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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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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家破人亡

﻿    阳光明媚，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这片安静的土地上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独自一人在院子里玩耍，这户人家在这里隐居已久，一家人过着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生活，男耕女织，日子虽然清贫，却很幸福。

    要是那两个人不来，他们也许会永远过着这么幸福快乐的生活，外面的血雨腥风都与这片安静的土地无关，他们只是满足而快乐的过着自己的日子。

    “阿容，快进来吃饭了。”一个年轻的女人挽着袖子，走了出来，准备拉小女孩进去吃饭。

    这个女人面容非常清秀，虽然不施粉黛，却别有一番楚楚动人之色，一身粗布，却掩饰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高雅之气。

    光从面容看，这是一个出身高贵的千金小姐。

    “娘，你看，这只蝴蝶好可怜，它死了。”阿容指着地上一只蝴蝶，圆圆的脸蛋上尽是惋惜。

    女人也蹲了下来，柔声宽慰道，

    “只要有生命的东西，都会有这一天，阿容，我们把它埋了，给它个家。”小女孩点头，

    “恩。”说完动手挖起泥土，女人也不急，陪着小女孩一起挖泥土，爱怜的抚着她的头发，这个孩子心地这么善良，以后长大了定是个贤淑的女子。

    这个时候，她怎么也想听不到，日后的阿容会成为地狱的使者。忽然小女孩抬头，嫩声嫩气的问，

    “娘，你和爹会死吗？”

    “傻孩子，人都会死的。”

    “我不要爹娘死。”小女孩嘟着嘴，抓紧了女人的手。女人笑了，

    “爹娘现在不会死的，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到时候阿容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看着女人，女人依然摸摸她的头。

    拉起她，进屋去了。男人已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了，看他们进来，忍不住问了一句，

    “怎么那么久？”小女孩看到男人，便直接往男人身上蹭，撒娇道，

    “爹，我和娘给蝴蝶盖了一个新家。”

    “我们阿容真是个好孩子，快吃饭吧！一会爹带你去山上玩。”

    “真的吗？好啊！”小女孩高兴的直跳。女人在一旁盛饭，看到这个情形，笑着摇头。

    一家人的气氛非常的融洽。正吃着饭，忽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好像不止一个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怎么会有脚步声呢？

    男人当即放下碗筷，走到门口，往门缝看，却看到一男一女朝这边走来，他们走的很急，也走的很快，男人皱眉，回头对女人说，

    “似乎是江湖上的人。”女人也放下碗筷，怎么会有江湖中人来这里呢？

    顿时也无心吃饭了，走了过去。小女孩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好奇的问，

    “爹娘，什么是江湖上的人啊？”女人回头对她笑笑，

    “乖，你先吃饭。”来人已经到门口了，男人打开了门，来人是一男一女，均一身青衣，头发有些散落，衣服也有多处破裂，三十岁上下，手上都拿着剑。

    “你们是？”男人开口了。来的人倒也客气，青衣女子先开口了，

    “打扰了，我师兄受伤了，不知道阁下这里有没有止血的药？”这时他们才注意到，那个青衣男子身上不停有液体流出来，他站着的地方已经被鲜血染红了，面色苍白，由女子扶着，却仍然强撑着。

    见到这样的情形，男人急忙一起扶着那个青衣男子，

    “快进来吧！我这里有止血的草药。”

    “多谢。”受伤男子开口道谢。他们把青衣男子扶到床上，女人急忙找出了止血的草药捣碎，青衣女子撕开他的衣服，然后把草药敷在了伤口上。

    小女孩很少看到生人，急忙也跑了过来，看到那个男子身上的血，不禁有些害怕，倚在女人怀中，

    “娘，这个叔叔怎么了？”

    “他受伤了。”小女孩听到这话，便挣开了女人，走近一步，认真的说，

    “叔叔，你别害怕，有草药你很快就会好了，我要是受伤了，爹也是给我敷草药的。”看到这个可爱的小女孩，青衣男子因为痛苦而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这个孩子真可爱，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容。”小女孩已经自己先说了。女人热情的邀请他们，虽然他知道会给他们带来麻烦，但是善良的他们还是留下了他们，

    “还没有吃饭吧！姑娘，先过来吃点东西，山里也没有什么东西。”

    “谢谢。”青衣女子非常的感激。

    “你的伤有点重，就在这里安心休养几天吧！”男人挽留他们。青衣男子怕连累他们，急忙拒绝，

    “不了，我们一会就走了，怎好再打扰。”

    “现在赶路会让伤口发炎，这附近都是山，平常也没什么人，你们不用担心。”听到男人这么说，青衣女子也劝了起来，

    “师兄，待伤好点再说吧！这里都没有人烟，应该是安全的。”最后青衣男子终于点头答应了。

    接着，日子非常的平静，青衣男子养伤，过了几天难得清静的日子，小女孩每天都陪在青衣男子身边，小小的孩子，已经会照顾人了，他们很喜欢这个孩子，时常逗她玩。

    女人心里总有隐隐的不安感，总觉得平静的生活要被打破了。她的预感没有错，这一天很快就来了，而且非常的快，就在他们来这里三天之后。

    外面再次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这一次是很多人，均是一身黑衣，看起来像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青衣女子非常的警觉，立马拿起剑，男子也跳下床，拿起剑。

    “他们这么快就来了，师妹，你先带他们一家人先走，我去抵挡他们.”

    “可是，你的伤??????”

    “不能连累了他们一家，快从后门走。”男子说完已经拿着剑跑出去了。

    小女孩还懵懂着，她疑惑的望着女人，

    “娘，怎么了？”女人心里当然明白，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跟我来。”这个时候由不得她多想，果断的带着青衣女子和小女孩从后门跑了出去。

    跑了几步，女人停下了，

    “不行，我们不能这么跑了，相公去山上砍柴，马上就回来了，我要去找他。”

    “我去，你把阿容带走，对不起，连累你们了。”青衣女子交代了几句，便匆忙跑回去，她心里还挂念着一个人呢？

    男人回来了，他听到了厮杀声，知道大事不妙，放下手中的柴往家里跑去，这个时候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保护他的妻子和女儿。

    “娘，你看，爹回来了。”小女孩看到了，指着不远处说道。女人急了，带着小女孩往回跑，没走多远，却看到男人已经倒在了屠刀之下，一个杀手从背后刺了男人一刀，紧接着又刺了一刀，男人倒下了。

    “爹。”小女孩惊恐的大叫起来。听到这边有声音，那杀手转而朝她们追来。

    男人用最后的力气，死死的抱住了杀手的腿，

    “快走啊！快走。”那个杀手毫不留情的用力踢着男人，但是他就是不放手，鲜血不停的往外涌。

    小女孩早已经吓呆了，女人没有时间悲伤，看了男人一眼，决绝的抱着小女孩往前面跑。

    杀手终于踢开了男人，追了过来。还好青衣女子发现了，马上赶了过来，杀了那名杀手。

    到了暂时安全的地方，青衣女子停了下来，小女孩这才哭出声音，拉着女人，

    “娘，爹怎么了？”女人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了出来，轻拍着小女孩，并不说话。

    青衣女子看到这个情形，非常愧疚，他们只是普通百姓，完全没有必要卷入这场纷争，倒是连累这一家人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本账本，悲悯的跪下，

    “属下无能，无法将证据安全送到将军手中了，将军恕罪。”说完叩拜一下，撕了账本，既然无法送到，那就毁了它，决不能让他们抢了去。

    “你是谁？”青衣女子凄楚笑一声，

    “我是谁并不重要，知道的越多，对你们也没有好处。你们快走吧！我还要回去，师兄还等着我。”青衣女子起身轻轻拍拍她的脸，道了一声保重，绝然的转身离去。

    女人抱紧了阿容，继续往前走。阿容搂着女人，她虽然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她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家，只剩下母亲了。

    从此，这成为了她恨的根源。没有想到他们还是追来了，他们杀了青衣女子和男子，却没有在他们身上找到想要的东西，知道还有活口，便追了过来。

    毕竟他们都是专业杀手，而女人和阿容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和小孩，怎么跑得过他们。

    很快就被逼到悬崖边上了。

    “说，账本在哪？”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东西。”

    “杀。”他们不讲废话，不说那就是死。只要一刀，她们必死无疑，而且毫无反抗能力。

    女人抱着阿容，柔声说道，

    “阿容，闭上眼睛，我们去找爹。”

    “好。”阿容已经预感到什么了，闭上眼睛，抱紧女人。女人抱着她，纵身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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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仁慈的惩罚

﻿    10年以后深夜，一处大宅子里，正展开着一场生死杀戮，此时这里是地狱，叫喊声，求饶声笼罩着黑夜。

    一个白衣女子蒙着面纱，手持着剑，正站在屋顶，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她的剑上鲜红的鲜血还流淌着，就在刚才，这把剑轻易的夺取了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生命。

    忽然一个蓝衣女子纵身一跃，跳了上来，

    “小姐，全部解决了。”

    “很好。”白衣女子点头，跳了下去，蓝衣女子跟了下来，拍手，示意所有的人集合，底下一片安静，等着白衣女子发号施令。

    此时这座大宅里已经是一片安静，没有一点声音，只有遍地的尸体，浓浓的血腥味传了过来，变成了真正的地狱。

    这时一个底下的杀手，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过来了，

    “小姐，这个孩子怎么处理？”看到这个小小的孩子，他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白衣女子，他还不知道他的亲人已经全部死了，对着白衣女子笑一声。

    白衣女子心里一软，这个孩子触动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冷冷的说道，

    “放了他吧！所有人听命，撤回极乐宫。”

    “是。”然而话刚落音，已经有人用极快的速度抢去孩子，然后脱手，准备将孩子重重摔在地上。

    白衣女子急忙接住了孩子，抱在怀里，

    “凌雪，不可伤他。”叫凌雪的女子一身火红色的红衣，冷哼一声，

    “素语，你还是这么妇人之仁，你这样对敌人仁慈，早晚有一天会后悔。”

    “他还只是个孩子，凌雪，这里师父已经下令，交给我来处理，你无权过问。你走吧！”

    “你??????，”凌雪气得语塞，

    “你不会永远都凌驾在我之上。”说完一跃，已经不见了人影。素语把孩子交给身边的蓝衣女子，

    “蓝郁，把这孩子交给普通百姓家抚养。”

    “小姐，我知道。”蓝郁接过孩子，不禁有些担心，

    “不知道二小姐会不会像宫主告状，上次宫主已经警告过小姐，不可再放过任何人，要是让宫主知道，我怕会迁怒宫主。”素语并不在意，

    “不用担心，师父那边我自会解释，去吧！”

    “是，小姐小心。”蓝郁担心的看了素语一眼，才离去。

    “回宫。”一声令下，素语已经先走一步，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不停的杀人，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她已经变得麻木，看着别人在她眼前死去，看着别人苦苦哀嚎，无一动容，唯独对孩子，她总是不忍下手，总是悄悄释放。

    如果她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会怎样呢？素语仰头看着天，自嘲笑一声，阿容，那已经很遥远了吧！

    回到极乐宫，她的表情已经又恢复成冷冽无情，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脸上会带着笑容，从她们进入这里起，笑便已经与他们绝缘，只剩下冰冷。

    这座宫殿建在山里，有无数的机关，不知道的人根本就找不到入口，这里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没有笑容，没有悲伤，只有死人与活人的地方。

    大殿之上的座椅上正坐着一个戴面具的女人，她声音沙哑，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永远都带着面具，她旁边，立着一个同样带着面具的女人，那是一个哑女，这些年一直陪在这个高高在上的宫主身边。

    见到宫主，素语扯下脸上的面纱，一张美丽的容颜立即展现出来，她的面容长得真的像仙女，气质脱俗，一身白裳，仿佛没有沾染一丝世俗的气息。

    只是眼中常常没有一丝感情，只有一片慑人的冰冷，然而偏偏这样一个女子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谁能想到呢？

    屈膝下跪，冷言道，

    “师父，任务已经完成。”

    “是吗？素语，听说，还有一个没死。”大殿之上没有一点声音，凌雪早已经回来，素语知道是她告的状。

    既然已经知道，那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她只能领罪，

    “但凭师父处罚。”

    “带上来。”宫主说了一声，已经有一名女子抱着一个小孩走了进来，同时被带进来的还有蓝郁，她被手下的杀手押着，带了进来。

    一进大殿，杀手松开了蓝郁，蓝郁跪下了。看到蓝郁嘴角边上的血，素语有些动容了，这些年所有的任务蓝郁一直陪在她身边，忠心耿耿，眼下看着她受罚，自然心里有些担心，怕上面的那一位会不放过蓝郁。

    “宫主，是属下私自放了这个孩子，一切和大小姐没有关系，属下愿一死顶罪。”蓝郁生怕宫主会迁怒素语，急忙把所有的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凌雪哼了一句，

    “好一个忠心的奴才，可惜她忠心的是素语，而不是师父。这样的人不可再留。”

    “素语，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杀了她。”上面的宫主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她的命令素来无人可以违抗，大家都以为蓝郁必死无疑。

    “大小姐，动手吧！”蓝郁闭上眼睛，

    “以后不能再侍奉左右了，大小姐要珍重。”看着蓝郁，素语的终于不再隐忍，她不能让自己的好姐妹为自己而死，如果那样，她宁愿自己死。

    那冰冷的眼神中，终于有了变化，她并没有动，而是直视坐在上面的宫主，

    “师父，这一切都是我的命令，和蓝郁无关。素语愿一死，求师父放过蓝郁。”上面的宫主哈哈大笑起来，

    “很好，平日里我是怎么教导你的？作为杀手不能有妇人之仁，不能有感情，你的使命就是执行任务。违令者死。”

    “素语有负师父教诲，但凭师父处罚。只是让素语杀害自己的同门姐妹，素语万万办不到。”

    “好一个有情有义的杀手，真是为师的好徒儿。对于同门可以手下留情，但是这个孩子呢？何以手下留情？只要你亲手杀了这个孩子，我就不再追究你和蓝郁。”宫主当然不会杀素语，栽培这么多年，怎么会只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情就杀了她？

    留着还有很大的用处。

    “师父，怎么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应该处死他们，师父不是说过违令者死吗？要是这样，我不服。”凌雪眼看着就要扳倒他们，没有想到宫主又改变了主意。

    宫主望向凌雪，厉声说道，

    “放肆，我的话岂是你能非议的？违令者死，对于同门，若相互残害，我极乐宫岂不乱成一团？”凌雪被训斥一顿，急忙跪下赔罪，不敢再多说什么了，极乐宫，最恐怖的杀手是眼前这个戴面具的女人，所有人的生死都掌握在她手中。

    蓝郁深知素语不愿意伤害孩子，她知道素语的为难，担心的看着她。素语站了起来，接过孩子，这个时候，她别无选择，以后也会别无选择，面对命运，她无法拒绝。

    她闭上眼睛，用力掐住了小孩的脖子，也许是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也许是感到难受，本来还熟睡的孩子忽然大声啼哭起来，它哭声在大殿回荡着，凄厉而无辜。

    素语的手有些颤抖，脑子里面忽然出现了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她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可眼下，她连孩子都不放过。

    终于，她心一狠，加大了力度，哭声越来越弱，直到没有。素语的心顿时觉得空了，也许我最后一丝良知也已经被扼杀了。

    大殿上有另一个人，目睹着惨状，她心里很痛很痛，却极力隐忍着。见到这样的情形，宫主满意的点头，

    “很好，素语，从今以后，要记住，我要的是无一活口。”

    “是。”素语木然的领命。

    “先退下吧！明日去京城打听，看看这一大家子死了以后，有没有什么动静？”

    “徒儿领命。”凌雪非常的不满，又是派她去，为什么师父就这么重视她，什么都重要的计划都派他去。

    但是她无可奈何，因为这是师父的指令，无人敢有异议。推下以后，素语回房间了，蓝郁也跟了进来。

    “蓝郁，你伤到了哪里？”蓝郁摇头，

    “我没事，小姐，当时我都吓死了，就怕下不了手，我死了不要紧，但是你不能死。”素语淡淡说一声，

    “师父现在不会杀我的，她只是拿你的性命威胁我。蓝郁，以后不要做这么傻的事情，这一次是侥幸，下一次就不一定了。”蓝郁却不把这件事情当一回事，执着的答道，

    “我的命是小姐救回来的，我一定要保护小姐。”

    “你不恨我把你带到这里？如果我不把你带回来，你现在也不必过这种生活？”

    “我本来就已经是孤儿，要是不是小姐救我，我早就死了。倒是小姐委屈了。”

    “这就是命吧！”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杀手，本来以为自己长大了会做一个普通人，过着爹娘那样的生活，男耕女织，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一起。

    那一切是梦了吧！爹死了，娘也死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一个美满的家庭，一瞬间，没了。

    她想报仇，可是连自己的仇人是谁也不知道，报仇又从何谈起？

    “小姐，怎么了？在想什么？”蓝郁看到素语走神，便推了推她。素语这才回过神来，

    “没什么，我帮你疗伤。”

    “我没事，小姐不要浪费内力。”正说着，有人敲门，打开门，是宫主身边的哑女，他们都叫她哑娘。

    她手里拿着疗伤的药，没有说话，只是递给蓝郁。蓝郁接过药，哑娘便出去了。

    “小姐，我觉得哑娘挺好的，虽然不说话，但是我们受伤的时候，总是她来送药。”这一点，素语也知道，他们都不知道这个哑娘什么来历，只知道，她是10年前来这里的，然后一直在宫主的身边，平时很少与他们来往，却总在他们受伤的时候来给他们送药。

    她想，也许是宫主让她来送的，毕竟他们都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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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初遇

﻿    第二天，素语和蓝郁换成一副寻常百姓的打扮，不施粉黛，一身布衣，头上只有一支发簪挽住头发，没有一点多余的饰品，为了不引人注意，连剑都没有带。

    茶楼历来是小道消息跑的最快的地方，他们来到茶楼，果然有人再讨论那件事情。

    素语和蓝郁要了一壶茶，便坐下了，只静静喝茶，听旁边那一桌人讲这事。

    “你听说了没有，昨晚张大人一家全部都死了，没有一个活口，死的非常的惨啊！”那个大胡子男人率先开口了。

    另一个男人接下话，

    “真是惨，听说这个张大人刚调到京城做官就遭此横祸。”

    “为什么杀张大人？他只是翰林院的编修，刚调到京城，听说这个大人待人恭谨，应该不会得罪什么人才是？”

    “这你就知道了，这位张大人是太子的人，听说前几天上书弹劾了慕容首辅下边的官员受贿，被皇上打入死牢。慕容首辅是湘王的舅父，得罪了他们，张大人也真是惨啊。”说这话的人声音小了下去，惋惜的摇摇头。

    “别胡说，当心招惹杀身之祸。”另一个人提醒他们，这才没了声音。

    “你们说这杀手是谁？手段这么狠？会不会是极乐宫的人？”

    “非常有可能，只是这极乐宫神出鬼没，听说那个素语，凌雪非常的厉害，得罪他们都没有好下场。”他们小声的议论着。

    “司徒大人有什么动静吗？”

    “这事刑部也不敢管，刑部尚书是个中间派，要真是极乐宫的人，除了司徒将军自己，谁敢管啊？”素语端起茶，慢悠悠的喝着。

    蓝郁凑了过来，小声的说，

    “小姐，今天天气这么好，出去逛逛吗？”

    “也好，这里没什么可听的。”说完两个人准备出去。忽然一个打扮富贵的纨绔子弟走了进来，一看到素语，顿时被素语的美色所迷住，他怔怔的看着素语，此时素语正让蓝郁再付账。

    待他们准备起身的时候，那个年轻男人走了过来，色眯眯的笑道，

    “姑娘是哪家的小姐，长得这么漂亮？”

    “敢对我家小姐无礼？让开。”蓝郁厉声呵斥道。那个男人惹火了，瞪了蓝郁一眼，

    “你什么东西？这里轮不到你和本公子说话。”蓝郁准备动手，素语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暴露了身份，然后望向那个男人，只是冰冷的说了一句，

    “让开。”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是里面那种慑人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那个男子被这样气势怔住了，但是他仍然不走开，他不信这么一个姑娘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难不成还能杀了他？于是肆无忌惮的说，

    “本公子就喜欢有脾气的女人。”说完想把手搭在素语肩上，只要他敢放上来，素语会扳断他的手，那是很容易的事情。

    蓝郁也知道，这个人是自己找死，素语自然会解决他，便不再说话。谁知，这时一只手抓住了那个男人要放下来的手，随即一拳，那个男人往后跌了几步，最后撞在后面的桌子上，鼻子流血了。

    “你是什么人？敢管本公子的闲事？”看到有人敢打自己，顿时懊恼不已。

    打人的也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二十岁上下，一身白灰色的衣裳，腰间有配件，衣着华丽，像是官家的人。

    此人长得气宇轩昂，剑眉，眼睛大而有神，轮廓刚硬，眉眼间尽是傲气，仿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素语猜他应该是出身显赫的。

    “本公子专门管你这种人渣，关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调戏姑娘？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男人非常不屑的训斥他。

    “小子，你会后悔的。我叔父是慕容首辅，你报上名来。”男人以为眼前这个人会害怕，慕容家族是皇亲国戚，又是名门望族，慕容里仁更是朝中的首辅，识相的人都会给他们几分面子。

    但是这个年轻人一点也不以为意，只是轻蔑的笑道。

    “原来是慕容首辅的侄子，不知道首辅大人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会是什么反应？不如我们现在就去？”

    “你到底是谁？”看他一点也不惧怕，那个男人也没了底气。素语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能与慕容家族相抗衡的就是司徒家族了，一样的皇亲国戚，一样名门望族，两大家族一文一武，把持着朝政。

    “你是刚进京的还是从来不出门？竟然不认识我？”年轻男人还在笑。

    这时旁边有人提醒，

    “他是司徒言将军。”

    “你是司徒言？”

    “正是在下，别耽误时间了，咱们这就去见首辅大人，让他好好裁断一下。”

    “你等着瞧。”那个男人听到他是司徒言，灰溜溜的跑了。本来就是他理亏，而且司徒言，他惹不起。

    真的闹到首辅那里，他吃不到任何好处。好戏结束，众人也要散场了。

    素语准备带着蓝郁离开茶楼。

    “姑娘，你这就走了？”司徒言叫住了她，他以为起码要道声谢谢吧！但是这个女子的反应太过怪异，从始至终一直没有任何表示，没有表情，好像刚才的事情和自己无关，更无一丝害怕的神情。

    她好像是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这是司徒言对素语的第一印象。当然他也承认，这个女子真的很美，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素语停住脚步，

    “不然呢？公子还有事？”这下司徒言语塞了，第一次遇到这么让他难堪的女子，看她已经走了，一时情急，说道，

    “刚刚我救了你？”素语没有回头，也没有转身，声音却飘了过来。

    “我没让公子救我。”只丢下这一句话，已经下楼了。司徒言窘在哪里，一向是女子爱慕他，没有想到还有对他这么无礼的女子，完全当他不存在，救她倒成了自作多情，一向自傲的司徒言第一次被拒之千里的感觉。

    这到底是哪家的姑娘？他心里一阵好奇，又有点懊恼，怎么没问是哪家的小姐呢？

    出来以后，蓝郁到不屑的说了一句，

    “司徒言也不过如此。”

    “不要小看了他，他武功不在我之下。”

    “真没看出来。”

    “看不出来的事情还多着。”

    “小姐，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杀张大人一家，他们与我们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素语当然明白其中的缘由，她语气淡淡的说道，

    “张大人与我们没有关系，但是他背后的司徒家族与我们有关系，师父针对的是司徒家族。”

    “为什么宫主处处与司徒家族为敌呢？难道宫主真的像传言中那样帮湘王做事？但是我从未见过湘王的人来过极乐宫，也从未听宫主提起过。”蓝郁有些不解的问道。

    人人都知道司徒家族支持的是太子，这个家族和太子联姻，而湘王背后是慕容家族，两大家族因为皇储的问题一直不和，明争暗斗，朝中大臣也分成两大派。

    素语并不多言，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些师父自然是不会告诉她，她只需要执行任务，至于为什么，他不能问，也不会问。

    “这些不是我们该管的，蓝郁，不要多言，让师父听到又是一场罪责。”

    “我知道了。”

    “我们回去吧！”

    “是。”回去以后，宫主把素语叫到房中，又有任务要吩咐了。素语安静的站着，等着宫主吩咐。

    “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

    “师父请吩咐。”宫主满意的点头，就是喜欢她这听话的样子，接着说，

    “去解决掉白府一家，一个都不要留。天一亮，司徒家势必会派人去现场，我让你假扮身受重伤的白伊月，混入司徒府。白伊月自幼体弱多病，这些年一直在江南养病，近日才回京，我已经打探过，除了小时候，她和司徒府的人还并不曾见过面。”

    “需要我做些什么？”

    “到时我会派人去传递消息，素语，你最终的目的就是解决掉司徒一家。他们武功与我们不分上下，贸然去杀他们，没有一点胜算。所以我才让你混进去，赢得他们的信任再下手。把司徒元和杨韵儿的头给我带回来。”这就是她生平最恨的人，不杀他们，她誓不为人。

    这一次，她志在必得。

    “是。”

    “不可有妇人之仁，别忘你是杀手，我会随时派人给你传递消息，这一次你和蓝郁一起去。”

    “请师父放心，一定把他们的头带回来。”

    “今晚就动手。”说完拿出一个药丸，递给素语，

    “吃了它。”素语接过药，他知道这是毒药，这是她控制他们的毒药，要是任务没有完成，再也不会有解药。

    虽然知道如此，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在这件事情上，她没有选择的余地，是宫主给了她第二次生命，所以这一切，她都无法拒绝。

    看她没一点犹豫就吃下，宫主很满意，

    “三个月之内务必完成，否则这毒就没得解了。”

    “是。”

    “记住，关于白家的死，你什么也不知道。”

    “是，徒儿记下了。”

    “去吧！”素语转身出去了。那双眼睛看着她吃下毒药，心都要碎了，但是又能怎么办呢？

    她无法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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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假扮身份

﻿    又是一身白衣，脸上一袭白纱。今晚又是一个地狱，无数的冤魂将在今晚产生，死在她的剑下。

    白府里一片混乱，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能逃出去，大门被紧紧的关闭着。

    素语忽然有些厌倦了这种生活，不停的杀戮，永无休止。她已经不记得死在她手下的有多少人，只知道有很多很多。

    这就是我以后的生活吗?然而她没有时间多想这些，因为杀戮还在继续，她的任务还在继续。

    慢慢白府安静了下来，他们开始检查有没有活口。蓝郁上前一步，看素语似乎有些疲惫，关心的问，

    “小姐，全部解决完。你没事吧！”素语轻轻摆摆手，

    “没事，白伊月在哪？”蓝郁拉起地上一个奄奄一息的人问，

    “白伊月呢？”

    “小姐不在府中。”

    “去哪了？”

    “小姐昨天去清华寺拜佛了。”只听见一声惨叫，蓝郁问完话，杀了他。

    白伊月居然没死？素语微微蹙眉，

    “立刻派人去找她，她不能留。”

    “是，小姐，我这就去。”

    “解决了她，你再回到这里，我们要用她的身份去司徒府。”蓝郁点头，便领了人出去了。

    整个白府就剩下她和几个杀手了，其他的人都和蓝郁一起去了清华寺。

    素语擦去剑上的血，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子，只是这个时候的空气并不是清新的，而是混着厚厚的血腥味。

    忽然一只小猫跑了出来，喵的叫了一声，手下的杀手准备杀了这只猫。

    “住手，不要伤它。”听到素语制止，他们便没有动，收回了刀。素语走过去，轻轻的抱起小猫，那是一只全身雪白色的小猫，长得甚是可爱。

    她轻轻的抚摸着小猫，然而小猫却忽然重重咬了她一口，鲜血顿时留了出来，素语一痛，松开了手。

    小猫跳了下去。

    “大小姐，这畜生敢伤你，我这就解决了它。”底下一个杀手看到素语受伤了，又想杀了这只猫，他想不通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大小姐，怎么会对一只猫这么仁慈？

    难道她喜欢猫？平时也没有看出来啊！其实她不是喜欢猫，她只是不想伤害这个生命而已。

    素语依然拒绝，

    “不要伤它，一点小伤而已。”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刚刚还跑跑跳跳的小猫却忽然不动了，躺在地上。

    素语一惊，抱起小猫，却发现它已经死了。她心里忽然闪现出一个想法，但是她并不敢相信，于是拿出银针，刺了一下小猫，果然是黑色的。

    原来我的血有毒，素语忽然笑了，虽然很浅很浅，浅到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她当然知道这是谁做的，难怪从小她就会经常被要求吃各种药丸，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多少种毒，以致血液中含有剧毒，原来连血都可以是杀人的武器。

    她知道在师父眼中，她只是一样杀人的工具，而她在这个世界上亦只剩下这一个依靠。

    夜风有点寒冷，吹在她身上，她却不觉得冷，她的心早已经可以抵挡一切寒冷了。

    她遣退所有的杀手，一个人抱着小猫走进了院子里。忽然蹲下身，放下剑，在院子里用手挖了一个坑，就如10年前那样，她替一只死去的蝴蝶安葬，只是那时她的双手没有沾染一滴鲜血，那时还有娘陪在她身边，安慰她，和她一起安葬那个小小的蝴蝶，而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只剩下一双沾染鲜血的手。

    她把小猫放了进去，慢慢的盖上泥土，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忽然身后传来蓝郁的声音，

    “小姐。”素语起身，眼中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冽，仿佛刚才那个惆怅哀伤的人并不是她。

    “怎么样了？”

    “清华寺众人全部解决，那帮和尚想护送白伊月逃跑，追到悬崖边，白伊月身负重伤，跳入悬崖。”

    “悬崖？”这是一个多么熟悉的地方。蓝郁以为素语怕她还不会死，于是解释道，

    “那个悬崖高不见底，而且白伊月已经身负重伤，难逃一死。”素语点头，

    “你做的很好。蓝郁，进入司徒府以后要时刻记住，我们没有武功，不能暴露了身份，知道吗？”

    “小姐请放心，从现在开始，小姐叫白伊月。”素语看了看天，

    “天快亮了，我们也该准备了。”说完拿起剑，朝自己肚子上刺去，一口鲜血顿时吐出来。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蓝郁惊恐的叫了一声。

    “白府上下全部无一幸免，白伊月怎么能不身负重伤呢？”说完有在手上砍了几刀，那一身白衣顿时染成了红色。

    看到素语这样，蓝郁非常的心疼，但是她没有阻止，而是在自己身上也刺了几刀。

    “我陪小姐。”素语让手下的杀手把她的剑带回去，然后让他们撤退，安然的躺在地上。

    她的长发散乱不堪，地上都是鲜血。素语闭上眼睛，要是这样永远也不醒过来，一直这样睡过去，也好啊！

    见她闭上眼睛，蓝郁忍住剧痛，有些担心的叫了一声，

    “小姐，你怎么了？”素语睁开眼睛，望着蓝郁，这个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姐妹，她握住了她的手，

    “我没事，蓝郁，有时我真后悔把你带到了这条路。”

    “可我不后悔，能够追随小姐，我此生无憾了。”蓝郁说完吐了一口鲜血，才继续说，

    “我从小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一直要饭为生，所有人都欺负我，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只有小姐对我好，把我当人看，是小姐给了我活下去的机会。蓝郁的命是小姐给的。”素语有些动容了，真的不知道当初把蓝郁带上这条路是救她还是害她，她示意蓝郁不要再说了，

    “傻丫头，别说了，保持些体力。”蓝郁闭上眼睛，

    “恩，也真的有些累了，小姐，我们好好睡一觉吧！”素语也闭上了眼镜，两个相依为命的姐妹，就这样都闭上了眼，一片寂静声。

    直到有很多脚步声出现了，她故意发出一点声音，果然有人跑了过来，蓝郁伤势太重，已经没了声音，但是她还有气息，素语紧紧的抓住蓝郁的手，她感觉到有人把她带走了，还有蓝郁。

    她知道这是司徒府的人，计划正在按他们所期望的进行着。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上的血衣已经换了，她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这个房间很大，装饰的精致典雅。

    见她睁开眼睛，一直守在她身边的一名女子，高兴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进来了一个中年男人，中年女人，两个年轻的男人，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

    这里面的人她除了司徒言，其他人他没有近距离的见过，但是她能猜出他们的身份。

    那个中年的男人，气度不凡，看起来非常的沉稳，穿着讲究，是司徒元，而她旁边的那一位中年女人肯定就是司徒夫人杨韵儿了，温婉大气，优雅的打扮显示出出身名门的气度，确实她是出身名门，世代书香门第，当朝太子的姨妈。

    司徒言就不用说了，素语早就见过了。至于司徒言旁边那个生的俏丽，可爱的鹅黄色衣裳少女，素语也已经猜到她的身份，司徒元的小女儿司徒若羽。

    司徒若羽旁边站着那位少年并不如司徒言那般明朗，眼中似乎总带着若有若无的郁色，那是司徒元的次子，其实是养子，司徒尘武。

    她最终的目标已经尽在眼前了。

    “可醒了，姑娘，你是伊月吗？”司徒夫人温然问道。既然演戏，就要演到底。

    素语点头，稍露出悲伤的情形，尽管如此，她的眼神依然是淡漠的，本来她应该哭出来的，但是她哭不出来，悲伤的感觉，她早就忘了，眼泪也早就没有了。

    她点头，

    “我爹娘呢？”司徒若羽垂下眼睛，跑上前来，

    “除了你和另一个姑娘，白家上下无一幸免。白姐姐，你不要难过，以后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听到这话，素语放心了，蓝郁没事，松了一口气，但是在他们面前不能松懈下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的悲伤，于是干脆沉默不语。

    “伊月，知道是谁做的吗？我一定替白兄报此仇。”司徒元开口了。素语摇头，

    “我不知道，只知道有好多黑衣人，他们见人就杀。”

    “又是极乐宫的人，短短的几天之内，已经死了这么多人，死的人都是和我司徒家的有关系的人，湘王越来越明目张胆了。”司徒言愤愤不平的说道，对于极乐宫，他恨之入骨，一定要铲除这个滥杀无辜的邪教。

    “义父，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本来一直沉默不语的司徒尘武开口了。

    “尘武说的对，我们不能再放任他们这样下去。”司徒言接下话。

    “湘王平常就嚣张跋扈，仗着慕容贵妃和首辅撑腰，完全不把我们司徒家放在眼里，他们凭什么？他们是皇亲，我们也是啊！”听到死了那么多人，对于湘王本来就没有好感的司徒若羽更加讨厌湘王。

    司徒元毕竟是见过大世面，久经官场，他并不似这些年轻人那么愤怒，而是非常的平静，语气中带着温和，这个久经沙场的大将军，身上并没有带着武将的粗犷和戾气，而是散发着温和的气息，不知道是掩藏的太好还是天生的？

    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一个粗人。

    “这些都没有证据，不要乱说。我们先出去，让伊月休息吧！”说完他看了一眼伊月，眼神深沉，

    “伊月，好好养伤，就当这是自己的家。”

    “谢谢大将军。”说完司徒元出去了，司徒夫人也出去了。

    “白姐姐，我一会来看你。”司徒若羽调皮的朝白伊月眨眨眼睛，拉着司徒尘武笑道，

    “尘武哥哥，我们出去吧！我看哥哥是有话要和白姐姐说呢？咱们就不要打扰了。”

    “小丫头胡说什么。”被看穿心事的司徒言有些窘迫的瞪了一眼司徒若羽，其实看到素语的那一眼，看到她满身鲜血，当看到是她的时候，他慌了，还好她醒了过来。

    尘武看了一眼素语，没有说话，转身出去了。

    “等等我。”司徒若羽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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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似曾相识

﻿    房间里只剩下司徒言和素语了，素语并不说话，她没有想到还会再和司徒言有交集。

    司徒言走近素语，却也不知道说什么，素语的冷漠让一向自傲的他顿时也没了话，若是别的女子这样对他，他早就不再理睬，但是，对于素语不行，她身上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着他靠近，让他不忍离开。

    “你还有事？没事的话也出去吧！”终于素语开口了，被他这么盯着非常的不舒服，若是平常换住别人，她早杀了他，但是现在不行，因为现在的她是白伊月。

    司徒言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对他下逐客令，有些不悦的问道，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你叫司徒言。”本来司徒言的意思是想说，我是你的未婚夫，再过不久，你就要嫁给我了，他呆在里面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没想到素语给她来这么一句，倒让他有些恼怒，这个女子对人怎么这么冷淡？

    素语望着司徒言，眼中平静如水，她不知道司徒言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赖着不走？

    “我们见过？白妹妹，还记得吗？”又一次，素语让他失望了，因为素语说，

    “不记得。”其实她当然记得，当日在茶楼救她的就是司徒言，但是她懒得和他多费唇舌，干脆说不记得。

    “前几天的事情你就忘了？”这明显不把他当一回事，司徒言的语气有些微怒了。

    “忘了又如何？我为什么要记得？”素语的眼中依然无一丝波澜。

    “你??????”司徒言一气之下语塞。而素语已经安然的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

    司徒言只能出去了，留下来不是自讨无趣？这还是那个他小时候见过的柔弱女子白伊月吗？

    才过10年，怎么变了这么多？第一次见白伊月的时候，那个时候白伊月六岁，却脸色苍白，弱不禁风，随后就去了江南养病。

    他记得六岁的白伊月非常的黏着他，非常的乖巧，没有想到10年以后，变得这么冷若冰霜。

    司徒言一走，素语就睁开了眼睛，身上有点痛，她一动，就牵动了伤口，她想去看看蓝郁，但是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无法下床。

    早知道应该叫住司徒言的，叫他带我去看蓝郁，刚才怎么没有想到呢？

    还是有些困，先睡一会吧！如此又睡了一觉，待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床边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素语睁开眼睛，看到了司徒若羽拿双明亮的眼睛，见到她醒了，司徒若羽急忙让丫鬟把药端过来，

    “白姐姐，喝药了。”手上还有伤，虽然抬手会痛，但是她居然自己接过药，喝了起来，眉头都不皱一下。

    看她喝药这么利索，司徒若羽有些惊讶了，

    “白姐姐，不苦吗？”

    “不苦。”素语一口气已经喝完了。

    “看样子你这些年真的喝了不少药，哥哥已经进来看了你好几趟了。”司徒若羽笑着说，

    “等你和哥哥成婚，我以后也就多了一个人玩了。”

    “成婚？”素语听到这个词有些愣了，她差点忘记白伊月是司徒言的未婚妻。

    “是啊！可要恭喜你们了，你们的婚事待白姐姐康复以后就可以办了。我那哥哥以前从来不谈婚事，可一看到白姐姐你，他恨不得明天就把你取回去呢？”司徒若羽兴高采烈的说着。

    素语脸色已经变了，她冷哼一声，

    “天下的男人都是一副嘴脸，贪图美色。”

    “那白姐姐可误会哥哥了，他说过若是不喜欢的女子，即使再美貌，他也不会取的。他是喜欢白姐姐啊！”素语懒得跟她说这个，只希望早点完成任务，早点离开这里，要是真的拖到成婚就不好办了，一定要在成婚之前完成这件事。

    “若羽，可以带我去看看蓝郁吗？”

    “蓝郁是谁？”若羽一脸茫然，马上她就想起来了，

    “就是你的丫鬟？她还没醒呢？”

    “我想去看看她。”一想到蓝郁，她眼中有了担忧之色，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了，她居然出手那么重。

    “可是你的伤？”若羽一脸的为难，马上她眼睛一亮，

    “有了，白姐姐，等我。”说完跑了出去。再进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司徒言。

    “哥哥，白姐姐要去看她的丫环蓝郁，就交给你了。”说完朝着他们一笑，跑出去了。

    “你要去看蓝郁？”司徒言走近她，眼中噙着一丝笑意。

    “是。”司徒言二话不说，抱起她。素语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会忽然抱自己，正准备用内力打他，但是现在身受重伤，而且她不能让他们察觉出有武功，只能任由他抱起自己，但是嘴上依然不放过他，

    “放下我。”

    “我这是好心，放下你，你怎么过去？莫非你以为以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走过去？”

    “你??????，你少借此机会占便宜，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再怎么样我司徒言也是正人君子，白妹妹，你这是这么对未婚夫？”司徒言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看她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素语不去理他，这是她第一次被陌生的男子抱起，第一次躺在一个人的怀里，这让她想起很多年以前，那个怀抱也像这个怀抱一般温暖，宽厚，想到此，她不再动，反而觉得有些不愿意离开了，这个怀抱触到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抱着素语，司徒言亦是很满足，一路上他故意走的很慢，希望这段路再长一点，素语那纤细的身体，抱在怀里让他忍不住想去保护她。

    看到蓝郁，素语让司徒言放她下来，司徒言把她放在床边，素语握住蓝郁的手，忍着痛，轻轻的替她佛过额前的发丝，轻轻的念了一句，

    “蓝郁，你要快点醒过来，我还需要你。”

    “你们主仆感情还真好，发现你们的时候，她还死死的护着你，对你真够忠心的，不然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素语知道，蓝郁是为了更逼真才会下手那么重，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可能会死吗？

    想到此，她就觉得很亏欠蓝郁，当初带她进极乐宫，真的是应该吗？又一次，她问自己。

    看到素语发呆，司徒言开口了，

    “你的眼睛看到她的时候才会有变化，方伯父伯母的死，都没有让你这么难过？我还以为是个没有感情的人？”

    “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只有蓝郁。”

    “也难怪与他们感情淡，这么些年你一直在江南养病。伯父伯母的仇我会替你报，但是，白妹妹，你能不能对我不要这个样子？毕竟咱们以后还有一辈子要过。”素语瞪向司徒言，

    “一辈子你不觉得太长了？”

    “怎么会？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就是生生世世也不会长，只愿得此一人终老一生。”这就是司徒言的想法，本来得知要取白伊月，他并不愿意，因为这么多年没见，他不愿意取一个陌生人做妻子，但是没有想到白伊月就是他想的那个女子，这不是天赐良缘嘛！

    素语只觉得可笑，这些和她无关，她只是一个杀手，不会有家，自然也不会嫁人，天下间，又有谁敢取她？

    素语，那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那是地狱的使者。看着眼前这个明朗少年，她忽然有些觉得对不起他，因为她杀了他的未婚妻，打断了他的希望。

    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杀人无数，怎么会忽然为一个白伊月而觉得亏欠他呢？

    “你喜欢白伊月？”素语故意这样问，要是他说不喜欢，她连这一点愧疚之心也没有了，但是马上她想到另外一点，她的任务就是毁了他的家族，杀了他的至亲，那个时候恐怕他们早已经成为敌人吧！

    既然这样，那样一个女人，有什么好愧疚的呢？司徒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不想听废话。”

    “白妹妹，你真的很嚣张。”司徒言直摇头，然后说道，

    “我喜欢你，你是白伊月我便喜欢白伊月，你是别人我便喜欢别人，只要是你。”

    “我会杀了你。”

    “白妹妹也太小看我了，我不会死在你手上，我会让你爱上我。”

    “我看某人还没睡醒？该回去了！”说完看了一眼蓝郁，准备离开。司徒言又抱着她，忽然说道，

    “白妹妹，带你去个地方。”

    “我要回房。”

    “人都在我手里，可由不得你说。”

    “你??????”素语真的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人，又不能一刀杀了他，还要忍他一段时间。

    司徒言带着她来到院子里，笑道，

    “房间里闷，你就躺在我怀里，好好的看看夜色。”

    “我不想看。”司徒言皱眉，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这个重要吗？”

    “你要是记得我就带你回去。”司徒言把她带到院子里，是想和素语多聊一会儿，回去了，素语肯定就下逐客令了。

    “记得。”为了早点回去，素语便顺着他的意思说道。司徒言很满意，

    “再叫我一声言哥哥，你六岁的时候就会叫了，现在怎么反而不叫了？”

    “你别得寸进尺？”

    “我就得寸进尺了又怎么样？”司徒言得意的笑道。忽然素语狠狠的朝司徒言的手上咬去，他痛的叫了一声，却没有放手，而是忍住了，如果放手，素语就会跌到地上。

    素语一动，牵动了伤口，她皱着眉。松开了口。

    “怎么了？伤口痛了？”

    “不用你管，快带我回去。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放肆？”

    “这能不能算是你留给我的记号？从此我司徒言就被白妹妹打上了记号，属于她专有。”司徒言开起了玩笑。

    素语完全拿他没办法了，但是却没有真的生他的气。司徒言也不想再折腾素语，于是便把她抱了回去。

    路上他只说了一句，

    “第一次发现这个走廊这么短。”听到这句话，一种奇异的感觉涌过素语的心，从来没有人带给她这种感觉，这个人，危险，不能靠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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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皇子之争

﻿    若羽每天都会来陪着素语，那是个话很多，又很爱笑的小丫头，司徒言一样每天过来，但是素语并不怎么搭理他，这让司徒言很想不通，这个姑娘，怎么个性能冷淡至此？

    虽然这样，司徒言还是忍不住每天去看素语。司徒夫人每天也会来看素语，而素语看到她思索的却是如何才能杀了她，虽然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温婉，让她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每次一旦有这种想法，她马上压制住了，于是她本能的与司徒家的人保持着距离。

    只有司徒尘武，不曾来看过她。素语康复的很快，毕竟受伤对她来说太过于平常，但是她身上的疤痕却很少，这还得归功于她的师父，那一瓶瓶药膏掩盖了她身上道道伤口，却掩盖不了她心里的伤。

    很快她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这天，若羽照例陪在素语身边，一直是她眉飞色舞的讲着，看到素语一直没有说话，她终于停住了，她发现素语真的很少讲话。

    于是好奇的问，

    “白姐姐，你不喜欢说话？”素语脸上并没有什么神情，从来没有哪个人和她说过这么多话，这倒是第一个人，让她有些头痛，却没有办法。

    “没有事情，为什么要浪费精力说话？”

    “难道一定要有事情才能说话？那还不闷死啊！”

    “那你就不累吗？”素语望着若羽，在极乐宫里面，没有事情大家彼此很少说话，更不会这么滔滔不绝的讲话，那里通常的情况下是一片死寂。

    素语早已经习惯。

    “不累，白姐姐，你不知道，哥哥可愁死了。第一次见他为一个女人发愁。”

    “他愁什么？”想到司徒言，素语不知道是何感觉，被他抱着的时候，第一次她感受到了一股暖意，但是她警惕起来，她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所以刻意的和他保持距离。

    若羽笑道，

    “还能愁什么？白姐姐对他不理不睬，他能不愁吗？我看他可很喜欢白姐姐呢？”

    “喜欢又有何用？”

    “怎么没用，你们是未婚夫妻啊！白姐姐，你心里没有别人吧！”

    “这是他让你来问的？”神情已经出卖了若羽，但是她依然不承认，解释道，

    “我自己要问的，就是好奇而已。”

    “没有任何人。”

    “那你不喜欢哥哥吗？哥哥名声在外，很多闺阁少女都爱慕他呢？”其实司徒言的名字，素语早就听过，这些她也知道，但是和她并没有关系。

    只是依然淡然道，

    “那和我没关系。”

    “哥哥听到这话又要失落了，还有时间，白姐姐，你会喜欢上哥哥的。”素语懒得和她再说，索性闭上眼睛，

    “我想睡了。”这时若羽的丫环碧心跑了进来，高兴的说道，

    “小姐，那个姑娘醒了。”听到蓝郁醒了，素语急忙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这一激动却牵动了伤口，但是她顾不上了，问，

    “蓝郁醒了。”

    “是的。”素语急忙要下床，若羽和碧心扶着素语去蓝郁的房间里。看到蓝郁睁开眼睛，素语眼中是抑制不住的高兴，她走到蓝郁床前，

    “可算是醒了。”

    “我没事，让小姐担心了。”蓝郁挤出一个淡笑，想让素语放心。若羽开玩笑道，

    “你叫蓝郁？白姐姐对你可真好，哥哥都要吃你的醋了。”

    “你是谁？”蓝郁警觉的看着若羽。看她眼中似乎有防范的敌意，若羽嘟嘴看着她，

    “蓝郁，你这也是和白姐姐学的吗？”素语淡淡的介绍，

    “她是司徒言的妹妹，司徒若羽，这里是司徒府。”素语特意说了最后一句话来提醒蓝郁，马上蓝郁已经明白过来，这证明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这就好。

    她眼中的防范褪去，朝若羽微点头。

    “蓝郁给司徒小姐赔不是。”

    “我开玩笑的，看你们也有很多话要讲，我先出去了。”若羽说完退了出去，关上门，让他们好好讲讲话。

    “小姐，他们没有怀疑吧！”

    “一切顺利，只待找机会就可行事。”

    “等我康复全力助小姐。”

    “这事不能急，司徒府是我们最强劲的敌人，不要小看他们。”

    “是吗？”蓝郁并不放在眼里，

    “我倒觉得他们不过如此。”素语摇头，

    “那是因为你没有和他们交过手，司徒元征战沙场多年，武功高强，司徒言和司徒尘武武功也不容小看。只是他们身在明处，自认为正义之师，有些事不要逼不得已他们不愿去做。”蓝郁若有所思，

    “再怎么厉害，他们也不是宫主的对手。”

    “这一次任务也许是最难。”她知道这个任务要越快越好，时间越久，她越会被自己的情绪影响。

    蓝郁点头，

    “但凭小姐吩咐。”忽然素语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你这次差点丧命吗？怎么下手那么重？”

    “不这样怎么能骗过他们？全府的人都死了，只有我们活着，若受伤不重，必定起疑。我不能拖累小姐的计划。”这些素语早就想到，真的听到她讲，素语心里还是有些感动，

    “真是个傻丫头。”蓝郁没有接话，只是冲素语淡淡一笑。若羽出去以后，正好遇到回府的司徒言，这一次他的旁边还多了一个人，那抹穿着杏黄色暗示着他的身份，对，正是当朝的太子云霄。

    看到若羽，太子一脸和煦的笑容，太子宽厚，待谁都温文有礼，生母早逝，太后一手抚养长大，很受太后的喜爱，却不受皇帝的喜爱。

    “若羽，今天的天气这么好，我们去放风筝？”若羽并没有给太子相同的笑容，而是一脸的冷淡，

    “我不想去。”

    “妹妹，太子就是特意来看你的，不要板着一张脸。”司徒言和太子关系很好，一如兄弟一般，太子对若羽的感情他看在眼里，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太子是可以照顾好若羽，而且他们早就有婚约在身。

    听到司徒言帮太子，若羽一脸的不悦，

    “哥哥，你别太过分了，不然我以后也不帮你了。尘武哥哥怎么没回来？”太子有些尴尬，但是依然护着若羽，

    “若羽不想去就算了。”

    “我去找尘武哥哥。”说完转身要走，走了一步，又回过头，

    “那个叫蓝郁的丫环醒了，哥哥，不是我说你，你还没有一个丫环重要。”说完大步的走了。

    “这个死丫头。”司徒言皱眉念了一句，想到那个叫蓝郁的丫鬟醒了，他也放心了，不然素语还不知道要挂念到什么时候。

    那句话也印到他脑子里，他喃喃自语，

    “在她心里我还真的不如她的丫鬟重要吧！”望着若羽的背影，太子有些失落，什么时候，若羽才能对他不那么冷淡呢？

    如果还是小时候，还是司徒尘武没有出现的时候，一切该多好。司徒言回过神来，叫了一声太子，

    “我们走吧！”

    “司徒，有时候我真羡慕尘武，若羽对他可真好。”太子一直叫司徒言司徒，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又是表兄弟，就像是亲兄弟一般，因为皇位的关系，反而和自己的亲兄弟湘王，裕王并不怎么来往。

    这也难怪，湘王是慕容贵妃的儿子，慕容贵妃最受皇帝宠爱，自然皇帝也很偏爱湘王，一度想立湘王为太子，只是碍于太子既是是长子，太后和司徒都是支持太子，才作罢。

    然而湘王的势力不可小看，舅舅是当朝首辅，又仗着慕容贵妃和皇帝的宠爱，嚣张跋扈，不把太子放在眼里，对于储君的位置虎视眈眈。

    而裕王，几乎所有的人都把这个王爷遗忘，裕王体弱多病，甚少出现，也很少和人来往，母亲原是宫中的婢女，被皇上意外宠幸一次而生下裕王，从而被封为卫妃，然而却不得圣宠，裕王封王后，自请去国清寺清修为国祈福，对于这样一个不受宠的妃子，她出家与不出家也没人会在意，所以非常顺利就出宫了。

    自此，又被人遗忘了。司徒言何尝没看出来，一怔，但是那是他们一定会阻止的事情。

    尘武是他的弟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尘武姓司徒，是他们司徒家的人。

    “太子多虑了，我们去找父亲。”司徒言转开了话题。

    “走吧！”其实太子早就知道，只是装着不知道而已，他不想和若羽之间变得难堪。

    见到司徒元，司徒言快意的先开口了，

    “总算给了慕容家族一点警告，真以为天下没有王法了？以为有极乐宫的帮助就可以为非作歹？”张大人，白家惨遭灭门，司徒元和司徒言亲自调查此案，其实他们都知道是谁干的，于是故意在现场留下慕容家族的的印记，从而让慕容家族牵扯就来。

    没有想到慕容家族对此反应很快，拉出自己的侄子做了替罪羊。

    “没想到极乐宫的人这么残忍，张大人和白家这么多条人命，一个都没留。这样一个帮派不除掉，人心惶惶。”太子仁厚，听说死了那么多人，不禁感到惋惜。

    司徒言哼一声，

    “有本事他们不要躲着，有朝一日让我碰到那个素语，凌雪，一定亲手手刃他们。”

    “传闻她们武功很高，无人见过他们的真颜。”

    “那又怎么样？区区一女子，还怕她不成？”一直沉默不语的司徒元在此时开口了，

    “言儿，休得说大话，极乐宫的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他们相助，湘王更加肆无忌惮。”说起这个，太子蹙眉，

    “这么多杀戮，我倒情愿让湘王做太子。”一听这话，司徒元斥责其太子，

    “太子，你是未来的储君，怎可说出这样的话？”

    “舅舅，我??????”他本就无意当什么太子，偏偏是长子，把他推上了太子之位。

    “父亲说的对，湘王嚣张暴戾，皇位要真的落在他手里，天下百姓就要遭殃。太子，你还有我们，有我们司徒家族一日，定不会让湘王得逞。”司徒言正直而正义，是个热血青年。

    听到司徒言这么说，太子有些愧疚的说，

    “是我糊涂了。”司徒元点头，

    “太子，你身上的担子很重，这条路还有很长，天下百姓的命运以后都掌握在你的手中。失去了，就什么都没了，会连累千千万万的人。”太子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沉重，他讨厌你争我夺，然而却没有办法避免，有太多双眼睛盯着自己了。

    “父亲，别说这个了，太子是大义之人，当然不会逃避自己的责任。”说完又说起那件事，

    “看到慕容忠入狱真是大快人心，这个败类，仗着是首辅大侄子，调戏良家妇女，贪污受贿，早该伏法了。”司徒元说的调戏，就是他那日在茶馆调戏素语，对此人，极度的没有好感。

    太子叹息一声，

    “只可惜他也只是做了替罪羊。”

    “首辅把这个侄子搬出来顶罪，反应倒挺快的，把一切推给他的侄子，绑着他的侄子负荆请罪，加上慕容贵妃在皇上那周旋，虽然没有伤到他们元气，倒也让给他们一个警告。”

    “暂时他们不会有什么行动，不过仍然要小心。”司徒言点头，

    “白伯父并不是朝中的官，他们的死，似乎是在向我们司徒家族挑衅。我要替白妹妹报这个仇。”说起素语，司徒言忽然说，

    “伊月的伤怎么样了？”

    “可以下床了。”司徒元没有说什么，却若有所思，他总觉得这个白伊月有点奇怪，但是说不上来，在观察看看。

    “白伊月就是司徒的未婚妻？”司徒言点头，说起素语，他笑了，

    “就是她。”

    “看来司徒很中意她。”太子有些羡慕。

    “尘武呢？”一直没有看到尘武，司徒元问了起来。

    “我们一起出宫，不知道他去哪了？尘武就是不合群，和裕王差不多。”司徒元没有说什么，而是说起另外一件事，

    “马上就要随皇上去狩猎，也该好好准备下了。”

    “舅舅放心！”

    “我担心湘王那边会利用这次狩猎做出什么对太子不利的事情，万事都要小心。”

    “放心，父亲，我和尘武和保护太子的。”他们说了一些狩猎的事情，便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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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试探

﻿    说到底，司徒元对素语始终存在疑虑，这个女子太过于冷静，一家人惨死，而唯独就她和丫鬟没死，不能不让人生疑，而且就在同一天晚上，清华寺的和尚全部都死了，他知道这两件事情会有着某种关系，只是没有证据。

    所以他让尘武去试探她，司徒言对素语心存爱慕，自然是不会试探出什么，他是了解自己儿子的，他根本就不会愿意去做这事，而若羽，过于天真，又心直口快。

    其实素语也看的出来司徒元和尘武对她有猜疑，他们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她小心的防备着，决不能让他们发现了自己的身份。蓝郁的伤也好了很多，作为杀手，受伤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她们不是弱不禁风的大小姐，伤口愈合的比一般人都要快。

    这天的天气很好，素语和蓝郁再院子里逛着，主要是想熟悉熟悉这司徒府的环境。

    “小姐，这司徒府还挺大的。”逛了一圈，蓝郁忍不住说道。素语点头，

    “司徒和慕容两大家族名震天下，这样一个府宅算不了什么。蓝郁，伤好一点了吗？”蓝郁点头，

    “没什么大碍了，这样的伤身上不少呢？”

    “不能让人瞧见了，更不能对人提起，知道吗？”

    “我知道，小姐，我觉得我们要小心司徒尘武这个人。”素语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你也看出来了？”

    “他不似司徒言那般相信我们。”

    “司徒言为人豪爽正直，其实还单纯的很。这个人确实要小心。记住，我们没有武功，白伊月是没有武功的。”蓝郁点头。

    忽然远远的，他们看到了司徒尘武。司徒尘武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难得白妹妹出来散步，伤还有什么大碍吗？”

    “好的差不多了，多谢司徒公子的关心。”

    “司徒公子叫的也太疏远，白妹妹就叫我尘武哥哥。”尘武哥哥，素语是绝对不会叫的，她神色依然淡漠，

    “那我可以叫你尘武吗？”

    “随你，白妹妹，我们去那边走走。”素语点头，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于是他们继续往前走，一路上，他们没有说话，本来，素语就是个话少的人。

    风吹起素语的衣衫，她依旧是一身白衣，尘武忽然说道，

    “白妹妹似乎很喜欢白色的衣服，这些日子看你都是穿白色的衣衫。”

    “家里遭此横祸，伊月无心再穿鲜艳的衣衫。”

    “真是难为白妹妹了，才回京没多久就遭此变数。”

    “也都怪我无用。”无论如何，素语就是无法勉强自己做出很悲伤的样子，眼泪更是不可能挤出来，如果她能演得非常的像，他们的疑虑也会少很多。

    眼泪，她已经10年没有再流过了。她的师父说过，极乐宫里没有眼泪。

    他们继续往前走，素语忽然看到了前面的一处房子上面架着一个梯子，有人在房顶忙着，梯子上的人递着木头和砖头。

    “前面在做什么？”

    “这一处房子很久没人住了，屋顶有些破旧，他们再修补屋顶。”

    “这位位置倒不错。”素语故意走近这处房子，想看看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尘武也走了过去，素语看了一眼蓝郁，蓝郁会意，并没有跟向前。尘武在一边和梯子上的人打起了招呼。

    忽然梯子朝素语这边倒了下来，连着还有梯子上的人，这个时候躲避已经来不及，要是有武功的人可以很轻松的避开那个梯子，根本就伤不到自己。

    只有没有武功的人才会被吓傻，才会伤到。素语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她没有跑，而是愣愣的站在原地，这一场痛是不得不受了，而且他相信尘武不会真的让她伤到。

    虽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差点蓝郁就出手了，她稳住了，怕伤到素语，急得大喊，

    “小姐，小心啊！”素语偏偏就不动，不等尘武出手，已经有一个身影迅速的抱过素语，敏捷的避开了那个梯子，梯子上的人重重的摔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来。

    司徒言放下素语，紧张的问，

    “没事吧！”素语摇头，微皱着眉头，刚刚被他这么一抱，又碰到了伤口，只是淡淡的说，

    “没事。”

    “又不是碰到伤口了？都怪我不小心。”司徒言急忙松开了素语，道歉。

    蓝郁这才放心下来，若不是有任务在身，非杀了这个司徒尘武不可。她心里愤愤不平的瞪了司徒尘武一眼。

    “”尘武，怎么回事？好好的梯子怎么会倒？还好白妹妹没事，你怎么也不去救白妹妹，若不是我及时赶到，白妹妹又要受伤了？

    “司徒言一急，啥都忽略了。尘武直摇头，义父说得对，司徒言是不会怀疑素语，他眼中已经都是这个女人。

    “你比我快，毕竟是未婚妻。”

    “这屋子一直空着，好端端的修什么？”司徒言念了一句，想起刚才尘武的袖手旁观，他顿时有些明白过来了，不禁皱眉，

    “不要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尘武，母亲做了点心，一起过去吃。”

    “我还有事，不去了。你们去吧！”说完对素语说，

    “白妹妹，母亲做了一点糕点，正让我找你过去吃呢？”

    “那走吧！”素语先走在前面。

    “路错了，不是那边，这边。”司徒言拉住了素语，直笑道。素语改变了方向，

    “你带路。”

    “跟着我，你永远都不会迷路的。”司徒言依然笑着，忽然又说，

    “白妹妹，你走我旁边，不然都看不到你。”

    “走路哪来那么多事。”

    “刚才我又救了你。”

    “那又怎么样？”

    “是，你没让我救。你那天就这么和我说的，你知不知道能被我这么爱护，很多女子都要求之不得。”

    “是吗？那你大可以找他们去。”

    “你??????”司徒言就想不明白，遇上素语，完全就没办法，这是他的克星吗？

    在她面前，他什么自傲都放下了，什么都主动去做了，却只依然对他冷冰冰。

    “司徒公子，那个尘武公子怎么这么奇怪？他好像不喜欢小姐，今天要不是司徒公子及时赶到，小姐差点就受伤了，旧伤还没好呢？”蓝郁插进来一句。

    “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司徒言已经知道了尘武的意思，尘武的做法让他心里挺不舒服。

    来到内院，司徒夫人和若羽都在那里，看到他们来了，若羽急忙高兴的拉过素语，

    “白姐姐，你可来了，这个桂花酥是我母亲做的，她做的很好吃，尝尝看。”司徒夫人微笑的看着他们，

    “伊月，坐下尝尝看。”素语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点点头，

    “很好吃。”

    “你也吃一块。”司徒夫人招呼蓝郁。

    “谢夫人。”蓝郁道了一声谢。

    “伤可有大碍？”司徒夫人关心的问，她看起来实在是个平易近人的女人，显得娴雅大气，让人忍不住会喜欢接近她。

    但是我不能这么想，素语这样警告自己。

    “母亲，我可要吃醋了，对白妹妹这么好，都把我晾一边了。”司徒言开玩笑说道，这场面多和谐幸福啊！

    “我看哥哥高兴还来不及呢？尘武哥哥怎么没来啊？”

    “他说有事。”说起尘武，司徒言有些微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和尘武总是没那么亲厚，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尘武没事并不和他多接触，常常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去找他。”说完拿起几块糕点，飞快的跑了。司徒夫人也摇头，

    “尘武这孩子总是这般不爱热闹。”

    “也不知道他成天在想些什么。”说完望向素语，

    “白妹妹，多吃点，才吃一块。”

    “夫人的手艺很好呢？”素语并不是吹捧她，而是真的夸她，许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让她忽然想起自己的母亲，她的母亲虽然做出来的糕点不如这么精致，但是却非常的可口，一想到那些旧事，她不禁有些发愣了。

    “伊月，听闻你最擅长琵琶，不知道今日可否欣赏你的琴技？”司徒夫人的话把素语拉回现实，她保持镇定，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一次有意的试探，只看见司徒夫人依然浅笑的看着自己。

    蓝郁有些急了，他们是杀手，哪会这些东西啊？只能制止，

    “夫人，小姐的伤还没有完全好，等伤好了以后再弹吧！”司徒夫人脸上的笑意未减，

    “看来今日我是没有耳福了。”一旁的司徒言知道他母亲的意思，原来他们都在疑素语的身份，为了打消她们的疑虑，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素语，

    “白妹妹，既然母亲想听，你就弹给她听听，母亲也是精通音律的人，正好可以切磋切磋。”如果她不愿意弹，固然他们也不会勉强，只是这个疑虑会越来越深，他们会更加怀疑。

    白伊月是大家闺秀，琵琶是她的绝学，虽然她已经把白家的基本情况都记了下来，但是弹琵琶造不了假，只能一试了。

    “那我就献丑了。”话刚落音，已经有人把琵琶送到了素语眼前，果然是早有准备。

    蓝郁急得要冒冷汗了，她随时准备着，如果有什么不测，那就和他们拼命。

    素语抱着琵琶，熟练的弹了起来。他们并不知道，素语的母亲精通琵琶，家里有一把琵琶，那是他们家唯一值钱的东西，她母亲告诉过他，那是她的最爱，搬到山上也呆了过来。

    没事的时候她的母亲就会弹奏，并且教会了素语，小小年纪的素语已经弹了一手好琵琶。

    后来加入了极乐宫，素语常常一个人弹奏琵琶，因为极乐宫里不准有乐器，师父似乎很讨厌乐器。

    所以素语便常常没事的时候去一家民间的乐坊学习琵琶，也是为纪念她的母亲，这么多年练下来，她的技术已经可以和白伊月相媲美。

    司徒言笑了，看着素语弹琵琶，他有些痴迷，她弹的真好听，没有多年的功底，不可能弹的这么好。

    心里什么疑虑都没有了，其实他也有过疑虑，只是不想往那方面想。司徒夫人满意的点头，鼓起掌来，

    “伊月，果然名不虚传。”

    “夫人过奖了。”素语停了下来，注意着司徒夫人的表情，终是松了一口气，这一关算过了。

    蓝郁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都不知道，素语什么时候会弹琵琶？而且还弹得这么好？

    回去以后，蓝郁迫不及待的问素语，

    “小姐，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会弹琵琶的？”素语淡淡说道，

    “很小的时候，我的母亲便教过我，后来没事的时候在乐坊里学过。”

    “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小姐，瞒得我好苦。”素语坐了下来，

    “师父向来不喜欢乐器，我不想连累你。”

    “宫主为什么不喜欢乐器呢？”

    “这个以后都不要再提，这是师父的忌讳。”蓝郁点头，

    “知道了，小姐，刚才吓死我们了。他们故意试探小姐，看来并没有完全相信小姐？”

    “这个我一开始就知道，要完全取得他们的信任，还需要我们多花点时间和心思，不然很难成功。”

    “是，小姐。”素语沉默了，这一次的任务和以前都不一样，既要付出感情又不能真的付出感情，如果司徒家族毁了，那失去司徒家族庇佑的太子也就完了，天下会变成湘王的天下吗？

    想到此，素语暗摇头，这是谁的天下，与她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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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漫天星星

﻿    夜深了，素语并没有睡，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望着漫天的星星，忽然喃喃自语，

    “爹娘，你们在吗？当日杀你们的到底是谁？我要拿他的血来祭你们。你们会怪阿容吗？不能为你们报仇雪恨。”这件事是她心里的一个结，这些年，她杀人无数，却始终不能手刃自己的仇人，连是谁都不知道。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谁？”差点她就要本能的转身掐住那人的脖子，但是她马上就记起自己是白伊月，没有武功，而且这里是司徒府，能是谁呢？

    “白妹妹，这么晚还不睡？刚刚那声谁是你说的？”素语放松下来，冷冷的说，

    “是又怎么样？”

    “你对人有这么重的防备之心？”

    “一个人孤身在外，总要小心些。”

    “刚刚你那样的反应很像是个武林高手。”司徒言开玩笑道。素语一怔，难道他看出什么了？

    但是依然不动声色转开了话题，

    “司徒公子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出来做什么？”

    “那白妹妹又出来做什么？”说完司徒言叹息一声，

    “什么时候你才能叫我一声言哥哥？”抬头，望见那满天的星星，素语随口说道，

    “你要是能摘下那天上的星星，我就答应叫你。”她不知道司徒言为什么总是在这事上纠缠，总要她叫什么言哥哥，天下间，谁担当的起她的哥哥？

    司徒言，不要太自负。谁知，司徒言满口就应了下来，

    “好，一言为定。”素语还是愣了一下，

    “你听懂我的话了吗？”

    “不就是星星吗？这个没问题。”司徒言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忽然他又想到一个问题，

    “不许抵赖。”

    “我不是言而无信的小人，只要你做到，我自然也会做到。”

    “那好，明天晚上你跟我去个地方。”素语点头，算是应允下来。司徒言高兴的笑了，竟然像个孩子，素语真的想不到堂堂司徒言既然会这个样子，看来外面的那些人真的是不了解这个男人。

    第二天，素语还在梳妆，忽然耳朵一动，有人来了，而且是个武功高强的人，素语知道是谁。

    “出来吧！”凌雪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一脸冷笑，

    “素语，在司徒府过的可还好？”

    “师父有什么指示？”

    “她让我告诉你，你这样的速度太慢了，要多接近司徒家族的人，你这样冷冰冰，何时才能完全取得他们的信任？”能够这样质问素语，凌雪很高兴，语气中有一丝得意。

    “我一定尽快完成任务。”凌雪走到素语面前，仔细打量着素语，笑语殷殷，

    “你这一脸杀气，司徒府的人谁会和你亲近啊！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派你去完成这个任务，我才是最适合的人选。师父让我告诉你，你要设法亲近他们，让他们完全把你当自己人，然后再动手。”

    “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你就不用问了，师父的意思也是你能问的？”凌雪俨然一副老大的样子，

    “还有一事你记清楚，要让他们动情，但是你不可动情。还有，留下杨韵儿的命，带她去见师父，杀了司徒元和司徒言。”听到司徒言也在死亡名单里面，素语一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为什么留下司徒若羽和司徒尘武？”

    “这个师父自有安排，有什么事情我会来告诉你，不要贸然去找师父，免得引起怀疑。”凌雪说完拍拍手，

    “你可得早些完成，不然毒发，谁也救不了你。”

    “这个不用你操心，没什么事，就不要在这里逗留！”素语冷冷的说。凌雪哼一声，

    “蓝郁这个丫头倒是自觉，知道我不喜欢看到她。”说完一闪不见了，凌雪的武功不如她，但是轻功非常的好，在她之上。

    凌雪刚走，蓝郁就进来了，刚刚她就在门外，都听到了。

    “二小姐走了？”素语点头，她不明白师父这样做的用意，非要让她和他们亲近，然后再动手，又要留下司徒夫人的命，还有若羽和司徒尘武，她也不下手。

    蓝郁担忧的说，

    “宫主这样，真是难为小姐了，让他们动情，自己不能动情，我是怕小姐会受到影响。”素语摇头，眼神冷冽，

    “这些年杀人无数，我的心不会再有感觉，以后我们多接近司徒府的人。”

    “这样就好，小姐，你一定不能心软，不然宫主不会放过你的，毒也不能解了。”她身上又何止一种毒？

    就算此毒解了，身上其他的毒什么时候会毒发，她不知道，只知道这条命是属于师父，还给她了，此生就不再欠她。

    “我自有分寸。”素语淡淡回了一句，晚上的时候，她和司徒言去了一个地方，离司徒府不远的一个地方一大片草地，素语倒要看看司徒言能玩出什么把戏，若是平时，她绝对不和他出来浪费时间，一想起说要和司徒府的人多亲近，她便什么都没说了，撤掉了之前的刻意疏远，她相信自己这么多年下来，是不会被动摇的。

    到了以后，司徒言心情大好，指着夜空，

    “白妹妹，喜欢这里吗？”

    “你不是说能摘下天上的星星？东西呢？没有的话，那就不要浪费时间。”

    “这么急干什么？”对于素语，司徒言真的是没办法，他算是栽在这这个女子身上了，但是他却是心甘情愿，素语身上好像有一个巨大的磁场，吸引他不断靠近，不愿离开。

    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薄薄的丝质锦囊，那个锦囊里透着绿色的光芒，素语已经想到了是什么东西，她站着没动，只见身边的司徒言打开锦囊，顿时漫天的绿色。

    那些萤火虫散开来了，夜空下素语被萤火虫包围在身旁，更加像天上下凡来的仙子。

    虽然是杀手，但是素语毕竟只是一个17岁的小姑娘，看到这样的美景，一样会为之动容，她抬起头，望着那些小小的萤火虫，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淡淡的笑意，由衷的赞道，

    “好美。”这一刻她看到了美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那些血雨腥风，眼前只有这些小小的萤火虫和那个明朗的少年。

    虽然她的笑容很浅，但是看到素语的笑容，司徒言有些怔了，这是第一次他看到她笑，原来她笑起来这么美，他忽然忍不住握住了素语的手，她的手那么的冰凉，仿佛没有一丝温度，顿时让他有点心疼，他定定的看着她，眼中尽是深情。

    素语脸上的笑容隐去，她望着司徒言，一下子有些愣了，一股温暖迅速的传遍她全身，他的手掌非常宽厚，在他清澈的眼中，她看到了自己，她应该抽出手的，应该杀了他，但是在这样的情境下，素语像是被定住了，意外的没有动，心跳甚至有些加速，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虽然依然平静，眼中却少了一丝漠然。

    萤火虫在他们身边飞舞着，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这样对视着。忽然司徒言俯身吻上了素语的唇，他的吻温软而缠绵，生怕伤了这个冰冷的女子，素语一下子完全呆了，谁能想象这一位冷酷无情的杀手居然会在这一刻手足无措，然而这一刻司徒言却下定决心，他要照顾她一辈子。

    猛地素语忽然反应了过来，她准备推开司徒言，司徒言却抱紧了他，不愿意放手，本身司徒言就是有武功的，在他的钳制下，素语根本就动不了，她正准备用武功，但是猛地想起自己是白伊月，而且这样的感觉太奇妙了，第一次她知道了他的心也会加速，也会失措，于是她不在动。

    终于司徒言松开了手，素语扬起手，司徒言抓住了她的手，嬉笑道，

    “白妹妹，未婚夫打不得，你不心疼吗？”

    “流氓，没有想到司徒言竟是这么流氓之人。”素语冷冷的说，心里却没有真的生他的气。

    司徒言无辜的看着素语，

    “那是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白妹妹，有了你，其他女子，我看也不愿意再看一眼。”

    “看与不看与我何干？”素语说完转身就要走，他的话却让司徒言心里却涌出一丝莫名的甜蜜。

    司徒言追了过去，

    “我会让你在乎的。”素语不理他，继续往前走。司徒言拦住了她，

    “白妹妹，今天的星星还满意吗？我真的想听你叫一声言哥哥，也不枉费我辛苦一天去抓萤火虫。”

    “这种东西也拿来糊弄人？言哥哥让别人叫去！”谁知司徒言却大笑，

    “终于叫了一声，真不容易。”

    “你??????”素语气得脸色一阵发白，真是遇到煞星了，这个司徒言，迟早会杀了他，等着吧！

    “白妹妹还是笑起来的样子好看。”

    “再说我杀了你。”

    “死在你手上我甘愿。”司徒言开玩笑的说道。

    “到时你别后悔，让开。”说完推开了司徒言，大步的往前走。

    “白妹妹，你走错了，那边不是回府的路。”司徒言笑着追了上去，他倒觉得素语也挺可爱的。

    素语一阵懊恼，到底怎么了？居然会这么慌，不行，一定要调整，调整，再这样，整个计划都要受到影响。

    司徒言，你等着，你会死在我手上的。然而她却不由自主的抚上自己的唇，刚刚?

