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让人慨叹，好比袭人之于宝玉、彩云之于贾环、司棋之于潘又安、尤三姐之于柳湘莲……可谓至死不渝。

    那么尤二姐这么对她也不算轻浮了，发乎情，止乎礼，当然，那天晚上只算个意外，贾宝玉心想：要怎么说呢？外界的压力自己可以抵抗，但尤二姐我并没有深入了解啊！难不成尤氏和尤二姐都要收了？那会不会花心……呃，贪心了些？还没有和袭人姐姐交代呢，她可是跟着我一起吃苦过来的。

    踱步回到了卧室，迷迷糊糊地靠在睡榻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又浮现出了尤二姐的音容笑貌，贾宝玉敲了敲额头，贾府的漂亮女儿遍地是，高高在上的小姐有薛宝钗、林黛玉、史湘云，丫头有晴雯、鸳鸯、平儿、紫鹃、金钏儿……容貌品性都不俗，以前他一直以为别人看不上他，也懒得理会，美女再多，也不是他的菜。

    可是现在尤二姐明显看上我了，就不知道她是不是拜金女，嗯，还不能确定……贾宝玉摇了摇头，回头见袭人在另一边的床上向里睡了，贾宝玉过去推她，疑惑道：“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过来相公给你看看。”

    袭人一开始不打算理他，无奈心一软，冷哼道：“你别再来哄我了，原以为你是个好人，正正经经做了爷们，哪想到句句都当了耳旁风！”

    “我怎么啦？这不是好好的吗？”贾宝玉越来越疑惑了，看袭人那副冰冷无情的模样，只觉得心凉了半截。

    “你问你自己！”袭人把被褥盖在了头上，忍不住掉下了泪水，她这个动作，在贾宝玉看来，就是不想理他了。

    而后多少甜言蜜语，什么“好老婆”、“娘子”、“夫人”都叫出来了，袭人依旧不为所动，贾宝玉也生气了，她平时不是想要个名分么？为什么给她正配夫人也不开心了？转念想想甚是无趣：原来她也有薄情寡义的一面，莫不是所有温柔顺从都是装出来给我看的？原来女人都是这样，我以前老是羡慕别人的爱情爱情，殊不知爱情只是骗人的谎言，罢了！等贾府诸事大定之后，我自己一个人浪迹天涯，再也不要相信这些人了。贾宝玉也自己去里间睡了，一夜辗转难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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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家有贤妻（二）

﻿    以往热热闹闹的房间，今夜静谧得可怕，遥想当年群芳齐在，喝酒赌牌，低语夜话，何等欢乐，今日飞鸟投林，断桥残雪，斯人憔悴，何等寂寞。袭人掀开被子，擦了擦眼泪，原先的计划是等宝玉摊牌，向她坦白，她就服软原谅他，奈何？宝玉只说了那些甜言蜜语的废话，唉，袭人看他闷闷不乐，辗转反侧，蓦然想起雷鸣山下，姥姥村里，花家院子，昔日种种，历历在目，芳心不由得一紧：我是不是对他过于狠心了？

    尤二姐来东府的时日并不长，太太老太太也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但是关于尤二姐以前的“风流”，袭人却是知道的，她就怕贾宝玉和尤二姐偷偷摸摸，从而败坏了名声，说来一切也是为他着想，只是这个平日何等聪明的人，此刻却钻了牛角尖。

    “你生气了？我的爷，你好好跟我说那尤二姐的事，我能不原谅你么？”袭人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自己先妥协，赤脚下了床跑去最里间的地方，眸子含笑地去推他的身子，贾宝玉侧身睡着，一声不吭，袭人暗暗好笑，能让他为自己到了这种程度，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也许在外人看来丫头这样做是不守规矩，但和他在一起本来就没有规矩可言，也没有任何的拘束和忐忑。

    “什么尤二姐的事？我和她没什么啊？”贾宝玉转过身，闷闷地挠了挠头，有点心虚，我和尤二姐已经有了肌肤之亲，那个应该怎么算呢？他看见袭人破涕为笑的样子，心下恍然大悟，丫的，这丫头算计我的，想我也不笨，偏偏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地信了她，不过她为了我的名声、也为了我个人自己而算计，那是值得高兴的事情。贾宝玉也许其他方面成熟一些，但是恋爱之道，那可是博大精深，他才有了两个女人，对于感情纠葛并不多么了解。当下郁闷之心一去，贾宝玉喜笑颜开，握住袭人的手道：“你不要老盯着尤二姐的过去不放，有句话说，不要拿过去的记忆，来折磨现在的自己，她对我们很好的，对不对？干嘛要排斥她？还有……我只是和东府大奶奶有些……有些事情。”

    他一边说话，一边看袭人不打算追究了，心中愧疚一扫而空，心里暗骂自己，我干嘛要怀疑袭人姐姐啊？

    袭人听了前半部分，确实不想计较那个“好不要脸”的尤二姐了，陡然听到后面的尤氏，有些事情？是什么事情？以她对贾宝玉的了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有些事情，绝对是非同寻常了……难不成堂小叔子还和嫂子搞上了？袭人俏脸苍白，猛然抽出了手，泪水扑簌簌的下来：“你……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这家里还有好几个呢，你说，外面还有多少？你若是和不相干的人也就罢了，那大奶奶你怎么能……”

    “袭人姐姐，我们都是两情相悦啊……我并没有强迫……”贾宝玉也急了，该想什么措辞呢，唉，这事怎么说都理亏啊。

    “两情相悦？若是两情相悦就可以，照你书上念的，那为什么李香君和侯芳域要分开？为什么刘兰芝和焦仲卿要分开？你是个懂得书的人，这些大道理莫非不懂么？”袭人气得面色煞白，叔嫂通情，她是真为他以后的麻烦担心，冷哼道：“那天琏奶奶过来，赶了我们出去，你是不是也和她……那样了？”

    “你只是看着那一面，人家卓文君不也是寡妇么？她和司马相如跑了，最后双方父母还不是承认了？你怎么只看到李香君和刘兰芝，人家张生还偷了崔莺莺呢？董小宛还嫁了冒辟疆，你情我愿，天经地义，你若是要固守礼法，那大理学家朱熹还搞了儿媳妇，那算什么？”贾宝玉急忙辩解，说起这个时代的礼教，他十分恨急，但也有几分理亏：“我和琏奶奶也不算什么，不过亲亲摸摸……没有达到最后一步。”

    “你……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袭人跑回了隔离他不远的另一张床，她和贾宝玉的事情贾府心知肚明，因此早就共居一室了，袭人明白论口舌之快，自己是万万辨别不过他的，她坐在床边，唯有掩面涕泣而已。

    贾宝玉到底有愧于她，至于什么礼教之防，在他心里狗屁不如，他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到外间传唤麝月打了一盆暖水过来，自己殷殷勤勤、诚诚恳恳地走到袭人床边，抓住袭人的双脚放入水里，赔罪道：“好老婆，你别伤心了，你见过有我摆不平的事情么？”

    十四岁小女孩的双脚不大不小，那完全是普普通通、平平实实的白皙脚丫，如果是晴雯的脚，必然不会这样了，晴雯的手指甲养得好长，嗯，像猴子，不对，应该是狐狸精，晴雯的脚自然也是妖艳的，不知名的胭脂水粉涂抹了一大堆。但袭人不会这样，勤俭持家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不喜欢浓妆艳抹。想想袭人在他背后默默做了那么多，饶是贾宝玉脸皮比起城墙还厚，也几乎无地自容，拿一块热毛巾给她擦洗，非常用心。

    无论前世今生，贾宝玉都很缺少情这种东西，不仅仅是爱情，广义上说是温情，而恰恰袭人给了他这种情，有母性的关爱，也有男女之情，他也想在尤氏那里得到这种感情。至于为自己的贪心找个借口，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贾宝玉想：如果弱水三千，我独饮一瓢，放弃红楼多少美女而不顾，那不是蛋疼么？

    “晴雯你怎么办呢？我和她都是老太太吩咐过来的，说实话，这么多丫头，我也不想你处处分心，但总不能厚此薄彼吧？”袭人幽幽地看着他，其实贾宝玉一旦认罪坦白，她就会原谅了，可是宝玉不仅做得可气，而且她也觉得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便默默地让他服侍。

    “你说晴雯啊？那丫头还小，而且脾气大，人家不像你会屈就我，看得上我这么个人，她不惹我就万事大吉了，她也没有那个意思，所以……就这样过下去吧。”贾宝玉道。

    “我听说老爷有一个门生叫做傅试的，傅试有一个漂亮的女儿名叫傅秋芳，长得好看，他们家看不上小门小户，多少人来求都不嫁，********想攀大门大户，要嫁给我家的宝二爷呢，你倒是说句话，是不是也要让她进来了？”袭人似笑非笑。

    “天下好姑娘多喽，我哪能理会得过来，这主要看缘分，看彼此对不对眼，我又没见过什么傅秋芳，怎么会饥不择食地要了呢？”贾宝玉笃定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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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家有贤妻（三）

﻿    “何必跟我怄气，你要是喜欢，只要我说说，晴雯那丫头是跑不了的。至于东府大奶奶，我的小祖宗，你可把我害苦了，那你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圆梦。”袭人说来说去，到头来还是帮着宝玉了，贾宝玉帮她洗完了脚，倒掉了水，袭人安安稳稳地睡在床上，贾宝玉搬了一个小杌子坐在她身边，一听袭人这番话，心下又喜又怜，喜的是她大度从容，令我折服，怜的是我何德何能，竟能得如此娇妻美妾。

    “你累了这么久，好好睡一觉，咱们别说那些事情了，今晚相公好好疼你。”贾宝玉翻身睡在了外沿，只是抱着她的身体，默默嗅着，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他心里也有想法，袭人毕竟不到二十岁，女人只有到了二十岁，生育才会安全，不然对身体不好，《素女经》、《玄女经》、《玉房秘诀》以及现代科学理论都赞同这一点的，而他和袭人的房事也只有三次，看起来也没有怀孕的，贾宝玉也不忍心摧残她了。

    “你让我没奈何了。”袭人把头紧紧靠在他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和贾宝玉相处的过程中，她也在不声不响的蜕变，时至今日，渐渐抛开了、想通了很多事情的她，也看透了豪门大户的各种肮脏、污秽与不堪，因此贾宝玉和尤氏有情，她心里能接受，而且她从不拿太太、老太太来压人了，可谓彻彻底底的转变了身心。宝玉把那么多银子放在我这里调度，何尝不是信任我？心里有我呢？想起为了她当时他闹到了何种田地，几乎把荣国府给翻过来了，袭人甜甜地想：我就默默地当你的小丫头好了。

    他对她尽心尽力，甚至能够低声下气的赔罪，这点是袭人最暖心的，她希望他给她分担一点，不要瞒了太多不应该的事情，俨然以一个妻子的本分来对待事情了。时间在静谧中缓缓流逝，袭人又讲了府里琐琐碎碎的一些东西，突然道：“对了，芸哥儿跟我讨小红（林红玉），你说要不要给了他？”

    “小红？”贾宝玉迷迷糊糊，不过意识还清醒着：“他们两个勾搭上了吗？有没有强迫？林之孝那边怎么说？她父母不做主吗？巴巴地求我来了！”

    “他们两个眉来眼去，确定是郎情妾意了，林之孝那边，只要你点了头，无不尊允的，既可以免了小红的难处，也可以让贾芸诚心诚意办事情。”袭人笑道。

    “行！不是强迫的就好。”贾宝玉答应了，袭人也笑着进入了梦乡，两人的怄气算是以互相理解而欢喜收场了。

    秋天最重要的一个节日，无疑是中秋节了，天穹帝国十二年八月十五的中秋也不知不觉到了，贾府最爱面子，应该说贾府之类的大户都爱面子，除了自家过节过日子，京城东西南北的应酬，金陵世家亲戚来客的礼物，这一类事情，几乎都是王夫人出面，王熙凤包揽、暗中调度的，这个时候大家才会发现，没有王熙凤，好像是不行的。

    林黛玉薛宝钗史湘云是客，李纨探春对此类事情都不处理，迎春惜春更不用说了，倒是尤氏完完全全遵守了贾宝玉的嘱咐，东府不但不亏本，反而日进斗金，和谐美满，反观西府，却是越来越捉襟见肘了。

    贾赦一味纵情声色，贾母一味享乐，贾政一味古板地坐班、下棋，他们的生活似乎没有多大改变，不过到了中秋节那一天，四方拜访，八方来贺，贾府有礼遇年老下人的习俗，赖嬷嬷等被赐了座，赖大、周瑞、吴登新、钱启一直站在贾母这一边，稍稍倾斜于王熙凤与王夫人。而尤氏、赖二、林之孝、来升、贾芸、老祝妈、老叶妈、老田妈、贾环甚至赵姨娘等，当天丝毫不吝啬赞美之词，一个劲地夸贾宝玉厉害能干。

    无人会反驳这个事实，东府的很多东西经过太医院、惠民药局、布行商行，以及薛家皇商这条线，已经打出了名声，尤氏做主除却下人的分例，五五开，一半放到贾宝玉房里，所以贾宝玉的作用越发体现出来了，西府捉襟见肘了怎么办？那些人往往会去宝玉房里打主意，而袭人也严格把关，大事不放，小事从权，处理得甚好。

    一年多以来，贾宝玉结交豪杰，圣院一文一武之名曾经传遍京城，今时今日虽然已经淡化了，但是整顿贾府上下、力挽狂澜、开源节流……一桩桩、一件件，历历在目，令绝大多数人都得到了好处，在贾府的声名如日中天，贾母点了头，表面蛮开心地也夸赞，贾赦贾政退居幕后，不置一词，王夫人也只是聊为塞责而已，到了这个时候，贾府大局一定，是无人扳得动了。

    贾政王夫人虽是生身父母，但是与贾宝玉隔阂甚深，更何况贾宝玉灵魂是穿越过来的，对封建卫道者的憎恶达到了极点，因此在袭人的劝解下，也不过虚与委蛇，逢场作戏，各种应酬、宴会、来往，能避免的尽量避免，他这一房过起了平平淡淡却又温馨的小夫妻日子。另外，贾宝玉也不会整天烦着林黛玉、薛宝钗、史湘云之类的人，其一他没时间，也没心思，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其二这些人的年龄都太小，谈恋爱都不合适，不如尤二姐那些成熟的女人，即使要和这些女人有关系，那也必须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

    王熙凤在失势之后，的确收敛了不少，很多人暗暗诧异这个母夜叉是不是要改邪归正，改过自新了，变成一个贤妻良母……其实也不是贤妻了，贤惠的寡妇吧。但是贾宝玉偶尔和她碰面时，总能感到不一样的眼神，就像伺机而动的狼群，他感觉王熙凤不是那么容易改变，或许只是把目标转向了另一个方向而已，每每不期而遇，一个笑着说“好兄弟”，一个也笑着说“凤姐姐”或者“琏嫂子”，把人情世故的虚伪特征演绎得淋漓尽致。

    时间慢慢转到了冬天，白雪皑皑，冰冷的肃杀之气笼罩了京城，那一天，在做自己最重要事情的贾宝玉，收到了一个让他表情极度阴沉的消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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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迎娶尤二姐（一）

﻿    那个消息是缮国公府第三代、任职京营十二团营一等将军之一的石光珠修书过来的，石光珠和虚职的其他将军不同，他是京营节度使王子腾的部下，与现任兵部尚书贾雨村也颇为亲近，不受皇家猜忌，手里实打实有一部分兵权，况且贾宝玉和他私交不错，名为叔侄，倒像是朋友。

    信上说的是百里炎宇对他的敌意未曾放松，百里炎宇已经任职了骄骑参将，是不是虚职不知道，毕竟皇帝对亲王郡王管得甚严，这些与他没关系，但是后面说了，百里炎宇授意了都察院左都御史陈庚，因为有忠顺王百里天啸的名义在，陈庚依然点头应允了陷害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陈庚是林如海的顶头上司，要从中作梗害了林如海，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何况都察院都是言官，要罗织罪名，易如反掌。

    “威胁啊！这是肆无忌惮的威胁啊！”漫天飞雪飘舞的东大院，贾宝玉太阴月火微微飘忽，信札顿时熔化成了飞灰，“哐啷”一声剑归鞘，身影单薄的他完成了今天修习达摩剑法的任务。以他对《红楼梦》的粗略了解，林黛玉是父母双亡的，不然也不会悲剧如此，也就是说林如海基本已经没有活路了。他对此没有任何悲悯之心，他没见过林如海，林如海于他完全是陌生的，所以他也不能用这个帮助林黛玉。

    但是他们可以利用关系一一除掉自己的亲人，也就可以除掉贾府，除掉自己，他已经离不开贾府，早已融入了这个世界，这是他不能容忍的，因此接下来对自己的任务越发苛刻了。

    认定武将这一条道路，他将有机会和贾府的敌对势力，也就是外患，甚至达官贵人和皇帝进行博弈，换取贾府和自己的一线生机。第一，皇帝猜忌贾家，无路可走，只能一步步取得信任。第二，把长辈关系转换成君臣关系，非常有利于他在贾府的翻盘，那个时候，他要做什么，贾府没有人会聒噪，这种方法就像王夫人利用贾元春的皇贵妃关系，拆散原宝玉和林黛玉，促成薛宝钗，巩固自身利益，就像王熙凤假装贤惠，骗了尤二姐，摘掉封建礼教的嫉妒帽子，借刀杀人。只要他位高权重，要娶尤氏，谁敢啰嗦？宗法关系的束缚很厉害没错，但是面对贾元春，贾母敢啰嗦一声吗？

    第三，当官可以不用见官行跪礼，出门要路引，在这个时代是非常好的通行证。第四，博弈中保全贾府，保全自己心爱的的人，也是保全自己。第五，这个过程中，必杀百里炎宇！这个人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忍耐底线……有这么多理由，这条逼不得已而又令人厌恶的官场之路是不得不走了！

    宁国府会芳园犹在，尤氏、尤二姐、尤三姐、柳湘莲济济一堂，几人看着前面花前月下舞动剑光的人影，柳湘莲出道时有一个游侠的身份，于武术之道颇有理解，一边品着惠泉酒，冬天喝点暖酒还是有益的，一边目不转睛，风采俊逸地道：“剑是青龙剑，走剑要平善，气要随剑行，两眼顾剑尖，气沉两足稳，身法须自然，剑行如飞燕，剑落如停风，剑收如花絮，剑刺如钢钉……”

    尤三姐的目光只在柳湘莲身上，不曾看练剑的贾宝玉一眼，柳湘莲对此也唯有笑笑，搂着她的腰肢，尤二姐也只是偶尔瞟瞟，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尤氏则聚精会神，纯粹当作热闹来看，她不懂的，但是有些事情，不需要她懂。

    呛的一声脆响，剑术豪放、矫捷、飘逸，正是“剑刺如钢钉”，收剑时如行云流水，脚腕手腕并用，步法稳健灵动，乃仙风云体术之功，待到汗水淋湿了浃背，贾宝玉转身，顿时花谢花飞花满天，似乎已经收回来的剑花也在微微颤动，正是“剑收如花絮”，可见他这几年的剑术已经有了小成之道，非是玩玩而已。

    走过来石案上闲聊，泉水叮咚，花香鸟语，四方亭台楼阁的遮掩，仿佛置身于人间仙境，说说笑笑，和柳湘莲在武艺上还有得谈谈，不过谈下来柳湘莲对他大为佩服了，柳湘莲没有太多负担，浪荡不羁，未曾刻苦研习过武艺，说来说去甘拜下风，问起他们夫妻在东府的近况，大抵是如胶似漆，恩爱甜蜜，金童玉女，羡煞旁人。贾宝玉哈哈大笑之后，不免说出一些很荤很荤的段子调笑他们夫妻，就连平素豪放的尤三姐也面红耳赤，差点无地自容，旁边的尤氏尤二姐，羞得不知说啥好，咳嗽连连，偏偏柳湘莲也不以为忤，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不过是引起了尤氏三姐妹的一番深沉如大海的慨叹：唉！男人！

    要说如此温馨悠闲的日子，只占据了贾宝玉时间很少很少的一部分，不想被萎靡气息所感染，林黛玉他也少见，《通天魔功》不适合修炼暂时搁置以后，为了武将的道路，他花了很大的力气，单说剑法，达摩剑、乾坤剑、连环剑、太乙剑、二堂剑、五堂剑、龙形剑、飞龙剑、白猿剑、绨袍剑、刘玄德双剑、青锋剑、行龙剑、武林双剑等，得来不易，花费了一些时间钱财精力搜索，习武起来更是不易，虽然有甄士隐不时暗中指点一番，但是一切只能靠自己。

    幸好他是有大毅力之人，各种剑法不能说登峰造极，但可以说是登堂入室，仙风云体术更是达到了顶点，没有进一步的潜力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内力不能增长，不能够一力降十会，但可以做到四两拨千斤。

    此外，为了应付武科举，《孙子兵法》《孙膑兵法》也不曾落下，《始计篇》《作战篇》《谋攻篇》……成竹在胸，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待明年春闱一战了。在他为贾府孤军奋斗的时候，和宁国府结下了相互提携的友谊，所以他对东府反而更亲近一些，西府呢，正所谓：亲极反疏。

    “如今河清海晏，宝兄弟要武举高中是不难的，难就难在军功的积累上……不过为兄多说也无益，兄弟不是迂腐之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以你的运筹帷幄，想必早有了算计。为兄与拙荆也不甚忙碌，但这二姐之事，犹如兄弟当时撮合我一般，我少不得也要说说了。”柳湘莲优雅一笑，云淡风轻，当面为二姨子说亲，搞得贾宝玉也尴尬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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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迎娶尤二姐（二）

﻿    “此事……能否日后再议？毕竟在下年龄尚小，娶妻颇为……麻烦。”贾宝玉字斟句酌，他没有夫人小妾之分，但这些话未免有敷衍塞责的意思，年龄尚小？十三四岁的世家公子，先娶两个小妾是非常正常的，你如果没有，人家还以为你不正常，至于是哪个方面不正常，就更令人揣摩了……是以柳湘莲嗤之以鼻，他不喜欢惺惺作态，当然贾宝玉没有惺惺作态，听得出要看看尤二姐的意思，强买强卖贾宝玉也是不会做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还给我装什么？二姐对你的意思，东府人尽皆知，她以前常常东西两府往来，去你家里的时间还少吗？再说她这年龄可不大了。女人家吗，就希望有一个好归宿，安稳一点的生活……你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二姐愿意给你做妾，不过想来你也不是冷血无情之人，就算我柳湘莲眼睛瞎了，二姐的眼睛可不会瞎，单单听你这句话，可见你眼中无妻妾之分，开口就是娶妻……啧啧，我也要赞叹二姐的福气了。”柳湘莲大为爽快，那****得到了尤三姐，事后便成亲了，依然留在东府做事，亲家母尤老娘老了，不过过来享福的，尤家是在京城范围的小户人家，门第比不得贾府，却也不至于落魄不堪，不然也不会冒出来三个如花似玉、各有风情的姐妹，她们家算是小康人家，即使过来投靠，也有自己的家产，不愁吃不愁穿的，因此尤二姐尤三姐没有林黛玉那种寄人篱下的心理。

    柳湘莲之所以一时高兴忘情，盖因那天中毒，第一次男儿本色发挥得很短，被贾宝玉当面取笑，有一些小小的不爽，现在报复回来，风水轮流转，轮到他做媒人了，见到向来云淡风轻的好兄弟一副苦瓜脸，心里大是爽快。

    “成与不成，还得让他们当事人谈谈，便是我们说太多也没用，不妨给他们点时间考虑考虑，成了，娘亲那边有我，不成，大家不依然是好好的吗。我看宝玉也够累了，不要苦苦相逼才好。”尤氏笑了笑，当场便拍板了，给尤三姐和柳湘莲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双双站起，尤三姐巧笑倩兮，促狭似的在尤二姐耳畔叽叽咕咕、咕咕噜噜说了几句，弄得尤二姐愈发不堪，笑骂她三妹不安好心，他俩走了，尤氏后脚跟上，若有深意地看了贾宝玉一眼，大概是那天晚上两人翻云覆雨时定下的条件。

    她的目光透露着慈爱和关心，贾宝玉顿时暖烘烘中有股心痒痒，奈何尤氏已经走远了，深叹她会办事，撮合我和尤二姐，不是让我对她的愧疚越深么，这种大姐姐一样的情感瞬间让他想起了贾元春，那身居后宫的亲人也不知如何了。再看一看身旁的尤二姐，倒是没有半点局促不安的意思，一直低头做着女红，也不说话，宽松的棉袄包裹出一条优美柔媚的弧线。

    自从浴桶中有了肌肤之亲、两府时常来往走动以后，他和尤二姐的关系不减反增，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大体上也探清了尤二姐的性子，这女人随遇而安，知冷知热，容易满足，不骄傲，懂规矩，在自己房里呢，除了晴雯会刻薄几句狐媚子，别的风评还不错，尤二姐和袭人也处得来，袭人现在没芥蒂了，和茗烟聊得来，茗烟往往会抓耳挠腮，侃天侃地，自己的事情，有的没的，都要拿出来吹嘘炫耀一番，而那个时候，尤二姐经常会笑，眼眸还会透露出狡黠，贾宝玉每每无语。

    而后他们两人的接触，绝口不提肌肤之亲和赠送信物的事情，尤二姐也聪明，若即若离，也不会主动投怀送抱什么的，两人偶尔聊天，会说说东府的账务，该怎么管家啊，什么菜最好吃啊，聊着聊着贾宝玉也会说说《洞玄子》有趣，《素女经》你有没有学过啊，那时尤二姐会啐一口，低头不发话，细心的贾宝玉会看到她耳红，眸子里常常有些神伤。

    直到今天，变成了进一步可成恋人，退一步还是朋友的局面。这种关系，应该叫做红颜知己要好听一些，说成情人小老婆未免不美，嗯，很雅致的说法。

    恸哭三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红颜知己，会有很多很多美好的佳话，花前月下，阶柳庭风，比如柳如是与钱谦益、陈圆圆与吴三桂、董小宛与冒辟疆，还有寇白门、卞玉京、马湘兰等等，但是他们之间并没有这种佳话，也许在这种环境之下，才子佳人只像一个神话，貌似只有琐琐碎碎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她懂得只有这么多，恰好贾宝玉懂得的也不多，还聊得来。

    “自己擦擦吧。”尤二姐拿一块香巾放在石案上，依旧不曾抬头正面对视，也没有小女儿的腼腆与羞涩，自自然然的，贾宝玉呆呆地回过神，才想起自己练剑之后满脸汗水，便拿起来擦了擦，香巾一片污渍，不好意思还她，尤二姐不介意，自己收了回来，贾宝玉暗道：她一介女子这么大方，我一个男人唯唯诺诺非但没有气概，反而虚伪了。

    “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虽然说贾府家大业大，但是我和西府貌合神离，真正深交的人并不多，以往我觉得也只有袭人姐姐心甘情愿这么做，你有这个意思，倒是让我惶恐不安了，还有点受宠若惊。你不知道，就是你沐浴的晚上，我躲进了你桶里，回去之后不知如何是好，我就在想，贾府毕竟不是我的，但如今好歹也攒了些钱，保管自己一房衣食无忧也就是了，当了族长，帮助东府我义不容辞，这是我的责任，并没有觊觎你们姐妹的想法。我自问不是君子，也不高尚，总之……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人，或许想过有一天妻妾成群，但不过想想罢了，像你们说的，男人嘛……”

    “而那天你对我说那番话，我在怀疑，我习惯首先怀疑别人的动机，你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你也提前看清了凤姐姐曾经对你动机不纯，一个局外人尚且要如此做，更何况你若进了我房里，我不知道别人会对你怎样……而且，匆匆见面，订成婚事，未免仓促，说得好听是一见钟情，不好听是我相中了你的皮相。而我如果只看中了你的皮相，我们没有感情，互不了解，那我不但为你悲哀，也为我自己悲哀。”

    “另外，我也不知道你看中了我的什么……我这个人呢，只有一个长处，虽然年轻，却称不上有为，虽然潇洒，却也称不上英俊，你不会真的看上了我吧？”贾宝玉摇头苦笑，这也是他真心实意的话了，坦坦荡荡地说了出来，事无不可对人言，尤二姐静静地倾听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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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迎娶尤二姐（三）

﻿    庭院里一时静谧，贾宝玉安然等待对方的回答，尤二姐把丝线放入嘴里，用牙齿咬断，两边的几棵青丝散乱在丝绸上，素手摆了摆，手上的绣花针把咬断的线打了一个结，细致入微，很难看出结来，发觉场面太过于安静了，尤二姐一直低着的头抬起来道：“继续啊！”

    “呃……”贾宝玉微微错愕，为她的镇定功夫暗暗惊奇，心道：难怪有人说女人心，海底针，这话不假啊。想了想，贾宝玉便道：“我还想过，我和袭人姐姐有了夫妻之实，但无夫妻之名，实在应该给她一个名分，倘若你答应了，娶你之前，我会先娶她……无论怎样做，我都觉得很愧疚，谁叫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谁让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呢，归根结底，谁让贾府金屋藏娇，这么多女人我可忙不过来，终究是我太贪心了些。”

    “但是不管怎样，明春离开家族之前，我得先让袭人姐姐满意，这样，对得起她，也对得起我自己。接下来的话，你可能听得不太懂，没关系，你就把我看做一个古怪的人吧，我觉得男女成亲之前必须要相互理解，对口味，英俊与否，漂亮与否，对我来说不是重点。包办婚姻当然好啊，双方没见过面便开始各种恩爱，想想或许觉得艳福不浅，不过我不喜欢相敬如宾的感情，婚姻大事，是一辈子的事情呢。”

    说到这里，贾宝玉想起了薛姨妈怂恿薛宝钗嫁给自己，薛宝钗对封建礼教完全是尽忠职守的，他委婉拒绝了，并不是薛宝钗不漂亮，貌比杨玉环，能不漂亮吗？并不是贾宝玉高傲，他从来没有高傲的资本，问题是薛宝钗完全把她自己当作一件物品，丝毫没有男女意识，那样的女人，纵使得到了，也只是一个发泄的工具，一辈子呢，自己是男人，有很大主动权，他也不是无爱不欢的人，薛宝钗日后会不会痛苦呢？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如果未来的日子有那么长，姑且不说自己要面对一座冰雪雕像，薛宝钗岂会没有悔恨和遗憾？那就是硬生生制造了一出悲剧了。

    “至于你，当然我们还谈得来，也许你会自惨自己以前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我只会置之一笑，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女人离婚之后为什么不可以改嫁？你妈妈不就是过继的吗？还有，你是一个善于改过自新的人，一个能改正错误的人，比起还没有犯过错误的人要成熟多了。在离开之前，我想过同时把你和袭人娶进房，我所有的私心都应该坦白出来，不然我也对不起你。”

    “第一个，你现在不是什么坏女人，至少你待人接物很柔和，说话也很柔和，我看得出来，不是矫揉造作的，而且我们说话没有任何压力，没有任何不纯洁的杂质，没有任何我觊觎你，你觊觎我的机心，这些……我都很喜欢。”

    “第二个，有柳湘莲、你的姐姐妹妹帮忙说情，我不能不领情，他们……是我最亲近的人，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第三个，是我的私心了，一部分原因之中，我把你当成了一个试探贾府高层的筹码，我想看看他们对此的反应，会不会赞同我的选择，今时今日的我是否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我说完了。”贾宝玉说话像一曲高歌，突然戛然而止，看着她似乎没有过于激烈的反应，依旧不瘟不火的。

    “明春必须离开吗？”尤二姐回答的第一句话委实令人摸不着头脑，但是她却淡淡地笑着，仿佛心里也有开心的成分。

    “必须离开，有些事情，无论愿不愿意，都要去面对的，人总要有该守护的东西，尤其是男人。”贾宝玉道。

    “你说你只有一个长处，是什么？”尤二姐点了点头，她很赞同这种有担当的想法，以及做法。

    “每个男人都有一个长处，就像每个女人都有一个漏洞，我那个长处，你懂的。”贾宝玉笑道。

    尤二姐脑子转了转，想了好大一会，淡然的表情不见了，红着脸道：“油嘴滑舌，你这脾性估计改不了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呃……我和你姐姐有情，有私情。”贾宝玉一本正经，他认为既然推心置腹，没什么不可说的。

    这回尤二姐果然沉默了好久好久，胸口微微起伏不定，蓦然才回过头来柔声道：“我愿意。”

    “你不介意么？”贾宝玉再一次愕然，不过想想贾府的腌臜，尤二姐能接受也就理所当然了，贾宝玉道：“我可以明媒正娶，没有妻妾之分的。”

    尤二姐放下针线，攒过来挨着她笑了笑：“就算你和姐姐有私情，我也相信姐姐不是被迫的，我信得过你的为人，只是姐姐为何不告诉我，还********撮合我俩，让我得偿所愿，她却事先偷吃了……而且，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么，那就是你的真，你是个不折不扣、名副其实、罪大恶极的真小人！”

    “天哪！我没有那么坏吧？”贾宝玉吓得站了起来，尤二姐说这话的时候罕见的面容冷冽，看得出对于尤氏的事情，她不是一点芥蒂都没有的，以她一贯的柔和淑女，差点也有了张牙舞爪的形象。

    “咯咯！”尤二姐抿嘴笑着，紧接着眸光痴痴地看着他，这女人一旦动情，贾宝玉整个人都不好了，仿佛要醉了似的，尤二姐柔声道：“你能对我说这么多，一点儿也不隐瞒，可见你真到了骨子里，比起那些狼心狗肺、人面兽心的鲜衣怒马之人，不知好了多少倍，哪怕你是真小人，我也喜欢，你敢做，也敢说，这是第一件。你一直为你家的袭人担心，可见你不把我们女子当作货物来看待，你对她好，是因为她真的好，所以我相信，如果我也是好的，你也会像对她那样对我好，这是第二件。我过来直到现在，你做的事情，我都记在心上，虽然是为了你自己，何尝没有处处为别人考虑，这么说你这个真小人也不尽然了，但是你有这种敢作敢当的风范，有责任心，光这一点，多少人也要被你比下去了，这是第三件。”

    “我最开心的是，你能理解我的过去，也能理解我的现在……这是多么不容易而且慷慨得过分了的事情，还有你说你看的不是我的皮相，我也很满意，我也觉得，单靠我的皮相，是不能靠太久的。所以，我愿意嫁给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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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洞房花烛夜（一）

﻿    四目相对，尤二姐率先忍不住靠在他肩膀上，金陵十二钗，无论正册副册又副册，都不是寻常女子，天生禀赋了她们独特的个性，贾宝玉听到她的心迹，无疑是很欢喜很欢喜的，不仅仅是因为尤二姐答应嫁给他，关键是理解，理解万岁啊！袭人或许能与他情话绵绵，但并不理解他的全部，一个不被理解的疯狂科学家，当得到第一份真正理解时，那种心情是非常狂热、兴奋、开心、喜悦的。

    一个完全了解男人的女人，最后只能分道扬镳，一个对男人一知半解的女人，往往可以恩爱一辈子。没有人会对另一个人全部知根知底，连每一个人自己很多时候都不了解自己呢，重要的是那一份知心，难怪有人说：相见不如怀念，相爱不如相知。

    “难得你理解我，那我过几天就准备……明媒正娶你过来。”贾宝玉开心道，尤二姐冰冷的手指捂住了他的嘴，投身他的怀里，轻声道：“你可以抱抱我吗？”

    “我不在乎那一个名分，再说了，你不能违抗父母之命，还得他们点头了才行，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得了一个不孝的罪名，我这样的人家，哪有给你做原配夫人的道理？此事休要再提了！”尤二姐抱紧了他的脖子，柔柔的青丝弄得他痒痒的，只觉得脖颈上感受到了几滴滚烫的泪水。

    贾宝玉心里一热，也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这么好的女人家，我在贾府果真是越陷越深，到如今已经离不开了，难为尤二姐事事考虑周到，不输袭人，而且那份理解，是袭人不能给他的。尤二姐的柔，让他怀念起了秦可卿的柔，她们两个仿佛才是最相似的。

    尤二姐的成熟妩媚不在王熙凤之下，那天浴桶同洗撩得他心猿意马，贾宝玉手腕轻轻感受着她腋下的一抹柔软，狠狠吸了吸发间的香味，与尤氏别有不同，似乎香味也是柔的，不知不觉身体渐渐有了反应，贾宝玉暗骂自己定力太差。尤二姐也知晓了他的难堪，嗤嗤笑道：“我觉得你像一个三十岁的男人。”

    “我是千年老妖精！”贾宝玉不经意在她胸前触碰了一下，轻声道：“你等着我，我会办妥的。”

    “嗯。”尤二姐脱离了她的怀抱，粉面羞红，秋波荡漾着难以言喻的深情款款，之后不理他，飞也似的逃了。

    贾宝玉摸了摸鼻子，哑然失笑，穿越过来的事情，知道的人都不是正常人，甄士隐不用说了，秦可卿也知道，但袭人和尤二姐都是正常人，他不想说出这个骇人听闻的秘密。时至今日，五年的积累沉淀，他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也在随时间而变化，也不想轻易用怒气解决问题，而趋向了手腕。

    变是世间唯一不变。这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一切都在改变。

    不管怎么说，该做的还是要做的，承诺过的，就不该背叛。

    历朝历代的婚龄，差别甚大，西周时期男三十、女二十，春秋时期男三十或者二十、女十六，汉代女十五，西晋女十七，北齐女十四，北周女十三，唐朝中叶男十五、女十三，此后的宋元明三朝，法定婚龄在男十六、女十四左右。当朝沿袭了这个规定，如果大大超出了法定婚龄而不嫁娶，根据国法的不同，有增加赋税、服役等惩罚。

    在大户人家，娶正妻之前可以先有小妾，正妻之后，只要你有资本，多少小妾都不犯法，因此，贾宝玉和尤二姐的婚事，无论年龄、国家法律、社会道德等上面，都没有太大的问题。

    对于女人名分的事情，贾宝玉自己可以什么都不管，但是无论袭人还是尤二姐，她们不可能不在乎，因为她们一直生活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名分或许是她们一生当中唯一感觉到受尊重的东西。贾宝玉也是从这个方面去考虑，毫无疑问，恰恰迎合了袭人和尤二姐内心的期盼，只是她们不好意思开口而已，华夏的古代女人嘛，多多少少会有一点矜持，哪怕看似孟浪的王熙凤也会有的。

    袭人那边自然是千肯万肯的，贾宝玉回去商量之后，袭人表面还冷冷地有些不满意：“妾或者姨娘不过如此，谁稀罕大张旗鼓地坐轿子？以前大老爷给琏爷几个小妾的时候，说一声便可以领回去了，你只要明里公开就可以，哪里需要那么多心思？尤二姐也不知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还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呢，巴巴地让她一个外人捷足先登了。”

    这是幽怨？吃醋？还是负气？贾宝玉当时好笑得不得了，这些话都是口是心非的，贾宝玉依旧按照心中所想办理，倒不是他追求完美或者铺张浪费，他只是不想让她们留下遗憾而已，心里虽然欢欢喜喜，表面气势却做得沉稳。大约是在小雪和大雪之交的日子，贾宝玉堂堂正正地把这个想法提了出来，回禀了贾母、王夫人、贾政。

    《红楼梦》原宝玉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十一岁的时候，可见早熟如斯，如今的贾宝玉在开春之后，到了芒种节令就是十三岁了，况且他习武的缘故，身体、心性看起来都是十七八岁的模样，提出这般要求丝毫不过分。

    大户人家为什么有娶妻之前先放两个女人做妾的习俗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生怕公子哥在外面沾花惹草，败坏了规矩、名声，而给了女人让他尝到这种滋味，久而久之，他便会明白男女之事不过如此，也就不会在外边留恋风月了。因此贾母第一个点头答应了，贾宝玉如今是众心所向、众望所归，东西两府绝大部分人的顶梁柱，承包制、合同制与东府药材庄稼带来的好处，让很多人都力挺他，贾母囿于此，开口应允了。

    袭人没有问题，她做出来的名声个个满意，贾宝玉便带了尤二姐拜见高层，尤二姐倒也大方从容，贾府选择媳妇的标准，首先看模样标致与否，尤二姐绝对超标了，温柔矜持，其次才看品性，而她的品性行事由东府的人和尤氏造势，王夫人也不好说的，思虑一会儿，就说都听老太太的。

    贾政当年亦是风流人物，要不然贾母也不会说“馋嘴猫”、“都打那个时候过来”，他只是声明了让贾母王夫人做主，余者一概不管。《红楼梦》贾政对儿子的态度有很大的转折，从最初的打骂、到大观园题景、最后的书写《姽婳词》，已经是接受了这种现实，这里也差别不大。当明白了贾宝玉的一切手段能力之后，也唯有妥协了。

    最后贾宝玉公开表明了要明媒正娶，本来一切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但是这件事情却遇到了小小的波澜和挫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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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洞房花烛夜（二）

﻿    王府娶妾一般比较隆重，有时需要上报户部登记，毕竟王府可是一方之王，仅次于皇的。但是官宦人家比较随意，当初薛蟠看上了香菱，抢走就是了，贾琏得到了秋桐，领回去就是了，贾赦百八十个小老婆，玩得厌烦了，八百两银子再买一个就是，根本不需要什么仪式，那些女人好比充气娃娃一样，像个物品般被任意玩弄，有时还可以和别人交换，有时可以送人，有时钱不够用了可以卖掉。

    妾的地位十分低下，不仅仅是她嫁过来之后低下，她没有嫁之前一般也低下，否则不低下的人怎么愿意做妾呢？当了姨娘还有可能死于后宫斗争，没有权力、地位、财产不说，整天还要提心吊胆，担惊受怕，随时都可能会死。贾赦小妾很多，贾政目前除了赵姨娘，还有周姨娘，但是她们在《红楼梦》中很不幸地没有一句台词，贾珍的小妾佩凤、偕鸾也只有那么几句话而已，纯粹跑龙套的路人甲、NPC。

    所以贾宝玉提出要明媒正娶，贾母王夫人一致认为荒唐，部分人也认为贾宝玉在故意显摆炫耀财力和美色，娶两个小妾的仪式无可无不可，但他要按照周公六礼给两名夫人办理，贾母说过分了，王夫人也说原配夫人是绝对不成的，非要拜堂成亲，这个礼她也不受。王夫人心中一直想着把薛宝钗拉过来，亲上做亲，其中不仅仅薛宝钗懂事，也是她要挑战贾府一把手的地位，把大权独揽。

    不过好多人却一片欢喜，认为贾宝玉办个婚礼非但正常，且十分必要，这些人有一致支持贾宝玉的管家、管事、下人或者族内子弟，比如赖二、来升、贾芸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东府不用说了，明明白白地支持他。其中不乏迎春、探春、惜春，虽然嘴上不说，但内心里都明白贾宝玉之体贴入微、用心良苦，且赞同他的做法，同为女人，谁不想博得个称心如意、尊重关怀自己的好郎君？

    当贾母王夫人发现贾府大片大片的支持声音后，无不泛出了深深的无力感，王熙凤、吴登新、赖大等作壁上观，成了局外人，之前一味隐忍不发的尤氏也在贾母房里进言道：“老太太，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袭人姑娘有口皆碑，没得说了，二妹和我是一家人，少不得要替她说几句话，我们娘家虽然名声不显，却也不至于投靠别人什么的。风风光光地办了这件事，一则宝玉不日即将启程离家，二则冲冲喜，盼个好前途，大家也乐得高兴，三则宝玉开的这个头，不但外人觉得咱们体面，袭人二妹也觉得贴心，老太太也可以乐一阵，说不定没个两三年就有个重孙子，这不是皆大欢喜么？”

    贾宝玉如今的地位能量举足轻重，东府跟着水涨船高，尤氏也有了话语权，现在没人敢无缘无故得罪她，贾府的俸禄以及税收是不够花的，这个时候他们想了什么办法？自然是要么借故从尤氏手中掏一点，要么有事从宝玉房里支一点。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有了这一层关系，尤氏从未体会过的一种爽感油然而生：以前老太太对我爱搭不理，现在却是高攀不起。还有宝玉说的非常正确：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尤氏的管理也算是人性化的管理，没有过分的施舍和惩罚，后面的一些老嬷嬷们也附和她，尤氏眼眸有一丝得意地看了后座的贾宝玉一眼，但她终究不喜欢卖弄，恬淡自然地收了回来。贾宝玉在那里安安静静坐着，沉稳之极，尤二姐、袭人在他后面，他不想造成一种为了女人而背叛双亲的印象，即使他从来没有把他们当作过亲人，所以不得已使出了这种光明正大的阳谋。

    邢夫人大抵也是抗衡不过，退居幕后，李纨更不会出来站在风口浪尖上。贾母笑了笑，笑容有些无奈和勉强，贾宝玉的手腕太厉害了，自从他当了族长之后，顺便把人心也收过去了，贾母笑道：“既然如此，要乐也就乐一场吧，倒是我的两个孙媳妇，得早点给我抱重孙子。”

    尤二姐、袭人不约而同地面带羞涩，贾宝玉冷静地说了几句平平淡淡的客套话，眼神十分自然，随后大家都退了，王夫人也闷闷地走了。不过大家对贾宝玉越来越敬畏了，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暗中的无形交锋他却胜利了。贾母王夫人再厉害也是单独的人，而大多数下人和那些员工们，认同的也不是贾母王夫人，谁给他们合理合适的工资？谁给他们自由？谁给他们一条没有压迫的路？只有贾宝玉。

    《孟子》云：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得民心者得天下，贾谊《过秦论》也说过：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王熙凤没有仁义，王夫人只是假装仁义，贾母倒是有些仁义，却没有贾宝玉那样正确和得当。

    此次称心如意，贾宝玉对贾府上层的人也没有过多的感情，当然他现在的名声也是好的，尤氏拿过来的一半财产，都是自己人统筹处理，无论上层下层之人过来支一点，也会给予他们一定程度的方便，贾母王夫人未必没有得到好处，是手段，也是还债，贾宝玉自认为已经很大度、很对得起他们了。

    随后两天，贾宝玉开开心心地安排了两世为人的第一次婚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方面的礼仪一项也没有少，袭人回了城南花家，尤二姐仍然住在东府，毕竟尤老娘也在那里。袭人由贾芸去做媒，尤二姐由柳湘莲做媒，贾芸得到了林红玉，自此尽心尽力办事情，同时也主持荣国府的婚宴，柳湘莲差不多地乐意，他的今天，也是贾宝玉出力的结果。

    所谓周公六礼，纳采即男方向女方送彩礼求婚，问名即生辰八字、占卜等，纳吉即占卜吉兆之后订婚，请期即请女方确定结婚日期，亲迎即男方迎接女方。

    到了大喜的日子，贾芸安排的送礼不过分也不铺张，拿捏甚好，贾宝玉满意地夸奖了他。一天之内，亲自迎接了两位新娘，过足了瘾，花家和尤老娘那边都没什么问题，此次的婚宴也只是自家人和女方娘家，贾宝玉没有刻意铺陈，也没有邀请达官贵人。

    时间一晃便是入夜，张灯结彩的东西厢房里，各有一位新娘，贾宝玉略微疲惫，犹豫着该去那一房，这时贾芸来回林如海病危，林黛玉需要回扬州，贾母吩咐该让几个人作陪，贾宝玉沉默了一会，便吩咐贾芸明日送黛玉离京，想了想，决定先去碧纱橱一趟，回头再照顾两位新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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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洞房花烛夜（三）

﻿    “妹妹准备妥当了吗？明天我叫人送你，还好现在是大冬天，到了江南应该不冷了，代我向姑父问安。”贾宝玉过来坐了，紫鹃忙去泡茶，林黛玉还没有睡，正忙着收拾东西，他过来也没有多少意思，无论是表哥还是族长的身份，都推脱不掉的，假使都察院要害林如海，他也救不了，生命之力可以救第一次，第二次怎么办呢？始终是人力有时而尽，鞭长莫及啊。

    他心里也只有为林黛玉默哀的份，但是有一个问题他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林如海会死，就算林如海死前没有贪墨，那不是还有一笔家产么？何以让林黛玉寄人篱下而自卑？莫非是被充公了？亦或是贾府的缘故？

    要知道林黛玉在贾府的花费很大的，单单吃的那个人参养荣丸，一次就要好几十两银子，并不是贾宝玉吝啬，相反这也是林黛玉的一个症结，她若是能够自立独立，起码经济上独立了，便不会有各种各样的多心多疑。薛宝钗吃的冷香丸也不简单，但人家不缺钱啊！

    毕竟是她的家事，贾宝玉也不好多问，林黛玉吩咐雪雁收拾好了，坐在炕上，大观园的潇湘馆还没有建立，但贾母的这个套间四合院却带了清幽之感，不愧是绛珠仙子转世，不过林黛玉的前世记忆没有苏醒，闻言道：“家父大人病危，为人子女早该回去一趟，却不想生生拖到了今日，这边基本没有问题了，有劳二哥哥以族长之位，成亲之日依然这么繁忙。”

    “应该的，也是亲戚嘛。”贾宝玉怎么听怎么有一股讽刺的味道，也不辩解，淡淡道：“那明天启程时多穿些衣服，棉袄毡帽等我也叫贾芸安排好了，你们从涿州过去，扬州是江北重镇，快马快船，也算不得远，有什么需要的，妹妹尽管开口，我那里对别人还会耍手段，妹妹毫无心机，我不会对你耍的。”

    “我没有心机？”林黛玉稍微错愕，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不想用罢了，看着想着心里就不痛快。听说宝丫头也要过去薛府，估计也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只有湘云丫头跟着你，你倒是乐得清净了。”

    “散了好，人多嘴杂。”贾宝玉道，薛宝钗假使离开梨香院，或许是面子挂不住了，有薛姨妈天天唠叨金玉良缘，人家不好意思呢，那方面不足以担心，薛府也在外城，当年薛宝钗的曾祖薛公是紫薇舍人（中书舍人），此刻又有皇商身份，在京城留有府邸。

    “听说你要去出仕了？这可是我从未想过的。”林黛玉似是不经意一问。

    “你认为出仕不好么？还是逃避的好？我曾经逃避了一辈子，现实与直觉告诉我，有些事情即便你很厌恶，也要去做的。”贾宝玉道。

    “我没有说出仕不好，那也得看出什么仕，怎么做，爹爹就是做官的，我难道还能鄙薄他么。我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虽不见你和我们谈论诗词，但想想在你看来，诗词或许是误国误事的，你能另辟蹊径、别开生面的做事情，也许你是对的，我也为你高兴。老杜有一首《野望》这般说了：唯将迟暮供多病，未有涓埃答圣朝。我就是这样的人了，和你一映衬对比，真是什么用都没有。”林黛玉轻声道。

    “我不懂诗词。”贾宝玉坦然，这话是真的，真的不懂诗词，抄两首倒是可以，那林黛玉便轻笑，很是不信，贾宝玉往桌子上一看，也不过多留心，似乎是陆游唐婉的《钗头凤》，贾宝玉颇为无奈道：“只是听人说过，存在的都是合理的。”

    “合理？《左传》襄公二十八年，庆封与卢蒲嫳易内（易，交换，内，老婆，易内即交换老婆），昭公二十八年，祁胜邬臧通室（通室也是交换老婆），这合理么？《礼记》春秋战国时期，鲁君的女儿伯姬嫁给宋国的人家，宋国失火，伯姬说妇人夜出必须带上侍从，她的侍从跑了，为了遵守礼法，伯姬没有出来，被大火烧死。《春秋》巴巴地给伯姬立牌坊，以示奖励，这合理么？《礼记，曾子问》说：嫁女之家，三夜不息烛，思相离也。这是人之常情，情有可原的，奈何还说了：取妇之家，三日不举乐，思嗣亲也。嫁人的人家伤心也就罢了，为何娶亲也要伤心，就因为娶亲代表父母凋零？特特地去装腔作势，照这么说哥哥你今天也该伤心，新的来了，旧的去了，你说这是合理的么？”十一岁的林黛玉毫不留情地开始讽刺了，冷哼道。

    “妹妹多虑了，在这个时代，他就是合理的。”贾宝玉品了一口茶，道：“你知道三皇五帝的史前是什么样子的吗？据说黄河流域、陕西一带，史前是氏族社会，有那么一个时期，是母氏氏族，女人掌握了农耕、采桑、瓜果，也就是农业牧业渔业和经济大权，那个时候男人没有任何权力，都是女子的附属品。每个人只知道自己的母亲，而不知道父亲是谁，妹妹若是不信，可以参看《诗经》《史记》，契、稷这两个人都是母氏社会的人，没有父亲，即便是有，也不重要，就如今天的女人一样。”

    “其实妹妹大可不必为此忧心，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凡是法律和社会所压迫的，人们越喜欢去做，比如青楼女子，这是一个规律，根本原因，在于人类不是家庭动物，而是社群动物。人的本性，就是多婚，无论男人和女人都这样，人尽可夫的女子，别人唾弃她，她未必痛苦，可能还会高兴，相反，始终如一的女子，她很痛苦。男人没有条件的，抱了独生主义的想法，往往会产生精神弊病，究其原因，也是人性的多婚，也是社会经济和两性的不协调。我明白这一点，因此我不在乎尤二姐的过去。”

    贾宝玉叹息道：“爱情，是很难持久的！哪怕纯洁的爱慕，没有杂质，也不会永久。更何况多数的婚姻掺杂了不纯洁的东西？所以人类是社群动物，而不是家庭动物，只有社会更适合人类，社会上出现了某种不可思议、违背礼法的事情，诸如妹妹所说的，听起来可笑可怜，其实这也是人类两性婚姻的规律，本质上还要回到那句话，人之性，本是多婚的，男女如此。所以，与其审慎于结婚之时，不如宽大于离婚之际，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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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洞房花烛夜（四）

﻿    “听来这似乎也是可耻的，不但于律法不合，究竟道德也不允许我所说的，也许妹妹也觉得这可耻。殊不知人生下来的时候是没有羞耻心的，人之初，性本善，你如果细心观察小孩子就知道，人的最初不但没有羞耻心，还没有妒忌心。羞耻心是日后的文化、道德、习俗同化了人的，妒忌心是由于物质和不平等产生的。”

    “回到最初的社会来看，才能看出人类最本质的特征，我相信史前的社会也是那样多婚的，一个男人可以和好几个女人交合，一个女人也可以和好几个男人交合，这就是氏族社会，后来因为经济的发展，改变了一切结构，文化变成了经济的外在表现，政治变成了经济的内在特征，男人掌权之后，是以产生了妹妹所说的各种不公平、不合理。”

    贾宝玉平平淡淡地叙述着：“西方有一个人叫做罗伯特罗维，他有一本书叫做《初民社会》，里面记载了南美洲一个叫做巴西的地方，那里有一种人，叫做波洛洛人。波洛洛人的生活，男女****十分随便，他们在结婚之前，无论男人女人，都有过好几次的****，包括生理和心理上的，非常的浪漫不羁，直到某一天，因为男女分工的不同，他们就会找适合的人结婚。婚姻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分工，波洛洛人已经有好几次爱情了，也许我们看来是不知羞耻，但是他们没有太大的问题和弊端，毫无疑问，这是最理想、最美满、最适合人类本性的生活状态。”

    “今天我们尊重礼法，尊古祭古，我们看做是理所当然，是人伦，是人之常情，但是，人最初生下来是没有这些所谓的常情的，那不过是周朝的宗法制度强加给我们的，其实人类就这么简单。”

    “我可能想过要改变这个世界的礼法，不过或许要搭上我的一辈子，所以，我只能改变这个家，这个家也不适合我，都说了，人类是社群动物。”贾宝玉说完了，他所说的，是那个世界的社会学家、史学家归纳出来的规律，骇人听闻是肯定的，但是，它是正确的。

    真理是正确的，不过它是冷冰冰的条文，真理和规律不像人情世故，人情世故是时冷时热，真理却一直是冷的。林黛玉本是聪明绝顶之人，相信一点就通。

    果然，林黛玉沉默不语，静静地看了他一会，低头寻思着，一时才道：“我说不过你了，两位嫂子怕是等急了，她们可好么？”

    “很好。”贾宝玉笑了笑，林黛玉也笑了笑，随后说了点行程安排之事，贾宝玉便起身告辞了，开导这个得了抑郁症、早熟的小姑娘，是兄妹情分，原本就应该的，但也不宜过了。

    “瞧着姑娘聊得挺开心的，宝二爷果然越来越会做人了，此番南下，紫鹃不能陪着姑娘，只能麻烦雪雁与王嬷嬷照料，那贾芸也是个靠谱的人，姑娘安心就是了，切忌不可过于伤心。”紫鹃在旁笑道。

    “我知道了，不劳你三番五次地提醒。”林黛玉说了一声，紫鹃也不介意，知她口是心非、自尊如此，林黛玉看了看两首钗头凤，第一首是陆游写的：红酥手，

    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第二首是陆游表妹兼离婚再嫁别人的妻子唐婉写的：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黛玉看完，自己睡下了，也不知是什么心情，门外薛宝钗来了好大一会，原本来找林黛玉聊天的，被贾宝玉一岔开，听两人说得入神，且古怪有趣，便不好得打断，听着听着却连自己也听完了，更不明白是何滋味，见黛玉睡下，跟紫鹃说了不用打扰，薛宝钗如此回了梨香院。

    林黛玉绝对不是一个淑女，其他的一言难以评判，《红楼梦》后四十回对林黛玉的最大败笔，就是把林黛玉塑造成了淑女，尤其那次黛玉生日，说林黛玉“打扮得如嫦娥下界，含羞带笑”，让林黛玉学会了弹琴，学会了劝谏原宝玉，不知道曹雪芹如果看到了，会不会吐血。当然，不能一棒子抹杀高鹗的功绩，鲁迅先生曾经引用了后四十回的两处“白茫茫”，提醒读者注意，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

    贾宝玉想的是，以后的日子，不能太单调了，一辈子待在家里，林黛玉估计也会郁闷而死，都说了人类是社群动物，他的用意，她不会不明白的，聪明人说话，只需要点到为止。推而广之，袭人、尤二姐两位妻子，贾宝玉也不想她们一直闷在家里，而不快乐，快乐不需要多么刻意地寻找，总会有的，比如让她们走出去看看香菱经营的天香楼，唱歌跳舞，那也是最适合女性、最容易让女性开心的。

    这般想着，不全的月亮已经接近了中天，人也回到了厢房，不待他去抉择该进哪一个的房，袭人已经推开了门，在游廊上笑着说：“你去她那一边吧，免得人家认为我不好相处，以后都是姐姐妹妹，我是先来者，总得让她一回。你也说了，我年纪还不够呢，来日方长。”

    “嗯，好吧。”贾宝玉拉着袭人的手，不需要过多的话了，彼此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的人，默默拥抱了一会，贾宝玉便去了西厢房，袭人等他走了，方才关门，喊床底下的晴雯出来，晴雯没好气地样子，腮帮子鼓鼓的，她正准备闹洞房呢，袭人唯有笑骂，长夜漫漫，两人罕见地拉手聊天起来。

    贾宝玉作为新郎，推开西厢房，手拿弓箭，象征性地在新房四角各射一箭，房里麝月、春燕手执红烛照了一遍。原来这就是闹洞房的习俗，长江中下游的地方，明显的就是麝月、春燕的做法，贾府不可避免带了南方人的习俗，而贾宝玉的做法，是北方人的习俗，入乡随俗，这里毕竟是北方。

    等两个丫头出去，贾宝玉转过身掀开了尤二姐的红盖头，房里烛光摇曳，正是洞房花烛夜的意思，各自笑着喝了交杯酒，不想床底下钻出一窝人来，贾宝玉和尤二姐一时为之变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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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洞房花烛夜（五）

﻿    闹洞房又称闹新房、闹新娘、耍新娘，还有一种说法叫做戏妇，本意是为了驱邪，后来渐渐发展，究竟是不是为了驱邪也不知道了，反正变成了一种有趣的活动，只是还达不到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条件。

    尤二姐显然比贾宝玉更懂得这种规矩，她首先就没有脱掉一身大红的缎妆，为了预防他们闹的，尤二姐笑着而又大方地拿了桌子上的酥糖、饼干、果品、糕点等，一个一个地发给了贾惜春、贾环、贾兰、贾菌、贾芝，嗔怪道：“好了，你们的嫂嫂、你们的婶婶我呢，不能长时间招待你们了，因为这样的话，你们的二哥哥、你们的宝二叔会不高兴，他不高兴了，你们就没有糖吃，你们没有糖吃了，那日子就不好过了呀！”

    贾环算是明白事理，拿了东西还是忍不住笑了，偏偏贾兰一脸狐疑，看看贾宝玉，再看看尤二姐，大眼睛咕噜噜地说话道：“婶婶，我们待在这里一起玩闹不是很开心的吗？我在家里老是做功课很烦闷的，好不容易乐一乐，婶婶便要赶我走了，难道只允许宝二叔和你乐？不让我们和你乐了？婶婶你不像大房里的那个琏二婶婶那么可怕，我老觉得你可亲切了，就比我娘差一点点，为何要赶我们走呢，这是为什么呢？”

    “呃……”尤二姐回头瞟着贾宝玉，见他怡然自得，还在闷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娇媚的脸庞不要钱地柔死人道：“好孩子，听话啊！你这么听话，婶婶怎么忍心不喜欢你呢，你觉得宝二叔怎么样？”

    “很好啊！人家都说他有本事，为人亲切，有时古怪，对待下人很好，有才华，有算计，有毅力……”贾兰说一句扳一个手指头，尤二姐甜甜地笑着，像一个狐狸精。

    “嗯，还有手腕，老太太说他手腕很大呢。其实我很不明白，宝二叔的手腕没比我的大多少哇！”贾兰好奇地对比着手腕。

    贾宝玉噗嗤一笑，尤二姐的俏脸顿时黑了下来，再度换了一个笑容道：“你怕不怕宝二叔不开心呢？”

    “怕啊！他不开心的时候很可怕的，比娘亲还可怕！”贾兰道。

    “那如果你们待在这儿，他不开心怎么办呢？”尤二姐好整以暇道。

    “啊？”贾兰摸了摸小头，刹那间拉了惜春贾环等，惊呼道：“那我们得赶快逃跑啊！”

    贾环看尤二姐风情万种，本来心醉神迷，但也只得走了，惜春临走前扮了个鬼脸，贾菌贾芝等人也相继离开了，尤二姐这才舒了口气，回头道：“看不出我家夫君倒是很得人心的。”

    “耍耍手段罢了。”贾宝玉笑着，那些人的年龄很多都比他小，正是孩子心性的年纪，能使得他们如此毫无压抑的快活，气氛一渲染，贾宝玉也觉得开心，记得鲁迅先生写过一篇文章，怀念小时候对弟弟的粗暴，长大后鲁迅先生追悔莫及。有时候人的性格就是小时候环境造成的，倘若给了懵懂的小孩子们一道伤痕，那是穷尽一辈子的时间也无法抹除的。

    那样的伤痕，就好比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被一个混混给强了，你说这种伤痛能弥补么？没错，那层膜前世可以人工修复，但，那还是天然的吗？

    贾惜春正是因为小时候亲爹贾敬、亲哥贾珍的不闻不问，撒手不管，才会有那种冷到了极致的性格。

    尤二姐的心思尽管与他有所迥异，不过一些道理却更比他明白的，笑道：“夫君耍的不是手段，我看夫君是个真善的人，说起来，你能这般隆重地迎接我进来，妾身未免惶恐，这时又不去袭人妹子的地方，妾身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既然你家夫君如此善良，夫人要不要有所表示呢？”贾宝玉停下了喝酒，洞房花烛夜，快速进入正题才是道理。

    尤二姐脸色一红，在烛光的掩映下愈发娇艳不可方物，贾宝玉抓住了她的手，心里飘荡飘荡地像是飞上了九重天，突然间床底下传来一声闷笑，夹杂着老鼠钻洞的声音，尤二姐媚眼一瞟，一下子走过去掀开了蚊帐，一会儿便用手揪出来一个人，却是茗烟。

    “好嫂子！好婶婶！噢！不！好姐姐！饶了我吧，咱可是二爷的亲信啊！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茗烟哎哟哎哟地叫着。

    尤二姐笑骂道：“你胆儿肥了，怎么不见你去那边偷听，鬼鬼祟祟地来我这里了，小心你家二爷打了你，再把你撵出去。”

    “我家二爷不会为这个打我的，我可是为了二爷好，也为了姐姐好，专门给你们温暖的。”茗烟愁眉苦脸，有苦说不出，一开始他打算去袭人房里闹洞房，但是被晴雯捷足先登了，晴雯那丫头是能轻易挨近的么？除非活长了，不得已来了尤二姐房，其实也就乐个开心，他明白二爷喜欢这种小打小闹，但是他更明白二爷重色轻友，因此整个人都不好了。

    “去吧，我看看还有谁躲着，你要是再胡闹，明儿自己做饭去，要不然回你妈那里，我这个便宜奶奶可不会亲手做饭给你吃。”尤二姐无奈地叹气，茗烟如蒙大赦的跑了，离开时不忘了对贾宝玉笑笑，拿起几块糕点往嘴里塞。

    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发现屋里果然没人了，尤二姐才关上了门窗，脱掉了一身新娘装，心想上若是让茗烟听了去，还不羞死人了，她以前经常过来，和茗烟的关系还挺好的，也是从茗烟这里得知了很多贾宝玉的信息，知晓袭人不排斥、贾宝玉也重情重义，她才一心笃定了要嫁过来的。

    这个时候贾宝玉更不会客气和犹豫，一手抱起了她放在床上，尤二姐道：“灯还没吹呢。”

    “不用了，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可爱，不是吗？娘子若是没有光的陪伴，该是何等的暴殄天物。”贾宝玉瞬间就剥光了两人的衣服，灯下的尤二姐松散了云鬓，成熟的娇躯玉体横陈，两腿笔直修长，光滑如玉，醉眼惺忪，比尤氏多了一份嫣红，比袭人多了一份成熟，秀色可餐，楚楚动人，贾宝玉道：“娘子真的不会《洞玄子》？亦或者是《素女经》？《玉房秘诀》也可以啊！”

    “不会！”尤二姐贝齿紧咬着，贾宝玉扑在了她身上，尤二姐轻声询问道：“你是不是认为我以前那样服侍过别的男人，而心有芥蒂？若真的如此，又何必娶我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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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齐人之福（一）

﻿    半截藕臂暴露在被褥之外，在冬日清晨的阳光中，泛出白玉般的光泽，被窝的温暖迥异于冬天的寒冷，所以让人恋床，恋恋不舍的却不只是被窝，还有怀中的娇妻。贾宝玉醒过来的时候，尤二姐也醒了，他还趴在她身上，伸出右手的食指弯成钩，在尤二姐琼鼻上擦了一下，尤二姐因为昨晚摇晃得过于猛烈和激烈，散乱的头发有一部分缠绕在脖颈上，有点点滴滴干涸的香汗痕迹，一双亮晶晶的眸子虽然娇媚如初，但成熟妇人的神色带着疲惫和慵懒，尽管如此，尤二姐依然嗤笑道：“你先穿衣服，待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不用那么快吧，咦，我想起了那个抬腿式和破墙式，据说很厉害的，要不咱们示范一下？”贾宝玉倒头就睡，尤二姐啐了一口，红着脸起身梳妆打扮，贾宝玉从后方呆看她的倩影，美人如玉，尤二姐轻声道：“看了一晚上，你还看不够么？”

    “看不够。”贾宝玉索性也起身，在梳妆台后面抱住她，一晚上的温柔缠绵让他忘记了天南海北，尤二姐即使表面疲惫拘束，但内心里是甜蜜欢喜的，贾宝玉不过欢笑着和她一起照镜子，画眉，互相梳头发，说了好多夫妻之间的情话，倒是没有昨晚上的动作。

    他也有一个度，男女之事无疑是天下间最美妙的事情之一，不像其他动物的交接，多半是为了传宗接代，据说世界上只有人类之间和海豚之间的交接具有爽感（不知道第一次提出这个理论的前辈对海豚做了什么），男女之事恐怕因此才令人神往留恋。贾宝玉自己的度，浅尝辄止是不可能的，也不科学。最好的做法当然是适可而止，也不能纵欲过度，不然过犹不及。

    古代有“一滴精十滴血”的说法，这完全是扯淡，然则为何有这种说法呢？总不至于空穴来风，这种说法确实事出有因。因为古代保留的房中术，和道家有不可分割的关系，道家讲究“炼精化气”，强调男女之事时，男人不要射，只需要女人高潮就可以了，即使要射，也宜少不宜多。而且他们玩得很玄乎，有时把女人当作工具物品来对待，正是如此，这个华夏的本土宗教遭到了儒家、佛家的大力打击，几乎灭绝。按科学角度，男人射出来的精中，含有蛋白质和其他成分，并不能证明精就是血。

    持久不射的做法也不见得正确，很可能因此得到膀胱炎、前列腺炎，当然，男女之事会消耗一定的体力，过度了伤身也是正确的。还是要回归到那句话，适当、适度的房中术姿势、角度，在增进夫妻之间生理交流、肢体交流的同时，还能满足精神的交流，是一本万利的。

    早晨带领尤二姐、袭人重新拜见了贾母、王夫人，贾母看起来是高兴开怀的，她喜欢标致、风情万种的女孩，林黛玉、晴雯就是例子，因此尤二姐很得贾府最高统治者的喜爱，贾宝玉也为她开心，对于袭人，贾母也就是对待李纨之类的态度，不过分喜欢，也不过分讨厌，贾母的审美观是很高的。而王夫人恰恰和贾母相反，她更喜欢外表不是十分出众的袭人，楚楚动人的尤二姐，被她打上了狐狸精的标志，当然当面不能说出来的，因为此刻她也奈何不了贾宝玉，只能把下一步棋寄托在贾元春身上，徐徐图之，贾政早已置之不理，放手不管了。

    贾母、王夫人的无可奈何，代表贾宝玉的宅斗胜利，贾宝玉的宅斗胜利，其实是他有了自己的经济，可以完全无视对贾府的继承权、财产权，当朝律法规定：分析家产、田产，不问妻、妾、婢生，但以子数均分，奸生之子，依子量与半分，无子立继者，与私生子均分。继子不得于所后之亲，听其告官别立，其或择立贤能，及所亲爱者，不许宗族以次序告争，并官司受理（参考《清律》）。

    听起来家产继承是多么诱人的香饽饽，以此衍生的利益，就是宅斗的根本原因，著名史学家吕思勉认为，不但家族制度不可取，就连现代的家庭制度也不需要保留，家庭不过是不能更改的暂时残留，有人说现代女人什么什么都不会做了，比不上古代的，其实，换个角度看问题，人类是社群动物，这，才是好现象的。无论家族还是家庭，最不利、最受害的都是女人，这也不是女权运动，而是作为人的平等和尊重。贾宝玉的自力更生、合同制、承包制，乃是声东击西、围魏救赵，当贾府高层知道、看到了贾宝玉一点也不在乎他们的财产，甚至深深的厌恶，那么他们不但对其的掣肘、束缚大大降低，而且总有拳头打在棉花上、无处发力的感觉。

    可以说贾宝玉的胜利，不仅仅在经济上，还在人格上、人身权力上。

    比如之后的几天，麝月、春燕服侍了尤二姐，晴雯跟着袭人，口头呼唤她们为“尤二奶奶”、“袭人奶奶”，这种现象她们也是毫无办法阻止的，如果贾宝玉再走出去，她们更束缚不到了。贾宝玉也不想争斗什么，倘若高层能好好地享清福，他从来不会干涉他们，如果他们对自己发难，他也不会仁慈半分，坐以待毙的。

    林黛玉水陆车舟回了扬州，贾宝玉也不觉得怎么样，随后忙了几天会芳园、祖地的安排事宜，又带了尤二姐、袭人到天香楼串串，说教了一些唱歌跳舞的事情，两位妻子觉得新鲜有趣，一下子便接受了。自林黛玉离开后，香菱也就不过来了，天香楼忙的倒是不多，但是贾宝玉很喜欢这个自己所有的、没有任何倾轧斗争的地方，大家在这里也玩得幸福开心。

    尤二姐行事温柔和平，与王熙凤、李纨、三春、宝钗、湘云，亦或者下人管事，高层长辈都和睦相处，不几天便赢得了像袭人一样的赞誉声，人人都说新来的奶奶颇有秦氏遗风，如此王夫人更不敢说什么了。亏得贾宝玉怕她担惊受怕，和她来到天香楼这个世外桃源度过了一段蜜月。尤二姐一见到香菱，倒是可怜她的身世，怪贾宝玉榨取香菱的劳动力，说她小小年纪怎堪劳动，大体上是这么个意思，贾宝玉留下几声苦笑，尤二姐却帮香菱打理事务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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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齐人之福（二）

﻿    【第一百九十五章被禁止了，因为是那种姿势的描写……你们懂的，我就不做修改了，一章写的都是姿势问题，修改也没意思了。】“将来有机会，我们一起回到江南，离开大家族的争斗，离开朝堂，去属于我们的世外桃源生活，你们的夫君我哪，是一个合格的隐士，不知道两位夫人肯不肯与我漫步秦淮河畔，共享花好月圆？嗯，我赋诗一首，聊表此情：青山迢迢故人家，不才多病味如纱。春去秋来堂上燕，峰回路转水中蛙。门前自种先生柳，塌下犹爬东陵瓜。平生只是朝槿木，不羡瑶池玉荷花。怎么样？本夫君是不是才华横溢？”站在西城不起眼的一个角落、天香楼的栏杆上，贾宝玉一手搂着一个妻子，享受齐人之福的同时，引吭高歌，天香楼前面是做生意的楼阁，后面是一个几进的院子，上上下下的人们生活，很轻松，很自由，焦大倪二统领一众打手，玉北冥等人在习武，人人目光灼热，想是得知了贾宝玉要离开，他们也有入伍的一天。

    “听起来是首诗，可是平仄不对耶！”香菱在后面指出了问题所在，他随意作的那首诗只是临场发挥，乃是自己原创的，当然比不得古代的大家之作，呆香菱就爱较真了，尤二姐和袭人本来听着也不错的样子，闻言纷纷直笑，倒是降低了世家公子的神秘感，更容易于夫妻之间的接近。

    “咳咳……诗词吗，我不是很懂。那个，香菱啊，天香楼最近接手了东府的生意，你们也可以无忧无虑过上五年了，去帮我看看进来的账目够不够支出？焦大那边的习武费用还够用么？”贾宝玉老脸挂不住了，支开了香菱出去，香菱“噢”了一声，很是羡慕尤二姐和袭人，她却不信贾宝玉不懂诗词，《沁园春雪》《长相思》都做得很好呢，比林姑娘还好。

    “我也做一回不要脸的人，宝玉，为何自成亲以后，你……你一直待在了尤二姐姐的房里，是不是她真给你灌了迷魂汤？凡事也要讲究先来后到啊！”袭人终于说破了几天以来的疑惑和幽怨，也是尤二姐与她感情还算好，不然当着自己和两人的面，是断断难以启齿这种话的，只是一直怀疑终究不如说出来的好。

    尤二姐脸色微红，拉着袭人的手笑道：“妹妹千万不要多想，要怪就怪姐姐吧，我也提议过，不能厚此薄彼，夫君可把我折腾死了……但是我仔细想想，他总是为你好的，姐姐我总比你大得多，不忌惮那些事情，不过你现在的年纪，你想想怎生承受得了？等过一段时间，姐姐把门关上，绝不让夫君进来，他就只好去找你了，你说好不好？”

    “原来如此，姐姐和宝玉考虑的是，是我不好了，能有今天还要怪罪你们。”袭人自己的脸也红了，心绪难以言喻的复杂，其实她也明白过早生育的那些女人，夭折的多，宝玉和她以前的三次都不见怀孕的，此后考虑到这一点，房事只能再过几年了，一时又愧疚自己的多心，深怕宝玉认为她拈酸吃醋，大家族最忌讳这个的。

    还好贾宝玉抱了抱她，笑道：“袭人姐姐，我说话哪有不算数的？倒是当初我让你跟我一起走，你还不愿意呢，现在多了个姐姐，人家可是愿意跟我走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厚此薄彼的，嗯，只要再过几年，我一定会一视同仁，天天待在你房里，不信你生不出十个宝宝来。”

    两位妻子开始异口同声地啐口，站在了统一战线上，袭人的心事解了大半，两人一致把贾宝玉排除了，自到一边耳语说话，不时看贾宝玉几眼，轻笑几声，贾宝玉虽然好奇，却更无奈后宫一旦联合了，自己就没有性福了，那边袭人不断点头，然后回去了，尤二姐才走过来，什么话也不说，默默地待在他身边。

    “我很厌恶斗争，或者争斗，嗯，不说这个了，这边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你也累了，咱们一起回去吧。”贾宝玉叹了一口气。

    尤二姐怔怔地看着他，突然握紧了他的手，柔声道：“你虽然不说，但是妾身知道，夫君的压力很大，说白了不过那么回事，倘若日后要回江南，妾身跟着你就是了，绝不会让你孤单的。”

    袭人回了家，李贵等大仆人安排了歇下的马车轿子，进了厢房，晴雯依旧懒洋洋地贪睡，人道是美人都是睡出来的，或者不假。袭人道：“你如果有意，尽早跟我说的好，宝玉虽然不是木头，但我看来，也不会曲意逢迎，你既然兢兢业业地学了厨师，我不信你没那个心，你别哄我。”

    “呸！他不会曲意逢迎？难道我就会曲意逢迎了？实话告诉你，他如果拿我当朋友，那我们还是朋友，反正现在留下的都可以留着，太太也休想管我们，大家横竖都是这样过的，我没有你那些弯弯道道的花花肠子。”晴雯看似笑骂，但很有鄙视的样子。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那个店了，说你好话你不听，还骂我花花肠子哈巴狗，你想想，我能怎么样呢？小时候那般孤苦，这里是我的家，既然是家，我只有为这里打算的份。没点心思主意，你说怎么活？我就是有心思，也没害过你，更不会害了我的男人。”袭人卸了妆，自去里间睡下，她在等，等待二九年华、双十年华的时候，以前不想离开贾府，现在，似乎去江南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尤二姐可以，我也可以……只是头一胎只能给她了耶。

    北风乱，夜阑珊。

    晴雯此次没有回嘴，默默地不说话了。她又闲不住，去闹袭人，袭人没办法，只好把她埋进同一张床上，她才安安稳稳地睡了。

    贾宝玉和尤二姐执手回来，吃过了饭，麝月春燕服侍洗漱后退下，尤二姐要给他拖鞋洗脚，被贾宝玉果断拒绝了，尤二姐无奈，等了一会两人睡下，贾宝玉开始尝试抬腿式，尤二姐侧身躺着，他抬起了她的一条腿，单膝下跪，就这样冲击进去，总能插得很深，一波一波的快感令人欲罢不能。

    “嗯……”尤二姐再矜持也忍不住随着床板的嘎吱声、双峰的摇晃而低呼，贾宝玉知道她到达极限了，方才正面扑在她身上，肆意撒出了自己的精华，两人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了极乐的巅峰，尤二姐娇喘微微道：“夫君过几天便要走了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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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齐人之福（三）

﻿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石世叔那边也通知了我，要走随时都可以走，说来不过为了这个大家族，不得已而为之，我更喜欢咱们的小家，有了你们在，我真的不想走了。”贾宝玉匍匐着，从上往下的角度看过去，尤二姐丰满的双峰上有汗水，恐怕还有自己的口水，云雨过后的脸蛋娇媚可人，贾宝玉翻过来，手又忍不住放在她双峰上，轻轻把玩着。

    “不要，夫君好厉害，妾身受不了了。”尤二姐玩把戏可比他高明多了，侧身抱过去，玉足往勾住对方的脚，双峰挤压着，瞬间让夫君动弹不得，男女的分工，男主外，女主内，不能说谁更辛苦，谁更不好过，都有自己的难处和艰辛罢了，尤二姐道：“夫君若是入朝为官，虽说天下太平，但总有纷争，在外心里念着我们就是了，不可沉迷于我等女色，忘了正经事务。妾身不过一介俗人，不识诗书礼义，庆幸遇上夫君，能得一处避身之所，心安之处。夫君处处忍让体贴我等，委实让奴家无以为报，妾虽蒲柳之资，也愿意随夫君同生共死，以期报答相知相爱之恩。”

    “袭人妹子是夫君的初遇，诸般规矩强于妾身，夫君定然不能厚此薄彼，以致生出齐家不睦之事，妾身懂得子嗣强过一切，夫君定要雨露均沾，妾身是不会拈酸吃醋的。姐姐和香菱两边，待夫君走后，妾身不会负了夫君之望，悉心处理。在上尽儿女之孝道，在下承府上宽柔之恩情。姐姐寡居，夫君与她之事万不可暴露于众，免得授人把柄……对了，早上那林姑娘还留给夫君一信，夫君若是走了，妾身会时时思念，感念夫君之恩的。”

    贾宝玉静静梳理着妻子的一头青丝，尤二姐此时此刻的温柔妩媚，足以用杨万里的一句诗来形容：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哪怕红粉窟是英雄冢，贾宝玉也愿意呆一辈子，现代的男人哪有这种福气啊！尤二姐这类的女人，其实像极了他前世读过的张爱玲笔下的小女人们，世俗的女人，但却是那样的真实，譬如《半生缘》里面的顾曼桢、胡翠芝，她们很容易满足，有自己的世俗和小气，活灵活现，不由得人不喜爱（强烈推荐张爱玲《半生缘》又名《十八春》）。

    “你对我这么好，我不想走了，怎么办呢？夫君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唔，你说得对，不能厚此薄彼，娘子和袭人姐姐和睦相处，夫君真是感激不尽。”贾宝玉狠狠在她香肩上吻了一下，说来他难以克制，几天之内在尤二姐身上几乎掏空了身子。

    “妾身一直有个疑问，夫君的身体莫非是铁打的？夫君年纪还小，不要坏了身子，那反倒是妾身的过错了。”尤二姐娇躯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取笑道，不过心里着实担心男人的身体。

    “你相公比铁打的还硬，我是习武之人，不信我们再试试。”贾宝玉一阵感动，他早就发现妻子的水比较多，浅浅摩擦几次身体就软了，当下揉着饱满的柔软，就这样侧身刺了过去，尤二姐的下体极有肉，鲜红温润，而且带了绸缎般的滑腻，里面窄紧得很。

    “啊！”尤二姐秋波又迷离起来，她一旦入情，玉足便会紧紧勾住对方，贾宝玉趁虚而入，抱直了她的身子，两手捏住她耻骨上面的纤细腰肢，这种姿势尤二姐受力会更少，却更能体会到美妙的感觉，交接处伴随着“吧唧吧唧”或者“啪啪啪”的声音，双方的森林绿草也在肆意摩擦着，每一次运动，尤二姐的双峰都会上下摇摆，美丽炫目到了极致。

    贾宝玉的下体照样被她小道的温润所吸引，舒爽到了巅峰，尤二姐的腿变成了盘坐在男人身上，头高了对方一个头，贾宝玉的口刚好可以接住玉女峰，一口含了下去，发出“渍渍渍”的声音，场面说不出的艳丽，随之尤二姐娇躯猛然痉挛，一股琼浆玉液尽数释放出来，贾宝玉下体被浇灌，也一个激灵之下射给了她，尤二姐现在可谓侍儿扶起娇无力了，低声道：“你就会欺负我。”

    “那这一次我让娘子欺负好了。”贾宝玉还是不肯放开她，冬天很冷，顺手拿起棉被盖住了两人的身体，尤二姐尖尖的下巴伏在他肩膀上，呸了一声，柔柔地不答话，无论谁欺负谁，那结果还不是一样的么？不过夫君太放肆了，虽然自己也得到了满足，但是过犹不及，尤二姐心疼地依偎着，不敢勾引自己的夫君了。

    “你不要担心，我会控制好自己的，不会掏空了身子，让你没了性福，只是离别在即，相见不知何日，否则我怎么补偿你呢。你不用感激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其实我感激你比你感激我还强，咱们是夫妻嘛，夫妻本是一体，我离开之后，房里的财务你们一人管一半，你不要害怕我娘、我爹和我奶奶他们，只要我还活着，他们不敢对你怎样的，我也知道娘子是个好女人，不会伤害到别人的，我相信娘子的眼光，也相信我的眼光。你要吃好睡好喝好，给夫君生个胖娃娃，如果难产了，夫君要大不要小，知道么？不要太过劳累，贾芸回来了，有什么事和他说，唔，一天想我一遍就可以了，麝月、春燕都比较乖巧的，她们不会欺负你的。闲得闷了慌了，家里有猫儿狗儿，还有画眉鹦鹉可以玩，还可以下棋看书，没事可以看看听听香菱唱歌跳舞，没人会阻止你出门的，不要闷坏了身子，只要是呼吸的时候，相公都会想着你们，还有，你要当心王熙凤这个泼妇，她最是心狠手辣了，夫君差点被她害死……嗯，还有，如果有事了让茗烟带话，不通的话去天香楼那边，没人敢欺负我的女人的，等相公回来了，带你们去浪迹天涯。”贾宝玉静静抱着她，享受着为数不多的安宁与温柔。

    尤二姐本来软绵绵无力的娇躯剧烈起伏着，湿润的春水眸子顿时啪嗒啪嗒地流下了泪水，顺着男人的肩膀，流下了脊背，她轻轻道：“夫君……”

    夜，寂静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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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离别（一）

﻿    早餐比以前更显得丰盛了，盖因多了尤二姐这个成熟的大厨师，假使没有贾宝玉这个穿越者，作为金陵十二钗副册之一的尤二姐下场无比悲惨，成了王熙凤后宫斗争的惨烈牺牲品，被逼得吞金自杀，尤二姐虽然不能预知她的另一个结局，但她却爱极了现在的家，一家人吃饭了，总不忘夹菜给夫君，而且她知道夫君的口味和自己一样清淡，不喜欢过度的大鱼大肉，总喜爱素菜，尤其是酸的，所以饭菜搭配极其合理，又不忘了袭人的存在感，巧妙地让袭人靠近贾宝玉，就算爱刻薄的晴雯，想刻薄也无法刻薄了。

    袭人大体上也很满意，和别处不同，她们吃饭总有说说笑笑的声音，看得时常跑过来的史湘云羡慕得不得了，贾宝玉见到她们夫唱妇随，心里的大石头旋即放下了，却越来越不想离开，暗骂自己贪图安逸享乐，世事哪有时时美满的。

    经过两位夫人的谈论协定，一致达成了夫君外出要有人陪伴服侍的共识，她们深入群众，采访基层，牢牢把握四项基本原则，最终决定由晴雯伺候他外出时的生活起居，晴雯懒惰不假，但是这姑娘心灵手巧，伶俐聪明，贾宝玉点头答应，他们夫妻彼此了解，倒是没有什么约法三章之类的约定。晴雯低头冷哼，支支吾吾的，奇怪地一言不发，袭人却明白，说道：“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那个店了。”

    史湘云活泼好动，自恃武艺有成，要参军入伍，天穹没有女子不能入伍的规定，但女子无才便是德，众人都说她胡闹，不想贾宝玉开口应允了史湘云的要求，贾母第一个不同意史湘云参军，但史湘云的监护人是两位叔父史鼎史鼐，贾母对此做不得主，贾宝玉计上心来，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对史湘云耳语，史湘云拍手称快，在林黛玉离开之后，继而离开了贾府，回了南城史家，众人都不知道他们的约定和计谋。

    开春的日子慢慢接近了，贾宝玉足够繁忙，年关的税收有西城庄子老大乌进孝进贡，贾宝玉清点好，一文不取，春秋两季的由周瑞管理，那边也收上来了，接下来是祭祖的事情，但他没有时间参加了，只是安排好了一应事宜，世袭的俸禄也是他马不停蹄地到光禄寺领取，往年是从户部或者礼部支出的，现在政府改革了，俸禄和税收他都没兴趣，记好账目，一股脑丢给了管理库房的吴登新、钱启，之后的事情自有王熙凤处理。

    剩余的部分时间教导了家族子弟一番，私塾也去视察了几遍，基本没有什么问题，而后荣宁街、白虎大街上加强了治安管理，此处和五城兵马司是不相干的，东府的尤氏和他一般忙坏了，两人倒是有很久未见面，即便见面也是匆匆而过。

    此后还有大大小小的家族事情，比如旁支末节的亲戚、或者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过来攀关系啊，自恃年老功高的嬷嬷婆子撒泼耍横啊等等，贾宝玉处理得游刃有余，尤二姐和袭人看不下去他过度劳累，也帮忙一些，贾宝玉想想是苦中有乐的。

    他要离开贾府，入朝为官，如果说以前是被迫的，现在就是心甘情愿、甘之如饴了，仅仅为了这个小家他也要去拼搏，红楼梦悲剧他不管，别人悲剧也和他没关系，唯独尤二姐、袭人以及很多自己人是不能悲剧的。在天香楼那边重新装修成雅致清新的模式后，香菱忙着给他打点了一笔银子，尤氏也奉送了一笔。

    此次外出时间恐怕不短，贾宝玉打定主意、下定决心，没有保护贾府的足够实力是决计不回家的，东西两府的下人很多是底层人士，也有知恩图报的，得到了消息以后，往往慨叹几声，或许是慨叹贾府高层的无能，竟然让一个少年去背负一切，或许是慨叹恩人的离别，事后很多人暗地里谈论的时候，皆竖起了大拇指，说贾宝玉有种，真男人也。

    然后想要和他一起去的，跑出来了两个人，第一个娘家表哥薛蟠，这货颤抖着脸上的两块肥肉，笑眯眯地过来拜访，薛蟠无恶不作，薛姨妈、薛宝钗都管不下来，因他父亲早逝，养成了这种性格，他要是一意孤行离开，薛姨妈根本没办法。贾宝玉也笑眯眯地和他讨论了半天，而后决定带上这个拖油瓶，薛蟠离开后，尤二姐过来道：“这人好生无礼，夫君，妾身常在东府的时候，他那眼神便不正常，东瞄西瞄的，夫君若能好好调教他，薛家足以自立门户、枯木回春了，也是夫君的功劳。”

    女人果然是记仇的动物啊，贾宝玉笑道：“夫人无需担心，为夫正存了此意，其一，表哥在家只会给宝姐姐和姨妈增添麻烦，天天惹是生非的，其二，他家虽然是皇商，他可没有经商的头脑，把薛家放给宝姐姐才最稳妥，其三，表哥如果跟我吃透了苦头，未必没有好处，环境总能改变一个人的，其四，夫人既然嫌弃他碍眼，为夫就顺便帮你料理了。”

    其实薛蟠是可恶，但是抢别人的老婆是不会的，要抢他也只会抢处的，尤二姐的担心明显多余了，不过是夫妻俩打趣，袭人也跟着过来，忙去给贾宝玉倒茶捶肩，尤二姐轻笑两声，并不争宠和故意献殷勤，紧接着柳湘莲急急忙忙走进来了，贾宝玉严肃道：“哎哟！小柳子，咱现在可是你姐夫了，快点叫声姐夫来听听。”

    尤三姐和尤二姐是亲姐妹，柳湘莲确实应该叫他姐夫，屋子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柳湘莲脸色黑如锅底：“得了！你才多大，我是来谈正经事的，你也知道，我本是萍踪侠影之人，但如今有了妻室，那心境便与往日不同了，你此次外出，无论你同意与否，我柳湘莲跟定了，终究守在家里，我怎么也觉得不安全，三姐那边我已经商量好了。”

    他这脾气和薛蟠是截然不同的，刚硬有力，尤三姐的眼光，非常人能及，贾宝玉道：“你如果走了，东府没个大男人，怕是独木难支了，尤大姐姐扛得过来吗？”

    “夫君不要再为我们考虑了，东府如今事务甚少，姐姐再忙的事情也做过，再说还有我们呢。”尤二姐接口了，贾宝玉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柳湘莲笑着回应一下，说了约定的具体时间地点，最后毫不拖泥带水地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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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离别（二）

﻿    外人只知道维持东府经济来源的东西是海外购买来的，但是贾府的人却认为是贾宝玉施法、祈福、求神得来的，这类事情在这个世界很容易得到迷信者的附和，诸如道家的“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皇家也信这一套的，有原宝玉衔玉而生的神迹、奇迹在先，贾府之人会自然而然地认为，贾宝玉本来就该有这种不合理的事情，实际上他的不合理，正是因为通灵宝玉的存在。

    金陵有一片基业，若是能够细心打理好，根本用不着金手指补天石，但是一旦他手脚伸得太长，七大姑八大姨、太太姨娘们又有得闹了，那些东西还是给她们闹去吧，贾宝玉没有一点兴趣。

    “三妹妹是太太亲自教导出来的，宝姐姐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且你是贾府的人，有你出面帮忙最好不过了，凤姐姐那边平儿也是个管事的，老太太那里鸳鸯也有两下子，再加上大奶奶，应该没有问题了。”贾宝玉在梨香院安排着他离别前的最后一件事情，三春与宝钗都在座，梨香院在荣国府最西北，以前是荣国公用来打坐的地方，梨树潇潇，倒也安静。

    “我就希望能施展一番拳脚，二哥哥既然如此吩咐我，太太也点头了，我说不得要却之不恭了。我但凡是个男儿身，必会走出去轰轰烈烈的干一番事业，二哥哥不但有此想法，还有此行动，委实不负小妹所望。”贾探春顾盼神飞，文采精华，见之望俗，难怪兴儿说她“老鸹窝里出凤凰”，实在是“雏风清于老凤声”。

    贾宝玉笑了笑，贾探春恨不能成为男儿身，无奈若干年前一条染色体投错了胎，她如果是XY就好了，却变成了XX，这一切都是贾政的过错。贾探春不认亲妈，有明哲保身、赵姨娘没脑子的成分，但是还有贾探春势利的成分，亲弟弟贾环也那么怕她，对此贾宝玉不好得说什么，自己不是同样不喜欢虚伪的王夫人么？

    三春以后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贾惜春年纪最小，俏皮地道：“凤姐姐管家挺厉害的，二哥哥怎么不说说她呢？”

    实际上此时的贾惜春对宅斗颇有感触的，只是她们这些人习惯了不把真正的心中所想挂在脸上，别看贾惜春像个小不点，她们这些千金小姐哪个不是心如明镜？只是各自的环境不同，所以性格有差异，所以处理事情的方法也不同，她们不像没心没肺的史湘云，可以光明正大地说：老太太房里的人都是要害我们呢。迎春弱到了极致，惜春冷到了极致，探春不但强悍到了极致，还精明到了极致，查抄大观园的时候，贾探春当场发表了一番“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论述，泪如雨下，动人心弦，先知者是多么地无奈和悲哀啊！

    “不用提她了，她如果再想不开，我不介意让她灰飞烟灭。”贾宝玉淡淡道，王熙凤前次陷害他，他的回击算是轻的了，如果他真的不知好歹，说不得只能让她彻底消失了，非常时期，采取非常手段，妇人之仁，难成大事。

    这话对这些女孩子们却是危言耸听，但她们齐齐沉默，想想贾蔷、贾芹、张华、来旺是怎么死的？看看云淡风轻的贾宝玉，众女都觉得不寒而栗，实在也怪不了他，只能说王熙凤自取其辱，玉北冥也太杀伐果断了。薛宝钗岔开话题道：“那宝兄弟一路顺风，姐姐先祝福了，看在亲戚的份上，我送了两位弟妹一些礼物，宝兄弟应该不会推辞吧？”

    “当然不会，承姐姐吉言了，表哥要跟我离开，姨妈那边可有话么？”贾宝玉稍微点头，礼尚往来不好拒绝，而且两位夫人的行事作风，他也信得过的，这类事情他明智地保持距离，距离才会产生美。

    “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哥的性子，妈妈纵然有话，他也是听不进去的。你们这边诸事已定，颦儿回了扬州，湘云也走了，我也不好意思赖着，宫廷要采购些东西，我虽然不好出面，但也要看着门下的张管事才行，过几天只好回府了。”薛宝钗淡淡笑着，她体格丰满，虽然穿着不甚华贵，但与生俱来的贵妃神韵，只有王熙凤可以比拟了，无愧于和林黛玉并列金陵十二钗第一之名。

    贾宝玉又说了几句家族的无聊之事，细心提点了一下贾探春，并且稍稍表示照顾一下迎春和惜春，方才告辞离开，踱步走了一遍荣国府的亭台楼阁，边走边想，出了东大院，巡视了宁国府的会芳园、祖地、私塾，一切按部就班、循规蹈矩，他心下稍安，末了到宁国府东跨院见了尤氏一面。人的感情，不只是理性的一面，尤其是国人，更多的是感性，第一个贾府他差不多待了五年，就像前世的中学学校一样，离开时有一股不舍，无论此地给了他痛苦还是幸福，给了他快乐还是忧伤，一花一鸟，一草一木，他突然间感觉是多么地熟悉。第二个他和尤氏毕竟有一夕之欢，在他心里不只是露水情缘那么简单。

    “明天就要走了么？我说你可是占了莫大的便宜了，东府虽然是给我的，我也不能不给你一半，还要把妹妹送给你，当初连带自己也送给你了，现在你可不是孑然一身，不信二妹满足不了你，要来找我，我定会不依。”尤氏自自然然笑着，像一朵成熟的梨花，艳丽清淡，她很多时候不明白贾宝玉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但是对方的辛苦努力她却一一看在了眼里，当然某些感觉她不想提起，也许就这样了吧，也许他的目光真的很长远。

    “你如果不依，我就不会来了，都是一家人，又何妨再亲些？”贾宝玉故意不提离别之事，走过去揽住了她的腰，静静伏在成熟妇人的香肩上。

    “你太贪心了。”尤氏叹息一声，本来是得过且过了，被他抱着，不得不回应而搂住对方的脖子，

    “那我就背个贪心花心的罪名，总不能让你苦心，再说我负心。”贾宝玉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才回房歇息，等待明日自己这个笼中鸟投身森林，天高任鸟飞，尤氏目送他的背影，回头的时候，笑得很开心、很开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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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王熙凤的蜕变（一）

﻿    天穹十二年十二月，大雪纷飞，荣宁大街上车水马龙，三春、宝钗、袭人、尤二姐等清一色的大红猩猩毡昭君套，错落有致地站立在荣国府两个石狮子之外，薛宝钗是来送薛蟠的，尤三姐是来送柳湘莲的。

    他们这样的家族，其实要谋个职位并不难，想当然地，很多人也认为贾宝玉是要靠王子腾的关系谋个肥缺做做，贾宝玉并不是没有想过靠关系，最后他还是选择靠自己，求人不如求己，如果靠王子腾上位，第一，以后容易授人把柄、为人诟病，第二，有了王子腾的监管，那不是他想要的，行事反而束手束脚，第三，不是他傲气，而是他不喜欢欠人情，人情债，总是要还的，他更喜欢让别人欠自己。所以，贾宝玉笃定了要走武科举这条路，依靠自己的力量，拼搏出一条路来。

    贾宝玉肃然骑在马上，身上只是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棉袄，京城的气候虽然是温带，但冬天能冷到零摄氏度以下，哈一口气，仿佛也会结冰的，脚下也是普通的靴子，不过袜子是棉制的，当然得归功于两位温柔的妻子。他的脚和人一样肃然踩在脚踏上，岿然不动。

    “夫君……”尤二姐含泪跑过来，因为太多的人太多的事，众人也不在乎二姐的忘情动情，甚至有些人忽略了他们这一边，人太多了，遮遮掩掩挡住了视线，贾政因工部还未放假，特别是今年雪大，听说压倒了房子，工部正忙得不可开交，因此送行队伍中没有他，王夫人虽然来了，她本想过来说几句离别的话，可是顾忌到大妇风范，微微犹豫了一下，就因为这么微微的犹豫，便让尤二姐抢先一步了。也许在她心里，总有些东西，是比生命或者亲情重要得多的。

    贾母据说年事已高，犯了病，受不得风寒不能来了，万万意想不到的是最终大老爷贾赦还出来了，冰天雪地的，拍了拍贾宝玉的肩膀，说了些勉励的话。雪一直下，一直下，怎么也融不化，飘荡在自己的头套上、棉袄上、手套上、靴子上、马鞍上，或有行行散散的路人偶尔会看一下，毕竟是别人的事，看一下罢了。抬头微微仰视大门上那“敕造荣国府”的字样，或许，或许有一天，我自己也能有个敕造的府邸，那里没有争斗，可以远远地离开他们，远远地，贾宝玉正这般想着，听到妻子略微带着拼命压抑的哭腔，她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前面，臃肿的冬装不见了她的苗条，但这份热火却足以融化寒冰，贾宝玉不会犹豫，也没有犹豫，跳下马背，拉住了她的手，用惯用的家常语气：“都说了不用来送我，一来送我，老是哭哭啼啼的，又不是送葬，你家男人是要去建功立业的。”

    说着把她抱在怀里，拍了拍，笑了笑，仰起头，笑容那么开心，尤二姐道：“妾身有一种预感，夫君会离开很长时间的。”

    女人的第六感往往很强的，袭人见雪下得大，门前还在忙碌，有人在搬行李，薛姨妈对薛蟠絮絮叨叨，絮絮叨叨，薛宝钗少了人情味，都是充满道学味的话，宛如饱读诗书的大儒，该这样，不该那样，怎么怎么样。尤三姐却是直接地火辣奔放，抱住了柳湘莲，便紧紧地抱住了，宁国府的事，其他太太奶奶们不会管的，何况如今这等时候，多少人还会想着规矩、风范。确定了少有人顾忌这边，袭人才走过来，贾宝玉已经和尤二姐谈好了，也对袭人抱了一下，袭人早已擦干眼泪，说道：“太太那边不去说一下吗？”

    “说什么呢，该说的都说了，也给了老爷话，况且……她未必乐意呢。”冬天说出来的话有些热度，轻轻吹散了前面的雪，说着回眸一下，尤氏做样子似的远远离开荣国府大门站着，比较靠近尤三姐一点，贾宝玉点了点头，笑了笑，尤氏回应了，尤二姐、袭人沉默着，贾宝玉喃喃道：“说一下就说一下吧，又不会死，毕竟是娘子们的好意……”

    他说了便快速地做了，步伐匆匆地，在王夫人面前，干净利落地一甩累赘的袍子，重重地跪下，重重地磕头，反正不是第一次跪了，算是安慰脑海里已经死了的那个灵魂吧，真真正正地掷地有声，脑门便磕出了淤血的红：“不孝孩儿即将远行，还望太太勿要担心挂念，孩儿问太太、老爷、老太太的安……”

    彩霞扶他站起来，一时间仿佛这里成了最后一片战场，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柳湘莲和薛蟠早准备好了，是以那么多人的目光看过来了，王夫人点了点头，慈眉善目地，不免又是一些大家规矩的话，有了妻子了，她总不能过去抱他，事实上八岁之后她已经没有抱过儿子了，贾宝玉也点点头，按照大家规矩方式的，没有任何表情，说完再度骑上了马，这类话不知说了多少次了。

    微笑着最后看了一眼两位妻子，她们温文尔雅地笑了，纵使不会温文尔雅，也能学的。马蹄嘚嘚，雪花飞扬，一行人不是浩浩荡荡，而是轻轻扬扬地离开，他没有回头再看，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已经烙印在了心田，至于那些不重要的，再看还是那个样子，模模糊糊地，不重要的人，花一辈子，也看不清，进不去，印不了记忆的一道痕，年华的一条塑笔。在街头的胡同转弯了，走过了京城最大的胡同东交民巷，期间转过了南城，队伍多了一位海棠色的姑娘，然后一行人走到了东城的崇文门外，留给了后面一个个马蹄印记。

    当然印记也会消散的，或许是风吹散了，或许是新下的雪花覆盖了，总要消散的，门口的人渐渐散去，尤二姐和袭人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已经看不到多少人了，漫天的雪花飘啊飘啊，倒是不用在乎这个，北方待惯了的人，总能适应的，于是两人执手进了角门。

    门外的风景，最后离开的剪影是王熙凤，今日的她也平平淡淡的，不怎么引人注目，人前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她，照旧不过是场面话，场面话，多半是违心的，淡淡瞟了那两个女人进门的样子，先说他们夫妻的恩爱让她睹物思人，往日和贾琏约莫也是这个样子，或许比不上，但总是恩爱的，一对贵族男女过着无忧无虑的贵族生活，纵使白天也有情趣，不必等到晚上，那个时候什么都新鲜，现在什么都老套。王熙凤最不能相信的，是还有女人不妒忌，还有女人能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她以前不会允许的，必要另一个女人去死，不过现在没了机会。她们会这样，也许，是那个男人太强大了。

    雪花片片覆盖了马蹄的印记，即使王熙凤知道贾宝玉很强，却没有预料到，也没有任何一个人预料到，当贾宝玉再一次回到贾府的时候，能让天穹的半壁江山都为之颤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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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王熙凤的蜕变（二）

﻿    《上邪》里说：冬雷阵阵，夏雨雪，乃敢与君绝。好像冬天是不会打雷的，否则这誓言就表明不了信誓旦旦的意思。但是事无绝对，此际的冬天真有雷声，只是不像春雷那样响，吓得王熙凤把刚掀开的轿帘陡然放了下来，心里砰砰砰地乱跳，似乎是她心理作用的缘故，要不然怎么会自己前脚走出忠顺王府，后脚天便打雷了，也许潘金莲那样的女人活该要被雷劈，但若推广到史前的部族时代，那是没有什么罪过的，甚至是很自然的。

    王熙凤想不到这一层缘故，内心里恍惚间浮现出了进入王府的一幕幕，贾府过去不怕其他的府第，但毕竟是过去了，忠顺王府和贾府基本没有来往，盖因他们是皇室的一部分，自恃甚高，看不起贾府的。王熙凤凭借自己的世故，清晰地意识到他们明显赞叹她的容貌风情，何况是她刻意修饰出来的风情呢，要论妖艳，即便是去了金陵，和秦淮河的头牌们比一比，也是只上不下的，他们要是动心了，无论是王爷还是小王爷都行，那么，自己的下一步计划就容易了。

    出来的借口当然是送礼赴宴，国公府、侯府、伯府，一年中有好几次贾府必须走动的，或是人家成亲了，或是生了孩子，都必须送上礼物，已经成为定例了。

    “兴儿，隆儿，两个干哥哥，镇国府牛伯爷那边的礼物送了么？太太不喜赴宴，可是先我一步回来了？”轿子摇摇晃晃停在北院中堂，王熙凤婀娜多姿地下来，仆人们自去安置马匹轿子，她口中的兴儿隆儿，是贾琏生前的心腹，两个干哥哥，是贾琏乳母赵嬷嬷的儿子，牛伯爷，是一等伯爵牛继宗，牛继宗与贾宝玉不合，但是在贾府这一边，面子还是需要的，伸手不打笑脸人，牛继宗有了一个孩子，所以差人送礼。这些人，也是王熙凤现在能用的了。

    “回奶奶，礼物送到了，太太说看会儿戏，还没回来呢。”兴儿恭恭敬敬回答，王熙凤点头，挥手叫他们下去了。

    炕下生起了火，屋子顿时暖洋洋的，王熙凤搓了搓手，亲自清点了一番自己的财物，刚才之所以要问，是为了查探王夫人知不知道自己的行踪，目前看来，一切都很顺利的，王熙凤松了一口气，瞬间又心疼那些送出去的东西起来，她很赞同贾宝玉送礼的方法，那套方法送来送去，自己不亏也不赚，但她的理念又和贾宝玉不同。

    在王熙凤看来，如果是属于她的东西，她会心疼而倍加珍惜，哪怕是一块玉佩、一个头套，当时送了袭人一件衣服，她也是想了很久的，贾蓉过来借东西，还要打趣一番，从物品上来说，叫做小气，但是从人上来说，就不好评价了。因为在她心里，贾琏，曾经也是属于她的。

    平儿在旁边取笑她是守财奴，王熙凤笑骂几句，晚间又独自一人睡了，忙忙碌碌的事情随时会有，因此女儿贾巧还是由奶妈子带，贾宝玉曾经送给了大姐儿一个法器，那时王熙凤感激过，不想后来贾琏死了，那点感激之情远远不及滔天的愤怒，属于她的东西，一直会是她的，故而后来曲曲折折、磕磕绊绊地与贾宝玉暗中交锋了好几次，结果损兵折将，丢尽脸面，让她明白了事不可为。

    就像属于她的物品一样，王熙凤把贾琏当作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这种小气在物品上或许可鄙，但加之于人身上又或许可敬。当初干掉周围的妾婢，也有这种理念的原因，所以，她不想放手，也不会放手，只是转变了策略。

    女诸葛、女曹操，这两个称谓都十分适合王熙凤，有人评价芈月的时候，说芈月的自我观念完全超出了男女意识，芈月也不是女权运动，而是：我就要这样。其实武则天同样具备这一点，而王熙凤呢，不敢说和芈月、武则天相比，但是她多多少少具备了她们的某些方面，比如精于算计，比如心狠手辣，残忍阴毒，这类的人，往往能称雄一时的，一世却很难了。

    如今不大不小、不老不少，也是二十一岁的女人了，少了一些讨好贾母王夫人的应酬，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转变的策略以后，她整个人仿佛又焕发了十八岁时候的朝气，似乎要为算计而生、为算计而死。二十一岁其实是美好的年纪，王熙凤慵懒地躺在床上，曼妙的娇躯依旧动人，曲线玲珑，胸臀丰泽，偶尔辗转反侧翻过身来，右方的藕臂伸到右腿，左腿如玉般的脚丫子搭在右腿上，挤出了中间的一条深深长长的沟壑，左手支撑着头部的太阳穴，由于深深思考的缘故，柳叶眉紧蹙着，睡衣包裹的两抹山峰若隐若现，若即若离，隐约可见鲜红的两点光泽，以及如鸭梨般多汁的玉女峰腰。半睡半醒的丹凤眼后面，头发散乱，夜深人静，深闺怨妇还是会觉得难以言喻的寂寞、空虚和寒冷。

    贾宝玉的以后，已经和她不相干了，她现在实行策略的对象，转变成了百里炎宇，经过一段时间的发泄，连带着死了那么多人之后，王熙凤稍稍清醒了过来，知道罪魁祸首不是贾宝玉，但是，她不会可怜死去的人，也不会向贾宝玉真诚道歉。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然而剧本和剧情非她所能预料，也不是贾宝玉能预料的，本来注定了不相干的两个人，却又因为同一个敌人而产生了联系，至于联系之后，越发难以琢磨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天穹十三年夏，崇文门。

    崇文门是内城南面最东边的一道大门，崇文门之外则是东城，与它并排的是正阳门、宣武门，正阳门乃是皇城正中心的大门，皇帝一年要过来两次，一次是到天坛祭天，一次是到先农坛耕种。宣武门、正阳门、崇文门、东直门、朝阳门、西直门、阜成门、安定门、德胜门归九门提督管辖，在崇文门角楼之内，身着官服、时任提督九门巡捕五营之东营游击将军的贾宝玉手指轻弹，一封信随即化为飞灰，他很是疑惑地道：“王熙凤去了忠顺王府？她到底要做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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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提督九门

﻿    “将军，她会不会是又得了失心疯？笼络小王爷加害于你，若是如此，末将请求剁了她！”玉北冥比了比脖子，昏暗的灯光映照着他狠辣的脸庞，贾宝玉离开贾府，自然不放心两位妻子，因此吩咐玉北冥等一干心腹随时监视王熙凤的动向，他最不放心的一个人，也就是王熙凤了，而自从武科举过去投身于九门提督大人杨随风麾下之后，天香楼的一帮人也被他接收过来，因为巡捕五营的人手不够，杨提督也点头答应了。

    “她若是还想害我，不是不可能，只是几率太低了，她并没有再次向尤二姐动手，这点我足以放心，玉北冥你继续观察，切忌不能自作主张。”贾宝玉刚才故意露出一手太阴月火的焚烧手段，角楼的人目瞪口呆，反正他给人的感觉越来越恐怖和神秘了，玉北冥敬畏地点头离去，大厅里也很安静。

    自从冬末春初在石光珠的提携之下应试了武科举，贾宝玉文韬武略具备，一举拔得了头筹，只是当朝虽然允文允武，但是到底重文轻武一些，武科举参加之人少得可怜不说，而且历来武科举出身的人都难堪大用。不过贾宝玉与众不同，得到了兵部侍郎左蓝的肯定，首先骑射弓箭、长枪刀剑等武艺十分娴熟，他不但力量奇大，而且擅用技巧，全场考生无人能敌，这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别人虽有修炼内功的，但境界偏低，他有三大神物护身，期间也有圣武院的学生出来干扰，不过比不上百里炎宇那种重量级的，贾宝玉都一一过关了。

    其次排兵布阵、战略谋略也可圈可点，在谋略上，贾宝玉当场洋洋洒洒写了一篇关于《孙子兵法》的万言书，纸上谈兵终究是下下之策，事后亲身演戏了沙场秋点兵的效果，用了三才阵、长蛇阵、玄襄阵，最终兵部侍郎左蓝一眼相中，叫吏部登册，一月之后上任提督九门巡捕五营的游击将军。

    提督九门的最高长官是杨提督杨随风，一品京官，提督九门巡捕五营是京城卫戍军，能到这里上任已经很不错了，那左蓝也是个任人唯贤之人，不计较他的年纪，甚至不问家世如何。

    巡捕五营分布于外城和四郊。中营驻扎于圆明园一带，由副将（从二品，隶属于总兵）一员带领，下分五汛（每汛有官兵370人至580人不等）；南营分防外城及南郊，下辖六汛；北营分防北郊，左营分防东郊，右营分防西郊，以上三营均各辖四汛。巡捕五营总计二十三汛。南、北、左、右四营设参将一人，游击一人。贾宝玉正是七品的游击将军，分属左营，又称东营。

    “咱们这么混着也不是事儿，早上晚上累死累活的训练，轮班的时候甚至能值班一天一夜的，哪有我以前当少爷的时候快活。”坐在旁边下首的薛蟠甲胄鲜明，似乎衣服太小，而他体型又大，略显臃肿，说话时闷闷不乐的样子，他想说甩手不干了，天天往崇文门一守，或者夜里巡逻，抓捕盗贼，完全没有作威作福的时间，这让一贯养尊处优的薛大少爷很受不了。更让他不明白的是，贾宝玉明明考中了武科举，却没有一举成名，当时的鹰扬宴会吏部侍郎全是敷衍，不拉关系、不贿赂，人家根本不鸟你。但是贾宝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抬手就能生火，坐实了背后有个厉害道法大师的说法，薛蟠在他面前不敢太过放肆。

    焦大倪二是有年纪的人，稳稳当当地沉得住气，柳湘莲坐在薛蟠对面，他最是讨厌薛蟠的龙阳之好和无恶不作，闻言冷笑道：“薛大少，我们是来成就一番事业的，而不是过来享受，在座的人，哪一个不是沾了宝玉的光？不然一个门千总也是你说做就能做的？你有没有想过机会的来之不易，宝玉一人独撑局面，瞒着老爷、舅太爷，甚至还要考虑皇家的忌惮，亏你是个大人，可差了人家十万八千里了。”

    薛蟠受不住气待要发作，突然城外东北方向“嗖”地一声响动，带着长长的回音，一枚五颜六色的信号弹炸响在夜空当中，望楼和角楼俱安静了下来，贾宝玉站起来摆了摆手：“你们不要再争了，表哥，当时说要出来跟我的是你，现在提前不干要走的也是你，照你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态度，言而无信违背承诺还心安理得的样子，怎对得起姨妈和表姐？不说她们看不起你，打心眼里讨厌你，作为表弟的我，也对你一无是处惹是生非的行为颇感厌恶，你要是能认认真真办事情，表弟我倒是宁愿天天给你行父兄长辈之礼，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不在话下。”

    这话半开玩笑半讽刺，却是硬生生捏中了薛蟠的脉门，其一薛蟠最受不得激，对他使用激将法，向来是百发百中的，曾经妹妹宝钗误会他诬陷贾宝玉，讲义气的薛蟠立马就抄了门闩寻死觅活的。其二薛蟠除了讲义气，很看重世上的两个亲人母亲和妹妹，一听到两个亲人原来那么讨厌他，立即火冒三丈：“他娘的，谁说老子一无是处了？大不了小爷这就上阵杀敌，做一番功业给你们看看，谁退缩谁就是孬种！”

    “上阵杀敌可还有一段时间，薛千总，本将命令你立即把守崇文门外东北的石龟阵眼，传递信息，记住速度要快。”贾宝玉下达命令，薛蟠哑火半晌，只得风风火火地去了，因为贾宝玉治军甚严，可不会考虑他是人家亲戚就放过军法处置，其实贾宝玉还给了薛蟠一个大大的诱饵，达到条件了可以为他两肋插刀，只是薛蟠暂时不能意识到罢了。

    柳湘莲、焦大等相视一笑，暗赞贾宝玉手腕了得，后面两名清秀娇小的士兵寸步不离地跟在游击将军身后，到了望楼，夜空渐渐泛出了晨曦的颜色，朝霞缓缓浮现，护城河畔的板桥随着绳子的拉扯联通了道路，一辆辆酒车伴随吆喝声行进，道路两旁的杨柳槐树沾染了层层尘土，京城的环卫不见得达标，五城兵马司的人也太懒了，焦大在旁边道：“都大半年了，将军，咱们这么守着似乎不是事，俺一把老骨头都要行将就木了，提督九门，只有苦劳，功劳可就难了，不知将军如何开启下一步的计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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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两个拖油瓶

﻿    “不急，欲速则不达。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兵之利，在兵而不在器。这大半年来，我东营治兵练兵，严格要求，他们终有凤凰涅槃的一日，主动挑起事端不是真正的兵道所为。明主虑之，良将修之，非利不动，非得不用，非危不战。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攻战。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怒可以复喜，愠可以复说，亡国不可以复存，死者不可以复生。故明主慎之，良将警之。此安国全军之道也。”贾宝玉安然站立在城头，城下倪二早已带兵去收税，崇文门走酒车，卖酒的人必须从外城左安门进来，然后到崇文门上税，之后发给他们一个“南路烧酒”的牌子，代表他们上过税了，当然，这个时候可还没有产权的说法。

    焦大抹了抹胡子，点点头不说话，从侧面看去，游击将军贾宝玉的脸庞近来显得消瘦了许多，连体格也是如此，但目光炯炯有神，带着某种无可匹敌的锐利，焦大恍惚之下，竟然产生了宁国公再现的感觉，暗道自己老了，贾宝玉要超越荣宁二公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身后的两名清秀亲兵一脸崇拜，当城下的把总、佐领在校场训练完了队伍，炎炎夏日炙烤得人嘴唇干裂，他们则是没有停下步伐，唱着高昂的歌声各自就位，巡逻的巡逻，治安的治安，大半年来，东营巡捕军已经颇有名声，各种东城的王公贵族皆有耳闻，至少比五城兵马司那些混饭吃的成器多了。

    薛蟠风风火火地从城下西角楼进入，上来禀报道：“将军，夜晚信号弹传信，该是长城之外又有敌军来犯，八百里加急，有紧急军情，不可不重视。”

    “消息是谁传来的？”贾宝玉道。

    “五城兵马司副指挥裘良。”

    “会不会有诈？那孙子和将军有过节的。”柳湘莲提醒道。

    “未必，公是公，私是私，对事不对人，他敢伪报军情，可是杀头大罪，裘革算也保不了他。那厮虽然对我们颇多挑衅，但不会晕了头脑，你们想想，合该是我们的机会来了，我去提督府见见杨大人，早听说我朝百年来士兵积弱，九原外的郡守多次请兵，少有人去，这不是我们的机会是什么？我们也该接受血与火的磨炼了。”贾宝玉笑着挥挥手，正了正将军官帽，走下了望楼，提督衙门就设在崇文门里头，步行而去，没有多远。

    “这小子的变化真大，被逼的嘛，谁叫贾府的人一个个都是猪，男人还不及女人。”柳湘莲双手抱胸，夹着一把鸳鸯剑，摸了摸鼻子道。

    “俺瞧着也不是坏事，只是提督大人那边就不好说了，他权力也大不过京营节度使，奈何此人直隶皇家卫戍，兵部尚书一人也调不动他，杨提督肯让我们私兵进东营，恐怕不安好心，便是出了事，罪过由头也在将军身上。况且北方的胡虏一直骚扰不断，粮草大权捏在内务府总管戴权身上，即便派遣我们去了，不能事先联系，凶多吉少啊。”焦大忧心忡忡。

    “你想多了，但凡你想得到的，宝玉未必没有考虑到，并不是上面大人的每一步都要精心策划，若果真如此，何来百年王朝？那王朝可以延续万年了，杨提督不过随意为之而已，巡捕五营有五万军队，我们这一点，只是个蚂蚱，上面不会过问的，而且你别忘了他手段神秘。”柳湘莲显得很轻松。

    “不说这些了，各司其职，不然我等也变成了徇私枉法。”焦大柳湘莲各去忙活，薛蟠累得哈气地在后面跟着。

    京城随处可见的东西，便是胡同四合院了，而且有些胡同院子的名字颇为有趣，例如臭皮胡同改成了受壁胡同，臭皮厂改成了寿比厂，牛蹄胡同叫做留题胡同，更有意思的是，粪厂大院叫做：奋章大院，听听，改了名字之后，是不是臭气熏天的地方也变成了香气四溢、回味无穷？国人在文字游戏上的操控说是登峰造极、炉火纯青，或许一点也不过分。

    “豆面酥糖——轻点儿拿慢点儿咽，豆汁儿——难以下咽的美味，冰糖葫芦——酸甜味儿里报新春，艾窝窝——模样好看故事好听，豌豆黄——入口就化吃了还想，哎呀呀，钱不够了，二哥哥再拿一贯来，再来三份酸梅汤，大夏天最好吃这个了！”史湘云这个亲兵最不靠谱，尤其她和爱捣蛋的晴雯在一起，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一丘之貉……亏得贾宝玉的承受能力旷古绝今，不然谁受得了这两个一加一远远大于二的拖油瓶啊！

    笑着变戏法，从储物空间拿一吊钱过去，两名亲兵已经见怪不怪了，还好临走前香菱和尤氏打点的银子发挥了作用，巡捕五营虽然每个月都可以领取一定的钱粮，但是按照她们这种花费是不够用的。贾宝玉平时的工作也很忙碌，自己的人还是那一百五十多个，包括焦大、倪二、柳湘莲、薛蟠，但是整个东营有数千人，每天要处理的案件不下一百件，想想东城那么多人，自己还要养兵练兵，现在忙得眼睛红红的。

    “湘云，晴雯，若是大军开拨北上，你们俩就回去，知道吗？打仗可不是玩玩而已。”贾宝玉吃了一口酸梅汤，味道挺不错的，据说酸梅汤是汽水的老祖宗呢。

    “不行！咱可是要当将军来着！”史湘云把头摇得如拨浪鼓，晴雯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附和着湘云，一人拽一条手臂，把个小帽子掉在地上，然后两人捡起帽子又像尾巴一样黏着他，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插科打诨，各种招数百试不爽。

    “唉！我的命真苦！”贾宝玉并不反驳，到时候如何做他心中有底就行了，史湘云跟过来的时候，史鼎史鼐很不愿意，还是贾宝玉使出神物的手段，震惊了两人，并且承诺保护好她，他们才答应了。对史鼎史鼐来说，史湘云一个丫头不值钱，还是赔钱货，何况又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因为这种成分居多，甚至作践她，让堂堂侯府千金深更半夜刺绣来赚钱，会做出答应也就没什么稀罕了。

    晴雯应两位妻子的要求来服侍他，令人诧异的是服侍虽然说不上完美，却也算周到了，她一个无父无母的人，无家可归，更不好赶她走了。幸好总兵和参将不在，不然带女人入军是要受惩罚的。到了提督府，她俩等在外面，门房通知之后，贾宝玉被引进了一间相对安静的书房，不但提督九门步兵巡捕五营统领杨随风在，兵部侍郎左蓝也在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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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末将请战

﻿    提督九门的全称是“提督九门步兵巡捕五营统领”，这位提督正在和左蓝谈话，也是他们俩有私交，贾宝玉才被兵部侍郎推荐过来，两人看似是相谈甚欢的样子，贾宝玉按礼拜见，杨随风人如其名，满不在乎地让他坐下，贾宝玉坐了，方才道：“闻说九原城外，阴山一脉的边关告急，下官冒昧请问，两位大人可知确切情况么？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下官虽然位卑，却未敢忘忧国。”

    “正是这件事了，本督刚才与侍郎大人谈论，不想你就过来了。”杨随风笑着，仿佛他对谁都这种如沐春风般的和气，但贾宝玉知道这人不是表里如一，能做到这个位子上的，哪个没有两下子。

    “那冰雪一朝猖獗至极，竟然长驱直入到九原范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自契丹、元人、女真之后，又成为我中原祸害的胡虏，陕西、山西边境一带深受其害，本官来此，便是看看巡捕五营能不能抽调出一些人来。昨夜的千里传信，就是九原告急的事情了，本官听说贾将军治军有方，怎么？莫非你中意此事？愿意上前线么？”左蓝淡淡道。

    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贾宝玉听出了门道来，天穹一朝已经没有了契丹、蒙古、女真的祸患，但是和平永远都是相对的，不可能永无战争，他那个世界的局部战争永远也没消停过。其实《红楼梦》中时时歌功颂德，为的就是不敢侵犯朝廷，避免遭罪，但绝无可能没有大的波动战争的。当朝喜欢称北方的外族为胡虏，贾敬曾经提起过，那个时常侵犯的国家叫做冰雪王朝，因为生活在冰天雪地的大草原里。无论怎么说，这个世界和华夏非常相似，同仇敌忾的心思他当然会有，不过更多的方面在于考虑自己一边。

    “如蒙大人不弃，下官倒是愿意领兵前往，驱除鞑虏，还我中华。”贾宝玉正气凛然，刻意营造出愣头青的样子，果然杨随风和左蓝双双愕然，毕竟外表上贾宝玉似乎也只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官儿也不大，两人也很难想象他会有多深的心机。

    “也不是不可以，刚好还却左大人的一份恩情了，只是送来送去，左大人把你送给我，我又把你送给他了，你……不介意？况且，去了九原，会死人的，你杀过人么？”杨随风道。

    朝廷一旦安逸享受下来，武力兵力时常会被削弱，表面看是人们贪图安逸的原因，实则不然，统治者正是需要人们安逸，安逸了，人民才不会反抗，这和秦始皇“以愚天下之民”是一个道理，儒家在这个过程中便会起到催化剂的作用，重文轻武也是统治者巩固利益的意思。天朝一百多年下来，愿意领兵打仗的人不多了，一方面是积弱，一方面皇权加强，怕自己拥兵自重，引起皇家猜忌。故而两人还真把贾宝玉当做了愣头青，这种人，往往只是送死的料、棋子或者牺牲品。

    下官很少有发言权，左蓝一锤定音了：“陛下还未拟定奏折，但估计会在明年开春左右派遣大军前往，京营十二团只有三十万的兵力，至多只能去三分之一，到时还要靠沿途各地的兵力。巡捕五营可以抽调五千兵马，到时要进哪个大人的麾下，本官自会通知你，你可还愿意？”

    “末将愿意请战！”贾宝玉离座微微拱手，刺绣着彪的补子官服随之晃动，仿佛真看不清两人的意图似的，杨随风捋了捋胡须，挥手让他下去，贾宝玉恭敬地且下去了。

    “左大人莫非不知他是贾府的人？这贾宝玉乃昔日荣国公贾源第四世曾孙，看样子颇有乃祖遗风，不过官场之道可就差大了。”杨随风嘲笑道。

    “提拔他时，我并不知道他这个身份，后来到吏部一看，年龄也不符合，但是年龄之事可以让步，历来兵伍事急从权，有能者居之，他有将军的实力，那天吏部侍郎也看在眼内，贾家的身份，我无甚担心。杨大人想一想，他是你的人，从你这里出去的，又是我保举的，如果立了功，你我皆有一份。”左蓝漫不经心地下着棋。

    “若是死了呢？”杨随风放下了一颗白棋：“本督听说，梅风亮掌院曾经折在了他手里，说有贾宝玉在，则不谈诗词，也有一名将军，似乎是齐国府的陈瑞文败在了他手下，这么看来，此子能力是有的。贾雨村是你的上司，你不怕他责难么？王子腾那里，怎生过得去？”

    左蓝不屑道：“梅风亮，一介腐儒而已，难堪大用，甚至不及当年的李守忠，诗词不过小道耳，与国家无甚联系，你说古往今来，李白柳永这些无用之人还少了么？你说现任兵部尚书会维护他，那是你不了解此人，尚书大人在恩情与前途之间，绝对会选择后者的。至于王子腾，名义是京营节度使，可是虎符有四枚哪，陛下高瞻远瞩有一枚，内阁首辅柳大人有一枚，尚书大人有一枚，王子腾的一枚是调不动京营十二团的，再说金陵一族已经失势，陛下深深忌讳贾家，杨提督莫非忘了汉朝的李广？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可是他后代李陵不得汉武帝之心，空有报国热血，贾宝玉如果不成，死了，就死了，也好为陛下彻底出去一颗眼中钉。”

    “哈哈！左大人依旧老谋深算！本督委实甘拜下风！照你这么说，那戴权总管一介阉人，似乎也算不了什么了？”杨随风大笑道。

    “这个可不能乱说，戴权执掌内廷，天下赋税十份有六份到了他那里，我居外廷，不过一个兵部的副官，可没有和他那等权臣争斗的心思，我只要做好我分内之事便是了。”左蓝淡淡道。

    “我得左大人，如鱼得水啊！”杨随风笑得甚是开心，两人皆不会谈及如果贾宝玉重复荣宁二公的威力，会是什么情况，因为在他们看来，荣宁二公当时的功劳，是开国元老，贾宝玉区区一个未及弱冠之龄的孩童，是绝对不可能达到那一步的，而不可能的事情，他们都不会谈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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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双龙戏珠

﻿    东营的防卫工作，除却游击一人，还有一名参将分庭抗礼，为的就是互相监督制衡，那名参将是平民军户出身，倒也中规中矩的，两人礼尚往来，一直到了天穹十三年冬，从未发生过大的摩擦，所以东营的治安部门是平平和和的。

    贾宝玉兢兢业业地忙碌，有本职工作，有为了一百五十多个下属的战力提升问题，也有自己的战力提升、修炼、掌控神物的事情，时间没有一点可以挤出来，都是饱满的。后来也有一部分东营的下辖士兵，见到他们士气高昂，操练很有真正的军人气质，开始在观望，慢慢地也加入了上千人，每当看到有一名士兵在提升，贾宝玉都由衷为他们高兴，假使要北上，五千人的指挥权他应该可以争取到的，因此不大介意其他士兵的加入，那名参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练兵之事也是职责所在的。

    东郊营外不大不小的一座营帐里，天穹十三年冬日的晚间，至此胜任提督九门麾下的工作已经有了一年时间了，晴雯丫头倒了洗脚水，小姑娘的年纪也满了十五岁，愈发地精灵与清纯秀丽，和贾宝玉与士兵们比起来，晴雯的工作显得很轻松，因为吃饭的方面贾宝玉都是与大伙一样的，在很多士兵们看来，这名亲兵的待遇太好了，他们是越吃越瘦，晴雯是越吃越丰满，而晴雯自己也颇有些自得其乐的意思。

    “湘云还在训练吗？啧啧，这人和人果然不能对比，无怪乎有人说，人和人的差距哪，就像人和类人猿的差距，那丫头无依无靠，有了这么个契机，自己想独立自强起来，她这女子的坚韧，很多男人都比不上。还是晴雯你会享受，要么东郊胡同串串，要么给我打打洗脸水洗脚水，小日子幸福得很。”贾宝玉脱掉了靴子，充满汗臭的脚左右互相磋磨着，委实累得不想用手，把身子往后躺在席子上，无神的眼睛望着鸡油黄的营帐，营帐的破洞当中，可以瞧见蟹壳青的蓝天。《混沌炼体诀》第二部分的冥月体并没有大圆满，任何东西越往上都是越难的，所以他也不可能不会疲惫，只是免疫力比起一般人强罢了。以前他不觉得身边有一个丫鬟的重要，甚至觉得累赘和喧嚷，但是现在，如果累了，男人身边有个女人，是多么幸福的事情，想想一年了，袭人、尤二姐、尤氏，还是有点思念呢。

    晴雯天生不安分的主，和主子斗嘴是家常便饭，往往成为乏味军营生活的一点乐趣，她也没有过来亲自帮忙洗脚的意思，从来没有当个丫头的觉悟，倒是有男女平等的意识。让她穿甲胄也难为她了，恨恨地脱掉盔甲，显示出动人的小蛮腰来，晴雯天真烂漫地睡在另一侧席子上，笑道：“是啊，我是个娇小柔弱不堪的小姑娘，府里把我一个丫头养成了千金小姐，那都是二爷的功劳啊！不过出来有趣多了，史湘云姑娘从来不是一个沉闷的人，往往还是她说的多，我说的少。二爷不要妄想甩掉我们，你去到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

    或许晴雯自己未曾发现，年深日久，她对宝玉渐渐生出了依赖之情，晴雯的感情要纯洁的多，譬如对比袭人，假如宝玉要做盗贼，袭人不会愿意跟他一起去，袭人那里还是贾府重要得多，但是晴雯可以什么都不管，事事凭本心，她不是没有心机，而是不喜欢心机，试问大千世界，人潮人海，有多少人可以不忘初心呢？是以晴雯能够垂死病中惊坐起，“勇补雀金裘”，在这里她还能够学厨。袭人和晴雯，两个不相同的人，却各自有各自的可爱之处。旁观者的贾宝玉自然能看清这些，为此呆呆地沉默着，不知说什么好。

    “二爷在担心什么呢？莫不是北方的战事么？那可就杞人忧天了，九原和阴山离我们那么远，便是京城里，也不过以讹传讹，谁也没见过冰雪王朝的草原狼人是什么样子，听说他们会吃人的，我可不信，哪有吃人的人。”晴雯到底天真了，见宝玉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两手抓着铺盖，眼睛往上翻看过来，接着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地开始清点：“若不是北方战事，家里的事么，可是袭人奶奶了？呸！她和我一样是丫头，算什么奶奶？嗯，那就是尤二奶奶了。话说林姑娘该回来了，宝姑娘或许会过来，有平儿鸳鸯在，有琏奶奶的威风在，出不了什么事的。环三爷和姨娘小鱼小虾，翻不起大风大浪，西府大奶奶是个活菩萨，二姑娘不会生事，四姑娘也不会生事，三姑娘就算管事，也有太太撑腰的。咱们哪，还是过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好！”

    “家里大局已定，我不担心那个，我过来和你们睡，一个人很冷。”贾宝玉走过来挨着晴雯睡，以前这种事情不是没有，但是那时毕竟还小，都说两小无猜，不会有太多的想法，如今一个已经成为丈夫，一个按时代标准也是大姑娘了，晴雯顿时紧张起来，袭人暗示过怎么勾引贾宝玉的方法，用软的往往百发百中，晴雯当时不屑，这时脑海里也不会有勾引人的想法了，浑身的汗毛陡然竖立起来，贾宝玉暗暗好笑，对此类晴雯吃瘪的事情很是开心。

    “累死我了，呼呼……咦，怎么睡到一块去了？嗯，亲兵嘛，保护将军义不容辞，职责所在，我也过来挤挤。”史湘云一进来便脱掉甲胄，睡下了，贾宝玉被挤在中间，顿时哭笑不得，这两人还真是活宝啊，一个比一个极品，他一年未开荤，史湘云则是神经大条，一点也不忌讳地挤压过来，如此贾宝玉都碰到了两人各自一半的玉女峰，看上去是左拥右抱，个中滋味实在是苦不堪言的，贾宝玉受不了了，想着找个由头出去，吹吹冬天的风似乎更好一些。

    “咯咯，将军也有拘束的时候，难得啊难得，要记住我们是在军营之中，第一亲兵有保护将军的责任，必须寸步不离，第二军营狎妓可是要军法处置的噢！”史湘云年纪最小，虽是大大咧咧，却也有女孩心细如发的一面，过往在史府的生活让她感触良多，只是她不表现出来罢了。

    贾宝玉笑而不答，刚好有人替他解了围，账外柳湘莲传话道：“将军，提督大人和侍郎大人请见，还请将军过总账一谈。”

    “来得正妙，啥……两位大人过来了？本将即刻便来。”贾宝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眼又提了起来，两位大人联袂而来，真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只是不知是好事与否，贾宝玉快速武装，穿戴好盔甲官服去了。史湘云撇撇嘴，晴雯皱了皱蛾眉，两个女子促狭似的相视而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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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精忠报国

﻿    兵部侍郎左蓝孑然一身，杨随风却不是单刀赴会的，贾宝玉在总账中看到了提督大人带了两名护卫，一名总兵，他们皆站立着，包括东营的那名参将，让自己坐下，便知道事情有戏了，他表现得沉稳，两位大人看他的目光带了些审视，这本是上位者对下位者该有的。

    开场白是一些慰问巡逻五营军情军务的话，等做足了面子工程，杨随风道：“九原在今秋再次传了紧报，草原狼人陈兵十万驻扎在阴山北侧，欲马踏中原，军事不可不急啊。我们天朝是农耕小家庭，冰雪王朝是游牧民族，具有侵略性，以及女真人的特点，他们兵力十万，我们最少也需要二十万才能阻敌退敌于阴山之外。”

    “阴山不是有长城么？狼人如何攻得过来？况且阴山北陡南缓，历来是我朝的天然屏障……”贾宝玉提出了疑问。

    “长城那都是战国时代赵国修筑的遗迹了，千百年来早被攻破，我朝的长城，修不到那么远的。而且狼人一脉东起长白山，西至漠北，南达阴山，北方的触角有多深，我等不得而知。只知这一族非常强大，且有神秘的祭司，可以引动天雷天火，他们有一个神，可以传下神罚，我朝开国之时就未灭绝过他们。据说狼人生吃妇女儿童，嗜血残忍，委实应该赶尽杀绝！”左蓝似乎更明白一些，做了解释，说完脸上还深恶痛绝，狼人吃人恐怕确有其事了，要不然何以让一介侍郎大人发怒。

    听着贾宝玉倒是愣了几秒，总兵参将之人的表情，也都愤愤。贾宝玉抓住了那个“天雷天火”、“神罚”的字眼，会不会是一个契机呢？狼人吃人，而且吃的是华人，他当然也恨，不过只是听说，还能够理智一些。《红楼梦》当中可以发现很多反外族压迫的端倪，比如原宝玉给芳官取名为“耶律雄奴”，比如“金荣”一人的塑造，比如暗示扬州十日屠杀……不过贾宝玉就不知道了，但是他明白那些外族的压迫，简直不把人当人看，秦汉唐少见，北魏孝文帝也很少做这些，却是自元朝以来，种族的矛盾才显得尖锐的，前世的清朝更不用说了，扬州八十万血淋淋的生命，惨无人道，弥天大祸，比某岛国的南京大屠杀还没有人性……这些人间惨剧，如果能阻止，当然……要去做的。

    谈话到了尾声，杨随风沉吟道：“陛下已经准奏，擢北静王水溶为总指挥使，百里炎宇为副指挥使，另有牛继宗、陈瑞文、马尚、柳芳等为将……北地按察使、盐运使、布政使皆被调动配合粮草运输，贾将军这就任命去吧，投入总指挥使大人麾下，也算是有我提督九门的一份力量。钦天监监正大人已经拟定了明春大军开拨……”

    “末将定然不辱使命。”贾宝玉单膝跪地，刚才还为朝廷不修筑阴山长城的无能而慨然，此时却有了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好，不愧为贾家儿郎，说干就干，眉头也不皱一下，吏部和兵部那边已经没问题了。倒是乃父贾政未知此事，你不打算告知一下吗？”左蓝点头，工部衙门就在皇城外边，和其他五部比邻，贾政区区主事，天天循规蹈矩那么一坐，有事没事也去，早已传为六部的一件笑谈了。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父命呢？比之于国，家算得了什么呢？”贾宝玉说的话是违心的，但他知道这种话在这个时代很受用。

    “甚好，给你五千兵马，吏部点了你参将之名，开拨之前，先到大军处汇合吧。”杨随风、左蓝走出了总账，天昏暗不明，护卫打了灯笼，贾宝玉谢过之后送了出来，两位大人物看着东营的训练进入了尾声，他们唱起了高昂而热血沸腾的歌。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息，更无语，血泪满眶。

    ……”

    上千的人有枪兵、刀兵、盾兵，步法严密整齐，歌声听得两位中年人也不禁升起一腔热血，左蓝不由得问道：“贾参将，这歌是你编的么？兵不错，歌也不错，不知叫什么名字？”

    “承蒙大人看得上，这歌叫做《精忠报国》。”贾宝玉肃然道。

    “噢？精忠报国？呵呵……”左蓝与杨随风对视一眼，勉励几句便走了，远远地听得有几声笑声。

    整顿好队伍，贾宝玉对他们的嘲笑不以为忤，这才是他要营造的形象，如此两位大人、皇上都可以放心了。对于岳飞、李广、李陵、卫青、霍去病那样的人，忌讳可以，但是忌惮就显得多余了，也许杨随风和左蓝都是一致的看法，这种人，要除掉，是很简单的。在后世的历史学家们看来，但凡是人，百分之九十九是中庸的，剩下的，要么极致的好，要么极致的坏，而无论是好坏的极致，皆是伤害别人的。李广之名千古留芳，但是他们给他的评价是：浪人，要不得的。李陵的忠节彪炳千古，他们说这样的人越少越好。曾经有一个人得罪了李广，但是那个人不仅是个好官，而且不是故意得罪李广，而且得罪的也只是小事，但是李广起复之后要过来把他杀了。这些将军们，把外族诈降之后，也会阴险地挥刀屠戮。所以这样的人越少越好，很明显的一个例子：希特勒。

    次日大军归到了京城西路靠山的军营，与五万北征军汇合，投身入伍的并不一定是军户，历朝历代因为战争，农户的耕地流失了，不得不参军，或者成为商人，或者成为工官，因此士农工商的界限就被打破了，贾宝玉的一百五十多个下属，只需要给他们一个军户就是了，另外的五千兵马多半也是这么来的，这也是杨随风不介意他带私兵入伍的原因。

    安营扎寨以后，贾宝玉想起杨随风、左蓝放心的笑声和看不起的态度，觉得很好笑，他们若是把自己看成那种人，可就大大的失算了，北征之后，就让事实证明你们看走眼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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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推倒王熙凤（一）

﻿    北静王水溶在红楼出场的时候，身穿五爪蟒袍，要知道其他王公贵族，或者是皇亲国戚，也少有这种补子的服装，即便是有，一般是四爪的，五爪可就无限接近于皇帝的身份了。而且北静王不到而立之年便世袭王爵之位，不像贾史王薛等金陵家族一样被层层削弱，足见北静王一脉深受皇帝看重。此次北征水溶任总指挥，兵部各将皆置于旁侧，水溶要是没有过人之处就说不通了。对于贾宝玉是个好消息，水溶毕竟与他有同辈相交的情分在。

    不日提督九门过来的参将贾宝玉果然被安排在了右翼大军之中，受骄骑营统领陈瑞文与右翼统领柳芳的调度，这个现状就不好了，下属与上司是有过节之人，到时远征难免送命，不过水溶亲自来居中调度了一番，并且道明贾宝玉是他的结拜兄弟，陈瑞文与柳芳就没有了过分的举动，副指挥使百里炎宇也只是冷眼旁观，无人能猜测其心中想法。

    柳芳之祖父理国公柳彪健在，任太师、太傅、太保三公虚衔，位极人臣，实际上是内阁首辅，宰相的身份，柳彪之子任吏部侍郎。陈瑞文之父也在吏部，齐国公任内阁，治国公居兵部，所以马尚也得任统兵之职。镇国公牛清牛老将军与东平王驻守东北，牛继宗也被派去了长白山一带。余者南安王、西宁王，包括保龄侯等皆闲坐。

    贾宝玉不久也明白了水溶的用意，与其让百里炎宇一窝对自己暗中使绊子，不如堂堂正正的交锋，靠实力说话，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对自己的战力也是有信心的，不过是缺少了实战磨炼，而天朝不怕狼人的神灵与祭司，也是有他们这么一群武道内力之人的存在。京营十二团虽然只调兵五万，到时却有两西、两河、两湖的兵力会盟，组成二十万大军是不难的，再不济也有川军增援。

    百里炎宇能以王爷家世参与北征，据说二皇子百里天穹夺嫡之后，秦可卿之父大皇子身陨，余下的一位皇子义亲王也被干掉了，唯独留下了忠顺王百里天啸，并不是百里天穹心慈手软留下了他，而是百里天啸门生满天下，背景实力仍然很强，投鼠忌器，所以皇帝一直未动他。百里炎宇能来固然由于此，但是皇帝的意思也就难测了，也许会借机除掉他也说不定。百里炎宇偶或过来校场巡兵，也只是与贾宝玉匆匆瞥过，略微神思不属的样子，估计是时间到了新仇旧恨一起算，贾宝玉也俨然以下属的身份待之，让人找不出把柄。

    他的五千兵马全权由自己划分，命令上听从上司就是了。玉北冥、林流向、秦缘任亲兵之职，焦大、倪二、柳湘莲、史湘云、薛蟠任千总，每人分管一千人，余下把总、小队，分别率领百人、十人，层层分割，秩序井然。归属北征军后，分属骑兵，因此天天训练的是骑术、枪术、弓箭、阵法，明确了赏罚分明、末位淘汰的练兵方法，右翼军的这一分军倒是搞得热火朝天，令人侧目而视。

    焦大、倪二、柳湘莲因有武道底子在，问题不大，史湘云因生得男儿形状，而且刻苦胜于男子百倍，无人怀疑她是女子，正所谓：不知木兰是女郎，慢慢提拔到了千总职位。贾宝玉设置的职位是可以挑战的，你赢了就胜任你，故而士兵们愈发积极，把总、队长三天一换屡见不鲜，那些受了气的兵痞们往往提拔上来就拿退下来的上司出气，乐此不彼。不过焦大、倪二、柳湘莲、史湘云的千总职位一直无人战胜，倒是薛蟠****了下去，这个富二代被折磨得惨不忍睹，叫苦连天，贾宝玉不苟言笑，也不帮他，就说有种你战胜回来就是了，薛蟠为此发狠了，扬言不战胜新的第五位千总，誓不罢休。

    玉北冥三人的侦探保卫能力经过训练与实践越见娴熟，常常回来禀报贾府之事，两位妻子也安安稳稳的，只说没有什么事，叫夫君放心，贾宝玉本来以为天穹十三年的冬天就这么平淡辛苦地过去，可玉北冥传来的两个消息却增加了不小的插曲。

    一个是贾元春被加封了贤德妃，昭告天下，贾府为此开始忙碌起来，建造省亲别墅，也就是日后的大观园，贾芸送黛玉回来之后，又忙着下江南采购物品和戏班子（后来的十二官），贾政王夫人都不得闲，省亲别墅耗时耗力极大，聘请了工匠山子野（大工程师，能建造出人间仙境大观园，神人也），王夫人往各方寻觅得道之人，听说向长安一位女道士下了帖子（妙玉）。真是多事之秋，秦可卿没死，皇帝会这么好心？捧杀，这绝对是捧杀，贾宝玉的危机感愈发加重了。

    另一个是王熙凤多次与百里炎宇接触，贾宝玉更不能闲坐了，这事听起来都是两人要谋害自己的样子，其心可诛，一次夜晚玉北冥打探好了行踪之后，贾宝玉和他小兵服装出行，肃然来到了副指挥使百里炎宇账下。

    白天练兵完毕之后，副指挥使的军下三三两两，非常邋遢，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何故，贾宝玉与玉北冥装作喝醉酒的样子，化身兵痞靠在副指挥使营帐之后，远处三三两两也有军人存在，倒是无人怀疑，两人习武之人，耳力极好，六识清明，玉北冥外功也到了天级巅峰之境界，只听得营帐中有细微的男女之声。

    “副指挥使大人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不知比我们那个贾宝玉强了多少倍，奴家寡居在家，斯人独憔悴，寂寞难耐，特此寻找大人多次，谁知大人竟是挑食的人，不肯撒手，忒也表里不一了些。”这个声音是王熙凤无疑了，虽然提及贾宝玉，但是没有联络陷害的意思，百里炎宇若要陷害，确实也完全用不着王熙凤。

    “阁下确实风情万种，妖艳也极致，然未必是倾国倾城之色，祸国殃民之种，文采未有董小宛柳如是之流，魅惑虽可比贵妃醉酒，却也俗气。”百里炎宇的声音平淡温和，越是如此，越让人觉得危险，玩人妻女，若不是强迫的，在天朝都是潜规则，说出来还是风流雅事，但那些女人却要被礼教痛斥了，男人反而无罪。

    听着听着贾宝玉就想象出了类似于西施进入吴国、貂蝉魅惑董卓的一幕，王熙凤风情万种地勾引百里炎宇，远征军营在西城外靠山一侧，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王熙凤要借机出来是不难的。听他俩的口气，百里炎宇的眼光似乎蛮高的，而王熙凤做的事情，或许真是为夫报仇，和自己无甚干系，贾宝玉一时犹豫起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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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推倒王熙凤（二）

﻿    不多时账内隐隐传来轻度的喘息声，男人粗重的鼻音，女人魅惑天成的慵懒嗯哼，可以想象不着一缕的王熙凤身姿妩媚，何等妖娆，或者是相互以唇渡酒调情，或者是用玉唇剥了荔枝喂男人，或者是在冬天的热水中共赴鸳鸯。王熙凤能让当初的贾琏唯命是从、退避三舍，不仅仅是势力、实力和手段，男女之道肯定无人能及，夜晚的石榴裙曾经摆布得贾琏乐不思蜀，忍交财政大权。而百里炎宇非常人，玩玩女人小事而已，但是不可能没有怀疑和提防，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

    “奴家一年来都是用角先生的，嗯……啊……大人快快要了奴家罢，快受不了了。”

    仅凭营帐当中销魂蚀骨的声音，偷听两人的脑海自然而然可以勾勒出缠绵悱恻的动人一幕，但事实绝非那么简单，其中的男人想着发泄却随时提防，女人想着享受却随时找准时机，或者某一刻就会拔下头发上的金簪戳进男人的脖子，男人、女人、冬天、夜晚、春色、阴谋、布局，人类的野性与阴险在交织体现。最尴尬的莫过于玉北冥了，他一直固执己见，认为王熙凤心怀叵测，而眼下事情无关己方一边了，岂不是横生枝节，多此一举，浪费将军的时间，闲得蛋疼了过来听床戏，弄得人心痒痒的，玉北冥脸色一红道：“主公，事情和末将想的有些出入，看来我们白费心思了，以后也不用顾及王熙凤这个人，倒不如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谁死了咱们都解气。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看看就罢了。”

    “她这人确实变化颇大，你不用念及过去的准备都白费了，只要明白人心会变，你看王熙凤区区一个弱女子，敢进副指挥使大人的麾下，其中必定困难重重，费尽心机，不但要求她有极强的随机应变能力，而且要敢去做，果决的魄力与胆气，才有成事的可能。湘云也有这方面的优点，委实巾帼不让须眉，咱们应该学习，向敌人学习，放低姿态，这里就可以看出来了，一个人有多么强大，往往要看他的对手和敌人，王熙凤一个女人，但她的强大已经领先于我等了，幸好她和我们没有关系了。”贾宝玉谆谆教诲，向手下灌输和洗脑，这番话也是平心而论的，能向敌人学习的人，往往能够进步，玉北冥说了声是，低头沉思着，贾宝玉的话对他无异于醍醐灌顶，是眼前的人给了他一切，他自然知道听从命令，而且贾宝玉的为人行事，不骄不躁，锐意进取，也越来越让属下们佩服了。

    目前里面两人的情况，结果要么王熙凤刺杀失败，死于非命，要么她洪福齐天，拿捏极准，把百里炎宇给结果了，但最后王熙凤依然逃不了一死，势必引起三军之怒，被剥皮或者砍杀，再发展下去，皇亲国戚被刺杀，贾史王薛四大家族也难保了……这女人行事真是不计后果，也许是爱情的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让人可以毁灭一切，自己当初又何尝没有这种冲动之举呢。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虽然更多的是李自成杀了吴三桂他爹，但不可能没有陈圆圆的成分存在。不过就目前来说，王熙凤得手的几率是极低的，百里炎宇心思缜密，武道高强，体内有九耀星雷的雷灵，大意失荆州的可能性太低太低了。

    说实话，王熙凤的果决和魄力、为了死去的丈夫能做到这一步，贾宝玉刮目相看，也有点唏嘘不已，无论他们哪一个死了，于己都是只好不坏的，而自己可以采取的两种策略，第一，像玉北冥说的隔岸观火，第二，虎口夺食，救下王熙凤，但是没有一个理由可以说服自己去救她，至于同情，同情心是不值钱的，那时王熙凤雷厉风行告到都察院，对他哪里有一点同情心了。

    “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图谋不轨，竟然想着行刺我，荆轲刺秦王？一介女流之辈，本大人不得不说一声佩服，你那夫君之死由我一手策划，在临死之前告诉你这个秘密吧。女人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我若是那么容易上当，当初也就不会亲手杀了我的哥哥、我的弟弟，还有我的亲娘……告诉你，我的狠辣比你只上不下，父王为了培养我，不让我心慈手软，妇人之仁，让我亲手杀了我的亲生母亲，哈哈哈！杀你一个女人算得了什么呢？噢，忘了告诉你，临死之前让你明明白白，也让你心碎。那时本王的目标只是贾宝玉，贾琏之辈不过随意为之，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那些庸人！活着有何意思！竟然一件小事也办不妥，实在该死！倒是你一个女人，很让本王佩服，但是本王对女人的兴趣不大，你也没有找准本王的弱点……听说你发家就是因为王家？就是贾宝玉的母亲么？现在因为贾宝玉的事情，而香消玉殒，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可惜可惜！”百里炎宇的声音淡然，里面响起了咔嚓声，似乎是捏住了王熙凤的脖子。

    “你……你简直不是人，咳咳……是我算错了，你根本就是比狼人还狼人，罢了……咳咳，事不能成，我下地府陪我男人也就是了。”王熙凤的声音断断续续，咳咳嗽嗽，显然被捏住了脖子，千钧一发，生死一线。

    “噢？我不是人？你这话说对了，我本是生来要做枭雄的，岂能为一介女人而迷惑。你也不简单，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情，我或许愿意聘请你做幕僚，你太会做事情了，也不介意和你鱼水之欢，让你做我的王妃，不过已经迟了，想死便成全你，爱情可感动不了我。”

    营帐外面嘈杂一片，人人如常，里面却是惊心动魄，玉北冥沉默着，微微变色，仿佛在思考世间为何有这种变态之人。贾宝玉狠下心来，决定隔岸观火，因为王熙凤死了，才是最有利的，后续也不会有太大波动，威胁不到贾府的亲人和自己，并且铲除了一个祸患。但是天下事变幻无常，前一秒还是这样，下一秒补天石飞快闪烁，一抹信息意识如雷鸣风暴般狠狠冲进了脑海，贾宝玉神色复杂，叹息一声之后，拿出一块黑布蒙住了脸，在玉北冥的惊讶声中，义无反顾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仙风云体术，冲了进去，账外的守卫都未发现。玉北冥愣住了，一时摸不着头脑，不是说好了见死不救吗？主公也不是妇人之仁的人，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刹那间做出了这种决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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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推倒王熙凤（三）

﻿    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玉北冥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反应极为机灵地一看，玉北冥几乎摆好了一切动作，如果是敌人，进可以攻击，退可以逃跑，这已经是习惯性职业性的动作了，不过眼前的却是自己人，右翼三军骄骑营参将麾下千总之一的柳湘莲，见到是他，玉北冥才放下心，对视一眼，心照不宣，都明白贾宝玉出事了。

    柳湘莲手提鸳鸯剑，颇为惊奇地看了玉北冥一眼，这小子天生做侦探锦衣卫的料，心狠手辣，反应敏捷，贾宝玉手段也太强悍了，竟然暗中培养出了这么个人才，以前见到玉北冥，柳湘莲还不以为意，今天却暗暗赞叹了。玉北冥也知道柳湘莲是主公的得力手下，也不多说话，两人同时把注意力集中在副指挥使营帐中，只听见一系列激烈仓促的交手声音，不过事情发展太快速了，两人根本来不及救援。

    “砰砰砰！”

    “你是谁？擅自闯进营帐，谋杀朝廷命官，不怕抄家灭族么？你既然身在营帐，定然是内鬼了，看不出这个女人还有暗桩，不过那又怎样呢？你外功委实扎实，生平仅见，让我想起了一个敌人，但是你的内功太稀松平常了，本王让你有来无回！”

    “天下事都是有变数的，人力有时而尽，小王爷不要盲目自大了，内功决定不了一切，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若是这样呢……”

    轰隆隆！雷鸣与闪电交杂，柳湘莲以及军营的很多人看到了副指挥使营帐被掀到了高空，紧接着一个小兵模样打扮、蒙着黑布巾的男子冲天而起，手里怀抱着的似乎是一名衣不蔽体的女子，那名男子的轻功飞快，目力再好的人也看不清楚，只见他右手抱着一人，左手捂住胸口，好像受了伤，偏偏速度不减，宛如凌波微步般行云流水地踏着军中营帐飞过，片刻便飞身进入了山外的丛林，众将士看得目瞪口呆。

    “啊！”百里炎宇发出一声惨叫，营帐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大火，燃烧不绝，百里炎宇被熏得脸庞乌黑，官服破烂，他大声道：“九耀星雷，太阴月火……是你，果然是你……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你逃不掉的！”

    “起火了！起火了！快拿水来啊！”

    “副指挥使营帐起火了！”

    “有人谋杀副指挥使大人，似乎还逃脱了……”

    “好像受了伤，太厉害了……据说副指挥使大人的武功神鬼莫测，不知道是哪路侠盗……”

    “世上厉害的人多着呢，说不定是白莲教余孽。”

    “胡说，白莲教已经灭亡了。”

    “别嚼舌根了，赶快救火，我等守护有责，不然罪加一等。”

    大火被扑灭了，反应过来的众将士们，叽叽呱呱议论开来，骄骑营统领陈瑞文、右路统领柳芳、左路将军马尚过来慰问，百里炎宇清洗了一下，只说无事，是一个小盗贼闯进来，自己一时失手才让他逃跑了的，然后快速命令了一群将士带领人马搜山，他当然也知道是无济于事的，但是样子总得做出来。

    不一会儿水溶穿着五爪蟒袍，蹬着军靴风风火火地过来，左右跟着麾下将领冯紫英、谢鲸、侯孝康、石光珠、韩奇、蒋子宁、戚建辉、卫若兰，这些人多半是侯府的，只有侯孝康、石光珠是国公府，韩奇、卫若兰是伯爵府，水溶仪表雍容华贵，但是面目微微阴沉，堂堂副指挥使的营帐被人烧了，左中右三军莫非是混饭吃的不成，副将也受伤了，那还了得。过来询问将领们一番，安慰百里炎宇几句，场面顿时镇住了，水溶提起中气道：“眼下乃多事之秋，大军加紧操练为要紧，粮草已经先行了，三军不得哗变！本将命令你们各就各位，今天之事严令禁止相传，违者军法处置！斩立决！”

    围观众人顿时轰然称是而应退，场面不复纷纷扰扰之态了，水溶也是卖给百里炎宇一个面子，正副职位的人关系本来微妙，他这是以大局为重了，偶然见到柳湘莲两人最后退走，水溶叫住道：“你俩是骄骑营麾下的么？你们将军可安好？”

    “启禀总指挥大人，贾将军因为近日操练贫乏，晚间已经歇下了，白日受了些伤，是以派遣我等前来慰问副指挥使大人。”柳湘莲聪明地为贾宝玉开脱，既然他逃脱了，以他的本事，活下来没问题，所以他俩都很轻松，只是心里有些担忧，看样子贾宝玉受伤是不轻的，能在百里炎宇手下走过几回合，简直太变态了。

    “你们将军治军有方，怎么会把自己弄伤了呢？欲速则不达，建议你们回去说说，就说是副指挥使大人的命令，还是节制一些为好，不然到时候谁都不好看，打了败战，我等俱要被砍头的。”百里炎宇意有所指道，片刻时间他已经换好了新装，营帐也有人另外择地安置好了，他表情始终平淡，受的也只是轻伤，符合了他大意了的说法，口吻中也听不出任何针对与攻击的意思。

    柳湘莲两人俱说遵命，水溶便让他们退下，侯孝康和石光珠对视一眼，不说破，眼中各有担忧之色，他们俩以及平素与贾宝玉有交往的冯紫英，在对方过来之后，因为有水溶不宜多交和拉帮结派的命令，并没有和贾宝玉碰面。水溶巡视各人的表情，心里明白了七分，笑了笑道：“幸好百里大人有惊无险，着实让本王担忧了一番，大军开拨在即，虽是不能放松，然临时过紧也恐三军哗变。京城安乐之地，大可不必草木皆兵，贼人只是一时得逞，待遣人抓来便是。本王在此命令，中军的侯孝康、石光珠、冯紫英等将领，左军的马尚，右军的陈瑞文、柳芳坐镇三军，余者明天陪本王与百里大人挑选附近的一座酒楼压压惊。”

    众人答应了，百里炎宇谢过，笑容满面地与诸位将领搭讪，各路将领们安慰几句，也各自忙事去了。等人走光之后，百里炎宇才冷哼一声，对于水溶，嘴上不承认，他心里还是很忌惮的，年轻一辈也只有这么一个人值得他时时提防。但是贾宝玉没有这个资格，然而对方适才的举动、自己的计划每每失败，未免让他窝火不已。许久百里炎宇强迫自己安静下来，恢复了冷静决绝之态，晚上搜山将领来回，不见敌踪，百里炎宇故意动怒训斥几句，将领唯唯诺诺退下了，百里炎宇又安然睡下，情况他早已料到，只是想了些日后的决策方法，并未真正在意。

    史湘云等听说了此事，各自着急，骄骑营参将不在，群龙无首，过久了就会露出马脚，再说贾宝玉擅自离岗，便是和水溶有交情，军法也容不得。幸好焦大柳湘莲冷静果决，说水溶要去找酒楼为副将压惊，附近西城也就有天香楼那么几个，说不定贾宝玉就是去了那里，毕竟那里是他的老窝，只要适时出现，便什么事都没有了。众人一时才冷静下来，晴雯听说贾宝玉受伤，也干着急了一个晚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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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推倒王熙凤（四）

﻿    京城位置居天朝龙头，周围群山环绕，关隘甚多，譬如居庸关、八达岭，贾宝玉并不清楚周围的地势，他只是一路急奔，辨明方向，迂回地饶了一个大圈子，他武力强悍，加之搜捕之人没有算到他返回了原地。山林最有利于逃跑躲藏，逢林莫入，历来乃兵家大忌，所以这一劫难算是逃过了。

    月过中天，林间溪水潺潺，周围可能是燕山一带，确定了追兵已去，贾宝玉看了看抄在手中的王熙凤，目光静如止水，当时的情况可谓惊险万分，若不是有甄士隐的吩咐，他不会多此一举，事已至此，他的疯狂本性再次体现了出来。百里炎宇武道进境已臻至涅槃境界，而自己只是初入内功的菜鸟，唯一的契机只有依靠三大神物，庆幸险中求胜，最终博得了一线生机。神物的力量永无止境，但是能够发挥多大力量，必须由使用者掌控程度和内力大小来决定，所以他依然打不过境界相差悬殊的百里炎宇，对方受了轻伤，自己受了重伤。

    在对手猝不及防之时，猛然摧动了九耀星雷，然后他抓住了转瞬即逝的机会，抄起王熙凤，那一个刹那间，中了百里炎宇的全力一击，最后他释放出能够最大限度释放的太阴月火，乘机逃跑。那时王熙凤已经濒临死亡，贾宝玉顺手拿起衣服裹起她，现在看来她受的伤不大不小，至少比自己安全多了。因为被捏住了脖子，项上的颜色青红交加，头发混乱不堪，一双多肉的脚袒露在外，虽然有些许妖艳，但是后来起火，她的脸上也有乌黑，并不觉得多么美。

    “你先穿好衣服，不要乱跑。”黑布蒙面的小兵眼神平淡，说话也平淡，贾宝玉转身自去溪流上流的山石之后疗伤，九耀星雷和太阴月火居住在丹田之内，百里炎宇的一击也正中丹田，他必须尽快恢复伤势，以免露出破绽来。

    本来以为九死一生的局面，却因为一个局外人的出现打破了，王熙凤怔了怔，她并不知道这个人姓甚名谁，为何救她，但总感觉他的眼神很熟悉，被抄起之后，他把自己放在了他的腋下，紧紧抓住了腰肢，那个过程是甚为迷惘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以至于她忘了说声谢谢。被人抱着如风一般地飘飞，具体是什么感觉也说不清楚，但是总有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一开始料定了视死如归的，人总是会变，因为环境而改变，心也会变，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也从未想过，几年前的时候，怎能预言以后会是个什么样子。英雄救美，美女以身相许的桥段，话本里多了，不过她不会，王熙凤习惯了在贾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颐指气使，生杀予夺，如果说贾府是一个国家，她就是这个国家君主权力的执行者，向来只有自己救别人，偶尔把一点点悲悯的目光、虚假的同情心施之于人。

    当初和贾宝玉平辈的贾瑞觊觎她的美色，王熙凤气愤之下，费尽心机，唤来贾蓉、贾蔷，美人计、相思计、欲擒故纵，所有手段天衣无缝，活生生把贾瑞给折磨致死，而且死法竟然是精尽人亡，堪称人间奇迹。如今拜会百里炎宇，同样机关算尽，但是格局大了，她发现那点小聪明根本不够用，这始终是男人的世界，不过她义无反顾地做了，不能说符不符合她的性子，人总是会冲动，而人也是复杂的。早期和贾琏的夫妻生活，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幸福美满，情趣多多，午夜梦回想起来多是温馨甜蜜的，这是冲动的一部分原因。二则没了个男人，便是要贪婪也名不正言不顺了。

    到如今这般下场，王熙凤想到了她这样的人是不值得可怜的，她倘若死了，贾母或许有点善心，但是王夫人绝对不会看她一眼。萧何月下追韩信，多么可悲！再如果像贾宝玉所说，王子腾倒了，贾元春也倒了，她的下场，势必群起而攻之，伐无道，诛暴秦，讨伐凤姐的势力可以想象是斩木为兵，揭竿为旗，贾府云集响应，因为她根本没有做过真正的好事，一切都是为了一己私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没错，但是不能为了自己而侵犯大多数人的利益。到时候也许女儿都没个好下场，经历了生死之劫的王熙凤想到这里，只觉得冷汗层层。

    那个小兵随手抓来的衣服，一条宫绦，一件外袍，一条裙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连一双鞋子也没有，王熙凤丹凤眼瞅了瞅这些东西，倒也没有叹气抱怨，能活着已经不错了，发现那人没有偷窥的意思，她不放心地等了一会，才终于下定决心去河里洗个澡。可叹这位千金小姐，从没来过这等穷山僻野的地方，因此蹑手蹑脚地，就是下河也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玉足踏在鹅卵石上，起初觉得痒，然后是生疼，月华淡淡映射着水面，照亮了女人光洁莹润的肌肤，不要想象洗澡是多么惬意的事情，现在是冬天，夜晚，冷水，王熙凤不知打了多少个激灵，以往可未曾吃过这般苦头，可是全身脏兮兮的，富人的习惯，受不了。等洗完上岸穿好衣服，脚下冰冷，全身也凉嗖嗖的，四野寂静，偶有不知名野兽的嘶吼声，二十一年来没有遭过的罪，这位千金小姐同一天都遇到了，即便再能忍，王熙凤也不禁咬牙切齿地嘟囔几句。

    当在恐惧着会不会被野兽生吞活剥的时候，她陡然看见那名小兵从前方山石之后回转过来了，他摘掉了面纱，王熙凤看清了面容，微微错愕之后，突然一惊，讶然道：“是你？莫非是舅太爷让你过来的？这下我就放心了。”

    以娘家来论，王子腾是她的叔伯辈，不过这时代讲究三从四德，三纲五常，只能从夫家一边论辈分了。王熙凤理所当然地认为是王子腾查知了情况，让贾宝玉来救她的，她已经习惯了躲在王家的势力大树下乘凉，这么一想，眼神一变幻之后，她立即恢复了常态。一年不见，贾宝玉变化颇大，长高了，变黑变瘦了，下巴上还有胡茬，一身甲胄，倒是有几分男人的气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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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推倒王熙凤（五）

﻿    口里说着放心，其实心里怕是未必，两人的恩怨情仇，自从贾琏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王熙凤未免心下惴惴。

    “受人之托，非我本意。”贾宝玉淡然应答，他的伤只恢复了一半，武道到了神动境界才是最大的分水岭，那个境界个人勇武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以下的境界个人的力量终究是薄弱的，正因为如此，哪怕有恢复神器补天石，他能汲取的力量也不多，完全恢复估计还需要几天左右。如今身在军营，不便在外多留，贾宝玉道：“我送你回去吧，知道你受了伤，到时吃点人参就好了，走吧！”

    “呃……”王熙凤脸色赧然，贾宝玉淡然处之的态度很让她受不了，她心里已经笃定了是因为王子腾，而贾宝玉并未向她过多解释，犹如陌路之人，一贯强势无匹的王熙凤罕见地懦弱道：“我受了伤，你不是不知道，那厮手劲奇大，我差点死于非命，而且没有鞋子，这山路我也走不了啊！”

