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文


------------

１、我的命就值一不到5元的花瓶？

﻿１、我的命就值一不到5元的花瓶？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我要清醒了，但是眼睛就跟用什么东西糊住了一样，怎么都睁不开。

    怎么回事？我不是正要去市场采购吗？这是在哪儿？难道我在睡觉？

    正想着，突然一阵剧痛传来。

    “哇啊啊哇哇哇呀哇啊啊哇哇咦咦呀哇”（谁这么大胆敢打本姑娘精贵的臀部！）

    五雷轰顶。这到底是个神马情况？为嘛我说不出话只能咿咿呀呀的哇？还有，谁在抱着我！虽然我很苗条，但是将近１００来斤的重量让人这么抱着走来走去的也是接受不能的好伐？

    “恭喜老爷，恭喜太太，是个千金，８斤６钱，很健康。”抱着我的人说道。

    “德顺，赏。”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是的，太太。”叫德顺的中年男人回到。

    神马？千金？健康？我是刚出生的小娃吗？还太太，这个称呼早过时几十年来好伐？

    天啊，这个梦太令人惊涑了！不但真实，甚至还有痛觉！眼前一黑，我被刺激的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咕咕直叫的肚子，臀部下湿漉漉的触觉，不能控制哇哇直哭的本能——无一不提醒着我，这不是梦，我确实变成了婴儿。而且，头脑清醒的我已经想起了我死亡的全过程——面临断粮，所以出门采购。刚走出家门，就有一个重物向我袭来，准准的砸到了我的脑袋。昏迷前，我看到了落地的花瓶碎片和满目的血红色……

    ————————————————————

    我，陈静妍，２５岁，１９８９年出生，家住Ｈ市。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

    二十一世纪最流行什么？宅男宅女。

    是的，顺应潮流，本小姐我，就是一名典型的宅女。

    宅，顾名思义，就是整天呆在家里的人。男的叫宅男，女的叫宅女。

    父亲陈兴国是Ｈ市中心医院的外科医生，母亲张玉琴是市内重点高中的教室，大我６岁的哥哥陈振华继承了父母的优良传统在市内重点医科大学当教授。真是二老的优秀接班人。现在刚刚结婚不到一年。嘻嘻嘻……

    富裕家庭的孩子不用为吃穿发愁，于是梦想就决定了一生。

    在高中时期，我知道了宅女和米虫这两个词汇，于是，懒惰如我，有了人生的目标，并开始为之奋斗。

    经过了刻苦学习的３年高中生涯，我终于不负众望的考上了重点大学。哈哈哈，我幸福的人生，等着我来征服你吧！

    不过，在我等到录取通知后，家里的３只看到我报的专业以，集体震惊：

    “玉琴？是我眼花了吗？设计专业？”——目瞪口呆的爸爸。

    “兴国，可能，我也眼花了。”——反映不能的妈妈。

    “小妍啊，你报错了是吧。别怕，哥帮你联系导师，我也在这个学校，门路什么的，不用担心。”——拍着我肩一脸同情的哥哥。

    扫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其实内心在偷笑，真会镇住你们了吧，哈哈哈，看你们肿么保持那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的回道：“你们没看错，我也没报错，就是服装设计。”

    “你没吃错药吧？”疑惑的表情——老哥～我想咬死你！

    “没发烧啊？”摸摸我头——老爸，嫩闺女没糊涂到这份上。叹气，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可是，你不是一直想当中医的吗？”依旧疑惑的老妈。

    “可以偷师嘛，喜欢又不代表一定要干，更何况中医不能安静的宅在家里呀～～。”耸肩，我也很不舍得好伐。

    “……”集体黑线。

    ……

    ……

    时间飞逝，转眼间４年过去了。

    大学的４年是快乐的４年、是忙碌的４年、是打下坚实基础的４年。米办法～做宅女当米虫也是要有资本滴。现在吃老本的宅已经过时了，技术宅是新时代的潮流，而且将……永垂不朽！

    作为技术宅要有至少一门技能，保证将来宅在家里也能吃穿不愁——于是，自己的主专业服装设计、必须得学好。当然，其他的有关设计的都要学习一点。

    新时代的宅女要有个健康的身体，不运动容易生病，身体健康很重要——于是，饮食、医疗、营养……关于养生的都要知道一些。

    新时代的宅女最好有几项娱乐项目，经常在家里闷着心情抑郁，容易生心理疾病，娱乐一下放松放松保持心态良好很重要——于是，室内能做的，动漫、雕刻、手工制作……

    这个学一学，那个看一看，几乎整个学校的专业课我都去蹭过。死党总是嘲笑我：别说学生，就是老师，知道的明白你是服装设计的，不知道的都分不清你是哪个专业的，怎么到哪都能看到你的影子啊？

    说是这么说，感兴趣的时候她们也会跟我一起去蹭课。

    蹦哒啊蹦达，４年就在我满校的蹦达中结束了。毕业后，我就开始宅在家里。没事上上网、听听歌，时不时的在专业的设计网上接接任务、挣些零花钱。

    也许咱运气好，没接几个任务，咱名气就打出去了，任务等级也明显提高了，来找我设计的人越来越多。光任务的奖金就够我生活开销了，甚至还有剩余。

    父母兄长看到这种情况后摇头，没想到她窝在家里挣的钱都赶上咱上班挣的钱了，工作还能挑，真是好命啊！

    哈哈哈，现在知道我为啥相当技术宅了吧。当米虫也是有技巧滴。

    嘻嘻哈哈两年过去了。我的日子也稳定下来。平常在家上上网、泡泡吧、看看小说和动画，不时再挑一些感兴趣的任务交交工，日子悠哉悠哉的。

    这天刚好赶上一周一次的采购，面临断粮，我只好拿起钱包出门去。我经常去的市场就在我家居住的小院旁边，也就５分钟的路程，很近，而且货物也挺全。

    谁知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刚走去家门没多久，连小区都没走出去，就有一花瓶落在我头顶上。那力度，那准度，我连疼痛都没感觉出来就晕了过去。

    我看得真真的，那花瓶的质量想当次，在夜市上也就５块钱。呜呜呜呜……我宝贵的生命就值５块钱！泪崩！

    早知道我那天宁愿饿着也决不会出门的。嗨～可是我偏偏我不能再知道。幸好我我已经买了保险，保险金受益人写的是爸爸的名字，这比保险金加上我的小金库有二老养老了。还有哥哥，哥哥的责任心很强，有他在，不怕没人送终了。

    呜呜呜……可是我还是想泪奔～～我活这么大容易吗？好不容易学会了各种技能，一招打回革命前，一切都得从头开始，还是从生活不能自主的娃娃开始。怨念，我上辈子都没做婴儿的记忆，为嘛重生后还得感受一回哇？而且现在还是在清朝，虽然迷迷糊糊的，但是我确定我看到了花盆底子鞋！这狗血的人生哇！

    ————————————————————

    “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小主子。是饿了吗？不是刚吃过奶吗？还是不舒服了？”听见我的哭声，奶嬷嬷急忙把我抱了起来。别别，我只是发泄一下而已，没饿也没尿没拉粑粑啊～～别揭我的襁褓哇！呜呜呜，我的清白哇！

    “咦？干的啊，怎么哭了呢？”

    “怎么了？一直哭不停。”另一个嬷嬷听见音儿也进来了。

    “不知道啊。刚吃过奶，肯定不是饿的。襁褓里也很干爽。”

    “拿包给二奶奶吧，也许是想亲娘了。”

    “好吧，也只好这样了。”

    尼玛，我那是悲愤，悲愤都不懂？你才想娘，你全家都想娘。就是想我也是想我在二十一世纪的娘哇！我这一回是再也回不去了，让我发泄下心里的悲伤行不？咋这么没同情心捏？！

    等等，二奶奶？难道我娘还是给人家当小老婆的？我勒个去！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吧？！

    无论如何，我还是被打包去见到了给我新生的母亲。哭声在刚入门的那一霎那戛然而止。

    哇塞！美女耶！就连半靠在床上的动作都那么优雅。嫩白的皮肤，乌黑的长发，标准的瓜子儿脸，小巧的五官，肿么看都那么的和谐。还有那温柔的神情，轻柔的动作……呜呜呜，娘啊，看到您我就知道我不用为我的未来担心了。

    看着怀里流着口水、眼角还挂着泪的奶娃儿，美女开口，“怎么了？这是？瞧这可怜样儿，还挂着泪珠呢。老远我就听到哭声了。”——呜呜呜，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回二奶奶，二小姐刚刚哭闹不止，想是想二奶奶了，奴才就马上抱了来见您。”

    “哦？”女人也就是二房的钮轱辘氏低头冲怀中的伪婴儿笑笑，用空着的手指截截婴儿嫩嫩的脸颊，“宝宝想额娘了吗？呵呵呵。真乖！”

    “哇哇哇哇……”娘诶，嫩咋跟俺原来的娘这么像捏？好温柔哦！

    老妈（二十一世纪的），看来嫩闺女俺不能再接着哀嚎了，俺会好好的活着的，嫩说过无论在哪儿都要活出个样儿来，俺记住了，真记住了。刚刚俺就是发泄下，真的，现在已经发泄完了。

    嫩放心，以后俺会好好活的。嫩跟老爸还有哥哥嫂嫂好好过日子吧，别太想我呦，俺会粉努力粉努力的做梦给嫩托梦的，嫩也努力给俺拖拖梦哦，让俺知道嫩们过得好不好。就酱，俺顶不住了，睡了。迷迷糊糊中还听到一个声音。

    “呀，这么快就睡着了啊，呵呵呵，小孩子就是觉多呢。宝宝，安心睡吧，额娘守着你。等你醒来一定一眼就看到额娘了，乖，可别再哭了。嗯～”
------------

２、原来我在康熙朝

﻿２、原来我在康熙朝

    吃、喝、拉、撒、睡——这就是我现在的真实写照。多么单调吶！

    是的，作为生活不能自理、连爬行都不能的伪婴儿，这日子就是这么的苦逼！幸好我还有个美女额娘陪着逗乐，而且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睡觉，否则我一定会疯的，一定。

    六月会爬，十月会走，十二个月我就会说话了——虽然吐字还不是很清晰。周岁过后，有了行动能力的我，已经可以去户外（屋的外面）透透气放放风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不过话又说回来，婴儿的时间真是过得最快的。睡睡醒醒间，时间就已经过去了。本来嘛，小孩子的时间大多数都是睡过去的，清醒的时候很少。这么算的话，其实日子过得还是没那么痛苦的。

    这不，一不注意的，我都已经来这个世界两年多了。我现在已经三岁了（虚岁，俺四月初八出生，看着悲催的生日哇！泪奔……）。

    三岁是个分水岭。三岁的我从今天开始就要每天早起，跟着额娘去给嫡母请安了。

    然而随着年岁越来越大，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目前的户内活动早已满足不了我，额娘还可以绣绣花，我就啥都不能干。想学绣花吧，这没力的爪子太不给力了，而且对视力也不好，额娘不叫学。还有户外活动，由于年龄限制，我只能在额娘的院子里活动。院子是挺大，还有个小花园，环境挺好的。可是，再好的风景让谁连看一年多也是会腻的哇。

    绣花明明就粉有爱滴呐～真的好想学呦～～——嗨～谁让咱人小手小拿不起针捏！泪奔……

    睡惯了懒觉，突然要早起，还真让人接受不能。任由两位嬷嬷倒腾，我迷迷糊糊的打着盹。

    诶，这一摇一摇的更让人想睡了啊！哈啊～～好困喏～～反正有人抱，再眯一会儿。

    ————————————————————

    “二姑娘，醒醒，就要到了。您稍微坚持下，等请晚安您想怎么睡都成的。”

    感觉有人拍了拍我的背，啊，秦嬷嬷叫我了，是到了吧。不过二姑娘？咋轮到我时就排行老二捏？这让人纠结的数字！算了，不睡了，等回去再补眠吧。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啊，对了，忘了说了，伺候我的是我的两位奶妈，秦嬷嬷和郑嬷嬷。郑嬷嬷是家生子，额娘入府后一直伺候额娘的，她丈夫是额娘陪嫁庄子上的管事。秦嬷嬷是额娘的陪嫁，丈夫是府里的采办。两位嬷嬷在我出生时都已经有自己的孩子，并且都要准备断奶了，于是，就调来给我当奶嬷嬷使了。毕竟自己人使着放心嘛。

    等我彻底清醒后，我们已经进入主屋了。秦嬷嬷把我放在客厅的空地中央，然后集体开始行礼。

    “见过姐姐，妹妹给您请安。”——这是额娘的。额娘是二房，算是侧妻，入族谱的可以以姐妹想称，其他的妾侍等等的，就没这个资格了。要不我咋能叫自己亲娘额娘捏。

    “见过嫡额娘，女儿给您请安了。”——这是我的。

    “见过太太，奴婢给您请安了。”——这是额娘的大丫头青萍、翠竹和我那两位奶嬷嬷的。有资格请安的只有贴身的大丫头。我还小，没有配丫头，所以只能带奶嬷嬷了。

    “起嗑吧。”主座上传来一个声音。我直起身子，悄悄的开始打量着。房间里的装饰很大气，好些古玩字画什么的，摆放的很讲究。差不多的东西，额娘的屋子就给人以清新舒适的感觉，而这个屋子就给人一种大方庄重的感觉。我要说，不愧是当家主母吗？

    “这是二丫头吧，一转眼就这么大了。来、来、上我跟前来，让嫡额娘看看我们的二姑娘。”主母西鲁特氏再次开口道。我勒个去，知道是排行老二，那也不能老提吧。没辙，上前吧。

    于是，这位嫡额娘就拉着我的手，就我的日常起居开始，跟着额娘侃大山……无语，嫩真的是眼看看俺吗？咱跟俺额娘聊开了捏？嫩要是不知道跟俺聊啥，能让俺回去睡觉不？不过，看着这聊得很happy的二位，我就知道了，两个字——没戏。

    等哇等，两位已经从我的日常生活，谈到女红绣品，又谈到了着装配色，现在已经开始谈自家的男人了。这跨度大的。诶？这个话题是我感兴趣的，至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自己个儿姓啥呢。

    “都九月份了，这战争要结束了吧。万岁爷都已经回来了，咱家的几位爷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昨天老爷来信说，已经启程了，大概一个月后就回来了，不过老太爷那里还等再等等，还有些战后的事项需要处理。”

    “真的？太好了！菩萨保佑啊，终于都回来了。这下姐姐也松了口气吧。”

    “谁说不是呢，说是管后勤的，谁知道遇到什么事呢？刀剑无眼的。而且老太爷和二叔直接到前线上去了。现在仗打完了，人也要回来了，总算松了口气啊。”

    “只要人回来了，就什么都好了。”

    “诶？咱们家爷还没见过二丫头吧？”

    “是啊，二丫头没赶上好时候，二七年四月份出生的，正赶上打仗，老爷匆匆瞧了眼就出京了。”

    “那名字也还没起呢吧？”

    “对啊。现在也就二姑娘、二丫头的叫着。”

    “现在还小呢，不碍事的，等老爷回来了，一定给咱们姑娘起个好听寓意又好的名字。好不好？呵呵呵。”说完后，又摸了摸我的脑袋。

    “好～哦。谢谢嫡额娘。”怪不得我一直没见过我这辈子的爹，原来上战场了哇。话说，我还以为古代女子没自己的名字，只能称为××氏什么的是真的呢，原来、我还是能有自己的名字哇～～太令人鸡冻鸟！

    “乖。”又摸了摸我的脑袋。

    “额娘～～～额娘～～～”一阵呼唤从远处传来，谈话也被打断了。别介啊，还没说咱们家姓什么的呢？这谁啊？这么讨厌！

    “是二少爷来了吧。”额娘说道。

    “可不就是这猴，整日里在我跟前儿晃悠，等过一两个月抽出空来，让他也去上学，省得招我烦。”嫡额娘说着，就放开了牵我的手。真是的，嫩把嫩眼里的骄傲和欢喜去掉再说这话才比较有说服力吧。罚站了半天，嫩儿子一来就把我扔边上了。切，俺去找俺额娘，不稀罕嫩。哒哒哒，快步走到俺额娘身边儿，让俺额娘搂在怀里，真舒服啊。呵呵呵，还是俺额娘好哇！

    我刚到我额娘怀里，就有一个５、６岁大的小包子一阵风似的飘了进来，又吱的一声在距离主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额娘，儿子给额娘和钮轱辘姨母请安～额娘和钮轱辘姨母吉祥～～”小包子似模似样的作揖。

    那小大人儿似的动作怎么看都那么有喜感，嘻嘻嘻。捂嘴，咱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多招人恨呐。

    “你刚才也那样。”额娘小声的在我耳边打趣儿折。不是吧？虽然咱人小手短力气小，但是咱还是控制的挺好的哇。咱动作多标准呢。

    “是的，感觉一样一样的。”额娘接着打击到。囧，这报应来的真快呀，刚偷偷打趣了人家，我就被自己的额娘打趣了。抬头再看看那个小包子，汗……人家的动作也很标准，看来还是人小的错哇！呜呜呜，小包子，俺错了，俺不该嘲笑嫩的……

    “额娘，这是妹妹吗？”小包子好奇的看着我问道。嫩才是妹妹，嫩全家都是妹妹，姐比你大好多的好伐？（宅：那是你上辈子的事了，这辈子你注定要比他小了。嚯嚯嚯嚯嚯……）

    “对呀，这是你二妹妹，庆德还没见过吧。”额娘温柔的摸了摸小包子的头，又转头看向我，“来，宝宝，这是你二哥庆德，大你三岁，快叫二哥。”

    “二哥好～”原来你也是老二啊，呵呵呵，有人做伴儿的感觉真是好啊！

    “二妹妹好。姨母，妹妹叫宝宝是吗？”奇怪，为什么我在妹妹的眼睛里看到了幸灾乐祸呢？在瞄一眼。哦，原来是我眼花了啊，我就说嘛，妹妹还这么小怎么会有这样的奇怪的感觉。

    “是啊，妹妹小名叫宝宝，大名还没取，等你阿玛回来了再给取。”

    “那，额娘，阿玛什么时候会回来啊？”转头看想他娘。

    “已经要回来了，再等一个月你就能见到你阿玛了。”

    “真的吗？太好了。”小包子乐的一下子就跳了起来。“那噶尔丹也死了是吗？阿玛他们一定打了胜仗回来的。”

    “仗是打胜了，但是噶尔丹好像还没死，听说是给跑了。”

    “没关系，等我长大了，跟阿玛一起去打噶尔丹，一定能把他打死。”

    “好，等你长大……”……

    后面说的什么话我已经听不清了。

    噶尔丹？那不是康熙朝发生的事吗？而且我是二七年出生的……

    我勒个去！我居然穿越到那个被穿烂了的康熙朝？还是那个九龙夺嫡的危险时期？有没有搞错哇！
------------

３、书啊书，我终于又能见到你了。

﻿３、书啊书，我终于又能见到你了。

    我勒个去！我居然穿越到那个被穿烂了的康熙朝？还是那个九龙夺嫡的危险时期？有没有搞错哇！

    等等，我是二七年四月出生的，我现在三岁了，那么也就是说现在才二九年九月份，那就条龙都还没生全呢。

    呼～真是自己吓自己啊。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家到底姓什么，不过看这家的称呼和装扮都这么的汉化，而且现在还是清初时期，满族汉化很浅，学习汉人的还在少数……那么我们家应该是汉军旗的才对。而且我又是庶女……

    哇哈哈哈～～我绝对能自由婚嫁的，选秀指婚都挨不到边儿。

    就算运气真那么差选上了，要指也是宗室大臣家当小妾，皇室阿哥啊，那是绝对没戏的哇！

    更何况，选秀选上很难，但是选不上吗……那就简单太多了。

    嘛，想清楚了，也放心了，瞌睡虫又来找我了，于是我就倒在我额娘怀里睡着了。至于之后的事，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摊手……

    ————————————————————

    日子一天天的过，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十月二十那天，这个家的男主人——我的阿玛回来了。嫡额娘和额娘忙忙碌碌的收拾着东西，整个家都热闹起来。

    之后陆陆续续的，到十一月份，家族上战场的男人们就都要回来了。额娘很是欢喜，总说一定能过个好年。不过这是后话，现在先不提。

    作为才三岁的稚童，府里再热闹也影响不到我。我的生活除了每日的请安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毕竟家里总共有四个孩子，除了我都是嫡出的——１２岁的大姐婧蓉，明年选秀，正在忙着做准备工作，我都没见过几面；１５岁的大哥富达礼已经成年，要准备找门路谋差事；６岁的二哥庆德虽然还是个小包子，但是已经到了上学的年纪，家里忙着要给他请先生。看看，到我这，只有三岁的奶娃娃，不但是个女娃还是个庶出的，没人搭理很正常的不是。啊，对了，咱终于有名字了，叫婧妍，好听吧。虽然挺大众化的，但是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还是挺让人高兴的。虽然咱依旧不知道自己姓啥。

    不过，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也就第一次请安之后没几天，大人都在忙没空看着小孩子，所以就送了来给我做伴儿，不怕出门乱跑伤着了，这是我后来知道的。汗，我一三岁小娃看着六岁的哥哥，真是看得起我呦~），我的小屋就多了位常客。

    “宝宝……宝宝……”

    瞧这不经念叨的，刚说到他，他就来了。看这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小包子，不是我那大三岁的二哥，还有谁？！

    “宝宝，宝宝二哥来了。看二哥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小包子边喊边欢快的迈着他那短胖短胖的小腿儿，一颠儿一颠儿的冲到我面前，双手还紧紧的抱着一个小匣子。

    “什么东西呀？二哥。”虽然不是很想叫小包子哥哥，不过嘛，包子需要鼓励，把包子惹急了就没人别人让我逗了，更何况……二子辈儿的嘛……——请注意，我绝对！绝对没在奸笑哦～亲们请看我真诚的眼睛！（某宅汗：把你翘起的唇角摸平了再说这话吧。）

    “大哥给淘的，我一拿到就来找你了。”小包子兴奋的脸颊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肉肉的脸颊嫩嫩的，不知道能不能掐出水来……

    “嗷，宝宝～你干嘛要掐我啊？”小包子一手捂着脸，满是委屈的看着我。

    “啊～”我掐上去了？还是下意识的？不过这手感，真好呐～，“……你还没看吗？咱们快看看到底是什么吧。”（某宅大汗：女儿哇，嫩话题转的太生硬了。女猪耸肩：生不生硬的，好用就行了呗。）

    “那、那、我们快点看看吧～好好奇哦～～”委屈的眼睛再次闪亮起来。（女猪得意：看吧～。某宅黑线：这娃真好哄哇！）

    小夹子打来。只见里面有两个做工精致的九连环。

    包子疑惑了，“这个好多铁圈圈和铁棍儿棍儿的东西，是什么哇？”

    嫩拿来的嫩都不知道嫩问谁呢？嘛，不过就算了吧，这小包子肯定也是想着要和我一起看，所以什么都没问拿了东西就跑来找我了。

    我拿出其中一套九连环仔细的看着。哇！做得好精细呦，这个也就现在这个时代能做成这么好，３００年后的２１世纪，都是大批量的机器制品，质量上肯定不行。这两套是比较难的那种九连环：两个首尾相连的直线型的铁制支架，支架平行放置，架子中贯穿着九个金属银环。

    “１、２、３……８、９，九个环，应该是九连环了。”嗯，点点头，我回答道。知道也不能直接回答，咱现在才三岁哇三岁，这坑爹的年纪。

    “九连环？是什么哇？宝宝你知道？”

    “嗯，听下人说的，好像挺流行的。那，是这么玩的，两只手分别拿着这两个支架，然后活动这个支架％￥＆……＆％×……看，这样第一个环就脱离了支架，这就是解开了第一个环，等九个环都弄下来，九连环就解开了。”

    “哇！宝宝好聪明哦！不过看起来好复杂。”

    “听说好多大人都解不开呢。”

    “真的？那宝宝能解开吗？”

    “我？我又没玩过，只是听说而已，试过才知道啊。”

    “呐～咱们比比看谁解得环多吧。”

    “好吧。”

    ……

    ……

    一个时辰过后（相当于现代的两个小时）

    “二小姐，用餐的时间到了，二奶奶让来请您和二少爷呢。”秦嬷嬷走进来悄悄的在我耳边说道。

    “哦，我知道了。”停下折磨九连环的手，看着对面的小包子，“二哥，该吃饭了，先去吃饭吗？”

    “到点了吗？”包子疑惑的抬头。

    “正午了，二少爷。”包子的奶嬷嬷齐嬷嬷弯腰，回道。

    “这样啊～”包子看向秦嬷嬷，“都有什么吃的吗？”

    “二奶奶说给您准备了您爱吃的红烧羊小排和蛋羹。”

    “真的？”包子一下就亮了，“我最爱吃姨娘这的小排骨，宝宝咱们去吃饭吧。吃晚饭哥哥再陪你玩儿。”

    “……好吧。”黑线……谁陪谁玩儿啊？口胡！姐都玩儿的不再玩儿了好伐？九连环可是宅女必备的娱乐玩具之一。虽然没见过这种类型的，但是解法都是差不多的。姐是好长时间没玩儿过而且没有别的东西可玩儿了，才勉强一玩的好伐？不过嫩真是个吃货！我看你天天来找我玩，不单单是只有我还小能陪你玩儿，还因为额娘这的东西好吃才来的吧……

    ————————转换视角————————

    餐厅，吃过饭后。

    额娘抿了一口茶，“你们阿玛已经回来好几天了，该忙的也都忙得差不多了。庆德，明天就要开始上课了吧？”

    “对啊，姨母。明天以后就不能常常来了。”小包子有些沮丧。虽然能上学很好，但是上了学就没时间看妹妹了，也不能常常吃到姨娘这的饭菜和甜点了。（后边的那句才是重点吧……）

    “呵呵呵……等庆德有时间再来也是可以的，姨母和妹妹都不会跑掉的。按理说你早就该上学了，你阿玛和祖父都不在家才把你耽误了，上课以后一定更努力才行。否则到宗学会赶不上的。”（宅女插播：清朝贵族的男孩子5岁就要开始学习了，一般都是在家启蒙，到六岁就要进宗学同同族的孩子们一起上课，直到宗学毕业。然后家里再给谋个差事，就等着娶媳妇就行了。嘻嘻。）

    “二哥是舍不得额娘小厨房的饭菜吧。”我吐槽。

    “才……才不……”小包子一紧张就开始结巴了。妹妹别误会哇，二哥也想你哇！

    “别这么说你二哥。”额娘拿帕子捂着嘴哧哧的笑着，“不用担心的庆德，想吃什么就来找姨母，没时间也没关系，让下面人跑一趟也行，姨娘给你做好了让人给你送过去。”

    “姨娘真好，谢谢姨娘。”小包子瞬间被治愈。

    “……”切，还说不是吃货，有的吃就什么都不讲究了，真是的。不过，小包子要上课了？那我可以搭个顺风船吗？怎么着也得学会这个时代的字，宅女要是没了电脑，再没了书那还能称之为宅女吗？我可不要当古代妇女，除了女红就是女红，一点滋味儿都没有。

    “额娘，我可以跟二哥一起去上课吗？”星星眼看着自家额娘。

    “可以吗？”星星眼。宝宝也去就太好了，有人做伴儿了。

    “……额。”被四只星星眼的光芒闪的有点晕，“也不是不行……不过得你们阿玛同意才行。我帮你们问问，行不行的可不能埋怨呦～。”

    “好——。”——终于能再次见到可爱的书书的我。书啊书，这回我一定不再像以前一样忽视你，对你的知识囫囵吞枣，我一定会仔仔细细的好好学的。握拳！

    “好——。”——希望有可能达成的小包子。要是阿玛不答应宝宝跟我一起上课我就去磨他，知道他答应我为止。哦耶！（远处正在办公的二小的阿玛石文卓打了一个冷战：奇怪，怎么突然凉飕飕的。）

    ————————————————————

    晚上临睡前

    在我洗漱后正准备睡觉时，额娘突然走进来。

    “怎么了额娘？有什么事吗？”

    “宝宝，给你说个好消息，你阿玛说让你跟你二哥一起上学呢。”额娘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说到。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额娘。”终于、终于又能见到我可爱的书了。哦耶！

    “真的。呵呵呵……不过只有启蒙课哦～等你启蒙的知识学完后，差不多就该学女红女工了，然后还有礼仪管家之类的。到时就不能跟你哥哥一起学了。”

    “没关系，反正我就是想学点东西，现在好无聊哦～。”呀，说漏嘴了。惨了……

    “原来、原来宝宝陪着额娘很无聊啊～”捂脸，抽泣。

    我黑线。就知道，就知道会这样。为什么我会有个这么特别的额娘啊？！以前那个温柔体贴的额娘那去了呀？这个是穿来的吧～对吧对吧。

    “额娘，我不无聊，真的，我只是想学写字，您也不想您的女儿目不识丁的，对吧。乖哦，我真没嫌弃您，我发誓！宝宝最爱额娘了。”得嘞，哄吧，谁让咱自己嘴窟噜了捏。

    “呵呵呵……嘉敏，别闹婧妍了，都这么晚了，再不睡明天婧妍就该起不来了。”

    回头，俺爹来了。救星啊！

    “好吧，你赶紧睡吧，我也回去睡了。”把帕子一收，转身就走。顺带把看戏的老爹也带走了。

    口胡！一点都不专业，连泪花都没有一丝还装哭，装的还那么想。真是的，耍我就那么好玩啊？！算了，我也睡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

４、好久不见的学生生涯。

﻿４、好久不见的学生生涯。

    （宅女插播：第一视角范围太小，好多东西写不出来，以下转换为上帝视角。）

    翌日，天刚蒙蒙亮，二姑娘就被自家奶嬷嬷们拽了起来。

    “什么时辰了？”睡意朦胧的二姑娘问道。

    “回二姑娘，已经卯时（相当于现代的５:００钟）了。您今儿第一天上学，可不能迟到的。”郑嬷嬷边帮姑娘穿衣服边回道。

    “哦……”好早哦～～比昨天还早。不过要上学呢，米办法，起吧。

    于是，二姑娘就开始让嬷嬷们倒腾自己。开始先刷牙、洗脸。然后才是换衣服和穿鞋。最后才是梳头。而且梳头花的时间是最长的。

    幸好咱年纪小，不用化妆，要不然那得都早起啊？！二姑娘庆幸着。

    “姑娘今天要穿哪件儿？玫红色的有朝气，活泼，女孩子穿这件好看；还有这件宝蓝色的，大方得体。那件好呢？”秦嬷嬷拿出两件新做好的旗袍来回比较着。

    “宝蓝色的吧。大气些。第一天上课得给来时留下好印象呢。学生太活泼老师不会喜欢的。”刚刚刷完牙的二姑娘透过化妆镜瞟了一眼。不过看到这个玻璃制的化妆镜，二姑娘感慨了。还是清代好啊，清代的贵族更好，有钱就能用上玻璃的镜子，而不是模糊不清的铜镜，真好呐～～

    忙忙碌碌的一通忙活。洗漱好的二姑娘，穿上了宝蓝色带波纹的小旗袍，穿上了带着小碎花的绣花鞋，再梳起两个包包的头型。于是，粉嫩粉嫩的清朝小萝莉闪亮登场！

    打扮妥帖的伪萝莉欢快的跟着自家额娘去给嫡母请了安，然后又跟着同样兴奋的小包子二哥到了前院儿专门给孩子讲课的书房。咦？为啥从后院儿跑到前院儿上课？嘛，毕竟给小包子请的先生是男性的嘛，古代讲究外男不得进入内院。先生进不来，那只好学生出来了不是？反正都在自己家里又丢不了。

    讲课用的书房是之前收拾出来的，就在石文炳的专用书房旁边。房内的空间很大。书房前半部分是授课点。刚进门就是先生坐的地方，桌椅背向着墙面，距离墙壁有一米的距离。

    距离先生书桌两米的正前方，并排摆放这两套桌椅，桌椅正对着先生的书桌。三张桌子上都放置着书本和笔墨纸砚。

    书房的后半部分整齐的摆放着２０个书架，上面装满了市面上常见的书籍。

    “先生好。”

    “好，坐下吧。”

    入门后，两位乖宝宝向先生行礼后，落座，等待先生讲课。

    “你们的阿玛请我时，要求的是两年内教会你们满、汉、蒙三族的语言和一些基础知识。二少爷已经到进宗学的年龄，由于启蒙晚的关系，必须尽快掌握要学的知识，赶上宗学的进度才行。

    “咱们是旗人，所以咱们自己的语言满语是必须要学会的，不但要会而且比喻精通，不能让人说咱们忘本。其次是汉语，现在要普及汉语，作为通用语，汉语也是要学的。而蒙语则是为了以防万一的，满蒙一家，不用没关系，一旦到用的时候，这就是一项优势。

    “所以，要好好学。二少爷和二姑娘都不可以松懈知道吗？”虽然重点要教的是二少爷，但是二姑娘也不能放松。如果能同时二姑娘也教好的话，在主人家的心里也能加不少分，到时科举后谋官职，主人家也会用心帮忙的。

    满汉蒙三语？二姑娘震惊了。在那个男女平等的世界也就只让学英语一门外语而已哇！肿么到了古代得学两门哇？！而且——而且瓦只会简体汉字哇，繁体瓦一点都不会哇！谁说穿越女都是万能的，啥东西不用学就会的？嫩看看，嫩看看，光启蒙都是三语教程哇！！！

    那个看一眼就会的绝对不是穿越女，那绝对绝对是外星人啊！！！！！

    二姑娘悲愤、二姑娘抓狂、二姑娘要咆哮。为神马！为神马上辈子上了将近一辈子的学，这辈子还得重头学起哇？！重学就重学吧，为神马咱成年人的智商对这个跟蝌蚪似的满蒙两科的语言一点帮助都没有哇？！人家好不容易掌握了英语的说，为嘛一点用处都没有哇？！呜呜呜……

    然而，无论二姑娘内心怎么抓狂，在先生开讲后，她也得全心全力的把心思收回来，好好的学习。二姑娘本身就是外在的伪萝莉，内在的大龄女青年。在学习一样的东西的情况下，还是同时学起，这样都拼不过内外都是只有六岁的小包子，那么她还是找块儿豆腐撞死得了——丢不起这人呐！！

    韬光养晦？低调？嫩甭看不起古代人了。世界上的八大奇观就是古代人的智慧和力量的结晶。在现代那么发达的科技，那么先进的机械，别说建个一样儿的了，就单单是建造的原理都没弄清楚呢。

    现在嫩拼命努力，能超过一起学习的小包子，那就是嫩的成功。还低调呢，有你丢人的时候。

    ————————————————————

    自此以后，二姑娘的悠闲生活彻底结束了。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跟着自家额娘去跟嫡母请安，然后再跟着小包子去上课，中午带着小包子回自己的小院吃个饭，下午继续上课，下课后先吃个晚饭，然后回房做功课，功课做完也就该睡觉了。

    啊！真是忙碌而充实的一天。不过为了将来能更加舒服的宅着而不枯燥，现在的努力绝对是值得的。握拳！

    不过功课上嘛，学了２５＋３年的汉语，说是绝对没问题的，简体转换成繁体，虽是新学但底子还在，学起来还是很快的。不过那跟蝌蚪长得很像的满蒙文吗，就有点儿……虽然当年读大学时混过语言系的，德日意英都学得还不错，也满满自得的以为自己有语言上的天赋。但是这个跟什么语言都不相关的语言瓦要怎么学呀？

    于是，伪萝莉仗着穿越女的优势，把外挂开到最大，在汉语学习上超出同学的小包子很大一截，但是在满语和蒙语的学习上，就被打击的体无完肤了。

    嗷嗷嗷……努力努力再努力，不能还不如六岁的小包子呀！二姑娘爆发小宇宙，发挥自己在大学时疯狂学习的劲头，打算跟小包子死磕到底！哦耶！

    呜呜呜……加油加油再加油，汉语不如才三岁的妹妹，好不容易满蒙语比妹妹好，但是差距也越来越小了。被自家妹妹刺激到的小包子咬牙拼命，绝对不能被妹妹超过了，那太丢人了。无论如何学习都要比妹妹强才行，我还差得很远。握拳！

    激动啊激动，先生满脸笑容。两位学生都是天才哇天才！才这么大点就勤学好问，还这么聪明一学就会，这样的学生多叫人省心哇！别看这两位一个才６岁，另一个也只有三岁，但是这进度绝对远超一般的同龄人，两年的计划，估计不到一年就都学完了。恩，要更用心再多教点其他的知识才行，教好这两位，就是科举考不上那名声也是大大的有啊。努力！先生迸发出熊熊火焰，立志要教出人人称赞的好学生！

    欣慰啊欣慰，两个娃的阿玛一脸的欣慰。老二好哇，虽然不比他哥哥聪明，但是那努力的劲儿，他哥哥绝对比不过呀。看来让二丫头做伴儿还有刺激作用啊。不错不错。老二的成就绝对比他哥哥更好。还有二丫头，没看出她小小年纪就这么明事理，知道用功，肯吃苦，这样的姑娘将来无论嫁进哪家都能给娘家人长脸呐。这样的资质只是启蒙实在是太浪费了，大不了启蒙结束后让两个人分开上课，也就是给先生加薪的事儿，这位先生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学识绝对没问题。两个孩子一个习武一个学女工女红，正好能岔开。知识啊，那当然是不嫌多的嘛！

    惊喜啊惊喜，两个孩子的妈妈们十分的惊喜。自家孩子就是好，聪明还爱学，将来一定能有个好前程／嫁个好人家。合掌——感谢漫天神佛！感谢列祖列宗！

    于是，小包子就在众位家长的鼓励中使出吃奶得劲儿来跟不想丢人的伪萝莉一拼到底。经常受打击，以为自己很笨，甚至都比不过才三岁的妹妹的年幼的包子，根本就不知道，不是他学的不好，而是唯一的竞争对手开着外挂呢。

    直到小包子进宗学后才知道，并不是自己笨，而是自己妹妹太聪明了。看着比自己的进度落后太多的宗学同学，再看看只比自己落后一点甚至有超过迹象的妹妹，某包子握拳，虽然妹妹很聪明，但是我也不笨，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妹妹超过了！

    而被哥哥压制的二姑娘，奋发图强了好多年，最终也没追上自己的二哥。停课准备选秀时，终于被迫放弃竞争机会的二姑娘泪奔了：呜呜呜，太丢人了，一个二十多岁快奔三十的人，居然拼不过土生土长比自己小将近二十多岁的古人，这叫人情何以堪啊？！！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

５、祖父回来了！

﻿５、祖父回来了！

    小剧场——姑娘的姓氏

    先生：咱们先来认字。先来最简单的吧，你们的姓氏，你们两位知道吗？

    小包子：我知道，先生。是石头的石字。对吗？

    二姑娘内心独白：【原来我姓石啊~~终于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呜呜呜……多不容易哇！】

    先生：二少爷真聪明。来看看，石字的满汉蒙三语是怎么写的，咱们今天的重点就是这一个字。

    小包子&二姑娘：是——。

    ———————以下正文—————————

    十一月初九，两个奶娃娃刚刚开始进入学习状态，就被迫停课了一天。因为，这个家最大的那位爷，家主——华善，回来了。

    祖父归来，家里所有人都要迎接，孩子们当然就无法上课了。

    这天二姑娘在请过安后，就被自家额娘扔去跟小包子作伴，直到正午吃团圆饭才从小包子房里出来。

    由于祖父的归来，三代外出的男人也都已经回来了，因此参加团圆饭的人数就比较多了，而在室内就完全坐不开了。

    老太爷看看外面的天气，点头。阳光明媚，微风徐徐，晴朗的天空连云都没有几朵，完全不用担心下雨。而且十一月份的天已经入冬，目前不冷但也绝对不会热。好，决定了，咱们户外吃，一家人团员后的第一顿饭绝对要在一起吃才行。

    于是，当被嬷嬷领来吃午餐的小包子和伪萝莉就诧异地发现，他们家吃饭的地方改了，从饭厅改到后花园了。

    后花园内空地上，摆了两张大大的圆桌，两张桌子中央用半透明的屏风隔开。一家男女老少是根据性别分开坐的，男的坐在屏风外面的桌子上，而女眷就坐在屏风后面的桌子上。

    吃不言寝不语在这时就不讲究了。很久没见了，而且还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争，规矩什么的也不用太讲究了。

    于是，男人那桌就开始忙着敬酒和就战争的话题开始讨论；女人这桌嘛，声音大了不好看，就一个个的低声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嘀咕着，交流下自己所知的情报。基本上在专心吃饭的也就跟小包子分开坐目前孤单一人没人搭理的伪萝莉二姑娘婧妍了。

    一桌的好菜好饭没人吃，多可惜啊。得，你们不吃我吃。边吃着美味的佳肴，边竖着耳朵听着众人说着的八卦，二姑娘心里那个美啊。

    正吃得很哈皮，突然听见【啪】的一声巨响。刚刚还很热闹的气氛瞬间沉寂了下来。

    肿么了吗？二姑娘停下进餐的动作，疑惑的抬起头来。怎么都不说话了啊？

    更让人疑惑的是，刚刚还讨论的很哈皮的众位女眷，齐齐把头一低，集体向饭菜进攻的动作。看向屏风，男人那桌的情况也差不多，除了祖父外，全都低头在吃饭，一点声音也没有。

    然而接下来传出来的声音就为二姑娘解答了疑问。

    祖父华善怒吼：“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怎么能这么不地道啊？！”然后巴拉巴拉的开始咒骂不会办事的原上司。人家都回来了就他不回来，当众人眼瞎啊，不就是想多抢点好东西吗，谁也不傻。骂完上司，又开始骂不懂装懂的大阿哥胤褆。啥也不懂就想抢攻，连自己叔叔的功劳都不放过，对着自己叔叔就指手画脚的，你是副将好不好，还想只是大将军，真是脑残。

    接下来一个又一个的开始挨个编排，等把所有他看不上眼的人都骂一遍后才停下来喝口酒润润喉。

    哇靠！牛人呐！一点儿避讳都没有，谁都敢骂啊。连顶头上司和当朝皇子都骂了。真强悍！怪不得吃饭之前就让下人都退了出去，而且在坐的诸位都波澜不惊的自己吃自己的，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看来这位没少干这事儿啊。

    发泄完毕的老爷子开始关心自己情况，“咳，老大媳妇儿，这段时间你一个人管家辛苦了。”

    嫡额娘西鲁特氏恭敬地回道：“回阿玛话，辛苦不敢当，这是媳妇应该做的。”

    “虽说现在主张学习汉文化，生活上汉化也就行了，怎么说话也不能好好说，听着让人憋屈。咱们明明是货真价实的满族人啊，怎么看着跟汉人一个样儿？”老爷子皱皱眉小声嘀咕道。

    不过话说，嫩那声音是降低了，但是在这安静的环境，众人都能听的到的好伐。无意间瞥见嫡母大人嘴角抽抽的二姑娘吐槽了。

    不管自己的话给人带来多大刺激只图自己痛快得老爷子接着开口，“这回答了胜仗，我带回来好多战利品，媳妇儿你看看，有合适的就给两个小丫头当嫁妆。东西很多，别说两份，就是十份也能凑出来，别心疼东西啊，调好的使吧。”

    依旧稳重的西鲁特氏：“是，阿玛。您放心，媳妇儿会办好的。”说完，给大姑娘和二姑娘使了个眼色，“你们两个还不快谢过玛法。”

    两位姑娘齐声道：“谢过玛法。”

    “……”老爷子同情的目光射向老大石文炳，“老大，你媳妇儿越来越无趣了。”

    “……”石文炳看明白老爷子目光里的同情后，无语加黑线。有这么个爹，真叫人头疼！

    “玛法。”庆德小包子就在这时开口了。先生说不懂就要问，现在问没关系吧？看着自家阿玛和哥哥，小包子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怎么了？我的乖孙。”老爷子开心了。还是孙子好，不想儿子，没嘴的闷葫芦。说着还瞪了大儿子一眼。

    “……”无辜被瞪得大儿子石文炳接着无语。

    而得到回应的小包子开心了，“咱们家不是汉军旗吗？怎么是满人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老爷子的话唠症再次开启，“咱们家祖上世居苏完，姓瓜尔佳％￥＃＆……姓石？那是你太祖名字的第一个字而已％￥＃……”

    好好一顿团圆饭，就在老爷子兴致勃勃的讲古中过去了。不过还是有好处的，咱们二姑娘终于把家族的情况了解清楚了。

    石家祖上世居苏完，姓瓜尔佳氏。明成化间，有布哈者，为建州左卫指挥。布哈生阿尔松阿，嘉靖中袭职。阿尔松阿生石翰，移家辽东，遂以石为氏。祖上是世代官僚，在明朝就混得开。石翰子三：国柱、天柱、廷柱。万历之季，廷柱为广宁守备，天柱为千总。太祖师至。巡抚王化真走入关，天柱先与诸生郭肇基出谒，且曰：‘吾曹已守城门矣。’翌日入城，廷柱从众降，授世职游击，俾辖降众。

    然后就是石廷柱兄弟的光辉业绩，哦对了，石廷柱就是他们家这一枝的祖宗了。石国柱做到了工部尚书，石天柱任过刑部承政，最了不得的就是石廷柱，说起这位的业绩的时候，老爷子的脸上都泛着淡淡的骄傲。

    石廷柱，拿广宁做投名状从了**哈赤，然后跟着**哈赤父子俩东征西讨、南征北剿，打过蒙古揍过朝鲜，跟祖大寿接洽过，跟孔有德、尚可喜同事过。汉军旗一建就入了正白旗，然后做了镶红旗的固山额真（宅女觉得，其实就是镶红旗都统，不过是当时满语的叫法），驻防过京口，打下过太原。退休的时候还加了太子太保兼少保，然后晋了世袭的三等伯，死了之后还赠了少傅和太子太傅。

    到华善这辈儿，华善有六个兄弟，他排行第三，是和硕额驸，娶的是和硕格格，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格格的亲爹叫多铎做过和硕豫亲王，同母的哥哥叫多尔衮。