    ?????想什么，你是素语。素语努力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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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狩猎（一）

﻿    第二天，蓝郁正帮素语梳头，一身男装的若羽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司徒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若羽眼中放光，非常的神采奕奕，男装的她倒显得英姿飒爽，

    “哥哥他们都随皇上去狩猎了，我们也一起去。”

    “听说女子不能去。”素语一贯的语气说道。

    “所以我换上了男装，白姐姐，你也换上衣服，我们一起去，你会骑马吗？”说话间，已经让碧心放下了一身男装。

    素语点头，她倒要看看那是一个怎样的场面？

    “好，我们一起去。”作为杀手，要是不会骑马那就奇怪了，而且是骑术了得。

    听到素语答应了，若羽高兴的直跳，

    “真的？那太好了。”

    “若羽，皇家射猎场守卫森严，我们怎么进去？”当然素语要进去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白伊月不可以。

    若羽显然已经想周到了，胸有成竹的笑道，

    “我知道有一条路可以上去，只是都是悬崖，只要爬上去就好了，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我们穿着男装，到时去找哥哥他们，既然来了，他们也不好赶我们走。”素语点头，忽然又问，

    “你会武功吗？悬崖危险呢？”

    “武功当然会了，只是我有些担心白姐姐，你行吗？万一出事就不好了。”关于司徒若羽的武功，素语早就有所耳闻，只会一点三脚猫，只是为了扮柔弱，故意这样问而已。

    蓝郁急忙接下话，

    “小姐还是不要去了，太危险了。万一让将军知道了，定要被责罚。”

    “蓝郁你担心什么？凡是由我担着，父亲要责罚也是罚我，不会怪罪白姐姐的。而且我会保护白姐姐。”说完把手中的包袱放了下来，

    “白姐姐换上吧！”

    “我的衣服呢？我也要一起去。”蓝郁急忙说道。若羽饶饶头，

    “忘了准备你的衣服，人越少越好，蓝郁，你就留下吧！我一个人也只能保护一个人。”蓝郁有些哭笑不得，她会要让司徒若羽来保护，真是笑话了。

    素语开口了，她说道，

    “蓝郁，你留下！”

    “白姐姐你快点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说完跑了出去。

    “小姐，真的不让我去，我暗中跟着你好了。”素语摇头，

    “你留在府中，帮我打听司徒夫人的喜好，要打消司徒元的疑虑，我们要从司徒夫人身上下手。枕边风比什么都有用。”

    “可是，我担心小姐。”蓝郁仍然不放心。素语换下衣服，眼中出现一抹寒意，

    “他们能拿我怎样？”蓝郁终于不再说什么，点头答应了下来。素语换好衣服，和若羽出去了，两个人各骑一匹马，朝射猎场奔驰而去。

    而在射猎场，皇上，太子，湘王，裕王，司徒言，司徒尘武一干人等早就整装待发，准备射杀猎物。

    一声号令，皇上已经率先策马奔驰入林了。几位皇子也奔驰而入。

    “太子一向最不喜爱杀生，今天真是难为你了。”湘王追上太子，见到他，讽刺起太子。

    太子一下子有些窘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司徒言开口了，

    “太子仁厚，但是对于那些伤人的畜生亦不会心慈手软。”

    “你??????”湘王气得有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迟早有一天他要亲手杀了这个司徒言。

    司徒言却毫不畏惧，对上了湘王。

    “司徒，我们去前面。二皇弟，在此先告辞。”说完唤了一声司徒言，率先往前跑去。

    “等等，太子。”司徒言追了过去，他今天的任务就是保护太子的安全。

    他们走远了，湘王哼一声，

    “迟早有一天你们都会死在我手上。就凭你那软弱的样子也配做太子？”裕王也骑马过来了，看到湘王停在这里，便也停了下来，准备向湘王打招呼，裕王的脸色有些发白，一脸的病态，仿佛许久没有见过太阳，对于裕王，湘王向来不放在眼里，连正眼都不瞧一眼。

    看到裕王，也难掩不屑之色，有这样一个出身的弟弟，是他的耻辱。

    “皇弟不再府里养病，倒也来凑热闹。可要小心啦！这野兽可不识人。皇弟这般弱不禁风，可要拿稳手中的弓了。”

    “多谢二皇兄的关心。”裕王语气恭敬，非常的尊重湘王。湘王不再看裕王，策马先走一步了。

    他的心腹随从烈火追了过去。素语和若羽则还在悬崖这边努力的往上爬，天气有些炎热，他们脸上全部都是细密的汗珠，若羽大口的喘着粗气，手上已经有道道血痕了。

    “白姐姐，你还行吗？”

    “我没事。”素语装出很吃力的样子，其实本来要上这样的悬崖对她也不是难事，硬要这样一步一步爬上去，手上也已是道道伤口。

    “没想到这么高，白姐姐，你不要害怕，我们就要到了。千万不要让人发现我们的身份，不然会连累父亲他们，女子是不可以进入射猎场。”若羽边爬边说。

    素语点头，

    “我知道，若羽，夫人平常喜欢做什么？”

    “她啊！我母亲原本就是大家闺秀，当然是喜欢琴棋书画这些东西了，尤其是她做的点心很好吃哦！可惜我这些都不会，让她失望了。”若羽停了下来，擦擦汗，那张圆圆的脸因为发热而红扑扑的。

    若羽是个率真的姑娘，那些闺阁里的事情她都不感兴趣，而是喜欢骑马，射箭这些，非常的活泼可爱。

    素语也不会这些，除了琵琶，她只会杀人了。为了接近司徒夫人，她想她也该学点那些大家闺秀干的事情了。

    若羽继续往上爬，

    “哥哥很喜欢你呢？第一次看他这么喜欢一个姑娘。”素语没有接话，提到司徒言，想想真是复杂，昨晚上的那个吻，居然让她一整夜都没有睡好，反反复复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面总会出现司徒言那张微笑的脸。

    她强迫自己不去多想，压抑着自己的感觉，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其实哥哥是个很好的人，嫁给他的人一定会很幸福。”看素语没有说话，若羽又说了一句。

    “快到了，别说话。”素语转开了话题。终于爬上去了，上去的那一刻，若羽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累死了，衣服全部被汗水浸湿了，但是她却很兴奋，脸上因为兴奋而绽放着异光。

    素语也坐在地上，用手擦了擦汗，望了望四周，这是她从未有过的生活，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做这样的事情，她忽然觉得，不用杀人，其实很好，不用沉重，心里不再无动于衷，但是她也知道这是个危险的信号，所以极力的压抑着。

    “白姐姐，其实你很好看，就是不喜欢笑，我还从没有见你笑过呢？”若羽对着素语露出雪白的牙齿。

    “习惯了。”

    “难道你在江南都不笑的吗？还是生病很难受呢？以后有哥哥照顾你，他要是对你不好，我替你教训他。”素语听到她这么说，心里也有微微的暖意，差点就以为自己是白伊月了，要是自己真的是白伊月，那多好啊！

    脑子里忽然有这种想法，但是马上就被否决了，脸上恢复成一贯的冷漠。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能有这些奇怪的想法，你是素语，别忘了，素语是谁？

    她提醒自己。忽然一支箭朝素语这边射了过来，她觉得若羽是个很好骗的人，正准备避过去，谁知道若羽已经截住了箭，顿时箭偏了，直直的插在一棵树上。

    “白姐姐，你没事吧！”若羽急忙走了过去扶素语。

    “我没事。”忽然有马蹄声过来，若羽清清嗓子，怕被别人听出她是女声，却看到了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少年朝这边过来了。

    “前面是何人？”看到若羽和素语，那个男子开口了。若羽和素语都不认识这个人，不过看他的打扮，应该身份不凡。

    这里身份不凡的就是三位皇子了，其他的人都认识。看他脸色苍白，若羽有些猜到他的身份。

    “你是裕王？”

    “你认识本王？”裕王说完咳嗽一声。素语盯着眼前这个王爷，果然像外面传的一样，体弱多病，但是在他的眼中，她没有看到一点病态，也没有看到涣散。

    这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人。

    “在下是太子的随从，不曾见过王爷，只是猜的。”裕王浅浅一笑，

    “本王倒是很好认啊！”素语一直不讲话，裕王注意到了素语，那张孤傲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却非常的漂亮，眼前这两个人是女子，他几乎可以断定。

    “皇兄不再这边，他在那边。”说完指了一个方向。若羽笑道，

    “谢谢王爷。”说完准备拉着素语离开，忽然他又开口了，

    “路上小心，刀箭无情。”

    “王爷好箭法，多谢提醒。”素语接下话，已经往那个方向去了。裕王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这个女人是谁？

    太子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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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狩猎（二）

﻿    终于素语和若羽碰见了太子，司徒言和尘武，他们三人在一起。看到他们，若羽急忙跑了过去，欢快的叫了一声，

    “尘武哥哥。”见到若羽，尘武一阵惊讶，

    “你们怎么来了？”若羽甚是得意，

    “不行啊？尘武哥哥，我和你一起。”

    “若羽，别闹了，快点回去。”

    “我来了就不打算回去。”若羽一脸固执，尘武皱眉，却拿她没有办法。

    太子看到若羽，倒很担心，急忙下马了，

    “若羽，这里危险，要是让父皇和湘王看到就完了。”

    “怕什么？太子，有点胆量好不好？”若羽直言不讳。被若羽这么一说，太子脸色有些尴尬，涨红着脸。

    司徒言也下马了，看到素语也在，顿时也皱眉了，

    “真是胡闹，若羽，还把白妹妹也带来了，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哥哥现在眼里就只有白姐姐了。”若羽一脸不在乎，说完又转向尘武，

    “我要跟你一起骑马。”

    “若羽，我不能带你，太子在那边等你。”尘武拒绝了。若羽有些生气，为什么他总是回避自己？

    总是把自己推给太子？

    “好，既然尘武哥哥希望我和太子一起，那我就去。”说完赌气似的跳上了太子的马。

    太子没有说什么，也坐了上来。若羽看了一眼尘武，发现他没有一点反应，一气之下，拍了一下马屁股，顿时马向前飞奔。

    尘武急忙追了上去，要是出事了就完了。现场就剩下司徒言和素语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风和日丽，很适合射猎。丛林里面到处都是鸟叫声，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

    司徒言对着素语伸出手，让她上马，但是素语并没有去握住他伸出的手，司徒言就这么僵在半空中。

    没办法，司徒言只能下马，

    “白妹妹打算走路？”

    “让我骑马可以，但是你要走路。”

    “白妹妹不心疼吗？”素语瞪了他一眼，也不多说废话，

    “你是想骑马还是走路，选吧！”忽然司徒言看到素语手上的伤，那一道道红色的血痕，他准备去握素语的手，素语缩了手，

    “你想干什么？”

    “白妹妹，一觉醒来怎么变化这么大？”素语并不理他。但是司徒言哪里管这么多，还是准备拉素语的手，那道道血痕让他很心疼，居然爬这么高的悬崖，万一掉下去了，还好没事。

    “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等下回去以后帮你上点药。”

    “我自己会上，你不用操心。”其实素语也说不出上来是不想让他碰自己还是怕他碰到自己的血，那只死猫，她依然记得很清楚，她知道她的血有毒。

    司徒言顿时皱眉，这个女人的心思怎么就这么难懂呢？昨晚的那个笑容还历历在目，她笑起来真美。

    他肯定是不忍心让素语走路的，于是只能指着马说，

    “白妹妹请吧！”素语跳上马，不再理睬司徒言。若羽还一肚子气，为什么尘武老是把他推给太子，只要他一句话，她立马就可以解除那个婚约，即使要跟他离开这里，她也愿意，但是尘武只是一个劲儿把她往太子那里推。

    每一次都刻意的回避着这个问题。太子也看到若羽手上的伤，心疼的说，

    “刚刚受伤了？”

    “小伤，没事。”

    “疼吗？”

    “我不怕疼，表哥，你真的要取我吗？”

    “你不想嫁给我？”

    “不想。”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虫鸣和鸟叫声，许久，太子才说，

    “若羽，你和尘武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

    “你们是兄妹。”

    “论血缘，我们更亲，太子是若羽的表哥，尘武哥哥与我并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不可以？”若羽并不当这一回事，这个理由并不能阻止她。

    “尘武也是司徒家的人，他叫司徒尘武，传出去是让天下人笑话的。”太子有些激动了。

    “别人要笑让他笑去，我不管，我看谁敢笑我？”

    “若羽，你就这么讨厌我？”

    “我不讨厌你，我只当太子是哥哥，并没有儿女私情。我们退婚吧！”

    “不可能。”太子一口回绝，虽然他知道若羽不喜欢他，但是他绝对不会退婚，他不愿意放若羽离开，而且这一桩婚事，已经是一场政治，关系太大，牵连太多，婚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退。

    若羽一下子拉住了缰绳，待马停住了，跳下马，

    “你们为什么都逼我？”

    “若羽，不要任性了，你如果拒绝，赔上的就是整个司徒家族。”

    “太子，你威胁我？”

    “我只是告诉你实话，若羽，我会好好待你，真的。”太子诚恳的说道。

    若羽咬紧下唇，

    “我只要尘武哥哥。”

    “你??????”太子气得有些发抖，他想不通，为什么若羽会喜欢尘武，为什么若羽不愿意做太子妃？

    难道他真的就这么不堪？连一个侍卫都比不过？若羽迎上太子的目光，并不怕他，她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拦，也别想阻拦。

    她是司徒若羽，从小大家都让着她，宠爱着她，她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小姐，唯独尘武，她无法如愿。

    她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忽然冒出几个黑衣人把他们团团围住了。若羽拔出随身的短剑，太子要护住若羽，想把她挡在自己身后。

    若羽推开了太子，

    “你快走，这里我来对付。”

    “我保护你。”

    “别罗嗦了，快走，你是太子，绝对不能受伤。”若羽皱眉。刚说完，那帮黑衣人已经杀了过来，若羽确实有武功，只是三脚猫而已。

    太子喜欢吟诗弄画，武功根本就不会，但是看到若羽有危险，他也拿出随身防身用的短刀，准备和这一帮人拼命。

    “你疯了。”若羽急了，但是她根本就抵挡不了，那些黑衣人显然并不想伤若羽，没有一招刺中要害，只是一掌把她打到在一边。

    那几个黑衣人也不伤害太子，太子急了，急忙挡在若羽前面，

    “你们要杀就杀我。”

    “太子，快走啊！”还好这时尘武赶了过来，一时之间，那帮人全部围攻尘武，那些黑衣人个个都是高手，并不是那么好对付，尘武一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他们似乎完全针对尘武。

    “尘武哥哥，小心。”若羽一直在一旁紧张的喊道。太子想把若羽拉走，这里太危险了，但是若羽不肯走。

    尘武的手被砍了一刀，顿时鲜血直流。

    “太子，你快带若羽离开。”尘武喊了一声，又被砍了一刀。若羽急得要跑过去帮忙，却被太子死死的抓住了，

    “你不能过去，我们走。”若羽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了太子，奋不顾身的跑了过去，这时司徒言也过来了，他让素语别过来，留在那里不要动，急忙跑去救尘武。

    尘武已经倒在地上，若羽抱着他，紧张的直流泪，

    “尘武哥哥，你怎么样了？”那些黑衣人看到司徒言来了，并不与司徒言打斗，而是一下子跑了，却从身上掉下一块令牌，而这块令牌正是太子的令牌，有了这块令牌，就可以进入狩猎场。

    若羽看到了令牌，她认得这个令牌，她捡起这个令牌，不敢置信的大声质问道，

    “是你？太子，是你派人来的？”

    “若羽，别胡说。”司徒言当然不相信太子会做这种事情。

    “那这是什么？太子，你说啊？”看着令牌，太子顿时哑口无言，令牌不是在身上的吗？

    他这才摸了摸，果然没有了，而自己居然不知道令牌什么时候没有了。

    看到太子不说话，若羽更加断定就是太子了，她起身，盯着太子，

    “难怪刚才的黑衣人分毫不伤你，全部都冲着尘武哥哥，招招致命。太子，即使尘武哥哥死了，我也不会嫁给你，这一次我一定要退婚。”太子一下子脸色惨白，他望着若羽，

    “若羽，你一点也不相信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无耻的人吗？”

    “若羽，不要胡说，这和太子没关系。”尘武制止了若羽。

    “你们全都帮他，尘武哥哥，太子差点要了你的命，你还帮他？”

    “好了，若羽，这事我会查清楚，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你不要乱说，冷静点。”司徒言冷静的说道，

    “这事是有人想陷害太子。”若羽并不说话，咬着嘴唇，本来她只是想，但是经过了这事，她完全下定了决心，她要退婚。

    素语冷眼看着这眼前的一切，那些黑衣人她认识，那分明就是极乐宫的杀手，凌雪也在里面，既然是极乐宫的人，那这事就和太子没有关系，她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如果是那样，看着若羽的神情，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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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狩猎（三）

﻿    湘王忽然和皇上过来了，事情当然没有那么凑巧，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而显然猎物入圈套了。

    所有的人都跪下了。看到这个场面，皇上有些震惊，

    “这怎么回事？”

    “禀皇上，有刺客想行刺太子，伤了尘武，现在已经逃逸，末将无能，让刺客混了进来。”司徒言已经跪下请罪了。

    皇上微皱着眉头，即刻叫来了身边的总管，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刺客？”

    “奴才该死，狩猎场守卫森严，并没有人闯入。”

    “那刺客哪来的？”

    “只有持有令牌的人才可以出入狩猎场。”湘王在一旁顺势说道，

    “这令牌只有父皇和皇兄才有，父皇，不知道是否是令牌被盗用了？”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子，神色复杂的问，

    “宵儿，你的令牌呢？”太子一摸，顿时脸色变了，急忙请罪。

    “儿臣该死，令牌失窃了。”皇帝明很明显不高兴了，

    “一块令牌都保管不好，你这个太子怎么当的？”

    “皇兄也是一时大意，好在没有受伤？司徒侍卫忠心为主，很值得嘉奖。”湘王一脸戏谑的神情，

    “皇兄毫发无伤，父皇该好好赏赏司徒侍卫。”皇帝颔首，

    “风儿说的对，是该好好奖赏。”

    “这是臣的本分，皇上过奖了。”尘武谢恩。司徒言心里很紧张，就怕若羽会说些什么？

    他已经有些隐约的感觉到这是一个圈套，要是她真的说要退婚，那不管是对于太子还是司徒家族都是一个重创。

    忽然湘王又开口了，这回却盯着若羽，

    “这个人很面熟？怎么看着这么像司徒若羽姑娘呢？”

    “王爷真会开玩笑，令妹怎么会在这里？”司徒言急忙接下话。

    “皇上，这是臣的随从。”尘武开口了。然而司徒若羽还是没有忍住，她忍不下这一口气，

    “皇上，民女正是司徒若羽，民女有一事要说。”

    “谁让你进来的？难道不知道这里女子不能进入吗？”皇上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是凌厉之色完全表露出来，刚刚的事情已经让他很不高兴了。

    “末将该死，是末将带舍妹进来的。”司徒言想把责任揽下来，然后急忙瞪了一眼若羽，

    “还不向皇上请罪？”

    “皇上，这和哥哥没有关系，是我从那边悬崖爬上来的。”若羽抬头望着皇上，并不惧怕，

    “所有的事情民女一并承担，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刚刚朕听你说有事相报，什么事？”这回连尘武都急了，和司徒言异口同声的制止若羽，

    “不要胡说。”但是若羽对他们笑了一笑，眼神却异常的倔强，

    “你们谁也阻止不了我。”太子脸上一阵惨白，双拳紧握，没有想到若羽真的会这么做，他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很疼很疼。

    “民女要退婚。”若羽不躲闪，她已经决定了，即使是死，她也不后悔。

    此话一出，现场安静了下来。

    “皇上，舍妹胡言乱语，皇上不要当真。”

    “哥哥，你不要再护着太子了，我是不会嫁给他的。”说完继续看着皇上，眼中没有一丝畏惧，

    “民女要退婚，请皇上另择太子妃，民女高攀比起太子。”皇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司徒若羽，你可知道你再说什么？”

    “民女知道。”

    “既然知道，怎么还疯言疯语？”

    “民女非常的清醒，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皇帝的脸色让人看不出什么，但是顿时有一股让人压抑的气息袭来。

    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危险的生死较量。忽然素语有些佩服这个单纯的女子，虽然并不聪明，但是她的勇气还是让她佩服的，她保持着沉默，静静观看事情的进展。

    “司徒若羽私闯狩猎场，押回大牢候审。还有司徒言，看管不利，一同押回去。”最后皇上冷冷的下令。

    “皇上，此事和哥哥无关。”若羽还想求情。

    “带下去。”皇上挥挥手，似乎不想再看到若羽。马上就有侍卫来押若羽离开。

    若羽看了尘武一眼，眼中尽是不舍和担心，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太子急了，

    “父皇，若羽是一时糊涂，求父皇放过若羽吧！”

    “太子也想一起去大牢？你好好回去给朕反省，没有朕的命令不准离开东宫一步。刺客的事情要彻查，这事就交给湘王去办。”

    “是，父皇，儿臣一定查出真凶。”湘王得意的应了下来。说完皇帝就走了，一场涉猎就被这样完全扫了兴致。

    一干人等都准备回去，司徒言临走前看了一眼素语，还好她没有被发现，他松了一口气。

    素语看着被押着离开的司徒言，忽然心里有种莫名的心疼，但是马上就被她克制住了。

    素语和负伤的尘武返回司徒府。一路上，素语一直再想整件事情，在想她师父的用意。

    而尘武之后一句话也没有说，既没有替司徒若羽求情，也没有替司徒言求情，这个人她看不懂，只是觉得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注意。

    “白妹妹真是镇定，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回府的路上尘武忽然说。

    “我说了又有何用？论镇定怎么比得过司徒公子呢？”素语反问一句。

    尘武脸色微变，但是却极力隐忍着，说道，

    “我会设法营救若羽。”回去以后，素语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蓝郁。蓝郁听后，面露担忧之色，

    “小姐，你是不是想救他们？”素语有些惊讶，蓝郁居然看出了她的想法，她真的想救他们，但是她又知道，她不应该这样做。

    “我只是不想让他们现在就死了。”

    “小姐现在不想让别人伤害他们，以后自己也会下不了手。小姐，你要是放过他们，宫主一定不会放过小姐的。”素语没有说话，沉默了，自己是怎么了？

    怎么就心软了？蓝郁给素语倒了一杯茶，

    “小姐，这事你不要管了。”素语接过茶，轻轻的吹开散布在上面的茶叶，

    “师父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让若羽退婚，退婚了，这事对太子和司徒家族都是一次重创。失去皇上的信任，司徒家族的地位岌岌可危。”

    “宫主帮助的对象是湘王，太子失去司徒家族的庇护，也就没有任何靠山了。湘王可以取而代之，这一次司徒家族算是毁在了司徒若羽手上了。”素语摇头，

    “司徒家族不会这么容易倒。即使退婚，也不会让司徒家族就此垮掉。”

    “去查查，若羽去狩猎场的事情还有谁知道？”

    “是。”蓝郁说完准备出去，然后又停住了，

    “小姐，我们可以查，但是你不能管。”

    “你去吧！”素语摆摆手，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忍不住想搞清楚这件事情，就算搞清楚又能怎样呢？

    难道真的想救他们两个吗？大牢里，司徒言和司徒若羽就关在两隔壁。

    “哥哥，对不起，我不想连累你的。”进来以后的若羽一脸歉意。司徒言叹了一口气，

    “你太冲动了。这事明显就是有人陷害太子，若羽，也许他们的目的就是让你退婚，显然我们已经是入网的猎物了。”若羽低着头，沉默几秒以后，绞着衣角，然后才说道，

    “我不后悔说出了退婚，就算是误解了太子，我也不后悔，这婚我早就想退了。但是一直心里有所顾忌，今日的事情让我放下了顾忌，说出了心里的话，这也是件好事。”

    “你可知道这句话给太子和司徒家族带来的是什么吗？”

    “难道太子的命运和家族的命运要让我一个人的婚姻去承担？我只是想和自己喜欢的人相守一辈子。”若羽说的一异常认真，她并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

    司徒言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对于这个妹妹，他有怜惜，也许这对若羽是不公平，但是没有选择的余地。

    “若羽，你和尘武是不可能的，我们是一家人。就算不说这个，我们是司徒家族的人，就有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有些东西必须要牺牲。”

    “如果今日的白姐姐不是你所喜欢的人，你还会答应取白姐姐吗？”若羽并没有回答，而是把问题丢给了司徒言。

    司徒言沉默了，从心理上，他当然是很不愿意，但是为了大局，又会怎么样呢？

    “我会答应。”良久，司徒言回答道。若羽笑了，笑的凄楚，

    “哥哥是幸运，正好遇到了喜欢的白姐姐。我没有哥哥那么幸运，也没有那么伟大，我做不到。就算尘武哥哥不喜欢我，我也不想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我宁愿终身不嫁。”

    “若羽，傻丫头。”司徒言心疼的叫了一声，

    “如果是生在寻常人家，或许还可以选择，但是我们不可以。”

    “不，我不想这样。”司徒言不说话了，也许自己真的是幸运吧！不然取了一个毫无爱意的白伊月，那样的日子对自己来说未尝不是煎熬，可是为了这个家族，有些牺牲没有办法逃避，这是一个作为司徒家族人的责任，这事更关系江山社稷，关系整个天下，湘王暴虐，要是真的让他当了太子，那天下的百姓又会是何等凄惨的境况？

    他只能凭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做点什么，去完成自己身为大梁人的责任。

    若羽也没有说话，她脑子里面乱极了，这事的后果她知道会很严重，也许真的会牵连整个司徒家族，但是她不想妥协，她想为自己争取一回，即使成为千古罪人，也不后悔。

    想到这些，她坐了下来，抱紧双腿，蜷缩在一起。好冷，尘武哥哥，你为什么要推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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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营救（一）

﻿    知道司徒言和司徒若羽入狱，司徒夫人心急如焚，一直跪在府里的佛堂前。

    见到她这样着急，素语深受触动，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她陪在一旁，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想陪在这个女人身边，脑子里面还出现了司徒言的影子，他在牢里面怎么样了？

    许久，司徒夫人站了起来，眼中是深深的担忧。

    “夫人，不用担心，他们会没事的。”素语扶住了她。司徒夫人摇摇头，很是心痛，

    “若羽真是犯糊涂，私闯狩猎场已是犯下大错，还让皇上退婚，这让皇家的面子往哪放？这孩子讲话这么不知轻重，当初姐姐一手把太子托付给我，并且给太子和若羽指婚，没想到今日会落到如此田地，让我怎么面对九泉之下的姐姐？”

    “若羽只是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她佩服若羽，即使是自己也没有她那样的勇气。

    “这婚事在他们小时候就已经成定局，哪里还有自己选择的余地？”司徒夫人边说边往准备出去，

    “若羽是被我们从小宠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夫人不要想多了，身体要紧。”

    “皇上没有提退婚的事情，显然不想让这件事传出去，只怕知情人都已经被处死。这一次，若羽犯下这样的错，慕容贵妃再挑拨几下，皇上还会放过若羽吗？”

    “将军已经进宫了，相信会没事的。”司徒夫人没有说话，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她当然知道，司徒家族让皇家颜面扫地，皇上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就算不追究责任，这件事在皇上心里恐怕就留下一个印子，再也不会像从前那般信任司徒一族。

    素语也不再说话，她发现自己在这事上明显的有点多管闲事，她安慰自己是在执行任务，这不就是再与他们亲近吗？

    司徒元终于回来了，司徒夫人急忙迎了过去，

    “老爷，怎么样了？”司徒元脸色沉重，显然不太好，

    “皇上没有见我。”

    “那若羽和言儿怎么办？”

    “他们暂时关在大牢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湘王负责调查刺客的事情，我怕他落井下石。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刺客，证明此事和太子无关。”司徒元虽然担心，但是却很镇定，毕竟征战沙场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然后他望向素语，

    “伊月，你当时也在，那些刺客有什么特征？你详细说说看。”

    “那些刺客武功高强，全部都蒙着脸，有一个好像是女子。从他们身上掉下太子的令牌，让若羽误解那些人和太子有关，才会让若羽一时激动说出退婚。将军，这事让湘王去查，势必会查到太子身上，到时查到事情的缘由那就不妙了。”素语淡淡的说，这一番话她也不知道算是什么？

    算是帮他们？但是她不想承认。司徒元沉思一会，

    “看来是极乐宫的人，他们都是死士，即使抓住了也说不出什么。我们要另想办法。”

    “这事还有什么缘由？若羽和尘武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司徒夫人追问，她并不知道这事，其实几乎府里的人都不知道，只知道若羽不喜欢太子，但是因为若羽性格爽直，并无一般大家闺秀的娇羞之态，大家都拿她当爱撒娇的小孩子，而且与司徒言他们都很亲近，所以没有引起大家的怀疑。

    再加上司徒尘武的刻意回避，并没有什么异常。

    “都是我大意，没有重视这事情，没想到若羽这孩子性子这么倔。”

    “这么说是真的呢？”司徒夫人只觉得脚发软。素语扶住了她。

    “夫人，若羽和言儿会没事的。伊月，你扶夫人先回房去休息。”面对自己的妻子，司徒元眼中尽是关切。

    “好。”

    “老爷，你去哪？”

    “我去找尘武。”说完扶着司徒夫人回房间去了。一路上司徒夫人都没有说话，她难以接受这件事，怎么会这样？

    若羽怎么会和尘武？这事要是传了出去，那将是司徒家族的一大笑柄。

    而她现在更担心的是若羽和司徒言的安危。素语刚回去就遇到在等她的蓝郁。

    “查到了？”蓝郁点头，

    “我去问过了，司徒若羽的生活都是由碧心打理，其他人并不过问。”

    “那她怎么说？”

    “她说当日她也不知道若羽小姐做什么去了，并没有告诉她。”

    “是吗？若羽是不是很信任她？”

    “是的，她是三年前进的司徒府，此前听说是一名孤儿。”素语眼中寒光咋现，

    “就是她了，今晚你去试试她，看看她的武功怎么样？”蓝郁点头，

    “是，这个好办。如果她真是极乐宫的人那我们该怎么办？”

    “先不要轻举妄动，现在也不知道她是否知道我们的身份，所以我们先看看。如果我猜的没错，湘王很快就会找到她来指证，三年了，她的用处到了。”

    “小姐，我们还要继续帮他们？”

    “把她解决掉。”

    “可是要是让宫主知道了??????”

    “我自有分寸，小心一点，蓝郁，不让让任何人发现你的身份。”蓝郁点头，准备离开，忽又停住了脚，

    “小姐，我不希望你日后痛苦，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说完便离开了。

    蓝郁的话，他何尝又不明白，她闭上眼睛，一片混沌，什么也看不清楚，依稀之间只看到了司徒言的笑脸，这几天没有他在耳边说笑，仿佛缺了什么东西一样。

    不等蓝郁把碧心解决掉，碧心已经离奇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

    仿佛是前一刻还在，下一刻就不见了，一直没见到人。素语叹了一口气，

    “看来他们已经行动了。”说完素语蒙上面纱，换了一身衣服。

    “小姐要去哪？”

    “我要去一个地方。”

    “我和你一起去。”素语点头，

    “也好。”说完她们等到深夜时一起出去了，以他们的武功，要走出司徒府是件太容易的事情了。

    素语潜伏进了太子居住的东宫。皇宫守卫森严，大内高手很多，但是司徒言不在，尘武也不在，少了这两个人素语非常的有信心可以全身而退。

    “小姐，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在屋顶上的时候，蓝郁小声的问。素语表情依旧淡然，却胸有成竹的说道，

    “我要让碧心失去作用，我们先发制人。湘王不是想把事情推到太子身上，从而引出若羽和尘武的关系。这个刺客我们再充当一遍。”蓝郁顿时明白过来，

    “刺杀太子，证明太子和刺客没有关系？好，小姐，要小心，宫里高手多，而且东宫守卫森严。”

    “走吧！”她们抓住了一个太监，问出了东宫的位置，然后换上太监的衣服，趁着深夜众人有些放松警惕，用一块石头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仅仅是一瞬间，素语已经悄悄溜进去了。

    此时的太子正在熟睡中，素语故意制造一点声响，太子被惊醒了，看到有刺客，大声的呼救，素语为了逼真，在太子肩上划了一刀，顿时外面的侍卫全部都涌了进来，而且是越来越多，素语被侍卫团团围住，见到这样的情形，蓝郁也急忙跑了出来帮素语。

    素语在她耳边悄悄的说，

    “我们去湘王府。”蓝郁点头。他们边打边退，皇宫里面的侍卫也不是虚名，他们再不走会引来了更多侍卫，那将也不是对手，要是被抓，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他们一路往湘王府的方向逃跑，最后跳入湘王府不见了。众人均在此处停下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有人回去禀报皇上。进了湘王府，素语和蓝郁换下衣服，故意扔在一个房间里面。

    “小姐，外面都是侍卫，我们怎么办？”蓝郁问。

    “去把湘王弄醒，我们趁乱出去。”

    “是。”蓝郁故意在一个房间里面发出声响，一会里面的人就被吵醒了，听到外面的响声，自然湘王也醒了过来。

    听到外面的人是来追刺客的，湘王大怒，让那些人赶紧退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件事情上，素语和蓝郁成功的逃出了湘王府。

    返回司徒府，素语换回衣服。

    “好险啊！小姐，在宫里的时候差点就抵挡不住了，没有想到宫里的高手那么多。”蓝郁说道。

    “要是司徒言也在，我们就没那么幸运还能出宫。”

    “今天晚上我们做了这么多，小姐，你不能再管了，我怕宫主都已经知道了。”

    “接下来就看好戏了，我自会向师父解释。”蓝郁点头。

    “早点休息。”

    “小姐你也早点休息。”素语躺在床上，她想也许司徒言明天就能回来了，想到此她心里竟有一丝期待，但是马上她眼中又被寒光笼罩，克制住了自己。

    素语，你是素语。她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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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营救（二）

﻿    第二天，司徒言真的被释放回来了，而若羽依然没有回来。看到司徒言，素语嘴唇微微上扬，见到好好的他，她心里有一丝兴奋，因为他毫发无伤。

    见到这个若有若无的笑容，司徒言显然很高兴，跑到素语面前，

    “白妹妹，这是第二次看到你笑。”此话刚出口，素语的脸色迅速阴沉了下去，又是一副冷脸，

    “谁说我再对你笑？司徒言，你眼神不好吗？”司徒言皱眉，

    “都怪我多嘴。”

    “将军和夫人还等着你，快过去吧！”司徒言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问道，

    “我入狱的这两天你可担心我的安危？”

    “你是死是活与我何干？”素语冷冷的回了一句。司徒言失望的回过身，没有说话，还是这般冰冷，这般铁石心肠。

    素语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故意这样冷冷的对司徒言，似乎比其他人更冷，明明不是说要接近司徒府的人，但是惟独司徒言，她从来就没没有给过好脸色。

    她不愿意多想，也不想多想。司徒府的大厅里面，所有的人都在，本来素语不会出现的，但是鉴于这几天她一直陪在司徒夫人身边，司徒夫人也把她当自己人了。

    大厅里面，司徒元和司徒夫人分别坐在正中间的红木椅子上。左侧坐着尘武，司徒言和素语一进来，几个人的目光全部都投到他身上。

    司徒夫人更是直接起身，迎了过来，

    “回来就好，有没有受刑？”司徒言温言道，

    “母亲，我没事，若羽也很好，只是要尽快想办法救她出来，皇上似乎还没有释放她的意思。”司徒夫人眼中含着泪水，没有说话，坐了下来。

    司徒言和素语坐在隔壁，但是素语并不看他，司徒言轻叹一声，她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自己吗？

    司徒元开口说道，

    “这一次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帮了我们一次，差一点太子又被湘王陷害。太子和若羽的婚事是没希望了，皇上顾及我的颜面不会伤害若羽，必定会找个由头退了这门婚。失去皇上的信任，我司徒一族就会慢慢失势。这正是慕容一族求之不得的事情。”

    “父亲，太子和若羽的婚事算了吧！若羽这么痛苦，我们不要再逼她了。”说起这个，司徒元还有些火气，

    “这个丫头这么不知轻重，她不知道她这句话有多严重吗？”尘武一脸自责的表情，

    “义父，这都怪我，是我不好。连累了司徒一族和太子。”素语一直观察着尘武，她总觉得他在这件事上的反应太过于冷淡，也许是她多心了，他的性格就是如此。

    “这和你没关系，尘武，不必自责。倒是为父教女无方了。”

    “好了，父亲，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司徒言打断了他们的自责，

    “湘王犯此错，但是有慕容贵妃的周旋，加上湘王用苦肉计认错，皇上势必会原谅湘王，有皇上的宠爱，湘王犯什么错都能得到原谅，不然他也不会一点也不忌讳太子。只怕禁足也不会禁太久。”司徒元点头说道，

    “现在我们是处于下风，少了皇上的支持，以后更加要小心行事。有了这事，相信湘王那边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动静。”

    “到底是什么人要帮我们呢？还是有另一个阴谋？”尘武插了进来。

    “这个问题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们能闯入皇宫，想必是武功高强，与我们交好的人里面并没有武功这么高强的人？我倒担心真的又是一个陷阱。”司徒元沉默了，似乎再盘算什么。

    一边的司徒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她起身，

    “伊月，陪我去走走，这里很闷。”她已经听不下去了，这样争下去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夫人，没事吧！”看她脸色很差，司徒元关心的问。司徒夫人摇头，

    “我没事，老爷，你们继续商量吧！”素语扶着司徒夫人出去了，看到他们一起出去，司徒言脸上倒露出一抹笑容，素语什么时候和母亲这么亲密了？

    这是个好现象。出来以后，司徒夫人轻叹一声，

    “如果我们只是普通老百姓多好啊！”

    “夫人觉得现在不好吗？”

    “老百姓就可以过简单的生活，不用再这样打打杀杀。”

    “夫人不喜欢杀戮？”

    “谁喜欢杀戮呢？”司徒夫人反问一句，

    “只是生在这样的家族，不可选择。伊月，我真希望你和言儿不用再过这样的日子。我这一辈子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以前老爷出去打仗，我每天都在菩萨面前拜祭，就怕有一天老爷会回不来，世人皆以为他是英雄，其实他不过是个一个普通的男人。”素语安静的听着，司徒夫人所向往的生活大概就是她爹娘所过的生活吧！

    即使那样又如何，依旧家破人亡，因为全无抵抗能力，转瞬之间一个美好的家消失不见。

    想到这些，她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

    “伊月，怎么了？”见素语没有回答，脸色这么难看，司徒夫人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怎么。”素语反应过来，淡淡答道，

    “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没有一点能力，只会任人宰割。将军只是再保护你们。”虽然司徒元试探过她，虽然对司徒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但是她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别人去敬重的人。

    司徒夫人淡笑道，

    “你说的不错，老爷是在保护我们，这些年，我们一直生活在老爷的庇护下。”

    “夫人，去那边坐坐吧！”素语感觉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平和了很多，有时候她真的希望这不是一个任务，这个家里让她感受到了温暖。

    坐下以后，司徒夫人拉住了素语的手，

    “怎么这么凉？伊月，可怜的孩子，以后要是言儿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替你做主。”忽然素语心中一阵刺痛，她知道他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永远都不会有。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远处。司徒夫人也看着远处，她的心里此时正深深的担心着她的女儿，她怎么样了？

    从来就没有吃过一点苦，所有的人都宠着她，让着她，牢里她受得了吗？

    回到房间里，蓝郁告诉素语，碧心找到了，在院子里面的井里找到了。

    素语顿时明白了，她淡淡说道，

    “看来她并没有出司徒府。”

    “小姐，你说这是司徒将军动的手吗？”

    “我们能想到的事情，他当然也会想到。”

    “这一次的事情还是损伤了司徒家族的元气，小姐，我现在只担心你，宫主肯定会知道是小姐坏了她的计划。”

    “该来的总会来，蓝郁，不要多想。”蓝郁还想说什么，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只希望她最担心的事情不要发生。

    说起这事，素语也觉得很奇怪，因为她的师父到现在也没有来找她，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只是说曹操就曹操到，当天晚上，有信送过来，让素语返回一趟极乐宫，终于来了。

    为了不连累蓝郁，素语并没有告诉她，而是等到深夜一个人出了门。极乐宫里面，素语跪在地上，在他面前坐着的依然是哪个戴着面具的女人，这个房间里面，除了她们两个，并无他人。

    “知道为什么叫你回来？”宫主冷冷的开口。

    “请师父明示。”

    “昨晚你做了什么？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坏我好事。”宫主语气中已经有一丝怒气。

    “禀师父，徒儿是只是想赢得司徒家族的信任，好执行任务。师父不是让我和司徒家族的人多亲近吗？”

    “是吗？既然如此，那又为何对司徒言这么冷淡？我让你嫁给司徒言，动手那日就定在新婚的那一夜，你要让司徒言爱上你，越深越好。”素语怔住了，第一次她问了为什么？

    因为她不愿意这样去伤害司徒言。

    “混账东西。”一个耳光落在素语脸上，她没有动，硬生生的承受住了这一耳光，顿时脸红肿起来，嘴角流出了鲜血，她还是没有动。

    “为什么也是你该问的吗？还是你想违抗我的命令？”

    “徒儿不敢。”

    “不敢就去做，记住我刚刚说的话。”

    “是，师父。”

    “你出去吧！早点回去，免得让他们起疑。”宫主摆摆手。素语起身，走了出去。

    出去的那一刻，她的心有些疼，真的要这样去做吗？第一次她对她的任务产生了疑问。

    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哑娘，看到她脸上的伤，哑娘拉她进房间，安静的给她涂药。

    “谢谢你，哑娘，每一次我受伤你总是帮我涂药。”哑娘停了一秒，继续涂药，她不会说话，但是素语挺喜欢她，在极乐宫里只有两个人对她最好，除了蓝郁就是哑娘了。

    “哑娘，你为什么进极乐宫呢？”这个问题一出来，哑娘手中的药掉在了地上。

    素语愣了一下，俯身捡起药，摇头，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进极乐宫的人几乎都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哑娘接过药，她的手有些发抖，仍然帮素语涂药。

    涂过药，素语便要离开极乐宫了。她不知道在那张面具后面，有两行清泪。

    是啊！所有进极乐宫的人都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准备出去的素语正好撞到凌雪，看到素语脸上的伤，凌雪有些幸灾乐祸，

    “素语，这是怎么回事？谁敢打你啊？”

    “让开。”凌雪并没有让开，而是嘲讽起来，

    “师父可真是仁慈，只是给你这么一点小惩罚。素语，你不会真的动心了吧！要是这样，那可真是个笑话，杀手还会有感情？”

    “凌雪，你再胡说我就不客气了。”

    “你能拿我怎么样？杀了我？素语，小心点，不然你会万劫不复的。”说完得意的离去。

    素语握紧了双手，她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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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情意

﻿    第二天素语的脸还肿着，蓝郁看到她的脸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她一阵心疼，

    “小姐，你怎么不叫醒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这一巴掌我替你挡。”

    “傻丫头，这不关你的事情。我让你替我做一件事情。”

    “小姐，你说。”素语说完以后，蓝郁一言不发，许久才说道，

    “小姐，这是何必呢？”

    “这是师父的命令，蓝郁，一会下手重一点，不然我怎么解释这脸上的伤？不用顾忌我。”蓝郁非常的为难，

    “我是担心小姐呀！要是小姐动了真情，那伤害的是小姐啊！我不想看到小姐日后痛苦。”

    “不会的，我会把握好。”蓝郁摇头，

    “不，小姐把握不好，不然也不会刻意回避司徒言。”素语没有想到被蓝郁看出来了，但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必须要这么做。

    于是她像下了什么决定，

    “我一定要这么做，蓝郁，我能做到的。”

    “小姐。”蓝郁唤了一声，却再也说不下去。既然如此，她只能陪着素语走下去了。

    她们开始了她们的计划，在恰到好处的时间出现司徒言要经过的地方。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素语脸上，蓝郁的手再发抖，她看着素语，而素语望着她，并没有说话。

    见到这个情形，司徒言急忙跑了过来，看到素语脸上红肿，他非常的心疼，呵斥了蓝郁一句，

    “蓝郁，怎么对你家小姐这么无理？”说完拉着素语，关心的问道，

    “怎么样了？疼不疼？”素语轻轻推开他，

    “这不关你的事情，你让开。”司徒言继续训斥蓝郁，

    “怎么回事？”蓝郁泪光闪闪，她看着司徒言，

    “好，今天你正好来了，我就把话说清楚。”

    “住口，不要说。”

    “你还怕他知道吗？小姐，我就要说，免得你糊涂。”

    “到底怎么了？”司徒言一头雾水，但是他感觉有事情发生了，而且还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小姐想嫁给你，她喜欢你。”蓝郁幽幽的开口了。司徒言愣住了，他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蓝郁继续说，

    “小姐想嫁给你，但是你不能取她，你不会好好爱小姐的，我要阻止小姐嫁给你。”

    “我发誓，这一辈子一心一意去爱白妹妹。蓝郁，你相信我，你就为这事打白妹妹？”蓝郁摇头，

    “公子，你并不知道实情。我告诉你，好让小姐也死心。”素语望着蓝郁，一脸的悲伤，看到她这样，司徒言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小姐的身体一直就不好，大夫说过小姐不能再怀孩子。你知道小姐有多难受吗？她想嫁给你，又不愿意你纳小妾，她又舍不得离开你。你是司徒府的独子，你能接受没有孩子吗？要是公子纳小妾，小姐日子会多痛苦？”司徒言怔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一点，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难道素语刻意再疏远他，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蓝郁忽然笑了，

    “小姐，看到了吧！他犹豫了，我早说过他做不到的，小姐还不死心吗？”不等素语开口，司徒言已经抢先开口了，他怕素语失望，于是急忙接下话，

    “不，我愿意。”

    “你真的愿意娶小姐，好好爱她，不纳小妾？”蓝郁怀疑的问他。司徒言认真的说道，

    “今生我的妻子只有一个，只有白伊月。”素语望着他，是啊！是白伊月，不是素语。

    “那将军和夫人那边呢？”

    “娶妻的人是我，这事就交给我，我会处理好。蓝郁，我和素语好好谈谈，你先回去。”蓝郁看了一眼素语，道了一声歉，

    “小姐，对不起，我是太急了？疼吗？”素语摇头，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先回去吧！”蓝郁点头，又看了一眼司徒言，

    “既然小姐这么坚持，小姐就交给你了，公子，记住你说过的话，不然我会和你拼命的。”司徒言笑了，

    “你倒忠心啊！要是我对白妹妹不好，我的命你拿去就好了。”蓝郁这才离开，她眼中是深深的担忧，希望一切按想象中发展吧！

    只剩下素语和司徒言了，两个人四目相对。司徒言眼中尽是怜惜，

    “你怎么这么傻呢？”

    “你取我，我觉得对不起你，但是我又不想看到别的女人和我一起分享你。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司徒言握住了素语的手，依旧是冰凉的手，少了冷漠，素语也只是个柔弱的姑娘。

    “我不会再有别的女人，我只要你。白妹妹，你别瞎想。如果我注定今生没有孩子，那是我的命，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很满足了。孩子我们可以收养，只要你喜欢，十个，八个都没问题。”素语被他逗得嘴角微微一笑，

    “你养猪啊！”

    “白妹妹，你笑起来真美。”司徒言也笑了。忽然司徒言收敛了笑意，轻轻拂过素语额前的发丝，

    “白妹妹，我在此起誓，我身边的女人永远都只有一个，只有白伊月。”又是只有白伊月，素语也敛了笑意，有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就是白伊月。

    只是，是那么的短暂。看到素语脸色沉了下去，司徒言担心的问，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素语摇头，淡淡的问，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和你看到不一样，你还会喜欢我吗？”司徒言笑道，

    “只要你是白妹妹，我都喜欢你。对了，白妹妹，从来没有听你叫过我一声言哥哥，真的不愿意叫了？”这是素语第一次叫别人哥哥，她想也会是最后一次，如果他喜欢，便叫吧！

    别忘了，现在是白伊月，要让他爱上自己的白伊月。

    “言哥哥。”素语还是叫了一声。司徒言激动的抱住了素语，

    “等好久了。”他抱的那样的紧，生怕自己是做梦，生怕自己一松手人就不见了，他一个人喃喃自语，

    “还记得那次在茶楼吗？白妹妹，那个时候你的身影就印在我的脑海中，那时我就在想，世间怎么还有如此女子？我还能不能再见到你？没有想到，你居然是白妹妹。”

    “如果我不是白伊月呢？你还会取我吗？”司徒言松开了素语，深深的看着她，非常认真的说道，

    “如果你不是白伊月，我情愿不要再遇见你。”素语有些惊讶，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脸色微变，

    “这么说，你想取的只有白伊月。”司徒言点头，

    “不是我想取，而是这是我的责任。这场联姻，作为司徒家族的人，我不能拒绝。我知道很残忍，但是别无选择。家族需要男儿去担当，我有责任，也有义务护佑家族和大梁。”素语转过头，没有说话，他是个有责任心，有义务的人，与她注定是敌人了。

    司徒言以为她生气了，有些慌了，

    “白妹妹，你别生气，我嘴笨。我觉得幸运，我遇到的是你，若羽说的对，老天爷对我不薄。所以我更加要珍惜你，好好爱你。”

    “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你的家族，你会恨我吗？”司徒言笑了，

    “白妹妹，你哪来这么多如果？这么爱瞎想。”

    “告诉我。”司徒言收起笑容，

    “白妹妹是不是怕我太重视家族了而忽略了你？”说完拿起素语的手放在他胸口上，

    “你在这里，一直会在。我相信你始终会和我站在一起，对吗？”素语怔了一下，她的心里有些感动，一股暖流涌上心口，但是她却极力的压抑住这股感觉，告诉自己这是再演戏，不是真的，自己不能太投入。

    她定定神，点头，

    “恩。”司徒言又一次拥住了他，他的高兴素语那么深切的感受到了，然而这些喜悦却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她闭上眼睛。这是一场戏，如果自己真的入戏，那将是一场彻底的悲剧。

    如果这场戏不会停下，那又会怎么样？如果我真的是白伊月，那又会怎么样？

    素语心里出现好几个问号，她不敢再往下想，再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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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缘尽

﻿    在他们的多方求情下，皇上终于释放了若羽，但是却以擅闯射猎场之罪说若羽失德，退了她和太子的婚事，这对一个女子来说是莫大的侮辱，但是若羽却如释重负，她终于恢复了自由身，不用再勉强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然而皇上并没有这么轻易的放过若羽，他命若羽去国清寺出家为尼，为大梁祈福。

    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擅闯一次射猎场，不仅坐牢，被退婚，而且还被迫出家。

    司徒家族的人全部都保持了沉默，这是皇上给他们的警示，若羽公然提出退婚，伤了皇家的面子，自古以来还没有人敢这么大胆，就算是皇上要杀了若羽，他们也无话可说，只是皇上念及司徒家族的势力，念及司徒元的功勋，放过了若羽。

    然而，那根刺在皇上和司徒家族之间就此种下了。第二天，若羽就要踏上国清寺，永远不能再回来，一生只能常伴与青灯古佛。

    司徒夫人抱着若羽，泪水再也止不住。若羽拍拍司徒夫人的后背，轻轻的安慰道。

    “母亲，不要哭了，以后不能再陪伴在你身边了，你要好好照顾身体。”若羽强忍着泪水，松开了司徒夫人对司徒言说，

    “哥哥，以后母亲就交给你了。”司徒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说，

    “我会照顾好母亲，若羽，一切小心。”若羽挤出一个笑容，

    “我知道，哥哥，你很幸运，你和白姐姐要好好的哦！”素语心里一阵难受，握住了若羽的手，却张不开嘴，仿佛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

    “白姐姐，哥哥就交给你了。哥哥是个好人，你嫁给他会很幸福的。”

    “保重。”最后素语只说出了这两个字。若羽点头。司徒夫人擦擦眼泪，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望着司徒元，

    “老爷，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若羽从小到大就没有离开过我们，叫我怎么放心的下？”司徒元脸色非常的沉重，他并没有原谅若羽的行为，便说，

    “就该让她去反省一下，我没有这样的女儿。”说完拂袖而去。

    “老爷。”司徒夫人叫了一声，司徒元没有回头。若羽有些黯然，

    “父亲还在怪我？”司徒夫人直摇头，痛心的说道，

    “许是真的是我们把你宠坏了，若羽，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我这几天和你爹就没有一天晚上睡好过，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糊涂？”若羽咬住下嘴唇，但是她并不后悔。

    “母亲，事已至此，不要再说了。我们也不要逼若羽了。”司徒夫人没说什么，也出去了。

    若羽的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

    “哥哥，你也怪我吗？”

    “傻丫头，我不怪你，我理解你。这是我们的命数，你说的对，我很幸运。”司徒言语气中满是怜惜，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妹妹了。

    若羽挤出一丝笑容，

    “能有一个得到幸福也好啊！”若羽看了看四周，神色又黯淡了下去。

    “他没有来？明天一早我就要离开了，他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了吗？”素语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劝道，

    “既然已经要离开，若羽，就别在想他了，忘记他吧！”

    “不，我不会忘记他，不管他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忘记他。尘武哥哥永远会在我心里。”

    “傻妹妹，你这是何必呢？”看她如此，司徒言不禁有些责怪尘武，虽然他做的并没有错，但是毕竟是他伤害了若羽。

    这几天的牢狱之灾让若羽憔悴了不少，说了一会儿，司徒言便准备让若羽回去休息。

    这时若羽问起了碧心。

    “她死了，碧心是湘王的人。”若羽有些惊讶，

    “怎么会？”

    “是她出卖了你，若羽，以后要小心点。”

    “没有搞错吗？”若羽还是不相信。司徒言非常的肯定的点头，若羽什么也没再说，只觉得头一阵发昏，慢慢由丫鬟扶着走了出去。

    望着若羽的背影，司徒言像是在自言自语，

    “若羽变了，那个天真活泼的若羽不见了。”

    “人都会变。”

    “若羽不喜欢太子我早就知道，为了大局我一直希望他们能够真心相爱，太子那么喜欢若羽，我以为她会得到幸福。看来是我太一厢情愿，或许是我太自私，一个家族的命运居然让一个女子去承担，她没有错。”素语走到他身边，淡淡的问，

    “那你呢？家族的命运要由你来承担？”司徒言微微一笑，

    “我是男儿，当然由我承担，不仅是家庭还有国家，这都是我的责任。”

    “如果你是若羽，你会怎么做？”

    “白妹妹，你怎么那么喜欢说如果？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告诉你，如果我是若羽，我为大局着想。”

    “做你的妻子还真不是什么好事。”素语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司徒言怔了一下，随即说，

    “白妹妹已经跑不掉了，今生注定为我司徒言的妻。”然后深情的看着素语，

    “我会用的生命去保护大梁和家族，同时也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你，你们就是我生命的全部。”

    “如不能两全呢？”素语知道很快就会有这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喜欢问这个问题。

    司徒言无奈的摇头，

    “你呀就是喜欢故意为难我？小时候你多听话啊？如不能两全，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挽回。”素语不再问什么，越问只会越扰乱自己的心，所以干脆什么都不再问，什么也不要想，专心完成任务就是了。

    若羽并没有回房睡觉，梳洗一番，她便去找尘武了，她特意打扮的很漂亮，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敲了敲尘武的房门，他却不在里面。若羽走了进去，帮尘武收拾了一番，然后一直坐在他的床上等着他。

    等着等着，若羽累的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有人在给她盖被子，猛地睁开眼睛，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了尘武。

    她欣喜的站了起来，

    “尘武哥哥，你来了，伤好点了吗？你去哪了？”尘武却很冷淡，淡淡的说，

    “天色不早了，若羽，回去休息吧！让人看到了不好。”

    “谁要说就让谁说去，尘武哥哥，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还要对我这么冷淡吗？”

    “别闹了，这一次已经闹成这样，若羽，还不够吗？”

    “不够，谁说够了。你什么也没说。”若羽大喊一声，泪水掉了出来，

    “之前我一直忍着，你刻意与我保持距离，我一直没有问你，今天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再不问就来不及了。”尘武有些动容了，他不想再往下听，于是制止了若羽，

    “什么也不要说了。”

    “我要说，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出来。尘武哥哥，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是一点点？”尘武望着若羽，眼中有一丝悲伤，却极力隐忍着，

    “我们之间永远都只有兄妹情。”

    “没有一丝男女之情？”

    “没有。”回答的决绝。若羽望着尘武，泪水盈盈，此时的她显得异常楚楚动人，眼神有些绝望了，许久她问，

    “可以抱抱我吗？”尘武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走过去，轻轻的抱住了若羽，他的手有些微微发颤。

    若羽再也忍不住，顿时泪如雨下，紧紧的抱住了尘武，

    “以后再也没有人会烦你了，今生今世我们都不会再见面，尘武哥哥，即使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你要答应我，永远的记住我，记住我喜欢过你。好吗？”

    “你怎么这么傻？”尘武语气中充满着怜惜。

    “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宁愿一个人，司徒若羽只属于你，既然尘武哥哥不要我，那我只能在佛前为尘武哥哥祈福。”尘武眼中也有些湿润了，这些话就像是利剑，每一句都刺入心里，但是他不可以这样，于是他压抑住自己的感情。

    “对不起，若羽。”

    “我不怪你，真的，尘武哥哥，你不要自责。”若羽说完松开了尘武。然后她望着尘武，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尘武帮她擦去泪水，

    “保重，若羽，明日我不能去送你，我还有公务在身。”

    “我知道你不会来。”说完若羽踮起脚在尘武嘴上深深的吻了一下，尘武顿时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若羽轻轻的笑了，

    “让我最后一次放肆一次。”说完转身跑了，跑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故意留下一方丝帕，上面绣着两只鸳鸯，还有尘武两字，这个丝帕她为尘武绣的，但是一直没有送出去，一直被她锁在在箱子里面。

    尘武捡起丝帕，望着上面尘武二字，心如刀割。若羽，今生注定是我要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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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送别

﻿    第二天，马车在府门外面等候，若羽一身素衣，一脸素颜，不施脂粉，脸上平添了一分憔悴之色，平常那活泼劲都不见了，此时的她安静了许多。

    司徒夫人拉住若羽的手，一直就舍不得松开。她知道此一别，再见希望渺茫。

    对于这个她一直捧着手心的孩子，心里纵有万般不舍，却只能化为一声深深的叹息。

    “母亲，保重。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不要担心。”若羽抽出手，一一向司徒言和素语告别。

    司徒元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巧笑嫣然，总喜欢跟在他后面叫着哥哥的妹妹就这样走了。

    他有种恍惚的感觉，似乎一切都不像是真的。走到司徒元面前，若羽低下头，

    “父亲，你还怪我吗？16年来的养育之恩无以为报，以后女儿不能承欢膝下了，你要珍重。”

    “国清寺不比家里，去了以后不能再任性，多听师太的话。”终究是自己的女儿，司徒元无法真的去怪她。

    若羽点头，

    “我记住了。”

    “妹妹，我打点过了，师太会多照应你。卫妃娘娘也在那里，据说她非常和善，有机会我会去看你。”若羽摇头，

    “哥哥千万不要来看我，皇上下过令不许探视我，让我安静清修。让皇上发现了就不好了，我已经连累了家族，不能再出事了。”

    “若羽，不用担心，言哥哥自有分寸。”素语又叫了一声言哥哥，听到素语叫他，司徒言很是高兴。

    她的目光一直流连于府门口，希望他还会出现。她心里始终仅存着一丝希望，如今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心里是满满的失落感。

    最后她向众人招招手，上了马车，皇上特意派人两个人送她去，其实算是看守她的人。

    马车渐渐远去，司徒夫人再也忍不住，泪水又掉了出来，怕他们看到，她率先进府了。

    马车走了没多远，忽然有人拦下马车。听到赶马车的人跪下行礼，若羽当然知道是谁。

    她掀开轿帘，太子正与那些赶马车的人争执。于是若羽跳下马车，

    “让我和太子说几句话吧！”

    “不行，皇上下过令，不准太子再靠近你。”

    “大胆奴才，再不让开我杀了你。”太子急了，大声的呵斥道。那两个人只是跪在地上，却并不让开。

    “我们就说几句，以后我与太子都不会再见。你们这样太子也不会离开，皇上依然会怪罪下来。不如让我劝他走。”那两个人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让开了，退在一边，等着他们。

    见到若羽，太子既心疼又高兴，

    “若羽，你瘦了。”

    “太子，你快走吧！”太子摇头，

    “我好不容易才出宫一趟，你就赶我走？”

    “我不想连累太子，我现在是戴罪之身。太子还是走吧！”若羽神情非常疲惫，昨晚她一夜没睡，就一直望着尘武房间的方向到天亮，那已经是最后一次，现在的她只觉得很累。

    没有结果的感情，也许进佛门是个好地方。太子握住了若羽的手，

    “我不想让你走，若羽，你真的就这么狠心？”

    “就算没有这道圣旨，我也会走。太子，我们不可能，你不是我的良人，求你不要再苦苦相逼了。”若羽抽出手。

    太子后退一步，痛苦的问，

    “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司徒尘武？你宁愿喜欢一个小小的侍卫也不愿意做太子妃？”

    “在我眼中，世上只有尘武最好。太子还愁找不到太子妃？”

    “我只想要你。”若羽笑了，

    “我不属于太子。”太子看着若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我们从小就认识，从指婚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你是我以后要取的女人，与我共享天下的女人。难道这么多年，你没有一点动心吗？”若羽摇头，很坚决的告诉太子，

    “从指婚的那一刻起我就想着退婚，那时我们都还小，我也知道退婚意味着什么？所以我一直没有说，但是，太子，我没有办法再继续去欺骗自己，得不到最爱，宁愿不爱。”太子终于无话可说，彻底失望了，他双拳紧握。

    若羽转身离开，临走前说了一句，

    “太子，保重。”说完再也没有回头，决绝的上车了。太子没有再追过去，目送着马车远去，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直到指甲钳进肉里，他都没有知觉，比起这个，他的心更痛，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朝他袭来，皇位有湘王虎视眈眈，最爱的女人又输给了司徒尘武，难道这就是作为太子所要面对的吗？

    送别以后，司徒言去处理军务了，他继承父亲的血统，司徒元是定国大将军，司徒言14岁便随父征战，19岁受封为宁远将军。

    蓝郁与素语没有回府，素语让蓝郁陪他出去走走，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压抑。

    “小姐，今天早上我看到司徒尘武也来了。”

    “是吗？”素语想了想，

    “看来他对若羽并非没有感情。”蓝郁并不怎么喜欢尘武，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总觉得司徒尘武这个人有些奇怪，小姐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这一点素语也表示赞同，点头说道，

    “上次在射猎场就有点像他故意为之，也许是多心了。”

    “他会不会是宫主派来的人？”素语愣了片刻，方说道，

    “那也不是不可能，找机会试试他。”

    “如果他真的和宫主有关，小姐就不要再插手他的事情，不然破坏了宫主的计划，是会连累小姐的。”蓝郁就怕她再管司徒家族的闲事，她知道宫主的手段。

    说起她的师父，素语一直有些不明白，当日她破坏了他的计划，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她？

    这并不是她师父的风格，这其中一定是有隐情。

    “小姐，怎么了？”见素语发呆，蓝郁唤了一声。素语回过什么来，摇头，

    “没什么。”忽然她看到了一个女子，她鬼鬼祟祟，准备去哪。素语朝蓝郁使了一个眼色，蓝郁便跟了过去。

    素语也跟了过去，那名女子进了一个院子，一路还是四处张望着。

    “小姐，我们要跟进去吗？这个身影很像哑娘。”

    “她来这里做什么？师父从未派任务给哑娘，她怎么敢擅自出来？”

    “要是是擅自出来，让宫主知道了，少不了一顿酷刑。现在该怎么办？”素语并不想为难哑娘，说道，

    “我们等她出来，此事不要声张。”蓝郁点头，

    “哑娘平日对小姐最好了，我当然不会为难她。”不一会儿，哑娘出来了，空着手。

    素语和蓝郁拦住了她，她非常的慌，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

    “哑娘，你来这里做什么？是宫主派你来执行任务的吗？”哑娘摇头。

    “你知道后果吗？你是侍奉宫主的人，不能擅自离宫，二小姐要是知道你离宫，她会告诉宫主的。”蓝郁有些责备的问。

    哑娘只是低着头，并没有什么表示。

    “好了，蓝郁，别说了。”说完素语淡淡的对哑娘说，

    “快回去吧！”哑娘点点头，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

    “我不会和师父说，快点回去吧！”素语以为她是担心这个，哑娘终于又回过头，大步的离开了。

    “蓝郁，去问问里面的人，哑娘来做什么了？”

    “是。”说完蓝郁已经不见了。不一会儿，蓝郁已经出来了，一脸的不解问，

    “那个人说哑娘来问他买一种西域的珍贵药材，你说哑娘要药材做什么？”

    “那药材是做什么的？”

    “解毒。”

    “难道哑娘也中毒了？”蓝郁叹息一声，

    “宫主连哑娘都不放过，她并没有武功啊！”素语先走一步了，极乐宫里的人几乎所有的人都中毒了，一进来首先吞下的就是那颗毒药，那种慢性毒需要你定期服药来控制，而她身上中的毒恐怕是最多的，已经深入体内，任何解药也解不了了吧！

    这些蓝郁并不知道。回去以后，司徒夫人拉过了素语，告诉她，婚期已定，就在一个月以后。

    只有一个月时间了，一个月以后，一切将成泡影，她将重新做回素语，所有的一切都会随风逝去。

    她有些恍惚，忽然希望时间能过的再慢一点。司徒夫人无限感慨的说道，

    “言儿成亲了我也就放心一点，这一辈子老天爷待我不薄，却让我的子女受尽折磨，也许是我的报应吧！”

    “夫人为人宽厚，怎么会有报应一说？夫人不要多想。”司徒夫人自嘲的摇头，

    “可不是报应？我的女儿要孤苦一生，都是我当初造的孽，老天爷惩罚我了。现在只希望言儿要过的幸福，伊月，以后言儿就交给你了，你们夫妻要和睦。”从司徒夫人的神情中素语知道她隐藏着什么秘密，但是也不好再追问，于是便不说什么了。

    司徒夫人起身，

    “好了，不说这些。伊月，陪我去花园走走。”

    “好啊！”素语扶着司徒夫人一起去花园走去。现在司徒夫人很喜欢伊月，若羽不在了，她就把素语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看到她，素语总能想起自己的母亲，那个叫着自己阿容的女人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所以在司徒夫人眼前，素语是没有杀气的，她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的人，把眼前这个人当成了她的母亲。

    然而却必须时时刻刻会提醒自己，司徒家族是自己的敌人，却控制不住自己，便安慰自己是不会动真情的，现在只是为了让他们更加自己信任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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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裕王（一）

﻿    裕王府司徒言正在厅堂里，此刻的他现在正在焦急的等着一个人。终于一个穿青色衣服的男子进来了，脸色苍白，时不时咳嗽一声。

    看来像是久病之人，司徒言起身见礼，裕王摆摆手，声音有些虚弱。

    “司徒将军怎么来了？让你久等了，本王身体不适。”裕王进来说完以后，看还没有上茶，便斥责了一句，

    “还不上茶？”下人急忙奉上茶。裕王略带歉意的说，

    “司徒将军还请见谅，本王府中许久没有客人来了，这帮下人连规矩都不懂了。”

    “王爷客气了，身体可好些？”

    “这些年都是如此。”说完又咳了一声，

    “不知道将军今天找本王有何事？”司徒言望了望四周，裕王意会，把所有的人都遣了出去。

    司徒言也不绕弯子了，直言道，

    “湘王行刺太子的事情想必裕王有所耳闻吧！湘王犯下如此大错，因为慕容贵妃和首辅大人的周旋，只让他禁足。湘王暴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果真一直这样纵容他继续下去，太子地位岌岌可危，而湘王亦不会放过王爷。”裕王轻笑一声，

    “这天下哪位皇兄继承大统与我并无关系，本王只是一个闲散王爷，并不影响本王。”司徒言表情严肃，他知道裕王一直都不管事情，也不与任何人来往，湘王一直嫌他出身卑微，从就看不起裕王。

    但是他毕竟是王爷，皇上总共就三个儿子，能够与他联合起来也是好的。

    所以今天要尽全力说服裕王。

    “如果由湘王继承大统，那天下就会落入慕容一族手中。江山社稷，裕王果真一点也不放心上？”

    “太子继位，天下落入的岂不是你司徒一族？”司徒言摇头，正色道，

    “不会，司徒一族与太子的联姻已经解除。他日太子继承大统，一旦我大梁步入正轨，我司徒言和父亲将辞官。太子和湘王各自是什么样的人，王爷也是清楚的，谁会善待王爷，想必王爷也很清楚。”

    “将军太抬举本王了，本王只是一个病人，并没有什么作用。将军若没什么事情，请回吧！”裕王依然拒绝，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司徒言有些失望，当然在他来的时候他已经有心里准备但是真的是这样，还是有些失望。

    但是话已经说到这里，他也只能告辞。

    “希望王爷能好好考虑末将的提议，今日多有唐突，还望王爷海涵。末将告退。”说完司徒言出去了。

    回府以后，想到被拒绝，司徒言有些忧心。素语此时正在后花园里面弹琵琶，司徒夫人正在一旁听着，一脸的欣赏。

    听到素语的琵琶声，司徒言也放松了下来，欢快的走了过去。看到司徒言，司徒夫人拉司徒言坐下，

    “言儿，你来了，听听伊月的琵琶。”司徒言笑了，笑的温暖，

    “刚进府就听到了，白妹妹的琵琶天下无人能敌呢？”司徒夫人有些头痛了，司徒言急忙让丫鬟扶着司徒夫人回去休息。

    见到司徒夫人走了，素语停下手，把琵琶交给了蓝郁。

    “蓝郁，你先下去吧！”蓝郁没说什么，抱着琵琶现下去了。司徒言走近素语，温言道，

    “弹了好一会儿了吧！累不累？”素语摇头。

    “白妹妹，我们去走走。”

    “花园那边的菊花开了，我们去那边走走。”两个人一路往那边走，路上司徒言安静了不少，脑子里面始终是裕王那件事情。

    见他如此，素语还有些不习惯，轻声问道，

    “怎么了？”司徒言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挤出一个笑容，

    “今天我去找裕王了。”

    “看你如此表情，一定是不顺利了。听闻裕王素不与人来往，看来果真如此。”司徒言爽朗的笑了，

    “白妹妹真是冰雪聪明。”

    “奉承可不是你的强项。”司徒言收起笑容，面色沉重的说，

    “皇上如此护着湘王，加上有慕容贵妃和慕容首辅，太子的处境非常的危险。慕容贵妃多番鼓动皇上改立太子，若不是立长的规矩和我司徒一族阻拦，恐怕今日的太子就是湘王了。湘王不顾百姓疾苦，为人暴戾，喜好杀戮。慕容一族又是狼子野心，冤杀忠臣，贪赃枉法，若真是湘王继承大统，天下的百姓就要受苦了。”

    “裕王不理世事也是为了自保，毕竟皇上偏袒的是谁，大家都有目共睹。”司徒言也是非常的无奈，皇上完全就被慕容贵妃迷惑，对于湘王和慕容一族的所作所为不闻不问，他们也只能尽自己所能，不然将会面临灭族之灾，只有等到太子继位一切才可以改变。

    司徒言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忽然他说，

    “白妹妹，等太子继承皇位，天下大定，我就辞官，我们去江南，在那里隐居好不好？”素语怔了一下，隐居，这对她来说太遥远了。

    见素语没有说话，司徒言有些失望的问，

    “你不愿意吗？”素语摇头，望着远方，像是对自己说，

    “可以吗？”

    “当然可以，等时局稳定下来，我们就去。这是我最想过的生活，但是现在我还不能走。白妹妹，你等我。”

    “好，我等你。”又是一阵刺痛，不管等多久，她知道也不会有那一天。

    司徒言笑着摘下一朵黄色的菊花，插到素语的发髻里。然后很满意的点头，

    “鲜花配美人，漂亮。”素语嘴角微微上扬，她的头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漂亮的发簪，珠钗之类的，永远都是一个简单的发髻，一根简单的银簪，再无其他。

    司徒言揽住了素语的肩，暂时忘记了烦恼，

    “再过一个月，就能把你娶进门了。今生今世永不负卿，来生来世，再续前缘。”素语没有说话，她心里一阵感动，好一句今生今世，永不负卿，来生来世，再续前缘。

    只怕知道实情以后，来生来世也不愿再见我，今生今世负卿的人是素语。

    一阵微风吹过，落叶纷飞。落叶无声，却触动了那内心的伤。素语不愿破坏这个场面，忽然她发现自己依然是有感觉的，那颗冰冷的心慢慢的开始融化，她极力的克制着，也不愿意承认，不愿意面对，给自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

    “言哥哥，”素语一直把自己想象成白伊月，只有这样她才能展露自己的情意，只有这样她才有理由叫出这一声言哥哥，只有这样，她才可以不再杀人，白伊月没有武功，手上也不会沾染血腥。

    听到素语叫自己，司徒言高兴的应了一声，然后说，

    “这一声言哥哥太难得了，白妹妹以后要多叫叫啊！”

    “说什么呢？在胡说我杀了你。”

    “姑娘家的怎么能动不动就说杀人。”司徒言取笑道，

    “你生气起来还真有杀手的感觉。”这话让素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见她表情变了，司徒言急忙道歉，

    “好，好，是我的错，不该乱开你玩笑。”素语语气恢复成她以前的口气，仿佛变回了素语。

    “听闻裕王是个孝子，可以从卫妃那里下手。只要能说服卫妃，裕王已经没有问题。”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卫妃。”司徒言一下子兴奋了，

    “白妹妹，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看来白妹妹对于天下局势非常了解嘛！”见到司徒言这么高兴，一下子素语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自己该不该这样做？她来不及多想。

    “白妹妹，明天我们一块去。”同是女人好说话点。素语点头，

    “好，有些乏了，我先回房。”

    “我送你回去，白妹妹，要注意多休息，养的白白胖胖，好做我的新娘。”素语没有接话，已经先走一步了。

    回去以后，听到素语说要帮司徒言，蓝郁一言不发。素语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说道，

    “你不要误会，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他更加信任我。”蓝郁摇头，

    “不，小姐，这是借口，你就是真的想帮他。”

    “我没有。”

    “小姐，你醒醒，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蓝郁，你多想了。”素语还是不愿意承认。

    “是吗？那小姐那天会亲手杀了司徒言吗？”蓝郁看着素语。一下子素语迟疑了，最后她忍住心里的痛，重重的说，

    “我会。”

    “好，小姐，你记住你讲过的话。”蓝郁也不愿意再逼她，但是她知道如果素语动心，那结局会很悲惨，那样的结局她无法阻止，也不愿意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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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裕王（二）

﻿    第二天素语和司徒言一起去了国清寺，他们见到了卫妃。此时卫妃正在佛堂念经。

    寺里的姑子恭敬的通报了一声，

    “净空师太，京城有人找你。”说完恭敬的出去了。卫妃放下手中的佛珠，站了起来，一身灰色的观服，头发挽了起来，并没有剃除。

    脸上不施脂粉，皮肤却很有光泽，没有一点老态，像三十出头的妇人，端庄秀气，浑身上下散发出和蔼的气度。

    细看，居然与司徒夫人有些神似。

    “不知施主找我有何事？”声音温柔，带着些许微笑。

    “卫妃娘娘，末将司徒言，这是末将未婚妻白伊月，今日冒昧打扰娘娘清修，是有一事想向娘娘请教。”司徒言客气的说道，对于卫妃他非常的有好感，也有可能是因为眼前这一位和他母亲有些相似。

    卫妃点头，

    “原来是司徒将军，将军不必多礼。这边请。”说完便把他们引进了内室。

    素语一直观察着卫妃，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女人居然没有一点老态，在这样的地方，她是如何做到的呢？

    难道真的有这么天生丽质的人？那些小尼姑对她如此尊重，她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一个自怨自艾的女人，在这里，她活的比宫里的女人更好。

    进了内室，她的侍女帮他们倒了一杯茶。

    “娘娘很会喝茶，这是产自江南的上好龙井茶。”问到茶香，素语接下话。

    卫妃脸上一直有恰到好处的笑容，柔柔的说道，

    “白姑娘好眼力，这是洛儿带给我的，这个茶叶也是我最爱喝的，你们喝过的茶叶不少，品品这个。”

    “白妹妹之前一直在江南一带生活，这个自然认识。”司徒言接下话，喝了一口茶，说道，

    “果然是好茶。”卫妃也坐了下来，说道，

    “将军今日前来是为令妹的事情吗？请将军放心，她很好，只是皇上有下令不准任何人探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若是有东西要带为转交，那倒是可以。

    “说起若羽，素语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现在好吗？”

    “司徒小姐现在的法号是缘空，每天都在抄写经文，非常的平静。你们不用担心，她很好。”听到这样，司徒言也就放心了，

    “这样也好，若羽也不会那么痛苦。”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食盒，说道，

    “这个是我母亲做的点心，请娘娘代为转交，告诉她，府里一切都好。”

    “这个我一定带到。”素语又拿出一个包袱，这个包袱也是司徒夫人准备了，说道，

    “天气转凉了，麻烦娘娘把这几件衣裳转交给她。”卫妃赞许的点头，

    “你们兄妹之间的情谊真让人羡慕，我会尽全力照看缘空，将军和白姑娘都请放心。”

    “那末将替家父家母在此谢过娘娘。”司徒言感激的说道，接着他话锋一转，

    “末将今日前来还有一事想与娘娘商议。”

    “将军请说。”

    “那末将就直说了。湘王刺杀太子的事情，娘娘有所耳闻吗？”

    “此事听洛儿提起过，不知道将军是何思？”司徒言继续说，

    “此次湘王犯下如此大错，皇上只对他进行禁足，慕容一族的势力越来越大，太子之位岌岌可危，裕王欲避世，末将素闻娘娘深明大义，希望娘娘可以劝说裕王一起护佑我大梁国本。”卫妃脸上神情并没有一丝变化，缓缓的开口，

    “我们母子从不理政事，将军想必早就有所耳闻，洛儿受我牵连，只是一个闲散亲王，在朝中并无分量。太子殿下有司徒大将军相助就够了。”

    “末将知道师太和裕王不理政事，只是生在帝王家，有些事情不能不管。即使不是帝王家，湘王如果当上太子，那将是天下百姓之祸，娘娘善良醇厚，也不愿意看到这种场面吧！”司徒言诚恳的继续说道。

    素语也接了下去，

    “娘娘既然说到出身，那娘娘一定知道湘王从不尊重裕王，如果湘王真的掌权，那裕王连一个闲散王爷也做不了。太子品性敦厚，重情重义，这一点人人皆知，想必定会善待裕王。”卫妃有些动容，却没有表什么态，让人看不出她的意思。

    短暂的沉默以后，她说，

    “此事我会放在心里，两位请回吧！我该去诵经了。”说完起身准备要出去。

    “那告辞。”他们两个人只好辞行。下山的路上，谈起这事，司徒言问素语，

    “白妹妹觉得胜算有多大？”

    “起码她会考虑，结果不得而知。我觉得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司徒言笑了笑，

    “若真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也就不会由一个小宫女变成卫妃了，不过据说卫妃从不得罪人，对任何人都是笑脸相迎。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再不简单，在宫里也败给了慕容贵妃。不过这样看来她倒比慕容贵妃更加聪明，保护了自己，也保护了她的儿子。”司徒言小心的牵着素语的手，就怕她会不小心摔着了。

    司徒言忽然思索道，

    “其实整件事非常的蹊跷，如果说射猎场的事情是湘王安排的，那太子遇刺的事情就像是有人在暗中帮我们，否则怎么会留一个这么大的把柄？慕容家族和湘王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刺杀太子呢？那不是为太子脱罪？”素语知道他们会怀疑，但是他们抓住了这个机会，今天正好说到这里，司徒言说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他知道素语是个聪明人。

    “那你怎么看？”

    “如果真的是有人再暗中帮我们，那这是个很厉害的帮手，既然要帮我们，为什么不现身？如果是另有目的，那这将是一个强劲的对手。现在是敌友难辨啊！”

    “天下间湘王得罪的人不少，或者是哪位世外高人看不下去帮了一把，不管是敌是友，迟早会现身的。何必着急？”素语淡淡的说道。

    司徒言目光沉了下去，仿佛在思索什么东西。然后他点头，

    “那我就等着他的出现，到时再看是盟友还是敌人。”

    “言哥哥，你有没有觉得卫妃和夫人有几分相似？”司徒言点头，

    “我也看出来了，她与娘确实有些相似，天下的事情还真是巧了。”素语觉得她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但是却怎么也抓不住想到的那个点，不知道是什么？

    想的太入神了，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素语一痛，皱眉叫了一声，差点她就习惯性的拔剑，但是司徒言以更快的速度斩杀了咬他的东西，是一条蛇。

    望着那条已经两截了的蛇，素语不得不承认，司徒言的武功很高，速度居然比她快。

    她想这也是为什么，师父让她取得司徒家族的信任在下手。被咬的是腿，司徒言紧张的问素语，

    “疼不疼？”素语摇头。司徒言拉她做了下来，把她的裤脚拉了上去，顿时看到脚上的道道伤疤，司徒言怔了一下，

    “怎么会有那么多伤？”这些伤都是素语小时候练功的时候被打的，稍练不好就是一顿鞭子，所以她身上有很多伤痕。

    对于这个，素语解释道，

    “这是我练琵琶的时候留下来的，师父脾气暴躁，稍练不好就打骂。”

    “其他人知道吗？真是傻瓜。”司徒言心疼不已。素语摇头，

    “我撑得住，师父也是太急切了，我天赋不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司徒言也没有再追究这些，而是轻轻的捧着素语的脚，

    “我把毒血吸出来，有点痛，白妹妹，你忍忍。”听到司徒言要吸自己的血，素语一下子制止了，

    “不可以。”

    “没事的，白妹妹，你放心。”司徒言朝素语笑了笑，让她放心。素语急忙推开了司徒言，

    “你不能吸。”司徒言见素语反应这么大，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再次解释，

    “真的没事。”素语并不多言，直接吻上了司徒言的唇，司徒言怔了一下，想先推开素语，伤势要紧。

    但是素语紧紧的抓住了司徒言，并不愿意松手。司徒言在这样的热吻中，渐渐忘记了伤势，热情的回应着素语。

    素语知道这样一点毒是伤不了她的，为了不让司徒言怀疑，她一只手抱着司徒言，另一只手把毒血挤了出来一些。

    如果司徒言去吸他的血，必死无疑，为什么刚才那么怕他会死？他迟早要死在我的手里？

    但是素语却用时间未到安慰自己，坚决否认自己对司徒言动情了，一切不过是演戏而已。

    许久，司徒言松开了素语，满脸的柔情。马上他就想起素语身上的毒还没吸出来，他急得有些语无伦次，

    “你看我居然忘了，白妹妹，这一次你不要再打断我了。”这样惊慌的他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素语有些想笑，指了指腿，

    “已经好了，刚刚我已经挤出来了。”

    “居然这么快？你???????”确实看到有毒血出来，司徒言有些震惊。

    素语轻描淡写的说道，

    “吃了那么多年的药，这一点点算什么呢？言哥哥，我不想你受伤。”司徒言轻轻的刮了一下素语的鼻子，

    “傻瓜，堂堂七尺男儿还会怕这点东西？是我保护你，知道吗？”素语放下裤脚，不想让司徒言沾染她的血，

    “我们回去吧！不然天该黑了。”

    “我背你，回去以后再涂点药，这种蛇比较毒。”说完司徒言背起素语，她没有拒绝，每一次想拒绝，但是总是忍不住答应了。

    背着素语，司徒言很满足的笑了，

    “白妹妹，你怎么那么轻？以后要养的白白胖胖的，这样我才对得起伯父伯母。”忽然司徒言不再往下说，有些歉意的说道，

    “白妹妹你放心，伯父伯母的仇我一定会报的，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不说起那么一家人，素语差点忘记了，她从未在他们面前提起过白家，那完全和她没关系。

    素语也不说什么，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你会记得。”忽然她又问，

    “听闻是极乐宫的人干的？”司徒言点头，

    “就是他们，素语也在，素语的剑法非常的精准，基本一刀毙命，而且速度很快。有这个魔女在，杀全府上下都不是难事。”听到司徒言提起自己，她想知道再司徒言心中是什么样的人。

    于是继续问，

    “你和素语交过手吗？她是什么样的人？她的传言倒听过不少。”

    “素语是极乐宫最厉害的杀手，除了她还有凌雪，这两个人被人称为魔煞双星，一红一白。我与凌雪交过手，被她逃走了。素语没有，他们蒙着面纱，并不已真颜示人。恐怕天下间没有人知道他们长什么样？”

    “如果你有天遇见素语会怎么样？”

    “我会杀了她，这个魔女帮着湘王作恶多端，杀人无数。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取她性命。”司徒言眼中冒着杀气，对于极乐宫这个组织他是深痛恶觉，但是这个组织来无影去无踪，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就像是鬼魅一般。

    素语顿时无言，这就是她和司徒言的真实宿命吧！他要杀她，她要杀他，真面目示人，只有你死我活，再无其他。

    忽然觉得心里沉痛起来，为什么要让她来完成这个任务。

    “怎么了？白妹妹，是不是累了？”见素语没有说话，司徒言关心的问。

    “是啊！我累了。”

    “那就好好睡下，很快就到了。”司徒言语气轻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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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裕王（三）

﻿    裕王意外的来到了司徒府，他的到来他们都知道意味着什么，司徒元和司徒言热情的招待了他。

    看来还是卫妃的话起了作用。在这一天他们结成了同盟，成为太子的忠实拥护者。

    然而此时的太子却让人担忧。说起太子，司徒元皱起眉头。

    “太子的东宫整日歌舞升平，不理政事，皇上对此很是生气，太子在这个最要关头还这么不懂事。”

    “若羽的离开给太子很大的打击，没想到太子这么想不开，尘武说慕容贵妃一直在一旁说太子的不是，朝中的言官在慕容首辅的示意下弹劾太子，太子现在的情况的确是不乐观。我去找过他，但是太子根本就不愿意见我。”说起太子的现状，司徒言很是忧心。

    裕王缓缓的开口了，

    “听闻湘王这几日非常的勤勉，看着阵势，过几天皇上就会解除他的禁足令了。”司徒元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我亲自去找太子。”

    “父亲，我和你一起去。”

    “也好，太子若是这样一蹶不振，我们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消沉，太子也太过于儿女情长。这哪是当朝太子的作风？”对于太子的反应，司徒元很是气恼，他们绞尽脑汁的帮他，而他居然什么都不管。

    他说这话时完全忘记了那个女人正是自己的宝贝女儿。

    “父亲，再去劝劝太子，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必再说什么。”司徒元劝道。

    之后裕王告辞离开了。司徒言去送他，忽然一阵琵琶声传了过来。裕王停住了脚，咳嗽了一声，很是欣赏的问，

    “谁在弹琵琶？”

    “是末将的未婚妻，雕虫小技，让王爷见笑了。”

    “琴技很精湛。”裕王赞赏道。

    “素闻王爷擅长音律，哪天有机会让你们切磋切磋。”

    “好啊！本王生平最爱音律和茶道，有人切磋在好不过。司徒将军很幸运，有此娇妻。”裕王苍白的脸上有淡淡的笑容。

    琵琶并没有停，依然弹着，裕王有些不想走了，这样的琵琶声犹如天籁，是他听过弹得最好的琵琶，顿时很想见见这位女子是什么样的女子？

    可以弹出如此美妙的琵琶。司徒言并不打算让裕王见素语，说他自私也好，素语的出色让他不愿意让过多的外人接触素语，尤其是这个人还是王爷。

    他知道裕王是个很聪明的人，不然也不会没有一次被人陷害过，躲过了大家的注意力，虽然不显露，但是他依然有感觉这个出身最低的王爷是这三位皇子里面最聪明，也许还是最出色的，但是现在他们需要借助他的力量。

    这时忽然有人来了。凭直觉，素语知道是凌雪。只有她有这么好的轻功。

    “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素语停止了弹琵琶，放了下来。凌雪走到了素语面前，笑道，

    “真没想到你还会琵琶，难道你不知道师父最讨厌音律吗？不知道这事让师父知道了会怎么样？”

    “二小姐，白伊月的琵琶非常的好，要是小姐不会，他们怎么会相信呢？”

    “住嘴。”凌雪瞪了蓝郁一眼，

    “这里没有你多嘴的份上，退下。”

    “蓝郁，你先下去，好好守着，不准人靠近。”

    “是。”蓝郁这才退下。凌雪在素语旁边坐了下来，

    “你的丫鬟也越来越有脾气了。”

    “今日过来有何事？快说，不要说那么多废话。”素语冷冷的说道。凌雪嘲讽的笑了一声，

    “和我说话就是废话，那你和你的司徒言可说了不少废话，还帮他干了不少废事啊！”

    “师父有什么指示？”

    “前几天你又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帮司徒言和裕王结盟？”

    “为了让他更信任我。”

    “是吗？”凌雪很怀疑的反问，

    “可惜师父老人家不太相信，特意让我来跟你提个醒，演戏可以，要是自己太入戏了，等待你的就是毁灭。要真有那一天，可真是你活该。”

    “你回去转告师父，我会记住自己的任务。”凌雪有些看好戏的样子，她得意的笑道，

    “杀手就永远都是杀手，你要真有非分之想，你会死的很惨的。虽然不喜欢你，但是要是你因为某个男人而死，我也会替你可惜的。”

    “你说完了没？说完了就请你离开。”这些话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素语，就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刺骨的寒冷。

    忽然蓝郁的声音传了过来，

    “公子，你来了。”蓝郁故意很大声，就是想提醒他们。凌雪丢下一句很快我们又会见面就走了。

    一瞬间，凌雪已经不见了。素语忽然有种无力的感觉，她觉得头很痛。

    一双手扶住了她，关心的问，

    “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大夫过来看看？”素语摇头，

    “没事，我坐一下就好了。”司徒言扶素语坐下，然后拿出一支玉钗，递到素语面前，

    “这是我让人专门为你打造蝴蝶玉簪，喜欢吗？”素语点头，

    “很漂亮。”司徒言帮她戴了上去，有些好奇的问道，

    “白妹妹似乎没有戴发饰的习惯，头上永远只戴一支银簪？这是何故？”这支银簪是她的母亲留给她的，所以她一直带着，说起这个，素语有些恍惚了，

    “这是我娘以前最爱的东西，小时候她送给了我。”

    “所以你一直戴到现在？”

    “这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戴着她就觉得她还在我身边。”

    “以后还有我，这支簪子也会一直留在你头上。”司徒言笑道，

    “对了，白妹妹，裕王已经答应结盟，看来卫妃找裕王谈过。”

    “卫妃不出道门，天下事情却什么都知道，看来并不是真心清修，不然我们那天去说一样并无帮助。”

    “是啊！如此看来卫妃去清华寺只是为明哲保身。宫里有慕容贵妃专宠，卫妃虽不得宠，但是有裕王在，慕容贵妃也不会容下她。”素语点头，

    “卫妃很聪明，知道避开风头。”

    “好了，不说卫妃了，现在是太子让人担忧，整日饮酒作乐，不见任何人，皇上已经对太子很不满，这样下去对太子非常的不利。”说起这个，司徒言又皱起眉头。

    “看来是若羽的事情他还没放下，没想到太子倒是个痴情种子。”

    “当初我就是怕出现这种情况才极力想撮合若羽和太子，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父亲还在责怪若羽不懂事，但是我不怪她，若羽不是司徒家族的棋子，她可以有自己的选择。那些该承担的应该由男儿去承担。”司徒言说的极其认真，素语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很值得去托付终身的男人，重情重义。

    但是，她不可以。

    “你不累吗？”司徒言笑了，

    “累了有你在身边就够了。”素语正准备说什么，有下人来叫司徒言了，说司徒元让他一起进宫去。

    司徒言柔柔素语的头发，然后叮嘱了蓝郁好好照顾素语便出去了。司徒言一走，素语也准备出去，她想去外面走走，这府里面仿佛很压抑。

    出府以后，素语便说道，

    “今日凌雪来找我有些奇怪，师父并不罚我，只让凌雪来警告我几句。蓝郁，你怎么看？”蓝郁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宫主的意思一向难以喘测，小姐都猜不到，我就更加猜不到了。看来宫主是另有打算。”素语摇头，

    “师父是湘王的人，却不阻止我破坏湘王的计划，这怎么也说不过去，说到底师父有些再纵容我帮助司徒言。”

    “那宫主想做什么？难道宫主和湘王决裂了？”素语摇头，

    “我看不像。”

    “那是什么？”

    “现在也不得而知。”蓝郁忽然说道，

    “小姐，你变了。”

    “哦！哪里变了？”

    “你以前说过不要去问宫主所做的决定，而你现在都会想都会问。”这一点蓝郁不说，素语还真没有察觉到，她没有接话，这时蓝郁看到素语头上的发簪，她叹了一口气，

    “小姐曾经说过，头上只戴你母亲留下的发簪，今日你却戴了司徒言送你的发簪。”

    “这只是暂时的。”

    “到时小姐还舍得拿下它吗？”素语有些皱眉，脸色冷了下去，

    “蓝郁，休的胡言。到时我会亲自扔掉它。”蓝郁也不再说这事，而是转开了话题，

    “小姐不是让我观察司徒尘武吗？我发现他有一天深夜一个人悄悄出府，我一路跟去，却跟丢了。怕司徒尘武发现我，我也不敢再去追。”

    “他有没有发现你？”蓝郁摇头，

    “我蒙着脸，他没有发现我。小姐，他很可疑，他与司徒言并不亲近，平日里都在皇宫里面，为司徒元传递消息。司徒元似乎很信任他。”素语思索一会儿，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如果他真是师父的人，那师父真是一片苦心，司徒尘武8岁进司徒府，听说是个沿街乞讨的孤儿。师父如从那个时候就开始部署，似乎与司徒府很有渊源。”

    “是啊！宫主要小姐不杀司徒尘武和司徒夫人，我就一直没想通，为什么要留下这两个人？”

    “师父怎会告诉我们这些？作为杀手，我们管这些，已经不是一名合格的杀手了。”

    “若小姐不做杀手，我相信小姐会得到幸福的。”

    “这已经是我们的宿命。蓝郁，你的宿命是我带给你的，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错了，不该把你带进来。”素语眼中有些歉意。

    蓝郁轻笑一声，

    “这些年我一直追随小姐，多少次出生入死，小姐是我唯一的亲人，小姐在哪我就在哪。所以小姐以后不要再说这话了。”素语不再往下说这个，只说，

    “继续观察司徒尘武。现在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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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太子婚事（一）

﻿    湘王的禁足令解除了，皇上又给太子赐了一门婚事，是慕容贵妃推荐的，她推荐的自然是慕容家族的人。

    这个被选为太子妃的女子正是慕容首辅的小女儿慕容岚舞。让慕容岚舞成为太子妃，慕容家族想借此控制太子和监视太子。

    司徒家族着急了，这个太子妃绝对不能是慕容家族的人，万一她生下儿子，慕容家族又是外戚，祸害无穷。

    然而皇上已经认同，当然，为了不让外人说风言风语，慕容贵妃还是准备了一个秀女选拔，挑几个才貌双全的官家的千金小姐让太子亲自挑选，当然这不过是个形式，皇上和慕容贵妃认同的只有慕容岚舞。

    他们去找太子商量，然而太子却平静的告诉他们，自己看中的正是慕容岚舞，他要选慕容岚舞。

    这个结果让所有的人大吃一惊，太子这是怎么了？最生气的莫过于司徒元，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太子，

    “太子可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舅父，你们不要再费什么心思了，本王就要取慕容岚舞。”司徒元太过于生气，他指着太子，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气得打了太子一个耳光，拂袖而去。

    司徒言非常的不解，

    “太子，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慕容岚舞是什么人吗？”太子擦了擦嘴角的血，

    “舅父力气真大。”

    “太子，父亲也是太着急了，你也知道他一心希望你好。”太子苦笑一声，

    “希望我好，何尝不是希望司徒家好，如果我不是太子，舅父还会这么护着我吗？”