    贾宝玉低头看了看她的玉足，王熙凤下意识地缩了缩，好笑之余，贾宝玉皱眉道：“我背你吧，到了京城你自己回去，我还有事。”

    “我出来时说了回娘家一趟的，不能过早回府。”王熙凤加了一句，她说的话一般不会有多余的，总会起到某种作用，这是她出来贾府的原因和借口，也寄希望于贾宝玉不要立刻把她送回贾府。

    “那就去找外城的一座酒楼歇息，过几天再回去。”贾宝玉二话不说，走过来背起了王熙凤，她身上露珠还没有干，衣裙也比较单薄，没有棉袄狐裘保暖，贾宝玉自然地提起她的臀，王熙凤略微尴尬，不得不搂住对方的脖子，一时夜风吹来，野兽呜呜地嘶吼着，河水哗啦哗啦地响，是贾宝玉的靴子踩在溪流中顺流而下。

    他的态度行动干脆利落，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王熙凤见识且经历了他的厉害，暂时不敢开口说话，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教之防，她也明白，但她不会那么迂腐严重，到底她基本没怎么读过书，不知道曾经有一个叫做海瑞的人，因为女儿碰了男人的手，海瑞就砍断了女儿一只手臂，她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帮那个女儿，不会认同海瑞的。

    贾宝玉喘着细气，他比谁都无奈得紧，王熙凤这种两面三刀的女人，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接触，可是他相信甄士隐的吩咐，既然甄士隐那么说了，此番举动想必会有作用的。因为这种矛盾感，他不想对这个女人多说什么，一路沉默飞奔，三更时到了外城城门，出示了自己的参将令牌，守门卫兵放他过去了。京城的皇城由提督九门负责，但外城是五城兵马司的职责范围。

    “咦，都到天穹十四年的春节了么，时间好快，近日忙碌太多，都不知道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了。”贾宝玉见到年夜的烟火自言自语地感叹，倒不是想对谁说话，而是听到鞭炮声声，漫天的烟花在雪夜里绽放，自然而然让人生起刹那芳华的感觉。时间不知不觉走了一个年轮，自己也在慢慢变化，他都说不出自己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冷血无情虽然不至于，但是同情心泛滥更不可能，援救王熙凤，顶多算是个意外吧。

    “差不多又是一个年节了呢，府里自有人忙，用不着我处处指使，倒是乐得清净，你能不能快一点，我这身上很不好受呢，再说大半夜的这个样子，让人看见不像话。”王熙凤颐指气使的习惯改不了，发现贾宝玉打破了沉闷，她就开口冷哼了，京城勾栏酒肆，夜生活糜烂，和九原朔方一带不可同日而语，外城的人比较稀松，便是胡同里三更半夜也大有人在，忙着过节的，赌博的，逛窑子的，他们两个的造型姿势，一个小兵背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想不让人误会也难，十分重视面子的王熙凤顿时脸热，心里窝火。

    “呵……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一年不来西城，我在找家适当的酒楼，就去我经营的那家天香楼。尊敬的凤姐姐，请收起你那千金小姐大管家的性子，现在，请你睁大眼睛看看，你是阶下囚，没有命令我的资格。”贾宝玉后手一紧，在王熙凤屁股上搓捏狠揉，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令人神往，贾宝玉报复之后，大概想清了天香楼的位置，左转右转地跑去。

    “你……”王熙凤脸烫得如火上浇油，后臀被袭击，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与屈辱感不可遏制地腾腾冒上来，胸前的两抹硕大柔软在身下之人的奔跑之中，不断地和他的背部摩擦着，她喉咙微微动了动，却冷静了下来，也许明白了君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道理，两片玉足也随之晃荡着。素手勒紧了对方的肩膀，牙关狠狠咬着。

    贾宝玉才懒得理会她的心情，到了天香楼，吩咐香菱找了两间上房出来，香菱见他的模样，以及王熙凤花容失色、布满泪痕的样子，先是瞪了瞪眼，大为不解，她常去贾府，当然认识王熙凤这个泼辣的人，宝玉竟然能把她制服，香菱佩服万分，规规矩矩地安排好了，叫人上菜上水，不敢多问别的。

    等把王熙凤放下了床，贾宝玉才发现自己的肩膀湿了一片，敢情这女人还会哭。王熙凤离开了和他的接触，觉得一种温暖的温度彻底散失了，贾宝玉冷笑道：“你知道我最想对你说什么吗？自不量力，你活该！”

    说完出去洗了通澡，自己去另一间房继续疗伤，王熙凤此次却没有伤心了，默默地在一边吃饭、洗漱、换衣服，香菱比较自觉，一会儿又过来听候吩咐。

    “我们救她到底有什么用？老头，给我一个理由，我不想为一个无缘无故的人，无缘无故地去拼命，我不在乎这条捡回来的命，但是做出自己不愿意的事情，我很不爽。”贾宝玉清清楚楚道明了他的感觉，房间里甄士隐沉默半晌，一头白发随风起伏着。

    “她是金陵十二钗正册的人，事关未来大计，每一个正册之人，未来都是无穷助力，不可小觑。金陵十二钗前世都在太虚幻境挂了号，本非寻常人，以后你小子多了项任务了，凡是正册之人，在未苏醒轮回记忆之前，你都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她们，无论她们现在怎么样，也不过是来历劫的。你之所以有这份责任，不仅是补天石主人应尽的，还有你灵魂寄托的身体，这副身体来历非常，和她们都有关系……老夫只能言尽于此了。”甄士隐道。

    “护花使者喽？我这么荣幸？”贾宝玉笑了笑，旋即冷静下来，补天石给了他第二世的生命，甄士隐和他的关系亦师亦友，他的话自己不能不听，只是仿佛被蒙在了鼓里，而且，保护金陵十二钗，担子可不小啊，谁知道她们每个人背后有多少利害。贾宝玉叹了口气，只觉得肩上的担子沉重了几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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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推倒王熙凤（六）

﻿    一张不知名的巨网从他穿越过来就无影无形地笼罩了他，关键点在于被称为通灵宝玉的补天石身上，这副身体到底有何厉害，金陵十二钗前世都是什么人，太虚幻境是什么所在，他们轮回历劫又是为何……所有的谜面浮出了水面，只是谜底一直被甄士隐深藏着。其实不用刻意去做，贾宝玉和金陵十二钗的关系逐渐地被加深，这是贾宝玉不排斥这项责任的原因，也是甄士隐以前没有刻意提及的原因。

    “老头你的伤势怎么样了，不会还是半死不活吧，我瞧你一点儿也帮助不了我，每次都是我去拼命，你在出点子。”贾宝玉表情揶揄，内心里他还是对老人很敬重的，老人说过只有到了太虚幻境才会复原，贾宝玉分身乏术，此事只能拖了。

    “老夫那是在历练你，你从小习武，勤修不辍，底子十分扎实，即便不修炼《通天魔功》，未来的内功进境也必会突飞猛进，毕竟用了将近六年的时间打基石，基础牢固了，对你没有害处。但是你缺乏了实战磨炼，老夫用心良苦，何尝不是为了你。”甄士隐哼哼，说完飘进了补天石里面，因为门外的香菱带人来收拾杯筷了。

    “用心良苦也不是嘴上说说的，这死老头……”贾宝玉嘀咕几句，香菱忙完了，说了会儿话，不过是天香楼的运营之事，以及王熙凤那边安置好了云云，香菱并不惧怕贾宝玉，这个主子不动怒的时候是和蔼可亲的。贾宝玉一边点头答应，一边说你自己处理就是了，待呆香菱出去了，贾宝玉未免又感叹一番，亲生女儿过来了，甄士隐竟然还忙着躲藏，小丫头也太可怜了，天香楼的微薄收入，对他作用不大，香菱在此生活，希望她能快乐一些吧。

    而后玉北冥找到了他，此地是老本行了，玉北冥找到这里并不意外，说了北静王明日要过来这边的酒楼安抚副指挥使百里炎宇，贾宝玉只说好，到时自己也顺便出面，便可打消众人疑心了，百里炎宇迟早要对上，两人心知肚明就可，贾宝玉并未介意暴露身份，百里炎宇的雷灵也是他需要获取的。再之后吩咐了玉北冥带人回贾府探视，贾宝玉疗伤了一夜，恢复了七七八八。

    翌日他去斜对面的房间为王熙凤调理伤势，既然选择了要保护她们，贾宝玉只能去做，金陵十二钗中或许是妙玉的孤傲最不讨喜，连活菩萨李纨也讨厌她，但是贾宝玉最不喜欢的是王熙凤，不喜欢她的行事风格、机关算尽、两面三刀、阴险残忍、卑鄙狡诈，她的外貌风情足以迷死人不假，不过贾宝玉不怎么重视人的皮相，顶多以前轻浮的调侃一下而已，目今是不会的了，时过境迁，人成各，今非昨，大家都一样，撕掉了那张皮，谁还不是一副骷髅。贾宝玉更注重的，还是别人的心。

    “你的经脉之中被打入了一份内劲，再者你体弱多病，只是没有林妹妹和宝姐姐那么明显而已，我帮你调理，三天之后绝对可以精神奕奕。你在贾府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没错，但是一旦脱离了贾府，你也看到了，你那点手段犹如螳臂当车，在你还没有犯下更多的罪孽之时，适当收手吧，百里炎宇和我有仇，他总会死的，这事儿不用你操心，你还是积点阴德才好。”贾宝玉用自己的内力为她驱除内劲，然后断断续续地传入了一些生命之力，现在的王熙凤祸害的人还不多，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若是之前的任何时刻，劝她是无用的，但连接遭受打击之后，倒是不见得没有作用了。

    王熙凤懒懒地瞟了他一眼，握住她素手的手已经退了回去，尽管天香楼提供的衣服首饰没有贾府那般高端大气上档次，但是有些女人的美貌是不需要整容，不需要化妆，也不需要PS的，王熙凤恰在这个行列之中，一颦一笑，哪怕不是有意勾引人，也足以魅惑众生。早间吃好了饭，她在旁边拿茶水和青盐漱口，走动时婀娜多姿，宛如清风摆柳，她淡淡道：“我的事要怎么做，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你的手也未免伸得太长了。”

    “我是族长。”贾宝玉言简意赅，对方的风情看在眼里，却视而不见，要说王熙凤不动人是不可能的，但贾宝玉努力用佛经上的话提醒自己：当观色无常，则生厌离，喜贪尽，则心解脱，色无常，无常即苦，苦即非我，厌于色，厌故不乐，不乐故得解脱。袭人、尤氏、尤二姐，三个和他有肌肤之亲的女人，彼此心里从不排斥到相互喜欢，但王熙凤和他之间没有此类感情，他便不会去追求和她的心心相印。

    “族长……你当得倒是蛮称职的，以前那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须事事亲力亲为了。我敛财，我害人，我都知道，终究没有一个人堂堂正正地指着我的鼻子说，你是第一个，那些下人奴才，人命如草芥，死了又如何？我可不会伤心半点，只有你会挂在嘴边，委实令人着恼，难怪尤氏愿意和你勾勾搭搭，难怪可儿说你心软，你最大的弱点就在这里，可惜我当初没能害死了你……”王熙凤说来平平无奇，坐在梳妆台上反过来面对他，冷血无情的一面真让人遍体生寒。

    可儿是秦可卿的小名，王熙凤和她私交甚好，贾宝玉对此主动过滤了，突然狠狠地拍了拍桌子，砰的一声八仙桌断裂，木屑横飞，贾宝玉冷哼道：“下人的命就不是命？奴才又怎么了？难道不是人么？国法规定卖身的人，性命也是卖给你的么？怎能让你如此作践！你这个女人，变态到了极致，实在不可理喻，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你早晚会有报应的。当初我不愿招惹你，对你敬而远之，可偏偏你没一点大家闺秀该有的风度，千金小姐该有的风范，图谋害我不说，还欲置无辜的尤二姐于死地，我郑重地告诉你，现在尤二姐是我的妻子，这样的事情如果有第二次的话，我会亲手杀了你！”

    “那我就看看你敢不敢！姑奶奶偏偏要去试试，别说尤二姐什么身份都没有，那赵姨娘、周姨娘，就算是老爷的小妾，在我面前也不敢说个不字，她们算个什么？”王熙凤亦不由得动了怒气，她始终不能理解贾宝玉把人人看做平等的做法，另外她的脾气向来强势，本来贾宝玉苦心救她一命，事事周到，两人以往的仇怨也不是真正的仇恨，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罢了，她已经打算一笑泯恩仇，奈何这番话一说出来，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她想如果贾宝玉能顺着台阶下，大家和解就好了。

    “我真后悔救了你！卑鄙的女人，你要是能改掉阴险的性子，母猪都会上树了！”贾宝玉怒极反笑，他很久没有动真气了，一时在甄士隐的嘱咐与关心妻子之间难以抉择，不想窗外柳湘莲来了好大一会，看见两人吵架才没有进来，贾宝玉缓了缓心情，柳湘莲既然来了，指挥使将领们也应该到了，不宜和王熙凤多费口舌，冷哼一声，向柳湘莲使了个眼色，拂袖而去。

    “你就不应该救我！我死了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走了……就不要回来！”王熙凤怒喝一声，他临走前使劲关的门还在摇摇晃晃，破碎的桌子、破碎的茶杯、破碎的温水浸到了脚上，留有余热。香菱听闻吵闹响动上来，不过不敢上前询问。王熙凤气得躺在床上，被子捂住脸，不一会儿便被泪水浸湿了一淌，说到底她在感激贾宝玉为她做的，可是两人谈崩了，这种结果始料未及。窗外又响起了小年的鞭炮，人声鼎沸，天白茫茫一片，雪还在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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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推倒王熙凤（七）

﻿    琴音袅袅，吹啦弹唱的声音在天香楼响起，这一类的酒楼属于教坊司管辖，水溶选择天香楼进行筵席，不知道是不是专门凑合贾宝玉的缘故，因为侯孝康、石光珠在他的中路大军麾下，天香楼是贾宝玉的产业，他不可能不知道的。几位将军皆便装出场，天香楼不算出名，这么多大人物过来，可忙坏了香菱吩咐人招待，弹琴的女子色艺也只是中等，却仍然有几位将领耐不住军中寂寞而与她们进行身体与钱财的交易，水溶似乎看不到一般。贾宝玉也不管，那些愿意交易的，都没有强迫，诚如他所说的一个两性规律一样：人有一个本性，是多婚。

    水溶见贾宝玉适时出场，众人排除了昨晚副指挥使被刺杀的怀疑，一时间觥筹交错，珍馐美味，不亦乐乎。总指挥使有统辖三军之权，实际上左右两翼有人指挥，水溶只需要把握大方向，中路大军由他实打实整理，副指挥使协调帮助。宴会持续不久，冯紫英过来对水溶耳语几句，水溶点头沉思。之后冯紫英笑着对贾宝玉打招呼，贾宝玉也微微颔首，神武将军府冯家与贾府交情还不错的，他这一边出来赴宴的，仅有柳湘莲、史湘云，但是二楼的包厢几乎满了，各路将领统兵的有数十位，可谓高朋满座。

    “说来也不算大事，昨晚的事情有惊无险，为今百里大人安然无恙，我等自然以大局为重，方才军中传信，兵部侍郎大人巡视三军，嘱咐我等暂可休息到元宵佳节，连日操练也累了，上面的意思是，大军需要安抚，诸位就请开怀畅饮吧！”水溶话音一落，众将轰然叫好，就像那个世界高考前的放松一样。水溶适度安抚了百里炎宇，开脱了贾宝玉的嫌疑，其实他也知道两人心有芥蒂且不和睦的，所以又把话题转移，百里炎宇和贾宝玉心知肚明，纵使敌对，也只会来阴的，真枪实弹一时是不能打起来的。

    “既然郡王大人如此雅兴，美人弹琴唱歌，我等祝酒，怎么能没有诗词助兴呢？传闻右翼参将大人贾宝玉文韬武略，诗词不凡，然而毕竟是传闻，贾将军不妨小试身手，也让我等文人武将们开开眼界如何？”百里炎宇哪里不知道水溶息事宁人的心思，但是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过去的，他说话温和自然，但话里话外的刺儿分外锐利。贾宝玉只是以前在圣文院抄过一首，从此才名初露，但是一首词是不能够表明你真有才华的。

    自唐宋以来，诗词大家少有人出，反而是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艺术表现形式，元朝歌曲发达，从明朝至今，最活泼的艺术乃是话本和。另外他们今天一行人多半世家出身，虽然古来的才子蜀地、江南、两湖、齐鲁居多，但是随便写两首诗词谁都行的，不过贾宝玉《沁园春雪》珠玉在前，他要是一落千丈，别人必定会说他欺世盗名，这已经不是阴谋，而是阳谋了，正所谓太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

    众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水溶开解道：“诗词乃误国之道，我天朝已经不大谈及了，当然今日应情应景，说说也无妨。本王为三军统帅，事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兵部尚书大人也不得闲，年前急奔楚地，从汉江（长江）下游一脉调兵遣将，诸位不妨以此为题，祝贺天朝驱除鞑虏，大军凯旋归来。”

    “那诸位先行吧，在下才疏学浅，资质浅薄，当不得文韬武略，副帅过誉了。”贾宝玉拱拱手，水溶放任不管，百里炎宇再挑衅，他也可以无视，众将掺和的不多。贾宝玉刚才对王熙凤的怒气未消，静静地自斟自饮几杯，兴致缺缺，百里炎宇唤来了笔墨纸砚，当场写了一首，几位识文懂字的，不免附和一番，水溶看了，也只是中规中矩。

    “见笑了！”百里炎宇自己却很满意，于今会吟诗作对的，自以为高人一等，别人也以为他高人一等，士农工商，士字在先，此乃社会习惯使然，其他武将大有羡慕之意，也有阿谀奉承的。百里炎宇家世非凡，但是此次出征，牛继宗赴了东北，陈瑞文、柳芳在右翼，马尚在左翼，水溶大势所趋，百里炎宇一个副帅，居中调度，一则权柄分化，二则心腹分散，三则处处掣肘，圣上之意不言而喻，众人即使明白的，皇家忌讳，也不会说。然而百里炎宇比谁都清楚，一词作罢，觉得扬眉吐气，心里把此番困难当成了一场考验。

    对面暖阁的王熙凤本来闭门不出，一听百里炎宇过来，咬牙暗恨，是以来到侧面包厢暗暗窥测，帘幕包裹，又有屏风遮目，谁也不知道隔墙有耳。王熙凤看到贾宝玉被刁难，心下快意解气之时，暗骂他窝囊，不能挫挫百里炎宇的威风，一旦面对这个人，两人站到统一战线上了。看着听着，贾宝玉依然没有动作，倒是史湘云技痒，泼墨挥毫痛吟一首，史湘云有大家之风，无奈闺阁索居，长此以往，趋于幽怨，此番虽是龙入大海，却一时难以避免之前的束缚，词作别开生面，但众人看来，比之百里炎宇下了一筹，水溶也认可了这个观点。

    史湘云女扮男装，识她真面目的人寥寥无几，对面伯爵府家的卫若兰却知道，时常对她目不斜视，对她词作也大加赞赏。而后很多人注目着贾宝玉，他若是不置一词，等同于自愿认输，败下阵了，史湘云着急道：“二哥哥，咱们不能输了气势，这厮好生可恶，既然对上，何不妨狠狠杀过去？让他自始至终胜无可胜？”

    其实她抱的希望也不大，百里炎宇的作品趋向男儿刚硬之风，而宝玉以往多是温庭筠式的婉约之作，欲赋新词强说愁，是很难有好作品的，一首《长相思》虽好，但今时恐怕江郎才尽了，要不然何以百般推辞？

    “诗词之道……我不是很懂，既然诸位推崇备至，在下三尺微命，一介武夫，也只好献丑了，还望诸公莫笑。”在很多人的注目当中，贾宝玉对史湘云笑了笑，一手毛笔字挥洒开来，放荡不羁，飘若游龙，矫若惊鸿，当先写了词牌名，再出了一句开头之后，众人无不色变。侧面包厢王熙凤虽不懂诗词，却也探头探脑，忙问端的，香菱过来一脸崇拜道：“二爷第一句就把所有人压下去了，开头是人生若只如初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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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推倒王熙凤（七）

﻿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却变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雨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贾宝玉写罢，水溶亲自捧起宣纸一字一句念出这首《木兰词》，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道：“诸位懂诗词的，以为如何？”

    在座懂诗词的皆沉默不语，呐呐不敢言，不懂诗词的，见别人脸色奇怪，也减少了喧哗之声，史湘云第一个跳出来忍不住评品一番了，贾宝玉这一首让她羡慕之余，佩服不已，笑道：“先说开头两句，何事秋风悲画扇，此乃借用汉代典故，一代才女班婕妤在汉朝后宫，遭受了得宠的赵飞燕谗言陷构，于是班婕妤主动避开祸害，索然独居，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所以后人常用秋风画扇比喻落魄的境遇。参将大人的这个典故，用得妙极！妙极！”

    史湘云说的“妙极”实则借指百里炎宇与贾宝玉的仇怨，百里炎宇是赵飞燕，贾宝玉是班婕妤，一下子百里炎宇就变成了小人了，体会过来的人不敢说，不知道的人纷纷附和，百里炎宇虽然气度不凡，但脸色颇为不好看。柳湘莲攻过戏曲，说出心中体会：“一首《木兰词》，绝对乃上上之作，以一个幽怨女子的角度口吻来平铺直叙，看似是爱情，然我却感觉出了友情的劝谏之意，三四两句，正是此情，若是我猜测不假，应该是说统帅大人应该与贾参将珍惜当下，毕竟统帅和参将大人曾经结拜兄弟。”

    水溶听了大喜，寥寥数语，却包含了那么多意思，这个结拜兄弟委实是天纵之才哪，自己一边的冯紫英不忘了借花献佛道：“参将大人的后四句也不是凡品，骊山之事用的是唐朝典故，唐玄宗逃到蜀地，赐死杨贵妃，而后作了一首《雨霖铃》，白乐天《长恨歌》已经叙述得淋漓尽致，比翼连枝化用得妙到巅毫，信手拈来，游刃有余，千古名句，大家风范！大家风范啊！”

    “那就是以我义弟的这首取胜了？不错不错，来来来，快命人传唱！”水溶吩咐下去，不一会儿天香楼歌姬便凄婉地唱了起来，但凡懂行的，无不知道贾宝玉的《木兰词》堪比柳词，自从晓风残月后，而今重见柳屯田，柳词在词史上是一座丰碑，不亚于苏词，贾宝玉能达到如此高度，不仅今后无人再敢质疑他的才华，而且当面狠狠打了百里炎宇一个耳光。

    在场心里最不好受的非百里炎宇莫属了，但这篇词作同样让他震撼，贾宝玉这个对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已，一飞冲天，让他隐隐有了一丝忌惮，还有嫉妒，不过表面依然不动声色道：“词却是好词，然而似乎与统帅大人所说的汉江调兵不符合吧？再则大军仲春开拨，如此伤情哀婉，莫非参将大人对天朝形势很不乐观么？”

    “应时应景的词，有是有一首，就是不知好不好，副帅大人想听，末将再写一首便是。”面对他的连番诘难，贾宝玉也有些不耐烦，干脆让他闭嘴好了，其实刚才一首《木兰词》，并非他有意为之，不过胸藏王熙凤挑拨出来的怒气，有感而发罢了，与大多数俗人一样，他也只喜欢开头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他想到的是王熙凤因为贾琏之死而改变，自己也因为各种各样的环境与责任而改变，所以不由自主想到了这一首。云淡风轻是一种境界，但如果自己做不到，不必刻意去强求，贾宝玉只把自己看做一个普通人，会高兴，会生气，会幸福，也会痛苦。

    众人听闻他又有一首，连百里炎宇都哑火了，这种敏捷的才思已非才子二字所能概括了，屏神凝息看去，贾宝玉写的是《水调歌头》，水溶眼睛一亮，等他写完，朗朗上口地念道：“才饮长江水，又食武昌鱼。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今日得宽余。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风樯动，龟蛇静，起宏图。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更立西江石壁，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神女应无恙，当今世界殊。”

    “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高峡出平湖！好大的气魄！兵部尚书贾大人听了，想必也会高兴，他此去汉江楚地，这一首再应景不过了，正可助我三军士气，北征凯旋！义弟真乃谪仙人也！”水溶开朗一笑，这首《水调歌头》笔锋一转，风格形式与气魄与《木兰词》截然不同，史湘云和柳湘莲一时都抚卷称赞，而旁观的香菱却是念念不忘地背诵起来。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贾参将曾令家师退避三舍，原以为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那时不过得意一刻，不想贾参将真乃天才，本帅佩服！”百里炎宇终于意识到用诗词刁难不是明智之举，班门弄斧，反而自取其辱，但他何许人也，自然不会作出沐猴而冠的笑态出来，反而是与贾宝玉斟酒碰杯，言笑晏晏，一直吃喝聊天到了晌午，大家一一散了，百里炎宇推诿军中事务而告辞，并未有不妥的举动。

    北征大军定在仲春时间出发，南下的征调由大司马贾雨村去处理，兵部侍郎左蓝巡视三军，虽说可以暂调到元宵佳节，但各路将军该做的还是要做的，人走茶凉，只有水溶还停下来谈论些军中要务。先前在那么多旁观者的解释、引申之下，再加上隔着帘幕察言观色，做两首诗出来，贾宝玉是何心境，王熙凤揣摩出了十之六七，对于人情世故，她若是自认天下第二，怕是没人当得起天下第一了，百里炎宇离开之前，她还在为这个仇人被贾宝玉打脸而觉得大快人心。百里炎宇和她有杀夫之仇，所以很乐意看到这一现象的。

    而贾宝玉对她有救命之恩，两人的关系，说起来是很复杂的，但毋庸置疑的是，彼此的相互认知随着不断地接触而被推翻，贾宝玉看到了她的一面又一面，她固然也觉得这个小男人不是那么难以相处，甚至有时候要可爱多了，他不会无缘无故对你来阴的，至少卑鄙得真诚，无耻也堂堂正正。和尤氏勾勾搭搭，他坦然承认了，甚至觉得他本来就不需要隐瞒似的。王熙凤不知道贾宝玉的火气有没有全消，暗自悔恨早晨的莽撞，她在犹豫着要不要出去表示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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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推倒王熙凤（九）

﻿    三军将领散了大半，楼上楼下包括西曲胡同的人声却依然嘈杂，王熙凤思来想去，决定先不出去，仔细听听他们谈话还是很有意思的，毕竟那位三军统帅可是北静郡王，她也想知道贾宝玉到底如何巴结上他的。香菱招呼人送来了饭菜，王熙凤吃了，心里有些嫌弃，但是直到香菱走了之后她才表现出来，天香楼的饭菜比之于贾府亦或者王府，都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时间到了傍晚，丝竹管弦的声音更盛，王熙凤无聊地侧耳倾听着，她的伤势没有全好，贾宝玉不但能够治疗，而且可以调度她原本的体弱，因此她暂时便不会走了。

    不亏本的买卖，王熙凤向来最乐意做的，想在红楼里大闹宁国府的时候，花费了三百两银子打点下人，却从尤氏那里讹诈来了五百两，达到了陷害尤二姐的目的不说，还赚了二百两。因此，这种好事她是不会放过的，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块肉嘛。侧面两人的谈话，开始是北征事宜，说说各自的担忧和看法，接着说到了治理家国的大事，王熙凤听得好生无趣。

    水溶谈得异常尽兴，一天下来，不免有了醉意，意气风发道：“说来天朝内忧外患颇多，北方一直不太平，古有匈奴鲜卑，鞑靼女真，今有草原狼人，西凉虽然已经臣服，纳入我朝版图，然蜀地奇险，远在天边，朝廷控制终究薄弱。南疆祸患已久，其地甚贫，剥削日重，江南天下富庶之地，却赋税最重，人民不见得好过。历朝历代皆有人行变法以求富国强兵，秦有商鞅，汉有贾谊，宋有王安石，我朝官员机构臃肿，仅内务府就有十万余人，然而北征只拿得出五万精兵，局势堪忧，弟以为如何？”

    “兄长和我谈论这些，未免抬举小弟了。”贾宝玉也不胜酒力，饮酒之事本非所好，应酬不得已而为之，水溶这个人，不怎么显山露水，秦可卿临走前跟他提起过，让他提防，可他也摸不透这个人的底，只得含糊其辞道：“弟不学无术，谈起来惊世骇俗，还是不说罢了。”

    “无妨，你我既然是同辈结拜，有什么不能说的，况此地只有你我二人，便是大逆不道，外人也是听不进去的。”水溶热情道。

    “那我就胡乱说说了。”贾宝玉想了想，有些好笑，怎么有种煮酒论英雄的感觉呢？他沉吟道：“历朝历代敢于改革的，说实话，我十分佩服，就说那个商鞅，废除了井田制，王安石的青苗法、兴办教育，贾谊的理论，这些人的思想在当时无疑是先进的，初衷也是好的，但是他们忽略了很严重的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水溶问道。

    “阶级问题。”贾宝玉慨然道：“大哥仔细想想，凡是儒家的改革，为国为民不假，都想回到史前的那个大同社会，不过再先进的思想家、改革家，最终的根本希望，都是要求君主贤明，自以为是地认为他们的目的就可以达到了。譬如那个贾谊，千方百计为民请命，但自始至终忽略了高层，要知道这个社会是有阶级的，有阶级就有压迫，有阶级就有剥削，有阶级就有最大的不平等，而大同社会，是没有阶级的，也就是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

    “单说王安石的青苗法，以及历朝历代的社仓、义仓，对百姓是好的，然而呢？倘若由官家来管，自私自利，人民得不到好处，倘若由人民来管，地主豪绅又会趁机剥削……再说科举制度，开始官员选拔是世袭罔替，而后察举制、九品中正制，世袭罔替和九品中正是要不得的，个中缺陷不消细说，科举制度，自隋唐以来，盛兴已久，然而科举制度有明显的两个弊端，第一，学而无用，对老百姓你要去讲那些大道理吗？第二，只是一日之短长，用人的第一标准是德行，有才的人德行一定好吗？”

    “江南一次会试，考生竟有两万多人……再说赋税劳役之法，重农抑商……资金和生产力发展不起来，封建是以武力主义维持社会的，想要富国强兵，唯有一途，改武力主义为经济主义，改君主政治走向贵族政治，最终达到民主政治，也就是转向封建主义向资本主义的过渡期，这也是儒家最大的弊病和改革失败的根本原因，那就是忽视了资本的积累。”

    贾宝玉侃侃而谈，从婚姻、族制、文化到经济政治，水溶越听越奇，诧异道：“民主政治？资本主义？该当何解？”

    “西方有一个大学者，名叫亚里士多德，他说了，一个人来统治，是君主政治，少数人来统治，是贵族政治，多数人来统治，则是民主政治。所谓资本主义，则是有资本家来统治的，资本主义的初期，手段是比较温和的，但是资本主义不适合我天朝……”

    “那又是为何呢？”水溶心里暗暗称赞，贾宝玉的话，一针见血，边听边想，似乎道理真是这样的。

    “这就是天朝重农抑商的根本所在了。”贾宝玉突然想起了那个世界资本主义后期的残酷，比之封建主义有过之而无不及，好比某个超级大国由此而引发的经济危机，不由得叹道：“大哥应该比我清楚，大同社会没有货币，只能以物易物，而有的东西是不能长放的，比如食物，会变质，所以他们过得很安乐。然而一旦有了无所不能的货币，武力战争就变成了经济战争，何谓商人？何谓资本家？那就是要以最小的资金买进物品（前提是别人肯卖），然后以最大的资金卖出物品（前提是别人肯买），最终获取最大的利益，就比如官场中人，利益在先，国事在后，那么无论是封建主义，还是资本家，最终都不能使人民获利的。”

    之后贾宝玉发表了一些男女平等、人人平等的见解，他不是空口说白话，期间举了无数例子，水溶是一条潜渊之龙，如果由他去实施，则是万民之福了，这个时代已经有了资本主义的萌芽，但华夏可以快速过渡资本主义，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儒家的包容性，而快速转向了社会主义，要说资本的积累，天朝不是没有，而是被封建压制了。如果到时候要压制资本家，则把资本化为国有、转向工业化时代即可。当然只是初步思想，实行起来势必困难重重，眼下北征在即，两人也只是纸上谈兵。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不知北征归来以后，弟可愿意与兄共谋大业？”水溶目光奇异地盯着他，毫不避讳地说出了心中所想，有些人或许怀疑忠顺王有异心，却不知北静王才是最大的一条龙。

    贾宝玉错愕了一下，说说可以，要他做是万分不愿意的，改革的话，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么？正要拒绝，恰好王熙凤过来了这边，她听到了一切谈话经过，别的不说，男女平等是最赞同的了，同时也看到了贾宝玉的为难，所以出来打岔，卖他一个人情，顺便消除两人之前的误会，王熙凤闪着腰对水溶施礼道：“奴婢见过郡王大人、统帅大人。”

    “这位是？”水溶抬头一看，只见眼前的妇人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以往去过贾府，但见不到女眷，是以他并不认识王熙凤，只觉得眼前的成熟妇人给人一抹惊艳之感。

    “唐突大哥了，这是贱内，贱内不懂得规矩，还请大哥海涵。”贾宝玉唇红齿白地笑着，介绍着王熙凤，水溶哑然失笑，愣了一下，浑然不知忘了自己的目的，而贾宝玉也不知道，王熙凤早已气得七窍生烟，看他的目光仿佛可以杀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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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推倒王熙凤（十）

﻿    冒认自己为他老婆也就算了，竟然还说她不懂规矩，王熙凤还没有消化完怒火，却不知更大的怒火接踵而来。水溶世袭郡王爵位，历代封爵的，有的有实权，有的无实权，但是毫无例外都有一笔钱粮俸禄，锦衣玉食是不用愁的，水溶自有夫人小妾，虽说与贾宝玉为友，但思想还是那种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对女色不大看重的，只是笑笑道：“原来是弟妹，义弟真是好福气。”

    “一介俗人罢了，大哥若是看得上，送给你便是，我这贱内性子刚烈得很，男人嘛，女人越挣扎，男人越兴奋，个中滋味，别有不同，大哥你说是不是？”贾宝玉仍然在添油加醋，仿佛完全看不见王熙凤面色铁青的样子，这货还轻佻地扬了扬眉毛，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王熙凤何尝受过此等羞辱，微微瞪了瞪眼睛，又不好发作，交换老婆算不得什么事，但不是什么老婆都可以交换的，尤其是她这种后台硬的老婆，姑且不说她不是贾宝玉的女人，就算是，他敢么？敢不敢也不是贾宝玉的性子，问题是他会么？所以王熙凤知道贾宝玉成心气她，但不由得她不生气，无可奈何之余，冷哼一声便走了。

    水溶嘴角微微抽搐，一番插科打诨，把他的目的丢到了爪哇国去了，他觉得思绪被这两人搞得很混乱，尴尬道：“食色，性也，义弟有这种雅兴，为兄倒是不知，但军务繁忙，为兄无心于此……咳咳，明日都察院左都御史、总督陈大人也会过来，咱们不可耽误了军机。”

    “小弟省得，大哥今晚要在此寄宿么？放心，天香楼乃小弟产业，大哥需要什么样的女人，尽管吩咐。”贾宝玉大包大揽，话说气一下王熙凤，让那个女强人呈现出弱势，他的一腔怒火随即消散，心里是蛮爽的。陈庚贵为左都御史，但是身兼总督之衔，否则算不了一品大员，都察院乃是天子耳目，大意不得，因此他暗暗记下了。

    上次进了都察院衙门，或许陈庚与百里天啸有交集，其实官场的事情，首要的无非利益二字，陈庚会不会紧紧靠拢忠顺王很难说，毕竟皇帝不乐意自己的耳目如此行事的。镇理齐治四国公的牛家、柳家、陈家、马家，也只有共同利益时，才会拧成一条绳，有福同享可以，有难么……还是互相推诿让别人承担吧。

    “你当心些就是，别让上面趁机寻了由头，骄骑营可是右翼先锋，怠慢不得。百里炎宇此人，有能力，也有野心，就是……心性未免偏执了点，但不乏是一号人物，一个狠人，为兄早知你俩有仇怨，你们私自争斗可以，但切忌不可鲁莽，皇上也扳不倒他们家，你不要给他们寻了把柄。”水溶甚是担忧地提醒了一点，旋即匆忙告辞。

    贾宝玉送了他下楼，到楼下执手相别，颇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水溶不是不知道贾宝玉的故意推辞和插科打诨，回过味来了，便不再提及，爽朗潇洒地飘然而去。贾宝玉默默叹息了一声，水溶叫他提防百里炎宇，秦可卿又叫他提防水溶，这都是什么事啊？他目今行事只求一个稳字，因为背后有了亲人爱人，一赌可就赌上了全家了，如果是孑然一身，再怎么疯狂都无所谓的。

    替王熙凤疗伤持续没有几天，她已经基本痊愈了，贾宝玉自己的伤也大好了，期间往来转返于军中营帐与天香楼之间，工作很忙碌，王熙凤也许是忘却了之前的诸多不快，也许是故意谦让，总之很有默契地配合疗伤，让贾宝玉暗暗奇怪她是不是又要打什么坏主意了，一度认为事出反常必有妖。

    正月十五万家灯火辉煌，元宵佳节的夜晚，贾宝玉最后一次给王熙凤疗伤完毕，转出房间，柳湘莲、史湘云也跑过来了，他想怕是骄骑营有了什么事，尽管不过训练，大家各不相干，但连日以来，各种小摩擦接连不断，大军还没有北上，就有人内斗起来。比如左翼的马尚时常来叫阵，右翼的陈瑞文有事没事也会寻个由头，因为两人曾经在贾宝玉手下大败亏输，骄骑营的士兵们偶尔取笑，他们面子便挂不住了。好在贾宝玉趋吉避凶，只是自己出面和他们较量一下骑射弓马，并未滋生事端或者大规模的冲突，左蓝和陈庚那里，也没有他的事。

    因而柳、史两人一过来，贾宝玉想吩咐他们便宜行事，不料两人是来替玉北冥传信的，小院里，柳湘莲开门见山道：“你小子以后大可不必为家事犯愁了，大老爷和大太太依旧如故，不会生出什么事情的，二老爷近来甚忙，除却工部衙门的事，省亲别墅没个一年半载是不成的，但老爷身近六部，如何不知你参军了不说，还要北征呢？想他也是认命了，只说你万事小心一些，太太那边的意思也差不多。你家的两个妻子，都是温柔贤惠的，更不会无事生非，东府那边有大姐在，也不必愁……”

    得知了贾府的大致音信，柳湘莲还拿出了一封贾政的亲笔书信，贾宝玉点点头，大体是一些文绉绉的劝谏教训之类的话，看着甚是无趣，便随意地丢到了一边，聊了几句军营生活之话。史湘云一旁坐着，几次欲言又止，贾宝玉注意到她，史湘云的年纪比林黛玉还小，自己也才十四岁，贾宝玉以为她受不了军营苦累，忙问道：“湘云有什么事么？有话直说吧，怎地吞吞吐吐的？”

    “噢……没什么。”史湘云呆滞地眼神转换过来，脸色有点红，穿着甲胄的她有一股英姿飒爽的味道，到底年轻了些，像个俊小子。

    “这丫头的情况说来好笑，是中路大军一位统兵将军，城北伯爵府的卫若兰看上了她，经常过来搭讪，卫若兰应该知道湘云是女儿身。”柳湘莲说完，史湘云的红晕之色从俏脸下降到了脖颈，一副羞羞答答的女儿态，很矛盾的样子。

    “不算多大的事，湘云还小，当然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们不会管，史家侯府的两位世叔，有我在，也不会强迫你的。你要是中意，自己去解决就是。”贾宝玉笑笑，稍微聊聊，柳湘莲便起身离开了。

    史湘云走前咬了咬牙，大是感激的样子，小声道：“二哥哥可别忙坏了身子。”

    “嗯，我有分寸。”贾宝玉笑了笑，两人回了军中，回味起家中传来的父母之话，心里并没有多大触动，自己于他们，他们于自己，都是隔阂太深了，理念也不同，这么平平淡淡地相处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少了人情味。他看着十五的烟火，油然而生一种孤单的寂寞，要说对眼的知己，似乎没有一个，想起尤二姐和袭人，对了，过年大节，她们肯定不会来这里的，贾宝玉百无聊赖地跳上了房顶，索性靠在瓦片上，观赏雪景，此去经年，毕竟生死未卜，能留恋的，多看一眼才好。不久听到下面有人搭了梯子，估计是也要上来看烟花，听那声音，好像是王熙凤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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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推倒王熙凤（十一）

﻿    王熙凤叫香菱命人搭了梯子，搭在稍矮的耳房鹿顶上，香菱知道她的身份非同寻常，又是贾宝玉带过来的，少不得言听计从，茗烟跑过来帮忙，自从宝玉得势之后，他那一房的丫头小厮也得意起来，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不过是面子上得意，过分的行为，贾宝玉是不允许的，因此茗烟得以各处跑腿，那位尤二奶奶不大使唤他，他闲着没事到天香楼撒野了。

    初春的雪花飘飘荡荡，十五的夜晚，天未有多明，厚厚的云层挡住了月亮，只是眼前的微光朦胧告诉人们今晚的月亮是圆的。王熙凤两手扶住梯子两边，战战兢兢地爬了上去，待到鹿顶之后，拍拍胸脯定了一口气，然后一步一个脚印，两手伸张，像老鹰捉小鸡那样保持平衡地走到了贾宝玉身边，贾宝玉背靠在斜斜的瓦片上面，双手当成靠枕垫在了后脑勺上，沉默安静地端详着烟火，下面跷起了二郎腿。茗烟见机行事，对香菱等人挥手，他是宝玉手下第一个得用的小厮，香菱等不敢违拗，等她们退了，茗烟嘿嘿怪笑几声走了。

    “你在想什么？”王熙凤在旁边坐下，她不敢往下面看，二层楼委实高了些，不知道是不是有恐高症，总之如果掉下去了，不死也要蜕层皮，不经意看一眼地面，也会打个哆嗦。她双手抱着撒花洋绉裙覆盖的膝盖，坐下的瞬间双衡比目玫瑰珮“叮当叮当”地响了几声。

    “你干嘛不回去？”贾宝玉答非所问，二郎腿漫无目的地摇晃着，都十多天的时间了，他怎么想也想不到王熙凤变成了牛皮糖，黏在人身上甩不掉，说到粘人，不由自主想到某位前辈很出名的那句话，大概是一个男人会遇到两个女人，一个是白玫瑰，一个是红玫瑰，红的变成了朱砂痣，白的变成了蚊子血……等等，好像记错了，但是总之，王熙凤不会是他的玫瑰的。

    “我都说了要回娘家，王家不大和贾府来往了，谁叫他们每次不是向王家求情，就是向王家借势，人家也有烦的时候啊……该是我求情的时候最多，我可不管，谁叫我是王家的人，为了面子，嫁妆顶大一份，如果拿去薛家当铺当了，够小户人家吃一辈子。过年大节，太太少不了也要回王家送礼，见到我不在，她要么以为我应酬去了，要么干脆不问，我现在比不得从前了，舅太爷一省节度，招呼不到我的，这里安安静静，我干嘛要回去？”王熙凤偏过头看着他，素手支撑着下巴。

    “随你，我又不是天天见你，明天之后很久不会回京城了，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不要欺负我的人，我一概不管，我的人也不会欺负别人，这点我有信心。”贾宝玉仰头观望，两片云层连接的稀疏处，一道月光如圣洁的光辉，仿佛神妃仙子洒下一簇花来，甚是美妙。星星难以看见，因为它们被月亮挡住了光华，有月亮的夜晚，星星很少很少的。王熙凤能有今天，他有不可推卸的原因，但是贾琏之死，除了始作俑者百里炎宇、柳芳、裘良等，人人始料未及，要他道歉永无可能，他没好到那个程度。王熙凤不会不走，家里还有一个人人巴结的老太太，如果她想停留一段时间，多一个人的饭菜，天香楼也不是养不起，那些和他关系不大。

    “你好像一直讨厌我？我不是死皮赖脸不走，第一诚心诚意对以往的恩怨道个歉，第二对你现在不计前嫌帮我说声谢谢。我明白琏儿是什么德行，早先大家合合快快，日子久了，他总有偷腥的时候，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偷腥的，不过是有的没能力没条件，有那个能力条件了，个个都会去做。我接了他的位子，久而久之自己专权起来，下人们把自己老婆献给他，比如那个鲍二，实在该死，理在我这一边，礼也在我这一边，我不会赞同可怜那些无耻的妇人，更不要说别的女人，吴贵家的灯姑娘，淫遍了多少男人，琏儿势必不会放弃，只是没叫我抓到把柄罢了。”王熙凤娓娓道来，虽然不复往昔的虎虎声威，但那种争强好胜和妒忌之情依旧溢于言表。

    “乖乖……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贾宝玉不见淡然，一脸奇怪加诧异地盯着她。

    “怎么了？”王熙凤疑惑道。

    “你还会道歉？难得啊难得！阿弥陀佛，无量天尊，阿门！”贾宝玉请出了东西方的三尊大神，古怪地道：“难道你要学我浪子回头金不换？金盆洗手不干了？稀奇，稀奇，再说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思？莫非你想老牛吃嫩草？看上爷们了？”

    “你……”王熙凤一瞪眼，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很想一脚把那个天天让她肝疼的人踹下去，奈何唯恐自己也掉下去了，不敢使力，咬牙切齿道：“我不过好心好意和你一笑泯恩仇，谁知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油嘴滑舌没个正经。连日来你费心费力帮我，我道是你气量不比我这样的女人，不想你依旧这般依依不饶。”

    “你猜对了，我的心胸不像凤姐姐你那般宽广。”贾宝玉咋舌不已地盯了盯她胸脯，不自然地吞了口口水道：“对于坏人，尤其是害我的坏人，我一向是竭力打击，无所不用其极的。你就向我说声对不起、谢谢就完了？那我可亏大了，总得有点实际意义的表示吧？比如献身什么的，不然有一天我把你给强了，然后说一声对不起、谢谢就完事了？这样不合理吧？”

    “滚！”王熙凤再好的涵养、再速度的机变、再圆滑的规矩，在这种百无禁忌的话下，仍然无所遁形，羞得面红耳赤，当下不再犹豫，前脚扫过去，贾宝玉骇然失色，“哎哟”一声掉下了房顶，王熙凤还来不及担惊受怕，不想后脚一带，左边的梯子“砰”的倒下去了，那梯子本是竹竿，轻巧得很，王熙凤兀自站稳了，暗暗叫苦，梯子倒了，自己怎么下去呢？

    “你……你没事吧？”她小心翼翼地对下面喊了一声，然而没有人影，兴许是藏进了花丛中，她知道贾宝玉武艺高强，肯定摔不死的，那天闯进军营来去自如，这个算什么呢？可是自己怎么办？喊了不久也不见人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从来颐指气使的王熙凤站在房顶立刻孤苦伶仃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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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推倒王熙凤（十二）

﻿    宽敞的后院里，四面房屋环抱，王熙凤几次喊出的声音本来是很多人都听到的，香菱率先想叫人去帮忙，奈何茗烟拦住了他，手指放在嘴边嘘声道：“我说香菱小姐，你咋不懂二爷的心呢？亏你在她身边办了这么多年的事情，那琏奶奶是怎么进来的？你想想，绝对和二爷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嘎嘎！所以啊，我们置身事外就好了，心病要用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嘛！”

    茗烟也不是情场初哥了，要说整部红楼有谁对贾宝玉最了解，非茗烟莫属，林黛玉算不上知心人，只不过有共同的情趣罢了，而茗烟之所以得用，是善于揣摩主子意思行事的，当然不可能事事对心，茗烟挤眉弄眼，香菱半信半疑看着他，觉得这事还是不要掺和得好，她是宝玉一方的人，犯不着侍奉王熙凤，于是就撒手不管了。茗烟心里暗乐，不知宝玉会怎么赏赐他，其实他这次猜错了。

    贾宝玉被王熙凤一脚踹下房顶，以他的仙风云体术断然不会受伤，临空一个翻转，脚步快速点地之后，他就逃之夭夭了，心里暗骂晦气，不想理会王熙凤那个泼妇，多大的事啊？我还救了你呢，这么快就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了？于是他好生没趣，挠了挠头找了一间厢房休息，他明天还有军务在身，王熙凤这么一闹，看风景的雅致荡然无存了。贾宝玉鞋子衣服都不脱，闷头大睡，不过心里长太息：唉！女人！

    刚睡了不久，王熙凤的叫唤声传过来，贾宝玉心里那个恨啊！敢情两人真是欢喜冤家，冤家路窄，一旦对上了，彼此皆失去了沉稳的气度。

    “这婆娘！三更半夜吵个什么？莫不是她男人死了三年，寂寞了？让我睡一个觉也不得安生！气煞我也！”贾宝玉恨恨地踢掉被子，狠狠地打开了门，气势汹汹地走到院子，看到王熙凤依然坐在房顶，孤苦伶仃，眼中有泪光闪动，神色却是像被陈世美抛弃了一样，还带了一点咬牙切齿，要生吞活剥某人的味道。贾宝玉一时傻眼，看了看上面，又看了看下面，原来梯子倒了，王熙凤下不来了。他临走前没注意到这点，原以为香菱等人会招呼好她的，不想茗烟横插一脚，想给他们创造机会，故此让王熙凤糗大了。

    “哈哈哈哈哈哈！”贾宝玉放声大笑，他几时见过王熙凤孤苦伶仃的样子，即便贾琏死了，贾府还有一大堆人害怕她的势力呢，然而这里是天香楼，没有多少人会帮助她的，哪怕要帮助，也只是看在贾宝玉的面子上。看到王熙凤急得要掉眼泪，贾宝玉本来想把梯子放上去让她下来，但是梯子断了，这竹竿原来这么不经敲打，暗道香菱茗烟莫非死了不成，怎么不过来帮忙捏？夜深人静，灯火阑珊，贾宝玉摸了摸下巴，打算多晾一下王熙凤，灭一灭她的威风和嚣张气焰，那多爽啊！

    “你快点放我下来！”王熙凤粉面含春，霸气侧漏，咬牙喝道，刚才喊破了喉咙，硬是没人答应、没人管、没人理会，甚至声音都被天香楼前方的酒客吵闹声、丝竹管弦声、年夜烟花声、风声、雪声覆盖了。这位一向强势的女人终于明白，她不是无所不能的，这儿也不是她的家，离开了家，谁都可以欺负她，成日都是自己嚣张的份，现在被人嚣张了，滋味颇不好受，原来她平时是多么讨人厌的啊！

    “咦！凤姐姐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让我放你下来？第一，难不成是我囚禁了你，如果我眼睛没瞎的话，是你自个儿跑上去煞风景的吧？第二，貌似梯子也不是我弄坏的，明明是你自讨苦吃，自取其辱，咎由自取，关我什么事啊？第三，这里是我家，啊喂？！懂？和贾府屁点关系都没有，是你来我家半夜喧哗，吵吵闹闹，搞得让人没法睡觉，我没报官说你个私闯民宅，调戏良家美男的罪名就阿弥陀佛了，你还有理了你。”贾宝玉站在小院里仰视，衣冠不整，双手抱胸，怫然不悦。

    王熙凤被他糊弄得一愣一愣的，不是她没脑子，想想可不是么？贾宝玉救了她一命，替她疗伤，有什么理由、义务和责任供她驱使，自己心甘情愿爬上来看风景，梯子也是被自己踢掉的，关他什么事？一阵冷风吹来，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王熙凤气势刚萎靡下来，蓦然发觉不对劲，笑道：“好弟弟，怎么和你没关系呢？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会向你道谢？如果不是为了向你道谢，我会上来和你说话？如果不是和你说话，你会毫不正经地调笑于我？如果不是你调笑于我，我会无缘无故地大发雷霆？如果不是我大发雷霆，怎会有如此局面……姐姐这样子，全是拜你所赐，你哪能逃了干系？快快找梯子让我下来！”

    “唉呀妈呀！你还有理了你！”贾宝玉挠了挠头，就知道王熙凤不是那么好糊弄滴，倘若她服了软，就让她下来，但她这么胶着，贾宝玉还真不服气了，我就什么都不做，看你把我咋滴，想想不由得会心一笑，散漫地摇着腿，打了个哈欠道：“哎哟！好冷！冷死我了！太阳出来我爬山坡，爬到山坡我想唱歌，歌声飘给那妹妹听，妹妹听到她想哥哥……”

    面对那泼皮无赖的手段，左耳进右耳出，王熙凤说破了嘴皮，贾宝玉依旧不为所动，更是气恼得无以复加，说起来夜越深天越冷了，开始还不觉得，慢慢雪花融化，全身凉嗖嗖的，秦可卿说这人心软，王熙凤心想：难不成再向他服软一次？那我这脸还往哪搁啊？心里愈发苦恼不已。

    斜侧楼上香菱茗烟看到这一幕暗暗偷笑，茗烟眉飞色舞道：“怎么样？香菱姑娘，我没说错吧？也许二爷心里对琏奶奶没那心思，但是长此以往，他俩不斗嘴可就稀罕了，这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沦陷了情场亦不自知。还好本家丁聪明睿智，英明神武，是以妙计演了一出西厢记。”

    “不错！茗烟你这一手赌对了，不过你和二爷待久了，脸皮也越发厚实了，跟在你身边我都觉得脸红。”香菱抿嘴笑道，看着后院的两人，成心为他们高兴，但不无担忧之色：“只是琏奶奶已经嫁了人，还有孩子了耶，这样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天经地义，再说琏奶奶是寡妇，改嫁给二爷又咋滴？玷污了她王家的门楣么？东府大爷连儿媳妇都搞，还是人家不情不愿，他们这是你情我愿，怕了什么？就好比现在你情我愿，二爷也不会说什么的。”茗烟贼忒兮兮，笑眯眯道。

    “呸！好没正经！”香菱脸色一红，啐了一口，正要说什么，突然那边王熙凤脚下几块瓦片掉了下来，香菱惊呼道：“不好了！琏奶奶要跳楼了！”

    “嘎？！”茗烟暗叫糟糕，急得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这事一个处理不好，难免自己遭罪，贾宝玉也瞪大眼睛，歌声戛然而止，也说了一声“嘎”，就见眼前一个活脱脱的大美人跳下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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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推倒王熙凤（十三）

﻿    原来王熙凤开始只是不小心踩塌了几块鹿顶的瓦砾，这天香楼建筑比不得贾府那般结实，本是裘饶、柳夏开的店，便是贾宝玉重新装修过，也只是前院。王熙凤前时后脚踩空，自己还吓了一跳，向下看去，后院空空荡荡只有贾宝玉一个人影，想是所有人都成心戏弄她，看她出丑的，耳畔冷风呼啸，雪夜潇潇，贾宝玉那个可恶的人依然没有一点心思在乎她的窘境。当没有人听她使唤，没有人可以依赖依靠，王熙凤不由得想起自贾琏死后，各种困境接踵而来，一时万念俱灰，心灰意冷。

    倒不是她对贾琏坚贞到了迂腐的地步，如果贾琏不死，如果贾琏不偷腥，那么他们夫妻之间还是会美满和好的。她一心想要报仇甚至不惜孑然一身单刀赴会，大部分是为了争那一口气，是她的，终究是她的，她这种争强好胜和秦可卿的心高气傲截然不同，用佛教的角度来说，秦可卿的傲气，是一颗利他心，亮晶晶的耀眼炫目，纯洁无暇。而王熙凤的强势，是一颗利己心，只会伤害别人。

    王熙凤比所有人都明白自己，贾宝玉救了她，说声谢谢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然而现在这种情况让她服软绝无可能，只会让她觉得羞耻，也不是说受不了这番刺激就要寻死，而是三年来积压了太多太多的负面情绪，贾母不可能事事迁就她，需要平衡，王夫人是一个毫无情意的人，王子腾是她的叔叔，不可能任何事情都麻烦他……还有太多太多的人和事，今天的局面，不过是一颗导火索罢了。

    从高高在上到一落千丈，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了的，越是争强好胜之人，越容易跌入阿鼻地狱，于是王熙凤求死之心愈切，就愈发义无反顾，她咬了咬牙，索性对着二层楼跳了下去。

    “还真想死啊！不过想死才好，她这样的人，只有想死了，才不会伤害别人，我心甚是欣慰。”贾宝玉愕然之后，心里如是想道，就不知王熙凤如果听到她的心声，会不会吐血三升，当然心里这么想，行动上可不会让王熙凤去死，甄士隐说好了不能让金陵十二钗死的，要不然我苦心孤诣费了多少周章、波折，所有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因此贾宝玉脚尖一点树干，向上翻了一个云梯，空手接住了王熙凤的娇躯。

    风雪大作，王熙凤眼神微微睁开来，只见贾宝玉抄手揽住了她腰肢，临空的提纵术收了回来，飘飘荡荡地落到了地面，她的一双脚已经着地，膝盖以上却在别人的手里，这种温度让她想起出生入死的那一夜，不过人依旧，心境却不同了，贾宝玉身子微偏，令她又是讨厌又是熟悉的那张脸笑兮兮地看着她。王熙凤自然不会表现出其他的想法，而是快速绝伦的转换成了错愕之色。

    “太好了，二爷急中生智，英明神武，功参造化，我辈楷模……真乃神人也！”楼上的茗烟拍掌称快，不要脸地阿谀奉承，心里一块大石头悄然无息地落地，思维跳脱的他忍不住心痒痒起来，话说王熙凤身姿曼妙，人间尤物，不知抱在怀里是何感觉捏？真是期待啊……呃，不是，二爷艳福不浅啊！

    “好不知羞！本姑娘总算明白了叶茗烟你这个小子为何讨二爷欢心了。你就只看到人家艳福不浅，却不知你家公子付出了多少努力，文采不说了，那武艺你看到了么？必须是从小千锤百炼、一步一个脚印得来的。照我说，你有这时间闲逛，不如找机会跟你家公子北上打仗，到时候有功在身，不仅可以脱离贱籍，而且皇恩赏赐，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香菱嗔道，她这丫头出挑到了十六岁，贾宝玉给了很大的自主权，几乎是以一般小姐的身份培养出来的，因此愈发袅娜温柔，且她轻易不会动气，便是骂人也像温吞水一样，颇有秦可卿的遗风，是个人见人爱的丫头。当然她不是秦可卿的复制品，她对一些事情的执着程度，不亚于贾宝玉的习武，比如诗词、办事等等。

    “打仗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是闲来无事，调戏调戏小丫头来得快活，就好比咱们现在，香菱，要不咱们也来演一出英雄救美？和二爷救琏奶奶相得益彰，岂不好玩？”茗烟搓了搓手，两眼放光，不过心里多留了一个眼，有机会谁不想往上爬？香菱说得没错，功名在身，还用愁利禄么？只是得好好琢磨琢磨。

    香菱羞红了脸，她知道茗烟就这副德性，佯装生气，便不说话了。那边贾宝玉和王熙凤静止了好久好久，这是两人能感受到的时间，反正这种情况下觉得时间好漫长，一眨眼仿佛是一百年，王熙凤羞不可抑，怒道：“你还不放开我？”

    “呃……噢！”贾宝玉恍惚过来，自然松开了手，只听见“嘭”的一声，王熙凤掉在地上，就好像被他扔掉一坨垃圾似的，四周溅起一片雪花，王熙凤硬是愣了好半晌，突然“哎哟”叫唤，其实摔得不怎么痛，毕竟距离才这么点，但是猝不及防，好像腰肢被闪了一下，回味过来，王熙凤蹲在雪地上，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你成心作弄我是不是？你个死没良心的！挨千刀的！”王熙凤怒不可遏，说着眼泪哗哗流下，人前流眼泪是王熙凤为数不多、屈指可数的记录，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委屈到了极致便暴露了内心。

    “这不是……你让我放手的吗？咋滴啦？”贾宝玉很是冤枉、无辜，一双眼睛纯洁无暇。

    “我……我杀了你！”王熙凤再也忍受不了了，张牙舞爪地站起，泼妇的手段委实了得，片刻一把鼻涕一把泪，弄得贾宝玉胸膛湿淋淋一片，而且衣服全撕烂了，王熙凤兀自不罢休，撒泼耍横，拳打脚踢，捏捶掐咬，无所不用其极，哪有一点摔坏了的模样？活脱脱一头母老虎啊！

    “尼玛！”一阵风刮来，胸膛冷冰冰的，贾宝玉打了个激灵，再晚一点险些裤腰带也要被王熙凤扯掉了，贾宝玉怒了！怒火冲天！不知道是王熙凤第几次挑起了他的怒火，姐，有你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么？贾宝玉恶狠狠地横向抱起了发情少妇，双手钢铁一般使劲束缚住了她。王熙凤手脚上下乱摆，不停地挣扎着，贾宝玉冷哼一声，抱着她走，一直到了门前，王熙凤才停止了动作，小声啜泣着，不过牙齿狠狠咬住了贾宝玉的肩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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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推倒王熙凤（十四）

﻿    “嘭嘭”两声，门被前脚踢开，然后被后脚关上，那种剧烈的响声震动得梁木咔咔作响，显示着主人公内心不可遏制的愤怒，贾宝玉把王熙凤摔在床上，两人开始了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床上的拳击、跆拳道、中华武术大赛。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运动进行了好久，贾宝玉早已体无完肤，衣服破破碎碎，披头散发，脸上还有指甲印痕，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牙印，按理说他要是运用神物，王熙凤就无法动作了，可是那样王熙凤再次受伤，最终替她疗伤，吃苦的还是自己。因此一番摸爬滚打之后，贾宝玉凭借外功的强悍力量，自己的两条腿狠狠压制了她的两条腿，自己的两只手钳制住她的两只手，本以为大功告成，奈何王熙凤还能抬起头来用嘴咬。

    贾宝玉无语之余，彻底服了，于是一个时辰之后，两人像跑了马拉松一样气喘吁吁，贾宝玉还好，身体变态，力量仍在，王熙凤却胸脯剧烈起伏着，丹凤眼睁得大大的，但是抬头起身的力气真的没有了，贾宝玉咬牙切齿道：“你个娘们！不上阵当真可惜了！嘿嘿！多余的问一句话，嗯，那个你的女儿你不喂奶吗？我上次感觉你那里汁液很多的。”

    “你不要再气我了，姑奶奶我认输。”王熙凤柳叶眉变成了剪刀眉，虽然明知是贾宝玉故意说出来打击她心理的，但是很久很久以前的那天，叔嫂之间就只差了最后一步，而眼下的情况，颇为吻合，那个男人再一次压在了她的身上，两只素手被按得死死的，可以说是从生理到心理，从身体到精神，彻彻底底制服了她。

    “嗯，那最好不过了，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贾宝玉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花容月貌的俏脸，王熙凤的呼吸从剧烈变成了均匀，成熟女人的香气喷得他头脑晕眩，按住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松懈了下来。

    “做什么？”王熙凤也闻到了男人的气味，她好久好久没有碰过男人了，嘴唇翕动，表情有些不自然。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应该做什么？”贾宝玉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午夜的烟花刚好“嘭嘭嘭”地炸响，五颜六色的光芒映照进了橱窗，照射在妇人娇媚的脸庞身上，王熙凤头上的发簪早已掉落，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丹凤眼，柳叶眉，琼鼻，樱唇，风骚的体格，贾宝玉心想：凤姐姐如果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就不由得男人不心疼了。

    “你敢么？你会么？你能么？”王熙凤勉勉强强地起身，丹凤眼含着笑意瞟过来，敢不敢是勇气问题，会不会是性格问题，能不能……则是男人的问题了，她这三个问话层层递进，比贾宝玉的攻击还要犀利狠毒百倍。王熙凤嗤笑一声，素手抬起半坐着的贾宝玉的下巴，脸色微红地挑衅道：“你要是能，姐姐就让你吃了。”

    “谁说我不能了？我疯狂起来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等她的手放下去了，贾宝玉便摸向了她的脚，挑衅啊！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啊！哪个男人的自尊可以忍受女人说他那方面不能？说实话贾宝玉心中一面打鼓，一面嘭嘭直跳，上次临阵脱逃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把性和爱联系在了一起，到底是先有爱呢？还是先有性呢？这个问题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令人费解。

    不过此时此刻贾宝玉不会去考虑那些蛋疼的东西，王熙凤有太多的负面情绪，他又何尝没有，军务繁忙、敌人挑衅，父母如画饼充饥，家族好似望梅止渴……这些东西让他不快乐，急需要一个发泄口。上次看见了王熙凤的玉足，时常挥之不去，所以他首先脱掉了妇人的绣花鞋，顿时一双美玉无瑕的天足袒露了出来，十个足趾或翘或并，修长有度，曲线玲珑，张合得体，而且非常有肉的感觉。

    “咯咯，别闹……”王熙凤脚底痒得难受，偏偏没有力气做什么，只得缩了缩玉足，顺势把贾宝玉蹬向了一边，俏脸红得发烫。

    “不错不错，凤姐姐的脚真好看。”贾宝玉真真正正地在评头论足，这个时候不会再客气什么，胡乱一扯，身上本来已经被王熙凤撕得破碎不堪的衣服瞬间脱下了，露出了一副古铜色、充满无限爆发力的钢铁身体。王熙凤拉上被子盖住，起先因为内心的强烈羞耻心不敢去看，但是她骨子里有一种女人当中万中无一的大胆和强势，心道：他一路救我帮我，不顾生死，我也不知着了什么魔，既然心里是愿意的，又何必掩饰？再说他若果然有真心，我孤儿寡母又何尝不能过继给他了？只是看他样子恐怕发泄的多，真心的少，罢了罢了，我争了一辈子，到头来一场空，权当是报答，他不知道更好，女儿家的心思难测，我自己也想不到有今天。

    王熙凤痴痴呆呆地想着，却不知贾宝玉早已掀开了被子，扑上了极具丰满的妇人娇躯上，无声地吻了上去，渐渐地去掉了她的比甲、坎肩、中衣、外罩、亵衣、亵裤，然后贾宝玉双手不轻不重地捏在了两团一只手完全握不住的玉女峰上，手指很有灵活技巧地挑逗，让玉女峰顶坚硬得弹起。贾宝玉双手上下游荡，发现王熙凤的娇躯不仅仅是玉足丰满，全身上下无处没有肉的感觉，偏偏腰肢轻细，她这样的丰满一点也不显得累赘，恐怕袭人、尤二姐、尤氏都稍有不及，贾宝玉一时吻得如痴如醉。

    殊不知王熙凤比他还潮热敏感，双峰被袭击之后，两只柔软而又不乏弹性地素手欢快地回应着，紧紧扶住了男人的肩膀，等到激烈的湿吻几乎达到了窒息之时，贾宝玉转移了攻击目标，时轻时重地吸取着玉女峰上的甘泉，王熙凤身上处处皆是精品，足、唇、胸就让贾宝玉忘乎所以、销魂蚀骨。而久旷的妇人经不住这长久地挑拨，娇喘微微，秋波迷离，下面已经是一片湿润。

    “我要来了……”贾宝玉提醒一句，王熙凤本是等不及了，宛如一颗成熟的水蜜桃，青丝粘连在玉女峰上，有汗水、口水和汁液，小蛮腰不时两边摆动，闻言配合地张开了两条腿，贾宝玉细细端详，只见她芳草无比茂密，据说越茂密生理需求越旺盛，心里这样想，膨胀得无以复加的下体跟着挺身刺了进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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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推倒王熙凤（十五）

﻿    初春的第一场大雪停了，明月穿透了云层，月光进入了厢房上交颈的一对男女身上，两人的全身上下贴合得天衣无缝，贾宝玉开始的攻击一直浅浅的、浅浅的，浅浅的摩擦，这样互相触动了几十下，王熙凤喘息愈发剧烈，娇嗔道：“说你没用，你还真没用！”

    “啊！”倏地一下之后，王熙凤张大了嘴巴，一股收缩突然从腹部直上，玉女峰顺势抖了抖，整个娇躯都摇晃了一下，贾宝玉先前的动作一直浅、一直浅，充分准备了足够的前戏和预热，一旦浅浅的摩擦足够了之后，贾宝玉自己也受不了了，实在是王熙凤的小道堪称难得的美味，四面八方都有连绵不断的肉挤压过来，极紧极窄，他几乎使了全部力气，下体也一点不保留的深深贯入，如此才触碰到了妇人的花心，一时间两人皆美得死去活来，王熙凤更是绷直了两条腿，死命夹在对方的腰杆上。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贬低小爷。”贾宝玉语气愤愤，却轻和了许多，王熙凤享受着一言不发，然后一波一波地冲击抵进深处，仿佛到了人间仙境，贾宝玉本来想试用一下《洞玄子》后面的方法动作，那些都是高难度的，念及王熙凤一天下来体力不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一味大开大合，狠狠冲击，那种美妙的滋味深深烙印于他身体脑海的每一块地方，欲罢不能。

    想想王熙凤这样的女人，无疑是最强势、最泼辣、最刚烈的一类，能把她狠狠压制折磨，本来精神就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知何时，王熙凤轻呼着、柳叶眉紧蹙着、身姿癫狂地摇晃着，而后小腹再度拱起，咬紧牙关，身子却痛痛快快地泄了，软绵无力。贾宝玉被她滚烫的琼浆玉液包裹，也忍不住抱紧了妇人，一股生命精华浇灌进了温柔的小道。

    但是贾宝玉并不满足于此，一夜奋战，王熙凤不仅心理需求旺盛，生理需求也是等闲人无法满足的，可是当贾宝玉把一年来所积攒的生命精华点滴无存、毫不保留地施舍之后，她整个身子都乏了，一天一夜下来，疲惫不堪，再也不敢说男人无用的话，向男人胸膛挪了挪，今夜的烟花前所未有的美丽，王熙凤豪壮的山峰紧紧依靠着他，倒是有几滴泪水流下。

    贾宝玉自己也很累，呼呼喘气，这种活儿即便他身体强壮也吃不消，他并非绝情绝义之人，替她擦了擦眼泪，抱着王熙凤沉沉睡去。

    一直到日上三竿，贾宝玉穿戴好推开门窗，方才觉得全身舒爽，茗烟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邀功领赏，贾宝玉恍然大悟，怪道昨天晚上一直不见人过来，不用说是茗烟这臭小子暗中捣鬼了，茗烟得到了几两赏赐，说明了另一个来意，贾宝玉诧异道：“你这臭小子，还想去参军？知不知道会没命的？”

    不一会儿香菱也过来了，两人站在门槛外面不敢进去，茗烟看见香菱，胆气立马飙升，拍拍胸脯道：“二爷就给我一个机会吧，想咱们俩交情匪浅，自打跟了二爷，哪件事没有小的影子？二爷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再说了，二爷昨天晚上是不是如痴如醉？醉生梦死？那也有我的功劳在里面啊！”

    香菱俏脸微红，小丫头像是来为茗烟助阵的样子，但秀眉微蹙，眉心上的一颗痣凸起来，想是担心茗烟上阵之后会没命。贾宝玉看他俩的样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脸皮奇厚，就算被茗烟揭穿也没什么，香菱就忸忸怩怩的，贾宝玉道：“好吧，不怕死，等会儿跟我一起去军营，记住了，打仗时没人会保你的命。你这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鬼精灵，就说香菱是什么时候被你俘获的？你小子有两手啊！”

    一般在贾府能够长久活下来并且活得还不错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庆幸茗烟并无恶劣前科，贾宝玉才法外开恩，他哪里不明白茗烟这是在赌博，赢了平步青云，输了命丧黄泉。茗烟极为聪明，点头哈腰道：“哪里！哪里！我都是跟二爷学的，要是没有二爷英明神武地打前阵，这些事我也学不来啊！”

    “去去去！谁让你溜须拍马了！”贾宝玉笑着挥挥手，茗烟和香菱方才走了，贾宝玉沉吟少许，茗烟的性格行事并不坏，香菱跟了他也对得起甄士隐，这小子很会做事，没准上阵也帮得上忙，想着想着贾宝玉便笑了，要说茗烟跟他学是半分不假啊！自己摊上了王熙凤，他却不声不响地把香菱搞上手了，实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怎么还不走？”王熙凤穿戴好了衣服首饰，形容慵懒，刚才茗烟在外边调笑，她不敢说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夜的予取予求，她现在腿根酸疼得要命，懒洋洋地坐在床上，便是一个动作也懒得做，心想这人果真太厉害了，当然自己也很满足。

    “那我走了啊！”贾宝玉伸了个懒腰，见王熙凤得雨露滋润后，说不出的妖艳妩媚，不由得心中一荡。

    “嗯，你走吧。”王熙凤答道，她明白贾宝玉走后很久很久不会回来了，本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强势的她不想主动。

    “我真走了啊。”贾宝玉暗暗好笑，抬脚一步跨出了门槛。

    “等等，你就这么狠心地去了？亏你还是个男人，吃干净了就不认账。”王熙凤站起来，咬牙切齿，说完感觉脸上烫烫的。

    “谁说我不认账了，明明是你不给我机会。”贾宝玉走回来，拉住王熙凤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丽人，突然一把抱住了她，头颅埋在妇人的如云秀发之中，他做不到丢下和自己有肌肤之亲的女人不管不顾，如果王熙凤能改过自新，如果王熙凤不再是醋坛子，娶了她又何妨？她若是不愿意，昨晚为何迎合自己？闻着她身上沁人心脾的香气，贾宝玉在她胸前拱了拱，我辈男子，一定要博爱啊！

    “你不怕我回去害了你的袭人？你的尤二姐？”王熙凤柳叶眉一挑，轻轻笑了出来，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心里温暖甜蜜，但言辞上毫不退让，其实她心里复杂得很，贾宝玉倘若抛弃了她，她肯定会伤心，不过若是娶了她，自己当真能容忍几女共侍一夫？让别的女人同自己分享一个男人？

    “咱们不能好好说话吗？兴许我这一去，永远回不来了，葬身于狼人口中，听说狼人会吃人的。”贾宝玉抬头直视妇人的一双妙目，那双眼睛炯炯有神，碧波荡漾。

    “罢了，都是我作的孽。”王熙凤一只青葱手指按住了男人的口，软弱无力的娇躯依偎在他怀里，静静地没有提及回到贾府怎么办，事情揭穿了如何如何，似乎那些她都不在乎，她轻声道：“你能为我做这些，我怎么不能为你而改变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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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推倒王熙凤（十六）

﻿    贾宝玉一时感动得稀里哗啦，越发不要命地往王熙凤怀里蹭，妇人的身体是丰满多汁的，经不住多久，略微不自在起来，贾宝玉一来时间紧急，军务耽误不得，二来昨天晚上可是被王熙凤掏空了一年以来贮存的生命精华，纵使有心，亦无力再战了，当然他不必要气馁，男女的生理需求，从十三四岁开始才是起步阶段，而后会慢慢呈现出正比例函数上升，再说昨天晚上他泄的不只是一两次，恐怕是十几次，已经大有男儿雄风了……不过，她会不会怀孕呢？贾宝玉眨巴着眼睛道：“那个……昨儿咱们越战越勇，勇不可挡，精疲力竭，凤姐姐你没事吧？”

    “我怎么会没事？被你这个没良心的折腾了一晚上，现在身子还乏着呢。”王熙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其实她原本也是体弱多病的，特别爱来下红，而且最无规律，盖因饮食起居、争强好胜的心气所致，不过被贾宝玉的生命之力调转回来了。王熙凤机关算尽，时时有自己的心思，她心道：既然打算赖上你，要是赶上了头胎，便是袭人和尤二姐也不能与我争锋……

    “对不起啊，那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谁叫你勾引我呢，说实话，以前和你说几句话我就心火直冒，鬼火那个腾腾腾地燃烧，你有没有这种感觉？”贾宝玉实话实说，现在想起来才明白两人的情意应该是在不经意间萌生的，爱情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是鬼，你不可能把爱情如程序一样算计出来的，贾宝玉不由得感慨，感慨幸福来得太快了，王熙凤若真能改变，则是万民之福啊。

    见他真情流露，王熙凤瞟来瞟去的丹凤眼微微下垂，脸上带了点殷红，暗道：他对我可是没算计的呀，偏偏我存了私心，不过日后事情不要太过就是了，谁让男人那么花心，可以有三妻四妾的？能容忍袭人和尤二姐，姑奶奶已经做了最大让步了。他说的两人情感过程，王熙凤不无赞同，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呀！贾宝玉难得一见她温柔以待，俯身对准樱唇便吻了下去。

    王熙凤心头一震，并没有抗拒，贾宝玉两手抱紧妇人的腰肢，王熙凤这种女人像极了传说中的狐狸精，能使人散尽阳气而亡，两人吻得片刻却有默契地分开了，贾宝玉只是想记住她的味道。王熙凤理了理未来得及固定成发髻的瀑布般的青丝，回厢房给他打点行装，沉甸甸的行李有一大包，贾宝玉接过了，好笑道：“太多了，犯不着这样，我又不是去游玩，咱是去打仗的。”

    “打仗就不穿衣服不吃饭了？”王熙凤替他整理好衣襟，一个棉花拳击打在了胸膛，她人虽然在天香楼，未必没有派遣香菱回贾府调度物品，而平儿是她最得意的心腹，那些东西该是如此得来的。行出后院，茗烟跟过来，香菱出来送行，王熙凤低声道：“我不知道怎么打仗，却也清楚那是朝不保夕的，你小心些。”

    “我知道了，你赶快回府吧，记得多喂点奶给巧姐儿，我一个人喝不完的。”贾宝玉眉飞色舞地回身耳语，与王熙凤的恩怨瓜葛，曾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勾心斗角，各显神通，谁能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呢？而且她现在命途多舛，遭逢大变，性子变了许多，一副贤内助的模样，贾宝玉不知有多欣喜，在她手心上撩拨了一下。

    “没正经！”王熙凤面红耳热，好好的离别气氛，被他这么一整就毫无伤感之情了，茗烟在一旁看得满脸羡慕，能把母老虎王熙凤调制得服服帖帖，二爷真是高人啊！神人啊！茗烟拉扯香菱，也想来一出伤感送别，奈何香菱有板有眼地训斥，茗烟只得垂头丧气，心道：人和人，真的不能比啊！

    茗烟回过神，贾宝玉已经交代好了，于是两人往城外方向走去，王熙凤素手扶住香菱，宛如迤逦而行的画中人，窈窕妩媚，刚才贾宝玉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她明白是为她宽心，是以心下一暖，酥到了骨子里，此刻才明白北方战事瞬息万变，若是有个好歹……她不敢往下想，看着心上人渐行渐远，泪水滴下的同时，口里忍不住大声喊道：“贾宝玉！你等等！”

    贾宝玉急忙转身，见她跑过来，急急地迎了过去，王熙凤提起裙子，破涕为笑道：“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不然……不然我会让你那两位明媒正娶的妻子不得好死……你可记着了！姑奶奶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贾宝玉愣了愣神，假使以往谁来用妻子威胁他，他一定会还以颜色，但是王熙凤不惜触犯他的底线依然要如此说，足以见得她对自己不是儿戏，贾宝玉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她，柔声道：“我一定会回来的，你也是我的妻子了，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一个名分，没有什么夫人小妾之分，在我名下不用遵守太多的规矩，嗯，你安心给我生个宝宝吧，我就不信我一枪也射不中……”

    “你走！”王熙凤一脚踹了过去，贾宝玉蹦蹦跳跳地跑了，香菱目送了茗烟，回过头为他们俩祈祷，在香菱眼中，王熙凤和那种初偿男女恋情的少女没什么两样，说到底王熙凤是大家闺秀，严格按照封建礼法嫁娶过来的，哪里有机会尝试？但她现在得到了，香菱最佩服的是王熙凤的那种勇气，不惜一切代价，不问将来怎么办，贾府的人怎么看，甚至拿出袭人和尤二姐来做威胁，还要保证贾宝玉不生气，这得需要多大的底气啊。

    “香菱，我要回去了，他们一定会活着回来的。”王熙凤和香菱说了几句，一晃离开了这么多天，她不能再逗留了，香菱点头答应，恭送她离开，王熙凤乘上了马车，掀开连珠帐放眼望着北国风光，雪天放晴了，真真正正有了春的味道，只有她自己明白，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原本没有想过的，可是贾宝玉没有生气，也没有发怒，所以她的心像初春与仲春的景色一样温暖，尽管前方有太多的不确定，但她相信那个强大的男人可以摆平一切。而贾宝玉正是因为她最后那句话，放下了所有的不快和过往，并且心中认定：王熙凤，是我的女人，谁也抢不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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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马蹄南去人北望

﻿    荣国府的东大院、宁国府的会芳园连同两府之间的一条甬巷被拆除，两府的后院一带合并，用于建造贾元春的省亲别墅，大观园的模样已经初步有了雏形了，会芳园一带有活水，建筑师、设计师、工程师山子野工匠巧妙地把活水引向四方，设计出闸门，沁芳桥、蜂腰桥一带已经基本完工，但是各处的假山园林、房屋风景需要精雕细琢，全部建造完毕还需要些时日。贾芸再次下江南带回了十二个戏子并教习人等，安置在北面梨香院一带，而后贾府大小事情，也需要他居中调度。

    “宝玉此番北上，担负的是我先祖荣光，诚宜欣慰高兴才是。”贾政在荣庆堂如是回禀贾母，为国争光，国事比起家事可要大得多了，贾政不以亲情为意，王夫人眼里感情也不值几个钱，就像把贾元春送进宫中一样，他们认为那才是值得高兴的。建造省亲别墅的事情，贾政王夫人不过把握大局，不需要亲力亲为，期间王夫人下帖，请了一位带发修行、名为妙玉的女道士，一旦别墅建好，妙玉兴许就要过来了。

    “到底是一家人，叫他两个媳妇去德胜门送送吧，凤丫头也去看看，不要寒了宝玉的心。”贾母在榻上挪了挪身子，老人家虽然过了古稀之年，但贾府大小事情没有人比她看得更明白，微微凹陷的眼睛扫了扫座下的人，迎春差不多到了适嫁年纪，探春、惜春、黛玉尚小，李纨就是个死人，贾赦刑夫人照常过活，尤氏撑着宁国府，即使有什么事，都不是大事，最重要的是，贾宝玉完全不在乎这些人，就如他们不在乎他一样。贾府内忧基本已经平定，就算会出事，也不干宝玉一房的事，外患贾宝玉在着手处理，征战沙场，不就是为了一个护身符么？

    再看袭人、尤二姐，贾宝玉的眼光虽然不高，却是一等一的好，这两个女人皆温柔贤惠，可怜贾府有一大帮子人心安理得地认为贾宝玉出战是应该的，如此才不堕了荣宁二公的威名。贾母不免垂泪叹气，一个中等家族的内部尚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朝廷呢？即使有元妃勉力支撑，也只是类似于光武中兴而已，贾宝玉能够力挽狂澜吗？

    要知道除了政敌、权党纷争和明里暗里的对手，上面还有一个天威难测的皇帝啊！百里天穹对宁国府窝藏皇室血脉秦可卿本就怒不可遏，只是囿于贾家昔日的赫赫声明，而且贾元春适时做了举报，贾家并非知情者，这件事可大可小，百里天穹为了安抚功臣，总不能肆意妄为。但是百里天穹夺嫡之时，也和忠顺王百里天啸一样曾经想拉拢独霸军方的贾家，可是贾府拒绝了这两位皇子，暗中曾经力保大皇子，正是因为如此，大皇子的血脉秦可卿才得以进入贾府。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故而二皇子百里天穹得势之后，一步步削弱、架空了贾家，贾府再也不是跺跺脚天穹都要震一震的军方大佬了，如今只需要一道窝藏反贼的圣旨，贾府就会土崩瓦解。

    而贾宝玉此番扛在肩上的担子，可以说沉甸甸的，随时把刀子架在了脖子上，他应付得了么？

    贾母不大明白真正情况，但蛛丝马迹、顺藤摸瓜的本事是有的，老人家在堂上哭泣一番，鸳鸯等人忙着劝解，吃斋念佛、把自己伪装成老佛爷的王夫人自然要跟着流眼泪，她们大户人家的事，说出来是假的，但明眼看着，真得比真金白银还真。

    王熙凤看了个真真切切，贾政竟然毫无悲切之情，甚至巴不得亲生儿子为国捐躯，光大门楣，光宗耀祖。王夫人平日严厉成什么样，在人前的嘴脸装得慈眉善目，人后照样会捅刀子，哪怕是有点母子之情，也不过流流泪，想来也是乐意的，这一点贾政王夫人两个封建卫道者却是不谋而合。王熙凤此间不免长袖善舞一番，人人都照顾到，等人散了，带了平儿到西跨院的二进院落来寻尤二姐、袭人。

    贾宝玉现在是将军，都说了国事为重，一路长去不必拜见祖宗寺庙也使得的。妇人们或浓妆艳抹，或淡妆浅抹，济济一堂，把春天怒放的花儿也比了下去，尤氏请命跟去，贾母允了，毕竟宁国府还有一些旁系族亲，因为有了贾宝玉的照拂，如今可谓家大业大，少了尤氏是不行的。四位妇人从宣武门一带蹬车而去，直驱北城城门，时值天穹十四年仲春，三军五万已经开拨。

    “尤二妹妹可真是漂亮，温柔贤淑，怪不得宝兄弟一提起你就欢天喜地的。”车辇子上，王熙凤细细打量了一番尤二姐，有意为当初的恩怨开脱，见她仪容得体，吃穿不挑不拣，身段苗条婀娜，两弯黛眉似乎蕴含了万千柔情，宛若江南水乡的清丽佳人似的，真是我见犹怜，对于袭人，王熙凤知根知底，不必说了。美目瞟过两个如花似玉的娇妻美妾，王熙凤心里酸溜溜的，旁边还有一个尤氏呢，肯定有份，她知道贾宝玉是如何待人的，对于自己人完全没有那些虚伪的应承，而她很喜欢这种平等的相亲相爱，对比贾府形形色色的人际关系，不知温暖了多少。

    不过王熙凤更明白正是因为太在乎了，贾宝玉不会允许她伤害她们，王熙凤不知不觉变了许多，并非刻意收敛，一连串的遭遇之后，她已经知道什么才是她最想要的。尤二姐眼眸微抬，急促地掀帘望路，闻言心里暗道：夫君时常吩咐妾身提防此人，但听她话声语气并无敌意，虽有旧怨，日后免不了要相处的，而且王熙凤的话怎么有股醋味呢？

    “嫂嫂太客气了，你今天才是容光焕发呢，很久不见你这番打扮，倒不知见了夫君会不会只看到你，而看不到我们呢。”尤二姐生性善良，抿嘴笑道，她们算是妯娌，尤二姐本意在于夸奖和开开玩笑，殊不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王熙凤本是女为悦己者容，急忙岔开话题。

    尤氏和袭人在一边话家常，听了之后看了看王熙凤，对视一眼，目光狐疑，不知道她要搞什么鬼。袭人清楚尤氏进房不过早晚的事，有的没的说了一大堆，不久马车停在了城北安定门外面的人群中，但见无数甲胄鲜明的军队热火朝天、整齐有力地罗列而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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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怀孕的王熙凤

﻿    城北德胜门走兵车，北方按星宿属玄武，玄武主刀兵，所以出兵打仗，一般从北门出城，所以取名叫德胜门。德胜门东边的城墙上放着一尊炮，不过，这炮不是打仗用的，是报时用的。每日午时，德胜门和宣武门同时一声火炮，城内的老百姓听炮对时。

    如果兵车回城就走安定门，出兵得胜，收兵呢，自然安定了。那要是打了败仗呢？瞧瞧，您又抬杠，打败仗也得回安定门。这次没胜，下次再安定也不迟。

    德胜门和宣武门在午时三刻鸣炮之前，皇帝陛下率领文武百官出来饯行，对于这个传说中心狠手辣、杀兄弑弟的百里天穹，贾宝玉当时身处万千士卒之中，只见他出行时龙车凤辇，象狮开道，好不威风，贾宝玉没有像刘邦一样说一声“大丈夫当如是也”，也没有像项羽一样说一声“彼可取而代之”。在他看来，皇帝孤家寡人一个，虽然风光，痛苦也是等价的，有什么意思。他细心观察了文武百官敬畏的态度，深知这位皇帝得到了很大的中央集权，不然只会像明朝的皇帝一样被百官欺负得团团转。继而想起贾元春深居后宫，那咱可不是国舅爷了？哎哟我去，没准人家会把我当成董卓呢。

    除此之外就是心里不断盘算着，大姐姐不快乐，怎么想方设法让她出来呢？百里天穹不可能不知道贾家有人参军了，他是什么态度？会不会捧杀？好比史家除了世袭保龄侯，还有个忠靖侯，但是人家穷得叮当响啊！贾宝玉在右翼军中一马当先，统领着五千骄骑营，时而忧心忡忡，时而会心一笑，说到底，还得让自己有了军功、势力、实力才行，不然什么事也做不成。

    焦大、倪二、薛蟠、柳湘莲、史湘云五位千总威风凛凛地跟在身后，后面是左翼一万五大军，由大统领马尚和副指挥使、副帅百里炎宇压阵，他们右翼同样一万五千人，有陈瑞文、柳芳带队。水溶与一干麾下压阵后方的两万中路大军，行出德胜门，要转向西行时，顿时有很多乡亲父老出来送行，有自己儿子当兵的，也有纯粹看热闹的，士卒们临行前早已写好了遗书交给家人，视死如归，当然皇帝允许了父老乡亲在此探望，都察院的御史们、圣文院的六科给事中们，免不了要写篇万言书，诸如皇帝陛下爱民如子，皇恩浩荡等等，一番阿谀奉承是免不了了。

    不过贾宝玉没有闲情逸致感叹这些，目光一直往官道外逡巡，不知道温柔贤惠的妻子们会不会来为自己送行，他耳力目力极好，眼见四处不断有士卒父母抹泪送行，人群中也有达官贵人的家眷，乱哄哄的吵嚷成一片，一边策马前行一段，眼睛陡然见到四个并肩携手的女人踮起脚尖在人群中观望。第一个身材高挑，多日不见已经长成大姑娘了，第二个风情万种，软绵温柔，第三个作大妇打扮，第四个丰满妖艳，不用说是袭人、尤二姐、尤氏、王熙凤了。贾宝玉大喜过望，三军正在停歇，饯行阶段他不用禀报上司，后面史湘云、玉北冥和几位亲兵护送着，晴雯犹豫了一下，下马亦步亦趋地跟过来。

    “夫君，妾身还怕来晚了，见不到你呢。”尤二姐执手相望，一双眼眸碧波荡漾，纤腰楚楚，水蓝锻妆，一年多的时间未见，只见那个曾经疼她爱她的男人瘦得不成样子，古铜色夹杂着些许黝黑的脸庞根本看不出他是一位世家公子，身上盔甲短裙，此类短裙是用于防止刀剑的，直身裤子，脚下战靴风尘仆仆，伸出品蓝银纹箭袖的双手握着更是粗糙不堪。乍一见面，尤二姐的所有幽怨消散一空，刹那间化作满腔柔情，尽是心疼，忘情地扑在了男人怀里。

    “好老婆，都怪为夫不中用，等国事大定，夫君就不会离开你们了。”贾宝玉难免热泪盈眶，轻轻抚摸着娘子的香肩，他心中甚是愧疚，所以说自己不中用，是大有寓意的，一则聚少离多，这不是自己没能力么？二则和尤二姐同床共枕的时间次数很多，可啥反应也没有，这不是更没能力么？贾宝玉几乎无地自容。

    “宝玉，你不能为我们这么担心，你这不是才要满十四岁么，急什么？行军途中无人照料，你要关心自己才是，只有你好了，我们大家才放心。”袭人最了解他，听出了他的心声，贾宝玉对她们的感情都是满满的，转过来又去抱袭人，其他人有些羡慕地看着，尤二姐听了破涕为笑，一时间两位妻子上前嘘寒问暖，送了行李之物。

    尤氏在旁边欲言又止，她总不好得说什么，佯装陪同过来，作势别望，忽然看见另一边尤三姐和柳湘莲谈着，薛宝钗薛姨妈也来看望薛蟠，尤三姐和薛宝钗她们先行一步，是以自己并未在意。薛宝钗面皮薄，自从薛姨妈求亲失败，说动了她母亲回了薛府，与贾府干系不大，说来薛姨妈趋炎附势，还不是妄想攀上王子腾，宝玉怎能接受这种直白的利益联姻呢？还是尤三姐最自由轻松，尤三姐以尤氏妹妹的亲戚关系在宁国府居住并管事，恐怕贾母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所以过得开心幸福。尤氏自忖年纪大了，哪怕想再次下嫁，也羞于提起，冷不防下一刻也被贾宝玉抱了一下。

    “你做什么？要死！要死！”尤氏羞红了脸，东张西望，还好人群混乱，谁还会管你什么规则礼法，尤二姐、袭人心知肚明，并无过激反应，只是抿嘴轻笑，袭人说不用担心她们，其实女人总是很矛盾，她们不想夫君时时为了她们操心，但是这种担心她们往往会很享受、很甜蜜。转念一想，贾宝玉对只有一夕之欢的尤氏尚且如此，对她们会差到哪里去了？

    但是接下来贾宝玉毫无顾忌抱了王熙凤之后，尤二姐、袭人的脸色立马变了，这是怎么回事？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不过王熙凤红着脸推开了她们的夫君，素手摸了摸小腹，似是有意，似是无意地轻声道：“我有身孕了……”

    尤氏美目一瞪，樱唇张成了“O”字形，大吃一惊之后，咬了咬嘴唇，很是羡慕的样子，她从无子嗣，一直以为是自己出了问题。袭人、尤二姐则不然，俏脸快速黑了下来，各自瞪大了美丽的眼睛，群情汹汹地盯着贾宝玉，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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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去紫台连朔漠

﻿    “什么？！你有身孕了？我……天哪，太好了！为夫喜极而泣……”贾宝玉先是不可思议，接着激动连连，得意忘形地抱起了王熙凤，侧耳倾听她的小腹，实在是愁坏了他，原以为是自己某方面有问题，是以尤二姐不曾怀孕，殊不知以前他还小，现在趋于成熟，那晚又连番奋战，一个多月后，果然在王熙凤身上出了效果。王熙凤再大胆泼辣，被这样抱着，也不禁面红耳赤，不过她喜欢这种感觉，只是温柔地搂着男人的脖子，任凭他抚摸微微鼓起的小腹，要不是人山人海，各忙各事，王熙凤也不敢胆大妄为。

    一想到自己有了骨血，贾宝玉幼稚得拉住妇人的手问长问短，王熙凤轻声道：“看把你急得，你凤姐姐可是生过了孩子的人，这方面懂得比你多，眼下看你怎么处理花心的后果，男人拈花惹草，后果不堪设想噢！”

    王熙凤嘴唇微微翘起，那晚拼命迎合贾宝玉，在打定了爱上这个男人之后，她自然要争一争大妇的位置，肚子里的宝宝就是资本，今天当着人家老婆的面，摆了贾宝玉一道。但是贾宝玉的反应让她很满足，代表他还是在乎她的，另外迫不及待地表明两人之间的事情，因为她很看重这段感情，多少麻烦也不顾了，为了避免贾宝玉的尴尬，她自己厚着脸皮吐出来了。

    察觉到如芒在背的感觉，贾宝玉回身想对妻子们赔罪，但是王熙凤豁出去一切不管，只为表达情意的做法让贾宝玉一阵感动，尤二姐或许欠缺了心机，但同为女人的她却也明白王熙凤的苦心。尤氏、袭人长久待在贾府，哪一个不是心思玲珑剔透的人？王熙凤敢和小叔子有一腿，胆大妄为已经不足以评价，应该是胆大包天了，因为如果有人举报，国法礼教对之是可以处死的，当然尤氏也这么做了，但是人家没有明着说啊，此乃其一。其二王熙凤怀的可是贾宝玉的种啊，无论怎么说，贾宝玉也会迎她过门的，那么她抢了头胎，用意不言而喻，即便如此，动机还是为了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其三回到贾府暴露了怎么办？千夫所指怎么办？那么大的压力如何承受？万一贾宝玉不答应呢？

    所以，王熙凤如此作为，奔放刚烈的爱意不亚于尤三姐当初的横刀自刎，竟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尤二姐多愁善感，这一下什么恩怨情仇，什么兴师问罪都没有了，她会吃醋，但不会嫉妒，袭人一番思忖下来，也哑火了，二女不约而同地看着贾宝玉，期待夫君能做出一个完美的答复。

    贾宝玉再次抱了抱王熙凤丰满的娇躯，然后一一把四个女人的手放在一处，虽然有“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表象，却没有“杨柳岸，晓风残月”的多余悲切，他郑重其事道：“夫妻本是一体，可惜为夫生在谁家不好，偏偏生在豪门大户，豪门有吃不完穿不完的锦衣玉食，但是人情凉薄，刀光剑影，反倒是小门小户还有些情意可言，当然我若不生在豪门，也遇不到你们了。为夫不会做始乱终弃的陈世美，你们都是我的老婆，待我回归之日，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到时候咱们白手起家，自立门户，才不要管什么迫害人的规矩，等为夫加官封爵，谁也奈何我不得，嗯，为夫遇上你们三生有幸，等回来一定会让你们一人添一个宝宝……”

    众女听他前半段，无不感动得眼泪汪汪的，待到后面变成了油嘴滑舌，无不笑骂，若不是王熙凤有孕在身，说不定一脚就飞过去了。但是好歹活跃了离别的气氛，嘴上不承认，三女看着王熙凤的小腹没有不羡慕的，对这个夫君当真是又爱又恨。

    “那宝姑娘恨急了你，估计不会来对你饯行了，不过人家一家子着实要感激你，要不然薛大少爷不知会把薛家闹成什么样，你把那个惹祸精带走了，造化不浅呢。”袭人岔开了话题，这个时候，再有什么幽怨，也不及夸赞他一下，这就是明事理的大丫鬟妥当之处了。

    “三妹那边虽然不说，有了今天也是夫君的功劳，只是人家两口子忙着如胶似漆，蜜里调油，来不及和你说了。”尤三姐眨了眨美眸，忙着添油加醋。

    “哟！看不出来，宝玉是个大好人，那诗怎么说的？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对，这就是做好事不留名的。”王熙凤接了口，丹凤眼往后面那个俏生生的亲兵瞟了瞟，咳嗽道：“咦？这不是晴雯那丫头么？难不成军爷的臭脾气还改不了？出兵打仗怎生带得一个丫鬟去？”

    “偏偏我没话说了，凤丫头还没过门就开始吃醋了，她这是准备清理门户呢。”尤氏掐了一把王熙凤的腰肢，王熙凤只是略微有些窘态，马上恢复了正常之色，一时众女的目光又集中在了贾宝玉身上。

    贾宝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摸了摸鼻子，心里叫苦不迭，我冤枉啊我！晴雯的脾气倔强，留不下她，从笼中鸟变成了翱翔天空的凤凰之后，哪里肯回去？再看晴雯一眼，和袭人同年的她，心里聪明着呢，怎会看不出那浓浓的火药味，身子一闪，便躲在了贾宝玉身后，死也不肯出来。贾宝玉摊摊手表示无奈，其实他已经安排好了准备把晴雯留在九原城中，起码要安全一些，众女默叹，纷纷给了他一个白眼。

    待见到史湘云，无人不唏嘘不已，很多人都有了亲眷送行，唯独史家一个人也不派过来，像极了“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竟然是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了。贾宝玉说的很对，人情冷暖，如人饮水，史湘云险些掉泪，但没心没肺的她，飞快换了一副容光焕发的笑容，军旅的生活铸造了她一颗钢铁般的心：钢铁是这样炼成的。眼看出军时辰已到，来不及安慰史湘云，众女纷纷催促贾宝玉快走，国家大事，那可是耽误不得。

    众女洒泪，挥手作别，但眼泪流得不多，那个男人只把欢笑留给了她们。贾宝玉策马扬鞭，斜阳从官道两旁的斑驳古树间，透过稀疏黄叶照射过来，盔甲熠熠生辉，他脸上的笑容早已不见，后有王熙凤等人的天大麻烦需要解决，前有战争烟火需要平定。贾宝玉的心情就像夕阳一样，慢慢地变得沉重，前去只有狠狠地翻盘，才能盼到黎明的曙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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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家庭妇联大会

﻿    大军远去，德胜门恢复了往昔的清冷，京城的人照样吃喝拉撒，北方战事，他们没有亲眼目睹，自然不会有切身感受，四女打道回府之后，仿佛有默契似的，袭人、尤二姐、王熙凤齐齐来到宁国府寻找尤氏商议。因为今天的宁国府人丁稀少，事儿也就少了，会芳园被拆迁了，正在改造成大观园的另一半当中。尤氏从容不迫地引领她们到了东跨院第三进的厢房，摒退左右丫鬟，尤三姐识趣地上茶加菜，掩了房门退了出去。

    四个妇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先是什么衣服好看，什么面料穿着舒服，什么装饰打扮最吸引男人，尤氏暗暗好笑，一直不点破话题，尤二姐甘愿当先行者，说到了自家夫君身上来，袭人就不甘落后了，年年岁岁陪在贾宝玉身边，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平时的生活情形了。最后王熙凤吞吞吐吐，说出了她和贾宝玉的一系列经历过程，就连曾经反目成仇，把贾琏的死迁就于他也坦诚相告，渐渐地四个女人无话不说了。

    “没想到姐姐和夫君还有这般奇遇，他这人外冷内热，刀子嘴豆腐心，心软得很，奴家先时旁敲侧击，只要一个妾室的名分，偏偏他还明媒正娶了，闹得妻子不像妻子，妾不像妾。还好夫君体人怜下，我和他未曾有多少波折遭遇，却还是一见倾心的。那天见他平易近人，不辞辛劳帮助大姐姐，挥汗如雨，我就知道他是个有大魄力的人。后来啊，吹吹枕边风，夫君越发无微不至了，其实呢，夫君有时自伤自怜，觉得我们抬举了他，但他在责任上的心气比谁都高，万万见不得自家人受苦受难。能找到这样的人家，不知是几世修来的造化了。”尤二姐美眸泛出几丝怀念，曾经浴桶共洗的遭遇她还不敢说出来，那样就糗大了，哪里比得上王熙凤出生入死的经历。

    “你们只看到他的好，我就要来说说他的不好了，他有时候说话奇奇怪怪，想的做的也奇奇怪怪，叫人摸不着头脑，这是第一件。接着和老爷太太的关系，如今虽然称不上坏，但却淡如水，我劝过，却像尤姐姐说的一样，这种时候他傲得很，不会放下来屈就，这是第二件。最后他有时做事委实草率过头了，你们也知道，当初想让我和他走，这是什么歪理？凡人眼中天经地义的事，他看得什么都不是。”袭人轻笑，虽然那时她不愿意离家出走，但他的一片心意很让她知足。其实也怪不了袭人，她从小接触的封建教育和礼法规矩，仅次于薛宝钗，她没有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私奔的勇气，换个角度，要是没有她，还留不下贾宝玉，也就不会有后面一连串的事情了。

    尤氏到底年纪最大，是个见多识广的大妇人，与他的一晌贪欢留在心里面慢慢品味才是她的性格，从不会拿出来炫耀，听袭人如此说，暗道：这丫头还是太年轻了。等她们说得一阵，尤氏指责道：“袭人姑娘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不想想，进了这样的人家，你和我一样没有强硬的娘家后台，没有属于自己的嫁妆财力，凡事要看别人的眼色，看着风光，其实心里面不知有多苦，夫人还好些，妾不过是男人的私有物品一般。亏你遇上了宝玉，不然人家可以把你随意丢弃，依我看，当初让你和他走，何尝不是为你好？宝玉的办事能力，神奇手段，一桩桩，一件件，这样的男人，便是私奔了，难道不能成就一番事业？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夫人身份？你呀！也是年轻了些，太傻了，现在倒好，看看，有这么多人和你争呢！”

    众女纷纷大笑，亏得是此地私密，无人听见，也亏得贾宝玉平等待人，不然她们哪里敢敞开心扉高谈阔论，袭人一时羞窘，但她并不后悔，只是偶尔想想难免五味杂陈，她一个丫头的身份，所求不多，如今可以和贾宝玉的房中人平起平坐，姐姐妹妹相称，已经是争无可争了。几年前历历在目的往事，不走的原因不仅仅贪恋富贵那么简单，而是离不开，袭人对贾府有家的归属感，她依恋贾母心善的一面，贾母等于给了她一条生命，否则她早已因为贫穷而死了，所以悉心服侍人，这是知恩图报。还好贾宝玉理解了她的苦心，袭人保持沉默，她也不想解释。

    “倒是凤姐姐肚里的孩子，该怎么办呢？夫君这事做得莽撞了些，这不是害苦了她吗？”尤二姐担忧道。

    “二妹且放心，论心眼子，你夫君十个也比不上凤丫头一个害人精。”尤氏对此颇为轻松，王熙凤诡计多端，怎么会轻易让人抓到把柄？

    “我有那么坏么？姑奶奶对你们冰释前嫌，你还抓着我不放。”王熙凤淡淡冷哼，雍容华贵的气度之下，尽显少.妇风情，谈及肚子里的孩子，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慢悠悠磕着瓜子道：“我才不会那么傻，又叫人戳脊梁骨，又要为了遵守规矩而自尽。第一我可以卧床称病，偷偷生了孩子，小心一些，无人能看得见的。第二大不了我回金陵，声称探亲，咱们家的世交还少了么？不说贾史王薛，还有一个甄家呢。再说谁家没有点丑事？我打定了主意要保全孩子，可不是和你们较量，就算是有，先来后到，你们还是姐姐。我自己这一关我过得了，非是我不知廉耻，国法还没有一条寡妇不能嫁人的，我们既然两情相悦，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的，反正这事儿不会给宝玉添麻烦，只盼她能平安归来，记住他的承诺就是了。”

    三女听得暗暗同情，连说要想方设法帮忙，女人的嘴当真是堵不住的洪水，一开闸门，就说了大半天，说了家长里短，也说了贾宝玉当真自立门户后的生活，其中有不能亲近刻薄的刑夫人，对王夫人要敬而远之啊，不要让婆婆寻了由头啊，妯娌之间李纨很好说话啊，大老爷有嫁掉二小姐贾迎春的意思啊。尤氏说了小姑子贾惜春不大理她，王熙凤帮着出主意，最后甚至说到了和贾宝玉床笫之间的事情，个个抿嘴笑个不停。

    “没骗你们，现在真的很厉害，这不是我一晚上就怀了么？他回来准让你们吃个饱。”王熙凤打趣，却不知自己也脸红了，三女都吃不消，秋波款款，之前袭人说到了晴雯，王熙凤顿时计上心来，开门见山道：“这么说大家都明白了，咱们的这个男人，有能力也有本事，明明他没有属意哪家姑娘小姐，可是最终莫名其妙地被撮合了，咱们哪个不是这样的？所以啊……宝玉的光芒太耀眼了，就算他不拈花惹草，花草偏偏要粘过来，这么下去可不是事。莫非要让贾府漂亮点的都给他收了？那不就成了大老爷花天酒地的样子？这样可不好，不如咱们联合起来，提防着点怎么样？”

    “嗯！尤其要防范林姑娘和薛姑娘乘虚而入、趁火打劫、乘人之危。”这会儿尤氏、袭人、尤二姐一致点头答应，和王熙凤站在了统一战线上，这可是有关她们切身性福的事情，大意不得，三女个个都不擅长排外，是以赞同推王熙凤为首，这种事情，王熙凤可是战功赫赫的。饶是王熙凤长袖善舞，也有点不自在起来，但丹凤眼飞快闪过一抹得意之色，她这手段心机委实漂亮，抓住共同利益，达成了四个女人互惠互利、守望相助的共识，一举奠定了自己成为贾宝玉后宫最高领导人的地位，至此，贾宝玉后宫家庭妇女联合大会圆满地落下了帷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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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九原大战

﻿    贾宝玉不知道娇妻美妾们已经以自己为中心，启动了一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排外政策，离开时他恨不得与四个女人大战三百回合，不过只能以孔圣人的“哀而不伤，乐而不淫”聊以自慰而已。袭人的顺和、尤二姐的温柔、尤氏的成熟、王熙凤的妩媚，如点点温泉流淌在心间，每每念及，都如打了鸡血一般亢奋，以及一丝愧疚、一丝柔情，任是你冷如霜，也要把你化成绕指柔。特别是王熙凤离开时的样子，贾宝玉暗暗为她担心，怕她没了对策，一个处理不好，伤害到了她自己，美人恩重，他心态再也不随意了，活着回去，才对得起老婆们。

    大军开拨的速度异常迅速，战事紧急，吃好睡好的梦就不要做了，待穿过河北、山西、陕西，到达九原地区之后，众人无不疲累，行军速度才松懈下来。九原在云中之西，河套东北，黄河中流，北临阴山，南通咸阳，秦始皇曾经在此设立郡县。所谓郡县制，本来是县令为主，郡守靠边站的，可是后来边境的郡守慢慢发展了武力，大权在握，因此郡守为一郡的最高长官，天朝在九原城依然保留着郡守职位。

    九原郡守派了一名将军前来接应，水溶下令加速行程，到城外安营扎寨，三军连续行军数十天，疲惫不堪，闻之无不振奋，贾宝玉率领骁骑营一马当先，刚一进入黄河以北的地区，真让人不适应，戈壁林立，荒草稀疏，朔风吹来，狂沙弥漫，后面似乎是黄河的咆哮，前方的九原城是用一块块巨石堆砌起来的，充满沧桑古老的气息，一水之隔，就和长安的精致截然不同。不禁让人想起岑嘉州“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平沙茫茫黄入天”的诗句。

    “九原城外，就有狼人烧杀抢掠，莫非他们已经攻破城池了么？”贾宝玉大感诧异，一路走来，处处是战争的痕迹，前方突然有数百骑胡虏从山坡凹口飙出，个个奇装异服，高大威猛，头戴方巾，肌肉虬扎，宛如黄巾起义一样，他们刚刚洗劫了一个村落，抢了粮食财物，有人还在马上强上妇女，完事之后领头的狼人把妇女抛空，然后挺枪一刺，妇女的肠子顿时流了出来，那头领哈哈大笑，狼人们个个绽放出嗜血的光芒，看到三军开拨过来，挑衅似的飞马前奔。

    “畜生！”贾宝玉目眦欲裂，行过凹口时，一个村落的人，里长、保正……男女老幼无一幸存，房屋已经化为了灰烬，那些人死状无比凄惨，开膛破肚，有的人被煮熟了，妇女全部蹂躏致死，而且从无例外的共同点是，他们全都被放干了血液，也不知道狼人此举意欲何为。当先的五千骁骑营个个义愤填膺，太他娘的惨无人道了，这些可都是自己的同胞和族人，可是得不到命令，任何人都不敢有所动作。

    “柳千总，着你一千兵马，前去剿灭这窝盗匪！”贾宝玉悍然下令，柳湘莲道了声“末将遵命”，率领一千骑士追击而去，再前方还有一个村落，手无寸铁的村民势必会遭到荼毒，要知道天朝对农民的工具限制极严，这个时候贾宝玉无比赞同某个超级大国规定公民拥有枪支保护自己权利的宪法，死的可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啊！他们和自己没什么不同，身上流着炎黄子孙的血液。

    “贾参将稍安勿躁，狼人骁勇善战，一个比得上十个天朝士卒，而且你道是他们为何被称之为狼人？胡虏一族还有强大的被驯服的野狼，这一出去难保尸骨无存啊！”九原城派出的将领好心劝解，可是他在前方引路，柳湘莲的一千兵马早已和狼人对上了，喊杀声冲天动地。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等武官正该保家卫国，这位将军眼见同胞惨死，竟然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是何用意？”贾宝玉平静了火气，但丝毫不妥协，那将领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根本不听贾宝玉的话，反而翻了个白眼，不屑地撇了撇嘴：笑话，大道理谁不懂，问题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就是蠢货啊！他根本不看好贾宝玉的行动。

    “是谁自作主张发的兵？贾参将，我等三军连日行军，皆疲惫不堪，狼人高大威猛，路人皆知，你以弱兵迎之，未得本将命令，怎可独断专行？右翼如果出师未捷身先死，这个责任你当得起？”柳芳匹马来到了前方，对贾宝玉怒目而视，用鞭子指着贾宝玉的鼻子，柳芳拜为右翼上将军，职位还在贾宝玉之上，自有权力过问。

    “可笑！柳上将，试问我等三军过来是为了什么？还不是驱除鞑虏，救万民于水火，难道你要让末将见死不救吗？狼人高大威猛，末将岂能不知？难道就不能以人数胜他们吗？再说末将有五千骁骑营的全权指挥权，柳上将莫非要亲自动手，是不是显得越俎代庖了？”贾宝玉冷哼一声，天朝的官职权力层层分割，柳芳不能轻易指挥骁骑营，除非贾宝玉不在岗位或者临时有事，亦或者贾宝玉答应交权，否则只能命令贾宝玉一个人，这种权力分割正如西方的一句话：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混账东西！别以为本将动不了你，贾参将，右翼上将军命令你立刻立，马上马给我收兵进城！不得有误！违者军法处治！”柳芳恼羞成怒道。

    “骁骑营四千兵马，听候本将号令！立即出击前方村落，斩胡虏于马下！救兄弟们回来！兄弟们，你们想要女人吗？你们想要金钱吗？你们想加官封爵吗？”贾宝玉陡然一喝，剩余的四千骁骑营轰然响应，没有什么话比这三句更有煽动性，骁骑营的人有他的一百五十好手，其余的也是花了时间磨合的，哪有不应的道理。

    “你做什么？”柳芳脸色一变。

    “奉柳上将之命！救回一千兵马，收兵进城！”贾宝玉一扬鞭子，率领四千人飞奔了出去，柳芳气得无话可说，鼻子都歪了，他想不到贾宝玉竟然阴奉阳违，敢和他抵抗。

    “太莽撞了，我军正需要休息啊！这贾宝玉是个刺头，柳上将你有得受了！”陈瑞文也追过来，他和贾宝玉虽然有过节，但不过世家公子的小打小闹，算不得深仇大恨，倒是柳芳贵为右翼不可或缺的人物，不论贾宝玉怎么闹，柳芳都要承担一份责任。

    “马统领，贾参将目中无人，他自己要寻死，无可奈何，本将听说那一百个狼人中，头领是凶名赫赫的冰雪王朝十大将军之一的耶律雄奴，他不死才是怪事。”柳芳与引路将领聊了一阵，轻蔑地一笑，百里炎宇想置贾宝玉于死地，他原本打算徐徐图之，没想到贾宝玉活得不耐烦了。于是柳芳将计就计，他爷爷柳彪是内阁首辅，柳芳根本不怕事，也根本不认为贾宝玉有胜利的可能。

    陈瑞文微微一笑，目光闪烁，贾宝玉厉害到什么程度，几年前他领教过，未必没有和耶律雄奴一战的可能，何况过了这么久呢，所以他对两人的看法不能苟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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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初战告捷

﻿    “杀杀杀！”

    五千天朝军队杀红了眼，尽管行军的疲惫还在，尽管还没得到过血与火的历练而有些胆怯，尽管狼人勇猛异常，但是看到同伴一个一个地倒下，不挥起屠刀下一具尸体就是自己，于是他们踩着同伴的尸身，使尽浑身解数向前冲去，长枪交击，一片叮咛声中又有士卒身首异处，开膛破肚。血水染红了九原城外的一座村庄，弓箭、长枪、刀剑、长戟挥舞成一片，当理智散失之后，所有人只剩下一个念头和本能，杀光敌人！杀光敌人！

    在这片被文明糟蹋过的社会！响起了野兽屠戮的冲锋号角！

    噗！

    连续五个胡虏被贾宝玉一枪挑翻，经过三大神物淬炼的强悍身体，经过自己的刻苦锻炼，他的爆发力让很多异族人望尘莫及，挨近九原城的垛口地形崎岖，根本不适合排兵布阵，于是五千天朝骁骑营和五百狼人进行了混战。狼人之所以能够进犯九原城内抢劫，是抄阴山小道过来的。不过贾宝玉顾及不到这些，否则他势必要骂九原郡守的窝囊。贾宝玉一马当先，柳湘莲、薛蟠尾随其后，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来，贾宝玉脸上的感觉尽是鲜血的粘稠，他并不是呈匹夫之勇，一则神机营、弓箭手竟无动于衷，实在令人气愤，二则他需要机会立功，三则人谁没有点血性？

    耶律雄奴冲上了山头厮杀，矛头穿了一个天朝士卒的肚子，他很喜欢看到别人肠子流出来的样子，觉得无比嗜血爽快，然后他们时常会收集这些自号文明邦国人的血液，回头交给国师，至于国师要拿去做什么，他们不得而知，他们只知道国师是仅次于狼神的神圣人物。作为冰雪王朝大草原上的十大将军第九，耶律雄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狼人一个抵十个，所以开始他一点不担心自己会败，但是眼看只剩下一百多个骑士，对方还有数千人，而且对方的将领竟然所向披靡，一枪可以连续挑飞十个人，耶律雄奴大惊失色：“格老子的！早听说中原派了军队过来，谁想会如此勇猛！这他娘的！国师不是说中原积弱已久，怎么可能有如此勇猛的军队与将领？”

    “兀那胡虏！伤天害理，屠戮百姓，欺我天朝无人！且吃我一鞭！”史湘云横刀立马，巾帼不让须眉，只见这位千总一马冲上山坡，胯下马儿希津津地几声嘶鸣，战马前蹄斜向上临空扬起，前脚弯曲，马上的少女黛眉飞扬，当然她使的兵器不是刀，而是一条坚韧的九节鞭，骁骑营的很多士卒瞧得这般模样，不由赞叹道：当真是花木兰在世也！我辈弗如！

    史湘云以一介女子参军入伍，久而久之，人们已经知道了她是女子身份，例如上厕所、睡觉、洗澡等等，总会出现端倪的。但是天朝并无女子不能参军的规定，先秦时代全民皆兵，后世会少了为人津津乐道的女中豪杰吗？是以只要你有本事自会令人心服口服。史湘云跟从贾宝玉习武日久，重要的是她心性坚强，并且对这一行有兴趣，她冷漠的家世更是让她下定了这番决心。她发现九节鞭可软可硬，可伸可缩，远交近攻，无往不利，因而对此爱不释手，可她终究是个少女，即便天资聪颖，武艺只是接近于外功天级巅峰、内功开灵境起步的阶段，和天香楼一百多好手不相上下，甫一交手，便乱相横生。

    “哇哈哈！这他娘的，还是个雏儿！小女娃，乖乖陪你耶律大将军睡一晚上，保证你如痴如醉！乐不思蜀！天穹帝国落魄到了如此不堪的地步！让一个女娃儿上战场！哇哈哈哈！”耶律雄奴一手丈八点蛇矛钩掉了史湘云的头盔，一边游刃有余地应付，一边很淫很邪地笑着，越是打量，这异国女娃儿越有味道，勇猛不失草原风情，薄怒暗有中原娇态，河套一带已经很久不见这么美丽的女人了。哪怕史湘云年纪还小，但战乱地区八九岁嫁人屡见不鲜，史湘云算是超标了。耶律雄奴眼见贾宝玉锐不可当，但眼神一眯之下只发现贾宝玉的内力介于浅红和淡红之间，开灵境的境界，不足为虑，不由放下心来。

    焦大、倪二老成持重，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前方又有贾宝玉、柳湘莲、薛蟠掠阵，天香楼一百多好手是贾宝玉花费了无数金钱训练出来的，如今最低境界也是外功天级，他们在焦大的调度下，隐藏在五千骁骑营中间，往往暗中暴起杀人，于是五百狼人大败亏输，没多久就只剩下百个了。骁骑营战士见贾宝玉勇猛可比吕布，士气大震。最不容易的两个人是茗烟和晴雯，这两个武艺低微，实实在在做了拖油瓶，还好他们无一不是伶俐之人，躲在大军尾巴后面，茗烟被乱马踩了几脚，晴雯掀开了身上的狼人尸体，有惊无险，呼呼喘着大气，回头看向上坡，耶律雄奴已经失去了耐心，化丹境实力的他一个矛头拦腰一扫，全力以赴，准备斩史湘云于马上。

    史湘云闭上了眼睛，一声惊呼，她体力耗尽，绝对的力量差距让她避无可避，暗暗咬牙，心道我命休矣。却不想贾宝玉时刻关注战局，早已一点马头，临空翻越而起，丢掉折断的长枪，手握锈迹斑斑的轩辕剑，在地下一个翻滚，一手地堂剑法砍断了马脚，解了史湘云的死局，耶律雄奴顿时落地，狞笑道：“无名小辈！也敢老虎头上挠虱子，活得不耐烦了么？”

    “老虎？你还不配！”贾宝玉呸了一口，战上了耶律雄奴，交手几回合，耶律雄奴依然对他的内力境界有些轻视，贾宝玉比他还不耐烦，对他来说，不过是磨炼一下麾下士兵罢了，是以轩辕剑挡住了耶律雄奴的丈八蛇矛，《混沌炼体诀》不能用常理揣测，他的力量抗衡化丹境绰绰有余。贾宝玉阴险地一笑，左手绽放出一个雪白的花朵，“轰”地一声打中了耶律雄奴的胸膛。

    “你竟然有狼神赐予的……呃……你到底是谁？”耶律雄奴倒在地上，太阴月火焚烧了他的胸口，露出了肠子内脏，他永远没有想到过自己也会是这种残忍恶心的死法，他始终不相信有人可以超越三个大境界越级挑战杀了他，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人竟然有那种神秘的东西，两眼一翻，耶律雄奴死不瞑目！一代草原第九将军就此马革裹尸！后世的历史篇章把贾宝玉与耶律雄奴九原鏖战的一幕看成了新时代的序幕，因为这是那个大人物至关重要的起步点，从此，中原华夏邦国的历史，翻开了光辉的一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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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危机四伏

﻿    “我方伤亡士卒六百三十二，敌方五百八十三人无一幸免，不过近处的村庄已经被屠戮一空，幸好救援及时，没有为祸过甚，我方一共缴获宝马两百多匹，另有弓弩、粮食、财物等……其中还发现狼人身上的皮革袋子装的不是水，而是鲜红的血液……还请将军大人示下。”薛蟠一五一十地回禀，肥嘟嘟的脸庞一颤一颤的，舔了舔嘴巴，似乎很享受这种嗜血的味道，一旦把杀人当做一种乐趣，那效果不可同日而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二代薛蟠已经慢慢蜕变，差点就要破茧成蝶了。

    柳湘莲回望军队一眼，不禁扼腕长叹，五千骁骑营对上五百多狼人，依旧战死了六百多，亏得还有接近一百五十个一等一的好手，否则全军覆没不是不可能，狼人是马背上的民族，接下来局势堪忧啊！痛惜自家士卒死亡过多的同时，柳湘莲眉毛紧皱道：“这批畜生惨无人道，收集的血液定是从我朝子民身上入手，却不知他们用血液来作甚？莫不成是漠北一带过于干旱，他们竟要以血当水么？”

    “非也！俺当年跟从宁公横扫过草原蛮夷，那时他们并无如此举动，狼人应该是别有所图，只是让人猜测不到罢了。”焦大也跟着皱眉。

    “眼下胡虏十万兵马已经踏过阴山，耶律雄奴更是为所欲为地抄小道过来劫掠我天朝子民，我等不宜耽搁，焦大倪二，你俩立刻带骁骑营归队，死者记好家属，来日本将定会上报朝廷，让他们家里都有一份抚恤，伤者到营寨内医治。缴获的物品你们分法了，不用上报，那些畏怯不敢应战的，不仅不能分法物资，还要予以处置！下次不战者，定斩不饶！你等速速归去，不得有误！”贾宝玉擦了擦脸上的血水，声音大得如空中打雷。

    “末将领命！”对于贾宝玉的赏罚分明，各位把总和士卒们都比较满意，那些畏惧狼人的，看见有赏不说，还承诺家里会有抚恤，顿时红了眼，巴不得再来一次战争，那些应战重伤的，无不觉得跟对了人，视死如归，放不下的只有亲人爱人，一时都沉默无言，擦擦眼角。

    贾宝玉心里默叹几声，但表面上不会浮现出多愁善感、优柔寡断的神色，他是这几千人的最高长官，拿住了他们的性命，就得对他们负责。焦大临走时特意慢了一步，回头低声道：“将军必须快速进城，三军将领们已经汇合了，将军自作主张，到时难免会有人诘难。”

    “放心，我自有分寸。”贾宝玉点了点头，片刻后四千多大军尘土飞扬，归入三军，在九原城外安营扎寨，左中右三军看见骁骑营归来，贾参将手里提着一颗狰狞的人头，瞬间有喧哗的，有佩服的，有羡慕的，也有幸灾乐祸的。贾宝玉才顾不上看他们的精彩表情，耶律雄奴的人头是他请功的机会，五位把总安置好了营寨，三军营帐驻扎在九原南城下，近看九原城，巨石块块堆垒，全是一座石堡，宛如万里长城也似，贾宝玉刚喝了几口水，迫不及待地就要去城内参加会议，可是中路军石光珠、冯紫英、卫若兰联袂拜访，挡住了去路。

    三位将军夸赞几句贾宝玉的勇猛，贾宝玉顿时放下了心，照这个情况，水溶是不会责罚他的，只是要小心柳芳和百里炎宇，石光珠为人豪爽，哈哈大笑道：“贾世侄当真不世人杰也！耶律雄奴为冰雪王朝第九上将，此次与第十上将耶律雄博同赴阴山，想耶律雄奴当初在河套一带七进七出，毫发无损，不想被世侄斩于马下，扬我天朝威风！实乃有荣宁二公之风，哪里像是混世魔王？想必之前的流言蜚语皆是小人臆测，纯属扯淡之词！”

    营帐内刹那响起一阵阵豪迈爽朗的笑声，贾宝玉跟着大口饮酒，其实当初那些不好听的名声也怪不得他，其一是原宝玉的纨绔作为，其二原宝玉的灵魂或多或少影响了他，当下自己已经彻彻底底蜕变，也不大在乎什么恶名了。说笑一阵，冯紫英尚且以为贾宝玉在担忧，开解道：“贤弟暂且放心，右翼骁骑营既然已经安置下来，粮草有副帅百里大人调度，当可无虞。即便是贤弟自作主张出击耶律雄奴，有违军令，但一是一，二是二，贤弟折了冰雪王朝的一只手臂，功大于过，我等自会在元帅大人面前美言，贤弟之命，势必要威震三军以至云中河套了！男子汉大丈夫，畏首畏尾可不是贤弟的本色啊！”

    “多谢石世叔和冯大哥的美言了！在下先干为敬！两位的恩情，关乎我麾下几千人的荣耀性命，在下没齿难忘！”贾宝玉慷慨敬了一杯酒，石光珠是缮国公孙子，但石家和贾家一样大不如前，此人是可拉拢的，冯紫英是神武将军冯唐之子，世袭了职位，此人不拘小节，或可考察后再做行动。不过贾宝玉心里暗道：粮草先行，是由内务府大总管戴权下发的，为什么不是柳芳负责？而是百里炎宇？难不成大太监戴权和忠顺王勾搭上了？这可是十分不妙啊！还有北地布政使、大司马贾雨村到底带了多少人来？可不要再让我打头阵，送死的事情谁都不想干，问题是三军早就有内讧了，一个不小心，难免会被百里炎宇阴死了，粮草，可是军队的命门。

    “唉！世侄无须客气，你我是老交情了！若有机会，我还想像元帅大人一样与你拜个把子呢！哈哈！闲话少说，是时候进城见见那个窝囊郡守了，哪怕是有责，竟然让耶律雄奴入境，该当责罚九原郡守才是！”石光珠眯着眼睛，抹了抹胡子起身，贾宝玉不卑不亢地与他们携手并肩，安步当车地进了城门，听说三军来时，九原城的百姓夹道欢迎，但贾宝玉见不着了。

    九原城里茶楼酒肆居多，民风较中原为开放，街上男女穿梭，游人如织，水溶下令不得扰民，九原郡守虽然无功，却也无过，牢牢守住了城池做缩头乌龟，一旦军情紧急，立马八百里加急传信朝廷，城中百姓不曾遭受荼毒，所以人民气氛不甚紧张，行走其中，或可听见有人议论据说某某大将斩杀了耶律雄奴，都是拍手称快的，贾宝玉一笑置之。卫若兰先前寡言少语，等行到了郡守衙门口，轻声询问石光珠：“石世叔莫非真要担保贾宝玉？耶律雄奴粗心大意，不过一时被他逮住，况且以多胜少，值得怎么炫耀的？关键贾宝玉此人身份敏感，又是皇亲国戚，又是副帅的眼中钉，副帅说不定气成什么样呢，那样世叔不就陷入了被动和各方争斗，不划算呀！”

    “你小子懂个屁！实话告诉你，贾宝玉非同寻常，你以为斩杀耶律雄奴是侥幸？那你也给我来个侥幸试试？明天把耶律雄博给斩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贾宝玉比背后捅刀子的百里炎宇强多了，老子看好他，你不要多说了。”石光珠吹胡子瞪眼，听卫若兰有意贬低贾宝玉，十分不喜。卫若兰讨了个没趣，悻悻闭了嘴巴，心下暗恨，他原本打算制死贾宝玉，把史湘云拉过来，奈何位高权重的石光珠不答应，只得暂时作罢。

    贾宝玉并未关注他们的谈话，几人走进了正堂，各方大佬云集，他不慌不忙交上了裹得血红的人头，主座上水溶慢悠悠打开包裹，只见桌子上树立着耶律雄奴狰狞的头颅，双眼保持着不可置信的神色，整个正堂顿时落针可闻。右手第一位的百里炎宇目光闪烁，一拍桌子，冷哼道：“贾参将，未得命令，私自行动，你可知罪？你知道倘若你一个人失误了，右翼军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么？等班师回朝之后，本帅必要弹劾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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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兵临城下

﻿    两军对垒，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所以军将最忌不听命令，最忌骄躁，贾宝玉正襟危坐，一言不发，对百里炎宇的质问恍若未闻，他早已料到结局，又何必在乎开头。各方将领也大多不以为是，除了百里炎宇的亲信，他们都是满脸佩服地看着贾宝玉，不管怎么说，再多的过错，这份功劳足以弥补了。水溶目光玩味地打量两人，很是威严道：“副帅大人言辞过激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贾参将是骁骑营统领，可以便宜行事，事急从权嘛！狼人勇猛，以一当十，恰如女真人，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贾参将以六百损失换来五百狼人的全军覆没，实在是我天朝北征最漂亮的一战！何况得了耶律雄奴的人头呢！”

    “袁郡守，你立即派人把耶律雄奴的人头挂在九原城北的大门下，正可长我志气，灭敌人威风！贾参将，本帅会把你的功劳上书朝廷，请求嘉奖，还望贾参将再接再厉，众将以之为楷模。”

    袁郡守领命而去，百里炎宇一拳打在棉花上，水溶明着帮助贾宝玉，他冷笑一声，无话可说。之后袁郡守派人挂好了耶律雄奴的人头，亲自进来为三军将领并两河、两湖的府兵、募兵统领接风洗尘，贾宝玉淡淡地与众人在桌上谈论，得知了布政使和大司马征集来的共有二十五万人，北征共有三十万人，这是个好消息。接下来一个坏消息差点让贾宝玉掀翻了桌子，狼人竟然渡过了阴山！阴山北缓南险，让他们跑过来了，还有什么险地可守？蠢货啊！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如此九原城破只是早晚的事情。

    这些消息都是袁郡守透露出来的，袁郡守本名袁成志，乃是御赐同进士出身，因朝中无人，发配九原城多年。贾宝玉和他详谈一会，得知此人以前是个秀才，来到九原城后，未尝不想干一番事业出来，无奈之前得罪过大太监戴权，天朝内务府不仅管理着皇家内务，而且天下赋税十去其六，剩下四分才归户部，毕竟君主制度就是一家人的天下，所以戴权的声威隆重，不亚于位极人臣的柳彪，得罪了这位红人，袁成志再也不能一展生平抱负了。多次请兵朝廷，都被戴权压住，公报私仇，久而久之酿成了大祸，袁成志苦心孤诣守住了九原城，但是不得不让狼人渡过了阴山。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贾宝玉知道天下像袁成志这样不得意的人甚多，唯有惺惺相惜而已，倒是把怒气消了。最后将领们并未做大，就双方作战问题进行了深入地交流，但没有达成广泛的共识。狼人是游牧民族，居无定所，昆仑、塔里木、漠北、直到长白山一带，都有他们的踪迹，由于这样的分布和地形跨度，有些人不赞成大决战，倘若灭绝狼人，消耗的财力物力人力，天朝必定承担不起，有些人提议兵分五路，永绝后患，两方发生了争持。百里炎宇不赞同劳民伤财的做法，石光珠却说狼人可恶，该当灭绝。

    北方游牧民族的侵略，尤其以蒙古高原地带为重，阴山属于东西向山脉，恰恰接近蒙古高原，地理位置是狼人严重侵略的原因之一，反而是天山一带，地形不平坦，狼人可以依靠种植放牧度日，基本没有侵略。另外物质条件的匮乏，使他们走上了这条道路，所以战争究竟要说谁对谁错，那是很蛋疼的一件事情，贾宝玉不发表任何意见，眼下最重要的是，狼人打过来了，我们能坐以待毙么？因此打回去就是了，就这么简单，哪有啰嗦半天还理不清的复杂。

    时至傍晚，众人吃喝咆哮完毕，水溶一锤定音，先把重点放在了如何解决阴山十万铁骑的问题上，解决了这个问题就是一件大功劳，至于以后该怎么做，总有朝廷的命令，他们实在杞人忧天了，反正岳飞是谁也不想做的，但是功劳谁都想摊上一份，这是贾宝玉得出的结论。袁成志坐在末席，差不多说完的时候，有守门将领来报，低声耳语一番，袁成志大惊失色道：“元帅大人，耶律雄博见到了耶律雄奴的人头，大怒之下，在北城门下叫阵，声称要决一死战！”

    众人不约而同地悚然动容，奇怪的是，并没有哪一个人愿意打头阵，贾宝玉想想就释然了，他战胜耶律雄奴可以说太幸运了，因为耶律雄奴只带了百号人烧杀抢掠，这个时候个人勇武可以发挥极大的作用，但是耶律雄博带了十万精兵就不同了，任凭你武功再厉害，人家站着给你杀，你也要使劲十万下，体力内力消耗得起么？况且狼人那么厉害，谁也不愿意当急先锋，在座大多数人也都是安享荣华富贵久了，惜命得很。水溶看看众人眼色，眉头大皱，还不等他开口，百里炎宇发话了。

    “启禀总指挥使、元帅大人，末将以为，此乃千钧一发之际！阴山西通狼山、北达张家口，南近大同，一旦九原失守，甘肃、山西、陕西、河北无数人都要遭殃，到时候我等北征将士罪大恶极，任谁也讨不了好处！私以为，耶律雄博既然叫阵，敌我双方的战争也不是短短数日可以解决的，应当核实确定北地按察使、布政使以及戴大人的粮草供应是否完备，倘若不足，需八百里上书朝廷！”

    “此番叫阵必有头阵，关乎士气，不可草率，末将推荐一人，骁骑营参将贾宝玉文武双全，又有斩杀耶律雄奴的彪炳功绩在前，且是右翼将军，当命令贾参将率领五千骁骑营并北征大军拨出五万人马打头阵。剩余左翼、右翼夹击两侧，中军可迂回备战！”百里炎宇临危不乱，却把烂摊子丢给了贾宝玉，反将一军。

    “甚好！那么本帅就准了，骁骑营参将贾宝玉听令，本帅命你率五万大军，明日一早迎战耶律雄博！着你速速下去安排！”水溶眉开眼笑，尽管贾宝玉和百里炎宇有恩怨，但从水溶的角度，大局为重，如此安排并无不妥，其余人也没什么可说的，因为战事全面爆发，谁也逃不了，区别只是谁能趋吉避凶，笑到最后。

    “末将遵命！”贾宝玉领了虎符令牌，淡淡瞥了百里炎宇一眼，心里暗恨，拂了拂衣袖，快步出了郡守衙门，这个替罪羊他同样不想担，因此心下着实不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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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群魔乱舞

﻿    一道人影从屏风之后闪出来，细细打量，步履甚是从容，且落地无声，女人身材高挑，云髻堆翠，一身翠云裘，宛若从画中走来，睫毛弯弯，行动敏捷，看似是大家闺秀，然则眉宇间暗有杀气，女人踩碎步不代表是千金小姐，还有可能是个高手。水溶作为北征统帅，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否则让人忙死，因此袁成志在衙门旁边选了一个院落安置他。那女子袅袅婷婷地行来，福了一礼，檀口轻启道：“主公，花师姐已经成功控制了漠北狼人，然而此番点贾宝玉出战，此人心思尚未明确，如若阴山全胜，朝廷诸公势必请求议和，怕是会影响主公的大计！”

    “急不得，在我们的目的未达到之前，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花想容既然已经成功取信狼人，还用担心我们没有占据主动地位吗？到时候传信她拒绝议和，两方持续战争，死的人越多越好，越乱越好！对了，长白山那边战事如何？你们派了谁去收集东西？”水溶轻轻品了一口茶道。

    “有白牡丹和黑芍药接应，其余人等必须留在听雨楼，否则无法取信皇帝老儿。”云衣裳缓缓抬起了头，辽东战事由镇国公牛清和一等伯爵牛继宗负责，无论谁胜谁败，结果对他们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到底死了多少人，收集了多少东西。恐怕百里天穹也想不到，他平时颇为倚重的听雨楼，真正的主人却是水溶，皇帝想不到，贾宝玉更不会想到了。云衣裳正是听雨楼的二把手，她与秋细雨、叶闲花感情甚好，其实听雨楼十二金牌杀手本是同心协力的，想了想，又道：“贾宝玉此君身上神秘多端，当初叶师妹和花师妹试探过，栽了大跟头，主公也曾怀疑过，奴家认为神秘之处莫过于通灵宝玉，他带着通灵宝玉出生，大有可能是一件神器，要不要奴家夺了过来？况且此人爱憎分明，不像是个政客，只要有一点影响主公计划的可能，都应该杀掉！”

    “这件事情本帅清楚，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你去帮我准备好血池吧！勿要多言！”水溶的眸子闪过一抹嗜血之色，如果有心观察，会发现这种嗜血和狼人的表情有些类似，不过出现的快，消失得也快。

    “是！”云衣裳婀娜多姿地瞟了水溶一眼，既遗憾不能手刃贾宝玉，为叶闲花泄恨，又幽怨水溶的不解风情。

    水溶五指不停地在桌子上敲打着，仪容英俊潇洒，耐人寻味的嘴角微微笑了笑，他的大业远远比感情重要，是以一路走来，对女色看得越来越淡漠了，岂不闻二八佳人体似酥，腰中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中叫人骨髓枯？他要是在乎一介皮囊，当初贾宝玉开玩笑的时候，早就把王熙凤拿过来了。贾宝玉的手段神秘，肯定和通灵宝玉有莫大关系，但江湖人无不知十大神器是要认主的，即便得到了神器，它们不认主，与破铜烂铁何异？莫不如让贾宝玉为我所用，才是上上之策。

    几天下来水溶脑海隐藏的记忆在慢慢复苏，他隐隐觉得贾宝玉这个人有些熟悉，那不是因为认识而熟悉，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但是有时又很陌生，贾宝玉的思想、见解往往古怪新奇。殊不知是贾宝玉这副身体让他熟悉，而灵魂让他陌生，所以水溶在没有真正确定之前，采取了观望的态度。

    目光透向九原城的北方，横亘东南的阴山在月光下宛如一条巨龙，匍匐在黄河与河套之北，成为华夏中北的天然屏障，然而现在这个屏障已经彻底失去了作用，贾宝玉刚从五万大营中回来，他的目光深邃而缥缈。当到达九原经历了第一场战争，见到多少平民百姓流离失所的惨状之后，他的想法改变了，北征的性质也在他心里潜移默化，功名功劳只在其次，他既然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呢？刚刚受伤和不受伤的士兵们看起来对自己的处理很满意，但他心里不怎么好受。战争是一个社会的变态，战争只是为了和平，而不是像大多数将领一样，为了战争而战争。

    晚风吹过远山的白桦树，阴山南面的风很小，它地处干旱地带与半干旱地带、季风气候和非季风气候、农耕形式与游牧形式的分割线，远远可见土黄色的大青山主峰，白杨树昂然直立，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几条支流仿佛斧头切断悬崖峭壁，奔腾直入黄河。贾宝玉负手，瞬间看得失神，柳湘莲和薛蟠走出营帐，薛蟠有气无力道：“将军，袁郡守的接应斥候来报，耶律雄博准备首先和我方分成三对首站，每对一千人，要求我方接受，按人数对等的形式，擂鼓应战。耶律雄博把三队分成了上中下三等，这不是活活欺负人吗？他姥姥的！如果按人数对战的话，我们的精英也打不赢他们的老弱残兵的下队！将军千万不能意气之争，中了奸计！”

    “首战是士气的所在，事关重大，将军需慎重考虑，我中原军队，历来人数从来不少，奈何啊！宋朝军队超过百万，最终也落得个迁都临安的下场！我中原军队，府兵、募兵、民兵、京营将士，一则积弊久矣，二则养兵有法，练兵则无人，武官与文官无异，一味勾心斗角贪功劳……依末将之见，这首战万万应不得！”柳湘莲忧心忡忡。

    “非不为也！实不能也！你们也说了首战关乎士气，耶律雄博的方法，人数对等，看似是欺负人，然而谁叫我们士卒不如别人？这很公平！未必没有取胜的机会。练兵已经来不及了，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柳万户，你传我命令给焦大……”贾宝玉对柳湘莲如此这般的耳语几句，柳湘莲领命而去，但心下只道贾宝玉执拗，三千中原人对三千狼人，找虐呢不是？五万先锋军经过调整之后，贾宝玉毅然决然把五位把总升迁了万户，当然不是实至名归，如果能够活着回去，还需要向朝廷申请，这只是临时认命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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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

﻿    将欲取之，必先予之，贾宝玉的对策薛蟠等人不得而知，但不管怎样的对策，绝大多数人包括五万先锋军都不赞成答应耶律雄博的叫阵，这明显是不可能胜利的，他们见识过贾宝玉的勇猛，然而为将者、为帅者不需要勇猛，需要的是智慧，不然像吕布一样有勇无谋，最终还不是被曹阿瞒抓住，落得个命陨白门楼的下场？因此五万先锋军人心惶惶，北征的另外二十五万大军的将领也只是看个笑话而已。

    北征军的粮草辎重没有怠慢的，吃饱喝足之后，将士们各自去养精神，薛蟠大摇其头，被贾宝玉打发去接受焦大的整顿，他颤颤巍巍地离开了，薛蟠是名副其实的胖，他妹妹薛宝钗则是丰满，兴许是薛家的基因所致，总之一年多的军旅生活下来，不见他瘦了多少，反而越来越能吃。如今纨绔恶霸的脾气稍有改善，但人精明不到哪里去，老成持重不及焦大，进退韧性不及史湘云，倪二往往也会带了些市井流氓的脾气，因此贾宝玉用人时更侧重沉稳的焦大和冷静的柳湘莲。

    “卫若兰、石光珠被调到了我军，听说卫若兰那小子常常痴缠湘云你，借着打仗的名义泡妞来了……湘云妹妹若是坚持下去，武道一途可成，领兵打仗亦未必没有成果，固然是条出路，然而天朝没有对女子封功的前科，卫若兰此人我也见过了，生得倒是一表人才，咱们是世交且是世亲，妹妹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二哥哥会替你做主的。”贾宝玉口里说着话，身体的动作神情却放在沙盘上，一丝不苟，那里是阴山的地形图。史湘云这么晚了沐浴过来，并且带着晴雯，说话吞吞吐吐，贾宝玉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故而有此一问。

    “哪有啊！我才没看上他呢！我来也不是为这个事情，偏偏二哥哥老拿来取笑我，我才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论理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但是一则打仗在即，狼人不灭，何以家为？二则那卫若兰公子我在京城原先见过的，和以前的薛大少爷没什么两样，吃喝嫖赌，怎么就是个好人家了？我是为晴雯姐姐求情来着！二哥哥，晴雯姐姐是你的贴身丫头，平时你待之如亲人如朋友，我估摸着，明日以后，行军路线必要离开九原，你就把她带上啦，不然她会孤单的。”史湘云和晴雯坐在帐中，两名少女皆沐浴过，这一带是不缺水的，两女虽然年纪不大，但出落得错落有致，各种软件已经初具雏形了，尤其不施粉黛，史湘云憨厚苗条，带了一股英姿飒爽的味道，晴雯精灵伶俐，柔婉颦颦，竟是两道不错的风景。

    “不行！茗烟和晴雯来时千般恳求，但你们都是什么人？茗烟虽有杀人的力气，却无杀人的胆子，白日差点被乱马踩死，不过他好歹是个男人，多试几次，若能活下来，或可成为称职的士卒。晴雯怎么能行？这方面她连茗烟都不如，岂可与你相提并论？平时在家仅次于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大军出发时行一段路，脚就起泡了，还唉声叹气的，成何体统？她不仅不能保护自己，反而要我的士兵无偿保护她，试问他们有这个责任么？晴雯留在九原城！我会把她安排在袁郡守门下！此事就这么定了！没有转圜的余地！”贾宝玉的手指在沙盘上划来划去，语气不容置疑，一举一动，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严，史湘云想说什么，最后只好闭嘴。

    “罢了，既然是二哥哥的命令，我不求情就是，还有，小妹能参战，为何不能分功了？到时候立下汗马功劳，二哥哥得为小妹申报朝廷请功，否则小妹就撒手不干了。”史湘云皱了皱鼻子道，离坐起身，拉着晴雯的手，其实说她生得男儿形状，也要看是哪个男儿，自然要以世家公子来对比，这种身材不过发育得好罢了，更多的是她有男人的英武之气，又有女儿家的小心思。

    “嗯，赏罚分明，你若有功，我岂有不奏的道理。”贾宝玉点了点头，继续专心致志、聚精会神地看地图，史湘云与晴雯对视一眼，摇了摇头，晴雯恨恨地扮了个鬼脸。

    “那二哥哥尽早歇息，身体重要，便是战事吃紧，也该分清孰轻孰重。”史湘云咬了咬牙，轻声道了一句，贾宝玉继续“嗯”了一声，等他俩走了出去，回过神来，看一看两女的背影，贾宝玉摇头失笑，这丫头发的什么神经？他总不会以为史湘云看上他了，不说那小姑娘年纪还小，虽然这个时代可以谈婚论嫁了，但以他的标准来论，也只是个该上初一的小女孩而已，而且史湘云平时大大咧咧，碰到男女感情又忸怩起来，就让人觉得摸不着头脑了。

    本来按照红楼剧情，史湘云和卫若兰有一段良缘，然而红楼梦是悲剧，里面卫若兰生病死了，所以史湘云的判词才会有“富贵又何为？襁褓之间父母违，展眼吊斜晖，湘江水逝楚云飞”。贾宝玉不明白这一段姻缘，但是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能让史湘云的悲剧改变，那自然是乐意的。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也把史湘云当做了一个小妹妹，她像林妹妹一样毫无心机，这种可爱之处是不会给他招惹是非的。

    二女的营帐就在他的旁边，偌大的军队当中，只有她们是女人，自然而然住在了一起，夜间睡下，晴雯负气道：“史姑娘，我以前虽然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但一年下来，跑路的力气还是有的，我不像你一样吃得了苦，有一句话怎么说的，如果强迫一个人去做他不能做的事情，那么这个人最后连他会做的事情也不会做了。你就发发善心带我走嘛，我只照顾在他身边，再坏也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样的人，待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安安静静的，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二哥哥怕你拖他后腿，这还是其次，关键打仗死人是常事，这样吧，咱们也是姐妹一场，你跟着我好了，扮个亲兵，刘玄德打仗尚能拖家带口，我史湘云焉能保护不了一介女子乎？”史湘云眉毛一挑，英姿勃发道，晴雯喜得心花怒放，钻进她怀里去了，连忙商议如果有郡守衙门的人来接，该如何推辞的话。晴雯有自己的心思，她知道自己是丫鬟的命，天下的主子多了，但想找一个像宝玉一样的，何其难也，而且小女孩有天真泼辣的一面，寸步不离，同生同死，想到了，就会去做。

    看她欢呼雀跃的模样，史湘云觉得心酸酸的，心道：“晴雯的姐姐心愿了了，我的心愿还没了啊，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二哥哥你难道没听说过，黄山归来不看岳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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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胜利的背后

﻿    旭日东升，“咚咚咚”三声鼓响，五万兵马冲出九原北城门，在城下立定，当先冲出了三千骑兵，一千身挂箭筒，手持弓弩，一千持刀枪剑戟，一千持火器。北方迎面黑压压的十万大军，兵临城下，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也同样跃出三千兵马，兵器火器相差不大，早在明朝时期，女真人就发明了金属外壳、内装火药的震天雷，成吉西汗西征用过火器，朱元璋与陈友谅鄱阳湖水战，也用过火炮，但是杀伤力、摧毁力不像后世那样巨大，因此战争还是以冷兵器为主。奇怪的是，耶律雄博并没有主动来到前方，兴许是有了耶律雄奴的前车之鉴而畏惧，而且最前方的一名统领竟然是汉人。

    嘎啦啦！

    一声巨响，贾宝玉还来不及反应一向嚣张的狼人将军耶律雄博竟然做了缩头乌龟，城门瞬间关闭了，贾宝玉脸色阴沉下来，角楼上百里炎宇戏谑地看了他一眼，五万大军无不惶恐，关了城门，就只有被十万狼人碾压的份啊！幸好贾宝玉及时呵斥安抚，狼人虽然阴险狡诈，惨无人道，但是十分重视承诺，约定好了三千人对战，至少现在是不会出乱子的，大军的骚动被制止了。

    “九旗第一上队！给我上！”狼人统领罗勇狞笑一声，右手火枪朝天“嘭”地打响，一千人精英小队手持弓弩策马奔腾，马蹄带起的尘土漫天飞扬，遮盖了远方苍翠的阴山，笼罩了九原城，双方没有过多的话语。罗勇志得意满，他原是中原的一名使节，三年前出使漠北谈判，被狼人扣留，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冰雪王朝这是火辣辣地给了天穹帝国一个耳光，然而中原半部论语平天下，竟然无人关心他们的死活，罗勇大失所望，不得已投靠了狼人，不想他十分得意，不日升了统领职位，丝毫不以汉奸之名为忤，甘之如饴。

    昔日苏武牧羊，传下千秋佳话，但是汉武帝刻薄寡恩，罗勇可不想得到一个“回日楼头非甲帐，去时冠剑是丁年。茂陵不见封侯印，空向秋波哭逝川”的凄凉境地，是以群策群力，为耶律雄博献计，对于首战，胜券在握，贾宝玉这个莽夫纵有斩杀耶律雄奴的战绩，也被他看成了蠢货。三千人轮番上场，他们必胜无疑！

    “薛万户！你率领一千弓箭手上阵！”贾宝玉肃然下令！

    “什么？！”薛蟠像炸了尾巴的猫一样，嘶吼道：“启禀将军，末将的弓箭手是最弱的一支，理所应当对抗狼人的弱兵，他们从楚地过来，对陆战陌生得很，且年纪都比较大，若是对上狼人的精英，九死一生！甚至全军覆没！”

    不怪薛蟠愤怒交加，如果不是和贾宝玉有一层亲戚关系，他都要认为这是公报私仇、借刀杀人了。史湘云急声道：“二哥哥，薛万户万万不能担负此重任，莫不如让小妹上阵如何？”

    史湘云有点争强好胜的心理，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薛蟠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焦大、倪二都不解其意，生恐贾宝玉破罐子破摔，暗自着急，唯有柳湘莲皱眉沉思，冷冷静静，昨晚调兵遣将的是焦大，得到命令的是他，柳湘莲似乎想到了点什么。

    贾宝玉浑然听不见他们的言论，对面一千狼人弓箭手已经近在咫尺，各种打击攻击、不堪入耳的话传过来，再不出兵，别人就要以为他们怕了，贾宝玉“呛”的一声轩辕剑出鞘，锈迹斑斑的铁剑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剑刃立即搭在了薛蟠的脖子上，恰如他的目光一样冰寒，贾宝玉深深看了薛蟠一眼，森冷道：“薛万户！这是命令！这是军令！军令如山！你敢不从，斩立决！”

    “末将遵命！”薛蟠瑟缩一下，顿时心寒如铁，他从未见过这个模样的表弟，如此的冷血无情！如此的不讲理！不讲义气！薛蟠悲愤之下，弓箭狠狠刺在了马臀上，悲呼道：“楚地的儿郎们！给我冲啊！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同样是人！凭什么我们不如胡虏？凭什么我们要受人欺负？你们但凡有一点良心！不想让子子孙孙被狼人的铁蹄蹂躏！纵使死了，拉一个狼人垫背也值了！十八年后我他娘的又是一条好汉！”

    “冲啊！”

    “瞧你们这熊色！他奶奶咧！俺人老心不老！”

    天朝一千弓箭手是老弱残兵，城门关闭给了他们一个打击！将军贾宝玉摆明了把他们当做送死的弃子一样看不起！明知不可能活命的他们，反而激起了最后一点血性！《精忠报国》早已被骁骑营传唱开来，当下他们飞马纵横，斗志昂扬地唱了起来！

    “狼烟起！江上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息！更无语！血泪满眶！”

    “杀啊！”

    两千人在双方大军之中的空地上手持弓弩放箭，天朝的老弱残兵，对抗冰雪王朝的狼人精英，快速地开始倒下，一个，两个，三个……十个，百个……弓箭用完了，双方开始了刀剑枪矛的马上厮杀，薛蟠气红了脸，自从贾宝玉规定了挑战上位的规则，如今他的实力非同小可，把总的位子是一滴汗一滴血争取到的，可是现在被当做了弃子，满腔的怨愤化为了无尽仇恨，有几个狼人倒在了他的脚下，抬头观望，尽是血红的颜色，血红的初晨，血红的马匹，血红的人，杀啊！一刀穿进了一个狼人的身体，薛蟠的肩膀已经中箭，两腿受了伤，再也没有了一点力气，眼睛一翻，倒在战场上，装作了和对方同归于尽的样子。

    这其中还有一个茗烟，被当成弱兵，机智的茗烟一直跟在薛大胖身后，茗烟觉得抱大腿是他唯一的生机，的确如此，薛蟠的实力在一千老弱残兵中是最强的一个。茗烟趋吉避凶，躲躲闪闪，没有被薛蟠砍死的敌人他会趁机补上一刀，适应了呕吐和恐惧的症状之后，也不觉得多么害怕了，奈何枪林弹雨不长眼睛，他运气不怎么好，胸膛结结实实中了一箭！还好不致命，他要活着回去！活着回去告诉香菱，他也是一个英雄！眼下见薛蟠倒了，茗烟二话不说，眼睛咕噜噜一转，倒在薛蟠身旁，任凭马儿从身上飞过，茗烟不经意抓住了他的手！

    薛蟠若有所感，但依旧一动不动，两人默契地抓住了手，互相感觉到彼此身上的脉搏还在跳动。薛蟠不想死，他从来不是一个英雄，他还想再看看生命中最放不下的母亲和妹妹，还有一些狐朋狗友，他希望听到回去之后，他们羡慕的样子和表扬声！不再说那种他薛蟠辱没了先祖紫薇舍人的话。

    狼人的军队欢呼雀跃，退了回去，没有任何疑问，以一千精兵对抗一千老弱残兵，空地上全是尸体，乌拉拉一大片，缺胳膊断腿的，身首异处的，踩踏得稀烂稀烂的，马革裹尸！也许今天下午，他们就会成为乌鸦的腹中餐！

    天朝军队静谧得不像话，人人面沉如水，一千弓箭手！全军覆没！狼人只损失了区区数十人，这还是很多人同归于尽拉着敌人垫背的结果！听着狼人的欢呼声，闻着死去的同胞们令人呕吐的味道，士卒们捏紧了拳头，纷纷把不解愤怒的目光投向了他们的最高长官贾宝玉。焦大倪二沉默着，柳湘莲沉默着，史湘云偏过了头，一串泪花落下……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贾宝玉的面目依旧冷血无情，但是他的手紧紧握住了佩剑，血液滴滴染红了剑身，贾宝玉坐在马上的身体微微颤抖，咬着牙一字一句吼道：“焦万户！着你率一千精英步兵上队迎战狼人中队！记住！只许胜！不许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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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悲壮

﻿    当狼人中队迎上了天朝的上队，并不愚蠢的柳湘莲恍然大悟，潇洒飘逸地一笑，他终于明白了贾宝玉的用意，只是沉吟不语，暗道：宝玉此君非常人也！假以时日，必成蛟龙，扶摇直上九万里！

    “哈哈哈！老夫就说宝玉不会输的，你们道是我方下队一千人会白白送死吗？以下队对上队，一败！以上队对中队，一胜！以中队对下队，再胜！奇兵啊！千古奇兵啊！兵者，诡道也，宝玉深得三昧！”石光珠笑道。

    “胜败未定，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石世叔此言未免夸大了。”卫若兰不阴不阳地道，现在但凡不蠢的，都看出了贾宝玉的计策，卫若兰原先是水溶的派系，但是卫家实力低微，只是一颗墙头草，顺风倒，水溶也不大在意的，闻说贾宝玉被点为先锋，水溶派了石光珠助阵，卫若兰主动请缨，毛遂自荐，然则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的目的还是俘获史湘云的芳心。因此贾宝玉越高明，卫若兰危机感越大。

    “二哥哥以下队的全部牺牲，换来中队和上队的全部胜利，焦大带领的上队，原有天香楼的武艺好手，况且狼人的只是中队，再说步兵混战，有机可乘，故而第二战必胜。第三战我为中队，对抗狼人老弱残兵的下队，胜算也是很大的……”史湘云眼睛一亮，冷冷地对卫若兰道：“将军智勇双全，必胜无疑！卫统领乃我天朝将士，怎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史姑娘，纵使我方胜了，然将军眼睁睁看着我方一千弓箭手活生生丧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你作何解释？”卫若兰温文尔雅地一笑，又怕此话过于咄咄逼人了些，轻声道：“贾宝玉此人行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史姑娘若站在卫某身后，当可负责姑娘周全，万万不会被人当做了棋子。像这种冷血无情之人，有何情意可言？卫某与元帅大人相交甚厚，且与小王爷并无过节，姑娘应该学会审时度势。”

    众人微微变色，无论卫若兰居心何在，话是不假的，死去的一千人，如果上阵厮杀，本无疑义可说，但是贾宝玉明知他们必死，却依然让他们送死，这意义就不同了，就算豪迈不羁的石光珠也无话可说。柳湘莲冷冷地盯了卫若兰一眼，对他的挑拨离间深为不满，柳湘莲号称冷郎君，对待陌生人绝不多言，只是暗暗留了心。

    卫若兰的一番话，没有明说，不过点出了两条意思，第一贾宝玉杀伐果断，狠辣无情，不是你的好归属，第二贾宝玉内外交困，前景堪忧，跟着他只会送死，不如跟着我。史湘云乍一听柳眉倒竖，冷哼道：“史某的事，不劳卫兄费心！”

    “史姑娘，唉……你这是何苦呢？”卫若兰不放过她的一颦一笑，为之心醉迷离，又为她的不识时务跌足长叹，心念一转，忽然有了定计，那大概意思就是：任凭你名花有主，我也要把你移花接木！

    二哥哥真的是冷血无情吗？史湘云无视了卫若兰，心里如是想道，贾府女儿众多，未来的大观园更是如此，作为能轻易处在贾宝玉身边的一员，她知道这位表哥文韬武略，文采飞扬，武艺超群，这两条已经不凡了，史湘云看重的却不是这样。为了袭人，不惜无理取闹，为了尤二姐，没规没矩地明媒正娶，总之他对人的那种态度是别人没有的，卫若兰也不行。史湘云侧身一看，见贾宝玉的手心还在滴血，她贝齿咬着红唇，知道这个男人的心在痛，心里愈发坚定了自己的初衷，史湘云暗道：“呸！你们这些人眼瞎了！姑娘我的眼睛还亮着呢！”

    她身边的亲兵卫士晴雯，面色惨白，往日的傲娇荡然无存，这种场面也许会烙印在她一生的记忆当中，此时此刻的贾宝玉，大权在握，生杀予夺，临危不乱，杀伐果断，晴雯亲眼看到了一位大人物的诞生历程，话也说不出来，偷偷看看那人的侧脸，虽然黑了些，但越来越有气势了呢……贾宝玉瞳孔的焦距不在他们这里，而是时时刻刻关注着战局，气息沉稳。

    当双方步兵手持矛盾，一方雁形阵、一方锥形阵厮杀的时候，上一场战斗装死的薛蟠和茗烟趁机站立起来，惶惶如丧家之犬地躲避在大军身后，他们俩都受了不轻的伤势，已无再战的可能，上一次洪福齐天，避过了被乱马踏死的厄运，这一次更不想被乱军踩死。两人退回后方，双方的僵持局面已经打破，战斗进入了尾声，这一战委实打得漂亮，上队对中队，又是步兵混战，又是有武道高手在其中，狼人的一千中队兵败如山倒。

    但是想兵不血刃、不战而屈人之兵地胜利，显然是守株待兔的梦想了，就算是狼人中队，战斗力依然强悍，不能与中原军队相提并论。己方一千步兵业已损失了上百，生命力最顽强的要数焦大倪二训练出来的一百五十好手，他们手持矛盾，像杀手刺客一样躲在人群中，寻找机会抽冷子。敌方损失了八百多，眼看胜利在即，英雄迟暮的焦大却体力不支了，内力也早已退步到了原点。焦大两鬓斑白，他牢牢记住了贾宝玉只许胜不许败的严肃命令，将军那种“伯仲之间见伊吕，指挥若定失萧曹”的风范他很满意，然而此刻盾牌被狼人击碎，耳畔叮当呛啷之声不绝于耳，他身上挂满了红彩，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贾二爷，俺焦大一生颠沛流离，暮年观贾府落魄腌臜，深感失望，汝不负荣宁二公之望，强势崛起，俺亦得偿所愿，料汝此生必定能光复贾府的昔日光彩，德被苍生。俺焦大苟活了七八十年，大丈夫死则死矣，有何惧哉？”焦大默念，嘴唇翕动，陡然仰天狂笑，清风吹乱了他染着鲜血的白发，一杆长枪穿透了他的左方大腿，焦大怡然不惧，一步一步地昂扬直上，大手一挥，一名狼人身首异处，焦大狂笑道：“二爷！咱们来生再见！你是一个好主子！荣宁二公有个不得了的重孙子！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这个时候焦大知道谁都可以退却，唯独他这个糟老头子不可以，是以一声长啸之后，终于单膝跪地，再无力气，剩下的几十狼人不惜以命搏命，一窝蜂对准了他这个领头的，数十把枪矛穿透了焦大的肢体，像个刺猬一样。焦大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桀骜不驯的嘴唇裂开，睁着眼睛，微微笑着，他已经没什么遗憾，也没什么愿望。

    “焦大！你个死老头！你不能死！咱们约定好了要去看看关外的沙漠啊！”倪二目眦欲裂，陡然望向了前方的贾宝玉，贾宝玉心中一恸，眼圈红了红，狠狠地一拳砸在了马背上，座下的坐骑悲切地扬蹄嘶吼，贾宝玉沉默无言，努力克制着，不让泪水模糊了双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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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你明白吗

﻿    玉北冥、林流向、秦缘等一百多人，受焦大调教，视焦大为恩师，一见焦大横死，纷纷怒不可遏，再也不顾什么章法阵法，冲出去竭尽全力，乱刀把仅剩余的数十狼人剁成了肉酱，至此第二战天穹完胜。他们拖回了焦大的躯体，默默地不说话，胸中蕴藏着满腔悲愤。贾宝玉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点史湘云率领一千中队火枪手应战敌方一千下队。

    倪二出声质问之后，早已回来的薛蟠拔掉了身上的箭，心中怒火如黄河泛滥，堂而皇之地站在贾宝玉面前，贾宝玉身为将领，军令如山，本不需要解释什么，但他还是下了马，拍了拍玉北冥等人的肩膀道：“焦老对我有机遇之恩，等此战完毕，我会把他安葬在阴山，比邻昭君墓，不堕了焦老爷子的一世威名！他是条汉子！”

    “呸！贾宝玉，你别假惺惺地出来装腔作势，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一心只想贪图功名，眼睁睁让人去送死，你若有点情义，为何不救下焦大？为何让一千老弱残兵去送死？你说啊？！你说啊！！”薛蟠怒火冲天，须发皆张，一向滑头精明的茗烟在旁边孤独地站着。

    石光珠、卫若兰、倪二、柳湘莲、晴雯……包括数万大军看着他们的将领，他们的主心骨，贾宝玉淡淡道：“有必要解释么？”

    “怎么没必要？你就是色厉内荏！你就是做贼心虚！你个虚伪的王八蛋！活该千刀万剐！我薛蟠看错了你！”薛蟠冲上去，两手捏紧了贾宝玉的衣领，怒目而视：“有种你给弟兄们一个交代啊！”

    “想要交代？那你竖起耳朵听着！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你以为我是故意的？你薛蟠以前是个什么货色你不清楚？就你自己来说，你需要这种磨炼！茗烟也需要这种磨炼！求人不如求己！我不能保护你们一辈子！就那一千老弱残兵来说，他们上了战场，面对狼人，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别无选择！”

    贾宝玉一把推开了薛蟠，指着他的鼻子道：“问题是怎么死，才会有意义，以他们的死换来三局两胜，你说值不值？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迎难而上，没错，听起来很残酷！可是我有选择吗？焦大对我亦师亦友，对我帮助良多，我和他之间的感情，绝非你和他的酒肉朋友可以比拟！我为什么不救他？他生命无多，马革裹尸何尝不是他的梦想？何尝不是他的最好归宿？难道你要让他毫无意义地像蛆虫一样地跟在我们后面老去？你说他愿意吗？”

    “我为什么不出手？我一动敌方必动！你不看看对面十万大军，他们一过来我们都得完蛋！我手里是数万的生命！你说我该怎么选择？也许你会反问我不该答应这种战争，可是你想过那样的后果吗？我们冲在先锋，势必损失惨重！万劫不复！我是将领，我是将军，我的每一个命令都要深思熟虑，都要谨慎，小了说我掌握了数万的生命，我要为他们负责！大了说我们承担了整个河套河西甚至内地人民的安全！我们只能胜利你知道吗？”

    “你明白吗？”贾宝玉声音艰涩沙哑地说完最后一句，提起了薛蟠的手慢慢放下，缓缓转身，一步一步地骑上了马，他的背影是那样的暗淡无光，薛蟠怔忡地呆立当场，茗烟和玉北冥等人吞了口唾沫，柳湘莲一直冷静的模样，冰冷如雪，卫若兰也不取笑了，石光珠点了点头，倪二悲凉地一叹，晴雯捂住了嘴，哗啦哗啦地哭着，史湘云当然不会让她上阵，而晴雯也只是隐藏在后面，不让人看到她。前方的火枪手早已丢掉了火枪，贾宝玉算得很准，中队对下队，狼人的老弱残兵战斗力对比己方的，都是一样的水平，故而只有被杀的份，惨叫声，兵器交织声依旧，己方数万大军却集体沉默了下来。

    九原北城的箭楼上，百里炎宇一直注视着战场，喟然道：“贾宝玉此子果然用兵如神，说实话，让他抢了某的风头，我委实嫉妒不甘，我和他不是同类人，我从来不会把个人感情看得如此之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蠢材，但是现下他能放下一切，专心应战，我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小王爷气度胸襟不凡，宰相肚里能撑船，小王爷的度量恐怕不是只能撑船那么简单。观这个局面，首战胜利是毫无疑问了，眼下我等是要闭门造车，还是乘胜追击？”柳芳问道，京城里弱冠一辈的公子哥，人说第一是水溶，第二是百里炎宇，柳芳贵为首辅的孙子，无关家族利益的情况下，却以百里炎宇为主，可见百里炎宇确实有能让人折服的地方。柳芳也自知才能有限，功劳当然要争，但首功他是不指望的，还不如让他们争个头破血流去吧。

    “战，当然要战，公是公，私是私，我百里炎宇虽不是仁慈之人，但也不希望未来的江山遭受异族荼毒，等贾宝玉胜利之后，立即迎上去给狼人一棒，把准备好的桐油立即倒下去，检查一下量度够不够，陈瑞文，你去负责此事吧。”百里炎宇淡然道，他听出了柳芳话里说他想蓄意谋反的意思，只是故作不知，陈瑞文领命而去。

    “三里外的城壕两侧需要埋伏二十万大军，堵住狼人的退路，扼住狼人的咽喉，迎头痛击，这可是最大的功劳，也是最艰难的任务，如此光荣的使命，冯紫英、候孝康、戚建辉、韩奇……你等快速从东西两面的大门出去，抄小道包围。”百里炎宇再次下了一条命令，水溶不在，该是他收权的时候了，本来压阵的中路军被派了出去，反而让五万左翼留在城中，自保包庇的意思不言而喻。候孝康和冯紫英等人即使不忿如此命令，奈何形势比人强，只能应声去做。