    不过华善当多铎女婿的时间很短，因为婧妍的祖母在顺治六年，十六岁就死了，嗯，生下独子石文炳后不久。石文炳（也就是婧妍这辈子的爹）是郡主生的儿子，顺治二十四年石廷柱死的之后，三等伯由他袭了而不是他爹。原因么——华善不能总打光棍儿吧？于是，在多尔衮倒台之后，他老人家又续了回弦儿，生下了个儿子，就是二叔石文焯。悲剧的是，华善的祥瑞程度跟康师傅有得一拼，第二任老婆也挂了，还好，他比较有自知之明，没再娶。

    目前华善还是内大臣，兼着定南将军，不过军权在打完仗后就得交公了。

    华善只有二子，老大是二姑娘的爹、三十有一的石文炳、现任正二品的山东总兵和老二二十有三的石文焯、目前是御前侍卫。

    石文炳有二子二女，分别是：１５岁富达礼，１２岁婧蓉，６岁庆德，３岁婧妍（也就是本书猪脚）。

    石文焯由于上头没有直系女性长辈，订婚较晚，预计明年年初完婚。

    汗，这么一大家子人。二姑娘掰扯了老半天才掰扯清楚。真头疼啊！幸好现在是汉军旗，要是满军旗，还是正白旗领头的都统，那大挑（即选秀）想要落选就太难了。终于把关系滤清的二姑娘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满脸的庆幸。
------------

６、忙碌的日子

﻿６、忙碌的日子

    时间就像个调皮的精灵，一不注意就是去了它的踪影。

    男人，尤其是当官的男人，长时间在外公干，好不容易回家后，首先不是休息，而是应酬。到家后，好好休整一天，第二天开始就又要忙碌起来。连带着家里的女眷也开始接连不断的应酬。当家男人的官职越高，应酬就越多越繁琐。

    石文炳虽是三等伯，他的官职在天子脚下的京城并不是多高的，而且还是汉军旗出身。但是耐不住家大业大，族内亲戚繁多，而且石家当官的人很多，而且都是有实权的职位。

    就这样，石家的大人们好一通的忙活就开始了。

    人回来了，首先得让长辈和亲朋好友知道吧，得嘞，去拜访一下吧，从自家同一宗族的长辈开始，然后还有自己的妻族。就这两家的人就不老少，七大叔八大姨的关系一大把。旗人的关系网本来就十分庞大，一家串着一家，关系相当复杂。

    拜访是时还得看好了，关系远近不说，要是两家关系差不多，你感觉就跟这家亲，拜访了这家，那家就不去了，反正接触少。得嘞，你就把那家人全给得罪了。为嘛去他家不去我家啊？咱一样的关系，你光去他家不来我家就是看不起我，你看不起我还想让我给你好脸色？我告诉你，没门儿！

    因此，拜访时就要十分小心，交往密切的就得拜访，关系相近的要拜访就都得去，不能因这事得罪人。拜访也有讲究，这回拜访了，下回来拜访了还得来，不能想不来就不来，这比一直不来还得罪人。

    大头忙完了，还有小头。大老婆关系最深，情况跟自家一样，小老婆家里也要拜访到。不过倒不用很多人了，只摆放直系亲戚就行了。

    最后还有自己交往密切的朋友什么的。交往密切的就要一起聚一聚，朋友嘛，就不像长辈那样讲究，上门儿露个面就行，不行还可以一起出来吃个饭、喝个酒什么的，很随意，联系上关系就成了。

    朋友完了，更远一些的就是一起工作的同僚啦，人回来了就快该上工了，要跟同时打好关系，官员最重要的就是人脉，而人脉是长期的经营才有的，不能放松；自己的忙完了，还有儿子，儿子长大了，得找工作了，这方面管事的就要特别关注重点照顾；不但儿子，女儿选秀也要上下的打点，就是不想选上也得打点好，让女儿少吃一点苦不是？！

    这些看着都是男人的事，但是男人联络的都是男宾，关心的一般都是大事，一些家长里短的是不会说的。有关家里的事还是得看女眷。虽然经常呆在家里，女眷相互之间也是有应酬的。有些事男人不好开口的就是自家女人的事。男主外女主内在这时就体现的相当明显。毕竟有些事还必须得女眷去办才行。

    于是当家主母的各种关系网就活动开来。主母有事干了，作为二房的侧室也不能闲着了，自己娘家是钮钴禄氏的，虽不如本家繁华，作为分家，人脉也是不少的啊。

    等这边终于忙活完，也快到年关了，各种年礼也要开始备上了，忙活的日子依旧继续，甚至还有加大的趋势。

    估计等忙活完，年也过完了。

    大人们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兄长跟着父亲忙碌着，姐姐要选秀正努力学习各种知识，唯二被忽略的小孩儿，也没有功夫玩耍，除祖父回来那一天以外，两个小孩儿一直在学习功课。

    额，就是太有拼劲儿了而已，真的，都没空去玩儿了。相互竞争着就有了动力，两个小孩儿一起学习，谁都不想落后，所以只好一心放在功课上，连歇一会儿的心都没有了，各何况是玩儿了。无视正在忙碌的父母兄姐，眼里已经只剩下功课的两个小孩儿，啊，离走火入魔不远矣～～。

    ————————————————————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沈默中死亡。俩孩子没死亡，所以爆发了。

    这天正上课上的好好的，突然间，听课的小包子和伪萝莉就相继晕倒了。主子晕倒了，奴才们急了，一阵手忙脚乱中，当事人被移回了各自的卧室。出门在外的家长全部急召回家，就连正跟老友下棋的华善老爷子都来了，那叫一个热闹哇。结果等急忙跑来的大夫来了一看，好嘛，用神过度，累的睡着了而已，嘛事儿没有。众人松了口气的同时，表情那怎是一个囧字了的？！

    这事儿虽然处处透着那么的囧囧有神，但是也给大人们敲响了警钟。学习刻苦是好事，但是经不起孩子小呀。看看，累晕了吧。万一一个弄不好，给弄傻了，那多亏呀。

    众人面面相觑，得有个人看着才行。但是吧，让谁在家呢？

    目光看向男人，男人说，我不行啊，我还有应酬呢，行程都是排好的，这时候断了，得有多大损失啊，一家人未来的生活还得看它呢。现在这又不是什么十分重要的事。

    再看看女人，女人也说了，我也不行啊，我的应酬也不老少呢，更何况离过年不远了，还得备年礼呢，这是大事哇！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找谁啊？谁都抽不出时间来，而不留下个人来看着，又实在无法安下心来专心干活儿啊？

    于是，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开始估量开来。到底舍弃哪部分，让谁留下来看家更合适捏？诶～咱们家还有个闲人捏。虽然……额……这位是不怎么靠谱，老得罪人。但是……是吧，人家也从没把事办砸过，对吧？当了这么多年官儿，都一直好好的，在家看俩孩子还是可以滴，是吧是吧。好吧，就他了，又不是一直看着，等忙过这段儿就行，就算教坏也没时间吶。

    最终，交了差在家闲得无聊每天出去闲逛的老爷子进入了众人的眼里。而为了杜绝老是犯二的老爷子教坏家里的小辈儿，众人一致决定一定用最快的时间把事儿了解了，尽快把老爷子隔离。家里有这么一个活宝就行了，再来两个，实在伤不起啊～～。

    人决定了，那谁去说？又是一阵无声的诉说，当家的石文炳被当成代表推了出来。

    “咳，阿玛。”标准好男人开口了。

    “啥事儿？说。”别算计的老爷子毫不在乎的挥挥手。

    “那个，我外面还有很多应酬……慧欣（西鲁特氏的闺名）和嘉敏（钮轱辘氏的闺名，这个前文有提）也有很多事儿……”

    还没说完，老爷子急了，“有啥事儿你就说，别给我来这一套，咱是满人不是汉人，说话别一句藏一句的，我听不懂。”

    “是、是、我的错，我是说，能劳驾您看着这俩孩子吗？也不是多长时间，等慧欣她们腾出手来就行。不看着就怕他们在想这次一样过度耗神，下面的人相劝也劝不住的。”

    “还以为啥事儿呢，就这事啊。没事儿，也不用你媳妇儿来接了，反正我闲着呢。”

    “那就谢谢阿玛了，到时让慧欣来接吧。”黑线。不用接？就怕你带坏了孩子呢，怎么能不接啊？！

    “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的啊。”老爷子眼角抽了抽，嘴里还嘀咕着，“我怎么有这么个古板的儿子啊，这到底是像谁啊？这么没趣儿。”扭头就开始吩咐下人给两位小娃搬家，正睡着的这俩可以等到他们醒过来再搬，但是东西还是先搬吧。

    老爷子转身转得很快，没看到他身后的大儿子头上的十字君一突一突的猛跳。像谁？肯定不像您，我也想知道那么精明威严的法玛怎么有您这么位儿子，其他五位叔叔伯伯明明很正常啊？！

    家主大人，嫩是被刺激过头了吧，都开始吐槽了。

    ————————————————————

    第二天，清醒过来的小包子和伪萝莉就得到了搬家的通知，不但要搬到法玛的院儿里暂居，就连学习的时间都被限制了。除了正常上课，课下学习只能学两个时辰。

    小包子很失望：这么努力学习都不能超过妹妹（嫩妹妹就汉语拿手，那是开着外挂的，嫩想超过短期内是不用想了。），学习时间一下子减少这么多，被妹妹超过怎么办？但是父母都在忙，又不好在这关口裹乱。好烦啊。再看看一旁沉思的妹妹……诶？好像妹妹的学习时间跟我一样呐。嘻嘻嘻，好，专心学习的话，我一定会超过的。握拳！

    伪萝莉黑线：只见过让孩子努力学习的家长，这还是头一次见控制孩子学习时间的家长呢。无语。不过再看看自己现在三头身的身材。额，这么过度的耗神，确实有些伤不起呀。得嘞，乖孩子还是乖乖听话吧。无意中瞥见正迸发出熊熊火焰的小包子……泪奔。这家伙是天才吗？我堂堂２１世纪高材生，十多年教育出来的社会栋梁，竟被才六岁的小娃娃比了下去。太丢人了哇！呜呜呜……我现在也就学了二十多年的母语能给我挣点儿面子了，你咋还不放过我捏？这么气势磅礴的，是不比过我不罢休是吧？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就是输，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哦耶！（嫩被逼的都快精神错乱了是吧。）

    呜呜呜，看过像我这样混的这么凄惨的穿越女吗？老天！你是玩儿我呢，是吧！
------------

７、二姑娘做生意

﻿７、二姑娘做生意

    忙碌的日子突然一下子安逸下来，二姑娘表示有些接受不能。

    你说，以前整日除了学习就是学习，累是累点儿（那是点儿？）吧，但是绝对不会无聊啊。现在，正课减了一般，只有上午上课，下午要是自学了两个时辰，那晚上就没事干了啊。这日子过的好无聊哦！

    不行，宅女的日子怎么能过得无聊呢？那以后怎么继续宅啊？嗯……得找点事干。

    扒拉扒拉现在能干的事：女工女红？不行，那个等到６岁才能学，现在学习很伤眼的，而且想在的手劲儿也没办法空指针吶，舍弃舍弃；琴棋书画？书就是正学的这个，已经被禁了，画嘛，学一点也行，多学一点总比闲着发慌强，不过琴和棋就算了吧，每次穿越女弹琴总能惹下一堆情债，太麻烦了，不利于安心的宅，而下棋需要对手，一个人下不起来啊，没用舍弃；经商？这个最有难度，小孩子还是个女的，谁信你啊。

    扒拉了一圈儿，只能学画画了，而且现在也不能学呀！没老师呀！家里大人都在忙，这时候提出要学习画画，不是裹乱吗？虽然学过画画，但那是工笔画，想画是需要工具的哇！一个三岁的小娃娃，你肿么解释你知道大人都不可能知道的工具、甚至用的很顺手的哇？！

    嗨，她还想经商的呢，但是限制太多了。难道我只能从这方面入手找点事儿干？

    话说，虽然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在哪个时代，钱这东西，那可都是必不可少的。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千古名言，还是很有道理的。

    现在是什么都不缺，保不齐什么事后就有用呢。谁也不会嫌钱多的。更何况，谁知道她将来嫁给怎样的人家呢？得给自己一条后路吧。

    啥？你说，有钱也没地方花？嗨～那总比想花的时候没钱强吧。更何况，不花的时候收着，你心里底气也足，不是？！嗯……再想想，得好好的想想。

    对了，好像，在这个时代旗人是不能经商的吧。我记得先生讲过，老康要求：不得与民争利。就是以前看历史的时候也有说，老康十分看不起他的九儿子，虽然最有钱，但是是经商的，格调降得跟民众争利去了，甚至为此没少罚他。自己的儿子都因这事儿被看不起，要是别人……二姑娘打了个冷战。

    不过就她所知，经商的旗人不少啊，就是老康的其他儿子也都有自己的铺子呢。那怎么没事？

    啊，对了。灵光一闪的二姑娘拍了下手。有主意了。记得以前看过的哪篇穿越文中说的，旗人经商的很多，但是都比较隐藏，经商的旗人一般都是让手下的人做的，明面上的主人也都是那个手下，真正的主人是隐藏在幕后的。嗯，这样就行了，她也找人主事就行了。也不用担心年龄小啊是女人啊这些个问题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可以托谁呢？

    阿玛？这个不行，那么古板一人儿，肯定不会同意。挥了挥手。

    嫡额娘？又不是亲娘。接着挥手。

    额娘？二房的，不管家，也没有门路，就是有也不能往外跑吧。再挥手。

    其他的人都不熟悉，人家也不见得会帮忙。唯一熟的庆德才６岁，根本没能力呀。等他有能力时她都要嫁人了，黄花菜都凉了。

    汗！暴雨汗！喷泉汗！瀑布汗！

    咋就找不到一个人捏？而且现在全家都在忙唯一闲着的也就玛法、小包子和她了。

    等等，玛法？

    二姑娘眼前一亮，计上心头。心动不如心动，【嗖】的一声，人就跑了出去。

    ————————————————————

    “玛法——玛法——跟您商量个事儿行呗？”跑到老爷子寝室的二姑娘抓住老爷子就开始摇。

    “行行，别摇了孙女儿，玛法快被你摇散了。”有个会撒娇的孙女儿是很好，但是摇的太大力他老人家也是接受不能啊。嗨～不过头一回见早熟的二孙女儿这幅小女儿作态啊，呵呵呵，感觉不错～～

    “法玛，您有经商的门路不？”动作时停了，衣服依旧紧紧地拽在二姑娘的手里。

    “经商？你问这个干嘛？”老爷子诧异了。才多大点儿的丫头就问这个？

    “就是、就是突然想到的一个法子嘛。现在不能学习了，很无聊，想找点事做嘛。行不行嘛，法玛——”糟了。二姑娘心头一木。心说，我刚刚光想着这事儿怎么办了，忘了想我为啥要这么办了。难道我要说我是想存点儿钱为将来宅在家里做保障？那还不得被一巴掌拍死啊。得嘞，接着摇吧，先混过去再说。

    “行行行，你先说说你的法子，别摇了。”话音刚落，心虚的二姑娘就停手了。老爷子接着说，“不过咱丑话可说在前头，你的法子行，玛法就给你办了，要是不行，你可不许再提了。”

    “嗯。”二姑娘痛快的点头。

    “说吧。我听听。”

    “是这样的。”巴拉巴拉开始叙说（某宅对经商不是很在行，就不详细的写了。）。

    “嗯……你是说，咱找经营不善的商家，给他们出主意，然后让他们给咱们分花红？”

    “对啊对啊。就是这样，法玛你真聪明！”竖起一个大拇指。伪萝莉毫不客气的送给老爷子一顶高帽子。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嗬嗬嗬……”老爷子被夸的得意了。

    “那我这个法子行不行？”

    “嗯，也行，不过得背后没人的，在京城很多商家都是依附着贵族的。”

    “啊？这样啊，很不好找吗？”不现场考察就是不行啊，都不了解情况的说。看来有些想当然了呢。低头，受打击了。

    看着别打击的乖孙女儿，老爷子心疼了，立刻就拍胸脯打包票了，“没事儿，婧妍乖孙女儿，法玛找人给你跑，一定给你跑成，到时你只管出主意就成，玛法办事，你放心，还没你玛法办不成的事儿呢。”

    “真的？”抬头，委屈的小模样露了出来。

    “真的真的。”只要乖孙女儿高兴就成，大不了我自己花钱出铺子。老爷子发狠。

    “谢谢玛法。”心愿达成的二姑娘露出大大的笑脸。“那、那玛法，等生意成功后，我只要其中３份儿，给帮忙的大叔一份儿，剩下的都归法玛，这样分行吗？”得三份儿就是最大的成就了，不能占便宜没够。二姑娘心中窃笑。

    “好好。都听你的。”看看、看看、看我孙女儿多孝顺！知道疼玛法，把一多半儿都给了玛法，还知道帮忙的大叔辛苦，从自己的一份儿里分给大叔一份儿，多好的孩子啊。抹泪，还是孙女儿好啊，比儿子都强！想起自己的大儿子，老爷子心里又是一通编排。咋就生出个这么古板的儿子捏？明明二儿子很正常啊？而且老大他娘是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生出的儿子老是扳着一张脸捏？

    老爷子的疑问二姑娘不知道，知道的话，一定会跟他说，这种情况有种通俗的说法叫做——面瘫。可惜，二姑娘不知道。

    ————————————————————

    老爷子的办事效率还挺高，没两天就找到一个人。

    这个人名叫德福，是石家的家生子，原来就是老爷子手下打理生意的，跟现在的大总管德顺同一辈分。

    不过，在石文炳成婚后，不耐烦管家的华善老爷子就把家里的一切都交给了儿媳妇儿管。西鲁特氏看重德顺的能力，在上一位大总管退休后，就把他提升到大总管。本来也想用德福的，但是老爷子也得有个人跑腿儿吧。于是在一切工作都进入正轨后，就把他留给了老爷子。

    现在老爷子想找个人帮忙经商时，又想起了这位跟自己一起打拼的老人儿，额，不是年老的老，德福才四十有二，不是很老。

    于是，二姑娘有事干了，不会再大叫无聊了。

    等德福考察市场回来，根据具体的情况，先找了一家经营不太好而且背后也没甚么靠山的饭店，姑娘看情况可行，就让德福去跟店家商量。那家店的店主很是痛快的就跟德福签了合约。其实那店主知道，在天子脚下，没靠山很难发展起来，只是因为自家店是祖宗传下来的，没办法转让给别人，才一直不好不坏的经营着。这回来了个大靠山，而且还不要自家店的所有权，经营所得也只是要６成，多好的事啊！不用给别人打工，还能挣到钱，不答应才有鬼呢。

    有了店面，二姑娘就有了目标。学过经营管理的二姑娘就开始绞尽脑汁的筹划起来。不能跟时代脱轨，还得有特色。嗯……那就加点３００年后的东西好了，这个我熟。啊……这个可以加进去，感觉很和谐……嗯……这个不行，与现在的风气相冲，去掉去掉……

    这个好那个不好的，二姑娘马不停蹄的忙碌了将近一个月，终于把规划案和图纸弄好了，就等自己的计划实施了。就在这时，来接计划的德福说话了：二姑娘，要过年了，咱这店现在弄不了了，得等到年后，现在没人给动工的。

    回头一看，腊月二十三，小年了。于是，辛苦了一个月的二姑娘只好无奈的送走了德福大叔，蔫儿蔫儿的回自己屋去鸟。

    算了。二姑娘安慰着自己。反正年后就能动工了，才一个多月，我等得起。啊，我上回还小，没见过古代的年是怎么过的，这回终于能见到了。哦耶！先去找小包子，看看他那儿有什么好玩儿的，都忽略了人家一个多一月了，今天上午还看到小包子那哀怨的小眼神儿呢。

    心动不如行动，感觉一身轻松的伪萝莉就踏上了寻找包子哥哥之旅……
------------

８、过新年喽！

﻿８、过新年喽！

    外头的鞭炮噼哩叭啦地响，婧妍打着哈欠，看着屋子里的人。坐在上首的是她的嫡额娘西鲁特氏，两溜雁翅站着丫头仆妇姨娘，她娘钮钴禄氏坐在西鲁特氏的右下手，左下手坐着这个家的小辈儿，头一个是即将成年的富达礼，然后，大姑娘婧蓉，二少爷庆德，最后一个就是婧妍她自己。

    本来婧妍以为，她便宜爹十分正派的作风，有嫡妻和作为二房的她额娘就已经足够了，没想到，竟还有三位侍妾姨娘。

    婧妍也是问过身后的秦嬷嬷才知道，和她额娘并排站立着的三位年轻漂亮的女人，竟是自己的姨娘？不过看看自己额娘毫无异样的脸，婧妍连心里不舒服都没借口，毕竟她娘就算在妻的行列，那也是给人当小老婆的嘛。嗨～这悲催的时代！

    今天是除夕夜，婧妍终于见着了素未谋面的亲姐姐——一个挺漂亮的小女孩儿，看着就是刚上小学六年级的年纪——由嬷嬷引着在座位上坐了，婧妍多看了她两眼，是个美人胚子，眼睛很亮，一身粉红的旗袍，梳着两把子头型，脚下还在踩着花盆底子鞋，整个一满族的姑娘。

    婧妍因为是最小的，被嬷嬷领着，进门儿先行礼，再由西鲁特氏介绍，嬷嬷们引着：“这是大妞妞婧蓉，这是小妞妞婧妍。”地让她们互相认识了，再由嬷嬷抱起放在椅子上坐好。

    快到正午饭点儿的时候，有个小厮跑来通报，说前院儿大厅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席了。于是，众人在西鲁特氏的带领下集体转移，到前厅去。

    众人安坐，老爷子宣布年宴开始之后，婧妍伪萝莉终于吃上饭了。呜呜呜……这饭吃的，太不容易了。伪萝莉至今都不习惯清朝一日两餐的规矩。清朝人吃饭，都是正午一餐，晚上一餐（也就是下午６点左右），早餐根本没有。多么不合理哇！

    现代人都知道一句俗语：早吃好，午吃饱，晚吃少。

    这可是经过检验，最合理的养生之道啊。现在不让吃早餐了？二姑娘无语凝噎，只好吃点儿点心垫吧一下，在安慰一下自己，哼，不让我吃，我自己加餐，看谁有意见！

    只是，这一回，伪萝莉栽了。从刚刚起床就开始忙碌，忙碌完就到嫡额娘那里去行礼，根本没时间吃东西。于是，吃惯早餐的二姑娘悲催了。请过安没多久肚子就饿了，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吃东西，只好一直饿着。

    等吧，好不容易等到开饭的时候了，无数眼睛的注视下，二姑娘看着美味的佳肴，忍受着闹空城计的肚子，只能艰辛的一点儿一点儿的咀嚼着食物。呜呜呜……好辛苦哦！她也想大口大口的吃饭，来安慰自己抗议很久的胃，但是——是的，但是，作为府上的小姐，怎么能这么失礼捏？忍吧，反正已经吃上饭了，好几个小时都忍过来了，还怕这最后一哆嗦吗？某伪萝莉很阿Ｑ的安慰着自己。

    由于之前年纪太小，除了吃就是睡，什么也做不了，前面两个新年，伪萝莉童鞋都给睡了过去。这回终于有了个直观地印象。

    吃完年宴，二姑娘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屋里挺暖和，被热气一烘，二姑娘悃劲儿就上来了，忙碌了一上午的婧妍小姑娘，实在扛不住目前还年幼的身体的本能反应。于是，在清代的第三个新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大年初一。婧妍穿上大红新衣，戴着明晃晃的项圈手镯脚镯一套子沉甸甸的行头，姚婧的眉心被秦嬷嬷拿胭脂点了个小红痣。小孩儿粉团儿一样，玉雪可爱，却没几个人看，整个家里空荡荡的。

    正在此时，原本寂静的府邸忽然动了起来。就有管事娘子急急过来道：“太太从宫里回来了，快预备着。”

    宫里？婧妍呆滞了。不是汉军旗吗？过年还要进宫？那宫里得有多少人啊？

    当然了，大年初一，正旦，自然是要入宫朝贺的。婧妍慢三拍才想到了这一点，想来历朝历代的规矩是差不多的。咱家当官儿的人不老少，单闲置的老爷子都有个内大臣的头衔呢，当家主母，进宫是应该的吧？

    被抱到正房，看到正在换衣服的主母西鲁特氏，浑身金光灿灿，帽子被丫头捧着，顶尖儿一颗红宝玉，下面是两粒大珍珠，再往下是镂花的金座，华丽得很。脖子上挂着三大长串颜色不一样的珠子，身上的衣服也是在石青锻子周围片了金缘还绣了花哨的图案，各种挂件、图案不一而足。晃得人眼睛疼。

    等收拾整齐了，众人开始拜年行礼，说些吉祥话。这个年就过得差不多了。大人得去给亲朋好友拜年，孩子们给家里长辈拜完年后，基本就没什么事了。反正婧妍童鞋是没见到什么人。

    ————————————————————

    新年过去了，婧妍能见到的人更少了，她还忙了起来。小萝莉能忙什么？

    答曰：做生意。

    是的，除了恢复正常上课以外，年前停止的生意也开始进入了正轨。由于是瞒着家里人的（一个三岁的小娃做生意，家里是不会同意的，更何况女孩子不论多小传出这种名声来都不是什么好事。），小萝莉还得偷偷地忙碌，日子过得十分的忙碌，甚至胆战心惊的。

    不过看到正常营业一个月后分到自己手里的１００两银子，婧妍小萝莉觉得，自己忙碌了半年多（年前的一个多月，年后装修还有员工培训、宣传什么的）还是十分值当的。嘛，之后就等分红就好了，反正这些钱也够花了。耸肩。

    不过，钱是有了，那让谁看着呢？放自己屋里下人们收拾的时候就会看到吧。到时候就不好解释了。恩……得找个人帮她收着才行。

    婧妍童鞋把钱放到一个小匣子里，包好，然后就一颠儿一颠儿的找她额娘了。

    “额娘。”跑到额娘身边儿的婧妍，眼睛一闪一闪的，声音甜的都能溢出蜜来，“跟您商量个事儿，行呗？”

    “宝宝想跟额娘说什么？”钮钴禄氏停下了正在绣花的手，看着眼前的小人。

    “我就跟您一个人儿说～”撒娇撒娇。

    “哦？跟额娘一个人儿说呀。”沉思了下，咱看看面露急切的奶娃，“好吧。你们都下去吧。”

    丫头仆妇一听，放下手头的东西，撤了。最后一个人还顺手把门儿给带上了。

    “人都下去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能帮我收着钱吗？”

    “什么钱啊？”

    “就这些嘛。”随手把怀里抱着的小匣子放到钮钴禄氏怀里。钮钴禄氏疑惑的看了自己闺女一眼，把匣子打开，一阵银光闪过。

    “天啊！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啊？”都是十两一个的元宝，数数，足足有十个。这孩子，打哪来的钱啊？

    “跟玛法做生意得的呗。我给玛法出主意，挣了钱，玛法要分我其中三份儿，玛法也有２００两呢。”

    “做生意？你？”

    “对啊，不行吗？”委屈的小表情，“人家想给额娘买东西嘛。真的不行吗？”

    “那、那也不是不行啦。”女儿想给自己买东西，自己却让女儿伤心？不行，赶紧补救。钮钴禄氏伸出一只手摸摸女儿的头，“都有谁知道的？”

    “就玛法和德福大叔知道啊，现在再加上额娘。”

    钮钴禄氏心想：德福是阿玛的心腹，嘴很严，不怕他浑说。阿玛嘛，虽然很不着调儿，但是没办砸过什么事，还是能让人放心的。没人知道，那就没什么问题，不过还是跟老爷说一声吧，万一出了什么事坏了宝宝的名声就不好了。

    打定主意，钮钴禄氏开口，“银子我能给你收着，但是得给你阿玛说一声才行。”

    “啊？给阿玛说呀？阿玛会不会不同意呀？”二丫头不安了，她刚刚该是挣钱，万一她便宜爹不同意，那她不是白忙了？

    “不会，我跟你阿妈说，会让他同意的。”这点儿把握钮钴禄氏还是有的。

    “好吧。”既然额娘说可以，那就是可以，反正额娘不会还自己的。二姑娘看得很开。“那额娘，银子就放在您这儿了，我要其中一半儿就行了，另一半儿给您加私房钱吧，您自己买些喜欢的东西，婧妍出不去门儿，就不给您买了。”

    “好，我家婧妍就是孝顺。”虽然看不上这五十两——五十两是不少，十两就够平常人家生活一整年了，但是作为吃穿不愁的内宅妇女，要花钱的地方真不多——不过既然是孩子表达孝顺的方法，还是欢欢喜喜的收下了。不过……“光有额娘的，没有阿玛的吗？”

    “阿、阿玛的啊……”婧妍童鞋嘀咕着，阿玛比我有钱好伐？已经给额娘五十两了，再给阿玛五十两，我就一分都没了。可是、可是不给也不行啊～～

    “那、那额娘看着给阿玛买吧，不够的话，我那五十两都给阿玛了。”烈士断腕，她豁出去了，钱就是王八蛋，花完了，大不了她以后再赚。

    “好，呵呵，额娘给阿玛买～让阿玛知道咱宝宝的孝心。呵呵。”捂嘴，不行忍不住了，哈哈哈……咱闺女咋这么可乐呢？瞧她那豁出去的架势，她以为她阿玛和额娘会在乎她那点子银子吗？（某宅汗：嫩变黑了。女儿，亲娘对不起你，给你找了个腹黑的额娘，愿主保佑你，阿门！）

    “啊——怎么这样啊？额娘——您怎么能笑话我啊？不带这样的啊？”被逗了，被自己额娘逗了，呜呜呜……太多人了啦。

    “好好好，额娘不笑了，不笑了，额娘知道你孝顺。”不能再逗了，瞧这小脸儿红的，再逗就该急了。转移话题，赶紧转移话题。“宝宝现在课上的怎么样啊？辛不辛苦啊？”

    “不辛苦，先生讲得很好的。对了额娘，”二姑娘想起自己的另一个目的了，“我想学画画，成不成啊？”

    “画画啊。行，到时我跟你阿玛说，让他给你请先生。”

    “谢谢额娘！”

    场面再次温馨起来，母女二人也开始谈起心来……
------------

９、姐姐是太子妃了！

﻿９、姐姐是太子妃了！

    母女谈心后的第二天，婧妍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第一个，关于生意的，她阿玛同意她做生意，但是只能藏在她玛法身后，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立刻被禁。而且不能耽误学业，该学的都要学会。

    第二个，她额娘说，过几天就会有先生来教她画画了。而且当晚庆德小包子就兴奋地跑来说阿玛同意他们二人一起学习画画了。

    口胡！二姑娘悲愤了。想轻松地学点东西咋就这么难捏？老天爷！您是在耍我玩儿是吧？！这下好了，在拼命竞争了正常学业后，画画也要开始竞争了。

    ————————————————————

    康熙三十年，对于石家人来说是个忙碌又喜庆的一年。

    正月十六，石家二叔石文焯大婚。石家欢天喜地忙碌着迎接新妇。

    三月二十，石家接到圣旨，应内大臣、和硕额驸华善的奏请，准石家脱离汉军旗，潜入满洲正白旗。

    我勒个去！本来已经计划好选秀落选的二姑娘要骂天了。汉军旗选不选秀的，不要紧，她是庶出，没人在乎，随便来个小太监什么的就能让她落选。现在迁入满洲旗，是正宗的满人了，这就不是小人物能够打发的了呀！

    算了，反正她是庶出，听说秀女争强好胜、正心斗角的好多呢，到时，随便找个错，应该也是能混出来的。

    无奈的二姑娘只好这么安慰自己，然后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学习之中。没什么娱乐的古代，估计也就看书能稍稍满足下某宅女枯燥的心了。

    不过，显然，二姑娘放心的太早了。

    三十年九月，正是三年一次的大挑（选秀）。石家嫡出的大姑娘——她的大姐姐也在其列。大挑结束后，石家就接到了大姑娘被指婚给皇太子的旨意。

    石家沸腾了。天啊！这是多么大的恩典啊！

    婧妍童鞋泪奔了。作为太子妃的妹妹，谁有胆子敢设计她，让她落选啊？就是有人敢，她也不能跳啊。她的名声与她作为太子妃的大姐直接相关，要是她为了落选而让她大姐名声受损，家里的人吃了她的心都有了哇！那她还怎么放心的宅在家里当米虫啊？

    老天绝对是看她不爽很久了。伸出食指，比向天空，我鄙视你！哼。发泄完了的二姑娘决定，她还是到时候看看情况再说吧。

    计划比不上变化。——这句话她是彻底明白了。

    到她选秀的时候，如果没有其他的办法，那就拜托家里人出主意吧。大人懂得绝对比她这个对这个时代了解很少的人多。

    无奈的伪萝莉回屋去画她的画作去了。

    ————————————————————

    接下来的时间就过得很快了。

    在婧妍４岁的时候，家里就开始张罗大姑娘的婚事，但是由于大姑娘要嫁的是本朝有史以来第一也是唯一一任皇太子，婚礼规模，仪式的要求，嫁妆的数目等等一切都没有具体的说明。

    婚礼规模不能超过皇后，毕竟只是太子妃，查着一个辈分呢；也不能跟皇子的婚礼太接近，太子毕竟是储君，是大清未来的皇帝。于是这个尺度就很不好掌握。每每一个小小的问题，都得让礼部的人争好几个月，也定不下来。

    争论一争就是３年。等到仪式定下来，规模有了明确的制度后，大姑娘终于是嫁了。只是这时的大姑娘已经１６岁了，婧妍童鞋也７岁了。无语……终于啊！石家人集体松了口气。终于是嫁出去了啊，再拖下去，太子爷的庶子庶女都生出一打儿了。

    被这三年熬得啊，连女儿出嫁后再见面都不容易的伤感情绪都快给熬没了呦！

    这时候，唯一能够表示羡慕也只有穿越女婧妍童鞋了。

    她是真的羡慕哇！在现代，晚婚晚育的教育下生活了２５年，突然让她１３、４岁就嫁人，她接受不能啊～。

    于是，在一群１３、４岁结婚很正常的萝莉中，突然有位１６岁才嫁得了的大萝莉，那是多麽的震撼人心啊！

    唯一，是的，正常情况最大１５岁就都得嫁了，能伦上这样儿１６岁嫁人的，也只有这为太子妃了。嗨～她没这福气哇！三十九年的大挑，她刚好１３岁，没跑的。

    啥？你说有很多１６岁参加选秀的？还有逾期的不参加选秀的？

    １６岁的要不就是打仗把选秀往后退了，要不就是上一届选秀被留了牌子，没给指婚的，这两种情况二姑娘都挨不着啊！她只是想落选，不想再选了好伐？除了这样的，一般都会结婚的，要往后延也超不过１年的。

    还有逾期的，除了家里有丧事要守孝，或有战事选秀延期，就只有本人生病错过了选秀。这都不是正常的情况啊。就算二姑娘生病错过了这次，下一次也会赶上的啊。根本就没用，而且被查出来后全家都要跟着倒霉的。

    于是，被现实打击、心情十分低落的小萝莉只好钻进自己的被窝睡觉去了。

    ————————————————————

    婚礼结束了，石家众人闲了下来，大姑娘离开家了，家里还有二姑娘呢。现在二姑娘也已经７岁了，再过５年，二姑娘也要参加选秀了。

    得嘞，在一旁悠闲地上上课，看看书，无聊时画画，日子过得悠哉悠哉的二姑娘就被大家盯上了。于是，二姑娘悠闲的日子也就到头了，忙碌的日子再次来临了。

    ７岁了，是到了该学习的时候了，再不学就该完了。

    虽然，在６岁时垂涎刺绣很久的二姑娘终于被批准跟着秦嬷嬷开始学习最基本的女工和女红，现在已经能独自一人绣出一幅简单的绣品了。但是，还是远远不够的。到了７岁了，不但女工女红，管家的能力也该开始学习了。

    旗人家的女孩子嫁人前都是要学会管家的，无论出嫁后是妻是妾，用不用得到这项能力，该学的都要学，这跟女工女红一样都是必修课。硬性的要求，就跟现代的九年义务教育一样，无论未来是否用得到，你都得学会它。大不了你学会了不用，但是你要是不会，那可就不行了。

    瞧，二姑娘现在连伤感的时间都没有了，又开始马不停蹄的忙碌了开来。

    上午接着跟她的二哥庆德学习一个时辰的正课——满汉蒙三语，普通的听、说、读、写，对于婧妍童鞋来说，都不是问题，先生的基础教学早就已经结束了，现在已经开始学习更深入的问题了。

    而且在她二哥庆德８岁赶上宗学的进度后，就到宗学去上课了，家里的课程也由于要上学的主力不在而把上课的时间缩短了。现在家里的课程只是为了给小包子加课，扩充一下知识面儿，也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了。

    在庆德上宗学后，婧妍的阿玛特意问过她，是不是要停课，毕竟一个女孩子，又不用当官，不用学这么深奥的东西。不过被婧妍童鞋拒绝了，谁也不会嫌学习的东西多，不是吗？更何况，不上学，那她上午的时间怎么打发啊？

    下了正课后，还有一个时辰的绘画课，然后婧妍跟着嫡额娘西鲁特氏学管家，小包子去宗学上学。

    下午学完管家回来，婧妍就跟着绣娘学女工女红，然后直至睡觉才结束。

    瞧这日子过得多么充实，行程安排的多么的满档！

    啊，这期间石家还发生几件件喜事。

    康熙三十二年的时候，二姑娘的额娘钮钴禄氏——怀孕了。康熙三十三年８月份，生出了石家三少爷，取名叫观音保。小宝宝很可爱，二姑娘新增的爱好就是玩儿小包子，啊不，是跟小包子玩儿。

    嘻嘻嘻，无论跟小包子怎么玩儿，只要不把他逗哭，她额娘都会在旁边笑嘻嘻的看戏。二姑娘被逗了几年才彻底看清楚这个女人温柔的皮相下，那腹黑还看戏的本质。不过有了小包子，二姑娘是彻底不担心她额娘未来的生活了，有了儿子，她额娘也就有人养老了，也不用一辈子都被压在嫡妻只下了。

    康熙三十三年，婧妍的嫡额娘西鲁特氏被查出怀孕了，同年，姨娘里的一位李姓的姨娘也怀孕了。于是，康熙三十四年，石家又多出两位小姐，一位嫡出一位庶出，嫡出的叫婧欣，三月份出生，庶出的叫婧雪，六月份出生。两位姑娘都是养在西鲁特氏身边的（姨娘没有养育子女的资格。）。

    不过这些对婧妍童鞋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除了她额娘生了小包子——对她来说，重要的是，在康熙三十七年，二姑娘１１岁的时候，二姑娘为了准备选秀事宜，她的正课和绘画的课就都让阿玛给停了，空出来的时间由家里原来给大姑娘请的教养嬷嬷开始教她了礼仪。

    她该庆幸，要学的东西她都学得差不多了吗？二姑娘垂头，叹了口气。

    时光飞逝，在学习礼仪一个月后，二姑娘也正式踩上了传说中的花盆底子鞋。不过真的到穿的时候，二姑娘才知道，真的不难，真的！对于爱美，在现代穿了６年高跟鞋的某伪萝莉来说，花盆底子鞋除了很重以外，比５厘米高的高跟鞋稳多了。二姑娘表示，毫无鸭梨啊无鸭梨。

    于是毫无鸭梨的二姑娘就接着活跃的为着将来所忙碌着。

    作者有话要说：二姑娘选秀前已经没什么好写的了，所以宅女要加快些进度了，下一章就轮到二姑娘选秀了。大家鼓掌！！！
------------

１０、终于要选秀了。（大修）

﻿１０、终于要选秀了（大修）。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间，康熙三十九年就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赶到了婧妍童鞋的面前。

    选秀前几天，刑满释放的婧妍终于从礼仪嬷嬷的掌中毕业了。撒花～～撒花～～

    终于啊终于～～她二姑娘终于清闲下来啦！哦耶！短短的几年间，女工，女红，管家，宅斗，养身，算帐等等等，这大家小姐真是好辛苦的不解释。

    还好，一切都结束了。婧妍童鞋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三月初是三年一次的秀女大挑。全国各地在旗的女子都会在这之前赶来，参加选秀。当然，在京的秀女就比较幸运，不用千里迢迢的赶路。

    口胡！婧妍童鞋内牛……她情愿身在遥远的边境，虽然赶路很辛苦，但是至少出了门儿，至少在祖国的大路上走了一遭不是？哪像她——来到这个时代１３年了，连她家的家门都没踏出去过。她的那个悲伤呦～逆流成汪洋喽！

    这天，７岁的观音包上族学去了不在家，闲下来的钮轱辘氏和闲下来的婧妍二姑娘终于有机会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没想到，今儿还没开聊，某亲妈就投下了一颗炸弹，“婧妍啊，赶紧收拾一下，咱们去庙里上个香。”

    “上香？”婧妍童鞋满头的问号，“额娘，咱们能出府？”不是古代对女子都很严，不让出家门一步吗？

    “当然能啊，咱们满人也就近些年有了这么些汉人的规矩，原来在草原到处跑马都没人管呢。怎么，你以为不能出门的吗？”钮轱辘氏好笑的看着僵立在那的女儿，绝对不承认她看戏看的很哈皮。

    “那我为什么不能出门哇？！”婧妍扶墙内牛。

    为毛？到底是为毛？

    本来好好的宅在家里的一宅女，不知道倒了多少辈子的血霉，一个花瓶就让她时光倒流了３００多年！

    好吧，虽然清穿都过时了，但是已经穿了，那就当换个地方接着宅，为毛会变成一个啥也不能的婴儿？

    算鸟，婴儿就婴儿吧，就当多得了十几年的时间，还能多学点儿东西。

    但是为毛在她安心等嫁，努力过活１３年，就要出嫁的当口，告诉她其实她一直可以出门溜溜的？！

    靠之——！

    无视某人悲愤交加的脸，某亲妈悠闲地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解释道：“其实啊，八旗的闺女选秀前都会让嫡母带着出门见见众人的，但是呢……”

    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很明显。就二姑娘倒霉，没这个机会。

    为毛？！这到底是为毛？！

    辛苦她受着，各种礼仪、知识、技能什么的统统都得学着，却把她唯一出门儿的机会给剥夺了呀？！

    你夺就夺了，都１３年了，她宅着都没什么感觉了，知道嫩们忙，前面要顾嫡亲的小姐，还是个太子妃。

    但嫩可以不跟她说呀，嫩们不说她这个困在深闺里、信息阻塞的人儿怎么会知道啊？！

    好嘛，现在她知道了。嫩叫她肿么不嫉妒！肿么不悲愤！肿么不内牛满面呐！！她心里不平衡啊不平衡～。

    二姑娘她刚刚酝酿好感情，准备嚎啕大哭发泄一下内心的郁结，她额娘后面又加了一句：

    明天你就进宫了，正巧我跟你嫡母说好，趁着选秀前带你去上上香。

    靠——！被刺激的都忘了这茬了。明天就选秀了，再追悔也于事无补了，能出门儿，她姑娘就啥也没说的。

    急迫地二姑娘拔腿就要往外冲，到门口一回头，刚想向她额娘表达一下她那无与伦比的喜悦，就瞟见她额娘嘴角还未来得及收起的邪笑……

    黑线。

    靠之！她就说她额娘肿么好生生的揭露这件她完全不知道的事，还一副很惋惜的表情——原来都是为了看戏？！

    呜呜呜……俺额娘越来越黑了哇！这让俺肿么受的住哇？！！阿玛，俺同情嫩，真的真的很真诚的同情嫩娶了这么个媳妇儿——她要说她很庆幸她额娘是个二把手，虽然杀伤力很强但是覆盖范围还很窄的不是？

    二姑娘无语凝咽……

    无论怎样，二姑娘（在清朝）有生以来终于第一次走出了她家的大门——跟着她额娘，带着几个丫头和侍卫。

    轻轻揭起轿帘的一角，婧妍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外面的景色，眼睛珠子滴流滴流的直转，看啥啥有味。

    哇！好有古韵呦～～这可是原滋原味的古代哇，二姑娘感慨，可比古装剧里看到的真实多了。

    到了地头，婧妍童鞋如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到处乱跑，还时不时的拉着她额娘在这座千年古刹的来回的溜达，母女二人愣是将这座古庙溜了个遍，就连寺庙所处的这座山都留满了某人的足迹。让某亲妈感慨，她闺女啊，这体力，几个男的加起来都不如吧。

    黑线……

    临近傍晚的时候，休息够的钮轱辘氏召唤起正在不远处草地上蹦达的某人，“婧妍，该回去了。”

    “额娘，再玩儿一会儿嘛。”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么早就回去，好不值得呐～。

    “小心你阿玛生气。”钮钴禄氏眼睛眯了眯，恫吓着跑疯了的某人。

    老实说婧妍童鞋还真不怕石家的大家长，这么些年相处下来，他早就知道，她阿玛是面冷心热的闷骚典型。

    但是鉴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选秀这事儿还得让她老爹帮忙，可不能为了一时的快乐，惹她老爹生气。

    最终，婧妍童鞋只能悻悻地认命，跟着她额娘打道回府了。

    只不过，在她们娘俩走进城里的时候，看到了几辆骡车，还是由官兵护送的，婧妍童鞋就忍不住问自己额娘，“额娘，这是做什么的？”

    “外地参选的秀女。”

    秀女？

    婧妍的眼睛顿时就亮了，秀女在她的脑中那就等同于美女，当然她自己是可以排除在外的。

    在她确定自己穿越之后，也在能行动后第一时间确定过自己的相貌那是挺小家碧玉的，等慢慢的长大，她就知道她的脸还是万年不变的娃娃脸，只要不是恋童的，那她就是最安全的那一型。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最终，选秀之前，甚至嫁人之前，婧妍也只得那么一次出门的机会。

