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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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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做好事的代价

﻿我，萧漠琳，今年26岁，曾经是K大中文系校花（嗯哼，自己先臭美一下，反正是别人封的也不是我自己起的不理亏），毕业，现在在一家报社当首席编辑，能混到这份上，我一直认为是我家祖坟的青烟冒的好而自己不敢居功，人都说中文系毕业的人都酸，有点神经质。

    我哩？套用我损友的一句话是神经质还兼职变态，哈哈，当然她自认为她的这句概括性总结还是有依据的，比如说我的两大爱好，一是飙车，我喜欢享受那种急速的疯狂，二是古琴，那是偶小时候哭天抹泪坚持要学的。

    用我老妈的话说这辈子还真没看出来她女儿还有这么坚持的一件事，原因无它就是一种莫名的喜好，经常把对味的有感觉的流行音乐用这种古典乐器演奏出来，这是我生平最最喜欢做的事了。

    就这样这南北极的两大爱好成了我损友说我兼职变态的事实依据。既然是损友，我知道无力改变她的观念和对我的夸奖，于是乎采取了不反抗的政策，凭她一口一个兼职的叫。

    今天忙完了一个版面总算是闲下来了，外面阳光这么好，不出去踏青岂不是对不起那召唤我的小草们，于是把自己扔上我的爱车出去逍遥，怎么回事，前面闹哄哄的，把车停在一边还没等我下去看是哪个笨蛋开车肇事的。

    一个女人哭着坐上了我的车，大声的喊着“好人去帮我追那个逃逸的王八蛋，就是前面那个白色的车。”shit，笨蛋就笨蛋还敢逃跑当王八蛋，真是犯了我的忌讳，说了句“坐好了”一踩油门车轰了出去，玩逃逸跟我赛车，不想活了你是，车像一条红线一样飞了出去，紧随前面跑着的白车而去。

    油门轰到底我今天不追上那个王八蛋我就今后不玩车，左转右转，急刹车的声音和路人的尖叫声不绝于耳，前面那个王八蛋也急了跟我拼上了，没命的往前冲，忍不住勾起一丝笑容来，有点意思，文明社会了好久没人和我玩这个了，好今天就比比看谁心理素质好吧，不用技巧了，我也不超过你了我就后面追你让你还甩不下，阴魂不散了。

    我就不信你刚撞了人这会能不心虚，猫捉到老鼠后不急于吃掉而是不停的玩耍逗弄最后让老鼠自己崩溃，我今天就试试当猫的感觉哈哈，想到这我也不急着去超了，只是后面紧紧的尾随，边上的女人够坚强没有尖叫，只是仇恨的紧紧盯住前面的车。

    就这样一直保持一个车的距离，我微笑着逗弄着前面的老鼠，他快我就快，他松一些我就松一些，总是这个距离仿佛尺量好的一样，身旁的女人这时转头看了看我，我只是回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笑，前面的老鼠频频的回头，这一个车的距离严重的打击到了他，这极速的飞驰以及撞完人后的心虚终于让他接近崩溃了。

    看出了他的迹象我已经做好了随时停车的准备，我可不想撞飞他，我的车可比这王八蛋值钱多了，终于在一个转弯时那家伙来了个急刹车，由于一直是极速这突然的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刺耳的声音传出去老远，那家伙爬在方向盘上痛哭失声。

    我从容的停好车，身旁的女人已经一跃而起，抓住了那只崩溃的老鼠，这办法真好，忍不住对自己赞了一声，这下还省的解劝废话了，这心里疗法还真是不同凡响，就在我一旁看着的时候那老鼠已经和女人达成了协议去自首认罪，看到一个大男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我心里这个爽啊，活该谁让你要当王八蛋的，女人已经打电话报了警，拉着那男人在一旁等候警察来处理。

    我突然想起我们这一追逐那受伤的伤者怎么样了，真是的，我就顾着玩了怎么忘了这茬了，连忙走过去问，那女人听了忧伤又回到了脸上，她说伤者是她的丈夫，她临追来时候已经让一起的朋友报120，当时气疯了就想抓这逃跑的家伙，没来得及处理那边的事，刚说到这女人的电话响了起来，春江花月夜，想不到这流行音乐泛滥的年代还有和我一样喜欢复古的。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手被那个女人抓住了，她狂喜的说朋友打来电话说她丈夫已经清醒了，只是头缝了8针，胳膊骨折了，其余的都还好，真是命大呀，我突然的就想到这句话不禁好笑，女人从兜里掏了半天拿出一个玉佩来，塞给我说这是她家传的宝贝，也不值钱，就是一个念想，感谢我的见义勇为，帮了她们的大忙。

    来不及推辞她已经转身去拽那只老鼠了，无奈的笑笑，也好，这样我们两不相欠也许她会觉得好受些，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也懒得去看那个老鼠啥模样了，开着车往家里晃，这一顿搅合哪还有在踏青的兴致，好在今天玩了一场游戏让我没白出来。

    回到家里踢掉高跟鞋，去放水。这一顿风驰电掣的让我此刻只想泡在水中舒服舒服，洗完澡用头巾擦干了长发，在冰箱里取出一罐饮料在阳台边慢慢的享受。

    突然想起那女人塞给我的传家宝，哈哈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宝贝，在我的衣兜里翻出来，原来是一个玉佩，纯白的羊脂玉里面一条绿色的张牙舞爪的龙形，那形状应该是自然形成的因为没有雕刻的痕迹，不错啊很漂亮。

    我对玉这东西没研究不知道值钱不，不过能随便的出手给别人，肯定值不了多少，神啊请原谅我对人心的猜忌吧，实在是这社会上的亏，被我吃个精光，才有今天这自然的想法的。

    用手摸摸这玉很光滑，咦？怎么有个字？在龙的头顶上隐隐的好像还有一个字，我拿到眼前仔细的看什么字呢，左转转右转转没看清，对着中午正盛的大太阳看看，猛然一道白光把我包围起来，我吓得想扔掉那玉，但怎么也扔不掉了好像粘在我手上一样。

    不好撞到邪了，感觉自己飘了起来，在还没晕掉前我想出来了那是个“啸”字，nnd就为了看一个字就把小命搭上了，我和这个字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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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青山绿水驻芳魂

﻿“小姐，小姐你醒醒呀，你别吓我了，小姐。。。”

    这谁呀犯了我的大忌了，我睡觉时候敢这么叫我，看我不一巴掌pia飞你，一抬手还没有挥出去就被人抓住了，呀和我比速度呀，这可刺激到我了，一使劲睁开沉重的眼皮，就想发飙，咦？这小丫头挺漂亮啊，梳着两个大抓髻，下面还垂着两绺在粉嫩的脖子上，穿着粉红的抿襟的上衣，下面是粉红的底裤，足登粉红色的绣花鞋，整个一小粉哈哈，我想笑但好像嘴角不太配合只是咧了咧，怎么回事？这嘴不是我的呀？就在我看的时候那小粉兴奋的大叫

    “茉莉你看小姐醒了”

    还一茉莉？哪呢？我顺着小粉的眼睛往上瞅，呀我才发现我这是在一个人的怀里呢，抱着我的人也是一个美丽的小丫头，只是不同与小粉这个丫头冷着一张脸，只在我看她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这丫头长的比小粉好，但是又不如小粉我在心里衡量着，（作者：“你这是啥看法呀，啥叫比小粉好，还比小粉不好，傻了吧？”你边上呆着去，听我慢慢给你说呀）

    比小粉好是因为这丫头椭圆的脸蛋上镶嵌着比小粉深刻灵动的大眼睛，比小粉不好的是这个一看比较冷，紧抿的嘴角，透漏着生人勿近的信息，这个不好欺负，我迅速的在心里下了结论。闭上眼我需要消化一下我刚才看到的，这个情况瞅着眼熟，好像是那个连城里经常出现的狗血镜头，貌似我也登上了穿越的航班了。

    多年社会里打滚养成了我处变不惊的习惯，（这首席编辑也不是白混来的嘛，谁也不许有异议，尤其那个作者你边上待会没叫你你别老出来，我自卖自夸一下下你又不会长二两肉。作者“咋是长呀，不是少二两肉嘛？”对，就是长，你不总想减肥吗，让你平白少二两肉你还不乐疯，更出来捣乱了就让你长，你就不敢出来了，哼哼，敢和我玩你在长两年在说吧。）那既然是穿越了，醒来的第一句台词是什么来着？我还没想起来呢，那小粉又嚷嚷上了

    “茉莉你看小姐怎么又晕了呀？”

    还边说边晃悠我的手，哦对，你不晃我还忘这茬了，原来是你刚才和我比速度抓住我的手啊，雷人啊，还带自我暴露的，等我好了的。我现在只能咬咬牙泄愤，一下睁开眼睛狠狠的瞅着她，那小丫头不但没怕还破涕为笑

    “小姐小姐你又醒了”

    我翻了个白眼，这小丫头是不是脑袋短路呀，被我瞪还笑，这时候我头上的那个小冷说话了：

    “桃儿你别摇了，小姐刚醒，可能会不舒服。”

    还是小冷心疼人啊，我刚说啥来着收回，小冷比小粉就是好，我自动收集着信号，原来小粉叫桃儿，还真没起错，叫小桃红不更好，我头上的小冷应该是叫茉莉的，可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转头看看，呀，青山绿水，我这是踏青吧，我动了动，身后的小冷，哦，对叫茉莉扶着我坐起来，

    “真美呀，这是什么地方啊？”

    一时没发现我竟然说了出来，身旁的那个桃儿又开始嘟嘟上了，“小姐这是野外呀！”

    这丫头真是牛，几句话总能让我想继续晕倒，我没搭理她转头看茉莉，茉莉也是一脸的惊诧还没来得及收回，见我看她低低的说

    “小姐，你还好吧？”

    得，谁也没问出来，我穿越的第一句不一样的台词宣告失败，看吧不走别人走过的路就是不行，我摇摇头，还有点迷糊的感觉，我坐在地上看着身旁的小草，我已经想起来了，我是被那块玉或者说那个具体的我从今天开始讨厌的字带来这地方的了。

    那这是什么朝代？看那小粉的衣着肯定不是清朝，那就好，我可怕了那穿越动不动就跑去九子夺嫡的时候，不是一个恐怖可以形容的，我可不嫌命长的。看来这穿越装失忆的戏码我不能给改了，还是老实点走前人走过的路吧。

    转念之间我已经接受了我穿越的事实，并想好了一套说辞，转回头看看茉莉又看看小。。哦，对是桃儿，我咳了一声，吓得桃儿赶紧上来给我拍背顺气，这小丫头这熟练劲让我心里一热，我抓过她的手又捞起茉莉的手，用眼看着她们俩，半天没说话，终于桃儿忍不住了，茉莉有点深度，这么看都能忍住呢，孺子可教。

    桃儿说：“小姐，你不是真的要扔下老爷夫人和我们吧？你要真是这样去了，我们可怎么跟老爷夫人交代呀，我们。。。。。”

    说着已经哭了出来，茉莉的眼中也闪动着晶莹，但是没落下来，收集到一个信息，估计是这小姐自寻短见了身上湿嗒嗒的可能投河已遂，所以我才来这里的，我继续看着桃儿，桃儿这丫头也真上路，抽搭着继续说

    “小姐，我们知道您不愿意，可是老爷夫人也是没办法的事，您临上路时老爷不是已经和您谈开了吗，那天您还是笑着出来的，怎么这会就想不开了呢？”

    又一个信息，估计是被拉郎配了，父母做主的事，那看来这老爷夫人不疼这小姐呀，不会我这身体的正主是庶出的吧？正在消化我想的事，茉莉终于说话了，

    “小姐，老爷夫人从小疼您，今天要是知道了小姐您这样还不得疼过去呀，小姐您就算不为自己考虑，可老爷夫人那么大年龄了，您真的忍心抛下他们让他们伤心吗？”

    what？疼我？我疑惑的瞅瞅茉莉，看来事情脱离了我的想像了，不张嘴问是不能明白了，行了，也算收集到一点信息了，

    我问道“桃儿，茉莉你们俩跟着小姐我多长时间了？”

    这声音是我的吗？刚才就说一句我没听清，这回我可听的特清，这婉转动听的声音是我发出的？还真捡到了，对哦，那我这声音这样我的脸呢？想到这我也不管我刚问了啥了晃晃悠悠站起来往身边的河那跑。

    这下可把桃儿和茉莉吓坏了，估计是以为我想第二次投河呢，茉莉一个闪身晃到我前面伸手拦住了我，睁着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我，身后的桃儿哭的更大声了，唉，我怎么忘了她家小姐是有前科的呢，我冲着茉莉笑笑，

    “你别怕我是想看看我这张脸是什么样子？”

    茉莉一听松了口气，

    桃儿在后面说“小姐，你吓死我了，你的脸还是好好的，不信我给你拿镜子去。”

    什么这什么年代居然有镜子？我转身看着桃儿朝旁边跑去，我这才看到原来在不远处还有一辆马车，我越来越糊涂了，不会这小姐特意出来踏青的时候投的河吧，你看还有马车准备的还挺齐全，在看这山山水水的也确实是个好的长眠地方啊，这要在现代这一块依山傍水的墓地得多少人民币呀，想到这我心肝肉都疼，这小姐真是浪费大好资源啊。

    这时候桃儿已经飞跑回来了，举着一面镜子给我看，晕倒，这镜子和我想像的差三万里，（作者：为啥不是十万八千里？答：因为比那程度的清晰些，但和我现代的镜子比差了些，所以折中一下三万里，understand？作者：“折中也不是三万吧，数学怎么学的呀？”答：我乐意，不道美女我是中文系毕业啊，又不是数学系的你那那么多废话呀。”作者：这是小学生的问题好不好，不用上大学就知道的。答：你在说，你有完没完，信不信我pia飞你。）

    虽然没得比，但我还是看清了我的脸，呜呜，这这这让我怎么接受呀，我原来可还是校花呢，那是美女级别的呀，这现在这张脸，平淡无奇的掉人堆里就找不出来，脸上还隐隐的有几个小点点，nnd还是个花斑豹，

    我抬头大叫：“啊，啊，啊，啊，啊。。。。。。。。。。”

    刚才还说这声音好听有磁性我捡到了，可是现在这脸我简直想再投一次河，我要换回来，我要继续我的回头率啊，妈妈呀，曾经有一张那样美好的脸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好好珍惜。如果非要在这张美好的脸前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永生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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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试探

﻿刚喊完我就觉得我这脸皮直忽悠，完了，就这丑样子还给我增加负面影响，还忽闪，等等，忽闪？脸皮忽闪？我随手一抹，呀，我蹦了起来，手上抓的就是我看到的丑脸皮，我吓得一哆嗦那皮掉了下去，被茉莉一手接住。

    我疑惑的抬头看她，她正奇怪的看着我，桃儿也哆哆嗦嗦的走过来，估计被我刚才的吼功震到了，看来我这体力特好啊，刚投完河跳完水就休息了那一会我就能来个狮吼，也难怪吓到那小丫头了，但我还没从我的丑脸皮事件中清醒过来，更没心思去哄她了，茉莉说

    “小姐你好像不记得带面具这件事了。”

    呀，肯定句，这丫头发现什么了吗？我不动声色的看看茉莉，用我自认为最优雅的姿势转身去拿桃儿手中的铜片，这一看不要紧，我当时大脑当机，这这是人的脸吗？唇不点而红，眉不描而黛，白嫩的皮肤吹弹可破，在这样的一完美无可挑剔的脸上映着两泓深泉，那样的透彻清晰，眉眼转处碧波盈盈，这眼睛仿佛盛载了千言万语，深深幽幽，饶是全世界的美女看多了的我一个现代人也被这眼睛打动，被这张脸震慑住了。（作者：刚才谁谁吹自己经过大风浪已经处变不惊来着，出来，谁吹的牛。答：不是我吹的牛，我不是作者，谁写的找谁去，哼哼。。。）

    对了，我想起刚才茉莉的肯定句，只一瞬间就恢复了平静，把铜片还给桃儿，一屁股坐到草地上，坐上瘾了，因为现代这样绿油油的草地少呀，花园绿化的我也不敢坐罚钱呢，这里好不坐白不坐，

    “桃儿，茉莉，你们俩跟了我多久了？”

    “小姐，您忘了呀，我们俩从我五岁，茉莉六岁，老爷夫人外出把我们捡回去就跟着小姐您了，至今也有十年了呢，小姐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十年，我偷算了下桃儿15，茉莉16，我，刚才看那镜子也就是同龄吧，看来我现代白活了26岁了，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我要解决眼下的难题。这俩丫头跟了这个小姐这么长时间，在加上刚醒来观察到的这俩丫头的焦急劲应该是关系很好的，想到这我扔出了一磅重弹，

    “桃儿、茉莉不瞒你们俩说我现在脑子里乱轰轰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甚至记不得我自己是谁，要干什么去？”

    这一炸弹扔完我看也不看她们俩，给她们消化的时间，我知道她们会接受这个信息的也必须接受，因为我只是灵魂穿越，身体是这个小姐的，她们一直在看着的，就是在聪明的人也决计想不到我已经不是我了。果然沉默了一阵，身后爆发出桃儿凄惨的哭声，她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又开始摇

    “小姐，您真的忘了嘛，连桃儿和茉莉也忘了吗？怎么会这样子？那老爷呢，夫人呢？您也统统忘了吗？”

    我平静的转身，看到茉莉在一边站着但眼睛里是哀伤的，我只是用眼睛看着她不说话，我需要茉莉的保证，桃儿没问题，但是茉莉不好骗，茉莉终于跪了下来，用头碰地

    “小姐，是茉莉的失职，我没有保护好您，刚才从您不知道您脸上带着□□的时候我就奇怪了，小姐您责罚我吧，都怪我没保护好小姐，我没脸面回去见老爷夫人了，小姐您保重。。。”

    说完一抬手就要拍自己的头，我早就在她跪下的时候就慢慢的踱过来了，刚才我想去河边照镜子的时候茉莉一闪身拦在我面前那速度，让我知道了茉莉不是一个普通的丫头，她会武功，所以我已经预想到茉莉要怎么做，但我也得逼逼她。

    要不然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的对待这个小姐，对待现在这个我，看她一动我连忙上去抱住了她高抬的手，眼泪流了下来，原谅我吧这个时候剧情需要呀，我可不是欺骗小红帽的狼外婆，我抱住茉莉的手高声的说

    “茉莉你要干什么，你家小姐已经死过一次了你还想再让我死一次吗，没有你和桃儿你要我以后怎么办，我现在已经是半个废人了，你如今也要舍我而去吗？你真的不管你家小姐我了吗？”

    果然我的这番以退为进受到成效，茉莉抱着我哭了起来，桃儿这时候也从茉莉刚造成的惊吓中清醒过来也抱着我们一起哭，得，戏演到这份上已经可以了，这俩小丫头是实心实意对待我的，

    “好了，别哭了，你们看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活着就是好，至于我的记忆你们可以帮我回忆啊，没准我明天一早起来就想起来了呢，对不对，傻丫头快别哭了，在哭我更觉得我是个废人了。”

    这欲擒故纵的招数总是好用，果然俩丫头不哭了，茉莉首先抹抹眼泪站了起来，桃儿也爬了起来，看到她们俩红红的兔子眼我扑哧笑了出来，这俩丫头一看也笑了起来，嗯，我拍拍茉莉的手说

    “茉莉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以后不要总是冷着脸啦”

    桃儿一听跳到我身边说“小姐，您记得茉莉总是冷冷的呀，那您也不是全都忘了呀，起码您还记得茉莉呢，那我呢，我是什么样子呀？”我点着她的头说“你呀，没心没肺的，一天就知道傻乐是吧”

    桃儿和茉莉一起欣喜的瞪着我，得，误会了，我干脆就坡上吧，

    “我虽然忘了很多可是你们俩从小就跟着我，我当然还是有些印象的，所以只要你们俩帮忙我很快就会想起来以前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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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往事

﻿坐在回去的马车里，在桃儿的帮助下我已经换好了一身月牙白的干爽衣服，这衣服真的漂亮，以前在现代时候就喜欢看射雕里黄蓉各式各样的衣服，哪里想到今天我也能过到这瘾穿上这如梦似幻的纱衣，茉莉在外面赶着车，桃儿在车里和我絮絮叨叨的讲着我以前的事情。

    就这样我多少累积了一些信息，首先很幸运的是我穿的这个朝代不是清朝，但也不是我知道的任何一个朝代，是平行与我原来时空的一个不知名的朝代，皇朝现在是洁元二年，新皇刚登基两年，皇上姓龙，至于名字不是小小的桃儿所知道的了。

    知道了现在的大致情况我心里有些发苦，最先的新鲜劲已经过去了，有点想念我的家人，我的爱车，唉一提车就气，今后我在不救人危难了，看把自己都搭进来了，想到这我长叹一声，如今这时节我也许真像穿越小说中写的那样只有找到那个玉佩才能找到回家的路，可我记得那玉佩当时怎么甩都甩不掉，可醒来后咋就没有呢？

    为此我在河边拉着桃儿和茉莉好一顿忙活，就是没有，天欺我呀，另外从桃儿的嘴里我知道原来茉莉不是茉莉是莫离，看我这岔打的够远的，我就说嘛一个那样冷冷的孩子咋能叫个茉莉呢？

    说起我的名字我倒郁闷了，萧漠琳，熟悉吧，当然了陪了我26年我能不熟悉嘛，看来我也是一个契机才到这的，还真是有缘啊，也许冥冥中注定的呢，想到这我安慰了许多，既来之则安之，当免费旅游了，等我找到那个玉我就能回家大团员了。

    于是继续拉着桃儿唠嗑，原来我的父亲是当朝中的一个四品大员在潼当地方史，我的母亲就是我父亲的唯一一位夫人，看来我那父亲是个痴情种，能在古代还一夫一妻恩爱啊，嫉妒啊，羡慕啊，不过无所谓拉，我已经不信爱情了，大学4年加上我工作2年，6年的爱情都抵不过一个小小的诱惑，那样的爱情我不要也罢，或者爱情早已在我心底如死灰，我不信爱情就如不信这世上有鬼一样。

    咳咳，不对啊，我能灵魂穿过来这世上到底有鬼没呀，想到这一激灵，桃儿还以为我被湿衣服裹半天冷了呢，赶紧给我拿东西往身上盖，这小马车里的东西还挺全活，干衣服，小棉被，还有一些吃的喝的看来桃儿是个心细的小丫头，只是在有些事上有点马大哈。

    想想也是一个领域里是天才令一个领域里许是蠢材，舟舟都已经给我们做了好榜样了，我还有啥不能信的呢，得，我又发呆了，桃儿看着我叹气，估摸是这会也习惯了，我一会拉着她唠一会就自己发呆想一会。

    她看我发呆就自动的闭嘴，唉，我也想叹气的，我这个身份是不错，官家小姐还没有被妻妾欺负的事，够美的了，只是有一点让我闹心窝火，就是这小姐投河的原因，朝廷新皇上任自然要选一批秀女，这倒是和我那朝代的一样呢，本来去年就该选送的，只是皇上可能是个明君，我认为的，说什么新君上任无心他顾，要把祖宗的江山基业打好。

    而今年是皇上的不知道是不是亲妈老太后不干了，非要找一堆儿媳妇气她，要不难受，于是乎朝廷四品官员以上的适龄女儿都的送到帝都待选，我恨恨的磨牙我那个什么爹就不会往下降一品啊你说你犯个啥错还不被降一品，非要拉着我当垫背的。

    这倒霉啊，于是就有这一出，这小姐被一路护送到此，临到帝都了小姐心思难平，就带着桃儿，莫离出来散心，支走了会武功的莫离去打野味，让桃儿去捡树枝起火，自己就寻了短见了，还挺馋，竟然要吃烧烤（作者：我替那小姐在吐两口血，遇到你真是倒霉了，人家都想不开寻短见了，你看你都想些什么呀？答：(*^__^*)我就想这咋和我一个爱好呢。）

    于是后来就是我醒后发生的事了，我被感到蹊跷的莫离赶回来救起，还是人家莫离聪明，知道不对劲，不像这个傻桃儿让捡树枝就捡树枝，都啥季节了上那划拉干枝去呀，然后莫离给我输内功救活了我。

    汗一个，要知道救活的不是她家小姐能不能把我给在推河里呀。我仰起头问桃儿

    “你说我还有一个哥哥，也是四品武将镇守在幽关，那我能不能在前去帝都前去那里转转？”

    哪怕来个死缓也行啊，入宫我有恐惧症，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想想都慎得慌。桃儿的眼眶红了，摇摇头，说

    “小姐，桃儿知道您心里不好受就您这天仙的模样一准被选中的，而您从小就不受拘，哪过的惯那日子，老爷夫人也知道您这性子，可皇命难为呀不得不送您去，您不知道您走前和老爷在书房谈了一夜，夫人就在外面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才不敢来送您的。”

    桃儿说到这眼泪又下来了，我的心也一暖，原来这里我也有一个这样好的父母呢，不知道我的爸爸妈妈知道我不见了会怎么样？摇摇头，把这难受的心绪抛开，现在我的问题一大堆还没时间想这些，我突然想起对呀面具，可是我眉毛只一挑，桃儿却看出来了，

    “小姐那万万不可的，那可是欺君大罪，是会连累老爷夫人和将军的。”

    你个丫头片子这时候到聪明了，这一瓢凉水浇的这是时候啊，我此刻已经透心凉了，怎么办，看来我只有入宫一条路走了。想到这我反倒平静了下来，没路了我不平静也难，缓缓的倒下闭上眼，我这张脸一定入选，不过换句话说我还是喜欢这张脸，要是为了不入选而让我真长了那面具似的脸我还不干呢。（作者：真是无药可救了，为了美连命都不要了。答：没办法我就是外貌协会的主席呀，丑的东西我都不喜欢，我就以貌取人咋么地。）

    这一躺下这具身体开始疲乏了，又投河又调研的，想不累也不行了，一歪头呼呼睡过去了，把个桃儿看的一楞一愣的，这小姐刚还投河闹呢，这会就能睡着看来真是脑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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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车到山前必有路

﻿这一觉睡的很沉迷糊中好像有人叫我，翻个身不想理，我没给pia飞就偷着乐吧，本小姐现在要休养生息，天大的事也靠边站，好像被人抱起来放到了一个舒服的地方，这谁呀这么好，算啦醒了再感谢你，继续睡。

    等我饱饱的睡了一大觉醒来的时候看看，这天还是亮着的，我也没睡多久啊不过还好睡眠质量颇高，解了乏了。今天的工作我可以熬个通宵了，掀开薄被坐起来看到一双月白缎的绣花鞋，脑子轰一声，想起来了我现在已经不是我了，唉，还在旅行中呀。

    这时候传来很轻的敲门声，是桃儿的声音，

    “小姐您醒了吗，起来吃点东西吧”

    不听还好，这一听吃肚子马上开始唱空城计了，怎么这么饿呢？我穿上鞋下地把桃儿让了进来，桃儿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里面装的小点心还有清淡的粥，各式小菜，我看看桃儿惊讶的说

    “是你做的？”

    “是呀小姐您都睡了一夜还加半天了，一定饿坏了吧，以前您可是最爱吃桃儿做的东西，先对付对付，我怕一下让您吃荤菜您饿了这么久胃口受不了。”

    什么？我睡了那么久了？难怪觉得舒服还以为睡眠质量那么高，眯一小会就解决问题了呢，懒得和桃儿说话，抢过托盘放到桌子上就开始猛吃，桃儿看的眼都直了，直说

    “小姐，您慢点，别噎着”

    哈哈这是我听到最好听的笑话啦，桃儿你小姐我可是每天清晨只有3分钟时间吃饭然后飙车去报社的，这个噎着的问题从来就没出现过，不理桃儿的唠叨我猛攻前面的食物，不一会风卷残云的桌上已经空了，我一边顺顺吃饱的肚子一边赞叹，

    “桃儿的手艺真不是盖的”

    桃儿一边收拾一边好奇的问“小姐，什么是盖的呀？”

    啊，我一愣，代沟，这就是代沟，我笑咪咪的给桃儿解释，

    “就是很好，非常好的意思呀。”

    桃儿也笑了，说“小姐您昨天累着了吧，车到客栈怎么叫都叫不醒，后来莫离没办法把您抱上来了。”

    哦，原来好人是莫离，等我一会谢谢她，不过我现在有个问题要纠正，据我观察这桃儿和莫离从小和小姐一起长大，这小姐和桃儿还是同岁，她们的感情特别好，不像一般的主仆，丫头总是一口一个奴婢的，不过这桃儿和莫离一口一个您的叫也着实让我很不舒服。

    咱可是从21世纪过来的，那里讲究的人权讲究的平等，这里虽然不能比，可既然在我身边亲如姐妹的人，时时刻刻的相伴，还是不要天天的肉麻我好。

    于是让桃儿叫来莫离，先谢谢她昨天抱我上楼的事，莫离楞了一下也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算了我忽略，以后我们要天天相对，让她发现我的不一样也好，如果在身边的人面前也的演戏那太累了。我坐在桌旁很严肃的说，

    “桃儿、莫离我有件事要嘱咐你们，那就是千万不能把我出事和失忆的事情告诉任何一个人，包括老爷、夫人和我的哥哥，这不是对他们的不忠，而是我不想让爹娘和大哥再替我操心，我知道我这一入宫他们心里比我还难过，如果在得知这件事，会更加难过的，你们记住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如果今后有人说出去了，我便不认那个人再当我的姐妹。”

    说罢用眼瞧着她们，这两个人神色如常，连眼神都没交换就跪了下来，还是桃儿说

    “小姐您放心吧，昨晚您回来的时候我和莫离都商量好了，这件事我们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您说的对说出去对小姐的名声不好，小姐为了逃避入宫竟然投河那是对皇室的不敬，皇上要降罪的话谁也吃不起，再者老爷夫人和少爷要是知道小姐竟然会寻短见以致失忆会更加难过的，所以昨天回来的时候莫离已经都讲给我听了这些道理，我们不会说出去的，昨晚祥叔来问我们，我们都没说，只说小姐您玩累了。”

    用眼看了看莫离，还是这个丫头精明啊，如果我不是在现代活了26年，以我现在15岁的年纪还真难事事预料的比她清晰明白呢，我抬手拉起她们两个，继续说，

    “还有一件事你们也要记住了就是以后不准在动不动的就给我下跪，我待你们像我的亲姐妹，哪有姐妹之间总下跪的道理，另外你们也别一口一个您的叫，我听着不舒服，我们以后还是姐妹相称吧，莫离最大，是姐姐，桃儿是妹妹怎么样？”

    谁知我还没说完这俩丫头又开始往下使力要跪，气的我翻了个大白眼，合计我说半天白费劲了，这次是莫离说话了，由于我使劲拉着她们俩没跪下去，莫离低着头说

    “小姐万万不可，奴婢就是奴婢，这规矩可不能坏，莫离和桃儿都知道您是心疼我们，可是我们心中小姐永远都是我们的小姐是我们的主人，您可千万莫要在折杀奴婢了。”

    听听，听听，我不提还好，这一提连奴婢都出来了，桃儿在一边也直点头，看来这代沟还真不是好填平的，算了，还好她们平时也不称奴婢，估计是刚才冷不丁的接受不了我这民主化的建议，算了慢慢来吧，只要她们不再总下跪就好，于是，我让了一步让她们不准动不动就下跪，如果这个不答应我就叫她姐姐，妹妹，把俩丫头吓得赶紧点头答应。

    哈哈，比你们多进化了几百年，也有可能是几千年，我就不信斗不过你俩小丫头片子。正说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小姐，您睡好了吗？我们什么时间启程？”

    这可能就是她们说的祥叔了，我示意桃儿去开门，莫离起身站在我左侧，进来一个50岁上下的老人，穿着一身青布衣，头上用方巾扎了一个揪，怎么看着他们的装束有点像我们那里的宋朝呢，这时候老人抬头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慈爱，笑呵呵的瞧着我。

    这眼睛好亮啊，祥叔本来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上海滩里，那个精瘦奸坏的冯家管家的，可是眼前的祥叔确是那样慈眉善目，头发已经有白的了，眼睛笑咪咪的，让我顿感亲切，于是也不是装的，走上前拉住祥叔的手撒娇的说

    “祥叔，我爹是不是派你来监视我呀，看我是不是一路好吃懒做的光顾着玩的。”

    祥叔听了这话，眼睛眯的更小了，笑着拍拍我的手说

    “谁说的，我家小姐可是我们的宝贝，谁敢那么说我们的宝贝祥叔第一个不饶他。”

    鼻子一酸，看来如果不是要进宫，这个小姐本身是何其幸福的一个人呀，有疼爱她的父母，有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哥哥和小丫鬟，还有看着她长大一直疼她的祥叔，其乐融融的一大家呀，这在古代多么难得啊，可也正是福享太多了，太无拘无束了，才受不了入宫的打击投的河吧。

    唉真是一个抗挫折能力太差的孩子啊。那我呢，我现在既然占据了这个身体就有这个身体必须去履行的义务和承担的责任，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一个现代的人，经受了多少挫折打击，还怕这点小事，想当年我可是打败众多竞争对手才坐稳首席主编的位置的，不就是入宫吗，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想到这我拉着祥叔问，

    “祥叔我们还有几天能到帝都？”祥叔很干脆的答

    “3天”，

    原来这么迫在眉睫了，难怪那小姐会沉不住气的跳河，算了，我要好好把握这三天，尽情的玩三天，然后去面对我未来的路，现在就什么都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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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回忆

﻿离开了客栈，上马车前我才发现不止祥叔，还有几个年轻的人跟随，估计是派来保护我的吧，我和桃儿，莫离上了我们昨天的小马车，后面还有一辆马车，桃儿说是装了一些日常用品以及换洗的衣服等，还有我最喜爱的古琴，古琴？

    “桃儿，说说你家小姐，额，就是我以前都会些什么吧，实事求是的说。”

    桃儿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讲了，什么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看的书也多，说的她家小姐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就知道会这样，要不我也不会加一句实事求是的说了。

    头疼的止住了桃儿的话，转头看一直不说话的莫离，莫离见我像她求救，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对我说

    “小姐，桃儿说的很对，您以前真的是我们心中的神呢，桃儿对您的崇拜很深的，您问她她当然会这么说了。”

    “哦？桃儿对我的崇拜很深，那你呢？”

    莫离摇摇头，“小姐，莫离最崇拜小姐的是小姐的性子以及两样技能。”

    “什么意思？”

    莫离继续说“小姐的性子随意洒脱，没有官家小姐的任性脾气，寄情与山水，喜欢和少爷骑马去转，这不是哪个官家小姐可比的，另外就是小姐肯吃苦，小时候老爷请来了江湖中的朋友教我和少爷武功，我学是为了保护小姐，少爷从小立志要报效国家当然学的更是认真，小姐您呢就在边上看后来也央求老爷去和师傅一起学，师傅说您长的美，长大后会有麻烦就教了您一样护身的本事。”

    “什么本事？”

    “凌波微步呀，小姐您连轻功也忘了呀？”

    晕倒，金庸大侠的书迷我那会不知凌波微步的，合着我也会这绝世武功啊，我眨巴眨巴眼睛，那现在到底怎么用那功夫呀？莫离看着我继续说

    “当年您学的特别认真也很刻苦，起五更爬半夜的，我没看过哪个小姐能吃了那苦的，可您就是咬牙坚持住了，后来您的轻功都凌驾与我和少爷之上了，师傅是不肯教你拳脚功夫的，要是教我想您一定比我们功夫还高。”

    摇了摇头，我甚为可惜我曾经的武功高强啊。示意莫离继续，莫离今天的话也特多，可能是想给我些启示让我想起什么吧，

    “小姐的另一样技能是我们潼里最好的，小姐的琴自小拜清音乐坊的凝梅师傅为师，加上小姐的天赋极高，总能举一反三，后来连凝师傅都不敢在教小姐了，说小姐的琴音已经超越了她，小姐已经把琴融入到骨血中，可以随心所欲的弹出曲子，是小姐的心在弹所以琴音是有生命力的，当时老爷夫人都高兴坏了，因为凝师傅可是我们皇朝十大乐师之一呢，如果小姐连她都超过了，那小姐可就是全皇朝数一数二的琴仙了。小姐您还记得那琴怎么弹吗？莫离很想再听听小姐的琴。”

    看了看莫离，我知道她不是想听什么琴音，她是想让我在我深爱的琴声中找到些什么回忆吧，也难为这丫头了，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一定自责死了，我安慰的拍拍莫离的肩，冲着她笑笑说，

    “莫离，别担心，像你说的如果我已经把琴音融入我的骨血中变成一种本能，那我应该能记住些的，应该能弹出原来几层的味道的。”

    桃儿一听蹦起来了，“小姐我去后面给您取琴，您现在就弹吧，我是怎么听都听不够的。”

    一把拉住了桃儿，不是我不能弹，怕她们俩担心，要知道我在现代那水平也是极高的，同是古乐器几根弦难不倒我，我现在比较关心另一个话题，就是我那武功的事。

    现代的时候迷金庸，迷江湖，而今总算让我有用武之地了，还曾经学过那级别的功夫，我可不想轻易放弃，我要当武林高手，哪怕只是跑路逃命的高手也成。我转身问莫离，

    “莫离如果我忘了那轻功，你能重新教会我吗？有没有什么口诀什么的，我能练回原来功夫有几层成功的把握？”

    莫离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我想她是失望了吧，毕竟我曾经那样热爱我那身逃跑功夫的，甚至都比她和大哥强了。我拉住她的手，急切的想知道答案，莫离已经从失望的打击中回神了，轻轻的说出了口诀，我默念了一遍感觉竟是那样的熟悉，在念一遍，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呼之欲出，继续念一遍又什么都没有了，我颓然的坐下去，真的跟武功无缘吗？这时候车外的祥叔声音响起来，

    “小姐要下来休息会吗？这处风景很好，老奴怕你在车里呆闷了，出来透透气我们在赶路也不迟，反正时间是充裕的。”

    挑起车窗口的帘子，外面真美啊，四周是青青的山谷，不远处是一条淙淙流淌的小河，怎么古代全是这么美的地界呢，要是将来能自由我一定走遍大好河山，玩遍大江南北，这纯自然的山水在现代已经不剩下多少了。

    我应了声好，就利索的跳下车，呼吸了下新鲜的空气，信步往前面的小河走，莫离一下又晃到了我前面，前科真不是个好东西。

    指了指前方一棵大树下的空地，莫离才红着脸让开，坐在这棵大树下，望着眼前的青山秀水绿草茵茵，这么好的景色还是没让我从忘记武功的遗憾中回过神来，这时候桃儿走了过来，在我旁边铺上一个小垫子，然后扶我起来坐到那上面，我扑哧笑出来，这丫头总在用行动提醒我，我是一个多么粗鲁多么不称职的小姐。

    桃儿见我笑了也咧开嘴傻笑，点了她的鼻子一下，说

    “去把琴给我拿来。”

    桃儿迟疑了一下转头看看莫离，莫离点了点头那丫头才回身往后面的马车走去，我知道她们的意思，刚才看到我因为忘了武功很失落的样子她们一定是怕我在忘了弹琴会更接受不了。不过我心里有数，弹琴即使我忘了这个身体的，我还有我原来灵魂会的，不至于弹不出什么。

    我现在是很郁闷想要发泄，琴拿来了，还有一个小的支架，架在我腿的上方，我盘腿坐好，打量这琴，心细的莫离已经让祥叔和那些随从走到远远的地方了，不过琴音要是响起他们不一样能听到吗，我要是不会，弹不出，莫离还是无法和祥叔交代的不是吗。

    坐正了身子，这琴和我学的古琴没什么区别，或者说很像，都是七弦琴，也许本就是一样的吧。我用手指轻弹了下，发出悦耳的声音，看来是把好琴，比我原来的琴声音更清脆，更悦耳，我喜欢，随意的拨弄了几下，心里熟悉的感觉潮涌般袭来，我一愣，干脆不想任何曲子，随意的随着这熟悉的感觉来，看看能弹出什么曲调来。

    这么一想我就任着心中的旋律弹了起来，这曲子我没听过我确定，但是却如此的熟悉，是什么原因呢？是这具身体本能的？突然眼前一花，桃儿抓住了我的手眼里是喜悦的泪水，狂喊着，

    “小姐您记得，您记得呀，这曲子是去年夫人过生日的时候您花了两天的时间谱就的，您没忘，太好了太好了。”

    真是这样，看来这具身体本能的东西还是保留了下来，不因为换了个灵魂而不同，那么说我的武功还是有希望的了，我猛然抬头捕捉莫离的目光，果然，莫离的眼中也和我一样闪烁着光芒，看来时间问题而已，照着那口诀我在回忆回忆让莫离指点指点没准我还真能恢复我的武林高手梦呢，想到这嘴也咧开了和桃儿一起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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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琴箫合奏笑傲曲

﻿由于高兴，我要给她们露一手，让桃儿和莫离边上坐好，打算来一曲现代的流行音乐，也顺带试试我这捡到宝的嗓音如何，在现代我可是KTV的常客，同学，同事全折服与我的歌喉，咱还会来段黄梅戏，越剧，啥的，难不倒咱。心中突然涌动的豪情让我急于发泄，忽然一阵悦耳的箫声远远传来，等等，这吹的不就是我刚弹奏的写给这具身体的妈的曲子吗？谁，这么天才，听一次就能吹奏出来？

    忽然一阵清风拂过，一个手执碧玉箫的白衣公子落在我前方的空地上，莫离一晃身已经挡在了我前面，我回头看远处的祥叔也在往这边张望，冲他摆摆手，我想一个这么有才的音乐人不会是个苟且之辈的，何况我早上还被莫离带上了丑面具呢，保险着呢。叫莫离退下。

    我才看清那个吹箫的男子，一身白衣衬托出出尘的飘逸，眉眼间极是俊俏，嘴角微微上扬，此刻正看着我，帅哥，我迅速的评论了一下，个头估摸180厘米，正好符合东方审美观点，嗯，眼睛属于李东健那伙的，大而圆，透着智慧，还有，咦，他干嘛那上扬的嘴角弧度在增大呀？

    哦，对了，这是古代我这样瞪着一个男人看，哈哈，回头看看桃儿和莫离，桃儿正急的直使眼色，唉代沟又一次蹦到我脑海中。

    清清嗓子，这张脸现在没看头，只有这嗓子可是清清脆脆，甜甜嫩嫩的，不利用白不利用，

    “敢问公子是在笑我吗？”

    那白衣男子看着我还在发笑，见我已经正色的问他了，就收了笑，来了一揖说

    “刚才听到姑娘弹琴，好曲子，在下一时没忍住技痒了，不知道姑娘刚才弹的是什么名字的曲子，在下没听过呢？”

    “哦？公子好记忆啊，没听过的曲子一遍就能吹奏，我应该给公子鼓掌才是，那只是我做给我娘生日的小小曲子，没有名字，让公子见笑了。”

    那白衣公子听说是我做的，眯眼打量了我一下，然后又来了一揖，“姑娘，好才学。在下佩服。不知道姑娘能否告知芳名？”

    我一听差点爆笑出来，原来古今一样啊，这搭灿的方式还真没新意，不过能对我这张脸产生问名字的兴致，看来这公子是一个有内涵的人呢，这也是我之所以容忍莫离给我带面具的原因，知道自己真的不是长那样子以后我反倒乐意带上面具去晃了，这就是女人的小心眼呀哈哈。

    正笑咪咪的想着呢，咦？那公子脸色怎么有点变化？哦对，人家问话呢，我怎么又走神了，汗那，赶紧福了一福，

    “公子，既然问别人名字，就该先报上自己大名才是吧。”

    说完瞪着他的眼睛，真是的，哪有问人家自己不先说的道理，那公子听我这一说后，哈哈大笑起来，用碧玉箫敲了敲手心，重新打量起我来，我也不避讳，哼，我也不怕看，反正我带面具了你看的是假的我看你的倒是真的，这么说来我还占便宜了，比瞪眼我才不怕呢，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看美男看个够。

    这样对视了一会，那家伙终于敛了眼神，不过嘴角的弧度又起来了，

    “是在下疏忽了，在下名天放，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这个累呀问个名字还比半天眼神，我一屁股坐地上，管他的狗屁规矩，

    “我叫小妖。”

    哈哈哈哈，又迸发出惊天动地的笑，笑吧笑死你最好，没看出来白长了一副好皮囊，就是神经有点问题，唉，可惜了。安静的看着他笑，估计自己笑也没啥味，他终于停下了。我扬扬眉，停了该我说话了，

    “公子，您的箫吹的很好，不如我们合奏一曲您看如何？”

    “好啊，只是不知道姑娘想合奏什么曲子？”

    “嗯，你听好了，我弹奏一遍，然后我们合奏如何？”

    “姑娘是想考在下？”

    我是想烤了你，不过我不敢吃就是了。

    不理他，抬手一曲笑傲江湖在指尖流动，那滔滔的气势，震慑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也打动了我，原来这小姐真是比我牛的人，这技艺是比我高几倍不止，同样的弹奏方法却不同的弹奏结果，真的是用心在弹，不是用手指在拨呀。看来以前是我肤浅了，总觉得手指灵动才能弹好曲子。

    一曲终了，没有声音，抬头看看那三个人都呆立在那，那公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啪啪鼓起掌来，桃儿和莫离也才缓过劲来，眼里波光盈盈的。

    冲她们挤挤眼睛，她们俩破涕为笑。转头看那爱笑的家伙，已经敛了笑把萧放在唇边，好一副美男吹箫图呀，突然意识到他在等我弹奏，忙收了心神开始弹奏，清脆的琴声中伴随着幽幽的箫音，我轻启朱唇悦耳的嗓音缓缓唱出“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滔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汹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1

    手抚在琴弦上，稳住了颤动的弦音，萧声也渐行渐远收住，我们对视一眼露出对知音的欣赏。余音回荡在青山绿水中，这是我在古代第一次用心的弹奏，第一次唱歌，这一曲勾起了我的伤怀，为了自己的明天而迷茫。

    转身向马车走去，桃儿和莫离赶紧追随而来。我不想说再见，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而已，或者说这里每一个人对于我来说都是过客，我不属于这里，我只是一缕游魂，说不定哪天我就回家了，难道要挨个和所有这里认识的人说再见？我想念我的家人了。

    1引用《笑傲江湖》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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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一路随行

﻿马车行出去远了，谁都没有说话，或许看出了我的哀伤，我不是想制造低气压，而是现在真的不想说话，干脆睡觉吧，躺下闭眼睛想事情，那叫天放的人也没追过来果然是个君子。

    车一晃悠我也慢慢的迷糊了过去，是桃儿把我叫起来的，原来马车已经停下来了，桃儿说到市镇了要吃午饭呢，我迷糊的爬出车外，险些一个跟头扎下去，莫离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我。

    感激的冲她笑笑，就着她的手劲跳下马车，其实我这身体素质真不错，昨天跳河后一点后遗症没有，什么感冒一点迹象都没，而且这身手特迅速，从我跳上跳下的自己上下马车，就能感觉出一二了，这要是恢复了我的凌波微步，啧啧，美事啊。

    左右看看这市镇没啥看头啊，怎么穿越的女主都爱逛呢，这一眼看到底的市镇无非就是些卖杂货，卖包子，卖布料的，一竿子打尽全是摆地摊的。现代我都不爱逛市场，这层次的市场更勾不起我兴趣了。

    只是肚子好饿，抬头看祥叔他们已经把马匹车辆赶进了前面的庄院，身旁的一个饭庄子小二正在外面扯着脖子吆喝，我用眼睛询问一下桃儿是这里吃吗？桃儿点点头用下巴冲着祥叔努努嘴，那意思是祥叔挑的地方。

    抬脚和桃儿莫离往里走，小二迎了过来，我就奇怪了我咋就对这小二没啥好印象呢，觉得小二都过于牙尖嘴利，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小二满脸笑容的迎接，

    “哟，几位姑娘，吃饭几位呀？”

    没理他冲着一张靠窗边的桌子走去，身后的桃儿说

    “小二哥，我们后面还有几位，给我们找两张桌子吧，一会把你们店里拿手的菜往上端，小姐吃高兴了有赏的。”

    说罢也跟着我走了过来，小二应了声好，转身把靠近我们的桌子也给收拾了出来，这时候祥叔带着那几个随从跟了进来，坐在边上的空座上，我不是摆小姐派头，只是不会点菜，我不知道我要是点了鲍鱼，龙虾这里有没有，干脆就当甩手掌柜吧。

    我把菜谱推给桃儿，桃儿既然会做，就一定能点出好东西来，我和莫离都不管，桃儿自己忙活点了几样据说是我特别爱吃的菜，唉，今时今日我都不知道我爱吃啥了，入乡随俗吧，我已经没得选了，此萧漠琳已经非彼萧漠琳了，饭菜上来还没动筷子呢，眼一花身旁坐下一位，呀还真有想吃白食的？我抬眼看过去，

    “怎么是你？”

    那个天放正咧着大弧度瞅着我们发笑，莫离攥起来的拳头一看是他在桌下轻轻的松开，倒是桃儿一脸惊讶的瞅着那个家伙。

    天放还真够皮厚的，笑够了说吃饭时间坐位不好找，有熟人他就将就一下了，用眼睛扫了扫附近明显的几张空桌子，挑挑眉，

    “好啊，既然是公子请客，我们也能将就。”

    那家伙一愣，没想到我也这么皮厚，挠挠头继续傻笑，

    “好说，好说，朋友吗不在乎这点小节的。”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和长相一点不符合，这大大咧咧的性子，哪有一点天皇巨星的派头啊，白长了一副好皮囊。不搭理他端起饭碗开始猛吃，才不注意吃相呢，用大学食堂的一句话说我也不指望你看上我，注意什么吃相啊。

    那家伙显然愣了一下，然后反应也快，操起筷子也猛吃起来，我看好一块肉他也来夹，我们筷子在空中就撞到一起，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一缩脖子，把筷子也收了回去，我笑眯眯的冲他点点头，挑衅似的夹起肉放到嘴里满意的嚼啊嚼。

    那家伙又要开始笑了，只是这次被我看着不好意思大笑，猛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小样，憋死你，笑吧，吃饱了我抻抻懒腰舒服的靠在椅子上，桃儿和莫离也已经吃好了，看看旁边祥叔那一桌也差不多了，

    “咳咳，天公子你可以付账了，我们都吃好了。”

    那家伙倒也大方在怀里摸出一张银票递给前来结账的小二，

    “不用找了剩下的赏给你了。”

    “我们要上路了，天公子您自己走好。我们后会无期。”

    说完转身出了饭馆，后面呼啦跟出一群人，我懒得回头看，只是信步往前走，我知道桃儿和莫离一定跟着，祥叔套了车也会跟来，至于那个天放谁管他来不来的，由于正是午饭时间街道上人不是很多，这就是古代的街道啊，左看看右看看，没啥意思呀。

    对了，我试试我的凌波微步呀，念起口诀脚下顺着口诀往前移动，身后又爆发出一阵狂笑，shit那个死天放，懒得理他我优雅的往前走去，忘了等这家伙不在再练习，不能给他表演看。

    就这样这个跟屁虫我们坐车他就不知道哪去了，我们吃饭，住旅店他总是准时露面，然后我就给他机会付账，不过这家伙应该是个有钱人家的败家子，从没皱过眉，其实想想也不错，还跟着个自动提款机，只是这提款机要是不笑就更好了。

    那个死家伙时不时的就大笑，比如我在房里教桃儿和莫离练瑜伽，吃饭时候胡吃海塞，不注意形象他就会爆发出一阵史无前例的笑声，看在能提款的份上我也不计较了，和一个已经是一堆行动的白骨计较我也忒小气了些。

    对就是一堆能行动的白骨，我恶毒的想，谁让他们对与我来说是十成十的古董呢。望着眼前宏伟的城门，我心里凉凉的，终于到了吗，终于要面对了吗？

    祥叔看我的疼惜的眼神，莫离看我的伤痛的眼神，桃儿看我的泪汪汪的样子，都让我压抑。这两天想出去骑祥叔的马，被祥叔阻止了，莫离也不让我轻易的尝试，因为看出我对凌波微步的遗忘程度，她也不敢确定我是不是还会像以前一样骑马，要是不会该怎么和祥叔解释，所以在祥叔拦我的时候她也拽住了我的袖子说什么都不撒手。

    就这样在马车里憋闷了两天，今天终于到了，到了这繁华的帝都了，紫红色的城门彰显着这个皇朝的实力，我站在城门脚下往上看，有种逛影视城的错觉。

    古人真是伟大呀，没有现代的工具也能打造出如此恢弘的建筑，不是亲见难以相信。那个天放已经与昨天正式和我们告辞了，他说他也是来帝都的，是一个官家的公子哥，这次出去办事碰到我们，问我来帝都做什么？

    我用白眼回答，又惹他一顿好笑，最后他说了句我们还会见面的就消失了。对于他的走我没有什么感觉，但也确实很喜欢他的性格，想笑就笑，直接、坦白，是我喜欢的小孩子类型，如果以后真能见到当个朋友也不错。

    桃儿碰了碰我，才发现我又走神了，欣赏完了我要待的监狱的所属城市，上了马车一起入城，城门没有什么盘查，皇上的眼皮底下谁敢造次呢，经过城门的时候我掀开车帘，看到一群守城的士兵笔直的站立，看来真是皇城啊，训练有素。

    帝都是繁华的不是我们经过的小城镇可以比的，街道两边是高大的古建筑，正对着城门的这条大街怎么说也的有100米宽，首都啊，哈哈。街道上人很多，但都比较有秩序，有叫买的有叫卖的，街道两旁是大饭馆，钱庄，布匹店，玉器店，客栈，和现代有一拼，很全活呢。

    用眼睛扫视着，寻找着我心中向往的穿越旅游必须的景点，终于在马车拐了几个弯远离了城门大街的一条不是很宽的小街道上寻找到了，哇塞，空气中飘着的都是脂粉的味道，倚在二楼的栏杆边一群美艳穿着暴露的女人甩着手帕向下面的路人抛着媚眼，好地方，我眼睛都看直了。

    这时候车帘刷的挡上了，我疑惑的抬头正对上莫离冷漠的眼，桃儿红着脸在边上假装叠我睡过的垫子，干嘛呀？呵呵，小丫头害羞啦。也罢不看就不看拉，反正我也只是好奇而已，看到和电视上演的一样嘛，我来自现代啥没看过呀？

    马车又行了一阵，终于停了下来，到了吗？这时候我倒没了看的兴致了，这到了预示的是什么，我的命运我终将难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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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伤别离

﻿在这个别院里住了两天了，祥叔不让我出门，我想出去逛的念头在看到祥叔心痛的眼神后自动的压了下来，桃儿这两天话也不多了，莫离更是一句话不说，有时候甚至看着我发呆，怎么回事呀，要入宫的是我，怎么他们跟吃了黄连似的，我还没叫屈呢，不行，压抑死我了，在院子里转了n圈后我决定发泄一下，我要爬树。

    这是我观察了地形后无奈的决定，因为院子外都有那些随从把守着，祥叔说这个别院是给要入宫的官家小姐准备的，我住的是兰苑，别家小姐住在不同花名字的院子里，我不能出去转，这违反规矩的，不能结伙的，这是皇帝的忌讳。

    还没入宫就这么多规矩吗？以后我怎么活呢，我能不能碰到容嬷嬷呀？不管了，看准了只有这一招发泄了，挽起袖子直奔院子里一棵老树去。

    桃儿去给我做好吃的了，莫离这两天有点反常躲出去了，没人看管正好爬树，我以前可没少了爬，当记者的时候为了追新闻连电线杆子都爬过，何况这有枝有桠的树呢。

    到了目的地，三两下蹭蹭蹭的爬上了树叉，一顺腿坐在了上面，哈这风景不错呀，能看到院子外的景色，这里是一个个独立的小院，各个院子里都是差不多相同的格局，只是我这里有棵茂密的老树，看来上天优待我呀，这坐的高望的远的感觉太好了，把这几天的阴霾都扫净了。

    行了，如果入宫我就也选个有老树的宫呆着，闲没事还能爬爬树玩，好歹也算一个娱乐项目不是。

    正想着呢，突然听到一声尖叫，我隔壁院子里的小姐正抬头看着我的方向放大音量的喊着，这一声吓的我一哆嗦一个跟头就载了下来，不好，在空中的瞬间我一个挺腰翻身落地。

    刚站好就看到大门口刚进来的莫离瞪大了眼瞅我，想解释一句我不是故意要上树的，是实在没意思了，下一秒莫离已经跑过来抱住了我，眼泪也流下来了，

    “怎么了？莫离”

    “小姐，您恢复武功了，这下我就是走也放心些了。”

    什么？对呀我刚才一个情急自己翻身落地的好像轻飘飘的，哇塞我的武功呀，正要蹦起来，等等，莫离说什么？要走？我推开莫离看着她

    “莫离你要走？”

    莫离转身擦擦眼泪，又笑着转回来，

    “小姐，送你来时老爷就交代祥叔把您送入宫后一定把我带回去，宫里不比寻常地方您带着一个会武功的丫头会给您招来没必要的麻烦的。桃儿会跟着您入宫伺候您，莫离今后替您照顾老爷，夫人，小姐您今后自己保重，看到您恢复了武功我也能安心的走了。”

    原来这样，怪不得这几天莫离有些反常，我呆呆的看着莫离，她虽然在笑，可我知道她心里的苦，我的眼泪也涌了出来，虽然来古代没几天可我真的把桃儿和莫离当成我的亲人了，桃儿嘴快做事有些毛躁，莫离什么事都替我想好，知道我的每一个动作代表的意思，永远那么冷静的挡在我的面前。

    如今莫离也要离我而去了吗？心痛啊，用手揪住胸口，狠狠的喘气，不想让泪水在脆弱的流下，如果莫离必须走，我这样只会让她难过而已。

    平复了一阵，我笑着抬头，脸上的泪还没来得及擦干，我对莫离说

    “莫离，去吧，替我好好照顾我的爹和娘，她们更需要你，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恢复武功了你也看到了，没人能欺负我呢，今后代我在二老膝下尽孝，莫离我的好姐姐，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说完转身跑回我的房间，莫离这两天都没说，今天突然说起一定是到了走的时刻了，就是今天了吗？还是明天？以后只有我和桃儿了吗？爬在床上实在没忍住泪水扑簌簌的落下来，外面是桃儿的声音，

    “小姐，祥叔在偏房请您过去。”

    该来的始终是来了，我咬咬牙，对着铜片镜子收拾了一下，脸上的面具早在两天前进院子的时候就摘掉了，走出房间，抬起头用力的瞪瞪天，把眼泪逼回去，往偏房走去，桃儿无声的跟着，偏房的门开着，里面祥叔坐在一张桌旁用手支着额头不知想什么，我轻轻的唤了声

    “祥叔”

    这个老人也是那样的疼我呀，明明武功高强可是我和桃儿进来了，他都不知道，也是在难过我们的离别吧，硬起心来我不能再让他们担心了，以后需要我自己去面对了。祥叔抬头看我来了，马上站了起来，我走过去扶着祥叔坐好，

    “祥叔，我知道您要说什么，祥叔，什么都别说了，我都懂，你现在要带莫离离开了吗？回去吧，我没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还有桃儿呢，回去让我爹娘放心，他们的女儿会过的很好的，祥叔您年纪也大了回家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另外过几年让我爹娘给莫离找个好人家嫁了，不行招到我们家当女婿也成，今后只有您们帮我在爹娘那里尽孝了。”

    说完我勉强笑了笑，“不知道莫离的良人会是什么样子呢？”

    祥叔老泪纵横，摇了摇头说，

    “我们明天走，等一早起小姐就要入宫学习礼仪，待半月后才能选秀，我们送走了小姐在走，多待一天也是好的，只是刚才看到莫离跑出去了，我想该和小姐说了，小姐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祥叔从小看你长大，祥叔不舍得呀。”

    “祥叔，说什么呢呀，皇宫呢，那可是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地方，您不舍得让我去享福呀。”

    祥叔听了我故作轻松的话，再看我又皱眉又瞪眼的样，笑了，好，总算笑了，既然一定要离别那就笑着分离吧，起码回忆的时候还有笑脸可以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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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妆备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桃儿拽了起来，一顿忙活，又是穿衣，又是梳头的，本来及腰的长发被桃儿左绕右拧的，盘在了头上，还在脖颈处散落两绺长发，我看了眼镜中人，不行，这不是我要的效果，如果这样子进宫，我必死无疑。

    拍掉桃儿来给我画眉的手，告诉桃儿拿粉来，古代的粉比我们现代的好，我们现代的粉薄薄的敷在脸上根本看不出来，可我现在要的不是这效果，所以我喜欢古代的粉，那白白的一层又一层的被我厚厚的敷在脸上，一笑都往下掉渣，然后拿起眉笔粗粗的画在眉上，像两个大毛毛虫。

    哈哈，欣赏了一下，还有一处可以破坏了，拿起那唇红，比我们古代的讲究不是一张红纸，是红色的唇彩呢，我拿起来把嘴型扩大两倍，涂的红红的，打了个响指，搞定。

    一回头看到桃儿目瞪口呆的样子，我扑哧笑了，结果落下来的粉呛的我们俩好一顿咳嗽，而我越咳嗽那脸上的粉就越噗噗的往下落，呛死我了。

    推开门跑了出去，桃儿也随后跑了出来，还是不能接受我的样子，楞楞的说不出话来，我谄笑着说

    “桃儿，我这样漂亮吧”

    桃儿已经多少明白了我的意思，头转到一边不说话，我拉过她的手说，

    “桃儿，去给我弄套别致的衣服，这月牙白的衣服，配着竹叶的雅致勾边也太素了，不喜庆，今天我们入宫可是吉利的事，去给我找套大红的衣服来，对在找件外批的绿色纱衣来。”

    我就不信了我这一身大红配大绿外加一张这样的脸，不倒足一群人的胃口才怪。让我老实接受命运，我做不到，哪怕垂死挣扎我也要扑腾两下。

    没面具？咱不怕，这脸绝对是真实的，只是我加工了些，可这也算不得欺君吧，顶多我是没品味。

    穿戴整齐后坐上了宫里的轿子，祥叔和莫离都在暗处看着吧，我昨天特意让他们不要在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既然要分别就不要在相见徒惹伤感而已。

    刚坐上轿子，桃儿飞快的跑来掀开帘子塞给我一个纸团，刷的放下帘子退到一边，轿子已经起来了，我掀开轿帘往别院最后看了一眼，其实我是想最后看一眼有祥叔，有莫离的地方，毕竟这一别或许今生都不得见，我虽然说的潇洒，但做起来还是有些心酸。

    看到大门口有两个人影在我掀开帘子的瞬间闪了一下，他们终究是不放心离我而去可是多看一眼又如何呢？放下帘子我打开桃儿刚给我的纸团，上面写着几个遒劲的小字，“一年之约，吾儿保重。切，切。”

    我一下就蒙了，听这语气是我爹的，可一年之约，约的是什么呢，让我保重我倒是懂，只是那约的啥呢，咋不给点提示呢，真是头疼，还有桃儿说临走前我和爹一夜长谈，难道那时候我们约定了什么？天啊，不会是让我去刺杀皇上吧，一年为期。

    吓得一哆嗦，要真是这约定，那我才不遵守呢，我的小命可重要，不对呀，听桃儿说我爹那么痴情一个人，不像是会对皇位感兴趣的呀，也不结交朝廷重臣，应该不是这样的，在我的印象中痴情的人都不会喜欢皇帝，因为皇帝就像种马一样，原谅我这样的比喻吧，一娶一大堆，一生一大群，不是种马是什么。

    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算了想的头都疼，不管是什么约定，我现在就尊重我老爹的要求吧，保重我自己最重要。我把纸团揉的更小了些，放那里都不合适，放袜子里万一教礼仪的让脱呢，吃了我才没小燕子那么好的消化功能呢。

    最后塞哪里也不妥，我就开抱怨早不给晚不给，怎么这时候才想着给我呢，这不找事吗，难道我爹也会飞鸽传书，早上白鸽小邮差刚送到的？

    咦，灵机一动，把头上的金钗拿下来，把纸团塞到头发里又用金钗插上，真聪明，自己赞赞。

    不知道晃悠了多久我都开始发困了，轿子终于停下了，轿帘被桃儿打起，我从里面钻了出来，头上戴了很多的金钗，压的我头都抬不起来了，没办法办俗女就要爱金银才好，沉就沉吧，用桃儿话说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随便拔下来一个打点宫里人的，看我这储蓄所当的多便利，忍不住想起来那个提款机，也不知道咋样了。

    桃儿过来扶我，我才醒过神，这随时随地走神的毛病可真的改改，要不在宫里还不得把头混丢了哇。这时候我才发现我左右一溜全是美女，被丫鬟扶着站在轿子前头，这壮观啊，就是来自现代的我看惯了各式美女也不禁被吸引，环肥燕瘦各有特色呢，我从头开始数，1、2、3……一共算上我18头，（作者：你用啥量词？答：都是给种马配对的，你说用啥量词。作者翻白眼）

    这么多人啊，我自嘲的笑笑，不敢大笑怕掉渣，咧嘴笑笑还是可以的。现在已经是在宫里了吗，我抬头看看天空，认真的找齐四个角，正在我抬头寻找的时候我听到了周遭的嗤笑声，不用看都是对这我来的。

    笑吧，我就不怕别人笑，当初那提款机笑成那德行我都无所谓饭照吃，觉照睡，你们这点小功力伤不到我。这时候一个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

    “肃静，肃静。各位小姐你们今天入了东华门，现在这里是偏兰殿，一会我点名，会有主教你们礼仪的司仪官带领你们去你们住的地方学习半月的礼仪，半月后由皇太后和皇上筛选，到时候或是一步登天，或是赐婚给王公大臣，或是在宫中各主子处伺候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学习礼仪一定要用心刻苦，这是宫里不比你们家，有一步差池脑袋就搬家难不准还会连累家人，所以老奴这里把话说明白，你们各自好自为之，到时候别说老奴不讲情面。”

