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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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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贾连贾琏

﻿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呢？贾连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只记得自己还在包厢里陪着领导喝酒来着，莫不是喝大了，被人送到宾馆？

    只不过现在所处的环境古色古香，没听说有那家宾馆是如此布置啊？

    贾连撑着手坐了起来，晃了晃还在疼痛不已的脑袋，然后突然发现自己的啤酒肚竟然诡异的不见了，而且脑袋上面还是一头乌黑黑的长发！

    ‘啊~！’一声惨叫过后，贾连脑海里仿佛突然多了大量的信息，然后两眼一黑就这样又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贾连已经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

    荣国府，大房之嫡子——贾琏。

    没有错，正是红楼梦世界中的琏二爷。

    贾连也搞不清楚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已经确定自己就是红楼梦中那个好色无能妻管严贾琏贾二爷了。

    一字之差，却是千里之别啊！只不过这世上在无小公务员贾连，只有纨绔子弟贾琏！

    红楼作为前世的四大名著之一，贾连自然是在上学期间就已经熟读了的，贾府抄家破户，大观园中各位美女的悲惨结局，曾经也让贾连伤怀不已。

    既然自己已经成为了贾琏，作为穿越众的一员，不说什么君临天下，至少也要守的自己的至亲好友富贵一身吧。

    贾琏定了定心神，向外间吩咐了一声：“兴儿，兴儿可在外面！”

    立即有一清脆的男童声回答道：“二爷，您醒了，昨日那场酒现在头可还痛，要不要先传一碗醒酒汤来？”

    说话间一个小厮打扮的男孩推门走了进来，正是贾琏映像中自己的贴身小厮兴儿。

    “昨日的酒喝的是太多了，现在想想都忘了是在同谁一起喝酒。”贾琏仿佛随意说道。

    “二爷也真是的，即便是姑奶奶没了，但是现在早就祭奠安葬，您没见大老爷都已经回去了，只有二爷您还流连这扬州瘦马，今儿却不想喝的连自己昨儿是同谁一起享乐都忘了。”

    听见兴儿这样说，加上脑子里的一些个映象，再看看自己丰润俊朗的身子，现在贾琏终于肯定自己所在的是什么一个阶段了。

    此时正是荣府的三姑娘贾敏去世，十六七岁的贾琏跟着贾赦来扬州祭奠，贾敏安葬完毕之后，贾赦因为有事先回了京都，所以只剩下贾琏流连扬州的繁华，加上远离贾府的无拘无束，所以在扬州流连忘返。

    却不想因为昨夜喝酒太过，才导致了同样是喝酒过量的贾连魂穿了过来鸦占雀巢。

    “这么说昨晚是你扶我回林府的了？”

    “是，二爷，早上的时候姑老爷已经来看过您，只不过你宿醉未醒站了一会就走了，留下了话说叫你醒了去见他。”

    看来自己已经在姑父面前留下了很多不太好的影像了啊，难怪原来的贾琏和林黛玉貌似毫无瓜葛，要知道他可比贾宝玉要先认识林黛玉的，看来自己以后挽救形象的工程浩大啊！

    贾琏如此想道，然后就吩咐兴儿叫丫鬟进来伺候穿衣洗漱。

    不多时，便见两个绿衣小丫鬟红着脸进来，将铜盆放到房中的六角黑漆雕花盆架上，先是拿出一套白色茧绸中衣服侍着贾琏穿上，再套上一件石青色宝相花刻丝锦袍，腰间系上蜜色如意玉带，脚上套上一双宝相花纹云头锦鞋。

    待穿好衣物后，另外一个小丫鬟又忙上来，服侍着君琏坐至窗前的梳台处洗漱，然后手法极其熟练的挽起了头发，最后用一个羊脂玉簪子固定住。

    贾琏收拾妥当，顿时就觉得自己穿越这次算是赚翻了，秃废的啤酒肚变成如此的翩翩俊美少男，再加身份尊贵，那是妥妥的高富帅啊。

    只不过要想安稳的做这高富帅，那贾府这颗大树就是万万不能倒的。

    “二爷，您是先用过早餐，还是先到姑老爷那去？”兴儿看见自己的主子又在发愣，只得再次提醒了一句。

    “现在我还不饿，先去见我姑父吧，前面带路。”贾琏跟着兴儿出了门，穿过几条回廊小院，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林如海的书房。

    然后自然有林家的下人进去禀告，不多时就有人来请贾琏进去。

    贾琏走进书房看见林如海正坐着看书，便躬身行了一礼，“侄儿拜见姑父。”

    林如海看着自己眼前的少男恭谦有礼，形容有度，待观其风仪，却又想起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所得到了报告，再看贾琏只想起一句老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但是表面上还是赞赏的点了点头，笑道：“都是自家人，贤侄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

    贾琏站直了身子，回了一句道：“姑父慈爱，侄儿不敢废礼。”然后才在下首坐下。

    林如海仿佛发现今日的贾琏比之昨日又有所不同，但是哪里不同却又一点也说不上来，于是自然的寒暄说道：“因为这一段时间诸事繁多，多有怠慢贤侄之处，家中若有那哪个不开眼的奴才丫鬟，是打是罚贤侄就如同在家里一般任意处置。”

    这时有下人进来送茶，待下人们退下后，贾琏抿了口茶水，方说道：“姑父多虑了，姑父家里上下都知书识礼，一切都很好，倒是侄儿纨绔秉性，给姑父添了很多麻烦。”

    “嗯，如此就好。”虽然如此说道，林如海心中此时却是十分的不能平静，做为当今圣上的红人，如今自己掌管着扬州的盐政大权，而盐税又是国家最大的税赋之一，林如海无时不刻不处于暴风的最中心。

    再想想自己妻子突然去世的种种可疑之处，再想想现在自己唯一独女也可能再步后尘，林如海的心里又怎么能够静的下来呢。

    林如海想着心事，书房里一时竟静了下来。

    贾琏看过原著，所以也不着急，只在暗中观林如海，只见此人眼清目明，面色儒雅，言语之间也颇多讲究，果然不愧的探花之才。

    良久之后，林如海仿佛下定了决心，然后才抬起头来看着贾琏说道：“不知道贤侄可定下归期？”然后仿佛察觉到自己语气的不妥之处，急急的接着说道：“贤侄可不要多想，不是姑父我要赶人，反而是我有一事要求着贤侄。”

    贾琏这时大概也猜的到林如海接下来要说什么，回答道：“姑父不必如此，我们一家人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的。”

    林如海看见贾琏面色从容，当下进一步对贾琏的影像有所改观，只听他说道：“贤侄果然是善解人意，是这样的，现在你姑姑逝去，家里只留下你林妹妹一人，平日里既无兄弟也无姐妹在一处玩耍，前段时间岳母大人就来信，说想念外孙女了，现在我又杂事太多，平日里也没多少时间照顾，所以我现在想把你林妹妹送去岳母大人处一段时间，既有岳母大人调教，又有许多姐妹同你林妹妹一处玩耍。”

    贾琏听见果然就是这件事，自然没有拒绝之理，当下马上表态说道：“姑父原来说的是这事，这自然是极好的，我在这本来也是无事，既是这样只要姑父定下日子，我就送着林妹妹一路回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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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舌灿莲花

﻿贾琏答应林如海护送林黛玉上荣国府之后，一连几天，林如海都没有通知何时动身的日程，不过贾琏也不着急，整日里也不再出门风流，而是就先在林府先熟悉古人的一切生活习惯，再想想自己以后的远景规划。

    其实从真正的意义上来说，接下来不仅是林黛玉第一次去荣国府，而现在的贾琏也是第一次真正的融入红楼中的贾府世界。

    这一日，贾琏在房中呆闷了，就赶走了随从，独自一人来到林府的后花园散步。

    林如海身为巡盐御史，掌控着盐税重利，虽然他不会贪污受贿，但是也是一个大大的肥差，所以林府的后花园占地不小，且景色怡人。

    不知不觉间，贾琏就信步走到了花园深处，却突然耳中传来了一阵阵悠扬的琴声。

    贾琏仔细一听，可以明显的听的出是两个人在一同合奏，只听一人的琴声激荡悠扬，犹如高山流水；另一人的琴声却是婉转灵动，还参透出一阵阵凄苦之音。

    能够在这林府随意弄琴者，必不是林府的普通人。

    因为好奇且又左右无事，所以贾琏顺着琴音走去，几个环转之后，贾琏就找到了琴音所出之处，正是两人在合奏，四处又各站着几个丫鬟婆子在旁边伺候着。

    只见一人是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女，只见她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聪明清秀，绝丽无双，气质脱俗，淡雅若仙，妩媚风流。

    虽然年纪还小，但可预见未来一定是一位一等一的大美人。

    贾琏不是第一次看见林黛玉，但是之前的贾琏也只是憧憧看过自己的这个表妹几眼，哪有今日这样细细的看过。

    再看另一人却是一位中年男子，生的是腰圆背厚，面阔口方，直鼻权腮，端的也是一副好相貌，正是那林黛玉的老师贾雨村了。

    一曲终毕，贾琏当下也不再遮掩，昂首阔步走了出来，拍手称赞道：“好，林妹妹的琴弹的真是好极了。”

    林黛玉突然听到陌生男子的，当下一惊，扭头一看却见是贾琏，面色又多少恢复了一些，只见她站了起来稍稍一礼，说道：“原来的琏哥哥，只不过我的琴也是刚学的，哪里有先生弹的好呢。”

    贾琏哈哈一笑，说道：“贾先生的琴自然也是好的，要不然怎么能做林妹妹的老师呢。”

    这时早就站了起来的贾雨村这才有了插话的机会：“公子见笑了，雨村这三脚猫的技艺，早已渐渐不堪教授林女公子了。”

    原来贾雨村这时已经得到了林如海的举荐信，虽然贾琏看着没有什么实权，但是终是贾家嫡系子弟，想着去到京都还要求着贾家，所以此时语气是极为谦逊的。

    既然有人自愿伏低做小，贾琏也没有道理在别人家任意作威作福，当下就随意同贾雨村寒暄了几句。

    不知觉中，贾琏就问到了林黛玉为什么不愿意去荣国府看外婆，只听林黛玉说道：“非是不知孝敬外祖母，只是先母刚刚逝去，家父自然是苦闷异常，所以不愿离亲而去。”

    贾琏不知道原著中林如海是如何劝林黛玉离去的，但是通过无数红迷的参悟，都得出结论林如海此时的处境就犹如风尖浪口，在几大势力的倾轧之下自身难保，所以才造成了贾敏突然‘病故’，若是林黛玉再不离开，可想而知离她母亲的结局也是不远了。

    而且，林如海此时正是焦头烂额，若是早早的放下林黛玉这一负担，也许能够安然度过此劫也说不定。

    打定了注意，贾琏突然对贾雨村说道：“先生可否先回避一二，我有些话想单独对表妹说。”

    贾雨村自然不敢拒绝，抱拳离开了。

    然后贾琏有接着把旁边的丫鬟婆子也全部赶走，笑话，谁知道她们会是外面哪个势力的耳目，所谓小心无大错。

    只不过这样一来就变成了贾琏和林黛玉独处，顿时让林黛玉有些不自在起来。

    只听她说道：“琏哥哥，事无不可对人言，要不然你等我爹爹回来同我爹爹说吧，我有些不适，要先回房了。”说完，林黛玉就转身欲走。

    贾琏见林黛玉要走，一急之下也忘记了这个社会的男女大防，伸手就拉住了林黛玉的手臂，只感觉到小手堪堪一握，温润柔滑。

    “琏哥哥！你在干什么！”林黛玉顿时就怒了。

    贾琏这才想起了自己貌似是在古代社会，就算是表哥表妹大了拉手也是忌讳，连忙松开了手，急急的解释说道：“林妹妹你听我说，原谅哥哥我一急之下无理了。”

    “哼！”林黛玉气的不想离这个孟浪表哥了，但总算看在是自己亲表哥的份上没有抬腿就走。

    贾琏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好在后世公务员的厚脸皮也让他不以为意，只听他说道：“妹妹，你可知道姑父为什么一定要让你去京都看老祖宗？”

    说到这个，林黛玉顿时面露凄色，说道：“爹爹说了，我年纪幼小，现上无亲母教养，下无姊妹扶持，所以让我去傍着外祖母及舅舅家的姐妹们。”

    “那你又如何不肯去呢？”

    只见此时林黛玉已经是泪流满面，涕咽着说道：“我知道爹爹是为了我好，只是母亲刚走，我若也离爹爹而去，爹爹必然是更加的没人关心体贴，所以又如何有心情去外祖母和舅舅处承欢，自然是更该在爹爹膝下尽孝才是道理。”

    贾琏没有想到林黛玉竟然是这样的纯孝，也不知道原世界中她是如何最终用什么方法被劝离开的，但是既然是自己参入其中了，自然就不会这样袖手旁观，想了想之后只听他说道：“妹妹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怕你现还不知道，姑父要你离开的真正用意却是在保全你的性命啊！”

    林黛玉骤一听贾琏这样说，顿时大惊，急道：“琏哥哥如何这样说？”

    贾琏回答：“即使这样，我便对妹妹说一些我的猜测推断吧，想来妹妹也听说了我前一段时间在外间四处浪迹的事情。”

    林黛玉闻言点了点头，她自然是偶尔听见自己这位表哥的一些传闻的，只不过她暂时还想不透，贾琏现在为什么说这个。

    只听贾琏继续说道：“姑父探花之才，本为兰台寺大夫，现被圣上钦点为巡盐御史，执掌盐税大权，而盐税又是所有税务中最大的税收，其中的利益争端可想而知，为了巨额的利益，有能力争取的人自然手段百出，而姑父又是只忠于皇上的忠臣，这次姑姑之死也是疑点丛丛，妹妹现在若是不走，自然也是危险十分，这还只是其一；其二，姑父现只有妹妹这一女，妹妹若是不走又被贼人所劫持，那就等于让人抓住了姑父的软肋，到那时，妹妹一家的性命也就不保也。”

    这一些话，犹如晴天霹雳，林黛玉深处闺中平日里哪里有机会听得这些，如今骤然听闻这些外面的阴谋诡计，顿时吓的不知所措。

    不要说她这个深闺女孩了，就是藏身在不远处的林如海也被贾琏的这一番话震了一惊。

    原来林如海一回府，就听闻下人禀告贾琏和自己的亲身女儿在后花园单独说话，有鉴于贾琏平日里的坏名声，所以才急急赶来，正好听见了贾琏最后的这段话，当下对贾琏纨绔子弟的形象完全反转。竟一时忘了走出去会面。

    “琏哥哥，这，这些都是你平日里四处留意打听推断来的？”

    “不错，酒肆青楼虽然是下九流之地，但是由于龙蛇混杂却又消息最为灵通，我平日里就是纨绔形象，很多时候各方面的人也不会对我太过于警惕，所以也就更容易得到一些消息，现在告诉了妹妹，还请妹妹不要再义气用事，也让姑父没了顾及才好。”

    半响过后，林黛玉的脑海里无数思绪在争扎，最后只是喃喃说道：“谢谢琏哥哥的好意，这，这也只不过是哥哥的一些推测罢了，我，我还是不会走的。”

    贾琏也没有想到这场劝说会是这样的艰难，想来自己的一面之词，加上自己往日名声不堪，才导致林黛玉心存疑虑。

    算了，自己也算是尽过力了，既然多说无益，那就其还是顺其自然好了。

    想到这里，贾琏最后说了一句：“为兄该说的已经说了，剩下的妹妹自己决定吧，我先走了。”

    说完，就在贾琏要离开的时候，树后面的林如海这时现身出来说道：“贤侄慢走一步。”

    贾琏和林黛玉都没有想到林如海竟然就在旁边偷听，好在两人也没有做逾礼的事，一起问候道：“爹爹。”“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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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逆流而上

﻿林如海走进前来，看着自己的独女满脸的疼惜，再看看几步之外的贾琏，改变了不好的映象之后，顿时觉得自己的这个外侄竟也生的一表好人才。

    再想到贾琏身为荣国府大房的长子，虽然是大舅哥承了爵，但是由于岳母大人的偏心，这承爵的大房反而住在偏院，没有爵位的二舅哥一家却堂而皇之的住在正院，想来这贾琏侄儿在大宅门中，也不知道要受到多少醃渣气，所以也才会以纨绔子弟形象以自保吧。

    想到这些，林如海更加的高看了贾琏一眼，再想想自己迫不得已也要把自己的独女送入那大宅门之中，若是没有了自己的一旁看顾，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能不能在哪侯门之内生活的惬意。

    不行，自己的未来堪忧，却一定要为唯一的骨血安排好将来！想到这里，林如海不经意的看了贾琏一眼，这不正是现成的依靠吗？只不过如今也还不敢确定他的真正脾性如何，事情也还要再从长计议。

    “爹爹，琏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吗？”林黛玉看着自己爹爹不说话，眼睛竟在自己和琏哥哥的身上乱转，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于是终于忍不住问道。

    林如海此时已经有了一定的计较，当下就回答道：“你琏哥哥说的虽然不是全对，但是也相差不多，这些个外面的鬼魅伎俩我本是不愿意对你说的，但只有一点你琏哥哥说的很对，玉儿你不可再任性了，就算是为了爹爹也好，为了你自己也罢，先去你外祖母家住上一段时间吧，等为父忙过了这一段，家里事物都理顺了再接你回来。”

    林黛玉得到了林如海肯定的回答，再问道：“那，那我母亲也是，也是被人害了的吗？爹爹知道是谁吗？”

    林如海拉过满脸泪水的林黛玉，满是怜惜的帮她擦了眼泪才说道：“你母亲的事虽然可疑，但是一切都没有证据，这些你都不用管了，自然有为父处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听话，然后到了外祖母家好好的，快乐的生活，若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多问问你琏哥哥。”

    “是，女儿去外祖母家就是了，爹爹也一定要保重，女儿在外祖母家等您来接我回家的。”之时，林黛玉终于答应了去荣国府。

    林黛玉答应去荣国府中暂住之后，林如海当场就定下了三日后动身，然后就命她先回房去了。

    贾琏正也要告辞，却不想林如海竟然又把他拉入了书房密谈。

    到了书房之中，两人分宾主坐下，挥手谴退了下人，只听林如海说道：“原只以为贤侄只知风月，却不想更是满腹经纶，世人都被贤侄愚弄了啊。”

    贾琏连忙谦逊：“姑父过奖了。”

    林如海叫贾琏到书房自然不会是为了说这些个客套话，寒暄过后，只见他直奔正题说道：“客套话就不说了，意外听得你们兄妹两人的对话，贤侄的为人老夫也知道了一二，只不知道贤侄对以后有何打算？”

    贾琏不知道原世界中林如海有没有这样问过贾琏，但是此刻贾琏感觉得到林如海表达的是满满的善意，想了想之后回答道：“姑父，实不相瞒，我贾府如今看是尊贵繁华，实则也多是外强中干，自先祖国公荣耀，传至我们这一两代已无子弟能够维持，更何况发扬光大，琏身为荣国嫡孙，却也是文武不能，每每思之，夜不能寐。”

    “那你现在知道该如何了吗？”林如海再问。

    “琏虽然不才，每日以纨绔示人耳目，近来也有所得，虽上不了台面，但以后总尽量能够保全家人吧。”贾琏回答。

    林如海看见贾琏竟然还不肯直言相告，为了女儿竟不顾厚颜又追问了一句：“贤侄是不相信老夫么，说出来也许老夫还可以帮衬一二。”

    其实贾琏是希望得到林如海的帮助的，但是他知道现在林如海已经处于各大势力的风尖浪口，得到他的帮助，助力自然会很大！但是同样的，危险也会增加很多。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步步为营，自己独立慢慢发展最为稳妥。

    于是再次婉拒道：“非是侄儿不相信姑父，而是侄儿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有了计划再来相求姑父。”

    话说到这里，林如海自然是知道贾琏的意思了，于是最后嘱咐了一句：“贤侄将来必定是要大鹏展翅的，还望到时候关照你那妹妹一二。”

    贾琏当下连忙抱拳应承：“林妹妹自然就如同我亲妹妹一般。”

    三日之后，风和日丽，正是出行的好天气。

    贾琏带着林黛玉及林家的几个丫鬟婆子上淮扬河上的盐政官船，另有两艘护卫小船左右跟随，那贾雨村也在小船之上。

    行礼搬装完毕之后，贾琏及林黛玉在船头对着码头上的林如海挥泪而别。

    这盐政官船共有独立的小仓两个，里面虽然狭小但是生活用具一应俱全，分别住着贾琏和林黛玉，丫鬟，下人，船工等人自然另有住处。

    大船沿河而上，两岸的风景缓缓而过，时而横山峻岭，时而绿树成萌，时而还能经过一个个小村镇，贾琏看着这未被污染过的天然景色，不由的心情空外别致。

    兴致之下，找出了一支平日里故作风雅的玉箫，一曲《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徐徐吹奏而来。

    原来的贾琏是不会吹箫的，但是现在的贾琏在前世时的业余爱好就是吹奏洞箫。

    林黛玉整日里呆在船舱之中，多日下来不由的渐渐的觉得烦闷，这一日，突然听见有人在船上吹奏洞箫，箫音豪放中有含蓄，高亢中有深沉，基调慷慨悲壮，意味无穷，又有荡气回肠之意味，还能营造出一种淡泊宁静的气氛。

    曲好，吹的也好。

    林黛玉轻轻挑起门帘的一角，自然的就看见船头上迎风而立吹奏玉箫的贾琏，只见他风度翩翩，英俊挺拔，箫声在风中流淌，带动他那白色无暇的衣袍，自是一中别样的风流。

    虽说现在的林黛玉才十二三岁，但是古代女子普遍早嫁，再加上林黛玉在林府深闺之中从来没有和青年男子这般近距离相处，而且想到爹爹也说自己这琏哥哥还是那懂得雌伏的俊才，想到这里，林黛玉一颗少女的心不觉得有些荡漾起来。

    “小姐，你在看什么发呆呢？”船舱里丫鬟雪雁突然出声问道，人也走了过来，顿时也就看见了自家小姐是在看贾琏吹箫。

    于是又说道：“原来是琏二爷在吹箫呢，琏二爷长的可真是俊，人还那样和气，只不过外面那些个奴才还说琏二爷的坏话，真是的！”

    林黛玉放下了帘子，同时也收回了思绪，缓缓的说道：“一些个小人见识又知道个什么，琏哥哥却不是他们能够看透的。”

    “就是，琏二爷就是不理会他们罢了，小姐，你若是闷了要不然就出去和琏二爷说说话？”雪雁附和道。

    “说什么呢，这船上杂乱的，我怎么能够随意露面的。”林黛玉谨守女训。

    只不过雪雁虽然不太懂，但是却知道自己家的小姐怕是闷了，于是说道：“要不然小姐也弹琴吧，把琏二爷也叫来，说说话，再谈谈琴，吹吹箫，这日子也好打发一点。”

    “叫你又胡说。”林黛玉说着就在雪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雪雁‘哎呦’了一声，揉着额头争辩道：“这有什么，小姐就知道欺负我，琏二爷是小姐的哥哥，大家一起顽笑一下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还小，不懂的。”林黛玉再说了一句就不再解释了，她心里何尝不想同贾琏合奏一曲，只不过人言可畏，自己若贸然和表哥在船上琴箫和鸣，纵然是没什么外面的那些下流胚子也指不定要传成什么样子了。

    想到这里，林黛玉就这么恹恹的歪在了船舱的小床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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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凤辣子俏平儿

﻿大船一路走走停停，又有两艘兵卒小船护卫，所以纵然招摇还算一路平安。

    只是在贾琏在不急于赶路的情况之下，三艘船竟然走了二十来天才到了京都。

    一路上贾琏并没有再沾花惹草，反而对林黛玉时刻关心，虽然两人都守着礼没有越级，但是已经熟悉了不少，至少普通的玩笑话能说了的。

    而贾雨村虽然时不时的上前来讨好贾琏，但是贾琏也只是周旋一二，并不深交。

    这一日，船只终于到了京都码头，贾雨村就急急的拜别而去。

    贾琏也不以为意，带着林黛玉下了船，自然早就有荣国府的下人管事等在码头。贾琏根据脑中的映象，对这些人还算是认识，先赏了三艘船上的人打发走了，又安排下人们搬抬行礼，最后把林黛玉送进了轿子。

    然后自己翻身上了早就准备好的白色骏马，大声道了一句：“回府！”

    半日之后，众人就浩浩荡荡回到了宁荣街，贾琏就看见街北之处蹲着两头大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正门之上有一匾，匾上大书“赦造宁国府”五个大字。

    门外十来个门子看见贾琏，连忙上前来行礼，贾琏摸出几粒碎银子就给打发了。

    再往西去不远，照样又是三间大门，同样的制式，只不过大门匾上书的是“赦造荣国府”五个大字。

    贾琏下了马，来到林黛玉轿子外面嘱咐了一句：“林妹妹先去见老祖宗吧，府里的姐妹们都很好的，我把事情处理完再去老祖宗处看你。”

    这时林黛玉对自己母亲家的这边亲戚最熟悉的就是贾琏了，所以非常懂事的说了回了一句：“琏哥哥自去忙吧，我没事的。”

    贾琏看着林黛玉被四个健妇抬着轿子进荣国府，吩咐了一句：“兴儿前面带路，先去见老爷。”

    跟着兴儿，贾琏很快就来到了荣国府的西大院，见到贾赦之后贾琏也没有磕头行礼，只是躬身抱拳请了安，这样一来更加惹的贾大老爷不高兴了，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贾琏也不以为意，左耳进右耳出，反正打定主意以后就是尽量不再做磕头虫。

    这也不能怪贾琏不替这原来的身子尽孝，只是这贾赦本来就是贾府中最会作死的之一，而且为人不仅贪花好色，依官作势，行为不检，欺男霸女，甚至草菅人命。

    可以这么说，如果贾府少一些贾赦之流，那贾府就算再衰败，至少也可以再富贵三代，所以贾琏又怎么敬的起来呢。

    这时贾赦骂的是嗓子冒烟，却扭头发现自己那个平日里畏自己如虎的儿子，却还是那么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甚至嘴角上还挂着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一脸不受教的样子，这还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吗？

    贾赦有心给这逆子来几板子家法，但是一来贾琏并没有什么大错，二来贾琏也已经成家捐了官，所以也只得作罢了。

    最后骂了一句：“滚吧，你这孽障，和你那个只知道哄老太太的混账老婆一样，眼不见心不烦！”

    “老爷息怒，那儿子就先告退了。”贾琏也算完成了必要的家礼，扭身就走了出去，然后就往自己的屋子走了过去。

    贾琏来到自己的院前面，早就有丫鬟禀告了王熙凤，此刻王熙凤带着平儿丰儿已经早早的等在了院子门口了。

    按照脑海中的映象，贾琏是大概知道王熙凤和平儿的模样的，但是如今亲眼一看，这才惊叹王熙凤果然不愧的金陵十二钗正册上的人物。

    只见她身着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缨络圈，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云缎窄褃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掉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这辈子自己能够娶到这样的老婆，贾琏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若有人说王熙凤为人刁钻狡黠，贪财弄权，但是老婆不是还可以慢慢调教的嘛，至少贾琏就认为王熙凤的精明能干，也是这个时代大多数女子所不具备的。

    再看看平儿，也生的是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美目盼兮；再加上知道她的性格是善良温柔，贾琏不禁感叹，守着这么两个大美女，就可见老天对自己却实是太好了。

    这时王熙凤看见自己新婚年逾的丈夫回归，也内心大喜，顿时迎了上去开起了玩笑说道：“国舅老爷大喜!国舅老爷一路风尘辛苦。小的听见昨日的头起报马来报，说今日大驾归府，略预备了一杯水酒掸尘，不知赐光谬领否?”