    再出门便是选秀当天了。那就不用再提了，太让人伤心了。

    选秀当天，婧妍童鞋被她二哥亲自护送到宫门口，穿着跟其他秀女一样穿着淡青色的旗袍，梳着一条大辫子，素着面，踩着高高的花盆底子鞋，跟着引导的小太监，从顺贞门进入皇宫。

    这感觉真新奇，婧妍童鞋低着头，眼睛偷偷地打量着周围。

    只见到处都是排好了队，站的整整齐齐的秀女，一排又一排的，做着统一的动作，穿着统一样式的旗装，甩着长帕子，踩着样式一样的花盆底子，拽曳生姿地走在皇宫里，嘎嘎嘎……风景这边独好哇！

    你在桥上看风景，路过的人在桥下看你。

    至理名言哇！她姑娘就站在队伍里看着周围的风景。

    当然了，如果自己不是其中一员的，站旁边纯欣赏的话，那就更好了。

    今天就是决定自己日后生活的重要日子，一锤定终生。

    所以，婧妍力求保持着低调、低调再低调。

    昨天她老爹已经跟她说了，拖好了宫里的娘娘，只要她能不出错不出彩平平顺顺的混着，等到最后一关之前，自然就会被刷下来，让她千万甭捣乱，否则出了什么差错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其实吧，作为太子妃的妹妹，她不太可能给人做小了，而且她还是庶出的，给皇子或者权贵之家当嫡福晋肯定不够格。只要不是进入宫里陪老康，就她姑娘这强硬的背景，其实到哪儿都没差啦。

    摸摸鼻子，二姑娘内心提醒着自己，就咱这样貌，这娃娃脸，老康肯定看不上，只要表现的中庸就能平安混过去。所以，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才行。

    为了未来美好的米虫生活，为了未来能安心的看戏而不被连累，她一定能顺利的度过这一关的，哦耶！

    选秀这事吧，其实里面猫腻也多，有家世背景的，太监们就会多照顾。没家世背景的，但模样好的，太监也大多是不得罪的，这保不准将来就是一主子呢。

    婧妍童鞋的背景很不错，满洲正白旗，家里当官儿者众多，现在还有个当太子妃的姐姐，不过，比她背景强的虽然不多吧，但是也不少，更何况她还是庶出的，档次就要更低一些。

    选秀一般都分四个阶段：

    初选：也称海选。检查秀女们是不是处女啦，身上有什么毛病或者暗伤什么的。然后还有大体的学识什么的。不过由于只是海选，是太监们负责的，相当的好过。当然，刷下来就更简单了。

    复选：进宫里住一个月，系统的学学规矩，让嬷嬷就近检查生活习性啦，还有人品什么的。负责人是宫中掌权的娘娘们。这时候各宫的娘娘通常会召见待选的秀女，秀女间的斗争也是在这个阶段最为严重。

    精选：复选剩下的秀女们的才艺大比拼。裁判也是各宫的主事娘娘。表现好或者身世好的一般都会留下。

    终选：选秀的各种资料汇集到老康的案桌上，有事老康还会单独召见，然后就分配到各家。

    至此，选秀结束。

    婧妍童鞋现在就面临着海选。

    验完身后，婧妍童鞋就求爷爷告奶奶的，就想跟一批有背景的站一排。
------------

１１、晴天霹雳（大修）！！

﻿１１、晴天霹雳（大修）！！

    验完身后，婧妍童鞋就求爷爷告奶奶的，就想跟一批有背景的站一排。

    为毛？

    跟有背景的站一排受阅，那么不出彩的可能性就大大的增加了啊。背景深的，哪家的姑娘不接受家里的精英教育啊？

    其实，在粗选的时候，想个着儿，撂了牌子就成了，相当的简单。可是，谁让她有个强悍的娘家呢，比她家地位低的，谁有那个胆子敢让她撂牌子？以她们家的家教，要是在没到终选之前就被撂了牌子，那全家人的脸面就都让给丢尽了。

    不过婧妍童鞋出门明显没看黄历，上面一定标着：大凶，不宜出行。

    这不，今儿人家皇帝心血来潮，领着几个皇子亲自过来参观了。

    靠之！瞧这悲摧的！倒了不止八辈子的血霉了吧？老天爷一定是在玩她，对吧对吧。

    毫无波澜的海选，本来，是由太监管的，只要稍动动脑筋就能混过去，可是如今老康来了，就愣把人家太监的活儿给抢了，还弄出一波又一波的惊涛骇浪来。

    他了个去！

    那么多国家大事，嫩这个当家主子不去忙，跑到选秀这块儿犄角旮旯里瞎折腾个啥子呦～？折腾就折腾呗，反正终选时也是粉有爱的，各色美女人选，还有才艺演出神马的，而且到时候她已经不在这了（这个是重点）。

    但是，现在是初选啊初选，歪瓜裂枣成堆，现在嫩能看个嘛啊？

    嗨～没法子！要是他们不来，太监们幸许还有胆子循私啊、舞弊啊什么的、兼个职还能收受个小贿赂……这下子，别说受贿了，在场的所有人员，神经绷得紧紧的，那叫一丝不苛啊，死搬硬套的完全按规矩来。该咋滴咋地，该有多积极就有多积极，愣是没有一个人往里掺一滴滴水分的。

    尼加拉瓜瀑布汗……

    早知道她菇凉刚才就赶上一拨了，今天都是正白旗的，那一拨老康他们没来，偏这一拨就赶上了。上一波不成，就是下一波也成啊，她就不信老康能在这待多久。

    婧妍心里那叫一个煎熬啊，简直恨不得把脑袋钻到地里去，偏偏她不会钻地术，依旧给这儿站着，等待着老康他们的考察。

    一队六个人，并排站到了老康的面前，婧妍排在第三个。

    小太监手里的托盘里放些写着字的纸张，每个秀女一张，一考文化水平，二来听音色，三来还能看胆量。

    一举三得的有木有！

    口胡！古人的智慧不容小窥哇！

    第一个拿到考卷的秀女长的相当水灵，那叫一个漂亮！估计老康得自己收了吧。婧妍内心的小人儿在奸笑。

    没想到，还没等婧妍童鞋ＹＹ完，这位秀女就拿着那张纸默默无语。

    囧！居然不识字！瞧这悲催的，白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吶。看来义务教育还是很有必要普及一下下滴——至少在秀女间普及一下。

    没辙，牌子撂了下来。

    第二位秀女一看就是读过书的，瞧瞧这一身的书卷气息。绝对能过！婧妍在边上给她鼓劲儿。

    “白……白日……日……”看来这位秀女到时认识字，但是明显胆量不行哇。她拿着字条磕磕绊绊的半天，一句完整的句子都没磕巴下来哇。得嘞，走吧您呐～。

    下面就到婧妍童鞋了。拿着字条，婧妍童鞋狂想磕巴那么一下下，过也不能过的那么出彩不是，可是神经不配合呀，一首《锄禾》，短短的只有四句话，还没等她姑娘酝酿一下感情，看看停哪里合适，一张纸念完了。

    黑线……

    《锄禾》！偶恨嫩！

    尼玛！怎么不拿篇《琵琶行》过来考哇！泪奔……

    于是，婧妍华丽丽的被留了牌子，随着小太监站到了一边，等这队秀女检查完了好回家。

    婧妍后面这位也是位古典美人儿，没办法，婧妍当初就是瞄好了长相好的秀女站的队。

    可惜，这位秀女不知被上一位吓得，还是怎么着，拿到纸张的时候就开始抽啊抽的，眼睛一翻，就直接晕过去了。

    望天，真没见过世面啊，不就是皇帝老儿站跟前儿了吗？他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哇？他要是真的是老虎，那倒也没这么多烦心的事了。

    一会功夫，一队六个人就只剩下来两个了。婧妍童鞋言语不能。她今儿出门没看黄历，上面一定写着：大凶，不宜出门！

    姑娘们，就剩嫩们俩了，加油哇！正常发挥就成了，有前面这几位垫底儿，嫩们一般水平就能出彩，多好的事哇！爆发吧！哦耶！

    也许婧妍童鞋的诚意感动上天，也许是老天看着这队秀女实在是太过悲催，剩下的两位里终于有个过关了。婧妍童鞋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拍拍胸口，终于过了一个，不是咱一根独苗了。

    “咚——”婧妍拍胸的手顿在了那儿，最有一位秀女，很是直爽的正统满洲贵女，连考卷都没拿，就晕倒在地。

    口胡！贼老天，嫩就别让她好好的松口气儿！

    甭管咋滴，这一队六人检查完了，婧妍童鞋终于可以回家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三天后，就是复选了。

    ————————————————————

    第二关是考核啥呢？该规矩了吧？这回得在宫里住一个月的咩～。

    这厢还没等婧妍童鞋想出个子丑寅卯来，第二关的日子就到了。在家修生养息了三天的她，只好以一种壮士断腕的心态雄纠纠气昂昂地进宫去了。

    靠之，拼了。出头难，平庸还是很容易的。加油！

    可惜，愿望之所以为愿望，就是因为它不可能实现。刚进了宫，连宿舍都还没来得及分，婧妍童鞋就看到了老康那一身明晃晃的龙袍。

    婧妍童鞋终于明白自己的霉运还在继续，只有更悲催，没有最悲催。宽面条泪远目……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瞧毛瞧，瞧你个大头鬼啊～。再瞧，再瞧她也不会突然变成苏坦己。就老娘这张娃娃脸，嫩要是能瞧上俺，那就是嫩恋童的不解释！二姑娘心里愤愤的腹议着。

    他了个喵的，大选共四关，这才是初选第二关啊！姑娘她还没住进宫呢，就已经见老康两回了，这悲催的！那她在宫中住着的一个月学里，日子该咋办呢？

    腹诽归腹诽，但是二姑娘还是老实地抬起头来。胳膊啊，他就是没那个实力能拧的过大腿啊——。

    老康打量她，二姑娘的眼睛也没闲着，千古一帝不看白不看，先看了再说。

    “这模样啊，倒也端正。”

    二姑娘内牛满面……这个评价，也忒环保了吧。她可以理解为她今天能平安过关了吗？

    但是老康明显不想放过她。

    “你阿玛是三等伯石文炳？”话音刚落，边儿上阿哥们的视线就若有似无的射了过来。

    “是～。”二姑娘的心提了起来。她是想说不是来着，但是没那个胆儿啊，绿头牌上写得太清楚了啊。

    “啊，我记得太子妃是你亲姐姐吧。”还是不轻不重的口气，却让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热了起来。石家，可都是占据实权的职位。

    “……是～。”二姑娘打了个寒战，她感觉射在自己身上的眼光一下子强烈了不少。这下子，二姑娘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随即，老康的一句话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彻底的把她高高悬起的心打了下来，并瞬间沉到了谷底。

    那句话的原句就是：“老四啊，这丫头就赏了你吧。你不是只有一个侧室吗？再给你加一个。”

    晴天霹雳！【咔嚓】一声，婧妍童鞋就被雷给劈了，那叫一个外交内嫩啊有木有！老四？未来的雍正爷？九龙里最大最狠的那一条？

    不是吧？老天爷呀！她到底犯了多少恶，才能这么悲催哇！合着她千辛万苦的，到头儿来，还是没跑出去这个漩涡，而且现在还到最中心来了，是吧是吧？太子妃的妹妹不是不能给人做小的吗？肿么到她这里就不灵了呢？难道，规矩到她这里就是用来打破的？

    还有，现在这才第二轮吧？是吧是吧。走后门是可耻滴！！

    “儿臣谢皇阿玛。”

    身边传来的声音，使婧妍童鞋的刚刚断掉的神经【叭】的一声又给接了回去，清醒过来的二姑娘急忙也跟着谢恩，只是这心里啊，已经惨嚎成一片了。

    咋就给了老四了呢，后世对他的评价可不咋地呀，又冷又面瘫，还小心眼……哇咧，这往后的日子可咋整？

    被指给四贝勒了，那就不能在那群参选的人中间站着了，二姑娘就在太监的示意下站到了刚刚热腾腾出炉的自家老公身后。

    她尽琢磨怎么低调了，也没好好瞅别的，这跟在老康身后的几个阿哥她一个相貌也没瞧清。

    等到一切都结束了，婧妍童鞋跟在四四的身后出了宫。

    “高毋庸，驾车，到石府去。”

    “嗻。”

    于是，婧妍童鞋就跟着四四回到了她家，至于四四来她家跟她老爹聊了神马、神马时候走的，已经完全不能让她分心了。石家老爹那是喜出望外啊。虽然不是正经的正妻，但是就他姑娘庶出的身份，能进皇子的府里，还是侧福晋，正儿八经进入皇家玉牒，那也是意外之喜啊！

    与石家欢天喜地的备嫁妆不同，婧妍童鞋花了两个月的时间给自己做思想建设。

    啊，事情到了这步田地，改吧～，皇帝的金口玉言，想改也改不了，逃吧～，光明正大的抗旨，别说自己得面临追杀，整个石府一府的人都跑不了，你说～，是吧～。那安安静静的嫁人就是唯一的出路了。

    再想想，恩……好像穿越文里有好多想宅的女猪们，虽然吧，后来由于各种原因没有藏住锋芒，出彩了，然后与某个阿哥来了一段儿可歌可泣的爱情。但是吧，不可否认的说，在这个时代，穿越女猪最合心意的宅基地，还是四四的府里，当然，能做个啥事不管，啥事都不用出头的格格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在被发现之前，女猪们都藏迹的很好，生活也很是安逸，啥心都不用操。
------------

１２、二姑娘出嫁啦（大修）！

﻿１２、二姑娘出嫁啦（大修）！

    啊，事情到了这步田地，改吧～，皇帝的金口玉言，想改也改不了，逃吧～，光明正大的抗旨，别说自己得面临追杀，整个石府一府的人都跑不了，你说～，是吧～。那安安静静的嫁人就是唯一的出路了。

    再想想，恩……好像穿越文里有好多想宅的女猪们，虽然吧，后来由于各种原因没有藏住锋芒，出彩了，然后与某个阿哥来了一段儿可歌可泣的爱情。但是吧，不可否认的说，在这个时代，穿越女猪最合心意的宅基地，还是四四的府里，当然，能做个啥事不管，啥事都不用出头的格格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在被发现之前，女猪们都藏迹的很好，生活也很是安逸，啥心都不用操。

    你说，在大清朝，除了皇子们，无论到谁家，做大还是做小，都要面对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比如，婆妻关系啦，妻妾争宠啦，家长里短啦等等的都是要伤神的，根本不能安心的当米虫嘛。虽然皇子们是不用面临婆媳问题，但是其他的问题依旧很多。

    而四阿哥府，是众多穿越女都渴望的地方（只限想要当米虫，另有目标的不在其列），好像老四府里是争端最少的，想出头难，但是想沉寂不被人注意，还是很容易的。

    恩……这样的结果，其实也不是很难接受的。婧妍童鞋稍稍的放下了点儿心。高风险伴随高利润。虽然之前不想面临这种高风险，但是现在已经没路可走了，那就只有去争取高利润了。

    婧妍童鞋接着分析。穿越女猪一般都是表现的很木乃，然后一时不注意漏了本性，才引起大ＢＯＳＳ的注意的，那她要是一直用自己的本性来面对这位爷，应该就不会引起注意了吧～。

    太奇特的性格容易惹人注意，变化太大的性格更引人注意啊。那为了杜绝危险，她用自己的本性完全没有问题，而且还很轻松不容易出错呐～。

    哇咔咔……谁也没说本性就一种哇，她在清朝已经呆了１３年了，目前表现出来的绝对是她的本性，这不谁也没感觉特别不是？至于穿越前培养的与这个时代截然不同的气质，那也被这十几年掩盖的差不多了。哼——她就不信她这样懒散的一个人也能引起那位也得注意。

    于是两个月后，终于做好心理建设的婧妍童鞋就被红盖头一盖，花轿一抬，吹锣打鼓的就给送进了四贝勒府，号侧福晋。

    结婚对婧妍来说，一个字：累。两个字：很累。三个字：非常累。四个字：无与伦比得累……啊，错了，错了，这都六个字了，数错了。

    咳咳，反正，婧妍的感觉就是‘累’，那就对了。

    话说，大喜之日当天，婧妍童鞋总共也就就眯了那么一个时辰，甚至都称不上睡。从头天晚上开始，婧妍就被一群人一起折腾来折腾去，一会儿化妆，一会儿梳头的。直到凌晨４点左右才忙完。

    于是，彻夜未眠的二姑娘实在顶不住了，就坐在床上睡着了，头还一点一点的。

    到了凌晨６点左右，婧妍童鞋就被叫醒，迷迷糊糊的坐在梳妆台前，让她额娘给她梳头。

    清朝结婚有个流程：新娘子的母亲必须得在自己的女儿出嫁前给女儿梳头。满洲女子的头发都很珍贵，都是从小留到老的，而且中间不能剪发。所以一般女子到大婚时，头发都会长很长。在大喜之日，新娘子的额娘一手拿梳子一手撑起头发，从头梳至尾端不间断，就寓意着吉祥，这时一边梳着一边唱着贺词，这些贺词就是长辈们对即将成家的晚辈们的殷殷期盼。

    期盼？期盼个头头！婧妍童鞋在此刻，要不是知道她一辈子也就被折腾折磨一回，而且出了这个门儿，以后想回来都不大容易，她一定会大声的骂出那耳熟能详的现代版《三字经》。

    这不是折腾人吗？光梳一个头，就浪费掉她一个晚上的时间。梳就梳呗，靠之，还不给梳好喽，偏偏留下小半边儿来，等到结婚当天，她额娘来给她梳。然后就那么一小把头发，被她额娘小心翼翼的梳着，边梳边唱着贺词，等她的头彻底梳完了，天也亮了。

    匆匆忙忙的穿上淡红色的喜服，慌慌张张的盖上盖头，再被人一通折腾后，二姑娘才被她二哥庆德背上了送亲的轿子。由于她只是个侧福晋，虽然她有正规的婚礼，但是四四是不来迎亲的，派来手下的一员大将已经给足了石家的面子了。

    不过二姑娘确是很想骂娘，该死的老康，反正都是做小的，让她做个格格多好哇，一顶小轿抬进府，低调一下子就能石沉大海，谁也捞不出来。哪像现在？累死累活的嫁进来，除了福利待遇好些，每天都有那么一大堆人盯着，还得耗尽心机的藏着尾巴做人，一不注意就把自己休闲的生活打乱了。真是要让人操碎了心哇！

    再不甘，二姑娘也在这么满目的红色、满耳的噪音中，被抬进了四贝勒府。

    被轿子晃了一路，下轿后又让人背着踏上红地毯，婧妍童鞋顶着盖头被人领着，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唯一有印象的就是耳边喜娘的指示，一会儿往左啦，一会儿往右，还跨过了火盆儿和马鞍。大了大堂后，新郎是在那儿呆着呢，但不是跟她拜天地，而是要她给嫡妻叩头。

    我勒个去！等二姑娘叩完头后，才又在喜娘的指挥下步行到新房。到了新房后，二姑娘往床上一坐，就起不来了。

    太他妈的累了！忍无可忍的二姑娘在心里骂粗口。谁说古代结婚的女人能悠闲地回忆往事的？她要画个圈圈诅咒那个人！彻夜未眠，谁有哪个精神啊？！没睡瘫在那儿已经佛祖保佑了好伐！

    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滴水未进的二姑娘才在郑嬷嬷的服侍下吃了点点心、喝了口茶。然后又歪在床柱上养精蓄锐……——注意，一般新娘坐床都是坐在正中央的，但是一早就有了小心思的二姑娘偏偏坐在床尾，而且紧挨着床柱。是的，困顿的婧妍童鞋一开始就打算好了要趁着一切机会补眠的。

    晚上，当应酬回来的胤禛一进门儿，就看到了这样的情景：满是喜庆的新房里，丫头嬷嬷们随侍而立着。衣着浅红色喜服的女子，头顶着同色的盖头坐在新床的床尾，脑袋还歪歪着靠着床柱。

    真是有趣儿啊！胤禛挥挥手让丫头嬷嬷们都退下。然后上前拿起喜秤，挑起了新娘头上的盖头。

    睡得迷迷糊糊的婧妍童鞋感觉自己头上一轻，就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个二十多岁，面目清秀，浑身透着冷清气息、一身红色喜服的青年。

    咦？这个人长得好眼熟呦～～脑子已经睡迷糊的二姑娘在心里感慨着。不过长的真的很好看啊，还戴着帽子，啊，他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裳，好像古代的新郎哦～

    在低头看看自己，咦？她穿的也是红色的呢。难道，她在做梦？而且还梦到自己嫁人啦？啊——她的脖子呦～～头上好沉呀……

    “喂——能帮我把我头上的东西取下来吗？好重啊！”完全当自己在做梦的婧妍童鞋，指使起眼前唯一的人——新郎啦。

    被指使的胤禛感觉很稀奇，从他出生以来，还从来没女人敢指使他，眼前这个长相圆润，外貌比真实年龄小上好几岁的女人胆儿挺肥的呀！算了，洞房花烛夜，就容她一回。

    正想着，胤禛就动手把婧妍头上的新娘头饰取了下来，接着又开始剥新娘身上的衣服……

    “啊——”一阵剧痛袭来，婧妍条件反射的手脚并用，誓要把身上的人踹到天边儿去。

    “大胆！”四四童鞋及时低喝了一声，婧妍童鞋被身上的人一喝，魂儿回了一半，稍稍清醒了一点儿的脑子立马想到身上这人是四四，未来的雍正，她要面对一辈子的男人啊，当下，二姑娘不敢再暴动，痛苦地任他破了自己的身。

    次日，婧妍童鞋扶着自己饱受摧残的老腰下床，几乎忍不住热泪滚滚而下。

    报复！红果果的报复！

    不就是差点儿把他踹下床吗？但不是还没成功就收脚了吗？至于这么小心眼儿吗？还男人呢，度量只有只有那么一米米！哼～～鄙视你！

    婧妍童鞋低着头，咬牙切齿的服侍着大爷穿上衣服，又小媳妇一般的跟着大爷到前厅去给福晋了请安，回来就在自己床上躺尸。

    靠之！谁说四大爷他薄情寡欲、不好美色的？！我画个圈圈诅咒他！！

    新婚三天，四大爷按惯例来了三天，于是被报复的婧妍童鞋就在自己个儿床上瘫了三天。这三天，她童鞋的除了去给福晋请安外，就没离开过床铺。那叫一个悲催啊！

    从此也让婧妍童鞋彻底的明白，得罪谁也别得罪这个心眼儿只有针头儿那么小的四大爷啊，在床上挺了三天的尸就是铁证啊铁证～～。这样的下场够婧妍童鞋狠狠地记上他一大笔了。

    咬牙……

    不知是适应了还是适应了，反正她童鞋的在第四天就离开了床铺，终于有机会好好逛逛她的新窝。
------------

１３、悠然居里得悠闲（大修）。

﻿１３、悠然居里得悠闲（大修）。

    婧妍童鞋的院子是个两进的大院子，是四贝勒府里离正屋最远也是最大的一个院子。在四贝勒府内最近里头的拐角处。从她的院子到福晋和四爷的正屋得横穿真个府内的大花园，有将近半个时辰的路程。

    不过，婧妍童鞋对她的新住处很满意。这个院子也是根据她的要求在婚前特意选出来的。离得远是非少嘛，而且每天请安，来回走上小半个时辰，也变相锻炼身体了，顺便再欣赏下美丽的花园风景，多好啊！

    院子里有单独的花园，里面有很多名贵的花草。花园四周还种着桃子、杏儿、樱桃等之类的十几棵树。环境很是清新。

    院子的名字是悠然居。

    院子最外围的是大门。靠近的两边是两排十几间儿平房，住着侍卫，男仆，近侍等性别为雄性的生物。

    再往内，进入内院儿，左右两边各有几间平房，右边住着粗使的婆子和低等的丫头。左边目前是空置着当客房的。

    内院儿中央是花园，路过花园才到院子的正屋。正屋进门就是会客的正厅。正厅东面是主卧房，婧妍童鞋就睡这间。

    主卧室是里外两间的，外间儿是小的客厅，里屋正对着门口的是一张大大的双人床。房间的右侧摆放一张铺着软软的垫子的榻榻米，榻榻米旁边还放着一张小书桌，再往里是一张土炕，在冬天睡很是暖和。房间的左边是窗户，窗下摆放着女主人的梳妆台。而房间正中间则放着一套桃木的桌椅板凳。

    这就是卧室里的大件儿物品。小件儿的，比如花瓶啦，挂画啦，那是怎么收拾着方便怎么来。整个卧室就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卧室向东先是一间空置着让丫头嬷嬷值夜班休息的房间，接着就是书房。书房原是两个单间打通的，里面的空间很大。

    书房里目前还是空的，婧妍童鞋至今都没那个美国时间去搜罗书籍。书房内的后半部分放置着空空荡荡的几排书架，往外，靠着窗边儿放着一张大大的书桌。书桌旁边还放着几个大大的储物柜子。

    在婧妍童鞋开始学绘画后，她就趁机打造了一套工笔画的工具，这不，这回就当嫁妆也给送了来。当然，素描的炭笔和画板，国画的相关工具这里也有。也许以后婧妍童鞋有个什么其他的爱好，相关工具也是会往里添加的。

    储物柜子就是放婧妍的绘画工具和成品的，小农思想的婧妍表示，贵重的东西放外面实在是不安心啊。

    书房再向东就是空着的厢房了。

    会客厅向西先挨着库房，婧妍童鞋的嫁妆都在这收着呢。库房也是两间房子合并成的一大间。

    再往西，就是最后一间，院子内的小厨房。

    看完院子，就该收拾自己的嫁妆了。

    皇子侧福晋的标配是一个嬷嬷，一个大丫头，两个二等丫头，其他的看情况配置。

    婧妍的陪嫁就是两位奶嬷嬷里的郑嬷嬷，秦嬷嬷是钮轱辘氏的陪嫁，还留给了钮轱辘氏。

    大丫头巧书、二等丫头琴儿和棋儿，这三个丫头也是婧妍的陪嫁，是她７岁时给她配的丫头。其他的就都是原四贝勒府里的人员了，婧妍童鞋目前还没见过，慢慢熟悉吧，不着急啊不着急。

    其他的嫁妆嘛，除了一些珍贵的木材、布料、药材、古玩诗画等，还有近郊的两处庄子——分别由郑嬷嬷的丈夫郑子安和石家家生子德安管理着；京城内临近的四个商铺——成衣坊、水果铺、米粮铺、两层的酒楼。

    婧妍跟她玛法一起做生意赚的４０万两被她额娘换成了银票，除了给她额娘的一半外，都让她额娘以她玛法的名义给她添到嫁妆里了。毕竟谁突然拿出这么一大笔钱都不好解释，更何况这事儿还得保密的。

    看着嫁妆单子，婧妍童鞋好一阵的呆滞。哇塞！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成为一枚资产阶级的有钱人了哇！星星眼……

    ————————————————————

    冬末春初的一个清晨，柔和的阳光带来丝丝暖意。刚刚经历过一场大雪的大地上，满是雪白。

    京城四贝勒府里的花园儿，被纯洁的白色所覆盖，满是枯枝的大花园，被雪花点缀，少有人烟的白色空间，突然给人一种人间仙境的美感。

    而这个花园儿一处人迹罕至，十分偏僻的寂静角落里，今天却突然迎来了两位娇客。

    “什么时辰了？”一身浅粉色的冬季旗袍，脚踩花盆底子鞋，披着一件毛绒绒的白色披风的女子，停下了刚刚还在专注作画的手，闻着身后的人。那名女子面前竖立着一个一米多高的画架。

    “回主子话，已经巳时三刻了（大约早上１０点钟）。”那名女子身后，一位衣着青色旗袍，标准的府里大丫头打扮的女子回道。

    “啊，这么晚了啊，怪不得我都饿了。”那位被称为主子的人脸上有了些恍然。

    “主子的画画完了吗？”

    “嗯，完了。上回画过彩绘了，这会就光素描吧。同一个地方画了两回，画的形式可就不能选一样的了，否则多无趣呀。”那位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能逛的场所，所有能吸引她的地方已经都画过了，有的地方都画了好几回了，嗨～再美的风景也经不起一看再看吶～～。

    “主子……不画了吗？”一身丫头服的女子感觉自家主子的兴致有些低沉，小心翼翼的开口。

    “嗯，不画了，回去吧，我都饿了。”那位主子随意的挥了挥手，还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的肚子也很给面子的【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其实真不能怨她呀，她一般都是早晨五点起床，收拾收拾六点半给福晋请安，八点就回到自己的院子吃早餐了。今天是请安回来的半路上，突然看到这一片美丽的雪景，手痒的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嘛～，就支起画架，画了一张啦～，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啊～。

    “……奴婢马上收拾。”丫头一脸黑线的收拾着画架，并努力的忽略刚刚自家主子向自己投来的，明明白白的写着‘这不是我的错，是肚子自己在抗议。’的无辜的眼神。她刚刚是脑袋进水了才会担心那个没心没肺的主子。

    “咱们来府里多长时间了？”漫步尽心的发问。

    “嗯，主子是十一月十二进的府，现在都已经正月末了。差不多两个月了。”

    “两个月了啊，够久了，现在已经没人注视着咱们了。”

    “主子是想……”

    “嗯，咱们空荡荡的书房，可以开始规划了。”那位主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现在？没关系吗？”那个丫头有些不放心。

    “没关系，李氏怀孕了，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她身上了，我就是买点子书而已，没人会在乎的。”

    “那奴婢回去就帮您叫郑玉恒来吧。”郑玉恒其人正是郑嬷嬷的独子，婧妍结婚时，他跟着郑嬷嬷一起陪嫁过来的，目前就是给婧妍童鞋当跑腿儿的。没错，正说话的两个人就是婧妍童鞋和她的大丫头巧书。

    回到婧妍童鞋自己的悠然居，虽说她院子的名字是某四起的，但是婧妍童鞋表示，她姑娘很满意。悠然悠然，怎么想都跟她的生活步调那么的相衬。两个字可以形容——合拍！

    啊，扯远了扯远了，拉回来。

    来了四贝勒府将近两个月了，府里的人员配置也弄得差不多了。现在府里侧福晋就是李氏和婧妍自己，格格有宋氏、乌雅氏、武氏，其他的侍妾只比丫头的待遇好一点，属于下人行列，不需要记住的。历史上的名人小年糕年氏，乾隆他娘钮钴禄氏还有史上最抽风的王爷他娘耿氏都还没进府呢。

    不一会儿主仆二人就到了悠然居，婧妍童鞋刚刚还规规矩矩的动作，顷刻间烟消云散。她童鞋晃晃悠悠的走到室外的躺椅旁，很随意很没形象的就往上一躺，上身半靠在椅背上，一条腿已经有意识的搭在椅子的把手上，那姿势叫一个随意啊。

    而婧妍身后的大丫头——巧书童鞋，现在连叹气都没力气了。谁每天经历过一会也会当没看见的。话说，她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她家主子这么随性呢？嗨～想想在石家时，那个脾气温和，从不发火，但是让自家主子在她面前跟小猫一样温顺的的二奶奶，在想想到四贝勒府后，人前端庄规矩的主子，人后那个原形毕露的样子……看来是没人管了，所以就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完全没压力了吧。

    算了，主子刚进府时，看到这幅姿态被吓坏的她和郑嬷嬷没少纠正，不是一点事儿都没管吗？谁经历了惊吓到常态，也都不会再有那个力气去管了，这个院儿里的人都习惯成自然了。

    “主子，奴婢去跟您看看琴儿那里还有什么吃的没。”主子还饿着呢，她还是先顾好主子的肚子吧。
------------

１４、够买悠然书屋（大修）。

﻿１４、够买悠然书屋（大修）。

    算了，主子刚进府时，看到这幅姿态被吓坏的她和郑嬷嬷没少纠正，不是一点事儿都没管吗？谁经历了惊吓到常态，也都不会再有那个力气去管了，这个院儿里的人都习惯成自然了。

    “主子，奴婢去跟您看看琴儿那里还有什么吃的没。”主子还饿着呢，她还是先顾好主子的肚子吧。

    “好～～琴儿昨天说给我做鸡蛋羹呢，去看看她做好没。”婧妍随手一挥，就拿着之前没看完的书看了起来。

    话说，主子是不是有预计的让她们三个丫头学东西哇？

    瞧瞧，她自己——巧书，跟主子一起学的刺绣，主子的针线方面很一般（嫩真会安慰嫩主子，就她那针线能看吗？），而她很喜欢绣东西，也是为了给主子做些主子想要的东西，把请来的那个南方绣娘全部的手法都给掏空了，现在主子穿的用的，凡事跟针线有关的她全包了。她还应主子的要求做了几个动物形状的抱枕。

    性格温顺的琴儿，偏好厨艺，喜欢给主子做吃的，当主子知道后，专门安排琴儿去石府的大厨房学艺，现在还时不时的跟琴儿讨论怎么改良现有的厨艺配方创作出新的美味佳肴。

    活泼开朗的棋儿，爱听八卦消息，每每听到后，都会跟主子分享，娱乐娱乐主子。到贝勒府后还被主子培养的爱做手艺活，主子有个什么奇思妙想，都会让她动手实现，目前已经有了画笔架子、纸抽，和大家娱乐用的纸牌、拼图、华容道和几种不同样子的九连环。

    虽然她们三个从小伺候主子，也很开心能为主子做些事，但是……一想到主子这么积极培养她们，就是为了现在这么懒散而舒适的生活，她就一头黑线。不过，看到主子现在这么没心没肺的活着，也是一件好事不是？

    婧妍童鞋完全不知道她的大丫头对她的生活态度表示了纠结与欣慰，其实就算知道了，她也没什么感觉，生活嘛，就是那么回事，能开心的时候她绝对不会去自找罪受，当然喽，要是不能开心她也会想辙儿排挤掉障碍，继续无忧无虑的当她的米虫。

    当天下午，婧妍见到了郑嬷嬷的儿子郑玉恒，并给了他银子让他去买书。没想到一个时辰后，郑玉恒就跑会回来。

    原来郑玉恒经常买书的那家店，由于店主全家要搬到外地去，想连店带里面大量的书一起一次性出售，正巧就被想要大量购书的郑玉恒遇上了。

    这家店面是一座三层高的独立建筑，内部的规模很大，而且地点还是繁华地段，因此要价很高，也是由于这个原因，这么好的店面出售了十几天还没卖出去，一直到现在让郑玉恒遇上。

    婧妍童鞋一听眼睛都绿了，一整个书店的书，以后还会源源不绝的有跟多稀奇的书，多么美好啊！大手一挥，买了！别说书店很挣钱，就是亏本，为了她可爱的书书，她也是要买的，她先在财大气粗，不差钱儿。

    大手一挥的结果就是，她嫁妆里２０万两银票送了出去。

    既然买了，就得好好经营吧。于是为了创造良好的读书氛围，吸引广大的爱书之士光临，婧妍童鞋拿着书店的内部构造图开始规划起来。原来的格局？没新意，换掉！

    现在的三层小楼，一层是大厅，空出中央的过道，两边整整齐齐的放置着与现代图书馆类似的桌椅板凳，让客人们读书用。

    楼梯的拐角处设立了一排柜台，掌柜有专门柜台，可供掌柜休息，还能放些私人物品。

    掌柜台旁边是一楼的收银台，一楼内所有的消费都是交到这里的。其他的就是出售各式茶水点心的地方，由雇佣的小二负责。

    大厅内禁止喧哗，如果对其他人造成影响的，就会被请出去。

    大厅周围还有些独立的房间，被婧妍改造成雅间儿，不喜欢坐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达官贵人可以坐这里，只是要另外收费。

    二楼和三楼都是图书，每种类型的书都分好类放在不同的架子上，架子上贴着标签，标明这个架子上的书所属的分类，让客人们方便找书。二楼和三楼的楼梯口上还竖立着一个牌子，上面是这个楼层的图书分布图。

    为了方便管理，市面上常见的书籍都放在二楼，比较珍贵的书本都是放在三楼，两楼都安排了三个管理员巡逻，防止毁坏或偷窃店内的书籍，并在楼梯口的必经之路上设立了收银台。每个楼层的收银台都只要负责自己的楼层就好。

    由于二楼的书籍过多，二楼内的其他房间都打通了，使二楼整体就是个大厅。而三楼的书很少，房间就没动，留下掌柜居住的独间和值班小二的临时宿舍，其他的就成了书店放置图书的库房，库房每个门上都上了三把锁，钥匙只有掌柜有。

    店内的装潢一律使用浅色的搭配，整个楼层都给人一种温馨而安静的感觉，使人心静。

    书店的名字也改了，叫悠然书屋。简单、易懂，还能让人一下子就记住，多好啊！

    店内掌柜就是郑玉恒。不过郑玉恒上任装修好书店，收拾好书籍的同时，就把书店的所有图书每样一本的给他主子婧妍童鞋送了过去。

    站在书房内，看着原来寥寥无几的书籍和空空荡荡的书架，突然间整整齐齐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婧妍童鞋鸡冻的几乎热泪盈眶。好多的书呦！都是我滴！我滴！！嗷嗷嗷……以后再也不用为没书看发愁鸟！！拿出一本儿介绍各地风景习俗的书，婧妍童鞋就迫不及待的窝在刚刚放进书房的榻榻米上，背靠着软软的靠枕上看了起来。

    这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滋润！

    不过老天爷就是不想让某童鞋过得太滋润了，大家都在忙着，为嘛你就这么清闲？不行，得给你添点儿堵。

    这不，婧妍童鞋的大管家巧书童鞋一脸苦恼的走了进来。

    “……主子。”巧书童鞋纠结的开口。

    “怎么啦？这是。肿么一脸便秘的样子啊？”只一眼，婧妍就被自家大丫头纠结在一起的五官吓到了。

    便秘？巧书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呼～吸～，好了，恢复正常的巧书一本正经的说道，“主子，奴婢是来通知您的，您的账面上已经没有余额啦。”

    “神马？怎么会呢？那２０万两的银票呢？”这个消息还真是让婧妍童鞋吃惊。百万富翁突然一下子破产了，这给谁谁也吃不消哇？！

    “买悠然书屋用了。”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

    “都用了？那房子是金子做的吗？这么贵？！”

    “三层的独立大楼，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儿，全国市面上最全的书籍，各种孤本、手抄本……”

    “等等等等，我知道了。”婧妍急忙打断巧书滔滔不绝的汇报，“好吧，书很贵，花了就花了吧。那我庄子上的收益呢？还有店铺的。”她嫁妆里的四个店铺是她法玛给的。当初生意做成功后，她法玛就让她出点子，把他老人家手上的所有店铺都重新收拾了下，虽然后来效仿的很多，但是核心机密还好好的保存着，除了不如刚开始那会儿的暴利，整体盈利都还是很不错的。然后在她出嫁的时候，她法玛就把这连在一起的三个铺子加一个酒楼给她添了嫁妆了。

    “您四个店面，至今只有三个月的收益，三个商铺利润总共１４００两，酒楼收益２１１０两，庄子是一年一交，得等到今年年前才会送来。您这两个月收拾悠然居已经花掉了５００两，包括送给府里各位的过节礼物和生日礼物等等杂碎的花销。剩下的店面装修都用上了。”

    “……我的俸银呢？”小心翼翼还带点希翼的声音。

    “共１５０两，加到装修费里了，还差４０两是折价卖掉一些多余书籍凑出来的。”

    “……那就是说……我现在身无分文了？”这花钱的速度，没治了。折算下人民币，一两银子大约等于３００元人民币，一个书店就花了６０００万元，剩下的３７００两，５００两花在悠然居就是１５万元，而悠然书屋装修花的３２００两，大约９６万元。靠之，这么一算，她居然这么有钱，而且一下子就花光了。他勒个喵的，特权阶级就是富有哇！她上辈子一辈子的积蓄也才１３万元，瞧这个悲催的数字！黑线……

    “是的。”

    “哦……那就这样吧，反正我现在也不用在怎么花钱了。”该花的都花了，她现在已经没有要花钱的地方了，没钱也没什么的，更何况下个月还是会有钱的。钱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童鞋她想得很开。

    “府里大阿哥三月初二生日，今天已经二月底了。”面无表情的大丫头再次送上一记铁锤。

    “……”无语。现在换婧妍童鞋开始纠结了。那句老话说的真对：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她才离开money一会会儿，这用钱的地方就来了。

    泪奔……
------------

１５、送礼的纠结（大修）。

﻿１５、送礼的纠结（大修）。

    “……去库房看过了吗？”二姑娘纠结啊纠结，纠结到极限——平静了。靠之，反正没钱了，她光脚不怕穿鞋的，活人还能叫尿憋死了？一个小娃娃，她就不行她整不出他的生日礼物！握拳！

    “……没有适合小孩子的。”有的话她也不回来来打扰主人的清静。她主子信任她，把所有的身家都交给了她巧书，而且从来没过问过，她无论如何也得对得起给了她这么大信任的主子啊！（某宅汗：姑娘诶，嫩被骗了，嫩主子不是信任你，是她根本就懒得理哇！）

    “也是，嫁妆都是给我用的，就是有给小孩儿的，送给皇家的皇孙也不合适啊。”贵的？现在没钱。便宜的？人家还看不上眼，没准儿还得罪了小儿的父母——四爷和福晋——府里两尊最重量级的大神，到时候她的日子可咋的过呦？

    既然没钱给好的，那给个新鲜的？

    诶？有了。婧妍猛地从榻榻米上跳了下来，动作十分敏捷的冲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就开始画。没几分钟就画好了。巧书上前一看，好一只可爱的小老虎啊——穿着一身男士的春季小旗袍，脚上一双马靴，像人一样站立着，表情憨憨的多可爱啊！

    “照着这个做就行了，做个……一米高的吧，库房里还有雪缎吗？都什么颜色的？”

    “粉红的、天蓝的、草青的、深紫的、还有一匹纯白的。不过要用雪缎吗？雪缎很名贵的，您也就这几匹了，以后想买都不一定买得到呢。”

    “不贵还不用呢，这是咱府里嫡亲的阿哥。”

    “也是。”

    “用深紫的吧，紫色的衣服显着贵气。再看看库里还有什么皮子，挑着摸着舒服的做老虎的皮，别吝啬了。”

    “唉，奴婢就去，肯定做的很好看。”

    于是得到肯定答复的巧书，就兴致冲冲的挑料子做老虎娃娃。终于，在大阿哥弘辉生日之前送了过去。提着心的悠然居主仆们集体松了口气，然后都该干嘛干嘛去了。

    ————画面转换到买书店之后的两天————

    正屋，傍晚，四爷的书房。

    移动冰山四爷坐在椅子上，刚刚下班回来，正准备听总管高毋庸汇报府里的事。

    “爷，您看中的那个书店没买成。”

    “就是京城最大的那个？怎么回事？”

    “咱们去晚了一步，得到您的信儿，奴才筹集好银子就立马去了，没想到还是让人给抢了先。”

    “２０万两……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就是他，堂堂的当今四贝勒，也不是说拿就能拿的出的。

    “是啊，奴才也是筹了好多天才筹齐。”

    “查出是谁了吗？”这个地段儿很好，而且地方也大，是个探听消息的好地方，来银子也快，对他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要是换个地方，效果就会打折扣了。

    “……查出来了。”高毋庸有点儿纠结。

    “谁？”能让高毋庸吞吞吐吐的，难道背景很深？那是谁？太子？还是大哥？其他的几个兄弟都刚出来建府没几年，不会比他好上多少的，老十三往下的都还在宫里呢。

    “……是……瓜尔佳侧福晋。”一咬牙，高毋庸终于说了出来。太让人纠结了，也好不容易相中的地方，为了不暴露还拐了几个弯儿专门儿把店主的当官儿的独子调到南方去，谁知就趁愁钱的功夫，肥肉就让人给叼了。最让人纠结的是，这头狼还是自己后院儿的女人，你又不能打击报复。

    “怎么回事？”四爷周围的空气一下子稀薄了很多，那冷气更是不要钱的飘啊。

    高毋庸泪奔，爷嫩生气可以去后院儿找那位啊，又不是他的错，谁知道千防万防，防了外面的，没防住自家的呢？他也很无辜好伐？他真没想到爷后院儿里还有人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啊？

    嗨～谁让是他办砸了差事呢，也得怒气也只能自己个儿受着了。“侧福晋吩咐她院儿里的郑玉恒去买书，碰巧了，就到那家店里去了，知道店主要连房带书一起卖后就回来回了侧福晋，谁知侧福晋啥话也没说，就掏空了陪嫁里的２０万两银子，当日就把店面给买了下来，现在正装修呢。奴才打听过了，侧福晋是为了把她院儿里的书房填满才买的书店，说是以后还开书店，给她筹集各种少见的书籍。”

    “我知道了。”说罢，四爷拿起桌上的公文，专心工作去了。

    一旁的高毋庸纠结的看着自家爷。爷啊，这事儿咋整您倒是给个辙啊？咱能别这么简练不？您啥也不说，奴才也不知道该咋办呐～。好吧，他知道了，爷没吩咐，也就是说他可以啥也不管了。反正侧福晋就在后院儿呆着，想啥时候见都可以。

    ————————————————————

    四贝勒府大阿哥生日当天晚上，还是四爷书房。

    四爷提前从户部出来，参加完自己嫡子的生日宴会后，回到了书房。

    依旧是坐在椅子上，听高毋庸的报告。不过听完报告后，四爷问了句——悠然居那边怎么样了？

    “侧福晋的书店装潢好了，前两天已经开始营业了。郑玉恒把书店所有的书每样一本都送到了侧福晋书房。不过好像侧福晋资金有些困难，说是已经身无分文了，就连装修到做后，还是折价买了一部分书籍才凑足了银子的。就连今儿大阿哥生日，侧福晋给的礼都是从库房取的料子，让大丫头巧书做的老虎样儿的布娃娃。”

    “嗯。”