    这一番训话，让我对太监这一工种不禁刮目相看，一番话说的软硬兼施，既压了各位官家小姐的气势，又彰显了自己在宫中地位的尊贵，真是得宠的奴才贵过失意的主子呀。这一下估计这什么公公晚上可以数金银数到手软了。

    这明里暗里的提点要还不明白就是傻子了。我给桃儿使了个眼色，桃儿会意的点点头，唉从家带出来的银票大大的，不花留着干啥，就当买我一时的平静吧，也值了，正是了解这些我爹才让他们带了那么多银票和金银来的吧。

    看来我爹真是疼我，没准那一年之约对我来说是个惊喜也不一定呢。那边公公已经点名了，我懒的去记，只听到念我的名字然后走过来两个50岁左右的老宫女，领了我往外走，我也木木的跟着。

    桃儿可能已经找空隙去打点那个公公了吧。看着窄窄的甬路两旁红红的高墙，我站住了，回头一望四下里都是这种红色，红墙琉璃瓦，今后我的四角天空生涯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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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学礼仪还是探八卦

﻿在桃儿这散财童子的奔波下，我的生活很是享福，每天可以睡到很晚才起，两个教礼仪的司仪看了我的陋颜后发觉没啥可深造的必要，尤其还得了不少好处，也就睁一眼闭一眼的，只是教教我一些常见的礼仪。

    这里的礼仪不错，除了第一次见面叩拜圣恩要下跪，其余的只要微微侧身做个福就行，这个深的我心，别动不动的就跪，要是逼着我像小燕子一样搞小发明创造就不好了。

    两个司仪每天准时来但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来了也不逼迫我学习，就是等着桃儿做好吃的，然后和我闲聊，从她们的聊天中我得到了很多不知道的信息，比如说这皇朝的皇上很年轻今年才22岁，小毛孩子一个呢。

    我自动鄙夷着，很难对这种马有好感，然后就是老太后是皇上的亲妈，皇上排行老二，上面老大已经早夭，下面还有几个弟弟，老三也早夭，老四端王爷现在负责工部，老五敬王爷负责帝都守位京畿司和四个城门守备的调派，老六闽王爷负责□□礼部，老七成王爷负责吏部，还有一个小王爷老八，现在才十岁在宫里住，仗着老太后和皇上的宠爱，俨然已经成了宫里的一霸，打架滋事不断，只是特别畏惧皇上，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听着这些八卦，我觉得这老五应该是很受皇上器重的，负责的是皇上的安全工作，相当于国家安全局局长啊，要是不信任能把自己的安危放心的交到别人手上吗，其余的我倒没听出啥来，还有就是知道了一个小霸王不能惹，至于那些个什么公主的跟我没关系，我只是捡我关心的听。

    就这样天天混着日子，也不知道别人都是咋学的礼仪，反正我是很愉快的结束了学习的日子，最后毕业的时候总结一下，就学会了第一次下跪，以后俯身行礼，走时行礼告退。

    可以了这几招就够我用的了，多了我也记不住，不过八卦我倒是听很多也记很多，比如皇上现在宫里一个女人没有，皇上勤政，皇上眼前的红人是秦公公，也是大内主管，那天的那个公公是负责宫里宫女太监调配的陆公公，还有就是这次皇上打算选八个人充实后宫，其余的赐婚给王爷，有功的大臣，再安排两个个去伺候老太后，就这么着了。

    我的自动收缩信息功能关闭。明天就是选秀的大日子了，躺在我的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怎么都睡不着，是紧张吗？我也不知道，只是准备了这么久就看明天的了，明天我还能出宫吗？凭我这模样赐婚给王爷大臣他们也不敢要吧，可是皇上赐的可以推掉吗？

    要是去太后那当差是不错赶上当半个主子了，可是我的脸怎么办，一个宫女我能天天那样抹□□吗，太后不让怎么办？还有我爹好像很确定我一准在宫里一样什么让他那么自信，叮嘱我的话从没离开过皇宫？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重要的讯息，我大哥，对了，桃儿说我大哥镇守在幽关，难怪那样手握兵权还保一方国土平安的武将皇上是应该给脸的吧，完了，那我岂不是不管长成猪样还是狗样，皇上都不会嫌弃了，关键是能安抚联姻呢？

    联姻，真想不到到了古代我还成了这种时髦的工具。披上衣服起来，既然睡不着就不睡了，明天能有个熊猫眼也不错。起来看着窗外的月亮，想起那首诗，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1

    同一个月亮，我的妈妈，爸爸此时会想念她们那个没甚出息的女儿吧，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呢，我要到哪里去找那块玉呢？我不是没想过那玉上是条龙难道会与皇宫有关？我冥冥中来到这个时空应该就是那块玉的牵引，让我来了有什么好处呢？

    想到这扑哧笑了出来我也真够没心没肺的，人家女主这时候对着月亮难免会惆怅莫怀的，可我呢却想着这趟旅行上哪要好处费。

    算啦，船到桥头自然直，小时候妈妈教我参禅、教我想开、教我放下，是不是为这天做准备呀。明天要是选秀，像那两个司仪说的要考琴棋书画，我琢磨了一下琴不用说，棋我只会五子棋，象棋，军旗，估计这时候没有出现呢。

    书，繁体字难不到我，当初大学时候被老师逼着把个古代汉语上下册那么厚的书吃了三遍，要不老师总给我补考机会，今天想来还行，到这了我还不至于当个文盲。

    可那毛笔字呢，嗯这么说毛笔我会拿，字我也会写，但是不能看。

    画我会简笔画，干脆明天我也不用隐藏实力了，就有什么往外端什么吧，我的琴给我争个名声不至于辱没了家父的颜面，其余的就那样吧，这样好既不能引起重视也不能太给老爹丢人好在还有一样能拿出手的，到时候也可以狡辩说小时候没练别的，就顾着练琴了。

    打定了主意我开始发困了，稀里糊涂的爬上床就睡着了。

    1引自李白《把酒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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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为君歌一曲

﻿第二天桃儿早早的把我叫起来梳洗，桃儿疑惑的问我今天做何打扮，我想都没想，照旧吧，反正我长成啥样估计这命都定了，我不能露出本面目，万一皇上要来个什么宠幸的我可玩不来，虽然名义上接受了，但实际上虽然来自现代但我还是能逃避就逃避吧。

    就这样还是刚入宫那一身装扮，大红底衣外面罩着绿纱，粉□□白的一张脸上趴着俩毛毛虫，红红厚厚的大嘴，头上金钗乱摇，整个一唐伯虎点秋香里的那个又胖又丑的丑女再世。桃儿几次欲言又止，不忍心我这样的糟蹋自己的脸。

    算拉，我都不介意就当演出需要好了，估计这一天过后我熬个自己的院子后就不用这样了，皇上倒足胃口可能这辈子都不想在见到我了。

    自古以来别说皇上了，哪个男人喜欢丑女呀，我充其量就当个好的联姻工具就成了，把我放宫里任我自生自灭吧，所以今天这演出服饰至关重要啊。

    站在大殿外列队等候着，已经演练了几回了，18个人排成四队，后面还剩俩，我想当那俩剩的站最后，可没如愿，人家都安排好了，我是第三排，最靠右的一个。

    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去理会周围的白眼，有必要这么吃惊吗，上次不是见过一次了吗，心理素质真不好。想想现在的自己就是头待宰的羔羊，就一点别的心思都没了。

    院子里这么些人一点都不乱，看看前面大殿高挂这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流芳阁”还名垂千古呢，不过那字倒是写的潇洒漂亮，刚劲有力，是这个皇上的大作吧，扭头瞅瞅旁边的偏殿，还没看到头呢，就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来

    “宣，本次待选秀女进殿。”

    这个不会就是秦公公吧，我打量着，年纪不大呀，估摸能有个18、9岁，皇上前面的红人那应该是从小就伺候皇上的吧，真没想到是这个年龄的，还以为得40多岁呢，这声音也不怎么尖细啊，不像个太监倒像个没长开的小孩子呢。

    脑子里想着，脚下也没停跟着队伍走进了大殿，我眼睛四处乱转，但没敢往上转，尽管好奇可我也知道轻重，只是拿眼睛往四周瞟，这大殿真是富丽堂皇啊，皇家都这么铺张浪费吗这么一个大殿里金碧辉煌的，上面不敢看，可我也知道上面坐着不止一两个人，八卦里说了今天各位王爷也会在的。

    两旁边是一张方桌配着一个凳子，摆满了一溜，可能是给我们一会留着坐的吧，刚想到这，呼啦秀女们都跪下了，我愣了一下也跪下来，糟糕走神了以至于跪的时候慢了半拍，不能在出错了，我强迫自己打起十二分的精力应对，口中和她们一样呼着

    “奴婢萧漠琳给皇上，太后请安，给各位王爷请安。”

    “起吧”

    声音低沉有磁性，是皇上说的吧，不敢看，就瞪着脚尖瞅吧。首先是各个秀女自报家门，父亲的名号，官阶。

    听着一个个的报，我差点笑出来，想起赵本山春节小品，那个丫蛋儿的报法，憋死我了，不行不能笑出来，使劲的掐自己的大腿外侧，总算一疼给憋回去了，到我了，我尽量平静的说

    “奴婢萧漠琳，今年15岁，父亲是萧翰海四品官员，现就任潼的地方史。”

    报完的时候听到一声吸气声，我没说错吧，想抬头寻找声音来源没敢。

    等一个个的报完了，也没别的插曲，我想刚才可能听错了，许是谁喝茶滋溜一声呢。也没在意，这时候上面又发话了，

    “赐坐”，

    按照站排顺序前面开始左一个右一个，我等着到我的时候我前面的坐到了左面，我自然就走到了右面，都站在坐位上后上面又挤出一句“坐吧。”

    我就很淑女的一屁股坐下了，看着别人都半个屁股挨着凳子边，我想起那两个司仪教的了，但是晚了，我已经坐稳了。

    如果这时候在挪动难免会引人注目，算了我还是别动了没准没人看到呢，抱着侥幸心理我也一动没敢动，眼睛盯着前面的方桌不动地方，不能在出错啦，心理在叫嚣着。

    这时候那个秦公公说话了，

    “皇上此次选秀的题目请皇上赐下。”

    现场考试呢，想舞弊都没机会，听着皇上那磁性的声音响起

    “这次题目由母后来出吧。”

    “皇上，是你选妃怎么让母后出题目呢？”一个妇人的声音，上面已经继续说了

    “母后，这次选妃是为了给母后选可心的人，以免母后宫廷生活无聊，这以后难免陪在您身边当然要选您中意的，还是您出题目吧。”

    哼，你咋不说你寂寞难耐呢，还真会推卸责任，我腹诽着。

    “好，既然皇儿有这份心，那哀家就不推辞了。秦海你过来。”

    然后是一阵嘀嘀咕咕，估计是和秦海咬耳根子呢，真是的，直说呗都已经说了，一会还得费二遍事。

    “各位小姐听好了，太后不想让你们为难，此次出的题目也很简单，让你们自由的作一首诗，配一幅画，题在发的纸上就可以了。”

    简单吗？不知道啊，我没见过以前是怎样选妃的，以前好像没用作诗吧，只是写相同的字对比好坏，然后画一副给了题目的画，可今天这没题目比有题目更黑呀，还作诗，古代不是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吗，咋还考这些个东西呢？

    这太后是故意的吧。想到这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太后的位置，好一个珠光宝气的贵妇人啊，能有4、50岁吗？我还真看不出来具体年龄，一身紫红色的衣服滚着金边，衣服下摆绣着一个昂着头的凤凰，刚看到这感觉头皮一冷，好像有双眼睛正照射我。

    刚要转头前面一个小太监已经把纸笔等用品放到我的桌子上，连忙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小太监发好后，皇上发话了，

    “以一炷香时间为限，开始吧。”

    shit那一炷香是多久呀，我哪知道那种计时方法啊。好，非要让我写一会吓到人我可不管，于是抓起毛笔开始勾我的简笔画，画什么呢，一栋小楼，天上挂个弯弯的月亮，四周的幽黑我不会勾勒，就这样吧，抽象画爱懂不懂，然后用我的刷子在空白处刷上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发现一个好处耶，这个莫名的时空里我可以随意的剽窃诗词，哇哈哈赚到咧，打击盗版哼打击去吧这里我就是正版，哇哈哈哈。

    咧着嘴正傻笑呢，又一道x光扫射，nnd谁呀，最好别让我知道，要不跟你没完，腹诽归腹诽，我终究没勇气挑战，赶紧闭上嘴巴，打量我的诗画字，除了盗版其余都没得看。

    偷偷看看两边或奋笔疾书的，或冥思苦想的，或慢笔细描的，我是第一名诶，想松松筋骨不敢啊，鬼地方啥时候是个头啊？

    抬眼看那炷香，满脸黑线，才烧掉一点点，（作者：可不一点点怎么地，你说你那画几笔勾成，在看你那字啥也不讲究大刷子一样，那诗也不是你动脑做的，能不快吗？答：我能不能先交卷啊。作者：做梦吧你。答：谢谢提示啊，就做这个了。作者：无语中。。。）

    这时间怎么那么漫长啊，唉昨晚睡晚了，今早起早了，忙活了这半天突然闲下来瞌睡虫就来了，我忍啊忍，好怀念现代的大墨镜啊，一带我就可以坐着睡了，大学课堂上坐着睡可是我的强项，忍不住了，俗话说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我只是坐着睡妨碍不着谁，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头一点一点的，突然听到一声尖叫

    “时间到。”

    我吓得差点蹦起来，还好我定力足，只是抬手抚了抚胸口，扑哧一声，这声音好熟悉呀，这次没忍住，顺声音望过去，眼睛顿时大了一圈，睡意全无。

    那左上首第一个坐位上的不是那个提款机？坏菜了，他是王爷，要不怎么会坐那里还是第一顺位的位置，四？还是五？八卦里说端王爷好像不在帝都，出去办差了，那他是敬王爷？主管京畿司的老五？老五是提款机？这一大串的问题瞬间清晰过来，我化成这样他能认出来吗？

    镇定，我不能自乱阵脚，就是他也没什么，我也没说什么大不敬的话，他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啥模样，好在当初带面具了。

    眼睛随意的一转又回到那个公公的身上，只传递给他一个信息那就是我、不、认、识、你。这时候已经有小太监把我们的作品收上去了，等候皇上和太后的批阅，这时候太监才想起来给我们每个人端上来一杯茶，什么记□□，我端起茶来哼哼，一口气喝个精光。吓了这半天需要补充水分啊。

    殿里鸦雀无声，我就在那走神，回忆和提款机一路走来我有无露出什么破绽，结论是无。这会安神了。

    “好词，好词啊，皇上您看哀家最喜欢这首词，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在她读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她了，我知道好可你干嘛那么冲动读出来呀，你们几个知道好就得了，这当众不是让我树敌嘛。

    那太后还用手绢展展眼角，得，还动情了，我低下头不说话，等着吧这一念出来，就该轮流给王爷们看了，然后我那书法和画就难免被。。。。果然，画往下传了，

    “噗”

    一声，我急忙抬头看，提款机没别人，刚喝一口茶没来得及咽，画就被秦公公递了过去，结果我的好好一幅大作呀，可惜了，这茶全招待我那抽象画上了，然后就是哈哈哈哈的大笑声，眯着眼睛瞧他笑，我该谢谢他，这回我那画不用到处丢人现眼了，就听太后说话了，

    “放儿，你可真是不小心，怎么就笑成那样子呀。”

    老家伙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现在那语气里也暗含了笑意呢，我用眼睛收索那个一直没敢看的皇上，此时皇上正假装若无其事的侧身去端茶，好漂亮的一个侧影呀，等等，我收回我的夸奖，看那一抖一抖的手我就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想笑就笑嘛，憋坏了心肝脾胃肾的可如何是好。我那狼狈不堪的画此时被那个没看到的六、七也抢过去看了，也是一顿好笑。

    我想端茶喝，拿起来一半才想起来没有了，干脆放下坐好，谁也不看。这时那该笑的该憋的都过去了，就听太后说，

    “这潼的萧漠琳，文才极高，安阳的骆梅画最佳，西关的敏若书法最是灵秀，皇上您觉得呢？”

    “母后所言极是，朕和母后看法一致。”

    行，管怎么地我还挠了个第一名呢，也不是太丢人，接下来是比琴艺了。太后让我们每个人弹自己拿手的曲子还要配上唱词。我安静的坐在那里听着一个一个的琴声歌声，心里评论着好坏，她们的歌都是侬言软语，听的我鸡皮疙瘩一层一层，此起而彼伏，层出不穷。

    真有三个不错的，一个是左排第二位穿一身水绿色衣服的，一个是左排第五位穿粉红色衣服的，还有一个就是我前面这个穿一身水蓝色衣服的，一个比一个水灵啊我暗自打量着，欣赏着，突然听到太监高声报我的名字。

    我一震，到我了，唱什么呀，随便划拉一个吧，于是抬手轻弹，悠扬的前奏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我懒得去分辨那里都有什么只是陶醉在音乐中，如果真的要随波逐流，那音乐是属于我自己的世界，我还能给自己保留一片属于我的干净地方，不让别人污染。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1

    一曲《笑红尘》被我婉转唱出，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不属于这里的红尘，可是我现在无力摆脱，笑也好哭也罢，我都要给自己的心留一块净土。一曲终了，我仍然缓缓拨弄琴弦让余音继续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灵，然后果断的一抬手，结束这一切。

    还没有从自己的世界中走出来，我没有抬头看任何人，所以也错过了皇上眼里一闪而逝的惊诧，以及天放眼里的沉思，太后眼里的怜惜……

    我沉浸在自己可笑的坚持中，别人的琴音也没再入耳，等到秦公公高声传旨让我们去偏殿休息的时候，我才从自己的世界中惊醒。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开始自怨自艾起来。

    以前的我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现在回不了家，可终究有一天会回去的，安慰着自己和一群人谢恩走出大殿，身后那道X光仿佛射穿了我的后背，我无暇他顾。

    来到院子里长出一口气，活了26年，今天和一群初中生比赛，真是活回去了，偏殿里我胡乱找个椅子坐下来，旁边过来一个女孩子，就是我前面那个穿水蓝色衣服的，在我旁边坐下细声细气的说

    “姐姐刚才的琴弹的真好，妹妹都被吸引了，姐姐以后有空指点指点妹妹吧，我是真心喜欢姐姐的琴呢。”

    笑了笑，闭上眼不想说话，我不想结交任何一个人，入宫非我所愿，即使入了我也不争不抢，那就不需要拉帮结派的，就我这模样我希望能换来安静的生活，一年吗，我等。那女孩见我没说话，也不在找话题了，转身和别人唠去了。

    1引自《笑红尘》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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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又掉河里了

﻿太监来传旨的时候，我不抱任何希望，果然选封了八个贵人其中就有我这个丑八怪，看着其余那些落选的人瞪着我的哀怨目光，我真想学着《大宅门》里李勤勤扮演的那个大媳妇一样大喊一声“这事不赖我。”

    除了那三个我听着琴音不错的，还有几个也站到了我们这边的队伍，我顶着一张丑脸站的有点心虚，其余人被领下去了，等侯皇上的赐婚或者另行安排，传旨的小太监说让我们休息一会，然后在这里用饭，吃好了后等主子传，去谢恩领赏。

    既然要吃饭还是可以出去转转的，我随着小太监后面走了出来，小太监看着我出来又折了回来，笑着对我说，

    “萧贵人，这下午就接受封号了，您想住那个院子不妨和奴才说说，我也好替您向秦公公争取一下。”

    我一笑，随手拔下头上一支金钗，递给他说

    “有劳公公了，只是这住的院子不是皇上安排的吗？”

    那小太监笑着用长袖子挡住把钗收到手中，说

    “不瞒萧贵人说，这皇宫分的是东六宫和西六宫，还有许多的殿和阁的，至今太上皇的妃子们都住在西六宫，而东六宫里只碧霄宫是太后住，玉清宫是皇上住，宜兰宫是将来的皇后住，馨依宫和鹤鸣宫是未来的皇贵妃住，还有东景宫是留给将来的小太子的，而东阳殿现在住着八王爷其余的殿、阁您倒是可以选选的，您想住哪？皇上已经吩咐秦公公安排，皇上说了随各位贵人的心愿呢。”

    这样啊，我说他怎么敢收我的东西，原来是肯定能让我如愿的，皇上都开口了还能不如愿嘛，我想了想说

    “公公，有没有院子里有古树的宫殿，最好偏僻一点的？”那小太监奇怪的抬头看看我说

    “有，含香殿里有一棵古树，很茂盛，只是萧贵人您可想好了那里距离皇上的寝宫很远，在西华门附近呢，倒是离西六宫很近，没人会选那么偏僻的地方的。”

    我笑了“就那里吧，有劳公公了。”

    那小太监转身走了，我也跟着往前溜达，现在还不饿，不想听那七个的获奖感言，出去转转也好，转出了旁边的小角门，就看到前面是一大片园子，有假山有人工湖，旁边开着娇艳的花朵，难道是御花园？不像啊，这规模也忒小了点，美是美可肯定不是传说中的御花园，也许是个小园子吧。

    信步走到湖边找了个假山石坐下想着自己的事情，就这么拍板定案了，无语问苍天啊，怎么也不征求我的意见那，随便把我扔这个时空来，然后随便的给我安排个身份，又随便的就决定了我这一生的走向，

    “啊，啊啊啊，咋没人问问我的意见啊。”

    喊完了心里舒服多了，这时候就听身后有人说话了，

    “真的是你。”

    我一哆嗦，咋一做坏事就被抓包呢，回头看我要行礼不，来的是提款机，坐着不动，你有能耐把我咔嚓了吧，没准我还回家了呢。头又转回来，捡起身边的小石子往湖里扔，一下一下的，

    “原来你是来帝都参选的，你不愿意？”

    “我说，你干嘛问那么多啊，来找我什么事？要我还钱没有，要命一条还不给。”

    “哈哈哈，你还是没变。”他摇摇头，

    “哈哈，哈哈，你也没变”我假笑着学他的口气说话。

    “我知道我们会再见，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现在你还是我的嫂子了。”

    “别套近乎，谁是你嫂子，你嫂子在那偏殿里一堆呢要认去那里认，不过没想到你会是王爷，啧啧还是个老大个的大王。。爷呢。”

    故意在大王后面停顿了一下，想说大王八，没敢，我现在肚子火没处泄呢，来惹我。他没理会我的嘲讽，在我对面找了个山石也坐下来，

    “你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笑红尘”

    都不说话了，沉默是金，我看着湖水发呆，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过，他看着我发呆，估计是没看过我这个样子，良久他问

    “干嘛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你原来的样子也，，，也可以的。”

    我白了他一眼，有这么安慰人的嘛，我就可以还用你磕巴说啊，我要是真长的丑，现在铁定一个巴掌pia飞你，

    “我们还是朋友吗？”

    终于把眼睛放他身上了，这个主管京畿司和四城守备的人，应该不是我现在看到这么简单的一面吧，有一个这么有派头的人当朋友也不错呢，于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这一点头头上的金钗乱碰好不热闹，他又开始笑了，笑吧笑吧，笑抽你吧，我看着他祈祷。他笑过后对我说，

    “你别这样打扮了，我喜欢看你原来清爽的样子。”

    靠，还真以为我没脸见人才这样的，哼，懒得理你，三番四次提醒我丑，你这是来安慰我嘛，一扭头咦？地上有一块扁扁的石头片，哇塞，这是上好的打水漂的工具呀。

    我站起来晃了过去，捡起那石片在手里扔了扔，不错，现代我的最高记录是连打五个漂，看这次能几个，半弯着身子和水面尽量保持一平的时候用巧力扔出去那石片，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

    “耶耶耶，十个诶，我扔了十个拉，最高纪录啊。”

    乐的蹦起来，刚转了一半身子想显摆呢，就觉得眼前一花有个人直奔我飞来，然后我咕咚一声，被撞进了湖里，shit这是谁，我要是活着上去我和你没完，

    “救命呀。”

    我扯着脖子喊叫着，在水里面扑腾着，就听扑通一声，好像谁跳下来救我了，我已经闭上眼往下沉了，不知道被谁抓住了腰带往上拽，交给你了恩公，我不在使力了怕使反劲增加负担。

    当我被拖上岸的时候，虽然神智是清醒的但已经没力气睁开眼睛看了，闭目眼神一会吧，这时有只大手拍拍我的脸，伸到我鼻子底下探气息，

    “喂，快醒醒，醒醒，你没事吧。”

    是提款机救了我呀，看在你救我那么及时的份上，我以后不叫你提款机了，我闭着眼睛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这时候已经有小太监和宫女跑来了，那个老五见我没事，就让小太监去叫太医来，我听到他训斥边上的人，

    “老八，你怎么搞的，这么毛躁，这要出了人命你担得起吗？她可是新封的贵人，你把她撞河里去了，你等着一会皇兄骂你吧。”

    旁边一个小孩委屈的声音响起来

    “五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在那边看到她打出那么多水泡来好玩想让她教我，跑急了没刹住就把她撞河里了，她也没事，一会皇兄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她自己不小心掉里的，可别说我的事呀，好五哥，你答应我吧。”

    nnd你个小破孩，我自己不小心，我刚封了贵人就掉河里，这要被有心人陷害说我违抗圣旨，我还有命活吗，你自己倒是摘的干净利索了，那我呢。

    骂不出声我就在心里痛骂，还是老五有责任感“老八，不是五哥不帮你，你这次的确是闯祸了，也该让皇兄给你点教训，你看你连累的人现在还没清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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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一次交锋我输

﻿他们俩正说着，我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躺在地上听的特清楚，人还不少呢，不一会感觉到有人到了近前，

    “参见皇上”老五的声音，

    “皇，皇兄。”老八的声音，

    “怎么回事？”老二的声音

    哈哈，这一闭眼比较还是老二的声音好听，

    “回皇上，是八弟不小心看到萧贵人玩打水泡，急着跑过来没刹住把人撞河里了，臣弟已经把人救起了，没什么大碍，但现在贵人还没有醒。”

    “皇，，皇兄，我，，我，，，不是故意的。”小老鼠的声音呢，

    “去书房写一百遍君子礼仪，中午饭晚饭都不许吃，明天待贵人醒了后去赔礼道歉。”

    简洁明了，就这么完了？呼的一下子我被抱入一个温暖的怀里，有着淡淡的清香，完了这下我要怎么睁开眼睛啊，这神养的也差不多了，可事态发展过快，我刚想睁开眼就已经判决了老八的事情，这回赶鸭子上架说什么也不敢睁开看了。

    可我这样闭着眼睛，眼皮会一动一动的呀，老妈就说我装睡一眼就能看出来，还记得看过一个电视剧，女猪死翘翘了，被男猪找个木筏摆满了鲜花打算顺流流走，男猪很深情的亲吻女猪脸的时候，镜头打到最近特写，那女猪的眼皮就是一动一动的，我当时差点没笑岔气。

    完蛋了，今天我这也控制不了眼皮不动啊，那皇上还不得以为我是装的，故意在他怀里占便宜顺带报复那小p孩啊，不过我现在真是骑虎难下，就这么马上蹦起来也不好啊。

    思来想去我已经被抱进一个大殿，轻轻的被放在床上了，这时候听外面传太医到，皇老二说了声

    “宣”

    衣料摩挲的声音，估计要磕头行礼被皇老二制止了，直接给我看病，拉过我的手把脉，把了半天也没个结论，我都急了这庸医，

    “贵人怎么样？”皇老二问话了，

    “回皇上，贵人并无大碍，不过有些惊吓，臣开些压惊药，吃两副自然就好了。”

    “嗯，交给宫女去熬药，你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衣料悉悉索索的声音远了，我要不要睁眼睛啊，还在斗争个没完那，皇老二说话了，

    “朕知道你已经醒了，别装了。”

    蹭的一下坐起来了，“谁装了，在河边我是没力气说话闭目养神，我没想让你罚那小，，，八王爷的。”

    这一坐起来正看了个满眼，眼前的男子一身绛紫色的朝冠，上面描画着龙形，（八卦里说这个皇朝皇上的衣物以绛紫色为尊，还好不是那个明黄，我在现代就害怕那个颜色，像老人逝世的装老衣服，奇怪怎么古代的皇上就喜欢那颜色往身上披）

    这男子一张白净棱角分明的脸，高挺的鼻梁，嘴角抿的紧紧的，但稍微有点上翘，眼睛天啊，是双桃花眼，这脸配着一双桃花眼，我想晕倒，这可正是现代我狂喜欢的韩国小帅帅们的经典造型啊。

    不过人家小帅帅们都是阳光型的像老五，怎么这个桃花眼散发着冷冷的气息，我断定今日大殿上那束X光就来自他，此刻那眼睛也正冷冷的看着我，我说啥了吗？

    啊，哦，我好像刚才不敬了，连忙收起花痴的表情下地福了一福，

    “奴婢参见皇上”

    “不是臣妾吗？”

    我一抖，不是吓的，是恶寒，冷笑话，绝对的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我闭嘴不说话好了。

    “你今天唱的是什么歌？”

    都是这个问题，我恭恭敬敬的回答

    “回皇上，是笑红尘。”

    “你自己做的词曲吗，朕怎么没听过？”

    “回皇上，是，，，家乡一个教书先生教唱的，漠琳没有那个才学。”

    差点又说奴婢，还好灵机一动说了自己的名字，那个臣妾听着我都鸡皮疙瘩呼呼的起，还让我说，可饶了我吧。

    “你不愿入宫？”

    你说呢，问什么问，我不愿你就能送我回去啊，我偷偷抬头打量他一眼，那家伙正一脸酷酷的表情看着我，连忙低头

    “回皇上，入宫是漠琳的福气。”

    “哦？那为什么唱那样的歌曲？”

    我那歌曲怎么了，你管天管地还管。。。。我唱什么歌呀。差点逼我说粗话。静了静心，稳住一口气，抬头看着他回答

    “皇上，唱那歌曲别无他意，只是舒缓一下离家愁思而已。”

    他眼睛闪过一丝凌厉，走进我看着我的眼睛说

    “哦？那剪不断，理还乱，好像说的不是离愁吧。”

    我一惊，忙低头做柔弱状，不能和他硬碰硬，

    “皇上，漠琳只是信口胡诌的，漠琳哪会什么诗词，从小我爹就教我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太后的题目，漠琳只有想到什么说什么，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还忘皇上明察。”

    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突然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看到那笑我身体的细胞全体警戒，果然，他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

    “漠琳，真是好名字，朕叫你漠儿怎么样，朕的好漠儿，你这妆画的甚是好看，你看这水一泡现在更好看了，只是有点脏了，朕给你擦擦吧。”

    我一僵，刚想跳开，这时候秦公公走了进来，

    “禀皇上，敬王爷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皇上要不要宣见呢？”

    皇上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松开了对我的钳制，满意的观察着我的反应，输人不输阵，我抬眼和他对视，他已经转身吩咐下去了，

    “秦海，送萧贵人回含香殿，萧贵人受了惊吓，下午在含香殿休息不用前来领赏谢恩了，把赏赐直接送到含香殿。”

    秦公公应了声是，对着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福身告退。一身冷汗那，这个皇老二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后得退到安全范围以外。

    这第一次的正面交锋，我发现了我不是对手以后少惹为妙。出了门口看到老五在外面等候，见我出来冲我眨眨眼，我回头看了看大殿，又看了看他，他应该是故意给我解围来的吧，也冲他眨眨眼，转身跟着秦公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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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入住含香殿

﻿跟着秦公公左转右转，转的我都迷糊了，还没到不禁暗自高兴，这离这么远，皇上肯定懒得走过来哈哈。在我要告饶的时候秦公公终于停下了，转身对我说，

    “萧贵人到了，这就是您以后居住的地方，另外拨派来伺候您的小太监，和宫女已经在殿里等候了，您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去给太后请安到时候会派人来接您的。”

    说完请个安要告退，我连忙叫住

    “秦公公慢走，我有话说，今天的事谢谢秦公公了。”

    “贵人客气了，奴才什么也没做。”

    “秦公公，谢谢你刚才的通传，也谢谢你给我安排到含香殿，这些好我都记着呢，以后自当好好报答。”

    说完把手腕上的玉镯摘下来往秦公公手上一放，行了个礼转身进殿门。我这个主子根本比不得他那个奴才，我还得好好溜须，好让我的日子平静些。

    进殿后把门关上，看到秦公公在门口正沉思着看我，我笑笑反手把门关上。我谁都惹不起，也谁都不愿惹，我宁愿这个宫门关上后再不开启，直到一年后。

    进了宫殿的门，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了，这是一个独立的院落，一栋二层楼高的主殿，边上隔着过道是两侧的厢房，院子里到处种着兰花，开的满院清香，在右侧方有一个参天的合欢树挺立着。

    树下用长石头砌成六角形，本是不相关的两棵树长到一人多高的时候却合到一起长成了一棵大树，茂密的叶子，高高树干，粗粗的枝条，合欢树呢，我在故宫里看到过一棵，还和损友们合影留念，而今我院子里就有一棵天天能看到，在目测一下我要是上树能爬多高，顿时入宫的郁闷一扫而空。

    太好了，在这里服刑条件不错哈哈，我笑出声来，这是含香殿主殿的门打开了，里面跑出桃儿和几个小丫头还有两个小太监来。桃儿跑到我身前拉着我的手上看下看的，我说

    “没事啦，知道你担心什么，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嘛。”

    桃儿的眼眶又红了，低着头说

    “小姐，如果有下次您带着我吧。”

    知道桃儿可能以为我又是去跳河了，唉，可这次不是我愿意的呀，笑着拍她说，

    “想哪去了。”

    桃儿拉着我进屋，屋里已经摆好了热水等洗澡的东西，把自己扔进大木桶里，舒服的靠在桶沿上想心事。刚才和皇上的那一次对面，让我发现我原来是多么的肤浅，我以为我化成那样子就保险了，我高估了我自己的智商，我低估了那群古人的精明，现在弄巧反拙了，每个人都看出我这么不爱进宫吗？

    他们怎么就认为我画那妆是因为不愿意呢，我就不行那品味嘛。看来我得重新想想这下一步要怎么做了，那个皇上太阴沉，我这一年到底打算怎么做呢，如果不是一年是一生我又该作何打算呢？看来我真的好好想想了，不能在这么下去了。

    最起码我的有个大致的方针政策做为指导思想啊。怎么办呢？明天一早要去给太后请安，会不会碰到那个皇上啊，我惹不起就躲，这是我目前唯一肯定的，盼望着皇上一天忙于国事把我忘后脑勺吧。

    想着想着就迷糊了，往水底下出溜，桃儿一把把我拽起来，无奈的摇头，等我穿好了衣服坐在镜子旁，桃儿给我擦着头发，我望着镜子中的自己，也没啥吗，一个鼻子一张嘴，谁都这模样，美是美，可刚才看了那些也不丑啊，也不乏绝色，看来我也不必太在乎，是不是古代风水好啊怎么看到的都是美女呢，在看看桃儿也是个俊俏的小丫头，还有那个冷冷的莫离也是美女级的，我要转变策略吗，不能在化妆成那模样了，那倒引起注意了，我现在就怕别人注意，恨不得找个乌龟壳缩进去。

    唉，我什么时候才能自由啊。哪怕代价在大，我也要自由啊，好不容易来次古代，多么向往江湖啊，当初看第10放映室的时候对那鼎鼎大名的江湖是那么的神往，可惜那时候没有，而今总算有机会来了，却被关在这四角天空，郁闷啊。

    桃儿把我的头发通开披在身后，这是这阵子被我灌输的，以前洗完澡就要给我梳头，我极力争取要干了后梳，经过了几次斗争，桃儿才放下坚持的规矩。

    对于明天怎样我还是没想好要怎么做，晚上在想吧，皇上不说一会要给我送赏赐吗，估计是太监来送，我也不用怎么装扮了，正好没想好怎么妆呢。

    让桃儿把含香殿拨来伺候的宫女太监叫进来，一共是六个人，四个宫女两个小太监，桃儿给我看了名册，都很小最大的才17岁，这个年龄在现代还是高中生呢，一会功夫他们在桃儿的引领下进来了，规规矩矩的低着头，手放在两边，进来就跪倒在地，口中呼着

    “给萧贵人请安。”

    我让他们抬起头来，前面的两个小太监左手边的有点胖乎乎，看着憨厚老实，另一个则稍显瘦了点，眉眼间透着机灵劲，一看就属于机灵鬼透灵啵，小精豆子不吃亏那伙的，我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回主子，奴才小六子。”

    我用眼睛询问那个胖点的小太监

    “回主子，奴才小福子。”

    桃儿过来介绍了后面的四个宫女，香兰，如秀，春儿，小红，嗯，四个小丫头长的清秀干净，这名字我记起来费劲，给改成春香，夏荷，秋枫，冬梅。其实我是想改成一二三四的，多省事啊，还和那个小福子，小六子，凑成堆，可怕人家不乐意，所以话到嘴边还是换了，桃儿把我挑选出来的东西赏赐给他们，收买人心，看着他们感动的跪地谢恩，我走过去挨个扶起来，并用柔柔的声音说，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别和我客气，你们以后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奴才之分，你们也别把自己当奴才，我们是同龄人以后要你们多费心照顾了。”

    看着她们惶恐的眼神，我鼓励的笑笑，这时候桃儿站出来说

    “以后只要你们忠于小姐，小姐必然不会亏待你们，小姐待人一直极好，你们也是苦命的人，今后用心伺候，这宫里的事不要出去乱说，小姐的事更不要往外传，否则小姐容你们，我桃儿也不容你们，记住了吗？”

    看他们拿赏赐的手抖了抖，我示意桃儿让他们下去，只单独留下了小六子，小六子惶恐的站在一边等着我的指示，我沉默了一会，记得以前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说开场的时候沉默一阵能有效的击溃别人树好的心理防线，我今天拿小六子试试。

    沉默，大殿里声息皆无，安静的可怕，听着小六子呼吸的声音越来越沉重，腿有些微微的抖动，差不多了我咳嗽了一声，小六子扑通一声跪下来，

    “小六子知道我为什么单独留下你吗？”

    “回主子，奴才不知。请主子明示。”

    “小六子，我看了名册，上面介绍你的背景时提到你有个常年卧病在床的老爹是吗？”

    “回主子，是的，奴才当初进宫也是为了这样能卖更多的钱给我爹请大夫看病。”

    苦命的孩子啊，先不说别的就这份孝心就让我感动，一个男孩子进宫来当太监，这不是任谁都能做出来的，我拿起桌子上一张银票和一个金钗（这东西我多的是，刚从头上卸下来一堆呢。）递给小六子说

    “你这份孝心让人感动，这些拿去给你爹续命吧，好好看看，如果不够就和桃儿或者我说都行。”

    小六子感激的重重的磕头，“谢谢主子，主子的大恩大德小六子铭记在心。”

    “小六子，我刚入宫，刚才有一句话我是真心的，以后我们就是一个大家的人了，谁有什么困难都可以互相帮忙的，你也别太放心上了，这不算什么，你以后只要当好自己的差就好了，你的老父亲还指望你的照顾呢。”

    说完示意让小六子下去，不需要多说，示个好，让他心里知道主子是看重他的就行了。摸摸脸上的面具，心理还是有点不落地，这时外面响起太监的尖细声音，是来传旨，赏赐的，我赶紧走出门，桃儿他们已经跪倒一片，我赶紧走到前面跪倒，就听那个老太监念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萧漠琳，宽德仁厚，才情俱佳，特封为贵人赐住含香殿，赏玉如意两个，夜明珠10颗，南方贡品锦缎两匹，东珠手串一枚，钦此。”

    领旨谢恩，那公公传完话把托盘、锦缎转给我手下的宫女太监后领人走了。我看了眼赏赐的东西，命桃儿处置，走回寝殿，忙活了这一大早还掉河里，现在浑身都酸疼，突然想起来还没吃饭呢，这都啥时辰了呀，让小六子去厨房拿点心糊弄一口，我现在就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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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幻游惊醒前生事

﻿躺在床上头很疼却也清醒的不得了，翻身起来把镜子拿过来，宫里是不一样，这镜子都比我们那个亮，照人也清楚多了，摸着这□□，我心里翻腾，我怎么总觉得这面具有什么说道呢，隐隐的却想不起来，我就是长的算个美人（作者：什么叫算，人家小姐本来就是个大美人好不好，比你原来可强多了。答：我没看出来，不就是比我眼睛大点，黑点，鼻子挺点，嘴巴小点，脸皮白点嫩点吗，还那比我强？也没长两个鼻子两张嘴。作者：你，，，，，，，懒的和你说了。）

    可爹他至于让我在家时也带着吗，听桃儿说我六岁那年我的师傅就是教我，莫离，大哥功夫那个幽冥老人把这个面具交给我父亲后，我就一直带着，只要出府见人都是这张脸示人，只有桃儿，莫离，我大哥，我爹，娘，师傅，祥叔知道我原来的样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呢？

    为什么要一直带着面具生活呢？还有我爹和我的一年之约是怎么回事呢？想着想着不知不觉见有些朦胧得睡了过去。

    梦里一片白光吸引着我往前面走，突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我急忙停住脚，四处张望，可四周一片大雾什么都没有，凝神细听是一个女子哭泣的声音，还有一个男子在旁边劝解

    “漠儿，别哭了。”

    漠儿？那不是我吗？那男子的声音是谁呢？我更加集中注意力去听，只听那男子又说

    “漠儿，爹知道你不愿意，可是皇命难违啊，如今你大哥兵权在握镇守幽关，那是皇上的信任，是皇上的提拔，可同样也是皇上的忌讳，早在十年前你师傅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算出你命中富贵却也多劫难的时候，你娘哭着求我让我帮你，孩子爹也疼你，就算不是为了你娘爹也会帮你，你小时候性子就犟，在加上我们太疼你了难免放纵了对你的教育，以至于你像个男孩子一样厌烦那拘束的生活，渴望像你哥一样纵马驰骋，战场杀敌，可你毕竟是女孩子，所以你师傅才不教你功夫，只教你轻功。九年前你师傅带来了这张□□那时候我们就计划好了，让你带上这面具示人，等你师傅研制出来假死药后，我们在用别人带上你的这个面具把你换出来，我和你娘一样我们不求你大富大贵，我们和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样只求你和你大哥能够平安幸福，将来能像我们一样找到自己深爱的人度此一生，我们将来九泉之下也可以闭眼了。”

    听到这我脑子轰的一声，是这样吗？就听那女孩子哭着问

    “爹，非要女儿入宫一年后才能用假死药吗，那时候或许女儿已经，爹现在不行吗？”

    “漠儿，假死药需要用一个药引，就是终南山的人参娃，那人参娃二十年才现身一次，你师傅已经等待了十九年，还有一年那人参娃才能现身到时候你师傅才能用他入药，而明天你就要上路入宫，孩子爹比你还心疼着急，你娘更是早就哭坏了眼睛，只是不肯让你知道。漠儿，你记住如果用一年的隐忍来换取你今后一世的平安，那也是值得的，你千万不能做傻事看不开，知道吗？你给爹一年的时间，爹一定让你逍遥自在的过你想过的生活。”

    “可是爹，那人参娃行踪诡异，非是常人能寻到的，师傅万一要是没找到，那我不是还要等二十年。”

    “不会的，漠儿，你放心，你师傅是塞外高人，当年为父在取道为官时曾救过他一命，他感念我的好发誓要报答我，而我就这一个要求，你师傅一定会办到的，相信爹，相信你师傅。”

    轰的一下，我仿佛被人从高处扔下一样，眼前瞬间明朗了，瞪大眼睛看着床顶的雕刻，刚才是梦吗？还是幻境？原来是这样的吗？一年之约是这个意思？

    我腾的坐起来，由于起的急了眼前有点发黑，刚才那一幕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定了定神，看来我那个爹是尽心尽力为我谋福利呀，只是这小姐明知道一年为什么还要寻短见呢？

    对了，古人是保守的，一年怎么可能会有皇上的妃子还是完璧的可能，她可能是受不了这个，加上也对他师傅能否捉到那人参娃抱有怀疑，一个没想开就投了河了，应该是这样的了。

    那我呢，我现在顶替她这个身体了，我要怎么对付她害怕的问题和局面？我没有她那么深的顾虑，我来自21世纪，不是我就有多开放，而是我不会为了这个就放弃我大好的生命的，怕什么就当试婚了，一年后离婚，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想到这我心里豁然开朗，就这样，那我不用费那么大的劲去画□□了，我爹说了这面具就是给我留后手的，这件事应该只有爹娘和师傅知道，桃儿她们不可能知道，所以她才阻止我带面具进宫，这岔打的，差点吃了亏。

    那现在我想起来了自然就不用顾忌了，正好那皇上也对我的本来面目有了些好奇，明天我就给他看看好了，看你还能有啥想法。如果真的不幸发生要伺寝的事，到时候在说，总之，现在形势对我是一片大好，我可以期待一年后的自由吗？

    哈哈，想到这不禁笑出声来，从床上爬下地，端起桌上的茶水也不管冷热了一口喝个精光，心情好啊，哇哈哈哈。明天我很期待，我想看到皇上看到我这张脸的时候是啥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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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请安

﻿第二天一早朦胧中就被桃儿拽起来，抬眼看了看窗户，还是灰蒙蒙的，晕倒了这个样子都不到六点，桃儿你叫我起来干嘛呀。无声的抗议，趁着桃儿不注意又倒了回去，桃儿又回身来拽我，一边拽一边说

    “小姐，该起床了，收拾收拾要给太后请安的呀。”

    “桃儿，那也不用这么早吧，太后不睡觉啊。”

    “小姐，不早啦，其余殿里的人估计都已经有去的了，我们这里离着还远，您还要走很长时间，小六子说这请安去的越早越显示孝心足，哪怕在外面等着也要早早去的。这第一天您可别闹出事来才好。”

    我咕哝一句，真是周扒皮，起来让桃儿给我洗脸，穿衣服，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呢。桃儿问

    “小姐，今天穿什么衣服，画什么妆，还照旧吗？”

    我忙摇头，“不用，今天把面具给我带上，不用化妆了，衣服你给我找件不要太素的，也别太花的普通点的就行了。”

    “呀，小姐，面具行吗？”

    “放心好了，我已经记起来我爹和我长谈的内容了，没事，我爹让用的。”

    “真的呀，小姐您想起来了，太好了。”

    说着高兴的用力抱了我一下，哈这丫头，越来越有现代派的风格了，桃儿奇怪为什么不穿那种大红大绿的衣服了，我跟她解释皇上已经注意了，为了避免树大招风我还是平淡点好。

    不管是太俊了还是太丑了，都能起到引人注意的效果，汗一个，我也是总结经验教训啊，还是平凡些好。

    让桃儿看家，带着小六子转到太后的碧霄宫的时候太阳已经起来了，坐在椅子上等着通传，看外面等着的小太监宫女那架势，我已经是来的晚的了。

    看着桌子上的茶杯，我郁闷的怀念现代的雪碧可乐，本来就不喜欢喝茶，可到这里后全是茶，不喝就渴着，所以我从来不当茶品总是端起来就干，要不那味道那有饮料好啊。

    正瞪着茶杯呢，太后身边的老太监来传我进去，我整了整身上这套水绿色的衣服，这桃儿也太有品位了，白色的衣裙配上水绿色的外罩，养眼啊像大葱一样，随着那老太监身后走了进去，进到殿里福身行礼，

    “萧漠琳，给太后请安。”

    太后笑着说“免了，来坐到我身边来。”

    我一听待遇不错呀，可坐你身边我能舒服吗，暗里撇了撇嘴，走上前去，坐好后才看向两边，我旁边坐着三个，往太后右面看也坐了四个，人真全了，加我一共八个，三妻四妾那八个是什么呢？

    想到这自嘲的笑笑，这时候太后拉起我的手，我一惊抬头看到太后正笑着打量我说

    “好一个清爽的人呀，昨天哀家离的远没看清，听说你掉河里了，没事吧。”

    真会说话呀，还离的远了没看清，没说我铺了几层□□看不清，真是讲究说话的艺术呀，不愧是宫里培养出来的精英人物，我笑着回答

    “谢太后惦记，漠琳很好。让太后担心了是漠琳的错。”

    “唉，哀家知道都是天启那个淘气的孩子，惊到你了，不过哀家听说皇上已经罚了他了，一会他过来请安的时候让他给你道歉，你就看在哀家的面子上，别和他见识了。”

    我连忙说“漠琳不敢，不怪八王爷的，是漠琳挡了王爷的驾呢。”

    太后听我这么说，拍了拍我的手夸我是个好孩子，哈哈，我可不好怎么着，上学以来咱可一直是三好学生，怎么不是好孩子啊。

    太后给我们八个贵人做了引荐，一个没记住，我的脑细胞向来不在我不感兴趣的东西上浪费。刚坐了没一会就听外面一个声音响起来

    “皇上驾到，八王爷驾到。”

    然后殿外走进来我最不想见的两个人，那个皇上仍然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衣服，戴着一顶镶着宝石的头冠，我不敢看他把眼光放在他身后那个孩子身上，圆圆的大眼睛虎头虎脑的，身高在皇上的胸的位置，我有点后怕，这小家伙一看就是练武的，身体不胖但特壮实，昨天那一撞还好把我撞河里了，要没河接着我估计能把我撞散架了。

    拍拍胸口还好还好，我现在还好好的坐在这能吃能喝的，老天保佑啊。

    这时候皇上和那个八王已经给太后请完安了，轮到我们了，跟着那几个人一起福身给皇上行礼，虽然低着头但是仍然感觉到一束X光在我这里扫了扫，假装不知道，然后那个小孩子又给我们行礼，唉，这形式主义害死人啊，我脑袋里就晃荡着这几个大字。就听太后说

    “天启，你昨天闯祸了吧，还不给萧贵人赔礼道歉。”

    那个小霸王已经来到我前面行了一揖口中说着

    “谢萧贵人不怪之恩。”

    鼻子没气歪了，不怪，我什么时候说不怪你了，真是个小滑头，有这么道歉的吗。可碍着皇上和太后的面子我不好发作，连忙假惺惺的站起来福身说

    “漠琳不敢。”这时听太后问

    “皇儿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朝了？”

    “回母后，今□□中无事，我就想着来给母后请安，路上遇到了天启就一起过来了。母后睡的可好。昨天累了吧。”

    “皇儿有心了，母后睡的很好，昨天没累着，母后心里高兴着呢，你看看这些个好孩子一早就来给哀家请安，倒是让哀家心里过意不去呢。”

    皇上扫了我们一眼说

    “她们是应该的，母后不必放心上。”

    看着这副母慈子孝图，我在心里感叹，皇宫里也有亲情不容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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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禅宗故事巧解围

﻿听他们在那说话，我坐的板板的，不敢露出任何不耐烦的表情。突然一个袅娜的声音响起来，

    “太后，臣妾有一样礼物要敬献给太后，忘太后笑纳。”

    啊？还送礼？我奇怪的抬头看着那个什么贵人，一挥手门外走进一个小太监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串佛珠，那个什么贵人笑着说

    “臣妾在家中之时，就听闻太后佛心，虔诚礼佛，臣妾特带来翡翠佛珠孝敬太后。”

    就听太后笑着说“辛贵人有心了。”

    皇上也赞赏的看了一眼那个辛贵人，那个辛贵人脸红红的坐下了，被桃花眼电到了，我想笑还不敢，只好硬憋着，憋的脸通红，皇上的桃花眼突然一转向冲我扫了一眼，我一哆嗦，马上没了笑意。差点狠狠的瞪回去，好在脑中的警铃发作的及时，没有酿成大祸，赶紧装做没看到，往边上瞅去。

    然后这些贵人就一个一个的上泡了，我看的目瞪口呆，晕，还有这节目呀那司仪没教我啊，坏了估摸是压根没认为我这模样能当选所以干脆连这个环节都省了，我有点发蒙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都出来了。

    怎么办？不能急，这个时候得静下心想对策，对了太后礼佛，这是个救命稻草我没别的办法了，礼物没有，干脆给太后讲个禅宗故事吧，或许能逃了这一劫，打定主意后心也稍稍放下了，还好我前世的妈妈信佛，从小我就耳濡目染的接受禅宗故事，禅言佛理我知道的很多，也很喜欢，今天正好有了用武之地了，到我了，起身行礼，平静的说

    “漠琳实在想不出尘世上有什么礼物能配的上太后的，漠琳怕尘世的俗物污了太后的目，坐了这么久太后一定闷了，就让漠琳给太后讲个禅宗故事给太后解闷吧。”

    太后听后笑呵呵的说“好啊，漠琳那你就讲讲吧。”

    太后也在我的教育下管我叫漠琳了，不是叫什么贵人，我暗喜，那双桃花眼有意无意的又扫过来，不用看这种压迫感真实的存在着，不去理会他的眼光，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讲。

    “三伏天，禅院的草地上枯黄了一大片。小和尚对师父说：‘快撒点草种子吧，好难看哪！’师父挥挥手说‘等天凉了，随时！’中秋，师父买了一包草籽，叫小和尚去播种。秋风起，草籽边撒边飘。‘不好了！好多种子都被风吹飞了。’小和尚喊。‘没关系，吹走的多半是空的，撒下去了也发不了芽。’师父说‘随性！’播完种子，跟着就飞来几只小鸟啄食。小和尚急的跳脚‘要命了，种子都被鸟吃了。’师父说‘没关系，种子多吃不完。随遇！’半夜一阵骤雨，小和尚早晨冲进禅房，说‘师父，这下可真完了，好多草籽被雨冲走了。’师父说‘冲到哪儿，就在哪儿发芽吧，随缘！’一个星期过去了，原本光秃秃的地面，居然长出了许多青翠草茵。一些原来没播种的角落，也泛出了绿意。小和尚高兴的直拍手，师父点头说‘随喜！’”

    讲完了，我等着宣判。站了一阵没声音，我疑惑的抬头看到太后正拿着佛珠沉思，啪啪啪，皇上鼓起掌来，我转头看他，见他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异样，我没看出来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的掌声终于唤回太后的意识了，太后笑的眼睛都弯了，冲我招招手让我过去，我走过去，太后拉着我的手说

    “漠琳就是个有灵性的孩子，这个故事你从哪里听到的，说的太好了，随时，随性，随遇，随缘，随喜，哀家今天算悟到了。”

    我笑着说，“回太后，漠琳小时候经常去寺庙玩，那里有个老和尚总给漠琳讲这些禅宗故事，后来那老和尚去云游了，可这些故事漠琳却深深的记在了心里，太后要是喜欢听，漠琳以后可以给太后讲。”

    太后很高兴，说“漠琳那以后你就常来给哀家讲讲吧，今天我高兴，李公公，把哀家佛堂里挂着的那串佛珠拿来赐给萧贵人，一会你派人给送含香殿去。”

    我一听忙磕头谢恩，唉，没想到我这临时抱佛脚的应付，还得到了太后的赏赐，对于我这空手套白狼的行径我多少有点心虚。这时候那个小霸王早坐不住了，一下蹦了过来，拉着太后的手说，

    “母后，启儿饿了，我还没吃早饭呢。”

    他这么一说我也发现，好饿啊，刚才是吓的冒汗忘了饿这茬，现在没事了他一提醒我顿时感觉无法忍受，咕噜噜，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我脸一红，那个小霸王离我近听到了，顿时笑的前仰后合说

    “母后，哈哈哈还有和我一样好吃的，哈哈哈。”

    气的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新仇旧恨，这梁子算结下了，太后也笑了说

    “你看都怪哀家，一高兴什么都忘了，让你们饿肚子了，今天也别回去了都在这用膳吧，皇上你说呢？”

    “儿臣遵旨。”

    回答里有着浓浓的笑意，我的脸更红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丢人那。在等着传膳的时候我接到皇老二派给我的任务。

    他说五天后是月圆中秋的节日，他打算在宫里设宴君臣同赏月，我分析了其实目的是把我们这八个人介绍给大臣们认识一下，还省了皇上取封新贵人礼成的仪式了，我猜想这个皇上不是太抠门了就是压根没在乎我们这几个新引进的人口。

    既然是介绍新人大会，就要新人表演节目来助兴，于是，指派给那个什么贵人现场书法，那个什么贵人现场作画，还有那个什么贵人现场献舞，还有我现场弹琴唱歌，我肯定了他是后一种压根不在乎我们几个女人，要不会让自己的女人给大臣们表演节目吗？皇家的脸面何在啊。

    可太后却一个劲的夸皇上，说天下百姓有如此爱民的皇上君主是何其幸运，是天下万民之福云云。我就纳闷了我们跳舞蹦跶和皇上爱民有什么关系。

    但也不好问，只是坐在那想要弹什么曲子，唱什么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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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约定

﻿用过早膳后，我们辞别了太后和皇上，带着小六子往回走，我是不认道，小六子在边上指点着，刚走出不远，后面地动山摇的跑来几个人，我回头看正是那小霸王领着两个太监在后面追我。

    在他到我跟前的时候我的本能又发作了，一晃身离他一丈开外，他挠着脑袋奇怪的看着我，汗，我也奇怪，不知道这功夫咋还间歇性发作，像段誉的六脉神剑一样时好时不好，那这会就好使了，可能怕他撞飞我，自我保护意识一开启就晃出去了。我谄笑着往他跟前踱步说

    “王爷找我有事啊。”

    才不给他行礼呢，一个被惯坏的破孩子，昨天撞我，今天笑我，这仇我记着清楚着呢。那个家伙也不气，咧着嘴傻笑着说

    “那个，那个，对不起啊，昨天是我不对，可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一愣，知道道歉啊，这小霸王也不是不可理喻吗，你看他那呆头呆脑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吗，扑哧一笑，算啦，既然人家道歉了，我还计较什么，转回头继续走，但扔下一句

    “不要紧，也幸亏我掉河里了，要不你还不把我装散架了哇。你也被罚了，也道歉了，咱俩扯平了。”

    他后面跟上来“这么说你不气我了对吧。那你教我你昨天玩的那个呀。”

    斜眼瞅瞅他，他正一脸好学的看着我，摇摇头说“不行，我们现在扯平了，谁也不欠谁，我干嘛要教你啊。”

    “别呀，那你说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你教我就成。”

    停下脚步冲他狡猾的一笑“你确定，我让你干什么都行？”

    他打了个冷战，估计被我那笑容吓的，硬着头皮说

    “不好的事我可不干。”

    拍拍他的肩膀说“放心，我也不是坏人，我只要你发誓，以后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就教你那个，另外还教你别的新鲜管保你没玩过的东西怎么样？”

    那家伙起初听到我的前半句还摇头呢，听到后面的诱惑又迟疑了，我继续说

    “我肯定不会让你做坏事，你可以放一百个心，我只要你绝对的服从就行，那你考虑好了啊，不学我可走了。”

    “等等，我。。。那好吧，我发誓，以后听你的话，你教我吧。”

    我转回身说“跟着我发誓，我，，，你叫什么名字？”

    “哦，我叫龙天启。”

    我点点头，像我这么说“我龙天启，对天发誓，以后听萧漠琳的话，她说往东我就往东，她说往西我就往西，她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这个世上我一定要第，，，第二听她的话。如果违背誓言，我就是比小狗小猪还不如的东西。”

    说完我看着他，等着他说，就见他脸涨的红红的，奇怪了半天问我

    “为什么第二听你的话呀，怎么不是第一啊？”

    “废话，第一听的是皇上的，你让我和皇上抢，想我被砍头啊。”

    “哦，对哦，皇兄永远是第一位的。”

    “你倒是快点发誓啊。”

    我催他，他又脸红了，“不那么说行不行啊，我可是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啊。”

    “不行，就那么说，那么说有诚意。”

    被我逼的没办法，他照着我的原话说了一遍，看着他涨的通红的脸，可爱的举着手对天发誓，我笑的肚子都疼。说完了，他一下跳到我跟前

    “贵人姐姐你现在可以教我了吧。”

    我鸡皮疙瘩起一层，抖搂抖搂胳膊说，

    “别这么叫别扭着呢。叫我漠儿姐姐吧。”

    他又笑嘻嘻的拉着我的衣服说“漠儿姐姐，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你说怎么玩。”

    我赏了他一个爆栗，满意的看着他收回手撅着嘴揉脑袋，没发作哈哈，好用诶，我拍着手笑说

    “真乖，以后就这么听话哈，那你现在去收集一些这么大（用手比划给他看）的扁扁的石头去，收集好了之后去含香殿找我，我在教你怎么玩，去做准备工作吧。”

    他一溜烟的跑了，我笑着继续往前走，没想到这小屁孩这么好玩，一点也不霸道吗，怪可爱的，就这样带着小六子晃回了含香殿，离老远就看到桃儿在门口急的正往这边看呢，看到我们出现小跑着过来了，我冲她做了个OK的手势，她松了口气的样子，来到我身边说

    “听她们说要给太后送礼物，我吓坏了，都怪我们那时候没有认真学，不过太后赐了个佛珠来，我已经供在了殿里了。没事吧。”

    我一边和她往回走，一边给她讲了发生的事，还有收服那个小屁孩的事，桃儿咬咬牙，没吱声，我知道她还在气我被撞河里的事，笑着对她说

    “桃儿，他也不是故意的，他是个可爱的小孩子，你看到他也会喜欢他的。”

    桃儿只是哼了一声没说话。我知道这丫头护着我，凡是和我做对的她都当第一号敌人，摇摇头拉着她的手进了院子，春，夏，秋，冬四个丫头正在收拾院子，看着已经干净利落的院子，我赞扬桃儿有管理能力，桃儿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坐在那棵合欢树下面的躺椅上，走了这么久真累了呢，这棵树就是好，树荫茂盛，这样阳光的天往这一躺，一点也不晒，桃儿知道我喜欢这棵树特意搬的躺椅在这下面，这丫头现在越来越了解我了，做事都不用我吩咐就能按照我心里想的做。

    在躺椅上晃悠着，看着这棵大树，有五层楼那么高，在三层楼高的地方有个大分叉，我要是爬上去在那里安个坐位，应该能不错，看的还远，别人还看不到，隐蔽性特强，正琢磨着呢，桃儿走过来问我中饭要吃什么，我摆摆手说

    “你决定，反正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抵挡不住诱惑。”

    桃儿的手艺真不是吹的，大厨级别，做的东西都符合我的胃口，哈哈我还真想不出有啥不合我胃口的，我不挑食吃什么都行，只要不让我饿着就成，这是上班时养成的好习惯，有个面包支撑我也能出去抢新闻，先在想来那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很遥远。

    想起今天给太后讲那个故事，那也是我讲给自己听的，既然到了这里就随遇，随缘吧，顺其自然好了。晃荡晃荡我就迷糊过去了，我发现了来古代我特能睡觉，可不睡觉能干啥呀，这可是打发时间最好最有效的方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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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小孩的心思

﻿突然感觉一阵强风刮过来，我一激灵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大大圆圆的眼睛正兴奋的看着我，可不就是那个小屁孩吗，还没等我说话他已经喊出来了，

    “漠儿姐姐，快看我找的石头，行不行呀，可以玩了吗？”

    院子里有一个竹篮子，里面装的全是他找来的石头，我站起来，身上的薄被掉了下去，是桃儿看我睡了给我盖的吧，心中暖暖的，虽然在古代没亲人，可有人这样疼我让我觉得很温暖，捡起被子抱着去看那些石头。

    天，还真难为这家伙了，差不多全是直径7厘米的扁圆石头，第一次感叹权利真好用啊，你看就这一会功夫他就都弄来了，我还以为他的下午能出现在我面前呢，拍了怕手，他凑我跟前

    “行吗，这样的。”

    我说“可以了，你找地方吧咱上哪玩去？别太远啊，我可走不动了。”

    “不远，不远，漠儿姐姐，你这院子旁不远就有一个小河，我们去那里玩吧。”

    说完拽着我往外走，这时候桃儿已经追了过来，拦着说

    “放手，就是你把我家小姐撞河里的吧，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送上门来了。”

    那小霸王眼眉挑了挑，可能没见过有奴才这么大胆的吧，刚想发作，我咳嗽了一声，他赶紧回头看着我，我迈前一步挡在他和桃儿之间

    “天启，桃儿不是我的奴婢，是我的好姐妹，你以后要叫桃儿姐姐，不能对她像对奴婢似的使唤知道吗？”

    天启咬了咬唇，闷闷的说“知道了。桃儿姐姐昨天确实是我错，我都和漠儿姐姐道歉了，你就别骂我了我以后小心再不伤害漠儿姐姐就是了。”

    桃儿一愣，没想到他那么听我的话，再看看天启那样子，毕竟人家是八王爷，现在还道歉了，也不好在说啥，放下拦着的手说

    “最好记住你今天的话，再伤害小姐，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原谅你了。”

    天启笑嘻嘻的拽着我绕开桃儿就跑。果然，出了我的殿，往右走不远处就有一条河，河面很宽，不似人工雕琢的，看到我疑问的眼神，天启显摆着

    “这是一条天然的河，和外面的护城河相通，只是先祖们把这条河给填平了些才没有护城河宽的，原先这里就是一个普通的过道，没有现在这么美的，是皇兄喜欢这河，他不喜欢人工湖说经过雕琢的东西失掉了自然美，就下令把这里修建成一个园子，这假山，那高处的亭子，还有这一片桂花树，都是他下令修建的，漂亮吧，我没带错地方吧。”

    我一哆嗦，转头看他，不会吧，他皇兄喜欢这里，那我挑来挑去还挑了个人家喜欢来的地方住，头都大了，赶紧问

    “你皇兄经常来这里吗？”

    那家伙一听我这么问，用一种了然的眼光看着我说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可是皇兄每天日理万机的，哪有那么多闲时间逛园子啊，你别看皇兄才登基两年，可现在天下的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这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办到的，皇兄经常每天才睡不长时间，别说你连我都经常是一个月两月的见不到他呢。不过你也别失望，有我在呢，我会帮你的，我可以把皇兄给引来呀，谁让你是我的漠儿姐姐呢。”

    说完还冲我挤挤眼睛，我无语，这小孩子怎么也满脑子这种想法，我斜着眼睛看他说

    “你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久见不到皇上，你是怕被训斥才故意躲起来的吧，小子我告诉你，别在你皇兄面前提我一个字，不半个字，如果你提了被我知道了我就再不认识你，以后你也休想从我这里学走半点新鲜的东西，记住了没。”