    贾琏知道王熙凤戏称自己为‘国舅’，是因为贾元春刚刚被封为凤藻宫尚书。

    面对王熙凤的讨巧卖乖，贾琏也是喜欢的，当下就拉过王熙凤的一只玉手，然后一往情深的盯住了王熙凤的双眸，缓缓说道：“夫人准备的莫说是美酒，即便就是清水，是毒药，为夫也饮之如同甘露。”

    王熙凤虽然大胆，但是那又哪里禁得住贾琏这样的直白，而且旁边丫鬟婆子都还看着呢。

    所以她顿时就败下阵来，被握着的小手争扎着要抽出去，嘴里慌道：“要死了你，这次出去苏杭一趟，嘴里就像抹了蜜似的，也不知道在外面是跟谁学的。”

    但是她明显低估了贾琏前世公务员的厚脸皮，只见贾琏手没放松，反而顺手一览，就把王熙凤半抱在了怀里，继续调戏说道：“这是怎么说的，丈夫出远门归家，对着自己的夫人表达慕思之情，这难道不是合情合理的，凤儿不喜欢吗？”

    王熙凤此时已经羞得脸颊娇艳欲滴，娇声说道：“这，这青天白日的，丫鬟下人们都，都看着呢。”

    贾琏哈哈一笑，转头一看，四周的丫鬟婆子门都远远的围着窃窃嬉笑，当下大声说道：“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都去了吧。”

    “是！二爷！”丫鬟婆子们齐声应了一声，就红着脸转身走了。

    这当儿贾琏突然看见，平儿也羞红着脸要离开，顿时眼疾手快的把她一把拉住，说道：“你走个什么，今日我们一家团聚，正要好好喝个痛快才是。”

    说完之后也同样把平儿一拉，同样的抱在了怀里，吓的平儿怯怯的直往王熙凤那边看，嘴里急急的说道：“二，二爷，你，你不要，不能这样的。”

    王熙凤看着贾琏当着自己的面，尽然敢把平儿同样的揽在怀里，依着她原来的性子只怕当场就要发作的，只不过刚才听得一句：今天我们一家人团聚，心里就没来由的一暖，十分的气顿时也消了九分。

    再加上自己也知道平日里平儿的本性，现在看着平儿委屈的向自己求救的样子，当下恢复了爽朗的性格，笑道：“平儿，你这小蹄子就不要争扎了，没看见这次我们的二爷回来，威风大振，你就从了他吧。”

    贾琏看见自己的阴谋得逞，成功的左拥右抱，当下也是意气风发：“这才是我的好夫人，我的好平儿，走，我们今天一定要痛饮几杯。”

    三人走到了里间，只见炕上已经布置好了一桌精致的酒席，贾琏也不客气拥着王熙凤就往上歪坐着，平儿到底是有所顾忌，只肯立于一旁伺候着。

    贾琏当下也不再强求，舒舒服服的当起了老爷享受起来。

    席间贾琏挑起了外面的一些个趣事逗乐，又更加对着王熙凤和平儿一阵甜言蜜语，这些作为后世追女孩的常规手段，竟然把王熙凤哄的头昏脑转，一旁的平儿也是面红耳赤的想道：若是二爷从今往后都这样对着二奶奶和自己，哪怕是死了也甘心了。

    不多时，王熙凤就已经喝了个半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歪倒在了贾琏的怀里。

    平儿看着两人已经弃了酒菜，反而互相吃起了口水来，这二爷的一只大手还在二奶奶的怀里乱摸，当下也刺激的浑身燥热，只不过她本来就是一个极为本分的人，只悄悄的撤下了炕上的酒席，然后放下了内室的帘子，转身退了出去守在外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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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摔玉

﻿贾琏和王熙凤久别胜新婚，大白天的一番云雨之后，竟然就那么相拥着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贾琏软玉在怀，睡的正是香甜，突然听见耳边有人在说话。

    “二奶奶，您醒了没有，老太太那里在唤你呢。”

    “知道了，你小声一点，进来帮我更衣，小心别惊醒了二爷。”

    “嗯，二奶奶，你觉不觉得二爷这次回来好像变了很多。”

    “是啊，是变的让某个小蹄子春心大动了吧，咯咯。”

    “二奶奶你还好意思说我呢，也不看是谁这大白天的。”

    “你这死蹄子，没看见我是不胜酒力了嘛，也不知道帮我扶一边去。”

    “呵呵，那我可不敢，依我看啊，某些人欢喜着呢~”

    “死蹄子，你仔细着。”

    “嘿嘿，二奶奶，你就承认了吧。”······

    贾琏睁开眼来，就看见了是王熙凤在和平儿打闹说笑，看着自己的这两个娇妻美妾，心中不由的感慨道：无论如何，这一世自己一定要守护好这些个可怜的女子。

    二女打闹中，刚穿好衣服的王熙凤突然发现贾琏不知道何时已经醒了，连忙说道：“二爷，连日以来车船劳顿，何不多睡一会儿，可是我们吵着你了。”

    贾琏一撑就坐了起来，就这么露着上身说道：“已经休息好了，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王熙凤怕贾琏凉着，连忙找了一件衣服给贾琏披着，然后说道：“老太太唤我了，本来我早就要去的，只不过被你这么一耽误。”

    贾琏想着接下来的剧情应该就是贾宝玉第一次摔玉了，觉得这事自己应该参与参与，当下就说道：“平儿，也帮我更衣洗漱，我也去给老太太请安问好去。”

    本来贾琏出远门回家见过了自己老子，就应该要去见贾母请安的，所以王熙凤也顾不上自己洗漱了，连忙和平儿一起帮着贾琏穿戴完毕，这才两人又洗漱了一番，才一起想着荣国府正大屋走去。

    二人带着一众丫鬟婆子行至一垂花门前停下了脚步，自然有婆子打开门请了进去。

    进了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正中是穿堂，正中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屏风。

    转过屏风，又是三间连着的厅房，厅房过后，就是贾府老祖宗住的五间大房了。

    王熙凤一进入房中，远远的就大笑说了一句：“我来迟了，没有来得及迎接远客。”说完之后又是一通寒暄不提。

    贾琏也是先上前请了贾母安，然后才转头打量着房中众人。

    只见上首迎春，探春，惜春都在，个个都生的如花似玉；又见一个面若中秋之月，粉雕玉琢的半大男孩正围在林黛玉旁边说着什么。

    林黛玉看见贾琏进来，明显先是一喜，然后看着王熙凤脸色又马上淡了下去，只见她盈盈站了起来，道：“见过琏哥哥。”

    其余三春和贾宝玉也施了一礼，口道：“见过琏二哥。”

    贾琏微微一笑，回礼道：“见过各位妹妹，宝玉你好啊。”

    贾宝玉这时也不好再缠着林黛玉说话，只得勉强应付道：“琏二哥，这次远行归来，可给我们带了礼物？”

    “自然是带了的。”贾琏回答：“几位妹妹的是苏杭锦绣，至于你的嘛，也是一个不错的顽意，已经送去你们住的地方了，你回去就知道了。”

    “琏二哥，好二哥，你先告诉我你给我带的是什么了吧。”贾宝玉瞬间小孩子气的撒起娇来。

    贾琏虽然看不惯原著中贾宝玉的不作为，没担当，但是并不会因此恨上这么个小男孩，于是说道：“放心，不会是什么文房四宝笔墨纸张，是一件全部用琉璃做的龙舟模型。”

    这话一说，贾宝玉更加高兴起来，并不是因为琉璃的昂贵，只是觉得贾琏没有以前那么俗气了。

    看着膝下的孙子辈和和气气，贾母也跟着高兴，当下也打趣说道：“琏哥儿，这次接林妹妹来想来也是辛苦了，还给她们送什么礼物，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老太太。”

    贾琏笑着回答：“老祖宗您这就冤枉孙子了，您的礼物孙子早就送到鸳鸯姐姐手里，只不过老祖宗您的好东西太多，孙子也就没好意思表功了。”

    这时鸳鸯才插嘴对着贾母说道：“本来是要给您回的，只不过林姑娘一来就岔过了，琏二爷孝敬您老的也是十段苏杭锦绣，那料子，那绣工真真都是极好的，就是比宫里赏下来的都不差。”

    贾母看着贾琏有所长进，心里更喜，大笑道：“好，好，琏哥儿算是历练出来了，可去见过你老子了？可给他也带了东西？”

    “一回来就去请过安了，东西也送了，没有想到老爷还给回了礼了呢。”贾琏一本正经的回答。

    “哦，你老爷还会给你回礼，可是什么好东西？”贾母顿时来了兴趣，就连旁边众人也兴趣大增，纷纷猜测这老子给儿子回的什么子礼。

    “我老爷给我回了一顿臭骂，要不是我跑的快，还要外带一顿棍子家法。”

    贾琏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顿时都被逗的大笑起来。

    半响过后，笑声才慢慢低了下来，只听贾母再说道：“还，还说你长进了呢，这就又编排起你老子来了，不过你这性子也正好配那凤辣子，这样吧，我这里就要传饭了，你也在这里用了吧。”

    让贾琏在这里用餐，这可是原来贾琏很少能够得到的待遇了，显然是贾琏先前的逗乐起了作用。

    而贾琏也乐的和这些个漂亮妹妹们多呆一会，于是回答道：“谢老祖宗，孙子在外面久了，早就想着老祖宗这里的美食了呢。”

    贾琏这边正和贾母说这话，就听见那边贾宝玉突然在高声骂道：“什么罕物，人的高下不识，还说灵不灵呢！我也不要这劳什子！”

    说完，贾宝玉摘下脖子下的通灵宝玉，举起手来就要往地上‘啪的一声’扔了去。

    贾宝玉这一扔玉，满屋子的人顿时就急的团团转了起来，就连王熙凤三春之流都在帮着地上找着，唯独只剩下林黛玉呆呆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不知所措。

    初来到别人屋檐之下第一天就遇上了这么一遭，换谁谁心里也不舒服，更何况冰心慧智的林黛玉了。

    贾琏看着顿时怜惜不已，也不管众人都在忙乱的找玉，自己慢慢的走到林黛玉的身边，说道：“林妹妹不用多心，宝玉就是这么个性子，大家都把他给惯坏了，你也不用理他，以后若是在这里有任何不周到的地方，你只管和我说就是了，我一直记着姑父对我的嘱托呢。”

    林黛玉看着贾琏言语诚恳，原本有些慌乱的心竟然慢慢的安稳了起来，再看贾琏，只觉得同样都是自己的亲表哥，琏二哥哥比这宝二哥哥似乎更亲一些。

    这时，袭人也找到了贾宝玉的玉，贾母又是一阵好哄，贾宝玉这才歇了脾气。

    只不过经这么一闹，气氛也就没了。

    这时有婆子进来请示林黛玉的房舍安排，贾母就说道：“将宝玉挪出来，同我在套间暖阁里，把林姑娘暂且安置在碧纱橱里，等过了残冬，到了春天再给他们收拾房屋，另作一番安置吧。”

    贾宝玉却不愿意，看了一眼同贾琏站在一起的林黛玉说道：“好祖宗，我就在碧纱橱外的床上就很妥当，又何必闹得老祖宗不安静呢？”

    贾母想了一想，正要答应下来，贾琏却突然说道：“老祖宗，宝玉兄弟的提议只怕不好，林妹妹在家时就爱清静自在，而且她一些用惯了的事物这次我也一并带了来，再说宝玉兄弟住在外面只怕也不太方便照顾，冻着了就不好了。”

    如此一说，贾母也觉得千万不能冻着了自己的宝贝疙瘩，于是就按着先前的来，贾宝玉跟着她住暖阁套间，林黛玉住碧纱橱。

    因为林黛玉只带了一个老婆子和一个小丫鬟雪雁，所以贾母又给了林黛玉自己的一个二等丫鬟鹦哥，也就是以后的紫鹃；还有四个教养婆子，四个杂役小丫头。

    然后一大屋子的人用了饭，各自安歇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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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训妻

﻿接下来的日子，贾琏慢慢的融入了贾府的生活，只不过在外人看来，琏二爷这次远足回归，真真的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因为贾琏回到贾府之后，不再同往日一般，每日伙同一些个酒肉朋友每天花天酒地，而是有感于自身年纪轻轻的就身体底子太差，于是早晚都按照后世的习惯锻炼身体，跑步，仰卧起坐，俯卧撑，单杠引体向上，每日无论刮风下雨都从不间断。

    再有空闲，贾琏就会带着随从去街面上去闲逛，美名其曰‘考察’。

    若不是王熙凤非常熟悉贾琏的身体，只怕也会认为自己的男人是假冒的了。不过看在贾琏是往好的方面改变，而且还越发的体贴，从不在外过夜，所以更乐的喜不自禁了。

    一个月的时间稍瞬即逝，贾琏作为贾家的外务大总管，终于也把贾家的一些基本情况理清了。

    果然就如同原著中一般，贾家虽然在外人看来富贵之极，但是却已是那年久失修的大厦，浑身上下都是漏洞，而且贾府为了维持国公府的豪门脸面，每日衣食住行无不奢侈浪费，这样一来，贾府完完全全是进少用多，财政已是年年亏顺，要不是吃着几辈子的老底，如今只怕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这一日，贾琏用过了早餐，然后把王熙凤和平儿叫到了房中，说道：“凤儿，平儿，有一桩事我已经埋在心里很久了，今日我们一家人就坦诚公布的说说。”

    王熙凤坐在贾琏的对面笑着说道：“吆喝，我们的琏二爷，今儿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就这么严肃起来了。”

    “都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不想我却发现自己的夫人有事在瞒着我。”贾琏也不再绕关子，直接就开门见山。

    “这，这都是什么话，我一个内宅妇人，哪里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的相公，你，你不要冤枉人！”王熙凤也没有想到贾琏好好的会在大清早来找茬，只不过说话间还是有些心虚的看了身后的平儿一眼。

    只见平儿微微摇了摇头，王熙凤这才放下心来。

    贾琏因为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时有把两女的变现看在眼里，所以内心更加的肯定王熙凤已经开始放高利贷吃利子钱了。

    于是说道：“凤儿可知道有一个成语叫做因小失大？”

    王熙凤本来就是个爽朗的女子，当下也没兴趣和贾琏打哑谜，只听她急急的说道：“二爷还是有话直说好了，奴家好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也好认打认罚。”

    “利子钱。”贾琏只说了三个字，然后就盯着王熙凤不再说下去了。

    然而就是这三个字，仿佛就如同三记重拳直击王熙凤的内心，当下心中一颤，脸色竟然有些难看起来。

    半响过后，只听王熙凤说道：“二爷好手段啊，这么快就收服了平儿这小蹄子，亏我还把她一直当作我的好妹妹，我的左膀右臂呢！”

    “二奶奶，我没有泄密，这不是我告诉二爷的~”一旁的平儿顿时就哭着跪倒在两人面前。

    只不过这时王熙凤看也不看她一眼，反而对着贾琏说道：“既然二爷已经知道了，那你想怎样，若是想分润一二平日里花销也自无不可，要是想一口独吞却是万万不能的。”

    贾琏知道王熙凤是个财迷，却没有想到她会为了钱财竟然敢同自己翻脸，心中不免一寒，于是冷冷的说道：“那些个吸人血的银子我一分也不会要！”

    “你，你不是要银子？那你想干嘛？”这下轮到王熙凤不解了。

    “不仅我不要这些银子一分一毫，我还要你立即结束这利子钱的买卖，而且以后只准你在后堂孝敬公婆长辈，扶持家务运转，照顾姊妹妯娌，其他的外事以后一概不准你再多管，以后若是再让我发现你插手外面的诉讼，谋取黑心钱，败坏我贾府之名声，那别说我不饶你！”

    这段话，贾琏是越说越快，口气也越来越重，说道最后竟然是指着王熙凤的鼻子在教训了。

    王熙凤怎么也想不到今天贾琏会这样发作自己，一个月以来的夫妻恩爱，就如同是梦中才发生的一般，想到这里，任她再坚强的女人也不由的‘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贾琏这时并没有安慰一句大哭的王熙凤，反而对着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平儿说道：“平儿，你本是生性善良之人，但是平日里安心服侍你二奶奶就够了，如何还能做她那为虎作伥的帮凶！日后也要改了才是！”

    这话再一说，屋子里顿时就只剩下两个女人的哭声了。

    只不过两人这哭声刚起，就惊动了外面的丫鬟婆子，只听外面有声音询问道：“二奶奶，你这是怎么了？”

    “全部人都滚出二门之外，若让我看见或者有人去里面报信，全部打死！”贾琏一声咆哮，院子外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只任由屋子里的两个女人哭泣。

    贾琏虽然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小妾哭的如同那雨打梨花，先前冒起来的火气也渐渐的消了下来，但是想想这两个眼光短浅的女人所做作为，当下决定，这次一定要把她们那些还没有做下的坏事，就在今天打上预防针，于是只任由她们哭着而不去劝慰。

    又是过了好一阵子，哭着哭着相扶在一起的两个女人，渐渐的停止了哭泣，只听王熙凤这时缓缓的说道：“二爷好威风，只是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做那吃利子钱之事？”

    “我们贾家丁吃牟粮，你这是在为我们的小家预防万一。”贾琏回答。

    王熙凤再问：“你既然知道，今日为何如此无情。”

    贾琏回答：“我非是无情，只是你做这事只是太蠢，为了蝇头小利而授予人把柄而不知，反而沾沾自喜，却不知今日之由正是明日抄家杀头之货也。”

    只不过王熙凤此时还是不以为然：“以我贾王两家的权势，这些个小事又何必危言耸听！”

    “目光短浅，可知道千里大提毁于蚁穴，你只知道我贾王两家如今沐浴圣恩，那你可知道我贾王两家，有多少虎视眈眈的敌人，在暗中徘徊！你可看见我贾王两家，在我们这一代再无栋梁接权之人！你可明白，为什么我姑父身为探花郎，巡盐御史，他的夫人贾府的女儿却会急病暴逝，然而自己却急急的把独身女送离自己的身边！”

    贾琏的最后一番急问，直问的王熙凤目瞪口呆。

    身为内宅妇人，又怎么会知道内宅之外的总总，不是王熙凤太笨，只不过她是受到了这个时代的限制，就如同那井里的青蛙，只能看的见贾府内宅这一片小小的天空。

    贾琏也不等王熙凤回答，只见他走了过去，弯腰扶起了王熙凤和平儿，然后用最诚恳的语气说道：“凤儿，平儿，我知道你们对我，对贾府都是一片好心，但是你们做的一些事，完全是在好心做坏事；我知道，我以前的表现却是非常的不堪，而贾府也确实需要更多的银子支撑，相信我，以后这些事都交给我了好吗？我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看着最后深情款款的贾琏，王熙凤终于忍不住倒在了他的怀里，难得委屈的说道：“你既这么说，那吃利子钱之事我以后不做就是了，其它的事我以后也可以听你的，只是一件，若是你今天又是唬我们，又与那些个狐朋狗友搅合在一起怎么办？”

    贾琏看见自己终于初步降服了王熙凤这颗小辣椒，内心顿时幸福满满，看着另一旁还在怯怯的平儿，也一把把她拉进了怀里，然后说道：“凤儿，平儿放心，我有你们就足够了，以后除了必要的应酬，我就在家里守着你们，守一辈子。”

    说完，贾琏就吻上了王熙凤那性感的红唇，右手还同时摸上了平儿的翘·臀。

    “二爷，不要啊~”一时间，屋子里很快就又满屋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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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一桶金

﻿搞定了家中的娇妻美妾，贾琏的发财大计自然的就迫在眉睫了。

    好在贾琏经过了一个多月的考察和思考，终于已经决定了自己来到红楼世界的挖掘第一桶金的方向，那就是香皂！

    没有错，现在人们洗漱普通都是用皂角豆，而富贵人家就用把皂角豆打碎，和上鸡蛋清、蜂蜜、白芷、白附子、白芨、白蒺藜、白敛、草乌、山楂、甘松、白丁香、大黄、蒿本、鹤白、杏仁、蜜陀僧、樟脑、等多种草药和香料调和到一起形成的凝团。

    这些东西又怎么能比得上现代的香皂呢。

    而且香皂的制造方法还十分的简单，贾琏上一世作为公务员还陪领导去考察过香皂大厂，最为重要的是，制作香皂的原材料就这个时代，贾琏也能非常轻松的获得，只不过没有机器就只能建造手工作坊罢了。

    几天之后，贾琏准备好了材料，就带着王熙凤和平儿来到了小厨房，然后把厨房里的其它下人都赶了出去，只剩下他们夫妻三人。

    只见贾琏先烧了两锅开水，然后就把碱面和生石灰分别融入水中，分别得到了一锅碳酸钠溶液和氢氧化钙溶液，然后把两种溶液混合，搅拌之后放进一个大桶里。

    大桶里的混合液体慢慢静止，最后生成的碳酸钙变成固体下沉，上面就只剩下氢氧化钠溶液。

    然后再把得到的氢氧化钠溶液倒进大锅里，加上适当配比的油脂再加热，同时还要不断的搅拌，两女很快就发现大锅中的油层在慢慢消失，贾琏却知道这就是油脂与碳酸钠反应的结果。

    当油层完全消失之后，贾琏又往大锅中撒入了适量的食盐，结果就是清亮的溶液里竟然慢慢出现一些淡黄色的固体，越凝越多。

    这些就是最初级的肥皂了，这时贾琏把这些最初级的肥皂一分为二，其中之一加入适量的牛奶，另外之一却加入了适量的硫磺，最后再把它们装入一个个巴掌大的长方形木盒子里冷却，冷却成型之后，最原始的牛奶香皂和硫磺香皂就出炉了。

    王熙凤和平儿看着贾琏像是变戏法似的，把几样不相干的东西混在一起，烧烧拌拌的，最后竟然做出一种从来没见过的东西，这顿时让她们都惊的目瞪口呆。

    只听平儿痴痴的问道：“二爷，这就是你说的香皂了吗？”

    贾琏取出了一块已经冷却了的牛奶香皂，放在口鼻之间闻了一下，然后说道：“味道不错，平儿你去打一盆清水来，我教你用用看。”

    听话的平儿很快就打了一盆水，然后贾琏就说了一遍使用方法，接下来平儿很快就看着手上满手的泡沫新奇不已，用清水洗掉泡沫之后，平儿发现果然可以把手洗的更干净，而且手上还残留着一丝牛奶的香味，真的是比自己以前用的要好上太多太多。

    王熙凤看着平儿使用完毕，连忙拉着平儿的手仔细看了一遍，说道：“果然变得更加的白嫩了，对了平儿，可有不适之处？”

    平儿笑着回答：“二奶奶，不仅洗的时候很舒服，我怎么感觉到自己的手更加的柔滑了呢。”

    听见平儿这样说，王熙凤最后还是忍不住亲自试用了一下，然后果然发现这种牛奶香皂的效果棒棒的，这才闻着手中的余香激动的对贾琏说道：“二爷，你真厉害，这下我们以后想不发财都难了！”