    高毋庸看着眼前专心办公的四爷，面无表情的在内心吐槽。爷，嫩真是越来越简练了啊，再简练下去，嫩都不用说话了啊！！！

    ————————————————————

    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书的婧妍童鞋，根本不知道她抢了她未来一辈子衣食父母看好的上等肉，还是大ＢＯＳＳ自己费尽心机、不显山不漏水的设陷阱、下埋伏、才杀了那活物，得到了这块儿肥肉，千防万防的防着敌人，眼看这块儿肉就要进入自己的腰包了，没想到临了却被她这不识货的给叼走了。

    尼加拉瓜瀑布汗！

    不过就是知道了，婧妍童鞋也只是会同情一下四四罢了。手快有手慢无。这是至理名言啊！要让她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再吐出来？她还没那么大放。

    三月份是播种的季节。康熙朝的日历用的是现代所说的农历，洋历是清末从国外洋人那里学来的，现在根本就还没影儿呢。在洋历中２～４月是春季，换算成农历也就是正月到三月份儿。

    所以刚刚忙过府里大阿哥的生日的婧妍童鞋又忙起自家的小院儿来了。

    刚过冬季，院儿里的植物大多都要更换，再种植新的植物。悠然居专门管花草的花匠泰格传话来询问主子喜欢什么花，他好去采购播种。

    什么花啊？牡丹啊、玫瑰什么的是都很好看，但是到夏季也很招蚊子的好伐？这年头儿没有蚊香、没有杀虫剂的，到了夏天，为了不让蚊子咬，就只能支让密不透风的蚊帐，多闷得慌啊！之前在石家时，她没有话语权，值得求了她额娘在住房窗外种上了茉莉花，才稍好一些。

    不过现在自己当家作主了，就得好好规划一下了。

    这不，巧书就看到自家主子一副马力十足的架势，翻箱倒柜的在书房快速的挑起书来。

    啊哈，运气好就是没办法。婧妍童鞋还真的掏出了几本儿关于园艺的书。

    翻完书后，婧妍童鞋总结如下：

    1、茉莉花：花香浓郁，夏季置于室内能使蚊虫避而远之。——这种她知道，在石家种过，效果不错，花瓣儿做点心吃或者泡茶喝都很不错。打个勾，选上。

    2、夜来香：花瓣夜间开放，白日闭合，其特异的浓香有神奇的驱蚊效果。——虽然是夜间开花，对习惯早睡早起的她来说，不一定能看到，但是肯定能保证她说个舒服的觉，也许哪天心血来潮晚上不想睡了呢。夜来香可是很漂亮的。选上选上。

    3、杜鹃花：具有一定的毒性。蚊虫不敢靠近。——有毒性的，排除。谁知道对人管不管用啊？万一府里的那个小孩儿跑来玩儿，无意中吃掉了肿么办？她到底是负责呢、还是负责呢、还是负责呢？好吧，这个责任她是负定了。那她还是别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4、万寿菊：有一种冲鼻气味，蚊虫不敢接近它，是一种特殊的优良天然驱虫剂。——味道不好闻，排除。她现在是宅女，每日在家的，是蚊子是不来找她了，但是她也得天天面对这味道啊！而且菊花是给死人上坟用的话，甭管是什么菊了，这倒霉的花她还是离远点儿吧。穿越这种事儿都能遇到，可见现代的科学也不是万能的。

    5、除虫菊：花中含有除虫菌素，可使蚊虫中毒死亡。——排除。理由同上一条。她对什么菊花都没爱。

    6、薄荷：具有特殊的芬芳香气，蚊虫闻之会晕眩。蚊叮虫咬后，以其叶熬水敷用，有清凉消炎止痒等效果。——防蚊，而且还能美容，这个不错，选上。

    婧妍童鞋还选上了四季常绿的七里香灌木和防疟疾熏衣草，这些可都是用来驱蚊的。她记得上辈子看电视剧《康熙大帝》里，康熙爷可是得过疟疾的，那个洋人的金鸡纳霜愣是出了一把风头。

    靠之，这不是摆明了让人坑嘛！那个金鸡纳霜的主要原料不就是薰衣草等这类的植物吗，大清又不是没有。
------------

１６、由一个布娃娃引起的风波（大修）。

﻿１６、由一个布娃娃引起的风波（大修）。

    靠之，这不是摆明了让人坑嘛！那个金鸡纳霜的主要原料不就是薰衣草等这类的植物吗，大清又不是没有。

    但是谁叫人家有先见之明，把东西给做了出来。这毕竟不是她那个疟疾成为历史名词的时代了，这病在这时候就是绝症啊绝症，完全没法可医的。

    本着预防胜于治疗的原则，这些纯天然的植物还是在周围多种些比较好。虽然七里香播种起来很麻烦的，但是也不用她自己种的不是？

    方案决定好了，也就可以动工了。

    没想到悠然居还真是卧虎藏龙哇！才两天的功夫，她要的植物都已经种植好了。坐在院儿里的榻榻米上，看着正屋周边围绕这一圈儿的七里香的灌木，旁边草坪上成片的薰衣草，花园里错落有致种植着茉莉花和夜来香，就连屋内屋外装点用的盆栽也都换上了薄荷。

    婧妍童鞋心里那叫一个美呀！一想到她再也不用担心到夏天被咬，她就鸡冻不已。

    “咱们院儿里的花匠是叫泰勒，对吧？”她要的东西人家都给弄齐了，还这么有速率，怎么着她都得感谢感谢人家。

    话说，悠然居虽大，内部人员却并不多。除了婧妍童鞋陪嫁来的四只外，花匠泰勒一只，日常清扫兰嬷嬷和吴嬷嬷两只，采办加跑腿儿小太监小六子一只，侍卫扎克伊和古尔泰两只，正正好，十个人。

    本来是还有好几个人，不过都是刺儿头，被内院一把手的郑嬷嬷给拔了，剩下的都是老实听话的，至于是不是其他院儿里的钉子，那就不是婧妍童鞋的事儿了，反正她没什么秘密怕人探听，近身的也都是自己人，姑娘她安稳着呢。

    “对，是叫泰勒。”坐在榻榻米旁石椅上的悠然居人事主管郑嬷嬷回道。

    “给他包个大红包，说主子我谢他的，花草的事儿我也不懂，让他看着怎么合适怎么来吧，只要留上点儿，让我能到夏天防住蚊子就成。主子我很好说话的”

    “是，奴婢这就去。”郑嬷嬷告退。石椅上其他人绣花的绣花（巧书）、玩游戏的玩游戏（琴儿和棋儿）。

    “主子要的这些植物都是防蚊用的？”正琢磨九连环的棋儿本着不懂就要问的原则问了出来。怪不得啊，怪不得主子前几天那么积极的翻书找书的，原来是为了夏天能过得舒服啊～～。

    “对啊，夏天那么热，蚊子还那么多，要是捂上纱帐，是，没蚊子咬了，但那得多热啊，就是不中暑，那也不舒服不是？”婧妍童鞋很老实的坦白自己的打算。

    “主子您真聪明！怪不得在石家时，就二奶奶院儿里没蚊子，原来茉莉花也能驱蚊啊。”这是好奇了Ｎ久的琴儿。

    正说到这，突然小六子跑来说外院儿里跑进来了一个５岁大的小男孩儿，孤身一人，想问主子怎么整。

    无奈，巧书放下绣架走了过去。只见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包子立在那儿，圆圆的脸蛋儿，水汪汪的大眼睛，五官很是精致，隐隐能看出四阿哥的影子，小包子身上的布料也都是名贵的绸缎，脖子上挂的金锁、腰间的配饰也都不是凡品，一看就是富人家的孩子。

    “这不是弘辉小阿哥吗？怎么到咱们院儿里来了？”巧书暗自嘀咕着，吩咐小六子回了主子后，就迎了上去。

    “奴婢巧书见过大阿哥。”屈膝，甩帕子。

    “起吧。”小包子小大人儿的挥挥爪。“你是哪个院儿的？看着眼熟啊。”

    “奴婢是悠然居的，您生辰时，奴婢跟着主子见过您。”

    “这里是悠然居？”小包子眼睛亮了起来。“那、瓜尔佳侧福晋在吗？”本来只是想甩开嬷嬷的，没想到迷路到悠然居来了，运气真好啊。前几天他生日时瓜尔佳侧福晋送他的老虎布偶他很是喜欢的，没想到就在刚才，被来玩儿的十六叔和十七叔要走了，真气人，明明是他的东西，额娘竟然作主送人，要不一直很听话的他也不会撇下嬷嬷自己跑出来。

    “主子在院子里坐着呢，奴婢领您过去？”

    “嗯。”

    领着小阿哥进入内院儿，跟婧妍主仆相互见礼后，眼尖的弘辉看到棋儿放在石桌上的东西。

    “侧福晋这是什么？”小包子手指着石桌上的木盒子，盒子里镶嵌着很多贴着标签的小布块儿。

    “这个是华容道。知道《三国演义》吗？这个游戏就取自著名的三国故事，曹操在赤壁大战中被刘备和孙权的‘苦肉计’、‘火烧连营’打败，被迫退逃到华容道，又遇上诸葛亮的伏兵，关羽为了报答曹操对他的恩情，明逼实让，终于帮助曹操逃出了华容道。游戏就是依照“曹瞒兵败走华容，正与关公狭路逢。只为当初恩义重，放开金锁走蛟龙”这一故事情节。”婧妍拿起华容道递给弘辉看，并介绍游戏的具体玩儿法。

    “只要曹操能逃出来就赢了是吗？”

    “是的，小阿哥真聪明！”

    “那、侧福晋……”双手拿着华容道，小包子用一双渴望的眼睛看着婧妍，眼神明明白白的写着【想要、想要、很想要】。

    “送你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你一个人来这里，你的嬷嬷呢？”

    “……嬷嬷啊……”不说行吗？星星眼闪啊闪。

    “……”不行，等价交换，想白拿？没门！

    “……”真的不行吗？可怜兮兮的表情。

    “……”不行！再无辜，她也不会妥协的。抬头。

    “……”好吧。眼神交战败北的弘辉无奈的垂下了头颅，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他怎么向他叔叔炫耀他的心爱之物，又怎么被他额娘送人，气愤不已的他又怎么甩掉了他的嬷嬷，一个人又怎么迷了路跑到她的小院儿来的。

    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个布娃娃引发的一场惨案？！

    关键是——那个布娃娃是从她手中出去的哇！而且人家还误打误撞的找上门儿来的。幸好这孩子找到她这儿来，要是真迷路走丢了或出个什么意外的……婧妍后怕的打了个哆嗦。她这个小身板儿，真经不起两大ＢＯＳＳ的折腾啊，她在这宅的挺舒服的，不想改变。

    这怎是一个纠结可以了得？！

    得嘞，冤有头债有主。虽然是她手欠送什么不好送布娃娃，但是人家已经找来了，趁人家父母还没把视线齐齐对准她，赶紧着解决吧。

    “吶～我把华容道给你了，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老实的孩子有糖吃，你听话咱就可以处，要是你不听话嘛～～嘿嘿，婧妍在心里邪笑，其实看的着却得不到是件很痛苦的事儿。其实如果不给她带来麻烦，婧妍童鞋很喜欢孩子且出手也很大方滴。

    “什么事儿啊？该说的我都说了，侧福晋不能说话不算话。”以为婧妍要反悔的弘辉小包子赶紧把华容道抱紧。

    “放心，给你的我不会再要回来的。”婧妍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儿，切，看你那个小气的样儿，“我能给你布娃娃，能给你华容道，也就还能给你其他的玩意儿，不是吗？”反正华容道一出，其他的小包子肯定会接踵而来，麻烦还是控制在自己手中的好。

    “嗯。”一听还有其他的东西，小包子的眼睛立马就亮了。

    “只要你下回再来时跟你额娘说好，带着嬷嬷，别想这回一样让你额娘担心，我就让你来这儿玩儿，有东西也能送你。怎么样？不难吧？”至于你娘放不放心你来，那就不管她的事了。耸肩。

    “不难。”这个简单，要不是这回气急了，他也不会不说一声就跑出来的。

    “那约好了？”

    “真的让我来玩儿？还送我好玩儿的？”

    “当然，做人得讲信用，说过的就得算数的。”

    “好吧，我信你。”

    “好。那这回就先这样儿，你出来也很久了，我让巧书先送你回去，别让你额娘着急，行不？下回你来了咱再好好玩儿。”

    “好～。”

    白天哄走了小包子，晚上包子的爹找上门儿来的。明天包子的娘是不是也得找她谈谈心，确定她没有啥不正当的心思哇？！婧妍童鞋腹议着。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胤禛若有所思的盯着面前低着头的某人。进府后除了必要的场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自己小院儿里过自己的日子，他每次来都不咸不淡的应付着，——是的，就是应付，虽然不明显，但是精明如胤禛还是感觉出来了。——他来了就接待，不来也没关系，好想他对她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其实，胤禛早就认识她了，在她选秀之前。

    当时胤禛听到下面传信儿，他等待多时的得道高僧了然大师终于来到了京城，就在城郊的寺庙。当日他正值沐休，一身便衣，就带着高毋庸出门了。没想到居然在了然大师所在的那座千年古刹里看到了她。

    胤禛记得很清楚，当时他跟着了然大师在小院儿里闲聊，四周的人都被遣走了。但是突然间，了然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把他领出小院儿，站在树林的角落里。胤禛好奇的顺着了然的目光看过去，入目的正是前来上香的婧妍和她的额娘钮轱辘氏。

    “怎么？”那个女子有什么不对吗？胤禛疑惑。但是后半句并没有说出口。

    “大富大贵之像，却并非凤身，看似平凡无奇的命格却偏偏牵引着其他人的祸福，奇也怪哉！”

    “这女子是个什么来历？”胤禛皱眉，生机吗？

    “这天机老衲并未参透，只知她是带着大福气的，是个变数，不过与四爷的所求并不相关。阿弥陀佛！”
------------

１７、明目张胆的打劫运动（大修）！

﻿１７、明目张胆的打劫运动（大修）！

    变数？胤禛疑惑，不过不影响到他就行。“她的未来在皇家吗？”

    “四爷不久之后就能再次遇到她，到时只要顺其自然即可。”

    了然说中了，没过几日，大选开选，喜欢热闹的皇阿玛就带着我们一众兄弟到选秀现场去了，凑巧，她就在待选的那一列秀女当中。

    那一队秀女还真是状况百出，可称有史以来最差的一次，六去其四，皇阿玛回去也说这对的秀女最是惨烈。不过看着她望着一个接一个的撂牌子的秀女那中时而羡慕、时而嫉妒、时而恨铁不成钢、时而纠结的表情，而后在看到终于被留牌子的那个秀女欣慰加安心的表情，胤禛心里就感叹，她的表情怎么那么丰富啊！

    三天后，对她那对秀女印象深刻的皇阿玛再次领着我们兄弟到了选秀现场，没想到这次再次轮到了她。她那【怎么又遇见了你们，完蛋了】的纠结的表情，再次娱乐了他。他回头看向他皇阿玛，皇阿玛眼里浓浓的笑意告诉他，他阿玛也被眼前这个秀女娱乐了。

    出人意料的是，皇阿玛把她指给了他。太子妃的庶妹吗？

    两个月后，她进了贝勒府，在两个月，除了他上门的日子外，他在没听过有关于她的传言。高毋庸说她很安静，有什么事能自己解决的从来不麻烦别人，很好相处。福晋说，她除了每日请安外，很少交际，要不是她占着侧福晋的位分，大家都忘了有这么个人儿。

    她的存在感这么低吗？胤禛疑惑，他怎么感觉他们说的是另外一个人？

    再次听说她，是她抢了他相中了好久，用尽手段想要得到的商铺。目的，就是为了想看书。枉费他布了这么久的局，竟为她做了嫁衣。不甘也只好放下，他现在并不想让她知道他的打算。

    没想到，还没过多久，就听说弘辉甩开嬷嬷，独自跑到了悠然居。

    看着眼前的人儿，胤禛疑惑，她到底有什么目的。用弘辉吸引他？直觉告诉他，不是。要伤害弘辉？别看弘辉年纪小，但是警惕性很高，若不是真心实意的对他，弘辉不会理她的。

    且在看看吧，只要她没什么歪心思，胤禛不介意就这么纵着她。不说了然大师的话，就是为了石家，也能让她未来无忧。

    “安置吧。”进房后就一直沉默的胤禛，终于开口了。

    虽然想骂娘，无奈敌强我弱，ＢＯＳＳ得罪不得啊。小媳妇儿状的上前服侍某四更衣，然后被某四吃干抹净。

    汗一个先！

    第二日，到福晋房里请安，福晋和蔼可亲的态度让婧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靠之！福晋，您的态度能别转变的那么快吗？您是没问题，她这小老百姓受不起哇！

    “昨天还要谢谢妹妹把弘辉送回来呢。这孩子啊，就是调皮，竟甩开嬷嬷自己跑了出去，真是吓死我了。”

    重点来了。婧妍震了下，精神集中了。往常请安就不咸不淡的聊上几句的事儿，今儿竟拉着她哈拉了近一个时辰，目的为的就是为了这个吧。

    靠之，瞧这乌鸦嘴，包子妈找上门儿了吧？

    得嘞，应付着吧。包子爹都不怕了，跟何况包子的妈了。

    “可不是？妹妹昨儿看到弘辉阿哥一个人跑到我院儿里也吓了一大跳呢，幸好啊，幸好没出什么事儿。”

    “真是谢谢妹妹啦。弘辉回来还说，妹妹让他到你院儿里玩儿，还说必须得带着嬷嬷，显然是妹妹劝过他了，真是谢谢妹妹。”

    劝？那就不是兴师问罪了？

    “这都是妹妹应该做的。其实妹妹也就是平白罗嗦了两句，小阿哥不生气就好。小阿哥一直都很聪明乖巧的，不过男孩子嘛，肯定有个闹别扭的时候，好好说他是会听的，小阿哥已经很难得啦。”夸啊夸，那个当娘的都想听别人夸自己的孩子。

    “也就妹妹不嫌弃。”福晋眼里满是骄傲，“听妹妹这么说，到时弘辉到悠然居去，妹妹可得帮我好好看着他。”

    “是，福晋放心，小阿哥要来只管来，到时您派人来接或妹妹让巧书去送，都成的。”

    “妹妹这么说，姐姐我就放心了。”福晋得到想要的答案，用于放行了。

    我勒个去！她又不是奶妈，咋这么放心把孩子给她看捏？既然嫩们放心了，那这么轮番上阵、挨个敲打的算个肿么回事哇？！

    算鸟，爱咋咋地吧，大神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滴。反正她是小白，看不懂复杂的事儿。管好自己是她最大的能力。

    回到悠然居，婧妍童鞋依旧该干嘛干嘛。

    往软踏上那么一窝，小书那么一看，旁边还有茶水点心伺候着，这日子，美！

    粗神经的婧妍童鞋毫不犹豫的把这件小插曲忽略掉了，根本没注意一向低调的她，已经在府里最大的两位ＢＯＳＳ处挂上号了。

    至于这场争端的得胜者十六阿哥回宫后，跟兄弟们怎么炫耀，引发了怎样的争端，怎么传到康师傅的耳朵里的，那个小老虎布娃娃最终揭起了怎样的潮流……嘛，某姑娘专心的看着自己的书，美滋滋的品尝着琴儿大厨新创的美味佳肴，无心他顾了。

    像是突然发现府里还有个悠然居似的，一向安静的悠然居突然间热闹起来。

    首先就是弘辉。

    作为府内现存唯二的阿哥，相比在婧妍进府之前就过时的弘盼、目前才８个多月的二阿哥弘昀，５岁的弘辉很是孤单。额娘是当家主母，虽然很关心他，但是没时间跟他玩儿；阿玛为了工作，白天基本看不到人；伺候他的人只会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根本不敢跟他玩儿。

    于是当悠然居的侧福晋有很多好玩的玩具，而且能跟他说话、跟他一起玩儿时，弘辉兴奋了。时不时的造访悠然居已经是常态了，小阿哥常常下了课就来，有事甚至在这儿做作业，玩游戏，直到玩儿累了才让嬷嬷抱回正屋。

    其次是胤禛。

    相比活泼可爱的弘辉，某四实在很不让婧妍童鞋待见。你说你一皇子阿哥，正事儿都忙不完了，来她的小院儿晃荡啥？

    你晃荡就晃荡呗，在就晃荡到她的工作室了捏？

    好吧，嫩是ＢＯＳＳ，嫩是她的衣食父母，府里的一切都是嫩的，嫩爱到哪就到哪。

    但是，咱能别这么自觉不？她刚刚画好的屏风哇！春夏秋冬四季的四面屏风哇！多么有爱的画呀！她费了多大的劲儿才画好的，又是构思，又是画样儿的，她还专门让巧书按着画影刺绣好了才送去加工的啊！才两天！送回来才在她房里摆了两天就让这位大爷明目张胆的拿走了啊！呜呜呜……几个月的时间，白忙活了！

    好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反正她现在啥都缺，就是不缺时间。等啥时候她缓过来劲儿，再画个更好的。现在嘛，打击有点儿大，伤不起了。

    屏风不画了，那画个啥捏？书房刚装满，那就画个书签儿吧。姑娘她是爱书的人，怎么会在书上留下折痕呢？

    风景的，画几张；仕女图，来几张；动物的，嗯，卡通小动物很是有爱啊，多来点儿，反正在这个时代也不会有人告他侵权，喋喋喋……

    还有啥？嗯，某四府里的美女不少哇，虽然那个著名的小年糕还没进府，乾隆他妈也得等几年才能见到，但是侧福晋李氏也是典型的南方美女啊！还有格格宋氏、乌雅氏、武氏，也都是各有各的美啊。其他的没名分的侍妾什么的就忽略吧，反正她童鞋没记住。

    画阿画，简笔画完画工笔，纸质的、木雕的，也不管麻烦不麻烦，婧妍童鞋可劲儿的折腾啊！

    “婧妍姨姨，弘辉来了！”再次光临悠然居的弘辉满是欢喜的说。

    “来了啊，等姨姨一下下哦。”

    “好～～。”

    这娃很有天分哇！婧妍感慨。弘辉来了几次后，就自来熟的改口不叫侧福晋了，叫瓜尔佳姨母。不过她童鞋才改了姓儿没几年，有点儿接触不良，就让他叫婧妍姨姨了，姨姨可比姨母亲近。嘎嘎……

    把手上这张福晋画像的书签画好后，婧妍停笔，没想到抬头正好看见弘辉满是垂涎的看着卡通动物的书签。

    “喜欢？挑吧，姨姨今儿大方一回，随你挑。”婧妍童鞋大手一挥，就把主动权给了出去。

    “谢谢姨姨。”小包子送了婧妍一个大大的笑脸，就埋头挑了起来。跟婧妍姨姨不用客气，客气婧妍姨姨会生气的，啊，这个很可爱，这个也很好……

    “姨姨，弘辉挑好了。”

    “好了？我看看咱们大阿哥眼光怎么样。”婧妍放下画了一半儿的画，抬起头。卡通的全挑走了，还有一张她额娘的画像。嗯，不错，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不错，弘辉眼光很好呢，你那张福晋的画像是我目前画的最好的一张了。”小孩子该夸的时候，婧妍绝对不会吝啬的。

    “嘻嘻。”被夸的小包子不好意思了，“谢谢姨姨。那红辉先回去了，今天的功课很多，弘辉还没做完呢。”

    “成，你先回吧。好好做功课呦～。”

    “是——。”

    婧妍笑了笑，又吩咐身后的郑嬷嬷送弘辉回去，目送小包子走后，才埋头接着手上的工作。

    又画了两张后，婧妍再次被打断——胤禛来了。

    “给四爷请安！”屈膝，低头，甩帕子。

    盯着某人的头顶，胤禛在心里叹了口气，每次来她这，她都用她的头顶迎接他。

    “起吧。”

    走到之前婧妍做的地方，胤禛自动自发的在众多书签儿中挑挑捡捡的。

    等挑的差不多了，这位大爷留下句——爷今儿还有公事，明儿再来看你。就飘飘然的走了，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靠之！你是没带走一片云彩，但是你带走了她的书签儿！

    呜呜呜……太可恨了！她已经忍无可忍了。画个圈圈诅咒什么的已经不足以发泄她此刻的心情。
------------

１８、婧妍揭密（大修）。

﻿１８、婧妍揭密（大修）。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她没那个胆儿爆发，也不想变态，那就发泄吧。

    婧妍童鞋拽出一个卡通猪造型的抱枕，就是一阵猛捶。

    嘎嘎嘎，一想到某四变成一头猪让她锤了一遍又一遍，她就解气。她决定了，这个抱枕名字就叫四四。

    思想阿Ｑ了一下后，婧妍童鞋决定吃饭去也。至于书签？短期内童鞋她没那个勇气提笔了，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婧妍轻松了，但是之前咬牙切齿的表情把巧书吓到了。

    “主子……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啊。对了，咱晚饭吃什么？”

    看着再次笑得没心没肺的主子，巧书松了口气，还是这样的主子看着舒服，自家主子不适合刚刚那个那副气怒难消的表情，不过刚刚四爷的表现……巧书黑线，主子的事，她做奴才的不能过问。还是先照顾好自家主子吧。

    “琴儿说已经做好了，给您做了您最爱吃的梨汁鸡翅，红烧排骨，还有清炒油麦和桂圆银耳红枣羹。”

    “真的？那还等什么？快快快，我都饿了。”一听美食，就把什么都忘了的婧妍拉着巧书就跑。

    “唉……主子您慢着点儿，东西又不会跑掉，奴婢跟不上您啊——。”主子啊，奴婢没您那能力啊，这花盆底子鞋实在是很不给力啊！

    “是不会跑，但是会凉啊。好东西就要趁热吃，凉了就变味儿了。”不理耳边的抗议，某人踩着花盆底子鞋飞快的向美食前进。为了美食，冲啊！！

    翌日，说要来的某四连个影儿都没有，让提心吊胆的等了一整天的婧妍童鞋再次怒气满胸。

    被憋屈的某人抓起旁边刚刚做好的猪型抱枕就是一真狠捶，边捶边念念有词：让你放我鸽子，让你耍我玩儿，让你耽误我的美容觉、要不我早睡觉去了，让你问都不问就拿我院儿的东西，我捶我捶我捶死你——你啊啊啊！！！

    捶完了，某人舒服了。满意的看着手中的怒气发泄物，某人觉得这项运动很有必要长期保持。内心还感慨道：看来打打小人儿，很是利于身心健康的运动啊，嗯，要保持！

    整理了一下刚刚激烈运动后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某人吩咐了：“让下面的人关门落拴，不用留门儿了，都会去睡去吧。”

    “主子……这……合适吗？”当时工作室里唯一的见证者巧书童鞋犹豫了。四爷说是要来的啊，这要是关门儿了，不是把主子爷关门外面了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都这点儿了，你觉得他还能来吗？”

    “……”巧书无语。也是，都亥时（晚上９点）了，主子平时戌时（晚上７点）就洗漱好准备睡觉了，这时候早睡着了。

    结果，半夜里在婧妍童鞋身的正香的时候，某四一个泰山压顶压了下来，不但压醒了正跟周公约会的婧妍，还还拉着她一起做让人汗流浃背的运动……

    这算啥？黑线……

    清醒过来的婧妍默默地淌着汗腹议着，她留着门，某四不来，她一落拴，某四就来吃闭门羹……

    囧！怎一个囧字了得？

    在高毋庸的服侍下梳洗穿戴好的某四狠狠瞪了她一眼，“就你胆子大。”

    婧妍保持着沉默，非暴力不合作，老娘就是不爱搭理你，咋地吧？

    不过，经此一事，婧妍算是整明白了，这门确实是不能落拴。落了也不管用哇！为毛？就因为这里是四贝勒府！某四是府里的当家人。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衣食父母，尤其这位的心眼儿比针尖儿还小。

    调整好心态，婧妍就起身了。

    请完安后，看看书，聊聊天又是和谐的一天。

    这不，主仆五人关门围桌，龟缩在婧妍卧室里，茶水点心一备，讨论起最近的八卦来。

    府里目前最热门儿八卦，莫过于李氏小产了。

    李氏是婧妍进门后第二个月被查身孕出来，还是在家宴上，众目睽睽之下晕倒了，才让众人得知，府里的新丁将要来临了。

    也许是炫耀还是怎么的，李氏总是在婧妍跟前晃悠，还不十分明显肚子挺得老高，眼睛里满是得意。

    不过，神经粗大的婧妍童鞋，当时接收不良，并没理解李氏举动的意思，只是本着对孕妇的天然敬畏，在连续两次请安都遇到李氏后，不知道李氏是特意堵她的婧妍童鞋，主动把请安的时间跟李氏的错开了。就是李氏的目的也是跟着她请安的巧书回来跟她说的。

    黑线。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古代生孩子可是个十分危险的活计啊！这落后的连刨妇产都没有的医疗水平，好家伙，一个不注意，那就是一尸两命哇！别人在乎，她可不在乎，她可是惜命的紧呐～～。

    于是，自以为给了敌人重大打击，敌人连面儿都不在她面前露之后，李氏彻底得瑟起来。

    她可是已经生过两胎了，而且都是阿哥，虽然头一个还没续齿就去了，但是二阿哥很健康啊，这不，又来了一个，肯定还是阿哥。

    得意忘形的李氏就开始在府里众多女人面前晃悠。这不，在逛院子的时候，被不知是怎么滴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还流掉了一个成了性的男婴。

    李氏清醒后，叫嚣着是有人害她的，她是被推摔在地上的。

    于是，府里两大ＢＯＳＳ的脸立马就黑了，谋害子嗣？这可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两位当家主子联手调查下，不知是幕后黑手神通广大，还是李氏小产后打击过大出现了幻想，反正在场众人，没有有一个人看到有人动手的，现场也毫无痕迹，就是李氏身后也没有站着哪怕一个人，丫头嬷嬷都站在左右两边护着她呢。

    没有丝毫线索的侦察组就这么报告了上来，两位主子即使还有疑惑，也只能当意外处理了。小产事件也就此落幕了，上头发话，这件事就此为止，谁也不准提了。

    “主子，您说是意外吗？”叙述完后，棋儿问出了藏在心的底疑惑。

    “人为的可能性占八成。”婧妍平淡的人了颗炸弹。

    “八成？这么高啊？”被雷的棋儿。

    “可是，爷和福晋都查了，一丝线索一没有啊？”温和但没有宅斗经验的琴儿疑惑了。

    “……”依旧蛋定的郑嬷嬷，慢慢的品着手中的茶。

    而刚刚走到内件儿门口的胤禛停下了脚步，冲高毋庸使了个颜色，让周围的下人都退下了。

    “根据棋儿的描述，可以得到的结论有两个。”婧妍伸手两根手指。“第一嘛，就是现在的结果，李氏受打击过度，有被害妄想症，以为有人在害她，她接受不了因自己的失误，让一个成了型的阿哥流掉了。”

    婧妍停了一下，喝口茶润了润喉后，接着说，“不过这种情况机率太小了，李氏已经有两次怀胎的经验了，虽然习惯了也没头胎那么小心翼翼，但是以李氏那种把孩子看的比什么都重的性格，我不信她会粗心到不看脚下就敢往上走。不过万事不能太绝对，也许她就是太得瑟了呢。”

    得瑟？门外的胤禛皱眉，李氏最近是有点儿得意忘形了。

    “可是李氏背后明明没有人呀？”百思不得其解的棋儿再次发问。

    “嗯，这就是背后黑手聪明的地方。”话说婧妍对这次的主谋还是很欣赏的，能让精明的某四无功而返，真真是了不起。

    “主子很欣赏这位？”察言观色练到极致的郑嬷嬷微笑着看着她从小奶大的主子。

    “能在咱府里那么精明的两位手底下犯案，且不留蛛丝马迹，真真是聪明啊！”知道瞒不过了解她的郑嬷嬷，婧妍很老实的承认了。

    “主子知道是谁吗？”巧书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婧妍耸肩。在众人集体沉默之后，又加了句但是，“但是，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做的。”

    八只星星眼射来。

    “推，不见得只能在背后啊。这是人们思维的死角，认为只能在背后推才行，其实只要有向前的一个力，李氏就会摔倒。”

    “可是，李氏周围除了她的嬷嬷和大丫头，没别人呀？”棋儿依旧不解。

    “傻丫头，李氏在哪摔得？”

    花园，树枝，花坛死角，李氏是拐弯儿的时候摔的，墙角可以藏人，那人借着旁边树上的一根枯枝去推李氏就行，到处都是树枝，谁也不会对一根随处可见的枯枝注意的。聪明的胤禛经过提点，立马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看向婧妍的目光十分复杂。这女人还真是给人惊喜，看着懒散，可众人都束手无策的事情，她竟能看到关键点。

    “花园啊。”棋儿依旧不解。不过思维活络的巧书和琴儿已经想通了。郑嬷嬷？老人家是宅斗出来的，一早就明白了。

    “花园什么最多？在这个季节里？”

    “树枝。啊，我懂了。”到这，棋儿也终于明白了。

    “主子猜不出到底是谁吗？”琴儿对这个幕后黑手很是好奇。

    “嫌疑太多了。”婧妍悠哉悠哉的喝了口茶，“看似最可疑的就是福晋。不过我觉得可能性最小。”

    “为什么？福晋不是最得意吗？”巧书不是很明白主子的意思。

    “就是看着最可疑，福晋才不会做，这事儿一出，所有人都会看着福晋，只要漏出蛛丝马迹，根本不用确凿的证据，众人的谴责就会对准她，她的名声就彻底的毁了，皇子福晋竟然谋害子嗣，这可是重罪，就连宫里的那位也不会放过她。她就是不被休，地位也是一落千丈。别说现在她有嫡子，就算没有了嫡子，府里所有的阿哥都是她的孩子，叫她额娘，大清没有因无子被废的福晋，只要她不死，谁也抢不走她的位子，当然，她自己自掘坟墓除外。”

    “难道是下面的妾侍格格吗？”巧书也觉得不是福晋，但是其他人看不出有受益者啊？

    “不是为了利益，那就是仇家了。李氏自怀孕后相当高调，挺着那么大的肚子去刺激别人，啧啧啧，可不就吸引众人的仇恨值吗。她可不是一上来就是侧福晋的，跟她一同进府的那些个，被她踩着往上爬，人家指不定怎么恨她呢，她还挺着个大肚子在人家面前耀武扬威的，没准儿谁一个忍不住，就朝她下手了呗～～。”拿起一块儿点心，咬了一口，嗯，好吃。“好了，这个话题就到这儿吧，咱换别的。”

    李氏的话题掰扯清了，众人就衣服花样儿展开了研究。

    而门外的胤禛已经走了，没惊动屋里的任何人。

    几日后，李氏院儿里死了个小丫头，乌雅氏被禁足，明眼人就知道，这件事是彻底的结束了。
------------

１９、大方的四爷（大修）。

﻿１９、大方的四爷。

    小道消息：十六、十七两位阿哥玩物丧志，为了玩物而引起兄弟争执，被罚抄书。

    据传言，这两位阿哥从宫外带回去一个做工精细，样子相当奇特的玩偶，而且只有一个，并且还是二人共同财产，没有明确的主人，于是两个不同娘的娃因分赃不均产生争执。最终，兄弟失和也没得到什么结果。甚至带来的后果相当严重，布偶被当场查收，到了康熙手中。

    然后，同样来源于小道消息的报道，四贝勒爷得知此事后，很是大方，让人依样做了一套十二生肖的布偶娃娃，不但做工讲究，样式精美，且布料、皮子一律都是宫廷难得一见的高等货，听得某人是口水直流。

    太奢侈，真是太奢侈了！想想自己做的那个，虽然手感是不错，但是真的是不能比啊！让人羡慕嫉妒恨啊有木有！

    其实真是的情况是这样的，胤禄和胤礼把老虎布偶带回宫后，先是一起玩儿，但是两人毕竟不在一个院儿住着，还在新鲜当中的小阿哥就为谁能把布偶带回家而争执起来。于是，两人谁也不让，一人一边就开始扯。

    这个布偶是布做的，布料虽然名贵，但是却是以舒服为主的，并没有耐磨属性，哪经得起如此折腾啊？

    终于，在一番你争我夺中撕裂了。

    这下子，事态严重，无法收拾了，胤禄可是记得弘辉侄子可是说过，这个娃娃，只有一个的，是他的生日礼物的，也就是说，再就算自己再去找弘辉也没用的！自己拿今年新年的礼物跟弘辉换的布偶就这样没有了？他不干！

    他不干，胤礼也不干啊，胤礼的礼物也给了弘辉了啊。这个布偶的眼睛还会动呢，让下人比着做也做不出来啊？（宅女插播：两人是留下了自己最喜欢的新年礼物，毕竟不好意思抢侄子的生日礼物嘛，但是，他们的礼物是直接给四福晋的，那时弘辉已经气的离家出走了。）

    最终，急红了眼的二人，爆发肢体战争，让随后赶来的康师傅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肇事者二人罚抄书，小十六被康熙单独叫到了上书房。胤禄的同母兄弟十五，则在书房外急得团团转，一点办法都没有。

    书房里，康熙坐在炕上批着奏章，头也没抬，胤禄低着头罚站，一句也不敢吭。半晌，外面传四贝勒到了。康熙放下手中的毛笔，让老四进来，看了一眼散了架的布偶：“这就是什么老虎布偶？”

    抬眼皮瞄了一眼，胤禄恭敬地回答：“是。”

    “哪儿来的？”

    “跟弘辉要的。”

    “你跟弘辉要东西？”这么不着调？弘辉可是你侄子啊！

    “我和十七弟拿新年礼物跟他换的。”

    “那弘辉是打哪儿得来的？”康熙转头看着原物主的父亲，“老四，你知道吗？”

    胤禛抬头看了眼被撕成两半的布偶，回道：“回皇阿玛，是儿子府里的侧福晋瓜尔佳氏送给弘辉的生日礼物。”

    “瓜尔佳氏？”她是谁啊？

    “就是太子妃的庶妹，初选时六去其四那队里，答得最好的那个。”李德全在旁轻轻加了一句。

    “就是她。”胤禛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哦。”康熙点了点头，“老四，既然是你府里传出来的，那后续就交给你了。”

    “是，皇阿玛。”领了旨，某四告退回府去了。而十六也被罚抄书就让出来了。

    退出书房后，胤禄长长出了口气。胤禑忙上前：“怎么样，皇阿玛罚你什么了？”

    “还好，就是抄书，比十七多了一篇事后的感想。”

    “你啊，就是太冲动了，不过就是一个玩偶，这你哪弄来的，再去要一个不就得了。大不了招人仿着做一个。”

    “弘辉也只有一个，给了我了。而且那个娃娃眼睛会动的，我让人问过了，没人会做。”小十六撅嘴。

    “没了就没了，说不定还有其他的新鲜玩意儿呢。”

    “对，十五哥提醒得对，那个瓜尔佳侧福晋那里说不定还有其他好玩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一想到说不定还有其他新鲜玩意儿，胤禄坐不住了：“走，我们去四哥家。”

    “等等吧，你刚被皇阿玛罚了，还是先安稳两天再说吧。现在去四哥府肯定又要被四哥训斥，等风头过了再去也不迟。”

    “哦。”

    在胤禄呆在宫里熬日子的时候，弘辉也没闲着，记吃不记打的弘辉得了婧妍童鞋送他的华容道后，先是自己玩儿，之后忍不住就带进宫里去炫耀，于是华容道在众家阿哥当中风靡，成为抢手货。

    可不是嘛，光一个新式的布偶都能引起一场风波，那一个从没见过的玩具，就更是让人垂涎了。

    不过有了布偶事件后，警醒的众阿哥都很低调，这回并没有产生争执，你玩儿一会我玩一会的，很是和谐。就是阿哥们的年纪太小，自制力不行，一时手痒，竟在课堂上玩儿了起来。于是，太傅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华容道被没收，上交给了康熙，倒霉被捉的某家阿哥被罚抄书。而这回是物主弘辉被康熙单独叫到了上书房，陪驾的依旧是某四大爷。

    “这就是那什么华容道？”康熙指了指桌上做工粗糙的木制品。

    弘辉抬头瞄了一眼，小声的回到，“是。”

    “这是谁给你的？”

    “是瓜尔佳姨娘给的。”

    “老四的侧福晋瓜尔佳氏？”又是她？看来她的心思够巧的。就是不知道用没用到正地方。

    “是。”

    “弘辉跟她很熟？”

    “是，姨娘那里有很多好玩儿的和好吃的，只要是弘辉喜欢的，姨娘都送了弘辉了。”

    “怎么玩儿的？”看着这个木盒子，康熙来了兴致。

    弘辉上前，指着木盒子里的小木块儿，“移动格子里的方块，把曹操从里面移出来就算成功。当然，这不是这个游戏的关键所在，这个游戏的关键是怎样用最少的步数让曹操走出来。听姨娘说当世有人只用了六十三步，孙儿愚笨，走了一百三十七步。”扒拉扒拉的解说完，弘辉乖巧的退回去站好。

    “嗯，老四，这件事也一并交给你吧，事不过三，朕不想再听到上书房的阿哥们因为玩儿而耽误学业或者是伤了和气什么的。”

    “是，儿子领旨。”当了半天装饰的胤禛一本正经的回道。

    “行了，领着弘辉下去吧。”康熙开了口，于是父子二人就回家去了。

    没过几天，小道消息再次飘来相关报道，康熙帝让人依这原样做了一套白玉的华容道，上面不但有名字还有相应的京剧脸谱，那白玉外壳做工精雕细琢，极尽华丽之能是，让得到消息的某人，口水那个流呦～，飞流直下三千尺，那是毫不夸张的。

    这条消息还没淡化，另一条后续消息紧接着传来，话说，由于是自己府里的东西引发了阿哥们的争执和玩物丧志，四贝勒爷深感失责，不仅做了十二个一整套的十二生肖玩偶送给十六、十七两位阿哥，还根据弘辉阿哥那套华容道做了出做工精美的仿制品，送给了在上书房读书的众阿哥们一人一套。

    由于名人效应，整个京城都开始风靡玩华容道，布偶玩具也成了闺房小姑娘们和小孩子们的最爱。

    而突然得到消息的婧妍童鞋则愤愤不平起来。

    靠之！她就说，某四怎么突然这么大方起来？原来是慷他人之慨！那个人还是婧妍童鞋他自己！

    她就说，她那个十二生肖的小图怎么突然间就消失了几天又回来的？原来是某四拿走去当样子了。

    抠门！吝啬鬼！小气巴拉的！不但被他自己拿去送人情，还做成放到市场上去卖，简直就是他四大爷的生财工具啊！

    他勒个喵的！

    可恶的某四！你知不知道专利也是种权力哇！你生财就生财呗，咋不知道给她点分红啊？！她是物主啊物主！你到底懂不懂得尊重人的哇？！

    快被气炸了的婧妍，抓起旁边代表着某四的玩偶四四，就是一阵猛捶。

    捶完了，力气也快耗尽了，姑娘她通体舒畅了，抬头无意中瞄了一眼她所住的院子，啊，这下婧妍童鞋的心理彻底的平衡了。

    也是，虽然她是有钱，但是并不妨碍她吃某四的、住某四的、穿某四的，某四还得养她一辈子，就是几张画像的纸吗，都给了他，她也不吃亏，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全身上下，包括她这个人都写着某四的名字呢。

    心理建设完毕的婧妍童鞋开开心心看起了她的书，过起了她闲来看看书、画下画，累了做做眼保健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困了就上床睡觉的悠闲日子。

    刚拿起书，远处就传来小包子的呼声。

    “婧妍姨姨，弘辉来看您了！”小包子迈着两条小短腿儿，兴奋的从远处跑来。

    “弘辉来了啊。”婧妍笑眯眯的从榻榻米上坐起身来。

    “姨姨，你看，阿玛给了弘辉两个，弘辉跟您送来一个，咱们一起玩儿。”小包子把怀里两个玉做的盒子递给了婧妍一个。

    婧妍接过来一看，靠，翡翠做的华容道，虽比不上传言中康熙做的汉白玉的珍贵，但是这么透明的翡翠也不便宜哇！某四，嫩对嫩儿子可真舍得啊！这可是玩具哇玩具！这不是招贼吗？！

    由此可以想见某四趁着这个机会发了多大一笔横财。

    靠之！只听说老九是财神，经商杠杠滴，没想到，他老四也不差啊！顶多掩饰能力比较强。

    扯远了，扯回来扯回来。

    他老四挣多少钱，经商能力强不强，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她又得不到分红。过好她自己的日子比较重要。

    于是，心思向天外飞了一圈儿又飞回来的婧妍童鞋，很是哈皮的跟弘辉小阿哥玩儿起了这幅十分珍贵的华容道。
------------

２０、剥削二人组光临（大修）。

﻿２０、剥削二人组光临。

    布偶事件和华容道事件，让婧妍童鞋一时间声名远播，周所周知。

    当然，众说纷纭，好坏就要参半啦。有说心灵手巧的，能想他人之不能想，喜欢小孩子，瞧对弘辉阿哥多好啊，要什么给什么的。只是这人刚说完，马上就有人反驳，说那不是喜欢小孩子，那是心机深，想借大阿哥攀上福晋甚至是四爷。

    于是，四爷府里的各院侧福晋、庶福晋、格格、侍妾们自然又是新一轮的冷嘲热讽。

    当然这些话是传不到婧妍的耳朵里的，就算她的耳朵无意中扫到两句，也有听没有不懂。婧妍童鞋的神经系统一向是相当给力的，只要是不想听、不在意的，不是会断路——接收不到，就是会短路——完全会错意。要是有人对着她冷嘲热讽的时候，往往会把对方气得暴跳如雷，而自己还完全不明白对方在气些什么，简直是杀人于无形之中的一项大杀器！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是本来很正常的郑嬷嬷和巧书她们，也被婧妍培养的，得到一项能忽略一切不想接受的消息的能力。这人神经大条的人神共愤啊有木有！

    当然，这是后话。

    歪楼了，赶紧歪回来。话说，这天，老实了一个多月的小十六胤禄，自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就脚不停蹄的拉着小十五胤禑，跟着弘辉来到了悠然居。