    他疑惑的挠挠头在我边上转了个圈，

    “你还真奇怪呀，这皇宫里的女人我自小就知道哪个不是变着法的想把皇上往自己宫里拉，你怎么，哦，我知道了，漠儿姐姐，其实，其实你长的……”

    知道他下句话是啥，我转身一脚踢他屁股上，两手叉腰瞪着他看，他还敢说，谁知这小子也忒顽强了点蹦着高说

    “哇，姐姐你踢我屁股，怎么那么不斯文呀，我也没说你长的丑，你干嘛要踢人呀。”

    我顿时泄了气，真是见过不开眼的，没见过这么不开眼的啊，一屁股坐在空地上，不搭理他。他以为我生气了小心翼翼的凑过来也挨着我坐下，讨好的说

    “漠儿姐姐呀，你别生气，我，我也没说啥呀，我其实是想说，我喜欢你这样的，不像宫里那些女人就像雕琢的人工湖一样死板板的，没有生气，你长的其实细看看也挺好的。”

    翻了个白眼，这臭小子，也这么安慰人，怎么这皇家都是这样夸人的，还有那个老五，在转头看看其实这小子和他那个五哥还挺像的呢，都是一身的阳光气息，我忍不住乐了，那小子看我乐了，赶忙接着说

    “漠儿姐姐你放心，虽然我不敢见皇兄不过要是为了你，我去把他引来绝对没问题，不过你要是不想的话我就半个字都不提。”

    心里暖暖的，这小p孩真把我当亲人一样了呢，推推他说

    “那么多废话还想不想玩了。”

    说完拍拍屁股站起来去篮子里挑了个石头在手里颠颠，冲他招手说

    “看好了啊，首先身子要往下弯，缩短和水面的垂直距离，两脚叉开”

    手上一使力扔出去就行了，1、2、3、4、5、6六个，我拍拍手，你试试，他照着我的样子也扔出去一个，在边上看他扔，一开始还咕咚一下沉底，后来掌握了巧劲后这小子越扔越多，在他扔了6个的时候我沉不住气了，跳过去和他比试，结果我这个师傅很没面子的输掉了比赛。

    看着他嘲笑我的样子，没搭理他，书上说打击别人的最好方式就是假装不在意，我摇头晃脑的坐下，那意思是我让着他的，他也坐下来，可那咧着的大嘴都到耳根子了，看着他笑的那么灿烂我也忍不住了，和他一起哈哈笑起来。

    笑够了我转头问他

    “你一直都是这么开心的呀。”

    谁知听了我的问话，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隐去了，露出了和年龄不符的阴郁。他眼睛无焦距的看着远处，我正奇怪这小p孩能有什么不开心的，他低低的说

    “我亲娘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从一出生我就是一个没有娘的孩子，父皇每天忙与国事，对我也很少关注，是现在的太后把我抚养大的，她很疼我可是我还是渴望我自己的娘亲，也许别人会说我不知好歹，可哪个孩子不渴望和自己的亲娘一起生活呢，我调皮捣蛋其实是想得到更多的关注，哪怕是父皇把我教去训斥我也很高兴，我时常自己一个人想像，想像我娘亲的样子，如果我娘在现在还活着是什么样，会对我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每当我想起我娘的时候我就很难过，我就出去捣蛋因为我想见我父皇，想让他看看我，让他透过我哪怕能有一瞬想起那个为了我失掉生命的娘也算我为娘能做的一点小事吧。”

    吃惊的看着他，一个别人眼中的小霸王原来还有这样脆弱的心思，深宫里的女人最是可怜，帝王最薄情，红颜凋零后还有谁会想起有过这样一个女人曾经存在过呢，这后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皇帝的女人，虽然现在皇上只封了八个人，可以后呢，谁能保证他不在一批一批的进呢，一朝春尽红颜老，怕是要孤苦一生吧。

    想到这我更加坚定了一年后要寻找自由的决心，前提是我不能对那个人动心，我要守住我自己的内心，佛家说‘一个人的内心只有自己能决定放什么，因为别人放不下。’我要看住这颗心，一年后离这里远远的，这就是曾经的一个梦，这里不属于我，这个世界都不属于我，我的目标是遨游天际，正走神呢天启继续说

    “小时候只有二哥和五哥疼我，他们知道我那点小心思，因此不管我闯多大的祸他们都替我兜着，外出办差回来也总给我带小东西让我开心，其实我也是幸运的，我有两个好哥哥，还有疼爱我的太后。”

    我回过神，拍拍眼前这个可怜的没娘的孩子，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

    “小子，以后我就是你老大，我罩着你，你放心好了，以后跟我混吧，我吃饭你喝粥，我吃香蕉你吃皮，我吃鸡肉你□□。”

    说完跳起来就开跑，那小子起初还感动呢，听到后来气的直哼哼，跳起来在后面追着我打，一边追还一边喊

    “我就知道你没好话，你给我站住，你吃肉，你让我吃，，吃。。你等我抓到你的。”

    我们一来一往的绕着假山和河边跑，快乐的笑声回荡在这块寂寞的四角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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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开心的日子

﻿这五天里我压根就没准备什么弹琴曲目，到时候在说，凭我的水平这点小事难不倒，何况我也根本就不在乎，原来还担心说这要天天起早去给太后请安可够我呛的，还好太后一天吃斋念佛，不让我们天天去请安，说是心疼我们让我们睡个安稳觉，我倒更觉得是怕我们扰了她礼佛，只规定一个月里固定的三次一起去请安就成。

    这几天每天早早的天启就来我殿里报道，好几次要不是桃儿拦着这家伙就要冲进我睡觉的寝殿了，那我这张脸可就曝光了，从那后我严格规定我的寝殿不许他踏足，尤其是我没起来的时候，如有违反斩立决。哈哈这家伙马上老实了，那天在园子里玩后这小子把我当亲人一样，每天来黏着我，有话也想和我说，我也很喜欢他，身体里的母性发作，真的把他当弟弟一样宠着。

    我们一起玩弹球，这个年代我估计还没玻璃呢，让我发明我还没那本事，于是在我形容了样子后，天启拿来了夜明珠当流弹儿弹，我却不敢，那夜明珠有辐射，皇上赐给我的那几个我可是连看都不看的，小命要紧，虽说不见的就那么强，但我防患于未然没啥不好。

    那家伙也真难不倒他，又找来猫眼玩，这下我的院子里可热闹了，挖了几个小坑，我，天启，小六子，小福子，还有天启的两个小太监我们分成伙，开始玩的不亦乐乎，那个队输了就弹脑崩，太监们不敢对我们使力，可我敢，起先还弹的天启直蹦，后来天启那小子已经比我准了，总是率领他那俩小太监把我们这队打的落花流水，这个时候我就耍赖，弹重了没的玩，他气鼓鼓的倒也真不敢使力弹我。

    日子就这样快乐的过，间或有小六子或者天启来神秘兮兮的告诉我，昨天皇上招谁谁了，看我真不在意也就不在提那八卦了。一边玩这个一边加紧制造新的工具，我找出硬纸片用剪子剪成一个个直径是6厘米的圆，然后在上面画上各种抽象画，（所谓的抽象画就是别人看不出来是什么，我自己呢，也看不出来哈哈。）反正能分出正反面，能扇就行。我还给天启画下来扑克的样子，让他找人想法子做，我就不管了，这样这五天里我们还真忙了个热火朝天，每一天含香殿的院子里都充满了欢声笑语，我不是没想过天启这小子天天来我这鬼混，不用上学吗？问了他一次，他说这几天宫里忙活过节的事，师父放了他几天假，节后就没这么闲了。

    这几天我们的友情迅速升温，从他口中我也多少知道了些皇上以往的事，他说皇上小时候也是爱笑爱闹的性子，10岁那年得了一场重病，差点也像当年太子那样撒手西去，病好了后人就变了，对什么都冷冷的，当然那时候还没有天启呢，所以这些也是宫里的人说给天启知道的，我摇摇头，宫里的事恐怕不是病重那么简单的吧，谁知道这病是怎么得的，还有那早亡的太子和夭折的三皇子，这看是荣耀富贵的背后肮脏的不得了。

    这也是我爹不惜欺君也要把我救出去的动力吧，想想一个10岁，在现代刚上三年级的小孩子会遇到那些事，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自己的娘，是多么的不容易，多么的可怜啊，还真有些同情他。适者生存这宫里比大自然的淘汰更恐怖，我打了个冷战，我不要这样勾心斗角的生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逃走，我要无忧无虑的玩，这是我的座右铭，头不能断，血不能流，我的座右铭也一定要实现。想到这我举手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你在干嘛？”

    天启疑惑的问，啊，忘了这家伙在呢，走神走神，赶紧解释，这个呀就是自己给自己打气让自己坚持的一个手势呗，来教你，攥紧拳头喊声“gogo加油”，眼前仿佛出现了演《浪漫满屋》里rain那笑眯眯的小眼睛，哈哈，我可爱的rain。

    “那个漠儿姐姐，狗狗是什么意思呀，加油又是什么意思呀？”

    好奇宝宝还在继续发挥，我不耐烦的挥挥手

    “你怎么这么笨笨呀，gogo就是一起，加油就是努力。”

    我胡诌了一顿总算把这小子的话头岔过去，还好他没问我这是从哪学的，不过问了我也不怕糊弄他还不小菜一碟，我怕那个桃花眼可不怕他这个小p孩。

    一转眼，五天已经过去了，明天就是推新人大会了，晚上趟在床上想着明天要弹唱的曲目，就那首《还珠格格》里乾隆生日紫薇小燕子他们唱给乾隆听的那首歌吧“国有乾隆，国运昌隆，国有乾隆，谷不生虫。”我给加工改一下“国有洁元，国运昌隆，国有洁元，谷不生虫。”就这么定了，我唱《笑红尘》说我特立独行，这么一首溜须拍马的歌总没错的。打定注意后就昏昏的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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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迟到

﻿第二天桃儿叫我起床，我看看窗外已经大亮了，还奇怪这丫头怎么转性了不叫我早起，桃儿看出了我的疑惑说

    “我已经让小六子打听过了，今天的宴会其实是晚上才开始，大家先聚到听风阁吃酒吟诗，然后皇上会把新封的贵人招去介绍给大臣拜见。你们表演其实也是在晚宴后呢。”

    原来这样我说这小妮子怎么这么好，让我睡到大天亮，我推开桃儿说

    “那还来得及，晚上呢，我再睡会。”

    桃儿却不吃我这套，一把把我拽起来，这丫头越来越粗鲁了，嘴里念叨着，

    “那可不行，皇上早上已经派人来说了，今天要派人来给你梳洗打扮，估计是怕你化妆成上次那样子吓到大臣，有损皇室尊严，你说你这面具能不能被识破呀。”

    什么？特意派人来给我打扮？我这一下子瞌睡虫就跑了个精光，我迅速的下地让桃儿打来洗脸水，洗好后让她把面具给我带好，才开始想对策。看来我得破费了，我让桃儿把上次皇上赏赐的夜明珠准备好，不行我就用夜明珠砸，我就不信有不贪财的人，我可以让她们给梳头，衣服也随她们，但是这脸我要让桃儿先给我画好而且不能画的过分，就自然的让桃儿的巧手发挥好了，我把我的想法和桃儿一说，桃儿也赞成，只有这样了。

    这一天天启那个小p孩也没来玩，可能忙去了，到下午估计3点左右我就让桃儿给我画好了妆，坐在外面的躺椅上等着皇上派来的人，坐了没一会她们就来了，是两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子，估摸能有20来岁了，看着比较沉稳老成，给我请了安，我赶紧起来搀扶，我要有求于人得先示好才行，她们被桃儿让进我的寝殿，估摸桃儿已经贿赂好了，我才慢慢的走进去，主子给怕她们不敢收，桃儿可以和她们闲话比较随意些，果然进去后她们一脸笑容，俯身谢我的赏赐，我对她们说

    “这是我谢你们把我打扮的漂亮的赏赐，是你们该得的，不用客气了。”

    坐在那任她们摆弄，梳个头能梳了一个小时，有几次打盹被一拽头发疼的眼泪汪汪的，她们俩吓得要下跪，我赶紧摆摆手，

    “不关你们的事，是我太困了，你们继续，不过最好能快点。”

    两个丫头在我的督促下，终于是把这头梳好了，然后多少意思意思的在我脸上铺了点细粉，就没在动，转身拿来一套衣服，抖搂开给我往身上穿，这左一层右一层的，我一动不动的配合着，等忙完了桃儿拿来镜子给我看，我也愣住了，还真是人靠衣装啊，这头发一小绺一小绺的盘在头顶，有一半披散在肩上，头发上斜插着一个翡翠朱钗，一动左右摆动增加了一抹妩媚的风情，在右面的偏头顶处还佩戴了一只小凤凰形状的头饰，耳朵上戴着一个水蓝色的耳环，上面镶着亮晶晶的钻石，更衬着蓝色的脱俗，在看衣服是一身白纱做成的长衣裙，上面绣着水蓝色的兰花，在裙摆处静静的绽放，一走动仿佛兰花飘散，好像能嗅到空气中散发的兰香一样。

    有点呆住了，饶是我这样一张平凡的脸配上今天这样的装饰，也别有一番风味了，对着镜子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镜中那个有着两弯深潭似的眼睛的女孩也看着我。我有点迷惑这是我吗，这阵子我都熟悉我那个平凡的脸孔了，可今天收拾成这样子，咋一看还真的惊到了，原来我那平凡的脸也可以散发这样的韵味，不怪人说没有丑女人，只有不会打扮的女人，我原来还打死不信这话，现在终于信了，事实胜于雄辩啊。

    那两个宫女哧哧的笑，我才清醒过来，脸一红，挥手让她们下去，我要这样出去吗？我问自己，可我有理由不这样出去吗？皇上派的人来，我敢毁掉这装扮吗？算了，就是这一身装扮也没什么，皇上新封的贵人们我那天看了，和我不是一个级别的，我现在这脸怎么打扮也追不上那种风姿的，到时候一比我自然就下来了，今天这样只是不同与我平常的不修边幅让我吃惊而已，脸还是那张普通的脸，细看就没了深究的欲望了。想好了，我推门走出去，此时桃儿已经送走了那两个宫女，我问桃儿

    “现在就走吗？”

    桃儿说“差不多时间了，小六子已经准备好了吃的糕点，小姐，您要是饿了就吃点，我知道您不爱吃那些油腻腻的东西。”

    我笑着看她，桃儿假装扳着脸说，

    “我不是老妈子，是您根本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害我都老了好几岁呢。”

    我扑哧笑出声来，也不在逗她。带着小六子，往宴会的方向走去。

    看来我这级别还是不够啊，我原来以为这里都是这么走路的，可听天启说太后和皇上是有车撵的，只是皇上从不用，可苦了我了，本来住的就远，一出门就得用脚量，好在我不是什么真的大家闺秀，原来这身体还会武功，走这两步道不成问题，要不还真考虑是不发明个飞机，汽车啥的，当然前提是我得有那能耐，现在真想念我那爱车啊，这要是在皇宫里飙车，得什么样子，想到这我都被自己逗笑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听风阁，其实是一个宫殿，离御花园很近，景色很好，适合赏月这类雅事，前几天和天启来玩过，还没等到门口秦公公已经在外面等候，说就差我一个人了，不禁好笑我这远道的人是大将总压后阵，没办法谁让没汽车呢，要有我保准第一个飙来，跟在秦公公身后做乖巧状往里面走，秦公公在门口喊了声

    “萧贵人到。”

    我进去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坐满了，这一喊，大家眼睛都齐刷刷的看着我，看来迟到就这点不好啊，不禁埋怨起秦海来，你倒是带我从偏殿偏门进呀，这明晃晃的让我走秀啊，可此时也只有往里走了，我倒是不怕，搞新闻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啊，我就当走星光大道的红地毯了，想到这微微笑了笑，大大方方的往里走去，丝毫没有迟到的尴尬和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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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夜宴

﻿到了皇上的近前，我俯身行礼

    “萧漠琳参见皇上，太后，给皇上，太后请安。”

    “爱妃免礼，到坐位上坐吧。”

    太后到没说话只是笑着看我，我这个寒啊，爱妃，可能是做给底下大臣看的吧，那我就配合一下好了，行礼谢恩后，乖巧的走到自己的坐位上坐好，别问我我怎么知道那是我的坐位的，因为就那个位置是空的，还是皇上一群女人的堆里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呀。

    坐好后才开始打量这殿内的人，最上面的是皇上和太后一桌，左边是我们这一群皇上的女人一桌，右面是那几个王爷一桌，天启见我看他们那面冲我挤挤眼睛，还有那个老五也冲着我眨眼睛笑，我很淑女的微笑颔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样装下去没把别人麻到，先把自己给麻昏了。往下看去，一桌桌的几个大臣围在一起，应该是按照品级坐的吧，没什么新鲜的了。

    收回眼光看美女吧，一个一个看去这些女人们精致的打扮，漂亮的衣服，眉眼间顾盼生辉，羞羞答答的好一番美色图呀，看的我憋不住的想笑，这怎么看怎么像演宫廷戏嘛，咂咂嘴，我能有幸游览一番也不虚此古代行啊。

    脑皮一麻，知道桃花眼在扫射，nnd扫射什么，我也没干嘛，不就是看看你的美人吗，赶紧闭嘴，不敢在露出半点异样来。这时候听一个大臣说

    “今天是月圆节，我等祝福皇上太后身体安康，天下风调雨顺，天佑我皇朝万世强盛。”

    说完一片附和声一起山呼万岁。有了刚才的教训我不敢露出表情来，只是木木的用眼睛盯着眼前的食物，就听那大臣继续说

    “现在我皇朝百姓无不称颂皇上英明神武，治国有道，臣等为能追随明君而开怀欣慰，与有荣焉。今皇上新册封的几位贵人更是人中龙凤，实乃我皇朝之幸，百姓之幸也。”

    我用袖子里的手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面上毫无表情的继续听着，

    “臣等盼望吾皇早日诞下龙子，续我皇朝不朽神话。”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嘴角抽动了一下，心中想着龙子啊，你快点来吧，神话等着你来唱那。这时就听桃花眼说话了

    “辛丞相，乃我朝栋梁，平日里为君分忧，今日逢此佳节，朕一定敬你一杯，至于龙子嘛，那要看辛贵人的了。”

    说完还瞟了瞟这边的辛贵人，那辛贵人一脸娇羞，红的像个大苹果一样，我看着戏评论着，皇上这演出挺卖力呀，辛丞相，辛贵人在傻我也能猜出个□□来，看来是权臣之女呀，皇上自然给几分薄面多加宠幸了，诞下龙子的话就是储君，辛家可谓鼎盛之级了，可这鼎盛能持续多久呢？呵呵那要看上位的那个人肯给多久吧，或许是连诞下龙子的机会都不能给吧，外戚做大是那朝的皇帝都忌讳的，这个来自现代电视剧看多了自然懂点。

    想到这我无聊的抬眼看了看桃花眼，此时他正深情款款的凝视着辛美人，这一切看在那丞相的眼里是怎样一出恩爱戏啊。在看看旁边这些个贵人，虽然也在笑着，可是都不是很自在，干脆都把头低的不能在低，眼不见为净吧，只有那辛贵人一脸灿烂的和皇上眉目传着情，一时之间火花吱吱的，现在就开始争宠了吗？摇摇头，还好我不用去加入。

    端起面前的茶杯就是一口，啊，喝到嘴里我皱紧眉头怎么是酒，好辣，nnd怎么妃子还给白酒啊，给也给点红酒啥的呀，这下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脸一下子就憋红了，左右看看还好那些女人都低着头没看到，那辛贵人更没心思看我表演，整个心都扑在皇上身上呢，我一狠心咽了下去，嗓子眼火辣辣的，怎么没人说这是白酒啊，我赶紧夹起面前的一个点心塞到嘴里，用手在嘴边扇着风，这酒怎么也的50度以上，真狠，合着这古代的女人都是酒鬼呀，也喝这么高度数的酒，正纳闷呢，一抬头看到对面两双相似的眼睛笑的都弯弯了，气的我轻轻的抬起拳头比了比，他们笑的更欢了，不过好在没出声。我转头看看别人都没发现我的异常，心稳了稳。

    这时候听太后说了，“皇上人已经齐了，晚宴开始吧。”

    皇上站了起来用手举着酒杯说，“诸位爱卿，今天是月圆节，朕设宴和大家一起同乐，这第一杯酒按照规矩要敬献天地。”

    说完，把酒杯一翻，把酒泼在大殿上，大臣们也端起来照坐，原来这酒是敬天地的啊，我说这后宫的女人怎么也给这么高度数的酒呢，心虚的也照样子端起来泼到了地上，这时皇上接着说

    “这第二杯酒朕敬各位爱卿，一年里忙于国事，为朕分忧，为天下百姓造福，朕先干为敬。”

    说完一仰脖喝了下去，我端着小太监已经斟满的杯看着其他贵人的做法，她们没喝，估计没我什么事，也照样举着，大臣们谢恩也干了下去，皇上继续举着第三杯酒

    “这第三杯酒是朕的家事，朕已经册封了八位贵人，今天朕和八位贵人一起敬母后，愿母后身体康健。”

    说完一饮而尽，这会和我们有关了，看着其他贵人跟着喝下去，我也喝了下去，这一喝才知道，根本不是酒，或者说是水酒，淡淡的甜甜的，和我那一口没得比，看来刚才我是自作孽了。三杯喝完大家都坐回去，皇上继续说

    “今天不必拘泥君臣礼，大家一起开怀畅饮，想喝酒的朕这宫里有都是。”

    说到这还用桃花眼好笑的瞟了我一眼。我靠，这也能看到，刚才不是和辛贵人眉来眼去嘛，这么不专心，腹诽了一顿，假装没看到。场面热闹起来，大家吃吃喝喝的，多少少了些顾及，我暗想，这皇朝的风气还是很开放的，君臣之间讲究礼仪，可也挺讲究人性的嘛，你看大家说说笑笑，这要是在我们那个古代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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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望月思亲

﻿酒席上，皇上携着我们过去给他那群兄弟敬酒，天启，天放两个家伙看到我走过去，大概又想起我刚才喝祭天地酒的惨样子了，笑的肆无忌惮，皇上也不阻拦，也笑眯眯的跟着他们一起回头看我，唉，要不是我心里建设的足，就这一双含笑的桃花眼我立马缴械投降，不敢在看，低头盯着桌子腿猛瞧，这时候天启凑到我跟前小声的说

    “漠儿姐姐，你今天怎么不像平时的你呀。”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存心拆台是不你小子，等我回去收拾你，他被我眼里的讯息吓的一缩脖子回到原位，但还是肩膀一抖一抖的，这时候我的手突然被一双大手握住，我惊讶的抬头看皇上正若如无其事的和兄弟们寒暄，但那手我往外挣了挣，被抓的更紧了，还招来一记含笑的眼神，看那笑我立马不敢动了，身体僵硬着，由于袖子大我们互相握着的手被挡住了。

    悄悄松口气，还好别人看不到，可一抬头怎么个情况，那些个贵人全都在像我行注目礼，我脸腾的一下红了，掩饰的用拿酒杯的右手像她们抬了抬，总算敬完了这桌，往下走的时候我故意往后蹭，皇上这时候良心发现放开了我的手，偷偷的吐了吐舌头，走到最后面。

    跟着敬完了一圈，回到自己坐位上的时候看到天放投过来安慰的笑容，心一暖也回他一个微笑，天启冲我抬起拳头，用嘴型说了句

    “gogo，加油。”

    加油你个头，看来他们也看到那一幕了，羞的脸红红的不再看他们。皇上回到上位坐好，我一瞟太后没了影子，估计是嫌这样的场合闹，已经回去了吧，真羡慕，我什么时候能混到那程度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多好啊。正瞎琢磨呢，听皇上说让几位贵人表演，来了，快点吧，表演完我好也撤。

    首先是那个什么什么贵人的现场书法，一群宫女举着纸板出场，她笔走疾风在上面唰唰点点，一会就写好了几个大字，“普天同庆，与民同乐。”这让我想起来赵丽蓉那小品了，最后赵老师写的是“货真价实”我又想笑了，这年代没有小品要有让这个什么贵人出演那个角色一定出彩，你看这字说实话可比赵老师的字强很多，刚劲有力却也不失女子的温柔在内，仿佛百炼钢最终化成了绕指柔，让人看着那么舒服，表演完引来一阵恭维声和喝彩声，她脸色红红的退了下去。

    第二个是什么什么贵人出场，现场作画，在一扇扇屏风上画的是梅兰竹菊，清新淡雅，各有各的风姿，各有各的韵味，看的我是目瞪口呆，想起自己那抽象画和人家比，真是无地自容啊，你现在让我在画我都没勇气拿笔了。自然还是喝彩声不断，接着是我了，我的琴被抬到了场中央，我静了静心，缓缓走下去，坐好后轻抬手弹唱起来，那首大气的拍马溜须的歌被我唱出来时全场寂然无声，最后在“国有洁元，国运昌隆，国有洁元，谷不生虫”中结束了这个盗版歌曲。站起来俯身谢礼，这时候下面响起来雷鸣般的掌声，一起高呼着

    “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吧，其实不是溜须我，是溜须皇上，谁敢不鼓掌，我这巧偷的也妙，哈哈。

    “爱妃，好一句国有洁元，国运昌隆。借爱妃吉言，皇朝必定国运昌隆。”

    看来他自动忽略了那谷不生虫，文雅人啊。我笑着说

    “谢皇上夸赞。”

    刚要回坐位，就见那个丞相站起来，

    “皇上，听闻萧贵人在选秀时随性一诗才压群芳，不知今日能否以圆月为题，作诗一首让臣等领略一下萧大人教女之功。”

    我一愣，怎么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我爹呢？抬头看了看辛贵人，她不冷不热的看着别处，看来是精心谋划好的，父女俩想让我出丑吗？我压根不想和你争宠，我这等姿色你就那么不自信嘛？叹口气，为这个女人可怜，转身等着看皇上表态，他不说话这里我不用听任何人的，这时候皇上已经发话了

    “萧贵人才情横溢，不如今天就以圆月作诗一首，让大家欣赏一下，可好？”

    暗暗咬牙，好，你是皇上你最大，不看着我出丑不罢休是吧，那我也拉个垫背的，说实话我国大诗仙李白写月亮的诗多了去了，随便我挑拣一个来，都够你们喝一壶的，但是我这诗不能这样就做了，这样太窝囊了，我可不是让人的。于是笑着说

    “皇上说好就是好，只是皇上，臣妾自小在潼长大，那相比帝都自是偏僻的地方，自小我就听闻帝都钟灵毓秀，今日有幸能在此和各位姐妹们相识自也是缘分牵引，虽然我爹一直教育我女子无才便是德，但今天即使漠琳陋颜拙智，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不如这样我先做一首诗，抛砖引玉然后由皇上做主也让自小在帝都繁华灵秀地方长大的哪位姐姐也来一首，让臣妾这个偏远地方的小女子也见识一下帝都中心的大气，皇上您说好不好呢？”

    我可以做但是我要拉着辛贵人和我一起，想戏弄我，辛贵人你也别想清静，为了这口气，我连臣妾都出来了，做低姿态看皇上准不准，皇上听了我的话，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他知道我的意思，

    “辛丞相你意下如何？”

    那老头一听，我把问题抛回给他，当时骑虎难下，用眼睛扫了下上座的辛贵人，沉吟了一下说

    “此事但凭皇上做主，今天本来就是赏月作诗饮酒助兴，臣等听从皇上安排。”

    缓缓的向殿外走去，在殿门口停住，望着天上的一轮满月，心思在难平息，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自己莫名其妙的离开了父母落在这个时空，又莫名其妙的来到宫里，现在还莫名其妙的被人敌视，那么多的莫名其妙让我有丝愤懑。

    本不是一个容易感伤的人，可今天望着这轮洁白的月华，想起今天是中秋节，团圆的节日，我的爸爸妈妈现在在做什么呢？同样对着这一轮满月他们会像我在思念他们一样思念着这个调皮捣蛋的女儿吧，他们一定担心着我。如果早知道有一天会离开他们，我一定好好的孝敬他们，每一天都和他们一起度过而不是为了自由搬出家独住，此时此刻我好后悔啊。

    逼回眼眶里的泪水，念出李白的《把酒问月》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免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1

    念完，转回来向皇上一俯身，

    “皇上，臣妾身体不舒服，想先告退，忘皇上恩准。”

    此时再没了争斗的心，我想念我的爸爸妈妈，我想念月亮另一端的我的世界我的亲人，我不想在这里呆一刻了，我念出的诗会给他们狠狠的打击的，这是自然的，无心欣赏他们的拙态了，皇上没声音，低着头不肯抬起来，等了一会皇上的声音响起来，

    “爱妃，身体不舒服先退下吧。”

    谢恩后谁也没看转身走出大殿，绕过长长的回廊，停在一个石柱边，眼泪已经满脸，不能让小六子看到我这个样子，确切的说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我这个样子，我挑了处黑黑的角落走过去，我要平复一下此时的心情，擦干眼泪还会流出来，我想笑自己的脆弱，咧开嘴没有声音。

    这时候身子猛一个旋转我被拉入一个怀抱，这个怀抱很温暖有一种淡淡的清香让我心里平静了些，我不想看他，闭上眼睛不说话，他抬手抚上我的脸擦干我流出的泪，刚擦干又一滴落下来，他又抬手擦掉，我感谢他此时的温柔，我此刻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想安静的哭一会，一会就好。

    “那首诗做的很好。是丞相提及你的父亲让你想家了吧，还是在怪朕没有出面护着你？其实朕是私心，想听听你的诗，只是没想到会触及你的伤心事，乖，别哭了。”

    眼泪流的更凶了，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啊，没听过女人哭的时候不能哄嘛，越哄哭的越厉害，把头埋在他怀里闷闷的说

    “你别搭理我，借你的怀抱待会，我一会自己就会好的。”

    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奇怪的睁眼看他，这个男人长的真是帅呀，在月亮下更加的挺拔俊秀，用玉树临风真的不过分，此刻的他正笑着看着我，这笑是发自心底的笑，不同于那天有预谋的笑，仰着脸看他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刚想抬手擦他一使力我撞进他的怀里，他一低头一个吻轻轻的落在我的唇上，轻轻的吮吸着，没有任何□□的味道只是轻轻的吻着，我眼睛倏地一下瞪到最大，第一反应想往后退，可他放在我腰上的手用力的箍着，逃不出他的禁锢，他离开了我的唇，在耳边轻声的说，

    “漠儿，以后不要招惹辛丞相和辛贵人，让秦海送你坐朕的轿子回去吧，以后不要再哭了。”

    说完一甩袖子转身奔大殿而去。看着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转角处我还没回过神来。

    等等，现在是怎么个情况？晕晕的往外走，秦海已经在门外等我，见我来了行礼问好，让我坐上旁边的一个软轿，我稀里糊涂的上去了，发现里面很大很宽敞，像一个大床垫子一样，右面还摆了个小桌子，可以在上面写字看书什么的，我依靠在垫子上，感觉好舒服呀，听秦海在外面喊了声

    “起轿”，

    估计是已经走了，可是很平稳，没有丝毫移动的感觉，真是会享受啊。脑子里又出现那个吻，那双桃花眼，我心里扑腾扑腾的，不知道应该想些什么，做些什么。闹哄哄的一片，此时在没了想家的心思，完全被刚才那一幕给震撼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在像我道歉吗？让我别去招惹辛贵人，辛丞相，那也不是我招惹的呀，他那么说是在担心我吗？

    哈哈，拍了拍自己的脸，我嘲笑起自己来，怎么又自作多情了，六年的感情说变就变，都抵不上一张绿卡，难道我还敢相信那帝王爱？别说他没有爱，退一万步说他真有，我也不要，我不稀罕分的那几分之一，或者几百分之一，还是给自己留一个退路吧，没有爱我可以随心所欲，开开心心，可是如果心被羁绊住了，何处能自由呢？想到这吐出一口气，后悔刚才的脆弱，怎么不留下看看辛贵人要如何收场，今天恐怕这梁子算结下了，以后我更得小心避开才好。明天记得问问天启，今天是如何结束的。

    1引自李白《把酒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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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树上谈判

﻿第二天一上午，天启也没露面，我估摸是节过完了被抓去学堂学习了吧，吃过了午饭，实在无聊，本想拿出扑克先玩，可一想那小子来了又得抱怨了。

    在院子里树荫下溜达着，过了月圆节了应该是秋天了吧，可这里依然很暖和，我想这地方应该像我们那的苏杭，属于南国吧，还真怀念北方的大雪啊，不禁想起我那没见过面远在幽关镇守的大哥来，如果一年后我能恢复自由身，一定去北方看看。

    实在无聊我告诉桃儿和小六子不用跟着我在院子里晃了，你们进去该干嘛干嘛去这么看着我，我浑身难受，打发走他们俩，奔着树就去了，这棵合欢树好粗啊，在下面还是一棵的时候就的两个人合抱那么粗，到上面合成一棵树的干更粗怎么也的四个人合抱吧，挽起袖子蹭蹭蹭爬上了树，亏了今天穿的不是长裙，不是参加正式场合我都是一身白色衣裤，我比较偏爱白色，这古代的衣裤和我们的没什么区别，只是上衣长了些，能到膝盖处，更像长衫，在腰带处系了个水蓝色的腰带，下面的裤子像我们现代的铅笔裤，脚下穿着轻便的白色绣着水仙的鞋子，这样方便我玩。

    开玩笑现代我就不喜欢裙子，那蹦跶起来有走光的危险，我也别扭那一步一步的慢慢扭，爬到树叉处，欣喜的抽了口气，这么宽敞呀，足能容下一个人斜躺在树杈上了，我一片腿坐在了那宽阔的树杈上，真好，看出去很远，整个皇宫仿佛都被我踩在脚下了，心里豁然开朗了，昨天的烦闷一扫而空，正享受呢，突然听到有人喊

    “漠儿姐姐，你在哪？我来了。”

    一听就知道是天启，我扒开树叶子对着他喊

    “小声点，这里呢。”

    他一抬头看到我在树上，顿时笑的脸都开花了

    “你等等我，我这就上去。”

    说完也蹭蹭的爬了上来，坐在我对面的大树杈上，他看了看远处乐着说

    “跟着你就是有好玩的，我都这宫里待10年了，怎么就没想到上树来玩呢？”

    笑着看他不说话，他继续说

    “你昨天没事吧，看到你走了，我真想揍那个老狐狸，我和五哥想出来寻你，被皇兄拦了回去，皇兄找到你了吗？”

    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我问他

    “昨天我走后，怎么收的场呀？”

    “有什么可收场的呀，就是那个辛贵人说自己怎么做也不可能好过你做的那首，还是跳舞给大家助兴，我也没怎么看，你走后我就看她不顺眼，不过昨晚皇兄倒是发财了。”

    “哦？怎么说呀？”

    我奇怪的问，天启继续说下去

    “宴会要结束的时候，五哥说皇上新封的贵人各个多才多艺，是皇朝的幸事，是上天的保佑，此等幸事当与民同乐，带头捐出自己一年的俸禄给国库安抚百姓，其他的人也都纷纷的捐献了金银票据，皇兄这不是发财是什么呀。”

    原来是这样的，看来这是皇上和天放做好的扣，难怪那天说让我们表演节目的时候太后会夸有这样的爱民的皇帝是天下之幸，合着是把我们给卖了我们还帮人家数钱呢。天启说

    “你教我玩那个扑克吧，我这上午在学堂的时候一心就想着玩那个东西了，连我最喜欢的练武的时间都在溜号，我们现在就下去玩吧。”

    “好啊，对了天启你会武功啊。”

    “当然了，我们皇室的几个兄弟都会，皇兄和五哥的武功是最高的，四哥六哥七哥是各有胜负，我太小没和他们比试过，不过我也很厉害的。”

    “这样啊，那天启你轻功好吗？”

    “还可以吧，我主要对马上的功夫感兴趣，轻功马马虎虎吧。漠儿姐姐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啊。”我看着他温柔的一笑，

    “没事呀，随便问问的，天启你看那是皇上吗？”

    “哪呢？”

    在他回头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的时候我果断的一脚把他踢了下去，这小子也不差，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地，不过声音却是咚的一声，他气急败坏的仰着脖冲我喊

    “你暗算我。”

    哈哈，我笑的不可抑制，大声嚷着，

    “我也下来了你可接住了我不会功夫的。”

    说完朝下面跳了下去，不是我不珍惜自己的小命也不是我对天启有多放心，而是我对我那一到关键时刻就发作的武功有信心，多练习几回没准我就能记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身体轻飘飘的落下，我看到天启慌忙的跑过来等着接我，我正准备摆个漂亮的造型落地，可一切都那么出乎意料。

    我没落地而是掉进了一个人的怀抱，而那个人绝对不是天启，因为那熟悉的味道和温暖的怀抱让我还真是难忘，计划全被打乱了，对上他一张青着的脸，桃花眼里蕴含着怒气，我还没发怒呢你打扰我摆造型你还怒了，立马跳下地，俯身像他请安。他没理我在我身边径直走过去，坐到了我的躺椅上，脸色已经缓回来了，只是不说话用眼睛盯着我。

    偷偷的用眼睛去瞄天启的位置，这一看没把我气的哼出来，这家伙太不讲义气了吧，什么时候溜掉了啊？看来我只能自救了，还是桃儿好，这个时候已经端了茶递上去了，我用眼睛拼命的挽留，可桃儿也不讲义气的退下去了，院子里就剩下一个坐着的他和一个站着的我了。

    摸摸鼻子往边上石凳的位置凑，就在要到的时候被一声“过来”打断了，没办法我只好在往他身边蹭，可毕竟距离太近，还是蹭到了跟前，他拍了拍身边空着的躺椅处示意我坐下，我还在犹豫到底坐不坐，突然他提高了声音

    “坐下。”

    还没等心里反应，身体已经反应了，一屁股坐了下去，惹来他一声轻笑，我这个气啊，怎么这么没骨气，现代我可是傲骨铮铮的，连李白都说了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我正暗自鄙夷自己呢，他说话了

    “上面风景好吗？”

    “好不好的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啊，我一捂嘴，来不及了已经说出来了，转头惶恐的瞪着他，他像没听到一样我多少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等提上来，就感觉腰上一紧人已经飞了起来，一下子落到了我刚跳下去的地方，我惊讶的抬头看他，厉害啊我是手脚并用爬上来的天启也是，可他能这样不费劲的飞上来，许是感受到我崇拜的目光，他低低一笑，看着远处的皇宫景色，悠悠的说

    “朕小时候就喜欢这个地方，和太子，五弟他们捉迷藏也总是藏在这个地方，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朕会躲到树上来，后来长大了，也经常来这里看看，世人都看皇上好，可站在高处却未必是朕想要的，这个高处注定只有朕一个人。”

    “我知道，高处不胜寒。这个位置注定你的孤独，这就是皇位的负面影响。”

    顺口接了下去，可能是觉得我应该像他昨晚那样安慰一个脆弱的需要安慰的人吧，没有多想就说了出来。搂着我的手一紧，我才惊觉我还在他怀里，怕他误会赶紧解释

    “皇上，漠琳谢谢您昨晚的安慰，每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候，今天算漠琳回报皇上昨晚的情意。”

    “你觉得朕现在是脆弱的吗？”

    我一惊，这个话题可不妙，高高在上的皇上会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在人前表现出来嘛，即使是也不能那么说呀，我正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用另一手抬起我的下颚，桃花眼里含着笑意，这笑又让我全身警戒起来，

    “漠儿，今晚朕招你伺寝，你意下如何？”

    狠狠的一哆嗦，这个问题是我一直特意回避的，今天就要来了吗？虽然说我已经做好了结婚离婚的心里准备，可真要接受还是有一定难度的，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如果实在不行我也没办法，可我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等死，还是不甘心，想到这我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说

    “皇上，漠琳这几天进宫时间不长，可是漠琳感觉的到皇上是一个值得漠琳仰望的人物，皇上的女人会有很多人争抢着去做，新封的贵人各个才色绝代，非漠琳这等陋颜可比，皇上如果只想要一个身体一个女人，那么漠琳自当尊旨，可是皇上刚才也说高处不胜寒，身在高处是寂寞孤独的，皇上是人不是神仙，是人就会有脆弱的时候，漠琳愿意做个倾听者，在皇上脆弱的时候在皇上身边安慰开解，如皇上不弃当皇上的朋友，只是请皇上允许漠琳给自己保有一份尊严。漠琳的心将永远追随皇上。请皇上三思。”

    说完很诚恳的看着他的眼睛，在我说这些的时候他的眼里波澜不兴，看不出喜怒，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企盼着他的宽容，却也害怕着他的宽容，他不同意我失掉的是身体，他同意了我也许失掉的是心，我最后那句绝对不是说假的，这样一个出色的男子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如果能真心的对我尊重我，那我的心还能这样波澜不兴吗？我还能不被吸引吗？那我也有点太矫情了，我忐忑的等着他的回答，不管他答什么我都将失去一样，这个买卖我怎么都不合算。突然间很后悔自己的提议，垂下眼睑，甚至有点盼望他说不好。

    “你好像在害怕……”

    深吸口气，没说话，勇气刚才已经用光了，现在只剩对自己未来的可怜。

    “朕同意，朕不缺女人，你的确特别。”

    眼泪猛的涌了出来，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心正一点一点的沦陷。这场仗我好像已经输了，我只是特别不是唯一，怎么我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在乎了吗？是选秀时候的一瞥，还是昨夜月下的温柔？难道这就是前世注定的缘分只为在此相遇？心中的痛渐渐迷漫，原来我早已经沦陷，现在的坚持，只能证明我的在乎，不是唯一宁可不要。原来是这样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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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接待使

﻿距上次树上的谈判后，已经过了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他再也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用他的行动证明他的确不缺女人，我的心隐隐的牵扯着痛，但我从不表现出来，我教会了天启和我宫里的所有人玩扑克牌，斗地主，打升级，拖拉机，憋七，金钩钓鱼……日子在快乐中继续往前滑着。

    太后也偶尔会叫我去给讲讲禅宗故事，有时候我就给说几句禅道，渐渐在太后面前混成了红人，去太后的碧霄宫请安再没有碰到过皇上，只是那些个贵人看我的眼神都是轻蔑的，尤其辛贵人更是趾高气扬，我的不受宠估计是她没对我下手的原因吧，我懒的去分析，只要她不来找我麻烦我乐的清闲。

    这两个月小六子不时的带来消息说辛贵人被皇上夸奖了忠孝仁爱，贤德淑良，皇上已经着户部拟旨破格加封为贵妃，赐住鹤鸣宫，同时加封的还有童贵人，骆贵人和敏贵人，她们三个晋为妃，还有蓝贵人等几个也晋为容仪了，只有我老哥一个还是个贵人，不咸不淡的听着，当听娱乐新闻了。

    知道自己在乎的那天后我就彻底的放心了，小六子带来的消息只会让我的心越来越平静，我不能接受这种博爱，既然在乎就更不会去抢了，抢那几分之一只会让自己更伤神，我在慢慢的疗伤，心一点一点的坚硬平静起来，一年后我要去过我的自由生活，那时候我的生命里将不再有他，我们终究是彼此世界里的过客。

    天气已经凉了下来，但是却不同与北方的寒冷，我也只是衣服的料子加厚了些，行动起来也不笨重，院子里安了个秋千我却很少去坐，那一晃荡我就发晕，我还是偏爱上树，桃儿嘲笑我和猫一个性格，爱上树爱睡觉，我想告诉她，我还爱玩猫捉老鼠，结果我就被弄到了这里。

    想想那个时候的事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远，偶尔闲来无事也会愁愁上哪找那玉佩的事，不过下一秒就忘了，不是不想回家，而是那大海捞针的活，我估计还是要靠缘分的，也许缘分到了就找到了，就可以回家了，现在操心也没用。这几天天启也没来，我想是学堂看紧了吧。

    这一天吃过午饭，刚走出院子来就听外面小太监的声音喊着

    “敬王爷到。”

    我一愣，敬王爷，不是那个老五吗，天放，怎么会上这里来？我们自从月圆节后就没在见面，他这一来是有什么事呢？赶紧往外迎，果然是他，人还没到就听到笑声传过来，

    “你个奴才，不让你通传，你非传，这下还怎么看好戏。”

    一抬头和我碰了个正着，恶狠狠的盯着他，

    “你到说说我这有什么好戏给你看？”

    他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说

    “怎么没好戏呀，听说一天不是上树就是在地上爬着追猫眼跑，还热火朝天的带领太监宫女玩什么纸牌，你可算是丰功伟绩一大堆呢。”

    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他笑的更欢了，没理他自己走回院子，桃儿她们给他行礼，上茶后就退下了，我坐在石凳上胳膊肘支在石桌上仰着脸看他，他也走到另一边坐下，头凑过来说，

    “想不想知道我今天来有什么好事？”

    不说话看着他，心想就你还能憋住话，我就不信了，果然他看我没反应用手在我眼前晃晃说，

    “傻了呀，真不问啊？”

    一把打掉他晃悠的手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一愣神，继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声，看他笑的那么辛苦，我好心的把茶往他跟前推推，还顺带掏了掏耳朵，不满他笑的声音太大，笑了一阵他还在笑，终于我忍无可忍，一拍桌子，

    “你笑够了没？堂堂的王爷哪有个王爷样子，一天笑成这个样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管手下的。”

    他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可眼睛仍眯成一条缝，好像随时还能在爆发一样，

    “我没听错吧，你还说我没王爷样子，那我问你哪个贵人妃子，或者说哪个女人能像你说话这么，这么，，什么都敢往外说。”

    一边说一边眼睛又笑弯了，

    “说吧，来这里什么事？”

    他停止了笑说“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撇撇嘴，“不问你就笑个不停，我怕了你了。”

    他正色的说“今天来当然是有好事的，你知道北庭和西景两国吧。”我看着他茫然的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他奇怪的说

    “你是不是皇朝人啊，这都不知道，有时候发现你很聪明，别人也许一辈子都参不透，悟不出的道理你个小丫头倒看的懂，可有时候发现你真的很笨，祭天的酒也喝，现在连这个最基本的常识也不知道。你不是妖怪吧。”

    说完还配合着害怕的眼神扫了扫我，我懒的搭理他，他见没的吵就解释给我听

    “我们三个国家并立了几百年了，我们南皇朝国土面积最大，也最富饶，西边接壤西景国，北边相接的就是北庭，我们三个国家几百年来一直和平相处，相安无事，隔个三年五载的三个国家就会互派使臣访问，以示友好之心。”

    嗤了一声不做评论，心想相安无事，表面功夫吧，自古以来哪个帝王没野心？暂时的和平而已，想来你这不打仗，是因为综合国力不强，没到可以开战的时候吧，真要开战了，还管你是不是友好访问过？骗小孩子的把戏。看到我轻蔑的表情，他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假装没听到我的声音，继续说

    “此次要来的是北庭国的太子和九公主，这个太子听闻办事果断，雷厉风行，在北庭威望甚高，那个九公主更是女中的翘楚，骑马射箭性子颇为豪爽，是个性情中人呢，他们这次来皇兄特别重视，特意委派我做好接待的事情，因为有女眷，所以我特意像皇兄请奏让你和我一起接待，这样你的身份也不算慢待那个九公主，而且主要是你们有地方很像哈哈。”

    像，野蛮是吧。不过要真是这样有的玩的话，我可以不计较他的话中有话，兴奋的一下子站起来

    “皇上同意了？”

    他正凑过来要看我的表情，我这突然一起，差点撞到他的鼻子，他一个闪身躲出去老远，哀嚎了一声，

    “看来我做了一个特别错误的决定啊。”

    我笑嘻嘻的晃过去说

    “还是五王爷人好，心好，哪都好，就知道我有这接待的才能，知己呀。”

    说完还不忘献上谄媚的笑容应景，他扑哧笑出来，

    “就猜到你会这个样子，行了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以后就和我出宫布置仪馆什么的吧。”

    “慢着。”

    “怎么了？”

    “你刚才说那个九公主会骑马射箭，你说我要是什么都拿不出手，什么都不会，没得和人家能玩一起的东西，怎么接待呀。”

    他一听感兴趣的凑过来“你想学骑马射箭？”我摇摇头

    “错，射箭不是这半个月就能有长进的，但是骑马可以，我以前就会骑过，只是头进帝都的时候得了场大病，好了后把以前会的东西忘了个七七八八。你只要在教教指导指导我一定能想起来。”

    他听完不怀好意的说“病好了脑子坏了，还真像你这种人会得的病啊。”

    真想一脚踹过去，不过为了我的快乐生活我只能忍了，就这样我们说好了，明天一早他进宫接我，我们去西郊马场先复习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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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使者来了

﻿兴奋的一夜都没怎么睡好，第二天破天荒的没用桃儿叫我就爬起来了，穿了一身水蓝色的衣裤，外面系了一个同色系的披风，头发只让桃儿随意的编个辫子垂在胸前，头上插了个碧玉钗，简单利落。

    收拾好后就迫不及待的跑到含香殿的门口等着。不长时间就看到一身白衣的老五，从远处晃了过来，全身沐浴在朝阳中，真是该死的帅呢，在心里暗暗的赞叹着，95分哈哈我评论着，可那家伙一张嘴就把这印象分全抹杀了，他漂亮的眼睛眯了眯说

    “尽管人长的……啧啧，但这穿衣服的品味倒是还可以。”

    真是冒火，这个家伙就从来没说过一句好话，还真不能指望有些动物的嘴里，给我吐出个大象牙来，忽略他的废话，催着他往宫外去。

    坐马车到了西郊马场，他带我去挑马，他说那都是滇南进宫的特种马，随意牵一匹都是好马，我只要去选一个看着喜欢的就行了，我挑来挑去，选中了一匹白色的马，他说皇上说了我挑中哪匹后以后那匹就给我了。

    我给我的白马王子起名叫追风，好一阵亲热，上辈子就属马的对马的感觉特好，套了半天近乎后，看马已经和我很亲昵了，就牵着追风出来，老五已经牵着一匹黄骠马在前面等我了，他拉着缰绳斜眼看看我说

    “你能上去马不？”

    瞪了他一眼，拉过缰绳踩上马登一个翻身利落的坐在马背，挑衅的瞧着他，他打了声呼哨，其实我也是硬撑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上去不，只是看到这马就有种亲切感，跃跃欲试的，这身体以前练过武，柔韧性特好，还总跟着将军哥哥比赛骑马，这骑马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好。

    果然在天放的指导下，迅速的找回了那种熟悉感觉，就这样练习了几天后，已经完全捡起了以前的本事，快意的挥舞马鞭在西郊纵马驰骋，后来天启那小子也央着皇上跑来西郊和我骑马比赛玩，我们互有胜负，尽管每天又累又乏，但是却过的充实开心。

    而接待来使的问题几乎都是天放在处理，这几天我已经感觉到，他名义上是教我辅助他一起处理接待问题，其实不如说是让我出来开心的，他什么都自己处理好了，而我只是玩，为这我心里很感动，更感谢他不过我却从没说过，而他也不想要我的谢谢，我想是朋友不用客气。

    这半个月来，我天天借着接待的名义往宫外跑，混遍了帝都的大街小巷，吃遍了帝都的各大酒楼，甚至几次差点成功的甩掉尾巴进入青楼，好日子终于接近尾声，明天北庭的太子和九公主就要到了。我在不负责也要和天放一起在做一遍最后的审查，一切安好，就等明天他们的到来了。

    第二天和天放并骑在北城门外五里的迎客亭等候，只见远方旗幡招展，一个列着方阵的马队瞬间就来到了眼前，好快啊，我这才看清方阵的前面并骑了两匹马，一匹棕色的马上端坐着一个一身玄衣的男子，英挺矫健的身影，宽宽的额头，一双深刻的眼睛是蓝色的眼眸，混血，我立马想到这个词，这个男人不同于桃花眼的白净是古铜色的皮肤，高高的鼻子，一张棱角分明的嘴，我暗自拿他和桃花眼相比较，这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男人，桃花眼是飘逸出尘的美，这个男人是野性阳刚的帅，我歪头看了眼天放，嗯这个嘛就是阳光型的美男了。

    欣赏完美男后我把眼光放到另一匹枣红马上的佳人，一下子被吸引住了，这个女孩子能有17、8岁，浑身散发一种洒脱的气息，一身火焰红的装扮系着同色的斗篷，英挺的鼻梁，小巧的嘴，一双大眼睛此时也正盯着我瞧，冲她真诚的一笑，直觉告诉我这是个率性活泼的女孩，我喜欢她。

    看我冲她笑，她也咯咯的笑出声来，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传出很远。此时天放和那个北庭的太子说着客套话，无非是表示欢迎，一路辛苦什么的，我没听进去，心思都放在对面那个可爱的女孩身上，她一纵马向我走了过来，我也把马往前提了几步，凑的近了我们相视而笑，好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感觉特别舒服。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喜欢的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不喜欢的碰到一起就掐架或者是暗流涌动。这时天放给我介绍，我没有像南皇朝的女人那样娇柔的行俯身礼，而是坐在马上向他们抱拳行礼，他们也回了礼，那个太子叫丰寰宇，九公主叫丰兰朵。

    在回城的路上天放和太子并驾齐驱在前面行着，我和丰兰朵自然并骑在后面跟着，一路上她笑着问这问那，一点都不拘束，她说我不像南朝的女人，倒像是她们北庭的人，问我是不是搞错了，我笑着告诉她，我的身体是南朝的，可灵魂却是北国的，她哈哈大笑。

    就这样一路聊着到城门口的时候我们俨然是一对很亲热的老友了，这感觉让我想起了我现代的损友，那时我们无话不谈，老天待我也算不薄，来到这里也给我送来了一个能谈的来的朋友真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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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马场纵歌

﻿皇上率众臣在城门处亲自迎接，显示对北庭太子的重视程度，并且在宫中永和殿设宴给他们接风洗尘。宴会上我自然是和丰兰朵挨得最近，大殿上位那个人影我不想多看，只是低头和丰兰朵说话，她一会让我看这个大臣一会让我看那个大臣，发现可笑的我们俩偷笑成一团。

    宴上欢迎的歌舞自然是少不了的，不过我和丰兰朵都不感兴趣，我们在一起唧唧咋咋的说着我们关心的话题，她问我皇宫皇上有几个女人，我就捡我知道的八卦偷偷说给她听，然后她给我讲她们那里的风俗习惯以及一些好玩的事，时常能感受到被X光扫射的压迫感，我都自动忽略，丰兰朵也看到了，小声的问我

    “皇上为什么总看我们这呀？”

    我笑着告诉她“没看过美女呗。”

    笑的她差点把酒喷出去。她告诉我这里的酒不好喝，像水一样哪天让我去她的行馆尝尝他们带来的北庭的酒，那才叫爽呢，我同意了，到古代还没喝醉过呢，能和她一起疯疯醉一场也挺好玩吧。

    晚上趟在床上兴奋劲还没过，明天我们去西郊马场骑马，顺带看看他们从北庭带来的送给皇朝的10匹好马，这半月来我几乎天天出宫，现在我觉得我真的无法在皇宫里这样待下去了，外面自由的空气让我无比的向往。我在心里暗暗祷告，保佑我的师傅一定要找到人参娃。

    不知道什么时候迷糊过去的，早上醒来时候桃儿告诉我皇上已经派人来接了，我急忙起身收拾，今天桃儿给我穿了身月牙白的衣服，还是同色的披风，披风的下摆上绣着并蒂莲，真是越来越臭美了，我钟爱白色在这里可以每天都穿着，因为不用自己洗哈哈。

    一群人赶到西郊马场的时候，阳光才刚刚升起，早晨野外清新的空气让我精神为之一震，在丰兰朵提出要和我赛马的时候一口答应下来，不管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们俩策马飞奔起来，手中的马鞭子不住的摇晃抽打着，我们一起向着目标飞驰而去。

    丰兰朵不愧是在马上长大的女中豪杰，一点公主的娇气都没有，我已经深深的喜欢上她了，打马追赶着落我一个马身距离的她，心中快意满满，最终我们到达终点的时候是丰兰朵赢我一个马身。我输的并不惨，我们一起跳下马，松了缰绳任马在草地上自由的前行，她拿鞭子指着我爽朗的大笑，

    “你的北方灵魂很厉害，我的马术在我们国家女子中无人能及，就是男子也很少有胜过我的，你只比我落后这一点，我喜欢你，哈哈。”

    我笑着拨开她的马鞭子“我才更佩服你呢，洒脱随性这可是我身上没有的，你就像天上的飞鸟自由自在的飞翔在高空，我呢只有在地上仰望的份。”

    她凑过来说

    “今天真高兴，能认识你是我此行最大的收获。”

    我们随意的往前走着，看着远处的起伏的山峦，只觉得心里特别痛快，想要发泄于是把手放在嘴边大声的唱起来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在流，当时光停住，日夜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须有，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不能和你分手，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啊……啊……啊……啊……”

    唱完了丰兰朵一下子蹦到我面前说

    “这个好听，唱的太好了，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漠琳我不想和你分手。”

    我们俩手拉着手跳着唱着，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嬉笑着。这时觉得有人靠近一抬头看到不远处并排三匹马，马上正是皇上，天放，和北庭的太子，他们三个眼中都闪烁着光彩，我回头问丰兰朵，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丰兰朵说“早来了，你刚对着远处大声唱歌的时候他们就来了，你不知道啊。”

    脸一红，一时忘情了，这疯颠颠的样子算不算给国家丢人呀，抬头拿眼睛偷偷瞅瞅皇上，他正盯着我看，眼中是浓烈的化不开的柔情，我一下子怔住了，赶紧把眼光转移，好死不死的看进了一泓蓝色的清泉里，仿佛被诅咒了一样，我被那泉水吸了进去，一时没回过神来。这时丰兰朵推推我小声说

    “他们三个都被你吸引了，那眼光好像看到猎物一样，你小心了。”

    我回手拍了她一下，也低低的说

    “开什么玩笑，吸引也是来自你这个超级美女，可不是我这丑小鸭。”

    “什么是丑小鸭？”

    我一愣哈哈大笑，对哦，她哪里知道什么是丑小鸭呀，冲她挤挤眼睛说

    “一个童话故事，有空讲给你听啊。”

    歇够了我们俩从地上蹦起来，看她好像丝毫没受影响，我可觉得有点吃不消了，开始还没觉得怎么样，可这一坐下歇着，现在觉得又饿又乏，从没像今天比赛那么激烈的骑马猛跑过，揉了揉腿，去牵我的马，这时皇上他们几个已经纵马过来了，天放笑着说

    “皇上我没选错吧，九公主对接待你的这个人选可还满意？”

    丰兰朵已经上了自己的马，笑着接

    “当然了，我可是捡到宝了呢。”

    我刚想上马，头上伸过来一只大手，

    “过来。”

    我抬头愕然的看着他，他的桃花眼里已没了刚才的柔情，此时有丝凌厉在眼中闪过。我茫然的伸出手搭在他的手上，他一使力我已经坐在了他的身前，我都没感觉出自己怎么上的马，他在后面环抱住我，一抖缰绳马向前走去，我这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他伸手给我的意思，脸腾的红了，估计连根儿子都红透了，身后传来丰兰朵的笑声我更觉得无地自容了，小声的和他商量，

    “皇上，我可以自己骑回去。”

    回答我的是一声冷哼，谈判无效，我没敢在挑刺。

    一直到后来我都怀疑那天皇上是不是吃错药了，一路往回行都把我抱在怀里不让我下马，也不说话，我都感觉耳边冷风嗖嗖的。

    大臣们装着没看见，丰兰朵他们被天放送回仪馆，直到他们的身影转过宫门口不见了，我刚缩回看着的脖子，后面又传来一声冷哼，我一哆嗦，这家伙今天怎么哼上瘾了，突然耳垂被他狠狠的咬住，我痛的啊一声，刚想指控他，听到他低低的在耳边说

    “以后不许那么看别的男人，你是我的。”

    说完一个翻身下马自己甩袖子走了。这个别扭的男人，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我当时拼命的揉着耳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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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暴露

﻿在帝都里玩了几天了，好玩的地方都被我们几个玩遍了，天放决定我们第二天去登城外五里处的凌山，为此我早早就睡下了，可能是太乏了，这一觉睡的又香又沉，早上感觉乱哄哄的，谁在我屋里唧唧咋咋的说话，我一愣，我的脸晚上不带面具，除了桃儿谁都进不来的，怎么会有说话声，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啊”

    “啊”

    我和正往我床前走的人一起惊叫起来，来的是丰兰朵，她指着我嘴张的大大的，我一瞬间冷静下来，用眼睛示意一脸担忧的桃儿先出去，然后一把拽了丰兰朵过来，

    “你想害死我就继续大吵大喊的。”

    “你，，你怎么回事，是你吗？漠琳？眼睛是你，可这脸？不过真的好美呀。”

    边说边伸手在我脸上轻轻的摸着，还一脸痴迷的样子，被她的样子逗的笑了出来

    “好啦，别摸了，是我。”

    她一下子跳起来叉着腰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给我说清楚。”

    看着她茶壶样，我又乐了，她不满的说

    “笑什么笑，赶紧坦白。”

    我忍着笑拍拍床说“你要站着听啊。”

    她一脸怀疑的坐了过来，我正色的看着她说“丰兰朵，我们是朋友吗？”

    被我突然的正经吓了一跳再看看我仔细认真的眼神，她也感觉到了什么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继续说

    “你现在看到的是我的真实面目，白天我都是带着我的面具，你也看到这张脸很是惹祸，在宫里为了自保，我不想暴露，另外，兰朵，我不是一个能在皇宫里待的下的女人，现在的一切不是我想要的，我的目标是仗剑江湖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我渴望能像你一样做空中翱翔的鸟儿，早起看朝阳，晚上赏落日，那是我向往的。可是在宫里这一切都是可笑的，所以我不能露出我原来的脸，我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口气说完，我看着她的反应，她眼里有着疼惜，扳过我的肩看着我说

    “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直觉你不该属于皇宫，你身上的超脱干净不是这个地方能容的，我自小在宫里长大，看惯了女人们的伎俩，不过我不怪她们，她们也是可怜的，这一生就围绕一个男人转，一生都在等待中度过，我的母妃也是那群中的的一个，原来的她是马上的女英雄，可是嫁给父皇后也变的哀怨，失掉了原来的本色，看着她每天以泪洗面望眼欲穿，我就发誓这辈子也不对任何一个男人动心，动了心了女人就堕落了，身心都不可能在自由自在，全系在那个男人身上，而女人对于男人来说不过是一个玩具，新鲜过后弃如敝履，从我懂事起我就不想呆在皇宫里，每天缠着皇兄带我出去打猎，骑马，总之就是不想待在皇宫里，漠琳你和我的心是一样，虽然你外表娇弱，可是你的心不是，我感觉的到。你放心我不会对任何人说，我以我的性命发誓。”

    听了她的话我眼眶有些发潮，她一转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蓝天说

    “漠琳，看外面的天空多宽阔，一个男人算的了什么，我们女人不依靠男人会活的更好。”

    我走到她的身边，也看着窗外，

    “兰朵，我们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你的心是真正的宽广，而我却不是真的，我渴望的爱情是一心一意的，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在没找到之前，我宁愿不要。这点你比我强你压根就不想，你还说我超脱，其实你比我更超脱呢。”

    她关上了窗户，回头看着我

    “漠琳，我希望你能得到你要的幸福，你，有办法能逃出这个皇宫吗？”

    我一顿，抬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兰朵，你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交心的人，我信任你，实话说我正在计划中。”

    她了然的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我的手上，

    “这个是我的公主令牌，如果以后无处可去，就去找我，我随时欢迎你，也一定会保护你。”

    我眼泪不可控制的掉了下来，看着手里这个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令牌，镶着金边，上面刻着“丰兰朵”几个字，我紧紧的攥在手心里，这不止是一个令牌，更是一颗心啊。

    当我们四个人并骑出了城门的时候，丰兰朵提议不如赛马看谁先跑到凌山脚下算谁赢，我笑着摇摇头，这个丰兰朵一上马就想着和人比试，今天我们几个连一个侍卫随从都没带，用丰兰朵的话说最好的保镖就是那两个男人，她也可以保护我，带了人反倒玩不好，我反驳她，

    “谁说我就得要人保护啊。怎么就不说是保护你呀。”

    结果惹来她一记大白眼，旁边两个人哈哈笑着明智的选择不参与我们女人之间的斗争。四人四马一起飞奔出去，跑着跑着，我就开始偷懒，这大好的风景这样猛跑浪费了，于是偷偷的放慢速度在后面悠哉游哉的晃，欣赏着绿树远山和一望无际的原野，迎着微风慢慢的前行，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决定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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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坠山

﻿突然看到北庭太子坐在马上在前面不远处等着我，我假笑着催马上前

    “太子也输啦。”

    他笑着说“你真是好兴致呀。”

    我一听他用的是你，不是称呼我萧贵人，有点讶异瞅了瞅他，仍然挂着笑说

    “哪有啊，是我太笨了，追不上大家啊。”

    他双眼炯炯的看着我“如果你也是笨的话，那世上可能没有聪明人了，月圆节上一首把酒问月是怎样的豪情无限，现在那首诗更是各国文人追捧的对象。我没说错吧。”

    我一愣，还有这事，李白的诗我可是信心无限，看来这文人们还挺有欣赏力的，想到这我哈哈一笑，说

    “那可不是我做的，是我家乡一个世外高人所做，我只是搬过来应景，被逼的急了嘛。”

    “哦？那昨天那首潇洒的歌也不是你写的了？”

    我连忙点头，我可没到非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地步，文人可不是好装的，万一他给我来个题目让我做，我不是只有丢人的份，他笑了没在继续这个话题，我好奇的问他

    “你的眼睛为什么是蓝色的啊？”

    他好笑的扭头看着我“没想到你会问这个问题？”

    那我该问什么问题呀，很无聊吗？我还为自己找到这个好话题庆幸呢，突然他勒住马停下对我说

    “如果今后有幸，你能到我们国家做客，寰宇一定徒步相迎。”