    “马尚，准备好投石机，千万不能让狼人爬上城来，阴山失守，本已罪大莫及，如果九原再失守，狼人祸乱河套，我等就只有被砍头的份了。”百里炎宇肃然下令，马尚连说不辱使命，忙去准备，百里炎宇站在墙垛之内，俯瞰万里江山，城下金戈铁马，一时心旷神怡，似是不经意地闻道：“元帅大人的病还没好么？如此一来可不是事啊，凡事由我指挥，到时所有的屎盆子也会扣在我头上，头疼啊！”

    你应该高兴才对，柳芳暗暗腹诽，佯装咳嗽了几声，道：“元帅大人水土不服，还在城西府院歇息，在元帅大人离开之后，由副帅全权指挥，这本是规矩，没人敢说什么的。”

    “水土不服么……呵呵。”百里炎宇玩味地笑了笑，目光往城下一看，定位在贾宝玉身上，当下第三战已经完毕，第一战己方全军覆没，第二战和第三战狼人全军覆没，战局不可谓不辉煌，己方五万右翼先锋士气大振，百里炎宇的目光泛出了丝丝寒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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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金戈铁马

﻿    本来胡虏必赢的三局两胜策略被贾宝玉破掉之后，反而大败亏输，十万狼人不甘心地愤怒嘶吼，狼人不是傻子不假，他们也有各自的阵营和心思，各统领将军之间也有矛盾重重的竞争关系，但是要论阴谋诡计，那就要输华人一筹了。也许上天是很公平的，狼人智谋不怎么样，但是勇猛，中原人比之不见得多么人高马大，但是诡计多端。而像贾宝玉这样两方面都行的，那实在是一个异类。

    后方阴山脚下从未出面的耶律雄博勃然大怒，在人数对等的情况下，他们从未输过，或许对方先以弱对强、再以强对弱，看起来胜之不武，但是双方注重的只是结果，不是过程，如此一来狼人不可战胜的思想会在中原军队萌芽，身为狼人第十将军的耶律雄博深深知道士气这种东西是领兵打仗最重要的一环之一，要不然他也不会提出首战这种策略。因此失败之后，耶律雄博悍然下令全军突击，准备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狼人右翼统领罗勇也是恼羞成怒，身先士卒，首战失败，他只能将功补过，狼人内部的上位靠的就是军功，没有文臣，想大权在握，拿到功劳就可以，故而罗勇悍不畏死地冲了过来。

    史湘云和贾宝玉挟大胜之威，这时数万士卒也明白了他们的将军智勇双全，狼人不是不可战胜的，畏惧心理消除，士气如虹，双方展开了猛烈地厮杀。

    耶律雄博志在攻城，不会把十万大军全数攻击右翼，只派出了三万迎敌，另外七万驾驭着冲车、正箱车攻击城门，抬起云梯悍不畏死地爬上了城墙。正箱车三面带有装甲，推出去就可以迎敌了，冲车乃诸葛亮所发明，狼人骁勇善战，右翼五万又被三万狼人拖住，无暇分身，城门被撞开，奈何中原人不仅兵法博大精深，建筑学也是博大精深，城门之后还有塞门车，塞门车是守城的武器，一旦城门被撞开，这就是活动的城门，他们装备损失极大，一时打不进去，耶律雄博就把希望放在了云梯上。

    云梯可不是一般电影上那样一个简单的梯子，它带有防盾、绞车、抓钩等多种专用攀城工具，狼人像蚂蚁一样急剧而上。陈瑞文立马派人点火，巍峨高大的城墙顿时燃起了熊熊火焰，几乎烧红了半边天。火燃油物，油助火势，上面箭楼、角楼、墙垛更有人放石头、放箭，把狼人搞得死去活来，哭爹喊娘，战火瞬间烧遍了九原城。

    在这种情况下，明目张胆地射杀己方队友可是大忌，马尚自然不会做，哪怕和贾宝玉有仇，也有百里炎宇的吩咐和许诺也不行。等得右翼大军和三万狼人的战场向阴山方向挪动了一些，马尚才命令士卒使用投石机投石。火枪虽然杀伤力不错，但是速度、灵活度、准度以及火药点燃的时间简直不能和后世相比，因此只是小范围使用，热武器始终发展不起来。

    城上有百里炎宇坐镇，城下有贾宝玉指挥，战争立即进入了胶着状态，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死去，九原城外哀鸿遍野，惨不忍睹，耶律雄博看着城头挂着的耶律雄奴人头，又是兴奋，又是愤怒，兴奋的是狼人的第九第十将军本来不分上下，耶律雄奴压他一头，而且两人有利益纷争，国师让他们打头阵未尝没有互相压制、平衡的意思，耶律雄奴死了，耶律雄博该当高兴，狼人内部也不缺少明争暗斗，只要是人类团体就不会有例外。愤怒的是对方的举动明显存在了蔑视挑衅之意，狼人同样有民族意识，不容许别人打自己的脸。

    “哼！”耶律雄博一箭射偏，只把贾宝玉的头盔射了下来，他箭术无双，武道和耶律雄奴不相上下，同样奈何不了贾宝玉敏锐的六识，耶律雄博四方有亲兵护卫，他面目阴沉，没有莽撞上前，贾宝玉能够杀死耶律雄奴，也可以杀死他，眼见久攻不下，只好命令撤退。

    “胡虏也会放冷箭，还以为他们心思纯洁呢，此时不可恋战，狼人凶猛，得想个计策，让他们分而化之，水溶大哥应该会命令左翼军包围他们，我右翼军跟在后面，痛打落水狗好了。毕竟我方虽有士气，然则体质差距太大了，久战不是上上之策。”贾宝玉正了正头盔，玉北冥等人围了上来，刚才那一箭太险了。贾宝玉连说没事，指挥右翼军且战且退，往东边撤退，不是他杀不了耶律雄博，而是杀不了十万铁骑，如果杀了耶律雄博就能赢，那么当皇帝是不是杀了现任皇帝就可以呢？答案是否定的，所以贾宝玉不会蠢到跳出去大战耶律雄博，让右翼军失去了指挥，杀了耶律雄博，比他矮一级的人也会出来任命的，他要分清楚轻重缓急。分化了狼人的军队，退到远处山坡下，就看到两面城壕冲出来了二十万己方军队，由冯紫英、候孝康带队，贾宝玉心里大喜，吩咐右翼迎上去，呈三面包抄。

    “卖国求荣的够汉奸！今天死在你姑奶奶史大将军手上，该是你的荣幸！”史湘云挑了罗勇的人头归来，右翼大军红旗飘飘，顿时士气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史湘云今天可谓出尽花木兰的风采，先是首战大捷，接着斩杀了一名统领，不多时便名动三军，无人敢小觑贾宝玉的右翼军了。罗勇见史湘云时，观她肌肤细腻洁白，又看她年幼，实在不解中原怎么派了这样一个兔爷相公当统领，是以欺她年幼，准备拿她祭旗邀功，不想人算不如天算，小小年纪的史湘云，反而把他宰了，罗勇临死之前的眼神还带着愕然之色。

    战争如火如荼地进行到了暮霭沉沉之时，天朝将士不约而同采取了分而击之的办法，双方各有伤亡，耶律雄博情知暂时攻不下九原城，狞笑一声，退进了阴山，候孝康、石光珠、冯紫英、贾宝玉等几路大军追着尾巴打，最后狼人缩回了阴山上，贾宝玉等人在山脚安营扎寨，誓死不让狼人再上前一步，贾宝玉更是铁定了心要把他们赶出阴山之外，退回蒙古高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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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局中局

﻿    九原城外的双方战争暂时告了一个段落，中原一方可谓皆大欢喜，事后有人发现了战争当场的血迹被人清理得十分干净，士卒们虽有疑心，却知道近年来狼人作战习惯背着一个背篓大的皮囊，收集血液，狼人举动诡异，然则此事是路人皆知的，也没人当头等大事对待。城内的副帅、副指挥使百里炎宇大感快意，水溶“水土不服”之后，他一上任，便重新进行了权力集团的洗牌，三军已经名不副实，柳芳、陈瑞文、马尚归到了他的麾下，事后他又把粮草负责权委托柳芳处理，如此这般地吩咐了几句。

    他们这边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九原城西一处院落的地下室，水溶身穿血袍拨动机关出来，步子沉稳有力，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蕴含着嗜血之色，他整个人如魔鬼一般，待得坐在官厅上，才恢复了雍容华贵、清新飘逸之态，水溶不满意地道：“货物不够，我修炼了几个月，功法尚且不能圆满，怎么，双方打了这么多天，莫非停了下来？”

    “是！主公，双方进入了胶着之态，短时间难以发生大规模的战争，属下有一计策，天下有十大神器，然则主公认为不能认主，所以不能为己所用，但还有八大天雷，九大天火，天雷天火威力莫测，属下明察暗访，确实百里炎宇与贾宝玉皆怀有此等神物，它们虽是也需要认主，但是属下细细观察，贾宝玉手上的太阴月火与九耀星雷，以微末内力就可以发出无穷力量，该是认主了的，此子果真是天命之子，有了通灵宝玉不说，还攫取了雷鸣山的九耀星雷，玄真观的太阴月火，还有听雨楼拍卖的轩辕剑，不过轩辕剑真假难辨，也不见得他能发挥多大力量。”

    云衣裳明艳照人，继续道：“天雷天火可以凭借功法来驾驭，这点从百里炎宇身上确定无疑，即使不能发挥最大力量，然而主公若是杀了百里炎宇，获得九耀星雷的雷灵，以血池的修炼为基石，断然可以大面积获取血液，那样也不用费尽心机，苦心孤诣地发动战争了。”

    “你不晓得！”水溶一口否定，道：“强行获取天雷天火，短期之内看似有益，实在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百里炎宇一蠢货耳，早晚要被反噬，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不是稳妥之计。八雷九火十神器的主意就不要打了，任由别人闹去吧。百里炎宇此人，莫不如和贾宝玉鹬蚌相争，咱们渔翁得利，一旦两人的斗争层次上升，顺便可以解决忠顺王这个麻烦。你要想方设法发动战争，规模越大越好，我不在乎是谁的鲜血，只要量足够就行了。”

    “是，属下这就去做。”云衣裳娉娉婷婷地告退了，对于八雷九火十神器，向来是江湖传言居多，水溶身份特殊神秘，脑海自有一份模糊的记忆，云衣裳不知道这一点，却言听计从，她很佩服水溶的气量、气度、气概，以天下苍生为棋，以亿万生灵为局，除了他们自己的派系，谁也想不到席卷辽东、河套、河西的旷世战争，竟然只是她主公获取需要的随意棋局。人人闻风丧胆的冰雪王朝狼人或者胡虏、异族，这数十万的大军都被她师姐操控于手，随时可以夺去两国的百万生灵，京城明面上的小王爷多少人忌惮，然而还不是进了水溶的局中？声名鹊起、文武双全的贾宝玉又如何？纵使他是天命之子，能改变得了主公执掌天下的大势么？在历史洪流当中，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主公水溶才是最亮的那一块金子啊！

    “不就是一场战争么，凭这些人的相互猜疑，心怀鬼胎，我只需要隔岸观火，偶尔稍加引导，就能看一场大戏！”云衣裳得意地扬起了脖子，不一会儿到城下找到了柳芳下属的营帐所在，希希索索地换上了士兵服装，也许在下一刻，巡逻兵们才会发现某位统兵在撒尿时被人打晕了，成千上万的人，每个人眼里会有几个熟面孔，所以云衣裳成功地混进了柳芳军帐，刚好柳芳在处理粮草，便命令她去通知右翼将领，云衣裳出了城，拿了腰牌，点了几个不熟悉的士兵，得意洋洋地走往阴山脚下，暗道：“姑奶奶我运气太好了，由我煽风点火，添油加醋一番，任你贾宝玉再沉稳，也不得不发生兵变！”

    卫若兰从半山腰的军帐出来，带了大队士兵出来迎接粮草，已经好几个月了，苦逼的军旅生活让他苦不堪言，唉声叹气一番，卫若兰还没来到城下，就遇到了云衣裳的小队，云衣裳脸上涂抹得乌黑，双方各道了来意，云衣裳沙哑道：“哎哟！卫统领！咱们是又巧又不巧！巧的是一出来就遇上了，你是来接粮草的，刚好我也是负责此次粮草接应的。不巧的是，统领大人应该有所风闻了，大军驻扎长达一年，始终按兵不动，我方敌方皆是如此，消耗的是两国的财力，我天朝的粮草供不应求，所以上面决定，右翼大军的粮草停止发放，大人们说是论功行赏，虽然右翼大军长了士气，但是后面出力的并不是你们。在下只是一个传达命令的，还望卫统领莫要生气！”

    “这可如何是好！本来阴山的时候恶劣糟糕，纵有民兵屯田，小麦、马铃薯等农作物低而不稳，况且冬天极为潮湿，比不得北面有牧草供应。再说一年下来山里的兵马能吃的都吃个差不多了，想不到你们这方出了问题，唉！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现，安求其能千里也？马尚且如此，士兵吃不饱，还打个屁的仗啊？关二兄也不要误会，卫某没有怪你的意思，同是奉命行事，卫某这就回去禀告贾将军。”卫若兰抱怨了一大堆，领了人原路返回。

    云衣裳等他走了，打发了跟班回去，突然捧腹大笑：“唉呀妈呀，笑死我了，这个卫若兰敢情好，懦弱不堪，贪生怕死，当日城下大战也是东躲西藏的，怕死得很，而且他是颗墙头草，原先是主公的人，现在大有可能投靠百里炎宇以获得更好的条件了。柳芳只说是粮草暂停发放几天，我却说停止发放，咬文嚼字，错把冯京作马凉，绕城而过换做烧城而过的命令就能害死人，以卫若兰的性子，定能引起右翼大军的军心涣散。而作为大将军的贾宝玉，心软之下，为了数万大军的生命，只能快速结束战争，想不发动战争也难！妙啊！本姑娘真是聪明绝顶！托了主公的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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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残暴贾宝玉

﻿    主峰大青山巍峨挺拔，雄冠阴山，自天穹十四年双方争持不下之后，狼人和天朝分南北对峙，时有小规模的冲突发生，天穹十五年的冬季悄然离去，迎来了十六年的新春。卫若兰轻车熟路地穿过白桦林，远处偶有狍子、山羊穿梭，士卒在围猎，大青山下段的盆地平原和半山腰处，得右翼大将军贾宝玉命令，就地取材，因地制宜，砍掉了很多柏树，搭建起了木屋山寨，堂堂朝廷正规军队，俨然有了占山为王的样子和气势。卫若兰到主寨寻贾宝玉不见，便把来意告诉了石光珠、柳湘莲、薛蟠、史湘云、倪二，听说贾宝玉正在请兵水溶，卫若兰连连摇头，上面的意思是请求议和，出战的可能性是很低的，于是卫若兰不顾薛蟠的勃然大怒，几次劝史湘云跟他走未果，一气之下，断然领了自己的兵马进城，准备投靠百里炎宇。

    这一来右翼军马上出现了骚动，人人皆知粮草要停止发放，大青山一带或者阴山山脉，有一些牧草、野菜和山林野兽，但总有吃光的一天，毕竟已经消耗了一年，就是屯田，因为阴山隔断了南下的寒流、北上的湿气，农作物产量极低，没有后方的粮草支援，数万人马心有不满。不过贾宝玉对他们很好，承诺会尽快结束这场战争，且他们渐渐适应了林中生活，有些人是没饭吃才去响应募兵的，倒是不会出现兵变，只是卫若兰的举动让很多人包括石光珠十分不爽。

    各路大军麾下，荣国府贾宝玉风头最劲，有石光珠、柳湘莲、史湘云、薛蟠、倪二等名将坐镇，百里炎宇兵力最强，有柳芳、陈瑞文、马尚等悍将，水溶也亲自出城指挥，平原侯府蒋子宁、襄阳侯府戚建辉、神武将军府冯紫英、定城侯府谢鲸、锦乡伯府韩奇等忠心耿耿。卫若兰认为水溶软弱，不足以保全自己，是以投靠百里炎宇，没人会喜欢一颗墙头草，百里炎宇态度冷淡，幸有景田侯府裘良对他说了几句，卫若兰才明白百里炎宇需要投名状，二人商量一会，各带了几个人重返大青山。

    “卫若兰！你个狼心狗肺、狼子野心的孽障！我右翼大军不欢迎你们！滚回去吧！你薛大爷不怎么样，但好歹有一颗知恩图报的心，贾将军可曾亏待了你？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才回去趋炎附势，阿谀逢迎了就要回来耀武扬威了吗？我呸！多看你一眼也脏了薛大爷的眼睛！”薛蟠双手叉腰，如泼妇骂街，若论讲义气，当真无人及他，有点像古惑仔，如果晚生几百年，或许又是一个陈浩南。石光珠、史湘云、柳湘莲跟了出来，四方练兵的士卒包围了过来，一脸鄙夷地看着卫若兰。

    成为这么多人的焦点，卫若兰的心理压力巨大，只能硬着头皮上，理直气壮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贾宝玉自己作死，卫某当然不会迎合他，再说卫某的行事乃是人之常情，趋吉避凶，可曾犯了那一条军规不曾？”

    薛蟠火气更大了，骂骂咧咧地破口大骂，裘良冷眼旁观，他与贾宝玉有过节，在五城兵马司待了几年之后，也被调往了北征大军之中，景田侯府与贾府的恩怨早在荣宁二公时便积累下来，是以裘家是矢志不渝的忠顺王附庸派、倒贾派。裘良见的世面比卫若兰大多了，看准了卫若兰手持仪剑，是刚才开山路时所用，裘良想也不想，上前一步，狠狠地一推卫若兰的身子，裘良冷哼道：“卫统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噗嗤！”卫若兰身体踉跄地前倾，手中的钢剑好巧不巧地从薛蟠心口穿入，直直穿通了后背，薛蟠睁大了眼睛，口里轻微地发出了一句“啊”声，就此倒地。卫若兰大惊失色，他以为投名状不过来此决裂，败坏了贾宝玉的名声，百里炎宇就会接纳他了，哪里想到裘良如此狠毒，不择手段，杀害袍泽，可是人人得而诛之。

    “哗！”右翼军纷纷包围了上来，玉北冥果断带人按住了卫若兰、裘良以及他们的卫兵，贾宝玉适才到附近帅帐与各路将领商议，朝廷早派了使者议和，甚至提出了和亲之举，狼人方面的使者得寸进尺，要求割地，长时间的对峙，士兵损失最大的是天朝，消耗最大的也是天朝，双方谈崩，第二次战争开启了序幕。贾宝玉提了一番见解，水溶点头答应，水溶最乐意的就是看见大面积伤亡，哪有不高兴的，贾宝玉不知道他真正所想，这次是受命领兵打过阴山的。一进入军营，看到薛蟠倒地，贾宝玉瞳孔一缩，急切地过去抱住了薛蟠，无比压抑地道：“表哥！怎么回事？！你挺住！有什么话想对兄弟说的？”

    “表弟……呃……宝玉……我想家了，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我的妹妹和母亲……”薛蟠眼睛一翻，气绝身亡，那剑穿破了心脏，无药可救，补天石的生命之力也无力回天，薛蟠作恶多端，本是恶霸之流。参军入伍之后，大有改善，未尝不能交给薛家一个好儿子。贾宝玉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早已冰凉，人性之善恶可见一斑，薛蟠临死前最放不下的是至亲之人，薛家还有亲情温暖，比贾宝玉幸运多了。

    至今差不多要满十六岁之龄，贾宝玉体型愈发壮硕，两颊的腮帮与下颌皆布满了浓密的胡须，因为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在哆嗦着，他答应了薛宝钗，答应了薛家，可是没有完成这个任务。史湘云在一侧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他，贾宝玉直立而起，看尸体一般看着裘良和卫若兰，淡漠冰冷地道：“倪二，玉北冥，把裘良给我乱刀分尸，尸体拿去喂狼，人头给我送回副帅营帐。”

    “是！”倪二和玉北冥遵命，右翼大军无不松了一口气，如果有人来挑衅杀了己方的人，以己度人，贾宝玉要是不这么处理，他们就要认为他无能和不公平了。石光珠想要劝说一下，想了想又退了回去，柳湘莲把心一横，跑上去戳了裘良一刀解恨。裘良原以为贾宝玉稳扎稳打，不会乱来，加之有百里炎宇的权势威名，不敢动他，当下明白想错了，却悍不畏死地引颈待戮，自知必死，但裘良想到这样一来必定堕了百里炎宇的威名，打狗看主人，小王爷会替他报仇的。片刻裘良被剁成了肉酱，除了人头部分都被抛出去喂狼了。

    “不要杀我！卫某是被裘统领挑唆，我是冤枉的！”卫若兰吓得尿了裤子，站在中心如渊停岳峙、高不可攀的贾宝玉在他眼中变成了残暴的魔鬼，可惜贾宝玉看也不看他一眼，卫若兰绝望了，史湘云无力地看着他，陡然挥刀穿刺进了他的小腹，卫若兰惨笑一声，看着史湘云道：“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能死在你手里！卫某也值了！”

    “走吧！我要把焦老和表哥安置在山上。着人把他们的人头丢给百里炎宇，就说本将需要一个理由！”贾宝玉红着眼睛合上了薛蟠死不瞑目的双眼，吩咐左右，众人都看到了他目光灼灼，如燃烧的火焰！充斥着滔天的愤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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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独留青冢向黄昏

﻿    纸花散作白蝴蝶，泪血染成红杜鹃，漫天飞舞的白纸在清明时分蔚为壮观，大黑河畔的昭君墓名满阴山南北，就是残忍的狼人也对此恭恭敬敬，盖因当时昭君出塞，惠及中华与蛮夷亿万生灵，祈求和平的人民们永远忘不了王昭君大气魄带来的六十年和平，结束了匈奴与汉王朝五百年的斗争。今天昭君墓的香火不断，两岸子民年年祭拜。贾宝玉带人沿大青山而上，焦大与薛蟠的身体，早被烧成了骨灰，贾宝玉亲手在距离昭君暮不远的地方竖立了两道石碑。

    石光珠、史湘云、柳湘莲、倪二、玉北冥等人肃然站立在后，待贾宝玉拜下了，他们也拜了几拜，附近的天朝乡民感右翼军一年多的守护、驱逐狼人、帮助屯田之功，有送上香纸的，也有远远观望的。贾宝玉把一坛酒洒在坟前，四夜寂静无声，偶尔有画眉燕雀鸣叫之音，山上的白桦树还留有点点霜迹。

    贾宝玉悍然斩杀裘良、卫若兰，把人头丢给百里炎宇，此番举动震动三军，百里炎宇甚是恼怒，奈何有右翼数万人作证，百口莫辩，而且裘良、卫若兰的举动不得人心，百里炎宇只好不了了之，但心下十分恚怒。贾宝玉打了他的脸，自此助长了右翼军的军威，此时的右翼军无不爱戴和崇敬贾宝玉。

    “试看不远处的昭君墓，呼韩邪单于威猛粗狂，王昭君柔弱不失刚气，他们的塑像千百年后依然并辔而行，历经多少风雨的洗礼，战争的侵蚀。但是，那九十九尺（三十三米）高的坟墓，不仅不曾倒下，而且墓旁绿草如茵，不管是北方的漠南风沙，还是南方的风霜雨雪，都未曾改变这一神奇的景象。琵琶一曲弹到今，昭君千古墓犹新，无论她是否幽怨画师毛延寿，无论她是否自愿出塞，无论她是否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中得占落雁之名，亘古以来，是她站出来接受了这一份沉甸甸的责任！”贾宝玉指着眼前的塑像和墓碑，众人没有说话，知道他必有下文。其实王昭君自己是否苦楚不堪，后人怎么会同情她呢？他们只知道歌颂王昭君的丰功伟绩，忽略以至于无视了昭君本人的心情和意愿，再过几百年，董必武一句“昭君自有千秋在，胡汉和亲识见高”，被人认为是唯物主义的观点，昭君出塞是顺应历史潮流，大势所趋，在这个时候，个人的悲伤被无情地抹杀了，谁也没有想过，当呼韩邪单于死后，昭君按照胡人习俗再嫁下一任单于，会是何等心情。

    大黑河畔并不是昭君的真正墓地，只是她的衣冠冢，但是不能阻止无数的善男信女来此顶礼膜拜。贾宝玉继续道：“曾经有人问我，为何冷血无情地让老弱残兵们去送死，曾经有人问我，为何不救下焦老，曾经有人问我，我是不是一味地任人唯贤，薛万户再努力，我也不让他担负重任，倪万户泼皮脾气，我一直让他压后。”

    “焦老与我亦师亦友，薛万户是我的娘家表哥，倪万户从我一无所有的时候被我诓骗收拢。”贾宝玉轻轻抚摸着两块粗糙的青石墓碑，眼前仿佛浮现了当日焦大宁国府酒醉骂人，这个当了宁国公二十年马前卒的老头，因为自恃功高不听使唤，虽然后来有了甄士隐的指导，但是焦大倪二一心一意打理天香楼，成为了他的得力手下，无怨无悔。是焦大引他去雷鸣山收了九耀星雷，从而遇见甄士隐，也是焦大指引他去玄真观，从而得了太阴月火、造化丹方，一幕幕景象回忆过来，那天忍住的泪水终于婆娑而下。

    贾宝玉嘶哑地大声道：“就如现在昭君的青冢，一去紫台连朔漠，独留青冢向黄昏，人们不会在乎她的无奈！只以成败论英雄！只会记住她的功劳！那一千老弱残兵，倘若浑浑噩噩上了战场，也许会杀了几个狼人，但对我们的作用微乎其微！同样是死，作为主心骨的我，只能用那一种弃子的方式让他们去死！我不救焦老，因为我身后还有你们！我要对你们的性命负责！我要对战争的结果负责！”

    石光珠等人沉默无声，黑压压的大军集合在山上，无数人的目光看向了他，虽然没有吏部行文，但在水溶任命之后，他右翼先锋大统领、上将军的身份已经实至名归，贾宝玉指了指薛蟠焦大的坟墓，又点了点眼前的几个万户统领：“焦大薛蟠可以比邻昭君墓，你们也可以！他们在乎这样一个名声！本将给了他们！而你们不同，你们都是我天朝各地的或正规军队，或农民子弟兵，你们想要的，是一份实际的实惠的东西！所以本将承诺，任何一个光荣战死的士兵，我都会让柳万户记住你们的名字、贯籍，让你们的亲人家人有一笔抚恤！任何一个战绩彪炳的士兵，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提拔你们！如果你们有能力可以胜任我的位子，本将也愿意退位让贤！如果朝廷不接受、不允许我的申报！贾某就是倾家荡产、砸锅卖铁，也要完成我对你们的承诺！我有我的责任，你们也有你们的责任，但是我们的初衷，无不是为了安宁和温饱！所以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是另一个王昭君！”

    “将军严重了！天穹十四年，我等南城初战告捷，北城首战大胜！不能失去将军的运筹帷幄，智勇双全！而后打耶律雄博的尾巴，把狼人赶出阴山之外，守护九原城！守护河套！守护陕甘宁！我等斩木为兵！揭竿为旗！练兵有法，进退有度！不扰良民，通水屯田……所有事情，不能不依靠将军的调度指挥，以至于亲力亲为！将军与我等同吃同睡，同劳同苦，夜间还要商议对策，制衡各方，深谋驱逐鞑虏之计策，远虑保护平民之盛举！我等从不错怪将军，我末将柳湘莲愿意与将军同生共死！驱除鞑虏！还我河山！”柳湘莲“嘭”地一声单膝跪地，面目严峻，石光珠、史湘云、倪二也顺势跪下。

    “我等愿意与将军同生共死！驱除鞑虏！还我河山！”数万将士轰然跪倒，慷慨激昂的震天响声使林中飞禽走兽扑簌簌地逃跑，密密麻麻的士卒们热泪盈眶，却有一种狂热的感情，向贾宝玉身上聚拢，大黑河畔，青冢旁边，绿草如茵，清风吹来，被一阵轰然应声拂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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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贾宝玉之怒

﻿    “好！很好！你们愿意追随我，那是本将莫大的福分，可是现在！竟有统领悍然闯入，藐视我右翼大军！你们说，裘良、卫若兰该不该杀？”贾宝玉咬牙切齿道。

    “该杀！该杀！右翼大军无敌！右翼大军必胜！”

    “必胜！”

    “胜……”

    “胜……胜……”

    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山脉四处回响，那气势宛如晴空一声霹雳，简直无法想象这样凝聚一心的大军究竟能发挥出多大的作用，贾宝玉激动得胸脯起伏，望着密密麻麻、乌拉拉地数万大军，那亲切感油然而生，他捏紧了拳头怒吼道：“可是现在！狼人还没有退！狼人不退！我们就不能退！本将绝不会把你们的作用消耗在内斗之中！为了我们尽早衣锦还乡！班师回朝！为了千万人民的幸福！我们只有把狼人彻底打回漠北！打回嘉峪关之外！”

    “打回漠北！打回嘉峪关之外！”柳湘莲扬手挥起拳头，数万人跟着站起挥拳，贾宝玉微微一笑，伸出了手，临空轻轻一压，只在一个瞬间，整片山岭鸦雀无声，在这个时候，石光珠、柳湘莲、倪二真真正正地对台上的人发出了钦佩之情，史湘云英姿飒爽，目光奇异，竟有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之感。

    “没有粮草我们现在不怕！大山我们还没吃空！狼人勇猛我们不怕！我们不但人数多，而且经历了一年多的出生入死！值此危急存亡之秋，谁要是临阵脱逃，那他就是胯下没种的娘们！唯有尽快结束战争，咱们才会有钱有婆娘有热炕头！现在谁都别他娘的给我叽叽歪歪！婆婆妈妈！狼人都蹲在咱们头上拉屎了！哪怕他们真是狼！咱们也要做骑在狼头上的狈！”说着说着站在坟墓旁众望所归的贾宝玉慷慨激昂到了尽头，化身兵痞，那些士卒大多市井出身，没啥文化的，顿时哄堂大笑，感觉上下关系拉近了不少，唯独史湘云不服气地噘了噘嘴：什么叫胯下没种的娘们？这话恁地难听！

    “好！五位万户听我命令，就在这处峰峦叠嶂的大青山，冰雪王朝右翼将军阿尔博特增兵十万，汇合耶律雄博！决战时刻已经来临！倪万户！命你领兵三千代表我右翼大军协助两位元帅决战大青山！”贾宝玉下了第一道命令，漠北是冰雪王朝的大后方，但是他们的首都不在那里，而是在大西北冰天雪地的荒漠草原上。冰雪王朝最重的兵力就是左右翼，左翼森扎尔珲统领，右翼阿尔博特统领，森扎尔珲和阿尔博特是名冠草原、数一数二的名将。阿尔博特增援耶律雄博，天朝探子早已收到消息，不外乎冰雪王朝重视漠北这个大后方，就像天朝重视阴山屏障一样。

    “末将在！末将遵命！”倪二愣了几秒，即便知道了作战计划，他心里还是啧啧称奇，决战时刻右翼大军应该全力协助，贾宝玉倒好，不仅只派去三千人，而且还让战功不卓著的他打头阵，摆明了是心有芥蒂，欺负水溶和百里炎宇，你说得好听，什么不搞内斗，这是倪二一厢情愿的想法。倪二带兵火速去了，石光珠可不是这么想，他认为贾宝玉此举必有深意。

    “余者由石光珠带队，即刻往西北出发，按照既定计划行事！”最后令声一下，石光珠整装待发，大手一挥，前往西北方向浩浩荡荡而去，石光珠其实不知道什么是“既定计划”，昨天贾宝玉只给了他行军路线，料想必是如此，他既然这么做，说明是最高机密，只当水溶授意，没想过是贾宝玉一意孤行。焦大薛蟠相继阵亡，右翼军人马也在下降，因此至今调整成了四名统领，石光珠是其中之一。

    另外三个倪二走了，柳湘莲点头示意之后，与石光珠一路出发，史湘云留了下来，她背后冒出来一个娇俏的亲兵，眉眼弯弯，唇红齿白，差不多十八岁的晴雯眨着秀目，蛾眉颦颦，一具小蛮腰包裹在军装之中，洁白的素手上却布满冻疮，使这个小美女出现了些许不完美。阴山一带的平均气温在零到四摄氏度之间，低温可到零下四十多，颇为寒冷，民居多建筑山窑土洞以防寒，晴雯病西施一般的体质到这里可想而知了。

    “待会晴雯就和火工们留下吧，我们此行贵在神速，去狼山有数十里的路程，不需要你这个小丫头照顾的。你住在寨子里，只要大青山这边不失败，断不会有危险。”贾宝玉使劲地在晴雯鼻子上刮了一下，曾经史湘云力保晴雯，因为行军日程寂寥，长夜漫漫，两女成了闺蜜，他那时候愤怒过，也质问过，终究无可奈何罢了，这些女人，不缺的就是性格和个性，哪能轻易为他所左右的。再说今日的晴雯也不是那个傲娇不懂事的小女孩，起码经过岁月的磨炼成熟了许多。有个小丫头懂分寸地帮他打理内务，让他在疲惫之余觉得宽松了不少。

    “二爷还是把我当做累赘，人家现在都是大姑娘了，也没喊苦喊累，成日扮成大男人给你修补房子，给你洒水拖地，给你铺床，给你倒茶倒水，给你磨墨铺纸……”晴雯一条一条地扳起手指头数落，习惯性地双手叉腰，一个小士卒如此作为总感觉不伦不类，晴雯气鼓鼓地道：“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可恨还有些大汉子在背后嚼舌根，说我是什么兔爷相公，给你玩弄的……好吧好吧！今天这事儿我就不掺和了！反正你们没几天就会回来的！”

    尽管年纪比贾宝玉大，晴雯还是对他有几分畏惧，这不是骨子里的畏惧，而是贾宝玉长时间积累出来的上位者的气势，以及她亲眼看到过他的“杀人不眨眼”，晴雯偶尔想起常会打个摆子。但她觉得自己很幸运，能义无反顾地过来，这点是袭人比不上她的，小丫头想到这里往往会天真美好地雀跃。

    史湘云很羡慕她这个样子，两女虽然相同地不喜欢玩弄心机，但是比起来，晴雯少了自身家族的黑暗羁绊，又遇到了一个开明的主子，说了几句，晴雯此次乖巧地和山民们回去了，没有再执拗。史湘云笑着边走边说：“晴雯姐姐倒是长进了不少，我们都长成了大姑娘了呢，幸好是在军中，不然家里早把我嫁了……说起来有点想宝姐姐和林姐姐她们了，不说这个，去狼山洗劫敌方粮草，二哥哥有几分把握？”

    “我有什么把握，我是在赌博，赢了一本万利，从此结束河套战局，输了一无所有，横刀加身，人这一辈子，但凡抉择的时候，就是在赌。当然不会横冲直撞地去赌，事先我考虑了很多，不过眼下只有这一条道路罢了。”贾宝玉刚才也为史湘云的话怅然，不知家中如何，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哪，但伤感只是片刻，脑子便清醒过来。赢得这场战争，无论是要用胜利军功保护家族，还是还给地方一个宁静和平，两个目的和愿望并不矛盾，都是他想要的。

    史湘云点了点头，与他并肩走出了大青山，晴雯远远地站在山头，踮起脚尖观望了一会，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直至远方的人消失，晴雯皱了皱鼻子道：“这可恶的爷，人家才不是小丫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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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    太行西来，众岭奔云，忽拔地崛起一峰，统一栈二寨六垴七峰，舒纲市麓，纵横宏开，雄欺群嶂，势压诸山，这就是被誉为“景开图画无双地，雄镇西南第一峰“的大青山。

    越过千年前留下的赵长城遗迹，那里断壁残垣，硕大的石块土坯残留着浓厚的历史气息，迄今不用说赵长城，连秦长城留下的也不多，后世所能看见的，大部分是明长城，动用了数百万的劳力才有的奇迹。不过明长城修筑不到阴山，天朝也未曾巩固此段，所以给了草原民族可乘之机，天穹十六年，双方再度分南北对峙，在主峰大青山附近展开厮杀，阿尔博特恼怒耶律雄博久攻不下，亲自陈兵二十万并数万狼匹杀下阴山。

    “我军局势堪忧，当初的三十万雄兵只有二十多万，而阿尔博特手下勉强有二十万，人数差不多对等，强攻硬战毫无取胜的机会，非用计谋不可，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利于我方啊！谁不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极冷极潮，屯兵不利，失了天时。狼人的生存环境与此相差不大，他们久占此地，失了地利。我等拖延耗时日久，朝野上下怨声载道，粮草辎重不能满足，失了人和。且狼人不愧为狼人，不仅像狼一样凶猛，还能驯服狼匹作战，好在狼群的数量不多。”百里炎宇在后方山头观望指挥，四野的山岭喊杀声一片，他很喜欢这种谈笑间强撸灰飞烟灭的感觉，这正是他这个野心家、阴谋家梦寐以求的，狼人进攻凶猛，而且他们驯服的野狼如虎豹一样横冲直撞，往往会从一个山口蹿出，然后在天朝士卒猝不及防之下猛然咬断他们的脖子。

    紧接着后面背着皮囊的狼人不忘了收集人的血液，如此种种看得百里炎宇眉头紧皱，他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但战果战功对他来说尤为重要，忠顺王早有反心，作为儿子的他正需要声威来壮大亲王派系的势力。此番他是副统帅，下级有功劳越不过他，因此他也希望胜利。亲王派系不是没想过和狼人里应外合，逼宫而坐拥天下，只是狼人凶残且不乏智慧，他们更想入主中原，那样无异于与虎谋皮，与狼人争天下不如与手段温和的自家人争天下，百里天啸才打消了这个计划。眼下右翼数万人没来参战，百里炎宇脸色很不好看，且不说己方连连溃败，贾宝玉接二连三打了他的脸，他恨不得对其挫骨扬灰，取了他身上的宝物。

    只是武道一途神秘莫测，外功天地玄黄，靠的是身体的力量，内功开灵境、地灵境、天灵境、化丹境、涅槃境、虚空境、神动境……靠的是内力的能量，但内力并非无所不能，可以碾压一切，虚空境以下差距不明显，至于虚空境以上，像道家法门一样可以修炼出元婴的神动境，则是威力莫测，不过当今天下不曾有神动境之武人，因为那个境界的要么彻底与世隔绝，要么像甄士隐一样因为某种大劫“轮回”了。即使是虚空境，也只是轻功有了质的飞跃，遨游太空只是梦想。而百里炎宇自己稍稍踏足虚空境，贾宝玉和他相差了五个大境界，靠内力能量，完全可以碾压他。可是贾宝玉有神物相助啊！百里炎宇有九耀星雷的雷灵，可是他不能完全掌控啊！明明一个他不在乎的蝼蚁贾宝玉，却硬生生闯入了他的视线，百里炎宇有力无处使，虽喜怒不形于色，但语气冷漠道：“郡王大人，我军形势不利，怎么不见右翼先锋？莫非贾将军临阵脱逃了？”

    “小王爷莫急，贾将军得我号令，前去狼山阻敌，冰雪王朝是铁了心要攻过来，拿下陕甘宁，阁下岂不知蒙古元人入主中原？虽未屠尽我汉人，但对我汉人极度残暴，婚姻、刑法、科举、赋税等等，大肆倾轧我等先祖，狼人比元人更可怕。你不要小看他们了，阿尔博特常常以曹孟德自比，他后面耶律雄博还准备围追堵截，是以本王令贾将军阻敌狼山，不然我等大败亏输，这可是万全之策啊！只是事出突然，仓促之间来不及与阁下商量，本王就自作主张了，还请阁下莫怪！”水溶悠哉悠哉地骑着白马观望，四方有火药爆炸声，惨号声，显然狼人中计了。水溶嘴角撇了撇，亲王派系不配做他的敌人，他的敌人来自神动境以上的武道高手和隐世门派，因此上阵杀敌，造声势之类的事情全不放在心上。反而志在毁灭人间生灵，收集血液使他的神功突飞猛进。

    “原来如此，足下贵为一郡之王，能世袭至今天下独一份儿，今番更是钦点北征大元帅，本该是郡王大人一手拿捏的，在下怎敢越俎代庖？”百里炎宇琢磨了一会，贾宝玉既然阻敌狼山，他也不好得过问，反正在他们的运筹帷幄之下，全力以赴还是可以打成平手，即使没有功劳，却也没有过错，倘若长时间陈兵于此，那就借机在此扎根发展势力了，到时候也可以和父王里应外合，谋夺政权。

    水溶淡淡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这个傻子，哪里会明白贾宝玉是去毁灭敌人粮草的，贾宝玉有三大神物附身，得手几率很大，一旦烧毁了狼人粮草，战事就会结束，狼人会被迫退兵，首功就是贾宝玉得了。而他之所以答应，也是迫不及待地希望两方狗急跳墙，便于获得大量的修炼血液。

    大黑河畔，阿尔博特赤着身子，正在拿天朝士卒的尸体喂食野狼，那些野狼像狗一样摇着尾巴，面目狰狞，观之令人不寒而栗，阿尔博特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和野狼、马匹、骆驼等等都是朋友，所以笑容很亲切，突然一骑飞来到帅帐，探子翻滚下马，道：“博特将军，天穹用了大量炸药，我军虽然用了狼匹助阵，但伤亡差不多持平，而且听说斩杀雄奴将军的那位天朝将军去了狼山……”

    “噢？可曾探听仔细了？”阿尔博特揪着胡须，目光炯炯，他首先想到的是“会不会有诈”，这位以曹孟德自诩的狼人将军，也有曹孟德多疑的性格，他野心勃勃，在国师的怂恿下更是不可一世，冰雪王朝只有森扎尔珲与他分庭抗礼，国师是他们的大祭司、精神信仰和权力制衡者。冰雪王朝虽有自己的语言习俗，但是慢慢被中原同化了，无数的历史证明，汉族汉语汉文化的包容性、同化性很强很强，蒙人统治如此，金人如此，北魏孝文帝全面汉化更是一个极端，因此冰雪王朝作为异国却有汉王朝的很多特点也就不奇怪了。

    探子还没回答，只见远方山头杀出大队兵马，烟尘滚滚，分明是天朝将士，瞧那尘土飞扬的景色不下于数万人，而此地在阴山之北，莫非敌方已经打过来了，我方阵亡了？几千狼人无不骇然失色。阿尔博特翻身上马，毫不犹豫道：“走！中原有句话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旦粮草亏空，耶律雄博大败，我们就不用打了！立即出发前往狼山！”

    “哈哈哈哈哈哈！还是将军高明！阿尔博特这贼子果然多疑，这么轻易就上当了！儿郎们，快停下来！抄小路与将军汇合！”倪二笑得合不拢嘴，他们哪里有数万人了，等阿尔博特逃跑，烟尘落地，三千右翼军座下的马屁股后面，纷纷拖着无数树木，原路返回，又是烟尘滚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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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孤男寡女

﻿    “我们是不是太冒险莽撞了？二哥哥，如果阿尔博特识破我们的计划，从大青山返回，狼山的地势险仄，我们又不知道此地屯兵多少，但料想粮草重地，他们不会等闲视之，如若耶律雄博和阿尔伯特两方夹击，湘云倒是不怕死，不过数万人马毁之一旦，二哥哥你肯定过不了心中那个坎。”在狼山周围的一处宽阔平坦盆地，篝火弥漫，人来人往，不时可见狼人持矛巡逻，里三层外三层，地势中间帐篷林立，不用说是狼人粮草囤积之地。史湘云躲在树梢上，因上面地盘不大，两人身体紧紧依靠着，史湘云脸色微红，只是夜色下分辨不清，她着实为贾宝玉担忧，能冒险突出奇兵，不得不说需要很大的勇气和气魄背水一战，她佩服其为人不假，但作为亲近之人，她更想为其分忧。

    “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何尝没有想过，但是我没有其他的办法了，阿尔博特多疑，这是我们可以利用的人心。石光珠、柳湘莲沉稳冷静，这是我们可以利用的人才，加上倪二足以包抄狼人右翼二十万人，因为临走前我给了柳湘莲比火药还厉害的一种东西，我对其有几分信心，至于湘云你，武艺不错，便让你和我里应外合了。通往狼山有一条道路地势狭窄，我传了柳湘莲锦囊妙计，阿尔博特有很大可能会走那一条路……总之成功，我们将名震天下，且彻底摧毁狼人右翼，那几乎是冰雪王朝一半的兵力，失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贾宝玉额头微微见汗，失败的后果，他承担不起！只有全力以赴了！也只有他这个疯子敢去赌。要说不担心那自然是假的，史湘云见状却是欣赏地看着他。

    “嗯，我明白……咦？二哥哥你有没有发现山岭的雾气越来越多了，起了大雾对我们很不利，而且……怎么感觉越来越冷了？奇哉怪也……咦？你看你看！那个山头，他们在做什么？”史湘云一惊一乍，两人视线穿透稀薄的雾气，隐约可见一块平坦的山头上，有狼群、骆驼徘徊，狼人能驱使狼群，是用一种特殊的法门，就像苗人驱使蛊虫一样。骆驼则用来运载粮草，他们的骆驼一次可以饮水七十公斤！然后可以连续几个月不喝水地赶路，被誉为“沙漠之舟”，无疑是沙漠旅途最好的运输工具。

    但是最奇怪的不是狼群骆驼，而是狼人在那里搭建了一个类似于祭坛的东西，宛若中原祁雨祭天的天坛，有很多壮丁在四周顶礼膜拜，口中念念有词，用的是他们原始的语言，中央有一名身穿黑袍，蒙着黑面纱的女子，犹如巫师般张开双臂仰望星空。贾宝玉开始还以为是祭祀活动，接下来便觉得不对劲了，首先那名大祭司女子手上的光芒是蓝色的，毫无疑问是虚空境武者，贾宝玉再熟悉不过了，他也可以运用开灵境的红色内力驱动三大神物。其次雾气越来越浓，他们看不清楚任何景象，温度越来越低，史湘云忍不住牙齿打颤，瑟瑟发抖，紧紧依偎在他怀里汲取温热。贾宝玉的身体素质经过太阴月火和九耀星雷的淬炼，不至于如史湘云一般不堪，但也是有感觉的，如果持续下去，他也会被冻死。

    最后星空中最亮的那颗天狼星的方位，落下了一匹闪闪发光、极度耀眼的狼，没错，就是飞下了一匹狼，那天狼晶莹剔透，作蹲地形状，两脚及后臀坐着，尾巴飞扬而起，两手稳健有力地踩着虚空，狼本来看似如豺狗一样，但是这匹天狼却充满了圣洁、神秘的光辉。贾宝玉大惊：怎会如此？怎会如此？莫非狼人真有所谓的狼神？大祭司召唤狼神下凡？狼神有多厉害？这仗还怎么打？

    他原本有补天石、太阴月火、九耀星雷作为倚仗，可是敌人也有，而且大祭司也就是狼人的国师竟然亲自来了此地，她是虚空境，那个境界贾宝玉只有逃跑的份，当然也休想杀死他。贾宝玉正在失神的瞬间，甄士隐传音道：“小子，看到了么？天下间的好处不会让你全得，你有好处，别人也有好处！不过你不用担心，那匹天狼已经死了，犹如太阴月火的器灵月一般消散了！周围的雾气是天狼所释放，其实它哪是什么天狼了……呵呵，就像老夫一样，它是八大天雷之一的天狼雾雷！拥有迷惑视线的功效！那能使人寒冷的东西，也逃不出老夫的法眼，它正是九大天火之一的玄冰寒火！”

    “收了他们！八雷九火十神器相辅相成，同出一源，天生就是为补天石的本源功法《混沌炼体诀》而生的，得到他们，你的淬炼更上一层楼，对付百里炎宇那小子，不费吹灰之力！”甄士隐亢奋异常，循循善诱地教唆道。

    “原来是这样！老头，我就不谢了。”贾宝玉松了口气，甄士隐再度沉默下去，仿佛不在乎贾宝玉的不客气。因为贾宝玉对修炼一道近来并不怎么上心，很多事情分了他的心，甄士隐有了急迫感和危机感，用百里炎宇刺激他。百里炎宇是潜伏在他身边的一条毒蛇，两人都想干掉对方，无奈一个忌惮对方得心应手的神物，一个忌惮对方境界太高，这下子可以打破平衡了，贾宝玉哪有不从的道理。

    “湘云，此地太危险了，你看你也帮不上我什么忙，干脆去汇合柳湘莲，你武艺超群，内功境界早超过了我，但是你也明白，我身上有你不知道的神秘之处，我一个人可以毁灭狼人的粮草并全身而退。”贾宝玉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他哪里笃定可以全身而退了，每次收集天雷天火，无不是九死一生，如果只是单纯洗劫，当然可以和史湘云策应，但是眼下出现了天狼雾雷和玄冰寒火，又有虚空境的大祭司，他绝不会让史湘云跟着他冒险。

    “二哥哥，狼人太诡异了！莫不如我们一起退？你可不要骗我？”史湘云握紧他的手，生死时刻，她没了矜持，敏感的史湘云总觉得贾宝玉在撒谎。

    “哪有！我什么时候撒过谎了？湘云，这是右翼大军的虎符，你又是得力干将，他们会听你的，我一定会回来的。”贾宝玉笑了笑，在史湘云莹白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史湘云脸色一红，本来因为他临危授命而掉下的一串泪珠凝止住了，深情地望了他一眼，只得莲足一踩树枝，飘扬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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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围魏救赵，声东击西

﻿    阿尔博特从大青山逃之夭夭，命令麾下各将撤回，并不是他怕了，相反阿尔博特认为那位天朝十六岁的右翼将军贾宝玉，不过一介毛头小伙子，哪里比得上百战百胜的自己。他撤走的真正原因在于冰雪王朝的国师，他不放心耶律雄博的保护，冰雪王朝十大上将中只有他和森扎尔珲权威最大，权柄最重，余者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勇士罢了，耶律雄博和耶律雄奴相差无几，森扎尔珲又在嘉峪关之外屯兵，而狼人对国师是敬若神明的，早在几年前国师召唤狼神之后，无人不服，且国师并无专治之意，而对狼人帮助甚大，一个有信仰的民族是可怕的。以上种种，皆是阿尔博特要保国师的原因，同时也要保证粮草不失，否则他就输了森扎尔珲一筹了。

    十几万大军行军到一处峡谷，阿尔博特下马视察前方土坡的行军痕迹，发现一路过来，天朝右翼军安营扎寨、开垦火灶的数目在逐渐减少，阿尔博特听说过“减灶计”的谋略，是以一直犹豫不决，多疑的毛病开始犯了，在综合麾下将领的意见，仔细思考之后，他又发现天朝的追兵开始都是有目的地四方骚扰，现在却人影都不见一个，实者虚之，虚者实之，虚虚实实。念及国师的神秘莫测，阿尔博特狞笑一声，淡淡道：“探子早已查探了数遍，若是前方峡谷有火药，早就该炸了，不仅无挖掘痕迹，且四面不见人影！国师算无遗策，肯定料到了本将会来救驾，否则该回给我消息！儿郎们，给我冲进去！”

    然而阿尔博特永远也想不到的是，他们所谓的国师、大祭司不过是水溶的忠心部下，怎会真正关心他们的死活，一场狼人浩浩荡荡地穿过大峡谷，别看阿尔博特说得轻松，其实暗暗提防四方，走了一半不见有所动作，只是偶尔两方悬崖上有山石土块掉下来，对他们来说伤亡不大，此山多羚羊猿猴，掉下几块石头不稀奇。只是越深入越静谧，直到所有人马没入了大峡谷，更是静得落针可闻，阿尔博特眼皮狂跳，突然意识到了不妙：肯定有人在悬崖之上埋伏，而且是那种不但轻功高超，还心思缜密不让人察觉，会主动掩盖行动路线的人，要不然不可能探子查不到，最诡异的是飞禽走兽都没动作，一定是它们意识到了危机，所以逃跑了。但是区区几个人隐藏在悬崖上如何解决上十万的兵马？

    越是百思不得其解，阿尔博特心中越忐忑，莫名的危机总是让人恐惧，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单纯地依靠武力，怎可能没有危机意识。眼看前方尽头还有一段距离，阿尔博特几乎下意识刚要命令快速冲出去的瞬间，“轰隆隆”一声震天响，接着所有人都惊呆了！

    “快！”

    “快冲出去！”

    可惜往日他多么嘹亮的草原歌喉完全被两侧悬崖的倒塌声掩盖了，然后阿尔博特惊恐无比地看到，两方悬崖崩塌了！他来不及思考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只知道就连国师大人也没有这种鬼斧神工、移山填海的力量！所有人的耳膜都震裂了！他们听不到彼此的呼喊、慌乱、惊恐、无力，但是他们依然在惨叫。没有一个人能抗拒天威的力量，这一刻仿佛上千里的阴山山脉都狠狠颤抖了一下。

    阿尔博特死不瞑目，但是很快他和将近二十万的狼人全数被山石土块砸成了肉酱，后来还不断传来爆炸声，彻底被夷为平地的大峡谷上方，爆炸之后显现出电闪雷鸣。冰雪王朝狼人右翼大军包括阿尔博特无一幸存，狼山附近的大峡谷尸山血海、哀鸿遍野，二十万人的鲜血流成了一道小河！惨不忍睹！后世把这一幕视为千古之战！研究时关键人物贾宝玉谁也没有放过！因为这是右翼大军和贾宝玉的大手笔！

    追着狼人后方的冯紫英、蒋子宁、戚建辉、韩奇惊呆了！百里炎宇、柳芳、陈瑞文、马尚惊呆了！水溶嘴角微微抽搐，但是看到那么多血水之后放声大笑！

    “这……这就是贾参将围魏救赵、声东击西的计谋？”百里炎宇目瞪口呆，一下子坑杀了二十万大军，这种手笔他想都不敢想过，继而百里炎宇的脸色变得极度的阴沉，一是贾宝玉功劳最大，必然要名扬天下，二是他细心地观察到了那种爆炸之后的雷声和闪电，贾宝玉有九耀星雷，他有一份雷灵，只是他不知道贾宝玉究竟怎么做到的，按理说贾宝玉的内力不足以控制如此规模的伤害，他人呢？莫非死了？死了可是最好了！三是贾宝玉对他的威胁越来越大了！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这怎么可能？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如果是贾宝玉事先埋放了炸药，第一，他得收购多少火药才能把两座悬崖夷为平地？第二，狼人怎会中计？他们不会傻到不派人检查吧？第三，阿尔博特怎么偏偏要从这里过？”戚建辉、蒋子宁等等纷纷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神色，宛如见鬼一般，手段神秘，气魄够大，手腕够强，心机也不缺，贾宝玉厉害到了这个程度？他们首先提出质疑，待得看到土石里显露出来的漫山遍野的森森白骨和肉酱，不少人又呕吐起来！

    “哼！我右翼大军得令埋伏此地，将军以身犯险亲自去烧毁敌人粮草，怎么？有人要抹杀我们的泼天功劳吗？”史湘云看不下去，反唇相讥，他们一行数万人从两侧山沟出来，证明了此事的确是他们所为。虽然史湘云、石光珠、柳湘莲、倪二面色坦然，但心下的震惊不亚于任何一个人，柳湘莲犹然记得，贾宝玉当初交给了他一批铜铁打造的圆球，说是它们的威力足以比拟女真人的震天雷，只需要藏在两侧山腰之间，用土石碰撞它们就会爆炸。柳湘莲吩咐部下如此施为，哪里想到那些威力滔天！比起震天雷简直强了千倍万倍了！

    怪不得阿尔博特不细心，他已经足够谨小慎微了，无奈九耀星雷只是藏在山腰，而且力量太强大了，贾宝玉没有内功修炼，但是对于神物的掌控登峰造极，只是苦于没有更多的内力控制，于是突发奇想，仿造生命之力玉佩，把雷电之力储存在铜铁之中。阴山一带出土铜矿铁矿，这些是不怎么费心的，因此就有了这一桩震惊天下的狼山大捷！彻底毁灭了冰雪王朝的一半兵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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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英雄之名

﻿    “贾宝玉不在此地，你们如何证明功劳是你们的？还说是去洗劫粮草，贾宝玉人呢？耶律雄奴呢？狼山为何不见动静呢？”百里炎宇骑在马上冷笑道，能抹杀贾宝玉的功劳是最好，但不能抹杀，贾宝玉也有麻烦，贾家给皇帝的印象就不好，还不怕功高震主吗？他很疑心贾宝玉是不是也随着二十万狼人同归于尽了。

    “副帅大人不必忙着考虑功劳的问题，请看狼山那里，大家都看看吧！我家将军不辞辛苦，精忠报国，那火势正是我家将军摧毁敌方粮草的证据！”柳湘莲指了指西北方向，掷地有声，众人闻言俱抬头看过去，只见狼山一带的火势宛如天火一般，好像说戏中的火焰山，那火刁钻诡异，只在狼山一带燃烧，没有蔓延的趋势，天朝士卒先是惊愕于贾将军为什么能在那里放火，别的地方为什么不燃烧，但是他们思想不像上位者那样需要考虑那么多，把一切都归功于贾宝玉呼风唤雨、翻云覆雨的手段。

    他们只知道，冰雪王朝狼人右翼全军覆没！摧毁了敌方一半兵力！粮草被烧毁！冰雪王朝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国力没有几年是不能恢复过来了！河套战局结束了！和平幸福的日子不远了！这一切都是右翼将军贾宝玉带来的！一时间天朝将士们呼天抢地，欢呼胜利，唱起了嘹亮的欢快歌声！

    “这下子没有疑问了！贾将军真是好大的本事，以一军之力，亡二十万之师，以一人之力，灭二十万之粮草，使狼人全军覆没，弹尽粮绝，想必不日贾将军会亲自提耶律雄博的人头过来。如此我等可以去支援河西了，你们右翼军不用怕，本王定会秉公办理，把贾将军的功劳一字不漏地申报朝廷！”水溶深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做出了承诺，柳湘莲等人松了气，史湘云恍若未闻，她可是知道贾宝玉生死未卜，目光痴呆地望着漫天的火焰，在雪夜里呼啦啦飘荡，仿佛在燃烧着她那颗火红的心。

    百里炎宇好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不过事已至此，水溶做了主，他就别想捞到功劳了，贾宝玉太危险了，百里炎宇心中暗暗盘算，贾宝玉若还活着，待得到了河西，千万不能让他再活一次了。冯紫英、戚建辉、蒋子宁、韩奇无不凛然，对右翼军将领们恭恭敬敬地恭喜道贺，心下无比羡慕他们跟了一个有天大本事的人，有大好前程可以拿。陈瑞文自圣武院失败之后，到得今日，对贾宝玉心服口服，他决定退出亲王派系，回去劝服齐国府的人不要和贾宝玉对敌，只有马尚家的治国府是忠心的亲王派系，不能抽身，暗自懊悔不已。

    至于柳芳，爷爷内阁首辅柳彪是柳党带头人，一切由柳彪做主，而柳彪向来是实干派，柳芳心想爷爷保贾宝玉的可能性很大，柳党和亲王派系并不怎么亲密，因此柳芳看了看遍地白骨，再看看漫天火焰，恐惧感一生出来，忽然想到那天呵斥贾宝玉时，他如果翻出底牌谋害自己……想想就不寒而栗，柳芳打定了主意要退出与百里炎宇的合作。

    天朝大军欢呼回归九原城，水溶立即提笔上书，切切实实地写完了河套战局的全程经过，大力宣扬贾宝玉的智勇双全、文韬武略，以一人一军之力大败耶律雄博、耶律雄奴和阿尔博特。云衣裳不解，提出疑问，贾宝玉还没有回来呢？主公为何不自揽功劳？水溶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沉重地解释贾宝玉的手段实力已经威胁到了自己，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皇帝和朝廷诸公如果不傻，就会再捧贾宝玉到河西，又有百里炎宇掣肘，这个威胁自可除去，云衣裳才恍然大悟。

    水溶派了人八百里加急传信朝廷，几天之后，贾宝玉还是没有回来，与别人的勾心斗角不同，史湘云和晴雯两名女子站在九原箭楼上，望穿秋水，目光凝视着西北方向。史湘云知道贾宝玉的情况很凶险，表面上只得强颜欢笑，害怕乱了军心，晴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红着眼圈坐在城墙上等待着，她一个人无依无靠，孤苦伶仃，唯一有亲戚关系的吴贵和他老婆灯姑娘是不会管她死活的，倘若失去了这个主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两个人在这里盼啊盼……

    消息经过了无数道驿站，换了不知多少马匹，几乎累死了传信员，等传回京城，朝野震动！天下震动！贾宝玉的盖世英雄之名，传遍四方！而且柳湘莲是戏子游侠出身，把贾宝玉首战定九原、二战定大青、三战定狼山的故事写成戏文，传唱中北，英雄的故事当然需要美女来衬托了，是以女将史湘云穿凿附会地成了贾宝玉的红颜知己，一时间沸腾长安！

    “经内阁、兵部、吏部拟定的奏折，朕已经准了！不想贾家宝玉如此了得！竟完全超越荣宁二公，贾卿即日启程，朕钦点你为钦差、并书记官协助贾宝玉，赶往河西，嘉峪关乃是天下第一雄关，是西北第一门户，万万不容有失！”皇帝百里天穹汇合一干军机要员在乾清宫中商议，内阁在天朝实际上是军机处，皇帝掌握了差不多一半的权力，这和百里天穹裁掉翰林院一样，是为了中央集权。翰林院本来是一处吟诗作对的清净场所，而后演变成天下官员皆出翰林院的局面，百里天穹岂能容忍一家独大，所以有了圣文院和圣武院。最终拟定了奏折，百里天穹赶去后宫，四五十岁的他依旧精神焕发，眸子含着诡谲的笑意，贾府在他是皇子的时候拂逆了他！公然保举大皇子！以前是囿于众人之口不敢动他们！现在却是死定了！

    “爱妃！你有一个好弟弟啊！”百里天穹行到御花园一处道路曲折之地，荷叶漂浮的池塘旁边的露台，贤德妃一身珠光宝气在那里喂鱼，百里天穹似笑非笑，令得她惶恐不安。

    “陛下过誉了，臣妾那弟弟从小不懂事，对了陛下，家中已建省亲别墅，臣妾之父上书请求多日，不知陛下何日准臣妾省亲呢？”贤德妃贾元春和周围丫鬟娉娉婷婷地行礼，贾元春早知道弟弟贾宝玉的辉煌战绩，也知道皇上猜忌贾家，急忙转了话题，不想让他看出端倪。

    “爱妃太过于谦虚了，若是从小不懂事，怎能立下滔天战功。朕知道爱妃念家心切，这样吧，等贾卿凯旋归来，朕就准了，岂不是双喜临门？”百里天穹哈哈大笑几声便走了，贾元春不安地起身，对贴身丫鬟抱琴耳语几句，让她去找内务府二太监夏守忠。

    皇帝钦点的那位钦差正是贾化贾雨村，贾雨村荣升大司马、协理军机参赞朝政，相当于副宰相，领旨以后和柳彪等人相告而别，这份军机奏折乃是柳彪联合柳党之人所拟，柳彪相当于正宰相，因此贾雨村客客气气地出来，汇合京营节度使王子腾、柳党的杨随风、左蓝等人到六部衙门恭贺贾政“虎父无犬子”，贾政当晚设宴款待贾雨村，很是高兴的样子，次日贾雨村便赶赴九原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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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击石燕鸣

﻿    抱琴到内务府问讯夏守忠，夏守忠是内务府二太监，半个当家人，内务府管理皇家内务、天下六分赋税、军机奏折的审定批阅，权力颇大，为内廷之首。而夏守忠之所以和贾元春熟识、互帮互助，在于两人当初都陪伴在太子也就是大皇子身边。贾元春因为贤孝才德入选宫中女吏，陪伴在当时的太子百里溪的东宫之内，实际上是太子侍读，只是一个女人不好得拟定官名罢了。夏守忠那时并不待见，故而神武门之变后，贾元春把他要了过来当亲信，那时贾元春摇身一变成了后宫掌管典仪的女尚书，夏守忠觉得有门跟了过来，且夏守忠也争气，成了内务府二太监，不想贾元春更争气，因为当时得侍东宫，知晓了秦可卿的内幕，告发之后再摇身一变成了皇贵妃。

    所以两人不但是如今后宫的一大势力，而且相辅相成，略无参商，夏守忠不敢隐瞒，大太监戴权暗地里收了忠顺王的贿赂，是隐藏的亲王派系，只好把亲王派系的谋划告知，抱琴回了，贾元春在暖阁之中沉思半晌，修书一封，又叫抱琴传给夏守忠，让他帮忙送到千里之外的贾宝玉手中。后宫宫女有不少终身踏不出皇宫半步的，她也只能假手内廷之人。

    “宝玉，姐姐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望你平安归来！”贾元春伸出双手默默祈福，起身走动，云鬓花颜金步摇，好一张倾国倾城、雍容华贵的妩媚脸庞。

    “辽东有镇国公牛清和儿子牛继宗，狼人进不得半步，不想河套战局进展得如此迅速，不管贾宝玉用的是什么手段，什么方法，成王败寇，赢了他就是个人才！他就是个众望所归、众口铄金的英雄！对于这种人，首先自然尝试拉拢，当日贾府不从本王，也不从陛下，奈何奈何，到了今日被完全架空，空留了一个勋贵世家的壳子！若他不从本王，第一再送一份财物给戴权，截断他的粮草！第二修书与我儿便宜行事，第三吩咐长安节度使云光使绊子！具体怎么做，不用本王再说了吧？”忠顺王府书房，百里天啸捋了捋胡子，眯着眼睛，幕僚师爷们纷纷点头行事。百里天啸所说的长安节度使云光，正是《红楼梦》里“王熙凤弄权铁槛寺”的参与者之一，不过那个只是小事，云光卖了王子腾一个面子，顺手为之而已。谁也想不到他是百里天啸的一颗暗子。

    潘王割据的局面，前朝是防之又防，但照样有个燕王朱棣以“清君侧”出师，从北京打到南京，问鼎天下。天穹帝国不乏这种老生常谈、防不胜防的王对王，盖因建国尚早，太祖太宗们来不及，而四位皇子有三个非常出色，终于出现了自相残杀的结局，大皇子死了，另一个皇子义亲王倒了，现在忠顺王和皇帝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当日本督不过顺手为之，如何想到他就成了大气？”提督九门步兵巡捕五营统领杨随风与兵部侍郎相视苦笑，不得不承认他们当日看错了人。

    “杨提督过虑了，一则他贾宝玉既然想参军，以此挽回贾府的颓势，总有门路可走的，要说知遇之恩，也是缮国府的石光珠才有资格，二则咱们柳党之人，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陛下和忠顺王都倒了，咱们都塌不了，咱们可是关心天下的实干派啊！谁能离得了我们？”左蓝不咸不淡地坐在书办房看奏章，云淡风轻到了极致，杨提督委实佩服他这份气度，他倒是不惊恐，一个诚如左蓝所说，柳党的人轻易不会法办，朝廷派系林立，基础最厚的就是柳党了。一个还得贾宝玉站住脚再说，只是当日一个自己麾下可有可无的毛头小子，如今一回来很可能凌驾于自己之上，想想都让杨随风五味杂陈。

    “外甥此举过于树大招风了！只希望雨村能够令他悬崖勒马吧！妹夫难道毫无知觉么？”王子腾在工部衙门的屏风后面忧心忡忡地对贾政道，王子腾能够做到京城的节度使，心机手腕并不缺，不过他和贾政一样缺少了对人性的了解，今时今日的贾雨村，已经彻底蜕变成了社会的蛀虫。封建社会发展到巅峰，尤其是末期，那种侵蚀和腐蚀、机构的臃肿和唯利是图，已经是除了破而后立不能挽救的了。贾雨村早已不是知恩图报的落魄书生，而是贪赃枉法的老油条了。

    王家一脉，王熙凤父亲、王子腾、王夫人、薛姨妈是亲兄妹，贾政闻言，这个老顽固也不缺政治眼光，面对掌管京城兵马节度的最高司令员，却是恭恭敬敬地道：“舅兄有所不知，宝玉虽是我儿，然则非我所能掌控，他跳出了池塘，不再是鱼，是蛇还是龙，做父亲的无能为力，只盼他不要忘了我家的祖宗祠堂就好！”

    王子腾啼笑皆非，他这个妹夫的迂腐可是闻名六部，怪不得坐不上工部左右侍郎的官职了，此腐儒也！不懂圆滑，怎能立足官场？王子腾不信贾政的话，但是贾政不是空穴来风，他儿子的性格他略知一二，如果王夫人逼急了，贾宝玉真有可能不认祖宗。

    薛家没落，插不上嘴，也难怪薛姨妈成心想嫁薛宝钗获取家族利益，史家兄弟俩保龄侯史鼐、忠靖候史鼎干干脆脆做起了米虫，竟是不闻不问，说来也是，贾母只是史鼐史鼎的姑姑，但这一层关系越来越疏远了，联姻不能保证双方的利益长久。看看王昭君吧，再长也不过六十年，何况是他们这种中等家族呢。

    “大老爷是花天酒地穷疯了！大太太是捞银子捞疯了，一毛不拔铁公鸡，把好好一个金桂花柳、金枝玉叶的二小姐嫁给了巡检司的狗屁指挥孙大人！那孙绍祖是不把女人当人看的，可苦了咱们的迎春姑娘！”荣国府和宁国府之间一墙之隔的地方，容颜妩媚的王熙凤带着女儿贾巧和不满一岁的儿子拿铁锤敲打墙壁，她们听说了贾宝玉大胜之后还要出关，是以几位夫人来这里“击石燕鸣”。

    所谓击石燕鸣，相传是古时有一对燕子筑巢于嘉峪关柔远门内。一日清早，两燕飞出关，日暮时，雌燕先飞回来，等到雄燕飞回，关门已闭，不能入关，遂悲鸣触墙而死，为此雌燕悲痛欲绝，不时发出“啾啾”燕鸣声，一直悲鸣到死。死后其灵不散，每到有人以石击墙，就发出“啾啾”燕鸣声，向人倾诉。古时，人们把在嘉峪关内能听到燕鸣声视为吉祥之声，将军出关征战时，夫人就击墙祈祝。一身碎花裙的尤氏敲打了几下，理了理头发道：“你呀！这么啰嗦唠叨不如使个法儿救救迎春，省得留给宝玉一堆烂摊子！别说人家，你自己和宝玉偷偷生的儿子还要放在我这里领养，莫不如你再回金陵一趟，去那里放养好了！”

    “哎哟哟！还有脸说我，那个四小姐是怎么对你这个亲大嫂子冷眼白眼的？不是我使法子，她能回来跟你住？”王熙凤促狭道。

    尤二姐累出了一身汗，羡慕地看着王熙凤有一儿一女，插嘴柔声道：“省亲别墅建好了，宫里的娘娘不回来，再美不胜收的景色我们见不着。我等妾身默默为夫君祈福，夫君不回来，只盼他能收到我们的书信，凤姐姐你这么老辣，偷偷生了儿子没个男人在，还不是哭了？依我看，防女人不是首要的，没了林姑娘和薛姑娘，夫君还有史姑娘和晴雯丫头呢。咱们应该齐心协力，凤姐姐手腕是极强的，太太肯定拗不过你，妾身们如若把家里打得井井有条，夫君肯定会开心的，也就会更疼我们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就只有尤二姐姐和我是知音。”袭人温顺地点了点头，王熙凤眼睛瞬间红了，片刻大家相视一笑，互相牵着手点点头，似乎一下子又达成了某种协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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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一将功成万骨枯

﻿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是我大意了，想不到让你独霸了天狼雾雷和玄冰寒火，也好，你既然能炼化它们，那就是无可否认的天命之子。待你齐集八雷九火十神器，应该可以成为主公最强力的臂膀，贾宝玉，我们都小瞧了你！”冰雪王朝狼人大祭司、国师花想容撕掉了黑色面纱，美丽的容颜之下，樱唇边有点点血迹，她步伐虚浮，远远和贾宝玉隔了一段距离，狼山的雾气尚且没有消散，这名女子身处其中有些朦胧之意。只是所有帐篷、粮草、狼人军队毁之一旦，尸横遍野，硝烟弥漫，更增添了几分肃杀冷酷之感。

    “承让承让！更让我意外的是，你们听雨楼向来以杀手自居，阁下贵为听雨楼十二金牌杀手之首，能立足京城，和皇家有染，让他们为你撑腰无可厚非，情有可原。只是你们何日成了北静王的门下走狗？而且，你们两面三刀不说，蓄意挑起两国争端，使天下黎民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居心何在？再者，不择手段地吸人鲜血，恐怕也是你们的目的之一吧？可笑水溶与我结拜兄弟，却处处算计于我！这种兄弟，不要也罢！”贾宝玉手提耶律雄博的人头，冷笑连连，他和花想容见过一面的，不过今天可谓意外之至。

    花想容处处都是居中穿针引线、牵线搭桥的人物，在皇家和水溶之间是这样，在天穹帝国和冰雪王朝之间是这样，如果波及亿万生灵的两国战争，仅仅是他们的挑拨离间，那他们究竟有何图谋？竟然能把天下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如此布局委实令人遍体生寒。

    “你敢侮辱主公？再说一句，别以为我杀不了你！”花想容声色俱厉，一步步地拉近距离，黑色纱裙在冷风中肆意摇摆，所有计划都是为了水溶神功的突飞猛进，最终以绝世武力一统天下，而在其中贾宝玉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变数，因为他可以融合八雷九火十神器，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是异世界的穿越者独有的，花想容可能不清楚贾宝玉是穿越人士，但他只要知道贾宝玉这个人合作则可以有一大助力，譬如此次天朝与狼人的战争，没有贾宝玉是不会死这么多人的。为敌则是一大祸害，在没有得到水溶的准确意图之前，花想容聪明地选择冷眼旁观，几十万人死去也不会眨一下眼睛，这是虚空境高手的她没有对其痛下杀手的原因之一。

    “笑话！听雨楼主，你以为我看不清眼前的局势吗？虽然我不明白你究竟以何种手段召唤天狼雾雷和玄冰寒火，但我知道你不能控制它们。趁你施法的瞬间，我耗费无数精血融合太阴月火，烧了敌人粮草，烧了整片狼山，杀了耶律雄博，而后费尽千辛万苦、历经九死一生偷偷融合了它们。我内功不及你，但是举世之间没有一个人像我一样，外功可以无止境增长，又有五大神物护身。第一，你和百里炎宇差不多，强行召唤天地神物，被我打断，遭受了不小的创伤。第二，受伤的你，最多和外功增强的我打成平手，我有补天石的生命之力恢复，有太阴月火焚烧，有玄冰寒火冻结，有九耀星雷击打，有天狼雾雷迷惑视线，试问我如果要逃跑，你能奈我何？”贾宝玉放声狂笑，丝毫不怕眼前这尊杀神。

    花想容愣了愣神，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她这种人没有道理可讲，也不会轻易为情绪所左右。听雨楼但凡名列十二金牌杀手的，俱是满手血腥，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她们忠于水溶，那是他给了她们另一个新生，十二人从小要么是孤苦伶仃之人，要么有莫大冤屈，要么有血海深仇，她们从来不信任官家，官家反而是她们的仇人。在从小孩子变成大姑娘的一段历程里，她们个个过着炼狱般的生活，最终练就了冷血无情的本事。最不缺乏的就是冷静，花想容乃此中翘楚，如何不明白当前的局势，冷哼一声道：“你走吧！今天算你走运！战争还没有完，我们会再见面的！下次我想看看你的表情还会不会如此张狂！”

    她准备拂袖而去，事实与贾宝玉所料不差，她已经没有能力留下他了。贾宝玉也正想转身，忽然心中一动，花想容？听雨楼不是还有一个云衣裳吗？云想衣裳花想容？秦可卿临走前给他的手帕信物不正是有这么一句话吗？贾宝玉道：“花想容，你知不知道太虚幻境在什么地方？”

    “太虚幻境？”花想容脚步停了停，但没有回头，笑了笑，加快了步伐，倏地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清冷的声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贾宝玉摇了摇头，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喜欢打哑谜，与秦可卿近乎于君子之交淡如水，只是随意问问罢了。他抖了抖红色的将军大氅，一路折回，入目尽是遍地狼烟，月色下乌鸦呱呱呱地叫，在啄食狼人的尸体。贾宝玉步伐虽快，但目光痴痴呆呆的，狼山的粮草和几万异族人，是他用太阴月火融合自身血液一举断送了的，他现在的微末内力不足以发挥太阴月火的全部威力，后来经过研究，偶然发现他的血液有此功效，能让火焰更猛更裂，整座狼山已经被自己烧成了荒芜的不毛之地。

    “烽火然不息，征战无已时。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乌鸢啄人肠，衔飞上挂枯树枝。士卒涂草莽，将军空尔为。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贾宝玉再翻越过那片被夷为平地的大峡谷，也是自己的杰作，他神色极为复杂，料想不久之后狼人会唱着苍凉的悲歌唱响漠北，亡我大青山，使我六畜无声息，失我北狼山，使我妇女无颜色……于自己的国家，他是英雄，于草原民族，他是最仇恨最可怕的魔鬼，于水溶一派，他是一颗被利用的可怜的棋子……许多年后，贾宝玉依然忘不了天穹十六年的这一幕，这一年，哀鸿遍野，尸山血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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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征西大元帅

﻿    “湘云、晴雯、石世叔、柳弟妹、倪泼皮……他们都在啊……”站在南阴山脚下的破窑洞口，眼前一片宽敞的大草原，马儿欢快地在扬蹄，在岸上啃食牧草，年仅十六岁的年轻将领贾宝玉，右手一把饮了无数鲜血而显得寒意森森的轩辕剑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一身风尘仆仆，战靴破烂不堪，左手又提着一颗人头。看到数万大军静默无声地在那里迎接他，作孽的刽子手，狼人心目中的魔鬼一步步地迎了上去，在他的一生当中，从未有一刻心思复杂到了极致，保护家族的使命，家国情怀，同胞血债，夕阳下他的背影很疲惫。红色的大氅在夕阳和敌人鲜血的渲染下更红了，同胞们的眼神告诉他这是对的，这是对的，更像是自己安慰自己，到底又是一颗近乡情怯的心。

    “二哥哥！”史湘云率先忍不住飞鸟投林般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双臂，泪水扑簌簌地下，回想当初那种险地，那等诡异的情形，如今还能见面，真如梦幻一般。

    “没事，瓦罐难离井口破，将军难免阵前亡，就是我死了，也没什么新奇的，打仗嘛！谁没有个意外！”贾宝玉用手袖擦了擦她吹弹可破的脸上的泪珠，早已掩饰了其他诸般复杂的心绪，后面人山人海一片欢呼声，右翼大军们饱含着激动的泪水，欢迎他们的将军凯旋归来，自然无人介意眼前的景象，英雄美人，本是正常的事情。史湘云脸红得发烫，退了几步，贾宝玉又看到眼睛哭得红肿的晴雯，垂着头，尖尖的下巴招人喜爱，难免又过去拥抱那曼妙的身姿。

    “二爷就会欺负我！”晴雯口上不饶人，心中却是羞喜一番：耶！我赢了耶！只是那具好几天不见的身体有些汗臭，嗯，臭死了，接着贾宝玉被士兵们抛上高空，晴雯一时觉得空落落的，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挨着史湘云蛾眉倒蹙，抱怨几句，差一点就要破口大骂了。很快欢呼声停止下来，贾宝玉拍了拍石光珠、柳湘莲、倪二的肩膀，眼神微微碰撞，那默默注视的瞬间，男人战友，并肩作战的人皆各自领会了一份微妙的意境，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贾宝玉一马当先，率领浩浩荡荡的大军回到九原，城中百姓夹道欢迎自不必说，北城一开，大司马、协理军机参赞朝政、兵部尚书、钦差大臣贾雨村抹了抹胡子，眯着眼睛，后面水溶、百里炎宇俱在等候。司徒、司空、司马是最早的“三公”，后来的太师、太傅、太保也称“三公”，并没有准确的概念，司徒管民政，司空管建设，司马管军马，贾雨村从浙江湖州一介落魄世家的穷苦人士走到今天，可谓不世传奇、一代人杰，当然不包括人品问题。贾雨村咳了咳，严肃道：“圣旨到！请右翼先锋将领贾宝玉接旨！”

    “圣旨？”贾宝玉略微犹豫，双膝跪地。

    贾雨村满意地点点头，他还怕此人桀骜不驯，拿的起放的下自然是最好了，贾雨村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征右翼将军贾宝玉骁勇善战，退敌于阴山之外，建不世之奇功……今特封为征西大元帅，全权处理河西战局并陕甘宁节度之兵马、祁连丹山马场、嘉峪关游击将军府兵……望卿打通河西之走廊，灭狼人之冰宫……钦此，天穹十六年四月十六。”

    “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贾宝玉不动声色领了旨，三军震天般欢呼，水溶微微一笑，百里炎宇冷冷一哼，贾雨村摆足了官架子，忽然换了热情洋溢的笑容，寒暄道：“贾元帅！可喜可贺啊！本官添为征西书记官，以后有事还请元帅大人与我商量商量，斟酌行事！”

    “尚书大人过誉了！在下该恭喜大人平步青云、位极人臣才是，另，战事非一人之力可成，本应集思广益，众志成城，兵之利，在兵不在器，在下一介武夫，自会听大人的战略便宜行事！”贾宝玉也如遇到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与贾雨村恭维几句，然后几人无耻、虚伪地在郡守衙门进行了一场庆功宴，幸好皇帝老儿明白飞鸟未尽，不宜先藏良弓，否则就会出现一场“朱元璋火烧庆功楼”了。

    贾雨村添为书记官，不但是钦差大臣，而且是军机要员，皇帝耳目，无疑是监视与左右贾宝玉的人，贾宝玉在宴席上观他处处以身份自居，心里苦笑，岂不明白此人断不会浪子回头金不换，几年前一番曲意劝解，对没有主意的父亲贾政还有效果，对贾雨村就不行了，他已经彻底沦为封建官僚，倒是让贾宝玉可惜，这样的升官天才，要是站在自己一方就好了。与水溶的关系开始变得不冷不淡，与百里炎宇更是夹枪带棒了，这一回来了身份互换，水溶尚且淡然处之，百里炎宇表面却不情不愿的。

    随后大军休整了三天，期中百里炎宇几番变相拉拢水溶，百里炎宇已经收到了忠顺王百里天啸的来信，果断对贾宝玉采取了击杀政策，双方关系不可转圜，拉拢贾宝玉是不可能的，而水溶直接对百里炎宇不屑一顾，让他咬牙暗恨，百里炎宇不放心，再修书嘱咐了长安节度使云光。此次征西，陕甘宁的兵马十分重要，尤其是祁连山的丹山马场，可谓天朝最雄厚的兵马之力，丹山马场乃是汉朝霍去病破雄奴时所建立，以现代的眼光来看，是最早的国有企业，而云光经过忠顺王暗中斡旋，已经成了陕甘宁兵马的最高长官，擢三省总督。

    贾宝玉上任征西大元帅，三天时间大多数和贾雨村、水溶、百里炎宇、冯紫英、戚建辉、蒋子宁、韩奇等人密议，另外整合了三军十多万兵马，最终一致通过的战略是：百里炎宇、水溶兵分两路，百里炎宇挥师漠北，扰乱草原民族的重要大后方，以期辽东战局得到缓和，更有瓦解敌方士气的作用，之后再转战河西。水溶用兵沉稳，坐镇九原，防止阴山再度失守，并发动民壮修长城、筑功德碑。贾宝玉直通河西走廊，调动陕甘宁兵力，直接绕过嘉峪关，打敌人的首都也是敌人的屁股西北冰宫，达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几方商议完毕，贾雨村首肯，大军便各自分散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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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月牙泉畔史湘云

﻿    翻越贺兰山、沙坡头，跨越黄河，辗转千里，到达河西走廊东部乌鞘岭，两岸山势在此骤缩，狂风呼啸，雪花飘飘，五万大军在斜坡上安营扎寨，打野兽烧烤，贾宝玉站在雪岭之上，遥望祁连山俊秀苍茫，如天河滚滚而来，祁连山的名字来源于雄奴，“祁连”谓之“天”，“祁连山”就是天山，唐代诗人李太白《关山月》“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指的正是此地。在降水量极少的西北地区，祁连山的冰川融化为水，对草原民族的农业牧草有灌溉之功，祁连山对游牧民族的神圣不亚于长白山对女真族的神圣。眼下最艰难的问题是，此地地势处于华夏海拔的第一阶梯与第二阶梯之间，跨越第一阶梯的山脉奇袭敌人大后方难如登天，君不见张骞出使西域宁愿被匈奴羁押十年也要过河西走廊么？

    “国难当头！内讧不断！这可恶的云光一再戏弄本帅！三省会盟之军停留在长安按兵不动，丹山马场调往北而不往西，贼子欺我也！”贾宝玉愤怒无比地拧碎了河西走廊的地图，纸片和雪花一起在乌鞘岭飘扬直下，他拳头捏得咔嚓作响。

    “陕甘宁兵力不动，河西战局堪忧，本官委实爱莫能助，虽有大司马之职权，然钦差之责只在河西，不在陕甘宁，此举明显是亲王派系有意为之，盖因元帅大人不亲近他们的缘故。当下唯有两条路，其一班师回朝，陛下断无责备之举，其二孤军奋战，元帅大人将面对森扎尔珲和其他三位将军王的拼命反击，冰雪王朝临时组织的兵力达三十万，失了河套，他们准备一举拿下河西，打开联通中原的西北门户，我等五万人无异于以卵击石，胜算……极低！”贾雨村在旁边分析道。

    “班师回朝？我有何脸面去见父老乡亲？陛下不乏雄才大略之能，河西走廊历来被化为中原版图，嘉峪关一旦失守，尚书大人难道不明白个中后果吗？哪怕只有五万人，本帅也会拼一拼！今日死去的可能是他们五万个！来日死去的将会不计其数！穷人有卖子为食的无奈，富人有利益纠纷的悲凉，此刻由我来做出选择，我仍旧会挺进西北！绝不妥协！”贾宝玉微微扬了扬眉毛。

    “阴山的大胜……可以重复吗？”贾雨村悠然问道，他希望贾宝玉再次依靠个人的神秘力量大胜森扎尔珲的三十万大军，倘若这个局面由他来选择，贾雨村会毫不犹豫地退兵，为官多年，他已经摸透了明哲保身之道。外有百里炎宇、云光阴奉阳违，内有忠顺王、戴权狼狈为奸，还有陛下的猜忌，掣肘重重，再威风不过是岳武穆喋血风波亭的下场罢了。但是贾宝玉的选择和他截然相反，贾雨村不但在乎妻子儿女，也在乎自己的乌纱帽，几年前一游金陵某处破庙，那副对联说“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当时他不以为意，至今却大有感触，当年的手伸得太长，现在想回头已经没有路了。难怪戏文里常说“负心都是读书人”，贾雨村徘徊在羁旅途中，心绪很是复杂。

    “不可以！那次只是巧合罢了！若要奠定我朝百年之霸业，重在养兵练兵，假如所有人都寄希望于我的一人之力，现在还好，十年后，百年后，他们怎么办呢？”贾宝玉断然拒绝了这个提议，连续掌控了补天石、太阴月火、九耀星雷、天狼雾雷、玄冰寒火之后，《混沌炼体诀》进展到了冥月体大成的境界，就像星辰体可以发挥九天星耀一样，冥月体也有一招叫做大月罩天网，融合自身血液威力应该很大，因为那些神物认他为主，所以融合血液相得益彰。然则一来对自己伤害甚大，上次火烧狼山就让他元气大伤，不宜轻易动用。二来从战略高度出发，士兵最需要磨炼，而不是每次都靠他一个人，那样才能长久保住西北门户，使中原将士不再羸弱。

    “元帅大人，末将倪二愿意请兵驻守嘉峪关，狼人的十位将军皆封王，耶律雄博、耶律雄奴、阿尔博特被元帅斩首，另有三位在辽东战局，有小王爷协助镇国公，应该没有问题。森扎尔珲屯兵冰宫之外，直指敦煌，剩下的三位狼人将军有很大可能分兵袭击嘉峪关，而陕甘宁兵力暂时调不动，仅凭游击将军府兵的力量，是守不住的！还望大人三思而后行！”倪二面带桀骜之色，在雪岭上单膝跪地，四面的风雪吹得他耳根子通红。

    “嘉峪关确实重要……不过你一人过去我不太放心，这样，你和柳湘莲各领一万兵马协助那里的游击将军，即刻启程吧！”贾宝玉斟酌一会，倪二大喜过望地拜谢，之后与柳湘莲率领两万兵马北上，贾宝玉缓缓松开了捏紧的拳头，大雪停了，夜风反而更加剧烈。作为一个掌管数万人的上位者，重要属下的一举一动他没用猜忌的心思去提防，但他们的性子、行事风格却了如指掌，就说倪二，泼皮流氓出身，讲义气，会武功，倪二家有妻子儿女，吃喝嫖赌却样样精通，不过小户人家更放不下家里的事情，更在乎衣锦还乡，荣耀乡里。倪二跟他几年，见识到了如今的大场面，心思也在慢慢转变，恐怕连倪二自己也不知道，贾宝玉看得分明，倪二或许还有“仗义半从屠狗辈”的性子，但是建功立业、加官封爵的野心在不停地滋长。

    而且常听玉北冥汇报，他近来倚仗自己的友谊，颇为骄横跋扈，部下有不少人怨声载道，故而让这么一个性子急躁的人做大事，贾宝玉不放心，派了柳湘莲协助，除了监视之意，贾宝玉存了下策：倘若后方的袭击不成功，只能固守嘉峪关。贾雨村翻开书简，默默记下了一些事情，他比较惜命，也力劝进入关城做缩头乌龟，至于贾宝玉对其部下的吩咐命令，竟如视而不见一般。如此这般，次日启程，贾宝玉领人爬雪山、过草地，行军路程据贾雨村估算，不下三千里，待穿越敦煌大沙漠，果然迎头遇上了狼人一位名为浑邪的将军，浑邪对此天降奇兵大惊失色，双方大战，浑邪败走回了冰宫。

    至此贾宝玉扬眉剑出鞘，命石光珠驻扎敦煌，自己和史湘云退到鸣沙山，与嘉峪关首尾接应。森扎尔珲和另外两个将领在攻打嘉峪关，无暇顾及，分身乏术，他们才有了几天休整时间。一松弛下来，无人不觉疲惫，史湘云连日行军打仗浑身难受，往娘娘庙换下军装，拿了女子衣服到鸣沙山下的月牙泉沐浴，贾宝玉交战浑邪，正口干舌燥，突然见到沙漠泉水，掀开芦苇蹲下，用手捧起清泉喝了几口，不想下一刻湖中传来一声惊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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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同洗同洗

﻿    清风徐来，湖面皱起一汪青泓，月牙泉中的轮藻、眼子草随波荡漾，南面是一片芦苇丛，贾宝玉揩了揩嘴唇的水珠，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愕然愣住……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个声音正是在沐浴的史湘云所发，他们一行大军从狼人屁股后面打过来，狼人措手不及，浑邪为了保住都城冰宫，放弃了鸣沙山和敦煌，贾宝玉和史湘云的大军在鸣沙山以外驻守，所以风景秀丽的此地暂时没有多少人过来。他本以为狼人退走之后，月牙泉空无一人，却想不到史湘云偷偷跑到了这里，月牙泉的泉水清甜甘美，但是不远处有女人在洗澡，贾宝玉想起咽下的泉水，一张布满胡茬的脸顿时青了。

    “二哥哥……你别过来……呀！你转过身去！”史湘云身子全泡入泉水之中，刚才一声“呀”是水中的铁背鱼咬到了她的脚丫子，铁背鱼唯月牙泉独有，背部坚硬似铁，骇得她想要起身，却害怕走光，不得不深入其中。幸好月牙泉东深西浅，史湘云得以没入，微用暗劲便驱走了铁背鱼，这下子她只露出一部分，全湿的头发散乱地覆盖着头部，天鹅般的脖颈下面，两弯玉峰在水中若隐若现，随着泉水的涌动勾勒出一道迷人的沟壑，月牙泉因为地质原因，泉水从地下冒出，永不干涸，但却不会流出岸边。史湘云心里和贾宝玉一样吃惊，她也从未想到会被人撞见，脸颊旁边的七星草摇摆不定，恰如她此刻紊乱的心境。

    “你怕什么？我说这么好的泉水被你糟蹋了，罪过啊！再说我们小时候同穿过一条裤子，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哎呀，你看看，这里的泉水当真神奇，鬼斧神工，天造地设，湖水的形状像初五的月牙一般，奇哉！怪也！”贾宝玉“噗通”一声从西岸跳入，经清凉的泉水一泡，沙漠的暴热荡然无存，当真舒适至极。

    “你……你无赖！我不理你啦！”史湘云气得脸颊上升起一抹彤云，同穿一条裤子？咦！小时候还真有过，有一次他穿了贾宝玉的衣服到荣国府西跨院，贾母老远一见，连忙叫“宝玉过来”，对于贾母的老眼昏花，丫头们一时大笑。但那都是小时候了，史湘云本来生气，一想起恍惚了一下，只是笑了笑，竟也不知生气变成了撒娇的意味。

    月牙泉名副其实，宛如一弯上旬的月牙儿，远看不大，等进入其中东西距离却很有一大段，因此史湘云稍稍放下了忐忑不安的心，冷哼了一声，暗道：二哥哥平日恁地威严的一个人物，可一松懈下来，还是那个他，不过这个他似乎更好一点。

    “叫你以前不学无术了，月牙泉这么赫赫有名的地方也不知道，此泉古称沙井，因为它是沙漠第一泉水，又因为水中有铁背鱼、七星草这种专治疑难杂症、传说可以长生不老的东西，所以还叫药泉。还有一种说法，据说汉武大帝曾经在此地得到一匹天马，故而被成为渥洼池，但是这种说法已经无从考证了。”史湘云笑着解释，双手洗着青丝，由于池水够深，两人距离颇远，她就不担心走光了，但不敢浮出水面，毕竟各自都长大了，心里未免羞怯。

    “大有学问！果然大有学问！这下子可好了，我把敦煌和鸣沙山抢过来，此地当属我天朝。既然铁背鱼和七星草可以长生不老，我得多拿些回去，等会拿去做菜。”贾宝玉煞有介事地点头，边说边采集了大把七星草，这七星草也委实奇怪，晶莹剔透，仿佛蕴含着灵气，结子的形状就像北斗七星的排列，他二话不说通通丢尽补天石的储物空间里面。只是脚下的铁背鱼不安分，贾宝玉抓了几条，它们仿佛感应到了危险，四散奔逃，贾宝玉一时玩兴大起，身手敏捷地去追赶抓捕，一下子又和史湘云拉近了不少距离。

    “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史湘云暗道一声苦也，正琢磨着凭借内力与轻功跃起，突然身后的芦苇丛希希索索几声响动，传来一阵嗤嗤笑声，史湘云回头，只见晴雯躲在那里看戏一般津津有味地品味着，见史湘云发现了她，晴雯伸出剥葱似的玉指在俏脸上划了划，史湘云明白这位和袭人姐姐一般的闺蜜在羞她，顿时大囧。

    “史姑娘哪史姑娘，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么好的机会你逃跑做什么？袭人那狐媚子跟我说过，二爷一旦傻愣下来，就是防线最弱的时候，你不想想，整天行军啦，打仗啦，好不容易有几天休歇的时间，你何不将计就计？要是等今儿过去，宝玉又忙这忙那，哪里有时间啊？机会啊！这是大好的机会啊！是好朋友我才跟你说，要不然本姑娘就亲自上阵了。况且，他家里还有好几位呢。你回去更没机会，莫不如生米煮成熟饭……言尽于此，史大姑娘、史小千金、我的好闺蜜、好妹妹，你慢慢体会吧！咯咯……”晴雯捂嘴大笑，眨了眨眼睛，扬了扬尖尖的下巴。

    “我去药王洞准备一下，等会说不定二爷会被你搞得乏了，唉！我这丫头的命苦哟！”晴雯促狭似的笑了笑，转身偷偷摸摸地走了，却没有走远，而是躲到了更远的芦苇荡中。

    “枉我史湘云把你当做了好姐姐！可恶！”史湘云咬了咬牙，素手一拍水花，身子不由自主露出了半截，她却不是恨晴雯，只是心里被晴雯泼天大胆的想法震撼了，是机会么……低头一想，脸愈发红了，等抬起头来，才发现贾宝玉追铁背鱼追到了自己身边，已经近在咫尺，而自己的身姿因为激动明晃晃地露出来了呢，史湘云“啊”的一声又做了下去，脸上的彩霞仿佛能滴出水来。

    “怎么啦？你病了吗？”贾宝玉一副“疑惑”的呆滞表情，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刚才他总算看清了史湘云的上半身，由于习武的缘故，充满弹性，饱满异常，藕臂如白玉，贾宝玉心想：我以前怎么就瞎了呢？这是一个不亚于晴雯丫头的大美人啊！秀色可餐啊！边想边摸了摸下巴，那副无耻嘴脸史湘云看见恨不得踹他一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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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天当被来地当床

﻿    “啊？！没有……没有啦！”史湘云的额头被贾宝玉触碰了一下，慌忙再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小头，心里虽然不知如何是好，但是他却感觉到一股甜丝丝的暖意，想她早已蜕变成执掌一方的女将，一声令下，足以让成千上万的人冲锋陷阵，要是让那些人看到她这个羞羞答答的样子，一定会大跌眼镜，好多人还把她看做男人来着……史湘云抿了抿嘴，顾左右而言他：“云光不往西上，二哥哥何不拿出一方虎符强行调兵遣将呢？浑邪退走冰宫，咱们接下来是要直接摧毁他们的首都么？”

    “不错！目前的战略方阵依旧是围魏救赵，声东击西，我们的人数太少，只适合埋伏、游击战争，不宜硬碰硬，打他们的老巢，就是打蛇打七寸，不怕他们不重视！”贾宝玉沉吟道：“你还是太天真了，我若强行调动云光的兵马上来，他成心与我为敌，站在亲王派系一方，不是助力，而是祸害哪！哥哥告诉你，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有时候最可怕的不是狼人，而是我们的同胞！”

    “嗯！”史湘云点了点头，蓦然发现贾宝玉的眼光在肆无忌惮地浏览，虽说下面很难看清楚，但水是透明的，还是能看见胸前的部分……史湘云羞赧道：“你别看！我叫你转过身去呀！偏偏你就下来了！”

    “这有什么好忌讳的？女人生来有那么一点缘由是给男人看的嘛！再说了********，人之常情。我看你的，你也可以看我的，这不就扯平了？如果我摸了你，你再摸我就是了！”贾宝玉继续发扬大无畏的无耻精神、优良传统、高尚情操，一边品头论足，一边划过去水面，抱住了少女充满弹性的身体。

    “上面有娘娘殿、菩萨殿、药王洞、龙王宫、雷神台，供奉的是白云仙子、嫦娥仙子、东海龙王和雷神天尊，有这么多大神虎视眈眈地看着，你就不怕羞辱嫦娥？雷神发怒？龙王惊醒？咱们这样子……真的好么？”事到临头，史湘云反而不惊诧羞愤了，只是肌肤被男人抚摸，玉体瞬间僵硬下来，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翘起的嘴唇蕴含着一抹得意之色，心跳就像“嘭嘭嘭”的打鼓声一样。

    “我才不信什么雷神龙王，在我眼里，就只有一个漂亮可爱的湘云小姐。”贾宝玉怒而反驳，心里再加了一句：还有袭人、尤二姐、尤氏和王熙凤，那些都是我老婆啊，情意绵绵的家书他早已收到，只是军务繁忙，甚少有机会缅怀，只盼尽早结束这段旅程。贾宝玉一双手袭击到了史湘云胸上最敏感的部分，顿时心里一酥，暗暗诧异：湘云的这里如弹簧一般，不像我那几个老婆是棉花般的柔软，果然生命在于运动，习武的湘云弹性实在太惊人了些。

    “可是，我……人家不想在水里，不然让人看见怎生是好？”史湘云一听心里大喜，世界上没有几个女人忍受得了糖衣炮弹的狂轰滥炸，尤其最爱听甜言蜜语的鬼话，史湘云扬起了脖子，鲜艳欲滴的樱唇对准了他，这一刻的大胆和勇气令人侧目而视。

    “这又算个什么？我家湘云聪明绝顶，出口成章，可不是聪明绝顶么？你想想，天做被地做床，我当新郎你当娘，更有月牙泉和鸣沙山相映成趣，依山傍水，芦苇池塘，塘里有鱼，可不是鱼水之欢么？你看，连老天爷都站在我们这一边，要是有人看见了，你我何许人也！他们也会当做看不见的。”贾宝玉嘴上邪恶地教唆，手上可不曾消停，史湘云处子之身，初次接受男人的抚慰，顿时娇喘连连，再一听他的话，性情里天真烂漫的一面显现出来，不由自主被他的歪理折服了。这姑娘胆儿也正，少了很多闺阁儿女闷骚型的羞羞答答，竟首先吻上了对方。

    贾宝玉脑海“轰隆隆”的一震，暗道：孺子可教也！这一下正是干柴烈火好做饭，表兄表妹好做亲，一个饥渴了两年有余，《混沌炼体诀》属于阳刚路线，是以阳气颇重，火线一旦点燃，爆炸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一个守身如玉一十四五载，参军入伍，暗怀情根，这把火不着才是咄咄怪事。但是贾宝玉忍耐力很强，要不然就不符合补天石认主三大条件之一的“大毅力”，因此意识略微清明之后，感湘云一片痴情，动作温柔下来，慢悠悠地用手梳理着湿润的青丝，终于到了受不了的时刻，那片热吻才分开，他的手一路探到了湘云的小腹以下。

    “这里真的行吗？”史湘云媚眼含春，这种暴露的野战她真没有安全感，贝齿轻咬红唇，发情的雌性最容易刺激雄性，贾宝玉摸到了她腿根的幽径，龙王大人早已翱翔九天，对准两片鲜艳粉白的花瓣，扶住她的玉背便坐了下去。

    “啊！你好坏！”史湘云一声娇呼，苗条有力的身姿扬起水面，贾宝玉笑道：“这样难道不行么？”

    史湘云干脆咬碎银牙，闭上眼睛不说话，月牙泉水波荡漾，本来平平无奇的水面却是波涛汹涌，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惊得水里的铁背鱼纷纷跳跃，再临空一个翻转潜向更深的水底，果然与这愉悦欢快的一幕相映成趣。史湘云的身体不停不断地一次次上升，又一次次下降，两抹乳白的水蜜桃轻轻拍打着水面，倔强坚强的她始终未曾吭声。贾宝玉只觉得滚烫如油，美妙滋味流连忘返，许久之后，史湘云撒娇似的道：“二哥哥，在水里……人家好难受呢！”

    “那好！咱们去芦苇丛中。”不仅她难受，这个角度自己也挺费力的，贾宝玉抱她上岸，滚在一片芦苇荡里，嘶吼几声，横冲直撞，玉人的玉臂搂住他的肩膀，大胆的秀目直勾勾盯住上面的身影，仿佛要把这一幕牢牢烙印在心田，一抹淡淡的血液染红了她的腿部，洁白的脚踝两两分开。纵使身体结实，也被芦苇茎杆、被身上男人的奋力冲击而出现了几道淤青，喘息越来越剧烈，两人心有所感，紧紧缠绵在一起，两道身躯因为达到巅峰而在欢快剧烈的颤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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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不要不要……

﻿    花间词派鼻祖、唐代诗人温庭筠《利州南渡》有一联说“数丛莎草群鸥起，半顷江田一鹭飞”，实在点到为止地描绘出了一幅山水泼墨，而此时此刻的月牙泉畔，其景色秀丽、春光旖旎，比之利州有过之而无不及，史湘云一身疲惫慵懒，穿戴好了女儿装，那是贾宝玉一折不扣地为她穿上的，她靠在贾宝玉的肩膀上，一脸幸福之情，大方爽朗的她深知做二哥哥的女人是心中最想要的，也是最能接受的，不然另一个结局令人恻隐，恰如《红楼梦》一曲《乐中悲》：襁褓中，父母叹双亡。纵居那绮罗丛，谁知娇养？幸生来，英豪阔大宽宏量，从未将儿女私情略萦心上。好一似，霁月光风耀玉堂。厮配得才貌仙郎，博得个地久天长，准折得幼年时坎坷形状。终久是云散高唐，水涸湘江。这是尘寰中消长数应当，何必枉悲伤！

    史湘云虽然不能预知未来，但寄托在父母双亡的史家侯府悲苦孤伶，一切改变的开始与过程都是她青梅竹马的二哥哥与她并肩作战、大漠孤烟萌芽的，史湘云欢笑道：“二哥哥！湘云真的很幸福！你看你看！天上的那弯明月，好像月牙泉的形状一样！果然老天也在祝福我们呢！”

    “是啊！此情此景，令人心旷神怡！”贾宝玉和她一起抬头仰望上旬月，对比泉水，天人合一，湖面平平静静，是一道弯弯的月牙儿，铁背鱼欢快畅游，七星草随波逐流，芦苇荡在风中摇摆，北面的宏伟建筑反射着月光，四周高矮不一的鸣沙山静谧安详。两人观望千古奇观，柔情默默地对视一眼，轻轻地笑了，不约而同都想把时间静止在这一刻，希望滚滚长河似的历史不被淹没，希望处处戈壁的大漠哪里都有一弯甘美的月牙泉，希望做一对铁背鱼游到天涯海角，地老天荒。

    “二哥哥你又没话说了，我记得史书记载，自汉朝以来，月泉晓澈就是敦煌八景之一，今日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尤其是……不枉来世上走一遭了。”史湘云脸红如云，贾宝玉搂着她，她不由自主说了这么一句，其实史书记载有真有假，据说汉朝元鼎四年（公元前113年），汉武帝得天马于渥洼池中，后人见月牙泉奇特，就把月牙泉认做渥洼池，增添了一抹神秘色彩，事实究竟是不是这样，也很难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史湘云说不枉来世上走一遭，贾宝玉却心中一动，根据甄士隐的只言片语，他知道金陵十二钗绝非寻常，来日指不定会有大事发生在她们身上，其中有好几个是自己的老婆啊！贾宝玉心中一紧，轻声道：“湘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提前告诉我。”

    “嗯。”史湘云甜甜地一笑，浑然不知他的真正意图，秦可卿是前世意识最先觉醒恢复的一个，其他十一个包括史湘云、包括正册副册的女子，因为道行的缘故，往往后知后觉，史湘云说出这么一句话，完全没经过思考，就是下意识的。足以见得这些要么是绛珠草，要么是海棠芙蓉蜕变而来的女子，在曹雪芹笔下所言非虚，至少在贾宝玉亲眼目睹的世界里，从太虚幻境出来的幕后背景，不仅仅是给他们增添神秘色彩那么简单，也不仅仅是曹雪芹寄托家族史那么纯粹。都说《红楼梦》是曹雪芹的家族史，这种说法是不够准确的，既然是一本艺术结晶，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有些人是曹雪芹见过的，而有些人是靠艺术手法加工出来的，所以只能说是有家族史性的特点，譬如林黛玉与董小宛，对比之下，十个显著特征中有八九个相似，不得不说是一个有力的佐证了。

    贾宝玉坏坏地笑了，经过雨露滋润的史湘云更像一棵妩媚鲜艳的海棠花，就连她喜欢穿的衣服也是海棠色的，尽管有些无奈她很多时候的没心没肺，但简单就是一种很多人求之不得的快乐，贾宝玉在她琼鼻上捏了一下，双手不由自主按住了先前肆意蹂躏的娇小蓓蕾。史湘云垂头，轻声道：“不要……二哥哥，小妹这是第一次，人家受不了了呢！”

    “傻丫头！不管你是海棠还是莲花，二哥哥都舍不得你饱受摧残，我这是与你增进长久的友谊交流，保持新鲜，懂不懂？”贾宝玉义正言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掩饰了自己的色急和意犹未尽，史湘云扬起妩媚的脸庞，喜得心花怒放，一头青丝垂在地上，他可不知道眼前男人开始了蠢蠢欲动，一味地抱紧那温暖的怀抱。贾宝玉为自己的无耻老脸一红，拍了拍她的香肩，暗道：惭愧！惭愧！等月色更明艳了，两人手牵手走上岸，史湘云一路活泼开朗地跳跃，不时回头观望，远山近水，月下，勾勒出一幅温馨的画面……

    月牙泉在汉代就是旅游胜地，唐代曾经在此停泊船舸，两人沿着北岸上去，依水而建的亭台楼阁有娘娘殿、菩萨殿、药王洞、龙王宫、雷神台，进入药王洞，香火缭绕，时人无论任何国家，皆尊敬鬼神，药王洞门口的牌匾是“第一泉”三个大字，走完青石台阶，里面一处错落有致的小院，内殿的牌匾写着“势接乾坤”、“别有洞天”，大殿里供奉的是药王孙思邈。狼人的确凶残，但未曾破坏此地，不像后世的某些列强，一把火便烧掉了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恢宏。月牙泉隶属敦煌范围，而敦煌是西北重镇，历代东西文化物品交流荟萃之地，所以这些建筑与艺术是前人留下的。

    两人去了偏殿，晴雯卷起米褐色的手袖俏生生地端了饭菜进来，小麦谷物是狼人留下的，菜是就地取材，拿水中的铁背鱼清蒸，放入剁碎的七星草，俨然是一道美味。贾宝玉大赞一声，晴雯现在的厨艺或许比不上宫中御厨，但要满足口腹之欲却也绰绰有余了，连日来吃的不过是无味的干粮，贾宝玉立即大快朵颐。晴雯安静奇怪地没有说笑，史湘云燥得脸红，她清楚晴雯是个捣蛋鬼，刚才的一幕必定被她瞧去了，羞得无地自容，是以更不敢说话。晴雯眼睛滴溜溜地转动，俏脸红扑扑的，想起看见的那白花花的一幕，心里不知啐了几口。

    贾宝玉怎能想到她俩此刻的心思，吃喝完毕，嘱咐她俩好好休息，自己踱步走出去，到山头接应了石光珠的斥候和玉北冥，密议一番才再度归来，忽然想起在贾府的用顺手的茗烟不见了，脑海过滤一会才知道跟倪二去了，不由哑然失笑。踩着月光，回味与湘云巫山云雨的滋味，仿佛身子也轻了。待得望向那神奇的月牙儿湖泊，陡然见到一匹白马在那里饮水，贾宝玉大吃一惊，什么时候跑出来一匹白马了？揉了揉眼睛，又见马匹白马看向他，马眼睛泛出疑惑的目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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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红袖添香，晴雯侍浴

﻿    “天……天马？！”贾宝玉喃喃自语，想起史湘云刚刚还跟他说过月牙泉传说是渥洼池，汉武大帝曾经在此得到了一匹天马，不由狐疑不定，真的是天马吗？那匹白马儿在月色下虽是诡异，但终究比寻常马儿“娇小”了一点，且神色萎靡，尾巴像霜打的茄子，毛发不怎么鲜艳，兀自在那里啃食七星草、眼子草、轮藻和芦苇，竟然如饿死鬼一般，眼神不时人性化地防范着前面的人。贾宝玉大失所望：看这模样，不是马，像一只驴子，也许是大山里跑出来的野驴子，怎么可能是天马？

    白马似乎知晓了他心中所想，翻了翻马眼，似乎是轻蔑的意思，不过贾宝玉看不到。贾宝玉好奇地观望着这匹“野驴子”，项上的甄士隐传声道：“人生祸福，都有天象显现，这马儿象征的是一马平川、马到成功，你小子应该高兴。”

    “这哪里是马？分明是一匹野驴子！”贾宝玉道。

    “不然，老夫有所感应，此马非凡马，我有一股熟悉的感觉，世上除了八雷九火十神器，能让老夫天生熟悉的不多。当日我曾告诉过你，八雷九火十神器这二十七样同出一源的神物之中，唯有老夫幸存，因为补天石别的作用没有，唯独生命之力旺盛，是以老夫这个器灵得以苟延残喘。其他的九大神器，绝无可能有活着的，仅仅只有灵性了，就像你手中的轩辕剑，八雷九火也是这样，太阴月火的器灵月之所以在最后消散，是因为她对审判神雷有深厚的执念。但是我疏忽了一点，八大天雷中有一个最是奇特，名叫百劫兽雷，当年历经劫难以后，我本想他也会死了，如今看来，依靠百劫兽雷独有的个性，他还活着！”

    “换而言之，百劫兽雷名副其实，能够千变万化，眼前的白马，就是百劫兽雷，它幻化成了兽类中的马，漂泊在茫茫大漠，就是在等待有缘人，运生世治，劫生世危。既然如此，该是你驰骋它纵横天下的时候了。”甄士隐说完，低沉地道：“可惜，它纵使活着，也没有记忆了……”

    “百劫兽雷……”贾宝玉眼睛一亮，顿时如看见了大美女一般，绽放出火辣辣的炽热目光，飞快地去捕捉白马，白马尾巴倒竖，本能地感应到危机，倏地跃过月牙泉，冲上了鸣沙山，贾宝玉狂奔，不知走了几个山头，一人一马隔离了一段距离相互对峙，白马警惕地看着他，马背上的鬃毛和马尾巴昂扬直立而起，前蹄不时挥动沙土，口吐白沫，似乎没有力气了。贾宝玉也是气喘吁吁，也只有他这种经过淬炼的身体追得上，他拍了拍胸脯，看到白马眼里乞怜的泪光，脚步慢了下来，轻轻走到它身边道：“马儿！马儿！我并无伤害你的意思，你不必害怕！”

    既然是百劫兽雷，而且受了伤，贾宝玉心念一动，摧动生命之力的七彩光晕笼罩了它，照贾宝玉自己猜测，八雷九火十神器同出一辙，那么百劫兽雷肯定天生会熟悉补天石，这样就加大了一人一兽之间的亲近之意。果不其然，在被生命之力笼罩之后，白马眼里泛出奇异和疑惑的目光，打了个响鼻，温驯地匍匐了下来，抬头把马耳朵亲昵地蹭了蹭贾宝玉的脚。贾宝玉大喜，咬破手指，血液往补天石一滴，生命之力运转得更迅速了，白马快速恢复了创伤，一身白毛亮晶晶的，尤其一双眼睛充满灵性，有些人性化的动作，但是下一刻它抬起前蹄拍了拍贾宝玉的肩膀，陡然仰天长啸，撒脚狂奔地消失在了沙漠之中。

    “怎么……就跑了呢？”贾宝玉愕然。

    “不必急在一时，先有对补天石的天然熟悉，哪怕没了记忆，灵魂的本来烙印是不会变的，所以只要补天石在身，它就会找到你。然后你救了它一命，乌鸦反哺，小羊跪乳，有时候飞禽走兽的知恩图报是自诩为人类的东西无法媲美的。只要缘分到了，它自会来寻你……嘿嘿！这匹马，野得很呢！”甄士隐戏谑道。

    “那就只有这样喽！”贾宝玉耸了耸肩，只得打道回了药王洞，准备在那里歇息一晚，他紧皱着眉头，现在战事吃紧，局势千变万化，两国的命运不知能否在他的手中改变，而自己的命运呢，自从遇上了八雷九火十神器之后，他总觉得被一张巨大的网笼罩了，不知前途在哪里，不知道金陵十二钗会不会牵扯其中，不知道图谋巨大的水溶会与他走到哪一步……一路浑浑噩噩地到了一间简陋的小屋，见晴雯在铺床，准备好了浴桶，贾宝玉也不说话，脱了衣服便泡进热水当中，他早已习惯了旁若无人，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无论是好的坏的，习惯会让人麻木。

    “十大神器，应该是东皇钟、轩辕剑、盘古斧、炼妖壶、通天塔、伏羲琴、神农鼎、崆峒印、昆仑镜、女娲石……女娲石选定了我。据甄士隐所说，是我的灵魂烙印不在本世界，可能符合他们的条件……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贾宝玉正在沐浴中浮想联翩，一双素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有劲的按摩令他浑身舒服惬意，这才回过神发现晴雯有板有眼地在侍浴。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不知道？”贾宝玉讶然道。

    “噗嗤！”晴雯笑得脸若桃花：“这话该我问二爷才对！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明明这是我选定的寝室，沐浴的热水也是我自己用的，二爷的房间我已经打理好了，可你就神不知鬼不觉来了这里，我能有什么办法？”

    “是这样吗？原来是我鸠占鹊巢了，你怎么不事先通知我一声？”贾宝玉老脸微微一热，以前洗澡也没叫人服侍的习惯，因为那样觉得不自在，而晴雯往往是最不愿意侍浴的一个，贾宝玉道：“你先回避一下，等我穿好衣服就出去，总不能赖在这里。”

    “干嘛？你还不乐意了？本姑娘好不容易拉下脸来服侍你，这一年哪一次吃吃睡睡不是我安排你的？你还脸红了你！我一个女孩儿家，我容易吗我！”晴雯扁扁嘴，一双凤眼仿佛要滴出水来，那能掐出水的娇滴滴的模样，尖尖的下巴，二九年华的窈窕身姿，让人恨不得狠狠蹂躏一番。晴雯眼珠一转，搬了个凳子过来，脚下未穿鞋，脚趾甲上涂抹着丹寇，一双美丽的脚丫子便踏入了水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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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鸣沙山上勇晴雯

﻿    浴桶里的水升起一层氤氲雾气，使得气氛更加暧昧朦胧，晴雯挑衅似的望着对面的男人，因出师长久，衣服首饰不见得奢华，但她一件简单的米褐色裙子被水浸湿之后，愈发体现出苗条的身姿和青春洋溢的活力。手腕儿上的银镯还未脱去，晴雯拔下了头上的簪子，一头青丝便散漫地披下了香肩，尖尖妩媚的下巴一路往下，雪白的肌肤真如一尘不染的芙蓉，发育得良好的鸭梨隐藏在纱裙之中，却被湿润的抹胸粘贴住。贾宝玉猛然呆滞住了：这真是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啊！

    “宝玉，以前我孤傲清高，你就动手动脚的，现在我什么都不顾了，你怎么就像看不见一样？”晴雯撇了撇嘴，以为火力不够，两只皓腕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尖尖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如今算起来可是有两年多的时间了，北上，西征，多少次出生入死，要么有史湘云帮衬，要么贾宝玉一直把她留在后方，究竟不曾真正地武枪弄棒杀过人，那不是她的爱好和理想，这一点与史湘云是不同的。有时候夜深人静回想起来在大户人家的日子，远离了，看得更清楚，她知道她那时有多么傲娇，多么的脾气爆裂，贾宝玉那时规劝教训她的，也是为她好，真正也没有过重的举动，这不得不说是万千丫头中不多的幸运了。晴雯杏眼圆睁，滚滚的热泪滴了下来。

    “晴雯啊！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得的！”贾宝玉老气横秋、一本正经道，双手抚摸着那软绵绵的腰肢，暗道：这什么情况？我不久前才要了湘云，连连驾驭两个处子之身的女人，我这体力恐怕吃不消啊！不过女人的脾气本来就不能以常理度之的，贾宝玉便不追究原因了。

    “我小？怎么可能？人家都十八岁了！那你还不是更小？”晴雯恨恨地看着他，突然感觉腿下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了上来，俏脸刷的一下红了，但是晴雯不退缩，玉手牵着贾宝玉的手按在自己胸上，抿着红唇道：“你和史姑娘能做那事，为什么和我不可以？史姑娘比我还小！比你还小呢！我不管，晴雯喜欢你，除非……除非你不喜欢我！”

    “傻丫头！别乱想！你这么尽心尽力，这么理直气壮，我敢不喜欢你么？”贾宝玉挑起了她的下巴，所有的身体反应都被晴雯激发了，紧紧搂住那软绵绵的腰肢，对准樱桃小口狠狠地吻了下去，一个晚上两个又怎么样，反正他这体力早晚恢复得过来的。贾宝玉心里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想法，上下其手，剥掉了晴雯的所有纱裙累赘，嘴里啃噬着两团雪腻，一时只觉得清香扑鼻。

    “嗯！轻……轻点！”晴雯娇滴滴地呼了一声，胸前的奇异感觉让她忘乎所以，正在体味着一股快感，突然下面稀疏的芳草深处，一个东西深深地抵了进去，晴雯紧紧蹙着蛾眉，指甲插进男人的脊背，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两腿紧紧夹在对方的腰上，贾宝玉魂飞天外，一下一下地把她曼妙的身子顶起，激荡出片片水花，晴雯初时还疼，慢慢地只觉得飘上了高空，个中滋味好不美妙。紧接着贾宝玉又夺取了她的唇，两抹玉峰也被有力地搓揉着。

    过了许久许久，晴雯八爪鱼一般贴在男人身上，香汗淋漓，气喘吁吁，贾宝玉轻笑地抱着她，晴雯吃痛似的道：“别闹了！奴婢认输了！”

    “叫你整天捣蛋！吃饱了么？”贾宝玉理了理晴雯湿润的头发，抱她出去放在床上，拉下了蚊帐，夜已经很深了，他有点疲惫，这种体力活也是需要度的，不然得不偿失，又让晴雯睡在里边，为她盖上了被子，翻过身去相拥而眠。

    “唔……感觉很酸很酸！”晴雯像吃了蜜一样甜，沉沉睡去，幸好她的身子也今非昔比，虽比不得史湘云的强健，但长途跋涉的历练还是有明显效果的，至少目前还吃得消。第二天天未亮三人都早早起床，他们都清楚闲暇的时光也就那么一个下午和晚上，柳湘莲和倪二去了嘉峪关，贾雨村是和石光珠待在敦煌的，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尽管作为兵部尚书，贾雨村也不愿意亲自领兵上阵，而是退居幕后。

    草草吃了一顿饭，贾宝玉雄赳赳气昂昂地环顾左右，两女分别在侧边挨着他，俱是一张红脸，晴雯大清早被史湘云取笑了一回，风水轮流转，这河东河西的转换不用三十年就实现了。贾宝玉放下碗筷，大感有趣，一手拉一人地走出了药王洞，走出了月牙泉，史湘云和晴雯不时用眼神传话，把个贾宝玉搞得莫名其妙。

    “以后呢，史姑娘是我妹妹了，我瞧瞧，袭人那个狐媚子占了老大，东府大奶奶有一个老二的位子，尤二姐姐占了老三，我们西府有一位奶奶占了老四……哎呀，我和湘云只能屈居第五第六了，是不是啊……相公！”等登上了鸣沙山，朝霞一片鲜红，霞光万道，瑞彩千条，晴雯低声软语，大有不服气的样子，却不再耍脾气，明艳照人，委委屈屈地鼓足了勇气喊出一声“相公”。

    “唉！不要分什么主次！一视同仁！一视同仁，回去以后每年每个月我都会轮着宿在你们房里，那样不就平均了？嗯，我还有一个很美好很公平的提议，造一张大大的床，我们都在床上一起睡，那不就成了？”贾宝玉摸了摸下巴，顿时拍案叫绝，多么公平的提议啊！真是令人期待啊！却不想被站在风中的史湘云和晴雯连连呸了一口，贾宝玉在后宫上没有多高的危机觉悟意识，根本想不到后宫们和气一团对于自己的性福是大大不妙滴，见二女都是人比花娇，他欢天喜地的享受着一段甜蜜时光，眉飞色舞，吐沫横飞，哪里有一点征西大元帅的模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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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大漠爱情

﻿    “为夫承诺，等凯旋之后，绝不再让你们跟着我受苦受累了！老婆当然要好好伺候好好供养着，不能再让你们跟我上战场了！不然我会自卑的！”贾宝玉拉紧了两女的手，豪气干云地道，表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三人都不说破，但贾宝玉心里是异常感动的。湘云的呆憨倔强，毅然决然可以离开史府，响应自己的“号召”，固然有史家无亲情可言的原因，但何尝不是对自己的依赖与信任。晴雯更是天真得不要命，这种远走高飞袭人断然不会做，晴雯却放得下一切，不惜在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环境下表达一份柔情。贾宝玉笑得坏坏地打量两人，觉得自己除了此外，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

    “谁想待在那外面光鲜萝卜、里面烂了一截的府里了！相公走到哪，我跟到哪！我想做一只跟屁虫。”晴雯拉着他的手撒娇似的道，那一颦一笑，腰儿如风中摆柳，很难想象她当初病西施般的体质是如何习惯阴山的生活，如何翻越贺兰山，从河西走廊东部的乌鞘岭一直走到敦煌鸣沙山。晴雯知道自己在贾府不怎么讨喜，若不是遇上了这个坚强的心上人，她自己恐怕也坚强不起来，唯有宝玉的平等相待才让她鼓足了勇气，偏偏她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小丫头坠儿偷了平儿的虾须镯，病中的晴雯大怒之下，毅然以主人的身份撵了坠儿，丝毫不考虑自己也只不过是个大丫头。她这样的性情，也只有不斤斤计较的袭人姑娘说得上话了，其他人并不怎么深交，因此她希望可以远离那个地方。红楼里来了一出病补雀金裘，而在这个世界，也许从她悍然决定学厨开始，很多关系慢慢超越了友情的成分，当然要把情细细统计精算出来，那可就难为她了。

    “二哥哥的脸又黑了，晴雯姐姐你太淘气了！”史湘云只是深情款款地默默注视，晴雯俏皮地笑了笑，贾宝玉正了正盔甲，故作严肃，准备振振自己的夫纲，不想他这个滑稽的动作弄得两个刚从少女变成妇女的美人儿咯咯娇笑，贾宝玉不怀好意地想道：笑，我让你们笑，等到了晚上看谁笑得出来，嗯哼！

    朝阳在东方探出了头，沙漠里一阵风吹来，鸣沙山“沙沙沙”的传来了道道响声，这就是这座山为什么叫鸣沙山的缘故了，三人回头望去，只见来时他们踩在沙漠上的脚印，早已被风沙覆盖，看不到任何痕迹，贾宝玉心想，消失了才好，要不然雪上空留马行处，徒增伤感罢了。史湘云想的是逝者如斯夫，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她已经失去了另一个家，不想再失去这一个家，她和卫若兰的婚姻轨迹悄然改变了，和二哥哥也进行得无声无息，这就是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呀，抓紧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她牵着爱人的手握得更紧了。晴雯懒洋洋地霸占了贾宝玉的怀抱，依偎在沙坡上无所思也无所想，到底她不同于满腹经纶的公子小姐，不会有太多的触景生情和睹物思人。下一刻他们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只见风从鸣沙山上吹下，月牙泉是鸣沙山的孪生姐妹，水往低处流，月牙泉当然在最低处被四周土黄色的鸣沙山所环抱，但是非常奇怪，从山上吹下的沙子，没有一颗是落在泉水之中的，而是再度被风吹起，落在了另一侧沙坡上，诡异得很。

    “哇！好神奇啊！”晴雯瞪大了眼睛，掩口惊呼，哪怕见识过了贾宝玉的种种神秘手段，但毕竟宝玉生来带了一块玉佩，生来就神奇，以后再神奇也就理所当然见怪不怪了，可是鸣沙山的沙子不落月牙泉，这种自然奇观看起来当真是毫无根源，太神奇了！太奇妙了！

    “真的……不可思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过我们刚说完话就出现了如此一幕，我相信这是上天在见证我们的爱情！你们想想，我和湘云在泉水里做了夫妻，以湘云的霸气侧漏……呃，是娇媚可人，老天爷当然不愿意毁掉我们真情流露的地方了！再看看那药王洞，沙子也不飞进去，那是因为晴雯貌比西施，而且跟着为夫我无怨无悔，于是感动上苍了！喂喂！你们说是不是？”贾宝玉虽然心里不解此地的神奇，但却借题发挥，脸皮厚如城墙，不要脸的谎话信手拈来。二女见他开心，也被他哄得开心，自然欢喜得连连点头，就算贾宝玉反驳不是她们也要说是了。

    “说来这里可有一段缘故呢！”史湘云解释道：“月牙泉永不干涸枯竭，本就是沙漠里的一段奇观，鸣沙山沙子永远不落月牙泉，更是一个神奇景象了！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在这个西北大漠里，没有月牙泉，也没有鸣沙山，有一年闹干旱，颗粒无收，这里的人民苦不堪言，恰巧白云仙子经过此地，听到了他们撕心裂肺的痛哭声，美丽善良的白云仙子动了恻隐之心，决定出手干涉，于是施法降了一场雨水，一场大雨滂沱，解了困局，所以百姓们盖了娘娘庙，供奉白云仙子。可是这一来却抢了神沙大仙的香火，神沙大仙勃然大怒，打败了白云仙子……”

    “然后呢？”晴雯和贾宝玉异口同声，他们都不知晓这段故事，史湘云平时也会看书，故而偶尔看到了这段野史。

    史湘云英姿勃发地道：“后来可就有趣了！白云仙子道行浅，斗不过神沙大仙，沙漠再度干旱，白云仙子不忍生灵涂炭，飞上了九天月境找到嫦娥仙子，从嫦娥仙子那里借来了一弯月亮，那天刚好是初五上旬月，所以只有一个月牙儿，白云仙子施法把月牙儿化成了一弯清水，于是就有了月牙泉！你们看月牙泉像不像初五的月亮？可是那神沙大仙又怒了，赶走了白云仙子，嫦娥仙子听说了，非常气不过，在九天月境一拂衣袖，顿时一阵大风吹散了神沙大仙的沙子！从此以后，月牙泉永不干涸！永不枯竭！而神沙大仙哪里是嫦娥仙子的对手？所以整天哀鸣不已！于是就有了鸣沙山！而泉水不干涸，风吹沙不落，也就是由此而来！”

    “喔！”晴雯和贾宝玉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听得惊心动魄，月牙泉因为泉水不干涸，风吹沙不落而成为千古奇观，所以不乏传说，尤其以湘云说的为最。即便是后世，可以用地质学的原理解释泉水不干涸的原因，但没有较好的说法可以解释为什么沙子不落月牙泉，因此这个景象神秘莫测，蔚为奇观。另说文成公主下嫁松赞干布的时候，把一块镜子摔成两半，一半成了月牙泉，一半成了天山瑶池，等等传说，莫衷一是。

    三人所享受的温暖时光不多，但却深深烙印在了心底，成为一份值得珍藏的回忆，片刻玉北冥来报嘉峪关告急，大概是浑邪将军告知了森扎尔珲，狼人逼急了誓死要攻下西北门户，贾宝玉不得不带上了二女，风风火火地下令即刻攻打冰雪王朝的首都冰宫，与嘉峪关背道而驰，狠狠给他们一击，让草原民族铭记伤痛，让他们晓得“犯我大华者，虽远必诛”不是一句空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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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连连中计

﻿    “我们中计了！兵不厌诈！敌人比我们还狡猾，谁会想到他们竟然放弃都城而不顾，冰宫守卫士兵仅有上千人，浑邪和其他两位将军也不在此处，必是举全军之力攻打嘉峪关去了！”目光凝视着敌方千余名守卫死去，贾宝玉沉声道，他们一行人在城下看着硝烟弥漫，在鸣沙山享受了一番为时不多的软语温存之后，贾宝玉便和史湘云的部下汇合石光珠快马加鞭攻打冰雪王朝的首都，首都冰宫在敦煌之北，是以行军时间并不长，之所以叫做冰宫，一方面此地极冷，容易结冰，另一方面城楼的碉堡式建筑大多以坚固的冰块堆砌而成，很有可能是玄冰寒火原先的寄生地，只不过后来被花想容勉强操控而带走了。

    在此之前，是谁也想不到狼人有这么大的魄力的，按理说完全不应该，哪怕是战败或者是特殊情况，也要首先迁都而后应战的，比如盘庚迁殷、曹孟德迁许都、燕王朱棣迁北京等等，而狼人不管不顾的做法，该是花想容全力撮合。石光珠带了兵马从城内折回，道：“元帅大人，城里只剩下老弱妇孺，包括城外的部落也是如此，要不要全杀光？”

    “不必了，我等为将者本就杀孽颇多，两国交战没有道理可讲，杀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未免过分了。现在火速赶去嘉峪关，那边情形可能不妙！”贾宝玉下了命令，石光珠点头称是，于是大军折回往东，狼人进攻是一例屠城屠村的，不留活口，可谓惨绝人寰，所以石光珠会有此想法作为报复。史湘云严令部下加急，没有插口。贾雨村点头沉思，打着腹稿思索着如何写行军记录，他名义上是钦差代替天子巡狩，但圣意节制的范围不大，揣摩了百里天穹防范贾宝玉的意思，因此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不加干扰。

    沿途所行可见绿洲上有星罗棋布的帐篷，天朝军队杀光了冰宫守卫，只留给他们一个杀气腾腾的背影，以及战火连天之后的残垣断壁，小孩子躲在老人怀里不敢抬头观望，老人们表情或者麻木或者惶恐，无论哪一国的子民们，盼望和平总是有大部分的，那些统治者与野心家做出的干戈，他们不懂得，却和他们的生活与亲人有着联系。贾宝玉一路走马观花，一言不发，夕阳挂在戈壁滩上，大漠的仙人掌有些萧瑟。

    此去嘉峪关的路程相比他们的长征真算不得什么，他们顺带抢了敌人的马匹粮草，以战养战，快马加鞭之下，不日行到嘉峪关城，贾宝玉翻身下马，吩咐人马在左近安营扎寨，石光珠和史湘云领命，史湘云放心不下，眉目有担忧之色，派了得力属下跟随贾宝玉亲兵进关城，然后部下有条不紊地分队分伍分班歇下，足见这支队伍纪律严明，其中是以贾宝玉的威信、柳湘莲的冷静、史湘云的严格等种种原因促成的。近处城壕早已破烂不堪，沙坡、草地上的天田有乱马脚印、虎落横七竖八，极不规整，史湘云眼见如此，便知晓双方曾经交战，而且是我方大败亏输，被人打到了城壕不说，且关城西面的罗城都破损了，她能想得到，宝玉也可能看出来了，史湘云忽然有些羡慕跟在他身边扮做亲兵的晴雯了。

    “元帅！钦差大人！”柳湘莲从罗城箭楼上匆匆下来，制止了挽弓搭箭的本地关城士兵，城下还有人在修复天田和虎落，所谓天田，简单地说是在关外放沙子，观沙子上的印记以查探敌人踪迹。所谓虎落，则是把某种特质的木桩烧烤得坚硬，头上削尖做成陷阱，木桩名为虎落，说是老虎落下都可以洞穿，更不要说人了。柳湘莲一本正经地行礼，站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边走边说吧！”贾宝玉手按佩剑，与一行亲兵、贾雨村、柳湘莲漫步走过了城壕，此时战事吃紧，事急从权，因此并无人过来迎接他们。贾宝玉不动声色地扫视关城最外面的凸字形罗城，城墙大约十米左右的高度，建筑在地势险要的祁连山嘉峪山上，因此叫做嘉峪关，但是现在这座关城已经不复南来北往、东西串通的西北重镇了。罗城上面的三层嘉峪关楼被摧毁了两层，楼阁加上城墙高度接近二十米了，难以想象狼人如何攻破的。三层楼阁底面一层是砖石结构，上面两层是木质榫卯咬合结构，门上刻有“嘉峪关”三个大字。

    “敌我双方大小战争不下百余次，森扎尔珲使用投石机极力攻破了西面罗城，主要是他们人数原有三十万，尽管嘉峪关攻守兼备，可攻可守，但是……末将和倪万户引两万兵马过来时，关城的游击将军已经被人……暗杀了！”柳湘莲一一汇报，因军中不可儿戏，又因柳湘莲成亲之后变了不少，气度风范俨然是正人君子的模样。

    嘉峪关坐落于河西走廊中部偏西的地段，由于是城外有城，城中还有城，从里到外分为内城、翁城、外城、罗城、城壕，层层分割，所以哪怕敌人打破了罗城，距离攻破嘉峪关还是很远的。脚下的战靴踱地有声，扬起一片灰尘，城中尚有居民和因为战乱来不及走的商人旅客，进了过洞式的雄伟罗城，箭楼和垛墙上有守卫日夜守护，贾宝玉看了看，总算明白了此地易守难攻。敌人暗杀了天朝在此设立的游击将军，明显是要让己方自乱阵脚，走完了罗城范围，迎面就是内城的防护带，叫做翁城，罗城设箭楼，翁城设敌楼，西翁城城门头上写着“会极”两个大字，旨在交会极边地区。贾宝玉和贾雨村并肩走了进去，道：“辽东和河套可有信息传来？长安那边的兵马怎么样了？”

    柳湘莲落后几步，极为恭谨道：“辽东战局有小王爷骚扰漠北，冰雪王朝逼急了，只得火拼，现下已经被镇国公牛将军打败了。只是小王爷以粮草不继为由，带来的兵马甚少，河套有北静郡王坐镇，并无大事，陕甘宁三省总督惶恐朝廷责罚，有意北上，却不知何以迟滞不前！”

    “现在汇合的军队共有多少？缺水么？关城的粮草辎重储备够用几天？影不影响居民？”

    “人数……算上元帅大人和小王爷带来的，差不多三万余人，城内有官井，水源绝无问题。但是粮草的话，我等至多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就会消耗一空了！”柳湘莲不愧是一方首领，刹那间便清算出来了，而后吞吞吐吐道：“倪万户因为依据游击将军府全家被杀、嘉峪关易守难攻，冒然出兵，且对待部下苛刻虐待，引起军队哗变和西罗城惨败，断送了上万人的性命……小王爷援军到后，麾下马尚将领立马把他羁押问罪，只是他是元帅大人的亲信，还要着你和钦差大人发落！”

    “你说什么？！”贾宝玉陡然停下了脚步，这些消息几乎没有好的，自己来时可是有五万人啊，现在全部汇合且有百里炎宇的援军，才三万人？败得这么惨？敌人三十万，还打个屁啊？而且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倪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贾宝玉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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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挥泪斩倪二

﻿    从罗城、翁城再往里走，便是内城了，嘉峪关城的内城西门刻有“柔远楼”三个大字，不外乎是朝廷对远疆地区的怀柔政策，城上的柔远楼乃是三层三檐歇山顶式高台楼阁建筑，这种歇山顶式和苗家寨子如出一辙，都是因地制宜，不过建筑风格不同罢了。贾宝玉平静了下来，他此时此刻的心里可没有什么怀柔政策，他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各种猜测都想过了，粮草不继有大太监戴权的原因，兵力不够是云总督有意拖延，关城击破可能是百里炎宇挑拨离间……万万没想到问题出在自己人身上，而且是泼皮的倪二，他还是小觑了身居高位者惹是生非的能量。

    瞧他一马当先，要是一般军中将领，恐怕早就怒火冲天提来倪二斩了，但贾宝玉却适可而止地压抑了本该爆发的活火山，柳湘莲暗赞一声，他喜欢同样谋而后动的人，显然这位姐夫已经练就了这种本事。贾雨村心下暗凛，对贾宝玉的评价也高了一层，他清楚贾宝玉是武科举出身，可能武要重于文，但他如此冷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不得不说心性非常可怕，毕竟贾雨村在他这个年纪还是一无所成、患得患失。

    游击将军府乃天朝开初所建立，在内城北侧，处理中外交通的一应事务，现在将军全家被杀，理所当然由征西军占领。贾宝玉脚步踱地有声地到了城中心，果然见有一口很大的官井，上面有士兵转动机括，用粗绳把水桶拉上来，水源是不缺的。内城四角有角楼，呈碉堡式，贾宝玉暗暗打量，点了点头，当初建造关城的人不得不说是个战略天才，地势、水源选得好，罗城有箭楼，翁城有敌楼，内城有角楼，且东南北三个方向连接长城，当真是鬼斧神工。到了游击将军府，是个两院三厅的四合院，百里炎宇和马尚正在处理军务，见了他们，少不得行了礼，风水轮流转，现在权力最大的可是贾宝玉和贾雨村了。

    “马将军，押解倪万户上来吧，提到府衙门口，本官将开堂公布，亲自审问。”坐上了议事厅，贾宝玉不咸不淡地喝了口茶，把主座让给贾雨村，开门见山道。

    镇理齐治、修缮荣宁八大国公世家，镇国公牛清不会在乎牛继宗的小打小闹，但是那位老头子只是和贾府不和睦，为死敌就不可能了。理国公柳彪是力挺贾宝玉的实干，因此柳芳退出了，齐国公和镇国公差不多，陈瑞文真的怕了贾宝玉，打了退堂鼓，唯有治国公马家和忠顺王绑上了，退不出去。马尚一听此话，看了一眼百里炎宇，百里炎宇点头示意，他才带人去了牢房，马尚也不愿意和现在的贾宝玉为敌，只是有的时候，壁垒森严的派系是退不掉的，就像黑帮，就像李商隐因为处在两个党派之间而郁郁不得志。

    “元帅大人果真军纪严明！末将佩服！”百里炎宇皮笑肉不笑，坐在下首抱拳道，辽东战局的结束他居功甚伟，史书上能增一笔是不用说了，此次倪二身败名裂很大部分是倪二自身原因，可未尝没有百里炎宇的煽风点火、推波助澜。能看到贾宝玉吃瘪，百里炎宇大感快意，因此心里是最开心不过了。

    贾宝玉淡淡一笑，敷衍几句，贾雨村道：“冒然断送上万人的性命，就算不是冒然，也罪该万死了！贾元帅识人不明，早该把他斩了了事！”

    “多说无益！诸位且与本官去府衙门口听案！钦差大人，请了！”贾宝玉拂袖起身，贾雨村暗道此人识趣，百里炎宇等俱起身迎接出去，贾雨村早年有书生意气还会犹豫，陷得越深，一旦遇到与切身利益有关、性命交关的事情就很果断了，如果贾府落败或者千夫所指，他不介意转身踢一脚，做个忘恩负义之人的。眼下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更是区区小事，死道友莫死贫道，不会有更多感情夹杂其中。

    “倪万户！本官问你，你苛刻虐待部下，此事是否属实？严格治军乃是好事！但是过度了引起三军哗变，身为统兵之职，难辞其咎！”贾宝玉坐在帅案前，钦差贾雨村并列，百里炎宇等其他各路在内城的统兵、把总、指挥旁站，贾宝玉看到倪二被两个士卒押着双膝跪地，身上倒是没有用刑，只有一些作战留下的伤疤。

    “回禀大人，此事……属实！皆是末将莽撞疏漏之故！”倪二咬了咬牙，他这种滚刀肉向来是不怕死的，行得正坐得直，但心下难免悲戚，人谁无过？他只是一时居功自傲了，但是有些错改过自新就可以，有些错……是无法挽回的。

    “城门大破，我军损失、沦陷数万，可否是你一意孤行？”贾宝玉铁面无私道。

    “是！”

    “本官刻意让柳万户辅助，早知你桀骜不驯，我确有失职失责之过，然你是否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

    “……是！”倪二黑脸庞红得无地自容，又抬起头，指着马尚，掷地有声道：“贾元帅！末将自知必死！但临死之前且答应某两个条件！第一，末将以一市井追随将军左右，家中有妻有女，望将军看在某多年伺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照顾某的妻儿老小！第二，当时敌人凶猛，事态紧急，马将军明明可以协助我的，他却视而不见，坐视我军全军覆没！暗中煽风点火，望将军能为某处罚他才显得公正！”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倪二错了！大人勿须自责！十八年后俺又是一条好汉！焦大老醉鬼！薛蟠呆霸王！俺倪二来陪你们了！诸位！你们如果不好过了！就来找我！”倪二放声狂笑！

    “好！好！好……”贾宝玉拍案而起，倏地又无力坐下，尤其是倪二说到焦大、薛蟠的时候，贾宝玉快速眨动眼睛，嘴唇哆嗦了一下，倪二注视了他几眼，微笑着，似乎彻底放了心，然后闭上眼睛等死。贾宝玉拳头狠狠一敲帅案，喝道：“刽子手！给我斩！”

    “将军！”柳湘莲咬牙喊了一声，又无力地垂下了头。

    “斩！”贾宝玉深深吸了口气，转过身闭上了眼睛，一行酸涩的泪水流下，等回过头时，所有人肃穆以待，倪二的一颗人头已经分离了脖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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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压力空前

﻿    因为倪二死得光明磊落，知错认错，不失为一条好汉，部下抱怨憎恨他的也无话可说了，他们看向元帅的目光也变了，所以整个场景显得肃穆，贾宝玉脸色苍白如灰，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柳万户，着人厚葬倪二，马尚，你戴罪立功，拨一万人马守城壕，城门一破，本官拿你是问！百里炎宇，你带领原先人马守罗城，内城和翁城由本官负责，钦差大人可有异议？”

    “甚好！”贾雨村摸了摸胡子，点了点头，他岂不知贾宝玉此举的用意，看他如此失色，想起自己少年的恩友，以及在金陵忌惮贾史王薛四大家族的权力而胡乱判案，弃甄士隐亲生女儿而不顾的事情，心中烦闷稍稍一荡，但马上压制住，变成了如何上书朝廷，美言自己的事情了。

    百里炎宇和马尚领了命，自去上任，两人相视泛出大快人心的笑意，贾雨村感觉劳累，也自去府衙歇息，贾宝玉又让柳湘莲守护翁城内城，并且唤史湘云也过来协助，一口气安排完了，看着百里炎宇的背影，贾宝玉冷哼了一声，顾不得吃饭，带上亲兵到翁城敌楼巡视武器装备。

    马尚和百里炎宇之所以感到快意，是他们拿捏准了贾宝玉在人情道义上看得甚重，这样的性格，他们从裘良害死薛蟠，贾宝玉悍然杀了裘良、卫若兰并且把人头丢回当时的副帅营帐，而后让焦大、薛蟠的坟墓比邻王昭君可知。那次是打了百里炎宇的脸，这回叫他们钻了空子，即使马尚有不援救的罪过，也可以守护其他城门推脱，本是毫无疑义的，一切按照他们自己的剧本上演。而且贾宝玉这种性格，让他当着众人的面亲手斩杀自己的亲信，对他内心的打击是最重最重的，比他们亲手杀了他的人还要让他难过和痛苦。也是倪二自己出了大问题，才让他们有机可乘，见缝插针，引导到了这一步的境地，从此以后，百里炎宇和贾宝玉的仇恨将永远无法化解了。百里炎宇自问打回去的脸比贾宝玉给自己的更重，这方面稍有满足，又打了下一步的完美计划，不过有一个地方使他疑心，游击将军府被灭门，究竟是谁做的？会不会干涉到自己的计划？

    从敌楼检查了弓弩器械等装备还足够，贾宝玉脸色稍稍好看了一点，关城在不开战之前，流动的资金和物品是难以估量的，所以准备还算充分，他勉慰安抚了一番艰苦的守城士卒们，他们士气顿时一振，无人不知贾宝玉的阴山战绩和摧毁了敌人都城，刚刚斩杀倪万户的消息也传开了，部下对他是又敬又畏，丝毫不敢放松，生怕出了差错。贾宝玉踱踱剁墙，又用弓箭戳戳墙壁，关城是万里长城的起点，建筑方式相同的，看地形而建，因地制宜，有黄土夯筑、砖石堆砌、红柳夹沙和木栅围栏等多种形式，刀枪是不能插进墙壁的，否则不合格，翻修重建，贾宝玉发泄似的使了一番力气，也没撼动城墙分毫。

    前提是他不动用身体的强悍力量，不然很容易穿透墙壁的，毕竟那是《混沌炼体诀》的力量。贾宝玉无趣地丢了刀枪弓箭，双手按在翁城的回廊上，脚下是差不多十米的高度，头上飘着几片白云，他眼神微微失神，玉北冥等亲兵们默默无言。从此地回望，可以看到嘉峪关城楼、柔远楼、光化楼从西向东在一条中轴线上，显尽天下第一雄关嘉峪关的气势，北面是奔腾浩荡的黑河、雄伟的峭壁，南方是白雪皑皑的祁连山，西方是荒漠，其中东南北三个方向都连接长城，北方黑河悬臂长城，南方讨赖河墩，东方直通万里之外遥相呼应的山海关，天下的雄伟秀丽，可以说嘉峪关占据了一半。

    外城下可见有牧童放牧归来，居民们落地生根，逃无可逃的，放牧也是在大军守护的范围，那牧童天真无邪，仿佛不知道战火连天，在城壕下捡了两块砖头用藤蔓栓在羊角上，这里的山羊在人类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悬崖峭壁上可以如履平地，所以山羊奔跑一阵，竟奇异地爬上了城楼。城壕放置的大块砖头是死去的游击将军准备再修一道城墙的，守城士兵们也只是笑那小孩顽皮，没有多想。贾宝玉却牢牢记住了那些山羊，挥之不去，有一种想法在心里，偏偏抓不住。他失神的目光转换了过来，又是一个冬天了，望向北面黑河左右有大批巨大的石块，再看看远处罗城的烽火台，似乎又有些想法。

    “我的部下……难道就这么不堪么？先有焦大战死，而后薛蟠横死，现在倪二找死，你们叫我如何自处？眼下三万人对三十万人，嘉峪关失守在即，人心惶惶，有人挑拨离间，有人按兵不动，时间紧迫，粮草不足，我该如何是好？”贾宝玉自言自语，粗糙的手掌抚摸着那积淀了多少古老历史的城墙，浓浓的愁绪涌上心头，各种诸般的不快活仿佛让他苍老了几岁。

    阴山大捷是难以复制的，声东击西用了一回，敌人就学会了，森扎尔珲断不会蠢到再进一个大峡谷等着自己的九耀星雷爆炸，他甚至不用拼命攻打嘉峪关，等粮草耗尽，困也困死天朝军队了，那时森扎尔珲一路南下，就可以收回河西走廊、收回丹山马场、破肃州、入巴蜀……嘉峪关东接酒泉，西连玉门，北靠黑山，南临祁连，酒泉进长安，玉门进冰宫，祁连进西南，损失势必惨重，功亏一篑，他的压力是空前的巨大。

    “相公何必自责！”晴雯摒退了一干亲兵，穿着一身军服，已经懂事的她紧紧握住贾宝玉的手，心疼地道：“以前听你说过，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我跟你出来，无论生与死，我都会陪你的！”

    贾宝玉回过神，突然啼笑皆非，尽管这个丫头不能给她出什么主意，但他依然有些动容，抱了抱小蛮腰，晴雯满足地依偎在他怀里，晴雯的外貌很美，柔弱风流，让人看一眼就巴不得为她倾尽所有，比如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一样，烽火戏诸侯……对了！贾宝玉眼睛一亮，急忙拉着她的手道：“晴雯，你跟我来！咱们去烽火台！”

    晴雯一愣，看到贾宝玉不高兴，她心情也很压抑，不知他要做什么，一会史湘云也过来了，她得知了消息，唯恐贾宝玉承受不住，匆匆地登上台阶，见他们下了翁城去罗城，便也跟着快步走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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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 烽火戏诸侯

﻿    关城北倚的马鬃山抖动古老记忆，南依的祁连雪映亮崭新世纪，远行的驼铃敲响戈壁景观，历代的蹄迹汇报边疆警惕。史湘云一身戎装，唇红齿白，英姿飒爽，英武之气逼人，等她一步步走上罗城土坯夯筑的巨大黄色台阶的时候，有着男人英武与女子柔和的眉毛轻轻地低垂了下来，匆匆的脚步也变得慢悠悠。她并非无爱不欢的女人，第一次过去之后，也没真正尝到过性的美妙和好处，所以这些天侍奉贾宝玉的一直是晴雯，她身为一个万户，下面还有千户、百户、伍长等一大堆人需要管理。即使不像王熙凤那样妒性甚重，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不好受的，偶尔想起未来的姐姐妹妹会有很多，心神就会恍惚下来，但她明白男人三妻四妾是那么地天经地义，周围的环境便是这样，根深蒂固了，就没什么接受不了的。像她这样从小父母双亡的女人，最缺乏的就是安全感，也许是她的二哥哥给了他这种感觉，她也不清楚。说来晴雯活脱脱是另一个林黛玉，而史湘云自己觉得与袭人、薛宝钗更要亲近一些。等走上了城墙的箭楼，似乎两人发现了她而停下了脚步，史湘云赶紧换了一副笑容，一跳一跳地走过去，脚步声像城下的驼铃声一样悠扬，史湘云脸上变成了小时候青梅竹马的那种大咧咧和粘人的样子，道：“二哥哥，你没事吧？我听说了倪二还有关城情况的事情，石万户和柳万户已经行动了，你不要太忧心，我们都能理解你的！”

    “看我这个妹妹，都说她神经大条，谁比得她心细如发啊？晴雯便比不了，晴雯只会琐琐碎碎的事情，大事还要靠你了！”贾宝玉轻松地笑了笑，捏了捏史湘云的鼻子，恢复了正常状态，抬头看着那昂扬欲飞的两侧靠山阁楼，两颊布满了络腮胡，声音低沉：“说实话，我总觉得手下的人有一部分无用，诚如钦差大人所说，这不就是我识人不明么？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道理我晓得，然而做起来还是帮亲不帮理，焦大倪二在我身边付出了太多太多，尽管在天香楼训练时我给了他们一笔丰厚的钱财，但有些事情是金钱不能解决的。薛蟠表哥与我亲近，况且他改变了很多，然而我让他们身居高位，我是不是错了？”

    “他们都有一部分原因是因我而死，我怎能推脱得了干系？手下的一个个亲人因为我断送了性命，我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人？以后谁还肯为我做事？不说你们，有时候我自己也看不起我自己！”贾宝玉眼中泪光闪动，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一醉方休，醉生梦死，永远不要醒来。

    史湘云鼻头一酸，心里却开心得很，轻声劝慰道：“哥哥请听我一言，第一，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第二，焦老是战死，不是你的错，薛表哥是意外，倪二叔叔他做得真的很过分了，就算你不处死他，军法也要他死，就算撇开军法，徇私枉法，哗变的军队也会把他剁成肉酱。将士们本就辛苦，一旦虐待日久不免兵变，红了眼的他们管得了那么多？法不责众，如果你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自己，那么薛表哥之死，卫若兰有意于我，是不是小妹也有责任？第三，你是三军统帅，这时的你不单单是你自己，你代表了天朝，你是贾府的支柱，你是我们姐妹所爱所衷之人，你要是意气用事，你要是低沉萎靡，你让这么多的人怎么办？”

    “湘云和晴雯姐姐永远是你的妻子，你的后盾，永远相信你，理解你，支持你，我知道你是对的。天无绝人之路，那么多的坎坎坷坷我们都走过来了，再大的困难不就是一个坎么？要么跨过去，要么绕过去，别把自己压得太重，好么？”史湘云靠在他肩膀上，一番话语如涓涓细流。

    “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湘云，二哥哥能遇见你，何其幸也！”贾宝玉心里好受了不少，不再去管什么自欺欺人的想法，在史湘云唇上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史湘云俏脸红扑扑的，晴雯不满地扁扁嘴，贾宝玉哈哈大笑，眸子里泛出了狠辣之色，暗道：百里炎宇、戴权……你们给我等着！

    “好了！你吃个什么醋，走！我带你们去看看世上最灿烂的烟花，保管你们终身难忘！”贾宝玉摸了摸晴雯的头，两女轻快地一左一右跟在后面，倒是没有吵架，反而叽叽咕咕地议论着，贾宝玉到了箭楼，百里炎宇、柳湘莲、石光珠都在各自的校场没过来，他立即吩咐箭楼的士卒们带好燃料，一路走到了烽火台，史湘云和晴雯默默跟随，没有多问。

    “尔等放出最大的烽火，务必要照亮整个关城！大炮鸣十响！传递最紧急的军情信号！”贾宝玉吩咐下去，士卒们依言去做，不敢违拗，他便携带两女返回了城墙上面的围栏，不多时只听见“轰隆隆”几声震天动地的响声，然后烽火照亮了整个嘉峪关的夜空，贾宝玉拍手叫好道：“古有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而烽火戏诸侯，晴雯，湘云，你们笑一个给为夫看看！”

    “噗嗤！”史湘云和晴雯当真笑了出来，笑脸在火光照耀下异常迷人，哪怕她们穿的不是女儿装，却各有一段天然风流，贾宝玉眼睛直直的，看得目眩神驰，也许他们认为他是小题大做，贾宝玉不解释，听着那轰隆隆的炮响，也笑了出来，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被惊动了，包括对峙在西侧的森扎尔珲大军。但是三人仿佛看不到他们一样，并肩而立，贾宝玉握着她们柔软的小手，突然前所未有的满足。

    烽火制度产生于西周时期，秦汉时，烽火制度已发展得更加严密。一般的烽火制度是白天燃草叫“烽”，夜间点火叫“燧”。“烽”以积薪为主要燃烟材料，“燧”则以苣为点火材料。天朝的烽火制度中有放炮示警内容，采取举烽、鸣炮并举的报警方式，如来敌人数五百人人以上，就举二烽、鸣二炮。现在贾宝玉下令点燃全部烽火台，鸣十炮，那是最重要的军情了！顿时震动了四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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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冰道运石，山羊驮砖

﻿    游击将军府厢房的贾雨村歇下不久，听到炮声震天，急忙匆匆穿戴起身，以为有什么紧急军情，到了罗城箭楼，防守城壕的马尚、守卫罗城的百里炎宇、巡逻翁城的石光珠俱火速地汇合过来，驻扎在岗位的士卒们严阵以待、轮班休息的也以最快速度汇集。待得他们在城中校场站定，只见巍峨的城台上，他们的元帅大人正与两个身穿军装的女子柔情默默，无不睁大了眼睛，贾雨村涵养的功夫很高，虽然不说话，但总是有点不高兴的，又不见敌人大举进攻，你忙个什么？再看烽火台上的烽火亮如白昼，照在一张张脸上，难不成贾宝玉真把军国大事当做儿戏？来一出令人啼笑皆非的烽火戏诸侯？事情这么简单吗？贾雨村沉吟一番，挥了挥官袍，大气不出一口。

    那种叫做苣的燃料加上油物，燃烧得很充分，烽火台白天燃烟，晚上燃火，这样的信号传递才会更明显，百里炎宇站在前方的位置，气不打一处来，他的副帅位置还在，并没有替换下来，替换的只是水溶的职位，因此保留参议决策之权，这也是征西军中用贾雨村监视、用百里炎宇制衡，防止贾宝玉一家独大、拥兵自重的缘故。百里炎宇在城下质问喝道：“贾元帅！敌人未进城门，敌军不见进攻之痕迹，你无故点燃烽火台，并用最高级别的炮声示警，却是何故？莫非仅仅只是为了取悦两个女子？重蹈覆辙周幽王的儿戏么？”

    两人的关系早已彻底撕破了脸，因此百里炎宇也顾不得什么虚伪了，反正贾宝玉这么做大家都是有怨言的，别人也不会觉得他僭越。贾宝玉站在城墙上满意地点了点头，淡淡道：“如今我三万大军守关城，敌人屡次三番地骚扰，城破在即，本帅有圣旨在身，负责的是征西军务！并全权处理！此刻借助烽火传信云总督带领陕甘宁三省会盟军队协助，百里将军觉得不妥么？还是你有异议？还是你一把手总揽全军？那云光听说亲近你亲王派系，是不是你上任了他就会立马追来？然后可解嘉峪关之难？保住三万大军和城中无数百姓不死？如果这样也可以，本帅还是退位让贤好了！百里将军是不是这个意思？”

    “大人过激了！既是如此，在下便不过问，在下有参议决策之权，还望大人勿恼！”百里炎宇脸色一变。

    “放肆！”贾宝玉勃然大怒，手掌狠狠一拍垛墙，尘土哗啦啦掉下，他咬牙哼道：“就算你有参议决策之权，凭什么对本帅如此说话？本帅传的是关外的军队！何时通知你过来了？一旦军情有误，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还不快给我滚！”

    “是！末将这就去即刻查探军情！”百里炎宇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咔嚓作响，向马尚使了个眼色，然后急匆匆退走。

    “石万户，你率所有部下，今晚连夜赶工，提水泼在北面上有砌墙石块、下有城墙的峭壁悬崖上，内城和翁城的防护由史万户督责！柳万户，明天一早，你到文昌阁门口听我命令！”贾宝玉背着双手一步一步走下了台阶，石光珠和柳湘莲各自领命而去，史湘云当然也跟了回去，贾宝玉只是淡淡对贾雨村点了点头，贾雨村紧了紧披风回去休息了，烽火暗下去，城内点了灯。

    踏着古老的青砖地板，一路查访城内的居民情况，晴雯自回了文昌阁打理，玉北冥等亲兵追随左右，倪二和焦大一样也是他们的半个师父，不过倪二的所作所为的确太过分了，得志猖狂之后，他们也受不了，因此对于倪二之死不像焦大一般悲愤，默默地接受了。贾宝玉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心里有了底，深深吸了口气，转回了文昌阁。

    游击将军府给贾雨村与百里炎宇歇息了，贾宝玉便暂住于东翁城的文昌阁，挥手让左右下去休息，他孤身一人走进了十八根红漆明柱形成的底层回廊，两面有单间卧铺，楼阁是二层歇山顶式建筑，再里面是宽三间、进深二间的官厅，晴雯早已打点好了今天的酒菜，包括卧铺的床帐与洗漱等事，就等着他回来。贾宝玉静静地看着里面的孤灯，犹豫了一下，突然转身上了二楼的书房。

    二楼比较安静，外设花格门窗，内有几案，墙上挂着几十幅墨画，皆是南来北往的文人墨客所留，贾宝玉无心于此，而是焦灼地坐下，握起毛笔来推演计算了几个时辰，关外下起了一场大雪，冷风吹得窗子来回摇摆，发出嘎吱的声音，他毫无所觉，不知到了何时，走出门只有隐隐的狗吠声，空气里的味道，似乎和触觉一样，也是冷的。

    贾宝玉回房来不及吃饭，倒头就睡，那时已经听见了鸡鸣声，晴雯替他脱了靴子，盖上被子，嘟嘟嘴收了桌上的碗筷，回身握着那双冰凉的手，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紧紧抱住了他，脸儿也贴在他脸上，仿佛要籍此给他点温度，笑得甜甜的，天亮得很快，他们不等说话打招呼，柳湘莲已经从外门进来到官厅等候，贾宝玉迎接，柳湘莲报云总督已经率大军过来了，贾宝玉很温和地笑道：“传令下去！云总督屡次不听本帅调度，三天之内不开城门！违令者斩立决！包括……任何一个人都不得违反！”

    “是！大人还有何事吩咐末将？”柳湘莲道。

    “组织居民把城壕外面的所有大块砖头搬运上来，城墙太高，就借他们的山羊一用，动用关城的部分钱库，下发给出了力的百姓们。另，通知石光珠把山上的石块搬运下来，如今的气节，晚上结冰的快，利用冰道运石，他那方面可以节省很多人力物力。一旦准备充分了这些东西，头阵不需要我们打，自有云光那个老匹夫上阵，我们只要守住关城就可以了。”

    “是！宝玉你此计甚妙啊！”柳湘莲听得乐了，不复谦谦君子的模样，贾宝玉笑了笑，等柳湘莲离开了，他亲自去了关帝庙巡视刀房、马坊，并监督了银钱的发放，这个方面没有疏漏之后，才系上披风，登上翁城的南北敌楼。

    只见北面山头联通城台的峭壁上，有一条冰河，战士们只需要推动上面的巨大石块，石块自然而然就滑了下来。南面大批居民得到赏钱，都把自家的山羊给官家征用，那些山羊两角上绑着砖头，在城墙缝隙里后脚一蹬，前脚一爬，便飞上了高台。这两幕就是奇异壮观的“冰道运石”、“山羊驮砖”，当关城的人听说出自征西大元帅的手笔，一下子便传开了，传得神乎其神，而与此同时，城外的云总督和森扎尔珲展开了第一场争锋较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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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    冰道运石说穿了，原理极其简单，首先是贾宝玉提前吩咐石光珠于前夜在峭壁上泼了足够的水，目前是冬天，第二天一早水就结冰了。然后就像滑冰一样，减少了摩擦阻力，不但节省了人力，而且节省了时间。山羊驮砖在平原地区的山羊是不能做到的，但嘉峪关地势便是这样雄伟陡峭，对那些山羊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于是花费了一天的时间，所有的石块和砖头都被搬运完毕，恰巧森扎尔珲兵分两路，一路于祁连山脉迎头痛击云总督，一路打向西侧城壕，刚得到的大量石块和砖头立马派上了用场。

    昨夜贾元帅烽火戏诸侯，云光的兵力早已驻扎在河西走廊中部，云光原为长安节度使，一路顺风顺水的官场道路都是由忠顺王暗中打点的，哪有不听从吩咐的道理，所以一开始完全不在意贾宝玉的调兵遣将。可是现在嘉峪关告急，如果河西大败，那样的后果是所有高级上将都会兵败被问斩，亲王派系的目的只是拉拢贾宝玉不成，以免他成为皇帝的得力之人，要剪出掉，和战争胜利的目的并无多大矛盾，真正改变的也只是一时的立场，当矛盾升级到由阶级矛盾变成********时，只好全力抵抗异族。

    云光现在可谓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一切可以说是自找苦吃，当时河套战局的时候，陕甘宁的兵力一直保存，另外调动了两河、两湖、山东的兵力迎敌，就是为了防范今日的河西战局。他这方面的粮草辎重倒是不缺，有大太监戴权从中作梗，不像关城那样捉襟见肘。大军一路行过来，也无多大伤亡，但退守荒漠的森扎尔珲得知，埋伏不断，云光损失不小，待得接近了嘉峪关，城门又不开，云光心里那个气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莫过如此了，无奈何，只好死战森扎尔珲的大军，一向按兵不动的云总督愤怒无比，窝火无比，把所有的怒气都转移到了冰雪王朝的狼人身上。

    城内城外，嘶吼、惨叫、兵器交接、号角、马蹄声糅合混杂成了一团，西、南、东侧的山下，“云”字军大旗和刻有狼形状幡旗的森扎尔珲军队、三将军王军队进行了血战火拼，云光没有选择，不能退，只能进，但他已经气炸了肺，在贾宝玉的连连算计之下，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进城之后，一举奠定河西战局，最后肯定要联合百里炎宇，让贾宝玉不得好死。森扎尔珲也没有了退路，河套、辽东两番失败，对贾宝玉何尝不是恨之入骨，连冰雪王朝的牧民们对那个活埋了他们二十万大军的杀神都知晓，他的名字能止小儿啼哭。在连连失利之后，森扎尔珲大受打击，还好有居心叵测的国师花想容鼓励怂恿，他才孤注一掷。

    “贾元帅果然不愧为将帅之才，观察细致入微，任劳任怨，爱民如子，于一点之中连成一条线，于一线连成一面，于一面连成一体，步步为营，处处连环，令雨村大是佩服。在下虽然颇有才名，于四书五经，琴棋书画上曲高和寡，但相比你的冰道运石，山羊驮砖，我是万万想不到此计的，难怪乎有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元帅此道，是胜利为民，胜利也在之于民！”贾雨村捋了捋胡子，穿着甚厚，在内城回廊的西翁城柔远楼的第三层楼上与贾宝玉并肩而立，清风徐来，战争已经进行了两天了。从他们这个高角度，可以俯视前后左右的罗城、城壕的状况，可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谈笑间，强撸灰飞烟灭。远处马尚守军不继，城壕再破，森扎尔珲派了一位将军用了云梯、投石机、震天雷、攻城车、弓弩等等呜啦啦杀了过来，镇守罗城的百里炎宇不敢大意，还是那句话，内讧归内讧，在战争胜利上，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是以群策群力，立即把前天运过来的巨大石块、大块砖头抛了出去，之后快速收起吊桥，挽弓射箭、放桐油、点火、吹号角，内城、翁城的石光珠、史湘云、柳湘莲也马不停蹄地四方迎敌，一时战争如火如荼，火光烧红了西北的半边天，哀嚎一片。

    贾雨村所说的不是大话空话，他因在江南颇有才名，时人重文轻武，即使在官场已经滑头如油，但是除了上司，他也不会轻易奉承阿谀巴结别人的，所说的乃是实话。关城粮草不继，所以用计召唤了云光大军过来，不开城门，虽有报复的意思，倒也是一石二鸟，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最好的结局是狼人大败亏输，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朝廷将扩大版图，收回漠北和新疆，那是不世奇功啊！次一等可以停战议和，也算战功累累，再不济也能守住嘉峪关，总之不用钦差大人他忧心了。而这一切，无不是贾宝玉努力的结果，贾雨村再看向他的眼光，又有了不同的意味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再怎么高明，终究是要死人的，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后一句话我不敢苟同，但前一句话却是对的。钦差大人，我等身居高位，有这个能力做一些事情，为什么不去做呢？战争，只是逼不得已下的手段，在下还是希望尽早出现结果，无论哪方人死得多，都是我等血债累累，来日恐怕要下阿鼻地狱的，人在做，天在看呐！”贾宝玉仰望天空上火红的霞光，映照了马鬃山、祁连山，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战士在死去，而他是主导者之一，尸位素餐，恐怕就是这样吧？他拉了拉箭袖，静默无声地下了城楼。

    贾雨村一脸若有所思，看看大漠白云，万里河山，未免寂寥长叹。贾宝玉一路沉思地回了文昌阁二楼的书房，揉了揉额头，因为长时间忙碌不曾消停而有些头痛和疲惫，他在想着还有什么事情未曾善后，对了，还有水溶花想容不曾防范，摇了摇头，那些尸山血海的一幕幕令他极度厌倦，一个人倘若太久太久地重复一件事情，再喜欢也会厌恶的。他仰面望着天花板，余光瞥见墨画上的人儿，仿佛也在嘲笑他。蓦然觉得一双温暖的素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案上停放了一碗六安茶，这一幕他很熟悉了，头再仰下去，就看到了一个娇俏可人的美人儿，宛如画中走来，晴雯正一脸温馨地看着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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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颠鸾倒凤，白日宣淫