    “太子，这个时候说的是什么话？”

    “司徒，我知道你是真的关心我，当我是兄弟，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这一次我已经决定了，不管她是谁，我都要取她。”

    “如果你真心喜欢她，我无话可说，但是你从未见过慕容岚舞，为什么非她不娶？”太子毫不在意的走进屋里，

    “这是父皇的意思，贵为太子又怎么样？毫无自由，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也留不住，既然父皇喜欢他，想让她做太子妃，那她就是了。”

    “这是皇上的意思吗？这根本就是慕容贵妃的意思。”

    “在宫里，她的意思就是父皇的意思，司徒，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累了。”然后招呼底下的太监，

    “传歌舞。”

    “太子，你这样，我们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见到太子这样消极，司徒言急了。

    太子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

    “你们也收手吧！这个皇位我不想再去争，争来又有什么意义？没有她和我一起分享，要皇位何用？”

    “你还是放不下若羽？”

    “放不下也放下了，她不会再回来。”司徒言夺过太子的酒，

    “你是太子，以后是这个天下的统治者，这样如何治理天下？怎么对得起天下的子民？”

    “我以后不会是个明君，既然湘王想要这个位子，给他吧！”

    “他会善待天下的子民吗？太子，你醒醒，你是大梁的主人，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若羽看到你这样，她也不会原谅你。”

    “来人，送客。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司徒言进来一步，违者格杀勿论。”太子的命令一下，马上就有太监让司徒言出去了。

    司徒言非常的痛心，没有想到太子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他想弃天下于不顾，他想逃避。

    最后司徒言留给他一句话，

    “只要你还当着太子，你就是储君，就要对天下负责。这是储君的义务，也是一个男人该做的。太子，你避不开的。”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太子并没有叫住他，而是继续饮酒。司徒府里，素语陪着司徒夫人在花园里面听琴，听着听着，也许是太过于困乏，司徒夫人竟然睡着了。

    随身的丫鬟急忙拿了一件外袍披在司徒夫人身上，忽然司徒夫人大叫一声芸儿就醒了。

    她的额头上都是细细的汗珠，显然刚才做了一个噩梦。素语拿出丝帕，轻轻的帮司徒夫人擦拭，

    “夫人做噩梦了？”司徒夫人还有些失神，

    “我梦见芸儿了。”

    “芸儿是谁？”素语淡淡问道。司徒夫人深深叹了一口气，有些黯然的说道，

    “她是我的妹妹。”

    “夫人累了吧！还是回房去歇着。”司徒夫人摇头，

    “我不累，刚刚怎么就睡着了？是芸儿来找我了吗？”

    “夫人想妹妹了，有时间可以去看她。”

    “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司徒夫人眼中似乎有很深的自责和怀念。然后她像在自言自语的说道，

    “从小芸儿就最喜欢跟着我，与我最亲。姑娘家的不喜欢琴棋书画，却喜欢舞刀弄剑。父亲，母亲和姐姐常常训斥她，只有我从未说过她。我以为我们姐妹感情会一辈子都是最好的，没有想到却是我负了她，是我对不起芸儿。”说着说着，司徒夫人眼睛已经湿润了，她再也说不下去。

    素语拍拍她，却不知道说什么。司徒言这时回来了，沉着脸，太子的反应让他心里非常的压抑。

    看到司徒言过来了，司徒夫人急忙擦了擦眼睛，

    “言儿，太子怎么样了？”

    “母亲，怎么了？”

    “沙子迷了眼睛，太子那儿怎么说？”司徒夫人尽量的收起了之前的情绪。

    司徒言坐了下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太子要取慕容岚舞，太子现在不是歌舞就是喝酒，不理任何事。他居然还想把太子之位让给湘王。”

    “太子真这么说？”司徒夫人也有些惊讶。司徒言点头，

    “是的，太子这一次真的是完全心灰意冷了。”素语说道，

    “如果太子自己不想再争了，那别人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关键还是在于他。”司徒言点头，

    “太子连见都不愿意再见我们，就想躲起来。真的没有想到若羽的离开对他打击这么大？”司徒夫人叹了一口气，

    “要是姐姐看到太子这个样子，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啊！当日姐姐把太子托付给我，定下婚事，我有负姐姐所托啊！”

    “母亲，这不关你的事情，我和父亲会想办法的。”

    “是我们家若羽伤害了太子，这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却没想到还是有缘无分。我去看看你父亲，他这两天有些急火攻心，我去煎药。”说完起身。

    然后对素语说，

    “伊月，好好劝劝言儿，不要太着急。”

    “夫人，放心吧！”说完司徒夫人走了。司徒言眉头深锁，说道，

    “白妹妹，陪我走走吧！”素语点头，两个人慢慢走着，见到司徒言这么忧心，她忽然有些心疼，他仿佛好几天没睡好了。

    “你别想那么多了，事情发生了总有解决的办法。”

    “太子现在是谁的劝也不听，这样下去太子之位真的就不保了，比起取慕容岚舞，这严重的多。已经有言官再弹劾太子，好在父亲和裕王力保，不然皇上已经要处置太子了。”司徒言忧心炯炯的说道。

    素语想了一下，

    “我想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劝得了太子。”

    “你说若羽？”

    “现在只有她的话太子会听，太子最在意的人就是她了。”司徒言点头，却还是有些担心，

    “若羽我也想过，但我怎么忍心再让他涉险？”

    “这是唯一的办法，其他的可以慢慢部署，保证若羽的安全，我相信她会答应的。”

    “看来又要去找一趟卫妃了。白妹妹，这事有些危险，你不要管。事不宜迟，我马上去找尘武和父亲商量。”说完匆忙的走了。

    素语点头，她觉得奇怪，自己居然又帮了司徒言一个忙，看到他不高兴，她忍不住就帮了。

    自己始终克制不住啊！蓝郁过来了，看到素语又帮了司徒言，她没有说什么，而是问素语，

    “小姐，有什么要吩咐的？”她知道素语不会就此不管这件事情。素语没有想到蓝郁这么了解自己，她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蓝郁，

    “我们去找慕容岚舞。”

    “找她做什么？”

    “当然是找她自愿解除婚约了，反正圣旨还没下来。”

    “何必找她这么麻烦，直接杀了她，不就行了？”

    “如果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慕容家族以及所有的人都会怀疑司徒家族。”蓝郁故意这样说，

    “让他们自相残杀不是更好？”

    “他们要死在我的手里，而且慕容岚舞是湘王的人，我们能杀吗？”素语冷冷的说。

    “小姐还是不舍得。”说完又转开了话题，

    “她会答应吗？”

    “先去探探她的底，你去打听打听这个慕容岚舞是什么样的人？”

    “是，我这就去。”说完蓝郁也出去了。是对是错她没有再去想了，只知道那一天没有到来之前，她让为他分忧解难，让他开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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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太子婚事（二）

﻿    在卫妃的帮助下，司徒言和司徒尘武见到了若羽。见到他们两个人，身穿观服的若羽一时之间有些激动，但是她还是克制住了，连日的拜佛让她心气平和了不少。

    “若羽，你还好吗？”若羽放下佛珠，轻轻笑道，

    “哥哥，我现在已经不是若羽了，我的法号是缘空。”

    “这样也好，起码你不在痛苦。”若羽望向尘武，忽然说道，

    “你瘦了。”尘武看着若羽，神色复杂，只是叫了一声若羽，却不知道说什么。

    “什么也不用说了，我都明白，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话可以讲了。”若羽有些凄楚的说道，要说完全放下了，那也是不可能，她只能借着念经诵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了，别说这个了。若羽，时间紧急，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我知道会让你为难，但是现在只能来找你了。”

    “什么事？哥哥，你说。”若羽坐了下来。

    “是关于太子。”司徒尘武接着说道，他隐藏起自己心里的复杂情绪，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

    “若羽，你走了以后太子一蹶不振，整日饮酒作乐，皇上要把慕容岚舞许配给他，也满口答应。太子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只有你能劝劝他了。”若羽忽然笑了，

    “尘武哥哥很希望我去吗？”

    “是。”

    “若羽，现在是非常时期。不管怎么样，太子也是你的表哥，你也不希望看到他这个样子吧！去见见他吧！”

    “我去。”若羽应了下来。看守若羽的人此时已经睡着了，他们让卫妃下药了，然后若羽被带走了，走之前卫妃叮嘱，一定要在天亮之前回来，不然就被发现了。

    若羽又回到司徒府，而太子也在出宫的途中。回到司徒府，司徒夫人早就在等着了，见到若羽，紧紧的拥抱住了他，

    “孩子，在那还好不好？”

    “母亲，我很好。”

    “整天都吃素菜，你看你都瘦了。”司徒夫人心疼的说道。

    “我喜欢吃素菜，放心吧！母亲，卫妃很照顾我。”

    “那就好。”司徒元没有说话，若羽走到他面前，叫了一声父亲。司徒元叹息一声，毕竟是自己的亲女儿，他不会真的责怪若羽，但是仍然放不下面子，

    “留在国清寺也好，免得你在闯祸。”

    “父亲放心，我以后不会再给家里带来麻烦。”正说着，太子已经来了，所有的人退了出去，让他们单独谈谈。

    出去以后，司徒言叫住了尘武，

    “等一会你送太子回宫，小心点。”

    “放心吧！本来我也要进宫，晚上要去巡视。”尘武与司徒言关系比较冷淡，并不像兄弟。

    司徒言正准备走，尘武却叫住了他，

    “司徒，有件事情要提醒你一下。”

    “什么事？”

    “小心你身边的白伊月，我怕你被感情冲昏了头，她很可疑。我从来就不觉得她是白伊月？”

    “你胡说什么？白妹妹怎么可疑了？她帮了我们多少忙？”司徒言不许任何人中伤素语。

    尘武摇头，

    “注定你要败给这个女人，在这个女人身上你完全就没有头脑。别怪我没提醒你。”说完走了。

    司徒言没有再往下想，他不愿意去怀疑素语，那是他的未婚妻，在过十几天就是他的新娘，他选择信任她。

    房间里面，只剩下若羽和太子，太子脸上胡子也没有刮，非常的憔悴。

    但是看到若羽，他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他跑了过来，想握住若羽的手，若羽抽出手，

    “太子，自重一点。”太子脸上的神情一阵失落，喃喃自语，

    “我只是见到你太高兴了。”

    “可我见到你不高兴。表哥，原谅我的冒犯，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哥哥，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不想见你。你还是那个我认识的表哥吗？”

    “若羽，我??????”太子明显的受震动了。若羽轻叹了一口气，

    “今天我本来不想来的，我已经是红尘之外的人了，但是毕竟你是我的哥哥，我不能不管你。”

    “我很累。”太子颓废的垂下眼，

    “若羽，你知道吗？我一直就不愿做这个太子，因为有你，我想给你最好的。既然你不要做太子妃，我做这个太子还有什么意思？”

    “太子，既然你说是为我，好，那你听着，我让你继续当太子，以后当皇帝，不许逃避，振作起来。”

    “你的这么想？”若羽重重的点头，

    “是，你愿意为了我去做吗？”

    “好，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你。”若羽轻轻苦笑一声，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太子，只是他想要的她给不了。

    太子忽然笑了，小心翼翼的问，

    “若羽，我能抱抱你吗？此一别，也许我们再难相见，我知道你也不会再来见我。”若羽没有动，忽然想起那个晚上，她也对着尘武提出了这个要求，只是她要的是一个吻，那个吻就此印在她心上，无论念多少遍佛经都无法让它淡忘。

    而太子所要求的仅仅只是一个拥抱。见她没有说话，太子有些失望的转身，

    “一个拥抱你都不愿意给我，若羽，答应你的我会做到，你放心。”若羽忽然从身后抱住了他，这个拥抱算是他们之间的终结，这么多年来，这是她第一次抱着他，忽然一滴泪从太子眼中滑落。

    他回过身，紧紧的把若羽抱在怀里，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他知道一松手，这个女人就永远不会再属于他，永远的离开了他。

    若羽没有动，让他好好宣泄一下也好，经历过这些，她不在是一个任性的小姑娘，她理解了太子，这样的痛苦她也经历过，说到底，两个人只是同是天涯沦落人而已。

    这是太子第一次在若羽面前流泪，像个孩子一般。他知道他留不住，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情绪。

    “若羽，我爱你，真的爱你。”

    “太子，这个时候不要再说这些了。你以后会娶妻生子，你会找到爱你的人。”

    “谁也代替不了你。”

    “太子??????”若羽准备推开太子。太子不愿意松手，说道，

    “你先听我说，好吗？最后一次听我说说话。”若羽没有动，叹了一口气。

    “母后早逝，父皇并不喜欢我，那时的我就像是个被抛弃的小孩，虽然贵为太子。幸好有你和司徒，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几个常常在一起玩，那个时候你对我说过我不会孤单，我有你们，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玩。我真的相信是一辈子，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长大以后就可以取你，我天天都盼着长大。”说到这里的时候，太子脸上有深深的笑容，完全沉浸在回忆之中。

    忽然他的神色黯淡了下去，

    “后来，司徒尘武来了，他加入了我们。从此，情况变了，你天天都跟在他身后，尽管他常常不理你，从什么时候起，你对我越来越冷淡，眼里只有司徒尘武。你知道我那个时候心里多难受吗？但是，我什么也没和你说过，你不许任何人说司徒尘武的不是，我怕说了，会失去你，你会不愿意嫁给我。我欺骗自己只要等到大婚的那天，以为只要我们成亲了，一切都好了。终究我还是留不住你，你不愿意做太子妃，宁愿出家也不愿意做我的妻子。那个对我说要和我玩一辈子的若羽不见了。”太子松开了手，看着若羽，

    “这句话我记了这么多年，你还记得吗？”若羽已经完全忘记她曾经见过一句这样的话，也许那不过是小时候的一句玩笑话，没有想到太子当真了。

    也许自己曾经是这样想过。为了让他断掉念头，若羽摇头，

    “我忘记了。”

    “我知道你只记得司徒尘武。”

    “太子，我该走了，保重。”太子没有说话，转过身，不愿意看见若羽离开。

    若羽转身走了，推开那道沉重的门。门外等着的是尘武。见到尘武，若羽笑了，

    “等着送我回去？”

    “我护送太子回宫，司徒会送你回去。”

    “如果我想要你送呢？”若羽又想任性一回。

    “我还要进宫巡逻，若羽，对不起，我不能送你。”若羽凄楚一笑，

    “我知道你不会送我，尘武哥哥，你讨厌我吗？”尘武摇头，有些心疼的看着若羽，却又极力的克制自己，

    “我怎么会讨厌你？”

    “既不讨厌我，也不喜欢我，看来你永远也不会记住我，我倒希望你讨厌我，这些年一直死皮赖脸的跟在你身后，你不烦我吗？”

    “若羽，时间不早了，该走了。司徒在府门口等你。”尘武催她，不愿意再让她讲下去。

    “一句我不会忘记你就这么难以讲吗？好，我走，永远的消失。”说完大步的迈进了夜色中。

    我永远都会记住你，永远。只是这句话，她再也不会听到。若羽边走边想，佛门还真是个好地方，阻隔了尘缘，也阻隔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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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太子婚事（二）

﻿    蓝郁很快就打听到了慕容岚舞的情况。她向素语汇报道，

    “慕容岚舞17岁，是慕容首辅的小女儿，听说也是慕容家族里面最才貌双全的女子，不仅生的花容月貌，而且精通琴棋书画诗词。心气高，有很多人上门求亲都被拒绝，并无爱慕的对象，慕容首辅也最疼爱这个女儿。”

    “哦！还有呢？”

    “听说湘王也喜欢她。”

    “这倒很有意思。”

    “听说湘王从不把任何女子放在眼里，唯有在慕容岚舞面前会放下身段。”

    “既然慕容岚舞心气高，那也不一定能接受一个心里完全装着别人的男人，我们明日就去会会她。再哪能找到她？”

    “小姐想见她还不容易，直接抓过来就好了。”

    “不可这样做，这样她会以为我们有恶意，她这样的女子不能这样对她。我写封信给她，你送去慕容府，明日我们就去找她。记住，多带着银两去，好好招待门口的守卫。”蓝郁非常不屑的哼道，

    “还给他们银子，这些废物，杀了算了。”

    “现在不要闹事，做事一定要小心。”

    “是，小姐。你现在就像变了一个人，都快变成司徒言的智囊了。”

    “你记住，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只是做白伊月该做的。”素语淡淡的说，现在也只能那这个说服自己了。

    “白伊月哪有小姐这么聪明啊！一百个白伊月也比不过小姐。”

    “帮我拿纸笔过来，你什么时候这么多话了？”

    “小姐还不一样？自从来司徒府，话明显比以前多了，更重要我发现小姐的眼神柔和多了，少了很多杀气。”素语有些微皱眉，

    “白伊月会有杀气吗？”蓝郁也不敢多说什么了，他知道再说下去素语要变脸了。

    其实他也知道素语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如果素语下不了手，她会替素语下手，总之这个任务一定要完成。

    素语被蓝郁这么一说，心情又乱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司徒言总能轻易的扰乱我的思绪？

    不能在这样下去，一切不过是演戏而已。第二天，素语和蓝郁在一处茶楼等着慕容岚舞，果然慕容岚舞如约而至。

    素语打量了一下她，一身碧绿色的衣衫，身材修长，鹅蛋脸，柳叶眉，白皙的皮肤，樱桃小嘴，的确长得娇俏艳丽，是个标志的美人。

    眼中是难掩的傲气，果然是大家出来的女子。见到素语和蓝郁，她有些傲慢的问，

    “谁找本小姐？我们并不认识？”

    “不认识慕容小姐不也来了？”素语淡淡的开口。慕容岚舞也仔细的打量了一遍素语，

    “我还以为京城我是第一美女，没有想到还有一个你，你是哪家的小姐？”

    “你什么口气？对我们小姐尊重点。”蓝郁看不下去了。

    “好没教养的丫头。”慕容岚舞一脸嫌弃的看着蓝郁，然后又转向素语，

    “你连丫鬟都不会调教？”

    “你???????”蓝郁已经气得双拳紧握了。素语看了蓝郁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然后淡淡说道，

    “慕容小姐请坐。”慕容岚舞坐了下来，

    “说吧！你到底是谁？找我什么事？”

    “我是谁并不重要，早就听闻慕容小姐的大名，所以特约慕容小姐一见，没想到慕容小姐这么赏脸。”慕容扬眉，一脸的傲气，

    “姑娘何必拐弯抹角呢？再不说本小姐可不奉陪了。”素语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话了，以前自己从不曾这样对一个陌生人讲这么多话。

    于是她也不再绕弯子，直言道，

    “听说慕容小姐就要成为太子妃。”

    “莫非这事流传开了？这与你又有何干？”

    “与我当然没有关系，我只是替慕容小姐感到可惜。”

    “你且说来听听？”慕容岚舞果然有兴趣往下听。素语缓缓的喝了一口茶，不急不慢的。

    慕容岚舞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看到她眉头紧皱，素语才开口，

    “慕容小姐才貌双全，想嫁什么样的夫君？”

    “能做我夫君的自然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儿。”

    “何为最好？”

    “他必须有满腹的才华，温文尔雅，心胸宽广，能够让我心悦诚服的景仰，全心全意爱我。”说完慕容岚舞还在一脸憧憬中，忽然她收起笑容，

    “你问这些做什么？”

    “如果你嫁给太子，那你一定会很失望。”

    “你胡说，太子就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儿，我虽然只是远远的见过太子几面，但是太子完全符合我所说的，不像湘王般鲁莽。”慕容岚舞对太子的印象还不错，所以她愿意嫁给太子。

    素语并不急，只是淡淡的说道，

    “太子只是拥有别人没有的权势，但是他心中的至爱另有其人，那个人不会是你。”

    “你说司徒若羽？”慕容岚舞当然知道，但是她非常的自信，并不放在心上，于是说道，

    “司徒若羽已经被退婚，而且现在还在出家。太子过几天就会忘记她，司徒若羽根本就比不过我。”

    “司徒若羽离开以后太子的表现有目共睹，我们打个赌？我赌你永远也赢不了司徒若羽，你信不信？”慕容岚舞倔强的摇头，声音响亮，

    “我不信。”

    “那敢赌吗？”

    “怎么赌？”

    “我们就试试太子，答案立刻揭晓。”

    “好，愿赌就要服输，如果你输了，你退婚。”

    “那如果你输了呢？”慕容岚舞非常的自信，眯眼问。

    “任凭你处置。”

    “好，那就一言为定。”慕容岚舞爽快的应了下来，忽然她狡黠一笑，

    “我已经猜到你是谁了？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司徒言的那位未婚妻。”

    “这不重要，我们的赌约重要。”

    “有意思，说说，怎么试？”素语把事情和她说了一遍，她点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这个时候的慕容岚舞完全就没有想到自己会输，一点都没有想到。于是他们开始部署他们的计划，立刻行动起来。

    刚准备出酒楼，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小姐，是裕王。”蓝郁在素语耳边小声的说。素语已经看到了裕王，他咳嗽了一声，只带了一个随从。

    慕容岚舞并不认识裕王，当第一眼看到裕王的时候，她居然有种恍惚的感觉，那一抹青色虽不引人注目，但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从容文雅的气度让人非常的舒服。

    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慕容岚舞的手帕忽然飘落在地上。裕王捡起手帕，递给慕容岚舞，

    “姑娘，你的东西掉了。”

    “谢谢。”慕容岚舞接过东西，语气明显娇羞多了，脸上甚至很飞起一块红晕。

    这一切素语都看在眼里，她知道这一次她赢定了。接着裕王的目光落在素语身上，她知道她肯定是司徒府的人，上一次在射猎场，他认得，那个男扮女装的女子就是素语，虽然她一言不发。

    “缘尽缘灭梦空留，吾独依月伴只影。”裕王朝他们微点头便先走一步了，然而在他们身后却回荡着一句诗。

    慕容岚舞脸上一脸的欣赏，而素语却听懂了，里面有伊月两字。她并不动声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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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太子婚事（四）

﻿    太子忽然收到一封信，信上说若羽遇刺，身受重伤，想见他最后一面，让他一人速去城东的一处破庙。

    他们就在那处破庙等着太子。慕容岚舞满不在乎的说道，

    “太子肯定不会来，只要稍稍想一下就会知道，司徒若羽怎么会把他约在一个这样的地方见面？若真的身受重伤那也应该是在司徒府或者国清寺，也不会只送封信给他。这么明显的问题，太子不会那么傻。”素语同样自信满满，

    “有句话叫关心则乱，只要涉及到司徒若羽，太子肯定不会按常理去想。”

    “你这么了解太子？”慕容岚舞不屑的说道。

    “我不了解太子，我只是相信太子的痴心。”

    “我不信。”

    “那就拭目以待，是还是不是，很快就揭晓了。”

    “我该想想你要是输了我要怎么处置你？”慕容岚舞歪着头想了想，素语并不多言什么，只是静心的等着太子的到来。

    慕容岚舞脑中忽然又出现了那一抹青衣，她的脸色一阵微红。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纷乱，她正色的对旁边的大汉说道，

    “怎么做，记住了吗？”

    “记住了，小姐。”蓝郁守在门口。蓝郁忽然回过头，对他们说，

    “来了。”慕容岚舞有些惊讶，她已经预感自己要输了，但是不到最后，她不会认输。

    于是依计和素语，蓝郁躲入了后面。太子刚进来，一把刀已经架在太子脖子上了。

    那个大汉非常得意的笑道，

    “太子别来无恙啊！没想到要抓你这么简单。”

    “若羽呢？”

    “那个女人不是在国清寺吗？太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堂堂太子，还真是个情种啊！”

    “要杀就杀，不要那么多废话，今天落在你手上，本太子无话可说。”

    “难道太子就不怪那个女人？你是因为她才落网的。”

    “只要她无恙就行了。”太子淡然的说道。大汉声音洪亮的说道，

    “看在你是太子的份上，临走前有什么遗言要说的？”太子忽然沉默了，几秒钟以后，自言自语道，

    “若羽，来世我依然只等着你。”说完闭上了眼睛。然而刀并没有落下去。

    素语和岚舞从里面走了出来，慕容岚舞神色有些暗淡，她承认，她输了。

    “你们??????”太子震惊的说不出话。

    “蓝郁，送这位大哥出去。”

    “是，小姐。”蓝郁和大汉出去了。里面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慕容小姐想看看太子的心，太子，冒犯了。”素语语气依然很淡漠，微微欠身。

    慕容岚舞轻叹一声，却有些佩服太子，

    “殿下，你对司徒若羽的感情真是让人佩服，果真你不是我的良人。”

    “慕容小姐，对不起，我不能取你。”慕容岚舞倒不介意，爽朗的笑了一声，

    “我知道，现在我也不打算嫁给你。父亲和姑姑那边我自会去说。”太子知道这一切都是素语做的，他有些钦佩的看了一眼素语，他居然说服了慕容岚舞。

    正准备走，忽然有急促的脚步声向他们靠近，凭借着敏锐的听觉素语当然知道是什么人，这是一些武功不低的专业杀手。

    本来有她和蓝郁在，对抗这些人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是现在她不能使用武功，如果不用，那必死不疑，她犹豫着。

    正想着蓝郁慌张跑了进来，

    “小姐，你们快从后门走，有一帮黑衣人来了。”

    “真的有刺客？什么人这么大胆，我去。”慕容岚舞自告奋勇，她虽然没有武功，却是胆子非常大。

    “慕容小姐，你带太子先走，我去引开这些人。”

    “白姑娘，不行，我去引开他们，你们先走。”太子虽然没有武功，但是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两个弱女子保护他。

    “没时间了，你们快走。太子，国家为重，你不能出事。慕容姑娘，快带太子走吧！”把他们支开，她也好出手。

    “我一会来接应你。”说完岚舞拉着太子离开。太子还是不愿意走，最后被素语推了一把，这一推，素语有用内力，太子一怔，她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但是很快他已经被慕容岚舞拉走了。素语和蓝郁走了出去，那一帮人把他们团团围住。

    素语眼中冒着杀气，寒光阵阵，她已经很久没有杀人了。

    “小姐，他们不是极乐宫的人。”素语点头，

    “看出来了。”不等他们动手。忽然有两个人骑着马奔驰过来，那个银白色的身影，而后面那个人则是一个随从，素语当然知道那是谁，心里有一丝激动，她当即吩咐，

    “不要动手。”蓝郁点头。司徒言跳下马，以最快的速度接近素语，把他们护在身后，

    “你们快进去。”司徒言一人与他们奋战，守住门口的位置，怕他们进去伤害素语和蓝郁。

    虽然他们人多，但是他们并不是司徒言的对手。

    “小姐，你说的对，司徒言的武功的确和你不相上下。”

    “他也许略胜我，这帮人是什么人呢？”

    “会不会是湘王的人？”

    “有可能，那个人处置了没有？”素语低声问。

    “已经送上路了。”素语微点头，

    “如果真是湘王的人，那他还养着另外一帮杀手，可见并没有完全信任极乐宫。”

    “宫主也没有完全信任湘王吧！不然也不会看到小姐帮助司徒言并不阻止。”素语猜不透师父的意思，她一面警告她，却又一面纵容她。

    这是何意呢？她百思不得其解？那一帮杀手有七八个人，死了三个，见不是对手，想逃窜了，司徒言抓住了一个，把他绑了起来，交给随从，让他把人一会带去大理寺审讯。

    司徒言收剑，拉着素语紧张的问，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你怎么在这？”素语摇头，

    “一会再说，我们先去找太子。”司徒言点头。太子和慕容岚舞放心不下又赶了回来，正好撞见了他们。

    “他们是谁派来的？”见到太子安然无恙，司徒言也松了一口气，

    “太子，你独身一人出宫非常的危险，好在小福子把信拿给我，不然就出事了。那信明显就是个圈套，太子以后要小心。末将即刻把此人带去大理寺去审讯，让太子受惊了。”然后吩咐身后的随从，

    “阿寺，把人带去大理寺，路上小心点，看着这人，要留活口。”

    “是，将军。”说完阿寺把人抓上马，奔驰而去。慕容岚舞爽朗的笑道，

    “想必这位就是司徒言将军了，你的那个圈套正是你身边这个女子设的。”

    “白妹妹，是你？”司徒言有些惊讶。素语并不接话，神色平静。太子神色还是有些失落，自己是太想见若羽了，所以听到她的消息，想都来不及想就赶来了。

    司徒言护送太子回宫，慕容岚舞就此和他们拜别。临走之前她对素语说，

    “我倒想交你这个朋友。”素语朝她点点头，

    “慕容姑娘，我能帮你找到你心中的那个人。”

    “你知道我心中的人是谁？”素语胸有成竹的说道，

    “慕容姑娘请伸出手。”慕容岚舞好奇的伸出手，素语在她手上写下一个三字。

    慕容岚舞有些茫然，疑惑的看着素语。

    “以姑娘的才智很快就会猜到这个人是谁。”慕容岚舞心悦诚服的朝素语点头，

    “我会好好的揣测，告辞。”把太子送回宫以后，素语和司徒言也准备回府，素语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和司徒言说了一遍。

    司徒言有些震惊，但是却非常的赞许的点头，

    “白妹妹，没想到你这么聪明过人，真是可惜了是女儿身。不然不入朝报效朝廷真是一大可惜。”

    “事情还没有结束，接下来不会这么简单，不过我相信慕容岚舞是个烈性女子，既然她已答应，就不会反悔。我倒很欣赏他，没有想到慕容家族还有如此坦率的女子。”

    “这个慕容岚舞倒和慕容家族其他人不一样，不管怎么样，太子都必须定下太子妃。”

    “对太子来说，谁做太子妃已经不重要。”司徒言沉默了，半晌，他想起素语写的那个三字，于是便问，

    “那个三是否指的是裕王？”素语点头，

    “言哥哥很聪明。”

    “她见过裕王？”

    “一面之缘却已让她动心。”

    “可白妹妹与裕王素未谋面？怎会知道那就是裕王？”

    “言哥哥忘了射猎那日吗？”司徒言这才恍然大悟，她的观察力和记忆力真是让人折服。

    他笑道，

    “白妹妹可真是智囊，有你这个智囊在，我办事也方便多了。”

    “我不是智囊，只是帮你而已。”

    “今生我不会辜负你，白妹妹，我会让你过得幸福。”司徒言笑着说，

    “还记得我说过那句今生今日永不负卿，来生来世再续前缘吗？这就是我对你一生的承诺。”素语嘴角微微上扬，一阵甜蜜感袭上心头。

    却掺杂了一丝伤感。

    “以后危险的事情不要做，让我来，今日还好我及时赶到，不然你就出事了。”司徒言心疼的说，

    “我不能失去你，知道吗？”素语没有说话，两个人慢慢走着，他忽然觉得这段路很短很短。

    蓝郁跟在后面，心里的担忧一点一点的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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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太子婚事（五）

﻿    重华宫一名穿着金色华服，打扮雍容华贵的妇人坐在上面，全身上下透出一股慑人的贵气。

    这位就是专宠后宫十多年的慕容贵妃，虽然没有皇后之名，却是这个宫里名副其实的主人。

    在她的下面跪着的是慕容岚舞，她毫不知畏惧的看着慕容贵妃。慕容贵妃脸上的表情是极怒，却隐忍着，

    “岚舞，你知道你刚刚再说什么吗？”

    “岚舞知道，求姑姑成全。”说完磕了一下头。慕容贵妃手中的茶杯一下子就被她重重的摔在地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碎片和茶水四处溅开来。

    底下的宫女公公全部都吓得跪下了。慕容岚舞也没有想到慕容贵妃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都退下去，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慕容贵妃厉声的说道。

    底下的人全部战战兢兢的下去了。门被关上了，里面只剩下慕容贵妃和慕容岚舞，慕容贵妃起身，走到慕容岚舞面前，脸上尽是失望的表情。

    慕容岚舞还是有些惧怕她的，但是她不肯认输，依然直视着慕容贵妃。

    慕容贵妃缓缓劲，说道，

    “岚舞，你是本宫最疼爱的孩子，你知道吗？”

    “谢姑姑厚爱。”声音不卑不亢，依然有股傲然之气。

    “你有傲气，这的确是我们慕容家族的孩子。本宫一直觉得你会是慕容家族的骄傲，但是你今天说出这话，太让本宫失望了。”

    “我知道姑姑最疼我，但我并不喜欢太子，他也不会喜欢我，嫁给太子我一辈子也不会幸福。姑姑，你就成全我吧！”虽然是在恳求，但是并不放低姿态，没有一丝卑微。

    慕容贵妃眼中的神色有些复杂，轻摇头，

    “前几日风儿也跑来求本宫，让本宫取消这门亲事。他一直就喜欢你，本宫当然看得出来，你们两个很般配。本宫拒绝了他，这几日他都没有来见本宫。”慕容岚舞正准备解释，马上慕容贵妃又已经接着说了，这回她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如果能成全你们，本宫当然会成全你们。但是，岚舞，这是一个好机会，你是慕容家族中最聪慧出色的女子，你有你的使命，你知道吗？”

    “不，我不想成为政治的牺牲品。姑姑，这天下本来就是太子的，天经地义，为何要去夺？我也相信太子会善待姑姑和表哥。”此话一出，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慕容岚舞脸上，洁白的皮肤上顿时留在五个手指印。

    “混账，这是慕容家族的人该说的话吗？岚舞，本宫一直以为你最懂事，居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慕容岚舞的眼中已经有泪水，但是她极力隐忍着，不让泪水掉出来，只是看着慕容贵妃，一字一句的说，

    “我只想过普通女子的生活，找一个把我视若珍宝，两情相悦的男子过一生，这样的男子便是天下最好的。太子不是，我不愿意嫁给他。姑姑，你不要逼我。”

    “好，越大越有出息了。真是把你宠坏了，这件事没得商量，岚舞，你不是普通人，回去好好准备做你的太子妃。”慕容贵妃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外面有吵闹声，门已经被推开了。一个公公急忙跪在地上，

    “娘娘恕罪，湘王非要进来，奴才拦也拦不住。”

    “让开，狗奴才，还不滚下去。”湘王踢了地上的公公一脚。

    “还不下去？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慕容贵妃的声音骤然响起，那个公公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见到跪在地上的慕容岚舞，湘王难掩眼中的欣喜，跑了过去，

    “岚舞，你也来了？脸怎么了？”

    “本宫打的。”慕容贵妃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母后，我不许你欺负岚舞。”慕容贵妃坐回座位上，问，

    “风儿，今天怎么肯来见母后了？”

    “我还是为那件事情来找母后，让岚舞嫁给太子，实在是委屈岚舞，他不配取岚舞。”

    “那谁配？”

    “当然是儿臣。”岚舞看着湘王，听着他的话她有些惊讶，没有想到湘王说的那么直。

    她即刻反驳，

    “表哥，我们只是兄妹而已。”

    “难道你真的想嫁给太子？”

    “我不想，但也不想嫁给你。”

    “你??????”湘王语塞。慕容贵妃可没空看他们说这些，对岚舞说，

    “岚舞，先下去吧！这件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皇上也已经定下了你，若你坚持不肯，连累的将是整个慕容家族。”岚舞微微一笑，

    “有姑姑在，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现在只是看，姑姑肯不肯牺牲一点利益放过岚舞.。”慕容贵妃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这些话足以毁了你，不要以为本宫平常最疼你，就可以为所欲言。”

    “岚舞告退。”说完慕容岚舞出去了。湘王想叫住他，但是岚舞头都不回，直到岚舞关上了门湘王才收回视线。

    “风儿。”慕容贵妃不满的叫了一声，

    “女人没有那么重要，等你得到了天下，要什么女人没有？”

    “可是我只想要岚舞，母后，你成全我吧！去和父皇说说。”

    “糊涂，你看你被一个女人迷成什么样了？难道太子身上的事情你也想演一遍？”湘王一脸的不屑，

    “母后太小瞧我了，我怎么会像太子那么窝囊？”

    “那就把你的眼睛从女人身上挪开，昨日太子遇刺，是你做的吧！”

    “是儿臣。”湘王并不否认，这一次他想杀太子，纯粹是为了慕容岚舞。

    “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有司徒言在，就凭你那几个杀手能杀得了太子？太子的一举一动，司徒府的人都知道，事情有这么简单吗？”慕容贵妃训斥了湘王一顿，

    “有一个杀手落网了，现在正在大理寺中，大理寺是司徒元的人，你派的杀手并不是极乐宫的人，也没有死士那样的素质，只怕什么都说了。”

    “这件事儿臣也听说了，母后，儿臣已经做了安排。这批杀手是禁军里面的精英，是张英统辖部下，只能牺牲他了。”慕容贵妃叹了一口气，

    “张英是个人才，就因为你的鲁莽，让他白白送了命。”

    “儿臣会安置好他的家人，母后，这次是儿臣太急了。但是，儿臣真的不想失去岚舞。”慕容贵妃拍拍湘王的肩，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岚舞的话你没听到吗？她不愿意嫁给你，傻孩子，天下的女人多的是，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差点坏了大事，若不是张英忠心耿耿，自己揽了下来，我们又麻烦了。上一次的禁足是我以死相逼，皇上才放过你，但是对你多了一份戒心，你再犯这种事情，母后也保不了你。眼下若不是太子不争气，皇上连见都不会愿意见你。”

    “既然天下儿臣都能得到，为什么一个女人得不到？母后，儿臣不甘心。”

    “要得到天下，就要有所牺牲。”慕容贵妃厉声的说道。湘王没有说话，然而眼中尽是不甘。

    “为什么不找极乐宫的人去？如果派去的素语和凌雪，还是有机会成功的，要杀太子那的确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说起这个，湘王有些气愤，

    “极乐宫的人算什么东西，素语和凌雪根本就从没见过，有些任务他们不肯去执行。毕竟他们不是我们的下属，我们连极乐宫在什么位置也不知道。”

    “这些年我们给了他们不少钱，想要完全指望他们是不可能。这个宫主是个什么样的人查得到吗？”

    “天下无人知道，连长什么样都没有人见过？”慕容贵妃不禁担心起来，

    “这的确是天下最厉害的杀手，有这个组织在，也是个危险。等天下定下来以后，风儿，你要铲除这个组织，留着只会后患无穷。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只要他们帮我们铲除司徒家族，阻碍就少了很多。”湘王点头，

    “儿臣知道，现在儿臣现在正让人训练一批属于我们自己的杀手。”

    “这样也好，一定要忠诚。”

    “这个请母后放心。”张英畏罪自杀的消息当晚传了出来。听到消息，司徒言心里是一股难言的怒火。

    素语知道以后，劝道，

    “只要皇上在，慕容贵妃在，湘王不会出事的。”

    “张英是谁的人，我们都清楚，这个张英倒忠心，宁死也不说一句话。”司徒言紧皱双眉，

    “湘王一有机会就想对太子下手，皇上明明知道是湘王，却不严惩。又让他躲了过去，不过皇上自上次的事情以后对湘王冷淡了很多，只要太子好好表现，不出什么事情，他的位置还是稳固的。”素语想了一下，想到了一件事情。

    说道，

    “我听说湘王喜欢慕容岚舞。”司徒言点头，

    “这事我也知道，只怕湘王这个时候行刺太子，也和这事有关。只是一事不明，这一次，他为什么没有派极乐宫的人出来，如果是素语和凌雪一起的话，我没有胜算。”这件事情素语也想不明白她师父的用意。

    “这只能说明极乐宫的人还不想让太子死，或者和湘王已经决裂了。”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太子婚事那边有进展吗？”素语问。

    “后天就是选秀的日子，太子现在已经没有在纵情声乐，皇上对他的转变也很高兴。在此一搏。”素语点点头，

    “会成功的，不过还需要裕王见一个人。”司徒言会心一笑，

    “该帮慕容岚舞揭开谜底了。”两个人的默契越来越好，有种盟友的感觉，然而，这样的和谐美好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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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太子婚事（六）

﻿    选秀之日，各家秀女盛装打扮，进宫去昭阳殿参加殿试。这是一场已经定好结局的面见，其他的秀女也知道，所以大家就当只是过过场，并没有那么重视，也不抱有希望。

    然而就在去昭阳殿的路上，裕王出现了。看到裕王，这些年轻的女子中出现了一点骚动，纷纷转头去看。

    那个一直面无表情的女子在看到裕王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昨晚，他的父亲和母亲找她谈了一夜，母亲老泪众横的求她，如果不答应就死在她眼前。

    最终她妥协了，答应了。见到裕王，顿时想起那个三字，裕王正是三皇子，原来那个三指的是裕王，心里暗暗下了某种决定。

    殿试现场，皇上坐在最中间，慕容贵妃在一旁，还有几个其他的妃子，太子一个人坐在皇上的右边，左边是一众有品级的妃嫔。

    所有的秀女全部站成三排，而慕容岚舞就在最中间的位置，看到慕容岚舞，慕容贵妃满意的点头。

    太子手中有一柄碧绿的如意，这个如意将成为太子妃象征。尽管名义上可以自己选择，但是皇上已经和他说过，非常中意慕容岚舞，意思这么明了。

    这些女子当中，却没有一人是太子心中所属。若羽，我终于要取别的女人做妻子，可你知道吗？

    我的心，在今天彻底死去，我想守着对你的爱，但是既然要做太子，我就必须有妻子，若羽，来生，我不做太子，就算你仍然不爱我，我也不再取，只守着你。

    字字泣血，太子的心一点一点被掏空。他拿着手中的玉如意，木然的走了下去，下面的人虽然知道不会选中自己，但是却还是有些期待。

    太子经过慕容岚舞身边，凑近她，轻轻的说，

    “你还是来了。”慕容岚舞望向他，

    “我不是来嫁给你。”太子微微一笑，好一个烈性女子，这让他想起了若羽，她也是这样的，对他无所畏惧，告诉他不会嫁给他。

    只是若羽生的娇俏可爱，而眼前这个女子则是一脸傲气，显得有些英气逼人。

    慕容贵妃很满意，她以为一切会按照预想的那样，她故意挑了些并不出色的女子参加殿试，他们的出身并没有那么显赫，慕容岚舞成为了里面最耀眼的一个女子。

    即使太子选了其中一个，也帮不上太子什么忙，或者也是自己这边的官员，这是她准备的退路。

    太子并没有把手中的玉如意交给慕容岚舞，而是给了她旁边一个长相极为普通的女子。

    顿时现场一片寂静，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啊！那个得到玉如意的女子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太子。

    “不想要吗？”太子面无表情的问。女子这才反应过来，接过了玉如意。

    随即太子跪下了，

    “父皇，母后，儿臣已经选好了。”皇上愣了几秒，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转头去吩咐旁边的总管，

    “没听到太子的话吗？还不记下。这名女子是哪家的千金？”慕容贵妃的脸瞬间阴沉了下去，但是有这么多人在，她也不好发作。

    “民女黄氏拜见皇上，贵妃娘娘。”黄氏跪下请安。听到皇上发话，总管才敢说话，恭敬的说道，

    “禀皇上，黄氏是礼部侍郎黄衍之女，年16，擅琴棋书画。”

    “李总管，吩咐礼部，即刻挑选一个黄辰吉日，筹备太子大婚。”

    “是。奴才这就是办。”说完急忙退下了。

    “谢父皇。”

    “谢皇上。”谢恩，他们都起来了。对于这么出乎人意料的结果，其他人一句话也不敢说，但是他们中间还是有很多人很羡慕黄氏的，为什么太子就没有挑中自己呢？

    黄氏相貌平平，无一点出色的地方。这个结果倒让慕容岚舞松了一口气，慕容岚舞忽然跪下了，

    “皇上，臣女有一事要说。”所有的人都以为慕容岚舞是不服，大家都等着看着一场好戏，太子也有些疑惑了，她想做什么？

    黄氏更是有些惊恐，就怕好不容易得到的太子妃位置会被这个女人抢走。

    慕容贵妃则有些期待，看她能不能扳回一局，他相信自己的这个侄女不会鲁莽。

    “有何事要说？”

    “臣女想为自己做一回媒人，向皇上求一门亲事。”

    “你要问朕求亲？”皇上颇有些意外，这倒是第一回听说这样的事情，有些感兴趣的问，

    “说来听听？”

    “臣女才貌双全，自认为德才兼备，臣女觉得和裕王是天生一对，非常的般配，臣女以自己为媒，特向皇上求取这门亲事，望皇上成人之美？”慕容岚舞丝毫不畏惧，说的不卑不亢，声音清脆饱满。

    众人脸上皆露出惊讶的神情，自古还没有那个女子敢自己求亲，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皇上。

    慕容贵妃终于忍不住了，没有想到慕容岚舞居然说的对象是裕王。

    “放肆，岚舞，皇上面前岂容你放肆？自古哪有女子求亲？”

    “贵妃娘娘，万事都有开头，岚舞愿意做这个开头人。自古才子配佳人，英雄配美人。岚舞和裕王是天生一对。”

    “皇上，岚舞年纪小，不懂事，竟然说出这个大逆不道的话，望皇上恕罪。”皇上却哈哈大笑起来，眼中还有一丝赞许的意思，

    “果然是慕容家族的人，有胆量。爱妃，岚舞何罪之有？既然岚舞主动求亲，朕岂有不成人之美的道理。况且，老三也该娶亲了。你催催老二，让他也早点娶亲。”

    “谢皇上成全。”岚舞已经谢恩。

    “可是，皇上???????”慕容贵妃仍然想说什么。

    “爱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岚舞的确配得上老三，有这样的儿媳，为何不接受？”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慕容贵妃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皇上当即下旨，慕容岚舞赐婚给裕王，与太子一起大婚。圣旨以下，一切成定局，岚舞最终满足自己的心愿，她笑了，凭着自己的勇敢，她自己掌握住了自己的命运。

    可是，那条路，真的是通往幸福的吗？重华宫里，一声响亮的碎片声响彻大厅。

    一众奴才不敢说话，跪在地上。

    “全部给我滚下去。”慕容贵妃异常的愤怒。得到消息的湘王匆匆忙忙赶了过来，见到地上的碎片，湘王顿时明白了，慕容贵妃生了很大的气。

    “母后，怎么会这样？岚舞要嫁给裕王？圣旨都下了，这怎么回事？”慕容贵妃冷哼一声，

    “岚舞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裕王，这个小瘪三，他也配取岚舞？病怏怏不说，以为投靠了太子就翅膀硬了，敢和我抢女人，他是活腻了。”湘王恨恨的说。

    慕容贵妃数落起湘王，

    “整日脑子里就是女人，再这样，迟早会毁在这个女人手中。”

    “母后，她是岚舞。”

    “岚舞又怎么样？居然做出这等事，她已经不配再做慕容家族的人。”这件事，已经让慕容贵妃对慕容岚舞完全失望了。

    慕容贵妃冷静了下来，

    “岚舞嫁给谁不重要，以她这样的性子，就是嫁给太子，也不会怎么样？所以我已经做了这样的准备，黄衍也是我们的人，取他的女儿也一样。本来是以为慕容家族的人更可靠，没有想到出了这么个岚舞。”

    “那母后生气所为何事？”

    “我是气你父皇的态度，他已经再向着太子，明明答应我太子妃是岚舞，却还放任这样的结果，为了让我死心，即刻答应了把岚舞许配给裕王。你父皇对我们已经不似从前了，不再那么言听计从。”慕容贵妃有些担心。

    “那母后，我们所有的计划都要快，极乐宫已经答应我，过些日子会除掉司徒府的人，我们静观其变。”慕容贵妃点头，

    “除掉他们，对付太子就好多了，随便找个由头，逼皇上立你为太子。”

    “我看父皇现在已经没有想立我的意思了。”

    “活人不答应，那遗昭呢？”慕容贵妃眼中噙着一抹凌厉的笑容。湘王顿时明白过来，他看着慕容贵妃，有些犹豫，

    “可是母后，毕竟他是父皇。”

    “皇位之上，没有亲人。”慕容贵妃警告他。湘王点头，

    “儿臣明白。”

    “风儿，我们只能成功，不然会死无葬身之地。”湘王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儿臣定会成功，无人可以阻挡。”慕容贵妃赞许的点头，

    “风儿，这才是男儿应有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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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恐慌

﻿    得到消息的司徒言找到了裕王。他特意向裕王道贺，

    “恭喜王爷，慕容岚舞末将见过一面，倒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得此佳人，也是一件美事。”裕王咳嗽一声，淡淡笑道，

    “司徒将军客气了，太子这桩婚事总算落定。”

    “说来有些惭愧，若不是刻意安排，也许就不会出现这个场面，就怕裕王心中已经有所属。”裕王并不介意，

    “既然结盟，本王总该做点什么，本王心中并无意中人，得此勇敢的王妃，也算是本王的福气。”听到这样说，司徒言也放心了，爽朗的笑道，

    “那就好。”

    “只是，太子妃黄氏的父亲还是慕容府的人。”司徒言并不担心，

    “黄氏是太子故意挑选的，黄衍虽然是慕容府的人，却胆小怕事，也毫无才干，这样的人不足为惧，只要太子小心一点便是。”裕王点头，忽然说道，

    “司徒什么时候迎娶新娘？”说起这个，司徒言一脸幸福的笑容。

    “还有十天。”

    “那恭喜了。”裕王嘴上淡笑说着恭喜，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的神情。

    告别裕王，司徒言回了府，裕王也回了王府。没有想到刚进去没多久，湘王就来了，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看到湘王怒气冲冲，裕王淡笑道，

    “二皇兄今日来有何事？”湘王并不说话，上来就是一拳，裕王一个踉跄，鼻子中顿时有血流出来。

    随从急忙扶住了裕王，愤怒道，

    “湘王，这是裕王府。”裕王摆手，让他们退下，擦了擦血，

    “二皇兄，何事这么生气？”

    “哼，不要和我装傻。”湘王轻蔑的说道，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裕王？以为靠上了太子就了不起？我告诉你，你配不上岚舞。”

    “圣旨是父皇下的，二皇兄若是不服气，可以去找父皇。”

    “别拿父皇压我，在太子那里你只是一条狗，在父皇那，你也什么都不是。我警告你，好好待岚舞，要是你敢欺负她，我定不饶你。取了她，你也休想再纳妾，若是让岚舞受了委屈，你等着瞧。”说完扬长而去。

    裕王双拳紧握，等着瞧，总有一天，你欠我的，我统统还给你。得知消息的素语，并不惊讶，只是轻轻的说，

    “我果然没有看错他，她很勇敢。”

    “裕王能取这样的女子为妻，也是一件好事。”素语轻轻一笑，

    “你就是这样安慰自己？”

    “注意可是你出的。”

    “那以后不帮你出主意了。”素语故住生气的样子。司徒言急忙去哄素语，

    “白妹妹，开玩笑的，你要是不理我，那我可怎么活？”素语脸上依旧是浅浅的笑容。

    最近，素语对他的笑容越来越多，司徒言非常的高兴。看到他们两个感情这么好，司徒元和司徒夫人也很高兴，刚好他们两个从这里经过看到了。

    司徒夫人取笑道，

    “老爷，你看言儿和伊月多恩爱。”

    “像不像我们年轻的时候？”司徒元心情也不错。司徒夫人脸上满是笑容，看了司徒元一眼，接着说，

    “再过十天就是他们大喜的日子了，我们府里好久没有办过喜事，也该热闹热闹一下了。”

    “夫人说的是，就交给夫人准备了。”听到只剩下十天了，素语心里忽然一紧，只剩下十天了？

    夜里，素语一直噩梦连连，梦中的她手上拿着剑，一身的血，司徒元和司徒夫人倒在她的剑下，整个司徒府血流成河。

    司徒言眼中发红的看着她，无比的仇恨的告诉她，我恨你，今生今世都不会原谅你。

    他们两个成为水火不容的仇敌。

    “不要。”素语大叫一声惊醒过来。脸上身上全部都是汗水，第一次她感到害怕，而且是彻骨的害怕。

    再躺下时，已经毫无睡意，她紧紧的抱住被子，如果我是阿容，如果我是白伊月，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惜，我是素语，天下第一杀手素语。

    之后，素语变得有些怪异，她整日呆在房间里面，不愿意出门，也不愿意多讲话，对司徒言也变得冷淡了很多。

    只有蓝郁明白，她叹息着，却不知道说什么。司徒夫人上门来看素语，看到她这样，不禁有些心疼。

    “伊月，可是和言儿吵架了？”司徒夫人问道。素语轻摇头，

    “没有。”

    “那是怎么了？你这几日整天呆在房间里，今天天气不错，陪我出去走走？”

    “不了，我有些累了，夫人，对不起。”素语拒绝了，语气淡漠。

    “你们再过几天就要成亲了，这样真叫我放心不下。伊月，言儿是个好孩子，他会对你好的。我可以跟你保证，你不要担心。”

    “我知道。”素语依然很淡漠的回了一句。

    “那为何这般心事重重？言儿看到你这样，心里也难受。”司徒夫人担心的问。

    “我只是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夫人，小姐是月事来了，心情不好。”一旁的蓝郁如此解释。

    “哦！”司徒夫人点头，

    “蓝郁，炖点燕窝给伊月吃，要吃胖点才行。”

    “是。”

    “伊月，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素语点头，

    “夫人慢走。”司徒夫人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素语，便出去了。司徒夫人走后，蓝郁再也忍不住了，说道，

    “小姐，你就打算这样下去吗？”

    “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想看到小姐难受，小姐，我??????”蓝郁却不知道说什么，动真情对他们来说，非常的危险，也绝对不会被容许。

    素语没有说什么，而是说，

    “把我琵琶拿过来。”

    “是。”抱着琵琶，可是弹出来的声音确是凄婉哀怨，催人泪下。蓝郁眼中有些湿润了，她出去了，轻轻关上门。

    她不懂，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忽然门被推开了，素语以为是蓝郁，头也没有抬，只是谈谈的说道，

    “不是说了让我一个静静吗？”

    “白妹妹，你到底怎么了？”进来的是司徒言，他百思不得其解。琵琶声骤然停住了，素语放下琵琶，冷冷的回了一句，

    “没怎么。”司徒言走近素语，压低了声音，

    “你这样让我很害怕，白妹妹，我哪里做错了吗？如果是，你告诉你，不要这样好吗？”一向骄傲的司徒言此刻在素语面前是低声下四的。

    因为爱，所以害怕，素语并不是那么可以随意掌控的女子。素语心里一阵难受，依然保持着冷漠与距离，

    “我累了，你走了。”司徒言终于爆发了，他抓住了素语的肩，

    “白妹妹，这几天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我整日在想，我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你忽然像变了一个人，有什么事你不能和我说呢？”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你不是，我知道你心里有事，连我都不能说吗？”素语漠然的看着司徒言，

    “你硬要说有事，那就算有事吧！听不懂我的话吗？我累了。”司徒言骤然松开了手，后退一步。

    “好，既然白妹妹不愿意看到我，那我如白妹妹所愿。你好好休息。”司徒言眼中尽是失望，转身离去了。

    素语没有叫他，就这样看着他离开。门被关上了。从此是两个世界了吧！

    素语坐回床上，琵琶是再也弹不下去。此后，果然，两个人形同陌路，没有说过一句话。

    司徒府的人非常着急，婚期将近，两个人怎么闹起矛盾了？但是不管怎么劝，两个人都说没事。

    司徒言觉得素语这一次是无理取闹，他在等着素语亲自来找他，给他一个解释。

    而素语则在矛盾中挣扎。最后，终于她做出一个决定。只是，她有选择的余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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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失踪

﻿    素语忽然不见了，这件事情在司徒府炸开了锅。司徒言真的着急了，他后悔自己跟素语僵着，四处寻找素语的下落。

    而此时的素语带着蓝郁来到了一个小村子里，在这里她住下了。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她选择了逃避，以为可以躲起来。

    素语一个人呆呆的望着天空，一言不发。蓝郁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小姐，明日就是你和司徒言成亲的日子。”素语没有回头，依然看着远方，

    “明日是白伊月和司徒言成亲的日子，不是我。”蓝郁叹了一口气，

    “小姐的看的方向是京城的方向，你还是放不下那里。”

    “没有。”

    “如果没有小姐又何必离开？只是，宫主会放过我们吗？”素语摇头，

    “不会，她会找到我们。”

    “那???????”素语像是自言自语，

    “我不想过明天。”

    “我知道，小姐，在我面前你不必伪装，我看小姐这样，心里好难过。”素语这才收回视线，看着蓝郁，

    “傻丫头，我不会有事。”

    “不管有没有事，我和小姐都会共进退，小姐在哪，我就在哪。”蓝郁认真的说。

    素语握紧了蓝郁的手，还好不管怎么样都有蓝郁这个姐妹陪在身边，不然她真的撑不住了。

    很多人都惧怕她，但是她只是一个17岁的女子，一个也会脆弱的女子，只是她不愿意让人看到而已。

    杀手只是她的外衣，除掉这层外衣，她就是白伊月。

    “小姐进去吧！天快黑了，天凉。大婶饭应该做好了。”素语点头。忽然不远处传来惨叫声，素语立马警觉起来，目光顿时变得冷冽起来，

    “不好，出事了。”两人飞速的赶了过去，却还是晚了，大婶一家全部都死了，这里总共住了3户人家，短短几分钟之类，全部暴毙。

    多么熟悉的画面，十年前，她就是这样失去了自己的亲人。于是一股怒火顿时升上来。

    凌雪的手中的剑还在滴血，她收起剑，调笑着看着素语，

    “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不对吧！杀这些人一点意思都没有，一刀就解决了。”

    “为什么杀他们？”

    “这是你害了他们，如果你不来这里，他们也不用死。堂堂素语，居然为了几个山民而发怒，你杀过的人还少吗？”

    “他们是无辜的。”凌雪妩媚一笑，

    “哟，你什么时候成菩萨了？死在你手上的人有多少人是无辜的，你自己有没有数数？这回装什么正义，看来你真的被司徒言洗脑了？不然也不会躲到这里来，你以为你躲得了吗？真是越来越天真。”

    “住口，你来做什么？我要见师父，这里轮不到你说话。”素语呵斥一声凌雪。

    凌雪脸色顿时变了，哼一声，

    “这一次你死定了，师父已经来了。”正说着，那个戴面具的女人已经过来了，素语和蓝郁都屈膝跪下了。

    “素语，你可真是为师的好徒儿。”师父的语气阴森。

    “师父，徒儿实在是无法完成此任务，素语愿一死领罪。”素语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

    听到素语这样说，蓝郁急了，

    “小姐，不可。宫主，小姐不是故意的，这个主意是我出的，求宫主放过小姐。”

    “蓝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是什么身份？”凌雪呵斥了蓝郁一句。

    师父并没有说话，沉默了几秒，她开口了，依然是低沉沙哑的声音，

    “凌雪，你和蓝郁都退下。”

    “是。”凌雪不敢说什么，便退到了一边，蓝郁担心的看了一眼素语，素语朝她点点头，她也退下了。

    师父再一次开口了，

    “素语，你想死？为了一个男人，你想死？”

    “是徒儿无能，这个任务徒儿无法完成，只能以死领罪。”宫主冷笑一声，

    “死是很简单的事情，你还不到死的时候。这个任务必须你去完成，否则将会有很多人死在你眼前。蓝郁便是第一个，还有很多你认识的人，他们全部都会死。”素语不寒而栗，他知道宫主会说到做到，要杀人，对她来说，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杀手的天命就是杀人，这是你的命，永远也改不了的命。”宫主一字一句提醒素语。

    素语咬紧下嘴唇，

    “为什么要选我？”

    “这便是你我的师徒缘分，十年来，我苦心教授你武学，救你性命，让你活下来。你的命就是我的，这辈子你都将是一个杀手，素语，别妄想摆脱这个身份，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素语双拳紧握，闭上眼睛。

    “徒儿定不辱使命。”

    “很好，记住，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任何人都逃不了。好好完成任务，完成以后，该吃解药了。明晚子时动手。”

    “是，徒儿领命。”宫主没再说什么，一转眼，她已经不见了，凌雪跟了上去。

    蓝郁急忙过来了，扶住了素语，担心的问，

    “宫主有没有为难你？”素语无力的摇头，

    “我们把他们葬了。”说完素语先走了，她的背影那么冷清，是吗？真的一辈子都无法解脱了吧！

    为什么自己还妄想着可以离开，可以忘记？蓝郁跟了上去，两个人把那些死去的人都葬了。

    忽然素语跪下了，深深的朝他们说道，

    “对不起。”

    “小姐，你怎么了？”蓝郁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次素语会那么愧疚，杀人对他们来说已经太过于频繁，从未见过素语这样。

    也许是在司徒府的这几个月唤醒了她内心深处的阿容，是啊！阿容会为一只蝴蝶伤心，而他再也回不去了。

    夜已经完全深了，蓝郁轻轻说道，

    “小姐，夜深了，回去休息吧！你已经站了很久了。”素语望着月光，幽幽说道，

    “蓝郁，你知道吗？曾经我也是住在这样的地方，曾经我有爹有娘，他们就是死在杀手手中，如今，我也成了一个杀手。不知道爹娘的在天之灵看到我现在这样，会不会不愿意再见我？”

    “小姐。”蓝郁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小姐心里很苦，可是，小姐，这是一条不归路，踏上了我们再也做不回正常人。”

    “可是，蓝郁，我很讨厌现在的自己，我讨厌这双手。”素语第一次说出她的心里话，这个时候的她没有任务防备，一直以来她隐藏起过去的自己，让自己变得冷酷无情，眼睁睁的看着过去的自己越走越远，那些深藏在心里的渴望，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碰，偏偏司徒言触碰到了，而她却无法伸手抓住。

    蓝郁握住了素语的手，她心里一样很难受，这条路她又何尝喜欢？但是，天下之大，却没有他容身之处，只有这里。

    “小姐，别难过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要好好活着。”素语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远方？

    好好活着？活着继续杀人吗？风吹起她的衣服，她的头发，站在夜空下的素语更像是个来自于仙界的仙子，显得清新脱俗。

    忽然马蹄声响起，蓝郁马上警觉起来。素语却似乎已经猜到是谁了。她轻轻的说，

    “他来了。”语气中无限酸楚。蓝郁有些惊讶，

    “司徒言怎么找到这里？”

    “师父会让他找到这里的。”说完素语回过头，司徒言急忙下马，快速的朝素语跑来，紧紧的抱住了素语，他害怕松开了，素语再也不会回来。

    在这个怀抱里，素语找到了她一直渴望的温暖，那颗干枯的心顿时有了生机。

    蓝郁悄悄的退下了，这个时候，她不想再打扰他们，也许这是属于素语最后一个幸福的夜晚了。

    “白妹妹，你知道我找了多少地方？你想吓死我？一声不吭就走了，是我不好，不该惹你生气，白妹妹，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司徒言有些语无伦次了，全然不像平日般意气风发。

    他是真的害怕了，素语的离开让他看清楚了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他从未如此在意一个女人，他也感到很幸运，因为这个女人，很快就会是他的妻子。

    “对不起。”素语不知道说什么，对于他，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够说得清楚。

    “傻瓜，你没有对不起我，以后不许偷偷的再走了，我不会让你走。你是我的，永远都是。”司徒言松开素语，认真的和她说。

    素语微微一笑，她想在这最后的夜晚里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

    “谁说我是你的？”司徒言狡黠笑了，

    “那我给你做个记号。”

    “什么记号？”素语有些茫然的问。司徒言搂着素语的腰，吻了下去，素语痴缠的回应着他。

    一行清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自从进入极乐宫，她在没有流过泪，她以为自己已经没有眼泪，没有想到她的眼泪一样也是咸的。

    司徒言感觉了素语的泪水，他松开了素语，怜惜的帮素语拭去眼泪，

    “怎么了？白妹妹？”素语靠在他胸前，

    “你会恨我吗？”司徒言笑道，

    “怎么会恨你呢？白妹妹，说什么傻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素语摇头，

    “没事。”

    “是不是怕做我娘子以后对你不好？”素语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司徒言身上。

    “我司徒言再此郑重起誓，此生只爱白伊月一人，终生不纳妾。如违此誓，天打雷劈。白妹妹，可信我？”

    “我信。”素语说道，心里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本来的妻子就应该是白伊月，不是她素语。

    “还记得你说过的承诺吗？”

    “这辈子都记得，今生今世，永不负卿，来生来世，再续前缘。”素语闭上了眼睛，

    “今晚，你就这样抱着我，好不好？”这将是她最后的温柔。今夜就让她再做一回白伊月，明晚，他将知道她的身份，一切都将变了。

    她知道她再也无法得到他的柔情，而她也无法再给予。

    “外面冷，着凉了就不好了。白妹妹，还是回屋吧！我陪着你。”

    “恩。”素语点头。司徒言执着素语的手，进屋去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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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最后的柔情

﻿    回到房里，素语坐在床上，这张床非常的简陋，几块破旧的木板拼在一起，上面有一床破被子，一点稻草，再无其他。

    “白妹妹，你躺下吧！时间不早了，你休息，我在旁边陪着你。”司徒言扶素语躺下，素语乖乖躺下了。

    她的手握着司徒言，一直不愿意松开，一直看着司徒言，她想好好的把他记住。

    司徒言倒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饶饶头，

    “白妹妹，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我想把你刻到我脑子里面。”司徒言笑了，

    “怎么样？刻进去了吗？”素语也笑了，第一次她这么展颜的笑，两边脸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眼睛弯弯的如月牙般，淡淡的月光洒进来，仿佛在素语身上撒上一层淡淡的光芒，更显得她美丽动人。

    司徒言有些看痴了，情不自禁的说道，

    “白妹妹，你真美。”素语脸上染上一层红晕，这个晚上她完全放开了自己，遗忘了自己是素语，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女子，一个在心爱人面前的普通女子。

    她希望这是他们之间最美的回忆。司徒言情不自禁的俯身吻了下去，情到深处时，他的手轻轻挑开了素语的衣裳，素语没有拒绝，她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这个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终究是她要负他。

    而此刻没有别人，没有任务，没有身份，只有两个相爱的人缠绵在一起。

    第二天，当司徒言睁开眼睛的时候，素语已经起来了。司徒言对着素语笑了一下，

    “怎么起这么早？”

    “我们该出发了。”司徒言起身，从后面环住了素语，

    “天这么快就亮了。”他温热的气息喷在素语的脖子上，有些痒，素语拉起他的手，

    “快换衣服吧！”

    “还请娘子帮帮忙。”素语帮他整理好衣服，她很慢很慢，每过一秒，时间就少了一秒。

    “娘子，今晚你就正式做我娘子了。”素语没有说话，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穿好衣服，蓝郁已经来敲门了。素语和司徒言一起出去，蓝郁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们。

    司徒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朝蓝郁点点头，

    “蓝郁，这一路上辛苦你了，我们走吧！”

    “蓝郁，走吧！”蓝郁什么也没说，跟了上去。因为只有一匹马，素语提出让蓝郁先骑回司徒府去报信，然后再来接他们。

    蓝郁知道素语的用意，她想和司徒言多呆一会儿。她上马先走了。蓝郁走了以后，司徒言牵着素语的手慢慢的往前面走着，今天的天气很好，风和日丽，一路上，郁郁葱葱的树林，路边有各色野花，散发着阵阵清香，他们一路走去，时不时有鸟鸣声，还有受惊的小动物。

    司徒言和素语的心情都很好，尤其是司徒言，感觉这里就是人间天堂。

    他笑道，

    “白妹妹，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等天下稳定下来，我们就隐退，不如不去江南了，就住这里？”

    “好啊！我织布，你砍柴，自己种点菜，养几只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素语一脸憧憬，这就是她想过的生活，十年前她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一家人相亲相爱，非常简单，却幸福。

    “白妹妹愿意就好，然后我们再生几个孩子，女儿白妹妹可以教她琵琶，儿子我教他剑法。你说好不好？”素语点头，心却像被人生生扯开了，很疼很疼。

    走了一会儿，司徒言担心素语会累了，关心的问，

    “累吗？山路不好走呢？”素语轻摇头，

    “不累。”

    “白妹妹，我一定会让你幸福。你等我，我们所说的日子，很快就会到了，等太子登基，天下稳定了，就是我们离开之时。”素语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走着，忽然她开口了，

    “如果让你现在就不理政事隐退，你愿意吗？”如果是这样，也许司徒言就可以不用死了，也许师父就会放过他。

    司徒言沉默了，素语已经知道答案了。她正准备转开话题，司徒言已经开口了，

    “白妹妹，对不起，现在我还不能走，这是我身为臣子的责任，也是身为大梁人的责任，现在局势不稳，如果现在走了，天下必然会有动乱。到时受伤害的还是老百姓，白妹妹，你等我。”

    “我知道言哥哥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好，我等你。”司徒言是什么人，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她当然知道，问之前她已经知道答案，问这个问题，只是希望找一个借口罢了。

    她的手忽然有些发抖，司徒言握紧了她的手，

    “冷吗？”

    “不冷。”她希望时间再慢一点，路再长一点，然而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眨眼间，他们已经回到了司徒府。

    司徒府里面非常的热闹，张灯结彩，一片喜庆洋洋。素语坐在房间里，木然的任由丫鬟帮她梳妆打扮，本来这是一个幸福的时刻，对她而言，确实与幸福分手的前兆。

    司徒夫人高兴的进来了，满脸的笑容，双手搭在她肩上，不由赞道，

    “伊月，你看多漂亮。你们的婚事办了，我也了一桩心事。”

    “夫人过奖了，对不起，夫人，让你担心了。”

    “怎么还叫夫人？该改口了。”司徒夫人笑道。

    “母亲。”素语艰难的叫出这一声，心里却非常的苦涩。

    “哎！”司徒夫人高兴的应了一声，

    “吉时要到了，你们快点。蓝郁，去厨房给伊月端碗红枣莲子粥过来，等下那么多仪式，该饿了。”

    “奴婢这就是。”说完蓝郁出去了，司徒夫人也出去招呼客人了。蓝郁回来的时候，手上端着红枣莲子粥，她递给素语，

    “小姐，还好吧！”素语摇头，

    “我没事，东西先放下吧！我不饿。”

    “小姐中午也没怎么吃东西，吃点吧！”最后在蓝郁的劝说下，素语吃了几口便不愿意再吃了。

    很快到了拜堂的时候，素语由蓝郁扶着，和司徒言行礼。今天的司徒府非常热闹，太子，湘王，慕容首辅，裕王都来了，还有无数的朝中官员，满堂都是达官贵人。

    司徒言脸上洋溢着笑容，高兴的接受着大家的祝福，不管那些祝福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这个时候，他也不计较了。

    拜完堂，素语被扶回新房里。她遣退所有的丫鬟，只留下蓝郁。

    “小姐，药已经放在酒里面了。”蓝郁像素语报告，素语面无表情的拿下红盖头，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很好。”

    “什么时候动手？”

    “午夜。”蓝郁点头，

    “那个时候药效差不多发作，他们使不出任何内力。”然后蓝郁握住了素语的手，她感觉到了素语在发颤，有些心疼说道，

    “小姐，任务我去执行，我知道你下不了手。小姐，你回避一下。”

    “不，我去。”素语压抑着自己。

    “可是???????”

    “别可是了，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是。”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蓝郁想说什么，担心的看了一眼素语，最终还是出去了。

    蓝郁关上门，素语闭着眼睛，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终于到了，素语，醒醒吧！

    你将不再是白伊月，你是素语。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多了一丝冷冽的气息。

    司徒言终于进来了，他有些微醉，晚上喝了不少的酒，他带着笑意走到桌边上，素语听到他的声音时，已经又蒙上了红盖头。

    “白妹妹，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娘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说着司徒言掀开了素语的盖头，端起交杯酒递给素语，

    “娘子请。”素语接过交杯酒，轻轻的说道，

    “相公请。”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两个人喝了交杯酒，司徒言深情的看着她，

    “娘子，你今天真美。”素语微微一笑，

    “是吗？那之前呢？”

    “第一次见你穿大红色的衣裳，很漂亮。”

    “这也是最后一次。”司徒言笑着横空抱起素语往床边走去，

    “对，最后一次。从此以后，你只属于我，我也只属于你。”素语靠在他胸前，以后会是谁靠在这里呢？

    他轻轻的放下素语，痴痴的凝望着她，

    “此生有你相伴，足矣。”

    “如果还有别人呢？”

    “不会有别人，娘子，你总爱说如果。我不准你再说如果，没有如果，我会用事实去证明。”

    “那我等着。你??????”不等素语说完，一个吻已经堵住她的嘴，她什么也不去想，在此刻，她只是他的妻。

    今天，她是他的妻，明天呢？一切已经没有明天了。身边的人已经熟睡，素语起身，时间差不多了，蓝郁已经在外面等他。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男子，他的睡容恬静而安详，仿佛梦都是美妙的。她拔出了一把短刀，却始终下不了手，杀他，她宁愿死的人是自己。

    最终她收起刀，转身出去了。关门那一刻，她的心已经死了。她与蓝郁直奔另外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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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杀机

﻿    他们来到司徒元的房间，借着月光慢慢走过去。床上睡着熟睡的司徒元，素语靠近一看却没有看到司徒夫人。

    她立马警觉，知道事情似乎和预想的不一样。果然司徒元跳了起来，拿过床下的剑，

    “果然是极乐宫的人，你不是伊月吧！”

    “司徒元，你已经中毒，乖乖束手就擒，留你个全尸。”蓝郁开口。司徒元哈哈大笑起来，

    “你下毒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是谁？伊月呢？”司徒元看着素语问道。素语冷冷的说道，

    “今天你必须要死，得罪了。”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三个人打了起来，从房间里打到外面，司徒元的武功很高，素语和蓝郁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她们终于明白司徒府的实力，难怪要用这种方法接近他们，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巨大的响声惊动了司徒府其他的人，尘武和一干人等赶了过来。素语知道，他们都来了，自己和蓝郁根本就逃不脱，而她更没有想过要逃。

    “小姐，我掩护你，你快走。”蓝郁再素语耳边小声的说。

    “我不走。”素语摇头。蓝郁想再劝她，但是她没有时间去劝了。尘武也加了进来，为了避免伤亡，他让那些随从都退下了。

    蓝郁已经被打伤，但是仍然顽强的抵抗，她想保护素语。司徒言终于出来了，他真的是喝了那个药酒，以至于自己都没有听见。

    看到这个场面他惊呆了，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素语会武功，而她再和他的父亲对打。

    “住手。你们这是做什么？”他喊了一声。素语一愣，已经被司徒元钳住了。

    “父亲，这???????”司徒元冷冷的的说道，

    “老夫猜的没错的话，你就是素语？”素语也不再避讳，

    “是，我正是素语。”

    “娘子，你说什么？什么素语？你怎么会是素语？”司徒尘站了出来，

    “不是素语，谁还有这么高的武功？我早提醒过你，要小心她，这个魔女刚才差点杀了义父。”

    “真的是你？”司徒言有些恍惚的看着素语，一切变得太快了，这是她的妻子呀！

    是他发誓要爱一辈子的女人，怎么会是素语呢？素语的心一阵剧痛，一字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刺痛了她的心，然而他们之间总要有一个了结，她说道，

    “司徒言，你还在做梦？你的未婚妻白伊月一家是我杀的，我假扮她，为的就是这一天，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不过是我在演戏而已。你居然看不出来吗？既然落在你们手中，我无话可说。你杀了我吧！”司徒言怔了半响，她说之前的一切都是在演戏？

    那些温柔，那些情意，那些举案齐眉，难道都是假的？就在刚才她还躺在他怀里，怎么会就变成了素语？

    忽然他哈哈大笑起来，大喊道，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司徒府，让人闻之心碎。素语闭上眼睛，一滴泪流了出来，是啊！

    为什么是你？她一遍一遍的问自己。司徒元继续说道，

    “司徒，这种女人不值得为她伤心，杀了她，为伊月报仇。”说完把剑递给司徒言，司徒言接过剑，剑指着素语。

    蓝郁急了，喊道，

    “司徒言，你不能伤小姐，小姐不过是奉命行事，她不想伤你，不然你已经死了。”

    “蓝郁，住口。”素语急忙制止她。司徒言握着剑的手发抖，他的眼中是深深的失望，还有许多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神情，她骗了她，杀了他的未婚妻，还有许多无辜的人，曾经他一直说，要手刃这个魔女，却没有想到自己取了这个女人。

    这一剑终究还是刺不出去，他扔下剑，

    “今生今世我都不想再见到你，你我恩断义绝。”说完他对司徒元说，

    “父亲，放了她。”

    “司徒，你疯了吗？”司徒尘武大声的制止。

    “放了她，这一次放过她。”

    “放了她，还能抓回她吗？”司徒尘武坚决不肯。而素语耳中只有那句话，恩断义绝。

    司徒元此时开口了，

    “尘武，放了她。”

    “义父，你??????。”司徒尘武不敢相信司徒元居然也这么说。

    “就让言儿看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既然能放她，自然也能再抓回她。”其实司徒元答应放素语是因为他发现素语还有利用价值，因为她对司徒言动情了，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他才没有把计划告诉司徒言，因为他知道素语肯定舍不得杀司徒言。

    既然司徒元都开口了，司徒尘武也不能再说什么，虽然很不满，但是还是让开了。

    素语扶起蓝郁，冷冷对对司徒言说，

    “你不杀我，我也不会感激你。”

    “下一次我不会放过你。”司徒言语气冰冷，他的心被眼前的事实伤到了极致，原来一切都是梦。

    素语什么也没说，果真结束了，她的心也死了，那点温暖彻底被淹没了，扶着蓝郁一跃，不见了。

    司徒元拍拍司徒言的肩，

    “言儿，要成就大事就不能拘于儿女私情，你是堂堂大梁将军，为了一个杀手，不值得。”

    “什么时候你们发现了？”司徒言没有时间去想那些，脑子里面只有这一个疑问。

    “司徒，我早就和你说过，要小心这个女人，如果她真是白伊月，面对家破人亡，怎么会如此平静？只是找不到证据证明，我一直再留心观察她，她非常聪明，上一次太子遇刺，面对那么多刺客她居然这么冷静，这不像是一个养在深闺的普通女子该有的反应。”司徒尘武分析道。

    “你就是这么判断的？”这些问题司徒言并不是没有过疑问，但是他不愿意怀疑素语，也不愿意多想。

    “素语那几天明显就不对劲，我一直在暗中观察，那天早上看到她和蓝郁离开了，一路尾随过去。天黑的时候却看到极乐宫的人来找她，晚上的时候蓝郁下药，我把药换了，义父为了不让她们起疑，所以没换你的药，这些药只是暂时让内力尽失的药，看来她也不想伤你。义父的猜测是对的。”尘武平静的说道，眼中没有一点波澜，让人看不懂，也不见底。

    司徒言忽然笑了，

    “那父亲你呢？是不是也从未相信过白妹妹？”司徒元看到司徒言这样不禁有些担心，她知道司徒言也是动了是动了真情，若羽已经为情所误，难道儿子也要走老路？

    “言儿，她不是伊月。极乐宫不是那么好对付，你不能再手下留情，今日我让你放她走，就是让你明白，你和她的立场。就算你们彼此有情，你还指望一个杀手能洗心革面？她也不会放过我们，别忘了，极乐宫是我们的敌人。”司徒言双拳紧握，一言不发。

    “言儿，你是心怀天下的人，大梁还需要你，你仔细想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我相信我司徒元的儿子是顶天立地的男儿。言儿，好好想想你的使命和责任。尘武，我们先走吧！”司徒尘武没在说什么，准备和司徒元一起离开。

    忽然有随从匆匆忙忙跑了过来，惊慌的说，

    “不好了，将军，夫人被一个黑衣人掳走了。”司徒元一怔，

    “什么？”反应过来的他们急忙赶了过去。为了避免出事，司徒元便把司徒夫人安置在另一处房间里面，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把她夫人给掳走了。

    心里着急，他青筋暴起，眼神出现很重的杀机，但是仍然保持着隐忍不发。

    “他们抓义母做什么？”

    “夫人暂时不会有事，别乱了阵脚。”他不会想到，这一次的事情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们掉进了一个大漩涡里，即使身经百战的他也不例外。

    “我一定救回母亲，这件事交给我。”司徒言开口了，语气坚定。

    “如果阻止你的人是素语？”司徒尘武想逼他做出选择。司徒言闭上眼睛，睁开的时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与她已经恩断义绝。”素语，她是素语，我司徒家的仇人素语。司徒言，一切已经过去了，过去了。

    “司徒，别忘记这句话。”尘武紧逼，

    “我也会杀了她，你若你阻止我，那你没有资格再做司徒家族的人。”

    “好了，先回去休息，这件事不要对外声张。言儿，先回去吧！你母亲不会有事。”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司徒元此时眼中有些疲惫，却又充满了关心。

    这一切却让另一双平静的眼睛里起了波澜，原来做什么都是徒劳。

    “父亲，对不起。是孩儿愚昧。”

    “你和若羽一样都是重情的人，但是要明白大局。我相信你可以做到，这一点你要好好向尘武学学。”尘武没说什么，已经转身先走了，说起情，他的心里有一个深深的伤口，一想起就会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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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惩戒

﻿    极乐宫素语和蓝郁跪在下面，上面坐着的是宫主，旁边站着凌雪和哑娘，气氛非常的压抑，透着一股重重的杀气。

    “师父，素语这一次没有完成命令居然还有脸回来，我看她是故意泄露给司徒家族的人，演了一出苦肉计，不然她怎么还能平安回来？”凌雪在一旁得意的煽风点火。

    蓝郁身上有伤，听到凌雪这样诋毁素语，急忙帮素语辩解，

    “二小姐，司徒元怎么发现的和小姐没有一点关系，宫主，这一次任务失败是属下不小心，属下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听到蓝郁这样帮自己，素语心里隐隐作痛，这个傻丫头。

    于是她也开口了，

    “徒儿没有完成任务，但凭师父处罚。”凌雪哼了一声，

    “你们倒是主仆情深啊！师父，不要听他们废话。素语根本就不想杀司徒言，不然他怎么还活着？”宫主忽然开口了，看了凌雪一眼，

    “你话有点多，该学学哑娘了。”凌雪顿时觉得后背有点冒冷汗，急忙闭住了嘴，跪下，

    “徒儿不该多嘴，师父恕罪。”

    “让一边去。”宫主冷冷的说了一句。凌雪急忙退下了，再也不敢说话。

    宫主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素语，你一直视为师最赏识的杀手，没有想到却对自己的敌人动了真情，你已经不配做一个杀手。来人，带去地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望。违者，杀。”蓝郁听到这里的结果，急忙求情，

    “宫主，求你放过小姐吧！求你了。”宫主那阴沉的声音又响起，

    “蓝郁，既然这么忠心耿耿，一起去好了。”素语什么也没说，任由人把她带了下去，经历过这些，她现在的求生欲望已经降到最低点，想到日后要兵戎相见，她宁愿生命就此终结。

    唯一她感到对不起的人就是蓝郁，连累她了。极乐宫的地牢里面是一个黑暗脏乱的地方，通常的情况下是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

    里面阴暗潮湿，老鼠蟑螂成群结队，还有毒蜘蛛之类的。里面专门关押犯了错的杀手，尸体全部都在里面没有清理，所以里面臭气熏天，白骨累累，也算是对后来进来人的警示。

    这里是地狱的入口。手下的杀手对素语还算客气，毕竟本来都是她的下属，她对他们也还算不错，从未为难过他们。

    进了地牢，素语急忙问蓝郁，

    “伤没事吧！”蓝郁摇头，里面的臭气熏的她差点要吐了，她抓住素语的手，

    “小姐，还坚持的住吗？”素语脸色平静，似乎这些恶臭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大的影响。

    “连累你了，蓝郁，对不起，自从把你带到这么，你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本来你应该可以找个男人嫁了，好好过正常人生活。”素语拉着蓝郁，有些愧疚。

    蓝郁笑着摇摇头，

    “嫁人我从未想过，我这辈子的职责就是保护小姐，再无其他。”

    “傻姑娘。”素语摇头。

    “说我傻，小姐何尝不傻呢？”素语没有说话，找了个能坐的地方坐了下来。

    蓝郁在她旁边坐下，伤口隐隐作痛，但是她都忍了下来，只要素语还活着，她就不能死，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

    那一堆白骨就在眼前，这些并不会让素语惧怕，她不怕任何东西，唯一害怕的就是失去身边人，然后还是失去了。

    “小姐，宫主会杀我们吗？”

    “你说呢？”

    “会，她都把我们关地牢里了，怎么不会呢？”蓝郁倒很坦然。素语淡淡摇头，

    “不会，在师父大业未成之前，我们不会死，却会生不如死，这就是师父对我们的惩罚。现在我们所受的，只是一点小惩戒而已。”

    “小姐，我知道你心里很痛，但是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活着又能怎么样呢？继续杀人？”素语自嘲说道，

    “蓝郁，我忽然很厌倦杀人，也许我真的累了。”

    “你是怕离司徒言越来越远，你是因为他，对不对？”不仅是因为他，而是她从骨子里面就是一个不愿意伤害生灵的人，一切不过是宿命的安排，想躲也躲不掉。

    素语没再说什么，闭上了眼睛。忽然她的胸口一阵疼痛，这种疼痛剧烈的迅速蔓延着，素语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豆大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

    她紧紧的咬住嘴唇，隐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小姐，你怎么了？”蓝郁惊呼道。素语摇头，

    “没事，不用担心。”

    “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这样？”蓝郁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素语极力忍着，用最后的力气说道，

    “蓝郁，别害怕，如果我不行了，如果你还能出去，你就把我头上的玉簪还给司徒言。知道吗？”

    “不，要还你自己还，小姐，你不是说宫主不会杀我们吗？怎么会这样？”素语脸上露出一点浅浅的笑容，

    “任务之前师父给我吃了药，三月之期已到，毒开始发作。蓝郁，不要那么傻了，我连累你够多了，不要再为了我白费力气。”蓝郁抱着素语，泪水终于流了出来，

    “不，小姐，你一定要坚持，这个世上我只剩下小姐一个亲人，小姐，怎么样才能救你？”