    我一愣，听丰兰朵说过他们待客的最高礼仪便是君主徒步相迎，以示对来人的尊重和诚挚的欢迎。这个太子是未来的君主，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呀？赶紧打哈哈说

    “如此说来，漠琳在此谢过太子好意。可是漠琳是后宫女人，估计这一生没有出国的可能了。”

    他听后不置可否，

    “你只要记住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就好了。”

    假装没听懂，指着前面说，“我们比赛吧，看谁先追上他们，如何？”说完策马跑了出去，话的余音吹散在风中。

    追上他们的时候已经是在凌山脚下了，丰兰朵和天放已经等了一阵了，看到我们追过来的身影，丰兰朵不依的大叫

    “你们俩怎么回事啊，跑哪里去了？”我赶紧转移话题

    “你们俩谁赢啦？”

    果然丰兰朵被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大笑着说

    “你们的王爷可不是寻常辈，我怎么会赢啊。”

    我冲着天放挑起大拇指晃了晃，可那家伙却沉思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丰寰宇，没说什么。

    “哇这么高的山啊！”我望着眼前笼罩在云雾里的高山，有点跃跃欲试，这几个月的宫里生活可把我憋坏了，眼下有这么好的活动地点怎么能不高兴，天放笑着说

    “一会你就高兴不起来了。”

    瞪了他一眼“小瞧我，不信咱还比试。”

    丰寰宇大笑着说“看来你被丰兰朵那丫头同化了，也动不动的就比试。”

    一吐舌头，“我说我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罪魁祸首是你呀。”

    说完用手指着丰兰朵笑。丰兰朵哼了一声“被我同化有什么不好，你要是男的我就把你劫回家做驸马。”

    赶紧从马上跳下来，来到丰兰朵的马前。俯身行了个礼然后伸出手娇滴滴的说

    “公主，现在让本驸马伺候您下马上山可好。”

    丰兰朵一个趔趄从马上滑下来，跳着脚喊着

    “麻死我了，麻死我了，你去离本公主远一点。”

    说完自己先捂着肚子笑，我蹲在地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丰寰宇和天放也笑成一团。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我就已经不行了，但是碍着面子死撑着，天放偶尔拉我一把，我笑着说

    “没事啦，你快去看着点丰兰朵那丫头疯，要是出点事可是我们待客不周呢。”

    他问我“你没事吧还能在上吗？”

    拍拍胸脯，“你看我像有事吗，放心好了我要累就歇会，我没那丫头疯，你快去看着点。”

    天放不放心的看了看我，又抬头看看已经登了很高的丰兰朵，说“你小心点，不行就在道边歇会，到山顶了，我在回来接你。”

    我点了点头，他往上追丰兰朵了，我继续在山路上坚持着，可不想太丢人，突然脚下踩到的石块一松，没站稳人迅速的往下滑去，

    “啊，”

    我尖叫出来。好疼，忙乱中我用手胡乱的抓着，一个身影呼的一下跃了过来，抓住我的腰带像拎小鸡一样把我往上拎，空中几个跳跃落到了一块平整的地界。

    惊出一身冷汗，看看自己的手不知道是蹭的还是刮的皮都掉了，血糊糊的看着还挺慎人，想起来电视剧里演鬼片，那血糊糊的手在那抓呀抓的，我一下笑出来，

    “天啊，你还能笑出来？”

    抬头看看救我的丰寰宇，

    “谢谢你救了我。”

    他蹲下来检查我的伤势，这时天放已经奔了下来，一晃眼来到我身边抓起我的手看

    “你怎么搞的，这一会功夫就把自己弄成这样子，你知不知道被你吓死了。”

    说完轻轻的撩起自己的袍袖给我擦拭手上的血，我疼的倒抽一口冷气，使劲往回拽，

    “别动。”

    他吼了出来，我吓的一缩脖子没敢动，丰兰朵此时也跑回来了，看着我眼睛都要瞪爆了，担心的上看下看，见我没什么事，火上来了，

    “以后不许你离开我的视线。”

    又是吼声。我委屈的瘪瘪嘴说“又没怎么样，你们干什么呀，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来，大家消气消气。”

    说完自己先咧开嘴傻笑。丰兰朵一下子坐到地上，

    “被你吓死了，看到刚才你往下掉我魂都飞了，也不该吼你是我跑太快了，看到美的地方就忘形了。你身上有没有伤？”

    说完就来掀我的衣服，吓了我一大跳，刚想蹦开，天放一个旋身把我抱离了她的范围内，轻声的问我

    “身上有伤吗？还好吗？”

    我摇摇头，笑着说

    “没事，刚掉下去，太子就救了我，就是手蹭破点皮也没什么大碍，我们继续爬山吧。”

    丰兰朵跳过来给我一个爆栗，疼的我一缩头，委屈的看着她

    “还爬什么爬，都被你吓死了，这个样子，马上回去找大夫包扎。”

    就这样在他们几个的强权下我不得不屈服，最后抬头看了看凌山，真是无缘那，白坚持爬到一半了，天放不肯放我下来，要抱着我下山我那肯啊，这古代男女有别我是知道的，坚持自己下，他们拗不过我，就由天放扶着我左面，丰兰朵扶着我右面往山下走，这一平静下来我才发觉身上也好疼，估计也得蹭破了皮了，还好脚上没伤。

    到了山脚下，我的手一片模糊，天放坚决不同意我自己骑马，非要和我骑一匹，丰兰朵也同意，我也就不扭捏了，本来就没什么，太坚持了反倒显得像有什么了，就这样我们几个快到城门的时候我要求下来，天放也没拦着，自己先跳下去，然后把我抱了下去。

    他们陪我一起往回走，一路上只有我在说个不停，他们谁都不插话，估计还在后怕，连丰兰朵都不搭理我，让我自己一个人说的欢，后来实在太没味了，我也闭嘴了，进了城天放让他们先回去，他送我就成了，和丰兰朵他们再见，我还有些不好意思，说破坏了大家的好兴致，结果被丰兰朵一个大白眼翻了过来，一掉马头两个人走了。

    无奈的摊摊手，天放抓起我的双手看，上面已经结痂了，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蹭破了皮被石头和树枝刮的，只是看着吓人罢了。天放坚持把我带去他的王府里包扎，我想想也是，这样回宫大小眼睛都看着呢，也实在是不好。就跟他去了他的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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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天放的王府

﻿站在王府的院子里，看着亭阁水榭，没有奢侈的富贵，反倒是一片清新的雅致，由这些设计可以看出主人的胸怀，向往的是自然山水的归真，心底无私的宽广，天放他也是不快乐的吧，生在帝王家他的自由梦想比常人更难实现，有太多的不得已。

    可是他却总是一脸笑意来掩盖，深深的看了眼前面的背影，可就这时候他一转身，正看到我同情的眼神，漂亮的大眼睛里迅速涌上了一层难解的意韵，我们就这样怔怔的看着对方，又仿佛同时回过神来，他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我也假装看往别处，他继续往前走，我在后面跟着。

    王府里的丫鬟，下人都很知道分寸一点声音没有该做什么做什么，一路上没有偷偷张望的，都在按部就班的做自己的事情，看来他平时管理的很严，想想也是，一个主管京畿司的王爷如果没有管理手段那手下的兵要如何带，暗笑自己想的天真，嘣的一下撞到了前面人的怀里，我揉着鼻子抬头看到他正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你干嘛停下来也不说一声。”

    我不满的咕哝着，

    “难怪你掉下山去，你走路的时候也这么神游啊，小心哪天在掉河里。”

    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抬头看原来已经到了一个殿门前了，上面书着三个大字“悠然堂”我叹了口气，悠然，何其难啊。抬步自己先走了进去，他在后面跟进来，嘲笑着说

    “叹什么气呀，是不是不好意思自己那字写的丑啊。”

    一咬牙，刚才对他的同情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个嘴巴恶毒的家伙根本不需要别人同情。

    进屋后不长时间，王府的太医到了，给我擦上了药，包扎上了，我都说不用包扎，可天放非坚持，还让丫鬟带我进里屋检查身上的伤，身上青了几块，胳膊肘处掉了很大一块皮，让丫鬟出去拿药水回来擦上，她还带进来一套鹅黄色的衣服，帮着我换下了身上已经蹭破的衣服，收拾好后，走了出来，天放正在喝茶，看我出来赶紧问

    “没事吧，身上有伤吗？”

    走到椅子上坐下，用双手捧着喝茶，丫鬟退了出去，他笑笑

    “那么小气呀，还在生气？。”

    哼了一声

    “没事，我什么时候回皇宫？”

    “你不是不喜欢皇宫吗？还挺急着回去的。”

    瞟了他一眼，嘲讽的说

    “那我不喜欢是不就永远都不用回去啊。”

    他收起了笑凝视着我，我也不示弱的回瞪着他，眼睛都酸了，这家伙还在坚持，我眨眨眼继续瞪，他突然走近了我，吓的我往椅子上一靠，他伸出手挡在我的眼睛上，

    “不要这么看我，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

    气的呼一下子站起来，用包扎着的手来挪他的大手，他倒也听话任我把他的手搬开，待看到他眼里促狭的笑意，我微笑着向他迈进一步，然后狠狠一脚踩在他的脚上，他啊了一声开始单脚跳，

    “你这个女人……”

    话还没说完，外面有下人来通传

    “王爷，皇上御驾已经到府门前了。”

    我一愣，皇上来干嘛？天放先是一愣，继而了然的笑笑，转身看着我说

    “皇兄，算栽了。”

    说罢迈步出门去迎接皇上，在门口处回头看看我说

    “漠琳，以后好好待皇兄，皇兄…心里其实很苦。”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发愣的我看着他的背影出神。

    那天皇上是去王爷府找天放商量国事的，无意中得知我在，就把我带了回来，我就说吗，我们四个去登山一个侍从也没带，我们刚回王府消息不可能传的那么快，他不是为了看我而去的。这样想着心里舒服多了。

    尽管还有想不通的地方，比如皇上明知道天放和我们去登山还去他府里找他谈什么国事，可这些我不愿意去想，我宁愿相信皇上给我的表面解释，深究了明白了对我不是好事，所以我当了缩头乌龟，难得糊涂吧。可是天放在府里转身欲走时，眼里的伤痛是那样的深刻，还有他说的那句话，都让我有点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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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禁足

﻿回宫后皇上跟着我到了含香殿，把所有人都喝退了，狠狠看着我的眼神，让我至今难忘。可是他只是盯了我半天，什么都不做，那样子仿佛我偷了他宝贵的东西不还一样，我战栗着想要装晕倒的时候他终于一甩袖子走了。

    呼出一口气，自那以后他在也没出现过，可是却也对我实行了禁足，不让我在出宫玩，为此我郁闷了好几天，手上的伤在御医的严密监控下已经全好了，皇上赏赐的西元进贡的药更是神奇，现在手上只是淡淡的红印，御医说好后不会留下疤痕。

    无聊的我每天都爬树去玩，桃儿拦不住我，天启一下学堂就来看我，可是我还是郁闷，我想见丰兰朵，让天启捎信给天放，让他帮我想办法，可是天启回来只是摇头，说这次皇上是发了狠心了，天放也没办法。

    已经半个月了，天启带来消息说皇上明晚在清河殿设宴，后天北庭的人就要走了。我心里空空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后天嘛，就走了，丰兰朵，丰兰朵，我好羡慕她啊，就这样别过吗？此生也许再也见不到了，那个懂我的人像一阵风一样要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睡不着觉，索性起来披衣走出院子，月亮的清辉洒遍院子里的每个角落，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是一张手什么都没有，脸上凉凉的，伸手把泪狠狠的抹掉，讨厌这一刻的自己，坐在秋千上仰望着月亮，不觉喃喃念出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丰兰朵你要回你的故乡了，可是我的故乡又在哪里呢？”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了，还是不起来，意识中不想起来，起来做什么呢，桃儿进来看了几次，见我始终闭着眼睛就悄悄的退了出去，突然外面传来天启的声音，他在院子里喊着

    “漠儿姐姐你快起来，皇兄准许你晚上去宴会，你快点起来收拾收拾呀。”

    什么，这是真的吗？我一下子坐起来，桃儿兴冲冲的从外面进来

    “小姐你都听到了，快起来吃点东西，准备准备吧。”

    我赶紧下床梳洗，然后跑出门，见天启正和小六子在弹球，一下子串过去，拉着他的手说

    “是真的吗，你怎么办到的？真是谢谢你了我的好弟弟。”

    说完抱着他转圈，他被我感染的也跟着傻笑

    “我什么都没做呀，就是一早起来皇兄把我叫过去，让我来通知你说今晚让你去参加北庭使者的饯行宴。我还奇怪你做了什么呢，让皇兄回心转意了。”

    我一愣，“我没有呀？管他呢，反正让我去就好。”

    他傻笑着说“你总算是笑了，这几天我都不敢来了，就怕看到你那眼神，简直能把人逼疯。好了，今天你开心了我们一起玩弹球吧，好久没玩了，看我杀你个落花流水。”

    “玩就玩，还怕你个小p孩不成。”说完我们露胳膊挽袖子的开战。

    下午的时候我就让桃儿给我梳洗打扮，桃儿笑话我

    “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呢，怎么就坐不住了。”

    我笑着说“让你憋一阵试试，连院子都不让出，还不让我见我最爱的丰兰朵，我没憋疯你就该庆幸了。”

    桃儿知道丰兰朵和我的友谊，也不在嘲笑我，拉着我给我梳洗，换装。叮嘱我晚上早点回来。终于盼到了晚宴的时间，我刚到清河殿的门口就看到丰兰朵正在院子里转悠呢，见我来了一下子飞到我身边拉起我左看右看，我忍着笑让她看个够，她看完了才大声的说

    “你没事呀，那皇上怎么说你上次受伤严重，不能出宫不能见客，说你在宫内休养，我都急坏了，问天放，他吱吱呜呜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还以为你真的怎么样了，吓死我了。”

    我一听原来皇上是这样打发她的，也不好拆穿就说

    “那时候是身上都疼，不过休养了这一阵就好了，听说你明天要走，我……”

    话还没说完，丰兰朵一拉我，“没事就好，我们快进去吧，大家早就开始了，对了，我今天带了好东西来了，是我们国家女子喝的酒哦，我偷偷带的，一会我们俩喝，上次还说要让你去我仪馆，可是现在没机会了，今晚我们就喝个痛快吧。”

    说到后面是凑近我压低了声音说的。眼睛一亮，又黯了下去，明天就是分别的日子了，喝个痛快吧，现代的我酒量也是可以的，相信古代这点小酒还是难不到我的，不过不能在大家面前这么喝，那也喝不痛快，眼睛一转，我拉拉她，

    “不如我们不进去了，去偏殿就我们俩喝吧，反正我来就只想见你一个人。”

    她一听有道理，就说

    “行，反正你们国家重男轻女，有皇兄在就可，我在不在没人会注意的。走。”

    就这样我让小六子知会秦海说我和九公主在偏殿聊天，不去宴会上了，反正我一后宫女人去那宴会也不合适。果然秦海让小六子来回说皇上准了。

    就这样我们俩像只偷到腥的猫，悄悄的跑去偏殿喝起来。她们的酒度数不是很高，没有上次祭天地的酒辛辣，不过喝的多了也感觉头晕呼呼的，我们俩你一杯我一杯的开怀畅饮，谁也不提明天的别离，喝到后来丰兰朵这家伙竟然哭了，我大笑着指着她

    “哇哈哈你也会哭呀，我还以为你是个男人婆呢，今天我是真没白来呀。”

    说完又灌了一大口，她气的打我“你有没有良心啊，我从小到大都没哭过，今天是第一次这样痛快的为你而哭，你还嘲笑我，真是一头白眼狼。”

    说完咕嘟也灌了一大口，我心里暖暖的，晃悠到她身边坐下舌头打着转说“不要…哭，既然注定…分离，我们就笑着说…再…再见，丰兰朵，我会…想你的，没准以后我…还能跑去…看你。”

    她一拳打在我肩上，“不去看我，我追你上天入地。”

    这家伙酒量比我好呀，听听舌头都没大呢，我迷糊倒下前这是最后蹦入我脑海里清醒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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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送别

﻿睡梦中是谁在抱着我，好温暖的感觉，软绵绵的像个大抱枕，我立马紧紧的回抱着这个大抱枕，怎么抱枕僵硬了呢，我不满的上下拍拍，给拍软和了，有人在摸我的头，是妈妈吧，妈妈就爱这样摸我的头说这样会觉得我还小，还需要妈妈。

    眼泪流了下来，我怎么会不需要妈妈呀？眼前怎么有个人影在晃动，伸出手去抓，是我的损友，她正笑眯眯的看着我，拍着我的脸说

    “兼职，你玩的倒是开心，都不要我们啦，那好我们也不要你了。”

    说完一下子从我手里挣了出去，我一惊忙伸手乱抓着，慌乱中总算抓到了她的手，可怜兮兮的说

    “不要走，不要走，我过的一点都不好，我不开心，可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别扔下我，扔下我我会死掉的。”

    她回过头来，怎么一下子变成了景锋的脸，我一愣，不管谁，现在都不想放手，好不容易看到我那个世界的人，我还是倔强的拽着他的手不说话，可是眼泪还是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这个男人我们相恋了6年，6年说变就变了，我不知道我恨不恨他，只是他决绝的背影离开时，我好像也终于松了口气，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恍惚了，他凑近我的脸，低声的喃喃着

    “漠儿，我的好漠儿，你知道吗？我好想你，好想你。”

    怔愣的看着他越凑越近的脸，他说想我，那当初是谁选择离开的？头疼欲裂，想用手敲打，可是他拽着我的手不肯松开，他吻上了我的唇，辗转反侧，发现他要离开，一下子把他拽了回来，因为我发现他吻我的时候，头好像不那么疼了，当给我止疼好了，迷迷糊糊的想着，他好像在强忍着痛苦一样，低声的问我

    “漠儿，你确定要我这样对你？”

    奇怪他忍什么呢？他也头疼吗？我的头又疼了，顾不得了拽他过来就吻了上去，他闷哼了一声，一下子把我压到身下，开始疯狂的吻我，回应着他，头好像不疼了，我笑了，这比止疼药还好用，突然身体像被撕裂了一样，痛，啊的叫了出来，谁？谁偷袭我，左右找着可是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连景锋也不见了，我好像受伤很严重也好累，没有气力打架了，一下子在黑暗中昏睡过去。

    谁在我耳边嗡嗡啊，我胡乱的挥手，手被一个人抓住了，睁开沉重的眼皮，凝神看了一会，看清了是桃儿啊，

    “桃儿你别闹，我在睡会，好累。”说完闭上眼睛，

    “小……小姐，天已经大亮了，九公主要走了您不去送行吗？”

    猛然想起来了，一下子坐起来，

    “啊。”

    我尖叫起来，怎么这样子？身上□□，跐溜一下又钻回被子，看着桃儿，头还在一蹦一蹦的疼，桃儿正满眼惊慌的看着我，昨晚我和丰兰朵喝酒，我喝多了，昨晚好像做梦……

    “这是什么地方？我的脸？”

    说完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的面具，赶紧用手摸摸，桃儿抽噎着回答

    “小姐，您的脸还好，面具还带着呢，这是清河殿的偏殿，您昨晚喝醉了，在这里休息的，今早是秦公公叫我过来伺候的。”

    呼一下子用被捂住了脑袋，想起来了，昨晚梦里，清和殿，秦公公，我哀嚎一声，酒后乱性是不是就说我呢，而且好像还是我拽着人不放，让人家吻我的。脸都要沸腾了，桃儿以为我想不开，伸手过来抢我的被子

    “小姐，您别想不开，您还有我呢小姐。”

    已经哭了出来，这傻丫头，我怎么也没怎么啊，一下子把被子掀开好笑的看着她

    “傻丫头我没事，你放心好了，去给我打水我要洗澡，要快，我要赶去送丰兰朵。”

    桃儿被我的反应唬住了，一边听话的往外走，一边回头瞧着我，叹了口气，还是发生了，而且貌似还是我主动的。辛苦谈判来的结果就这样被自己破坏了，怨不得别人啊，记住了以后还是少喝酒好了，现在不是我哀叹我的清白的时候，我要去送丰兰朵，也许此一别后会无期。

    振作起精神，昨夜就当一场梦吧。当这场婚姻的纪念好了，无奈的揉着太阳穴想。洗澡的时候桃儿看到我身上青紫的草莓，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我则羞的满面通红，尽管来自现代，可这也太让人难堪了，匆匆的洗好，桃儿给我找件白色的衣裙穿上，头发不梳了，洗完头发我从来都不梳，今天赶着送丰兰朵，更不用浪费这时间了，出门的时候秦海在一边等候，眼皮都不抬，说了声

    “皇上吩咐，萧贵人醒了后即刻骑马去北城门，他们在那里给使者送行。”

    像秦海要了匹马，吩咐带上我的琴，一策马飞了出去，身后的侍卫跟着打马出了宫门，我在默念，兰朵等等我。到了北门，我翻身下马往城楼上跑，晚了吗？不远处一对人马已经上路了，我看到了那点红，吩咐到

    “拿琴来”

    坐在琴旁，一抬手，动人心魄的曲调响起，眼睛追逐着那团火唱了起来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

    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

    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

    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我拿青春赌明天

    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前方的队伍已经停下，那团火焰跑到了队伍的最后面对着我的方向，远远的冲我招手，我笑着看向她，也缓缓的伸出手向她晃晃，她一个转身，狠狠的打马扬鞭而去，掀起一路烟尘。

    收回手，眼眶里的泪被我逼了回去，说好笑着再见的，我做到了，丰兰朵也一定做的到。一件绛紫色的披风披在我的身上，伸出手紧紧的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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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后宫事件

﻿丰兰朵走了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我的生活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天启闲了就来和我玩，皇上没有在出现过，只是偶尔派秦海来送些东西，但不是大张旗鼓的赏赐，都是一些小东西，一本书一幅画，或者是一幅书法字，看的出来书法，绘画功底深厚，我让桃儿收下后就不在看，刺激我不会写不会画啊？不过皇上的不出现我倒是很开心，正愁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呢，可能他也不好意思面对我吧，毕竟没见过我这么主动的女人哈哈，我皮厚的想。

    倒是天放，在丰兰朵刚走的时候总是来我殿里坐坐，晃晃的，一副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劝又不知道怎么劝的样子，看的我心花怒放就想逗逗他，于是在他面前我总是唉声叹气，不时的忘着北方的天空发会呆，他就老实的坐在边上，挠挠头开始劝

    “漠琳，你别难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嘟嘟了一大串，我甚至都没听懂他说的啥，见我还在发呆，甚至爬在了桌子上，他更着急了

    “漠琳，你别这个样子了，我不会劝人，你看我刚才说了那半天，你也好歹给点笑容吧，我想要是丰兰朵知道你这个样子也不会开心的，她那洒脱的性子一定希望你也开开心心的才是。”

    我爬在桌子上偷偷的笑，眼泪都憋出来了，实在太辛苦了，终于努力的调整了一下表情，抬起头用含泪的眼睛看着他

    “天放，我感觉你好亲切呀，像我的一个亲人。”

    他脸一红，呐呐的说“像谁呀？”

    我说“像我娘。”

    说完后在也忍不住了，蹲在地上揉着肚子笑的起不来，天放起初还没明白，但一瞬间就懂了我是在说他像啰嗦的老婆子，气的直跳脚，有几次冲到我跟前，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我

    “你，，你，，，你，，，”

    的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话来，一转身跑出了我的殿门，这下我笑的更欢了，从我们认识那天开始我就被他笑，今天总算是报复回来了。事后想想还忍不住笑，不过心里却也觉得过意不去，想那王爷可能从来没那么上心的劝过谁，想起他劝我的那窘态，和不知道说了半天啥的样子，我有点笑不出来了，天放，可能被我气的不轻。唉，谁让他总笑我呀，被我笑一回这下当扯平了。

    日子恢复宁静后，我开始想我的事情，头几天小六子带来消息说那个敏妃怀了龙种了，宫里的主子都去给庆祝，问我去不去，我坚定的摇头，不去，不是没事找事吗，可心中在想那个敏妃才怀孕这消息就被放出来了，难道就不担心吗？

    果然半个月后，小六子又来报告说敏妃小产了，被人下的药，皇上大怒，已经责令严查，我当时正晃悠在趟椅上，连半句话都懒的说，只是嘱咐小六子盯着点事态发展。消息不停的传来，查出来了是童妃买通了敏妃的贴身宫女给下的药，那宫女已经招供并被压进了大牢，可是在大牢里畏罪自杀了。

    后来童妃御前喊冤，说是被人冤枉，让皇上明察，被皇上斥责其失德，童妃碰柱身亡以死明志。我一个趔趄险些摔倒，童妃，好一个烈性女子，只可惜心付错了人啊，这么容易就查出了案件的始末，难道是不是童妃做的凭那个皇上的精明他会不懂吗？可是他却充耳不闻，故意装聋作哑，现在这整个皇宫里太后不管事，一切都是那个辛贵妃在操持，皇上给其绝对的恩宠和权利，现在出了这事，凭直觉我想是辛贵妃所为，可是皇上呢？他在这里充当的是什么角色？他在给辛贵妃和辛丞相布陷阱，表面上是如此的宠爱辛贵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用来麻痹辛丞相的神经，然后抬的越高摔的越狠。

    突然想到敏妃怀孕的消息是谁放出去的？按理说这宫里的女人都不白给，她不会那么愚蠢在孩子还不能确保平安的时候就把消息放出去，那会是谁呢？辛贵妃吗？还是皇上？想到这浑身一冷，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发寒。

    皇上难道连自己的骨肉都不在乎吗？我摇摇晃晃的走到躺椅上趟好，想起几个月前与皇上那糊涂的一夜，事后我曾经害怕自己会中奖，提心吊胆了一阵，甚至连皇上都派御医来每日问诊，好在后来没事，现在想想都后怕，如果当时是我怀孕了，那现在这个棋子是不是就是我了？

    擦掉头上的冷汗，差一点我也被算计进去了，心在发抖，在这些人眼里生命一点价值都没有吗？手被一双大手攥在手里，一惊，抬头看进一双桃花眼里，我一抖，忙站起来俯身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

    现在看到他我觉得害怕，发冷，他把我拉起来抱进怀里

    “很冷吗？你不是最讨厌臣妾这个词的吗今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怎么手这么凉？”

    猛然想起自己以前对他的顶撞，和自以为是腿抖的更厉害了，我是在掳虎须啊，这些人可以这样草菅人命，害一个人可以连眼都不眨，真觉得自己可笑，还想和他们讲究什么人权，讲究尊重，下巴被他抬了起来，被迫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深深的看不见底，我仿佛被吸进去了，怔怔的看着。

    “你在害怕？漠儿，朕不是你想像的那个样子的，朕不会伤害你，不管你信不信，也许你想到了些什么，但你要记住朕永远都不会对你使用手段，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这三个多月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本来还不敢见他怕尴尬，可是这一刻，我已经没有心思尴尬了，他的话让我心底奇异的起了变化，轻易的就信了他的话，是我太无用了吗？这样轻易的就相信别人？

    可是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掩藏的是深深的孤独和受伤，受伤？他也受伤了吗？那么伤他的人是谁，我吗，是我的不信任吗？缓缓的伸出手，不自觉的抚上那双勾魂的桃花眼，想要抹平那里的忧伤，他在头顶轻轻的叹了口气，把我抱的更紧了。

    头倚在他的怀里，我不想说的，可是却没管住自己的嘴，

    “那个孩子你为什么不救，那是你的骨肉啊。”

    他一僵，低头吻住了我的唇，轻轻的生怕吓到一样，过了很久才放开我，

    “你还是不信朕，那个孩子，，，不是朕的。”

    我一愣，想要抬头看他，却被他把头压在怀里动不了，我为听到的这个消息而震惊，宫里的女人有了孩子竟然不是皇上的，他说的是真的吗？可他有必要骗我吗？那这个皇宫里也太不可思议了，他继续说下去

    “敏妃已经在宫里自缢了，今夜朕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这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可是朕觉得好累，漠儿，你也不相信我吗？”

    我一惊，注意到他最后称呼自己是我，不是朕，有点心疼他，他也是人，这乱七八糟的一切他也会觉得烦觉得累，为了保护我才不来看我，确实我的不受宠让我远离了这一切的肮脏，张开双手紧紧的抱住他，此时只想给他一个安慰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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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放飞的小鸟

﻿那晚皇上没有留宿，看着他的萧瑟的背影，我心中有一处一点一点软化，现在这个宫里只有算我这个不受宠的在内六个皇上的女人了，不到一年时间死了两个，敏妃的孩子不是皇上的，这个消息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包括桃儿。

    想起天放那句皇兄其实很苦的话来，心情平静不下来，算算自己进宫已经9个月了，第一个在皇宫里的年没有过，因为皇上说了为那个没出世的龙子哀悼，一切节日停过一年。他知道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可他却保全了敏妃的清白，事后我问过天放到底是怎么回事，天放在知道我知道这件事后，沉思的看了我一眼，最后告诉我，敏妃在进宫前有个青梅竹马的发小，她进宫后那个人也混进宫里当侍卫，两个人一直暗通曲款，他和皇上都知道。

    我笑笑，这样那个孩子的消息是皇上放出去的吧，也许皇上发现这个事实不声张的原因就是早就布好了这一步棋吧，用一个不是自己孩子的孩子来突显辛贵妃的重要，这的确是会让辛丞相麻痹大意的好办法，估计他们此时正在高兴呢吧，皇上是如此的在意疼宠辛贵妃，是如此的可以被他们揉捏在手中。

    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越来越发觉我不能在这个皇宫里待下去了。在待下去难保我会疯。天放说皇上已经做好了对付辛丞相的准备了，现在让辛贵妃先猖狂着吧，要我自己小心。我凄凉的笑笑，辛贵妃还有那么多人要对付，哪有心思管我这个小丑。

    日子平静的过下去，桃儿却突然的病倒了，原来我的饮食都是她负责的，她这一病倒我还真不习惯吃别人做的东西，皇上知道后特准御厨房准备好每天三餐的膳食给送来，小六子每次都紧张的替我试毒，我则好笑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试，等他说可以了我才开始吃。

    这一吃我发现真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这皇宫的大厨就是厉害，吃惯了桃儿的换换口味也不错，于是在桃儿病好后我依然吃着御厨房供应的膳食，我从来不拿桃儿当外人，所以每次都是和桃儿一起吃的精光。

    好久没看到天启了，这几天我在盘算找他一起玩放风筝，现在正是三月天，玩这个正好，就派小六子去通知他说有好玩的，让他得空来我这里，其实不用找，他也是得空就往我这里跑，太后有一次笑着对我说，天启这孩子和我比和她还亲。那天天启乐颠颠的跑来问我

    “有什么好玩的呀？”

    拿出事先让小六子和小福子扎好的风筝给他看，他奇怪的看了半天，

    “这是鸟，这是乌龟，这要干什么呀？谁画的这么丑啊？”

    一巴掌拍过去，“你个笨笨，这叫风筝，我们今天就把他们放上天，敢说丑，你到底玩不玩？”

    他一缩脖子，“就知道是你画的只有你能画的这么丑，哈哈。”

    说完拽了一个乌龟就跑了出去，我乐的前仰后合，看看，看看，想起赵本山在小品里说范伟自己就找去了，这小子也是奔着乌龟就去了，太有天分了。

    跟着他跑出去，来到上次扔水漂那个空地上，指挥着小福子小六子拿着风筝在前面跑，我和天启掌控着线，直到跑的差不多了我大喊一声

    “放”

    他们俩一松手风筝随风升上了高空，我和天启，摇着线绳在空地上嬉闹，比试着谁放的高，看着风筝高高的在天空飞舞，心情格外舒畅，这阵子的阴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天启在那边冲着我喊“这么好玩的，你怎么早不说呀。”

    我也喊回去“不是春天没有这大风是放不起来的，你个笨笨，还真像你放的那个家伙一样。”

    他一听就要过来抢我的小鸟，我大笑着扯着线就跑开了，进宫快一年了，我和父亲的一年之约，要到了，不知道爹到时候会怎么送药进来？怎么布置？不过我选择全身心的相信，不然没有别的出路了，心会被堵死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事来明日愁吧。

    扯着线跑了一会，回头看看天启在后面也不追了，我坐在草地上放，天启见还能坐下放，他也要凑过来坐下，被我及时制止了，过来两个风筝缠一起就不好玩了，他懂了后就自己坐在远处放。

    看着天上飞翔着的小鸟，想起了丰兰朵，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会像这个小鸟一样翱翔在天际吧，想到这我猛的站起来招过来不远的小六子让他去拿剪子，小六子奇怪的跑回去拿，一会功夫就回来了，接过剪子冲着高空的小鸟挥了挥手，去吧，不要在有牵挂了，一下子剪断了手中的线绳，小鸟呼的被风一下子带走了，看着远去的小鸟，默默的挥手，去过自由的生活吧。

    天启看见了大叫着跑过来，现在就剩他一个风筝了也不怕缠在一起了，到我近前说

    “怎么放了呀，下次玩什么呀，对了下次在做一个，让皇兄或者五哥给画个漂亮的，你是觉得你那个太丑了不好意思在天上继续放吧。”

    说完咧着嘴冲着我笑，我跳过去追他，他在前面扯着线绳跑，

    “你给我站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看我今天不修理你。”

    草地上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有这小子在，我就没不乐的时候，后来玩累了，他把线绳交给小太监，和我一起坐在草地上休息，

    “漠儿姐姐你给我唱个歌吧，上次他们都说你送那个丰兰朵的时候唱的特好听，可我在学堂里没听到，你给我唱一个吧。”

    不怀好意的看看他，“你确定要听我唱给你听？”

    他看到我的笑容有点蒙，不知道我卖的是什么药，点了点头，我说

    “好，那你听好了，这歌是我专门给我可爱的弟弟唱的，因为这歌就是写我可爱的弟弟的。”

    他感动的拉着我的手说“就知道漠儿姐姐对我最好了。”

    站起来，离他远一点，在安全范围外了，开始唱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

    猪!你有着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

    猪!你的耳朵是那么大，呼扇呼扇也听不到我在骂你傻

    猪!你的尾巴是卷又卷，原来跑跑跳跳还离不开它”

    开始天启还摇头晃脑的听着，听到后来反应过来，一下子朝我扑过来，我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迅速转身开逃，一边逃，还一边大声的唱

    “猪头猪脑猪身猪尾巴

    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

    每天睡到日晒三杆后

    从不刷牙从不打架。”

    无论天启在后面怎么追就是追不上我，我美滋滋的想看来我这本能功夫又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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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生病

﻿自从那天和天启疯闹回来后，我就觉得身体总是不舒服，浑身没有力气，而且还总是无缘无故的晕倒，这吓坏了桃儿和小六子她们，这几天我总是昏昏欲睡，天启来找我玩我都差不多在睡觉，他就悻悻的走了。

    这样过了半月，我发现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御医来看过，把了半天脉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开了些提神的药，让我精神精神，迷迷糊糊中，我知道皇上来看我了，他身上散发的那种冷冷的气息，让我从睡梦中醒来。

    睁开眼睛看他，他正在旁边和御医研究用药的情况，看了眼那个御医，不是来给我看病的那个张御医，这个不是给皇上看病的陆衡吗？御医馆的头，我在太后的宫里见过他，他只负责给太后和皇上看病，其余的妃子都是由他手下的御医负责的，今天怎么跑我这里来了？我的声音惊动了他们，皇上回身见我醒了，快步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

    “觉得怎么样？”

    我笑笑，“没事，不用大惊小怪的，谢谢皇上来看我。桃儿呢？”

    我问桃儿是因为这几天只在早上清醒的时候见到她来给我收拾，带好面具后就不见了，后来干脆连面具也不摘了，怕晚上有人来探病穿帮。这样迷迷糊糊的也有几天了，我的意识在清醒的时候很清楚，所以我知道我已经躺了几天了，只是具体是多少天却不知道。

    想叫桃儿来问问。身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皇上把我扶起来，身后用被子倚好，他坐在床边看着我，桃花眼里是说不出的伤痛，他抬手摸着我的脸，我下意识的偏头回避，怕被他摸出异样来，他的手停在空中，叹了口气收了回去，

    “漠儿，没事了，陆衡已经开了药，过几天你就会好了，桃儿这几天一直伺候你，现在在偏殿休息呢。”

    “那我去看看她吧。”

    说完想下地可是头晕晕的，一下子又跌了回去，他忙扶住我，

    “这么急干什么，睡了几天了也没怎么吃东西，吃点粥吧。”

    点了点头，他吩咐人端来了粥，又叫人退了下去，我刚想接过来他手中的碗，却见他用汤匙舀起一口粥放到嘴边吹凉了然后递到我嘴边，吃惊的看着他，他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脸一红张嘴吃了下去，屋子里的气氛让我心跳加快，我急于找点话题来分散此时流动在室内的暧昧，

    “皇上，最近国事忙吗？”

    他狭长的桃花眼瞟了过来，示意我继续吃不要说话，我只好闭嘴，乖乖的吃着，一碗粥很快就下去了，咂咂嘴考虑要不要再来一碗，但一想到还是要他喂，就不好意思在要了，唉，还是就这样吧，听他笑着说

    “御医说你刚醒不宜多吃，你那是什么表情呀，像受虐待似的。”

    说完还忍不住低低的笑着。有那么明显吗？斜了他一眼，他擦掉我嘴边的粥渍，深深的凝视着我，

    “国事都上了轨道，况且还有天放他们在，没事的，你好好养身体，等你好了，朕带你出宫玩，我们好像从来没一起玩过呢，那天你欺负天启唱的是什么呀？”

    听他说起那天的事，我扑哧一下乐出来，

    “天启找你告状啊。”

    他摇摇头，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他被你吓的哪敢去告你的状啊，要是在朕面前提你半句，你就不教他新鲜的东西玩不是嘛。”

    我一愣，这都知道？难道他派人监视我？他放在我头上的手由摸改成了拍，我一缩脖子，就听他说

    “朕自小身边就养了许多的暗卫，登基后这些暗卫被朕安排在宫里宫外，这个皇宫朕不得不防，那个暗卫是朕派去保护天启的，朕已经失去了大皇兄，不想在失掉任何一个亲人了。不是监视你。”

    抬头看着他的桃花眼，那双眼睛里是深深的痛苦，第一次听他提原来的太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瞪着眼看着他。他幽幽的叹了口气

    “小时候朕的大皇兄最疼朕，我们经常一起玩耍，还有天放，我们几个自小就合，大皇兄是淑妃所生，淑妃生下大皇兄后不长时间就病故了，朕和大皇兄相差三岁，那时候淑妃和母后走的近，淑妃临终托母后照顾大皇兄，为此母后把大皇兄当亲生的一样对待，那一年我们背着父皇去后山骑马玩，被人暗中埋伏射冷箭，大皇兄把朕和8岁的天放推下了山坡，我们被赶来的侍卫救起，可是……从那以后朕就发誓要变的强大，要保护身边的亲人，不让任何一个人在受伤。”说道后来他的手紧紧的攥着，我伸出手覆盖在那个大手上，他的身体轻轻的一晃，“朕的手也沾满了鲜血，三弟还有他的母妃他们是朕设计陷害的，朕要给大皇兄报仇，可是仇报了朕却并不快乐，三弟那年也只有9岁，他是被朕害死的。”

    说到这他的桃花眼里一片迷蒙，难以想象一个当时10岁的孩子，是怎样经历策划那种事的？只是不想在听他说下去，不想让他在陷进自责中，他是冷漠的可是他的心却是善良的，脆弱的，从他保全敏妃清白，能认下那孩子我就知道他是痛苦的，一边不得不那样做，一面却在自责自己的残忍，这就是上位者的悲哀啊。

    他给太后、天放和天启所有他在乎的人，尽量创造出一个干净的环境，自己承担着所有的罪责和黑暗的杀戮，我有些懂了为什么天放那样的性子，能甘心的待在帝都守卫这一片安宁，为什么天放能说出那句皇兄其实心里很苦的话，天放也是懂他的。

    在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用我的温暖驱逐他心里的魔障。他僵硬的身体慢慢的软了下来，像说给我听也像是说给他自己听

    “朕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点点头，“我当然没事了，能吃能睡的，你不也看到了吗。”

    他回身来抱住了我，把头埋在我的颈处，心里的柔软已经缓缓散开，我苦笑恐怕心已经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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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离别

﻿自从吃了陆医官的药后，我的病得到了控制，能下床走路了，慢慢的好像在恢复精神，桃儿这几天也总能在我清醒的时候来看看我了，一直奇怪她去哪了，这阵子都是夏荷在我身边伺候，问她，她就说桃儿姐姐心疼您，一看到您这样子就哭个不停，皇上嫌不吉利，不让她靠近。

    无奈的笑笑，我这一病，真会把桃儿吓坏的，让她离远点也好，身子慢慢的好起来，我却在没发现小六子，问夏荷，她说

    “小六子的爹病了，皇上让他回去伺候一阵尽尽孝道。”

    赞同的点点头，还是皇上想的周到，我就给小六子银票什么的，却从没给过他假呢，不知道原来皇宫里当差的也可以放假，早知道早放他假了，让他好好照顾照顾老父亲。

    在我的病时好时坏的时候传来了令我即惊又喜的消息，我爹上书皇上说我娘自我入宫后思女成疾，已经病入膏肓，恳请皇上开天恩准我回家探望，圆我娘最后的心愿。当天晚上皇上在我的房里不停的来回走着，心里隐隐觉得，也许这就是我爹那一年之约实现之时了，娘的病可能是幌子，至于欺君哈哈连我都想弄出宫去，还在乎这个欺君吗？

    有些担心的看着皇上，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此刻我的心理也极其的矛盾，既盼着能自由，又有些舍不的放他一人在皇宫里，我的心啊终究是丢了。

    紧张的看着他，他转来转去，最后停在我身前，轻轻的蹲在我身前拉起我的手，桃花眼深情的注视着我

    “漠儿，你想回去吗？”

    我？怎么把问题抛给我呢，

    “你想让我回吗？”

    我也打起了太极，是真的想知道他的心思，

    “漠儿，朕不舍的你走，可是又不得不放你走，现在宫里其实已经剑拔弩张了，朕早就开始动辛丞相他们了，他们倚仗自己是老臣，在朝中拉帮结伙，经过这两年的布置，现在朕已经在拿他们手下的人开刀了，如果他们知道节制，朕不会这么不顾情面的，可是他们根本无视与朕这个皇上了，目空一切从辛贵妃在宫里的跋扈就知道了，他们以为朕拿他们无可奈何，殊不知朕早已经等待多时了，在给朕一段时间就会把他们连根拔除，你在宫里朕会分心的，让你回去朕也能安心的对付辛丞相和辛贵妃，漠儿，答应朕等除掉了这个毒瘤，你就回到朕身边好吗？”

    避开他的眼神，“那你打算让我什么时候走？”

    “你的身子是朕最担心的，朕让陆衡跟着你去，也好照顾你，别拒绝，有他在朕才放心。漠儿，一定要等朕去接你回来，等你回来后朕就能给你一片干净的天空了，漠儿，朕在这里等你回来。”

    心酸的点了点头，他的话让我心里酸疼，是啊，差点被他的柔情冲昏了头，他的宫里还有那么些个女人呢，没了辛贵妃，不一样还有别人吗，我怎么忘了呢，我要走，一定要走，他是皇上，帝王爱能维持多久？我不想拿自己去赌，想到这笑了出来

    “谢谢皇上想的周到，漠琳身体无碍的，陆衡大夫你既然想让我带我就带，希望漠琳回来的时候皇上已经除去了心腹大患。”

    他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皱，可能是我话中的疏离让他不安，因为在他面前我很少这么规矩的称他为皇上，总是你啊你的，现代的习惯啊，总觉得人是平等的，对老人上一辈的才称您，平辈的就是你，还好他也并不指望我会像宫里其他女人一样卑躬屈膝的。

    此时他已经起身走到了窗口，看着外面的月色，没在说话。我已经冷静了下来，心头凉凉的，等着他开口给我回家的时间。站了很久，他才缓缓的开口，

    “明天上路吧。朕派随从跟着你，在派几个暗卫暗中保护你。”

    松了口气，明天嘛？明天这一切就都结束了，晚上他没有回自己的宫殿，而是搂着我睡了一晚，知道他一直都没睡，一开始我还坚持不睡，后来眼皮越来越沉，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桃儿已经在身边伺候了，我高兴的拉着她告诉她我们要回家了，桃儿神色疲惫的说

    “终于可以回家了。”

    我只顾着乐也没发现桃儿的异常，起来梳洗过后去太后宫里辞行，太后赏赐了我一尊玉佛，说能保佑娘病体安康，我替娘谢了太后，太后嘱咐我早去早回。

    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辛贵妃去给太后请安，看到我时那恶毒的眼神让我浑身一冷，夏荷不着痕迹的上来扶住我，我行了礼，她在我身边优雅的走过，我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升起，太恐怖了，那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被夏荷搀扶着往回来，路上遇到了秦海带着皇上的轿子来迎我，说皇上怕我身体吃不消嘱咐他来接的。

    回到含香殿的时候天启正在院子里安静的站着，见我回来一下子扑到我怀里，把我撞了个趔趄，他带着哭音说

    “姐姐要走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啊？你不在我怎么办那？”

    心一酸，这个宫里我最舍不下的其实就是他，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样，抱着他的头说不出话来，桃儿从后面拽他

    “别让小姐难过了，小姐身子还不好呢，小姐还会回来的，到时候不是又见到了吗？”

    天启听了从我的怀里抬起头来，眼泪汪汪的对着我说

    “漠儿姐姐你答应我，一定要早点回来，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了，狠狠的点了点头，不骗他又能如何，难道我能带走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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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真相

﻿一切都准备好了，我踏上了回家的马车。行至西关十里亭，马车停住了，掀开帘子看到亭子里一个绛紫色的身影，他怎么会在这里，我以为见不到他了呢。

    轻轻的走出马车跳了下来，身旁的侍卫都已经退下了，我抬步走上了亭子，来到他的身后，他没有转身，

    “给我弹首曲子吧，就是为我而弹的。”听到他的称呼，我心里酸痛，转头看到边上放了一张琴，坐了下去，

    “想听什么？”

    “想听你的心。”

    我心里纠结的难受，不想在说话，拨起了琴弦，

    “山川载不动太多悲哀

    岁月禁不起太长的等待

    春花最爱向风中摇摆

    黄沙偏要将痴和怨掩埋

    一世的聪明情愿糊涂

    一身的遭遇向谁诉

    爱到不能爱聚到终须散

    繁华过后成一梦啊

    海水永不干天也望不穿

    红尘一笑和你共徘徊”1

    歌声停住了，琴声还在继续，如泣如诉。爱到不能爱聚到终须散，如今我面临的正是这样的局面。

    “什么名字？”他还是没转过来

    “问情”我答

    “问情”他低低的重复着，

    “爱到不能爱，聚到终须散。不会的，我们还会在聚的，漠儿，天涯海角我都不放手。”

    说到后来他转回身，桃花眼里是那样的坚决。我退后一步，看着他想把他的样子记在心里，心底默默的念着今日别后，后会无期。转身想走，被他一下子拉到怀里紧紧的抱住，

    “漠儿，让我在看你一眼，我要把你记在心底，在你回来之前我一定把所有事都解决好，陆衡跟我保证一定会保你平安的，漠儿，自己保护好自己，为我。”

    眼泪在不受控制，这个男人此刻不再以朕自称，他是以我的男人的身份在跟我告别。这让我心更痛，挣扎开他的怀抱，不能贪恋不属于我的，踮起脚在他脸上印下一吻狠心一扭头离去。在上马车前喊了句

    “替我照顾好天启，转告天放我珍重他的友情，你……也要保重。”

    一掀帘子上了马车，马车又向前行进了。躺在车里任泪水奔流。桃儿只是拿手帕给我擦泪，我抓住她的手不肯松开。

    一路上，陆医官几乎每日都来给我诊脉，甚至还给桃儿诊脉，我好奇的过去问，

    “桃儿也病了吗？”

    桃儿点了点我的头说“哪有呀，是陆大夫在研究一种新药，想看看人体不同的症状。”

    听了个糊里糊涂。直到有一天偷听到他们的谈话，让我如坠冰窖。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屋子里的，脑子里不停的回放他们刚说的话。

    “桃儿你吃了我研制的新药，有什么感觉？”

    “陆大夫，桃儿觉得好像清醒的时间长了一些，另外身体多少有些力气了，陆大夫，您能不能告诉我这毒您到底有几分把握解了，小姐的身子能受的了吗？”

    “唉，桃儿，不说贵人的身子，就是你的身子也受不住啊，这毒极其诡异，应是西域的毒，是一种慢性的□□，每天加在人的膳食里，人不会有所察觉，可是当人体有反应的时候毒就已经深入五脏，你们这毒已经中了有些时日了，皇上不让我们对贵人说，可是老朽也无十分把握解啊。现在只是维持，缓解毒的加速运行，可治标不治本啊，拿你试验了这一段时间的药，还是无法研制出克制那毒的解药，辛贵妃这招真够狠毒的，老朽跟了皇上这么多年，从没见过皇上在得知萧贵人身重奇毒时那样的失态，那简直是疯狂痛不欲生啊！”

    心底突然间什么都明白了，仿佛找到了线头，所有的结就都开了，那段时间桃儿不在我身边伺候是和我一样发病了，我浑身发抖，小六子，我不愿相信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自从我发病后就没见过他，我和桃儿每次的饭菜也是他试的毒。

    一下子躺在床上，小六子，小六子，，，我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感觉，他已经不在了吧，他的老父亲是真是假呢？如果他是被别人以老父亲要挟我不怪他，小六子我还是难以相信，那个整天对着我笑和我一起玩的他会害我，受的刺激太大，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醒来时已经在马车上了，桃儿正在一边拿手帕擦眼泪，见我醒了忙凑过来问

    “小姐，您醒了，觉得怎么样？”

    一下子拉住桃儿哭起来“桃儿跟着我把你害惨了，都是我不好。”

    桃儿也哭了“小姐您快别这么说，都怪桃儿没照顾好小姐，老爷、夫人把小姐托付给我，可我却，，，小姐您骂桃儿吧，桃儿没脸回去见老爷夫人，没脸见莫离了。”

    我们俩抱头痛哭，外面陆医官的声音响起来

    “桃儿，不能让贵人太过悲伤，对身体不好。”

    桃儿一听忙不哭了，给我擦眼泪，我一下子把面具扯下来，桃儿吓的惊呼一声，

    “桃儿这次不用假死药了，看来我是差不多真死了。”

    桃儿捂住我的嘴，“小姐小声点，快把面具带上，回去后没准小姐的师傅有办法救治呢，您不能放弃的。”

    我笑笑，冲她晃晃面具，“桃儿不是我不带，是哭的给冲下来了，我以前不哭可不是坚强，是不敢哭，顶多就淌几滴眼泪，今天哭大发了给冲下来了。”

    桃儿被我逗的又笑了，我刮刮她的鼻子

    “又哭又笑，小孩不臊。”

    她抱住我开心的说“好久没见小姐这么开心了。小姐，其实我想对您说皇上待您是真心的好，您病的那几天皇上真的急疯了，不止陆大夫，桃儿看着都心酸，那么大的皇上衣不解带，连早朝都不去，每天守在你的床边和陆大夫研究新药，小姐您确定要离开？”

    躺回马车，“桃儿想让我开心就不要在说了，皇上的心我都知道，可皇上不是我的良人，我要的是一心一意，皇上的心却要分成几十分几百分，那样的话我宁愿相忘与江湖。再说那些个等有命的时候在操心吧。”

    桃儿不再说话，我也没力气在说，心底只盼着快点到家，我想莫离了。

    1引自《问情》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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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幻影

﻿清醒一阵，迷糊一阵，就这样走了半月终于要到家了，自从知道中毒后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毒已经分散，好像重了些，身体没有力气。

    软绵绵的每天都昏睡很长时间，陆医官在我的要挟下也跟我说了实话，他对我中的这个西域的毒感觉有点束手无策，不过皇上已经在全国内收索能治病的人了，现在控制住病情最重要，让我放宽心说皇上一定能救我。我苦笑，现在尽人事听天命吧。

    前面就到潼了，兴奋的掀开车帘子把头探出去看，一种强烈的熟悉感让我晕眩了下，那巍峨的城门楼，我知道进去后往右转过两个小巷子，那个朝南的红漆大门的府邸就是我的家，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不停的往后倒，我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宽大的电影屏幕一样，不停的闪过过往的片段，在那处和大哥他们骑马追逐，在这边和莫离一起教训那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还看到了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人在冲我笑，嘴里喊着

    “漠儿又淘气了。”

    旁边站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保养的很好，看着很年轻，眉眼间是我熟悉的，我摸摸自己的脸，应该是这个身体的娘，看到他们觉得那样的亲切，仿佛就是自己的父母一样，我发现我现在和这个身体已经合二为一了，这个身体的一些感受能主宰我的喜怒，比如现在到了自己的家乡了，我就被这身体主宰了情绪，兴奋雀跃着，恨不得骑马快点跑回去见爹娘。

    桃儿这时候也醒了凑过来往外面看着，脸上流露着欣喜的表情。我说“就要见到爹娘了，还有莫离和祥叔，真兴奋啊。”突然桃儿一指前面，

    “小姐您看，那不是莫离和祥叔吗？”

    急忙转过去看，在城门下真的是莫离和祥叔，我高兴的伸出手向他们挥舞着，可是却没有力气大声的喊，他们也看到了我，莫离使用轻功飞奔了过来，马车终于停住了，我努力的爬出车，莫离一下子把我抱下车，冷漠的眼里此时都是笑意，

    “小姐，终于回来了。”

    冲她笑笑，示意她把桃儿也抱了下来，她看到桃儿时，一愣，

    “桃儿你怎么了，生病了吗？脸色这么差？”

    我笑了还好自己带面具，要不也被她看出来了，祥叔此时也走了过来，见到我眼泪都淌了下来，我扶着祥叔，其实是我站不住，冲着他笑着说

    “祥叔，我回来你不高兴呀，怎么还哭了？”

    祥叔转过头用袖子擦擦眼泪，勉强笑着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小姐，上马车我们回家。”

    点了点头，又让莫离抱我上了马车，莫离也跟上了马车，奇怪的看看我，在看看桃儿，我笑着问她

    “我娘还好吧，爹也是的，怎么想了这么个主意啊，这不是咒我娘吗。”

    莫离一下子把头扭到了边上，不看我，我心底呼的涌上不好的预感，刚才祥叔那伤痛的哭绝不是高兴应该有的，这会莫离又这样，难道出事了吗？我一把拉过莫离的手，

    “莫离你看着我，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别瞒着我，要到家了你瞒也瞒不住，快告诉我。”

    说出这话来我都被自己尖锐的声音吓到了，这是我的声音吗？莫离颤抖着手，还是不说话，眼泪却不停的落下来，我头轰了一声，只感觉嗓子眼发腥，

    “莫离，说。”

    桃儿吓得在边上说“莫离，快说别让小姐急，小姐的身子受不住。”此时的莫离已经痛哭出声了，

    “小姐，您别急，莫离说，只是老爷说不管发生什么事，让您要以身体为重。”

    我瞪着她，莫离颤抖的拉过我的手说

    “小姐，夫人，老爷说的是真的，夫人自您走后整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担心您，帝都里老爷的耳目回来说小姐在皇宫跳水寻死不成，被夫人偷听到，夫人一急引发了旧疾，卧病在床，看遍了附近的大夫，大夫都说这是心病。”

    我的手也抖了起来，莫离哭着继续说

    “头几天，夫人突然说她梦到小姐身中剧毒，说完大口大口的吐血，最后，，，小姐您要保重啊。”

    看到我晃了晃，莫离忙拉住我，“我娘现在如何？”

    “夫人已经已经与前日故去了。”

    哇，一口血吐了莫离一身，我头一歪昏死过去。

    感觉自己在一片白茫茫的雾中一样，前面一个穿白衣的女子正背对着我，我奇怪的问

    “你是谁呀，这是什么地方？”

    那女子回过头来，我怔住了这个眉眼，是我娘，哦不，是我这具身体的娘，看着她慈祥的笑脸，我不自觉的走了过去，她看着我说

    “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我想你已经知道我其实不是你的女儿吧。”

    她摇摇头“傻孩子，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你们俩本就是一体的，岂能分的清啊。”

    疑惑的瞅着她，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到这里？”

    疑惑的摇摇头，她看了我一眼继续说

    “其实你们本就是一体的，因为这里有她你的灵魂才来，同样也正是因为有你，她的灵魂才去了你那里，你们其实是双子魂，即可以同存一体，又可以分体而居。由于你们相貌相似，所以引领你们投胎的使者竟然搞错了，你们互相去错了本该去的地方，而你必须来这里，因为这里有你要守护的，所以你才会穿越千年来到这里和漠琳互换。你就是我的女儿，因为你就是漠儿，漠儿就是你。你们除了天生的命数，其余的都是无可区分的。”

    稀里糊涂的摇摇头，还是不懂，她笑了

    “听不懂也不要紧，你只要知道你是漠儿就好，漠儿，娘这次来是和你告别的。娘已经脱离了凡胎，要飞升了。”

    一下子拉住她的袖子，我就是感觉她亲切，不想让她走

    “不要，你说你是我娘，那我就叫你娘，娘，你忍心扔下爹吗？他是那样爱你的，这古代三妻四妾的时代，他都能一生独守你，你走了他怎么办啊，他一定会伤心的。”

    她听完笑笑“聚就是散，散就是聚，你爹他会想明白的。漠儿，你还有很长的路，以后你自己保重吧，另外好好替我照顾你爹。我时辰已经到了，我要走了，你该回去了。去吧。”

    说完袖子轻轻的一送，我感觉自己被什么推着往后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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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桃儿

﻿浑身酸疼的要命，眼皮很沉重，可是耳朵却很灵敏，我听到有人在我屋子里说话，分辨一下声音是陌生的男声，一个稍显苍老。就听苍老的声音说

    “大人，我已经用金针暂时控制住了漠儿和桃儿体内的毒，只是大人要解这毒，必须把人带到天山在千年寒潭里浸泡十天，把毒镇住不让毒散到身体各处，然后每日施以金针在配合老朽的内力把毒引出体外，可是到时候这西域奇兰草的毒是解了，那寒潭浸泡后的寒邪之毒却滞留体内，必须再天山南麓的温泉里泡上一段时日才能慢慢驱逐寒毒，开始要天天浸泡，到后来再慢慢的减少时间，少说也得个三两年方可驱除干净啊。”

    另个年轻些的声音说“那就有劳前辈了，我们早些上路吧，她们的毒不能在耽搁了，我答应我的夫人一定要保小女平安，一切就有劳前辈了。”

    这么说这个声音应该是我爹了，我心里涌上一层暖意，那个苍老的声音又起

    “大人不要这么说，漠儿是老朽的徒弟，老朽救她是应该的，再说如果没有大人当年的舍命相救，哪有老朽的今天啊。”

    哦，这个是我师傅，幽冥老人，对桃儿说过是这个名字。

    “那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安排，我们明天上路吧。”我爹说。

    “大人且慢，还有一件事，凡人肉胎根本不能靠近千年寒潭更别说浸泡十天了，只有先服食人参娃，才能抵御那彻骨的寒冷，人参娃老朽为了制造假死药已经捉到了，大人，人参娃只有一颗，现在只能救一个人。”

    啊，怎么这样，我愣住了，我爹显然也没想到会这样。半天没说出话来，就听我师傅接着说

    “昨天老朽已经把这话说给桃儿听了，桃儿哭着给我跪下让我救漠儿，桃儿那孩子自小就懂事，她还恳求我用她来代替漠儿留下，把漠儿的面具给她带上以蒙混过陆医官的眼目，因为这人参娃要想给漠儿服食，就不能在用来制作假死药了，没了假死药，漠儿就逃不过皇上的眼睛。大人您看，为今之计只有照桃儿说的做了，只是可惜了桃儿那孩子。”

    我拼命的想张嘴说话，可是嘴像有千斤重，怎么都张不开，我急的眼泪掉了下来，不可以让桃儿代替我去死，桃儿那个傻丫头，让我死吧，我死了或许还能回现代，但桃儿不一样，我在心底祈祷，爹千万不能同意，半响我爹终于开口了

    “前辈，桃儿她自小在我家里长大，我和夫人从没拿她当下人，她和莫离，漠儿，俊庭自小就亲厚，我实在是不能那样做啊，他们都是我的好孩子，我，”

    心里稍稍宽了些。这时候就听门吱呀一声打开，从外面扑进来一个人，咚咚的磕头声传来，

    “老爷，师傅您们就顺了桃儿的心吧，桃儿自小得老爷夫人的关爱，无以为报今天如果能用我的命换小姐的命，我愿意做，求您们同意了桃儿的要求吧，即使我不替小姐，我一样不能逃掉西域班草的毒，不过是苟延残喘些日子罢了，桃儿求你们了。”

    说完崩崩的磕头，我心一翻个，傻桃儿，我不许你这么做，说不出话，我就用手狠狠的锤床边，可是由于没力气，心里虽然发狠，可是锤到床上的声音就成了轻轻的拍，终于师傅发现了我，奔过来，我使劲的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干瘦的老人，头发都白了，此时正凝神瞧着我，眼泪已经淌了满脸，冲着师傅摇头，意思不要同意桃儿，爹也赶了过来，此时桃儿在地上爬了过来，爬到我床边抓住我拍床的手，哭着喊

    “小姐，您睡了5天了，终于醒了，您什么都别说，桃儿知道您要说什么，小姐，您听桃儿的，我已经和莫离说好了，今后莫离照顾您，桃儿去照顾夫人，如果您们不同意，桃儿就咬舌自尽。”

    狠狠的瞅着她，努力的摇头，嘴里喊着

    “不要，我不许。”

    他们看出了我的口型，师傅看着我说

    “漠儿，师傅知道你和桃儿感情好，可是那毒师傅只能解一个人的，桃儿即使不替你，也难逃一死，你就让她安心的去吧，完成她的心愿吧。”

    桃儿听了师傅的话，眼里闪烁着笑意，哭着冲我点头，我急的冒火，真想狠狠的扇桃儿一个耳光，把她扇清醒，也想起来揍师傅一顿，这样一急，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在一次清醒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马车里，用眼睛找了一圈，看到莫离在边上，没有桃儿，眼泪刷的就留下来了，挣扎了要起来，莫离扶着我坐好，我着急的问

    “桃儿呢？”

    还好声音虽然听起来特别轻，可是已经能说出话了，莫离摇摇头，什么都没说，我急的想站起来，莫离一下子拽住我，定定的看着我

    “小姐，桃儿去的时候很开心。”

    我一口血又喷了出来，虚弱的靠在莫离的身上，莫离给我擦着嘴角，平静的说

    “小姐，桃儿和莫离自小就发誓一定要保护小姐，今天桃儿能够得偿所愿是幸福的，如果是莫离也同样会如此做，小姐别在为桃儿伤心了，桃儿走的很开心，她可以去照顾夫人了。如果桃儿知道小姐这样不爱惜自己，桃儿会难过的。桃儿要我告诉小姐，今后要更快乐，因为要连上桃儿那份快乐一起活出来，一个人活出两份来。”

    我心里一遍一遍的默念着桃儿的话，一个人活出两个人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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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雪山飞仙

﻿来雪山的人越来越多，因为当地有人传说在雪山看到过一个一身白衣的雪山飞仙，据说曾有个人进山踩雪莲，在山腰处看到一个白色的雪狐在雪地上飞跑，由于雪狐是灵兽，通人气，世上都少见，所以那人放弃踩雪莲跑去追赶那个雪狐，可是在山顶出现一个美丽的仙女，那仙女白衣飘飘，雪狐跑到那个仙女身边，一下子跳入仙女的怀里，然后仙女和雪狐就不见了。

    当地人传的神乎其神，后来还有进山踩雪莲的人遇到雪崩，被埋进雪里，被雪山仙女所救，一传十十传百，消息不胫而走，于是来雪山打算一睹仙女神采的人越来越多。

    可却再也无人见过雪山仙女。有人传仙女已经回天庭了，还有的说仙女已经下山到人世中去解救苍生了，一时间众说纷纭，谁也不知道真假。

    三年了，自从三年前师傅和爹用桃儿代替我瞒过陆医官，我就被师傅带到了雪山来解毒。

    如今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我的轻功也在师傅的指导下完全的恢复，三年来为了消磨时间，师傅教我金针医术，如今的我轻功绝顶，医术也有了小小的成就，每年桃儿的忌日我都去雪山顶缅怀，我已经从当初的痛悔中释放出来，桃儿说的对，今后我的命是我们两个人的，我要带她把她的那份也活出来，活的更精彩，更快乐。

    那天和莫离去雪山南麓泡温泉，在路上碰到一个受伤了的小雪狐，浑身雪一样白，蜷缩到一起像个小雪球，狭长的眼睛竟然是绿色的，那狭长的眼睛让我一愣，像极了一个人，我摇摇头想笑，要是那个人知道自己被人和一只狐狸相比，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雪狐的后腿一片殷红，可能被射伤的，我走过去它竟然没跑，用狭长的绿眼睛看着我，那里竟是全然的信任，一个小狐狸竟然会有这种类似与人的眼神，就冲它那眼睛我也要救它，抱起它回了住处精心的给它敷上药，包扎好伤口，从那以后雪狐就不离开了，每天都跟着我后面转。

    师傅已经下山云游去了，走之前我曾经提出要回潼去看看爹，也祭拜一下我娘和桃儿，师傅同意了。

    这三年我虽在雪山顶，但世上的事我还是知道的，莫离总会下山打听消息。

    我爹已经辞官在潼的一座寺庙里出家为僧，守候娘的坟冢，我大哥已经调任到漠北镇守，皇上三年前得到陆医官的消息说我中毒身亡后，命人用冰镇着把我的尸体运回帝都葬入皇陵。

    辛家已□□家灭门，辛贵人被赐死，皇上昭告天下，后宫和朝廷政治相关甚大，今后废除选秀制度，每个皇上只得一后，避免在出现外戚做大祸乱朝政的事。

    现在宫里的妃子皇上言从未宠幸过，或遣回家，或赐婚皆凭自愿。当时一片哗然，朝廷上下争议不断，但都动摇不了皇上的决心，有人以皇上无子嗣国将无以为继为由上书都被皇上驳回，皇上称每帝一后其子看能力着封太子，如果品性不足以继大统，就在王兄弟中选出有能力者继任。