    没有男人不喜欢听见漂亮的女人夸赞自己，崇拜自己，所以贾琏同样兴奋的说道：“哈哈，二爷我没有骗你们吧，这牛奶香皂适合像你们这样的女子，而硫磺香皂却还有另外一种功效，那就是适合皮肤生疮；而且以后我们还可以使用更多的香料，做出各种香味和颜色的香皂。”

    “不知这香皂作价多少呢？”这时平儿问道。

    只见贾琏嘿嘿一笑，说道：“就十两如何？”

    “这么贵！我自己大概算了一下，这算下来一块香皂最多做出来也用不了几钱银子，这样的话就是好多倍的利润了，二奶奶，如果二爷这事成了，我们以前那些真的就是三瓜两枣了。”平儿简直不敢相信这香皂能卖这么贵。

    却不想只听王熙凤说道：“平儿，到底是二爷说的不错，我们女人家终究还是见识太少了，在我看来，若是我以前知道外面有卖这个，别说是十两，就是二十两三十两我必然也是要买的，可想而知，这京都这么多贵妇，攀比之下谁会落后余人呢？”

    “凤儿说的不错，以后我们的香皂自然只卖高端贵人，而且还是饥饿垄断销售，以后我们有这一项收入，再做其他的事就好办多了。”贾琏得意洋洋的接着说道。

    “哦？什么又是饥饿垄断销售呢？”平儿又不解了。

    贾琏也十分耐心的解释说道：“垄断呢，就是说这香皂要保证技术不会外泄，我们独家生产外卖；那为什么是饥饿销售呢，是因为这香皂的制造过程说通了也很简单，所以我们只能建一个秘密作坊，让心腹之人帮助制造，这样一来产量自然不会太多，货少想买货的人却多，这就是饥饿销售了。”

    听完了贾琏的解释，平儿恍然大悟，就连王熙凤也盯着贾琏大量不已，这还是往日自己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丈夫吗？

    想到这里，王熙凤不由的脱口说道：“二爷，你这般厉害，为何以前却从未表现出来，害的我只能，只能~，罢了，以后外面的事都听你的了吧，我还是好好做我的二奶奶便是了。”

    实验成功之后，贾琏挑选了一处偏院，再把偏院围上高墙分作五个小作坊和一处仓库，里面之人全部也挑选贾府几辈子的老奴。

    然后第一个作坊负责溶解碳酸钠溶液，第二个作坊负责溶解氢氧化钙溶，第三个作坊负责把两种溶液融合沉淀出氢氧化钠溶液，第四个作坊负责做出初级肥皂，第五个负责把初级肥皂调配出各种香味和颜色的香皂，最后再送进仓库里保管。

    这样一来，制作工人本来就是贾府衷心耿耿的下人，贾琏也给他们开出了高工资，再加上初步流水线作业，每个作坊之人都不准同其他人交流，还有贾府的威慑力，院子外面三班倒的护卫，如此下来也算是把泄漏的可能降到最低了。

    十天过后，贾琏的仓库里已经有了小山般多的各式香皂了，配上那薄薄的木质雕花包装，贾琏起名为‘颜如玉’的红楼香皂正式面向了世界。

    首先贾琏先在自己临街的门面，开了一间名为‘红楼商行’的三间门面大商铺，商铺里目前只有一种商品，那就是各种香味的香皂。

    接下来贾琏就以王熙凤的名义，开始往京都各大豪门的内宅诰命小姐处送香皂，且一并有丫鬟示范使用方法。

    半个月之后，京都一半以上的豪门内宅的贵妇们都亲自体验了香皂的好处，并很容易的打探出了这香皂只有‘红楼商行’有卖，并且由于制作不易，所以存货不多。

    然后贵妇们纷纷派遣下人不顾十两银子一块的昂贵慷慨解囊，或送人，或自用。

    三五日之后，红楼商行竟然告诉来买的人存货已经不足，以后每日只有三百块香皂的货源，先到先得。

    从这之后，红楼商行的香皂无不早早的就销售一空，甚至开始有那机灵人做起了二手的买卖，十两买进，再十几两卖出，也跟着赚了不少。

    而这一切又都与贾琏无关了，一日三千两的收入，除去成本也有两千多两，再一个月给贾府及贾府各位有权势之人上供一些，一个月下来，贾琏至少也可以得到五六万两银子。

    自此以后，贾琏虽然得到了一个操持贱业的坏名声，但是后世这现实主义的公务员，也心满意足的成为了京都最为年少多金的纨绔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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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圣旨到

﻿这一日，贾琏正在贾母处问安，突然有丫鬟进来禀告，说有宫里的圣旨传来，传旨的公公已经被贾政等人迎在大厅奉茶，只不过这圣旨却是点名下给贾琏的。

    贾母顿时大惊，急急的说道：“琏哥儿，不会是你做那商贩之事惹了祸事了吧。”

    然而贾琏却心有成竹的回答道：“老太太放心，我做的那么一点小事又怎么会惹到宫中，要是我猜的不错，这必是好事也不一定。”

    “那就好，那就好，你且快快去接旨吧，可别让天使久等了。”这个时代，传旨太监就代表着皇家，所以由不得贾母不小心。

    贾琏应了一声，然后就出去接旨去了。

    作为前身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资深公务员，贾琏是非常明白官场上的黑暗，更别说是在这君主集权的封建社会之中，所以当下也不敢怠慢，快步向着大厅赶去。

    来到大厅，只见贾政贾赦正陪着一位老太监在喝茶。

    而时刻盯着大厅门口的贾赦，一看见贾琏进来，就厉色喝骂道：“你这劣子，还劳烦夏公公在此久候，还不快快前来拜见！”

    贾琏知道自己这便宜老子是还在生气没有拿到香皂利润的主动权，在香皂大卖之后，贾赦就好几次找到贾琏明里暗里的索要香皂的配方，和贾府内香皂作坊的控制权。

    但是如今的贾琏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畏惧自己老子如虎的贾琏了，而香皂销售靠的是物品自身的新奇实用，仗着贾府的地方也不过是防止有其它的豪门势力涨势欺人，巧取豪夺罢了。

    就算是因为如此，香皂的利润也有一小部分，要分别着孝敬贾府的各位掌权者，如贾母，贾赦，贾政，贾珍之辈。

    只见贾琏面带微笑，也不理会贾赦的喝骂，直接走到夏公公下首，抱拳行礼道：“见过夏公公。”

    夏公公看着如今的贾琏和以前若判两人，再想到自己这次来的目的，也不拿大，回礼道：“琏二爷果真是今非昔比了，杂家这次来却是有皇上的旨意要传，余事我们之后再说，准备接旨吧。”

    一时间，马上就有下人准备好香案事物，贾琏，贾赦，贾政依次跪下等待着夏公公宣读旨意。

    只见夏公公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同知贾琏，恪尽职守，天道酬勤，厚德载物，心思慎密，制造香皂有功，其物芬香怡人，净洁如玉，淳淳口碑，特此封为‘御皂’。钦此。”

    贾府三人连忙三呼万岁，然后由贾琏接下了圣旨。

    这时只听夏公公说道：“琏二爷，恭喜了，您这香皂封了御皂，那就是御用物品了，以后财源滚滚可期啊~”

    而贾琏捧着圣旨回话道：“同喜同喜，谢谢夏公公送来如此吉音，这是一点小小的敬意，还请公公笑纳。”说完之后，就只见贾琏摸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送了过去。

    夏公公微微一笑，也不推迟，接过了银票看了一眼之后，笑容更盛的收了起来，然后继续说道：“琏二爷如此厚爱，那杂家也就不客气了，接下来杂家还要同琏二爷商议一下，这进贡皇宫的御皂要作价几何呢。”

    “哦~夏公公正是管着这个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不如夏公公赏脸移步餐厅，我们边吃边谈如何？”贾琏大喜，毕竟千生不如一熟，夏公公虽然贪财，但还算是比较亲近贾家的大太监。

    夏公公得了贾琏的好处，自然很好说话，只不过贾政却看不惯贾琏和夏公公的醃渣手段，再加上更看不起商贩之事，就找了一个借口独自离开了。

    当下贾琏贾赦陪着夏公公酒过三巡，只听夏公公说道：“琏二爷好手段啊，现在这满京都谁人不知道二爷日进斗金，生财有道，只不过今日给我这御皂又作价多少银子呢？”

    贾赦为了抢存在感，抢先回答道：“这具体是多少，还请问公公是个什么意思呢？我们自是无有不从的。”

    贾琏看着贾赦这样说，也不表态，反而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了起来。

    夏公公先是看了贾赦一眼，然后又转向贾琏一方，说道：“我知道琏二爷的红楼商行的定价是十两银子一块，而且还是供不应求；只不过我这既是皇家采供，那也就既是采买又是荣誉，依我说就作价个五六两，可否？”

    贾赦也不知道香皂的具体利润，但是看见夏公公这里直接把十两减到了一半，顿时的就有些为难的看着贾琏，嘴里说道：“这个，这么嘛~”

    看着贾赦手足无措的样子，贾琏有些鄙视的微微一笑，接口说道：“夏公公，这个事情我家老爷平时也不太关心的，所以就不太了解，刚才我算了一下，依我说，这进贡宫里的御皂至少得定价十二两方好。”

    “十二两，这怎么还贵上二两了？”听了贾琏的报价，夏公公的话声顿时就有些不高心了。

    只见贾琏不慌不忙，走到夏公公旁边附耳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又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说道：“夏公公您看，这既然是皇上皇后都要使用的御皂，那我以后在制造的工艺材料上，外面的包装上，肯定都还要下一番大功夫的，绝对也要比外面的好不是，这样一来，成本就大大的增加了，您说我定的这十二两是不是非常的合理呢？”

    贾赦不知道贾琏悄悄的对夏公公说了什么，但是当下他却恐慌的是坐立不安起来，虽说并不是怕了夏公公，但是被宫里这么一个有实权的大太监记恨上，可是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夏公公这时突然一改前面的态度，反而大喜的说道：“琏二爷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宫里用的自然不能和外面的一样，这样吧，我看十二两可能还是有些不够，就定价十五两好了，宫里以后一律都是按照这个价格办理，琏二爷您看可好。”

    贾琏回答：“那就多谢夏公公了。”

    在贾赦的目定口呆中，接下来夏公公和贾琏却相谈甚欢，直夸贾琏会做人，能办事，到了最后夏公公甚至还保证，有时间还会在皇上面前提上贾琏那么一两句。

    送走了微醉的夏公公，贾琏正要拜别贾赦，却没有想到贾赦却急不可耐的拉着贾琏问道：“你到底是怎样能够让夏公公那么开心的自己把银子往上提到十五两的？”

    只见贾琏得意的一笑，回答道：“因为我要的只是十两，后面加上的那五两都是夏公公的，您说他值不值得高兴呢？”

    这只不过是后世非常普遍的吃回扣现象，却把贾赦震的是一愣一愣的，最后喃喃的说道：“高兴，这老小子确实要高兴坏了的，琏哥儿，看来你以前不学无术，读书也不行，这做起买卖却是头头是道啊，只不过你可别忘了，你可答应了这御皂要比外面的好，这么一来，原来的价格可还能做的出？”

    “老爷不用多虑，儿子自然是有儿子的道理的，老爷放心就是了，对了，老太太还嘱咐我完了去向她禀告呢，儿子也就先走一步了。”贾琏说完，别了贾赦就往贾母处走去。

    贾母自然早就得到了一些消息，此时正和孙子孙女们说着玩笑，只见贾琏来了，不待贾琏说话就抢先对着鸳鸯说道：“鸳鸯，琏哥儿在外面奉承天使，想来是喝了酒的，你搬个凳子让他在我跟前坐下说话。”

    贾琏作为现代人的思想，能够不用行礼自然就是巴不得的，得了贾母的话，当下就顺势在鸳鸯搬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口中说道：“谢谢鸳鸯姐姐了。”

    鸳鸯连忙回答：“琏二爷说的哪里话，这本该就是我们丫头做的，还要谢谢二爷送了我们这么昂贵好用的香皂呢。”

    这话一说，探春也马上接着说道：“琏二哥哥，听说你这香皂都要卖进皇宫去了，那以后我们姐妹还能够使的上这香皂吗？”

    只见贾琏哈哈一笑，说道：“探春妹妹说的是哪里话，自家做的东西我们自家人有什么使不上的，你们尽管用就是了，喜欢什么香味的，都只管同你二嫂说。”

    得到了贾琏的保证，屋子里的女孩子们顿时乐成了一片，齐齐道了一声：“谢谢琏二哥哥~”

    贾母看着孙女们开心，自己也开心的说道：“你们这些个小孩子家家的，小心思可不小，这下凤丫头就算是铁公鸡一毛不拔，也不敢克扣你们的了。”

    王熙凤闻言，先是白了贾琏一眼，然后才娇声说道：“老祖宗可冤枉死我了，我何时又是铁公鸡了，只不过是前几天外面供不上，我才说了一句要节约使用，这就成了一毛不拔，不行，我必须改过这个名，嗯~就罚这些妹妹们一天至少洗八次脸如何？”

    “呸~你才是猫，一天洗八次脸呢~”

    看着闹一团的年轻姑娘们，爱热闹的贾母更加的高兴了，再问了贾琏一句：“现在成了宫里的御用品，可成安排妥当了？”

    贾琏心里想着，反正也只要在外包装上弄的再精致一点，其它的自然有夏公公打点，再说了皇帝也不可能专门买几块外面的做比较，于是回答：“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老祖宗不必忧心的。”

    这时贾宝玉却走了过来，说道：“琏二哥，你那香皂到底是如何做的，我想去你那作坊看看，却被几个凶神恶煞的门子拦住了，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听到贾宝玉的要求，贾琏知道他也不是有其他心思的人，当下就找了一个理由说道：“那里面乌烟瘴气的，依我看宝玉你还是不要进去看的好，再说了，二老爷若是知道了我带你去那种地方影响了你读书，你我都是要遭殃的。”

    果然，贾宝玉听见说到他爹，顿时就吓的不敢再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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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贾琏成功的开发了‘颜如玉’牌香皂，赚取了大把的银子，还打通了皇宫里夏公公的门路，成为了御用香皂的制造商。

    这一切下来，贾琏在贾府也算是在高层也有了一定说话的权利。

    而且有了御用制造商的牌子，如此一来，原本还有些个小心思的豪门，这时都熄了巧取豪夺的心思，毕竟已经是在皇上那里挂上了号的，贾府自身也是八公府之一，所以只要再做好保密防范措施，这独门生意绝对还可以做上很久了。

    有了银子打底，接下来贾琏再做什么胆气就要壮太多了，就在贾琏琢磨着下一个项目的时候，突然得到了王熙凤传来的消息，说是她的大姑姑一家到贾府做客来了，让贾琏前去相见。

    贾琏想着王熙凤的大姑姑，不就正是那薛姨妈？就是说那和林黛玉并列金陵十二钗第一的薛宝钗也能见到了，还有那打死人不偿命的呆霸王也是要见上一见的。

    想到这里，贾琏放下了手边的事，快步往贾母处走去。

    到了贾母处，

    果然看见贾家上下全都在贾母处陪客，贾琏先是见过了薛姨妈，然后再和薛蟠，薛宝钗见过了礼。

    只见薛姨妈大概是四十岁左右风韵犹存，与王夫人的样貌有些相似之处；薛蟠也是十七八岁的样子，是个一身肥肉的小胖子；最后看见薛宝钗果然生的是容貌丰美，温柔大方。

    见过了礼之后，只听贾母说道：“琏哥儿，我们这里还要说上一阵子话，你和蟠哥儿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呆着，你就带上蟠哥儿和宝玉一起出去玩吧。”

    不过贾宝玉因为见到了容貌不下于林黛玉的薛宝钗，这时又哪里愿意离开，最后也只有贾琏带着薛蟠去了。

    这个时代男人们外出玩乐不过就是喝酒听戏，原本的贾琏也是此道好手，只不过近来是改头换面不再去了。

    按照以前的映象，贾琏带着薛蟠来到了一处名叫怡春楼的地方，门口的小二热情如火的招呼道：“这不是琏二爷嘛，您可是好久没来了，快楼上请。”

    贾琏上了二楼，要了一个雅间，然后点上酒菜叫了两个姑娘陪酒。

    薛蟠看见漂亮姑娘上来，立刻就对贾琏引为知己，几杯酒过后，顿时原形必露，和那陪酒女嬉戏揩油起来。

    原本贾琏在做公务员时也没有少陪领导喝花酒，在包厢里叫小姐，然而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也许是看见了林黛玉薛宝钗这样的天仙一般的美女，再看看这些个庸姿俗粉就再也看不上了。

    看见薛蟠玩的开心，于是就把陪自己的姑娘也赶到了薛蟠那边去，然后自己慢慢的自斟自酌起来。

    不多时，贾琏突然听见有人在雅间外面敲门，问道：“里面可是琏二叔，侄儿贾蓉，可否能进来敬二叔一杯酒？”

    原来贾蓉今天也在这里同朋友一起喝酒取乐，突然听见小二说贾琏也来了，想着父亲贾珍让自己多同贾琏走动，所以就想着过来敬酒了。

    贾蓉虽然差着贾琏一辈，但是年纪却是和贾琏差不多大，所以贾珍也才会让自己这个儿子和贾琏多走动。

    “进来吧。”贾琏想着以前看红楼，很多人都说贾蓉和王熙凤语言暧昧，但是如今自己顶了贾琏的身体，也不管是真是假，寻思着找个机会必须要对这贾蓉敲打敲打了。

    贾蓉端着酒杯走了进来，自然而然的先敬了贾琏一杯酒，然后贾琏介绍了他和薛蟠认识，少不得又一同再喝了几杯。

    三个人年纪都相差不大，所以几杯酒过后，说话也都没了拘束。

    酒又过了三巡，三人都有些醉了，这时只听贾蓉说道：“琏二叔近来可真真是个大忙人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出来喝酒高乐，大家都在说是我二婶子手段太厉害，可今日却遇上二叔正同薛二叔享乐，可见传闻都是做不得数的。”

    贾琏回答：“你是知道的，近来是太忙了一点，以至于没时间出来罢了，至于别人怎么说我是顾不上的；倒是蓉哥儿你才是新婚不久，我如何就听人说你最近时常在这等地方消磨时光，也不怕你媳妇独守空房，我珍大哥也不管你？”

    说道贾蓉媳妇，贾蓉顿时就脸色难看起来，然后饿恨恨的说道：“说她做什么，我，我老爷也必是巴不得我死在外面才好！”

    “蓉哥儿如何这般说呢？”贾琏知道肉戏马上就要来了，马上追问。

    只不过贾蓉到底还剩下几分理智，到口边的话又吞了下去，反而说起了其它。

    因为薛蟠也在，贾琏也不好再灌上几杯打破砂锅问到底，只不过心里在想：秦可卿也是金陵十二钗正册上的大美人之一，也不知道贾珍这时得手了没有，反正这对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同这样的大美女亲近一二？

    想着原著中秦可卿的风情，贾琏不知不觉中却醉了过去。

    就是这么一醉，接下来仿佛很多人都邀着请贾琏外出喝酒，吓的王熙凤还以为贾琏又要变回原形，还好贾琏是能推则推，实在推不过才出去应酬一二，而且就算喝醉了，也会让下人把自己送回家，从不在外过夜，这才让王熙凤和平儿渐渐放心不小。

    这一日，贾珍又派贾蓉过府来请贾琏去宁国府喝酒，由于贾珍身为贾氏的族长，贾琏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到了宁国府中，贾琏发现今日也没有其他的客人，顿时就差不多猜到了贾珍的目的，肯定又是在打自己香皂作坊的主意了。

    果然，酒过三巡之后，贾珍就说起了宁国府的艰难，自己作为一家之主，又是族长，更是如何如何，提出希望可以入股贾琏的生意。

    然而贾琏却不愿意自己的香皂生意分给别人，脑子里一转，想起了自己的下一个项目就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够独吃的了，当下就反而邀贾珍入股自己的下一个项目。

    贾珍原来还有些不高心，但是经过贾琏把项目的大致还有未来的前景说了一遍，之后的贾珍顿时就变得兴奋了起来，当下对着贾琏殷勤的连连劝着酒，也不管贾琏喝多少，反正自己是酒到杯干，十分的高兴。

    多喝了几杯过后，贾珍不自觉的就有些醉了，这时突然看见坐在下首相陪的贾蓉，不由的就想起了自己的那个还未曾上手的儿媳妇，想着儿媳妇的花容月貌，虽然自己已经命令贾蓉不许碰她一下，相信贾蓉是没有胆子违背的。

    再加上贾珍到现在还没有得手，所以看着贾蓉是非常的不顺眼。

    酒劲上来，贾珍突然一脚就踢倒了给他倒酒的丫头，对着贾蓉吼道：“这么笨的丫头你是从哪里买来的，明天就给她发卖了，现在去叫你媳妇来给我和你琏二叔倒酒，一点眼神也没有的东西。”

    贾蓉无法，只得委屈的去叫了秦可卿一同来给贾珍贾琏倒酒。

    贾琏看着秦可卿生的果真是非常的风流俊俏，温言细语说不出的诱人，难怪贾珍会做出那般扒灰之事，就是在秦可卿死了之后，也是不顾一切的厚葬，比贾蓉更表现出了思念之情。

    正偷偷看的出神，却突然又听见耳边传来贾珍的喝骂：“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这里有你媳妇伺候我和你琏二叔就行了，还不快滚下去，呆头呆脑的。”

    贾蓉无辜又挨骂，而且明明知道贾珍不安好心也不敢反抗，却可怜兮兮的看向了秦可卿一眼，然后就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秦可卿看着自己软弱的丈夫，内心十分失望，自从嫁入宁国府拜堂之时红盖头意外的滑落，自己的公公看见了自己的容貌，然后就有了贾蓉新婚之夜大醉不省人事，让自己独守空房。

    再接下来的日子秦可卿在无人时虽然相对贾蓉表示亲近，却吓的贾蓉惊慌失措，到现在为止都不敢碰自己一下，整日在外花天酒地不肯归家。

    反而是自己的公公贾珍，虽然年老丑笨，却对自己百依百顺，关怀体贴。

    秦可卿也不是笨人，自然是已经猜到贾珍的目的，想着这宁国府外表光华亮丽，暗地里却是这般不堪伦理，平日自己只得小心应对，也不知道还能逃的过多久。

    恨只恨自己名义上的丈夫贾蓉那般软弱，有时候秦可卿甚至在想，干脆从了自己的公公又如何，总好比过现在自己这样不尴不尬，也算是出了贾蓉那口窝囊气。

    但是今日看见了贾琏，心里却想到自己这个琏二叔，往日也是同贾蓉一般是怕自己的老子如虎的，却不想一朝改变，不但生意做到了皇宫里，听说就连那边的大老爷也已经拿他无法，也不知道自己等不等得到贾蓉也会有这般的转变。

    想到这些，秦可卿走到贾琏旁边，改贾琏添上一杯，然后温言细语的说道：“琏二叔难得来，今日一定要多喝几杯。”

    贾琏道了一句：“多谢。”然后就非常干脆的一饮而尽。

    只听秦可卿又说道：“如何敢当叔叔的多谢二字，给叔叔倒酒本就是应该的，再说媳妇还有一事想求着叔叔呢。”

    面对着秦可卿的软语相求，贾琏差点就要沦陷，还好是两世为人有些定力，稳了稳神之后回答道：“本来就是一家人，何来相求二字，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力之内，必定给你办就是了。”

    得到了贾琏的应承，秦可卿也有些高兴了起来，竟然忘了贾珍还在一旁，继续又给贾琏倒了一杯酒，说道：“媳妇就先谢过叔叔了，而媳妇想求的是，我那相公如今里每日也无所事事，想求叔叔有闲时也多教教他做人做事，那媳妇就感激不尽了。”

    贾琏也没有想到秦可卿当着贾珍的面，竟然有胆子说这样的话，想来她现在还没有被贾珍得手，同时还对贾蓉抱有希望。

    只不过贾琏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另一旁的贾珍却容不得二人继续下去了。

    这贾珍本来就对秦可卿志在必得，加上此时已经酒醉，却不想秦可卿一上来就对贾琏百般讨好，殷勤服饰，最后为了贾蓉那孽子还软语相求，而对自己却视而不见，不仅冷落甚至还暗喻自己教子无方。

    这酒劲，醋劲，气劲一齐上来，本来贾珍就在这宁国府中称王称霸，当下也顾不上那许多，冲上前去就抓住秦可卿的手臂喝骂道：“好你个贱人，枉我平日里对你百般疼爱，现只不过看我这二弟生的俊俏些，你就这样倒贴上去了，你也不问问我能不能让你们如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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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强势

﻿秦可卿自幼也是娇生惯养，娘家虽然不如宁国府显贵，但是也是官宦世家。

    今天被贾珍当面这样无理辱骂，虽然厅里丫鬟都早已经被赶走，但是却被贾琏看见反而更加的感到屈辱难堪。

    当下想要争扎摆脱，嘴里也娇喝道：“老爷你快松开！您还请自重！”

    但是酒劲上头的贾珍此时又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反而把秦可卿往怀里拉，嘴里胡乱说道：“被我说中了吧，你先不就看着我那儿子颜色不错，却不想他一个不中用的东西，怎么敢在老子面前放肆！如今你又看着我这弟弟也长的好，就想要倒贴上去，那你可知道我才是这宁国府的传人，贾氏的族长！如今他琏二爷虽然长进了一点，但你只管去问问他，只要是我看上的他可敢与我争！”