    “让我睡一会儿吧！”说着素语闭上了眼睛，恍惚着，她似乎看到了司徒言对着她笑，她跑过去，却听见司徒言对她大喊，我们恩断义绝。

    一行泪水从眼中流了出来。

    “小姐，不要睡，醒醒。”蓝郁使劲的摇着素语，然而素语去意已决，她没有一点反应。

    蓝郁放下素语，对着外面拼命的大喊，然而没有人理她，当她再回来的时候，素语的脸色已经有点发黑了。

    她更着急，对着牢门使劲的大喊，敲打，手上全部都是血迹。终于有人过来了，确是凌雪。

    “二小姐，你快去报告宫主救救小姐，小姐毒发，求你了。”蓝郁急切的求着。

    凌雪不慌不忙，朝里面看了一眼，

    “装什么？又想用苦肉计？”

    “这是真的，再不去就晚了，二小姐，求你了。”蓝郁带着哭腔。凌雪哼一声，随即对左右的人说道，

    “要真死了，那是她命薄，怪谁啊！听着，谁也不准去告诉师父，师父的命令就是让她自生自灭。”蓝郁扑通一声跪下了，紧紧的扯住凌雪的袖子，

    “二小姐，你不能借此公报私仇，小姐从未为难过你，求你，你救救小姐。”凌雪厌恶的甩开了蓝郁的手，

    “拿开你的脏手。”蓝郁彻底绝望了，她松开手，颓废的坐在地上。真的没办法了吗？

    这时凌雪让下面的人打开牢房，下面人有些犹豫，凌雪训斥道，

    “让我瞧瞧这是真的还是装的？好请示师父，耽误了我的事情，你们担当的起吗？”

    “可是宫主下令没有她的指示，不许任何人探望。”

    “我是别人吗？你们还要不要命？而且我不是探视。”下面的人开门了，毕竟现在凌雪最大。

    凌雪进去了，蓝郁以为又有机会了，急忙领了凌雪去看素语。没想到，凌雪看了看素语以后，说道，

    “哪有中毒了？我看她是装的吧！”

    “小姐真的中毒了，二小姐眼力这么差吗？”蓝郁气愤的质问。凌雪瞪了蓝郁一眼，随即用脚踩了素语一脚，见没反应，

    “哎呀，还真的不动啊！”

    “你做什么？”蓝郁扑了上来，但是她怎么会是凌雪的对手，加上本来就负伤，凌雪一掌，蓝郁重重的掉在那一堆白骨中，吐了一大口鲜血。

    但她仍然爬起来，凌雪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妩媚的笑道，

    “还真是不怕死。”蓝郁瞪着她，一脸的仇恨。凌雪的脚踩在素语脸上，来回摩擦说道，

    “都说这张脸好看，现在这张脸就在我脚下，素语，你也有今天。我早就说过你不会永远凌驾于我之上，现在知道了吧！”

    “你??????”见到她如此侮辱素语，蓝郁气愤到极点。凌雪却觉得不过瘾，又吩咐下面的人说道，

    “大小姐一个人躺在这里多寂寞，你去给她找点伴，这里蜘蛛，老鼠不是很多吗？抓几只陪陪她。”

    “这??????”毕竟是大小姐，下面的人不敢。凌雪怒道，

    “还不快去？还以为她是大小姐？”

    “是，属下这就去。”蓝郁瞪着凌雪，但是却无能无力。凌雪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痛快。蓝郁，你就在这里好好陪着你家小姐，顺便再好好陪陪那些老鼠，蜘蛛，它们也爱美女的。”说完松开了蓝郁，满意的离开了。

    蓝郁抱着素语，哭了起来，她无法保护素语，她轻轻帮素语擦去脸上的尘土，

    “小姐，你醒醒，你看到了吗？”果然不一会儿，那个杀手放进来一些老鼠和蜘蛛。

    蓝郁来不及悲伤，她马上加入和这些小动物作战的行列，用尽自己的全力保护着素语不受伤害。

    她身上的伤也很重，头有些昏沉，但是她告诉自己不能睡，要保护素语。

    最后，她实在是撑不住了，她躺在素语身边，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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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步步为营（一）

﻿    夜深的时候，门外的看守忽然都睡着了，因为他们吃了一个女人送来的饭。

    女人偷拿了他们身上的钥匙，打开牢房。眼前的一切让她差点晕厥过去，蓝郁用身体护着素语，他们两个人身上居然爬了好几只老鼠和蜘蛛。

    她的泪水顿时涌了上来，心痛之余，拿出剑，解决了这些小动物。她翻开蓝郁，试了试她的呼吸，还有呼吸，但是伤势很重，素语也有呼吸，她们都没死，真是奇迹。

    她颤抖的双手急忙拿出药瓶，小心的把药放进素语嘴中。她握着素语的手，爱怜的抚着素语的发丝，轻轻的说道，

    “孩子，你一定要挺过来，一定要挺过来，知道吗？”然后她又拿出一瓶药，在蓝郁的伤口上撒上，

    “你是个好孩子，多谢你。”接着她在他们旁边撒上药粉，避免那些小动物再靠近她们。

    做完这些，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她起身出去了。就这样，他们奇迹般的撑了下去。

    宫主来看她们了，看到他们还有气息，她一眼就看出她们身上被用过药。

    于是询问有谁来过，下面的人告诉她，只有凌雪来过。宫主什么也没说，却抚摸着手上的戒指。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然后，她让人把素语和蓝郁抬了出去，她本来就没打算让这两个人死，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只是给他们一点颜色，让他们知道不执行任务的下场。

    素语的毒不会要她的命，但是她忘了，素语中了那么多中毒，混在一起就难说了。

    蓝郁身上血肉模糊，她本来就有伤口，老鼠顺便又咬了几口，然而她依然活了下来，因为她脑中有一个意念，她要保护素语。

    司徒府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他们暗中四处寻找司徒夫人的下落，却没有一点发现。

    司徒元已经连续几夜没睡，在人前，他尽量维持着沉稳，人后，他会望着司徒夫人的梳妆台发呆。

    什么时候能找回来，他也不知道。司徒言也没有好多少，母亲，妻子全部都离他而去，这种强烈的心痛无法用词来形容，只能拼命的压抑自己。

    在一个地下室，司徒夫人心急如焚，这是哪里？为什么把她抓来这里？

    没有人能告诉她，因为自被抓来，她没有看到一个人，这里四周都很坚固，她无论怎么喊叫都没用。

    终于，那个秘密的人来了，当她进来的时候，司徒夫人完全愣住了。来的人笑了，笑的温婉，

    “司徒夫人，好久不见了。”司徒夫人这才反应过来，语气中一阵惊喜，

    “芸儿，你没有死？”

    “没想到姐姐还记得我。”芸儿笑了一声，语气中没有一点波澜，似乎与眼前这个人并无仇怨。

    司徒夫人激动的抓住了芸儿的手，

    “芸儿，这些年我经常在梦中遇到你，当年是姐姐对不起你，对不起。”芸儿抽出手，眼神顿时冷了下去，

    “莫非姐姐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抹去一切？”司徒夫人顿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她知道当年是她对不起自己的妹妹，这些年一直都很内疚。

    于是她关心起芸儿的近况，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芸儿，那日的大火你怎么逃出去的？”

    “你很想知道吗？”芸儿冷笑一声，

    “这些年我看司徒夫人过得很好嘛！”

    “芸儿，我知道你恨我，是我对不起你，不论你怎么怪我都是应该的。”面对芸儿，司徒夫人就像是个犯错的罪人，只有无尽的歉意。

    芸儿收起笑容：“你没有想到今日会落在我手上吧！”

    “死在你手上我无怨无悔。”司徒夫人说道。芸儿笑了，

    “现在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你不是自认为是个幸福的女人吗？我就让你家破人亡，这样才痛快。”

    “芸儿，你放过他们，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了，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放过他们。”司徒夫人急了，抓住芸儿的袖子，她知道眼前的芸儿已经不再是过去的芸儿了。

    芸儿表情又已经如刚进来一般，毫无波澜，脸上却有若有若无的笑容，看起来温和，却暗藏杀机。

    芸儿摆开她的手，蹙眉说道，

    “姐姐可越来越没有大家闺秀的味道了，欠下的债总要还的，现在到了还债的时候，姐姐请放心，我会加倍还给你们，会让你们一家团圆。”司徒夫人有些绝望了，她看着这个陌生的芸儿，失神问道，

    “你变了？芸儿，你还是芸儿吗？”

    “芸儿早就死在死在那场大火中，姐姐不是二十二年前就已经知道？”

    “你和极乐宫什么关系？”司徒夫人问道。芸儿轻轻笑道，靠近司徒夫人，

    “你说呢？”

    “芸儿，杀了我收手吧！不要一错再错。言儿和若羽也是你的侄子和侄女，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放过他们，放过那些无辜的人。”芸儿走过去坐了下来，

    “他们是孽种，既是孽种，何以要留？”

    “芸儿，你怎么了？你忘了小时候了吗？”司徒夫人喊道。这句话激怒了芸儿，怒道，

    “别和我提小时候，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司徒夫人忽然有种悲哀的感觉，

    “小时候我们是最好的姐妹，芸儿，你都忘了吗？”

    “是你背叛了我，再也不会有回头路。杨韵儿，家破人亡也是你一手造成，你怪不了任何人。”芸儿冷冷的说道，

    “少说废话，姐姐就安心在这里住着，我会来常常看你，让你知道你牵挂的那一家人是怎么死的？”说完准备走，司徒夫人拉住了芸儿，然而芸儿一甩手，司徒夫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她的心已经绝望了，没有想到二十多年前的报应终于来了。

    曾经最亲密的姐妹，终于变成了水火不容的仇敌。这才是最悲哀的。国清寺里，若羽刚诵完经，准备回房，经过院子的时候，听到两个姑子在说话，本来准备走过去的，但是谈话的内容里面她听到了司徒府这几个字，于是便放慢了脚步，仔细听了起来。

    其中一个姑子说道，

    “昨天裕王过来看望卫妃，我听到他们说司徒夫人被黑衣人抓走了。”

    “不会吧！是不是极乐宫的人？”

    “现在没有证据，司徒将军也没有声张。肯定是怕这等事传出去有损司徒家族的名声。不过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哪里瞒得住啊！”

    “要是真是极乐宫的人，那司徒夫人肯定已经死于非命了。听说司徒夫人是个非常温婉贤惠的女人，真是可惜了。”

    “此事千万不要让司徒若羽知道，免得她难受。”一个姑子提醒另一个人。

    “那是当然。”若羽手上的经文一下子掉在地上，母亲出事了？她脑子里面只有这么一个念头，不行，我要去救她。

    想到这里，若羽想跑出去。却正好撞到了卫妃。

    “缘空，你这是去哪？”卫妃关心的问，语气温柔。

    “娘娘，我母亲是不是出事了？”若羽抓着卫妃，着急的问。卫妃有些诧异，她怎么知道了？

    “你听谁说的？缘空，别忘了你已是出家人，尘世间的事情已经和你没关系。”

    “那是我的母亲，怎么会没关系？告诉我是不是真的？出家人不打诳语，我要听娘娘说实话。”卫妃点头，

    “是，但是你放心，你父亲和兄长会找到你的母亲。”

    “不，母亲是被极乐宫的人抓去的，我要去救她。”若羽说着要出去。卫妃拦住了她，

    “糊涂，你不能出国清寺一步。你没有武功，去哪救你的母亲？不要给他们添乱。”

    “可是我很担心。”

    “你不相信你父亲和兄长？”

    “我相信。”

    “既然相信就回房吧！早些休息，缘空，佛祖会庇佑你的母亲。不要胡思乱想。”卫妃牵着若羽，带她回房。

    若羽没有说话，眼中却是深深的担心。回到房间里，卫妃再一次宽慰若羽，

    “早些睡，有什么好消息我会来通知你。”若羽点头，

    “娘娘，谢谢你。”卫妃对她笑了笑，轻轻的拍拍若羽的手，

    “也算与你这孩子结缘，明日还有经文要抄写，早些休息。”若羽冲她点点头。

    卫妃便出去了。若羽当然睡不着，她的脑子里面不断出现司徒夫人遇害的场面，半夜，她实在坐不住了，于是起身，悄悄出去了。

    经过了几个月，看守她的人也松懈了不少，此时已经是午夜，其他人都睡了，看守她的那两个人打起了瞌睡。

    若羽一个人悄悄的溜了出去，母亲，我一定要救出你。半夜，一个女子，她仿佛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

    有一个女人笑了，事情果然如他想象的那样，一场好戏就要开始了，该好好准备准备看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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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步步为营（二）

﻿    下山的若羽直奔一个地方，就是湘王府，既然是极乐宫的人做的，自然和湘王脱不了干系，她要去找湘王，要是他不交出他的母亲，她要杀了他。

    此时已经快四更天了，若羽还是有那么点武功，起码爬墙对她来说还是绰绰有余。

    进了湘王府，因为不知道湘王的房间在哪里，她只有慢慢的找，她随便进了一个房间，悄悄走到床边，借着月光，她发现里面的人正是湘王。

    一阵高兴，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她拿出怀中的短刀，没有想到床上的人以更快的速度拿着刀抵住了她。

    “谁？就这点功夫也敢来行刺本王？”湘王不屑的讽刺一句。

    “湘王，你少得意，我母亲呢？她在那？”若羽恨恨的问。

    “母亲？谁的母亲？”湘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捏着若羽的下巴，看清楚了是谁？

    倒有些惊讶，

    “原来是你？不当你的尼姑跑我王府里做什么？莫非是寂寞难耐？”

    “无耻。”若羽想还击，却被湘王紧紧的扣住了，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本王可就不客气了。”

    “你想干什么？”湘王靠近若羽，一脸的邪笑，

    “你说本王想干什么？”

    “湘王，你若敢乱来，我死也不会放过你。”若羽等着湘王。湘王大笑一声，

    “本王还会怕你不成？你以为本王真对你感兴趣？也只有太子那个窝囊废那么迷恋你，不过要是我得到了你，不知道太子知道了会怎么样？”

    “你??????，放开我。”

    “本来就是你自己找上门的，司徒若羽，像你这么愚蠢的女人自动送上门，本王都不想要。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说完湘王叫来了下人，绑起来若羽。

    若羽拼命的挣扎，但是没有用，绳子绑的很紧，嘴巴也被布条塞住了。

    湘王看天也快亮了，便吩咐了下去。

    “来人，宽衣，即刻入宫。”

    “是。”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若羽因为擅离国清寺，刺杀湘王，外加一条诬陷湘王的罪名被打入大牢，其罪当斩。

    重华宫慕容贵妃心情非常的好，满面的笑容。

    “母后，没有想到慕容若羽这么愚蠢，居然跑来自投罗网。太子一定不会不管，我倒要看看太子怎么去求父皇。”湘王显得很得意。

    马上慕容贵妃脸上的笑意隐去了，

    “杨韵儿究竟是不是极乐宫的人干的？都没有和我们商量过。”湘王想了想，

    “肯定是他们，除了他们，谁还能做到？”慕容贵妃点头，

    “司徒若羽也知道这件事，看来国清寺里面也有极乐宫的人。风儿，极乐宫究竟有什么目的我们也不甚明了，你去找那个宫主，探探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湘王点头，

    “儿臣这就去，极乐宫等天下定了以后一举铲除就是，母后不必过于忧心，他们只是一个江湖杀手组织，没有权利，最多就贪点钱罢了。”慕容贵妃并不认同，

    “我看没那么简单，风儿，你做事就是太目中无人，一定要沉稳，知道吗？”

    “母后，你就是想多了。儿臣知道。”慕容贵妃也不再多说什么，她脸上露出一个深深的笑意，

    “本宫倒要看看，司徒元怎么救他的宝贝女儿？”

    “这一次要将他们一网打尽。”两个人都笑了。消息迅速传到司徒府里，司徒元和司徒言即刻进宫，皇帝本来就不喜欢若羽，他不追究慕容家族其他人，却不许他们再议这事，若是求情，同罪。

    司徒元和司徒言只能出宫。太子已经在等他们了，看到他们过来，急匆匆的跑过去。

    “舅舅，父皇怎么说？。”司徒元摇头。没想到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她知道这背后有人操控，不然若羽怎么会知道消息，这个孩子，又一个闯祸了。

    “国清寺有极乐宫的人，若羽这一次是太冲动了。”司徒言忧心炯炯的说道。

    太子不管这些，他只想知道怎么救若羽，他知道这一次若羽真的很危险。

    “我去求父皇。”太子说着要去。司徒元拦住了太子，

    “你不能去，若让皇上知道你去求情，必然要处罚你。太子，你回去吧！”

    “那我要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救若羽？”太子急切的问。司徒元摇头，

    “现在没有办法，求情者同罪。若羽太不懂事，每次都这么不计后果，太子，你是储君，不能也这么莽撞。”太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舅舅，那是你的女儿？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若羽不能救。”司徒元一字一句说了出来，心里却无比痛心，但是为了大局，他必须狠下心。

    这话让司徒言也愣住了，她没有想到他的父亲放弃了若羽，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

    “父亲，你???????”

    “我的话还没有听清楚吗？谁都不许轻举妄动。”太子忽然笑了，后退一步，

    “好一个父亲，好一个将军，你不救我救。”说完太子走了。司徒言看着司徒元，仿佛有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母亲失踪，他不慌不忙，若羽出事，他说不救，他的父亲真的就这么冷血。

    “言儿，做大事不能有妇人之仁，我们要为大局着想。”司徒言摇头，这几日事情太多太多了，他感到很累，梦中总是会出现素语的身影，如果她在?

    ????，没有如果，每一次他都责怪自己怎么还在眷恋着那个女人。

    见司徒言没有回答，司徒元没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去，忽然又停住了脚，

    “言儿，去劝劝太子，盯着他，不要让他闯祸，现在是危险时刻。我们该去一个地方了，顺便去拜会卫妃。”

    “父亲，若羽一定要救，男儿要顶天立地，身边的人更要保护好。你不能放弃若羽。”司徒元回过身，

    “如果可以，我会不救自己的孩子？”说完已经走了。司徒言双拳紧握，必须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救出若羽，还有母亲。

    忽然脑中又出现那个为他出谋划策的女子，在他累了的时候会宽慰他的女子，那个他想爱一生的女子，想到此，心里隐隐作痛。

    极乐宫里，素语醒了过来。她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只有哑娘，她艰难的起身，看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里面，果然把她放了出来，但是没有看到蓝郁。

    “蓝郁还好吗？”她问哑娘。哑娘点点头。她这才放下心来，蓝郁没事就好。

    哑娘端起桌子上的药，递给素语，示意她喝下去。素语接过药，朝哑娘点点头，喝了下去。

    这时众人退下，宫主进来了。

    “都出去吧！”宫主摆摆手。所有的人都出去了，房间里就剩下素语和宫主了。

    “我就知道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人不会这么容易死，素语，可知罪？”素语撑着跪了下来，

    “徒儿没有完成任务，知罪。”

    “知罪就好，这一次是一个教训，你以为为师真的不敢杀你？”

    “徒儿不敢。”

    “起来吧！”宫主让素语起来，然后拍拍她的肩，

    “素语，这一次我再交给你一件事情，若再办不好，你和蓝郁都不必再回来了。”

    “但凭师父吩咐。”素语安静的领命，这就是她的生活，永无止境的只有任务。

    连死都不愿意让她死，她别无选择。

    “司徒若羽入狱了，她犯的是死罪，你只要记住一点，保住她的命。还有什么事情，我会在通知你。”

    “是，徒儿不明白为什么要留司徒若羽的命？”素语不解的问，师父对于司徒家族的态度让她很是不解。

    宫主已经不高兴了，

    “连规矩都忘了吗？”

    “徒儿知罪。”素语淡然的领罪，不再多说什么。师父没有再说什么，便出去了。

    她知道她又会见到司徒言，想到司徒言，一种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想见他，却又不敢见他。

    再见会怎么样？依然是拿着剑对着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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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步步为营（三）

﻿    素语又一次离开了极乐宫，蓝郁刚醒，坚持也要跟着去，素语并没有带她去，让哑娘照顾好她，一个人去了。

    这一次，她带上了剑。京城繁华依旧，然而素语的心境已经变了，不似当初那般冰冷，她心里多了一丝甜蜜和温暖，却又被伤的体无完肤。

    一个人慢慢走着，正准备进一个客栈，忽然停下了脚，因为前面站着的正是裕王。

    素语朝她微点头，准备走进去，她的事情，她不知道裕王到底知道多少？

    也不打算与他有什么交集。裕王却叫住了她，脱口而出的是，

    “本王该叫你什么呢？”素语停下脚，

    “王爷爱叫什么便叫什么。”裕王走近她，拦做了她的去路，似笑非笑的说，

    “素语，天下间最厉害的杀手。本王倒觉得你是天下间最美丽的女子，做杀手太可惜了。”

    “王爷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让开。”素语眼神依旧冰冷，只有面对司徒言的时候她的眼中才会有柔情。

    裕王没有动，咳嗽一声，苍白的脸上因为咳嗽有些涨红，平静下来了，她眼中依然有温和的笑意，

    “让你见笑了，素语，我挡着你，却并不伤我，看来杀人如麻的传言也不是真的。”

    “王爷以为我不会杀你？”素语眼神冒出丝丝寒气。裕王并不怕，依然是温和的语气，

    “本王相信你不会，本王该谢谢你，送了本王一个绝色女子为妻。”

    “好好待她，慕容岚舞是个好姑娘。”

    “做本王的妻子未必是一件好事，素语，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司徒言身边你是再也回不去了。不如跟在本王身边，本王给你的，肯定比司徒言给你的更多。”素语冷言道，

    “王爷能给我什么？”

    “除了正妃的位置，所有的一切。”

    “王爷也太高估自己，告辞。”说完走了。裕王也没有拦她，只是在她身后说道，

    “本王果然没看错人，素语，有一天你会来找我的。”素语没有理她，已经走了，但是她相信，裕王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接下来，她要去找一个地方，整件事情她已经听说了，知道事情的经过，她是真心的想救出若羽。

    大牢里，若羽一个人蹲在地上，头发散乱，穿着囚衣。忽然牢门开了，若羽抬头，眼前站着的是尘武。

    “司徒侍卫，你要快点，不然被发现了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开门的人特意提醒一句。

    “放心，我自有分寸。”那个人这才走。看到尘武，若羽愣了半响，她站了起来，看到消瘦的若羽，司徒尘武有些心疼，却掩饰的非常好，看不出丝毫。

    “尘武哥哥。”若羽梦呓般的叫了一声。尘武静静的站在若羽面前，开口的却是，

    “太子去求皇上，激怒了皇上，已经被禁足了。”

    “你来就是和我说这个？”若羽知道自己对不起太子，她有些悲凉的说，

    “表哥还是那么傻。”

    “若羽，你太冲动了，皇上好不容易对太子改观，疏远了湘王。经过这一次，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尘武语气依然没有一丝波澜，若羽的心却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

    “尘武哥哥，你是来责怪我坏了你们的好事？是啊！我就会添麻烦，以后再也不会了。你走吧，我们之间的一切就此结束。”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这已经不重要，我知道尘武哥哥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是我一厢情愿，明明知道你不喜欢我，还要缠着你。终于，你可以彻底摆脱我了。”若羽有些绝望，终于，她对尘武不再抱有一丝希望。

    尘武看着若羽，眼神有些动容，他拉住了若羽的手，就这样看着他，这个需要人捧着手心的可爱女子，本来应该无忧无虑的生活着，为何变成了今天这般田地？

    她一度出现在他梦里，但是那只是梦。他不可以，今生都不可以。若羽眼中有泪水，显得楚楚可怜。

    “尘武哥哥，我死了以后，你会为我难过吗？”

    “傻丫头。”说着尘武轻抚着若羽的脸。然而很快，他似乎反应过来，松开了手，说道，

    “保重，我们会想办法营救你。”若羽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尘武，

    “你要走了吗？”尘武点头，

    “我不能留太久，若羽，珍重。若羽，在你身后站着的是整个司徒家族，做任何事，都该想想能不能去做？”说完要走，若羽明白，在他心里，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家族的利益。

    “母亲呢？她有消息了吗？”若羽追过来几步。

    “很快就会有消息。”说完司徒尘武走了，没有回来，大步的离开了。若羽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母亲，你在哪！

    我是不是错了？国清寺素语很轻易就进去了，没有任何人察觉。她的脸上依然蒙着面纱，一身白衣，她抓住了其中一个姑子，那人还来不及喊，素语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冷冷的问道，

    “是谁把消息透露给了司徒若羽？”

    “我不知道。”

    “是吗？”素语加重了力道，那个姑子毕竟是怕死的，急忙说道，

    “是静园和静空。”

    “她们现在在哪？”

    “她们一大早去河边洗衣服，现在都没回来。”素语一掌把她打晕了，并没有杀她，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仁慈了？

    接下来，急忙朝河边跑去，一大早就去了，现在还没回来。这句话让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急忙朝河边跑去，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急忙躲了起来。那个身影正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原来他想的和她一样，也是来找那个姑子。

    可是，他们再也不能一起分析讨论，再也不能。素语就这样跟在司徒言身后，安静的看着他，越看心越痛，这才是最远的距离吧！

    近在咫尺，却不能靠近，仿佛远在天涯。终于有了发现，在小河的上游，有两具尸体，两个都死了。

    素语轻叹一声，果然她的猜测没错，究竟是谁？师父究竟派谁做了这件事？

    司徒夫人又在哪？她并没有在极乐宫发现有司徒夫人的踪影，一堆谜团出现在她心里。

    司徒言小心的检查者伤口，他们都是被掐死的，看来杀她们的人有一定的武功。

    她脑子里面闪现出一个人，但是马上就被否认了，他不愿意相信是她，绝不是她。

    司徒言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许久司徒言起身，在河边安葬了两个姑子。

    素语依然在他的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司徒言，你也是仁慈的。安葬好以后，司徒言走了，素语这才出来。

    司徒言依然返回了国清寺，去拜会了卫妃。此时卫妃刚刚从佛堂拜完佛出来，眼眶有点红。

    “末将拜见娘娘。”司徒言微点头。卫妃摆摆手，显得有些憔悴，

    “这里是佛门重地，将军不必多礼。今日将军到访，有何事？”

    “娘娘这是怎么了？”

    “缘空怎么样了？这件事也都怪我，若不是我和洛儿谈论这事，也不会让寺里的姑子听了去。我劝过她，她也睡下了，没想到她半夜会偷跑出去，都是我的错，害了缘空。这个孩子与我还真有缘。”说着卫妃非常的自责，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娘娘不必自责，令妹末将会设法营救。”卫妃点头，

    “洛儿会全力帮助你们，有什么用得到他的地方，将军尽管开口。”这时卫妃带来的丫鬟给他们倒茶，依然是龙井茶。

    她开口说道，

    “将军有所不知，娘娘昨晚一夜没睡，一直替司徒小姐祈福，她总觉得对不住司徒小姐。”

    “娘娘，告诉若羽消息的两个姑子已经死了。”司徒言告诉卫妃，看着卫妃，注意着她的表情，刚刚卫妃的一番话已经让他放松了警惕，现在这是最后的试探。

    “什么？”卫妃显得很惊讶，连手中的杯子也掉在地上，

    “怎么会？她们并没有和人结怨啊！”

    “她们是被灭口的，有人故意把消息透露给令妹。娘娘，你要小心。”

    “罪过，罪过。”卫妃合上手，一副受了很大惊吓的样子，叹息的摇头，

    “我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听到有人在这里被杀了？宫里你争我夺，为了躲避来到了这里，没有想到连这里都有杀戮。终究还是躲不过啊！”

    “权利之争永远都不会消停，这事恐怕和湘王脱不了干系。娘娘，万事小心点。”卫妃摇头，

    “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有劳将军挂心了，此事万不可告诉洛儿，免得他担心。”至此，司徒言对她的疑虑完全消除。

    卫妃是不简单，但是他觉得卫妃只是自保，这并没有什么，所有的人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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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步步为营（四）

﻿    若羽很快就要处斩了，就在三天以后。然而司徒元并没有任何行动，仿佛若羽并不是他的女儿，司徒元的态度让慕容贵妃和湘王有些出乎意料，他们没有想到司徒元完全置司徒若羽的生死于不顾。

    关于营救若羽，司徒言，司徒尘武和裕王已经商量好，虽然有些冒险，但是他们必要一试。

    既然司徒元没有反应，那就再给他们一剂猛药。这件事情慕容贵妃射猎时就想拿出来说，没有想到碧心死了，湘王又被反咬一口。

    这件事也就耽搁了，没有说出来，如今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这一次，她倒要看看，司徒元怎么撑下去？

    慕容贵妃和湘王安排了所有的事宜，就等着猎物上钩。一队兵官忽然率着人马往国清寺去了，他们只有一个目标，直奔若羽的房间，在若羽的房间里面，他们找到了一张画像还有一些字帖，拿到这些东西，满意的走了。

    那张画像是司徒尘武的画像，那些字帖也是若羽写下的对尘武的思念，狱卒也出来指证，说尘武私自去大牢会若羽，寺里的姑子也出来指证，说若羽有几次都溜了出去。

    于是，证据确凿，若羽又多了一条罪名，私通。皇帝又一次，大怒，尘武也入狱了。

    消息传出，朝野非议，司徒家族一时之间成为了笑柄。龙椅之下跪着司徒元和司徒言，皇帝坐着龙椅上，脸上表情甚是难看。

    “司徒元，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和好儿子，居然有苟且之事。你这个大将军怎么当的？连子女都教育不好？如何守我大梁的疆土？”

    “现在满朝文武百官都在议论这件事，更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料。司徒若羽曾是我皇家的未来儿媳，出了这等事情，让我皇家的颜面何存？司徒元，你好大的胆子。”一旁的慕容贵妃严词厉色的训斥道。

    “老臣该死，教子无方，今日发生这等事情，老臣再无颜面再见皇上，请皇上恩准老臣辞官。”事已至此，司徒元唯有先离开。

    皇上有些犹豫了，慕容贵妃不失时机的立马又开口了，

    “皇上，臣妾看司徒将军是老了，皇上就不要勉为其难了。”

    “准奏，司徒元，以后好好在家休养，不要再生是非。”

    “老臣谨遵圣谕。”司徒元磕了一个头。司徒言准备求情，司徒元拉了拉他，示意他不要开口说话。

    “下去吧！”皇上摆摆手。司徒元和司徒言退了下去。慕容贵妃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司徒元辞官，司徒若羽和司徒尘武处斩，一时之间司徒府只剩下司徒言。

    一切已经变得简单了，太子，看你还能依靠谁？然而，不到最后，谁才是赢家，谁知道呢？

    出了宫，司徒言紧握的双拳重重的垂在柱子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司徒元拍拍司徒言，

    “言儿，现在就靠你了，你一定要小心，不能再出差错。”

    “父亲，这一次是我们疏忽了，居然没有还手的机会。”司徒元倒显得没有那么激动，而是一态深沉之色，

    “胜负乃兵家常事，我们司徒族不会这么容易倒。言儿，不要轻举妄动。若羽就是过于急躁，才会被人利用。”

    “我知道，父亲请放心。”

    “为父知道你想救若羽和尘武，但是，言儿，你不能去劫狱。湘王必会布署好，劫狱等于自投罗网，你要保存实力。”

    “可是，那是妹妹啊！”司徒元闭上眼睛，沉重的说，

    “以大局为重。”

    “父亲??????”司徒言已经说不出话，一句以大局为重，仿佛有千万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司徒元没有说什么，进屋了。司徒言忽然有种很无力的感觉，他靠在柱子上，想到若羽，想到尘武，想到母亲，难道都不能保护他们吗？

    远远的有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司徒言，看到他如此痛苦，她多想过去，多想替他分担。

    言哥哥，你也累了吗？她转身离去，去了一个地方。裕王府素语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裕王此时在书房里作画，素语悄然无息的进来了。裕王放下笔，抬头说道，

    “既然来了，为何不说话？”素语已经走到裕王面前了，她冷言道，

    “王爷武功不低啊！”

    “只是略懂皮毛而已。本王常年身体抱恙，学点武功也是为了强身健体。素语姑娘今日前来有何贵干？记得本王说过，素语姑娘很快就会来找本王，没想到这么快。”因为说的太多，裕王又咳嗽一声。

    素语并不与他废话，直入主题，

    “今日前来想请裕王帮一个忙。”

    “你就这么自信本王会帮你？”

    “既与司徒府结盟，为何会不帮？”裕王笑了，

    “请说。”

    “我知道你们要劫狱，希望裕王劝阻司徒言，我帮你们劫狱。”裕王有些意外，

    “为何？你是极乐宫的人，为何要帮我们？”

    “不愿意吗？还是你们想看着司徒若羽死？现在只有我能帮你们。”

    “你肯帮我们当然是再好不过，莫非还是放不下司徒言？”裕王摇摇头，

    “你就算做这些，他也不会感激你。他的母亲还在你们手里，既然要帮，怎么不顺便把司徒夫人也放了？”

    “司徒夫人不再我们手上，信不信由你。我言尽于此，如果你们想保住司徒若羽的话，就不要冲动。我保证救回她。”

    “为什么你不直接找司徒言？既然这么想帮他，本王倒可以为你们说和。”素语冷冷的望向裕王，

    “我倒发现王爷很喜欢说废话。告辞！”说完一跃，已经不见了踪影。裕王嘴角擒着一丝笑意，望着素语离去的方向。

    然后他唤了一声下面的人，

    “来人，更衣，备轿，去司徒府。”裕王来到司徒府的时候，司徒言一个人正站在后花园的亭子里发呆，他的脑子有些乱，这些天的事情太多太多，他必须好好理清楚，他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一个巨大的网里面，必须保持冷静，他一遍一遍提醒自己，不让这些事情扰乱自己的思绪。

    “司徒，这是再想你的娘子还是想别的？”裕王看到司徒言发呆，走了过去。

    司徒言这才回过神来，听到娘子，他神色一怔，随即沉下脸，

    “裕王，别说笑了，以后不要再我面前提起她。”

    “你恨她吗？”

    “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我与她都不再有任何关系。”司徒言反问，他一直不愿意去想，每次想起来，心都会痛，所以他极力让自己忘记。

    裕王也不再说这个事情，而是转开了话题，

    “劫狱的事情你不要去。”

    “皇上那有进展？”听到这话，司徒言眼睛都亮了。

    “本王自有安排，你出现太危险，万一被擒，司徒府就完了，现在司徒府只靠你。司徒，清醒点。”

    “此事事关重大，不仅武功要好，而且要信得过，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裕王神秘的笑了笑，

    “本王已经安排好了，司徒，你放心，令妹一定安然无恙。”

    “可是???????”司徒言还是不放心。

    “连本王也信不过？”

    “末将不敢，那好吧！当日我混在人群中静观其变。”裕王点头，

    “也好，但是，切记，不要出手。”司徒言点头，想起太子，于是又问，

    “太子可好？”

    “太子不吃不喝，想逼父皇妥协，慕容贵妃在一旁煽风点火，父皇对太子非常的震怒，也不理睬太子。这样下去，怕太子要撑不住。我派人通知过太子，若羽会没事，但是太子并不信。”司徒言皱眉，叹道，

    “太子也真是，拿自己性命开玩笑？我现在也不能进宫，太子那边就交给王爷了，再去劝劝他，把我们的行动告诉他，不然太子不会安心。”裕王点头，

    “本王怕太早泄露会有湘王的眼线，现在看来，不说太子是不会相信。司徒，那本王先回宫了。”司徒言点头，

    “王爷，就交给你了。”裕王又咳嗽起来，司徒言正准备上前一步，裕王摆摆手，

    “本王没事，先告辞。”说完走了，一切尽在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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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步步为营（五）

﻿    第二天，街道上熙熙攘攘，大家都在围观，看热闹。若羽在囚车上，一路上不断有人议论纷纷。

    “这个就是和自家兄长私通的司徒若羽，真是丢人啊！半夜行刺湘王，听说太子对她还念念不忘，司徒大将军为此都辞官了。这种女人定是狐狸精投胎的。”

    “就是，堂堂大家闺秀，居然做出这等事情。”

    “该死。”一旁的老百姓议论纷纷。这些话，若羽都听到了，她低着头，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

    连累了司徒元，司徒尘武，好在，司徒尘武并没有被处斩，命是保住了。

    活着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意思，也许这是最好的解脱方法。再见了！

    以后再也不会连累你们，母亲，父亲，女儿唯有不孝了。若羽闭上眼睛。

    为了不出什么意外，湘王亲自监斩，更是在附近埋伏了大批杀手。司徒言，我就等着你来，只要你敢劫狱，保证你插翅难飞。

    若羽跪在断头台上，她表情很平静，这一刻，她忽然感觉自己并不害怕。

    “行刑。”主审官一声命下。侩子手举起了刀，司徒言准备出手，再不出手就来不及了。

    然后忽然一袭白衣出现了，她脸上蒙着面纱，一刀就解决了那个侩子手。

    下面的人顿时骚动起来，

    “是素语，快跑啊！”一听到素语的名字，百姓和那些兵官纷纷四处逃散，现场一片混乱。

    “混账东西。”震怒之下的湘王骂道。一帮隐藏的杀手已经全部出来了，把素语团团围住。

    素语把若羽护在身后，对她说，

    “小心。”

    “白姐姐？是你？”若羽惊讶的睁大眼睛，

    “你是??????”素语没有时间回她，那些杀手已经涌了上来，她没有想到杀手里面还包括了蒙着红布面纱的凌雪。

    司徒言一跃，跳了上来，脸上蒙着黑布，素语已经在和那些杀手对决，司徒言趁乱带走了若羽，把若羽交给随从之后，迅速又返了回来。

    两个人联手，实力大增。一时之间，那些杀手也并不是对手。不一会儿，地上已经死伤无数，素语的手亦受伤了，他们停了下来，对视着。

    凌雪大怒道，

    “素语，竟敢背叛师父，你忘了你是谁吗？”素语一时之间也有些没有理清头绪，这明明是师父的命令，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是现在她没有时间想这些，听到说素语背叛了师门，司徒言心中有一丝欣慰，她真的离开了极乐宫？

    “凌雪，让开，你挡不了我。”

    “你知道背叛师父的下场吗？真后悔没有杀你。”

    “让开还是死，你自己选择？”素语并不说废话。湘王怒气匆匆的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素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要见你们宫主，坏本王好事，本王命令你们，一定要把素语和司徒言抓住。”

    “湘王，这里没有司徒言，也轮不到你说话。你以为就凭你们抓得住我们吗？”素语冷冷的说道。

    “你??????”湘王当然明白，现在的局势，明显的他们就不是对手。

    “禁军侍卫已经来了，你们跑不掉的。”司徒言自信笑一声，

    “那我们就看看？”果然有大队人马赶了过来，又是重重包围，他们都带着弓箭。

    “素语，你就和司徒言一起死吧！今天我就替师父清理门户。”凌雪退开了，这么多人，就算能杀出重围，乱箭也被射死了。

    司徒言看了一眼素语，似有千言万语，却什么也没说。素语则也极快的速度，迅速的掐住了湘王的脖子，

    “谁敢放箭，我就让湘王一起陪葬。”下面的人顿时都停住了，不敢动。

    “湘王，我说过，你抓不到我，让他们都退下，否则我就要加大力度了。”

    “本王不信你敢杀我？你别忘了我和你师父的关系？”湘王并不退让，也不害怕，之前的主审官早就吓得躲在桌子底下。

    “既然湘王不相信，那就试试。”素语说着加大了力度，湘王有种窒息的感觉，他终究还是退让了，摆手下令，

    “都退下。”所有人都退下，素语抓着湘王慢慢走了出去，最后推开湘王，和司徒言纵身一跃，双双不见了踪影。

    这是他们第一次拿着剑，一起共进退。来到安全的地方，他们停了下来。

    素语收起剑，准备离开。司徒言却叫住了她，

    “白妹妹，你的伤没事吧！”她停住了脚，回过身，淡淡说道，

    “我不是你的白妹妹。”司徒言这才反应过来，语气有些悲凉，是啊！她是素语。

    “为什么要帮我？”素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说这也是她的任务？

    所以她沉默了，从头发上拔下那个蝴蝶玉簪，递到司徒言面前，

    “现在我把它物归原主。”司徒言的心一阵刺痛，送玉簪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如今却落到这个田地。

    “既然已送给你，它便是你的。”见司徒言不收，素语拿着它，用力一折，玉簪顿时断成两截，这也是再告诉自己，不要再抱有希望。

    司徒言怔怔的看着，素语扔下玉簪，

    “你我如同此玉簪，恩断义绝。司徒言，这话是你说的，今天我再说一遍。”说完狠心的转身离开。

    司徒言没有动，原本心里有一丝丝升起来的希望，全部被浇灭。原来恩断义绝才是属于他们的路。

    司徒言捡起玉簪，紧紧的握住了它。若羽被安置在城外，趁着乱，他们把若羽送进了东宫，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也不会去搜查东宫。

    这个主意是司徒言想的，若羽去了，太子也会好起来。果然看到若羽的太子非常的高兴，一下子紧紧的拥抱住了若羽。

    若羽没有推开他，经过了这么多事，她觉得自己欠太子太多太多。许久，太子终于松开了手，拉着若羽上下打量，才放下心来，

    “你没事就好。若羽，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太子，你怎么那么傻？这样做，你会失去储君的位置。”太子摇头，

    “只要你活着，做不做太子我没关系。”

    “你真的愿意为了我，放弃一切？”太子认真的点头，

    “我愿意。”若羽忽然笑了，

    “是我负了你，太子，忘了我吧！”

    “不，我愿意等，等到你回心转意。若羽，留在我身边吧！我会好好照顾你。”

    “我留在这里会连累你，太子，我已经欠你够多了。”若羽当然不想再连累太子。

    太子摇头，

    “我会保护你，只要我在，没有人敢伤害你。若羽，我向你保证，现在先委屈一下你，在东宫做个小宫女，等我登基以后，必定让你光明正大的留在我身边。”若羽看着太子的深情和急切，这和她多像啊！

    在自己爱的人面前，放下所有的自尊和骄傲，只为博得他一点点爱，她真的累了，天下之大，居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现在连国清寺也不能去了。

    母亲还没有下落，尘武哥哥还在狱中，父亲罢官，她亲眼目睹这个世界的残酷。

    也许那些幻想该放下了，为了家族，也该做些什么了？最终，她点头应了下来。

    从此，她要为司徒家族而活，也算是回报太子的一片痴心吧！见她点头，太子高兴极了，像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若羽见他如此高兴，对他挤出一个笑容。司徒言回了司徒府，很快湘王就带着大队兵马过来。

    司徒言不慌不忙，起身迎了出来，

    “不知湘王今日带了这么多人过来有何贵干？”

    “少和我装糊涂，今日在断头台你和素语不是很威风吗？还不带走，司徒言劫狱，勾结邪教，其罪当斩。”湘王气势汹汹。

    “不知王爷可有证据？今日末将不曾出过门？怎么就和劫狱扯上关系了？再说素语，末将听闻那是王爷的人，怎么会和末将一起？”

    “本王亲眼所见，还有假？”

    “王爷如此诬陷末将，末将这就和你进宫，皇上明察秋毫，定会还末将一个公道。”

    “好，本王这就和你进宫，司徒言，你跑不掉的。”

    “王爷，请吧！”

    “哼，我们走。”说完走了，司徒言跟了上去，和湘王一起进宫去了。他并没有什么脱罪的方式，他就准备来个死不认账，反正当时蒙着脸，并没有人见过他的样子。

    虽然有风险，但是也要试一试。皇上听了两个人的供词，各执一词，司徒言并不多解释什么，只说自己没有出过门。

    然而湘王一口咬定，就是司徒言去劫狱，主审官还有一些现场的禁军，全部都可以作证，他们供词统一，说那的确是司徒言。

    裕王闻言也来了，行过礼，皇上让他起来，摆摆手，

    “洛儿，起来吧！”

    “谢父皇，儿臣听说二皇兄抓了司徒将军，特意来说句公道话，当时儿臣也在现场。”

    “三皇弟，谁不知道你现在和司徒言是一伙的，你的证词不可信？”裕王反驳，

    “那敢问二皇兄，谁都知道二皇兄和司徒将军不和，既然皇弟的供词不可信，二皇兄的供词可信度又是多少？”

    “你??????”湘王顿时被堵的没话说。

    “洛儿，你看到了什么？”皇上直接问。

    “禀父皇，儿臣看到了两个蒙面人劫狱，那个女子是极乐宫的素语，男子不祥。估计也是极乐宫的人，司徒将军素来与极乐宫水火不容，怎么会和极乐宫的人在一起？儿臣倒是听说二皇兄和极乐宫的来往密切。”裕王一下子话说多了，又咳嗽起来，急忙拿着手绢捂住了嘴巴。

    “父皇，若儿臣真是和极乐宫来往密切，怎么会让他们来劫狱？三皇弟无凭无据的想诬陷我？”

    “父皇明察秋毫，儿臣只是把当时看到的情形如实说出来，当时有很多人都看到了的。请父皇明鉴。”说着裕王跪了下去。

    “父皇，这???????”湘王还想说什么，已经被皇上摆手打断了，

    “风儿，无凭无据，休得胡言。都下去吧！此事交由大理寺彻查，风儿，你不要再插手。”

    “儿臣告退。”

    “末将告退。”他们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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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步步为营（六）

﻿    一处神秘的房间里，司徒夫人再一次等来了芸儿。每天都会有人给她送饭，但是并不进来，每次都是把饭放进来，便走了。

    在这里，司徒夫人心急如焚，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芸儿缓缓走来，风姿绰约，仿佛在她脸上似乎找不到什么岁月的痕迹。

    “芸儿，你到底想做什么？”芸儿微微笑了，

    “司徒夫人急了？想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外面正在上演一出好戏，你没看见真是可惜了。”

    “他们怎么了？”司徒夫人急切的抓住了芸儿的手，这几日她坐立不安，就怕她的亲人会出事。

    芸儿推开了她，平静的说道，

    “你不是一直说欠我的吗？姐姐，你还债的时间到了。”

    “你杀了我，只求你看在昔日姐妹的份上放过他们，芸儿，就算我和老爷对不起你，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我们的恩怨，就让我一个人去承担。”芸儿哈哈大笑，眼神凌厉起来，

    “既是你们的孩子，怎么会无辜？司徒府的人，一个都不会留，你放心，姐姐，我很快就会送他们来和你团圆。落在今日下场，只怪你们当初，你的孩子是死在你手上，记好了。”

    “不要，芸儿，求你了。”司徒夫人给芸儿跪下了。芸儿冷冷的盯着司徒夫人，丝毫不为所动，

    “你想过有今天吗？我早就不是当初的杨芸儿，既然司徒夫人喜欢下跪，那就跪着吧！”说完拍拍手，有人送进来一杯毒酒。

    “司徒夫人是想自己喝还是让我帮你？”从落在芸儿手中开始，她就知道会有今天，这是她欠她的，该还，可是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她怎么放心的下，然而，她无能为力。

    司徒夫人拿起酒，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芸儿，你到底是什么人？”芸儿笑了，笑的诡异，

    “你想知道？好，我告诉你，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去地府问吧！”说完笑着离开了。

    司徒夫人彻底绝望了，她闭上眼睛，带着不甘和无限眷念永远的离去了。

    就在素语准备返回极乐宫，师父这一次的任务一时之间她也有些疑惑了，到底用意何在？

    这时，蓝郁回来了。看到蓝郁苍白而消瘦的脸，素语有些心疼，这一次又连累了她。

    她急忙迎了过去，关心的问，

    “怎么不再宫里养伤？”

    “我没事了，小姐，放心吧！多亏了哑娘的照顾。”素语有些愧疚的说，

    “这一次让你受苦了，回去还得多谢哑娘。”蓝郁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哑娘对我们真好，虽然不直接表示什么。这是我应该的，而且我也没什么事。”

    “师父那边有什么吩咐吗？”素语问了一声。

    “宫主让我告诉小姐，让小姐不用回宫，等候命令。”素语蹙眉，努力想把事情都联系在一起，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却缺少一根线。

    “小姐，怎么了？”素语便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和蓝郁说了一遍。蓝郁也很是不解，

    “今日二小姐一回宫就像宫主密报说小姐背叛师门，当时我急死了，没想到宫主的反应很奇怪，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让让大家都退下。小姐，有什么看法？”素语摇头，分析起来，

    “一时之间我也猜不透，可以肯定的是，师父与湘王并不似我们之前想象的那样，从之前师父纵容我助司徒言到现在，似乎是在挑拨湘王和太子之间的矛盾。”

    “可是宫主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没有理由啊？为什么要挑拨湘王和太子？”

    “在宫里有听到过司徒夫人的消息吗？”素语继续问。她也去找过司徒夫人的下落，但是没有结果，司徒夫人仿佛从人间蒸发了。

    “没有，司徒夫人的失踪应该和宫主没有关系吧！宫主抓司徒夫人有何用？”素语不语，一切显得那么不正常，国清寺一样，师父对于司徒府和湘王的态度也一样，让她琢磨不透，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含义？

    忽然，她想起一个重要的人。于是说道，

    “司徒尘武在这几件事情中总让我觉得可疑，这一次若羽被处斩，却没有重罚他。蓝郁，你上次去查司徒尘武，有没有查出什么可疑的地方？”

    “司徒尘武8岁进司徒府，在那之前只知道是个孤儿，其他的信息都查不到。”

    “他是怎么进的司徒府？”

    “听说是司徒夫人去寺里烧香的时候再路上碰见的，司徒大将军甚是喜欢他，便收他做了义子。小姐，他的背景并无不妥。”

    “那我们静观其变，蓝郁，早些休息，你的伤需要多休息。”蓝郁点头，正准备出去，却看到素语头上的玉簪不见了，她有些惊讶，

    “小姐，你的玉簪呢？是不是落在地牢里面？”提起玉簪，素语微微发怔，心里有些疼痛。

    她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淡淡说道，

    “既是玉，自然容易碎。物归原主了。”

    “你真的还给司徒言了？小姐，你??????”素语打断了她，

    “司徒言和我再无关系，以后不要再提。”蓝郁微叹道，

    “小姐真的放得下？”

    “放不下又如何？蓝郁，你也说过，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蓝郁不说什么，她怕越说，素语越难过。

    只说了一句，

    “小姐早些休息。”便出去了。素语走到窗前，静静的望着窗外，而她所望着的方向正是司徒府的位置。

    她的心遗落了在那里，也许永远也找不回来了。冷风吹过，一地落叶。

    而在司徒府的司徒言，他拿出那两截断了的玉簪，一直握着，那是他的娘子，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陌生人？

    他忽然记起，素语曾经问过他，会不会恨他，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问，为什么会说那么多如果，一切的一切原来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只是，他发现自己还不愿意醒，失去她，那种心痛的感觉无法言说。果真是天意弄人吗？

    为什么偏偏她是素语？天微亮，京城还在一片静寂当中，然而慕容首辅府里却一片混乱，因为一大早，府里丫鬟如玉去柴房拿东西，却在柴房里面发现了一具尸体，最重要的是这具尸体是司徒夫人，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这是谁。

    如玉被吓得手足无措，消息立刻被报告给了慕容首辅，他匆忙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慕容首辅厉声的问道。如玉已经吓得在地上瑟瑟发抖了，

    “大人，奴婢也不知道，院子里面的柴火用完了，刘妈让奴婢来柴房里搬点柴禾，谁知道就看到有具尸体。”

    “刘妈呢？”一旁的刘管家急忙对身边的随从说道，

    “还不找去？”随从急忙去了。这个女人是谁？慕容首辅推算着，看打扮应该是出身富贵。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人，前几日司徒夫人失踪了，这会不会是???????”刘管家有些冒冷汗了。

    慕容首辅的脸上完全阴沉下去，

    “还有谁知道这事？”

    “除了奴婢，没有人来过。”慕容首辅朝刘管家试了一个眼色，他立刻会意，对着身边的另一个随从说，

    “还不带下去。”如玉感觉到了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拉住了慕容首辅的袖子，

    “大人，求求你，放过奴婢吧！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带下去。”慕容首辅冷冷的下令。顿时他的心里感觉不妙，让刘管家看了看司徒夫人。

    看过以后，刘管家说道，

    “是中毒死的，什么毒看不出来，看起来死了有些时间了。”

    “都是废物，这么一大个活人死在这里都不知道？”慕容首辅有些怒了，

    “还不把她处理掉，若是传了出去，这条罪名还洗脱的了？”

    “是，大人，怎么处理。”

    “从后门走，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了。不然全部处死，没有想到司徒元倒是很会牺牲，老婆女儿全赔上了。”慕容首辅双拳紧握，他没有想到会来这么一手，真是低估了司徒元。

    这时随从匆忙跑过来，跪下说道，

    “大人，刘妈死了。”

    “不行，现在不能运出府，先把尸体埋在后院。快去。”

    “是。”于是，在刘管家的指挥下，一行人把尸体拖到了后院，准备掩埋。

    刘管家拼命的催，让下面的人快点，既然能把尸体放进来，还能杀人灭口，那自然是早有准备，这一次非常的危险，搞不好要赔上身家性命。

    死了一个平民百姓没有关系，但是如果死的是一品夫人，那就有关系了，这个一品夫人更是当朝太子的姨妈，皇后的亲妹妹。

    然而，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不会让他们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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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步步为营（七）

﻿    司徒言带着一队人闯入了慕容府，为了更加顺畅，裕王也一起来了，慕容首辅知道消息，急忙到门口，想拦下他们。

    然而，司徒言想硬闯，今天他得到消息，说他的母亲在慕容府里，寻找了这么多天，他不容错过一点蛛丝马迹，于是还是赶来了。

    他早就知道慕容首辅会阻拦，特意叫上裕王。慕容首辅拿出首辅的威信，

    “司徒言，这里是慕容府，岂是你想搜就搜的地方？”

    “首辅大人要是光明磊落，又岂会怕人搜查？若是搜不出什么，司徒言任凭处置。”不去看个究竟，他不甘心，虽然也知道里面疑点重重，但是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老夫若是不让呢？”慕容首辅想拖时间，等一切都搞好了，就算让他搜又能搜出什么？

    到时看司徒言怎么交代。

    “首辅大人，有人密报慕容府私藏司徒夫人，本王自然也相信首辅大人，就请首辅大人让开，父皇那边，本王自会说明。”慕容首辅冷冷的看着这个即将成为他女婿的王爷，以前完全忽略了他，没有想到这个病秧子居然会和司徒言结盟。

    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碍于裕王的面子，于是他让开了。

    “司徒言，裕王，你们请，一会老夫就和你们去面见皇上说明情况，你们还把不把我这个首辅放在眼里？我大梁还有没有国法？”司徒言朝他微点头，

    “首辅大人明大义，末将自会像皇上说，搜。”底下的人立刻分散在了慕容府个个角落，开始搜寻。

    忽然一个头发散乱的女子扑了过来，紧紧的抓住了司徒言的裤脚，

    “大人，救救我，快救救我。”一看到是如玉，慕容首辅的脸色顿时变了，不是带下去处死了吗？

    怎么还在这里？

    “来人，快把这个疯女人带下去。”立刻有人来拉如玉，但是如玉就是不放手。

    口中念念有词，

    “大人，救救我，首辅大人要杀我，他杀人了。”

    “姑娘，说清楚，可别冤枉了首辅大人。”

    “首辅大人杀了一个女人，关在柴房里，正好被奴婢撞见了，首辅大人就要杀奴婢灭口，救救我。”如玉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

    听到这样的话，司徒言脸色已经大变，看慕容首辅的眼神充满了仇恨，

    “人在哪？”

    “荒唐，哪来的疯子，敢污蔑本官。”慕容首辅气急败坏。

    “首辅大人别激动，去看个究竟就好了，若是不属实，必定还首辅大人一个清白。”裕王淡淡的说道。

    “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就在后院，刘管家把那个女人埋了。”司徒言急忙跑了去。

    慕容首辅知道这一次自己真的是被陷害了。果然在后院碰到了准备离开的刘管家，司徒言命人挖，慕容首辅想阻止，但是谁也挡不了司徒言。

    很快就找到了司徒夫人，司徒言完全愣住了，真的是他的母亲。他蹲了下去，怔怔的看着，无法相信眼前是事实，母亲真的离他而去了？

    一瞬间，他有些失去理智，霍然起身，掐住了慕容首辅的脖子，眼神中充满着仇恨。

    下面的人慌了，裕王急忙拉住了司徒言，

    “司徒，冷静点。”司徒言这才松开了手，

    “首辅大人，我们这就见皇上去。”文德殿底下跪着一排人，等着上面的皇上说话。

    “慕容里仁，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老臣冤枉，皇上，他们这是要置老臣于死地，老臣无话可说。”说完慕容首辅磕了一个头。

    司徒言冷笑一声，

    “首辅大人，何来冤枉？家母与你无冤无仇，连妇孺都不放过，这就是一个首辅的作为？末将恳请圣上主持公道，还家母一个清白。”

    “朕自会给司徒夫人一个交代。”这时慕容贵妃闯了进来，底下的公公急忙一起跟了进来，一进来就跪下了，

    “奴才该死，怎么也拦不住贵妃娘娘。”

    “爱妃，你先回避。”皇上淡淡对慕容贵妃说道。慕容贵妃一下子就跪下了，

    “臣妾觉得这事疑点重重，恳请皇上彻查此事。”

    “这事爱妃要避嫌，不要插手。下去吧！”

    “皇上，??????”慕容贵妃还想说什么。

    “来人，把慕容贵妃带下去，没有朕的命令，不许慕容贵妃离开重华宫半步。”皇上并不给慕容贵妃继续往下说的机会，而是直接下令。

    马上就有公公来请慕容贵妃下去，慕容贵妃并不愿意走，她厉声呵斥，

    “谁敢碰本宫。”

    “爱妃，不要逼朕给你换个地方。”皇上微皱着眉。慕容贵妃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怔了几秒，她说了一句臣妾告退便走了。

    她没有想到，皇上对她居然变了，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皇上居然不再听她的话。

    这到底怎么了？这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慕容家族大势已去。皇上把案子交由刑部审理，慕容里仁入狱。

    眼看着慕容家族元气大伤，在司徒元的授意下，各种弹劾慕容里仁和慕容家族的奏章源源不断的送到皇上那里，牵连甚广。

    慕容府被抄家，男的发配边疆，女的全部入宫为奴，慕容里仁处斩。强大的慕容家族几天之内迅速衰败，让人忍不住惊叹，世事难料，从表面看，似乎是司徒家族获胜了，司徒家族再度兴起，司徒元官复原职，再度回朝。

    司徒府灵堂之上，司徒言和若羽，跪在一旁，司徒言极力压抑着自己，母亲真的就这样离去了？

    若羽哭的双眼红肿，得知母亲过世的消息，她立马求太子送她出宫。司徒元站在灵堂之上，心里满满是愧疚，今生最爱的女人他都没有保住，这个坚强的男人，面对妻子的离世，眼中有隐隐的泪光，但是他极力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他背对着司徒言和若羽，远远望去，脸上并没有表情。

    他们彼此没有说话，只想安静的陪着司徒夫人，陪她走过最后一程。得知怎件事情的素语，有些惊讶事情的直转急下，忽然矛头都指向了慕容家族，这个背后的人非常的强大。

    蓝郁立在一旁，细细的把打听回来的消息告诉素语，等着她吩咐。素语拿起茶，喝了一口，

    “如玉现在还在狱中？”

    “是的。”

    “还活着吗？”

    “小姐的意思是？”

    “我们去见见她，看看指使她的人究竟是谁，如果没有猜错，今晚会是她的死期。”

    “为什么会是今晚？”素语淡淡说道，

    “她已经没有价值，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小姐，是不是宫主派人做的呢？但是如果是宫主，她为什么要帮司徒府的人呢？宫主是湘王的人啊！而且之前从未在极乐宫听过有司徒夫人的消息，我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其实素语也想不明白，一切和师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却缺少一根把一切紧密相连的线，这根线是什么？

    “师父并不是在帮司徒府，蓝郁，你有没有发现这一次是两败俱伤？”

    “经小姐这么一提醒还真是，司徒府伤了元气，慕容府大势已去。”

    “如此，得利的人是谁？”蓝郁有些难住了，

    “小姐指的是裕王吗？但是裕王的母妃只是宫女出身，朝中并没有势力，也没有靠山，而且那个裕王体弱多病，师父怎么可能会帮他？”这一点素语也不明白了，她只是微摇头，

    “裕王不是简单的人物，他的武功并不低，然而却从不显露。”

    “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

    “先去找如玉，蓝郁，你的伤还没好，你留下，我去。”

    “不，小姐，我和你一起去，我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蓝郁坚持要去，她不放心素语一个人去。

    “听我的话，留下来，刑部大牢守卫森严。我一个人可以来去自如，他们怎么会是我的对手？蓝郁，你留在这里等我。”最后蓝郁没再坚持，点头应了下来。

    素语蒙上面纱，便消失在黑夜中。刑部大牢虽然守卫森严，但是对于素语来说，要潜进去并不是什么难事。

    很快她就来到了牢房里面，如玉躺在地上，素语打晕了守卫，找到了钥匙，进去以后，却发现那个女子已经没有了气息，果然如她猜的那样，已经被灭口。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正准备出去，忽然又闪进来一个人影，两个人交手，响声惊动了其他的守卫。

    “有人劫狱。”忽然有人大喊。素语顿时收手，

    “不想死的话，出去再说。”来人一怔，居然是素语。他没有说话，黑暗中，他拉住了素语的手，与她联手逃了出去。

    触到那双手以后，素语一怔，她已经知道是谁了。出来以后，司徒言松开了手，他扯下面巾，

    “如玉是不是已经死了？”素语也扯下面纱，淡淡应道，

    “是。”

    “速度真够快，你们到底有什么计划？那日说叛变师门是胡扯的吧！我母亲是不是你们杀的？”司徒言直视素语，眼神非常的复杂，他不想去相信，但是事情却摆在眼前，他避无可避。

    听到司徒言质问自己，素语心里一阵难过，但是她完美的掩饰住了，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问？我是杀手，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不知道司徒将军对着回答满意不满意？”司徒言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

    “若让我查出母亲的死和你有关，素语，我不会放过你。”素语忽然笑了，很浅，很浅，一股很深的忧伤弥漫开来。

    “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何必还要去查？素语就是杀人不眨眼，她的手满是血腥，她杀了你的未婚妻，杀了很多人，以后还会有很多人，这就是素语，永远都不会变。”素语狠心的说着，想把最后一丝牵挂都断了，既是对他，也是对自己，也许这样心里会好过一点。

    “别逼我？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素语什么也没说，一跃，不见了，刚刚她亲自埋葬了最后一丝丝希望，她与他将再无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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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诀别（一）

﻿    慕容里仁被斩，听到消息的慕容岚舞差点崩溃，一夕之间家破人亡，自己一夜之间从千金小姐变成奴婢，原本已经在即的大婚，也因为此事而与自己失之交臂，一夜之间她什么都没了，从云间跌倒了底层。

    一切，她不甘心，她不会忘记父亲被带走前对她说过，他是冤枉的。刘管家也告诉过他，一切都是一个陷阱，他相信她的父亲。

    我一定要为父亲，为慕容家族讨回公道，拿回属于慕容家族的一切。在宫里面，她成为了一名打扫的丫鬟，受尽凌辱，她放下所有的骄傲，默默忍下一切。

    她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可以翻身的机会。太子的婚期越来越近，而太子却变得烦躁不安起来，若羽依然留在司徒府，不能外出，整日呆在房间里，仅过了这么多事，昔日那个活泼开朗的少女安静了不少。

    尘武也被释放了，从原本皇上身边的带刀侍卫降为普通的侍卫，不能再靠近皇上。

    若羽和司徒言都变得郁郁寡欢，整个司徒府的气氛非常的沉重，那件事情他们都明白，或许和慕容里仁真的没关系，但是却找不到证据证明到底是谁做的？

    到底有何用意？慕容家族的落魄并没有让他们轻松起来，因为他么已经感觉到了，这个背后，有一个比慕容家族更强劲的对手，不曾现身，却无处不在。

    太子忽然来司徒府，看到司徒言在院子里面练枪，于是徐徐走了过去。

    “好枪法。”他不禁鼓掌说道。司徒言放下手中的枪，

    “太子今日怎么来了？”太子走近他，

    “我想接若羽回宫，几次试探，她似乎不愿意回去。”

    “发生了这么多事，让她静静也好。太子要小心，若羽现在是通缉犯，若是让人知道密报上去，又要惹不少麻烦。”

    “我知道，我会保护好她。”

    “太子马上大婚了，恭喜。”说起这个，太子脸上毫无喜悦，

    “不是若羽，喜从何来？”司徒言拍拍太子的肩，

    “既然取了，就善待她吧！”太子苦笑一声，

    “身为太子又怎样？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留不住，天下要来有何用？”

    “太子，你所肩负的是整个天下，以大局为重。”太子望向司徒言，

    “你呢？司徒，失去她，你觉得心痛吗？”司徒言没有想到会问到自己身上去，他怔了一下，有一瞬间的失神。

    却只化为一句淡淡的话，

    “一切都过去了。”

    “真的过去了？”

    “我已经选择了。”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杀了她？”说到这个，司徒言双拳紧握，脸色铁青。

    太子笑了笑，

    “司徒，我知道你也是重情之人，不必强撑，我明白。有一事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素语要救若羽？”

    “命令而已，我看极乐宫很可能已经和湘王决裂了。”

    “我倒觉得她救素语是因为你，她也没有放下你。司徒，我一直都羡慕你，身边有一个两厢情悦的未婚妻，没想到也是梦一场。如果真的放不下彼此，那就试着接受。”

    “不可能，我和她再也不会有可能。”司徒言声音飘渺，有种无法言说的心痛。

    “你不后悔？”

    “男儿当以国家为重，儿女私情我再也不想再想了。”

    “早知如此，何必相遇呢？天意，司徒，我去看若羽了。”说着往若羽房间走去。

    快靠近若羽房间的时候，丫鬟要去通传，但是被太子拦住了，他怕吵到若羽，刚走到门口，却听到有说话声，便停了下来。

    “若羽，明天就启程。”听到这两个字，太子的心一紧，什么启程，难道若羽要走，刚准备进去问个明白，却听到若羽的声音响起，

    “父亲，你真的要赶我走吗？”

    “若羽，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现在你是通缉犯，有你在，太子根本就无心政事，他为了你可以放弃一切，可以不在乎一切，这样对他非常的不利。若羽，不是为父狠心要赶你走，而是你不能再留在这里，你要为大局着想。”若羽悲凉的大笑起来，

    “父亲，为了大局你可以牺牲母亲，不为她掉一滴眼泪，可以不要女儿，到底什么才是你眼中的大局？”

    “住口。”提到司徒夫人，司徒元一阵刺心，他阴沉的喝止了若羽继续往下说，

    “太子是主，我们是臣，忠心为主事我们身为臣民该做的，都怪我太过于由着你，几次让太子身处险境，我早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好，好，我明日就走。”若羽后退几步，连自己的家都容不下她了，离开吧！

    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门一下子被推开了，太子走了进来，怒气冲冲的看着司徒元，刚才的话，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说出这样的话。太子拉过若羽，把她挡在自己身后，

    “舅舅，你就这样对自己的女儿？把一切的罪责都怪到若羽头上。有我在，谁也不能赶她走。”

    “如果是皇上呢？”

    “我会拼命保住若羽。”司徒元有些失望，他反问，

    “太子还想不想做太子？”

    “若是能留做若羽，这个太子不做也罢。”

    “你??????”司徒元一下子气得讲不出话。若羽挡在他们之间，

    “太子，我连累你太多了，我是该走。你不要再护着我了，这样只会让我心里越来越不安，我不值得你做这么多。”

    “太子早些回去，这是臣的家务事，无需太子插手。”司徒元不再和太子说这个问题，而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太子并不动，而是继续和司徒言说道，

    “舅舅，只要你不赶若羽走，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会让司徒家族成为天下第一族，世代享有爵位。舅舅想要的一切我都给你。”此话一出司徒元和若羽两人都有些怔住了，司徒元怎么都没有想到太子对若羽的感情居然这么深，居然到了可以为之放弃天下。

    这样的一个太子，真的能担当重任吗？第一次，他对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产生了怀疑？

    “身为太子，居然被一个女人迷成这样？还怎么治理天下？太子，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若羽受不起太子如此深情。司徒府更受不起，站在太子身后的是千千万万的百姓，如果太子如此，只会让天下臣民失望。”太子并不在意，一脸的无奈，

    “我一直就不愿意做什么太子，是你们不肯放过我，舅舅，你辅佐我，为的不就是得到那一切？既然你想要，我给你，而我只要若羽。”

    “太子以为臣只为司徒家族的荣辱？臣为的是天下百姓，身为太子，你必须以大局为重，必须放下这些儿女情长，唯有这样，才可以做一个好帝王。”若羽心里有些感动，但是这样一片深情，她受不起，她知道她已经欠太子够多够多了，不能再置他于不仁不义之中，也许父亲是对的。

    站在一个将军的位置上，他没有错。

    “太子，你回去吧！我不离开你。”

    “真的？”太子一阵惊喜。若羽点头，

    “真的，但是你现在先回去，出来太久不好。”

    “那好，我明天过来接你进宫。”

    “恩。”太子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司徒元一眼，就怕他把若羽送走了，于是再一次提醒道，

    “舅舅，若你送走若羽，你再也看不到太子。”司徒元没想到会摊上这么一个太子，只愿意沉浸在儿女情长中，那些宏图霸业，他压根就看不到。

    我是不是错了？司徒元问自己。看到太子回去了，若羽坐了下来，

    “父亲，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也明白你的意思。”

    “孩子，你若能明白就好，好好休息。”说完便出去了。他们一走，若羽便瘫倒在地上，事情越变越复杂，一个计划在她脑中悄然形成，对不起，我已经别无选择了。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方法吧！客栈极乐宫的宫主忽然出现在了素语面前，一身黑衣，显得极其阴冷严肃，脸上依然是面具，她什么时候进来的甚至他们都没有感觉，她和蓝郁缓缓跪下。

    “素语，你倒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去大牢里面查什么？”

    “徒儿有一事不明，师父为何要对付慕容家族？”既然说到了这里，素语索性问明白。

    宫主冷哼一声，

    “这也是你该问的？”

    “徒儿知罪。”

    “既然你们想知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湘王言而无信，这就是对他们的惩戒。背叛我的人，下场都是如此。”一番话让蓝郁心惊肉跳，她担心素语的安危。

    “你现在不需要妄动，留在这里观察司徒家族的动静，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做，我会让人给你传递消息。记住，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不要以为真的在帮司徒言，谁给我们的利多，我们就帮谁。若是对司徒言和心存幻想，素语，你就别怪为师不顾念师徒情谊了。”

    “徒儿谨遵师父教诲。”宫主这才满意点头，

    “很好，不枉我10年来悉心教导你。”说完很快就不见了，她的武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她想也许天下间，除了那些不曾露面的高人，已经无人是她师父的对手了，即使是司徒元，也不一定是她师父的对手。

    当然，她也知道司徒元的武功很高，那天若不是不想杀她，她也许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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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诀别（二）

﻿    夜深了，若羽却在房间里面描眉画眼，身穿一件粉红色衣裳，一扫之前的憔悴之色，在胭脂的作用下，显得神采奕奕，出落的更加娇羞明媚，今夜她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去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完毕，她出门了。院子里面司徒言和尘武已经再等她了。若羽盈盈走来，小巧玲珑的身躯在月光的映衬之下更加显得娇俏可人，一股如兰花般的香味伴随着微风袭来。

    若羽望着他们，嫣然巧笑，两颊笑涡如霞光荡漾，司徒言和尘武都有些怔住了。

    司徒言率先反应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若羽，赞道，

    “若羽，今天可真漂亮。把我们都约来有何事？”若羽轻轻笑道，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了，哥哥，尘武哥哥，今夜我们聚聚。”说着若羽已经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酒倒了起来，司徒尘武疑惑的看着若羽，今天的若羽非常的反常。

    司徒言坐下，拿起酒，一饮而尽。叹道，

    “是很久了。”若羽也坐了下来，看到尘武还站着，对着他笑道，

    “尘武哥哥不坐吗？”尘武这才坐下来，狐疑的问，

    “若羽，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只是看我们兄妹很久没有这样在一起说话了。尘武哥哥很会多想，放心吧！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过去是我不对。”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意思已经不重要了，尘武哥哥，干杯。”说完若羽举杯，尘武拿起杯子与她碰杯。

    司徒言一杯一杯的喝着，完全失去了控制。见他这样，尘武皱眉，

    “你还在为那个女人伤感？司徒，你还是堂堂大将军吗？”

    “住口，我不需要你教训我。”司徒言的伤和痛，若羽都明白，她安慰司徒言，

    “哥哥，我都懂，但是酒不能抹去一切。哥哥，我觉得白姐姐并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不要提她，我与她已经恩断义绝。”

    “你做到了吗？”司徒尘武反问，那双清淡的瞳孔中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司徒，不要让义父失望。”司徒言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喝酒，他当然明白，但是明白是一回事，要去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对于素语，他有太多的不忍和不舍。

    “我陪你干。”若羽陪着司徒言喝了起来。司徒言笑着举杯，

    “妹妹，干。”司徒尘武沉默了，他一个人默默的倒酒，喝着。他们以为他不明白，其实他都明白，只是不能，既然不能，又何必多想？

    很快司徒言和若羽都有些醉了。司徒言平常并不怎么喝酒，酒量不怎么好，他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只有尘武依然清醒着，尘武让人把司徒言送回房间里。碧心死了以后，若羽便没有再找贴身丫鬟。

    平常都是有一个府里的老妈妈照顾着。今晚，她没有惊动任何人。他自己准备送若羽回房，喝醉了的若羽脸色潮红，蹙着眉头。

    忽然有晶莹的泪水流了出来。尘武心疼的帮她拭去眼泪，这个傻丫头，梦里都在哭吗？

    已经是夜深人静，所有的人都睡了。司徒尘武不方便这么晚了进若羽的房间，便让人去叫张妈，让她来扶若羽进去。

    等待的时候，尘武怀中的若羽喃喃自语，

    “别走，别走。”尘武心疼的抱紧了若羽，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在她脸颊上无比眷念的吻了一下。

    “对不起，若羽，所有的痛苦都是我带给你，对不起。”这时张妈急忙跑了过来，看到若羽醉成这个样子，急忙赔罪，

    “二公子，都是老奴的疏忽。”

    “带小姐回房吧！好生照顾着。”

    “是，是。”张妈从尘武手中接过若羽，可是若羽紧紧的抓着尘武的手，不愿意松手。

    这下张妈犯难了，为难的看着尘武，

    “二公子，你看这??????”尘武轻轻的把若羽的手拿了下来，只说了一句，

    “好好照顾小姐。”便转身离去了。一滴泪再次从若羽眼中滑落。永别了，尘武哥哥。

    第二天，张妈打开若羽的房门，准备伺候她洗漱，却被吓得当即跑了出去。

    因为床上的若羽已经没有了气息，昨夜，她用一杯毒酒，结束了她的一生。

    她的手里拽着一封信。所有的人都来到若羽的房间里，看到若羽静静的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

    人世间的一切纷纷扰扰从此都和她没有关系，爱也好，恨也罢。一切已经过去了。

    司徒言不敢相信，若羽也会离去。他后退一步，颓废的靠在柱子上，

    “不会的，妹妹不会做这种事情。”司徒元脚有些发软，却极力隐忍着，是我害死你了吗？

    若羽，孩子，你怎么这么傻？我送你离开就是为了让你活下去，就是想让你远离一切，不想让你成为别人手下的棋子，你真的不明白吗?

    韵儿，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也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司徒尘武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怔怔的站着，没有反应，她只是睡着了，只是睡着了。

    张妈哭的眼睛红肿，叫喊着，

    “小姐怎么那么傻？那么想不开，昨天还好好的。”说着她拿起若羽手中的信交给司徒元，

    “老爷，这是小姐写的，她一直拿在手里。”司徒元的手有些颤抖，他接过信，展开。

    却无力看下去，他交给张妈，声音低沉的说道，

    “念下去。”

    “是，老爷。”张妈接过信，那沙哑的声音咽哽着念了起来，

    “父亲，哥哥，尘武哥哥，我走了。不要为我难过，也不要为我伤心，我好累。一直以来我一直给我们家族添麻烦，我走了以后，就再也不会了，也不会有人利用我，也不会对太子不利，也不会连累司徒府。我去找母亲，会好好照顾母亲。父亲，我不怪你，你和太子的对话让我忽然明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梁，为了司徒府，你是个英雄，我以你为豪。是我没用，没有这么大义。哥哥，白姐姐并不是不可原谅，如果你们真的彼此有情，就去找她吧！我相信白姐姐是个有良知的人，她也是身不得已。哥哥，我不想看你再痛苦，我得不到幸福，希望你可以得到。替我实现这个夙愿，好吗？尘武哥哥，纠缠你这么久，你有没有觉得我讨厌？昨晚我没有醉，越想喝醉，却越喝不醉。我只是想多看你一会，才会抓着你不放手，我知道这一放手，永远都不会再有下一次。如果还有下辈子，你会喜欢我吗？父亲，哥哥，尘武哥哥，珍重！我和母亲会在天上为你们祈福！念完以后，张妈已经失声痛哭起来。司徒言慢慢走了过去，抚摸着若羽的头发。

    “傻妹妹，你怎么总做傻事？”这时他看到枕头边上还有一封信，上面写着太子亲启。

    她给太子也留了一封。他拿起信，太子已经闯了进来。他一大早就出宫了，就是怕司徒元会把若羽送走，所以急冲冲就赶来了，也不许司徒府的人通报。

    然而他一进来却看到如此场面，房间里面笼罩在一片悲戚当中，他心里顿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急忙冲到若羽的床前，看到上面躺着一动不动的若羽，再看看其他人的表情。

    他惊慌的问，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司徒言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中的信交给太子。

    太子一脸震惊的看着司徒言，却还是接过了信。展开信，一字一句如一把尖刀刺入他的心，他的手有些颤抖。

    “表哥，对不起，我不能随你回宫里，我欠你太多太多，今生我已无法还给你，唯有一死。表哥，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护着我，什么都让着我，也许就是这样，让我总是忽略你。以后好好待太子妃，重新开始你的生活，忘了我吧！我记得你答应过我，你要做个好皇帝，表哥，我会在天上看着你，你要做个好皇帝。死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所以，表哥，不要迁怒任何人。最后我想在求表哥答应我一件事情，善待司徒家族。这样我也就安心了。我欠你的，来生来世再还。珍重！”太子手一松，信掉到了地上。

    忽然他冲过去，抓住了司徒元的衣服，失控的朝他大喊，

    “是你，是你逼死了若羽，是不是？”司徒尘武和司徒言急忙拉开太子。

    “太子，冷静点，难道义父会不比你悲痛吗？”太子冷笑一声，

    “悲痛？我从没看出他有多悲痛？司徒尘武，你负了若羽，伤她最深。司徒元逼死了她，若羽就是死在你们手中。”

    “殿下，这就是妹妹要看到的场面吗？”司徒言叫住了太子。太子这才愣了，是啊！

    若羽在信里面说要他善待司徒府的人。他跌跌撞撞的跑回床前，坐在床边，失神的看着若羽。

    “若羽，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即使你一直不喜欢我，只要能每天看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为什么要离开我？”太子握紧了若羽的手，不愿意松手，尽管她的手已经冰凉，然而他却想用他的温度温暖若羽。

    许久，太子终于开口了，

    “我要带走若羽。”

    “太子，你不能带走她，她是我女儿，太子请回吧！”司徒元拒绝了。太子瞪着司徒元，

    “舅舅，不要逼我恨你。”

    “尘武，把太子带回宫。”司徒元并不理会太子。

    “我不走，谁敢碰我？”

    “那太子得罪了。”尘武在太子后背一敲，太子顿时昏了过去。然后尘武扛着太子，往司徒府外面走去。

    司徒元这才慢慢走到若羽身边，哀伤的说道，

    “也许我错了。”

    “父亲，你和若羽说什么了？”司徒元回过身，看着司徒言，这些天他头上明显添了很多白发，面容有些憔悴，他心里面的难受又怎么会比他们少呢？

    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大将军，有些事情，有些话他不可以做，也不可以说，此刻他有些撑不住了，黯然说道，

    “我一直尽心尽力辅佐太子，想让他成为一代明君，从小就对他悉心教导。没有想到却忽略了他和若羽的感情，这是一个致命的疏漏。若羽这个傻孩子，用死去躲避这一切。言儿，我们和太子之间的间隙终究是有了。”

    “太子会想明白的。”

    “不会，他会越来越恨我。若羽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经超过一切，难怪皇上不肯放过若羽。言儿，你也恨我吗？”此时的司徒元不是将军，只是一个无助的老父亲。

    司徒言心里非常难受，他肯定的告诉司徒元，

    “正如妹妹说的，你是个英雄。”司徒元眼中有一丝欣慰，他拍拍司徒言，

    “我已经老了，言儿，以后一切都要靠你。”司徒言重重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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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太子大婚

﻿    皇宫里面四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在过几日就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太子将迎娶他的太子妃。

    若羽死了，太子的心也死了，他变得沉默寡言，也勤勉了不少，却很少和司徒府的人来往。

    皇上很满意太子现在的态度，对他赞赏有加。慕容贵妃虽然已经没有禁足，但是皇上自那日起，就再也没有进过重华宫，也不曾召见她。

    一向嚣张的慕容贵妃安静了不少，整日在重华宫里，连身上的华服都脱了下来，不似往日那般张扬强势。

    她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东山再起的机会。太子大婚，她表现的非常热心，什么都亲自过问，尽心尽力。

    这日，她和心腹，亦是掌事宫女洪若在御花园里面散步。

    “皇上还是天天都召幸李美人？”洪若跟在身后，恭敬的点头，

    “是呢？现在李美人风头正劲，各宫纷纷去巴结。这些狗奴才，最会见风转舵了。”慕容贵妃那张凌厉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去。

    “看她能得意多久？”

    “娘娘，李美人来了。”洪若小声的在慕容贵妃耳边说。虽然脱去华服，但是慕容贵妃在后宫这么多年，气势依然非常的摄人，宫里很多人都怕她，李美人仗着她现在已经失势，看到慕容贵妃并不畏惧。

    “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李美人敷衍性的请安。慕容贵妃看着眼前这个并不算出众的女子，非常的痛恨，但是表面却非常的客气，

    “妹妹不必多礼。”

    “贵妃姐姐不施胭脂看起来也这么艳丽，一点也不像年近四十岁的人，昨天皇上还和臣妾说姐姐老了，臣妾看姐姐一点也不老，风韵犹存。”这一番话让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谁敢这么和慕容贵妃说话，真是大胆，然而李美人就不怕，还挑衅似的看着慕容贵妃。

    慕容贵妃脸上笑容依旧，却让人望而生畏。李美人在这样的眼神中有些惧怕，吓得往后缩了缩。

    “妹妹可得小心啊！这后宫最不缺的就是美貌，以妹妹的姿色，不知道还可以得意多久？”

    “你??????”