    我当时听了莫离的回报，心里的疼惜清清楚楚，他是厌了倦了那宫廷里争斗的生活，这样倒是清净，也好。

    而五王爷天放仍然主管京畿司兼付太守一职主管各地四品以下官员升迁，至今也仿效他皇兄没有娶王妃。

    天启已经成为梁王，也随其余几个王爷一样上朝议事了。至于西景国的消息莫离说了我也听不进去，因为谁是谁我都分不清呢，北庭这边，太子丰寰宇已经继位，国号漠，至于我让她打听的九公主丰兰朵则是云英未嫁，一直在皇宫外独处一个府邸。

    听到北庭太子继位国号为漠，我眼皮跳了一下，记忆中那个人有双蓝色的眼睛，除此之外在无印象。

    在雪山已经三年了，仿佛与世隔绝一样，在听这些恍若前尘往事。雪山介与这三国之间，属于三不管地带，往北是北庭，往东往南是皇朝，而往西则是西景国。

    由于雪山常年冰冻三尺，气候寒冷，少有人烟，只是偶有一些人冒生命危险上山来踩摘雪莲，他们或是被生活所迫，或是为求救命良药，见到他们我总是暗中相帮。

    这阵子来雪山的人越来越多，忍不住笑了起来，雪山飞仙，这些人啊，我摸摸怀里雪狐的头，对它说

    “你是雪山飞狐哈哈。”莫离已经准备好了下山的东西，明天我们就要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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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祭拜

﻿潼在皇朝的南边，因此下了雪山后我们往南行，一路上看到百姓安居乐业，邻里相谦，不禁感叹桃花眼治理国家确实有一套。来古代四年了，一直没有这样悠闲的机会，这是第一次呼吸到自由的空气，骑在马上心情格外的好。看着远山古道，绿草如茵，心情格外的舒畅，摇着手中的扇子不禁诗兴大发，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

    还没等念完自己先酸的不行，大笑着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莫离看着我摇着空白扇子摇头晃脑的样子噗嗤笑出声来，我看着她

    “笑什么呀，小妮子，被本公子的丰姿迷倒了哇。”

    莫离瞪了我一眼转过头去，眼里是未散尽的浓浓笑意。为了方便我特意让莫离弄了两套男装，我们扮作公子模样，还在附近的镇上买了把扇子，这可是公子必备的道具，只是这扇子上我本想也附庸风雅的提个诗在画幅画，但想到自己那字画水平不得不做罢，于是就拿着空白扇子走个性线路。莫离为了这嘲笑我好一阵，莫离这冷面丫头三年来改变了不少时常被我逗乐，每当那时我就心情大好，因此总时不时的逗逗她。

    下山的时候莫离曾经发愁我没面具这样以真面目示人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要给我带面纱被我一顿自由理论拍了回去，笑话谁不爱美呀，好不容易自由了可以露脸了，我还弄个云里雾里的面纱套上，这辈子还活不活了。就这样我们俩一路走走停停，倒是引来不少追逐的目光，不过也没什么麻烦，我倒是很享受这回头率，尤其是不少女孩子羞答答的目光更让我玩性大起，不时的和她们练习一下飞眼的功夫，惹来她们尖声惊叫，莫离起先还好笑的看着，后来已经见怪不怪的无视了。

    走了一个多月，终于要到潼了，望着远处潼的城门，我心头压抑的生疼，想起那年和桃儿也是这样一起回的潼，如今物是人非，眼泪留了下来，莫离静静的陪在旁边，我拨转马头对莫离说不要进城了，直接带我去看娘的坟冢吧，莫离点头在前面带路，来到了一个小树林，我们下马穿过树林，眼前一片空旷的草地，四野开着不知名的野花，中间有一处坟冢，前面立了一个石碑，我跑过去，上面刻着“爱妻萧氏梦蝶之墓。”刚擦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接过莫离递过来的香点上，插好后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嘴里叨念着

    “娘，漠儿来看您了，您在那边要帮漠儿照顾好桃儿，那个傻丫头不知道爱惜自己的。”

    莫离也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响头，说“夫人，您放心好了，莫离一定照顾好小姐。”

    我们刚起身，就听后面有人念

    “阿弥陀佛”

    我们俩一转身看到小树林那站立着一个穿灰色僧衣代发修行的僧人，仔细一看正是我爹，我叫了声

    “爹”

    扑了过去，爹摸着我的头，笑着说

    “漠儿，你终于回来看爹和娘了，傻孩子哭什么，我们一家聚首应该高兴才是。”

    说完替我擦擦眼泪，我抬起头看着他，见他眼里是一片平和的静谧，心跳了跳，这样超脱的人还是我爹吗？他见我看他，宠溺的拍拍我的头说

    “漠儿，怎么这么看爹，爹只是想通了事情而已，你娘已经安息，爹选择留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有你娘，有你娘的地方自然就是爹的家啊。”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劝爹吗？爹已心如止水，看的出来爹陪在娘这里是那样的安详，自在。可是不劝爹，我又舍不得就这样走掉，我好希望爹能和我一起走，去看望大哥，或者和我一起在一个美丽的地方安个家，可是我心里也很明白，爹不会和我走。这样惆怅了好几天，在寺庙里赖着不走，最终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好在爹虽然出家了，可是对我却依然亲切，不像电视上演的出家了亲人来了也不认，生疏有礼的一口一个贫僧一口一个施主急着划清界限，那是因为心里放不下才故做姿态给别人看，可爹对我这样是因为心里已经放下了吗？我为自己胡思乱想郁闷着。

    爹对我还像小时候一样，那是我在记忆中看到的画面，温和宠溺，我更舍不得走了，每天都缠着爹，明知道结果还是不肯去面对，爹也不撵我。留在寺庙里半个月了，我们几个天天都去看娘，每次爹都平和的掀不起一丝情绪，和娘随意的说着话，仿佛娘就在身边一样，我不忍心打扰就在一边看着，这一天，爹和娘说了会话，抬眼看我，我心一惊，知道爹是想让我离开了，眼圈一红低着头不说话，爹轻轻的走过来，

    “漠儿，你不属于这里，这半月来爹不忍心也不舍得让你走，可是漠儿这里不是你长久带的地方，你娘有爹守候，你去过你的生活吧。以后常回来看看就好。你可以去找你大哥，或者过自己想过的生活，爹的漠儿是勇敢的，爹和娘都相信你一定会让自己过的快乐的。”

    我再也忍不住抱住爹痛哭，我不想在失去任何一个亲人了，我不想在承受那种分离的痛苦，爹拍着我的后背

    “傻孩子，聚就是散，散也是聚，人世浮沉，今后随心去做，顺其自然，不要太执拗了。”

    我猛的抬头看爹，这话娘也说过，爹他是真的看透了，看开了，我沮丧的点点头，狠狠的抱了爹一下，

    “爹，漠儿以后还来看您。您要为了漠儿保重自己，照顾好我娘。”

    说完转身跑开了，爹在身后念了声

    “阿弥陀佛”

    跑到树林深处我回头看爹，这时爹已经转回了身面朝着娘的石碑，身影一动不动，风吹起了那灰色的僧袍，仿佛要乘风归去一样，我扭过头不想在看，出了树林打马飞奔，莫离始终在身后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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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训恶

﻿漫无目的的走了几天，莫离问我是不是要去看大哥，我也没想出还有什么别的好玩的就同意去漠北看大哥。有了目标后就一路往北，和爹分别后郁闷了一阵，但一路上欣赏风景民俗把郁闷冲跑了，还是要开心的生活下去的，为了桃儿，为了我爹，为了关心我的人，不过仔细想想关心我的人也就剩下莫离和那个没见过面的大哥了，唉，叹了口气，混的还真惨。

    莫离奇怪的看着我，不明白刚才还唧唧咋咋白话不停的我，怎么这会又叹起气来，我冲她做了个鬼脸，继续往前走。已经中午了，肚子饿的咕噜叫，我和莫离来到一个小镇，小镇上人很多，熙熙攘攘的，可能是集市吧，牵着马一边走一边看，来到一个大饭馆前停住，把马交给迎出来的人，我和莫离大步迈进了饭馆，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小二上来招呼，我们点了几样小菜，不一会菜就上来了，我赞赏的点头，效率还挺高的。也确实饿极了，和莫离一顿猛吃，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外面又呼啦走进来六七个人，手中拿着刀，剑，我一下子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了，眼睛里飞出两个心形，刀剑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江湖人物？我感兴趣的打量他们几个，其中一个小个子，尖嘴猴腮的，手中拿着一把片刀，招呼着那几个坐到离我们不远的地方，那几个人要了酒菜，小二下去准备了，就听那几个人大声的说笑着，有个脸上有疤的中年人问那个小个子

    “老二，你这次叫兄弟们来给你出气，为了什么事啊？”

    那尖嘴猴腮的小个子嘿嘿笑着“老大，兄弟这次火大了，上个月我看上了前面绸缎庄里那个寡妇，一心想和她结百年之好，可是那寡妇仗着有几个臭钱让家里的武师把我给轰了出来，还揍了我一顿，你说这口气让兄弟怎么咽的下，一会吃饱喝得，我们去绸缎庄把那寡妇给抢出来，娘的老子好好出口恶气，然后把她给做了，看她还清高个屁。”

    说完一阵□□，我一捂嘴，差点吃的东西吐出来，shit这简直就是给我印象中美好的江湖丢脸，我禁不住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们，那边有个络腮胡子的说话了

    “我说钱老二，你一天能不能有点出席啊，不是今天看上这个寡妇就是明天看上那个娘们，反正你就没好事，听说上次你还掳了一个漂亮公子，你他妈的一天沾花惹草的，就不怕报应啊。”

    说完一桌子几个哈哈大笑起来。我一阵恶寒，那个小个子还他nnd男女通吃，真是败类，突然那小个子的三角眼一回头盯上了我，眼睛一亮说

    “哟，哥几个看那，这山野小镇还有这水灵的天仙似的人物那，得，今天我算没白来，那寡妇我也不要了，我今天换换口味。”

    一边说一边奔着我走过来，我气的一翻白眼，真是找死啊，莫离要动，我一下子按住了她，那个小个子走到我身边伸出爪子想抬我的下巴，怀里的雪狐一下子穿出去在他的爪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那家伙疼的嗷了一声，我无奈的把雪狐抱回来，拍它的头说

    “你呀真是的，怎么不看看就咬啊，跟你说多少回了，要注意卫生，不能什么兽都咬，这下脏了自己的牙齿吧，得了，一会回头还得给你刷牙。”

    旁边吃饭的人一下子乐起来，那小个子听我转弯骂他，一瞪三角眼

    “他妈的，你活腻味了敢骂老子，老子今天……”

    后面的话没说完，人已经飞出去爬在了地上。我又拍拍雪狐的头，

    “看到了吧，以后要和莫离学，对付这种兽就要这样。下次别在弄脏自己了知道吗？”

    雪狐仿佛听懂了在我怀里蹭了蹭，旁边的人看到打架一下子全跑散了，有跑的慢的干脆桌子底下了，那边小个子一起进来的人看同伙被欺负了，露胳膊挽袖子骂骂咧咧的就操着家伙过来了，我摇摇头，抱着雪狐把屁股底下的凳子往后挪了挪，刚挪完，四周已经一片安静了，我朝窗外看，地上爬着一摞人，一个压一个，哼哼唧唧的，我扭头冲着莫离一乐，

    “下次玩时间长些啊，我这边刚找个好位置，你那面戏结束了，我还看什么呀。”

    莫离拍了拍手，不搭理我，这时候饭馆的老板从后台跑了出来，冲着我作揖

    “客官，大爷，您行行好，快点走吧，一会官府来人就不好办了，这饭菜算我送您的，这砸坏的桌椅也不用包赔了，您惹的那几个不是好东西，有道是强龙难压地头蛇，客官还是快走吧。”

    我见那老板汗都出来了，在看看边上此时围过来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也不想惹麻烦引起关注，于是让莫离给老板留下一张银票走出饭馆，在经过那摞人的时候很不小心的踩到一个人的手上，那人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我笑着拍拍屁股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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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快乐江湖行

﻿也不知怎么的，这一仗打完开始听见有人传说雪山飞仙幻化成男子，下凡来惩戒为非作歹的人了，有人问怎么知道是雪山飞仙的，有人答只有雪山飞仙才长的那样神仙的姿容，而且没看到雪狐吗，那可是雪山飞仙的神兽。

    我嗤嗤的坐在马上笑，看来偶这神仙姐姐还带转性的。人家混江湖都有个名号啥的，我叫什么呢？踏雪无痕嗯嗯，这名字还雅还牛，莫离叫什么呢？回头看看她，又转回来继续想冷面阎罗，不好不好，冷面芙蓉？一个恶寒，芙蓉更要不得，那我得被呕死，冷面什么呢？又回头看她，又转回头想，莫离被我看的有点发毛一带马飞驰而去，我突然哈哈大笑，有了“冷面奔驰”哈哈哈，莫离被我的笑声吓的不敢停下来，继续往前跑，我在后面追还大喊着

    “冷面奔驰，等等我。”

    和莫离在小河边饮马，然后让马自由的去吃草，我们俩在一处平整的地方坐好，莫离掏出干粮递给我，我啃了两口，不禁怀念桃儿的手艺来，看着远处的云彩出神，莫离碰了碰我，我疑惑的看她，莫离用手指了指前面的树林，我兴奋起来，莫非有劫道的戏码要上演？赶紧配合的站起来，大声的对莫离喊

    “我们的银票，金子都收好了没？拿出来给公子我看看，我数数，免得你又看上哪家姑娘偷偷的送人。”

    说完冲莫离吐吐舌头，莫离被我气的对天翻了个白眼，我小声的夸到“莫离有进步诶，脸上的表情丰富多了。”

    说完也不看莫离，伸手去抖搂莫离身上的包裹，金银首饰还有银票哗的一下掉了出来，我夸张的喊着

    “哇，就剩下这些啦，这几千两的哪够公子我用的呀？你给我交代你都给哪家姑娘了？”

    一边说一边把银票收起来，笑话这万一吹来一阵风，银票吹跑了我上哪撵去，金银首饰不怕，地上躺会吧，好招呼贼来。

    果然，树林里有了响动，不一会呼啦啦的蹦出十几个人来，个个都拿着武器，有刀，有棍，还有剑，最可笑的还有个大汉拎着个叉子，这个不会把自家叉粪的工具都带来了吧，我笑的前仰后合的。他们一字排开，为首的是个黑鬼，手中提着钢刀，冲着我们喊

    “小子把钱留下就留你们一条小命，还不快逃命去。”

    我揉着笑疼的肚子晃过去，还刷的一声把白扇子打开摇啊摇的，

    “我说你们也太不敬业了，你瞅瞅你，怎么劫道的台词都不对，还有你，你那个叉粪的工具都带来了，也太给劫道的绿林好汉丢人了。”

    那个拎着叉子的大汉一瞪眼“我这不是叉粪的，这是纯钢打造的。”

    不说还好，他一解释我笑的更欢了，蹲在地上差点没笑岔气，那个为首的黑鬼见我笑成那样子估计是挂不住了，

    “小子你找死，兄弟们别跟他废话给我上。”

    说完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我看要打架这不是我长项身形一动，已经离开战场一丈远，摇着扇子看热闹，只见莫离的身影晃动，一勾一带甩出去两个，腿一扫又趴下两个，一个腾空侧踢又飞出去两个，我在一边给数着，一会功夫就趴下了十二个，没人了，我摇着扇子走过去，那几个人趴在地上哼哼，为首那个黑鬼想起来我正好晃到他跟前一脚踩到他后背上，

    “就这两下子也来劫道，你真给好汉丢人，说，你们在这里打劫多久了，作案几次？成功几次？赃物在哪？”

    那个黑鬼还不服气，偏着头不吭声，呀，还有点骨气，我一收脚踢了他一下，

    “起来再打。到你服为止。”

    他一下子跳起来，奔我就是一拳，我闪身躲开，他那功夫想碰到我还差的远，没两下又被莫离踹飞了，起来再打一眨眼又飞出去，真有韧性啊，反复了几次他不起来了，旁边的人见老大那样，也不动了，知道今天碰上了硬的，那老大交代了自己的巢穴，我和莫离让他们带路，在一个山里的破寺庙那发现了他们的老窝，不过看出来是被修整了，把他们的赃物用马拖着，他们用绳子拴着跟在后面，奔回路走，那里有一个村子，我们刚经过的时候看到过，莫离知道我要把他们压送官府，在后面说

    “小姐，见官后那些银子赃物估计就归公了。”

    我明白莫离的话，于是在村子里把那些赃物分给了一些家里穷苦的百姓，那些人不停的磕头说我们是神仙下凡。好话就是爱听哈哈，我让村民找来村长，让他处理这几个山贼，派人送去官府我们就不管了，想起一路上我对那几个山贼的谆谆教诲，自己都乐出声了，我反复的强调，

    “记住了以后要报仇找我，踏雪无痕莫寒烟，还有她冷面卿罗莫离。”我相信他们的宣传效果一定错不了，果然，世人们又开始传江湖出了两个后起之秀，那容貌赛过活神仙，一个踏雪无痕一个冷面卿罗。哇哈哈，我的江湖行还真是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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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龙天啸番外

﻿自从大皇兄为了保护我和五弟被射死后，我重重的病了一场，甚至没有参加大皇兄的葬礼，父皇把大皇兄安葬入皇陵，下令严查此事，为了稳定民心，父皇对外宣称太子重病不治身亡，很少有人知道大皇兄究竟是怎么死的，我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醒了后我不言不语，我心底发狠，一定要把杀害大皇兄的人千刀万剐，一定给大皇兄报仇，父皇来看我，我把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跪在父皇面前请旨，让父皇把彻查此事的任务教给我，那时我才10岁，父皇被我眼里的坚决镇住，最终赐我一道金牌，让我秘密彻查此事，其实我心里早就有数，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就是静妃，三弟的母亲，如果那次不发生意外，我和大皇兄都被算计了，那皇位自然就落到三弟的头上，到时候她就是太后了，但是我没有证据我要找到证据给父皇看，我带人去后山寻找证据，不眠不休的布控人手，可是一切都无迹可寻，我急的无路可走，于是偷偷潜进她的宜兰殿偷听，听到了她正在训斥三弟，说三弟不知轻重，一天只知道玩，后来她伤心的让人把三弟带走了，自己坐着发呆，“老天啊，我射杀了太子，我争我抢，可为什么我就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啊。”那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顿时想冲出去杀了她，但我忍住了，回到自己的屋里，我觉得自己太肤浅了，她既然做了也一定早已杀人灭口，那个女人那么狠毒不会留下痕迹给我追查。

    从那以后我平静下来，我知道我要报仇不能在这件事上继续，我要用别的事来扳倒她，给大皇兄报仇，父皇忌惮静妃的父亲手中兵权怕他做大，早有除掉之心，我就暗中帮助收集材料，并给他父亲栽赃在府中搜出龙袍还有和西景国的通信，坐实了他里通外国有不臣之心的罪行，他们一家被斩首，静妃知道信后那个狠毒的女人竟然下药毒死了三弟，然后自缢在自己的殿里。

    那天我跑去后山大哭了一场，给皇兄报仇了可我并不快乐，三弟那个淘气的三弟，那年只有9岁，我虽不杀伯仁但伯仁却因为我而死，我的愧疚自责深深的折磨着我。那天那个女人在后面抱着我，让我的心竟奇迹般的温暖起来。从来没有人能驱逐我心底的魔障，可是那双手竟然让我一瞬间就走出了那魔障，我不禁回身狠狠的把她抱在怀里，这个女人总是有能力让我失控。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是，那次选秀她竟然把自己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还穿了一身那样的装束，当时我眉头都皱起来了，看到五弟奇怪的看着我的眼神我才缓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心里也奇怪着，有多久不曾在人前表露我的真实想法了，喜怒早已不形与色，怎么这个女人奇异的让我心底起了波动呢？面无表情的看着，仿佛这场选秀和我无关，也确实和我无关，我不想要她们，是母后的眼泪让我屈服，可我却没抱任何希望我不相信自己还能对一个女人动心，这宫里女人之间的争斗我早已厌烦，如今自己却也要选她们进来给自己添乱，我突然间后悔自己的决定，不过这次选秀也有我的目的在内，我要搬倒辛丞相，那个仗着自己是父皇当时倚重的臣子，现在总在我面前倚老卖老，在朝中拉帮结伙，我不能容忍他继续下去，我要除掉他，但现在还不能动，我要稳住他，所以这次选秀一定要选他的女儿辛眉入宫，还有几个是我和天放研究好的，都是为了平衡朝中势力所选的。

    母后的题目让我好笑，看来母后还真是认真的想给我选出能让我心动的女子，可是看着她们我丝毫没有任何情动的感觉，除了那个丑女让我皱眉，其余的掀不起我心底丝毫的波澜，那个丑女也真够大胆竟然看直视太后，我扫了她一眼她老实多了，看到别人都在那作诗，她竟然打起瞌睡，看她睡的那样香，我真的羡慕起来，好单纯的心境啊，她的诗给我狠狠的震动，我甚至有些好奇她怎么想出那诗句的，“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我突然心中有点异样，她为了谁写的呢？谁让她有这样一番情怀呢？

    五弟把茶都喷在了那幅画上，我也想笑，那字，那画，我假装伸手去取茶喝，其实是想掩饰眼底的笑意，她让我震惊的是那首歌，笑红尘，世人苦苦寻觅，权利争斗在她眼中都一文不值吗，她笑红尘可笑处，我嫉妒起她的那种超脱，竟然想把她抓进手心里，笑红尘吗，我偏不让你如愿，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心已经有点偏离轨道了。

    五弟应该是认识他的，我看到五弟的眼神里流露着欣赏，看着秦海把她带出去，五弟笑着进来，我问出了我本不想问的话

    “你认识她？”

    五弟给我讲了他们的认识经过，讲到那首笑傲江湖的曲子，五弟神采奕奕，讲到他们为了一块肉大打出手，五弟爽朗的大笑，我突然很想看看她吃饭的样子。

    安排在天启身边的暗卫来跟我汇报，天启和她走的很近，说出天启那个小霸王被她吃的死死的暗卫眼里甚至流露着难以置信，我咀嚼着他威胁天启的那句话，她是真的不屑我的宠爱的。甚至不让人在我面前提起她半句，这让我很不舒服。暗卫不停的带来消息，她和天启在含香殿玩的热火朝天，我背着手，心被撩拨的痒痒的竟然也想去看看她们玩的东西。

    月圆节上，她的一首歌让我气结，什么国有洁元，国运昌隆，这个还可以听，至于下句，国有洁元，谷不生虫，也只有她敢唱出来，而且竟然还该死的好听，看到她被辛丞相刁难，我没有帮她，一来我现在不能让辛丞相起半点疑心，二来我确实想听听能做出上次那首诗的她这次又能想出什么好诗句来，她也不是省油的灯，竟然把辛贵人拉下水，我暗笑，好一只爪子锋利的小猫，“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我再一次震撼，这样一个女子她有着怎样玲珑的心思，看着她望月的背影我一瞬间有些恍惚，她的身影孤寂落寞，仿佛这里不属于她，她要乘风归去了一样。

    我突然间有种想要紧紧抓住她的心思，想看看她的灵魂深处是怎样的不羁，我暗暗的握紧拳头，有些后悔刚才没有阻止辛丞相对她的刁难。她请求离席，倔强的不肯抬头看我，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心境我的心也难过起来，让她离席后辛贵人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听，一门心思放在那离去的背影上，在辛贵人起舞的时候我悄悄的溜出去，看到了刚溜出来的天放和天启，我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把他们拦了回去，自己往前寻找她的身影，她的眼泪让我心痛，月亮的清辉下，我突然发现她的脸有些不一样，眼泪流过的地方好像鼓起来些，我心一动，给她擦眼泪的同时用手指轻轻的按了按，果然有两层，旁人可能不会觉察，可我自小练武手上的敏感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心里明白了，这个小野猫在跟我捉迷藏，不禁心里暗笑，好，我就看看你到底要玩什么，轻声的安慰她，也确实很心疼她哭的样子，可是她竟然说出那样一番理论，我哭笑不得，月亮下她皎洁明亮的眼睛让我的心仿佛被什么撞击了一下，低头吻上她的香唇，轻轻的吮吸着属于她的香甜，我的心一直往下沉溺沉溺，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连忙放开她，我叮嘱她以后不能招惹辛丞相和辛贵妃然后狼狈的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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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龙天啸番外2

﻿第二天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也不知道怎么就溜达到她的含香殿里，刚进院子就看到她把天启从树上踹了下来，然后自己跳下来，我吓的魂都飞了，一晃身过去接住了她，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差极了，我是在气我自己，怎么对一个女人这么在乎，刚才看到那一幕心都要跳出来了，我暗骂自己的无用，问她上面好玩吗，她竟然让我自己看，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看她吓的那样子，我心情大好，抱着她飞身上树，不自觉的就讲起了小时候的事，我当时没发觉在她的面前我总是很放松，什么心思都会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她那句“高处不胜寒”让我对她刮目相看，这是怎样一个女子啊。我深深的看着她，突然有了想逗逗她的想法，于是对她说

    “漠儿，朕今晚招你伺寝你意下如何？”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我贪恋的注视着这双眼睛，那里有我的影子，我满足的想，最喜欢看她的眼睛，仿佛两弘幽幽的深泉吸引人想要一探究竟，就在我看的痴迷的时候，她竟然跟我讲条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不想成为我的女人，我当时心里又兴奋又生气，兴奋的是她真的和那些女人不一样，我终于可以不在寂寞我有了能够诉说灵魂的人，生气的是她就那么不想成为我的女人吗？

    两个月来我都刻意的不去看她，我是避免给她带去麻烦，这后宫里多少双眼睛在看着，我宠谁对谁就是催命符，我要用我的方式保护她，她太单纯，因为单纯而快乐，因为单纯而可爱，我假意的传召其余的妃子，其实我并没有宠幸她们，只是和他们一起聊天，有时候我干脆就批奏折，只是辛贵妃不一样，我不得不假意的与之周旋，以稳定那老狐狸的心，但事后我都让秦海去赐补品，要看着她喝下去，明为补品实为赐药。我不想要辛贵妃孕育我的子嗣，如果要我也只要那只小野猫。那个时候我还好笑的这么想着，全然没有注意我已经全部的心思都放到了她的身上。

    北庭的使者要来了，天放和我请示要和她一起接待的时候我知道天放的心思，那只小野猫可能在宫里憋坏了，让她出去玩玩也好，有天放看着不会出事。马场上看着她和丰兰朵一起唱歌跳舞，我的心被深深的吸引住那娇小的身影映在我的眼里心底，只想这样看着她到永远，可是那只野猫竟然用那种眼神看那个太子，我气的真想把她拉过来狠狠的吻住她，让她知道她是属于我的。马上我没好气的拥着她往回走，到宫门了，她竟然扭着头看已经远去的身影，我气闷的想她是在看谁？一口咬住她的耳垂，成功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告诉她她是我的，这辈子我都不想放手了。

    这个女人总是让我不放心，暗卫来报说她登山受伤的时候手里的笔被我一下子折断，得知她在天放的府上，我什么也不顾的就冲了去，到那门口了我才想起我这来了要怎么说，天放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无地自容，我什么时候跟一个毛头孩子一样了，但听说她受伤了心怎么也忍不住，把她接回宫我还在生气，为那手上的白纱心疼，下令禁足，不让她在往外面跑，既然上外面那么不省心还是在这里呆着吧。

    天启和天放都来求情，丰兰朵也几次要求进宫来探望，都被我以她身体不适正在恢复为由拒绝了，自己不会保护自己，这最令我生气。明天晚上要给他们设宴送行，我想哪个小野猫一定坐不住了，晚上忍不住又溜达去了含香殿，把身子隐在那棵大树上，看到她在秋千上坐着，身影孤单落寞，我心里一痛，听她念那首诗，她想家了吗？有我的地方不是她的家吗？我的心有些发酸。

    第二天还是忍不住让天启通知她可以参加宴会，我从没想过自己会那样拥有她，她喝醉了抱着我不肯让我离开，她一再的考验我的忍耐力，终于在她吻住我的时候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崩溃了，我拥有了她，她终于成为了我的女人，看着她光洁的身子，我幸福的像飘上了天空，我轻轻的用手帕晕水后摘掉她的面具，我早就知道自己最在意的是她的灵魂，她什么样子我都不在乎，可是当面具除下的那瞬间我倒抽了口冷气，天啊，这样的一张脸还是把面具带上吧，只有我看就好，我甚至偷偷的庆幸天放和北庭的那个太子没有看到，这世上任何一个男子我都不想让他们看到，这张脸太不安全了，我手忙脚乱的又把面具给她带回去，心还在扑通扑通的急跳着，身下的欲望撑的我难受极了，但我不敢动她，我怕她初承云雨会受不了，忍受着终于挨到了天明，亲吻着她的香唇，不愿离去，在身上的火烧起来之前我果断的下床穿衣出去，门口秦海跟在我后面请示

    “要御厨房准备补品吗？”

    我狠狠的回身瞪着秦海，秦海一愣扑通给我跪下，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扶起秦海，秦海自小就跟在我身边，对我忠心耿耿，我从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今天却吓到了他，只是当我想到有人会对她不利的时候本能的就冒火，我笑笑，想起里面那只小野猫语气不觉放的柔了，对秦海说

    “秦海，如果我将来有子嗣，那只能是她和我的孩子。”

    秦海被我瞬间温柔的语气吓到了，怔怔的看着我，我让秦海吩咐下去把桃儿接来伺候，等她醒了后让她去北门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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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龙天啸番外3

﻿在得知她中毒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天塌了下来，那一瞬间我恨不的杀了所有人，我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她我要怎么活下去，查出来是小六子下的毒，因为辛贵妃拿他爹威胁他，可是伤害了她的人我绝不会放过，小六子当时只求我两件事，一是照顾他父亲，二不要对她说起，看来小六子对她也是有感情的只是出于无奈，那我也容不了他，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我知道她是善良的，如果知道肯定会难过，我让夏荷瞒着，由于桃儿和她一起吃的膳食，桃儿也中毒了，陆衡把研制的各种新药用在桃儿身上，见效了才用在她身上，桃儿对她死心塌地，听说拿她试药，竟然开心的说幸好自己也中毒了。

    她已经昏迷了几天了，我无心上朝，如果她不在了，我还要朝廷皇位有什么用？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一个女人如此，可是我真的害怕她离我而去，我的灵魂孤独了这么多年，现在我享受到了欢乐的滋味，不敢想如果在回到从前自己要怎么过，没有她我的生命将是一片空白。只是这么想想就让我有种窒息的感觉，陆衡在我的逼迫下跟我保证保她的性命，我命暗卫去西域找解药，或者能解此毒的人。

    那首《问情》一直让我觉得不吉利，我心底深深的惶恐着，当陆衡传来消息说她已经毒发身亡的时候我一下子晕死过去。醒来的时候见母后和天放他们守在边上，母后的哭泣，天放眼里的伤痛，都让我心里绞痛着，天放说已经传令把遗体就地安葬了，这热天不能放久，我咬咬牙，不肯相信她已经离我而去了，我要暗卫追上天放的传令官，命陆衡用冰镇着把遗体运回帝都我要看看她，哪怕是最后一眼我也不想错过。

    天启哭昏了好几回，遗体到的那天我命人把天启看守住，不让他跟着，我强自镇定的走到棺木旁，命人开棺，森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咬紧牙关，抱着最后的一线希望，当看到那熟悉的面孔时，我一口血吐了出来，天放他们紧紧的拉住我，命人合棺，我挣开他们，眼睛狠狠的瞪着那些要合棺的下人，眼睛都要瞪裂了，他们全跪倒在地，天放哭着又上来拉我，我不动，我低声的告诉天放，

    “让我在看最后一眼。”

    天放终于松手了，我走过去，轻轻的用手抚摸着那张脸，说好等我接你回来的，你怎可以失约，我的眼里已没有泪，心空了。我要给她报仇，辛贵妃，辛丞相我要用你们的血给她祭悼，手上的触感让我猛的一顿，由于用冰镇着的，这里潮气很足，我仿佛摸到了鼓起，我想起那层面具，心颤抖起来，手也哆嗦了，我怕我揭开面具后是那张绝色的脸，那样我的心还能在承受一次这样撕心裂肺的痛吗。

    手在面具那顿了半天一狠心，轻轻的揭掉，我感觉自己的心要飞出去了，是桃儿，我想跳起来欢呼，身体里涌动着热血开始沸腾起来。我感谢上苍的眷顾，不是她，不是她，那她就有希望活着，我一挥手命人合棺，命令葬入皇陵，此刻我只想高声的大叫，大笑，谢谢老天我的漠儿还活着。

    我迅速的开始着手对付辛家，我要给她报仇，敢伤害她的人我一个都不留，辛家的势力被彻底的瓦解，满门抄斩，一个不留，辛贵妃赐毒酒，这期间去西域的暗卫带回消息，那毒名为西域班草，无解药，不过听当地的人说那毒要解得先冰封住毒不能运行然后在想办法解，派去潼的暗卫来报说没有发现漠儿的行踪，漠儿就这样失踪了。

    不过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我坚信我的漠儿一定还活着，我解散了后宫，下旨一帝一后，我要把一切麻烦都处理好等着我的漠儿回来。漠儿对丰兰朵说的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这是丰兰朵那天临走时说给我听的，她希望我能善待漠儿，天下之大哪个女人都比不了我的漠儿，我谁也不想要，只要守着她。这个皇后的位置只有她能坐。

    天放来劝过我，我只说了一句他就不在劝了，我告诉他“漠儿没死。”他震惊的看着我，然后了然的点点头转身走了，事后朝上天放帮我打压下所有反对的声音。至于天启，我和天放谁也没跟他说，是该让他历练历练的时候了，经历过痛苦人才长的快。果然天启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

    看着手里暗卫传来的有关雪山飞仙的报告，我心狂跳着，会是漠儿吗？按照当年西域的人说要解毒先要冰封住毒，而雪山的千年寒潭是最佳的选择，我隐隐觉得那个仙女就是我的漠儿，只有我的漠儿才是天上的仙女，让暗卫暗中的调查，后来传来的江湖上的事，让我笑出声来，一定是漠儿，只有我的漠儿才会那样调皮捣蛋。我再也坐不住了，要去把那个翘家的小野猫抓回来。冲着外面的秦海喊了声“传敬王爷，即刻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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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奇怪

﻿就这样和莫离一边闯荡着江湖一边往漠北走，一路上玩的乐不思蜀，和莫离商量着，等看过大哥后咱俩干脆找个地方开个客栈吧，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龙门客栈”不过咱可不卖人肉包子，那有点慎得慌。不过为了结交一下真正的江湖侠士，我知道我们碰到的这些都是江湖的败类，真正的侠士高手我们压根就没的见，要说闯荡江湖，可能我们只是在湖边上溜达呢，每一天我都幻想着遇到真正的像令狐冲、萧锋那样的大侠，和他们把酒言欢，然后就跟着他们屁股后面去见识一下真正的江湖。

    想着想着乐出了声，前面的莫离回头看了我一眼，早就见怪不怪了，我一催马追上她说

    “莫离，你说我们上哪找真正的江湖去呢？比如说武林盟主大会什么的，那咱去看看多好啊，再者要是有个什么宝藏的地图也行，咱也能跟着凑凑热闹，也不至于这么无趣呀。”

    莫离平静的说“小姐，如果真遇到高手，莫离怕保护不了你呢，你就想着凑热闹，莫离现在可是见热闹心都慌。”

    我安慰的笑笑，“不怕啦，莫离你忘了本小姐还有看家本事啦，咱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莫离也被我逗笑了，还是嘱咐我“小姐以后啊您还是少惹事的好，江湖凶险岂是我们俩个女孩子能闯荡的呀。”

    我吐吐舌头，在我把莫离教育的表情丰富以后，这孩子的话也多了，时不时的念叨我几句，一下子想起那次气天放的事来，在马上捂着肚子又笑开了，莫离没理我继续往前行，笑了一会不笑了，想起天放就想起了天启，不知道那孩子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还有那个我不愿意想的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搬倒了辛丞相，现在皇位也坐的稳了，后宫也没有乱子了应该能过的很舒心了吧。

    这时候雪狐仿佛感受到我的情绪从马鞍边上的布兜里蹦出来跳到我怀里，我伸手抚摸着它雪白的毛，心里暖暖的，它就是通人气，甚至知道我开不开心，它用那狭长的绿色的眼睛看着我，我伸手把那双眼睛给挡上，眼前却浮现出一双深情注视我的狭长的桃花眼，心里有点发酸，抬头看看蔚蓝的天空，广阔无垠，我怎能让自己的心囚禁呢，不去想那个心底的影子，就让他以为我已经死了吧。

    莫离此时已经折回来了，默默的陪在我身边，担忧的看着我，为了关心我的人我要开心的过，桃儿，一定在天上看着我呢，想到这冲着天空露出一个傻笑。

    一路北上，我们做了很多的好事，帮官府破案抓贼，严惩地方恶霸，救助贫困百姓，我总结了一下就是坚决与邪恶势力做斗争，保护弱小善良者。我甚至想做个牌子写上“严打期间”，后来被莫离不停的白眼打败，作罢。

    这一天我们俩在一个饭馆里吃过饭叫来小二结账，可小二笑着说

    “两位公子，已经有人替你们结完帐了。”

    我和莫离互相看一眼，

    “小二，你确定那个人没有结错，是给我们结账的？”

    小二一边赔笑一边点头

    “那还有错嘛，两位公子这神仙般的模样，几人有啊，再说那个人指定就是给你们这一桌的。”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他现在在哪？”我摇着扇子淡淡的问，

    “哟，公子，那个人就是一个普通的下人，他只说是你们是他家公子的朋友，其余的什么都没说。至于长的嘛，这我到没太注意，您看这结账的人多了，我真没细看。您看这……”

    我点点头，知道也问不出什么，看的出这小二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我站起身说

    “莫离，既然有人请客那我们何乐而不为呢，走吧。”

    说完带头走出了饭馆，莫离在身后跟上来

    “小姐，不查吗？您看会是谁呢？”

    我笑了，“管他是谁呢？莫离白吃不吃，那就是白痴。”

    莫离被我一顿白吃论给绕蒙了，愣愣的看着我摇着扇子走过去。

    晚上住店，我特意要了两间上房，莫离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不明白这一路上我们俩都是住一间房的，今天我怎么大方了，我也不解释，自己回屋里享受一个人的空间去了，美美的睡了一大觉后，莫离已经起来了，我去找她下楼吃饭，这客店真讲究，楼上是住的地方楼下是吃的地方，吃住一条龙。我告诉小二

    “小二哥，挑你们这最好，最贵的菜给我上。”

    小二回了声

    “好咧，客官您稍等。”

    莫离不明白倒也不问，我们俩饱饱的吃了一顿后，果然把小二叫来的时候，帐已经结完了，莫离此时有点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间这么奢侈了，好笑的看了我一眼。

    这丫头才反应过来呀，还不算太笨，晃出门外后，莫离追上来

    “小姐，现在怎么办？”

    我刷的把扇子合上，敲着手心说

    “怎么办？凉拌。有人请客就好好享受吧。怕什么也不用你花钱。”

    想起射雕里的郭靖和黄蓉回桃花岛，黄老邪为了让他们快点回去，就一路安排吃喝，给结账，不过我想不出谁会为了我们结账，如果说大哥，不可能这里离漠北还很远，大哥镇守在那不可能私自出来，至于说朋友这个产物这个时空里除了丰兰朵，我还真没有这么奢侈的东，既来之则安之，想不到就不想，礼下与人必有求于人，既然要求我们，那我们先收点好处费不过分，于是我心安理得的享受这白吃白喝白住的贵宾待遇，偶尔还想不给发个纪念品啥的呀？

    七天，八天，九天，我一直数着这样的日子，那个幕后的人到真的沉得住气，比我估计的时间要长，现在还没露面，看来真不缺钱，要不就是要求很过分，一直不好意思提出来，想到这我不禁瞅瞅自己，又瞅瞅莫离，甚至连雪狐都被我拽出来瞅瞅，到底要在我们身上提炼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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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齐彧

﻿今天是第十天了，和莫离照样挑了市镇最大的饭馆进，莫离已经观察到了每次结账都是一个书童模样的人，想要跟，被我拦住了，笑话，人家主人有钱要请，你还非不让，那怎么好，跟完了谜底出现了，这以后的日子就得花自己的钱了，傻子才那么做呢。

    照例点最贵最好的菜，满满的一桌子，吃不了的不要紧嘱咐小二有要饭的来的话就把我们剩下的没动的菜施舍出去，小二直夸我们是菩萨心肠，我微笑着接纳他的赞美，吃饱后叫来小二

    “小二结账。”

    怎么也得装装像啊，总不能说

    “小二帐有人结完没？”

    那也太不深沉了，果然小二笑容可掬的说

    “公子您的帐有人结了，公子楼上雅间包厢有个您的朋友在那等您，您看您是不是移架上去会会？”

    看了莫离一眼，心想终于来了，不禁有点哀叹这好日子总是要到头的。在小二的引领下我们上了二楼包间，小二一打帘子我率先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布置雅致的单间，我这个后悔啊，你说就想着吃好的贵的了，怎么就没想让小二给找个包间慢慢享用，等想起来的时候好日子过完了，以后要找包间，也得自己结账了。真想撞墙去。

    里面一个20来岁的年轻公子此时已经站起来了，躬身相迎，我连忙回礼，这是个书卷气十足的年轻人，头上带着一顶书生帽，一身青衣更衬得身材修长，面如冠玉，唇红齿白，浓如黑墨的眉毛下一双秋水似的眼眸，此时笑意盈盈的望着我，好一个儒雅的俊俏公子，一看就是饱读诗书养尊处优的人，要是为生活奔波的人怎么会有那羊脂玉一样白净的肤色，还有就是这样的败家一直请我们客，（作者：人家公子要是知道请客还捞不着你句好话，估计能跟你抢着去撞墙了。答：我这叫仔细观察生活，小时候老师没教你怎么写作文呀。）

    “公子您的朋友来了，您们谈，小的还得下去伺候着，有事您喊一声。”

    那个公子一摆手小二退了出去，

    “莫公子请坐。”

    他给我拉出一把椅子来，很有绅士风度，我心中给了很高的印象分，坐好后，他也坐下了，莫离自己坐到另一边，听那个公子说

    “莫公子，在下齐彧，今天突然相见唐突了，还望莫公子大人大量不要怪罪。”

    “不怪，不怪，这几日应该是齐公子一直照拂我们吧，我们应该道谢才是。”我忙摆手说

    对着这样一个俊俏儒雅的贵公子谁能生起气来呢？再说白吃白喝了人家这许多天，尽管人家有所求，可这样知书达理的人我怎么好意思在说别的呢。齐彧微微笑了笑，站起来冲着我作了一揖，我忙起身虚扶

    “齐公子这是做什么呢？我莫寒烟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您直说便是，不用这么客气的。”

    一面对这样多礼的人我就没辙，还是主动交代问题吧，要不我快憋疯了，那齐彧此时笑容隐去，一脸愁容，看来是真有难题。我好奇的想，就听他说

    “莫公子实不相瞒在下确实有事相求，只是在下从小到大没有求过人，真的不知道这该怎么张嘴，唉，惭愧呀。”

    我眼睛瞪的大大的，合着是没想好怎么说，我还以为是先给我们个甜枣，先礼呢。吧嗒吧嗒还真不是滋味，这个齐彧还真是不会说话，看来的确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连求人都不会，说好话呗，无非就是这样的，先哄人家开心你才好求啊，刚想给他来个讲座，他突然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我吓的往边上一蹦，口中喊着

    “齐公子，您，您快起来，这是干什么？您这不是折杀寒烟吗？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帮的上的，您说就是。快起快起。”

    一边伸手去拉他，可齐彧却仿佛吃了秤砣一样，稳稳的跪在那，说什么不肯起来

    “莫公子，我说过我真的不会求人，犹豫了这许多天，如果不是实在拖不下去了，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开这个口，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些个道理我饱读圣贤书都懂，可是百善孝为先，我实在是不得不这么做，还望莫公子成全我，答应我这个过分的要求，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我，我，我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还请莫公子您成全在下的一片孝心。”

    说完崩的一声磕了个头，然后抬头眼睛坚决的看着我，我把手抚在额头上，这个齐公子读书读的都愚了，这说了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到底什么事，这一大圈子绕完也没个重点，不过好像是和他父母有关。

    “齐公子您站起来说话吧，总要说出来我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帮的上啊。”

    谁料齐彧认准一条道了，死活不起来，

    “除非您先答应我，这事只有您能做到，您答应我我就起来。”

    不知道他是读书读的愚了，还是拥有着大智慧，我坐到椅子上，无奈的想起那上次做好事付出的惨痛代价，看了眼莫离，莫离眼皮都没瞭，脸上写了几个大字，你做主。衡量了一下眼前的形势，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齐彧，为他的一片孝心打动，都云男儿膝下有黄金，这样一个饱读诗书的人恐怕更是一个骄傲的人吧，能给我一直这么跪着，如果不是真的为难，至真至孝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卑微低三下四吧，我叹了口气，用手扶他的时候心里想

    ‘罢了，大不了帮完我不要人家感谢的东西就是，就让他欠着我吧，免得我又指不定付出什么代价呢。’口里说着

    “齐公子你起来吧，我答应就是，你坐下慢慢说。”

    齐彧的眼睛瞬间点亮了，他惊喜的一把拽住我的手，又觉得失礼，猛的松开，手尴尬的搓着两侧的衣袍，我眯了眯眼，他这个小动作说明……

    齐彧已经坐在我对面，我看着他，他红着脸做了半天思想斗争，终于一咬牙，我想要说了，斗争完毕。果然，

    “莫公子，我知道您就是传说中的雪山飞仙，您是幽冥老人的徒弟，实话实说我是来求您给我爹救命的，不瞒您说，我是西景的人，我们是西景的一个大户人家，我爹只有我一个儿子，而我从小就对管理家没兴趣，我就喜欢舞文弄墨，诗词歌赋，书法丹青，我爹疼爱我也不逼迫我，一直操持整个大家，为这个家呕心沥血，在年前病倒了，请了很多大夫都素手无策，我们甚至请了西景宫里的御医，可御医说我爹是常年伤心伤神，不得休息，伤了体内各脏器，气闷郁积所致，这病可大可小，不犯就跟没事人一样，可一旦犯了就如同山倒，心力衰竭无法支撑，而要想救治世上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幽冥老人的金针，把我爹体内的郁积之气导出体外，然后在用天下至灵之兽雪狐的血为药引，雪狐的血养心神，只有用它的血才能控制病人已经衰竭的心力，今后慢慢调养方能见好，但再也不能劳心劳神了，只能静卧休养。”

    说到这眼里已经泪光闪闪了，我则愕然了，要我帮忙可以，但是要雪狐的血，我不觉摸摸已经跳出来窝在我怀里的雪狐，而雪狐仿佛也感受到了我的担心，用它的头拱着我的衣服，好像在撒娇一样。

    可能感受到我的犹豫，齐彧忙解释

    “莫公子，放心，用雪狐的血做药引只是前三天，每次用少量的做引即可，三天后可去掉药引，但喝别的药物即可控制。因为这雪狐是天下至灵之兽，在下深知您和它的感情深厚，所以在下也是不好张口，可是，真的是没办法。我派人寻找幽冥老人很久，但都没有幽冥老人的下落，后来查知莫公子是幽冥老人的得意门徒，我爹能不能得救，现在就在莫公子一句话了。只要莫公子肯救，我齐彧今后愿为莫公子赴汤蹈火粉身碎骨。”

    说完那俊俏的双眼诚挚的望着我，我暗中思量他话里的可信度，我倒不要他的粉身碎骨，只是他也深知雪狐是天下至灵之兽，能养人心血，万一他要是不满足与雪狐的少量血，或者干脆把雪狐给炖了，我浑身一个冷战，齐彧真是个聪明人，看出我的疑虑，举起单手对天发誓

    “老天在上，我齐彧在此立誓，如果莫公子能救我爹性命，今后我齐彧终其一生无以为报，只要莫公子想要的东西我齐彧拼着一口气也要达成莫公子所愿，至于雪狐同样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好好奉养，绝不让手下之人动雪狐一根毛，我在雪狐在。”

    说完眼睛定定的看着我，那里是坚决，是恳求，我终是不能拒绝一个至孝之人的请求的，轻叹了口气，说到这份上了，

    “齐公子，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我信你。我和你走这一趟，但是丑话说到前面，我毕竟不是我师傅，我的金针不能和师傅比，我尽力而为，如若不行，我……”

    没等我说完齐彧打断我的话

    “莫公子，齐彧感激不尽，不论结果您都是我齐彧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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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齐彧之伤

﻿坐在齐彧宽阔豪华的马车里向前行进，真是有钱人会享受啊，我不禁暗自赞叹，这还真是舒服，比骑马舒服多了，八匹大马拉着这架豪华的马车我们已经奔西景梁城出发有几日了。一路上齐彧很是照顾我的感受，只要我稍稍感觉不舒服，不用我说他马上休息，其实我不是矫情的人，我知道齐彧心里一定惦记父亲的病，所以我从不提出休息的话，日夜的往西景赶，可齐彧是个体贴的人，总能看出我的需要。为此我只能抱歉的冲他笑笑，然后尽量不让自己露出疲态。

    马车上齐彧背靠着马车边，本来他要求在外面骑马的，可是我知道他一个文弱的人，还不如我体质呢，这样赶路一定受不了，所以软硬兼施的把他拉了进来，我说我自己闷的慌，让他来跟我说话解闷，他不好意思回绝只好上车。

    这几日我们通过接触我感觉到齐彧这个人很好，很温柔，很体贴，总是替别人想的多，温婉腼腆，动不动就脸红，是一个新好男人的形象啊。这要是放到现代，这样的好男人早就被哄抢光了，此时齐彧背靠着马车，眼观鼻，鼻观口，仿佛老僧坐定一样，目不斜视。我不禁暗笑，这更证实了我的猜测，饭馆里他激动的拉住我的手，而后急忙避开，我就猜他知道我是女的，现在这样更证明了。

    我咳嗽一声

    “齐公子，说说你父亲的病吧，我了解一下做到心里有数。”

    齐彧抬起头瞄了我一眼，没有低头而是把眼睛的焦距放到马车顶，仿佛在平复自己的情绪，过了一会他缓缓的说

    “说起我爹的病都是我不孝啊，我知道爹就是累的，我无心我家的产业，只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我自己喜欢的事上，每天呼朋唤友吟诗作对，绘画斗酒，却从不问自家的事，我爹心疼我娘早逝，一直不肯要求我做事，而我爹又只有我一个儿子，我姨娘生的都是女儿，这样我爹一直瞒着自己的病情，勉力的支撑这个家，为了不让我担心，还严令家里人不准告诉他的病情，直到……直到年前在我家主业遭受严重问题的时候，爹一口气没上来，口吐鲜血，这一下子就病倒了，而我，，这个不孝子才知道爹原来已经病的那么重了。”

    说到这齐彧呜咽着难以说下去，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却云只是未到伤心时，齐彧痛苦的压抑着自己的情感，把头狠狠的撞击在旁边的马车辕上，发出崩的一声巨响，外面停了下来，书童问

    “公子要休息吗？”

    我冲着外面喊

    “不用，没事，继续赶路。要快。”

    把手帕递过去，齐彧感激的点了下头，接了过去。看着眼前这个满心自责的男人，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往后靠在车边缘，闭上眼睛不想泄露了自己内心的伤痛。

    我何尝是个好女儿呢？回想在我竞争主编的时候，我妈妈生病了牙龈里长了一个瘤，怕我担心都没有告诉我，只说要出门玩一阵和我爸爸一起去医院拍片，还好是良性的，然后住院割掉治疗。等好了出院也没有通知我，直到我竞争完主编，喜讯传来时，我才在爸爸喜极而泣的低语中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这些为人子女的，真该反省反省自己了，父母给我们的爱是汪洋大海，怕我们冷了怕我们热了，宁可自己受苦也绝不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一力承担了所有的痛与罪，只为给孩子一个安宁的港湾。而我们呢？回馈给父母的爱何其少啊。齐彧还有机会可以弥补，起码他还能为他父亲做些什么，可我呢？我还有机会吗？心纠痛起来，眼泪静静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爸爸，妈妈，心里一遍一遍的狂喊着，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还做你们的女儿，那时候女儿一定好好的回报你们的爱，那时候女儿一定永远不离开你们，那时候女儿一定一定一定……

    雪狐此时跳到我肩上，这个小家伙总是能敏锐的感受到我情绪的变化，在抱它入怀的同时用袖子擦掉了已经满脸的泪水，把头埋在它温暖的毛绒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看齐彧也歪在一边睡着了，我掀开帘子看外面，莫离打马过来，以为我有事，笑笑放下帘子，莫离总是不离不弃的守护我，我开心的时候她跟着开心，我不开心的时候她默默的陪在我身边，她就像我的亲人一样，桃儿，总是不自觉的就想到桃儿，紧紧的抱着雪狐，把脸贴在它狭长的眼睛旁，心里已经慢慢的变暖，这里也同样有我要守护的，桃儿为了我甚至丢掉了性命，我没有理由在这里自怨自艾，我的伤感我的悲痛都于事无补，眼前的日子还是要过，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妈妈教我参禅，这冥冥中是真的有前因有后果的吧。

    突然眼睛被齐彧怀里露出来的一个东西吸引了，齐彧睡的很实，可能累坏了，他斜靠着所以衣服襟歪了，里面那个形状应该是，我双眼顿时亮起来，扑克。那形状无论如何我决计不会认错。轻轻的蹭过去，伸手轻轻的拿出来，齐彧没有醒，我退回自己的位置，抽出扑克开始，欣赏。对，是欣赏。这哪是玩的扑克，简直是工艺品一样，什么是艺术？这就是艺术啊。

    54长牌，13种加上大小王14中类别，被人画上不同的花来区分，一个类里四样红桃，方片，草花，黑桃，用一种花的四个不同角度或是不同颜□□分开来，有高洁清净的菊花，清逸脱俗的水仙，富贵吉祥的牡丹，艳美华丽的杜鹃，袅袅娜娜的任性美人石斛兰，还有比翼双飞的天堂鸟，出淤泥而不染纤尘的荷花，傲骨铮铮的寒梅，娇艳欲滴的玫瑰……我眼睛瞪的大大的，彻底傻掉了，这手绘，这技巧，这笔法，饶是个外行的我也深深的折服了，这要是拿到现代还了得，我眼前猛然出现了我手拿小锤拍卖的恢弘场面，下面的人争抢着出价

    “10万”

    “20万”

    “50万”

    “100万”

    “500万”

    “1000万”我小锤一下子落下成交，眼睛闪出两个元宝形来，哇哈哈1000还万那，从今后咱也是富翁级别了。不好，笑出声来了，我急忙捂嘴，来不及了，齐彧已经被我恐怖的笑声吓醒了，此时正睁着迷蒙的双眼不解的看着我，我灿灿的笑笑，冲他挥了挥手中的1000万，他脸一下子红了，这么可爱，像个大红苹果那，真想咬一口，我有多久没吃苹果了？有两个月了？

    “让你见笑了，那是我一时无事胡乱画的。”

    当我沉浸在苹果遐想里时，齐彧的声音响起来，有效的拉回了我正跟苹果较近的注意力，我嘿嘿的笑到

    “这还见笑，你是没看到什么叫抽象画，看到后你就不用见笑了，是不会笑了。”

    齐彧被我的样子逗笑了，

    “原来你画画这么好？真是大师啊。”

    我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本来嘛说真话而已，齐彧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只是对画画很喜欢，小时候经常画，老师教的认真我画的也仔细，可老师总说我的画缺少灵气，有些死板，其实我最擅长的是画人物。这花是那天在御，，，在后花园无事的时候闲画的。”

    我点了点头，

    “画人物更厉害，要知道画画的最高境界就是画人，因为人的眼睛是活的，眼神最难把握，你要是能画好人，又怎么会死板呢？你老师真是不知足，教出这么好的徒弟还这样说，要是知道这世上有一种画叫抽象画后，你老师一定痛哭流涕的像你道歉，我保证。”

    说完自己先笑出声来，仿佛真看到一个老学究模样的人抱着齐彧痛哭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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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救人

﻿突然听到远处马蹄疾驰而来的声音，我和齐彧一愣一起掀开车帘往外张望，远处一个疾驰而来的身影迅速的来到了马车前，那马上的人一脸尘土，勒住了正急行的马，马突然间停住前蹄抬起老高，但还是停了下来，那个人迅速的跳下马，过来单膝跪地给齐彧见礼

    “公子，老爷又吐血晕倒了，李医官让我快马来告与您知。”

    齐彧在马车上晃了晃，我急忙扶住他，齐彧冲那个人摆了摆手

    “知道了，你退下吧。”

    那个人一撩袍子，牵马跟在队伍后，看了眼齐彧，他正一脸的紧张之色，望了望我，欲言又止，这时候还是这么体贴，顾虑替别人想，我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冲他一笑，果断的跳下马车，冲他道

    “给我匹快马，我们俩先行一步。”

    齐彧也跟着跳了下来，担忧的想说什么，我一摆手

    “不要紧，没事的，我没有看起来这么娇弱，我还和别人赛过马呢，这几天是你顾虑多了，现在反正也不远了，没时间耽搁了，你别婆婆妈妈了，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齐彧冲后面喊

    “牵两匹快马来。”

    我飞身跃上其中一匹白马，把怀里的雪狐抛到莫离的怀中，

    “莫离你们随后来。我和齐公子先行一步。”

    说完一拨马头，在马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鞭子，马四蹄扬开往前冲了出去，齐彧随后紧跟，我回头看了看齐彧，原本温润如玉的一个公子哥那样儒雅，那样细致温柔，而此时一脸冷色，还哪有书生气息，一双眼睛的瞪的大大的，仿佛要吃人一样，风把衣袍和头发吹的四散开来，活象一尊战神一样，他此时正在和死神争夺他的老父亲，心里一定紧张的不行。转回头又狠狠的抽了马一鞭子，就冲他的这份孝心我也要尽全力帮他抢回他的老爹。

    来到这个别院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我和齐彧甩蹬下马，来不及看四周的景色，和齐彧一起往里飞奔，下人们都闪躲在旁，来到一处干净的院落，齐彧一脚把门踹开，院子里呼啦跪下一大片，我看了看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大堆的医官，来不及细想跟着齐彧奔内室而去。

    内室里一股刺鼻的中药味，还混合着血腥味，看来又吐血了，屋子里床头正跪地一人，齐彧走过去扶起那个人

    “李医官，我爹怎样了？”

    那个胡子都白了的老头，站起来扫了我一眼，对着齐彧说

    “世……公子，老爷刚，，，，，，又，，，，，”

    哆嗦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沉不住了，嗖的飞身过去，凝眉看着床上躺着的老人，一脸蜡黄，嘴角还挂着隐隐的血迹，虽闭眼躺着，但仍感觉到一身的贵气十足，我不禁惊讶的挑了挑眉，而且这个老人虽然脸色蜡黄，但身体并不是我想象中一个久病的人那样羸弱不堪，看来这个李医官还是有些本事的，不及多想，我吩咐端盆水来我要净手，齐彧一使眼色，那个李医官退了下去，不一会一个侍女举着金盆进来了，这么奢侈？金盆洗手？这不是不让我干了吗，不觉好笑，这一定不是对我这贵客的讲究，应该是平时就这样奢侈吧，我走过去净手，拿起侍女手中的毛巾擦干后，又转身回来，在床头站定。

    吸了口气，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金针，让齐彧帮忙把他爹扶起来，后背对着我，把上衣褪下，我一盘腿坐在床上，拿起金针深深的吸气呼气，平复一下心情，师傅说过这金针刺穴最忌讳心不静，心不静则手不稳，手不稳则针不准，金针刺激穴道不同，效果不同，手下不准差之一毫谬之千里，齐彧紧张的看着我，我回他一个放心的笑，手腕翻飞迅速的在他爹的身上施下金针，然后用内力推动把真气灌入金针所刺穴道，额头上已经有细密的汗珠了，我凝神全力应对，耳边不停出现师傅教诲，仿佛师傅就在边上指导一般。

    过了半个时辰，我用师傅独门内功狠狠一推，老人背后的金针都簌簌的抖动起来，老人身体一颤，一个黑色的血块喷出来，齐彧赶紧拿出事先预备好的盆接住，好了，我松了一口气，终于打通了他体内的筋脉穴道，上下通畅了，郁积体内的血块也已经吐出，迅速的收针，收好后示意齐彧给他爹穿上衣服放下躺好，我虚弱的站起身来，身体晃了晃，齐彧已经跳下床一把扶住我，激动的说

    “莫公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请受齐彧三拜。”

    我没力气拦他，扶着桌子勉力站着，这金针刺穴还要配合独门的内力心法，倒是真的消耗人的气力，齐彧已经崩崩崩的磕了三个头。我心里想，这次做好事收礼是三个头，应该没事吧，总不能这三个头在把我磕别的时空里去吧。

    平复了一会，齐彧说

    “莫公子，您先下去歇着吧，这一直不停的赶路，然后又耗费您的心力救治，我齐彧……”

    我拦住他的话，

    “齐公子，不要在客气了，我这全是看你一份孝心的份上，谁都有父母，将人心比自心，能救你的父亲，我心里也是高兴的。别在说谢的话了，这头你也磕了，我们两不相欠了，给我找个房间吧我先歇歇，你父亲已经没大事了，那个李医官是个人才，交给他慢慢将养准没错。”

    齐彧又想说些感激的话，但看我实在太累，忙叫来侍女，扶着我往后院去，我这才有心思看看这里的亭台阁院，齐彧的家境应该很殷实，不知道他家在西景有着怎样的家业，不过看刚才那些医官垂首侍立，对齐彧的尊敬程度，那应该不是请来的大夫，难道是他家养的大夫？还有那金盆，这成群的下人，侍女，都彰显出齐彧家境的不俗，但是这里的别院，虽然雅致但不奢华，也不是很大，我暗想，这里离皇朝很近，齐彧把我从皇朝找来就奔这里，看的出是事先就安排好的，那么说这里应该不是他家居住的地方，只为了能缩短路上的距离，让我第一时间给他爹治病。应该是个临时住所。

    不知道齐彧家到底是做什么的？为官？为商？若说为官，看那些人对齐彧的敬重程度，倒是很像。为商？看他的挥金如土，豪华奢侈的生活也像，只是他爹那一身掩饰不住的贵气，我一顿，莫非是这个西景的什么王爷？

    胡思乱想之际，侍女已经把我带到了一个房间里，这里收拾的很干净，屋里布置的很温馨，全是古香古色的摆设，摸摸雕花的大床，铺的很厚实，我忍不住一下子仰躺在大床上，伸了伸懒腰，这几天一直在马车里蜷着，虽然够豪华可毕竟不如床舒服，刚才不但飞马赶来，还消耗内力救人，现在这样一趟太舒服了，满足的呼了口气，旁边传来嗤嗤的笑声，我一愣，对哦，怎么忘了，那两个侍女还在，呼的一下子坐起来，不好意思的冲她们笑笑

    “呵呵，一时忘形了，太舒服了，谢谢两位姐姐，你们下去吧。”

    那两个侍女回了声

    “是”

    把门从外面带上，退了出去。就这侍女就绝不是一般人家能训练的出来的，这样恭顺有礼，进退有度，举止间甚至比大家闺秀还高贵谦和，真有点好奇这齐彧的家到底是做什么的。人都退下了剩我自己了，我平伸胳膊往后仰躺在大床上，好累，躺着躺着竟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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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月下思念

﻿在醒来时外面已经很黑了，我心里记挂着莫离和雪狐的事情，翻身坐起来到门口拉开门，外面竟然站着一个侍女，她见我出来俯身行礼

    “公子，我家少爷嘱咐您醒后让您去前厅一趟，您跟我来吧。”

    我点头，示意她前面带路，这是侍女问她想必也不知道莫离她们到了没有，跟在她后面往前厅走，一路上灯光明亮，根本就不用提灯照明，又一次感叹还是有钱人好啊，尽管自己在这个时空也不算穷人，在宫里怎么也算个小康，在宫外虽然花钱的地方多了，但依然保证着小康水平，不过跟这齐彧家比，我咂舌，心里想着要不要敲他一笔治疗费。

    前面有说话声，我示意侍女退下，自己往那走过去，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一个人坚决的声音

    “按我说的做，谁敢伤雪狐一根绒毛，提头来见。”

    心里一下子明白了，我担忧的问题真的出现了，刚才那说话声是齐彧，看来他的家人对雪狐动了念头了，不过齐彧的态度倒是让我放下心来，他真的是个说到做到言而有信的男子。其实如果齐彧要对雪狐下杀手，我完全理解，要换成我，我难保会做到齐彧现在这份上。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增一层。

    里面一个人低声的回了声

    “遵命。”

    然后脚步声响起，奔门口来了，我没有躲，又不是偷听，我光明正大的是你请我来的，躲倒是能躲，凭我的轻功，只是觉得那样有点小气，对齐彧来说也是一种侮辱，我既然信他就该坦诚相对。站在门口那个人一拉门，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一低头闪到一边躬身让我先进，只是那一眼我看到了他一脸的冷静肃杀，还没有收起刚才想对雪狐下手的杀气，我盯了他一眼，他要是敢动雪狐，我不会放过他。

    齐彧这个时候已经迎了过来，已经恢复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形象，

    “莫公子，你来的正好，莫离和雪狐刚到，被我安排在菊院休息，莫离想见你，我说你睡着了，一会我带你过去见见，一起吃个晚饭吧。”