    一番胡话，把秦可卿说的又羞又气，想要争扎离去，却奈何力量又太小，只能在嘴里求饶：“老爷，我是您的儿媳妇啊，您和琏二叔都是我的长辈，您，您就放过我吧，你若是再这样胡说，教我以后如何再做人，让我一头就在这里碰死了吧。”

    秦可卿羞愧欲死，但是贾珍又怎么能够让她得逞，不但更加抓牢了她的手臂，反而威胁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我既能够让我那没用的儿子不敢碰你一下，你若敢自寻短见，我敢保证你死之后，我也会让你秦家一门家破人亡！”

    贾琏看到这里就再也看不下去了，当下走了过去，来到拉扯中的二人面前，看着贾珍说道：“珍大哥，你喝醉了，还不快快放了手。”

    贾珍看见贾琏竟然真敢上来坏自己的好事，哪里肯依，厉色道：“贾琏，你真敢管我的闲事！滚开！”

    看着贾珍竟然果真如原著中那般不堪，这腐朽了的没落贵族，贾琏哪里还会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当下又冷冷的说了一句：“珍大哥，你喝醉了，放手。”

    说完之后看着贾珍还是无动于衷，当下邪邪一笑，突然抓住贾珍的另一只手就是一个标准的反擒拿。

    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贾珍顿时吃痛，惨叫一声之后，顿时松开了抓着秦可卿不放的那只手。

    这时贾琏再稍稍使劲往前一推，贾珍‘咕隆’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然后发出了一阵阵惨叫。

    看着自己一招就制服了贾珍，贾琏暗自表扬了自己一句：看来这段日子的锻炼还是有些效果的，身体比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要好多了，想不到前世做公务员之前当兵学的这几招，竟然还是这么的管用。

    不同于贾琏轻松的心态，此时秦可卿的心情可以说是复杂到了极点，先是自己丈夫无能令自己处于狼口；接着自己的公公丑态毕露，竟然在隔房叔叔面前羞辱威胁强迫自己，偏偏自己怕累及家人还不能一死了之；最后那个同自己丈夫年纪差不多大的琏二叔，为了救自己出狼爪，竟然不顾贾珍的威胁和兄弟之情，一下子把宁国府的大老爷摔倒在地。

    天呐，现在我该怎么办啊？看着地上惨叫的贾珍，秦可卿有心去把他搀扶起来，但是最终又手足无措的不敢上前，最后只有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贾琏。

    贾琏看着秦可卿那绝世的面容，此时这般软弱无助的看着自己，当下男子气概大振，于是对着秦可卿说道：“秦氏你不用惊慌，我珍大哥不过是喝醉了酒胡言乱语，你以后就安安心心同蓉哥儿过你们的小日子就是了，若是还有什么难处，也可以随时告知于我，我必是会帮你的。”

    听了贾琏的话，秦可卿仿佛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心里也渐渐安定了下来，但是扭头看见还在地上哀嚎的贾珍，还是怯怯的说道：“那就先谢谢琏二叔了，只是，只是如今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们’二字不经意间就从秦可卿的嘴里崩了出来，虽然只是一时情急，但至少也代表了在她的心里贾琏是可以靠得住的。

    “这事好办，我马上就出去吩咐蓉哥儿进来，命他去伺候好他老子，你等下就自己回去休息了吧，只是还有一句话要对你说，以后在这个家一定要坚强一点，也小心一点。”贾琏说完这话，当下就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然后大声喊道：“外面谁在伺候着呢！”

    立刻就有早些时候被贾珍赶走的丫鬟远远的回答：“奴婢们在呢。”

    “马上去把蓉哥儿和尤大嫂子叫来，就说我珍大哥喝醉了，让他们马上来伺候着。”

    贾琏吩咐完毕，然后就退回了花厅，却也不上前去搀扶贾珍，反而又坐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拿起筷子慢慢品尝起宁国府厨子的手艺起来。

    而地上的贾珍虽然伤的不重，但是终究是酒色掏空了的身子，今日喝酒又过量太多，所以争扎了几下却始终也没有爬起来，只能在地上破口乱骂发泄。

    秦可卿一时看看瘫在地上犹如烂泥的贾珍，又一时看看玉树临风，英俊洒脱的贾琏，又想着软弱无能，草包混蛋一个的贾蓉，脑子里不自觉的就把这三个男人相比较起来。

    内心里悄悄的暗叹了一声：“自己嫁入这贾府，只同西边的琏二婶子最为交好，然而自己的命运却比不上她的万分之一。”

    不多时，尤氏同蓉哥儿一起到来，看见贾珍跌坐在地上，尤氏顿时大叫了一声：“老爷，你，你这是怎么了？”

    贾蓉看着屋子里的情景，心里惶惶然，然而却不敢乱说一句话。

    只听这时贾珍嘴里冒着酒气说道：“我怎么了，我被贾琏这小子打了，真真是反了他了，蓉儿，你马上去叫人，叫人把他给我绑了起来，明天我要召开宗族大会，把这不知道尊敬兄长的琏二爷公议处置！”

    贾蓉听见自己的老子让自己带人拿了贾琏，眼睛也就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贾琏，再看看一旁眼睛里明显哭过的秦可卿，当下对这里的事猜透了个七七八八，心里对贾琏佩服之余，问道：“琏二叔，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时尤氏也把贾珍扶到了椅子上坐下，说道：“琏兄弟，你们兄弟两平日里好的跟亲亲兄弟似的，今日怎么就这么闹了起来了？”

    还不待贾琏说什么，贾珍又在对着贾蓉叫嚣吼道：“还在这里多说什么！你这逆子还不出去叫了人拿他，要我今天就把你也给打死在这里还是怎样！”

    看着宁国府的这一场闹剧越演越烈，贾琏只为秦可卿嫁入这样的人家而感到痛心，当下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贾珍面前冷冷的说道：“珍大哥，你真的是喝的太醉了，不要再多说一句话，再多说一句，我就不再当你是说的酒话，也不会再顾及我们兄弟之情！”

    冷冷的话语，顿时又让贾珍想起了贾琏先前对付自己的手段，那出手时真是一点情面都没有留，直到这时自己的膀子和屁·股都还痛着呢，再说这事闹了出去自己也是没脸的，而贾琏也不是普通老百姓般可以任自己摆弄的角色。

    当下一时被贾琏的气势所逼，竟半响也说不出话来。

    见逼住了贾珍，贾琏又走到了尤氏面前，同样冷冷的说道：“大嫂，好自为之，千万不要助纣为虐！”

    说完也不看尤氏那难看的脸色，再走到了贾蓉的面前，然后‘啪’的就是狠狠的一个耳光，把贾蓉打的眼冒金星，嘴角都出了血。

    贾蓉也没有想到贾琏突然会给自己来这么一下子，顿时就被打蒙了，忍着剧痛喃喃的说道：“琏二叔，你，你为什么打我？”

    “你还不明白我为什么打你吗！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呢！一个男人成了家就要学会有担当，学会守护自己应该守护之人，而不是像一团任人揉捏的烂泥团，若以后再不长进，你就这么没脸没皮，没心没肺的活着吧！”

    贾琏教训完贾蓉这一段话，也算是稍稍的出了一口气，若有深意的看了秦可卿一眼，最后大声说了一句：“今日多谢珍大哥款待了，明日酒醒了，雷霆闪电，贾琏该领就领！”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大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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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看望

﻿第二日贾琏一觉醒来，就看见王熙凤正端坐在自己的旁边看着自己。

    “你什么时候起来了，没去老太太那问安吗？”贾琏揉着眼睛问道。

    “已经去过了的。”王熙凤回答。

    看着王熙凤若有深意的样子，贾琏慢腾腾的坐了起来，说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干嘛一直这样看这我？”

    王熙凤找来贾琏的衣服，一边伺候一边说道：“听说你昨儿在珍大哥那里发了一大通威风？”

    “哦~是有这事，你是不知道，珍大哥和蓉哥儿这两父子忒不像话了，简直，简直就是······算了，没法给你说。”贾琏穿好了衣服，坐在小凳上边让王熙凤为他盘发边说道。

    心里却想着：这两府里各方的眼线也实在是太多了，这么点小事才一夜功夫王熙凤就知道了，那可想而知就是很多人同样也是知道的，看来自己必须要找个机会，把这荣国府里的下人们大致清理一遍才是。

    王熙凤给贾琏简单的束好了头发，然后又说道：“那两父子的为人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以前你还不是同他们是一丘之貉，这下怎么就嫌弃起来了？听说你还动了手，也不怕自己吃亏啊？要知道，珍大哥除了世袭爵位不提，他还是我们贾家的族长不是。”

    平儿这时也把洗漱用的水端了进来，贾琏边洗边道：“以前的事就不用说了，反正我现在是看不得我们府里的这些个醃渣事，他那个虚爵又没什么屁用，就算是族长这事闹了出来，害怕的人也不是我！说到吃亏，你也不看看珍大哥那酒色掏空了的虚胖身子，昨日我一招就让他趴在地上起不来了；至于蓉哥儿，我当时就给了他一耳光，就他那烂泥扶不上墙的孬样，若是他能有那么些男子血性我反而会高看他一眼。”

    看着眼前自己这个滔滔而谈，神采飞扬的丈夫，王熙凤真的很难把他同他以前的映像融合在一起，只在内心里念了一句：阿弥托福，然后才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是能了，只不过你也没有必要那样不给珍大哥和蓉哥儿脸面，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也是为了那蓉哥媳妇长得漂亮！”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天生就这么强大，但是此时贾琏又怎么会承认呢。

    只听他回答道：“胡说什么呢！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话吗？就珍大哥这样的，迟早就是我们贾家的祸害，我还给他留什么脸面，至于蓉哥儿，我就算是给他脸，他有胆子接得住吗？你记好了，以后少同他们那样的人打交道，就连应酬也不许！外面的事都交给我，你把里面的事把持住就很不错了。”

    “是，我的二爷，我何时又同他们多打交道了，我这不是怕您现在本事越来越大了，以后就不要我和平儿两个了嘛。”王熙凤最后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只见贾琏嘿嘿一笑，说道：“这怎么会呢，没见我把香皂的所有账务都是交给你管着的嘛，我只管在外面打拼，然后白花花的银子都交给你掌管，这是代表着什么？平儿，你说，你二奶奶是不是大早上的又乱吃飞醋了？”

    一旁的平儿听见贾琏问她，当下也笑呵呵的回答道：“二爷，您如今掌管着这么大的买卖，二奶奶不放心您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你可是有过前科的。”

    “好你个平儿，就这么向着你二奶奶说话，可是昨晚没有过去喂饱你，也罢，今日反正也无甚大事，不如我们再乐呵乐呵，喂饱了你这小丫头，看你还想不想着我的前科了。”贾琏说着，淫·笑着扑向了平儿。

    平儿是知道现在贾琏的胆子有多大的，可不敢大白天的同贾琏胡闹，而且王熙凤都还在一旁呢，所以当下连忙躲闪，围绕着屋子和王熙凤转圈。

    王熙凤看着贾琏竟然又如此胡闹，自己去阻止，没有想到也同样陷入了战圈，到了最后，三人都胡闹着歪倒在了大炕之上，让贾琏过足了手足之欲。

    若不是外面有丫鬟来禀告说后面老太太唤王熙凤，贾琏少不得今天早上就要再消受一番齐人之福。

    王熙凤和平儿走了之后，贾琏想着昨日宁国府的事还是要先下手布置一个先手，当下就去了书房，在兴儿的伺候下写了几封请帖，然后又交代兴儿逐一去送。

    做完这些，贾琏突然想起因为这一段时间比较忙，竟然没怎么去看过林黛玉，反正也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往林黛玉的住处走去。

    如今且说林黛玉自从被贾琏接到荣府之后，贾母因为往日里就最疼爱小女儿贾敏，现在贾敏去世，所以就把这份疼爱全部都转移到了林黛玉的身上。

    平日里的寝食起居，全部同贾宝玉是一样的，反而对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三个亲孙女都要次一点。

    在荣国府，贾母的疼爱一向都是所有人的风向标，全府上下无不对贾宝玉和林黛玉关怀备至。

    只不过林黛玉本性就是多愁善感，平日里无事也会暗自感伤之人，贾宝玉虽然是个胭脂堆里的英雄，但是难免还是时不时的会做一些令林黛玉不如意的事。

    然而现在荣国府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容貌不下于林黛玉，性格更是大气从容，行为豁达，不仅贾宝玉常常称赞，就是府里丫鬟婆子也无人不称赞。

    虽然贾琏如今也常常去看望林黛玉，但是林黛玉还是会不自觉的把自己同薛宝钗比较，有时候听到丫鬟婆子们的一些个闲话，也会让林黛玉垂泪。

    贾琏来到林黛玉住处时，只看见屋外紫鹃正坐在廊上编织着什么，贾琏走上前去问道：“你怎么在外面坐着呢，你们姑娘呢？”

    紫鹃虽然才被贾母指派跟了林黛玉不久，但是平日里对林黛玉却是全心全意，仿若自己从小跟随的主子小姐一样，这时突然听到贾琏问话，顿时吓了一跳。

    看见是贾琏，赶忙站了起来施了一礼，回答道：“是琏二爷来了，我们姑娘在屋里呢。”

    “这么好的天气，你们姑娘就这么闷在屋里，可是有什么事吗？”贾琏又问。

    只见紫鹃看了屋子一眼，然后才稍微小声了一点回答道：“林姑娘原本早就起来了的，只不过早上去给老太太请安，回来的路上听见了几句碎嘴，这不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说是想自己独自呆一会儿。”

    贾琏点了点头，然后越过紫鹃走到屋子门前敲门说道：“林妹妹，我是你琏二哥，我可以进来吗？”

    半响之后，才听见林黛玉在屋子里回答：“琏哥哥，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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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安慰

﻿贾琏推开门，抬步慢慢的走了进去，转过屏风之后就看见林黛玉正正在书桌上写着什么。

    看见贾琏进来了，林黛玉把最后一句写完，才收了笔，对着贾琏说道：“琏哥哥，今日你怎么有空闲来看我？”

    贾琏歉意的一笑，回答：“本来早就想来看望妹妹的，只不过近日被一些琐事耽误了。”

    说到这里，贾琏走近了才看见林黛玉的脸上还有泪痕未擦干净，想是刚才哭过了的，果然无论自己这蝴蝶的小翅膀怎么扇，林黛玉都还是那个多愁善感的林妹妹。

    只不过贾琏身处其境才能体会的到，林黛玉绝对不只是因为丫鬟婆子的几句闲话，就会这样的伤心流泪；而更是因为担心思念自己的父亲，从而想到自己以后若是没有了父亲大人的照拂，未来一定会是一片黑暗。

    有了这样的担忧和感触，再加上林黛玉还生着一颗敏感的心，所以原著中林黛玉才会处处和薛宝钗相比较，稍有不愉就暗自垂泪。

    瞟了一眼林黛玉书桌上的纸张，贾琏虽然两世加起来都还是不太通古文，但还是可以看的出林黛玉写的正是一些表达思念的句子。

    “妹妹可是想家，想姑父了？”贾琏坐在了林黛玉的旁边，柔声问道。

    只见林黛玉也慢慢的转过身子，面对贾琏软语说道：“琏哥哥，我父亲的处境你是知道的，我在这里每日顺心如意，但是我更希望的是我父亲也能平安啊，只是，只是现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

    “姑父一定会没事的，妹妹不用太担心了，前几****不是刚带来姑父给妹妹的书信，姑父没有告诉妹妹他的近况吗？”

    “我爹的近况信里倒是说了，但是我知道有些话爹爹一定不会同我说的，就像在扬州时的那样，若不是琏哥哥你说破了，外面的那些事爹爹都不会同我说明白，可是我真的很担心爹爹，我已经没有了娘，如果我再没有了爹爹，那我以后还怎么活啊。”

    说到这里，林黛玉又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贾琏看着疼惜不已，不自觉的就伸出了手去帮助林黛玉擦拭，直到碰上了林黛玉那光滑的脸蛋，才突然想到这可不是后世，这样动手动脚已经是非常无理的了。

    但是伤心中的林黛玉仿若没有察觉一般，反而看着继续说道：“琏哥哥，你帮帮我，帮帮我爹爹好不好？”

    看着无助的林黛玉，贾琏终于可以理解了眼前的这个女孩，在原著里面为什么会留下那么多的眼泪。

    双亲突然离世，留下的家产却被瓜分的一丝不剩，自己一介女流孤身投靠外祖母家，虽然贾母关怀备至，但是奈何荣国府却是大府豪门，所以每日里还要强颜欢笑着，深恐稍有不慎会被人看不起，到了最后，自己以为的依靠，没有想到也只不过是那别人手中的牵线木偶，给不了自己丝毫实际上的帮助，最后伤心病逝。

    想到这里，贾琏顿时内心里就下了某种决心，当下说道：“林妹妹不必太担忧了，保重自己的身子要紧，现在你琏哥哥的能力还太小，所以帮不上姑父丝毫，但是妹妹放心，只要我有了能力，绝对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助妹妹的。”

    “琏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也曾找机会求过外祖母，而外祖母一听这事就把我敷衍了，哥哥你又为什么会帮助我呢。”

    “我一定会帮助照顾你的，只因为你叫我这一声哥哥，我就会照顾你一辈子！”

    林黛玉突然听到‘一辈子’三个字，脸上突然就红了，竟然顿时就忘记了哭泣了，只是揉捏着衣角，低着头也不敢再看贾琏，半响说不出话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没有半分尴尬的感觉，偶尔眼光的一个汇合，又仿佛心虚般的逃开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突然，门外又传来了一个男声：“林妹妹呢？可是在屋里？”

    “在呢，琏二爷也在里面说话呢。”紫鹃回答。

    林黛玉和贾琏都知道是贾宝玉来了，心里没来由的有些责怪贾宝玉真会挑时候。

    当下林黛玉连忙掏出了手绢擦拭起来，贾琏也端起了茶杯假装喝茶。

    贾宝玉一进来，就听见他叫嚷着说道：“林妹妹，谁又惹你不高兴了，待我禀告了老祖宗就把他撵了出去！”

    然后装作才看见贾琏般说道：“琏二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呢？”

    贾琏回答：“你能来这里，我又如何不能来这里看看林妹妹？”

    贾宝玉没有想到贾琏的言辞会这样锋利，本来他就是看见贾琏比自己先一步来林黛玉这里有些不大高兴，忘了自己的这个堂哥可不会给自己什么脸子，这下被贾琏这样用话堵住，却一下子喃喃的说不出什么了。

    只是他一扭头，顿时也看见了林黛玉脸上没有擦干净的泪痕，顿时再也顾不上和贾琏说话，急急的走到了林黛玉跟前，说道：“妹妹这是哭了，为了什么呢？”

    说话着竟然也情不自禁的想去给林黛玉擦眼泪，但是没有想到林黛玉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贾琏刚才也是这样给自己擦眼泪来着，然后身体却条件反射般，瞬间躲过了贾宝玉伸出来的手，嘴里啐道：“你这是干什么呢！说话就好好说话，再胡乱动手动脚，以后我这里你就不要再来了！”

    说完之后，林黛玉还非常隐蔽的偷看了贾琏一眼。

    却没有想到贾琏正若有深意的看着她，两人眼光不约而同的相遇，却只见贾琏微微的点了一下头，林黛玉却羞的红了脸。

    贾宝玉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十分不妥，他想着这是贾琏还在呢，所以林妹妹才会这么严厉，所以也不生气，连连陪着不是说道：“真真是该死，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这，这样吧，妹妹告诉我是谁惹了你生气，我这就去找老祖宗撵了她走，只求妹妹不要再为这些个小人生气了。”

    “胡说什么呢，哪里是别人惹着我了，只不过想着母亲大人了，不觉就伤心了一会，琏哥哥已经劝慰过了，正好了，你就来了。”林黛玉本来就是个蕙质兰心的女孩，这话一说刚才的事情就算是揭过了。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贾琏就借故先离开了，不过他此时已经肯定，日后贾宝玉绝对不会有机会看着薛宝钗的手臂胡思乱想道：可惜这不是林妹妹的手臂之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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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宴请

﻿傍晚时分，贾琏给王熙凤交代了一声，就带着兴儿及几个随从来到了怡春楼，然后在殷勤店小二的带领下要了个最大的包间，遣散了随从们去外面用餐，自己就在包厢里静候起来。

    再说宁国府的贾珍上午的时候接到了贾琏的请帖，看着请帖上的贾琏二字，就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和屁股都还在隐隐生痛。

    但是再想想之前贾琏说的那买卖，若真的像他说的那般，可就真是一桩一本万利的长久好买卖啊！

    去！还是不去？

    要面子！还是要银子？

    贾珍在书房里渡着步，扭头就看见角落里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的贾蓉，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看看你这一副霜打了茄子的样子，你媳妇呢？早上怎么不见来给我请安？”

    “她一大早就收拾了回娘家去了。”贾蓉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触怒了贾珍的霉头。

    但是他没有想到，此刻他越是陪这小心，但是却越是不能让贾珍感到满意。

    只听贾珍立即喝骂道：“她回娘家为何不见人来禀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媳妇也管不住，你说你活在世上还有什么用！”

    如此恶毒的言语，就算是贾蓉是被骂惯了的，几乎也快要承受不住了，只是已经怕自己老子怕到骨髓的贾蓉，最终还是不敢有一丝反抗，最后只得苦咽的回答道：“老爷不要生气，昨晚我睡在客房里，也并不知道她要走，今日也只是那宝珠丫头给我说了一下，我并没有看见她的影子她就自去了的。”

    “真真是个废物一样的东西，等下你就去把你媳妇接了回来，晚上再同我一起去怡春楼赴你琏二叔的宴。”贾珍最后还是决定要银子不要面子。

    贾蓉听见贾珍晚上还要去吃贾琏的酒宴，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昨晚琏二叔才给自己老爷摔了一个屁股蹲，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光，甚至还把宁国府当家之人都臭骂了一通，以自己老爷的性子，不想着报复就算是好的了，毕竟还算是一家人，但是今天就去吃别人的酒席，那不就是间接的低头认输了嘛！

    这还是自己那天老大自己老二的老爷吗？可恨自己怎么就没有琏二叔的本事呢！

    想到这些，贾蓉一时之间竟然就忘了回答贾珍的命令。

    顿时就得到了贾珍的一通咆哮：“你是聋了还是哑了？还是想学着你那忤逆的琏二叔也想着翻天呢！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再没点眼色看我不几棍子就把你打杀了事，也省的跟我出去丢人现眼！”

    “是是是是，老爷我听见了，这就出去准备。”贾蓉说着，急急的弓着腰退了出去。

    待贾珍和贾蓉来到怡春楼时，只见贾琏正和几位公子高谈论阔着。

    如何会还有外人？贾珍想着飞快的扫了一眼，发现自己全部都认识，正是那镇国公府一等伯牛继宗之子牛辅，理国公府一等子侯柳芳之子柳辉，治国公府三品威远将军马尚之子马胜。

    这三人都是八家国公府的嫡子，虽然现在也只是和贾琏一样身上挂这一个虚职，但是至少在各自的家中都算是有分量的。

    原来上午的时候，贾琏除了给贾珍送了请帖，还分别给其余六家国公府的一位公子都送了请帖，只不过来的就只有在场的三位，而没来的也使人来回了话说是今日不得闲，改日另请。

    包厢中的四人发现贾珍贾蓉到了，齐齐的站了起来，拱手为礼说道：“珍大哥今日可是来迟了，必须要罚酒三杯，蓉哥儿也必须陪着。”

    贾珍当下也收拾好心情，答应道：“好说好说，有劳诸位贤弟久候了。”说完之后就被众人让了上座。

    刚坐下，贾珍就看见贾蓉也正要在下首坐下，想着今日原不知道贾琏还请了别人，现在弄的只有自己带个儿子在身边倒显得无趣了。

    于是开口说道：“你这没脸皮的也如何好意思去坐，没看见在座的都是你叔叔之辈吗？还不快去一旁站着斟酒伺候，没眼色的东西！”

    这话一落，顿时弄得贾蓉坐也不行站也不是，尴尬的不知所措。

    其余之人都连忙齐齐劝说，最后只听马胜说道：“珍大哥家教也真是过于严厉了，谁不知道蓉哥儿是个孝顺的，今日我们在此也无外人，斟酒添菜哪里用的着蓉哥儿，若不是贾琏兄弟交代等珍大哥到了还有正事商议，所以才吩咐了不用姑娘们来扰清静。”

    贾珍被马胜夸赞，心里也略略自得，说道：“马胜兄弟你快别夸他了，我们在这喝酒让他伺候也是抬举他了。”

    贾琏看着贾蓉还是如往日那般没有丝毫的骨气，心里顿时也对他不再抱丝毫的希望了，当下也站了起来说道：“既然珍大哥让蓉哥儿伺候，蓉哥儿就在一旁伺候着吧，今日诸位哥哥们肯赏脸，就先请共饮一杯，以表琏之谢意。”

    “贾琏兄弟太客气了。”“如今满京都谁不知道贾琏兄弟之大名。”“干了！”