﻿    “相公，前夜看到那四方的烽火，照亮了天下，晴雯很开心呢！我知道你的用意不仅仅是讨我和史姑娘开心，但我还是很高兴，天下间的主子多了，但没有多少人会在乎我们这些深居闺阁碌碌无为的女儿家高兴还是痛苦，幸福还是忧伤，如此看来，可是我赌对了。”晴雯的按摩手法在以贾宝玉为试验品之后，明显有了进步，按得那叫一个舒服，一路按到了小腹，她鹅黄色的袖子与裙带一部分遮盖在了贾宝玉脸上，隐隐有淡淡的女儿体香。

    “湘云和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她年纪最小，你干嘛不叫她妹妹？你还学会争风吃醋了？这种事你的爷儿向来很头疼的，治得了天下，未必齐得了家。”贾宝玉喝了一口六安茶，晴雯的茶道还一般般吧，要论茶艺最精的，红楼里非妙玉莫属了，只是贾宝玉还没有和她碰面。不过贾宝玉对吃穿不甚讲究，吃饱穿暖便行了，重要的是晴雯这份心意，长途跋涉，无论生病劳累，都要尽心尽力地照顾他，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很大的考验。金钱和爱情之间会产生一定的矛盾，基本上前者是必要的基础，不可或缺，然而晴雯却生生可以打破这个，就像汉朝私奔的那个卓文君，也生生从贫苦的考验中走过来了。贾宝玉觉得自己很有幸，能有人为他如此做，起码他活着对别人还有价值。

    “我才不吃她的醋呢！我只是不服袭人那个狐媚子，当初我和她都是老太太身边过来的人，她是因为家里没吃的了，不忍心爹妈饿死卖给贾府，我是从小没爹没娘，给赖嬷嬷当丫鬟使的，是奴才的奴才，老太太把我要了过来，我才和她在一个层面上。那时有琥珀、鸳鸯、玻璃等等一大堆人，偏偏老太太把我和袭人给你一块使，而她自甘下贱勾引你，那不是狐媚子是什么？成天笼络人心装好人！我早就看不过了！”晴雯嘟嘴娇哼了一声，一边观察着贾宝玉的神色，一旦他露出不满，晴雯就准备不说了，但是他只是在笑，晴雯才心满意足地撒娇，说出了心里话。她这种情况和袭人差不多，她只会和袭人争宠，和别人是不会的，因为斗争与权力博弈的层次不同，她们是不会和湘云黛玉一类的小姐较量的。

    “你要吃酒还是要吃醋，我都会高兴，那不是证明你们都在乎我么？你们女人哪！就是能干的事情太少了，等我回去，首先办办诗会，过过节，然后带你们游山玩水，等视野开阔了，你就不会有那些想法了。”贾宝玉哑然失笑地拉着她的一双手，让晴雯坐在自己腿上，捏了捏那一张吹弹可破的俏脸，理了理她的头发，轻声道：“你要注意身子，我因为战事太忙了，顾不得你们，有病要对我说啊？你那手上的冻疮好了没？让我看看。”

    “才没有生病啦！我是谁？住得了阴山破洞寒窑！爬得过贺兰山，翻得过祁连山，在鸣沙山里是一只雀儿，哪里都飞得过去，袭人那个狐媚子才没办法跟我比！”晴雯任由他把玩着一双玉手，笑得甜丝丝的。

    贾宝玉看她体质果然增强了不少，起码和林黛玉相比是非常非常的健康了，担忧才稍稍放下，然后直视小丫头的那双杏眼，认真地道：“你不要老说袭人是狐媚子，你也说了，你们是同一类的人，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你们相识更早，应该比我还了解她。袭人姐姐的确会有些不动声色的心机，能叫人无声无息地上了当。但你扪心自问，她会不怀好意地害过人吗？再说你们同样命运多舛，孤苦伶仃，为何不相互扶持呢？她可没有排除你的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一路上的变化，难道不是袭人教你的？她和我那样是自甘下贱，那你和我做了夫妻之事也是自甘下贱不成？你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哼！”晴雯咬了咬嘴唇，无话可说了，咕噜噜地转动一双杏眼瞪道：“她就是狐媚子！就你还护着她！”

    “好啦好啦！现在我就护着你！”贾宝玉笑着揽过了她的腰，颇有些无奈。接着一双手抚摸着那隔着一层轻纱的柔软肌肤，只觉得如绸缎一般光滑，鼻端可以闻到那淡淡的体香，经过那一番按摩和软语温存之后，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几乎一扫而空，为远处战火连天的忧愁也少了很多。为了解决嘉峪关的困局，他想过动用五大神物之力，但是微末的内力成了最大的短板，重新炮制大量的雷火之物作为炸弹他可伤不起，因此只得动用了正常的手段。

    “你是不是又想要了？现在可是大白天呢！而且……而且外面战火连天的，你作为督责三军的主帅，却被我一介小丫头迷惑在这里，似乎不成体统，我恐怕会被乱军杀死呢？”晴雯小手捶着他的胸膛，一双眼波儿仿佛要流出水来，长年累月的陪伴在贾宝玉身旁，对于他的熟悉一点也不亚于袭人了，晴雯红着脸看看四周的门窗都关上了，才有了点安全感，贴着他的身子却懒洋洋地不愿意动。

    “你个小妖精，挑拨得我有了反应，就想临阵脱逃了？你放心，据我所知，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了，城中无人，定没人坏了我们的好事！”贾宝玉目光炽热，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了，剥掉了两人的衣服，双手扶着她的娇躯，挑开了芳草茵茵的地方，一点一点地让晴雯坐了下去……

    “你坏死了……唔！”晴雯一双藕臂搂着他的脖子，杏眼迷离得说不出话来，娇躯一上一下地被抛起和跌落，一头青丝被震荡得飞扬，虽说对白昼宣.淫很不习惯，但却有一种异样的刺激升起，高潮和快感便来得更快。《红楼梦》有一出“送宫花贾琏戏熙凤”，曹雪芹用登峰造极的手法隐晦地点名了古代贵族白日宣.淫的****有人评论说“淫极”、“不堪入目”，其实换一个角度解读，那一章节奏欢快鲜明，要表明的是贾琏和王熙凤早期婚姻琴瑟相合的阶段，就像现在的贾宝玉和晴雯一样，非要指责而破口大骂，是大可不必的。

    晴雯香汗淋漓地趴在他身上，一双涂抹着丹寇的美丽脚丫子分散在座位两边，贾宝玉把玩了一番她的两颗蓓蕾，温柔地笑道：“明明是我最使力气，怎么看着你比我还累？”

    “我怎么知道呢？人家……不说了，你坏死了！”晴雯气喘吁吁，俏脸飞快地又红了，软绵绵地贴在他胸膛上，在那里甜蜜地用素手上下摸索着，又摸了摸他一脸的胡茬，心想这胡子扎人太疼了，晚上找个机会帮他剃掉，刚好书房门外茗烟来说战事停了，森扎尔珲请求议和，茗烟在征西军中分在了倪二部下，倪二死后，他顽强地活下来了。晴雯一惊，赶忙穿好了衣服，又替贾宝玉也穿上了。

    “不怕！不急！他不会看到的，料想他也不敢看！”贾宝玉意犹未尽地与她耳鬓厮磨，晴雯抿着嘴帮他穿戴好了，又理了理他的衣襟，宛如小妻子一般，春.色撩.人，笑道：“你赶紧去了！我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大不了……晚上我都听你的！”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走了。”贾宝玉欢喜得再香了她一口，才依依不舍地去了戏台，晴雯迎接出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了文昌阁二楼的楼梯口，才返回书房收拾妥当，见那椅子上还有二人和好的很多水分痕迹，啐了一口，风流的身段和俏脸愈发娇艳了，她心里暖洋洋的，仿佛窗外的大雪也能够融化了似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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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英雄枭雄，对酒当歌

﻿    敌人退兵了，森扎尔珲请求议和，持续两天的战火快速平息了下来，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其实左翼大将军森扎尔珲在辽东河套两番失败的消息传来以后，心里动了一点点退堂鼓，攻打嘉峪关他也有自己的主见，并不是一味地让国师牵着鼻子走，国师花想容无意于冰雪王朝的政治权力，开始森扎尔珲折服于她召唤狼神与狼人的图腾崇拜不谋而合的神秘手段，又因为帮他们建造了坚不可摧的冰宫，他们才相信她。原本嘉峪关上大军不来协助，森扎尔珲才卯足了力气攻打，但是后来云光携三十万陕甘宁军队过来，双方都损失惨重，狼人骁勇善战，天朝占足了嘉峪关的天时地利，这一来双方差距持平，斗得旗鼓相当，后果是谁都承受不起，双方都不想要的。

    “国师消失了！且这个时候还在怂恿我鼓动战争，根本不在乎我冰雪王朝的死活！他到底有何目的？”退兵三十里驻扎，在祁连山西侧尽头青山绿水的一带，森扎尔珲浓眉大眼，和一群奇装异服的同族人坐在地上用弯刀割烤肉吃，再喝了几口酒，脸色很不好看，他早就发觉了国师不怀好意，但是一想她发动战争只是为了收取两国子民的血液，这样的布局他想不明白，宁愿认为这不可能。

    “本来云光不过来，最多十天，本将军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攻下嘉峪关，一路南下！入主中原！完成我们的宏图大志！给我们的子民以幸福！不再颠沛流离！可这才三天啊！一切的局面都转变了！”一位将军抹了抹油乎乎的厚嘴唇，不甘心地道，他身子往后靠，靠在了草垛上。

    “我的斥候来报，这都是他们的元帅从中布局周转的结果，别忘了前几天那次烽火，就是他把云光招来的，而且拼死不让他进城，听说那尊杀神还使用神秘手段搬来了巨大的石块和砖头，把我们的人搞得惨不忍睹，阿尔木！攻打罗城是你带头的，你应该深有体会吧？”浑邪将军脸色铁青道。

    “不错！我远远地看到他站在柔远楼的三层高楼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大将军，这个人太可怕了！我们惹不起，我再也不想二十万子民被坑杀！那都是在狼神庇佑下的勇士们！这尊杀神！太可怕了！我们还不如退回草原，饮我们的美酒，吃我们的羊羔！中原有贾宝玉在，可比百万雄兵！等他死后，我们再打中原的主意吧！”阿尔木恶狠狠地道。

    想起阴山战局的可怕，以及阿尔博特的惨死，众人沉默了，森扎尔珲也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沉声道：“浑邪，你加快我们请求议和的进度，贾宝玉那个杀胚已经拖了我们五天了！他肯定借此震慑，想要划我们的土地出去！高贵的草原子民、狼神庇佑下的勇士们不可以侮辱！中原人说他们的皇帝君无戏言，一言一语便是金科玉律，我们的勇士同样也是讲信用的！国师不安好心！我们从此没有这个大祭司！浑邪，你去吧！”

    “是！大人！”浑邪领命而去，森扎尔珲擦了擦弯刀，三十万大军，损失超过了十万，他目光幽幽，如那篝火一般，看到同胞们那种生不如死的表情，他不想再错下去了！

    嘉峪关城东翁城是最繁华的一带，除了贾宝玉居住的文昌阁，还有关帝庙，关帝庙一进门是过厅，一座正殿，两座配殿，两侧还有刀房马坊钱库，那里拨给了自己的亲信石光珠等人暂候。另一个地方，就是大街正中心的戏台了，可以说是整个关城最热闹的地方，也是军民接触最直接的场所。戏台是典型的中国古典戏台，由木质屏风把台上台下分开，贾宝玉、贾雨村、百里炎宇、云光等人在台下座位饮酒看戏，四方通坦，有守城官兵，有城内居民，有商人旅客，戏台上的戏子们唱的是一出“宝玉用计守嘉峪，云光烽火赴祁连”的新鲜戏，这还不算完，后面还有一出“贾宝玉死守嘉峪关，森扎尔败走鸣沙山”，戏曲由冷郎君柳湘莲编撰而成，并命戏帮子传唱，街上观看的人津津有味地叫好，兴许要不了多久，贾宝玉的名字就会传遍大江南北了。

    “森扎尔珲几度请求议和，不知元帅大人还要拖多久？我等粮草不足，本督还想着早日班师回朝，凯旋归来。当然这首功还得是贾元帅的了！贾元帅智勇双全，智计百出，云某可是佩服得很呐！”陕甘宁三省云光云总督嘿嘿笑着，放下了葡萄美酒夜光杯，听着关内别样的粗犷豪放的琵琶声，心里很不是滋味，被贾宝玉摆了一道，偏偏人家那是合情合理的，圣旨一丢出来，自己无话可说，但要捏着鼻子认输于这个小子，那又是难以忍受的。

    “唉！云总督莫急嘛！时间拖得越久，才最有利于我方，现在是敌人在请求，主动权在我们手上，总要为我大天穹的子民多谋求些利益！倒是云总督你会是这般急不可耐的性子，委实让本帅惊讶，你若果有这份心，为何不早早提军西上呢？那样肯定会节省很多粮草，也不至于今日这般下场了！”贾宝玉皮笑肉不笑地反唇相讥，两人一见面便夹枪带棒，绵里藏针，贾宝玉恼云光迟迟不西上来助，云光恼他不开城门让自己吃了哑巴亏。

    左右史湘云、柳湘莲、石光珠不好帮腔，百里炎宇咳嗽了几声，云光才冷冷一哼，不做反驳，贾宝玉漫不经心地饮酒吃饭，抬头看看眼前的木质屏风，屏风最上面是“八仙过海”图，下面是八卦图，两侧有一副对联说“离合悲欢演往事，愚贤忠侫认当场”，他觉得这副对联写得甚是绝妙，不但高度概括了古往今来戏曲所述说的事情，而且正好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诸位且消停消停，花酒，风月，闲情逸致，此番出师大捷，咱们任何一个人都少不了功劳，本官更是借了诸位的光了！尤其贾元帅乃不世英雄耳！本官借此良辰美景之时、建功立业之机、雄伟壮丽之地，得赋一首，又闻贾元帅素有才名，阁下作诗一首如何？”贾雨村适时制止了几方火气，儒雅一笑。

    “好！那钦差大人先请了！在下欺世盗名之辈，还要好好琢磨琢磨该用哪个先贤的诗句！请！请！”贾宝玉哈哈大笑，让过了文案，贾雨村过来挥毫泼墨，洋洋洒洒写起了一首赋来，一时戏台上下觥筹交错，移杯换盏，好不热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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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变生不测，千钧一发

﻿    “嘉峪关赋。”贾雨村写下了四个颜体字，接下来便是停也不停地龙飞凤舞，贾宝玉等众人观看，知他应该是早有了腹稿，但看下去就知道贾雨村即使有腹稿也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子了，只见开头一段是：“夫大漠无际，风云广浮，九衢纵横，星汉俊驰。依黑山而凭祁连，带酒泉而坐平川。仰首云低，巍巍雄关者也！平沙周广，复添以云罗，长城龙盘，言归途于兹道。中居天险，服控远族，固庇朝宗。于是百业起而兴置，商旅通以络绎……”

    “夫西风萧萧，大漠渺渺，及雄关而独望，集百感于一身。冻燕翔兮苍山翠，暮云垂兮大漠平，余日落兮百峰秀，白雪积兮玉龙腾，严霜结兮木叶下，归雁鸣兮暗风冷，乱流急兮峰崖照，山河交兮龙城连，古墙走兮飞鸟尽，楼宇望兮云车驰……”写了几千字，中间引经据典，慨叹了多少汉唐壮观，贾雨村终于停了一下笔，笑着看了贾宝玉一眼，复又写道：“据此而竖关，郁灵山之福祉，得天人之扶持，险固振于华夏，伟业世于不朽！”

    一篇长赋恐怕有几万字，其中详细备述了征西军中他贾雨村自己作为钦差和书记官如何地尽职尽责、恪尽职守，然后大力宣扬了贾宝玉、石光珠、史湘云、柳湘莲、百里炎宇、马尚等并战死将士的功绩，最后才结尾道：“夫天怒气发，地动山横，居险连城，设关守国。时迁星移，山空谷平，襟带云烟，仙驾趋翔，傲立千秋，雄略永横，以记逝者，以育后人。恭疏短引，于以志之！天穹十六年十一月二十。”

    “钦差大人果然文采飞扬，当今天下可比者寥寥无几！”贾宝玉叹为观止，要让他作出这样一篇长赋，还不如让他写一本白话，对此那是真心地叹服！才子啊！名不虚传！百里炎宇和他对视了一眼，也是极尽赞美，一来文采手法艺术等等都是太好了，在座的都望尘莫及，二来这是为我们表战功啊！即使写得一塌糊涂，也是不能推辞的。史湘云、柳湘莲都是懂文化的人，自是佩服不已。

    “过奖过奖！”贾雨村颇为得意，因为领兵打仗他不行，只好借此折服众人，传达自己的心意、排遣自己的苦恼、树立自己的威信了，贾雨村一身正气道：“咳咳！既然诸位一致称好！那本官就拿它当做奏折，上书陛下为诸位请功封赏了！嗯，贾元帅的诗句可想好了么？”

    “使得！使得！”云光点头道。

    “贾元帅何许人也！文韬武略，这一点难不倒他的，呵呵……”百里炎宇假装奉承，不动声色地对戏台上使了个眼色，那里立即有两名女子退出戏台，避开了屏风，到后面去准备。

    “既然如此，本帅恭敬不如从命了，还望诸位不要笑话！”贾宝玉喝得醉醺醺的，没有在意百里炎宇的眼神动作，毕竟此时此地人声鼎沸，他接过了史湘云奉上的毛笔，推开纸张，一气呵成：

    严关百尺界天西，万里征人驻马蹄。

    飞阁遥连秦树直，瞭垣斜压陇云低。

    天山巉削摩肩立，瀚海苍茫入望迷。

    谁道崤函千古险，回看只见一丸泥。

    “好！好！好！谁道崤函千古险，回看只见一丸泥！贾元帅的气魄，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啊！不在吾赋之下！妙啊！”贾雨村抚掌称赞，贾宝玉和他对视一眼，一时通过文字有了惺惺相惜之感，其实两人征西中还是建立了一点友谊，无论贾雨村如何败类，他还是有文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志向的，而贾雨村监视贾宝玉，也没有发现过分和异常的举动，又有贾家同宗的基础在，来日未尝不可守望相助，两人眯了眯眼睛，都读懂了这一层意思。

    史湘云正思考着这一首诗的好处，对于二哥哥的文采，她很佩服，正想着那起承转合的绝妙，突然“轰”的一声响动，木质屏风陡然倒地，斜刺里杀出两个黑衣蒙面的高手，劲风吹得桌椅杯盘一片乱飞，那释放出来的内力赫然是蓝色的，明显是虚空境的高手，百里炎宇一见急忙退避，和马尚相视大喜！虚空境高手！这回贾宝玉死定了！战事平和后，嘉峪关恢复了通商，他们只是放了两个戏子进来，不想这两个扬言要贾宝玉死的戏子如此了得！果然是高手在民间啊！史湘云猝不及防被人抓住了，然后那两名女子一人拉着她的一只手快如流星赶月地跨越了翁城、罗城、外城，转眼已经站到北方的城楼去了。

    “不好！有刺客！保护元帅！保护大人！”玉北冥等守城官兵们马上过来驱走了围观的百姓商旅，石光珠也立马调动兵马过来，贾雨村顿时惊呆了，急急忙忙抓起一诗一赋躲进了军队之中，云光一声冷笑，来人既然抓了史湘云，显然是引蛇出洞，志在贾宝玉这条猛虎，他乐得坐山观虎斗，没有任何动作。

    “湘云！”贾宝玉酒醒了几分，猛然跑上台阶，顾不得亲信之人的劝阻，冲上了城墙，他心中一紧，拔出佩戴的轩辕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绕到了北面城台上，他有仙风云体术，脚程还算快，但和两名刺客一比，则落了下风了，对方是虚空境，轻功已经到了一等一的地步。贾宝玉剑指两人，心里咯噔了一下，她们武功如此了得，大军势必留不住她们，他喝道：“你们是谁？和我有何仇怨尽管来了结！何必伤及无辜？”

    “伤及无辜？呵呵……好威风的贾元帅！就凭你这个双手血腥的人也佩说这句话？你坑杀了二十万狼人，那就是使得二十万个家庭妻离子散，你还敢说你没有伤及无辜？”站在阁楼最高处的左方女子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眼神充满了妩媚。

    “花想容？！是你？！闲话少说，你要怎么样？”贾宝玉暗暗用内力沟通了太阴月火和九耀星雷，他准备好了不顾一切，宁可玉石俱焚也要救下史湘云的打算了。

    “我要怎么样？很简单！你愿意用性命交换这个小丫头吗？咯咯！我听雨楼主从来不相信天下有什么狗屁的真情！你不用回答！我看你的行动就是了！那样应该会很有趣！”花想容摘掉了面纱，已经不用遮遮掩掩了，她玉手一拍史湘云的背部，史湘云根本来不及说话，就面色一白，掉下了悬崖峭壁，下面就是奔腾浩荡的滚滚河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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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一马西来，宝玉之死

﻿    细雨如丝，云海苍茫，嘉峪关北面连接悬臂长城，靠近黑河、马鬃山，史湘云被推下楼阁，楼阁下面是峭壁，峭壁下面是苍茫的云海，两女的实力太强，给了她绝对的压制，史湘云自知必死无疑，那抓住城墙与峭壁衔接之间的一只手慢慢松开，她摇摇晃晃地抬头观望，面临生死危机的一刻，她脑海的画面对于薄情的家族想起的真是不多，内心里深刻记忆的反而是北上、征西两年多时光的点点滴滴。坚强倔强的史湘云咬了咬牙，那只手离开了缝隙，凄然道：“二哥哥！永别了！”

    “抓紧我的手！”一道沉重的喝声传下来，史湘云就发现手被贾宝玉抓住了，她根本来不及想有这种遭遇自己实在是无妄之灾，敌人的对手是贾宝玉，她只不过是其中牵线搭桥的人而已，史湘云摇了摇头，整个人像只海棠色的蝴蝶般飘舞在城墙与云海之间的峭壁上，耳畔的风声、湿润的潮气、冰冷的岩石令人生寒。

    “小心！你背后还有人！无论是百里炎宇还是那两个女的，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二哥哥，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湘云能和你走到这一步，已经很高兴了。”史湘云红着眼睛，哽咽出声，那只手在不断挣脱他的束缚。

    “胡说八道，且不说我们已经是夫妻一体，就算不是夫妻，你也是被牵连进来的！我不会让你枉死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死！”贾宝玉后脚倒挂在城墙上，到这个时候什么危险也顾不上了，他正想用劲拉她上来，城楼的顶端花想容和云衣裳饶有兴致地俯视着这一幕，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三个方向正有大批军队包围过来，突然旁边角楼上有几只炮口对准了这个方向，“轰轰轰”几声剧烈炮响，竟然是无差别攻击，花想容两人冷哼一声，借助高超的轻功跃到了北面的山顶上。

    而贾宝玉就不行了，后脚勾住的城墙被大炮轰破，土石屑块横飞，他不得不孤注一掷，狠狠一拉史湘云，向下俯冲躲避，两人顿时来了个位置互换，局势千钧一发，角楼中对这里无差别攻击地炮火又来了，有攻击向山顶两个刺客的，也有攻击向他们方向的，密密麻麻。就算不慎害死了他们两人，对方也可以说是抓捕刺客误伤的。这种卑鄙阴险的手段不用说他就猜出一定是那个小王爷百里炎宇趁机报复了。贾宝玉咬了咬牙，目今凭他的体质抵抗炮火有可能不死，但是史湘云不行，所以史湘云被他拉上去在城台落地，贾宝玉想也不想道：“你走！快走！不要管我！”

    “二哥哥……”史湘云还待要说什么，回首枪林弹雨的，陡然被贾宝玉的劲力狠狠推上来，她便踉踉跄跄地退到那残破的楼阁底层，“轰”！又是一声炸响，弄得峭壁上唯一的扶手处炸平了，接着所有人便看到贾宝玉放弃了挣扎，落向了茫茫云海深处，史湘云扶着城墙向下望，撕心裂肺的声音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得到：“二哥哥！不要！”

    “贾元帅！”

    “大人！”

    “宝玉！！！！！”

    “百里炎宇你个龌龊小人！谁他娘的让你开炮的？三军听令！给我剁了这个谋害元帅大人的元凶！”石光珠粗大的嗓门一吼，三军顿时红了眼睛，持刀拿枪包围了西北角楼，里面的人正是百里炎宇和马尚带头的。

    “放屁！那两个刺客来无影去无踪！我正是担心元帅大人的安危！才下令开炮的！难不成你们要眼睁睁看着刺客杀了元帅大人然后逃之夭夭？没有我下令开炮！那两个刺客会放手？别他娘的做你们的春秋大梦了！现在抓刺客要紧！贾元帅掉落悬崖，我也很痛心！马上就命令人打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百里炎宇不为所动，声色俱厉地声讨着，经过他的一面之词，所有的罪过都推给了那两个女刺客。

    “我呸！百里炎宇你个卑鄙小人！谁要信了你的话，太阳就要打西边出来了！别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兄弟们！咱们的声威是谁给的？咱们的军饷！咱们的功劳！咱们今天的一切！能少得了元帅大人吗？我们先剁了百里炎宇这个狗杂碎！再去找那两个逃跑的女刺客！我柳湘莲要为贾元帅报仇！愿意干的跟老子上！”一向冷静的柳湘莲怒了！贾宝玉是他的姐夫，也是他美好姻缘的月老，时至今日，那感情更不同了，但凡是跟着贾宝玉的士卒，没有一个犹豫，风风火火地杀向了角楼。

    百里炎宇面色大变，他想不到贾宝玉的部下肯为他做到这一步，但想到贾宝玉此番死的几率很大，心情爽快，也不担忧有人会杀了他，果不其然，刚才躲在军队中做缩头乌龟的钦差大人贾雨村马上排众而出，手持尚方宝剑，威风凛凛地道：“贾元帅乃不幸坠崖，小王爷并无过错，本官乃钦差大人，看得清清楚楚，尔等不得内讧，谋杀朝廷命官。眼下时局平定，不宜横生枝节，我等要与狼人谈判，贾元帅之事必须隐瞒，等打捞之后有了定局再做分辩才行！尔等当以大局为重！合力逮捕侦查两个刺客为要！”

    到了这个关头，本来是皆大欢喜的，贾雨村不想再出事，要不然到时候他也有责任，钦差代表天子出来息事宁人，石光珠、柳湘莲只得愤怒而又不甘地平静下来。花想容两人早就逃离现场寻了躲避之地，从一簇灌木丛中嘲讽地看着这一幕，戏谑道：“这当官的人呐！要说聪明，各种心机手段确实聪明，要说愚蠢，可也蠢到家了！要杀一名声威赫赫的大元帅，我们根本用不着动他一根汗毛！就自有人帮我们做了该做的事情！人，果然是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东西！”

    听她喃喃自语，云衣裳走出来轻笑道：“贾宝玉内力低微，纵使有神物在身，也是暴殄天物，这下子应该死无葬身之地了。师姐，我只是不明白，主公为何现在才除去他？”

    “以前他不够分量呗！任务完成！我们走吧！”两女莲足点地，飘然离开了，史湘云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看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悬崖，那句“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死”的话语犹在耳畔，她完全不在乎身后的兵变，甚至过了好长时间，有一匹白马从西山跃下，昂首投入了云海深处，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而没去注意。目光呆滞地回到戏台，刚才还在觥筹交错呢，一转眼便天人永隔，史湘云“哇”的一声放声痛哭，晴雯从文昌阁走出来，听到消息马上晕了过去……北风乱，夜未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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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天山瑶池秦可卿

﻿    “我真是遭了现世报，原也如此，我杀孽过多，合该有大劫……死了便死了，老子的种已经留在人间，是个男人，两腿一哆嗦，来世再做一条好汉！”贾宝玉坠落云海的瞬间就只有这个念头，之后便沉沉地晕过去了，因那里空气稀薄，假使空气充足，人从高空坠落也会喘不过气来的。嘉峪关北面是悬臂长城，形状如垂下的手臂，可见其陡峭险峻如此，狼人进攻也绝不会吃力不讨好选择北方攻击的，哪怕他是虚空境，可以来去自如，从千丈悬崖掉下去，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幸存的，这也是花想容如此笃定的原因。

    也许在那么一个刹那，他会想过自己已经出生了的儿女，他的第一个子嗣是王熙凤怀的，家书中他看到过这个信息，不过后来竟有了一种欣慰和解脱，觉得这样能下地狱见到焦大、倪二、薛蟠等等那些死去的战友和兄弟。至于最后有没有为百里炎宇与水溶的两番算计而愤怒和不甘，他自己也不得而知了，这种关头，思绪只是一刹那，怎么会想到那么多呢。贾宝玉只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掉入了一条河里，记得北面是有一条黑水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身体有些虚弱无力，气血不足，这也是他了，常人要是四五天不吃不喝，哪里还有一丝力气。贾宝玉的第二感觉是身体在颠簸，宛如一架老破车行走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又好比骑着骏马纵横大漠，征战沙场。我死了吗？对了，征战沙场正是自己死前记忆深刻的一件事，一定是到了阿鼻地狱了，他这种死过一次的人，对于死亡倒是不怎么恐惧。但是接下来一睁开眼，贾宝玉大吃了一惊……

    眼前是一片宽阔的大草原，有着无边无际的牧草，身后有细如蚂蚁的蒙古包，绿洲和山麓，交织成一片海。座下一匹白马，正是自己在鸣沙山有意搭救的百劫兽雷幻化而成，天马根本不按道路走，爬上了白雪皑皑的山腰，穿山渡河，如履平地，前蹄飞扬间，已经到了一个两座山对峙的大峡谷。

    “马儿！马儿！谢谢你！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贾宝玉抚摸着马脖颈上的鬃毛，暗自有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能不死，当然是最好了，这个仇！他当然得报！天马仿佛能听懂他的话一般，得意地嘶鸣一声，然后前蹄指了指大峡谷内飞扬的瀑布，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偏过头来看着他，似乎在询问要去不去。

    “好吧！这一次是你救了我，你这么神奇，说不定那个地方是个好去处，就让我好好去瞧瞧吧！”看到它无比人性化的动作，贾宝玉莞尔一笑，拍了拍它身子，天马更加卖力地行过了赭暗色的百米峡谷，贾宝玉暗道：这峡谷天然生成两道石门，莫非是铁门关么？

    铁门关乃是天山瑶池的天然入口处，又称天池石门，待得过了石门，前面景象豁然开朗，周围群山环抱，白雪皑皑，其中最高的三座山峰高耸入云，形状如笔架，山腰上九曲连环，形成了五十道来回曲折的道路，令人望而生畏。贾宝玉看着漫山遍野的云杉和塔松，脚下有天仙子、贝母、大黄，山上有猞猁、狍子、羚羊，石峰中更有天山雪莲，绿草如茵，鹰击长空，鱼翔浅底，宛如人间仙境，贾宝玉慨叹道：“那五十道路，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五十盘天了吧？那三座山峰，中间一座最高，两边等平，莫非是天山山脉中的博格达峰？”

    “我竟然莫名其妙地来到了天山？不过倒是好个人间仙境！灵气充沛，是个隐居的绝佳所在！”天马停在了五十盘天第三盘的右下方，贾宝玉走下来吁了口气，那马儿自去啃食牧草雪莲，他试着运转内力，果然此处修炼事半功倍，天山山脉应该有很多的灵气，奈何他只有高级内功《混沌炼体诀》，修炼了容易走火入魔，暗道一声可惜，唤了唤甄士隐，那老头在补天石当中睡死了，贾宝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长叹一声，既来之则安之，便去采集那些草药、野果充腹，尤其是天山雪莲，传说中的药中极品，不吃吃他怎能甘心。

    中国西北的地势，是众所周知的“三山夹两盆”，三山是阿尔泰山、天山、昆仑山，阿尔泰山和天山之间为准噶尔盆地，天山和昆仑山之间为塔里木盆地。其中天山山脉横贯哈萨克斯坦全境，并延伸了中国的半个西北，天山山脉最高峰为托木尔峰，维吾尔族语，意思是铁山，其次是汗腾格里峰，第三就是贾宝玉和天马来到的博格达峰，博格达乃蒙古族语，意思是灵山、圣山，就好像匈奴称呼祁连山一样。天山雪莲一般只生长在海拔四千米以上的地方，那里其他植物几乎不可以存活，雪莲却顽强地生活了下来，贾宝玉小心翼翼地摘了几个雪荷花一般的雪莲吃下，很快感觉精神充沛，便把多余的通通丢尽了补天石，这可是好东西哇！

    贾宝玉回到原地，百无聊赖地蹲下来，遥望那天堑般的博格达峰，心里不由自主升起一股敬畏，对自然的敬畏，传说一代天骄成吉思汗曾经登上博格达峰接见了西来传道的长春真人丘处机，一代高僧玄奘也在《大唐西域记》中写出了托木尔峰的艰险，他也很想见识一下那上面的瑶池是个什么样子。百劫兽雷幻化的天马完全是小孩心性，吃饱喝足之后，匍匐在它身旁，不断舞动马尾巴来“挑逗”贾宝玉，一双大眼睛萌萌的。贾宝玉得知它经历过大劫才变成这样，突生怜惜之意，又输给了它一些生命之力，天马长长的马脸一脸震惊，然后欢呼着嘶鸣几声，马耳朵蹭了蹭他的膝盖，它正需要这种好东西恢复到巅峰时的力量。

    和它玩了会儿游戏，天马满足地睡着了，在湖边磨着牙，贾宝玉摇了摇头，这完全是个马化的小孩子嘛！他还不知道接下来的情景如何，不免四处打量预防，池周围塔松竞秀，披绿挂翠，倒映湖中，墨染幽深，到了夜晚，碧月当空，静影沉壁，月影微颤，与粼波成趣。贾宝玉置身其间，才明白五十盘天第三盘右下角正是著名景观“玉母脚盆”，如此良辰美景，只恨没人和他一起观赏了。

    “我们又见面了！”一个柔和的声音令他惊转回身，只见月色下的湖畔站着一位轻纱曼舞的妙人儿，不知何时来到，她踏过粼波，宛如仙女下凡，欲乘风归去，娇媚的脸庞一如既往的柔和，贾宝玉难以置信道：“是……是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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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秦可卿，情可倾

﻿    “没错，是我，当初邀请你来太虚幻境，阁下不肯，不想如今渊缘际会，阁下倒是不请自来了。”秦可卿月眉弯弯，笑得异常柔和，她现在俨然以太虚幻境首座的身份自居，一点也不提及那时贾府的身份了。这也并不突兀，《红楼梦》明确提及秦可卿是太虚幻境钟情的首座，作为金陵十二钗的末位，她是第一个记忆觉醒并回归太虚幻境的人，而且魂归之前曾经化身言语相劝王熙凤。此乃她道行最高的缘故，是以最先领悟玄机，引导金陵十二钗归位。

    她立足在玉母脚盆的月下景观之中，景美人更美，景增人色，人映景色，金陵十二钗虽说是住在京城的，但不可否认都和金陵那个江南水乡有些关系，人杰地灵，贾宝玉略微恍惚了一下，不仅仅是因为美人，而是那几句诗说得实在丝毫不误，云想衣裳花想容，他正因为这两个人的介入而来到了这里，会向瑶台月下逢，这一句说得更是天衣无缝，滴水不漏了，此情此景，宛如被人算计好了一样，贾宝玉微微失神，正色道：“原来是秦姑娘！幸会幸会！如此说来，所谓的太虚幻境，莫非就在这天山之中？”

    “也是也不是，你跟我来，就会明白个中玄机了。”秦可卿袅娜地转身，她无论怎么说话，都让人觉得合情合理，秦可卿身上有一股强大的亲和力，这是毋庸置疑的，要不然入世成为贾府儿媳妇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爱戴了。

    “这匹马儿怎么办？我也不知为何，就是被他莫名其妙地带过来的。”贾宝玉指了指睡在旁边憨态可掬的白马道。

    “此马乃是天地神物，天生对灵气浓郁的地方有向往之情，所以带你来了这里，不足为奇。就让它在这儿栖息一下，你若回来时，它自然会找到你的。”秦可卿若有所思地看了白马一眼，便当先引了他到达一个六角、尖顶的观瀑亭，山高月小，水落石出，环境当真静谧、清幽得很。秦可卿不怕他不跟来，有甄士隐的话在先，他的女人之中有好几个牵扯其中的，就算自己不引导，他也会探清其中秘密的。

    贾宝玉默默跟随，心思所想也正是如此，说不定他穿越异世界的谜团也能解开，他们所行的观瀑亭属于西小天池范围，秦可卿风姿绰约，一双妙目略微散漫，不知其心中所想，一路穿过了西小天池的源头隐乳洞，此地深幽难寻，如果无人带路，贾宝玉真会迷路的。然后翻过五十盘天最后一盘，迤逦而行来到左侧半公里处，又是一次豁然开朗，有一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前面有一个方圆数百米的池塘，池水碧绿，深幽莫测，池周松柏密匝，清泉阴森，令人心惊目弦，毛骨寒立，犹入龙潭虎穴。

    “这里便是东小天池了，号称天上仙女的游泳池，因为后来被一条黑龙霸占，又称黑龙潭，你看那北岸的悬崖峭壁，那就是百米崖，流泉飞瀑，彩练当空，若逢阳光照耀，则有彩虹环绕，是不是很美？”秦可卿微笑着，殊不知她的笑容更美。

    “名不虚传！”贾宝玉言简意赅。

    “怎么感觉你好像变化颇大？你与我一如既往可以做朋友，不是吗？”秦可卿奇怪地道。

    “是秦姑娘变化太大了！多年不见，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此地又是仙女游泳池，在下忐忑不安，始料未及而不知如何自处！”贾宝玉感慨万千。

    “贫嘴的功夫倒是越来越厉害了！”秦可卿莞尔微笑，她笑得天真烂漫，往日的豪门忧郁之情一扫而空，似乎一个刚下凡的仙女一般，越过东小天池南面的山头，就达到了大天池的北岸，大天池才是真正的天山瑶池，从这里往下看，才知道东小天池不过是大天池不经意泄露而成的，大自然不愧鬼斧神工，造化钟神秀。

    他们站在瑶池北岸，心旷神怡，东面有一座西王母祖庙，脚下是天池北岸的悬泉瀑布，两人倒影映在碧绿如翡翠的瑶池之中，金童玉女可不是好比喻了，秦可卿可以说是玉女，但贾宝玉看看自己，衣服破烂，还是军装模样，胡子拉碴，和流浪汉差不多，一晃已经是八年光景，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八年了，到了这个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的地方，他浮躁的心终于沉淀下来，无论是杂质还是其他东西，经过岁月和自然的洗礼，而荡然无存了。贾宝玉喝了几口甘美的瑶池泉水，放眼远眺，云杉塔松，一切是那么自然、安详与和谐，秦可卿很有耐心地坐在隔着一段距离的岩石上。

    “这儿便是太虚幻境了么？看着不像啊！明明是博格达峰的一景，按理说太虚幻境应该有好多好多修习武道的人。秦姑娘，你们为何要入世？莫非世上真有神仙吗？我在其中充当了一个什么角色？求姑娘不要再卖关子了！”贾宝玉疲累道。

    “你跟我来，一切都会揭开谜底了，这瑶池北岸的瀑布，天然生成一个闸门，名为鳄鱼吐珠，这里面就是幻境入口了。”秦可卿青葱玉指对着脚下，踏着水波进入了瀑布之中，她本身实力已入虚空之境，凌波微步、踏雪无痕自然不在话下，且手中有一面古朴的昆仑镜，输入内力，便撑起一道结界，贾宝玉不想被水冲走了，只得挨着她亦步亦趋地进了“鳄鱼吐珠”的瀑布之中。

    “噢！怎么感觉有点像水帘洞呢？莫非洞中自成一世界？芥子纳须弥？”贾宝玉上下打量，秦可卿笑笑不解释，贾宝玉是她们手中重要的一颗棋子，但是一想到这颗棋子的成长需要她的助力，秦可卿就很不自然，行了片刻，洞中皆是黑蒙蒙的看不清所在，待得见到有亮光的地方，贾宝玉才松了一口气，其实是昆仑镜有穿梭之力，这段路程很长的，要不然太虚幻境就容易被人找到了，不过秦可卿不解释罢了，而这时看到眼前的景象，贾宝玉已经震惊得无以复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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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红楼一梦（一）

﻿    眼前飞檐楼阁，云雾缥缈，星罗棋布、鳞次栉比的宫殿搭建在半山腰上，宛如仙家所在，贾宝玉震惊之余，低头沉思，终于明白了此地就像桃花源、水帘洞一般，是山中的一个小世界。太虚幻境在《红楼梦》中说是天上的地方，而天上有没有神仙殊未可知，贾宝玉的所见所闻，太虚幻境就像另一个世界一般，其中有三生石、离恨天、灌愁海，而在原著中警幻仙子自称时说自己是居住在离恨天灌愁海之中，且绛珠仙子林黛玉也喝灌愁海的水，又说三生石、灵河岸是在西方的，而如今贾宝玉所行的天山山脉正属于西部，那么就很吻合了。所不同的是太虚幻境并非在天上，而是一个强大的类似于仙家的隐世门派而已。

    “你们来了，这位就是贾宝玉吧？吾乃放春山遣香洞警幻仙姑是也，司太虚幻境一应事宜。贾小友先到殿中小坐片刻，待吾好将一切原委说明不迟。”警幻仙子自殿中走出来迎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副宫装，雍容华贵，这位就是红楼中花费了大量笔墨描写其美丽的警幻仙子了。

    “劳烦了！”贾宝玉拱拱手，点点头，对方既然是太虚幻境的主人，那实力必然很高明了，况且自己是客，他更不敢有什么不妥的举动，自被两个美女丫鬟引着到殿中歇息，正殿牌匾书“太虚幻境”，两边对联乃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转过牌坊，是一座宫门，上书“孽海情天”，两边对联是“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酬”，贾宝玉被引进了二楼书房小憩。

    秦可卿则自退下，二人商议一阵，警幻仙子才亲自过来招待贾宝玉，警幻仙子仙袂飘飘，榴齿含香，美则美矣，然则少了人间烟火的味道，使人觉得华而不实，贾宝玉起身道：“有劳仙子了，敢问仙子引我前来所谓何事？”

    “稍安勿躁，阁下且先看看这大橱上的册子罢，个中因果，我也一言难尽。”警幻仙子看模样约莫双十年华，与秦可卿完全是两种气质，秦可卿好歹有些人情味，她则是有板有眼的，不停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贾宝玉，仿佛在品评一件工艺品。她命执事子弟在案台上点燃名叫群芳髓的檀香，奉上名为千红一窟的茶、万艳同悲的酒。心中暗道：此子气度沉稳，能被补天石取中，倒有些可取之处。

    “也好，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贾宝玉行了一礼，转身去大橱上翻书看，暗暗腹诽：这警幻仙子看起来秀色可餐，没想到却如塑像一般，肯定没经过愉悦的****不然何至于此。他早就注意到进来的门牌上写着“薄命司”，料想书不会是什么好书，随手取了一本《金陵十二钗又副册》观看，这些书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图文并茂，《又副册》第一幅图画水墨渲染，甚是污浊，那文字是：霁月难逢，彩云易散，心比天高，身为下贱，风流灵巧惹人怨，寿夭多因诽谤生，多情公子空牵念。

    “霁月难逢，彩云易散，说的不就是晴雯么？”贾宝玉暗暗琢磨，心比天高，身为下贱，晴雯为《金陵十二钗又副册》第一位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再下面是一张破席，根据谐音，是袭人无疑了，文字说的是“枉自温柔和顺，空云似桂如兰，堪羡优伶有福，谁知公子无缘”。

    警幻仙子面容冷峻地等待着，贾宝玉闻着群芳髓，喝了一口千红一窟，顿感精神充沛，看完了《又副册》和《副册》，又取了《金陵十二钗正册》观看，在贾府亲身经历的他，一看之下，几乎秒懂，《正册》的人分别是：林黛玉、薛宝钗、贾元春、贾探春、史湘云、妙玉、贾迎春、贾惜春、王熙凤、贾巧、秦可卿。

    《副册》是：甄香菱、薛宝琴、尤二姐、尤三姐、邢岫烟、李纹、李绮、夏金桂、秋桐、林红玉、龄官、娇杏。

    《又副册》是：晴雯、袭人、平儿、金鸳鸯、黄金莺、紫鹃、白玉钏、白金钏、司棋、麝月、彩云、芳官。

    其中有几个未谋面的他可能判断不出来，但大部分根据图文提示容易看懂，如此看来身边的大多亲近之人都和太虚幻境有关系，袭人、尤二姐、王熙凤哪一个不在其中？贾宝玉反复推测，所有信息已经牢记心里，他慢吞吞地坐下，喝了一口万艳同杯的酒，正色道：“在下业已浏览完毕，胸中自有丘壑矣！仙子可以说了么？”

    “不急！我这里有《红楼梦》十二曲原稿，君再看看无妨！”警幻仙子从香袖中取出一本书递过来，脸上表情冷淡，这位曹雪芹笔下“远惭西子，近愧王蔷”的警幻仙子，在贾宝玉眼里委实如死人一般。

    “好……吧！”贾宝玉脸庞微微抽搐，嘴唇动了动，拿起《红楼梦十二曲》观赏起来，《红楼梦》其实有十四曲，“开辟鸿蒙”的第一首是《引子》，最后一首是《飞鸟各投林》，中间十二首《终身误》、《枉凝眉》、《恨无常》、《分骨肉》、《乐中悲》、《喜冤家》、《虚花悟》、《聪明累》、《留余庆》、《晚韶华》、《好事终》分别对应《金陵十二钗正册》的十二个人，文字也不算多，贾宝玉看了便大体明白了是何意。

    “公子天资聪颖，想必已经知了部分原因，便随我来罢。”警幻仙子螓首离座，贾宝玉跟在后面到了宫殿后院的一块大石头旁边，侧面有一条河水，远处是渺渺大海，茫茫青天，警幻仙子略带了一丝缅怀之色道：“此地乃是灵河岸三生石畔，海为灌愁海，天为离恨天，近处树木为蜜青果，绛珠仙子便是三生石畔一颗得到了神瑛侍者日夜浇灌的灵草所化，而吾妹兼美表字可卿者，正是灌愁海上的天地灵气幻化而成……”

    “在下还是尚未明白。”贾宝玉望着天海沉思道：“那些册子曲子的预测，乃悲剧无疑，而倘若我活着，定不会叫我所爱之人悲剧的……不知仙子作何解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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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红楼一梦（二）

﻿    “拿我目前身边亲近的人来说，袭人姐姐已经和我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怎么会有堪羡优伶有福，谁知公子无缘的结局呢？晴雯和我远征大漠，何来寿夭多因诽谤生？与我情投意合，何来多情公子空牵念？王熙凤则是机关算尽太聪明不假，然则她适时收手，适可而止，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怎么可能哭向金陵事更哀呢？湘云也不会是那种结局的，何来一首《乐中悲》？大姐姐元春若能得我臂助，何来一首《恨无常》？诸如此类，不一而足，还望仙子姐姐解释一番，则在下洗耳恭听，如聆仙音也！”贾宝玉一口气问完了问题，一只手伸出箭袖，感受着脚边灵河与灌愁海的冰凉的水，才觉得这一切不是梦幻，而是真正存在的，阅读了那些书之后，他基本了解了如果没有自己这个穿越者的话，那些女子该是何等命运与结局，而这些人是至关重要的，他现在的掌握已经不亚于读了半部《红楼梦》了。

    “没错，公子说的这些情况有一个无法忽视的前提，前提就是由你从中作梗，那如果没有你了呢？如果你在这里出不去了，她们的命运可还会改变？可卿的结局不是正好吻合吗？”警幻仙子深深看了他一眼，若有若无地威胁着，看见他脸色一变，才转话题道：“不过你不必担心，我们太虚幻境不会长留你一个俗人，现在一切的因果，就是因为有了你，有了你，一切才改变的。”

    “我改变了……一切？”贾宝玉在她的威胁中回过神来，如果在自己毫无所觉的情况下，甚至穿越的事情也是暗中有人引导，那么这句话就说得通了，换而言之，他本来就是被人硬生生从另一个世界扯过来的，贾宝玉目光陡然锐利，既然秦可卿明白了他是穿越者，以秦可卿姐姐自居的警幻仙子不可能不知道，他沉声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难不成……我只是一颗被你们利用的棋子？”

    “我们是互利双赢的！不！甚至可以说是一石三鸟，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那些入世的女子不必悲剧，我们也能达到我们期许的目的，这种好事阁下能拒绝？天地初开，十大神物应运而生，钟、剑、壶、斧、塔、琴、鼎、印、镜、石，并八大天雷，九大天火，同出一源，盘古劈开混沌，女娲捏土造人，燧人氏以九大天火给黎民百姓带来温暖，神农氏以神农鼎治愈四方，伏羲氏以伏羲琴教化天下，轩辕氏以轩辕剑制止战争……我们经历了无数的时代，而运与劫却在不断轮回，我太虚幻境三十六位女子入世，原因就是为了躲避劫难，从而抗拒劫难……”

    “绛珠仙子以还泪之说入世，不过是我们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而你，是另一个时空里补天石选定的人，如果你愿意抵抗大劫，救出你所钟爱的女子，务必得与我们合作……此番让你过来，便是要你进入昆仑镜之中，完成任务并且接受我们的考验……愿意与否，你先考虑一个晚上，明日再做答复吧！”警幻仙子幽幽道。

    “所谓的劫难是什么？怎么进入昆仑镜？任务是什么？考验是什么？”贾宝玉一迭声询问，原来果真是这些人把他从异世界拉过来的，但不知有几个人耗费了大法力，警幻仙子可能是其中一位，贾宝玉立马“高山仰止”了，这种人，他可惹不起，也没必要去惹。倘若按这种说法，那一切便无疑问了，自己被他们搞过来，就是来作为变数的，可以说改变从他穿越就开始了。

    “可卿的回归不是以身体的死亡为结局的，她是主动觉悟而返回太虚幻境，所以说改变并非要你亲自行动。她们轮回入世，除了历练，还有洗涤心境、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更重要的是，在敌人未明确之前，为了避免一锅端，可以起到暂时躲避的作用……好了，本座的答复到此为止，改变，已经很久以前就开始了，明日来大殿再说吧！”警幻仙子答非所问，穿花渡柳地回去了。

    “奇怪的人！怎么好像我抢了你老婆似的！”贾宝玉看着仙子姐姐的曼妙背影摇头失笑，不再分辩这女人是性格如此还是天生不欢迎自己，把自己说成“俗人”，他一向以俗人自居的，自穿越过来，也不觉得自己是个贵族，是以并不介意。低头看了看灵河岸边的三生石，想到林黛玉竟然是三生石畔的绛珠仙草，也难怪林妹妹秋水为神玉为骨了。他原路折回，有人安排了他的寝室，便睡在床上思索了好久，先前的疑问解开了，可是还有一肚子疑惑不明白。

    “明日开封解印，入昆仑镜，昆仑镜又名轮回镜，有穿梭时空之力，也就是轮回之力。补天石的本源功法《混沌炼体诀》为贾宝玉所得，通天塔的本源功法《通天魔功》他也有上篇，迟早要修炼的。入昆仑镜，除了考验他是否符合我等要求的大毅力、大情怀、不要命，还得通过昆仑镜的灵性获得本源功法《九转轮回诀》，首座秦大人身具天海幻情身、九转天凤体两种体质，正好相得益彰！阿弥陀佛！至于东皇钟，只能让他亲自到我嵩山少林寺来取了！”偏殿之中，座下的癞头和尚连连念佛道。

    “有女娲大人的无上法力，解开封印手到擒来，贫道和老和尚应该不用掺和了吧？只是首座大人要担心，不要沉迷于轮回，若那小子不可用，牺牲了你们不说，女娲大人和我们煞费苦心的大计划就要毁之一旦喽！”跛足道人也在癞头和尚旁边附和，昆仑镜本是他们昆仑派镇守的，最了解其的莫过于他了。

    “这事便不劳大师和道长费心了，你们要严记看准那人，不得让他事先发难，从而荼毒天下。《通天魔功》只有上篇，下篇得看机缘了！”主座上和警幻仙子并列的女娲娘娘人首蛇身，美丽的脸庞静谧祥和，妖精般的眉毛暗含隐忧。癞头和尚与跛足道人点头退下了，女娲与两人商议一阵，也跟着出去了。

    “可卿，你乃九转天凤体，《九转轮回诀》势在必得，但是务必记住，天海幻情身动不得真情……因为难说对方也是真心实意的，到时走火入魔则为时晚矣！姐姐委实担心！你要切记！姐姐排斥贾宝玉，也正是为此！怕他色授魂与，从而害了你！《九转轮回诀》和《混沌炼体诀》一阴一阳，相辅相成，你们双修不能阻止，但不能动情！”警幻仙子蹙眉道。

    “姐姐言重了，小妹自从得知是灵气郁结而成的，自知我等太虚幻境的人都清灵纯净，岂会为一介凡夫俗子动情？”秦可卿笑了笑，但语气无比坚定，警幻仙子才稍稍放了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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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九生九世，九转轮回（一）

﻿    “女娲娘娘？！”一大清早走出偏殿寝室，极目远眺了放春山、遣香洞、灌愁海、离恨天集于一体的太虚幻境，发现除自己以外更无一个男人，幻境中的女婢虽各具道行，但要和秦可卿警幻仙子相比起来则相差甚远了，由此可见太虚幻境的主力集中在三十六个入世的金陵十二钗正册、副册、又副册身上。贾宝玉翩然步入正殿，待一看到主座上与警幻仙子并列的人首蛇身的女子，饶是曾经执掌数十万兵马、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他也不由得大惊失色，惊呼出口。

    “不必拘礼，你也是我的子民，且先坐下，待我将诸事一一告知罢！”女娲挥了挥衣袖，唇齿带笑，这句话可是一点也不夸大其词，传说中女娲补天、捏土造人，至今活了不知何许，道行之高，恐怕已经近乎于神了！就连贾宝玉脖子上的通灵宝玉，也不过是女娲亲手炼制出来的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中的一块，而且还是最差劲的那块废材，但它却给贾宝玉带来了无限神通。

    贾宝玉心中凛然，略微打量这尊大神，身姿曼妙，水蛇腰，她本来就是蛇嘛，脸庞如妖精般妩媚，唔，换个角度说，女娲也是妖精，她面色淡然含笑，亲切和蔼，袖子一挥，正欲行礼的贾宝玉顿时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无穷法力把他托起，心下更是骇然敬畏，正正经经地坐下了。待得观看大厅，除了女娲、警幻，就只有自己和秦可卿两人了，秦可卿坐在对面左首，无论身体还是表情都充满了柔和的线条美，正殿中央放置一面镜子，应该是号称有轮回之力的昆仑镜了。

    “上个轮回的大劫之时，补天石因出自我手，依靠特殊的生命防御得以保存，昆仑镜亦然，它能穿梭时空，不过它当时携带了盘古斧、炼妖壶、神农鼎进入自身空间之内，无暇自保，故而身陷囹圄。贾宝玉，你的第一要务，就是进入昆仑镜之中把这三件神物取出。记住，盘古斧攻击之力不亚于轩辕剑，炼妖壶又称炼魂壶，可以彻底根治你那补天石器灵的灵魂创伤，至于神农鼎，有造化鼎之称，是炼制丹药的不二首选！你若能得之，当为你所用！”

    女娲下身亮丽的蛇尾鳞甲微微摆动，娓娓道来：“秦丫头身具九转天凤体，也得进入其中才能觉醒体质，并且得到昆仑镜的本源功法《九转轮回诀》，但是，正因为她体质特殊，轮回遇上了轮回，进入其中未免深陷轮回而不能自拔，九死一生，因此你的第二要务，就是唤醒她，不要让她沉迷一生！个中过程非常凶险！昆仑镜只有九次轮回，如果九世之后，你等不能出来，那……便是我有通天之力，也无济于事了！”

    贾宝玉面色一变，复又恢复常态，女娲、警幻、秦可卿不约而同把目光看向他，贾宝玉心里兀自在衡量得失，小心翼翼地问道：“女娲娘娘，恕我冒昧直言，不知昆仑镜里面的时间如何估算，如果是洞中几日，世上千年，在下回家时物是人非，那……恕我不能从命了！”

    “这个你多虑了，既然是穿梭时空，我等自然会把里面的时间无限放大，里面九生九世，外界至多不过三个月耳！便是从太虚幻境考虑，我等也不能容忍外界过了千年岁月，到那时恐怕早就生灵涂炭，我们不会坐视一切努力付诸东流的！如此你可愿意了？”

    女娲眼波流转，笑意吟吟地看着贾宝玉和秦可卿，道：“你二人当同心协力，互相扶持，就像藤连着瓜，瓜缠着藤……”

    “娘娘……”秦可卿脸色一红，这话似乎怎么听怎么别扭？

    “咳咳！晚辈同意了！能得女娲前辈指点，晚辈受宠若惊！”贾宝玉故作正经道，既然没有物是人非的困扰，而且炼妖壶能根治甄士隐，神农鼎再加上太阴月火、玄冰寒火、造化丹方说不定能根治林黛玉、薛宝钗的病情，于情于理他都应该争取一下的，至于盘古斧……聊胜于无吧，不知道死去的盘古大神听到贾宝玉的心声会不会悲愤得吐血。

    “你们何必忌讳，一阴一阳，****男阳，相辅相成本是天地至理……好了，再说下去免得你们说我为老不尊。贾宝玉你要明白，付出与得到永远是不对等的，只有在九死一生中拼命一搏才可能得到一丝微不足道的回报，所以你此行甚是艰险，除了以上两个要务，你将要接受昆仑镜的考验以及我们对你的考验，本座当初穷极一生法力拉你到这里，不但是为了达到我们的目的，你也可以走上另一条巅峰之路。”女娲看着两人被她说得面红耳赤，转换话题，适可而止，笑道：“警幻，你有什么要说的，一并交代了吧！”

    贾宝玉摸了摸鼻子，对面看过去秦可卿正不自在，暗道：传说娲皇氏和伏羲氏既是兄妹又是夫妻，果然得到了雨露滋润，女娲和警幻就完全不同了！看来***是很必要滴！看看女娲这么识趣，警幻则是无情无欲。

    “嗯！女娲姐姐适才没有提及一点，我补充一下，昆仑镜之中还隐藏着九大天火之中专门用来炼丹的速风丹火、专门用来炼器的天工器火，以及八大天雷中的幻海魂雷、千变阵雷，可谓步步凶险，你们切记不可大意，另此中灵气充足，可以修炼，若有闲暇，莫忘了武道进境！我这里有一瓶生命原液，一滴便可以起死回生、生死人肉白骨，妹妹你收好了！”警幻仙子看似和女娲情同姐妹一般，说着给了秦可卿一瓶生命原液，至于贾宝玉，她则主动无视了。

    “如此，我们便开始了！你俩准备好！”女娲和警幻起身一起作法，两人的境界最低也超越了神动之境，双手掐诀，一股股神力便涌进了昆仑镜之中，不多时镜子便光芒大放。贾宝玉和秦可卿起身严阵以待，他看了秦可卿一眼，秦可卿则有意回避他，贾宝玉心想：那生命原液可比我补天石的生命之力管用多了，一滴就是一条命啊！而我的生命之力不过可以恢复创伤罢了，不可同日而语，警幻与女娲姐妹相称，来头必定不同寻常，可惜她总是看我不爽……老子也很不爽啊！不过时间等不得他爽还是不爽，刹那他们便被一股吸力吸进了昆仑镜，开始了无穷无尽的轮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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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九生九世，九转轮回（二）

﻿    “他们此行甚是凶险，可谓生死未卜，成则贾宝玉此人可用，不负神瑛尊者当日把身体灵魂一分为二的良苦用心了，秦丫头也必能真正驾驭自己的身体，到时功力突飞猛进，不会亚于你座下的绛珠仙子、芙蓉、海棠、梨花等众人，毕竟她还是……呵，贾宝玉此子，魄力自是有的，昆仑镜变化万端，所穿梭之处我也难以揣测，更有盘古斧、炼妖壶、神农鼎、幻海魂雷、千变阵雷、速风丹火、天工器火一应神奇物事左右，又需唤醒秦丫头，他却眼睛也不眨一下……可见不要命这个要求是符合的。”空荡荡的大殿之中，女娲幽幽道了几句，默默在旁边点燃了檀香，昆仑镜依旧绽放、闪耀着光芒，看不出里内动静如何。

    “即使他符合不要命这个条件，也只是达到昊天帝遗留的《通天魔功》而已，昊天上帝诡计多端……便是到了今天，仍然有这种大气魄，非我等女性可比……再说到大毅力，那得等到他《通天魔功》大成再说，至于大情怀，也要观他的行动和行事风格了。贾宝玉此子在亦正亦邪之间，阴山一役，可是坑杀了二十万敌军，赢得了盖世杀神的名声，名字能止小儿啼哭，你怎么看？”警幻仙子蹙眉道，她一身气质如月射寒江、空谷幽兰，端的是一个高冷型的成熟美女。

    “补天石出自我手，我还是相信他的选择的，正因为这个时空出现了支流岔道，与他所在的时空不同，所以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不在本世界的灵魂烙印，他能在亿万生灵中脱颖而出，必有其道理。但如此也不过加大些胜算罢了，若是他能修炼得通天之功，凭借灵魂得天独厚的优势，集合八雷九火十神器一半本源的力量，我们和那人之间的胜算就超过了五五！这是值得一搏的！”

    “阴山一役的确残酷，但我们对抗敌人不也要牺牲很多人吗？总也好过全部的人都去死。你我开辟了这个地方，终究也逃不过各自的使命的，如今三皇五帝已逝，盘古已死，这也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希望我的子民们能长久平安下去！”女娲目光望向放春山远处的地方，蜜青果树漫山遍野，红叶飘飘。

    “也罢！越过灌愁海与离恨天，一座悬崖就和蓬莱接壤了，而神农鼎在苍冥之巅，这么说有一世他们会被传送到那里？据两国交战可见，修炼血灵诀的人在攫取众生血液，他……应该觉醒了，可惜此人杀不死，不然早就除之了……何需我们花费千百年来筹划，他们应该会有危险！”警幻仙子凤眉含着煞气。

    “各人自有各人的机缘，求人不如求己，自助者天助，期盼他们能安然度过吧。要是那小子连这个任务也完不成，更不要说统率你三十六个座下，明里暗里都要靖平四海的任务了。劫难来时……你要有准备，你和秦丫头的身份……她可能还不知道。”女娲道。

    “我晓得，神器本是为了守护天地的……它亮了，第一世已经开始了！”警幻指着昆仑镜道，大殿中的两人沉默了下来……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哎！小生荆楚人氏，学名贾宝玉，如今是三岁大考之期，学生预备春闱一战，进京赶考……夜行黄沙道中，饥渴难耐，恰好前面有一寺庙，可做歇脚打尖之地，我且去也！”贾宝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背着书包，向着山上蹒跚而行，他被昆仑镜穿梭轮回的第一个地方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也就是说女娲警幻两人合力不仅让他再一次穿越，来到另一个真实的世界，而且这一切全在昆仑镜的掌握之中，如此景象，不可谓不神奇，昆仑镜简直是穿越的最佳法宝，可惜他实力低微，哪怕把昆仑镜给他，他也回不到现代的。

    第一世是他人生的又一个开始，犹如转世一般，童年、少年他都和周围的同年人无异，直至年近弱冠，他才觉醒了记忆，明白了自己的目的，这个情况让他心中十分害怕，要是醒不来了呢？那么就浑浑噩噩的过一生了！第一世他出生贫苦，自幼父母双亡，此等情况更让他心境为之淡然。知晓了任务是寻找秦可卿并唤醒她，贾宝玉便借赶考之名背井离乡，游历四方，但是他心中的把握不是很大，连自己都差点沉迷，何况体质特殊的秦可卿呢？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贾宝玉慢悠悠而行，头带逍遥巾，衣裳褴褛，形容瘦小，这种一世人生的沉淀更使他有了坐看云卷云舒、花开花落的沉静，站在山崖上，两手握住书包的带子，忍不住来了这么一句，行到寺庙外时，夜已深沉，他不禁心有所感，于是借着月色摆开笔墨纸砚，悠然写道：

    一星残照月何孤，敲门试问人有无？

    山高不见来时路，水远犹望去日途。

    我已无心观世界，君何有意把物苏？

    等闲挥袂天涯客，半江渔火一雁书。

    边写边念，他吹干了墨迹收起纸张，拍拍身上的灰尘，贾宝玉抬头观望此处的寺庙，只见青苔满阶，蛛网密布，破烂的彩旗迎风招展，静夜里只有乌鸦的声音，不禁令人毛骨悚然，寺庙大门上书“兰若寺”三个大字，年深日久，俨然一座鬼庙，贾宝玉微微一笑，他想起了一首歌：人生路，美梦似路长，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红尘里，美梦有几多方向，找痴痴梦幻中心爱，路随人茫茫……

    他欲向破庙里安歇一晚，步入院子只听得琴声悠扬，月色下一女子在照壁之后独坐弹琴，形容优雅妩媚，衣色与月色融为一体，女子铮铮铮弹完一曲，笑道：“不知公子所为何来？”

    “鄙人欲进京赶考，在此住宿一晚，破庙甚大，于姑娘你应该不碍吧？”贾宝玉看见她的容颜顿时明了，便坐下攀谈。

    “倒是无妨，但不知公子进京赶考所求又是为何？”白衣女子道。

    “书生读书，无非一举成名，一飞冲天，池肉林立，妻妾成群，升官发财……”贾宝玉道。

    “噢！”白衣女子应了一声，她真的没有觉醒，完全代入了轮回的角色，暗道：又是一个贪财好色之徒，免不了也要杀了。女子面色倏地变化，异变陡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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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九生九世，九转轮回（三）

﻿    “秦姑娘，你当真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贾宝玉，为金陵颇有名望的贾府子孙，居住在京城，你叫秦可卿，曾经是东府贾蓉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并不是秦业的亲生女儿，你是大皇子的血脉……你还有一个身份，是太虚幻境的首座，统领群芳……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我们将一直陷入轮回，永生永世都不能苏醒！”贾宝玉看着眼前一把剑穿透了自己的胸膛，仍然不为所动地谆谆教诲，能在第一世十多年后出门遇见秦可卿，是意外之喜，然而秦可卿不由分说地挺剑刺来，委实令他出乎意料了。

    “一派胡言！信口雌黄！公子既是金陵名宦之家，用得着孤身一人进京赶考？你衣不蔽体，是官宦人家出来的么？当今天下，金陵大家族有一个姓贾的么？似你这般贪财好色之徒，我向来一剑杀之，然后给姥姥当做练功的材料罢了！你这种人如若为官，乃是苍生之祸，杀了你我并无负罪感！而且本姑娘告诉你，我虽然姓秦，却不是什么肮脏官家的夫人！公子此等调戏良家妇女的调子，未免拙劣了些！盼你来世投胎能做个好人罢！”秦可卿收了剑，笑意吟吟地看着倒在地下的书生，夜风莎莎地吹起帷幔，寺庙里堆积着一滩白骨。

    “唉……我有这么不堪么？不就是长得丑了一点么？”贾宝玉微微闭上了双目，临死之前有些哭笑不得，也是，两人的容貌都保留了进入昆仑镜之前的样子，那时贾宝玉因为修炼《混沌炼体诀》，加之长年累月征战沙场，皮肤黝黑粗糙，体型也越来越瘦，说不上多丑，但一点儿也不帅了。若是他文静帅气一点，说不定化身狐狸精的秦可卿还会调戏一番再吸干他的阳气。虽是人之常情，但也可见秦可卿是一点儿记忆都没有了，她但凡有点记忆，就不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贾宝玉死前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任务太艰难了！他已经失去一次机会了！只能等第二世了！但愿第二世的秦可卿不会武功！

    “哼！斯文败类！”秦可卿吸干了贾宝玉的阳气，绝美的容颜上是说不出的厌恶之色，马上贾宝玉的第一世人身变成了一堆枯骨，秦可卿转身莲足点地，她要回去给姥姥复命了呢……

    十里秦淮，六朝金粉，画舫凌波，桨声灯影，一年一度的秦淮灯会又开始了，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公子背着双手踱入媚香楼，面容冷静，一向狗眼看人低的**立即迎身出来，双手叉腰，冷哼道：“我说贾公子！给你点颜色，你还给我开染坊了！可卿小姐如今可是十里秦淮的花魁！慕名而来的世家公子、金陵老爷泰斗不知凡几，如过江之鲫，如蝗虫过境！那是你想见就见的吗？”

    “陈妈妈！你不必生气！在下自知家境寒微，是配不上今时今日名震金陵的秦小姐的。然，秦小姐与我青梅竹马，她未成名之时，与我两小无猜，便是她成名，也是借我的词曲传唱。饮水思源，在下也不多求，只盼秦小姐能够在夫子庙见我最后一面……还望陈妈妈帮忙代传，我保证日后绝不再来叨扰！”寒碜公子递给陈妈妈一张纸条，拱手弯腰一拜，拂袖而去，赢得媚香楼的才子佳人们一片不屑的轻笑声。

    “秦小姐如今可是我的金主，在乌衣巷旁边已经买了一座豪宅了！青梅竹马又如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陈妈妈扭着腰上了楼，想了想还是掀开帘子把纸条递了进去，一则她们这种妈妈与姑娘们年深日久生出了感情，犹如女儿一般，当然并不是所有姑娘都这么幸运的，碰到唯利是图的***能让你生不如死的。二则这位秦姑娘的成名，那位贾公子的词曲不可或缺，陈妈妈也就准了，反正是最后一面，无需担心的。

    “呶！又是那位你青梅竹马的贾公子传话了！”陈妈妈把信一丢，张罗客人去了，秦可卿眼波流转，抿嘴轻笑道：“妈妈何必生气？和这种浑人有什么好讲的？”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已无缘，何需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秦可卿看罢纸条，把它放在灯火上燃烧了，好看的眉毛微微低垂，双手托腮思考了一会，便推辞掉了今天的所有应酬，起身出了媚香楼，人潮人海，正月十五的灯花映照得十里秦淮如梦似幻，往左过文德桥，北面就是夫子庙，婉约的江南丽人在桥畔翩然而行，江南难得地下起了雪，她撑了一把油纸伞，提着裙子，桥下荷花画舫，尽头的夫子庙后院鹿顶上，那寒碜公子哥后脑勺枕着双手在看风花雪月。

    由于秦淮灯会，江南贡院的书生们都去了酒楼，所以现在的夫子庙静谧得很，秦可卿爬上楼梯，与他并肩而坐，拿出袖中的一小瓶美酒递给他，女人轻笑道：“世兄请尝尝这苏州的酒。”

    “良辰美景难得，赏心乐事更难得，今夜有风花雪月，苏州的美酒，江南的美人，为兄忒也自在！荣幸之至！”贾宝玉品尝以后，大赞了一声好酒，忽然落寞道：“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

    “世兄，小妹对你也不薄了。虽说词曲出自你手，但若无我传唱，照样是一文不值，若无我时常周济世兄，世兄也不能度日了。你瞧那南边的乌衣巷，你我自小孤苦伶仃，小妹只盼得有朝一日能有一座大宅子，不再颠沛流离……”秦可卿幽幽道。

    “是啊！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能居住在乌衣巷，秦姑娘必是得以富贵平安一生了，实在羡煞旁人……更有无数才子富贵之家对你趋之若鹜，然而，为兄要说的不是这些，秦姑娘，你梦中有过前世么？佛说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贾宝玉专注地看着她那美丽容颜，当真能冠绝江南。

    “小妹不懂得这些……世兄常常说那些疯言疯语，一定是脑子不正常了……对不起，贾宝玉，这段情小妹来生再偿还你吧！”秦可卿双手抱着膝盖，秀目怜悯而又复杂地看着他。

    “你我何必如此介意……不对！你！你竟然在酒里下了毒？！”贾宝玉“噗嗤”一声吐出了几口黑血，颤抖的手指指着他，突然惨笑了几声。

    “在金钱与爱情之间，我会选择前者，那些词曲我都说是我作的，你的存在，会给我的名声甚至前程带来威胁……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秦可卿贝齿咬了咬红唇，她看到倒下的贾宝玉并没有悲愤，而是失望地说了最后一句话：“他娘的！又失败了啊！”

    “世兄！”秦可卿痛苦地闭上了双目，江南的雪下得更大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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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九生九世，九转轮回（四）

﻿    天宝年间，安禄山、史思明叛乱，居住在雁荡山脚下的一处村落被史思明部下屠戮殆尽，仅有一个年轻的村夫逃出生天，他辗转台州，一路去了长安、洛阳、西凉、南疆、青要山、天山……他走遍了整个中华，却没有遇到那个人，这就是贾宝玉第三世的悲惨人生。

    “一座孤岛吗？这儿还是不是大唐？”贾宝玉疲惫而又无力地在沙滩上爬起，一脚踢开了旁边横着走的螃蟹，走遍大唐天下找不到秦可卿之后，他因一次意外从台州出海，被乱军抓捕而做了船夫，不想出海时遇到大风浪，从而变成现在这般模样了，前两次昆仑镜都会有意无意地撮合他们相遇，没想到第三世一来就是一个大难题。贾宝玉想要站起，突然看到海边有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子走过来，他惊道：“秦姑娘……呃，不是，姑娘你是？”

    “你是被风浪带到这儿的吗？你是唐人？”和服女子惊讶道。

    “唐人？！难道……这里不是大唐吗？”贾宝玉比她更惊讶。

    “这儿是扶桑啊！九州湾码头，我叫高桥美嘉，我学过大唐话，原来你真是唐人！”高桥美嘉眨了眨眼睛，好奇无比地道。

    “高桥美嘉？！扶桑？！九州湾码头？！日本？！哎哟我去！！”贾宝玉直接晕了过去，他千想万想，想破头也想不到万恶不赦的昆仑镜给他整了这么一出，这是要玩异国恋啊？

    如此这般，在第三世贾宝玉终于找到了秦可卿，两人从扶桑九州湾码头折转回扶桑京都，途中正逢樱花散漫的时节，他们遇到了一次劫匪挡道。高桥美嘉乃是京都高桥将军府的千金小姐，此番本来带了一批武士由吉川光佐护卫到寺庙祈福，行至九州湾码头时想一个人静一静便驻足于此，吉川光佐对她亦师亦友，因此高桥美嘉本身也会扶桑的武道，待两人合力解决了那批劫匪，高桥美嘉一身水蓝和服在桥畔道：“宝玉君的功夫果然高明！我们扶桑很仰慕大唐的东西呢！”

    “彼此彼此！各有千秋吧，美嘉小姐你也很漂亮！我想不到扶桑会有你这么美丽的女子。”贾宝玉抱拳随口敷衍，细观她的神色，他突然泛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心想：她果然是一点儿记忆也没有了！完完全全是一个扶桑的小姐，第一世我莫名其妙地被杀了，是因为挑起了她的怒火，认为我是贪财好色之徒，第二世却是她势利，莫名其妙地给我下了毒，还好第三世幸运一点。这高桥美嘉看来是善良之辈，毫无心机地便要带我去京都。也好，我就趁此机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盼她能觉醒记忆，不堕轮回，不然要忍受九生九世的孤寂，可折磨死我了。

    高桥美嘉闻言俏脸微红，倏地翩然转过了身，素手捏着裙带，垂首想道：大唐的男子都这么直爽吗？

    贾宝玉看到她的羞态，明白她现在不是秦可卿了，而是一片空白的高桥美嘉，不由得也暗道：扶桑的女子都这么容易害羞吗？

    两人回首对视了一眼，贾宝玉不禁心里一突：陷入轮回中的秦可卿因为体质原因沉迷了，但是难保苏醒之后她会记得九生九世的记忆，如果我做出什么非礼或者不好的举动，到时候难免会与她反目成仇，秦可卿虽然好说话，可内心也傲得很，我可不想为自己增加一个不必要的敌人，还是不要骗小女孩，采取柔和手段天天给她说那些熟悉的事情，说不定耳濡目染之下她就醒了呢。

    打定主意，贾宝玉跟高桥美嘉回了将军府，却受到暗恋美嘉的吉川光佐的仇视，高桥将军也不大待见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族群都有这种排外心理的。贾宝玉也不是傻子，他自有自保之法，在一次京都雅苑贵族聚会中亲手打败了吉川光佐，委托在京都国手平田医生的门下学医。高桥美嘉好奇这个“大唐男子”，不时三番五次来寻他到扶桑南部的音羽瀑布游玩，或者到九州湾看樱花，殊不知贾宝玉对她这个一片空白的“扶桑女子”也好奇，当然不会推辞，贾宝玉没有介入扶桑的政权之争，他不想在轮回中留下太多东西，只当自己是个过客。但期间陪同了高桥美嘉出行北方的上野、东方的智泰，并在几次危险情况中几番“舍命相救”，一来二去，两人情愫暗生，这个发现完全超出了贾宝玉的预料。

    三年时间一晃而过，贾宝玉看着异国的明月，抚摸着房间里的一草一木，丹炉的药材都是平田医生手把手教导他的，山姜、山香、大黄、人参、桃仁……京都里都是迥异于中华的建筑，却充满异国的风情，今天平田医生迫于将军府的压力劝他离开，大唐的战乱平息了，两国恢复了通航，因扶桑贵族的不待见，更多的是他感觉到了那种把握不住的危险，于是贾宝玉几次犹豫才到将军府辞别，吉川光佐来报美嘉小姐被其父禁足了，贾宝玉怅然若失，只好不了了之，一个人看了一场九州湾如雪飘落的樱花。此次有幸来到扶桑，其实他还在紫轩府遇到了紫轩大人，她的真实身份是杨贵妃，还有徐福的后代，不过交集很浅……

    “宝玉君，这是美嘉亲手织成的花圈，樱花代表了我们扶桑女子的一片痴心……”在曾经相遇的地方，高桥美嘉千方百计逃出来了。

    “美嘉……”贾宝玉精神略微恍惚，他想起了第二世的时候，秦可卿对他说“这段情来生再偿还你吧”，莫非这就是宿命么？和高桥美嘉相处的任何一个时刻，他都不忘了旁敲侧击地提起秦可卿本来的过往，不过……没有一点反应，徒劳无功。不行！这样下去不是事！必须换一种方法！愤怒试过了，温和手段试过了，劝说也试过了！还有什么办法？仇恨怎么样？不错！仇恨能蒙蔽一个人的理智，就让它蒙蔽转世秦可卿的理智吧！他等不及了！

    在九州湾码头，两人执手相别，数十年后，长安城中的某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木讷地削着木偶，一片片木屑掉在地上，木偶最终变成一个穿着和服的美丽女子，老人静静地看着她，微笑着安详地死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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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九生九世，九转轮回（五）

﻿    “南安王府办案！闲杂人等速速离开！”肃州道崆峒山脚君再来客栈，一个甲胄鲜明、穿着高筒靴的男子带着一大批侍卫闯进，侍卫们如豺狼虎豹一般凶***刻便把一楼的客人撵得一干二净，然后一行人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地步入二楼，楼下的人都不愿意离开，因为二楼被三位大人包了，那三位大人便是肃州权势最大的通政使刘大人、按察使陈大人、布政使马大人，只见带头的侍卫二话不说，肆无忌惮地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刚好有肃州数十位府兵过来阻挡，但那侍卫只是反手一挥，数十人便倒下了，他一下把席间正襟危坐的刘大人手掌洞穿，连在了桌子上，笑眯眯地道：“刘大人，贾某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再管南安郡王府的事情！别人是生是死，都和你没关系，懂得多了！反而会惹火上身！”

    “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围杀朝廷命官！”刘大人抖着胡子，忽然惊恐地喊了一声，因为那名侍卫把插进他手里的绣春刀转了几圈，刘大人的一只手掌已经有了一个大窟窿了。

    “贾某办案，需要理由么？”带头侍卫又从腰间拿出一块腰牌在他眼前晃了晃，刘大人再次惊恐地闭了嘴，整个君再来客栈鸦雀无声，另外两位大人也是战战兢兢，坐立不安，贾姓侍卫举起手掌一左一右地轻轻拍了拍刘大人的脸颊，一双眼神非常平静，看在刘大人眼里却如九幽魔火一般恐怖，他轻声道：“南安郡王拥兵自重，意图谋反，勾结鞑靼不遂，双方突生内讧，后被鞑靼大军围杀……皇上问起该怎么说，你知道了么？”

    “是！”刘大人憋屈地应声。

    “爽快！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累！兄弟们！撤了！”贾姓侍卫拔出绣春刀用柔软的绢丝擦了擦血迹，温柔地吹了吹，正了正衣冠，旁若无人地走出了客栈，后面一群人狗仗人势地招摇过市，路人看得无不咋舌。

    “他是谁？看那功夫，应该是崆峒派的最巅峰的武功神拳门！”马大人简短问了一句。

    “锦衣卫！”刘大人强忍着手掌心的疼痛，犹有余悸地道，酒楼再次静默无声了。

    “待会看到任何情况，无我命令，不得行动，违抗者就地格杀勿论！”贾姓侍卫背负双手，严肃地下了命令，众人无不凛然，因为头儿的手段太恐怖了，走出山脚大街，上面是崆峒山的八台九宫十二院，南安郡王因为被怀疑有反意，特此调到肃州对抗鞑靼，他的王府就坐落于十二院之中。众人边上台阶边欣赏崆峒烟锁雾笼的美景，对上面的喊杀声、杀人放火视若无睹、不为所动，王府的侍卫作壁上观，此刻战事稍停，远方的兵力根本来不及救援，那些鞑靼好手刺客又是贾姓侍卫放进去的，南安郡王的后果可想而知了。

    待得他带领一行人到了郡王府门外大街，大火已经把此处烧成了残垣断壁，南安郡主白衣轻纱，掩面驱散着烟雾，在丫鬟的掩护下逃出了大门，她一出大门，便看到了撕心裂肺的一幕，那位最爱她、最疼她的父王已经被刺客一刀刺穿了心脏，郡主泪如雨下，嘶吼着想要叫站立在街上的侍卫统领贾宝玉救援，可是往日最受她和她父王信任的侍卫统领仿佛看不到，也听不见，他的眼神很漠然，漠然得有些失神。那些鞑靼刺客得了手，飞上城墙哈哈大笑：“贾宝玉！你果然是个信人！只要我们不对郡主下手，你就通融我们可以杀了南安郡王！再会了！哈哈哈！”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贾宝玉对他们抱了抱拳，几个粗犷的黑衣刺客扬长而去。

    倒在血泊里的南安郡王还剩下最后一口气，他狂笑道：“贾宝玉！枉孤王平日里对你何等信任有加！好手段啊！好！好！只希望你能善待吾的女儿……”

    “对不起！我是锦衣卫！我取得你的信任，就是为了今天的，秦王爷，永别了！”贾宝玉假惺惺地替他合了眼，火光弥漫的大街上，郡主秦小姐难以置信地摇着头，疯狂地叫了几声“父王”，已经吼得喉咙嘶哑，险些晕过去，但是她明白她不能这样，她要报仇！

    “贾宝玉！我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徒！贪图我的美色，你就要杀了父王么？你知不知道父王已经同意了我们……为什么？为什么？从此我与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秦可卿的头发被风吹得散乱，她却咬紧了牙关，泪珠划过她清丽的脸庞，画面倔强而又决绝。

    “南安郡王早有反意，到时候势必生灵涂炭，人民不得安宁，此其一，我锦衣卫乃天子耳目，先斩后奏，此其二。秦姑娘若要报仇，尽管来找在下便是！但说句不好听的话，凭你的功夫，再练十年也杀不了我！天下武功，唯少林、武当、峨眉、昆仑、崆峒，崆峒武功，从低到高为飞龙门、追魂门、夺命门、醉门、神拳门，我已经达到了最高境界的神拳门，你绝无希望了！哈哈哈！在下要进京请功！这可是一桩天大的功劳！”贾宝玉轻蔑地狂笑几声，坐上汗血宝马，鞭子“刷”地抖了几下，猖狂至极地扬长而去！

    “畜生！我秦可卿必斩你于马下！”仇恨已经蒙蔽了她的双眼，秦可卿又被激怒，再也思考不到某些不合理的地方，她也骑上了一匹马，提着佩剑追了出去，这一去便在夕阳下拖着长长的景色，一直追出了玉门关，在大漠上不知厮杀了几次，贾宝玉更是如猫戏老鼠一般，随意几招便轻易打败了她，但就是不杀她，似乎沉浸在了这种恶趣味当中。秦可卿只是认为他有虐人倾向，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愈发悲苦不甘，她堂堂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郡主，何时受过这般窝囊气？

    于是秦可卿一边查探关注他的位置范围，一边死命练武，每过几个月都会暗杀、偷袭对方几次，后来双方竟然默契地有了不成文的规定：三年一大比。之后，两人之间的仇恨厮杀变得无休无止、无穷无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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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九生九世，九转轮回（六）

﻿    “我又输了，这三十年来，没一次赢过你的。”秦可卿一头青丝变成了白发，只是朱颜未改，她淡淡地躺在崆峒山头柔软的草地上，方才的一次比拼已经耗干了她所有的力气，今晚没有月光，但是银河照耀得崆峒的景色若隐若现，崆峒山既有江南水乡的婉约秀丽，又有塞外山势的雄伟挺拔，春夏秋冬都是美景，美不胜收，云雾缭绕在山腰，可惜她上一次品味时已经是三十年前了，三十年的似水年华，弹指间便过去了。

    一脸络腮胡的贾宝玉也丢下剑，躺在她的旁边，神色恹恹，沧桑的脸上布满浓浓的疲倦，他的头发也白了，只是秦可卿还有一张美丽的容颜，他却如槁木死灰一般，行将就木，不停地咳嗽着，仰望星空，默默无言。秦可卿转过身静静地注视着他，问道：“你既然立了大功，为什么不回去京城请功？而要去西北大漠呢？”

    “该说的……我都告诉过秦姑娘你了！咳咳……”贾宝玉捂着胸口又咳嗽了，秦可卿常常看到他会咳出血，也许是一种怪病吧。

    “你是说……那些都是真的？我们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你经过了八世轮回，就是为了唤醒我，现在是第九世了。可我怎么一点也记不起来呢？这么多年来，我不是没有想过你的话，我早就明白了，当初你没有杀我很不对劲，你们锦衣卫做事向来如疯子一般，雷厉风行，斩草除根，是朝廷的一颗大毒瘤。可是你没有回去，一直陪我斗了三十年，就像小时候在我身边保护我一般……”

    秦可卿梦呓似的道：“你能不能认认真真回答我一次，父王的死，是你蓄意谋划的吗？那真的不是意外？我想过和你在一起，但我放不下这个心结……”

    “凡是活在这个世界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逃离痛苦的滋味，如来佛广施善法，也解救不了众生，从我的角度来说，我唤了你八个轮回，第一次、第二次都是你杀了我，第三次我们无疾而终，平平淡淡，你在扶桑，我在大唐，隔着一片万里之遥的大海。第四、五、六、七、八世，我使尽了浑身解数，喜怒哀乐全尝试过了，你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也许再过几年，你不苏醒，我们都将会在轮回中湮灭……”

    “这一世我是锦衣卫，从小被大头儿指挥佥事秘密培训，是埋伏在你们身边的一颗暗子，来做卧底的……我虽然别无选择，但是却给我创造了契机。”贾宝玉答非所问道。

    “所以，你是万不得已的是吗？我知道了……为什么从那天以后你会得怪病，原来他们用药物控制了你？把你当成了一台机械？你为什么这么傻，不回去复命呢？”秦可卿流泪道。

    “我回去复命了，你还会有命吗？”贾宝玉淡淡道。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子？”秦可卿哭得梨花带雨，陷入了极度的悲恸、不解与愤怒之中，一条银河横跨南北天际，天空中最亮的四颗星组成了一个菱形，这个菱形又可以分解成两个三角形，委实璀璨夺目，待时间过了好久，冷风吹来，她才回过神喃喃道：“你说，牛郎星和织女星在七夕之夜会相见么？”

    “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的。”贾宝玉道：“在我最原先的世界，也就是我最初生存的那个世界，牛郎星被分在天鹰座，织女星被分在天琴座，你看看，在银河一东一西最亮的两颗星周围，看起来是不是像一只鹰和一架琴？另外两颗最亮的星，一颗是小熊座的北极星，一颗是天鹅座的星，他们彼此隔了好几个亿的光年，也就是光在几个亿年内传播的路程，总之很遥远，除非织女法力无边，否则一个晚上是跨不过银河鹊桥的。”

    “你原先的那个世界？这么说按你说的在九世轮回之前，你也不是那个贾府的人喽？可惜，这么美好的故事偏偏被你给一语道破了啊！”秦可卿叹道。

    “对啊，我原先的那个世界，有美好的，也有不美好的……说起来太遥远了，宛如过了千万年一般，那里时间永远不够，常人可以用手机或者电脑来消磨……唉！咳咳！别说了，一说我就怀念……”两鬓斑白的沧桑老人，一双眸子如亘古永恒的星空一样幽远。

    “你的身世怎么这么离奇……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秦可卿站了起来，素手拿着一把秋水剑。

    贾宝玉亦跟着站了起来，抹了抹胡子道：“你这一世的父亲，就算没有我去设计陷害，也逃不过被人谋害的命运，就像你作为贾府儿媳时的秦可卿一样，你那时的父亲也是被人害死的。我只不过是假手于人的一枚棋子，除了我，哪怕没有我，天下还会有千千万万颗棋子能胜任我的位置。”

    “我要的就是你不要站在这个位置！为什么偏偏是你？你终于承认你是害死我父王的元凶了？”秦可卿玉手捏紧了剑，奋力地嘶吼道。

    “我怎么会是元凶？龙椅上那位才是元凶！”这话贾宝玉只在心里说出来，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失措的秦可卿，想了想，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放弃了动用武力，坦然道：“没错！你父王就是我害死的！我就是元凶！我就是刽子手！我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满意了吧？你高兴了吧？反正今生一过，大家都要永堕轮回了！你开心了吧？”

    “噗！”

    熟悉的一幕又出现在了两人眼前，照样是那把剑，那个人，亲手刺穿了他的心脏，贾宝玉“咳咳”两声，依然声嘶力竭地嘶吼道：“秦姑娘！秦可卿！你再不苏醒觉悟！我们将永堕轮回！永远回不去了！”

    嘭！

    “永远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去了！”

    宛如平地一声雷，在经历了极度的大喜大悲、伤心与绝望之后，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在她脑海中划过，离恨天灌愁海钟灵毓秀的灵气结合体，因大劫入世成为贾府儿媳，皇家血脉，背后两方势力，入昆仑镜，第一世、二世……九世，秦可卿双眸陡然一亮，双手按着太阳穴，痛苦地揉了揉，待得过了许久许久，这个九世夹杂着昆仑镜外的两世记忆，那蕴含着的十一个不同人生的上千年的信息量，使她不能平静下来。呆呆地看着贾宝玉的“尸体”，蓦然想起他如果死去，任务照常失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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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夫君，悠着点……（一）

﻿    “对了！我身上还有姐姐送我的三滴生命原液，一滴就可以救活他了。”在某人费尽千辛万苦、又做孙悟空又做诸葛亮的努力之下，秦可卿已经变成了真正的秦可卿，恢复了九世轮回之前的记忆，当然这段九生九世的记忆和贾宝玉如出一辙，已经烙印在了她的脑海和心里，永远无法抹除、挥之不去了。九为数之极，轮回九次之后两人如果同时不苏醒，那么将永远堕入轮回，这是昆仑镜的规律。所以第九世他们是一个都不能死的，可是贾宝玉被她杀了一次又一次……

    “真傻！”秦可卿探了探他的鼻息，幸好还有生息，她急中生智，把身上带的一小瓶生命原液放出一滴，滴在他嘴上，原本生命原液是满满的一小瓶，但是轮回之中的秦可卿没有前两世的记忆，于是……要么当做了化妆品，要么同情心泛滥任性地施舍，结果……仅有三滴了，如果警幻仙子知道，也会悲愤了罢？但是秦可卿不觉得心疼，眼看生命原液滴下去了，却流不进他的嘴里，秦可卿暗自着急，又滴了一滴，自言自语道：“这个人明明还活着？怎么好像死得不能再死了？也是，他就一副死样！”

    那滴生命原液依旧没有流入他口中，而是顺着唇角流了出来，原来是贾宝玉倒下之前自忖无丝毫希望回去了，心中也甚悲愤，昏迷时仍然咬紧了牙关，一副决绝之态，是以液体不能进入他的口中。这下子秦可卿真的慌乱了，仅仅只有最后一丝希望了！她看着瓶子里的最后一点儿水，又看看贾宝玉，想起为了唤醒自己他百般屈就，秦可卿咬了咬牙，陡然把最后一滴生命原液吞入檀口之中，然后对着他的嘴唇轻柔的印了上去……

    一道光芒从天而降，瞬间笼罩了崆峒山，两人顿时恢复了原模原样，一个青壮年，一个清新脱俗的美女，而场景时空也随之一变……贾宝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堆碎石之中，远处是一片树林，下面有一条溪流，一身白纱的秦可卿正在河边出神地坐着，他还不确定到底有没有完成唤醒她的任务，舔了舔嘴唇，感觉有一丝幽香，奈何这个时候他心思不在那种龌龊的方面，亦步亦趋地走到她身旁，伸手在她失神的美眸前晃了晃，问道：“秦姑娘！秦姑娘！你认识我么？”

    “你醒了！”秦可卿抬起头，和他对视一眼，两人顿时觉得一幕幕熟悉的场景如放电影般划过，那毕竟是九生九世，怎么也无法忘怀的，虽然在九生九世中两人没有喜结连理，但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彼此之间恐怕找不到任何一个人更熟悉对方了。秦可卿急忙移开了目光，贾宝玉大大的、无比轻松的舒了好几口气，这种表情，这种语气，这种声音，一定是如假包换的最真实的秦可卿了，他一屁股蹲下去，此时此刻的感觉就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脱去了紧箍咒、终于立地成佛的孙悟空一样。

    “醒了就好！接下来我们又要开始另一个任务了，你需要本源功法《九转轮回诀》，我需要拿到神农鼎、炼妖壶、盘古斧、幻海魂雷、千变阵雷、速风丹火、天工器火，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你没事吧？”贾宝玉很务实地道。

    “前番几次多谢相救了！这儿是昆仑镜之中，真正的昆仑镜中心，不是把我们传送到某个时代的情况了。我观察了一下，这是一个特殊的阵法，如果随意乱走，只会回到原点，永远也出不去，不用说是千变阵雷的独有法门了，不用我们去找它，它已经找上了我们。”秦可卿听他绝口不提轮回之中发生的事情，自己也轻描淡写一揭而过，但心中总有些不舒服。

    “那……秦姑娘可有法子么？”贾宝玉尝试运转了一下内力，突然发现一个不好的消息，此地内力被压制而停滞了！那还怎么修炼以对抗神物？忽然通灵宝玉闪烁了一下，甄士隐飘飘然地走了出来。

    “咳咳！事关重大，老夫不得不插一句话了！怎么样？你们也发现此地不可以使用内力了吧？要解决这种情况，非老夫莫属了，老夫和昆仑镜可是万年老朋友了！小子，眼下唯有你修炼《通天魔功》，才可以走出困境，一旦修炼《通天魔功》，内力是不受压制的！如果你们要问我为什么，因为啊！八雷九火十神器是相辅相成的，只有同类的才不受压制，而你们此时一个没有修炼内功，一个修炼的内功不是神器的本源功法，当然，如果首座大人修炼了《九转轮回诀》，不但不受压制，还可以控制昆仑镜……不过现在要得到《九转轮回诀》，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不管什么后果，臭小子你也要修炼《通天魔功》，因为《通天魔功》是通天塔的本源功法，通天塔又叫昊天塔，是昊天上帝遗留的……呃！咳咳！臭小子，讨好首座大人的机会来了？你还要犹豫吗？”甄士隐一出来便滔滔不绝、吹胡子瞪眼、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把个贾宝玉听得目瞪口呆。

    “甄士隐，虽说贾宝玉此举是在帮助我，你又何尝不是存了私心？他修炼了《通天魔功》，可以拿到炼妖壶，你还不是为了你自己？少拿我来套近乎。”秦可卿白了一眼，显然她也清楚此中情况，甄士隐讪讪干笑，他觉得火点够了，便又躲回了老窝睡觉。

    “这样啊……”贾宝玉摸了摸下巴，来回踱步犹豫不决，因为《通天魔功》太厉害了，弊端也太大了，如果《混沌炼体诀》的进度跟不上，就不能压制它的魔性，天知道当初昊天上帝那个疯子怎么想的，搞了一本会令人失去理智的本源功法。贾宝玉回到原地，对秦可卿道：“这功法可以用八雷九火压制对吧？有没有一劳永逸的法子？”

    “嗯？嗯……”秦可卿脸上先是划了一个问号，接着脸色一红，冷冷地转身就走，道：“你爱练不练，又没人逼你。”

    “行了！我练了就是！咱也不想永远困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贾宝玉抬步追了上去，秦可卿方才想贾宝玉竟无男子汉的舍身气概，她们太虚幻境向来以维护天下苍生为己任的，觉得理所当然，而他刚才不为她让步一点，仿佛是她分量太轻，心里更不舒服了，但现在他点头答应了，才感觉好受了不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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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夫君，悠着点……（二）

﻿    “之所以说此地的阵法是千变阵雷演绎出来并且加以控制的，是因为阵雷本身擅长排兵布阵，这八雷九火十神器，各自的功能与用途不尽相同，譬如你目前为止得到的，补天石恢复，轩辕剑攻击，太阴月火、玄冰寒火燃烧炼丹，九耀星雷、天狼雾雷皆有迷惑的作用。关键一点是八雷九火是修炼补天石本源功法《混沌炼体诀》必备的。这三天时间，我们走遍方圆几里的地方，据我所知，此阵应该是八门金锁阵，我内力全无，但妙在知之甚多，你不了解个中关键，但可以抵挡攻击。如此说来，我们暂时是分不开的，你内力进展得如何了？”秦可卿走在前面，穿出茂密的树林，迎面而来的是一片汪洋大海，她边走边说，一路披荆斩棘，在她内力被压制之后，三天下来也累得气喘吁吁，毕竟人力有时而尽，心想道他们两人每次都可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可偏偏就不得不合力了。那日女娲娘娘说“瓜连着藤、藤缠着瓜”，不过如此了，秦可卿想到这里暗暗呸了一声。

    “还不错，我因为八岁就开始习武，又有雷火的淬炼，经脉异常宽大，《通天魔功》的口诀才运行几天，如今的内力进境差不多在天灵境左右吧，等我达到虚空境，纵横此镜应该绰绰有余，就是出去之后，也大可驰骋天下了。”贾宝玉信心满满，一开始他们走出的阵法迷宫是一片暗金色的石林，约莫用了三天左右的时间，期间他默念口诀运行内力冲关，由于是厚积薄发，进境可谓一日千里，连连打通了冲脉、带脉。

    武学内力的修炼，和外功的强化身体、拳法掌法区别很大，在于不断冲破体内经脉的障碍，以扩大内力的储存量，这个过程步步艰险，一个不慎有可能走火入魔，而他修炼的是魔功，以速度威猛见长，就更是凶险了。前四个境界开灵境、地灵境、天灵境、化丹境每个境界只需要打通一条经脉即可。贾宝玉三天下来已经打通了冲脉、带脉，现在处于冲击任督二脉之中，一旦打通四条经脉，即可进入“涅槃”之境，也就是佛家所说的“泥洹”。

    “神动的境界以下，都不算什么，终究不过是世俗的武夫罢了。世俗界虚空境就算顶级高手，殊不知虚空境也只是轻功迅猛而已，不能凝练出仙家元婴，就不算得道。千变阵雷存在的地方，和天火一样，会有煞坑，借助煞坑之气，你就可以凝丹达到化丹境了，我内力被压制了，你实力越强，咱们才越有把握。而要找到它，非走出八门金锁阵不可。”秦可卿说着来到了汪洋大海边缘，卓然而立，风姿绰约，海风吹得裙带飘飘，直如月下嫦娥一般，让某人大饱眼福，由于一路上他都跟在后面，女人曼妙的身姿、闪动的青丝不禁令他时有恍惚。

    见她毅然决然地走进了大海，贾宝玉心里一惊，不过马上又平静了下来，秦可卿才是此道翘楚，他只要跟随就行了，她不会自寻死路的，于是跟着进去，不多时景色倏地一变，眼前的景象变成了一片火海，贾宝玉啧啧称奇：“竟然是幻象？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八门金锁阵分为休、生、伤、杜、死、景、惊、开，结合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天干、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地支、并二十八星宿、二十四山、东南西北中五方位而成，破阵的方法是进生门、出开门，这些东西太乙遁甲、先天神术上有，我看过便知道了，刚才那片海不是死门，因此无大碍的。”秦可卿解释道：“接下来这片火海，是金木水火土的火，差不多也是幻象，我们进去吧！”

    “嗯！”贾宝玉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由于习惯了轮回之中她不断变化的性格，因那时秦可卿不认识自己，面对的时候觉得没什么不妥，而像现在这般，他觉得她太矛盾了，不过想想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穿越者，自己身世本就离奇，秦可卿这样也情有可原的，看来他们两个人还是有相同之处的。他摇了摇头，使用内力驱动一应法宝，让淡淡的七彩光晕笼罩在两人身上，他保护秦可卿人身安全的义务暂时还没完，但火海这一关不比前面的金木水三关平静，甫一进去，两人脑海同时轰然一震，明明近在咫尺，却宛如天涯海角一般，可望而不可即，彼此的灵魂被分立在了一个独立的空间，正所谓触手可及而又遥不可及，委实诡异得很。

    “你不能动情！”秦可卿面对的第一个人物无疑是幻境里最熟悉、最亲近的警幻仙子，警幻冷漠而又绝情，仿佛是被陈世美趋炎附势无情抛弃的秦香莲，又好像深深为情所伤的李莫愁，冷清地道：“你入世时为贾家儿媳，贾宝玉是荣府正孙，与你世俗的背后势力对立，你为什么不杀他？为什么不把他搞得家破人亡？你入昆仑镜轮回时身陷囹圄而不自知，但凡有一点情愫，便应该斩断情丝！你现在又为什么不杀他？”

    “姐姐！他不是你们手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么？怎能轻易下手？”秦可卿负隅顽抗道。

    “胡说！没了他，我们还可以找无数人来替代！棋子永远都是棋子，安能左右我等天地神物？你分明是动了情！”警幻仙子的声音愈发的冷！

    “我没有！我没有！姐姐你听我说……”秦可卿挣扎地狂摇着头，突然美眸倏地睁开，心有余悸地喘着气，回首一看，周围还是漫天火海，她雪白的脖颈上布满了香汗，樱唇已经咬出了血迹，暗道一声可怕，侧目一望，贾宝玉还在挣扎之中。

    “你！贾元帅！贾将军！哈哈哈哈！看看吧，我们这无数的怨灵！都是你祸害的！你就是个扫把星！你就是个天杀星！你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杀肧！你成就了盖世杀神的威名！就不怕报应吗？你让无数的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难道还心安理得吗？”无数漂浮的鬼魂在幽冥空间中张牙舞爪、獠牙毕露、声色俱厉地声讨着，纷纷充满了仇恨无比的目光，如要择人而噬！

    “两国交战！哪有什么对错？你们对我天朝子民任意屠戮蹂躏，你们就心安理得吗？你们不该死吗？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是为雄中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如果非要有人来做那个恶人！贾某义不容辞！”贾宝玉一剑横空，无所畏惧！

    “哼！他们该死！俺焦大也该死吗？我从小到大被你们贾府奴役了六十年！最终还是免不了替你战死、成就你威名的后果吗？”画面闪断，焦大的鬼魂跳出来不甘地指责！

    “这个……这个……”贾宝玉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我薛蟠之死难道没有你的原因吗？你怎么承诺我姐姐和妈妈要平安无恙地带我回家？言而无信！你就是个小人！冷血无情！龌龊不堪！牺牲别人成就自己的小人！”

    “我倪二该死吗？就算该死，由你亲自下令斩杀！你不心痛吗？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亲信的？！”

    “二哥哥！你既然要了湘云和晴雯姐姐，又怎能无情无义地弃我们而去？山中一日，世上千年，等你回来，我们都入土为安了！”

    “宝玉，枉我王熙凤为你生了个孩子！原来你不过和贾琏一般货色！”

    “宝玉，你难道忘了颦儿吗？”

    “宝玉，我是你娘亲，你竟然敢为一介女子顶撞为娘！我忍不下这口气！她们将会不得好死！”

    “宝玉……”

    “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贾宝玉声嘶力竭地抱着头在火海里打滚，秦可卿心里一紧，一只玉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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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夫君，悠着点……（三）

﻿    “没想到幻海魂雷和千变阵雷是在一起的，这种直指本心、直面灵魂深处的本事，非幻海魂雷莫属了！真是可恶……”秦可卿跺了跺脚，只见他的纤纤手掌和贾宝玉掌心接触的地方泛出一抹莹白的光芒，然后贾宝玉的眼神才闪现出几丝清明，两人不约而同地感觉到一种融为一体、极度舒适惬意的气流在身上流过，不过秦可卿适时提醒了他道：“快！赶紧用天狼雾雷逃离此地，拿出你最大的力量，同样是迷惑的手段，以牙还牙应该会有效果！”

    “好！”幸好贾宝玉如今不是等闲之人，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险境，走过了多少惊心动魄的画面，只是这种灵魂上的冲击实乃第一次，故此暂时迷失了而已，一旦被秦可卿天海幻情身的力量唤醒，心智便坚韧了下来，他默念功法口诀，很快一层淡蓝色的雾气漂浮而出，一个硕大的天狼身影从他身上升起，对着火海一声咆哮，之后他不由分说，拉起了秦可卿的手便往前飞奔。

    “呼！”随着提气收身的轻功法门飞快运走，两人一边奔跑，紧紧握住的两手之间，那种气流传递的暖洋洋感觉愈发明显了，贾宝玉诧异地在奔途中斜睨了她一眼，可惜秦可卿似乎毫无所觉一般，只顾着提起裙子奔跑，她实在害怕了幻海魂雷直指本心的法门，有些心结是有些人宁愿掩耳盗铃也不愿意面对的。待得有惊无险地跑出了火海尽头，两人都异口同声说了一句万幸。

    再念一遍功法口诀，通过内力牵引着的天狼雾雷跑回来化成一片雾气沉入了他的丹田，贾宝玉拍拍胸脯道：“刚才好险！要不是我及时修炼了内功，难保不能逃出生天了！那东西诡异得很！”

    其实现在他们之中能力最强的还有一个甄士隐，但是甄士隐没有痊愈，消耗一次就重创一分，贾宝玉当然不会让那个在心中早已把他当做恩师的老头子以身犯险了。秦可卿深有同感，点了点头，侧身道：“那必定是幻海魂雷了，拥有操控灵魂的功效，我们先要找到炼妖壶炼化它，否则灵魂攻击的东西在没有凝练出元婴的情况下，总是束手无策的。你别只顾着说话，还不快放开我的手。”

    “噢……很抱歉！”贾宝玉放开了她的玉手，暗道一声可惜，刚才只忙着应对火海，忘记了好好感受一下和她牵手的感觉或者捏一下她的手，挠了挠头，贾宝玉突然道：“刚才，你是怎么唤醒我的？秦姑娘不是内力被压制了吗？我怎么感觉……好奇异啊！”

    的确那种感觉哪怕比起行男女之事、周公之礼还要舒服，由不得他不惊奇，秦可卿闻言不自在地转了转身子，轻声道：“这个……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这很不公平！”贾宝玉抗议道：“秦姑娘，你想想，我的基本情况，基本重要的事情可是对你袒露无余了，连穿越前的事情都跟你说了，我对你那可是肝胆相照！再无秘密啊！”

    尽管贾宝玉说的有些夸大其词，但在轮回之中的事情秦可卿还是历历在目，贾宝玉和太虚幻境有关系，而她又是太虚幻境举足轻重的人物，可以说除了警幻仙子她就是一把手了，所以对贾宝玉将来面对的事情、现在的、过去的，她身为局外人却比当事者还要清楚分明。秦可卿心里有点愧疚，眨眼琢磨了会儿，回道：“这些事情到真相大白的一天，你完全会明白的，再说我们太虚幻境虽然有借用你的地方，但你何时看到我们逼你做什么事情了？所以晚知道对你是不会有坏处的。”

    “好吧好吧！你们爱玩故弄玄虚，那就接着玩吧！不说这个了！我们开始最后一关！”贾宝玉不开心地沉着脸，最后一关的场地寸草不生，天色灰蒙蒙的，该是土关了，他迈步向前走去，秦可卿笑着摇了摇头，默默跟在他身边。

    又行了几天的路程，因为没有秦可卿的指点，他一头横冲直撞，几次被阵法弄得一段路重复了无数遍，最后贾宝玉兴致缺缺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唉声叹气。秦可卿比他更惨，没有内力的能量，她外功又不像贾宝玉那样里外双修的变态，一双秀脚早已磨起了泡，两条腿更是酸疼得不得了，可是她心里傲气一来，宁愿忍着不说的，想当初在贾府便是如此，她也坐下来揉了揉脚，轻声道：“你生气了？”

    “我干嘛要生气？你是高高在上的太虚幻境仙子，我是一介凡夫俗子，仙人对俗人怎么样都不过分的。”贾宝玉道。

    秦可卿笑了，笑得甚是开心，宛如烟花烟花绽放般绚烂，贾宝玉看呆了一会，狠狠地偏过了头去，秦可卿不想再打击他，指着后方一块平凡的土丘道：“你用内力攻击那儿试试！说不定会有效果。”

    “这破地方有啥稀奇的？”嘴上说一通，虽然不情不愿，但贾宝玉知道秦可卿一定看出了门道，也许它就是阵眼呢，免不得从补天石储物空间唤出轩辕剑，他现有的法宝之中，就属轩辕剑最无用了，只不过锋利些而已，想当初只是拍卖而来的，这就是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了吧。他不必动用内力，因为轩辕剑不能灌输进去，单凭着一身强悍的蛮力，半天下来那个土丘便成了一个山洞。

    在他尚且以为秦可卿是让他做苦力挖山洞歇息的时候，她突然失声道：“快退！”

    轰！

    一声剧烈的山石爆炸之后，只见山洞里面飞出两团光体，一个朦朦胧胧的看不透，一个和“卐”字形的九耀星雷珠子类似，差别在于它没有星光的闪耀。贾宝玉来不及防范，被爆炸而出的山石碎屑打了一身，好在他已经是冥月体大成，伤不及内脏。然而外边的秦可卿“呀”的一声惊叫，捂着小腿痛呼不已，显然被那个两个诡异的东西攻击到了，贾宝玉慌忙跑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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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夫君，悠着点……（四）

﻿    “伤到哪里了？我看看！怎么会在脚上呢？奇怪！不是说什么水啊火啊都是幻象么？怎么你不但被两个东西伤到了，还被碎屑砸伤了？”贾宝玉疑惑地问，一边紧张地掀开裙子捧起她的右脚。

    “我不是诸葛孔明在世，哪能料事如神？能算出阵眼的方位就是极限了。虚虚实实，兵者，诡道也，前面的都是虚的，所以水淹不到我们，火烧不到我们，但这儿是幻海魂雷和千变阵雷的所在地，自然是实的，我们被它们骗了。你先不要管我，按理说只有炼妖壶能炼化它们，它们在昆仑镜中孕育多年早已恢复了巅峰实力，就像你丹田的什么雷啊火啊，通过补天石的孕育也会恢复的……我身具九转天凤体，能够感应到昆仑镜不会那么刁难我们的，绝境逢生，炼妖壶应该就在里边……”秦可卿劝说道：“你先完成任务才是正经！”

    “你脚都伤成这样了？还管什么任务不任务的？安全第一，其他的容后再说！”贾宝玉很执拗地脱下了她的鞋子并袜子，看到她原本纤美的玉足上布满了一层水泡，脚踝上面更是被两大天雷首当其冲的攻击而腐烂了一层，可见雷火都是有毒的，他借其淬炼身体，说成疯子毫不为过，也是他在雷火的毒与补天石的恢复之中找到一个平衡点，才能完美驾驭它们为我所用。但是秦可卿身上没他的因素，不具备内力时理所当然要深受其害了。想到秦可卿宁愿自己受苦，也要随着他的性子，贾宝玉暗道：说是仙女，其实与凡人无异，秦姑娘的性子甚至比我还倔强。

    “我用生命之力试试，看看能不能恢复，正常来说……”贾宝玉发现这不是正常情况了，他此时的内力所能输出的生命之力即使旺盛了许多，但七彩光晕散开在她脚上之后毫无效用，他不甘心地再试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补天石是绝佳的恢复神器、防御神器，一般的毒素基本免疫，在袭人身上成功实验过，不过巅峰的天雷可不是一般毒素……

    “没用……我记得仙子姐姐曾经给了你一瓶什么生命原液，可以起死回生，比我的生命之力还管用……你莫非舍不得用啊？”贾宝玉仰面看着她焦急地道。

    “那个……我在轮回的时候为了救一些人，用完了……”秦可卿的一只脚被他抱着，心底升起异样的感觉，看到他焦急紧张的模样，芳心暗暗划过一丝羞喜。

    “……”贾宝玉无语问苍天，这就是善良的代价啊……他抓耳挠腮，低头沉吟，半晌方道：“我用内力打进你的经脉，你用口诀祛除恢复成不成？”

    “你是无知者无畏……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强行把你的内力转入我体内，如果是不习武的常人还好，我境界比你高，两股内力交汇，要么两败俱伤，要么我经脉紊乱而骤然……这个法子不成啊！”秦可卿蹙眉，他更希望贾宝玉率先完成任务，那样一走出昆仑镜，她内力恢复便无碍了…但是也有可能重伤身亡。

    “那只好故技重施了。”贾宝玉咧了咧嘴，无奈何只好俯身用嘴狠狠去就她的创口，一口一口地把雷火之毒吸出来，只有自己对它们的抗性与免疫最强，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

    “呀！”秦可卿受伤的那条腿倏地绷直，好似一条电流袭遍全身，创口上痒痒的感觉和明显的疼痛，以及表情上的一点不可思议，令她脸庞顿时红了起来，嗫嚅道：“你……唉！”

    想说什么只能发出一声叹息，秦可卿默默地注视着他，心道：“我的脚可是谁都没见过，便是入世时嫁的贾蓉，也不过相敬如宾，他却毫不顾忌地如此……莫非……我该怎么办……罢了，他也是为我好，真是冤孽，怎就遭了此劫……”

    “我不行了，唔！秦姑娘……”伤口处理完毕，贾宝玉晕乎乎地倒头就睡，他不必担心毒气攻心，丹田里的两雷两火足以压制并化为己用了。秦可卿和他只有相互协助才能共渡难关，他也明白了秦可卿是因为九转天凤体的体质才能对昆仑镜有所感应和未卜先知的，因为昆仑镜还叫轮回镜，他需要这股助力，即便不是这个原因，两人缘起缘生到了今天的境地，恐怕彼此遇到相同情况，都不能够做到撒手不管的。他下意识地惯性地就想这么做，等倒进了一个********、香喷喷的女人怀里，来不及享受品味，已经无丝毫意识了。

    “是有意占我便宜？还是无意的？”秦可卿此番却没有大惊小怪，招牌式的蹙眉动作审视地观察着怀里的络腮胡脸庞，喘气呼呼像个小孩子，末了才轻哼了一声，动了动麻木的腿脚，感受到胸前两抹柔软紧紧贴住他的脸庞，被胡须刺得有些疼痛，奇怪地，她并无厌恶感，不像入世时对公公贾珍那样。秦可卿低头看了看他，抚摸了一下那张脸庞，柔声道：“谢谢你了。”

    贾宝玉睁开的瞬间，鼻端传入一股不知名的香气，沁人心脾，脸庞上的触觉软软的，不待他回想先时的事情，耳畔传来一道轻声道：“你醒了！”

    刹那明白情况后他陡然站立起来，秦可卿不同于袭人之类的，偶尔的玩笑经得起，过分的举动在贾宝玉眼里她是一定会羞恼的，况且在人世间她是有夫之妇，尽管如今是个寡妇，但这些人的思想和他不一样的。他感觉身体没什么大碍，松了口气。秦可卿揉了揉腿脚才站起，贾宝玉靠在她腿上，依在她怀里，她保持这个动作不知何时贾宝玉才醒过来，是以站立时有些不稳，险些再次跌倒，贾宝玉一下拉住她的手，很正经地道：“要不我再给你揉揉？”

    “不要闹了，我感觉眼下是一个好时机，错失了时间便要延长，你家里不知有几位娇妻美妾翘首以盼，多耽误一分，她们会痛苦一分，你忍心么？”秦可卿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默默接受了这种“很正经”的调戏了。

    “我再试着攻击一次吧，希望可以早日出去。”贾宝玉倏地一下闭了嘴巴，抬出几位老婆来说教，真的是他的大杀器，秦可卿曾经深居豪门，这点宅斗知识还是有的，由于她暂时行动不便，所以任由他牵住了手，蹒跚而行，她一行说，贾宝玉一行做，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两人十分有默契地进行到了九九八十一难的最后几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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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夫君，悠着点……（五）

﻿    淡淡的蓝色荧光圈围了八门金锁阵最后一个关卡的土丘，仔细一看，那淡蓝色的荧光竟然分成了两层，最外面一层像雷罚降世一样“轰隆隆”地响个不停，夹杂着特有的星光闪耀，进里一层，是神圣而晶莹剔透的天狼坐镇其中，随着天狼的动作，大量的蓬勃雾气在向中心喷涌。这样层层叠叠的防范还没有完，中心还有三层、四层，三层是如月华洒射一般，围成了一道匹练，四层是块块玄冰堆砌。这就是贾宝玉身上已经可以完美操控的九耀星雷、天狼雾雷、太阴月火和玄冰寒火了，被圈杀的两个东西自然是伤了秦可卿也是他目的之一的幻海魂雷、千变阵雷，幻海魂雷犹如千万个怨灵汇集而成，它身处其中最是轻松，作为灵魂方面的神物，这些同类是伤不到它的，只是被包围了，像无头苍蝇一样上下跳蹿，也未免狼狈。千变阵雷可以随意演变阵法，但它毕竟更实质一点，被四个同类围杀得苦不堪言，一会儿化作千军万马战阵冲杀，一会儿又变成了让人晕头转向的阵法。

    “破天七杀拳！炼魂壶！炼！”贾宝玉盘坐在隔着不远的土坡上施法，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一抬手，先是道道宛如实质般的拳意透过了四层包围，击打在了千变阵雷身上，然后项上的通灵宝玉微微闪烁，一个古朴的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紫金葫芦飞腾而出，紫金葫芦口放宝光，光芒呈漏斗形状对准幻海魂雷投射过去。

    秦可卿仙袂飘飘地站在他旁边，樱唇含笑，青丝在轻风中上下飘荡，贾宝玉的“破天七杀拳”拳意是从盘古斧中领悟得来的，那天两人进入开辟出来的山洞，秦可卿的感应果然无错，洞中本来藏着一把斧头，名为盘古斧，传说乃是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时所用。这盘古斧不像轩辕剑一般沉寂，早已恢复如初，贾宝玉能从中领悟一招一式不算什么。而后她告诉他方法破开了那层结界，又得到了最深处的炼妖壶，最后秦可卿感应到幻海魂雷和千变阵雷的位置，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炼妖壶能炼化一切动物的魂魄，当然前提是持有者内力比被炼化者要强大才行，而魂力正是甄士隐所欠缺的，贾宝玉得到后，便从秦可卿那里问来摧动口诀，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了好多飞禽走兽炼化，所得的魂魄全给了甄士隐吸收。炼妖壶神奇之处就在于炼化的魂魄不含杂质、记忆和污垢，完全是一片纯净的魂海，实乃恢复灵魂的不二法门，也是收服幻海魂雷这种东西的大杀器。

    “成了！以后天雷天火，我就把它们关在炼妖壶之中，不信它们还会跋扈，秦姑娘，这回你居功甚伟！”贾宝玉一股脑儿把九耀星雷、天狼雾雷、幻海魂雷、千变阵雷、太阴月火、玄冰寒火收入其中，《通天魔功》的内力强大是普通功法的数倍，又有四大神物加持，他能收服两者不在话下，只是其中过程吃了不少苦。而且《通天魔功》时常唤起他邪恶、暴戾等负面情绪，实在令他头疼不已。至于轩辕剑、盘古斧，则被他收在补天石之中。恢复到神动境巅峰的甄士隐并没有帮忙，他也没有请求，这些事情还是他主动历练为好。

    “何必提这些事，这一关过去了，我的实力不会被压制了，昆仑镜最后的考验可能会穿梭到有神农鼎的地方，我们先准备一下。”秦可卿顿感轻松，一下子内力不受压制了，就不用再六神无主，看到贾宝玉一步一个脚印的进步，她宛如看到了门下的师姐妹们取得了成绩，心里甚是开心。贾宝玉为她的笑容呆了一会，突然上天又放下一道光束，笼罩了两人，他们便进行了时空穿梭，也只是一瞬间的时间，睁开眼来看，到了一处海天茫茫之地，眼前有一座高耸入云、不可计量、黑黝黝的高峰，后面是熟悉的灌愁海与离恨天。

    “好熟悉啊！莫非我们回到太虚幻境了？”贾宝玉惊奇道，头顶上的天空没有太阳月亮，光芒全来自山里的宝树，那被狂风卷起一浪浪的海水，使人一看之下腹内就自然郁结一段愁闷，与临近太虚幻境的离恨天、灌愁海非常相似。

    “这一次和我们轮回时一样，被昆仑镜的穿梭之力传送到此地，我们幻境里有记载，灌愁海的另一边有一座高峰叫做苍冥之巅，苍冥之巅的背面有一座仙山叫做蓬莱，你要找的神农鼎应该就在苍冥之巅了。苍冥之巅越往上爬压力越大，传说每走一步上天都会降下神罚。神农鼎里有一株七色花对我有些用处……只要你完成了这一关，《九转轮回诀》会自动显现，我们就可以出去了。”秦可卿道。

    “蓬莱？难道是海外三仙山瀛洲、蓬莱、方丈之一的蓬莱？天哪……”贾宝玉暗暗吃惊，照他那个世界的宇宙观，地球是圆的，太虚幻境在天山腹部，在中国西部，蓬莱仙岛在渤海之内，在中国东部，如果秦可卿的话属实，他们是往西走的，那么就是说所谓的灌愁海和离恨天跨度不知几万里，肯定是在地球的肚子里悄然地横穿了亚洲、欧洲，直接忽略了印度洋，再穿过大西洋内部，然后美洲、太平洋，饶了这么长的一圈才有可能绕道渤海蓬莱仙岛……天哪！太不可思议了！这是多么大的手笔？

    而且再看看太虚幻境里有灵河岸、三生石、奈何桥，由此推测，当初建造此地的人可能是想建立一个类似于地狱的轮回通道，太他娘的……震撼人心了！贾宝玉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与秦可卿商议一会，两人各自打坐歇息，准备接下来共登苍冥之巅，秦可卿的境界和甄士隐一样是神动境，贾宝玉不想成为任人摆布的棋子，只有拼命追赶并超越。由于他是厚积薄发，借助六大天雷天火的力量，悄无声息达到了化丹境，其实他本可以一鼓作气冲到虚空境，只是他怕《混沌炼体诀》压制不了《通天魔功》的魔性，因此片刻后，稍稍打量一下正襟危坐的秦可卿，他默默地一个人出发了。秦可卿醒来后找不到他，不由暗自郁闷，也到了云雾缭绕的苍冥之巅脚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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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夫君，悠着点……（六）

﻿    秦可卿秀目圆睁，一个又一个挖凿好的石阶如通过放大镜一般映射进入了她的瞳孔，这石阶无限长，看不到尽头，如看不到尽头的苍冥之巅一般，由于越远触目所及的越小，整个石阶给人的形象是梯形，仿佛通往天上的阶梯。她叹了一口气，莲足一步步踏着石阶迤逦而上，因为她打坐了好几天，贾宝玉才能完成如此杰作，黝黑的石阶并不平整，而且苍冥之巅的悬崖峭壁质地坚硬，秦可卿想石阶上那像是老鼠打洞的，一定是他用轩辕剑凿出来的，切割整齐的，一定是盘古斧的效果。她玉手划过台阶上痕迹，凑到鼻子里闻了闻，隐隐有汗液的味道，其中最浓郁的是烧焦的味道，他应该在这里遇到了速风丹火和天工器火。苍冥之巅没有可以用脚借力的地方，清一色的笔直陡峭，只有这种笨拙的方法可以达到顶点了，秦可卿脚下发力，连连跳跃了数个时辰，到达顶点的时候，回首一望，灌愁海都是那么渺小，云雾漂泊在身旁，好似到了仙境一般，但她无暇享受，因为耳畔传来了打斗声。

    “你们是蓬莱仙岛的？蓬莱派不是所谓的仙家子弟吗？怎么一上来就搞偷袭？这神农鼎是贾某率先得到的，你想要便过来抢吧！”贾宝玉见秦可卿过来站在了他身旁，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冷冷地注视着东面崖顶上的一名血衣蒙面人，倒在血泊中的数个血衣人是刚刚被他放倒的。来头全是虚空境高手，不过他也不赖，事先出发一步，是因为他发现了修炼《通天魔功》出现了问题，而且是大问题，他受到魔性的侵蚀越来越严重了，以往面对秦可卿还能淡然自若，品头论足，现在看到她，某种邪恶的想法越来越难以抑制了，这让他十分忌惮，他不想沦为功法的奴隶。于是独自一人离开，没人知道期间他吃了多少苦，在苍冥之巅每挖一个台阶，他就要忍受两番天火焚烧，锲而不舍地攀上顶峰之后，他不再犹豫，一鼓作气碎裂丹田，打通任督二脉，冲击到了涅槃境，并大费周折捕获了速风丹火、天工器火。

    《通天魔功》有魔性，而《混沌炼体诀》具备无与伦比的阳刚之气，他克制魔功的唯一方法，只有不断加强混沌炼体，必须要让《混沌炼体诀》先走一步，才有压制魔功的可能。此番经过八大天雷天火的轮番淬炼，达到了炎日体的阶段，一时半刻控制得了自己了。刚好是在他闭关的期间，这几个血衣人来夺神农鼎，险些令他走火入魔，贾宝玉勃然大怒，哪怕差了一个境界，照样使除了领头之外的人横尸当场。

    “嘿嘿！你们从西方爬过来，必是太虚幻境的人了！我蓬莱派绝不会善罢甘休！后会有期！”领头的血衣蒙面人声音阴阳怪气，听不出是男是女，眼神充满嗜血的味道，二话不说跃下了东方的悬崖，想是苍冥之巅的东面是比较平坦的，血衣人是接到指示才来此干扰，但是指示说只许败，不许胜，因此走得甚是坦荡。贾宝玉冷哼一声，先前几次交手，对方的手段血腥诡异，不由自主使他联想到了狼人收集血液时的变态，更是厌恶，待要追过去，秦可卿突然拉住了他。

    “看这些人的衣着模样，行事风格，是居住在蓬莱仙岛的血煞教了，蓬莱派本是正派，不过被他们鸠占鹊巢，已经名存实亡，你追过去的话，他们人多势众，大意不得！”秦可卿道。

    “也是，我只是奇怪，既然血煞教居住在蓬莱仙岛，与太虚幻境不过一山一水之隔，他们怎么不过来骚扰你们呢？”贾宝玉道。

    “因为灌愁海不是那么轻易可以度过的，其中危险重重，乃是幻境的天然屏障。”秦可卿道。

    “原来如此，对了，这就是神农鼎，里面果然有一株七色花，既然你用得着，便拿去吧。”贾宝玉唤出刚得到的神农鼎，呈四羊方尊形式，三足鼎立，他取出里面一朵七彩斑斓的花朵，花朵晶莹剔透，上面布满美丽的纹络，他只当是和凝魄陀萝一样的灵草，满不在乎地交到了秦可卿手中。

    “你……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算了，看在你这么尽心尽力的份上，我就不质问你不辞而别的事情了。你可知道，我们幻境有一个传说，据说如果有一个男人，不怕死地登上苍冥之巅，亲手摘下神农鼎之中的七色花，并送给一个女人，那么不但他这心是真的，而且可以永生永世不分离。”秦可卿笑语盈盈，一双秋波妙目宛如泉水一般清澈。

    “这个，这个……我真是不知道哇！”贾宝玉吃惊道，秦可卿笑了一下，突然投入他怀里，贾宝玉只觉得好像后面脖颈上一时黏糊糊的，她的身子异常的娇软，青丝也异常的香，侧目看着那张千娇百媚、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心跳愈发加速了，他很想在她的樱唇上吻一下。

    “任务终于完成了，我感应一下《九转轮回诀》。”不过不等他有所动作，可能是下面昂然直立的小兄弟让秦可卿慌乱了，一下子离开了他，秦可卿俏脸尽是红晕，不过牵着他的手倒是没有放开，手里还有一朵七色花，继而她闭上了双目，神游物外，脸色才平静了。贾宝玉感受着她手心的柔软，只要和秦可卿的玉手接触，两人身上的气流便会融为一体，委实奇妙，而这个时候，也能令功法魔性缓和，贾宝玉静静注视着她，不知过了多久，秦可卿睁开眼睛，顿时有一本典籍凭空出现在他们之间，她玉手拾起翻看，道：“《九转轮回诀》有上下两篇，上篇有虚空到问仙境界的口诀，适合我修炼，下篇却是偏门，据说是要自斩元神，变成九个人轮回修炼，凶险无比，你可能用得着，一起看吧！”

    “嗯。”贾宝玉用心记住了口诀运行心法，等两人都把它记在心间，各自相视一笑，大大松了口气，任务可谓圆满完成了，但是一旦走出昆仑镜，也就是贾宝玉离开的时候了。

    “你以后不要喊我秦姑娘了。”秦可卿轻声道，看着脚下的茫茫云海，声音有些惆怅。

    “难道叫你可卿不成？”贾宝玉笑道，秦可卿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弯起玉指在他手心上划了一下，恰好昆仑镜的传送门出现了，与此同时，太虚幻境正殿的光芒黯淡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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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夫君，悠着点……（七）

﻿    三生石畔，灵河中的水哗啦啦地流着，灵河岸上有一座桥直通太虚幻境正殿，河里的水注入灌愁海，头顶上那片天就叫离恨天，离恨天里无日月，再一次印证了贾宝玉猜测的所谓小世界、所谓太虚幻境，是在天山腹部开辟出来的另外一个世外桃源。中华的仙境传说，先秦时代以昆仑山为最，蓬莱仙岛后来居上，而女娲和警幻选择天山腹部，或许是为了掩人耳目吧。放春山是围绕着太虚幻境一带的树林，这里灵气充足，乃修炼圣地，遣香洞并不是洞，就像中南海并不是海一样，它是一个凹下去的盆地，而太虚幻境就建立在这个盆地之上，鳞次栉比，金碧辉煌。

    脸庞上的狰狞之色一闪而逝，压制住了经脉里躁动不安的黝黑色内力，自从修炼《混沌炼体诀》之后，他的内力诡异地变成了黑色，不按正常的路子走，而且这是他第三次发狂了。贾宝玉双手抱膝，静谧地听着鸟儿鸣叫声，在昆仑镜之中圆满完成任务，出来之后女娲赞许了几句，警幻仙子看到秦可卿毫发无损，对他的脸色也好看了些，然而若说思绪的混乱，比起秦可卿他只上不下。

    “这就是三生石么？三生石上三生誓，声声是誓，百年月下约百年，念念曰约……”贾宝玉抚摸着灵河岸边显眼而又普通的大石头喃喃自语，这几天他已经知道了林黛玉的前身是三生石下的一颗绛珠仙草，承蒙神瑛侍者精心灌溉，化成人形，并入世轮回，而他之所以第一眼见到林黛玉时感到熟悉，是因为这副身体原本是神瑛侍者居住的。那神瑛侍者死了么？当时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傲娇的警幻仙子并没有回答他。

    “而且，当时在轮回之中我明明到过崆峒山，那里为何没有崆峒印？我身上的一切法宝都和功法有关系，大劫，大劫，所谓的大劫又是什么？女娲娘娘也没有吩咐我下一个目标是什么，敌人也不明确……”贾宝玉胡思乱想了一阵，他倒不是见到三生石想念林黛玉，而是想家了，因为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明天就去辞别吧，他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他漫无目的地四处乱瞟，目光偶然见到灵河岸边的奈何桥上，秦可卿莲步轻移地走来，灵河波光粼粼，四周有翠绿欲滴的蜜青果树，当年绛珠仙子饿的时候吃的就是蜜青果，渴的时候喝的是灌愁海水。秦可卿身姿窈窕，身处其中，宛如一道美艳不可方物的仕女釆春图，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形态可入画，成熟的气息可传神，周围的景色不是为她增色，反而是因为她而多了不少颜色。尽管前世是太虚幻境的仙子，但也是以第二世入世的思维做主导的，她们入世不像贾宝玉的穿越，未觉悟之前完全是另外一个人，等到觉悟之后，也不过知道了前世有那么一回事，真正的思想还是被第二世占据。秦可卿早发现了他，行到他旁边坐下，道：“你在想你家的几位夫人了么？”

    “嗯，我想尽快离开了，我不知道外面的时间过了多久，虽然女娲娘娘说我们进去昆仑镜经过了九生九世的轮回并后来做任务的一段时间，加起来不到一个月。但不能确定之前，我还是担心的，我不想有些人认为我死了。”贾宝玉直言不讳道。

    “我们的人是不会逼你的，你要走的话，随时都可以离开……”秦可卿轻声道。

    贾宝玉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使得她不由自主地转过身来，两人成了面对面的样子，贾宝玉看着那张由于轮回而变得最熟悉不过的脸，复又抱住了她的身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我想抱抱你。”贾宝玉突然笑了笑，抑制不住地紧紧抱住了秦可卿的柔软身姿，在她青丝间轻轻嗅了嗅，时间静谧下来，秦可卿想不到他这么大胆，琼鼻只闻得一股成熟的男人气息，还不待她有所动作，贾宝玉已对她的樱唇狠狠吻了下去，舌头挑开了贝齿，缠绕在她的****之中，然后一双手揉捏在她胸前的两片柔软上。

    “等等……”秦可卿突然挣脱了他嘴上和手上无止境的索取，通红的绝美俏脸宛如落日余晖留下的一抹晚霞，妩媚动人而又明艳无比，看得贾宝玉一阵失神，她剥葱似的玉指轻轻按在了他唇上，两道弯月似的眉毛微微低垂，柔声道：“我来是有些事情要告诉你……你修炼《通天魔功》是不是经常感到不自在？我能感受到你身上不时有冰冷、邪恶、暴戾、嗜血的气息，是不是尽管有《混沌炼体诀》压制，也觉得力不从心？其实这个问题早在姐姐和女娲娘娘施展大法力移动虚空拉扯你的灵魂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想好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吗？我的体质除了九转天凤体，适合修炼《九转轮回诀》以外，还有一个叫做天海幻情身，你看到过太虚幻境薄命司里的《金陵十二钗正册》，情天情海幻情身，说的就是这么个意思。但是天海幻情身只有找到修炼《通天魔功》的人交合双修……对彼此才有大用处，这就是她们想到的方法，一旦我们成了夫妻，天海幻情身的特殊中和力量再加上混沌炼体的阳刚之气，那么你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了。”

    “这又是她们安排好的？难道你过来找我仅仅是为了激发你特殊体质的力量？从而获得无上道果？第一，我成了你体质的仆从，修炼魔功天生就是为了做一个给你种子的棋子？第二，你入世了，命运还是为皇家做嫁衣，但你返回幻境之后，也甘心为他们做嫁衣吗？我宁愿一个人忍受魔功的痛苦，也不愿意接受这种纯粹利益的安排！一举一动，一丝一毫，他们都算得滴水不漏！我果真佩服万分！”贾宝玉怒气冲天，刚升起的情火平息了不说，一腔柔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目光充满了怀疑，他甚至怀疑秦可卿一开始接触他就是为了今天的，从不愿意修炼到这一刻，哪里没有她的影子？贾宝玉突然跌入了低谷，心里觉得非常非常的寒冷！

    “不是这样的……唉，你个傻瓜！”秦可卿破涕为笑，一双柔荑急忙搂上了他的脖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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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夫君，悠着点……（八）

﻿    “你又钻入牛角尖去了，好人，我来回答你，第一，警幻姐姐知道这件事的，我们情同姐妹，如果我不愿意，她不会逼我的。第二，这对你哪里不好了？你难道仅仅为了顾及我就要变成一个不受自己控制、只剩下杀戮、无恶不作、冷血无情的魔鬼么？第三，我哪一点上面把你当作提升利益的木偶了，不说别的，单论我这番话，你莫非还看不出来？”秦可卿甜甜笑道。

    “是这样的么？你可不要骗我？”贾宝玉审视道。

    “绝无……虚言。”秦可卿本来想一口气表明心迹，但一想到某些事情，复杂的眼神一闪而逝，贾宝玉都不曾发觉，然后她信誓旦旦，言辞无比诚恳。

    “对不起！是我太冒失了！”贾宝玉相信了她的话，立即认错，这货还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他理了理她披在香肩上的青丝，笑道：“你老是这么温柔可亲，把我的小心肝都揉碎了，就算是假话，我也心甘情愿地相信。”

    “贫嘴！你快点跟上我，不能这么莽撞……被人看见会笑话的。”秦可卿跃下了他的腿脚，陡然听他的话，心里莫名一酸，险些滴下泪来，只是她转了身，隐藏得极好，某人照样未曾发现，秦可卿咬了咬唇，暗道：对不起，我又一次骗了你……

    贾宝玉不疑有他，任凭秦可卿拉着他的手走上奈何桥，渡过灵河岸，灌愁海水在蜜青果树的遮掩下脱离了他们的视线，秦可卿抄小道避过门下人的耳目，返回太虚幻境宫殿群的一座后院，把他拉进了一栋香闺，必是她的闺房了。哪怕贾宝玉已经不是第一次做男女之事了，但是和秦可卿的话，他心里却无比兴奋，不知不觉那九世轮回在他心里同样成为了挥之不去的烙印，一路上更是得意地眉飞色舞，想到什么说什么，秦可卿偶尔有些心不在焉，边听他的述说边回答，芳心却是欢喜的。等到两人一起坐在床上，秦可卿拿过一把刀来，嗔道：“你那胡子刮人蛮疼的，我一定要把它们剃掉。”

    “嗯！”贾宝玉像个乖巧的宝宝坐在床上，任由佳人摆弄，秦可卿拿起刀来剃的很细心，这段时间贾宝玉诸事缠身，以至于忽视了仪容仪表的修饰。男人的胡子和女人的胸一样是种奇怪的东西，当一个布满胡茬的男人陡然把胡须去得干干净净，那一瞬间的清秀帅气往往会让人眼前一亮的，秦可卿做完这一工作，也不由得呆了一下，轻柔地笑道：“这样好看多了！”

    “你姐姐法力无边，她不会偷看吧？”贾宝玉嘀咕道。

    “你想什么呢，警幻姐姐是那样的人么？倒是你脖子上的通灵宝玉有个东西，叫他出来吧，咱们的事，不能让第二个人看到。”秦可卿瞅了瞅他的脖子道。

    “咳咳！老夫先告辞了！老夫什么也没有看到！”甄士隐从补天石里漂浮出来，故意打马虎眼，一溜烟走了，秦可卿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下来。

    “这老头……”贾宝玉脸色一黑，嘴角微微抽搐，忽然想起自己经验还是欠缺了些，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每一次和夫人们做那些羞羞的事情，估计甄士隐都会躲在里面当做岛国电影来看，这老头入世时清净无为，其实是放荡不羁，很难保证他不会这么做的。秦可卿挨着他歇下，这么一打岔，空间顿时静谧了下来，毕竟她们没有正式的婚礼仪式，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你还想装蒜，都是老的不能再老的油条了，难道你就这般每次都让你夫人主动的？”秦可卿摇头取笑，素手碰上了他的腰带，道：“我先给你宽衣吧。”

    “贾某一向善解人意（衣），怎敢劳烦你纡尊降贵？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服侍得妥妥帖帖的。”贾宝玉发挥了男儿本色，一下子把秦可卿扑倒在床上，香闺里靠枕之后盛放着一面镜子，正是昆仑镜，不过此时此刻的贾宝玉哪有心思关心它。他只觉得暗香浮动，灯光摇曳里，秦可卿的身姿是那么的曼妙、柔软和动人，因为胸前的蓓蕾被他狠狠搓揉而身子左右摆动，口舌****是那么地吸引人，以至于衣冠未解，两人就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你的脚真好看……”在两人都脱得光光之后，贾宝玉在她一双纤纤玉足上爱怜地把玩，秦可卿两片玉峰上下起伏，玉体横陈，当真除了一张脸之外，全身上下依旧无处不美，她玉足发痒，不禁蹬了他一脚。

    “你只要和平常一般来就行了……只有这样我的天海幻情身才会被唤醒，对于你我都有很大裨益的。”秦可卿妩媚的俏脸尽是嫣红，也正是因为警幻仙子告诉她天海幻情身与通天魔功必须达到灵与肉的完美交合，才会有莫大助力，不然女儿矜持的她可不想自荐枕席，前戏进行了好些时候，她仍然羞涩道：“现在……应该可以了……”

    “吼！”贾宝玉意兴勃发，秦可卿这般模样早就让他如痴如醉，不能自拔，心甘情愿掉入那万丈深渊，一条铿锵有力的猛龙狠狠灌入了胜似仙境的幽谷，那滋味便是千言万语也难以述尽。他发现曾经合好过的女子，无论是袭人、尤氏、尤二姐，还是王熙凤、史湘云、晴雯，美妙滋味皆不及秦可卿，秦可卿的秘境不但有其紧，而且有其柔，不但有其柔，而且有其深，令人醉生梦死不愿醒来。而他也不是刚出道的菜鸟，深深浅浅各种姿势颇有心得，秦可卿开始还矜持，不久便婉转娇啼，螓首乱摇，玉峰横摆，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秘境清泉更是泛滥成灾，瞧她这般模样，贾宝玉越战越勇，仿佛要把性命也贡献出去似的。

    果不其然，奋斗半夜，某种美妙的滋味越来越剧烈，贾宝玉清晰感受到秦可卿的每一个摆动、每一句声音，似乎有魔力一般，令他功法的魔性渐次缓和，所谓堵不如疏，这种消散比混沌炼体的压制更加舒服，也更加治本。那是秦可卿幻情体质的功劳，其中不仅对他有好处，秦可卿在尝到美妙滋味的同时，功力也在突飞猛进。不知多少次酣畅淋漓，贾宝玉沉沉入睡，醒过来时秦可卿正抚摸着他的脸庞，那得到雨露滋润的妇人娇媚无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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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夫君，悠着点……（九）

﻿    “你……没事吧？”秦可卿第一句话是红着脸问出来的，她听从警幻仙子的吩咐，在两个地方隐瞒了贾宝玉，第一个是幻情体质的弊端：在她二十五以前，得到她身子的人，如果是真心喜欢她的，则无害，如果是敷衍她的，则不得好死。第二个是昆仑镜的监视，床头的昆仑镜被警幻仙子施以特殊口诀，可辨人话之真伪。秦可卿真正担心的是第一个，天海幻情身可以鉴别真情与否，即便贾宝玉因此受害是欺骗人而死有余辜，但她还是担忧，如今她还未满二十五岁，这条规律依然作数的。

    “怎么会有事，我感觉不但魔性消失了，没有了负面情绪，而且功力进了一层，差不多要到虚空境了……可卿，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好老婆了。”贾宝玉不知她心中所想，喜得眉飞色舞，太虚幻境虽然没有日月法则，但蜜青果树放光的时间差不多与外面世界等同，现在天色明亮了，早已是新的一天。可贾宝玉无比留恋那种味道，在那莹润如玉的藕臂上吻了一下，便情不自禁地索取着玉峰上的甘泉，下身再一次探入了迷人的仙境之中。

    “夫君……”秦可卿听得心里大喜，既有贾宝玉没有被幻情体质毒害的原因，也有得知他情感为真的原因，不想被伐挞了一个大半夜的娇躯再度被身上的人占有，清澈如泉水的秋波立即迷离了下来，她看到贾宝玉越来越凶猛，自己的身姿一次次被撞击得向床头靠拢，尽管有些疼，但天海幻情身天生媚骨，令别人迷醉的同时，她自己也不可遏制，无论身体与内心都一样敏感。秦可卿藕臂搂上了他的脖子，在他耳畔柔声道：“悠着点……”

    一股蓬勃的生命精华与她的甘泉汇合以后，两人皆再无力气，秦可卿起床梳妆打扮，收起了床头的昆仑镜，一头青丝亮丽无比，一双藕臂袒露在外，便是梳妆打扮的样子也给人一种娴静的感觉，贾宝玉穿好衣服，在旁边看得一时痴了。秦可卿神力越过了神动境巅峰，达到了渡劫境初期，全赖两人的阴阳交合之功，内力到达神动境以后，发生了质的飞跃，是以称为神力。察觉到贾宝玉痴迷的目光，她心里一喜，脸色微红，眼神蕴含一丝忧愁，转过身来道：“我……你现在是我的夫君了，妾身就喊你夫君吧，夫君，如果有一天，妾身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好老婆，难道你还能杀了我不成？我不相信，俗话说得好，情比金坚，只要我们的心是真的，任凭海枯石烂，地老天荒，我们也不需要永远，只要两情相悦，一刹那便是永恒。”贾宝玉豪气顿生，挥挥手满不在乎地道，根本不放在心上。

    秦可卿穿戴好了，奇异地看了他一眼，温柔地给他整理好衣冠，心想：我的夫君和果然和常人不同，看来是姐姐多疑了。她默默地牵起他的手，甜丝丝地道：“夫君，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贾宝玉疑惑道。

    “当然是和你一起回家了，我都是你的人了，难不成待在太虚幻境一辈子？再说我们的敌人已经开始对付我们了，我们该齐心协力，有所行动才是。”秦可卿道。

    “你……你愿意和我回家？”贾宝玉呆了一呆，他一直没有提出这个要求，是怕秦可卿会介意，毕竟她曾经是贾蓉的妻子，名义和辈分上是自己的侄媳妇，他认为即便自己的思想是不介意这个的，秦可卿肯定会介意，怕是没有多少人忍受得了旁人的冷嘲热讽，尤其礼教制度下女人的名节比生命还重要。而秦可卿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这份情是比为他牺牲性命还重，他心里暗暗发下了誓言：如果有人敢诋毁一句而害死我的可卿老婆，那我就轰破一切阻挠！如果天下人都口舌悠悠，那么，对不起了，我就……对抗全天下！

    这番话他没有说出来，行动永远比语言重要，贾宝玉喜笑颜开地抱起秦可卿转了一圈，瞪大了眼睛道：“是真的吗？是真的吗？老婆，你不会骗我吧？”

    “哎呀！你快放我下来！”被他抱出后院一阵乱转，有很多太虚幻境的婢女们瞧见了，这些婢女的神通虽然比不得金陵十二钗正册、副册、又副册之人，但也不是真正的人，多半乃是花花草草成精而来，在门下修炼的。秦可卿平时在她们面前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在着实丢人，她赶忙把脸藏在他怀里，羞得面红耳赤。

    “女娲前辈，仙子姐姐，晚辈是来告辞的。”贾宝玉欢天喜地的抱着秦可卿进了太虚幻境正殿，我行我素，根本不在意别人异样的眼光，一直到大殿才放她下来，他除了高兴欢喜，也有点担心秦可卿行动不便，他对自己的床上能力是很有信心的。只是他此举未免多虑了，不说秦可卿本是得道之人，而且两人行男女之事时因为功法体质缘故，是越做精神越充沛的，秦可卿不过下体有些酸痛，她惴惴不安地坐在大殿里，不敢面对警幻仙子的目光，但却鼓起勇气握住了她男人的手，哪怕姐姐要让他们分开，她也不愿意了。

    “嗯，要请辞的话，即刻便可以动身，你们既然行了周公之礼，本座自然是不好推辞的，不过临行前有几句体己话要对妹妹说，你不会介意吧？”警幻仙子叹了口气，贾宝玉和秦可卿玉成之事虽然在意料之中，但她却很是失落，那是一种亲近之人被人抢走的感觉。贾宝玉当然不会介意她们闺中密友说话，连连点头，于是警幻仙子便携手秦可卿去了偏殿，大殿只留下女娲娘娘和他。

    “我先恭喜我的一个子民成了大喜事！咯咯，怎么样？天海幻情身的滋味如何？你应该感谢我们呢！”女娲似笑非笑，并且极力取笑。

    “女娲前辈，你怎能倚老卖老，我可是你千千万万的子孙后代之一，您恭喜就好了，取笑还是算了吧。”贾宝玉讪讪干笑，若是别人取笑大可以还回去，但是眼前的是女娲啊，总不能拿这种事取笑她，那不是作死呢么。从前女娲在他心目中是神通广大，高高在上，到如今却不是了，这分明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女王和女妖精嘛，但贾宝玉十分尊敬她，女娲的和蔼可亲更令他好感大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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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梅开二度

﻿    “好了，不取笑你了，你这小孩子，我有那么可怕吗？”女娲亦嗔亦喜，蛇妖的模样令人不敢直视，当然她容颜也极美的，同为蛇精的白素贞就是美女，在她的年龄面前，说贾宝玉是小孩子一点也不为过，这位创造了人类的大地母亲打趣一番后，便正色道：“贾宝玉，你是不是觉得警幻对你太过冷漠了呢？你可不要对她怀有敌意，她这个人，曾经和昊天上帝有一段缘分，可后来为了守护天地以及各自的分歧，终究是有缘无分，所以变了性子，但她人是极好的。大敌当前，你们应当以大局为重，合力应敌。”

    “怎么会呢，仙子姐姐又不是和我有仇，只不过一点脸色而已，我堂堂须眉男子是不会在乎的。”贾宝玉正气凛然，心里已经恍然大悟，怪不得警幻仙子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原来真是一个李莫愁，这么说她倒是个可怜人了。贾宝玉不恨他，反而有点同情，红楼里并无这些事迹，但诚如甄士隐所说，曹雪芹是在女娲击穿虚空宇宙，意外巧合之下灵魂穿透才得以窥见这个世界，恐怕也是他见到的不全，因而未写完。也诚如曹雪芹自述，他本人“经历了一番梦幻”，又因为这个梦幻和曹雪芹的家族史有些类似，所以他加入了很多个人见解，因为未曾窥见女娲警幻的背后，所以很多东西避而不写了，比如红楼的风.月.宝.鉴本是昆仑镜等等，这也是贾宝玉的某些经历不符合红楼的原因。

    “不错！虽说巾帼不让须眉，但很多事情需要你们男人来挑起，希望你能起到你应有的作用，八雷九火十神器，缘分到了，自然会来到你身边，仙道一途，逆天而行，你未进入问仙境，便帮不到我们。可你是我们选定的逆天者，大毅力和不要命这两个条件你达到了，接下来，便让我看看你的大情怀吧。”女娲说道，神动境以后，是渡劫境、寂灭境、问仙境，女娲虽强大，但并不是问仙境，而是寂灭境，可见是一步一登天了。

    “逆天者……”贾宝玉琢磨了一会，问道：“前辈，所谓的大劫是什么？晚辈连要对付的对象都不知道，谈何逆天啊？”

    “大劫非是自然而然生成的，你只要知道他是一个很强大、很强大的人，我和警幻、昊天、少林、昆仑联手，都未曾杀死他，他只要完全觉醒，就可达问仙境了。不要怪我们不给你指明路，这一切等着你去发现和挖掘，如果所有的东西都安排好了，那我们要你何用？”女娲凤眉一挑道。

    “晚辈受教了！”贾宝玉心中一凛：“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前辈，据说晚辈修炼的《通天魔功》乃是昊天上帝所传，但它只有上篇，虚空之后的口诀没有了，不知去哪里寻找？又不知昊天上帝现在是何人？”

    “昊天……”女娲沉吟半晌，有趣地笑道：“昊天就是神瑛侍者！”

    “什么？！”贾宝玉张大的嘴巴足以塞下去一个鸡蛋，昊天就是神瑛侍者？而自己的身体原本是神瑛侍者转世的……难怪……难怪警幻仙子那么不待见自己，那么看我不爽了，可是，原宝玉的灵魂消散了，哪里去找神瑛侍者、昊天上帝？

    “言尽于此，你自己领悟吧，你可以离开了。”女娲挥挥手，仿佛看破了他心中所想，但就是不点破，贾宝玉虽然疑惑重重，却也只得施礼告辞退避了。

    “姐姐，我已经试过好几次了，事先不告诉他，而先行周公之礼，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要是他中了毒，我也不想活了，况且昆仑镜也试出了他没有撒谎，难道还要乐此不彼吗？”秦可卿在偏殿蹙眉道。

    “痴儿，痴儿，你怎么就这么傻，他如果被毒死了，那是他在骗你，死有余辜，咎由自取，你还为她说话。”警幻仙子抱了抱秦可卿道：“我并非有意刁难他，一则你知道问道问仙之艰难，女娲和我活了几万年，一直停止在寂灭境，而且渡劫九重天，一重就是一条命，即便他不要命的修炼，区区几年安能赶上我，所以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激励他前进的契机。二则我还是劝你不要轻易相信男人的话，因为你和别人不同，天海幻情身一旦失了那份情，你恐怕会走火入魔，因此考验还是照常，姐姐这是为你好、为他好、也为天下人着想，你就按我的法子去做，看他的行动，如果当真能为你不顾一切，那姐姐就不在考验他了。”

    “姐姐言之有理，是小妹异想天开了。我不在的时候，还望姐姐能看顾幻境门下。”秦可卿认真思考了一会，贾宝玉的境界、任务、使命，还有回去之后，他会不会喜新厌旧呢？这些复杂的原因令她遵从了警幻仙子的决定，这个决定看似渺小，甚至对很多人来说是微不足道、不屑一顾的，但是对贾宝玉却是最致命的。最终的结果两女都没想到，它甚至在泱泱大国掀起了天大的波澜，改变了大国历史的走向，也改变了华夏修道势力的格局……

    因为贾宝玉的外貌与昊天上帝也就是神瑛侍者雷同，开始她还以为是警幻姐姐见到这副面孔心生幽怨而厌恶并施加报复，等警幻解释开来，她便释然了。秦可卿最后和她说了些私密话，两人关系极好，说得她很是羞赧，出来时莹润的俏脸还夹杂着红润之色，倒是稍微缓解了离别时难分难舍的气氛。她拜别女娲娘娘之后，出殿便看到贾宝玉在台阶旁边的树下等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看到她马上就欢天喜地的，贾宝玉迎上来道：“老婆，我们可以走了吗？”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走了？是哪位姐姐能令我家夫君如此牵挂？”秦可卿嗔道。

    “非也，非也，如果夫人要留在此地的话，打死我，我也不会走的。”贾宝玉一本正经，他那表情让人看到就想说：好诚实的孩子啊！

    这还不算完，贾宝玉抱住了那苗条的身子，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小腹道：“我和你梅开二度，夫人千万不能生气，生气对胎儿不好！”

    “你这甜言蜜语跟不要钱似的，不过我很开心。”秦可卿噗嗤一笑，宛如百花绽放，看得贾宝玉眼睛都直了，秦可卿笑道：“别看了，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灌愁海屏障的事情吗？那上面有天雷排名第一的审判神雷，你说过太阴月火有话传给它，宁拆十座庙，勿毁一桩婚，咱们离别前先去看看他吧，也能增强你日后收服它的几率。”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回事，那好，我们赶紧去吧。”贾宝玉和秦可卿便往西越过了蜜青果树林，两人新婚燕尔，自有无数的话倾述，如胶似漆，难分难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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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马车上的春色……

﻿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在弯如拱桥般的奈何桥上，贾宝玉手持一支月白色笛子，悠扬婉转地吹完了缠绵悱恻的一曲，笛子是当初太阴月火的器灵所残留的一丝执念名叫月的女子给他的，曲名叫做《不抛弃，不放弃》。那都是好几年前在都外玄真观的事情了，也许贾敬亦不在人世了，亏得秦可卿提醒了他审判神雷高居在灌愁海上面的离恨天之中，否则他业已忘记了月的托付。贾宝玉对秦可卿乃是倾心之交，所有事情、心意皆毫无保留地告诉她了，事实证明秦可卿不愧为他的贤内助。如此为何蓬莱仙岛的血煞教不敢横渡灌愁海也解释得通了，原因就是审判神雷在那里坐镇，而血煞教的人吸食人血练功，无异于魑魅魍魉，天雷正是他们的克星，更何况审判神雷是排名第一的、最神秘的神雷呢。那支月白笛子在他吹完后化为光点消散，贾宝玉幽幽道：“甄士隐那老头子说过，审判神雷因为实力最强，所以责任最大，灵性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他恐怕听不到了吧……”

    “他会听到的。”秦可卿与他并肩而立，坚持道：“夫君说过，只要心是真的，任凭海枯石烂，地老天荒，只要两情相悦，一刹那便是永恒，苍天也阻挡不了的。”

    “没错，我们应该相信，苍天不灭有情人。大雄大力大慈悲，希更审除微细惑，令我早证无上觉，于十方界坐道场，舜若多性可销亡，铄伽罗心无动转……”贾宝玉很是虔诚地神神叨叨地念咒，秦可卿莞尔一笑，恰好不多时离恨天变得风起云涌，一股苍凉的悲情笼罩其间，“轰隆隆”几声巨响，一道道雷霆宛如在审判人间罪恶一般，击打得灌愁海翻起万丈高的巨浪。

    继而他腰间炼妖壶微微闪烁，太阴月火带着月白色的火苗冉冉升起，飘飘荡荡地飞上离恨天的云海之间，火苗与雷霆共舞，展现出无比奇异、璀璨的一幕。火光雷光映照得三生石、奈何桥、灵河岸一片雪白，蜜青果树的绿叶如蝴蝶般翩然跳动，最后雷声停了，太阴月火飞回来饶了贾宝玉一圈，再钻入了炼妖壶之中。

    “我终于明白，这里为什么叫离恨天，为什么叫奈何桥了。”贾宝玉振振有词：“若我成仙，若我得道，我将以仙道的名义起誓！离恨天外无离恨！奈何桥上不奈何！”

    “离恨天外无离恨，奈何桥上不奈何，愿一切众生，再无离恨！再无奈何！”秦可卿双手合十，闭上美眸跟着默默祈祷，她的本体是从灌愁海中孕育而来，是以灌愁海水突然掀起巨浪回应着，回应着这对虔诚的善男信女……

    几天之后，一辆马车急行在甘肃官道上，马车头由茗烟亲自驾车，柳湘莲一马当先，率领一队小队开路，后面史湘云带领大队人马压阵，史湘云脸上的重逢喜悦之情已经被一点点不满取而代之，美眸看着前方马车时不时冷哼一声，二哥哥虽然几次令她同坐，但是看到他带回了一个自己熟悉的女人，她就不愿意同坐了。不过后来秦可卿出来跟她说了好大一会儿话，史湘云慢慢释然且接受了。说起来她和秦可卿还有过交集，几天之后就往姐姐妹妹的方向相称了，贾宝玉听得暗暗咋舌。

    其中最苦的一个人非隐藏在最后面像阴魂不散一样左右漂浮的甄士隐莫属了，甄士隐边跟踪边咒骂贾宝玉重色轻友，是以这几天贾宝玉不时右耳通红且打喷嚏，这可是无妄之灾，贾宝玉根本没有赶走他的想法，只是甄士隐自己忌惮秦可卿，生怕不经意发现了他们的“好事”，秦可卿会给他苦头吃而已。

    马车行至肃州道崆峒山，秦可卿云鬓散乱地掀开帘子，脸上残留着云雨之后的春色和妩媚，她总算明白了她的夫君是多么的荒淫无耻，连马车上的时间都不放过……走出太虚幻境自然是依靠她手中的昆仑镜破开结界，太虚幻境等闲人不但不能进入，而且也看不到，非借助昆仑镜穿梭之力或者大法力不可，也难怪曹雪芹会把太虚幻境说成是天上仙境了。然后他们走出天山，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到嘉峪关，还好现今不过天穹十七年春，不用担心物是人非的事情。辽东、河套、河西三处大捷，举国欢庆，牛清、牛继宗、水溶、百里炎宇、贾雨村都先回京了，他们和贾宝玉一样居功甚伟。贾宝玉生死未卜，事关重大，消息并没有传来，他的部下不愿意走，一直等待他的消息，所以有了今天这副局面。

    秦可卿秀目徘徊过雄伟秀丽的崆峒山景色，他们九生九世的轮回中，记忆最深刻也是最后一世就是穿梭到这里的，因此她眼神中蕴含着浓浓的缅怀之色。马车里的坐垫甚是宽敞，她的玉足被贾宝玉抱在怀里，贾宝玉心满意足道：“我一直有个疑问，当初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为什么看不到崆峒印呢？”

    “十大神器夫君已得其五，哪是那么容易看到的，东皇钟在少林，通天塔不知所踪，昆仑镜在我手里，轩辕剑、盘古斧、炼妖壶、神农鼎、补天石都是夫君的囊中之物，至于伏羲琴和崆峒印，我们都没有眉目……还好八大天雷得其六，九大天火得其四。”秦可卿沉吟道，表情也有些疑惑。

    “算了，估计是缘分未到。”贾宝玉见秦可卿因为刚才的云雨而衣冠不整，胸前露出两痕雪脯，端的是诱人无比，不由又有些心猿意马。双手摸索着她一双美丽柔软的纤纤玉足，看到她脚踝上那道伤疤，心疼地道：“这儿还痛不痛？”

    “不痛了，不过是一点伤疤罢了。”秦可卿放下帘子，没有反抗挣扎。

    “我给你擦点药粉，根据《造化丹方》上说，驻颜丹有这个功效的。”贾宝玉取出一颗丹药揉碎，细心地擦在她玉足上。他这几天可没闲着，速风丹火、造化丹方、神农鼎再加上鸣沙山、幻境、天山等处搜集来的药材，已经成功炼制了不少丹药。同时内力也进展到了虚空境，其中当然有不少秦可卿的功劳。

    驻颜丹果有神效，敷上之后那道伤疤全然消失了，又变成了一双完美的脚丫子，秦可卿眼眸低垂，心里暖洋洋的，依偎在男人怀里，幸福洋溢地道：“夫君，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相信我，我们可以永生永世在一起的。”

    “别怕，我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的。”贾宝玉以为她害怕回去之后要面对的伦理指责，顿时心疼地抱紧娇躯，昂扬的蛟龙又深入进去了那片森林茂密的地方，口里含住了那半露在外的玉峰嫣红。

    “嗯……轻点。”秦可卿粉面羞红，在这种环境她可不敢大声地婉转娇啼，于是一双贝齿咬在了男人肩膀上，形成了两道月牙弯弯的编贝，贾宝玉把她按倒在坐垫上，她绷直的两条腿紧紧夹在他腰上，美眸迷离，娇躯晃动、颤抖……几番抵死缠绵。所以茗烟、史湘云、甄士隐并一些士卒看到了马车在诡异的晃动……

    春色无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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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横眉冷对千夫指！

﻿    京城郊外，庙宇林立，十里长亭，四方云集，其中有药王庙的马道婆、清虚观的张道士，两人皆身穿八卦道袍，道貌岸然，因为马道婆是贾宝玉的寄名干娘，而张道士曾经是荣国公贾源的“替身”，所以这两处庙宇和贾府最为亲近。在这风和日丽、阳光普照的一天，闻说征西大元帅后一步凯旋归来，十里长亭聚集了一匹都察院御史、圣文院六科给事中，雄赳赳、气昂昂，马道婆、张道士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来迎接贾宝玉的。

    贾宝玉河套与河西大捷之后，狼人元气大伤，退兵千里，蒙贾雨村交涉，两国停战议和，嘉峪关、九原都开了互市，天朝明显是打着同化他们的目的，从此百年之内北方可再无战事了，实乃苍生之福。是以贾宝玉的杀神之名，震动天下。

    马道婆原是听雨楼一名武者，后来自立门户，依靠几招法术坑蒙拐骗为生，她是第一个算出贾宝玉有大气运加身的人，也是第一个在他手中吃了大亏的人，还好药王庙不乏一些偏门的法子，药王孙思邈保佑了她，至今她不过道行弱了一些，小命算是保住了，从那以后，她不敢再对贾宝玉有任何举动。今天是好奇出来观看，张道士白胡子飘飘，和她一个打算，原本贾宝玉见他应该喊一声“张爷爷”的，但是如今的贾宝玉能封个伯爷还在其次，关键是这人杀人不眨眼，比荣国公还狠，装神弄鬼的张道士同样不敢为老不尊，他和马道婆在十里长亭外随便聊了几句各自的香火问题，远远一辆宝马雕车已经越来越近了，拉车的马是一匹白马，神采奕奕，迎头幡旗大大刻了一个“贾”字，柳湘莲、史湘云护卫左右，如传说中的五虎上将，至于石光珠则与冯紫英一起被调往新建立的西域都护府去了。凯旋大军浩浩荡荡，好不威风，车粼粼，马潇潇，行人弓箭各在腰，马道婆心绪复杂而恐惧，张道士则是无比羡慕。

    “安定门外挡道的，是一批御史与六科给事中，据我的探子回报，百里炎宇率先得知将军安然无恙，并且他知晓了将军所带的女人原是你的侄媳妇，将军更有王熙凤的前科在先，是以你还未回来之前，都察院左都御史陈庚已经洋洋洒洒地上了一篇万言书，大肆诋毁将军的形象，请求皇上惩罚于你……”柳湘莲担忧地掀开马车帘子禀报，他们能入敌人内部得到情况，百里炎宇也可以在此安插内奸，互相要得到消息并无意外。柳湘莲与贾宝玉也是脾胃相投的，对于两情相悦结成夫妻的事情，无论辈分礼教，他颇为赞同，不然贾宝玉也不会结交他了。只是身在军中柳湘莲比较正经一点，他为将军担忧这种有预谋的群起而攻之。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喽？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应该是忠顺王父子俩和皇帝老儿扳手腕，敢拿我做踏脚石……还有没有别的消息？”坐在马车中的贾宝玉冷笑连连。

    “贾府之中有一件事情，可大可小，不知当讲不当讲？”茗烟小心翼翼回答。

    “说！”

    “消息是玉北冥传来的，确认无疑。”茗烟与柳湘莲对视一眼，等后者点头后，才继续道：“二小姐迎春姑娘被大老爷五千两银子卖了，是去年的事情，其实是大老爷欠了巡检司指挥使孙邵祖五千两银子，拿二小姐抵债的。这孙邵祖暴戾变态，二小姐嫁过去之后，惨遭虐待，饭也不敢吃……府里那边束手无策，毕竟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那是人家的家事，据说二小姐已经奄奄一息了，这孙邵祖也是忘恩负义之徒，他原本是靠祖上和贾府有些关系而当上官……实在……”

    “好啊！好得很哪！一个小小指挥使坐到咱们头上来了！一个个屁也不敢放一个么？”贾宝玉一怒之下，魔功里的暴戾情绪仿佛又回来了，一手扯下帐子，走下了马车，秦可卿心中不忍，本来想劝说一下，不过想起某个计策，伸出去的玉手收了回来，贝齿咬着红唇原地坐着。茗烟和柳湘莲见他怒气冲天，纷纷闭了嘴巴，史湘云待要劝解，奈何他已经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贾宝玉！你终于出来了！你个目无王法、蔑视礼教的小人，害死堂哥侄子，霸占嫂子与侄媳妇！实乃我天朝之耻辱！人人得而诛之！”隔着北城安定门不远的长亭，率先走出来的是一位文官，穿着都察院特有的补子官服，后面一群御史群情汹汹，摆出自以为潇洒的造型，就要出言指责。马道婆和张道士错愕了，两个老奸巨猾之人都感觉到要有大事情发生。

    “我等御史言官，纠察百官过失，拥有弹劾之权，贾宝玉，你不仁不义！不忠不孝！枉为功勋后代！《礼记，大传》有云，同姓从宗合族属，异性主名治标会，名著而男女有别。其夫属乎父道者，妻皆母道也。其夫属乎子道者，妻皆妇道也。谓弟之妻为妇者，是嫂亦可谓之母乎？名者，人治之大者也，可无慎乎？”第一个站出来的御史宛如打了兴奋剂一样，引经据典再来了一次高声抨击，他是原翰林院德高望重的梅翰林梅风亮之子，名叫梅没霉，因为五行缺水，梅风亮给他取了这么拗口的名字。梅没霉登高一呼，身后御史云集响应，一则梅风亮在贾宝玉手里吃过亏，梅没霉引为耻辱，要亲自讨回来。二则不但有左都御史撑腰，而且有忠顺王暗中策划、小王爷还躲在后面，就是拼爹，他也不怕，所以底气硬得很，面带傲色，如疯狗一样，绝口不提人家的功劳，逮住一点就是不放。