    “对娘娘说话不用臣妾，李美人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洪若插了进来。

    “我们走。”慕容贵妃不再理会她。李美人气得直跺脚。

    “这个李美人真是放肆，居然敢这样对娘娘说话？”回去的路上，洪若不满的对慕容贵妃说道。

    “这种人不足为惧，洪若，你去把风儿叫进宫来。”

    “是，奴婢这就去。”慕容贵妃眼色森冷，我所失去的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要回来。

    司徒元，还有极乐宫，你们等着瞧。得知若羽自尽的消息，素语心里觉得一阵惋惜，她想去看看若羽。

    蓝郁把若羽埋葬的位置打听了过来，素语便和蓝郁去了。站在若羽的坟前，素语忽然有种悲凉的感觉，她就这样离去了。

    那个爱笑爱说的可爱女子居然落得如此结局。

    “小姐，别难过了，你对司徒家族真的是产生了感情。不过，司徒若羽还不错。”

    “她太单纯了。”

    “单纯的人下场就是如此吗？”蓝郁也有些伤感。素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慕容岚舞在宫里？”

    “是啊！慕容岚舞入宫为奴，真是世事难料，没有想到高傲的慕容岚舞会成为最下等的奴婢。”素语叹息一声，她终究也没有得到她所想要的。

    这样对她来说是幸抑或不幸？重华宫慕容贵妃靠在贵妃榻上，闭着眼睛，洪若帮她轻轻的按着肩膀。

    “本宫老了吗？”慕容贵妃还是记住了李美人说的话。洪若急忙跪下了，

    “娘娘，你别把李美人的话放在心里，娘娘貌美，气质高贵，岂是那等女子能比的？”

    “本宫是老了，皇上真是嫌弃本宫了。”

    “娘娘，皇上只是一时被迷惑，娘娘和皇上这么多年的感情，一个小小的李美人怎能相提并论？”

    “没了李美人，还会有其他。罢了，君恩本宫本就不放在心上，只要风儿好就行了。”正说着，内监扯着嗓子喊道，

    “湘王到。”

    “风儿来了。”正说着，湘王已经进来了，他跪了下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

    “风儿，快起来。”湘王起来了，看慕容贵妃脸色有些差，不禁关心的问，

    “母后，可是身体不舒服？这些日子事情这么多，母后要保重身子。”慕容贵妃招手，让湘王走近些。

    她一脸怜爱的看着湘王，

    “风儿，此番受挫的教训要记住。极乐宫的人以后不可再用，她们的动机实在是可疑，既帮我们又帮司徒府的人。这是个可怕的敌人。”湘王冷哼一声，

    “儿臣一定亲手铲除极乐宫，此次是落入了他们的圈套，枉害了舅舅一家。”接着他想到了慕容岚舞，于是求道，

    “母后，可以想办法把岚舞调出来吗？岚舞怎么能受得了那些苦？”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她？风儿，你不要步了太子的后尘。现在正是我们反击的好时机，太子和司徒府关系冷淡下来，司徒元做梦也想不到，会因为自己的女儿成为和太子之间最大的障碍。你多接近太子，挑唆他与司徒家族的关系，要挑唆他们，司徒若羽就是最好的入口。”湘王点头，

    “儿臣知道，刚刚接到密报，司徒若羽一直就在司徒府里，而且已经服毒自尽。”

    “死了也好，风儿，在你父皇面前多称赞太子，咱们静观其变。”

    “母后，听说父皇现在很宠爱李美人，母后，要不要把她解决掉？”慕容贵妃摆摆手，

    “不用管他，她得意不了多久。”

    “那儿臣先回去了，马上大婚，得准备一份大礼送给太子了。”

    “去吧！”说完湘王退下了。

    “洪若，哪天把岚舞给我叫来，我想见见她。”

    “是。”洪若说完下去了，一个计划已经在慕容贵妃脑中形成了。湘王特意去了岚舞所在的地方，那里有洗不完的衣服，看到湘王来了，所有的人都朝湘王行礼。

    湘王径直走到岚舞面前，此时的岚舞已经今非昔比，穿着一身布衣，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因为长期泡在水里而脱皮红肿，一下子这么多粗活，岚舞消瘦了不少。

    看到岚舞这样，湘王不禁有些心疼，他想帮岚舞，但是现在是关键时期，他必须要避嫌，因为有太多双眼睛看着他。

    “岚舞。”湘王叫了一声，他有些恨自己，不可一世，却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救不了。

    岚舞抬头，看了湘王一眼，又继续干她的活，

    “王爷到这里来做什么？”

    “岚舞，你等着，我一定救你出去。”

    “王爷不必费心，这里很脏，王爷请回吧！”岚舞非常的冷淡，那个傲气的女子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隐忍不发的女子。

    湘王没有接岚舞的话，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在意，而是对其他的婢女说，

    “本王警告你们，若是敢为难慕容岚舞，本王定要她吃不了兜着走。听到了没有？”

    “奴婢记下了。”湘王这才眷眷不舍的离去。岚舞依然继续低头干活，我一定会离开这里，一定会。

    太子大婚那天非常的热闹，整个宫廷忙成一团，慕容贵妃更是忙前忙后。

    只有太子如一个木头，没有一点喜悦的反应，任由底下的宫女帮他穿戴。

    吉时已到，各种仪式都非常顺利的举行着，黄月满脸幸福笑容，她终于嫁给了太子，以后就是未来的皇后，是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而她的家族亦可以成为和司徒家族相抗衡的大家族，这就是她所期望的。

    新婚之夜，黄月一脸期待的坐在新房里，很快她就听到太子的脚步声。

    她的心里一阵紧张，不由的抓紧了衣角。太子似乎喝了不少酒，他一下子掀开了黄月的盖头。

    黄月有些惊恐的看着太子，太子不是一向是温厚的人吗？怎么会这么粗鲁？

    太子冷冷的问，

    “叫什么名字？”

    “臣妾黄月。”

    “黄月，以后你就是太子妃了。”太子有些踉跄的后退一步，黄月急忙去扶太子，太子甩开了她的手，

    “别碰我。”黄月顿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太子却笑了，笑的凄楚，

    “也是个可怜人，你以为嫁给本王你会幸福？除了是太子妃，你什么都不是。黄月，你嫁错人了。”黄月却异常的执著的说，

    “臣妾既已嫁给太子，那生是太子的人，死是太子的鬼。”

    “你既要贤惠，最好一直贤惠下去。”太子扶着桌子坐了下来。黄月倒了一杯水给他，太子一摆，水杯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新婚之夜的甜蜜在杯子的清脆中荡然无存，黄月蹲下去捡杯子的碎片。

    太子已经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黄月把太子扶上床，替他换下大婚的礼服，她在他旁边躺下。

    虽然两个人隔得很近，但是她却觉得隔着千里远。听着太子口口声声的叫着若羽。

    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冷下去，原来传言都是真的。原来太子心中最重要的女人是司徒若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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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夺君心

﻿    慕容贵妃忽然病倒了，病因是为了太子的婚事操劳过度。皇上终于来看慕容贵妃了，看到皇上来了，慕容贵妃放下一贯的强势，显得楚楚可怜。

    强忍着要行礼。看她如此，皇上有些不忍，毕竟这么多年了。急忙扶住了慕容贵妃，

    “爱妃，不必多礼。”说着扶慕容贵妃躺了下来，问一旁的太医，

    “贵妃怎么样了？”

    “禀皇上，娘娘是操劳过度，又缺少休息，调养一下就没大碍了。”太医恭敬的回道。

    慕容贵妃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轻柔一点，

    “皇上，你终于肯来看臣妾了，一切都是臣妾的错。”

    “快别这么说，爱妃，这些日子为了宵儿的婚事你辛苦了。要多加休息。”

    “谢皇上。”就这样，慕容贵妃又赢回了皇上的宠爱，但是她知道，这样的宠爱已经不稳固，毕竟她已经老了，比起那些年轻的女子，即使保养的再好，也敌不过她们青春曼妙。

    她需要一个帮手，帮她固宠。素语忽然接到让她回宫的消息。她回到宫里，大殿之上，师父，哑娘，凌雪都在。

    她和蓝郁跪了下去，

    “徒儿叩见师父。”

    “属下叩见宫主。”

    “起来吧！”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响起。

    “素语，这一次召你回来，是有事情要交给你办。”

    “但凭师父吩咐。”

    “我让你进宫，想尽办法得到皇上的宠信。”宫主的声音毫无温度。然而素语和蓝郁同时都愣住了。

    “素语，怎么？想违抗师令？”凌雪插话了。

    “宫主，让奴婢代替小姐去吧！”蓝郁知道素语不会愿意的，她怎么会愿意去取悦别的男人，她的心只有司徒言。

    凌雪冷哼一声，

    “蓝郁，你没照镜子吗？就凭你这姿色也能被皇上看中？”素语也拒绝了，

    “师父，这个任务徒儿完成不了。”

    “师父，让我去吧！我就说素语做不了，她整日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男人哪里会喜欢她？我有办法让皇上迷恋我，离不开我。”凌雪很想去，她想一展身手。

    “素语，你果真不去？”

    “徒儿只会杀人，取悦男人徒儿做不到。”

    “好，那就凌雪去。”

    “谢师父，徒儿定不辱使命。”凌雪急忙道谢。接着宫主又望向素语开口道，

    “既不会取悦男人，素语，司徒言又是如何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之下？”素语不语，只是跪着。

    “素语，你是为师一手调教出来的，如今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连师命都敢违抗，为师既能调教你，也能毁了你。你去司徒家族和太子之间加点火，现在他们之间太和顺了。”宫主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上，她的声音让蓝郁和另一个人都替素语捏了一把冷汗。

    “徒儿遵命。”

    “知道就好，都退下吧！”宫主满意的点头，

    “怎么做，就不用为师教了。都退下吧！”所有的人都退了下次。凌雪抢先走到了素语面前，拦住了她，

    “素语，这一次你再出点什么差错，就不是陪老鼠这么简单了。”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等着看你的悲惨结局。”说完得意的扬长而去。看到凌雪的背影，素语气得牙痒痒，

    “小姐，二小姐越来越过分，完全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随她去吧！我们走吧！”素语并不在意，淡淡的回了一句，便往前走，为什么这一次任务又是和司徒言有关？

    蓝郁追了上去，

    “小姐，你是不知道，二小姐是怎么对你的。我都不敢告诉你，怕你生气。但是，二小姐越来越过分，我真看不下去了。”素语没有停下来，依然只是淡漠的问，

    “她做了什么？”

    “她??????”蓝郁有些讲不下去了，然而她还是决定告诉素语，

    “她踩在小姐脸上，身上，还扔些老鼠在小姐身上，我??????”蓝郁有些讲不下去了，眼中已经有泪水，一想起那一幕，她心里就非常的恨凌雪。

    之前蓝郁并没有和素语讲过，所以她还真不知道。蓝郁以为素语也会生气，毕竟从没有谁敢这么欺凌她。

    但是素语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脚步放缓了一点，便又恢复了之前的步调。

    “她得意不了多久。”

    “小姐，你打算拿她怎么办？”蓝郁以为素语已经有了教训她的方法。素语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师父要的是听话的人，待没有用处的时候自会解决。她背着师父做的这些，师父都知道。只是还不到算账的时候。”

    “这个怎么说？”蓝郁并不明白。

    “师父并不打算严惩我们，她只是想给我们一点教训，告诉我们不执行命令的下场。但是凌雪会错了意，以为师父会放纵她对我们胡作非为。”

    “宫主真的不会杀我们吗？”

    “会，只是时机未到。如果不出意外，她会留我们到最后。”

    “小姐，既然这样，你还是早做打算吧！”

    “我这条命是师父给的，这是我欠她的，所以我要还给她。”蓝郁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蹙着眉。

    她不想看到素语死，也许司徒言能救她。第一次蓝郁有了这种想法，在心里上，她不再把司徒言当成敌人了。

    “蓝郁，想什么呢？快点走。生死由命，谁都有一死，死了我也就把我所欠的都还清了。”

    “可是小姐你帮宫主办了那么多事，早就还清了，不如我们投靠司徒言去吧！我知道小姐也不忍心伤害司徒言，宫主又不会放过我们。选择司徒言，也许小姐还会得到快乐，我真的不想看小姐这样下去了。”蓝郁劝素语，以前她都是劝素语离司徒言远一点，但是既然情已动，再说那些已经没有用去，不如早做选择，免得两面为难。

    素语嘴角微微上扬，那些许笑容里有丝苦涩的味道，离开极乐宫，真正的做司徒言身边的女人，她也想过，但是可能吗？

    她此生注定是个杀手，而司徒言怎么能接受她是杀手呢？他怎么会不介意？

    师父又怎么会放过她？

    “蓝郁，你觉得这不像是个梦吗？你也说过，这条路一旦走了，就没有没有回头路。我已经不可能回头，别说这些，走吧！”

    “小姐就想一直这样痛苦下去？”

    “身为杀手，怎么会有痛苦？蓝郁，你今天话有点多了，记住言多必失。”蓝郁也不再说什么了，她知道她劝不了，但是她真的很想帮素语，希望她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如果没有接那个任务，也许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痛苦？重华宫岚舞被洪若带了进来，躺在贵妃榻上的慕容贵妃摆摆手。

    “都下去吧！”

    “是。”洪若退了下去，关好了门。岚舞跪了下去，不卑不亢的行礼，

    “奴婢参见娘娘。”

    “岚舞，快起来。”

    “谢娘娘。”岚舞起身。慕容贵妃起身，慢慢走了下来，上下打量着岚舞，说道，

    “倒是瘦了不少，眼睛都陷进去，想必很辛苦吧！本宫看着都心疼啊！”

    “娘娘今日找奴婢过来有何事？”

    “岚舞，本宫是你姑姑，不必自称奴婢，你还是像过去一样叫本宫姑姑吧！”

    “奴婢现在是待罪之身，不敢高攀娘娘。”岚舞半低着头，眼神沉稳了不少。

    慕容贵妃忽然笑了，

    “经此事岚舞倒成熟了不少。”岚舞没有说话，沉默着。

    “本宫也不和你绕弯子了，想必你也听说皇上最近很宠李美人，对本宫淡了不少。”岚舞望着慕容贵妃，漆黑的眼中有了一丝鄙夷神色，

    “娘娘不是一向最得皇上的心吗？怎么也会被夺宠？”

    “本宫是老了，自然也敌不过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慕容贵妃语气中有一丝惆怅，确实岁月催人老。

    “所以娘娘把奴婢叫来，就是想让奴婢帮你固宠？”岚舞笑了一声，

    “娘娘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就凭你是慕容家族的人，就凭你想复仇。岚舞，本宫不会看错人的。我慕容家族遭此重创，你我都很明白是被人陷害。岚舞，本宫知道你还在为本宫没有相助的事情生气，但是本宫当时才说一句就被禁足，能有什么办法？”岚舞继续笑着，语气中有一丝怨气，

    “所以娘娘为了自保就大义灭亲，让表哥加入审理此事，真够公正啊！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父亲和慕容家族身上，最后不也遂了娘娘的心愿，皇上没有追究你们一点责任。”慕容贵妃脸色沉了下去，她这么做也心痛啊！

    但是那个时候要是她站出来帮慕容家族，只会受牵连，脱不了干系。

    “本宫也是为大局着想，不得已而为之。”

    “大局？娘娘眼中的大局不就是你和表哥两个人吗？从头到尾娘娘有把自己当慕容家族的人吗？娘娘只是把慕容家族当成你夺权的工具，有啥黑锅都扔给我们，你不配做慕容家族的人。不，娘娘是皇家的人。”

    “住口，岚舞，越来越放肆，若没有我，慕容家族能有今日？”

    “娘娘怎么不说若没有慕容家族，娘娘怎么会有今日？就算娘娘没有入宫为妃，我慕容家族也是名门望族，今日也不至于卷入皇权争斗而沦为牺牲品。”慕容贵妃抓住了岚舞的下颌，语气阴冷，

    “岚舞，现在你总是和本宫作对，要不是看在你是本宫的侄女上，本宫定不饶你。”

    “奴婢该告退了，还有很多活要干。娘娘说的事情，奴婢做不了。”说完推开了慕容贵妃，径直走了出去。

    慕容贵妃气得摔了桌上一个青色花纹的瓷杯，这个慕容岚舞，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若不是她是慕容家族的人，她定要杀了她。

    岚舞，我还制服不了你一个小丫头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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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夺君心（二）

﻿    凌雪很快就入宫了，成为一名为皇上献舞的舞姬，身穿深红衣裳的她热情似火，身上有一种魅惑人心的妖艳，当她出现在皇上面前的时候，那一脸妩媚的笑容顿时让皇上移不开眼，她的一颦一笑，深深映入皇上眼中。

    凌雪很会借机表现，看到皇上一直盯着她，更加大胆的扭动着她细细的蛮腰，眼中充满诱惑人心的挑逗。

    舞毕，皇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凌雪准备退下。见她要走，皇上终于反应过来，叫住了凌雪，

    “等等。”凌雪和一干舞姬停了下来，重新跪了回去，其他的舞姬胆战心惊，就怕出了什么差错。

    唯有凌雪胸有成竹，她知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你留下，其他人都退下。”皇上指着凌雪，吩咐道。其他人全部都退了出去。

    “抬起头来。”皇上下命令。凌雪抬起头，对着皇上又是一抹妩媚的淡笑，她的眼睛长得非常的狐媚，似乎天生就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感觉。

    “皇上，是不是奴婢的舞跳的不好？”凌雪刻意让声音听起来柔若无骨，让人听着有种酥酥的感觉。

    皇上已经情不自禁的走到凌雪面前，扶起了凌雪，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雪儿。”

    “雪儿，”皇上轻念了一遍名字，一脸的陶醉，

    “很好听的名字。雪儿，可愿意留在朕身边？”凌雪急忙跪下谢恩，

    “那是奴婢的福气。”

    “快起来，既要留在朕身边就不能委屈了你。传令下去，册封雪儿为贵人，赐号艳，居云信宫。”皇上一副如获至宝的感觉。

    “奴婢谢皇上恩赐。”凌雪跪下磕头，然而她心里却很是得意，一个小小的贵人就想把我打发了，慕容贵妃，你的好日子已经结束了，从此这后宫将是我的天下。

    凌雪的进宫在在后宫里掀起轩然大波，李美人失宠了，刚刚复宠的慕容贵妃又失宠，皇上整日呆在云信宫，不愿意离开凌雪半步，竟有五日没有上朝。

    自皇上执政以来，还是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连续这么多日没有上朝，就是当年盛宠的慕容贵妃也不曾得到皇上如此的痴迷。

    朝堂之上议论纷纷，多人劝谏都被挡了回来，就连太子也不例外。司徒言进宫，想求见皇上，恰好碰到从云信宫回来的太子。

    便迎了上去，太子对司徒言还好，不似对司徒元和司徒尘武那般冷淡，司徒府和太子的联系就剩司徒言这一个纽带了。

    “司徒，哪里去？”

    “太子是刚从云信宫出来？”太子点头，脸上有些担心，

    “父皇不见，这个艳贵人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把父皇迷成这样？父皇已经五天没有上朝了，在这样下去，只怕民间百姓都要知晓了。”

    “太子有没有去查过这个艳贵人的底细？”太子边走边说，

    “查过，是一个舞姬，第一次献舞就被父皇看中，听说是新进来的舞姬。”

    “这就有点古怪，何人推荐的？”太子摇头，

    “是李公公，但是此人在艳贵人进宫以后就失踪了。”司徒言思索起来，难道是慕容贵妃？

    但是据说慕容贵妃都被挡在门外，如果真是慕容贵妃，那只能说明她引狼入室了。

    “这女子竟有这样的本领，走吧！司徒。”司徒言点头，

    “就看慕容贵妃会有什么行动。”

    “慕容贵妃何曾受过这种待遇？”

    “太子静观其变吧！也许机会已经来了。”太子没有接话，那抹杏黄色在一堆枯树中显得异常耀眼。

    此时已经是初冬了，天气有些寒冷，透着丝丝寒意。大街上，素语和蓝郁在街上闲逛着。

    一阵寒风吹过，素语冷的缩了缩，她依旧一身白衣，显得有些单薄。看素语有些冷了，蓝郁急忙说，

    “小姐，回去添件衣服吧！以后还是要多穿点，已经入冬了。”素语微微一怔，

    “已经入冬了吗？”

    “是啊！时间真快。”忽然素语捂住了嘴，一阵干呕袭来。

    “小姐，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蓝郁扶住了素语。素语摇头，

    “这几天感觉没什么胃口，没事。”

    “还是请个大夫看看吧！”蓝郁有些担心的说。素语依然摇头，并不在意，

    “真的没事，这点算什么。宫里那边有什么消息？”

    “二小姐真是厉害，听说皇上已经五天没有上朝，一步都没有离开云信宫。她倒很会迷惑男人，连慕容贵妃都不是她的对手。”蓝郁语气中有一丝不屑。

    素语也没有想到她这么厉害，倒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这个任务还真适合她。”蓝郁哼一声，

    “我看二小姐倒像狐狸精。”

    “凌雪心高，在极乐宫不愿意屈居我之下，在宫里自然也不会愿意屈居慕容贵妃之下。只怕宫里的荣华富贵会挑起她更大的野心。”

    “那师父怎么会放过她？”

    “这就对了，如果她这样做了，那就是自取死路。不过，也许她的能力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也许比想象中厉害。”

    “要真是那样，是她活该。”

    “好了，不要说她了，蓝郁，我们回去。”听到说要回去，蓝郁没有动，素语回过身，问，

    “怎么不走？”

    “小姐，你忘了师父的吩咐了吗？可这几天你什么也没做，我担心师父会来找你。小姐不能再被惩罚了。”素语眼神冷了下去，

    “我自有分寸，时机未到。”

    “是，那我等着小姐的吩咐。”忽然素语停住了脚，她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正是尘武，他和一个穿着黑衣戴着斗笠的人低声聊着，然后四处张望，跟着那个人走了。

    素语朝蓝郁试了一个眼色，蓝郁顿时会意，和素语一起跟了过去。尘武和那个黑衣人一路出了城，上了附近的一座山，她们一路追去。

    忽然尘武和那个黑衣人不见了，而是从四周跳出更多的黑衣人把素语和蓝郁团团围住了。

    “小姐，中了埋伏。”素语拔出剑，眼中寒光咋现，

    “再来这么多人也无妨？”那些人扑了过来，他们武功都不错，但是还不是素语和蓝郁的对手，忽然有暗箭从四周放出来。

    “小姐，小心。”蓝郁叫了一声，两人闪躲着。蓝郁手臂被射中一箭。

    箭忽然停了，素语来不及问蓝郁的伤势，尘武和那个黑衣人此时出来了。

    素语冷冷的看着他，

    “是你故意把我引过来的吧！”尘武点头，

    “素语，你很聪明，不把你引到这里，怎么好解决你呢？只要有你在，司徒总是下不了手。你这个魔女，今日就让我来解决你。”

    “就凭你？司徒尘武，你也太瞧得起你了。”蓝郁很不屑的说。尘武却胸有成竹，仿佛有了必胜的把握，

    “就凭我当然不行，如果再加上一人呢？”这时尘武旁边的黑衣人拿下斗笠，素语和蓝郁顿时有些惊讶，因为那人竟是司徒元。

    “上次有言儿在，我放了你。素语，这一次我不会再放过你，我夫人不过是一介女流，你们连她都不放过，今日休怪我手下无情。”

    “义母待你不薄，素语，当真你没有心？”

    “司徒夫人不是小姐杀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这件事也不是极乐宫做的，你们凭什么诬陷我们？小姐待你们也不薄，多次都没有下手，是你们恩将仇报，还赖给小姐？”蓝郁气愤的说道。

    素语摆手，

    “蓝郁，不要和他们多说，既然如此，那就少说废话。”素语和蓝郁加起来并不是司徒尘武和司徒元的对手，上一次已经试验过了。

    这一次还有一个司徒尘武，更加显而易见。司徒元的剑已经刺了过来，差一点就要刺中素语的胸，蓝郁着急想要去挡，但是尘武缠住了她，她根本就脱不开身。

    忽然一道身影迅速的用剑挡住了司徒元的剑，司徒元一剑刺在来人的剑上。

    来人一运气，司徒元的剑便弹开了。看着来的人戴着面具，一身黑衣。

    司徒元已经猜到她的身份，

    “想必阁下就是极乐宫的宫主了。”

    “司徒大将军，久仰大名。果然是武艺高强，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大将军。”宫主的声音沙哑。

    “既然已经来了，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宫主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天不会太久的，没想到堂堂大将军也会做这么不见光的事情，你不是一向自视为正派君子吗？”

    “老夫从未这么说过，对付小人自有小人的方法。阁下多番与我司徒府作对，杀我族人。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这笔账会一直算到你司徒家族覆灭。”

    “妖女，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以为我们司徒府会怕你？有本事就不要躲躲藏藏。”尘武忍不住了，对于极乐宫，他已经厌恶到了极点。

    “游戏刚刚开始，我们还得慢慢玩。司徒大将军，你凭什么把尊夫人的帐算在我极乐宫头上？那不是慕容里仁干的？”

    “明人不说暗话，阁下做过的事情还让老夫提醒？”宫主哈哈大笑起来，

    “游戏当然要慢慢玩，后会有期。”说着与素语，蓝郁，纵身一跃，已经不见了。

    尘武想去追，司徒元拦住了他。

    “不要去追了，就凭我们两个，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个宫主到底是什么人？天下间居然没人知道她的底细，连真面目都没人知道。”

    “这是个很可怕的人，她会出来的。回去吧！今日之事，记住不要让言儿知道。”尘武回了一声是，但是心里却非常的不舒服，司徒元心里最关心的始终是司徒言，即使他爱上一个杀手，也不会怪罪他。

    而我又是什么？他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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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喜脉

﻿    蓝郁还是偷偷帮素语找来了大夫，她实在是放心不下。既然大夫来了，素语也就没说什么，伸出手让大夫把脉。

    大夫面露喜色，恭喜道，

    “姑娘，恭喜啊！是喜脉。”

    “什么？”素语和蓝郁同时惊讶的问了一句。

    “大夫，你不会搞错了吧！”蓝郁急忙问了一句。

    “不会错的，千真万确。老夫看了这么多人，姑娘你感到不舒服就是害喜的反应，过几天就没事了。”素语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她定了定神，说道，

    “蓝郁，送大夫出去。”蓝郁把大夫送了出去，急忙关上了门。非常的担心的问，

    “小姐，怎么办？要是让宫主知道了那就完了，我去找药打掉这个孩子。”

    “不，不要。”素语拉住了蓝郁，表情非常的复杂，

    “我要留下他。”

    “小姐，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那是司徒言的孩子，宫主怎么可能会让他留下来，小姐，你不能再冒险了。”素语摇头，她轻轻抚摸着肚子，

    “我知道自己再做什么，蓝郁，此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自有安排。”素语对于孩子一直就心存仁慈，这是她和司徒言的孩子，她不想伤害这个孩子，她觉得自己欠司徒言已经太多太多。

    蓝郁望着素语，看到她眼中的坚持，她不再说什么，只是问，

    “小姐，你真的想好了？”素语点头。蓝郁叹息一声，

    “小姐真是前世欠司徒言的，好，既然小姐要留下这个孩子，那我会拼死保护这个孩子。”

    “孩子只要生下来，我们就把他交给一户好人家去抚养，让他过正常人的生活，如果还有机会离开这一切纷争，我会去接他。”素语说起了以后的安排，眼中亦有些悲凉，她还能远离这些纷争吗？

    “那司徒言呢？小姐不打算告诉他了吗？”

    “不要告诉他，如果一切能结束的话，再告诉他。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了。”素语眼中的失神，蓝郁看在眼里，她心疼的握住素语的手，

    “小姐，你怎么这么傻呢？你一直不承认对司徒言动了真情，可你处处想到的都是他。小姐，不如你现在就去找他，离开宫主把！有这个孩子，你和司徒言可以重头开始的。”

    “我是极乐宫的人，永远都是。如何走的了？只会连累更多的人罢了。”这一点蓝郁也知道，宫主怎么可能现在放素语离开，一时之间，她心里非常的难过，世人都以为她们穷凶极恶，却不知道他们的无奈何悲伤，有些事情他们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素语定了定神，神情又恢复成以往的淡漠。前路如何，她也不知道，现在只能是慢慢的走下去。

    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情，说道，

    “蓝郁，我们去一趟国清寺，我总觉得那里有蹊跷。在国清寺就是有人故意放风给若羽，我要去看看，师父在国清寺到底有多少势力？”

    “查出来又有何用？小姐，难道你想替司徒言查他母亲的死因吗？”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切要小心。”既然素语都这么说了，蓝郁也不再提什么意见，只是点头，

    “但凭小姐吩咐。”重华宫慕容贵妃砸了不少东西，但是仍然不能平息她内心的怒火，居然又来了一个艳贵人。

    一边的洪若看的惊心胆颤，急忙跪了下去。

    “娘娘息怒。”

    “怎么能息怒？这个狐狸精明摆就是有人故意安排进来的，做事倒很干净利落，推荐她进来的人这么快就处理了。”洪若依然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说，

    “这也不像是司徒府的人安排进来的，太子和司徒将军全部都被挡在门外了。”

    “谁知道是不是障眼法？”慕容贵妃渐渐冷静下来了，

    “这个贱人居然有这么大能耐，让皇上对她痴迷到如此地步？本宫倒要看看她的狐狸尾巴什么时候露出来。”

    “娘娘要小心。”

    “想知道和谁有关，只要看她这股枕边风吹像谁那边就知道了。洪若，传令下去，对这位新进宫的贵人都客气点，知道吗？”

    “是，娘娘。”

    “对了，听说风儿又去找岚舞了？”

    “是的。”慕容贵妃脸色明显不怎么好看，微皱着眉头，

    “太子就毁在一个女人手中，我不能让风儿重蹈覆辙，既然这个女人不听话，也不肯合作。洪若，让她再也不要出现在风儿视线里，省的让风儿牵肠挂肚。”洪若还有些顾虑，

    “娘娘，慕容岚舞毕竟是你的亲侄女，娘娘真的要???????”

    “混账，本宫没有这种侄女，这个小妮子坏了我多少好事？为了避免日后成患，这事就交给你去处理了。”

    “是，娘娘。”慕容贵妃疲惫的摆摆手，

    “你先下去吧！让本宫好好休息一下，记住一件事，这事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风儿知道了。”

    “奴婢遵命，娘娘好好休息。”说完恭敬的退了出去。慕容贵妃闭着眼睛靠在贵妃榻上，我一定要赢，一定不会输的，皇上是我的，天下是风儿的，任何人也抢不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尽是严厉的寒光。慕容岚舞越走心里越感觉不对劲，这个公公并不曾见过，说要把她带去浣衣局去帮忙洗衣服，她当时没多想就去了，没想到越走越偏僻，走到一处池塘边上的时候。

    她终于忍不住了，

    “公公，这是要去哪？浣衣局似乎不再这边。”那个公公面露凶相，

    “我送你去见阎王，就让你去那里洗衣服吧！”

    “你想干什么？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慕容岚舞一惊，她已经想到了一个人，但是这个时候，她来不及多想，飞快的跑了，这个时候还不能死，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她要等的机会还没有来，怎么能救这么死了？那个公公居然有那么点武功，很快就拦住了岚舞的去路。

    “认命吧！”岚舞知道自己跑不了，也不再跑，只是微微笑，

    “既然今天不管怎么样都逃不掉，敢问公公，究竟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即使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这个问题去问阎王吧！我只是收钱办事。”说完想掐死岚舞，然而不等他动手，岚舞已经自己跳进湖里，冰凉的湖水顿时在她身上蔓延开来，她水性很好，一跳入湖里，便躲在水里面，只希望这个公公快点走，不然她也撑不了多久。

    见到水面上没有一点波澜，那个公公满意的离开了。待上面没有声响，岚舞爬上了岸，她冻得瑟瑟发抖，嘴都乌青了，然而她眼中所迸发出来的仇恨让她顿时显得非常的凌厉。

    居然敢如此欺负我，慕容贵妃，我不会放过你，你不是想的到天下，我让你什么都得不到，你不是最爱你的儿子，我要让你的儿子离开你，失宠，失去儿子，你还有什么？

    所有对不起我家族的人，我都不会放过，慕容贵妃，就从你开始吧！想到此，她的嘴角有一抹冷笑。

    她忍着身上刺骨的寒冷，去了一个地方。云信宫外，岚舞跪在地上。凌雪还是出来见她了。

    看到她跪在地上，知道她就是慕容岚舞，饶有兴致的看着岚舞。

    “慕容大小姐，不去找你的姑姑，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贵人小主，奴婢有一事想同艳贵人商量，相信艳贵人肯定会感兴趣。”

    “是吗？你有什么事情能让我感兴趣？进来吧！我倒要看看。”

    “是。”慕容岚舞进去了，凌雪让人给她换了一身衣裳，又给她一杯热茶，不要以为她是菩萨心肠，她只是再看，这个女人对她到底有没有益处而已。

    “说吧！”岚舞打了一声喷嚏，被刚才这么一冻，她有些受了风寒，然后才接着说，

    “小主想不想取代慕容贵妃？”凌雪笑了，

    “慕容贵妃怎么会是我的对手？”

    “小主别太自信了，慕容贵妃受宠二十年，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奴婢愿意和你合作。”

    “那可是你的姑姑，你为什么要和我合作？”岚舞看着凌雪，眼中并没有一丝惧怕，

    “她要置我于死地，姑姑又如何？”现在的她什么都没有了，她仅剩下一点骄傲也被无情的践踏了，姑姑尚且如此无情，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人是可以相信的呢？

    她要为她的家族讨回一个公道。

    “真有意思，你想怎么合作？”

    “奴婢可以替小主扳倒慕容贵妃，但是奴婢有一个条件。”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就算你不帮我，我也可以办到。”岚舞摇头，

    “不，小主办不到，小主以为慕容贵妃是傻瓜吗？小主可知道皇后是怎么死的？”

    “皇后不是病死的吗？”岚舞笑了笑，笑的神秘，

    “小主未免也太天真了，不知道小主愿不愿意合作？如果不愿意，奴婢告辞。”好狂妄的女人，身为阶下囚还有这样的气势。

    不愧是大家出来的女子，凌雪在心里自言自语。她倒想看看这个女人有什么能耐，于是便应了下来，

    “你有什么条件，说。”

    “我要嫁给湘王。”凌雪一怔，忽然笑了，

    “害了母亲，又嫁给她儿子。不知你这是何意？”

    “这个不需要小主操心，奴婢知道小主办得到。”

    “好，我答应你。”

    “那奴婢先行告辞，还得麻烦小主收留奴婢几天，让奴婢说说整个计划。”凌雪点头，她一直屈居别人之下，第一次有这么多人向她下跪，第一次她可以尝尝做主人的感觉，她发现她爱上了这种感觉，忘记了在她背后有一双眼睛一直沉默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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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白伊月

﻿    司徒府外面忽然来了一个女子，她一脸的柔弱，瘦瘦的身子仿佛得了一场大病，脸色苍白。

    算不上姿色出众，却也是一个秀气的女子。司徒言并不在府中，司徒尘武出来了，看到眼前这个女子，他有些奇怪，这到底是谁？

    女子却非常的激动，激动的拉住了司徒尘武，

    “你是言哥哥？”

    “你是??????”

    “言哥哥，我是伊月啊！”女子眼中已经有泪水了，顺着她苍白的脸流了下来。

    尘武一惊，

    “你是白伊月？”白伊月点头，泣不成声，

    “是我，当日我被一帮黑衣人追杀坠入悬崖，所幸被树枝勾住了，保住了一条命。路过的人把我救起，伤愈之后我就赶到了京城，没有想到却听说我白家已经遭灭门。言哥哥，告诉我，是谁干的？”尘武怜惜的叹了一口气，

    “进来吧！伊月，我是尘武，司徒去军营了。”

    “尘武？”伊月并不认识司徒尘武。

    “我进府的时候你已经去了江南，也难怪不认识我。先进来吧！义父在里面。”白伊月点点头，随尘武进府去了。

    看到白伊月，司徒元百集交感，深感欣慰，

    “伊月，你活着就好。白家总算还有后。”

    “将军，告诉我，到底是谁干的？”

    “是极乐宫，当日极乐宫的素语假扮你混进了司徒府，好在被拆穿了。伊月，你的仇我们会替你报，你安心养伤。”白伊月只是哭，一句话也没说，哭的甚是楚楚可怜，让人生出怜爱之心。

    司徒元急忙让丫鬟给白伊月安排一处住处，带她下去梳洗。

    “义父，艳贵人似乎有武功，而且武功还不错。”白伊月走后，尘武说道。

    司徒元沉思起来，想了一会儿才说道，

    “恐怕这事和极乐宫有关，若真是他们安排的人，那事情就不妙了。”

    “极乐宫到底想做什么？他们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了，尘武，言儿呢？”

    “去军营了。”

    “一会他回来让他来书房找我，你继续观察艳贵人，看她有什么动静。”

    “恩。”尘武点头，心里却涌出一股不快。司徒元没再说什么，转身往书房走去。

    从军营出来的司徒言，直奔一处玉器行。那支断成两截的玉簪已经完全复原了，不仔细看，一点也看不出痕迹。

    拿到玉簪，他的脸上沉了下去，为什么还要修补？补了又如何？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就这样鬼使神差的拿着玉簪就进了这里，他摇摇头，把玉簪塞进衣袖里，便出去了。

    没走两步，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时常出现在梦里的身影，那个时常需要压抑的身影，那个他怎么也恨不起来的身影，他怔住了。

    素语也看到了司徒言，她怔了几秒，随后对身后的蓝郁说，

    “走吧！”两个人没有擦肩而过，没有交汇，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然而就是眼中却隐藏了太多的情绪，他们都刻意压抑着，不想让表情出卖了自己。

    最终司徒言还是忍不住，他回头了，然而就在他回头的那一刻，素语也回头了，眼神交汇的那一瞬，仿佛时间停止了，天地之间，再无旁人，只有他们两个。

    往事历历在目，昔日的甜蜜涌上心头，司徒言发现自己仍然深深的看着她，即使她不是白伊月，即使他是素语，她的身影早已经深深的刻在他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他想走过去，但是理智制止了他，他是司徒言，注定不可以走过去，绝对不可以。

    素语也没有走过去，这一天她早就有预测，真的到了却仍然是止不住的悲伤，为什么仅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耳边忽然响起一句话，今生今世，永不负卿，来生来世，再续前缘！可是，他们的缘分在新婚那一天已经画上句话，再无可续。

    她逼自己闭上眼睛，转过了身，我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即使我再也没有机会听那孩子叫我一声母亲。

    “小姐，你还好吧！”

    “没事，天黑了我们就去国清寺。”

    “是，小姐。”两个人越走越远，心却遗落在原地。两个人伪装一番，很轻松的潜进去了国清寺，跳上围墙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蓝郁的伤口，蓝郁痛的微皱眉。

    “伤没事吧！”蓝郁摇头，

    “没事，小姐不用担心。”这点小伤对她来说实在是不算什么，这些年受的伤还少吗？

    素语忽然看到了裕王，她朝蓝郁示意，蓝郁靠了过去，素语小声的说，

    “你去其他地方看看，我去跟着裕王，他的武功不低，由我跟着不会被他发现。”

    “小姐小心一点。”

    “你也要小心。”素语说完已经跟了上去，蓝郁则朝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素语警惕的跟着裕王，就怕会被他发现了，看到裕王进了卫妃的房间里。

    她悄悄的站在门外，听听看他们再讲些什么。

    “洛儿，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一切就绪。”卫妃满意的点头，笑的温柔，

    “洛儿真是能干，只要把皇后当年的死因散布给慕容岚舞，接下来很快就要派上用场了。太子和司徒家族的人也不会袖手旁观，这么多人一起，倒要看看慕容贵妃能落得什么什么下场？”

    “慕容岚舞是有那个能力，这一次若是慕容贵妃栽在自己侄女手上，倒真是笑话。母后为何不让太子直接动手？要儿臣苦心安排这一出？”

    “洛儿不觉得窝里斗才精彩？那位太子也不会闲着，洛儿，你要暗中帮点忙，这一次我要让慕容贵妃再无翻身的机会。如果能在这事上挑拨一下太子和司徒家族的关系，更好不过。”声音虽然还是非常的温和，却暗藏杀机，素语不惊一怔，果然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看来她的野心和慕容贵妃是一样的，难道师父投靠了卫妃？因为种种迹象都表明，裕王才是最终的受益人，这个平常装的弱不禁风的王爷，此刻沉稳，完全看不出一点病态。

    “母后会如愿的，慕容岚舞一心想替慕容家族翻案，我看这个女人还有点脑子，到时不知道会不会给我们添麻烦？”卫妃细细的饮着茶，

    “这个女人就交给洛儿了，或者你也可以把她收为己用。”

    “母后的意思儿臣明白。”卫妃轻轻的拍着裕王的肩，

    “你受苦了。”

    “这是应该的，受苦的是母后。”卫妃轻轻一笑，

    “只要洛儿能得到想要的，一切都值。洛儿，记住，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你还需和司徒家族结盟，先解决了慕容贵妃再说。记住一句话，斩草要除根。”

    “儿臣心里有数。”

    “早些回去吧！又是一场好戏，咱们好好看戏。”裕王嘴角上扬，

    “儿臣会让这场好戏更精彩，母后好好看。”

    “好，那就等着洛儿的好消息。”

    “儿臣告退。”听到这里，素语迅速的走开了，看着裕王离开。慕容岚舞要做什么？

    宫里将要发生什么？带着这些疑问她去找蓝郁，不一会儿，蓝郁已经来了。

    “有发现吗？”蓝郁摇头，

    “没有，小姐，你呢？”

    “我们走吧！黄雀捕蝉，螳螂在后，说的就是他们。”

    “裕王真的有那么厉害？”

    “起码比我们想象中厉害，我们走吧！”素语已经先走一步，然后她停了下来，淡淡说道，

    “师父所做的一切应该就是为裕王，先让湘王和太子拼杀，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宫主为什么要帮裕王呢？”

    “这个只有师父自己才知道。”

    “小姐，那我们怎么办？”

    “有些事自己心里明白就好，至于怎么做，到时再说。蓝郁，你记住，万不可像师父提起这些问题，师父并没有打算让这些明晰起来，若是点破，她不会放过我们。”蓝郁点头，非常的认同素语的话，

    “小姐该为自己打算了。”素语一怔，以前她从未怀疑过师父的任何命令，她是从什么时候起了二心，开始想别的，开始推敲整件事情，人也许真的是会变的吧！

    司徒言回到司徒府，白伊月早就在等他了，还刚跨进门，白伊月已经欢快的跑了过来。

    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言哥哥。”司徒言愣了一下，

    “你是？”

    “言哥哥真的认不出我了吗？我是伊月啊！”白伊月有些失望的望着司徒言。

    “伊月。”司徒言一阵惊讶，

    “你没事？”

    “难道言哥哥希望我有事情吗？上天怜悯，让我活了下来，言哥哥，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伊月眼中含着笑，却有泪水，司徒言对着白伊月也是一笑，

    “伊月，你没事就好。”

    “言哥哥，你小时候都是叫我白妹妹，现在怎么叫我名字了？我想听你叫我白妹妹。”白妹妹，司徒言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想到了素语，对着真正的伊月，他发现自己一点也叫不出口，为什么对着素语叫的那么顺畅？

    “言哥哥，你怎么了？”司徒言回过神来，

    “我们进去吧！”伊月有些失望，却掩藏了起来，点点头，

    “好。”忽然她眼中有泪水，直直的望着司徒言，

    “言哥哥，我没有家了，也没有亲人了。”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就是你的亲人。”司徒言有些怜惜的说道，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言哥哥，你不会赶我走吧！”

    “怎么会？伊月，别胡思乱想。”伊月擦掉眼泪，

    “有言哥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相信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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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诬陷（一）

﻿    皇上终于正常的上朝了，朝堂之上，各位官员对于这位新晋的艳贵人非常的不满，但是毕竟是皇帝，他们也不好明说什么，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了。

    而云信宫内，一场策划已经悄悄的诞生了。12年前，身体一向健康的皇后忽然卧病在床，仅一个月便香消玉损，自此，皇上再也没有立过皇后。

    慕容贵妃觊觎皇后之位，多次暗示，但是皇上却并不回应，皇后之位成为了无法触碰的宝座。

    关于皇后为什么会忽然离世，太医们也说不出个理所当然来，各种名贵的药材吃着，却一直不见好，皇上大怒之下，把所有的给皇后治病的太医都处决了。

    东宫忽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来人正是艳贵人，对于亲自登门拜访的艳贵人，太子心里一阵好奇，她怎么会过来？

    艳贵人朝太子见礼，妩媚的朝四周眨眨眼。太子让下人都下去了，正色道，

    “艳贵人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殿下，本宫过来是想告诉殿下一个秘密，相信殿下会非常感兴趣。”凌雪依然笑得妩媚，眼神中充满了勾引之色，相比皇帝，太子年轻多了，仪表堂堂，将来他就是这个帝国的统治者，虽然太子还有些前路茫茫，毕竟还是有胜算的。

    对于凌雪，太子非常的厌恶，这样的女人他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于是他眼中有一丝不耐烦之色。

    “艳贵人有什么事情就直说，本王还有事情。”

    “原来殿下这么繁忙？”凌雪收起一点笑容，继续说道，

    “今日本宫想说的是关于皇后娘娘的事情。”

    “母后？”太子一惊，

    “母后有何事？”

    “娘娘过世是太子才7岁，尚且年幼。本宫近日听到一点传闻，特意来告诉太子，相信太子会很感兴趣。”

    “你听到了什么？”凌雪起身，笑道，

    “太子果然是孝子，本宫听闻娘娘是被人下毒，那些药里面有致命的毒药，病当然治不好。”太子脸色已经铁青，

    “艳贵人从哪得来的消息？母后的药全部都是经过太医亲自检查，并没有异样。”

    “那是因为分量很轻，当然不会有异样。但是如果天天吃，那就难说了。殿下若不信可以去找当年侍奉娘娘的宫女，娘娘死后，伺候娘娘的宫女就悬梁自尽，还有一个却失踪了。”凌雪注意着太子的表情，继续说着，

    “那个失踪的宫女现在找到了，她没有死，而是被躲在冷宫里。殿下可以见见她。”太子双拳紧握，望向艳贵人，如果连母亲的死都是另有隐情，这个宫里真是太可怕，他忽然有股寒意，他还能信任谁？

    若羽，若不是因为答应你，我真想马上就去找你。这个世界，或许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我只想完成对你的承诺。

    也算是给子民一个交代吧！凌雪继续笑道，

    “殿下也不必太过于愤怒，毕竟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有时真替太子感到可惜，殿下对司徒若羽一往情深，没想到却换来如此结局。说到底，这还是司徒家族的原因。”

    “够了，艳贵人，本王的事情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这还真是本宫的不是，殿下想见见那位宫女吗？她就在外面等着。”

    “让他进来。”太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很快带进来一个憔悴不堪的女人，大概四十多岁，却显得非常的苍老，头发发白，背也驼了，看来这些年受了不少苦。

    看到太子，她急忙跪下了，只磕头，

    “太子都长这么大了？太子，还认得我吗？”说完女人抬头，一脸的泪水。

    太子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依稀之间有些熟悉的影子，却又看不出来。

    他摇摇头。底下的女人擦了擦眼泪，

    “看来是奴婢老了，太子真的不认识奴婢了。奴婢是平娘啊！”

    “平娘。”太子默念了一遍，他急忙扶起平娘，一脸的动容，

    “你是奶娘？”平娘老泪纵横的点头，

    “太子记起来了？”太子点头，平娘就是他的奶娘，虽然那时的他还年幼，但是对于奶娘还是有印象的。

    平娘感慨道，

    “没有想到今生奴婢还能再见到太子，皇后娘娘在天有灵看到太子长大成人也会欣慰。”

    “奶娘，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平娘深叹一声，

    “当年娘娘只是偶感风寒，但是吃了太医的药身体却越吃越差，太医也说不出为什么，奴婢感到很蹊跷，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看到娘娘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我和下面的人偷偷换掉了娘娘的药，果然娘娘的身体好点了，由此奴婢更加断定娘娘的药有问题。”说到这里，平娘停了下来，仿佛在回忆，眼中是深深的悲痛，

    “奴婢把此事报告给了娘娘，可是还没来得及告诉皇上，娘娘就不行了。奴婢清楚的记得，那天娘娘喝了一碗慕容贵嫔送来的鸡汤，那晚鸡汤奴婢试过，没有毒，可娘娘确实是喝了那碗鸡汤才出事的。”说着，平娘再也抑制不住眼泪，她悲愤的说道，

    “娘娘对慕容贵嫔礼遇有加，她对娘娘也很客气，娘娘患病的时候她曾多次服侍在一旁，奴婢真不敢相信是她下的手。可是就在那一晚，却目睹送鸡汤的那几位宫女全部都被人杀了，奴婢没办法，只能连夜潜逃去了冷宫，这才保住了一条命。殿下恕罪，奴婢没有陪着娘娘，奴婢苟且偷生的活着，就是为了今天，让太子殿下知道真相。”说完又跪下磕了一个头。

    太子脸色是隐忍的愤怒，他的拳头因为紧握而发出咯吱的响声。又是慕容贵妃，他的母亲居然是死在她手上。

    她记得母亲过世的时候，慕容贵妃哭的撕心裂肺，竟因为悲伤过度而晕了过去。

    那时的他还曾经感动过，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一切不过是演戏而已。

    “本王清楚的记得当父皇赶来的时候，母后已经没有了气息，侍候母后的那几位宫女全部自尽，奶娘失踪。那时父皇下令追查此事，却没有任何结果，太医诊断出是母后是病发而死，宫女因为害怕获罪，全部畏罪自杀，奶娘不知去向。”凌雪扭动着她的细腰，慵懒的说道，

    “慕容贵妃的戏演得很好嘛！居然没有让任何人怀疑她，甚至看到那碗鸡汤活着的人只剩下平娘了。”平娘跪下朝凌雪磕了一个头，

    “谢谢小主把奴婢带到太子这里来。”凌雪笑道，

    “本宫只是看不下去慕容贵妃这么嚣张。”

    “不知艳贵人是怎么发现平娘的？”

    “当然是无意之中发现的，没想到却让本宫得到这么一个秘密。”

    “艳贵人是想取代慕容贵妃吧！不然也不会这么卖力了。”凌雪并不否认，只笑道，

    “是又怎么样？请殿下放心，最起码本宫不会陷害殿下，到时还指望着殿下多多提点。”

    “艳贵人的这个人情本王会记着，平娘就留在本王这里，艳贵人请回吧！”凌雪也不多留，识趣的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接下来就看殿下的了，殿下可别浪费了本宫的一片好意。”说完走了，却在门口撞见了太子妃黄月。

    黄月朝艳贵人欠身，

    “艳贵人有礼了。”凌雪对着太子妃笑道，

    “太子妃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殿下还在里面等着你呢？”她的声音很大，足以让太子听到。

    说完凌雪走了。太子走了出来，直接把黄月拉了进去，

    “你都听到了？”

    “臣妾什么都没有听到，刚刚回来。”太子冷冷的说，

    “不管你有没有听到，记住你是谁，不然你会失去你一直想要的东西。”说完便把平娘带了下去，留下黄月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自从嫁给太子，她就体会到了什么是心寒，太子从不亲近她，对她永远都是冷冰冰，除了有一个太子妃的称号，她其实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深宫里面的可怜女人罢了。

    得知卫妃的计划，素语便和蓝郁进宫去打听当年皇后的死因，查到平娘那里，一切就都断了，

    “小姐，皇后死了，她宫里面的人怎么一夜之间也都死了，那个平娘真是命大，居然逃了出去，她现在会在哪呢？”素语似乎已经想到了怎件事情，她分析道，

    “皇后宫里的人应该是被灭口了，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部自尽？不到万不得已，有几个人愿意自己死？至于那位逃跑的平娘就更奇怪了，为什么偏偏她能逃出去？这更像是刻意的安排。”

    “小姐是说有人在12年之前就安排好了？”素语点头，

    “这些不过是我的猜测，皇后的死应该和慕容贵妃没有关系，她怎么可能留下一个这么大的把柄？从我昨晚听到的对话，倒像是卫妃所为。卫妃这个女人不简单，虽然不在宫里，虽然没有势力，却能部署的这么好。”蓝郁直摇头，

    “太可怕了，卫妃只是一个小宫女出身，难道皇后是她下的手？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量，可以瞒过所有的太医？”

    “这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和她有关，不过这一次她是要置慕容贵妃于死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我想这出戏还会牵连更多。”

    “小姐，你不要管了，太危险了，若是让宫主知道了，事情就不妙了。”

    “我心里有数，蓝郁，不用担心。晚上我们去一趟云信宫。”说完又是一阵干呕，蓝郁拍拍她的后背。

    忽然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素语，身体不舒服？”素语回过神，正好对上裕王那双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眼睛，温润的脸上看不出一点锐气，他就是凭借这样的保护色掩藏自己的吗？

    素语淡淡回了一句，

    “没事，多谢王爷关心。”

    “已经好久不见了，不知道是否愿意去府上一聚呢？”素语眼中一阵冰冷，

    “王爷是知道我的身份，还敢邀请我去府上，不怕有危险？”裕王笑的漫不经心，

    “若能死在你手上本王也心甘。”素语知道他的武功底子好，若真是要杀他，还不一定能如愿呢？

    而且她也不会伤他，师父和他有着紧密的联系，多和她接触，也许会发现更多，起码知道他们之间的合作到底属于什么样的合作。

    想到这里，素语也不拒绝，

    “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请吧！”

    “请。”裕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素语同他一起去了裕王府。蓝郁紧紧跟在身后，不管去哪里，她都会跟去，保证素语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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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诬陷（二）

﻿    裕王府内，裕王早已经让人备好了酒菜，仿佛一切都准备好，就等着素语过来。

    素语看到这排场，依然是淡漠的神情，说道，

    “看来王爷今天的邀请并非偶遇。”裕王微微笑，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只要有心，自然能偶遇。素语，请坐。”素语坐了下来，蓝郁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些酒菜，她不禁有些皱眉，不会有毒吧！

    她时刻准备着，如果有毒，立即就要了这个王爷的命。

    “不知王爷今日邀请，有何事想说？”

    “就是多日不见，想见见你，并没有什么事情。说起来本王还真该找你算算账，硬塞给了本王一个王妃，又收了回去。害本王白高兴一场。”裕王倒了一杯酒，脸上笑意未减，他笑起来连眼睛都会笑，一直就带着微微的笑意，让人查觉不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然而，素语知道，这个人是最会掩饰同时也是最危险的。

    “莫非王爷以为这事是我所为？王爷真是太高估我的能力了。”慕容家族的覆灭，素语从头到尾就没有参与过。

    “不是你，那也是极乐宫，作为极乐宫的大弟子，要说和你没关系，那也太牵强。”素语也不多做解释，只是淡淡的问，

    “王爷找我来就是为这事？”

    “那当然不是，慕容家族垮了正合太子的心，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总算是帮到我们了。来，干杯。”说完举杯，素语并没有和他碰杯，而是安静的看着他。

    “怎么？怕有毒？”说着素语已经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王爷还不至于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情，说起来，王爷对太子倒真是忠心。”裕王还是笑着，

    “既然决定要和太子站在一起，自然要拿行动出来。”素语不动声色的放下杯子，表情依然冷淡，

    “是吗？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慕容家族和司徒家族在那件事情中全都伤了元气，尤其是慕容家族。不知道这背后最大的受益人是谁呢？”裕王闪过一丝异样，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恕本王愚钝，还真不知道姑娘所说的是什么意思？”素语也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多言，她知道裕王心里是明白的，

    “我只是随便说说，王爷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本王有件事情想告诉姑娘，白伊月回来了。素语，你倒真是疏忽了，从你手上还能活下来，真是命大。”素语眼中有一瞬的失神，她还活着，怎么会还活着？

    也罢，活着也好，他的白妹妹回来了。

    “素语，怎么了？听到这个消息你不痛快了？”素语回过神来，又恢复成冷冽的眼眸，

    “王爷倒真是闲的没事干，特意把我找来只为说这个？白伊月回来与否，与我又何干？”裕王大笑起来，

    “倒还真是本王多管闲事了。”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收起笑容，

    “其实本王找你来，只是想见见你。”

    “既然如此，王爷也见到了，告辞。”素语起身，准备离开。裕王欲起身，拦住了素语，

    “有没有考虑过留在本王身边？司徒言可以给你多少，本王可以给你更多。”素语嘴角微微上翘，有一丝冷笑，

    “我要的，王爷给不了，也拦不住。还请王爷让开。”

    “素语，你的琴技本王还没有正式领略过，不知道今日可愿意切磋一二？”

    “不是谁都能听到我的琴声，王爷还没有这么的面子。”说完已经和蓝郁离开了。

    裕王也不再阻拦，任她们离开。他收起笑意，本王一定会得到你，江山美人，一样都少不了。

    东宫太子和司徒言正在商量皇后的事情，得知皇后离世的真相，司徒言有些惊讶，短暂的惊讶以后，他沉默了，思索着整件事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然而太子并没有他这么冷静，已经气得双拳紧握，

    “这一次我一定要慕容贵妃血债血偿。”

    “为什么平娘会这个时候出现？当年怎么就她可以逃脱？殿下，你冷静一下，我倒觉得这件事情像是有人借我们之手除掉慕容贵妃。”太子并没有这么多顾虑，他只是说，

    “艳贵人的确是想除掉慕容贵妃，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司徒，我相信平娘。”

    “仅凭一面之词并不能把慕容贵妃怎么样，殿下千万不要冲动。”

    “我知道，现在慕容贵妃已经失宠。只要再找出证据确凿的事情，再加上这件事，父皇是不会再心软。父皇现在最宠艳贵人，只要她合作，制造一件事情并不是那么难。”司徒言一怔，

    “殿下就这么想马上除掉慕容贵妃？”

    “这一次我不达目的绝不罢手。”太子语气坚决，

    “我已经失去够多，母亲的仇既然能报，为何不报？司徒，你要帮我。”司徒言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觉得这又是一个大阴谋，但是一时之间他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若是素语在，他们可以一起分析问题。

    但是???????，怎么又想到她了，司徒言摇摇头，回去了。刚进司徒府，白伊月就迎了过来，她亲密的挽着司徒言的手，

    “言哥哥，你可回来了。”司徒言抽出手，有些不自然的推了推白伊月，

    “伊月，男女授受不亲，还是要注意点。”

    “我是你的未婚妻呢？言哥哥，你什么时候取我啊？”白伊月语气非常的温柔，仿佛能滴出蜜来。

    说到这个，司徒言就头痛了，他不想取白伊月，但是不可能一直这么拖着，而且白伊月现在已经没有了家。

    他只能往后拖一天算一天，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开了话题，问道。

    “父亲呢？”

    “将军在书房。”

    “伊月，我有事情要和父亲谈，先不和你说了。”说完匆匆忙忙的走了，白伊月站在原地，司徒言的冷淡她看在眼里，心里是无尽的恨意，来到司徒府，她已经听下人讲过，司徒言和素语感情非常好，很恩爱，她的言哥哥居然爱上了那个魔女，那个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的魔女。

    素语，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言哥哥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你欠我的，我通通要拿回来。

    她咬牙发誓。推开书房的门，司徒元正在看书。见司徒言进来，于是放下了手中的书，

    “言儿，回来了？太子怎么说？”司徒言把事情和司徒元说了一遍，问道，

    “当年姑姑的死因父亲有怀疑过什么吗？”司徒元叹息一声，说起皇后，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妻子，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子。

    当年那三位受尽世人羡艳的京城名门之花，现在全部香消玉损。曾经，杨家的女儿名满天下，成为大梁最尊贵美丽的女人，却最终抵不过命运的安排。

    看到司徒元失神，司徒言叫了一声。司徒元这才回过神来，说道，

    “我曾偷偷去查看过皇后的遗体，皇后确是毒发身亡的，她中了叫壁虎花的毒，这种毒产自高山雪域，吃下它身体会越来越虚弱，直至死亡。此毒无味，混在草药里面要是分量少，根本就不会被发现。”

    “皇后身体久治不愈，应该就是因为服下这种毒的原因。当时太医也查不出什么，我和你母亲又不在宫里，也就放松了警惕。没想到皇后却惨死宫中。”

    “父亲当时怎么不说出来？”司徒元有些无奈的说，

    “我曾报告过给皇上，但是皇上却并不彻查，而是把这件事情压了下去。就算能证明中毒，当时皇后宫中的人都死了，也无法再追查下去。为了这事，你母亲伤心了很久。”

    “那这事和慕容贵妃没有关系了？”司徒元摇头，

    “这个不一定，但是和那碗鸡汤肯定没有关系。皇后的药全部都是自己宫里面的人煎的，此番全部死去，死无对证。”

    “到底是谁？用这样的手段对付姑姑？父亲，我觉得我们背后有一个神秘的人，无时无刻牵制着我们。”

    “此事我本怀疑过慕容贵妃，如今看来，此事和她也许并没有关系。这个背后的人看来要浮出水面了。这一次他想借我们之手除掉慕容贵妃。言儿，我们不要出手，以免中了圈套。我相信就算我们不出手，他也会出手。就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司徒言点点头，

    “父亲放心，只是太子那边我有些担心。”

    “你要制止太子，记住，言儿，不要轻举妄动。”

    “父亲。”司徒言想到了一个人，

    “艳贵人想必就是那人安排进来的吧！这一次也是艳贵人主动去找太子。”

    “言儿，你多注意一下裕王。”

    “裕王？父亲，难道你怀疑裕王？我多次与他打交道，裕王并不似有这样的实力。”

    “以目前的形式来说，对于裕王就是最有利的。言儿，不要太过相信他人，就看看他们会有什么行动。”

    “我知道了。”说完准备出去了，司徒元却叫住了他，

    “你对伊月会不会太过于冷淡了？”司徒言停下脚，眉头有些微皱，又有些无奈，有些事情真的勉强不来。

    他只能这样回答，

    “父亲请放心，我会取伊月的。”

    “她已经没有亲人，好好待她。”

    “好，父亲，我先出去了。”说完已经出去了，随着一声关门声，司徒元一声叹息，他理解司徒言，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的确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曾经他也为了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而辜负了另外一个人，而这件事情成了他和杨韵儿心里的一道伤疤，他们从不提起，却从未离开过自己的心。

    从书房里出来的司徒言忽然听到了一阵琵琶声，他停住了脚，再也挪不动步子，白妹妹，他喃喃自语的唤了一声，仿佛看到眼前那个穿着白衣的少女缓缓朝自己走来，她的眼神永远淡漠，她的柔情亦隐藏在这样的淡漠中。

    白伊月的琵琶和素语的琵琶并不像，素语的琵琶声中总带着淡淡的忧愁，让人忍不住生出怜爱之心。

    而白伊月的琵琶声中却带着一丝幽怨，仿佛再发泄某种情绪。许久，琵琶声停止了，司徒言回过神，这才发现手中拿着那支玉簪，不禁哑然失笑。

    什么时候拿在手里都不知道，这个簪子他一直随身带着，到底为什么？

    自己也说不清楚。遗失了，便就是遗失了，再也找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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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诬陷（三）

﻿    云信宫凌雪正在房间里面描眉画眼，房间里面罗曼沉沉叠叠，非常的奢华，刚走进来，一阵沁人的熏香迎面扑鼻而来。

    镜前的女子穿着白色的寝衣，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

    “来了就出来，这宫里的防卫真是没用，就跟出入无人之境一样。”不用回头，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有这样武功的女子除了素语还有谁。

    素语已经走到了她身后，看她一身打扮，有些嘲讽的说道，

    “皇上还刚走？”

    “二小姐，伺候皇上的感觉怎么样？”蓝郁也插上了一句。凌雪停住了手，

    “蓝郁，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说完朝着素语妩媚一笑，

    “皇上现在可是一天也离不开我了。”素语闻了闻那些凌雪身上的味道，

    “你就是靠这些留住了皇上，难怪皇上对你这么流连忘返。你可别把皇上的身体折腾垮了。”凌雪哈哈大笑起来，一脸的炫耀的意味，

    “皇上年纪大了，不帮帮他，怎么行？”说完站了起来，绕道素语身后，

    “不然你也可以对司徒言试试？一定让他什么都忘了。”素语脸色冷了下去，

    “今日我来可不是跟你说这些。你这么快就想对慕容贵妃动手，树大招风，凌雪，你也太急了点？”凌雪满不在乎，一副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的神情。

    “我倒要看看这后宫里还有谁是我的对手？对付男人，她们没有一个比得上我。这事是师父的吩咐，你若有异议，找师父说去，找我做什么？”真的是师父的命令，她真的在帮裕王，从什么时候起，她成了裕王的人呢？

    还是一开始就是，湘王只是一个幌子而已，素语思索着。看到素语这样，凌雪很是高兴，

    “怎么？被师父冷落了，你也有今天，师父吩咐过我要对慕容贵妃下手，至于什么时候，那是我的事情，越早解决她，师父也高兴啊。这个慕容贵妃算是到头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她自己的亲侄女也要置她于死地。”

    “你说慕容岚舞？她在你这？”

    “是又如何？这事由我负责，你少管，也轮不到你管。还不快走，素语，我不是那么喜欢和你说废话。”素语也不打算和她继续说下去，来找凌雪她就是来确定几件事情，想知道对付慕容贵妃到底是师父的意思还是凌雪自己的意思，现在已经有答案了，自然也该走了。

    “蓝郁，我们走。”

    “是，小姐。”两个人出去了。凌雪继续画着她的眉毛，如果可以称霸后宫，还做什么杀手呢？

    忽然她脑中产生了一个这样的想法，她自己也被这样的想法吓了一大跳，手中的眉笔惊得掉到地上。

    也许真该为自己好好谋划下。素语并没有出宫，而是找到了慕容岚舞，既然知道她在云信宫，要找到她就不是那么难了。

    看到素语，岚舞有些惊讶，但是马上她就明白过来。

    “你是素语，是吗？”岚舞表情平静，穿着粗布衣裳，眼中依然是那股傲然之气。

    素语点头，

    “我是。”

    “来找我做什么？”岚舞依然面无表情，素语在她脸上看到了一股怨气，当日那个骄傲率真的女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着仇恨的女子。

    一个女人，一旦有了恨，她那股少女的美丽便荡然无存。

    “真没想到你会对付慕容贵妃。”岚舞凄然一笑，

    “没有想到的事情多着，我也没有想到一夕之间，我慕容家族已经荡然无存，我那至高无上的姑姑急忙和慕容家族划清界限来自保。若不是她，我家族依然是大族，也不会卷入皇权的斗争中来，她为家族带来了荣耀，却同时带来了更大的毁灭。”

    “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难道令尊对于荣耀不渴望？”

    “一旦进来了，你觉得还可以出去吗？”岚舞反问一句，

    “我父亲所做的不过是想保住慕容一族，也许我怨不得姑姑，但是，姑姑如此绝情绝意，也休怪我对她不手下留情。”

    “唇亡齿寒，失去了慕容家族的庇佑，慕容贵妃一样失势。岚舞姑娘，仇恨会让人疯狂。停手吧！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去过平静的生活。”素语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劝岚舞离开，也许是不想看到这样一个爱憎分明的姑娘也落得若此悲惨的结局，若羽已经离去，她不愿再看到她步了若羽的后尘。

    岚舞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离去？去哪？我还能离开？素语，你不必可怜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我自会讨回公道。一定会。”

    “你会送命。”

    “那又如何？我会怕吗？”素语久久的看着她，一时之间竟然无语，她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个女子，她的心已经满满塞满了仇恨，再也听不见任何东西。

    无奈，她只能离开，但愿她不会沉沦。重华宫慕容贵妃已经得到了消息，得到了太子要对付她的消息。

    得到消息以后，慕容贵妃把湘王找进宫。一进重华宫，慕容贵妃便把所有的人都遣了出去，屋里面只剩下慕容贵妃和湘王，经历过这些事情，慕容贵妃脸上增添了几分憔悴之色，没有了往日的凌厉，但是那股强势的气势依然存在，依然有种摄人的味道，这个女人在宫里呼风唤雨十几年，完全把皇上抓在手里，她从来就不曾害怕过，也不曾担心过，但是现在她终于有了一丝害怕的感觉，她怕自己会失去一切，也怕她的儿子会失去一切。

    “母后，得到了什么消息？”湘王有些急切的问，这些天的局势对他非常的不利。

    慕容贵妃垂下眼，抚摸着她的护甲，语气带着深深的恨意，

    “那个贱人居然想把皇后的死推到本宫身上。”

    “什么？”湘王一惊，

    “母后，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云信宫有本宫安排的探子，那位贱人身边的侍女就是我安插就去的。居然想和本宫斗，她够格吗？更让本宫寒心的是透漏这个消息的人是岚舞，她现在就在云信宫。”

    “岚舞？怎么可能？岚舞不会做这种事情。”湘王并不相信会是岚舞，毕竟岚舞和他们是有血缘的。

    慕容贵妃冷笑一声，

    “怎么不可能？那个小蹄子忘恩负义，居然帮着外人来对付我，留下她真是个错误。风儿，你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

    “母后是不是搞错了？”湘王当然不愿意相信，如果岚舞成为他的敌人，那对他来说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慕容贵妃有些凄凉的意味，

    “想我一生受尽荣宠，却不曾想自己的侄女要置本宫于死地。风儿，对那女人你一定要断情丝，不然会害了你。”湘王没有接话，却双拳紧握，最后他点头，

    “母后，我知道该怎么做。”见到湘王点头应允，慕容贵妃有一丝欣慰，接着她继续说，

    “这件事本宫一直觉得奇怪，那个平娘怎么这个时候忽然就出现了？到底是谁要置本宫于死地，这个人就是艳贵人背后的势力。既然已经出现，我们就把她引现身。”

    “母后，我找人去把那个平娘干掉。”慕容贵妃已经有了打算，她摆手，

    “不可，现在只是无凭无据，光凭一面之词他们并不能把本宫怎么样，这件事只是为了逼皇上下决心除掉本宫，他们会另外有计划对付我。风儿，这几日你要小心，不可与任何人起冲突，不要落把柄于别人手中，你父皇现在对我们的宽容度已经大不如前了。”湘王点头，

    “儿臣知道怎么做，若是让儿臣抓到这个幕后的人，定要将她碎尸万段方可泄心头之恨。”

    “死士训练的怎么样？”

    “很好，随时都可以待命。”慕容贵妃点头，

    “该出手了。”这时洪若走了进来，客气的说道，

    “娘娘，王爷，人走了。”慕容贵妃和湘王相视一笑，很好，刚才这一出总算是成了。

    慕容贵妃对艳贵人非常的和气，甚至和气到大家不敢想象的地步，本来凌雪希望她对她无礼，然后可以制造几起她要伤害她的事情，但是慕容贵妃显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于是，她改变了主意，既然没有，那就制造几起。这日，慕容贵妃和艳贵人在花园散步。

    两人相伴走着，艳贵人笑颜如花，身穿牡丹红色的衣裳，更加衬托着她娇艳无比。

    而慕容贵妃反而显得素净了不少，一身深紫色，脸上甚至只涂了一层淡淡的脂粉，反而是凌雪抢眼很多。

    慕容贵妃何曾这么放低姿态的和一个小小的贵人走在一起，而且还容许这个贵人抢他的风头，凌雪就是故意打扮成这样，想刺激他，但是慕容贵妃一点也不在意，反而笑脸相迎。

    整个就像变了一个人。

    “姐姐每天打扮的这么素雅，倒让臣妾不好意思了。”

    “妹妹年轻，多打扮无妨。”两个人走着走着，已经走到了湖边。凌雪眼珠一转，故意站在湖边上，妖艳叫着慕容贵妃，

    “姐姐，过来看看，这里景色很美。”慕容贵妃在心里冷哼一声，想和我玩这种把戏，笑话。

    当年本宫整人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脸上却保持着亲切的笑容，走了过去。

    事情的发展并不令人意外，凌雪忽然失足跌进了水里。说来不等她呼救，慕容贵妃已经果断的跳进水里，尽力的救她，结果她们的宫女急忙叫来了侍卫，这才把他们救上岸。

    救上岸以后，慕容贵妃冻的脸色铁青，但是嘴里一直叫着先救艳贵人，说她身子虚弱，然后装着晕了过去。

    这一幕被大家看在眼里，自然也记在心里了。还有一个人对她深感内疚，这就是她的目的，现在她还不能失去这个人，不然她的地位岌岌可危。

    显然她的目的已经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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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诬陷（四）

﻿    当慕容贵妃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正坐着皇上，看到她醒过来，皇上急忙拉住她的手，带着歉意说道，

    “爱妃，没事吧！醒了就好。”慕容贵妃温顺的挤出一个笑容，

    “皇上，妹妹怎么样了？都怪臣妾，没有照顾好她，才让她失足落水了。”

    “她已经没事了，爱妃勇敢的救艳贵人，她对你感激的很。”说着皇上叹了一口气，

    “爱妃，朕已经多久没去你那了？”

    “皇上。”慕容贵妃叫了一声顿时红了眼圈，

    “臣妾年老色衰，自然比不过妹妹让人赏心悦目，皇上能够高兴就好，臣妾也高兴。”

    “你这是怪朕吗？”

    “臣妾不敢。”

    “都是朕的错，这阵子冷落你了。爱妃，你在朕心里的地位是没有人可以代替的。朕今天就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可是妹妹那边？”

    “艳贵人那里有太医照看，不会有什么事。爱妃，这段时间倒变了不少！”慕容贵妃尽量让自己声音压低一点，她点点头，

    “臣妾这些日子都在反省，以前都是臣妾的错，没有帮皇上打理好后宫，让皇上操心了。”

    “爱妃能这么想再好不过。”皇上似乎心情很好，很欣慰的拉着慕容贵妃的手，更亲自帮慕容贵妃喂药。

    慕容贵妃心里笑了，反而帮了她一把，艳贵人，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倒要看看你背后那只老狐狸是谁？

    云信宫听到皇上晚上不来了，凌雪气得摔了药碗，没有想到反而把皇上推到她身边去了。

    看到凌雪大怒，贴身丫鬟如玉和如燕急忙跪下了，如玉捡起碎片说道，

    “小主，你的身体尚未完全复原，要小心身体。”

    “这个老女人，我就不信我斗不过她。”凌雪气得咬牙切齿。

    “小主，皇上那么喜欢你，他还是会回到你身边的，毕竟你比慕容贵妃年轻多了。”这话让凌雪稍微放了一点心，对着如燕赞许的点头，

    “那是当然，我得再好好想想。”这时岚舞进来了，听说了之前那些事情，她特意来看看凌雪，见到凌雪一付狼狈样，她摇摇头说道，

    “小主，你把慕容贵妃想的太简单了。她在后宫独宠十多年，岂是这么容易就被扳倒的？”

    “这个女人的耐力比我想象中好很多，慕容岚舞，你来找我，是不是已经有办法了？”慕容岚舞点头，

    “那是当然。”

    “说。”这个时候，凌雪没有媚笑，表情非常的严肃。慕容岚舞微微一笑，对上凌雪的眼睛，示意让下面的人都下去，凌雪让如燕和如玉都下去了。

    “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要置人于死地，有一个罪名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洗刷的。”

    “什么罪名？”

    “弑君。”这句话让凌雪都愣住了，弑君她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这么大的胆量。

    “你说什么？弑君？”岚舞毫不惧怕的点头，

    “是的，就是弑君。当然不是让你真的去做，只要派人去刺杀皇上，然后把罪名推到湘王身上，慕容贵妃还能逃得脱干系吗？”凌雪沉默了，她在思量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岚舞继续说，

    “你那样对付慕容贵妃，根本就没用的。到头来反而会失去优势，小主，你可以考虑一下，这事非同小可，你可以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办这事。湘王的令牌我可以拿过来给你，以他对我的情意要一块令牌不是那么难。”凌雪想了很久，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这事我去安排。”

    “好，不过不要真的伤到皇上，不然天下会大乱，小主也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吧！”说完岚舞已经走了，她心里暗暗的狠了狠心，一切就在此一举了。

    凌雪找来素语，她并没有去找她的师父，因为她曾说过很快就会扳倒慕容贵妃，让师父把一切都交给她处理，所以这一次她并没有去找她师父。

    素语出现在云信宫，问他有什么事。这一次凌雪非常的认真，仿佛要去做一件大事一般，她仿佛是经过反复思量才开口的，

    “素语，我有件事情让你去做。”

    “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的？”凌雪把她的计划告诉素语，她不方便亲自出手，想来想去便想到了素语，她的武功高，做这个刺客应该是不成问题。

    听到她的计划，素语有一丝惊讶，连弑君都想出来了，这一招够猛。但是她并不打算去做这件事情，她淡淡说道，

    “你不是说过这事不用我插手，这又算是怎么回事？”

    “难道你不想完成这个任务？素语，这个忙你一定要帮。”

    “二小姐可以回宫去找宫主帮忙，小姐已经说过不过问这事。”凌雪瞪了蓝郁一样，

    “什么时候又轮到你说话了，蓝郁，注意尊卑。素语，你这次帮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也可以帮你一件事情，你可以记着。”

    “好，既然如此，我帮你。什么时候行动？”

    “今晚皇上会在我这里，你行动的时候我会尽全力去保护皇上，你刺我一刀。但是，记住，不要刺太深了。”凌雪提醒道。

    素语不禁觉得好笑，

    “莫非你怕痛？”

    “演戏也不需要演得太过了。令牌给你。”说完递给素语一块令牌。素语接了过去，那的确是湘王的令牌，这一招用的够狠，皇上怎么可能还能容忍？

    但是并不像是凌雪想出来的吧！于是她问了一句，

    “这招是你自己想的？”

    “你问这话什么意思？当然是我想的。”凌雪急忙解释。素语也不再说话，和蓝郁转身走了。

    蓝郁追了上去，

    “小姐，你真的要去吗？”

    “既然答应了自然要去。”

    “小姐还有孕在身，怎么会答应做这种事情？二小姐真是够狠，小姐干嘛要接这副烂摊子呢？有功劳也是她的，危险小姐担着，这太不划算了。”蓝郁非常的不解。

    素语已经胸有成竹，她说道，

    “她不是还欠我一件事情吗？以后也许用得着，弑君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会想到的。”

    “那小姐觉得会是谁？”素语想了想，又摇头，

    “现在还不能确定，很快就会知道的。”晚上，素语和蓝郁为了不显眼特地穿了黑色的衣服，偷偷的潜进了云信宫，皇上和凌雪已经睡了，但是凌雪是不可能睡得着，她一直在听外面的动静，今晚，她特意放松了云信宫的防卫，为的就是让素语和蓝郁更加轻松的进来。

    忽然她听到了一点响动声，她知道他们已经来了，她装着睡着了，并没有动。

    差不多时，她故意翻动了一下身体，想吵醒皇上，蓝郁故意撞出一点声响。

    “谁？”皇上听到了声音，顿时坐了起来。素语哼一声，

    “拿命来。”

    “有刺客，来人啊！”皇上大声的呼救，凌雪更是吓得大喊大叫，紧紧的护住皇上。

    蓝郁出去了，杀了那些想跑进来的宫女和公公。皇上和凌雪想跳下床，但是素语就在床前，他们没有路可以走，皇上往后退，凌雪挡在皇上前面发抖。

    “你们是谁？居然敢刺杀皇上？”素语冷冷说道，

    “皇上，你不觉得你做这个位子太久了吗？有人已经等不及了，他想让你下来。”皇上脸色铁青，听这话，明摆着就是他的某个儿子想杀他，到底是哪个畜生，居然敢弑君？

    “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们伤害皇上的。”素语冷冷继续说道，

    “就凭你？做梦。”

    “你是女子？你是极乐宫的人？”皇上冷静了下来，极乐宫他也听过，也知道极乐宫和湘王有牵连，但是他又听说极乐宫与湘王已经翻脸，莫非是假象？

    “皇上很聪明，皇上，若是立下遗诏我会留你个全尸。”凌雪一付忠心耿耿的样子，演的很逼真，

    “要杀你就先杀我，皇上，极乐宫素来与湘王有渊源，他居然敢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太可怕了。”

    “艳贵人，你罗嗦的够久了，那我就送你先上路。”说完一剑便要刺过去，凌雪闭上眼睛，皇上大叫一声不要，但是剑已经刺中凌雪的肚子，凌雪对着皇上貌似很深情一笑，说了一句，

    “皇上，臣妾来生再侍奉你。”

    “雪儿。”皇上大叫一声，抱紧了凌雪，他的情绪一时之间也被挑动了，喊道，

    “来人，人都去哪了？”这时蓝郁慌忙的退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有大批侍卫把这里包围了，带头的人是湘王。”

    “什么？”素语怔了一下，这又是哪出？素语抓起皇上，准备拿他做人质，不然还真走不出去，凌雪，居然没有告诉他还有这么一出，还是她想借着这一手除掉自己。

    皇上以为湘王是来逼宫的，大骂了一句逆子。素语和蓝郁押着皇上和湘王对阵。

    “妖女，快放了父皇。”湘王一身戎装，似乎早有准备。

    “若是不放呢？”

    “你休想逃走。”

    “小姐，这么多人，怎么办？”蓝郁看情况很不乐观，在素语耳边小声的问道。

    素语也知道，现在要逃几乎不太可能，围着他们的侍卫似乎都是高手。

    她觉得自己好像中了一个圈套，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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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诬陷（五）

﻿    “放了我们，我就不伤皇上。”素语不打算再纠缠这件事情，她想尽快离开。

    “妖女，好不容易抓到你，还会放了你吗？居然敢弑君？要诛你九族还差不多。”湘王厉声的说道。

    皇上一直没有说话，一直观察着湘王，看他和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这时司徒言和司徒元，司徒尘武都来了。

    看到素语，司徒言心头一怔，怎么会是她？湘王看到他们来了，说道，

    “司徒将军速度倒很快。”

    “你们再不让开我就杀了皇上。”蓝郁的剑已经抵在了皇上的脖子上，而且还有丝丝血迹。

    “妖女，你敢。”

    “那就试试。”蓝郁手中的力道又用了一点。

    “好，我放了你们，你们放了父皇。”湘王还是妥协了。忽然有一道箭射了过去，剑法很准，也很快，刚好射在蓝郁的箭上，她的剑顿时掉在了地上，就这一瞬的失神，司徒元已经极快的速度抱过皇上，护住了皇上，素语朝蓝郁点头，示意她不要反抗，这么多人，而且有很多高手，肯定是逃不出去了，既然如此就不必造成没必要的伤害了，于是他们乖乖被司徒言和尘武所擒，动弹不得，接触到素语冰凉的肌肤，司徒言怔了怔。

    但是他不动声色的隐藏了起来。

    “把这两个妖女先带下去，好好看管。竟敢行刺陛下，一定严加审问。”司徒元准备让人把素语和蓝郁带下去。

    皇上却制止了，

    “慢，我有话要问？”

    “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皇上直视着素语，眼中尽是威严。素语并不以为意，淡淡的回答，

    “这个还用说吗？”

    “父皇，搜她身，看会不会有什么证据？”素语一怔，难道湘王不知道她身上就是他的令牌吗？

    湘王怎么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呢？皇上点头，倒要看看，这里面会有什么花样。

    马上就有公公上前来搜身，果然搜出一个令牌，然而这个令牌确实裕王的，并不是湘王的令牌。

    这个结果让素语都大吃一惊，什么时候变成裕王的令牌了？既然就在眼皮底下，令牌变了也不知道。

    她得好好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接过令牌，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这不是三皇弟的令牌？”湘王雇主惊讶的说了一句。皇上摆手，

    “带下去。”很快，所有的人都聚在昭阳殿里面，讨论刚才发生的事情，凌雪那里，皇上已经让太医去看了，慕容贵妃也赶了过来，留下来照顾凌雪。

    “风儿，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朕一个解释。”皇上坐在上座，目光平静的望着底下的人，一一扫了过去底下跪着的人，他当然不相信这是巧合，湘王怎么会和司徒家族的人一起出现，显然这是早就有预谋的。

    “禀父皇，这事还得让一人来说。”

    “谁？”

    “云信宫的宫女如燕。”他不想让岚舞也牵扯其中，所以刻意没说岚舞。

    “宣。”皇上面无表情的下令。如燕很快就过来了，她一进来就跪了下来，行过跪拜礼，异常恭敬的开口说道，

    “禀皇上，奴婢一直在云信宫随侍，前几天奴婢看到小主和一个穿着白衣裳的姑娘在房间里面谈话，奴婢从未见过她，一时好奇就在门外偷听了一阵，谁知道小主让那个白衣裳女子刺杀皇上来夺宠，奴婢心里害怕会出什么事情，就报告给了贵妃娘娘，小主一向憎恨贵妃娘娘，这几日是看娘娘得宠，心里非常憎恨，才会出此下策。奴婢所说句句属实，望皇上明鉴。”说完磕了一个头。

    “儿臣和母后一直怀疑艳贵人的来历，没有想到艳贵人果然和极乐宫有关联，素语一直是让大梁头痛的人物，儿臣才会将计就计，为了父皇的安全，儿臣特地找到司徒将军，有他们在，一定能将此魔女拿下。至于令牌，儿臣完全不知三皇弟还和极乐宫有牵连。让父皇受惊了，儿臣该死，任凭父皇处置。”说完湘王一副等着受罚的样子。

    “老臣救驾来迟，让皇上受惊，罪该万死。”

    “末将救驾来迟，让皇上受惊，罪该万死。”

    “臣救驾来迟，让皇上受惊，罪该万死。”全部都跪下领罪。皇上沉默片刻，这些话他当然不信，他没有想到一直视对头的两大家族不计前嫌联盟起来对付裕王，看来自己真是小看这个儿子了。

    到底这个儿子还有多少能耐，他倒要看看。于是他下令，

    “来人，拿下裕王，此事交由三司审查，现在不过只是一面之词，不能定罪，待审过以后再议此事。能够抓住素语，朕感到很欣慰。都起来吧！晚上朕也乏了，都下去吧！”说完摆摆手。

    “是。”一干人等全部都下去了。待下面的人全部都下去以后，皇上吩咐身边的大总管李海图。

    “去云信宫。”

    “是。”云信宫里，凌雪已经醒了过来，慕容贵妃笑着看着她，遣退了太医和丫鬟，整个房间只剩下两个人。

    见到慕容贵妃，凌雪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是有武功的人，这么一点伤并不能把她怎么样。

    “姐姐怎么会在这里？皇上呢？”慕容贵妃眼中有些嘲讽的意味，起身，

    “皇上会来看你的，妹妹真是勇敢，替皇上挡了一刀。还是自己姐妹好，真会选地方刺，妹妹倒是安然无恙。”听到慕容贵妃这么一说，她心里已经有底了，难道失败了？

    素语怎么会失手呢？她顾不上身上的伤，这个时候也没有力气笑了，只是装着一脸无辜的说。

    “姐姐说什么我听不懂。”

    “慕容贵妃索性哈哈大笑起来，

    “懂与不懂有何干？”说着脸上的笑容凌厉起来，”要对付我，妹妹，你还嫩了点。

    倒要看看皇上会怎么赏赐妹妹的救驾之功呢？

    “凌雪的脸色惨白，她没有想到就这样输了。她不信，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人，于是问道，

    “慕容岚舞是你安排来的？”

    “不然妹妹以为呢？”

    “你们演了一场戏给我看，很好，不过姐姐别太得意了，毕竟你年龄在那，我看你能得意多久？”凌雪恨得咬牙切齿，要是让师父知道她失败了，还不知道会发多大的脾气，素语真是没用，居然会被抓，这回被她连累了。

    她倒把一切怪到素语头上了。说起这个，慕容贵妃脸色变了，年龄是她的忌讳，她从不愿意承认她老了。

    “那我们就看看谁活的久一点？”说完，内监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皇上驾到。”听到皇上来了，凌雪知道她还有最后的机会，急忙躺了下去，闭上眼睛装睡，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虚弱点。

    皇上大步进来了，慕容贵妃行礼。

    “爱妃免礼。”皇上扶起慕容贵妃，看她一脸倦容，声音也尽量柔和一点，

    “天都快亮了，爱妃回去休息吧！朕还有话要对雪儿说。”

    “那臣妾先回去了，皇上也早些回去，晚上受惊了。皇上没有大碍就好，这都是臣妾的错。刚刚吓死臣妾了。”慕容贵妃尽量让自己声音温柔一点，她发现她不能再皇上面前那么强势，现在她还不能失去皇上的宠爱，待湘王当上太子，她再也不用装模作样压抑自己了。

    “来人，送贵妃回去。”慕容贵妃这才出去。皇上询问了一下凌雪的伤势，听说没有什么大碍，让太医也出去了，房间里面又只剩下皇上和凌雪了。

    皇上在凌雪的床边坐下，眼神有些复杂的望着她，真是可惜了。

    “雪儿，告诉朕，你和极乐宫是什么关系？”皇上冷冷的问。凌雪没有回答，依然装睡。

    皇上忽然叹息一声，

    “看来朕的爱妃是想去黄泉了，那朕就成全你。”听到这里，凌雪再也装不下去了，急忙睁开了眼睛，

    “皇上，你真的想杀臣妾？”

    “就看你肯不肯说实话了。”