    五人干了一杯，一旁的贾蓉连忙提起酒壶又给众人倒满。

    只听贾琏又说道：“好！这第二杯酒我却要单独敬我珍大哥一杯，昨日贾琏酒醉，竟然行为无状冲撞了珍大哥，这杯酒就是给珍大哥的赔罪酒，还请珍大哥原谅弟弟的酒后无德，我干了，珍大哥随意。”

    说完，贾琏就干了杯中酒。

    牛辅柳辉马胜三人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着贾琏诚意十足，当下也在一旁起哄让贾珍快快也干了杯中酒，化干戈为玉帛。

    贾珍得了面子，得意洋洋的看了旁边贾蓉一眼，然后说道：“你我兄弟何须说这些个见外的话，昨日都喝多了，我今早一起来竟然就忘了，罢了，我若不喝，你必不安心，我喝就是了。”说完，也干了杯中酒。

    众人顿时连声道好。

    贾蓉在一旁倒酒观察，怎么也想不通贾琏为什么会如此前倨后恭，难道真是怕了自家的老爷？只怕是未必。

    酒过三巡，看着贾琏还不提正事，当下马胜就首先坐不住了，只听他说道：“诸位兄弟，喝酒的事情我看还是暂且缓缓，贾琏兄弟还是不要再卖关子，说了正事我们也才好落下心来喝酒取乐不是。”

    众人又是一阵附和。

    贾琏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只见他先说了一句：“诸位兄弟稍安勿躁，待我让人取来两样事物，我们再慢慢说正事不迟。”

    然后就对着包厢大门高呼道：“兴儿，旺儿，把东西抬进来吧。”

    只见不一会儿，包厢之门就打开了，兴儿和旺儿拿进来的正是贾琏前一段时间制作出来的两样事物，却是那后世非常普通和普及的煤炉和蜂窝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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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暗箭

﻿“这是何物？”柳辉不解的问道。

    只见贾琏得意洋洋的回答：“这叫做煤炉和蜂窝煤。”

    马胜又接着问道：“那这两样事物又有何特别之处？”

    只见贾琏不慌不忙的说道：“诸位兄长先不用着急，我来演示一遍你们就知道了。”然后又扭头对着兴儿旺儿吩咐道：“还不快快演示起来。”

    兴儿旺儿不敢怠慢，立刻就找来了烧好的炭火，放入煤炉的底部，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三块蜂窝煤依次放入煤炉，蜂窝煤的每个气孔相对，最后再打开煤炉下面的火门盖子。

    一刻钟之后，煤炉里三块蜂窝煤都慢慢燃烧了起来，煤炉口渐渐的也生出了橘红色的火焰。

    “兴儿旺儿，你们下去吧。”贾琏这时赶走了随从。

    兴儿旺儿走了之后，贾琏才又说道：“这就是我发明的煤炉和蜂窝煤，它们的特点是制作简单，成本低廉，但是这样烧起来之后，不用的时候盖上煤炉下方的火门盖子，一天只要四块这样的蜂窝煤，就可以保证十二个时辰都不会断火，可以用来取暖，做饭；不用之时，在煤炉上放一个水壶，就可以保证一天随时都可以有热水用，诸位哥哥觉着这东西如何？”

    贾珍牛辅柳辉马胜四人，不约而同的围着燃烧的煤炉思考着，半响之后贾珍首先问道：“物件是好，只不知道成本如何，可能大量产出？”

    贾琏回答：“这么说吧，现在各府里就算是用煤，也只烧那些大块的煤炭，碎煤炭几乎就是没用之物，而我做的这个蜂窝煤却是要把煤炭打成粉末，再添加一些黄泥，石灰，木粉，硝酸盐，加上适量的水调和，最后用模子一倒，稍稍嗮干之后就可以使用了，这样算起来，成本要比大块煤低上几倍，而且火力更长久！”

    “再说这煤炉吧，相信以诸位哥哥的眼光也可以看得出，这不外乎就是外面圈着铁皮，留上透气的火门，里面就是用锻过的黄泥制作成型，同样简单的很，也不会太贵，每户人买上一只的话，只要爱惜，使用个几年是不成问题的。”

    “其实最主要的都不是这些，最为重要的反而就是，制作这些煤炉喝蜂窝煤的工艺太过于简单了，所以别人很容易模仿制作，要想做大，就必须做到独家经营，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拉上你们一起合伙的原因了！”

    贾琏解释完毕之后，也不再多说，当下端起了酒杯慢慢品尝起来，留下四人在煤炉附近沉思。

    四人又端详了一会儿，各自的心里也有了腹案，最后还是贾珍首先说道：“入股的话股份如何算？”

    “我大致算过了，这生意前期投入五千两银子左右就可以启动，这样吧，我的技术就算是两股，剩下的八股每五百两算一股如何？”贾琏回答。

    只见他的话音刚刚一落，就听见马胜抢先说道：“那我要五股，两千五百两银子我出了！”

    “我也同样愿意出两千五百两。”“我出！”“我也出！”另外的三人也连连表示想要至少拿到一半的股份。

    这就是表明这生意都已经被大家所看好，先多出点银子，以后不仅仅可以多分银子，而且所有的生意也都是大股东来掌舵！

    看着四人各不相让，但是这也没有超出贾琏的意料，只见他缓缓的说道：“诸位哥哥不要再争了，这生意虽然前景十分的可观，但是也需要我们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才能做好，我是这样想的，你们每人出一千两银子，然后每人占两股，而我再把我的一股均给珍大哥，一来算是表示我对珍大哥的敬意，二来珍大哥在我们之中年纪最长，就由他来带领我们必然也是妥当的，当然，珍大哥若是有专断独行之处，我们只要联合三人以上，也同样是可以反对他的决策的。”

    贾琏这样一说，贾珍自然就高兴了，然而牛辅柳辉马胜一想，贾琏说的办法也算是最公允的，于是也就同意了。

    当下叫来了外面的随从，准备好了笔墨伺候，五人由柳辉执笔，按照说好的合同一式五份，大家最后又依次签字画押，到了此时，这合伙买卖就算是达成协议了。

    谈好了生意上的事，接下来自然是要痛饮一番。

    只听贾珍朗声说道：“今日承蒙诸位兄弟承让，那今天这个东道必须就是由我来做了，大家今晚只有喝好，玩好了，才算是看的起兄弟我！”

    牛辅柳辉马胜三人顿时大声叫‘好’，只有贾琏不依，说道：“珍大哥这可不行，说好了是我的东道，今日还是我请，若不然还是等我们兄弟生意开张之时，珍大哥再请不迟。”

    只是贾珍同样也不同意，强争道：“兄弟你就听我的吧，今日你给了大哥如此脸面，如果再不把东道让给大哥，叫大哥这心里如何能过的去，昨日在我府上兄弟也没有喝好，今日正好我们兄弟喝个痛快！大家说如何？”

    看见贾珍执意要请东道，牛辅柳辉马胜自然也不会有意见，最后贾琏也只得让了。

    贾珍顿时更加的高兴，叫来了最好的美娇娘陪酒，就连一旁伺候着的贾蓉也得到了下首陪席的待遇。

    一时间，雅间里杯光交错，只听见，美女娇叫连连。

    贾琏虽然也仿佛在纵情享乐，但是其实却没有喝下多少酒，只是冷眼旁观贾珍酒到杯干，形骸浪迹。自己反而见缝插针，有机会就给贾珍敬上一杯。

    一个时辰之后，在座之人除了贾琏，全部已经喝的头昏脑涨，口齿不清了，尤其是贾珍喝的最多。

    于是贾琏也假装喝多了，蹒跚着走到贾珍旁边说道：“珍，珍大哥，诸，诸位兄弟，依我看，今，今日大伙儿都已尽兴，不如，不如我们再喝一杯就此散了吧。”

    只听马胜却道：“不行，不行，如何能，就此散了呢，兄弟们今日，难得相聚，自然，自然就要高乐下去，不信，不信你们问问怀中的美娇娘，肯不肯回去独守空房。”

    这话一说，顿时引来大家的胡乱叫好，而陪酒的美娇娘自然不愿意，就这样放过了这些风流多金的纨绔子弟，当下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留客。

    只是贾琏还是表示要回去，就只听贾珍说道：“琏兄，兄弟，不，不是大哥说你，想当日我们兄弟两，同闯温柔乡，那，那日子是何等的快活，却不想如今，你如何就，就这样怕了那弟妹，也忒没有，没有大丈夫气概了！”

    贾琏听了这话，仿佛吃了激将，当下就愤愤的说道：“我如何是怕她了，也罢，说多了你们不信，今日，今日我就同你们见见真章，免得你们以后这样编排我。”

    说完那话之后，贾琏却突然对着雅间里的陪酒女说道：“你们都先回房去，回去洗白白等着大爷们，大爷们再喝一杯，再喝一杯就来收拾你们这些个浪蹄子。”

    美娇娘们都离开了之后，却只见贾琏猥琐着表情说道：“诸位哥哥，谁，谁可带有那助兴之物？反正，反正弟弟我今日必是要，必是要竭力驰骋一番。”

    “哈哈哈哈，想不到琏二爷，和我却是同道之人。”只见马胜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当下倒出一丸，说道：“这，这叫西域红丸，正是那最，最好的助兴之物，只要服上一丸，保管你一晚上，龙精虎猛！”

    “真，真有如此好吗？那，那先给我来上一丸。”贾琏说完，自行就拿过了马胜手中的那药丸，和着酒一口就吞入了腹中。

    然后说道：“谢，谢马胜兄弟了，只是，难道你们都不用吗？”

    乘着酒兴，大家也都服上了一丸，再干了最后一杯之后就独自寻欢去了。

    贾琏假装进了一间美娇娘的房间，等着其他人也都安排好了之后，随手打赏了屋子里的女人一锭银子，然后就在美娇娘幽怨的眼光中出了房间。

    然后在外面招来了兴儿旺儿，乘着马车就回到了荣国府自己的小院。

    王熙凤把贾琏扶进了房，还没来得及埋怨两句，嘴巴就被贾琏深深的吻住了，然后两人慢慢的倒在了炕上。

    由于贾琏饮了酒，还服用了那西域红丸，所以变得勇猛万分，到了最后王熙凤承受不住了，只得叫了平儿一起来才堪堪抵住。

    贾琏发泄了药力之后，就一头深深的睡了下去。

    只是第二日还未睡醒，就被王熙凤一声：“二爷，不好了，那边的珍大哥没了，老爷正叫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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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蒙混过关

﻿当贾琏洗漱完毕赶到宁国府的时候，顿时就感觉到了一路上丫鬟婆子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怪怪的，贾琏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一颗稍稍慌乱的心也慢慢安定了下来。

    在丫鬟的带领之下，贾琏很快就来到了宁国府的后厅。

    后厅之中只见贾赦贾政俱在，再长一辈还有贾代儒，贾代修在场，地上还跪着一人，正是那贾珍的儿子贾蓉。

    贾琏走进后厅，行礼道：“见过两位爷爷，见过老爷，叔父。”

    然而不等其他人说话，贾赦就当先发作骂道：“你这逆子，看看你做的好事，还不快快跪下！”

    贾琏无法，在这个孝比天大的社会，贾赦让他跪，那就必须是要跪的，于是贾琏只得跪在地上说道：“老爷还请息怒，不知儿子做了何事，又引得老爷你生气了？”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昨日引得你珍大哥去那怡春楼，你珍大哥如何就会突然没了！”贾赦继续指着贾琏的鼻子大骂。

    贾琏得到再次确定贾珍已死，心里顿时想着：死得好，没了贾珍之后，整个贾府的名声至少要干净一大半，这么看来，自己最后在他酒里偷偷添加的烈性春·药，果然能要了他的性命，嘴里却说道：“珍大哥真的没了？昨日我们还一起喝酒高乐来着，可这也不关我的事啊。”

    “还说不关你的事，若不是你勾引的，你珍大哥又怎么会死在那，死在那······”说到最后，贾赦也不太好说下去了，毕竟只要传了出去，贾珍死于**的床头，那贾府的名声也要造成很大的影响。

    正因为是这样，这时贾政才站了出来说道：“好了大哥，一切还是等王太医验过了再说吧。”

    贾代儒，贾代修也同时附和，后厅就这样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贾琏跪了一会儿，就感觉到了双腿发麻，于是偷偷的给贾代修使了一个眼色。

    话说这贾代修只是贾府的旁支，早就已经没落，依靠着宁荣两府过日子，贾琏香皂大卖之后，也没少给他打点。

    所以就算是他的辈分高，但是如今看见了贾琏的眼色，也只得站了起来说道：“还是先让琏哥儿，蓉哥儿起来等着吧，毕竟让人看见了也是不妥。”

    贾政听了之后，觉得有道理，于是说道：“那就起来一边等着吧。”

    贾琏贾蓉连忙谢过之后站了起来，然后在角落之处坐下。

    看着众人凝神静气的样子，贾琏还是忍不住小声对贾蓉问道：“昨晚我离去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何事？”

    没有想到，这时贾蓉却一副对贾琏十分惧怕的样子，怯怯的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我们各自安歇之后，侄儿在那嫣红姑娘处睡了，后，后来就突然听到了一声女人的尖叫，再后来怡春楼里就是一片大乱，待侄儿出来知道是我老爷出事了之后，想着去找二，二叔，却找不到，最后只得让下人回来禀告，只是回到府里之前，我老爷在那怡春楼里就没了，现在太医院的王太医正在里面检查死因。”

    其实对于贾珍的死亡，作为儿子的贾蓉并没有太多的悲伤，反而还会在内心的深处有那么一丝丝高兴，但是突然看见一旁端坐的贾琏，贾蓉的心里就会感到不自觉的恐惧起来。

    贾蓉不是笨蛋，回头想想这些日子自己这个琏二叔的前后种种，贾蓉的直觉告诉他，贾珍的死一定同贾琏脱不了关系。

    虽然他自己在心里肯定了这一点，但是贾蓉却一丝要报仇之类的想法竟然都没有，反而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对贾琏更加的畏惧了，这种畏惧，甚至要超过了往日对贾珍的畏惧。因为贾珍在世之时，最多也只是一顿毒打家法，但是琏二叔就会让人真真正正的如朽木那般死去！

    这时只听贾琏假惺惺的小声说道：“昨日我因为有事，歇了享乐一番之后就回去了，没有想到你父亲就这样去了，若是我没有走，说不定还能帮的上点什么，蓉哥儿可不要怨我才好。”

    贾蓉连忙回答：“侄儿不敢，真真是万分不敢的，这，这就是我父亲大人的命数了，怪不得任何人的。”

    两人又小声说了几句，突然就看见后面的王太医来了。

    贾赦顿时拉着王太医问道：“王大人，结果如何？”

    只听王太医说道：“经过老夫仔细的检查，珍老爷是由于平日里就纵情于声色，身体已经是大亏了，昨日又喝了太多的酒，加上服用了过量的壮阳之药，最后才血气攻心而死。”

    “这么说来，就是用药过量而死？”贾政接着问道。

    “怎么可能过量呢？这不可能，当时马胜的药丸我们每人都只服用了一粒！”贾琏这时插了一句：“蓉哥儿当时也在的。”

    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中，贾蓉也只得出声说道：“是，是的，就连，就连琏二叔和我也是服了一粒，并，并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之处。”

    “真真是两个混账！你年纪正少还能同你老子的身体相比较吗！”贾赦训斥。

    贾蓉顿时就不敢再做声了。

    这时只听王太医又说道：“诸位待我把话说完，蓉小爷所说的西域红丸，我也已经在马公子处获得并检验过了的，它药性虽烈，但也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因为我还在珍大爷的遗体检验出了另外一种壮阳之药，这种壮阳之药却是珍大爷平日里所服用之药。”

    这话一说，大家顿时就不再做声了。

    半响之后，才由家政开口说道：“敢问王太医，是不是就是说，贾珍之死就是由于自己过量饮酒，再加上自己服用了过量的虎狼之药？”

    “不错，这就是老夫的最后结论。”王太医回答。

    贾政是知道王太医的为人的，要不然贾府重要之人有个三病两痛都会找他，就连今日这样的事也来找他检验。

    不过这样一来，大家反而松了一口气，既然不是别人谋财害命，那就是寿元有限了，反正乱用春·药，死于***床头的话是万万不能传了出去，坏了贾府名声的！

    贾赦贾政又叮嘱了王太医两句之后，命下人奉上了厚厚的出诊金，就把王太医打发离去了。

    而这时下首坐着的贾琏也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还不免有些自得：幸亏自己以前经常和贾珍鬼混，自然就知道贾珍平日里服用的是那种助兴之药，昨日赶走那些个陪酒小姐之后，自己不但巧妙的让大家都服用了一丸马胜的西域红丸，而且还乘着大家都喝醉，偷偷的在贾珍的酒杯中放了大量他平日里用的助兴之药，这才造成了贾珍的一命呜呼。

    不过贾琏同时也在心中暗自告诫自己，这种手段只这一次就足以，以后却是万万不能再用了的！

    巡查死因一事既已告一段落，那接下来就是葬礼的事宜了。

    只听这时贾代儒说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有吩咐下去不准乱传为上！但是人死为大，接下来葬礼一事，我贾氏一门不可失了礼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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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又见窝心脚

﻿贾代修也接着说道：“兄长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只不过，现如今我们宁国府当家之人恐怕就要落到蓉哥儿肩上了，蓉哥儿年纪轻没有经过事，而且还没有承了爵位，只怕会怠慢了来人来客就不好了；还有就是，如今我贾氏一族也没了族长，也只得等葬礼过后再行推选了。”

    到了这时，只见贾蓉顿时跪倒在地，恳求说道：“只求太爷爷，爷爷，和琏二叔做主。”

    看着贾蓉言语诚恳，于是贾政才接口说道：“这样吧，以后外面就由我和你大爷爷轮流出面应酬着，你琏二叔也会过来帮着你处理一些杂事，至于里面嘛，接待各府诰命老太太自然会交代的，不过管事你母亲那性子却是过于软弱了些，你媳妇又太年轻怕是镇不住这些个刁奴，这样吧，你琏二婶子却是个能干的，你去求了她来帮你就是了。”

    贾蓉连连答应。

    商量完毕，贾蓉自去遣人各处报丧不提，剩下的几人就各自散了。

    这时已经是过了中午，贾琏是早饭都没吃就早早的过来的，不觉腹中饥饿，再看着宁国府中忙乱成一片，也没有心思在这边用饭，于是就回了自己小院去了。

    回到院中，王熙凤也正好在贾母处回来，当下急忙吩咐给贾琏备上了一桌菜饭。

    贾琏吃着把宁国府那边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就只听王熙凤说道：“你们这些个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平日里喝花酒找女人不算，还要用那些个鬼药烂药害人，依我说，那珍大哥也是活该极了，报应！”

    “说就说吧，干嘛一竿子把一船的人都给打翻了。”贾琏不服气说道。

    “难道你没有用过那些鬼东西？”

    “那你说说我昨儿用了那些个鬼东西，最后是让谁舒服的连连求饶了。”

    “呸，亏你还有脸说，你若是还像以前那样不知道归家，今儿还想我同平儿一同伺候你喝酒吗？”说到这里，王熙凤心里还是满意的，毕竟贾琏就算在外面已经那样了，最后还是没有留在那些个脏女人之处，而是回来了。

    想到这些，王熙凤满意的说了一句：“这次就算了，以后，以后可不许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贾琏顿时‘哈哈’一笑，说道：“我还用的着那玩意吗？只不过是昨日大家都服用了，只我一人不用不想败了别人的兴致，你说说，就现在我这身体，还征服不了你和平儿两个吗？”

    王熙凤看着贾琏这越发强健的身体，说道：“还真别说，你现在每天独自做的这叫什么锻炼的，身体还真是比以前强壮了很多。”

    “那是自然，我做的可是几千年的秘技，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平儿，你也说说，我是不是很厉害。”调戏完了王熙凤，贾琏又接着调戏平儿。

    只不过平儿有王熙凤在时，可没有同贾琏两人独处时的大胆，只见她柔柔的回答道：“这大白日的，我才不同您说这些个疯话呢。”

    “白天不说，那我们晚上说如何？”

    就在贾琏吃着美味佳肴，调戏着娇妻美妾的时候，只听外面有丫鬟禀告：“二爷，二奶奶，蓉哥儿来了。”

    听见是贾蓉来了，贾琏也收起了调笑的心思，说道：“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就只见贾蓉走了进来，然后就一把跪在了地上，行礼说道：“见过二叔，二婶。”

    王熙凤原本就同秦可卿交好，平日里也不见贾蓉对自己这样大礼拜见，而且还都是一个年纪上下的人，也不觉着需要这么大的礼数，于是说道：“这是干什么，还不快起来了吧。”

    贾蓉本来是要站起来的，却突然想到贾琏都还没有说话，偷偷的看了贾琏一眼，发现他正在慢慢的饮着茶，顿时就不敢起来了。

    一旁的平儿这时已经看出了其中有些端倪，马上走到正要再说话的王熙凤面前，悄悄试了一个眼色，然后才顺势站到了王熙凤的身后。

    这时，贾琏才慢慢放下了茶杯，说道：“起来吧，你那边正是忙乱的时候，你来我这做什么？”

    贾蓉虽然恨透了贾琏的装腔作势，但是现在哪里还敢造次，难道不见同这人作对的，现在都已经一身污名的下地狱去了吗？

    当下继续跪着作揖说道：“好叫二叔得知，只因侄儿年轻不懂事，所以来请二叔去侄儿那边帮助侄儿主持一切；再则侄儿已经回过了母亲，母亲她也自觉揽不了内宅女眷的一切事宜，所以也请二婶子一并过去主持内宅。”

    贾琏不理解贾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奴性十足，但是这对自己没有妨碍，于是说道：“我过去帮忙原就是说定了的，我用过饭自会去的；至于你二婶去不去，那也只在于她。”

    “这般大事我也没有经历过，怕是也做不好的。”王熙凤虽然心里跃跃欲试，但是口里还是推辞了一句。

    只见贾蓉听得王熙凤推辞，原想着过去软语相求几句，于是跪了过去正要拉着王熙凤衣袖哀求一番，却不想突然旁边飞出一腿，顿时把贾蓉踢倒在地。

    贾蓉只感到胸口火辣辣的疼痛，耳朵又听见王熙凤说道：“你好端端的踢蓉哥儿一脚做什么，蓉哥儿，可是伤到哪里了吗？平儿，快去吧蓉哥儿扶起来。”

    “踢死了就一并葬了就是了，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哭泣撒娇，今日就是要让他知道，我这里可不是他取巧卖乖之地，以后若还不改，我就是把他踢死了，看又有谁敢说我的不是！”

    直到听见贾琏冷声说这话，贾蓉才敢相信刚才是谁给了自己一脚狠的，然后就想到了那天晚上给自己的那大耳光，想到了自己老子为什么糊里糊涂的死去，贾蓉再抬头一见美貌的王熙凤和平儿，心里忽然就猜到自己碰上贾琏的什么禁忌了。

    当下连忙躲过平儿的搀扶，忍着疼痛躬身说道：“二叔教训的是，侄儿现在没了老爷，那二叔就如同我老爷一般，别说踢儿子一脚也是为了儿子长进，就是随意打骂也是使得的。”

    看着贾蓉知情识趣，贾琏才放过了他，说道：“知道就好。”

    然后又才扭头对着王熙凤说道：“既然他求到你这里了，你直说你愿不愿意去就是了。”

    王熙凤虽然不解贾琏为何对贾蓉如此不留情面，但是最终还是按耐不住那喜欢弄权之心，当下说道：“他既然求了，虽然我还要忙着这边，但是我可不像某些人那样不留情面，过去帮忙一二也是应该的。”

    看见王熙凤应了，贾蓉连忙掏出了身上的一副对牌和库房钥匙，然后放到王熙凤的面前说道：“这是侄儿那边的库房总钥匙和对牌，以后我那边后面一切的事就交给二婶子了，我母亲交代了，二婶子去了之后怎么使用也不用同我母亲说，自己随意就可以了。”

    王熙凤闻言大喜，有了这些何愁管制不了东府那些个刁奴，这次也让上面的那两位太太见过自己的本事才好！

    正要对贾蓉再说上几句，却不想贾蓉却急急的告辞了出去。

    于是王熙凤不解的对贾琏问了一句：“蓉哥儿如今怎么看见你，仿佛就如同往日看见了他老子似地？”

    只听贾琏老气横秋的回答：“珍大哥死了，我不就是他老子了吗！以后你也要多想想自己是他的长辈才是！”

    说完之后，贾琏也不管王熙凤的反应，迈着步伐走了出去，只留下不解其意的王熙凤和若有所思的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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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葬礼

﻿宁国府世袭三品威烈将军突然暴病去世，顿时成为了京都中的大事件。

    无论外面流传着什么，但是贾府咬定了是暴病逝世，那自然就是暴病了。

    贾珍生前在宁国府作威作福，但是此时全副上下辈份小者都无不披麻戴孝，更有那会见风使舵，投机取巧之辈悲嚎痛哭，仿佛不如此不足以表达对贾珍之敬爱。

    闲言少叙，

    贾琏出了自己院子，叫上了兴儿旺儿两人，还特意多派跟随人役，拥护前去宁国府。

    到了宁国府前，只见府门洞开，两边大白灯笼随风飘荡，乱烘烘的人来人往，里面哭声摇山振岳，看起来贾蓉把一切安排的还不错。

    贾琏下了马，然后直奔至停灵之室，先是假意悲痛的哭了一番。

    然后又见过尤氏，尤氏本来就是一个没有主意之人，现在贾珍突然死亡，留下的儿子贾蓉也不是她的亲子，早就慌的六神无主，只知流泪嘴里喃喃说不出什么话来。

    不多时，贾代儒，贾代修，贾赦，贾政，贾宝玉，贾环，贾琮，贾珩，贾珖，贾琛，贾琼，贾蔷，贾菖，贾菱，贾芸，贾芹，贾蘅，贾芬，贾芳，贾兰，贾菌，贾芝等族中男人都来了。