    而已经被弘辉剥削的只剩一副纸牌的婧妍被逮了个正着——唯一保存的娱乐物件儿，曝光了。

    不一会儿，刚刚打牌打得很哈皮的主仆几人，就给金贵的小阿哥们让了座，端茶的端茶，倒水的倒水，拿点心的拿点心，迅速的忙碌开来。

    而别留下来的某人，只好冲当讲师，叫小阿哥玩儿纸牌。

    纸牌的玩儿法多种多样，不过，干什么都得从基础开始不是？

    婧妍决定，先教简单的，二十四点，可以锻炼他们的心算能力。

    教会了之后，就让三个小孩自己在大厅里拍桌子抢答，好玩儿的棋儿在一旁伺候，要是有个什么问题，也不用再找她啦。

    于是，甩手掌柜当惯了的婧妍童鞋，教完了小阿哥后，就悠哉悠哉的晃进了书房，拿了本没看完的书，歪在榻榻米上看了起来。

    快乐的时间往往过得很快。眨莫眼儿功夫，一下午过去了，两位阿哥要回宫了。

    看着三双火力十足的星星眼，婧妍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不行。”

    “为什么？”十五失望的垂下了头，而十六可怜兮兮的看着婧妍，“小四嫂，我们拿东西跟您换也不成吗？”

    别说小四嫂，就是叫亲妈，也不成。婧妍腹议，“纸牌就一副，给了你们，弘辉就没有了，而且，以后纸牌的玩儿法可不止这一种呦～，你们不想学了吗？”话音刚落，三个小包子眼睛都亮了起来。

    靠之，这眼睛亮的太有杀伤力了！婧妍被亮光刺得，眼睛眨巴了半天，才缓过来劲儿。

    “虽然纸牌不能给你们，但是你们可以来玩儿嘛，东西搁我这儿放着，跑不掉的。嗯，我也不让你们白来一趟，你们在院儿里转转，看看有想要的没？”

    于是，眼尖的小阿哥们在熟门熟路的弘辉的带领下，每人从工作室拿走了一把精美的折扇，几张书签儿（婧妍先来无聊画的，这回又被剥削完了），还搬走了室内摆放的水仙球。

    然后，满载而归的小阿哥们高高兴兴的打道回府了。剩下被打劫的婧妍童鞋，看着辛辛苦苦劳作的成果流入了别人的口袋，欲哭无泪……

    太阳！不愧是爱新觉罗出品的，打劫起别人来都是毫不手软的。大方过了头儿的婧妍只好有苦自己咽了，谁让是她自己说让人家自己选得呐？！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有木有～～。

    ————————————————————

    回宫后，对新玩具有这高度热情的小阿哥们经过商讨，决定，一定要自己拥有一副扑克牌才行。

    但是，肿么办？年长的胤禑马上一个主意涌上心头，找九哥，兄弟里就属他最有钱，什么稀奇的玩意儿没见过，听说还有好些西洋的玩意儿，说不定他那里就有现成的。

    二人马不停蹄的就跑到了九阿哥府。

    “纸牌？那是什么东西？”把九贝子府当自己家的老十胤俄最先发问。

    “纸牌，顾名思义，当然就是用纸做的牌呗～。十哥，你连这都不知道吗？”胤禄怀疑的瞧着他十哥，很是担心他的智商。

    “咳咳……你十哥的意思是，你指的纸牌是什么样子的，这纸牌也有很多种的，你不说清楚，九哥怎么知道帮你找的到底是不是你要的啊？”胤禟干咳了几声，开口帮老十解了围，太丢脸了有木有，被自家七岁的十六弟瞧不起。

    “就是有手掌那么大的，长方形的，四边四个角都是圆弧的，一共有五十四张牌、四个花色，每个花色都有从一到十三，十三张牌，一到十是该花色画的花，是几就有几朵花，而十一到十三是用的三个英文字母的，小四嫂有教，是读：Ｊ、Ｑ、Ｋ。因为有的游戏里十一到十三不是代表十一、十二和十三，而是代表了其他的意思。除了这些，还有两张一大一小的王牌，上面画的就不是花了，而是画的是一个奇怪的小人儿，小四嫂说叫小丑。是所有的牌里最大的一张。”小十六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说到后来，他都觉得饶舌。“明白了没？”

    “不明白。”胤俄面无表情的耸肩，说的都是神马呀，越听越糊涂，听得后面更是一头水雾的，大手一挥：“算了，你说不清，我听着也迷糊，你哪看到的，带哥哥们去一趟，要是九哥看到过，就帮你弄一副，要是没有，他也可以让人帮你照样做一副出来。”

    十五和十六一听，大大的星星眼马上就闪烁着璀璨的光芒热切的看向他们的九哥胤禟。

    “备马。”老九对着下人吩咐道。这眼睛，太闪亮了有木有！

    “走吧。”胤禩一人当先，领着众兄弟向老四府上行去。

    ————————————————————

    “四嫂吉祥。”

    “各位阿哥吉祥。四爷还没从宫里回来，你们这是……”面对一向不亲近的八、九、十,三位阿哥的同时到访，福晋乌拉那拉氏表示很意外，不过一看到跟着跳下马车的十五、十六阿哥，就有些明了了，上回就是这两位拉着弘辉找的瓜尔佳氏，这回，应该还是为了她吧。

    不过，明白是明白，客气话还是要说的。

    “四嫂，我们是来找瓜尔佳侧福晋玩的。”很显然，小十六现在还没长客气这根筋儿。

    那拉氏看到胤禄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很识趣的没多留他们，让他们自去了悠然居，反正这路两个小阿哥也熟。

    到了悠然居，相互见礼后，八爷党领头人客气的说道，“侧福晋，这回弟弟们打扰了。”

    “奴婢不敢当。”来都来了，不打扰也打扰了，这客气话说的。

    “小四嫂，我们来你这儿玩纸牌的。”小十六直奔目的而去，毫不知婉转为何物啊。

    要不然你也不会领着这三尊大佛来了。婧妍悄悄的翻了个白眼，让巧书把纸牌拿了来。

    巧书把出牌拿来后，往桌上一放，向来直爽惯了的老十，眼尖手快，一伸手，就拿了过来，仔细的翻看着，嘴里还啧啧的称奇。“这玩意儿，挺有趣儿的啊！真新鲜！”

    “八哥……”年仅７岁的胤禄小盆友人矮手短，没抢到，控诉的目光投向胤禩：你瞧瞧十哥，他以大欺小啦！

    八哥？一只乌七抹黑的小鸟？真有神！满脑子跑火车的婧妍童鞋内心憋笑不已。不过这位到是粉有儒雅的气质的说。长相也粉不错。不说妖孽般比女人还漂亮的桃花九，就连粗鲁耿直的老十，皮相也粉不错。让人不得不感慨：老康真是会生啊！

    “侧福晋，敢问这纸牌，只有24点算法吗？”

    “那当然不是。这玩儿法可是有很多的。”婧妍耸肩，很是随意的说道，“一个人能玩儿，两个人也能玩儿，三个人、四个人同样能玩儿，这方法都是不一样的。而且，人越多，花样越多，越热闹，玩儿法也就越多，奴婢可没数过到底有多少玩儿法。别说之后之后有没有人发明出新的来，就是现在奴婢都不敢保证奴婢知道的最全。”

    没数过？还有很多未知的？一旁的小十六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四嫂好神奇，这一副纸牌，总共才五十四张，居然能弄出这么多的玩儿法啊！

    “咦？这么神奇？怎么玩的，你快来说说。”小孩儿心性的胤誐这下子也来了兴致。

    “小十六，你和小十五先教你十哥玩24点，这牌还是先从简单的开始学比较好。正好，这个三个人也能玩儿的。”她还指望这副牌钓着弘辉呢，要不她的劳动成果就保不住了，现在就想掏光她的家底可不行。

    于是，小十六很是神气的教他的十哥怎么玩儿牌，胤禩和胤禟在一旁喝着茶，看着。

    没多久，老八、老九就站起来参观会客的外间儿。胤禟回头对着婧妍开口，“小四嫂院儿里有书房吧，能让弟弟进去看看不？”瓜尔佳氏为了买书抢了他四哥书店的事儿，虽然四哥瞒得紧，但是事后，他们兄弟还是能得到点儿风声的。他可是对这位侧福晋的书房好奇很久了。

    “书房？”书房有什么好看的？婧妍疑惑，但还是领着两位爷走进了她的书房。不过，小四嫂？她啥时候跟这位爷熟悉上的？她肿么不知道？

    “小四嫂的爱好真广啊。”胤禩感慨，看来消息属实，市面儿上的书这里全有，出乎意料的全。

    “八爷过奖了，奴婢也就是时间多，打发打发时间而已。”这位爷也挺自来熟的，婧妍黑线。

    “小四嫂，这把折扇很是不错，送给弟弟吧。”不远处的书桌前，胤禟挥着一把画着风景画的折扇，冲着婧妍示意到。

    靠之，你都拿走了还跟她说什么啊？她能拒绝吗？

    “哦？这扇面儿画的不错啊。”胤禩看着胤禟手里的折扇，来了兴致，上前挑拣起来。

    书桌上还有好几个已经完工的折扇，是婧妍最新的爱好，有女士的画扇，还有男士的折扇，绘画的种类繁多。

    “时候不早了，还要送他们回宫。小四嫂，我们这就不再打扰了。”挑完扇子。两位爷每人拿了两三把男士折扇，还挑了几把女士的画扇，才拍拍屁股走人了。临走，老九还顺走了那副纸牌，承诺说会加两套新的一起还回来。

    特奶奶的！这两位绝对是瘟神啊瘟神，书桌上的成品，除了刚开始做，做得比较失败的那几个，婧妍能看得上眼的扇子，都被挑走了。

    可恶！她算是看出来了，爱新觉罗家的都是吸血鬼啊吸血鬼！
------------

２１、玩笑开过了（大修）。

﻿２１、玩笑开过了（大修）。

    晚上，从宫里回来的四爷听福晋说老八、老九带着两只小的来找婧妍的事。他觉得没什么，也没在意。

    不过，进入书房，听了高毋庸的报告后，冷气那是不要钱的往外冒啊！与往常不同的是，这回不单单是冷气，还泛滥着浓浓的酸气。

    可恶的女人！

    胤禛怒火高烧。她每次面对他都是恭恭敬敬、不咸不淡的，现在，面对老八和老九就那么殷勤，自己画的扇子不但送老八和老九，还附带了他们的福晋。可恶！她是他的女人！怎么不想着送给爷啊？！送别人的福晋，怎么不送给自家的福晋啊？！爷看她就是欠收拾！

    快要气炸了的四爷深吸可口气，勉强把怒火压了下去，开始专心的办公。他大爷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吃醋的，绝对！

    而一旁的高毋庸努力的缩着自己的身子，缓缓地远离面前的冷气源头，内心的泪已经汪洋一片。得罪爷的是侧福晋，但是为神马每次受伤的都是他啊？！

    高大总管表示，他是真的、真的伤不起啊！

    半个时辰，高效率工作的胤禛仅仅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把原来两个时辰的工作完成了。工作做完的胤禛迫不及待的就领着高毋庸向悠然居冲去。（我没打错，就是冲，谁看到他那个勇往直前的架势也不能用说是走哇，虽然走得快了点儿。）

    悠然居。

    远远地看见四爷向院子里走来，院子里的人忙要向里通报，却被已经冲到眼前的四爷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妈呀！四爷今天好恐怖！路径的下人们被吓得在四爷走后好久还抖个不停，就快抖成筛子了。

    看到胤禛的一只脚跨过门槛，已经准备好睡觉的婧妍忙从里屋的床上站起来，甩帕子，“贝勒爷吉祥。”

    “退下，关门。”

    巧书三人担心地看了小姐一眼后，轻轻地跟着高毋庸出去了，走在最后的琴儿还顺手关上了外屋的房门。

    “高总管，爷这是怎么了？”疑惑不已的琴儿向一旁的高毋庸问道。

    “对呀！高总管，我们侧福晋怎么得罪爷了吗？爷今天好凶哦！”棋儿被吓得至今胸口还跳个不停呐。

    “总管知道些什么，能跟咱们说说嘛，也让咱们安安心。”巧书说着，还悄悄的给高毋庸塞了个薄薄的但份量绝对不轻的荷包。

    高毋庸悄悄摸了摸荷包，感觉里面仅有几张纸后，知道这是份量不轻的银票。高毋庸做受贿这么多年，已经很清楚，荷包越轻，份量越重。高毋庸窃喜，看来今儿被爷吓得怦怦直跳的心脏有了安慰嘛。

    “其实，杂家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爷知道八爷、九爷得了侧福晋的扇子后，心情就……”

    “哦，谢谢总管大人，咱们知道了，明儿一早咱们就跟侧福晋说，我们福晋会让爷消气的。”原来是吃醋了啊。巧书暗自点了点头，看来这气势虽吓人，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就是今儿……主子，您就辛苦一回吧，奴婢也无能为力呀！

    屋里的胤禛开始无声地飚着风压，屋里安静得可怕。只可惜，某人在某些时候，比如现在，神经粗的无以伦比，根本就没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什么不对的，姑娘她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一个字——困。唯一的想法就是——她什么时候能睡觉。

    飚了半天的冷气后，胤禛挫败的吐了口浊气。太失败了，他大爷在这里气愤了半天，那个女人居然一点儿反映都没有，还一脸睡意的点着头，让他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太特码的憋屈！

    最后胤禛终于觉定不再折磨自己了，“你今儿过的很充实嘛。”

    充实？被打劫得很充实？

    囧！

    “爷，奴婢有东西要给爷。您等下。”说着就从化妆台上的一个小夹子里拿出一把折扇来，扇面上画着一棵百年的青山不老松，背面上写着——宁静致远，四个大字。

    很好。四爷很满意，不过今儿还有更重要的事——惩罚这个不安分的人，让她长长记性。

    “安置吧。”

    “是。”婧妍童鞋认命的给这位大爷宽衣。不过能睡觉而不是干站着发呆，就是多加点儿体力运动，她姑娘也很满意。

    胤禛看着眼前给他脱衣服的女人，挫败感越来越强。这女人动作很麻利，但是一点儿情绪都不露。怎么，爷的魅力就这么低吗？还是她更中意老八和老九？

    想到这，胤禛的眼睛危险的一眯，今儿一定要她知道她的主人到底是谁！手一伸，轻轻的托起婧妍的下颚，低头就吻了上去，然后一把抱起她就走进了里屋……

    夜很长，月色也很浓。如此美好的夜晚，婧妍童鞋憋屈的想哭。她的愿望再次被打破了，拼命想给她一个教训的的四大爷根本就没给她睡觉的机会……

    只是想睡觉而已，就这么难吗？还是她的愿望，就是为了被打破而存在的？她的悲伤逆流成河……

    第二天，婧妍醒来后已经将近傍晚了。她现在浑身的骨头跟散了架似的，不但疼得厉害，还一点儿力气也用不出来。

    靠之。某四到底懂不懂怜香惜玉哇？！她是人，又不是充气娃娃，不会受伤的。

    泄愤的在床上吃了两大碗饭后，婧妍继续在床上装挺尸，看来这事儿就是个累人的体力活儿，看看自己，都睡了一整天了，全身上下的零件儿都给拆散了重组似的。黄皮儿的小人儿书上说的什么让人舒服，狂喜到极致等等的感觉一概没有。她先在只有一个感觉——累！

    像某四那样的，做了整整一晚，第二天还容光焕发，神清气爽的去上朝的男人，绝对是采阴补阳的邪恶人士！可怜这个被采的……某人在心里大肆诽谤着，在宫里帮万岁爷处理奏章的四贝勒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第三天，睡了一天一夜的婧妍童鞋依旧挺尸在床，虽然她很想无视福晋的好意，去请安，但是这身体它不合作啊，浑身软绵绵的，根本连一步都走不动啊。算鸟，她还是别为难自己个了，虽然可以预见，等她再去请安时，那酸气儿又得把她覆盖，但是又不疼不痒的，伤不到她的。

    刚吃过午饭，小十五和小十六就来了，说是找她玩儿的，不过看样子，找新鲜玩儿意儿来的还差不多。婧妍腹议。这两个孩子，尤其是小十六，一来就要纸牌。

    远目……

    她真的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小四嫂，你怎么啦？不舒服吗？”年长一些的小十五胤禑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起不来的某人。没听说她生病了呀？四嫂也只是说她身体有些不适，难道很严重不成？

    想到这，胤禑眼中的担忧又多了一层。看着，真的好严重的说～。

    “咦？我都没看到，小四嫂，你的脸色好差呀。”心思比较单纯的小十六胤禄一听哥哥的说，也放下手中刚拿到的纸牌，凑了过来。

    “没事儿，就是有些累，身上也有些乏力，休息一下就好了。”其实刚刚挺好。婧妍无语凝咽，两个小正太，四只明晃晃的探照灯盯着她，好像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似的，她很吃不消的有木有。

    “乏力？你干了什么乏力成这样啊？”他是单纯，但是也没那么好骗的好伐？

    “就是……”婧妍眼睛一转，笑到了一个抹黑某四大爷的点子，“就是干了点儿体力劳动，有些过量，累的。休息一下就好了。”可不是体力活吗？这么重的劳动量，一般人都承受不来的。她就是那个一般人里的。嘿嘿……

    “体力劳动？你一个皇子侧福晋能干什么体力劳动啊？不是还有下人吗？”小十六皱眉，语气有些埋怨。太不知轻重了吧？放着这么多的下人不用，自己亲自上阵不说，还把自己累的这么惨。

    下人？这体力活要是能交给下人，你四哥还不得吃了我？！婧妍童鞋手上拿了块儿帕子捂着脸，偷偷地翻了个白眼。

    “就是，你身边的下人看着你干那什么体力劳动，居然也不拦着，难道……”不会吧？胤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肯定不会的，他四哥不是这种人。

    “难道什么？”小十六不解。“难道是小四嫂身边的下人不听话？”

    “你想到哪去啦？四哥一向是最讲规矩的，他的府里怎么会有这种不听话的下人？”胤禑气的拍了小十六的脑袋一下。“动动脑子。”

    “切，你不说我也能想出来。”小十六摸了摸被敲打的小脑袋，不乐意的说，“既然不是下人，肯定就是主人呗，四哥府里的主人，比小四嫂的大的，只有四哥和四嫂，四嫂那么温和，肯定不会让女人干体力活的，那就只有四哥了。等等……四哥？”小十六的反映明显比小十五还要吃惊。他的眼睛里清清楚楚的写着三个字——不会吧？

    “嗯……”连借口都不用找的婧妍童鞋很痛快的点了点头，表情真心的委屈啊有木有。

    “那，那个四哥为了什么罚你干活啊？总得有个理由吧。”小十五和小十六对视力一眼，理解不能。

    “我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某四抽的什么疯，不是撒谎的。“咱们接触这么长时间了，你们也都了解我的，我连悠然居的大门都懒得出，整日都在书房里，能犯什么错哇？”

    不行了，忍不住了，两个小包子的反应好好玩儿。婧妍童鞋直接把脸往床上一埋，肩膀还一抖一抖的。这笑意憋得真辛苦！

    “哎——小四嫂你别哭呀，要不，要不我给你问四哥去，小四嫂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话音刚落，小十六已经拉着小十五跑到了门边。

    “回……”来。婧妍话还没说完，两个正太已经没影儿了。

    靠之！练了飞毛腿了吗，这是？

    “主子……”过了。巧书叹了口气，玩儿过了。

    我也知道。婧妍翻了个白眼。谁能想到这两个小正太这么实在？

    “咱们今儿还是早些开饭吧。”咽了咽口水，婧妍伪装镇定的开口。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虽然她不是勇士，该面对的，她躲也是躲不掉的。
------------

２２、意外之喜（大修）。

﻿２２、意外之喜（大修）。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先不提这边认清事实的婧妍童鞋焦急的等饭，另一边正在书房商量事情的胤禛和胤祥，就听到回报说，胤禑和胤禄来了。

    “看过你们小四嫂了？”胤祥轻抿着茶，打趣的看着刚走进来的胤禑和胤禄。话说，这两只小的还是他从宫里领出来的呢，没想到刚进四哥府里就直奔悠然居去了，把他这个哥哥给扔在了一边儿，这是人心不古，风高日下呀！

    “嗯，刚从那里出来。”直率的小十六一项是藏不住话的，开口就直奔主题，“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要来问问四哥，小四嫂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了？怎么要那样惩罚她呀？”

    谁说小十六直率的？胤禑泪奔……这个直率的小十六居然拉他这个亲哥哥当垫背呀。

    无语望天……算鸟，亲兄弟不计较，小四嫂说了，男子汉要讲义气，反正他跟过来除了怕胤禄闯祸得罪四哥外，也是想要知道小四嫂被罚的理由。

    罚她？胤禛双眼微微一眯，这女人又给他弄什么幺蛾子呢，想是这么想，不过话还是得回，他不动声色的反问道，“我什么时候惩罚她了？”

    “你之前不是惩罚她干了些体力活吗？她都已经累的起不来床了。”小十六很严肃，怎么能让女人做体力活呢？“其实就是她有错，你也可以换一种方式嘛～。”

    体力活？胤祥也疑惑了。她一个侧福晋还做体力活？而且，什么体力活能劳动她呀？

    胤祥掩饰性地又喝了口茶，偷偷瞄了眼他四哥。啊～他四哥的脸好黑呦～等等，脸黑？难道……

    突然真相的胤祥童鞋忍不住喷了，还咳嗽个不停，好半天才缓过来劲儿。

    没心情搭理喝个茶都能喷的十三弟，胤禛黑着一张宛如锅底的脸，强压着怒火反问道，“她是这么跟你说的？”

    “对呀，说完以后她还哭得很伤心呢。不过四哥，就算小四嫂做错了什么，你也不能让她干粗活啊，哪有让女人干体力活的？”胤禄一脸严肃。在胤禄的心里，他从不相信他四哥会无缘无故的罚人干粗活，他四哥一向是最讲规矩了的，要罚人肯定是那人做错了事。他认定了一定是小四嫂做错了什么事，才会受罚的，只是让她这样娇滴滴的女子干粗活累到病倒？这个惩罚似乎是太重了一点吧。他就从来没听过他四哥罚人，哪怕是男人做粗活啊？怎么这么罚小四嫂呢？好奇怪！

    嗯嗯，一直当柱子的胤禑也点头表示赞同。他四哥都没这么罚过男人，怎么能让女人干体力活呢？

    感觉到书房的温度骤降，危险意识很强的胤祥一把抱起十六阿哥，拉起了旁边当装饰的十五阿哥，就往门外跑，边跑还不忘转头对胤禛辞行：“那个，四哥，天色不早了，我先送他们回宫，再晚宫门就该下钥了。我们刚刚商量的事情，明天再继续吧。”

    说完，他已经【嗖】的一声，迅速的冲出了书房。天啊，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他都快忍不住了。石家二小姐真乃奇女子也！体力活？真亏她想得出来。

    胤祥他们跑出去后，独自在书房里的胤禛终于不再压制自己的怒火。【咔吧】一声，胤禛手里的那根上好的狼毫笔光荣就义了。

    瓜、尔、佳、氏、婧、妍，你真是胆儿肥了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带着滔天的怒火，胤禛时隔一日后再次进入了悠然居——婧妍卧室的里屋。

    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人，之前甩帕子请安的人，现在摊在床上爬不起来。

    “你们都退下。”

    “喳。”

    巧书再次担忧地看了眼她主子，最终也只能轻轻合上了门，出去了。

    “瓜尔佳氏·婧妍，看来，我真的是太小看了你。”胤禛的声音平平。

    “奴婢不明白四爷的意思。”以不变应万变，她就非暴力不合作，咋地吧？

    “不明白？”胤禛的声音里好像有了一丝嘲讽。“难道还要爷提醒你不成？之前你的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奴婢听不大明白，还请四贝勒爷明示。”明白也不说，咱非暴力不合作到底了。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这十六字方针可是至理名言呐～！

    “哦？”胤禛一只手托起婧妍的下巴，眼睛正对着她的眼睛，不给她一丝逃脱的机会。

    “真的不懂？”胤禛嘲讽，刚挑起了他的醋意，转眼就借小十六的手让他对她印象深刻，手段可不低呀。

    “不懂。”摇头，婧妍用力的摇头，语气很是理直气壮。

    “……”胤禛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女人，他自信没有几个人能逃过他的双眼，最终，却挫败的发现，他看不出一丝破绽来。君子不立于危墙。她不是太深沉，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那么就让她换个地方好好反省反省，冷她一段时间，她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

    “既然你病的这么严重，那爷就心疼心疼你，给你换个清静的地方，明天你就到近郊的景苑，好～好～的养病吧。”

    一甩袖子，胤禛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绝不承认他在想到她完全不在乎他时，心里竟有种憋屈的感觉。

    等胤禛一离开，巧书马上就冲进了房间：“主子，怎么了，贝勒爷说了什么？”

    “巧书，你捏我一下。痛，痛，这不是做梦。撞大运了。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儿饼嘛！”

    “怎么了，主子，您别吓巧书啊。”

    “四爷让咱们搬到近郊的景苑去住，哈哈哈……太好了！终于不用天天给福晋请安了，终于拜托某四啦，我的地盘我做主，咱们当家作主的日子终于来了，哈哈哈……真的是太好了，巧书，快，让琴儿加菜，主子我刚刚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脑力活动有点儿过度，得吃点儿好的补一补。”

    “是，奴婢马上去吩咐。”

    ————————————————————

    第二天一大清早起床，婧妍一改前两天的瘫在床上的颓废状态，整个人都精神焕发，神清气爽，昨晚这觉睡得可是太舒服了！连身上的所有负面情况一律消失了。

    当然，去给福晋请安的时候还是要装装样子的。依据府里流传的新一轮谣言就是瓜尔佳侧福晋服侍贝勒爷，遭嫌弃，后又想借十六阿哥复宠，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被贝勒爷一怒之下贬到了别苑。

    显然福晋也已经听到消息了，她很是无奈，好言好语的安慰了婧妍两句。

    “现在也正在气头上，我也不好说话，怕还没劝着，又累的你受苦。等过些日子，贝勒爷的气消了，我再找机会，跟他好好说说，让你回来。”

    “谢谢福晋，奴婢承您的情。”希望四贝勒的气永远不会消，虽然这不太可能，就是为了石家，他也会让自己消气的，不过还是希望他尽可能的忘记她这个人吧，阿门。

    “不过，您还是不要替奴婢开脱的好，既然四爷不想见到奴婢，那只要见不到奴婢就好了。奴婢不想让爷为了奴婢再生气。其实，奴婢无论在哪里，都没关系的。”

    “你那么安分，我就是想不明白，怎么就让爷生这么大的气，还突然就把你送到景苑去住。真是……嗨～”那拉氏叹了口气。虽然她的出身高，对自己的威胁最强，当时她进门后很老实乖巧的，最不让自己费心了，有她在，自己就多了个帮手呐。

    “谁知道，也许奴婢就是跟四爷没缘分，才老是惹爷生气的吧。”她想说八字相冲来着，但是没胆。叹息，谁让她是小人物来着？

    福晋那拉氏安慰性地拍了拍婧妍的手，让她回去了。

    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婧妍小姐就开始充当总指挥，特别是有关于她珍贵的书籍，要求分门别类，小心打包，那些自制的绘画工具更是小心包扎，挨个装箱，要求务必随身携带。

    忙忙碌碌的像个陀螺一样众人，效率超常发挥，下午的时候就已经规整完毕了。

    婧妍童鞋连歇一会的想法都没有，直接上马车时，更是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内心里就怕某四突然一个心血来潮的，反悔不让走了，或者是在宫里听到消息的小十六为她打抱不平，再闹一闹……

    真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啊。以前她还可以不信邪，认为自己运气不错，但八八九九上门后，她就知道穿越女的倒霉定律，那是无处不在的，所以，现在能逃多远就逃多远，能逃多久就逃多久。瓜尔佳侧福晋还很真诚的向老天祈求，愿她的在景苑能长长久久的住下去。阿门！
------------

２３、美味招狼定律（大修）！

﻿２３、美味招狼定律（大修）！

    夏日炎炎，来到庄子上已经将近两个月了。炎热的六月，别说暴热的日头，就连风都是热得。抵挡不住暑气的婧妍童鞋开始怀念起水果冰沙和冰淇淋来。

    这手工冰沙容易做，冰块儿是现成的，只要把冰捣碎了，再淋上榨好的水果汁，或是加些切成丁的水果丁就成型了。可是冰淇淋怎么弄？

    虽然上辈子上大学时，选修的两门食品学课里倒是有讲到冰淇淋的制作工序，不过，那已经是非人工，纯机器，批量生产的制品了。

    在想想，当初讲课时，好像有提过，《马可波罗游记》里有相关的记载，他曾在元朝宫廷里吃过冰淇淋，只是那个时候不叫冰淇淋，叫什么名字现在想不起来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马可波罗游记》大清有吗？有的话现在有译本吗？

    婧妍童鞋开始考虑这个严肃的问题。

    马可波罗是意大利人，这一点她知道。那么他写的游记肯定是意大利文。自己虽然为了满大学溜达时，在外国语学院混了好长时间，还特意去学了整整一年的西班牙文，不过，这么长时间没用，估计都还给老师了。

    可是，《马可波罗游记》啊！世界闻名的一本游记，这么经典的大作，她菇凉怎么能不看呢？！

    看来，要出去打听打听，看看市面上有没有卖这本书的，有译本最好，如果真的没有，就是弄一本原版的，她有底子垫着，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啃，也能把这本书给吃透的。反正她大小姐现在什么都缺，就是时间多。要是可能，弄些外国的原版书看看也不错啊。

    说动就动，吩咐巧书，让她派人到各家书局去打听，果然没有《马可波罗游记》这本书，无奈之下，婧妍只有派人打听了几位在京的意大利传教士的住址，准备亲自去拜访。

    穿越女倒霉定律之一：出门必遇阿哥，遇阿哥必惹桃花。

    为了幸福的宅在家里当米虫，婧妍童鞋经过深思熟路、反复挣扎后，最终决定，就带巧书，两人办成带着随从的公子哥儿出门了，为了安全，婧妍还带了个侍卫当保镖，以防万一。

    几人轻车便行的来到一间格局不大的教堂，一位年近四十左右的神父很热情地迎了出来。

    “欢迎各位的到来。”这洋先生的中文说的挺不错，看来他在中国待的时间不短。

    巧书轻轻靠近了自家小姐，偷偷伸手拉住了小姐的衣角。很显然，对于第一次见到黄发碧眼的洋人的她来说，害怕和好奇都是有的。

    “打扰神父了，我这人比较直，就直说吧。其实我想请神父帮我个忙。”婧妍一向是直来直往的，直接就本着主题去了。

    “公子请讲，如果我能做到，一定尽力。”

    “不知神父可否知道马可波罗这个人？”

    “公子也知道马可波罗？不瞒公子，在下与马可波罗来自同一个国家。”

    “那就太好了。”婧妍腹议，你们要不是来自一个国家，本小姐还不来找你呢。“神父，据我听知，这位马可波罗先生，曾周游东方列国，还写下的一本谈论各地风俗的游记，只可惜，我问遍京城都没发现这本书。所以，今天才冒昧询问您，您可知，在欧洲可有这本书出售？当然，要是有英语的译文就更好了。”

    “公子居然懂大英帝国的语言？”这位洋人神父大吃一惊。

    “略懂一些，看是没问题的。”当初为了以防万一，怕解释不清为什么从不出门的石家小姐懂得外国的语言，她可是向她额娘求了好久，她额娘才同意让一位外国来的传教士教她英语的，那位传教士现在已经功成回国了，她就是再懂得其他国家的语言，也能推脱给这位先生。嘎嘎嘎，她真是太聪明了，瞧，这不是用上了吗？

    不过，英语是本职语言，已经过了六级的。德、意、法与英语有相同之处，她姑娘混语言系时也多多少少有些涉略，读的问题不大，说和写就差了点儿。而西班牙语与这些都不相同，是她特意去学的，现在估计差不多都还给老师了。

    “公子运气不错，我认识的一位英国的商人，即将到达京城，也许会有这本书的英译本也说不定。”

    “真的？那太好了。到时麻烦神父代为引荐了。”

    “公子客气了。两日后，公子再来即可。”

    “多谢神父。”

    两日后，婧妍特意带上了郑玉恒再次上门，见到了这位来自英国的商人。金发碧眼，四十来岁的样子。通过一番讨价还价，婧妍用手里现存的一万多两现银买了大量的丝绸和茶叶，换下了这位商人一艘船的货物，其中就有《马可波罗游记》的英译本和其他大量的外文图书。

    把书送回宅子后，剩下的货物全部留给了郑玉恒，婧妍当起了甩手掌柜，回家看书去了。婧妍不知，就是她这幅完全不插手，绝对信任的架势，让郑宇恒发誓，要对得起主子的信任，好好的为主子办差，而那批被郑玉恒高价卖出的货，为婧妍带来了５００万的高利润。婧妍得知后直呼暴利啊暴利，很是爽快的给了郑玉恒１０万两当花红。而那位英国商人回国后，也得到了暴利。尝到甜头的英国商人再次来到京城，与郑玉恒确定了长期合作关系，自此以后，婧妍再也没缺过钱花，而外面各国的书籍也源源不断的进入她的书房。

    话题扯远了，扯回来、扯回来。

    当日，得到英译本的婧妍童鞋迫不及待的飞快的翻着书，找到了！太好了！有冰淇淋吃了，而且还是手工冰淇淋！流口水，流口水。

    她快速的将制作方法写在纸上，交给琴儿，让她试验，并坚决自荐要求当小白鼠，试吃。

    不过，依据穿越定律，当女主在做好吃的东西的时候，数字兵团必定有人到场，来抢吃的，真是不知道他们的鼻子都是怎么生的。还真没听说或者从哪本书上看到过有任何一种狗会有那么灵的鼻子！

    不过，为了防患于未然，她这两个月画的扇面儿，书签儿，字画儿等等都得收起来。

    果然，正当小白老鼠在屋外的亭子里欢快地试吃成品，并提交意见的时候，看门的迎进来了一大家子人，领头的就是某四，其余的八八、九九、十十、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都来了。

    靠之，有没有这么灵验啊！四八党都来齐了，还添了三个小的。

    “奴婢给各位爷请安，各位爷吉祥。”婧妍忙起身，上前行礼。

    “嗯。”胤禛看了她一眼，领着大队直直朝自己住的静辉阁走去。

    十三还是笑脸一张喊：“小四嫂好。”然后就匆匆跟上了四哥的步伐。

    婧妍犹豫了一下，是要跟上去，还是大家可以散伙，各做各的了？想了一下，算了，还是跟上吧，看看有什么事情。

    “小四嫂，你刚刚在吃什么好吃的呢？”眼尖的十六看到了某人留在桌上的东西，问道。

    得嘞，曝光了，藏不住了，幸好她把她的劳动成果都收了起来，看他们这回怎么再剥削她。嘎嘎。

    “这是琴儿刚试做出来的甜品——冰淇淋，十六阿哥要尝一下吗？”

    “冰淇淋？没听说过，不过小四嫂的东西一定好吃，我要。”

    前头的十三听到了回头，“小四嫂，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不能只顾着十六啊，咱们这里这么多爷呢。”

    其他的数字听到了，都谴责的看向婧妍。打头的某四回头送了婧妍两把冷刀。

    “当然，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咱们十三爷不是？放心，琴儿做了不少的，每位爷都有的。”转头对身后的巧书吩咐道，“去把刚做好的冰淇淋都送来，让诸位爷都尝尝，你们搭把手让琴儿再多做些，多了放冰窖里也不会坏的，让爷们都吃好了。”

    “是。”

    进入静辉阁，众人落座，厅里陷入沉静，相对无言。胤禛慢慢喝着茶，一边在暗地里打量着婧妍，不知道在想什么，胤祥在另一座位上丝毫不受影响，慢慢喝着茶，悠哉游哉，倒是小十六有点受不了房间里的窒息空气，眼睛不时瞄向四哥和十三哥。

    等完一盏茶，巧书端着冰淇淋进来，给各位数字挨个上完甜品。

    胤禛首个拿起甜品吃了起来。其他数字随即也拿起甜品开吃。

    食不言寝不语。等冰淇淋都吃完了，餐具也收拾好了，胤禛终于松口，说是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和各位兄弟商量，让婧妍带三个小阿哥出去玩。

    “小四嫂，听四哥说你来这里静养，上回的病得，真的很严重吗？”小十六一出屋门，就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多谢十六阿哥挂心，奴婢已经好了很多啦。”

    大了两岁的胤禑心思明显就成熟了不少，以他看来，估计小四嫂不是生病，而是被四哥贬到这里来的，她肯定不爱提这件伤心事的。所以，胤禑忙岔开话题：“天气好热啊！小四嫂，刚刚的冰淇淋还有没有啊？”

    “对啊，那个好好吃哦，可惜太少了，我才没几口就没了。”小十七一听提到了美味的冰淇淋，也不当装饰了，眼睛热切的看着婧妍。

    说话间，婧妍已经带三位阿哥回到了自己住的住处。

    我的地盘听我的。到了她的地盘，婧妍童鞋之前保持的规矩形象瞬间消失，随意的挥了挥手，“知道你们没吃够，到了我这，还能少了你们的？”

    “不过，这毕竟是凉的东西，吃多了会肚子痛的，到时候啊，我不但要面对你四哥的怒火，估计就连万岁爷也不会放过我吧。”吃可以，但是还是要加上的。咱们先小人后君子。

    众人落座后，巧书又上来四份儿冰淇淋，刚才婧妍的那份，她才吃了一口，这群数字党就来了，根本跟没吃一样。就是数字们吃的时候，她也是看着的。现在她终于吃上了，热泪盈眶啊有木有！

    “小四嫂～才两三口就没了，太少了！”再次三两勺吃完的胤禄，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婧妍，可怜兮兮的看着婧妍。

    “是啊，小四嫂，一份儿也没多少。再来一份吧，一份儿就成。”十五和十七也大眼看着婧妍，没有最可怜，只有更可怜。

    “不好意思，还真不凑巧，做好的这些，全部都吃完了。”摊手。

    失望，三只小狗脑袋耷拉了下来。
------------

２４、二姑娘怀孕了（大修）！

﻿２４、二姑娘怀孕了（大修）！

    “那小四嫂，不如你把做法写给我们，我们可以让宫里的人做。”年长的胤禑自己的嘴巴也馋，最先想到了解决之道。

    “那我不是亏大了。至少为了玩，为了吃，你们还会记得来看看小四嫂我，等到你们在宫里有的玩，有的吃，还不把我给抛到脑后了？”

    “才不会。”小十六说得飞快，虽然想知道这个小四嫂这里还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也是来看她的目的之一。

    扯了下脸皮，摆明了就是不相信：“好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不给面子不是？巧书，把做法给十五阿哥，十五年长，要照顾两个弟弟知道吗？”婧妍悄悄的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小阿哥逗起来，真实好玩儿啊！

    “谢谢小四嫂。”胤禑兴奋的点着头，但他并不知道，他被腹黑的小四嫂骗了，光是有做法是做不出冰淇淋滴，要不是婧妍有机器制冰淇淋的经验开了外挂，手巧如琴儿，根本就做不出这么美味的冰淇淋来，而十五阿哥嘛，啧啧。

    四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小十六在说，说一些宫里的小八卦。看看天色不早，几位成年的数字打道回府，胤禛让十三送三个弟弟回宫，胤禄还一心惦记着这冰淇淋，决定一回到宫里，就拉着他哥哥让下人照着食谱试做。

    “小四嫂，下次我来看你，你还要叫琴儿给我做冰淇淋吃。”

    婧妍点了点头，“没有问题，十六阿哥放心，一路走好。”一转身，胤禛就站在身后。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很舒适啊。”

    “四爷过奖了。四爷让奴婢来景苑，不就是为了养好身子么？奴婢领爷的情，为了报答四爷的关怀，奴婢无论如何也会把自己的身子骨给养好的。四爷现在一定很忙，那奴婢就不妨碍四爷处理公务了，奴婢告退。”一甩帕子，婧妍童鞋就想赶紧回了自己的园子，就怕他逮着让自己服侍。

    靠之，老天就是看不得她舒服还是咋滴？她才清闲多长时间啊，某四就找来了。

    还没走两步，婧妍童鞋就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了。

    旁边的巧书一看，急的都快哭了，“主子，主子您怎么了？你说句话呀，到底是怎么了？别吓奴婢呀。”

    “巧～书～，我肚子疼～～。”

    “格鲁。”身后的胤禛快步走来，一把把婧妍抱了起来，又对随行的侍卫格鲁吩咐道，“把庄上的大夫找来。”

    格鲁一抱拳，人影消失。婧妍童鞋要是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感叹，高手啊高手，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啊！

    可惜，现在自顾不暇的婧妍依旧捂着自己的肚子哀嚎中……

    不一会儿，婧妍被送回自己的卧室，大夫也被格鲁找了来。

    大夫把完脉，施了针，等婧妍肚子不痛了，并且已经累的睡着了之后，转身对贝勒爷回话。

    “恭喜贝勒爷，侧福晋有喜了。”

    “有喜？确定吗？”

    “确定，两个月多月的喜脉，不会错。”

    “那她怎么会肚子痛？”胤禛皱眉。

    “怀胎前三个月是危险期，有很多忌讳，侧福晋就是食用了冰冷的东西刺激了胎儿才会肚子痛的，幸好救治的及时且食用的不多，否则，这胎就保不住了。”

    “巧书，你主子吃了什么？”

    “回爷话，主子就吃了一小碗冰淇淋，其他的就没了。”

    “跟大夫去取药方，顺便把忌讳都记清楚。”

    “是，爷。”

    “那在下就先告退了。”那位大夫做了个揖就随巧书走了。

    胤禛在大夫走后，又对着郑嬷嬷等人吩咐道，“小心伺候好你们主子，等巧书回来，你们把忌讳都记清楚，等你们主子把孩子生下来，也重重有赏。爷还有公事要忙，等你们主子醒来再派人来通知爷。”转身，带着格鲁走了。

    第二日，婧妍童鞋是被饿醒的。婧妍睁眼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饿，紧接着就感觉浑身无力。

    “主子您醒了？”守在床边的巧书最先感觉到婧妍清醒了。

    “我怎么了？”怎么浑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哇！靠之。

    “主子您昨天吃了冰淇淋后差点儿小产。”巧书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幸好昨天爷带着其他阿哥来了，幸好冰淇淋做的不多，幸好主子只吃了一碗，要不然……巧书打了个冷颤。

    “什么？小产？”婧妍目瞪口呆中……小产＝怀孕＝她一十四岁的花骨朵还没来得及绽放就变成娘了。晴天霹雳！

    “对啊，主子您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咱们居然都没察觉到。”好神奇哦！

    “两个月啊……”两个月的话，应该是某四抽风的那天，可怜她不但在床上瘫了两天的尸，还带了个附赠品，囧。

    “主子您怎么了？”怎么感觉呆呆的？主子不高兴吗？

    “巧书，你主子我饿了。”算鸟，又都有了，这个时代不但生孩子有危险，流胎的危险也不小呀，她还是安心宅着吧。就是想起千辛万苦得到的冰淇淋，心里很失落。她好不容易得到的美食哇，才吃了一碗就不能再吃了哇！

    “哦，那奴婢给您端饭来。”

    吃完饭，婧妍有了力气，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诶？巧书。”突然想到某事的婧妍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书。

    “主子有什么事吗？”正绣花的巧书抬头。

    “四爷知道我怀孕了吧。”

    “知道了啊。”

    “那有说什么没？”没说让搬回贝勒府吧？老天保佑，没说没说，千万没说啊。她好不容易才出来的啊！

    “没有啊，就说您醒了要给爷回一声，其他的就没什么了。”仔细想想，真没说其他的了。

    “那四爷人呢？”

    “清早起来就走了啊。”

    “呼……还好还好。”婧妍拍了拍胸口，只要没让回去就行。

    “嗯？主子在担心什么吗？”

    “我不怀孕了吗，万一贝勒爷要咱们回府呢？”放心的婧妍若无其事的帮自己的大丫头解惑。

    “主子，奴婢觉得，您在别院呆不了多久了。”黑线，主子都怀孕了，居然还异想天开的想要在别院常住？

    “你可别咒我，你主子胆儿小，不经吓的。”婧妍一脸小生怕怕的表情看着巧书。

    “主子，”巧书有气无力的看着婧妍，咬咬牙打破她最后的幻想，“别说您现在有孕在身，您可是石家的二小姐，当今太子妃的亲妹妹呀。”您对别院到底是多执着啊？！当然，最后一句巧书没有说出口。

    “巧书～”婧妍一脸你是坏人的表情看着巧书。没心情看书了，婧妍转身回到床上补眠去鸟～。

    晚上，胤禛再次来到了景苑，看着活蹦乱跳的婧妍暗暗地松了口气，他现在只有两个儿子，加上女儿，一共也才三个而已，子嗣太少了，如果瓜尔佳这胎是个阿哥就好了，就算是个格格，府里也不会显得那么空旷了。所以说，这胎对他来说很重要。

    “再过一个月，等胎儿稳定后，就回贝勒府吧。”

    回府？那可不行，这次回去了，再出来可就太难了。婧妍精神一振，谄媚的看着某四，“爷，跟您商量个事儿呗？”

    “说来听听。”别有深意的看了婧妍一眼。

    “能先不回府吗？”婧妍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某四身上的冷气开始往外飙。

    糟，他大爷要生气了，赶紧的。“您看，福晋一个人操持着一大家子本来就很辛苦，奴婢这要是回去了不是给福晋添麻烦吗。而且奴婢的预产期正好是在年后，福晋忙着新年的事宜还要照顾着奴婢，太辛苦了，要是生产期提前，赶上过年那会，这不是给福晋裹乱嘛。”

    胤禛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过了好半晌，才开口，“你就这么想呆在景苑？”