    “臣妾和极乐宫并无关系，皇上，求你还臣妾一个清白，臣妾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凌雪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加上她苍白的脸色，更加让人不忍心责怪。

    皇上眉头有些紧锁，

    “你不想说实话？就算不说，朕也可以查出来。”凌雪挤出几滴眼泪，

    “皇上要杀就杀，臣妾对皇上一片情意，皇上竟然如此责问臣妾。”

    “传言，极乐宫里还有一名弟子，极尽妩媚，喜穿红色衣裳，那位是不是就是我的爱妃呢？雪儿，名字倒也很像，告诉朕，你们是替谁办事的？”凌雪忽然笑了，她知道不管她怎么否认也没有用，她倒真是小看这个皇帝了，一直以为这个皇帝是昏庸无能的，没有想到他心里都是知道的。

    “皇上既然怀疑我是凌雪，就不怕我杀了你？”

    “爱妃当然不会，首先爱妃有伤，其次爱妃不想死，若真是想死刚才也不会睁开眼睛。爱妃若是想活，就告诉朕，不然朕没有理由留下你。”

    “我要是说了，皇上就会放过我了吗？即使皇上会放过我，慕容贵妃又怎么会放过我？”

    “朕答应你不杀你，慕容贵妃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况且，要真是杀了你，朕真的舍不得，朕的女人里面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像你一样让朕得到这么畅快的快乐。”皇上眼中有一丝暧昧的味道。

    凌雪觉得抓住这个男人比在她师父手下更有前途，反正素语都被抓了，到时就赖到素语身上好了。

    于是她决定说了出来，

    “以前是湘王，但是后来师父似乎和湘王决裂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帮谁。”皇上若有所思，之后让凌雪画图。

    果然他没有杀凌雪，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只是把她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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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牢狱之灾（一）

﻿    当太子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当天晚上太子喝了很多酒，喝的很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得到消息以后，他迅速宣司徒言进宫，只是不等他宣召，司徒言自己已经来了。

    一见到司徒言，太子也不说废话，只是直入主题，

    “昨晚怎么回事？怎么也不通知我？”

    “你昨晚喝的烂醉。昨晚的事情殿下已经听说了吧！就是这么回事。”司徒言知道太子肯定会很不高兴，他一心想扳倒慕容贵妃报母亲的仇，没有想到司徒家族反而和慕容家族联手，而且整件事情他完全就不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太子语气已经明显不高兴了。

    “殿下会支持这么做吗？”太子非常肯定的摇头，

    “怎么能和他们联手去陷害三皇弟？司徒，你们到底再做什么？我们的对手是慕容贵妃，不是裕王。”

    “殿下，你不觉得很多事情很奇怪吗？极乐宫是裕王的人，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但是极乐宫现在就在帮裕王，我母亲的死跟慕容家族根本就没有关系，为什么有人要伤我母亲？为的不就是和慕容家族间隙更深，结果受益的是谁？殿下好好想想。”太子并不听这话，情绪有些激动了，

    “你们只是怀疑而已，裕王毫无势力，极乐宫怎么会帮他？而且极乐宫一直就是湘王的人。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太子放在眼里？现在后宫又是慕容贵妃的天下了，你们根本就是再帮她。”

    “我们的合作仅在这件事情上，太子，冷静点。我就是怕你这个反应才没有把事情告诉你。”司徒言温言劝太子，情况真是不乐观，若羽的死已经让太子对司徒一族有些隔阂，再加上这事，恐怕太子以后与他们的来往会越来越少，如果他们真的决裂，那将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窝里斗比外敌更可怕。

    太子冷笑一声，

    “司徒，你真够无情的，司徒尘武是无情之人，我以为你不是。没有想到你也是，亲手抓住心爱的女人，你心里很舒服吗？”这话让司徒言怔住了，想到素语，他的心里微微一疼，这个场面当然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但是身为一个将军，他无法避免，也无法逃避，素语，那终是他内心一道不可触碰的伤，他不敢去看她，如果去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他知道面对她，始终是无法下狠心的。

    “看来你对那个女人还是有感情的，真是个好将军，为了我大梁，可以牺牲母亲，可以牺牲妹妹，还可以牺牲心爱的女人，司徒，是否司徒一族都是这么冷血无情呢？毕竟是舅舅的儿子，还是站在舅舅那边的，慕容贵妃的事情我自己处理，不用你司徒家族插手。”说完正准备走，忽然下面的太监匆忙跑过来，为他带来一个消息，说平娘忽然死了。

    太子一惊，急忙赶了过去。司徒言还站在原地，他当然猜得到平娘是怎么死的，慕容贵妃，还真不能小看你。

    即使失去了慕容里仁的协助，她还是可以躲过连番的陷阱，太子，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局吗？

    司徒言叹了口气，太子现在连他都不信任了。忽然想到了素语，望向那个方向，素语就在那里，他该怎么办？

    他亲眼看着素语被带下去，现在在牢里的她会被用刑吗？虽然武功好，但是她那么瘦弱，经得起那些刑罚吗？

    想到此，他不禁有些担心，却极力压抑自己不去想。重华宫湘王一阵得意，真是大快人心啊！

    居然差点就被算计了，裕王啊裕王，没想到你还能和极乐宫有关系，看你这次怎么逃脱，极乐宫这一次也是损失惨重，终于报仇了。

    慕容贵妃心里也是很高兴，今天的她没有刻意打扮，事情刚过，总不能做的这么明显，依然一身素净的衣服，她端着茶，慢悠悠的喝着。

    见湘王这么得意，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风儿，这还是第一步，倒还要看看裕王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接下来到底是谁会出手救他。”

    “儿臣看朝中是无一人提这事，裕王背后能有什么人？不就是极乐宫，一个江湖门派，还敢和朝廷作对？而且素语已经被抓，他们也没有多少能耐了。”湘王不屑的说道。

    慕容贵妃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本宫怀疑除了极乐宫还有其他人，咱们就守株待兔，若没有人行动，死了一个王爷也好，就剩下太子了。”湘王点头，

    “母后英明，素语和裕王那边要严加防范才行，不然还真怕关不住他们。”

    “风儿你多费点心，培养的那些死士全部都调过来吧！这一次一定不能让他们逃了。”

    “母后你就放心吧！儿臣都安排好了，保证他们插翅难飞。现在朝中有能力解救裕王的人就剩下司徒家族，他们既然能合作，就还不至于会干这种蠢事。”湘王说着，眼中冒着锐气，

    “儿臣一定会得到皇位。”

    “母后也相信你，而且母后会一直帮你。”

    “说起来，这次岚舞的功劳也不小。”提起岚舞，湘王眼中闪现出一丝柔情，嘴角噙着笑意。

    正说着，洪若进来通报，

    “娘娘，岚舞小姐来了。”

    “让她进来。”说完岚舞已经进来了，依然是不卑不亢，眼中带着一丝隐隐的傲气，见到慕容贵妃，缓缓的跪下，

    “奴婢岚舞拜见贵妃娘娘。”

    “岚舞，你可来了，刚刚还说到你呢？”看到岚舞，湘王那不可一世的脸上露出了愉快的笑意。

    “起来吧！岚舞，怎么？不愿意叫我姑姑了？”

    “奴婢不敢。”岚舞只是浅浅的回了一句，虽然低着头，但是眼中没有一丝惧怕。

    见到岚舞这么生疏，湘王脸色有些沉了下去，

    “岚舞，你一定要这样吗？”

    “不然奴婢要怎么样？”岚舞反问一句，盯着湘王，眼睛一眨不眨，像是一颗黑色的宝石，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跟我回府吧！我会好好照顾你。”

    “奴婢待罪之身，怎么可以离开？”

    “岚舞，这事本宫自会和皇上去说，我慕容家族最出色的女子怎么能一直呆在浣衣局。”岚舞微微一笑，

    “最出色的女子不是在我眼前站着吗？奴婢可不敢当，娘娘叫奴婢过来有何事？若是为了这件事，就不必说了，奴婢不是帮你，只是帮我慕容家族。只要有朝一日能还慕容家族一个清白，岚舞就已经知足。”

    “岚舞你放心，待我登基第一件事情就是替慕容家族翻案，到时我会让他们加倍还回来。”

    “如此甚好，还希望王爷不要忘记。那么，是不是没事了，没事了的话，奴婢下去做事了。”说完准备走，虽然她在浣衣局，虽然做着最下等的活，但是似乎一点也没有磨损岚舞那与生俱来的傲气，那种大家风范，不管她在哪，始终存在。

    其实慕容贵妃可以把她调出来，也可以关照他，但是岚舞的态度让她非常气恼，所以她想给岚舞一点教训，所以才故意给她安排重的活，想让她来求她，没有想到，一次也没有。

    湘王拦住了岚舞的去路，

    “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本王要带你走，母后，岚舞我一定要带走。”语气非常坚决。

    没有想到岚舞只是嘲讽的笑了笑，

    “王爷想带我走就能带我走？王爷未免也太小看岚舞了，我不会跟你走，王爷还请让开。”湘王还想拦着，慕容贵妃却已经气得震怒了，大喝一声，

    “风儿，让她走。”

    “那娘娘，王爷，奴婢告退。”说完已经出去了。

    “这个丫头，若不是看在姓慕容的份上，本宫早就杀了她。”慕容的无理让慕容贵妃很是头疼，若是真的把这个女人让湘王带回去，还不定会怎么样？

    她一定要阻止。

    “母后，你不能动她。”湘王听到这话，很是认真的告诉慕容贵妃。慕容贵妃叹息一声，为什么偏偏就喜欢这个丫头呢？

    为什么这个丫头偏偏是慕容家族的人，真是越来越无理了。云信宫凌雪躺在床上，身边已经只剩下如玉了，当她知道如燕背叛了她，她看如玉的眼神也就不那么正常了。

    但是人还伤着，总需要人来服侍，她压抑着自己的怒火，表面什么都没说。

    皇上只是把她禁足，但是她还是很担心，会不会真的不杀她？慕容贵妃会不会有什么行动？

    她忽然发现自己挺怕死的，原来作为杀手也会怕死啊！忽然如玉昏了过去，她一怔，果然是她，急忙挣扎着跪在地上。

    一个耳光重重的落在凌雪脸上，凌雪一下子倒在地上，伤口顿时渗出血来，嘴角边上也都是血。

    “没有为师的命令居然敢擅自行动？混账东西。”宫主显然生气了，这一次居然中计了，一直以来都是她设计别人，看着他们拼杀，没有想到这一回却成了猎物，真不该让这个蠢货进宫。

    “师父恕罪，徒儿也没有想到会这个样子。都是慕容岚舞，徒儿是被他骗了。”说实话，凌雪还是很怕她师父的。

    宫主当然不会听这种理由，她厉声的警告凌雪，

    “想办法救出素语，不然你也别活了。”

    “可是徒儿尚在禁足，根本就出不去。”

    “这是你的事，犯下如此大错，你还敢狡辩？若救不出素语，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你以为那个皇帝保得了你？”

    “徒儿遵命。”没有办法，凌雪只能领命。宫主没说什么，已经不见了，真没有想到这么蠢货会坏了她的计划。

    就在宫主离开以后，根据凌雪提供的图形，司徒言和司徒尘武带兵去围剿极乐宫，只是抓获底下一些杀手，但是那位宫主却不见踪迹，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她去哪了，甚至长什么样也不知道，但是毕竟找到了极乐宫的老巢，这也是一个很大的收获。

    把人带走以后，司徒尘武一把火烧了极乐宫，就让这个杀手组织永远的消失！

    只剩下最后一位没有落网了，只要抓住她，极乐宫就彻底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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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牢狱之灾（二）

﻿    大牢中素语和蓝郁双手双脚都被粗重的铁链绑着，他们立在潮湿的刑房里，动弹不得，时不时有老鼠出没从脚下跑过，一股阴暗潮湿的臭味扑鼻而来。

    “小姐，你没事吧！”素语摇头，淡淡说道，

    “没事，没想到这么快又来坐牢了，蓝郁，你说这一次会用什么刑呢？”说起这个，蓝郁眼圈顿时红了，

    “小姐，你还有身孕，若是用刑，肚中的孩子怎么办？”这个问题让素语脸色也沉了下去，她看着肚子，下意识的皱眉，

    “我会保护这个孩子，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他出事。”

    “可是我们现在是阶下囚，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裕王的牌子，怎么会被抓？”素语其实已经想清楚了，她倒不是不在意为什么会被抓，只是依然淡淡的说，

    “这一次慕容贵妃赢了，凌雪还是不是慕容贵妃的对手。那块令牌，凌雪拿给我的时候是包着的，也怪我大意，没有打开看。看来凌雪也不知道令牌被换了。”

    “呸。”蓝郁很是气愤的啐了一口，

    “这一次又是被二小姐连累了，小姐为什么要帮她呢？若是拒绝就不会被抓了。”

    “我想让她帮我做件事情。”

    “什么事情？小姐，现在她自身难保，还能帮小姐做什么？”素语自嘲的摇摇头，

    “就是算漏了这一步。”正说着，忽然有脚步声朝这边来了，看来还是一帮人进来了。

    “小姐，他们来了。”蓝郁真恨自己，万一用刑这可怎么办？素语的身体怎么承受的了？

    那个孩子怎么承受得了？素语心里也很担心，好不容易被朝廷的人抓住，自然不会对自己客气，这一次恐怕难逃一死了，不行，一定要想办法，不能让孩子死在这里。

    很快，三个穿着朝服的中年男人过来了，一个沧桑的脸，另一个胖胖的，还有一个一脸的络腮胡子，他们眼中都是恨意，似乎恨不得立刻解决了她。

    这也难怪，这些年素语杀了那么多人，而且都是和朝廷有关系的人，这些官员自然是恨她的，她的名字就像是催命符一般。

    素语猜测着他们的身份，从他们的服装上看，应该是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和监察院督查，这一次皇上把案件交给三司同时审查，他们也不敢怠慢，事情干系重大，而且素语的身份特殊，亲自过来审讯了。

    他们一来，立马底下的狱卒给他们搬好凳子，让他们入座，本来案子应该在大堂审讯的，但是素语武功高强，他们怕出纰漏，不敢押去大堂，万一逃跑了，他们可是担待不起。

    索性就把审判庭放到了这里。他们背后的势力不一样，但是他们对于素语却都是非常一致的痛恨。

    看着这阵势，素语依然淡然，看来这个皇帝对她倒很重视，居然迎来了三司会审。

    “素语，说，到底谁指使你的？”

    “小女子是哪里人，大人都很清楚，何来此问？”素语冷冷的回答，目光扫过他们，竟然让下面的人冒出一股寒气，这个女子的杀机很重，检察院督查的脸色有些微变，那些链子应该是很牢固的吧！

    万一她要是挣开了，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了，这个女人还是早点赐死的好。

    “极乐宫和裕王是什么关系？这一次胆敢刺杀皇上，是何人指使？”素语嘴角微微上扬，

    “无可奉告。”确实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说与不说对她来说结局都一样，既然如此，何必要多生枝节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介入了这一场皇权争斗中，她知道，裕王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素语的话，把这三位气得不行，

    “素语，当真你什么都不肯说？裕王已经入狱，你知道什么就快说。”刑部尚书有些气极的说道。

    素语看也不看他们一眼。

    “看来不对你用刑你是不会说实话了，来人，用刑。”

    “不要。”蓝郁惊恐的叫了一声，

    “你们要敢动小姐，我定要你们的狗命。”

    “一个丫鬟也这么嚣张，一起用刑。”素语有些内疚的看着蓝郁，

    “又连累你了，蓝郁，不要和他们浪费口舌，没用的。”

    “小姐。”蓝郁也知道，此时他们这顿刑是难逃了，但是为什么素语要承担这么多，她是杀了很多人，但是她无可奈何，从前的她总是不愿意伤害婴儿，但是最后她还是亲手杀了那个孩子，她了解这种无奈。

    素语并不害怕，她只是担心这个孩子，不等她多想，一顿鞭子已经狠狠的抽在他们身上，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会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蓝郁知道她在运功护体，她是在尽全力保护这个孩子。

    蓝郁非常担心的看着她，就怕她体力不支，万一损耗太多内力，接下来的日子，怎么承受的了？

    狱卒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的打着，直到他们筋疲力尽了，素语和蓝郁身上已经是血肉模糊了，素语也因为体力不支，而晕了过去。

    “大人，晕过去了，怎么办？”

    “居然一声都不吭，敢情这两位不怕痛？给她们泼点盐水，不要给他们吃喝，看他们能撑多久？”说完三位大人商量一番出去了，他们去了另一个地方。

    盐水碰到伤口剧烈的痛疼起来，蓝郁忍不住呻吟一声，素语也痛得醒了过来，但是她硬是忍住了，一声不吭。

    “小姐，你还好吗？”蓝郁声音已经没有力气了，刚刚痛得已经麻木了，也许痛的极致的时候，反而没有了感觉。

    素语闭眼，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声音一样很虚弱，

    “蓝郁，一定要撑下去，师父会来救我们的。”

    “这里守护森严，师父能救我们出去吗？”素语却有这个自信，

    “我们对师父还有用处，她不会让我们就这样白白死了的。只要我们能撑住，就能出去。”

    “小姐，你也要撑住。”为了孩子，她也会撑住的。那三位大人来到裕王的大牢，对于裕王他们还不敢用刑，毕竟裕王是王爷，而且只是凭一块令牌，还不足以定罪。

    裕王倒显得不慌不忙，脸色依然苍白，但是确是从容不迫。见到他们三位，裕王也是非常的温和恭谦的说道，

    “三位大人怎么一起来了？小王倒真有面子啊！”

    “裕王，你也别为难下官了，就如实的说了吧！”

    “小王没有什么可招的，令牌失窃，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素语身上，本王实在是不得而知啊！三位大人想想，本王从不参与朝政，为何要刺杀父皇？”

    “人人都知裕王投靠了太子，王爷怎么会说从不参与政事？”裕王轻轻的笑了，

    “本王确实和太子走的近了些，就算这样，天下以后就是太子的天下，本王为何会刺杀父皇？况且，本王怎么差使得动极乐宫，三位大人也太瞧得起本王了。”说完咳嗽了几声，

    “还请大人快点破案，还本王一个清白，该说的本王都说了。”三位面面相觑，他们各自心里有各自的考量，这个案子难破啊！

    裕王府不仅失踪了一个人，而且还丢了一块令牌，然而这一次司徒家族和慕容家族对于此事全部保持着不干涉的态度，把事情交给了三司，他们似乎再等待什么。

    只能去禀报皇上了，看皇上对于此事想怎么了结？夜晚，司徒言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独自饮酒，他的手里拿着那枚玉簪，越握越紧，已经一天了，为什么他的心这么乱呢？

    一想到她现在在狱中，一想到那些对她恨之入骨的大臣，他就知道他们对素语不会手下留情，原来自己还是放不下她，居然这么担心她的安危。

    司徒言啊司徒言，要怎么样你才可以真的忘记她呢？想到此，他拿起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忽然白伊月飘然而至，她穿着一身浅粉色衣裳，一脸的愁容，司徒言的焦虑她看在眼里，却不想点破。

    “言哥哥。”白伊月叫了一声。司徒言放下酒杯，回头看了白伊月一眼，语气有些客气，

    “这么晚了，伊月怎么还不去休息？”

    “那言哥哥呢？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夜里这么凉。”白伊月在司徒言旁边坐了下来，忽然她看到司徒言手中的玉簪，眼睛一亮，

    “好漂亮的簪子，是送给我的吗？”司徒言却收回簪子，

    “伊月要是喜欢，明天我给你买一个更漂亮的。”白伊月顿时明白了，她的脸色沉了下去，泪水转眼间就在眼中打转了，可怜兮兮的说，

    “言哥哥，这个是送给那个女人的，对不对？言哥哥，你闷闷不乐是在为那个女人担心吗？她该死，她杀了那么多人，言哥哥还对她念念不忘。”

    “我没有，伊月，别胡说。”对于白伊月，司徒言有时候甚是头痛啊！她动不动就爱哭，但是他还真不能对她说一句重话，毕竟是他对不起她。

    伊月抓着司徒言的袖子，继续哭着，

    “言哥哥，我已经没有亲人了，言哥哥忘了吗？我所有的亲人都是死在那个女人手上，你还对那个女人这么怀念，让我情何以堪？”司徒言有些愧疚了，他叹了一口气，

    “好了，伊月，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伊月顺势靠在他肩上，

    “言哥哥，我只有你了，你不能离开我，如果连你都不要我了，那我就只有死了。”

    “怎么会？伊月，不要说傻话，也不要动不动就死不死的。”听到司徒言这么说，伊月这才咧嘴一笑，

    “恩，有言哥哥这句话就好了，将军说下个月就可以让我们成婚了，言哥哥，你高兴吗？”司徒言一僵，居然下个月，居然那么快，父亲居然都没有和他商量就私自决定了下来婚期。

    感觉到了司徒言一僵，伊月的心沉了下去，但是她装住不知道，靠的更紧了，司徒言想推开她，但是无奈伊月抱得太紧了。

    他以为上天赐给了他一个最好的妻子，却没有想到是镜花水月。他曾说，他和她之间再也没有别人，成婚那日，他说了她只属于他，他也只属于她，往日的柔情还历历在目，那个今生今世，永不负卿的誓约犹在耳边，而如今靠在他身边的人却不是她。

    为什么会这样？他曾以为老天待他不薄，原来一切不过是一场梦。他的心永远的留在了那个女人身上，再也无法容下别的女人，伊月，我终究要对不起你，无法爱你。

    素语，我还想爱你，可是还可以吗？两人都没有说话，各怀心事，月光洒下来，却平添了一份惆怅。

    远处有人目睹着这一幕，他满意的点点头，如果能这样，再好不过了，但愿这个孩子已经忘记了那个女人，不然真的不知道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救那个女人，若真是那样，事情就麻烦了。

    那个女人不能救，也救不得。救她不仅犯众怒，说不定还会革职入狱，连累整个司徒家族，这样的事情断然是不能发生。

    但是，往往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就会发生，而且这一切还是由自己开的头，此时的他万万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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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牢狱之灾（三）

﻿    第二日，司徒元刚早朝回来，忽然有人送来信函。看完信，司徒元收起信，若有所思起来。

    “父亲，谁写的信？”

    “卫妃，她约我去一趟国清寺，说有重要的事情商谈。”司徒元收起信，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司徒言想了想，

    “父亲要去吗？想必是为了裕王的事情。”

    “怎么不去？她说了若我们不去，她会亲自来找我们。言儿，这一次卫妃特意指名让我也去，恐怕是还有别的事情，倒要看看卫妃有什么要说的？”

    “父亲，我也一起去，万一出什么事了也有个照应。”司徒元点头，

    “也好，你和卫妃也打过交道，此事不宜让旁人知道，言儿，我们即刻就出发吧！”说完骑上马，和司徒言往国清寺的方向去了。

    国清寺卫妃慢慢的品着茶，等着邀请的客人的到来，很快，她听到了脚步声，于是她起身。

    底下的人把司徒元和司徒言引了进来，见到卫妃的那一刻，司徒元像是被定住了，怔怔的看着卫妃。

    虽然时隔二十多年，但是眼前的人似乎容貌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眉眼间的成熟风韵显示着她的年龄，那曾张扬的眼神变得温和而沉静。

    下面的人奉好茶，就无声的关上门，出去了。卫妃轻轻的笑道，笑得异常的温婉，

    “大将军请坐。”司徒元还是没有动，直到察觉到了异样的司徒言推了推司徒元，父亲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会这么失态呢？司徒元这才反应过来，怎么会如此的相像呢？但是毕竟是老江湖了，还不至于失礼，于是司徒元很快就已经不留痕迹的调整好了自己，朝卫妃微致意，

    “不知娘娘找老臣来有何事？”卫妃放下茶，

    “大将军，好久不见了，今日特地来见见故人。”

    “故人？”司徒言疑惑了，

    “娘娘莫非认识家父？”卫妃依然笑的温婉而和蔼，

    “本宫曾经的名讳杨芸儿，不知道司徒将军有没有听令母提起过呢？”

    “杨芸儿是家母的妹妹，难道??????”司徒言吃惊不小，怎么可能，他明明听说自己的小姨死在一场大火中，怎么会是当今的卫妃？

    卫妃只是盯着司徒元，

    “大将军，久违了。”

    “真是你，芸儿，你怎么在这里？”卫妃笑的不露痕迹，仿佛对于过去的事情一点也不计较，

    “莫非大将军希望我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中？”

    “怎么会？见到娘娘，老臣很是高兴。”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短暂的震惊以后，司徒元的神色已经如常了。

    “到底怎么回事？”司徒言看不明白，卫妃怎么会成为自己的小姨？卫妃的出身明明是宫女，怎么会是小姨呢？

    当年的杨家虽然现在已经落败了，但是在当年也是京城的名门望族，尤其是杨家的三个女儿更是风华绝代，在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长女是当今的皇后，受尽皇上的宠爱，二女嫁与司徒元，只有三女却死在一场大火中，令人惋惜无比。

    三女当中其中以二女杨韵儿姿色最为出众，长女气质最华贵，三女却英姿飒爽，如男儿一般。

    当中的事情扑朔迷离，并无人知晓。如今，杨家的女儿只剩下眼前的卫妃，另外两位全部都已经香消玉损，不能不叹世事无常啊！

    卫妃看了司徒元一眼，依然是微微笑着，

    “看来当年的事情司徒将军一点也不知道啊！大将军，怎么不告诉我这位侄儿呢？”

    “娘娘，今日找老臣过来不知所谓何事？”司徒元并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直入主题。

    卫妃起身，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沉了下去，一脸的担心，忽然她跪下了，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跪在司徒元面前，

    “大将军，求你救救洛儿吧！我就这一个儿子，他一向不理政事，此事必是遭人诬陷啊！”司徒元和司徒言都是一怔，急忙要拉起卫妃。

    但是卫妃却不肯起来，这么一跪她下了多大的决心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跪在司徒元面前，求他救自己的儿子，这个耻辱，她会记得的。

    就像二十多年前，他们带给她的痛苦，她一刻都不曾忘记。

    “若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大将军，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愧疚，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求你救救洛儿，我孤儿寡母的，他也是你的侄子呀！”卫妃眼中尽是急切，已经有隐隐的泪光。

    终于，司徒元点头应了下来，

    “好，我答应你。娘娘快快起来，老臣承受不起。

    “听到司徒元答应了，卫妃这才起来，眼中有些感激，

    “谢谢，我替洛儿谢谢你。”

    “芸儿，对不起。”许久，司徒元还是说出了这句话，这句话在他心里已经积压了很久很久，他知道他的夫人也很想说这句话，这也是替她说的，算是了了她的一桩心事。

    “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只要你肯救洛儿，过去的事情我全部都忘了。”

    “这是我司徒元欠你的，请娘娘放心，我一定救出裕王。”卫妃点头，眉头也舒展开来，只要裕王能够出狱，一切也算没有白费。

    司徒元还想问，为什么她会变成卫妃？她在宫里也呆了几年，难道皇后从来不知道她就是芸儿吗？

    但是却从来没有听皇后提过。最后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问，毕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现在说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只要把这个心结打开，他的心里也不会再负疚，他的夫人心里也会好过很多。

    再聊了几句，司徒元和司徒言便告辞了。路上，司徒言再也忍不住了，刚才的事情太突然了，他怎么也无法把这位卫妃和自己的小姨联系在一起，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父亲一副好像对不起她的样子？不等他开口，司徒元已经先开口了，

    “言儿，你是想问卫妃的事情？”司徒言点头。司徒元叹息一声，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很久的事情，过了一会儿才说，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告诉你。的确，我和你的母亲对不起她。”

    “是怎么一回事？”

    “当年，我还不认识你的母亲的时候便和芸儿是一对，她的武功还不错。那一次宁王谋反，我奉旨平乱，没有想到芸儿居然混进了军营，她骁勇善战，我很快就注意到她了。本来还准备提拔她，却在一次重伤中发现她是女儿身。”说到这里，司徒元停了一下，眼中有些愧疚，继续说道，

    “她是为我掩护我才受的重伤，那一次她差点就活不过来，当时我觉得我应该取她才对。之后，我们班师回朝，我答应她，等她身体痊愈就去杨府提亲。如果没有遇到你的母亲，我真的会娶她。”

    “父亲是因为母亲才没有取她？”司徒言询问，他从来不知道他的父亲原本要取的人不是自己的母亲，这些年看到父母这么恩爱，他从未想过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段渊源。

    司徒元点头，

    “是的，有一次，芸儿带着你母亲来找我，其实我在芸儿那里经常听到你母亲的名字，知道她与你母亲最亲厚，几乎什么事情都告诉你母亲。就是那一次，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母亲，当她向我走来的时候，我几乎忘记了说话，她的一颦一笑都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魔力，优雅婉约，几乎我心里就认定，那才是我想共度一生的女子。”说到这里，司徒元嘴角有微微的笑意，这个场面也许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当年他的夫人就这样朝他这样，朝他微微一笑，从此印在了他心里，让他不惜辜负了另外一个女人。

    司徒言没有说什么，等着司徒元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去提亲了，但是对象却是你的母亲，那样的女子我不想错过。杨家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并且很快就定下了婚期。芸儿来找过我，问我为什么失约？我告诉她，我希望她做我的妹妹。她走了，那个时候，我也是愧疚的，总想着怎么弥补她。你母亲也来找过我，告诉我，她不愿意嫁给我，让我退了这门婚事。”

    “父亲，你后悔吗？”司徒言问他，他没有想到一向冷静，理智的父亲会做这样的事情。

    司徒元摇头，

    “我不后悔，我最幸运的事情不是建功立业，而是取了你母亲。”

    “母亲那么善良，是怎么改变了主意？”司徒元继续说，

    “你母亲对我也是有情的，当时她拒绝我了，我心里很不好受，却明确的告诉她，今生我非她不娶。恰好边疆的游牧民族扰我疆土，我率兵远赴边疆作战。那一次，我中了埋伏，生死未卜，大家都以为我死了，当时我真的差点撑不住，就是为了你的母亲才撑住的。当再一次回到京城以后才知道，芸儿已经纵火自焚，恰好又传来我的死讯，你母亲已是悲伤过度病倒了，回去以后，我去找你母亲，当时她已经没有求生欲望，是我日夜守在她身边拉回了她。”听到这里，司徒言已经明白了整件事情的过程，他有些感慨，

    “父亲，母亲过世以后我一直怀疑你对母亲的感情，你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过。”

    “我是你母亲的天地，在她面前我永远也不会掉眼泪。言儿，你以为失去你母亲我不痛苦吗？但是，我必须振作，大梁还需要我，也只有这样才能替你母亲报仇。待有朝一日一切都稳定下来，我就带着你的母亲归隐山林，那是她最向往的生活。”司徒言点点头，感觉有些愧疚，自己是误会父亲了，

    “父亲，我和你一起离开。”

    “言儿，你真的也要走？”司徒元有些诧异，

    “朝廷还需要你，为父已经老了。”

    “我也累了，我曾答应??????”司徒言没有再说下去，他曾经答应素语，天下大定，就带她离开，但是总怕到时只有自己一人离开了。

    想到此，他一阵惆怅。

    “你还在想素语？言儿，你已经有伊月了，你和素语不可能的。”

    “我知道，既然父亲也那样爱过，就应该知道我此刻的感觉。”司徒元拍拍司徒言的肩，叹息一声，却没有说什么。

    司徒言不再想这些事情，忽然说道，

    “父亲真的药救裕王出来？这一次本来是想引出那个背后的人，看来要白忙一场了。”

    “那也未必，言儿，你去一趟大牢，想办法问出极乐宫和裕王的关系。我相信，现在只有你才可以问出来。”大牢其实司徒言早就想去了，他拼命的压抑住自己的感觉才没有让自己去那个地方，现在他有了理由，但是却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在素语面前他还能控制自己的理智吗？

    看到司徒言沉默了，他有提醒了一句，

    “不要感情用事，言儿，现在情况不一样。这个人情我是一定要还，不然你母亲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宁，她为了这件事自责了这么多年，我要帮她打开这个结。”

    “父亲，我自有分寸。”

    “那就好，那你一会就去吧！”说完又说，

    “大牢守护森严，没有皇上的令牌进不去，先去宫里找皇上。”

    “我知道，皇上会让我去的。”

    “恩。”两人没在说什么，继续往山下走着。司徒言的心情忽然混乱起来，自己究竟怎么了，怎么会心神不宁呢？

    难道要去见素语，连这样的理智都没有了吗？还是自己再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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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牢狱之灾（四）

﻿    三司毫无任何结果，司徒言自然很顺利拿到了令牌，由他去审讯。被带进了大牢，他的脚步很快，也很急切，不知道被用了多重的刑？

    虽然心里已经早就有准备，但是当他真的看到素语，还是大吃一惊，眼前的女子是素语吗？

    头发散乱，一身白衣血迹斑斑，上面全部都是一道一道的口子，那些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面全部都是血痕。

    素语的手脚都用粗壮的铁链绑着，她低着头，那头散发遮掩了她的容颜，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看到此，司徒言心疼不已，仿佛那一鞭鞭是抽在自己身上，随即无意识的怒喊道，

    “到底谁用的刑？居然对一个女子用这么重的刑？”旁边一个狱卒急忙小跑过来，恭敬的说道，

    “司徒将军，这个女子可不是普通人，就是这样，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司徒言瞪了他一眼，素语已经听到了司徒言的声音，她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抬头，果然看到了司徒言，她的脸色非常的苍白，像一张白纸一般，毫无血色，那张绝美的脸上此时也有几道血痕，眼中依然是淡漠的神情，在看到司徒言的那一刻，她的眼中闪现出一丝奇异的光芒，但是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了。

    司徒言摆摆手，对旁边的狱卒说，

    “都下去吧！这里交给我。”

    “可是？”

    “本将军要审案，不希望被打扰，还不下去？”司徒言声音是不容商量的语气。

    那帮狱卒这才退了出去。顿时，里面只剩下素语，蓝郁和司徒言了，蓝郁因为伤势过重，已经处在昏迷状态了，素语也预感，她也撑不了多久了。

    身上的伤得不到医治，而且不断添新伤，再加上并没有吃东西，她还能撑着，全凭意志力，她不想死，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不能现在就死。

    司徒言走近素语，他的手不自觉替素语拂过脸上的发丝，此时的素语瘦了一圈，眼睛都深陷了下去，才几日的光景，就把一个好好的人折磨成这样样子，他想若不是素语武功底子很好，恐怕早就撑不到这个时候了。

    他发现自己的手再发抖，不停的颤抖。

    “你来做什么？”素语的声音很小，此时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说话对她来说是一件很费劲的事情，但是看到司徒言，她忽然有了说话的力气。

    “你??????”司徒言却不知道说什么，才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为什么会这样，时间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他满怀幸福的迎娶她，这个他已经迎娶过门的妻子，此时却成了阶下囚，成了他一直痛恨的那个人。

    素语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笑，她看着司徒言，

    “你想知道什么？”

    “素语。”虽然不习惯这个名字，他还是叫了，这才是她的名字，

    “离开极乐宫，好不好？”看到这样的她，他真的心疼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本来是想问点什么出来的，出口的却是这个，到底自己还在期望什么？

    素语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会说这话，只是用那微弱的声音继续说，

    “然后呢？”极乐宫，她何尝不想离开，虽然给了她第二次生命，但是却带她进入了一个地狱般的地方，让她从此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只是，她真的能离开吗？

    她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肚子上，如果师父知道一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自己该怎么办？

    怎么样才能瞒过自己的师父？怎么样才能保住这个孩子？司徒言继续说，

    “极乐宫已经被查封了，现在已经没有极乐宫了。素语，你还想做杀手？收手吧！”什么？

    极乐宫被查封了？居然会被人找到，天下间居然还有人可以找到极乐宫。

    “你们怎么找到的？”

    “凌雪供出来的，极乐宫已经没有了。”没有想到她背叛了师父，背叛了极乐宫，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有人可以摧毁极乐宫，这一天真的到了，自己是否真的可以离开那个地狱了？

    素语忽然抬头，看着司徒言，她的眼中依然淡漠，只是多了一丝郑重，

    “你不恨我吗？”

    “你知道的，我做不到恨你。即使你是素语，我也做不到恨你，我一直都记得你是我的妻子。”说着他从怀中拿出那支玉簪，看到那支依然完好的玉簪，素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居然还好好的。

    她有些动容了，司徒言眼中是隐忍的深情，他还是放不下她，

    “玉簪我舍不得扔，素语，只要愿意，断了的东西还可以修补，今日终于又找到了它的主人。”素语闭上了眼睛，司徒言的手轻轻的抚上素语的脸，因为疼痛，素语稍稍蹙眉。

    “疼吗？”司徒言心疼的问。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素语眼中多了一丝柔情，她轻摇头，

    “不疼，对不起，我骗了你，也利用了你。”

    “别说了，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我知道你不想伤人。”素语苦涩的摇摇头，

    “不想伤人也伤了那么多人，夫人的尸体我查过，她是中了一种叫和花香的毒而身亡，这种毒是师父自己配的，中毒一个小时就会毒发身亡。”这件事素语一直没有说过，她已经可以确定这件事情就是她的师父做的，听到这个，司徒言的垂下手，双拳紧握，母亲的仇她一定要报。

    素语休息了一下，继续说，

    “我观察了这么多天，裕王的确和师父有渊源，但是具体什么关系，我不清楚，裕王从未来过极乐宫，师父也从没有提起过裕王。但是，师父做的种种事情，已经表明，她就是再帮裕王。”司徒言沉思起来，这个他们也是这么怀疑的，但是却没有实质的证据，经过素语的证实，更加肯定了，但是为什么那个宫主现在还不出现呢？

    他们之间是怎么合作起来的？裕王无权无势，极乐宫怎么会和他合作呢？

    这一切就不得而知了。说了这几句话，素语明显有些体力不支了，她咳嗽了几声。

    司徒言立刻想去拍拍素语，刚碰到她，看到素语痛苦的表情，这才发现此时她身上已经没有一丝好的皮肤，看她虚弱的样子，很像是耗费了很多真气。

    “不要说话了，我一定救你出去。你运功了？不然怎么会损耗这么多真气？这条铁链，运功也是挣不开的。”

    “我??????”素语正想告诉她关于这个孩子的事情，但是外面的狱卒来了，说太子请他过去一趟。

    无奈，他只能离开了。走之前，他非常担心的看了素语一眼，郑重的承诺，

    “等我回来。”说完便对身边的狱卒打招呼，

    “你们都听好了，不许再对他们用刑，这事本将军会接手，要是现在闹出人命，你们承担不起。”

    “是，司徒将军。”狱卒听司徒言这么说，便领命应了下来。司徒言又看了素语一眼，素语朝他微点头，司徒言这才放心的出去了。

    素语闭上眼睛，自己还是选择了他，也许从她帮他开始就已经选择了他，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可是他身边已经有了一个白伊月，就算离开了极乐宫，她还是素语，白伊月又怎么办？

    她杀了她全家，那个女子怎么能不恨自己？怎么能容忍自己站在司徒言身边。

    司徒府的人又怎么会容许自己出现？难道要他抛下一切？不，他不会的，他是心怀天下的人，他的良心也不会容许自己这么做。

    想到此，刚刚燃气的希望，顿时黯淡下去，终究是白日做梦。不管怎么样，先出去再说，这个孩子不能再等了。

    云信宫凌雪此时坐立难安，师父的话还犹在耳边，他说了，让自己救出素语，如果她知道是自己告诉了大家极乐宫的位置，会不会杀了自己？

    想到这个，她心里一阵发寒，对，推给素语就好了，坚决不承认，反正素语在牢中，把一切都推给素语就好了。

    想到素语，她眉头一簇，都这个时候了，师父居然还想着救出素语，那个女人怎么就这么让师父惦记着？

    自身都难保了，该怎么救出那个女人？真是笑话。实在是烦闷不已，外面这么多人守着又怎么样呢？

    若不是自己受伤，半夜自己都可以潜逃出去，更何况自己的师父呢？她从来没有想过背叛自己的师父会有什么下场，当日她对素语动了恻隐之心，会不会也留下自己？

    毕竟极乐宫里面已经没有人可以为她效命了。她这样安慰自己，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颤抖。

    皇上来了，其实是她让人去叫皇上过来的，说有新的情况可以报告，她急忙跪下请安。

    这一跪，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抓着皇上的裤脚，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妩媚，她心里太恐惧了，也许她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这么恐惧，在背叛师父以后，居然这么坐立难安。

    “雪儿，这是怎么了？”

    “皇上，求求你，救救臣妾吧！臣妾的师父也就是极乐宫的宫主想要臣妾的命，皇上，现在臣妾的依靠就只有皇上了，你一定要救救臣妾啊！”皇上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你是说她来过了？”凌雪点头，

    “是，皇宫困不住她的。”

    “什么？”皇上有些震怒了，

    “朕一个这么大的皇宫，这么都大内高手，居然让一个妖女来去自如。雪儿，你怕了？”凌雪抽抽搭搭，衣服楚楚可怜的样子，脸上还有两行泪珠，

    “她会让臣妾生不如死。”皇上伸手擦去凌雪的眼泪，眼中有些怜爱，

    “爱妃居然这么惧怕她？”

    “皇上。”凌雪哭了一声扑进了皇上怀中，然后看到皇上身后的那几个人，那几个人是太监，但是都是大内高手，自从上次出事以后，这些人一直就贴身跟着皇上，保护他的安全，武功绝对不是一个受伤的凌雪可以抵挡的，她看了那些人一眼，撒娇的说道，

    “皇上，这些人在一边，臣妾这样多失态，还想让皇上帮臣妾看看伤口呢？？难道他们也要守在一边？”那些人听出凌雪的意思，但是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皇上却摆摆手，

    “你们在门口守着吧！”

    “可是，皇上??????”其中一个迟疑的问道。

    “下去吧！有事朕叫你们。”

    “是。”他们这才下去了。

    “皇上，你不会不管臣妾的，对不对？”

    “那当然了，朕的爱妃当然不会不管了，雪儿，你放心，朕会尽快抓住那个宫主。”

    “皇上。”凌雪撒娇似的叫了一声，然后靠在皇上怀里面，皇上被这么一叫，心情大好，不禁也抱住了凌雪。

    忽然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住了皇上的喉咙，原来凌雪拿出了一把刀。

    “你??????”皇上似乎没有想到凌雪会这么做。

    “皇上，我不想杀你，只要你的贴身令牌，臣妾便放了你。”终究她还是不敢拂逆师父的命令，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执行她的命令，那种恐惧已经深深种在她心里，她还是不敢不去做。

    而且??????

    “爱妃可还真是姐妹情深，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我知道，但是我从未拂逆过师父的命令，我必须这么做。皇上，请吧！”皇上还是拿出了令牌，这时一个黑影以飞快的速度拿过令牌，她冷冷的下令，

    “看着他，不要让他走出云信宫。”

    “是。”黑影已经不见了。凌雪苦笑一声，

    “皇上，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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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牢狱之灾（五）

﻿    太子忽然拿着皇上的令牌来到了大牢，他说要带走素语，因为有令牌在身，没有人阻拦。

    素语看到太子，有些惊讶，难道是司徒言让他来的，未免也太大胆了，居然直接来到大牢之中把她带走。

    她坚持要带上蓝郁，看到奄奄一息的蓝郁，太子把她也带上了。太子直接把她带出了宫，外面已经有一辆马车在等着了，刚坐上去，马车便急速的奔驰着，这是要去哪？

    难道是司徒府？素语忽然心里一阵紧张起来，他真的要带自己回司徒府？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忽然跃上来一个人，一身黑衣，不用说，素语也知道是谁。

    “师父。”素语不知道该做何表情，没有想到救自己出来的是师父，自己注定是躲不过极乐宫，躲不过她。

    在这样漆黑的夜晚，这辆马车一点也不引人注目，事实上路上也没有行人，素语感觉自己完全堕入了这无边的黑暗，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这就是宿命吧！

    “伤的不轻啊！还能撑下来，素语，没有让为师失望。”师父冷冷的声音响起。

    “师父，这是要去哪？”

    “哼，那个废物，居然供出了极乐宫的位置。倒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提起凌雪，宫主就很是气恼，这一次都是被她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师父息怒。”素语声音很是虚弱。

    “师父怎么会和太子一起？”素语还是强忍着伤痛，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师父微微冷笑一声，

    “为师与太子做了一桩买卖。素语，先不要多说话，尽快把伤养好，为师还有任务让你去做。”

    “是。”应了一声，素语闭上了眼睛，又是任务。得知是太子救走了素语，皇上再第一时间召见了太子，他没有杀凌雪，只是让那个那些大内高手废了凌雪的武功，然后打入冷宫。

    凌雪不敢杀皇上，毕竟弑君的罪名承担不起，而且师父也下命令了，不能伤皇上的性命。

    此时皇上正坐在殿上，下面跪着太子。皇上一脸阴沉的表情，忽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宵儿，你做了什么？”

    “父皇请息怒，是儿臣放了素语，儿臣单凭父皇处罚。”

    “你这个太子怎么当的？怎么和极乐宫的人也扯上关系？宵儿，你太让朕失望。”太子沉默不语，只是低着头。

    皇上的怒气渐渐平息下去，

    “告诉朕，为什么要这么做？”太子缓缓抬头，

    “因为母后，父皇，你还记得母后吗？”皇上一下子就怔住了，皇后，他当然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

    那个高雅的紫色身影这些年始终在他心里盘旋着。

    “难道父皇从未怀疑过母后的死因吗？父皇当年匆匆压下这件事情，可曾对得起母后？”太子眼中满是质问，他的印象中，他的父皇和母后是一对恩爱的夫妻，慕容贵妃进宫的头几年并不怎么得宠，不管怎么样都比不过自己的母后，那个时候宫里最得宠的女人是自己的母后，当时的国母。

    慕容贵妃是在皇后死后才得宠的，并且成为了宠贯六宫的贵妃，太子那时怎么也想不通，父皇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自己的母亲？

    皇上似乎陷入了沉思当中，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有些痛心的问道，

    “宵儿，你恨朕？”

    “儿臣不敢。”太子垂着头，但是语气分明在告诉他，他是恨他的。从小他就不明白，为什么父皇那么喜欢湘王，从小就对自己要求那么严格，对自己那么冷淡。

    皇后过世后，对他更加冷淡了。皇上叹息一声，

    “宵儿，朕的苦心你都不明白。你是太子，以后是要继承朕的江山，皇族本来就是一个残酷的地方，如果朕让你太安逸，你如何能明白里面的危机？如何能学会自我保护？朕这些年有意的冷淡你，不过是想让你学会在残酷的环境中生存，更加激发你的斗志。没有想到，你却为了一个女人，想抛弃天下，如何不让朕失望？”太子显然没有想到里面还有这样的意思，他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忽然问道，

    “父皇不是想传位给湘王吗？”

    “朕有真的这样做过吗？宵儿，朕不过是在考验你。风儿是你继承大统的障碍，朕给你机会让你自己除掉他。”皇上看着太子，眼中有深深的叹息，他最爱的儿子正是这个儿子，但是他并不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啊！

    太子怔怔的看着皇上，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的父皇不喜欢自己，自从他的母亲死了以后，他的父皇就对自己完全冷淡了下来，转而去宠慕容贵妃，对于湘王甚至有些纵容。

    “宵儿，朕很爱你的母后，她是朕的皇后，也是朕最爱的女人，皇后之位朕永远都为她留着。”说着皇上眼中有一丝哀伤，似乎再回忆从前的事情，这些情感，他一直压抑在心里，但是她的身影却从未离开过他的心。

    太子愕然望着皇上，

    “父皇，你??????”

    “是想问朕为什么要宠慕容贵妃？”皇上笑了一声，这个孩子这么历练，还是太忠厚，也许这就是本性吧！

    皇上继续说了下去，

    “司徒家族本就手握兵权，因为你母后的得宠，一度成为了天下间第一大族，外戚过于强大，总有一天会成为忧患。”

    “舅舅和司徒不会是那样的人。”

    “在权力面前，谁也不能保证，宵儿，你只能利用他们，跟他们合作，但是绝对不能真的掏心掏肺的信任他们。”太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所以父皇宠信慕容贵妃，提拔慕容家族，就是想牵制舅舅？”皇上点头，

    “是的，这些年我故意放任他们的行为，就是想历练你，两个家族势均力敌，才能保持平衡。现在慕容家族已经大势已去，但是还不能小觑。宵儿，你不能失去司徒家族的扶持，倒是朕疏忽了洛儿了，没有想到他还有这样的能力。司徒家族能帮助你对抗洛儿，现在你们是在同一条船上。等除掉你的绊脚石，你才能对他们动手。”

    “可是??????”太子并不想对司徒家族动手，他答应过若羽，会保住这个家族。

    见到他犹豫，皇上厉声的说道，

    “宵儿，做为帝王，最不能有的就是妇人之仁，不然难成大事。如果他们识时务，就放他们一马，如果有异心，一定要斩草除根。”

    “父皇，那母后的仇呢？”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你登基以后，慕容氏任凭你处置，何必急在一时。小不忍则乱大谋，宵儿，你一定要改改。天下苍生以后就靠你了，不要让朕失望，也不要让天下的臣民失望。”太子磕了一个头，

    “儿臣明白。”

    “下去吧！好好呆在东宫面壁思过，不要再感情用事。”

    “是，父皇。”说完这才下去，太子走后，皇上陷入沉思当中，希望这个儿子不要让自己失望，这个天下，从他出生起，他就决定以后要留给他。

    嫣儿，看着我们的儿子登上帝位，在天之灵，你也可以安息了。很快就会来找你了。

    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大不如以前了，这一点他自己也知道，一定要早早把这些事情解决掉。

    忽然裕王府有人出来招供，说裕王的牌子是他偷了，说是受素语的胁迫才去偷的。

    本来就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除了这块牌子，什么证据也没有，而且裕王和素语都没有承认彼此有关联，案子一直没有进展。

    忽然，这个下人的招供，就为裕王脱罪了。司徒元和一众官员全部都替裕王求情，说裕王是冤枉的，如此，裕王释放了。

    皇上有些不明白，司徒元为什么忽然要帮裕王？他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但是，这一次，他也只是想看看裕王的能耐，谁知道那背后的势力，并没有出现，到底是谁呢？

    重华宫得到消息的慕容贵妃又是震怒，没有想到这个节骨眼上，司徒元居然出来帮一把，既然要帮，为何当初合作？

    洪若立在一旁，不敢说话，这个时候，要是开口说话，真是自己找骂。

    发泄了一下子，慕容贵妃冷静了下来，她起身，对身后的洪若说，

    “去查一下，这几日司徒元都去见了谁？”洪若真准备出去，湘王忽然匆匆忙忙的赶了进来。

    见到慕容贵妃，急忙先行礼，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事情要说。慕容贵妃急忙问，

    “风儿，可是发现了什么？”

    “我派人去查探过，前几日司徒元和司徒言一起去了城外，好像是国清寺。”

    “国清寺？”慕容贵妃思索一阵，

    “卫妃就在那？司徒元去找卫妃做什么？他为什么要帮卫妃？”

    “儿臣也不明白，莫非司徒元和卫妃早就相识？”慕容贵妃摇头，

    “不可能，卫妃原本只是一介宫女，若不是因为与皇后有几分相似，怎么会被宠幸？在宫里的那几年，卫妃默默无闻，对任何人都是卑躬屈膝，也不怎么出门。怎么会和司徒元扯上什么关系？”

    “司徒元从国清寺回来以后就开始营救裕王，儿臣再派人去查查。”慕容贵妃哼一声，

    “倒还真是小看了那个女人，一个宫女，居然有这样的能耐，风儿，这事你再去探探，说不定还能查出点什么秘密。”

    “如果让本王抓住店什么把柄，定让司徒府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次算是功亏一篑，除了艳贵人那个贱人进了冷宫，其他人都没伤着。你父皇对我们已经不似当初，我们不能再等了，风儿，你训练的那些杀手怎么样了？”

    “比起极乐宫是差远了。”湘王不得不承认，天下间最优秀的杀手都在极乐宫。

    慕容贵妃蹙眉，忽然面露凶光，

    “必须把太子解决掉，看样子，你父皇根本就没有易储的心思。”

    “东宫现在守卫森严，父皇又把太子禁足，要刺杀很是困难啊！”慕容贵妃望向一个人，洪若立马走向前，

    “去把太子妃找来。”

    “是。”湘王顿时明白了，满意的点头，

    “怎么忘了还有黄月呢？由她下手是最好的了。”

    “这颗棋子到了该用的时候了。”黄月，就是他们精心安排的人，那日选秀，太子不过是随便挑了一个人，但是那日黄月身上有一股奇异的香气，那股味道沁人心脾，就是这股香气，让本来就毫无兴致的太子选了她。

    一切早就有安排。这一切不特意去观察，是看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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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下毒

﻿    当黄月接到传召的时候，她心里已经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来到重华宫的时候，湘王已经走了。

    黄月屈膝跪下行礼，慕容贵妃坐在上座，身上带着一股强势的气息蔓延开来，在皇上面前，她刻意隐藏起自己的这一面，但是在其他人面前，自然而然就流露出来，使得这个后宫里面许多人都怕她。

    “起来吧！月儿。”

    “是，娘娘。”黄月起身，黄月只是普通姿色，一身桃红色衣裳，脸上的脂粉很淡，脸色似乎有些憔悴，论姿色这个宫里甚至许多宫女都比她有姿色，而且黄月对待下人一直都是和颜悦色，说话细声细气，使得她并没有什么威信。

    胆大的，常常在背后说她运气太好了，怎么就能当上太子妃？

    “月儿，坐吧！”黄月坐下以后，立马有宫人来奉茶。

    “不知道今日娘娘召月儿前来有何事？”黄月恭敬的问。慕容贵妃笑了笑，目光落在黄月脸上，

    “怎么脸色这么差？有没有传召太医啊？”

    “禀娘娘，月儿只是昨晚没有休息好，谢谢娘娘关心。”慕容贵妃忽然说道，

    “本宫听说黄侍郎的身体不大好？”

    “家父身体已经无大碍了，月儿再此替家父谢娘娘挂记。”慕容贵妃点点头，

    “恩，太子怎么会主动去救素语？他可有见过什么人？”

    “司徒言将军来过。”

    “哦！”慕容贵妃沉吟，难道这事和司徒言有关系？如今司徒府的行动着实让人费解，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素语和司徒府的渊源慕容贵妃并不知道，只知道司徒府迎娶了一个假冒的白伊月，如今真正的白伊月回来了。

    这件事，湘王已经去调查，暂且搁一边，如今她找黄月过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想到此，她脸上有深深的笑意，她的笑容里面带着一股得意，一股张狂。

    而黄月心里则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也许他一直担心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月儿，此番本宫有事情交给你去做，把这个放在太子的饭里面就可以。”说着洪若拿着一个白色的小瓶子走近黄月。

    她的手有些发抖，这里面虽然不知道具体装着的是什么，但是有什么用，她非常的清楚。

    “太子妃，请。”见黄月没有动，洪若特意提醒了一句。黄月努力让自己的手不发抖，她拿起瓶子，心里忽然空空的，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慕容贵妃的声音再次响起，

    “月儿，这事成了以后，本宫定保你黄氏满门荣耀，飞黄腾达。虽然你现在贵为太子妃，但是太子对你的冷淡，本宫也是看在眼里，他不可能提携黄氏，太子心里只装着谁，想必你比本宫更清楚。只要你乖乖替本宫办事，本宫不会亏待你。令父的身体也会很平安。”黄月心里打了一个冷颤，她的话分明就在威胁自己，是啊！

    自己贵为太子妃又怎么样？太子不待见她，整个后宫更是慕容贵妃的天下，她连话都说不上，如果不从，黄氏势必就完了，而太子并不会帮自己，该怎么办？

    “月儿，回去吧！本宫等你的消息，本宫相信月儿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黄月木然起身，告退。

    走出重华宫，她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连站都差点站不稳，身边的侍女急忙扶住了她，黄月摇头，那瓶药被她紧紧的握着。

    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原来连这样都不可以，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得知素语安全了，司徒言也放心了，但是太子怎么会去救素语，让他很是费解，本来想进宫去找太子，但是太子被禁足，不许任何人见他。

    他迫切的想知道素语现在在哪？身上的伤又怎么样了？不行，想办法要去东宫一趟。

    顿时，心里已经有了计划。正发愣着，忽然有人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他反应过来，一下子看到了尘武。

    尘武的脸色并不好，阴沉这一张脸，他并不说废话，直接问，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司徒言还有些莫名其妙。看到司徒言装傻，司徒尘武的脸色更加阴沉，他紧紧的盯着司徒言，

    “司徒，你心里还想着那个魔女？”

    “她不是魔女，她只是身不由己。”司徒言不悦的纠正道。

    “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改变，她就是极乐宫的人。真没想到你会让太子去做这么冒险的事情，这一次太子又被禁足，为了那个女人，你想害死太子？”司徒言愕然，半响才说，

    “你以为是我让太子这么做的？”

    “不是吗？”尘武语气中很是失望，

    “那天只有你去找过太子，司徒，你忘了伊月了吗？她才是你要度过一生的女人，那个女人是你的仇人。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感情用事。若羽的悲剧，你还想再演一遍？”

    “别跟我提若羽，伤害她最深的人是谁？”说起若羽，司徒言也有些激动了，若羽的痛苦他理解，原来爱而不得是这样的痛苦，理智告诉他，尘武是对的，他没有错，但是有时候理智显得那么苍白。

    这话让尘武也愣了一下，似乎触动了他内心深处那些隐藏的伤痛，难道他的心就不痛苦吗？

    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司徒家族，为了报答这个家族的收留之恩，他付出了自己的一切，但是，在司徒家族人眼里，他到底是什么？

    一下子司徒言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于是压低了声音，

    “我不是那个意思，尘武，我心里有数。这件事情，并不是我让太子做的，信不信由你。”司徒元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他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缓缓走了过来，拍拍尘武。

    “言儿不会说谎，我相信言儿。”尘武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掩饰了过去，

    “义父说是，就是。倒是我多管闲事了。”司徒元并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只是拍拍尘武的肩，说起了当前的局势。

    “湘王再调查我们去国清寺的事情，慕容贵妃倒还真是有心。”司徒言思索了一下，说道，

    “我们与卫妃见面的时候，并无旁人，内容应该是不会泄露。就怕湘王给我们安一个私会妃嫔的罪名。”

    “国清寺是卫妃的地盘，如果她不想让人查出什么，自然是什么都查不到。”

    “义父的意思是除非卫妃故意透露？”司徒元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远方，他知道那个记忆中单纯的少女已经不见了。

    没有想到昔日的芸儿会变成今日的卫妃，如果韵儿知道了，那又会怎么样呢？

    忽然他想到自己的妻子，对了，韵儿的死是怎么回事？韵儿的死和极乐宫有关联，而卫妃和极乐宫也是联系密切，是不是韵儿的死也和她有关系？

    想到此，司徒元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急着想要还这个人情给卫妃，也没有深究，他知道芸儿是恨韵儿的，如此，事情也许就是那样了。

    看到司徒元脸色变了，司徒言和司徒尘武都关心的问他怎么了？司徒元反应过来，这件事情是上一辈恩怨，就让他去解决。

    “尘武，你密切注意慕容贵妃的行动，言儿，你多注意湘王。”两人都点头，司徒元心神不宁的先回了书房，这一切说起来源头还是在他悔婚在先，结果却害死了他的妻子和女儿。

    在他们身后，有一个身影双拳紧握，素语，为什么你还要活着，你夺走的东西还不够吗？

    我定不会放过你。回了东宫的黄月，有些失魂落魄。她知道太子在哪，直奔书房，果然太子就在那里。

    他痴痴的抱着一幅画，入迷的看着，眼中的痴狂告诉着天下的人，他有多爱这个女人，这幅画是他自己所著，这是他心里的若羽，他总算把她画了出来。

    黄月怔怔的站在门口，这个场面她已经看了很多遍了，她真的嫉妒司徒若羽，即使她已经死了，但是在太子眼里，她似乎从未离开过，她连一个死人都竞争不过。

    看着看着，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她急忙擦去眼泪。太子也听到了响声，抬头望去，看到是黄月，神色依然冷淡，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黄月努力让自己神色如常，温柔的走了进去，轻声的问，

    “殿下，该用膳了。”

    “你先去吃吧！我不饿。”

    “殿下，臣妾看你脸色不太好，想必是没有休息好，还是先去用膳吧！”太子的神色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个时候，他最讨厌别人来打扰他，他放下画，

    “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跨入书房一步。”

    “臣妾告退，饭菜臣妾让人送进来好了。”

    “恩。”太子应了一声，不再抬头看她。黄月黯然离去，殿下，既然对我如此无情无义，也不要怪我无情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心仿佛被人掏空了，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受？为什么要对他动情，为什么他心里连自己一点点位置都没有，为什么他来正眼都不愿意瞧自己一眼，难道世间除了司徒若羽，他眼里再也容下不下其他女人了吗？

    一连串的为什么，而自己却无法回答，只余下一行清泪。当饭菜被端进去的时候，黄月心里一直不安，她不停的问身边的宫女，太子吃饭了吗？

    当他们说还没有吃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但是，他总要吃饭的呀！

    想到此，黄月再也坐不住了，急忙向书房跑去。太子刚刚端起碗，正准备吃。

    黄月不顾一切的跑过去，抢掉了他的碗，一下子碗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太子看着黄月，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黄月一下子跪在地上，

    “殿下，这个饭菜冷了，臣妾让人给你换一份。来人，快点把这里收拾干净，重新做一份菜过来。”

    “是。”底下的人急忙麻利的收拾起来，她终于明白，不管怎么样，他终究是自己的丈夫，即使有名无实，那也是自己的丈夫，她无法狠心加害于他，一点也做不到。

    “黄月，你究竟在做什么？”

    “殿下息怒，臣妾只是想让殿下吃热一点的饭菜。”

    “本王的事情不要你多操心。”

    “殿下是臣妾的夫君，臣妾怎么能不管？”一下太子也语塞了，好一句夫君，他最想做一个人的夫君，而她却不愿意。

    想到此，太子有些失落，各种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他，于是他摆摆手，

    “都下去吧！”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黄月松了一口气，他没有出事就好，可是，她要向慕容贵妃怎么交代？

    她会放过自己吗？会放过黄氏吗》？不行，一定要采取什么措施，黄氏不能毁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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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前尘往事

﻿    当素语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很干净的床上，而四周的装饰非常的雅致，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地方，这是哪？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她努力想着发生的时候，她记得当时是师父把太带走了，后来她就昏迷了过去，这里难道是?

    ?????素语脑子里面已经想到了一个地方。这时有声响，素语想坐起来，马上就有一双手扶住了她，

    “小姐，你身上还有伤，不要乱动。”是一个十五六岁的丫鬟，圆圆的脸，长得倒挺可爱。

    “这是不是裕王府？”素语试探性的问。

    “是啊！小姐好聪明啊！”丫鬟夸了一句。这时，裕王进来了，裕王摆摆手，让下面的人都下去，然而在素语床边走了下来。

    他看着素语，有些心疼，

    “这一回可吃了不少苦头吧！连脸上都有伤。”素语并不在意这个，她想知道的是另一个问题，

    “你和师父什么关系？”裕王笑了，笑的温润如玉，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只是不见咳嗽，

    “我还真不知道你师父是谁？有人把你放在本王门口。”素语冷冷的说道，

    “王爷可真会开玩笑，既然不想说，我也不勉强。我昏迷了几天？”

    “你这一睡，整整睡了三天。”忽然裕王靠近素语，她本能的想推开他，但是她没有一点力气，一动只是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然而她却忍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裕王依然在笑，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扑鼻而来，

    “现在你可不是往日的素语，为了保护你腹中的孩子，损耗了不少真气吧！这一时半会，我看你的武功是恢复不了。”素语脸色顿时变了，他知道了？

    那师父了，是不是也知道了？看到素语脸色的变化，他轻轻的捏住了素语的下巴，语气中有一丝戏谑，

    “你也有害怕的时候？这个孩子是司徒言的吧！想必他还不知道，不然也不会没有一点动静。你放心，你的师父还不知道有这个孩子，但是，我随时可以告诉她。不知道到时她会怎么罚你？”

    “你想做什么？”素语盯着裕王，眼中有一丝怒气。见她如此，裕王松开了手，大笑起来，

    “本王还以为你对什么都不在意呢？素语，本王和你谈一个条件，怎么样？”

    “王爷有话就说，想让我做什么？”素语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依然非常的淡漠。

    裕王盯着素语，一字一句的告诉她，

    “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本王可以替你护着这个孩子，不管你信不信，只有本王才能护住这个孩子。”

    “王爷想要什么女人没有？”素语闪过一丝异样，但是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接着说下去，

    “我知道王爷想要什么。”

    “本王想要你就是你。”素语嘴角微微上扬，有一丝冷笑，

    “我还没有这样的荣幸。”

    “那你说说，本王想要什么？”

    “帝王之位。”裕王怔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话可不能乱说，这话让人听去了，可是谋反的罪名。”

    “王爷又何必隐藏呢？我可是很佩服王爷的智谋，我助王爷谋取大业，王爷替我保护孩子，怎么样？”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肯做我的女人？”

    “王爷没有这福气。”裕王也并不恼，只说道，

    “你有和我谈条件的筹码吗？”

    “如此说来王爷是不答应了？”素语反问。裕王并不接话，

    “你就这么不愿意做本王的女人？”素语只是盯着他，不说话，但是眼中的意思已经很明了，就是不愿意，他也知道像素语这样的女子，根本就勉强不来，反正来日方长，留在身边再说。

    于是他继续说道，

    “好，一言为定，只是你必须留在本王身边，为了显示你合作的诚意，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什么事？”裕王附在素语耳边说了一遍，素语的脸色顿时有些变了，但是她并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们的合作终止。”

    “好，我去。”素语像是下了一个什么决定一般。裕王满意的点头，脸上依然带着笑容，温和的说道，

    “如此，素语，那你好好休息。”

    “蓝郁呢？”

    “放心，她没有死，只是运气没你好。好好休息，一会我再来看你。”说完还是对着素语笑了笑，便出去了。

    他的笑容只让素语觉得寒冷，他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装了那么久，也许一切都不会再暗处了。

    终究还是要擦肩而过吗？裕王从素语房间里面出去以后直奔一个偏僻的院子里，轻轻的推开了一间房间的门。

    “素语怎么样了？”房间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

    “已经醒了过来，伤势没什么大碍。”卫妃点头，

    “素语就交给洛儿了，留着她还有用处。看她损耗了不少真气，大夫可有说怎么回事？”裕王不动声色的掩饰了过去，

    “也许是为了减轻用刑时的苦楚，母亲，现在太子和湘王都已经对我产生了怀疑，再像过去一样避世是不可能了。”卫妃端起茶，饮了一口，语气不似平常那般温和，而是变得阴险狠毒起来，

    “你的病也该好了，这一次都是凌雪坏我好事，这个废物武功已经被皇帝废了，留着也没什么用，让人把她解决了。”

    “既然母亲不想留着她，那儿臣让人把她解决掉。”忽然卫妃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不忙，这个任务还得让另一个人去。”裕王已经猜到了卫妃说的是谁，随机出口而出，

    “母亲指的是素语？”卫妃点头，

    “这就是背叛的下场，素语心里一直还念着司徒言，不给她一点颜色，是不会死心。”

    “母亲，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过，儿臣怕适得其反。素语是个聪明的女子，如此对她并不是上上之策。”卫妃淡淡一笑，

    “洛儿倒很会怜香惜玉。”

    “儿臣只是觉得她还有很大的用处。”

    “她就交给你，如果她敢生出异心，洛儿，不得手下留情。”

    “请母亲放心，任何人都无法阻止我的大计。”卫妃满意的点头，

    “能这样想就好。”裕王心里一直有些疑惑，趁着今天卫妃就在这里，他忍不住想问清楚，见他欲言欲止的样子，卫妃知道他是有话要问，便放下手中的茶杯，

    “洛儿，有事你就直说。”

    “母亲，你和司徒元是什么关系？你们仿佛是旧识，司徒元怎么会答应救我呢？”

    “不错，我们的确是旧识。”卫妃并不打算隐瞒裕王，既然说到了这里，她索性便告诉他。

    裕王只是疑惑的看着卫妃，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卫妃眼中并没有什么表情，非常的平静，神情亦恢复成温柔大方，谁能把眼前这个气质优雅的女人和狠辣联系在一起呢？

    卫妃继续说下去，

    “说起来，你和司徒言还是表兄弟。”

    “什么？”裕王很是惊讶，一向温和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失态之色，怎么也想不到还有这一层关系。

    “司徒言的母亲正是我的嫡亲姐姐，再说回去，司徒元本是我的未婚夫，没想到最后却背弃了我，取了我的姐姐。”说起这事，卫妃原本平静的脸上有了恨恨的表情，这件事情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依然是她心里面的一个结，依然不能原谅他们。

    “后来呢？”

    “后来我一把火烧了自己的房间，当时我真的是想求死，却没有想到被人救了出去，这个人正是极乐宫的宫主，那个时候极乐宫刚成气候，江湖中并没有什么名气。我随她去了极乐宫，她继续传授我武功，一次执行任务，我潜入了宫中假扮成了一个宫女，却阴差阳错的被皇帝宠幸了一次，继而有了你。”卫妃淡淡的说着，这些事情裕王并不知情，这一次算是她第一次像裕王提起这件事情。

    裕王明白，当时卫妃的武功并不是一个深宫可以困得住的，怎么会选择留在宫里面呢？

    难道一早就已经开始觊觎这个天下了？他心里有些微微的一震。卫妃看着裕王，忽然笑了，

    “洛儿，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留在宫里面？”

    “当我有了你的时候，我就打算把你生下来，你是我全部的寄托，也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当时极乐宫的宫主并不容许我留在宫里，多次传召我回去，但是没想到她却被江湖中人暗杀，自此极乐宫再也没有人敢反对我，我成了那里的统治者。”

    “母亲，皇后也是你的嫡亲姐姐吧！你在宫里，她怎么会认不出你？”卫妃继续说，

    “我在宫里卑躬屈膝，尽量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你出生以后，我被册封为卫妃，所有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在我这里。皇后当然认识我，但是当时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死了，加上我掩饰的非常好，她并没有怀疑，只是非常优待我。直到有一天，被她无意之中发现了我上臂上的胎记，她终于认出了我。没办法，我只能除掉她，此后，慕容贵妃得宠，我自请出家，也是为了更好的管理极乐宫。洛儿，这些年委屈你了，都没有在你身旁照顾着。”说起这个，卫妃有些愧疚。

    裕王摇头，

    “母亲的一番苦心儿臣明白，这些年是母亲辛苦了，待儿臣大业成了，定把母亲接回来。”卫妃欣慰的点头，

    “果然是我的好儿子，这些年我留下文兰细心教导你，她没有辜负我所托。”说起文兰，裕王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她是她母亲的得力助手，被卫妃留在宫里教导他，教他武功，为了不引人注目，裕王从小便装病，任由太子和湘王两虎相争，一直就是文兰一手把裕王带大，但是却积劳成疾，病逝了。

    当时裕王伤心了许久，对于他来说文兰比母亲还要亲，而他对于母亲的大多数印象都是来自于文兰的描述，有机会也会带他偷偷去国清寺去看卫妃。

    见到裕王眼中的黯然，卫妃当然明白，她拍拍裕王，眼中有些怜爱的说道，

    “待大业成了以后，好好安葬文兰。”

    “恩。”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卫妃起身要走了，

    “洛儿，我该回去了，有什么情况再联络。”

    “母亲路上小心。”卫妃微点头，转身出去了，一下子便不见了踪影，而裕王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司徒言竟是他的表亲，不过表亲又怎么样？

    权力之争从来只有你死我活，哪来的亲人？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司徒言，你也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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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变化

﻿    入夜时分，司徒言进宫以后悄悄潜入了东宫，太子依然一个人呆在书房里。

    听到有响动声，他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司徒言，他似乎早就猜到司徒言会过来，又继续低头看他的书，司徒言快步走了进来，关好门。

    “司徒，我就知道你会来，你还是放不下那个女人，不是么？”太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很淡很淡。

    司徒言已经走近了太子，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问，

    “是谁带走了素语？”

    “当然是她的师父。”太子也不隐瞒，直接告诉了司徒言。司徒言怔了一下，为什么是她？

    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听到以后，他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本来他已经靠近了素语，却又远去了，还是晚了一步。

    太子放下书，看着司徒言的表情，忽然叹息一声，

    “司徒，在感情上我们是一样的人，我想你是理解我的，爱而不得的痛苦你也尝过了。但是，你还有机会，只要人还活着，你都还有机会。”

    “她回去了，我还能找回她吗？”司徒言声音有些颓败。

    “只要她愿意离开，怎么不能？看你这样，终于是放下了你之前所谓的大义了。”司徒言沉默不语，忽然他转开了这个话题，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于是他问道，

    “殿下，你帮极乐宫救人，是不是与慕容贵妃有关系？”

    “是，我帮她的条件就是解决慕容贵妃。我知道她会这么做的，也相信她做得到。”太子依然坦诚的承认了。

    “你真的那么恨慕容贵妃？”

    “难道司徒你不恨杀了舅妈的凶手？”

    “当然恨，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殿下，事情应该在好好查查，单凭一面之词还不足以证明慕容贵妃就是凶手。”

    “除了她，还有谁？”太子面露恨意。一时之间，司徒言也说不上来，的确是慕容贵妃最有动机，除了她还真说不出谁来，但是，事关重大，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太子忽然笑了笑，

    “不要说这些了，我没有司徒你那样的定力。”既然如此，司徒言也不好在说什么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为什么这么做也是枉然，他只是觉得太子这一次太鲁莽了，只是被罚了禁足，也算了轻的了，但是朝臣会怎么议论这件事情？

    带来的影响绝对不小，一直太子给朝臣的印象都不错，但是自从经历了若羽的事情以后，朝臣对于太子已经颇有些异议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太子还闹出这么一出，底下的言官又得有话要说了。

    想到此，司徒言眉头有些紧锁，太子对于太子之位，似乎并不上心，难道自己一直都辅佐错了人吗？

    似乎看出了司徒言心里在想什么，太子开口了，

    “以后本王会做一个真正的太子，司徒，你放心，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

    “太子能这样想，最好了。”太子点头，

    “我让舅舅失望了，司徒，替我转告舅舅一声，以前是我错了。以后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所有的事情到现在截止。”听到太子这么说，司徒言很是欣慰，他点头，太子总算是想明白了，

    “好，臣一定尽心辅佐太子。”太子对司徒言笑了笑，

    “早些回去吧！让人看到了不好，过去是我不懂事，浪费了舅舅的一片苦心。”

    “太子能明白就好。”说完也冲太子笑了一下，这才离开，要是父亲听到太子说这样的话肯定很高兴，司徒元和太子因为若羽的原因，已经许久没有来往，没有想到太子这一次会主动认错。

    司徒言一走，太子便收敛了笑意，他记得皇上和他说过的话，他还不能失去司徒家族的扶持，司徒元，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

    我会保住司徒家族，但是不包括你司徒元，那种昔日的敬畏终究化为了恨。

    裕王府素语伤势太重，根本就不能下床走动，只能躺在床上，这一次她的伤异常的重，身体损耗了大量的真气，要完全恢复过来，没有两三个月是不可能了。

    这个时候谁要杀她，简直易如反掌。一直在素语身边照顾的小丫头翠儿忽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显然是很着急，但是却难掩眼中的喜色。

    “小姐，那个姑娘醒了，要见小姐呢？”

    “真的？”素语一阵惊喜，当即准备下床去看蓝郁，翠儿急忙扶住了素语，

    “我扶小姐过去。”素语在翠儿的搀扶之下，慢慢的向蓝郁的房间走去，来到蓝郁房间里，翠儿扶素语在蓝郁的床边坐下，素语让她在门外守着。

    望着蓝郁毫无血色的脸，素语不禁有些心疼，握住了蓝郁的手，

    “又连累了你。”蓝郁笑了笑，看到素语没事，也就放心了，她依然还是那句话，

    “小姐没事就好。”忽然她想起了那个孩子，急忙问，

    “孩子怎么样了？”素语点头，

    “保住了。”

    “那就好，小姐拼了那么多心力就是为了保住她。”蓝郁眼中浮现出一丝欣慰之色，

    “小姐，这里是哪里？”

    “裕王府。”

    “我们在裕王府？”

    “暂时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蓝郁，好好养伤。”

    “我以为这一次撑不过来了，上天眷顾，让我活了下来。只要小姐还活着，我就不能死。”

    “傻丫头。”素语轻叹一声，她觉得自己亏欠蓝郁很多，蓝郁为了自己吃了太多的苦。

    蓝郁一点也不以为意，声音依然很虚弱，轻轻的说道，

    “裕王知道这个孩子吗？”素语点头。

    “那怎么办？”蓝郁一激动，牵动了伤口，一下子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素语轻轻的安抚蓝郁，

    “我会处理好，会保护好这个孩子，蓝郁，你别多想，安心的养伤，其他的我们慢慢在谋划。”蓝郁点头。

    素语和蓝郁聊了一会儿，见蓝郁已经面露疲惫之色，便先出去了，让她好好休息。

    翠儿扶着素语刚出门，正好遇上迎面走来的裕王。裕王挥手让翠儿下去，扶住了素语。

    “王爷不需要这么客气，我自己能走。”素语想挣脱裕王。但是素语的身体很虚弱，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反抗裕王的能力。

    素语冷冷的看了裕王一眼，说道，

    “王爷入狱了一趟，倒连顽疾都好了。”裕王也并不恼，依旧是温和的笑道，

    “有美人相伴，自然是什么顽疾都好了。今天的天气还不错，我扶你去花园转转。”

    “不需要。”

    “你不需要，肚子里面的孩子也需要，走吧！”说完不容素语再说下去，硬是把素语带去了花园，一路上素语也不与他说话，裕王也没有开口，两个人之间非常的安静。

    今天的天气非常的好，阳光明媚，不知不觉中，已经步入初春了，天气还是很寒冷，但是今日的温度却非常的让人感到舒适，阳光温暖的洒在素语身上，但是，她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依然没有说话，素语的眼睛看着远处，她的思绪飞出了裕王府，她所牵挂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此，她不由的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素语，不如你做本王的王妃？”素语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只是冷冷的答道，

    “王爷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只要你点头，其他的事情本王都会安排妥当，可以让你做我名正言顺的王妃。”素语神色淡然，眼中不带有一丝情感，

    “王爷找错人了。”

    “莫非你不想给肚子里面的孩子一个身份？”裕王含笑着看着素语。素语摇头，

    “这个不用王爷担心，我的孩子我自有安排。”

    “你倒真是不识好歹，本王愿意收留你的孩子，不介意你的过去，你都不愿意做本王的王妃。素语，你可知道这样的机会很难得。”

    “是吗？那王爷留给其他人便可，我不需要。”素语拒绝的彻底，没有一丝犹豫和商量的余地。

    裕王也不再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而是转开了话题，

    “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记得，请王爷放心，既然答应了你，我自然不会失约于人。”

    “很好。”裕王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容，素语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到底做了什么？

    这时有随从过来禀报，

    “司徒将军求见。”素语顿时一怔，司徒言怎么来了？他看了看裕王，对，一定是他。

    “快请。”

    “是。”随从退了下去。素语冷冷的看着裕王，声音冷漠的带有一丝杀气，

    “王爷好快的速度。”

    “有些事情当然是速战速决，素语，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待会就看你的了。”素语咬紧下嘴唇，为什么这么快，为什么？

    裕王揽住了素语的肩，素语有些僵硬的任由他揽着，她本以为两个人真的还有希望，但是，当她看到师父的手时候，她便明白，一切不过是梦一场，有些事情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就这样被命运推上了这条路，一如当初走上杀手这条路一样，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等着她的是什么，那些话，想想她都会心痛，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他，对不起，言哥哥，今生是我负了你。

    她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中已经没有任何感情，只余下一颗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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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心碎裕王府

﻿    眼看着司徒言已经进来了，裕王更加满带笑意的搂住了素语的腰，素语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裕王仿若没看见，只是含着一股浅笑。

    司徒言已经看到了他们，眼前这一幕让他停住了脚步，双拳不由的紧握住了。

    他努力克制自己，才没有让自己失态，他看着素语，却看见素语任由裕王搂着，对上他的眼睛不带有一丝感情，只有一眼的淡漠，这一切让他有一种恍惚的感觉，一切都是梦吗？

    素语怎么又会这么冷淡？那日在大牢里面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只是晚了一步，却早已经是另外一番光景。

    她居然站在裕王的身边，今日把他叫来，就是为了让他看这个场面吗？

    裕王见到司徒言，温柔的看了身边的素语一眼，温和的说道，

    “是素语想见见你，你们一定有话要说，本王就不打扰了。”说完又看向素语，

    “别聊太久，伤还没好，站久了身体会受不了。”素语只是顺从的点点头。

    裕王这才出去。司徒言脸色铁青，只是看着素语，并不上前，似乎眼前这个女子在一个他触不到的地方。

    素语回望着他，竭力的隐藏着眼中的复杂情绪，一眼望去，冷淡的平静。

    “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素语别开了头，望向别处，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现在过的很好，裕王才是最适合我的人。”司徒言眼中是深深的痛楚，他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雄鹰，以往的傲然在素语面前荡然无存，他从怀里拿出那支玉簪，自嘲说道，

    “我以为这支玉簪已经找回了它的主人，没想到它的主人早就不想再要它了。素语，在我心中你一直就是我的妻，我从来就没恨过你，依然想找回你，一直就在想，希望有朝一日你离开极乐宫，现在极乐宫不在了，没有想到你依然不会回来。”忽然他锐利的眼神直视着素语，痛苦的问道，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素语眼中闪过一丝凄楚，是啊！为什么？她也想知道为什么，有些事情，她别无选择，这么做，她只是想保住他们的孩子，保住他的周全，虽然仅凭的能力不一定能保住他，但是这是目前她所能做的，如此便已经足够。

    但是，这些话永远也不会让他知道，也许从一开始就错了，从走上这条路起，她就不该还敢奢望爱情。

    她隐藏起所有的心痛，眼中依然冷漠无情，只是用冷冷的语气说道，

    “你真的觉得我们合适？司徒言，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我在演戏而已，你还在戏里？”

    “好，好一句只是一场戏，我只问你一句，你有没有爱过我？”

    “喜欢都没有，更何况爱呢？”如此一句，所有的一切怦然倒塌，那些深情，那些举案齐眉，那些恩爱，那些承诺，一切的一切在这句话里，显得那么可笑。

    素语继续说道，

    “你忘了我是谁吗？素语怎么会对人动真情，那日在大牢里面的话不过是想让你救我出去，既然已经用不上了，我也不需要再演戏。裕王能给我的，你给的了吗？而且，我本来就是裕王的人。”司徒言彻底绝望了，那枚被他紧紧握着的玉簪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原本缝合的地方再一次断成两截，原来，玉碎，再也无法复原，即使表面没有伤口，却承受不住一次重击。

    看到司徒言眼中的神情一点一点的冷下去，直到坠入了一个无底的黑洞中，素语的心里仿若刀割般难受，这些那亦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字一句割着她的心，让那颗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心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丝温暖。

    “如此，那真是恭喜你。”说完决绝的转身离去，没有一丝犹豫。素语闭上眼睛，这一次，她知道她真的失去他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忽然，她的脚一阵发软，直接往后倒去，如果能一直这样睡下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她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司徒言回到司徒府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一路恍惚，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然而，她却告诉她，这一切不过是演戏而已。

    他挣扎了那么久，终于决定放下那些成见找回她，他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不管有什么事情，他都会和他一起去面对，他只想她在他身边。

    如此，一切都值得。可是，一切只不过是一场笑话，她残忍的让他见证她的恩爱，把他们的过往归咎于演戏，一切都变得那么虚无。

    老天，如果是如此，为何让我遇见她？为何让我爱上她？司徒言仰望着天空，却只有一片寂静。

    回到司徒府中，司徒言如幽魂一般往前走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恰好白伊月在府中等着司徒言，见他如此失魂落魄，吓了一大跳。

    急忙拉住了司徒言，

    “言哥哥，你怎么了？”司徒言失神的看着她，言哥哥，多熟悉的字眼啊！

    眼前的白伊月一身白衣，脸上施了一点淡淡的脂粉，非常淡雅的打扮，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白伊月很少这样的打扮，她喜欢翠绿色的衣裳，这是她第一次换上这么素净的颜色。

    忽然司徒言紧紧的抱住了她，白伊月愣了一下，却也不动，反手抱紧了司徒言，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抱着他，第一次离他那么近，第一次靠近他的心脏，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言哥哥，发生什么事了？”白伊月从没有见过司徒言如此，她非常的担心，于是又问了一次。

    司徒言一下子怔住了，他猛地松开了白伊月，向她道歉，

    “伊月，对不起。刚刚失礼了。”白伊月一下子很是难堪，难道他又把自己当成素语了？

    其实，这身白衣也是她故意穿上的，但是她却极力的克制自己，让自己脸上露出一点笑容，

    “言哥哥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的未婚妻，怎么会失礼？”司徒言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客气，

    “不管怎么说，是我鲁莽了。”

    “言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客气，我想做你的妻子，你不愿意。我会一直等着你，我绝对不会勉强你取我，但是，言哥哥，我要以你未婚妻的身份等着你。”说完，白伊月一脸深情的看着司徒言，眼中已经有隐隐的泪花。

    “对不起，伊月，是我不好。”司徒言对于白伊月很是愧疚，是啊！这个女人本来就是他的未婚妻，可是，他无法接受别人做他的妻子。

    曾经，他讲过，他会为了家族而取白伊月，即使不爱，但是经历过了这些，经历过了情动，他知道，自己已经是不可能爱上白伊月，取了她，对于伊月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白伊月眼中的泪水已经掉了出来，

    “言哥哥只会对我说对不起吗？我只要言哥哥把对那个魔女的爱分一点点给我，一点点就够了。”