    我笑了笑，又回头盯着那个仍旧未退出的中年人，齐彧的脸色变了变，

    “离叔，这个就是我们齐家的救命恩人，莫寒烟公子，这个是我家的管家，我们都叫他离叔。”

    他先是对那个离叔说话，后又对着我说，我没有说话，那个离叔扑通一声给我跪下，这倒出乎我的意料，我赶忙闪到一边，就听那个离叔说

    “莫公子，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您救了老爷，我离秋肝脑涂地难报公子大恩，请受我一拜。今后我离秋的命就是您的，我只求您一件事。”

    “离叔，退下吧。”

    齐彧截断了离秋的话，我也知道他要说什么，虽感动他的护主心切，但是要对我的雪狐动念我绝对不许

    “离叔，您老请起，我莫寒烟受不起您的一拜，您说要为我肝脑涂地，我深信您一言九鼎，是个汉子，那好，离叔我只要求你做一件事，就当给你主子报答了我的救命之恩。您看如何？”

    那离秋目光闪烁，抬起头坚决的看着我说

    “只要莫公子一句话，让离秋做什么都行。”

    我点点头，

    “那好，离叔，我要你保证我离开西景之时我的雪狐平安无事，这就是你对我最好的报答，如若不能护卫我雪狐的周全，那就说明你们西景的人言而无信，都说西景的人忠孝仁义，这……”

    我没有说下去，那个离叔万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脸一下子涨的通红，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样的人愚忠愚孝，我拿西景国人的大帽子扣他，我想一有齐彧在旁压制，二有我这顶不忠不义给国人丢尽颜面的帽子，他应该不会在对雪狐有念了，尽管不甘，但也不会做什么，他们老爷的病，只要静养就没事，在说我还同意用雪狐的血滋养他三天呢。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憋了半天，终于一低头

    “离秋明白。”

    说完一转身退了下去，齐彧在一边笑着给我鼓掌

    “真是个聪明绝顶的妙人啊，办法也妙。”

    我翻了他一眼，这可是我第一次这样无礼的对待，这个温文有礼的人，实在是对于他说的聪明绝顶有点感冒，

    “聪明绝顶，拜托，你就这样诅咒你的救命恩人啊。”

    齐彧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看着这个一直被自责压抑的痛苦的年轻人能够放开胸怀大笑，我也被感染了，和他一起笑了起来，心里有种满满的幸福感，能为这个至真至孝的年轻人做点事，自己也很开心，以前就不信帮助别人自己同样得到快乐这句话，看吧我做了一次好事便被扔到了这里，有家难回，父母难见。对这做好事帮助人我一直不感冒，但是今天我却庆幸，我能帮助眼前这个人。果真是送人玫瑰手有余香啊。

    “你爹醒过来没有？”

    我止住笑问道，齐彧脸色愉悦的说

    “还没有，不过李医官说有幽冥老人的徒弟神针救治，我爹现在已经没大碍了，只等明天用雪狐的血做药引滋养两天，今后不要操心，慢慢静养便可颐养天年。”

    我点点头，

    “谢谢你，谢谢你帮我保护雪狐。”

    “你这样说，我更惭愧了，明明是我该谢你的事，你这样真是让齐彧无地自容，你放心我已经严令下去，在加上你刚才的机智，离叔也会保护雪狐的，我保证雪狐会安全的随你离开。”

    齐彧的脸红了红，我知道他是真的惭愧，可我却不是挖苦他，只是真的对与他心底的无私表示感谢。

    和莫离吃过晚饭，在院子里坐着，看着天上一轮满月，猛然想起那首《把酒问月》不觉念了出来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同一轮满月，不同的场景，想起四年前那场圆月盛宴，想起那个人温柔的替我拭泪，想起临别时他的保证，眼前浮现出一双饱含深情的桃花眼，那里有心痛，有孤独，有无限的爱怜，有无尽的悲伤，仿佛在控诉我的残忍，我的一走了之。我伸出手想要碰触那双眼睛，想要抚平那里的伤痛，想要给那双孤寂的眼里注入快乐的活力，可是手伸出后空空如也。眼泪流了下来，不是我狠心，不是我忘却了，只是这世间的事对于我来说一切都是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待到何时，承诺我给不起，更要不起。

    正恍惚着手被一个人抓住，好温暖，我抬起迷蒙的双眼，是莫离，她正一脸担忧的看着我，用手帕给我轻柔的擦干脸上的泪，

    “小姐，桃儿当初都和我说了，如果您心痛，如果您…莫离只要您知道，不管您做什么决定，莫离都跟着您，您永远都不是一个人。”

    我抱住莫离，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

    “莫离，我的好姐姐，我已经失掉了一个妹妹，今后我们就是一体的再也不分离，我不难过，既然走了就走的干净，好马不吃回头草。我是好马，莫离也是。”

    莫离本来跟着我流泪，却被我后来的话逗的噗嗤一声笑出来，我仿佛看到了当初的桃儿，我还刮着桃儿的鼻子说

    “又哭又笑，小孩不臊。”

    一切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远了，我拍拍自己的脸说

    “好久没给眼睛放水了，有点超载了，现在好了，莫离咱进屋睡觉吧，雪狐那家伙一定睡的正香呢。”

    说完起身率先走回屋子，因为不想看到桃儿的脸在莫离脸上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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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定力比赛

﻿第二天天刚亮，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莫离应了声去开门，不知道和门口的人说了什么又反身回来，我看了她一眼问

    “什么事？”

    “是齐彧公子想让小姐带上雪狐去取药引，他爹已经醒了。”

    我哦了一声，起身下地，莫离过来给我穿好衣服，门口已经有侍女端来了洗脸水，我们收拾好后，侍女给我们端上来早饭，

    “不是急着取药引吗？”我问那侍女，

    “我家少爷说了，再急也要让公子吃好后过去，不差这一时。”侍女恭顺的答。

    我心里充满感动，这个齐彧什么时候都替别人想的周到，估计这时候，明明自己已经急的不得行了，要不就他那性子是绝对不会派人来敲门叫醒我的。胡乱的吃了一口，抱起雪狐和莫离在侍女的引领下来到了前厅，那里一群大夫聚集在院子里，屋里还是只有李医官一个人，再就是齐彧守在床边，见我进来齐彧起身相迎，笑着说

    “莫公子，对不起扰你好梦了，是在下无礼了。”

    我笑着说

    “哪有啊，已经起来了，正好你的人来叫，没有扰到我，老爷怎样了？”

    齐彧轻声的叹了口气

    “刚清醒来着，只这一会又睡着了，李医官说是心力衰弱所致，所以才急着要你来，想取雪狐的血…。。”

    知道他不好意思，我打断他的话

    “那就快点吧，我答应过你，只是取血做药引，我的雪狐挺的住，别耽搁功夫了，我们出去吧。”

    齐彧点头，和李医官我们一起退出了房间只留一个侍女在旁伺候着。出了门来到大厅，我问李医官

    “需要多少？”

    他想了想说“一小碗，这是一天三次药的药引。”

    我点头，齐彧已经让人拿来了准备好的小碗，我看了看，小碗？是不能叫海碗就是，但也绝对不是小碗啊。齐彧在旁边脸红红的低着头不说话，看来这是他们最大的让步了，我用脸贴了贴雪狐，对着雪狐说

    “我的小雪狐，是最棒的，一定可以坚持的，只要三碗就可以救活一个人，雪狐你忍一忍，我知道会很疼，为了我忍一忍，好吗？”

    雪狐总是懂我的意思，用粉红色的小舌头舔了舔我的手，又用毛茸茸的头蹭了蹭我的脸，我一狠心，告诉莫离动手。我不想让别人碰雪狐，要我自己动手我还不忍心，我抱着雪狐，把眼睛闭上也把雪狐的眼用手遮挡上，其实并不是雪狐会怕，我只是不想见到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流露出痛苦之色，我怕心会痛。

    终于一碗血取满了，莫离停下来，我马上给雪狐包扎，雪狐整个过程一动不动，安静的待在我的怀里，看着包扎好的雪狐的后腿，我无奈的苦笑，还要这样两次，齐彧已经命李医官拿着雪狐的血走了，轻轻的来到我身边用手摸了摸雪狐的头

    “对不起，莫公子，让你心痛了。”

    我摇摇头，

    “没事，只要能对令尊好，雪狐牺牲点也有价值。”

    齐彧没说话，一摆手让侍女领我们回去，他要留下照顾他爹，我也没有在打扰，抱着雪狐刚回到院子，身后齐彧的书童追了上来，怀里抱着一堆瓶瓶罐罐的，放桌子上一放，说

    “这是西景国内最好的外伤药，是公子交代我给莫公子送来的，我家公子还说，要照顾老爷无暇陪您，心里过意不去，让您自己照顾好自己，这别院上下的人都听候您的差遣。”

    我笑着道谢，让他回他家公子，说我一切都好，不用分心挂念。

    给雪狐上了药，果然都是好药，雪狐后腿上的刀伤没有红肿，毕竟取那么多的血，刀口还是要开的大些的，我心疼的抚摸着雪狐的头，雪狐则舔着我的手，我点着它的小鼻子

    “怎么办？我已经答应别人了，还要取两次，可我已经后悔了，这样再取两大碗，你这小身体能有几个那大碗的血啊，真想替代你，有我这样的主人，真是你的不幸啊。”

    雪狐竟然不顾腿上的伤，呼的一下跳到我的怀里，一个劲的用头在我怀里蹭着，我心里暖暖的，它这是在告诉我，它只认我这个主人，是怕我伤心在安慰我呢。避开它的伤口轻轻的抱着它。此时莫离走了进来，

    “小姐，这个别院里有好多暗中守卫的人呢，看来这个齐公子家不止是一般的大富大贵呢。”

    我的全部心思都放在雪狐身上，对莫离的话到没放心上，因为我也猜到了

    “应该是个闲散王爷吧，或者是个什么大官，说不好，不过和我们无关，再过两天我们就走了。”

    莫离不在说话了，用手逗弄着雪狐玩。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只有在取雪狐的血的时候我觉得漫长，其余的时间到是好混，和莫离在院子里转，有几次还出了别院到街上去转转，西景的民风比较淳朴，重视礼仪，忠孝，知性很强，男女有别，女子一般都在家相夫教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和我们那个古代倒像，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皇朝的风气，女子可以抛头露面，不过皇朝对于女子也有一定的束缚，对女子开放程度要说还是北庭更开明些，男女多少还有些平等的意味，你看丰兰朵就知道了。

    可是也只有这里才能孕育出像齐彧那样温润如玉，知书达理，谦和儒雅的人吧。不禁暗自庆幸，还好当初我没有落在这个西景，要不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你看我们转了这么久，在街上就没碰到过一个女子，想想自己当初在皇朝身为妃子的时候竟然四处游逛，大街小巷甚至青楼都差点被我混到，真是有点过分，自己都感觉惭愧，不过除了我好像人家那些妃子都是安守本分的，看来他对我还是不同的。甩甩头，怎么回事又想到他头上了，看着这个边陲小镇，倒也不怎么繁华，来来往往都是男子，一个个目不斜视，真是圣贤门人啊，这西景有没有青楼呢？我竟然好奇的想，看这西景的人一个个道貌岸然的，（请原谅我们村都是这么夸人的。）转了许久真没发现青楼的痕迹，或许是这里不够繁华一个小镇怎么可能有青楼，莫离奇怪的问

    “小姐你到底要找什么呀，这么一顿转圈？”

    “青楼”

    两个字被我大声说出口，终于引来侧目，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这西景就是盛产书生，这要是打仗了，看你们跑不跑，也这么走路四平八稳的？心里暗自坏坏的想。那书生像我走了过来，有礼的一揖到底，

    “这位小公子，看起来也是饱读圣贤书的人，怎么能在大街上说出如此有伤风化的语言呢，须知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君子有三戒：年少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年壮时，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年老时，血气既衰，戒之在得，看你还小，应该谨遵圣人言，戒之在色，这样才能有一个好的身体，才能称的上一个君子，也不枉费你父母为你付出心力抚养你长大成人，在者君子重孝道，试想一下如果你的身体因为色，而搞垮了，那你父母将会如何的伤心，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怎么忍心，让亲朋故友为你忧心，这也有失君子之道，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一开始我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还好笑的想咱也有这孙悟空的待遇了，当初就奇怪孙悟空怎么就不能忍受唐僧的啰嗦，他一说你一听呗，用小时候的拍手歌来诠释就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看不把你气吐血才怪，可是站在那能过了半个时辰了，那个书生模样的人，仍然在摇头晃脑的对我进行训诫，我愣愣的看着他已经冒白沫子的嘴角，他还没有停的意思，我的定力要崩溃了，看看身边那还有莫离的影子，看来我的定力还是强过莫离的，终于忍无可忍了，孙悟空我当初错了，我同情你，严重同情你，我捂着耳朵抱头鼠窜，迅速逃离魔咒范围，身后还传来

    “君子听人家讲话的时候应该@@@@@@@@######”

    轻功，我从没有一刻这么庆幸自己会轻功过，当我一口气跑过几条街的时候，耳边还嗡嗡嗡的回响着刚才的魔音，用力的陶了陶耳朵，心有余悸。暗下决心，此后绝不与人在比试定力了。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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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离开西景

﻿齐彧的爹已经好很多了，每天能清醒很长时间，亲自见我要当面致谢，我看着这个老人，虽然被疾病折磨这许久，还险些失掉性命，但是这个老人的气度依然雍容华贵，这点毋庸置疑，我越来越坚定自己的看法了，看来真是个王爷，皇亲贵胄。这举止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气度不是一天两天能养成的，这是自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如果不是托着病体，我敢确信这样一个老人绝对有能力让人轻易的臣服，他的眼中虽慈祥但也透着一股子凌厉之色，一种莫名的威仪存在着，而这种骨子里透出的尊贵霸气我只在他身上看到过。

    那个老人也在打量着我，我俯身行礼，他让齐彧拦住了我。

    “老夫的病多亏了莫公子的妙手，莫公子的救命之恩，老夫无以为报，不知莫公子想要什么？”

    我一愣，这话说的，我图你什么似的，我暗自撇撇嘴，我要什么你都能给呀。

    齐彧也觉得他爹的话不太中听，咳嗽一声

    “爹，莫公子是不孝儿求来的，他是看在我的一片苦心才跟着来的，人家没说要任何报酬。您这么说，伤人了。”

    看看你儿子，我不禁腹诽这个老头，那老人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我平静的抬起头，对着他的眼，你看就给你看个够

    “回老爷，我莫寒烟确实不是一个知恩不图报的人，我既然治好了你的病，那这诊费是必须的。”

    那老头眼里闪过果然如此的了然。

    “好，莫公子爽快人，老夫就喜欢这样的，直来直去，这样才是真君子。”

    我自比定力失败后，一听到君子二字就浑身呼呼的往外起鸡皮疙瘩，用手假意的拍拍胳膊上的衣袖，状似不经意的说

    “那好，我就开出我的诊费了，您听好了，我要天上的月亮一个，地上的影子一双，人间的清风十两你都给我拿来吧。”

    我把我的诊费说了出来，那老头看了我半天忽然仰天大笑

    “莫公子真是个有趣的人，好，我喜欢，我儿齐彧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儿之幸，莫公子不要怪罪，老夫刚才是试探一下，呵呵，莫公子请坐。”

    试探？你儿子交朋友你还要试探试探？你当你娶儿媳妇啊，还要过你这关，我还是不能原谅他刚才的无礼，腹诽继续进行中。齐彧已经亲自搬来一张椅子，我坐上去，那老头继续说

    “彧儿，我不能下床，你替我叩谢莫公子的救命之恩。”

    齐彧应了声

    “是”

    过来就要给我磕头，我一下子崩出去老远，直摆手

    “算了算了，齐彧你都已经磕了好几次头了，都说大恩不言谢你这总这么谢，是不是觉得我这恩不够大啊。”

    齐彧和他爹一起又笑了起来，那老头笑着说

    “罢了罢了，彧儿，那我们就不和莫公子客气了，莫公子真是这世上的宝啊，谁要是有这福气能…能招你为婿就好了，不如我把我的女儿嫁给你吧，留你在西景，你看如何？”

    我也笑着说

    “那怎么好啊，人说事业不成何以家为？我莫寒烟再不济也知道这个道理，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不要坑人家姑娘的好，不过寒烟在此谢过老爷的美意，今后如有缘分，定当上门提亲，到时候还望老爷不要忘记今日之话才好。”

    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就不信凭你老头的精明看不出我是女子，你儿子都知道，可是我也不明白这老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明知道我是女的，还这么说，合着是逗我玩那。

    那老头再三表示想要留我在西景，让齐彧陪着我逛逛，欣赏一下西景的民俗民风，看看西景的美好河山，我冷汗差点没流出来，还民俗民风，你就是要我看看你们国家的女子是怎么样的贤惠淑德，怎么样的相夫教子吧，好你个阴险老头，这是在这里给我下套呢。也不露声色的和他打哈哈，

    “西景的女子真是这个世上最贤良淑德的女子，日后我莫寒烟要娶妻当如此。”

    那老头留，我则执意不留，齐彧在旁边劝

    “爹，您好好休息吧，累了这么久了，我送莫公子出去就是了，您不用再跟着孩儿操心了。”

    我猛点头，心想可不是吗，一个病人还不好好休息，在这说这么多干嘛呀，到忽略了齐彧话里的意思，但也有点疑问，什么叫跟着他操心，操心什么？我走不走和操心他有什么关系，送我到门口还操心，这老头也太溺爱孩子了。

    最后那老头终于叹了口气

    “好吧，你们年轻人的事，老夫插不上手，莫公子希望你日后能来我们西景做客。”

    毕竟是病人，和我说了这么久他已经很累了，挥挥手让我和齐彧退出。

    出来后我才发觉手心里已经透了汗了，在他那里我都不曾这么紧张过，今天和这个老人周旋可累死我了。摇摇头，不愿去想，反正我已经打定了主意，雪狐的腿伤已经好了，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今天就要走。

    和齐彧辞行，他看着我，眼中有着不舍，我好笑就救了你爹的命，就不舍呀，我这个不要钱的大夫要是我，我也不舍，哪有这么好的事，一点诊费都不收，

    “出来已经很久了，我要去漠北找我大哥，已经意外耽搁了这许久，在不去，怕我大哥要报失踪人口了。”

    齐彧听完眼睛里又露出笑意，

    “莫公子，那我就不留你了，只是希望你能够记得在西景还有一个我这样的朋友在远方惦念着你，祝福着你，我说过的话永远有效，今后我齐彧的命就是你的，为你做任何事都心甘情愿，在所不辞。”

    我点头，

    “好，我记下了，以后会来收账的，你照顾好你父亲，以后别在让他操心了，你也别太自责了，所谓人各有志，也不必太勉强自己。你爹就是懂你才不逼你，活出自己的样子吧，无论如何我想天下父母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开心的，不管做什么。”

    他深深的凝视着我，欲言又止，终是什么也没说，亲自送我出了别院的大门。我就不喜欢离别，这气氛太压抑，只是相识一个月的朋友却仿佛老朋友一样难分难舍，这友情还真不是以时间论的，像齐彧那样一个一心为你着想的朋友，谁能不真心待之呢，我上马后头也不回，手在头顶摇了摇，一夹马腹，胯下的马飞奔而出，徒留阵阵风儿在不住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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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终抵漠北

﻿离开西景后我们打马奔漠北行，本来想在多玩玩的，可这西景已经耽误了一个多月了，我要在玩怕大哥该等急了，爹早把我要去的消息告诉大哥了，大哥指不定怎么急呢。

    这样在路上我不在游逛玩耍了，和莫离往漠北赶，要玩也等看过大哥后在玩吧。现在还是先去大哥那报道的好。总算前面就是漠北城了，想到马上能见到我大哥萧俊庭了，心里暖呼呼的，爹出家了，娘去世了，只有这一个亲大哥了真想马上见到他。

    进了漠北城后，我和莫离在一家客栈安顿下来，没有马上急着去找大哥，我想大哥毕竟是官府的人，我这样明目张胆的去找，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虽然桃儿已经替我死了，这世上没有萧漠琳了，可是还是要小心些，凡是和官府有牵连的都避免的好。我怕引起怀疑，尽管自己觉得有点自作多情，也许人家早就忘了有我这一号了，可还是小心些吧。

    在客栈里住下后，小二来送茶，我就和他打听，这小二可不能小瞧，南来北往的他的消息最灵通，我问他

    “小二哥，你知道萧将军的府邸在哪里吗？”

    那小二笑着对我说“客官您那问我算问对人了，这漠北的事啊，他就没有我不知道的，您问萧将军那可是本地的名人，谁不知道啊，这萧将军年轻有为，模样俊俏，功夫也棒，手下士兵管理的那叫一个严格，自从二年前萧将军调到我们这里镇守后，我们这方圆十里八乡的女孩子，谁不指望能嫁给萧将军为妻，那媒婆都快把门槛给踏破了，后来萧将军下了严令，不准媒婆在进府提亲，这才消停些，可怜这附近的女孩子啊，那可真是望眼欲穿啊，每次萧将军去校军场练兵，这街道上都围满了人，场面真是火爆啊，对了，公子您问萧将军的府邸啊，您认识将军？”

    我笑眯眯的看着小二，这家伙说了半天也没说出我要的答案来，不过能听到这些八卦也不错，我点点头说

    “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发小，这次出门经过漠北，听闻萧将军在此镇守，所以想探望一番，叙叙旧情。”

    那小二一听来了精神了

    “我就说吗公子这模样，一看就是人中龙凤，也只有您这样的，才能配当萧将军的朋友，萧将军的府邸在城西的得胜大街，您从客栈出门后往西走，在转一个胡同，就到了得胜大街，到那您随便拉个人问，就没有不知道的了。”

    我示意莫离掏出一张银票给小二当小费，小二顿时眉开眼笑的说

    “公子，看您就不是一般人，反正现在我也没事，不如给您讲讲我们漠北的事给您解个闷？”

    我摇着白扇子说“好啊。”

    小二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开始讲

    “要说我们这漠北呀，出北城三十里在绕过一片草地，那就是北庭了，我们这算是边境了，北庭这两年新君登基，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还不时的有北庭的商人，来往与我们两个城市之间，互通有无，这几年漠北的人也有和北庭的人通婚的，两国关系好像是不错，不过您也知道这国家关系好不好的，是皇上操心的事，我们小老百姓就图个吃饱穿暖就成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问完也不等我回答，继续说

    “前一阵子，我们这个客栈就来了北庭一个大人物，我这可是偷偷的和您说啊，您可别传出去。”

    听他这么说我顿时想笑，这从古到今，这传八卦的人，怎么都这么说呀，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想说，还总是嘱咐别人别说，

    问他“你怎么知道是北庭的大人物呢？”

    他得意的笑笑

    “那还能瞒到我吗？那是个漂亮的女子，那潇洒劲唉，别提了，比男子都有过之而无不及，骑着枣红马，带了一个俏生生的丫鬟，来我们这投栈，一连在漠北城里玩了几天，都是住我们这的，也都是我招待的，有一天我在窗外听那个丫鬟管她叫什么九公主的，我一想那一准是北庭的皇室，啧啧，一看那就不是普通人家，能生养的出的金枝玉叶啊。”

    我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把个小二吓的一蹦，

    “哎呦我说客官您可吓死小的了，这说着说着您怎么突然站起来了啊？”

    我没理他，为他刚才说的那个人悸动着，是丰兰朵，一定是丰兰朵，这一别快四年了，我们能见到吗？她既然能来玩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去那里玩？到时候我就可以去见她了，想到这忍不住欢呼雀跃起来，一下子看到小二看着我的异样的眼神，赶紧镇定了一下，哪有一个男子这样手舞足蹈的，咳嗽了一声，安稳的坐回去，看着小二说

    “小二哥你知道的还真多，谢谢你，你下去吧，有事我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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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遇到故人

﻿那小二退了下去，走到门口还不住的回头看我。我撇撇嘴，这小二还自己吹自己见多识广，可我这脸女扮男装都没看出来，真不知道是他太失败了，还是我扮的太好了。

    禁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白色的长袍，配上我这张绝色的脸，怎么看都是一个贵气的俊俏公子哥，我想幸亏我这脸是属于清新脱俗的美，要是妖冶尤物型的，那我可就怎么扮，怎么都失败了，莫离见我在镜子前臭美，温和的说

    “小姐，您不用看了，就您身上那不染人间烟火的味道，还有那张绝色清俊的脸，你说是女的也成，说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公子也没人会怀疑，都被您身上的脱俗气质给掩盖了，性别反倒不重要，也不引人注目的去分辨了。”

    我砸砸嘴，“那我要是说话呢，还是仙女不？”

    莫离扑哧笑了起来，“小姐合着您自己也知道啊。”

    我扫了她一眼一下子晃到她身边，“让你笑话我，臭莫离。”

    说完伸出手去呵她痒痒，莫离也不是省油灯，被我袭击一次后，一下子闪了出去，我就在后面追着她闹，屋子里嘻嘻哈哈的笑声此起彼伏。

    眼前这座府邸不是很大，没有富丽堂皇的门面，大门口有两座石狮，上去几个石阶，两个侍卫在府门处把守，整体上给人一种庄重严肃的感觉，不愧是武将的府邸，我暗中称赞，莫离已经上前让士兵通禀，说小时候的旧友来拜见萧将军，那两个侍卫很有礼，让我们在外面等着其中一个转身进去了，我不禁笑笑，俗话说看一个人的人品如何，就看他身边的人怎么样，能有这样谦恭有礼的侍卫，可以看出我大哥的确是人中龙凤，要不将军的府邸，岂容小民喧哗，将军的面又岂是一般人随意能见的，说是旧友就给通传啊？那电视上演的要跑腿费的侍卫，尾巴翘上天的侍卫，可多了去了，要不怎么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那，见到大哥一定好好夸夸他，我骄傲的想着。

    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来，这个人40岁左右，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面目上一派和气，那个侍卫引着他出来，用手指了指我们，然后又站到一边把守，那人打量了我一眼，眉眼间露出笑意

    “是这个小公子要见我家将军吗？”

    我走上前去冲着这个人一抱拳，

    “正是在下，还望老人家给通传一下，让将军在百忙之中抽空见我们一面。”

    那个管家赶紧回礼说“不瞒小公子说，我家将军现在不在府里，一早就和手下的将领去练兵了。在下是这府里的管家，姓程，这位小公子不妨留下名姓、住址，待我家将军回府后，小的再给您传报。您看如何？”

    我一笑，“如此有劳程管家了。这样吧等你们将军回来后，您就说他的表弟莫寒烟来探望过，住址就不用了，我改日在来拜访他。”

    说完一拱手领着莫离下了台阶走了。

    在大街上转悠好久，这里真是边境，不时的还能看到有点混血模样的人走过，许是北庭的人吧，用眼睛追踪人家半天，不是没看过老外，我就是奇怪北庭的人我也看过不少，可只有那个丰寰宇是蓝眼睛，变异了，哈哈。转身扇着我那道具扇子，继续往前溜达，见前面有个茶楼就招呼莫离一起走上前去，上到二楼在一处靠窗处坐下，看着外面的街道，这个漠北虽然是边境城市可也很繁华，虽比不了帝都，但却不是我原来想像中的苍凉，街道上叫买叫卖的不停，这就是和平的好处，百姓可以安居乐业，要是打起仗来，那最苦的就是百姓了，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前人总结的真准确啊。

    幸好这个时代三个国家几百年来一直相安无事，要是真动起武来，那现在这个还算繁华的城市顷刻间就会了无人迹了，一将功成万骨枯，希望现在的三个皇上能够以百姓为重，不要为了自己的私心发动战争。

    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还是把眼睛放外面看着，想着今后要怎么办，我已经想好了，我不能在漠北久住，这里毕竟官家人多，还是不要给大哥惹麻烦的好，我是爱玩爱闹，可是那也是有底线的，涉及到安全我从来都溜的最快。见到大哥后，住一阵我就去北庭找找丰兰朵，然后回来就带莫离去西景国玩玩，然后在找个偏僻的地方，远离皇宫，远离危险，可一下子又想到那个玉佩来，难道我就这样回不去了吗？哪怕回去看一眼也好啊，自从我那个娘告诉我是什么双子魂后，我就一直想我能来这里，那个我原来的身体一定是这个萧漠琳在，那样还好些，没有失踪我爸爸妈妈就不会太难过，可我还是想回去看一眼，确定一下我爸妈现在好不好。尤其在看到齐彧的孝心后，我更想念我的爸爸妈妈了。

    用手揉揉太阳穴，有点痛啊，这个家我到底要怎么回，什么时候能回？都是个难题，那个玉佩要到哪里去找呢？那个啸字，我直觉认为那个啸应该是一个人名，我只有找到那个人，才能找到那个玉佩，咬咬牙，到现在我也没发现，我身边哪个人名字里带啸字的，要是让我知道一定咬他一口泄愤。不共戴天啊。

    感觉身边有人看我，一回头对上一双蓝色的眼眸，一愣，凝神细看，不觉抽了口冷气，是丰寰宇，他怎么在这？来玩？一国的皇帝来别人国家边境城市玩？怎么不走官场，反而是自己私装？脑海里一闪过儿的念头让我身上更冷了，难道他是来查看打探的？他有什么目的？天啊，不会是这家伙有什么想法吧？

    镇静了一下，不能露出破绽，他现在认不出我，我没带面具，想到这冲他端起茶杯举了举，他一笑，也冲我举了举桌子上的茶杯，我不在看他，转回头想事情，没看到在我转身后，他眼里闪过的诧异，他带了三个人，一身便装这样来漠北一定有目的，想起上次小二说丰兰朵来，那个丫头可能是来玩，可丰寰宇绝不能没事跑别的国家边境城市来玩，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再也无心喝茶，带着莫离就要离开，走到丰寰宇身边的时候，他的一个手下好像无意的伸出脚来，如果是平常人一下子一定得被绊倒，可我的凌波微步不是吃素的，眼见他出脚，我脚跟一旋人已经在几步外站住，皱眉看着丰寰宇，什么意思？丰寰宇啪啪的拍了几下巴掌，站起来对我说

    “小兄弟好功夫，是我的手下冒犯了，没看到小兄弟过来，差点把小兄弟给绊倒，怪我平日里教导不严，如果小兄弟不弃来喝杯水酒吧。当给你赔罪。”

    我抱拳拱手，“不敢当，既然是无心自然不怪，只是在下还有事要办，青山不倒绿水长流，这位兄台，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头也不回的下了楼梯，莫离在后面跟上来，轻声的问

    “小姐，什么事？那些人你认识？”

    我点点头，拉着莫离脚下加紧往前走，进了一个小胡同，我冲莫离使了个眼色，一纵身我们俩上了旁边的民房，刚藏好，小胡同里就跟上来一个人，正是丰寰宇的三个手下之一，那人见没了我们的踪影，前后跑着找了半天，最后一跺脚，转身回去了，待他走远了，我和莫离跳下来，我拍了拍手，冲莫离说

    “马上回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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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大哥

﻿回到客栈后，我简略的给莫离讲了丰寰宇的事情，莫离皱着眉说

    “那今天他是不是怀疑小姐您了？”

    我点了点头，“有可能，不过也许他只是觉得我熟悉，但不会确定我是谁，看来要尽快和大哥会合才是，免得出岔头。”

    晚饭让小二端到房间里吃的，然后到柜台结账，和莫离趁着夜色，偷偷的出了客栈，来到大哥的府邸，一纵身跳进院子里，哈哈，和大哥玩玩这个，好久不见了，当送他的礼物好了。

    避过了守卫，我们顺着回廊往前走，不知道大哥在哪个房间，不要紧，往最大的院子找，朝着有灯光的地方寻，不一会就来到一个院子外面，听到里面好像有人在练武，兵器带起的风声呼呼响，我和莫离互相看了看，一提气轻轻的飞上院墙，只见院子里灯火通明，一个白袍的将军正在练枪，院子边上一溜的兵器架子，上面十八般兵器应有尽有，那个身影是那样熟悉，我不觉笑了，那个人正是我大哥萧俊庭，看他练的欢，不禁想逗逗他，一抖手扔出去一块墙砖，呼的一声就奔着大哥去了，大哥正一个回马枪练完要收招，听到风声头一晃，避过砖头，手中□□一抖，一下子把飞过去的砖头，挑成碎末飘落，

    大哥的内力很深厚啊，我大笑着拍起手来，大哥往旁边一跳，冲着我们喊

    “还不下来。”

    我和莫离一起飞了下去，刚落地我就跑上去抱住大哥，嘻嘻，我大哥可是帅哥，不占便宜白不占，大哥宠溺的拍了拍我的头，

    “就知道是你个鬼灵精，三个多月前爹就捎信来说你要来，你怎么走了这么久才到啊？嗯，快让大哥好好看看，这么多年你还好吧，毒已经彻底解了再没事了吗？”

    心里暖暖的，被人关心的感觉就是好，我抬起头看着大哥，这眉眼和我有几分像，只是大哥的阳刚气十足，不像我有点阴柔，我故意花痴的说

    “哇塞，大帅哥啊，来让我抱一个。”

    大哥哈哈大笑，弹了我一个脑崩，我一蹦多高，捂着被弹的地方，抱怨

    “大哥你欺负人，小时候就总弹我，现在还弹，我可是大人了，你在弹我让你今后找不到嫂子。”

    大哥笑的更大声了，我捂着脑袋哀怨的看着他，这时候莫离已经给大哥见礼，大哥扶起莫离说

    “莫离你辛苦了，一路上保护漠儿累坏了。”

    我一吐舌头，嘴硬的说“保护我怎么会累呀，我能吃能喝能走能跳，一点也不累，是吧莫离？”

    莫离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不过据我这几个月的熟悉加观察，发现那一眼里有百分之九十的白眼成分，大哥走过来板正我的肩膀，看着我说

    “漠儿，长高了，大哥有6年没见到你了，这6年你受苦了。”

    大哥不说还好，这一说我想起这些年来的委屈，想起娘，想起爹，想起桃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哥抱着我，拍着我的后背哄着，

    “不哭了，漠儿，今后有大哥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了，爹能守着娘也是幸福，以后我们兄妹再也不分开了。一切都有大哥呢。”

    我痛快的哭了一阵，把鼻涕眼泪都抹在大哥的白袍子上，大哥哭笑不得的，任我□□着他的衣服，最后大哥见我哭的差不多了笑着说

    “进屋吧，别这站着了，你还打算哭到天亮啊。”

    我抽抽鼻子，跟着大哥走进屋子，屋子里的摆设简单质朴，墙上挂了一幅武将图，我细瞅瞅不是我大哥，也就没兴趣在去看，那画的下面是一张桌子，旁边摆着一溜的椅子，估计是大哥和手下商量事情的地方吧。我在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下，大哥和莫离也找椅子坐下来，大哥挑眉好笑的看着我

    “踏雪无痕，嗯？”

    我一缩脖子，这个大哥怎么什么都知道呀，这时候莫离兜子里的雪狐，一下串出来跳到我怀里，我举着它玩，假装没听到大哥的话，大哥走过来，抱走了雪狐，雪狐竟然让大哥抱，我瞪眼瞅着，这小东西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啦？大哥摸着雪狐的头说

    “漠儿你也太淘气了，还好这一路上没事，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让大哥怎么和爹交代？”

    我拉拉大哥的袖子，撒娇的说“好拉，大哥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你放心好了以后我都不闹了，我听我亲亲大哥的话，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保证给你把狗打来，你说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不好？”

    大哥把雪狐递给莫离，转过来好笑的说

    “漠儿，你越来越调皮了，一点也没有大姑娘的样子，今年也不小了，还和小时候一样，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冲大哥做个鬼脸，嘻嘻笑着，大哥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说

    “漠儿，我府上很安全，但是为了避免麻烦你还是男装，我对外宣称，你是我远房的表弟，等过一阵，我让人在外面买一套宅子，到时候大哥给你拨几个人去伺候，你在恢复女装，你看怎样？”

    我点点头，“大哥说的是，大哥放心好了，我不喜欢女装，这样方便。”

    我知道大哥和我担心同一件事，虽然这里山高皇帝远，但也保不准不会传到帝都去，尤其皇上还有暗卫，如果知道萧俊庭的府上住了一个妹妹，难免会疑心，如果我一直这样男装下去，大哥也不会同意，我不在乎，可是大哥在乎，我敢打赌大哥甚至还想让我嫁人呢，想到这扑哧笑出来，大哥看看我

    “笑什么？准没好事。”

    我吐吐舌头，“大哥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呀，要不你下次去校军场的时候我跟着去，把道边的姑娘们筛选筛选，怎么也给你挑个好的，要当我嫂子我这关就得好好过。”

    大哥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我哧哧的笑。

    大哥把我和莫离安排在自己睡觉的院子旁边，那里是一个僻静的单独的小院，里面干净整洁，没有皇宫的气派，但是我更喜欢这里的家的气息，这里有我的亲人，在不好的地方也是我的家，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何况这里只是比不了皇宫，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很雅致，很温馨。如果能和自己喜欢的人，住在这样一个小院子里过一生，该是何等幸福的事啊？想起远在帝都的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心里酸酸的，怎么可能呢？和他永远都不会有，一起住在这样小院子里相守的未来的。

    晃晃头把心底的酸楚也一并晃掉。能有今天是我得之不易的，我们注定是两条平行线，他有他的世界，我有我的天地，我们永远也不会有交集了，可是既然都这么明白，为什么还要时常的想起他呢？自己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莫离去另一间房里休息了，我不舍的让大哥走，拉着他和我说话，从入宫说到中毒，从中毒说到雪山飞仙，然后又说到闯江湖的事，还有去西景给治病的事，大哥听的一会皱眉一会大笑，后来大哥摸着我的头说

    “漠儿，大哥知道你心里的苦，这几年大哥一直在外戍边，就连娘过世大哥都没有回去探望，得知你的事更是心急如焚，可是大哥是武将，有些事身不由己，今天你来了今后就让大哥好好照顾你，大哥知道尽管你表面上很快乐，可是大哥从小就最知道你的心思，爹说的对，世上的事情顺其自然吧，不要太执拗了，桃儿，去的很开心，求仁得仁，你不用在放在心底有负担，至于皇上，大哥也看的出来他对你有情，他是个好君主，大哥身为臣子，为能有这样圣明的君主而自豪，大哥敬皇上，但是大哥更疼爱我的小妹，只要你开心，大哥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欺君，你不用为大哥担心，今后不许你在离开，就在这里住下，什么都不要想，交给大哥，知道吗？”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大哥知道我在担心什么，知道我心底的想法。虽然失去了他，失去了桃儿，失去了爹，失去了娘，可是我还有这样一个疼我的大哥，我是幸运的，抱住大哥，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今后我只剩下这一个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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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兄妹猜测

﻿晚上很香甜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走出房间，看到莫离在院子里打扫，我跑过去要帮忙，被莫离拦住了，我闷闷的说

    “莫离你都有事情做，不让我做，太不公平了吧。”

    莫离直接无视我的耍赖，继续手里的事，真是的这个莫离越来越有我那损友的潜质了，应付我的胡搅蛮缠有一套了，摇摇头，自己悻悻的满院子溜达，我发现大哥的府里好像没有丫鬟，要不昨晚大哥会让丫鬟来伺候的，一直到现在都没一个丫鬟出现，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莫离放下手中的扫帚说

    “少爷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饭菜，饿了吧，我们一起去吃吧。”

    被莫离拉着进到另一个房间，里面果然摆了一桌子的饭菜，我跳过去揭开上面的盖子，呼好香啊，坐下开始大吃，莫离坐在旁边，一边吃一边问我，是否和大哥说了北庭皇上来漠北的事，我一拍大腿，天，忘了，昨晚见到大哥兴奋的就说别的了，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我赶紧吃，吃完了，留下莫离收拾，跑去前院找大哥，大哥今天没出去，管家说在书房里，引了我过去，书房里大哥正在专心的看着什么书，我从外面一下子蹦了进去，想吓他一吓，大哥毫不意外的抬起头，微笑着看我

    “吃饱拉，小懒虫。”

    我笑嘻嘻的凑过去，抽出大哥看的书，是兵书，又塞回大哥手里，一屁股坐在大哥对面的椅子上，大哥一直微笑着看我，我突然一拍桌子，大哥还是毫无反应，我撇撇嘴

    “大哥，我这一惊一乍的，你怎么就不害怕呢？”

    大哥终于变换了脸上的笑容，改成哈哈大笑，把书轻轻的放下，走过来用手揉着我的头说

    “你还是那个样子，调皮捣蛋，一点都没变。你什么时候不这样了，你哥才害怕呢。”

    我往椅子上一靠，叹了口气，

    “唉，大哥都不怕，我少了不少乐趣呢。”

    大哥把桌子上的茶拿给我，不理我的话茬

    “我府里没有丫鬟伺候，全是兵士侍卫，你可能会觉得不方便，今天大哥没去校军场，就是留下来陪你，一会我们去集市看看，买几个丫鬟回来，你现在要没事了，我们就出门吧。”

    我摇摇头“不要，我不要丫鬟伺候，有莫离一个就够了，人多了才不方便，对了大哥，差点又忘了，我来是找你说个事的。”

    说完我还四处看了看，其实有人没人的，我和大哥心里都清楚，怎么地，咱现在也算武林高手，这有声音没声音，听的真真的，我故意这样子，就是为了制造紧张气氛，为了吓大哥，谁让他不害怕的。大哥见我这样子，冲我一招手，站起来往里面走去，我在后面跟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密室，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还真难得，看到我妹妹这么严肃那。”

    大哥抱着肩膀笑眯了眼调侃我，翻了大哥一眼，一会说完看你还轻不轻松了。

    “大哥，你猜我昨天从你府上回客栈的时候，在茶楼看到谁了？”

    大哥仍然好笑的看着我，夸张的摇摇头，竟然还配合的假装皱起眉头，认真思考的样子，我笑嘻嘻的伸出手，把大哥的眉毛抚平，大哥身上武将的气息特浓，偏又长一张这样俊俏的脸，可这两者结合，竟然不显得突兀，反倒更增添了吸引力，难怪那么多姑娘，被大哥迷的神魂颠倒的，大哥在我眼前晃晃手，我一吐舌头，走神了，忍不住锤了大哥一拳

    “谁让你那么帅的，害我走神。”

    大哥笑着又弹了我一个脑崩，不过这次没使多大力气，我气鼓鼓的瞪着他，他笑

    “你到底说不说呀。”

    哦，对，我赶紧正色的把昨天在茶楼里，看到丰寰宇的事情，给大哥说了一遍，昨晚已经给大哥讲了我在帝都的事情，大哥知道我认识丰寰宇的事，听完后，大哥的眉头轻微的皱起来了，在我旁边坐下，不说话沉思着，这次是真的思考了，我不打扰他，坐在一边看着帅哥，养眼。过了一阵大哥抬起头说

    “漠儿这么说那个北庭的皇上已经对你起疑，你以后要小心，不要出府了。”

    我暗中做个鬼脸，我还想去北庭找丰兰朵呢，说出来吓你一跳，大哥继续说

    “这几年来北庭来漠北通商的人增加了很多，不过普通的百姓通商，文化交流，对与促进两国关系，没有什么坏处，我也没加阻拦，不过我知道北庭的皇帝，不是一个普通人，他野心勃勃，曾经派过人来，查探我漠北城的布防，虽然没有得逞，不过却也说明，此人心怀叵测，不得不防，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挥兵南下的，几百年来，我们三个国家相安无事，是没有好的下手机会，现在西景国力相对较弱，他们的皇上虽然勤政，但是他们的国家过于重文轻武，这些年来北庭和我们的皇上，应该是都有心取而代之的，现在丰寰宇来我们漠北，又是想要寻找下手的机会，他太贪婪了，不得不防，不过我承认，他不是个普通人，如果真被他把漠北的行军布防摸清，那他一定会有动作，对我们不利的，毕竟我们皇朝，可比西景有吸引力多了。不行，我得去看看，漠儿你在府里待着，不要乱走，大哥去军中一趟。”

    我一下子拉住大哥，“大哥，我也想丰寰宇，是有点什么想法，既然他们能来我们这刺探，我们也可以去他们那里查看呀，如果他们调兵那不是一个小的举动，一定能看出蛛丝马迹。我想他此次来一定是探查，看看我们皇朝有没有可乘之机，他要是兴兵的话会有多少把握的。”

    大哥点头，

    “我知道，他不敢轻易的对皇朝动手，不过不代表他没那心思，他一直在等最好的时机，也一直不放弃这个想法，虎视眈眈的，在一边寻找最佳的下手机会。至于你说的派人去刺探，这个在商量，我不是没想过，不过我手下的人都是行军布阵，沙场杀敌行，江湖上的功夫就差一些，我总不能自己扔下这边，跑去刺探啊。”

    我弹了个响指，

    “这就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睡，这个家伙真是够烦人的，总这么在背后瞪着你，寻找下手的机会，太恐怖了。大哥，你别急，人选有。。。。。。”

    大哥没等我说完，

    “漠儿，你这次给我提醒了，虽然北庭不具备现在对我们下手的机会，不过丰寰宇能自己来，说明他就没放弃过吞并皇朝的想法，此人不但阴狠，还有忍耐力，是个对手，不难想象如果我们是西景的话，或许他早就动手了。”

    说到这里大哥竟然凝眉思考不在说话了，我奇怪的看着大哥，说到我们是西景的时候，大哥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莫非是大哥想到什么？西景怎么了？我懒得去管那些，突然想起来，上次天放说过，每隔三年五载就要互相派使臣前往示好，那上次是北庭来的皇朝，这次就应该是皇朝派人去北庭了，我突的下蹦起来，那要是去，就绝不会是个普通人，如果丰寰宇这几年，早就做好了准备，就是在寻找时机的话，那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要是借机扣押人质，在兴兵漠北那我们不是太被动了，大哥本来在思考，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一跳，我本来想笑的，终于吓到大哥了，可现在我没那个心思了，全被自己刚才想到的唬住了，

    “大哥，不如让我和莫离去北庭刺探吧，我刚想起，天放曾说过，每隔三年五载就会互派使臣出使，以示友好之心，上次是丰寰宇以太子身份出使，那我们这次也肯定不会派个平庸之辈去，一定是皇朝的重臣，那样就给了丰寰宇。。。。。。算了，我们在这猜没用，不如等我们回来在商议如何应对。”

    大哥一下子回过神来，过来把我按在椅子上，

    “不准你参与，这是男人的事，你只要在府里好好的待着，就是帮大哥了，知道吗？漠儿，别让大哥在担心。”

    听着大哥严厉的语气，再看看大哥着急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不管就不管了，于是笑着点点头

    “好，大哥我什么都不做，我就在府里待着，不让你操心，你快去忙吧。”

    大哥已经两天没回府了，这两天都是那个程管家在照顾我和莫离的吃喝，我问他大哥在忙什么，他只说大哥在军中和众将士商议事情，具体的也不清楚。第三天晚上的时候，大哥回来了，我跑去见他，看到大哥疲惫的样子，真有些心疼，叫了声

    “大哥”

    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大哥温和的冲着我笑

    “漠儿，这几天待的习惯吗？”

    我点点头，走过去，在大哥身后站好，给他揉捏着僵硬的肩膀，大哥拍拍我的手说

    “没事，大哥不累，你怎么还没休息？”

    我问大哥“都解决好了吗？”

    大哥点头，“为防万一，我把所有城里的布控都更改了，这回更为隐秘了，而且我也通知了，所有边防的地点严加查看，我清点了下，现在城里有五万士兵，粮草也充足，这些年虽不打仗不过我一直没放松练兵，如果丰寰宇真有想法也讨不了好去，不过我担心的不是他对漠北兴兵，总感觉有些不对劲，那天被你打断了思路，也就没在细想，不过我知道他对我们一直虎视眈眈，我做好准备绝对不会错就是。你安心的在家待着，不要胡思乱想，天大的事，也有哥顶着呢。”

    我使劲掐了他一下，“大男子主义，你妹妹可不是普通人啊，你妹妹是雪山飞仙，是踏雪无痕那，你要让我待在房间里绣花，我就放火把你府邸给点了。”

    说完自己先乐了，大哥也笑起来，缓和了一下刚才还弥漫在室内的紧张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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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深入北庭

﻿第二天醒的很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出息，缓缓的走出院子，没看到莫离，可能去帮忙做饭菜了，我溜达出院子，奔大哥的院子走去，就看到前面急匆匆的走过来几个人，见到我也没停，直接走进了大哥的书房，我一愣，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施展轻功跃到大哥书房后面的窗口，蹲下身子听着，就听里面正在研究着什么敬王爷，梁王爷，一愣，天放？天启？赶紧凝神细听，原来是皇朝已经派了敬，梁两位王爷出使北庭，现在两位王爷已经在路上了，脑袋轰的一声，如果和大哥分析的对，那北庭有异动之心，他们去不是自投罗网嘛？

    爬在窗户根继续听，大哥说已经派人上书皇上，陈诉北庭野心以及此次丰寰宇亲自来探查的事，希望皇上能做出最慎重的决定，但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毕竟在桌面下的猜测，是不能放到桌面上来说的。此次的出访还是要进行，而且他们已经出发，大哥派出的人还未到帝都，即使大哥派的人上书给皇上也来不及收回了，北庭已经接到了出使的国书，这个时候反悔，有伤皇朝大国的面子，怎么办？屋子里还在研究，我已经无心听下去了，大哥也一定是心焦，所以连我在外偷听都没有发觉，要知道大哥的武功也不弱，我不自信自己能瞒到大哥在外偷听这么久。

    回到自己的院子，还在发呆，如果没有北庭异动的证据，就不能阻止天放他们出使，而丰寰宇那个人绝不会，没有理由就跑来漠北，如果说他是来玩，打死我也不信。可是我们没有拒绝的理由不去出使啊，人家怎么会告诉你我有野心，我要打仗，我要占便宜，你们可别来了。按按太阳穴，不行，我不能看着天放和天启去冒险，他们都是我重视的人，我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想到这反倒冷静下来，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叫来莫离没有瞒她，告诉她我想做的事，莫离什么都没说，只是坚定的看着我，我就知道她会支持我的任何决定，于是我们俩偷偷的准备了东西，把雪狐交给程管家让他帮我照看，我只说最近睡眠不好，雪狐晚上总动，让我更睡不着觉，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不是什么大事，最后我和莫离留书一封给大哥，趁着大哥不在府里的时候从后门溜出，出了漠北的城门，我们打马扬鞭往北疾驰。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到了北庭的国土，这里和皇朝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建筑更显得大气十足，高大的城墙上飘着赤色的大旗，上面两个金黄色的大字“北庭”看着这座城池笼罩在夕阳的余晖中，宁静祥和，如果要开战，这里就再不会像现在这样安静了吧。

    和莫离催马进了城，虽然已是傍晚，但城里依然人来人往，用眼睛扫了扫，这里人的服饰和皇朝差不多，不细看也看不出什么不一样，原来我认为这里的人应该是穿着马裤，马靴的，可是不是，如果说硬要和皇朝比出不同来，那就是这里的人更高大些，不论男女都很结实的感觉，和莫离到一家客栈投栈，店小二把我们让进了上房，小二打来洗脸水，我和莫离洗掉一身的尘土，叫了几样小菜，让小二端到房间里，莫离问我下一步怎么做，我说不急，先打听打听，四处转转在说。

    在小二来收拾的时候，我随意的问了几句这里的状况，小二也无非是说些见闻乐事，国家要调动兵事他也不会知道，我也没指望能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带着莫离四处去转，人们吃过饭有的在大街上转悠，有的在家门口闲话，还有的店铺开着门做着生意，一派平和的景象，转到了当地武卫司衙门，那里门庭冷落，没有任何不正常的迹象，回到客栈的时候，我已经打定主意，奔他们的皇都晏城去，天放不是寻常人，如果刚进北庭就发现异常，不会不做准备，这点丰寰宇自然能想到，即使他真想做什么，也不会傻到过早的暴露自己的目的，给对手准备。

    所以要想探知必须进晏城，如果那里现在也是一派平和的气象，那就是我们多心了，可是如果那里已经开始布控调度的话，我不想在想下去。只希望是我们多心，那样百姓还会有安乐的日子过。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也不耽搁，和莫离直奔晏城，经过的几个市镇都没有看出任何异像，我们俩日夜兼程，没有多少时间给我们耽搁的了，在第五天的中午时分我们到了晏城，站在一个高坡上看着城门，我心底凉凉的，那城门把守的很严密，每一个进出的人都有士兵查验身份，都是出示了一个什么证件，才放进放出，这里的确不一样了，

    “小姐，怎么办？我们进不去。”

    我盯着城门“莫离，你听我的话吗？”

    莫离坚定的说“小姐，您说吧，让莫离做什么？”

    我点点头，收回看城门的目光转向莫离“莫离，我有丰兰朵当年给我的令牌，这城我自己一个人进，你在外面等我，如果十天内我还没出来，你就不用等了，快马加鞭赶回漠北，通知我大哥，让他一定要阻止天放他们进北庭，就说北庭有变。让他们做好准备，不用顾忌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出来的。十天，记住了你不得耽误。”

    莫离听我说自己进城的时候，急的想说什么，我抬手止住了她的话，一口气说完，盯着莫离的眼睛

    “莫离我从没当自己是小姐，但今天我用小姐的身份命令你，照我说的做，否则我不再认你。”

    说完一拨马奔城门而去，身后传来莫离的低泣的声音，我知道莫离一定会照我说的做，她是个知轻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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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丰兰朵

﻿到了城门附近我跳下马，牵着马奔一个检验的士兵走过去，那士兵伸手朝我要证件，我掏出丰兰朵的公主令晃了晃，他看到令牌马上要下跪，我抬手扶起他，

    “这位兵哥千万不可，我奉公主命出城办了点事，这回来怎么就戒严了呢？”

    那个年轻的士兵冲我笑笑，小声的说“公子您出去有几天了吧，我们这戒严也是才几天的事情，是上头的事，我们也不知道，只是执行命令。”

    我点点头说“辛苦了。”

    然后牵马进了城，城里也是紧张的气氛，街道上的买卖虽然开着门，可是人却很少，看到城墙上贴着一张皇榜我走过去瞧，上面大概是，南皇朝要派使者来，为了做好接待工作，全城戒严，加强安全等等，就那个意思，我讽刺的笑笑，有必要这么加强吗，愚民政策。

    转过大街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找了个人，问清了九公主府的地方，我转到了公主府的后门，轻轻的敲了敲门，就听里面有人出来的声音，退到一边等候，不一会门开了，里面是个中年侍卫，看到我一愣，我抱拳拱手说

    “这位兄台，请问这里是九公主的府上吗？”

    那人点了点头，我从怀里掏出那个令牌递过去，

    “请兄台代为通传，就说有故人来拜见。”

    那人接过令牌一看，马上恭敬的把我让进了府里，有人接过我手上的马带了下去，这公主府真是豪华气派啊，雕梁画栋，府院深深，我奇怪丰兰朵那性子和这里还真是不搭调，可能是皇上太重视这个妹妹吧，一边想着一边跟着前面的人左转右转，刚来到一个庭院里还没站稳，从门内呼的就串出来一团红色的火焰来，抬头看正是丰兰朵，还是那一身红色，我赞叹的看着她，像一团热情奔放的火焰，豪爽不羁，给人强烈的自由洒脱的感觉，丰兰朵拉着我跳着，嘴里激动的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你，当初，，，，”

    我笑着对她说“可不就是我吗，闹鬼了，我来找你去陪我。”

    说完故意做出恐怖的表情伸手去抓她，她大笑着躲开，

    “是鬼我也不怕，我盼了这么久，才盼来你的鬼魂，说什么也不让你走了。快进屋。”

    拉着我往里跑，跟着她一溜烟的跑过了外堂，又跑进了一个内室，她才停下，让丫鬟上茶后把人都遣了出去，这才回身看我

    “怎么回事，快给我说说，那个狗皇帝气死我了，当初听说你中毒身亡，我恨不能去宰了他，连你都保护不好，亏了我当年还以为他对你有情，还告诉他你说的话，你不知道我都要哭死了这辈子还没那么哭过呢，连皇兄都悲伤了好一阵呢。”

    我心里暖暖的，有这样一个好朋友，心里真的很感动。在丰兰朵的追问下，我把自己的事情又和她说了一遍，只是隐瞒了去漠北找大哥的事情，只说是来看她的。

    她兴奋的拉着我，说起自从分别后发生的事情，我笑眯眯的听着，丰兰朵还是那个样子，四年了一点都没变化，性子直爽，开朗洒脱，我问她

    “真的不打算嫁人了呀？”

    她笑着捶我一下，“等我发现能让我心动的人在说吧，不过现在，我还是继续过我的逍遥日子，对了你这次来别走了，我们一起去草原玩，去雪峰玩，哈哈有了你，我还想嫁什么人呀，你陪我就行了。”

    我仰天长叹了一声，“唉，不知道要碎了多少男儿心啊，雪峰我才不去呢，我在雪山待了三年，那有什么好玩的呀。”

    丰兰朵眨眨眼睛“也对哦，那你今晚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去城里逛逛，带你去我们这里的鸣雁楼，那里的东西才好吃呢，还有华恩寺，那里的签可灵了，你不是喜欢参佛吗，去那里听听那个老和尚讲经，还有……”

    笑着打断她”好啦，好啦，我都饿死了你还在这说，快给我准备吃的呀。”

    她一蹦出去张罗吃的了，看到丰兰朵心里真的高兴，好像回到了以前那段开心的日子，不觉又想起天放，不行我一定不能让他和天启来涉险，看着丰兰朵的背影，暗暗祷告，保佑我们都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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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再遇丰寰宇1

﻿晚上了，本来还拉着丰兰朵说话，可后来实在太乏了，这几天一直赶路没怎么睡好，和她聊着聊着就睡着了，丰兰朵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爬起来到处都找不到我那身男装的衣服，倒是在床边的桌子上看到一身水粉色的女装，不禁翻了个白眼，听到外面有哧哧的笑声，我喊了声

    “丰兰朵，你给我进来。”

    门吱呀开了，丰兰朵哈哈笑着，从外面蹦进来，我瞪着她，她不为所动，笑着说

    “你没的选了，穿上吧，让我看看这么个天仙似的人儿，穿上女装是什么样子，放心好啦，一会我们吃过饭出去的时候，都换上男装，那样方便，现在你就穿给我看看。”

    我无语，真拿这个家伙没办法，摇摇头笑着说

    “那你也给我找两个人来帮忙啊，这里三层外三层的，我可不会往身上套。”

    她一打响指，进来两个小丫鬟，一顿忙活后，我站在那任丰兰朵看着，她在我身边转来转去，还啧啧的赞叹着

    “瞧瞧，瞧瞧，红颜祸水啊，我要是男人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也得把你抢过来。”

    我翻了个白眼，这是夸我呀，说我是祸水，一脚踢了过去，她利落的往边上一蹦，

    “哎，你别破坏美感啊，哪有美人还踢人的。”

    说完我们俩笑成一团，吃过早饭，让人把东西撤下去，丰兰朵让人去取两套男装，那个丫鬟刚走出门，就听外面呼啦跪倒的声音，

    “皇上万岁万万岁。”

    我和丰兰朵一愣，迅速的对视一眼，皇上来了，这么大的公主府竟然没人禀告？皇上身边的人竟然也不通传？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这下子我想躲也没机会了，人都已经到了院子了，看来他是有备而来的，就是冲着我来的吧，心里哀嚎一声，我见丰兰朵的眼里同样有诧异，知道她也在奇怪，还是丰兰朵先恢复过来，抬脚往外面迎，过我身边的时候低低的说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护你安全。”

    我心一松，为这份友谊感动，这时候丰寰宇已经大步迈了进来，丰兰朵俯身行礼

    “皇兄不上朝，怎么想起上妹妹的府上来了？”

    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好，听丰兰朵这么说我险些儿笑出来，这个丰兰朵也太不讲究说话的艺术了，也没用尊称，直接发问。丰寰宇从进来那双蓝色的眼睛就盯着我看，那里是惊艳，是喜悦，我敛下眼不在看他，低头行了个礼，没说话。就听皇上身后的太监尖声尖气的说

    “公主，皇上听闻有故人来访，今早特意没上早朝，徒步来迎，说是贵客到了，要接进宫里尽地主之谊呢。”

    我眼皮一跳，他果然认出我了，如果说我的那身男装还让他琢磨不定的话，那现在这身女装更坚定了他的认知了，我不禁后悔穿女装了，但一转念不对，他徒步来迎，原来他还记得说过的话，他早知道是我了，而他竟然还来的这么快？悲哀啊，看来已经布防的这么严密了，这一个小环节都逃不出他的眼睛，手心已经攥出汗了，入宫，那我如何出的来。就听丰兰朵说

    “哦，皇兄消息真是灵通呀，可你怎么知道是故人呀，寒烟只是我的朋友，人家又不认识你。入宫，怎么行呀，那里那么多规矩，烦也把人烦死了，还是在我这里舒服，对吧，寒烟。”

    听丰兰朵这样说，我知道她是暗示我不认，不觉心里发苦，你哥都徒步来迎了，我不认就能过关吗，但也没别的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吧，于是我硬着头皮，抬起头看着丰寰宇，

    “皇上，民女莫寒烟，确实不认的皇上，许是皇上认错人了。误把寒烟当做旧友，那位旧友能让皇上徒步相迎，定是友情深厚，可惜寒烟无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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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再遇丰寰宇2

﻿一番话说的不冷不热，心里不是不气，谁和你是旧人，谁认识你是谁呀，可是丰寰宇听后只是微笑着看我，目光留连在我脸上，别扭的想扭头，他一伸手轻轻的抬起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看着他，像对我说又像是对丰兰朵说

    “皇妹，记得你那个公主令牌吗？自从上次去皇朝后你的令牌就不在了，是送给漠儿了吧，莫寒烟，这双眼睛，朕的梦里经常出现，还真是熟悉啊。”

    说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那笑让我顿时冷入骨髓，身体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他用手抚摸我的脸，

    “真没想到是这样精致的一张脸，当初救你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原来是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说完凑近的看着我的眼睛，蓝色的眼眸里是邪狞的狠历，“不认识朕？嗯？”

    说完狠狠的盯着我，手上的劲道也大了，呼，好痛，瞪着他的蓝眸，我发现他和当初很不一样，当初是温柔、平和的，甚至我可以忽略他的存在，只记得丰兰朵，可是现在他的存在感是那样的强烈，让人无法忽视，看来当初的他是隐藏了自己的本性，不觉深吸口气，好一个深藏不露的人，这样的人最可怕。皇朝的皇上是冷冷的不怒自威，让人不敢靠近，可是这个丰寰宇的本性，竟然是如此邪魅狠辣的让人恐怖，而不敢接近，习惯了天放的洒脱豪放，大哥的温文和煦，皇上的冷漠淡然，齐彧的温润如玉，如今他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让我心惊肉跳，看来我一直都低估他了，尽管大哥说的那样严重，可我心底一直把对他的印象，停留在当初的相识上，而今我不得不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代价啊，心里暗暗的着急。

    权衡了一下，知道已经混不过去了，那样只会更加惹怒他，而惹怒这样一头狠绝的狼对我没有好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叹了口气，冲他微微笑了笑，不着痕迹的往后撤了一步，退出他的钳制，

    “看来太子，不，是皇上了，还记得我，请原谅我不是不认你，只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不想在走过去的老路，所以有些怕见旧人，请皇上莫要怪罪才是。”

    后面那个太监又叫了起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皇上面前称我，要叫奴婢知道吗？”

    我连看都没看他，丰寰宇回头瞪了那个太监一眼，那太监马上闭嘴，灰溜溜的退到一边不敢说话了，我望了眼丰兰朵，眼里是无奈是求助。丰兰朵冲我比了个手势，让我放心，可我知道她现在也没有好办法。丰寰宇再转过来时，脸上已是一片和煦的笑，仿佛刚才那个不是他，仿佛我们刚才只是闲话家常，没有丝毫的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一样，变脸变的还真快，我不无嘲讽的想，

    “漠儿，真没想到我们还会再见，皇妹，不如你陪漠儿一起进宫，我们好好聚聚。”

    后面的话是对丰兰朵说的，不是问是命令，看来躲不掉了，迅速的权衡了一下利弊，不能让他知道我来是为了别的事情，就让他以为我是贪玩，来找丰兰朵叙旧的吧，这样或许我还有机会出去。他知道我的过去，知道我是偷逃出宫，知道我是怕走老路，所以不可能想见天放他们，现下也只有蒙蔽他，让他顺着这个思路以为，我才有希望混出去。可是这样的人，我复看了看丰寰宇早已一派云淡风轻的脸，就凭我这点小伎俩能骗的过他吗？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是这样玩心机，动脑筋，pk演技，实在不是我的专长啊。可为今之计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一个高等的演员都是这么炼成的，咬咬牙，我俯身谢礼，

    “如此谢皇上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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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再遇丰寰宇3

﻿在宫里已经五天了，这五天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到那天我和丰兰朵怎么说，那个丰寰宇都不同意让我出宫住丰兰朵的公主府，只说那样太怠慢我了，要好好招待我，尽地主之谊。我心里哀嚎，你怠慢我吧，我求你怠慢我吧。

    五天来他总是抽空就来我这里坐坐，或者和我聊天说话，或者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我都被他看毛了，有什么好看的，腹诽了N多次，但脸上可从来都不敢表露出来，不知道自己演的如何，反正是一直保持微笑，太笑了更假，微笑吧。当年研究怎样照出的照片好看，美丽，我没少对着镜子练微笑，还真没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场。

    自从他、丰兰朵在皇朝一别后，我后来发生的事他都知道了，我不知道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每天他来，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磨炼，等他走后我不停的长出气，仿佛气不够喘的一样，宫女们开始还奇怪我这什么爱好？后来就见怪不怪了。