    “嗯，”婧妍灰常老实的点头，“奴婢喜欢清静。”

    “嗯。还有事吗？”潜台词是没事就出去吧，他大爷要工作了。

    “啊，还有，过年的时候，奴婢还用进宫去请安吗？”

    “你不想去？”声音中带着威胁，这女人，太得寸进尺了。

    “不是不是，”婧妍看某四又要生气了，赶忙解释，“只是到时候奴婢已经九个月的身孕了，要是万一孩子等不及了……”话没说完，不过意思很明显，在宫里生孩子，还不是老康自己的，这可是犯忌讳的。

    “你想得到是挺远的啊。”语气相当的意味深长。可惜，某人神经太大条，根本啥感觉也没有。

    “那，这事儿……”到底成还是不成啊？她大着肚子搁那宫里一直站着等着请安，还不止见一位，真的是很辛苦很危险的好伐？本来这事儿就很累人，再加上九个多月的肚子……

    “看情况吧。”

    看情况？那就是有戏了？“奴婢谢爷。”先谢了你，到时候你会上心的，毕竟也是你的孩子吗，嘎嘎嘎……

    “行了，没事你就退下吧。”逐客令下来了。

    “奴婢告退。”婧妍完成任务，功成身退了。

    出了书房的门，等在门外的巧书迎了上来。

    “主子怎么样？成了吗？”

    “你主子我出马，还有不成的道理？”婧妍洋洋得意的说道。啊，今儿阳光不错啊，景苑也还是那么有爱，呵呵呵，她至少还能在景苑待九个月呐～。想想都美啊。

    “真的？太好了。”巧书兴奋了。在景苑多好啊，自由自在的，回到贝勒府里有那么多人看着，好拘束哦！

    “啊，心情一好我的肚子又饿了。”

    “可是，主子，您刚刚用过晚餐啊，这样子没事吗？”巧书担忧的看着她主子。

    “有什么关系？你主子我一直这样不也没事吗？更何况，我肚子里还有一张嘴呢。”婧妍满不在乎的挥挥手。

    “对吼～。”巧书恍然大悟，主子已经有了小主子，食量大一点也没什么的吧。

    “对了，回去跟琴儿说，主子我想吃酸菜鱼，辣子鸡，鱼香肉丝，还有胡辣汤。”婧妍毫不客气的点餐。

    听了婧妍报的菜名后，巧书冷汗，“主子，奴婢常听老人说，酸儿辣女。您这，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巧书，主子跟你说哦，胎儿的性别在前期是分辨不出是男是女的，嗜酸还是嗜辣，虽然概率很大，但是这是不准的，难道你主子我现在怀的是龙凤双胎不成，这肚子也没那么大不是？”

    “也是。”

    正说着，主仆二人回到自己的小院儿了。
------------

２５、福晋来访。

﻿２５、福晋来访。

    孕妇一般都在做什么？

    无聊的婧妍三十七度角望天。

    大夫的叮嘱：

    １、前3个月非常重要，多休息，别提重物，别够高处东西，走路小心。

    多休息对于懒散的婧妍来说，就是没怀孕时也一直在做，不用叮嘱；别提重物，于是婧妍的大部头书不能再看了，就是看书，也不让在手上拿着了；别说高处的东西，被过度保护的婧妍童鞋要什么都有别人效劳，且前天２４小时有人盯梢；走路小心，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婧妍是窝在床上度过的，反抗？反抗无效！

    ２、别吃太凉\太热\太辣的东西，山楂木瓜螃蟹甲鱼薏米都是导致流产的，不要吃，还有一些食物如果不放心,请查询另外的一张孕妇有害菜单,不过只要不多吃就没事。

    这条是大厨琴儿看的，婧妍童鞋忽略。

    ３、不能接触膏药花露水风油精之类含薄荷麝香的东西。

    幸好来的时候就把七里香这种易打理的四季常绿小灌木种上了，不怕蚊子叮的。至于其他的，比如薄荷盆栽、含麝香的香料等等，都被郑嬷嬷在得知主子怀孕后撤了出去，幸好屋子里放的不多，要不然孩子早没了。

    ４、绿茶等让人清醒或兴奋的东西不能喝。

    婧妍所有的茶叶被禁，只能喝牛奶和羊奶等温和的饮品。

    ５、八角大料茴香不能食用，忌多盐多油太辣上火。

    这也是给琴儿的，忽略忽略。

    ６、药物不要随便吃，小心感冒发烧。

    郑嬷嬷等四人组分班合作，严加看守，确保主子无灾无难的直到生产。倒霉的婧妍童鞋就连睡觉，身边也留有一双眼睛。囧。

    ７、不要久站久坐，要活动。

    在躺了一个月后，婧妍童鞋终于能下床活动一下筋骨了，虽然时间受到了限制。

    ８、不能生气，不能太紧张。

    婧妍表示没有问题，她童鞋心态一直很好。

    综上所述，大家就知道婧妍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看书？不得超过１个时辰，费脑。

    绣花？不得超过半个时辰，伤眼。

    绘画？一次只能画一幅，这个郑嬷嬷和巧书等人妥协了，某人一开始画画，就会专心致志，旁人是叫不醒的，除非当时她画到一个段落，自己想要稍加休息，否则除非画完了，某人对周边是毫无所觉的。

    玩游戏？华容道、九连环、纸牌等再次重出江湖，这回连麻将都让无聊到极致的婧妍童鞋做了出来。不过，时间依旧受限制，不得超过１个时辰。

    尼加拉瓜瀑布汗……

    婧妍童鞋在卧床一个月，过着除了看书就是睡觉的日子后，虽然走出了屋门，但是再也不能想以前那样一看书就看一下午了。看会书，就得起来走两步运动下，不能久坐嘛。然后画个画什么的也就该吃饭了。

    有身孕后，除了限制多一点，饭量多一点，口味奇特了点，其他的，婧妍童鞋表示没什么问题。不让看书她就画画，不让绣花她就玩游戏，怎么不是过啊？她童鞋很阿Ｑ的想反正她坐得住，日子还是那么的悠闲，她过得还是很轻松很满足的，就是才１４岁就当妈，让她有些接受不良而已。

    话说，在婧妍得知自己怀孕之后没几天，十五阿哥派了人来。

    原来小阿哥回去就让御膳房的人做冰淇淋来着，但是不懂技巧的御厨手拿着配方也没做出合格的成品出来，不是浓了就是稀了，味道总是不对。

    无奈的十五、十六两位阿哥两两相看，竟无语凝噎，只好派遣了人来请求外援。

    不过显然小阿哥们找错人了，黑化长出恶魔翅膀的小四嫂让人把所有的冰淇淋都打包给来人带了回去，并稍带了一句话：小四嫂我有了小宝宝，不能吃凉的东西了，但是美食看得到却不能吃，真的是很痛苦啊很痛苦，所以，在生产之前，她都不想在听到冰淇淋这三个字了，之前所有的库存就当友情相赠吧。

    于是宫里等候的小阿哥们欲哭无泪的看着仅有的冰淇淋。小四嫂啊，等您把侄子或侄女生下来，今年都过去了哇，这这么一点点的冰淇淋，一个夏天肿么够哇？！更何况，她还分了一半儿出去给了弘辉呐！

    无奈，孝顺的小阿哥还是给承乾宫的皇阿玛送去三份，太后玛嫫三份，各宫宫主每人一份，自家额娘留的多一点，五份，其他的人就算了，库存不多了。

    剩下的冰淇淋，两位阿哥每人分到十几份，小阿哥们不舍得吃，实在很馋的时候才吃一吃，真是好可怜啊好可怜！

    ————————————————————

    七月中旬，四福晋携带一众仆从来到景苑，看望据说怀胎不稳需静养的某人。

    “婧妍见过福晋，不知福晋来访，有失远迎，请福晋赎罪。”虽然规规矩矩的请着安，显然怀胎四个月的某人生物钟已经凌乱，一副从被窝里被拉出来的神情，身上的衣服都是睡觉时穿的睡衣。

    “你怎么起来了？什么怪罪不怪罪的，你现在正怀着孩子呢，事急从权，快快起来，现在那个都不如你肚子里的这块肉重要。巧书，还不把你主子扶到床上去。”

    “是，福晋。”巧书赶忙搭手，让婧妍做回床上去。

    “谢福晋。”

    “谢什么，要说谢，也是我谢你，四爷子嗣单薄，你有了四爷的骨血，不说帮我减轻了负担，对咱们整个贝勒府来说，都是大功臣呐。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安心养胎最是要紧的。”那拉氏坐在床边，一手拉了婧妍的手，另一只手还不停的拍着。

    “奴婢愧不敢担啊，这本就是奴婢的福分。”囧，能生孩子就是大功臣？这功臣对女人来说太容易了吧？合着女人除了联姻还是生孩子的工具啊？

    “敢当的，怎么不敢担。本来一得了信儿就要来看你的，但是爷说你的胎不稳当，让等等再来，这不，等了一个月我才来的，妹妹别见怪才好。”

    “福晋能来，奴婢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见怪？也幸好福晋现在来了，要是提前来，妹妹可能就没办法跟您这么聊天了。”其实嫩不来她是最高兴不过了。但是，这话不能说呀。

    “怎么？之前很严重？”那拉氏疑惑。

    “也不是，就是奴婢嘴馋，吃了点凉的东西，冰着了，在床上休养了近一个月才好，现在无碍了。”这无间横行的时代，嫩要不知道就毁了，她也没什么可藏的，更何况某四亲眼见到了都没说什么。

    “你也真是，怀孕了怎么能吃凉的呢？都不注意着点儿，巧书她们也不知道劝劝。”语气中带了丝责怪。

    “那时不是不知道有孕嘛，之后巧书就在没让我见到凉的东西。”婧妍可怜巴巴的说。

    “怎么着？你还想吃啊？巧书做得对，你呀，就得有人看着才行。”转头又对巧书说，“仔细看着你们主子，别让她伤着了，怀孕的女人最是金贵的，一不小心就容易出事的。”

    “是，奴婢会紧紧盯着主子的。”巧书语气坚定的保证着。绝对不能让主子有一丝差错，握拳！

    “你也是，不能只靠别人提醒，你也自觉这点，这是你自己的孩子，你身上的肉，要是一个不注意有个什么闪失，你哭都没地方哭去，知道没？”那拉氏严肃的看着婧妍。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会注意的。”婧妍也赶紧保证，小产也容易出人命，她还没活够呢，没想那么快见佛祖。

    “爷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你在景苑里住着呢，你又是双身子，不搁我跟前儿呆着，总是不让人放心。”那拉氏叹了口气，婧妍这么老实，爷怎么就不喜欢呢？

    “爷也是体谅婧妍吧，景苑安静，爷估计也是想让婧妍安心养胎，毕竟婧妍的身子不是很好。”某四，嫩就不要大意的为偶背上这个黑锅吧，要是福晋知道是偶的意思，偶就不能在景苑住了哇！为了偶美好的生活，某四你就牺牲下嫩光辉的形象吧。哦耶！

    “嗨～，也是，”不是也没办法啊，谁让爷已经下定了决心呢。那拉氏看向婧妍的眼神里带了丝同情，“那你就安心的养胎，争取一举得男，然后我在跟爷好好说说，让你回来。”

    婧妍黑线。福晋啊，这生男生女偶控制不了哇，要是能控制，偶情愿生个女娃娃，然后继续在这宅着啊。“福晋费心了，既然爷让婧妍在景苑住着，那婧妍就安心的住着吧，就是想不起奴婢来也没事的，您不要为了奴婢跟爷起争执，奴婢会伤心的。”嫩就让我宅在这吧，千万别管我啊！

    “嗨～，好吧，你好好的修养，一切都会好的。现在孩子是最要紧的，其他的都不重要，知道吗？”

    “婧妍知道了。”点头点头，咱一向很好说话。

    “也不早了，你好好休养，我该回去了。”

    “奴婢送送福晋吧。”

    “不用，我自己走就成，别累着你，我又不是不认路。”

    于是，福晋那拉氏拍拍屁股走人了，挥一挥衣袖，留下了一堆唠叨。而我们的婧妍童鞋，还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过着没心没肺的日子。
------------

２６、太不专业啦！

﻿２６、太不专业啦！

    这天，婧妍拿起放置了一段时间的《马可波罗游记》晶晶有味儿的看着，话说，这种游记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恨不得身临其境啊！她蠢蠢欲动的小心肝儿啊……

    阿拉～～看不下去鸟，她渴望自由的心肝儿又在蠢蠢欲动鸟。

    放下书，婧妍抬头望天……

    诶～～要不是她侧福晋的身份和太子妃庶妹的出身，跑了肯定会被抓回来，她一定会头也不回的跑掉的，近郊的别庄啊，多么好的条件啊！婧妍再次痛恨起自己侧福晋的身份，要是身份低微的格格或是没名没分的侍妾，她早就已经跑得没影儿了，甚至都不会有人知道，知道也不会在意。可是现在……嗨～老天爷想玩儿你，你是跑不掉的，认命吧。

    诶？跑是不用想了，但是庄子外面还是可以的吧？

    “呐？巧书……咱们出去转转吧，不能老在庄子里呆着是不？”

    一旁的巧书手顿了下，坏了，这块儿布料剪坏了，太真浪费了啊～～巧书叹了口气，怨念的看着婧妍，“主子～”

    靠之，巧书的埋怨的星星眼杀伤力太强了，扭头，心虚的某人抬头望天，啊，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主！子！”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嗨～自怀孕以来，她这个主子地位一路下降，真是只有更低没有最低啊，话说，她怎么还没看到地球的核心呢？据说是熔岩来着……某人习惯性的神游天外。

    “主——子——！！”咬牙切齿的声音。

    “嗨嗨嗨，我听到了。”揉揉耳朵，婧妍腹议，“不就是块儿布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主子她现在最多的就是时间和金钱，瞧这颓废的，嗨～。”

    “主子，这是苏州的丝绸啊，很贵的，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巧书嘟着嘴，不满的抗议，怎么这么不知道节俭啊！

    “咦？我说出来了？”我不是在心里想来着吗？

    “嗯！”粉用力的点头。

    “好吧好吧，是我不对，是我不好，别生气了好吧？你看看你，小嘴儿翘的都能挂油瓶了。”婧妍打趣的看着巧书。

    巧书黑线。

    主子啊，她不是棋儿啦，嫩打趣她是没用滴。巧书赶紧转移话题，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做纠缠，“主子您刚刚说什么？”

    “啊，对了。”外楼的精神再次搭上正轨，“咱们来了好几个月了，还没在庄子上好好逛逛呢，你去收拾收拾，咱们出去逛逛吧。”语气平静的就跟说，我刚刚吃完早餐一样。

    “……主子……奴婢想提醒您，您现在有五个月的身孕了，而且现在９月份了，已经入秋了。”

    “就是入秋了才要现在去啊，夏天多热呐～。”婧妍满不在意的挥挥爪。

    “那您的肚子呢？”她主子的肚子就跟已经七八个月大了似的，特别大个儿。

    “没听太医说吗？要运动。更何况不是还有马车嘛。”婧妍看巧书还想反驳，赶紧拍冠定案，“就这么决定了，你赶紧去收拾，去不然我就步行去。”哼，软的不行她就来硬的，她是主子她最大，看谁敢反驳！

    巧书无语的看着抽风的主子，鼓起最后一丝勇气，想要争取一下，“那，您吃了午饭再去？”

    婧妍低头想了下，同意了。

    ————————————————————

    午饭后，婧妍带着贴身大丫头巧书，两个护卫和一个车夫就出了门。

    景苑虽属于郊外，但是离东城门很近。要是就近看看风景，出了庄园的门就行了。但是婧妍向往远处走走，既然都已经出来了，光看自家门口这块地儿，那多无聊哇！

    于是，众人坐着马车（主仆二人），骑着马（两只护卫），就高高兴兴的向原野深处驶去。

    “哇！空气真好啊！”婧妍撩开窗帘，深吸一口气，哈～真是让人身心舒畅啊！这空气，跟３００年后被污染的大气，那绝对是一个天上一个底下，不能比呦～。

    “主子，你看你看，还有兔子呢。”巧书兴奋的拽着婧妍的衣服，一只手还不忘向外指着。

    婧妍顺着巧书的手看过去，“真的呐～～。”

    只见，一片萧条的原野上，一只灰色的、胖嘟嘟的小兔子欢快的蹦达着。

    其实，做一只兔子也不错啊，至少自由不是？想到这，婧妍的心情低落了。为毛她是某四的侧福晋啊！

    “主子……您没事吧。”巧书小心翼翼的问着，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儿看着情绪不高呢？

    “没事儿，这只兔子不错，挺肥的，看着让人口水直流哇！”既然嫩都在姑奶奶面前炫耀了，那偶就不客气了，哇咔咔……怪就怪嫩运道不好吧。“古尔泰。”

    “在。”古尔泰，随行的护卫之一，１５岁左右的相貌清秀，神情有些活跃的少年回道。而随行的另一名护卫叫扎克伊，１５岁，是一名粗壮的汉子，看着很是憨厚老实。两人都是某四留给她的侍卫，从她嫁进贝勒府开始，就一直跟着她，功夫都是相当不错的。

    其实婧妍童鞋一开始就知道，这两人原来是某四的心腹爱将，至于为什么留给她……切，婧妍不屑的撇嘴，还不是她出身太高，要不是庶女的身份，都压过嫡妻了嘛！小心眼儿的某四估计不但要防着她，连他院儿里的其他女人也一块儿防了吧。不过她不在意，某四又不会害她不是？她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去把那只灰色的兔子抓来。”手一伸，指着那只依旧相当活跃的兔子。我让你跳，等我把你抓起来，看你还怎么跳，我不舒服，嫩也别想舒坦喽，哦吼吼……婧妍内心的小人儿欢快的跳着舞。

    “嗻。”话音刚落，人影儿就从马背上消失了。而车队也原地待命，等着捉兔的某侍卫归来。

    “哇塞！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好神奇呀！”婧妍双手托腮，满是崇拜的盯着飞奔而去的古尔泰。这速度，都赶上上辈子的小轿车了。

    而马车另一边的扎克伊默默地黑线，主子呀，轻功是侍卫必备的功夫好不好，肿么就成了传说中的呢？

    不一会儿，古尔泰就抱着兔子出现在婧妍面前，“主子，奴才幸不辱命。”

    “好，不错。巧书，还不快接着。”等巧书刚接过兔子，又加了句，“还不谢谢人家，人家专门儿给你捉的呢。”

    “主子～。”巧书满脸通红的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的，眼睛还满是尴尬的偷偷瞥了眼古尔泰，没想平时嘴上跑火车的古尔泰，此时居然不好意思的脸都红了。巧书不甘示弱的吐槽婧妍，“不是您想吃的才让古尔泰捉的吗？”

    “咱又没带厨具，怎么吃啊？主子我不是看你不好意思开口，才让古尔泰给你捉的嘛。”能被巧书问倒，她就不用混了。婧妍奸笑着看着面前满脸通红的二人，嘴上接着打趣，“你们……别太感谢主子我哦～～。”

    【轰——】两只被煮的螃蟹新鲜出炉了。

    “好了，别站在那儿当柱子了，赶紧上车，咱该走了，等回去了，你们想在一起呆着，主子我还能不同意是怎么着啊？”

    “主子～。”巧书气愤的跺了跺脚，还是抱着兔子上车了。

    “您怎么老是打趣奴婢呀？”巧书气的嘴嘟的老高，车队刚开始前行，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好啦，主子我不开你玩笑啦，别生气，瞧你脸红的，都能煮鸡蛋了。”哼，想瞒过她的眼睛？你要是不喜欢他，脸怎么这么红啊？！不打自招！

    “主子……”明白自家主子知道了自己的小心思，巧书不好意思的拉了拉婧妍的衣袖，刚想说些什么，车队停了。

    “怎么回事？扎克伊。”不一会儿，扎克伊探明原因回来了。

    “回主子，从城门口来了一位卖身葬父的少女，想求您施舍，正堵在道中间，不肯走呢。”

    “卖身葬父？”婧妍向外看了一眼，这地儿是离东城门挺近的，没办法，谁让景苑门前就一条路，正好经过城门口呢。“巧书，咱们下去看看。”

    婧妍在巧书搀扶下，下了车，看到了那位据说要卖身葬父的少女，少女年纪在１７、８岁之间，一身白色被洗得很干净的半旧孝袍，样貌到是挺秀气的。少女跪在道路中间，正嘤嘤的哭着。这条道路本来就不宽，让她这么一堵，马车是绝对过不去的。

    “咱们要出门儿，都谁知道了？”婧妍刚走两步，就停下轻声的问正扶着她的巧书。

    “咱庄上都知道啊。主子问这个干嘛？”巧书疑惑的歪了歪头。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婧妍随意的继续向前走。

    “哦……”主子不会又抽疯了吧？婧妍要是知道她的丫头这么想她，一定会说：你才抽风，你全家都在抽风。然而，婧妍不知道，所以无知无觉的走到了那位少女面前。

    “你要卖身葬父？”

    “是，求小姐可怜可怜小樱，只要能让小樱的爹安然入土，小樱为奴为婢，一辈子报答小姐的大恩大德。”说完就给婧妍行了个大礼。

    小樱？百变小樱魔卡少女？合着，嫩把她当无知少女骗了是吧？婧妍腹议。

    这位的演技不错啊，在上辈子，那绝对是金鹰奖——最佳女主角的得主，那演技，杠杠的；衣服也不错，还是粗布的，很上道，半旧的也很符合目前的场景，就是洗的太干净了，啧啧啧……

    婧妍摇了摇头，这演技，可惜了，要不是道具不过关，她绝对会上当的，谁准备的道具，真是该千刀万剐了他，太不专业啦！
------------

２７、惊魂！

﻿２７、惊魂！

    小樱？百变小樱魔卡少女？合着，嫩把她当无知少女骗了是吧？婧妍腹议。

    这位的演技不错啊，在上辈子，那绝对是金鹰奖——最佳女主角的得主，那演技，杠杠的；衣服也不错，还是粗布的，很上道，半旧的也很符合目前的场景，就是洗的太干净了，啧啧啧……

    婧妍摇了摇头，这演技，可惜了，要不是道具不过关，她绝对会上当的，谁准备的道具，真是该千刀万剐了他，太不专业啦！

    “……你真要跟我？”婧妍犹豫了老半晌，才开口问道，语气也十分的纠结。

    “是，求小姐成全。”少女眼睛一亮，再次一叩首。眼睛里不易察觉的闪了丝精光。

    “主子……”很显然，同时演技派的古尔泰察觉到了少女眼中的不寻常，担忧的叫了婧妍一声。

    “没关系，古尔泰。”婧妍再次纠结着开了口，“即使我家住八大胡同？这样你也要跟着我吗？”说完还满是希翼的看着白衣少女，眼睛里明确的写着四个大字：快答应吧。

    “这……”叫小樱的少女犹豫了下，主子明明说是四贝勒爷的侧福晋呀？怎么会住在八大胡同呢？那可是京城有名的寻花问柳之地啊！难道……她是在试探她吗？赌一把吧，“小樱为了爹爹，到哪里都成的。”说着，还委屈的咬了咬牙。

    “真的？太好了！妈妈（对妓院老鸨的尊称）这回肯定很高兴。”婧妍鸡冻的握紧双手，“古尔泰，把小樱带上，咱们回程，这个好消息要赶紧告诉妈妈才成，咱们即将再次迎来以为红牌。”说完转头就要会车。

    “那主子不去逛了吗？”虽然不知道主子要干嘛，但是巧书还是很配合自家主子演出。

    “不去了，寺庙又不会跑掉，下次再来也一样，一定要让小樱早点见到妈妈才行。”潜台词就是，不赶快的话，红牌会跑掉的。

    走了两步，婧妍又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着呆在那里的小樱，“哦，对了，你卖身的钱得到了妈妈那，让妈妈给你，到时还得签合同呢，你没问题吧？”当然，婧妍眼中的戏谑，那是毫不掩饰啊不掩饰。

    合同？还有什么合同啊。靠之，当然是卖身合同了呗，还有这位主子眼中的戏谑连掩饰都没有。看来被这位识破了，还反被耍了一把……小樱的脸唰的一下就全黑了。

    “感谢这位小姐的好意，小樱还是不劳烦您了。”小樱说完，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好啦，挡道的走了，咱也继续走吧。”

    等马车开动后，被婧妍的演技折服的古尔泰，本着不懂就要问的原则来找婧妍解惑，“主子什么时候知道那个女人是个骗子的？”

    “啊？那个小樱是个骗子？”巧书目瞪口呆。

    “呵呵呵，就你这个单纯的小丫头不知道，就连老实的扎布哈都看出来了。”婧妍用帕子捂着嘴嗤嗤的笑着。

    “咦？真的吗？”巧书透过窗口看向扎布哈，老实的扎布哈点了点头。被打击的小狗脑袋耷拉了下来。

    “那主子是怎么知道的呢？奴才觉得那个小樱的演技不错啊。”没得到解答的古尔泰再次发问。

    “你不觉得那个小樱的衣服，洗得太干净了吗？”婧妍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诶？为什么啊？”巧书没听懂，洗的干净怎么了啊？

    古尔泰看着满脸问号的某人，宠溺的笑了笑，“那个小樱是干什么的？”

    “卖身葬父啊。”这还用问？巧书白了吊人胃口的古尔泰。

    “那是不是需要跪啊？”无视某人的白眼，古尔泰接着引导。

    “废话，当然要跪啦。”

    “跪在哪儿？”

    “跪在……啊，我知道了，她身上没有土痕——。”巧书鸡冻的拍了下手。不过一看婧妍打趣儿的眼神，就红着脸低下了她的小脑袋。

    这反应，说没感觉也没人会信吧。婧妍又看了眼古尔泰，正巧抓住古尔泰看过来的眼神。古尔泰再次红了脸，咳嗽了一声，立刻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马车前进了还没一刻钟，挡道者再次停了下来。无奈的婧妍只好关门，放古尔泰……咳咳，荒郊野外的没有门，那就只放古尔泰好了。

    等啊等，不到十分钟古尔泰回来了，马车继续行走。看来，古尔泰还是很有用的啊。婧妍赞赏的点点头。

    只是没一会儿，马车有停了下来……

    靠之，难道她童鞋看上去就这么好骗吗？

    这一路走走停停的，不但有卖身葬父的少女、无家可归的乞丐、逃荒的流民、倾家荡产的富家少爷和小姐（这是两位）、被追杀的可怜人……还真是品种多样，样样齐全，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可怜人都出全了。

    他大爷的，她童鞋神马时候这么吃香的？她肿么不知道？低头，看到自己高挺的大肚皮……囧，这一块儿肉，就这么让人垂涎？！

    磕磕绊绊的，终于到了地头（其实离城门口远一些的时候，挡道的明显少了很多，后来出现岔路后，就已经没人了）。

    “巧书，你就这样……这样……在这样……好了，别动哦，千万别动哦。”随意的把巧书摆弄了老半天，终于弄到了一个合适的姿势，站到画家后，画了起来。

    “主子，可以了吗？”抱着兔子，摆着姿势站了将近一个时辰，巧书都快坚持不住了。

    “别动，千万别动，那只兔子我就快画完了。”

    “啊？不是画我吗？”巧书一听，委屈的都快哭了。她可是摆着姿势一动不敢动的站了一个时辰吶～。

    “好了。大功告成！”婧妍停笔，摆摆手，让巧书过来看。

    “奴婢看看。”巧书急不可耐的往画家后一伸头，“哇！主子您画的真好看！等等，不是只花了兔子吗？抱着兔子的那个，不就是我吗？”巧书黑线，一抬头，就看到婧妍已经跑到十米开外了。

    “哈哈哈……巧书你太逗了！呵呵呵……不行啦，我实在忍不住了，让我再笑会儿，哈哈哈……”婧妍笑的都直不起腰来了。

    “啊——主子您笑话奴婢！不准笑，不准笑啦！”忍无可忍的巧书冲上去，想捂住自家主子的嘴。

    “来啊来啊，你抓到我就不笑，抓不到，我就笑就笑，使劲儿嘲笑你！哈哈哈……”边跑还不忘刺激身后的小丫头。

    “主子您小心些，别摔了。”巧书相当佩服自家主子健步如飞的能力，原来穿着花盆底子鞋都能跑得跟飞似的，现在怀着孕，挺着五个月大相当于常人６、７个月大的肚子，速度依旧比她快，真强！

    等等，肚子？

    “主子，停下啊，快停下，您还有身孕呢，不能跑啊！”巧书急了，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古尔泰！你快让主子停下啊！”

    远处的古尔泰和扎克伊听到巧书的声音，察觉到不对劲儿后，急忙使出轻功想着婧妍飞奔。主子诶，您能消停下不？您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四爷还不得撕了他们啊？！一急，两人速度竟有快上了一层。

    可是还没等二人赶到，婧妍就像是被绊倒了一样，往地上扑去。

    完、蛋、了！

    这是婧妍摔倒前脑海里唯一剩下的三个字。她听到巧书提到她的肚子的时候，就已经放慢了速度了，谁想还没等她停下来，左脚就踢到一个软软的东西，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往下倒，她唯一能做主的就是尽力让后背朝地，别让孩子伤着了。

    “啊——”

    【啪】婧妍摔地上了。

    “额——”低沉的闷哼声。

    咦？怎么软软的？一点都不痛呢？

    “你能先起来吗？”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从身下传来，这声音听着还挺耳熟的。

    “啊，稍等，我就起。”虽然很想马上起来，但是这个肚子，他不配合啊！

    “主子您没事儿吧。”终于赶到的古尔泰和扎克伊联手把婧妍扶了起来，刚想对救了主子的恩人道谢，结果一看到那人的脸，就马上跪下行礼，“奴才见过九爷，九爷吉祥！”

    九爷？桃花九？给她当垫背的是桃花九？

    婧妍急忙转身，甩帕子，“见过九爷。刚刚多谢九爷出手相助。”

    胤禟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满不在乎地说，“不客气，小四嫂没受伤吧，怀着身孕还是注意着点儿好。”

    婧妍上下打量着自己，很好，别说受伤了，连一丁点小擦伤都没有，很安全，“谢九爷关心，奴婢无碍。您没事儿吧？受伤没？”

    你都没受伤，也能说自己受伤了吗？伤了也不能告诉你呀。胤禟咬牙，“没事，爷身体好着呢。”

    “呼，那就好。”婧妍放心了。

    “主子，您没事儿吧。吓死奴婢啦！”终于跑到了的巧书上气不接下气的问着婧妍，小脸儿已经吓白了。

    “没事，还不赶紧给九爷请安。”

    “啊，奴婢见过九爷，九爷吉祥。”巧书忙不地的赶紧行礼。

    “免了。”

    “谢九爷。”

    刚起身，巧书就看到婧妍不远处倒着一个人，“主子，那是谁啊？”

    众人的视线终于转向了刚刚害婧妍摔倒的罪魁祸首，一个昏迷中的，１１、２岁的小女孩儿，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勉强能够裹体，样貌倒是看不大出来，都是黑泥。

    ＰＳ：想要知道小女孩儿是谁，请听下回分解！宅女飘走……
------------

２８、收奴小翠。

﻿２８、收奴小翠。

    众人的视线终于转向了刚刚害婧妍摔倒的罪魁祸首，一个昏迷中的，１１、２岁的小女孩儿，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勉强能够裹体，样貌倒是看不大出来，都是黑泥。

    “主子，这人晕过去了。”扎克伊检查过后，回来回话。

    “既然遇见了，怎么也得救她一救，咱们出来许久了，该回了。”婧妍话音一转，“倒是九爷，您等下还有事吗？要是没事的话，就到别庄休息下吧，今儿多亏了九爷相助奴婢才能幸免于难，奴婢想要设桌酒席，好好答谢您才成啊。”

    “爷今儿还有事要忙，去别庄肯定来不及了。而且酒席什么的倒是不用了，要是小四嫂什么时候得空了，给画个扇面儿就成了。”

    婧妍黑线，这人脸皮真厚，她就意思意思，人家还当真了，算鸟，谁让人家刚救了她们母子的命呢。“那九爷有什么要求？您先说了，等奴婢完成后，就着人给您送去。”

    “不用，也派人来取就成，估计小四嫂的东西也是有定额的，爷不好占这便宜。本来也不好开口给你要东西，但是也怕你老是惦念着反倒是心不安的，帮爷画画就够还恩情了，要用到的东西爷全包了，回头就找人寻来给你送去。”

    “那就谢谢九爷的成全。”口胡！偶情愿嫩不成全，偶决定不会有啥子心理负担的！现在好了，被人逮住了吧？婧妍心里的小人泪奔鸟。

    桃花九一路护送婧妍到了别庄后，才策马走人。不过等婧妍看到某九送来的一箱子空白扇面后，脸抽抽的止都止不住，脑海一群草泥马在奔腾。

    即使旁边还有绘画用的各种名贵颜料和各式纯正狼嚎毛笔都是不求最好只求最贵的那种，量也比要画那一箱子扇子多出两三倍来，也没止住婧妍想打某九小人儿的冲动。

    靠之！某桃花九就是奸商哇奸商！逮住好处那是往死里抓哇！他大爷的！

    晚上，得信儿的某四再次光临了景苑。如刀子般锋利的眼神打量了婧妍一遍又一遍，冷气更是不要钱的往外飚。让一向堪称神经最粗的婧妍都忍不住把身体绷的紧紧地。

    “听说……你到庄子外面去玩儿了？”估计是沉默够了，或者是觉得对于神经回路迥异的某人来说，沉默没有一点用处，又或许是觉得为了某人在伤到他的子嗣就得不偿失了，反正，在婧妍被罚站半个时辰后，冰山男终于勉为其难的开了尊口。

    “……是。”婧妍小心翼翼的回道。这位爷没生气吧？没关系，婧妍看着自己高挺的肚皮暗笑，她现在可是有免死金牌的人，不怕。

    “爷怎么听说你挺着５个月的肚子，还能跑的比侍卫还快？能耐了？”话说到后面，胤禛的怒气差点儿破表。这女人怀着孩子还不老实，不但跑到外面去，还不顾及身子，跑起步来，要不是后来老九遇上了，今儿就一尸两命了，当然，他生气不是为了这女人差点儿把自己的命玩儿掉，绝对不是！他生气是她差点玩儿掉了他的子嗣。嗯，就是这样，胤禛暗自点头。

    “……”非暴力不合作，嫩爱咋说咋说，反正她不理你，她现在有身孕，惩罚什么的，那是绝对没戏滴！嘎嘎嘎……婧妍暗爽，气死嫩活该！

    “怎么？没话说？还是仗着有身孕以为爷没法怎么你？”威胁，红果果的威胁。

    “奴婢知错了。”好嫩个某四，居然玩儿这手？没关系，咱知错就改，大不了改了再犯嘛。

    “嗯，知错就好。但是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事儿不得不罚，看在你有孕在身，下人们还得照顾你的份儿上，全院集体罚俸三个月，以儆效尤，至于你……生产之前，不得离开景苑半步。知道了吗？”

    好吧，才出去一趟就这么惊心动魄的，差点儿一尸两命。在宝宝出来前她还是老实的当她的米虫吧。在威胁面前，外面的诱惑都是空气啊空气。“奴婢知道了。”

    “是九弟救得你？”

    “是。”

    “回头也会给九弟送谢礼的，你安心养胎就行。”

    “那，奴婢承诺给九爷的一箱扇面儿？”说不用了，快说不用了，呜呜呜，她真的不想面对那一箱的任务哇……

    “这倒不急，你尽快画好了，爷帮你送过去。”

    “……是。”晴天那个霹雳呀！真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看吧，遭报应了吧？她最大的错就是对某四怀抱希望。

    合着她就逃不了了呗？好说歹说她还是得画不是，那就省点子事儿吧，她画还不行嘛。不过，婧妍眼睛一转，画成什么样儿，还是她说了算嘛。

    胤禛话音一转，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对了，听说你从外面还捡了个人回来？”

    听说？知道咱府里无间横行，但是为毛嫩这么明目张胆的就来个听说啊？！嫩要不要把谁给嫩说的也说出来哇！

    “是捡到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儿，太医给看过了，是饿晕的，给喂了谢鸡汤，现下还没醒呢。”说来这孩子洗干净也挺好看的，小家碧玉型儿的，比起她这个万年不变的娃娃脸还太多了，至少不显小，她的性感尤物的梦啊，这辈子估计都不可能了。嗨～。

    “你想养着？”胤禛别有深意的扫了某人一直直冲着他的后脑勺一眼。

    “这不是得爷发话吗？”婧妍嚯的一下抬起头来，脸上写满了疑惑。“咱们贝勒府也不是谁说能进就能进的不是？”

    “嗯，还知道府里的规矩，看来脑子还是挺清楚的。”胤禛满意的点了点头。

    “……”囧，合着在这位爷心里，她脑子一直不清醒来着？低头，非暴力不合作，姑奶奶也是有脾气滴银，就是不搭理嫩，咋地吧？！

    “爷会让人查的，你不用管了，不早了，回去歇着吧。”胤禛大手一挥，婧妍就被放行了。

    而被憋屈的婧妍愤愤不平的吃了两大碗米饭，就和被窝相亲相爱去鸟。

    啊，这一天也粉河蟹……宅女打酱油飘过……

    ————————————————————

    话说，某四的能力真是杠杠的。第二天一早，婧妍刚刚起床，高毋庸就带来了某四的旨意，大意就是：那个被婧妍救下来的丫头，是南方逃荒的，祖上八代都是农民，家世清白，可以留下来当丫头。

    汗一个先……这就是，通过考察了？婧妍无语望天。

    该吃吃该喝喝，婧妍恢复到猪一般的生活。那个被救的姑娘也在昏睡了一天之后清醒过来，她讲述的身份也跟某四给的资料完全相符：少年丧父母的农家女，跟兄长一起劳作，日子很是充实，没想到遇到天灾，土地干旱，田地颗粒无收，为生活，兄妹二人向北投靠远亲，没想到遇到强盗，逃跑中兄妹失散，妹妹，也就是那位被救的少女，姓李，叫小翠，侥幸的晕倒在婧妍的必经之路上，而哥哥李卫两天前正被追杀时，被办差回程中的朱兰泰救下，也为此，某四才能这么早就知道内情。

    真是炯炯有神！原来雍正帝的得力手下李卫李大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投靠了明主哇！婧妍无限感慨中……她不但救了他妹子，收他妹子当丫鬟，还见证了这堪称历史的一目——不枉费她穿越了一场啊！

    是的，在婧妍知道小翠的哥哥是李卫后，就决定收下她，别说这么大个局就为给某四一小妾身边按个钉子，就是冲李卫未来的身份也能看出，这钉子的主子不是某四就是老康，再说，她还没脸大到认为某四或老康闲着无聊，绕这么大一圈，就为了给她赛个人。

    切，骗鬼，鬼都不信！

    于是，安下心的某人回归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最高享受。不过，本该无忧无虑的婧妍，现在有一点儿小烦恼——她的肚子，太大个儿了吧？！

    本来呢，她是没什么感觉的。但是，某四在看过她的肚子后，连续找了好几个御医和手底下养的大夫，个个都说只摸到两个脉。那为毛这么大的肚子？这正常吗？

    于是，婧妍的饭量被控制了，少量多餐，但从不让吃饱的营养食谱提上了日程。

    于是，后知后觉的婧妍童鞋担忧了。

    这真的不是双胞胎吗？就这大小，完全是双胞胎的样子吧。不过，找了这么多的医生，想欺骗自己这是双胎很难吧。

    我勒个去！为嘛不是双胎啊？！虽然双胎的危险性很高，但是两个娃娃一次到位也是很有爱的好伐？现在告诉她这就一胎，让她养的这么大的肚子肿么办鸟？

    虽然婧妍童鞋上辈子没生过孩子，这辈子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但是在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常识还是有的好伐！胎儿过大，那时相当不利于生产的。本来在这个医学落后，连刨妇产都没有的古代，生孩子就是玩儿命的差事，已经怀上了，她不生也得生了。没想到现在她还摊上营养过剩？！老天爷是看不得她好过，在玩儿她，对吧～。

    没办法，懒虫为了自己和孩子不死在产房里，终于挺着肚子，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趴趴走——俗称，锻炼。
------------

２９、跌宕起伏的生产现场。

﻿２９、跌宕起伏的生产现场。

    吃吃喝喝外加锻炼中，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婧妍的肚子也七个月大了。

    尽管已经竭尽所能的控制了饮食，但是婧妍的肚子还是跟吹气球一样——疯长，眼看着就快要落地了。

    于是，担忧的宝宝爸爸胤禛童鞋很是积极了一把。

    在宝宝不到七个月大的时候，所需人员已经全部到齐，共有：接生嬷嬷两只、奶嬷嬷两只、做宅太医四只，就集体在景苑安家落户了。宝宝七个多月时，甚至连婧妍的生母，钮轱辘氏都得到了恩准，来景苑住了几天，来看看怀孕中的女儿。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在石家二奶奶来住的第三天，正吃午饭的婧妍就觉得肚子不大对经儿，一阵阵的疼痛袭来。

    “额娘，我感觉，我要生了。”婧妍捂着肚子，虚弱的跟她额娘说着，那口气，就跟说：‘额娘，今儿我想吃××’一样的平淡。

    瞬间，画面被定格了，屋内的人员也集体石化了：钮轱辘氏拿筷子的手僵住了，夹着的菜也掉在了碗里；婧妍身后的巧书弯着腰，表情呆愣，筷子夹得鸡肉块调回了盘子里，汤汁溅了她一脸；帮婧妍盛汤的棋儿汤勺和碗都掉在了地上，汤汁溅了她一身都毫无所觉；服侍钮轱辘氏用餐的琴儿，手上的筷子也掉在了桌子上；剩余当摆设的郑嬷嬷和秦嬷嬷，依旧还是摆设，只是表情呆滞了。

    “啊——”婧妍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口，太特妈的疼了，一匹草泥马就要脱口而出，现在婧妍生吃了某四的心都有了。

    钮轱辘氏到底是见过大世面儿的，发生就反应过来，“快快，别愣着啦。郑嬷嬷和秦嬷嬷把婧妍扶进产房，巧书去把产婆请来，琴儿去叫太医，棋儿派人去给四爷传个话，就说侧福晋要生了，赶紧的，都动起来。”干净利落的给每个人都派了活，说完，也跟着婧妍她们身后进了产房。

    只是，婧妍进了产房后没一会儿，肚子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了。

    “咦？额娘啊，我肚子怎么不痛了呀？”婧妍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奇怪诶？真的不疼了。难道，是她肚子抽风了？

    “没事，那是阵痛，先不是很强烈，你养养精神，过会儿时辰到了，你就该生了。要吃东西吗？”

    “要，刚刚的午饭还没吃多少呢，额娘你也吃点儿吧，要不到后面会没力气的。”她生孩子她额娘肯定不回去休息的，过会儿忙起来，也没功夫吃饭的。

    钮轱辘氏一想，也是，她闺女这胎很怪，只一胎，却有两胎的个儿，现在才七个月就要生产，谁知道是个什么情形？她得好好守着才行，想到这，也就点头答应了。

    于是，母女二人就在产房里晶晶有味儿的吃起了刚刚被打断的午餐。

    真实囧囧有神啊！

    等两位产婆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母女二人和谐的用餐的场面……产婆们集体黑线，二人至今接生了那么多的人家，也是见多识广了，但、是——她们就真的没见过生孩子能这么淡定的主儿，要说真不愧是母女吗？母女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镇定啊！感觉都不像是要生孩子的。

    巧书一看到这情景，就把两位产婆请到一边去吃茶，而母女二人吃完了午饭，又开始天南地北的一通胡侃。

    半个时辰后，胤禛童鞋匆匆忙忙的赶到了。

    大总管高毋庸很有眼力价儿的又搬椅子又是倒水的抱大爷伺候好了，又派了小丫鬟去产房探听了下情报。

    只是，大总管听到小丫鬟的汇报后，无笑不得，甚至十分之纠结，他真的不知该做什么表情才好。

    “怎么了？”高毋庸的表情，有些怪，但是看着也不想是不好了啊？胤禛疑惑。

    “回爷，侧福晋到产房后肚子不痛了，嬷嬷说还得等一会子才开始，侧福晋刚吃过午饭，现下正跟石家二奶奶聊天儿呢。”

    【啪】胤禛的茶盖儿没拿好，跟茶杯碰了一下。身体僵硬，他的脸更是【唰】的一声就黑透了。尼玛！他大爷一听要生产了，可是全速的赶了过来，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你瞧瞧，这女人不但吃完了饭，还没事儿人儿一样跟她娘聊天？！那他着急嘛慌得到底是为了哪般呀？！啊？！

    “爷，要不，奴才给您备饭吧，您午饭还没来得及吃呢，侧福晋估摸着还得等一会子才能生。”不急。最后半句高毋庸没敢说出口。

    胤禛挥挥手，让高毋庸下去了。一刻钟后，午饭得了，胤禛跟着高毋庸去吃饭了。

    也许婧妍的怨气太强，胤禛的午饭还真是多灾多难，他大爷刚在餐桌上坐下，饭还没吃两口，凳子都没捂热乎，小太监来报：侧福晋要发动了！

    得嘞，午饭也没工夫吃了，胤禛再次匆匆忙忙的赶到产房门口。这时的产房不想刚才那样寂静无声的，那热闹的，跟菜市场似的。众人有事得忙事，没事的也跟没头的苍蝇一样乱转。

    “安静！”胤禛奴吼，“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都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裹乱，要是要让我看到谁在这节骨眼儿添乱，立即仗毙！”

    于是场子震住了，高毋庸大总管也当起了总指挥，找到了主心骨的众人有条不紊的忙碌开来。

    胤禛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茶杯，那形象如老僧入定般镇定。当然，请大家忽略那双微微颤抖的手，这比重要，真的。