    “《尔雅，释亲》有云，长妇谓稚妇为娣妇，娣妇谓长妇为姒妇，贾宝玉，你饥不择食，强占嫂子与侄媳妇，置礼教、国法于何地？罪恶滔天！罄竹难书！当诛！”又一个御史跳出来助阵了，口诛笔伐，准备用笔杆子、吐沫星子做武器，拿贾宝玉做踏脚石，告倒他之后让自己功成名就，官升几品，至于揭露而败坏了人家女人的名声，导致她们“畏罪自杀”，他们觉得那更是功德一件。

    “好！说得很好听！继续说啊！”贾宝玉眯着眼睛，往人群中一扫，横眉冷对，等看到了百里炎宇，他身上的气息陡然寒了下来！柳湘莲、茗烟、史湘云一惊，他们最清楚不过了！这是贾宝玉要杀人的前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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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焚书坑儒！

﻿    “《礼记，效特牲》有云：一与之齐，终身不改，故夫死不嫁。女子再嫁二男，实乃不知廉耻！不知礼义！败坏道德！从而动摇国之根本！”

    “《天穹国律》：娶己之姑舅两姨姊妹者，杖八十，并离异……”

    “《礼记，昏义》：成妇礼，明妇顺，又申之以著代，所以重责妇顺焉也！妇顺也者，顺于舅姑，和于室人，而后当于夫，以成丝麻布帛之事……是故妇顺备而内和理，内和理而后家可长久也，故圣王重之……”

    “《礼记，内则》：子甚宜其妻，父母不说，出……贾宝玉你此举非但不仁不义，且不忠不孝耳！”

    有了后台势力很大的梅没霉做先锋，后面的一些御史、六科给事中不甘落后，张口闭口诗书礼义。其实这些人如此作为看似不可理喻，却并不是空穴来风，王熙凤是贾宝玉的嫂子，百里炎宇并不确定两人苟合与否，但有先前故意放风贾蓉、贾琏、贾珍的死与贾宝玉有关，这时的纯属臆测更有了作用，他们清白与否根本没有关系。因为秦可卿和他一起回来是有目共睹的，那么人们要相信贾宝玉私德有问题便很容易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百里炎宇要对付贾宝玉，自然探清了很多事情。而御史的力量是不可小觑的，这些御史也不是要维护“大义”的二愣子，娶嫂子、侄媳妇可大可小，如果他们是寡妇，并不违反当朝律法，只是礼教不赞同而已，一代理学大家朱熹也搞过儿媳妇。但是他们偏偏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先入为主就说是贾宝玉谋害她们先夫的，并口口声声要让王熙凤、秦可卿以死殉夫，那么是不是天下所有寡妇都该死了？

    维护大义只是借口，他们更注重的是提高自己的声望，从而好升官，想想告倒如今威风不可一世的贾元帅，还怕没有名气么？说白了，还是利字当先。至于自身安全问题，笑话，御史天生就有“骂人”的权利，明朝的时候，皇帝都被他们骂得狗血淋头还安然无恙的。尽管如此，还是有一部分人忌惮贾宝玉的杀神之名，站在身后冷眼旁观。

    这些人被贾宝玉一一看在眼里，注定了他们能逃过一劫，他笑眯眯地看着百里炎宇在其中羽扇纶巾，风度翩翩，满脸得意之色，梅没霉更是嚣张不可一世，谓弟之妻为妇者，是嫂亦可谓之母乎？名者，人大治者也，可无慎乎？他的言辞不可谓不犀利，字字诛心，四书五经果然没有白读。贾宝玉虽然似懂非懂，但他只要明白两个意思就可以了：第一，攻击他的，第二，要秦可卿死。一想起倘若秦可卿没有觉醒，绝对会一死以谢天下，她生性其实是很柔弱的，贾宝玉心中不由得怒火滔天！

    然而表面上贾宝玉仰天狂笑道：“哈哈哈哈！本帅试问一下，吾率领大军南征北战，尔等不过啃食国家俸禄之蛆虫！我的大军出生入死，马革裹尸！后面还有缺胳膊短腿的！我们换来了你们的安宁！这就是你们心安理得报答我等的吗？”

    后面军队闻言义愤填膺，持枪带盾红着眼睛维护在元帅两侧，那些不敢说话的言官恐惧加愧疚，纷纷退避，梅没霉唯恐失了士气，再上前一步冷笑道：“《烈女传》有云，饰省宣义，有子而嫁，倍死不贞。防隔内外，禁止淫佚，男女洁诚……《管子》有说，宫墙毁坏，门户不闭，外内交通，则男女之别，无自正矣……”

    “轰！”

    手上太阴月火的月白亮光一放，北城安定门外的护城河畔被炸出了一个大坑，士卒们对他敬若神明，梅没霉等人也因为他的“妖术”住口了一瞬间，贾宝玉表情云淡风轻，淡淡地指着前面的人，回身吩咐道：“茗烟，那个，那个……还有那个，刚才所有说话的人，给我销毁他们手上的典籍！然后推进坑里活埋！行动者每人加二两银子！”

    “宝玉，不可！”

    “二哥哥，不可！”

    “谁要是再敢劝我！我就和他一刀两断！”贾宝玉的语气不容置疑，柳湘莲、史湘云只好默然，茗烟兴高采烈地带上一批军队三下五除二地抓捕了上百言官，他们早就看这些自以为是的人不爽了，粗鲁野蛮地躲了他们手里的书当场销毁，塞了嘴，然后纷纷推进坑里，茗烟又带人掘土掩盖。

    “你们的言论，可以杀死一个无辜的女人，你们也是知道的，既然你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也休想叫我在乎你们的死活。记住，来世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惹不起的人，不要惹！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丧尽天良的事，不要做！保重！一路走好！”贾宝玉一副悲天悯人，谆谆教诲，对着坑里的人拱拱手，宛如在拜别老朋友，柳湘莲嘴唇动了动，看得一阵胆寒！

    梅没霉等人恐惧地挣扎着，呼喊着，可是很无力，泥土马上掩盖了他们，他们因为呼吸窒息而慢慢地死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后悔。那些侥幸逃过一劫的言官，骇得心胆俱裂，四散奔逃，而这一幕，才是一个开始！

    后世的史学家们称贾宝玉的焚书坑儒为“安定门风波”，亦或者是：安定门血案！

    而那时的人们评价贾宝玉的时候，也只能如此定位：亦正亦邪。

    “别怕，你的夫君会保护你的，可卿，我绝不是软弱之人，但也绝不会无缘无故惹是生非，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欲杀人者，人恒杀之！他们想用言辞杀你，我这样杀了他们，也算是殊途同归吧。”贾宝玉握住秦可卿的手，她已经走出了马车，眼眸淡淡注视着填好的新坑，脸色微微煞白，行军队伍退避在后，给了他们相处的空间。

    “宝玉……你为了我，当真不惜与全天下为敌么？”秦可卿艰难地抽回了玉手，美眸复杂：“那我不是成了红颜祸水？”

    “红颜祸水？那不过是无知之人的搪塞之词，天下大事，与你无关，在尘世，我会站在你前面阻挡风雨，大不了我们回幻境，我会站在你身后默默守护……”贾宝玉声音无比轻柔，想要过去抱住她，却被秦可卿莲步轻移地避开了。

    “不是这样的……贾宝玉，我向你坦白吧，我一直在骗你……”秦可卿陡然抬起头直视他，语气很是清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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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    “骗我？怎么可能？你有什么理由？什么动机来骗我？可卿，唉……你估计被吓傻了，不行，我得赶快找个郎中来，也不用了，我有丹药，这叫做醒神丹，能令人脑子清醒，专治精神上的恍惚，来，你吃下……”贾宝玉压根不信她的话，反而更是心痛，慌慌忙忙从炼妖壶倒出几颗丹药递过去。

    “我没有骗你，你不要再装傻了，你当我会真心爱上你？你真是太幼稚了！少不更事，涉世未深，那么轻易就被我骗了，我的目的只是利用你的功法唤醒九世轮回中的我、得到《九转轮回诀》、激发天海幻情身。诚如你所说，我是高高在上的仙女仙子，你是一介凡夫俗子，我怎么会看上你？喜欢你？爱上你？你不要再做梦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你出来世俗界？因为前世的我是我，今生的我也是我，在世俗界我出身皇家，来到这里我也要做我自己的事情……我在世俗界有势力，我还要报仇，我本来可以当上公主的，你知道吗？”

    “不！不可能！你撒谎！”贾宝玉脑海一震，只觉得刹那间失去了所有，人生再无意义，拼命地疯狂摇着头，一步步向后退。

    秦可卿冷哼道：“我撒谎，我为什么要撒谎？实话告诉你，当初不杀你！不灭贾府，那是因为你还有被我利用的价值，现在我为什么要跟你出来？因为忠顺王和皇帝对上了，他们在拿你做棋子！我今天来到这里，便是为了利用你的感情，令你和他们彻底没有转圜的余地！彻底对上！可怜你一无所知，真的因为我杀了一批御史！你对我的价值到此为止已经榨干了！”

    “你骗我！你现在说的话才是骗我的对不对？”贾宝玉指着她大声道，他觉得那种不好的预感慢慢被证实了。

    “你不要在自欺欺人了！”秦可卿转过身深深吸了口气，眼神决绝，清冷地道：“今生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我首先要复仇！才会去完成幻境的使命，至于你和幻境的关系，与我关系不大，那都是女娲前辈和警幻姐姐操心的事情。”

    “我如果是骗你的，你不想想，如果我不陪伴在你身边，你的魔性会再度复发，我如果真心爱你，我会弃你的安危于不顾吗？不能和我双修，你会痛苦一辈子！但那是你的事情，我不会再管！我现在就走，你要是想阻拦，大可动手。修炼了《九转轮回诀》的我，又因为天海幻情身和你的魔功相得益彰，今非昔比，你绝不能留下我的，强扭的瓜不甜，抱歉！”秦可卿莲步匆匆地向后走，与他背道而驰。

    “你……为了功法而骗我？为了利用我而骗我？甘愿献出你的身体？你知道这是什么？这是拿你的身体和利益做交换！这是……*****贾宝玉一口鲜血涌上胸口，愤怒地道。

    秦可卿已经走出了好远，准备不再回头，蓦然听见这句话，只觉得芳心难受和不甘，咬了咬唇，那委屈消失不见，回头应声道：“没错！我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女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贾蓉是这样！贾珍也是这样！你和他们没什么不同！我就是个****你满意了吗？你开心了吗？”

    “唔……”秦可卿提起裙子玩命奔跑，闭上眼睛，泪水扑簌簌地流下脸庞：“对不起，对不起……夫君，你还会原谅我吗……”

    “啊！！！！！！！”

    “嘭！”贾宝玉怒发冲冠，脸庞变得扭曲而狰狞！瞳孔里尽是邪恶、冰冷、嗜血、阴暗，头顶上的盔甲硬生生被震碎出去，头发根根直立，一拳狠狠拍在地上，大地龟裂，护城河的水刹那间倒流，那可怖的模样宛如魔主出世！可惜秦可卿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看不到了！

    “二哥哥！你冷静点，秦姐姐走了，还有我，还有我们呢！”史湘云吩咐柳湘莲、茗烟退下，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臂，晴雯也跟了上来，柔声道：“还有晴雯呢，晴雯永远不会背叛相公的。”

    “湘云，晴雯……”贾宝玉冰凉的手掌感受到两女的温暖，攻心的怒火立马平息了下来，突然“噗嗤”一声，竟然吐出了大口鲜血，强颜欢笑道：“咳……咳……我没事，我对不起你们俩，对不起我家的几位夫人……我该死！”

    “别胡说，二哥哥做得很好啊，要不然如何保护我们。”史湘云拍了拍他的胸脯，暗道：二哥哥对秦姐姐用情至深，还不自知，秦姐姐到底怎么了，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晴雯从来没怪罪过相公呀，相公啊……你这么做小丫头也为你不值。”晴雯拿着帕子给他嘴角的血迹，红着眼睛道。

    “你们都是我的好老婆……”贾宝玉眼睛慢慢有了神采，不过好景不长，只见百里炎宇风度翩翩地走了过来，一脸的惋惜、快意，还有……怜悯，百里炎宇先前不阻止贾宝玉的“焚书坑儒”，是自有用意的，唯有如此，才更能坐实他的罪名，御史品级不高，但也是朝廷命官，那是你想杀就杀的吗？可以说那些被活埋的人都做了他的嫁衣裳。

    “贾元帅！别来无恙啊！”百里炎宇手持一把扇子，扇子在他手心滴溜溜一转，温文尔雅地道。

    “百里炎宇！”贾宝玉缓缓起身，魔功里的暴戾情绪又复发了，哪能是湘云和晴雯能轻易平息的，不然就不是神功了，他现在急需要一个宣泄口，幸好魔化的他竭力保持了一丝清明，他嘿嘿冷笑道：“我愿意立下军令状，与你比武，生死不论，你可愿意？”

    “快哉！既然贾元帅有雅兴！恭敬不如从命！在下便舍命陪君子！”百里炎宇喜不自禁，难得有这个机会，马上叫来双方随从立了军令状，写了状纸，此番比武乃是私人恩怨，到时候凭着军令状，就是死人，国法也奈何不得，所谓军令如山。百里炎宇恨不得亲手杀了贾宝玉，他对武学向来自负，如今是虚空境，与对方不相上下，两人摩拳擦掌，一上来便打得热火朝天！不但百里炎宇想杀他，贾宝玉眼中也有浓浓的杀意和暴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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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抹杀天骄！

﻿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晴雯不懂武功，她只是依偎在马车上观看，虽然一副柔弱的娇躯看来依旧弱柳扶风的样子，但肌体可比两三年前强健了许多。她那副爱捣蛋的脾性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所以先前扮做亲兵四处乱逛，玩得不亦乐乎。现在看着前方两人打得你死我活的，一双蛾眉眨个不停，双拳停在半空不断闪啊闪，代表小丫头心里急得不得了。

    史湘云练就了统领一方的本事，因凯旋大军是早他们一步回来的，朝廷的接风洗尘应该早过去了，一来他们也没有收到消息，二来若有重要人物迎接的话，御史们也不会在这里大闹了。她唯有对那些自以为是的人默哀几句，之后与柳湘莲商议，令他先把军队带回京营团中，柳湘莲寻思了一下，也顾不得观看打斗，马上点头答应，调大军回营。但不走安定门了，从今天以后，北城安定门因为血案被认为“不吉祥”，后世军队回归也不走这道门了，这也算是女人改变了历史吧。

    柳湘莲可是明白贾宝玉的武功与手段高深莫测，所以不像晴雯那般担心，他迫不及待回去，便想回东府去见爱妻尤三姐了。史湘云等在原地观看，安定门的守卫吓破了胆，早就提前把城门关闭了，而战斗也进入了尾声。

    “你未及弱冠而达到如此成就，虽是天才一名，然而潜力耗尽，心浮气躁，且观你内功功法是偏门的邪魔外道，历练又少，你不是我的对手！”百里炎宇的武器是一条长枪，枪若游龙，几番插、刺、挑、抹之下，枪法走太极形式，刚柔并济，四两拨千斤，贾宝玉惯用的刚猛剑法落了下筹，左支右绌，十分狼狈。

    “也好！我今天便把你斩于枪下！获得你身上的宝物，也能彻底除去一个心腹大患！又有军令状，我王府又不怕他贾府，还是干净利落的行事方为干脆！”百里炎宇打定主意，一招基础枪法使得出神入化，简简单单的直刺却暗含意境，宛如四面八方都有长枪袭来，贾宝玉越发狼狈，“噔噔噔”地后退几十步，一直退到护城河畔，才双脚一勾一蹬，借助反弹之力，黑色内力覆盖在轩辕剑之上，“呛”的一声挡开了长枪，然后左手一招“破天七杀拳”猛然打过去，百里炎宇后退，他才赢得了一线生机，然而看起来是强弩之末了。

    大条中不乏细心的史湘云就会发现，贾宝玉每走一步都有玄机，细看他走过的路是绕成一个圆圈，必有用意，在晴雯眼里是相公输定了，暗自焦急不已。

    贾宝玉确有五种天雷、四种天火、五种神器在身，然而并不是这样就无敌了。摧动它们的东西是内力，百里炎宇同样是天才，两人内力旗鼓相当，贾宝玉的确可以一鼓作气摧动几样神物，雷霆斩杀，但如果不成功，他内力耗尽，就只有等死了。因此尚且有一点清醒意识的他，走了稳妥道路，事先暗用千变阵雷随着退走痕迹布了一个阵法，因为大部分内力用来驾驭千变阵雷，当然抵抗不住百里炎宇的全力攻击了。

    也就是说，倘若有足够的内力，可以让所有神物的所有力量完全释放，那就是举世无双，独孤求败了。当然，那只是妄想，连女娲娘娘都做不到，至少贾宝玉目前也是不足以发挥那种程度的力量的。

    “破天七杀拳！”

    “九天星耀！”

    “大月罩天网！”

    “千变阵雷！启动！”

    “颤抖吧！去死吧！”贾宝玉情绪中的负面到最后占据了上风，本来只要与秦可卿交合一次，他情绪、身体反应、功法反噬就会平静大段时间，可是秦可卿刚才的毅然决然委实刺激到了他，他甚至自己都不明白，功法运行路线一出错，便陷入魔化状态了。尽管开灵境到虚空境只是世俗高手，不可能移山填海，但两人的打斗不下于一次华山论剑。只见大成的拳意层层叠叠击打向百里炎宇的胸膛，贾宝玉布完阵之后马上后退，并立即全力反击，九耀星雷、太阴月火全力释放，“卐”字形的星光、淡白的月华围绕得密不透风，百里炎宇的枪法失去了作用。

    拳意是真正可以修炼出来的东西，即便他前世现代化的世界也不乏其人。最典型的是崆峒武术飞龙门、追魂门、夺命门、醉门和神拳门的最后两者，当招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大圆满时，可出神入化，防不胜防，贾宝玉历经九世轮回的历经，最不缺的，就是武道意境。破天七杀拳放出来，百里炎宇便大感吃力。

    “怎会如此？”百里炎宇已经高估了对方的力量，是以全力以赴，虽然阴山二十万敌人被坑杀他没有吓破胆，认为那是贾宝玉的阴谋诡计，但他也明白此人手段极多。与太极图融为一体的枪法全力舞动，硬是破不开对方的两层防御，不由得暗暗心惊胆战。俗话说“北崇少林，南尊武当”，明朝时候极力发扬武当派，他的枪术便是从武当演化而来，一向为之自傲，不想此时派不上用场。

    “狭路相逢勇者胜！”久攻不下之后，百里炎宇脸色变得和对方一样狰狞，默念几声，丹田内一个虚幻的光体被释放出来，这就是九耀星雷的一团灵性，他竟然强行用秘法温养在丹田，不担心被反噬，可见此人之疯狂不下于贾宝玉。百里炎宇一掌推出，刚叫了一声“去”，准备看看贾宝玉被击打成烟灰的样子，突然眼前一片模糊，充满了山石土木，别人看着没什么，他自己却觉得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不禁骇然失色！

    “来得好！”贾宝玉嗜血、张狂地大笑，九耀星雷一引，百里炎宇放出来的光团立马滴溜溜飞了过来，这个天雷终于完璧归赵，有了灵性，一时他身上的星光更是耀眼，宛如诸天星主，又好像月下仙人。困住百里炎宇的阵法自然是“八门金锁阵”了，贾宝玉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九耀星雷顿时飘在上空释放雷霆噼噼啪啪的击打！

    “不！”被困住的百里炎宇绝望地嘶吼了一声，这个天之骄子被困在千变阵雷之中束手无策，释放雷灵，内力耗尽，再被击打，立马化成了飞灰，一代天之骄子！被彻底抹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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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虐人无极限！

﻿    安定门血案、忠顺王儿子之死在京城掀起了一场大风波！一时和贾宝玉作对的人心惶惶！理国公、内阁首辅柳彪也不敢公然声称支持贾宝玉了，但他却十分开心，因为早看都察院、亲王派系不爽了。天子震怒，发下圣旨移交刑部、顺天府并都察院辖下五城兵马司出动抓捕贾宝玉，因为贾宝玉功劳很大，总不能诛九族寒将士之心，是以并未连累他的家人。

    当茶楼酒肆、街坊四邻在传说这尊归来的杀神贾宝玉是因为一个女人而大杀四方的时候，那种惶惶不安的气氛也弥漫在孙邵祖孙大人的孙府，孙府比邻巡检司衙门，因为孙邵祖正是巡检司的指挥使，而巡检司和五城兵马司比较近，本来有了五城兵马司，巡检司大可不必再设置，此乃朝廷机构过于臃肿，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敢轻易改革的缘故。孙邵祖正意兴阑珊地与麾下两名佐领在孙府大院正厅喝酒，左方佐领道：“我说孙大哥，你怕什么？他贾宝玉有个三头六臂么？你不就是虐待了一下他家的姑娘，而且我听说那位小姐只是庶出，与贾宝玉关系不近，再说了，咱们巡检司可不是那批手无缚鸡之力的傻帽御史，他再了得，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本官还是担心啊！你们看，贾宝玉此人最为护短是不是？他为了一个露水情缘的女人，一怒之下愣是不眨眼地屠戮了上百官员！那可是御史啊！都察院你们懂不懂？陛下都有怕他们的时候呢！贾宝玉此人无法无天是不是？他连小王爷都肆无忌惮地杀了，我的命难道比小王爷还值钱？”孙邵祖沉声道。

    右方佐领道：“唉！孙大哥不是我说你，你实在杞人忧天，庸人自扰！他贾宝玉再大，大得过皇上么？巡检司人不够？五城兵马司是吃素的么？那景田侯裘革算的两个孙子，裘良就是被他杀的，小的那个裘饶现任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你说他会不拼命么？往大了说，我听说贤德妃元春娘娘在宫里边很不得意，几次几乎死掉！那可是她亲姐姐！他连亲姐姐都顾不上，哪里顾得上这个堂的二姐姐了？再说了！刑部尚书胡大人亲自出动，没有抓不到的人……”

    听到两位佐领的劝解，孙邵祖放了不少人心，刚好一位女子过来上茶，此女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气质犹如金桂花柳，是个美女，只是有些柔弱恐惧之态，正是贾迎春，孙邵祖把她虐待得连丫鬟也不如，贾迎春害怕地看了他一眼，放下碟子躬身道：“老爷和两位大人请用茶！”

    “滚！”正在两位佐领暗赞这女人不错的时候，孙邵祖气不打一处来，猛然掀翻桌帘，就是这个平日里他可以随意玩弄的女子，今天却因为她而担惊受怕，孙邵祖越想越气，恨不得一刀剁了她，在他心里，女人都是猪狗不如的，他甚至觉得玩腻了，要拿贾迎春和哪家官家的小妾换着玩玩。贾迎春面色一白，刚要转身躲避的时候，突然院子里响起了马嘶声，孙邵祖顾不得去打她，也愣住了，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他府里纵马？

    四人走出去看，只见迎面冲进来两匹马，三个人，一名女子单独骑一匹汗血宝马，一名男子英姿飒爽，古铜色皮肤，十七八岁的年纪，怀里抱着一个俏丫鬟，坐下一匹白龙马，白马前蹄狂蹬，过来阻挡的守门人、花墙俱被踢飞，神猛无比，四人全都看呆了，是以一时说不出话来。

    “谁是孙邵祖？”白马上的青年抱着俏丫鬟跃下，脸上说不出喜怒哀乐，只有细心的人才会发现此人身上有着浓浓的戾气、杀气！后面史湘云跟着，贾宝玉径直往大厅一座，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就是！阁下有何贵干？”孙邵祖阴阴沉沉的一问，他心里正窝火，但他也实在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穿着普通、一袭青衫的毛头小子就是杀神贾宝玉，传说中的杀神贾宝玉是身高八尺，腰围也有八尺的……

    “啪！”一声脆响，蕴含着虚空境的所有内力，孙邵祖被一巴掌扇得倒在院子里，脸庞深深凹陷下去，露出了森森白骨不说，牙齿都被打飞了几颗，贾宝玉二话不说，一双靴子狠狠地踩在孙邵祖脸上，脚踝不停地扭来扭去，宛如脚下沾了一坨屎而要不断擦干净一般，贾宝玉淡淡道：“你可以死了！”

    “二姐姐，你受苦了！湘云，麻烦带她回去！”不用他吩咐，史湘云已经主动带了贾迎春上马，晴雯也懂事地忙去轻声安慰，看到贾迎春何止瘦了一大圈，简直不成人形，两女心疼不已，贾迎春先时还一呆，后来扑在史湘云怀里痛苦不已，三女自有话倾述。孙邵祖待听到那一声“二姐姐”之后，便知道此人就是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盖世杀神贾宝玉了，暗道我命休矣，不想前院又来了一匹人马，正是五城兵马司的衙役，孙邵祖想要喊救命，但是下一刻他无比后悔、惊恐地看到两个火球一飘动，慢慢地灼烧着他的身体，就是不让他快点死。

    孙邵祖撕心裂肺地声音响彻孙府，他不停地滚动，但那火苗永不熄灭，慢慢死去的感觉、痛彻心扉的感觉，他终于尝到了，曾经喜欢虐人的他，终于被虐了。贾迎春惊呼一声，估计她还有一点点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恩情，史湘云却拉住了她道：“二姐姐，二哥哥跟我说过，不想被人踩，就要把别人踩下去！这种人，何必惦记他？”

    贾迎春默默地不说话，至于两个佐领，已经吓得尿了裤子，刚走过来的一批官兵，包括五城兵马司指挥使裘饶同样目瞪口呆，没人敢上前一步。贾宝玉用手帕擦了擦鞋底，仿佛踩别人的脸脏了他的鞋子似的，他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无视了五城兵马司的人，淡淡道：“任务完成，我们该走了！”

    等他转身刚要上马，正准备一刀挥过去的裘饶突然也浑身着了火，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和孙邵祖一样慢慢地看着自己死去，围观的官兵看得魂飞魄散，哪里敢抓人，惶惶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都跑光了。贾宝玉皱眉道：“茗烟呢？这个小滑头哪里去了？”

    “来了来了！二爷有什么事吩咐？”茗烟气喘吁吁地带着一批亲兵赶到了。

    “这两个人我看着就想吐，你把他们各自钉在自家的大门上，等变成了风干的干肉再拿去喂狗，用火烤的，狗应该很喜欢吃！”贾宝玉纯洁无暇地笑道。

    “是！是！”茗烟和一干亲兵强忍着要吐的感觉，去拖死得不能再死的孙邵祖和裘饶，并按照吩咐去做。

    “圣旨到！”他们还没走出孙府，好久不出动的刑部尚书胡木涯、都察院左都御史陈庚带着一批人联袂而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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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天子呼来不上船！

﻿    “告诉陛下，我很忙，真的没空，有空了我会亲自去紫禁城一趟的。”在胡木涯和陈庚宣读了圣旨准备拿人之后，贾宝玉一本正经地来了这么一句。

    “放肆！简直……”陈庚鼻子都气歪了，你以为紫禁城是你家？想去就去？陈庚身为都察院左都御史、兼直隶总督，不加总督衔成不了一品大员，但同时他也是亲王派系，被忠顺王笼络的，此次安定门血案也是他一手发动的，第一个弹劾贾宝玉也是他，然而屡战屡败，他对贾宝玉可谓恨之入骨。刑部尚书同为一品，两位一品大人折节拿一个临时大元帅、现在没品、将来可能有品的贾宝玉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哪想到此人目中无人，陈庚冷哼道：“目无王法！居功自傲！难成大事！众目睽睽之下，杀害朝廷命官，更把人钉在门上，肆意侮辱！还要拿去喂狗！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来人啊！给我拿下！”

    “陈大人，你火气很大嘛！我这个人，很好说话，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是谁要害我，我绝不会姑息……告诉你，皇帝……算个屁！”贾宝玉上去在陈庚双肩上左右拍拍，陈庚一听怒火冲天，还想再说什么，突然一阵雷霆覆盖在他身上，从内而外腐蚀了他的内脏、骨骼……

    “不要……老夫……”陈庚面色大变，正在他极度后悔的时候，他亲眼看到自己的下身只剩下骨骼，他眼神满含怨毒之色，很快整个人变成了一副骷髅！“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鬼啊！魔鬼啊！”刑部官兵恐惧地逃之夭夭，尚书胡大人手捧圣旨也不禁瑟瑟发抖。

    “胡大人，陈大人突发暴病而身亡，大庭广众，你看得清清楚楚，是不是？”贾宝玉道。

    “是！是！”可怜一代刑部尚书大人胡木涯唯唯诺诺，战战兢兢，点头如小鸡啄米，陈庚尚且不想死，更何况身居高位的他了，往日众人谈虎色变、铁面无私的胡大人第一次屈服了！

    “聪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马跃出孙府，只传来一阵得意、猖狂、狠毒、暴戾和夹杂着滔天愤怒的声音，胡木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才发现自己和巡检司的两个佐领一样，已经大小便失禁了。

    贾迎春、晴雯见到这一幕眼睛一翻晕了过去，史湘云无奈地拉着两女，孙府门外围观的民众虽然没有看到里面的情景，但巡检司、五城兵马司、刑部的人以讹传讹，再见到孙府、景田侯府各自钉了一个干尸，他们马上知道了杀神贾宝玉“抗旨不遵”，为了救自己的堂姐杀死孙邵祖、裘饶，连堂堂刑部尚书大人、左都御史并总督大人都吃了闭门羹，一时贾宝玉的声威更是响得震耳欲聋！

    座下的白马自然是百劫兽雷幻化的，八雷九火之中只有它一个还“活着”，不同于甄士隐的活着，它算是另一种新生，自太虚幻境出来之后，白马便在天山找到了他，因为它小孩心性，贾宝玉救过它，它认定了他是好人，而且他身上的很多同类令他增加了熟悉感和亲切感，就坚定不移地认主了。贾宝玉把它驯化得很好，便是踢那些守门人也不会重伤，他不想杀害无辜的人。他出了孙府后并没有回贾府，而是叫史湘云送迎春和晴雯回去，史湘云虽然担心他情绪不稳定，奈何有两个晕倒的姑娘在身，终究无可奈何的，只得担心地回了府。

    白马行到西郊，已是日薄西山，贾宝玉爱怜地摸了摸它的鬃毛，马儿亲昵地闻了他几下，便跑去山中吃草去了。贾宝玉木然地走上天香楼，一直尾随的茗烟和出来等候的香菱见他神色郁郁，想要过来宽导几句，贾宝玉挥手道：“你们忙你们的吧，知道你们有很多话要说，茗烟，挑个日子和香菱完婚吧。我歇息一下，有事再叫我。”

    茗烟和香菱自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之情，他不想打扰他们，行了几步贾宝玉又回身道：“对了，焦大孤家寡人，但倪二有老有小，拿一笔银子去他们家，越多越好，不够了来找我。”

    “好的，二爷你注意身体……”香菱叹了口气，茗烟自去抚恤倪二的家人，而后香菱令茜雪过来奉茶，贾宝玉看到茜雪，便想起刚穿越过来的事情，心里越发难受，问了几句近况，就叫她下去休息。

    他刚才返回的路正是与秦可卿初次见面的地方，天香楼也是他们加深交集的地方，贾宝玉在那熟悉的座位上坐定，夜空爬上了很多星星，从来不喜欢喝酒的他取了几大坛来瓢饮海喝，只喝得醉生梦死，头匍匐在桌子上，呕吐了不知几次，经脉运行的内力却愈发暴乱了。

    眼睛斜斜地看见天外的星星，蓦然又想起和她轮回的时候，述说天上的牛郎织女，他踉踉跄跄地取来笔墨纸砚，摊开薛涛笺，借着酒意歪歪扭扭地写下一首《醉落魄》：

    星空独步，

    牛郎织女隔河住。

    天上多少消愁处，

    纵有七夕，

    鹊桥也难渡。

    问谁指点来生路，

    知情应是千年树。

    见证了沧桑岁月，

    风冷霜寒，

    寂寥忒无助。

    他把墨迹吹干，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胸口，眼前又浮现出那个袅娜温柔的美人儿，才知道是自己用情过深了，陡然补天石光芒大放，“噌”的一声，锈迹斑斑的轩辕剑飞跃出来，半空停在他前面，贾宝玉借着酒意，拿起轩辕剑，暗道：“此剑也有灵，竟然能知我心意，实乃知己也！”

    于是他提剑跃下栏杆，就在院子里舞起了剑，甄士隐坐在远方台阶上，自从借助炼妖壶彻底恢复之后，他已经用不着躲在补天石里面了，抹了抹胡须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哪！臭小子，这是你的大机缘！轩辕剑在十大神器中排名第二，它身上有如何达到问仙境的秘诀，轩辕剑没有功法，但是有一套招式名为《无情剑道》，你能与它产生共鸣，从此轩辕剑就活了！实乃不世机缘！记住，心不动，则不痛！无情剑道的法门是，以有情入无情！”

    “以有情入无情……可卿，到现在我都不相信你是在骗我……你骗不了我的……啊！”贾宝玉收回剑招，单膝跪地，一剑狠狠插在地上，片刻后，只见“嘭嘭嘭”的爆炸声，无形的意境把院子里的所有花草树木割裂成了碎片，如蝴蝶般飘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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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血漫紫禁城！

﻿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那套无情剑道被他无意间触发了，轩辕剑自主传授他口诀，从锈迹斑斑的模样变成了亮晶晶的利刃。这其中看似是偶然，其实有必然的原因，武学的领悟等同于坚持、刻苦，甚至犹有过之，第一昆仑镜的九世轮回给了他大量的领悟，第二秦可卿的反常举动对他来说未尝不是另一件美事，此之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而甄士隐适时的点悟，更让他豁然开朗、茅塞顿开。和破天七杀拳一样，无情剑道的招式丝毫不亚于少林武当的绝学。经过一番舞剑散热、夜风吹拂，贾宝玉酒意醒了，走上台阶便立即拜倒。

    “好！好！起来吧！你这臭小子桀骜不驯，我行我素，时而善良，时而邪恶，首座大人给你的这一劫，委实令你沉稳了不少，这是好事，你早该拜我为师了。”甄士隐摸着胡子大乐，颇有些老怀大慰的感觉，作为开天辟地时孕生于补天石的器灵，彻底恢复之后他的实力与女娲、警幻等同，处于寂灭境，也不算辱没了贾宝玉，更何况两人一路走来互帮互助。还有一个他已经告诉过了贾宝玉，当初女娲炼制了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补天石，唯独留下这一块，那是因为这一块不是女娲真正炼制的，而是开天辟地时和其他九神器一起出生。反过来，女娲炼制的那三万六千五百块，才是仿照这一块炼制的。

    “师父，如今你已经痊愈，第一件大事算是解了，第二件回扬州探望还需等些时日，倒是第三件，让香菱与茗烟成婚，你有无疑义？”贾宝玉挨着甄士隐并排坐下，虽然跪拜了师父之礼，但两人谁都不会注重繁文缛节，甄士隐入世时是明显的道家风范，而道家讲究清净无为，这种性子依然是甄士隐的本性之一。想几年前无意间救了香菱，现在又无意间促成了一对鸳鸯，贾宝玉不由觉得光阴荏苒，仿佛才是一晃眼的事情。

    “让你回扬州只是探望一下老夫那妻子是否安好罢了，总之她们娘俩，除了英莲（香菱）日后可能会与老夫有一点交集之外，并无甚大干系了，她喜欢谁便嫁谁，由得她罢。过去的便过去了，老夫一样，你也一样，不要拿过去的记忆来折磨现在的自己，活在当下，每个人都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如果你现在后悔过去，那么将来你将会后悔现在，男人啊，自己的担子必须自己来扛。别人能救得了你一时，却救不了你一世，父母如此，朋友也是如此，她们又何尝不是这样。”甄士隐笑道。

    “师父倒是豁达。”贾宝玉朗声一笑，似乎自己也开朗了不少，却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恰好茗烟急匆匆地回来了，甄士隐是真放下了过去，连未来的女婿也不愿意见，自个儿避开了。

    “二爷，这是我在马车上无意间看到的，应该是秦姑娘……不，是夫人所留。”茗烟挠了挠头，几年的历练虽然成熟了不少，但他骨子里那股子精明劲本性难移，是个傻子都明白秦可卿与贾宝玉关系非同寻常，茗烟改口异常地顺溜。

    “昆仑镜……”贾宝玉接过镜子，怔忡了好大一会儿，许久才回过神来：她竟然把昆仑镜留下了？

    “你可知道，我们幻境有一个传说，据说如果有一个男人，不怕死地登上苍冥之巅，亲手摘下神农鼎之中的七色花，并送给一个女人，那么不但他这心是真的，而且可以永生永世不分离。”

    “你以后不要喊我秦姑娘了。”

    “夫君，如果有一天，妾身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夫君说过，只要心是真的，任凭海枯石烂，地老天荒，只要两情相悦，一刹那便是永恒，苍天也阻挡不了的。”

    “夫君，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相信我，我们可以永生永世在一起的。”

    “……”

    一阵阵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贾宝玉皱着眉头，暗道：莫非可卿有什么苦衷不成？对，她一定是有苦衷的。贾宝玉豁然开朗，心里欢喜了不少，兴奋地拍了拍茗烟的肩膀道：“好小子！做得不错，宫里大姐姐那边有情况么？”

    “听说以前皇上还是蛮宠爱元妃的，只是后来淑妃当选了皇后，笼络了戴权、太后、太皇太后，元妃娘娘的状况就一日不如一日了，还险些受了铁裙之刑……”茗烟道。

    “狗屁的皇帝！他想找死不成？”铁裙之刑是一种酷刑，用铁片做成裙子给人穿上，放在火上烤，传说是朱元璋那个放牛娃发明的，贾宝玉一听脸色便阴沉了下来，道：“既然这狗皇帝想见我，我便去会他一会，你再回府里帮我看看有没有事。”

    “哎！”茗烟点点头，回身与香菱叽叽咕咕说了一阵，贾宝玉看了他俩一眼，心道：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这一对有我的促成，尤三姐与柳湘莲、贾芸与林红玉也是这样，不知贾芸如今怎样了。

    女娲娘娘的任务没有明确，警幻仙子虽然也不点明，但他有一个任务是非常明确的，那就是不要让金陵十二钗正册、副册、又副册的三十六个女子死去，任何一个人悲惨死去都不行，这一点是甄士隐严肃提起过的，她们将来很重要，如果死了那就和真正的红楼没什么区别了。而且她还要尽量拉拢，和她们处好关系，并不是都要拿来做老婆，而是要能成为盟友，等待她们觉醒的那一天。

    香菱、林红玉、尤二姐、尤三姐都是金陵十二钗副册的人，以及尚未谋面的刑岫烟、薛宝琴、李纹、李绮、夏金桂、秋桐、龄官、娇杏都是副册之人，他有一段时间必须妥善处理，而又副册的袭人、晴雯、鸳鸯、平儿、紫鹃、莺儿、玉钏、金钏、司棋、麝月、彩云、芳官可能要相对容易处理一点。

    至于正册之人，那更是重中之重了，这也是他必须挽救贾迎春、贾元春的一部分原因。

    事不宜迟，贾宝玉当即骑了白马从外城赶到皇城，并急驱午门，正在准备纵马进入午门的时候，昔日的上司九门提督杨随风、兵部侍郎左蓝并兵部尚书贾雨村刚从乾清宫秘议回来，见他如此猖狂，几位门千总过来拦住了，一场弥漫紫禁城的腥风血雨就此展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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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乱世之奸雄！

﻿    “原来是贾大人、左大人和杨大人，幸会幸会！”贾宝玉此次并没有托大，下了马走侧门，因为那些侍卫正是杨随风的麾下，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都不想令他们为难，更不会杀害他们，百里炎宇、都察院御史、陈庚、孙邵祖、裘饶，要么是敌人，要么是触犯了他的底线，所以必杀无疑，他杀人也是讲原则的。至于不按官场手段，贾宝玉的一贯作风是：能用拳头解决的问题，决不花费大量时间用心机、用手段，以免养虎为患！

    “贾元帅这回未免过分了！那些御史可以寻个由头说是无故诽谤你，你功劳大，将功抵过，也罪不至死！但那孙邵祖、裘饶、陈庚的死，是你无法无天、抗旨杀人了，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那朝廷还怎么立足？所有官员都是人心惶惶哪！以前你还劝解本官不要忘恩负义，但为了恩义做到这一步，本官委实不能理解！罢了！皇上就在乾清宫，你自求多福吧！”贾雨村摇头道，他对贾宝玉失望极了，任凭你武功再高，手段再多，几万大军包围上来，难道还抓不住你么？

    “尚书大人多虑了，我做事都考虑过后果，你又不是没见过，便是天塌了我也不怕，也不后悔！我和你不同，一旦触犯了我的底线，管他什么官场规则！好了，这方面不多说了，诸位大人对结果拭目以待吧！还要感谢昔日左大人、杨大人的提携！来日与你们一醉方休！噢！还有一事，尚书大人，尊夫人可还安好？”贾宝玉摇摇头对前事不再多说，问候贾雨村老婆娇杏是因为她是金陵十二钗副册第十二名，得事先查探一下是否不测，说来他这位护花使者可够苦逼的，哪有巴巴问人家老婆好不好的？你要干啥捏？

    “拙荆甚是安好，不知贾元帅何故……”贾雨村疑惑了一下，陡然想起坊间传言“贾宝玉是曹孟德转世”，因为贾宝玉有曹操的两个特点：第一，乱世之奸雄！第二，霸占了嫂子和侄媳妇，好人妇！贾雨村目光突然警惕了起来，他娘的，这小子不会是打我夫人的主意吧？

    “咳咳！我等刚才是听到有人在午门纵马，故此来看看，现在还要回内阁大堂先做事，贾元帅，请吧！”贾雨村老脸一黑，拂袖而去，去了东侧的内阁大堂，他与夫人娇杏的感情很好，在这一点上贾雨村没有喜新厌旧，不说官场，单说家里，他就是一个好男人了，是以闷闷不乐，巴不得贾宝玉快点死。

    “那就好！那就好！”贾宝玉开心地点点头，他是诚心为娇杏的安全与美好姻缘高兴，但是这番话落在杨随风、左蓝耳朵里，意味更是不同了，两人脚步同时踉跄，尴尬地对他点了点头，贾宝玉已经走过侧门，匆匆往太和殿方向去了。

    “此子果然是曹孟德在世啊！本督实在佩服万分！就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杨随风高山仰止地道，当着堂堂兵部尚书大人的面，若无其事地问候人家老婆，牛啊！

    “杨大人，还不快走，这杀神倘若听见了，咱们还有命么？”左蓝淡淡道。

    “啊？快！我什么都没说过！”杨随风面色一变，陈庚的惨死一夜之间已经传遍京城，虽然刑部尚书胡木涯说是暴病身亡，但谁不知道是贾宝玉杀的。所以皇城里出现了奇异的一幕，柳党的显要人士杨随风提着官袍狂奔，不时回头看看自己的菊花，守卫们啧啧称奇。

    左蓝哑然失笑，一路沉吟着过了协和门，连一向淡定的他都不相信贾宝玉还有命活了。

    当三位大佬龌龊地想着贾宝玉在“图谋不轨”的时候，因为杨提督委派了一个把门千总引路，所以从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乾清宫侧门进入时顺顺畅畅，没有人阻拦，那位带路的千总听说这就是盖世杀神贾宝玉，战战兢兢地，贾宝玉的心思不在他们身上，如今还是四更天，皇上招人秘议，想必是在为自己发愁了。到了著名的后三宫之一的乾清宫，那千总退下，贾宝玉停下了脚步。

    灯笼照亮了丹陛下面、月台上面的的铜龟、铜鹤、日晷、嘉量，坐落在单层汉白玉石台基之上的巍峨宫殿为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连廊面阔九间，进深五间，自台面至正脊高二十余米，檐角置脊兽九个，檐下上层单翘双昂七踩斗栱，下层单翘单昂五踩斗栱，饰金龙和玺彩画，三交六菱花隔扇门窗。太和殿为重要的金銮殿，但很多时候军国大事是在乾清宫秘议的。站在他前面，人也觉得渺小，贾宝玉嘴角淡淡牵起一丝冷笑，突然闭上了眼睛，识海一动，把门的两位太监不等进去禀报，精神意识慢慢变得呆滞了下来。

    贾宝玉揉了揉太阳穴，冷汗涔涔滴落，这是他初次控制幻海魂雷影响别人的脑海意识，这种功能类似于后世的“传音入密”，不过他不但损耗内力，而且消耗精神力，一个不慎就伤了自己，幸好炼妖壶存储有纯净的魂海，一下子便恢复了。甄士隐没有跟来，这些事情他只能依靠自己解决。再度闭上眼睛，驾驭幻海魂雷无声无息地进入乾清宫明间，他就看到了皇帝百里天穹正在和花想容商议。

    “那贾宝玉武功竟如此高强而诡异莫测，所犯罪孽就是军功也保不了他。毕竟肆无忌惮地击杀官员是与朝廷为敌，也置朕的威信于不顾，听说花道长近来进境甚大，可有把握暗中除掉他么？”百里天穹忧心忡忡地坐在明间宝座上，宝座顶上有“光明正大”牌匾。百里天穹虽然也是虚空境的内家高手，但他练功不过强身健体之用，打斗不怎么高明，接待花想容也是因为花想容和马道婆一样打着“烧丹炼汞”、“长生不老”的招牌，历来皇家最信任这些门道。还有花想容确实有几把刷子，是以明里在教坊司、暗里实为他的亲信，十分信任，压根想不到她会是水溶的棋子。

    “陛下，这贾宝玉不同一般人，他出生就有一块神奇的通灵宝玉，乃是大气运加身之人……但是陛下不必担心，北静王已经亲自去寻找传说中的蓬莱仙岛，以获得神药，到那时在下足以抹杀他！”花想容坐在下首，道貌岸然，老神在在。贾宝玉一听，暗暗心惊，北静王去了蓬莱仙岛？难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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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挟天子以令诸侯！

﻿    国家一旦休养生息，安逸的皇帝和权贵们想要多点时间享受荣华富贵，梦寐以求长生不老，于是炼丹术士盛行，并不稀奇。秦始皇曾经派遣徐福东渡，明朝时大臣们奉承皇帝，一味传播道教虐待女子的法门，以图采阴补阳，获得长生，把以黄老思想为基础的道教搞得乌烟瘴气、一塌糊涂。但是，人们认为很平常是一回事，贾宝玉对水溶东渡可不这么想。

    水溶有野心，令花想容、云衣裳刺杀自己，机缘巧合之下自己非但不死，而且获得新生。想必花想容也会郁闷吧？那么水溶有何动机杀自己？说来两人还是结拜兄弟，这他娘的兄弟也太廉价了吧？但是北征时水溶并不居功，也不抢功，两人还有过把酒言欢的局面，想来不禁令贾宝玉暗暗冷笑。花想容既然曾经怂恿两国交战，收集人血，再一个当初苍冥之巅遇到的血煞教人修炼的也是血红功法，现在水溶去了蓬莱？

    他明显想夺天下，却为何不见反迹？进一步推测，如果血煞教的敌人还有女娲、警幻仙子呢？这是不是夺取天下的第一步阻碍？绝对是！女娲娘娘会让一个吸食人血、丧心病狂的人获得天下？贾宝玉陡然想通了一切，顿时念头通达，方才明白女娲叫他去发现的良苦用心了，贾宝玉再倾听，殿内两人的谈话还在继续。

    花想容确实因为贾宝玉不死而郁闷不解，不过百里天穹威严道：“花道长，朕是一刻都不能等了！贾宝玉小儿欺人太甚！根本未把朕放在眼里！”

    “陛下，小不忍则乱大谋！陛下当初以区区二皇子之身，隐忍了那么多年，为何等不得一时呢？”花想容嘴里如是说，心里却暗暗冷笑：不但贾宝玉不把你放在眼里，我、我的主公都不把你放在眼里，贾宝玉明显是一个刺猬，谁碰到他，他就要扎一口，你以为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正因为当年消耗了朕的所有耐心，所以朕不会再忍了！不过不能用刺杀之道也好，刺杀也只是下策而已。”百里天穹苍白的手摸了摸宝座上的龙头，目射奇光，他是堂堂九五之尊啊！哪里受得了窝囊气！

    “噢？莫非陛下已有奇招？”花想容笑眯眯道，百里天穹能走到今天，帝王心术恐怕玩得神乎其神了。

    “不外乎驱虎吞狼，让贾宝玉和朕那亲弟弟忠顺王先火拼，朕再坐收渔利吧！”百里天穹阴险道。

    “妙啊！”花想容抚掌称赞。

    “妙个屁！”殿外的贾宝玉听见，撇了撇嘴，在心里道：“要说妙，还是你花想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先让我和忠顺王斗，再让百里天穹和我斗，最后获利的还不是你和水溶？真是卑鄙！皇帝都被你们玩弄于鼓掌之间了，这皇帝也真是可怜！”

    百里天穹既是秦可卿入世轮回的仇人，也几次三番想灭贾府和自己，贾宝玉冷笑一声，不久后花想容从后殿退下，他立马先分出一丝幻海魂雷的力量悄无声息地注入百里天穹脑海，而后再把千变阵雷、天狼雾雷笼罩在了乾清宫作为埋伏，花想容的境界因为修炼邪功大进了，他不得不防，最后才负着双手、旁若无人地走进了乾清宫明间。

    “你是？”百里天穹虎目炯炯有神，并没有大惊失色，也没有惊讶为何没有太监通报，而是迟疑道。

    “贾家！贾宝玉！”贾宝玉轻松地坐在一个椅子上，煞有介事地打量着金碧辉煌的大殿，殿内明间、东西次间相通，明间前檐减去金柱，梁架结构为减柱造形式，以扩大室内空间。后檐两金柱间设屏，屏前设宝座，东西两梢间为暖阁，后檐设仙楼，两尽间为穿堂，可通交泰殿、坤宁宫，殿内铺金砖，各种陈设不下百样，这绝对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最高档次的大殿，太虚幻境虽然美好，但可没这么奢侈。

    “噢？”百里天穹依旧古井无波，眼神微微闪烁，但脸色说变就变，猛然一拍龙案道：“来人呐！殿前侍卫何在？戴权！夏守忠！”

    马上涌进来了一大批人，以戴权、夏守忠为首，但是非常诡异，后面的侍卫来到贾宝玉面前，硬是一步也迈不出去，刀子也抬不起来，他们在和自己的手脚作斗争，明明要动手脚，可脑海里就有一个强烈的意识强制他们：停下来！停下来！包括夏守忠、戴权都是如此。他们根本来不及想为什么无声无息走进来了一个人，贾宝玉额头出了很多汗水，他漠然道：“前面这一位，你就是戴权？”

    戴权本来想说“大胆”、“放肆”之类的话，他为内廷大太监，权力不在内阁首辅之下，平时威风凛凛，就是要设计害死贾宝玉一个将军元帅也不是不可能，然而他无奈地发现，脑海那个意思强制他回答了：“是！”

    “当初我两次和狼人交战，两次粮草不继，是你暗中搞的鬼？你可知道你只是轻轻地在奏折上一划，我却有数万！甚至数十万的兄弟要丧命么？他们战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这个小人勾结权贵！从中作梗！你死一万次都不够！本来我是想把你剁成肉酱的！但又怕脏了我的手！你自裁吧！我善心大发，留你一个全尸！”贾宝玉手指轻轻一点戴权的脖子，他眼里充满了极度的愤怒和厌恶。

    “不要！啊！”被控制了灵魂的戴权一点点的把刀子划向自己的脖子，他自己的意识在反抗，贾宝玉的意识在强制，于是变成了他一个人颤抖着双手慢慢自杀的诡异、恐怖的场景，而后“噗”的一声，戴权便身首异处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无比恐惧。

    “陛下？龙体安好？你也不要妄动，不然你也自杀了，岂不可笑么？放心，我不会残忍到杀了你，从而令天下陷入动乱，民不聊生。”贾宝玉回首道。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百里天穹不怒自威，在发现自己也动弹不得，花想容也不见之后，皇帝反而临危不乱了，只要对方有所求，他就不会死，他什么血腥肮脏没见过，甚至亲自做过，是以非常地沉稳、冷静。

    “不愧是皇帝！”贾宝玉赞了一个，手指夏守忠道：“第一个条件，从今天开始，夏守忠夏公公为内廷第一太监，掌内务府，并全权处理！没有我允许，你不得干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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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一言立皇后！

﻿    “好！朕答应你！”百里天穹果然能屈能伸，眼睛也不眨便答应了第一个条件，内廷的争权夺利全由皇帝一人裁决，外廷权臣并不能参与其中。夏守忠为贾元春的一名亲信，贾宝玉早放开了对他的控制，他立马屁滚尿流地站起。

    审时度势一番，聪明地先对贾宝玉跪下道：“奴才谢过元帅大人！”

    与贾宝玉上一次见面是几年前的事情了，然而观感完全不同，那时他不过是毫无作为的毛头小子，现在却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奸雄了，夏守忠感叹一声之后，心里自然大喜过望，内廷大太监，那油水可是大把大把的，再对皇帝跪拜道：“奴才谢过陛下。”

    “行了！陛下，第二个条件，先前的京营兵马，照样由我统管，你放心，我不要掌管所有军队，只需要那几万人，主要是用顺手了，而且，我无意于皇权，你也知道我这种自由自在的人是做不来皇帝的，也不想做！”贾宝玉道。

    “行！”

    “第三个条件，马上就要早朝了，关于对我的处置，你不会还没有想好吧？记住，伯爵以下的爵位，我还看不上！”

    “贾卿战功赫赫，超越荣宁二公，即便是犯了点小错，然而瑕不掩瑜，理所应当封个侯爵！”

    “聪明！第四个条件，带我去见元妃娘娘，以后不能对他有一丝一毫的不尊敬！更不能有半点伤害！不然我让你这个狗皇帝首先尝尝什么叫做铁裙之刑！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告诉你，生不如死的手段，我比你还懂！”贾宝玉狰狞地走上去轻轻拍了拍皇帝的脸颊，笑眯眯道：“第五个条件！以后我无论想到什么条件，都可以对你说！你都要无条件听从！”

    “你……”百里天穹终于怒了，一个是贾宝玉侮辱了他的龙体，一个是最后一个条件不是把他当成了傀儡么？他本来想等贾宝玉妖术失效之后，再干掉夏守忠！撤掉贾宝玉的兵权！委派大军捉拿他！杀了贾元春！一切贾府的人都要满门抄斩！

    “你敢动一下试试！我可以令你立刻自杀身亡！你要想想！没有什么事我不敢做！这些都是你们逼我的！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猜忌贾家，我用得着南征北战？过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纨绔子弟生活不好吗？如果不是你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是天子，生杀予夺！我会顾念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会故意放错？故意杀人？以求降低你对我的赏赐、忌惮和猜忌？天子算个屁！我呸！想杀我！想杀我的亲人！老子照样可以灭你全家！令百里家全部死光！皇帝了不起么？你还不是一个人？难道没有七情六欲？难道不会吃喝拉撒了？不要在老子面前摆谱！只要是个人！你就没什么不同的！”

    贾宝玉如魔鬼一般提起了百里天穹的龙袍衣襟，在夏守忠见鬼般的眼神中唾沫星子横飞，喷了皇帝陛下一头一脸，面红耳赤，贾宝玉又道：“别给老子耍什么花样！你以为我不懂你在想什么？你的脑海里被我留了一样东西，叫做幻海魂雷，如果你敢不从，即便是千里之外，我也能让你暴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有勇气尝试么？我的皇帝陛下？哈哈哈哈哈哈……”那阵猖狂的笑声就像董卓进京、曹孟德迁都时的声音一样，百里天穹面色苍白，被提起的身子终于无力地坐回了宝座。贾宝玉没有给他回味的时间，东方出现了鱼肚白，时候不早了，便向夏守忠使了个眼色，令他扶起失魂落魄的皇帝转过屏风、次间，到了东暖阁，元妃娘娘听说皇帝过来，急忙停止拭泪作碎步、拿着手帕准备跪拜迎接。

    然而一看到贾宝玉，贾元春整个人便呆滞住了，贾宝玉道：“陛下，元妃娘娘深居后宫难免空寂而伤身，以后可以自由进出宫中、自由省亲，今天就让她回去一趟，不必管什么繁文缛节，知道么？”

    “是！”皇帝如木偶似的回答，贾元春更是呆滞得说不出话来！

    “大胆！后宫之内，除了太监，怎可有男人进来？陛下，臣妾身为皇后，虽不能干涉朝政，但有劝谏之责！且后宫也在臣妾职责范围之内，来人啊！给本宫拖下去重责此人！”突然从坤宁宫方向走过来一个头戴凤冠、穿金戴银、风华绝代的女人，后面跟着彩嫔、昭容，此女虽不像元春那般美貌，但亦是一个佳人，尤其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更胜贾元春。一见她过来，贾元春脸色就大变了。

    “大人，这是淑妃……现在已经是皇后娘娘了，乃是北静王的亲姐姐，芳名水蝶，元妃娘娘因为貌美贤德时常受她嫉妒打压……好几次险些丧命，都亏咱家暗中打点呢！”聪明的夏守忠屁颠屁颠地告黑状并且邀功了。

    “陛下！此女目无王法！谗言陷构，身为皇后，却妒心甚重！举止乖张！徇私枉法……总之，她现在已经不是皇后了！给我贾宝玉废除她！打入冷宫！以后皇后就是元妃娘娘了！”贾宝玉一听她是水溶的姐姐就不喜，必是和水溶一伙与他为敌作对的，再一听差点害死了贾元春，想也不想就下了“圣旨”。

    “来人啊！把淑妃拉下去！打入冷宫！从此之后不得出宫半步！”百里天穹眼神暗含憋屈、不忍与愤怒，自有太监拉了水蝶下去。

    水蝶才知道眼前人是贾宝玉，惨呼道：“陛下！臣妾冤枉啊！臣妾……”

    远远地只传来一阵女子哭泣声，夏守忠大是快意无比，一时趾高气扬的，贾元春虽然也大爽，却不表现在脸上，贾宝玉眼睛里的暴戾一闪而逝，他的功法又出问题了，因为刚才连连控制了那么多人，内力和精神力都承受不住了！贾宝玉不耐烦地道：“虽然天朝以孝道治天下，但是世界上最肮脏、最黑暗的就是你们皇家！如果太后、太妃、太皇太后过问，该怎么处理，不会还需要我告诉你吧？我可不信你们愚弄天下、巩固自己统治的孝道在你眼里会比自家性命还重要！行了！你下去上朝吧！”

    百里天穹下去宽衣上朝，吩咐了夏守忠几句，贾宝玉才携手贾元春同行于乾清宫廊庑，一路往坤宁宫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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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爬上皇后床……

﻿    “虽然姐姐并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但是凡是你要小心为上，这皇家的真正内幕肮脏得很，既然宝玉能令姐姐无视规矩地回家，那姐姐就一辈子待在家里，再也不回皇宫了。宝玉，你真的长大了，能让全天下最有权势、一言九鼎的男人言听计从，我的弟弟才是天下最了不起的人！”贾元春携他出了乾清宫，来到坤宁宫暖阁，抱琴上茶而后退避，她也真心为小姐的解脱高兴，贾元春开心地笑了，宠溺地拍了拍贾宝玉的头。

    这才是真正的亲人，和贾政的迂腐、王夫人的虚伪不同，贾元春一来便为他担心，甚至不问他的神秘之处，贾宝玉不由得心中一暖，扮做了乖巧的小兄弟道：“那大姐姐便准备一下回家省亲，你要是果真不高兴，便是什么劳什子皇贵妃、皇后不当也使得，听说家里已经建好了省亲别墅，大姐姐往日和老太太甚是亲近，不妨走动走动散散心。我此番立了大功，皇上至少也要封我个伯爵当当的，只是不知府邸在哪里，到时候我自立门户了，大姐姐也可以过来转转。”

    “姐姐这就去收拾一下，但有几件事你要提防，第一，忠顺王不是等闲之辈，诡计多端，你杀了他最优秀的儿子，此仇不共戴天！难免他会提前发难！第二，皇帝喜怒无常，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即便控制得了一时，恐怕逼急了他会狗急跳墙，譬如调动大军包围你，来个两败俱伤、玉石俱焚！第三，听说你冲冠一怒是为了秦可卿，那个姑娘我见过，委实漂亮温柔得很，天上地下再无第二个，姐姐并不在乎你们曾经的辈分，我的弟弟可风流得很呢……只是姐姐当年坐上皇贵妃的位子靠的就是告发她，你会介意么？”贾元春蹙眉道。

    “姐姐你想多了，你们只是位置不同而已，并不是生死仇敌，让你们互换过来，她也会如此做的，再说……可卿一个人也不知去了哪里，我怎会介意？”贾宝玉摇了摇头，贾元春当初这么做，凭借皇亲国戚的身份可谓一时保全了贾家，也保全了自己，如果没有她的慷慨赴身，没准自己也和贾家一起销亡了，她一个人在后宫本就深受倾轧、勾心斗角之苦，他怎能忍心令她心寒？

    “你倒是做大事的料！”贾元春一朝得以释放，压抑多年的人性使然便令得她喜不自禁地抱住了自己的亲弟弟，那纯粹是出自亲人的爱，以及对他长大、懂事的亦姐亦母的欣喜和关怀，这么多年可以不再忍受虚伪的、不合理的、繁琐的、可怕的后宫生活，怎能不高兴得以至于忘怀？贾元春心满意足地抱了抱自己的弟弟，正想着遂他心意，回家也不要按皇家礼仪的大摇大摆、招摇过市了，却发现贾宝玉呼吸粗重，面孔扭曲，眼神嗜血，可怕无比，贾元春担心道：“宝玉，你怎么了？”

    “大姐姐！我身体出了问题，不过我能解决，你快放开我！”贾宝玉竭力压制住了由于频繁使用幻海魂雷控制多人而引起的后果与代价，因为内力紊乱之后，魔功的魔性使他对女人极度渴望，但她不知道除了秦可卿之外，别的女人能不能起到效果。

    “你是不是……被人吓了那种药？可恶！不过你别怕，姐姐可以为你解毒……”贾元春关怀道。

    “姐姐你疯了！咱们是亲姐妹啊！不行，我找个宫女试试，嗯，就找那个害你的皇后水蝶好了！她在哪里？她在哪里？”贾宝玉推开了贾元春，他已经忍受不了了，一脚踢开了屏风，走向穿堂，贾元春在血缘上是他的亲姐姐，尽管她很美，而且自己又是穿越者，但根深蒂固的伦理关系他不敢逾越。

    “宝玉，姐姐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为了救你呀！姐姐不想看到你受伤害，你放心，大不了事情完毕我一死了之……我的身子还是清白的，因为皇上他不能人道……”贾元春追出来扶着门墙道，她看到弟弟这个模样实在心痛，但雍容的一张俏脸也不禁红了一下。

    皇帝不能人道？不过这个念头只在他心里一闪而逝，暗暗替贾元春高兴，以后她大可以寻找自己的幸福，至于和自己做那种事情然后死掉？古代的女子好傻好傻啊！贾宝玉想都不想愈发加快了脚步，踢开一道门便冲进了坤宁宫的另一个暖阁，把太监、丫鬟都弄晕，急不可耐地冲了进去。而后面闪出了一个月白身影，玉手一挥便使得贾元春晕了过去，然后鬼魅般浮现出一张绝美的绝世容颜，秦可卿的俏脸很复杂，她淡淡看了贾元春一眼，莲步轻移地跟上了贾宝玉。

    “本宫要告诉太后、太皇太后替本宫撑腰，皇上怎会听他一介臣子的话！溶儿也真是的！偏偏去海外寻什么灵丹妙药替皇上恢复人道。不过皇上恢复了人道，本宫若能怀上龙种也是好的……只是这贾宝玉太猖狂了！先得联系忠顺亲王整治他！让他晓得本宫的厉害！”水蝶皇后凤冠霞帔，坐在豪华的大床上贝齿狠狠咬着嘴唇！皇上确实下令把她打入冷宫，但皇家的立后废后礼节繁琐不说，而且后宫里不少人是她的亲信，稍稍停留在坤宁宫一会儿也无碍的。

    “你没有机会了！”贾宝玉二话不说扑上来按倒了皇后，他此时此刻的眼里、心里、意识里只有浓浓的渴望火焰，根本不是正常状态下，一把撕掉了皇后的衣服，对准一抹玉峰便狠狠地咬了上去，右手抓住另一个大力搓揉，左手急驱而下，令她两腿夹紧自己。水蝶惊恐万状，但无可奈何，那点柔弱力气连鸡都抓不住，她奋力挣扎着、呼喊着，这样雍容华贵的一张脸，又是在坤宁宫，又是这样的挣扎，反而给了魔化的贾宝玉无限的刺激……

    不过好景不长，就在她刚要挑进秘境的时候，秦可卿气得俏脸通红地打晕了水蝶，便把她扔到了一边，贾宝玉陡然看到她，吃惊道：“可卿？你不是……我不是在做梦吧？”

    “先别说话！”秦可卿看到他下面雄伟得不可一世，先前芳心里酸溜溜的醋味反而看到这个模样而心疼，她玉手解了腰带，露出一副完美无瑕的玉体，樱唇贴了上去，贾宝玉本是魔性的意识居多，一时不管有多少疑问，只顾着在皇后的床上压倒了美人儿，狠狠地贯入并冲击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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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春梦了无痕

﻿    也许他们两个谁都想不到，这一次见面会是在皇后的寝室里，秦可卿的娇躯被激昂地晃动而后颤抖着，她感觉这一回贾宝玉比任何一次都要雄伟威猛，是以连连发出了几声婉转的娇啼声，似乎坚固的象牙床也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冲击而要断裂一般。她当然知道贾宝玉首先遭受了自己的刺激、然后是内力精神力的过度消耗，所以被侵蚀得很严重。秦可卿玉峰微微起伏着，她本来打算完事之后打晕贾宝玉，却发现身体的最后一点力量也被榨干了。

    “可卿……”醒过来的贾宝玉抓住了那只想要敲晕自己的玉手，道：“你竟敢那么骗我，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夫君！”秦可卿在知道原本的计划不能实现后，扑在他光溜溜的胸膛上，泪水抑制不住地奔涌出来，她不仅害怕他被功法反噬，也不能接受他与除了正常夫人以外的女人相好，其实在这方面贾宝玉一直克制在喜欢的人身上，这回是事急从权了，秦可卿啜泣道：“对不起……妾身真的不想离开你……离开夫君之后妾身好难受，对不起……”

    “傻老婆，你有什么苦衷不能对我说么？我们夫妻本是一体，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什么事我怕过了？如果都要你一个人去扛，我一个大男人颜面何存？不过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皇上不是害得你家破人亡么？他也想杀我，无论那个方面，我都不会令他好受的，你想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他，现在已经是我的傀儡，你好受些了么？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的每一个老婆都一样……”贾宝玉魔性被她体质中和之后，恢复了常态，替她擦汗那晶莹的泪珠，永远不满足地埋进了那一头青丝里面，紧紧抱住一副娇躯，生怕她下一刻就飞了。

    “妾身现在还不能和夫君在一起，我还要离开，夫君这回是因为控制神物时超出了所能承受的极限，以后切记不可拼命，否则我不在你身边是不行的，还有夫君的功法只有上篇，下篇得赶快寻找……”秦可卿幸福地沉浸在夫君的疼爱当中，心想恐怕没有一位夫人能达到她和他相好的次数，想到这里她便甜蜜了，痴痴地用贝齿咬了咬他的肩膀。

    “我不想让你走，你性子比我倔强，心却比我还软，多愁善感，同情心泛滥，我哪里放心你一个人去？”贾宝玉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那副容颜怎么看也看不够。

    “不行的，妾身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但是秦可卿很固执地穿上了裙带，玉足袒露地半坐而起，贾宝玉突然掀起了她美丽的两弯莲足，狠狠把足趾推到玉峰的嫣红上，再一次前所未有的重重冲入。

    “我不同意，你说走就走，你不知道夫君会想死你嘛……”贾宝玉气愤之下，只剩下征伐、驰骋的念头，两手按住她的两腿，清晰地可以看见那交接处的状况，芳草对接，清泉上流，当真艳丽无比。

    “你……”秦可卿羞得闭上美眸，她和夫君每次相好都是比较相互尊敬的，从来没有过什么夸张的动作，现下这种动作也算不得多么夸张，但滋味却别有不同，她娇啼了几声，默念口诀把自己的内力渡了过去，只盼得他多平安一刻。很久之后无比美妙的感觉袭来，两人抱紧了对方的身子长时间颤抖了好久，秦可卿小腹、胸前、大小腿绷紧的肌肉完全松懈下来，天衣无缝地贴在他身上，无论哪一处都是软绵绵的，但她最终还是穿好衣服下了床，一时只觉得很是乏力，腿根酸疼得要命。

    “可卿，你真是让夫君又爱又恨。”贾宝玉躺在床上，他发现魔性平静了不说，内力还增长了一大截，《通天魔功》上篇只可以修炼开灵境、地灵境、天灵境、化丹境、涅槃境前五个境界，他现在是虚空境，没有下篇内力是不会前进的，想她予取予求，巴不得全身奉献的模样，阻拦可卿的心更是软了，他不想强制她，爱一个人，让她开开心心就好了不是吗？

    “夫君，你听我说，我也不想离开你……”秦可卿美眸留恋地回身望着他，俯身在他嘴上温柔地吻了一下：“你要记住我的话，不要妄动不能控制的内力，只要等到举世清明，无论世俗界还是隐世门派都安安静静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永生永世在一起了，你还记得那朵七色花么？它不会分开我们的。只要夫君能令宇内太平，妾身也就无事了。”

    “妾身也喜欢你，巴不得一刻也不离开夫君……”秦可卿推开了他过来抹泪的手，她一串晶莹的泪珠落在他脸上，突然转身便莲步轻移地跃出了房间，只留下那火热的一串泪和香气，她怕再不走，就永远也不想走了，眼泪里有心痛，还有浓浓的幸福……

    “可卿！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来找你的！”贾宝玉出神地手指划过床单上的湿润痕迹，那里有眼泪，有汗水，还有某些液体，他惆怅了好大一阵，愈发心疼，却暗暗发誓一定要完成使命！无论是世俗界！还是隐世门派！都将会阻挡不了他的力量！穿好衣服起身下床，只觉得精神和身体都爽快无比，对于晕在一旁皇后，他只是看了一眼，不再多管。

    走过穿堂的另一个暖阁，发现贾元春昏迷不醒，但并无大碍，他便在她香闺里起草了几份文件，而后匆匆地走出后宫，已经升为大太监的夏守忠迎了上来，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为他讲解情况。待得到了太和殿门前白玉雕龙的桥上，只见早朝下了，一大班子朝廷官员罗列而出，红色、紫色、青色的官袍各种补子等等不一。功勋王侯一列，文官一列，武官一列。他们看到贾宝玉，有羡慕的，有打招呼的，有敬而远之、避之唯恐不及的，有怨恨的、不屑的，也有咒骂的。

    “乱世之奸雄！焚书坑儒！祸乱朝纲！贾宝玉你必遭报应！”一个王侯走出来破口大骂一番，也有几个御史吐了几口唾沫，左拾遗、治国公马魁目光冷冷，忠顺亲王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后皆拂袖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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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冠军侯！

﻿    正在贾宝玉皱眉不解的时候，夏守忠谄媚地道：“刚才那个率先骂人的，乃是景田侯裘革算，他的两个儿子裘良、裘饶都被大人所杀，所以……事先早朝上大力声讨、言辞激烈、诽谤大人的，裘革算当属第一个，那些御史都比不上他的一张嘴。”

    裘革算？算个球？贾宝玉微微一笑，便释然了，仇恨是一方面，派系之争也是一方面，裘革算、马魁都是亲王派系，乱世之奸雄？贾宝玉心里略微不快，我有那么坏么？他仅仅只是反击对他动手的人而已，哪里想到经过敌人的传播和民间的臆想，他名声坏到了如此境地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无论敌人怎么诽谤，宣扬贾宝玉如何罪恶滔天，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不惹他，他会吃饱了撑着来杀你？所以大部分官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能当上京官并且上得了朝的，岂会愚蠢？

    贾宝玉因为军功很大，又因为祖上太过显赫，所以他们很清楚皇上会越发忌惮，该封个什么官都不好封，小了有可能军心动摇，以后谁还会真心为你打天下？守边疆？大了有可能功高震主，树大招风，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于是贾宝玉一回京城就大闹一通，给了人把柄，他的功劳就只能往下降了，能取得一个平衡点。这种做法，在很多官员眼里是十分睿智的，你有城府、有修养，功劳还那么大，又掌兵，皇帝不把刀子架在你脖子上才怪。

    至于一批御史被活埋了，一来可以说成他们诽谤、造谣，好事坏事上面一句话就决定了，正可以拿来抵消他的功劳。小王爷死了？哎哟，忠顺王哭了，皇上做梦都得笑啊！当然惩罚还是要惩罚的，这叫做给别人看，维护皇家威严，听说圣旨就有派贾宝玉南下的意思了。裘饶、孙邵祖死了？找个罪名安上很难吗？陈庚死了？对不起，刑部尚书大人胡木涯作证他是暴病身亡的。

    “恭喜！恭喜！贾元帅如今荣升冠军侯！赐一等爵，掌京营节度副帅，本官率先恭贺一声了！”贾雨村和王子腾联袂而来，哈哈大笑道。

    “冠军侯？竟然是个侯爵，不错不错，应该能养活我一大家子的老婆了！只是……这名称怎么有点熟悉啊？”贾宝玉一乐。

    “侯爷，这冠军侯，汉朝的霍去病曾经被汉武帝赏赐过这个号，这是陛下恩厚，把你比作霍去病啊！”夏守忠巴结道。

    “还行！还行！”贾宝玉点了点头，其实霍去病他也不了解多少，戴权突发身亡，夏守忠上任内廷大太监，两人见到夏守忠如此巴结贾宝玉，更是对他佩服不已，平常大太监在他们面前可是趾高气扬的。如果他们知道皇上被控制了，就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了。

    “好外甥！干得好！你大舅我是京营节度使，你如今还是京营副帅，以后我们并肩子上了！哈哈哈！”王子腾过来拍了拍他肩膀，越看越满意，他比较豁达，是以与贾政往来的时间不多，笑道：“首辅柳大人在内阁大堂等你呢！一道圣旨还需要内阁大学士亲自来下，你真是……荣宠至极！荣宠至极啊！贾家有你，当可百年不衰！去吧！别让人久等了！”

    “是！舅舅和贾大人请便！”贾宝玉应了一声，皇宫里殿宇林立，阡陌纵横，即便知道内阁在东边，这么多的弯弯道道也足以把人绕晕了，幸好有夏守忠带路，往东过了协和门，达内阁大堂。里面不少文官在忙碌，即便偶尔有人议论，也给人一种沉静的感觉。贾宝玉如今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画像也被传阅，是以“道路以目”，走到哪都有人观赏。

    “老夫一把老骨头了，还想不忘皇恩，亲自去府上下旨，不想侯爷亲自到来了，你看，你看，这是侯爵袍子，也有光禄寺现发的俸禄，侯爵啊！虽然不能参与朝政，但这俸禄只要不铺张浪费，吃好穿好那是绰绰有余的。还有，皇上还准了犒赏三军的军饷，但江南水涝，赋税上不来，户部是拨不出款的，侯爷得找内务府看看了。还有啊，圣意不满侯爷过于跋扈，今年中秋之后，擢两江总督，这头有得疼了！嘿嘿！”内阁首辅柳彪怕是过了花甲之年，说一句话要停一下，说完已经在文案旁边喝了好几口六安茶了。

    “两江总督？可是负责江南和江西么？江南富贵甲天下，银子大把大把的，怎会头疼？”贾宝玉笑道。

    “侯爷想当然了，今时不比往日，只怪天不作美啊！”柳彪幸灾乐祸道：“而且你以为总督一把手抓刑法、民政、军政、财政很好玩么？你让巡抚怎么想？承宣布政使、提刑按察使、都指挥使怎么想？嘿嘿！好了，眼下宫斗还未结束，老夫就看看你们究竟鹿死谁手。我一把老骨头，还成天操心，真是苦哇！”

    贾宝玉习惯性地皱眉，彻底无语了，才想起还好没杀了狗皇帝，偌大一个天下让他管，那他什么事都不用做了，想了想道：“皇上除了封我为冠军侯，我的部下没有加封的么？”

    “柳湘莲、史湘云、石光珠按万户发俸禄，焦大、倪二各有祭奠礼，薛家皇商负责范围再多几样，你还想怎样？”柳彪道：“你的所作所为令所有亲王派系不满，我柳党和兵部中立派不闻不问，你就知足吧！老夫希望的是你和我一样能以天下为己任，当然，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你要里应外合也是应当的。”

    “柳大人该息怒了，我不再请功便是，也算马马虎虎吧！对了，我这儿有几份治国安邦的理论，大人随便看看，可用便用，不可用的便不要在乎了。”贾宝玉丢下那些文件，拿了官袍、俸禄、圣旨、虎符，起身告辞，柳彪看了几张，突然如获至宝，想叫他回来的时候，贾宝玉已经离开了。

    “侯爷，新的冠军侯府在宣武门下边，奴才看过了，与贾府不过几条胡同的距离，可直通贾府后门，那是当初义亲王修建的呢！义亲王犯事之后，府邸便被封了不用。奴才已经派人去修理了。”夏守忠笑得脸庞如一朵菊花。

    “义亲王修建的府邸？这么说我发大财了？好！好！夏公公，你到内务府拨二十万两过来，我先犒赏一下三军，然后再回去。”贾宝玉吩咐下去，夏守忠虽然肉疼，但想起这杀神的恐怖手段，也只得拿出公鸭子般的嗓音“唉”了一声，领命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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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侯爷VS王爷！

﻿    柳彪在内阁大堂不时拍案叫绝、眉飞色舞，宛如恢复了年轻时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模样，众阁老觉得稀奇，纷纷凑过来观看，有赞赏的、也有指责的。贾宝玉给的文件把一个国家的状况分为婚姻、族制、政体、阶级、财产、官制、选举、赋税、兵制、刑法、实业、货币、衣食住行和文化教育以及宗教等几个方面，可谓比较全面地提出了很多治理方案。

    譬如婚姻，普遍有一个规律是多婚，不仅男人，女人也有这个规律，这个规律和真理一样、和太阳从东方出来一样是超乎伦理道德的、是本来存在的东西。男人就不用说了，普遍多婚，女人多婚当属母系时代的“服务婚”，后来也屡见不鲜，可以说只要有人类，这个规律就会存在。而提出这个事实是因为它可以延伸出来财产问题、继承问题、后代问题等等，甚至影响社会和谐的，解决办法就是完善并且宽大离婚法律。

    《天穹国律》有“若夫妻不相和谐而两愿离者不坐”，这一条可谓是十分开明、平等、和理的（参考《清律》）。所以，要这个时代接受并不难，这也是实际关乎民生的切身利益。

    再说选举，贾宝玉明确指出了历来九品中正制、察举制、科举制的弊端，提倡培养实业、工业、商业等人才，但着重点明要有国家宏观控制，不能自由放任“资本家”的“无限膨胀”，刑法上都察院、刑部、大理寺并列，军政合一，贾宝玉给出一条评语“莫名其妙”……等等情况，都提出了很多合理性的建议。

    之所以给柳彪看，是因为他对当前形势最熟悉不过，他可以更准确地在国家与社会可承受的范围之内实施可以实施的措施，到了柳彪这个位极人臣的地步，个人利益已经不是目标了，目标是造福天下的名，所以看完之后，哪怕觉得某些措施不切实际，但也有一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觉。就说官吏方面，贾宝玉提出当初王安石那个开社仓的初衷是好的，而问题仅仅在于具体做那个事情的官吏贪赃枉法，由此贾宝玉建议上级监督（行政监督）和里甲保正监督（人民监督），这个柳彪就觉得可行。

    至于阶级、官制上逐步废除有产阶级的提议，柳彪看一眼便把那一份文件烧毁了，这是作死啊！贾宝玉写到这里的时候，把想写的民主制去掉了，他知道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只能引导到这一步，诸子百家方面提出一个“博采众长，去粗取精”，秦采法家变成暴秦灭亡，文景之治采道家黄老之学，到了刘彻却让儒家统治了两千多年，贾宝玉面对这个庞大的机构真有一种无力感。

    柳彪最终还是喜悦的，直接进宫面圣，而这个时候，贾宝玉已经在依山而建的京营校场犒赏完了三军，对于很多计策的实施，他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因为他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既然别人都说他是曹****，不能否认，那就贯彻到底呗。所以到了今天，也是达则兼治天下了，作为炎黄子孙的一员，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国家沦落下去。

    皇上准了赏赐银两，战争之后，水溶、冯紫英等各有奖赏，但那些和他关系不大，他看重的还是目前回归的三万京营军队，他们士气大振，贾宝玉确实完成了当初对他们的诺言，而后交代了练兵、练武不可懈怠。贾宝玉当晚便在营帐中炼制了一夜的丹药。

    “我打算搬出宁国府，目前有点家底了，准备自置一座府邸，就在你的冠军侯府旁边，和三姐过点清净日子。一来宁国府毕竟不是我的家，二来大姐姐也去了你的冠军侯府，宁国府我一家独大了，荣国府可看不下去。我可是挨着冠军侯府的，名震天下的冠军侯可是我柳湘莲的兄弟，哈哈哈！”第二天一早，在茗烟汇报了一通家中大小事情以后，柳湘莲潇洒道，三人并肩惬意地迎着阳光踏向宣武门的方向，说说笑笑直如亲兄弟一般。

    “也行！你本是个浪子！如今我哪会在乎一个宁国府，说来当初留下的一批产业也怕被他们吃光了，既然尤大姐姐过来了，东府可没我在乎的人了。你可别占我便宜，我是你姐夫，哈哈哈！”贾宝玉笑着说了几句，突然前面坊间转弯处有一个小太监匆匆走来，恭恭敬敬地便跪下来行了礼。

    “侯爷大人，奴才是夏公公下面做事的，夏公公叫奴才来传话：左拾遗、治国公马魁，景田侯裘革算昨夜同一时间被人刺杀了！”小太监恐惧地禀报完，贾宝玉说一声知道了，挥挥手令他回去，然后脸色微微一沉。

    “咱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杀害了马魁、裘革算，他们唯独和宝玉你有仇，一看明显是有心人栽赃陷害的，偏偏你还跳进黄河洗不清，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这招，够狠啊！”柳湘莲沉吟道。

    “必是忠顺王那个老杂毛了！他真下得了手，马魁、裘革算是他的派系，这下子就算有些人不信，也不得不信了！罢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既然想玩，我这个侯爷也就看看他这个王爷有多厉害吧。”贾宝玉冷笑了一声，只是说了一下，依然往宣武门方向走去，侯府接近菜市场，他很满意，如此夫人们也可以热闹了。

    硕大的两只石狮子镇守门外，青石台阶，朱漆大门，上书“冠军侯府”皇帝御赐牌匾，已成为贾府管理层中流砥柱的贾芸早知他今天要回来，忙出门迎接，他后面跟着一个娇艳的女子，正是林红玉，贾宝玉道：“不必多礼，我的家，就按我的规矩来，这几年府里上下多亏芸儿操心了，也不知道你和红玉喜结连理，我明儿补上一份，只是你过来这边，太太那边没话说么？”

    “侯爷说笑了，侯爷如今是威名赫赫，更有娘娘传信不得干涉你的行动，太太再大，也没有大过娘娘的理。坊间都说，二爷的功劳足可以封个王爷，那时候恐怕老爷太太都要向你行礼。瞧我这嘴，这冠军侯府，你不就是老爷么？侄儿能有今天，便是和红玉成了如花美眷，也全赖老爷的功劳！哪敢再要什么礼，再说老爷的太太们早已补过了。”贾芸头头是道地说着，林红玉过来裣衽施礼，把个柳湘莲、茗烟听得笑了，大户人家出来的人，要找个傻子都难。

    “行了！你就是我府里的大管家了！哪有必要小心翼翼的。”贾宝玉笑骂一句，茗烟顿时不乐了，以前他可是二爷身边最受信任的小厮，现在却感觉到了危机，贾宝玉道：“你个鬼头鬼脑的小子，不要没出息！二爷我教了你武功，让你参了军，日后可是军队骨干的，我可不要你做奴才的命，你就不想如柳兄一般统领一方？在香菱面前显摆显摆么？去，帮我办几件事……”

    茗烟得令后拍拍屁股走了，贾宝玉来不及打量这座义亲王修建的恢宏府邸，听说夫人们都过来了，他迫不及待地先贾芸一步冲了进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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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夫人夫人

﻿    “袭人姐姐，尤大姐姐，尤二姐姐，凤姐姐……哎呀！怎么我的老婆都是姐姐……不对，湘云算是妹妹了。”一走进宽敞、恢宏的大四合院，夫人们听说他回来便迎了出来，并排站定，曾经号令数十万兵马，把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贾宝玉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春日温暖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尽是温馨、和煦的表情。

    进入她眼里的四位夫人，王熙凤爱鲜艳，一身大红，左手牵着一位扎着羊角辫的小萝莉，粉雕玉琢，煞是可爱。右手抱着一位一岁多的小男孩，男孩特别淘气，那亮晶晶的眼眸和轮廓，很有几分贾宝玉的神韵，不断拿头去拱王熙凤的胸。尤氏看似老成持重，但一身碎花裙别有韵味，袭人还是一脸的温顺和气，尤二姐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这一定是我儿子了！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他竟然这么无耻，以后奶水也没我的份了！”贾宝玉一把接过来那个小男孩，男孩倒是没有大哭大闹，而是一脸奇怪地看着他，伸出小手去揪他的胡茬，一看就是不安分的主，王熙凤笑着对他说“叫爹爹”，他才奶声奶气地道：“爹……嗲嗲！”

    “哎哟！这么嗲，一定惯坏了！”贾宝玉一阵大笑，她们纷纷啐了一口，硬生生把本该流一番泪的场面破坏了，小男孩已经会走路了，贾宝玉摸了摸他的头便放他下来，他也喜欢可爱的小孩子，但不会娇生惯养，他的儿子是一定要吃苦的。

    “夫君这座府邸可大气了，毕竟是义亲王修建的，大得一点不亚于贾府，那位夏公公可会办事，命人重新休憩整理一番，便通知我们，我们还以为夫君在这里，就巴巴地过来等了，但知道夫君忙。先吃饭吧，秋纹、碧痕你们两个去上菜来。”尤二姐吩咐秋纹、碧痕两个下去。

    “麝月你也去吧，晴雯那个捣蛋鬼一回来就不安分了，史姑娘也在里头，一并叫出来吃吧。”袭人笑道，她这话一说出来，四女纷纷把目光瞟向他。

    尤氏虽然不在乎这个，但依然取笑道：“咱们这个夫君啊！可是专门来祸害女子的，你们看看，可让二妹说中了，但凡沾上他的，一个都逃不掉！”

    “那都是逼不得已……迫不得已，咳咳，不说这个了，来来来，不是说要吃饭么，我让茗烟先拿回来的俸禄收到了没有？”贾宝玉老脸一红，把四个姑娘拉了过来，故意心虚地转移了话题，看着她们个个人比花娇，心里大是满足，陡然见得尤氏后面除了银蝶儿，还跟着两个丫头瑞珠、宝珠，她们是原来秦可卿的丫鬟，瑞珠曾经还跟他斗过嘴，不过现下不敢了，躲躲藏藏的。贾宝玉一见便惆怅起来，四位夫人如何不知，纷纷对视一眼，快步走到了正厅坐下。

    “儿子取名字了吗？”贾宝玉还是觉得愧疚，大厅里秋纹、碧痕、麝月上了菜，做菜的是两个厨子赵天梁、赵天栋，他们两个是原来贾琏奶妈赵嬷嬷的儿子，现在跟了王熙凤做事，而后晴雯、平儿、史湘云也跟过来了，贾宝玉皆叫他们并排摆了好几席一起吃，在座的还有香菱、贾芸、林红玉。

    “叫贾盼君，是青儿姐姐取的。”王熙凤给他夹了菜，她抱着女儿，让贾宝玉抱着儿子，青儿是尤氏的小名，这个名字可是和刘姥姥的孙女重名了。

    “贾盼君……这个好！嗯，我儿子千万不能像我一样做个纨绔子弟，先文后武，虽然没必要让他达到什么成就，但切不可学坏了。”贾宝玉吃了几口，道：“这饭菜还不错，现在你们觉得怎么样，吃穿用度还撑得起么？”

    “什么叫让儿子学坏？再坏也不像你这个坏胚子，说是万里长征，却把史姑娘和晴雯弄回家了不说，还搞得可儿没脸回来见我们……”王熙凤白了他一眼，可儿是秦可卿的小名，史湘云和晴雯一听，红着脸不敢说话了，平儿和麝月在偷笑。

    “你是侯爷，俸禄养百十个人还绰绰有余呢。你不看看，这些人哪一个不会过日子？可不会像贾府吃穿住行、应酬无度，一天上百上千两银子像流水一样白花花地流。头一个，凤丫头敛财是出了名的，她会舍得去造孽？袭人和二妹可是贤妻良母，你再也不用担心了……”挨着他右边坐的是尤氏，忙着开解他，香菱、贾芸、林红玉怎会掺和主子的家事，纷纷识趣地吃完退下了。

    贾宝玉情不自禁握住了尤氏的手，虽然大家都不说，但尤氏有勇气过来是他第一个想不到的，王熙凤有她中和，那不知花费了多少心思，袭人和尤二姐性子要弱一些，免不了也要让曾经做过事的尤氏出面，她又不知忍受了多少压力，尤氏脸色红了红，赶忙闭嘴不说话，专心吃饭了。

    其实居家过日子免不了柴米油盐酱醋茶，贾宝玉一来有贾府的前科之鉴在先，二来他前世本是一贫穷人家出身，有钱了他绝不会小气，但是不赞同过度的奢侈，那很没必要，甚至是致命的。就说贾府，一道菜成本几十两银子，偶尔还可，天天如此谁受得了？要知道那可是够小户人家过几年了。贾宝玉不反对享乐，你辛苦了你有钱了，享乐是理所当然的，但是要量力而行，贾府就是不量力而行到了今天贾赦卖了贾迎春了。

    也就是说，你只有一个馒头的钱，先不要想着吃一碗米线，仅此而已。

    “湘云和晴雯，是与我患难与共的，我不能抛弃她们，如果我这么无情，你们还会喜欢我么？你们想要一个专一不花心但是无情无义的夫君呢？还是一个虽然妻妾成群但是博爱大度的夫君呢？可卿是我对不起她，但我不会放弃她的！就如你们当中的每一个，我也不会放弃的。”当大厅只剩下他们的时候，贾宝玉无耻地宣布了自己的爱情观。

    王熙凤自是闷闷不乐，不高兴，尤氏咳嗽一下，袭人才抬头说话了，因为她和晴雯一样是待在贾宝玉身边最长的人，知冷知热，也是吃过苦的，大家都对她和和气气的，她发表意见，总有点分量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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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熙凤稀凤

﻿    “我们原先府里那样的人家，大男人娶个三妻四妾不是常见的事情么？不说我们府里，但凡有点家底的，当个官的，屋里十个八个，那一数都是一大堆啊！我们的相公虽然也像那些官宦一样，未免花心了些。但你们有没有看到宝玉和他们有不同的地方？就说这个事儿，碰到大老爷那种人，他要娶个女人不就是一句话一把银子的事情？可会尊重大太太的意见了？所以啊，我们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找到了一个尊重我们还爱我们的宝玉，就不要得寸进尺了。今儿我们准了他，明儿少不了他会更爱你们。”袭人说了一番，贾宝玉险些感激涕零，知音啊！不说别的，老公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史姑娘和晴雯，我看着心眼儿是不坏的，干嘛不同意？”尤二姐才说完，贾宝玉便使着眼睛向她和袭人挑了挑眉，两女如何不明白这是“雄性对雌性的求欢暗示”，皆面红耳赤。

    “那就准了吧，史姑娘、晴雯、可儿，三个加上咱们四个，不信还不够他糟蹋！”王熙凤开口了，气氛便欢乐起来，贾宝玉感她为自己辛辛苦苦生儿子，单说现在能过来冠军侯府的恩情就大了，当然不会和老婆顶嘴。

    一脸欢喜地吃了几碗，贾宝玉才摸了摸腰间，抓出一把圆溜溜的东西，神秘兮兮地道：“夫人们，这东西叫做驻颜丹，功能美容养颜，这是为夫历经千辛万苦，遍步名山大川，采集春花秋露等本草名药，再经过无上神火……九九八十一天炼制出来的，不但能永葆青春，而且能强身健体，百病不侵……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

    贾宝玉竭力吹嘘自己的辛苦，丹药的万能，不说别的，一句“美容养颜”就勾起了众女的心中火焰，哪个女人不爱美？东施也爱美啊！特别是尤氏，自忖年纪最大，很是害怕人老珠黄而配不上他，尽管大家都不相信驻颜丹有那么神奇，尤氏还是先道：“那我先试试吧，既然你说得这么好，怎能让你一片苦心付诸东流。”

    说着尤氏刚吃下，便觉得血液运动特别活络，一张俏脸越发雪白，整个人好像年轻了二十岁，只是有一些残渣污垢随着毛孔排放出来，她只觉得皮肤上黏糊糊的难受。众女的嘴奇异地张成了“O”型，尤氏“啊”的一声惊呼，急忙转后跑出去沐浴去了，众女眼睛泛出了小星星，皆“渴望的”望着他，贾宝玉赶紧一人一颗让她们吃了，最后连贾巧、贾盼君姐弟俩看着好奇都来讨要，贾宝玉也给了，两个小孩拿去当糖吃了，贾宝玉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保姆，因为众女都忙着洗澡去了。

    那驻颜丹是《造化丹方》上有的，经过了速风丹火、神农鼎的炼制，贾宝玉亲自尝试过，才敢给她们使用，重要的是他加入了天山雪莲等珍贵药材，能改善体质，当然对众女来说最重要的是永葆青春。贾宝玉笑了笑，令两个孩子自去玩乐，他刚要打量一下这座府邸，突然贾芸引了几个人进来。

    “老爷，兵部尚书大人、侍郎大人、京营节度使大人求见，说是来做客的！”贾芸上来汇报。

    “恭喜恭喜！侯爷刚进新宅，本官是来蹭饭的，这不，咱俩家的府邸很近啊！同在西城宣武门这边，不过来都不好意思！这位便是拙荆，也好让她和尊夫人谈谈！”贾雨村哈哈大笑，已经来到正堂了，后面一位艳丽女子，正是贾雨村夫人娇杏，曾经是甄士隐家的丫鬟。

    “同喜同喜！三位大人！请！快请！”贾宝玉笑得合不拢嘴：“芸儿，吩咐下去重新上菜上茶来！”

    贾芸去了，不一会儿四人重拾杯盏，尤氏已经出来，因娇杏避嫌故而拉她去后院里重新开席，后来王熙凤、尤二姐、袭人、晴雯、史湘云一并出来，吃了驻颜丹之后，那娇艳的模样，令同样美丽的娇杏羡慕不已，开口便问是如何保养的。当然那些话贾宝玉是听不到的。

    “忠顺王势力庞大，旁根错节，连陛下也轻易不敢动他。外甥，马魁和裘革算之死已经引得朝廷官员惶恐不安和愤怒了，你准备怎么办？”王子腾忧心忡忡。

    “引蛇出洞！正因为他势力庞大，为了避免到时反咬一口，只能最大限度的除掉亲王派系的高层实力！下面的，容后再说，就看他们识不识务了！舅舅的兵力，我想借用一下！”贾宝玉恶狠狠地道，一点也不见刚才面对老婆时的样子了。

    “这个无妨！你的三万人你可以调动，其他的我和贾雨村皆有两枚虎符，问题是皇上那儿……”王子腾慷慨答应，因为王家和贾家是分不开的，而且他很喜欢这个外甥的魄力。

    “陛下，我可以搞定！”贾宝玉满不在乎，王子腾和贾雨村、左蓝俱沉默了，看向他的目光很是不同。

    “既然如此，本官也不能置身事外了，当日贾府和王大人对我帮衬良多，正是我饮水思源、报恩的时候了。你们放心，那枚虎符我会交出来的！京营的所有兵力，只要皇上也点头了，那绝无问题！”贾雨村道貌岸然，贾宝玉当然不信他的什么饮水思源，贾雨村这个老货分明是逼不得已，再者干掉忠顺王，皇帝表面为了顾及群臣面子会不高兴，但心里一定会牢牢记住他，一辈子荣华富贵跑不了的。

    “侯爷……莫非也有问鼎天下的意思？”左蓝淡淡道，这话一出，另外两人悚然一惊，造反的话，他们可不会答应了。

    “左大人放心，我无意于天下，只要别惹我就行！”贾宝玉摇了摇头，众人才心中大定，瞧他也不像要全力拉拢兵权造反，不然当初就不必胡闹一通，而是应该竭力争取做个柱国大将军了。四人再闲聊一阵，商议完毕告辞了，贾宝玉才起身去后院，才发现府邸之华丽非同寻常，大观园应该也不过如此了。

    后院之中众夫人送走了娇杏，却说娇杏乍一见到香菱眉心有痣，最后认出了是曾经的小姐，未免哭泣一番，贾宝玉来时香菱红着眼睛退避了，众夫人个个心有惆怅，贾宝玉开导了一下，香菱如今也算美满了，并说来日下江南会带她去寻她母亲。众夫人一听很满意，但知道他要走便又沉默了，最后还是王熙凤说起女儿的名字是刘姥姥取的，说刘姥姥怪好笑来活跃气氛，贾宝玉笑道：“刘姥姥家也算朴实的，我去过，你这么喜欢，便把巧儿嫁了他孙子王板儿如何？”

    谁知王熙凤一听后面色惨白，抱了女儿便去了西跨院厢房，流着眼泪道：“你偏心！巧儿是我女儿不是你女儿，你就要作贱她了？”

    “这……这从何说起？”贾宝玉呆立当场，一锅汤又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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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王熙凤的尖叫声……

﻿    “凤姐姐很泼辣，妒心也重，但为了夫君可是极力在太太面前帮我们说好话，夫君你去劝劝她吧。”尤二姐不忍道。

    “凤丫头虽然有很多不好，但对你是好的，再说我们姐姐妹妹以后还是一家人过日子，千万不能有了隔阂。”尤氏皱眉道。

    袭人、史湘云、晴雯向他点点头，贾宝玉正色道：“放心，只是一件事，我没想到她多心了，那我先去了。”

    看他抱了贾盼君过去，也顾不得欣赏美丽的后花园，六女对视一眼，俱是羡慕王熙凤有了夫君的孩子，又叽叽呱呱聊开了。贾宝玉到了王熙凤的厢房，她坐在床上抹泪，贾巧懂事地替她擦泪道：“妈妈不哭！二叔不会不要我们的！他给巧儿糖吃呢！”

    “他是你二叔！不是你爹！那个没良心的，一颗糖就把你买了！他要把你嫁给王板儿，你说娘亲会同意么？”王熙凤恨声道。

    “娘亲，板儿很好玩啊！巧儿那个时候拿了一个青柚子，板儿拿了一个佛手，我看见那个佛手想要便放声大哭，板儿哥哥就把佛手给我了，我把柚子给了他，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他呢？”贾巧天真烂漫，这一段故事是后来刘姥姥打着探亲的名义来贾府骗吃骗喝时发生的，那个佛手板儿是从探春房里拿来，贾巧的人生在于一个“巧”字。

    出生在七月初七乞巧节是巧，遇到了王板儿也是巧，如果没有穿越的贾宝玉，那么被刘姥姥救出贾府也是巧。因此曹雪芹在写《红楼梦》时，给了她无数的巧合，更有谶语“富贵休云败，家亡莫论亲，偶因济村妇，巧得遇恩人”对她的结局做出了明显的暗示，可惜不知高鹗是自作聪明还是如何，让贾巧嫁给了一个财主儿子。

    “这……刘姥姥那女婿家虽是善良朴实，但他们是小户人家，当初巴结你外公家的势力才认亲连宗的，我们是大户人家，门不当户不对的，那怎么成？”王熙凤一挑凤眉不同意，贾巧眨着眼睛表示听不懂，因为王熙凤忙于家事，对女儿的教导可没什么心得，所以小姑娘生长在大树下，并没有多少世故心机，依然对此一片空白。

    “盼君，你带姐姐一起出去玩，等下爹爹教你们文治武功，快，听话！”贾宝玉放下了孩子，贾巧便拉着弟弟走了出去，还转动大眼睛关上了门。

    “这死丫头！谁让你关门的，娘亲的话你也不听了！”王熙凤越想越觉得不妙，这门关上了，就不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再说黑灯瞎火……她心跳便加速起来。

    “尤二姨说家贼难防，一个人在家要关门的，娘亲，我带弟弟和平儿姐姐玩去了！”贾巧的声音在门外传来，隐隐还有平儿的声音，至于赵天梁和赵天栋，才不会傻到掺和主子的事，王熙凤一听，反而气乐了。

    “好了，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只是我的门户观念不像你那样强烈，怎么嫁一个没钱的人就作贱女儿了？凤姐姐，你想想你就是明媒正娶门当户对的嫁了琏二哥，因为彼此事先没有了解，所以后来肯定会出大问题。只要女儿快乐就好，干嘛非要门当户对，难道让她进宫当个贵妃你就开心了？她就开心了？”贾宝玉抱起王熙凤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搂着她腰道。

    “先不说门当户对的问题，你分明是介意巧儿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不要她好过，盼君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才护着他！”王熙凤俏脸红了一下，但语气不像先前那般冷了。

    “巧儿不是我的亲生女儿，这不假，但是现在你嫁给了我，她就是我女儿！做父亲的，怎会令女儿受苦受累，我安的什么心？害了她又苦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这样吧，夫君向你认错，强制安排他们是我不该，以后绝对不会了，那只不过是我一时玩笑，你就当真了。巧儿她以后喜欢谁就嫁谁，你高不高兴了？笑一个。”贾宝玉在她怀里拱了拱。

    “一定要是她喜欢的。”王熙凤缓和了不少，才搂住他。做父母的，可以说半辈子为儿女操透了心，有的父母强制要把自己未完成的东西加给儿女，有的父母有感自己的人生缺少了太多，他们会把缺少的东西自然而然无私奉献给儿女，这是伟大的，而王熙凤正属于后者。

    “一定会的，你看我几时不讲理了？咱们这个家绝不会像贾府那样黑暗的，我不说你应该少操心了，就说你要是少刻薄人一点，你老公便要烧高香了！”贾宝玉摘掉了她头上的发簪，眼前的美人儿娇艳得无处不美。他心中大定，红楼梦十二曲可是有一曲《留余庆》专门唱贾巧的：留余庆，留余庆，巧遇恩人，幸娘亲，幸娘亲，积得阴功……可以说贾巧的结局是很好的，这其中有王熙凤周济刘姥姥的原因。无论是看在父亲上面，还是看在金陵十二钗正册上面，贾宝玉都不允许她走向悲剧的。

    “是我胡闹了点……”王熙凤凤眼微微低垂，咬了咬唇，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尤氏向她说过，行军打仗是很苦很累的，可是贾宝玉回来一点也不提那些事情，反而还要因为她们操心家事，当时尤氏便说要给他一个安稳的家，王熙凤想起来不由得大是愧疚，愈发紧紧抱住了他。

    “我不怪你，为了赔罪，今晚给你欺负我……”贾宝玉吻上了她的樱唇，不一会儿便倒在了床上，红烛香帐，只剩下浓浓的喘息声、娇啼声、震荡声……

    等第二天醒来，贾宝玉侧身看到王熙凤一对玉峰豪放而又洁白晶莹，忍不住揉捏了一番，王熙凤慵懒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欺负了可儿？”

    可儿？他一直叫她可卿的，贾宝玉突然想到如果秦可卿回来的话，她又会做事，天性又善良，是完美的大妇，一定可以统领后宫，给他一个完美的家的，不免惆怅道：“我们一言难尽，但我是像爱你们一样爱她的……”

    “那就行了，别的我可能会吃醋，唯独对她不会，她是个好姑娘。”王熙凤缅怀道。

    “还真是奇了，你也有服人的时候。那个，儿子现在还吃不吃奶？”贾宝玉道。

    “你更奇呢！儿子都一岁多了。你以为是你，还想着吃奶……”王熙凤瞪大了美眸，她实在不能理解这个丈夫的思维。

    “还是儿子贴心，留给我了……”贾宝玉俯身下去吸玉峰，王熙凤面红耳赤，才明白这荒唐的人儿打的是这个主意，不由一阵酸软，不想下面再次被一枪挑了，王熙凤失态地很是大声地喊了一声“啊”……

    在吃早饭的时候，王熙凤发现众女除了羡慕之外，看她的目光还有怪异，她才知道早晨的那一声尖叫取得了何等显著的效果。饶是她大胆泼辣，也不禁脸红耳热，狠狠地踩了贾宝玉一脚，搞得正在吃饭的贾宝玉险些丢了碗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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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贾宝玉遇上甄宝玉

﻿    “宫里的娘娘明天要回来省亲了，自然是要去贾府的，还有宝玉你不能不去那边一趟，老爷和太太那边总得有一个交代。”尤氏吃了几口，便停下来述说道。

    “太太那边我去，太太虽然看着是个佛爷，一出刀的时候可有得人受的，我们是亲上做亲，我更好说话一点。”王熙凤主动揽了责任，她抱着儿子，让女儿挨着贾宝玉，自从她们过来冠军侯府，不用遵守太多的规矩，王熙凤也许是想通了还是别的原因，自己抚育他们了。

    “四丫头总不好一直待在那边，我也去一趟吧。”尤氏犹豫了一番才说，四小姐贾惜春是贾珍的胞妹，是尤氏原来的小姑子，要说亲还是东府这边更亲一点的。虽说贾府以前不缺一个人的饭菜，但现在因为挥霍无度和爱面子，已经是捉襟见肘了，连西府自己的孙女贾迎春都不好过，更遑论东府的贾惜春了。

    这几年贾府大大小小的事情略有耳闻，贾宝玉知道贾敬早就去世了，那丧事还是尤氏一个人办的，探春也有远嫁的意思，心想尤氏一个人的操劳恐怕未在凤姐姐之下，贾宝玉狼吞虎咽了几碗道：“要去都一起去吧，谁在那边没有个亲戚，都是一窝子出来的人。”

    众女笑笑，谁也不提他究竟要把父母接过来还是如何，凭心而论，新营造的家谁也不希望再有一重重争权夺利上演的。贾宝玉只是给了她们一个放心的眼神，对贾巧和贾盼君一人亲了一口，王熙凤皱眉道：“我去哄孩子了，你瞧瞧你这个当爹的，还没漱口就油乎乎亲了孩子一脸。”

    “打是亲，骂是爱。”贾宝玉无所谓地剔牙，贾盼君小嘴一扁要哭了，贾巧甩着羊角辫扮了个鬼脸。

    王熙凤对他是无力又无奈，但她是深深尝过爱的滋味的人，并且深深留恋，一边哄着孩子不哭，一边轻声道：“吃不饱，那你多吃点……”

    “好啊，别喂儿子，姐姐就留给我。”谁想贾宝玉会错了意，在她手心捏了一下，王熙凤一时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其他五女很少看到她能吃瘪的，俱笑了起来。

    王熙凤除了羞喜之外，不由得大是愤怒，走了几步，才在门槛上回身，凤眉含着煞气道：“都别给我笑，我就不信今晚没人叫了……我倒要看看谁的声音最大！”

    “对对对！大家都有份！”贾宝玉深以为然，看着娇妻们一个个精神奕奕，含羞带笑，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不想她们纷纷闭了嘴之后，个个呸了一口散了宴席。

    白天照例有官员来拜访，贾宝玉虽然目前为止还是没品，只有一个勋爵，自周天子之后，官和爵已经分家了。一般情况是勋爵只有经济、社会上的地位，而没有政治上的地位，甚至不得干政，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如明朝的一些王爵等。贾宝玉正是处在例外名单上，大体上讲，朝廷的派系分为柳党实干派、亲王派和兵部中立派三足鼎立的形式，这是明面上的争斗，但是暗地里每个派系都有竞争，是极为复杂的。

    不过贾宝玉的炙手可热之处在于兵部有贾雨村、王子腾，且他自己是京营团的副帅，二是皇帝“莫名其妙的”信任，三是柳彪的支持，四是新任内廷大太监夏守忠的言听计从，五是他的强势，等等原因令他权倾朝野，造成了冠军侯府门庭若市，来往大小官员几乎踏破了门槛。其中亦不乏亲王派系的人过来投石问路，贾宝玉对这种应酬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下午最后送走的是史湘云的两个叔父保龄侯史鼐和忠靖候史鼎，两棵墙头草那叫一个巴结奉承，旁敲侧击为侄女讨一份聘礼，贾宝玉虽然诸般不情愿，但是史湘云已经成了自己的骨干和妻子，少不得破费一些打发了。但明里暗里无不威胁了一番，两位侯爷俱无班底势力，不过是国家的蛀虫、财政的负担，最后离开时各自心惊胆战，料想他们俩也闹不出什么事来的。

    “老爷，金陵甄家世子甄宝玉独自一人来拜访！”贾芸进厅禀报，所有官员都散了，袭人带麝月出来收拾杯盘，本来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用不着做这些事，但她仿佛习惯了。

    “噢？甄宝玉？那个传说中和我一模一样的甄家宝玉？快快请进书房来！”贾宝玉先是疑惑，然后心中凛然，袭人与麝月好奇，便过去上茶。

    “甄兄来访，真是使寒舍蓬荜生辉！来！快请坐！”贾宝玉在书房稍微打量了一下甄宝玉，果真与自己一模一样，便是言谈举止也潇洒任性。他的书房在西侧挨着一个池塘的地方，六菱花阁门窗，优雅娴静。

    “唉！来这尘世走一遭，酸甜苦辣，五味俱全，贾兄何必客气，在下与你的经历虽不是完全相同，但个中滋味乃相通矣！贾兄有所不知，我甄家被抄家之时，发配的发配，充军的充军，坐牢的坐牢，多少娇妻美妾，丫鬟奴婢，流落街头，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实乃皇家无情！非亲身经历，实在难得体会！”甄宝玉往书房一坐，便潸然泪下，扬州甄士隐家和金陵甄应嘉家，两个甄家的破灭是贾府破灭的前兆和缩影。

    这个消息贾家已经得知了，只是夫人们偶尔谈论，不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袭人麝月不可思议的是，先前多少达官贵人，贾宝玉不过敷衍塞责，为何对甄宝玉，便这么隆重接待？若说是世交，那史家岂不是更亲一点么？她们对甄宝玉也不再那么好奇了。此人除了面容相像之外，脾性一样放荡不羁，但是细看之下，却多是温和以及睥睨的表情，而贾宝玉多了一点暴戾，还是可以区别出来的。

    “甄兄过来便是告诉我这个消息么？你放心，对于这不合理的现实与阶级，我会尽量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贾宝玉笑了笑，袭人、麝月都听不懂这两个人打哑谜，更不明白他们为何一见面就如老朋友一般，或许是白头而新、倾盖而故吧。金陵甄家也是权势很大的，甄应嘉原本为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官职在总督、巡抚之下，在道员、知府之上，与承宣布政使、提刑按察使、都转盐运使相当，如此大起大落，作为幸存者的甄宝玉之心情可想而知了。

    “贾宝玉！好！好！我没看错你！你做得……很不错！”甄宝玉没头没尾放声狂笑，袭人、麝月不明白，贾宝玉却心中剧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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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哦……啊……

﻿    “如今天下政局才刚刚开始，我也难料未来局面，实在不敢当！”贾宝玉强忍心中的震撼，甄宝玉脸上的那种表情，他只有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那就是……女娲娘娘。

    “尽人事而听天命而已！你无须自责，赤瑕宫一别，如今已是一十七八载，光阴弹指须臾，恍若一梦。我来是为了告诉你，江南你今年去不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甄宝玉笑眯眯道。

    “陛下已钦点我为两江总督，中秋之后启程，金口玉言，岂可不去？再者我若不去？又如何改变？”贾宝玉听到他说出赤瑕宫，心里已经断定此人就是神瑛侍者、昊天上帝的转世，因为太虚幻境的赤瑕宫就是神瑛侍者居住的地方。他们两人为何如此相似？因为神瑛侍者入世时自斩元神，一分为二，一个是贾宝玉，一个是甄宝玉，一个是假，一个是真。

    至于他当初为什么这么做，这个谜底恐怕要到最后才能解开了。

    甄宝玉沉默了一会，起身道：“也罢，天机不可泄露，那你……自求多福吧！甄某如今家破人亡，不过倒是小有薄业，也够我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了！山不转水转，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阁下记住我一句话，江南之祸，南疆可解！告辞！”

    “南疆可解？”贾宝玉正皱着眉头疑惑不解的时候，甄宝玉已经潇洒地走出书房，一边摇着扇子一边走。

    “若水沧澜尽，仙飞亦无边！天命救三界，诸王争世权！再会！再会！哈哈哈！”甄宝玉已经走远了，贾宝玉暗暗遗憾，警幻喜欢神瑛，神瑛和绛珠仙子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绝世三角恋？他正想问这个问题，甄宝玉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两个怪人！”袭人摇了摇头，纳闷不解，麝月识趣地退下了。

    “没什么！日后你们都会明白的。对了，你不是想要一个孩子吗？咱们的伟大任务可以开始了！”贾宝玉一把揽住了她，袭人已年方十九，亭亭玉立，贾宝玉食指大动，没有了以前年纪太小的顾虑，抱住她便亲上了脖颈，在书房中云雨起来。袭人本不想在这里荒唐，奈何善解人衣的贾宝玉实在太快了，不一会儿她便在他身上升腾着……

    “唉！这个死人！”袭人死去活来之后没有穿衣服，那光溜溜的动人娇躯委实春色盎然，她眼睛一转道：“宝玉，你不能厚此薄彼，尤大姐姐和尤二姐姐那边也得去，她们俩才是真正操碎了心呢，你过来先洗漱一番，不然人家闻到这味道就不乐意了。”

    “咱们一起洗，知道你这点心思，可瞒不过我。”贾宝玉是又爱又恨，两人便又在浴桶里洗浴一番，他焉能不知袭人是在变相讨好，这番话这种事一做出来，袭人自己不但赢得了贤惠的名声，而且夫君因为她的“大度”会记住她、更加疼爱她，这种无声无息的心机、手腕、把戏可以和薛宝钗平分秋色了。但是贾宝玉不介意这个，只要不伤害到别人就行了。

    “我哪有，偏偏你们习惯了一个人的行事，以后无论她做什么都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袭人温婉地替她穿戴好，唉声叹气。

    “我只是说说，可没讨厌你，你们哪，个个都有一番心思，也算是我花心的代价了，我自作自受，但我不怨天尤人，我甘愿付出代价。”贾宝玉笑了一下，拉起袭人的手吻了吻，轻声道：“你父母过世，我没来得及去一趟，你不会怪我吧？还有你哥哥，我的大舅子花自芳还好么？”

    “一切安好，你忙大事也忙不过来，怎可分心。”袭人咬了咬唇，心里尽是甜蜜欢喜，虽然嘴上那样说，心中却觉得一切努力都有结果了，尤其是宝玉还关心着她，不然不会问出来有这么一回事的。她好不开心。

    贾宝玉抱着她并拍了拍她的香肩，软语温存的时间过得特别快，不一会儿晴雯一身朱红色裙装跑进来，拍手称快，无比解气地道：“哎哟！我可算看到了！袭人你个狐媚子喊得那叫一个浪！哦！啊……”

    “你个死丫头，竟敢来偷看，瞧我不撕烂你的嘴！”袭人羞得无地自容，说着拿起鸡毛掸子就去打，晴雯活蹦乱跳，像只兔子一样。

    贾宝玉耸了耸肩，赶紧溜之大吉，跑出一阵才回身问道：“晴雯，你可看见湘云了？白天两位叔父过来，她怎么不出来？”

    “史姑娘去军队那边了，她说不想见他们！以前怎么对她的？现在他们倒是有了脸来巴结了？没见过这么势利的人！不过史姑娘说娘娘省亲她会过来的，好久不见林姑娘和薛姑娘，你知道她对对联可厉害呢！哎哟……快别问了，都是你害的，我被袭人打了！”

    隐隐约约传来晴雯弱弱的声音：“好姐姐！我再也不敢了！”

    “呵呵……”贾宝玉笑得甚是开心，他很喜欢自己这个温暖的家，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才觉得真正有了家的感觉，一旦尝到了滋味，他就更想去保护她们，保护自己的家。他一路走去后花园，准备听袭人的话，看看青儿和尤二姐，刚要去东厢房的时候，却看到西厢房走廊上，王熙凤在榻上吹着风。

    “还说要教孩子呢，整天在前厅忙得不可开交，你要去就去，不用来跟我说，反正都是你夫人，我又不是正妻！”王熙凤撅着嘴，话儿里怎么听怎么酸。

    “这么晚了，凤姐姐还不睡，哦！我知道你一定是在等我，好老婆，你可真是体贴为夫！”贾宝玉知道王熙凤的醋味绝对是最重的，怕是可以比拟山西老陈醋，急忙笑嘻嘻地走过去从后边双手抱住她小腹。

    “唉……”王熙凤兀自不甘心地长太息，末了还是把身子贴住他，柔声道：“我这是自作孽，缠上你就是自己给自己气受，你去罢，那两个姐姐可比我好多了！人家又温柔体贴，又贤惠，又不会吃醋，我可比不上。”

    “你是个小妖精，你和可儿都是妖精，像狐狸一样想吸干我的阳气，怎么不好了，在我心里都是棒棒哒！”贾宝玉撒娇地去拱她胸，王熙凤难受潮热，赏了他一个暴栗。

    “快去吧！不然你只能留在这儿了。可省着点力气，明儿还有得忙呢！”她一开口，贾宝玉便如蒙大赦逃之夭夭，王熙凤又好气又好笑，心里的滋味儿，那是又酸又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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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收了一对姐妹花

﻿    “夫人……呃！”贾宝玉蹑手蹑脚、宛如偷鸡摸狗一般打开了东厢房的门又关上，陡然愣住了，床上尤氏和尤二姐在一起谈闺阁话，两人罗衫半解，只穿着睡衣，隔着老远也能闻到一股香气，不禁令他垂涎欲滴，暗道：竟然两个在一起了，那就一起解决了，左拥右抱……嘎嘎！

    “啊？夫君？”尤二姐愕然了，尤氏也羞红了脸，哪儿不明白他半夜三更跑过来做什么，不等她们再说什么，贾宝玉一个箭步已经扑上来了，好像一只狼盯上了一群羊……

    几个时辰之后……

    尤二姐在里侧已经睡晕过去，还好床足够大，外面还有活动的空间，尤二姐睡梦中俏脸布满彩霞，带了几丝满足之情。可外面尤氏的娇躯依然不断向床头挪动着，饱满的玉峰随之闪烁，美眸迷离着。她体质承受能力较强一点，可即便如此，尤氏也觉得贾宝玉比几年前雄伟了何止几倍，她芳草深处都觉得难捱，但又刮刺得无比美妙，她那平坦柔润的小腹不知是几次颤抖了以后，尤氏红着脸喘着气抱紧他道：“快别弄了！便是铁打的人，也会死的！”

    细心感受着里面的温软，狠狠挑了几下，便滚烫得全注入了秘境深处，贾宝玉口舌不放过那诱人的两颗鸭梨，道：“放心，我比你舒服，真是爽极了，青儿姐姐，我们再来一次吧！”

    尤氏气得不断拿玉手打他，但却温柔地抬起了腿任他驰骋，挑到中心之时，不免也会娇啼出来，最后泄得不知生死，又在唇上如痴如醉地吻了一阵，三人才沉沉入睡。

    早晨二女服侍他洗漱穿衣，也许是昨晚上尝够了美味，他才没有再要，但二女为他穿上了麒麟补子侯爷袍时，依然俏脸温热，贾宝玉一手拉着一人，她们两个名义上的姐妹花打扮好了，一色枣红裙，天青缎子外褂，出来时融入众女之中，愈发娇艳不可方物，贾宝玉笑道：“亲家母呢？你们三姐妹都跑了，她跟谁过？”

    “母亲去了柳妹丈那边，府邸挨着呢，妾身可以往来探访。”尤二姐和众人站在侯府门前，窈窕出水，这下子人人都得了雨露，谁也不好取笑谁了。

    “这儿不用担心，该是我们妇道人家做的事。今天我如果能把四丫头接过来，那就没什么心愿了。”尤氏喃喃道。

    “也成，都会没事的。”贾宝玉的手紧了紧，二女都心中一暖，王熙凤、袭人、晴雯、史湘云俱打扮得体地依在身边，贾芸命人备了轿子，赵天梁、赵天栋等在前面牵马。

    王熙凤扶着平儿的手上轿，刚掀开娇子，又妩媚地回转道：“今儿先不说什么林妹妹宝姐姐，我听说老爷门下一个叫傅试的人，有个女儿傅秋芳如花似玉，成心想攀高枝嫁过来。还有一个厨房柳家嫂子的柳五儿，长得和晴雯一般俏，宝玉可是要怜香惜玉都收过来？只怕咱们家的门槛小，挤不下呢！”

    “咯咯！”众夫人听了个个娇笑，晴雯不满拿她做比喻，狠狠瞪了王熙凤一眼，胆子不是一般大。

    “不会！不会！连面都没见过，我怎么就搞上了呢，世界上好男人多得是，不差你们夫君一个，人家破锅还有破锅盖，丑的还能遇上瞎的，各人自有缘法，为夫可不是那种霸道不讲理的人！”贾宝玉振振有词地抗议，她们抿嘴一笑，仿佛在说：你骗鬼呢！

    “好了好了！你呀，到时候可别等我给你收场！”尤氏倒是不吃醋，掐了他一下催他上路，然后众人一个不缺地上去。

    “妾身跟夫君一起。”尤二姐有点粘人，贾宝玉喜不自禁道：“唉！还是青儿姐姐和二姐对我好啊！”

    “还有我呢！还有我呢！”晴雯欢呼着要去闹，尤氏和王熙凤坐了一起，袭人摇了摇头，史湘云笑着拉她一起，最后冠军侯府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开向了贾府。

    三辆轿子在荣宁街上和元妃娘娘的凤辇相遇，早有五城兵马司的人打扫清净了荣宁大街，继而驱散了路人行人。他们便远远地观看，毕竟贵妃娘娘回家省亲那是几年都遇不到一次的，有的女人进了宫就一辈子都出不来了，当然贾元春注定要打破常规。四周民众们议论纷纷，有羡慕的，有嫉妒的，等等不一，但提起新晋的贾宝玉，倒是无人不佩服，战将容易令他们记住一点。五城兵马司的人很不是滋味，因为他们的上任指挥使和巡检司的上任指挥使都是被贾宝玉干掉的。

    双方车辇直入荣国府仪门，转过屏风，元妃出轿，自有昭容、彩嫔扶下，夏守忠前方偏斜处引路。贾府重要人物自贾母起，各按品服大妆，乌拉拉地一撮人正准备跪下，突然乐止，只见后方出来的贾宝玉听了刚过来的茗烟汇报后，脸色很是不好看地问道：“梅风亮昨晚被刺杀了？好啊！死得好！”

    梅没霉御史死在他手上，当日朝政言辞激烈的除了裘革算还有梅风亮，因为他儿子照样惨死了。而梅风亮一死，怀疑对象不用说又是他了，贾宝玉快速恢复平静，淡淡道：“柳湘莲那边怎么样？”

    “照旧！”茗烟躬身回答。

    “那你跟我一起吧。”贾宝玉一拂衣袖，茗烟带人跟上，与他同坐的尤二姐美目担忧，后面跟过来的众夫人也把目光看过来，贾宝玉连说没事，她们只得作罢。贾宝玉不想让这烦心事******们知道，当然不会讲开。前边贾元春下了轿，夏守忠可是知道这位爷面前不用讲规矩，照例吩咐贾府之人跪拜，贾宝玉没有跪下，但他的夫人们却跪了。

    眉头微微一皱，谁都知道贾宝玉很不喜，贾元春见状急忙拉起了王熙凤尤二姐等，笑道：“不必多礼！本宫回家探亲全赖宝玉之劳，日后能够时常与家人共享天伦之乐，也是宝玉帮本宫争取来的。这些都是弟妹吧？我弟果然好眼光！个个都不俗！”

    王熙凤等恭恭敬敬起立，受宠若惊，但一听元妃之言，无不有为丈夫骄傲之感。贾母、王夫人、贾政等见如此状况，更是凛然，但娘娘面前，他们可不敢胡乱说话，便是不合礼仪，贾政再迂腐，在忠君面前也不敢说的。

    “都起来罢！宝玉你跟本宫过来！”贾元春淡淡一拂衣袖，凤冠霞帔，风华绝代，牵了贾宝玉的手由夏守忠领着要到行辕之房重新换装。到了这个地步，贾元春哪里不明白都是这些所谓的家人让她饱受苦难，如果不是有贾宝玉，她早就死于和北静王姐姐的宫斗之中了。

    元妃娘娘心里明白着，贾母等人何尝不明白，看着他的众位夫人，他们一时个个心里都不是滋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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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有凤来仪

﻿    “薛姨妈、宝钗、黛玉等为何不见？”贾元春从省亲别墅正园门的议事厅出来，下有马房，议事厅上牌匾书“体仁沐德”四个大字，省亲别墅当然就是后来众所周知的大观园了，不过现在还没有取名，元妃省亲也因为贾宝玉的关系而延长到了今时今日。贾宝玉已先元妃一步出来，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回娘娘，外眷和男眷没有传召不得进入。”贾母下首恭敬站立回禀，依然是君臣关系，她们站立的地方是荣国府北院，左侧以前乃是王熙凤所住，右侧乃是李纨房，这道门原先是通向荣国府东大院的，后来东大院和宁国府会芳园合并改造成了省亲别墅，此门就成了别墅正园门了。

    贾元春对身边昭容和执事太监点了点头，于是昭容传一声“免礼”，贾府男眷贾赦、贾政等觐见，贾政迂腐、木讷不堪，不过是劝说些忠孝之道，好好伺候皇上，不要想念家人云云，废话连篇，听得贾元春那叫一个神伤。而后见了黛玉、宝钗、三春等，方才免去皇家礼仪，贾元春一手拉贾母，一手拉王夫人，垂泪涕泣不已。

    “娘娘请注意身子。”贾母哽咽道，老人家好歹还有些良心。

    “当日既然送我到了那见不得人的去处，又何须再说这些呢？”谁想贾元春依旧伤心，姑娘们不敢搭话，不过贾母王夫人虚情假意劝说。贾元春愈发伤心透顶，普天之下也只有她那个亲弟弟敢于不屑并且勇于拯救她了，因此念起他的好来，不免放目远望，只见后面跟随的穿着侯爷官袍的贾宝玉身材欣长，英姿勃发，形容有些消瘦。

    贾宝玉背负双手，踱着靴子，宛如与世隔绝一般，对多年不见的黛玉、宝钗等匆匆一瞥，莞尔一笑，见贾元春看向她，淡淡道：“大姐姐，我听着瞧着老大没趣，大姐姐深居后宫明争暗斗，你死我活，正如我行军万里一样，有什么虚伪阴谋实属正常，但是……回了家还是这样子的话，那这个家不要也罢！”

    “弟弟怎能说胡话？”贾元春嗔怪一声，虽然她对家人十分痛心，但却离不开的，而贾宝玉自己是穿越者，对他来说，父母早就抛弃他了。他这话中气十足，听得众人表情各异。

    “虽说我儿如今功成名就，但是三纲五常也该多多学习，我儒家子弟，不知《周礼》可是不能治天下的。”贾政发话，如今的贾宝玉权倾朝野，便是他取了寡嫂尤氏、王熙凤，贾政王夫人也不敢说大话，因为他们心里最大的一张牌是皇贵妃贾元春，而现在贾元春明显对贾宝玉青睐有加，另眼相看，甚至超越了他们。在贾政的人生观中，只要是皇家吩咐，无论对错，他都要执行的，迂腐到如此程度，可谓空前绝后了。

    贾宝玉只是笑笑不说话，转移了目光，只见南北宽夹道那边有一批人在搬运货箱，贾宝玉是习武之人，一看之下便瞧出这些人身强体健，必是身手敏捷之辈，不由得警惕暗生，问道：“你们搬的是什么东西？”

    “回禀侯爷！这是老太太吩咐预备的烟花鞭炮。”领头的赖大上前过来行礼，几年前还有和贾宝玉小打小闹的时候，现在赖大却卑躬屈膝得要死，这位爷可是杀人不眨眼啊！

    “又不是过年过节，要烟花鞭炮做什么？”贾宝玉微微皱眉。

    “是老太太说要给宝琴姑娘过生日的，四月二十六是宝琴姑娘的生日，也是侯爷您的生日呢。”赖大如实回答，薛宝琴、贾宝玉、平儿的生日在同一天，薛宝琴是薛宝钗、薛蟠的堂妹，薛蝌的亲妹妹。薛宝琴的综合素质是公认的金陵第一，几乎十全十美了。

    贾宝玉不由得向王夫人身后的姑娘群中一看，那里莺莺燕燕，但薛宝琴在其中非常耀眼夺目，容颜艳丽，表情天真活泼，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这样的美人儿，也难怪老太太讨喜了，简直比画中还美，不过贾宝玉只是瞟了一眼，也没有用幻海魂雷透视，自从秦可卿吩咐后，为防走火入魔，他轻易不敢动用了。而且自忖手段通天，挥挥手道：“去吧！”

    赖大点头带人转移到仓库房，搬运的武夫们松了一口大气，不约而同阴险地点点头。薛家的人无不是表情怪异，薛宝钗有些淡淡的不满，一则薛蟠死了，二则薛宝琴来京城是为什么？为了发嫁，嫁给梅翰林梅风亮的儿子梅没霉，可是现在梅风亮、梅翰林都因为贾宝玉死掉了！不单她们需要一个解释，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不但未曾看见搬运货物之人的阴险表情，贾宝玉更不在乎他们想什么，正想就此打住，突然离正园门不远的夹道，林之孝家的带人架着一个丫鬟就走，贾宝玉挥手便又叫她们过来。仔细询问，才得知是贾迎春的丫头司棋，因为和表哥潘又安通信通情被人发现，要严肃处理。

    是王夫人下的命令，查抄大观园的导火索正是司棋、潘又安在花丛中遗落了一件带黄的刺绣香囊。这司棋说来也奇，竟是撞破南墙不回头，表情平平淡淡，敢作敢当，正是如此，司棋才和晴雯、金钏、鸳鸯并列为贾府“四烈婢”，那都是不怕死的人，当然司棋并不是完人，玫瑰露、茯苓霜案件，司棋也从中作梗大肆打压柳家嫂子、柳五儿。

    “原来是这么回事，********，天经地义，理所当然，我已经建议内阁首辅柳大人重新局部修改天朝律法。这等小事，以后就不算事了！司棋，你以后还是跟着二姐姐，你和潘又安的婚事，由我做主，林大娘、太太可有异议？”贾宝玉见司棋表情，想起晴雯傲气的性子，也不过如此，又因为司棋是《金陵十二钗又副册》之一，怎么都要救她一把的。

    “多谢侯爷成全！”司棋虽然表情淡淡，跪下之后被他扶起，但眉眼间略有喜意，估计是薛宝钗那种外冷内热的类型，这种女子生性向往平等、且有一种对封建的叛逆精神，贾宝玉大是喜欢。

    “那就这么算了吧。”王夫人心里十分不高兴，但是贾元春已经携手贾宝玉同行了，她嘴唇动了动，只好命林之孝家的下去。用贾元春来攫取利益，本是她的最好算盘，哪里知道最后为贾宝玉做了嫁衣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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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嚣张霸道！

﻿    踏入正园门，省亲别墅的第一景象是一座假山，树木林立，遮天蔽日的挡住了远方的景象。这种布局能增加空间层次感，大观园里的山石除了正园门一块，东、北一块还有大主山，柳五儿曾经在那里眺望，她说什么也看不到。刘心武曾经写了一篇文章感慨柳五儿这种类型的“攀高”心理，并一直叙述到后世今人远渡重洋攫取财富的悲惨经历，这里不论，且说贾元春带一行人共行，与贾宝玉并肩，问道：“宝玉，你看这里提个什么才好？”

    “曲径通幽处吧。”贾宝玉远眺整个别墅的布局，山石草木，殿宇楼阁，或者雕龙画凤，或者水墨清雅，浩瀚庞大，怕是可以比拟皇家园林了。而这不过是为了迎接贾元春，它的作用仅仅只是为了让贾元春停留一下，但造价估计不下于一百万两银子！甚至犹有过之！贾宝玉道：“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确实是太奢侈了！以后切记不可这般破费了。”贾元春同样不满，回身吩咐了贾政，贾政等敷衍塞责，为贵妃考虑云云，贾元春再命记下此地要书写“曲径通幽处”，再书“翠嶂”二字，贾政一一听从。

    从翠障下面的宽敞大路沿东、北、西三个方向转弯，便到了沁芳亭，沁芳亭乃贾元春命名，它是一座桥亭，所谓桥亭，即桥上有亭，建筑技术、艺术不可谓不高超，众人稍稍在此停留了一下。贾宝玉目光一直注视着贾迎春和司棋，司棋回归之后与贾迎春相谈甚欢，主仆俩还是有感情的，贾宝玉不想贾迎春再一次被卖了，不禁道：“大老爷，我听说二姐姐是你用来还债的？呵呵！有趣！那是不是有一天贾府败家败光了，你也要把自己给卖了？”

    “侯爷多虑了，迎春乃是庶出，再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贾赦出列道。

    “好！好！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狗屁！那你就看她生不如死视而不见？大太太你怎么做的母亲？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贾府宽宏大量？牺牲了大姐姐？再牺牲了二姐姐？以后是不是三妹妹也要卖掉？虎毒不食子，你们一个个比猛虎还要可怕！”贾宝玉冷笑道：“我会从律法入手，日后我天朝将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种说法！下不为例！不然……不要逼我大义灭亲！”

    众人除了贾元春知道贾宝玉收服了皇帝，其余的虽然不得而知，但是都明白贾宝玉能量非常之大，如今白手起家当上了侯爷！冠军侯！霍去病封这个爵位的时候已经十九岁了！但是贾宝玉才十七岁，前途是非常可怕的。贾赦想了想，凛然道：“侯爷说的是，便是我朝律法，也没有虐待子女一说，的确是我做父亲的疏忽了。以后迎春之事我绝不干涉。这样，听说侯爷新得府邸，又缺少下人服侍，大伯有丫头名为秋桐者，送给侄儿如何？”

    秋桐？贾宝玉看着贾赦推出来的一个颇有些姿色的丫鬟，心里大喜，不是好色，而是秋桐正是《金陵十二钗副册》的一位啊！真是他娘的……瞌睡有人送枕头，贾宝玉脸色好看了一点，点头道：“如此……嗯，秋桐，以后你就服侍凤姐姐吧！咳咳！”

    他本来想说“如此甚好”的，可是迎上了王熙凤凤眉含煞的目光，语气便弱了下来，众夫人暗自偷笑，于是王熙凤笑着谢过领了秋桐过去。贾赦大大松了一口气，秋桐和他死去的儿子贾琏有一腿，二来贾宝玉双双娶了尤氏、王熙凤，听说还有一个秦可卿，贾赦自然而然也认为贾宝玉有曹孟德“好人妇”的特点，这下子自觉是赌对了。

    邢夫人见贾赦低声下气，更是唯唯诺诺地，贾迎春听了自是欢喜不禁，连众姐妹也大大解气。一路往西过桥，西半区南边的房子处于一片翠竹并梨树、芭蕉之间，环境清幽，色调为绿、白冷色调，林黛玉见了非常高兴，特别喜爱那几棵竹子。贾元春任凭贾宝玉处理家事，自己在此题了“潇湘馆”。

    潇湘馆东边的亭子题为翠滴亭，北边题为缀锦楼、紫菱洲，潇湘馆两侧都有活水流过，汇合东边的沁芳亭溪流，贾元春一一命名了各处地方，再往北边走的是蜂腰桥，几人在秋爽斋旁边的翠晓堂稍作歇息。

    原来的红楼剧情是因为贾元春很喜爱弟弟贾宝玉，贾政为了迎合贾元春特地令贾宝玉题了一大堆字，可是如今多有偏颇，情景大变，变成了某些人迎合贾宝玉了。贾政几次三番欲言又止，这几年除了京官他也做过外任，当然结果是“朽木不可雕也”，赔了夫人又折兵，根本办不成事情，贾宝玉见他模样，道：“老爷可知我朝对父母虐杀子女，律法是如何处置的？”

    “我朝律法，父母杀子同凡论。”贾政愣了一下，便答出来了，父母杀子同凡论，意思就是说父母杀子等同于一般的杀人案来论罪。这条律法并不是空穴来风，《白虎通义》有一模一样的原话，另外，《晋律》也有此条，后世隋唐宋元明的律法都是在《晋律》基础上增减修改，所以到了天穹帝国依然延续了。

    那些认为古代人可以随意虐杀子女的看法，是比较肤浅的，当然如果子女罪行十恶不赦，父母处死他们则另当别论。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贾迎春遭受虐待、海瑞虐待儿女并且都不受律法处置的情况，则要撇开法律来说了。因为中国古代儒家治天下，先秦原始儒学少有严重得过分的，但是到了宋明理学之后，政治制度化的儒学变成了“不成文的规矩”，没有法律述说，依然可以用礼教来杀人。

    而贾宝玉问出这么一句，正是因为他有一种想法：治国从法律入手，渐次腐蚀、侵占儒家部分的不合理、不平等文化，在不知不觉间潜移默化。因为儒家礼教和法律在某些地方是分开的、割裂的。他就是要利用这个“漏洞”、“空子”，慢慢转变成“完全用法律说话”。当然为了避免激烈反击，他不会一蹴而就，而是要润物细无声，等大家回过头来的时候，才发现一切已经不可更改，那样才是他想要的。

    “是啊！父母杀子同凡论，然而天下人竟然置这条律法于不顾，特别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老爷，你过于迂腐木讷，一事无成，明日会有吏部行文，你告老还乡，乞骸骨吧！”贾宝玉几句话给贾政定下了结局，嚣张霸道，不容置疑。众人皆是一震，贾宝玉今天是真有这个能量的，但谁都知道贾政不懂变通，当官实在是祸害别人而且祸害自己。贾政张了张嘴，没有说话，颇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众人对贾宝玉越发敬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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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芳园应赐大观名！

﻿    “一畦春韭绿，十里稻花香。林妹妹果然才情非凡，好，那处篱笆栅栏围绕之地便叫做稻香村吧。西北那处房舍无树木，只有花草，便取名蘅芜苑了。”贾元春带头从正园门开始从西到东绕了一圈，已经是日薄西山了，可见大观园之大，行到中北正殿处歇下，贾元春亲自作诗一首“衔山抱水建来精，多少工夫筑始成。天上人间诸景备，芳园应赐大观名。”至此省亲别墅的“大观园”名称正式确立，贾元春是因为“贤孝才德”被选为太子侍读的，可谓才貌双全，然后命黛玉、宝钗、三春等各自写诗。

    因为贾元春免去了俗礼，王夫人为迎合贾母的热闹以及开解贾元春的某些负面情绪，特地也让薛宝琴、邢岫烟、李纹、李绮、薛蝌等进来。薛宝琴上文已经叙述，邢岫烟乃是邢夫人大哥邢忠的女儿，李纹、李绮是李纨大嫂的女儿，他们一行人从金陵进京，在路上才知道是一家人，都是亲戚关系，各怀探亲、发嫁、投靠等目的便一起过来贾府了。

    原本贾元春是看不到这几位钟灵毓秀的女儿，薛宝琴天真活泼，李纹、李绮水灵超脱，各有才情，这一切局面可以说是贾宝玉改变了。贾元春看着欢喜，都命她们写诗，贾宝玉暗暗留意了这多出来的四位《金陵十二钗副册》之人，但他没有掺和到吟诗作对中去，其中史湘云忍不住参加了，若论急才，她是第一个的，正好大显身手，她高兴贾宝玉自然高兴。

    也正是因此，林黛玉那一首名诗自己写出来了，贾元春所述的两句，在后世可是被当选进中小学语文教科书的，而它们正是出自大美人、大才女林黛玉的手笔，贾宝玉不由得暗自感叹古代人才学值真是高。林黛玉谦逊退下，贾母王夫人等命人传菜在正殿开了宴席，黛玉察觉宝玉的目光，淡淡笑道：“二哥哥好！哥哥为二姐姐那个木头人大打出手，真是解气！”

    “妹妹好！”贾宝玉首先是观察了一下王熙凤等众夫人在首席服侍贾元春、贾母、王夫人等，才敢回过头来坐在姐妹席上搭话，笑道：“妹妹的病好些了么？我还在想要不中秋之后你也下江南回家祭拜一下，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看着宝琴姑娘的才情正是从走遍海外和三山五岳得来的。说不定妹妹出去散散心，病也就好了呢。”

    薛宝琴父亲和薛宝钗父亲是亲兄弟，同属于皇商，从小带着薛蝌、薛宝琴兄妹俩四处经商，见闻广博，不过后来她父亲去世了，母亲得了痰症也走了，故此才回了家。林黛玉眉如远山，清淡如水，笑道：“也成，我再这么住着也不是办法。”

    贾宝玉笑了笑，点点头，此次两人相谈平淡如水，黛玉身旁有雪雁、紫鹃服侍，料想紫鹃是无碍的。随便聊了几句，迎春和司棋有话说，倒是探春多说了些，惜春被尤氏拉着好说歹说，贾宝玉不便打扰，有些事自救更好，比如黛玉，比如迎春，比如惜春，他只要力所能及就行了。

    他离坐起身，放目远眺，大观园中北地带的宫殿前楼叫做大观楼，左右含芳阁、缀锦阁，往北再左右是偏殿，正殿取名顾恩思义殿。往北嘉荫堂、凸碧山庄。

    大观园的西半区最是豪华迷人，从南往北依次是潇湘馆、翠滴亭、紫菱洲、缀锦楼、秋爽斋、翠晓堂、藕香榭、蓼风轩、稻香村、暖香坞、蘅芜苑、萝港石洞，最北面是凸碧山庄，凸碧山庄平行线往东是凹晶溪馆。东半区从南往北是怡红院、栊翠庵等寺庙佛院建筑，其中怡红院色调以红、绿暖色调为主，与潇湘馆、蘅芜苑、稻香村成为最吸引人的四个地方。

    最关键的一处地方是水源，从原本会芳园的地方，现在是大观园的东北角设计一个水闸，提高水位，然后从西引入萝港石洞、蘅芜苑、稻香村、潇湘馆等地，最后流回东南角的怡红院，可谓巧夺天工，设计者山子野是难得的工程师了。

    中国的建筑艺术和西方的几何数学为重不同，主要是考虑人的感受，大体分为三个境界，一是以儒家为代表的治世境界，如圆明园，二是以道家为代表的神仙境界，如湖北武当山南岩宫，三是大观园这种，称之为自然境界，天人合一。

    “如今比不得从前了，陛下同意本宫可以经常往来，委实不知该如何感谢我这好弟弟。大观园景色秀美，荒废了倒是可惜，不如众姐妹们各选一地居住为好。”贾元春吃完，彩嫔捧着盥盂给她漱了口，于是众女听娘娘命令，薛宝钗选了蘅芜苑，林黛玉选了潇湘馆，李纨选了稻香村，贾迎春住紫菱洲，贾惜春住蓼风轩。

    “宝玉不选一个么？”贾元春笑道。

    贾宝玉正在愣神呢，他回过身来便注意到脸上有雀斑的鸳鸯，看着别有一番滋味，在服侍贾母，家中事情他听茗烟说过，据说大老爷贾赦一直觊觎鸳鸯，鸳鸯和晴雯、司棋、金钏是一般刚烈之人，死活不同意。但是贾母时日无多，靠山一去，鸳鸯唯有自尽，不然逃不过贾赦的魔爪，贾宝玉道：“我还是算了，我不是富贵闲人的命，整天在外有得奔波的，又不是要做一个女人。对了，大老爷，鸳鸯是老太太的命根子，你，明白？”

    “呃……我晓得了！”贾赦意兴阑珊答了一句，也不禁老脸一红，虽然大家都明白他喜欢养小老婆，但是当众揭发还是伤他面子，另一席的邢夫人都是羞愧难当。众人暗笑，鸳鸯闹了个大红脸，贾母却向贾宝玉投去赞赏加感激的目光，她可没有贾宝玉想得那么长远。贾元春见他转移话题，只得作罢，但心中有些不高兴。

    “老太太，外面妙玉法师问娘娘要不要做法事或是讲讲佛经？”鸳鸯咳嗽了一声，正好打消尴尬，飞快瞧了贾宝玉一眼，刚好有琥珀来回妙玉已经在偏殿恭候多时了。时人敬佛礼佛，或是敬畏鬼神，贾元春当初对秦可卿心有愧疚，于是招呼贾母等特意到清虚观祈福。

    囿于此，她觉得如今皆大欢喜更应该感谢神明，所以贾元春传道：“快快有请，岂有让法师等候的道理，你们忒也失礼了！”

    片刻一身素白兼黑灰色女尼袍的妙玉手持拂尘，莲步轻移地进入大殿，后有一众尼姑跟随。但是妙玉竟然是带发修行，肌肤雪白，身材高挑苗条，带有一股子超尘脱俗的气质，纤尘不染，贾宝玉一下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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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高冷型美女要这么泡！

﻿    妙玉年龄如今已经超出了二十岁，那种高雅的气质、成熟的气息，对贾宝玉这个御姐控最具吸引力，当然最重要的是妙玉高居《金陵十二钗正册》第六位，是《金陵十二钗正册》中唯一一位和贾府没有亲戚或者辈分关系的人。

    这个女人心高气傲，听说从姑苏陪师父进京之后，在京城西门外牟尼院修行，她佛法经文非常高超，王夫人正是听贾府下人说了这一点，才巴巴下了帖子请她过来的。而妙玉因为师父临终遗言说暂且不必回姑苏，才答应了来贾府。

    “娘娘，释迦牟尼佛有说，《楞严咒》能够得福，而后坚固，弟子便先传娘娘持诵《楞严咒》，再诵《大悲咒》和《尊胜咒》，望娘娘万福金安！”妙玉不卑不亢行了礼，元妃赐座，当真专心听她讲经起来。

    《楞严咒》等三个咒是佛教三大咒，《大悲咒》能使人得到快乐，远离痛苦，另外还有十小咒，经文更是不计其数。佛教在汉朝传入以后，和儒教、道教三分天下有其一，其中佛教的修身养性占据了中国历史长达八百年之久，直至宋明理学出现，本土人才致使儒教中兴的。

    是以贾元春深信不疑，妙玉宝相庄严，但一颦一笑无不优雅动人，清丽出尘，她檀口轻启念经，露出两排洁白的编贝：“妙湛总持不动尊，首楞严王世希有，销我亿劫颠倒想，不历僧砥获法身……南无萨怛他苏伽多耶，阿啰诃帝，三藐三普陀写……”

    王熙凤似笑非笑地看了贾宝玉一眼，他急忙收回了目光，贾宝玉摸了摸下巴，暗道：凤姐姐这醋味也太大了，说不得晚上要好好修理修理一下了……

    熟悉他的夫人们哪里不明白他这个动作，肯定是在想着什么龌龊念头，王熙凤咬了咬唇，突然春光灿烂地笑道：“宝玉，你看太太把你疼得！叫金钏和玉钏两个丫头过来伺候你呢！”

    因正殿空间甚大，他们这边小声说话倒是不影响妙玉和贾元春，贾宝玉看了看站着的金钏、玉钏姐妹俩，诧异道：“是吗？那彩云呢？”

    “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王熙凤气得肺都要炸了，她好说歹说，又是姑妈又是太太地喊出来，正在帮他调和母子之间的矛盾，谁知贾宝玉那么贪心。

    “彩云帮我管着看着，没她连老爷都不习惯，她既然喜欢环哥儿，过几年为娘就让她下嫁吧。”王夫人慈眉善目，彩云和贾环无论哪一个她都做得了主的，但是王夫人心里很是无奈与不甘，还有一点窝火，因为她想要凭借贾元春的皇贵妃助力，一举奠定自己在贾府第一把交椅的位置。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和她们对贾元春如此薄情，如今贾元春最信任的已经是贾宝玉了。

    豪门就是一个宫廷的缩影，他们的关系就像太后和皇帝，贾宝玉以前常被“太后”王夫人压着，他会好受吗？王夫人现在被“皇帝”贾宝玉反过来将了一军，她又会好受吗？但事已至此，王夫人知晓了她这个儿子强势无比，连他爹贾政说罢官就罢官了，何况是她这个当娘的？

    所以，王夫人是变相妥协了。

    “彩云和彩霞都能嫁给三弟环儿，倒也遂了她们的心愿，何乐而不为，太太不愧是佛爷，孩儿感激莫名！”贾宝玉皮笑肉不笑，淡淡喝了口茶道：“既然如此，我也学太太来一手借花献佛好了，金钏和玉钏年纪也大了，我看兰哥儿也不小了，便让她俩伺候他一段时间，如果彼此有意，那更是锦上添花了！”

    “兰儿和环三弟都已经中了秀才，还多亏了宝兄弟的教诲，现下要两个姑娘过来，我倒是还出得起一份银子，就是不知她们愿不愿意，这两个姑娘，我瞧着挺好的，不像晴雯那样难伺候。”李纨笑了笑，堂妹李纹、李绮和她一起坐着。

    金钏、玉钏姐妹不见贾宝玉已久，尤其是金钏，那份情也慢慢淡了，闻言纷纷说愿意，因为她们都想谋个好前途，贾兰品性不错，李纨又不是坏人，纷纷谢恩了。

    “太太和老爷是住这边还是住我那边？反正两边房子都宽敞着呢！”贾宝玉问了最关键的问题，夫人们无不竖直了耳朵，如果王夫人过去的话，那么斗争可能要继续了。贾宝玉看似只是随口说说，一边对彩云、彩霞、金钏、玉钏、贾环、贾兰点了点头，两人中了秀才是他意想不到的，如果可堪造就，举贤不避亲，他不介意引他们入官场。

    “还是算了，府里清净，为父和夫人就在这里颐养天年吧。”贾政一锤定音，声音有些心灰意懒，这是儒家子弟惯有的东西，他们总是认为自己那一套是对的，让人无奈得紧。贾政看透的是既然贾元春是贾宝玉救的，换一个说法就是贾宝玉救了贾府。

    因为贾元春一死，贾府倒闭就不远了，这难道不是贾宝玉救了他们吗？没有贾宝玉在，皇帝会允许他们好好活着？内忧外患他们又有哪一个操心了？宦海沉浮，如今的儒家也吸收了老庄之道，退避了往往也想做隐士了。

    “只是我儿平常行事要多当心些！为娘知道，这些年苦了我儿了……唔……”王夫人突然掩面而泣，五十多岁的女人老泪纵横，袭人受贾母王夫人之恩良多，更是第一个跟着落泪，如此场面，王熙凤也不好说什么了。

    贾宝玉鼻头一酸，起身离开了座位，无论前世今生，他都无比渴望过母爱和父爱，只是前世太贫穷，而今生又太富裕了，都得不到。但是他不知道王夫人是不是又在收买人心，玩袭人的那一套，王夫人自己恐怕也不知道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

    “袭人姐姐，以后每个月都拿一半的俸禄过来，不要让老爷和太太受苦了。嗯，还有老太太，大老爷，大太太他们呢。”贾宝玉转身就走，袭人点头了，不想妙玉刚退出来，便在路口和贾宝玉撞了个满怀……

    “这位是？”妙玉倒是没有愤怒，却是厌恶地皱了皱黛眉，一看贾宝玉皮肤略微黝黑，行动无礼，心里更是不待见，她有非常非常严重的洁癖，是以一边说一边用拂尘拍拍道袍。

    “我姓公，是贾府亲戚，专门来做客的，乃是一个小小武官，我家乡的人都叫我老公……”贾宝玉纯洁无暇地咧咧嘴，因为刚才气氛太沉，王熙凤却不吃醋了，夫人们无不啐了一口，她们可是明白“老公”的含意的。

    “原来是老公大人……”妙玉优雅地道。

    “哎！哎！”贾宝玉答应得那叫一个快，连贾元春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老公大人，你脖子上这块玉佩倒也奇特，我瞧着像是佛物，不如转卖给我如何？”妙玉淡淡一笑，非常勾人魂魄。

    “行！”贾宝玉也爽快，脱了通灵宝玉递过去。

    “正殿光线太暗，我去外边瞧瞧，老公大人等我一下。”妙玉素手接了通灵宝玉，却不是直接用手，而是用手帕包裹了，这人的洁癖恐怖到了极点，说着莞尔一笑，一阵香风飘过，妙玉大美女便走了。

    贾宝玉不疑有他，可是等贾元春吩咐十二官唱了好几出戏，几个时辰过去，妙玉还是没有回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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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红楼那些破事（一）

﻿    “竟然敢占我便宜？”妙玉经沁芳闸桥回到了栊翠庵，莲步停留在庵外的竹篱笆下，因王夫人是被她的佛法所折服的，经商议令她居住在怡红院北面的栊翠庵。栊翠庵外有高洁的红梅，妙玉面带冷笑，她虽然不知道“老公”是“丈夫”的意思，但她却是苏州官宦人家出身的，察言观色一番就明白不是什么好话了。

    “莫失莫忘，仙寿恒昌……这通灵宝玉倒是有些意思，它既是通灵宝玉，那此人必定是传说中的征西大元帅、冠军侯贾宝玉无疑了，我原想他是个威名赫赫的大英雄，不想举止如此轻浮！”妙玉素手捏了捏通灵宝玉，想了一会就打定主意要让贾宝玉来寻她赔罪才还给他。

    她不怕这尊杀神，因为妙玉表面是佛家弟子，内心却十分向往老庄之道，更是以庄子为道友，自诩超出尘世，已经达到了逍遥游的境界，哪会害怕区区一个俗人。

    晚风拂动了她冠上落下来飘在脸颊两侧的淡绿带子，妙玉得意地笑了笑，一双面目煞是水灵，且有些冷艳。

    大观楼顾恩思义殿内，贾府派贾芸带回来并在梨香院经过训练之后的十二官唱完了好几出戏，贾元春摒退了贾赦、贾政等人，眼见妙玉左等右等不回，王熙凤、晴雯拍手称快，贾宝玉怎不知被妙玉戏弄了，唯有苦笑不已。

    十二官正式出场，其中有两个特别优秀，一个是芳官，个性张扬，可比晴雯，另一个是龄官，此女长相有点像林黛玉，弱不禁风，且是病魔缠身的。龄官同样有傲气，偏偏不唱贾元春点的曲子，而是唱了自己选的专门骂老夫人的《相约》《相骂》。贾元春也不生气，特意赏了她。

    贾宝玉对茗烟吩咐几句，令他派人看好芳官、龄官，因为龄官是副册之人，芳官是又副册之人，不容有失。今天大观园一行，有得有失，但是他一并解决了司棋、秋桐、鸳鸯、金钏、玉钏、彩云（彩霞没有入选金陵十二钗）以及一些家事等，也算收获不小了。

    “说来妙玉和我有一段渊源，她小时候出身官宦人家，买了许多替身都不中用，只好自个儿带发修行，病才好了。她父母双亡，但有一个精通先天神数的师父，后来师父也死了。我那时和她居住在苏州玄墓蟠香寺里，只有一墙之隔，我们既是好友，但她也算我的半个师父，有我去说的话，她应该会答应归还的。”邢岫烟清丽出尘，她姿色不算多么美，只是以气质取胜，且衣服穿着也较为贫寒，此乃她姑妈邢夫人刻薄的缘故。

    邢岫烟所说的替身，是古代一种迷信的做法，富贵人家有人生病，可以买一些贫穷的人代替他们出家，这些人就叫做“替身”。例如清虚观的老道张道士就是荣国公贾源的“替身”，妙玉是因为买了很多替身病都没好，才带发修行的。

    “可厌妙玉的为人！我不理她！宝兄弟你们自己去吧，怎么说也是在栊翠庵那里，倒是不用担心会跑掉。”李纨磕着瓜子笑说了一句，她素来有“活菩萨”之称，连赵姨娘也容得下，却容不下妙玉，可见妙玉是个公敌了，傲到了何等程度，举世难容。

    “二哥哥，莫怪三弟胡说，如今我也是中了秀才的人！但这妙玉委实令人厌恶！不但有身体洁癖，而且有精神洁癖，呸！好像天下就她一个人干净似的，可厌！可恶！可呕！”贾环咒骂了几句，被赵姨娘撺掇几下才停止了。

    “她既是官宦家的千金，为人自然要傲些。好了，我有些累了，我的儿，你去求她一下又何妨！”王夫人离坐起身，拉了大女儿贾元春去了，彩云跟着。要是以前丢了通灵宝玉这个命根子，她会慌张成什么样，但现如今已经没必要了。

    “这女人……确实怪了点，那就多谢邢妹妹和我走一道了。”贾宝玉只好和邢岫烟去一趟栊翠庵，听说进京时邢岫烟已经和薛蝌“一见钟情”，便又向薛蝌点点头，薛蝌老实忠厚地答应了，他方才跟随出去。

    余者众人慢慢散了，薛宝钗临走时美目瞟了他一眼，薛姨妈似乎也有话说，但薛蟠之事已经嘱咐柳湘莲交代过了，贾宝玉脚步停了停，还是离开了，王熙凤说了句“早点回来”就无下文，贾宝玉一听却是暖洋洋的，史湘云和众姐妹有话说，尤氏和尤二姐又要劝贾惜春，又要回一趟东府。袭人和晴雯需要回原先居住的地方打点一下，如此种种，看来今晚只能住宿在贾府了。

    “如此这般……公公先去吧，哦，还有体仁阁和弘义阁的银子你切莫乱动。夏公公，造福千秋之名，以后少不了你的，一点油水我不介意，但大头你动不得，来日你说不定就是一个三宝太监、郑和公公，我的意思，你，明白？”贾宝玉在沁芳闸桥上对夏守忠耳语，沁芳闸桥和沁芳亭不在一个地方，前者偏北一点，正是大观楼通往栊翠庵的道路，后者偏南一点，是怡红院通往潇湘馆的道路。

    “奴才晓得。”夏守忠点点头，但意味已经不同了，以前是贾宝玉的恐怖手段令他屈服，还有一点亲近贾元春的原因，现在则是有些激动，千古流芳，他何尝不想了？

    等夏守忠去了，贾宝玉才对邢岫烟笑了笑，邢岫烟远远避开，无意听他们谈话，待得往东行到红梅树下，邢岫烟又道：“妙玉是个放荡诡谲多变之人，常以畸人自居，你知道《庄子》有王骀、申徒嘉、叔山无趾、哀骀它等畸人的故事，他们外貌奇丑，招人嫌恶，但是精神境界非常之高。妙玉是以这些畸人自比，她必定料到你会来，所以待会进去时先不要去讨要。”

    “听妹妹所说，果然是个稀有动物。”贾宝玉啧啧称叹，邢岫烟不明白稀有动物是什么意思，贾宝玉也不解释。步入栊翠庵，妙玉正在沏茶，果不其然，她已经是在扫榻相迎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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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红楼那些破事（二）

﻿    “不吃六安茶，第一斗喝一杯老君眉吧！岫烟你也是的，竟然自告奋勇来说情，说不得我只好拱手相还了。”妙玉娴静优雅地沏好茶，邀他二人共坐，她沏茶的姿势极美，中国的茶道也是一门文化，历来产生于文人墨客与僧侣之间，这老君眉可是比六安茶要胜一筹的，只不过贾宝玉当真是俗人，看着色香味俱全，便囫囵吞枣一口吞了，看得妙玉好不心塞。

    “多谢姐姐了，人们沏茶都认为新下的雪水最好，可惜现在不是冬天。这应该是姐姐珍藏了四五年的梅花雨水吧！”邢岫烟笑了笑，妙玉和她关系不错，所以她敢以姐姐相称，梅花上采集出来的雨水是妙玉在姑苏玄墓蟠香寺地下埋了几年才拿出来的，可见她对邢岫烟极为重视了。

    “我才是专门给你吃的，别的俗人吃了也品不出好处。”妙玉道。

    “咳咳！”贾宝玉不合时宜地咳嗽几声，在他看来，妙玉明显也属于尘世间的女人，她要是六根清净的话，犯得着把自己随口说说的话当一回事？这不是犯了嗔戒么？难怪太虚幻境的谶语说她“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可怜金玉质，终陷淖泥中”，殊不知妙玉看不起他，贾宝玉也觉得这人实在怜悯。

    “妙玉法师，在下有一首曲子奉上，不知阁下赏脸否？”贾宝玉有些郁闷了，通灵宝玉他肯定不会拱手让人的，说来红楼里妙玉可是对原宝玉情愫暗生，眉目传情，可惜他这副脾性暂时享受不到美女投怀送抱的艳福了。

    “你说。”妙玉饶有兴致道。

    “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天生成孤癖人皆罕。你道是啖肉食腥膻，视绮罗俗厌。却不知太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可叹这，青灯古殿人将老；辜负了，红粉朱楼春色阑。到头来，依旧是风尘肮脏违心愿。好一似，无瑕白玉遭泥陷；又何须，王孙公子叹无缘？”贾宝玉朗朗上口地背出来了《红楼十二曲》中属于妙玉的一曲《世难容》。

    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当然是赞美妙玉的才貌双全，她的才华虽然还没有表现出来，但在红楼中有诗仙的美誉。林黛玉、史湘云联句联出了“寒潭渡鹤影，冷月葬花魂”的绝句，妙玉出现后接下了“钟鸣栊翠寺，鸡唱稻香村”而扭转乾坤，这应该就是她“诗仙”的集中体现了。

    不过妙玉“太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其实他这种人在红尘庸庸碌碌的人中是极少极少的，甚至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有不少红楼读者对她厌恶，除了“可厌，可恶，可呕”之外，甚至说她“趋炎附势，嫌贫爱富”。

    确实，林黛玉傲吧？晴雯傲吧？可是和妙玉相比前者就很普通了，妙玉是真正的眼高于顶，目空一切。可是悲剧的价值在于把美毁灭给人看，笔者斗胆猜测，曹雪芹这一笔，让妙玉“风尘肮脏违心愿，无暇白玉遭泥陷”，落得被人所强的结局，而又不能嫁人，“辜负了红粉朱楼春色阑”，这正是她的悲剧价值所在。

    也许曹雪芹要表达的，是他对不合理现实的一腔愤懑。

    “这曲子最贴切不过了。”邢岫烟深以为然，以她对妙玉的了解，当真是评价妙玉最好的话了。

    “有些意思，如此，我便把玉还你了。”妙玉若有所思，但只是愣了一下，素手把用手帕包裹的玉佩退了回来。

    “在下之前多有得罪，多谢法师了。”贾宝玉得到后立马彬彬有礼地告辞，妙玉作为栊翠庵主人，少不得送他出去，但邢岫烟还留在里面，栊翠庵环境清幽，用来隐居最适合不过了。

    “这几棵红梅倒是有些像你。”贾宝玉回头道。

    “怎么说？”妙玉蹙了蹙眉。

    “孤洁傲岸。”贾宝玉转身走到了篱笆外面。

    “公子请留步！”妙玉犹豫一番，笑道：“听说侯爷不日将升任两江总督，不知可否载我一程？”

    “荣幸之至！”贾宝玉笑笑便走了，妙玉说了一声“多谢”也回头了。其实她害怕她的美貌和身段引起歹人窥伺，故而才萌生与人同行的想法，到时候贾宝玉贵为两江总督，安全肯定有保障的。

    “小的叫兴儿，另一个叫隆儿，我们原先是在琏二爷下面办事的。蒙大总管赖大同意，琏奶奶……不是，就是侯爷的奶奶叫我们跟随侯爷鞍前马后效劳。”当他一个人走出大观园后门，准备回冠军侯府的时候，有两个精明伶俐的小厮跑来，那股子精明劲，和茗烟不遑多让。

    兴儿？隆儿？贾琏以前的人？贾宝玉心里一沉，难道是王熙凤派过来监视他的？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心里觉得莫名的烦躁，但表面他不动声色道：“那你俩跟我一起回府吧，先休息一晚，明日做事。”

    兴儿、隆儿喜滋滋地跟上，因为贾宝玉是不难伺候的，而且油水丰富。贾宝玉一路沉默地回了冠军侯府，他不想住宿在贾府。令贾芸安排了兴儿、隆儿，他到西跨院暖阁和厢房一看，静悄悄地没有声音，本想找个夫人云雨一番的，奈何不但王熙凤、尤氏、尤二姐没回家也就算了，连袭人、湘云和晴雯都找热闹去了，不由得大是无味。

    于是他只好重新整装待发，进京面圣。

    尤氏和二妹尤二姐苦劝贾惜春无果，贾惜春反而是火上浇油，冷淡如冰，这个小姑娘从小母亲早逝，父亲贾敬不闻不问，大哥贾珍又是个人渣，早已练就了铁石心肠，竟然自去栊翠庵找妙玉，声称要出家。二女唯有叹息，尤氏往日和李纨感情不错，径自拉了尤二姐去稻香村，李纨已经搬家完毕。素云、碧月迎接出来，二女进去，不想王熙凤也在此中。

    “我听宝兄弟说，大嫂子的父亲再过几天应该也能从金陵回京了。”王熙凤挨着尤氏、尤二姐，笑着来了一句。

    “怎么回事？我那爹爹年事已高，怎生受得了舟车劳顿？”李纨一惊，是好事还是坏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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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红楼那些破事（三）

﻿    “不单是你爹，连前任工部营缮司郎中秦业，也就是可儿的生身父亲听说也要升任工部尚书了。”尤氏说出来后脸庞微热，秦可卿原本是她的儿媳妇，当然只是宗法关系上的，贾蓉并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但是秦可卿和贾宝玉都那样了，这种辈分关系还是让她很窘。

    很多人有一个误解，认为一来秦业清贫，二来把秦可卿嫁入贾家是攀高了，所以他是一个小官。其实不然，营缮司是工部的一个部门，郎中是正五品的官职，而贾政一开始有工部主事衔、工部员外郎，主事乃是正六品，助理司长，员外郎则是从五品，副司长，只是相当于一个司长副官，比秦业要低的。营缮司负责的差不多类似于慈善事业，譬如养生堂，而秦业正是从养生堂抱养了秦可卿的。

    “难道是宝兄弟从中作梗？他这手腕可够大的。”李纨先是一愣，继而恍然大悟了，连秦可卿的“父亲”也要升官，一联想某些关于贾宝玉的不雅传说，她就认为这是举贤不避亲了，当然李纨心中自是欢喜的。

    前文述说过，贾府之人是不知道秦可卿只是一个养女，而是认为她是秦业的亲生女儿，所以秦可卿的另外身份，尤氏等皆不得而知。

    “是啊，宝兄弟的手腕够大，怎么，大嫂子羡慕上了？要不你也嫁过来吧，这样咱们可就一个不缺都齐了。”王熙凤开玩笑道，虽然和贾宝玉成亲已经是事实，但夫君相公之类的称呼，王熙凤叫不出口，无论是从娘家论，还是从以前的夫家论，叫他兄弟都合情合理的，因此她改不了口了。

    “呸！你们一个个不守妇道也就罢了。偏生来招惹我，我没有凤丫头那种豁出去的性子，也没有尤氏一样逆来顺受的道理，你们不怕千夫所指，被人戳脊梁骨也就算了，我可是要做个烈女来着，以后也好有人给我立牌坊……”李纨这话也是以玩笑的形式说出来的。

    “烈女有什么好？难不成你就开心了？宝玉经常说，国法是不压制你们的，只是那些文化礼教的条条框框限制了我们女子，他说国法是要慢慢改的，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但是我和他在一起却从不后悔，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尤氏轻笑道。

    “也是，我和大姐、三妹都没像你一样读过太多的书，你父亲原是国子监祭酒，家里肯定经常说教女子无才便是德，而我们家的人不是这样，也许没读书也有没读书的好处吧，不过，夫君对我们……都很好。”尤二姐柔媚脸庞上洋溢出来的尽是幸福。

    王熙凤兀自拣了一个糕点来吃，笑吟吟地不语了，正好看见李纨对尤氏、尤二姐那种羡慕的眼神，李纨在怀念丈夫贾珠在世时的光景，她一个人这么多年只知道孝敬公婆和赡养儿子，焉能不寂寞了？当然不仅仅是身体上，更多的是精神上，这实在是一种煎熬。李纨自己也知道，因为自小受礼教的熏陶很深，尽管不像薛宝钗那样说话道学味严重，但很多思想她们是不相上下的。

    “唉……你们真是好福气……特别是尤大嫂子，你年纪比我大，如今看着却比我年轻太多了。”李纨寂然一叹，但她表情恢复得很快，她这个人平常很好说话的，等闲不生气，笑道：“快到三更了，这稻香村足够大的，你们一并挤一个晚上吧。”

    尤二姐本来想夫君无人陪伴，想回府去的，她们被贾宝玉改变得很大，夫妻生活过得就像谈恋爱似的，当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过尤氏对她耳语了几句，尤二姐才打消了念头。王熙凤见李纨有脸红之色，不自禁取笑了一声，晚间却和尤二姐、尤氏一起睡下了，吩咐了新得到的秋桐自去歇息，期间说了很多话，王熙凤一时恍惚：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