    今天身上是一身纯白的女装，还好没给我穿宫装，自我解嘲的想，在院子里来回的走着，这进城今天是第七天了，十天，莫离一定等急了，可我要怎么出去呢？

    丰兰朵天天来，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只说让我先住着，她在和她皇兄沟通沟通，这事不能急，反正我也没事，先等等。我仰天长叹，在看到晏城里的布置，经历了他迅速的得知我到来的事后，就已经知道他都布控好了，要来个瓮中捉鳖，只等天放他们来自投罗网了。我冷笑，想的倒是美，即使我出不去，天放他们也不会来的，莫离一定会回去通知的，而我对于皇朝没有丝毫意义，只是一个死人的身份，他段不会拿我去做交易，想到这心里多少平静了些，也算为天放，为，，，，为他做了一点事，尽管我不想承认，可是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全是担心天启，天放，更是因为。。。他！那个用冰冷的面具，掩盖自心脆弱的男人，想起他心里一阵抽痛，这几年我刻意的不去想他，可是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总是不可避免的想起他，想起那双桃花眼，想起他的温柔，想起他的宠溺，想起他送我走时的那些话，用手抓着胸口，眼泪流了下来，在这样的环境里，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样的想他，此时此刻真的想念那个温暖的怀抱。

    “你哭了，是为谁流的泪？”

    我一惊，抬头看到丰寰宇不知什么时候进来，此时正站在我身边冷漠的看着我，我擦干眼泪，看看四周宫女们早就退的一个不剩了，

    “没有，只是想念我爹和我的家乡了。皇上，漠琳已经叨扰了一段日子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漠琳想和皇上告别回我的家乡去，以后漠琳还会再来看望皇上和九公主的，只是别到时候皇上不认漠琳就好。”

    说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他走近我，我不自觉的往后退，后背抵住柱子的时候暗叹倒霉，他已经凑近，伸出手把我禁锢在他和柱子之间，低着头看着我的眼睛，我不想看他，可是想到有求于人，这个时候还是柔顺一些，坦荡一些好，不能让他疑心，于是平静的看着他的蓝眼睛，他的眼里是浓浓的柔情，仿佛要把人溺毙在那泓深蓝的泉水里，他梦呓的声音响起

    “朕记得你唱过的那首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的歌，朕记得救起你时你小鹿一般的眼神，那眼神一直撞击着朕的心，得知你中毒身亡，朕的心仿佛被掏空，朕还不知道，你已经在朕的心底那么重要了，多少次这双眼睛都出现在朕的梦里，这么多年朕一直不曾忘记你，甚至连北庭的国号，朕都改为漠。想不到上苍还是厚待朕的，能让朕再次见到你，你不知道上次在茶楼里见到你的眼睛，朕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朕的心里已经给你安了家，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不要在想别的了，待在朕的身边，让朕疼你、爱你、保护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朕，朕不允许，知道吗？那个龙天啸不知道爱惜，是他愚蠢。不过朕也该感激他的愚蠢，要不你不会来到朕的身边的，你说是不是？”

    我的脸色一瞬间苍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我没料到他会这样说，怔愣着的时候，他一低头吻住了我的双唇，被惊醒过来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双臂圈在怀里，脑袋轰了一声，刚想张嘴说话却被他趁机而入，他温柔的轻轻吻着，用舌尖描绘着我的唇形，唇齿相缠间我看到他蓝色眼眸里深深的欲望，心里哀嚎着不要，不要这样，可是却推不开他，心里的恐惧瞬间泛滥了，身体颤抖起来。尽管来自现代，可这种情况怎么都接受不了啊，怎么办？怎么办？一着急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他放开了对我双唇的□□，恋恋不舍的看着我的红唇，眼神迷离，轻轻的擦掉我脸上的泪水，附在我耳边柔声的说

    “别怕，朕会好好疼你的。”

    说完一下子抱起我，奔室内走去，我急忙大叫起来

    “皇上，不要，你放我下来，我有话要说。”

    他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继续往内室走，把牙一咬豁出去了，

    “丰寰宇，你放我下来，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把我放了下来，拍了拍胸口，跪倒在地上，他过来拉我，我一头磕到地上，好疼，nnd如果不是为了眼下的形势比人强，我真想揍他，敢轻薄我，但现在我得为自身安全着想，不得不放低姿态，刚才可能已经激怒了他，现在得装柔顺才行，不能硬碰硬，再抬头时已经双眼含泪，哀求的看着他，

    “皇上，漠琳何德何能得皇上如此厚爱，可是漠琳这一生最怕的就是皇宫，漠琳死里逃生才有今天，实在是害怕在过那种日子，漠琳渴望过的是放马江湖，自由自在的生活，宫里的算计，冷酷，令漠琳心有余悸，如果皇上真心待漠琳，就放漠琳离去吧，漠琳会一辈子记得您的好，一辈子把您放心底崇敬的。”

    他低下身子盯着我“朕会保护你，朕不会像龙天啸那么糊涂。”

    我摇了摇头，眼泪倾泄而出，“皇上，如果您真心的喜欢我，就让我自由吧，我真的不适合在宫里待着，您喜欢我就是因为我的与众不同，我的超脱，我的特别，可是如果您强行留下我，我就会和这宫里的女人一样，每天盼着您的身影，算计着怎么取得您的宠爱，时间长了我就再不是我了，那样我不会开心快乐，皇上您也会厌烦的。皇上，我求您了，念在还有些情分的份上，放漠琳离去吧。”

    说完崩的一声又叩了个响头，然后长跪在地上不肯起来。他半天没有出声，我也不敢抬头看，他越沉默我越心里没底，我堵的是他对我多少有些真心，和他自己的高傲，可我也知道他绝对不会让我走，我这么做只是让他别碰我，给我赢取些时间，身体抖的厉害，终于他说话了声音冷冷的

    “你起来吧。朕不逼你，朕给你时间，总有一天朕会让你心甘情愿为朕留下的。朕等着那一天。”

    说完一甩袍袖走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继续流着，这时候不是演戏了是真的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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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笑傲江湖曲再起

﻿自从上次后又过了五天了，他还是天天来看我，但却没在碰我，教我下棋书法画画，我头都大了，后来实在是憋的闹心，就和他玩五子棋，他很感兴趣，起先我还赢过几次，后来就每玩必输，我的心根本就不在那上面，我在担心外面，丰兰朵来看我竟然带来了天放要来出使的消息，我当时心仿佛被重击了一下，钝痛的厉害，丰兰朵以为我是害怕见熟人，我暗恨天放不知轻重，怎么这样也来，那我不是白费力了，还把自己给搭了进来，难道莫离没有把消息带出去？正胡思乱想又输了一盘，我推乱棋子不想玩了，丰寰宇笑着看看我，

    “在宫里憋坏了吧，要不朕带你去丰兰朵的府里转转怎么样？”

    我一听来了兴致，他宠溺的笑着看我，

    “这阵子可能没时间陪你了，今天就带你出去散散心，权当赔罪了。让宫女给你收拾收拾，一会出发。”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我这阵子表现良好，他放松了警惕呢，不过也确实得归功与我的好表现，要不哪有这待遇啊？他是指过两天天放他们来了，没时间搭理我吧？这样胡思乱想着，和他一起坐着御撵出了宫门，来到丰兰朵的府里，丰兰朵正在练功，见我们来了，乐的跑过来抓住我不放，

    “皇兄，今天漠琳好不容易出来，你不许就这么把她带回去，怎么也让我们叙叙旧啊，我还说要带她去鸣雁楼吃东西，去楞严寺烧香拜佛，那天要不是你来插一杠子，我们俩早就玩遍了晏城了。”

    我在旁边笑着不说话，心里暗恨，第一次知道自己也可以这么虚伪，丰寰宇不知道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了，对我那样的温柔，不但带我出来，最终竟然同意放我一天假，让丰兰朵带我玩玩，但是却要丰兰朵在天黑前把我送回宫里。死缓就一天，nnd这缓的也太少了，shit，丰寰宇，你等我对你心动去吧。我咒骂着，脸上却是一片灿烂。

    看着丰寰宇的玉撵消失在眼前，真想跳脚在捡几块石头扔过去解恨，囚禁我，这辈子还没这么生气过。丰兰朵拉着我回房间，

    “今天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我们去玩玩吧，都怪我，如果不是来看我，你也不会被囚禁在宫里。”

    她郁闷的说，我笑着打她

    “好啦，不说要玩的吗，还啰嗦，你记得是你欠我的就好，完了我要收账的。现在先去转转。”

    我要出去熟悉一下地形，看看这个晏城有没有什么适合逃跑的地方，不能这么坐困等死。

    转了好久，我一直留心观察着，可是却悲哀的发现，现在城里不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可也差不多了，兵士们不停的巡逻检查，还有不少暗中的守备，是丰兰朵指给我看，我才看到的，这要逃出去，还真是难如登天啊。

    不禁心里又埋怨起天放来，怎么那么不知轻重啊，你来干嘛呀，你要不来城里不会这么戒严，或许我还有能逃跑的机会，当然前提是丰兰朵一定帮我出宫，可这下天放要来了，我想丰寰宇等这一天等好久了，不说他想不想对皇朝动兵，单一个天放，皇朝的敬王爷，还是皇上最看重的兄弟，换几个城池应该没问题，而且就是出兵也可以鼓舞士兵的士气。手中有这样一张王牌，想怎么做都好说。

    一直心不在焉的，丰兰朵感受到了我的反常，也玩不起来了，鸣雁楼里坐在我对面托着腮帮子看我，我问丰兰朵，

    “天放还有几天能到？”

    丰兰朵说“后天就该到了，皇兄已经做好了接待准备。”

    准备的是挺充分的，我嘲讽的笑笑，

    “丰兰朵，帮我见天放一面，或者通知他我在皇宫内。”

    丰兰朵愕然的看着我，不明白我怎么想自投罗网，我只好对她解释，

    “天放是我的朋友，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他皇兄的，他和你一样是值得我信任的朋友。”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天放到底会不会告诉他皇兄，不过那是后话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混出去，逃跑最重要，以后的事，以后再愁，不行，我在威胁天放，反正我习惯干这种事了。

    可是丰兰朵却怎么都不同意让我见天放，把个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你太傻了，那个天放我也认识，虽然是个值得相交的朋友，可是他对他皇兄可不是一般的感情，会为了你而瞒着他皇兄？不行，绝对不行，你从皇宫里好不容易逃出来，还差点失了性命，那个皇上对你也不是很上心，我不放心你在回到他身边。你别犯傻了，你傻我可不傻，这事不能这么办，我们以后在想办法，我会帮你逃出皇兄这的，但那个天放你绝对不能见，我也不会让他知道你在北庭的事。放心好了，一切都交给我吧。”

    哦，mygod我仰天长叹，还说我傻，真想把她敲晕。

    回到宫里郁闷的待了两天，那天竟然怎么说都说服不了丰兰朵，后来我也无心逛了，一心一意的想，怎么样才能让这个死心眼的丰兰朵帮我和天放，现在不止是我逃跑的问题了，我逃跑不逃跑都是小事，主要是天放。想的脑袋都大了，身旁的小宫女说

    “姑娘，听说皇朝的使者已经到了，皇上设宴接风，各宫的妃子都去了呢，可是您……”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也知道她是在为我不平，我心里暗想这北庭的民风是开放，比西景强多了，皇上的女人都可以随便见外国的使臣，但想想自己当初还负责接待的呢，不觉笑了出来，那小宫女不解的看了我一眼，

    “姑娘您还笑，我可是为您不平呢，皇上也是的，既然这么重视姑娘，干嘛不给姑娘您一个名分呢？我听说那南朝的使臣长的可帅气了，不当值的宫女们都乐的跑去瞧了。”

    这小丫头刚开始还在不平，说道后来竟然忘了自己说话的目的，很有传八卦的潜力，凑近我耳边轻声的说。这几天她跟我已经很熟了，可能是刚进宫不久的，还有那么多话说，还敢在背后指责皇上的不是，我摇摇头好笑的看着她，真是不知险恶啊，

    “已经开始了吗？”我问，

    小宫女说“还没呢，皇上他们已经去了，可是南朝的使臣要一会在接待使的引领下，才能入宫赴宴，我们这离那进宫的路近，一会要是站在高处可能会看到他们的影呢。”

    说完还踮起脚往外看了看，好像这一下子高了很多，足能看到一样，真是单纯的孩子，突然我心底一颤，这里离的近？我从不出去，并不知道这里竟会离那去赴宴的路近，心里有了计较，不动声色的对那小宫女说

    “你进去把琴给我拿出来吧，太闷了，今天想弹弹琴。”

    那小宫女一听乐了，

    “姑娘，皇上说您弹琴好听，琴早就给您备着呢，可您从来不弹，今天怎么有兴致啦？”

    我笑笑没说话，还是不要和她说太多的好，这样一个单纯的孩子，在皇宫里待几年，自然会学会如何生存，而今什么都不知道，是保护她最好的方式，她回身去取，一会就拿了出来，放好后招呼我过去。

    我要通知天放我在这，现在我只有勉力自救了，然后不管使用什么办法，必须说服丰兰朵帮我们逃出去，这几天我已经否定了莫离没把消息带到的可能，我想是大哥对天放交代了我的行踪吧，我留那封信里说了，如果我没回去，让大哥千万阻止他们入北庭，实在说服不了，就把我还活着的事单独告诉天放。

    天放是不放心我，才来的吧。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用琴声和天放联系上，告诉他我在宫里，其余的事在想办法。想到这我让小宫女去看使臣去，她乐坏了，没想到自己当值也可以偷懒，兴奋的跑走了。

    调了调弦，真的好久没弹了，没了那份心思了，因为总会想起那首《问情》，想起他，所以三年多来我没有碰琴，今天我要用来联系天放，不得不搬出琴来，试了试音，是把好琴，皇宫里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次品呢？笑着抚上琴弦，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手指一动弹奏起笑傲江湖。

    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个时候刚来古代，和天放合奏的这个曲子，当时我还花痴天放的潇洒俊逸，那时桃儿也在，心酸了起来，这首曲子被我弹的缠绵哀怨，少了当初那份平淡笑傲的潇洒；对于自己的这份遭遇我心中有怨，琴音骤然急骤起来，如滔滔江水拍岸；又想起丰寰宇的霸道，将我禁锢在此，心中不免有气，琴音瞬间激烈的如金戈铁马奔腾；一忽间那双桃花眼在我眼前晃动，正深情的凝视着我，好像在对我诉说离别后的千言万语，心柔软下来，琴音也温柔和缓了，仿佛在轻声述说心中的离愁，我把自己的心绪倾注在琴音中，这首笑傲江湖已没了当初，和天放合奏时的笑傲，潇洒，狂放不羁。如今物虽是，但人，已非昨。

    闭上眼，琴音噶然而止。天放，希望我们能够平安归去。

    后来小宫女回来了，满眼桃花的说，她看到了使臣的身影，那身影挺拔飘逸，虽然没看清脸，不过能有那背影的人一定不凡，还说那使臣听到我弹奏的曲子，在那伫立出神半天，后来曲子停了，才和接待史一起去赴宴了。我心一酸，天放，三年多没见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还是那样爱笑吗？没有让眼泪留下，想哭还是留到回漠北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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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逃跑计划

﻿第三天丰兰朵来找我，我拉着她进内室说话，她跟在我后面不吭声，我转回身想给她跪下，她一把拉住我，出神的看着我，猜想她八成已经知道了她皇兄的意思，丰兰朵告诉我天放来找她了，想要见我一面。看着她

    “丰兰朵，我从没瞒过你任何事，今天我也不想瞒你，你已经知道了你皇兄的意思了吧，他想对皇朝动兵或者说他已有异心，这些本不该我管，可是兰朵，如果真的打仗了，不管成败，受苦受难的都是百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兰朵你是那样洒脱随性的一个人，你真的忍心看生灵涂炭，百姓无家可归吗，再往近说你皇兄不会放过天放，还有我，你忍心见死不救吗？”

    丰兰朵被我的话震动了，忽又低头喃喃的说“皇兄喜欢你，不会为难你。”

    我凄凉的笑了“丰兰朵，我从那个皇宫里逃出来隐姓埋名，为的就是来这里被囚禁吗？放我们走，你皇兄失了作战的先机，也许不会动兵，那你也是救了天下的苍生，那其中也有你的子民，皇朝兵强马壮，真打起来胜负谁也不敢确定，再说还有个西景国，你们争的两败俱伤，岂不是让别人坐收渔翁之利吗，我不相信你就赞成你皇兄兴兵，说句不大中听的话，丰兰朵，北庭还不具备对皇朝动兵的那个实力，我相信你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我不知道你皇兄是被什么蒙蔽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却不懂，野心真的是一个恐怖的东西。”

    我没好意思说她皇兄是被猪油蒙了心了，丰兰朵被我说的无话可说，其实我看的出来她心底早就动摇了，只是在逃避，我一番话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在的情况，她需要时间想，可是我们没有多长时间了。

    今天已经是天放来的第三天了，或许今天，或许明天，丰寰宇可能就会动手了，到时候等他捉拿了天放关入大牢后，我就更没有办法解救逃跑了，现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一丝希望，总之我要试试，不能这么被动，即使逃出去，不得不回到皇朝的皇宫我也不要待在这里，待在丰寰宇的身边。

    看来得下一剂猛药，逼逼丰兰朵了，想到这一把拔下头上的金钗，对着自己的咽喉，眼泪刷的流了下来，这不是做戏，如果她不帮我们，那我就真的无路可走了，只剩一条死路了，与其被丰寰宇囚禁一生，还不如在这结束，丰兰朵见我这样一下子拉住我的手

    “漠琳你干什么？我知道，我统统都知道，可是我背叛皇兄我心里不忍啊。我毕竟是北庭的人啊，那个天放，他是你的朋友，可他也是皇朝的人，我这么做不是等于连北庭也背叛了吗？我做不到啊。”

    “那你就忍心看着我去死吗？兰朵，你这样做不是背叛北庭，你想想现在北庭的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平实幸福，有哪个家庭希望自己的孩子去战场厮杀，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些士兵不过是主将野心的牺牲品，你这么做是在救北庭的百姓，怎么会是背叛？我们逃跑了，你皇兄必定有所顾忌，他也许就打算突袭来占得先机，可也无非是占几个城池，难道还真能把皇朝灭了吗？再说漠北早已经大军囤积，他讨不到好处的，与其两败俱伤，不如以和为贵，三个国家继续和平共处不好吗？你皇兄会想明白那个道理的。”

    丰兰朵也不是糊涂人，听我这样一说，终于狠狠心，点了头，松了口气，有她帮忙事情就好办多了。最后商定她和天放联系，和天放商量怎么逃跑，我相信天放一定比我想的更周到。和丰寰宇那样的人精作对，我自叹弗如啊，还是交给他们想办法，而我想想该怎么在丰寰宇面前把戏演足了吧，要是被他看出我的反常，不敢想下去了。

    真是老天保佑呢，丰寰宇这几天一定是在筹备事情，竟然没有来我这里报道，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心安不少，否则我还真不知道，在他那双蓝眸下，我能不能当个好演员，藏住这份想起来就雀跃兴奋的心思。

    第三天的晚上丰兰朵又进宫来了，说已经和天放商定好了，明天丰兰朵会先帮天放摆脱那些监视他的人，在来把我接出宫去，假借上华恩寺玩，然后和天放会合，我们通过寺庙后山的一处悬崖峭壁爬上去，翻过那座大山，往前是一片大草原，过了那草原就是漠北。天放在来时已经布置好人手，在那草原上接应，只是这样会连累丰兰朵，我担忧的看着她，本想让天放想一个不连累她的好法子，可是，还是没有吗？

    丰兰朵看出了我的想法，拍拍我的手说

    “放心好了，明天天放来劫走你，我会和他动手，到时候假装受伤，皇兄即使心里知道，但面子上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再说我也没打算要瞒他，我会劝他放弃这份心思的。别管我了，休息好，爬悬崖，过大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要是皇兄追上去，我到时候就帮不了你们了。”

    重重的点了点头。丰兰朵突然凝视着我说

    “漠琳，给我唱一遍上次那个歌吧，你送我时唱的哪首。”

    我含泪点头，一首《潇洒走一回》让我们俩心中更加的酸楚，上次分别的场面历历在目，明天我们将要面对又一次的分离，上次是她离开，这次是我离开，世事真是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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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意外事件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梳洗完毕，就等丰兰朵来，突然院子里有喧哗声，走出去看到一个长相妖娆的女人，带了几个宫女进来，院子的人呼啦跪了一地，称呼皇后，我一惊，这个时候可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也伏地跪拜，小不忍则乱大谋，给她磕个头能保我平安的出去，也值了。那个女人扭着腰姿走了过来在我面前停住，

    “免礼，抬起头来。”

    我站起身，恭敬的抬头，好一张妖媚的脸啊，离的近了看的更清楚了，媚眼如丝，小巧的鼻子，精致的嘴，身段婀娜多姿，该突出的地方突出，该纤细的地方纤细，真是人间的尤物啊，暗暗赞叹丰寰宇艳福不浅，旁边的丫鬟上来，狠狠的给了我一个耳光，我能躲开，但这个时候不想惹事，只有挨了一下，脸顿时肿涨起来，火辣辣的疼，就听那丫头说

    “敢这么直视我家娘娘，真是个不知轻重的贱奴才，让我教训教训你什么叫礼仪。”

    我赶紧吓的匍匐在地，“娘娘饶命，奴婢知错了。”

    心里暗恨，不是你家娘娘让我抬头看的嘛，你个狗奴才，这一巴掌打的还真狠，那娘娘咯咯笑起来，

    “算了，本娘娘不怪罪就是，小红你也真是的，下手那么狠，把个狐媚子打的够瞧的。”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就我们俩这模样，让别人评评，谁能说我是狐媚子啊？说话还真不客气，不过一听就是胸大无脑那伙的，我恭敬的趴在地上不出声，既然人家是想来出气的，就让人家出好了，赶紧出完了我还的逃跑呢。等了一会那娘娘继续说

    “你起来吧，本娘娘最是有善心，今天本宫要出门上香，你跟着伺候吧。”

    我心里一翻个，我跟着伺候那我怎么跑路，刚想回话，就听那个小红说

    “还不快谢谢娘娘，哼，就是我家娘娘心好，就你这狐媚子样，去了华恩寺真是败坏佛家清净地。”

    我刚到嘴边想要回绝的话，又咽了回去，还有这等美事？真是天上掉馅饼了，这样就能解决掉我担心的问题了，把丰兰朵给摘出去。一会丰兰朵肯定会来找我，宫女一定会如实禀告，这样最好了，不是丰兰朵带我出宫，日后丰寰宇就是怪罪也能轻些，心里顿时像开了两扇门，至于这个娘娘带我去华恩寺的目的不说我也知道，就说她胸大无脑，这样明目张胆的来带我出去，是有恃无恐吗？也许又是个什么朝中大元的千金吧，为了争宠吃醋，压根就没把我这条小命放心上。比起皇朝宫里的女人她还真是直率的可爱，我暗暗佩服。如果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对，我一定好好谢谢她。想到这我真心实意的磕了个响头

    “谢娘娘。”

    这句可是发自肺腑的。

    跟着娘娘的銮驾出了宫，一直在后头小跑着跟随，不敢使用轻功，要不我早飘到她们前面去了，至于被那个叫小红的丫头一个劲的骂我手脚笨嘛，不和她一般见识。心里头只盘算着一会逃跑的事，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华恩寺，上次和丰兰朵来过，只是当时被丰兰朵打击的没心思看，我知道寺庙主殿在山顶，看那尤物一扭一扭的，我怀疑她能爬上去？果然没一会就停下来喘气说，

    “罢了，罢了，小红你带着这个狐媚子上去给娘娘我求个签文去吧，本宫在这个亭子里等你们。”

    说完还冲小红使了个眼色，我差点爆笑出来，忙一低头，假装看不到，狠狠在袖子里掐了自己一下，才忍住那要大笑的冲动，跟着小红往上爬山，心里却兴奋的很，到底想怎么弄死我呢？

    终于到山顶了，小红没有领我去前山的主殿，而是往后山绕，我识趣的跟着，心里跃跃欲试，我是那种典型的有的玩，就忘了正事的人，这现在都什么处境了，按理我该打晕她，赶紧去找丰兰朵和天放他们会合才是，可我就是好奇，我这到底是个什么死法？她们主仆这么神秘兮兮的，到底策划了怎样的一出喜剧，我就是安奈不住一蹦一蹦的好奇心。

    来到后山的一片小树林小红不走了，突然冲着林子一拍手，我睁大眼睛看着，等着谜底的揭晓。林子里呼啦走出来几个大汉，我数了数1、2、3、4、5，五个，我继续看着，小红转身冲着我狞笑着，

    “狐媚子你不就是喜欢迷男人吗？今天让你来个痛快的。”

    说完朝身后一招手，那五个大汉□□着冲我走过来，这样子啊，我顿时没了兴致了，还以为有什么新奇的想法呢，太老套了吧，忍不住对着天空大喊

    “有没有点新意啊！”

    这一嗓子把小红和那几个大汉镇住了，愣愣的看着我，我不好意思的说

    “吓到你们啦，不好意思啊。是你们玩的太无趣了，下次你，记得给你家主子，想个新鲜有趣的主意，嗯，我暂时也没想好，还以为你们能让我惊奇呢，结果太倒胃口了。”

    说这话时我用手指着小红，一晃身来到她身边，伸出手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我可不是善男信女，有仇必报是我一向的信条。小红被我打到在地上，愤恨的看着我，冲着那几个大汉嚷

    “还不快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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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再遇天放

﻿这时侯就听林子里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声，我无奈的看了看天，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缓缓的转回身，那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已经来到了面前，他看着我眼里满含着笑意，冲他做了个鬼脸。他又想笑，我过去就是一拳，

    “还不动手，完了好跑。”

    他大笑着回身几下就把那些人撂倒在地，我问他

    “死口的？”

    他点点头。我冲着小红就走了过去，小红此时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不住的磕头求饶，没有时间耽误功夫了，我已经还了那一巴掌之仇，并不想要她的命，

    “说吧，想怎么死，要不我把你手筋脚筋挑断，然后把你丢到狼窝里喂狼，你看怎么样？不行你还骂我是狐媚子，你什么眼神啊，我要先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当泡踩。”

    一边说还一边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两下，那丫头一听眼一番背过气去，我拍了拍手，行了，来到天放身边，

    “可以走了。”

    天放笑的捂着肚子喊疼。一脚踢他身上，

    “再不走来不及了啊”

    天放马上严肃起来，拉着我往树林里跑，边问

    “怎么不是丰兰朵吗？”

    “是一个争风吃醋的女人，这下好，还能把丰兰朵给摘出去，真该感谢她。”

    跑出树林见到一个高耸的悬崖立在眼前，天放说

    “我背你。”

    摇摇头，“不用，我轻功好着呢，别让我拉你就行。”

    说完也不废话飘身上了悬崖的一个突起，然后往上翻，天放在后面吹了声口哨也赶了上来，我们刚爬到悬崖的一半位置就听到下面人声鼎沸，我一愣回身往下看，身子一忽悠，我的天啊，这么高，天放一伸手拉住我，

    “别往下看。”

    “可是他们追上来了，有弓箭。”

    天放不搭话，拉着我继续往上攀登，下面的声音静了下来，听到有个人喊

    “漠儿，你下来，我不怪你，要不然我放箭了。”

    稳住心神，往下看去，丰寰宇一身玄衣正抬头盯着我，离的远，看不清他的面目，可他身上散发的怒气和冷冽的狠绝的气息，让我不自觉的抖了抖，天放握着我的手紧了紧，转头看天放，天放的眼里是温柔的笑意，看到他的笑我心里顿时松了下来，冲他笑笑，头也不回的喊

    “丰寰宇，再见了。”

    然后和天放继续往上攀，听到下面同时喊了两声

    “放箭。”

    “皇兄不可。”

    天放松开握着我的手，一手攀着石岩，一手抽出身上的软剑拨打身后的箭，冲着我喊

    “你先上去。”

    我确实玩不来这个，不想给他增加负担，提起一口气往上翻越，不一会就逃离了箭的范围内，回身看天放，一边拨打羽箭一边往上攀爬，不一会也来到了我的身边，我们俩呼出一口气，这下安全了，往上看看还有不远就到悬崖顶了，目测了一下估计凭我这身功夫不一会就能翻上去了，就听下面喊了一句

    “漠儿，我得不到的别人休想得到。”

    我惊讶的回身，正好看到丰寰宇拉弓瞄准了我，那拉的满满的弓，仿佛是一个长大了嘴的黑洞，要将我吞噬一般，

    “漠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嗖的一声那箭破空而来，仿佛带着刻骨的仇恨，力量大的出奇，那枝箭带着风声，呼的一下子奔我来了，而我完全没有能力躲开，丰寰宇，我眼前浮现出那双蓝色的眸子，

    “漠儿闪开。”天放大喊着，

    我苦笑怎么闪？这在悬崖上挂着，那箭速度还那么快，干脆眼睛一闭等着那箭刺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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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我不许你死

﻿突然身子被压住，我睁开眼看到天放一只手正紧紧的抱着我，眼里是满满的柔情，嘴角向上翘着，仿佛在嘲笑我刚才的样子，只是那嘴角的鲜红的血，刺痛了我的眼睛，看到那支箭深深的没入天放的后背，大喊了一声

    “天放，不要。”

    一个冲劲带着天放翻上悬崖顶，我拼命的给天放止血，可是那血还是咕嘟咕嘟的往外冒，眼里模糊一片，用手背抹去这讨厌的眼泪，抱着天放大哭，天放温柔的看着我，用手抹掉我脸上的泪

    “别哭，傻瓜，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漠儿是不哭的。”

    我不讲理的冲着他大吼“你想死吗，那箭射的又不是你，你干嘛替我挡，谁允许你替我挡的，你个可恶的家伙，你不准死，你要是死了我一辈子不原谅你。”

    天放还是温柔的笑，可已经虚弱的语不成句了

    “漠儿，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被你…吸引了，那样的…不羁，那…样的淡然，我喜欢…看着你，我不知道…那已经是…爱了，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漠儿，如果…有来生，答应我…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我拼命的摇头，“你不准死，谁同意你死了，你个死心眼的家伙说什么来生，如果你死了，我来生也不理你，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不死，我答应做你的女人，我们一起游荡江湖，再找一个美丽的有山有水的地方，盖一个草屋，我们悠游的过一生。”

    他笑着看着我，“漠儿，你…说的…好…好美…可我…没有…命…享…受了…别难过，你…要活…下去，皇兄…还在…等…你，漠儿，能…不能…吻…。我…一…次……”

    看着他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我低头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唇，他的唇冰冰的柔柔的，我的泪水流了他一脸，他微笑着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心一痛，一巴掌扇过去，

    “你给我坚持住，不许睡。”

    他已经合上的眼睛，无奈的睁开不舍的看着我，

    “天放你听好了，我给你拔箭，然后用金针封住你的穴道，这期间你都坚持住不能睡，天放我求你，为了我坚持，如果你死了，我绝不独自活着出这座山，我留下来陪你，你记住了，我说的那些都可以实现的，只要你愿意，我们就找个那样的地方一起快乐的生活下去，天放，我不许你死。”

    天放沉重的点了点头，我的手颤抖的伸出去握住那支箭，刚才慌乱害怕，竟然忘了我和师傅学的金针，忘了我会的医术，忘了兜里还有师傅炼制的强身健体，补人气血的丹药，这我连西景那老头都没舍得给呢，天放闭上眼睛那一刻，我才恐慌的想起身上带着金针，不知道能不能救活他，可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不能看着他在我面前死去，把怀里的瓷瓶掏出来，颤抖的倒出丹药，有十粒，我拿出来一半，不是不舍的，是留些后手，万一在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呢？还得留着给天方续命呢，不能一次都用了。

    把丹药给天放吞下去，然后面对着那支箭，做了一下心里建设，咬咬牙一使力箭被我拔了出来，血扑的一下喷射我一脸一身，忙抬手封住天放的檀中穴跟涌泉穴止血，然后抖着手拿出一直随身携带的金针，镇定了一下，在天放身上走穴施针，最后一针施完的时候，我已经汗透衣衫，虚弱的坐不住了，推推天放，生怕他已经过去了，天放虚弱的哼了一声，我一下子瘫倒在身后的草地上。

    休息了一会，爬起来去看天放，天放眼睛紧闭着，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伸手探了下鼻息，看来是昏过去了，得找找四周看有没有止血的草药，转了一圈发现在一棵树的边上，有一棵岩人身，我兴奋的跳过去，这岩人身止血镇痛，专治外伤出血，内外伤疼痛。这可是救命的药草，我拔了下来，咬碎后敷在天放的伤口上，本来内服效果好，可是现在没那条件将就用用，总比没有好。

    在他衣袍的袖子处，撕下一大条来给他把伤口包扎上，看看天，也就中午时分，不能在这里待着，我要趁着天没黑扶着他快走，看了看我根本不可能背的动他，只好把他的胳膊搭在我的脖子上，架着他往前走。

    走了好长时间，我的汗滴滴答答的顺着脖子往下淌，像小虫子一样痒痒的难受，随意的抹了把，一直咬牙坚持着，多走一步就有生的希望，脚下已经打晃了，这时天放醒了过来，他在我耳边低声的说

    “漠儿…停下…歇歇吧。”

    轻轻的把他放下，倚在一棵大树上，自己一下子坐到地上，呼呼的喘气，他看着我，浮起一丝笑来，我喘够了气才说话

    “天放，你觉得怎么样？”

    他微微哼了声“没事…我身体…底子…好，这点…小伤…不…碍的。”

    撇了撇嘴，真是嘴硬，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还硬撑，我问天放，

    “你们接应的人在哪里？”

    天放说“当初……想着进…晏城…找…你，已经…侦察…过晏…城的…周边…环境，在那片…草原上…安…排了…人手，这座大山…我当…初…满以为…走…出去…没问题…所以没…让人…进山…等，怕…走…失，耽误了…时…间。”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我们到底能不能走出这座大山，天放安慰的冲我笑笑，虚弱的说

    “漠儿…能在见…到…。你…真…好。当年…我以为…你…不在了，现在…真…好。”

    翻了他一个大白眼，什么叫现在真好？哪好了？我怎么看着一点都不好。他想咧嘴笑，牵动了伤口眉头皱了起来，我忙凑过去看看，没有蹦开伤口，应该只是牵扯的疼了，

    “想笑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还是老实点吧。”

    站起来看看太阳的位置，现在是中午，太阳在南边，树的影子指的就是北方，辨别了一下，扶着天放往北走。

    走出好长时间，眼看着太阳往西转了，心头有些发凉，天放时而昏迷，时而清醒，这要是晚上可怎么办，要是有什么野兽出没我们俩就都交代在这了。

    不过怕也没用，我本来想怎么也找个山洞什么的，看武侠小说里一跳山崖，就有好运气遇到绝世武功秘籍，那我这在野外怎么的混个山洞，也不为过吧，可是走了那么长时间，也没看到一个山洞，我不禁腹诽小说骗人，欺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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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山中相依

﻿把天放安顿在一棵大树边上，我四处找了些树枝，得生一堆火，野兽怕火，这点常识我是知道的，另外也用来取暖和照明，这样能让我安心点，划拉了一大堆树枝，堆在一起后，开始到处找石头，真没想到我也有今天。

    石头到处都是，我捡了一块特别坚硬的，回到天放的身边，在他身上摸着，他都有软剑，没准也能有别的，摸了半天在靴子处摸出一把小匕首来，这时候天放已经清醒了，我拿出匕首一抬头正对上他含笑的眼睛，我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的尖叫一声。

    天放眨眨眼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我拍拍屁股站起来，想到刚才在他身上乱摸，没准他那时候就已经醒了，脸腾的一下红了，天放见我受窘的样子笑着说

    “我才醒…什么…都不…知…道啊。”

    此地无银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早醒了不说一声，害我到处乱摸，你醒了告诉我一声，不就好了。”

    天放委屈的说“被摸的…可是…我，是我…吃…亏…啊。”

    我咬咬牙没搭理他，不和病号一般见识，回身拿那块石头用匕首敲击，来回的蹭，终于落下了火星，我使劲的吹气，火终于点起来了，把匕首还鞘，给天放放回靴子里。天放凝视着我，虚弱的说

    “漠儿你…好像…知道的…很…多。”

    我皱眉说“我在雪山生活了三年，怎么也不是个娇气的小姐能过的了的吧。”

    他的眼睛里有着心疼，我靠着他的边坐好，忙了一天了肚子有点饿了，可是要去那里弄吃的呀，我倒是想烤些野味，可是不敢去打，我没那本事啊。只好忍了，当减肥了，这样安慰自己。可是天放呢？瞅瞅他苍白的脸，可我真的不敢打猎啊。你也减肥吧，我心里想着。

    天终于黑了下来，我把天放放倒，让他趴卧在火堆旁边，然后坐在他边上不停的拉着他说话，我怕他昏迷，怕他睡着，那样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天不怕，地不怕，却害怕这黑暗，拉着他给他讲我后来发生的事情，讲了几遍了，我还是不停的说啊说，还不住的摇晃他。

    天放可能是忍无可忍了，冲我招了招手，拍了拍他身边，我趴了过去，刚想问他干什么，天放的一个胳膊就压了过来，他稍微侧了下身把我搂进怀里，心里一暖，他知道我在害怕，用这样的姿势来给我安慰，心里突然不怕了，在他怀里闭嘴不在说话，太累了竟然迷糊了过去。

    第二天是小鸟的叫声把我惊醒的，抬头看天放，脑袋嗡了一声，天放本来苍白的脸红红的，伸手一探额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发烧了，轻轻的把他的胳膊挪开，一骨碌坐了起来，怎么办？我急得来回的走，如果今天不走出大山，天放的小命真的没办法救了。突然想起自己怀里的丹药，还有五粒，我倒出来拍拍天放，他毫无反应，可能烧迷糊了。我无奈只好掏出天放的小匕首，一抬手射中树上停落的小鸟，跑过去把小鸟捡回来，心里还在祷告，小鸟对不起，不是我想害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行行好吧，如果你实在不原谅非要怪一个人，那你看好了，是眼前这个男人，可不是我，以后你找他报仇吧。

    用匕首划开小鸟的身子，让血流到一大片树叶子上，我把丹药放嘴里嚼碎，然后把天放翻过来用嘴喂了进去，然后拿来树叶子，扶起天放，对着天放的嘴往下灌，能进去多少是多少吧，天放终于把药咽下去了，我擦擦天放嘴角边的血，尽管我也渴，可是我实在没勇气喝那小鸟的血，更何况我还怕它以后找我呢，咽了口吐沫，狠狠心把剩下的血倒掉，扶起天放继续往北走。

    又坚持走了半天我眼前金星直冒，天放烧的直说胡话，一会叫皇兄，一会叫漠儿，一会叫母妃，我实在坚持不住了，把天放放下，自己坐在一边休息，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没吃没喝，又走了这么久，我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我知道我坚持不了多久了，是求生的本能让我一直走到现在，心里一片冰凉，天放，我们可能走不出这座大山了。

    惨笑了下，如果走不出去，还有你陪我，黄泉路上有人吵架，也不至于太寂寞了。昏头昏脑的不知过了多久，清醒了过来，爬过去看天放，还在昏迷，不行，哪怕累死在路上，也不能这样等死，我咬着牙扶着身旁的树站了起来，腿脚已经打晃了，扶起天放继续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远，好像时间很长，可是也好像很短，终于眼前一黑，彻底的昏死过去，我只记得昏过去前，紧紧的抓住了天放的手，黄泉路上做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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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别后重逢

﻿耳边有人轻轻的说话，我迷糊的想是天使来接我了吗？转头找了找，咦？天放呢？我大声的喊

    “天放，天放，”

    耳边有人说“天放没事，大夫正在治疗。”

    这是谁？大夫？治疗？我一下子睁开眼睛，一双桃花眼映入我的眼帘，苦笑了下，伸手摸那双眼睛，真的是要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幻觉？手被紧紧的攥住，那双大手的主人比我还虚弱，抖的厉害，一滴水落到我的脸上，下雨了吗？又一滴，我眨眨眼终于清醒了些，看看这里，是一个干净的屋子，不是那座山，在看看眼前的人，我们得救了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桃花眼趴在我的脸旁轻声的哄着，

    “漠儿不哭，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你和天放我都救了回来，多亏了雪狐，我终于还能在见到你们。”

    他的声音里是浓浓的恐惧，他比我还怕吗？哭也是个体力活啊，我现在的体力，还真不适宜长期的做这项运动，现在我知道我们得救了，心里一下子放松下来，一歪头又晕了过去。

    迷糊中，感觉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飞了起来，我已经有这样的经验了，知道是我的灵魂脱离了身体，突然眼前出现一个人的背影，看那轮廓怎么和我一样啊，我是在照镜子吗？我大声的呼喊，她终于转过头来，我惊讶的张大嘴，是萧漠琳的脸，这个小姐的脸，不是我的，那她就是我这个身体的正主了？她冲我笑了笑，天啊，我不平衡起来，说什么双子魂，怎么她就比我美那么多，我虽然也是校花级别的，可怎么也比不了这神仙级的啊。

    撇撇嘴冲她一点头，

    “你现在在哪里？在我的身体里吗？快告诉我，我父母好吗？”

    她含笑的颔首，轻声轻气的说“他们都很好，别忘了他们现在是我的父母，我不会对他们不好的，而他们也根本不知道，我们已经互相换了的事情。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他们的女儿。”

    “那怎么一样？你是你，我是我，这里是你的家，那里是我的地盘，这一切的罪也不该我来受，我们换，马上换。”

    “呵呵，你想的倒是简单，不过我不会同意的，你去那里因为那里有你要守护的人，是他的灵魂呼唤你去的，而我们本就是一体的，你替我遭些罪也是应该的。我来是想让你知道，你可以放心的待在那边，我会替你尽孝的，而我的父母，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情况，我娘已经托梦给我了。”

    有这么说话的吗？我替她遭罪还是我应该的，我欠你的呀，不让我回去，那可不行，

    “不行，我还要回去呢，等我找到那个玉佩我就回去，那时候你想不换也不行了。”

    她淡淡的一笑“等到那时候在说吧，我不信你到时候舍的回来。你去吧，我们不会在见面了。这次是我娘求的执法大人，才有这么一次机会，目的就是让你安心，告诉你，你的父母现在很好，我会照顾的。”

    我气的眼前一黑，什么呀，我的爸爸妈妈啊，被骗了连自己的女儿都分不清，

    “我要回去，”

    大喊了一声。那个影子已经不见了。我郁闷的在黑暗中找寻着，可是一无所获。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屋子里点着灯光，我还在想爸爸妈妈的事，看到旁边趴着一个人，轻轻的抬手想要坐起来，那个人一下子醒了，紧张的看着我

    “漠儿你醒了，觉得好点没？”

    虚弱的笑笑，告诉他我要起来，他扶着我起来，然后坐在旁边抱着我，让我靠在他的怀里，我问

    “天放呢？我要去看看他。”

    “天放没事，他已经脱离了危险，大夫说救治的及时，现在只是昏迷着，不过明后天就能清醒了。”

    喘了口气，突然想起一件严重的事，“啊，我的脸？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好笑的看着我，

    “漠儿，你这时候才来问这话，不觉得晚吗？”

    想想也是，我们被救了，大哥和莫离许是早就招供了，即使不是主动招的，他们见我昏迷的样子也早就失态了，这个人精怎么会不知道呢。想到这我又紧张起来

    “你，你别怪罪大哥，大哥不是故意欺君的，是我，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他拉着我的手

    “漠儿，什么都不要说了，这都不重要，其实我，，，算了一切都过去了，现在能再次拥有你，我就兴奋的发疯了。我谁也不怪，我要谢大家还来不及呢。”

    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闪着炙热的光芒，心中暖暖的，

    “你怎么来了呢？不是该在帝都吗？”

    “我再不来，怕会永远的失去你了。还好我来的及时，漠儿，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了。我已经经历了两次失去你的痛，别在让我承受第三次了，如果有下次我们一起吧，别在丢下我一个人了。”

    说完把头埋在我的头发里不说话了，我感受到他的伤痛，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是真的伤了痛了怕了啊。突然想起梦中那个萧漠琳说的话，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不舍的回去，是不舍得眼前这个人吗？摇了摇头，不在胡思乱想。拍了拍他的头，

    “给我讲讲怎么回事吧。”

    他平复了一会，跟我说起我走以后的事，从桃儿的假面具说起，到雪山飞仙，到莫寒烟，他本来是想出宫寻我，都嘱咐好了天放代为管理朝政，可是才走出不久，就被天放寻了回去，因为北庭派人去皇朝，请求派出使者出使北庭，没办法他只能压下寻我的念头，继续留守帝都，派天放和天启出使。他们前脚刚走，他就收到暗卫收集的北庭调动大军的资料，还有我大哥写的奏折，尤其暗卫还汇报了我在漠北，他这下更不放心了，就让四王爷管理朝政监国，带人连夜赶来，可是还是晚到了一步，到这里得知我早已经留书一封，自己进了北庭的皇城，他气的差点没把大哥的府邸给拆了，咬牙切齿的发誓，逮到我一定狠狠的教训我一顿，说到这的时候，还狠狠的瞪着我，我讨好的笑笑。他没搭理我，继续说下去。

    他让大哥镇守漠北，立刻带着莫离和手下的暗卫还有几个侍卫去寻我，雪狐好久没见到我，窝在莫离的怀里不肯走，于是就一起带着潜进北庭国土，在晏城外转圈的时候，发现天放留下布控的人手，于是一起赶往那片草原接应，他让天放的手下在草原等待，如果见到我们，不用等他们，直接先回漠北，他带人进山搜索如果没有，自然会回漠北会和，进山后雪狐在前面疯狂的跑着，莫离怎么呼喊都不行，他就觉得奇怪，于是一群人跟在后面追赶，终于发现了已经昏迷不醒的我和天放，雪狐当时发现我时仰天悲鸣，凄惨的让人落泪。

    说完他盯着我，桃花眼里是无限的悲哀，我知道他在怕什么，回身轻轻的抱住了他，他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我眼前闪过天放那双温和的眼睛，眼一闭眼泪流了下来，天放欠你的那份情我要如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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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别扭的天启

﻿已经昏迷了五天，自那晚醒来后就彻底的没事了，只是身体虚弱，但是已经能吃能喝了，几次要求去看天放，都被他拦下来，说等我好的彻底了在去，我只好郁闷的在床上发霉，莫离抱着雪狐进来，雪狐一下子跳进我怀里，抚摸着它的头，亲昵的逗着它玩，莫离早就已经不气，我丢下她自己独闯晏城的事了。因为有人发话会替她出气的，我咂咂嘴，自己都惹了些什么人啊？这么记仇。

    和莫离打探天放的事，莫离说天放还没清醒，不过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大夫说就这一两天的事了，也许现在说话的功夫已经醒了，这阵子一直没看到天启，问莫离，莫离看了我一眼说

    “小姐昏迷的时候，他一直在大门外转悠，可小姐清醒后却不见人影了。”

    我叹气，那小子一定是气我扔下他，三年多没见了，还真是想他，等我好了，得好好哄哄他。得知皇上在前院处理事情，我让莫离扶我起来，我要去看看天放。

    来到天放的房间时，有侍女在伺候，让她们都退下，莫离也退了出去，轻轻的走到天放的床边，看着他已经红润的脸色，心里稍稍宽慰些，在他旁边坐下，对着他说

    “天放，我们终于活着回来了，我都醒了你怎么还不醒呢？偷懒也有个限度吧，你不是怕和北庭打仗故意装睡吧？”

    刚说完就听天放咳嗽，赶紧趴过去看他的脸，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我，我吓一跳，

    “你，你醒啦，你又装睡骗人？什么时候醒的？”

    天放笑了起来“我刚一醒，就听到有人诋毁我，被我抓个现行。我说你以后别做坏事，要不准被抓。”

    冲着他晃晃拳头，“看在你是病号伤员的份上，这一拳先记着。”

    他又笑的眉眼弯弯的，我刚要说话，天放垂下眼睑说“漠儿，忘了我说过的话吧，能看到你幸福的笑脸，我就知足了，我等待来世。”

    说完又冲着我笑起来，眼泪瞬间迷蒙了双眼，他怕我为难，怕我难堪，知道我一定在心底记着这件事，所以才主动说出来，化解我的尴尬，我心底的痛。可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我心痛的越厉害，只是我已经把心给了别人，我要如何还他的这份情呢？轻轻的捶了他一拳，

    “我们是好哥们，永远都不变。你是我心底重要的人，永远都是。”

    他满足的笑笑，这时候就听外面有人喊

    “皇上驾到。”

    我看了看天放，天放看了看我，门帘一挑外面走进来三个人，是皇上，天启，还有大哥，我把眼睛放在天启的身上，那小子在见到我的一刹那，眼睛亮了亮，但一下子又把头扭到了一边，我轻声笑了出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别扭呢，刚想见礼被皇上拦住了，他温柔的看着我

    “今后没有外人不用那些虚礼了。”

    点了点头，天放已经挣扎着要坐起来，皇上一步踏过去赶到床边，大手抓住天放的胳膊，

    “五弟，别起来了，好点了没？”

    天放笑着回“已经没事了，皇兄你赶来帝都无碍吗？大军已经调动完了吗？北庭的事情怎么处理的？”

    皇上把天放扶起来坐好后，脸色阴沉的说“五弟这些事你都不要管了，好好养伤，一切交给皇兄来处理。”

    他们的事我不想参与过多，转身去拉天启，冲他使眼色要他去外面说话，天启开始还不理我，脖子耿耿着，后来我赏了他一个爆栗，他眼睛瞪的圆圆的，又气又急被我拉了出来，大哥也跟着出来了，大哥问我

    “漠儿，你身体好些了吗？”

    我回头笑笑，见大哥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来都气的不轻，吐吐舌头，走过去摇晃大哥的手臂

    “大哥，妹妹好着呢，你看。”

    说完还转了个圈，大哥被我的样子逗笑了，加上见我没事早就放心了，只是还在气我的不辞而别，我哄哄大哥他自然还是不舍的说我的。

    大哥去前面了，我拉着天启往我的院子里走，一路上天启直哼哼，不禁暗笑，松开拉着他的手，回头看他

    “喂，现在是不一样了啊，个子高了，也壮了，早上吃的很饱吧？”

    他一愣，不明白我怎么说到那上面去了，又哼了一声

    “吃的饱着呢，没有某人我也照样过的很好。”

    点了点头，“是呀，我就说你一定吃的很饱。”

    他被我勾起了好奇心，瞪着我，“为什么？”

    “因为呀，你只有吃饱了才会哼哼的呀。”

    他还是没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大笑着往后退，看着他唱

    “猪头猪脑猪身猪尾巴，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完了转身就跑，身后爆发出一声怒吼，

    “你，你，你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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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原来是你

﻿“漠儿，我得不到的别人休想得到。”

    “漠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一支带着仇恨的箭向我射来，我啊的一声尖叫起来，身旁有人在推我，

    “漠儿醒醒，漠儿，做噩梦了吗？”

    呼的坐了起来，满头的冷汗，看看四周是我的房间，旁边是皇上，正一脸心疼的拉着我的手看着我，原来是梦，拍了拍胸口，他顺势把我搂在怀里，轻轻的说

    “别怕，有我在，以后在也不让你去涉险了。”

    在他的怀里安静下来，想起梦中的那支箭仍然心有余悸，不知道我们走后丰兰朵怎么样了？不是她带我出宫的，丰寰宇应该不会怪到她头上，丰寰宇肯这么罢休吗？我推了推他

    “北庭的事怎么解决的？”

    他叹了口气，“漠儿，那些事我会处理的，你这阵子在北庭吃了不少苦，别去想那些事了，都过去了。”

    一愣，在北庭我有什么苦好吃的？突然想到他可能是误会了，不禁笑笑说

    “放心吧，丰寰宇对我奉若上宾，除了没自由，其余都是好吃好喝的招待，没对我怎么样的，他是那样的骄傲，在等着我全身心的臣服，如果不是，，，说不定我会喜欢他呢。”

    说完看着他变色的脸哧哧的笑，他狠狠的把我抱在怀里，压住我的头说

    “干嘛要解释呢，你要知道我根本就不在乎，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了，这些年来我的心一直空空的，没有你的日子我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每天机械的做着事情，当年得知你中毒身亡，我恨不得杀了所有人泄愤，我想我那时候是真的疯了，老天待我不薄，让我能再次这样抱着你，这是我梦中一直出现的场景。我是那么的幸运。”

    幸福的笑着，能拥有这个男人的爱我也是幸运的，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件事，刚才提起丰寰宇，我想起来了丰寰宇上次，要对我无礼的时候，好像曾说过“龙天啸是愚蠢的不知道珍惜。”当时我身在险滩也没心思去理，现在想想龙天啸？我一下子推开他瞪着他，天放，天启，那他？是天啸？他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愕然的看着我

    “漠儿你不信我？”

    摇摇头，咬牙切齿的说“你，，，，，叫什么名字？”

    他一愣，桃花眼里满是不解和疑惑，但还是乖乖的说了出来

    “龙天啸，漠儿以后不要叫我皇上了，叫我天啸吧，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咣当躺回床上，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头顶的床纱，他急了，过来拍着我的脸说

    “漠儿你怎么了？你说话呀，别吓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嘴里喃喃的说“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兜了这么大个弯，原来罪魁祸首早在我身边了。”

    他听的不解，但是我的那句诗他到很受用，桃花眼里全是笑意，

    “漠儿，我可以把这当成你的表白吗？”

    蹭的坐起来，张牙舞爪的冲着他就去了，他一下子把我抱在怀里开心的大笑起来，

    “小野猫又要撒野了。”

    我的手被他制住了，可我的嘴还空着，一张嘴就咬在他的肩膀处，狠狠的不肯松口，他只是低低的笑着也不喊疼，直到我松口了，才听到他低哑的说

    “我的心已经是你的了，还想在我身上也留下烙印啊。”

    脸一红，这家伙怎么这么煽情？刚想偏头他的唇吻了上来，声音里是满满的□□

    “小野猫，我想我忍不住了。”

    被他吻的晕头转向，手臂抱着他的腰瘫倒在他的怀里，他把我压倒在身下，顺势一扯，床纱曼妙的飘了下来，遮挡了一室的旖旎春光。

    一夜的纠缠，天已经亮了，抚摸着他被我咬的牙印，偷偷的笑，还真狠，现在还红红的，他倒抽了一口冷气，翻身又压了过来，赶紧捶他，

    “别闹了，快起来啦，一会让人看到不羞死才怪。”

    桃花眼邪魅的瞟了我一下，嘴角往上翘着

    “刚才可是你勾引我的，我可是冤枉的。”

    我一瞪他“我哪有。”

    他笑着压了下来，“还敢嘴硬，这么有精神不如做点别的吧。”我哀嚎遇人不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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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拨开迷雾

﻿再次去看天放的时候，天放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底子好，这么重的伤都恢复的这么快，啧啧的赞叹着，天放每次见到我都是一脸笑容，这让我心底多少好受了些，可是我却没有看到，在转身后天放眼里的落寞。

    北庭已经派人来了，尽管天啸不让我管，可是还是好奇。天启已经和我和好如初了，总是跑来告诉我一些消息，还像三年前那样和我亲近，没有因为时间而生疏，这让我很欣慰。

    北庭的人说皇朝的使臣，拐走了他们皇上后宫的妃子，要皇朝给个交代，并把皇上的妃子送回去。我听了没气晕，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妃子了？这个丰寰宇真是个变态。天啸也被气的不轻，只是他喜怒不形于色，旁人看不出来，可是我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就是一种感觉我也说不好。他的喜怒哀乐我就是能感觉的到。

    我也不问那些事，他既然不想让我知道，就是不想让我管，我只是每天去看天放，然后逗逗天启，和雪狐玩，后来听天启说，天啸回复北庭使者，说我们皇朝派出的使臣，现在还没有回来，是在北庭境内失踪的，要北庭给个说法。不禁暗笑这两国也像两个孩子打架似的，现在他们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谁也不肯低头，谁也不肯把错往自己的身上揽，要开战就要有光明正大的借口来堵天下悠悠之口，这样互相打太极，我想他们也许真的打不起来，首先两国的实力相当，就是再有野心也要权衡一下是否有利，当初就没明白那个丰寰宇是怎么回事？

    到时候两国真的战了来个两败俱伤，便宜的就是西景，我就想不明白那个丰寰宇，明明不傻个人，也没有那样的资本，可还要挑事，就是想开拓些疆土占点便宜吗？难道那样大个人，也会像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想占香赢吗？

    不对，总觉得是有什么被我忽略的，可是又找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看了看正在批阅从帝都传来奏折的龙天啸，这样两个同样心机深沉的人，会像表面这么孩子气的表现吗？

    啊，脑子里忽然清明了，知道是哪里不对了，丰寰宇绝对不是冲着皇朝去的，他知道自己的实力现在不足以对付皇朝，那样精明个人，又怎么会动这个脑筋呢，就是追杀我和天放的时候他也是射杀我，而不是天放——皇朝的敬王爷。

    我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我对他来说有多么的志在必得，多么的重要，或许他对我是不一样，是特殊，但是对于那样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来说，女人不过是一时的新鲜，再特别也不能和国家相提并论。

    那他不射杀天放，是因为不想和皇朝闹僵，射杀我是一时气愤难当？对了，我就奇怪我和天放相比，怎么也是一个王爷重要啊，射死一国的王爷对于皇朝，不是一个相当大的损失吗？可他不那么做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不想与皇朝为敌，那这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呢？还特意强调妃子被拐的事，故意闹的人尽皆知，甚至以国书的形式通知皇朝，难道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吗？除非这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那他的目的不是皇朝，让天放他们去出使，也只是想扣押人质？并未想要兴兵皇朝？那他的目的是，西景？如此做来只为了威胁皇朝不与西景携手？我为自己的想法颤抖了。

    那龙天啸呢？他也故意的回国书称使臣在北庭失踪，配合着演这出戏，难道他知道北庭的目的，而他甚至也有同样的目的？蹭的一下站起来，看着龙天啸，他此时已经停笔，正在看我，掩饰下自己的吃惊，问他

    “天啸，你也想开拓疆土吗？”

    他桃花眼灼灼的看着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

    “漠儿那是每个身在上位者都想的问题。”

    对于他的直白我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没想到他承认的那么快，他已经走了过来，轻轻的拥住我说

    “漠儿，你想到了，你这个聪明的小脑袋有些事上那么精明，有些事上却那么糊涂。其实我也没想瞒你，只是不想让你跟着担心。早在天放他们没出使的时候，我就已经接到暗卫的报告说北庭大军异动，暗暗调派集中在计连山附近，那可是与西景接壤的地界，然后他们派人来邀请我们出使，我就已经猜到是这样的，和天放研究，天放主动要求出使，一来探探北庭的底细，二来也安北庭的心，好给我争取调兵的时间。我虽然不放心天放来，但是和兴兵西景比起来，作为一个皇上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况且我们也做好了些准备，我知道丰寰宇来探查漠北，他的目的是先占西景后对我们用兵，因为西景兵力比我们弱，他占了西景才有资本和我们抗衡，他要求出使，不过就是想先扣押下来，威胁我不与西景携手，等他腾出手来，在对付我皇朝，只是他没想到我龙天啸是绝不会与西景携手的，他有的野心我也有，他有的想法我也想，要开战就一起来，凭我们的实力谁先占领西景还不一定呢。至于天放的出使，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我还没有调派好征西的大军，这几年来我一直安顿内务，并没有想立刻对西景用兵，而丰寰宇做好了准备，我不得不提前动手，所以要先调兵需要时间，天放就是为了给我争取这个时间，才来出使的。我们都知道出使会有危险，不过暂时的丰寰宇对西景用兵，他还不敢要天放的命，只是扣押遭些罪，我在想办法营救，没想到你会跑去北庭，我是被你吓坏了，干脆带人后面追来，漠儿，我该拿你怎么办，一遇到你的事我就乱了阵脚了。”

    默默的听着，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这叫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吗？亏了我还为那孩子担心，原来人家孩子都是自愿的，我倒是差点被喂了狼，想想这一阵经历的事情，还差一点搭上小命，不禁抽抽鼻子觉得委屈，他抚摸着我的头发，爱怜的说

    “漠儿，让你受苦了，如果不是你，我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把天放营救出来，或许他还被困在晏城受罪，而我动手也会有所顾忌，你不知道正是因为有你，丰兰朵才会帮忙，调离跟踪把守的兵士，引开监视天放的人，是你帮了天放，帮了我。可是当时我真的气你的自作主张，我不敢想你要是回不来了，我会怎么办？我可能会失去理智，调回西景的大军，对北庭用兵，漠儿，答应我以后千万不能在这么冒失了，我只要你平安的在我的身边，其余的事都交给我来做，好吗？”

    抱着他不说话，只点了点头，这次的事要按照我以前的逻辑，是绝对不会去做的，我可向来是安全至上的，可是涉及到这些在意的人，没想到自己也会奋不顾身，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高尚，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听天啸继续说下去。

    “你已经猜到了，丰寰宇的目的是先西景后皇朝，他想要一统天下，在天放出使北庭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调派，暗中已经有十万大军驻扎在凌宇关，此次来我还带了林将军镇守漠北，你大哥文韬武略是个人才，我已经派他为征西元帅，天启为先锋，带漠北两万军士与前天夜里偷偷的赶往凌宇关会合了。你大哥不让我对你说起，天启怕你担心也没和你告别。”

    惊讶的抬起头看他，难怪这两天都没看到天启，不然那小子是天天去我那里报到的，也怪我粗心，竟然没发现他已经走了，大哥也走了，那可是战场啊，他们？刚想到这，天啸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拍了拍我的手说

    “放心好了，没事的，你大哥可不是一般人物，至于天启有你大哥在肯定没事，当初他闹着要和天放一起出使北庭，我和天放就决定，让他留在你大哥身边，学学带兵打仗，是该让他历练历练了。”

    战争，还是不可避免吗？不禁觉得自己可笑，还以为能平息一场战争，让百姓安宁，原来事情根本就不在我的预料中，闭上眼睛，想到百姓将要无家可归流离失所心里酸楚难当，那个讲究君子礼仪的国家，就要变成修罗战场了吗？天啸轻轻的环住我，下巴支在我的头顶，轻声的说

    “漠儿，希望你能理解我，北庭发动战争，我不可能无动于衷，这场战争终是不可避免的，我答应你战争一结束马上安抚百姓，给他们田地让他们安家，对他们一视同仁。”

    默然的点头，只能这样了，我知道我阻止不了，唯有祷告，祈祷这场战争快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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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回帝都

﻿果然，几天后北庭突然对西景开战，大举进犯西景，而皇朝也大兵压境直取西景国都，本来西景还在看两国的热闹，这下措手不及，首尾难顾，一下子被两国轻易的攻占了多个城池，前方的捷报像雪片一样不停的送到天啸的手里，我不想知道。

    带着莫离去茶楼坐着，看着窗外忙碌的百姓，心里还是不能释怀，生命就这样被罔顾，战场是人间的炼狱，此刻有多少人家失去了亲人骨肉？又有多少人家家园尽毁？正在想着，突然一只大手覆上肩膀，回头看到一双笑意满满的眼睛，是天放，冲他笑笑，招呼他坐下

    “你好了呀，都能出来喝茶了，来偷懒是不？”

    他笑着坐在我旁边的位置，莫离识趣的退到别的桌子那去了，天放也看着外面的人群良久，才说

    “漠儿，我知道你是那么的善良，战争是残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是对我们男人来说能够上战场杀敌，即使马革裹尸也是幸福的，那是一种荣耀。”

    撇撇嘴，“可是那些百姓呢？”

    他收回眼光看着我“也许对西景的百姓来说是不公平的，不过漠儿你要知道，如果今天我们不派兵去攻打西景，他日北庭吞并了西景后，你现在看的这里就会是西景的覆辙，我们无路可退，皇兄这样做，是舍一处的百姓，护的可是全天下的百姓，不得不为之。”

    牺牲别人国家的百姓，保护自己国家的百姓，我想说，但说不出来，因为理智上我完全明白他的立场，他是皇朝的皇上，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子民，可是情感上我就是别扭，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些什么，就是不舒服，也许是来自和平年代，对于主动发起战争的人就是有种痛恨，而且，想起西景，自然会想到齐彧，不知道这场战争平息后，能不能在见到他，他是个王爷的公子，不用上战场，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吧？能保住小命就好。

    天放继续说“漠儿，弱肉强食，自古以来就是这样，怪就怪西景的皇上不知道这个道理，没有让自己强大，但皇朝的百姓是幸运的。”

    我喃喃的低语“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看来这个世界，永远也不可能真正的公平啊。”

    天放深深的看着我，我把头扭向街上，百姓们正为生活奔波着，希望这场战争快点结束吧，天啸答应我会好好安抚西景的百姓的，也许这对西景的百姓来说是最好的了，今后有一个强大的国家做后盾，生活才能有所保证吧。

    从那次在茶楼相遇后，好久没看到天放了，他和天啸他们一起商议国事，全不顾自己刚痊愈的身体，为此我和天啸抱怨几回，天啸也只是无奈的摊手，这一阵天啸也总是忙到很晚才回来休息，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回，前方的战事紧张，我却不想过问，每天带着莫离和雪狐出去溜。

    又过了半个月，这一天天啸早早的就回来了，看着他一脸疲惫，我让莫离去倒茶，自己走到他身后给他揉捏肩膀，他身体放松的靠在椅子上，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片刻后他出声了

    “漠儿，明天我们就启程回帝都，出来快两个月了，是该回去了，你大哥传来消息，进军很顺利，已经兵临西景国都，破城指日可待，我们该回去了，西景破了后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呢。”

    给他揉捏的手顿了一下，要回去了吗？回帝都，回皇宫？一阵恍惚，刻意回避的事情还是要面对了吗？这一个多月来，我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份感情中，把自己三年多的思念宣泄出来，因为我不想错过，不想在欺骗自己的心，可是却并不代表我想回那个皇宫，那里是我的噩梦，尽管他已经散尽后宫，可是想到自己一生都将困在那红色的宫墙里，心就发冷。