    产房外安静了，但是产房内却安静不下来。

    “痛——好痛——额娘——……”婧妍只感到一股钻心之痛从下腹传来，紧皱起眉头，呻吟声止也止不住的脱口而出。

    “乖，婧妍，额娘在这，不怕，额娘在这陪着你，听嬷嬷的话，使劲，快，使劲……”钮轱辘氏一脸担忧的看着婧妍，双手还不停的给婧妍擦汗。

    一阵阵撕裂般地疼痛像洪水般涌来，婧妍虽咬紧牙关，但是破碎的呻吟声还是不停地溢出口，疼得没办法了，婧妍童鞋只好转移注意力，内心开始大某四的小人儿。尼玛！疼死了她鸟，某四，你去死去死去死……她要是疼死了，做鬼也不会让某四快活的活着的，握拳！

    也许是怨念带给了婧妍力量，也许是孩子怜惜他额娘，不想让他额娘受苦，产道终于开全了。

    “侧福晋，你跟着老奴的口号来，留着力气，产道已经开了，小主子一会儿就生出来了，您得加油啊！”产婆中的一位给婧妍吃了颗定心丸。来自后世的婧妍知道产婆说得不假，力用到位了，生孩子完全没有危险，除非胎儿的体位不佳，一般难产而死的产妇都是力竭而死的。

    “深呼吸——”婧妍跟着产婆的口号做着深呼吸，没一会，婧妍就觉得疼痛缓解了一部分。

    “好，听我口号，吸气——用力，呼吸，再来，吸气——用力……”

    婧妍只觉得她脑海里一片空白，除了疼，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而她的身体完全是下意识的随着产婆的口号在做。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身体突然一松，耳边【啪】的一声响过后，婴儿的啼哭声就响了起来。

    太好了，终于生完了。婧妍庆幸的笑了笑，她现在好想睡觉啊。

    “婧妍，是个格格，你看看吗？”这是她额娘的声音。对不起额娘，婧妍好困，等睡醒在看吧。

    可惜，还没等她睡着，肚子里一阵剧痛袭来，“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怎么了？婧妍——”

    还没等婧妍回话，其中一位产婆开口了，“夫人，侧福晋肚子里还有一个。”

    “什么？不是一个吗？”钮轱辘氏大惊。“快，拿切好的参片给侧福晋含着。快——”

    婧妍现在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张开嘴，任由巧书把一片清凉之物喂入嘴中，她本能地吸乳起来，慢慢地，似乎有力气从胃中延伸到四肢百骸。

    终于恢复了些力气的婧妍，随着嬷嬷的口号，吸——用力——呼……不断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一轻，婧妍知道孩子生出来了。松了一口气不由得骂起给她诊治过的太医，什么太医？这水平，连双胞胎都诊不出来，白白让她担忧了两个多月，现在又收了这么一通惊吓，什么水平吗！

    噶！刚吐槽到这，连生的娃是男是女都不清楚，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婧妍的肚子又疼了起来。

    “婧妍，是个阿哥啊！太好了，龙凤双胎，真是太好了！”钮轱辘氏兴奋的在婧妍童鞋耳边絮叨着。

    可惜，婧妍现在不高兴，她想哭，“额娘……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呜呜呜……痛……”不用想了，婧妍童鞋真的哭出来了。三、胞、胎！人家一胎一个，她一胎仨！咋这么像母猪捏？！

    婧妍童鞋再次嘴里被塞参片，跟产婆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活动开来，等孩子生完了，她也彻底的昏过去了……
------------

３０、二姑娘坐月子。

﻿３０、二姑娘坐月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产房外的胤禛在焦急的等待中，终于得到了平安生产的消息，婧妍为他生出了一位格格。

    胤禛很是庆幸婧妍母子均安，之前的种种可怕的猜想都没有实现，他很是欢喜，看来大师说的没错，她是个有福的，虽然对他争天下没有帮助，但是他依旧很高兴，她嫁的人是他。

    虽然不是阿哥有些失望，但是对于儿女总数偏少的胤禛来说，有孩子就成，他还年轻，阿哥以后还是能生的。

    站起身来，胤禛刚想吩咐高毋庸想宫里和府里送信儿，产婆吼了一声，“夫人，侧福晋肚子里还有一个。”

    胤禛的身体僵住了，还有一个？不是只有一个吗？

    深吸一口气，震惊的胤禛强压下内心的不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产房门口。

    等啊等，又过了一个时辰，婴儿啼哭声再次响起，高毋庸回话，是个阿哥。

    阿哥？再加上之前的格格，不就是龙凤双胎？好大的福气呀！太好了，得快些给宫里送消息才行，让他皇阿玛也高兴高兴，他们大清头一次有龙凤胎呢！

    “高毋庸。”胤禛兴奋的露出一张大大的笑脸，那笑容收都收不住，可见内心的狂喜。

    “奴才在。”一旁的高毋庸也很是欣喜，龙凤胎啊，这下他们贝勒府算是彻底的扬眉吐气了。

    “去”话还没说完，就被产婆嘹亮的一嗓子震的石化了。

    “快快——侧福晋肚子里还有一个——”

    尼玛！

    先头平安生下一名格格，他大爷虽失望，但也是很高兴的。

    接着来了一个阿哥，龙凤胎，那不但是意外之喜，更是狂喜呀！这寓意，好得不能再好了！

    可高兴还没一会儿，又来一个！三胞胎也不是龙凤胎呀！他的大福气呀！

    被憋屈的胤禛，一匹草泥马就要脱口而出，只好咬紧嘴巴，任脑海里成群结队的草泥马欢快的飞舞，反应不能。

    可怜的高毋庸只好候在一旁，守着百年难得一见、被石化了的主子爷，内心一片汪洋。侧福晋，求您别再吓奴才了，奴才胆儿小，不经吓啊！瞧您把主子爷吓得呦～～。

    许是听到了高毋庸的祈求，老天爷终于玩儿够了，放过了生产的婧妍和石化的胤禛，不到半个时辰，第三胎，一个小阿哥，出生了，刚当上娘的婧妍童鞋终于得偿所愿，放心的晕了过去；而当爹的胤禛童鞋在高毋庸的摇晃中清醒了过来。

    三胞胎，两儿子一个格格。

    大丰收啊！失去龙凤胎的胤禛童鞋，兴奋再次飙升新的高点。

    两个儿子！他一次添了两个儿子！虽然不如龙凤胎的寓意好，但是实惠啊！他爱新觉罗·胤禛重来就不是花哨的人，两个儿子比仅是寓意好的龙凤胎好太多了，虽然更少见，但是不那么打眼不是？闷声发大财、扮猪吃老虎才是他的一向准则哇！

    这回高毋庸终于可以去各处报信儿了，一天之内，皇四子添了三胞胎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京城内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

    一包三胎说的很好，但作为母亲的婧妍童鞋算是受了大难了，产后她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才彻底清醒过来，就连孩子们的洗三都错过了。

    额，其实就算醒过来，正坐月子的婧妍童鞋也不可能参加的。

    醒后听钮轱辘氏——哦，对了，满人有亲生额娘陪女儿坐月子的传统，当然这是侧福晋以上的身份才有的，这时婧妍童鞋还是挺感激她侧福晋的身份的，不但能养自己的孩子，还能让亲娘陪她一个月，咳咳，歪楼了，扯回来，话说，本来钮轱辘氏只被允许在景苑陪婧妍童鞋住几天，没相当还没到日子婧妍童鞋就生产了，得了，这下也不用走了，接着坐月子吧，于是，钮轱辘氏就留了下来。——说，因为是大清有史以来第一对三胞胎，比双胞胎更稀少，于是洗三宴很是隆重，众阿哥福晋什么的来的一个不差，就连老康都来凑了下热闹，满面红光的某四和四福晋这对儿夫妻很是吐了之前子嗣艰难时候的气，哼，这回还有谁说四贝勒府子嗣艰难？一下子添了两个阿哥，这福气，杠杠的！

    以上是婧妍听她老娘叙述后脑部的。

    靠之，风头出大鸟！

    不过跟她无关，她安心做她的月子就成了，她可不想的什么妇科病，经此一役，她彻底对这医疗低下的时代有了个认知，外面怎么热闹怎么乱腾，都不管她这个产妇的事儿，上头有某四和福晋顶着，她只要安分的养好自己的身体，照顾好自己的孩子们，就一切ＯＫ啦。

    婧妍是怀胎七月生产的，时下正好是十一月份儿，刚刚入冬的天气虽有些冷，但还没有深冬的大寒。所以，即使产房被唔得密不透风，婧妍也并不觉得有多闷热。

    不过……

    “额娘，我真的只能和这种什么味道都没有的米糊糊吗？好难喝呐～。”婧妍嫌弃的看着巧书手里端着的什么调味料都没加的米糊。

    “别嫌弃，你身上的伤口没长好之前，你所有的餐食，都只能喝它。”钮轱辘氏白了婧妍一眼，“快喝，别磨磨蹭蹭的，你不想看孩子了？”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

    额娘，嫩是坏人！婧妍控诉的看着钮轱辘氏。

    我就是欺负你了，肿么了？有力气你自己下床来啊。钮轱辘氏挑眉。

    完败！

    婧妍童鞋的小动物脑袋耷拉了下来，有气无力的拿起那碗浓浓的米糊糊，一咬牙，一闭眼，一气呵成的就灌了下去。那感觉，比喝中药还痛苦啊。

    把空碗递给巧书之后，婧妍赶紧用温水漱了漱口，“啊——又活过来了，没有调味料的日子真是太痛苦了！”

    巧书面无表情的接过空碗和漱口用的杯具，利索的走了出去，边走还边腹议着，她主子真是的，这两天每喝一次米糊就上演这么一出，明明知道结局是二奶奶完胜，还屡败屡战的，都不嫌累的吗？摇摇头，主子高兴就成，她还是去把小主子们领过来吧，主子生产之后还没见过小主子呢。

    不一会儿，三胞胎就并排躺在了婧妍床上。由于是三胞胎，七个月就出生了，所以三个小的比之正常的刚出世的婴儿还要小，而且小了近一倍。

    “怎么这么难看吶～。”婧妍伤心了，虽然知道刚出生的小孩子一般都很想小猴子，但是她拼了老命生出来的三个小豆丁也太难看了吧！浑身红通通的不说，皮肤也是皱皱巴巴，就像一层老树皮套着一副骨头架子。

    “刚出生的都这样，你这还三胎一起来的，营养就更加少了，不过，慢慢的养一养，几个月就好了。”钮轱辘氏说着抱起了三胞胎中的老三，“瞧着小脸儿红的，张开之后皮肤一定又白又嫩的。”

    “真的吗？那感情好，我就喜欢某四的皮肤，白白嫩嫩的，就是这人太僵硬，白白的浪费了一张俊俏的脸蛋儿。”想想某四的皮肤，太让人伤心了，比她这个女人的皮肤都好，真是让人无限的嫉妒羡慕恨呐！

    “你是说四阿哥？快禁言，让人听到了可是大不敬！”钮轱辘氏吓的浑身一哆嗦，她闺女胆子真大，竟然给皇子取外号，真是……真是……

    “额……我说出来了？”婧妍心虚了一咪咪，“呵呵呵……对不起呀，额娘，人家就是心里想来着，真没说出来过，也就是您在跟前儿，没注意嘛，我保证，以后一定看紧我的嘴巴，再也不胡说了”不说没关系，心里腹议就成了，反正谁也不知道。

    钮轱辘氏斜睨了婧妍一眼，不说了？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还不了解你？“就是心里想也不成！”

    “……好吧，也不想了。”她这小胳膊拧不过她额娘粗壮的大腿，还是乖一点的好，乖孩子有糖吃，哦耶！

    正说着，琴儿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我能不喝吗？”刚忍过没味的米糊，还得在让原汁原味的中药折磨一回？

    “这是长伤口的，你不是怕疼吗？喝了它你肚子上的伤口愈合的就快了。你真不喝？”很显然，钮轱辘氏了解婧妍童鞋了解的那叫一个透彻，弱点更是一掐一个准儿。

    而被拿住软肋的婧妍，在伤口疼和嘴苦之间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了伤口疼，苦她童鞋能忍住，但是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姑娘最怕疼了。

    没办法，早死早投生，婧妍拿起药碗就一口闷了下去。

    喝完了药，婧妍拿起一块儿蜜饯就放到了嘴里。这中药味儿真难喝，要是有现代的药片儿就好了，嘴里一放，热水一冲，就大功告成了，多方便啊！

    “我就光喝这种药就成了吧，没别的药让我喝了吧。”有也绝对不喝了，忍个一会已经是极限了，别想让她再吃要了。

    “这……”琴儿犹豫了下，偷瞄了眼钮轱辘氏，小心翼翼的回答，“太医还给开了一些补身子的药……”

    “那个就不喝了，”婧妍立即打断琴儿的话，还有？绝对！不要再喝了，“是药三分毒，光喝药可不行的，要想身体好，药补不如食补。一会儿你去那笔和纸来，我给你写食补的菜单，咱们稳妥的来吧，我可不想补坏了身子。”翘嘴，就算没毒，那么难喝的味道，她也决计能不喝就不喝的！握拳！

    “我看你是不想喝药，随便找的理由吧。”还是钮轱辘氏了解自家女儿，一语道破婧妍的小算盘。

    “但是我说的也很有道理呀！要不等我写好食补的方子，让太医看看，到时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但是以你懒惰的性子，要不是你不喜欢喝药，你能想出这个法子？”

    “嘻嘻嘻……还是额娘了解我～。”
------------

３１、出名了。

﻿作者有话要说：起点抽了，从昨天起我这章文就没存稿成功，今儿一试，还是失败，没办法，这章文我今天就提起先发了。

    ３１、出名了。

    “对了，额娘啊。”婧妍突然想起一件事，“奶嬷嬷够了吗？不是只有两个吗？”

    我还以为你彻底忘了呢，原来是反应迟钝啊。钮轱辘氏眼里的揶揄敏明晃晃的不解释。“我为了以防万一带了两个来，是咱们家的包衣，忠心方面没问题，男人是咱们家庄子上的，你要是得用，你阿玛说，就给你调到你的陪嫁庄子上去，现在这不用上了？本来四爷想再寻两个来，没想到洗三那天，万岁爷给赐了两个来，镶黄旗的包衣。”

    婧妍皱了皱眉头，“有可能是谁的钉子吗？”这个无间横行的时代，不得不防啊。婧妍她自己倒是没什么，还没什么人要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去害她，但是孩子不成啊，别说是皇孙的身份，就是三胞胎的名号就不知吸引了多少仇恨值，真是明晃晃的靶子啊！婧妍无语望天，好一个４５度角明媚的忧伤啊！

    “你法玛给你查了，这么贴身的人肯定要查过才放心的。四爷派过来的那两个你是知道的，林嬷嬷和王嬷嬷，原就是四爷手下培养的奴才，忠于四爷的；万岁爷那两个，都是原来乾清宫的宫女，章嬷嬷和兰嬷嬷，也都没问题；这回我带来的是你法玛从咱们旗下的包衣里挑选出来的，宋嬷嬷和吴嬷嬷。”

    某四的人没问题，他没可能伤害自己的儿子；老康的人也不会有问题，就是钉子也只是传递消息而已，不怕；她法玛查过没有别的谁的人，那她就可以放心睡大觉了。

    呼～婧妍童鞋松了老大的一口气。

    “诶？那这些人是怎么安排的？”好奇呀好奇，她额娘到底是肿么分配老四和老康的眼线的？

    “哦，”钮轱辘氏悠哉悠哉的拿着一杯茶，轻轻的品着，“章嬷嬷和林嬷嬷给了三阿哥，王嬷嬷和宋嬷嬷给了四阿哥，兰嬷嬷和吴嬷嬷给了咱们的二格格。”

    “额娘，您好厉害！”星星眼啊星星眼。太给力了！让老四的人分别看着他的儿子们，并且还能和老康的人相互牵制，老康的人是从宫里出来的，那可都是宫斗中的战斗机呀，一个护着儿子、一个教导女儿，真是充分的发挥了自身的价值啊！额娘威武！

    该了解的都了解清楚了，名字神马的还得等到百日的时候，现在不急，于是，放下心来的某人又有了困意。再把食补的方子默写下来后，某人再次进入了黑甜乡。

    嘛，肚子裂开的某人伤不起呀伤不起。

    然在某人很哈皮的跟周公约会时，她亲爱的额娘不放心她，就让人把她写的食谱给了留守的太医。没想到还没等到答复，派去的人把这位年老的邓太医给带了来。

    “夫人，这方子是何人所写，能否告知老夫？”邓太医一脸严肃的问道。

    “怎么？这方子，有问题？”钮轱辘氏大惊，难道这食补的方子有害不成？

    “没、绝对没问题。是这方子写的太好了，老夫行医多年，食补的方子知道的也不在少数，这方子上的东西其他的方子也曾出现过，但是，没想到这样的搭配，且全是常见的食物，其效果，居然比老夫所指的最好的方子还要好上数倍啊！太不可思议了！”已经５０多岁的邓太医满面红光，眼睛里都是惊喜的色彩。“这方子不但能调理产妇的产后的营养问题和各种症状，就连一些轻微的不好根治的疾病，居然也有减缓、甚至根除的功效，奇也奇也！”

    “呼——没问题就好。”钮轱辘氏拍拍胸口，真是吓了她一大跳啊！呵呵呵，知道她闺女爱看书，没想到，居然能让她淘到这么好的方子，看来，现在不用担心她闺女坐月子烙下病根儿了。看来看书还是很有用处的。

    “那、这方子……”邓太医渴望的看着钮轱辘氏。能改善药膳方子的人，居然连他这位在太医院里数一数二的人都不知道，那一定是位隐世的大能，要是能得这位稍稍指点几句，那他的医术一定能更上一层楼，就是能指点他刚进入太医院的儿子也是好的哇！

    “这是侧福晋给的方子，她从小就爱看书的，许是从哪里淘的吧……要不等我先问问她，明儿再给你回话，她刚刚睡着。”

    “成，那有劳夫人了，老朽谢过了。”看来还是个古方。太好了，要是能有这本书在，就算豁着这张老脸去求，也要求的一观啊，真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妙方也！

    邓太医根本就没想到方子可能是婧妍自己写的，以他的思维模式，内宅中的女人，肿么可能会这么高的医术？甚至比他这个行医多年的人都高。肯定是那位老前辈给的方子，要不就是好运从古书里得到的，没有第三种可能。

    ————————————————————

    第二天婧妍醒来后，知道了邓太医询问食补方子的事，不断感慨着，真是囧囧有神啊！

    其实那方子还就不是这个时代的。

    话说，上辈子的婧妍曾立志要当中医，行遍祖国大江南北。虽然报志愿的时候改投了设计系的，但是对于中医并没有放弃，学医嘛，不救人也可以自救哇，不白费的。

    于是人体的各各穴道啦、中药的具体作用啦，什么的都研究过，不过也由于不是医学专业的，学校也没有关于中医的专业，中医的诊脉什么的，她就没学成。这个光看书可是学不会的，得有师傅带呀，没辙，婧妍童鞋最后也就背下了好多的药方和食谱，治病救人那就彻底的放弃了，她童鞋这连半吊子都不算的技术，她自己都信不过自己。

    没想到哇没想到，为了不喝中药，婧妍童鞋绞尽脑汁、终于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这张食补的方子，还无意中引来了位老学究。

    无语……

    没办法，医生是隐形大ＢＯＳＳ，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医生，尤其是给自己治病的医生。虽然生产不在病的范围，但是她的命还是在这位太医的手上的。

    本着不泄露有上辈子记忆的秘密的原则，按着不能得罪与自身生命息息相关的人的大方针，婧妍童鞋请来了邓大太医。

    “其实，我看的书太多了，没记住到底是哪一本书，不过古药方还是背下来了两张，您要吗？”古药方啊古药方，您听清了，反正就算是２００年以后，对于她这位穿越人士来说，都算是古药方。她绝对没撒谎啊没撒谎。至于嫩咋理解，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了。摊手。

    “这……”没有古书……好失望！不过，能的两张古方，那也是意外之喜了，要知足啊！“要是侧福晋方便的话，老朽感激不尽！”深深的一鞠躬。

    “不用不用。没帮上忙，我也很不好意思。本来我只是喜欢医学，看了几本医术，但毕竟不是学医的，也不知道这本书这么珍贵，现在想想，我是彻底想不起来在那里、在什么时间看过这本书了。”彻底想不起来，嫩就不要再问俺鸟。

    邓太医一想，也是。这位侧福晋虽然看过那本古书，但是毕竟不懂医术，看过后不在意很是正常，现在还能记得几张古方，已经是老天爷开恩啦。嗨～就是这本珍贵的古书……太可惜了！“能得侧福晋如此珍贵的古方，邓某已经感激不尽了，如若侧福晋什么时候能想起或看到那本书，还请侧福晋能借邓某一观。无论如何，邓某承侧福晋的情，侧福晋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邓某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必会竭尽所能。”

    不违背原则？看来不愧是专门给皇家治病的老太医，在皇宫这个大染坊平安混了这么多年，连还恩会，都不露一丝把柄。不过，只是默写几张药方，就能得到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医一个恩情，这个买卖，赚大发了！

    “邓太医客气了，不过举手之劳。要是我再看到那本书，一定让人给您送去，这么珍贵的书怎么也得让它物有所值才对，放在我这里，只会让珍珠蒙尘。”

    “那就多谢侧福晋了。”再次深深的鞠了一躬。要是真的得到那本书，他这个人情，就欠大发了。不过，为了他家族医药世家的发展，付出再多都值。

    “巧书，拿笔墨来。”

    刷刷两笔写下了两张药房，一个是减缓哮喘的，另一个是压制心脏病的，这两个都是现代改良后的药方，比目前的医疗水平好很多。不过后世中医没落了太多，很多神奇的药方都已经失传，挺让人悲哀的。

    写完药方，邓太医千恩万谢的走了，婧妍童鞋也彻底的忘记了这个小插曲，专心都弄起刚抱来还不满一个月的小豆丁们。

    然而，让婧妍童鞋没想到的是，学者作风的邓大太医，根本就没有藏拙的意识，拿出婧妍给的食补药方就跟同事们研究了起来（其实还是有意识的，邓太医觉得食补的方子太不容易隐藏了，就他所知，万岁爷和众位阿哥都盯着这位三胞胎的母亲呢，而且婧妍童鞋自己也还在用，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漏了。所以，老邓就觉得既然藏不住，索性就得个名头，不藏了，单另得的两张药方也绝对能让他们家族的医术更上一层楼的，就索性大方一回吧。），对于他们这些专门跟孕妇产妇打交道的太医来说，那就是天降甘露哇！

    于是，食补方子先是在相关太医之间流传——到怀孕的贵妇——到上层阶级普及——整个京师妇女人尽皆知。婧妍童鞋爱书且无私奉献食补药方的名声也跟着大红了一把。

    而困与内宅，无心八卦的婧妍童鞋在出月子后、小包子们满月晏第二天，看到巧书承上来的的礼单，发现上面无意不是各种珍贵的孤本、手抄本书籍，察觉到事情不对味儿了。但是，婧妍童鞋也只能无奈的目送那张药方毫不懈怠的冲出京城，向着全国方向无限的漫延啊漫延……

    靠之！没想到她姑娘穿越回古代，居然还能这么大范围的扬一次名。这就是穿越女的倒霉定律吗？用现代的知识发家致富或者扬名天下？

    婧妍童鞋４５度角望天，在那个有这明媚的忧郁的傍晚……
------------

３２、小豆丁们的悲愤！

﻿３２、小豆丁们的悲愤！

    出月子那天，被憋了一个月不能洗澡、不能吃肉、不能吃刺激性食物的婧妍童鞋，狠狠的洗了一次澡，光洗澡水都换了五次，直到皮肤都红红的都快破皮了，才跟洗澡水依依惜别……

    汗！

    洗完澡后，又狠狠的吃了一顿好的——一桌子的肉食搭配着零星点的蔬菜，味道嘛，除了清淡的汤品外，都是重口味。瞧把这孩子给憋的，一向清口的银，不但一桌子都是重口的，还连吃了三大碗饭。

    瀑布汗！！

    这场景，让周围围观的群众无不惊呼：姑娘，嫩是逃荒来的吧！多久没吃饭了？瞧瞧，味觉都不管用鸟！

    好一阵胡吃海塞过后，一放松，婧妍童鞋就摊在椅子上起不来了——额……撑、撑着了，动不了鸟。

    尼加拉瓜瀑布汗！！！

    婧妍童鞋泪奔……太丢银鸟！

    巧书等人集体黑线。而婧妍二姑娘嘛，望天，哦逗是不看嫩，咋地吧？！

    那晚上还有满月宴呐？肿么办哇肿么办？

    婧妍童鞋蛋定的说：凉拌！

    于是最为主角的婧妍童鞋，把主角的位子提前申请给了伟大的四福晋大人，自己只是露个面之后，就缩到犄角旮旯里看孩子陪她额娘去鸟。

    满月宴最终获得了圆满的成功，某四炫耀了自己堪称稀有的三胞胎，正式宣告他大爷脱离了子嗣稀薄的弱点，常年冰着的面瘫脸那叫一个桃花遍地映山红哇！

    贤惠的四福晋借着应酬的功夫，那好太太的名声更是声名远播。

    而偷懒的多清闲的婧妍童鞋嘛，除了见到了她法玛、阿玛还有她哥哥们这些男丁，兼和她额娘聊了会天外，其他的一切热闹都与她这亲妈毫无关系呀无关系。

    满月宴后，刑满释放的婧妍童鞋不得不面对桃花九的账务。

    子啊，这一箱子将近三百把的扇子，她画到何年是个头哇！可素，某四大爷发话了，要尽快完成，跟给某九的感谢礼物同时到达某九的手中……

    口胡！

    没辙，话吧。

    先画常规的

    梅兰竹菊，一样一个，背面摘抄上相关的诗文，完鸟。

    翻翻养花指南，各种花夲，画上画上，再配上几句诗词啊美句什么的，完工。

    树林、大山、海水、花园等等景物，每样再来一些，差不多有１７０多把了。

    好了，常规的画完了，嘎嘎，非常规的来临鸟。

    各种卡痛动漫人物来袭，各种名言出世……嘎嘎……

    请看典型范例：

    １、冰山脸、桃花眼，手扶下巴，一身和服的手冢国光童鞋，站立在樱花漫天飞舞的樱花树林里。——米办法，现代的衣服太引人非议鸟，就用和服代替吧，和服的国光苹果也是粉可爱滴。——背面配的名言就是：不要大意的上吧！

    ２、大叔脸，漆黑着脸，一身武士服，手持木剑的真田玄一郎，站立在翠绿的竹林里。背面名言：不要松懈！

    ３、凤梨头的、一脸不屑的仰着头的道明寺童鞋，穿着深紫色的汉服，双手交叉站立在大街上，脚下跪着正磕头的小人。背面名言：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捕快干什么？

    ４、衣着清朝服饰的２０多岁男子，拿着茶碗正在喝酒，胸前的衣襟上已经湿了一片，男子的桌上还放着盘牛肉和花生米。背面名言：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为了手足，我可以两肋插刀；但为了衣服，我却可以插兄弟两刀。

    诸如此类的，婧妍童鞋画的很是哈皮。哈哈哈……桃、花、九！我看嫩肿么把这些画扇拿出来用！

    倒腾完动漫和名言以后，婧妍童鞋发现，还剩下十几把扇子没画呢。肿么办捏？

    脑筋一转，诶，有了！某人计上心头，经典搞笑的名言新鲜出炉。

    １、人干点好事儿总想让鬼神知道，干点坏事儿总以为鬼神不知道，我们太让鬼为难了。——配上一位恸哭不已的男鬼。

    ２、兄弟我先抛块砖，有玉的尽管砸过来。——一面墙，一边是一块儿红色的砖头，另一边是漫天的玉石。

    ３、爱情不是避难所，想进去避难的话，是会被赶出来的。——一扇刷着红漆的大门半开着，一只手提着一个男子正要往外扔。

    ４、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一棵枝叶茂盛的杨树上，一只小麻雀嘴里叼着一只肥嘟嘟的虫子。

    ５、装傻这事，如果干的好，叫大智若愚。木讷这事，如果干的好，叫深沉。——配画是一位面无表情、手持折扇，身着长袍的男子。

    ６、夫妻二人产生了一点小分歧：妻子希望丈夫把粪土变黄金，丈夫希望妻子视黄金如粪土!——一位书生打扮的男子，手持一本书，抬头看着天，一脸的忧郁。

    ……

    ……

    甩甩手，忙碌了好几天的某人终于竣工了！

    一箱子画扇画完鸟，等墨迹全干后，婧妍童鞋打包好了，叫人给某四送了去。为了表示真诚的感谢，婧妍童鞋甚至又加送了一把，灵感来自于桃花九的称号。

    眯眯眼儿，桃花九哇桃花九，感谢姐吧，这把这么称你的扇子，姐免费送给嫩！吼吼吼……

    嘛，债务还清鸟，真是一身轻松哇！伸了个懒腰，婧妍童鞋决定，看小豆丁去，好多天没看了，怪想的……

    “来啊，抓我啊……抓啊……抓不到呀抓不到……”婧妍童鞋侧趴在床上，旁边放着刚一个多月的小豆丁。婧妍伸着一根手指头不停地在小豆丁眼前转，让小包子抓。

    “哇啊……啊……呜……啊……”小豆丁欢快的伸出两只嫩嫩的小爪子，一抓一抓得抓着某人的手。养了一个月，三个小豆丁都已经脱离了刚出生那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现在均胖嘟嘟的很是可爱，就连皮肤都是水水的、嫩嫩的、白里透着红的，小胳膊和小腿儿都是一节一节的跟着莲藕似的。不过最为神奇的是，稍稍张开了的小豆丁们，不但长的一模一样，除了眼睛像她之外，其他完全随了某四！靠之，她千辛万苦生出来的小豆丁们，居然不像她，想那个冰山脸某四，婧妍童鞋表示真的伤不起哇伤不起。尤其某四每次来看小豆丁们，都是一脸骄傲夹杂着欣慰的表情，婧妍就气愤的想要砍人，从角落里刨出来的失宠很久的四四布偶，都不能彻底消除婧妍内心的悲愤。

    “啊，差一点呦～呵呵呵，加油啊～～”在小豆丁差一点儿抓住时候，恶劣的某人撤了回来那根手指头。

    “呜～哇～呜～……啊呜～……”看不到要抓的东西，小豆丁收回自己的小爪子，打个啊切，显然小豆丁想要睡觉了。但是某人罪恶的手指再次出现了。

    “哇，皮肤好好啊～～真嫩！软软的、水水的，真舒服啊。我截，我截，我再截……”罪恶的手指显然不满足与在眼前摇晃，直接截上了小豆丁嫩嫩的小脸蛋儿。

    “啊——哇——”小豆丁气愤了，太讨厌了，有完没完啊，还让不让人睡了。挥舞着手臂，小豆丁快速的打向袭击自己脸蛋儿的不明物。

    “哈哈哈……你抓不着，你抓不着……噜噜噜……”仗着身体反应快的某人手指不停地挑逗着某个小豆丁，玩儿的很是哈皮。

    然而，一直被戏弄还反映不能的豆丁不乐意了，使出了婴儿的万能技能——嚎啕大哭！

    是的，小豆丁哭了，很是伤心的哭了，他被他亲娘欺负了，他亲娘很恶劣的、仗着人大，反应比他这个才一个多月的小豆丁灵活、很不要面皮欺负了他，他还反抗不能，无奈之下，只好使出必杀技，希望能逃离某亲娘的魔掌。

    “怎么了？怎么了？”外间儿的奶嬷嬷听到了哭声，急忙跑了进来，一眼就瞄到了某人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罪恶的手指头，看到这情况，奶嬷嬷一头的黑线。

    “侧福晋，小阿哥怕是想睡觉了，奴婢抱他下去睡了。”奶嬷嬷麻利的把小豆丁抱了起来，裹吧裹吧，裹严实了，就会婴儿房去了。

    三个小豆丁在某人坐月子期间是睡在外间儿的，搬出产房后，就把婧妍隔壁的一间屋子腾了出来，让小豆丁们住。

    “肿么这样捏？我是孩子的娘吧，肿么都给我脸色看吶？”好委屈，婧妍童鞋撅着嘴，真是好委屈哇！

    “主、子——”巧书咬牙切齿，“恕奴婢提醒您，您已经把三位小主子都弄哭了，三！位！！刚刚抱走的那位是三位中最小的、最乖的、最不爱哭的四、阿、哥！”主子嫩能不能别这么不着调，别这么抽啊。小主子是嫩亲生的哇亲生的！肿么老是逗小主子哭呢？

    “是吗？三个都哭了？”婧妍无辜的看着巧书。

    “是的。”点头，肯定的点了点头。

    “好吧，今儿就这样吧，天不早了，咱们洗洗睡吧。”

    【突——突——】巧书额头上的十字君跳了出来，显摆了下它美妙的身子。

    深呼气，巧书调整好了心态，“主子，四爷派人来说，您已近在景苑多呆了十二天了，由于是为了准备给九爷的谢礼，他就不说什么了，不过从明天起，给您三天时间，让您收拾收拾会贝勒府，到时要是落了什么，就一概不让拿了。”

    “啊……”晴天霹雳！她还以为某四忘了她，让她继续在景苑住着，没想到是为了让她尽快快完那一箱子的扇子哇！太黑了，真是太黑了！婧妍纠结的五官都快纠结到一块儿去了，“头疼，既然从明儿开始，今儿天已经黑了，那就先洗洗睡吧。”说完，婧妍童鞋泪奔回自己的被窝了。

    为毛还要回去哇！她真的不想回去哇！！
------------

３３、回府（大修）……

﻿３３、回府（大修）……

    先不提逃避现实去睡觉的某人，话说，刚从宫里回来的胤禛，收到了某人画好的那一箱子画扇，还没来得及打开，李德全李大总管就到了，行啦，也不用开箱啦，抬着箱子就去面见他老爹去了。

    “这就是那一箱谢礼的扇子？”好奇心旺盛的老康，抬手指了一指放在他面前的箱子。

    “回皇阿玛，是的。”胤禛面无表情的回答。

    “怎么上面还有个小夹子？”

    “瓜尔佳氏说，为了表达感激，她多画了一把，专程送给九弟的。”

    “哦？有意思……呵呵呵……李德全，打开看看。”

    画扇打开，只见画上是满园的桃花，桃花深处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庵堂，庵堂前的一棵桃花树下，一个醉酒的书生背靠着树，坐在地上，身旁还有个酒葫芦。

    扇子的背面则是写的唐伯虎的一首《桃花庵歌》：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情与景相融，诗与画相合。

    “不错，不错，不过这画……怎么这么眼熟呢？”老康沉思，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类似的画。

    “万岁爷，”李德全悄悄的在老康耳旁提醒道，“你书房里的四扇屏风，不就是四贝勒爷送的吗？”

    “哦——对了，”拍腿，老康恍然大悟，“原来是屏风啊，我就说在哪见过一样的画风呢。老四，那个屏风也是这丫头的手笔吧，总有一股他人没有的灵气儿。”

    “是，皇阿玛眼真利，一眼就瞧出来了。”某四很合作的一巴掌，拍在了马屁股上。

    “哈哈哈……老四，你还没看呢吧，李德全，把扇子让老四看看，再派个人把老九找来，他的东西还是让他自己拿走吧。”

    “嗻。”

    李德全接过桃花扇，递给了胤禛，又对一旁的小太监吩咐了几句，回来后麻利的把大箱子打了开来。

    “老四，过来一块儿看吧。”

    “谢皇阿玛。”

    接着父子两人光明正大的借阅了属于某九的扇子，且主人现在还不知道。二人不但借阅了，看过之后，一个开怀大笑（老康），一个眼角嘴角不停抽抽的（某四）。

    等胤禟得了信儿赶过来时，老康和胤禛的扇子，也才翻阅了一半儿。

    肿么了？这是。胤禟童鞋满头的问号。他老爹看一眼扇子了，就一阵大笑，缓过来劲儿后再看另一把，接着笑；他四哥则是看一眼扇子，想要大笑似的，偏偏在下一秒又给憋了回去，五官那叫一个纠结哇，立马合上扇子，放到一边儿，拿起另一把，接着看。这到底是干嘛呢？

    “万岁爷，九阿哥来了。”李德全轻轻的在康熙耳边提醒道。

    “儿臣见过皇阿玛。”行礼。

    “哦，老九来了啊，快过来吧，看看老四家的那个丫头给你的谢礼。朕和你四哥都被这丫头娱乐了，你说她是怎么想出这么多的乐子呢。”老康招招手，让胤禟到跟前儿来，顺便把手里的折扇递给了胤禟。

    胤禟接过扇子，打开一看，笑喷了。

    扇面一边是画着一个年轻的男子，男子坐在河边，脚上还有些水渍，旁边吐泡泡似的吐出一团字：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足，既然湿了足，我就洗个澡。

    扇子的背面，却不再是字，也是一副画，画的是还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这个男子脚上穿着一双明显大很多的鞋子，旁白写着：穿别人的鞋，走自己的路，让他们找去吧。

    “皇阿玛，这扇子可真逗乐儿，呵呵呵……”

    “是吧，朕都笑了好一会儿了，幸好还有一些正常一点儿的，要不然，真可承受不住……还有很多呢，你过来看看。”

    “嗻。”收回手上的那把，胤禟童鞋想其他的扇子攻去……

    “对了，九弟，这把桃花扇是瓜尔佳氏单送的，说是谢谢你救了他们母子四条命。你四哥我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你四哥也不会有现在的三个孩子，谢谢。”胤禛说着，把最开始那把桃花扇给了胤禟，又深深的做了个揖。

    一看胤禛给他作揖，胤禟急忙伸手去扶，“诶，四爷您可别，这是弟弟应该做的，可当不起你这大礼，在这样弟弟可生气了。”

    “好啦，自家兄弟就别那么多礼了，酸不酸啊。”老康嘴里打趣儿着，眼睛里倒是满满的欣慰，兄友弟亲，很好很好哇。“拿扇子你看看，看看你中意不？”

    “嗻。”胤禟把手中的扇子打开，一看，满目的惊喜，掩也掩不住。当机爱不释手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就知道你喜欢，那丫头虽没见过你几次，却一眼就看到你的本质，她有一双慧眼啊！”老康感慨。“赶紧收起来吧，这还有很多没看的呢，别在那做小女儿姿态。”

    “嗻。”胤禟把桃花扇一合，随后就揣在自己的袖口里，对他阿玛和四哥打趣儿的目光视而不见，拿起箱子里的扇子就看了起来。

    老康和胤禛眼睛含笑的对视了一眼，也重新拿起扇子看了起来。上书房再次充满了笑声……

    ————————————————————

    接到搬家指令的第二天，婧妍童鞋纠结了半天，还是认命的起床了。

    婧妍童鞋的悲伤已经逆流成河。

    为毛她得搬家哇？！老天爷肿么就这么看她不顺眼捏？

    无奈，为了她的宝贝不被留下，婧妍童鞋只好强打起精神来收拾东西。

    改造的画架和素描本子装箱；绘画的各种工具啦，装箱；从洋人那里淘来的正中的羽毛笔和墨水啦等等舶来品，装箱装箱……

    最重要的就是书籍，她童鞋来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市面上常见的书籍那是一本都没带哇，她只带了一些珍贵的孤本和手抄本。本想看完这些后，再让郑玉恒送些没看过的书籍，没想到，一本《马可波罗游记》就让她撞了大运，得到一大批海外各国的书籍，都是外文的原文书，她现在都没看多少呐。

    现在只好全部都打包了，她真的一本都不想留下哇！——虽然她更想跟着书一起留下，但是这是奢望啊奢望。嗨～。

    渴望自由的穿越女伤不起哇伤不起！

    杂七杂八的一通忙碌后，三天的时间就不知不觉得过去了。

    婧妍童鞋只好含泪的带着所有的家当回到了四贝勒府，当初离开时只有３辆车的家当，现在增加到７辆；原来只有一个主子的队伍，现在增加到４个，还外带了一名叫小翠的丫头。

    站在贝勒府门前时，婧妍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摇摇头，忽略掉这种感觉，婧妍童鞋先到主屋去给福晋请了安。至于收拾东西的问题，交给郑嬷嬷他们就行了。

    本想给福晋请晚安后，就可以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忙碌了三天，虽然没干什么体力活，但也是很累人的。没想到，她姑娘刚请过安，弘辉小盆友就跑了进来。

    “姨姨——”小盆友张开双臂冲了过来。

    “弘辉——”婧妍童鞋扬起大大的笑脸将冲上来的小人抱住。

    “婧妍姨姨，弘辉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呢。”小包子撇撇嘴，很是委屈。他几个叔叔都见过姨姨了，就他没见过，他额娘和阿玛说他还太小，不让他出府去。

    “嗯，”点头，婧妍童鞋很大力的点头，双手一抱紧，脸就在小包子的小身板儿上蹭了起来。小包子的皮肤就是好哇，小身体也软软的，抱着好舒服呦！“姨姨也很长时间没见到弘辉了。”

    “姨姨……”小包子被蹭的小脸儿红通通的，很是可爱，一下子就截住了婧妍童鞋的萌点。

    “弘辉好可爱！为毛我生的就没这么可爱捏？”怨念，太怨念了。那三个小豆丁一逗就哭，根本就不想弘辉，脸红的好可爱呦～！

    “姨姨，听说你生宝宝了？弘辉是有弟弟和妹妹了吗？”星星眼，终于有人跟他玩了吗？他一个人好孤单呦，本来他还想跟二弟玩的，但是李姨娘不喜欢弘辉……想到少有的找弟弟玩的时候，弘辉明亮的眼睛暗了下来。

    “怎么了？弘辉不喜欢弟弟和妹妹吗？”

    “不是——”弘辉很大力的摇了摇头，“弘辉喜欢弟弟和妹妹。但是……姨姨让弟弟妹妹跟弘辉玩吗？”

    “怎么不会。本来就是弘辉的弟弟和妹妹呀，弘辉想让弟弟和妹妹陪你玩儿，当然没问题呀。怎么想起问这个？”婧妍疑惑，小包子很敏感，但是别人不说，他不会想到这个问题的。而且小包子刚才的表情，明明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

    婧妍将疑惑的目光对准乌拉那拉氏。

    显然，乌拉那拉氏也没想到弘辉会在意这个问题。“弘辉呀，来跟额娘说说，怎么想问这个问题？”

    “李姨娘就不喜欢弘辉找二弟玩儿。”

    那拉氏一听，脸黑了一下，不过最终也没说出什么来。李氏自弘盼去了之后，就把弘昀当眼睛珠子似的守着，就连她看看弘昀，都被防贼似得防着，更何况是弘辉。
------------

３４、再见弘辉小盆友！

﻿３４、再见弘辉小盆友！

    “李姨娘就不喜欢弘辉找二弟玩儿。”

    那拉氏一听，脸黑了一下，不过最终也没说出什么来。李氏自弘盼去了之后，就把弘昀当眼睛珠子似的守着，就连她看看弘昀，都被防贼似得防着，更何况是弘辉。

    “弘辉不要这么想，咱们弘辉是好孩子，没人不喜欢的，你李姨娘不想让你去，是你弟弟还小，而且老爱生病，要是咱们弘辉被过了病气儿，那你额娘得多心疼啊！你看你姨娘都不让弘昀出门的不是吗？”小包子耷拉着脑袋，委屈的表情无以言表，得赶紧哄一哄。不过李氏也真是的，弘辉这么小，这么乖，有必要这么防着吗？她有被害妄想症了吧。

    “真的吗？”小包子的眼睛里流露出希翼。

    “真的。”假的也得是真的，不能让这么粉嫩可爱的小包子伤心。握拳。“姨姨的小豆丁们就很健康，可以跟弘辉玩儿的。不过嘛……”

    “不过什么？”小包子急切的抓住婧妍童鞋衣袖。

    “弟弟妹妹们还很小，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弘辉到姨姨那里去才行，等弟弟妹妹长大了，弘辉才能领着弟弟妹妹出来玩儿哦～。”

    “好～～”听到满意的答案，小包子终于露出了大大的笑脸。

    “弘辉呀，你姨姨刚回来，还有事情要忙，弘辉先去做作业，等明天姨姨收拾好了，你再去找姨姨玩儿，成吗？”小包子终于笑了，那拉氏也就放心了，不过看着两个人的情况，好像现在就要去找三胞胎玩儿似的，真是的……

    “嘻嘻嘻，好～～。”送给他娘一张大大的笑脸，心满意足的小包子就要跟婧妍告别。“那，姨姨，弘辉明天再去找弟弟和妹妹玩儿～。”

    “好～。对了，稍等一下，我这里还有礼物要给弘辉呐，弘辉拿了礼物再走吧。”说着，接过巧书递过来的小包袱。

    “是什么呀？好玩儿的吗？”

    “对呀，姨姨从外国人那里买来的新鲜玩意儿，你肯定没见过的，拿去玩儿吧。”婧妍把小包袱交给了弘辉的奶嬷嬷。

    “真的？那弘辉要看。”一听是没见过的东西，弘辉立即两眼放光的扑到奶嬷嬷身上，小手伸着紧紧的抓着装礼物的包袱。

    “妹妹……这，太破费了吧。嬷嬷快把东西还给侧福晋，一个小孩子，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那拉氏可是知道这些个洋玩意儿有多贵得，这么一包，就是很平常的玩意儿，带上西洋二字，得花不少银子呢。

    “别别，这没什么的，就是一些小玩意儿，没什么值钱的。姐姐也知道我喜欢弘辉的，弘辉开心就成了。”婧妍忙把推辞道。

    “不、要——这是姨姨给我的，嬷嬷快给我。”一听他额娘要把东西送回去，弘辉不乐意了，跳起脚来就要抢。

    “这、福晋……”奶嬷嬷无奈，只得把包袱举高，手足无措的看着那拉氏。

    “这，那就谢谢妹妹了。”那拉氏示意让嬷嬷收下，很是感激的握了握婧妍的手。说实话，在婧妍生子之后，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她就弘辉一个，人家一次就两个，而且还是正宗的满洲旗人，要是弘辉有个三长两短的，府里的一切，都会是人家的。让她不得不警惕呀。