    尤氏、王熙凤、李纨以前都是嫁给贾府第四代人，是同辈的妇道人家，互为妯娌，时常走动说话的，当然关系远远没有达到王熙凤和秦可卿之间那种闺蜜的程度，如今这一晚也不是说说话那么简单，而是贾宝玉授意了夫人们，如果有机会，尽量与某某人处好关系，这些人都是入选金陵十二钗的人。从某种程度上说，算是夫人外交了罢。

    “二姐姐是遇人不淑，二哥哥则是也太……离经叛道了些，不过做起事来雷厉风行，风风火火，不愧为元帅之风。我常说咱们府里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已经腐蚀到了骨子里，纵使挽救，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难怪二哥哥要自立门户了。不但二姐姐得救，湘云你也是好福气，我们听你说了什么月牙泉，鸣沙山，嘉峪关，都羡慕得不得了，恨不得亲自跟你们走一番。”潇湘馆里，帘笼半挽，在听说了什么也藏不住的史湘云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地一番叙述之后，贾探春忍不住顾盼神飞，鸭蛋脸面布满羡慕之色。

    “看湘云妹妹你这样子，莫非也被宝兄弟祸害了？”薛宝钗似笑非笑道。

    “哪有！我和二哥哥那是郎情妾意好不好？什么祸害？恁地难听！”史湘云一挑眉毛，突然语气软了下来，脸红扑扑的。

    “湘云也到了出阁的年纪了，以二哥哥的性子，南下前不免要补一番你和晴雯的婚礼的，再说你那两位叔父侯爷在他面前大气也不敢吭一声，这块砖是敲定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二弟虽然有时放荡不羁，邪气凛然，但对我们女子是最好不过了，连琏奶奶那样两面三刀的人他都容得下，哪怕多情花心了些，也是举世难寻了。湘云你得抓紧珍惜了，我们女人这一辈子哪，就像一株茉莉花，枯萎了就再也扶不起来，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哪像我一样遇到了一匹中山狼，唉，你何止是幸运了百倍！”贾迎春黯然神伤，嫁过一次后愈发显得肌肤微丰，腮凝新荔，鼻腻鹅脂。

    众人沉默了一下，纷纷劝慰贾迎春，贾惜春从栊翠庵回来才跟她们一起过来，闻言愈发坚定了要出家的念头。薛宝钗笑了笑，道：“别说宝兄弟了，他还欠我们薛家一个说法，我得亲自讨回来。颦儿这妮子还懒在床上，瞧瞧，她越发出落得窈窕婀娜了，不知道哪家的公子有福气消受我们江南苏州的美人儿？”

    “是啊！是啊！林姐姐有无可意人了？快告诉我们嘛！”史湘云雀跃地一拍手，为了打消自己的尴尬，极力撺掇、怂恿、配合，林黛玉听说赶忙把手帕捂住了俏脸，更是一声不吭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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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红楼那些破事（四）

﻿    “颦儿这丫头脸皮薄，就别取笑她了，免得待会她还要撕我的嘴。四月二十六是堂妹宝琴的生日，她真是个可意人儿，自小不像我们闺阁女子一样如笼中之鸟，得以走遍天下，上有老太太赞美得不得了，下也有堂二哥尽心尽力照拂，无忧无虑，品貌才性那都是一等一的，难怪老太太要给她过生日了。”薛宝钗忙着转移话题。

    没错，薛宝琴论综合素质足以排名金陵第一，但是在单项上却不算顶尖，因为宝琴论新意不如黛玉，论才华不及宝钗，论急才不如湘云，论世故不及熙凤，论美貌则不如可卿了。只是综合起来，却无人及她。

    薛宝琴可谓是很幸运的一个人，跟随父母经商去过外国，中国十亭走了六七亭，父母死后，亲大哥薛蝌又十分关照她。薛蝌在她婚事不办以前，连邢岫烟也不管的。不过现在梅翰林一家几乎死绝，薛宝琴也不用应付包办婚姻了，因为是未曾见过面的，所以他们兄妹俩倒是不恨贾宝玉。

    “四月二十六也是二哥哥的生日吧。”史湘云展开眉毛道。

    “也是平姑娘的生日。”薛宝钗笑道，她的话虽然是玩笑，但对于宝琴还是有一点点嫉妒的，她哪里不如妹妹了？贾母莫非眼瞎了？

    “以前二哥哥房里四儿的生日也是这一天。”贾探春道，原宝玉出生于小满和芒种交接之际，又周汝昌考证过是在四月下旬，四月二十六是颇为吻合的。

    “他……难说会不会回来，探丫头不是说宝哥哥忙得很吗，成日家不是面圣就走内阁，不是应酬就训练新兵，再说他那一大堆娇妻美妾一人陪一天，一个月就去了五分之一了。啧啧……不但公事上忙，这回家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啊！以前是谁说他无事忙的，如今有事无事也忙。”林黛玉下了床，一双秋波望着花阁窗外的翠竹，后面隐隐有了雨声，滴滴答答击打在潇湘馆的芭蕉和梨树上，二八年华的林黛玉用帕子抿嘴笑道。

    “瞧你这嘴，我恨不得撕烂了，你倒是别指桑骂槐地说他，女子在家有自己的苦楚，男子在外奔波那更是有苦难言的。你们不知道这官场的阴险，官场如战场，倘若不是宝兄弟救了元妃娘娘，这棵大树就得倒了，史、王、薛更会受到牵连。”薛宝钗正色道。

    “偏偏你会懂得这些，哎哟！宝姐姐善解人意，莫不是也急着嫁给宝哥哥了？”林黛玉笑靥如花，帕子捂着嘴笑个不停。

    “林姐姐也真是的，学得了二哥哥那痞性，连善解人衣这话都说得出口，要是出阁了，那还了得？”史湘云瞪大眼睛，她可是明白二哥哥非常善解人衣的。

    “咯咯咯……哎哟，笑死我了！”除了迎春嫁过人只是微微一笑之外，其他的人无不笑得流出了眼泪，史湘云“哈哈”跟着讪讪干笑，薛宝钗还来不及打林黛玉，听得这话觉得大是解气。

    “好好一句话，偏云丫头就听成了荤话！”林黛玉啐了一口，不禁俏脸一热，拢了拢头发不说话了。众姐妹此次促膝长谈，薛宝琴、邢岫烟、李纹、李绮没有跟来，完全是正册之人在会晤。

    又说了几句闲话，其中敏锐的探春名副其实，敏锐地提出了很多现实问题。因为贾迎春以后由得她做主，探春自己的婚事由于宝玉的介入也有了主动权，所以大是感激二哥哥。贾探春说以后贾宝玉要变风俗、变礼仪等等，还说了律法等事，众人很多听得欢喜，林黛玉暗自点头，唯有薛宝钗不置可否。

    贾宝玉的强势、薛宝琴的自由自在对她们的冲击是很大的，对贾探春这种天生的改革家无异于一次思想解放。待得夜深人散，史湘云故意退后又折返回来交谈，林黛玉正纳闷不解，史湘云道：“二哥哥问说，林姐姐的病可有大碍么？”

    “她专程遣你来问的？”林黛玉愣了一下，沉默不语一会儿，才道：“痨病是可控制的，心病没了，自然是无大碍。”

    “宝姐姐的很多话是对的，你干嘛不听呢？”史湘云道。

    “她那人心机太深沉，我偏不理她。”林黛玉笑道。

    “二哥哥跟我说过，有心机未尝是坏事，她说宝姐姐这种人，在宅斗宫斗中可以活得长命呢！难不成你想做一个被赵飞燕踢在旁边的班婕妤？”史湘云道。

    “那又怎样？赵飞燕纵使胜利了，独霸后宫，下场好了么？那也不快活。”林黛玉笑道。

    史湘云无言以对，她知道林黛玉虽然平时弱不禁风的，但心里面的聪明是较比干还多一窍的，比干的心本来就比常人多了一窍，林黛玉比他再多一窍，委实不得了，史湘云半晌才讷讷道：“那姐姐这般又有什么意思？你可在乎过林老爷的事？二哥哥说，都察院正在和他斗，林老爷的死恐怕另有隐情。二哥哥说，与其等待别人帮助你，可怜你，不如去帮助别人，可怜别人，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自助者天助，自救者天救。女人又怎么了？巾帼不让须眉，女子也能顶半边天！”

    “有时候我们渴求父母的爱，觉得理所当然，天经地义，但爱是相互的，求是求不来的。他说一个人陷入困境，别人顶多可怜你，却不会救你，要救自己，还得靠自己。”

    “二哥哥跟我讲过一个故事，地狱里的人，吃大锅饭，锅很高，每个人一把勺子，但是勺子太长，自己喂自己，永远吃不到，只能饿死！天堂里的人，外界环境和地狱一模一样，有所区别的是，他们会相互喂食，所以饿不死。天堂和地狱，就好像善恶一样，只在一念之间，逃避和面对，也就在一念之间决定了一个人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史湘云一脸崇拜佩服地说完，点到为止之后走了。林黛玉愕然一瞬，恍惚间有点失神，窗外雨早停了，她走出去，隐隐约约听到一群丫头在说话，怪道紫鹃雪雁不进来服侍，原来在后面河边的芭蕉叶下嚼舌根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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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红楼那些破事（五）

﻿    “哎！二爷一回来变成了侯爷，在花枝巷后面，挨着宣武门菜市场的地方自己成家了，再回府一再警告大老爷，救出了二姑娘不说，还巴巴的当着那么多人的脸面帮了鸳鸯一把，你们说是不是他对鸳鸯有意思？”循声听去，这个声音是最熟悉的紫鹃发出来的，她就在担心自家小姐的婚事，是了，人家别人家的小姐十三四岁就生儿育女了，她能不为自己担心发愁么？

    林黛玉悄悄躲在几棵翠竹下，借着月光刚好看见潇湘馆那边有一大波丫头在窃窃私语，紫鹃说完，鸳鸯红着脸急忙辩解道：“哪有！我说过这辈子死活不嫁人的！”

    “紫鹃你是在为林姑娘的出阁发愁么？你可是多****心了，不说老太太会在意。我呆在我们奶奶身边，看了这个变了性子的宝玉好久，他虽然现在娶了好几个吧，但是呢，也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我家奶奶、东府大奶奶和她妹子、袭人、晴雯、湘云那都是处久了才那样的。我估计他对鸳鸯可没那层意思，你家姑娘花容月貌，天生丽质，真不用愁嫁的。”平儿扳着手指头道。

    “平儿你是她的通房大丫头，琏二爷去了，她巴结上宝玉，不用说你也和他不清不楚，当然要帮他说话了。”紫鹃笑道，她并无挑衅意味，只是听在平儿眼里就不同了。

    因为袭人、晴雯、紫鹃原先都是老太太身边的人，自然亲近，麝月、金钏、玉钏、彩云、司棋和她们又都是正牌的贾府之人，而平儿不过是王熙凤的陪嫁，自忖这些人排斥异己，就红了脸不说话了，但是她天性善良，不想反驳。

    “哟呵！紫鹃你把我家侯爷看扁了不成？你说他那般不堪，好像看到一个他就不放过了，这点老婆算什么？宝玉又不是大老爷，只要看到有点姿色的，就要拿过来，不说一百，也有八十个，以前琏二爷活着的时候，怕是琏二爷和他的小老婆不清不楚，大老爷也不知道呢！你说宝玉是那种人，那我成了什么了？”晴雯不乐意了，站起来杏眼圆睁，蛾眉倒蹙。

    林黛玉听得好笑，不久声音低了，好像是紫鹃忙着赔罪，晴雯那火爆性子，人家不屈就她一点真不行，一点就着。突然下面石子甬路上也有人声，黛玉回身细看，看得分明，那是先前在大观楼唱戏的龄官和芳官，因为龄官和她太像了，姿色楚楚动人，又有病，故而印象深刻。梨香院现如今已经腾出来了，变成了十二官训练之地，她们从这里经过沁芳亭、翠嶂大路出正园门便可以回到了。

    只听那芳官说道：“这事儿悬哪！藕官和菂官因为平时演戏经常扮做夫妻，竟然假戏真做好上了……假作真时真亦假，这演戏竟然成真了，咱们都是女儿家，怎么成得了亲呢……”

    “假凤虚凰又如何了？难得她们有情，男人和男人可以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女人和女人怎就不可以了？只是菂官和我一样多病，怕是不得长寿的。”龄官边走边咳嗽。

    “你也是个多情的种子，唉，但凡有点美貌的，无不是这样，怪道我们有时演潘金莲，戏文里她那样自怨自艾。我听说那位侯爷准备放我们出去，你知道我们原本是被买来的，像鸟儿一样供他们玩弄，放出去虽然自由了，可是会不会……给他做小啊？”芳官大大咧咧，什么都敢说，戏子本是下九流的一类，连奴仆都不如，所以冷傲如龄官，听了拿潘金莲做比喻也不生气，这应该是不得不对生活与家人妥协吧。

    “休得胡说！”龄官仿佛看到了她说的那位爷，脸色一红，她们戏子所受的礼教束缚较浅，敢做敢说，也有真性情的。不一会儿她们走出了大观园，林黛玉已经听不到下面说什么了。

    “原来戏子也有真情实意的。”林黛玉暗道，她虽然不是坏人，但是她的环境身份是高高在上的，对戏子之类很是看不起，这也是环境的局限性。黛玉也明白宝玉对她这种性子不以为然，甚至是有些厌恶的，往往敬而远之，不由得有些苦涩难言，突然那边的声音又提高了起来。

    “袭人她以前是做什么都有一套的，装可怜，买人心，抱大腿，愣是不知不觉排除异己，讨得宝玉欢心，不过这几年敢情认命了，人家身边，凤奶奶不用说了吧，尤氏奶奶也有一手的，我就不明白，你还容得下晴雯了。”彩云开口，旁边的麝月双手抱膝，尽管待在贾宝玉身边开放了许多，但是当面说袭人她还是不敢，也只有彩云之类的老牌大丫头敢说了。

    “死丫头，当我心胸那么狭窄吗，你不想想，如果我真有原来的琏奶奶那么狠毒，麝月、秋纹、碧痕……她们一个个谁活得了？晴雯不用我害他，有好几次只要我不求情，她早出去了。你们哪……唉，我也说不清楚，等彩云你和彩霞一样尝到了滋味，你就会明白了。”袭人嗔怪，终究无可奈何，晴雯看了她一眼默默不做声了。

    “什么滋味？你和我说说？”彩云促狭道。

    “对！对！我们姑娘都十九了，再不嫁就一朵老黄花了，按理我应该比紫鹃还急呢，那些个教引嬷嬷又都是眼高手低的，我懒得问她们。”莺儿眨了眨眼睛，鸳鸯呸了一声，走到一边去了，金钏、玉钏和彩云一样想听，她们都是预备好了未婚夫的。

    “就是……唉，你们作死啊！问司棋去！她和他表哥潘又安敢公开在府里做那种事呢！她比我还清楚。好姐姐，是我家爷救了你，你就救我一回吧。”聪明的袭人祸水东引了。

    “我……”司棋的模样有点人高马大，闻言那脸红得像熟透了的红苹果，无奈何道：“就像那画上画的一样嘛，男人和女人搂在一起……你们一个个别给我装，没见过也听过的。”

    “那是什么感觉吗？”好奇心害死人，金钏、玉钏、彩云同声发问，把个司棋气得默不作声了。

    “哎呀！我来说，第一次的时候，嗯，有点疼，咬碎银牙也就过关了！袭人教我的！三个绝招：咬碎银牙，小鸟依人，夸他能干。百发百中，唔，我家二爷可真能干的！有一次在书房我们……我在上面嘛，他要使的劲特别大，偏偏把我搞乏了，不过第一次过后真的很舒服，很想要，用我家二爷的话说，就是爽！”晴雯一口气说出来，众丫头早笑成了一片，袭人那个羞得，简直无地自容，接着她们一个个划着脸跑了，晴雯才明白被耍了，不由得又是杏眼圆睁，蛾眉倒蹙，隐隐传来叫骂声……

    “呸！这些发春的妮子！”林黛玉早已面红耳赤，到溪边照了照模样，理了理头发，眼波流转，啐道：“把我也逗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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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夫妻那些事

﻿    “这李守中虽是当朝大儒，金陵名宦，为前朝国子监祭酒，但是为人处世未免有些迂腐，侯爷一力要提拔他为文渊阁大学士，这个……”内阁大堂，柳彪停下了手中工作，眯着眼睛，似乎在想些什么，天朝文渊阁大学士实权不低，足以威胁内阁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小子分明就是举贤不避亲吗，说什么造福天下苍生，实际上还不是结党营私，贾宝玉表情淡淡，昨晚他面见了一次百里天穹，由于贾宝玉的手段是超出常理的，所以皇帝和他也倒是直言不讳，特别是治理天下方面，因为除了内阁首辅，这些事情皇帝也是心中有数的，贾宝玉挥挥手道：“先不说李守中，单论营缮司郎中秦业，此人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乃是清官，升为工部尚书，大人可有异议？”

    “清官未必是能干的官吏。”柳彪不以为然，确实，明代有一个首辅张居正，这个人的私德人品可谓差到了极致，但是人家能干啊，是治世能臣。

    “大人所言，在下也极为赞同，然而今世之工官，已经废除匠籍，士农工商，工已经和农平等了。私自结营手工需要合法纳税，使工匠手艺不再垄断和失传，然此间大部分为国家控制，是一笔不小的国库来源，大人认为，这等任务，是要能臣呢？还是要清官呢？”贾宝玉笑道。

    “言之有理。”柳彪点了点头，算是准了，工部和朝政干涉不算太大，再说秦业声明在外，反对之人也会少的。

    “至于李守中，柳大人，改革，即便是细微的改动，也需要新老旧臣一起做的，老臣的确思想旧，但他能够牵扯到的士林之人多，总不能全用一班子新人，那样一来，政令不能够下达，所谓的为苍生谋福祉，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贾宝玉道。

    柳彪摸着胡须沉默了一下，目光炯炯：“赋税也要动么？”

    “滋生人丁，永不加赋！把固定的丁银额按土地亩数平均分摊到田赋中，不再按人口征税。又将摊丁入亩之制推行到全国，从而简化征税标准，减轻农民负担，废除沿袭两千年的人丁税，削弱农民的人身束缚。陛下的这一条是好的，暂时不用动了吧。”贾宝玉道。

    柳彪松了一口气，他只是知道贾宝玉深得皇帝“信任”，而当朝中央集权非常强，皇帝依然是至高无上的，柳彪道：“兵部侍郎左蓝，学识才干非凡，应提拔为礼部尚书。”

    “行。”贾宝玉微微点头，礼部主考会试，在官员选拔上有很大权力，两人看似是商讨，其实是暗中博弈，贾宝玉在提拔改革派，柳彪当然不会放过借机提拔柳党之人。

    “侯爷莫非还有其他想法？”柳彪问道。

    “第一，废除禁海令！第二，设立市舶司！培养水师！第三，禁止重农抑商！第四，我要多人参政，也就是……民主政治！”贾宝玉笑眯眯道。

    “痴心妄想！”柳彪抖了抖胡子。

    “陛下膝下无子……只要有一点希望，我就会去尝试的。大人，如果本侯只是为了一己之私，用得着如此苦心孤诣吗？”贾宝玉笑了笑，背着双手离开了内阁大堂，只留下那喃喃的声音。

    “看不透啊，看不透……”柳彪继续批阅奏折，陛下的旨意，需要内阁拟定，才能发行的。

    对于皇帝百里天穹的去留，贾宝玉暂时只能扶持他做傀儡，因为皇帝一旦脱离控制，是一定会对贾家包括他发难的。而且此人未必是一个昏君，只要是一个想稳坐江山的人，都会有几把刷子的。关键是，贾宝玉扪心自问，要治理偌大一个国家，他，真的不行。

    而之所以踏上这条路，也算闲来无事，尽量把大国引向一个尽可能合理的方向，当然要全心全意参与，那也不行，这不过是力所能及的事情。

    回到府邸，袭人等已经回来了，贾宝玉正想问一问兴儿和隆儿是什么意思，王熙凤却自抱了孩子出后房到后院耍去了，昨天他们回贾府迎接贾元春省亲，并没有带贾盼君过去。王夫人貌似不怎么喜欢小孩子，要不然前几年也不会对亲孙子贾兰不闻不问了。

    尤氏说了贾惜春想出家的事情，贾惜春名义上的监护人原本还有大嫂尤氏，可是如今尤氏再嫁，别人再照应，也不能事事都管她的。贾宝玉听了，沉吟道：“出家也未必不好，等她想通了，有我在，就是要还俗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件事情倒是令他想起前世看到过的一则消息，据说一位留美高干之人，最后渡入空门了，在基层看来，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那等条件环境，不知有多么舒服舒适，可他为何要出家呢？究其原因，也怕是站得越高，得到的越多，而得到的越多，失去的更多，一些肮脏黑暗的事情，往往是那类人之中最多的，因此痛苦，故而出家。

    贾惜春此番情景，与此很是类似。尤氏闻言，有些闷闷不乐，贾宝玉捏了捏她手道：“你放心，有我呢。”

    “只是她一个女孩子家，年纪那么小，可未必受得了清苦，也是有你，那么肆无忌惮，侯门千金出家也不值什么。顾不得什么脸面了……谢谢你。”尤氏笑了笑，正想靠过去，奈何厅中还有人，未免不妥。

    她自从嫁入宁国府，多少不平之事都是打落门牙肚里吞的，贾宝玉轻轻拍了拍她香肩，尤氏才抑制住了泪花。那边一排椅子，上有褡垫，袭人和尤二姐正坐在那里，袭人挪了挪身子安慰了尤氏几句，尤二姐道：“过几天那边有人过生日，老太太大开宴席，夫君去么？”

    贾母贵为诰命夫人，自有一份朝廷俸禄的，很喜欢享乐，袭人巴巴地看过来，尤氏沉默不语，老太太当日是不怎么待见她的，第四代妯娌一辈，只喜欢一个王熙凤，连李纨都避嫌的。以前是挨着小辈面子，如今分家了，谁还愿意热脸去贴冷屁股。

    也就袭人在念恩了，贾宝玉看了看她们三个，笑道：“那尤姐姐和尤二姐姐自便吧，我和袭人姐姐过去一趟，说不定凤姐姐也想过去……她那张扬的性格，等会我去问问。菜市场那边你们经常去么？我倒是喜欢看那些杂耍，赶明儿我陪你们一起去，就是去庙里还愿也好。”

    “出去走走挺好的，你也不用再买些整天搬弄是非的婆子媳妇嬷嬷过来了，我瞧着贾芸小两口用着挺顺手的。对了，外面老有人盯着你，你务必要小心一点。”尤氏担忧地看了他一眼，目光殷切，也是贾宝玉不久又要离开，所剩时日无几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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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再睡王熙凤（一）

﻿    “这个我会当心。”贾宝玉思索了一会，控制得了皇帝，未必控制得了朝廷和天下，刑部主审，都察院监察，大理寺复核，要是都察院以监察百官之名干涉，又有忠顺王、北静王从中作梗，目前真是他的两大阻挠了。但是他有信心应付，不过还是担心有些人不择手段，拿他的亲人妻子威胁。

    “对了，凤姐姐没有欺负你们吧？”贾宝玉甩掉思绪，问道。

    “噗嗤！”三位夫人笑出声，尤二姐笑道：“挺好的呀！”

    “那就好……”贾宝玉心里微微一松，他不了解红楼的全程经过，但是通过太虚幻境的册子可以判断出来不少，如果没有他的话，尤二姐和秋桐都是给贾琏做小，然后王熙凤使用借刀杀人的计策，令秋桐和尤二姐鹬蚌相争，她自己渔翁得利。凤姐骨子里有强势、狠毒、圆滑，就像一条美女蛇，很难说纯粹的爱情能让她退步多少。

    “要去看儿子就快去吧，别老不正经的，当爹的人，一回家就像长不大一样。”在他每个人脸上连连亲了一口之后，三位夫人笑骂，等他走后，三人不免又说起孩子的事情来。

    贾宝玉从正堂后门出去，府邸大院峥嵘轩峻，出西角门，过垂花门，便看到王熙凤哄睡了儿子，令平儿抱着去东屋，另一个女儿贾巧让丰儿带着玩，至于秋桐那丫头，估计是做些洒水扫地的活吧，因为看起来秋桐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主，不过是害怕贾宝玉的杀神威名才本分一些罢了。

    “你怎么过来了？”王熙凤又叫丰儿下去，看他行色匆匆便知道有事了，东西穿堂这里是一座花园，她一手向池塘撒着什么。今天的王熙凤是一身紫貂昭君套，桃红洒花袄，这个女人特别喜欢红色和黄色。

    “我来问问你，过几天那边宴会去不去？”贾宝玉正好找了一个借口。

    “是老太太要过宝琴姑娘的生日么？那时我一声不响过来，确实对不起老太太，不过我这几年多少孝心也尽到了，那边不少人正想着巴结呢，讨好倒是用不着我，如今也没必要了。若是走亲戚，去去也无妨。”王熙凤疑惑了一下，正想区区小事何必那么急么，但是他这么关心自己，心里还挺受用的。

    “一直没问你，你的父母……怎么说？”贾宝玉道，王家那边，上一代是王熙凤之父、王子腾、王夫人、薛姨妈，王熙凤的父亲是最大的，按理嫡长子应该袭官，不过却没有听说过王家还有另一位当大官的。

    “父母？我爹妈早死了。”王熙凤淡淡道，但眼圈儿却红了。

    “呃……”贾宝玉自己掌了一个嘴巴，这下子该怎么问下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王熙凤可不傻，抹了抹帕子，回头盯着他道。

    “好吧，那个丰儿怎么回事？兴儿和隆儿又是怎么回事？”贾宝玉挨着她坐下，可以闻道王熙凤身上的脂粉与体香的混合味，为防她暴怒，赶紧握紧了她的一双葇荑。

    “你在怀疑我？”王熙凤愣了一下，相反却是没有怒火冲天，而是又抹上了帕子，哭骂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好心当做驴肝肺……”

    “丰儿和平儿都是我用惯了的丫头，回府要过来怎么了？兴儿和隆儿确是以前琏二爷的心腹，但我什么时候教他们什么了？要不你自己去问问，你手段那么多，比臭名昭著的锦衣卫还厉害，不信他们不招。犯得着来寻我的晦气么？还是你们男的都是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新人娶在床，旧人等在房，喜新厌旧，贪得无厌……没几天就要寻个由头赶我走了？”王熙凤边哭边靠在他肩膀上，眼泪攻势当真是信手拈来。

    “你别这样啊，我没那个意思，都是小事，小事……”贾宝玉打了个哈哈，用袖子给她擦眼泪，原本王熙凤变了性子，所以这段情他还是投入了，可现在有了兴儿、隆儿的引子，他就想起此女有变态的争强好胜，变态一词，倒不是或褒或贬，而是中性。很多人都有些轻微的变态，只不过王熙凤比较明显罢了。

    “那你怎么向我赔罪？”王熙凤冷哼一声。

    “这样好了……”贾宝玉抬起她下巴，对准樱唇吻了下去，王熙凤只发出一声“唔”，胸前再次被两手侵占了，她脸庞红润妖媚，贾宝玉因为误会大是愧疚，不想只需要和她一接触，某种渴望就压也压不住。

    “没良心……”王熙凤搂紧他的脖子，还好没人看见，又被他抱起来进了暖阁，掀开猩红帘毡，放在炕上便是一顿狂吻，王熙凤的心和身子早软得不成型，在去掉了一应累赘之后，那丰满迷人的动人身姿袒露出来，蓦然那个雄壮的东西长驱直入，王熙凤感觉坐在了一艘乘风破浪的大船上，被风雨肆意摧毁。

    “嗯……”饶是不是第一次和他云雨了，王熙凤还是发出了一声闷哼，娇躯随着他的动作向炕头退后，因为贾宝玉抵住了她那最深处的花心，自然是美不堪言。贾宝玉纵情驰骋了一阵，和她一起双双泄了。

    “好姐姐，是我对不起你。”贾宝玉幸福满足地搂着妇人的娇躯，只觉得舒爽惬意得要上天去。

    “用不着这么对我低声下气的，我又没有真生气，况且以我往日的行径，你放不下也是应该的。”王熙凤笑了笑，气喘吁吁地道：“如果只有我一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要怪就怪你花心！”

    “如今都这样了……”贾宝玉苦着脸，尤氏、尤二姐、袭人应该是一伙的，湘云、晴雯都和袭人有关系，王熙凤看着是被孤立的，这后宅不宁，可不是他想要的，不由唉声叹气。

    “我若是和她们闹，我女儿和儿子就不要了？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找麻烦的……”王熙凤红着脸亲了他一口，摸了摸他脸庞，笑吟吟道。

    “真是好老婆。”贾宝玉一听心怀大畅，在饱满的后臀上捏了一把，想起她婉转娇啼的模样，不由得一手揉捏上了玉峰，口上狠狠地又咬又吸。

    “大坏蛋……”王熙凤俏脸一红，身子又潮热起来，她慵懒地把藕臂往后靠，不想玉手碰到了炕上的一个花瓶，那花瓶随之扭动，接着“哐啷”一声机括响动，两人突然往下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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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再睡王熙凤（二）

﻿    “竟然是一个地道？”贾宝玉还以为是一个密室，掉下来的时候凭借轻功他抱住了王熙凤，还真是够糗的，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突然来了一招空中飞人。这密道不算高，原本有青石台阶搭下来的。只是密道机关就是炕头的花瓶，而入口正在炕上，两人猝不及防，还好贾宝玉会武功，不然受伤是难免的。

    他用身上天火点燃了密道两旁的油灯，很显然这是原先的主人家义亲王准备的，说不定当初秦可卿小时候也是从密道中逃出来的。掉下来时王熙凤可是一丝不挂，贾宝玉因为上得匆忙还有两件衣服，急忙脱下来温柔地给她穿上了。

    “都怪你！几辈子遇不到的霉运都遇齐了！”王熙凤紧了紧衣服，头发散乱，那件长袍可遮不住她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的娇躯，上面雪脯半露，樱唇带怒，下面膝盖以下全露出来了。

    “好了，好了，都怪我好了，这密道是义亲王建造的，说不定会有发现，凤姐姐你先上去，我过去瞧瞧。”贾宝玉看她凤眼柳眉还残留着春色，特别是那对雪脯之上，液汁点点，别有一番意味，帮着她系好了纽扣，那苗条的身量、风骚的体格愈发体现出来了。

    王熙凤也只是抱怨说说，这种糗事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死，天知道会不会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一命呜呼了。还好她男人本事大，她很是温馨地享受着被人服侍的滋味，突然又贴了上去，柳眉一松，借着火光凤眼望着他道：“你抱紧我……”

    “老妖精，乖，听话啊……”贾宝玉拍了拍她身子哄道。

    “我很老吗？”王熙凤脸色一黑，柳眉倒竖，不过眼中却有浓浓的水意、媚意、春意。

    “你不老，你是小妖精。”贾宝玉心思一动，低头看着她，在她的女人中，很少有主动求欢的，就是平时大大方方的王熙凤也不敢，这时看她模样，哪里不明白。也不管什么了，把王熙凤抵在墙上，掀开袍子便深入了进去。

    “啊……”只听见一声娇呼，王熙凤那双丰满的腿死命夹在对方腰上，胸前的饱满被狠狠地索取着，她一边哼着一边被向上抛起，后来以至于变成了藕臂不断拍打他，竟被搞得如痴如醉，一丝力气也无了。

    “这下子你该听我话了吧？上去。”贾宝玉道，在狠狠地驰骋了一番以后，他觉得这燥火足以平息几个月了。

    “我跟你去看看，我还没见过这么又深又长的密道。”王熙凤眼里带了大大的满足。

    “那好，你跟在我后面，别出声。”贾宝玉拗不过她，软语温存一阵，只得牵起一只温软的手，两人赤足前行。

    怪哉这密道特别长，且两边隔离不远都有油灯，没有岔口，直直一条路，行了好些时候，王熙凤呼吸便跟不上了，贾宝玉担心道：“就说你不行，偏要来。”

    “人家只是……腿有点酸，而且光着脚，怎么走路嘛！”王熙凤白了他一眼。

    贾宝玉低头一看，果见她一双玉足踏在地上美丽异常，袍子掩不住的风光更是让人看不厌，心想这样一双脚要是伤了，可够心疼的，笑道：“哪里酸了？我帮你揉揉？”

    “哪里都酸。”王熙凤不自觉摸了摸小腹。

    “这儿要怎么揉？”贾宝玉诧异地摸到她小腹下边。

    “你想死么？你不是……不是已经弄过了吗……”王熙凤的声音弱了下来，那荒唐的一幕想起来令人情何以堪，轻声道：“别闹了，做你的正事要紧。”

    “我背你。”贾宝玉开心地背起了她前行，王熙凤默默地伏在他身上的，只觉得心里一阵甜蜜，再行了好大一会儿，才到了尽头。

    他原想义亲王造出这么一个密道，最大的可能是通往城外，是用来逃命的，可是尽头处照样黑蒙蒙的，不见外面风光。仔细一找，梯子上面有几块地板可以卸下。贾宝玉嘘了一声示意王熙凤别发出声音，小心翼翼地搬开几块砖头，伸出头往上面一看。

    是一个仓库，房里堆着乱七八糟的货物，幸好无人在此，门是锁着的，这种地方一般主人家不会来，密道尽头的出口正是在仓库房的一个角落。贾宝玉耳力极好，只听见旁边一间房传来说话声：“那件事办妥了么？”

    “妥了，不过还得等几天才能见效，任他手段通天，到时候那么多炸药下去，照样灰飞烟灭！”

    “不错，现在就只差云总督了，不过山西、河北这边的人都打点好了，相信不会提前走露风声的……”

    这人又接着道：“你干得很好！事成之后王爷不会亏待你的……”

    然后声音静了下来，估计人出去了。贾宝玉一缩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地把搬砖放回原位，下面密道有柱子支撑着，倒是不会出现异常。王爷？云总督？不用说是忠顺王了，现在能称上王的，除了郡王，就只有忠顺王一个亲王了。而且搭上了云总督，那就确定无疑了。

    义亲王看来也是所图不小，处心积虑费尽心思地搞了密道直通忠顺王府，可惜还不等派上用场就被干掉了。但是却便宜了他，贾宝玉突生一计，急急忙忙背王熙凤出密道回了府，把她放在了炕上，喜不自禁亲了她一口道：“凤姐姐，你帮了我大忙了！”

    “要不咱们再亲热一番，我实在太高兴了，哈哈哈！”贾宝玉激动得把头往人家暴露出来的胸上拱了拱。

    “什么事让你乐成这样，不过大事别告诉我，我可帮不了什么大忙。”王熙凤宠溺地搂着他，聪明地没有再问，低声道：“你省着点，光疼我一个人，再遇上另外五个，吃不消的可是你。”

    “吃得消，吃得消的。”贾宝玉小鸡啄米般点头。

    “真是……”王熙凤无奈，俏脸一热，柔声道：“你想要就拿去吧，我什么时候管得了你了……”

    “唔……”贾宝玉早抬起了她一条美丽结实的大腿，又是一阵横冲直撞，这一回王熙凤不敢碰那个花瓶了，娇啼婉转地享受着，而后天鹅般的脖子往后倒去，直泄得死去活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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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再睡王熙凤（三）

﻿    月光透过花阁门窗淡淡映射在身边女人的肌肤上，使得王熙凤的脸庞、脖子、雪脯更加晶莹光洁，贾宝玉留恋地看了一会睡梦中的妻子，把被子拉上来替她盖好，然后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穿好衣服再走。”王熙凤睁开了眼睛，她只是觉得慵懒疲惫才小憩了一下，等下来走了几步，感到身子酸软得一塌糊涂，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找了一套衣服过来给他穿上。

    “都是在家里，讲那么多规矩做什么。”贾宝玉不满地嘟囔道，不过心里很欢喜她的有心。

    “你家里没个看门的？再说让丫头们看到也不像，也是我们不周到。”王熙凤只穿着一件睡衣，挨近着那香气更是扑鼻。

    “真是难为你了。”贾宝玉回身抱住她，在唇上温柔地吻了一下。

    “有事就快去吧，记得早点回家。”王熙凤默默地和他拥抱了一会，凤眼一阵失神，轻笑道：“好了，又不是生离死别。”

    贾宝玉只好走出去关好了门，出了院子，与平儿、丰儿、秋桐打过招呼，平儿没有坏心，丰儿也不见得是个坏人，倒是秋桐他多看了几眼，发现她心惊胆战的，不由得哑然失笑，莫非他的名声早已传得凶神恶煞一般了吗？瞧她不敢作态，遂也放了心。

    金陵十二钗正册、副册、又副册之人的作用，只能在未来体现出来，他只是来个未雨绸缪。出了二门，那边赵天梁、赵天栋兄弟俩守护在外，贾宝玉当晚又去了史湘云房里商议，史湘云居住在另一个种满海棠的院落，与袭人、晴雯挨着，不算多远。

    “可惜柳湘莲另有任务，我得主持大局，潜入忠顺王府，如果来个里应外合，我们就能把亲王派系的主要人物一网打尽！当然机会越大，风险也越大，进入其中无异于虎口夺食……”贾宝玉在湘云房里陈述了发现密道的事情，还把如何发现的糗事说出来了，史湘云只听得面红耳赤。

    她一回归姐妹花丛中，还是那一副没心没肺、快言快语的憨直模样，但是论起大事来，表情便严肃了，这也是军旅生活历练出来的，史湘云的这点能力非三春、钗、黛可比，笑道：“二哥哥可是又担心我办不了事，又担心我的安危么？我觉得可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忠顺王府的防护必定是天罗地网，但如果从密道进入，则大有可图。无声无息，找准机会放倒几个小喽啰，然后混进去，带的人宜多不宜少，而且要是好手……”

    “那你要当心一点，我这些老婆中，可就你一个妹妹了。”贾宝玉扶住她双肩道，既然要让她做事，可矫情不得。

    “放心。”史湘云撒娇似的往他怀里一靠，皱眉道：“二哥哥不是说过咱们夫妻本是一体么？夫妻之间互相办点事算什么，我可不想做一个花瓶，像尤二姐姐一样被你供着。”

    “胡说，尤二姐姐可不是花瓶，我老婆不但个个如花似玉，而且能征善战，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只是你没发现人家的优点罢了。呶，人家尤二姐姐会做饭，你比不了吧？还会做衣服、洗碗、买菜，嗯，还有……”贾宝玉不满道。

    “还有什么？”史湘云挑了挑英俊的眉毛。

    “还有尤二姐姐那个，她什么姿势都会……”贾宝玉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无限遐想。

    “呸！”史湘云啐了一口，凑在他耳边道：“她们不会的我会，她们会的我也可以……”

    “是真的吗？我真是太幸福了，哎呀，怎么好意思呢……”贾宝玉眼睛一亮，正想着尝试一番，不料后边有一个俏丫鬟转过了屏风，脸色一变地对着两人恭恭敬敬行礼。

    “小姐……不是那个奶奶，侯爷，晴雯奶奶不听劝说已经进来了……”小丫头翠缕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毕竟人家孤男寡女要做什么事一目了然，委实不该令人打扰的。这翠缕是个可爱又喜欢钻牛角尖的丫头，在红楼中愣是与史湘云长篇大论地问了一通什么是阴阳。

    “好了，翠缕，你下去吧，晴雯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史湘云嗔怪一声，翠缕下去了，贾宝玉往日也曾见过她的，不想回来之后史湘云把她当做姐妹领了过来，也不由得失笑一声，倒是把那渴望火焰消了，史湘云用眼神聊表歉意，晴雯已经转过屏风进来了。

    “是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么？我都听了半晌了，宝玉，我也要和史妹妹一起去，顺便带上几十个人，保准很好玩的。”晴雯一进来老实不客气地坐在他俩旁边的炕沿上，一边说连眉毛也飞扬起来了。

    “胡闹！你不是去送死么？”贾宝玉板着脸。

    “二哥哥，晴雯姐姐和我也学到了一招半式，虽是一些外家拳法，但比寻常人可有用多了。再说她和我们行军万里，那也不是吃素的，别再把她看成一介弱女子了。”史湘云劝道。

    “是啊，是啊，史妹妹不愧是我知音。”晴雯一脸期待道。

    “使得么？”贾宝玉脸色狐疑，在他心里，晴雯虽然本性不坏，但脾气暴躁，如干柴烈火，一点就着，体质更是不堪，哪怕有所改善，打架却是不行的。

    “使得，使得。”两女异口同声，贾宝玉才勉强答应了，又商议了一下具体步骤事宜，而后史湘云连夜点了几十个人与晴雯一起通过密道到达了忠顺王府。

    贾宝玉躲在下面听了没有异动之后，还是不放心亲自上去观察，仓库房梁木上面的几名士卒对他点头示意无事，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内家高手，贾宝玉才放了心退回去。

    过几日便到了贾府史老太君借给薛宝琴过生日的名义大开宴席的日子，贾宝玉带了王熙凤、袭人两位夫人参与，不过丝竹管弦，珍馐美味，其中三春、钗、黛还组建了诗社吟诗作对，这些事情对他来说无趣得很。因此过了一半便从宴会地点晓翠堂退了出来，到秋爽斋，便有贾元春见状跟了出来，这些天她一直居住在大观楼，是以并未回皇宫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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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畸形的爱恋……

﻿    “我老婆真是美啊！”贾宝玉远在秋爽斋栏杆内望过去，秋爽斋是贾探春居住的地方，从秋爽斋往东偏南一点，便是晓翠堂，百花盛开，那边搭建戏台唱歌做戏，不断有丫鬟如流水般进进出出送菜送酒。大观园的景色可谓诸般具备，观月最好是北面大主山上的凸碧山庄，观池最好是东北的凹晶溪馆，至于宴会设在秋爽斋一线，也自有一股明媚爽朗之意了。

    其中袭人虽不是耀眼夺目，令人一眼便能相中，但也是与平儿、鸳鸯一个级别的，言行举止合体有度，而王熙凤喜欢花枝招展，往往要打扮得神妃仙子一般，绝对是最夺目的人之一。她那说话笑声往往也是最嘹亮的，令贾宝玉不由自主想起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啼的模样，末了又心里暗自惭愧道：“糊涂，我这下贱的心思怎么总是改不了，原宝玉行事虽不及我，但内心却是纯净的，这点是我不及他。”

    “吾弟宝玉之眼光自然是不会错的。”贾元春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站在旁边傲然道。贾元春之所以一点也不介意、甚至对贾宝玉迎娶王熙凤以及和秦可卿有染她都感觉自然而然，那是因为她久居皇家，所谓的规矩礼法不过是统治者用来束缚压迫被统治者的，而皇家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他们根本不用守规矩。二来那里多么肮脏的事情都有，据说汉武帝还娶过他亲姑姑呢，因此贾元春是最容易接受这种事情的人。

    “人人都说我花心，咱这叫博爱，不说这事了，大姐姐住在这边还习惯么？”贾宝玉从旁边一个婆子手中拿过一把剪刀修理花草，王熙凤出贾府之后，大观园的管理以李纨为首，当然李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的，王夫人难免要用贾探春协助。而贾探春是王夫人亲自教导出来的，只认她这个嫡母，而不认赵姨娘那个亲妈，用着自然趁手。薛宝钗作为外眷，不好多做干涉，但是修理花草的带头人，却是她的贴身丫头莺儿的娘。

    并且，莺儿的娘和茗烟的娘关系匪浅，别忘了茗烟是贾宝玉的亲信之一，这层意思，可是值得揣摩的，不过现在的贾宝玉还未明白。

    “你既然那么博爱，为何容不下两姨姑表姊妹的宝钗和黛玉呢？我在这里挺好的，但凡事不能过分，虽礼法一时可废，但难免小人构陷，亦是增加上面对你的压制……未免不美，我还是得回去的。”贾元春道。

    贾宝玉停下了修花，把剪刀还给了婆子，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那天省亲之后贾元春被王夫人拉去长谈，她今天没来由推出薛宝钗，很可能是王夫人的作用了。

    “你怕什么？既然已经出来了，又恨那个地方，还回去让别人欺负你么？”贾宝玉笑着看了她一眼，贾母对两个儿子贾赦、贾政甚是冷淡，贾政、王夫人现今对他这般也是无可厚非的，所以，投身到这样的人家父母之情难免淡薄，但他都没发现自己是自然而然、有意无意从贾元春身上寻找这种感情了。

    “你不必担心我，二弟身怀绝技，后宫里多少事情，虽错综复杂，百口难辩，但最终无异于是争取陛下一句话的事情，他毕竟夸下了金口，况且北静王于海外未归，我就是回去，目今也无大碍的。”贾元春淡然笑着牵起他的手走出秋爽斋，夏日永昼，俗话说白天是长不过夏天，短不过冬天，夏天在北方依然有热的时候。贾元春自然向南边有水的蜂腰桥行去，耳畔除了翠晓堂那边歌舞升平的热闹喧哗声，还有旁边不时老婆子咒骂几个小厮躲懒。

    那几个孔武有力的小厮若有若无的尾随其后，只是两人皆不在意，贾宝玉虽有幻海魂雷这种神物在身便于监控，但一来在百里天穹身上分出去一部分，二来功力也消耗不起时时防备的。

    “宝玉，那天的事情，你不会怪姐姐莽撞吧，我也不知后来情况如何，只是恍惚间晕过去了……不过你没事就好。”贾元春牵住他的手，竟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像张爱玲述说牵住她母亲的手有刺激感，那是因为他们这类人，是不能用看常人的眼光来看待的。

    “那算什么，我怎会见怪……姐姐多心了。”贾宝玉笑了。

    “后宫里的事情，我未细细与你说过，除去繁琐的规矩礼法不谈，明枪暗箭，防不胜防，尤其是与家人骨肉分离，那等情景，委实……”贾元春摇了摇头，默然不语。

    “都会过去的，你看风雨之后就会有彩虹，冬天过后就是春天，枯木逢春，欣欣向荣，只要我们心里还存有一丝信念，日子总会有盼头的。你想，现在不是有所改变了么，如果姐姐想做母仪天下的皇后，我可以让他册封你……”贾宝玉道，来到了比较狭窄的一座拱桥，两岸流水潺潺，这就是从潇湘馆、紫菱洲通往秋爽斋的蜂腰桥。

    “我才不想做什么劳什子皇后……”贾元春突然拿帕子抹了抹泪，转身靠在他肩膀上啜泣。

    “别怕，不是有我在么。”贾宝玉举起的手停了一瞬，才拍了拍她身子，复又咂了咂嘴。

    “我……”贾元春抬起头，才觉得有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小时候是无话不说的姐弟俩，亦母亦姐，关照颇多，等多年不见之后，她那个需要呵护的弟弟变了，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知不觉，某种亲情的依恋也发生了变化。如果一切照常，那么贾宝玉的人生会是一个悲剧，充满了黑暗与悲愤，因为一有袭人告密王夫人，二有赵姨娘给贾政吹枕头风，所以最后造成的结局是，贾政、王夫人、贾元春变成了红楼梦最大悲剧的元凶。

    宝钗会嫁给他，然后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但是黛玉会死，不过却不像高鹗说的那样死得简单，种种原因错综复杂，但结局还是贾元春她作为元凶之一会当众宣布黛玉和宝玉“不清不楚”，借礼教这把大刀活生生把林黛玉逼死！

    很幸运的是被贾宝玉改变了，以他如今的权势地位，贾政、王夫人不敢这么做，贾元春也不敢了。而且在这个时间，贾元春也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他……

    “姐姐，那个……”贾宝玉平时也算伶牙俐齿的，但是突然也讷讷难言，更是有点茫然无措，尽管他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但有些事情还是做不出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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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收了薛宝钗（一）

﻿    要说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周围女子，黛、钗、迎春、探春、惜春无不是不能把握自己命运的弱女子，相互给予的太少太少，王熙凤比较自主一点，但初时不能说是个好人，尤氏进退有度，也许在她身上得到的会多一点，至于湘云、晴雯、袭人、尤二姐，都是不能自救的。而贾元春的关怀是迥异于这些人的，但他或多或少有点恋母情结，恋姐则无。

    他不同于原宝玉的最大一点，也在于钗、黛之间要选择谁根本威胁不到他，无形中也让林黛玉侥幸生存了。

    “是姐妹们出来玩了，我先回去了。”贾元春默默一叹，悄然掩饰了一下，转身便走了。因为贾母年事已高，早散了，众姐妹们莺莺燕燕，三五成群出来，估计是要作诗作词吧，这大观园真是天生的女儿国。

    “唔……”贾宝玉摇了摇头，觉得心里很是松了一口气，等贾元春不见踪影了，才往翠滴亭而去，他准备从这儿折返回府。

    只要从潇湘馆过了沁芳亭，再走一道沁芳闸桥通顾恩思义殿就可以出大观园后门了。不过有趣的是他到达翠滴亭那个绿草如茵、百花齐放的地方，正好看到薛宝钗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样物事正在扑蝴蝶，他觉得很好笑。

    “人说爱玩是孩童的天性，鲁迅先生因为儿时在此方面伤害过弟弟而日后愧疚不已。殊不知凡是人都有那么一点童心的，这世界可玩的不多，也真苦了女孩子，不过这样也未尝不好……”贾宝玉站在亭子里沉思，天真这一面，袭人姐姐也是有的，她有时候高兴起来也会不顾规矩，连害羞都不知道的，袭人给他的滋味，更多的是小女儿的温馨以及一丝母性，倒不像与秦可卿一样惊险离奇。

    推而广之，他便想到，不仅仅自己不完美，林黛玉和晴雯不玩心机手腕，但是她们都脾气大，往往容易得罪人，不讨喜。薛宝钗和袭人有时天真，不乏人格魅力，但是她们都心机深沉，前者偶尔冷漠无情，后者把戏更是无声无息。王熙凤虽然世故圆滑，却狠毒有余，良善不足，即便是施舍，多是虚伪奉承。尤氏和李纨进退有度，却各有一段苦闷难言，前者丧夫，后者是有口难言，遭人白眼。

    再说探春才自精明志自高，在身为子女方面却为人诟病。迎春金桂花柳，漂是漂亮，但却软弱到要司棋亲自为她出头的地步，她还不领情。惜春看似天真可爱，但却冷漠如斯，亲情（宁国府）友情（入画）说断就断。而贾元春呢，深受后宫倾轧的确可怜，但是告翻秦可卿，有逼死林黛玉的想法，可见亦是被这黑暗大环境所腐蚀了。

    也许，就只有湘云贾巧等几个能保持一份纯洁，不过若无他去改变，还是免不了厄运。

    总之这些女子，不能说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只能说各有千秋，但凡是人，不可能没有缺点的。而要一句话、一棒子把她们任何一个人打死，亦是不够全面的。

    “原来是宝兄弟，难得你有悠闲的时候……噢，我应该叫你侯爷了，稀奇，这么小的侯爷不是世袭的，靠自己挣来，当真是稀奇了。”薛宝钗因扑蝴蝶折返回来翠滴亭，见他在，便不好意思玩了，也是贾宝玉有眼福，“翠滴亭杨妃戏彩蝶”，这一幕委实“大开眼界”啊！

    “哦！路过于此，气喘不上来，小坐一会。”贾宝玉回过神来，这厮还在想入非非呢，竟想到妙玉那里去了，见薛宝钗香汗淋漓过来，心思一转，贾宝玉道：“一直没跟宝姐姐和姨妈说，薛大哥哥的事情……”

    “哥哥为国捐躯，死得其所，不知胜过在家混吃等死、巧取豪夺、仗势欺人多少倍。我和妈妈怎会怪罪于你？再说我们虽没亲眼看到，但战场瞬息万变，我听云丫头……现在应该是侯爷夫人了，她说你当做兄弟的人都死了几个，这又怎生怪得了你呢。难道说天下凡死了的士兵，都是将军的罪过不成。”

    薛宝钗放下那团扇，坐下来擦了擦汗水，她肌骨莹润，可比杨妃，看她娴静至极的样子，贾宝玉不禁想齿冷这女子的无情冷淡，但薛宝钗却眼圈一红道：“他却是我亲哥哥，比个堂二哥要亲些，且哥哥对我和妈妈极好，他这个人，别处纵有千般不是，在父母兄妹上，看得却甚重，比不得你那般……”

    “那是你们薛家上一辈保持了距离，两不相干，撒手人寰后，又只有姨妈一个人支撑，小一辈的姐姐和宝琴妹妹总要出阁，犯不着争斗，薛蝌也只是单独一个人……不像我们家，一大家子待在一起，嫡系有一堆，庶出的还有一堆，嫡系的自己还斗不完，庶出的又来了。你们人少钱多，自然不像这里恨不得全死光了，都是人吃人的勾当，若这种地方值得我拿出全心全意去奉献，还想请教姐姐何以教我。”贾宝玉冷哼一声道。

    薛蟠这个恶霸，与秉性忠良老实的薛蝌天差地别，老实说贾宝玉也想说一声还是死了好，当然当着薛宝钗的面不能说，但理就是这个理。薛蟠自小父亲早逝，薛姨妈教子无方，慈母多败儿，他要是惩恶扬善另当别论，可他那是欺压良善，骨子里的性格是改变不了的。如果他要是活着，薛家可以被他败得精光，害人害己。

    当然在尚有亲情可言的薛家人面前，亲人还是亲人的。两人显得话不投机，薛宝钗强笑道：“妈妈也曾抱怨过你，不过家里皇商身份得以维持，又有二哥悉心处理，日子久了她也就无话说了，是我唐突了，抱歉……”

    “没事，那顶好的。”贾宝玉随口敷衍，心想根据副册后面的预言，夏金桂作为副册之一，可是和薛蟠“有缘”的，夏金桂会把薛家闹得鸡犬不宁，和王熙凤有得一拼，不过现在可能不是这样子了，薛蟠因为跟了他打仗而改变了，这么说自己是个扫把星？不对，应该是福星才是，没他薛家恐怕已经倒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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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收了薛宝钗（二）

﻿    “我进京来时听她们说，那时你并不是这个性子，总不以俗物为要……可见传言是当不得真的。”薛宝钗笑道，倘若如今的贾宝玉也是《西江月》里所说的“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她未免要做合纵连横的说客，搬出大道理来劝谏一番了。薛宝钗行善性格里不能排除虚伪的一面，但虚伪的行善总比明目张胆的作恶好，且，谁说得清楚除了收拢人心之外，她就没有一点良心呢？

    天色已晚，北边晓翠堂那里喜欢热闹放了几束烟花，翠滴亭两边各有装作若无其事的几个小厮靠近，行动虽然懒散，眼睛却炯炯有神，只是薛宝钗说完，贾宝玉沉思着，还是没有发现。

    原宝玉虽有些公子脾气，思想观念里反抗封建，反抗礼教，但是行事时，尤其对待小厮、不怎么熟悉的小丫头时，骨子里不可否认还是有等级观念的。至于特别亲近女子，以及发表“女儿清净论”，则是女子深受迫害，要为她们鸣不平，但仅仅也只是鸣不平而已。

    当然其人不能说是坏人，贾宝玉灵魂中尚且残留着他的些许记忆，答非所问道：“邢姑娘和薛蝌的婚事应该敲定了吧？我看他俩挺般配的。”

    “嗯。”薛宝钗点点头，心里一阵苦闷，薛宝琴的婚事黄了，可她年龄也大了啊，虽然经常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薛姨妈也不是那种要把儿女逼死的人，选择乘龙快婿时总会稍稍考虑一下她的意见和感受的。与此同时，两边几个粗壮小厮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躬下身去。

    邢岫烟的事情已定，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更好的结局了，夏金桂恐怕依然在富贵的夏家做她的傲娇千金，目前看来是不需要他横插一脚的。至此副册和又副册的人，他心里都有了底，正想随便聊几句，敷衍一番便离开，突然两人只听见耳畔“轰隆隆”几声巨响，仿佛耳膜也要震裂了一般，紧接着响起了亭子梁木“嘎吱”的断裂声，从远处看，整个翠滴亭一下子倒塌了……

    而贾宝玉和薛宝钗被掩埋在其中。

    两侧孔武有力的小厮四散奔逃，作鸟兽散，同时花丛中的两个黑衣蒙面人相视一惊，一个道：“是忠顺王那个老匹夫率先动手了！”

    如果贾宝玉听到的话，就会认出这个熟悉的声音是老对手花想容了，另一个不用说是她的老搭档云衣裳，云衣裳道：“他的动作倒是快！”

    也不知是说忠顺王还是贾宝玉，花想容皱眉道：“最近我总感觉皇帝神神叨叨，宛如变了性子一般，肯定与他有关系，不想被忠顺王捷足先登了。这贾宝玉还真是天怒人怨，那么多人想他死，上次他在嘉峪关侥幸逃了一命，这一次就不会那么幸运了！”

    “不错！此子命格太硬，手段超常，就算活埋了他也未必能死，我们得助忠顺王一臂之力！只是秦可卿既然与太虚幻境有关系，他身边的女人要不要杀光？”云衣裳杀气腾腾！

    “这个主公并未与我等说过，太虚幻境只是耳闻在天山腹内，究竟未曾去得，况且少林、武当皆不问世事，她们亦是如此，主公云不得自作主张，我们只需要除掉贾宝玉就行了！动手吧！”花想容话声落下，两人双双跃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摧动内劲对着倒塌成断壁残垣的翠滴亭狠狠一击，然后快速退走。

    轰！轰！

    又是两声之后，翠滴亭已经破烂不堪了，就是挨近的地方，诸如东北面的紫菱洲、缀锦楼，东面的潇湘馆，坐落的地面也狠狠地震动了两下。内家高手的力量可见一斑，两女的实力，恐怕已经超出世俗的顶尖了。

    作为始作俑者的那一班小厮就是前段时间借搬货物混进大观园里来的，因为贾府防守松散，不像皇宫王府守卫重重，而冠军侯府是贾宝玉的地盘，不易得手，所以他们选择了贾府。

    那些忠顺王的人看见如此景象之后，无不大喜过望，本来北静王、忠顺王彼此都想除掉贾宝玉，但相互都是不知的，这下子却阴差阳错地来了一个合作，实在是锦上添花，画龙点睛，任凭他贾宝玉有三头六臂，不死，也得残废了。

    他们比了比手，为了避免嫌疑，分散退开了，是以无人疑心。而花想容、云衣裳深明杀手刺客之道，一击得手，便扬长而去，看不见踪影了。潇湘馆一带环境清幽，翠竹居多，后院溪边芭蕉、梨树并立，凤尾潇潇，龙吟细细，委实符合林黛玉的性子，她们众姐妹并宝琴、李纹、李绮、李纨等吟诗，正想着派人去找薛宝钗、史湘云，就被这声音吓呆了，继而跑出来一看，更是面无血色。

    贾母退席之后，王熙凤与袭人未曾散去，早已察觉有异，便都携手过来，王熙凤号称脂粉堆中的英雄，面色一变之后，稍稍稳定下来，问围观一个婆子道：“这位妈妈，可知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亭子怎就塌了？可有人在里面么？”

    “回奶奶，侯爷和薛大姑娘刚才还在里面没出来呢！怕是……唉，你们不知道，我瞧着这是炸药，闻着不是有烟火味么？怎能是亭子塌了呢？那午门和宣武门鸣炮时就好像是这个味道……”有一个脑子不太灵活的老妈子絮絮叨叨，啰啰嗦嗦，王熙凤根本未听得她后面说了什么，顿时眼睛就红了，袭人更不能忍，“哇”的一声险些晕过去。

    “大姐姐在里面？这……”从潇湘馆过来的一行小姐中，薛宝琴瞪大了眼睛，这姑娘毫无心机，也确实不关心贾宝玉，后面贾元春、贾迎春才是真正为贾宝玉担心，贾元春临危不乱，立即命令执事太监叫人的叫人，掘土的掘土。

    林黛玉帕子掩着口，李纹比较超脱，至于李绮，是和李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大观园和贾府占地面积甚大，翠滴亭倒塌，贾母上房那边听不见的，更遑论距离更远的贾政、王夫人、贾赦了。

    “赖大，把园里园外，府里的所有马坊中人、健壮小厮，并东府赖二来升那边的人都叫过来，周瑞李贵余信鲍二钱华……一个都别闲着！姑奶奶我出钱！给我把这里掘地三尺！活要见人！死要……”王熙凤昔日威严还在，加之有赏，自是无有不从的，一时趁着月色就开始掘土寻人起来。王熙凤怎会放过始作俑者，命人四方关了门，想瓮中捉鳖。贾元春见她如此气魄，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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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收了薛宝钗（三）

﻿    从外面观看，翠滴亭是接近溪边的，沁芳溪的水在北面一分为二，潇湘馆紫菱洲的两边都有水。无论是炸药，还是而后两人的内力，都在使亭子的地基不断陷落，有一部分已经向水里坍塌了。

    相同的，不仅是埋放并点燃炸药的人没有抓到，而且王熙凤等人并不明白后面两个厉害人物的全力一击实际不亚于那些炸药。

    她们只是知道，薛宝钗和贾宝玉在里面，情形如何，就无从揣测了，在等闲人眼里，那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上面王熙凤心里焦急、众人忙乱的时候，贾宝玉看着眼前黑漆漆一片，颇为无奈得很。

    这种感觉很像在嘉峪关时掉下悬崖的感觉，以他的气机感应，如何不明白除了炸药以外，还有两个高手从中作梗。地面被炸得陷落，然后炸出了一个大坑，对手准备的存货量当真充分，而他们就陷在坑里。

    此乃炸药的威力，而后来两道内力的力量，贾宝玉感应到之后，立马使出一招无情剑道的剑意来抗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两道内力是抵消了，但是花想容、云衣裳同样今非昔比，即便他功法高级，即便吃了几颗炼制出来的丹药，还是没有力气摧动神物了。

    也再一次说明，他并不是举世无敌的。

    “啊……”身下的薛宝钗发出了一道痛呼，声音里包含着几丝痛苦的意味，不过贾宝玉并未发觉，他在思考着事情的经过和出去的办法。

    “究竟是谁？”贾宝玉微微皱眉，谁有动机这么处心积虑地陷害他？炸药？对了……炸药！刚好那天从密道到达忠顺王府仓库，就听到他们说到炸药，还说什么事成之后！一定是忠顺王干的！他们怎么进来的？贾宝玉脑子一转，慢慢想到了不久前搬运烟花爆竹的那几个疑似会武功的人。

    他还是大意了，后来的两道内力很可能是花想容她们，因为他现在的死对头就北静王、忠顺王两个。听雨楼在回来之后，他不是没去过想报仇雪恨，但是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十二金牌杀手一个不留。

    “宝兄弟，你让开一点。”底下那道弱弱的声音又传出来，贾宝玉隐约可见她眉头紧蹙，想是被压得有点受不了。如果单是贾宝玉一个人的重量，薛宝钗还不至于惊呼出声的，但是压在她身上的贾宝玉背后，还有硕大的柱子、梁木、瓦砾，甚至砖石等。

    当时的情况十分惊险，薛宝钗一介弱女子，贾宝玉当然要首先护着她，自己抵挡住各种压力和攻击。所以出现了这种局面，严格说起来，薛宝钗是受了无妄之灾的，几乎和当初的史湘云如出一辙。贾宝玉一半苦楚，一半惭愧，憋气道：“宝姐姐，我也并不好过，知道是我令你受苦了，你等一下，我攒个位置……”

    “怎就出现了这种事情呢，也怪不得你，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薛宝钗不但没有抱怨，反而看得甚开，贾宝玉都想笑出来了。地下视线模糊，且呼吸困难，薛宝钗迷迷糊糊看见贾宝玉两手在她胸前两侧支起，形成一个支架狠狠抬起了背上的一块梁木，所谓九牛二虎之力，不过如此了吧，这一幕对她的视觉冲击力很强。

    没有了内力，他只能依靠身体的力量，现在已经到了炎日体的阶段，但是先前应付两大高手的两击，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尽管身体很强悍，也觉得吃不消，才要翻过身去，猛然惊觉道：“宝姐姐，这不成啊！倘若我翻过身去了，就是把这一块梁木也带过去，上面掉下来的东西还不把你砸成肉酱了？活脱脱一个大美女，就得香消玉殒了！”

    “这个……怎么会这样子？”薛宝钗一时也犹豫起来，贾宝玉是不压在她身上了，但也只是把身子撑起了，两人挨得还是极近极近的，可以说非常暧昧了。彼此可闻道身上的气味，薛宝钗身上的味道本来很淡，但她吃的冷香丸却很香。薛宝钗当然也能闻道他身上的男人气息，以及辛苦挣扎流出来的汗味。

    她不禁羞不可抑，却知晓贾宝玉这样绝对很辛苦，而且支撑不了多久。再者如此下去不是办法，说不定等人挖出来，两人已经死翘翘了。灵机一动，薛宝钗道：“你不能动，我不是还可以吗？这样，你再支撑一下，我往左方挪，待会你往右方挪，尽量不要碰到上面的架子，以防再倾塌下来……”

    “这法子倒是可行，你真聪明！”贾宝玉说了一句，话是断断续续说出来的，他早已累得汗如雨下，一边说，一边想反手够回去抽掉一些东西，但一想如果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容身之地也会没了，只好忍着，咬紧了牙关。

    “哎哟！”贾宝玉叫了一下，薛宝钗在他身下挪动的时候，当然不可避免要抬起一点，因此不时有肢体接触，而且她处处丰满，那碰撞时不禁让某人心中一荡。

    “糟糕！左方右方都没路了！前方后方也不行！”薛宝钗涨红了脸，绝口不提接触之事，用手四方摸摸，尽是石头瓦砾，不由得绝望了。

    “这样也好！我们就做对苦命鸳鸯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贾宝玉点点头，深有感触。

    “胡说！谁要和你做鸳鸯！”薛宝钗偏过头。

    “哎哟！”

    “你怎么了？”

    “我不行了，你不要动好不好？你一动我就受不了！”贾宝玉苦着脸道。

    “怎么……”薛宝钗还没说完，陡然发现下身有一个异物狠狠地抵在了她两腿之间，因为爆炸甚是剧烈，所以两人衣物多是残缺不全的。贾宝玉坐怀就乱，怎生受得了身下一直有一个美女“挠痒痒”。

    “我……”薛宝钗一时气苦，以她的道学思想，怎么容得了这种东西，那眼泪顿时扑簌簌流下来了。

    “你不活了是不是？就知道你会这样不可理喻，你要是不活了，那我就立刻强了你……”贾宝玉嘿嘿怪笑道。

    “你……卑鄙！”薛宝钗大惊，泪水便立刻止住了，暗道：他怎地这般暴戾恣睢了？是了，他一回来就很残暴，弄得京城血雨腥风的。

    “我支持不住了……”上面的压力越来越大，可能是挖掘的人踩了过来，那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但贾宝玉深谙就是自己也支持不住，再压到她身上势必要死，只能死死再撑了一刻，幸好不久便觉得轻松了不少，应该是有人搬开了一些。不过贾宝玉终究力竭了，一下子又扑到了那温暖的娇躯上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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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收了薛宝钗（四）

﻿    薛宝钗的娇躯犹如********，甫一扑上去，除了极致的柔软之外，还有一股香气，贾宝玉只觉得自己胸膛上贴上了两团饱满异常而又弹性十足的东西，某处忍不住一挺，不待薛宝钗发出声音，突然轰隆隆几声响。贾宝玉因为习武缘故，看得分明，不远处由于上面挖掘掉落的残垣断壁重新搭建了一个小小的漆黑空间。

    “别担心！我有办法了！那里可以躲一躲，他们在上面抢救我们，等得一时就可以出去了。”贾宝玉急忙甩掉了旖旎的心思，背部狠狠一震，借着梁木离开自己的一瞬间，抱紧身下一副娇躯，快速灵活地向那里两个翻滚便脱离了危险。接着他们刚移动的原地“嘭”的砸响，听得人心惊胆战。

    “好险！”薛宝钗拍了拍胸脯，刚移过去的藏身地点很坚固，三面有结实的断木搭建而成，方才是没有的，所以薛宝钗才找不到出口，就是有她也没有那么灵活的动作的。而现在重新掉下来的东西暂时打乱重组了，但是这个地方非常狭窄，有股潮气，而且两人敏锐发现了一个问题，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要想松气也不难，只要我们互相换气就可以了。”贾宝玉道。

    “何为互相换气？”薛宝钗问道。

    “就是嘴对嘴，减少我们对空气的吸收，从而延长时间，避免过早窒息死亡，这样我们才能活着出去。”贾宝玉道。

    “哼！那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薛宝钗冷哼道。

    “干嘛非要寻死？我又不是你哥那种恶霸，大不了我对你负责，我娶你好了，嗯，你这身材不错，屁股也够大，准是能够为我生个宝贝儿子的。”贾宝玉挤着她道。

    “嫁给你？呸……”薛宝钗啐了一口，俏脸便红了，老实说当时情况危急，贾宝玉能第一时间护住她，她想是这个表弟对女人的心思还是没变的。

    贾宝玉笑笑不做声，之后空气有点稀薄了，薛宝钗不免担忧地望过来，贾宝玉眨了眨眼睛，不由分说就对上了薛宝钗的唇。

    其实还有一个甄士隐可以帮助他们解决问题，但是甄老头一看到这副景象，干咳一声，视而不见，继续在补天石里面昏昏欲睡了。

    薛宝钗瞪大了眼睛，倏地缓缓闭上，在明白了这是为了救命之后，心里多少坦然了点，也就不在那么强烈抗拒了，但一颗芳心“嘭嘭嘭”地跳得如打鼓。

    “好香……”贾宝玉忍不住舌头挑了进去，薛宝钗的娇躯刹那僵硬，待得要挣扎反抗，贾宝玉已经翻过去尽量屏气凝神了，如果再这么下去，当真等不到上面的人救援了。他往西面一看，见得有小股水流弥漫进来，暗自惊喜道：“成了！成了！只要找到沁芳溪流，则可自救矣！”

    刚好水声忽然“哗啦啦”地加大了，原来坍塌的一半翠滴亭早已被水渐次浸湿，由于沁芳溪的水不算大水，所以淹没这断裂的土块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就在整个废墟将要倒塌进河流之时，贾宝玉凭借刚恢复了一点的体力，抱着薛宝钗如鱼儿一般，看准水流涌进来的方向便冲出去，只听见“噗通”一声，便不见踪影了。

    后面的翠滴亭开始不断向沁芳溪中倒塌，沁芳溪有深有浅，是从原来的宁国府会芳园引出来的一条活水，连绵不绝。深处如大观园中西部的藕香榭，也就是贾惜春居住地点蓼风轩的临近地带，则可以划船、泛舟，水要能有支撑船的浮力而船不沉没，可想而知是有一定深度的。

    照贾宝玉对大观园的记忆轮廓，潇湘馆左侧的水是死水，不通怡红院的，只有右侧才通，因此他往北游了一会，遇到开阔之地，再向东游。本来入水便得救了，应该立即上岸，但是两人衣服皆残缺不全，由于炸药一时的余力、磕磕碰碰等等造成的。自己无所顾虑，薛宝钗却是讲究三从四德的，礼教道学特浓，让人看见难保她心里会怎么想。

    从大观园上空俯瞰，他肋下夹了一个累赘，过了沁芳亭，东南是怡红院，上岸的地点恰好静无人声，怡红院是无人居住的。

    行过一处山坡，贾宝玉浑身湿漉漉的，正在想薛宝钗怎么没声音了，按理说她应该会惊叫的，向下一看，只见早晕过去了，暗道糟糕，她如何会水了？贾宝玉无奈，急忙放下，掐人中、按胸口、人工呼吸，一系列急救措施之后，薛宝钗终于醒转。

    “出来了？”薛宝钗自然能够感觉人中、胸口、嘴唇上有异样，但她是个“识大体”的姑娘，对贾宝玉的做法表示理解，因为这个人她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再说都被他亲了一次了，第二次也就有点无所谓了。

    “嗯，那儿应该是怡红院吧。”贾宝玉指了指山坡下壮丽辉煌的一座院落，门窗紧闭，寂寥无人，在红楼中那可是原宝玉的“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如此弃置，倒是有点暴殄天物了，贾宝玉道：“要不你去那儿换一下吧。”

    “不妥，怡红院无人居住，怎能有衣物呢。”薛宝钗微微皱眉，想到了非要来此的缘故，以及自身上的状况，暗赞他在女人身上真是大费周章。她表情也不是很窘，这份娴静自然估计也是众女当中独一份了。

    “那便去栊翠庵，我听说妙玉虽然心高气傲，但却取中了你们几个姐妹，断不会视而不见的，然后你就可以回蘅芜苑了。”贾宝玉道。

    “是谁说我心高气傲来着？竟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咦？我说奇怪呢，那边那么热闹，我以为出了什么事过去一看，不想正主儿跑到这里来了，你倒是福大命大！”说曹操，曹操到，妙玉带着几个女尼刚好从前方石子甬路回归。

    “妙玉法师！有劳了！”贾宝玉拱拱手，喜笑颜开地表明了意思。

    “无碍！我乐得尽个地主之谊，两位请吧。”妙玉含笑应答，薛宝钗点头示意随她去了，妙玉又吩咐一个女尼道：“你到那边说一声，就说人没事了。”

    那女尼去了，贾宝玉少不得进栊翠庵坐了一会，妙玉带宝钗下去换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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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收了薛宝钗（五）

﻿    妙玉对三春、钗、黛、湘肯定是另眼相待的，邢岫烟与她的邻居、朋友情分在，不足为奇，惜春与她也算“志同道合”，至于其他，恐怕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

    女尼向贾宝玉奉了茶，妙玉并无亲自接待的意思，而是到了内室打坐，即参禅者是也。佛教在传入中国时，为了便于本土接受，传播的手段借用了本土道教的一些思想，于是后来衍生了“禅宗”一门。禅宗可谓是中国独有，具有广泛影响力，与原来的佛教有所差别，又融合了某些儒家思想，被称为“格义佛学”。

    妙玉所修习的，也就是此道，但是她又向往道家的文化，众所周知道家对于休养生息还有些用处，但治世方面有很大不足，甚至是消极的逃避思想。也难怪邢岫烟评价妙玉说“僧不僧，俗不俗，道不道”，是十分中肯的了。

    贾宝玉独自坐得好生无趣，跟女尼说了几句便告辞了，步出栊翠庵，有几声悠扬的钟声传来，他回头一看，不禁生出一种心旷神怡之感，又想起册子里说的“可叹这青灯古殿人将老，辜负了红粉朱楼春色阑”，又说惜春“可怜绣户侯门女，独卧青灯古佛旁”，不由得心有戚戚焉。

    红楼的结局，必是催人泪下，肝肠寸断，但却远非高鹗所说的“林黛玉焚稿断痴情，薛宝钗出闺成大礼”，而是林黛玉被赵姨娘、袭人的间接作用，贾政、王夫人、贾元春的直接作用害死之后，薛宝钗早卒，当然其中薛宝钗也是一个受害者，而不是红楼悲剧的参与者、破坏者。

    钗、黛死后，还有一个湘云，会与卫若兰有段纠葛，但是那不是湘云的最终结局，可以意料贾赦、贾雨村暴发户一党，最后惨败，贾府被抄家，原宝玉、湘云沦为乞丐而后结为夫妇。

    王熙凤的结局是被休妻而“哭向金陵事更哀”，平儿会被扶正，所有王熙凤的罪孽会被揭发，那时的王熙凤，该是沦为一贱婢扫雪。得以善终的，非贾芸、林红玉、平儿等人莫属。而薛宝钗，亦是封建家族的惨烈牺牲品。

    无怪乎曹雪芹（原宝玉原型）和脂砚斋（史湘云原型）会泪尽而逝了。

    贾宝玉怔忡一会，薛宝钗对妙玉打了个千儿出来了，妙玉恭送一段，说了句佛号回去。薛宝钗换了水绿衣裙，银鼠坎肩，妙玉这里竟然有此俗家之物，可见她出家之心并不是那么坚定了。

    外面早有王熙凤得知消息派人询问，但无人不知妙玉过于清高，是以不敢莽撞，那些人忙了半夜，得知无事后都去歇息去了。

    “宝兄弟再送我一程吧。”薛宝钗笑道。

    贾宝玉一愣，想了想，点头道：“索性我有事也在明日，不急一时，蘅芜苑不过转个大弯儿，去西北便到了，你若是夜深害怕，我送一送也无妨。”

    薛宝钗笑笑不说话，举起莲步前行，她竟然不走西面沁芳亭之路，明显是为了避众人耳目了。而是往东走沁芳闸桥，过正殿与北面大主山，再往西转。大主山后方是大观园厨房，因为园子过大，姑娘们出来吃饭未免不便，所以另起炉灶，那当家的便是柳嫂子，有个女儿柳五儿如花似玉。

    这个念头只在他心中一闪而过，一来柳五儿不在金陵十二钗任何册子之列，二来他也不想要那么多丫鬟过来争宠而惹出是非来，所以并未去看。柳五儿、柳家嫂子与司棋、秦显有一出“对手戏”，正是穿插在茉莉粉、蔷薇硝、玫瑰露、茯苓霜事件之中。

    此番对手戏与芳官、赵姨娘的对手戏交接，司棋看似蛮横无理，其实一半为迎春，一半为争斗，乃是事出有因，但是柳五儿则是无辜的受害者了，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不过如此了吧。

    “往这里过萝港石洞，就可以到了。”薛宝钗道，大主山上有凸碧山庄，卓然而立，月牙的一缕清辉洒下，别样幽远，薛宝钗体丰怯热，没几步便汗津津的。

    “大观园的情景果然无处不美，近水远山，只是越好，则破费越大了，倒不如自然的山水好些，省得劳民伤财，用民脂民膏堆砌而成，纵使皇家花园，也无甚趣味可言。”贾宝玉低头道。

    “这见识说得不错，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太史公说过，成由勤俭败由奢。所以我在家无不勤俭持家的，便是到了大观园蘅芜苑，也不摆布丝毫多余装饰的。可老太太还说我不得了，不像个姑娘家呢。”薛宝钗娓娓道来，但是怨气颇深。

    贾宝玉哑然失笑，道：“她的意思，可不只是一层那么简单了，明面上是说你不像富家小姐千金，显摆显摆她老人家年轻时如何会品味生活，装点家居。暗地里，一是不满太太借贵妃娘娘的手，挑战她第一把交椅的地位，因为你是姨妈和太太看重的，众口铄金，反倒是成了众矢之的。二是借此表明，她支持林妹妹的，清虚观打蘸时她说过，模样儿品性好就行，不必要是富家女，其意不言而喻，不是说林妹妹还是谁？三是固然她老人家喜欢奢华享乐，各种东西都是有研究的，好教教你们。”

    “难为你看得这样清楚，你说我宫斗中可以活得长，我瞧你也不赖不俗。”薛宝钗诧异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不必抬举我了，我可没有那么好的命能进宫的。”贾宝玉挥挥手道：“不过，你们薛家是皇商，根基又在金陵，不亚于江南织造，现在又没有薛大哥败家，银子估计是一抓一大把了。能出你这样的人，不说妙玉是怪人，你也算是异类了。”

    “咯咯……”薛宝钗笑了，贾宝玉忙问，她却笑而不答，早走出了萝港石洞，往下转朱栏板桥，便可直通蘅芜苑。朱栏板桥是一座折带桥，与沁芳闸桥、沁芳亭桥、蜂腰桥有所不同，设计者当真是匠心独具，连一座桥也不带重样的。

    “宝兄弟就去坐一会儿吧。”薛宝钗邀请道。

    贾宝玉眼睛溜了她一圈，意味深长道：“妥吗？”

    “有何不妥？”薛宝琴亦不禁脸红，当先一步走了，贾宝玉嘿嘿一笑，跟了上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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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收了薛宝钗（六）

﻿    蘅芜苑迥异于怡红院、潇湘馆的地方，最大的差异在于没有一棵树木，入口处两边尽是花草，诸如荼蘼藤葛之类，爬满假山，暗香浮动。明看小小两三间房舍，无甚可记，细按则有趣味，余韵悠长，薛宝钗会选择这里，也是和她的性子有关的。

    她们无海棠诗社，却有一个桃花诗社，林黛玉雅号“潇湘妃子”，李纨称“稻香老农”，薛宝钗则是“蘅芜君”。

    海棠诗社在原著中由贾芸送海棠花、贾探春首先提起、而后咏白海棠开始，桃花诗社则是黛玉发起的。

    “蘅芜君当真品味高雅，不似我等俗人。”贾宝玉慨然长叹，拿了一条汗巾子擦脖子上的水珠，边说边进入里间，小丫头莺儿抿嘴儿笑着退下了。

    栊翠庵的妙玉可没那么好心让他换洗，再说又是出家人，又是女性，自然要避嫌的，因此他身上还是破破烂烂的。但薛宝钗是以展洋大方著称的，当即就命莺儿备水备衣，他以为薛宝钗有什么要说的，所以才进来探探。

    “过来做吧。”薛宝钗笑着起身从炕头沏茶来，她屋子里的摆设甚为简单，就那挨着炕头的床最为显眼。

    “怎么不见姨妈过来呢？”贾宝玉只得过去挨着炕沿坐下，喝了口茶，话音刚落，外面退出去的莺儿手里拿着一个花篮进来。

    莺儿本名黄金莺，乃是与白金钏、花袭人等并列的《金陵十二钗又副册》之一，这个小丫头最擅长的是编结宫绦和花篮子，她道：“姑娘，姨太太听说惊了半晌呢，我才回说已经回来了，侯爷还在我们这里，她说不便打扰，才回去了，先前在太太那里说着话呢。还有两位侯爷夫人忙着要过来看看，一听说，也走了。”

    “可不是这么回事，也值得你进来说一通，让我好没脸色的，说着就像我见见宝兄弟会吃了他一样。”薛宝钗笑骂，莺儿笑嘻嘻地走了，贾宝玉看了她一眼，跟着薛宝钗，也算跟对人了，不像紫鹃成天忧心这忧心那的，也不像彩云她们，在太太跟前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姨妈还真有闲心，你们就放心把皇商给薛蝌二哥一个人打理么？”贾宝玉道。

    “家下有老人张德辉他们做着呢，那些都是忠心可靠的，二哥也是个老实人，断不会怎样的。妈妈大事上总做不了主，不过他们回一下，看一看罢了。”薛宝钗笑道。

    薛姨妈虽有一定心机，却连薛蟠也管教不好，也是溺爱过分了，也是薛蟠重亲情友情，过多的不好说。本来皇商你就是经商的，为皇家经商，女人抛头露面也未为不可。但薛姨妈没主意，就想搭上贾家这棵大树要紧，况且如今贾宝玉得势，就更无不愿的了。只不过他不容算计，因此薛姨妈、王夫人亲姐妹俩计策未施，便任由他们顺水推舟了。

    “那……宝姐姐那个金锁也不是姨妈当初算计好的？”贾宝玉一问，薛姨妈那时可是故意放风，弄得两家无人不知女儿的金锁是要配玉的，也就是“金玉良缘”的根由了。

    “你怎可处处揣度我妈妈呢？这金锁却不是人家送的，但上面的字确是一个癞头和尚送的，话也是他说的，我就是再怎么没脸，也不会做这等事。只是那癞头和尚给了我一个海上仙方冷香丸，病才好了，故而我却不怨他。”薛宝钗没好气，瞅了他项上的通灵宝玉一眼，突然素手解开了衣服上的排扣，深入一件红袄里面，从里面藕臂上解下一个金项圈来。

    “不信你看看，字儿是一对，但那时谁又知道你的是什么字了？那癞头和尚必是有缘会再见的，林妹妹儿时也有一个癞头和尚来渡她出家，说不定是一个人。还有一个跛足道人，以前你们府里贾瑞大爷病时来过，神神叨叨的，貌似是一伙人，到时你求证他们便可知了。”薛宝钗递过来金锁，正面背面“不离不弃，芳龄永继”，正好和通灵宝玉上的“莫失莫忘，仙寿恒昌”成双成对。

    癞头和尚、跛足道人他目前没有交集，可以肯定不是凡人，贾宝玉放下金锁，目光却集中在她那解开了排扣的、半遮半掩的衣服里面，实在是肌肤丰泽，令人垂涎三尺，薛宝钗被他看得脸热热的。

    “罢了，我可没怀疑你有什么毒辣心机，你虽然爱玩袭人那一套，并且出神入化，但坏事你也不沾边的。况且我能理解你们都是身不由己。”贾宝玉拉住她手轻声道。

    薛宝钗泪珠儿一转，突然俯身靠在他怀里，贾宝玉连忙抱住她，蓦然想起不对劲，低头道：“宝姐姐，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我哪儿有，明明是你自个儿跟过来的。”薛宝钗猛然惊觉，待要避开，贾宝玉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忍不住心中一热，对准那樱桃小口便吸了过去，两手更是快速绝伦，早已捏上了那两片柔软。

    片时，衣物尽去，帘毡洒下，奇怪的是薛宝钗竟然矜持得很，愣是不吭声，贾宝玉大感惊奇，只把异物轻轻挑刺在她两腿里面，薛宝钗睫毛轻轻颤动，好久之后也不见深入进去，只觉得里面很是难受，才睁开眼睛道：“你……快点啊！”

    “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哈哈哈……”贾宝玉哈哈大笑，几度浅浅的试了几下，看她各种反应升腾起来，到了受不了的时刻，才一下狠狠贯入。感觉销魂无比，就好像穿进了一道极小极小的鸡肠子，里面狭窄得容不下自己一般，但那弹性却十分惊人，挤开之后又收缩回来，只是一下深入，就险些让他泄了。

    薛宝钗咬紧银牙，依旧闭目不出声，但初次是十分疼痛的，从她绷紧的两腿可以看出。贾宝玉不敢托大，在她胸前搓揉了一番之后，才俯身在她耳畔道：“还疼么……”

    “嗯……”薛宝钗红着脸摇了摇头，于是贾宝玉才敢奋力驰骋，一抹鲜红流淌出来，等到鸡鸣的时候，薛宝钗香汗淋漓，小腹拱起又收下，醉眼朦胧，那绷直的双腿才松下来，贾宝玉亦是滚烫如油，点滴不存地洒了进去，最后身子扑在了香喷喷的娇躯之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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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收了薛宝钗（七）

﻿    “我不便与你同去，这样已经是大忌了……”薛宝钗娇躯慵懒，侧身在床上轻声道。

    “好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一个昨晚一夜未归，一起出去人家看见不像，但是你不可以推脱咱们都受伤了吗？一个你终究没进我的门，那不过是一个形式，进门的未必如你我之欢。你大可放心，等此间事了，我会亲自向薛家提亲。”

    “嗯。”薛宝钗会心一笑，眼眸低垂，矜持道：“凤姐姐那边怎么说？”

    “凤姐姐？这个……对了，我和她是姑舅姐弟，你和她不是姑舅表姐妹么？亲上作亲，那不都是一家人？她能说什么，再说有我呢，她怎能逞得威风去！”贾宝玉眉飞色舞。

    “噗嗤！”薛宝钗笑靥如花：“胡说，我不信，凤姐姐那么精明、那么伶俐、那么能干的人物，我还亲眼瞧见你在她身边低声下气，百般慰问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琏二爷的多少小妾丫头，都是被她明里暗里给做掉的……”

    “确有其事，但却今时不同往日了，她也变了性子是不是？你看见袭人晴雯哪一个被她害了？你还忽略了一点，你们薛家不是有钱么？哇塞，说来我多了一个聚宝盆，到时你的嫁妆能少了？有了经济大权，还怕家庭掌控权花落谁家？凤姐姐再嫁给我，那可是没嫁妆的……尤大姐姐不是坏人，二姐温柔可亲……别怕啊。”

    “当初贾琏忌惮她，那是他没本事，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没本事就说女人现实，女人没本事就说男人花心……别笑，我这话在一定程度上是有道理的。好姐姐，是亲近人我才跟你说，我征服凤姐姐的本事，那都可以写成一本书立言了，她那时叫得那个厉害啊！整个府里都能听见的！你不是试过了么？”贾宝玉洋洋自得，继续发挥了不要脸的精神。

    “呸！”薛宝钗啐了一口，原来他说的是这个本事，确实，她身子还乏着呢，柔声道：“你呀！这算什么本事，分明是脸皮忒厚！不要脸！”

    “你知道我成功的秘诀是什么吗？”贾宝玉一本正经。

    “是什么？”薛宝钗饶有兴致。

    “第一是不要脸。”

    “那第二呢？”

    “坚持不要脸！”

    “咯咯……”薛宝钗抿嘴笑个不停，等替他整理好衣冠时还是一肚子开心。

    “好姐姐……”贾宝玉在她嘴上轻轻啄了一下，以薛宝钗的性格和深受礼教熏陶之深，她甘愿做到这一步，无论薛姨妈的怂恿占了多少成分，他还是感动异常的。更兼薛宝钗知书达理，非是妒妇，是除秦可卿之外当家的不二人选，贾宝玉笑道：“你等着我……”

    “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薛宝钗停顿了一下，嫣然一笑道：“只要你有心就行了。”

    “唉！那娘子，为夫先行一步了！”贾宝玉笑嘻嘻地告退，薛宝钗说了一声“去吧”，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薛宝钗倚在蘅芜苑门外，脸色红如晨曦。

    “姑娘，以后我怎么办啊？”莺儿嘟嘴道，小丫头早过来了。

    “你……”薛宝钗眉毛一弯，好笑道：“莺儿，你过来……”

    叽叽咕咕说了一阵，莺儿脸色大红道：“好姑娘，你欺负我，我才不要……”

    说着莺儿躲进房里去了，薛宝钗用帕子抿嘴笑，半晌才回过味来：遇见他之后，这笑变得越来越多了。

    “伤到哪没有？”才往南出去到了稻香村，王熙凤并一些姐妹妯娌过来问长问短，看到他浑身舒爽惬意，大有“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一颗提着的心便放了下来。贾宝玉哪里伤了，他是爽到天上去了，当然他不敢坦白。

    稻香村仿照农舍建造，景色怡然，晨鸡还在鸣叫，鸭子四处乱跑，有一种“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的悠闲自得，为寡妇李纨的乐园。

    “刚才太太知道了，焦急得不得了，非要亲身过来，我回说只是虚惊一场，太太、姨太太还不放心，叫了彩云过来，金钏、玉钏听见，也一并过来了。还好没回及老太太，不然她能急出病来了，当日蓉大奶奶……瞧我说漏嘴了，那时凤姐姐也是不敢回的。更还好的是你没事，薛大姑娘呢？”袭人过来拉了拉他手上的箭袖道。

    贾宝玉听得怔了一下，过了一会才道：“噢，宝姐姐也没事，当时亭子无缘无故塌了，我们本没被埋进里面，也是见机得早，被冲到了河里边，游了大半晚才上岸。偏偏她不会水，因此多耽误了一会，白叫你们担心，叫我好生过意不去。”

    “宝丫头那姑娘是懂点医理呢，没准后来她还帮了你，也是宝兄弟你有事没事都自己藏着，不想让人担心，真真是长大了。你侄儿兰小子有时就是你这模样，令人看了好不心疼。”李纨一针见血，与丫头素云、碧月迎出来，贾兰跟着都见过了礼。李纨的目光又是欣慰，又是赞叹。

    袭人、王熙凤听得眼圈微红，贾宝玉笑道：“大嫂子你不知道，我这个人最是无赖，哪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又不是小女儿态的，也就林妹妹喜欢藏。好了你们两个，为夫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最清楚不过了，好生让你们忙活了半天，都过来香一个吧！”

    二女识趣地避开了，众人一行笑，林黛玉手拿帕子，道：“宝哥哥你是有了姐姐，忘了妹妹，我是藏着掖着，但仔细瞧瞧，你比我还会藏呢，不是学李隆基从此君王不早朝，就是学汉武帝金屋藏娇。嗯，我瞧着很是不对劲呢。”

    林黛玉这张嘴啊！贾宝玉终于明白得罪人了，在众人还在笑时，自己深深明白了“祸从口出”的道理。二女正在狐疑看着他时，薛宝琴过来眨眼睛道：“他身上的味道，真是大姐的耶！”

    “宝姑娘吃冷香丸，估计是药丸的香气吧。”袭人辩解道，贾宝玉急忙点头，心里感激不已！

    “不对，姐姐身上还有一种味道……”天真的薛宝琴哪里知道什么能说不能说。

    王熙凤冷笑道：“琴妹妹你别难为他了，这男人老不靠谱，说不定待会他把你也吃了！”

    薛宝琴脸儿一红，闭嘴不说话了，贾宝玉只得和李纨寒暄几句，她们又说要去看看薛宝钗，一行去了。王熙凤故意落后，脚步停下来转身道：“出去的时候，可小心点，别再伤着了，没得叫人担心……”

    “凤姐姐，那个……”贾宝玉赶忙上去搂住她。

    “别说了，一说我就气……”王熙凤白了他一眼，被他一阵摸索亲吻，心早就软了，一时暗骂自己怎么就狠不下心呢。

    说了几句话，王熙凤推开他道：“你去罢，当心一点就是了。”

    “嗯。”贾宝玉欢喜地点点头，等她与三春汇合，转过了前面池沼，贾宝玉突然面色一狠，该是他报仇的时候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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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枭雄末路！

﻿    “救火啊！走水了！”深夜里的王府大院吵得、忙得不可开交，红彤彤一片火海烧成了大势，一时救不下来，附近几个东城胡同的居民出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倏地一个头脚身上都缠着绷带的人带头前来，眼含煞气，一行人皆甲胄鲜明，持枪带矛，胯下马来，好不威风，有人说那是新晋的冠军侯爷奉旨来王府办事。于是众人急忙远远避开，传言冠军侯爷贾宝玉是一尊杀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名副其实也！

    “你们是什么人？怎敢明目张胆闯进王府？”穿堂前，有师爷幕僚并王爷子侄辈带人过来阻拦。

    “本侯奉旨出差，有人说王爷有意谋反，特来此查抄，怎么，你们也想谋反吗？”贾宝玉笑眯眯地，拄着拐杖，瘸着腿，看着似乎受伤不轻的样子。

    几人面色一变，谋反的罪名，那可是所有罪名中首屈一指的，贾宝玉不等他们废话，疾言厉色道：“通通给我拿下！一个不留！待我亲自审问！忠顺王府所有家当，都给我抄！”

    “遵命！”茗烟搓了搓手，恶狠狠地带着百十号人四处乱窜，抓人的抓人，抄家的抄家，不一会儿大火平息了。外面多少人交头接耳，谈论的无非是听说忠顺王怎么得罪贾宝玉了，恐怕因为是一个小老婆啊等等。

    而王府却是哭声一片，合家老小，丫鬟妾婢抓了一大堆跪在穿堂里，贾宝玉如杀神一般，冷笑着往大厅主座坐下，等最后一个男的被提审完毕，茗烟皱眉道：“侯爷，都搜过了，不见忠顺王那老贼！”

    “正所谓狡兔三窟，他要是等在这里给我们抓，那才是咄咄怪事了。我不过多留了心眼看看，虽然无果，却也在意料之中，湘云她们呢？”贾宝玉满不在乎，说起最后一句却担心了起来。

    “启禀将军，共抄出王府黄金十万两，白银上百万，另金裸子等……”史湘云浓眉大眼，恰巧赶到，后面晴雯依旧古灵精怪的，说着递过来一份清单。

    “好啊！好！定是受贿无疑了！他一个王爷，俸禄不过上千石，若是不想图谋天下，怎可窝藏堪比国库的几百万银子？实在是国之蛀虫！不诛此僚，难消吾心头之恨！”贾宝玉气得离坐而起。

    径直走到史湘云身边，才道：“你们没事吧？为夫可是日夜担心，辗转难眠，寝食难安哪！”

    “咯咯……二哥哥，我们没事，他们只是发觉有内鬼，但王府侍卫手下那么多，哪能辨认出来的。不过那老贼委实狡猾，听出风声不对，便一溜烟跑了。”史湘云轻笑道，她纵使轻笑，音量也是不低的。

    “那就好，那就好，贼人还是小事，你们的安危才是大事，无妨，他总会露面的。”贾宝玉心中大定，边说边走到了大院，那里黑压压一片人，女眷没有不低声哭泣的，因为这种情况，她们往往是下场最惨的。

    “侯爷，按理，这些人要么被充到教坊司供人玩乐，要么给别人家为奴为婢……”大太监夏守忠一旁低声道，他一直跟在身旁，只是先前没有说话，总是关键时刻出来指点一下。

    “二哥哥……”史湘云拉了拉他袖子，晴雯亦是把目光看过来，株连九族、抄家灭族往往是最不合理的，因为很多人是无罪被连累的。

    “噢？”贾宝玉沉吟道：“当今皇恩浩荡，陛下慈悲为怀，女眷者，允许保留自身财产，贬为庶民，自去谋生，男者凡参与谋反者，押解至天牢问罪，余者一概无罪释放！”

    “是！”茗烟闻言如此依样去做，那些女人一时叩头谢恩不已，夏守忠张了张嘴，倏地又闭上，皇帝对忠顺王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可谓深恶痛绝，不然不会暗地支持贾宝玉过来的，处理当然是越狠越好，但是贾宝玉比皇帝还重要，夏守忠也就不敢说了。

    史湘云和晴雯松了一口气，他这么做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忠顺王既然逃跑了，定然知道东窗事发，核心势力也会跟他一道去首尾接应。剩下的对忠顺王来说毫无价值可言，只要能够坐拥天下，金钱、美女、子女，唾手可得，封建统治者，向来都是这么无情的。

    “造孽啊！”贾宝玉轻叹一声，翻身上马，史湘云并肩跟着默默无言，待得走出由富贵变为萧条的王府，茗烟道：“探子来报，云总督携十万兵马打到西城郊外，沿途无声无息，估计那老贼要么出西直门，要么出阜成门。”

    “无声无息？应该是沿途省份的人都被他们收买了，王爷不愧是王爷，有如此庞大的实力集团，怪道陛下不敢轻易动他了。”贾宝玉冷笑一声，道：“南城可能性最小，东城朝阳门是往通州的，但那里耳目众多反而不易逃跑，按理说西城最有可能，也就是你说的，不过这样就太简单了……”

    “北方还有一个安定门和德胜门，德胜门处于北边西方，利于接应，而且走北城门最让人想不通，所谓出其不意也！走！立即转道去德胜门！”贾宝玉令声一下，调转了马头，又问道：“舅老爷和贾雨村那边怎么样了？”

    “京营节度使大人和尚书大人并提督大人已经调动了京城卫戍军与云总督抗衡了，忠顺王不顾一切发起冲击，谋反罪名已定，那边还有柳湘莲协助，想必明日就会震动朝野，侯爷又会立下一个不世奇功。”茗烟笑道。

    “少拍马屁，我可不吃这一套，你留着点给香菱吧！”贾宝玉笑了笑，茗烟红了脸不说话了，贾宝玉正想问她和香菱过得如何，可几匹骏马早飞过了德胜门外几处冷清的桥头，遂只得作罢。

    转西南不远处，一座寺庙旁，忠顺王百里天啸带着一帮侍卫出来，他眯了眯眼睛，道：“实者虚之，虚者实之，贾宝玉，你果然好手段！好手段啊！”

    “彼此彼此！王爷与在下也可谓不打不相识了！”贾宝玉皮笑肉不笑，在马上拱了拱手，宛如见到了失散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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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皇家无情！

﻿    “此等废话就不必再说了，你贾家乃是将门世家，果然虎父无犬子，百年之后又出了你这么号人物。但是阁下想过没有，甘为皇家鹰犬，别人犹可，唯独你不行！”百里天啸眼睛一眯道，先前对方说的不打不相识，两人听得明白，贾宝玉现在装出来的伤就是给他看的。

    “噢？我年纪轻轻，竟然不知还有这么一回事，据王爷所言，计将安出？还请王爷教我！”贾宝玉笑道。

    “哼！非不为也，实不能也！但是如今大势已定，孤就告诉你好了，当日你们贾家宁荣二府明面上是不支持任何一个皇子夺嫡，暗地里却私自与大皇子交好。也不能全怪你们贾家，暗中牵线搭桥的乃是薛家，薛家是皇商，怎么能够排除在外呢？他们就是想置身事外也不可能！”

    “而你们贾家与薛家休戚与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同气连枝，跑得了么？可是大皇子失势了，并且另一个皇子义亲王也倒了。皇帝心里早有了对你们动手的心思，若是你们安安分分下去，他找不到理由，也就罢了！偏偏你异军突起，你说他会放过你么？”百里天啸冷笑道。

    贾宝玉一时沉默，原来个中还有这么多玄机，事实恐怕还更复杂，不像百里天啸说的那么简单，诸如贾家的军威等等。这就好比雍正一上台就抄了曹雪芹家，是一个道理，新官上任三把火，皇帝上任，那就是血漫天下了。

    那么作为大皇子女儿的秦可卿潜入贾府也就理所当然了，这个密辛秦业一定得知，问题是后来她为何会对贾府有敌意呢？恐怕是另有隐情，又或许是不堪贾珍之侮辱吧。贾宝玉想通了，抱拳道：“多谢王爷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贾宝玉，你是一条潜渊之龙，可堪造就的璞玉，来日必一飞冲天。当今皇帝刻薄寡恩，凶狠残暴，你甘心做他门下之犬？莫不如投入孤麾下，你放心，孤会不计前嫌，即便你杀了孤的爱子亦可以既往不咎！你我共谋天下，坐拥万里河山，如何？哈哈哈！”百里天啸道。

    听他的话，为了天下竟然亲生的嫡长子之死也可以不顾的，贾宝玉知道百里炎宇是百里天啸最器重、最优秀的儿子。他这番话，贾宝玉都不知道该说他“大度”，还是“冷血”了。

    如果他没有超出常理的手段，或许会为忠顺王的话而心动的，当今皇帝确实残暴，抛开他的神物不谈，那样的话就不应该甘为皇帝所利用，而是要联合忠顺王保全自己一家了。

    当然现在皇帝已经被他控制了，犯不着多此一举，就不知道百里天啸明白他情况的话，会作何感想，贾宝玉轻笑道：“如你所愿！”

    说着挥了挥手，向茗烟使了个眼色，茗烟会意，刹那间冲出百十个士兵与王府侍卫干戈相向，一时寺庙旁喊杀声震天响。

    “鼠目寸光！竖子不足与谋也！”百里天啸冷哼一声，侍卫们皆是死士，自然而然把他团团围在中心，他颇有些气急败坏，想不通贾宝玉为什么知道了被皇帝驱虎吞狼，还甘心情愿，笃定如斯。但是想不通他便只能走第二步棋了，废话无用，只能杀出重围。

    双方厮杀一阵，夜风浮动了贾宝玉的红色大氅，他和百里天啸面无表情地对视着，只听得西南有一骑马蹄声越来越近，两人心里同时一惊，厮杀顿时停了下来。皆不能预知是哪一方的人过来，跃得近了，那人举着火把，飞奔过来下马，正是柳湘莲，躬身道：“启禀将军，属下汇合兵部尚书大人、提督大人、京营节度使大人，采取缓进急退、分而击之的对策，已经尽歼云总督十万兵马！”

    “妙哉！妙哉！”贾宝玉仰天大笑，常人就不明白他说的妙，究竟妙在哪里了，实际上是说柳湘莲聪明。

    忠顺王百里天啸狐疑不定，冷哼一声，正要再下命令突围，忽然后方树林涌出一批轻装步兵来，定是贾宝玉一方在每个城口布置的伏兵，而且还不止，柳湘莲还带过来了几队。这下子对方灭亡，只是时间问题了。

    “保护王爷！杀啊！”死士们包括一些核心势力的人虽然面色惨白，但都没有说劝王爷投降的话，因为那样下场会更惨，不得好死。

    很显然贾宝玉一方故布疑阵，柳湘莲竟然还有能力分兵过来，这个烟雾弹给他们的打击很大，认为云光当真是惨败了。

    眼看四面楚歌，风声鹤唳，即使自起事时他就料到过失败会怎么样，但身临其境，不免惨笑几声，周围的人越来越少，百里天啸振臂高呼道：“非战之罪！实乃天亡我也！诸君，是孤害了你们！孤今以死明志，以报我儿与诸君之仇！”

    “王爷！不可！”

    “蜀中还有我们的势力，王爷何不退而求其次，以图东山再起？卷土重来？胜败乃兵家常事！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对！我等誓死效忠王爷！”

    “尔等勿须再劝！大局已定，孤无颜再见父老！”百里天啸悲呼一声，在后面多少人撕心裂肺的声音之中，陡然向贾宝玉扑去，撕开长袍，竟然全身绑好了炸药！

    贾宝玉大惊，倏地两手提起晴雯、史湘云，他是吃过一次亏，学来一次乖，看见炸药就迅速有了反应了，两脚一蹬马背，便远远离开了爆炸中心了。

    可是亲兵侍卫们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幸好柳湘莲、茗烟不在目标之列，也快速闪开了，只见那里如烟花一般爆炸开来，又像一朵美丽的莲花四散开去，约莫有数十个人与百里天啸同归于尽了。

    “是非成败转头空，好好的富贵王爷不坐，偏偏要搞得生灵涂炭，身败名裂，何必呢？”贾宝玉惆怅道，忠顺王剩下的人也一一拼死反抗，不过无一生还，当然他们也付出了不少生命。

    “成则王侯败则贼，坐拥万里河山，号令天下，恐怕是天下无数野心男人的梦想吧。”史湘云淡淡道。

    “我倒是不会那样。”贾宝玉笑了笑，史湘云低头不答，柳湘莲已经打理好了战场，收割了忠顺王的人头，一行人往西南方向开去，月影西落，星光淡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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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湘江水逝楚云飞

﻿    “忠顺王已死！尔等负隅顽抗者，罪加一等！放下兵器投降者，可豁免！”阜成门上有士兵挑起了忠顺王的人头，下面无数军士大惊失色，阜成门作为西城一道门之一，与贾府是比较近的，贾府的人都知道那儿卖花呢，不过现在变得兵荒马乱了。

    “敢有投降者！杀无赦！弟兄们，王爷既死，我等亦不会有好下场！不如放手一搏，还有一线生机！”云光在城下面色狰狞道，只是突然他脖子上一道血光闪现，后面闪出一名偏将，接下了他的一颗人头，云光目光里有着临死前还不可置信的神色。

    那名偏将右手大刀染血，高呼道：“弟兄们！我等皆是被云光蛊惑压迫威逼而造反的！此时不降？更待何时？某已经斩下云光人头！愿为投名状！还请城上诸位大人慷慨不计前嫌，原谅我等罪过！”

    哗！

    城上城下的两幕弄得攻城大军目不暇接，其实他们并不是要打下京城，那样未免痴心妄想了，而且兵力也不够，主要任务是掩护忠顺王逃离，然后占地为王的。

    上面挑起忠顺王人头的茗烟呆滞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习惯了贾宝玉拿主意。恰好王子腾闻言大喜，马上去城楼禀报贾雨村，贾雨村哈哈大笑地走了出来。

    然后吩咐杨随风率卫戍军分批收编普通军士，逮捕并捆绑重要将领，那些陕甘宁军队见忠顺王、云光死了，部下大将反抗的反抗，反水的反水，无论哪一种，都被强制抓捕。所以他们六神无主，只由得被人收编了。

    京城防守城楼虽不及嘉峪关雄伟，却也是面面俱到，阜成门城楼内，贾雨村一声令下，王子腾杀气腾腾，杨随风令人当场就把上百名敌方大将、包括杀了云光做投名状的将领，通通就地格杀，一时血流成河。

    贾宝玉后一步赶到，看到这一幕景象，心里甚是愤怒，可贾雨村早已迎了出来，恭贺道：“此番平定谋反事宜，又是贾大人首功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哈哈！”

    “好外甥！擒贼先擒王！干得漂亮！哈哈！”王子腾也道。

    “两位大人过奖了，既然大局已定，我就不好掺和，那在下先行一步了！”贾宝玉面目阴沉，转身便告辞了。

    “贾大人放心，本官是不会与你抢功劳的，在下即刻便拟定奏折一封，上呈陛下，足下平步青云，指日可待也！”贾雨村以为他担心这个，急忙说道。

    “那就多谢尚书大人了！贾某实在愧不敢当！告辞了！”贾宝玉拱拱手，不再多留，杨随风送他出去，贾雨村、王子腾对视一眼，大是不解。

    柳湘莲、茗烟各有本职工作散了，独史湘云跟上了他，行到了护国寺一带。古人称这种寺庙两侧的住宅为“廊下”，对于贾芸家，贾府人称“西廊下五嫂子家”，指的就是这里。

    史湘云和他并肩走道：“二哥哥，你平日亦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为何今日却又不忍了呢？坊间都说你杀人不眨眼的。”

    “湘云，这不能一概而论，当初我们北上西征，一则敌人不是和我们一个种族，二则那个杀戮是必要的，非得杀戮不能平息战火。而今天这一幕，他们不但是我们的同胞，而且既然投降，又何须多此一举？言而无信？可见那贾雨村是揣摩透了皇帝心思，故意讨好他的，我舅舅王子腾亦是一个黑心人物。杀了那些将领，不是正好可以当做一份大功劳么？我委实佩服万分！”贾宝玉咬着牙不齿地道。

    史湘云迷糊道：“狼人是人，他们也是人，同样是人，又有什么区别了？”

    “区别……”贾宝玉哑然，史湘云虽然是无意，但却问得有心的他无话可说了。

    史湘云眼睛一转，突然雀跃着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手，回身道：“你不喜欢这些，我也不喜欢，干脆大局定了之后，我们游山玩水，不问世事，过起半隐居的生活，岂不快哉？”

    贾宝玉心里一动，忙碌半生，确实到时候要歇息下来的，笑道：“那妹妹不做巾帼英雄，想做什么呢？”

    “不如……”史湘云想了想道：“不如我们以后一起写一本书吧！就像你写的什么侠义一样，到那时我也要掺和进去，嗯，我取个名字叫脂砚斋，用胭脂磨墨写字的意思，好不好玩？”

    “脂砚斋……”贾宝玉一时恍惚，突然想起来册子里说的“富贵又何为？襁褓之中父母违，展眼吊斜晖，湘江水逝楚云飞”。

    按照他根据册子预测的剧情，若无自己穿越，湘云最后也会和原宝玉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但那时候已经历经了无数的世态炎凉，两人已经是沦落街头的乞丐。

    那番情景，委实令人潸然泪下！

    而另一个时空里的曹雪芹，也是落魄时和一个与史湘云非常类似的人物一起完成了伟大巨著《红楼梦》，那个女人，笔名就叫做“脂砚斋”。

    历史总会在某个地方某个时候，不期而遇！

    “湘云，好妹妹……”贾宝玉眼睛微微湿润，那个结局他真不想要的，两人默默地拥抱在了一起，史湘云虽不知他为何如此，却也温柔地靠在他怀里，直到晨曦的阳光照得寺庙边古树拖出了长长的影子，两人的影子也长长的，重叠在一起。

    他们不知说了什么情话，史湘云很是高兴地走了，他先前的抑郁稍稍得到了缓解。之后贾宝玉去了皇宫，那时早朝已经下了，这次路过金銮殿，过来的官员倒是无人敢破口大骂了，纷纷战战兢兢的。

    夏守忠引着入了乾清宫，然后退出，百里天穹正在批阅奏折，命执事太监看座，并奉了茶。

    “陛下过于繁忙，切记要保证龙体安康哪！”贾宝玉道。

    “贾卿又有大功劳，朕今朝特赐兵部侍郎衔、上柱国、左拾遗、右补阙……”百里天穹答非所问：“百官皆无疑义……”

    “多谢了，虽然是虚职，多一分钱粮也是好的，忠顺王家产尽数归入国库，不如用之于民为好。”贾宝玉道。

    “理当如此。”百里天穹微微笑了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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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百尺宫墙少年心

﻿    忠顺王自从兵走险招，调动了隐藏的兵力之后，谋反的罪名已经定下了，所以用不着贬斥贾宝玉，反而要赏赐了。但看到皇帝那副从骨子里透露出开心的模样，贾宝玉一叹，就算不是同母，也是同父的，皇家的争斗，真是非常人所能理解，亲人，反而是仇人。

    “爱卿还是太心慈手软了些……”百里天穹直接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当然贾宝玉控制着他的性命，故而只能停下案牍之劳，怅然若失道：“皇弟忠顺王与朕的血缘，的确不可分割，无法抹除的，然爱卿有所不知，当日夺嫡之时，除去死去的两位，这位皇弟和朕更是不共戴天！”

    “朕的母妃，在朕还小的时候，就是被他和他母亲唆使女官毒害死的！那时朕比你小太多了！朕躲在床下，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朕亲耳听到母妃的声音变得嘶哑！她被人割了舌头，然后刺穿了耳朵！刺瞎了眼睛……那个时候，朕感觉一刻也不能待下去，就好像过了千万年一样！”

    百里天穹的脸色逐渐变得狰狞起来，如一条要择人而噬的狼，他手捏碎了茶杯，碎片划破了手心也不自觉。

    也许是他太寂寞了，也许是贾宝玉不怕他而令他产生了一种可以倾诉的感觉。

    “父皇在任时，对母妃宠爱有加，然对他不过一玩物耳！母妃死后，他竟至于不闻不问！朕就发誓！一定要夺得这个位子！让谁也不能左右朕……哈哈哈！父皇没有看重我们三个，但我们却一个也不是傻子！朕亲自手刃了皇兄！并让她母亲也尝试到了母妃的痛苦！”百里天穹突然涌现出一股变态的快感。

    贾宝玉淡淡喝了口茶，没有接口，他觉得这个皇帝可怜死了，难怪，难怪秦可卿跟他述说过一段记忆，说她母亲死得好惨，那不就是大皇子的老婆么？原来……唉……

    可以想象说不定是秦可卿的母亲也参与了这段谋杀案，所以百里天穹不顾一切也要报复的，换成是自己呢？他能不报复么？

    “皇弟百里天啸，就是他！是他一手造成了朕不能人道！如此奇耻大辱！你说朕能容忍吗？朕该怎么报复他？朕想他鸡犬不留！断子绝孙！朕想看他慢慢地死去！并辱他妻女！朕的半辈子……就是这么捱过来的！”

    百里天穹颤抖着双手起身，面向北方道：“夜夜遥望那天空的北斗！朕便会想起母妃！这百尺的宫墙，锁住了她的心！也锁住了朕的心！但朕依然是那个稚儿！匍匐在她怀里的稚儿啊！”

    “爱卿！你知道么？朕的心……”百里天穹的手掌伸出了龙袍，眼中微微有泪光闪动。

    贾宝玉张了张嘴，心里突然很想令他脱离自己的控制，令他获得自由，但再看他炯炯有神的目光，又是一惊，暗道：这皇帝果然不同凡响，帝王心术出神入化，险些让我着了道！

    “陛下！你太自作聪明了！”贾宝玉嘿嘿冷笑，如果百里天穹不跟他玩任何把戏，那么在确定自己一方没有威胁之后，他会将他释放，可是……今天他这种把戏却激起了他的怒火！

    他不想考虑他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可以证明的是一旦脱离控制，贾家必然会遭到大肆报复。

    百里天穹闻言，失望地放下了手，失魂落魄地靠在了龙椅上。以前听说道士炼丹能够长生不老，并且包治百病，所以他对此道深信不疑，不想如今花想容已走，来了一个会使妖术的贾宝玉，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哪。

    “爱卿莫非还有什么不满的么？”百里天穹淡淡道。

    “第一，我不会允许任何威胁我亲人、家人的东西存在！”贾宝玉离坐起身，直视他道：“第二！我说的那个多人参政，明天可以执行了！陛下，你膝下无子，日后我泱泱华夏，将永无帝制！天下，不是你一个人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

    “无论你从与不从，都得认命！我不过是提前了几百年而已，几百年之后，所有人都会认为，我是对的。或许不用几百年，也有人会乐意！他们大多数人争的，无非利益而已。陛下年老体迈，年事已高，以后还是深居简出，但凡大事，由参政大臣决定便是！”

    百里天穹面色一呆，贾宝玉冷哼一声，再无解释。

    出去时夏守忠派了执事太监引领着到后宫走了一遭，特意看了一下贾元春，得知无甚大事了。于是谈了好大一会，方才回家，回家时又是一个夜晚了。

    次日贾宝玉上了朝，旁若无人地排列在武官一列后面，令他前面的武官如站针毡，一时朝廷百官无不侧目而视。因为贾宝玉今天的地位权势显赫到了极致，内廷外廷都有后台，上柱国、左拾遗、右补阙、兵部侍郎、冠军侯，虽然真正有实权的只是京营副帅身份，但是连连“合法”领取了那么多份国家工资，也是让人眼红啊！

    再说官员不就是还注重这一份荣誉么，虚的也总比没有的好。

    尚书、侍郎衔也有虚设不做事，纯粹当做一个荣誉的，这种虚衔只是多一点俸禄。

    可以说如今他不需要任何门路敛财，都可以好好地养家糊口，再无衣食之忧。

    今天皇帝的精神很不好，这是善于揣摩皇帝心思的百官们首先得到的信息。之后旁边内廷宰相夏守忠宣读了一份诏书，里面有“代表大会”的陌生字样，读得他也停顿了一下，不过最后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了，就是说要分割权力，使天下不再操于皇帝一人之手，设立参政大臣、分裂军权政权的意思。

    诏书一下，满堂皆惊，本来这对他们是好事，但是他们已经习惯了认为这是皇帝的手段，指不定要裁掉干扰他君权的人，所以很多人都反过来听了。吏部尚书杨随风立即出列，他因为平反有功，原任又告老还乡，所以继任吏部尚书了，杨随风奏道：“陛下！万万不可啊！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君尊臣卑，君权至高无上，岂可落于旁人之手！万万不可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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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我自横刀向天笑！

﻿    继吏部尚书之后，户部侍郎柳芳随即出列，附和杨随风的意见。这柳芳就是理国公柳彪的亲孙子，曾经与贾宝玉有过一段过节，不过那时是因为他和百里炎宇深交，现在已经冰释前嫌了。

    户部尚书眼睛半睡半醒的样子，因为他眼睛小。他没有发表意见，显然是老了，有柳彪扶持，下一位户部尚书就是柳芳，所以这位老贼聪明地不掺和，明哲保身，他还需要一份养老保险呢。

    百里天穹冷冷一哼，怫然不悦，这班臣子已经习惯了君主****，所以对他忌惮得很。刚好下一位礼部尚书左蓝出来反驳了，左蓝清淡儒雅，道：“陛下，臣有话要说！杨大人和柳大人的意见，老臣不敢苟同！拿近的来说，明朝有内阁挟制，盖因天下大事不可因陛下之意气用事也！拿远的来说，唐朝有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再说更远的，先秦时代有问道于民……故而，臣认为夏公公之提议，乃造福千秋之盛举也！”

    夏守忠被他一夸，不由得有些飘飘然了，但是下一刻，大学士李守中从柳彪身后出来跪倒，此老正是金陵名宦、李纨之父、原国子监祭酒。祭酒官职不算多高，还在三品以下，但是以前全国就只有国子监一所国立合法学校，所以祭酒相当于校长，又兼任国家教育局局长，门生满天下，不可小觑。

    因此文武百官并皇帝一见这位刚启用不久的大儒出列，都提起了精神，李守中白胡子飘飘，刚正不阿道：“陛下！臣草莽之人，但得学儒道，儒者，侍奉明君，君者，大治天下……唯君主能贤，我儒教方能辅佐之，是故君乃天下之根本，国之根本……此诏，不妥！”

    众人脸色各异，贾宝玉微微一笑，提拔李守中并不是故意找麻烦，儒家的思想，永远都是要找一位明君，认为只要君主贤能，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包括贾谊以及一些后来的思想家，包括那个世界的康有为等，无不赞成这种观点，一直没有意识到阶级斗争才是根本原因，一直忽略了资本的重要性，从而让人民饱受压迫，阻碍社会经济的发展。

    但是，除了利用李守中的名望之外，还需要制衡，以免新派贵族政治过于专权，这就是贾宝玉最重要的用意了，国家大权，千万不能操于一人之手。而是要让少数人****变成多数人，多数人变成天下大部分人。

    李守中奏完，工部尚书秦业看了看贾宝玉，又看了看柳彪，等两人微不可觉地点了点头，跪请上奏道：“陛下，《吕氏春秋》有云，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臣赞同夏公公所说之设立参政大臣会议，内阁、六部表决通过，并问道于民，斟酌而行政令之！只要能造福苍生，臣愿呕心沥血！肝脑涂地也！”

    秦业是闻名遐迩的大清官，以前任工部营缮司郎中时，为了养生堂散尽家财，砸锅卖铁，甚至亲自领养了一男（已死）一女（秦可卿），弄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秦钟上学也无钱的地步，最后不得不借用贾府的关系去了贾府私塾。

    很多人虽然不愿意做善事，但是对他这一点是很佩服的。杨随风、左蓝、柳芳见贾宝玉党派出来了，纷纷闭了嘴，一言不发。从目的上来说，李守中和秦业是一致的，只是政治组织意见不同而已，因此李守中冷哼了一声。

    大司马、协理军机参赞朝政、兵部尚书贾雨村察言观色，奏道：“陛下！臣附议！”

    镇国公、上将军牛清抹了抹胡须，也道：“臣附议！”

    刑部尚书胡木涯干咳一声：“臣附议！”

    督察院、顺天府骚动一阵，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人家国防部长是最有实权的，督察院拥有弹劾之权，但是弹劾失败，你也不好过了。

    “咳咳！”贾宝玉似乎是感染了风寒一般，众人又把目光看向了他。

    “贾爱卿！你意下如何啊？”百里天穹懒洋洋道，最无奈的莫过于他了，明明分割权力是朝臣最想要的，可是现在不但送给他们，他们不敢要，还要他去恳求，那份憋屈郁闷，就别提了！

    “陛下！臣一介武夫，虽然才学浅薄，但是也听说过几句话。”贾宝玉严肃出列，众人竖起了耳朵，只听贾宝玉义正言辞道：“《周官》有大询于众庶之法，乡大夫其乡之众寡而致于朝，小司寇摒以序进而问焉！为询国危！询国迁！询立君！”

    “《左传》定公八年，卫侯欲叛晋，朝国人，使王孙贾问焉……”

    “哀公元年，吴召陈怀公，怀公亦朝国人而问，此即所谓询国危！盘庚要迁都于殷，人民不肯，盘庚命众悉造于庭，反复晓谕。周太王要迁居于岐，属其父老而告之，此即所谓询国迁！昭公二十四年，周朝的王子朝和敬王争立，晋侯使士景伯往问，士伯立于乾祭（城门名称），而问于介众（大众，人民）！”

    “哀公二十六年，越人纳卫侯，卫人亦致众而问，此即所谓询立君！”

    “古人云：汝则有大疑，谋及乃心，谋及卿士，谋及庶人，谋及卜筮。汝则从，龟从，筮从，卿士从，庶民从，是之谓大同！”

    “就连亚圣孟子《梁惠王下篇》也说过：国人皆曰贤，然后察之，见贤焉，然后用之！此即所谓《管子》啧室之议也！”

    “陛下！臣请立参政议会！问道于民！国控商业为自有，民之赋税用于民！民者，才是国之根本也！臣万死不辞，纵使千夫所指！虽千万人吾往矣！”贾宝玉说完，铿锵有力地跪下：“臣不惜区区贱命以奏皇上，愿为先驱，请求变法，此非开民主政治之先河，乃是继任先秦组织之文明也！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臣愿抛头颅，撒热血！在所不惜！”

    “俯请陛下答应，臣惶恐不安！但唯有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耳！”贾宝玉说得声泪俱下，百官无不悚然动容，对他的印象大为改变了。

    “臣附议！”理国公、内阁首辅柳彪老泪纵横地跪下。

    “臣等附议！！！”一时文武百官齐刷刷跪下，声音震天响一般响彻了金銮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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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论民主政治

﻿    “众爱卿平身！朕……准奏！”老皇帝只觉得心中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无奈和悲哀，看着起身的文武百官，再深深看了一眼贾宝玉和柳彪，眼神已经有了忌惮之色。百里天穹心机深沉，如何不知这一手，是贾宝玉在借文武百官的大势。

    只要权力一分割，军机处形同虚设，乾清宫密议也将失去效用，所有政令、军国、民生大事等都要通过参政会议表决，而后下达、执行，这是在最大程度上把皇帝给架空了！他怎能不悲哀！

    可以说贾宝玉单凭心机就完全战胜了他！至于说为民请命究竟有没有这个成分在，谁也不好说了，恐怕贾宝玉自己也说不清。

    中国的民主政治，不是有一点痕迹，而是在先秦时代确实存在过，有人认为中国古代没有民主政治，这是在抹杀历史。贾宝玉所举例的那些都是事实，尤其在更远的部落时代，政治更民主。当然要拿这些例子说明中国民主政治强于西方，骄傲自豪可以，沾沾自喜就不必了。因为总体来说，中国还是****太深了，以至于很多人都不晓得有民主政治存在过。

    这一点文官们自然知道，但这不会是他们能附和并且赞同、接受贾宝玉的根本原因，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利益。

    封建官僚集团就是不同的利益集团，所谓的诗书礼义，只有李守中这种大儒深信不疑，其他的更多人不过是打着这个幌子，挂羊头卖狗肉。而参政会议，既能够令他们获得权力，又能够获得利益，是怎么都想要的，只是先前猜不透皇帝心思，这下子是很多人都愣愣地，还以为在做梦。

    恢复古老的执政组织，听起来是落后，其实不然。

    无数的事实证明，人类的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越来越进步的，对，这肯定是对的。但是组织和它们不同，组织是越来越落后：只有最早的组织，才是最文明，最民主的。

    所以后世无数人前仆后继，想恢复大同社会。

    不过，大同社会是根本不可能的，或者是可能性很小，在贾宝玉那个二十一世纪的世界，也没有达到大同的理想境界，大同是古老时代确实存在过的，这又是组织在古老时代很文明的一个证据。

    贾宝玉做出这一对策，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除了以上借势架空皇帝，利用手段彻底令自己、家人亲人爱人脱离皇家危险达到目的之外，第二，贾宝玉也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第三，他不希望自己的民族和国家落后而挨打。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这是《吕氏春秋》最出名的一句话，秦业说出了这句话，并不是大逆不道，要知道儒家也有类似的观点：民为重，君为轻，社稷次之。

    设立参政会议，财政大权、军政大权、民政大权、司法权等分别独立，所有事项需要奏请大会才能表决通过，行事时务必要谨慎、酌情处理，这等于是给国家埋下了一颗种子。

    种子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最终长成参天大树！当然具体事宜贾宝玉只是做个监督而已，管理天下他是做不来的。还需要六部、内阁、内务府等内廷外廷合力实施，

    领导集团暂时是不能换的，打倒一个忠顺王，他的党羽还没有清除完全，留下了后顾之忧，贾宝玉更不会轻易树敌了。吏部、户部、礼部三大部门都被柳彪安插了党羽，只有兵部、刑部、工部支持他，听起来他前景堪忧，但是内廷却是牢牢在手，内廷掌握了大部分的财政大权，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所以贾宝玉的权力，是不容忽视的！

    慷慨激昂的一次朝政轰轰烈烈的结束了，期间自然商议了一些事宜，呈报天下民情等事。之后文武百官罗列而出，各司其职，贾宝玉周围簇拥了一批文官、武官并勋贵之人，几人挥霍谈笑，高谈阔论。

    再之后的几天，冠军侯府车水马龙，门庭若市，李守中、秦业各自备礼来谢了提拔协助之恩，朝政是朝政，文化是文化，而生活却是一种世态人情，不大相干的。另外的诸如临安伯、定城侯、襄阳侯、平原侯、镇、理、齐、修、缮五国公家、东平郡王、南安郡王、西宁郡王等，皆有来往。

    贾宝玉不胜其扰，不几日只得一大清早协同几位夫人，早早地去了外城西北的护国寺还愿祈福，又因几位夫人盛情，特地游览了一遍城郊，算是踏青。距离他再次出差不远，南行的钦点两江总督的圣旨早就下了，因此她们甚是需要一段陪伴的时光。

    有句话说得好，陪伴才是最长情的爱，亲情，友情，爱情，无不是如此。

    “看那边上的，边打板子，边一口溜儿唱的，和京中口音大是不同，听着很有趣味，就是听惯了寻常戏班子唱的，再听他们的觉得新奇。”袭人一口一个糖葫芦喂着贾宝玉，看模样很是不伦不类，不过众人已经习惯了，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可不是么，我想起来了，就是扬州那儿也有这个的，恍惚记得小时候爹爹带我到十里街看过。”香菱眉心上一颗好看的胭脂痣往下压，倏忽伤感起来，贾芸、林红玉夫妇俩跟了一段，因行到西廊下到了他娘家，要进去慰问，贾宝玉也不便叫他们跟着累了，故而没有过来，却是已经长大了的茗烟和她十指紧扣。

    “你们两个，也别想那些过去的了。夫君令你们拜了堂成了亲，该好好过日子才是。便是想家了，刚好夫君不久要南下，妾身力求他带你们过去就是。”尤二姐笑了笑，香菱才欢喜起来，尤二姐指了指旁边道：“夫君你看，你不是爱看这些耍猴的么？”

    “二姐你说的也太不尊敬人了，那叫卖艺好么，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那都是玩命的行当，看了就放几个钱吧，哎哟喂，不就是几个铜板的事么，瞧你们那抠门滴……”贾宝玉说着几个铜板丢进了碗里。

    尤氏失笑，尤二姐也跟着笑，王熙凤好生无奈，命小厮唤人，不多时兴儿隆儿牵马过来。经她提议，该往铁槛寺去一趟，贾宝玉同意了，于是赵天梁、赵天栋驾了车，一路出北城大道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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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论袭人的复杂性

﻿    铁槛寺乃是当日荣宁二公所建，凡贾府核心之人死亡之时，便于放在此地，以作停灵之用。古人讲究叶落归根，日后停放的棺材还是要运回金陵的。《红楼梦》中秦可卿、贾敬尸体皆停放在此处，但是这里却变成了贾珍、贾蓉的了，世事变幻，白云苍狗，莫过于此了。

    道观僧尼道士具备，掌管人是张道士，前文业已备述，此人乃荣国公替身者也，赐号“终了道人”，掌道录司，又会忽悠人，故而四方王公贵族都称他为“神仙”。张道士得知贾宝玉过来祈福，急急忙忙带了人迎出来，老脸笑成了菊花：“不知是小哥儿大驾光临，元始天尊赐福，释迦牟尼佛普照！多年不见，小哥儿风采依旧！”

    众小厮牵马拉车自去下榻，丰儿平儿去找了歇息之所，王熙凤一下车便取笑：“张爷爷也忒为老不尊，为了迎合我家这位，连元始天尊的威名都不顾了，请出他老人家，还不折煞了人，你这不是胳膊肘子往内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是不是啊？我的国舅爷？”王熙凤回身对贾宝玉道。

    “请！快请！”张道士笑道。

    “有劳道长了！夫人们先请！”贾宝玉作揖，一行笑着进去了。

    张道士不久前亲眼目睹了贾宝玉大杀四方，而后又在京城掀起腥风血雨，打倒了忠顺王爷，他们这一行时常在上流社会走动，耳目灵通。纵使以他荣国公替身的身份，贾宝玉应该叫他一声爷爷，他也不敢托大，而是恭敬有加，再说人家过来，香火钱是少不了的，堂堂名震天下的冠军侯爷，会缺钱么？而且听说此人爱老婆，他一场夫人过来，肯定要大破费了。

    遥想贾母亦对此老恭恭敬敬，而贾宝玉不过贾母一嫡次孙子耳，因为身份地位的不同，那招待也就不同了，中国古代阶级社会体现出来的世态人情，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了。

    时人敬畏鬼神，从偏殿内室喝了茶之后，王熙凤等到大殿跪拜祈福，贾宝玉虽然不信宗教，但他不排斥，且人有一种信仰总比没有要好的。是以当时也不说笑，跟着跪拜磕头，最后他自己先出来了，平儿来回歇息的地方已经在水月庵打理好了。

    水月庵离铁槛寺不远，那里纯粹是佛家子弟，水月庵又名“馒头庵”，据说是这里的馒头做得很好，才有此俗名的。听到馒头庵，贾宝玉不免想起邢岫烟跟他说过妙玉最喜欢的两句诗是“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话虽俗气，理却不俗也。贾宝玉背着双手过去，笑道：“平儿，你这么忠心侍奉你奶奶，难道没有怨言么？”

    “侯爷这是怎么说？让她听见了，又不待见我了。”平儿道。

    “那明儿我回老家，你也跟我去，找个男人嫁了，岂不痛快？”贾宝玉道。

    “爷又说笑了，我才不嫁人。”平儿红了脸，跑了，她就是一道屏风，平者，屏也，以前平儿处于王熙凤的毒辣和贾琏的人渣之间，绝对是红楼最苦的女子之一。

    平儿善良不假，但是她的善良是以忠于王熙凤为前提的。只有忠心王熙凤，只有不争风吃醋，她才能活着，成为了王熙凤唯一能容忍的人。

    贾琏偷娶尤二姐，第一个告密的人就是平儿，因为这是平儿保命的根本，当然过后她也后悔不跌，即使没有她，王熙凤也会知道的，但是这样心胸狭窄的王熙凤会更感激她。

    固然她背地里做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好事，如果贾琏没死，也会被平儿感动得良心发现。因为贾琏对尤二姐是有真情的，那时平儿的结局亦不会太惨，所谓的仁者无敌，就是指平儿这种人了。

    正因为明白她这份苦楚，贾宝玉不想她再受气，哪里想到平儿恐怕也看开了不少，亦不想离开现在去找新的生活，那也只能顺其自然，不了了之罢了。贾宝玉沉吟了一会，蓦然只听得水月庵响起一阵钟声，然后庄严肃穆的声音传来：

    “尔时世尊，从肉髻中，涌百宝光，光中涌出。”

    “千叶宝莲，有化如来，坐宝华中。”

    “顶放十道，百宝光明，一一光明，皆遍示现，十恒河沙，金刚密迹，擎山持杵，遍虚空界。”

    “……无见顶相，放光如来，宣说神咒……”

    他被震得心神失守了一下，末了才道：“这佛家的确有些门道，只是释迦牟尼佛若能渡世间一切人，世间又何苦有这些烦恼，断了七情六欲，的确没了烦恼，但若是这样，人生又有何趣味可言……”

    “难道又发疯了，人家从你前面过去也看不见。”袭人不知何时来到后面，给他系上了一道披风。

    “哪里？都过去了么？不想天已经晚了，这么冷，想必是入秋了。”贾宝玉看了看她：“你为何不进去？她们爱讲究，便是一点灰尘也沾染不得，你何苦来念着我。”

    “早入秋了，我也早换过了，她们有没带衣服过来的，少不得先让她们换换。”袭人淡淡道。

    她们换了，还有你的份么？贾宝玉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袭人当真是应了她那名字，花气袭人知昼暖。不由得贾宝玉不叹息，很多年前也有类似的一幕：斤斤计较的李嬷嬷偷吃了他留给她的酥酪，那酥酪是贾元春宫里送出来的，袭人生怕他生气，又怕惹恼了李嬷嬷，故意借口说她不喜欢吃酥酪，只喜欢吃风干的栗子。

    那个时候，这份苦心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而已。

    脂砚斋曾经发出了感叹说“晴卿不及袭卿远矣”，在为人处世方面，林黛玉亦是不及薛宝钗远矣。

    袭人富有心机，这是她的缺点，但又是她的优点，看一个人，不能只看一面。红楼一只有个误会，袭人并没有勾引原宝玉，而是原宝玉“强拉”她的，乃是被强迫的，唤醒了她性意识的同时，也唤醒了她的母性。

    而“半推半就”、“扭捏了半日”，这些字眼是程伟元、高鹗加进去的，差之毫厘，失之千里，非常的荒谬。关于高鹗的动机，周汝昌《红楼梦新证》说得明确，关于高鹗攻击袭人的心理，张爱玲《红楼梦魇》亦有叙述，本文不再赘述。

    “你若不嫌脏，把我的拿你换好了。”贾宝玉笑道。

    “我稀罕你那个做什么。”袭人冷笑一声，便去了净室了。

    贾宝玉呆了一会，摇摇头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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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古今将相在何方

﻿    贾宝玉正在想袭人是不是与众女闹了什么芥蒂，旁边却有一个蓬头垢面、肮脏不堪的乞丐经过，乞丐身穿破烂道士袍服，老远都能闻到一股臭味，若是让嫌贫爱富的人看到了，指不定会冷眼看过去。但是贾宝玉并未在意，想当然地认为是沦落街头骗吃骗喝的穷道士，见得多了，也就不奇怪了，他正有疑窦没解开呢。

    那破道士除了看着衣袍有几个月没清洗之外，还有三个明显的特征，第一有一只脚是跛的，因此走路特慢，第二身上背着个褡裢，第三右手执一个叉开的竹片，边走边咕哝些什么。他往右走，恰好在庵门前经过，而贾宝玉往前走，与他擦肩而过，但刚要进门时，陡然听得道士唱道：

    “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

    “倒是有些意思。”贾宝玉寻思瞬间，便又突然回过身来，要去找那道士，可是在大道上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影，仿佛道士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以他的跛脚，走路安能如此之快，暗道：“可惜，碰到一个神仙一般的高人，却是匆匆错过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贾宝玉喃喃咀嚼着这句话的味道，紧了紧披风。若是甄士隐，定然认识跛足道人是何方神圣了，几年前甄士隐就是被他点化的，只是甄士隐又怎会说出口了。

    当晚陪着夫人们在净室歇息了，水月庵的住持是净虚师太，此人经常在京城各富贵人家走动，与贾府那是老相熟了。贾府有一个名叫余信的管事，专门管水月庵的香火钱，所以净虚师太对当年贾府掌权者王熙凤最熟悉不过，亦是客客气气地接待了，命姑子们传了素菜米粥，说了些闲话，亦不必提。

    令他意外的是，净虚师太的徒弟名叫智能者，此女颇有几分姿色，也常在荣国府走动，与贾惜春交好，后又和秦钟山盟海誓。贾宝玉夜里辗转难眠，起身时见侧室秦钟与智能鬼鬼祟祟，他倒是没有点破，人家********实属正常的。秦钟是秦业的亲生儿子，算是秦可卿的义弟，贾宝玉见到他难免思及秦可卿来。

    在原著里，秦钟乃原宝玉最好的基友，两人皆生性风流，后来秦钟与秦业都是一病死了。但穿越过来的他性取向很是正常，并无龙阳之好，断袖之癖，是以与秦钟交集甚浅，不过是遵守秦可卿的嘱咐，照顾了秦业一番，也是间接照顾了秦钟吧。他父子俩没死，怕是有这个原因存在。

    按那时起，原宝玉在通往铁槛寺的路上怀念一个名叫二丫头的村姑，王熙凤也在水月庵通过净虚师太，间接害死了长安张财主之女张金哥和某守备之子，只是为了三千两银子。这就是“王熙凤弄权铁槛寺”，是王熙凤罪恶的开始。

    不过现在完全是两条路了，王熙凤并没有走上那条罪恶之路，人生轨迹被改变了。王熙凤和贾雨村并称红楼的一对“乱世奸雄”，都是站在封建统治者的位置压迫与剥削底层。说来亦巧，第二天他们回府时，奸雄贾雨村来拜访了。

    “本官与总督大人为邻居，本是过来略尽些邻舍之情，然首辅大人托我询问几句话，我也不管造次唐突了，柳大人说，闽、浙那边遵旨已经自行设立市舶司了，江南恐要延后一点。李大学士重开国子监，亦取消了只准勋贵子弟入学的令谕，除礼乐射御书数六门之外，另增设了农、工、商、格物等学，工部也……”贾雨村在大厅寒暄了几句，逐步步入正题。

    这些改革都不是大刀阔斧，而是微风细雨的，但给后世与未来的影响之大却难以估量。贾雨村深深看了他一眼，如此政令通达，他始终想不通皇帝是怎么信任于贾宝玉的，又道：“他说，阁下说的货币之重要，实可不必担心，我天朝此项向来稳定的……”

    “尚书大人有所不知，我说出来你们都不以为然，这货币的统一是国家经济中最重要的一环，不过当下既已如此，在下也不便过问，要是凡事都管，那岂不乱套了。你们自个儿心里有底就是，我不过提些章程，这国家大事，我可做不来。”贾宝玉正色道。

    “那就是了。”贾雨村道：“阁下不日即将启程南下，虽是外任，然总督委实比一小小京官要威风，大权在握，江南又是你们本家，在下先预祝你旗开得胜了。”

    “威风个什么，站得那么高，焦头烂额的事多着呢，我想可未必一帆风顺，宦海沉浮，亦如天灾人祸，岂是人力所能事事左右的。”贾宝玉摆了摆手，一则去江南有许多家事需要处理，家里多少人都是南边过来的，二则做点事情他并无抗拒之心，反而无所事事要令人惶恐不安，所以江南之行算是准了。

    贾雨村听了颇有感触，想了想道：“这个阁下又说准了，现任两江巡抚吴吉丰乃是已故的忠顺王暗子，得要小心些才是。”

    “我不想还有这么个麻烦，他若是恪尽职守，便是过往仇恨，我也可以既往不咎，若是徇私枉法，说不得……多谢大人了！”贾宝玉向他碰杯敬酒，历来总督与巡抚权力相近，同行是冤家，所以撕逼总是免不了的。

    酒过三巡，香菱并麝月、秋纹、碧痕几个捧了盥盂茶水上来，这是她们从贾府学到的规矩，一时改不过来。等她们下去了，贾雨村见香菱眉心的胭脂痣，上次回去早听夫人娇杏说过她是故人之女甄英莲，贾雨村不由得出神了一会。

    “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入兰芝之室，久而不闻其香，我了解大人的心情，换做是我，恐怕也差不了多少。你看这风，这花，这雪，这月，若是把窗外的花儿移进房里，久而不得阳光普照，那要么枯萎，要么娇嫩不堪。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这变化一物是世间永恒不变的，因人而异，因时而异，也因地而异，人心，也是会变的。”贾宝玉喝得醉醺醺的，他在昆仑镜中有过一回落魄书生的路，那段路可以说与贾雨村很类似的。

    “这话最确切不过了，但你与我终究不同，你尚且能保持一份本心，而我……不说这个了。”贾雨村当晚也喝醉了，把酒言欢，在月下洒泪而别。

    红楼一男一女两个奸雄竟然都与他相交莫逆，不知要说他运气太背，还是造化弄人了。到五鼓之时，贾宝玉尚且在尤二姐房里呼呼大睡，二门外秋纹来回：“西府老太太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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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史太君寿终归正寝

﻿    “老太太没了？”贾宝玉被尤二姐推醒，竟自愣了一会，贾母早过了古稀之龄，说不定已经是八九十耄耋之年，算得上是寿终正寝。他一直被贾母当作法定继承人来培养，只是贾府那个烂摊子也太烂了，腐蚀到了骨子里，莫不如他自己白手起家，因此不大把那份家业放在心上。

    按照律法规定，嫡长子、次子、庶长子、次子可以挨次继承，没有儿子都可以过继的，再说贾府还有庶子贾环、嫡子贾兰，另有一大堆旁系眼巴巴盯着呢，他犯不着去横插一脚。

    红楼里秦钟死时有一个明显的细节，那就是有几个远房婶娘兄弟等在着，而且秦钟想的还有一句他父亲留下的银子怎么办，这就是在争家产。另一个贾芸的舅舅卜世仁，为什么说他“不是人”？就是因为卜世仁借办理贾芸父亲丧事的名义，霸占了贾芸的田地，而后一根毛也不给贾芸，贾芸只得去贾府做事的。

    “凭他们去闹吧，夫人，咱们多睡一会儿。”贾宝玉才不想去看他们一个个明争暗斗，说着便去揽尤二姐的腰，从后面抱住了她。

    “夫君，少不得要过去的，这还得了，她是你祖母，在五服之列，这礼可废不得。再说老太太在你小时候，对你也不坏吧。”尤二姐急急忙忙起床，又打发秋纹碧痕按礼找了丧服来。

    “我又没说不去，像你说的，一则是礼，二则是孝，不去未免叫人心寒，只是你这心也太好了，我怕你吃亏啊。”贾宝玉暗叹，尤二姐是比较柔弱的一个，而且缺少心机，在红楼里若是贾母为她说一句话，若是贾母不讨厌她，也不至于被王熙凤害死了。而死时她又没有那种深沉狠毒的怨念，足见她把世界看得太单纯。

    且她待人接物又是王熙凤不能比的，尤二姐听了抿嘴一笑，低着头半晌不说话，等秋纹麝月赶去贾府找了孝服来，二姐细心为她穿上，这孝服乃是用最粗的麻布制作，而且有一个关键地点是不缉边，此乃所谓的“斩衰”者是也，乃是五服中最重的第一服。

    “妾身只会持家，别的不会，况且有夫君在，我怕什么呢？”尤二姐秀丽的眉眼尚且残留着春意，末了淡淡道了一句。

    “你呀你，我想不宠你也难！那也成，总不能我老婆个个都是豪门大户长出来的，心眼儿一个比一个细，唯独你不是那样。”贾宝玉才说完，尤二姐便催他去了，另王熙凤、袭人、晴雯、史湘云、尤氏皆披麻戴孝一起过来，五人除了尤氏外无不泫然欲泣的。

    他算是看出来贾母在世时，好事还是做了不少的，论理，袭人、晴雯能有今天贾母是首功，而王熙凤也是最受疼爱的一个，史湘云呢，贾母是她姑祖母，她只有被贾母接过来，才不会受婶娘摆布挟制。一边坐车过去，贾宝玉一边暗想道：“如果有一天，能让她们为我掉眼泪，也是值了。”

    马车穿过小花枝巷，走宁荣街，只见四方送悼者云集，京城达官贵人能来的来，不能来的备一份礼，瞧这场面，不消说讣告第一个名字肯定是他了，贾府明显把他当做了承重嫡孙，那他就得丁忧三年了！贾宝玉不由得皱起眉来。

    甫一进入荣国府正院，只听得哭声震天，贾赦、贾政更是得服斩衰制度，守孝三年，其实三年只是一个说法，一般情况下，只需要二十五个月，但亦是消磨人了，乃是愚孝。

    王熙凤的举动很是令他诧异，一进灵堂便泪珠儿如线掉落，此后不免又要忙活好几天了。贾宝玉本无沉痛得以至于死去活来，却被众人感染得心情抑郁。

    五服制度，《礼记·丧服小记》：“斩衰，括发以麻。”《天穹律法》：“斩衰三年，子为父、母；为继母、慈母、养母、嫡母、生母；为人后者为所后父、母；子之妻同。女在室为父、母及已嫁被出而反者同；嫡孙为祖父、母或高、曾祖父、母承重；妻为夫，妾为家长同。”（参考《清史稿》）

    所谓五服，同父同母为一服，如贾元春、死去的贾珠、贾宝玉，同父异母为二服，如贾宝玉和贾环，同祖父为三服，如贾宝玉和贾琏，同曾祖父为四服，如荣国府的贾政和宁国府的贾敬（他们的曾祖父是第一代荣宁二公贾演、贾源的父亲），同高祖父为四服。

    古代家族，高祖、曾祖、祖父、父亲、自己、儿子、孙子、曾孙、玄孙，统共九代，都是本族，都在五服之列。五服制度，越亲越重，渐次排列为：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缌麻，是为五服。还有一种朋友间的悼念叫做“袒免”，这超出范围了，不论。

    所以，亏得有王熙凤帮忙张罗了一阵子，场面才不乱，因为林黛玉、薛宝钗、薛姨妈、三春等都有孝的，当然他们的服丧不是很严重，都在后四种的范围。

    后人认为五服就是五代，这是错误的，五代为一服，因此五服是二十五代。古代国家法律规定，超出五服则可以通婚，那是要超出二十五代的！到那个时候谁还记得祖宗是谁了。五服制度自从进入《晋律》，成为了儒家文化的制度化，一直沿袭至今，并且当朝不准娶两姨姑舅姊妹，这又不是死的，是可以变通的。贾宝玉娶了王熙凤，娶的就是姑舅表姐，薛宝钗也定了，那又是两姨表姐，这法犯得……

    贾宝玉都不由得哑然失笑，因此超度、停灵等一系列繁琐的仪式完了，在铁槛寺停灵之后，他立马修书一封，交移礼部尚书左蓝、大学士李守中等，酌情篡改了有关法律。五服制度还是压迫女人的，如夫死要守孝三年等，他特此减了，变成最多的孝期不过几月，且男女一样。上面亦准了，因为这个制度遵守的人越来越少了，而且不合理，他还要下江南呢，怎么可能守孝三年。

    如此这般离中秋就不过几天了，王熙凤在操持方面有一股傲气，凭人怎么说，也是不肯服输的，于是憔悴了下来，贾宝玉只得去荣国府探望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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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红灯帐底卧鸳鸯

﻿    从荣禧堂后廊往西，再从原先的李纨房窗下穿西花墙，出西角门，有一条南北宽夹道。南北宽夹道处于荣国府北边，大观园正园门南边。夹道南方倒坐三间抱厦，以前是三春的居住地方，北方立着一个粉油大影壁，后有一半大门，这就是王熙凤在荣国府的住宅。

    贾宝玉走进穿堂，两边俱是抄手游廊，再走了一阵，平儿和丰儿正在东屋门槛上绣花呢，见他来，平儿笑着努了努嘴，贾宝玉会意，因走向堂屋，到了里间，掀开了猩红毡帘。

    只见王熙凤换了家常装，带着紫貂昭君套，围着攒珠勒子，穿着桃红撒花袄，石青刻丝银鼠披风，大红洋绉银鼠皮裙，粉光脂艳，端的好一个贵妇人的模样。还不等贾宝玉开口，她不耐烦道：“不得了，好你个老妈子，不是叫你一边哄着孩子吗？”

    “我看你是办丧事过瘾了？还是忙疯了？”贾宝玉摇了摇头，早进来了。

    “是你，过来坐吧。”王熙凤抬头见他，笑了一下，等他在旁边炕上坐下，便移了中间的炕桌，放下小铜火箸儿，把自己的手炉给他烤。

    “我不冷。”贾宝玉道：“都忙开了吗？那我明儿走时也可以安心了。”

    这里的“明儿”不一定就是明天，此乃口语，王熙凤抬头道：“真不知道你那心是怎么做出来的，这么大份家业也要拱手送人，自然忙开了，就让他们闹去吧，反正家产你是不要的。我哪有你忙，成日间不见个人影。我听舅爷夫人说，要是没有你，舅爷的官位也不保了，感情你厉害着呢！”

    贾宝玉笑笑不回答，她说的舅爷是王子腾，王家乃都太尉统制县伯王公之后，显赫的时候接过皇帝御驾，管着闽、浙、滇、粤的洋船货物，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因为甄家接了四次皇帝，银子花得海水一样，最后还不是被抄家了。

    “孩子呢？别放在家里，我可不放心，万一被拐子拐跑了，像香菱一样，你可够受的。”贾宝玉四处打量，他本是怕王熙凤操劳过度才过来看看的，如今见她这个样子大抵放心了。

    “儿子有人看着呢，巧儿我让刘姥姥带去了，他女婿家和我们家联了宗，本是亲戚，走动走动也无妨。”王熙凤道。

    “这可是怪事了，那刘姥姥来时，你正眼也不瞧一瞧，什么时候看得起她了？”贾宝玉大为惊讶。

    王熙凤慵懒地往炕头靠了一靠，丹凤眼瞟了他一眼道：“你想听真话还是怎么说？孰好孰坏我还分不清么？那我这几年也白活了。府里上上下下，到时候要说心好，难有比得上那个村妇的，况且女儿同意，就由得她去。老太太走了，也再没疼爱我的人，我父母哥哥又相继去世了，而且我那哥哥王仁是靠不住的。”

    “怎么没疼爱你的人，你把我置于何地了？”贾宝玉黑着脸不满意，他自然猜测到了，王熙凤的哥哥名叫王仁，那是真的“忘仁”，如果贾府倒了，王仁会把外甥女贾巧给卖了，也只有刘姥姥这种脸皮厚、市侩但是心地善良的村妇会伸出援手。

    王熙凤默默不则声，兀自拿了一个果子吃，她指甲上涂着丹蔻，唇上还有胭脂，道：“你也难说会真心喜欢我，我阴险狡诈，不择手段，争强好胜，又喜欢卖弄才干，欺压良善……你成天防我像防贼似的……”

    然后看到贾宝玉一直盯着她，嗔道：“你看我做什么？”

    “我想说你这副打扮，还真是好看。”贾宝玉讪讪干笑，愕然了一瞬。

    王熙凤道：“好看也留不住男人的心，薛大妹妹的婚事怎么也得办了吧？”

    “你别转换话题，我可没防你，只是二姐她们有苦也不敢说的，我帮她们一点你就受气了。要说不择手段，你杀的人有我的多么？”贾宝玉没好气道。

    “那个不同，你带兵打仗，不杀人还叫打仗么？我……”王熙凤说了一阵，索性闭了口，只觉得有一肚子的酸楚难言。

    不可否认，如果贾琏没有提前死，她会害死很多很多人，压迫、剥削良善者，最后落得个“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的下场。王熙凤骨子里有残忍阴毒、机变狡诈的一面，而且当上了掌权者之后，行为傲慢，狐假虎威，不过她一旦爱上了一个人，却又爱得火热，委实令人感觉矛盾无比。

    但是如今，贾宝玉出现后，无形中后来的一幕幕惨剧没有发生，等于替她减轻了罪孽。贾宝玉放下了手炉，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胸口：“你何苦多这心，你想想当初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你又是怎么加害我的。两面三刀，上头一脸笑，脚下使绊子，别笑，那说的就是你。你能为我变了性子，做到这一步，难道我还要锱铢必较？斤斤计较吗？别拿我同你们女人比。你摸摸我这心，若它不是真的，你掏出来看看。”

    王熙凤嗤了一声，抽回了手，突然笑道：“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好处让别人不得不喜欢你？”

    “噢？我的好处可多了，高大威猛，英俊潇洒，哦，能让你们喜欢的好处，一定是床上的本事了！”贾宝玉恍然大悟。

    “下流坯子！”王熙凤啐了一口，却是默默出神了一会，靠在他肩膀上道：“那是因为你有良心，你心软。”

    “心软就心软吧，你没见我心肠硬的时候，什么我也不认的。”贾宝玉笑了笑，俯身在她樱唇上一口咬了上去，把个王熙凤弄得云鬓散乱，裙袄全开，喘息连连。

    “你等我洗一下妆……”王熙凤眼睛迷离地道了一句，却早被挑了进去，倒在炕上，只得没好气地任他驰骋起来，两只雪白的腿儿死死夹在对方腰上……

    贾宝玉等她先萎靡了，才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王熙凤俏脸红彤，静静地享受了一番软语温存，那心结才算彻底解开了。偏他们还没穿好衣服，丫头丰儿匆匆忙忙掀开帘子进来了。

    “侯爷、奶奶，两位老爷和太太设宴在园内邀请姨太太、舅太太……说中秋快到了，请你们……”丰儿抬头一看，只见光着身子的贾宝玉身上脸上布满唇印，两个还在那里恩恩爱爱呢，急忙捂住眼睛，“啊”的一声跑了。

    “都是你干的好事！”王熙凤袒露的莲足踢了他一下，尽是嗔怪，贾宝玉早已酥了半边，哪会管什么，一味地抱着她，王熙凤摸了摸他的头，笑了笑，一时觉得心满意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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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机关算尽太聪明

﻿    王熙凤绝对是一个世故到了极致的人。

    关于她的性格问题，实在找不到多少资料可考，因为红楼里她的父母、她的哥哥只是一笔带过（以前八十回为准）。王夫人和她有血缘关系，倒是可以混为一谈，而贾探春是王夫人教出来的，所以还可以从贾探春身上稍见端倪，那么，她们三个都是不肯轻易吃亏的主，这一点是颇为相似的。

    前面说过，大部分人都有点轻微的变态，但这种变态是隐性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王夫人的变态，恨“眉眼有点像林妹妹”的人，所以晴雯、柳五儿她都看不顺眼，而她“生平最恨者”就是丫头勾引主子，唉，这是不是空穴来风呢？还是事出有因？会不会和当初死去的小姑子贾敏有些关系呢？

    恐怕是，那王夫人如此，凤姐性格的变态也是显性的，这又是什么原因呢？莫非是当年在王家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压抑得太深了？

    刘姥姥一进荣国府的时候，王熙凤说，怎么还不请进来？这句话是十分虚伪的，所以脂砚斋说“一句话写尽了富者对贫者的态度”。这不仅是在封建社会，和平年代也是这样。最后，派周瑞家的询问王夫人，她特意避开刘姥姥来问周瑞家的，太太怎么说？等明白了王夫人“不能让她空手回去的意思”，王熙凤态度变了三回，一是看不起，二是说自家也有苦处，三是自然要送你银子的，把个刘姥姥弄得是感恩戴德、感激涕零。

    在这里，不是可能，是一定可以预料的是，如果王夫人说一切随你便，那么王熙凤绝对会很世故地打发了刘姥姥。换一句话说，即使送了刘姥姥二十两银子，王熙凤也绝对没有一点儿善心，仅仅只是为了应付王夫人而已，所以说叫做“偶因济村妇”。

    而她这个偶然，却救了她的女儿，我们知道刘姥姥本性是不坏的，红楼最后的结局，王熙凤肯定会感叹，当年那个她蔑视和看不起的人，在她沦为贱婢的时候，对她的用处却是超过了任何一个人，人家还的恩情，也胜过她百倍。

    要说世故，贾芸送了她冰片麝香，王熙凤没有一口答应令他做事，而是心想恐怕贾芸看轻了自己，认为自己收点贿赂就答应人家，那就成了见不得利益的人。为了掩饰她这种本性，第二天再见贾芸，她依旧是欲扬先抑，说不给你做事。

    唉，中国不仅文化博大精深，世故这门学问也是博大精深啊！而王熙凤在这门学问上，足以考一个博士了。

    “尤氏她们还在东府那边，东府现归贾菖、贾菱代理了，你这个族长可一点儿也不负责任。我先过去看看，你先走吧。”王熙凤重换了一套衣服，盘起了发髻，走出堂屋时，平儿在那边逗小猫玩。

    贾菖、贾菱是红楼结局的一个谜，就像薛宝琴的怀古诗、原宝玉遇见二丫头一样，都有脂砚斋的线索提示，脂砚斋是除了曹雪芹之外最明白红楼的一个人，肯定假不了了。

    “那算什么，我当初只是个代理族长，随时可以换掉的，他们现在的事情，可不与我相干。要去一起去，我一个人去应承，多没意思。”贾宝玉大摇其头，王熙凤瞟了他一眼，说不得只好依他，她不好意思强迫她的。

    这就是王熙凤最大的一个掣肘之地了，夫为妇纲，不过又和贾琏有本质的不同，她吃贾琏的醋，是对婚变种种不满意，她吃贾宝玉的醋，却是心甘情愿的。也许，是失去了前夫贾琏、靠山贾母以及家中老小令她不安，也许是王子腾那边的人情债用光了，也许她会喜欢这种更自由的恋爱，总之，她觉得她对他是很复杂的，一言难尽。在一起，也是冤家的成分多一点，她甚至怀疑过，他是不是只是贪恋的她的身子。

    直到现在，贾母死后面对了一些冷眼白眼，有时候她梦中会梦到一块像是仙境的地方，偶尔午夜梦回，渐渐看清了很多事情。这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就是自己，她当然知道自己是多么讨人嫌了，千金小姐又如何？富贵又如何？白忙活了一场，靠山一倒，最终的胜利者，还是那个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平儿，仁者无敌。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话虽然不绝对，却有一定道理的。

    “宝玉，我最近时常会梦见一些奇怪的东西，那个地方好像天上的仙境似的，殿宇林立，有一片海，还有一片灰蒙蒙的天……也罢，不过是我胡思乱想出来的，把你当个道长，让你给我解解。”进了“敕造宁国府”的大门，问了下人得知尤氏她们在逗峰轩那一边，王熙凤一面走，一面笑问。

    无所不谈以前和贾琏是不可能的，到底有点礼数在，究竟是同床异梦。不过现在却当做笑话来说，在贾宝玉这里自然没有多少芥蒂了。

    “难怪我说你一直神神叨叨的，原来是这么回事……”贾宝玉豁然开朗，该是她们前世记忆要觉醒了，但他大可放心，觉醒之后，依然是这一世做主导的。不过要防范水溶那些人得知，贾宝玉郑重其事：“姐姐，这事除了姐妹们，你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王熙凤愣了一下，见他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笑道：“原来你还真是个道长。”

    “要解谜你去找妙玉去，她是一尊活佛呢，听说佛法经文了不得。”贾宝玉道。

    “我倒是想去，就怕引得妙玉还俗了，不住大观园，而要住在咱们家呢！”王熙凤似笑非笑。

    “咳咳……”贾宝玉转过身，刚好到了登仙阁北面的逗峰轩，天已经晚得差不多了，她们几个早迎了出来，尤氏遇见王熙凤，必先要嘲笑一阵的，现在从妯娌成了姐妹，更不用说了。

    “他成日间被这个泼皮破落户迷倒了，偏你是个妖精一样，倒让后面这几个贤惠的落后了。”只是尤氏似乎兴致不高，话比平常少了些。

    “我是个泼皮破落户，但就有人吃我这一套，可你们装贤惠的，先比我让人疼了，你们不见他那心疼的样子，心也大，明儿还有一个更贤惠的进来呢！”王熙凤一手揽了尤二姐，一手牵了袭人，看着好不熟络，大家笑着，一行转回天香楼来，不在话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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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说亲

﻿    黄花满地，白柳横坡，清流激湍，篱落飘香。

    宁国府天香楼一带的景色，秋天红叶翩翩，疏林如画，贾宝玉见尤氏脸色，便明白了几分，王熙凤更是个精明人，心思转得比他还快。遥想那时焦大一介下人，也骂出了“扒灰的扒灰”，可见当日贾珍的“不伦之举”是阖府皆知了，只是不敢点破而已。

    “这却可是奇了，现在过来这边做了一家子，平白无故想那些人做什么？”王熙凤道，据说贾珍和秦可卿见面就是在天香楼的，尤氏肯定知道，她夹在中间，什么话也不说，其苦可想而知了。

    尤氏闻言俏脸一红，尤二姐亦红了脸，那个时候她也在宁国府的，二女不由得把目光看向贾宝玉，贾宝玉打了羊角灯笼，故意装作看不见也听不见的样子。她俩又是感激，又是愧疚复杂，走得一阵，贾宝玉对晴雯道：“对了，听说你还有一对亲人，是你姑舅表哥表嫂，他们怎么样了？”

    晴雯的姑舅表哥表嫂，就是多浑虫吴贵和灯姑娘（又叫多姑娘），前文提过几次，那多浑虫是老婆也管不住的，只好喝酒，灯姑娘亦是一个多情的人儿，生得袅娜多姿，甫一进贾府，大多数帅一点的公子哥儿，都被她“玩”了个遍，算得上是人尽可夫。但这其中有一个缘故，他们俩是晴雯请求赖大家的才得进来贾府的。

    想想晴雯一个人从小被人卖了，长大了还顾及着他们，这心是不坏的，和袭人差不多。袭人亲自对家人说过，难道要把她再卖一次多得几个钱么？这话的意思就是直接把她卖进烟花之地，如果她家人要这样，袭人那时的口气也是要从的。

    “像凤姐姐说的，平白无故说他们做什么？人家现在有吃有喝，就是我死了，他们顶多看一眼，怕也是为了几个钱。”晴雯心不坏不假，但是脾气可不好，一甩脸就不理他了。

    尤氏、尤二姐在笑，灯姑娘和贾琏有染，这事王熙凤后来才知道的，这下子少不得又是红脸，又是咬牙，瞪了贾宝玉一眼，好像怪他没事找事的。

    “阿弥陀佛！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史湘云咯咯娇笑了一声，王熙凤越发不好意思了。

    “你们一个个还给我打哑谜，你们可以把我看做遮风挡雨的天，但切莫以为我是要蹦下来砸人的天……走吧，看太太们要说什么。要到中秋喽，混几块月饼去，为夫嘴馋得很。”贾宝玉咂了咂嘴，出大门上车去，夫人们来往都要做车子的，不说东西两府，单单一个荣国府，原宝玉去请大老爷贾赦的安都要坐车子的，可见府邸大到什么程度了，也可见贾赦被隔离到何等程度了。

    周汝昌考证说，贾赦、贾政都不是贾母的亲生儿子，如此母子关系的冷漠倒是解释得通，而且王熙凤、平儿说大老爷家都是“那边”，分得清清楚楚，明明是一家人，为什么要说这边那边呢？周汝昌说的这种过继关系，不是不可能的。因为古代人的思想就是这样，过继人有了后代，就把后代看做嫡亲的了。

    当然，贾母已死，讨论这种关系无甚必要。

    大观园正门五间，上面桶瓦泥鳅脊，细雕新鲜花样门栏窗槅，一色水磨群墙，下面白石台阶，凿成西番草花样。走过翠嶂甬路，沁芳桥亭平坦宽阔，两边飞楼插空，雕龙画凤，隐藏在山坳树木之间，向下俯视，白石栏，清溪流，石桥三港，兽面吐衔。贾政、贾赦、王夫人、邢夫人，就在这里摆了宴席。

    夜里缺月挂疏桐，但却没有漏断人初静，而是大红灯笼高高挂，颇为热闹，贾宝玉不过和他们说了几句，后见薛蝌邢岫烟也过来，他俩成了亲了，慰问了一下，并王子腾夫人、保龄侯夫人等。

    贾赦、贾政酒足饭饱，自回房高乐去了，而后三春才觉得放开了，等史湘云出来，贾宝玉又问她，她婶娘是否难为她等事，只见她俩聊得甚是开心，最后三春也过来了。

    不过夫人们可没他那么轻松写意，而是尽到了礼数，最忙的莫过于王熙凤了，薛姨妈等宝钗离开了，才询问婚事，王熙凤一行倒茶，一行道：“姨太太，我们家那个，确实没良心了些，本来嘛，娶几个老婆，那是他的事情，与我什么相干。说不得我该恨他呢，不承望他不会说话，少不得我来找你，不说准不准，连聘礼都准备好了呢，还能差到哪去。”

    薛姨妈笑得合不拢嘴：“那最好了，还是凤丫头懂得孝敬我们，不枉老祖宗那么疼你，我一直担心，就是皇商这事，钱他们拿得多，就是心里不舒坦。宝玉若是准了，便不用担心了。只是一件，论理，我和姐姐也是你亲姑妈，宝钗是你姑舅表姊妹，承望你多担待他一点的好！”

    “姨太太是怕你故技重施，别以为我们不明白当年琏儿房里的几个小妾是怎么回事。”王夫人笑道。

    “哎哟！这事不说太太和姨太太，宝玉还不是一直担心我，我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又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你们不曾见着，我不过把她们打发到庄子上，哪里就害死人了？说来我也该死该气……姨太太就饶了我吧，要是这样，你看我这么多姐妹哪能坐到这儿呢。”王熙凤笑道。

    晴雯袭人忙着帮腔，薛姨妈与王夫人算是吃了定心丸，说了些妇人之间的话，见尤二姐陪得周到，便拉了鸳鸯出来，径直找到他们这边，一看见薛宝钗便道：“大妹妹，姐姐得先报一声喜了！”

    说得薛宝钗脸红了，林黛玉兀自取笑的时候，王熙凤道：“老太太走了，她房里丫头可怜见的，我要鸳鸯琥珀她们几个到府上忙忙，你可别想着要偷吃。”

    “哪里！哪里！我谢谢姐姐还来不及。”贾宝玉笑笑，见鸳鸯出挑得越发好看了，立即明白了王熙凤的用意，以大老爷贾赦的性子，不带走鸳鸯是保不住的，这个法子才最稳妥。鸳鸯父母在金陵看房子，哥哥金文翔是买办，嫂子是浆洗头儿，但是都是势利眼，靠不住。

    “谢过侯爷了！”鸳鸯缓缓打了个千儿，贾宝玉忙着扶起。

    王熙凤正要拉她回去，贾探春道：“怡红院那里空着挺可惜的，莫不如二哥哥回老家之前，过来我们开个宴会，尽些姐妹之情。”

    “三丫头有心了，也行，我替他应承了，等薛大妹妹的婚事办了就过来。”王熙凤点点头，贾宝玉在一旁早乐开了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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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论红楼主旨

﻿    中秋佳节，为一秋之中，历来要家人团圆，红楼第一回的中秋节，贾雨村在甄士隐款待的宴席上作诗云：“时逢三五便团圆，满把晴光护玉栏，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

    江南扬州都是那等彩绣辉煌，京城更不用说了。不过在此之前，贾宝玉兢兢业业地把薛宝钗的婚事办了，并同时补了晴雯、王熙凤、史湘云、尤氏的，加上出征以前的尤二姐、袭人，一屋子共有七个大美女，也算得上是妻妾成群了。

    八月十五这一天，五鼓之时，贾宝玉上朝，朝议完毕又就各方面的举措与六部、内阁进行了磋商，等回到家时，那天已经是暮霭沉沉了。他心里并无多少兴奋之意，有的只是日复一日的疲惫和稍许烦腻，而且，北静王于海外未归已经快一年了，这种无声无息更是令他忧心忡忡。