    在漠北我们像一对平常的夫妻一样生活，让我欣慰，让我雀跃，以前不敢想我们还会有这样的一段日子，可是就要结束了，回去要面对太多的事情，有国家，有大臣，有百姓，要交代的事情太多太多，我没有做好准备，可是不回宫怎么可能？他是皇上不可能陪我在外面继续野，是时候要那个玉佩了吗？是我该走的时候了吗？一直不愿去想的问题，此刻摆在了我的面前。正恍惚着身子已经被他挪到了他的腿上，对着他深情的桃花眼，心底被扯痛了，他抵着我的额头，

    “漠儿，跟我回家吧。”

    心一颤，家？他说的是家，不是回宫，只是那里是我的家吗？依偎在他的怀里，不愿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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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坦白

﻿第二天我们踏上了回帝都的路，早先问过天放，一国的皇上出帝都两个月，没问题吗？天放看着我低低的说，皇兄是为了试探四王爷，此次四王爷监国，皇上给了大权，还遇上对西景开战，如果四王爷有异心必定会抓住此次机会，那样天啸已经做好准备将他拿下，可是如果四王爷没有异心而是全心全意的辅佐，那就可以消除疑心，今后委以重任，兄友弟恭。

    我当时很是不平，这皇上当的前防狼后防虎，整天这么算计来算计去，防这个防那个，这工作真不是人干的。我是不想继续在这种环境里混下去了，早就打定主意，现在享受二人世界，在回帝都，回皇宫前，把那个玉佩给骗出来，然后拍屁股走人，去过向往的自由生活，去寻找我梦中的江湖。

    于是这一路上，我把每一天都当成相处的最后一天来过，每一天他不忙的时候我们都腻在一起，你侬我侬的，我从不发脾气，也不捣乱，很温柔很安静。几次都感觉到那双桃花眼在身后扫射，甚至有几次被我抓个正着，他眼里是沉思，是不安。我都故意忽略，不敢去探究，我怕深究后到时候真的舍不得走。

    探了几次他的玉佩的事，他都说的模棱两可，实在憋不住了，我去找天放询问，天放告诉我他们龙家的兄弟出生后，先皇都赐个刻有名字的玉佩，说是有来历的，拿着天放那个玉佩翻来覆去的看，和那个带我来的一样，只是那是个“放”字，一直用手不停的摩挲着，真希望那个放字能被我摸成啸字，唉。

    天放见我爱不释手的样子，索性把玉佩给了我，本不想要的，可是想到以后回现代，再也见不到了，不禁鼻头发酸，留下了那个玉佩做纪念，还给了天放一个大大的拥抱，天放身体先是一僵，后来紧紧的回抱住我。

    怎么办？越是临近帝都心里越慌，这个天啸一直在和我打太极，就是不肯明说那玉佩在哪里，有几次我实在忍不住了，人家天放的都放在身上，他的没准也一样，干脆去他身上搜，可是搜了半天也没找到，却被他以勾引为名拐到了床上。

    “唉！”

    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了，身边有个人也

    “唉！”了一声，我奇怪的看过去，是莫离，瞪眼好笑的看着她，她也好笑的看着我。

    “小姐，您这是第七次叹气了，如果您实在不想回宫，那我们就逃跑吧。”

    “你以为能跑的了吗？天下之大莫非王土，那个家伙暗卫遍布，跑？想的到容易。”

    莫离也笑了“我这不是说着逗小姐开心的吗，小姐就让您跑，您最后也会回来的。”

    我无语望天，莫离也学坏了，竟然来调侃我。

    明日就要到帝都了，四王爷没有异动，派人来接皇上明日进城。看来通过考试了，今后是好兄好弟了。

    实在是闹心，出去转了好久，也没想出个主意来，回到行馆房间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有个风筝，我一愣，赶紧跑过去看，竟然是。。。是那只被我放掉的小鸟，颤抖着手摩挲着这只小鸟风筝，眼里的泪流了出来，他竟然有心，连这个都找的回，身后一个温暖的怀抱，把我拥的紧紧的，耳边传来他的低语

    “这是你放飞的小鸟，当时看着小鸟飞走，我心里害怕极了，自从大皇兄遇害的那一刻后，我从没有那么恐惧过，我怕你会像这只小鸟一样也飞走，离开我，我骑马出去追赶这只小鸟，终于被我找回了。漠儿，我。。。。。。”

    猛的转回身，他狭长的眼里是来不及收回的脆弱和伤痛，哭着投到他的怀里，用拳头不停的捶打着他的前胸，真是个可恶的人，这样还让我怎么回家，还让我怎么自由，他抱着我任我捶打着，声音是无尽的温柔

    “漠儿，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这几天看着你，我真的很害怕。”

    哭的累了，倚在他怀里不动，被他抱到床边，他伸出左手那里是一块我梦寐以求的玉佩，如果是平时一定跳着过去抢过来了，可是此时…。。。我竟然害怕见到那个玉佩，他静静的说

    “漠儿，这是父皇赐的，龙家每个孩子都有，据说这个玉佩是有灵性的，锁住了我们每个人的灵魂和心，如果这个玉佩给了一个女人那这个人的心，就会一生都追随那个女人，至死不渝。我本该是给你保管的，可是在12岁那年，出宫办差，路上遇到一个老和尚，他告诉我，这个玉佩能带来我一生深爱的女人，可是也能带走这个女人，那时候我还不信，可是自从你一直闹着要这个玉佩后，我却不敢给你了，我怕那个老和尚说的是真的，哪怕有一丁点的可信性，我也不敢拿你去赌，我怕会永远的失去你，漠儿，你要这个玉佩是想离开我吗？”

    抬起迷蒙的泪眼，看着他痛苦的眼神，心都纠结到了一起，要说还是不要说？挣扎了一番后我决定说出来，因为他是我深爱的人，我要他爱的是我的灵魂而不是这个皮相，这或许是我的一点自私的小心思吧。

    我告诉他我是来自异世界的一抹游魂，被这个玉佩带到这个地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完了静静的看着他，想看看他的反应，如果他怕那我就可以了无牵挂的回家了，如果他不怕，，，，，，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走的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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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回到原点

﻿他聚精会神的听着，我讲完了，他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一下子把我抱的紧紧的，

    “傻瓜，我要的是你的灵魂，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当初你可是画成那样子进宫的，可那时候我就被你的灵魂吸引了，你的眼里是那样的洒脱不羁，仿佛自己是这个世界的过客，什么都入不了你的眼，原来你真的是这个世界的过客，我要感谢上苍，我龙天啸何其幸运能拥有你，漠儿，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是为了我来的这里，这是注定的，你逃不了了，时至今日我说什么也不会放手，更不会给你离开的机会的，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你逃不掉。”

    心被融化了，再也无法拒绝这份深情，尽管觉得他这里有些阴谋的味道，可此时没心思去想，只是感动的一塌糊涂，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有个这样深爱自己的人，即使龙潭虎穴又如何？不走了，我要留下来陪他，陪这个表面强大，内心却无比脆弱的男人，我的心已经彻彻底底的遗失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翻遍了床头也没在见到那块玉佩，想起昨天他前后的表现，惊觉上当，先用一个风筝打动我，骗我说出要玉佩的目的，最后却告诉我说根本不会放手，那不会放手还拿那玉佩勾引我干嘛？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算计到我头上了，明知道他那么做我会舍不得，欲擒故纵的招数竟然给我用上了，气的直哼哼，这坑他挖了一路吧？可自己竟然跳的心甘情愿。甚至还有些臭美的甜蜜。不行，我要扳回一局，那玉佩留着在我手里比较保险，以后来回旅个游啥的，回个娘家啥的，自主权很重要。想到这跳起来出去找天啸，见到他正在院子里练武，大喊一声

    “龙天啸，玉佩那？”

    天啸收招好笑的看着我，“不知道呀，你昨天没收好呀？”

    瞪着他，跟我耍赖？用手指着他

    “你赖皮，我根本就没碰到那玉佩，你，你骗人。赶紧拿来，我就看一眼，我保证。”

    他，他，这个家伙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竟然给我哈哈大笑起来，郁闷的冲他喊

    “笑什么呀？我说看一眼就看一眼，我说话绝对算话。”

    笑了许久，他终于收住，可是脸上的笑依然存在，他悠闲的走过来，随意的用手挽着袖子，不经意的说

    “这样啊，可是爱妃啊，你昨天没收吗？那，那我被弄哪去了呀？我不记得了啊，可能是丢了，唉，这可如何是好？”

    “你怎么可以这样？那可是我来回旅行的交通工具，你给扔了我怎么回去探亲？”

    他听的不是很明白，眨眨眼也知道我那个大概的意思，笑嘻嘻的说

    “爱妃呀，你没听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那句话吗？昨天可是你主动放弃的呀，怪不得为夫我。我看以后你还是老实点待着吧，别在想着回家的事了。得，为免你总是惦记，我还是实话说了吧，那玉佩已经被我给用内力毁了，你看这处的粉末就是。”

    说完还贼笑着指了指附近的一处，我扑过去，当时没气晕，那处的确有一些粉末，被我这一扑带起的风吹了个精光，一点不剩。恨的牙痒痒的，仰天大喊

    “龙天啸，我与你势不两立。”

    就听外面扑通扑通的声音，奇怪的拉开院门，看到外面呼啦跪了一地来迎接的大臣，一缩脖子门碰的一声又关上了。身后传来龙天啸爽朗的大笑声，我恨的牙痒痒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忍了你了。转身一溜小跑进了屋子。

    回到了帝都，在皇宫门前矗立好久，离开了四年，还是回来了，想起桃儿，想起我爹，心一酸眼泪掉了下来，莫离在旁边安慰我

    “小姐，您忘了老爷说的那些话了吗？”

    点点头，爹告诉我一切不要太执拗了，顺其自然，我知道，只是看到这皇宫，想起了桃儿，有些伤感，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原点。

    告诉天啸我要去看桃儿，他派秦海陪我去皇陵。皇陵里一派庄严肃穆，历代的皇帝都葬在这，桃儿的墓在一个偏僻不起眼的地方，抚摸着碑上的字，虽然刻着我的名字，可那里躺的却是我的桃儿，桃儿那个傻呼呼的丫头，那个我刚醒来时一直摇晃我的小粉，那个知道我一切喜好，替我安顿好所有的妹妹，她还那么年轻，却被我害了，一朵花开的正艳丽，却提早的凋零了，心里在也无法承受，放声的恸哭。桃儿，我的好桃儿，你躺在这冰冷的地方，都怨我，都怨我啊。哭倒在石碑旁，莫离来拉我，

    “小姐，您清醒些，别哭了，这么哭下去，身体会哭坏的，桃儿在天上看着您呢，小姐，您答应过莫离要开心过下去的，桃儿的命在您的身上延续着，您不能这样。”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只是猛的看到桃儿的墓地，想到桃儿就这样安静的躺在这里，心里的痛就铺天盖地的卷来，

    “桃儿，桃儿，”

    哭的声音都哑了，喃喃的低声唤着桃儿的名字，莫离在一旁也哭，但更多的是解劝我。哭了好久，眼里的泪仿佛流干了一样，收起悲痛，拿过秦海手中的香，用颤抖的手，默默的点好插到香炉中，桃儿你在天上看着吧，我一定会开心的活下去，把我们两个人的快乐一并活出来。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而你，这个傻丫头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最后一狠心带着莫离离开了皇陵。我不想哭着离开，让桃儿担心，今后即使流也要是快乐的泪水，这样才不枉费桃儿的一片苦心，我懂。

    天啸这一阵子下了朝，就和几个心腹大臣去御书房议事，西景已经战败了，这场战事终于平定，皇朝是最大的赢家，不但占了西景大面积的国土，还攻破了西景的国都，真金白银没少收获，北庭也赢了，西景其余的小部分国土尽被北庭所占，只是没有龙天啸收获大，估计那个丰寰宇也气的咬牙切齿吧，毕竟自己筹划了一回，竟然不是最大的赢家，想对皇朝开战，还不具备那个实力。只好忍气吞声。

    今后再没有西景国了，普天之下只有皇朝，北庭，两国鼎立，天啸把缴获的财宝大部分用来重建西景，拨给战争中幸存的百姓，帮助他们重建家园，恢复生产，他答应我的都做到了。每天回来的时候都是一身的疲惫，后宫现在很安静，除了我就是太后，我隔几日就去给太后请安，太后见到我自是十分开心，她原来也知道我没死的事，一个劲的叮嘱我要我好好照顾天啸。

    我一直打听天放西景国的事，天放奇怪为什么我这么关心起西景来，原来还不闻不问的，只是他从来都不拒绝我的要求，因此我问什么他回什么，并不隐瞒我。

    “漠儿，不瞒你说这次西景的事我觉得有些蹊跷。”

    “哦？怎么个蹊跷法？”

    天放继续

    “你大哥领军对西景开战，可是西景并没有怎么反抗，即使是一个重文轻武的国家，可是良将还是有的，必定三国鼎立这么久，实力还是具备的。可是西景却对皇朝的军队，好像是让一样，大军所到之处，只是一般的反抗反抗，却不像对待北庭一样大举反击抗争，北庭虽然占了一些城池，可是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我也奇怪了，这什么意思？让皇朝抗北庭，为什么？

    “而且，最让我不解的是西景国都竟然破的那样容易，就是你大哥和天启是良将英才，也不会这么轻松拿下的，本来做好了长期的准备，粮草都提前运送到了，结果西景的国都却城门大开，兵士们自动投降。”

    听的一头雾水，

    “西景的皇上是个昏君吧。所以兵士们倒是高兴如此。”

    天放摇头，看了我一眼

    “西景的皇上没在城中，只有他们的世子殿下在，他主动大开城门，西景国都内丝毫没有损毁，连国库的银子都没少，他只提了一个要求，就是要皇兄厚待他们西景国的百姓。他被押解回帝都，应该就快要到了。”

    愣愣的听着，他是爱民，还是昏庸无能？天放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天啸回来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忘问天放，齐彧的事了，可是我不知道齐彧是谁呀，怎么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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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谁欠谁的

﻿偌大一个后宫现在全是我的地盘，我是老大了，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就连我的雪狐也有了专门负责的人看管，有负责吃的，有负责睡的，有负责给洗澡的，有负责给收拾脏物的，抚摸着它的头，说

    “你现在了不得了呀，过的可是老太爷的生活那。”

    雪狐起先还总是调皮的跑到我怀里赖着不走，可被天啸拎着毛扔几回后，它就学会躲着天啸，在天啸不在的时候，跑来黏着我了，为了这事没少嘲笑天啸，和一个狐狸吃醋，有一次说漏了嘴说他们眼睛像，从那以后天啸把那只雪狐列为绝对的不往来户，有他就坚决的没它，还狠狠的收拾了我一顿。每次想起来就忍不住吃吃的笑。

    天啸让我去宜兰宫住，那是皇后的宫殿，当初进宫的时候小太监和我说过，可我还是喜欢含香殿，这样就苦了天啸了，每天累的不轻还要往含香殿跑，不管多晚他都会回那里睡觉。有时候打趣他，太晚了，别来了，扰的我都睡不好觉，结果第二天我的东西全被搬到了他的玉清宫，他见我瞪着眼睛笑着睨着我说

    “这样就不会太晚了，你也可以好好睡一觉，我也不用来回跑了。”

    抚额长叹，悔之晚矣。不过我还是总往含香殿跑，以至于后来他一找不到我就命秦海去那棵大树下喊，而我也一准的总在，每次看到秦海那无可奈何的眼神，我都感觉惭愧，不过下次却依然如故。要不我就带领着宫里的太监宫女们斗地主，放风筝，玩的是不亦乐乎。秦海就得跟着我后面给善后，督促他们好好工作，严肃宫风宫纪。

    每次看到秦海眉头皱的紧紧的，给他们演讲，我都忍不住发笑，总会想到大学时候，我们系主任在考试前的一番长篇大论，三令五申的严肃考风考纪，挥着手讲的口沫横飞，令我们每每的想要痛哭流涕，只为换取系主任的一番慈爱之心，赶紧结束对我们的精神摧残。把这讲给天啸听，他总是宠溺的刮着我的鼻子说

    “你饶了秦海吧，他已经跟我申请很多次要去看守皇陵了，都是被你给折磨的，他那么严肃个人遇到你真是不幸。”

    吐吐舌头，没想到这秦海这么不经打击，看来以后我还是收敛些。

    天啸无意中和我提起西景的世子马上要到帝都了，我没有搭话，和我无关啊，要怎么做是他的事，对于他身为皇上的能力，我是深深的信服。

    这一天莫离从外面进来，我正在绣一个荷包，手都被扎了几回了，看绣的那个东西还是不成样子，真是泄气，我怎么就绣不好呢，真是怀念现代的十字绣，那个我会，可这古代的绣品我却怎么都学不成，不禁气馁的撇了出去。莫离一手接住，

    “小姐，我有样东西要给你，是少爷派人送来的。嘱咐必须要亲自送到你手里，我已经打发人回去了。”

    我一愣，什么东西那么重要，还必须送到我手里，这大哥怎么也学我，故意神秘兮兮的了。让莫离把东西拿出来，竟然是一副扑克，装在精美的小盒子里，我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大哥，真是有我的潜质，竟然也会这么恶作剧了，千里迢迢派人来就为了送这个，笑够了，拿起那副扑克，打开后一下子愣住了。莫离本来也在笑大哥的做法，在看到扑克的时候惊呼出来

    “小姐，画的是您。天，太像了。”

    一张一张的看下去，上面画的都是我，或者说是身着男装的莫寒烟，54张牌54个不同的我，有皱眉的，有浅笑的，有发呆的，有调皮的，有神气飞扬的，有郁郁寡欢的，有欲语还休的，有张狂大笑的……一张张各不相同，那眉眼间的灵动，妩媚，描绘的是那样的细致深刻，我快速的翻看，一张张竟仿佛是动起来一样，一个一样的我，在我眼前翩然起舞，

    “我最擅长画的是人物。”

    一句话猛的跳入脑海，是齐彧，这个是齐彧画的，一定是他。我拉住莫离，

    “大哥有信吗？”

    莫离从怔愣中回过神来，

    “没有，不过却让人带句话来，小姐不提我倒忘了。”

    “说的什么？”

    “少爷说，这个是世子在献城的时候，托付他日后转交给您的。”

    脑袋轰的一声，齐彧，世子，齐彧是世子，西景世子，那个齐老头是西景的皇上。

    “只要是你要的，我一定双手奉上。我的命是你的，我欠你一条命。”

    往事历历在目，他说的话，欠我的，这个大傻瓜，欠我的要用一个国家来还吗？这诊费也忒贵了点啊。想起天放的话，我心里再难平静，齐彧我真不知道该夸你昏庸还是守信，心里一阵悲哀。

    莫离看着出神的我

    “小姐，您要怎么做？”

    我回神看着她，

    “去打听，世子什么时候抵达帝都，关在哪里？”

    莫离走了，我呆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扑克牌，那个我的眼神里，隐含着淡淡的忧伤，那个时候的我是那个样子的吗？我的忧伤，我为桃儿忧伤，我为我的思念忧伤，他都看出来了吗？我以为我一直掩饰的很好，齐彧，你真是个地地道道的傻瓜。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那个温润如玉，谦逊有礼，永远为别人着想的贵公子，浮现在脑海里，如今是我们谁欠谁的？这一做好事就有后遗症呢？我懊恼的想要撞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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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再度重逢

﻿本来想问天啸的，可是终究没有开口，不是不信他，只是不知道开口说什么，他看着我的眼神里信任，是宠溺，是，鼓励吗？我低下头，他都知道了吗？可是我还是不想说，等见过齐彧知道他的想法后，我会和天啸说，那个时候我会求他放齐彧离开，齐彧真的不适合当皇上，他只适合当一个文人雅士，挥毫泼墨，吟诗作画，齐彧，他爹有他这样一个儿子，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我到今天是真的迷惑了。

    他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却不是个合格的好世子，因为他背负不起一个国家的重任。叹口气，天啸搂紧我，

    “怎么了，想什么这么难过？”

    “没什么，只是在想以后我们的儿子，绝对绝对的不能叫龙什么煜的，什么彧都不行。”

    想着齐彧又想起那个南唐后主李煜，我不禁感慨的说。耳边传来轻笑声

    “哦，原来我的漠儿是在叹气这呀，这好办呀，不如让为夫帮你吧。”

    说完吻了过来，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这个家伙真是的。

    莫离来告诉我，齐彧已经到了帝都了，天啸没有把他压到大牢，而是关在了霄云别院，天放负责看守。我心里有些感动，天啸，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我虽然不知道你都知道了些什么，可是我却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我。要不然天放一个国家的王爷，重臣，怎么会去做看守的事，这是给我在开绿灯。

    天放在看到我的时候，只说了句

    “漠儿，进去吧。”

    然后就转身走开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有一瞬间的恍惚，身后有人说话

    “真没想到我们会这样相逢。”

    回身，那个温润如玉的人，站在不远处的回廊里，冲着我笑，我迈步走过去，一边走一边喊着

    “齐彧你个混蛋，谁让你这么还我的恩了，要早知道这样，我连你爹都不救。你怎么当的世子，你把西景的百姓置于何地？”

    齐彧眼里闪过一丝狼狈，

    “莫…我该叫你什么呢？还是叫你寒烟吧，我习惯你的那个身份，寒烟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在去求你救我爹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么说我放弃西景不是还恩，报情。我是真的为西景的百姓考虑的，北庭的丰寰宇狼子野心，为人奸险，他不会善待我西景百姓，而龙天啸是个好皇帝，何况还有你在，所以我把西景的百姓托付给你们，我放心，这是我能为西景百姓做的最后一件事了，给他们找一个强大的后盾，靠山，免的以后在遭受一次国破家亡的惨剧。我不是一个好的殿下，我心里从来就不曾装这个国家，最后我能为西景百姓做的，就是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好好照顾他们，我这么做不对吗？”

    我一窒，无话可说了，我有什么立场指责他呢，是天啸他们兴兵在先的，他说丰寰宇狼子野心，天啸做的不也一样吗。一时像泄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回廊的石凳上，齐彧笑了

    “我没想到你会来，我托付你大哥在我死后把扑克交给你，看来你大哥是先一步做这事了。寒烟那是我的一点心意，也是…给你的诊费，以后我就不欠你的了，欠人的感觉可不妙。”

    “你爹呢？你死了他怎么办？他宁可不要一个国家也要你这个儿子，可是你今天竟然要抛下他，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你真忍心？”

    齐彧眼睛忘着西面，曾经的，自己的国家

    “我爹我已经安排好了，我西景虽灭亡但是死士还是有的，他们忠于我爹，忠于我，把爹交给他们照顾我放心，我早就在你离开西景的时候就布置好了，我爹被我安排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僻静地方在那里颐养天年。”

    “你真的认为，你爹没有你陪在身边，能够颐养天年？”

    叹了口气，齐彧笑起来

    “落子无悔。我只能做到如此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蹭的一下站起来，这个榆木脑袋，双眼冒火的看着他，他被我吓的一愣，不知道哪里得罪我了，我指着他的鼻子

    “你给我听好了，你爹的命是我救的，你的命是欠我的，也就是我的，我不许你们爷俩有事，就不许，我现在去找天啸，他一定会放你离开，你离开后好好孝敬你爹，保护好自己的小命，在跟我说什么君子不君子的，我敲掉你的脑袋，君子，君子，君子可以不要命吗？君子不吃饭吗？君子不拉屎吗？君子不是人吗？”

    我双手叉腰毫无形象可言，君子，滚他的狗屁君子。西景的人都是神经病，一转身迅速的跑开。就这么别过吧，免得伤感，在转过回廊前喊了句

    “谢谢你的画像，今后保重。”

    齐彧的声音随风吹来

    “保重。”

    回到宫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因为我一直在外面磨蹭，我不知道该怎么求天啸放过齐彧，不知道这两国的事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处理，我的请求会不会让天啸为难？不过我却知道，我心里不想让齐彧死。他是我的朋友，他没有再威胁皇位的能力，放过他应该不是很难的吧？

    踢着脚下的石子，无聊的往天啸的宫里晃，到门口的时候，发现院里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怎么回事？连莫离都跪在其中，她们看到我出现，都呼出一口气，莫离冲我使眼色，我悄悄的凑过去，蹲在莫离边上

    “怎么个情况？”

    莫离小声的说“皇上发怒了，因为小姐出去一整天了，这一整天皇上的脸一直扳着，直到天黑了您还没回来，皇上彻底的爆发了，刚才因为一个奴才打碎了一个瓷器，皇上说我们做事不力，罚我们都跪在这。”

    哦了一声，拍拍莫离的肩膀，站起来在院子前冲满院子的人摆手，示意他们偷偷的撤出去，秦海犹豫了一下，知趣的先撤了，他一撤那些宫女太监更是愉快的撤退了。莫离担忧的看着我，冲她比划一个ok的手势，莫离也退了出去，偌大一个玉清宫，此时只有一个人影子了，那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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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幸福的感觉

﻿整了整衣服，回身走上台阶偷偷的往里看了看，宫殿内一个背影背对着我，我刚迈进一只脚丫子，一只茶碗呼的一下飞了过来

    “该死的奴才，不是让你跪在外面吗，不想活了，朕的话也敢不听。”

    语调不高，也不是吼的，但这平静中却包含了滔天的怒火，我一哆嗦，接住那个茶碗，怪贵的，这可是古董。但转念一想，不禁冒出个坏主意，把茶碗往天上一扔，故意

    “哎呦”

    一声倒在地上，茶碗砰的一声光荣牺牲了。

    那个身影迅速的转身，在我没倒下之前飞过来，接住了我的身子，语气中是不尽的懊恼，后怕

    “漠儿，我不知道是你，怎么样？砸你哪了？快让我看看。御医，快传御医来。”

    一边抱着我一边冲着外面大喊。我大笑着一下子蹦起来，

    “没事啦，故意吓你的。谁让你拿茶碗砸人家啊。亏了我闪的快，这要是别人还不被你砸回去啊。”

    他桃花眼危险的眯缝起来，想起自己不对在先，偷跑出去一整天没个音信，刚还那样吓他，忙跳过去，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的说

    “天啸，对不起啦，是我不对，不该吓你，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我保证下不为例。”

    说着还举起手来发誓，天啸被我缠的火气消了消，但还是不能原谅我刚才的戏弄，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谁敢那么对他呀，要是换了别人，此时脖子和脑袋已经搬家了吧，可我就是不怕他。嬉皮笑脸的在他身前转来转去的，一会给他倒茶，一会给他捶背，还伸手在他胸前一个劲的拍着

    “来，消气，消气，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是最愚蠢的行为，老师从小就教导我们说，有能耐的人，去气别人，没能耐的人，才气自己。”

    还没等说完我一下子咬了舌头，我都说什么呀，这不是火上浇油嘛，捂着嘴直蹦，好疼，nnd嘴里都有血腥味了，咬重了。天啸本来听我说脸色越来越阴沉，后来看我咬舌头了，无奈的摇摇头，伸出手抱我在怀里，

    “让我看看，说个话也能自己咬自己，真不知道你怎么长这么大的？”

    我眉头都皱到一起了，伸出舌头给他看，他抬起我的下巴瞅了瞅，眼里满是心疼，

    “上点药吧，肿了好高呢。”

    猛点头，他给我一边上药还一边不忘数落我，

    “下次不许不说一声就跑出去，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怕……”

    我呜呜的含糊不清的说

    “怕什么，我回家的玉佩都被你给毁了，我能上哪去啊？转转就回来了呗。”

    他没有在说话，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生怕我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一样。唉，总算顺利过关，可是我的舌头啊，我可没想牺牲你的。

    看着窗外的月光，怎么也睡不着，天啸给我上好药后，又数落我一阵就去前面了，他说担心了我一整天，连奏折都没批，今天只好开夜车了，给我盖好了被子，看我闭上眼睛，他才放心的走了。

    下床披上衣服，还在琢磨着要怎么说呢？早说早了，我向来秉承这一原则，不愿意干，还不得不干的事，我就越是提早干，好早点结束它，要不一想起来就难受，做完了就不用闹心了。

    打定主意后，往前寻找天啸去，御书房里静悄悄的，秦海在旁边伺候着，我冲他挥挥手，秦海看看我又看看天啸，最后决定听我的，悄悄退了出去，接替秦海的位置站定，天啸依然认真的在看着奏折，时不时的动手刷刷点点，勾勾画画的，我低头正在酝酿我自己的语言，耳边响起个轻柔的声音

    “怎么是你？”

    差点蹦起来，抬头看他，他已经站起来向我走过来了

    “不是让你早点睡嘛，我还要忙很晚的，今晚不能陪你了，乖，你先回去睡，别等我了。夜里寒气重，伤了身子怎么办？”

    边说边搂着我往外走，我连忙拉住他

    “天啸，我有事，睡不着。”

    天啸停下来，低着头温柔的用眼睛询问我，我闭上眼睛快速的说

    “我想求你放了齐彧，他是我在江湖上交的朋友，你放了他，他不会威胁你的皇位的，他也没有野心，放了他跟放一个蚂蚁差不多，你一句话就能成全他爹和他的美好生活，天啸，我从来没求你任何事，这次我求你，放了他吧。”

    一口气说完，睁开眼睛面前是天啸放大的笑脸，我愣愣的看着他的大笑脸，有什么好笑的？他用力的拥住了我

    “我还以为你一直都不和我说呢，你不知道我在吃醋，我在在意吗？我以为他在你心里是那么的重要，重要到连我都走不进去，都不能碰触，漠儿，我就等你主动和我说，今天天放来说你去看齐彧了，我就一直在等你回来，可是你一整天都没回来，我以为他比我重要，你要丢下我了，要……谢谢你，漠儿。谢谢你。”

    我掐了他一下，

    “就知道胡思乱想，活该你今天提心吊胆一天。”

    他爽朗的大笑

    “这世上只有你敢掐我，而我竟然该死的高兴。”

    “那可是你说的，别怪我啊。”

    开始在他身上左右开工掐的他到处跑，玩闹了一阵，被他拥着坐在龙椅上，等气喘匀了，我贴着他的胸膛问

    “放了，你跟大臣们好交代吗？”

    他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

    “放心好了，一切有我呢，你只要记住不论什么事，交给我就好了。”

    一种幸福的感觉在心间流淌，我为难了这一整天，就知道他会帮我，他一定会完成我心里的愿望，只是我还是担心他无法和大臣们交代，毕竟是对手国的头啊，他仿佛知道我在担心，继续说

    “齐彧，我知道这个人，他一心专研字画，诗词，是一个很有才气的人，只是他不适合当皇上，他爹也很宠爱他，让他做他喜欢的事情，其实我是羡慕他的，在皇室里长大却拥有那么真，那么纯的父子之情，他的心是幸福的。”

    知道他又想起了那些不开心的往事，搂着他腰的手紧了紧，他顿了下

    “漠儿，其实我也是幸福的，能拥有你，我比他更幸福。”

    闷在他怀里不说话，这个人现在甜言蜜语一大堆，不过我却喜欢听，嘴角咧的大大的，无声的笑着。

    “放齐彧，不是难事，毕竟这次他是主动投城，避免了一场持久的战争，还有齐彧代表的是西景一派，此次有不少西景的降将，如果我好好善待齐彧，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安慰，总之放了齐彧对我没什么不好，正如你所说的他对我没有威胁，可是大臣们会忌讳齐彧的爹，所以当初押解他来，是想扣留他做人质的。没想要他的命。”

    我抬头看他，他示意我听下去

    “齐彧，我可以对外宣布留他在帝都享福，给他个虚名，如果他愿意，甚至可以接他的父亲来，如果他不愿意，那我可以暗中送走他，放他和他父亲得享天伦，漠儿，你看如何？”

    我点头，

    “齐彧一定不会留下的。还是让他走吧，那样对他来说天高海阔可以自由飞翔，才是幸福的，他属于民间，放他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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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天放的幸福

﻿    第二天本不想去送齐彧了，但天啸说

    “去吧，就此别过，今生难再见了，你既然当他是朋友，就送他一送吧。”

    最终我还是决定去送送齐彧，天啸派了秦海跟着我，怕我又来个整天不归，天放已经叫人暗中准备了车辆，里面吃的用的样样俱全，而且还心细的给齐彧准备了许多的银两，我摇摇头，从此后齐彧在不是那个富贵人家的贵公子了，可真是金盆洗手了，不过想想也不见得，早知道会如此，都能送走他爹，没准人家早就准备好一大坐金山留着也未可知。

    秘密的送齐彧走出了一程，天放拉着马，不在前行了，我知道是该分别了，让天放在这等我，一打马赶上前面的车辆，齐彧也感受到了，已经掀开车帘正看着我们，我来到车辆前，

    “齐彧，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到这里吧，日后好好尽孝，去过你真正想过的日子，如果有困难派人来通知我，不论怎样我一定相帮，别忘了我们是…朋友。”

    齐彧又露出熟悉的含蓄的笑，一抱拳

    “莫公子，今日一别后会无期，替我谢谢龙天啸，你也……保重。”

    说完刷的一下撂下车帘，车轮滚滚向前，上次我离开时是齐彧看我的背影，这次他离开，我看着马车最终消失在眼前，人生真是无常啊。

    日子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那一天和天放送走了齐彧，在回来的路上天放一直没说话，我想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天放，怎么样才能让你得到幸福？这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

    这一天天啸早早的就下朝回来了，我正在院子里练习射箭，因为实在太无聊了，我就想过过那弯弓射鵰的瘾，让天啸在院子里给我安了个靶子，他当师傅教我，正练的兴起远远的听到太监通传，赶紧收好弓箭，跳出去接他，他见到我的一身小太监打扮叹了口气，拉着我进屋，我坐到他的腿上问

    “今天怎么回的这么早？什么事让你为难吗？”

    他用袖子给我擦着头上的汗，凝视了我半天，最后把头埋在我的头发里，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正奇怪他的反应，他低低的说话了

    “北庭有意让九公主来和亲。”

    我一愣，丰兰朵？和亲？心里有点酸的冒泡，突然笑了

    “皇上这是好事啊，你难过什么？”

    他抱着我的手狠狠的用力，我吃痛的哼了一声，他继续说

    “你这小脑袋想什么呢，我朝只有一个皇后，这已经是不能更改的，你以为我是为那事为难呀，这一生我只要你就够了。”

    心里暖暖的，抬起手抱住他的腰，笑着说

    “那你还有什么可难过的呀？”

    “我是想把丰兰朵指给天放的，他们的性子相近，又熟悉，我想也许丰兰朵能给五弟幸福。”

    我一僵，天放，心痛了一下，天啸也知道天放的心思吧，只是他什么都没说，他心疼天放，我又何尝不是，北庭崖上的舍命相救，山里的生死相依，对天放我心里一直愧疚，他的情是我心底的伤，我重视他的感受，心疼他的心思，但我给不了他相同的回报，我对他的情我知道那绝对不是爱情，而是一种亲情，友情，天啸正是知道才从没有问过我们之间的事，他是了解我们，信任我们的，今天他这么做，就是想让丰兰朵去治愈天放心底的伤吧。

    此时天啸已经抬起了头，桃花眼里满是心疼怜惜，我没有回避他的眼光，

    “天啸，我欠天放的，我知道你是真正的为了他好，丰兰朵不是一般的人，我也觉得他们很相配，天放幸福我才会毫无负担的快乐的生活，我知道你是心疼天放，也痛惜我的心伤，天啸，让我去试试，我去劝天放。”

    他点了点头，眼中是如海的温情，我紧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我何其有幸能拥有他的爱，我是幸福的，我也要让我关心的人，得到同样的幸福，天啸拍了拍我的后背，轻声说

    “尽力就可，漠儿，天放是希望你开心的，不要为了这件事伤心。”

    泪眼迷蒙，天放，我该拿你怎么办？

    西郊马场上，望着天放在马上飞驰的背影，心里一片沉重，那个玉佩，自从听天啸说起还有那样的事后，我就一直想把它还给天放，可是又怕伤了天放的心，这就像一块烫手的山芋，我扔也不是，留也不是，扔灼伤的是心，留灼伤的是身，反正都是灼伤，为此我心底总是沉甸甸的，天啸自然知道我的难过，他从不说什么，只是变着法的哄我开心，我心底自然是感激的。可是终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天放就是我的亲人，他不开心我也很难真正的开心，尽管他从来都是在我面前笑，可那掩饰不了他眼底的忧伤，我总是被那抹淡淡的忧伤，烧灼的浑身都痛，我希望他真正放开心怀，而普天之下或许只有丰兰朵那样的女子才能做到。

    天放是那样优秀的一个男子，我觉得天下的女子都难以与之匹配，只有丰兰朵，把天放交给丰兰朵我才放心，天放已经打马跑了回来，冲着我笑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这么安静？有点反常，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精神不太对劲吧。”

    他一开口我就什么愧疚都不存在了，这个乌鸦嘴就从来没说过一句让我顺气的话，我狠狠的瞪着他，他在马上大笑

    “这才是你吗，干嘛要把自己弄的那么哀怨呀，皇兄欺负你了呀，我给你报仇啊，先给他找几个妃子什么的，他一定立马就老实了。”

    摇摇头，这个家伙就是这样，他在用他的方式安慰我，可是这样我却更难开心。望着他，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天放见我不笑，也收敛了笑容，一回身打马往前慢慢的走去，我赶了上去，一起并辔而行，

    “有什么话就说吧，这样子不像你。”

    我勒住马转头看他，他的眼睛看着前方又好像什么都没看，空洞的没有焦距，心一酸，

    “天放，你知道我找你的目的，我和天啸都认为只有丰兰朵，才能让你幸福，你的心是广阔无垠的天空，而丰兰朵就是那点缀天空的云朵，小鸟，你们是那样的般配，不是为了给北庭一个交代，封丰兰朵为敬王妃，你知道如果把她指婚给你别的兄弟也行的，是我自私觉得你们最合适，只有你能配的起丰兰朵那样的人，也只有丰兰朵能配得上你，人的幸福往往就在一丝选择之间，而我希望你幸福。”

    天放终于收回了那种让我担心的眼光，把焦距投到我的身上，深深的看着我，我咬咬牙，继续说

    “天放，丰兰朵是我的好朋友，在北庭终究是她救的我们，我们欠她的，如果，，如果可以你代我好好的对她，就当为了我报恩。”

    天放的心我知道，也许我只有这样拜托他，他才会同意，只有同意了两个人慢慢相处，我相信他们终究会产生感情的，因为他们是那样的相似。天放伸手摸了摸马鬃，没有说话。我眼泪含在眼圈，北庭发生的事，在我眼前晃过，我终究是欠天放的，隔了好久，天放终于抬头看着我说

    “漠儿，我曾经在这里发誓，如果上天能让你复活过来，让我能天天看到你的笑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其实我的爱，很容易满足，我只要天天看到你的笑容，看到你和皇兄过的幸福，那就是我的幸福，我不觉得我苦，相反我还很开心。可是如果我的爱让你难过，那是我不愿见的，如果我娶丰兰朵你会开心，那么。。。我娶。”

    眼泪刷的流了下来，天放冲着我笑了笑，

    “不要哭，漠儿，能再一次看到你的笑容，听到你的笑语，对我来说就是莫大的幸福，你和皇兄都是我最关心的人，他有你陪伴，我很开心，你有他保护，我也放心。漠儿老天待我不薄，你们不用担心我，丰兰朵是个好姑娘，只是我希望，你最好问一问她，她知道我的心思，如果她同意嫁给我，我就娶。”

    我点点头，

    “天放，你要答应我，要让自己幸福，你不幸福我们就不会幸福。丰兰朵我会去问，我想她也一定会同意的。”

    天放笑着一扬马鞭，“漠儿，来追我，看你骑术有长进没？”

    说完已经打马跑了出去，我大喊

    “你使诈，应该一起跑才对。”

    在后面紧紧的跟随，两匹马一前一后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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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丰兰朵到来

﻿半月后，丰兰朵到了帝都，天啸安排了隆重的接待仪式，我要求和天放一起去接，天啸同意了，和天放坐在马上看着远处招展的旗帜，心里起伏难平。

    四年前我们在这里接她和丰寰宇，四年后我们又在这里接她，但这一次，她来了之后将不会在走，我不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是好还是坏，毕竟她的心是那样的桀骜不驯，向往自由，这一切都不是她所愿的吧。

    近了，已经看到一骑红云远远飘来，我和天放相视一笑，她还是那个性子，完全没有来和亲的自觉性，这样随意自由。

    也只有嫁天放才不会屈了她，我心里暗暗的想着，丰兰朵已经来到了眼前，用马鞭一指我，

    “你跟我来。”

    说完打马往前继续跑去，我扭头看天放，天放回我一个放心的笑容，我打马追去，跑了很久那家伙才停下，和她一起跳下马在马屁股上轻轻拍了下，让马自由的去吃草，站定看着她，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放开我捶了我一下说

    “终于又见到你了，萧漠琳你还真是我的克星，为了你我甚至连和亲这种事都来做。”

    我一愣，疑惑的问“你是主动要求来的？”

    她翻了个白眼，“你也太没良心了，看看，看看，我不远千里的奔你而来，没换来一个热情的大笑脸也就够了，竟然还给我装傻充愣。我还真是交友不慎啊。”

    说完还夸张的顿足捶胸。我好笑的看着她

    “喂，你有完没完呀，快说说那个丰寰宇，我走了后没难为你吧。”

    丰兰朵收起嬉笑的表情看着我说“没有，又不是我带你出去的，皇兄想发怒也轮不到我头上，那个皇后可惨了，被皇兄废了打入冷宫，那么多大臣求情都不理，皇兄是恨极了。至于我帮天放摆脱监视的人，皇兄心里透明白，只是碍于面子到底没把我怎么样。”

    我摊摊手“唉，还真是可惜了，那样一个人间尤物了。”

    丰兰朵挑挑眉，“你真的假的啊，竟然同情要害你的人。”

    我反驳道“也没要害我啊，当初我真是对她感激的不得了，那样把你给解放了，而且我也没吃亏啊，你大哥出手真是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丰兰朵拧眉“解放是什么意思？”

    我瞥了她一眼，不想跟她在那个问题上纠缠，“喂，说说你来干什么来了。”

    丰兰朵气的跳我跟前要揍，我一下子晃出去老远，她气恼的看着我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岔了，你还会点三脚猫的功夫那？”

    冲她做了个胜利的手势，丰兰朵跟了过来，

    “漠琳，我皇兄让我带一句话给你。”

    我一愣，丰寰宇和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解的看着她，

    “皇兄让你不要怪他。”

    会心的一笑，“如果是这个，那好办，我不怪，我也没有怪的立场，在北庭你皇兄待我如坐上宾，我还没有说谢谢呢，他终究也没把我怎么样，冲这点我还是感激他呢。”

    丰兰朵看着我，摇摇头“漠琳，你不知道你有多美好，有时候觉得，你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清新脱俗充满了神秘感，有时候又会觉得，你是误坠人间的精灵，充满了灵气，皎洁灵动的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你，怜惜你，想把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搬到你面前，只为看到你无邪的笑脸，漠琳不怪皇兄被你吸引，还有你们的皇上，还有天放，连我都为了你，做什么事都甘之如饴。你还真是我们的□□。我们都中毒了。”

    我笑着打她，“我哪有你说的那样好，你说的那还是人吗？好你个丰兰朵，你是借机会骂我不是人。”

    丰兰朵大笑着躲开，我们疯了一会，一起坐在草地上，看着远处的山峦，我还是问了出来

    “丰兰朵，为什么要来和亲？”

    丰兰朵也看着远处回答“晏城，不想在继续待下去了，你走后皇兄变了很多，没有笑容，对人也更加刻薄阴狠。当时的我们都没想到原来皇兄是要对西景发难，现在他即赢了也输了，他赢了更多的国土，却输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他一点都不开心，每天都在你曾经住过的那个宫殿里回忆过去，还把那里设成了自己的寝殿，漠琳，皇兄对你是真心的，他射杀你其实他也是不舍的，这次我来的时候，他还特意把我叫了去，半天就只说了那一句，要我带话给你，要你不要恨他，唉，皇兄，其实也是个可怜人那。”

    我没有说话，对于丰寰宇，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没有怪他射我的那一箭，立场不同，我理解。

    丰兰朵用手揪着手里的一棵小草，继续说

    “而我一个公主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嫁人的，与其以后嫁人，不如现在嫁了，两国上次的事不了了之，可是现在的天下，两国鼎立，为了示好，皇兄要派人来和亲，想到以后能时常看到你，嫁就嫁了，所以我就主动的要求来和亲了。”

    我拉着她的手严肃的说“丰兰朵，既然你来了，如果我和天啸把天放托付给你，你愿意吗？”

    不是命令不是指派，是托付，丰兰朵读懂了我眼里的意思，扔掉手里的小草，眺望着远处

    “漠琳，天放的心在你身上，我看的出来，那样一个骄傲的男子他的心岂是任何一个普通人能走的进去的。”

    “不是的，丰兰朵，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你热情如火，潇洒随性，不拘小节，你和天放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天放的心也只有你能走的进，丰兰朵，好好对天放，他是一个值得你付出的男人。我和天啸希望看到你们幸福。”

    丰兰朵跳起来“好拉，别麻死我了，夸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地好了，嫁就嫁，嫁给那个天放，我们还可以一起玩也不错，反正我来就是嫁人的，与其嫁一个猫三狗四的，还不如嫁给一个我认识的。好啦，我同意了。我会真心的对他的，我还真是中毒了，中你的毒了，怎么你要求的事，我就从来没有拒绝过，不行我一会得让你们的御医来给我看看，你是不是给我下咒了，你不是仙子，也不是精灵，我看你是个妖精才对。”

    一边说还一边跳着脚，好像真被下咒了一样，我哈哈大笑。天放，有了丰兰朵你一定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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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第二次交锋我赢

﻿天啸已经定下了他们大婚的日子，五月二十八，丰兰朵一直在忙着接受礼仪教育，没空搭理我，我就自己玩，可是奇怪的是太后身边的两个老宫女来找我，说是太后要她们教我礼仪的，问她们我要学什么礼仪？她们笑着说是皇上去找太后要求的，具体的她们也不知道，只是要我这两天住在宜兰殿里用心学习就是。

    满脑门子问号，也找不到人解答，天啸这两天都没有过来，咬牙忍受着礼仪教育，越学越不对劲，这哪是什么礼仪教育啊，明明是教育你怎么做新娘子，这一天从早上起该干嘛，过什么门迈那只脚，行什么礼，太过分了，要学也该是丰兰朵，怎么跑来教我？

    忍受了两天也没见到天啸，终于忍无可忍，一拍桌子把那两个教礼仪的老宫女，吓的跪在地上不敢动，我让她们起来她们也不敢，实在憋的受不了了，提起裙子往天啸的御书房冲去。

    据我观察天啸下朝后，都会和大臣们在御书房议事，我跑到的时候秦海正在外面伺候，见到我刚要行礼，我一下子串了过去，问他

    “里面有人吗？”

    秦海摇摇头又点点头，也是，这个问题是挺难答的，人是指外人还是什么呀？摇头可能是说没外人，又点头可能想到说没人，敢说皇上不是人？

    心里为秦海的表现好笑，一扒拉他冲了进去，看到天啸正在桌子后面批阅奏折，见我进来他抬起头好笑的看着我，我故意放下裙子袅袅娜娜的走过去

    “臣妾给皇上请安。”

    他大声的笑起来，是你逼我的，忍不住了我一拍他面前的桌子，

    “干嘛让我学那礼仪。要学也是丰兰朵，你搞什么？”

    他见我露出本来面目了，才止住笑放下笔绕过来，整了整我跑的起皱的衣裙，脸一红，就怕他来这手，明明要喷火了，可他总是有办法让我自动熄火。

    两天没见到他了，他含笑的双眸，温柔的笑靥，竟然让我没出息的心跳加速，脸红了红，不去看他传情的桃花眼，看着别处给自己打气，可声音已经很小了，

    “那两个人说，是你要求太后让我学的，干嘛让我学那个，我不要学。”

    他轻轻的搂紧我，叹息着说“你呀，就是那么毛毛躁躁的，一路跑过来，看这头上都有汗了。”

    一边轻柔的给我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说

    “这两天躲着你，就是想让她们教教你规矩，不然大婚典礼上你出错，可要让人笑话拉，我们大婚后还有封后大典，都是规规矩矩的地方，我在舍不得让你学，也不行呀。”

    我一愣，赶紧挣出他的怀抱仰头望着他

    “什么大婚，什么封后大典？”

    他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笑着说“我们的大婚啊，我们和天放他们一天大婚你看可好，娶你进门还没给你仪式呢，当初那样有些慢待你了，我给你补回来，给你一个隆重的典礼，我要让全天下的臣民都知道，你是我龙天啸最爱的女人，我唯一的皇后，只是你不能在用以前的名字，我给你安排了一个新的身份，就是……”

    “不好不好，才不要什么大婚，什么大典的，统统取消，那样还不累死我。”

    他话还没说完，我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赶紧否决，见他没有要改的意思，我撒娇的说

    “天啸，我的好夫君，不要学啦，不要大婚，不要典礼，你救救我的小命吧，再说了你不举行大婚，不举行封后大典，节省多少银子哇。百姓会夸你爱民，体恤民情，你是个好皇上，你看不举行，百姓夸你，我也夸你，多好的事啊，两全其美。最后咱再说，那样折腾，我的身体吃不消，你看我才学了两天，现在就有些晕晕的了，啊，晕了晕了。”

    我顺势倒了下去，在他的怀里，才不怕会真摔倒地上呢，他果然拉着我，贴近了他的身体，语气里有着浓浓的笑意

    “这可怎么办好呀，晕了就要上床休息的，我看看，要上床休息吗？”

    听出他的意思，我恨不得抽自己两下，怎么找了这个烂借口，感觉到他已经抱着我往内室走，听到外面有低低的笑声，脸腾的一下红了，也顾不得在装了。

    想跳下去逃跑，被他抱的紧紧的，他用眼睛威胁我，我指了指外面，他冷哼一声，冲着外面叫

    “秦海。”

    外面声息皆无，跑的还真快，不禁好笑，他低头冲着我一笑，

    “没有人啊。”

    被抱到床上，我尽最大的力气拉住他不老实的大手，他挑眉斜睨着我，我谄笑着

    “大婚？”

    他摇摇头，手又开始往胸口摸来，我赶紧闪到一边

    “典礼？”

    他眉毛挑了挑，又摇摇头，我这才满意的笑着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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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大结局

﻿自从得到他的承诺后，我就不用在学习什么礼仪规矩了，也不用在操心什么大典的事了。

    去找丰兰朵几次她都在忙，看她被折腾的焦头烂额，我拍着手笑，她气的直翻白眼，趁着她喝茶休息的空挡，我钻进了她的房间，她仰面朝天的趟在床上不动，拍了她一下，她哼了哼，踹了她一脚，她还是不动，正在我考虑怎么处置她的时候，她突然坐了起来冲着我大吼

    “你拿刀来给我个痛快吧。”

    我吓的一蹦多高，继而爆发出大笑，“哈哈丰兰朵你也有今天。”

    那天我把那块玉佩送给了丰兰朵，叮嘱她一定要好好保存，如果天啸和我说的那个有关玉佩的事是真的话，我真的希望天放的心和灵魂能够转到丰兰朵的手里，衷心的期盼着天放能够得到属于他的幸福。

    五月二十八终于到来了，为这一天我计划好久了，昨晚莫离就告诉我一切准备就绪。

    今天一大早天啸就起来了，还把我也拽了起来，抗议无效，被他拉出了被窝，看着秦海给他收拾，穿龙袍踩龙靴，我咬着被角想自己的美事，眼前一晃他坐回到床上看着我说

    “你也起来收拾吧，虽然同意你不用皇后的身份去，但你也别太闹了，今天是五弟大喜的日子，你别闹的太过火，晚上闹过后我就接你一起回来，至于行礼和宴会的时侯就不能陪你了，今天要主持五弟的大婚，为了这一天我盼了好久了，终于可以放心了。”

    说完顺了顺我掉落在脖颈处的长发，亲了我的唇角一下起身走了。我在他身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我盼这一天也盼了好久了哈哈。

    赶紧蹦起来，把别的宫女遣出去，只叫了莫离一个人伺候，穿上莫离给我准备的衣服，把头发随意的编了个辫子，一切准备妥当，莫离还在劝，

    “小姐，我怎么感觉不妥呀，要不还是和皇上说一声吧。”

    我摇摇头，“不行，坚决不行，和他说我们就走不了了。”

    “可是小姐您是不知道，上次您一天没回来，皇上那怒火，可真是…。。”

    边说还边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不怕，不是留书了吗，只是出去玩玩，还会回来的。”

    “可是小姐，我是怕您受罪呀，到时候您回来的时候皇上还不得拿您撒气呀，您可做好了准备啊。”

    “那也不怕，哈哈，莫离，有句话说的好，叫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我只要出个耳朵就行了，别说了，一会来不及，我可丢下你自己跑啊。”

    莫离皱皱眉不说话了。没错我的目的就是趁着今天宫里给天放办喜事的空挡跑出去玩。

    玩多久？没想好，看情况，不过具体的旅游路线我已经拟定好了，首先去看爹，然后去西景看驻守在那的天启，最后去看虽然升官但是仍旧回漠北镇守防备北庭异动的大哥，最最后游历江湖，非找个高手看看不可，一想到我这完美的旅游线路就兴奋的发狂。

    另外，我还有一个私心眼，就是莫离，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我的大哥，我的莫离都还没有着落，心里能不急嘛。

    我的亲亲大哥那样帅气英俊，配别人可惜了，还是自产自销的好，大哥配莫离，百分百的好主意。

    到时候我一定给他们撮合成一对，就不信了我亲亲大哥那么完美，莫离这小妮子能不动心，别说还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就是不一起长大也美人难过英雄关啊，至于大哥，更得给我接受了，要不我就搅合的他不得安宁，哼哼。

    丰兰朵嘛，不是我不义气，实在是这个机会就是她创造的，我总不能把新娘子也拐了一并跑了吧，那样还没跑出帝都城门就得被抓回来。

    我在心底没什么诚意的祷告，丰兰朵啊，以后的吧，以后我们在一起跑，这次我就自己先跑了，你要理解我的苦衷啊。

    打马出了帝都的城门，我仰天大笑，

    “哇哈哈，江湖我来了。”

    在我走后不久，宫里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这个该死的臭女人。我一定要把她抓回来。”

    在马上优哉游哉的我，浑身一哆嗦，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恐怖感，赶紧打马扬鞭，没命的往前逃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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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天放番外1

﻿自小皇兄就对我爱护有加，从不让我涉及那些皇室的阴暗面，可我知道皇兄是在用他同样稚嫩的肩硬撑着，为了皇兄的这份苦心我假装不知道，很开心的生活着，其实我是那样的心疼他，我发誓要一生追随他，为了他我放弃了自己的想要悠游名山大川，打马江湖的梦想，皇兄在以他的方式保护我，我要用我的方式回报皇兄，我每天都对着任何人笑，可是心底却没有真正的笑意，直到她的出现，让我每每的发自心底的大声欢笑。

    那是我出宫替皇兄秘密查办辛丞相的罪责，收集到证据后，我让侍卫先把证据带回去给皇兄，我自己一人想要悠哉游哉的逛逛，给自己放个假，如果我知道那次能遇到这个让我一生都放不下的人，我是否还会那样随性的去游玩？我不止一次的扪心自问可答案是肯定的，我还会那样，只为能够遇到她。

    那首笑傲江湖的曲子，那样清脆悦耳的声音，那个不染人间凡尘的身影，事后回想她早就已经驻扎进了我的心底，只是我还没有发现，一路上情不自禁的跟随她。

    看到她吃饭时候的样子我真的感觉那就是她该有的样子，如果换成别人那样一定粗俗不堪，可是由她做来却是那样的自然可爱，忍不住想逗逗她，看她去夹那块肉我也伸出筷子，我想看看她会怎么做，是淑女的让给我还是？

    结果令我每每想起就捧腹不禁，她得逞后居然挑衅的看着我大嚼特嚼，她炫耀的小脸在阳光下更加的明媚动人，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我真是奇怪那样一双灵动的眼好像不该配上这么张平凡的脸，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于是我竟然在我有生之年做了一回梁上君子，偷偷的去观察她晚上睡觉时的样子，她的那个丫头武功很高，我用了调虎离山才得以脱身。

    当看到她的睡相时我又想大笑了，她正死死的抱着一个大枕头睡的香甜，头发披散在身后，像一个暗夜的精灵，嘴角上挂着银丝。

    细细看那张绝尘的容颜，长长的睫毛由于闭眼在下面投上一层阴影，小巧的鼻子精致的小嘴，我有些看呆了，幻想着如果睁开眼睛这张脸将会是怎样的明媚动人？

    她那个小丫头果然不白给，上当后这么短时间内就有所觉已经折回来了，我不舍的又看了看那张小脸转身跳出了窗子。

    到帝都了不得不和她告辞，回去和皇兄复命，我知道我们还会再见，因为我发现特别喜欢看到她，至于原因我还来不及想。

    多年后我一直想如果知道她会入宫，我那时候是不是还能走的那样彻底，那样自信？

    在选秀的时候遇到她也没觉得怎样，只是心里多少有点空，吃惊了些。却还没有意识到她对我的重要性。

    当到她那张涂的白白的脸，穿的大红大绿的装束时候，实在是忍不住想笑，别的秀女都恭恭敬敬的坐着，她则毫不在意的一屁股坐下，坐好后才惊觉不对，想改又不敢，想动动不了的样子让我忍俊不禁。

    我一直用眼睛观察他，皇兄也注意到她了，那时候已经知道了她，萧漠琳，她是皇兄和我内定的八个人选之一，为的是安抚他的大哥萧俊庭，反正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往后宫一放如果能对朝廷起点作用，那再好不过了。

    别的秀女都在作画只有她在那打瞌睡，我真想敲开她的小脑袋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的诗让我吃惊，想想也不奇怪，能做出那样的曲子，能唱出那样的歌的女子是何等的才艺冠绝。

    只是看到她画的那画，如果那也能叫画的话，我的一口茶全喷了上去，这实在是不能怨我，笑的肚子都疼，刚还在想她的才艺绝佳这会就给我这么个打击，天啊，这实在是，实在是太好笑了。

    她的那首《笑红尘》彻底的打动了皇兄，和皇兄自小就亲近，我知道他的心思，他对这个女子动了想征服的心，这让我心里有些发堵，只是当时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直到凌山的事情发生时我才惊觉我的心早已沦陷，看到她身子急剧的下滑，我的心都要蹦出来了，从没有那一刻那么惊慌过，从没有那一刻那么害怕过，我才猛然发现原来我的心已经丢了。

    丰寰宇那个掩藏自己本性的北庭太子，我能感觉到他对她的不一样，为此我曾后悔把她带到他面前，可是那一刻我竟然那么感激他，感激他救了她，也救了我。

    抱着她坐在马上，还是不能控制自己发抖，想到刚才那一幕我就后怕不已，真的想狠狠的拥她入怀，感受她真实的存在。

    可是就是这马上短暂的幸福也很快就结束了，到了帝都，她坚持要下马走，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那一刻我是那样的痛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走的那样的痛快，原来她已经不属于我了。

    心痛的难以附加，却坚持要她去我的府上上药，哪怕在多待上一刻，心底也是满足的。

    我要看着她，确保她没事，没想到她看到我府上的布置后竟然看懂了我的心思，那深深的一眼，满怀痛惜怜悯，我被吸了进去，怜悯吗？我不想要她的怜悯我现在想要她的心，可我已经没有那个权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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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天放番外2

﻿她看到悠然堂几个字时的一声轻叹震撼了我的内心，我多想跨上一步狠狠的亲吻她，拥着她，可是我不能，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思打趣她，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果然她被我气的七窍生烟，小嘴撅的老高。

    当御医说她没事的时候我的心才放下，她竟然还不让包扎真是的，那么不爱惜自己，在我的坚持下大夫把她的小手包上了。

    她竟然那样看着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的覆盖上那双灵动的眼睛，故意气她

    “你这么看我，我会以为你是在勾引我。”

    这个女人竟然冲着我灿烂的笑，然后狠狠的踩了我一脚，我痛的跳起来，可是心底却是那样的愉悦。

    皇兄能来，既在我意料之中也在我意料之外，我知道皇兄对她动心了，可我不知道皇兄已然到了不能控制自己内心的地步了。

    皇兄是那样一个冷静自制的人，可现在竟然这么心急的跑来，一定是得知了她坠山的消息紧张担心才来的，临走的时候我贪婪的看了她一眼，皇兄，我不能和他争，我做不到。

    事后我尽量回避和她见面，其实我是在回避自己的内心，我的内心让我害怕，我怕我会伤害皇兄，伤害她，我的心痛的要发狂了。

    不敢见，却每夜梦回时都是她柔弱娇小的身影，多少次望着她的含香殿，她活泼的影子都在眼前跳跃，那一刻我深知这一世心，丢了。

    丰兰朵走了她好像很伤心，我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在皇兄要我去看看她，劝劝她的时候我去了，皇兄不好出面，对她太好，会给她招来麻烦，只有我去。

    我压抑着雀跃又害怕的矛盾心思，去看她。说了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看她趴在桌子上伤心的哭泣着，肩膀一动一动的，我真想拉匹马过来把丰兰朵给她追回来，只要她开心。

    没想到她竟然戏弄我，说我像老妈子一样啰嗦，假装气的拂袖而去，其实在看到她生动的笑颜时候，我的嘴角就一直不能控制的往上翘了。

    没想到我们的保护还是百密一疏，被小六子钻了空，辛贵妃果然机灵，能看出皇兄对她的重视。

    得知她被下毒后皇兄疯了，我也疯了，我真想冲进鹤鸣宫，把辛贵妃掐死。

    当她的灵柩运进宫的时候，我的心如死灰，仿佛被掏空了，没有发现皇兄前后的异样，我只知道那个我深爱的女子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从此我的心里再也不会有阳光了。

    我的爱消失了，我的心没了。打马狂奔，来到了西郊马场她当初和丰兰朵唱歌的地方，跪在地上痛哭失声，我祈求老天如果能让她复活，让我再看到她的笑容，听到她的笑语，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不会在奢求她属于我，能让我见到她我就满足了，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换她的命。

    后来是皇兄派人来把我找了回去，我大病了一场，皇兄来看我，几次欲言又止，我并不知道皇兄想说什么，只是我想皇兄一定看出了我对她的心思，我也不想隐瞒了，她都不在了，我的心也随着她不存在了。

    可是皇兄的一系列做法让我震惊，他坚决的遣散了后宫，还规定从此后每帝一后，不设后宫，她都已经去了，皇兄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于是我带了大臣们的意见去劝他，我知道皇兄的伤心，我又何尝不是，只是我们没有权利消沉，全皇朝的百姓都在看着我们，皇兄的一句话让我的心快乐的要蹦出嗓子眼了，她没死，皇兄说的话一定是真的。

    我仿佛飞上了天，幸福的眩晕了，又打马跑去了西郊马场。

    跪在地上虔诚的感谢老天，感谢他听到了我的呼唤，只要她活着只要能看到她的笑脸，我此生别无所求。

    没想到我们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见面，她笑语如珠的责备那个要害她的人，说人家害人的点子没有新意，她还想给提建设性意见，我实在是忍俊不禁。

    有多久没有那样畅快的大笑了，她就是我的阳光，有她我就会感觉那样的快乐那样的幸福，当看到丰寰宇的箭射向她的时候，我的心停止了跳动，以我单手持剑的力度绝对挑不飞丰寰宇狠命的一箭。

    毫不犹豫的替她挡了那一箭，我在微笑，如果不能得到她，那就让她永远的记住我吧。

    当她的唇贴在我的唇上时，我满足的想要那样的结束自己的生命，我的心累了，可她却不依不饶，勉强睁开眼看她，哭的小脸都花了。

    是啊，我不舍得，不舍的就这样离去，她还没有安全，我不能放弃，她竟然还会医术，我死命的硬撑，因为心里放不下她，我终于撑了过来。

    那晚她絮絮叨叨的不停的说，我知道她在害怕，她怕黑，我忍不住想笑，把她叫过来搂在我的怀里，那时我是那样的幸福，我甚至想不要走出山了，就这样过属于我们二人的世界吧。

    没想到她懂的很多，那么艰苦的情况下她没有娇小姐的矫情，难以想象她是怎么支持过来的，尽管我总是强迫自己清醒，可还是昏迷了。

    我在昏迷中不停的呼喊着她的名字，因为梦里总是看到那支射向她的箭，我狂喊着让她躲避，可她竟然笑着在我面前闭上眼睛，我心痛的发狂了。

    在醒来时她竟然在我耳边说我偷懒，这个小家伙总是让我忍俊不禁，迷糊中我已经知道皇兄赶来了，她属于皇兄，不属于我，在马场的誓言我没有忘，我会安守我的本分，上天能让我单独的拥有她一段时光我已经很知足了，山里的那段美好时光我终生难忘。

    她对那块玉佩感兴趣的样子，让我好笑，丝毫没犹豫的给了她，其实我的心，我的灵魂早就已经在她那里了。

    这块玉佩她不知道代表什么，我自私的不想让她知道，只想把我的心和灵魂交到她手上保存。

    还是西郊马场，我知道她约我来的目的，皇兄已经和我提过，被我拒绝了，我不想我的心在别处，却娶丰兰朵，丰兰朵是个好姑娘，我知道，只是我的心已经给了别人了，再不会放下任何人。

    看着她忧愁的样子，心不禁痛了一下，我知道她和皇兄待我的心思，其实我从没觉得自己有多苦，皇兄曾经拍着我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皇兄终究没说，皇兄是心疼我，可我能看到他们幸福就已经很开心了，山中那段时光是属于我的幸福，我的秘密，我不奢求更多。

    能看到她的笑脸，听到她的笑语就是我莫大的幸福，只是他们不同意，如果我的爱给他们带来困扰，那我娶丰兰朵吧，以安他们的心。

    哈哈，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在我大婚的时候逃跑，皇兄气的要把皇宫翻了。我不得不担起担子，因为皇兄要出去抓那个翘家的小人儿了。

    含笑目送皇兄打马飞奔的身影，丰兰朵在我身边一言不发，估计是正在气那个没义气的家伙自己跑没带上她吧，摇摇头，这两个人凑一起，看来以后的日子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