    贾蓉哭的泪人一般，正和贾政等说道：“老爷如此就撒手人寰，却留下我这不争气的儿子于世间，却不曾尽到一点点孝心，真是不孝至极。”说着又哭起来。

    众人忙劝：“人已辞世，哭也无益，且商议如何料理要紧。”

    贾蓉抹着眼泪道：“如何料理，不过尽我府中所有罢了，其余还要各位长辈多多担待提点才是。”

    正说着，忽然见先前回娘家的秦可卿也带着弟弟秦钟回来了，秦可卿拜祭过之后自去了后堂协同王熙凤管理不提，只是那秦钟却是留了下来。

    贾琏见这秦钟生的果然是清秀灵气，心里想道：难怪说他是贾宝玉好基友路上的领路人。

    这时只见贾宝玉也主意到了秦钟，早就不耐烦听琐事安排的他，偷偷的走到了秦钟身边，小声的说起话来，不多时，两人就很快熟悉了起来。

    看见两人这一幕，贾琏心里又暗叹一声之后也就不再理会了。

    宁国府作为老牌的豪门勋贵，一切事宜早就有了相应的制度，所以现在做起来不过也就是按照往日惯例。

    先是安排了有身份的家族中人每日在外陪客，又吩咐去请钦天监阴阳司择了日子，择准停灵七七四十九日。

    再请了和尚道士每日里拜大悲忏，超度亡魂，解冤洗业。

    一时间，亲朋好友都来吊唁，只有那道观出家的贾敬，闻得儿子死了，为免得耽误自己飞升，任别人如何相劝也不肯回家染了红尘，只说一切只凭贾蓉料理。

    贾蓉见爷爷不管，身为纨绔子弟的他又怎么会处理这些，就算对着秦可卿也是理也不理，自己每日只在灵堂做做孝子，其余之事全部都交给了贾琏和王熙凤处理。

    先说王熙凤得了大权，为了能够在整个贾氏家族显示能耐，每日里三更睡五更起，每日里雷厉风行，果然把内宅的一切事物安排的是仅仅有条，得到了贾府高层的一致赞赏。

    对此贾琏也是由着她的性子来，自己也借着这个机会在外面结交一些权贵。

    如此一来，贾珍这葬礼就越发的没有的限制，每日里花钱如流水，亦发恣意奢华。

    到了选棺材的时候，贾琏本来就想着随便选一副比较好的就算了，但是刚好薛蟠在场就说了一句：“我们木店里有一副板，叫作什么樯木，出在潢海铁网山上，作了棺材，万年不坏。这还是当年先父带来，原系义忠亲王老千岁要的，因他坏了事，就不曾拿去。现在还封在店内，也没有人出价敢买。你府上若要，就抬来使罢。”

    一旁贾政听了果然不同意，说道：“此物恐非常人可享者，殓以上等杉木也就是了。”

    贾琏自然无不听从，让贾蓉选了一具上等的杉木棺材，只有那薛蟠有些不乐。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翻过，这一日，有那皇宫掌宫内相戴权前来祭拜，先备了祭礼遣人来，次后坐了大轿，打伞鸣锣，亲来上祭。

    当时贾赦贾政贾琏都不在，贾蓉只得勉力接待。

    上了香之后，贾蓉忙把戴权迎进了雅厅奉茶。

    戴权身为皇宫之中的掌权的大太监，同生前的贾珍也算是交好，看着贾蓉殷勤的份上，笑道：“蓉哥儿把这葬礼操办的不错。”

    贾蓉连忙回答道：“内相大人夸奖了，贾蓉年轻没经过事，全靠族中长者协助。”

    戴权微微点头，再说道：“你倒是个听话的孩子，承爵之事可知道该如何办吗？”

    听了这话，贾蓉顿时眼睛一亮，说道：“知道一点，但也不知道具体的章程，还请内相老大人指点。”

    戴权听了，却只是微笑不语。

    贾蓉只得继续说道：“内相老大人，非是贾蓉不通礼数，只是如今还未成承了爵位，也没有能掌控全府的能力，所以只得厚颜恳求内相大人先指点迷津，待贾琏承了爵，自然会加倍孝敬。”

    然而宫中太监原本就多是贪财之辈，戴权更不是轻易可以糊弄之人，无论贾蓉如何许诺，最后也只是半指点半威胁了一句：“蓉哥儿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但是蓉哥儿却要知道，虽说圣上给了你世袭爵位的荣耀，但是如何承爵，却是还要走上一定的程序的，这之中若是没有我和另外几位的点头画押，想那可以承爵，却没有承爵的人可是多了去了，蓉哥儿你就慢慢排着吧。”

    说完之后，也不管贾蓉如何挽留，头也不回的坐上马车就离开了宁国府。

    贾蓉看着戴权的马车缓缓而去，此时心中却是一片苦涩。

    自从自己开始掌家之后，贾蓉才知道自家的宁国府库房，一点也配不上表面的繁华，一些豪门勋贵必要的傢伙以外，再加上这场豪华葬礼所费银两，恐怕就再也剩不下多少现银子了。

    最后，贾蓉在内心里暗叹了一句：算了，管它的呢，反正自己已经打定了主意，以后不再招惹是非，凭着宁国府的招牌，自然也是可以享受这一生，其他的就不用去强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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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误会

﻿再说秦可卿那日被醉酒的贾珍所惊吓到了之后，虽然当时被贾琏所救，但是最终还是被惊吓到了。

    所以第二日一大早谁也没有打招呼，就以回娘家的借口，带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回了自己娘家。

    她怎么也想不到，才两天时间，突然就传来了贾珍急病暴毙的消息。

    虽说她心里也非常的痛恨贾珍这个名义上的公公，但是作为贾家的媳妇，她还是尽快的赶回了宁国府。

    秦可卿回到宁国府之后，第一时间就感到了贾蓉对自己还是那样的敬而远之，这让她非常的想不通，若说以前是害怕自己的老子，但是现在他的老子已经死了，一个死人还能把他吓成那样吗？

    还是贾蓉在嫌弃自己，可是这又怎么能够怪自己呢？再说了，就算以前贾珍对自己有想法，也最多只是毛手毛脚，自己已经尽力的逃避了，这也能怪的到自己的头上吗？

    在之后的几天里，秦可卿一边陪着王熙凤打理家务，一边悄悄的打听，最后打听到的消息综合的结果就是：贾珍当晚带着贾蓉出去赴贾琏的酒宴，到最后贾珍就突然死在了怡春楼，只有贾蓉失魂落魄的回来报丧。

    秦可卿回想起那晚贾琏为了帮自己解围，正义言辞的谴责贾珍一家三口的样子，是那么的正义高大，那自己公公的死，到底会不会同他有关系呢。

    应该是不会有关系的，若是有关系，他现在也不会每日在宁国府中忙里忙外，而贾蓉也不会敬他如同父亲一般了。

    秦可卿胡思乱想着，不自觉的就走到了灵堂后面的雅厅里。

    却只见贾琏正坐在那里喝茶，然而因为下人们都在外面忙碌，所以这雅厅之中也没有其他人，这时秦可卿顿时感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还是贾琏先开口说道：“怎么站在那里也不说话？进来坐吧。”

    秦可卿听了，也只得慢慢走了进来，挑了一个下首坐下，说道：“不知道二叔正在这里休息，侄儿媳妇打扰了，这些日子多亏了二叔和二婶子每日过来照料，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忙乱成什么样子。”

    看着秦可卿这样绝色女子，如此陪着小心同自己说话，贾琏却不愿意同这样的美女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于是顿了顿之后，突然说道：“每日里带着面具生活，累吗？”

    “什么？”秦可卿一时脑子里有些转不过弯来。

    只见贾琏慢慢的站了起来，再慢慢的走向了她，在秦可卿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就这样逃走的时候，贾琏却突然在她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然后盯着秦可卿的眼睛说道：“你就没有想过，我这珍大哥就这样死了，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吗？”

    说上面那句话，也是贾琏情绪有些失控的表现，毕竟贾珍也算是死于他的手中，然而就算是上一世，做为一个腐败公务员，黑心事自然也做了不少，但是至少还是没有害过别人性命。自从贾珍死了之后，贾琏虽然每日在宁国府帮忙，但是在无人之时，心中始终有那么一种不安，所以才会对秦可卿没头没脑的说了上面的那句话，潜意识里期望能够得到有人赞同，说贾珍死的活该什么的。

    但是很明显这是不肯能的，就算是秦可卿恨不得贾珍早死，也不会这样胡乱的说出来，听到贾琏这样的话，反而心里充满了更多的疑虑。

    只见秦可卿说道：“侄儿媳妇怎么会这么想呢，就算是公公那日有些酒后无德，侄儿媳妇也不敢有那种想法的。”

    “他只是那日酒后无德吗？往日里就没有无德过？那蓉哥儿为何对你躲避三舍？你就没有想过，没有了他，你同蓉哥儿就可以做那真正的美满夫妻，你就没有想过，他若是一个发奋图强的好公公，现在的宁国府应该会是另外一番景象吧。”贾琏这些话埋在腹中，平日里也不敢同人说，这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一口气对着秦可卿说了出来。

    “幸福美满，我和蓉哥儿，真的还可以吗？”秦可卿何尝不愿意那样，喃喃自语中同时也陷入自己遐想的她，竟然一时忘了贾琏刚才说话间，隔着一个小桌子同自己越靠越近，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两人是坐在一起，亲密的靠着头交谈。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巧，刚好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声：“琏二叔，你在里面吗？外面有一件事，还请您出去定夺一下。”

    说着，就只见贾蓉挑着帘子走了进来，正好看见两人靠着首说话的这一幕。

    一时之间，贾蓉憋屈的满脸通红。

    知道和猜测是一回事，但是亲眼看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雅厅里顿时寂静了三秒之后，秦可卿才回过神来，马上坐正了身子解释了一句：“不是，我只是······”

    还不待秦可卿说完，贾蓉看着是笑非笑的贾琏，身子没有来由的打了一个冷颤，自己的老子不就是在这样的笑容之下，不明不白的躺在了前面的灵堂的吗？

    当下只见贾蓉马上说道：“既然琏二叔还有其它事情在交代，那外面的事侄儿就先出去处理好了。”说完之后，还匆匆的作了一揖，然后飞快的退了出去。

    看着贾蓉这样的表现，秦可卿顿时心里一片黯然，心里想道：他果然还是这般懦弱不堪。然后连追上去解释的意愿，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再一扭头，看见不知何时回到自己原先座位上，正在喝茶的贾琏，不秦可卿不知怎么的，也脱口而出了一句：“这就是你说的幸福美满，这就也是你想要的吗？”

    贾琏看着意兴阑珊的秦可卿这样问自己，顿时也感到了有些无趣，然后就自然而然的回了一句：“我们做了什么吗？什么都没有，对吧；你为什么不追出去解释呢？是在怒其不争吧，这又关我何事。”

    说完之后，贾琏又端起茶杯，看也不看秦可卿一眼，慢慢品起茶来。

    这时，秦可卿脑中最后只剩下了贾琏的那句‘怒其不争’，在想想自己成亲以来的总总，不就是可以总结成一句怒其不争吗？他既然都不知道争取，不知道珍惜，那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再看了悠然喝茶的贾琏一眼，秦可卿失魂落魄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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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北静王

﻿到了贾珍大殡之日，一大早前来送殡的亲朋好友都早早的前来送最后一程。

    再加上送葬的贾氏族人，连带各色执事，奴仆，陈设，百耍，浩浩荡荡，一带摆三四里远。

    一路行去，沿途彩棚高搭，设席张筵，俱是各家豪门设的路祭。

    贾琏骑着马跟在贾赦贾政身后，心里想着：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贾府虽然已经有些衰落了，但是这贾珍一死，就连四王六公都还是前来祭拜，就不知如今因为自己的到来，把这事反转了个黑白，那北静王还会不会当街找那贾宝玉说话呢？

    就在宁府大殡队伍浩浩荡荡向着家族陵园前进之时，突然有下人来禀告北静王亲来祭奠，这时要招贾赦贾政过去说话。

    贾赦贾政连忙命队伍暂停，两人快步走到北静王的轿前，然后以大礼参见。

    北静王水溶并没有下轿，只在轿内欠身含笑答礼，同时也让贾赦贾政免礼说话。

    只听贾政道：“我贾府之丧，累蒙王驾下临，吾辈何以克当。”

    北静王笑道：“世交之谊，何出此言。”遂回头命长府官主祭代奠。

    贾赦贾政立刻一旁还礼毕，谢恩。

    北静王十分谦逊，又问贾政道：“那一位是衔宝而诞者？几次要见一见，都为杂冗所阻，想今日是来的，何不请来一会。”

    贾政听说，当下不敢怠慢，忙回头急命下人带了贾宝玉前来拜见。

    不多时，贾宝玉就跑了过来，然后行礼参见。再抬头，只看见这大名鼎鼎的北静王竟然也只有二十左右，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系着碧玉红鞓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是好仪表，好个俊秀人物。

    然而北静王看着贾宝玉也觉着不错，笑着说道：“名不虚传，果然如‘宝’似‘玉’。”又问：“衔的那宝贝在那里？”

    宝玉见问，忙摘下递与过去。

    北静王细细的端详了一会儿，再问：“果灵验否？”

    旁边的贾政怕儿子出错，抢着回答道：“虽如此说，只是未曾试过。”

    北静王听了就不再往下问，又称赞了贾宝玉几句，最后还送了贾宝玉一块御赐的念珠。

    就在贾赦贾政都以为北静王的召见要到此为止的时候。

    不想北静王又说道：“听闻府上还有一名为琏的公子，最是心思缜密，慧外秀中，今日可在。”

    听见北静王同样夸赞并要召见自己的儿子，这下子就轮到贾赦大喜了，也忙回答道：“犬子正在后面，这就叫来拜见王爷。”

    后面的贾琏突然听见是北静王召见自己，顿时一脸的古怪之色，原著中可并没有这一遭啊。

    只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当下也整理了一下衣冠，快速前去拜见。

    来到北静王的轿前，贾琏免不了也要以跪拜之礼参见，没有想到他还没有跪下去，一直在轿中端坐说话的北静王，这时却起身出轿扶住了贾琏，说道：“今日也不是在那朝堂之上，你我也年纪相差不多，大礼就面了吧。”

    贾琏不敢违背，只好躬身作了一揖谢过。

    又只听北静王说道：“早就听闻琏公子一朝顿悟，如今达官贵人府中必不可少的香皂就是处于琏公子之手；那香皂小王也在使用，果然有些奇妙，只是不知琏公子何处得了这奇思妙想，做出如此秘方造福世人。”

    贾琏听了这话，以为北静王是在打香皂的注意，内心里权衡利弊了一番之后，说道：“王爷繆赞了，这香皂看起来奇妙，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些简单的配方，如果王爷有兴趣，我可以把秘方与王爷共享。”

    没有想到北静王却摇着手，回答：“这就不必了，香皂既已被圣上指为御皂，那你就好好生产供应就是了，而我感兴趣的却是另有其它，比如琏公子那晚在怡春楼，同已故的贾珍将军及几位公子商议之事~。”

    贾琏大惊，这说来还只是达成了一个大致的意向合同，现在贾珍死了还要从新分配股份利益，没想到这事都已经传到了北静王的耳中。只是想来北静王是不愁银子的主，既然不愁银子还要谋求银子，以他的位置那就一定是另有所图，而且所图还不小了。

    想到这里，贾琏于是说道：“那晚是说了一点事，没有想到却惊动到了王爷，若是王爷能参与主持此事，贾琏必是欣喜万分的。”

    得到了贾琏的答复，北静王显得更加的高兴了，说道：“如此就好，小王先前还恐太冒昧，只是这又是利国利民的大事，这才厚颜前来说项，这样，今日不是说话的时候，琏公子先忙府中的事宜，三日之后，还请琏公子过府来商议此事，至于其它人也由小王一同知应就是了。”

    北静王走了，却给贾琏留下了几份价值不菲的礼物，以及一张请柬。

    于是贾珍的大殡继续，终于在算好的时辰里到达了贾氏的陵园之内，剩下的就是和尚道士一阵敲打吟唱，法事完毕之后入土大吉！

    贾琏看着这新起的豪华大坟，心里暗道一句：你就安心的去死了吧，没有了你，贾家和我以后才能活的更长久一点。然后心里也放下了最后一丝此事首尾的担心。

    最后这一场盛大的法事下来，天色已经到了黄昏，于是贾琏一行人今天就要在陵园的庄园里歇上一晚。

    庄园里众多的仆人们早就收拾好了一切，老爷们住在外院正屋，后院安置跟随前来的女眷，内外之间的廊上安排了众多年纪大一点的婆子巡夜不止，一切规矩却是一点也不能越的。

    这次死的是贾珍而不是秦可卿，王熙凤自然就没有跟来，所以也就更加不会有王凤姐弄权铁槛寺发生了。

    贾琏拒绝了家族中人饮宴的邀请，正要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休息，却只见兴儿来传话说贾赦叫他去见。

    虽然想不通贾赦不去玩弄自己的古董和小妾取乐，反而来叫自己，但是贾琏顶着别人儿子的身份还是不得不去，于是很快来到了贾赦的房中。

    只见房中只有贾赦一人，扶持的丫鬟小子全都不在，然后听的贾赦说道：“琏儿，如今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老爷了？”

    虽如此问，但是语气却是出奇的温柔。

    贾琏回答：“老爷如何会这般问，若是儿子哪里做的不好，老爷只管打骂就是了。”

    贾赦眼光复杂的看着自己这个嫡子，然后慢慢说道：“唉，其实并不是你哪里不好，只是你如今越发的上进了，今儿就连北静王也对你另眼相看，还邀请你过府赴宴，这可是你老爷我也没有得到过的荣幸啊，恐怕，恐怕你心里其实也是看不起有我这样的老爷的吧。”

    说起来，贾赦也是一个可怜之人，身为荣国府嫡长子，由于得不到贾母的喜爱，虽然承了爵位，但是却不能住荣国府正屋；而弟弟虽然只是五品的工部员外郎，但是却可以代表荣国府同外面的达官贵人交往。

    所以原著中贾赦只得寄情于古董古玩，甚至自甘堕落的纵情声色。抛开能力不说，他其实还是有争一争荣国府的荣耀之心的，所以才会做错了很多的事，成为贾府衰败的原因之一。

    但是既然顶了别人儿子的身份，贾琏此刻就是在想，自己到底能不能把这个可怜又可恨之人拉一把，也算是对自己身子的一个交代，嘴里却说道：“老爷何必如此，儿子就算是如何有本事，那也只是想多为老爷争一份光罢了，只是眼前就有一事，却是要老爷争上一争的。”

    听见贾琏这样说，贾赦想想可不就是这个道理吗，贾琏是自己儿子这个事情自然是无论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于是转为高兴的说道：“总算你还知道这个，罢了，我既是你老爷，你想要我去争取什么，我豁出去也是可以争上一争的，说吧，你要我去争什么？”

    “族长之位。”

    贾琏只说了这四个字，贾赦就已经两眼发光了，被贾政光芒掩盖了多年的他，如何不想在家族中扬眉吐气呢！但是一想到那偏心的母亲大人，贾赦激动的心情顿时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

    最后只得干巴巴的说道：“这，这个嘛，我想是想的，只怕，只怕老太太必是不允的。”

    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打算的贾琏，此刻如何能够让贾赦退缩，于是朗声说道：“老爷只要有此心就好，那其余杂事老爷也不用管，儿子必定是会完成老爷之心愿，只求老爷今后能够听取儿子一句话。”

    “什么话，你说。”贾赦对族长之位已经是迫不及待。

    这时只见贾琏郑重的说道：“从今往后，我必全力助老爷一臂之力，但是只求老爷谨记一句话，那就是：可以仗势，但却不能欺人！”

    “仗势却不能欺人么？”贾赦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理解的，但是嘴里他还是答应道：“那就听琏儿你的，其实以我们家的威望，也没有什么不长眼的要让我们来欺负了。”

    不管怎么说，以后会怎么样，这一刻，贾赦贾琏这两父子的心仿佛终于贴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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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卑微的活着

﻿三日之后，贾琏依约前去了北静王府，立即就有管家带着贾琏进去。

    到贾琏从王府中再出来时，怀中已经多了一张银票和一张新的合同。

    银票是三千两银子，而合同的内容是关于蜂窝煤的股份事宜。自此以后蜂窝煤这个买卖北静王府占六成股份，负责所有的事宜；贾琏出技术得到一成股份和三千两银子，以后只负责技术上的问题；牛辅柳辉马胜各出一千两给贾琏，算各自一成的股份，负责从旁协助此事。

    至于先前说好贾珍的那一份，自然是人死如灯灭，烟消云散了；凭着如今贾蓉的实力，今儿连来参加王府聚会的资格都没有，封口之事也自然有北静王府的人去做。

    虽然不会杀了贾蓉灭口什么的，但北静王府自然有一万种方法让贾蓉不敢开口，要不然，凭什么北静王府就能独吞六成！

    王府的金字招牌就足以抵消这一切！

    北静王虽然年轻，看着温文尔雅，但是做起事情却是雷厉风行。

    只是半个月功夫，王府就传话来说一切杂事，材料，人手工匠都安排接妥当，只等贾琏的技术就可以生产制作。

    这样一来，接下来的几天，贾琏每日就在北静王这边忙着在技能培训，和监制工艺。

    蜂窝煤和煤炉的制作本来就非常的简单，工匠们做出了大量的模具之后，贾琏把先实验好的各种材料配比一解释，再亲自动手示范了两边，工匠师傅们很快就掌握了这两项技术。

    三天之后，北静王亲自观看了第一批蜂窝煤的实验燃烧，最后满意而归。

    到了此时，贾琏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至于以后如何推广，以及保护知识产权这些事，就是北静王和牛辅柳辉马胜的事了。

    坐等分红，这样的事贾琏是最愿意不过的了，而就算只是一成的红利，贾琏也可以预见，自己不久的将来又多了一条滚滚的财源。

    处理完了蜂窝煤这事，贾琏也交上了牛辅柳辉马胜这三个朋友，还意外攀上了北静王府这样的高枝。

    然后贾琏使用银子这糖衣炮弹，非常容易的就帮贾赦取得了贾氏族中有声望之人的拥护，贾氏族长这个称呼终于落到了贾赦的头上。

    贾母原本也有意让贾政领了这个位置，但是她再强终究也只是后堂的妇人，贾氏祠堂公议推选之时她却是进不了祠堂的，尘埃落定之后也就只能暗叹一声，就不再多说了。

    而贾政本来也不喜欢管家族里的琐事，对于贾赦上位不喜不悲，每日还是除了公事就是读他的圣贤文章。

    倒是贾赦大喜过望，对自己的儿子刮目相看，更加的亲近了几分。

    贾琏借着贾赦的高兴劲，顺势清理了荣国府中一些个名声不好的奴仆下人，然后又亲自挑选买进了一些，调教了一番之后送到了荣国府各处，这样一来，贾琏在荣国府也多了一双双眼睛。

    再说宁国府这边，自从贾珍死了之后，宁国府中那是一片萧条。

    贾珍的夫人尤氏并不是贾蓉的生母，娘家中也只是家境一般，原来管不了贾珍，现在同样也根本管不了贾蓉。

    贾蓉自从办理完他老子的葬礼之后，也曾经几番努力想要快点承爵。

    在贾蓉看来，只有得到了四品扬威将军的爵位，自己多少才算是有了一些自保之地。

    但是自从贾蓉看着贾琏竟然被北静王看上，之后还入王府如同自家庭院，再想想先前贾琏的手段，贾蓉不由的想到，不要说什么四品扬威将军的爵位，就连自己的老子三品的威烈将军爵位，还不是死的不明不白！现在还搭上了北静王府的大船，再想弄死自己，那还不是如同弄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想到这些，也不管先前撒出去想要承爵的银子收不回来，每日里整日出去花天酒地，饮酒作乐，借酒浇愁。

    秦可卿想要相劝一二，却不想贾蓉只要一看见秦可卿，竟然就像看见了自己的天敌一般，撒开腿丫子就开溜，不敢有半点亲近。

    这一日，贾蓉喝了半醉回到宁国府，正在喝骂端茶来迟的丫鬟，却只听得耳边有人说道：“如今你也是一家之主了，这般每日大醉却如何是好？”

    贾蓉扭头一看，却是不知何时秦可卿到了，当下脸色一变说道：“我这一家之主，不做也罢，你，你还想我怎样？”

    秦可卿接过丫鬟手中的茶，想要递给贾蓉，却被贾蓉躲了过去，心里一黯，嘴里还是劝道：“我知你是为了承爵一事而烦恼，但是其实此事原也不难，无论是求那边的两位太老爷，还是去求琏二叔，以我们贾家的威望谁还敢再压着不成，如今没有动静，都只是等着我们的长辈说话，承认你的继承权罢了。”