    关于北静王这个人，红楼只在“秦可卿死封龙禁尉”一回着墨甚多，其他不过一笔带过。有几点值得注意：第一，红楼明确提及水溶是早上处理好了朝政才来祭祀的，也就是说这个人不是虚职闲官。第二，身穿五爪蟒袍，一般王公只是四爪的，可见荣宠至极。第三，他向原宝玉说过海外的事情，说他家有海外高人，学问不错，并发出邀请。第四，送了原宝玉一个香串，原宝玉借此送给林黛玉，从扬州祭祀林如海回来的傲娇林姑娘愤怒拒绝。

    如此，贾宝玉最终对上他也无多大问题了。

    “这次想必会热闹一些，二丫头、三丫头、四丫头……还有那么多丫头姐妹，说不得你的福气真是好！”薛宝钗在来荣国府请过公公婆婆安之后，挽着一干人走进大观园。她的性子和袭人类似一些，所以几天下来与尤二姐、袭人最亲近，尤氏是自来熟与随和的，湘云是旧识。因此不怎么亲热的，大概只有王熙凤和晴雯了。

    “福气是好，天下女人那么多，江南金陵的美女，差不多齐集在贾府了，可惜，我没那个福气，再多，我也不过消受你们七个，还有一个可儿……”贾宝玉打了个哈哈，这货是名副其实的表里不一，他心里想着烦心事，但表面上可是一点儿都不让人看到。

    “不过我们七个……果然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七个，还不够你糟蹋么？”王熙凤插嘴道。

    “什么叫糟蹋？只有孙绍祖那种德行才叫糟蹋人，他怎么能和我比，这话恁地难听，说出来好像你们一个个鲜花插在牛粪上似的。”贾宝玉没好气道。

    众女纷纷抿嘴笑了，别人讲究笑不露齿，唯独王熙凤和晴雯不介意，王熙凤人称“泼皮破落户”，晴雯又是个“个性张扬”的，那管你什么淑女不淑女，贾宝玉也咧嘴一笑，他倒是没要求什么规范，自然就好。

    单论体型上的丰泽与肌骨晶莹，是无人能及薛宝钗的，此女是才貌双全。薛宝钗这个人，也是很复杂的，当然红楼的大部分人都很复杂，除了平儿与赵姨娘两个极端之外，其他的都是优点缺点并俱。平儿是太好了，赵姨娘是太坏了。

    举一个例子，有一回“翠滴亭杨妃戏彩蝶”，薛宝钗不小心听见了林红玉和小丫头坠儿谈话。贾芸、林红玉是曹雪芹笔下浓墨重彩的两个人，但是在知道他们用手帕传递感情（蜂腰桥设言传心事）之后，先前那个“戏彩蝶”的天真薛宝钗不见了，她想的只是贾芸、林红玉是偷鸡摸狗，男盗女娼，充满了无比浓重的道学味。

    贾芸、林红玉的恋爱，在今天看来算个什么？完全没事啊！但是薛宝钗心里是指责的。

    往后，唯恐被发现，薛宝钗想出了“金蝉脱壳”的计策，故意装作来找林黛玉，这看来是不是没有什么？非也！她走之后，林红玉是叫苦不迭，若是薛宝钗听见了还好，以林黛玉的尖酸刻薄，那还了得？

    熟悉大观园地形的应该清楚，翠滴亭的确挨着潇湘馆，但也是挨着紫菱洲（缀锦阁）的，薛宝钗为什么不说是来找贾迎春，偏偏要说林黛玉呢？莫非她和林黛玉好到了这步田地？未必见得，那个时候黛玉对宝钗那是敌意重重的。

    因此，这里面是大有文章的。袭人被李嬷嬷打骂时用出“装可怜”的计策，明眼人可以看出来，但薛宝钗的心机，你读第一遍，只有端庄大方，看不到她的缺点。

    综上，这小小一件事情完美地诠释了薛宝钗的复杂，她有小女儿的天真、大世家的心机、不动声色的手腕以及对封建礼教的守护。

    贾宝玉何尝不了解宝钗了，但红楼主旨不是来抹黑她们的。鲁迅先生在评价《红楼梦》的时候，就说“如实而写”，所以它是一本伟大的现实主义，自然也有一点点浪漫主义的成分，不过那不是重点。

    红楼的主旨是“女儿清净论”和“意*****儿清净论”原宝玉说过女人是水做的骨肉，甄宝玉再次加强说明“女儿的重要”。意淫在狭义上不过是想入非非的事情，但是，如果你把红楼主旨看得这么简单，你就只看到表面上了。

    女儿清净论，是在男尊女卑的社会，所以深层次的意思，是男女平等，是平等意识，是对被压迫着的同情。意淫，警幻仙子向原宝玉解释过，意思是爱情不但要满足生理上的，还要满足精神上的，所以，意淫是对封建礼教包办婚姻最大的挑战！

    在这里，晴雯没有勾引主子，却被诬陷致死，金钏儿因为王夫人的一句话，跳井自杀！司棋和潘又安被分开，双双自尽！迎春嫁了中山狼，所有人无动于衷！无人问津！李纨不能改嫁！尤二姐吞金自杀！多少人间惨剧！不胜枚举！

    如果这还不能诠释干净，王熙凤、贾元春作为封建统治者，看起来是自作自受，凭什么进入《金陵十二钗正册》？因为她们同样没有好下场！曹雪芹要痛斥的就是她们背后的体制，就是那个肮脏的封建社会！以及对不合理现实的一腔愤懑！对过往世界的留恋，以及对封建阶级发出了最猛烈、最尖锐、最前沿、最无情的抨击！

    这，才是红楼的真正主旨，也是“女儿清净论”与“意淫”最深层次的意思。

    贾宝玉看着薛宝钗，其实是想得出神，薛宝钗不好意思，道：“老爷的意思，有意把三丫头嫁出去，你怎么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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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怡红院群芳开夜宴

﻿    “那得看三妹妹的意思了，我说过，我不会逼她们，自然也不允许别人逼她们。要我说，她们要嫁人，之前得物色物色，找那个男人谈一谈。即使是两情相悦的，也未必能持久，更何况互不了解的了。二姐姐就是吃了这个大亏，难怪四妹妹冷到了骨子里，就是我，也会变冷的。”贾宝玉一面沉吟，一面背着双手，早走过了桥亭，两岸有天鹅、白鸭，虽是秋景，但依然美丽无比。

    “你要插一脚便插一脚，如今除了几个姐妹，老爷太太也管不得你，再说你不是叫人提交礼部改了国法么，总会有那么一天的。”薛宝钗说着声音低了下来，回身对她们说道：“可见他这个人在我们身上是费了心思的，巴不得所有的苦都他一个人扛。”

    “这话很是。”尤二姐、尤氏笑得甜甜地点了点头，袭人、晴雯只是笑着不说话。

    史湘云来了一句：“嗐！他要是不对你们花心思，娶个便宜老婆不成？那边那个秦姐姐不知是几生几死才被他骗来的。”

    王熙凤最不懂的，就是学问上的事情，因此与薛宝钗不是那么谈得来，现在又看到宝钗隐隐有大妇第一人的趋势，便从鼻子里哼了几声。众女还在笑，贾宝玉无奈道：“要论精明，谁比得上你们，宝姐姐夸我，凤姐姐和云妹妹又要损我，你们这一夸一损哪，各自有各自的想头，我说不得只好举手投降了！”

    “我的二爷，那就只有我和袭人姐姐对你好了，我和她是从不疑心你的，袭人想争也争不过，我是从来不争的。”晴雯笑道，但又被人撕嘴了。

    贾宝玉哑然失笑，真真这心儿要好的，非晴雯和黛玉莫属了，林妹妹生来仿佛就是为爱而活的，只是甄宝玉怎么办？他们之间……贾宝玉暗呸了一声：贪心啊！自己太贪心了，他第一次为自己感到无比的羞耻。

    探春的判词是“才自精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清明涕泣两边望，千里东风一梦遥”，可见结局是要远嫁的，真真正正的骨肉分离之苦。贾宝玉的意思，是得看她的本意。

    而且红楼前面的线索，贾探春妥妥是一个王妃的，倒不算辱没了她。后面高鹗所写，嫁了镇海总制周琼之子，则不符合原意。

    就像王熙凤当初是依靠隐藏的娘家势力、亲戚王夫人、讨好贾母等综合因素获得了荣国府明面掌权者的身份，贾宝玉如今凭自己的威势也能说一不二，因为王夫人赖以依靠的王子腾、贾元春都向贾宝玉低了头，所以，避免了多少悲剧的发生。

    当然，争斗还是免不了的，贾宝玉知道这一点，才不会掺和进去。

    她们一行边走边谈，贾迎春带着丫头过来了，她一身淡红，手里掐着一枝花儿，观之温柔可亲：“宝兄弟明儿要回南京去，我这么在着也不是个办法，又是老大不小，又是寡妇失业的……我想到江南老家那边，找点事儿做做，要这么在着，早闷出病来了呢。”

    “二姐姐想做事，那最好不过了，我常说这人本是群居动物，本该四处奔波的，不然身体没病，心里面也有病了，有时候那么一点子事情，就会生出大波浪来……到时姐姐和妙玉一趟吧，具体情况，到金陵再说。”贾宝玉又问：“对了，这司棋姑娘还好么？”

    迎春有三个贴身丫头，司棋、绣桔、莲花，司棋人高马大，正在后面站着呢，贾迎春笑道：“多亏你，都没事了，我老是过意不去的。”

    “姑娘的意思，说的是爷，也是我，服侍一场，也算姐妹了。”司棋回答。

    “你这丫头对你不错，若是一味软弱下去，倒是你连丫头都不如了。”贾宝玉取笑，贾迎春倒也跟着笑了一下，过了半会前面有一些佛庵寺院，这是大观园中东部的地方，才见贾惜春从那儿出来了呢，估计是去找妙玉下棋的，栊翠庵本就在怡红院的北方。

    如今一场姐妹们，最小的她也是十几的姑娘了，大的如宝钗都十九了。尤氏不免劝说几句，不过惜春爱答不理的，由得她了。贾宝玉一行问着袭人这边的俸禄发多少，又问了问王熙凤，不觉到了怡红院门前了。

    怡红院的富丽堂皇绝对是大观园首屈一指的，排列在大观园东南部，不似稻香村的田园风光，也不似潇湘馆的幽静、蘅芜苑的淡然，甫一进门，两边抄手游廊，东边种芭蕉，西边种海棠，主色调是暖色，李纨作为大妇，现今是管家的，自然自己做东，迎了出来。

    里间四面是雕空玲珑木板，五色沙糊小窗，宽敞得很，刘姥姥二进荣国府的时候，误闯到怡红院来，竟然迷了路，走不出去，可见那设计如迷宫一般，也可见其宽阔奢华了。

    稍顷，酒酣耳热，贾宝玉见到了贾兰身边过来上菜的金钏，只是笑了一下，金钏也不知是什么感受，但眼圈微红之后也就没啥表情了，金钏玉钏姐妹姓白，姿色不凡。他认为总而言之金钏没被王夫人一巴掌一句话害死就好了，余者多不在意，观察之人都明白两人小时候是要好的。刚好金钏走出去放下了帘笼，素云碧月拿上火盆来时，王熙凤道：“林妹妹也是要回扬州的，送佛送到西，你好歹载她一程罢！”

    “刚好顺路，那妹妹也一起吧。”贾宝玉点头，贾母死后，林黛玉彻底失去了靠山，其生活可想而知，王夫人又是巴不得她死的，明里一套，暗里一套。

    “原是不该打扰宝哥哥的，只是家父或许略有薄产，连二姐姐这么个人都要见外，更何况我了。”林黛玉言外之意就是，连贾迎春作为贾府人都这么惨，她这个贾府外眷只会更惨了。

    众人各有叹息唏嘘，突然东边纱窗下有不合时宜的拌嘴声传来，只见彩云彩霞两个坐在脚踏上，摆了杌子，自有一桌，只是贾环和赵姨娘在那里吵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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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宝黛悲剧的四大元凶

﻿    王熙凤向来不待见赵姨娘和周姨娘，这是众所周知的。“王熙凤正言弹妒意”一回，可是明目张胆地骂这个贾政的小妾，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赵姨娘。

    赵姨娘和马道婆密谋陷害宝玉和她，那时赵姨娘说，宝玉还情有可原，她最不服气的就是王熙凤。

    王熙凤不喜欢她，固然有赵姨娘惹是生非，天天嚼舌根她的月钱少了，然后王夫人会问王熙凤怎么回事，王熙凤受气自然就更恨赵姨娘了。

    两个妇女的交锋可是没少见，贾母给王熙凤过生日的时候（闲取乐偶攒金庆寿），王熙凤硬是坑了赵姨娘、周姨娘一把，还好尤氏良心好，把钱还给她们了。

    贾宝玉摇了摇头，王熙凤见他脸色也就不好得说什么了，一来她也经历了各种波折，二来这里已经和她不相干了，因此自顾自和林黛玉和说话。

    林黛玉和凤姐的关系，因为高鹗续作的“调包计”，基本上毁灭了两人的友情，曹雪芹的原意，黛玉和凤姐是没有冲突，也没有仇恨的。通过王熙凤给黛玉下茶可知，凤姐是站在贾母一边的，根本不可能如高鹗所说，给王夫人出主意，来一招经不起推敲而又幼稚无比的狸猫换太子。

    据张爱玲说，有人统计对《红楼梦》的印象，结果是后四十回令人熟悉，前八十回大众根本不知道多少，这，是曹雪芹太雅，高鹗太俗的缘故。张爱玲说过，一味迎合大众意思去写，是不长久的，因为大众最向往的，只是贾珍秦可卿怎么搞的，王熙凤贾蓉怎么样的……

    “这倒好，宝兄弟可又忙了，要送一大家子人回去。”李纨故意装作看不见，她和薛宝钗一样最懂得明哲保身，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说到明哲保身，不得不说贾赦要娶鸳鸯时，大观园上等丫鬟齐集，包括袭人、平儿等，却都各怀心事，要当小老婆，没有一个人，原意对鸳鸯伸出援助之手，都在想着自保。

    固然是没有能力，但其中可见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了，所谓的闺蜜，最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凤姐与可卿的闺蜜之情，同样感人肺腑，可惜她对秦可卿的弱势依旧束手无策。

    贾宝玉正想着赵姨娘的问题呢，赵姨娘人见人恨，到底是可怜还是可恨？今天见她这般依旧没有点礼貌，他不禁有点怀疑起这婆娘了。

    其实他的怀疑是对的。

    贾政为何不待见贾宝玉？红楼明显有大量的痕迹在说明一个问题：原宝玉和黛玉对赵姨娘，那是讳莫如深。

    赵姨娘最大的作用是给贾政吹枕头风。

    一旦赵姨娘说出宝玉和黛玉“无媒苟合”，可以想象迂腐的贾政会暴怒到什么程度。第一，天天有人给你说同样的话，你不相信，也会怀疑，第二，痛恨黛玉，是和王夫人不谋而合的，第三，王夫人有机会进宫面谋贾元春，第四，贾元春赏赐物品，宝玉、宝钗相同，第五，贾元春明确表示过她不喜欢“绿玉”二字，绿玉就是黛玉的意思，也就是说：我不喜欢林黛玉！

    请相信赵姨娘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她一口气十五个脏词，还不带重样的。

    另有一个证据，曹雪芹把赵姨娘给写死了，几乎没有优点，而且就是要让她出丑，就是不给她好过，为什么？因为曹雪芹的真爱就是一个像赵姨娘一样的人给毁掉的。所以借茉莉粉、蔷薇硝事件，让十二官和赵姨娘撕逼，字里行间，曹雪芹是多么地高兴和解气！

    其中有个问题，为什么原宝玉一点也不恨赵姨娘呢？很简单，他被蒙在了鼓里，等抄家灭族之后，他才明白真相。

    林黛玉《葬花词》里有一句“质本洁来还洁去”，这就是对她自己清白的剖析和辩解，只是，根据线索，她被贾元春、赵姨娘等人借礼教大义逼死了，就像金钏一样，封建女子，遇到这种事，只会寻死，也只有寻死。

    据此，赵姨娘是宝黛悲剧元凶之一是毫无疑问了，当然，她只是次要元凶，主凶还是贾政、王夫人、贾元春。

    贾宝玉想得出神，亏得他自动与林黛玉划清了界限，不然以黛玉之傲，听到这种话，不死才怪，亦可见封建社会与封建家长是多么的可恨了，那根本就不是人，他能容忍贾政、王夫人，可以说慷慨到了极致。

    听到李纨的话，他连忙说“无妨无妨”的话，不由得看了林黛玉一眼，黛玉只是在那儿笑，一双清冽的眸子中，仿佛没有什么不知道的。贾宝玉回过神来，叫进来的金钏玉钏坐，然后拿了些果子给彩云彩霞，她们俩彩云用情是最深的，彩霞则是藏着的，他怎忍心毁了两个好姑娘，于是道：“老三最近怎么样？我看着姨娘还是不满意啊。”

    “噢……很好啊，我们都很好。”贾环有点怕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可是杀神啊。

    “那就好，我看以后让兰哥儿掌房吧，他不生事，况且有大嫂子担待呢，你们缺了什么，来告诉袭人一声就是了，再不是还有尤二姐，还有我呢。”贾宝玉淡淡道。

    “哎！哎！”贾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赵姨娘却是脸色变了变，看向贾环的目光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赵姨娘这个人本身就有问题，她是个小人物，但是心不小，作用也不小。如果她安分守己倒也罢了，谁知她成日间要闹呢。

    贾环在红楼中“失手”烫伤原宝玉的脸，但是注意原因是原宝玉对彩霞动手动脚，他那是吃醋，情有可原的。

    再一个向贾政告密，贾环也备受压抑，原宝玉也有害死金钏而不负责任的成分在，实在罪该万死。

    而贾宝玉是不会计较这些小事的，以他今天的身份，那些不算什么了。李纨错愕了一下，既是为了儿子，她也不好得反驳了，金钏等为贾兰高兴，贾宝玉的意思，王夫人肯定会同意的，因为贾兰还是她的嫡亲孙子。王熙凤则是无比解气了，彩云彩霞倒是不争什么。

    “大小姐回来了！”二门外有丫头传了一声，除贾宝玉外，众人无不兢惧起来，纷纷要行跪拜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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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娇羞默默向谁诉

﻿    “免了，免了。”贾元春一进怡红院便笑意盎然，此番她没有大张旗鼓地摆阵仗回来，笑道：“本宫参拜完，陛下就准了，之后忙忙到内务府记录一阵，所以来晚了。”

    据《红楼梦》所记载，贾元春出宫几乎是用了一个整天的，先要到什么临敬殿跪拜好久，然后还要得到大明宫的允许并记录方才能够出来，那时贾母等人老远巴巴地等着，夏守忠飞奔传报，说来到贾府估计要到戌时（晚上七点到九点），然后差不多到了子时马上就得回去。只能说皇家礼仪是恐怖得要死了，如今得贾宝玉慷慨协助，减少了一些繁琐，足以令她欣喜若狂了。

    当然被监察御史弹劾是免不了的，贾宝玉也不会在乎那些人了。

    李纨等迎了进来，又到怡红院的十锦槅子里重开宴席，有说有笑。贾宝玉一眼瞥见她后面跟了两个熟悉的女子，惊讶道：“大姐姐为何叫了她们两个进来？咱们今儿又不听戏的。”

    她身后的人正是十二官中的小旦龄官，还有芳官，龄官是副册之人，芳官是又副册之人。贾元春道：“上一回我见她们两个不错，心想若是撵出去了怪可惜的，毕竟当初特意从江南买回来，便让她们两个跟了我吧。”

    龄官有黛玉的婉约之风，芳官则是大大咧咧的，两女过来打了个千儿，贾宝玉受了并亲自扶起，然后大家继续进行宴会。王熙凤叫了鸳鸯过来行酒令，玩得好不开心。

    贾元春对他淡淡笑了笑，贾宝玉喝了口酒，元妃恐怕是看到上次自己特意留意了这两个人，才会如此做的。要说善良，贾元春或许有一点，但她这个位子的人，无论愿意不愿意，学到的，更多的是整人和上位的手段。她既如此有心，他也不便多说的。

    龄官的戏份在红楼里虽然比林红玉少一点，但比起妙玉却多得多了。一回是“龄官画蔷痴及局外”，一回是“识分定情悟梨香院”。

    龄官的痴心一片确实感人，可惜现在贾蔷早死了，这个人也孤傲，不但胆敢违抗命令唱自己的戏，而且对原宝玉也是爱答不理的，那一次她自己一个人在大观园画了上千个“蔷”字，把个情种原宝玉看得痴痴呆呆，两人下雨了都未曾发觉的，所以叫做“龄官画墙痴及局外”。

    另一次情悟梨香院，更是完美勾勒出了龄官这位外冷内热的女子，贾蔷买了笼中鸟逗她玩，龄官疾言厉色令他放了，亦可见其孤傲，之后贾蔷要找太医来看她，龄官又说大热天你去请了我也不看，关爱殷切之情溢于言表，真是一片痴心。

    常说戏子无义，至少这话在龄官身上是不适用的。

    她们十二个戏子因生于江湖草莽，礼教的熏陶是最薄弱的，所以反而是最有情义的。和赵姨娘撕逼那一幕，那是群起而攻之，无论是龄官讥讽玩弄笼中鸟，还是芳官等人的不甘心被人卖，都反映了文弱女子对封建礼教的抗争。

    贾宝玉兀自想得出神了一会，怡红院的宴会随之散了，在一片热闹声中，贾元春去时还要见老爷太太，又说老太太去世不能及时归来等语，贾母对贾府四艳的关爱，是要超过王夫人的。最后不过殷切叮嘱南行诸事宜等，亦不消多记。

    怡红院依山而建，沁芳溪流的水从后面流出去，那里种满了各色香花香草，知名不知名的，一锅大杂烩，可惜春夏早过，秋冬已来，花儿早谢了。《红楼梦》“绣鸳鸯梦兆绛云轩”便是在这里，袭人在原宝玉睡梦中还要拿蝇帚子驱虫，就是因为后边有花有水虫儿多。

    “荣华富贵，不过过眼云烟。”贾宝玉踏着中秋的月色，近观这人间仙境一般的景色。

    “做什么一个人出来了？我刚刚儿找你，要说三丫头的事情，她要远嫁南疆，自个儿倒是愿意去看看的，莫不如和二小姐一样，你载了她们去罢。”王熙凤一身妇人打扮，像她这种年轻模样，看着是不伦不类的，当然是风俗如此，时常家居她就这种打扮，说着走了几步，见山路难行，便停下了。

    “我说，我这是去外任做官儿，还是专门送人的？不愿惹事，偏偏你给我招惹出一堆来，有的没的，个个都得和我去了，那还得了，依你说，你也和我去罢，省得我旅途寂寞难耐，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怎生是好。”贾宝玉感慨万千，顺手摘了一匹芭蕉叶下来玩弄，敏捷地跳下路来：“三妹妹竟然愿意了？该不是老爷逼她吧？你知道赵姨娘没权管她，太太也不大违拗老爷的。”

    王熙凤知他前半段是玩笑，便没有搭话，等他下来才道：“你不说我也得说一句，府里的姐妹，唯独她一个是精明强干的，我说好可惜的。但女人哪有不嫁的道理？除非三丫头也愿意和四丫头一样，吵嚷着要出家去，那倒是成。但探丫头也傲着呢，出家自是不会，等闲人她就看得上了？二则依你，先过去看看再说，倒不是老爷逼她。”

    “你却是找到知音了，难怪你夸她。”贾宝玉点头，算是应承了。

    “我是找到知音了，但有一份雄心壮志，咱们娘儿们谈得来的，可儿要比她强些。”王熙凤笑道。

    贾宝玉沉默不说话了，王熙凤知道挑到了他的软处，贾宝玉苦笑道：“如果你们连起手来，我从今往后可要服了你。”

    “你不服我也不行，总不能让宝丫头一家独大了，否则我哪有立足之地。”王熙凤戳了他一指头。

    “哪里她就那么坏了？”贾宝玉道。

    “她心里冷着呢！”王熙凤道：“你要么赶去看看你林妹妹，要么去那边搅和搅和吧。”

    薛宝钗的冷，就是“任是无情也动人”，表现在对待金钏儿之死和尤三姐之死这两件事上，那种冷漠委实令人心寒，但这只是她为数不多的缺点之一，对待史湘云上，则又是一片善意与热心了。贾宝玉思忖半晌，才道：“那咱们一起去看看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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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王熙凤知命强英雄

﻿    贾宝玉和王熙凤走过潇湘馆来时，她们又在紫菱洲高谈阔论，吟诗作对了，弄得他们一阵好跑，只见众女铺开了毡子，竟然是趁着月色在紫菱洲山坡上赋诗起来，琴棋书画诗酒花，这种高雅，贾宝玉可不想掺和，因为，会丢人。

    “柳嫂子，你们做的饭食，是用府里官中的钱，还是有人另出的？”王熙凤拉住一个厨子打扮的妇人道。

    “奶奶，这些都是史姑娘……不是，是史小太太出的，各种花样模子，都是算过的。”柳嫂子道。

    “听晴雯说，你家五儿还好？怎不找芳官她们去玩呢？”王熙凤道。

    “承望奶奶记挂，好些了，这不刚胡闹回来吗。”柳嫂子说完早带人走过去了。

    “湘云这丫头，又拿你的钱去造孽了。你听听，还各种花样，各种模子呢，以前她在史家不过一月，她婶娘给她几吊钱，还不够她花的。如今你却一点也不管了，败家娘们！”王熙凤开始咒骂了。

    “我就知道湘云很可怜，好的是她那性子跳脱，又看得开的。你抱怨什么，不说她做了巾帼英雄，自个儿有好大一笔，便是没有，她败了家，我也愿意，我再赚一笔，让她败就是。”贾宝玉欢喜道。

    “哟！你倒是心疼起来了！”王熙凤吃味道。

    “怎么不该心疼了？老婆就是要疼的。我问你，你又问她柳五儿又是怎么回事？什么柳五儿傅秋芳，我是一眼都没见过的。”贾宝玉狐疑道。

    “这事儿你不知，原是小事，库房有一个钱启的，想强娶五儿，听说她不愿意，我就说了一下，也就完了。”王熙凤道：“你不知道管家的苦处，原先我是惯于张罗的，大丫头不过一月一两银子，小丫头五百钱，原来小丫头有一吊，后来珍大爷那边裁决了。偏生赵姨娘周姨娘就有得聒噪了。今儿我这么问一遭，便是不想给厨房的添麻烦，你不是要分开过么，那就各自算清。”

    “我没想到一件小事，在你眼里有那么多事情出来。也罢，你既然这么好心好意，平儿你怎么办？我瞧着不能亏待她了。”贾宝玉斟酌道。

    《红楼梦》“俏平儿软语救贾琏”一回，贾琏要求欢，平儿跑了，说图你受用一回，她（王熙凤）就不待见我了，这句话，道尽了平儿的多少苦处、难处和辛酸！

    明明贾琏也有喜欢她的时候，可是囿于王熙凤的余威，她不敢争，也不能争！

    王熙凤柳叶眉一蹙，倏地笑道：“平儿真真是一个好人！当初谁不喜欢她，连琏二爷也馋她！多少人说她好！要不给你做了通房？再要不让她嫁了？”

    贾宝玉叹息一声，生恐一句话又把平儿给害了，道：“罢了！罢了！当我没说过！”

    王熙凤咬了咬唇，冷哼一声，无语良久，才无声地拉起他的手道：“你怎么就没明白我的意思，为了不相干的人，我也情愿出一口恶气，平儿和我朝夕相处，最知她处境的莫过于我了。以前是我不好，我改还不成吗，如今我怎会害她，我就她那么一个知心的人了。我说，嫁出去不如给你的好，你好歹还把我们放在眼里。”

    “平儿那么好的人，给我那就真是糟蹋了，不行，不行，到时候她想怎样便怎样吧。”贾宝玉道。

    “刚才还说我们算是糟蹋，平儿不是糟蹋，可见她比我们都强了。”王熙凤笑道。

    “你这嘴啊！让我说什么好！”贾宝玉又是咬牙切齿，又是垂头丧气，终究无可奈何罢了。

    王熙凤哧的一声笑了，也不说了，回身过来，莺儿等几个端了捧盒走来，她便向盆里洗了手，拿了两只螃蟹过来剥开，又问：“前儿叫你打的攒心梅花葱绿绦子好了没有？”

    “好了，我们姑娘说葱绿的不好，得拿金线压住。”莺儿抿嘴笑道。

    “你听听！那都是打给国舅爷的！嗳哟！日后莺儿也有份了，我家国舅爷好福气！”王熙凤取笑一阵，莺儿早已经羞红了脸跑了。

    贾宝玉笑着摸了摸鼻子，连说不用那么麻烦，王熙凤早把剥好的一只螃蟹给他，说了声“给”，忍不住道：“香菱的品性和模样儿，就像可儿一样，你们大男人见了哪个不爱，薛大爷无福消受就罢了，偏生你给了茗烟那个小子，我倒是为你惋惜了的。”

    “茗烟不好么？”贾宝玉受用地吃完了，拿帕子揩了手，急忙抱住她道：“你可别再说哪家姑娘哪家丫头了，我福气薄，再说当官的那都是朝不保夕，难准一道旨意下来，便要抄家灭族的。有你们几个，我又满足，又愧疚，你再说，我叫你把琏二哥的事情都抖出来。”

    “好兄弟，姐姐不说了。”王熙凤当然不知道皇帝其实被他控制了，根本没有危险，危险只是来自北静王。因此默默依偎了一番，轻声道：“我也得学学平儿了，你去她们那边罢！”

    “我可不会作诗，等她们散了，再去找林妹妹罢！”贾宝玉大摇其头，坚决不去。

    “依你说，她们也不值得羡慕了，我们王家只有教女儿针线的，从没这等福气学得琴棋书画，要不然我也不会被尤氏那个葫芦人一口一个泼皮破落户了。”王熙凤皱眉道。

    这恐怕是王熙凤、王夫人性格有显性扭曲的原因了，可见在王家压抑得太深，贾宝玉道：“这不读书有不读书的好处，读了书胡思乱想，反而不得解脱，硬要到深山老林参禅，因为痛苦，因为阶级的不平等，书上说的，和现实是有差距的。如果读了看得太清太透，如东府太爷贾敬、四丫头一般，那倒是不要读书的好！像姐姐这种，生活才是最好的老师！”

    “我不觉得，像你说的，好像整个天下都没一个快乐的人。”王熙凤道。

    “心安就好，你少了罪孽，心安不好么？”贾宝玉温柔一笑，不说尤二姐的惨剧，她身边没了来旺夫妇，本来按照红楼剧情，彩云被贾环误会而抛弃，一病死了之后，彩霞就被来旺夫妇强行霸占给他们儿子了，而彩霞是明显不愿意的，王熙凤那时也不过为了面子。像现在没有了悲剧，多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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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林黛玉俏语谑娇音

﻿    紫菱洲景色优美，小桥流水，旁边的坠锦楼巍然屹立，更增添了几分自然之意蕴，为贾迎春之住处。地名既然为洲，其中自然有水，有竹桥穿梭，这竹桥和藕香榭是差不多的。从藕香榭坐船可直通蘅芜苑，藕香榭旁边的蓼风轩为贾惜春的香闺。大观园除了竹桥，以及前面所说的板桥、桥亭、闸桥之外，怡红院和潇湘馆之间，还有一座翠烟桥。

    有必要解释一下的是，缀锦楼和缀锦阁经常含糊不清，缀锦楼在紫菱洲西北方位，乃是一座楼，归贾迎春。而缀锦阁则是在大观楼右侧，和含芳阁并立，乃是正殿的一个左右偏殿，不可混淆。

    红楼里“史太君两宴大观园”，一次是在秋爽斋东边的晓翠堂，一次就是在大观楼的缀锦阁。

    秋桐行到紫菱洲侧岸一带，给王熙凤送了大红猩猩外挂披风，他们两个还在有说有笑，秋桐神态颇为恭谨。若是给宝玉做妾，这个女人当然有得闹了，红楼里秋桐不是一个软角色，最出名的就是她骂尤二姐的那几句话，说尤二姐的孩子是“掺杂”的，如果是她生的话，可以“一点也不掺杂”，把个尤二姐气得要死。

    红楼的粗话可不少，秋桐、赵姨娘是其中之二，焦大也算一个，一番醉骂让他备受红学家的青睐。鸳鸯也曾经把肚脐下面的女**官拿出来骂她嫂子，这还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春燕她娘，春燕是原宝玉的小丫鬟，只是个小角色，不过她娘那句话颇为震撼，明目张胆地骂春燕“你编的是你娘的逼”。

    其他的什么什么妇，那更是张口就来，肆无忌惮。

    据考证，曹雪芹成年之后已经非常落魄了，他自己在第一回也说“茅椽篷牖，瓦灶绳床”，资料记载他“举家食粥酒常赊”，与早年的鲜花著锦、烈火烹油不可同日而语。因此活在底层，多与市井接触，小人物一描绘出来，就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了。

    那时秋桐不过是王熙凤借刀杀人的一杆枪，她自以为是大老爷赏赐的，目空一切，连王熙凤都不放在眼里，最后被王熙凤诬陷“冲死了尤二姐的孩子”，被贾琏打发出去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做人切不可妄自尊大，不然容易被小人利用。因为胜利者是王熙凤，不过最后的胜利者却是平儿，红楼里贾蓉提醒了贾琏，可想而知王熙凤会遭到报应，而贾琏也说过“迟早死在我的手里”、“终究对出来，我替你报仇”，这句话，肯定会灵验的。

    当然，如今的剧情发展已经是天壤之别了。贾宝玉见秋桐虽不似安分之人，但却不敢太过放肆，也不过问她们之间的事情，他之所以接受了这么一个丫头，仅仅是因为秋桐属于《金陵十二钗副册》之一而已。

    “二哥哥！你今天怎么不合群了？可把我们玩累了，来来来，我告诉你们，咱们乘兴咏了白海棠，再吟了菊花诗，论诗我次一等，论联句可没人比得上我了！”史湘云活泼地赶过来，满满地自得其乐，当真是简单就是快乐，论处境，湘云和黛玉是差不多的，可是一个顾影自怜，一个怡然自得，这恐怕是性格问题。

    湘云的急才不让宝钗、黛玉，她们三个是红楼才华最好的，十二首菊花诗中，湘云的《对菊》“萧疏篱畔科头坐，清冷香中抱膝吟”以及《供菊》“抛书人对一枝秋”、“圃冷斜阳忆旧游”为人称道，仅次于黛玉、探春。

    姐妹们的雅号，李纨是“稻香老农”，贾探春“焦下客”，贾迎春“菱洲”、贾惜春“藕榭”、湘云“枕霞旧友”（出自史家的枕霞阁），黛玉“潇湘妃子”，宝钗“蘅芜君”，原宝玉以前是“绛花洞主”，后改“怡红公子”，当然，现在贾宝玉没这么骚包的称号了。

    “小别胜新婚，他这是巴不得天天陪在老婆身边呢，哪里理会得你们。”尤氏看着王熙凤笑，后者脸红了半晌，史湘云则是狐疑地盯着他们两个。

    贾宝玉看到史湘云高兴，自己也高兴起来，于是簇拥着去了潇湘馆，就在紫菱洲东边，入口两边都是翠竹，宛如置身于竹林七贤的居住地一般，土地布满苍台，中间一条羊肠石子路，到了门前，更显得清幽静谧，甚至有点阴暗。

    步入两边游廊，上挂着一只鹦鹉，见黛玉回来，便从笼中的啄食状态变为上蹿下跳，煞是可爱，张嘴便喊道：“姑娘回来了！雪雁快出来！”

    “这鸟儿好可爱！”尤二姐秋波款款，夸了一句。

    谁知鹦鹉一时便念诗道：“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怕是在这里沾染了林妹妹的仙气，也未可知。”贾宝玉道。

    林黛玉本来在笑，听闻此话斜睨了他一眼，便问雪雁添了水食不曾。掀开毡帘，众人一行入座，紫鹃奉茶，如今的雪雁也不是一团孩气了，而是肌肤胜雪，紫鹃更不用说了。

    住入大观园之后，黛玉也有个葬花冢，就在大观园东北地带，那里是一片桃花林，贾宝玉喝了茶，道：“妹妹行李着装收好了没有？可缺了什么？”

    “二爷的意思，是缺什么就跟他要，这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可是我们家的媳妇呢。”王熙凤笑道。

    “你们听听，凤姐这张嘴下贱得了不得，不得了。”林黛玉啐了一口，众女纷纷噗嗤一声笑了。

    贾宝玉哑然，便不好得说什么，真是……之后只得这边瞧瞧，那边望望，任凭她们女人唠家常，他终于发现这是个错误的决定，女人和女人说起话来，那真是滔滔不绝。

    黛玉宝钗三春湘云等还好，说的文雅，凤姐尤氏不免就说衣服啦什么啦，《红楼梦》有明显的证据，王熙凤当众就拉出穿的红袄，说她的衣服也是进上宫用的，反而比不上官中的软烟罗了（参见第四十回）。

    可见衣服首饰这种谈资，女人是张口就来，并且津津乐道，不分古代现代，不分地域，也不分时空。

    贾宝玉打量黛玉的闺房，其中书本居多，倒像是公子哥的书房，问候了几句，架不住她们的啰嗦，便觉困了，只得一个人跟着探春过秋爽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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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薛宝钗兰言解疑癖

﻿    一阵晚风扑来，吹得潇湘馆两侧的竹林哗哗作响，就连之中的梨树也弯下了腰，在中秋的静谧月光下，静态与动态悄然融合，平添了几分韵味。

    当然，也有那么一点点令人觉得恐怖。

    尤氏、尤二姐、袭人、晴雯、史湘云、李纨等几个困不住各自散了，探春早和宝玉过去了，迎春、惜春也走了，唯独薛宝钗留下。

    林黛玉和薛宝钗的关系，历来备受争议，有人认为薛宝钗实是心机深沉，暗暗斗赢了林黛玉，其实，红楼里宝、钗、黛三个人最后都是满盘皆输，一首《终身误》，一首《枉凝眉》，已经淋漓尽致地阐述了三个人谁都不好过，说薛宝钗是一个野心家、阴谋家，至少，从红楼主旨角度来看，是不符合的，应该说她只是一个受害者。

    此外的事情，本文就不妄加揣测了，各人的三观有所差异，凭你怎么看罢了。

    “好妹妹，当年林姑老爷就没给你留下一份嫁妆么？”薛宝钗待人走后，少不得含笑打趣，她坐在一个杌子上，风姿动人，黛眉微蹙，眉目间隐隐有一丝担忧。

    “连你也来取笑我，可见你们没一个好东西！”林黛玉早羞红了脸，拿着一块帕子盖在脸上，往榻上一靠，好似杂书里说的“每日间情思睡幽幽”。

    “颦丫头，姐姐跟你说正经的，从前是从前，如今是如今，那时老太太尚在，凭什么事，她都为你做主，便是府里三个丫头，也不及你这个外孙女备受疼爱。可现在时局大变，老爷太太哪会管你的心思，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老爷不理俗务，太太看似是对你不错的，实则……”薛宝钗说着停顿了一下，便不说了，以她所受的礼教熏陶，也就在王夫人面前讽刺过贾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家”，但是那个时候她又不指名道姓，一般人也听不出来她到底骂谁，现在说出王夫人，又是她姨妈，又是她婆婆，怎么可能骂出来。

    林黛玉星眸微怔，揭开了帕子，看了看薛宝钗，突然想起有父母人家的好处来，冷笑道：“你诚心气我是不是，如今你喜结连理，自是心愿得逞，何苦来招我，姐姐，便是我往日刻薄你，可也就嘴上说说，哪里就害了你了。”

    “这是怎么说？”薛宝钗笑了笑，兀自出神了一会，叹了一口气，道：“颦儿，我虽喜结连理，但你我也曾义结金兰，我妈妈也是你干娘，往日间我们姐妹也有掏心挖肺的，不亚于男人的肝胆相照。姐姐家世虽好，可凤丫头说得更好，这不过是空架子，托赖祖父的名头，受点恩惠罢了。况且，我们皇商想和皇家划清界限也不能的，你不知道其中的苦处。”

    “于是你们就巴结上了宝哥哥了？”林黛玉笑得愈发冷了，道：“便是和我掏心挖肺，你们相敬如宾，倒是好过了。”

    “你不晓得其中的关键，只知道有父母的好处，却不知有父母的不好之处，这话也毒了些。但你想想，曾经姐姐说的那首螃蟹诗，眼前道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黑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一个女孩儿家，哪里做得了主的。”薛宝钗知她天性如此，心里想什么，表情便是什么的，倒也不生气。

    林黛玉沉默无言，心想她恐怕成亲之后也不快乐，反而替她伤感起来，因为黛玉的心终究也不坏，薛宝钗又道：“你瞧瞧宝兄弟，和父母分清到了如此田地，便可知我们的难处了，虽是供了他们俸禄，闲时过来请安看看，却如陌路人一般……更有一种人，是巴不得父母死了的，他也算仁至义尽了。”

    “好嫂子，想是你来找我诉苦来了，颦儿年纪小，给你陪个不是了。”林黛玉疑念一除，便笑靥如花道：“快跟我说说宝哥哥是怎么待你的？”

    薛宝钗见她不使小性儿，正在松了一口气，突然听到这话儿，早把如花似玉的一张脸红了，便过去在林黛玉的腮帮子上拧了一下道：“好个颦丫头，倒拿我取笑来了，我跟你说正经话呢，听着，我并不是个不能容人的人，府里三个丫头是他姐妹，不得不分开的，但你，云丫头，还有我，倒有一个法子可以常驻的。”

    “说来我听听。”林黛玉把头一偏，用帕子抿嘴笑道。

    “这还不简单，你答应了凤丫头跟过来就是了。”薛宝钗噗嗤笑道。

    “呸！”林黛玉忍不住搂上她脖子撒娇，末了云鬓惺忪，才道：“好姐姐，是小妹胡闹了，胡打海摔惯了，话虽如此说，还得借着南下看过父亲才是。”

    薛宝钗、林黛玉都是有病缠身的，但是并不致命，宝钗有了癞头和尚赠送的冷香丸方子，平时大抵也是好的，吃了也就无事了。黛玉之病疑似肺痨，其实她的病更多的是心病，因她有一颗强大的自尊心，幼年失怙，贾府的超高门第给了她庞大的压力，与其说她自傲，倒不如说她自卑罢了。只是她本人看自己不甚清楚，这些事情，总是旁观者要明眼一些。

    再有贾宝玉的影响以及补天石的少许作用，和宝钗一样，黛玉的病都是不致命的，平时吃的乃是人参养荣丸。

    “那妹妹还是少想不开心的事为是，你是知道的，宝兄弟对咱们亦未必比儿时差了，不过他正经事太忙，难有闲时罢了。你若进来，像你这般天真可爱的妹妹，不说姐姐能容你，凤丫头也是能容你的。”薛宝钗笑道。

    “说是正经话，你又不正经了，哪有妻子为丈夫说亲的道理。”林黛玉红了脸啐了一口。

    薛宝钗抿嘴一笑，知她面皮薄，便不再打趣她，又问紫鹃、雪雁、春纤、王嬷嬷几个收拾好了不曾，片刻莺儿和香菱都听从吩咐备了礼物过来。宝钗少不得大方地替她打点，之后借着月色，二女不免作了几句诗，聊表情怀。

    她们两个都才华横溢，黛玉格调新，如《咏菊》《问菊》，《葬花词》更不必说了。宝钗笔力沉稳，有老杜之风，说笑了半宿，其中情趣，自不必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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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尤氏为何落榜？

﻿    贾探春素喜阔朗，因此房屋摆设自成一家，这和她精明强干的性子是分不开的。贾宝玉甫一进入秋爽斋，只见里面三间屋子并不曾隔断，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案，案上整齐堆砌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筒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另一边设着一个斗大的汝窑花囊，插着白菊花，西墙上挂着一幅米襄阳（米芾，宋代书法四大家之一）的《烟雨图》，左右挂一副颜鲁公（颜真卿）所写的对联：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

    案上一座大鼎，左边紫檀架一个大盘，盘内有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有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

    倒不像是一般闺阁小姐的闺房，反而像是公子哥的书房，而且书卷气比林黛玉要浓得多，黛玉虽然爱书，终究是软弱了些。

    “三妹妹可辞过老爷太太了？还有姨娘那边？但不知你那婆家是何方人士？怎生会到了南疆了？那等地方……”贾宝玉往炕上一座，丫头侍书、翠墨奉了茶，他前世恰也生在偏远之地，因此深知那里条件艰苦，贾探春是否受得了，可是个问题。

    “都辞过了，只是姨娘那边不曾辞得，听说是南安王之子，赴任到了那边的。”贾探春鸭蛋脸一红，但凡古代女人谈到这种事情，都会脸红，太矜持了些。

    张爱玲说过一句话：鸭蛋脸是过了时的。这话反过来听，也就是说古人还是以鸭蛋脸为美的。红楼里除了贾探春，还有一个人是鸭蛋脸：鸳鸯。可见这两个人都算得上大美女。

    鸭蛋脸具有一种妩媚，瓜子脸则是精致（譬如现代明星某冰），都是典型的东方美人。

    没想到南安郡王下任了南疆，这些朝政他不是事事都明白的，或许是改土归流的重要一项，这么说贾探春不但要嫁南安郡王，而且也成了番王妃了，世事无常，莫过于此。未来姐妹天各一方，共看明月应垂泪，一夜乡心五处同，却也令人感觉难以割舍，贾宝玉看她出落成了这般模样，出了一会儿神，道：“你愿意么？”

    贾探春怔了一下，愿不愿意都难以出口，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什么世界都一样的，刚好赵姨娘掀开了帘子进来，笑道：“探丫头，恭喜啊，如今去了，不知怎么光鲜体面，倒可怜环儿我们娘俩……”

    说着贾环、贾兰也进来了，贾环平日可是怕他这个亲姐姐的，如今也少不得缩头缩脑，贾探春听了冷哼一声，末了只是淡然地笑了笑，赵姨娘等对贾宝玉打过招呼，方退出去了。

    “倒是何苦来招你，明明一家子人，却生分得这种厉害。”贾宝玉摇头失笑。

    “兴许咱们这样的人家，从外面杀进来，是杀不光的，只得自个儿窝里斗，从里边杀出去，一个个不像乌眼鸡，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贾探春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美眸，声音颤抖着。

    对她的“百足之虫论”，贾宝玉深有同感，安慰了一会儿，见她去意已决，他也不好得说什么，一个人闷闷地出来了，那时月亮已经过了中天，清晖如匹练般洒下，晶莹如玉。

    《红楼梦》中赵姨娘和马道婆在加害原宝玉的时候，赵姨娘自己说了他们两个如果死了，那剩下的还不是他环儿的，可见赵姨娘的这种野心是断不能消除的，也可见嫡子一死，庶子有机会继承家产。另外，妻妾的不平等、王熙凤等人的蔑视也是她产生这种仇恨的原因之一。

    日后她们要怎么争斗，贾宝玉不能理会，也不想理会了。

    距离秋爽斋不算多远的稻香村处于前者的西北方位，他路过时，偶尔听到平儿和李纨的谈话声，平儿和李纨关系不错，还夹杂着李纹、李绮的声音。

    除却邢岫烟以气质取胜之外，薛宝琴、李纹、李绮都是艳丽异常，不过现今的贾宝玉生不出多少旖念了。

    稻香村之南的蓼风轩，只有入画、彩屏在睡觉，女主人公已经人去楼空了，贾宝玉原想过来辞一辞的，转念一想，贾惜春可能在栊翠庵，贾宝玉沉吟一番，便过蜂腰桥、沁芳亭桥去了栊翠庵。

    无奈栊翠庵禅堂已经关闭，他只好转向耳房，刚要敲门询问，突然他又停住了举起来的手，妙玉的洁癖向来恐怖，恐她不会欢迎自己进去的。

    这不是乱说的，红楼里刘姥姥用过的杯子妙玉不要，刘姥姥等人站过的地方，妙玉还要拿水来清洗，还有，抬水的小厮，一步都不能进来，这真是……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只听见妙玉在问：“你为何不和你家嫂子回去呢？”

    半晌无人回答，兴许是在下棋，过了许久，才传来贾惜春脆生生的声音：“死也不回去，我好好一个姑娘家，所有的清誉，白白儿毁了……”

    贾宝玉顿时放下了手，贾惜春到底是在说她亲大哥贾珍？还是自己？怕是两者兼有吧。

    “我瞧你原先的嫂子对你还不错的，偏说你心冷嘴冷。”这是妙玉的声音。

    “哼！她哪里就错了呢！”这是贾惜春的声音。

    尤氏是红楼里的长房大妇，第一夫人，尤氏给王熙凤操办生日，给公公贾敬办丧礼，头头是道，有条有理，给王熙凤过生日时，还了平儿、彩霞、鸳鸯、赵姨娘、周姨娘的钱，会做人情，心也不坏。

    给贾敬办丧礼时，小厮飞马传报，连向来对她“相敬如宾”的贾珍也不由得大赞一声，可见比起王熙凤，尤氏一点也不缺大妇风范。

    曹雪芹还特意赐给了尤氏一个“艳”字（宁国府独艳理亲丧）。

    如此也可见尤氏并不老，87版《红楼梦》连连把李纨、尤氏扮成老半徐娘，实则不妥。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第一，贾珍精力旺盛（这应该不用解释了），八十回结束也不过三十有五，而尤氏是续弦填房，只会比贾珍小。第二，某次过节，贾母告诉尤氏“你们小夫妻应该团圆团圆”，尤氏脸红，也说了“虽然年轻”。

    可就是这样一个有能力、有良心、有美貌、有干练的尤氏，为何进不了《金陵十二钗》？为何贾惜春如此不待见她？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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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可卿与贾珍，屈从还是真情？

﻿    仔细研究薄命司的册子，可以发现，《金陵十二钗正册》收录的都是豪门千金，林黛玉、薛宝钗、贾府四春、史湘云、王熙凤、贾巧、李纨，这十个人都是千金小姐，秦可卿算不算？秦业到底也是官家，秦可卿知书达理，抛开养女身份不谈，也是千金小姐，妙玉也是苏州的千金小姐，只不过父母双亡了。

    《金陵十二钗副册》以香菱为首，后面有薛宝琴、李纹、李绮、邢岫烟、林红玉、娇杏、龄官、夏金桂、秋桐等，这是次一等的奶奶身份。

    《金陵十二钗又副册》全是丫头，以晴雯为首，后跟袭人等。

    所以，可以确定的是，尤氏如果进不了《金陵十二钗正册》，那她就不会进后面两册了，因为后面的身份不符合她，曹雪芹没有透露给我们，但这是可以肯定的：尤氏落榜了。

    原因何在？

    尤氏没有娘家势力，所以忍气吞声，贾珍胡作非为，她不管，就是她管了，贾珍也根本不可能怕她，因为贾敬修道去了，贾珍就是宁国府的土霸王、土皇帝。没有势力、资本、对等的权力是外因，尤氏的性格问题是内因。

    然而这也只是小事，唯有一个错误，是曹雪芹不能容忍的。

    那就是贾珍的扒灰事件中，尤氏采取了观望并且不闻不问的态度，而她的这种态度，在《红楼梦》中，无疑是最大限度的加速了秦可卿的死亡。

    尤氏采取观望有什么好处？

    曹雪芹已经在原著中给了我们答案：“俏平儿软语救贾琏”一回，平儿发现了灯姑娘的头发，告诉贾琏“这是我一生的把柄”。

    这是类比暗示法，尤氏知道了贾珍、秦可卿的事情之后，不声张，默默抓住了贾珍从秦可卿那里拿来的簪子（这就是一生的把柄）。在此后的谈话中，尤氏可以用此争得话语权，事实上贾珍也的确做出让步了。

    细观红楼回目，前面“王熙凤协理宁国府”，尤氏犯了胃疾，根据中医观点，非常气恼会导致胃痛，说明她那时候非常地气。

    后面回目来了一个互换，变成了尤氏操办荣国府，曹雪芹仅仅是写一些偶然的琐事吗？肯定不是的。王熙凤生日发生了什么？贾琏和鲍二家的通情，被王熙凤撞破，从而导致“变生不测凤姐泼醋，喜出望外平儿理妆”。

    两者有何联系？

    还是类比暗示法，反过来，暗示了：尤氏当初也像王熙凤一样撞破了贾珍和秦可卿那些事。

    所以，曹雪芹也已经给了我们答案，“鲍二”这两个字谐音“抱儿”，秦可卿正是“抱来的孩子”，而鲍二家的“上吊自杀”，所以《红楼梦》中秦可卿也是上吊自杀。

    红楼里的秦可卿是屈从还是真情？

    再细观回目，第十回“张太医论病细穷源”，第十三回“秦可卿死封龙禁尉”，这两回是和秦可卿有关的，可中间却硬生生插进了两回（十一回、十二回），来叙述王熙凤害死贾瑞。

    为什么会这样子？

    试想一下，王熙凤虽然有自己的忠贞，但是和贾蓉、原宝玉调笑那是肆无忌惮的，为什么贾瑞不过“暗示”一下，王熙凤却要置他于死地？王熙凤的杀心是不是毫无来由？

    因为王熙凤大可以明目张胆地拒绝，那贾瑞一定不会骚扰她的，为什么偏偏却要宣泄出一段毫无来由的怒火？

    笔者这么说是有证据的，贾瑞的祖父贾代儒虽然辈分高，但是他们一家不在贾府核心圈子之内，不过是仰仗贾府的鼻息生活。

    贾瑞被贾蓉、贾蔷抓住之后，已经吓破了胆子，后两个只是他的侄子啊，按理说他应该不怕，但贾瑞不是强势之人，没有实力，也没有资本，所以百分之百可以肯定：如果王熙凤不是将计就计，不勾引他，贾瑞绝对不会那么胆大包天敢“吃饺子”。

    另有一个证据，茗烟大闹书房一幕，贾瑞都是教唆金荣百般给原宝玉、秦钟赔罪，贾瑞连原宝玉都怕，怎能敢得罪王熙凤？

    那么贾瑞为何这么“勇于尝试”？这么“大无畏”呢？

    原因不外乎王熙凤平时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和贾蓉、贾蔷有说有笑，贾瑞以为她是个“寂寞”的，“开放”的。

    话又说回来，贾瑞也不见得多丑，只是比起贾蔷、贾蓉次了一点儿，王熙凤却偏偏不拒绝他，偏偏要他死，而且这两回插进去了秦可卿生病的时间段之中。

    如果说仅仅只是为了表现王熙凤的阴毒残忍，说服力是不够的，因为她能容忍贾蔷、贾蓉，而且她的阴毒在尤二姐事件中已经表现得过犹不及，令我等读者破口大骂了。

    大家可看出什么来了？

    同样是类比暗示法，在秦可卿之死这个“特殊”时间段，出现了这样毫无来由的“特殊”事件，曹雪芹是在告诉我们：当初贾珍就是运用同样的方法，钓到秦可卿这条美人鱼的。

    王熙凤吃醋大闹，见到贾母却停止了，告诉了我们一条贾府潜规则：发现这种事情，原配女人不得张扬，要压下去！要注意面子！

    类比暗示：同样情况，尤氏忍气吞声，什么都不敢说。

    金钏儿、鲍二家的之死告诉我们：贾府另一条潜规则，女儿家声明毁了很可怕，但要是再毁了男人家的名声（原宝玉、贾琏），那么这个女人只能去死！而且不会有人可怜你（包括贾母）！

    类比暗示：不想毁了贾珍的名声，背负一世骂名，秦可卿只能去死。

    而我们可以看出秦可卿对王熙凤的一番话，有对生的留恋、死的恐惧，所以，她只能是屈从的。

    贾珍为何肆无忌惮、大张旗鼓为儿媳妇秦可卿办丧事？为了赎罪，时人敬畏鬼神，这是他良心不安的表现。

    而尤氏在全过程中，采取了让秦可卿去死，抓住贾珍把柄以获取权力的措施，这个措施使尤氏自己如愿以偿，却让红楼第一美人香消玉殒，所以曹雪芹借贾惜春之口批判了尤氏。

    这也是尤氏不能进《金陵十二钗正册》的根本原因。

    在这个时代，人人只有寻求自保而已。

    贾宝玉一直以为尤氏很可怜，其实她的确挺可怜的，整部红楼，尤氏和可卿婆媳两个，没有一个人和她们有血缘关系。但是现在，突然想通了前因后果的他，愣愣地对月长吁。

    他踏着月光，走出了栊翠庵，北风乱，夜阑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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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薛宝钗很矫情？

﻿    “靠枕、褥子、冬衣，色色都打点好了，当真我们这个宝奶奶是最周到的人，凤奶奶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两位尤奶奶，一个泼辣干练，一个温柔平和，唯有史姑娘是没心没肺的，晴雯姐姐到底还会服侍人，袭人姐姐就不用说了，那时我们一处在宝二爷房里，除了晴雯，没有不服她的。要是原先东府那位还在，啧啧，我们这位爷的福气啊！没得说！”目今已经是秋末冬初，林红玉作妇人打扮，贾芸旁边待着，她一边细细给人说着，一行人停留在冠军侯府门前。

    林红玉这个人，颇有心机，而且心机比起娇杏要重。

    她的父母是荣国府老牌管家林之孝夫妇俩，林红玉的第一处心机表现在刻意寻找机会到了宝玉房里，想攀高，所以引来了秋纹、碧痕的破口大骂。

    但是，林红玉不算坏，她并非行事不择手段，也不是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在“上位失败”之后，她心灰意冷，然后，取中了贾芸，贾芸是个好人，又是贾府子弟，得王熙凤重用，林红玉就退而求其次了。

    继而，她的第二处心机是看重贾芸之后，故意遗落手帕，第三处心机是故意叫坠儿去问，之后坠儿拿了贾芸的手帕来（贾芸也不傻，特特收了她的手帕，送回去的是自己的），林红玉更聪明，说那块手帕就是她的。

    第四处心机是搭上王熙凤，看看她回王熙凤的那段话，有“我们奶奶”、“这里奶奶”、“五奶奶”、“舅奶奶”等等，李纨没有搞懂，笔者读了好几遍，至今也不是全懂，她到底在说哪几个人。可是王熙凤听懂了，可见这两个女人，实在可怕。

    便是没有贾宝玉的撮合，他们两个也能走到一起的，算得上天作之合。

    “可不是呢，她是个最热心的人。”香菱笑道，茗烟一旁傻笑没有说话，冠军侯府门前有两个大石狮子，他们站在后一排。

    香菱无论姿色、容貌、品行都是上上之选，周瑞家的说她像秦可卿，香菱学诗一幕，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连作两首不成，终于在梦中得了“精华欲料应难，影自娟娟魄自寒……博得嫦娥应借问，缘何不使永团圆”的绝妙佳句，是一个钟天地灵秀于一身的女孩，把她嫁给薛蟠，实在糟蹋了。

    “宝姐姐是最和气不过的。”贾迎春在前排听见，回身加了一句，王熙凤与林黛玉俱默然不答，贾探春、妙玉更不会接话了，而薛宝钗早转过身去与袭人说话了。

    林黛玉不讨喜、不可爱不假，但是她饱受歧视，也是真的。

    第六十二回说生日。探春笑道：“过了灯节，就是老太太与宝姐姐，他们娘儿两个遇得巧。……二月没人。”袭人道：“二月十二日林姑娘，怎么没人，只不是咱家的人。”

    这里，便透露出这种信息了。

    且看，探春说宝钗和贾母是“娘儿俩”，这说不过去吧？袭人又说“不是咱们家的人”。薛宝钗只是王夫人妹妹薛姨妈的女儿，贾宝玉的两姨表姐，论理，宝钗只是一个和贾府男性直系没有任何关系的外眷亲戚。

    就像李纨的侄女儿李纹、李绮，邢夫人的侄女儿邢岫烟一样，宝钗就只是这种关系，何以称得上“娘儿俩”？可见宝钗深得人心。

    再说林黛玉，贾敏是贾母最疼爱的女儿，林黛玉是贾母的嫡亲外孙女，这身上流淌的血液还有贾母的呢，怎么说不是“咱们家的人”？可见黛玉的不可爱，连“贤惠”如袭人，“精明”如探春，都不喜欢她了。

    “来了，巴巴地上朝了才回府，连茶都没得喝，我们就赶来送行了，也忒不地道了些。”王熙凤披着紫羯褂，看了看平儿清点的行李，一一过目了，方命人抬上车去。

    “原本不会这么晚的，瞧我合该折寿了，要你们这么多人来送行，上了朝回来，我去东府拜别宗祠，这事麻烦了不说，再找到柳湘莲这个小姨妹夫，他两个那般难分难舍……哈哈！不说了，免得待会又要怨我了。”贾宝玉穿着一件茄色哆罗呢褂子，罩一件海龙皮小鹰膀褂，腰间一条宫绦束了，一踩马镫，下了马来。

    只见林黛玉穿着掐金挖云红香羊皮小靴，罩了一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束一条青金闪绿双环四合如意绦（太抢镜头了）。

    薛宝钗穿着一件莲青斗纹锦上添花洋线番羓丝带的鹤氅（宝钗不愧是宝钗，这么别致，恰到好处）。

    最过分的是史湘云了，她穿着一件貂鼠脑袋面子大毛黑灰鼠里子里外发烧大褂子，头上带着一顶挖云鹅黄片金里大红猩猩毡昭君套，围着大鼠貂风领，里头一件靠色三镶领袖秋香色盘金五色绣龙窄褃小袖掩襟银鼠短袄，一件水红装缎狐肷褶子，腰间紧紧束着一条蝴蝶结子长穗五色宫绦，脚下穿着麀皮小靴（太过分了有木有）。

    余者一色大红猩猩毡披风（这才顺眼）。

    柳湘莲被说得脸皮发烫，但一则宝玉真是他姐夫，二则又是上司，三则亦是朋友之交，他怎好意思反驳，不过笑骂几句，下了马拜过。贾宝玉已经对夫人们一个一个地拥抱了。

    王熙凤身上太难找出优点了，唯有夫妻之情的真实是为数不多的一个，刹那间眼圈便红了。记得《红楼梦》有一次贾蓉来借炕屏，原著描写说凤姐脸色“一红”，贾蓉“抿嘴笑”。

    还有一次王熙凤大闹宁国府，看到贾蓉，“心就软了”。这些全部都是程高本妄改，有必要澄清一下，脂本红楼梦都是没有这些字眼的。

    尤二姐、尤三姐、袭人、王熙凤是高鹗等人攻击最多的，袭人差不多成了阎婆惜（宋江老婆），王熙凤差一点就变成潘金莲了，高鹗等人的这个举动，实在太过分了。

    所谓脂本红楼梦，就是带有脂批、最接近曹雪芹原本的版本，典型的有甲戌本、己卯本、庚辰本、戚序本等。

    薛宝钗带着一股淡淡的笑意，宛如与世隔绝一般，抱完了尤二姐，最后一个，贾宝玉也不好抱她了，这个女人，让她感觉很缥缈，初识的时候，薛宝钗是很矫情的，宝钗矫情体现在哪里？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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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揭秘薛宝钗选秀背后

﻿    薛宝钗一开始只是侧面出场，而且是作为犯罪嫌疑人的家属身份出场的，参看第四回“葫芦僧乱判葫芦案”。

    进了贾府，同样是侧面描写，通过林黛玉的视角，听到下人说黛玉不及她。

    等到第七回“送宫花贾琏戏熙凤”，曹雪芹终于让薛宝钗正面出场了，通过了刘姥姥的视角描写了王熙凤这个贵族妇人之后，再通过周瑞家的视角体现出了薛宝钗的“矫情”。

    薛宝钗哪里矫情？

    且看宝钗说的“海上仙方冷香丸”，需要春夏秋冬四季的白牡丹、白荷花、白芙蓉、白梅花的花蕊各样十二两，次年春分晒干。

    然后需要雨水之雨、白露之露、霜降之霜、小雪之雪，都是十二钱，放在旧瓷坛，埋在花底下，还需要一钱二分黄柏煎汤送下。

    我的个天，这么麻烦，她到底得了啥病呢？

    所以，周瑞家的说了一句“阿弥陀佛！真坑死人了”之后，禁不住问她的病了，薛宝钗很是“娇气”地回答：只不过是一点咳嗽。

    嗳哟！一点咳嗽就这样？原来是公主病啊！搞得自己金枝玉叶似的。

    这是薛宝钗正面出场时的矫情，当然，剖析这个人物，离开了她的环境背景去推断，则是舍本逐末，本末倒置了。

    薛宝钗一出场说话为何会这样子？

    首先，薛宝钗进京的目的：参加选秀。因此，薛宝钗读书是有动机，有功利心的。薛宝钗的选秀之路和贾元春一样，就是要抱上皇帝这条大腿，故而在这个时候，贾宝玉，是不入宝钗法眼的。

    参考清代的选秀，可知选秀制度简直令人发指，过了初选，会刷掉海量的一批，复选“留牌子”，也不代表你就成功了，这个时候还需要在宫中“留宿观察”，这也不是你才貌双全、知书达理就行了，还要会变通、贿赂，看看王昭君吧。

    想要成为贵妃，有才还不行，你还得有貌，有貌还不行，你还得有路子、有背景，也就是：拼爹。

    薛宝钗很可能是在最后一环败掉了。

    其次，因为她读书有这个目的，所以她是红楼第一“博学之人”，当之无愧。原宝玉不知“绿蜡”的典故，薛宝钗马上就告诉他了，原宝玉在王夫人面前猜了半天丹药，薛宝钗马上就说出是“天王补心丹”。

    史湘云不知道“棔”字的典故，薛宝钗又来了，湘云一查，果然一查一个准。林黛玉犯病，薛宝钗说要吃燕窝，需要“滋阴补气”，肝气一平，肝木不能克脾土，病就好了。实际上张友士给秦可卿看病的时候，说法也是异曲同工的。

    诸如此类，薛宝钗的博学、博闻强记，不胜枚举。

    令人禁不住想起《哈利波特》罗恩议论赫敏的一句台词来发问：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薛宝钗的博学，就是为了选秀准备的。林黛玉读书，“不过假充养子之名”，老师贾雨村“十分省力”（第二回），三春读书，“不当睁眼瞎罢了”（贾母语），所以，没有人能比得上下了苦功夫的薛宝钗，连林黛玉都要自愧弗如。

    最后，薛宝钗的选秀失败了，我们只能推测是她“拼爹拼不赢”，具体原因，就不得而知了。她选秀失败，在《红楼梦》中是有明显的透露的。

    第二十二回，贾母给薛宝钗过生日，一向长袖善舞的王熙凤难住了，向贾琏求教，注意贾琏“低头想了半日”。

    这一条说服力不够，再看第三十回，原宝玉说薛宝钗像杨贵妃，“体丰怯热”，薛宝钗“不由得大怒”！

    我们的大美女、高冷美人、淑女、堪称完美的宝姐姐勃然大怒了！

    这是薛宝钗第一次发怒，这一笔很少有人提及，为什么？

    因为“贵妃”这两个字触到了她的痛处！薛宝钗本来就是奔着贵妃去的！她说了：我倒像杨妃，只是没有一个好哥哥好兄弟可以作得杨国忠的！

    这里，也许她的失败和薛蟠的“混账”有关系，可能是薛蟠在金陵打死了人，被人告密，于是龙颜大怒，直接革去了薛宝钗的秀女资格。

    再者，一向“平和”的薛宝钗向小丫头靛儿也发怒了。

    之后，任凭林黛玉百般奚落的薛宝钗第一次还口了，借《水浒传》的《负荆请罪》“大骂”林黛玉，难怪精明的王熙凤都说你们火气大，为什么不吃生姜了。

    前文说过，整部《红楼梦》，袭人只有发过一次怒火，是为了原宝玉，而薛宝钗，也只有这一次，是为了自己的失败。

    笔者以为，说到这里，薛宝钗人生的第一阶段已经比较清楚了，她在这个时候，已经是选秀彻底落败了。

    上面说博学，下面说她的冷漠，第一处在金钏儿死后，她说金钏不过是个糊涂人，死了也不可惜，同情心匮乏得可怜，连连附和王夫人的“虚伪”（王夫人故意试探她，以探知别人对此事的看法，自称是金钏儿拿错了东西，对自己的污蔑绝口不提，虚伪、残酷到了极致，后面晴雯之死，在贾母面前，王夫人同样是一副虚伪的嘴脸）。

    第二处在尤三姐死后，她说接待伙计重要，那是她（尤三姐）的命。

    可想而知，处心积虑、呕心沥血为选秀做了那么多的努力，把自己打造成了博学多才、挑不出一丝毛病的封建淑女，无奈选秀一波三折，最终铩羽而归，她人生第一个阶段的梦想彻底成了水月镜花，空中楼阁，这种打击对她的思想、性格是有决定性作用的。

    如果第三十回宝钗没用《负荆请罪》讽刺林黛玉，那么，林黛玉一定会用《南柯一梦》来讽刺她的。

    在她步入人生第二阶段的时候，宝钗的思想发生了转变，她是否跌入万丈深渊，不能自拔？因为她有一身才华，可惜是个女儿身，毫无用武之地，空有屠龙之技，而世间无龙！

    她又是否破茧成蝶？选择了另一条道路？而完成一次华丽的蜕变呢？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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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山中高士晶莹雪

﻿    薛宝钗有“咳嗽”的病，可是除了前面提过，在“选秀落败”之后，薛宝钗再也没有说过她的“病”，甚至告诉林黛玉“食谷者生”。

    可见，薛宝钗的病，只是小病。

    也可见，矫情是一种病，得治。

    庆幸的是，她自己治好了。

    薛宝钗在这个时候，选择了一条路：把人生当做一场修行。

    因为薛宝钗天生就有慧根、灵性，在“听曲文宝玉悟禅机”一回，薛宝钗点了一出《鲁智深醉闹五台山》，表面上看，这么热闹的戏，是为了讨好贾母。

    实则不然，曹雪芹有意无意地点出了薛宝钗的蜕变：在饱受儒家煎熬之后，向佛学进发。

    一套《点绛唇》，一支《寄生草》，是这样说的：慢揾英雄泪，相离处士家，谢慈悲剃度在莲台下。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那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

    来去无牵挂，宝钗已经进入了佛学的初步境界。

    在“点化”原宝玉的时候，薛宝钗拿出了南宗祖师慧能的“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是她修行的一个佐证。

    更后面，贾母游大观园的时候，看到薛宝钗的住处，是这样描写的：进了蘅芜苑，只觉异乡扑鼻，那些奇草仙藤愈冷愈苍翠，都结了实，似珊瑚豆子一般，累垂可爱，及进了房屋，雪洞一般，一色玩器全无，案上只有一个土定瓶**着数枝菊花，并两部书，茶奁茶杯而已。

    周敦颐《爱莲说》：晋陶渊明独爱菊。菊花已经代表了宝钗的“中隐隐于市”，此乃道家之学也。

    但是这段描写最重要的只有两个字：雪洞，没错，就是雪洞。

    在佛家看来，修行最好的两个地方，一是雪山，二是洞窟。雪洞两字，囊括两者，一笔点明了薛宝钗在修行。

    学佛，不一定要剃发出家，像妙玉那样带发修行，反而是六根不净，薛宝钗齐齐学习了影响中国最大的三种文化：儒、释（佛）、道，以儒家行事，以佛家修心，以道家生活，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她都能够淡然一笑。

    哪怕人生人死，她都看得是那么地通透。

    孔子认为，亲人犯错，作为儿女，应该帮着亲人，包庇亲人，帮亲不帮理（参看《礼记，中庸》），这和现代社会主义道德是有差距的。但薛宝钗在得知薛蟠告密造成了宝玉挨打之后，奉行的就是这种原则，丝毫不给袭人面子，帮着哥哥。

    也许，对于金钏儿、尤二姐的冷淡，正是宝钗的修行境界、思想境界、人生境界达到了世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蘅芜苑中放着的书，很可能就是佛经。

    所以，曹雪芹说她是“山中高士晶莹雪（薛）”（出自《红楼梦十二曲》的第二曲《终身误》），这一评价，当之无愧。

    宝钗的修行，并不是刻板地斩断情丝。

    史湘云是第一个感受到宝钗善良与热心的人，薛宝钗低调地让哥哥薛蟠拿出螃蟹，以史湘云的名义请客、开社，难怪史湘云说有她这么一个亲姐姐就好了。

    林黛玉是第二个，薛宝钗的劝谏，让两人彻底冰释前嫌、义结金兰、重修旧好。

    邢岫烟是第三个，对于这个“未来的薛家人”，宝钗暗中协助的同时，不忘了敲打，“不要跟她们比”。

    她所有的热心举动，都是暗中进行，绝不公开，低调与简单。

    薛家的亲情之“真”，不亚于宝黛爱情的“真”，《红楼梦》有一回“情中情因情感妹妹，错里错以错劝哥哥”，这是宝玉挨打之后的事情，笔者以前认为是黛玉在劝宝玉，因为黛玉说了“你以后都改了罢”，细按实则是有双重含义，不但林黛玉在劝“宝哥哥”，而且薛宝钗也在劝薛蟠这个“呆哥哥”。

    红楼中的亲情，贾母与贾赦、贾政，甚是冷淡，贾赦邢夫人对贾琏、贾迎春，贾政王夫人对贾元春、贾探春、贾环，贾敬对贾珍、贾惜春，贾珍对贾蓉，冷淡如水、如冰。

    王熙凤父母、哥哥王仁对她，无不如此。王仁甚至还想卖了贾巧。

    唯有薛家，薛蟠知错就改，拿的起放的下，给妹妹赔罪，给薛姨妈赔罪，问宝钗要什么衣服，什么化妆品，宝钗听到哥哥拿宝玉来取笑她，只是“一怔”，然后“大哭”：妈妈你听，哥哥说了什么。

    薛姨妈说：没有你，我指望哪一个。可见薛宝钗的重要性，超过了薛蟠。

    史湘云家，根本是毫无亲情可言，要不然她婶娘怎么忍心让她一个千金小姐做针线也要做到三更半夜？这还是公侯世家吗？

    所以，薛家超过了贾家、王家、史家的，不仅仅是皇商的钱，还有人性的“情”。

    亦舒说过：遇到困难，你有选择，要不你坐困愁城，要不你跳舞。

    林黛玉选择了坐困愁城。

    史湘云选择了跳舞。

    而薛宝钗，开辟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那就是修行。

    她看得太透了，所以也太无情了些。

    要说她和宝玉的感情，没有一点是不可能的，在机缘巧合相互认识金锁、通灵宝玉的时候，她让莺儿赶快去倒茶，在宝玉挨打的时候，她第一个送来了药，捏着裙子，低着头，在宝玉无所事事的时候，她百般劝谏，甚至人走了她也不生气，在“绣鸳鸯梦兆绛云轩”的时候，她出神了。

    在一番出生入死的时候，也许，更多的只是家族联姻的利益，但人家对女儿的关心，何尝不是她的最佳选择了呢？

    宝钗用儒家行事，用佛家修心，用道家养性，当所有人都在大观园乐呵呵的时候，当知道自己选秀失败了的时候，当知道薛蟠无能，家族不可挽回的时候，她选择了在大观园的闹市开辟了属于自己的净土，闹中求学，把人生当作一场修行，任凭多大的风浪，也很难再起波澜与涟漪。

    所以她不会是红楼的破坏者。

    所以她游刃有余。

    不熏香、不擦粉、不画眉，不爱名贵衣服。

    最好的文字是质朴，第一等的滋味是家常，最美的花儿是清水出芙蓉，最倾城的美人是天然去雕饰，最漂亮的战争，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薛宝钗，深得其中三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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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薛宝钗的绝世才华

﻿    “公事紧要，盼你早点回来。”薛宝钗在这种事情上，虽然殷切之情和王熙凤相同，但是观点还是有所迥异的，袭人到底还会说“要顾着家些”，而她觉得男人办大事真是正经，女人在家安分守己才是本分。

    “行了，你们不用送了，俗话说得好，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赶明儿我看江南那边稳定了，再接你们过去可好。”贾宝玉看着薛宝钗恍惚了一下，即使既有夫妻之实，又有夫妻之名，薛宝钗给她的感觉还是好像很遥远，但他又觉得有点距离未尝不好，距离产生美。因此只是笑笑，在她手心捏了一下便当做告别了。

    甄宝玉亲口跟他说过江南有祸，想他命中该有此一劫，再有水月庵偶遇跛足道人一幕，那番话更是令他觉得不详，因此，暂时他不愿意也不会带夫人们过去江南的。

    薛宝钗睫毛微微一眨，脸色红了一下，便也点头不再说话了。与薛蝌、薛宝琴、邢岫烟那边也说过话了，贾宝玉便不再回头，一大队车马直直往东城城门方向行去，沿途或有王公世家践行的，或有朝廷官员送酒的，亦不消多记，难以备述。

    王熙凤等惆怅了一会，各回了府邸，如今冠军侯府也算得上人满为患，丝毫不见空落落或者静寂无人之感，进了大门两边的角门，直通大街的大甬路是为穿堂，正中央为正堂，有几间上房，但是无人争着居住，因为谁也不想把持大妇第一人的名头。

    其间马棚、书房、厨房等各个具备，王熙凤选了西跨院偏北的一个花厅院落，入口处有垂花门，里间燃了煤炭，用薰笼罩着，薰得炕沿旁边暖洋洋的。平儿挽了一个慵妆髻，拿了一枝宫花进来道：“奶奶，这是宝奶奶送过来的，苏州那边进上用的宫制堆纱，难为她们家有，不是皇商断难寻到的。”

    “好会讨好人心，早几年不是送过了么，算了，就当是姑妈送给我的，平儿，你带了罢，你带上一定好看。”王熙凤看了看平儿，平儿的容貌颇为不俗的，《红楼梦》刘姥姥一进荣国府，在刘姥姥的眼中，平儿是“穿金戴银，花容月貌”，直接认为她就是王熙凤，可见其人其貌了。

    “我可用不起，你给我带，她看见还不认为你我都轻浮了。”平儿笑道。

    “你个小蹄子，什么时候又说你我，你我了，秋桐怎么样？”王熙凤道。

    “就是为人轻狂些，倒不敢怎么样。”平儿道：“西府那边大太太让贾琮出面了，不知要闹成什么样，还好奶奶过来了，不然这礼之一字可就过不去了。”

    贾琮是红楼的一个谜团之一，因为贾琏是“琏二爷”，可见不是嫡长子，只是嫡次子，而贾琮的身份没有说明，最关键的两点是，第一，祭祖的时候“贾敬主祭……贾琮捧帛”，第二，清明节的时候，荣国府贾琏只带了“贾兰、贾琮、贾环三个人”（参看《红楼梦》第五十三回、第五十八回）。

    要说贾琮是嫡长子，那么贾琏就不会是“合法继承人”，要说他不是，偏偏祭祖、清明祭祀的位置又十分凸显了他，所以，贾琮身份是一个谜，备受争议。

    王熙凤闻言愣了，默默想了一会，半晌才道：“茗烟和柳湘莲也跟了二爷去么？”

    “嗯。”平儿点头。

    王熙凤又问：“单是我有，还是尤二姐她们都有了？”

    “都有了。”平儿答道，屋子里才恢复得寂静无声了。

    贾宝玉这些老婆，确实没有妻妾之分，其性质倒像是王妃了，大部分皆有势力。而好争风吃醋的王熙凤，有了儿子之后，加上一连串的波折，也是“马放南山”了。

    在分析王熙凤为什么加害尤二姐这个问题上，最大的原因只有两个，其一是红楼里的王熙凤没有儿子，只有女儿，如果尤二姐生了儿子，母凭子贵，那她会成为实际掌房者和经济掌控者，所以根本上是利益斗争。其二么，王熙凤是大名鼎鼎的“醋缸子”，焉有不吃醋的道理？

    但是现在，她不但有了儿子，而且，薛宝钗的身份和手段都不亚于她的，甚至过犹不及，所有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前面隐约提过王熙凤、贾探春、薛宝钗三人的“管理才华”，她们三个人是层层递进的，薛宝钗不但博学，而且她的能力是最高的一个。

    王熙凤的管理能力，集中体现在“王熙凤协理宁国府一回”，其解决方法是：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雷霆手段，大刀阔斧，而且把事情分出条理，某人管某物，丝毫不乱，赏罚分明，这是优点。王熙凤的管理缺点有两个，而且都是致命的：第一，她以自我为中心，敛财只归自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考虑下人的感受（如挪用资金放高利贷，肆无忌惮地收取贿赂等），这样的结果只会使人心分散。第二，她为所欲为，狐假虎威，不懂得笼络人心，只要靠山一倒，势必会群起而攻之了。这就有点像暴秦，过分重视了法家，所以她的管理能力是最低的一等。

    贾探春，她的能力不缺，也是杀伐果断，例如丝毫不顾及恩情，拿生身母亲赵姨娘和亲弟弟贾环杀鸡儆猴（裁决了贾环上学的公费，给赵国基的安葬费也是最低的一等，后来还裁决了丫头们的脂粉钱，再拿王熙凤开刀），她的缺点就是：过分注重利益，而不注重人心。譬如令老祝妈、老叶妈、老田妈等打理大观园获取巨额利益，这势必引起别人的不满。

    而薛宝钗的管理方法，堪称完美，第一是“用理论指导”，参看第五十六回，薛宝钗一开始就说出了“理论的重要性”，这份见识、这种高度，可以说超前了两百年！在现代化社会，无论是政治、经济，都需要正确的理论做指导的，所以，薛宝钗一出场，管理能力就完胜了王熙凤、贾探春。

    当然，她的能力绝不仅仅止步于此，参看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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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向宝钗同志学习

﻿    接下来，用对比手法，可以鲜明比较出贾探春、薛宝钗的管理才华，究竟孰高孰低。

    对于打理大观园，老祝妈管理潇湘馆的竹子、老叶妈管理怡红院、蘅芜苑的玫瑰、蔷薇、海棠等香料，老田妈管理稻香村的田地农作物，此外的鸡鸭鱼等都各有分派。

    这里要说的，就是这些老妈子和工人们得到的钱，到底该怎么处理。

    这个法子是贾探春首先想出来的，她想要借助改革以节省，挽救贾府，从战略高度来看，说探春为改革家是不过分的。

    贾探春的计策是：所有的钱归她自己统筹处理，因为如果归了账房，按照贾府规矩，账房的人会剥削了一半，如赖大、吴新登、钱华、戴良等这些管库房的，然后王熙凤肯定要剥削一些，那么改革可谓一点效果都没有，下人、自己、贾府大部分人都得不到好处，只是为他人作嫁衣裳。所以，看起来贾探春的想法、做法都很好，减少了两层剥削。

    再看看薛宝钗的计策：宝钗说了，这些钱，任何人都不能接手，她们只需要查点账目，然后让老祝妈、老叶妈、老田妈这些人等继续拿着钱，向贾府承包任务。例如拿去购买锄头、镰刀、扫帚等必备或者损坏的物品，以及姑娘们的胭脂等。剩下的钱，一部分按例作为税收交给贾府，一部分给这些老妈妈给工人们分了。

    看看，这就是薛宝钗比贾探春高明的地方，解决问题更透彻、更彻底，著名史学家吕思勉先生说过：改革最恨不彻底，留下枝枝叶叶最麻烦了。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得到了好处。

    而笔者要说，薛宝钗改革的彻底之处，还在后面。

    宝钗的解决方法提出来之后，探春、李纨都答应了。

    然后薛宝钗看清了一个问题：老祝妈等人获得了很大利益，贾探春分析过，大观园的管理收获，一年有八百两银子！朋友，八百两银子啊！这里首先得有一个概念，这个时代，四百两银子足够在北京城买一座很不错的四合院了，即便税收去了一部分，承包去了一部分，剩下老妈妈分的，也是非常让人眼红的！

    所以这个问题就是：经济分配问题，以及贾探春、王熙凤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人心问题。

    即便是二十一世纪的管理界、大公司、大机构，人心凝聚力都是很重要的一个问题，集团，集团，必须要集中团结的。

    而薛宝钗鞭辟入里、一针见血，笔者只能说：此女乃盖世之奇才也！

    最后，薛宝钗的处理办法是：老妈妈剩余所分配的钱，必须拿出一部分，给抬轿子的、洗衣服的、扫地的等等这些工钱不高的苦力劳动者，成功地把人心扭成一团。

    同时，不忘了敲打他们：既然你们都得到了好处，那么，从此以后，切记不可偷懒、吃酒、赌博了，要不然，这样的好日子就没有了。

    萝卜加大棒，聪明！

    那些人个个得到了好处，各司其职，谁会不开心呢？至少大部分人是要听话的，而薛宝钗呢？她还赢得了一片叫好声！

    可谓超级完美的计策！

    问题是贾探春首先提出来的，所以贾探春她有一股天生敏锐的嗅觉，从赖大家的园子想到大观园，所以称她为“敏探春”。

    最完美的计策是薛宝钗拿出来的，所以叫她“识宝钗”。

    这一章就是《红楼梦》第五十六回“敏探春兴利除宿弊，识宝钗小惠全大体”。

    从薛宝钗这里，我们可以学习到，管理做事情首先要有充分足够的理论作为基础底子，然后不要过分剥削，考虑要全面，注重凝聚力、注重团结，比起王熙凤的一己私利、贾探春的利益为重，实在高明了百倍。

    因此，薛宝钗的能力和计策，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所以，单论这一点，王熙凤的心机，是永远玩不过薛宝钗的。王熙凤输就输在，缺乏理论，缺乏文化教育，缺乏知识。

    冠军侯府，咱们聪明的薛宝钗大小姐当然不会当仁不让地住在正堂，而是住在了正堂东边的一间耳房之内，白日间帮帮薛姨妈查查账目，出点小点子，就足以让薛家的皇商受益匪浅了，这也是贾宝玉物尽其用，不想让宝钗的才华荒废了，也不同意女人就要窝在家里做针线。

    吕思勉先生在《中国通史》的《婚姻》一章里说过：我们不必要抱怨现代女人比起古代女人各种家务能力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而是应该遵循时代的大潮流，因为时代发展的规律就是这样的，女人投身于广大无边的组织当中去，正是顺应时代潮流。

    规律这种东西，你要为我所用，就得顺应它，比如牛顿三大定律等，社会规律它也是哲学的一种，凌驾于所有学科之上，所以，不要妄想反抗规律。

    不过在晚上，做做针线几乎已经成为了薛宝钗的习惯，有她们家皇商的钱，冠军侯府是几辈子都不用愁了，但是薛宝钗更明白，没有贾宝玉，她们薛家皇商已经倒塌了，所以，倒不如说，那本来就是贾宝玉的钱。

    前面分析过，薛宝钗的思想境界太高端了，所以，她没有容不下的人，人人都愿意和她来往，在贾宝玉走后，后宫一片和谐。

    宝钗旁边有莺儿，麝月服侍袭人，秋纹、碧痕服侍尤二姐，尤氏有银蝶儿，湘云有翠缕，晴雯不需要人。

    贾宝玉身边的丫头，令人印象最深的是袭人、晴雯，一个温顺如兰，一个爆烈如火。其实仔细读读《红楼梦》，麝月和秋纹都有“个性”。

    麝月堪称宝玉丫鬟最完美的一个，正面出场时是原宝玉替她梳头，很温馨，袭人回家发丧时，她周到服侍，不发脾气，也没有袭人的心机，但大道理说得最好，春燕她娘打芳官的时候（春燕她娘是芳官的干娘），是麝月出来教训，坠儿被晴雯撵出去的时候，坠儿她娘来闹，也是麝月一番话说得她出去的，因此，麝月这个人，不简单，按照曹雪芹原意以及脂砚斋线索，这个人最后是得以善终的。

    至于秋纹，她骂过林红玉，《红楼梦》贾府第二次大规模的元宵节时，对各种老嬷嬷（甚至是贾母房里的），挥霍指使，肆无忌惮，四个字评价秋纹：狗仗人势。

    但是袭人不善于吵架，尤二姐又是柔弱的，因此薛宝钗看在眼里，有麝月、秋纹帮着，大抵算是不错的安排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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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林黛玉风雪扬州路

﻿    贾宝玉一行往东出的城门是朝阳门，又称齐化门。京城东边的城门有两道，一是东直门，二是朝阳门，东直门走砖车、木材车，还有大大小小的车辆，最准确的说法是，东直门走百姓车，城外的三里白石大街，有百十间铺子，走的都是各种平头百姓与商人、匠人等。

    至于朝阳门，是通往通惠河的，这个时候南方运来的粮食，必须由通惠河转运，所以朝阳门走粮车，从这里出去，可通通州，有一副对联“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说的就是这档子事儿。

    他们一路水陆登舟而去，行了月馀，早转到京杭大运河，但见一顷碧波，两岸绿草如茵，青山流转。随着行船，视线看去，好像不是船在前行，而是山在后退一般。

    “都道隋亡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若无水殿龙舟事，共禹论功不较多。”贾宝玉披着大红猩猩鹤氅，站在船头，后面船帆鼓紧了，乘风破浪，江水如被斧头劈开一般在船的两侧分流，岸上偶尔可见牧童放牛，隐隐传来“哞哞”的声音。

    大船两侧有侍卫罗列，幡旗高书一大个“贾”字，来往商船尽皆避让。他贵为两江总督，此番任务是总督两江等处地方、提督军务、兼理粮饷、操江、统辖南河事务，总督在当朝为从一品大员，他监理江苏省、江西省民政、财政、军政，位高权重，如此也不过分。

    他所说的那首诗，是后人评价隋炀帝杨广开凿大运河的是非功过。除非亲自做过船，否则很难感受到“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的感觉，按贾宝玉自己亲身体会，似乎“两岸青山回回见，一江春水细细流”，要更确切一些。

    “将军，不日即将到达扬州，扬州是江北重镇，地处大运河与长江交界处，若无意外，当今天下官员阿谀奉承，巴结媚上，当会过来为你接风洗尘，毕竟这扬州在江苏省设了府，并两淮盐运、漕运衙门都在此地，其地位不下于应天府。”柳湘莲走出船舱过来道，如今他们一行人已经和贾宝玉水涨船高，手握一定的兵权，史湘云本来也要过来的，一则贾宝玉竭力相劝，不愿她犯险，二则她对姐妹花丛颇为留恋，故而也就没有过来了。

    天穹帝国的地方官员制度，分为省、道、府、县四个级别，省下设道，作为省的派出机构，负责联络省与基层的关系，由道员主管政务。道下设府，由知府主管行政、经济与司法等事务。与府平级的机构有厅和直隶州。府下设州和县，州置知州，县置知县，由中央直接派遣。县下设有征收赋税钱粮的里甲和防范盗贼的保甲。

    其中，总督是地方官员中最高级别的行政长官，难怪他们想着要巴结了，贾宝玉笑道：“不好么？”

    “这不是好与不好上来论，大人，这两江巡抚吴吉丰，既是以前忠顺亲王的人，又与江南各大商家交好，狼狈为奸，鱼肉百姓，这，拿的话，其根基庞大，不拿的话，大人可就难了。”柳湘莲忧心忡忡。

    贾宝玉面色微微阴沉，俗话说得好，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江南各大商贾与官员交好，可谓后患无穷，最终受害的，当然是老百姓了，这就是资本主义与官僚主义在勾结了，他皱眉道：“我们的兵力都下来了么？茗烟那个小滑头呢？别又是偷懒厮混去了吧？”

    “那些人都是老手了，这方面不足以担心，茗烟最会揣摩你心意行事，倒是你多想了。”柳湘莲笑道。

    “那就好。”贾宝玉笑了笑，茗烟这个人在《红楼梦》中是不能忽略的，就是茗烟看到原宝玉烦闷，特意找来了《西厢记》《牡丹亭》，开启了宝黛共读西厢的序幕。就是茗烟带了原宝玉去袭人家，开启了“情切切良宵花解语”的篇章。就是茗烟看到原宝玉被欺负，想都不想而大闹学堂，开口就是“姓金的，你是个什么东西”。就是茗烟读懂了原宝玉的心思，才会在祭奠金钏儿的时候，说出了那样一番话。所以说，红楼里最懂原宝玉心的人，不是黛玉，而是茗烟。

    “把香菱给他，真是他天大的福气了，那小子除了精明一点，整个就是狗仗人势的主，哪里有点风骨了。”柳湘莲说完，见贾宝玉掀开帘子要走进船舱，马上会意，挤眉弄眼一番，不说话了。

    贾宝玉见他模样，自己倒不好意思了，回身道：“你也不赖，尤三姐哪里是好缠的人物，啧啧，就别说我了，我可不像你想的那样龌龊。”

    “我晓得，不过，弱水三千，我独饮一瓢，我也不像你。”柳湘莲摸了摸鼻子道。

    贾宝玉哑然，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即刻进了舱中，卸下披风，便有迎春的丫头莲花儿奉了茶，贾宝玉接了：“外面风大，瞧着又要下雪了。你主子呢？”

    “在里面和妙玉下棋呢。”莲花儿答道。

    贾宝玉便起身进去，侍书、鸳鸯、紫鹃、司棋、翠墨、香菱等在一边抹骨牌，黛玉、迎春、探春、妙玉四个在靠窗下面坐了一桌，贾宝玉道：“还有闲心呢！”

    说着搓了搓手，林黛玉抬头道：“哪里就冷成这样了呢？过来我给你揉揉。”

    黛玉握住他的手，哈了一口气，笑了一下，迎春、探春、妙玉等笑而不答。贾宝玉借了火炉过来，他有神物在身，倒是不至于冷死，又闻到那茶特香，接过来喝了一口，咂咂嘴道：“好茶！”

    “定是雪水无疑了，不然哪里来的好茶。”林黛玉笑道。

    “你这么一个人，原来是个大俗人！这是梅花上的水深藏几年而成。他是沾了你们的光了，要不然我不会给他吃。”妙玉冷笑道。

    黛玉低头不答，因为妙玉脾气古怪诡异，刀子嘴如她，也不想动口了。

    “沾光便沾光吧，对了，二姐姐，那司棋不是嫁了她表哥潘又安么？又怎会与你过来了？”贾宝玉也不介意，笑了笑，故意转移了话题。

    “原是那样，不过府里待腻了的，大家又是姐妹一场，便让你捎带过来，到底在金陵要好些。”贾迎春含笑答道。

    贾宝玉闻言，默默出神了一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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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红楼最复杂的事（一）

﻿    贾宝玉在感叹，为林黛玉饱受歧视而不自知而感叹，也为司棋等人的底层斗争而感叹。连探春、袭人都露出了这种口风，更何况王夫人等呢？黛玉的嘴和小性儿容易得罪人不假，但是她不坏，而且毫无机心，她但凡有一点机心，就不会心中所想都写在脸上了。难怪乎有人说晴雯是黛玉的影子，这两个女孩是有些相似之处的。

    说黛玉不坏，《红楼梦》中有很多细节，比如宝钗麾下的老嬷嬷们给黛玉送燕窝等的时候，黛玉会抓一把钱给她们，这种细节在红楼里是很多的。而她不愿意自甘下贱，比如把她比作戏子她就要生气了，那是黛玉的心在饱受贾府上下歧视之后，已经变得非常非常地敏感了。

    贾府年老的嬷嬷们、婆子们，有相当一部分不是好货色，比如何婆子、夏婆子等，原宝玉曾经有一个形象的比喻，这女人哪，不嫁人前是一颗美丽的珠子，嫁了人后是颗死珠，等到老了，就是鱼目，唯利是图。

    贾宝玉得进太虚幻境，看清了很多东西，说到司棋，说到邪婆子们，即使没有读过《红楼梦》，但是幻境的遭遇，足够让他做出很多推测了。

    说到这里，不得不引出红楼最复杂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茉莉粉、蔷薇硝、玫瑰露、茯苓霜事件。

    这个事件从第五十八回开始，一直到第六十二回开头才结束，占了五回之多，其牵扯人物之多、信息量之大、社会层面之广、矛盾之深，堪称红楼第一！

    可以说，只要弄懂了这个事件，红楼你就读懂了一小部分了。

    首先，此事件必须抓住两个人物，一个是春燕，一个是芳官，她们是整个事件牵线搭桥的人物。春燕、芳官都是原宝玉的小丫头（这个时候十二官已经解散了）。春燕她娘叫何婆子，何婆子还是芳官的干娘，春燕的姨妈叫做夏婆子，也就是说，何婆子、夏婆子是亲姐妹，另外，春燕还有一个姑妈，也是一个老婆子，管着大观园的树木，比如柳树等。

    所以，春燕这个人物是理清整个事件的引子。

    然后，明确事件派系，这个事件，说白了是迎春丫头司棋和厨房柳家嫂子、邪婆子们和十二官的对手戏，因此，派系就是司棋派系、柳家嫂子派系、邪婆子派系和十二官派系。

    至此，事件就简单化了。

    最后，着重介绍一下十二官解散后，几个重要人物的归属：藕官归了林黛玉，蕊官归了薛宝钗，芳官归了原宝玉，葵官归了史湘云，豆官归了薛宝琴、艾官归了贾探春。

    那么，事件就可以展开了。

    第五十八回，是事件的伏笔，藕官归了黛玉之后，在潇湘馆一带烧纸，被她干娘夏婆子发现，要带去给李纨探春等教训（这个时候王熙凤病了，实际上是流产，所以不管事），然后被原宝玉拦住，并且救了藕官。原宝玉回怡红院询问芳官得知：藕官在祭奠菂官，原来平时演戏时藕官是小生，菂官是小旦，她们常常扮演“郎情妾意”的戏曲，一来二去，竟然假戏真做，产生了“女人之间的爱情”。

    菂官死后，蕊官替了菂官小旦的位置，然后，藕官又和蕊官“好上了”。对于藕官不是“从一而终”，藕官解释说礼法上妻子死了要续弦，藕官认为她跟蕊官好，是为了死去的菂官不要伤心。

    明确一个概念：十二官都是女人，所以藕官、蕊官、菂官的“爱情”，属于同性恋，曹雪芹对爱情是比较包容、开放的，还赞美了她们。

    因此，第五十八回就叫“杏子阴假凤泣虚凰，茜纱窗真情窥痴理”。

    芳官的干娘叫做何婆子，是春燕亲娘，因为看不惯并且气愤芳官不听她的话，把自己女儿小鸠洗过的水让芳官洗头，而且，何婆子打了芳官，芳官大哭。袭人自备一切工具，让芳官重洗，命令麝月大骂何婆子，晴雯替芳官理了个慵妆髻。

    何婆子不懂规矩，生怕芳官不听她的话，那么自己的银子就要少了，于是进去要给宝玉吹汤，被人撵出来，有人嘲笑她：嫂子怎么不照照镜子就进去了？

    何婆子走出来，心里大恨大愤！

    晴雯说：芳官太狂（细节很重要）。

    麝月说的是公道话：芳官等人和何婆子等人都有错误。

    第五十九回，湘云和宝钗同住，一天早起，湘云犯了“杏瘢廯”，需要蔷薇硝（抓住蔷薇硝三个字），于是，宝钗命令莺儿、蕊官去林黛玉那里取一点过来。在这里，黛玉、宝钗、湘云都没有牵扯到事件当中去，她们只是局外人。

    莺儿、蕊官到了林黛玉的潇湘馆取了蔷薇硝，蕊官遇见藕官，自然是“情意绵绵”，紫鹃说藕官懒惰、讨厌（不要放过这个细节），于是，派了藕官跟随莺儿、蕊官回蘅芜苑送蔷薇硝。

    莺儿手巧，行到柳叶渚坐下拿柳枝编花篮（柳叶渚在怡红院和潇湘馆之间的沁芳亭桥一带），让蕊官回蘅芜苑，藕官也把一包蔷薇硝送给了芳官（不要放过这个细节）。

    蕊官、藕官回来柳叶渚，春燕汇合了她们，这个时候，藕官一番话道出了重要信息：夏婆子，也就是春燕的姨妈，藕官的干娘，与她们有仇恨的根本原因就是，夏婆子等人肆无忌惮收取了藕官等人的工资，而且看不惯她们的样子，想要迫害她们。

    春燕的姑妈过来，看见莺儿扯柳枝，唯利是图的她看不下去，指桑骂槐打自己的内侄女春燕，刚好何婆子也过来，姑嫂两个婆子汇合打春燕，何婆子大骂亲女儿春燕（实际上是骂莺儿）：你编的是你娘的逼！

    莺儿气得扯乱一地柳枝，春燕姑妈念佛，诅咒她们要天打雷劈，何婆子继续追打女儿，春燕大哭，跑回怡红院拉住袭人，聪明的晴雯叫袭人不要管，让宝玉去治她们，袭人听从。是以原宝玉大怒，要撵何婆子出去，袭人心软，饶了何婆子，何婆子服软，但是蔷薇硝事件还要一波三折。

    因为蔷薇硝事件发生在柳叶渚，而芳官又回怡红院搬救兵（原宝玉给自己的房子取名叫做“绛云轩”），所以，第五十九回就叫做“柳叶渚边嗔莺吒燕，绛云轩里召将飞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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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红楼最复杂的事（二）

﻿    既然叫做茉莉粉、蔷薇硝、玫瑰露、茯苓霜事件，而四样东西才出现了蔷薇硝，所以，事件还没有完。

    第六十回，原宝玉还在生病，他这个时候的病是被紫鹃气的，因为紫鹃说林黛玉要回苏州，原宝玉病得要拄拐杖。贾环、贾琮进来请安（再一次出现了贾琮，可见这个人真是一个谜）。

    贾环看见芳官的蔷薇硝，要讨一点过来，芳官因为是藕官送给她的，舍不得这个，只能拿自己的送给他（可见戏子情真），但是自己的蔷薇硝不见了（偷偷摸摸随处可见），所以，芳官只好把一包茉莉粉给了贾环，这就是“茉莉粉替去蔷薇硝”。

    这里注意一个细节：贾环双手来接，芳官却直接丢过去，丢到炕上，贾环只好去捡，可见晴雯说芳官狂，是有原因的。

    贾环回家，见赵姨娘正在和彩云说话（可见赵姨娘勾结了彩云），贾环把茉莉粉送给彩云，彩云说这不是蔷薇硝，而是茉莉粉，贾环并不介意，彩云也收了（可见两人有情，亦可见贾环并没有坏到骨子里）。

    赵姨娘气不过，大骂贾环，贾环说你不怕三姐姐你就去（可见贾环怕贾探春），赵姨娘被激，于是大闹怡红院（贾环的话，戳中了赵姨娘的心病）。

    途中夏婆子肆意怂恿、撺掇、挑拨、教唆赵姨娘，这个夏婆子就是藕官的干娘，春燕的姨妈，和她姐姐何婆子一样，早就恨芳官、藕官等人，想看她们出丑，所以，邪婆子的作用体现出来了，煽风点火，添油加醋，赵姨娘越发得意（智商确实不怎么高）。

    按理说赵姨娘不敢这么闹的，这个时候的背景是：宫里有一位老太妃死了，所有诰命要去送灵，因为王熙凤生病，贾府假报了尤氏产育（可见尤氏并不老），所以贾府有尤氏帮着打理，但是尤氏不会管赵姨娘的，她聪明着呢。

    荒唐可笑的一幕出现了，因为贾母王夫人都不在家，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芳官正在怡红院吃饭，赵姨娘一进去就把一包茉莉粉丢脸甩给芳官，并且话是怎么难听怎么骂，什么脏话、粗话，张口就来，绝不重复，令人自愧弗如。

    芳官大哭（孩子气），骂回赵姨娘：梅香拜把子，都是奴几！（戏子不愧是戏子，骂得好犀利）。

    藕官、蕊官、葵官、豆官得知消息，义愤填膺，赶到怡红院，与赵姨娘干架，藕官蕊官一人拉一手，葵官豆官抵住赵姨娘前胸后背，芳官哭死过去（好可怜）。晴雯、麝月乐得看戏（幸灾乐祸），袭人怎么劝也劝不过来（善良的袭人姐姐），原宝玉不在家（要不找姐姐，要不找妹妹）。

    李纨、平儿、尤氏、探春赶到，不了了之，探春叹气，劝了一番赵姨娘，赵姨娘无言以对，艾官站在十二官一边，告诉了探春是夏婆子挑拨，可惜探春不信。

    探春还有一个丫头叫做蝉姐儿，蝉姐儿是夏婆子的外孙女，翠墨令她去拿糕点，并且告诉蝉姐儿，说艾官向探春告密（在这里可以看出十二官的确不讨喜，连探春的丫头翠墨都要反着艾官），蝉姐儿大惊，她当然是向着外婆夏婆子的，于是去了厨房拿糕点，并且把翠墨的话告诉了夏婆子，夏婆子是又怕又惊又怒！

    恰好芳官也来厨房，叫管理厨房的柳家嫂子做菜给晴雯，并且说出了一条信息：芳官曾经拿玫瑰露给柳五儿，柳家嫂子一心想把柳五儿送进怡红院，所以和芳官、春燕的裙带关系搞得很好，招待她们像祖宗一样，招待蝉姐儿当然不会那么好了。

    在厨房里，芳官气了蝉姐儿（也太会得罪人了）。

    芳官回怡红院，再次向原宝玉要玫瑰露，善良的宝玉一瓶都给了她，芳官拿玫瑰露送给了柳五儿，所以说，春燕、芳官是其中的关键，哪里都有她们的影子，至此，玫瑰露出场，柳五儿出场。

    柳五儿吃了玫瑰露很受用，说站在大主山，大观园的一切都被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世人的攀高心理啊！苦了自己，也害了自己）。

    柳家嫂子见玫瑰露有很多，要拿去送给他侄子（善良、世故），柳五儿不同意（聪是聪明，就是太攀高了）。

    柳五儿想进怡红院的三大理由：一是全了自己的心高气傲（漂亮女人总是这样），二是说不定心一开，病就好了，三是赚了银子，节省家用，为了母亲柳家嫂子。

    柳家嫂子去看她的侄子，送了玫瑰露，却遇到了钱槐，这钱槐是荣国府管库房的钱华的儿子，颇有势力，并且他是赵姨娘的内侄，按理说赵姨娘姓赵，她的内侄为啥姓钱呢？唯一的解释就是赵姨娘的母亲再嫁给了钱家，并且是钱槐的长辈。

    钱槐缘何来看柳家嫂子的侄子？因为他见柳五儿标致（岂止是标致，简直太标致了），柳五儿不答应，他也想强娶，这里注意一个细节：钱槐是司棋派系，后文会有解释。

    柳家嫂子见钱槐在，不好强留，送了玫瑰露出来，柳家嫂子的嫂子跟到墙角，给了她的小姑子柳家嫂子一瓶茯苓霜，这个茯苓霜是柳家嫂子的哥哥在门上得来的。

    柳家嫂子的哥哥在贾府门上值班，这相当于保安，有人给贾府送了很多茯苓霜，她哥哥刚好被送的人连带送了一点，当过保安的人就会知道了，这并不难理解。

    同时注意一点：不但柳家嫂子的哥哥在门上值班，司棋的叔叔秦显也在门上值班，矛盾已经很明显了。

    因为柳五儿，以及柳家嫂子的侄子都是有病在身，所以玫瑰露、茯苓霜这种好东西，一旦得到，迎来送往，也是人之常情，也可以看出，底层小人物，都有满满的良心，不像王熙凤那样，只想着吃独食。

    这就是“玫瑰露引来茯苓霜”，事件的重心从芳官转移向了柳五儿，这个时候，明确一点：柳五儿这里，玫瑰露、茯苓霜都有了。

    柳五儿的担忧是对的，她怕母亲送出去玫瑰露后，会引发事端，猜测也的确应验了。

    第六十回“茉莉粉替去蔷薇硝，玫瑰露引来茯苓霜”的末尾，以及第六十一回的开头，柳家嫂子进门的时候被一个小厮挡住了，不要对这个小厮的话泛泛而过，这个小厮，和钱槐一样，也是司棋派系，后文会有解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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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红楼最复杂的事（三）

﻿    柳家嫂子从她嫂子那里接过茯苓霜之后，要回厨房，被守门的小厮拦住，之所以说这个小厮是司棋派系，是从他的话里听出来的。

    两人的一番谈话透露出两个重要的信息：第一，小厮向柳家嫂子要大观园里面的杏子，要偷几个出来吃吃，柳家嫂子笑骂，说里面管理的婆子不让，动一点她们就要破口大骂，可见大观园的某些邪婆子是如何地唯利是图，如何地冷漠，这些邪婆子，是造成红楼悲剧的一小撮人。

    第二，小厮说不但你们有内线，我们也有内线，柳家嫂子的内线是春燕、芳官，这个小厮的内线是何人呢？在这里就可以给他打上一个司棋派系的标签。

    厨房有人叫传饭菜，柳家嫂子进去了，这个时候的剧情已经是第六十一回了。迎春的小丫头莲花儿来厨房，说司棋要吃鸡蛋，柳家嫂子不给，柳家嫂子说了两大理由：一则你们不当家的不知道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贵，二则探春、宝钗要饭菜都是自己出钱的。

    莲花儿用库房给你们厨房的分例来回绝，她这个理由也是很合理的，这里要读出来几个信息：迎春包括她丫头要吃什么，管家的王熙凤都是拨给了柳家嫂子一定资金的，而柳家嫂子不给，一是她有点贪财，二是她藐视迎春一房。连带着迎春丫头也不好过了，因为迎春是个“出气的死人”（王熙凤评价），非常懦弱。

    但是从柳家嫂子的角度来看，连丫头都像小姐一样挑食，上面给的资金只有那么点，你们叫什么菜就有什么菜？怎么可能？那样必须是千金小姐才有的待遇，你一个丫头就这么娇气？要不你拿钱来啊！所以，柳家嫂子也是有难处的。

    又有小丫头过来催，莲花儿气不过，告诉了司棋，司棋大怒，带人来了厨房，砸了多少鸡蛋，撒泼大闹，幸好有人劝住，才不至于无法收拾（正主终于出场，迎春懦弱，司棋必须强势才能活得下去，唉，各有各的难处）。

    柳家嫂子嘟囔几句，只得做好并且好送了鸡蛋过去（底层人物，悲哀如此），司棋继续撒泼，倒掉了鸡蛋（也太过分了点）。

    之后，柳家嫂子把得到的茯苓霜给了女儿柳五儿，柳五儿想要把茯苓霜送一点给芳官（善是善良，但是太多事了，何必呢，不急一时）。

    于是，柳五儿一个人第一次进入了大观园，到东南角的怡红院找到春燕，春燕把茯苓霜传递给了芳官，春燕说柳五儿：你太心急了（真是说对了）。

    林之孝家的在大观园上夜，柳五儿一出来，门关了，被逮个正着，林之孝家的见柳五儿心虚（此心虚非彼心虚也），因为贾母王夫人不在，贾府出了很多偷盗的事情，特别是王熙凤叫平儿去王夫人那里找玫瑰露，但是玫瑰露没有了，被人偷了（巧合如此，我可怜的柳五儿注定背黑锅）。林之孝家的被王熙凤再三警告，要查出来（凤姐毒辣如此），林之孝家的不胜其烦，拿住柳五儿就想拿她做替罪羊。

    然后受到蝉姐儿、莲花儿挑拨离间，林之孝家的在厨房里搜出了玫瑰露、茯苓霜，柳五儿被抓。

    之所以说林之孝家的明白“替罪羊”三个字，因为当时有蝉姐儿、莲花儿忙着帮腔，而且林之孝家的立马自己做主叫秦显家的上任厨房，同时扣留了柳家嫂子，并向平儿推荐秦显家的。

    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所以说，林之孝家的、莲花儿、蝉姐儿都是司棋派系，后文还会有证据。

    王熙凤生病，平儿回了情况，王熙凤的处理方法是：撵出去！柳家嫂子、柳五儿都要打板子（凤姐真的没有良心，而且不分青红皂白）。

    但是平儿却知道玫瑰露丢失的真相，只好叫上夜的人扣押了柳五儿，柳五儿第一次进大观园，也是最后一次，可惜她没有仔细观赏大观园，就被坐牢一样看押了，更有柳家嫂子的敌对人物百般讥讽，极尽嘲讽之能事，柳五儿坐无坐处，睡无睡处，直哭了一夜（可怜！可怜！可叹！可叹！）

    第二天，秦显家的就上任厨房，忙着给林之孝家的送礼，秦显家的是司棋的婶娘，所以林之孝家的被她贿赂确定无疑。然后秦显家的又忙着账房送礼，所以，钱槐是司棋派系也确定无疑。

    钱槐为何要参与进来？答案很简单，柳五儿被撵出去了，还不是任他玩弄？

    王夫人的玫瑰露是彩云偷了给贾环的，这话是晴雯说出来的，平儿当然知道，更明白柳五儿只是一个替罪羊，因此找原宝玉商议，让他应下罪名。但是硬气的平儿不甘心彩云、玉钏置身事外。

    彩云偷了玫瑰露，赖给玉钏，正在窝里斗。

    平儿要原宝玉应下罪名的三大原因：第一，原宝玉身份摆在那里，根本不会有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第二，如果拿了彩云，那么，会供出赵姨娘（彩云说了是赵姨娘挑唆她偷玫瑰露的，而且还陆陆续续拿了很多东西），这事有什么担心的？因为会伤了探春的面子，王熙凤也要让探春五分的（平儿评价）。第三，善良的平儿，不会坐视柳五儿被冤枉。

    原宝玉果然应了，于是又不了了之，柳家嫂子、柳五儿重回厨房，秦显家的落荒而逃，不但赔了许多送礼的东西，而且大败亏输！司棋派系彻底落败，司棋本人仰天绝倒！

    平儿回了王熙凤，王熙凤说柳家嫂子既然能够令众人群起而攻之，肯定有不好的地方（这话合理，苍蝇不叮无缝蛋），按她的做法，彩云等人应该拿来跪下，跪在瓷片上（好狠毒），晒在太阳底下，不给吃，不给喝，屈打成招为止，柳家嫂子、柳五儿都应该赶出去。

    平儿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实在应该把王熙凤和平儿的身份换过来（李纨评价）。

    这个时候，平儿说的话又透露出两个重要信息：第一，大老爷那边，我们这边，壁垒分明，奇怪非常，好像贾赦不是贾母亲生的。第二，王熙凤流产了，而且流的是个儿子。

    彩云羞耻心大发，愿意“一人做事一人当”，平儿、原宝玉等众人非常诧异，古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彩云，是可以被原谅的，没有人不会犯错误。

    故而，第六十一回叫做“投鼠忌器宝玉瞒脏，判冤决狱平儿行权”。

    但是，事件的影响却还持续到了第六十二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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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红楼最复杂的事（四）

﻿    贾环因为宝玉替彩云瞒脏，怀疑他们之间有私情，是以与彩云决裂，这是第六十二回开头的事情。一段感情随之流逝，彩云痛哭不已，得与失，只在刹那间，令人唏嘘。

    到此为止，茉莉粉、蔷薇硝、玫瑰露、茯苓霜事件算是结束了。

    整个事件，牵扯到的人物有藕官、芳官、蕊官、葵官、豆官、艾官、夏婆子、何婆子、春燕、春燕姑妈、赵姨娘、莺儿、贾环、宝玉、彩云、柳家嫂子、柳五儿、司棋、莲花儿、翠墨、蝉姐儿、秦显、秦显家的、钱槐、林之孝家的、平儿、袭人、晴雯、麝月、王熙凤、李纨、尤氏、贾探春等三十多个！叫不出名字的，还有一大堆小厮、婆子、头目，因此具体人数，达到了百人以上！

    区区四回多一点的章节，以茉莉粉、蔷薇硝、玫瑰露、茯苓霜为引子，以春燕、芳官为牵线，以邪婆子派系与十二官派系的斗争、司棋派系和柳家嫂子派系的斗争为根本矛盾，引出几场高潮和闹剧，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大段故事。曹雪芹不愧为空前绝后的一代天才，秉刀斧之笔，撮其要，删其繁，娓娓道来，写尽多少沧桑。

    所以这一段事故，堪称红楼最复杂的事。

    以芳官为代表的十二官，从紫鹃、晴雯、麝月之口，可以看到她们的确有得罪人的地方，但是，她们的工钱被那些邪婆子干娘无情地抹杀了，所以是无可厚非的。都说《红楼梦》是一曲女儿的颂歌和挽歌，从红楼主旨来看，芳官等人不重视封建礼法规矩，没有太多的繁文缛节，重情重义、团结一心，向束缚她们的人勇敢地发出了反抗！所以，芳官等人更像不被封建礼教这种肮脏的****污染的莲花，她们斗出了真性情，争出了女儿风。

    以夏婆子、何婆子、春燕姑妈为代表的邪婆子，唯利是图，毫无人性，乃是纯粹的小人，捕风捉影，见缝插针，红楼里晴雯之死，她们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何婆子连亲女儿春燕都打，问题是春燕并没有犯错啊？春燕说“我又没有烧糊了洗脸水，为什么打我”？从这里可以看出，封建家长的压迫和剥削，肆意压榨芳官等人的劳动力，女儿们是那么的迷茫与不甘！可是她们的反抗就像风中的浮萍，摇摆不定，像陷入了沼泽一样，看不见出路，唯有黑暗。

    这不仅仅是邪婆子的可恨，更是她们背后那个体制的可恨！可恶！可呕！可唾！

    司棋这里，有两种解读，一种是为了她自己，做的是利益上的斗争，一种是为了迎春，这个女人出场是令人可恶的，但是瑕不掩瑜，为迎春撑腰，再后面为了爱情义无反顾，司棋本人，可敬！可佩！

    彩云在其中扮演的是不光彩的角色，但是贾宝玉是这样认为的，你只看到别人的缺点，别人也只会看到你的缺点，你抓住别人的缺点不放，那么，别人也会抓住你的缺点不放，我们大可以用包容的眼光去看待事情。

    上面对彩云说了得与失，事情揭发，彩云本人会失去面子，但是那样贾环不会怀疑她，她会得到爱情。事情被掩盖，彩云得到了面子，但是，她失去了爱情，得与失，就是这么地滑稽。

    贾宝玉学到的是：爱人、恋人、情人甚至夫妻之间，摩擦是如此地不可避免，你首先要想到，什么才是你最想要的，如果是爱情，那么即使是怀疑她也要换一种方法，要记住，你那么轻轻地一怀疑，就可能葬送一个痴情女孩的性命。

    彩云、彩霞在《红楼梦》中明显的区分点是：彩霞是王夫人身边最老实、最会办事的人，记住她的事情就是贾环用油灯环烫原宝玉，那个时候就是彩霞被原宝玉拉住，贾环在吃醋。

    彩云是玫瑰露事件的罪魁祸首，这样，两人就区别出来了，彩霞老实，不会做偷偷摸摸的事情，彩云会。

    其实，在大人眼里，芳官、藕官、春燕都只是小孩子，她们有着小孩子的性子，彩云也是这样。而笔者要说，这种小孩性子是值得赞美的，因为童真，没有受到环境、社会的太多污染，那才是人类最真善美的，难怪，有那么多人怀念童年。

    这个事件中，袭人真善美的一面再次被凸显出来，笔者曾经三令五申，就是想要以一种客观、比较全面的视角来看待袭人这个人。当晴雯、麝月都在幸灾乐祸的时候，只有袭人在真正的担心，看到春燕被何婆子追打，袭人说：三天两头的，打了干的打亲的，是卖弄你女孩儿多？还是认真不知王法？

    并且立即叫麝月去干涉，所以笔者要说，尽管袭人有心机，想上位，但是她性格中是有真善美的一面的。金钏儿死了，她哭了，紫鹃把宝玉弄病了，袭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潇湘馆大发雷霆，连林黛玉的面子都不给，宝玉看见麝月，就说“公然又是一个袭人”，当何婆子要被撵出去的时候，袭人又怕她孤苦，终究还是留下来了。当晴雯自作自受要被宝玉撵出去的时候，是袭人第一个跪下来求情，一点也不把握这个干掉晴雯的机会。

    结合袭人向王夫人告密的“奴颜媚骨、卑躬屈膝”，再结合袭人贫苦的家庭背景和被卖的身世，再说规劝原宝玉没有一个条件是为了自己。

    袭人身上，有一种女子特有的母性，使曹雪芹留恋，使原宝玉留恋，也使贾宝玉留恋。

    因此，准确评价袭人的八个字是：罪无可恕，情有可原。

    在这个事件当中，赵姨娘缺少心机，被夏婆子利用，其实她只是邪婆子手中的一杆枪，女儿探春一番话，她就无法反驳了，可悲可叹！

    前文说柳五儿的时候，说她“可怜，可叹”！因为在玫瑰露、茯苓霜事件当中，柳五儿只是一个替罪羊，只是几方斗争的牺牲品，但是说她可叹，主要是她那种攀高的自持心理，说得难听一点，就是趋炎附势。

    攀高，是绝大部分人都会有的。

    不过贾宝玉从中学到的是：俗话说得好，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做不了苍天大树，做一棵小草又何妨？当你达到了众口铄金的目的，就要时刻准备着千夫所指，做不了雄鹰，做一只小鸟也有她的精彩之处，与其站得太高因为失去太多而痛苦，不如站得低一点。不要急，态度高一点，姿态低一点。

    有一个事实是无法更改的，从古至今，都会有无数个柳五儿，在不断地、情急地攀爬，忽略了脚踏实地的重要性，然后不断地摔落，不断地痛苦……

    当柳五儿还在大观园最北面的角门，眺望那所人间仙境，心里恨着大主山挡住了她的视野，什么也看不到的时候，贾宝玉在夜里听着京杭大运河的波涛声，辗转难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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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扬州八怪

﻿    古人说，人间乐事，莫过于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可见扬州乃人世间一繁华之地，勾起了无数人的向往之心，李太白《送孟浩然之广陵》有“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杜牧有“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又说“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姜夔有“淮左名都，竹西佳处”，因而，扬州又有江都、广陵、维扬等称呼。

    扬州城与镇江市隔江相望，在长江以北，距离西南边的金陵亦不算甚远，一路舟车劳顿，时间已经进入了冬天，几艘船抛了锚，贾宝玉一面离州上岸，一面道：“妙玉祖籍在玄墓蟠山寺，你师父的灵柩也要归那里，刚好林妹妹的祖籍也在苏州，我听芸儿说，林姑老爷的灵柩也早回了苏州，莫不如你俩个一起，岂不少些寂寞。”

    “对了，还有香菱呢，我查过，她家祖籍的阊门不在扬州，而是同为苏州，少不得，我要跟你们过去一趟了。二姐姐和鸳鸯是要回南京的，三妹妹又要下南疆……”

    “瞧把你忙得，各人分派各人的就是了，难不成你就不做事了？也是，我父亲任扬州巡盐御史，自小儿我就在这里长大的，苏州和扬州用不了多久，况且又有运河连着，左右不过几天路程，便在扬州歇一歇吧。”林黛玉笑道。

    妙玉等人不答言，贾宝玉看了看她们，道：“横竖要过去的，也是，那就先休息几天。”

    刚好前面码头来了一大场官员，来往人员纷纷退避，黛玉女眷们也回避了，两江巡抚吴吉丰带头领着恭恭敬敬过来行了大礼道：“惊闻督宪大人下驾扬州，携圣上不世之隆恩，我等惶恐，何以克当，亲赴扬州，大人劳烦了！”

    “请起！诸位大人快快请起！”贾宝玉尽到了礼数，一一扶起了众官员，最后目光直视吴吉丰，只见此人仪表堂堂，虎背熊腰，山羊胡子修理得甚是飘逸，目光锐利，其人其貌，不亚于出身浙西湖州的贾雨村。

    吴吉丰一一为他引荐了江苏、江西的重要官员，其中有江苏的承宣布政使袁炳孜，提刑按察使施破军，都指挥使史可法等，引荐完毕，吴吉丰道：“贾大人初次光临，我等已经在扬州鸣玉坊丽春院设下宴席，为大人接风洗尘，还请大人不吝赐教！”

    贾宝玉面色稍微不悦，吴吉丰忙惊道：“大人，下官见大人家眷众多，未设安排，而先说宴席，实在该死。下官听闻前任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乃大人姑父，其扬州衙门早已打点出来，大人可放心了。又听说大人此番乃是扶着灵柩归乡，下官已经预备了最好的船，不出几日，即可南下金陵！”

    “妙极！妙极！”贾宝玉笑道：“鸳鸯姐姐，那明日你们就带着老祖宗等人的灵柩返回金陵吧。”

    “嗯。”鸳鸯抿嘴打了个千儿。

    贾宝玉对柳湘莲使了个眼色，柳湘莲会意，带着众女与引路人去了，他才伸手道：“吴大人！请！”

    “贾大人先请！”吴吉丰谦让了一回，众官员面面相觑，贾宝玉说着眼睛一眯，一马当先向前走了，吴吉丰暗暗观察众女，只见个个不俗，曼妙异常，心道：这些女子个个天姿国色，金枝玉叶，据说这位贾宝玉乃是色中饿鬼，不顾礼法，今日一见，传言不虚。

    吴吉丰瞳孔一缩，嘴角微微扯起一丝冷笑之意，心中便有了主意。此番接驾并非所有官员齐到，总督衙门是设在金陵的，他们这马屁也拍得，非常够意思了。

    扬州地处交通要道，可以说是江南的一大都会、一大门户，经济、文化自古繁荣，商贾云集，其中最重要的乃是盐政。但是到了鸣玉坊的丽春院，贾宝玉与众官员分宾主而作，绝口不提任何政务上的事情，一味推杯换盏，只是谈论丽春院的姐儿们哪个不错，哪个手劲好之类的事情，袁炳孜、施破军暗暗捏的一把汗终于平定下来，倒是江苏都指挥使史可法冷笑不已。

    这次应酬宴会到了至晚方归，扬州府如今已经裁决了巡盐御史，在于督察院的科道官受到了贾宝玉等派系的大肆倾轧，所以两淮盐政名义上是被他一把手抓了的。因此，前任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府邸还空着，作为了贾宝玉家眷的下榻之处。

    茗烟带了一拨侍卫正在门外吩咐，只见贾宝玉喝得醉醺醺的，与两个敝巾旧服的中年书生挥霍谈笑着回来了，只听得贾宝玉与那两位穷困潦倒的书生道：“金兄，郑兄，我等不论官场身份，依旧以朋友相交，既然到了蜗居，岂有不进去之理？”

    左边的金农脸色平淡，抽回了手，从宽大的袖袍里面取出了几副卷轴，递过来道：“贾兄，你贵为两江总督，竟然看得起我等一介俗人，一介怪人，委实乃世俗尘寰中不多见之人。在下亦是慕名而来，仰慕大人的北伐西征，为国为民，否则我们是断不会与官场中人来往的。老朽暮年之人，行将就木，幸有扬州商贾云集，求画买画，我们才有一养家糊口之处，今有一弟子，姓罗名聘，平生爱好鬼画，为感谢大人的折节相交，特此奉上！”

    郑燮接着正色道：“金兄说得不错，若不是都指挥使史大人传言我等，我们是不想走进官场中来的。遥想昔日我为山东潍县的小小知县，就因为开仓救民，得罪上司而被罢免，在下愤然离去，实在失望至极！当年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吾当如是之！不想大人身怀余之《婴笋图》，大人既然不是爱画之人，定是品行高洁之辈了，能解我心，感于腑内也！”

    贾宝玉接过金农递过来的《鬼趣图》，当即便打开来看，末了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好一个鬼趣图！金兄弟子名为罗聘者，哪里是在画鬼画，分明是在说那些披着羊皮的像狼一样的贪官污吏！深得我心！”

    金农、郑燮本是怪人，并不介意他打开来看，听他这么说，反而深深看了他一眼，贾宝玉竭力以银两相赠，二人死不肯收，抱拳告辞，他只得作罢。

    “二爷回来了？他两个是什么人？竟然对我家爷如此不敬？”茗烟笑嘻嘻地迎了上来，说着柳湘莲也从门内走出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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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世外仙姝寂寞林

﻿    贾宝玉解释道：“原是我在丽春院应酬，出来时在坊内遇见的，也巧也不巧，巧的是我早听说扬州八怪之名，果然闻名不如见面，不巧的是那江苏都指挥使史可法当真有些难处，使法子让金农、郑燮试探我，你道是巧还是不巧？扬州八怪的画虽然不尽是精品，但若是精品，必有官员与富商争夺，他们相识，也是说得通的。”

    “不过几个穷酸文人罢了！”茗烟撇了撇嘴，他却不是如何善良之辈，《红楼梦》介绍他时便说即使别人不惹他，他也要欺负人的，而且忠心护主，一看到贾宝玉“受伤”，他就不爽了。

    “切不可如此说话，我仔细观察过，这些人不是欺世盗名之辈，也不是故意做出怪事来哗众取宠的，他们笔力高超，你不懂，又如何知道了？且绝不粉饰太平，关心民间疾苦，虽然难成封疆大吏，但是打理一州一县，确可造福百姓了。”贾宝玉笑骂道，茗烟忠心护他，他也不好过于苛责了。

    茗烟还要再说，只见柳湘莲过来道：“既这么着，姐夫何不赏赐了他们？我亦尝听闻几人的贤明，只是画风过于怪癖诡诞，世所难容罢了，倒是有些像妙玉。不过他们并不怪，依我看来，是别人不理解他们。你今天的权势，一州一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贾环贾兰日后，还得靠你呢！”

    边说行到了院内天井旁边，茗烟闭嘴命人打了灯笼过来，贾宝玉知柳湘莲文武双全，是知道了解那些人的，不由得心下大慰，但却皱眉摆手道：“唉！此事尚且不必急在一时，你是知道我要做什么的，今日宴会，我发现吴吉丰、袁炳孜和施破军是蛇鼠一窝的，我手段高超不假，但是他们拉拢了大批江淮盐商，官商勾结，鱼肉百姓，偷税漏税，使朝野上下损失巨大，贸然出手，动辄打草惊蛇，且我们亦有危险，只可徐徐图之了。那都指挥使史可法倒是忠臣一枚，无奈他不合群，手下兵力被提刑按察使施破军架空了，他们铁板一块，无缝可入。故而使法子。但史可法又小心得很，只是在试探我，我观他对我种种不屑，恐怕是见我花天酒地，大失所望罢了。”

    “依你说，只能用计了，江淮盐政必须首先抓在手中，富商也必须得解决，否则江南的兵如何养得起？老百姓又怎么富得起？”柳湘莲道。

    “我正是为此担心了，本来我想让金农郑燮先做个幕僚什么的，他们是本地人，又有见识，哪里承望个个都是傲骨铮铮，就像你说的，太像妙玉了，当时妙玉也是不愿意来大观园的，说公侯世家，会以势压人，可见我的改革还需要加大力度。”贾宝玉幽幽一叹。

    “山人倒是有一个妙计！”柳湘莲想了想，他现在也不是井底之蛙了，红楼里因为薛蟠把他看做供人玩弄的戏子，他都敢打了薛蟠一顿，现在更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贾宝玉听了，拍手叫好：“妙极！妙极！那妹夫就尽快去做吧，明日我就着手处理！”

    柳湘莲笑着去安排人，贾宝玉又道：“我现在可就你们两个得用之人了，万事小心为上。”

    “我理会得！”柳湘莲早出去了，茗烟抓耳挠腮一番，叽叽咕咕说了几句，两人便走过了小巧别致的江南小院，到了一间书房，茗烟自退出去。

    里面探春几个在占花签玩，鸳鸯几个另一边抹骨牌，听得输了的人在闹，红楼里娱乐活动其实挺多的，只是有些太高雅，比如射覆、送钩，贾宝玉是玩不来的，骰子若是超过两个就很复杂，骨牌当然更复杂了，什么大头六、高脚七、板凳、天牌等等，古代人就爱这个。当然，精神层次的不同，骨牌的玩法类型也有差异，底层人注重赌，高层人注重复杂的刺激和享受。

    既然是林如海以前的院子，黛玉说不得只得做东了，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弱不禁风、寄人篱下的林黛玉也有做主人的时候。

    但黛玉神色恹恹，并无多少兴奋之色，恐怕是睹物思人。

    贾宝玉回来刚坐下，里间鸳鸯便出来了，笑道：“二爷可要吃饭么？”

    “你倒是周到得很，哪里有你反客为主的道理。”贾宝玉连说不用。

    鸳鸯道：“老太太在的时候，你就是个宝儿，老太太不在了，也有凤奶奶吩咐，我们是奴才，周不周到二爷都有得说了。”

    贾宝玉见她说起贾母有伤心之色，恐她动了那种“殉主”的可笑之心，连忙用别话支开，拿了一堆胭脂水粉令她们分去，鸳鸯笑了笑，黛玉看见，说道：“雪雁，还不快倒茶来，你二爷累了，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

    雪雁没来，却是紫鹃捧了沐盆手巾进来，贾宝玉漱口，吐在了漱盂里，洗了手，用毛巾擦干，方坐下喝了一杯龙井，紫鹃笑着退出，鸳鸯也走开了。

    一时外面潘又安来找司棋，她们那一桌便散了，司棋跟迎春过来，她表哥也来了，迎春是一个无可无不可的人，贾宝玉不但不反对，反而要双手赞成的。

    “颦儿还没进门呢，就说你二爷你二爷的，好不害躁！”探春取笑道。

    林黛玉红了脸，啐道：“原是顺口的话，二姐姐快打她！如今要做王妃，更不得了了！”

    探春亦红了脸，不敢再说话了，迎春莞尔，妙玉也笑了一下，贾宝玉取了卷轴过来坐下，摊开在桌上，道：“这是送你们的，这字画可稀奇了！便是你们拿一千两银子来，我也不卖。如今你们找喜欢的拿去吧。”

    众女一看，多是梅兰竹菊以及石头之类的图画，大有徐渭的泼墨手法之风，但又不落旧窠，别开生面，尤其罗聘的十幅《鬼趣图》，于濛濛烟雾之中，画出鬼来，既恐怖，又新奇。贾宝玉不是乱说的，在后世，郑燮的图画拍卖出了八百多万的天价，金农的也高达五百多万。

    黛玉独爱竹子，各人挑了几幅，探春道：“可惜四丫头不在这里，她原是个爱画会画的人，二姐姐你帮她收几幅吧，这都是大家之作。”

    迎春依言做了，妙玉捡了几幅鬼图，笑道：“惜春小姐当然要爱极了，不过我却喜欢那些讽刺世人的鬼。”

    众女因妙玉怪癖，不大搭话，贾宝玉道：“我和你一样，我也喜欢那几幅鬼图呢。”

    妙玉闻言脸色一红，迎春、探春在笑，黛玉摇了摇头，大有赞叹之意，倒是把贾宝玉不好意思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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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孤标傲世偕谁隐

﻿    贾宝玉干咳了几声，转移话题道：“我这边暂且脱不开身，这样，先让茗烟和香菱带林妹妹与妙玉，去苏州如何？二姐姐和你的人，就和鸳鸯先去金陵老家，我隔几天也要过来的。”

    “原该如此，你的事情重要，我但凡是个男人，必要和二哥哥一样，可惜托了个女儿身。”探春道。

    “怎么你也和湘云一般爱好了？女子又如何？古来红拂兰陵，还少了不成？三妹妹这里，我叫侍卫送你过去。”贾宝玉道。

    “不必急在一时，我想先去金陵看看，虽说都是江南人，大嫂子，二嫂子等一大堆人，我们是从没回过金陵的。”探春道。

    探春要远嫁，伤别离，也没人忍心取笑了，迎春道：“也好，嫂子们要讨了鸳鸯给你呢？你怎么说？”

    “又拿我做乐子了，鸳鸯那是什么人，连大老爷她也看不上，以前仗着老太太，到底有人护着她，现在你们这么作弄她，岂不是辜负了我一番苦心，自古穷通皆有定，离合岂无缘，我可没那福分，家中几个，我就消受不起了，你们还来闹，仔细我生气了。”贾宝玉笑道。

    众女笑了一回，商议完毕，天也晚了，遂各去房中安歇，因她们提了鸳鸯，贾宝玉夜间不免想起这个丫头来，《红楼梦》中因为贾赦要强娶鸳鸯，甚至拿她父母作威胁，鸳鸯大闹，以至于头发都剪了一点，说是天王老子她都不嫁。鸳鸯又说平儿、袭人，你们未来也未必就好了。

    确实，如果没有贾宝玉，情况殊难预料。

    由此可见，鸳鸯亦不是一个自甘堕落的女子，应该说她看得比起袭人等人要透彻一些。想想鸳鸯当初去了王熙凤院子，见了贾琏也不起身，唯有其他的丫头起身，其权势地位如此。据说大机构里董事长的女秘书，见了小经理是一例不起身的。

    从高级女秘书沦为三等丫头，失去了贾母，鸳鸯等于失去了一切，其苦闷可想而知了。

    鸳鸯姓金，哥哥叫做金文翔，哥哥嫂子，都是贾母房里的人，一个是买办，一个是浆洗头儿，但是贾母死了，都失势了，树倒猢狲散，不过如此。而且哥哥嫂子唯利是图，是靠不住的，就像鸳鸯自己说的，做了小妾姨娘，如果她得宠，金文翔跟着耀武扬威，如果她失宠甚至沦为宅斗牺牲品，谁也不会管她死活，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尽在其中。

    她父亲金彩就在金陵帮贾府看房子，不过却是个聋子，母亲得了痰症，和袭人母亲差不多一个时候死了，那时金陵京城路远，鸳鸯连守孝都不能过来的。

    不过有迎春照拂也算不错了，迎春经历一番生死，再有司棋挺着，应该会重新站立起来，此举亦是不错的结局了。

    贾宝玉暗想道：“凤姐姐虽不大争斗了，却是个好吃醋的，宝姐姐能容人，亦未必没有怨言，只有湘云、晴雯以及二尤忍让着我了。而且，我若成日寻花问柳，也忒不像，按理，她们也应该寻花问柳才算公平了，唉！”

    想起晚间林黛玉伤心之样，楚楚可怜，他真生怕她伤心过度，抑郁不起，便动了心思，起身披了一件衣服出去，在花阴中走了半钟茶的功夫，来到黛玉门外，虫鸣阵阵，已经快入春了，果然听到里面有哭泣之声，贾宝玉便敲了敲门。

    “你过来做什么？三更半夜的，若让别人看见，又该拿我取笑了。”林黛玉一开门见是他，又是惊又是喜，连忙跺脚道。

    “妹妹别急，我过来，一则是怕你伤心，二则想问问姑父的一些事情。”贾宝玉见她头上一个倭堕髻松垮垮的，知是睡了，黛玉无奈，少不得只得让他进去了，否则门外“传情”，就更像是“西厢记”了。

    “那茶我喝过了，你别喝，天也晚了，我也不好得叫人。”林黛玉说着坐下，贾宝玉也不介意，当真拿起喝了，倒是让她脸红了，怪不自在的。

    “妹妹，我就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咱们是姑舅姊妹，论理亲如一家，可是事实你也清楚明白，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小门小户还有小打小闹呢，更何况我们这样的大户人家，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更是有一大堆。”

    贾宝玉道：“我说了你别生气，也别说我俗，若姑父给你留了一笔嫁妆，那是顶好的，我原也是为你考虑，用自己的钱，你心里好受，也不用受别人的气，我知道，你重自己的心是比重外物还多得多的。而姑父当时任扬州巡盐御史，就算你不懂，也应该明白那是一个肥缺，江南的盐政，是朝廷税收极重的一笔，按理说，不可能不为你准备啊。”

    林黛玉闻言，突然拿起帕子掩面而泣，不知是因为贾宝玉一番话，还是为了林如海，倒把贾宝玉忙得安慰，林黛玉低声道：“二爷，我家又不是什么皇商、徽商、晋商的，哪里有那么多银子？家父为官清廉，绝不贪污受贿，若是有，怎生见得让女儿受苦呢？”

    贾宝玉哑然，林如海家也是书香世家，祖上曾经世袭了三代列侯，还额外加恩了一代，到了林如海，以前科探花出身，胜任兰台寺大夫，兰台寺是更古老的一种称呼，古人崇古，其实是督察院，兰台寺大夫相当于督察院左右督察御史，钦点为扬州巡盐御史，加不加巡抚衔位他不知道，但是那绝对是个肥缺，官职不高，但却是督察院直接委派的道员，差不多是一个省盐专卖局监察处处长。竟然没有大捞一笔，这为官还真是……太清廉了些。

    而且他认为林如海的死有蹊跷。

    黛玉之所以饱受歧视，经济是很重要的一环，《红楼梦》第四回，薛姨妈、薛宝钗进京，住在梨香院，薛姨妈对王夫人说：一应日费供给一概全免。也就是说薛家住在贾府，用的是自己的钱，当然薛家不缺钱。

    这是黛玉感情、声望失败的根本原因之一，她用的是贾府的。

    贾宝玉默默叹息，林如海也真是太傻了，他劝慰了一回，只得握住她的手给她打气，黛玉怔忡了一会，方才不哭了，待她安歇下，贾宝玉才自去睡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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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    总兵刘肇基、副总兵兼骁将马应魁带了军队层层守卫在扬州知府衙门前，另有江苏提刑按察使施破军麾下带了人和刘肇基相互把持。本来承宣布政使管的是民政，提刑按察使管的是司法诉讼，都指挥使管的是军政，但是史可法空有都指挥使之名，因为势单力孤，又不愿意与吴吉丰沆瀣一气，所以他竟然无实权，兵权被吴吉丰和施破军收拢，一省的最高军政长官当得无比憋屈。

    扬州知府任民育亲自恭谨地在衙门后院开了宴席，恭请督宪大人并两江高级官员，幕僚何刚、扬州各大盐商作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任民育眼皮微抬：“督宪大人，下官尝闻大人北伐西征，为民请命，功比尧舜，回京又清除谋反叛逆忠顺亲王，建立不世之奇功！实乃我辈楷模，英雄俊杰耳！快哉！快哉！今日光临寒舍，蓬荜生辉，然，在座之两淮盐商并不听本官调度，偷税漏税，肆意攫取民脂民膏，不说江南，单论我扬州府，盐商竟然反抗国律，私自买盐，他们家资巨万，开取各大商铺，妄自抬高物价，扬州贩夫走卒饿死道路！何刚！给督宪大人呈课考奏折！还请大人教我！”

    “是！”幕僚何刚半弯腰给主座上的贾宝玉呈上了文书，贾宝玉不动声色，笑眯眯地当即打开来看，只见上面分门别类地用文绉绉的笔调陈述了扬州教育、税收、兵制、民政、漕运等等情况，读来角度比较客观，尤其对于富商的“资本手段”更是直言不讳，看来这扬州知府任民育还真是“耿直”，刚正不阿。

    在他痛心疾首的一番话之后，在座之人，除了少数几位，无不变色，刚才还一脸和气生财的富商们冷笑不已。吴吉丰冷哼一声，脸色阴沉，看了看任民育，再看了看贾宝玉，淡淡道：“任知府，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本官恪尽职守，兢兢业业！你所说的，纯属子虚乌有，在座之商贾，铺路修桥，捐教育之费，赠百姓之资！何曾鱼肉天下了？可笑至极！任知府，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哪！”

    吴吉丰目光颇冷，他这话等于是威胁了，各大商贾们连说“是”，阿谀奉承不已，任民育脸色铁青，虽然他胆子大，但是还是出了一身冷汗，只觉得脊背冰凉透了。

    商贾与吴吉丰互相勾结，他们两派都是利益的最大获得者，任民育此举，无疑是断他财路，吴吉丰焉能不恨，只是把握不准贾宝玉的意思而已，要不然他早把任民育偷偷给撤了。吴吉丰与富商对贾宝玉没少打点银子和送礼，而贾宝玉都收了，因此都暗暗留心他的态度。

    殊不知贾宝玉心中也是暗恨，吴吉丰当他的面，如此肆无忌惮，明显在彰显他在江南根深蒂固，自信自己不敢动他，贾宝玉心里冷笑，面上却吞吞吐吐道：“任知府，这事牵扯甚大，本督需要一一勘察，不然会动摇江南之根基，得不偿失。况且，这也不过是你一面之词！”

    “大人……”任民育难以置信地颓然坐倒，幕僚何刚亦是大失所望，吴吉丰等人再次松了一口气，对贾宝玉更是轻视了。

    不承望任民育气急反怒，吹胡子瞪眼，狠狠一拍桌子，弄得各种精致美味佳肴四散飞溅：“好好好！好一个总督大人！好一个国家英雄！全无男儿肝胆之气！一味地骄奢淫逸！花天酒地！贪污受贿！上不顾圣恩！下不顾百姓！我任民育今天就是拼了这个脑袋！也绝不屑与你们为伍！我扬州百姓无望矣！民育要头颅有何用？！”

    说罢大哭，披头散发，捶胸顿足，史可法亦是有一腔愤懑不平，吐了一口唾沫道：“任知府，不愧是好男儿！史某愿意与你同死！也胜过受这种窝囊气！”

    贾宝玉默默喝了一杯酒，吴吉丰冷笑道：“以下犯上！不知王法！要你们何用，来人，任民育、史可法不顾礼法，冒犯督宪大人！先收押大牢！”

    麾下刚有侍卫上来，忽然听得衙门外边有兵器交接之声，吴吉丰等人大是疑惑：堂堂知府衙门前，还有人敢老虎头上捉虱子不成？

    施破军赶忙出去问是何事，只见一名受伤守卫跑进来跪下惶恐道：“不好了！大人！反了！反了！我江苏麾下的士兵说督宪大人要拿我们开刀，又因为近来军饷屡经拖欠，竟然引起哗变，说要先下手为强，竟然反戈要杀进来，现在两方几百人，已经和扬州总兵杀上了！”

    众人大惊失色，贾宝玉更是惊慌失措地披起披风，战战兢兢道：“来人！护驾！柳湘莲！快！快去给我灭了这些贼子！什么江苏卫兵，竟然大逆不道，明目张胆地刺杀本督！那还得了！”

    “末将遵命！”柳湘莲会心一笑，早已带了兵杀出去了。

    袁炳孜心里不屑道：什么狗屁的冠军侯，莫不是一个虚名吧？到底年纪小了些，但他心下却暗暗担忧。

    片刻柳湘莲和扬州府总兵刘肇基、副总兵马应魁治住了施破军的几百兵力，贾宝玉又以“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罪名收押上百位富商，说他们勾结一起，意图谋反刺杀，贾宝玉心有余悸地道：“施破军麾下立即收押大牢！所有富商，给我斩立决！”

    “贾大人……”吴吉丰连忙作揖道。

    “啪！”贾宝玉愤恨无比地一巴掌拍过去，直把吴吉丰摔了一个趔趄，他大怒道：“吴吉丰！连你都有不是！待本官查明真相！要你好看！任民育，派刽子手，推出大街，马上斩了这些贼人！”

    “下官领命！”任民育和何刚相视大喜，恨不得立刻就去，急急忙忙抓了在座的大批富商去菜市场问斩，那些人见吴吉丰亦被打，虽然不知所云，但是却明白被人“陷害”了，求饶告罪不跌，无奈贾宝玉“怒极”，最后都被斩首了，扬州上上下下，无不拍手称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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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垆边人似月

﻿    吴吉丰被贾宝玉狠狠甩了一巴掌，脸上的怨毒之色一闪而逝，与袁炳孜对视一眼，相视苦笑，知道这一把是栽了。贾宝玉还收押了提刑按察使施破军，立马递解进京，写文书移交三法司审核。本来按照国律，连斩上百人，他也要先奏后斩，不过以刺杀自卫为名，谁也无法反驳了。

    “督宪大人，此番实乃下官失责疏漏之处，下官这就返回金陵，打扫大人的总督署衙门，以对大人扫榻相迎，将功补过，还望大人宽恕。”吴吉丰打落门牙肚里吞。

    “也好！那你去吧！”贾宝玉面色稍愈，挥挥手，吴吉丰与袁炳孜冷笑着去了，贾宝玉亦冷笑了一声。

    众官员无不心中凛然，想起关于贾宝玉的种种传闻，北伐西征，打下盖世杀神的威名，一代忠顺王爷也栽在了他手上，如今这一手“借刀杀人、架柴拨火”更是玩得娴熟无比，硬生生令巡抚吴吉丰吃了大亏，各人尽了礼数，也自散了。

    晚间在扬州府衙吃过饭，贾宝玉在门前带人告辞，任民育亲身送了出来，执手感激道：“不想督宪大人竟与下官乃是一等人物，杀奸佞，除妖邪，还我扬州一片青天，下官委实感激不尽，提携援助之恩，何以克当。”

    贾宝玉拍了拍他肩膀道：“任知府快别多礼，亦不用学他们巴结贿赂我，你自做好你自己就是了，本督对你甚是欣赏，你做得很不错！”

    “多谢大人！”任民育激动得差点跪下，刘肇基、马应魁亦过来行礼，贾宝玉忙不迭扶起他们。

    又见史可法在座未曾跟吴巡抚回去，贾宝玉道：“怎么？史指挥使是看上了扬州瘦西湖的风光？还是鸣玉坊丽春院的姐儿？竟舍不得离去了？莫若与本督同行如何？”

    “岂敢岂敢！大人谬赞了！下官有督师之名，便在扬州操练两淮水师，亦无不可，还望大人知晓。”史可法躬身道。

    贾宝玉看了看他们一行人，心中甚是欢喜，见任民育微不可觉地点了点头，心中便明白了几分，道：“也好！任知府你看扬州下辖之县，最近可有空出来的？本督闻扬州八怪之名……”

    任民育已经听出他的口风来了，所幸他与扬州八怪也相交甚厚，忙道：“大人，三年课考才完毕，我扬州并无空闲知县，此举不妥，倒是浙江那边空出了几位，只是被人争破了头皮……”

    “浙江么……也行！”贾宝玉点了点头，最后好歹联系了闽浙总督，补了金农、郑燮、罗聘等人的职位，此后那等地方更加富庶，开海禁，练水师等等，此是后话，不提。

    他辞别扬州众人，便一路往西南而下，直奔金陵，途中对柳湘莲笑道：“你这计策还很好用。”

    “不值一提，倒是吴吉丰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史可法说了，两江的总兵力，还在他们手中，不可不防。”柳湘莲道。

    “这话极是。”贾宝玉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原来那天是柳湘莲使了法子，令施破军麾下哗变，故意生出把柄，令他们可抓的。

    送别贾宝玉后，史可法与刘肇基、马应魁自去督察水师营，府衙后院，幕僚何刚劝谏道：“知府老爷，有总督大人提携，老爷前途有望，再不济也有一个南直隶道员，胜过知府百倍，在下以前常说老爷太过刚正，如今看来是傻人有……是善有善报。以前金陵应天府的贾雨村，不过是和老爷平级，就因为抱上了贾家，不几年便荣升了大司马、协理军机参赞朝政、兵部尚书……啧啧，位极人臣，老爷亦当如此！可喜可贺呀！”

    “唉！吾之愿望不在于此，封侯非吾愿，但愿海波平。这位贾总督，乃是一位好官哪！名不虚传！你就别拿那些虚的来劝我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眼皮常跳个不停，恐非吉兆。”任民育抬手按下，何刚就不说话了。

    “是！”何刚以前虽然不喜任民育的耿直，但如今却是有些佩服。

    吴吉丰回了金陵之后，一面派人暗中营救施破军，一面在巡抚衙门与袁炳孜商议道：“忠顺王爷义薄云天，待我甚厚，自古忠臣不事二主，好马不配二鞍，便让他再蹦哒几天吧。吾与北静王合作，起事之期也快到了，等他南下，你我合力攻打扬州，王爷完不成的宏愿，便让我替他完成吧。”

    “嗯，必须先救出施按察使，否则用着不顺手，只是古来起事者，生灵涂炭总免不了。”袁炳孜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吴吉丰淡淡道了一句，袁炳孜也无话可说了。

    贾宝玉不日到达金陵，去了金陵石头城老家一趟，贾家在金陵的老家亦是繁华，贾母等人各种安葬之处俱已安排妥帖，贾迎春学着帮忙操持些家务，在金陵的亲戚世家听闻多有往来，甄家虽然已经被抄家，但是史家、王家、薛家却也有一些人在，不能备述。

    他在扬州连续杀了百人，血腥之名业已传遍金陵，各官员们有战战兢兢的，也有奉承的，也有信心满满，无所畏惧的。

    贾探春回老家便已带人南下，远行蛮夷之地，茗烟带了香菱、黛玉、妙玉回了苏州一趟，又返回金陵，香菱之母封氏早已辞世了的，妙玉安放了她师傅的灵柩，无处可去，又原是被请进大观园栊翠庵的，又与黛玉相交不错，便也一起返回了，贾宝玉听说了，也不过颇多感慨罢了。

    大多数时间他在总督署衙门处理事物，各种高级官员业已会面，并巡视了江宁织造、市舶司、江南贡院等处，改革政令，捐拨款项，颇为忙碌。一日天气回暖，他出府准备带人游玩一趟，茗烟突然来说吴吉丰买了一批侍女过来，贾宝玉摸了摸下巴，又见众女面色各异，急忙回茗烟退了回去。

    经句容河与溧水河汇合而成的十里秦淮，桨声灯影，迎春、黛玉、妙玉皆有雅兴与他共游，于是一路经夫子庙、文德桥，在明远楼上俯瞰盛景，贾宝玉只见江南细雨如丝，河岸江畔，是隔江犹唱后庭花的声音，夫子庙与秦淮河一衣带水，一边是江南贡院的谦谦君子，一边是红粉阁楼的二八佳人，倒是沉静了他居庙堂之高、宦海沉浮的半世心烦，佳人在旁，丝竹犹耳，六朝金粉、水洗凝脂的奢华，南宋安隅、晚明落魄的萧瑟，而今只剩下，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他本以为宁静的时光可以持久，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柳湘莲非常慌忙地上楼报道：“大人，不好了，北静王起事，从山东蓬莱阁登岸，不知哪里来的人，已经攻下青州、济南，过徐州、淮安、盐城，扬州告急！”

    “什么？快！尽可能调动两江兵力，传信闽浙，赶赴扬州！”贾宝玉一惊，顾不得和众女再聊什么，火速救援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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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扬州十日，惨绝人寰

﻿    轰隆隆的大炮声响彻全城，扬州城其实已经被围了数日，因为传讯、交通的时间在古代非常迟缓，贾宝玉得知消息时，已经岌岌可危了。北静王说是去寻找蓬莱仙岛，其实暗中收服了大批女真人，从山东蓬莱阁登岸，发动闪电战，势如破竹，一路南下。

    山东都指挥使许定国、总兵李遇春等相继投降，水溶任命女真人多铎为大元帅，收拾江南，本来占领山东已经危及河北，但是从他的战略来看，明显是要首先拿下江南。

    两江巡抚吴吉丰、承宣布政使袁炳孜、以及后来被救出来的提刑按察使施破军成为了水溶的内应，反戈一击，引敌兵入关，北静王水溶定国号为“大清”，所以他的兵称为“清兵”。

    “北兵于十八日围扬城，至今尚未攻打，然人心已去，收拾不来！法早晚必死，不知夫人肯随我去否？如此世界，生亦无益，不如早早决断也！”在战火纷飞的时候，史可法写下了一封遗书，他非常明白，援兵不济，四面楚歌，仅仅凭借扬州的兵力，是无济于事的，因为多铎有十万多清兵，而扬州守兵，只有万余人。

    然而他义无反顾地这么做了，许定国、李遇春在扬州城下劝降，史可法乱箭射回，麾下将领李栖凤劝降，史可法大声呵斥，李栖凤等人无奈，引兵投降。其余人等，包括知府任民育，全权听他指挥。

    多铎攻克江南，强制下了“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命令，就是剃光头部的前半部分，后面留辫子，像狗一样表示愿意成为他们的奴隶，这条命令遭受了扬州人民的全体反抗。

    几次劝降无果，多铎大怒，因为两方兵力悬殊，扬州虽然人多，但是组织散乱，对方又有红衣大炮，所以几天之后，扬州城破，双方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退职武将樊大纲，一直担忧老母亲会被敌人杀害，他母亲见此状况，一头撞死，说道：“纲儿！勿念我！”

    “娘！”樊大纲痛呼一声，老泪纵横，抬起大刀，红着眼睛，杀入了巷子。

    城破之时，扬州依旧军民一体，妇女老小全体出动，搬砖头、石灰，赶制弓箭，后来清兵入城，战局呈现一面倒的形势，知道于事无补，扬州学府诸生高孝瓒，在衣襟上写下血书：“首阳志，唯阳气，不二其心，古今一致。”

    高孝瓒悲愤之余，在学宫上吊自杀。

    另有医生陈天拔、画家陆榆，船民刘某、徐某，均不屈而死。

    副总兵马应魁，每次出站都在白甲上大书“尽忠报国”四个大字，最后在城内巷道流下了最后一滴血，战死。

    扬州知府任民育，郑重其事地换上了官服，端坐大堂，正气凛然道：“此吾土也，当死此！”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幕僚何刚，天主教徒、炮队专家陈于阶等人与任民育一体，最终被清兵杀害。

    天穹十八年五月二十五，因为弹尽粮绝，史可法欲举刀自杀，被属下拦住，逃出小东门，只见清军迎面而来，史可法大呼：“我史督师也！可引见汝兵主。”

    多铎以宾礼相待，口称先生，当面劝降，许以高官厚禄：“前以书谒请，而先生不从。今忠义既成，当畀重任，为我收拾江南。”

    在多铎百般的诱降时，史可法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为朝廷大臣，岂肯偷生为万世罪人！吾头可断，身不可辱，愿速死，从先帝于地下！城存与存，城亡与亡。我头可断，而态不可屈。我意已决，即碎尸万段，甘之如饴，但扬城百万生灵，不可杀戮！”

    史可法壮烈就义，终年四十五岁。

    “混账！”多铎勃然大怒，这是他们南下遇到的军民一体的最强抵抗，男女老幼，全体出动，清兵亦损失巨大，不屠杀不足以泄恨，于是多铎下令圈围扬州人民。

    在战火平息之后的第一天，一场大雨瓢泼而下，仿佛老天爷也在发泄着它的愤怒，但是这场雨阻止不了扬州人民烧香焚纸的举动，他们在怀念他们逝去的亲人们。

    很快，多铎撕毁了史可法以及徽商三十万金换来的“不可屠杀”的约定，下令屠城。

    多铎令人在城内贴出了告示，告示说只要你们不反抗，出来投降就不会杀害你们。可是扬州人民走出来的时候，马上被清军分成五六十人一堆，用绳索捆绑，当场杀死，连倒在地上的人也不能幸免。

    一名清兵提刀在前面引导，两名清兵在人堆左右巡视，后面一名清兵拿长枪横扫，如猪狗一般地驱赶着老百姓。

    妇女们脖子上被套上绳索，被清兵拉在马匹后面，跌跌撞撞而死，孩子们在街上要么被马踏死，要么被人脚踩死。

    天色阴暗，雨也下得可怕。

    少数逃出城外的人，也被清军抓回来杀死，他们还不善罢甘休，不断用长枪、矛头等武器刺穿垃圾堆，然后那里面溢出了无数的鲜血。

    整个扬州城内，墙角下尽是堆积如山的尸体，如鱼鳞一般密密麻麻，手脚分离，身首异处，街道上坑坑洼洼的地方，尽是血水。

    与此同时，清兵们开始了抢劫，强女人也随之发生，扬州抗拒侮辱而自杀的妇女，不计其数。

    暴行持续了十日，第十天之后，太阳出来了，照亮了大地，多铎为了防止尸体堆积而引起瘟疫，命令城外的和尚们收集了，老和尚们连声念佛，统计出来，共有八十万多具尸体。

    其中不包括地下室窒息而死的人，清军在屠杀的同时，在扬州放了大火，一代千古名城、烟花之地瞬间沦为残垣断壁。

    幸好老天爷下了一场大雨，才没有全毁。

    多铎眼神嗜血，收集了大批美女，他志得意满，把下一个目标定在了南京。

    后人有诗云：“扬州督师终可法，鞑虏十日屠城空。忠魂白骨八十万，赤血映日满天红。”

    “骑鹤楼头难忘十日，梅花岭畔共仰千秋。”

    “三百年来土一丘，史公遗爱满扬州。二分明月千行泪，并作梅花岭下秋。”

    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后世史称“扬州十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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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兵败得胜山

﻿    得胜山，是扬州城外的一座山，宋朝时，名将韩世忠曾经在此大破金兵，因而取名为得胜山。

    不想如今风水轮流转，女真人又再次南下，在得胜山以内获胜了。

    “女真南下，惨无人道，我八十万同胞埋骨荒野，实乃我之罪过！”得胜山上一座山头，贾宝玉衣甲散乱，眼神猩红，身体周围若有若无散发出一股充满凌厉锋芒而又暴戾难以控制的剑意，座下一匹白龙马，正是百劫兽雷所化，它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境，正在凄厉嘶鸣，前蹄高扬。

    “得闻扬州大劫，二爷会知闽浙，又上报朝廷，可惜女真人骁勇善战，不亚于当初的狼人，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天灾人祸，战火纷飞，岂是人力所能控制。我三万余人水陆并进，一上岸便与多铎厮杀，无奈他们愈战愈勇，以战养战，山东尽皆投降，两江亦是如此，只怕会功败垂成了。”茗烟脸上身上沾满血迹，在旁边汇报道。

    “可探清那八十万无辜尸首的去向了么？”贾宝玉阴沉道。

    “据说是被城外和尚所收集，然我看并非如此，北静王并另一女真大将多尔衮已经到达扬州，听说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金陵，我怀疑，此事和水溶有关，大人说过，当初狼人之死，就是水溶暗中策划的，此人，有大计谋。”茗烟道。

    “好！好一个水溶，枉我当初还与他结拜兄弟，我是眼睛瞎了还是怎么说，多铎乃扬州十日的刽子手，不手刃此人，我贾宝玉誓不为人！”贾宝玉喘着粗气，几乎情绪失控，使得魔功负面爆发，多铎和多尔衮的麾下，多半都是和他的眼神差不多，暴戾嗜血，疑似被人控制了，是以看到他这种眼神，茗烟暗暗担忧。

    “二爷，过犹不及，改朝换代，哪里不是如此，你又何必把罪过担在自己身上？”茗烟劝道。

    “你说什么？我是两江总督，两江有如此大祸患，第一个承担责任的就应该是我！我如何能置身事外？史可法、任民育在我之下，他们尚且不屈。如果我是一介平民倒好，谁死谁生，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可我不是！”贾宝玉大骂了几句，茗烟无话可说，贾宝玉哼了一声，自觉过于失控，但又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觉得心中有一腔苦闷、罪过难以名状。

    往远处看，扬州城似乎还笼罩在一片血腥恐怖之中，令人不寒而栗，四面交战还在持续，可是己方已经连连败退，这些人多半是被激发了一腔热血。据贾宝玉估测，水溶恐怕是故意杀了这么多人，为了修炼某种功法的，而水溶攻占了山东，不取河北与北京，一半也有这个原因存在，首先攻取京师不但速度停滞，而且没有这种大面积杀伤的效果。另一半原因，该是水溶为了一面提高自己，一面防范太虚幻境的人，不然一时攻克了京城，再被人家打过来，无异于买椟还珠，所以先在江南画地为牢，攫取大量财富，养兵练兵，是最明智的选择。

    到现在，贾宝玉也没有想出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京城以及四方的兵力，短时间内是难以汇聚的，等到他们来时，金陵恐怕都要沦陷了，那时不知又会死多少人，而无论扬州还是金陵，他都是最高长官，这份责任，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越是如此，越是焦躁，而越是无计可施，这种感觉，令他难受不已。

    恍惚之间，他看到有四个人从得胜山一边踏步而来，当先一位，丝带飘飘，美艳异常，环珮叮当，榴齿含香，靥笑春桃，一身宫装，宛若可以闻得麝兰馥郁，正是警幻仙子，另外三个，一个是一袭朴素长袍的甄宝玉，一个是癞头和尚，一个是贾宝玉有过一面之缘的跛足道人。

    兴许是这场屠杀太过惊天动地，江南竟然下起了一场六月飞雪，白雪铺地，他们的足记行过，却没有留下一个脚印。

    贾宝玉大喜过望，甄宝玉是神瑛侍者，警幻仙子是太虚幻境一把手，功力不在女娲娘娘之下，自以为有救。不想柳湘莲率兵已经败退回来，多铎并一些投降的汉人领兵停在对面，两军对垒，对面黑压压一片军队，宛如这下雪天，气势磅礴。柳湘莲身上挂了不少彩，声音嘶哑道：“将军，敌军人数太多，强势攻取，我军势必阵亡。”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贾宝玉，吾早告诉过你，江南有祸，来不得，你偏要来，可见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贾宝玉正自焦急，甄宝玉已经过来开口了，警幻仙子在背后注视着甄宝玉，默然不语，癞头和尚说了一声“阿弥陀佛”，跛足道人念了一句“无量天尊”。

    “尊者阁下，不承望在这里遇见你，不求你助我一臂之力，只求你看在死去的人民身上，帮我同胞报此大仇！”贾宝玉滚下马鞍道。

    甄宝玉张了张嘴，忽然不说话了，癞头和尚道：“阿弥陀佛！贾施主，命由己造，相由心生，冤冤相报何时了，非不为也！实不能也！你犯下的罪孽，只能由你自己去解救，无人帮得了你！”

    “不错，你乃逆天者，应运而生，水溶乃亡天者，应劫而生，救得了你的人，只有你自己，我等无能为力！”跛足道人道。

    “我……”贾宝玉根本不清楚他们说的什么逆天，又见甄宝玉摇头叹息，如五雷轰顶，心里不由得凉了半截，只得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跪下来道：“仙子姐姐，我知道你法力无边，神通广大，能生死人肉白骨，仙子但凡赐我一点灵药，我军何至于大败亏输，江南何至于生灵涂炭，承望姐姐法外开恩，救江南百姓一命！你要什么条件都可以，便是让我去死，某也在所不惜！”

    “将军！不可！”柳湘莲惊呼道：“这些人不过是江湖骗子，你求他们有何用？你乃万金之躯，怎可如此糊涂？”

    在柳湘莲眼里，贾宝玉是情绪失控了，不想贾宝玉喝道：“住口！不得侮辱仙师！”

    柳湘莲无奈，上万士兵却感动得热泪盈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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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知我者谓我心忧

﻿    “吾虽能生死人肉白骨，然不过是对于一人，成千上万人，我岂有那等法力。”警幻仙子檀口轻启，摇了摇头道。

    “仙子姐姐当日赐了可儿一瓶灵丹妙药，名为生命原液，据说一滴可以救人一命，今日为何反而出此一言？”贾宝玉急道。

    警幻仙子欲言又止，甄宝玉、癞头和尚、跛足道人似乎都知道些什么，但是谁都没有开口，贾宝玉大失所望，又心寒不已，自以为警幻仙子是对自己有成见，故而见死不救，暗道：你不待见我可以，然而江南百万以至于千万生灵，你们竟然如此漠视，枉为仙人，可知是我错认了你们，我若能救，还会求你们么。

    多铎的一方在对面欢呼胜利，己方的残兵败将见贾宝玉长跪不起，不由得呼啦啦一起跪了下来，大呼道：“将军！士为知己者死，将军既然如此待我等，我等死又何妨！”

    但是贾宝玉默然不闻，好像听不见一般，茗烟和柳湘莲看得甚是气愤，不过终究无可奈何罢了。贾宝玉此时此刻的心里，一时静谧得落针可闻，一时又暴怒得难以控制，委实诡异无比。

    “唉……”警幻仙子低声叹了一口气，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对面走过来一个风采俊逸、英俊潇洒、气度不凡，身穿五爪龙袍的美男子，正是北静王水溶。

    “好一个业障！”癞头和尚罕见的喝道：“善恶终有报，你不会得逞的！”

    “无知的孽障！”跛足道人敲了一声竹板，甄宝玉、警幻仙子的目光也陡然锐利起来，并且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水溶微微一笑，继续行走过来，多尔衮、多铎等人按兵不动，柳湘莲等人严阵以待，他却恍若如入无人之境，看了看四人，突然来到贾宝玉跟前道：“义弟，多日不见，别来无恙！不承望你我兄弟之间，却反目成仇，这原是不该有的事。”

    贾宝玉早已站立起来，冷哼道：“在下没有你这样的结拜兄弟，惨无人道，杀害同胞，致使生灵涂炭，哀鸿遍野，我怎么会有你这样没人性的兄弟！”

    “义弟此言差矣！”水溶摆手道：“当初阴山二十万人惨死，不同样是你的手笔么？同样是人，有何区别？说来为兄还要感谢你，是你的杀戮，成就了我的今日啊！”

    贾宝玉哑口无言，一时仿佛心念也动摇了起来，好坏善恶，难以分清，心乱如麻。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又算个什么了？原是小事。”水溶笑道：“义弟，为兄从未把你看做生死仇敌，当初派人试探你，不过是给你一点危机感，助你成长罢了。在嘉峪关是如此，在苍冥之巅也是如此。你乃大气运加身之人，未来十大神器都会操于尔手，而我，亦不是平凡之人，你看警幻他们对我如临大敌就可知了。”

    “你跟我说这么多做什么？”贾宝玉冷笑，柳湘莲等人被他挥手制止了，他们也知道仅仅杀了水溶一人，是无济于事的，其实警幻等人的目标就是水溶，水溶一除，祸乱可解，只不过柳湘莲他们不明白罢了，纵使明白，也是螳臂当车。