    “如果爱可以分，世上也就没有那么多情伤了。伊月，我先回书房了。”说完要走，白伊月却从身后抱住了司徒言，她紧紧的抱着司徒言，哭着控诉道，

    “为什么？言哥哥，为什么你的心完全在那个素语身上，她是我的仇人，言哥哥说过会替我报仇，可是你却对她这么念念不忘，言哥哥，你让我怎么办？”司徒言心头一震，忽然他觉得自己对伊月过于狠心，想到此，他有些于心不忍，回过身，拉开了白伊月的手，

    “你恨我吗？”白伊月泪眼朦胧，摇头，

    “我怎么会恨言哥哥，我只是想告诉言哥哥，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言哥哥，如果连言哥哥都不要我了。那我宁愿随父母而去，为什么当日要让我活下来，难道就是让我活下来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对仇人牵肠挂肚吗？”

    “伊月，我???????”一番话说的司徒言更加愧疚。白伊月忽然挣脱了司徒言，奋力的往前面的树上撞去，司徒言眼疾手快，一下子挡住了她，当即喝道，

    “伊月，你这是做什么？”

    “与其这样，我不如去找爹娘，这些年不能侍奉在旁，现在还不能为他们报仇，言哥哥也不要我，我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白伊月已让哭的肝肠寸断，司徒言叹息一声，再一次抱住了她，像是下了一个决定似的，

    “伊月，一切都是我的错，三日之后，我取你。”白伊月刚刚这么一闹，让他有种很深的愧疚感，他欠白伊月太多了，如果这是她想要的，好，那他给她，也算是一点补偿。

    白伊月慢慢安静了下来，却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司徒言不愿意松手，其实她心里是松了一口气，她所想的终于就要实现了。

    裕王府素语醒了过来，却看到裕王坐在床前静静的看着她，见她醒了过来，带着一个淡淡的笑容，

    “总算醒了过来，素语，说出那话竟能让你支持不住？”

    “如今已经如王爷所愿了，王爷说到的能否做到？”素语淡淡的问。裕王笑的风轻云淡，

    “本王自然说到做到，还是你不相信本王？”

    “自然相信王爷，如果王爷不信守诺约，鱼死网破的情形大概王爷也是不想看到的。”

    “刚才和司徒言可聊的畅快？”裕王并不继续问这个问题，而是问起了刚才他们的谈话。

    素语没有回答他，而是闭上了眼睛。裕王帮素语盖好被子，起身，

    “你的身体可得快点好，本王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呢？”

    “让我做什么？”

    “父皇的身体大不如以前，昨天还咳血了，现在各方都虎视眈眈，你说本王该做点什么呢？”

    “我看王爷是打算看好戏吧！”裕王继续笑着，

    “你说会不会有一场好戏呢？”

    “坐收渔翁之利一向是王爷最擅长的事情，这一次又怎么会例外？只是，以前王爷都是在暗处，这一次在明处还想着神不知鬼不觉，那就难了。”

    “那你有什么高见，愿闻其详？”素语冷冷的回了一句，

    “王爷聪明绝顶，还需要我什么高见。”

    “素语也太过谦了，本王可是很看好你。”

    “如此多谢王爷了。”说着闭上了眼睛，脸色有些苍白。

    “累了吧！此事以后再议，你先好好休息一下。”说完准备要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住了脚步，回过身，

    “好好睡一觉，明日本王再来看你。”素语没有理他，只是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裕王对于素语的反应仿若没有看见，大步的离去了。

    素语听到裕王的脚步远去以后，睁开了眼睛，看来一场波涛汹涌马上就要来临了，这短短的平静就要过去了，到时司徒言会不会有危险？

    她有些担心，只能尽力一试了。想到此，她眼中遂又恢复成了寒光阵阵，她必须快点好起来，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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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贵妃陨落（一）

﻿    看到黄月没有动手，慕容贵妃很是气结，她居然违抗了自己的指令，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而这一次显然是养了一个废物。

    慕容贵妃气得用力一拍桌子，晃得桌子上的茶水散落出来，一旁的宫女全部都已经被慕容贵妃遣了下去，此时身边已经之余下洪若。

    见到如此震怒的慕容贵妃，洪若急忙跪下来请罪，

    “娘娘息怒。”

    “好一个黄月，就别怪我对黄氏不客气了。洪若，通知湘儿，这种废物可以不用再留了，皇上不是再查赈灾贪污案吗？黄衍的官是做到头了。”

    “是，娘娘，奴婢即刻去办。”说着准备退出去，慕容贵妃忽然又叫住了她，洪若停了下来，

    “娘娘，还有什么吩咐吗？”慕容贵妃眉头有些紧锁，

    “去问问皇上此时在哪？”虽然艳贵人已经进了冷宫，但是皇上对她却又冷淡了下来，已经连接数日没有踏入重华宫了，昨日还咳了血，皇帝这个时候还不能死，起码要等到太子死了以后他才可以死，如果现在死了，太子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继位了。

    所以她才会那么急着除掉太子，皇帝现在对她的态度非常不明了，再也不是过去那样言听计从了。

    “是。”洪若退了出去，洪若一走，慕容贵妃有些松懈了下来，她瘫倒在贵妃榻上，自己这些年来苦心经营，到头来还是要过的小心翼翼，只要湘儿当上皇帝，我就可以不必这么累了。

    刚进宫的那会为了站住脚，尽心尽力的迎合皇后，放下自己所有的尊严，卑躬屈膝。

    终于皇后死了，其实皇后死了她也很高兴，但是却有一丝恐慌，这到底是谁下得手？

    居然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如果是她的对手，那将是一个强大的对手，但是那个人一直没有出现，而是她一路顺风顺水的鼎盛了起来，如今，她有隐隐的感觉，那个人终于出现了。

    到底是谁？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卫妃，对，就是这个女人，看来自己应该去一趟国清寺了。

    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想到此，慕容贵妃眼中的疲惫一闪而尽，取而代之的是有往日的强势与精光。

    御书房坐在龙椅之上的皇上表情阴沉，而下面跪着的女子正是黄月，此时的黄月不施一点脂粉，脸色有些苍白，身穿一件银白色的宫装，非常的素净，头上亦没有一点华美的步摇，簪子，这身打扮是她刻意为之，今天她就没有打算再活着走出这个房间，太子对她毫无情义，与其这样痛苦的活着，此刻她只求能护黄氏周全，如能如此，她死而无憾。

    “黄月，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

    “父皇，儿媳知道自己此刻再说什么，儿媳句句属实，望父皇明察。”说完拿出慕容贵妃拿给她的药。

    皇上身边的总管李海图马上接过药，给皇上呈了上去。皇上看了看药，对李海图说道，

    “去把杨规找来。”

    “是，皇上。”说完匆匆的退了下去。杨规正是当朝的太医，是太医院里面最受皇上恩宠和信任的太医。

    “黄月，如果此事查无实据，你可知道你要承担的责任？”

    “儿媳知道，恳求父皇救救殿下，慕容贵妃不会就此放过殿下，儿媳一介妇人，死不足惜。此事儿媳一人承担，家父身体每况愈下，求父皇恩准家父告老还乡。”说完深深的磕了一个头。

    “如此说来，你当日选为太子妃也是慕容贵妃的安排？”

    “是。”黄月并不否认，她感觉皇上还是有意再保护太子的，不然太子放走素语也不会只是被禁足这么简单。

    如果真的想废掉太子，之前已经有太多的理由了，但是都没有，这也证明皇上并没有想对太子怎么样。

    “娘娘让儿媳身上擦了一种特殊的香味，一旦靠近就可闻到，当时太子心里并没有意属于谁，这个香味无意为儿媳增加了中选的筹码。娘娘对于太子之位觊觎很久，父皇心里也是清楚的。”

    “为什么要来告诉朕？”说完皇上咳嗽起来，黄月急忙准备起身去扶皇上，但是皇上摆摆手，不一会儿就缓了下来。

    黄月继续说道，

    “因为父皇可以救殿下，今日儿媳所言句句属实，儿媳知情不报，虽还未铸成大错，但儿媳已不配做这个太子妃，但求一死。”皇上眼中有些赞许的意思，这个太子妃挑的还不错，他的身体越来越不行，是该为宵儿清理门户的时候了，既然机会来了，岂能轻易错过？

    只是这个太子妃，可惜了。

    “起来吧！黄月，这件事情朕会彻查，黄衍既然身体不行了，那就退了吧！”黄月一阵欣喜，急忙谢恩，

    “谢父皇成全。”这时李海图和杨规已经赶来了，杨规仔细看了看那些药粉，又闻了一下，便跪在地上，

    “禀皇上，这是江湖中一种剧毒，叫七步散，服下此毒，只要走上七步就会毙命，而且无药可解。”

    “哦！从何处可以寻得此毒？”

    “此毒只有江湖中的鬼医可以配制，只是此人行踪不定，甚难找到。”

    “宫里的人都可以找到，你们怎么就找不到？”皇上哼一声。杨规和李海图都开始冒冷汗了，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皇上恕罪，臣听闻鬼医贪财，只要用重金利诱，应该是能找到他的。”

    “李海图，去把司徒家三父子给朕叫来。”

    “是。”李海图一出去，皇上又对杨规说道，

    “今日之事不可对任何人声张。”

    “臣遵旨。”皇上摆摆手，

    “下去吧！”说完对跪在地上的黄月说道，

    “你也先回东宫，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东宫一步，好好看着太子。”

    “儿媳遵命。”说完退了出去。从御书房出来，黄月觉得太阳非常刺眼，她用手遮挡阳光，此事她只能做到这里了，如果真的能一举扳倒慕容贵妃，她也算是帮了太子一把了。

    殿下，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你思念你的心上人。

    想到此，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与其这样看不到一点希望的继续活着，倒不如离开。

    司徒元他们很快到了御书房，皇上对他们三人分派了任务，司徒尘武和司徒言负责保护东宫安全，司徒元去查访鬼医的下落。

    这个安排他们都知道意味着什么，这一次慕容贵妃是难逃一劫了，如果想让她死的人是皇上的话，那没有人能保得了她，任凭她再怎么强势，再怎么凌厉，慕容贵妃已经失去慕容家族那个臂膀，现在要对付她，并不是那么难。

    而她的最后一道屏障也要舍她而去，从前的她总是有皇上护着。从御书房出来，三个人并排而行。

    “这一次皇上倒下的了这个狠心，之前每一次都护着湘王和慕容贵妃，如果慕容家族没有皇上的袒护，怎么可以如此兴盛？”尘武在一旁说道，想到慕容贵妃就要失势，他心里有说不出来的痛快，湘王一向目中无人，对于他这个司徒家族的养子更是喜欢冷嘲热讽，还有若羽的事情，和他也有莫大的关联。

    “慕容贵妃这么快就按耐不住要出手，皇上对于太子还是很上心的。只是裕王那里??????”说到此司徒言忽然蹙着眉头，想到那日在裕王府素语的话，他的心头还隐隐作痛。

    “裕王这一次又是想坐山观虎斗，他不会轻易出手的。”说起裕王，司徒元也很是担忧，但是起码目前已经明确了一件事情，皇上从未想过把皇位给其他人，这个皇位太子可以坐上，但是做不做的稳，还得就要看裕王了。

    尘武哼一声，

    “一个一个的来，等太子登基，要除掉裕王不是那么难。”

    “恐怕事情还有很多枝节，当务之急是太子的安全。言儿，尘武，你们要时刻警戒太子的安全，知道吗？”司徒言和司徒尘武同时点头。

    忽然司徒元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禁有些为难，

    “言儿，明天就是你和伊月大喜之日，恐怕???????”本来司徒元的意思是恐怕要从简了，听到司徒元这么一说，司徒言急忙接下话，

    “那就推迟一些时日吧！等忙完了慕容贵妃这里再说。”

    “这样不好吧！你放心，明晚我守着东宫，司徒，你是想故意拖延吧！”司徒言急忙反驳，

    “现在是非常时期，太子若出一点差池我们承担的起吗？儿女私情怎能和国家大事相比，尘武，伊月会理解的。”尘武还准备说什么，司徒元已经应了下来，

    “这样也好，这几天不能分神，言儿，回去以后好好和伊月解释一下。等这件事情一完，你们即刻完婚。”

    “是，父亲，你放心吧！”司徒言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本来一想到明日就要取白伊月为妻，他心里不仅没有一点喜悦感，反而有些压抑感。

    这样拖又能拖到什么时候，但是他还是希望拖着。司徒元都这么说了，司徒尘武也不好在说什么，他忽然有些同情起白伊月，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她会怎么想？

    义父啊义父，你就如此袒护你的儿子。司徒元此时却在想另外一件事情，不行，一定要尽快去一趟国清寺，这件事情压在他心里让他一刻都不得安宁，必须去找她说清楚。

    这么多年的恩怨，总该要解的，只是希望能在他手上全部终止，他也不希望他的儿子再重演一次他的悲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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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贵妃陨落（二）

﻿    冷宫慕容贵妃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走进这里，这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又脏又乱又潮湿，到处都是破败的蜘蛛网。

    慕容贵妃慢慢的往前走着，洪若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很快他们就走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前面，她身上很脏，因为长时间没有洗澡而散发出一股恶臭。

    披头散发的女人抬头，看到是慕容贵妃，她笑了，依然是那个妩媚的笑容，

    “你来做什么？来看看你以后的新家？不用来这里看，说不定你还没这命来这里。”

    “你这疯妇，大胆，敢如此和娘娘说话？”洪若厉声训斥一句。凌雪歪着头看着慕容贵妃，看着这张毫无表情的脸，

    “你也怕了吧！不然来找我干什么？我是很失败，没有扳倒你，但是自然会有人扳倒你。”

    “是吗？你也太小看本宫了。”凌雪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莫非娘娘以为皇上对你情深意重啊？事到如今也不怕告诉你，你知道为什么你只是贵妃吗？因为皇上说世界上除了杨嫣儿，没有任何一个人配得上皇后之位。他对你一切都是假的，皇上宠爱我，因为我能让他找到一时的快乐，你能吗？皇上说你侍奉他的时候一点也不解风情，他宠爱你，不过是另有目的罢了。”

    “够了。”慕容贵妃双拳紧握，这一次她全然没有仪态，这些话就像是一把刀，让她无处可逃，让她那高高在上的尊仪顿时倍受打击。

    凌雪依然还在笑，

    “怎么？发怒了，你也是个可怜女人，如果我不说，你倒现在也不知道这些。”忽然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凌雪脸上，她的嘴角顿时渗出丝丝血迹，慕容贵妃的手气得再发抖，凌雪轻轻擦掉了嘴角的血，似乎也并不恼怒。

    “你真的得意不了多久了，我师父也不会放过你。”慕容贵妃定了定神，自己怎么会如此失态，不是早就不对君恩抱有幻想了吗？

    为什么听到这些话心里依然会那么难受呢？

    “你师父和卫妃是什么关系？”

    “娘娘这是再问我？”凌雪转了个圈，

    “我告诉你，我不知道。”

    “你说不说？”洪若掐住了凌雪的脖子。

    “你还等着你的师父来救你，她是不回来了。”

    “不，你错了，我等着她来杀我。她会来的。”这一点凌雪相信，非常的相信。

    慕容贵妃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继续说道，

    “艳贵人，本宫知道你也不想死，只要你告诉本宫一切，本宫可以保你不死，还可以放你出去。”

    “没有人救的了我，慕容贵妃，你的下场不一定比我好，黄泉路上咱们也好做伴。”

    “你??????”

    “你真的不打算说？”慕容贵妃看了一眼洪若，洪若立刻领会，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此时的凌雪已经武功尽失，没有一点抵抗能力，她并不挣扎，而是闭上眼睛，

    “反正都是要死，死在谁手上都一样。”

    “既然如此，你何必还替她保守秘密？”慕容贵妃非常恼怒。凌雪微微一笑，因为痛苦笑容有些扭曲，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洪若看了慕容贵妃一样，慕容贵妃点头，洪若松开了手。

    凌雪咳嗽几声，说道，

    “怎么？为什么不动手？慕容贵妃，你知道我是谁吗？”

    “凌雪，极乐宫的二弟子。”凌雪哈哈大笑起来，眼中居然有泪水流出来，她的笑容有些凄凉的味道，

    “不，你说错了，我只是极乐宫的一个杀手，什么是杀手？在师父眼中，就是一条狗，她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得问为什么，也不得违抗，这就是杀手。”慕容贵妃有些动容，她忽然相信，这个女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我会知道什么呢？不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还一直以为师父是你们的人。你不是她的对手。”

    “是吗？”慕容贵妃并不以为意，她倒要看看，那个女人有什么本领。

    “洪若，我们走。”说完她准备离开，这里她知道是问不出什么了，也不打算继续呆下去。

    身后传来凌雪若隐若现的声音，

    “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娘娘???????”洪若观察着慕容贵妃的神色。慕容贵妃摆手，

    “走吧！”然而她心里一点也轻松不起来，凌雪的那些话久久的盘旋在她心里，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成败在此一举。

    “去把风儿叫来。”说完回了重华宫。重华宫慕容贵妃自冷宫回来以后，心神久久都不平。

    湘王大步跨来，一进重华宫，便直奔正殿，慕容贵妃靠在椅子上，一副很是疲倦的样子。

    湘王一进来，洪若便遣退了下面的宫女，关上了门。

    “母后，可是身体不舒服。”见到慕容贵妃脸色不太好，湘王关心的问。

    慕容贵妃抬眼，看到湘王，便招手让他走近一点，她怜爱的摸了摸湘王的头，

    “风儿，母后没事。”

    “父皇忽然派司徒言和司徒尘武把守东宫，这个黄月，居然把事情搞砸了，有他们把守，现在要下手，谈何容易。”

    “现在不能对东宫下手，风儿，黄月去找过你父皇。”

    “父皇都知道了？”慕容贵妃点头，

    “你父皇这一次是不打算再留下我们了。”

    “父皇变了，母后，我们要早作打算才行。”慕容贵妃冷笑一声，

    “变了？是变了吗？还是一开始就是如此，风儿，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权力是真的，这也是我们所能抓住的唯一了。”湘王眼中是一股不可阻挡的锐气，

    “儿臣也正准备进宫来找母后商量这事，既然父皇容不下我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我们起兵。宫中禁军有我们的人，加上这些年儿臣暗中招兵买马的兵力，只要和禁军里应外合，打开宫门，到时包围皇宫，诛杀太子，司徒尘武，司徒言，再逼父皇让位。”

    “关键是司徒家族，他们本就是武将，手中的兵力不可小看。如今司徒尘武和司徒言都在宫中好办，但是司徒元却在宫外。只要他回援，我们的胜算就很小。”

    “这个问题母后不用担心，司徒元今日出京了，听说是皇上派了什么旨意给他。母后，现在是动手的最佳时期，儿臣从江湖招来了一批杀手，让他们对付司徒尘武和司徒言。”慕容贵妃有些欣慰的笑了，

    “原来风儿都安排好了。”湘王也笑了，却是非常的自信，

    “母后，这一次就看我的吧！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也没有选择的余地。”慕容贵妃点头，

    “恩，风儿，万事小心。”

    “这两天天气不好，宫中的防御都集中在东宫，宫门只要有我们的人，要进宫不难，儿臣会让人把药下在他们的酒里，到时那些守将根本就没有抵抗的能力。”慕容贵妃思索片刻，说道，

    “风儿，那些人你怎么安置，若是现在进城，会惹人疑。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他们正在赶来，明日便会到。城门的守将已经安排好了，到了时辰，以烟火为警，他们到时再入城。没有人会想到我们会铤而走险，造反。”

    “一定要谨慎些，这一步棋错了，我们便在也没有翻身的机会。”湘王非常认真的点头，这一次意味着什么，他当然清楚，如果这一次失败了，等待他的将是覆灭。

    所以这一次一定不能输。

    “好了，风儿，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

    “母后也是，一切有儿臣在，我们会成功的。”慕容贵妃点点头，湘王这才告辞走了。

    湘王并没有直接出宫，而是去了一个地方，他远远的站着，看着岚舞在那边忙碌，她没有抬头，也没有看过来。

    湘王很自信，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失败，但是他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在他走之前，他想再来看看这个女人，好好的看看这个女人。

    这时有人看到了湘王，急忙朝湘王请安，其他的奴婢夜跪倒了一片，湘王便走了过去，岚舞也看到了他，一起跪了下来。

    湘王径直走到岚舞面前，

    “岚舞，我们谈谈。”

    “奴婢还有事情要做，王爷请回吧！”

    “本王也王爷的身份命令你跟我走。”湘王的语气是不容商量的霸道，岚舞望了湘王一眼，看他今天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于是便起身和他离开了，走了一段路，湘王停了下来，

    “岚舞，你对我要这么冷淡吗？”

    “王爷有什么事情请说，奴婢还有很多活要做。”那双一向目中无人的眼睛在她面前非常的暗淡，他叹息一声，拉住岚舞的手，

    “你可知道你这样对我，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岚舞不过是一个待罪之身的奴婢，王爷放手。”说完想挣脱湘王，但是湘王就是不肯放手，反而一把拉岚舞入怀，

    “很快你就不是了，我不会再让你受这么多苦，慕容家族的冤屈很快就会洗掉了。”岚舞一怔，

    “你说什么？”

    “岚舞，我知道你再怪我当初没有保住舅舅，但是当时那样的情况，我真的没有办法。对不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拿回属于慕容家族的一切，舅舅遇害，你以为我心里不难受吗？你以为母后心里不难受吗？母后也是慕容家族的人啊！”岚舞推开他，看湘王的眼神有一丝动容，是啊！

    他们本来是亲人，可是现在却落到这副田地，以前慕容贵妃是很疼爱她，但是从赐婚那时开始，她就知道，她与慕容贵妃而言只是一枚棋子，一枚她完成大业的棋子。

    “如果你们没有这么多贪欲，又怎么落到今日这般田地？是你们的贪欲毁了慕容家族。”

    “没有权力，在帝王之家怎么生存？这里的哪一个人不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谁和你讲情义？他们司徒家族又有多高尚？太子又有多高尚？”湘王反问。

    “那本就是属于太子的。”

    “我便不信，那个废物当皇帝我就是不服，就因为他是嫡长子，就算我不动手，还有裕王。岚舞，你忘了那位你一心想嫁的人了吗？真正毁了慕容家族的人是他。他又和你讲情义了吗？”说起裕王，岚舞咬住了下嘴唇，上一次她会帮慕容贵妃，就是因为知道这件事和裕王有很大的关系，那个让他让他一见倾心的男人，那个让她冒着生命危险求来的男人，就这样轻易的置他于死地，她对他已经彻底死心，爱恨已经说不清，只能从不去想。

    残酷的事情忽然让他发现，那些表面的美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那么的脆弱。

    见岚舞不说话，湘王语气软了下来，

    “岚舞，你要相信，对你最好的人是我和母后。我是真的喜欢你，普天之下，能配得上我的人，只有你。”

    “王爷说完了吗？说完了奴婢要回去了。”岚舞的反应非常的冷淡。虽然湘王很是失望，但是还是让岚舞回去了，毕竟让人看见了也不好，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再生枝节了。

    于是他只对岚舞说了一句，

    “等我。”岚舞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她的心里已经爱了，当心已经被伤透的时候，就再也不会有感受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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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贵妃陨落（三）

﻿    素语的伤好的很快，但是武功还没有恢复，要完全恢复，起码要等上两三个月。

    而蓝郁也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素语整日足不出户，裕王这几天似乎很是忙碌，整日早出晚归的，凭着敏锐的直觉，她知道，要出大事了。

    这天，素语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气，不过响午时分，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看来有一场大雨呢？

    忽然一件外衣套在她身上，回过身一看，是蓝郁。

    “小姐，今天外面凉，别站在这里看了。”素语抚摸着微微有点突出的肚子，便进去了。

    蓝郁跟在她身后，和她一起走了过去，看到蓝郁的气色依然很差，素语叮嘱一句，

    “伤还没好，回房歇着吧！”蓝郁摇头，

    “这些年受过的伤还少啊？小姐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我的伤没什么大碍，倒是小姐现在不是一个人，要处处小心一点才是。这一次能逃过一劫，也是这个孩子福大。”

    “我会保住他。”

    “我也会保住小姐。”正说着，忽然裕王进来了，蓝郁看了一眼裕王，没有说什么，对于裕王她还真没什么好感。

    “蓝郁，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蓝郁没动。素语朝蓝郁点点头，蓝郁这才出去。

    蓝郁一出去，裕王笑道，

    “这丫头可真是忠心，除了你，任何人都使唤不动。”

    “王爷这话就错了，除了我，还有一人。”

    “谁？”

    “王爷何必明知故问？”裕王依然只是笑，

    “你对本王还是这么有敌意，怎么就不能拿出一点对司徒言的温柔给本王呢？”提到司徒言，素语的脸色顿时冷了下去，

    “若没什么事情王爷可以走了。”

    “一提到他就赶我走，素语，你还想着他？”素语看着裕王，那眼神仿佛能化成一把利剑，仿佛能冰封一切，这样的眼神恐怕普通老百姓看了都会产生一种惧怕感。

    “你这样也很美。”素语回过身，往床边走去，

    “王爷请吧！我要休息了。我美与不美，与你无关。”

    “一场好戏今晚就要开演了。”

    “王爷为这场好戏更精彩出了不少力吧！”

    “知我者素语也。”裕王依然温和的笑着。

    “既是看戏，王爷去看便是。”

    “本王想邀请你一起看，这场戏，素语，你会很感兴趣。”

    “是吗？可惜我不喜欢看戏。”裕王也不说什么，笑笑就走了。时间过的很快，夜幕已经降临了，素语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烦闷。

    于是干脆起身，拿出琵琶弹了起来，许是因为心情急躁，弹出来的琴声也有些急了。

    “小姐，怎么了？”蓝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素语放下琵琶，微微蹙眉，

    “今晚会有大事发生。”

    “那与小姐又何干？”是啊！与我又何干，素语有些苦笑的收起琵琶。蓝郁跟了进来，说道，

    “听翠儿说，最近司徒言和司徒尘武亲自守护东宫，小姐可是担心司徒言？”

    “胡说什么。”蓝郁走近素语，叹息一声，

    “我知道小姐放不下他，可是小姐已经和他恩断义绝了。”素语眼中是难掩的失落，好一个恩断义绝。

    见素语如此，蓝郁也不再这个问题上继续说下去，而是转开了话题，

    “小姐觉得要出什么事情？”

    “我看是湘王要出事了。”

    “最近湘王并没有犯什么事情？”素语分析道，

    “皇上如今身子大不如以前了，一旦皇上驾崩，太子就可以继承大统。湘王定是急了，想除掉太子，皇上才会安排司徒家的人亲自守着东宫，被罚禁足，与其说罚，不如说是保护太子。”

    “可是皇上不是一直不待见太子吗？”

    “其中缘由只有皇上自己知道了，但是以目前的形式来看，皇上还是意属于太子，不然也不会纵容司徒府的人除掉慕容家族。”

    “小姐的意思是皇上早就动了除掉慕容贵妃的心？”素语点头，

    “不然慕容家族也不会一夕之间全部覆灭。”

    “皇上到底想做什么？”蓝郁有些想不通了。

    “君心难测，不管他想做什么，他都是为了这个江山。”蓝郁也懒得想这些，而是想到了皇帝身体大不如以前这句话，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看这皇上的身体是被二小姐折腾垮的吧！”说起凌雪，素语脸上神色有些暗了下去，不禁有一丝怜悯之心，她知道她现在还在冷宫里，她也知道她的师父不会让她继续再这样活下去了。

    对于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曾经坏过她好事的人，她绝不会仁慈到留着你苟且偷生。

    只怕时日不多了。

    “她现在在冷宫里面，也是她活该。”

    “蓝郁，不要怪他，毕竟同门一场，她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可是她对小姐那么过分，我是不会原谅她。”素语轻轻说道，

    “一切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我也还好好的。”

    “小姐可真好。”蓝郁也无话可说了。

    “好了，你回房休息去吧！时间不早了。”蓝郁嘱咐了几句便出去了。躺在床上依然无眠，这件事情司徒言会不会受牵连，他还在东宫啊！

    以他的武功应该会没事。这个时候怎么还想着他？素语啊素语，你已经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午夜时刻，整个京城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已经睡了，天空依然还在下雨，只是雨小了很多，这几天的天气阴沉沉的，晚上非常冷。

    城门已经被里面接应的人打开了，原来守城门的人已经变成了刀下鬼，大队人马匆匆的往城里面赶，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宫门。

    崇德门是主要的大门，守门的侍卫很多都喝了下了迷药的酒，此时的他们不堪一击，宫里的内应帮他们打开了崇德门，他们的目标只有两个，东宫和乾清宫。

    湘王作为他们的统帅，一身灰色的盔甲，手持长剑，雨水顺着他的盔甲往下流，他的脸上充满着杀气，成败在此一举了。

    母后，岚舞，你们等着，我一定要成功。湘王让手下的统领张信去包围乾清宫，而他则直奔东宫。

    那个废物，凭什么占着东宫的位置，他早该下来了。很快湘王让人包围了东宫，司徒言和司徒尘武已经在那等他了。

    “湘王爷，你这是做什么？擅自带兵闯入皇宫可是死罪。”司徒尘武开口了。

    “最好让开，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湘王爷，你这是造反吗？”司徒言冷冷的反问。

    “是又怎么样？他配做这个太子吗？挡我者杀无赦。”湘王一声命下，手下的将士全部都涌了进来，东宫的守卫虽然很多，但是和湘王带的人马比起来还是差远了，两边厮杀起来，很快湘王的人就杀进去了东宫，然而太子却不在里面。

    一名手下的心腹急忙跑出来，大声叫着，

    “王爷，中计了，太子根本不在里面。”湘王一怔，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他的行动？

    计划的这么周密，怎么会败露？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湘王，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心腹大喊。司徒言微微一笑，

    “可惜你们已经知道的太迟了，宫门已经关了，今天谁也出不去。宫外的叛党全部被围。”之间一大批皇宫的侍卫和禁军迅速朝这边涌过来，顿时在人数上是两边难分上下。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不可能再回头了，唯有一拼。顿时湘王觉得有一股热血冲想脑门。

    他挥刀乱砍着，手下的人有几个的武功还不错，想护送着他离开。虽然宫门已经关了，但是毕竟皇宫这么大，而且湘王对皇宫非常的熟悉，要是他藏匿起来，要找到也不是一件那么简单的事情。

    见此情形，司徒尘武冷冷的说，

    “王爷，不知道你还想不想见慕容贵妃和慕容岚舞最后一面。”此话一出，湘王顿时愣神了，对，还有母后和岚舞，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一愣的功夫，他没有动，司徒言已经敏捷的擒住了他，湘王手中的剑一下子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湘王一被擒，手下的那些人就好解决多了，全部都四处逃散开来。

    湘王眼中是深深的颓废，失败意味着什么，他当然很清楚，但是就这样失败了，他非常的不甘心。

    “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他自问自己部署的非常周详，也非常的谨慎，怎么会泄露？

    司徒言倒也不隐瞒，事已至此，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他说道，

    “湘王爷不觉得进城和进宫都太顺利了点吗？”

    “是你们故意的？”

    “怎么发现的？”司徒尘武继续说道，

    “王爷的一举一动都在皇上的眼皮底下，此举不过是请君入瓮。”湘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原来父皇到早就容不下本王这个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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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贵妃陨落（四）

﻿    乾清宫湘王跪在地上，太子站在皇上的身旁，皇上坐在上面，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倒是湘王很是平静，司徒言和司徒尘武也一并跪在地上。

    “风儿，倒是越来越有出息了，竟敢干出逼宫这种事情。”湘王抬头，直视皇上，眼中依然是一股桀骜不顺，没有一丝害怕，也没有一丝悔意，

    “成王败寇，今日落在父皇手上，儿臣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皇上指的湘王，一气之下，剧烈咳嗽起来，一旁的太子急忙拍拍皇上的后背，

    “父皇息怒，身子要紧。”

    “还请皇上以龙体为重。”司徒言和司徒尘武双双拜倒。皇上缓过劲来，

    “风儿，你就没有一丝悔意？”

    “何悔之有？父皇也真够辛苦，这些年一直在儿臣面前扮演慈父，确实让儿臣信了，父皇很成功啊！”湘王眼中有一丝恨意，所谓的慈父都是假的，曾经他一度以为他是皇上最爱的儿子，一度他为此感到骄傲，他无法无天，皇上一直纵容着他，他以为这是爱他的表现，如今才知道，一切不过是算计罢了。

    皇帝心里还是有些心痛，毕竟他膝下的儿子并不多，如此少的孩子，他们之间还是充满了算计，一切都是为了他底下的这个位置，一张龙椅，父子，夫妻，全部都变得不一样了。

    这时慕容贵妃和慕容岚舞也被带了上来。慕容贵妃一进来，看到湘王还安然无恙便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湘王，她以为她已经失去了儿子。

    “母后，我要让你失望了。”岚舞倒是很是镇静，仿若没事一样，朝皇上行礼。

    李海图拉开了慕容贵妃，慕容贵妃扑通一下就跪下了，从来不哭的她此时满脸都是泪痕，一向高高在上的她此时全然不顾仪态，苦苦的哀求皇上，

    “皇上，求求你，放风儿一条生路吧！臣妾愿一死。”

    “母后，你这是做什么，不要求他。这些年是他对不起我们，骗了我们，还求他做什么。真是笑话，父皇，你这是在看戏吗？这场戏可还精彩？”湘王想拉起慕容贵妃，而慕容贵妃只是使劲的磕头。

    谁会想到慕容贵妃也会如此，这个场面让在场的人心里都有一丝丝动恻隐之心。

    太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跪了下来，

    “父皇，二皇弟也是一时糊涂，这一次就从轻发落吧！”皇帝一直没有说话，冷眼看着，他开口了，却是让李海图把黄月叫来。

    面对黄月的指控，慕容贵妃没有否认，她只求放过湘王。

    “爱妃，你让朕很失望啊！”慕容贵妃的头发已经散了，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有斑斑血迹，她笑了，她的笑容像一朵即将枯萎的牡丹，高贵而带着一丝绝望的的气息，

    “风儿不管怎么样也是你的儿子，皇上，一切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愿一死谢罪。”

    “不要求他，母后，是他负了我们，利用了我们。求他何用？”湘王毫不惧怕的看着皇上。

    “如果你肯安分的好好做你的王爷，便什么事情也没有。”

    “到底是谁给了我野心？若不是父皇的纵容，儿臣哪来这么多期望？这个位置惦记的人多着呢？就算没有儿臣，还有其他人，儿臣何错之有？父皇是打算替太子把一切障碍都扫清了再离去，可惜他不配当这个太子，就算没有儿臣，他也坐不稳这个江山。父皇就在九泉之下等着看好了。”

    “住口，混账东西。”皇帝被这一番话彻底激怒了，他气得拍案而起，

    “来人，把这个混账打入天牢，三日之后斩首示众。”慕容贵妃一下子完全没有回过神来，听到这个判决，她急忙求情，

    “皇上，不要！”太子和司徒言也求情，但是现在的皇上什么话也听不进去，求情者，同罪。

    司徒尘武并不动，落得今日结局是他应得的，本来太子也是恨慕容贵妃的，但是看到如此失态的慕容贵妃，他心软了。

    湘王倒似乎不是很在意，只是对着慕容贵妃说道，

    “母后，儿臣不孝了，以后不能侍奉在身旁。”说完看了岚舞一眼，他的心里微微一动，从进来起，岚舞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平静的仿佛都不认识他们。

    “岚舞，我走了。我办不到我所答应你的了，如果还有下辈子，我希望我们都是普通人家的老百姓，是不是那样也许我们还会有机会呢？”岚舞与他对视一眼，眼中有些动容，然而却什么话也没说，便又低头了。

    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说什么似乎都已经没有用了。有今日，她也已经料到了。

    湘王大步出去了，慕容贵妃彻底绝望了，她瘫倒在地上，忽然一头朝柱子撞去，既然败得如此惨烈，既然最心爱的儿子也已经无法保住，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不愿意活着继续受辱，宁愿现在就离去。司徒言急忙去阻挡，但是已经迟了，慕容贵妃满头都是血，已经慢慢倒下了，倒下的时候，她的余光撇向皇上，那个冷酷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吗？

    但是却是他亲自杀了她儿子，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眼前，一丝笑容在她脸上蔓延开来。

    但愿黄泉路上还能遇到风儿，我救不了你，只有和你一起走。慕容岚舞没有动，她的心已经失去了感知能力，至此，慕容家族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对于慕容贵妃的结局，她已经有预感了，我不能倒，一定不能倒。

    整个乾清宫都是一片血腥味，司徒言忽然觉得很压抑，虽然和慕容家族一直视势不两立，但是在最后一刻，他只看到了一个绝望的母亲和一个可怜的女人，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他们都是皇权斗争之下的牺牲品，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他已经无力思索这个问题，只是心里莫名晦暗了下去。湘王的案子震惊朝野，在多方的求情之下，皇上没有杀湘王，而是把他贬为庶人，终身幽禁在西宫里面。

    太子妃黄月因为涉嫌谋害太子，废去太子妃之位，被逐出宫。慕容岚舞据查不曾参与这件事情，依然是一个低等的奴婢。

    司徒家族因为平乱有功，皇上赏了不少东西，并且封了司徒元一个虚衔的太傅之职，司徒言成了地位仅次于司徒元的将军，司徒尘武又成了御前侍卫。

    这一场风波就已这样的结果而告终，湘王彻底退出竞争，这一场三人的竞争如今变成了一对一。

    裕王府素语刚起床，宫主就来了。素语急忙跪下，

    “师父，有何指示？”宫主让素语起来，上下打量素语，

    “果然是这裕王府的风水好，素语不仅伤恢复的不错，人都胖了不少啊！”此时素语的身孕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好在此时天气并没有凉快起来，衣服穿的也多，只是觉得她比以前胖些，还看不出什么。

    “徒儿是许久没有动了，这一次伤势不轻。”宫主也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直接说了今天的任务，

    “你去一趟宫里，把凌雪解决掉，这种废物不可再留。”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是没有想到却是叫她去，素语有些愣了。

    “怎么？没听到为师的话？”

    “徒儿遵命。”

    “此事速去办，这些时日倒让她多活了几天。素语，你记住，背叛我就是这个下场。”

    “徒儿谨遵师命。”

    “去办吧！”说完已经不见了。宫主一走，素语靠在窗前，凌雪，也许很快我就是下一个你了，只是孩子，我一定要保住你。

    裕王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听到响声，素语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她冷冷的说道，

    “王爷来做什么，不去找我师父？”

    “尊师来过了？”裕王语气中还有一丝惊讶，

    “尊师的武功还真是高，这个裕王府来去自如。”

    “王爷不要说的好像不认识师父一样。”

    “尊师的真面目天下无人见过，本王怎么会这么幸运呢？”

    “是吗？”素语也不与他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绕，而是直接说，

    “一会还劳烦王爷带我入一趟宫。”

    “只要你开口，自然是没问题。看来的你伤要完全恢复还有段时间，连去趟皇宫都要本王效劳。”素语直视裕王，

    “刚刚演完一场好戏，里面的警戒怎么会不严？”说着裕王的视线停在素语肚子上，意味深长的说道，

    “尊师看到你这样没有怀疑？不知道素语打算怎么继续隐瞒呢？”这个问题的确是素语很头痛的问题，肚子越大越不能隐藏，到时就算自己的功力恢复了，她也行动不便，万一伤着孩子可怎么办？

    见素语蹙眉，裕王眉眼之间依然有温和的笑意，

    “只要你嫁给本王，这个孩子自然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王爷没有福气当这个孩子的父亲。”素语拒绝了。

    “那你以为司徒言会当这个孩子的父亲？你不是想保护这个孩子？如果真的想保住他，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不然就等着替这个孩子收尸吧！素语，你放心，既是你的孩子，本王一定善待他。”素语没有说话，他就是这样一步一步逼自己走入他设好的圈套，然而她发现自己这个时候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承认，现在也许只有他才能保护她的孩子。

    但是，她从心底就不愿意，更不想答应这件事情。裕王也不逼她，依然笑意不减，

    “你好好想想，可得尽快，这可瞒不了多久。”然后又说了一句，

    “你换身衣服，咱们一会就进宫。”裕王走了，素语还站在原地，蓝郁都听到了，她走了出来，心疼的叫了一声素语。

    “进去吧！”

    “小姐，你真的想答应他？”

    “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蓝郁一时语塞，她只是恨自己没有能力。素语也并不继续说，而是回去换衣服了。

    孩子，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你是言哥哥的孩子，你一定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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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了结

﻿    裕王让素语换上宫女的衣服，带着素语进了宫。进宫以后，素语和裕王便直奔冷宫，到了冷宫以后，素语进去了，裕王则去了太子那里。

    看到素语，凌雪并不惊讶，她坐在地上，抬眼看了看素语，又继续低下头把玩着一根树枝，一片一片的叶子被她扯了下来。

    “你来了。”凌雪非常温柔的说了一句，停了一下继续说，

    “我等你很久了。”素语蹲了下去，她与凌雪已经近在咫尺。看到这样的凌雪，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居然有一丝心痛，虽然两个人平时并不和睦，虽然凌雪经常落井下石，虽然她曾经也希望过凌雪死，但是看到眼前这个肮脏不堪的凌雪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这个女子和她一起长大，一起接受那些惨无人道的训练，从小她就处处不愿意落后于她。

    然而，今天她要亲自杀了她，对素语来说，杀自己身边的人就是一种残忍。

    “今天带了什么东西给我？以前我处处与你作对，素语，你会不会想折磨我一下再让我死？”凌雪看着素语，脸上出奇的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你害怕吗？”

    “刚开始我真的害怕死，过了这么些天了，天天都为死做准备，居然就不怕了。慕容贵妃还活着吗？”

    “她死了。”闻此言，凌雪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她倒比我先走，她比我先死，那我就赢她了。”

    “凌雪。”素语叫了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便在凌雪身边坐下了。

    凌雪眼中此刻全然没有了平日里那些妩媚之色，只有出奇的平静，她靠在身后的墙上，静静的问，

    “你恨我吗？”素语摇头，

    “不恨。”

    “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会得到如我般的下场。”

    “想过，我也一样，随时做着准备。”两个平日里并不讲什么话的人今天倒像一对平常的姐妹说起话来，这一刻没有伪装，没有任务，他们只是他们自己。

    凌雪笑了，忽然她看着素语，说了一句，

    “从没想到我们还能这样讲话，也只有在临死前才没有别的东西。”素语心里有些伤感，走到今日，她已经不知道之后还有多少人会离去？

    凌雪转过脸，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

    “从小我就嫉妒你，长得比我漂亮，悟性比我高，武功也比我好，师父也更器重你。我一直想比你更强，所以处处与你争锋相对，一心想取代你的位置。到如今才知道，我们不过都是师父手中的一枚棋子，不过都是一群可怜人罢了。说真的，我不希望你走我的老路，我希望你好好的活着，我相信，你会比我好，起码你还有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如果可能，设法离开极乐宫吧！在这里没有活路的。”素语握住了凌雪的手，这是她第一次握她的手，凌雪想把手抽回去，但是素语没有松手，

    “我知道。”

    “不嫌我的手脏？”凌雪笑着问。

    “你的手很冷。”凌雪眼中已经有闪闪的泪光了，在最后一刻，他们打开了自己的心，素语继续对她说，

    “其实我从没有真正的讨厌过你，只是已经习惯了那样去对待一个人。”

    “不管怎么样，你都还有蓝郁，而我什么都没有，真所谓无牵无挂。我还欠你一件事情，如今我已经没有办法为你做什么，那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凌雪抽出了手，看着素语说道。

    “秘密？”素语疑惑的看着凌雪。

    “你想知道师父的身份吗？”

    “你知道？”素语非常的惊讶，她没有想到凌雪会知道。凌雪摇头，

    “我不能确定，只是大概推断。还记得国清寺死了两个尼姑的事情吗？那是我干的，那次我在卫妃那里看到有上好的龙井茶叶。”

    “这个我知道，卫妃很喜欢喝龙井茶。”

    “我在宫里面的时候，师父曾经让我为她找一些上好的龙井茶。”素语一怔，莫非卫妃就是师父，但是怎么可能，卫妃她是见过的，那个女人非常的温柔婉约，怎么也无法和自己阴冷的师父联系在一起，但是并不是没有可能，如果这样的话，那师父为什么要帮裕王就很好解释了。

    看到素语不讲话，凌雪起身笑道，

    “具体怎么样，我相信你可以查出来。师父的房间平常都不让我们进去，所以里面有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但是有一个人常常都会进出，你可以去找她求证。”

    “哑娘不知道去了哪里，极乐宫都查封了。”

    “据我所知全部都关在刑部大牢里面，是不是还活着就不知道，这个就靠你自己了。”

    “谢谢你，凌雪。”凌雪摇摇头，脸上依然有笑容，

    “临死前能帮你点什么，也算是我还你的，上一次连累你入狱。”说完她转了一个圈，一下子重重的撞在墙上，素语急忙接住了她，

    “凌雪，你??????”

    “我早就该走了，只是一直在等你，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那我也安心了，我不欠你了。素语，好好活着，尽全力活着，不要进了极乐宫全部都成了悲剧。”凌雪额头上的鲜血不停的往下流，她的声音也越来越虚弱，

    “我好累，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我就知道你其实心很软的，被我这么一说，肯定下不了手了吧！那我替你下手，这事你要是没做好，又会连累你，反正都是将死的人了，何必再连累你？”素语抱住她，心里非常的难受，虽然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但是这样的结果却让她心如刀割，自己有一身好武功又怎么样？

    可是自己谁也保护不了。凌雪慢慢闭上眼睛，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之色，在冷宫的日子，她感觉自己就要被逼疯了，这里很冷很黑，也没有一个人，如果要在这里度过漫长的一生，她倒宁愿现在就离开，希望活着的人可以好好活着。

    素语一动不动，许久，她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裕王已经在外面等她了。

    见到裕王，素语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直接往前走，裕王跟了上去。

    “素语，你倒越来越心软了。”素语停下脚，

    “你知道我来做什么？”

    “你不过是来清理门户罢了。”素语看了裕王一眼，这个人到底隐藏了多少，他们到底从多久就开始谋划了？

    师父故意帮助湘王，眼看着湘王和太子斗，而坐收渔翁之利，多少次她都在好奇那张面具下面的容颜，没有想到却是一张如此温婉和蔼的脸。

    “可否答应我，好好安葬她。”

    “既然你开口了，本王自然会答应。”素语没说什么，加快了脚步往前走，裕王追了上来，

    “素语，本王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司徒言明日就要娶亲了。”这句话让素语一怔，什么，他要取白伊月了？

    虽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听到以后还是那么难过，她极力隐忍着自己的情绪。

    “怎么？还在想着他？”裕王脸上有些微微的怒气。

    “我的事不需要王爷费心，不知道王爷故意和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裕王也不语了，是啊！

    自己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个，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吗？该死，居然为了这个女人一时之间没有头绪。

    一定要清醒，不能坏了大事。裕王提醒着自己，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那温和如玉的神情。

    国清寺司徒元和卫妃相对而坐，屋里面燃着檀香，一股淡淡的香气萦绕在房间里面，这股味道本来应该是让人静心安神，然而此时，气氛却非同一般。

    卫妃捧着茶，轻轻的说道，

    “不知道今日大将军到访有何贵干？”

    “老夫有件事情想向娘娘请教。”

    “大将军不必客气，请讲。”卫妃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样的笑容和裕王如出一辙，让人没有一点防备之心。

    望着这个昔日让她痛苦纠缠的男人，卫妃心里不禁觉得好笑，自己曾经居然也那么愚蠢，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寻死。

    “韵儿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那不是慕容里仁做的吗？此事我也深感可惜，姐姐竟然也是红颜薄命，大将军不是已经替姐姐报仇雪恨了？”卫妃的脸上露出一点悲伤的情绪，仿佛真的再为这个离世的姐姐而伤心。

    “此事是极乐宫的人干的，慕容里仁没有理由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娘娘，极乐宫与你渊源颇大，娘娘还想装着一无所知？”

    “大将军可真是看得起我，极乐宫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和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宫妃有什么关联？”司徒元脸上的表情此事非常的深沉，

    “你有足够的理由这么做。”

    “莫非大将军以为我还恨姐姐？这么多年了，以前的事情我早就忘记，若不是你们，也不会有我的今日，今日的一切，我很满足。”

    “这件事不会就此结束。”司徒元眼中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老夫欠娘娘的已经还了，娘娘欠老夫的也一定要还回来。”

    “是吗？大将军说什么，我听不懂，现在我们母子只是想过平静的生活，是大将军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

    “若娘娘真是不理政事，别人又怎能打得破？若是娘娘真的没有野心，又怎么会事事都这么上心？我们的恩怨总会有一个了结，娘娘恨也好，怨也好，当年是老夫对不起你，不关任何人的事情。韵儿这些年一直对你的死耿耿于怀，她没有对不起你。欠娘娘的这笔人情，老夫已经还了。”提起这些事情，卫妃的脸上有些沉了下去，

    “大将军今日话太多了，若是让皇上知道大将军来了这里见我，恐怕大将军难逃罪责吧！”司徒元并不以为意，

    “只怕娘娘比老夫更不想让别人知道吧！如果老夫难逃罪责，不知道娘娘何以逃脱呢？老夫告辞。”

    “那就不送了。”司徒元起身告辞，他知道他们之间的较量正式开始了，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对手是她，韵儿，不知道你看到这个场面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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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迎娶

﻿    院子里面，素语一个人静静的站在湖边，晚上依然有些冷，她身上穿的单薄，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只是怔怔的站着，此时她的脑子里面只有一句话，他明天便要迎娶白伊月了。

    如果可能，她多希望明天不要到来，多希望时间慢一点，虽然她狠下心和他说了那样的话，但是她心里却不愿意他成为别人的丈夫，尽管是她抢了本属于那个女人的丈夫。

    忽然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素语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她没有说话，依然这样站着。

    “小姐，外面天凉，回去吧！”

    “你先睡吧！蓝郁，让我一个人站一会。”

    “小姐已经站了很久了，刚才裕王来找小姐，我说小姐睡了，他才走。小姐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为肚子里面的孩子着想。”说起孩子，素语无比怜惜的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小姐是怎么了？从宫里面回来就郁郁寡欢？可是二小姐和你说了什么？”素语看着远方，声音也变得飘渺，似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凌雪已经死了。”蓝郁哼一声，

    “她该死了。”

    “蓝郁，不许这么说，我们不过都一样而已。”

    “难道小姐是在为她伤心？”蓝郁有些惊讶，她觉得素语变了很多，不仅心变软了，而且还变得心事重重。

    “司徒言明日就要迎娶白伊月了。”蓝郁一怔，她终究还是没有放下他，一个情字，害苦了素语，让她几度差点丧命，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还是爱着他。

    蓝郁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帮她，只是知道，她实在不忍看到素语这么黯然神伤。

    她握住了素语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

    “如果小姐放不下他就去找他吧！现在还来得及。”素语微微摇头，

    “不，一切已经太晚了，与我在一起他很危险，我不能害了他。”

    “小姐终于说心里话了，以前小姐总说自己和他不是一路人，说到底，小姐其实是不想连累他。小姐，你这样会很辛苦。”

    “一切都会过去的。”

    “那小姐能忘掉司徒言吗？”素语不说话，她知道自己做不到，他的身影已经深深的刻进她的心里，她爱他，很爱他，很想和他相守一辈子，而现在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这个孩子。

    “走吧！”许久，素语开口，转身回了房间。蓝郁跟了上去，心里却做了一个决定，小姐，就让我去替你做吧！

    不管是对是错，我总要一试，你承担太多太多了。司徒府又是另外一个光景，此时的司徒府早就已经张灯结彩，充满着喜庆的气氛，这一次司徒府迎亲非常的低调，除了本族的人并没有再邀请旁人，也是不想太过于张扬。

    只有一个人仿佛与这份喜悦完全不相称，他一个人拿着酒，独自在房间里面饮着。

    这样的喜悦，这样耀眼的红色，只有一次让他真正的高兴，他想这辈子大概也只有那一次了。

    喝着，喝着，脑子里面出现了一个人影，素语淡漠的神情出现在他眼前，司徒言握紧了杯子。

    素语，这个让人心痛的名字，为什么偏偏遇上你？为什么偏偏是你？想着，他又倒了一杯酒。

    忽然门口有响声，他以为是司徒尘武，便也不在意，但是出现在眼前的人却是蓝郁。

    蓝郁，待看清楚来人，司徒言的酒顿时也醒了三分，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你来做什么？”蓝郁的伤还没有好，此次施展轻功又牵动了伤口，她微微皱眉，忍了下来。

    “都要娶亲了，公子倒有点借酒消愁的味道。”

    “是素语要你来的？回去告诉她，我很好，还不需要这样来看好戏。”司徒言的冷冷的说道。

    蓝郁摇头，

    “今日是我自己要来的，小姐并不知情。你可知道小姐有多痛苦吗？”

    “她怎会痛苦？”司徒言继续倒酒。蓝郁叹了一口气，

    “你误会小姐了，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啊！不是我想的那样，比我想象中更像素语。”

    “自从认识你以后，她已经越来越不像素语了，公子，你可知道小姐有了你的孩子，她这么做，只是想保住那个孩子。”此话一出，司徒言手中的杯子一下子掉在地上，他怔怔的看着蓝郁，一脸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小姐有身孕了，现在宫主还不知道，若是宫主知道了，这个孩子肯定留不住了。小姐是为了保护那个孩子才留在裕王府，你也知道师父心狠手辣，小姐为了不连累你，什么都自己默默的撑着，什么都不和你说，但是，你可知道小姐有多难过吗？”蓝郁越说越动容，眼中是深深的怜惜，

    “那日在牢里面，小姐为了护着孩子，一直用真气护体，不然也不会伤的那么重。得知你要娶亲，小姐一个人站在湖边，我真的看不下去了。她一直不让我告诉你，就怕会连累你。”司徒言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记起素语曾经说过，她不能生育，不过想来，那日是她骗了他，那日的她身份还是白伊月。

    蓝郁见他没有动，继续说道，

    “小姐是爱你的，虽然她帮师父，但是却从没有真的害过你。那次你入狱，是小姐假扮刺客把嫌疑带到湘王府，夫人的死她也很难过，一直就在调查。你误会小姐这么多，她却从未怪过你，只是希望你平安。我话都说完了，公子，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明日午时我会把小姐带到三生桥上，若你还想找回小姐，便来找她吧！”说完转身出去了。

    司徒言怔怔的站着，这些自己居然一无所知，居然一点也不知道，那双淡漠的眼睛下面到底隐藏了多少痛楚？

    是自己不够勇敢，一直犹豫不敢跨出那一步，一直逃避着自己的心。素语，对不起。

    想到此，他转身出去了。他没有去别处，而是叫人把白伊月叫了出来。

    白伊月欢快的跑了出来，看到司徒言似乎一脸的沉重，白伊月撒娇的说道，

    “言哥哥，大喜的日子不要这么严肃嘛！”

    “伊月，我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话？”白伊月见司徒言的神情，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不能取你。”

    “什么？”白伊月抓住司徒言的手臂，

    “言哥哥你说什么？”

    “对不起，伊月，我不能取你。”司徒言一脸歉意的说道。

    “为什么？言哥哥，明日我们就要成亲了，若是你还有事，我可以等，没事的。”白伊月有些急了，泪水已经涌了出来，

    “言哥哥，这么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说完就要走。

    “伊月，我不爱你。”司徒言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白伊月站做了脚，

    “我知道，言哥哥，我一直都知道你不爱我，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即使你不爱我，我也心甘情愿。”

    “伊月，何苦呢？”司徒言的眼神中有几分无奈，

    “可是我做不到，我也不想欺骗你，伤害你。以后，你做我的妹妹吧！我会让父亲找户好人家，你是需要别人真心疼惜的女子，而我给不了。”

    “不，”白伊月大叫一声，回身紧紧的抱住了司徒言，

    “我只想嫁给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言哥哥，你说过你会取我的，你说过的。”

    “我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我答应过她，今生只取她一个。”白伊月直摇头，

    “可是她假扮的人是我，你要取的人也是我。言哥哥，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她是我的仇人，你对她念念不忘，我可以忍，但是你要因为她而离开我，我绝不答应。”司徒言推开了白伊月，

    “是我对不起你，爱了就是爱了，我也努力过，我也想忘掉她，但是，我做不到。”白伊月忽然不再哭泣，咬住了下嘴唇，

    “你真的那么爱她？”

    “是。”忽然，她哈哈大笑起来，泪水再一次流了出来，

    “为什么老天爷要让我活下来，难道就是让我接受这个奇耻大辱吗？言哥哥，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伊月，除了男女之爱，其他的我都能给你。”白伊月踉踉仓仓的转过身，准备离开，

    “可我只想要这个，言哥哥，你只想做你的女人。”

    “对不起，伊月。”

    “为什么言哥哥连一声白妹妹都不愿意叫？这一声白妹妹也被她抢了去？言哥哥，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什么也没错，错的人是我。姻缘巧合，我爱上的人是她，便是她。”

    “好一个她。”白伊月大笑的离去。司徒言满怀歉意，却没有追上去，他怕伊月出事，特地让底下的丫鬟跟了上去。

    还是伤害了伊月，他深感愧疚，但是却无法两全，他知道今生他的情只系在她身上。

    只有她，才会触动那内心的深情，那牵肠挂肚，那辗转反侧，那伤心欲绝，皆只为她。

    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会为了一个女子这么痴狂，在没有爱上之前，你永远也无法明白，那样的爱会那样的深。

    当深陷其中的时候，想抽身，已经再无可能，而自己却也心甘情愿的沉沦，就算明知道不可以，依然沦陷在她手中。

    他转身准备朝司徒元的房间走去，他必须给司徒元一个交代。谁知道司徒元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

    “父亲。”司徒言叫了一声。司徒元负手看着司徒言，眼中有一丝怜爱，

    “言儿，你不后悔？”

    “我不后悔，父亲，请不要阻挡我，挣扎了这么些日子，我知道自己再做什么。身为男儿，我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再受苦，我要保护她还有我们的孩子。”

    “她有了你们的孩子？”司徒元倒有些惊讶。司徒言点头，其实对于素语，司徒元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他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儿子倒是真心的，确实帮了他们不少忙，也没有真的伤害过他们。

    他并不是不能接受那个女子，看到自己的儿子这么郁郁寡欢，他心里也心疼，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也不希望儿子再为情所苦。

    现在的司徒言多像当年的他啊！

    “言儿，你已经长大了，既然你确定是你想要的，那就去吧！”

    “谢父亲。”

    “万事要小心。”

    “恩。”司徒言点点头，眼中尽是感激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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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破镜重圆

﻿    三生桥素语站在桥上，看着人来人往，今日蓝郁一定要拉她出来散心，而且不知不觉就把她带到了这里，这里的风景倒是不错。

    “蓝郁，晚上我要去刑部一趟。”

    “什么？”蓝郁一怔，立马制止道，

    “可是小姐的身体还没有复原，去刑部太冒险了。小姐去刑部做什么？”

    “我要去找一个人，蓝郁，你留下来，替我隐瞒裕王，此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小姐要去找谁？”

    “哑娘。”素语淡淡的说道，

    “我有事情想问她。”

    “可是小姐的身体不能去冒险，还是我去吧！”素语摇头，

    “你的伤势还没好，我的武功已经恢复了三四成，只要小心是不会有事情的。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你不必再劝我，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说完要走，蓝郁正准备说什么，一个身影悄然走到他们面前，素语怔住了。

    四目相对，仿佛周围的人全部都不存在，世间只余下他们两人。蓝郁悄悄的退开了，他终究还是来了，想到此，蓝郁松了一口气。

    素语压抑着内心的酸涩，今天是他成亲的大喜日子，他出来做什么？本想说一句恭喜的，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终究什么也没说，准备离去。

    司徒言忽然拉住了素语的手，素语回头看他，冷冷说道，

    “司徒将军，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恭喜了。请将军放手。”

    “我不放。”素语皱眉，却依然只是冷冷的说，

    “这是一个将军所为？”

    “今日我只是司徒言，只是你的丈夫，这里没有将军。”素语一怔，显然对于刚才的话没有反应过来，很快她反应过来，挣脱了司徒言的手，

    “将军搞错了，你的夫人是白伊月，还在府里面等着你。请回吧！”

    “你真的希望我走？”司徒言松开了手，定定的看着素语，

    “素语，你怎么这么狠心？孩子还那么小，你就想让她没有父亲？”

    “孩子。”素语念了一句，她看了看蓝郁，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难怪会把她带到这里来，这个傻丫头。

    “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沉默片刻，素语终于开口了，

    “你走吧！这个孩子和你没有关系，他是裕王的孩子。”

    “什么？”司徒言眼中是一股难言的痛楚，她抓着素语的手放在他心上，

    “你可知道这里有多痛？你可知道当日对我说的那些话让我的心有多痛吗？”素语有些动容了，但是还是控制着自己，脸上依然是一副冷漠的样子，

    “司徒将军也会这么失态？”

    “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男人，素语，我不想再失去你，那种痛我再也承受不起。不管怎么样，我都认了，不管前面有多艰难，我都要和你一起走下去。你相信我。”司徒言语气坚定，一字一句都是铁铮铮的承诺。

    “你找错人了，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误。”说完转身离去，她的脚步没有一丝迟疑，走的那样的绝然。

    心已经痛得麻木，这些日子，她太累太累，多想投入这个怀抱，多想和他一起继续走下去。

    素语闭眼，对不起，言哥哥，我不能这么做，我太了解师父了，那样只会害死你还有孩子，所有的一切就让我来承担吧！

    我欠师父一条命，我会了结这一切。

    “今生今世永不负卿，来生来世再续前缘。”司徒言忽然大声的说道，

    “素语，你还记得吗？相遇既已是命运的安排，为何还要去逃避？”素语停住了脚，那句誓言唤醒了她内心的那些压抑许久的情感，那些柔情，那些生死相许的承诺还历历在目，那些可以伪装的冷漠在这一刻彻底的倒塌。

    司徒言跑过去紧紧的拥素语入怀，这样一个怀抱他等太久太久了，他紧紧的抱着，再也不愿意松开，素语起初想推开他，但是最终还是没动，这个怀抱的温暖让她找到了久违的安心。

    “素语，相信我，未来的日子我们一起走。你知道吗？今生今世，我只认你是我的妻，除了你，再无别人。”素语的防线彻底崩溃，她声音里面有些颤抖，

    “这样会连累你，我做了那么多错事，我是个罪人，言哥哥，我不想让你难做。”

    “你离开我，我更难过，素语，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是身不由己。我始终会在你身边，素语，答应我，让我和你一起去承担。”

    “可是??????”

    “别可是了，我再也不会让你走了，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怎么过的吗？既然已经认定了，不管未来怎么样，我都不会后悔，我会保护你。”素语心里一阵温暖，似乎有一股暖流涌进她干枯的内心，好，那就和他一起去面对，一起走下去，不管怎么样，她也不会后悔。

    许久，司徒言松开了素语，看着素语不似以前那般瘦弱，他有些欣慰又有些愧疚，这几个月自己一直不在她身边，他轻轻抚上了素语的肚子，虽然这个小生命还没有长大，但是已经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司徒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那是他的孩子，他和素语的孩子。

    素语也微微一笑，曾经她想都不敢想这个场面，没有想到竟然会成为现实。

    司徒言温柔的拉着素语的手，

    “不要回裕王府了，跟我回司徒府吧！”

    “可是将军他??????”

    “他已经知道了，他也很想见见这个孙子呢？”

    “我??????”

    “难道还得由着自己的妻儿在别人府上住着？走，跟我回家。”素语点头，司徒言执着她的手，满足的往前走。

    蓝郁走了过来，笑呵呵的说道，

    “恭喜小姐破镜重圆了。”

    “还得好好谢谢蓝郁呢？”司徒言笑道，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高兴了。

    “我只是不想看到小姐这么痛苦，公子，以后你可得好好对小姐。”

    “这个当然。”三人说说笑笑的往前走。这时素语想起凌雪和她说过的事情，本来她也想设法告诉司徒言，现在人在这里更加好说了。

    “言哥哥，晚上我们去一趟刑部大牢。”

    “去大牢做什么？”

    “去找一个人，凌雪告诉过我，师父很有可能就是卫妃，我要去证实一下。”

    “什么？”司徒言非常惊讶，这件事情太让人难以置信了。素语脸上的神情又恢复成淡淡的模样，

    “虽然没有证实，但是我觉得就是，如此所有的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如果真是，她藏得真的是太滴水不漏了。素语，你知道吗？她还有一个身份，她是我的姨娘。”

    “就是那位纵火的杨三小姐？”司徒言点头，素语沉默了，没有想到师父居然这么多身份，她究竟有多大的能力，居然可以再这几个身份里面游刃有余，未来的日子才是最难的，既然选择了司徒言，就预告着与师父彻底决裂，她知道她师父很快就会得到消息，到时会怎么样呢？

    她隐隐担心着。蓝郁跟在身后也没有说话，他们的宫主比湘王难对付多了，到时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不管谁当皇帝和她都无所谓，她只要素语平安，孩子平安。

    “刑部我一个人去，素语，你如今有身孕，还是要小心些。”

    “我不去不行，你不认识哑娘的。言哥哥，我没事的，虽然武功没有完全恢复，但是还有你在。”想了一会儿，司徒言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很快已经到了司徒府，素语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司徒言微笑的拉过她的手，带她从后门走了进去。

    “素语，要委屈你了，这件事暂时不能传出去。”

    “不碍事，有你足矣。”一进门遇上的却是白伊月，她一直在这里等着，她没有见过素语，她想看看这个女子究竟又怎么样的本事，居然让司徒言对她这样死心塌地，居然可以一夜之间杀了她白家一百多条人命。

    一遇见她，素语已经猜出了她是谁，对于白伊月，素语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她的一切全部都被她拿走了。

    司徒言也是怕白伊月见到素语会很激动，他把素语护在身后，

    “伊月，这是素语。”见她如此，白伊月心里一阵寒意，他竟然如此护着她，但是表面上她非常的平静，虽然眼中透出一股恨意，倒也没怎么样，只是淡淡的说，

    “早就听闻你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个大美人。不知道我是该叫你一声嫂嫂还是姐姐？”素语朝她微点头，神情淡漠，

    “我比你年长，白姑娘愿意的话就称呼我一声姐姐吧！”白伊月反而笑了，

    “恐怕言哥哥是希望我叫你一声嫂嫂呢？”司徒言有些无奈，只得说一句，

    “伊月，外面天凉，进里面去说吧！”白伊月什么也没说，转身先走了，她心里的恨意不停的涨着，素语，你居然连我最后一丝希望都不放过，既然如此，你所赐给我的痛苦，我通通都会还给你。

    司徒元和司徒尘武都在司徒府一处隐蔽的院子里面等着他们，毕竟素语现在的身份敏感，若是让人知道了素语在这里，那素语和司徒家族都会很危险。

    知道素语回来这事，除了他们几个人，并无别人。而这个院子平常也没有什么人过来，位置很偏僻。

    看到他们进来了，司徒元倒是没什么反应，司徒尘武很是厌恶的看了素语一眼。

    “司徒，这样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你把她带到府里面来，若是让皇上知道了，你知道后果吗？”

    “府里面我会打点好的。”说完对素语轻声的说道，

    “素语，这段时间要委屈你一下了。”素语点头。

    “你真是鬼迷心窍，义父，你真的纵容司徒这么做？”司徒尘武望向司徒元。

    司徒元一脸的深沉，他看了素语一样，

    “这是言儿自己的决定，尘武，此事不要再议了。”

    “可??????”司徒尘武还想在说些什么，白伊月忽然打断了他，

    “尘武哥哥，言哥哥这么喜欢姐姐，我们就成全她们吧！”

    “伊月，委屈你了。”司徒元很是愧疚的说，

    “是言儿对不起你。”

    “将军，我不委屈，只要言哥哥高兴就好，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伊月脸上带着温顺的笑容，看不出有一点的恨意和委屈。

    “伊月，我??????”司徒言已经不知道怎么和她说了。白伊月对他笑了笑，

    “只要答应我幸福就好，过去的一切我都不追究。”素语看着她，那样深的仇，她都愿意放下？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放下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真的很爱司徒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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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谁主天下？

﻿    深夜，两个人影悄悄的潜进了刑部大牢。刑部本就有司徒府的人，再次之前司徒言已经打点过了，毕竟现在刑部没有什么重要的犯人，大家的注意力也不再这个上面。

    此时看守大牢的那几位已经昏睡了过去，他们都喝了含有迷药的酒。这时一个狱卒拿了一串钥匙恭敬的递到司徒言面前，说道，

    “将军，钥匙在这里，你要快一点，极乐宫的人都关押在这个牢房里，已经死了好几个，不知道你们要找的人还在不在。”

    “恩，李平，你去门口守着。”

    “将军还是要快些。”

    “去吧！”司徒言摆摆手，李平便退了出去。素语急忙往里面的牢房走去，里面关押了不少极乐宫的人，这些日子可没少吃苦头，刑部对于极乐宫这些余党一直就是严刑拷打，虽然他们大多武功底子都不错，但是在这样的严刑中还是有些被活活打死了，剩余的也多是伤痕累累，奄奄一息了。

    此事又是深夜，基本都躺在地上。司徒言打开牢房，素语走了进去，寻找着哑娘的身影。

    “在吗？”司徒言并不认识哑娘，询问着身边的素语。素语摇头，心里竟有一些紧张，怕已经晚了。

    忽然在一个角落里面看到了一张面目全非的脸，这张脸上是触目惊心的疤痕，看来已经很久了。

    想到哑娘平常都戴着面具，而极乐宫里面尚且没见过谁毁容这么严重，她有种预感，这一位就是哑娘，此时的哑娘已经处于昏迷的状态，似乎伤的很重，身上全部都是血痕，一道一道。

    素语俯身想扶起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心痛，这些年哑娘虽然从来没有讲过一句话，却总在她受伤的时候默默给她送伤药，默默的关心着她，除了蓝郁，整个极乐宫就哑娘对她最好，如今看到她伤的这么重，心里也觉得压抑。

    司徒言急忙过来帮忙，扶起哑娘，柔声的对素语说，

    “我来，别伤着孩子了。”素语朝他点头，两人便出去了。走到门口，李平在这里等了，司徒言对李平说，

    “人我带走了。”

    “将军尽管带走，极乐宫人这么多，少一个也不会有人注意。马车已经在外面准备好了。”

    “好，谢谢你，李平。”

    “将军客气了，这是属下应该做的。”素语朝他微点头，便和司徒言一起出去了。

    哑娘靠在素语身上，素语盯着这张脸，却看不出什么，她本来的样子已经完全被疤痕取代。

    司徒言看了一眼哑娘，

    “看来伤的不轻，她似乎毁容很久了？”

    “哑娘平常都戴着面具，下面这张脸我也是第一次见。”

    “可确定没认错？”素语摇头，

    “身形很像，凭直觉，总感觉她就是。”司徒言脸色有些郁色，说道，

    “裕王隐藏了那么久，他比湘王难对付的多，皇上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就怕他们会对太子不利，若卫妃真是极乐宫的宫主，那她的武功我们根本就无从防备，我担心太子的安危。”

    “即使太子登基，裕王不除，太子之位依然岌岌可危。言哥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裕王真的比太子更适合这个皇位？”素语冷清的眼睛有一丝考量的味道。

    司徒言一怔，随即说道，

    “你想让裕王登基？”

    “不是我想，我只是说事实而已。言哥哥，你就没有想过吗？太子天性仁厚，重情且过于单纯，他无意于皇位，若真的继承大统，于百姓而言真的是福吗？他真的能做一个心怀天下的皇帝吗？”素语依然平静的说道，

    “素语，别说了，这天下本就是太子的天下，他继承大统，天经地义，难道还要由那种乱臣贼子做皇帝？素语，你怎么了？居然替裕王谋天下。”司徒言语气中有一丝隐含的怒气。

    素语微蹙眉，

    “我只是就事论事，对百姓而言，谁当皇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有一个懂得治理天下的皇帝，而不是一个太子。经过若羽的事情，我就想过这个问题，太子如此深情，为了一个女人甚至可以弃天下于不顾，他心里隐含的那些恨意很容易让他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我觉得，他不足以承担天下之大任。言哥哥，我知道这和你一直的坚持不符合，但是，有时候，是不是该想想，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司徒言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几乎从小开始，他就有一个使命，那就是辅助太子登上皇位，那是他司徒家族的使命，但是素语的一番话，似乎已经触到了他内心一角，毕竟太子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放弃太子，他不会这样去做，于情于义都不会，因为素语的事情，他对裕王本就多了几分敌意。

    “我所要辅佐的人只有一个，只有太子。裕王妄想篡夺皇位，只要有我司徒家族一日，就不会让他如愿。”一字一句说的异常坚决。

    “那你有想过自己的安危吗？”素语轻声的问，

    “如果他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去做呢？”

    “怎么会？素语，你是怎么了？”司徒言握住了素语的手，他不解，为什么素语会说那样的话，什么时候开始素语已经不再同他一起了，想到这些，他心里一阵难受。

    素语并不避开司徒言灼热的眼神，而是直视过去，那冷冷的神情中多了一丝心疼和担忧，她的师父她还是了解的，她想要的一定会得到，而且她如此恨司徒家族，怎么会放过他们？

    也许现在离开也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如果现在我让你和我一起离开呢？不再管这些，我们隐居，言哥哥，你愿意吗？”

    “我还是那句话，天下大定，我就和你一起离开这里。素语，现在是非常时机，我不能走。”其实这个答案素语早就已经有预感，她知道司徒言会这么说，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也罢，既是他的选择，她便陪他一起走下去，不管生还是死，都陪他一起走下去。

    “好，我等你。”司徒言心疼的抚上素语的脸，

    “你要等我，我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不要胡说，什么死不死的。”

    “素语，你也会怕死？”司徒言打趣道。

    “我是怕你会死，我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

    “我们都不会死。”司徒言揽住了素语的肩，肯定的告诉素语。素语也不再言语，靠在司徒言肩上，享受这一刻难得的安静。

    此时，司徒言心里也很复杂，未来会如何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把握，但是只要他活着一天，就一定要护得素语和孩子周全。

    裕王府得知素语不见了的消息，裕王大怒，一向温文的他第一次发了脾气，翠儿从未见过裕王如此失态，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素语去了哪里，你居然不知道？”

    “素语小姐当时只带了蓝郁出去了，并没有让奴婢跟着，奴婢以为他们一会就回来了，也就没有在意。”翠儿吓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裕王还想在说些什么，这时有人送来了一封信，裕王拿过信，拆开。脸上的表情反而平静了下来，又恢复成以往的温文，只是却隐含着一丝凌厉在里面。

    一旁的随从杨一幕注意着裕王的神色，小心的叫了一声，

    “王爷，是谁送来的信？”

    “素语在司徒府。”裕王只说了这一句。杨一幕劝解裕王，

    “王爷，属下斗胆说一句，你对这个女人过于用心，这是要坏大事的。太子的前车之鉴还请王爷谨记。”

    “本王心里有数。”裕王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素语，本王对你这么好，甚至想让你做王妃，你居然还是背叛了本王，休怪本王无情了。

    “那就好，那王爷准备怎么做？”

    “既然回去了，那怎么能利用这次机会呢？司徒府窝藏朝廷要犯，本王倒要看看父皇知道这个消息会怎么处置？司徒言不是想要美人吗？既要，就要付出代价。”说完他的拳头握紧了，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感到心痛，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

    为了她，他不惜瞒着卫妃，替她周全，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依然只是一心在司徒言身上，

    “皇上一心都袒护着太子，只怕也不会对司徒府怎么样。”

    “满朝大臣，大部分都是痛恨素语的，若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本王倒要看看司徒府如何招架？一幕，你去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接着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裕王脸上有一丝温润的笑意，素语，这一次你别怪我。

    素语这个名字念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何一丝清晰的痛楚划过心里，顿时让那一丝笑意淡了下去。

    一幕注意着裕王的表情，急忙出去办事了，生怕裕王又心软了。此时的司徒府亦不平静。

    书房里面司徒元和司徒尘武面对面站着。

    “义父，素语不能留啊！她现在是朝廷的重犯，司徒糊涂，你怎么也跟着糊涂了，是不是司徒不管做什么，你都会支持？”尘武语气中隐含着一丝不满。

    这些司徒元当然知道，他说道，

    “除了我们几个人并没有人知道素语在司徒府，尘武，只要小心些，还是没事的。”

    “她在总归是一个隐患，义父，你想过伊月的感受吗？司徒府已经有愧于白家，如今还把灭白家满门的凶手留在府里，虽然素语是依命行事，但是白家是死在她的刀下，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伊月为了司徒可以不计较，但是我们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白家？”尘武非常不赞同素语留在司徒府，本来他就不喜欢素语，对于极乐宫的人，他一向就是很不待见，如今还这样留在府里面，到时说不定司徒一族就毁在这个女人手里。

    司徒元这些当然也是明白的，他拍拍尘武的肩，

    “若羽死在一个情字上，我不能让言儿再如此。尘武，我们已经树敌太多，就算没有素语也有人想置我司徒家族于死地，素语武功不错，人也聪明，倒还是可以助一臂之力。更何况她的肚子里面有我司徒家族的血脉，如何能不管？至于白兄，是为父愧对他们，九泉之下就让为父去向他们赔罪。”

    “义父，你??????”尘武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若羽也是她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它为了家族的声誉，不惜推开了若羽，间接的害死了若羽，但是他没有想到他的牺牲却换来司徒元对于司徒言的纵容，如果如此，当初，自己那样做，还有什么意义？

    他的心一阵发冷，义父啊义父，在你心中终究还是你的儿子最重要，我这些年尽心尽力，。

    又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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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母女相认

﻿    第二天下午，哑娘总算是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素语，她竟完全怔住了，颤抖的双手伸出来想去抚摸素语的脸，她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

    素语没有动，出神的望着哑娘。

    “阿容，阿容，是你吗？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哑娘断断续续的说着。

    素语顿时如遭雷击，一动不动的坐着，多久没有在听到这个名字了，甚至连她自己都要忘记这个才是她的名字。

    “哑娘，你竟会讲话？你这是再叫谁？阿容是谁啊？”蓝郁非常不解的问，只当哑娘是说胡话了。

    哑娘这时才清醒过来，她收回手，马上别过头。一行清泪自她脸上缓缓的流了下来，无数次在心里呼唤这个名字，她已经多久不曾叫过这个名字了？

    10年多了，日日夜夜的担心萦绕着她，那种彻骨的心疼只能埋在心里，只要她好好的活着，她已经别无所求。

    素语终于有了反应，她抓住了那双缓缓放下的手，声音没有了往常的冷漠，而是有一丝抑制不住的激动，

    “娘，是你吗？”

    “小姐，她??????”蓝郁只是怔怔的看着，再也无法说下去，她听过素语提起过她的家人，虽然次数很少，但是每一次素语眼中的哀伤她都看在眼里，也不忍再问，素语亦不多言。

    她以为素语的家人全部都已经死了，却不曾想到素语的母亲竟然就在眼前，竟然就是哑娘。

    看到已经无法再隐瞒，哑娘不再否认，许是许久没有说过话，声音有些沙哑，低低的唤了一声阿容。

    素语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紧紧的抱住了哑娘，这个久违的怀抱已经在她梦里出现了无数次，

    “为什么？为什么10年来都不和我相认？”哑娘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的抱着素语，抱着她的孩子，千言万语在这一刻化为无言，只有一个紧紧的拥抱，那些伤，那些痛，那些恨在这个拥抱中荡然无存，只余下一个母亲对孩子深深的爱。

    素语抱的紧了些，已经触到她的伤口，但是她浑然不知，那种疼痛似乎变得遥远起来。

    一旁的蓝郁看的心酸，也不禁抹起眼泪来，这些年，她知道素语心中的苦，所幸她还有亲人，不像她，什么都没有，孑然一身。

    想到此，还是有些欣慰的。许久，哑娘和素语都平静了下来，哑娘轻轻的抚上素语的脸，

    “孩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了。今天还能再见到你，我已经死而无憾了。”

    “娘，你要好好活着，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娘，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近在眼前都不肯和我相认？”说起这个，哑娘低低的叹息一声，陷入了回忆当中。

    “当日我们母女二人坠落山崖，是宫主救了我们母女。待我醒过来以后没有看到你，当时宫主就告诉我，她很中意你，想收你为徒。”

    “哑娘，宫主收小姐为徒，你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蓝郁不解的问。哑娘似乎已经坦然的接受了这段过去，轻声说道，

    “宫主说只有无牵无挂的人才能做她的弟子，宫主留下了我一条命，却让我离开。我自毁容颜，发誓不再和阿容相认，自此不再说一句话，宫主才答应留下我。”

    “娘，你这是何苦？”素语心疼的说道。哑娘却并不后悔，摇头说道，

    “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阿容，我只剩下你，只要你能平平安安，我已经别无所求。”说到这里，哑娘停了一下，眼中有一股怜爱的目光，

    “这十年来，看着你所受的折磨，看着你杀人，我的心好痛，阿容那么善良的一个孩子，连一只蝴蝶都舍不得伤害的孩子，居然成了杀手。孩子，我知道你心里的苦，我一直在旁边看着，每次就怕你会出事，看着宫主给你吃毒药，我却什么也帮不了你。孩子，对不起，是我没用。”

    “这不怪你，娘，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谁都避不了，那样的情况下，任何人都没有选择的权利。今生还能再一次见到娘，我已经心满意足。所以那天遇到娘，其实是想替我去找解药？”素语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漠，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已经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情绪。

    哑娘点头说道，

    “你中了那么多毒，我该怎么办才能帮你解掉身体里面的毒？”素语摇头，轻轻的说，

    “我身上的毒太多了，已经无药可解，不停的中毒，又不停的吃解药，也许因为太多了反而没有感觉。娘，生死有命，若真是到了那一天，谁也拦不住。”说到这里，她的眉头蹙着，那种忧虑越来越深。

    直到把她吞没了。蓝郁跟了她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素语再忧虑什么，只是柔声的安慰，

    “小姐，你放心吧！经过这么多磨难孩子都好好的，小姐一定会生一个健康的孩子。”此话让哑娘一惊，

    “你有了孩子？”素语点头。反应过来的哑娘眼中有一丝欣慰，

    “很好，我的阿容真的是长大了，都要做母亲了，这孩子可是司徒言的？”

    “哑娘连这个都知道。”蓝郁笑道。

    “阿容的动静我一直就看着，只是这事若是让宫主知道，那??????”哑娘非常的担忧，毕竟在她身边10年了，她的心狠手辣她一直就看在眼里。

    “我与师父已经决裂了，她救了我一命，我以10年来还，如今我和她再无瓜葛。”哑娘当然明白素语的意思，她叹息一声，知道前路非常的凶险，但是既然素语做出了决定，她便会和素语站在一起。

    “阿容，不管你想做什么，我一直都陪在你身边。这里是司徒府，对吗？”

    “正是，现在小姐和司徒言在一起。以后哑娘在小姐身边，小姐也可以放心一点了。”

    “这些年辛苦你了，蓝郁。”哑娘对于蓝郁非常的感激，她对素语所做的她都记在心里。

    蓝郁笑道，

    “小姐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而且哑娘对我也是好的。”

    “娘，你可见过师父的真面目？”哑娘摇头，

    “宫主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我虽是离她最近的人，但是宫主行事一向隐蔽，经常是来无影去无踪。只怕天下间没有人见过宫主的真面目。”

    “那她可是喜欢喝龙井茶？”哑娘点头，

    “是，她喜欢喝上好的龙井茶。阿容，有什么不妥吗？”素语陷入沉思当中，

    “如此，真的是她了。”

    “真的没有想到是卫妃，这和我心目中的宫主一点都不一样。”

    “隐藏最深的人也是最危险的人，我早看出卫妃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没有想到竟有这样的身份。当真是瞒的我们好苦。”

    “阿容，你的意思是宫主是当今的卫妃娘娘？”哑娘还是吃惊不小，那阴险歹毒的宫主怎么会是一个宫女出身的宫妃呢？

    倒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素语扶哑娘躺了下去，轻轻的帮哑娘盖上被子，

    “说了这么多话，娘累了吧！好好睡一觉，一会我再来陪你。”哑娘知道她定是有什么事情，点点头，

    “阿容，万事小心。”素语对着哑娘淡淡一笑，点点头，便出去了。刚出房间，正好遇上了司徒言，蓝郁也不打扰他们说话，当即去煎药了。

    司徒言急忙过来扶着素语，两人并肩往院子里面走着。

    “她可醒了？”司徒言低声的问。素语点头，

    “已经可以确定了。”

    “倒已经不是那么意外了，素语，身体可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想吃什么吗？”司徒言体贴的问着。

    素语摇头，站住了脚，目光看得很远，似乎在想些什么，司徒言揽着素语的肩，陪着她一起站着，正准备说话，素语已经开口了，

    “言哥哥，你知道吗？再不是素语之前，我叫阿容，有爹有娘，一家人住在山里面，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这是素语第一次对司徒言提起她的过去，司徒言一怔，他的手紧了紧，有些怜惜的问，

    “后来呢？”

    “后来，爹娘救下了两个受伤的人，却遭来了灭顶之灾。爹死了，我和娘坠落山崖。”素语的语气虽然很平静，但是语气中隐含的悲伤却无法抑制，那种刻骨的痛，素语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自己成了那里面的一员，制造了无数的家破人亡，10年间，她顶着严寒酷暑苦练武功，身上全部都是触目惊心的伤，她总想着有遭一日可以亲手手刃仇人，但是却连仇人是谁也不知道，只是不停的杀着人，不停的执行着一个又一个任务，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责骂自己，恨自己的冷酷，恨自己的剑，自己和那些杀她家人的凶手又有什么区别？

    身上究竟背了多少血债，然而她却无法摆脱。

    “都过去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承担这些。”素语仰天长叹，

    “今天我才知道，我的母亲竟然一直就在我身边默默的守护着我，10年间我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她为我毁去容颜，永远的不再言语，只为能在一旁看着我。言哥哥，而我却在她的眼下成为了一个杀人恶魔，她是那样善良的一个人，这让她情何以堪？”