    虽然秦可卿看的通透，说的也明白，但是奈何贾蓉此刻却有些入了魔怔，只见他喃喃自语道：“三品威烈将军如何，四品扬威将军又如何？还不是别人手下的蚂蚁罢了。”

    这样说着，贾蓉突然厉声赶走了满屋子里的丫鬟下人，正当秦可卿以为他要对自己说什么私密话的时候，却只见贾蓉‘噗通’一声跪倒在了自己面前。

    “你这这是在做什么！”秦可卿顿时吓的花容失色，要知道这可是夫为妻纲的年代，让别人知道丈夫下跪自己，那自己以后还怎么有脸活下去，于是连忙上前要把贾蓉扶起。

    只是贾蓉仿佛吃了秤砣铁了心，只是跪着连连倒退不肯起身，嘴里说道：“如今只求你救救我吧，你救救我吧，我什么都可以依他，只要他给我留一命就好。”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如何又能救你什么，你倒是起来说话不要这样啊！”秦可卿虽然痛恨贾蓉的软弱无能，但是这时也最终哭了出来。

    面对秦可卿的眼泪，贾蓉仿佛视若无睹，只是一个劲的继续哀求说道：“琏二叔，你去告诉琏二叔，就说以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定听他的话，就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也是不敢管的，你们想怎样就怎样；你是知道的，我到如今也是不敢碰你一根手指头的，你去告诉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求他留下我一条小命吧。”

    这话一听，秦可卿犹如脑中炸响一颗惊雷，这还是自己的丈夫吗？这又是一个丈夫，一个男人能对自己妻子说的话吗？

    秦可卿此事再也坚持不住了，身子一歪顿时坐倒在地，回想起自己这场婚事的荒唐，然后呜呜哭泣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可卿渐渐的停止了哭泣，抬头一看，只见贾蓉还是同先前一般跪倒在地上。此时已经对贾蓉彻底死心了的秦可卿，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冷冷的最后说了一句：“你就这般贪生怕死吗？其实谁又会要了你的性命呢，罢了，我们就此恩断义绝吧！还是那人说的对，你就是一坨烂泥扶不上墙的，放心，你一定能继续花天酒地的活下去，卑微的活下去。”

    说完之后，秦可卿再也不看贾蓉一眼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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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再谋划

﻿贾琏忙完了蜂窝煤的技术传授，并没有就此歇着，反而带上一众下人随从，骑着马出了京都城，然后整日就在城外附近的山川之中流连忘返。

    这并不是说贾琏已经满足于现况，去赏风弄景；而正恰恰相反，因为在蜂窝煤的合作中，贾琏一开始并没有想要拉四王级别的人物加入，只想拉入八公中的几家，那蜂窝煤同样也可以推广下去，这样一来贾琏在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就要大很多了。

    而现在北静王的加入，也不是完全不好，虽然银子会少一点，但是贾琏同样就能省了很多精力。

    只是正是因为北静王的突然插手，也引起了贾琏的危机感！

    在四王之一面前，没落的八公府，全部都只能乖乖的低头，安心拿个一成的股份做那尾翼之人。

    加上现在贾琏还想通了，要不是香皂得到了当今圣上御赐为御皂，牢不可灭的安上了贾琏的名字，以它现在创造的利益，只怕不定是那个王也要出来伸手摘桃子了！

    在这封建社会，权利就是一切的保障，后世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贾琏，早就已经看透了这一切，所以现在他已经深深的感觉到，自己身上挂着的同知虚职，甚至是没落的荣国府，只要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就如同那砧板上的小鲜肉，只能任人宰割。

    所以经过贾琏的深思熟虑，终于决定了自己下一个穿越福利的方向，那就是制作水泥！

    水泥不仅制作工艺简单，原材料也好找，生产出来以后绝对用途广泛，而且还能在军事上有大用途！

    就是因为最后那一点，这一次贾琏不仅仅要收货银子，若是操作恰当，他还想要以此为台阶，递给当今社会最高领导人一张投名状！

    只有入了当今皇帝的眼，成为皇帝的人，以后再不会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能动自己了。

    好在贾琏在原本的世界就一直******，而后世官场之人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什么都懂一点，至少是懂理论，只是不精罢了。

    现在贾琏已经有了大量的银子，再加上自己懂得制作原理，这么一来，只要是不受现在科技的限制的发明，相信贾琏都能很快的做出来。

    就这样，经过一连几天的实地考察，贾琏终于找到了一块理想中的建厂之地。

    这是离京都城不远的一个小盆地，四面都是大山，大山上正好多是石灰石，石英石，粘土，铁矿石这些能制作水泥的原矿石。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通道路，只有当地人走出来的一条羊肠小道。

    但是这一点并不能让贾琏觉得是困惑，只要生产出了水泥，那再修一条水泥大道直达京都，这样一来，不正是一条最好的广告吗？

    找到了理想的建厂之地，那接下来自然就是要征地了，只不过这些琐事自然就有下面的人去做，无论是要同衙门打招呼荒山野地，还是有人居住耕种的熟地，相信以贾府的名义，下人们都能很快办好。

    贾琏只交代了一句：“不准仗势欺人，强征别人土地，一定要合理买卖，而且当地被征收了土地之人，有进入工厂做工的优先权。”

    外事交代完毕，贾琏自然没有再待下去委屈了自己的道理，再说连日里没有品尝那凤辣子和俏平儿的滋味了，都说小别胜新婚，现在不再胡乱偷嘴的贾琏还是怪想她们的。

    说走就走，于是带上了兴儿旺儿打马往城里赶去。

    直到日落时分，贾琏一行三人才回到了京都，想着回府上还有一段路，但是肚子里已经是饥渴难耐，便随意找了一座酒楼先填饱肚子再走不迟。

    上了二楼雅间，贾琏好吃好喝的叫了一大桌，吩咐兴儿旺儿也一同坐下吃了。

    贾琏一边用着饭菜，脑子里一边想着水泥厂的事。

    先征地，再去贾政那里找些各类工匠，加上补充一些本地的劳力，这样一来，就可以先把厂房，锅炉，宿舍，食堂，围墙什么的建起来，然后再慢慢尝试烧制水泥，只要成功烧制出了水泥，那就算成功了一大半了。

    不过如此一来，那就需要一个得力之人坐阵在厂里盯着，自己可不想在那荒山野岭里苦熬。

    想到这些，贾琏不自觉的就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贾府子弟，想着看看有谁能担此重任。

    就在这时，贾琏突然隐约听见楼下有人大喝道：“他要不是令舅，我便骂不出好话来，真真气死我倪二了。”

    然后又有另一人说道：“老二，你且别气，所谓捧红踩绿罢了，谁叫我现在一无是处呢。”

    “你怎么就是一无是处呢，想你们贾府在这京都也是数一数二的富贵豪门，你那舅舅竟然还敢看不起你，真是狗眼看人低。”

    “富贵豪门那是指我们族中的宁国府和荣国府，我们这些个虽然也姓贾，但有些还不如老二你自在呢。”

    “芸二爷如何这般说，一笔还能写出两个贾字不成，你看看你们府上那琏二爷，买卖都已经做到皇宫里去了，就他那四间大铺子，每日里排队买香皂的人，简直就是海了去了。”

    “老二你是有所不知，我那琏二叔买卖做的是大，他随便提携一二我自然是受用不尽，只是他的买卖却不用家族中人，掌柜伙计全是外面请的老掌柜和雇佣外人，听说为了这个，里面的老爷太太们往里塞人都不行，所以就算是我也不敢开口啊~”

    贾琏偷听到这里，终于想起楼下说话的就是贾芸和倪二两人了。

    这么看来，这一对街坊是早有往来的，再回忆了一下原著中两人的品行，贾芸是乖巧伶俐，也算是能做事，只不过在荣国府府败了之后有些不堪，但是自己只要保证荣国府不败，那相信贾芸还是不敢造次的；再说倪二虽然是放高利贷的泼皮无赖，但是为人还算有些义气，用的好也能起到一些意外的作用。

    想到这里，贾琏心中就有了定计，于是吩咐兴儿去楼下请人。

    不多时，贾芸和倪二就跟着兴儿上来了。

    贾芸和倪二突然被兴儿招呼说楼上琏二爷有请，二人都是认识兴儿的，心想只怕是自己刚才随口胡说，已经惹怒了楼上的贾琏，所以上的楼来两人都是一脸的恐慌。

    抛开贾芸是贾琏的子侄辈不说，就算是倪二这样的泼皮无赖，也是知道平日里自己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的，比如贾琏这样的荣国府嫡系子弟，要弄死一个泼皮，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罢了。

    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贾琏不仅没有发怒的样子，还客客气气的请他们坐下一同饮酒。

    两人拘束的坐下了之后，只听贾琏说道：“芸哥儿，你今年多大了？五嫂子可好？”

    贾芸连忙回答：“有劳琏二叔挂念，我今年十七，我母亲也挺好的。”

    贾琏点了点头，然后又转而问倪二：“这位就是醉金刚倪二兄弟吧？”

    “是，小人正是倪二，在您面前我可不敢称什么金刚，都是别人胡乱叫的。”倪二虽是浑人一个，但是还知道要怎么同贵人说话。

    贾琏再次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草莽自有英雄辈，倪二你就不用过谦了，这次请你和芸哥儿上来，正是有一桩买卖需要请你们相助，不知你们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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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醉金刚

﻿贾芸和倪二突然听得贾琏要请自己做事，而且语气还是那样的和蔼可亲，这可是两人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特别是贾芸，自从父亲过世，家中现在只剩下自己和老母，生活已经是举步维艰，能攀上贾琏这样的高枝，那自然就能解了这燃眉之急。

    当下两人对视了一眼，只见贾芸先说道：“能给二叔做事，那是侄儿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以后还请二叔随意吩咐，侄儿必定尽心尽力，方不负二叔的厚爱。”

    又听倪二说道：“能得琏二爷看得起，本来是倪二的荣幸，只是倪二只是一个名声不堪之辈，有心给琏二爷做事，但却只怕拖累了琏二爷的名声。”

    贾琏听了两人的回答，再亲眼看了两人的举止言谈，心里对两人又满意了几分，于是说道：“很好，看来你们都是有心之人，这样我就更放心让你们替我分忧了。芸哥儿，我会先给你一百两银子，你拿去安置好你母亲的生活，接下来我需要你去城外替我管事，很可能不能经常回家了，可能做到？”

    贾芸听了马上回答道：“谢谢琏二叔，侄儿必定会最短时间做好安排，然后就来听从二叔的安排。”

    当下贾琏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递给了贾芸，贾芸连忙双手接过，仔细的收进了怀里。

    看见贾芸收好了银子，贾琏才继续说道：“芸哥儿，你先走吧，后面具体怎么做，我再让旺儿来通知你。”

    “是，二叔，那我就先走了。”贾芸答应了一声，然后很识趣的没有多问倪二的事就先走了。

    看着贾芸下楼了，贾琏示意兴儿给倪二再添了一杯酒。

    然后贾琏继续说道：“至于倪二兄弟你，我会先给你一千两银子，你要做的就是，把你手下讲义气的弟兄召集起来，也不用你们具体做什么，你们平日里怎样现在还是怎样，只有一点，每日无事之时都多去我商铺和两府附近转转，若是发现有不怀好意之辈，你们能处理就顺手教训他一二，不能处理的就要及时报与我知，做的好，以后每个月我都还会继续给你银子，不知这样你能不能做到？”

    倪二一听，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嘛，当下连连答应道：“能，一定能的，我倪二别的没有，讲义气的朋友倒是有一大把，平日里因为脾气不好，个个家中也都过的十分落寞，现有琏爷您的资助，那以后水里来火里去兄弟们就只听你琏爷的一句话了！”

    “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贾琏收复了倪二，就仿佛后世做公务员也要养上几个马仔，做一些自己不方便出面的阴暗之事，当下高兴的继续说道：“倪二你应该知道，权利和银子我荣国府都是不缺的，虽然以后你是为我办事，但是你们也不能打着我的旗号去为非作歹，欺压善良，要让我知道有这样的事发生，到时候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不敢，我们必是不敢污了琏爷的名声的。”倪二为人看似粗狂，其实内心也是一个明白人，想了一下之后才继续回答道：“琏爷，我是这样想的，以后也只我同琏爷您联系，就是对着其他兄弟，我也只说受了荣国府中某位贵人的大恩，您的名字我提也不会提起，这样一来，以后就算出了什么事，那也只是我倪二一个人的干系，万万是不敢牵扯到您身上的。”

    贾琏也没有想到倪二能够这样一点即通，到底是小看了古代混混的智慧了啊，当下也满意的说道：“你能想到这些，可见对我的忠心，以后就按你的想法办吧，好好做，以后绝对不能让你寒了心的。”

    说完之后，贾琏顿时掏出了两张银票，一张一千两，一张二百两，然后全都递给了倪二，说道：“这一千二百两中，一千两是给你凝聚手下兄弟们用的，另外二百两你先拿去把家中安置好，听说你还有一个女儿，别亏待了她们母女。”

    倪二看贾琏做事竟然如此豪爽，第一次见面，自己什么都还没有做就收到了一千二百两银票，心中也十分的感动，只觉得犹如戏文里说的大将遇上了明主，心想以后自己也一定要抛头颅洒热血，回报这知遇之恩！

    当下只见倪二拿着银票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退后了两步，就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说道：“倪二有何能耐，更够得到琏爷这样的贵人看重，以后倪二这一百来斤就交给琏爷了！”

    贾琏当即也快速扶起了倪二，说道：“不必如此见外，没人之时我们就如同兄弟手足一般，来，我们再干了这杯，祝贺我们今日之相识相遇。”

    倪二连忙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之后又一起喝了几杯，说了一些细节，然后就在这酒楼分别而去。

    且不说倪二回去之后如何办事，只说贾琏回到荣国府时天色已黑，于是贾琏也没再去别处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看见贾琏回来，王熙凤顿时欣喜万分，平儿看着也是美目连连。

    只见王熙凤拉着贾琏，亲自用掸子给贾琏拍打着一路的风尘，说道：“你看你现在，真真是越来越忙了，也不知道回家，不会是在外面养了小老婆，才会如此奔波吧。”

    贾琏听了也不以为意，只嬉笑着回答：“看你说的，这世上难道还有比凤儿和平儿更贴心的娘子不成，反正我是没见过的，这不，稍微安排好就回来了，而且还把外面的事交给了芸儿去管，以后就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你们了。”

    “就你会甜言蜜语，哄的我和平儿痴痴的守着你这花心大罗卜。”王熙凤给了贾琏一个媚眼。

    这时平儿也说了一句：“二爷，你这一天天到底是在忙什么呢，也不叫我和二奶奶知道，您再闻闻您这一身的酒味，还说不是在外面胡来。”

    这时贾琏已经脱了外套，看着两个大美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你个平儿，果然真真是同你二奶奶是一伙的，吃这没来由的飞醋也要一同吃，看来是二爷我的调教还不成功啊。”

    说着淫·笑一声，突然就把两位美人一同抱上了炕中，然后双手乱摸起来。

    一时间，小院中顿时又娇喘连连。

    平儿想要挣扎着离开，最后到底还是被贾琏得逞，上演了一场一龙二凤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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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怡香公子1

﻿第二天清晨，春风数度，神清气爽的贾琏起了床，再任由着王熙凤和平儿伺候自己梳洗了一番。

    然后只听王熙凤问道：“二爷，今日可是还要出去？”

    “不去了，也许久没去给老太太请安了，今日同你们一块先去后面吧。”贾琏随意回答。

    三人先在自己的屋里用过了早点，然后就去了贾母所在的后面大院。

    到了贾母处，只见贾宝玉，林黛玉，三春以及薛姨妈和薛宝钗都在。

    王熙凤笑道：“哟，这都在老太太这开会呢，也不说叫上我，可见是嫌弃我这嘴笨手拙的。”

    贾母听见，立马笑道：“你这个猴儿，不说自己来迟，还说我们不叫上她，说她自己是个嘴笨手拙的，这不是猴子成了精就自称佛陀了嘛。”

    众人大笑，探春也说道：“平日里她那次不是来的最早，今儿明明是因为我琏二哥回来，这才来迟，偏偏还有这么一大通说的。”

    王熙凤本就是个泼辣性格，不敢和贾母认真说，但是哪里还会说不过探春，于是娇笑着走到探春面前，拉着探春的手说道：“哎呀呀，我这些小姑子里面，我看就数三妹妹机灵聪慧，还生的这样如花似玉，也不知道以后有哪位王孙公子才有福气消受哟。”

    这话一说，众人就是一阵嬉笑，却是羞得探春躲在了人后，再也不敢说话了。

    贾琏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家中的姊妹逗趣，惹的老太太十分高兴，心里也很喜欢这种气氛。

    待有了空隙，才走了进去，来到贾母面前躬身施礼，说道：“孙子给老太太请安。”

    贾母虚扶了一下，说道：“先去见过你薛姨妈。”

    贾琏又转向薛姨妈躬身施礼：“请姨妈安。”

    然后对着旁边的薛宝钗也问候了一句：“薛妹妹好。”

    薛宝钗也大大方方的回了以礼，薛姨妈也马上说道：“琏哥儿，你快不用这么多礼了，知道平日里你忙，这一回来就来给老太太来请安，可见就是最孝顺不过的了。”

    然后又转而向着贾母说道：“老太太您真真是有福气，孙子辈既有宝玉那般乖巧孝顺的，还有琏哥儿这般聪慧能干的，我那孩儿，若是能有琏哥儿一半的能耐，那我就是心满意足了。”

    贾母听着顺耳，大笑说道：“姨太太你快别夸他们了，都是些不爱读书调皮捣蛋的，他们的老子每日打骂，也不知道改，只会在外面糊弄些玩意，不过总算还知道一点孝顺。”

    薛姨妈闻言，笑道：“要依我说，宝玉还用去读书，琏哥儿却是不必了的，老太太您可能不太知道外面的事，就先前琏哥儿做的香皂，抛开直供皇宫的御皂不说，现在全国各地，哪个有身份的府上不在争先使用，偏偏琏哥儿还弄了一个每日限量销售，让多少人想买也买不到，每日里天没亮，就去琏哥儿铺子外排队的人海了去了。”

    这话听了，贾母更加觉得有了面子，于是说道：“还是这么个情况，我们在里面使用都有琏哥儿供应着，倒是不知道外面还这么紧俏，琏哥儿，你姨妈和你薛妹妹那边没有短缺吧。”

    贾琏回答：“老祖宗，这怎么会呢，外面就是再紧俏，还会短缺了自家用的不成，用的都是和宫里的是一个式样的；再说我们家也不缺银子使，您不见我都懒得多做，除了给宫里的，外面随便做了些应付着也就懒得管了。”

    薛姨妈也马上接着说道：“琏哥儿是个多礼的人，哪里会少了我们娘俩的，只有多的，就没有短缺过。”

    三人正说的热乎，只见原本在林黛玉旁边的贾宝玉这时也挤了过来，靠着贾母撒娇说道：“琏二哥做那香皂真真是极好用的，只是他现在做的另外一件事物却坏了他‘怡香公子’的称号。”

    贾琏竟然不知道自己何时多了个‘怡香公子’的称号，一时间居然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只见贾母溺爱的摸着贾宝玉的小脸，说道：“胡说，不许乱给你琏二哥起外号。”

    贾宝玉却不怕贾母，争辩道：“怎么就是胡说了呢，再说叫‘怡香公子’有什么不好的，我倒是愿意让人这么叫我。”

    “依我看你还是叫你的‘富贵闲人’或者‘无事忙’比较贴切。”林黛玉这时也忍不住掩口娇笑着插了一句。

    顿时引得三春一阵附和。

    贾宝玉顿时有些急了，道：“不好，不好，这两个都不作数了，以后我必要再取一个好的，只是你们可知道琏二哥又做了什么，才会坏了他‘怡香公子’的雅号。”

    “做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倒是快说啊。”众女顿时兴趣大增，连连追问。

    贾宝玉看见自己成功的引起了所有姐姐妹妹的关注，顿时更加的得意：“因为琏二哥他不仅是制作了香皂这等雅物，而且最近市面上见见火爆的蜂窝煤和煤炉也是琏二哥最先做出来的，只不过他是自己不做，交给了北静王府去做，所以外面的人不知道，而我却是知道的。”

    想来也是贾宝玉和北静王也有了交往，所以才会知道这个内幕，而且蜂窝煤和煤炉荣国府中现在就有，经手的王熙凤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其他大多数人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娇女，却是不知道蜂窝煤为何物。

    贾宝玉看着大家都不理解蜂窝煤是什么，为什么会坏了贾琏的雅号。

    这样一来，不是表明了自己的话没有吸引力吗？贾宝玉自然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急之下，顿时就让下人去小厨房抬一个燃烧的煤炉，和几块蜂窝煤过来。

    大家看着燃烧的煤炉，和旁边黑黢黢的蜂窝煤，顿时感到连连称奇。

    贾宝玉看着大家又只顾着感到新奇去了，当下又急急的说道：“你们看看，这蜂窝煤黑黢黢的肮脏不堪，也不知道琏二哥是怎想到要摆弄这个的，不正是和先前的香皂连连相反，一个让人清洁留香，一个使人肮脏发臭。”

    只不过他的话，也只是稍微引起了几声嬉笑，然后大家都专注的听王熙凤的讲解去了。

    王熙凤可不管什么白的黑的，只要能给她的小家中挣来大把的银子就是好的，这两件事物做出来以后挣到的银子，那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虽说她只是保管，平日里也花费不了九牛一毛，但是爱财的天性，始终让她沉醉于每次的分红结算之中。

    大家听完了王熙凤的解释之后，大家都更加的佩服起贾琏来。

    薛姨妈和薛宝钗却从王熙凤简单的解释里，到底听出了一些端倪，身为皇商家人，自然能看到这些事物可以带来的巨大利润，再想想自家越来越没落的情况，心里不由的有些酸酸的。

    与薛宝钗纯粹的佩服贾琏不同，薛姨妈这时却想着如何自家也能攀上贾琏这条新枝，她已经听说了，这段时间贾琏一直在城外忙碌着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绝对又是一条发财大道。

    薛家现在虽然是不缺少银子的，但是生意的状况却是在薛蟠的管理下每况越差，这样下去，迟早会败掉家底，到时候薛家又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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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怡香公子2

﻿想到这些，薛姨妈也顾不上老脸，直接说道：“琏哥儿真真是越发出息了，相比之下我那不成器的蟠哥儿就差太多了，只求琏哥儿以后做什么，也带上你那不争气的蟠兄弟可好？”

    贾琏理解薛姨妈的心思，但是薛蟠这呆霸王就不敢敬谢了，于是敷衍着说道：“看姨妈说的哪里话，我蟠兄弟也是好的，我们兄弟也是极为亲近的。”

    年老成精的薛姨妈如何听不出贾琏话中之意，但是终不肯死心，再说了一句：“姨妈知道你们兄弟亲近，听说你最近多日都在城外忙碌，不如你也带上你那兄弟一块去，也算多个帮衬可行？”

    贾琏不得不佩服薛姨妈的眼光独到，若是其它也就罢了，但是这次水泥的制作万万是不会让人插手的，于是贾琏说道：“原本也蟠兄弟肯来也是极好的，只是姨妈还不知道，就说我上次做这蜂窝煤，原本还有那边蓉哥儿的股份，现在您看北静王这一加入，虽说我和其他几位公侯子弟占了很多便利，但是我们的股份也是极少的，蓉哥儿甚至一丝也没有了，连带现在还拖着没有承爵。”

    喝了一口茶，贾琏继续说道：“这次也是一样，虽说我要做的事还是个没影的，但是想来最后也不是我能做的了主的，最后弄得同蓉哥儿一样一无所获还得罪人，这就是我愧对亲戚了。”

    屋内众女听着贾琏说话，一会儿是北静王，一会儿是什么公侯子弟，心想自己这琏二哥哥这时都已经这么有本事了，各自在内心里叹服不已。

    只是薛姨妈和薛宝钗听了，内心却是一片苦涩，想当年贾王史薛四大家族，虽然以贾家最为尊贵，但四家到底也是在各自的领域独领风骚；只是如今，其他三家虽然也渐渐没落，但是自家薛家才是没落的最快，在朝中没有一人做官，仅仅只剩下了一个皇商的帽子，还有一个糊涂的儿子。

    再看了看贾琏身后的王熙凤，薛姨妈暗叹了一句：可惜他已经取了王家女，若不然能把女儿嫁给他，还会有今天他这番推脱之词吗？不见今日王家女满脸春风得意，但自己的宝贝女儿，却无论如何也是不能给人做小的。

    薛姨妈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只得强颜欢笑说道：“如此那就算了，以后琏哥儿便宜之时，再让你蟠兄弟去跟着学吧。”

    之后在贾母处又说笑了一阵，薛姨妈就首先告辞离开了，只留下薛宝钗还同姊妹们一处玩耍。

    看着贾母有些疲惫了，贾宝玉又提议去后花园赏花。

    贾琏本来是要推脱去贾政处的，但是几位妹妹们都不肯依，说是贾琏发财了，必须在那后花园请众人一个东道。

    想着红楼世界，最为珍贵的不正是自己身边的这些美丽的女子吗？贾琏当下也放下了正事，交代王熙凤亲自去准备一些美食美酒，自己今日也要同兄弟姊妹们高乐一番。

    看着兄弟姊妹们今日都这么高兴，探春突然想起还有贾环没有到来，于是也使人去请了。

    此时已是入秋时节，但是后花园中还有好些花开的正艳。

    众人在假山花海中漫游，看着身边围绕的莺莺燕燕，贾琏自从来到红楼世界，还没有一日能感到如此的放松惬意，不由得兴致大发，吩咐了跟随的丰儿去把自己的玉箫取了来。

    众女听闻，兴致大增的问道：“琏哥哥还会吹箫。”