    “你还没听清楚为兄的意思么？只要你我联手，定可称霸四海，君临天下，宇内无敌手矣！”水溶哈哈大笑道。

    “那你就打错算盘了，我虽然不忌讳杀戮，却不像你一样，毫无人性。”贾宝玉道。

    “人性？”水溶皱眉道：“义弟还是太迂腐了，天下无不可杀之人，人性本恶，富贵者尸位素餐，搜刮民脂民膏，而贫贱者呢，你如果让他们得势，他们绝对会只顾享乐，锦衣玉食，夜夜笙歌，最后还不是沦为尸位素餐的富贵者？彼此循环，生生不息！”

    “那只是你的想法。”贾宝玉道。

    “天下人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哪有什么良善之人！有的，不过是丑陋而已！虎毒不食子，但人却可以卖儿卖女！甚至生吃同类！畜生知道哺育儿女，如今天下的父母却只知道压迫儿女，至于男女彼此之间的倾慕，那更是一种奢侈！”

    水溶侃侃而谈，目光狂热：“所以我就想，毁灭这世间的人类，凭我的无上功法！再创造一个和平的世界！那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世界！没有杀戮！没有战争！没有丑陋！那里有的，只是真善美！那里有真正的亲情、友情、爱情，没有愚蠢的东西！每一个人都是聪明的，阡陌交通，鸡犬相闻！你想想，这是多么伟大的一个创举！你我合力，定能完成这亘古未有的功业！从此成为至高无上的神砥！那是怎样的一种成就和欢喜！”

    “疯子！不可理喻！”贾宝玉终于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处处变态异常了，不说是他，所有人包括警幻仙子、柳湘莲，甚至多尔衮等，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只是多尔衮等人马上掩饰了而已。

    水溶见没有人赞同自己，贾宝玉也一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模样，摇了摇头，甚是落寞：“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水溶，你罪孽滔天！冥冥中我们是死敌，自有一战，何不今日了结为快？”甄宝玉道。

    “你们？也好，择日不如撞日，千年的等待，某就是为了这一刻了。”水溶答应道。

    “此地离城甚近，为了避免伤及无辜，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如何？”癞头和尚道。

    “随便！”水溶无所谓地道了一句，于是他们五个人展开轻功，向山外飞去，众人只听得那里山石土木横飞，响声如雷，无不色变，方才相信他们是世外高人了。而高手对决，高下立判，不多时五个人皆捂住胸口飞回来，似乎是两败俱伤。

    “今天我们谁也杀不了谁！好！义弟，既然你不能和我一道，为了避免来日你威胁于我，我只能如此了！”水溶笑了笑，血液从他的雪白牙齿里流出来，沾染了龙袍，只见他一指点出，如水流般的白色内力包含着生死寂灭法则，瞬间打向贾宝玉的丹田！

    “走！快走！”关键时刻，甄士隐从补天石中飞跃出来，而警幻仙子等人元气大伤，无暇顾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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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红颜未老恩先断

﻿    水溶的这一招非同寻常，警幻仙子四个人竟然打不过他，癞头和尚白眉飘飘，暗叹道：“此子拥有天地初开的一半本源，可以任意调动天地灵气，否则境界相同，我等何至于败北！”

    “正是如此，另一半本源蜕变成了八雷九火十神器，一善一恶，所以贾宝玉不能死，可是又要失去石这个老朋友了。”跛足道人黯然道。

    “阿弥陀佛！”癞头和尚咳嗽了几声，甄宝玉、警幻仙子都觉得悲哀莫名。

    内力颜色有红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种，代表了从低到高九大不同境界，最高境界问仙境是无色，白色是仅次于问仙境的寂灭境了。正如癞头和尚所说，水溶有一半本源之力，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他们没了力气，但水溶还有。这下子又是看准了贾宝玉的丹田命门，境界的巨大差距，贾宝玉根本反抗不得。

    眼见甄士隐慢慢地在眼前化为一团血雾，贾宝玉目眦欲裂，然而那一指残余的力量依旧不可小觑，竟然如电流一般袭击向他全身，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最终汇聚到丹田，隐隐传来“嘭”地一声，贾宝玉的丹田瞬间碎裂！内家功法完全散失！跌入了低谷！

    “哼！不自量力的老东西！活了几万年，也该死了！”水溶也咳嗽了几声，贾宝玉丹田被废，和废人无异，已经威胁不到他了，旁边又有警幻仙子等人虎视眈眈，而且刚才他是全力一击，再不可大战一场了，因此张狂大笑地跃回另一边，下令道：“鸣金收兵！”

    当当当！

    多尔衮、多铎等人率兵退进了扬州城，柳湘莲等将领见水溶内力高强，是奈何他不得的，又见贾宝玉性命无忧，只得停留在原地不动。幻海魂雷从他脑中飞出，千变阵雷、天狼雾雷、九耀星雷，以及太阴月火、玄冰寒火、天工器火、速风丹火失去了内力压制，纷纷跑了出来，围绕在他身边，众人看到这等奇异景象，更不敢上前了。

    “师父！师父！！！”众人只听得贾宝玉跪在原地，仰天悲怆地喊得声嘶力竭，接着他只觉得悲痛钻心，“噗”的一声吐出了大口鲜血，得胜山周围在回响着“师父”、“师父”，绵绵不绝。

    “逝者已登仙界，这是定数，贾宝玉，你也看到了，水溶修为高超，纵使女娲娘娘在此，也束手无策，江南祸乱已成定局。你是我们选定的关键人物，然而这个人物强迫不得，必须由你自己愿意去承担，因为那样才能减少你内心的心魔，登上更高的巅峰，对付水溶才有更大胜算。”

    警幻仙子擦干了嘴角的血迹道：“你不是问我为何不救天下百姓吗，如若我们等闲视之，今日又怎会来此呢。孩子，我可以答应拯救你的部下，阻碍多尔衮于一时，纵使挽救不了整个江南，把他们的脚步停止在浙江，多救几个百姓，也是好的。”

    “我师父都死了，仙子姐姐再说这些，又有何益？”贾宝玉失魂落魄地大笑，再无一点激动与急进了。

    “你……”甄宝玉突然握住了警幻仙子的手。

    “该来的，总要来的，我最终的结局不就是这样吗？还能怎样呢？”警幻仙子嫣然一笑，美丽的笑容里带着凄然。

    “应该是我们。”甄宝玉喃喃道了一句。

    警幻仙子回过头，继续道：“贾宝玉，我和可儿情同姐妹，如果你一蹶不振，不但是我看错了你，也是可儿看错了你！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即可！”

    贾宝玉精神稍微一震，站起来道：“仙子姐姐请说吧。”

    “听我的话，立即赶赴南疆十万大山，在水溶之前收服昊天塔并里面所有东西，然后回幻境闭关，不到问仙境，不能出来！到时候，你就可以为你师父报仇了。”警幻仙子道。

    “好，我答应你。”贾宝玉依旧失魂落魄，他连丹田都废了，怎么可能达到问仙境？也只是为了部下行此一举了。

    警幻仙子点了点头，闭上了果决的美眸，双手掐诀，念了一会咒语，甄宝玉、癞头和尚、跛足道人也毅然决然地跟着念，过了一会，只见警幻仙子玉手一挥，凭空洒下无数洁白美丽的雨点，那些部下士兵沾染了雨点之后，突然间生气充沛，宛如充满了无数的力量。

    接着，那些阵亡的士兵也有一部分复活了过来，众人呼啦啦跪下，大呼神仙，警幻仙子面色惨白：“我只能复活一部分人，不过这五万精兵日后可比天兵，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直至最后一刻。至于史可法等人，因为身体骨骼已经腐烂，我也无能为力了！”

    “永别了！”警幻仙子咬了咬嘴唇，痴痴地看了甄宝玉一眼，然后身体化为灵光慢慢消散在天地间……

    最后，在甄宝玉手中化为了一块印记，甄宝玉无声无息地流下了两行清泪：“放心，我会来陪你的！”

    甄宝玉屈指一弹，印记飞到了贾宝玉手中，贾宝玉心中一痛：“怎么会这样？原来……原来仙子姐姐就是崆峒印？！”

    那印记上正雕刻着“崆峒印”三个字，崆峒印，十大神器之一，传说有永葆青春的神效，它在治愈方面的能力，甚至超过了补天石，所以能生死人肉白骨，而补天石的真正功效，其实是弥补天际裂缝而已。

    正在他后悔莫及、心痛不已，甄宝玉三人面色复杂的时候，突然一阵清风飘来，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伴随着香风落地，贾宝玉看得分明，那婀娜的身段，温柔的柳眉，正是秦可卿。秦可卿家住江南，回了老家也不奇怪，她看到贾宝玉，正想诉一番离别之情，但是再看到他手中的崆峒印，突然停了下来道：“你……你杀了姐姐？”

    “我……”贾宝玉不禁语塞，警幻仙子是因为自己的要求才魂飞魄散的，贾宝玉坦然道：“是！是我害了仙子姐姐，可儿……”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明知道我和姐姐都是有苦衷的。”秦可卿嘴唇咬出了血迹，一半是凄凉与不解，一半是恨意，看到贾宝玉没有下文解释，一时悲从中来，三尺青峰便穿透了他胸膛……

    “不可莽撞！”甄宝玉大惊失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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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灭世危机

﻿    可惜已经迟了，那把明亮如秋水的剑早已穿透了贾宝玉的胸膛，贾宝玉接二连三遭受打击，自己倒是心甘情愿被她杀的，只是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嗫嚅着嘴唇道：“对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子？”秦可卿亦想起了以往种种，泪流满面，不能自已，她拔出了剑刃，因为她境界比贾宝玉要高得多，所以贾宝玉的外功功法竟是阻挡不了她的，所幸她并无杀他之真心，创伤不足以致命，才让甄宝玉三人大松了一口气。

    在经过一年的沉淀，秦可卿的记忆已经完全苏醒，成为了金陵十二钗最明白一切因果的第一人，警幻仙子是崆峒印化身，她以前不明白，现在却明白了。

    除了甄士隐是器灵，竟然还有神物化身为人，亦是一件奇事了，怪不得当初，崆峒山不见崆峒印。

    “情况并非你所想的那个样子，警幻乃是自愿的。”甄宝玉急忙解释道。

    “我……”秦可卿摇了摇头，又是心痛，又是自悔不及，一挥香袖，一朵七色花飞了出来：“还给你……”

    犹豫了半晌，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又想到姐姐与世长辞，永远不会复活了，秦可卿声泪俱下，忽然发足狂奔而去。

    跛足道人在后面道：“首座大人，别忘了金陵还有几个人……”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

    甄宝玉感同身受，才发挥出最后一点余力，把太阴月火、玄冰寒火、天工器火、速风丹火、九耀星雷、千变阵雷、幻海魂雷、天狼雾雷收入贾宝玉腰间的炼妖壶之中，又道：“十大神器，你已经基本尽得，记住，通天魔功，不破不立，破而后立，看似是祸，未尝不是福。”

    贾宝玉脑海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百死莫赎一般，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对于丹田、胸膛的伤口也毫无所觉，所幸还记得金陵还有一干亲人，于是摸了摸白马的头道：“马儿，马儿，我活不了了，连可儿都那么怨恨我，你也不要跟随我了，我托付你一件事，你把我那金陵的亲人救出来，我必在地下感谢你一生，天天给你烧香念佛。”

    白马仰天凄厉的嘶吼一声，大眼睛里有浓浓水雾，跪下前蹄来蹭了蹭他的膝盖，不愿离去。

    “你若不答应我，从此以后莫跟了我罢。”贾宝玉道。

    白马嘶吼一声，无可奈何，回头望了他一眼，扬起前蹄，飞奔而去。

    “以后只能靠你自己了，成败由天定。”甄宝玉长叹一声，再次挥手，调动出了贾宝玉身上的昆仑镜，道：“我用昆仑镜把你速度转移到十万大山，你务必找到通天塔，也就是昊天塔，得到魔功下半篇，人世间是毁灭还是重生，都在你的手上。”

    说着只见昆仑镜光芒大放，扭曲了时空，停在原地的贾宝玉不见了踪影，甄宝玉望了望天空，洒泪而去，癞头和尚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跛足道人也扬长而去。

    柳湘莲等人一看，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大地，甚是干净。

    “兄弟们！是水溶的清军杀害了我们的将军！本将誓死要给将军报仇！今时有扬州十日！明天就会有嘉定三屠！为了将军！为了我们的亿万万同胞！我们只有战！战到最后一刻！誓死与国家共存亡！”柳湘莲计上心来，登高一呼，他明白一点秦可卿与贾宝玉的恩怨纠葛，但是他聪明地歪曲了事实，说是敌人派人加害了将军的。那些大头兵看得云里雾里，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贾宝玉消失了是真的，无缘无故消失了，一定是被敌人搞得魂飞魄散了。

    所以他们同仇敌忾，高呼道：“驱除鞑虏！还我河山！为将军报仇！誓死与国家共存亡！”

    于是得到了警幻仙子耗费一身修为加持的五万士兵，如虎狼之师，坚不可摧，勇不可挡，又对扬州发起了攻击战，多铎问讯水溶，水溶微微一笑，并不介意，于是双方在扬州展开了惊天动地的大战。

    这一战五万精兵大破女真人，生擒多铎并活刮，扬州十日的刽子手生生被折磨致死，后多尔衮请战，柳湘莲不敌，带兵退守金陵，这个时候，闽浙与两河、两湖援兵到达，扬州被三面夹击。

    江南的祸乱早已震动了天下，京城也派出了援兵。

    可是水溶的女真人生猛无比，天朝伤亡惨重，又失去了江南这个赋税最高的地方，粮草渐次不继，己方出现了败退形势。

    水溶一味获取血液修炼魔功，修养伤势，后来在金陵出手一次，生生让几百万人从人间蒸发，清兵攻克南京，水溶在此定都，国号大清，天下哗然！

    在此过程中，唯有一支军队不屈不挠，且战且退，与清兵顽强斗争，最后退守浙江防线，打出了威风，他们打着贾宝玉的名义，人称：贾家军。

    一提起贾家军，黑白两道，无不肃然起敬，可惜的是，无人可以见到那位传说中的贾宝玉了。

    南京沦陷后，人人自危，朝廷部分人甚至有了迁都沈阳的想法，但后来水溶只是一味抓住江南不放，还没有北上的意思，朝廷得以喘过气来，又不断四面增兵。

    几年之后，僵持不下的双方，天平终于有了倾斜，大清借助江苏的富庶，休养生息，人人骁勇善战，所以安徽、江西沦陷，朝廷再次遭受了一个恐怖的打击，整个江南，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清军不时放出贾宝玉已经死亡的消息，企图瓦解天朝士气，开始自然无人相信，因为贾家军战无不克，攻无不胜，贾家军走到哪，胜利就跟到哪。

    可是后来，贾家军的生命潜力已经被榨干了，只能退守一隅，贾宝玉也从来没有出现过，人们终于相信那位英雄已经盍然长逝，那位曾经的盖世杀神，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因为贾家军功劳甚大，首辅柳彪又多次派人安抚，所以无人敢欺负他们，但是他们却垂垂老矣，而后浙江、福建接连告急。贾家军极度渴望他们的将军出现，但是给予他们的，只是一股恐怖的末世危机。

    绝大部分人都相信贾宝玉死了，末日来袭，等他出现，已经是十年之后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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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金陵十二钗会晤

﻿    画梁春尽落香尘，擅风情，秉月貌，便是败家的根本，裘箕颓堕皆荣敬，家事消亡首罪宁，宿孽总因情。

    这首《好事终》是唱秦可卿的，曲子的意思，和薄命司里的秦可卿判词差不多：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

    所以，毫无疑问的是，《红楼梦》中贾府的败落，根本原因是宁国府，要不然何必说“家事消亡首罪宁”和“造衅开端实在宁”呢。

    还有一首诗也是说秦可卿的：

    十二花容色最新，不知谁是惜花人？

    相逢若问名何氏，家住江南姓本秦。

    秦可卿自那日见了贾宝玉之后，思来想去，后悔不迭，还曾经回转了扬州一趟，无奈贾宝玉等人已经不见踪影，她只得作罢，在金陵沦陷之前，她首先赶到了石头城，只见林黛玉、贾迎春、妙玉等人赫然在列，林黛玉秉绝世姿容，具希世之美，才貌是最出类拔萃的一个，有诗为证：颦儿才貌世应希，独抱幽芳出绣闺，呜咽一声犹未了，落花满地鸟惊飞。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在乌衣巷墙角，青苔满布，林黛玉身处其中，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之美，相反，黛玉身上有着一点世俗小儿女的情态，乍看是一种婉约灵秀，黛眉秋波，微腮带红，薄面寒嗔，她本人，就像那令人魂牵梦绕的十里秦淮，阆苑仙葩，美玉无瑕。

    秦可卿忽然觉得，对之前贾宝玉的伤害也不是那么愧疚了，他竟然时时有美人相伴，而且还是这等美人，实在糟蹋了人家。

    “你是秦……姐姐？”贾迎春上前一步打了个千儿，论辈分，秦可卿是她的侄媳妇，可是如今物是人非了，贾迎春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秦可卿不禁对她好感大增，急忙扶了起来。

    林黛玉进京不久，就南下探父，而秦可卿又离开得早，况且荣国府、宁国府是各门各户，两人即使见过面，也没有说过话，再者，那时林黛玉毕竟年幼。所以贾迎春急忙介绍道：“林妹妹，这是秦姐姐，以前是东府小蓉大奶奶，现在是你嫂子了。”

    谁知林黛玉只是怔怔看了她一会，见她举止温柔，行事大方，美艳绝伦，心中不由得暗赞，又是酸溜溜的，黛玉偏着头福了一礼：“姐姐。”

    “妹妹。”秦可卿笑着还了一礼，扶住黛玉的纤腰来细细打量，亦是叹了一声：“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称赞你们了，果然越看越好，不愧是绛珠仙子转世。”

    “如今战火纷飞，金陵不可久待，我观你们前世法力并未完全苏醒，所以，跟我北上如何？”秦可卿笑道。

    说着行入里间，司棋打开了帘毡，妙玉不过点头示意，迎春和黛玉沉默半晌，待要再说什么，突然只见一匹白马跑进门来，吓得紫鹃等人一跳，黛玉和妙玉出来看，便认出了是宝玉的坐骑，她们刚要去抚摸，白马躬下身来便载了她们出院，秦可卿也不去追寻，那马儿急奔西南而去。

    “也好，那迎春妹妹就和我一道吧。”秦可卿想了想，迎春也不惊奇，家下老小多半听说水溶要来攻打而逃亡他省了，同行者不过是司棋、紫鹃、鸳鸯、香菱。

    她们有苏醒的前世道行在，所以即便江南漕运大部分落于水溶之手，北上征程还是有惊无险，一日入宁荣街，到西城宣武门外，熙熙攘攘，不似江南那等乱态，刚好贾元春听说江南祸乱，乘轿过来探信。

    秦可卿正自对着宁国府的方向出神了一会，不想与贾元春不期而遇，她愣了一下，继而也不打招呼，与迎春携手进了冠军侯府。

    林红玉等出来迎接贵妃娘娘，天朝皇权是至高无上的，所以很多事情只要皇帝点头，任凭文武百官百般劝谏也改变不了什么。元妃可以任由出宫，已是常态了，贾元春见秦可卿，自己也不好意思，乐得她过去。

    “闻说宝兄弟恐有不测，太太病危，我叫了兰儿照顾，又吩咐环儿侍奉左右，带了她们就赶过来了，娘娘万福金安。”美妇人李纨过来接待了贾元春，她身边跟了金钏、玉钏并彩云三个人，元春旁边有龄官、芳官、抱琴等。

    “虽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然骨肉之情毕竟难以割舍的，吾下世一回，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遍历宫中诸般苦难，如今已经命还太虚，姐妹们勿以娘娘再称为是，怎么不见其余弟妹呢？”贾元春眼中的痛心一闪而逝。

    “噢，二妹那边有三妹到来，宝钗那边有宝琴，岫烟，娇杏，又来了一个长安夏家的夏金桂，诸事繁忙，未曾来得，待会一起见了罢。”尤氏出来道。

    贾元春看着她怔忡一会：“究竟你不在我们姐妹之中，苦了你了。”

    尤氏笑而不答，李纨道：“有我在，她也能好些，只是这夏金桂怎么不曾闻得？”

    尤氏摇头不知，贾元春笑道：“原是和薛家一样的皇商，这夏家，人称桂花夏家，凡是京城有名的桂花商铺，以及宫用桂花，都是她家的。”

    “我就说怪了呢，这等家世，与薛家是良配，可惜薛蟠横死，不然倒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了。”李纨道。

    “你竟是不知，夏金桂此人有宋太祖灭南唐之心，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之意，视自己如金枝玉叶，视他人如污秽粪土，还是不嫁过来得好，否则能惹出多少事来。”贾元春道，李纨笑而不语。

    秦可卿一进来，便知道尤氏在此，心里羞得难以形容，几乎把贾宝玉骂了个半死，婆媳两个……以后怎么见人啊！

    到了这个地步，秦可卿反而觉得，刺给贾宝玉一个窟窿，是一点愧疚心都没有了，真是活该。

    平儿、鸳鸯、紫鹃、司棋服侍，王熙凤一见她，便心里大喜，秦可卿道：“婶子，如今咱们可做成姐妹了。”

    王熙凤摸了摸她小腹，笑道：“还别说，你快赶上我了。”

    秦可卿脸色一红，她和贾宝玉在扬州一事，知者甚少，因此王熙凤等人是不知道的，尽管常有贾宝玉不详的消息传来，她们也没有往最坏处想，至于秦可卿，知道有甄宝玉等人相助，断无性命之忧，也就放心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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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重建新世界

﻿    “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眼睁睁把万事全抛。荡悠悠把芳魂消耗。望家乡，路远山高，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儿命已入黄泉，天伦呵！须要退步抽身早！”

    一曲仙音从太虚幻境缥缈而来，可是能听到的只有少数几个人而已，贾元春等人重游大观园，大观园成了贾府和冠军侯府联络的纽带，贾元春思及前尘往事，不禁潸然泪下，矗立在大观楼上：“宝玉真的无碍么？”

    “能不能过得去，究竟得看他自己，惊险自是惊险的，不然神瑛侍者完不成的任务，何以扛在他身上了呢。不过，若是渡过此劫，我等功德圆满，能与他相伴一生，也无憾了。”秦可卿道。

    众女沉默着，王夫人早过了天命之年，近来又压抑自己，已经行将就木了，王夫人早年备受王家束缚，远远不及林黛玉之母贾敏超脱，也是贾府这边比较开放，而且两人姑嫂之间颇有矛盾，王夫人那时便种下了一颗醋妒的种子，这个说法是从抄检大观园时，从王夫人“恭维”贾敏隐约透露出来的。

    而后贾宝玉得势，王夫人争无可争了，不得不和邢夫人一般行事，故而受了这份心气，不久即将与世长辞了。到底是母女一场，贾元春感慨两世，只见泪水流下粉光脂艳的脸颊，继而一言不发。

    香菱和贾迎春不能在金陵常驻，茗烟又是与柳湘莲一道抗敌的，她们等于是去旅游了一场。邢夫人颇为吝啬，兄弟儿女，一人不靠，贾赦只好高乐，因此迎春是无人问津的，她说过“我不信我就是这个命”，然而如果没有贾宝玉，她真的是“金桂花柳质，一载赴黄粱”的命，孙绍祖淫遍家中妾婢，一想起那种结局，自己凄凉不已。

    “……觑着那侯门艳质同蒲柳，作践的公府千金似下流，叹芳魂艳质，一载荡悠悠……”

    香菱听得，更是泪如雨下，夏金桂有感而来，愧疚不已，她们两个这里并无交集，但是如果薛蟠还活着，香菱只是夏金桂宅斗的牺牲品，“自从两地生孤木，致使香魂返故乡”。

    邢岫烟亦有其悲戚，她姑妈邢夫人当初发嫁的时候，几乎带走了邢家所有财产，她父亲邢忠来要，姐弟两个竟然翻脸了（参见第七十五回，邢忠，字德全）。邢岫烟入住大观园，邢夫人不资助一点不说，还叫邢岫烟拿出一两银子给她爹，真真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好歹如今嫁了薛蝌，算是金童玉女了。

    大观园备显萧瑟，那传来的仙音刚好唱到了最后一曲：为官的家业凋零，富贵的金银散尽，有恩的死里逃生，无情的分明报应，欠命的命已还，欠泪的泪已尽，冤冤相报自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老来富贵也真侥幸，看破的遁入空门，痴情的枉送了性命。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这其中贾惜春罕见难得地流了泪，不作狠心人，难得自了汉，贾惜春的“虚花悟”，她自己又何尝高兴了呢，一味地寻求自保，不顾半点恩情，撵走入画，迎春好歹和司棋有情，而她，那是真正的绝情，闻道是西方宝树唤婆娑，上结着长生果，到头来不过是白杨村里人呜咽，青枫林下鬼吟哦，昨贫今富人劳碌，春荣秋谢花折磨！

    “既然大家已经明白了，该冰释前嫌，同心协力才是，敌人势大，宝兄弟又不知所踪，大家法力恢复，何不征战阻挡一番。”薛宝钗开口道。

    此地尚在的人物，金陵十二钗正册有：薛宝钗、贾元春、贾迎春、贾惜春、史湘云、王熙凤、贾巧、李纨、秦可卿。

    金陵十二钗副册有：香菱、薛宝琴、邢岫烟、李纹、李绮、尤二姐、尤三姐、秋桐、夏金桂、龄官、娇杏、林红玉。

    金陵十二钗又副册有：晴雯、袭人、平儿、鸳鸯、紫鹃、莺儿、金钏、玉钏、彩云、司棋、麝月、芳官。

    三十六个榜上有名的人物，只缺了林黛玉、妙玉和贾探春。

    “妹妹这话极是。”秦可卿赞赏地看了薛宝钗一眼，她乃太虚幻境钟情首座，理所当然要统领群芳，在太虚幻境，很多人都是花神的，林黛玉是绛珠仙子，管芙蓉花，贾元春是石榴花，贾惜春是佛莲花，等等不一（参看判词）。

    “原来我竟不知有这等因果，若无宝兄弟，琏二爷尚在，二姐将死于我手，我也会不得好死，我给姐姐赔罪了。”王熙凤突然对尤二姐福了一礼。

    “妹妹使不得。”尤二姐急忙扶起了她。

    “这并不是前生怨念，下世一场，因此世之人难以看到希望，我们一家子都有这许多悲惨往事，都是体制与家国的缘故，在这个世界，看不到希望，也没有出路，女子那么容易横死，正义书生会沦为一介蛀虫，究竟吃喝玩乐也不得，考取功名也不得，难怪有人想重新构造新世界。”薛宝钗叹道，众女深有同感。

    “你这话可谓十分精辟了，我们众多幻境女子投身红楼朱阁，不过是饱受体制的压迫与责难罢了，我是第一个该死的人，在这世间人情便是这样，究竟透露出来，连老太太也容我不得，金钏是这样，司棋也是这样，尤二姐和香菱又会沦为宗法体制迫害之下……”

    秦可卿悲悯道：“其实水溶与宝玉的想法初衷是一致的，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既然这个阶级必然要亡，我们何不与夫君重建一个新世界呢。况且，亦是太虚幻境培育我们之责任。”

    《红楼梦》的整体基调，如宝钗所说，似乎你走什么道路都不好，就是李纨那样一心一意教导儿子贾兰，曹雪芹也要嘲笑她，认为什么都没有出路。初祥《红楼梦》的时候，就觉得它充满了浓重的虚无主义和宿命论。

    实则不然，比较正确的一种解读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在封建体制下的，封建体制下的一切，必将灭亡。所以说《红楼梦》对封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灭亡，做出了准确的预测。

    再进一步，无论是挽救红楼小梦，还是红楼大梦，改变封建体制，才是关键和根本，因为不止大观园，其他地方依旧有那等人间惨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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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末日的觉醒

﻿    晴雯、袭人等自无话说，在这个时候，几乎每个人都看清了因果，料想如果不是贾宝玉横空出世，大部分人的结局是十分凄惨的。

    袭人判词里说“枉自温柔和顺，空云似桂如兰，堪羡优伶有福，多情公子无缘”，她最后和蒋玉菡结为连理，高鹗这一笔，应该是没有错误的。

    原宝玉堪称红楼里最聪明的一个人，秦可卿死了，他吐血，金钏儿死了，他五内攒心，悲痛莫名，晴雯死了，他写了一篇讨伐封建势力的檄文（芙蓉女儿诔），尤二姐吞金自杀，尤三姐横刀自刎……这些事情，都让他悲痛不已，最后愤世嫉俗，以至于绝望。

    值得一提的是，当王熙凤哄骗尤二姐进入大观园的时候，李纨等人还以为王熙凤变得“贤惠”了，但是唯有原宝玉和林黛玉知道王熙凤是在“借刀杀人”，所以原宝玉和林黛玉都是最聪明的，他们，看清了一切种种，只是囿于封建大环境之下，连自己都解救不了，更何况别人。

    所以，尤二姐自杀之后，原宝玉只能过去哭一场，令人心酸不已。

    鲁迅先生议论《红楼梦》时就说：经学家看见《易》，才子看见淫，革命家看见排满……我看到宝玉看到了死亡。

    前辈的这句话，可谓一语中的，鲁迅先生弃医从文，总结出了封建礼教“吃人”的本质，所以鲁迅先生能看出，其实原宝玉，是红楼里看得最透的一个人。

    红楼里晴雯之死，封建环境固然不可避免，但是她死亡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是晴雯“千金小姐”的性格害了她，她最喜欢发脾气，无意中得罪了李嬷嬷、王善保家的等等，所以王夫人一发怒，晴雯是第一个被王善保家的告发的，因此，晴雯的性格是致命的。再者，坠儿偷了平儿的镯子，晴雯听说之后是“杏眼圆睁，蛾眉倒蹙”，不顾病危，拿起簪子戳坠儿的手，这，真的是过分了，坠儿固然有错，但是不至于如此，晴雯的这份心高气傲，只会害了自己。

    二是原宝玉不长进并且常和她们厮混，这种状态让王夫人恐惧，怕毁了他的名声，保全不了自己的利益，原宝玉是有责任的。三是袭人的告密，袭人没有直接害死晴雯，但是袭人的话，间接害死了晴雯，那番话，本来就不是丫头该说的，她这心，操过头了。四是王夫人恨所有“眉眼有点像林妹妹”的女人，这不仅仅是怕毁了原宝玉的名声，好多痕迹证明，王夫人是在恨贾敏，也在从侧面表明她不喜欢林黛玉，所以，颜值高也会有麻烦滴！

    另一个是薛宝琴的结局，大抵有两种猜测，一是咏红梅花的时候，宝琴得了一个“花”字，遍观《红楼梦》，姓花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袭人的哥哥花自芳，宝琴有可能嫁给他，这是第一种结局。

    二是薛宝琴写了十首怀古诗，每一首代表一个人的结局，最后一首最有可能是她自己，第一句是“不在梅边在柳边”，“梅”指梅翰林之子，宝琴可能没有嫁给梅翰林之子，而“柳”，就只有一个柳湘莲了，薛宝琴配柳湘莲，天造地设，丁三配二四，绝配。这是第二种结局。

    至于高鹗续写的结局，明白两点就可以了：第一，高鹗从根本上歪曲与篡改了曹雪芹原意，第二，高鹗维护封建礼教，鼓吹满清鞑子。

    两百年来，大众接受了高鹗的狗尾续貂，只是因为宝黛悲剧深入人心，其实，高鹗的这一手只是一个幌子，深入分析，宝黛悲剧只是轻轻一笔，另外多少结局都在维护封建礼教。因为高鹗和曹雪芹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曹雪芹愤世嫉俗，不以功名为念，绝望泪尽而死，高鹗是封建官僚，热衷名利，屡试不第，最后中了进士，所以他也要让原宝玉中举，鼓吹皇恩浩荡，简直无耻之尤。

    高鹗是绝对看过脂本红楼梦的，所以他肯定明白《红楼梦》的真正结局，但是相反，他没有那么做，反而大肆攻击袭人、王熙凤和尤三姐，颠覆了这几个人的形象。

    鲁迅先生说：人与人的差距，就像类人猿和原人，我们从《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和续作者（高鹗），可以看出，这话大抵不假了。

    翻译一下，意思就是，如果曹雪芹是类人猿，高鹗则是原人，曹雪芹好歹进化成了类人猿，高鹗屁股后面的尾巴没有去掉不说，连脸上的一根毛都没有进化。

    眼下众女明白了一切因果，心思各异，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飘然而去。

    江南祸乱几年不得平息，贾宝玉内力全无之后，皇帝脱离了控制，以“江南战败”为由，罢免了贾雨村大司马、协理军机参赞朝政、兵部尚书的职位，罢免了王子腾京营节度使、九省统制、九省都检点的职位，武官波及者无数，连内阁也受到了牵连。

    贾家的势力大厦将倾，娇杏求去，贾雨村垂垂老矣，故而来荣国府请辞：“愚侄尝蒙二位提携，至有今日，然宦海沉浮，是非成败转头空而已，有负隆恩，倍感惭愧！”

    贾雨村后来为了巴结贾府王府，与贾家玉字辈的人称兄道弟，故而贾政要大他一辈，在外书房梦坡斋，贾赦亦在座，贾政感慨道：“怨不得贤侄，我草莽寒门，鸠群鸦属之中，能有今日，也是定数，夫人长逝，内兄（王子腾）也与世长辞，兴衰荣辱，原是天定而已。只是可有宝玉之信？亦不知圣上对兰儿与环儿如何？”

    贾政这是在探他们的结局将会如何，如果皇帝不顾一切要出手，那真是完了，贾雨村满面沧桑，抹了抹胡子：“这个，倒是不必担忧，愚侄乞骸骨之时，尝闻山东有数十位女将出世，挂帅出征。陛下听闻此信，再者年事已高，应该是要罢手了的，虽不十分准，亦有七八分准。”

    “我竟不知宝玉与这些女子竟不是凡人，想来******恐怕也在内。”贾政道。

    “这是尘寰中消长数应当，何必枉悲伤？哈哈哈！愚侄这就告辞了！”贾雨村扬长而去，贾赦、贾政久久无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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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天涯何处是神州

﻿    贾政自以为贾宝玉携玉而生，本不是凡人的，也就释然了，这些年经历了外任、颐养天年和修身养性，他看破了许多，认为仙凡不能相提并论，也就不去计较了。

    红楼人物有一个明显的特征就是“变”，每个人都在变化，譬如贾雨村从好人变成坏人，同理，贾政也在变。

    《红楼梦》前面，贾政对原宝玉的态度非常不好，不是“孽障”，就是“业障”，动不动就非打即骂，永远没有一句好话。但是后面就不是了，这还得结合环境来说，一则他被钦点了学差回来，二则有贾母王夫人护着，三则他年纪也大了，第七十九回，连亲孙子贾兰都十多岁了，贾政年纪能不大么？

    所以，他对宝玉的态度也变了。

    同样是第七十九回，正面阐述了贾政心想贾府也不是从科举之路起家的，所以不逼贾宝玉走科举之路了，同时点明了上面三个原因，贾政在这个时候，不但对原宝玉的歪才“青眼有加”，而且对以前不怎么待见的庶子贾环作的诗也觉得“罕异”，这就是贾政作为封建父亲从不近人情的苛责到慢慢宽容的变化。

    命令宝玉、贾兰、贾环三人一起写诗，而不像以前那等“谩骂”了，就是最好的证明。

    “有兰儿和环儿撑着，我贾府能够保存一点香火也就罢了。”贾赦说完，又去醉生梦死去了，贾赦唯一的优点就是对原宝玉性命很看重，马道婆陷害时，只有他没有放弃，但是他的缺点明显大于优点，强娶鸳鸯、卖了贾迎春而对她的死活不闻不问，八百两银子买了一个丫鬟叫嫣红，奢侈无度，也就是一个堕落致死的结局了。

    贾政看着贾赦的背影，又是一阵无语，他们兄弟俩，虽然说不上情同手足，但是，整部《红楼梦》，并没有贾赦贾政明争暗斗的痕迹，因为贾赦的经济是独立的，最好的证据就是贾赦不断花钱买丫头，还有，王熙凤管家时，唯有贾赦、邢夫人房里的丫头没有出现，王熙凤跟王夫人说荣国府丫头、姨娘的月钱时，也没有一个字提到贾赦这边。所以，贾赦邢夫人的经济是独立的，贾赦犯不着和贾政争斗。

    至于邢夫人和王夫人，确实有妯娌矛盾，但是别忘了，那都是下人挑唆的，邢夫人是受到了费婆子的挑唆，而费婆子和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家的不合，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王熙凤本来是贾赦的儿媳妇，又过去帮着王夫人，贾赦不说什么，但邢夫人看不惯。

    王夫人和邢夫人有妯娌矛盾，但是没有达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贾赦和贾政没有矛盾。一次原宝玉去请安，邢夫人对原宝玉百般爱抚，对名义上的儿子贾琮却视而不见，贾政认为宝玉必死，贾赦却不放弃救宝玉，这已经是最好的证据了。

    贾赦对贾母说过一个“偏心”的故事，这不假，但是，贾赦并不怨恨贾政。其实，笔者认为，贾赦说偏心，不是说贾母对自己偏心，而是说贾母对贾政偏心。

    何以见得？是不是觉得很矛盾？

    一句话说白了，贾母对贾赦、贾政的态度都是一样的冷漠。贾母真正喜欢的，只有孙子孙女。

    一次宴会贾母要贾政走，贾政说了，老太太何不把疼孙子孙女的心，移向儿子一分啊？这句话是多么地心酸和无奈，所以贾政和贾赦都没有得到“母爱”。

    还有一个更好的例子，“不肖种种大承笞挞”一回，贾政打宝玉，打了个半死，贾母和贾政这个时候的关系已经水火不容了，都说彼此不给对方立足之地，贾母说“我没有一个好儿子”，意思是她儿子都是坏的，但是后面贾政听着“这话不像”。

    以贾政的迂腐，母亲怎么对待自己，那都是理所当然的，怎么会出现“这话不像”的心理描写？回到那句话，贾母说没有好儿子，还有一种解读是“我没有儿子”，把“好”这个形容词去掉。所以说，贾政只是过继来的，根本不是贾母的亲生儿子。

    而贾赦是贾政的亲哥哥，弟弟过继了，他也得叫贾母“母亲”，这种过继关系，当然不会有太多感情了。

    因此，贾母后面喊着要回南京，这是摆明了要与贾政决裂，因为孙子而要抛弃儿子，哪里有点母子之情？

    早在很多年前，就有人指出，贾母对两个儿子都没有感情。

    事实上，这是参考曹雪芹家世得来的，祖父曹寅死后，曹寅儿子继任江宁织造，无奈这个儿子也死了，所以曾祖母过继了一位儿子过来，那就是曹雪芹的爹。

    《红楼梦》宁国府祭祖一回，点明贾赦回家高乐，说那边享乐，与这边不同。母子分得清清楚楚，一点感情都没有，如果是过继关系，就可以理解了。

    因为贾政被过继来当做贾母嫡子，而贾母眼里只有宝玉，所以贾赦说的偏心实际上是说贾母偏心宝玉，而不疼贾政，《红楼梦》，都是不能看表面的，否则也太简单了。

    也许有人认为封建母子关系就是这样，那也不尽然，红楼前面，王夫人不发怒的时候，是很爱宝玉的，动不动就抱在一起，这对母子关系已经可以反驳这种说法了。

    距离贾宝玉消失已经过了七八年，山东有些杰出女将收复了部分河山，消息传回京城，举国欢腾，当人们知道这些女子也和贾家军一样，打着贾宝玉的旗号时，又不尽感叹连连了。

    皇帝听闻此信，彻底收手了，不在打压贾府一脉，反而传儒生到金殿，为了纪念她们的功绩，特此写了一首传告天下的诗：

    侯爷好武兼好色，遂教美女习骑射。

    秾歌艳舞不成欢，列阵挽歌为自得。

    眼前不见沙尘起，将军俏影红灯里。

    叱咤时闻口舌香，霜矛雪剑娇难举。

    丁香结子芙蓉绦，不系明月系宝刀。

    ……

    明年流寇走山东，强吞虎豹势如蜂。

    ……

    纷纷将士只保身，青州眼见皆灰尘。

    不期忠义明闺阁，愤起侯爷得意人。

    ……

    吴吉丰、多尔衮等人，在山东一战殒命，水溶并不发怒，派了花想容、云衣裳等人挂帅出征，而贾宝玉，还在那遥远的地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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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世味年来薄似纱

﻿    华山之峻峭、衡岳之烟云、匡庐之飞瀑、雁荡之巧石、峨眉之清凉、黄山之苍莽，能集其中于一身的，只有十万大山。

    在广西上思县境内，有一座凤凰山，其山如凤凰想要展翅高飞，凤凰山呈西南到东北的走向，为十万大山支脉，与它对峙的一座山，是堂金山，或松林，或芒竹，或飞泉瀑布，或悬崖峭壁，身处其中，宛如回到了洪荒时代，神秘、古野而悠远。

    凤凰山有一座小镇，得名凤凰镇，其中居住的多半为苗人，穿金戴银，环珮叮当，百褶裙或者拖到地下，或者短到腿根，等等不一，令人遐思无限。

    但是，如今十万大山里的苗人多半已经汉化了。苗族是一个不断迁徙的民族，崇拜图腾，信仰巫术蛊神，先祖可以追溯到三皇五帝时期，因为战争、环境等因素，从黄河流域、长江中下游迁徙南方，譬如滇、黔、川皆有分布。

    澳大利亚有一位民族学家说过，世界上有两个苦难深重而又顽强不屈的民族，一个是犹太族，一个是苗族。

    “老板娘，来三斤好酒！唔！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酒是粮***越喝越年轻嘛……”在凤凰镇一座酒肆，一名青年衣衫褴褛，眼神暗淡无光，身材高挑，头发散乱，面黄肌瘦，观其模样，与路边的乞丐差不了多少。

    “哎呀呀！你还有脸了你！”苗族女子最是刚烈，老板娘双手叉腰，把他推出了店外，冷哼道：“我说这位客官，从八年前你就混在了咱家酒店！八年前你还有点银子，现在你却欠了三年了！哪有这么混账的，你们汉人果然油嘴滑舌，专欺负我们苗人来着！”

    “谁欺负你了？”只见青年在大街上跺脚，一时引来了无数看客，青年用手剔牙，呸了一口，道：“不就是几个臭钱吗？有啥了不起的？俗话说得好，彝族的酒，苗家的狗，大不了我去找彝族小阿妹去，谁稀罕你这破酒，你们家那狗肉难吃死了！我呸！老子当初好歹北伐西征南下，威名赫赫！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

    “真是不要脸！”老板娘脖子一拧，从鼻孔里冷哼了几声，道：“大家来评评这个理，什么混账东西！你赊了我家的酒，还说我家的狗肉难吃！这就是你们汉人说的过河拆桥了！还有，什么威名赫赫，你就一疯子，你当自己是贾宝玉不成？那老娘岂不成了兰陵王了？滚！”

    有苗家汉子过来要把他架出去，有人说：“你们不知道吗？这汉家郎是个疯子，整天酗酒疯疯癫癫的说胡话，如今来了咱们凤凰镇八年了，早几年还好，兜里有几块钱，谁知他竟是个好吃懒做的，天天往附近凤凰山一歇，脸也不洗，脚也不洗，走走走！别碰他！他就是个混人！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估计是江浙那边逃过来的汉人吧，听说那边打战呢，巴巴地不去广东，来我们广西做什么？还逃到十万大山里来了，没被豺狼虎豹咬死，真是幸运。”又有人道。

    “我们乐得惬意呢，再大的战争，有十万大山挡着，也打不到我们这里来，只是听说凤凰山对面的堂金山那里有座塔，镇压着无尽鬼魂，夜晚有鬼跑出来呢。他竟然没被吓死，可是奇了。”

    “走走走！别说了！”

    那些苗人推了青年几下，各自走开了，青年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往镇外的山上行去，夕阳西下，如红苹果一般落了山，晚风吹得松树和芒竹呼啦啦作响，青年边走边喝着葫芦底儿的一点酒，还一边哼着“一杯二锅头，喝得我眼泪流”，过往孩童忍俊不禁，有那几岁的小孩子拿泥巴打他，他也不介意，仿佛很享受这种醉生梦死。

    老板娘骂骂咧咧地咒骂了几句，早几年那个疯子还是很好说话的，可是近来不过是混饭吃的，这令她对汉家郎的印象愈发不好了。转身回店内拨拉着算盘，正对着账本，突然只听得一个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种声音，是这里断乎不能有的，绵绵糯糯，像极江南人的吴侬软语：“老板娘，那位统共欠了多少钱？都由我付！”

    说着只见三位女子出现在店内，说话的人如弱柳扶风，后面两个，一个冷冰冰的，一个鸭蛋脸面，削肩身材，文采精华，顾盼神飞，她正疑惑着哪里来的三位女子，不过十万大山如今还是太平天下，劫人还是很少有的，便不过问了。见那女子拿出几个元宝来，她急忙还了部分钱，笑道：“姑娘，够了！够了！我们苗家人可不会平白无故贪人钱。”

    三女对她好感大增，径自出去了，那老板娘还在想，这么天仙般的美人，竟然看上了那个疯子，真是瞎了眼了。

    她们三个正是林黛玉、妙玉和贾探春，探春先来一步，黛玉和妙玉是被白马送过来的，白马和贾宝玉心有灵犀，那青年，正是贾宝玉了。

    凤凰山上有一座破庙，本来苗族不信佛，也不信道，这是后来杂居的汉人建立的，不过老百姓是这样，越来越穷下去，人家也不会来烧香了，人都死了，哪管你什么神佛，因此破庙里只有一人一马，相依为命，八年有余。

    “这么久了，二哥哥还是这个样子，如何是好。这南疆之地颇为野蛮，我初来时，南安郡王之子已经被当地土司杀害了，后来千辛万苦逃了出来，庆幸已经明白因果，而不遭此劫，阿弥陀佛！”贾探春双手合十。

    “你还说呢，我们当初比你只上不下，敌人离金陵只有一步之遥，我们这等人，怎生受得了长途跋涉，还是那白马神奇。就不知姐妹们怎样了，得想个法子敲醒这个蠢材才是。”林黛玉蹙眉道。

    贾宝玉胡子拉碴，对一切恍若未闻，白马悠然地在寺庙外啃草，他躺在地上，仰望星空，竟如槁木死灰一般。

    清风，水声，破庙，明月，大山，青苔，风冷星稀，长河鸣月，组构成一幅图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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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宝玉强上妙玉（一）

﻿    云破月来花弄影，重重帘幕密遮灯，风不定，人初静，明日落红应满径。

    小镇的影子朝向东方，被西斜的月华拉得长长的，夜里几处灯光，不知是谁家的狗，远远吠了几声，某处店内打烊了，那个闻名遐迩的醉汉扑倒在台阶上，然后把头埋进膝盖，呼噜噜睡了起来。

    如果人生是一场梦，那该多好，如果斯景斯情也是一场梦，那他不愿意再醒来。

    曹雪芹曾经很多次提起，甚至是三令五申，说富贵之家有怎么样怎么样的难处，苦不堪言，说给贫穷人家，他们也不信。这种意思的表露，贾元春省亲时说过，史湘云对林黛玉说过，贾探春在尤氏和李纨面前说过。

    其实曹雪芹不明白，贫穷人家也未必事事如意，也未必都可以享天伦之乐了。

    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贵，都有那么一份难处和苦楚，痛苦，不独是富贵人家才会有的，只是有些人喜欢说出来，而有些人，埋在了心底。而今，这些滋味，贾宝玉是一一尝遍了的。

    并非是自己的苦难他承受不了，当初是手握兵权的大元帅，杀伐果断，多少尸山血海都走过来了，有人情冷暖，有世态炎凉。死亡，也并非是多么可怕的一种东西，于他，是死了无数次的，他并不怕死，那不过是一瞪眼的事情。

    各种困难他也不怕，练武练功，驰骋疆场，纵身于朝野之间，变通于家族之中，那都是人力可以解决的，本无对错可言，所以他那时心安理得。

    可是有些错误却能折磨人一生，就像初恋，曾经让你发了疯地想，现在却拼了命地忘。警幻仙子是因他而死的，无论秦可卿能不能原谅他，他也不能原谅自己，更兼扬州八十万人惨死，第一个负责的也是他，是他监管不力，是他大意疏忽。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说的都是小错，可以挽回的。

    而有些错误没有改正的机会，有些事情无法挽回，有些伤痛不可弥补。抢劫杀人没有机会，死去的人不能挽回，一个流氓强上了一个女子，这种伤痛，不可弥补。

    那并不是重新安装上一层膜，女人的心就不痛了的。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似乎为那位行走过来女子而羞煞，桃花羞作无情死，如今月华也这般了，似乎闭月羞花就是这么回事。这名女子容颜清冷，孤洁傲岸，一身飘逸的法袍，仿佛随时可以乘风而去，她整个人俏生生地站立在那儿，宛若一朵美丽的清莲。

    她就是妙玉，夜风吹得她耳畔的豆绿带子飘拂着，她望着那个男人冷哼了一声：“你堕落至此，对得起你的父母？对得起你家的夫人么？江南战火不断，一介总督大人却龟缩在深山老林，醉生梦死，不亦乐乎，你对得起死去的百万同胞么？对得起警幻大人么？对得起你自己么？”

    金陵十二钗正册、副册、又副册的三十六个女子，几乎是同时觉醒的，妙玉自然明白一切，她的下场是辜负了红粉朱楼春色阑，风尘肮脏违心愿，高鹗的结局是贼人玷污了她，这一笔是很相近的。

    她就算知道如果不南下会是那一种结局，也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唯有夜里的烛光倒影、菱花镜、天与地知道罢了。

    贾宝玉不言不语，依旧保持着那份老样子，只到妙玉的莲步慢慢地逼近了，他还是没有抬起头来，声音沙哑：“对得起又如何？对不起又如何？我的事，与你什么相干？”

    “却是与我无干的，按理，你算是救了我一命，滴水之恩，尚且当涌泉相报，何况命呢？佛说，世界上无不可渡之人，就是飞禽走兽，十恶不赦的人，佛也能容他，佛经上也有毒蛇修炼成佛的。不说别的，江南雁荡山便有蟒蛇被佛法感化。我佛说，世间一切平等，佛祖看见老虎，还要拿自己身上的肉去喂它，佛祖有一个弟子病了，众人避之唯恐不及，佛祖却亲身服侍他。况且，这事非你本意，非你本心，你又有何罪过可言？”妙玉低声劝道。

    “佛？我……不信，我不……信，哈哈哈……”贾宝玉狂摇着头，说几个字也要停顿好几下，当真是醉得不知所云了。

    “不宽恕众生，不原谅众生，就是苦了你自己，你信不信？”妙玉道。

    “你永远要感谢给你逆境的众生。”妙玉又道：“佛说，与其抱怨别人，不如说是你的修养不够，命由己造，相由心生，心不动，万物皆不动。你曾经是威名赫赫的大英雄，名震四海，为国为民，什么大风浪都走过来了，为何却止步于此？警幻仙子本是要为你所用的，她甘愿这般，是定数，未来怕是神瑛侍者也避免不了的，难道你为了这件事就要弃别人于不顾吗？你忍心眼睁睁看着每一时每一刻都有人因为战争死去么？你忍心辜负了女娲娘娘当初的一片苦心么？”

    “你跟我说这么多做什么？我要死要活，那都是我的事情，你说的什么佛啊苦啊，我都听不懂，听不……懂……”贾宝玉笑着：“依你说，只要成佛，就没有苦了？那为何你我都不自在，你快乐么？”

    妙玉似乎被问住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是气愤，又是语塞，她们三人约定，要她先来试探着劝一下，这么多年来，还是无果，妙玉低眉想了半晌才道：“佛是人人都可以修成的，但不是人人都可能成佛，关键得看你悟不悟，世人损人利己，是以舍己为人者，就是菩萨，菩萨离佛只有一步之遥，真正的佛，利人，又利己。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你我有痛苦，世人皆有痛苦，那是因为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即苦。”

    “什么是佛？”贾宝玉喃喃问道。

    妙玉闻言，顿时对着四面八方望了一下，只见清风明月，近水远山，她檀口轻启道：“风送水声来枕畔，月移山影到窗前。”

    “妙啊！不愧是咱们大观园的诗仙！”远处偷听的贾探春拍案叫绝：“难为她怎么想得出来。”

    “阿弥陀佛！”林黛玉也笑着双手合十。

    贾宝玉顿时愣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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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宝玉强上妙玉（二）

﻿    那一瞬间的愣神，却也只是到此为止，不说他心境绝望如斯，更兼八年来的浪荡，愈发头昏脑涨了，便是佛祖亲自来到他面前，怕是也听不进去几句话。那日被昆仑镜穿梭到十万大山，他就什么也不想去想，什么也不想去做。

    妙玉颇为气愤和无奈，少不得只好扶起他的身子前行，想她一个冰清玉洁，带发修行的佛家子弟，这么拉着一个男人，其郁闷可想而知了。贾宝玉更是跌跌撞撞，不时把身体靠在她身上，妙玉知他已经酒醉昏迷的不行了，完全是行尸走肉一般，根本没有冒犯她的意思，便不介意了。

    所幸他虽然内力全失，外家功法却是天下无人能及的，因此身体倒还干净，不至于臭气熏天，肮脏不堪，这点令素来有洁癖的妙玉好受了不少。一路往破庙中行去，那天已经快要亮了。

    贾探春与林黛玉在小镇中自有下榻之处，她们生平皆是千金小姐，很难忍受破庙里的生活。妙玉却又无妨，当初在玄墓蟠山寺，她便是青灯古佛的，后来进京，未入大观园之前，也是在西城门外牟尼院住着，其中清苦，早已习惯了。

    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可怜金玉质，终陷淖泥中，妙玉的薄命司判词里，就是这么说的。

    她出家，不是看破红尘，而是因为生病，自小买了很多替身都不中用，不得已只好带发修行，病才好了，其实，佛家生活未必是妙玉想要的，她也没有斩断七情六欲，要不然，她就不会和邢岫烟深交，也不会取中林黛玉和薛宝钗，并且拉她们去喝茶，更不会出来现身与林黛玉和史湘云说话，究其原因，佛，对于她，只是一纸空谈。

    嫌弃刘姥姥，那更是违反众生平等了，她能说出佛祖之事，自己却做不来，分明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难怪乎贾宝玉尽管人事不知，也不相信她了。

    说到红楼的佛法、道法，曹雪芹对她们的态度，是充满了戏谑和嘲讽的，马道婆是如此，水月庵的净虚，凭借佛法的名义，公然收贿赂，害死了一对鸳鸯，智通和圆心，为了两个粗使丫头，公然抬出佛法平等，要了芳官等人过去。

    就不知道佛祖看见了，会不会打她们的嘴巴。

    妙玉刚把他放在庙里的破席上，迷迷糊糊的贾宝玉却把她带倒了，闻得一股清香，他更是不管不顾，搂着女人便亲了起来。

    她起初挣扎反抗不明显，可是后来贾宝玉口中喊得竟然是“可儿，可儿”，妙玉不由得大怒，但是眼看自己衣服半褪，对方又一副非如此不可的样子，她便愣了一下，而就是这一下，她就彻底地沦陷了。

    妙玉觉得自己被抛上了云端，那种感觉是她从未享受过的，她的身躯晶莹如雪，美艳不可方物，全身上下给人的感觉便是干净得太过分了，身姿窈窕，腿脚修长，玉峰圆润而饱满，那副面庞，更是难以言喻的清冷和妩媚。

    贾宝玉当然也有感觉，但他那感觉不真实，仿佛是在做梦一样，直到天明，看到身边的几点血迹，恍惚间他才明白了有这么一回事，他张大了嘴巴：“该死！该死！所有不可弥补的事情，我都占全了，看来是天要亡我！”

    妙玉才走出寺庙门槛，面庞带晕，她不会让他看到自己这种景象，而且脚下行动颇为不便，因为他坚持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她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有几点泪滴流了出来。

    恰好贾探春与林黛玉赶来，见她如此模样，不禁大是怀疑，问她又一句话不说，林黛玉会错意，顿时瞪眼道：“姐姐，他竟然敢如此欺负你，你等着，我去讨一个说法来！”

    贾探春却看出了有些猫腻在其中，沉吟不语，但自个儿的鸭蛋脸却也红了。按理，她性子是最强势的一个，应该最先出头才是。红楼抄检大观园的时候，贾迎春不救司棋，贾惜春巴不得把所有过错都推给入画，唯有贾探春，不允许任何人动她丫头的东西，王熙凤都不敢冒犯，王善保家的拉了拉她的衣袖，贾探春便勃然大怒，狠狠给了她一巴掌，并且说你是什么东西，强势得让人不要不要的。

    不过，一则她认为林黛玉太天真了，二则，她和宝玉是兄妹，不好相劝的，因此并未进去。

    “宝玉，我且问你，你是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什么阿猫阿狗一起都往家里拉了，你……”林黛玉瞪起了一双似喜非喜的含情目，扬起了一对似蹙非蹙的罥烟眉，薄面含嗔，微腮带怒，如此景况，真是很少见。

    贾宝玉继续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才发觉唇齿里面都含着一股香气，妙玉的身子，的确很香，贾宝玉叹气道：“妹妹，这原是酒后误事，我也不想犯下如此过错，要杀要剐，凭她处置就是了。”

    听了此话，林黛玉更是怒不可遏，好歹忍了一下，冷笑道：“好一个酒后误事，咱们天天劝你，你百般不听，你好好算算，如今是几年的事情了，你一般的有老婆孩子，却天天眼馋肚饱的，活该让雷打了你！亏你还是富家公子，我竟不知富家公子是这个样儿。”

    “你不必说话夹枪带棒的，这又有何意义？你看哪个富家公子比我还好的？说贾琏，下人的老婆他不放过，说贾珍，他儿媳妇他也想呢，说贾蓉，他姨妈他天天想着呢，别给我来谈这理！”贾宝玉道。

    “放屁！”林黛玉并非遥不可及，红楼里她也说过脏话的，就是这两个字，当下她冷笑道：“再坏也没有你坏，你见过把嫂子、侄媳妇一大堆往家里拉的吗？现在你连出家的都不放过，你还好意思说你好？”

    谁知这句话挑起了贾宝玉的怒火，他也冷哼道：“我爱什么那是我的事！你去问问她们到底愿不愿意！谁像你喜欢多管闲事了！你怎么不去扒拉一下皇帝比我还过分呢！滚！不要再来惹我！”

    啪！

    突然间他脸颊上被狠狠拍了一巴掌，林黛玉一听这话，失望透顶，两行清泪便流了下来：“二哥哥，我们从小儿一起过，你都没说过这样的话，你醒醒吧！”

    说完提起裙子走了出去，那泪花儿滴个不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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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宝玉强上妙玉（三）

﻿    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面容被牵扯得浮现出了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寺庙里没有弥勒佛，就一个瘟神，他脸上的表情，大概就像那个瘟神了。

    贾宝玉呆呆地喝了口酒，仰天倒下，木然地看着破瓦片中透露进来的晨曦微光，还有寺庙外的古树伸进来了一点枝叶，鸟儿鸣叫着，枝叶把阳光分散成几道，射在他脸上，暖洋洋的，又显得斑驳陆离。

    那白马似乎是有感主人的心境，四脚趴在老树下，精神恹恹的，四面传来一股潮味和霉味，再看到青苔石阶上的破窗户，布满蜘蛛网，院里一口半干涸的天井，不只是多少年的木桶横放在旁边，绳子也枯萎了，倍感凄凉。

    岁月的痕迹，如刀，轻轻一痕，便雕刻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贾宝玉懒洋洋地睡了一觉，却在梦中被惊醒过来，那尸山血海的一幕幕，或者另外一些过往，残留在他的脑海里。在内功退回到原点之后，外功也因为他的懒散而有所退步，机体越来越不堪了。他再喝了一口酒，便又咳嗽起来，咳嗽了半天，往地下一吐，竟然有一堆浓血。

    黛玉说的从小儿一起过，其实不过是一段时间的事情，黛玉进京时只有六岁，第二回，冷子兴演说荣国府，“乳名黛玉，年方五岁”，后面“堪堪又是一载的光阴”，过了一年，黛玉六岁，接着便和贾雨村进京了，即使途中走了几个月，也只是六七岁。

    戚序本、梦觉本的《红楼梦》在第三回，加了一句黛玉有“十三岁”，黛玉六岁进京，在路上走了七年？

    而林黛玉只比贾宝玉小一岁，黛玉生日二月十二，贾宝玉在四月下旬，所以宝玉比黛玉确切大了九个月多，他不像原宝玉天天粘着林黛玉，故而那番话让他觉得有些离奇古怪。

    贾宝玉出来往井水中一照，只见自己面黄肌瘦，脸边的乱发已经有些半灰白，不过是八年的时间，竟然显示出了下世的光景来。

    白马蹭了蹭他，眼中似乎含有泪水。

    日过中天的时候，他踉踉跄跄地走到山门外，三女正在台阶下站着，几缕清风吹来，飘逸如仙，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对面的大山上呼唤他。

    林黛玉装作看不见他的样子，贾探春拉了拉她衣袖，附在她耳边笑道：“颦丫头，我说你太莽撞了些，可不是么，你忘了，妙玉现在可是会武的，二哥哥武力全失，妙玉认真要反抗，他岂会得逞？所以啊……”

    叽叽咕咕说了一阵，林黛玉恍然大悟，自悔不及，又气又愧，俄而看了妙玉一眼，道：“阿弥陀佛！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是错！”

    “哎哟！笑死我了！”贾探春捂住肚子笑得不行了，林黛玉这话可谓一语多关，一是说她自己冒然失言，不该对宝玉说那番话，二是妙玉和贾宝玉“藏奸”，三是接了妙玉昨天说佛法的事情，当真妙不可言，有道是心灵言巧，就是说林黛玉这种人了。

    妙玉是聪明女子，如何听不明白这话，一下子便把脸红了，羞不可抑，待要转身离开，贾宝玉已经走过来了。贾探春精明，自个儿离开了，林黛玉看着他俩冷笑一声，也走了。

    贾宝玉去拉妙玉的手，妙玉挣扎几次，终究被他抓住了，转过身来相互面对，贾宝玉见她肌骨晶莹，大有宝钗之风，不同的是那股子冷傲，令人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他突然抱住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妙玉俯在他肩膀上，雪白的面庞上流下两行眼泪，冷冷地道：“不但是清白，我一生的道行都被你毁了。”

    贾宝玉默默无言，他知道妙玉是在口是心非，曾经栊翠庵品茶的时候，妙玉故意拉林黛玉和薛宝钗，其实她想邀请的是宝玉。《红楼梦》中还有一个细节可以更好地说明这一点，某次原宝玉作诗落第，李纨罚他到栊翠庵那里讨几枝梅花来，原宝玉果然拿了来。事后，妙玉送了好几个人梅花。

    之所以说这个细节口是心非，是因为妙玉在有意排除他对宝玉的感情，她生怕别人知道了，单送宝玉一个人梅花，而不送别人的，岂不是令人怀疑么？

    所以，妙玉的心很敏感。

    她在《红楼梦》中的戏份不多，正面出场一次是栊翠庵品茶，一次是帮湘云、黛玉续诗，其他的都是侧面烘托，说她怪异诡谲，认为文是庄子的好。

    因而，她不是什么真正的出家人，莫不如说是一个尘世中人。

    贾宝玉没有说“对不起”亦或者“我会对你负责”那种话，那样的情景，就有些像某个男人坐在床上抽烟，女人则是睡着哭泣，然后男的说“放心，我会对你负责滴”。贾宝玉理了理她的头发，道：“那我和你一起修道去，你不是说佛祖什么都能容吗？我的罪孽不算什么，这个又算什么了，要不然，你跟我还俗去，哪个都好。”

    妙玉俏脸嫣红，闻着成熟的男人气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贾宝玉看她这个模样，沉寂了许多年的心突然一热，低下头便是一阵狂吻，妙玉的唇舌就像红梅花一样洁净和芬芳，许久才分开来，她低声道：“你还是没有醒过来么？”

    “法师只要再助我一次，我就能醒过来了。”贾宝玉眼神炙热，便抱起了女子，大踏步往寺庙中走去。

    妙玉咬了咬唇，脸红如血，她本来想要怒斥的，可是看他的样子，心又软了，暗道：罢了，既然开了头，我都是他的人了，还说那些做什么。

    在一间净室里，光线有些昏暗，但隐隐约约可见她那诱人的身躯在晃动着，银牙紧咬，仿佛在忍受着某种痛楚，修长雪白的两条腿高高搭起，整个身体的幅度变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贾宝玉如饿狼一般从樱唇吻到玉峰，狠狠地驰骋着，有时手上的搓揉过于用力，有时吸得她难以忍受，妙玉会发出声音来，直到某一刻，她小腹微微拱起，那声音大了一点点，贾宝玉也嘶吼了一声，扑在了那柔软的身体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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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心灵的呼唤

﻿    妙玉香汗淋漓，胸脯还在起伏着，两条腿只觉得酸软无力，莲足上的玉趾或翘或并，艳丽非常。她原是个极爱洁净的人，到如今对身旁破烂不堪的靠枕、被褥却也只是微微皱眉，风从旧窗口吹进来，她眨了眨秀美的睫毛，玉手抚摸着男人的头，美眸有一丝满足，一丝爱恋。

    贾宝玉早已醒了过来，看着她的青丝、容颜、藕臂，一直到胸腿，竟然是越看越爱，直接忽略了妙玉那与世俗格格不入的性子，妙玉的滋味，亦是独特的一份，与众不同，王熙凤是妖娆，薛宝钗是妩媚，史湘云是娇憨，尤氏是成熟，尤二姐和袭人是温柔，晴雯是娇俏，秦可卿是销魂，妙玉则是阳光下的一朵梅花，又冷又温。

    他们不知说了多少缠绵悱恻的话，待得出来时，又是一个夕阳西下，十万大山里与北方气候变化很大，因此晚间并不觉得多冷，林黛玉和贾探春见了两人，都是一副笑意吟吟的样子，在她们眼中，贾宝玉模样邋遢不堪，妙玉纤尘不染，看她走路的样子，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他们做了什么事情。

    “别笑了，我瞧着挺般配的。”贾探春笑道。

    林黛玉还是抿着嘴儿笑，一双清冽的眸子仿佛洞若观火：“宝哥哥的心结解开了吗？心病要用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莫不是这病，是妙玉师父给你的？”

    贾宝玉看她依旧那副天真中带着小女儿情态的样子，兀自失神了一瞬，当所有人都明白他和袭人成了夫妻时，也只有林黛玉敢叫袭人嫂子，这种天真令他觉得很无邪，林黛玉的心病又何尝少了呢，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在明白她自己是绛珠仙子之后，大抵不会再提起那种种过往了。他怕妙玉不自在，故而握紧了她的手，谁知妙玉坦然自若，倒是让他罕异，贾宝玉道：“若能解开是最好的了，解不开我也别无选择，横竖是死，那要死得其所一些才好。”

    众女一听他说死啊什么的，纷纷闭口不言，一行有默契地往对面的堂金山行去，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秀林清水，却是一个绝佳的隐居之地，与当时到过的天山又不同，妙玉大是欣赏此间。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怨不得世人敬佩陶渊明，这儿倒是一个好所在。”妙玉感叹道，疏林如画，怪石嶙峋，景色非常自然，见惯了江南的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鸣，再看眼前，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贾探春点头答应，林黛玉边走边四处观望，贾宝玉踱着靴子，一言不发，蒙蒙的雾气笼罩了四人的身影，古木参天，行不多时，到了一片开阔的地方，有一座古塔横亘而起，高达百丈，苍茫古朴，便是苗人所说的镇妖塔，妙玉皱眉道：“可见世间是有神佛的，我说了你还不信，这通天塔与你有关系，里面必然危险重重，你小心些。”

    贾宝玉感受到那种心灵的呼唤就是通天塔里面传来的，他说不清楚此时此刻的感受是什么，只是在和妙玉的温存、林黛玉的一巴掌之后，他想，保护不了天下，断也不能失去了一些重要的人，也许是想做，就去做了吧。他对她们点了点头，再看了妙玉一眼，推开石门，便走了进去，只见石门关闭之后，里面的过道宛若九幽之地，飘荡着一些鬼火。

    九幽魔火和琉璃鬼火……他脑海里自然而然荡漾出一些信息，该是通天塔传递给他的。贾宝玉面无表情，取出了崆峒印与补天石挡在前后，和两样神器有关的甄士隐、警幻仙子都死了，更让他心里阵阵难受，想得出神，不知不觉走过了第一层过道，身体上的变化他也毫无知觉。

    即使有了崆峒印与补天石，他走了好久才走到顶层，这个时候出现了大日真火和紫电灵火，如阳光一般炫目的围绕在他身旁，他往正中心塔顶一座，《混沌炼体诀》升级到了炎日体巅峰，慢慢向雷灵体转变。

    时间在流逝着，等他经过了考验，就是得到《通天魔功》下篇的时候。

    不知道过了多久，塔外的三女等待得颇为不耐烦，贾探春忧心忡忡：“你们说，既然二哥哥是水溶最大的对手，那水溶为何不派人来干涉呢？其中会不会有诈？”

    “这你就不懂了，水溶信心满满，宝玉丹田被废，在他看来已经是无力回天了，而且十大神器只有认主才能为我所用，水溶不知道它们的奥妙，自然也不知这一段缘故了。”林黛玉笑道。

    “不错，正是如此，我们太虚幻境有一干花神下凡，他也是不清楚的，我等经过红尘历练，备受煎熬，颇有所得，自此渡劫圆满，永入寂灭，到时也能出一份力的。”妙玉道。

    “听说那太虚幻境与大观园一般美好，我巴不得马上归位去见识一番，可惜二哥哥拖了我们后腿了。”贾探春感叹道。

    “你这是说大话，不怕风大闪断了舌头？他是女娲娘娘和警幻姐姐选定的人物，神瑛侍者也在考验他，如今这大毅力、不要命、大情怀都有了，他能伤感到这一步田地，已经是大情怀了，所以神瑛侍者可以放心了。”妙玉道。

    “神瑛侍者不是当初在西方灵河岸三生石畔给绛珠草灌水的么？噢！我明白了，绛珠仙子是颦丫头的前身，这么说，神瑛侍者和她是一对了？”贾探春拍手道。

    林黛玉大是愤怒，妙玉笑道：“非也，我们入世，都是这一世做主导的，你看看你自己就知道了，还有多少神仙的影子？当初神瑛侍者自斩元神，一分为二，一个是甄宝玉，一个是贾宝玉，这就是他们两个为何那么相似的缘故了。现今的甄宝玉和颦儿，未必就是相互有情的。”

    贾探春听明白了，又道：“这神瑛侍者好大的魄力！二哥哥也是不要命的，妙玉，你喜欢他是不是也看上了他的什么大情怀？”

    “三丫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打她！”林黛玉笑着去拧。

    妙玉也笑骂道：“这妮子该死！”

    贾探春架不住，只得求饶：“饶了我罢！你们说连神瑛侍者都做不到的事情，二哥哥何以能完成？他会不会……”

    这话说得妙玉面色一变，林黛玉眉间也充满担忧之色，她们并不知道贾宝玉是穿越者，妙玉精通神算，淡然道：“我算一算。”

    说着双手掐诀，片刻突然内心一痛，吐出一口血来，变色道：“不好了！”

    林黛玉和贾探春吓得花容失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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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自斩元神，轮回再现

﻿    林黛玉、妙玉、贾探春等人并不像警幻、女娲、神瑛侍者、秦可卿一样知道现在的贾宝玉是穿越者的身份，她们要么认为他要和甄宝玉者并肩作战，要么认为他未来要和甄宝玉合体，神瑛侍者法力无边，贾宝玉要超过他的可能性是不高的。

    神瑛侍者之所以魄力大，之所以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在于敢自斩元神，这是会死人的，但是天幸他活下来了，一个人分裂成两个人，再有神器相助，到时候产生的效果，远远是一加一大于二，对付水溶也会多一些胜算。

    然而若是贾宝玉这一环出现了差错，就白费功夫了。在妙玉推算出不好之后，三女无不忧心如焚。

    通天塔顶层，借助九幽魔火、琉璃鬼火、大日真火、紫电灵火淬炼之后，贾宝玉的体质更上一层楼，炎日体圆满，达到了雷灵体之境，经过这一番考验，成功得到了《通天魔功》的下篇心法。

    他基础扎实，自知丹田破裂，因此另辟蹊径，把所有内力向元婴转化，一口气冲到了神动境巅峰，这种修炼是前人没有过的，他也不知道后果会怎样。

    神动之后，就是九重天渡劫，一劫一个坎，稍有不慎便灰飞烟灭，太虚幻境众花神下凡，以历练红尘的形式完成渡劫，就是为了最大程度地减少天劫的威力，所幸她们也成功了，当然也有躲避水溶的原因。

    由此可见，天劫是多么可怕，连神仙都无可奈何的。而贾宝玉法体双修，且两门都是顶级功法，这种情况下，天劫的威力只会更大。在他凝结出元婴，达到神动境巅峰的一刻，心魔、魔功的负面情绪、劫难由内而外，接踵而来。

    “糟糕！身体融化，元神破裂，这么下去，我势必会魂飞魄散，死无葬身之地。我死了倒是没什么，只是因为我死了，而让很多人跟着我陪葬，那就是我的罪过了。”四面八方涌动出来大量的元气，贾宝玉须发皆张，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地融化下去，与众多天雷天火合二为一。

    关键时刻，他用炼妖壶、幻海魂雷守住了元神，元神变成一个洁白的小人儿，虚幻一般在空中飘荡，这种情况也持续不了多久，身体都融化了，元神怎么抵抗天劫？

    怎么办？小人儿不知捏了几把冷汗，突然想起来，金陵十二钗不是使用轮回渡劫的么？我也陷入轮回如何？可是如今身体融化，又要分心抵抗元神的分裂，他已经无力使用昆仑镜了。

    不能使用昆仑镜，还有什么方法进入轮回？轮回，轮回……对了，当初得到了《九转轮回诀》，秦可卿拿了上篇，下篇给了自己，她说可能对自己有用！

    贾宝玉惊慌失措的意念进入补天石探知信息：自斩元神，一分为九，合九为一，亘古无敌矣！

    “自斩元神，自斩元神……”元神小人儿颤抖着，贾宝玉如获至宝，根本没有考虑半分，意念再次出动，轩辕剑直立而起，铿锵几声向自身斩过来……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震动了通天塔，四面八方暴乱的天地灵气把堂金山化成了一片虚无，飞禽走兽、山石土木，瞬间都被撕裂成了飞灰！

    附近的居民纷纷传言镇妖塔底下的妖魔鬼怪出来了，四散奔逃不已。

    “再无一点生命气息了，所幸通天塔本身坚固，不至于肆虐天下。”林黛玉是绛珠仙子，天生对神瑛侍者的转世者熟悉，连她都说不妙，贾探春不由得流下泪来。

    “再等等，说不定会有转机呢。”妙玉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是她的脸色也惨白得毫无血色。

    就那么等了几天，众女渐渐绝望了，一天，天空突然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声，只见一个丰神俊朗、面如冠玉的男子虚空踏步而来，众女大喜，皆认为是贾宝玉，然而林黛玉黯然神伤道：“他……他是神瑛侍者的另一半。”

    此人是甄宝玉，他停驻在通天塔下，喃喃道：“昔日我自斩元神，就是为了把我强悍的身体交与他，然后一半灵魂消散而去，令他省了多少的功夫，不想今日他魄力比我更大，竟然义无反顾地修炼了《九转轮回诀》下篇，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这话大有文章，林黛玉蹙眉道：“这么说，他并不是你的轮回者？仅仅是你的一个躯壳？”

    “不错。”甄宝玉诧异地看了林黛玉一眼，前世为绛珠仙草灌水的就是他，然而一个因警幻仙子之死而心变，一个也不再是纯粹的仙子了，除了那一丝熟悉之外，却难有更多交集了。

    林黛玉默然无言，她需要的感情却是纯纯粹粹的，妙玉变色道：“《九转轮回诀》下篇？他太莽撞了！那功法也是你修改的，可是古往今来谁能修炼成功？你……你这不是置他于死地么？”

    “我就是置他于死地，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不过有一点你们无需担心，这把握还是有一半的，我们不能修炼成功，那是因为我们都是本世界的人，理所当然要受到本世界的天道规则所束缚，而他不会！这就是他能更容易收服神器的原因了，这些东西对他的伤害也是最小的。若是没有一丝把握，那当初我们耗费大法力，挪移虚空请他来，也就过于愚蠢了。”甄宝玉解释道。

    “他竟然是天外来客？”众女再次被震撼得无语了，神瑛侍者他们，真是耗费了多少心机和功力啊！

    他刚好说完，四周暴躁的天地灵气渐次平静了下来。一阵微风吹过，前面出现了八个一模一样的人，和甄宝玉一模一样，丰神俊朗，面如冠玉，身姿修长，目光炯炯，就如天上下凡的神砥一般。

    “这才是真正的贾宝玉？他成功了？”三女又是欣喜又是惊奇地看着他们。

    甄宝玉笑了笑，飘然而去，不过那八个一模一样的人并未开口说话，只听见通天塔中传来一道声音：“吾已入轮回，你们不必担心。”

    三女淡定了下来，八个人有两个回了通天塔，另外六个往不同的方向散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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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要向荒唐演大荒

﻿    通天塔中，五彩缤纷，贾宝玉盘膝而坐，宛如老僧入定一般，他闭着眼睛，身体已经完全融化，天雷天火奇妙地与他融合了。

    整个空间原是漆黑一片，不过现在却是光芒大放，在他左右，两名和他一模一样的人，一个在用神农鼎和天火炼丹，一个在打磨轩辕剑和盘古斧，汗水淋漓，夜以继日。

    直到某一天，贾宝玉睁开眼睛，一个捧上了打磨得光滑锋利的神器，另一个捧上了几颗丹药，贾宝玉接过，服了丹药，淡淡道：“辛苦你们了。”

    那两人没有说话，默默地在他两侧坐定，而贾宝玉，早已神游物外，超脱万里。

    大荒山，无稽崖，青梗峰，月华如水。

    “无材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此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做奇传？”贾宝玉的第四个元神化身登上了崖顶，双手背后，目光缥缈而深邃，如履平地。

    他当年来到这个异世界，就是借助此地的补天石，回首二十年人生，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补天石似乎也有所感，绽放出了七彩光芒，恰好跛足道人往后面行来，道：“一别二十载矣！小友可知当日甄士隐的一段话？”

    “你说来罢！”贾宝玉道。

    跛足道人念念有词：“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篷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今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账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哪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做强梁。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说得甚切，妙极！”贾宝玉笑道，展眼乞丐人皆谤，是贾惜春等人的结局，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是黛玉等人的结局，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是贾赦、贾雨村等人的结局。他看破这些，顿时心境上升了一个层次。

    “你如今往哪里去？”跛足道人点点头。

    “从哪里来，就往哪里去。”贾宝玉道。

    跛足道人沉吟少许，道：“何不与我到昆仑一游？”

    “也行，来！”贾宝玉一挥手，第五化身忽然出现，与跛足道人到昆仑去了。

    第四化身目送他们走了，才手指一点昆仑镜，破开虚空，转眼便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现代，他没有现身于人前，而是把前世的道路，重走了一遍。

    昆仑道场，身处云端，历来为仙家第一地，贾宝玉整日间挑水、劈柴、做饭，置身于茫茫人海之中，一天，他靠在柴房的栏杆上，拿着一把小刀在削木偶，刻画的都是普普通通的人物，云雾缭绕，百鸟欢歌，小刀每削下一片木屑，他的内心便随之沉静一分。

    跛足道人来到他旁边：“阁下目今自斩元神，一分为九，本是凶险至极，而九九归一之后，更为凶险，那时天劫不止是九重，而是成倍叠加，为九九八十一重，动辄灰飞烟灭。这法子虽然是速成法门，但终究是魔道啊，大意不得。”

    “我晓得这些，多谢道长提醒了，然我有今天，不就是你们所希望的么？于你们，需要我这样，于我自己，于她们，都需要这样，我又有什么选择。别人是一步一个脚印，我一蹴而就，一步登天，自然必须加强感悟心境，心境圆满，道，也就满了。”贾宝玉慢悠悠道，他放下了木偶，堆满了盘子，然后把头靠在后面柱子上，仰望蓝天，云蒸霞蔚，碧海青天。

    跛足道人道：“你的道在哪里？”

    “我的道在我心里。”贾宝玉道。

    跛足道人沉吟良久，突然拿过后面小道士手中的茶壶，在杯子里倒起茶来，双目古井无波，直到茶水溢满了茶杯，溢满了茶盘，从盘子里流出来，浸湿了小道士的衣服，贾宝玉急忙提醒道：“道长，茶满了。”

    “哦。”跛足道人表情淡然，仿佛看不见一般，回过头来说道：“你看这个茶瓶，它只有这么大的容量和空间，多了它就满了，伤人伤己，水满则溢，月满则亏，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做人做事都是这样，务必对症下药，量体裁衣，量力而行，人生如瓶，满了，就不好了。”

    “强行去做超出一个人能力范围的事情，那么最后，他连自己有能力做的事情都不会做了。生极而死，死极而生，阴尽则是阳，阳尽则是阴，天地循环，生生不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人生如瓶，凡事切不可太过了。我们要你这样，是因为你这个魂魄符合了我们的要求，你的灵魂烙印不受本世界的规则束缚，所以，这些事情，都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然，人心是会变的，你看这茶水，原先是热的，现在却变冷了，过了几天，便喝不得了。吾之所忧，便在于此啊！”跛足道人眯着眼睛道。

    贾宝玉若有所思，道：“道长请放心，我累了，不会去做那等事情，况且眼前大劫难料，谁又喜欢那劳什子了，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纵然是莅临天下，九五之尊，终有云散高堂，水涸湘江，天伦呵，需要退步抽身早，急流勇退，我还是懂得的。”

    “你已经在此圆满了，如此便往老和尚那里去吧。”跛足道人点了点头，回房自去打坐。

    贾宝玉离座起身，在大荒山与第四化身汇合，两人相视一笑，飘飘荡荡而去。

    与此同时，第六化身来到了荣国府，那里白幔飘飘，贾赦、贾政等长眠不起，王夫人争斗了一辈子，早已入土为安，大观园倍显萧条，栊翠庵的梅花开得花团锦簇，有几个人在那里扫雪，他留下的脚印，也慢慢地被扫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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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十年生死两茫茫

﻿    白漫漫人来人往，宁荣街上的仪仗排了一大弯，丧乐响起，摇山动岳，直奔城外铁槛寺而去，贾敬死时被追赠官职，贾政也是一样，如今王子腾、贾政、王夫人等相继去世，贾赦邢夫人亦离此不远了，家亡人散各奔东西。曾经显赫一时的贾史王薛四大家族，贾不假，白玉为堂金做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如今已经不复存在了。

    贾宝玉没有去参加那场丧礼，他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默默注视着一切，行走在人潮人海之中。默默地看着有人的羡慕，有人的嫉妒，和有人的批评。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他离他们一直很远，况且一则该偿还的都偿还了，二则他并不以儿子身份自居，其中亦不过是一种历练罢了。

    贾宝玉的第六化身慢慢行到了冠军侯府，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过了月洞门，透过茜纱窗，只见一名女子斜身躺在炕上，左边一个汝窑美人斛，插着时鲜花卉，几朵水仙，几多红梅，女子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干练，但眉宇间稍显软弱，脸上可见几多岁月的沧桑，再华丽的宫缎，也掩饰不住似水年华。

    银蝶走进来，并不跪下，而是在炕沿角下悄声道：“奶奶，另外几位奶奶都回来了。”

    “结束了么？”女子说着咳嗽了几声，她似乎患病了，银蝶急忙捧上漱盂、巾帕。

    尤氏漱了口，眸子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哀痛，银蝶说：“据说双方僵持不下，还得等宝二爷回来才会有结果，不过好歹守住了山东，柳二爷和朝廷大军也守住了闽浙，金陵按兵不动了，这都是大事，我也不懂。”

    “那……宝玉呢？”尤氏急切地还在问，银蝶刚要回答，突然进来了两位少年，一律华服美冠，束发带顶，一个是翩翩少年，一个仪态略俗，但已经有些成熟气概。

    二人给尤氏行礼，银蝶忙去奉茶，便也不说前话了，那翩翩少年贾兰不敢坐下，笑道：“我娘回来了，叫我来请婶子，给婶子道一声乏，我娘说，她们不在家中，一应物事全亏婶子处理。她们竟不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若无婶子，可怎生是好。”

    “我哪敢耽搁，也不敢邀功，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不过一切按例办事。倒是你兰小子，还有环哥儿，听说身居高位了，你们有福。”尤氏笑道。

    “便是有福，托的也是宝二叔的福，我们也不敢居功，家里的娘娘说，若不是这样，其中还有大波折呢，只是可惜金陵老家全毁了。”贾兰道。

    “姨娘也谢婶子并叔叔留给了我们一条路呢。”贾环坐在脚踏上道。

    “赵姨娘周姨娘好？那个事我不管，凭你们怎么分罢了。”尤氏问了好，贾兰贾环便出去了。

    一时贾芸又进来道：“奶奶，贾府乌进孝并周瑞等人管理的庄子也不管了么？”

    尤氏摇了摇头，贾芸笑道：“奶奶们请过园子里去呢。”

    “就说我乏了，明日我请她们罢。”尤氏说着，贾芸退出去，又让银蝶儿也出去了。

    贾宝玉见状，方才走进来，将近十年的时间不见，尤氏手中的杯子猛然掉了下来，他急忙蹲在炕上抱住了她，尤氏看着他怔了半晌，才鼻头一酸：“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贾宝玉抚摸着她的脸庞，久久说不出话来，拿出一颗丹药放入她的口中，尤氏虽然吃了，却摇头道：“我不是什么仙，人总有一死，你不要怨我拖累你就行了。”

    “神又如何，仙又如何，人又怎样，我何尝怨过你了……”贾宝玉还没说完，尤氏捂住了他的嘴，贾宝玉看了她半晌，突然俯身下去，在她嫣红的肌肤中，趴在炕上驰骋了起来，那一声声婉转的娇啼，在醉生梦死之后，方才平歇了下来。

    次日一早，一场女子款摆着回来，贾宝玉转身欲走，尤氏急忙拉住他道：“你就不出去见见么？”

    “见了我就走不了了，你们哪一个不是如此，桃羞杏让，燕妒莺惭，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等度过了此劫，便再也不分开了。”贾宝玉与她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他惆怅一会便走了，尤氏脸庞一红，痴迷了好大一下子。

    “二哥哥怎么还是毫无音信？山东一行累死我了。”史湘云刚走进大厅来，尤氏便觉得好笑，她说话咬舌，老是“爱哥哥，爱哥哥”的。

    晴雯冷笑道：“想必是在外面绊住了脚，也未可知，什么事瞒了我。”

    “他们男人，见一个爱一个也是有的。”王熙凤笑道。

    “他不是这样的人。”尤二姐笑道。

    一席话说得满屋子都笑了，李纨道：“劝你们收着点，满了就不好了，大天白日的，还守着孝呢。”

    众女方才收凛了一点，袭人道：“怎么不见四小姐呢？”

    “她是个心冷嘴冷心狠意狠的人，像尤氏弟妹说的，这会子还在庵里呢。”贾迎春道。

    尤氏默默叹了口气，秦可卿不好意思对她说话，蹙眉道：“我怎么感觉有夫君的味道……”

    说得尤氏脸红了，却不透出口风来，薛宝钗笑道：“想是你想他想过头了，他若是回来，能不见见我们么。”

    秦可卿不说话，看了看儿子，低声道：“这个狠心的人，必是在怨恨我了。”

    薛宝钗又忙着提议接下来回归太虚幻境的事情，贾宝玉其实未走，偷看了半天，也呆笑了半天，想不到秦可卿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这下子有两个孩子了，可惜未能管教半点，不免惆怅起来，正在她们商议的时候，他静静转身走了，秦可卿有意无意对他的方向笑了一下。

    “勘破三春景不长，淄衣顿改昔年妆，可怜绣户侯门女，独卧青灯古佛旁。”贾宝玉明白，就算贾惜春身归太虚，心也已经死了，非人力能改变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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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灭却心头火亦凉

﻿    河南登封嵩山少林寺，因为建立在少室山丛林之中，故而名“少林”，昔日一苇渡江的天竺人达摩，被称为禅宗初祖，另有五祖弘忍，六祖慧能等，慧能最出名的几句话就是“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少林禅宗最重要的是“见心明性”，禅宗的主旨不仅影响着他们的言行举止，而且融化到了少林武学之中。

    山门两边翠竹碧林，视线穿过层层佛院，在千佛殿，壁画林立，十八罗汉棍法齐至，贾宝玉的第七化身轻飘飘凌空一个翻转，再下落时，脚尖之力随心而发，把密密麻麻架在一起的木棍弹开了出去。

    十八罗汉僧各自退后几步，单手扬在胸前念了声佛号，另一只手拿着木棍，收势时手臂不弯也不直，随心所欲。而贾宝玉虽然法相庄严，却全身是汗。

    座上的老方丈眼皮微抬，也念了声佛，然后看向癞头和尚，癞头和尚双手合十：“施主功参造化，乃绝世奇才，闯过了十八铜人阵不说，也闯过了十八罗汉阵。看来这《无相神功》与你有缘。”

    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贾宝玉恭恭敬敬地对千佛殿的僧人行了一礼，他们还了一礼，方才退了出去。

    癞头和尚领他参观了达摩洞，再转到西苑，贾宝玉心旷神怡，道：“大师也太过奖了，贵寺少林武功甲天下，刀枪棍棒，无一不精，基础扎实，单论技巧力气，在下望尘莫及，若非在下以内力抵抗，断乎不能过关，若不能过关，可要被大师终身留在这儿了。”

    “大道三千，却殊途同归，施主赢了，那便是你赢了。这《无相神功》是东皇钟的本源功法，与你的《通天魔功》、《九转轮回诀》、《混沌炼体诀》一样同出一辙，关键是它对你的魔功有压制作用，万万好生修习才是，认真参详，获益匪浅。”癞头和尚行到了塔林之中，这塔林是少林寺的坟墓，只有得道高僧才能在此安葬。

    贾宝玉点了点头，却不解他带自己来此做什么，道：“大师有什么要告诉在下的吗？”

    “施主有什么要问贫僧的？”癞头和尚反问道。

    贾宝玉被问得好笑：“那么，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参禅，使你的魔性沉静，忘却痛苦，达到巅峰，应对大劫。”癞头和尚言简意赅。

    看着东一座西一座的塔林，古朴沧桑，贾宝玉更好笑了：“哪里有去别人坟墓里参禅的？”

    “刹那便是永恒，古寺月色，参禅何须山水地，灭却心头火亦凉。”癞头和尚慢悠悠道。

    贾宝玉不禁肃然起敬，虽然他不是佛家子弟，不是佛教徒，但是对他们却深深地敬佩，高深的佛法更令他景仰，贾宝玉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在下冒昧唐突，便问大师几个问题。昆仑的道长说，教我来此取东皇钟，敢问钟在哪里？”

    癞头和尚沉默良久：“该到时，它自然会到的。”

    贾宝玉松了一口气，轩辕剑、盘古斧、炼妖壶、昊天塔、神农鼎、崆峒印、昆仑镜、补天石，十大神器，他已经有了八个，只缺东皇钟和伏羲琴，八大天雷缺了审判神雷、灭世炎雷，九大天火缺了混沌圣火，既然癞头和尚这么说，他也就不必担心了。

    “大师教我忘却痛苦，不知该如何忘却？”贾宝玉道。

    “烦恼只因不识自我，痛苦在于错误的追求。你太执着，执著如渊，是渐入死亡的沿线，执著如尘，是徒劳的无功而返，执著如泪，是滴入心中的破碎，破碎而飞散，不要再求五百年，入我空门，早已超脱涅磐。放下，即可忘却痛苦。”癞头和尚道。

    “这谈何容易，若是放得下，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遗憾，那么多孤单了。”贾宝玉喃喃自语。

    “万物皆无常，有生必有灭；不执著于生灭，心便能寂静不起念，而得到永恒的喜乐人因企求永远的美好、不死而生出了诸多痛苦。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世间为何有那麽多遗憾？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既遗憾，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多数带著这种残缺度过一生，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拥有它的资格。”癞头和尚道。

    贾宝玉听得出神，不想遗憾也是一种美，又道：“那么，爱情呢？”

    “一切自知，一切心知，月有盈缺，潮有涨落，浮浮沉沉方为太平。”癞头和尚道：“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在大师看来，这大劫，也是一种修行么？”贾宝玉道。

    “不错，在顺境中修行，你永远不能成佛，你要感谢逆境，感谢一切鬼神，感谢仇人。”癞头和尚道。

    “当你快乐时，你要想，这快乐不是永恒的。当你痛苦时，你要想，这痛苦也不是永恒的。”

    “这话极是。”贾宝玉豁然开朗。

    “笑着面对，不去埋怨。悠然，随心，随性，随缘。注定让一生改变的，只在百年后，那一朵花开的时间。”癞头和尚说完，闭上眼睛道：“你去吧！”

    “阿弥陀佛！”贾宝玉双手合十，作了一个揖，走出了山门。

    第七化身悠然回去之后，第八化身在南疆蛮夷之地开仓放粮，在一处沟洼里被众人簇拥着，贾宝玉道：“亏得三妹妹想出这个斩木为兵，揭竿为旗的法子来，杀了土司造反，南疆人民百万之众，到时北上金陵也有基础力量了。”

    “我生平就想干一番大事业，不想今日借你之力实现了。”贾探春拍手叫好。

    林黛玉笑道：“你最近觉得怎么样？再不好，我也得给你赔罪了才罢是么？”

    “愧不敢当。”贾宝玉仰天道：“灭却心头火亦凉，只是这火也太凉了些。我感觉，离最后一刻不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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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千古棋局，跨界交手

﻿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几经战火，那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乌衣巷早已经成为残垣断壁，依旧不变的，只有江南贡院和十里秦淮，谦谦君子们读书的地方，和红楼朱阁只有一桥之隔，桥名文德桥。就因为这个名字，书生们便不敢过桥，那样有辱斯文，君子不过桥，过桥非君子。

    于是，十里秦淮就产生了画舫，坐船过去，面见二八佳人，就不算“过桥”，既保全了君子之名，也能够风流一回，看来擦边球这种事情，古来有之。

    正逢元宵灯会，十里秦淮好不热闹，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画舫林立，夜夜笙歌，那扬州十日带来的震撼，在八九年后，变成了过眼云烟。下江南的女真人，也从骁勇善战变成了醉生梦死。

    离别家乡岁月多，近来人事半消磨，唯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

    一名书生登上岸边，与众才子拱手作揖，此人敝巾旧服，英姿飒爽，他取出腰间的葫芦，痛快地大口喝完，喃喃自语道：“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痛快！该是时候了！”

    说着，贾宝玉的第九化身眉心一闪，涌现出一道粲光来，直直飞入中华门里去，他的脑海顿时浮现出一片令人作呕的血池来。

    烟雨蒙蒙的江南，在战乱之后又呈现出一片太平盛世，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一处大街上，两个更夫交头接耳，一个面色颇冷的说：“你我抗战多年，只不过守住了闽浙，女真人虽然开始腐蚀享乐，但是完全腐败估计还要在百年以后，谁等得了啊。”

    “那也说不准，山东好歹收回去了。这水溶着实可恶！勾结外族，真是个大汉奸。听说南疆那边要打过来了，说不定是二爷要回来了。三面夹击，我就不信他不败。”另一个鬼头鬼脑的道。

    “谁说得准呢，连我都认为他活不了了。五万精兵已经是强弩之末，快十年了，十年啊，人生有几个十年，也不知道三姐她们怎么样了，据说她们是仙子下凡，你我何德何能，竟然能与仙子结为夫妻，无董永之德，却有董永之幸啊！”柳湘莲道。

    “天知道呢，唉，遥想当初烈火烹油，鲜花著锦，锦衣玉食，何等痛快，繁华过后，到头来只是梦一场，三春过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你我再不是当初的少年喽。远离家乡，征兵打战，一时想起，不忍落泪。”茗烟道。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谁知道结局会是怎么样呢。”柳湘莲默默叹了一声，人潮人海淹没了他们。

    在金陵城中，金碧辉煌的宫殿地下室，设计狰狞，鲜红的血液竟然如潮水一般，坐在其中的人睁开眼睛，他的眼睛也有浓浓的血色。花想容进来，汇报道：“启禀主公，南疆那边有三路大军，合百万之众北上，声称要除贼卫国，攻打我南京大都，还请主上吩咐。”

    “成则王侯败则贼，不过一场蝼蚁罢了。你调拨一场人应对就是，区区小事，何须来烦我！”水溶冷哼道。

    花想容欲言又止，云衣裳也从她后面进来了，二女皆知道，自从水溶功力大进之后，性格越来越暴躁了。云衣裳谨慎道：“主公，贾宝玉肯定已经死亡，否则怎会毫无音信，他虽去了南疆，却功力尽失，断无恢复的可能，主公出手，势必天下无敌，些小毛贼，不值一提！”

    听得此话，水溶大喜：“还是你会说话，什么女娲，神瑛，不过是一些愚蠢的生灵罢了！拯救天下苍生，狗屁！殊不知如今的天下苍生本就可恶至极！天下之人无不可杀！早在荒古时代，吾获取了天地本源，大练血灵诀之术，只可惜几十年前一战，败北在太虚幻境，不过他们也不好过，我们双双丧失记忆，进入轮回。现在我已经觉醒，距离问仙境只有一步之遥！功力更胜往昔，吾势必要灭掉这些愚蠢的生灵！重建一个美好的新世界！”

    花想容不服气，却不敢违抗，笑道：“主公雄才大略，万古无一！便是三皇五帝，也不值主公一根汗毛！”

    “嗯！”水溶非常欣喜，不过下一刻却一皱眉头，目光往上面一扫，再一挥袖袍，一股血色匹练击打出去，只见虚幻处涌现出来一片灵魂光团。

    “幻海魂雷？怎么可能？主公不是说荒古一战，所有神物全毁，没有器灵驾驭，贾宝玉又死亡，这又是何人？”云衣裳惊呼出口。

    水溶面色阴沉，上空传来了贾宝玉的声音：“多年不见，老兄别来无恙！”

    “是他！不可能！你怎么没死？”花想容和云衣裳骇然失色。

    “他不先死，我怎么能死？”贾宝玉道。

    “倒是我疏忽了，想不到昆仑镜和东皇钟的功法竟然有如此妙用！不过你驾驭不了的！连神瑛侍者都驾驭不了！更遑论你！任凭你再命大，二十七种神器融合，只会撑爆了你！更何况你现在只是区区神动之境，连九重天劫都没有渡过，怎会是我的对手？也罢，这一次我就让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水溶说完，早已找到了贾宝玉的虚空坐标，无限接近于问仙境初期的力量狠狠打了过去！

    金陵城上空，一道血色匹练狠狠击来，贾宝玉躲避不及，况且又是境界太低，又只是一个分身，瞬间落了下筹，突然，一道七彩蟒蛇划破虚空而来，看似轻而易举地吞噬了水溶的力量，之后化成一个人首蛇身的女子道：“孽畜！你的报应快到了！”

    “滚！等我神功大成，新仇旧恨，吾会千倍万倍地讨回来！”上空中传来水溶的暴怒声，两人各有忌惮，不再出手了。

    “好厉害！”贾宝玉不知是说水溶还是女娲。

    “你境界太低，赶快九九归一，来太虚幻境渡过九重天劫，千万好生记住，不得有误。”女娲说完划破虚空，送走了贾宝玉，而她也化为灵光消散了，原来这只是她的一道分身。

    天穹二十八年，有监天钦报：金陵有天龙现身，乃不吉之兆。老皇帝百里天穹闻言，因忧劳成疾，驾崩了。柳彪等人按参政会议出来把持朝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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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天地为炉，造化为工

﻿    四周皆是血腥的气息，气氛压抑得异常，水溶环视诸位死士，淡淡道：“上有太虚幻境之女娲神瑛阻挠重重，警幻虽死，余者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势必会迎来反扑。下有几路大军夹击，此乃多事之秋，大战一触即发，成败难料，诸位计将安出哪？”

    花想容道：“主公修炼血术，又有一半天地本源在身，贾宝玉就算有神器，夺了另一半本源，也驾驭不了，此乃主公奇才盖世也。警幻已死，女娲神瑛又不是问仙境界，主公若早登仙道，便不值一提，余者有金陵十二钗正副又副三十六人，恐会摆出惊天大阵，不得不防。”

    云衣裳道：“他们思虑周详，然主公之血灵诀亦有多方妙用，其一血液好采集，容易速成，其二血乃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拥有人的意志，主公大可通过功法控制万人。想主公活了几生几世，永恒不死，他贾宝玉纵有千般手段，也断然不能在短短二十年之中达到主公之境。”

    “言之有理。”水溶嘴角泛出一丝诡秘的笑意，只见他一只白皙的手伸出龙袍，虚空一抓，云衣裳包括她背后的红玫瑰、白牡丹、秋细雨和叶闲花等十一个人，尽皆泛出痛苦的神色，接着一条血河飞出去，灌入了水溶口中，他咂了咂嘴，满脸回味之色。

    而云衣裳等十一个人，刹那间只剩下一副骷髅，被绫罗绸缎包裹着，花想容一股凉气直袭心头，惊恐地看着这一幕，颤抖道：“主公，你入魔了，血灵诀比通天魔功还可怕，因为速成，经脉运行紊乱，而且，吸食人的血液毕竟有别人的意志和记忆存在，那些人的意志，都是临死前的怨恨和痛苦。主公没有炼妖壶或者幻海魂雷净化，纵是有，也不能使用。长此以往，主公将不是原来的主公了，万望沉静下来才是。”

    “胡说！”水溶宛如被戳中了心病，冷笑道：“她们皆是我的死士，予取予求，可以为我鞍前马后地效劳，当然也可以为我去死！同样是死，有什么区别？”

    花想容满脸悲哀：“我们是死士不假，可我们对主公忠心耿耿，绝无二意。我们原是家破人亡，流落街头的女子，幸得主公相救，加以培养，方有今日，难道主公就不念一点往昔的恩情么？”

    “恩情？”水溶似乎触痛了往事，面目狰狞：“这世界上哪有什么情？只有你杀我！我杀你！根本就没有情，我就从来没见过！”

    “那是你没有仔细去感受，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花想容泛起一股无力感。

    “你这是在背叛我血煞教的教义！举世无真情，而且胆敢教训我，大逆不道！既然你有情！那便也成为我的一个炉鼎吧！”水溶五指又向她抓去，花想容也不反抗，凄然一笑，变成了一股血水被他吸收了。

    地上只有十二副骷髅，再无一人，看着颇为阴森恐怖。

    他坐在宝座上，先是觉得浑身舒泰，继而怅然若失，然后似乎有痛苦之色，水溶狂摇着头：“我不信！世界上根本没有情，天下人无不可杀！你们都该死！”

    “丑陋的生灵！在我的脚下颤抖和绝望吧！”水溶复又恢复了坚定之色，他两手平平一抬，附近的血池里顿时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大量的血液化为雨点洒向金陵城，所有的军队、新建立的文武百官、甚至平民百姓、贩夫走卒，瞬间如着了魔一般，眼神通红。

    然后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地往城外行去，与朝廷大军和南疆军队悍不畏死地死战，尸山血海，哀鸿遍野。

    他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生杀予夺、唯我独尊的味道，双方交战了几个月，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交战范围是以他为中心，呈圆形往四周扩散。

    那两方人所流出来的血液，包裹在他周围，凝聚成一个红色大鼎，水溶身处其中，慢悠悠道：“天地为炉，造化为工，成我金身，永登仙界！”

    一半是功法的玄妙，一半他又能操控天地本源，因此，水溶的气势、功力、境界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上升着，没有几天，金陵上空便出现了霞光万道，瑞彩千条，这是要成仙的征兆。

    “水溶竟然以天下苍生为炉鼎，大事不妙，如此下去，我方无人能敌矣。”城外一座营帐，贾宝玉的第八化身跟贾探春等人率领大军北上，见此不由得悠悠一叹。

    “你们看，那些人对城中心顶礼膜拜不已，定是被那贼子控制了！连自己人都不放过，实乃畜生无疑！”贾探春冷笑道。

    妙玉道：“他下一个目标，必是太虚幻境了，若幻境无人能挡，水溶若成仙，他愿望必会得逞，那时世间将不会有生灵。”

    “其他各门各派，都不是他的对手，亘古以来，便有天地灵气存在，可惜今日越来越稀薄了。女娲娘娘等人，入了寂灭，不过活得长些，虚空以后，可以拥有空间之力，寂灭是生死法则，仙境则可以掌控时间了。他若成为亘古以来第一个仙人，你的昆仑镜也不中用了。说到底，还得用最高境界的你，操控另一半本源，方才有胜算，我们即使摆出阵法，亦不过抵挡一时半会罢了。”林黛玉一双秋水眸子看着他道。

    “我的第九化身已经返回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说实话，最后结局我也预料不准，毕竟我境界又低，年龄又小，哪里是他的对手，他的血灵诀真是可怕，连女娲娘娘都不是对手，何况我呢。”贾宝玉道。

    “尽人事而听天命罢了。”林黛玉低声道：“我们都只是寂灭之境，但却别无选择。”

    “昆仑镜能够穿梭时空，我为何不能回到过去改变一切呢？”贾宝玉狐疑道。

    “你太异想天开了，你想得到，女娲娘娘为何想不到？一则未来是无定数的，想穿哪里便穿哪里，而过去却是有定数的，逆天改命，会遭受天道规则的限制，必遭天谴，动辄万劫不复。二则现在水溶已是半仙，拥有时间之力的他焉能不阻止你？趁他现在分身乏术，我们赶快归位吧。”妙玉道。

    贾宝玉看了她们几眼，无可奈何道：“那我先去了。”

    “小心点。”妙玉说了一句，贾宝玉点了点头，几人交待完毕，遂各司其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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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十二金钗归太虚

﻿    一股洪荒、古老的气息弥漫了昊天塔顶层，八个化身齐集，连带他的本体，统共是九个人，盘膝而坐的贾宝玉睁开了眼睛，默念《九转轮回诀》功法：“九九归一，收！”

    另外八个人如影子一般顿时与他合为一体，在他脑海中有一个完美的元婴被凝练出来，这是神动境巅峰之兆，他再不复前几年的落魄之象，而是丰神俊朗，宛如重获新生一般。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原来如此。”贾宝玉意念一动，昊天塔立即缩小了千万倍，仿佛李天王手中的托塔，在得到《通天魔功》下篇之后，昊天塔自然而然认他为主了。破而后立，等于是不断地给他打地基，因此，他的基础十分牢固。

    几个化身经历了不同的感悟，虽然他年龄不大，看似缺少经验，但在是昆仑镜里的九世轮回与九转轮回诀下的感悟，足以弥补这一缺陷了。现在的他，可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像一艘鼓满了帆的船，只等一阵大风吹来，便可乘风破浪。

    贾宝玉在昆仑镜上一点，划开虚空而去，十万大山里的堂金山变成了一片荒芜的不毛之地，附近的人们纷纷传说是托塔李天王收走了法宝，当然，那已经是若干年后的事情了。

    太虚幻境，琼花宝树，金碧辉煌，而又不失自然之美丽，有人说，红楼里的大观园是太虚幻境的影射，可见其璀璨辉煌了。

    不过贾宝玉来不及感受第二次回来的心情，女娲娘娘、癞头和尚、跛足道人便极为匆忙地迎了出来，女娲道：“大劫将至，个中缘由来不及细说，孩子，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大概也明白了我等的处心积虑，步步为营，你是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一环。虽然是我们请你来的，但是无异于白白给你重活了一世，这是天大的机缘。况且，我们的利益和目的与你息息相关，希望你能理解。”

    跛足道人道：“再多的话，也来不及说了，你现在不是神动境巅峰，而是渡劫境巅峰，因为《九转轮回诀》与众不同，一下子便让你的感悟圆满了。这也是《九转轮回诀》自斩元神太过凶险，因此回报也是巨大的。但是，这种凶险还没有结束，你一次渡过九重天劫，由于太过迅速，危险会成倍增加，形成九九八十一道天劫，此中天劫，亘古未有，渡过几率极低，你要有所准备。”

    癞头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种如是因，收如是果。施主当务之急，须进入灌愁海之中接受审判天劫，成，则万事大吉，败，则万劫不复。”

    “我理会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努力过，就是了。”贾宝玉点了点头，他纵使抗拒也无果，不说女娲等人法力无边，单是水溶创造的灭世危机，就无人能够幸免，他只是有一种惶惶不安的预兆，末了作了一个揖，往西面的灌愁海行去，刚走过三生石畔的奈何桥，离恨天阴沉沉的，宛如一场暴雨要来临，他的心神更是莫可名状的躁动不安，沉重的气氛，压得人可怕。

    女娲三人对眼一眼：“我们各自就位吧。”

    说着在太虚幻境放春山高空的云端呈三足鼎立之势入定，云雾缥缈，本是洁净的仙境，众花神的乐园，却变得山雨欲来风满楼，灌愁海那边更是轰隆隆的雷声，以及混沌、灭世的火光，似乎要击碎、燃烧、毁灭世间的一切。

    与太虚幻境对应的大观园，薛宝钗一身蜜合色棉袄，银鼠坎肩，葱绿撒花裙，在大观楼顾恩思义殿，气氛前所未有的沉重，往昔端庄大方、很少有异常情绪的她也觉得烦躁不安，焦急道：“史大妹妹怎么还没来呢？幻境有谕，所有人都不得置身事外，偏这会子她又耽搁住了。”

    王熙凤皱眉道：“她的两位叔父保龄侯与忠靖侯与世长辞了，她自然得去看看。”

    李纨道：“仙子下凡了，再超脱，也免不了俗气。”

    “纵然是宝玉恐怕也免不了，他原是一介凡人，如今我们也成了凡人了。现下也只有大嫂子一脉得以长存，贾史王薛，就是存在，也不是当初的了。也好，废除这些老古董，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秦可卿道。

    李纨道：“不止是我，秦家不也得以保存么？而且，若是胜利，宝兄弟妻妾成群，开枝散叶那是容易的。”

    “我算什么秦家，你们知道我原本身份不是那样的，再说还有……”秦可卿欲言又止。

    贾元春颇不好意思，转向尤氏道：“家里，得麻烦弟妹了。”

    “原是应该的，姐姐请放心。”尤氏郑重其事道，说着史湘云穿了麀皮小靴，作假小子打扮进来了。

    “就你事多，赶明儿也给宝兄弟生一个小子去。”薛宝钗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史湘云笑靥如花。

    “不知道颦儿她们到了没有？”贾迎春道。

    “她原是绛珠仙子，天生无邪，道法比我们还厉害的，一旦觉醒，哪有不到的，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动身吧。”秦可卿道了一句，众女起身，合力默念法诀，顿时破开虚空，转移到了太虚幻境。

    女娲三人点了点头，话不多说，便又闭上了眼睛，李纨道：“可惜警幻姐姐那么一个人，先我们而去了。”

    “这本是她的定数。”薛宝钗道。

    秦可卿默默无言，只有两行清泪罢了，林黛玉、妙玉、贾探春早已赶来占了方位，三十六个女子飘飘荡荡，衣裙款款，简直美不胜收，当下分次序坐定，《金陵十二钗正册》的林黛玉、薛宝钗、贾元春、贾探春、史湘云、妙玉、贾迎春、贾惜春、王熙凤、贾巧、李纨、秦可卿在里间第一层。

    《金陵十二钗副册》的香菱、薛宝琴、尤二姐、尤三姐、李纹、李绮、邢岫烟、夏金桂、秋桐、林红玉、娇杏、龄官在外一层。

    《金陵十二钗又副册》的晴雯、袭人、平儿、鸳鸯、紫鹃、莺儿、金钏、玉钏、司棋、麝月、彩云、芳官在最外一层。

    周汝昌老先生说《红楼梦》暗含伏羲八卦，金陵十二钗代表十二地支，很可能成为今后红学研究的一个方向，当真所言不虚。

    金陵城，在某一刻突然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水溶一出关，根本不理会外面的战争，对他来说，首要的还是那些同境界的敌人，因此他虚空大挪移之后，就以无比凌厉的煞气冲开了幻境结界，长驱直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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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撕裂离恨天

﻿    “原来仙道巅峰是这个样子，朴实无华，返璞归真，可惜天道不公，竟然让这种人得了去。”跛足道人道。

    癞头和尚道：“世间自有因果，有什么样的因，就有什么样的果，他不会成功的。”

    “哈哈哈！”水溶张狂大笑：“什么天道、因果？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我得到，便是我得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连老天爷都向着我！等我毁灭一切之后，我自己，就是天道！”

    水溶大手一挥，几十道血色匹练向癞头和尚摔头打去，癞头和尚高坐空中，喃喃自语：“施主魔性太深，枉造杀孽，必下阿鼻地狱。阿弥陀佛！南无常住十方佛，南无常住十方法，南无常住十方僧，南无释迦牟尼佛，南无佛顶首楞严，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金刚藏菩萨，不如入我空门来，随我净化吧！”

    癞头和尚每念一声，他周围的佛光便增加一分，竟然阻碍住了水溶的血光前进。

    “这佛法果然是专门克制恶魔的。”地下的妙玉道。

    “阻挡不了多久的，我们发动三十六阵法，诸位姐妹务必全力以赴，竭尽全力，拖延住恶贼，给宝哥哥争取一点时间。”林黛玉微微蹙眉，掐起玉指一弹，刹那间周身升起翠绿欲滴的绛珠仙草，后面更有一簇簇芙蓉花，“怡红院群芳开夜宴”一回，黛玉抽到了芙蓉花，所以她管辖芙蓉花。

    薛宝钗与她并列，围绕的是牡丹花和梨花，宝钗抽到了牡丹花，又红楼蒋玉菡现身一回，有“雨打梨花深闭门”，所以，宝钗管辖牡丹花和梨花。

    “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根据薄命司判词，贾元春是石榴花。

    抽花签时，贾探春有一句“日边红杏椅云栽”，所以，贾探春是杏花。

    第六十三回，史湘云抽到“香梦沉酣”，诗云“只恐夜深花睡去”，湘云是海棠花。

    妙玉住栊翠庵，有红梅，妙玉是红梅花。

    贾迎春住紫菱洲，迎春是菱花。

    贾惜春住藕香榭，惜春是莲花，而且是佛前莲。

    王熙凤判词图画有凤凰和冰山，判词说“凡鸟偏从末世来”，凡鸟为凤，且她名字有个凤字，故而凤姐是凤凰花。

    贾巧与刘姥姥有缘，是稻花。

    李纨判词“到头谁似一盆兰”，李纨是兰花。

    秦可卿和天香楼有缘，天香楼出自唐代诗人宋之问诗：“桂子月中落，天香园外飘”，因此，秦可卿是桂花。

    其他人也有重合者，比如晴雯也是芙蓉，夏金桂也是桂花，香菱也是菱花等等，但是她们都要听正册之人管辖。

    当下在阵法之中，真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不过它们却是有规律地、按某种关系组合而成，达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果然有些门道，但你们也太小瞧我了，现在，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什么才是至高无上的力量！”水溶血术被阻，也不着恼，使出时间之力，瞬间便挡住了癞头和尚的佛光，只见癞头和尚的莲花宝座暗淡下去，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

    “孽障！休得张狂！”跛足道人与女娲娘娘双双出手，跛足道人口念道家真言，神力凝结成一个金光闪闪的“卐”字罩过来，女娲神力打出一条七彩匹练。而后面，三十六个女子的万花之力也齐齐袭击。

    水溶虽然登上巅峰，但是三十九个寂灭境之人，却困住了他一会，而且他还要暗中防范甄宝玉和贾宝玉，因此一时半刻打得不可开交。

    双方不知大战了多久，水溶渐渐不耐烦，便不去管暗中之人，打出了真火，使用生死之力攻击三十六女：“你们这些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好好的花神不做，竟然助纣为虐，贱婢！我一定会把你们贬斥为奴仆！天天给我穿鞋！”

    这话让王熙凤柳眉倒竖，一大波神力凝结的凤凰花飘荡过来：“糊涂油蒙了心烂了舌头，不得好死的杂种！你给老娘**都不配！”

    众女虽然想笑，却不敢分心，尽皆加大了攻击力度，一时个个香汗淋漓，水溶一听勃然大怒：“好一口伶牙俐齿！”

    生死之力虽然是寂灭境就有的，但是问仙境使出来更为恐怖，水溶一心想快刀斩乱麻，规则之力束缚过去，只见漫天的花团乱飞，继而滴溜溜旋转，煞是好看。不过接着便全都枯萎了，林黛玉等人支持不住，齐齐吐了口血。

    女娲三人也不好过，在水溶使出全力之后，纷纷从空中败退下来。

    “哈哈哈！跳梁小丑！不堪一击！”水溶哈哈大笑，还有余力，一个境界之差，是一个质的飞跃，心高气傲如晴雯、贾探春等人，只能空叹一声，做待宰羔羊而已。

    “你们不是还有最后一颗棋子吗？一个甄宝玉，一个贾宝玉，自斩元神，亏神瑛想得出来！我来了，竟然让你们一批软货来抵挡，而且还是女人，他两个做了缩头乌龟，真是可笑至极！”

    “这太虚幻境自成宇宙，我只要击破了离恨天，看看他们还能躲到几时！看看贾宝玉能如何渡劫！”水溶快意地把大手抓向了天空，女娲等人无不变色。

    “太虚幻境因为是女娲娘娘和警幻姐姐建立的，故而天道规则比外界要弱一些，正是宝玉渡劫的好地方，倘若被他强行破裂，真是生死难料了。如果要死，便让我第一个陪他吧！”秦可卿道。

    “此刻还为时尚早，不可莽撞。”妙玉道。

    秦可卿摇了摇头：“我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可惜我们都无力再战了，妙玉，你既然和我们一体，自然该当相助他。”薛宝钗道，王熙凤等人似笑非笑，林黛玉等人却沉默不语。

    妙玉被她们察觉了，脸上火辣辣的：“那是自然的。”

    她们刚说完，只听见咔嚓几声响，众女纷纷躲避，水溶一手抓去，整片离恨天被撕裂成了一块巨大的裂缝，不知葬送了上面的多少生灵，悲凉之雾，遍披华林。

    看着几束阳光照射进来，女娲痛心道：“我若战死，则最好不过，可眼睁睁看着子民死去却无能为力……”

    众人还不等落泪，突然一口遮天蔽日的大钟，带着洪荒、远古的气息向水溶攻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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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我以我血荐轩辕

﻿    东皇钟是十大神器中最神秘的一个，十大神器钟、剑、斧、壶、塔，琴、鼎、印、镜、石。东皇钟排名第一，传说中拥有吞噬天地的力量。

    遮天蔽日的东皇钟遮挡住了太虚幻境外泄的天地灵气，又暂时弥补了太虚幻境的天道规则，它以无比凌厉的气势当空一罩，宛如从远古洪荒踏过来的洪水猛兽，便是一小道细微的纹路，也纤毫毕现。

    惊天动地的声音响彻天际，东皇钟自主鸣叫起来，硕大的圆形大口猛然一吸，便把水溶的所有攻击力吞噬进去。

    “阿弥陀佛！”癞头和尚双手合十，依旧话不多。

    “是神瑛忍不住出手了，他到底太挺不住气了些，若是两个元神合二为一，究竟胜算更大，如此这般，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做嫁衣裳！功亏一篑啊！”跛足道人跌足长叹。

    他们身受重伤，停留在太虚幻境正中心大殿一边，东皇钟和水溶对峙在高空，林黛玉闻得此言，冷笑道：“你这牛鼻子老道也忒过分了些，让两个宝玉融合，究竟谁做主导呢？你想过没有？”

    跛足道人淡定道：“自然是神瑛侍者了，他两个本来就是神瑛侍者分裂而成的，贾宝玉到底不是我们正宗出身的，而神瑛侍者我们知根知底，绝不会胡作非为。”

    “放屁！”林黛玉冷哼道：“你竟不知进入轮回之后，我们，已经不是前世的我们了吗？宝玉是天外来客，他的灵魂能与神瑛融合？神瑛，也不再是当初的神瑛了。你没经历过这些，自然没有我明白。”

    跛足道人哑口无言，女娲急忙笑道：“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争了。大敌当前，应该齐心协力，共同抗敌才是正经，况且，神瑛又没有这个打算，他既然出来了，必不会行此道，绛珠仙子说得不错，轮回之后，他也不是原来那个他了，怎可融合。”

    “顺其自然方为好。”癞头和尚加了一句，跛足道人便也不再说了。那些女子皆在原地调养，身后暗香涌动，花气弥漫。

    水溶被刚出现的东皇钟惊退了几步，冷哼道：“多少年过去了，天地初开，本源我得一半，你们得一半，我本不愿意与你们为敌！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原来这神瑛侍者本来就是东皇钟，在荒古时代人称昊天上帝，两者本无区别，如今轮回转世，又叫做神瑛侍者，东皇钟许久才道：“那是因为你执迷不悟！你是那恶魔的一半，不灭了你，人世间不得安宁！”

    “信口雌黄！当初我们打得两败俱伤！不！是你们败了！”水溶退后几步，捂住了胸口，神瑛侍者的实力已经无限接近于问仙境，又是偷袭，故此能令水溶受伤，水溶道：“十大神器，只有崆峒印、伏羲琴、补天石活着，如今崆峒印和补天石都已经死亡了！你说，邪不胜正，为何会出现这种结局？八大天雷，九大天火，无一幸免！纵使百劫兽雷变成了一匹马，那也不是以前的他了！天道是助我的！”

    “不可救药！应该说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神瑛侍者又发动吞噬之力，整个钟口如一个宇宙黑洞一般，里面的虚空尽皆紊乱，仿佛蜘蛛网似的吞噬之力再一次笼罩了水溶。

    然而水溶不为所动，看似坐以待毙，他冷笑道：“执迷不悟，不可救药的是你们！那时，仙道林立，曾经有一段无比璀璨的荒古文明，而就是你们，强行要与我决战，才毁灭了那个世界！你们说，罪魁祸首是谁？那时我不过一介蝼蚁，而你们却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我！我父母要杀我，我的妻子、朋友、兄弟姐妹，甚至是师父都要杀我！哪里有什么真情！这是一个丑陋的世界！丑陋的生灵！我要灭掉你们！”

    “你简直是倒果为因，毫无逻辑，若不是你小小年纪，区区四五岁就杀父弑兄，你师父会杀你吗？若不是你无能力照顾你的妻子，她会抛弃你么？若不是你不听我等劝告，修炼血腥的功法，为祸天下，以至于想奔溃天道，我等会与你为敌吗？”神瑛侍者愤懑不平，一想起警幻仙子，下手毫不留情，在吞噬之力的作用下，水溶的身体在慢慢地融化。

    可是水溶还能发出声音：“虚伪的卫道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都替你们脸红！什么为了天下苍生！你不看看，牛鼻子老道还不是为了你们自己？而甘愿牺牲别人？别再掩饰你们那丑陋的心灵了！我恶心！该死！啊！我不甘心啊！”

    这话说得所有人一阵默然，女娲低叹一声，林黛玉众女相顾无言，特别是看到神瑛侍者挺身而出之后，不知说什么好。在那个战场上，水溶被吞噬得只剩下最后一滴血液，是神瑛侍者实力强，也是东皇钟厉害，两者结合，如虎添翼，但那滴血液却怎么也吞噬不进去了，滴溜溜地在半空中打转。

    史湘云天真雀跃，掩口惊呼道：“大恶魔死了吗？死了没有？”

    “不会那么容易，死之极地便是生，他既然达到问仙境，很困难地。而且，我已经竭尽全力，看来，只有使出终极绝招了。”神瑛侍者感叹道。

    神瑛侍者保留着入世之后甄宝玉的记忆，但原宝玉的记忆，已经随着灵魂消散了。

    史湘云一听，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愧疚不已：“是我太异想天开了！”

    “你们这些人当中，性子没变的就是这妮子了。”女娲闻言莞尔一笑道。

    “还有晴雯和颦儿，也是老样子。”秦可卿笑道。

    晴雯和林黛玉不自禁红了脸，突然半空中那滴血液又重新化为一个人形，正是水溶，他暴怒道：“我有血灵诀，我有天地本源，我有问仙之境，我滴血重生！不死不灭！你能奈我何？哈哈哈哈哈哈！只有你们这些丑陋的人，才会失败！”

    轰隆隆！

    突然间灌愁海上布满了八十一朵大乌云，更兼火海弥漫，片刻审判神雷灭世而下，击打得灌愁海水一片澎湃，好像要毁灭世间一切，众女无不变色！

    “哈哈哈！看到了吗？天道向着我！我才是天道！你不拿东皇钟守住离恨天裂缝，反而来攻击我！这就是后果！天道规则一加强，贾宝玉唯有一死！他不会达到那个境界的！”水溶狰狞道。

    “天地为身！鲜血为引！以我鲜血！人钟合一！血祭！”神瑛侍者发动了最后一击，以同归于尽的决心再次攻击向了水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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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离恨天外无离恨

﻿    审判的神雷，灭世、混沌的火光笼罩了灌愁海，本是仙人的他们能够感受到随着离恨天的破裂，天道规则在加强，那九九八十一重天劫，要渡过，实在难上加难，九死一生。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神瑛侍者人钟合一，使出了同归于尽的打法，女娲、癞头和尚、跛足道人和三十六女更是不遗余力地奋发一击。

    “血灵诀！分！”关键时刻，水溶念动口诀，刹那间分化成千千万万个人，分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神瑛侍者抱定了必死之心：“警幻！我来陪你了！贾宝玉！希望你能渡过大劫！完成我们未完成的心愿！爆！”

    轰！

    一声震天响之后，大地龟裂，震动得灌愁海水瓢泼而下，那仙境一样的太虚幻境瞬间翻江倒海，似乎整个星球都狠狠颤动了一下。而那火海与雷光之中，更是传达出一股浓浓的悲愤之情！

    “不要啊！呜！”林黛玉好像想起了前世的灌溉之情，放声大哭，余者无不潸然泪下。

    西方灵河岸三生石畔，有赤瑕宫神瑛侍者，发现一株绛珠仙草，终日以露水灌溉，绛珠仙草修成人形，是为绛珠仙子，她饥饿了，就吃放春山的蜜青果，口渴了，就吃灌愁海的水，一日因为大劫下凡，从此天各一方！

    “开辟鸿蒙，谁为情种，都只道风月情浓，趁着这奈何天，伤怀日，寂寥时……”

    隐隐有一首仙音飘来，离恨天，被撕裂了，灌愁海，被击穿了，那蜜青果树，也不复存在了。只有一口古朴的大钟，只存在了形体，从蒙蒙雾气挣脱出来，它不断颤抖着，似乎包含悲愤、绝望与伤心，它就那么停留了一会，然后无可奈何地飞进了雷光与火光之中。

    烟雾散尽，神瑛侍者永远死去，水溶步履蹒跚、披头散发地走了出来，眼神嗜血，宛若九幽恶魔。

    “难道是天要灭亡我等么？”跛足道人仰天长叹，他们每一个人，都没有再战之力了。

    “可恶！愚蠢！愚不可及！警幻仙子又不是我杀的！凭什么把她的死怪罪在我身上？你们这些愚不可及的人！都该死！”水溶显然被神瑛同归于尽的一招打伤了不少，至少为贾宝玉赢得了时间，不过问仙境不是那么容易死的，水溶声色俱厉道：“当我没有绝招了吗？你们有神器，我就没有天地本源吗？天地本源！八方生灵！听我号令！”

    嗖嗖嗖！

    大量的天地灵气操控于水溶手中，一股庞大而又无形的压力笼罩了众人，先前只是境界的差距，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境界，水溶言出法随：“在这个世界！我就是神！所有的东西，都要听我号令！你们！死！”

    水溶手指一指，顿时所有人都动弹不得，他掌控了本世界的一半本源，言出法随，以前不使用，是没有那个境界的实力支撑，现在使用就绰绰有余了。

    眼看众人皆要烟消云散了，秦可卿快速道：“姐妹们，他使出本源，我们也只能以本源对抗，否则必死无疑，还请告诉夫君，我只能来生再陪她了！”

    “不要！他不能再失去你了！”薛宝钗道。

    “我果然是个好的，但是都是要死，不如我先去以身试法，才能有一线生机。”秦可卿说完，闭上眼睛，不顾众人劝说，突然一曲铮铮铮的琴音传来，片刻便化成了一台古琴，飘散在空中。

    “嗯？伏羲琴？原来你就是伏羲琴！哈哈哈！萤火之光，安能与皓月争辉？连东皇钟都杀不了我！伏羲琴又如何？螳臂当车！自不量力！”水溶把攻击目标转移向了伏羲琴。

    “可儿乃是灌愁海孕育而生，但不知怎么，和伏羲琴融合了，八雷九火十神器，本就是另一半本源，既然水溶使用本源，也只能用本源方才能够对抗。”女娲无力道。

    “但是，连东皇钟都抵抗不了，她又怎能……”尤二姐温柔善良，瞬间流下泪来。

    “能抵一刻是一刻！只盼贾宝玉可以成功。”女娲道。

    伏羲琴的琴音不同凡响，一下子净化了水溶那股子血腥的气息，但也只是抵挡片刻而已，不多时便落入下风，险象环生。眼看即将香消玉殒，正在众女绝望的时候，远处的贾宝玉更是急不可耐。

    贾宝玉进入灌愁海之后，审判神雷就发动了九九八十一重天劫，混沌圣火和灭世炎雷也在这里，他的九重天劫殊为可怕。

    不过，在昊天塔的时候，他的身体就融化了，重新组合的躯体，都是依靠天雷天火的，因此不知捱了多少天，融化又新生，新生又融化，周而复始，这炼狱般的考验终于进入了尾声。

    于是他借此休养生息，外功混沌炼体诀成了混沌体巅峰，内功通天魔功达到寂灭境巅峰，通天魔功的魔性，他借助九转轮回诀下篇和无相神功，完美地压制住了。

    但是，距离问仙境总有那么一点差距，触手可及，而又遥不可及。

    当神瑛侍者自爆之后，东皇钟飞回来助他一臂之力，天道规则的压制也不那么强烈了。可是这副身体毕竟是神瑛侍者分割出来转世投胎的，自然而然引起了他的愤怒。

    再听到秦可卿孤身一人奋战，他的心好像在滴血，经脉里的神力股股暴乱，仿佛要走火入魔一般，贾宝玉仰天长啸：“审判神雷，灭世炎雷，混沌圣火，你们若助我一臂之力！我以灵魂起誓，必然保证，离恨天外无离恨，奈何桥上不奈何！若违背此誓言，天诛地灭！万劫不复！”

    轰！

    审判神雷、混沌圣火、灭世炎雷纷纷归入他的身体里，得到了二十五种天地本源，气势节节攀升，冲击到了半仙之境！

    “还不够啊！”贾宝玉焦急异常，他实在等不及了，白马突然凄厉嘶鸣一声，加入了进去，但总是差那么一点，恰好这个时候，琴音戛然而止，伏羲琴飞了回来，融入了他的躯体。

    秦可卿凄然道：“夫君！来生再见！”

    “不！不要啊！”贾宝玉伸手去抓，她忽然化为灵光，点点滴滴地消散了。

    画梁春尽落香尘，擅风情，秉月貌，便是败家的根本，裘箕颓堕皆荣敬，家事消亡首罪宁，宿孽总因情！

    不散的，只有那一首仙音。

    “啊！！！”贾宝玉须发皆张，散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威势，一步跨出了灌愁海，问仙境的气势铺天盖地的弥漫而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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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巅峰对决，宝玉补天

﻿    贾宝玉临空踏步，步步生莲，带着无与伦比的滔天愤怒，周围的一草一木，风雨雷电都伴随着他的心情而涌动。

    “他终于出关了！”袭人等众女喜极而泣。

    “这就是本源的力量么？言出法随，果然与众不同！”跛足道人言辞里大有羡慕之意。

    “本源的力量，不是我等可以企及的，他两个，皆不能以常理度之。昔日吾在菩提树下悟道，早已超脱涅槃，贫僧早已不追求此道了。”癞头和尚双手合十。

    “大师就是看得开。”女娲道，跛足道人默然不语。

    “好好好！多少年了，终于有一个势均力敌的人物与我大战一场，岂不快哉！贾宝玉，倒是我小瞧你了！来！与吾在离恨天一战！”水溶脚步踱地，飞上了高空，太虚幻境最高的那层天，就是离恨天，传说四方各有八天，统共三十二天，中间一层天最高，是为离恨天，也就是第三十三天，太虚幻境的设计，恐怕由此而来。

    “万方神物！听我号令！千变阵雷！出！”贾宝玉没有过多的废话，那一股暴怒被他强行压制下去，他已经天人合一，移形换影一般对立在水溶对面，只见千变阵雷率先飞出，居于中间，此后审判神雷、灭世炎雷、混沌圣火以灭世之威力围绕阵法中心旋转，审判神雷与混沌圣火各自成了一条阴阳鱼，恐怖的雷光与火焰直击水溶。

    众人看着这一场惊天动地的旷世大战，有对未来局势不明的担忧，本源各有一半，鹿死谁手，殊未可知，也有对贾宝玉的感叹，更有一种心动神驰。

    “血灵诀！化身万千！”水溶袖袍一挥，整个离恨天上，密密麻麻出现了无数分身，且在不断移动，晃得人眼花缭乱，贾宝玉的阵法竟然一时杀不死他。

    “阵法齐出！无情剑道！”贾宝玉断喝一声，顿时九耀星雷、天狼雾雷、百劫兽雷等加入了进去，组成一个太极八卦，唯独幻海魂雷与元婴融合，自成一股精神力与水溶对抗。

    “通天塔！封天印！焚天琴！补天石！开天斧！”贾宝玉在空中盘膝而坐，十大神器再出，水溶分身无数，灭掉了又重生，生生不息，而且不断攻击过来，贾宝玉却纹丝不动，座下涌现出莲花宝座，一圈又一圈的佛光克制了水溶的血灵诀。

    “大雄大力大慈悲，希更审除微细惑，令我早证无上觉，于十方界坐道场，舜若多性可消亡，烁伽罗心无动转！”

    他每念一句，水溶头痛更强一分，贾宝玉双手合十：“尔时世尊，从肉髻中，涌百宝光，光中涌出，千叶宝莲，有化如来，坐宝华中。顶放十道，百宝光明，一一光明，皆遍示现，十恒河沙，金刚密迹，擎山持杵，遍虚空界。大众仰光，畏爱兼抱，求佛哀佑，一心听佛，无见顶相，放光如来，宣说神咒！”

    贾宝玉达到了无法无念的境界，一股元神飘飘荡荡，进入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地方，那里是天道规则所在，也是天地本源所在。那股元神勾动天地，把另一半本源从水溶灵魂烙印中剥离了出来。

    “不！这绝不可能！你怎么可以撮合所有本源？而不受天道规则的反噬？”水溶跌落云端，满脸不可置信之色，他现在变成了问仙境之人，虽然强大，但在拥有所有本源的贾宝玉面前，只是一个蝼蚁了。

    “轩辕剑！无情剑道！”贾宝玉手指一点，轩辕剑以盖世威力“嗖”的一声斩过了水溶腰间，那种强大的力量令他无法抵抗，那是全方位的压制，水溶身子向后一仰，又恢复了过来，双目无神。

    “便让你再做个明白鬼吧，荒古时代，我等便探清了一个问题，天地本源对本世界的人天生就有一种压制，其一是天道规则不允许本世界的人拥有超出它的力量，那样会颠覆天道。其二凡是本世界出生的任何生灵，都有本世界的灵魂烙印存在，而灵魂烙印，天生便受天地本源和天道规则的控制。所以，要找一个最大限度降低危险，而又不受灵魂烙印限制的人，只能是天外来客，可巧，贾宝玉的灵魂，便是天外来客，所以，你输了！”女娲道。

    “哈哈哈！好！好一个天外来客！你们真是好算计！好心机！好一盘千古棋局啊！”水溶惨笑道。

    “你虽然掌握了一半本源，却不能控制它，反而给它反噬，那一半的本源，是恶的一半，只会激发你人性中罪恶的一面，冤冤相报自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女娲长叹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水溶狂摇着头，突然看向贾宝玉：“这世间果然有情么？麻烦你告诉我。”

    贾宝玉手托一块晶莹的补天石，目光却看向了伏羲琴：“你认为有，他就有，你认为无，他就无，心在情自在，心无情自无。”

    “希望你能拯救你的情。”水溶悠悠一叹，瞬间化为万千光点，消散于天地间。

    “阿弥陀佛，成魔，成佛，只在一念之间，贾施主，已得我佛真谛了。”癞头和尚口说慈悲，林黛玉等一行人也飘飘荡荡走了过来，摇曳生姿，她们虽然受伤不浅，但本是草木之人，慢慢修养下去，便可恢复。

    贾宝玉停留在原地，微风吹来，荡起了那一身长袍，手中的补天石七彩光芒四射，飞上了离恨天，贾宝玉道：“补了这天地，净了这人间，从此以后，离恨天外无离恨，奈何桥上不奈何。”

    片刻炼妖壶和幻海魂雷也飞了出去，在外界净化被水溶控制的生灵，那离恨天重新绽放七彩晶莹，太虚幻境恢复了仙境般的模样。

    “我有一个法子，有机会救活秦姐姐，绛珠仙草，有这个能力的。”林黛玉道。

    “关键是你有了一朵七色花，以她为媒介，可以永避轮回之苦，救活神瑛则是不能了。另我也仿照补天石炼制了五色石，兴许会有些作用。”女娲道。

    贾宝玉看着伏羲琴，沉默了许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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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奈何桥上不奈何

﻿    那奈何桥横跨在灵河岸上，西面茫茫一片海，宛若把人的愁绪捣碎、研磨而成的，翠绿欲滴的蜜青果树重新焕发了春的生机，兼有牡丹之华丽，荷花之清新，芙蓉之脱俗，梅花之高洁，林间偶尔几声鸟鸣，青青脆脆地，传入到了离恨天之上。

    “她倘若能复活，便可了我最后心结，若是不能……”贾宝玉亲手捧着古意盎然的伏羲琴，放入了海底，上加了补天石、崆峒印和五色石，然后他看着那朵七色花默默出神，愣了一会，花儿便飞下了，飘飘荡荡地沉入海底，耳畔只有鸟儿的鸣叫声。

    “她会的，有补天石的生命之力，崆峒印的修复之力，再加上五色石，七色花，缺一不可，若再经我绛珠仙草的特殊力量，应该不会超过几年……”林黛玉默念几声，一股晶莹的力量如露珠一般，也汇入进去。东面殿宇林立，一行女子衣裙款款，默默地注视着。

    林黛玉的脸色苍白了不少，贾宝玉忙道：“你出些力气就行了，这事与你无干，世间自有因果，可儿若是不能苏醒，我便等她一个轮回。”

    “这话荒谬，你的事，难道就不是我的事了么，况且我们前世相识，原是比你要亲近的。”林黛玉看了他一眼。

    贾宝玉拉住了她的手：“如果反为她失去了你，那岂不是我的罪过。”

    林黛玉低眉不语。

    片刻穿花过柳，贾宝玉手指微弹，身上的神物，一样一样地接着散去，它们离去时，似乎微微有些不舍之情，但他不再挽留，那匹白马也不过凄厉的嘶鸣几声，自行奔跑到了放春山，末了回头瞭望一眼，扬起前蹄，翘着尾巴，缓缓消失了，只留下一批足迹，微风吹过。

    他身上再无那种唯我独尊的气势与力量，甚至没人感觉到有内力或者神力的波动，普普通通，返璞归真。

    在太虚幻境正殿，几人随意落座，女娲道：“水溶死后，外界以及蓬莱仙岛被他控制的人，要么自行返回原本，要么被你净化了。这是天大的功德，难有的阴鸷。更难得的是，掌握了所有本源的你，原本可以为所欲为，天道束缚不了你，你甚至可以控制天道，但你却丝毫不犹豫，轻轻地便放过了这种机会，这可正是水溶所追求的。”

    “我本无意于天下，不喜欢争权夺利，也不喜欢尔虞我诈，哪怕拯救天下苍生，原本也不是我所求的，不过不得已而为之罢了。庆幸度过了这一个大劫，恰好能够了却此生。”贾宝玉道。

    “可见补天石选人的眼光极准，你心性不错。但是人间界的劫难，还没有完。”女娲点点头，他们的担心，算是彻底消散了。

    “那我便走一趟，我可不想做一辈子清心寡欲的神仙，还是做一个无忧无虑，逍遥自在的闲人比较好。”贾宝玉说着起身。

    薛宝钗娇艳如牡丹，笑道：“我们恐怕也是这个意思，待得天下太平，便可永生齐聚一堂，万望夫君早些回来才是。究竟天下事是管不完的，夫君又不是一事无成的人，到底操劳了半世，可惜这功劳最大的一件，平民百姓却是不得而知的。”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再说我做了什么事，只求无愧本心，哪里是为了什么劳什子虚名了，姐姐无需担心才是。”贾宝玉见她娇艳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酥。

    “香菱跟了茗烟，红玉跟了芸儿，岫烟跟了薛蝌，司棋有潘又安，娇杏有贾雨村……她们这些人，年纪轻轻的，离了这大半会，恐怕等不得的，还是早些回去才是。”王熙凤道。

    林黛玉笑道：“你们听听凤丫头的话，明明是她等不得，偏偏还要说出这一车子话来！”

    “这话最确切不过了，她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你说一句话，她能说出十句话来。”李纨道。

    “偏林姐姐爱挑人毛病，怎么不见她挑宝姐姐来了，赶明儿你也嫁过来，你要是还这么个样，这里这么多人，可要害你了。”史湘云撇了撇嘴。

    王熙凤想笑，又忍住了，女娲听得直摇头，哭笑不得：“可见你们这些人的心啊，俗气得不得了，哪里有点仙子的风度，不过也好，天地本源重新复合，日后断不会出现水溶那种不能以常理度之的人了。再说，改变现在人间界的苦难，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如此，你们便去吧。”

    女娲说完，众人一行行礼告辞，贾宝玉亦走了出去，回头才看了那一浪接一浪的潮水一眼，众女一行话别，唯独袭人与尤二姐殷切难舍，袭人道：“早些回来就是了。”

    “我们知道秦姐姐是一个难得人儿，姐妹们并无话说，相信为了我们哪一个，你也会这样的。可见这世间，情之一字，害人不浅。不过回到家里，你就逃不出我们的手心了。”尤二姐抿嘴笑道。

    听到尤二姐虽是取笑，却是句句关怀，贾宝玉心里一暖，忍不住道：“到时候不知谁要喊饶命，大败亏输呢，等我回来时，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先逃。”

    二女啐了一口，下界去了，贾宝玉哈哈大笑，心想：“这多情亦有多情的苦处，原本如果为了一个自己心爱的女子，替她去死了也无不可，比如可儿林妹妹，可惜若舍了一个，对另一个就不公平了，难得二姐还在开导我。我也是自作孽不可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黛玉是最后一个离开的，看到贾宝玉与妻子调情，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贾宝玉看到她，又想起妙玉来，妙玉离去时依旧一副清冷之样，贾宝玉道：“妹妹怎么落单了呢？”

    “我是个草木之人，可能我说话爱得罪人，她们竟不理我了呢，还说要加害于我。”林黛玉笑道。

    “云儿怎会不理你，她说的都是无心的话。”贾宝玉牵了她的手，林黛玉理了理他的衣襟，无邪地笑了笑，两人的目光对视，都觉得是那么地亲切。

    到底难分难舍地离开了，贾宝玉首先去了一趟隔离此处不远的大荒山，感慨颇多，一路走来，有爱有恨，有笑有泪，此中真意，唯有一人品尝罢了，到达悬崖底下时，那癞头和尚与跛足道人等待着，贾宝玉脸上布满沧桑：“你们可以放心了。”

    他说着走了过去，跛足道人低眉叹了一声：“唉！”

    风，吹动了大荒山的草，草在欢呼，当所有的东西都对它视而不见的时候，它笑了，它在风中不停地摇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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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君临天下，王者归来

﻿    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又是一年春光灿烂，繁华依旧的京城，锦香院里，人来人往，纤歌曼舞的女子们，或款按银筝，或接待客人，锦香院最出名的花魁叫做云儿，她在《红楼梦》中也有一段剧情，就是和薛蟠、冯紫英、蒋玉菡共同出场的，吹啦弹唱，以色娱人。

    “话说那荣国公之后、冠军侯爷、大元帅、兵部侍郎、左拾遗、右补阙，咱们天朝的顶梁柱大元帅贾宝玉十年一别，世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其实是去了南疆搬了百万救兵！开仓放粮，斩木为兵，揭竿为旗，天下云集响应，几百万大军呜啦啦就攻过了江南来。”王道士坐在锦香院茶楼上当了说书人，云儿包括一干看客都津津有味地听着。这王道士就是红楼梦第八十回“王道士胡诌妒妇方”的那一个王道士，当然，他并不是真正的道士，只不过是以道士的名义骗吃骗喝罢了，不过，他没有马道婆那么坏。

    “屁！你这老头胡扯，前儿个，大家伙都听说了，金陵有天龙现身，那北静王水溶乃是真命天子，连老天爷都承认他了呢！皇帝陛下被活活气死过去，而且他的女真部下最是骁勇善战，以一当十，那时我往返江南做生意，都不敢回去了呢！”有看客道。

    “是啊！是啊！究竟是怎么打败的？你倒是说说？说的好了，不愁不赏你几块铜板。”有人在啰嗦，云儿也是满心好奇，自古美女爱英雄，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不急不急！听我慢慢道来！”王道士故作高深莫测：“本道曾经掐指一算，差一点老命都回不来了，原来，这其中大有隐情！”

    “什么隐情？”众人被吊得心痒难耐，王道士瞅了瞅桌子上的大碗，众人无可奈何地放了几两碎银。

    王道士才笑眯眯道：“这隐情可就大了，那日现身的，哪里是什么天龙，分明是女娲娘娘，而那水溶，乃是恶魔转世，而贾将军，乃是专门克制恶魔的。”

    “胡扯！”

    “乱说！”

    “你们凡人哪里知道这些？女娲娘娘乃是蛇神，这蛇不就像龙么？那水溶的女真部下无恶不作，生吃人肉，我扬州八十万百姓，那是血淋淋的一笔债啊！不是恶魔是什么？”王道士据理力争，众人想想，倒是有些道理，特别说起扬州十日，无人不同仇敌忾。

    “话说贾将军消失了十年，不但暗中培植势力，而且与水溶进行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旷世大战。那场战争发生在离恨天之上，传说须弥山四方各有八重天，加起来是三十二重天，而离恨天在须弥山正上方，为第三十三重天。那贾将军和水溶都是不得了的人物，在离恨天大战了几年，势均力敌，旗鼓相当，打的是天翻地覆，山崩地裂，翻江倒海，哎哟我的乖乖，无奈之下，贾将军祭出轩辕剑，腰斩了水溶，那轩辕剑岂是一般东西？据说天际裂缝都打出来了，还是最后，贾将军与女娲娘娘合力，才补了这天的，否则我们都别想活了！”

    众人听得捏了一把冷汗，王道士唾沫横飞：“贾将军回来之后，突然想起来，十年前他在得胜山大败亏输，搞得声明狼藉，据说还和一位爱妻反目成仇，这事被贾将军引为生平的奇耻大辱！贾将军非常的恨，于是在金陵文德桥仰天长啸：乱臣贼子，祸国殃民，谁敢出来与你贾爷爷一战？你们这些毫无人性的蛮夷，爷爷我报仇来了！”

    “好！好！”

    众人欢呼雀跃，王道士愈发不要脸地吹嘘：“昔日有赵子龙单骑救主，张翼德当阳一吼，今有贾宝玉文德一声，刹那间震退百万精兵，千古美谈啊！却说贾将军把清兵引入得胜山，采取缓进急退、远交近攻的策略，在得胜山大破清兵，一举平定江南！”

    王道士滔滔不绝，酒楼煞是热闹，在另一边，云儿陪着新回京的冯紫英、石光珠等人唱曲，笑道：“听说那位大英雄贾将军十分喜好女色？”

    “这话不假，个中隐情我还是知道一点的，毕竟我与他家是世交，这几年我外放了，不过他这点癖好倒是真的，当年大军西征，他军营里还有一个俏丽的丫鬟呢，那水灵灵的模样，真是标致极了。还有一位史侯家的女将军，也是那里和他定情的，这事原是天下皆知的，有人还说……罢了，我可不想乱说！”冯紫英哈哈大笑。

    石光珠豪迈道：“事无不可对人言，那算什么？大丈夫何患无妻？不过区区几个女子而已，若是我还年轻，定会那样，好久不见贾小兄弟了，回来得痛饮一番！”

    “大爷这话就不对了，贾将军虽然人在千里之外，但书信已经递给了参政会议，他说，女子能成为太医院的女官，为何不能做官做事呢？我们女子有望走出来的，他可真是我们天下女子的福音。”云儿憧憬道。

    冯紫英笑道：“我的儿，你可别想贾将军了，他府里的女人，还排着队呢，迟早跟了我是正经！”

    云儿红脸呸了一口，刚好柳湘莲与茗烟上楼来，王道士早散了，几人相见，都不由得大喜过望，冯紫英忙命云儿唱曲来，柳湘莲道：“一别经年，哪里想还有相见之期。”

    “江南平定的消息，到底准不准？”石光珠道。

    “当然得准了，他回来，哪有不准的，当年阴山你们又不是没经历过。”柳湘莲道。

    冯紫英感慨道：“他这一回来，必是君临天下，王者归来了。”

    大街上，贾巧跟刘姥姥坐在轿子里，刘姥姥对她越看越爱，贾巧如今也是出水芙蓉了，离别时，她对王熙凤说了心意，王熙凤对她说：“你要找个什么人，凭什么王公贵族，贩夫走卒，都是你说了算，娘亲绝不阻拦，等你爹回来了，我们一起过来看你。”

    贾巧当时感动得洒泪而别，车子缓缓行过锦香院门前，只听见一曲高歌传来：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强撸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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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拱手让江山（大结局上）

﻿    紫禁城内阁大堂，现如今已经成为了参政会议堂，理国公柳彪忧心忡忡道：“北伐，西征，南下，改革……一桩桩事件，获得了平民百姓的满堂彩，按理说贾宝玉还年轻，他应该继续做官，展现生平抱负才是，如今丢下了一堆烂摊子，莫非要给我们几个糟老头子收拾不成？我们可没几年好活了。”

    镇国公牛清也回京了，苦笑道：“老夫也是老了，把辽东事物交给了孙子，那几年女真人叛乱，差点没死了，现在一把老骨头，也不中用了。”

    李守中、秦业、左蓝等人暗暗叹息，一会儿人报柳芳回来了，大家急忙让他进来，柳芳气喘吁吁道：“启禀诸位大人，下官去劝了一次，不中用，贾将军说，国家是不需要君的，这几年改革的成效大家也都看到了，他累了，下一届你们自己选举就是，这是一。二则他功劳太大，你们表决要封个什么也不好分的，干脆他急流勇退，做个闲人算了。三则大家若是担心朝政无人震慑，举逢大事，他也会看一看的，一直到平稳了就行。”

    “他家不是和贾雨村相交甚厚么？你有没有烦请贾雨村去劝一劝么？”牛清抹了抹胡子道。

    “请过了，贾雨村说，他原是罢官了的，从此以后，官场之事，和他没有任何干涉，皆不中用！”柳芳道。

    “你们说，开放沿海城池、建立市舶司、增设学科、设立参政会议、废除男尊女卑、养兵练兵、学习西洋……多少大事我们都准了，甚至第一把交椅，我们请他做，他也不做，这真是拱手让江山，好一个明哲保身哪！”柳彪感叹道。

    秦业道：“说句良心话，不管朝廷怎么变，天下时局怎么变，这官都是不好做的，无论怎样的变化，到头来无疑是朋党林立，利益冲突，他能急流勇退，实乃明智之举啊！”

    “秦老这么说，不是说我们几个老头子，要死了都还看不透么？”柳彪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秦业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车水马龙的冠军侯府，贾芸把贾雨村娇杏夫妇送出大门外，贾雨村两人乘轿而去，林红玉出来瞄了瞄，笑道：“那位爷和二爷说了什么？”

    贾芸摇了摇头：“不晓得，估计也没什么好话，早几年贾雨村和大老爷、二老爷相交甚厚，为了讨好大老爷，把个石呆子搞得生死不知，连平姑娘都说他是半路出家的野杂种，可知不是什么好人，倒是活该被罢官了。不过他家夫人却是个贤惠的，和和气气，这真是走了大运了。”

    林红玉笑了笑，待要再说什么，柳湘莲、薛蝌等人带着家眷过来了，尤三姐道：“成日家说你们贾府那园子好，我今儿倒要去瞧瞧！”

    “原是为他家皇贵妃省亲盖的，能不好么，走，咱们都去走走。”薛宝琴天真心热。

    可巧茗烟、香菱听闻也出来了，香菱笑嘻嘻道：“那园子自然好了，二爷整天在那里乐，可把大小姐害苦了。”

    “你们家大小姐要在皇宫待一辈子么？那可真是可怜。”薛宝琴蹙眉道。

    “也不全是，她若想出来，谁阻挡得了她。”茗烟说着已经乘了轿赶来荣国府那边去。

    下车之后，林红玉看了看薛宝琴和柳湘莲道：“还别说，你们两个人真般配，金童玉女，羡煞旁人。”

    柳湘莲和尤三姐都无排斥的意思，薛宝琴脸红红地不说话了，香菱道：“红玉，那个娇杏呢？不会要和她老爷回浙西吧？我和她从小儿走了一场，如今也是姐妹。”

    林红玉道：“哪里，应该还是在京城住着，他们在浙西未必有根基了，以后还是可以来往的。”

    到了大观园门口，薛宝钗披着青色披风出来，莺儿在后，后面还跟着两个少年，一个剑眉星目，一看就是强势的主，一个生得腼腆，但模样之清秀，不下于美女，尤三姐笑道：“哎哟！盼君和小二爷都长这么大了！好个英俊的公子哥儿！”

    “哪里，你们俩个，都叫姨妈。”薛宝钗拉着两个少年，一一行礼见过了。

    香菱道：“怎么这位小二爷没起个名字么？”

    “宝玉说，要等到秦姐姐回来才取。”薛宝钗眼神闪烁，一行人突然不说话了。

    他们一行说说笑笑地进了大观园，贾环和贾兰下朝回来，跟在他们后面，贾环踱了踱靴子道：“兰哥儿，你是家里的正主，赶紧不去接客去。”

    “又说那话，宝二叔说了，将来这嫡庶恐怕也是没有的，什么正主不正主的。再说不是还有我妈么，你也可以带着彩云彩霞进去玩，别认为她们是两个丫头就怎么样了，有的丫头，比千金小姐还强呢。”贾兰生得有些腼腆。

    “好啊！你也来教训三叔了，想是在金钏玉钏两个小蹄子身边得了不少好处，要说你娘那个大嫂子，她有那么多钱，犯得着争什么，才不会拿大出来做事呢，还是我姨娘，天天吵得我头晕。”贾环泄气道。

    “不是我不尊敬，说句不好听的话，赵姨奶奶那个人，原是有些癫三不着两的，你横竖让着她些就是了，当初宝二叔还不是这么过来的。”贾兰道。

    “不说这个了，贾璜贾琮去哪里了？”贾环道。

    “可能到东府那边和贾菖贾菱商议什么事情吧。”贾兰道。

    “要我说，东府有等于无，赖大爷林二爷走的走，辞的辞，也没人教训咱们了，咱们倒是进去玩一阵子。”贾环道。

    “你可收着点，不信你不怕你嫡亲姨妈家的宝姑娘。”贾兰笑道。

    贾环缩了缩脖子，毛手毛脚地打了贾兰几下，刚好前面金钏、玉钏、彩云、彩霞玩笑着过来了，然后挽着手一起进去了。

    贾雨村坐的轿子还没到家，娇杏在车上问他道：“二爷和老爷说了什么？”

    “不过到墙角里看了一场蚂蚁搬食物。”贾雨村见娇杏有不解之色，苦笑道：“那些蚂蚁在残食死去的同类。”

    娇杏闻言讶然，贾雨村又问：“不知夫人离开的时候是去做什么？”

    娇杏笑而不答，贾雨村郁闷地摇了摇头，掀开车帘子，街上，繁华依旧，他悠悠道：“繁华落尽，一场空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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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收了林黛玉（大结局中）

﻿    夏日的大观园，如诗如画，柳枝儿吐出翠绿，百鸟鸣叫。

    居于西南偏中一点的潇湘馆，湘帘垂地，语声幽幽，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小丫头春纤在栏杆上晾了帕子，急忙跑下去河边，和紫鹃雪雁看那游过来的天鹅鱼鸭，芭蕉冉冉，绿水悠悠。

    “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得叠被铺床？”贾宝玉色授魂与，看着林黛玉慵懒起床，那身子早木了半边，一副猪哥相。

    “好好的，你去调戏你家的老婆也就罢了，这会子又拿这种话来说我！”林黛玉一听，刹那间手拿帕子捂面，一双眼睛隐有露水，要哭不哭，大是诱人。

    贾宝玉起身告罪道：“好妹妹！原是亲近的人，我才说给她听，要是不亲近的人，我才不说这话呢，再说了，妹妹你不都是我老婆了？”

    “呸！谁是你老婆！那外头住的一大家子才是你老婆。”林黛玉嗐的一声又笑了，眉眼弯弯，纤腰似柳。

    “我才说一句，你就说出这么多话来，不给你个厉害，可不行。”贾宝玉说着早爬上了床，扑在那软绵绵的身子上。

    “青天白日的，这是怎么说。”林黛玉的脸早已红到了耳根子后面。

    “那又怎样，一日之计在于晨，这生育大计，乃是早晨最为合适……再说，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贾宝玉耐不住攻击了进去，一边在黛玉樱唇、脖颈与蓓蕾间亲吻。

    殊不知林黛玉身子最是敏感，当属他所试女子之最，双管齐下之后，那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一阵细若蚊蝇的声音，随着她柳腰的摇摆而发颤。

    贾宝玉在大动的过程中，只觉得满口余香，魂飞天外，不知所云，竟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待得事情结束以后，他拿篦子替她篦头，笑道：“妹妹不愧是江南出身的女子，瞧瞧这头发，就像人儿一样，超逸得很。”

    “这话哄你儿子去，也不见你好好做个严父，天天在我们队里闹，成何体统。”林黛玉站起来，还觉得腿脚发软，云鬓惺忪，身子慵懒，脸上光色，一会儿灿若星月，一会儿红如彤云。

    “儿子当然不能管得太严了，不对，这些话应该宝姐姐来说才是，好啊，你不服气是不是，要不然再来一回？”贾宝玉指着她道。

    “好哥哥！我再也不敢了！”林黛玉抿嘴一笑，提着裙子早已跑了出去。

    门外的紫鹃和雪雁，看着都自己脸红，通往怡红院的路上，莺儿等一场人也过来了，紫鹃娇憨道：“宝二爷都这么老大不小了，一出门是英雄，一回家就孩子气了。”

    “是啊，我们家奶奶也这么说，看来紫鹃你也没机会了。”莺儿吐了吐舌头道。

    “说什么话，以后的事情，谁料得到呢，他房里袭人是个厉害的。”紫鹃笑道。

    “凤奶奶更厉害，我家奶奶也厉害着呢。本来二爷为秦奶奶的事情，伤心了好久，要不是我家奶奶，现在还开解不过来呢。”莺儿笑道。

    “听说宝二爷连人家请他当皇帝，他都不愿意当了？”司棋拉着潘又安过来道。

    “可不是么。”莺儿觉得不可思议：“那可是九五之尊。”

    “当皇帝多没意思，你们想想，要是二爷当了皇帝，奶奶小姐们，还有我们，还不是一辈子闷在皇宫里，不得好死呢。”司棋人高马大。

    “有道理。”莺儿俏皮地笑道：“我们奶奶说，就为了这个，她们才对他放松了条件，任他胡闹呢。”

    麝月一身柳绿，走过来笑道：“小蹄子们，别躲了，还不去芍药圃那边服侍姑娘们去。”

    “知道了！”莺儿等人笑答。

    贾宝玉直到卢雪庵那边才追上林黛玉，卢雪庵在西部偏中，过了蜂腰桥，挨近晓翠堂便是，两人不知笑着说了多少话，只见王熙凤一身金黄，和平儿牵着贾盼君往上面过来，卢雪庵靠近河水，又呈现出茅舍形状，倍显清幽高雅，王熙凤道：“你们瞧瞧，儿子他也不管一管，见了妹妹，就忘了姐姐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

    “我不是叫他骑马射箭去了么？好吧，那我就管管。”贾宝玉故作严肃道：“儿子，快过来！再胡闹，看老子捶不捶你！”

    一向有其母王熙凤“宋太祖灭南唐之意”、“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之心”之强势风度的贾盼君，没想到见了贾宝玉就缩了缩脖子，魂飞天外，赶紧躲到了平儿后面，王熙凤跺脚骂道：“哪有这么说话的，他没事你还捶他，就大口啐他……”

    “我就说吧，我不管你要说，我一管你还要说，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那怎么能行啊？”贾宝玉一个头两个大，倍显沮丧。

    “好了，好了，别再难为他了，这相夫教子原是我们女人的事情，他做不来的。”薛宝钗及时赶来解围，贾宝玉大是感激，林黛玉只在那儿磕着瓜子笑。

    “嗳哟，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山上彩旗飘飘的？”贾宝玉过来，指着树上的帘幔，再看看女人们一个个打扮得桃羞杏让，燕妒莺惭，不由得很是诧异地对贾探春道。

    “今天交芒种节，闺阁中要祭花神，你什么时候竟然忘了？”贾探春打趣道，贾迎春不说话，独自在花阴下拿着花针穿着茉莉花。

    “噢！”贾宝玉点了点头，心里大抵想着，什么时候又多出这么一个节日来了。

    “真真是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了，瞧把他乐得。”林黛玉和薛宝钗挽着手，王熙凤大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叹息。

    “凤姐姐，不知多少人羡慕你有个好儿子，我们巴不得和你换过来才是。”林黛玉拿着帕子笑道。

    王熙凤笑着不说话，贾宝玉看了看她们道：“放心，明儿大家都有份，咱们贾家开枝散叶，子孙满堂，都不远了。哎！快看看！那里怎么有船啊？好大的一支船，快，咱们坐过去。”

    薛宝钗等人脸色一阵发红，又一阵无语，这几年来，她们可是“领教”了这个人究竟无耻到了什么境界。贾宝玉在藕香榭乘船过去，诗兴大发，很想引吭高歌，藕香榭里的浮萍，层层荡漾开去，景美人更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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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低眉恋红颜（大结局下）

﻿    过了稻香村来，一畦春韭绿，十里稻花香，盛世无饥馁，何须耕织忙。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见群殴****来，反映了李纨那“竹篱茅舍自甘心”的与世无争的生活，贾宝玉笑道：“好！好啊！鸳鸯戏水，鸡鸭满地，这么一个好地方，当真是隐居的好所在。”

    “赶明儿你也在这里隐居好了。”薛宝钗道。

    林黛玉笑道：“姐姐，我听说咱们家的大小姐，在宫里有两位，叫做龄官和芳官的，可俊得不得了，宝哥哥时常往宫里去，为的是什么？”

    “这我可不知道。”薛宝钗笑得高深莫测。

    王熙凤哼了一声，眉挑柳叶，包满吊梢，目含丹凤，神凝三角，笑道：“远的不说，这近的他还吃不完呢，一个平儿，一个鸳鸯，还有一个柳五儿……”

    “没有！没有！那绝对是没有的事情！”贾宝玉绝口否认，见李纨出来了，赶紧抓住了救星：“大嫂子这么忙，可是有客人吗？”

    “柳湘莲他们过来好些时候了，你不去见见，岂不是怠慢了。”李纨道。

    “没事，没事，一家子串门子常有的事，湘云呢？”贾宝玉东瞅西瞄，众女也没有步步紧逼了。

    “就说呢，你们看她喝醉了，在那边睡着了呢。”李纨道。

    于是众人大喊有趣，簇拥着过去看，只见史湘云在芍药圃里酣睡，这芍药圃在稻香村北边，再往上就是蓼汀花溆和蘅芜苑了，四周蝴蝶纷飞，史湘云脸蛋红扑扑的，口里还大喊着：“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着了凉可不好！快下来吧。”贾宝玉笑得乐了一阵，众人无不拍手叫好。

    贾宝玉扶起她过来，没想到史湘云见到惊动了这么多人，反而自己愧疚，嘟嘟嘴过来道：“宝姐姐，林姐姐……”

    “你这娇憨的样子，怨不得人不疼你。”薛宝钗把她搂在怀里，黛玉一边笑一边帮她清理树叶。

    “宝玉，有件大好事情，我包管你喜欢。”尤氏和尤二姐联袂而来。

    贾宝玉正愁自己无事可做，顿时欢天喜地道：“什么好事情，姐姐快说来听听！”

    “跟我们来就是了。”尤氏和尤二姐转身走了，贾宝玉顾不得许多，一路穿花度柳跟了过来，直往怡红院那边去了。

    “他这艳福啊，皇帝也比不得。”王熙凤摇头叹息。

    薛宝钗看着他的背影道：“说是对他的补偿的，天下间有几个男人，会把我们女人当回事，就像颦儿，也只有他经得起她闹，也只有他经得起凤姐姐你撒泼，我们遇到他，是他的福气，也是我们的福气。”

    “这话果然正解，深重宫廷豪门大院之礼俗，我们就别想会有今日之快活了，人生一世，不就为了那一颗心吗。”林黛玉道。

    “到底太纵容他了些，长此以往，他还不成了霸王和土皇帝了。”王熙凤蹙眉道。

    “不会，这是断断不会的，二哥哥不是那样的人的，不像以前太太房里的人，都要害我们。”史湘云一本正经。

    对于这妮子的心直口快和天真无邪，王熙凤一阵无力和无语。

    “这就是你们说的大好事情？不过也挺好的，她们胡闹惯了。”贾宝玉在怡红院隔着茜纱窗听，小丫头们好像在抹骨牌，只听见叮叮当当的骰子摇晃声、笑声和嘈杂声。

    “你等着就是了，恕我难以奉陪。”尤氏微微一笑，自个儿离开了，只有尤二姐陪着他，可是尤二姐也只是一脸笑，并没有说话的意思。

    “好姐姐，别跟我卖关子了。”贾宝玉又陪笑起来。

    尤二姐抿嘴道：“我一说，可就没惊喜了！”

    正在贾宝玉不明所以，抓耳挠腮的时候，几个丫头跑了出来，有鸳鸯、翠缕等几个，鸳鸯笑道：“可巧，二爷，晴雯输了，要打我们呢。”

    “没事，我去整治她。”贾宝玉一手拉一个，她们掀开大红撒花帘毡走了进去。

    只见晴雯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笑道：“哟！你怎么就来了呢，比曹操还快。”

    麝月道：“这蹄子输了不认账。”

    “哪儿有，明明是你们耍赖。”晴雯道。

    “好！好！我跟你们一起玩。”贾宝玉又见妙玉也在这里，笑道：“阿弥陀佛，难得老婆大人过来一趟。”

    “你们玩你们的，可别拉上我。”妙玉依旧一副清冷模样，却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玩。

    “我这是天牌！”晴雯率先出了一张六六天牌，强势不让人。

    “五六斧头，哎呀！天地遇斧头，越大越封侯！”贾宝玉出了一张五六斧头文牌，刚好接上了一端六点，众人大笑。

    “二六平八。”鸳鸯接了一张武牌，对上了斧头六点，这可是个高手。

    晴雯没有牌可以对上了，只得去抽剩下的牌，一连抽了四张，才有一张“四六红头十”对上了天牌的另一边，小丫头扁扁嘴，一副不乐意的样子，怪自己运气不好。

    尤二姐在一边坐着，领着贾宝玉的二儿子，看着贾宝玉眉飞色舞的模样，和妙玉对视一眼，暗笑了一声。

    “二二板凳！耶！我又中了，晴雯你又要输了，那边四六红头十，我也有四五红九可以接上。”贾宝玉拍拍桌子大笑，指着小二爷道：“对了，二儿子不是还没有名字么？二二板凳，他又是可儿生的，我的第二个儿子，就叫贾板凳如何？”

    “噗嗤！”鸳鸯一口水喷了出来。

    晴雯笑弯了腰：“嗳哟！我不行了！照你说，赶明儿，生个五小姐，是不是叫她五五梅花？大小姐和三小姐，是不是叫她一三天鹅？还有，二小姐岂不是要叫一二幺鸡了？嗳哟……丁三配二四，绝配啊！”

    “不行！不行！”尤二姐和妙玉连连摇头，腼腆的小二爷差点哭了，他的名字差点变成贾板凳了，都要怪他老爹。

    贾宝玉正在讪讪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却有一名窈窕而又婀娜多姿的女子走进来，笑道：“把我儿子叫板凳，我这个当娘的可不同意。”

    “可儿！”贾宝玉大吃一惊，哗啦啦地洒了一地骨牌。

    “夫君。”秦可卿浅浅一笑，贾宝玉急忙上去拉住了她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那一笑，包含了无限的深情。

    （全书完）(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