    “她是你的母亲？”司徒言很意外，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她的母亲，他握住了素语的手，她的手依旧冰凉，司徒言手中的温度温暖着素语的手，也温暖了她的心，就是这样一份温暖，让她看到了希望，看到了一丝光亮。

    “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想了，她回到了你身边，接下来的日子你是我的妻子，也是一个女儿，不再是极乐宫的人，那些就让它过去吧！我知道你从未想过要伤害谁，有些事情我们不能选择，但是可以改变，就如现在，我们不就在改变吗？”

    “言哥哥，你真的不介意我的过去吗？”司徒言笑了，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既然已经取了你，不管你过去是谁，我都认了。我拥有的是你的将来，不是过去。还记得那句话吗？”

    “今生今世永不负卿，来生来世再续前缘！”素语轻轻的念着。

    “我曾逃避过，但是这句话从来没有变过，这是我一生的承诺，何时何地，都不会改变。既已认定是你，不管前面是什么，我都会与你携手走下去。”素语脸上已经溢出浅浅的笑容，这样的笑容让人忍不住一阵恍惚，在她的笑容里面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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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夺位之争（一）

﻿    裕王府裕王府里的一间厢房里面，裕王负手立在卫妃的身旁，卫妃坐在一旁饮着茶。

    “你父皇的身体还能撑多久？”

    “儿臣私底下问过太医，不出半月了。”卫妃放下茶，

    “哦！这个老东西也该去了，洛儿，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司徒府的人和皇上一直派高手把守着东宫，司徒府的人也会轮流去值夜。看来父皇和司徒府的人是意识到了我们会有所行动，现在要动手还真不好动手。儿臣倒觉得不需要这么麻烦，毕竟刺杀会有失手的可能性。”裕王不急不缓的说着，脸上还是一派温和之色。

    “那洛儿是不是已经有了计谋？”裕王自信一笑，

    “何不让父皇亲自废了太子呢？儿臣也就可以名正言顺了，父皇的身子可以用点猛药，这样的身子可没有精力处理事情，待油尽灯枯之时，大业已成。”卫妃赞许的点头，

    “这样最好，只是皇上未必会废太子，看在那个女人的份上，他也会留着太子。”裕王眼中露出一丝狠意，

    “这一次谁也挡不了我，母亲，你忘了太子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卫妃恍然明白过来，

    “司徒若羽？只是她已经死了。本来我是想留着她来牵制太子，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寻短见。”

    “死了又如何？只要这张脸便行，那张脸已经足以对付太子。”

    “洛儿尽管放手去做，天下很快就会是你的。素语这一次没有除去，这个丫头怕是要坏事。”裕王摇头，

    “也许她还会帮我们忙，母亲，素语你不要在动，我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她留着还有用。”卫妃眼中的神色有一丝警告的意味，

    “洛儿，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女人？之前居然为她瞒着我她的身孕，还想立她为王妃？你可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她是杀手，怎么能配做你的王妃？”

    “儿臣之前是一时糊涂，再也不会了。这一次，儿臣不是为她求情，而是留着她真的有用，待事情成了以后，她任由母后处理。”

    “这样便好，洛儿，你记住，要做大事便要心狠手辣，这种儿女私情更是要抛开，这个女人背叛了我，早就该死，你要记住。”

    “儿臣知道，母亲。”这样说了，卫妃也不再说什么，然而裕王心里却有一丝波澜，那个女人完全无视他的存在，无论怎么威逼利诱，最后还是选择了回到司徒言身边。

    越是这样，裕王越觉得不甘心，天下都可以征服，难道一个女人都征服不了？

    他已经想通了，这个女人还不能死，待他登基以后，他要让这个女人失去一切，一定要得到她，没有人可以拒绝我。

    裕王府里面来了一个神秘的客人，她戴着斗篷，府里面的人把她引到内室，裕王和卫妃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见到他们，那人拿下斗篷，微微的朝裕王和卫妃施礼。卫妃顿时一愣，居然长得如此相像，世间居然又长得这么像的人。

    “母后，有她够不够？”卫妃点头，

    “足够，这女子哪里寻来的？”

    “天要助我。”卫妃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她的容貌起码和司徒若羽相像到了八九分，不仔细看，倒还真能以假乱真，表情虽然温和，但是眼神中确是隐藏不住的狠厉，

    “叫什么名字？”

    “民女彩衣。”

    “好好干自然不会亏待你。”

    “民女但凭娘娘和王爷吩咐。”声音非常的稳，不急不躁。卫妃对她很是满意，点点头，

    “洛儿，好好调教。”卫妃回了国清寺，卫妃一走，彩衣忽然跪下了。见她如此，裕王也不叫她起来，知道她肯定是有事情要说，便听着。

    “事成之后，王爷许给民女的荣华富贵可否算数？”

    “当然算数。”裕王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看着并不像是一个贪图富贵的人。

    彩衣重重的点头，

    “那多谢王爷。”虽然跪着，但是裕王感受不到一丝那种对于钱财的渴求之气，这样的气度并不是寻常人家该有的，他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于是便说，

    “那就看你这一次的表现了。”

    “彩衣定不让王爷失望。”回来的干脆利落，像是极其自信，对于这样一个女子，他心里面还是有疑惑的，那就看看她该怎么做，如果有异心，必然不会再留下她。

    裕王看出来她是没有武功的，解决这样一个人不难，这个女人野心倒也不小。

    接下来的安排显得那么顺理成章，皇上的身体忽然之间好了很多，精神也好了。

    裕王带着彩衣去了东宫，他只带着彩衣，并没有带任何护卫随从。看到裕王到访，太子态度冷淡，他已经慢慢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待登基以后，他在和他们算账。

    裕王所做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司徒言全部都告诉他了，虽然他不相信别人，但是对于司徒言，他还是相信的。

    “三皇弟今天倒清闲，怎么有空来我这里？”裕王脸上依然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路过特意来看看皇兄，不知道皇兄这里可还缺丫鬟？”

    “三皇弟过来就是为了这事？”太子冷笑一声，

    “本王还不知道三皇弟什么时候对我的生活起居这么关心？”裕王也不以为意，只是温和的说道，

    “这个丫鬟皇兄肯定会喜欢，彩衣，还不叩见太子？”语毕，一直低着头站在裕王背后的彩衣跪下，

    “奴婢拜见太子殿下。”

    “抬起头来让太子好好看看你。”说完，彩衣抬起头，太子一下子如遭电击一般愣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若羽。”太子有些失神的叫了一句，然后急忙抓住了彩衣的手，

    “若羽，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

    “皇兄，她不是司徒若羽，前几日臣弟偶然间在大街上遇到的，想想皇兄对于司徒若羽一片痴心，特意把她带了过来伺候皇兄。”太子看了裕王一眼，又看了彩衣一眼，

    “你说她不是若羽？”一下子也明白了过来，若羽已经再也不会回来了。

    “奴婢叫彩衣。”彩衣介绍起自己。太子松开了彩衣的手，但是却无比眷念的看着彩衣，

    “太像了。”

    “皇兄若是喜欢便留下她做个丫鬟，若是不喜欢，那臣弟即刻就把人领走。”听到裕王还有可能要带走她，太子即刻出言，

    “谁也不能带她走。”

    “那就让彩衣留下侍候皇兄，臣弟先行告退。”说完便告辞了，嘴角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太子啊太子，一个女人就足以把你打败，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吧！

    太子让所有的人都退下，拉彩衣起来，痴痴的看着眼前的彩衣，他的手轻轻准备抚上了彩衣的脸，彩衣却忽然后退一步，仿佛有些怕太子。

    太子一怔，这才记起，她不是若羽，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就在眼前，曾经多少次他想抚上这张脸，但是一次又一次都是近在眼前却无法触及。

    太子温柔的伸出手，

    “别怕。”彩衣迟疑了一下才把手交给太子，太子一下子拥她入怀，紧紧的抱着，就像是得到了一个失而复得的至宝，他嘴里梦呓般念着，

    “再也不用离开我，我要让你做太子妃，让你名正言顺的留在我身边。”彩衣任由他抱着，轻轻的说，

    “殿下，不可。”

    “我说可以就可以，除了你，谁也不配做太子妃。”彩衣推开了太子，一下子就跪下了，

    “殿下，奴婢出身卑微，配不上太子，还请太子三思。”

    “你不想做我的妻子？”

    “能被殿下看中，那是奴婢的福气，但是奴婢受不起这样一份深情。”太子拉彩衣起来，肯定的和彩衣说道，

    “彩衣，只要你愿意就好，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好。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殿下。”只是叫了一声，那声音甚是复杂，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太子只是对她笑着，那笑容有一种让人沦陷的力量，一瞬间便把人淹没。

    司徒府司徒元和司徒言，尘武，素语都在偏厅里面坐着，今日早朝忽然发现皇帝的身体好了大半，人也精神了不少，心里隐隐的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就怕这是回光返照之症，若是如此，太子这几日的处境非常的危险。

    “言儿，尘武，这几日你们要寸步不离的守着东宫，不能出任何差错，裕王那边可有什么动静？”司徒元蹙眉问道。

    “今日裕王去了一趟东宫，并没有带人去，只是出来的时候身后随行的丫鬟不见了。”尘武接下话。

    “我即刻就进宫。”这个丫鬟就显得古怪了，司徒言一定要进宫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人，素语在一旁没有说话，她知道一切都已经开始了，能不能逃过一劫，就看这一次了。

    见素语一直不说话，司徒言望向素语，

    “阿容，你怎么看？”

    “言哥哥，我想进宫一趟。”司徒言看着素语，正准备询问她进宫做什么，素语已经抢先开口了，

    “我想去见一个人。”

    “慕容岚舞，是吗？”素语点头，

    “我去见见她，也许她还能帮上一点忙。”

    “她能帮什么忙，只是一个小杂役，无权无势，就连武功都没有。你以为她还是过去慕容家族的大小姐？”尘武对于素语总是有些针锋相对的感觉。

    “可别太小看她。”

    “阿容要去就让她去吧！”看到尘武总是针对素语，司徒言有些不高兴了。

    “言儿，尘武，你们两个马上进宫。素语先回房去休息，站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司徒言扶着素语出去了，蓝郁跟在身后，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如果司徒府的人并不谅解素语的一片苦心，那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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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夺位之争（二）

﻿    司徒言和素语一起进宫了，素语为了方便换了一身男装，一身灰色衣裳，显得冷峻而俊俏。

    司徒言上下打量着素语，点头说道，

    “阿容，这身打扮足以迷倒无数闺中少女了。”素语嘴角微微上扬，

    “我可是听说司徒言迷倒无数闺阁少女呢？”司徒言朗声笑道，

    “我司徒言今生只为一个女子倾倒，阿容，你可记得当日在茶楼你对说的第一句话。”

    “记得，我说不然呢？公子还有事？”司徒言继续笑，

    “那一刻我完全没有想到你会说这话，当时你一身白衣，就如天上仙子般清丽脱俗，脸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让我更加想靠近你。”

    “那时若你便知道我是素语，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素语有些自嘲的说道。

    司徒言握紧了素语的手，郑重的说，

    “这些年你受苦了，以后有我。之前是我不好，阿容，对不起，让你承受了那么多。”素语神色一松，故住轻松的说，

    “过去的不要再说了，言哥哥，我要答应我，如果我有事情你要好好的抚养我们的孩子，好好保护他，教导她。”

    “胡说什么。”司徒言停住了脚，抓住素语，他怕她又想做冒险的事情，

    “阿容，我不许你说这话，我们的孩子当然要我们一起抚养，不管有什么事，我都要和你一起面对，阿容，你不许再擅自主张，一定要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听到素语这样说，司徒言这才松开手。为了缓和气氛，素语故意皱眉，晃晃手，

    “痛死了。”

    “啊！很痛吗？”司徒言有些惊慌，像个孩子一般，他拿起素语的手仔细查看，

    “都怪我不小心。还痛不痛啊？”见到司徒言如此表情，素语忍不住笑了。

    一下子司徒言也明白过来了，他直摇头，

    “以前到不知道你也这么调皮的。”素语敛住了笑意，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还有这样一面，她以为自己早就已经忘记了哭，忘记了笑，无悲无喜，只是一个单纯的侩子手，如今，她有了丈夫，孩子，母亲，他们便是她的全部，她要拼尽一切力气去保护他们，一定会。

    皇宫已经就在眼前，司徒言也收敛了笑意，待一切结束，他一定要带素语离开这里。

    进了宫，素语跟在司徒言身后，司徒言先带着素语去找岚舞。

    “言哥哥，我想单独和岚舞谈谈。”司徒言点头，

    “我在这里等你，快去吧！”素语朝司徒言微点头，便大步的往岚舞走去。

    此时的岚舞正在洗衣服，那双曾经白皙的手此刻通红，粗糙了不少，一丝头发散落下来，她知道有人站在她的眼前，但是并没有抬头。

    “岚舞。”素语唤了一声。岚舞这才抬头，看到是素语，有一丝惊讶，但是马上就恢复了平静，

    “你怎么来了？”

    “岚舞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岚舞起身，擦了擦手，和身边的人说了一声，便跟着素语往一边走去。

    岚舞打量着素语，看到她胖了不少，

    “看来你的日子不错，今日来找我做什么？”因为素语是极乐宫的人，岚舞对素语也一丝好感都没有了，对她极其冷淡。

    素语只是安静的看着岚舞，她知道这个女子比她想象中还会忍耐，之前她帮慕容贵妃陷害裕王，之后慕容贵妃和湘王被捕，她毫无反应，她想她是恨他们所有人的，这样一份冷静连素语都自愧不如。

    岚舞回视着她，丝毫不畏惧，虽然她可以很轻易的要她的命。

    “你想替慕容家族翻案吗？我可以帮你。”一下子岚舞眼中的神情有变化了，

    “你拿什么帮我？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岚舞，我已经离开了极乐宫，今日既然来找你，自然是有周全的计划，就看岚舞小姐愿不愿意合作了。”

    “你说。”她也知道目前的她要做什么如果没有人帮忙，那真的是毫无用处，素语也许是很好的人选。

    素语就知道她会答应的，经历过这些，岚舞变得沉稳多了，她所想要的就是一个公道。

    素语淡淡的往下说，

    “陷害慕容家族的人是裕王，这一点岚舞小姐想必早就知道了，不然也不会帮慕容贵妃。那你可知道极乐宫的宫主正是卫妃娘娘。”

    “什么？”岚舞还是有些震惊，她是卫妃，那位传言在国清寺祈福的卫妃，几乎所有的人都将这个女人给忘记了，因为她在大家的印象里面是那么的柔弱不堪，她曾听慕容贵妃提起过她，但是慕容贵妃每次无意之中提到她都是一脸不屑的表情。

    素语继续说，

    “裕王想得到的是整个天下，我们阻止不了他。”

    “素语，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他夺天下？可笑。”素语也不急，她仿佛已经猜到了岚舞会这样说，她只是用极其冷淡的声音说，

    “岚舞姑娘觉得太子真的能胜任天下之大任？太子心里只有什么，你我都很清楚，太子登基对于百姓来说未必是福。裕王和卫妃的手段我们都是见识过的，你以为我们能够阻挡他的野心吗？”岚舞冷笑一声，

    “你什么时候变成裕王的人了？也难怪，极乐宫本来就是裕王的人。”素语摇头，

    “你错了，我的丈夫是司徒言，我这么做，不过是想保全他，保全太子。岚舞，你想要的是他的命还是慕容家族的兴盛，你好好想想。天下大定，他需要一个人来笼络慕容家族的旧部，而你是那个最合适的人。太子给不了你想要的，他所在乎的只有一个人，如果一个君王，眼中只剩下一个人，你说天下会如何？”岚舞不语，好像在极力压抑什么东西一般。

    “皇权之上，所有的斗争都是残酷的，谁手上没有沾染无辜人的鲜血？裕王有，慕容家族有，太子也有，善良之人无法在皇权之中生存，就像若羽，她不忍伤害别人，却逼死了自己。我只想离开这里，对于百姓来说，只要对他们好就是好皇帝，至于用什么手段，她们不会介怀。历来夺取天下的人还少吗？”说到这里，素语也不往下说了，接下来就让岚舞去想了，准备告辞了，

    “岚舞小姐，利与弊你自己去权衡，我先告辞了。”说完准备离开，刚转身，岚舞叫住了她，

    “等等，你以为你助他得到天下他就会放过司徒府的人，未免也太自信。”

    “这个岚舞小姐请放心，我自有安排。没有把握，总要赌上一把。”说完大步离去，很快就消失在那一片刚刚吐新芽的枯树中。

    岚舞站在原地久久没动，一想到裕王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是恨吗？好像又不是，那种掺杂了太多情感在里面的东西搅得她心烦意乱。

    初见时的一见倾心，待嫁时的甜蜜，然而她一族尽毁在他手上，她如何能不恨他？

    可是心里却那么痛，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他？是她亲自挑选了他为自己未来的夫婿，是她违逆姑姑和父母的意思执意挑选了他，却为自己的家族带来了灭顶之灾。

    想到此，她闭上了眼睛，连日来的隐忍，也许真的该做做点什么了，也许素语说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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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章夺位之争（三）

﻿    东宫司徒言和素语一前一后来到了东宫，刚刚素语没有说和岚舞聊了什么，司徒言也不问。

    他们刚到东宫，就听到里面有争吵声。司徒言微微蹙眉，招手叫来了一旁的侍卫，侍卫立马跑上来，恭敬的说，

    “司徒将军有何吩咐？”

    “里面发生什么事了？”侍卫为难了一下才说，

    “是司徒侍卫长和太子吵起来了，太子殿下不许我们进去。”

    “什么？可知道为了什么事？”侍卫摇头，

    “不知道。”司徒言也不问了，急步走了进去，因为司徒言和太子关系一向亲厚，经常来东宫，底下的侍卫也不阻拦，本来也正为难着，若是惊动了皇上，事情就不好办了。

    素语紧跟着一起进去了。所有的宫女和内监全部都被太子遣退出去，见到司徒言进来纷纷行礼，司徒言也顾不上说话了，推门进去了。

    里面只有三个人，太子，尘武，和彩衣。尘武跪在地上，彩衣站在太子身边，而太子则铁青着脸。

    看到彩衣的那一刻，司徒言顿时怔住了，

    “若羽。”他失声的叫了一句。跪在地上的尘武提醒道，

    “她不是若羽。”

    “司徒你来了正好，把司徒尘武给我待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以后司徒尘武不许再踏入东宫一步。”太子铁青着脸吩咐。

    尘武并不动，抬头望向太子，

    “殿下三思，这个女人是裕王送来的，他居心叵测。趁皇上还没发现之前，请太子让属下把她带走。”太子指着尘武，已是怒极，

    “司徒尘武，你是什么东西？之前你害死了若羽，现在又想打彩衣的主意，我告诉你，想带走彩衣，就踏着本王的尸体去吧！”

    “殿下不想当这个太子了吗？这话若是让皇上和朝臣听了去，殿下可否知道后果？”尘武也有些怒气了，但是被他压抑住了。

    “大不了不做这个太子。”身边的彩衣背着话惊得颤抖了一下，她看着盛怒的太子。

    忽然跪下了，楚楚可怜的说道，

    “殿下息怒，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司徒言和素语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司徒言屈膝跪下，

    “殿下息怒，现在是非常时机，殿下一定要注意言行。”

    “司徒，连你都这样说，我已经失去一次了，还想让我再一次承受吗？不，我再也承受不起，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彩衣留下，不管任何代价。你们容不下彩衣，好，我走。”太子越说越激动，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彩衣急切的去拍打太子的后背，想让他平静下来。

    看到太子这么激动，司徒言急忙示意尘武，让他出去，不然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尘武一言不发，行了一下礼便转身出去了，这就是他们要辅佐的君王吗？

    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顾，这一刻他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要继续辅佐他？

    司徒言正准备开口，太子却摆手，一脸的疲惫，

    “此事不必再说了，司徒，你也下去吧！”司徒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留下一句三思便与素语出来了。

    一出来，司徒言给下面的侍卫下了死命令，今日的事情不能泄露了半分，不然杀无赦。

    处理完这些，司徒言和素语出了东宫。

    “裕王这一招高明，不用一兵一卒，知道太子的弱点便是若羽，这个女子和若羽如此相似，到底是从哪里寻来的？”司徒言看太子的神情便知道这一次他要是拼死护着那个彩衣了，皇上知道这件事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风波，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司徒言不禁忧心不已，难道之前所做的一切都要白费了？

    “哪里寻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若羽在太子心中的地位。”司徒言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如果若羽看到今日的情形，看到太子为了一个和她相似的女子如此疯狂，不知道会怎么样？

    感情是最无法用常理去判断的东西，就像所有的人都不会想到若羽在太子心中的分量这么重。

    司徒言摇摇头，

    “如果若羽心中所爱的人是太子，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也许他们会很幸福恩爱。情若不是两情相悦，会有无尽的痛苦。太子若是寻常人家也好，可惜偏偏是帝王家，如此一片深情，带来的确是灭顶之灾。看到太子那样，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们说什么也没有用，太子不是受你们控制的，他想要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阻挡的了一时，也挡不了一世。”素语温言劝慰司徒言。

    司徒言沉默了，若是父亲知道了太子今日说的话，恐怕又要失望了吧！

    他知道尘武肯定会告诉司徒元的。两个人朝宫门走去，他们要做好一切的部署来应对可能发生的事情。

    东宫寝殿之内，太子和彩衣两个人对坐在桌前。彩衣缓缓的倒了两杯酒，两个人碰杯，太子脸上露出温厚的笑容，彩衣在烛光的印衬之下更加显得娇媚动人。

    一杯酒下肚，太子怔怔的望着彩衣，许久才说，

    “我知道若是留下你，我会失去什么，我也知道你是三皇弟故意送给我的，既然他们要，好，都给他们，我只要你。斗了这么久，我也倦了，你可知道我从就不愿意做这个太子，我只想和你一起白头偕老。可是从前的你心中并没有我，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放在心上。若羽，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就算我坐上皇位，没有你，一切对我来说有什么用？”说着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那眼中是浓的化不开的忧伤，彩衣握住了他的手，

    “殿下，忘记过去，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

    “真的再也不离开？上次你答应我了，可是你还是走了，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你不相信我会保护你吗？不相信我会为了你抛下那些所谓的荣华富贵吗？还是你心里依然念念不忘司徒尘武，即使他那样伤你，依然爱着他。告诉我，为什么你那么爱他？”太子紧紧的看着彩衣，生怕她会消失了。

    彩衣起身，走到太子身边，

    “不，殿下，我爱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真的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彩衣重重的点头，

    “我愿意。”太子笑了，那笑容非常满足，他紧紧的拥彩衣入怀，一遍又一遍的叫着若羽。

    怀中的人没有动，但是却一脸的泪水，那样的一片深情如果真的是属于她，那她死而无憾了，即使做个替身，她也甘愿了。

    太子松开了彩衣，看到她脸上的泪水，轻轻的帮她擦去眼泪，

    “哭什么。”

    “奴婢太高兴了。”

    “在我眼前不许自称奴婢，你不是奴婢，你是我的女人。”彩衣朝太子展颜一笑，

    “好。”太子轻轻的吻上了眼前的佳人，彩衣紧紧的抱住太子的腰，烛光依旧，那火红的烛光是一室温暖，一室旖旎春光。

    第二日，皇上在上书房传召太子。接到传召的时候太子便已经知道是什么事情了，他心里面有了决定，坦然的走入尚书房。

    见到太子进来，皇上沉着脸，一旁的李海图已经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看这阵势，是要出大事了。

    “霄儿，你倒告诉朕，你到底想做什么？”

    “儿臣只想让彩衣做太子妃。”

    “你???????”皇上一激动又剧烈咳嗽起来，李海图想过去帮皇帝拍拍，皇上摆摆手，

    “你是着了那个女人魔了啊！连长得像的也不放过，霄儿，忘了你的身份了吗？”太子磕了一个头，

    “父皇，儿臣让你失望了，求父皇成全。”

    “成全什么？让那个女人左右你，只要她一句话，你是不是要把这个江山都送给她？朕听闻那个女人是洛儿送给你的，他的用意难道你看不出来，朕撑不了几天了，如此，你坐的稳这个江山吗？”太子在下面听着，皇上的意思他当然明白，一切他心里都明白。

    但是他心意已决，于是他继续磕了一个头，

    “如果父皇容不下她，就废了儿臣这个太子吧！儿臣本也无意做这个太子，父皇，这么多年了，为了这个太子，母后走了，姨妈走了，奶娘走了，兄弟反目，儿臣真的很累。

    “

    “杀了那个女人，霄儿，朕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朕即刻就传位于你，洛儿那边自有司徒府的人帮你。”他花这么多时间和精力来培养太子，这个天下就是为他留着的，他不甘心接受这样的结果，他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连皇帝都不愿意做。

    “父皇，儿臣办不到。”

    “逆子。”皇上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随后剧烈的咳嗽起来，最后居然咳出一口血，李海图大惊失色，太子也是吓到了，急忙起身过去问，

    “父皇怎么样了？”随即朝旁边的力图还吼道，

    “还不快叫太医。”李海图慌张的跑了出去，皇上缓过劲，看着太子的不知道该做何表情，难道自己挑错人了？

    他一心想让他和皇后的儿子继承天下，他以为这是他留给他们儿子最好的东西，这些年费尽心思的帮他，培养他，锻炼他，却不曾他会用情如此之深。

    “霄儿，你真的不后悔？”皇上终于平静下来了。太子决绝的摇头，

    “不后悔。”

    “朕以为给了你天下最好的。”太子苦笑摇头，

    “不，皇位是个枷锁，对儿臣来说天下最好的便是和若羽过上普通生活。”

    “可是孩子，那不是司徒若羽。”皇上甚至有些后悔没有留住若羽的命，看这个儿子眼中多了一丝疼惜，刚刚的震怒已经不见了。

    许久太子才说，

    “儿臣知道，但是儿臣也不想失去她。”皇上叹息一声，也罢，以目前来看，太子根本就无心和裕王争夺，便是坐上了皇位也不一定能坐得稳，如此，不做太子，也许还可以保住一条性命。

    于是他点头应了下来，

    “好，朕成全你。”太子眼中一阵欣喜，急忙跪下了，

    “谢父皇成全。”这时太医和李海图也赶了过来，太医替皇上把脉，皇上面无表情的说，

    “去把裕王找来。”

    “遵旨。”李海图领命下去了。太子松了一口气，以后他便是自由身了，可以不必背着太子这个枷锁去争斗，解脱了。

    走出来以后，忽然觉得阳光都非常的明媚，太子舒心一笑，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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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夺位之争（四）

﻿    裕王来到了尚书房的时候，太医已经走了，只剩下李海图侍候在一旁。

    裕王跪下，

    “父皇身体可好些了？”

    “难得你这么关心朕，已经没有大碍了。”皇上表情平静，非常冷静。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那双眼睛虽然因为病痛折磨越发显得有些苍老，但是眼神却依然锐利，仿佛能把人看穿了似的。

    “不知父皇召儿臣前来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裕王心里已经有了计量，太子的事情想必皇上是已经知道了，据他所知，太子刚走，还把皇上气的吐了血，事情应该是按他计划中发展着。

    果然，那个彩衣做的很好。这件事情朝臣很快就会知道，到时他倒要看看他的父皇要怎么堵朝臣的嘴。

    “洛儿，你想要的东西朕可以给你。”裕王一震，只是一瞬间，神色已经如常了，说道，

    “儿臣愚钝，不知道父皇是何意？”皇上却笑了，那笑容里面甚至于有些颓废的味道，终究还是被这个儿子赢了，

    “你想要什么朕心里清楚的很，洛儿，你不用和朕打哑谜。朕可以给你，但是朕有条件。”裕王温和的神色望着皇上，没有想到皇上会主动说这话，没有想到一切比他想象中还要容易。

    今天的结果他很满意，皇上会要什么请求呢？无非是放太子一马之类的，他只想要这个皇位，并不是想要太子的命，只要他已经不阻碍他了，也就没有动手的必要了。

    “父皇请讲。”

    “不要为难太子，毕竟他是你的兄长，保他一辈子荣华富贵。宵儿无心政事，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这一点你是清楚的。”这也是皇上最后能为太子做的了，果然如此，裕王在心里面暗暗想到，她知道皇上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儿子，这么多年，还真是让他多费心机了。

    “父皇放心，不管怎么样，殿下都是儿臣的兄长。”皇上满意的点头，忽然眼中精光一转，是一股让人不容置疑的威严，

    “还有一件事情洛儿你必须办到，卫妃不能留。”裕王没有想到皇上会说到卫妃那里去，他愣了一愣，看着皇上，他的眼色瞬间阴沉了下去，望着皇上，他什么时候知道了这些事情，肯定是司徒家族的告诉他的，这一点自己早该想到了，

    “父皇，怒儿臣不能从命。就算父皇今日不这样做，父皇以为儿臣就得不到那个皇位了吗？”皇上并不恼怒，脸上依然有笑意，那是一种让人深不可测的笑容，

    “你当然可以，但是，洛儿也不想背上谋逆弑君的罪名吧！背上这个罪名，你如何坐得稳这个江山？若不是宵儿自己无心这个帝位，任你再聪明，也得到这个位置。朕承认，你比宵儿更适合当皇帝。”

    “父皇你??????”

    “既然朕能说这话，自然早有安排。洛儿，朕知道你会答应的，你是有雄才大略的人，卫妃的阴险毒辣你也是见识的，就不怕她效仿武则天？”这一句话让裕王顿时没有了声音，是啊！

    母后对自己很好，这些年为自己出谋划策，清除阻碍，但是她的野心和毒辣他也是知道的。

    皇上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声音异常严肃，

    “你掌控的了她吗？朕的江山可以给你，但是决不能给她。她可以助你登上帝位，但是登基以后她就会是你最大的绊脚石。她既教导你六亲不认，对你这个儿子又有多少爱？”一句话重重的击在裕王心里，他的母亲武功深不可测，这些年统领着极乐宫，自己以前竟然也被蒙在鼓里，心机深重，那么多年前就开始谋划，如果她真的想统治这个天下，自己也未必是对手。

    他不是想做一个傀儡皇帝，他要的是整个天下都在他的掌握中，臣服在他的脚下，并且在他的统治之下创造出一个太平盛世，他一定做得比他的父皇好。

    皇上似乎也乏了，摆摆手，

    “洛儿，做完这件事情，朕便下旨册封你为太子。不要以为朕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在朕药里面加了几位药，朕是知道的。也要感谢你们，让朕过几天清醒的日子。朕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各地勤王便会接到入京护驾的圣旨，到时便是洛儿你亲手放弃了这个帝位。”裕王看了一眼皇上，他一直没有什么行动，原来暗地里面早就有安排，皇上也看着他，一样深不可测的眼神，对视几秒，裕王磕了一个头，

    “儿臣告退。”裕王一走，皇上就对李海图说，

    “给朕磨墨，准备诏书。”

    “皇上真的要这么做吗？”皇上叹息一声，

    “洛儿会去做的，他是个有野心的人，怎么会甘心被人威胁自己的统治呢？即使那个人是他的母亲，朕一心想要宵儿做皇帝，也看出他太过于感情用事和宽厚，但是朕一直以为他可以改。如今，朕才明白，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这个位置，硬是勉强宵儿，倒是辜负了天下的臣民了。”

    “奴才真没有想到卫妃娘娘竟是极乐宫的宫主，皇上查出来的时候奴才真是不敢相信。”皇上冷冷一笑，

    “这个女人朕倒是疏忽了，传司徒元进宫，朕有事情要交代给他。只要洛儿有行动，他也会立马拿下他。”

    “遵旨。”皇上一阵疲劳，闭上了眼睛，嫣儿，朕就要来找你了，你要等朕，朕会让那个女人替你陪葬。

    出了尚书房，裕王心里面久久都不能平静，要杀自己的母亲，终究还是有些不忍，毕竟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是一想到那个帝位，已经触手可及了，难道还要这样错过？

    不行，那个位置筹划了这么多年，终于就在眼前了，不能就这么没了。

    忽然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拉回了思绪，看到眼前跪着一个宫女。

    他摆摆手，示意她起来，准备离去，忽然身后的宫女叫住了他，

    “王爷，请留步。”裕王回头，觉得眼前的人很面熟，不卑不亢，虽然穿着宫女服，但是却掩盖不住那股身上与身俱来的大家风范，秀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畏惧。

    “奴婢慕容岚舞。”见裕王看自己有些疑惑，岚舞自己介绍其自己来了。

    裕王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有些眼熟，原来是慕容岚舞，自己只是匆匆见过她一两面，对于她的印象早就已经模糊了，想必今日的遇见，也不是偶然。

    裕王望着岚舞，

    “原来是岚舞姑娘，幸会。”

    “王爷可否带奴婢出宫，奴婢想留在王爷身边。”裕王一怔，她这唱的又是哪一出，上一次入狱还真要多感谢她，她明明就知道他与慕容府的案子有莫大关系，怎么还会要求留在他身边，为了报仇？

    想到此，裕王似笑非笑的说，

    “岚舞姑娘主动要求真是让本王受宠若惊，岚舞姑娘可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岚舞也是一笑，见到这张温润如玉的脸，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笑得出来，

    “王爷忘了你我本来就有婚约在身，奴婢能助王爷。”

    “你能助我什么？”裕王饶有兴致的问。岚舞走近裕王，压低了声音，

    “对于帝王之位想必王爷是志在必得，岚舞身为慕容家族的人，对于慕容家族的旧部还是有些影响力的，奴婢可以替王爷联络他们。王爷不必给慕容家族实权，只要让他成为一大士族，替王爷压制其他的士族，平衡整个士族。”

    “你想要本王重新提携慕容家族？”

    “奴婢让王爷还我慕容家族一个公道，还我爹一个公道。”裕王看着岚舞，忽然一笑，

    “就这样？”岚舞嘴角也有一丝笑意，

    “不然王爷以为我会怎样？你将来是天下人的皇帝，奴婢为了天下臣民也自是不会动你，王爷意下如何？”

    “有这样一个美人在身边，本王何乐而不为呢？”岚舞没有再往下说，她当然恨他，但是除了恨，她有更多的理智，有更多对目前局势的分析，他死了对她来说未必是好事，对这个天下又会造成什么影响，能够还慕容家族一个公道，父亲的冤屈得以昭雪，这也是她所能为慕容家族做的了。

    司徒府司徒元一进书房，司徒元和司徒尘武已经在书房焦急的等待了。

    一见到司徒元，司徒言急忙迎了过去，

    “父亲，皇上没什么大碍吧！”司徒元思索了一阵，才说，

    “言儿，尘武，所有的计划都暂停吧！”

    “皇上说什么了？”

    “皇上已经决定改立裕王为太子了。”他们两个人同时睁大了眼睛，尘武已经先反应过来，

    “看来皇上已经知道了太子的事情，太子这一次太让人失望了，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如此。”

    “我去找他。”司徒言准备出去。

    “言儿，不要去，这是太子自己的意思。也许这样是对的，太子用情如此之深，以后怎么能够做一个好的君王。也是他自己无心争这个帝位了。”司徒元叹了一口气，这些年，他们筹谋划策，然而当事人却不愿意，周围的人再怎么热心又有什么用呢？

    人人都想得到那个位置，也有人得到了也想舍弃，这样又怎么说得清楚。

    司徒言停住了脚，尘武重重的锤了一下桌子，

    “这么多年我们都白费了一番心机，为了太子这个帝位，义母，若羽都离去了，早知是今日的结局又何必当初？”说起司徒夫人和若羽，司徒元眼神黯淡下去，有很深的自责，

    “夫人和若羽的离去是我造的孽，这段孽缘是因我而产生的。”一下子司徒元仿佛苍老了许多，司徒言扶住了司徒元，叫了一声父亲，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司徒元摆摆手，

    “也罢，如此我也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父亲要去哪？”司徒元倒仿佛如释重负一般，

    “在官场沉浮这么多年我也真的老了，裕王又怎么会容得下我司徒一族？为父准备告老还乡。”

    “父亲，你真的要走？卫妃如此怨恨我们，只要她在，我们是走不了的。”司徒元笑了，那笑容里面有一丝凄楚的味道，这段恩怨纠葛了二十多年，却已这样的方式结束，忽然他觉得卫妃也是个可怜人，恩怨到了这里，过往的一切也都烟消云散了。

    “她的日子也已经到头了，恐怕她做梦都想不到，谋划了一生，最后却要死在自己儿子手上。真是报应，我失去妻子女儿，也是报应。”

    “义父的意思是皇上??????”尘武和司徒言已经明白司徒元的意思了。

    “父亲。”司徒言叫了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司徒元摆摆手，

    “你们回去休息吧！”司徒言和司徒尘武都出去了，关上门，却听见里面有一声重重的叹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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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章夺位之争（五）

﻿    司徒言回到房间里面，素语已经睡下了。这几天她变得很嗜睡，身体又圆润了些。

    司徒言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这张安静的容颜，天已经黑了，月光洒在这张安静的脸上显得非常的恬淡。

    司徒言微笑的抚上这张脸，替她拂过额前的发丝。忽然素语睁开了眼，看到是司徒言，对着他淡淡一笑，

    “都这么晚了，我怎么又睡着了。”

    “你是该多睡下，是不是我吵到你了？”素语摇头，想坐起来，司徒言急忙拿枕头放在她身后，让她靠着。

    见到司徒言的神情，素语便知道是有事情，便问，

    “怎么了？”

    “皇上已经决定要传位给裕王了。”其实这一点素语早就料到了，她握住了司徒言的手，

    “这样也未必是坏事。”

    “我知道太子不想做皇帝，但是心里面始终觉得不舒服，辅佐太子这么久，没想到全部都是多余的。”

    “身在其位，有些事情自己也是无可奈何，就像太子，他出生就是太子，就算他不喜欢做太子，但是他习惯了。是那个他深爱的人让他明白，他到底想要什么，这样对太子来说也是好事，起码以后会过的开心一点。”

    “也许吧！”司徒言揽住了素语的肩，这样的结果还是让他心里有种失落感，真的要让他坐上帝位？

    “言哥哥，你有什么打算？”司徒言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素语，又看着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笑道，

    “既然是他当皇帝，我们也离开吧！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去南方。”

    “好，我等你。”看看时间，司徒言起身，

    “我还要进宫去值夜，现在非常时机，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阿容，晚上早点睡，我先走了。”说完看了看四周，也没看到蓝郁，便问了一句，

    “蓝郁怎么不在？”

    “我让她去照顾娘了。”

    “娘那边我会派人照顾，蓝郁跟了你这么多年，还是让她留在你身边，我也放心。”

    “她一会就回来了。”司徒言点点头，又对着素语笑了笑，才出去。素语望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意隐了下去，而是有些担心接下来的事情。

    她抚摸着肚子，轻轻的念道。

    “孩子，我多么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如果娘不在，你要好好听爹的话，知道吗？”忽然有人进来了，素语知道是谁，只是问了一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蓝郁已经走到了素语跟前，点头，

    “小姐预测的一样，岚舞姑娘已经去了裕王府。”素语想起身，蓝郁急忙过去扶她，素语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深思中。

    蓝郁忍不住开口了，

    “小姐，你有几分把握？”

    “此事一定要成功，最坏的结局不过是我不能离开罢了。”

    “小姐。”蓝郁心疼的叫了一声，

    “不管小姐要做什么我都陪着小姐，小姐生，我生，小姐死，我死。”

    “傻丫头，这些年都是我对不起你。”

    “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在我心里小姐早就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不管怎么样，蓝郁生死相随。”蓝郁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忠诚。

    素语心里很感动，她更加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成功，她点头，

    “我们都会好好的。”

    “我相信小姐。”回了裕王府的裕王是彻夜难眠，躺在床上却始终睡不着，从不曾这样的受煎熬，心里仿佛有一只手掐住了自己的心，那种痛清晰而明朗。

    她是你的母亲，心里一个声音在这样提醒自己，马上又有另外一个声音提醒自己，她是你的绊脚石。

    被如此折腾，裕王实在是睡不着了，于是起身一个人来到了院子里面，才三天时间，就三天。

    他的手指嵌进了肉里，却浑然不觉得痛。最后他拿出笛子吹了起来，悠扬的笛声在院子里面静静回荡起来。

    身后有脚步声，裕王没有回头，依然吹着笛子，却发现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心里越发烦乱起来。

    身后的人开口说话了，

    “王爷何事如此心烦意乱？”裕王收起笛子，望向岚舞的眼神非常的阴郁，这个时候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子的他，用极冷的声音说道，

    “你早点去歇着。”岚舞仿若没听到裕王的话，而是走近了裕王，

    “没想到王爷也会这么心神不安。”

    “够了，没听到本王的话吗？”裕王忽然发怒。岚舞一怔，忽又笑了，倒很有意思，他居然也会有这么大的怒气，

    “那不打扰王爷了。”正准备走，忽然裕王拉住了她的手，她来不及反应，已经被这双手拉扯拥入怀，裕王紧紧的抱着她，岚舞倒有些愣神了，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她想挣扎，但是紧紧的被裕王抱着，她挣扎不得，最后她不动了，因为她清楚的感觉到了裕王再发抖，他再害怕什么？

    他也会发抖？一大串的疑问出现在岚舞脑子里面，从没有想到裕王还会如此，还有如此一面。

    犹豫了许久，岚舞还是把手放到他的背上轻轻的拍了拍，曾经一面之缘，她心生好感，曾经以为的美好姻缘，如今已经支离破碎，第一次被这个人拥入怀中，原来他的气息是这样的，这样的气息让她心神有些迷乱。

    不，慕容岚舞，你不能忘记他对慕容家族所做的一切，一定要保持清醒，一定要记住你留下来不过只是为了慕容家族。

    岚舞这样提醒自己来坚定自己的心绪。许久，裕王松开了岚舞，淡淡的说，

    “你去休息吧！本王失态了。”一句话神情已经如常了，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过，岚舞甚至以为刚刚一切不过是幻觉而已。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走到院子门口，发现那抹青色身影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决绝回过头，迫使自己不再去看，大步的回去了。第二日，裕王一大早便出门了，没有带任何人。

    岚舞偷偷的跟在后面，看着他走的方向，然后去了司徒府。裕王走的极慢，很慢很慢，但是不管有多慢，路总是会有尽头的。

    当他在国清寺停下来的时候，他停了几秒，才大步的走进去。见到卫妃的时候，他脸上的神情已经如常了，看不出一点破绽，看到裕王来了，卫妃很是高兴，拉着裕王坐下，

    “洛儿，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想母后了就来看看，母亲，儿臣带了你最喜欢的龙井茶，还有你最爱吃的栗子糕。”卫妃笑了笑，

    “还是洛儿有孝心，上次的龙井茶还没喝完呢？”

    “母亲尝尝这个栗子糕？”裕王拿着栗子糕递给卫妃，卫妃笑着接了过去，咬了一口，点头，

    “味道不错，洛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今天来的这么早？”裕王摇头，

    “今天也没什么事情做，这两天儿臣想陪母亲在国清寺住几天。”卫妃狐疑的看着裕王，

    “到底怎么了？洛儿，别瞒着我，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跟母后说就是了。”裕王摇头，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太子就要被废了，母亲请放心，我们的大业就要成了。事情儿臣都安排好了，只是好久没有这样清闲过了，儿臣想休息几天。”看到裕王一脸的疲惫，卫妃有些心疼了，

    “洛儿，辛苦你了，你再熬几天。”

    “等真的登基了事情还多的很，哪有这样清闲的时间，母亲，你我这些年聚少离多，每次来这里看看你，说的也多是国事，这两天我们过两天平常生活，好吗？”卫妃微微一笑，

    “洛儿可真有兴致，这么多年了，平常日子是怎么样的，我都忘了。”

    “儿臣一直想吃一顿母后烧的饭，母后想要儿臣做什么呢？”裕王轻松的问，脸上带着深深的笑意。

    “什么时候找个王妃，我也就放心了。洛儿，你也该找王妃了，生活上总需要人来料理。”

    “母后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卫妃想了一想，

    “能配得上我儿子的人自然是要能助洛儿的人，以后你的王妃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这可大意不得。那些宠妾我管不着，王妃的人选必须要是大家闺秀，聪慧大方，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忽然她想到一个人，脸色沉了下去，

    “洛儿不要再对素语存着什么念想，我是绝对不会容忍她的，等一切结束了我要亲自去解决她，这个叛徒。”这一次裕王没有护着素语，他只想让她开心一点，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两个人这样闲聊着，仿佛只是一对普通的母子聊着家常。直到要用膳了，裕王陪着卫妃去用膳，用过膳，裕王又说陪卫妃出去散散步，今天的天气非常好，卫妃点点头，自己也难得和儿子有这样的空闲。

    山间的小路是极其安静的，阳光透过树枝投射到他们身上，显得非常柔和，是不是有鸟鸣虫叫。

    “洛儿，还记得你第一次来国清寺看我吗？那次是你偷偷跑出来的，我叫你过来，你躲到了文兰身后，那个时候见你对我这么生疏，我心里真是难过。”卫妃忽然说起那往事，似乎是在回忆，这些裕王怎么会不记得？

    小时候他常常问文兰他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为什么她不再我身边，卫妃离开的时候裕王才三岁多，对于母亲早就没有了什么印象。

    文兰常常和他说卫妃很漂亮，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等他练好武功，长大了他就可以见到母亲了。

    终于有一天，文兰悄悄带他出宫去见了卫妃，那个时候他已经快10岁了。

    他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见到卫妃的情形，那个女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招着手让他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眼前的人非常陌生，面对自己日思夜想的母亲居然躲到了文兰身后。

    他还记得，第一次问母亲为什么你不在我身边？卫妃告诉他，只要他能够当上皇帝，她就能回到他身边，告诉他，她会帮他，会帮他扫除一切障碍。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那个时候，他忽然觉得有些害怕这个母亲。见他失神，卫妃的声音在一起响起，

    “洛儿，再想什么呢？”裕王回过神来，摇头，

    “想起了以前，母后，如果让你做一个普通老百姓，你愿意吗？”卫妃一下子笑了，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洛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说话这么奇怪，斗了一辈子，普通什么是什么都忘了，还如何能做回普通人？”裕王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继续往前走。

    母亲怎么可能会愿意？如果愿意，她也就不会走着条路了，母亲啊母亲，从小你就教我不要心慈手软，为了得到皇位要六亲不认，可是料想到有今天的局面？

    卫妃只觉得裕王今天的神情很怪异，说话也很奇怪，但是这个孩子要藏什么心事，是一点也看不出来的。

    她狐疑着，但是也不往深处想，难得今天可以和孩子散步，这些年他们相聚的时间太少太少了，待他当上皇帝，一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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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夺位之争（六）

﻿    原本国清寺是不能留宿男子的，但是这里早已经在卫妃掌控之中，只要她点头没有人敢说什么。

    一整晚，对于裕王来说又是一个失眠夜，他一个人坐在台阶上，脑子里面忽然清醒了下来，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再踏入国清寺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选择了，已经舍弃了他的母亲。

    忽然之间身后有脚步声，他知道是谁。卫妃的声音响起，

    “洛儿，究竟有什么事情？”语气中有一丝关切，更有一丝阴沉，因为她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母亲，我们喝一杯怎么样？”裕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开了话题。

    院子里面有石板桌凳，上面已经放了一壶酒，两个青玉酒杯。卫妃没有说话，径直往桌前走去，直接坐下了，

    “洛儿倒连这个都准备好了，看来今日我非陪洛儿喝这一杯了。”裕王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润，而是异常平静的神色，他坐了下来，在卫妃杯中倒了一杯酒，然后在自己杯中也倒了一杯酒。

    然后他举杯，

    “母亲，请。”卫妃拿起酒，与裕王碰杯，然后一饮而尽，她笑道，

    “已经许久没有饮酒了，在佛门呆久了，倒还真的习惯吃素，喝茶了。”

    “今日我陪母亲喝。”说完裕王也一饮而尽，两个人一连喝了好几杯，却一直没有说话。

    终于卫妃开口了，她晃着酒杯，非常冷静的看着裕王，看着自己的儿子，

    “洛儿，这酒里面有什么？”

    “和花香。”洛儿一字一句的说的，仿佛那不是一种致命的毒药，只是普通的茶叶而已。

    卫妃笑了，哈哈大笑起来，许久，她止住了笑，眼睛里面却有隐隐泪花，

    “很好，我拿这个送走了杨韵儿，我的儿子拿这个送走我。”裕王有些动容了，一下子他跪下了，重重的磕了一个头，他的额头接触到冰冷的地板，头上很快就渗出血来，

    “母亲，儿臣不孝。”卫妃并没有让裕王起来，她收敛了笑意，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死在儿子手上，苍天，这就是你赐给我的天下？

    “皇帝和你说什么了？”

    “他让我在母亲和皇位之间做选择。”裕王竭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

    “结果我的洛儿选择了皇位，那个老东西，临死了还要拉我去陪葬。洛儿，你以为我不知道这酒里面有毒吗？”裕王只是怔怔的看着卫妃，她问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以他母亲的武功完全可以不喝，也可以将他杀了，但是她还是喝了。

    看到裕王这样看着自己，卫妃又一次笑了，她的声音有些飘渺，没有了往日的阴狠，

    “是想问我为什么还要喝吗？洛儿，你一定是怕我以后会干涉你治国？是不是？如果我真的如此，以后你是否也会除掉我？”

    “母亲，我???????”

    “洛儿你会，那我再这里就告诉你，洛儿，我这一辈子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你，再没有你之前，我只有仇恨，我不相信我还会对一个人这么好。直到你出世，我忽然发现自己心中有了一个无法割舍的牵挂，也许你不信我会如此爱你，但是，我的孩子，我是真的很爱你，我想让你得到整个天下，让整个天下都臣服在你的脚下，既然你生在帝王家，这便是我这个母亲所能给你最好的。”说完这一番话，卫妃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裕王急忙去扶住了她，卫妃倒在了裕王怀里面。

    裕王眼中是深深的悔意和伤痛，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知道他亲手杀了她的母亲，杀了一直以来帮助自己夺取天下的母亲。

    卫妃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裕王的脸，无限留恋，

    “你真是长大了，为了让你保护自己，我教你要心狠手辣，教你在皇室中要六亲不认，我的孩子真是做到了，以后没有人可以战胜你，洛儿，你会成为一个出色的帝王，会让后人万世敬仰。”

    “母亲，我一定会做到。”

    “好，我相信你。这样我走的也安心了，斗了一辈子，该走的都走了。但是司徒府的人还活着。”卫妃眼中是深深的仇恨，忽然她抓住了裕王的手，

    “洛儿，你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灭了司徒府全族，还有素语，一个都不能放过。”裕王知道她对于司徒府的仇怨，于是点头，

    “好。”听到裕王应了下来，卫妃似乎也就安心了，她松开了裕王的手，嘴里不停的流着鲜红的血，她含笑的望着裕王，

    “我要抱孙子的时候记得来告诉我一声，很遗憾，没有看到你娶妻生子。”

    “母亲，我会带他们来看你。”卫妃闭上眼睛，眼前出现许多场面，似乎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她跟在杨韵儿身后，大声的叫着姐姐，似乎又看到了司徒元，她们一起征战沙场，看到他有危险，她奋不顾身的扑了过去，那一刻她只想让他活着。

    似乎又看到了司徒元对她说，等战事结束就去提亲。她每天都盼着司徒元来提亲，结果他来提亲的对象却是姐姐。

    她又看到了那一场大火，那场大火是她亲自点燃的，她在大火里面大笑，在里面诅咒她们两个。

    她又看到了皇后，她给皇后下毒，在皇后临死之前，她在她耳边俯身说道，姐姐不会孤单太久，杨韵儿会来找你，司徒府的人也会来找你，说不定你儿子也会来找你，他的天下是我洛儿的。

    在皇后那惊恐的眼神中她哈哈大笑，那日她也喝了酒，就如今日一般。

    不知道洛儿的心情是否和她当日一样，许久，她终于倦了，这么多年的仇恨，这么多年的谋划，已经将她逼上了一条不能再回头的绝路，也罢，大家一起在地府相聚。

    裕王抱紧了卫妃，终于低声压抑的哭了起来。母亲，对不起。卫妃薨逝，皇上下令册封卫妃为贵妃，入皇陵安葬。

    皇上又下了一道圣旨，废太子为齐王，册立裕王为太子。这件事朝上居然没有人有异议，太子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朝臣也已经对太子失望了，加上裕王之前已经收买部分朝臣。

    本来对于这事，大家以为司徒家族肯定要出来反对，但是，这一次司徒家族一样表示支持。

    裕王终于坐上了太子。东宫圣旨下来了以后，太子反而松了一口气，他终于摆脱了这个让人窒息的枷锁，终于可以不再强迫自己去做那些不愿意做的事情，终于可以陪在彩衣身边，整日与歌词书画做伴，终于不再有朝臣管制自己。

    见到太子露出久违的笑容，彩衣为太子端了一杯茶，

    “殿下这么高兴吗？”太子点头，

    “我本就无意做这个太子，彩衣，你可介意我以后不是太子了？”彩衣笑着摇头，

    “只要能陪在殿下身边我就满足了。”太子看了看东宫，这个他已经住了这么多年的地方就要搬走了，自己倒有一丝不舍。

    他揽住了彩衣的肩，

    “等搬去齐王府以后我取你做王妃，我答应你，只有你一个王妃，你我相依相伴，不理世事，过逍遥的日子。”

    “好！”彩衣点头，但是她的眼中却有一丝抑制不住的焦虑，她不敢说，她怕说了便失去现在拥有的这一切，也罢，哪怕今生做你的影子，只要能在他身边，我也认了。

    而司徒府却是另一番景象，司徒元和司徒言相继辞官，皇上批准了司徒元，却留下了司徒言，这个天下总还需要一个将才。

    裕王府裕王来到偏厅的时候，素语已经在那里等他了，依旧一身白衣，依旧不施粉黛，但是她那已经有些明显的肚子告诉着他，她是司徒言的女人。

    “素语，来本王这里做什么？也不怕伤到你的宝贝？”裕王阴冷的目光落在素语肚子上。

    素语望向裕王，眼神同样冰冷，

    “我的孩子岂是谁都能动得了？”裕王嘴角忽然溢出一丝笑意，喝了一口茶，说道，

    “武功盖世又怎么样？有这孩子的拖累恐怕也使不出多少。”

    “还不需要到这一步。殿下登基以后，可否放过司徒府的人，他们不会阻碍你，既然你已经是大梁的皇帝，以前不管有多少恩怨，他们都会以国为重。”裕王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素语面前，看着她直摇头，

    “让本王杀你，还真是舍不得啊！”

    “这是卫妃娘娘的意思吧！”说到卫妃，裕王的眼瞳一下子收紧了，不过很快他就掩饰了过去，

    “你知道我母亲和我说什么了吗？”

    “娘娘肯定是说要殿下杀了我，杀了司徒府的人。”

    “你倒很聪明。”素语摇头，

    “我只是有一点了解她而已，但是，殿下，我认为你这么做不可。”

    “哦！你倒说来听听，为什么不可？”素语清冷的眼睛直视着裕王，一点不见慌乱，

    “征战沙场少不了司徒府的人，这一点殿下也是明白的。听闻边关守将被突厥所杀，只要殿下答应放过我夫君，他会去守边关。我想殿下不会为上一辈的私人恩怨而置国家于不顾。”

    “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保住司徒一府？”

    “是，我当然想保住他们。说起来，殿下还欠我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本王倒不记得，只记得有人言而无信。”素语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殿下以为为什么会忽然遇到彩衣？为什么岚舞会答应帮你？”

    “这都是你的安排？”裕王听到了有些出乎意料，却也想得到，他笑了，依然是那温和的笑容，

    “这就是你拿来和我谈判的筹码？可惜本王并没有让你那么去做，就算没有这些，本王也会成功。”

    “那样殿下会有许多麻烦，至于什么时候能成功，还是一个未知数。我帮你，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相信你比太子更适合那个位置。”

    “你想保护他们。”裕王一语道破。素语也不否认，如果真的那样做的话，恐怕太子，司徒府的人全部都会有危险，还有天下的百姓，又是一场动乱。

    裕王看着素语，他有些佩服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能够留在身边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素语说的很对，司徒府若是在这个时候全部都除掉，会给大梁带来动荡，边关是需要人去守，本来他想到的人选是司徒尘武，眼下让司徒言去守边关，司徒尘武继续留在京城，这样安排也不错。

    想到此，裕王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本王放过司徒府的人，但是，你要留下。”

    “我是司徒言的妻子。”

    “也可以不是。”

    “殿下硬要留下我，只会留下一具尸体。”裕王拍手，

    “好一个贞洁烈女，素语，司徒言究竟用什么方法让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的？也罢，一个没有心的女人本王也不稀罕要，你就去和司徒言一起守边关，这辈子你们都不得返回京城，永远留在边关。”素语跪下，

    “如此，谢谢殿下成全。”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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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登基

﻿    素语走了之后，岚舞走了过来，她倒有些出乎意料，

    “你就这样就放过了她？这一次，她赌赢了。”裕王回头望向岚舞，

    “有你也不错。”岚舞笑了，傲然的看着裕王，

    “殿下就确定我的心在你这里？”

    “起码没有别的男人，只要没有别的男人，你的心迟早还会回到我这里。岚舞，你还恨我？”岚舞摇头，

    “我不恨你，也不爱你。”裕王笑了，

    “本王忽然发现和你在一起倒也很有意思。”岚舞怎么也忘不了那一晚，裕王抱着她，他的害怕，直到卫妃死了，她才知道，为什么那一晚他会这样的失态，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这对他来说够残忍了，那些恨，随着卫妃的死而烟消云散。

    不再恨他了，受过的伤却还会记得，还会继续去爱他吗？岚舞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只知道他也需要找寻温暖，他也会害怕。

    想到此，岚舞心中微微一动，她望着裕王，越来越疑惑，自己对这个男人到底是存了什么样的感情？

    其实母亲死了以后，当他真的已经完全触到了那个位置，裕王却感到了一丝孤独，得到那个位置，最后剩下的却是孤独。

    司徒府司徒言一个安静的立在湖边，素语发现他这几日都是郁郁寡欢，仿佛有什么心事一般。

    “言哥哥。”素语轻唤一声，已经由蓝郁扶着走了过来，看到素语，司徒言急忙隐藏起自己的情绪，从蓝郁的手中接过素语，

    “你怎么过来了？”

    “你看你们一个个紧张的，我没事。”

    “蓝郁，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蓝郁便无声无息的退了下去。顿时只剩下司徒言和素语了，一阵微风吹过，吹起素语白色的裙摆和那乌黑的发丝，司徒言拢过她的头发，柔声说道，

    “冷吗？”素语微微摇头，

    “不冷，言哥哥，你是怎么了？”

    “我没事。”司徒言不想影响素语，其实素语心里何尝不明白呢？自小他就以辅佐太子为己任，到最后却是太子主动放弃了皇位，这么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他心里更有对裕王的担忧，怕他会负了天下的百姓，如此心里便郁结了。

    她轻言宽慰司徒言，

    “人各有志。”

    “我知道，既是太子自己的选择，我也无话可说。”说着忽然从怀里面拿出一支玉簪，素语怔住了，那日司徒言在裕王府再一次把玉簪折成两截，为了让自己死心，她没有去理会那簪子，怎么又会好好的在司徒言面前。

    司徒言笑着把簪子插入素语发髻里面，说道，

    “看看我的夫人戴上这簪子多漂亮。”素语靠在司徒言怀里面，

    “这簪子还能修补？”

    “这支簪子就在我心里面，我重新去做了一支。阿容，以后不要再遗弃它了，好吗？”

    “好，以后我在它就在。”司徒言和素语都笑了，忽然阿寺匆忙赶过来，打破了这片刻的温馨，他急急的说道，

    “将军，皇上驾崩了。”素语和司徒言均是一怔，虽然知道这一日很快就会到，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

    皇上驾崩，裕王登基，年号为元丰，称文帝。新皇登基，整个朝廷以前的格局全部被打乱，开始新的一番局势，裕王开始提携那些支持他的官员，并且开始替慕容家族翻案，把所有的罪责推到极乐宫和凌雪身上，极乐宫关押在刑部的人员全部处斩，此案就这样结束了。

    慕容家族开始重新兴盛起来，并册立慕容岚舞为皇后，慕容家族再一次成为皇亲国戚。

    之后文帝下旨，司徒言去新河镇守边关，无召不得回京，司徒元告老还乡，司徒尘武依然是侍卫。

    一朝天子一朝臣，鼎盛的司徒家族开始没落了。蓝郁扶着素语在花园里面散步，她的身孕已经近6个多月了。

    蓝郁小心的扶着她，轻轻的说道，

    “真没有想到皇帝会册封慕容岚舞为皇后。”素语倒显得不是很惊讶，淡淡的说着，

    “他刚登基，需要有一个有足够影响力的家族来支持他，替他保持士族的平衡。慕容家族这么多年，影响力不可小看，他替慕容家族翻案，重新提携那些官员，他们对文帝感恩戴德，自然也会效力。况且慕容家族和司徒家族向来不和，他这样也是再提防言哥哥。”

    “他就不怕外戚势力过大？”

    “不会的，他不可能给慕容家族过大权利。”

    “慕容岚舞也还是恨他的吧！这样做他的女人，也真是可怜。”

    “一切自有定数，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也许她心里面并不是那么恨他也说不定。”蓝郁想了想，

    “那也是，这些也和我们没有关系，齐王要是发现了彩衣的身份可该怎么办？彩衣也不可能装一辈子呢？”这件事素语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以齐王对若羽的痴心，他能接受另外一个女子的爱吗？

    着看他们自己的缘分了，她能做的也只能是那么多。说到这些，蓝郁最担心的还是素语，她皱着眉头，

    “马上就要出新河了，小姐，你真的要和公子一起出发吗？不如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再去，万一这路上有个好歹。”

    “不是还有你们吗？我撑得住。”蓝郁叹息一声，

    “边关那是什么地方？以后要一直住在那里，小姐受得了吗？小姐费了那么多心机，最后还是要去边关那种苦寒的地方。”素语显得很怡然，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说道，

    “新河是个边关重镇，经济听说也很是繁华，去那里是好事。起码不会有性命之忧，留在京城，迟早要出事的。”

    “那也是，只要能好好活着就好。”

    “只要能一家人在一起就好。”素语对于未来的生活充满着期盼，那将是一种新的生活，她不再是素语，她只是阿容，一个普通的妻子，一个普通的母亲。

    司徒元并不与他们一起去新河，他准备带着杨韵儿的骨灰去云游四海。

    晚上，他在院子里面，叫上司徒言和司徒尘武好好饮一杯，明天他就准备走了。

    “父亲，你真的要走吗？”司徒言还是想留住他。司徒元缓缓的倒了一杯酒，感慨说道，

    “以前，你母亲最爱听我讲外面的世界，虽然她从没有对我提过，但是我知道，她很想去各地看看。我忙了几十年，一刻都不敢松懈，终于能够放下一切，我要带你母亲好好去走走，去看看。”说起司徒夫人，司徒言有些伤感，，

    “母亲会很高兴的，父亲，一路小心。”

    “若有时间，我会去看你们。言儿，好好的守卫边疆，那些朝廷里面的纷纷扰扰不要再去过问，皇上不会让我们失望。”说着又看向尘武，看他一言不发，一个人独自饮酒，他叮嘱几句，

    “尘武，你留在京城，万事要小心谨慎，做好自己的职责所在。”

    “义父放心吧！我们之前是辅佐错了人，皇上有雄图霸业，跟着这样的君王，我才真正的有用武之地。”三个人继续喝着酒，司徒元说道，

    “尘武，你也该娶亲了，有个妻子，凡是也有人照应着。”

    “不用，义父不用替我操心，我为了司徒家族尽心尽力十几年，也该为自己活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为司徒这个姓氏而活。”司徒元和司徒言显然没有想到尘武会忽然说这话，尤其是司徒言，他皱眉，

    “尘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尘武喝了一大口酒，这些话，他再不说，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

    今日也许是受酒的影响，也许是压抑太久了，他眼中是止不住的悲伤，从怀里面拿出一方丝帕，那是若羽去国清寺之前送给他的，

    “你们可知我一直都爱着若羽，为了这个姓氏，为了这个家族，为了那个太子，我推开了她，也伤透了她，是我的绝情逼死了她。可是，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这样残忍的对待她？”最后一句，尘武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站了起来，忽然笑了起来，他从未这样过，从未这样失态过，一直以来，他都是喜欢沉默寡言的，司徒言与他也不怎么亲近。

    但是，听到尘武这么哀伤的话，司徒言动容了，他想拉尘武坐下来，但是尘武甩开了他的手，

    “亲手逼死至爱，你们可知道那痛？最后我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是那么的不值和可笑，义父，在你心里，终究还是你的儿子最重要，你包容他的一切，甚至不惜让他做差点毁了司徒家族的事情，我又算什么？”尘武只是看着司徒元，这句话他早就想问了，他视他如父，为了这个家族鞠躬尽瘁，放弃至爱，而他在他眼里面又是什么？

    “你也是我的儿子，尘武，是为父对不起你和若羽。”司徒元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去的那些已经说不清楚，她只知道他亏欠了女儿和这个儿子，亲手毁了他们的幸福。

    两个人对视着，一个满目悲伤，一个满怀歉意。

    “尘武，别说了，你以为父亲心里好过吗？别再拿过去的事情逼他了。”尘武坐了下来，重新喝起酒来，

    “罢了罢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再提也不会改变。”三个人沉默了，各自喝着酒，司徒言从来就不知道尘武心里也是深爱若羽，他一直以为他心里面没有若羽，他隐藏的是那么深，如果他早就知道，也许他会想办法成全她们两个，只是，如今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若羽，你听到了吗？尘武心里也是爱你的，若羽，对不起，没有帮到你。

    第二日，一家人在司徒府门口送司徒元。司徒元一身便装，虽然头上添了不少白发，但是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反而放松了下来，为官这几十年，尽心尽力的为大梁为司徒家族活了几十年，斗了这么多年，这一刻他倒真的看开了，功名利禄不过都是过眼云烟罢了。

    如今卫妃也死了，纠缠了二十几年的仇怨也已经烟消云散，韵儿，你都看到了吗？

    “父亲，保重。”司徒言说道。

    “父亲，有什么事情写信过来，孩子也快出世了。”司徒元点点头，看向司徒言，

    “言儿，好好照顾素语。”

    “父亲就放心吧！”尘武并不在，司徒元还是有些失望的，这个孩子还在怨他？

    正准备上马的时候，尘武来了，他径直走到司徒元面前，

    “义父，保重。”司徒元朝尘武一笑，

    “保重。”尘武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点点头，司徒元已经扬尘而去。昨晚虽然他说了那样的话，但是在他心里面，司徒元依旧是他的父亲，这些年细心教导，让他有了家，有了职位。

    既已过去，是对是错，又何须再追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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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终曲（上）

﻿    白伊月忽然来看素语，自从上次受伤以后，她已经足不出户许久，这一次忽然到访，蓝郁很有敌意的看着她，

    “你来做什么？”白伊月笑了笑，脸上依旧苍白，

    “姐姐再过不久就要生了吧！姐姐可还是怪我？”

    “不用你假好心，白伊月，这里不欢迎你，你可以走了。”蓝郁不想让她在靠近素语，想把她赶走。

    素语制止了蓝郁，

    “蓝郁，不得无礼。”

    “蓝郁姑娘对我可是有很大的敌意，过去是我不好，这些日子我也想通了，我想重新开始，你们都要去新河，我也该走了。”白伊月语气以经平静了不少，眼中也没有了仇恨。

    “伊月，你要去哪？就跟我们一起去新河吧！”

    “小姐，她要走就让她走呗，带着她去新河做什么，谁知道她是真心还是假意的？”

    “蓝郁，不要插嘴。”素语皱眉提醒了蓝郁一句。蓝郁瞪了白伊月一眼，退到了一边。

    白伊月一副委屈样，她控诉道，

    “姐姐，我已经把什么都给你了，只要你能让言哥哥幸福，我都不在计较，但是若是姐姐如此说我，那我真的很伤心。”

    “蓝郁没有恶意，伊月，你别放心上。”对于白伊月，素语总觉得很是愧疚，总觉得好像欠她许多，所以对她也是异常的宽容。

    白伊月擦了擦眼泪，端上来一碗炖好的鸡汤，

    “这是我炖的，姐姐尝尝看。”

    “小姐，别喝。”蓝郁急忙制止。白伊月先喝了一口，说道，

    “蓝郁姑娘，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那谢谢了。”素语端了过去喝了起来，老实说对于这碗鸡汤，她也是有疑虑的，她怕会伤到孩子。

    所以才没有制止蓝郁阻止她。喝完以后，白伊月又和素语聊了几句这才走。

    白伊月一走，蓝郁端起那碗还有残留的鸡汤说道，

    “小姐，我找大夫去看看，就算没毒，我怕有伤胎儿的东西，她怎么会忽然之间这么献殷勤。”不等素语说话，蓝郁已经出去了。

    鸡汤没有问题，一连几天，白伊月天天来送鸡汤，天天来陪素语，好像之前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司徒言看到这种情形，也很是高兴。

    马上他们就要出发去新河了，一切已经打点安妥，就待过几日就可以出发了。

    本来司徒言不让素语跟他一起去，但是素语坚持要跟他一起去，素语的武功恢复的差不多，她比常人体力更好些，司徒言便也不再阻止。

    明日就要启程了，这日白伊月又送来一碗鸡汤。说了几句，便走了。正准备喝的时候，忽然哑娘进来了，素语放下鸡汤，准备起身去迎，哑娘急忙扶住了素语，

    “阿容，别动，快坐下。”素语笑了笑坐了下来，

    “我没事，娘，身体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哑娘轻笑道，

    “有你和言儿照顾的这么妥当，哪里还有不舒服？”这时看到了桌子上的鸡汤，

    “这是谁送来的？”

    “这是伊月送来的，这几天她倒天天过来送鸡汤，娘，我觉得很对不起她。”

    “我听蓝郁提起过，孩子，别想那么多，既然她肯原谅你，那咱们要好好补偿她。汤都凉了，我去热一下。”哑娘说着起身要把汤端出去，素语拦住了哑娘，

    “不碍事，娘，你歇着吧！”

    “喝凉的对身子不好，阿容，一会就好了。”说完不由分说的端着汤便出去了。

    哑娘刚出去，司徒言进进来了。看到素语，一脸暖暖的笑容，

    “阿容，今天感觉怎么样？”

    “很好，言哥哥，不用担心我，明天起程没事的。”

    “辛苦你了。”司徒言在素语身边坐下，揽住了她的肩。素语柔柔一笑，这些日子以来，她的笑容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柔和，浑身上下充满着母性的光辉。

    “言哥哥，伊月也和我们一起去新河吧！这样也好多照顾她一点。”司徒言柔柔她的头发，

    “伊月不愿意和我们一起走，边疆毕竟不比中原。阿容，你放心，我会妥善安排伊月日后的生活，况且还有尘武。”

    “那就随她的意思吧！”齐王府齐王自外面回来，正准备回房，走到门口时，他遣退下人，轻轻的推开半掩的房门，却看到彩衣再对镜梳妆，看到那张脸，他一时痴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彩衣。

    忽然，他看到了彩衣在脸上撕扯什么，很快那张附在脸上的面具便拿了下来，而那面具下的脸居然是黄月。

    齐王完全震惊了，他一把冲了进去，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她骗了他。

    齐王冲进去，一把抓住了黄月的手，用力一甩，黄月跌倒在地上，她知道齐王什么都知道了，眼中盛满泪水，只有无尽的哀伤。

    “怎么是你？你就是彩衣？”齐王咆哮道。黄月咬住下嘴唇，努力不让眼中的泪水不掉下来，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能够被他那样爱着一段时间，即使爱的人不是她，她也已经满足了。

    “是臣妾。”

    “为什么要这样骗我？为什么？”齐王一下子颓废的坐在了地上，眼中是无尽的失望和伤痛。

    黄月只是怔怔的看着齐王，

    “臣妾只是不希望王爷出事情，既然王爷不喜欢做太子，那臣妾就帮王爷达成心愿。王爷，我知道你不喜欢臣妾，这些日子能够陪伴在你身边，臣妾已经很满足了。司徒若羽真是个幸福的女人，她能够得到王爷这样深的爱。”

    “谁让你这么做的？”齐王忽然轻笑出来，有些自嘲的意味，

    “本王居然问这么傻的问题，既是皇上叫你来的，自然是听他的吩咐。皇上倒很了解我，知道如此来对付我。”

    “不，不是皇上让臣妾来的。是素语，是素语说唯有这样才能保住王爷的性命，王爷既然无意于皇位，那臣妾就帮你，这也是臣妾最后能帮王爷做的了。日后王爷要珍重！”说完颓废起身，她知道她该走了，齐王不会留下她，肯定不会。

    她慢慢的走着，每走一步，心里就痛一步，她是多么的想继续留在他身边，但是齐王只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没有看她，也没有叫她。

    终于走到了门口，黄月恋恋不舍的望了一眼里面，转身离去。司徒府蓝郁忽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见到蓝郁如此慌张，素语和司徒言忙问她怎么了。

    蓝郁脸色苍白，声音有些发颤，

    “小姐，公子，不好了，哑娘她??????”素语心里一紧，

    “我娘怎么了？”

    “哑娘她中毒了，那碗鸡汤有问题。”

    “什么？”素语顿时觉得一阵昏厥。

    “阿容，没事吧！”素语定定神，

    “我没事。”几个人快速的来到哑娘的房间里面，哑娘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司徒言急忙问大夫，

    “怎么样了？”

    “是鹤顶红，老夫人把那一整碗都喝了，老夫也回天乏术啊！”素语顿时觉得浑身瘫软，一下子跌转的扑到了哑娘的床边，蓝郁和司徒言同时去扶她，素语握住了哑娘的手，眼中有一丝寒光，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神情了。

    哑娘睁开了眼睛，目光平和，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素语的脸，

    “阿容，以后的日子娘不能陪你了，阿容，不要怪伊月，这是我们欠她的，我替你还。”

    “娘。”素语叫了一声，泪水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

    “娘，这是我造的孽，怎么能由你来替我还？”

    “这么多年还没见你哭过呢？阿容，别难过，小心伤着孩子了。阿容，这些年我能看着你长大，娘已经很满足了。你爹一个人也怪孤单的，我该去陪他了。”说着她望向司徒言，

    “言儿，以后阿容就交给你了，你要替我好好照顾她。”

    “娘，你放心。”司徒言心里也很难过。一边的蓝郁已经泪眼朦胧了，看着他们都好好的，哑娘反而笑了，

    “我也可以放心走了，可惜不能看到我的外甥出世。”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嘴角已经溢出血丝，素语紧紧的握住了哑娘的手，泪水滴在哑娘脸上。

    哑娘恋恋不舍的看着她，脸上始终带着笑容，最后终于闭上了眼睛。

    “娘??????”一声凄厉的声音响起。

    “白伊月，我杀了她去。就知道她没安好心，我说怎么每天来送鸡汤，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蓝郁准备冲出去。

    谁知道白伊月却自己进来了，她一身红衣，与眼前的情景极不符合，她望了望躺在床上的哑娘，大笑起来，

    “真的死了？素语，你可尝到了亲人离世的心痛？本来死的人是你，她明知道那碗有毒，她看到我下毒了，但是她说让我放过你，她替你还了。真是个伟大的母亲啊！哈哈??????”蓝郁一把掐住了白伊月，恨恨的瞪着她，

    “我杀你了替哑娘陪葬。”白伊月脸色有些痛苦，司徒言制止了蓝郁，但是蓝郁并不放手，直到素语开口，蓝郁这才松开手，

    “小姐，难道你要放过她？”素语慢慢的走到了白伊月面前，定定的看着她，神情复杂，

    “你走吧！”

    “你放过我？素语，你以为我真的会原谅你吗？那样的恨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就算你今日放我走，我也不会感激你。”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你走吧！”

    “小姐，你??????”司徒言一样看着伊月，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太深太深，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彼此，

    “伊月，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因此伤害我身边的人，我也不会原谅你。哑娘有什么错？有什么你冲我来。”

    “那我白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命又有什么错？言哥哥，如果是你，你会原谅吗？”白伊月凄楚一笑，

    “若有来生，我情愿不要再遇见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什么？”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很凄厉，素语不知道该恨她还是该怜悯她，到底是谁错了？

    忽然白伊月从怀里面拿出一把刀刺向心脏，她慢慢的倒了下去，司徒言接住了她，惊恐的叫了一声，

    “伊月。”伊月嘴角含着一丝笑意，

    “如此便是最好的结局，言哥哥，我本想和她同归于尽，她命不该绝，我认了。”白伊月余光望向素语，

    “我什么都输给了你，什么都输给了你???????”她只是自言自语的念着这句话，素语终于觉得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到底是谁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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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终曲（下）

﻿    皇上召见了司徒言，在养心殿里面，司徒言屈膝跪在地上，皇上负手立在上面，高高在上的俯视着。

    “皇上召末将过来有何指示？”司徒言面无表情的说着。皇上脸上依然是温和的笑容，只是这温和里面多了一丝威严。

    “司徒言，素语可好？”

    “她很好，不劳皇上挂心。”

    “听说素语母亲过世了，那你们便延期几日吧！”

    “不必。”司徒言拒绝了，

    “明日末将会准时动身。”皇上朗声一笑，

    “司徒言，朕倒很是羡慕你，能够得到那个女人的倾心相护，朕不管做什么，她都不稀罕。为了保住你一条命，帮朕登上皇位。这样一个女人，你何德何能能够拥有她？”司徒言脸色一紧，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皇上，眼中的怒气已经隐隐可见了。见他如此表情，皇上继续笑着，

    “原来你不知道啊！也难怪她不告诉你，你可知道彩衣是谁安排的？你可知道慕容岚舞是谁送到我身边的？取了这样一个女人真是好福气！”

    “若没什么事情，末将告退。”再下去，司徒言知道自己肯定要忍不住了。

    “那就下去吧！既然你执意不肯领朕的情，也罢，好好替朕守边疆。”

    “末将是替大梁守护边疆，而非皇上。”说完大步离去。司徒言一走，皇上便去了慕容岚舞那里。

    回到司徒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司徒言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直往寝室走去，白天忙碌了一天，此时的素语因为过于疲劳早已经睡下了，哑娘和伊月明日下葬。

    看到睡着了的素语，司徒言依然死一言不发，她居然瞒着他做了这么多事情，居然帮裕王夺皇位？

    但是他并没有吵醒素语，一个人在床边坐了一夜，一直这样定定的看着素语，她醒来以后要问她什么呢？

    直到天已经微微亮，素语稍稍的翻动了一下身子，睁开眼却看到司徒言坐在床前，他似乎是累了，闭着双眼。

    素语一阵心疼，难道他在这里坐了一夜，于是悄悄起身，准备让司徒言到床上睡一下，司徒言却惊醒了过来，看到素语醒了，一脸的欣喜，但是马上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素语注意到了司徒言脸色的变化，关切的问，

    “言哥哥，你怎么了？”司徒言起身，

    “彩衣是不是你安排的？”素语一怔，他居然都知道了？但是她并不否认，点头，

    “是我。”

    “为什么？阿容，你明知道我想辅佐的人是太子，与他一拼，即使拼掉了性命，我也无怨无悔。”

    “不，我让你好好活着。言哥哥，齐王本就无意当这个太子，现在这样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血流成河才好？”

    “你不该瞒着我。”

    “不然你会让我去做吗？”素语反问，

    “言哥哥，你心里难道不明白吗？虽然是我安排了彩衣，但是这也是太子自己的选择。太子都不想去争，我们为何还要替他去争什么？皇上总归还是先帝的儿子。”司徒言双拳紧握，

    “我没有想到帮他的人是你。”

    “我只想帮你。”司徒言默不作声，忽然转身离去。随着关门声，素语知道司徒言心里面有疙瘩，他所认可的君王只有齐王一个，裕王登基，本来他心里面就有些郁郁寡欢，加上知道这事竟然是素语参与的，他心里面的那个疙瘩终于爆发了。

    而素语也气他这样不理解她的一片苦心。整个白天，素语和司徒言没讲过一句话，两个人一起处理这哑娘和伊月的后事，处理完了以后，他们打点行装准备出发。

    司徒言只是派人好好照看素语，有什么情况立马来报，并不与素语同乘一辆马车。

    见到他们两个人这样子，蓝郁奇怪了，

    “小姐，你和公子怎么了？可是吵架了？”素语摇头，

    “没事。”

    “我看不对劲。”

    “别瞎操心了，我们没事。”两个人只靠随从来传话，并不说一句话，蓝郁也没办法，因为问这两个人，口供出奇的一致，只有两个字，没事。

    在路上颠簸了将近两个多月，因为素语的原因，所以走的异常的慢，终于到达了新河。

    这两个月，司徒言每天只差阿寺去询问情况，阿寺成为了他们之间的联系员。

    蓝郁看着都要着急了，都两个多月了，两个人还没和好？而在京城的齐王却四处让人打听黄月的消息，自从黄月走后，他心里面便不安起来，少了她的陪伴，他像失去了一样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忽然发现自己心里面有了这个王妃的位置。

    不管她是谁，只要她回来。然而黄月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

    新河素语的房间里面进进出出，司徒言焦急的等在外面。忽然产婆跑了出来，脸上苍白，

    “大人，不好了。”

    “怎么了？”司徒言紧张的抓住了产婆，产婆双手都是血，她颤颤巍巍的的说，

    “夫人难产，孩子生不出来，已经晕过去了。只怕??????”不等她说完司徒言冲了进去。

    “大人，你不能进去。”司徒言早已经不顾，这个时候，他只要素语好好的活着，其他的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其他人见到司徒言进来急忙行礼，司徒言直奔床前，蓝郁蹲在床前紧紧的握住了素语的手，床上的素语脸上苍白，黏腻的汗水粘住了衣服和头发。

    “公子，怎么办？”蓝郁语气中带着哭腔，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毕竟这场面她也没有见过。

    “去把大夫找来，无论如何都要保住阿容。”蓝郁跌跌撞撞的出去了。司徒言握紧了素语的手，替她擦去眼前的汗水，

    “阿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定要。”他不停的在素语耳边呼唤着素语的名字，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终于，素语睁开了眼，看到是司徒言，她朝司徒言虚弱的一笑，一旁的产婆急忙走过去，见到素语醒了，很是高兴，

    “夫人，快使劲，孩子就要出来了。”素语大汗淋漓，司徒言不停的在一旁帮素语擦汗，看到素语如此痛苦，他心里面更加愧疚，此刻，他忽然发现什么都不重要了，那些功名利禄，那些盖世功勋，什么都忘了，他现在眼里面只有素语，只希望她平安。

    原来这对他来说也是最重要的，为什么自己明白的这么晚？终于伴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一个新生命降临了。

    “恭喜大人，夫人，是个小公子。”素语微微一笑，虚弱的闭上了眼睛，司徒言激动的握着素语的手，

    “阿容，我们的孩子，那是我们的孩子。”一年以后京城里面依然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齐王府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她有齐王府的令牌，门口的守卫匆匆的进去禀报。

    很快齐王亲自出来相迎，两个人这样对视着。齐王快步上前，抱紧了眼前的女人，

    “你去哪了？一年多了都没有音讯，回来就好。”这时才注意到她怀里面的孩子，齐王惊讶的看着这个孩子，

    “这是本王的孩子？”彩衣点点头，

    “王爷，你抱抱她吧！”齐王接过怀中的孩子，看她的眼睛圆溜溜的注视着他，忽然笑了，齐王也笑了。

    黄月悄悄的准备离开，她今天来只是想把这个孩子交给他，他一个人那么孤单，而她还有父亲。

    见到黄月要走，齐王把孩子交给了随从便追了过来，

    “黄月，你去哪？”

    “民女该走了。”

    “不，你不要走。”齐王一把拉她入怀，

    “我让你留在本王身边，孩子还那么小，你忍心离开她？黄月，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可是??????”

    “别可是了，以前是我不懂得珍惜，是我对不起你，以后让我好好补偿你。”黄月顿时红了眼圈，叫了一声王爷便再也说不下去了，这样的场面在她梦里面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了，没有想到真的成真了。

    齐王笑了，黄月也笑了，两个人都不在说话。虽然没有人可以取代若羽，但是若羽已经不再了，他不能再辜负眼前的人，过去是自己太过于偏执，原来幸福也可以如此的简单。

    本来以为没有若羽，他永远会活在痛苦中，如今，当真实的抱着黄月，抱着他的孩子，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心还能有感知幸福的能力。

    素语和蓝郁正在逗孩子玩，小孩的模样生得非常的俊朗，正咯咯的笑着。

    “旋儿真是可爱。”

    “蓝郁，要不把你嫁了？”

    “小姐胡说什么呀！我这一生陪着小姐就好了，小姐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啊！”素语有些愧疚的手说道，

    “委屈你了。”

    “我觉得很开心。”正说着，司徒言过来了，看到司徒言，旋儿伸出手让司徒言抱，司徒言一把抱住了他，任他在怀里面蹭，乐呵呵的说道，

    “阿容，看看我们儿子多黏人啊！”素语笑了，摸了摸旋儿的头，眼中充满着怜爱，

    “以后大点就没事了。”蓝郁悄悄的退了出去，让他们一家人好好聊聊。

    “尘武写信来了，慕容岚舞有了身孕，两个人倒夫唱妇随，把国家和后宫治理的井井有条。阿容，你说的很对，他的确适合当皇上。齐王和黄月在一起，并且有了一个女儿。现在不理朝政，日子过的倒也很幸福。”司徒言感慨说道。

    “尘武可有考虑娶亲？”司徒言摇头，

    “我也劝过他了，他不愿。”素语叹息一声，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最爱若羽的人也许是他，虽然全部都放在心里面，若羽若是九泉之下有知，也会很高兴。

    “我们应该多给旋儿生几个弟弟妹妹，不然我们旋儿多寂寞啊？”司徒言为了缓和气氛，转开了话题。

    素语瞪了他一眼，随及两个人都笑了。长路漫漫，但是他们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起走过那些风风雨雨。

    只要彼此好好的活着，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一切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