    没想到，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对弘辉还是这么好，就是亲子，也就这样了吧。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和直觉，她的直觉从来就没出过错的。在婧妍身上，她从未有过危机感。前几天听下人回报，在景苑，她都是拿她的孩子们当玩偶，不逗哭了是不会罢休的。那么，把弘辉交给她，她应该放心了，作为福晋，她要忙的事情太多，根本就不可能处处看着弘辉的。

    心思转了几个弯儿，那拉氏的面上根本就不显。

    “弘辉呀，别抢了，给你了，那就是你的了，什么时候看不行呀，快放开你嬷嬷。那个包袱太沉了，让嬷嬷给你拿着，等你做完作业再看。”婧妍伸手把趴在嬷嬷身上的小包子拔了下来。

    “姨姨，弘辉好奇嘛。现在看不行吗？”知道自己闹笑话的小包子脸红了，不过渴望的视线还是没从包袱上移开。

    “呵呵呵，知道弘辉好奇，但是你一打开，就没心情做作业了，要是让你阿玛知道了，那你这些东西……”话没说完，但是往往比说完了有效。

    没收了。跟着婧妍的描述脑补完的弘辉小盆友浑身打了个哆嗦，不要，不要让阿玛生气，阿玛生气好吓人。不能让阿玛把东西没收，那是弘辉的。“弘辉不看了，不看了，我先去做作业了，额娘和婧妍姨姨，弘辉先下去了。”说完，像是后面有只老虎再追一样，慌不择路的跑掉了。

    “呵呵呵，也就妹妹能制住弘辉。”被弘辉的反应逗乐了的那拉氏，用帕子挡着嘴，哧哧的笑着。

    “哪是妹妹厉害啊，明明是被四爷的冷脸吓到了嘛。”婧妍童鞋也跟着乐了。弘辉小盆友肿么这么可爱诶。

    “也就你敢拿爷开玩笑。”说着，还拿眼斜了婧妍童鞋一眼，但是眼里的警告意味并不是很浓。

    “时间不早了，妹妹刚回来，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呢，就被给福晋添乱了。”

    “也是，那妹妹先去忙吧，刚回来，事儿是挺多的。”

    挥帕子，婧妍童鞋带着巧书打道回府了。

    ————————————————————

    傍晚，等胤禛回来后，就听说某人已经回来了，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女人还是挺识相的。刚走没两步，又听高毋庸说她送了弘辉一个包袱，说是洋人的玩意儿。胤禛脚步一转，不去书房了，先去看看弘辉吧。

    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胤禛到的时候，那拉氏和弘辉小盆友刚把那包袱放在桌子上，还没来得及打开。

    “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最先看到胤禛的那拉氏赶忙请安。心里还嘀咕着，爷怎么着个点儿来了？一般不是先去书房办公的吗？

    “给阿玛请安，阿玛吉祥。”小包子一听他阿玛来了，急忙放下包袱，跟着他额娘就开始行礼。

    “免。”

    “谢四爷/阿玛。”母子二人站起身来。

    本来还在疑惑在这个时间点看到他阿玛的弘辉，一抬头，看到了他阿玛那张百年不变的冰山脸，再看看桌子上还未打开的包袱，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之前的脑补。难道，他阿玛以为他没做完作业就一心想玩儿，所以想要把姨姨给他的礼物没收了？

    想到这，弘辉浑身打了个哆嗦，不行，礼物不能让阿玛没收。“阿玛。”

    “嗯？”面无表情的胤禛发出了一个音节表示询问。

    “弘辉做完作业了。”小包子严肃的看着他阿玛。

    “……”

    “……”

    “然后呢？”等了半天没等到下一句话的胤禛，询问道。所以，你是想要说什么？

    “您不能没收弘辉的礼物。”阿玛的其实虽然很强，但是弘辉没做错事，所以不用怕。小包子在内心给自己打气，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胤禛的连瞬间漆黑，身上的冷气也开到了最大的档。

    “爷。”那拉氏浑身打了个哆嗦，真冷啊，不过还是赶紧制止吧，这冷气大人都禁不住，更何况弘辉这个小的。“您别在意，弘辉是让婧妍妹妹给吓得。”

    “嗯？”胤禛再次发出一个疑问的单音节。不过好歹，冷气停掉了。

    那拉氏松了口气，接着说道，“今儿婧妍妹妹给我请安是，送了弘辉礼物，喏，就是桌上放着的那个，弘辉好奇想看，婧妍妹妹怕他光顾着玩儿，没心学习，就让他写完作业再看，还吓唬他，呵呵呵，您回来了看到他只顾玩儿，不写作业，会把他的东西没收的，呵呵呵……”那拉氏说到这，又想起弘辉被吓跑的背影，忍不住再次笑了出来。

    “……”黑线，这女人，肿么就一点儿都不知道怕呢？

    虽然胤禛什么都没说，连表情都没变，但是相伴了多年那拉氏知道，胤禛已经不在意了。话说，刚结婚的时候，四爷明明很爱说话很爱笑的呀，虽然有点儿话痨，但是哪像现在这副冰山样啊。你说也是的，万岁爷好好的干嘛要说爷喜怒无常啊？！生生的把一个话痨变成了惜字如金的冰山，这不折腾人嘛。她情愿她家爷是话痨啊！

    那拉氏表示，冰山什么的，真是太让人受不起了啊！

    “阿玛……”可以看了吗？弘辉可怜巴巴的看着胤禛。

    “想看？”

    “想——。”点头，小包子粉用力的点头。

    “打开吧。”

    耶！得到首肯的小包子迫不及待的把包袱解了开来。之间包袱里放着一堆小物件儿，有小型的望远镜和一个放大镜；几块儿精致的怀表，大的小的都有；一套跳棋，各种颜色的玻璃做成的球各十个，紫檀木做的棋盘，很是精致；还有一个装着各种宝石的大大的锦囊。

    这，每一样看着都价值不菲呀，让弘辉玩儿，合适吗？那拉氏迟疑的看着胤禛，想让他拿个注意。

    “既然给了弘辉，就让弘辉玩儿去吧。”胤禛在那拉氏耳边轻声的说着，表示不用在意。

    “可是，这么名贵……”

    “她跟英国的一个商人牵上了线儿，这些东西并不如市面儿上的那么贵，更何况，她真心疼弘辉，退回去反而不好。”

    “那好吧，我知道了。”既然爷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她就不再操心这个了。

    “额娘，好多东西弘辉都不认识……”不知道他额娘差一点儿要把他的礼物还回去的弘辉，很是兴奋。好神奇呦，姨姨又找到好多弘辉没见过的东西。

    “呵呵，没关系，等你明天见到你姨姨，你可以问她啊。”

    “对吼，姨姨肯定知道。”小包子拿起一块儿怀表看了起来，这个会动呐，真好玩儿。

    看过东西、彻底放下心来的夫妻二人，留下激动不已的小包子，相继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小包子欢喜的惊呼声，迟迟不停……
------------

３５、小豆丁们的小名！

﻿３５、小豆丁们的小名！

    第二天，弘辉迫不及待的来到了悠然院。不但得偿所愿的弄懂了那些礼物的具体用途，还看到了有名的三胞胎。

    “姨姨，哪个是妹妹呀？怎么都长的一样啊？”弘辉好奇的在三胞胎身上仔细打量着，越是大量，弘辉越是好奇。长的太像了，根本一点区别也没有吗。

    “呵呵呵，当然想了，他们是一起出生的嘛。就是我有时侯也会弄错呢。”婧妍拿着一条红宝石的链子，在三胞胎的老大，唯一的格格眼前晃啊晃，小娃娃的眼睛珠子就跟着宝石项链来回的移动着。

    “真的吗？太神奇了。呐～呐～姨姨，到底哪个是弟弟，哪个是妹妹呀？”弘辉看婧妍逗着其中一个小娃娃，不甘寂寞的他，随手从旁边拿起了一块儿红色的暖玉做成的佩玉，就近在老二眼前晃了起来。

    “正跟我玩儿的这个是老大，你的妹妹；跟你玩儿的那个是老二，自己玩儿的那个是老三，都是弟弟。”婧妍看了老三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三刚刚好像很是同情的瞄了老大和老二一眼。错觉吧，一定是错觉，他才一个刚出生一个多月的奶娃娃，没这么妖孽的。婧妍赶紧的摇了摇头，把刚刚的想法抛出脑海。

    弘辉没看到婧妍摇头的动作，不过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三胞胎在未来悲愤不已。

    “那，弟弟和妹妹有名字了吗？”

    名字？“没有呢，万岁爷发话，要在百日宴上公布。不过，”婧妍眼前一亮，“到是有个小名。”

    “是什么啊？”弘辉把手中的玉佩往床上一放，炯炯有神的看着婧妍。就连旁边巧书，绣花的手都，顿了下，放慢了手上的动作，耳朵也伸得长长的。她可是知道，她主子之前可从来没给小主子们起什么名字，现在……

    “老大叫豆包，老二叫肉包，老三叫素包。”婧妍很是自豪的向众人——不对，也就弘辉和巧书两个人，三个小的现在可理解不了。——介绍三胞胎的新名字。

    巧书远目……就知道对她家主子不能报以希望的，没想到，现在彻底绝望了。主子，小主子们长大了会恨嫩的。绝对！

    弘辉黑线，“姨姨……怎么都是吃的啊？”

    “这样才能看出是一家人嘛。”婧妍满不在乎挥了挥手。多有爱呀！多可爱的名字哇！哇咔咔，孩子们，你们就不要大意的上吧！

    叫其他的也是一家人，这个理由太敷衍了吧。——ＢＹ无语的巧书＆弘辉。

    ————————————————————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十二月是个忙碌的一月，府内的人筹备年货的筹备年货，忙公事的忙公事，上课的上课，没有一个得闲的，往日沉寂的四贝勒府，突然间热闹了起来。

    除了瓜尔佳·婧妍。

    懒散的某人把大权分摊给众人后，就从来没操过心，别人忙的恨不得一个人劈成三瓣儿，她姑娘闲闲的逗逗孩子看看书，那日子叫一个美呀。

    悠哉悠哉的过了一个月，新年到了。年三十那天晚上，婧妍童鞋跟着府里的众人一起在正房里守岁，到过了午夜才回到了悠然院。躺到床上刚眯了一会儿，就被巧书叫了起来。

    婧妍睁开眼的时候，天才蒙蒙亮。没办法，这让大年初一得给老康和众嫔妃拜年呢。于是，婧妍童鞋急忙收拾了收拾，穿上了贝勒侧福晋的专有服饰，跟着一身贝勒福晋正装的那拉氏和同是侧福晋的李氏到了宫里，排着队的跟宫里的各位大BOSS们拜了年。直到傍晚，筋疲力尽的三人组才从宫里回来。

    到了府里，给贝勒爷和福晋见了礼，又让众格格侍妾、小一辈儿的阿哥格格见过礼后，轻飘飘的婧妍童鞋才被批准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儿。疲劳过度的婧妍回到院儿里就睡着了，到了第二天下午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啊，终于熬过去鸟！婧妍感慨。每次过年，她都得这么忙碌一番，太辛苦鸟。

    过了大年初一，就没婧妍童鞋什么事儿了。她的生活也再次回到了正轨。不知怎么的，婧妍童鞋迷上了做灯笼，当然，动手的是棋儿，某人只负责指挥和绘画。

    到了正月十五这天，自认在贝勒府最深处，除了弘辉没人造访的婧妍童鞋，很是放心的把这十几天的劳动成果都悬挂了出来。婧妍可着劲儿的把她所知道的灯笼都做了出来，有：宫灯、纱灯、吊灯等等。从造型上来看，有人物、山水、花鸟、龙凤、鱼虫等等，除此之外还有专供人们赏玩的走马灯。

    看着满院子花样百出的灯笼，婧妍童鞋很是欣慰。

    “婧妍姨姨。”弘辉小盆友朝气蓬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婧妍满脸笑意的转身，突然，她的脸僵了一下。然后急忙甩帕子。

    “给皇阿玛请安，给各位爷请安，皇阿玛吉祥，各位爷吉祥，见过中各位小阿哥。”

    “起嗑。”老康的手微抬。

    “谢皇阿玛。”肿么回事？老康不是在宫里窝着吗？众数字不是得进宫去献灯笼的吗？为毛都会到她这儿来呀？难道是穿越女的倒霉定律？有没有这么准呐？婧妍欲哭无泪。

    “你这儿弄得不错啊。”不等婧妍回话，老康就笑容满面的把双手放置背后，迈开步子就走进了进去，身后的众人也急忙跟了进去，胤禛童鞋进去的时候，还警告的看了某人一眼。

    一阵冷风飘过，被独留下的小院儿主人悲伤的已经逆流成河……

    “还不赶紧过来！”某四的暴怒声从前方传来，打断了婧妍童鞋逃避的心思。

    “哦，马上就来。”无奈的某人垂头丧气的跟了过去。

    “老四家的。”千古一帝康熙童鞋召唤某人。

    躲在犄角旮旯里的婧妍童鞋被老四拎到了前面，强忍着内牛的冲动回道。“奴婢在。”

    “这是个什么意思？”老康指了指李德全手上的走马灯。

    “皇玛法，弘辉知道。”小盆友高高的举起小爪子。

    “哦？弘辉知道呀。拿给皇法玛介绍一下？”老康满是慈爱的看着小弘辉。

    “这个走马灯叫沙漠土地。”弘辉指着李德全手上的灯笼开始介绍了起来。

    那个灯笼最做工不错，但是跟宫里的比起来，那是差的不是一两点儿。但是走马灯上的画确实与众不同。第一副画的是一片荒芜的沙漠。第二幅画的是一个农民在栽树。第三幅画的还是一片沙漠，沙漠被一排树木分成了两半。第四幅画是一排树木，数木的两边一边是沙漠，一边是草地。第五幅画，那片地，草地的那面，有农民开始耕作种地。最后一幅画的时候，树木两边，一边是沙漠，另一边却成了等待收成的农田。

    “这个灯正着转，是沙漠变良田，反着转就是良田变成了沙漠了。”弘辉小盆友一本正经的总结。

    “不错不错，弘辉能懂这个道理，老四，你教育得不错。李德全，赏。老四和老四福晋同赏。”老康大喜，沙漠也能变良田，农是国之本，国内的沙地可不少，要是都变成良田……不过，一个６岁的孩子，能说出这个道理，“弘辉呀，这是谁告诉你的？”

    “是瓜尔佳侧福晋教给弘辉的。”兴奋的小包子，随手就把他姨姨出卖了。

    “老四家的，不错，这个灯笼朕很喜欢，李德全，重赏。”

    “嗻。”

    “谢皇阿玛赏。”

    “时间不早了，朕回去了。”老康笑呵呵的带着众数字走人了，挥一挥手，留下了一堆小罗卜头。

    这都是谁家的哇？除了弘辉，她谁也不认识哇。

    “侧福晋。”一个小阿哥跑到了婧妍童鞋面前，手指着一个画着龙鱼的灯笼，“弘晴喜欢你那个灯笼。”

    就是你说你叫弘晴，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哇。

    “既然小阿哥喜欢，就送你了。”婧妍吩咐一旁的下人把小阿哥点名的灯笼取下来，让小阿哥自己拿着。

    “侧福晋。”

    “侧福晋。”

    “侧福晋。”

    有了打头的，众小阿哥都围了上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喜欢什么都送你们。”头疼，她就知道，一看到老康她就知道这些灯笼保不住了。

    果然，不一会儿，满院儿的灯笼一个都没没留下。人去楼空，刚刚还火热朝天的气氛，随着人潮的散去，只留下了一院儿的荒芜……

    “给侧福晋请安。”去而复返的李德全带着几名宫女太监再次光临了悠然院。

    “李公公免礼。您这次来是……”

    “万岁爷的赏赐，特意让奴才给您送了来。”李德全手一挥，身后的人手脚麻利的把东西放下。东西送完了，李大总管也撤了。

    “赏赐？”婧妍童鞋已经把老康说的赏赐忘得干干净净了。

    “主子，您不看看赏了什么？”棋儿很是好奇，头一次见到万岁爷的赏赐呢。

    “好奇？”婧妍好笑的看着棋儿。

    “嗯嗯嗯。”点头，用力的点头。

    “那你就打开看看呗。”

    棋儿得令后，迫不及待的把遮盖的东西都打了开来。“哇！好漂亮啊。”众人惊呼。

    婧妍童鞋也好奇的看了眼。只见桌上摆着一副一整套的头面，三对镯子，三对戒指，五根簪子，都是宫廷制造的，五光十色的很是漂亮。除了这些，还有三批上等的布料。

    看来，今儿虽然失去了灯笼，但是这些东西足够拟补她的损失了，虽然只能自己用，不能送人不能卖的，但是她还是很高兴的。

    不过，穿越女的那个倒霉定律，看来得好好的防着了。
------------

３６、海外贸易。

﻿３６、海外贸易。

    昨天的灯笼事件给了婧妍童鞋一个警钟，某人起床后不在拿着书看书了，也没挑逗小豆丁们，她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研究起穿越女的倒霉定律来。

    根据她在起/点和晋/江的多年经验来看，无论什么类型的穿越女都会遵循那个倒霉的定律，尤其是清穿的，内容更丰富，这个定律还是黄金的。

    总结起来可以分这么几条：

    1、穿越的方法。

    为了尽快赶到清朝，穿越的方式越来越简单，越来越迅速。比如在故宫迷路，跌一跤，被车撞，聊天，落水，旅游，飞机失事……

    有的人甚至觉睡得好好的，一觉醒来就到了清朝。不过只要不是死穿的，一多半儿都会回去的。

    婧妍童鞋比较倒霉，被一花瓶砸死，连回去的希望都米有鸟。泪奔……

    2、饭不能乱吃，话不能乱说，就算是在自己的地盘也是一样的，保不齐你说的话就被谁说出去或者学出去了。

    这个弘辉就帮她证明了，昨天弘辉小盆友不就把她给卖了吗，而且还是彻彻底底。幸好她没说什么过格的事啊。拍拍胸口，安慰了下自己。

    3、上街定惹桃花，有时一个，有时多个不等，总有桃花在街上等着偶遇。到清穿这，就变成上街必遇阿哥，还都是带数字的。

    这一条得好好记着，虽然她还没遇到过，但是防着总没错，在自己的小院儿都能遇到老康和众数字党，要是在上次街……肯定悲催的不用解释。以后她一定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看他们怎么跟她偶遇！握拳！

    4、每当女主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或者美味的吃食，必有数字党上门。

    婧妍童鞋的玩物吸引了弘辉，弘辉又带来了十五，十六和十七。最后八爷党集体上门，满京城的人都得知了四贝勒府有她这么一位侧福晋。

    这回的灯笼又把老康给招了来。

    在景苑时，都已经在京郊了，刚做出冰激凌时，四爷党和八爷党就出现了。

    黑线。为毛他们的鼻子这么灵？

    这一条尤为重要，以后一定要低调，不能为了可爱的小阿哥就把自己平静的生活打乱。嗯，点头。

    5、女主总是忍不住使用来自现代的知识，然后必定惹人注目。

    这条她也犯了。为了不喝药，拿出的那个食补的方子不就满城尽知吗。

    要克制，一定要克制，就是不得不用也得消除后患才行。

    总结好了倒霉定律，婧妍童鞋确定了今后的行动方针。她决定，除了安静的宅在自己的小院儿看看书、画下画、逗逗孩子以外，不再搞什么稀奇的玩意儿，也杜绝任何出风头的事。

    弘辉呀，那套西洋棋，姨姨恐怕现在是不能给你了，等风头过了再说吧。

    想罢，婧妍把写着穿越定律的那张纸放进碳盆里烧了，随手拿起一本明朝的小说看了起来。

    ————————————————————

    康熙四十一年二月十九日

    这一天，三胞胎满百日了。由于三胞胎的洗三礼和满月都弄得挺隆重，一向低调简朴的四贝勒府恢复了往日的朴素，三胞胎的百日宴的档次也就降了下来。

    这回宴会只请了皇子和皇子的福晋，外加婧妍的娘家人。

    不过规模的大小对婧妍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又不用她接待客人。能在这一天见到她在这个时代的亲人，她已经没什么可期盼的了。

    百日宴上，李德全带来了老康的旨意，三胞胎有名字了。

    老大，因为是格格，本来是不用老康起的，但是因着三胞胎的名声，老康也给了名字：语嫣。囧，肿么就让她想起了天/龙/八/部里的王语嫣捏？

    老二，叫弘旦。寓意新的朝阳刚刚升起的意思。不过，弘旦、红蛋、混蛋……囧，这好似骂人的吧，是吧是吧。

    老三，叫弘晷。红鬼……

    婧妍远目。她对老康起的名字已经绝望了。还是叫豆包、肉包、素包吧，至少很有爱，且没有歧义。嘎嘎嘎……

    （别找借口，你本来就没想叫三胞胎其他的名字不是吗？）

    百日宴的后半段上，婧妍的二哥庆德借着出恭的机会，单独的见了婧妍一面，问了下舶来品的事。

    庆德已经18岁了，15岁时家里就走了门路，给庆德谋了个侍卫的缺。不过，他当差没多久，就从朋友那里知道，海外的东西，利润一般都是暴利，他很是心动，可惜一直没有门路，他也就放下了。没想到，前一段时间见到郑玉恒，发现他妹子，居然跟西洋人打上了线儿。这不，趁着侄子们的百日宴，他便急巴巴的问了出来。

    婧妍想了想，同意让郑玉恒帮他搭线儿，不过，她建议庆德最好跟家里人，尤其是法玛，商量下，派可靠的人出海单干。她是为了书，并不是为了钱，跟洋人合作稳当，还能赚个小钱花花，但是庆德不同，他是为了给家里添个进项的，那还是自己单干比较好，得的利也不用分给洋人一半儿了。

    有了婧妍的话，庆德回去就见了他法玛华善，祖孙二人在书房里密谋了很久。两日后华善就大大咧咧的来看望了他孙女。反正他在外的名声就是不着调，他干嘛也没人多想。

    婧妍在自己院儿里见到了她法玛，就知道家里对这件事的这么重视了。于是她就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跟她法玛说了，未来的事情不能说，但是火器的危害，先进的船只的隐患什么的，还是能说的。她自认并不比这个时代的人聪明多少，甚至有些地方还差很多，事情处理起来肯定有隐患，还是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让她法玛这只老狐狸做主得了。

    华善沉思了很久，然后跟婧妍说，这件事她先保密，谁都不能说，他自己一个人又到胤禛的书房，跟胤禛密谋了一会儿。

    之后的事情怎样，婧妍并不知道，以那只老狐狸的阅历，这件事已经不用她担心什么了。

    婧妍童鞋依旧悠哉的过着她的米虫日子，每个月郑玉恒还是会给她带来一些外文的书和名贵的宝石。

    有一次，她问过郑玉恒，郑玉恒说老太爷只是让他引荐了下那个英国的商人，对他的生意并没有影响。

    康熙四十一年十一月十一日，三胞胎的抓周礼上，庆德再次见到了婧妍，也解开了婧妍的疑惑。原来，华善跟胤禛密谈了合作的事宜，借着胤禛的门路，拉着胤禛当了后台，华善派了门人以个人的名义出了海，承诺得到的收益分给胤禛三成。船队已经出海试水回来了，这一趟的利润就有十几万两的暴利。华善说，这次出海虽然做的很隐蔽，谁查起来，都跟石家和四贝勒没联系，但是，以后肯定有人跟风，且跟的人铁定不少，到时在增加船队就能隐迹的更深，让任何人都察觉不到。

    婧妍觉得，突然的暴利，对谁都不好解释，挣了钱不能花那就跟没挣是一样的，就悄悄跟庆德支了着。

    抓周礼过后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消息灵通的棋儿就开始源源不断的给婧妍带来了关于海外贸易的最新消息：

    先是有人当了第一次吃螃蟹的人，出海做生意，带了一船的丝绸和瓷器，带回来了一船的珠宝和新鲜的西洋玩意儿，净赚了十几万两银子。

    一个月后，好多人都跟风，相继出海了。

    半年后，出海的人回来了，除了遇到海难的，所有人都得到了客观的利润。有人好奇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谁，但是怎么打听，都没打听出来。

    一个月后，众人再次出海，还在旁观的众人到部分都跟了去，虽然皇子不能跟民夺利，但是皇子的门人并没此要求，年长的皇子们都有门人在这一波里出了海，四贝勒府也不例外。旗人子弟，无论大家族还是组合在一起的小家族，都有人出海，石家也有了自己的船队，虽然并不挂自己的名号，但是有人脉的人还是知道的。

    法不责众，婧妍估计，老康不管这件事除了大家名面上都做的很好外，也是想给八旗留条生财的路，几年来八旗人数众多，朝廷虽然还养得起，但是未来的十几年、几十年之后，旗人只会越来越多，朝廷的官职有限，众多的旗人待业在家，到时旗人就会成为国家的负累。

    现在让他们出海，去争洋人的钱，不但能锻炼八旗海上的能力，还能减少负累，对明智的康熙帝而言，是个一举多得的好事呢。

    “主子，主子，不好了！”棋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安静！怎么这么没规矩？在主子面前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巧书严肃的训斥道。

    “啊，对不起，奴婢忘了，请主子赎罪。”棋儿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好了好了，知道错就行了，棋儿之前规矩一向很好，我相信她不是有意的。”婧妍示意巧书把棋儿扶了起来。

    “好吧，既然主子说饶了你，这次就算了。但是，下次你再犯，就是两罪并罚，知道了吗？”巧书扶起棋儿，但是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威胁。

    “知道了，谢谢主子开恩。”

    “你刚刚说的不好了是什么事儿？”

    “外面有消息传来，说海上突然出现了一伙海盗，已经有好多人被劫了。石家的船队刚刚出海一个多月……”
------------

３７、猜猜我是谁？

﻿３７、猜猜我是谁？

    “外面有消息传来，说海上突然出现了一伙海盗，已经有好多人被劫了。石家的船队刚刚出海一个多月……”

    “棋儿——”巧书厉声打断棋儿的话，眼睛还悄悄的瞄了眼婧妍。

    “没事儿，是家里的船队，但是家人有没出海，损失些物件儿什么的不算什么，人没事儿就成了。”婧妍满不在乎地

    说。“棋儿。”

    “在。”

    “打听到被劫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据才买的小李子说，已知被打劫得有来咱们国家做生意的高丽人，洋人，还有近海的倭寇。”

    “就是还没咱们大清被打劫的消息喽？”婧妍眼中的笑意一闪而逝。

    “对哦，还真没有咱们大清的。为什么呀？”棋儿疑惑，海盗打劫还挑人？

    “现在做生意的大多是旗人，汉人都少，要是旗人在自己的海域被打劫，你说万岁爷会有什么反映？”婧妍漫不经心

    的给棋儿分析者。

    “那肯定是派兵——啊，我知道了，海盗怕万岁爷出兵灭了他。呵呵呵，看来主子您娘家的船队很安全呢。”

    是啊，很安全，灭了谁，她家里的船也会很安全的。婧妍让棋儿该干嘛干嘛去，自己再次把心神放到了手上的书里。

    书房再次恢复了宁静。

    ……

    ……

    不一会儿，午觉睡醒的小豆丁们跑进了书房。

    “额娘，小豆包/小肉包/小素包来看你了。”

    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３岁小豆丁，穿着一模一样的老虎装，先后跑到了门外，然后一个个的双手扶着书房的门槛，慢

    慢的爬了过来。那样子，真有喜感。

    虽然门槛还不到成人的膝盖，但是对小豆丁来说，已经到腰部了，很高的。

    在小豆丁们第一次爬过门槛后，巧书就向婧妍进言，想要把门槛去掉，不过被婧妍驳回了。去掉？那她还肿么看小豆

    丁们爬门啊？于是，在小豆丁们毫无所觉中，豆丁的亲娘看儿子们翻山越岭的找娘看的很是哈皮。

    爬呀爬，终于，最后一只豆丁也爬过来后，婧妍就挥手让跟着的奶嬷嬷们到隔壁休息去了。

    “额娘，猜猜我是谁？”三只小豆丁笑眯眯的脸挨着脸等着她额娘给出答案。

    “嗯？谁呢？”婧妍假装疑惑的来回在小豆丁们的脸上看着。看那表情，真是很为难呀很为难。

    “额娘猜不出对不对。”左边的小豆丁欢呼的跳了起来。

    “呵呵呵，”婧妍忍不住笑了下，接着就公布了答案，“你是小素包，中间的是小豆包，右边的是小肉包。哈哈哈…

    …”说完，婧妍童鞋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四！都是你。”小肉包气的狠狠地跺了跺脚，仿佛那地就是小素包一般。

    “真是的，差一点就能赢了。”小豆包失望的叹了口气，眼神儿还谴责的看了小素包一眼。

    “啊，怎么这样啊？”小素包委屈了。他真不是故意的，额娘刚刚明明就没看出来嘛。

    “算了，等阿玛回来让他猜吧，他肯定猜不出来的。”小豆包觉得，她额娘太聪明了，每次都能猜准，还是换个人猜

    猜看，找找安慰吧。

    “对呀，阿玛从来就没猜准过。”沮丧的小素包立即满血重生。

    刚说到这儿，从宫里提前回来，想看下调皮的三胞胎老实不老实的胤禛童鞋脚步踉跄了下，瞄了下活蹦乱跳三个小的

    ，还有一旁笑容满面的那个大的，转身，带着高毋庸连门儿也没进就离开了。他觉得，他现在还是先看看弘辉有没有

    用功读书吧。

    “额娘，这是什么呀？”什么都好奇的小素包伸手指了指书房里唯一的屏风，问道。那扇屏风上就一块儿空白的纱布

    ，上面绣着很多小娃娃的手印和脚印。

    “哦，那个呀。”婧妍看着屏风眼中带着暖意，脸上还带着自豪。“那是你们满一个月的时候，额娘用你们的手和脚

    留下来的墨宝呦。”

    “诶？”三只小豆丁惊呼！另两只闲逛的豆丁也急忙跑到了屏风跟前。他们的手印和脚印耶！好神奇！

    “可是，这不是绣上去的吗？”细心的小豆包发现了疑问。

    “对呀，我挞好了以后，让你们巧书姨姨安着绣的，这样就不怕字迹不清楚了。”

    “哇！巧书姨姨好厉害呦！”小豆丁们齐呼。

    “小主子们过奖了。”巧书轻轻的笑了下。

    “那，哪个是我的哇？！”小肉包看着一屏风的手印脚印，满眼的星星，根本看不出哪个是他自己的。

    “对呦。”小素包伸出手在一个小手印上比了比，大小差别好大咩～。

    “每个印记下面我都有写名字的，就看你们认不认识啦。”亲娘邪笑了下，给了提示，但是就是不肯不给出明确的答

    案。

    “额娘怎么这样？！明明知道我们还没开始读书……”他们才三岁，三岁！小豆包悲愤鸟，眼神凶恶的看着她额娘。

    小肉包和小素包这兄弟俩也无力的耷拉下了脑袋。

    “总有读书的时候嘛。”无视掉小豆丁怒视的眼神，婧妍童鞋悠哉悠哉的合着水果茶，口气很是敷衍，“这屏风就一

    直给这搁着，你们认识字了再回来看就行了。”

    “我一定会认出来的！”小豆包握拳，向她娘承诺道。

    “嗯，小肉包/小素包也会做到的。”兄弟二人眼神坚定的看着他们额娘。

    “嗯，额娘相信你们。你们都是好孩子。”婧妍童鞋放下茶杯，欣慰的挨个摸了摸三个小豆丁的脑袋。

    对她家主子了解的很透彻的巧书同情的看着被她主子糊弄的小主子们，小主子们呀，无知是福，嫩们还是别知道嫩们

    额娘心里想什么的好，嫩们会内伤滴。

    “对了。”婧妍拍了下手，“既然提到这茬，再挞个印子做个屏风好了。你们已经三岁了，长大了很多呢。”

    “好～～。”

    婧妍让巧书去了块儿上好的半透明的布料来，三胞胎们挨个的把小手和小脚都在朱砂上沾了下，均匀的在布料上留下

    了十分清晰的印迹。

    等三个小豆丁，一共十二个印子都印好了，婧妍用毛笔在每个印子下面写上了小豆丁的名字：豆包，肉包，素包。真是囧囧有神不解释！

    挞好了印子，婧妍就让巧书收了起来，叫来小丫头，打了热水，给小家伙们洗了洗手和脚。

    “好了，穿好鞋子去玩儿吧。”

    “哦～～去玩儿喽～～”小家伙们欢呼着在书房里跑跑跳跳的做起了游戏。婧妍看着小家伙们欢快的身影，笑着摇了摇头，拿起笔，画起画来。

    此时的书房虽然失去了之前的宁静，但是却充满了温馨。

    ……

    ……

    小翠进来的时候，婧妍还在专心画画，她便明白，这时候是打扰不得的，虽然跟了主子没多久，但是主子画画的时候叫不醒这事儿，她刚来没多久就知道了。

    “怎么了？”巧书知道要是没事，小翠是不会这时候进来的。

    “郑管家来了。”郑管家就是郑玉恒。从他正式干起舶来品的生意后，生意越做越大，现在已经开了好几个珠宝店面了。不过他知道婧妍对生意不是很在乎，在乎的也只是书而已，所以忠心的郑玉恒虽然已经做到了外事总管的位子，也把所有的店面都交给了他培养起来的，忠心的手下，但是，唯一的书店——悠然书屋却一直是他在管理，没有交给任何人的打算。

    巧书听说郑玉恒来了后，就放下了绣架，起身在婧妍画架上瞄了一眼，只见画上一间书房里，三个小孩儿欢快的做游戏的身影跃然纸上，仿佛就是真的一样。

    巧书轻轻的走到小翠身边，耳语着，“已经是最有一道程序了。”

    “好，谢谢巧书姐姐，我先回郑管家一声。”说完，小翠就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画完最后一笔的婧妍就抬起头来，伸了个懒腰，“恩啊～终于画好了。”

    “主子，要裱起来吗？”

    “要，这个不用藏了，小豆丁的画和画福晋李氏他们一个待遇，某四是不会‘拿’的。”那个‘拿’字不但重音，还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自出来的。想起某四婧妍童鞋就咬牙切齿，每次画好画后，无论怎么藏，某四总能跟寻宝鼠一样，以找一个准儿，真真气人。不过被打劫多次的婧妍童鞋还是摸准了这位爷的打劫规律，只要是府里的真实人物，某四一般都不会下手，反之，越是难画的风景图什么的，那是画完就没呀，辛苦劳作的某人表示这已经不是伤不起的问题啦！

    巧书十分淡定的忽略自家主子对贝勒爷的不敬之语和满胸的气氛之情，面无表情的转移了话题，“主子，刚刚小翠来报，郑管家来了。”

    “哦？郑玉恒来了？今儿几号了？”怎么她记得郑玉恒前几天刚来过？难道这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毫无时间观念的某人只好向巧书询问道。

    “六月１９号。”巧书远目。主子呀，您几天前才见过郑管家的呀，时间过得再快，您也不能把几天当作一个月来过哇？！

    “哦，走吧，去看看有什么事。”婧妍童鞋毫无鸭梨的表示，时间的快慢对她来说已经毫无影响啊无影响。麻利的收拾了下着装问题，她就毫无心理负担的领着巧书到了前厅。
------------

３８、无间啊无间，你真是无处不在！

﻿３８、无间啊无间，你真是无处不在！

    婧妍到大厅的时候，郑玉恒已经等了老一会儿了，不过面上并没有焦急的神色。

    “怎么回事？”看到郑玉恒的脸色，婧妍就知道，虽然有事儿拿不定主意，但是并不是什么大事儿。于是她就随意的坐在上首，拿了杯茶轻轻的抿着。

    “悠然书屋里有几个店员不太安分。”郑玉恒行完礼后，开始汇报情况。

    原来悠然书屋本来只是卖书的地方，但是看书的人多，买书的人并不多，毕竟在这个随便一本书都得花几两银子，名贵的书甚至几百上几千两银子才买得起，虽然在天子脚下，有钱人很多，但是，真正的贵族，自家的藏书都是海量，需要买的书并不多。所以，悠然书屋的利润来源也只是靠十分名贵的书籍和茶水点心的收入而已。

    婧妍在知道这种情况后，就感叹，原来书店不论多大，都只是得稳定收入而已，并不能用来赚钱。就连胤禛当初相中这个地方，也只是看重这栋房子和所处的地理方位而已，买来后也不会经营书店的。

    不久后，婧妍童鞋为了《马可波罗游记》遇到了英国的商人，郑玉恒也因卖了舶来品，得到了十分可观的利润。婧妍就做主，让郑玉恒把书店重新装修了下。

    新装潢好的书店还叫悠然书屋。不过格局换了。第一层是仿现代的图书馆建的，入口处是柜台，里面书籍存放区和读书区分割两侧，读书区放着整整齐齐的桌子和椅子，还安置了茶水点心提供点，而且这个地方有专人管理。

    书籍存放区，在第一层放的是原来在第二层放着的普通书籍。每个书架旁边还放置了个篮子，从书架上拿出的书可以放在这里，等关门后，再让店员收拾。

    二楼放置桌椅比之一楼少些，书架也少些，是原来三楼放置的那些名贵书籍。二楼重点装修的是雅间，重新建起的雅间，隔墙门窗等等的，都用这个时代最先进的隔音材料。只要把雅间门一关，房间里大声唱歌，房间外面都听不到一点儿声音。

    三楼原来是当库房的，房间都很大，这次在书店的后面买了个院子，然后招人打通了当了库房。三楼就重点装修了下，周围的房间也是雅间，但是档次就比二楼的高了不少，叫做贵宾室。三楼大厅也是有书架的，各种孤本手抄本书籍，就单挑出来放在了这里，还有很多的外国书籍。

    婧妍童鞋手里重来没有重样的书，多出来的书就让郑玉恒拿了回来。而孤本什么的本来都在婧妍童鞋手中，不过她看过后，又手抄了一份儿留下，原本就送了回来，反正她留着原本也没用。

    装修好后，婧妍就给赵玉恒讲了现代的图书馆的经营方式，让他自己琢磨一套经营方式出来。于是会员卡这种划时代的东西就出台了。

    悠然书屋规定：进入书店客人，有会员卡的免费，没有的要交一两银子。进入二楼需要再交１两，三楼在二楼的基础上，再加１两。而且只要出了店门，再次进入店面，就要再次交钱。

    而雅间需要另收费，二楼雅间一个时辰１０两，三楼一个时辰３０两，银子提前交，到时间没有补交就要离开。三楼贵宾室装修华丽，且每次都会送客人一碟精美的点心和上好的茶叶。

    书店的书，只要是不带出所在的楼层，就随便看。每层楼都有桌椅，也不用担心只能站着。

    会员卡分五种：

    第一种，临时卡。卡上写着有效的日期，一张卡３两银子，有效期５天，过期作废。持卡者只要出示此卡，一至三楼就都可进入。

    第二种，读书卡。卡上标明有效期限，有效期１个月，办理时，需缴纳押金３０两和管理费１０两，押金在退卡时退回，到期时只要再交１０两的管理费换张卡就行。可随意进入书店一至三层。

    这两种是普通卡，没有任何其他的优惠。

    第三种，银卡。可循环使用，无押金，不管退，有效期一年，过期无效。办理时需一次性缴纳１００两银子，到期再次续费也是１００两，且无论办理还是续费，都需要相关的身份证明文件，以防假冒。除了普通卡的功能外，可免费进入二楼雅间。进入三楼雅间就要另收费了。

    第四种，金卡。可循环使用，同银卡相同，仅办理和续费需缴纳的银子增长到３００两。功能在银卡的基础上，还可免费进入三楼雅间。

    这四种卡上都有悠然书屋特有的标识，防止其他人伪造。第二种到第四种还用阿拉伯数字编写了序号，并分别入了档案。金卡和银卡的档案里还有持卡人的真实信息，防止假冒顶替事件的发生。

    第五种是至尊卡。本卡只制作了５０张，发行在外的也只有三十多张。持卡者一般都是大贵族或皇亲国戚，年长的各位阿哥，就每人送了一张。本卡是终身制的，可无限期使用，可免费进入所有雅间，且所有消费一律八折优惠。

    会员卡面试后，书店的营业额一下子就升上去了。尤其是雅间，随着名声越传越远，好多达官贵人都来此休闲，而因为隔音设置的问题，有些人想谈点私事什么的，都会定雅间。

    不过，也因为如此，想要私下协商的官员们大大方方的走进了悠然书屋——官员买书看书什么的，不想去青楼，连个遮掩都不用，雅间不但隔音，外面也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协商好的几人要来，只要一先一后就成，不用担心被发现——于是，想要探听秘密的无间们，也盯上了悠然书屋。

    之前都是小角色，郑玉恒能打发的都打发了，没想到，半年前开始就陆陆续续的有店里的店员被收买的事情发生。郑玉恒知道开除了这些人后，还会有被收买或别人的钉子存在。

    无法，郑玉恒就将事情报给了婧妍童鞋。

    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婧妍让郑玉恒把被收买的人的背后都是谁给弄清楚了，其他就让他看着就行，不用插手了，有人要是有做出影响书店名誉的事的苗头，或者危害到书店正常经营的事，就直接开了。新招来的人是钉子也不怕，婧妍童鞋对雅间的隔音设置可是很有信心的，要想在房间外面探听到屋内的声音，那是妄想。

    本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没想到，才几个月的时间，悠然书屋就无间泛滥了。书店的人本来就是从外面招来的，很容易收买。婧妍在上辈子看动画的时候，就深深的记下了一句话：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不背叛，只是因为付出的代价高于所得。

    代价高于所得，所以不背叛。那么，要是所得高呢？

    书店原有的店员告诉了婧妍童鞋答案。整个书店，除了郑玉恒以外，所有的店员，无论新旧，背后都有主了。

    老四，老九，老三，这是最先来的。都是收买的原有的人马。

    老大和太子爷是最后来的。财大气粗的二位爷直接安排了忠心的人加在了新人当中的。

    最令人无语的是，新来的里面，原以为是唯一干净的那个，居然有个干亲在宫里当太监，还是乾清宫里当差的！TNND这背后的人，还用说吗？远目……这位爷更是连干脆，连掩饰都木有哇！

    靠之！

    无间就无间吧，对她姑娘没影响，她也就不管了。

    没想到，奴似其主。来了好几个月一点儿消息都没探听到，老大和老二的人不安分了，总是在雅间附近来回的晃悠，有几次甚至把门儿都打开了一点儿小缝儿。这……问题就有点儿严重了。要是客人知道了，那名声就全毁了。但是开吧，这人的背景还挺大。没办法，郑玉恒只好找上司了。

    “嗯……是挺严重的。”婧妍童鞋理清了思路，觉得是不能在放着了，要不然，悠然书屋就该关门大吉了。这一得罪，可得罪了满城的权贵呢。

    “可不是嘛，要不然奴才也不会急急忙忙的找到主子您啊。”愁啊愁，真是愁白了头发。身份低微的郑玉恒郑大管家表示伤不起啊伤不起。

    “咱们大清有关于保密的合同吗？”婧妍童鞋是想直接开的，但是她也知道那两位爷的心眼儿都不大，得罪不得的。不过直接开不行，但是她自己犯错误被开，那就跟悠然书屋没多大干系了。这不，婧妍童鞋就想起了现代的保密协议了。

    “保密的，有倒是有，但是用在咱们书店，怕是不大合适。”郑玉恒有些犹豫。

    “那店员正式上岗，有签合同吗？”

    “这倒是有的。”这回郑玉恒到时回答的很干脆。

    “那就加个附加的合同，你去起草个关于不得私自探听客户秘密，为客户保密的协议。要是不知道怎么写，就去找我法玛或着我二哥，务必要让这份合同完全合法。写好后就让所有的店员都签上，不签就让他们滚蛋。”

    “那要是签了，之后还犯呢？”郑玉恒还有些担忧这些人背后的人。

    “直接开，当着大家伙的面开了他，原因也说出来，让人知道，咱们不是想开，但是他做的事儿，让咱们不得不开。这些爷都要面子，为了犯错的下人，不会来找咱们的。就是找，你主子也不怕。”婧妍不屑的撇撇嘴，“你也不想一想，你主子我现在住在哪。”

    “对啊。”郑玉恒左手击打右手，恍然大悟，“还有四贝勒爷呢。主子，奴才知道怎么做了。”
------------

VIP卷


------------

３９、反应不一的众人（上）。


------------

４０、反应不一的众人（下）。


------------

４１、迟到的装备。


------------

４２、二姑娘洗白白。


------------

４３、母子互动——洗白白运动。


------------

４４、吃亏还是占便宜？


------------

４５、弘辉生病！


------------

４６、原来到了弘晖的死日吗？


------------

４７、改变命运的代价！


------------

４８、救、还是不救，这是一个问题！


------------

４９、救助！洗白白运动正在进行中……


------------

５０、惊现天花！


------------

５１、惩罚！捡回一条命的婧妍童鞋。


------------

５２、被用过就丢的二姑娘……


------------

５３、烦人的苍蝇！


------------

５４、惩罚！加倍！


------------

５５、空间升级！


------------

５６、巧书出嫁（上）。


------------

５７、巧书出嫁（下）。


------------

５８、关于果照的那些事儿……


------------

５９、李卫的追妻之路……


------------

６０、海外危机！


------------

６１、建立海军。


------------

６２、小十八来访！


------------

６３、一废太子的战火。


------------

６４、枪打出头八哥鸟。


------------

６５、小年糕进府……（加更求粉红！）


------------

６６、侍疾这种事，躲也躲不了！


------------

６７、侍疾啊侍疾！


------------

６８、圣驾归来！（加更求粉红！）


------------

６９、终于到家了……


------------

７０、春、夏、秋、冬四季草原图。


------------

７１、自请废太子！


------------

７２、职位争夺战……


------------

73、想跟额娘一起住，可以吗？


------------

７４、抢了人家的儿子啦……


------------

７５、大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