    贾琏笑而不答。

    只有林黛玉想到那时贾琏带着自己一路坐船逆流而上，那期间多次聆听他那悠扬的箫音，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琏哥哥的箫音真是好听极了。”

    “这么说，你听过琏哥哥吹奏？”天真烂漫的惜春马上问道。

    只见林黛玉微微的点了点头，仿若回到了那船上时节，柔柔的回答道：“那日琏哥哥送我从扬州一路乘船，一路上听了一些，自今还记得，犹如昨日。”

    “哇，能入了你林大才女的耳，琏哥哥吹的这么好听？”

    “那琏哥哥都吹了些什么曲目？”

    看着众女都围绕着贾琏和林黛玉打转，贾宝玉的心里一片苦涩，恨不得自己以身取代贾琏，但是想想让若贾政知道自己不好好念书，反而去学习吹箫抚琴，那迎接自己的肯定又是一顿家法。

    想到这个，贾宝玉又羡慕起贾琏现在的自由来。

    丰儿把玉箫取来的时候，贾环也到了。

    众人同贾环说了几句话之后，又把注意力转到了贾琏这边，都催着快快吹箫。

    贾琏先前也见过贾环，身份的缘故两人也没太多的交集，贾环每次见到贾琏也是毕恭毕敬的，这时看着贾环畏畏缩缩的站在最后，心里暗叹了一句：这哪里是文中说生的粗陋不堪，就遗传学上来说也是不应该的，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母亲身份低微，所以成长过程中，有些扭曲了性格的小孩子罢了。

    当下又被众女催了，于是收回心思，指着前面的一座凉亭说道：“不如我们就去那里，然后我就献丑一曲如何？”

    这提议自然得到了大家的拥护。

    于是大家都来到了凉亭四周，各自寻找了一个舒适的所在。

    贾琏慢慢度步，最后傲然的站在凉亭的迎风口，捧起玉箫放入唇下，然后一曲《倩女幽魂》婉婉而奏。

    这时贾琏吹奏的，正是那张国荣电影版的倩女幽魂主题曲，也是后世公认最好最能表达这一段人鬼恋的曲子，而且这曲子还正合适用洞箫吹奏。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呆了，就连各位小姐们带的丫头们都听呆了，此刻众人已完全视贾琏为天人。

    一曲终了，良久之后众女才回过神来。

    先是薛宝钗说道：“没有想到琏二哥竟能演奏这样动人的箫声，可见琏二哥果然是多才多艺，那怡香公子的称号最是合适不过了，不仅是那香皂能怡香，这箫声也是能怡香的。”

    三春也连忙表示赞同，并且表示还要再听一次。

    贾宝玉生性最是喜爱这些风月之物，原本还对贾琏有些嫉妒，但是现在也只剩下拜服了。

    只听他喃喃的说道：“琏二哥果然是个真真正正的雅人，我这样的须眉浊物是万万比不上的。”

    林黛玉听了这倩女幽魂却又是另外一番感受：琏哥哥的箫音里明明是在述说一段男女之情，只不过箫音是那般婉转，却始终表达了一种无奈的感觉，想来也是因为他的妻子虽然能干，但是终是因为不通文墨，不能和琏哥哥琴瑟和鸣的遗憾吧。

    想到这里，林黛玉突然又想到了自己当日在船上，隔着船舱同贾琏琴箫合奏，然后脸上竟然有些红了起来，看着不远处的贾琏，眼里不自觉的有些迷茫。

    贾琏眼见自己前世大学时代的吹箫功底，彻底的引爆了全场，也不免有些自得。

    遥想当年，大学时代为了得到那音乐系花的垂青，贾琏对着洞箫可是狠狠的练过的，最终才能抱得美人归。

    只是他没有想到，到了这红楼直接就男女才子们通杀了。

    看着央求自己再吹一遍的三春和贾宝玉，贾琏不自觉有些卖弄的说道：“其实这还不是最好的，这个曲目名叫倩女幽魂，讲述的是一个书生和女鬼的爱情故事，若是能琴箫合奏，方能把这曲目演示完全。”

    书生和女鬼的爱情故事？

    还要琴箫合奏才能完全演示？

    这顿时引起了大家更大的兴趣，只不过这时王熙凤和平儿指挥着一众丫鬟端来了美酒佳肴，又见贾琏命丰儿收了玉箫，于是大家渐渐的也不再纠缠，说起其他一些趣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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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捐学

﻿待又过了一日，贾琏命兴儿打听着贾政已下朝回到家中，就急冲冲的往荣国府的荣喜堂而去。

    到了荣喜堂外，看着下人丫鬟们正在门口窃窃私语，看见贾琏来了连忙上前见过。

    贾琏问道：“二老爷可在里面，进去与我通报一声。”

    “是。”自有一丫鬟进去通报了。

    片刻之后，那丫鬟又出来传了贾琏入内。

    贾琏走进荣喜堂，只见中央正跪着两人，正是那贾宝玉和贾环两个。

    “见过二老爷。”贾琏施礼道：“两位兄弟这是怎么了？惹的二老爷动怒。”

    只见贾政怒道：“休再说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说是每日里都去读书，真是平白侮辱了‘读书’二字，如今也这么大的人了，还是那么不思进取，不学无术！今日竟然还同人在学中打了起来，那里还像是一个读书之人的举止。”

    这么一说，贾琏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话说贾宝玉自同秦钟相识之后，还是同原文般亲密，经常同吃同睡，在好基友的路上越走越来劲。现在看来，这上学的轨迹同样没有被贾琏改变，今日正是那恋风流情友入家塾，起嫌疑顽童闹学堂之事发生了。

    说起来，这也不能完全怪贾宝玉和贾环两人。

    如今贾府这族中的族学，只有贾代儒还算有些威望和学识，但是却也没有考上任何的功名，加上年事已高，所以平日里多是其孙贾瑞在管理。

    但是这贾瑞本来就是个不学无术之辈，哪里又能管好这些个大小公子。

    想到这贾瑞，贾琏马上想到了日后被王熙凤设计害死的，不正是这个家伙吗？

    如今看来，这贾瑞的人品确实不堪，然而既然自己提前知道会有这事，那自然就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受到半点委屈。

    想到这里于是说道：“二老爷，您说的事我也知道一点，说起来却也不能完全责怪两位兄弟，代儒太爷年事已高，而那贾瑞却没有太爷半点的风格，自身就是个不堪之人，这样的人又如何能服众呢？就难怪两位兄弟会不能安心学习了。”

    看见贾琏替自己说话，贾宝玉贾环齐道：“老爷，正是琏二哥说的这样，这瑞大哥得了薛蟠的银子，整日里就知道跟在薛蟠后面溜须拍马，今日之事······”

    只是还不待他二人说完，就被贾政喝断道：“住嘴！这里哪有你们说话的份，今日我还有事同琏哥儿说，就先放过你们俩，回去之后，先把四书一气背熟了，我不日就要再次考察，若还是这般不长进，那就两罪并罚，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听了这话，贾宝玉和贾环如逢大释，感激的看了贾琏一眼之后，飞快的退了出去。

    待二人走后，贾政才让了贾琏坐下，又说：“我何尝不知道家塾里龙蛇混杂，只是到底都是一族之人，有些事不想做的太过罢了，只是今日听了琏哥儿你这一说，可见你对这事是有想法的，说来听听，若好，我必全力支持的。”

    贾琏毕竟也是贾府众人，大家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于是贾琏低头整理了一下脑子里的思路，然后坚定的回答道：“分班，再多请有才识的西席！”

    “那具体要怎么做呢？”贾政热爱一切和读书有关的东西，所以不耻下问。

    贾琏根据后世的教育方法，引用说道：“把族学中所有的子弟按照自身的学习进度分作快慢两班，再把其中那些调皮捣蛋不思进取混日子的也挑出来，组成一个励志班；快慢两班，请西席按照学生的学习进度，合理的安排每日的功课；而励志班则多以教育思想品德为主，只要他们不闹事不惹事也就罢了，有了转变好的再回到快慢班之一；这样一来，不同学习进度的子弟也能够齐头并进，那些个捣蛋鬼放在另一边，也不至于影响爱学习的子弟。”

    “好，这办法不错。”贾政听了过后顿时也觉得不错，然后才又说道：“这样一来，这族学的银子就要增加了，强滩派下去只怕难以长久啊？如今是你老爷做这族长，且待我先同他商议一番。”

    只见这时贾琏微微一笑，说道：“二老爷只要觉着好，我们就这样去办吧，想必我老爷和其他长辈也不会有意见的，至于要多花费的银子，侄儿我全包就是了。”

    贾政没有想到贾琏竟然有此气魄，竟然肯独自填了这大窟窿，虽听说他这段时间是赚了些银子，但是能这般大力支持族中子弟读书，看来这个侄儿自己虽然读书不多，却也是个有见识有担当的。

    当下看着贾琏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欣赏，说道：“想不到琏哥儿竟然还有此气魄，那这事就这么办了，我先知会你代儒太爷一声，以后就让他做这族学的山长，西席我也会尽快再请三位有学识气度的来，族学房舍我也会尽快扩大分作三间。”

    这时贾琏立马接了一句：“择日不如撞日，侄儿这就先把一千两银子银票放在二老爷这里，若是不够就再知会，侄儿现在穷的就只剩下银子了。”

    说着，当场就掏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交给了贾政。

    贾政接过，然后两人哈哈大笑。

    笑毕，贾政才又询问道：“倒是忘了问，琏哥儿今日来是还有其它的事吧？”

    贾琏回答：“是，侄儿因在城外要修建一个庄子，需要大量各类的手艺人，所以想着到二老爷这里借一些工匠木匠这些匠做之人。”

    贾政身为五品工部员外郎，手下自然是有很多匠户，只是他为人迂腐，为官却从不为自己谋私利，现在贾琏开口相求之事虽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到底已经算是违背了贾政的原则。

    又有感于今日贾琏对家族前程的大力资助，一口拒绝也有些不忍，所以贾政想了一会才回答道：“我们工部所辖之下匠户倒是很多，只是现在琏哥儿你要修建的却是自己的庄子，用官家的匠户到底不合适，依我看还是打消了这念头为上，免得落人口舌就不好了。”

    听见贾政不肯帮忙，贾琏先是心里有些不爽，但是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再说这事自己也并不是太着急，外面自行招聘一些就是了，于是回答道：“是侄儿急功近利了，多谢二老爷当头棒喝，侄儿已经明白了。”

    看着贾琏受教，贾政也很高兴，于是又指点了一句：“北城之中，自由的匠户最多，也有那手艺精湛之辈，琏哥儿不妨让人去找找，必定也是会有所收获的。”

    贾琏谢过贾政之后，两人又说了一些闲话，贾琏才告辞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小院，一路上交代了旺儿拿着银票去找贾芸，让贾芸去北城召集各类工匠，然后再一同去城外自己征好之地，先做一些修理平整之事。

    交代好琐事之后，贾琏就不再多加关注了。

    正所谓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

    前世作为老公务员的贾琏如何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呢，只不过他回到家中也并没有闲下来，因为厂房的设计图纸，锅炉的设计图纸等等，这些正等着贾琏头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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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有客来访

﻿这一日，贾琏正在自己的书房之中，绞尽脑汁的画一些设计图纸，然而前世他没有学过这门专业，只是在一次次跟着领导考察时见过实物，还要考虑到这个时代的工艺水平，自己设计起来真是太难了。

    好在，虽然弄了一大推废纸，贾琏最后终于还是把一些最重要的设计图都搞定了。

    看着新鲜出毛笔画的草图，虽然看起来歪歪扭扭毫无美感可言，但是这一刻，贾琏还是深深的为自己诚服了，心情愉快无比。

    就在这时，王熙凤笑着走了进来，说道：“二爷，这又闷了一天了，您到底这每日里都在这书房忙乱些什么啊？”

    “你就没有听说过，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吗？二爷我这一发奋起来，是不是英姿飒爽，风流倜傥啊~”贾琏开玩笑回答。

    “你就是这么油嘴滑舌。”说着，王熙凤拿过桌上的草图看了起来，然后‘咯咯’笑道：“这，这都是些什么嘛，浪费了无数纸张，您在书房闷了这几天，就闷出这些啊，这些鬼画符可真是太难看了。”

    贾琏也不生气，小心翼翼的拿回了自己的作品，再折叠好放进了一口箱子之中，最后还落了锁。

    王熙凤看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哎，就您这些鬼画符，还用得着这么郑重的放进箱子里锁上吗？依我看，这画的还不如四妹妹画的好呢。”

    面对王熙凤的奚落，贾琏还是不以为意，只是走过去一把搂住了她，嘴巴凑道她耳垂下说道：“现在说了你也不懂，我这画自然是不能同惜春相比的，因为她画的是好看，而我画的却是好用。”

    “你是说，就同你前阵子画的那些一样，然后就变成了煤炉和做蜂窝煤的工具了，这样说来，你又开始做新东西了？”王熙凤的眼睛仿佛已经看见了无数银子，在向自己飘来。

    贾琏微微一笑，双手开始在王熙凤的胸前揉捏着，说道：“你才知道啊，前段日子我一直出城，不就是为这个准备着的，这次我可是要做一个大的。”

    “你要死呢，这大白天的，不要这样，让丫头们看见了多不好。”王熙凤推开了贾琏作怪的双手，然后继续说道：“大的，比以前的还能挣银子？那你画好了没有？要不然我先出去你接着画？”

    只见贾琏那被打走双手又再次攀了上去，道：“怕什么，现在我这书房，除了你和平儿，早就不许别人乱闯乱进的。”然后一只手得寸进尺，竟然沿着衣领伸了进去，然后边享受着巨大的柔软，边说道：“虽没全部画好，但是也差不多了，这一次银子那自然是不会少的，只不过，这次银子却不是我最主要的目的。”

    王熙凤很快就被弄得气喘吁吁，面色潮红，最后只能娇声道：“二爷，你不要这样啊，就是让平儿看见了，我也多难为情啊~还是说说你现在做的正事吧。”

    而此事贾琏已经被弄得火起，顾不得这是书房，脑子里只想着把王熙凤来个就地正法，嘴里说着：“外面的事你就别管了，还是先管管我下面小兄弟的事吧。”然后就把手伸到下面去搂王熙凤的裙子。

    就在两人开始有些意乱情迷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平儿的声音：“二爷，二奶奶，尤大奶奶同蓉哥媳妇来了。”

    “你先去应付着，我们再去。”贾琏有心先成了好事再顾其他。

    但是王熙凤这时也清醒了过来，哪里还肯依，顿时脱离了贾琏的怀抱，整理着弄乱的衣裤说道：“平儿等等，我们一同去。”

    然后白了贾琏一眼，慢慢的出了书房。

    贾琏无法，叹息了一句：“晚上再收拾你们。”然后就歪坐在太师椅上休息起来。

    只不过刚刚才把火起平息了下去没多久，就又听见平儿在外面说道：“二爷，二奶奶让你也去呢。”

    贾琏不解，于是说道：“平儿你进来，说说她们三个女人一台戏，叫我去干嘛。”

    只见平儿挑着帘子站在门口，说道：“我听了一下大概意思，想来是为了蓉哥儿承爵的事，二爷，您还是快去吧。”

    “不去，我又不是族长，蓉哥儿这不争气的东西，他的事我也没有心思去理。”然后贾琏看着平儿，色眯眯的说道：“平儿，依我说你也不用去了，还不如陪着二爷我在这里吟诗作对一番，岂不好过去听她们那些个闲话。”

    说完，贾琏就走到门口，把平儿想往里拉。

    只听平儿娇笑了一声，挣脱了贾琏的大手，说道：“呸，还吟诗作对一番呢，当我没看见二奶奶出门时的脸色么，我才不上您的当，二爷您还是快去吧。”

    看着欲拒还迎的俏平儿，贾琏刚刚消了的火起又腾腾的上来了，再次一把拉过了平儿，抱在了怀里说道：“还反了你了，你们姐妹两个把我弄得火大，竟然还敢不负责灭火就想走，如今就是有天大的事，也让二爷先舒坦过了再说。”

    说着，贾琏的嘴就吻了过去。

    只见平儿到底还是不敢造次，挣扎着说道：“二爷，你不要这样啊，二奶奶她们还等着呢，晚上，晚上什么都可以依你还不行嘛。”

    贾琏看着无法得逞，只得先对平儿咬了一句耳朵，然后才说：“你要是答应了，我现在就放过你。”

    平儿回想贾琏提的条件，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嘴里蚊子般的声音道：“二爷您就是会欺负我，那，那样怎么可以呢，真真是羞死人了。”

    “嗯~？”贾琏哼了一声，然后做出了还要动手的样子。

    平儿到底是个柔顺的性子，虽然已经羞不可当，但是此时低着头说了一句：“好了二爷，我，我答应就是了。”

    不知道平儿到底答应了贾琏什么，顿时就让贾琏开心无比，嘴里念叨着：“哇哈哈，这又解锁了一个销魂之地，爽哉，快载！”

    然后同平儿去了自己屋子的客厅。

    贾琏到了客厅，看见王熙凤正笑着和尤氏秦氏说这话，于是边坐下边说道：“有些个杂事耽误了，还请大嫂不要责怪才是。”

    尤氏回答：“怎么会了，都知道现在兄弟您忙着呢，说起来还是我们打扰了才是。”

    王熙凤看着两人竟说客气话，直爽朗的说道：“一家人何必说这些个见外的话，依我说，现在我们二爷也来了，大嫂子你们有什么话也就可以直说了吧，大家这般客气下去就不像是一家人了。”

    尤氏看着王熙凤把事情都挑明了，于是看了秦可卿一眼之后，说道：“那，那我就直说了，这次过来却实是有事求着琏兄弟，还望琏兄弟帮帮你那没有用的侄儿。”

    这样一说，大家也都知道是什么事了。

    只见贾琏并没有急着回答，反而端起了茶杯品了一口，才慢腾腾的说道：“是蓉哥儿承爵的事吗？他也是掌家的人了，为何不自己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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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秦可卿的心

﻿听见贾琏问贾蓉为何不自己来找他，顿时，尤氏就有些喃喃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一旁脸色始终淡淡的秦可卿，却接口说道：“现在的蓉爷，哪里还有时间出来见人，整日里花天酒地，高乐着呢，这不，前两日还把两个脏的臭的带回了府里，这还孝期都还没过呢。”

    因为贾珍之死已经告一段落，所以这段时间，贾琏并没有多主意宁国府那边的动静，却没有想到，如今贾蓉已经变成这样了。

    原本想着贾珍死了，贾蓉和秦可卿到底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纵然有些隔阂，经过这么一段时间，两人的感情应该是要慢慢变好才是。

    只不过现在看来，事实却不是贾琏想的那样，看的出来，贾蓉和秦可卿之间反而更加恶劣了。

    于是贾琏说道：“蓉哥儿即是如此不堪，那还谈什么承爵，你们又何必求我；依我说，就让珍大哥留下来的爵位先这么悬着，待有了优秀宁国府子弟再承袭不迟，以我们两府现在的声望，就算宁国府一时没有人承爵，想来也不会有人敢怠慢了你们；若是有，你们就只管让人来告我知，我必是会为你们出头的！”

    这话一说，秦可卿脸色不变，那尤氏可立马有些惊慌了起来。

    只听尤氏哭咽着说道：“琏兄弟的好意我们如何不知，但你已去世的珍大哥只有这么一个嫡子，蓉哥儿虽然一时有些顽劣，还请琏兄弟有时间多多教导才是，但是爵位却是无论如何要给他的，否则我又如何有脸去见老爷。”

    尤氏本来就没有自己的亲子，但是贾蓉总算是他名义上的儿子，要是换了其他宁国府子弟承爵，到时又如何会有尤氏好日子过，想到这些，尤氏更加大哭了起来。

    看着哭泣的尤氏，王熙凤就首先忍不住说道：“我的好二爷，您要是能帮，就给个痛快话，我们这样的家族，就算蓉哥儿顽劣一些又如何，谁还敢说什么不是，帮不帮您倒是给个痛快话，看你惹大嫂子哭的。”

    说完过后，就同平儿一起劝慰尤氏去了。

    “你也糊涂了不是，热孝间就行荒唐事，到底是要落人把柄的，有心人现在不提，只要我宁荣二府稍有不慎，这就又是一场祸害。”说完这话，贾琏在脑子里斟酌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可去求过了两位老爷？”

    “二老爷只说时间到了，爵位自然就赐下来了；而大老爷那边，倒是答应给我们去疏通关系，只是，只是他提出疏通关系的花费却是太多，我们一时也拿不出来。”尤氏回答。

    这到是附和贾政书呆子，和贾赦贪财的秉性。

    于是贾琏再次想了想，之后说道：“既是如此，大嫂子都这般说了，想来你做为他的母亲也是够为难的，我会尽力就是了，银子你们也不用管了，只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是先去见过蓉哥儿再说。”

    尤氏顿时大喜，当即就邀请贾琏和王熙凤这就过府去。

    贾琏想着两府相隔这么近，而且有些事也是宜早不宜迟的，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王熙凤却还要去贾母处有事，她和平儿就没有跟了过去。

    很快就到了宁国府这边，先把贾琏带进正厅上了好茶。

    尤氏本想着让秦可卿去请贾蓉的，但想着隐约知道他们的关系，再看着秦可卿始终冷冷无动于衷的样子，只得说道：“琏兄弟请稍坐，我再去催蓉哥儿一催。”然后就神色复杂的离开了。

    待尤氏离开之后，贾琏看着秦可卿始终不言不语的样子，忍不住说道：“秦氏，可是蓉哥儿待你不好，可要我替你管教他一二？”

    听得贾琏的问话，秦可卿的脸上也突然涌现了难言之色，只听她回答道：“何必有劳叔叔，难道叔叔还不知道，这一切不正是拜叔叔所赐吗？”

    媚态天成的秦可卿几句‘叔叔’下来，贾琏的身子都先软了三分。

    贾琏在心里暗自不知道念了多少句‘红粉骷髅’之后，才镇定着再问道：“如何是我害了你？”

    只见秦可卿慢慢起了身，再慢慢走进了贾琏身边，然后伏着身子看着贾琏的双眼，吐气如兰的说道：“因为他对我说了一句：他以后再不敢管我同你的事，之后，他就再也不敢靠近我半分，你说，这是不是拜你所赐呢？”

    看着就在自己眼前精致风流的脸庞，贾琏忍不住喉咙里干咽了一下，心里也‘扑通扑通’不争气的跳了起来，一下子竟然有些不适用秦可卿如此大胆的样子。

    只见他也慢慢的站了起来，后退了两步才说道：“蓉哥儿，他，他如何会说这样的话呢，我何曾有逼过他，罢了，看来他是误会了，我自会同他说过就是了。”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只见秦可卿却不为所动，反而再次渐渐的靠近了过来，最后竟然是挨着贾琏，抬头说道：“不必了，现在我已经看透了他的为人，那般懦弱没骨气的男人是靠不住的，就算您现在同他说清楚了，但是下一次，谁知道他又会把我让给谁来保命呢？”

    贾琏闻着秦可卿散发出来的天然香气，胸前再感受着柔软，先前在书房之中强压的火起这时却再也压不住了，胯下的小兄弟瞬间狰狞起来，顶住了秦可卿的下腹。

    秦可卿自然可以感受到贾琏的变化，然而她还是没有退却，反而继续用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说道：“叔叔，你又是不是那般软弱无用的男人呢？”

    看着秦可卿那娇艳的红唇，就这般近在咫尺，这时贾琏就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就把秦可卿狠狠的搂在了怀里，一边狂吻一边喘息着说道：“我这就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这是秦可卿第一次被男人这般亲密，而且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叔叔，但是压抑太久了的她，此时完全释放了自己，大胆而笨拙的回应着贾琏的侵袭。

    然而就在两人情不自禁的时候，始终保存着一分警惕的贾琏，这时听到了外面小声的脚步声，然后立马松开了怀里的秦可卿，然后盯着秦可卿的双眼快速的说道：“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秦可卿同样也是那么看着贾琏那英俊的脸庞，说道：“嗯，我听你的。”然后再踮起脚尖吻了贾琏一下，才离开坐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就在这时，尤氏挑着帘子同贾蓉一起走了进来。

    只见贾蓉立即躬身一揖到底，说道：“侄儿见过琏二叔。”

    “嗯，过来坐下吧。”贾琏回了一句，然后又对着尤氏说道：“大嫂有事就先去忙吧，有些话我单独对蓉哥儿说。”

    尤氏有求于人，当下不敢违背，自先离开了。

    一时间，房中的三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就这么坐着。

    过了一会儿，看着自己面前有些不安的贾蓉，贾琏突然开口说道：“你想不想承爵？说实话。”

    贾蓉回答：“想，想的，只是侄儿没用，无法疏通好关系，倒是平白浪费了不少银子。”

    “银子都是小事，你既然还有上进之心，那接下来我的安排，你可还能听。”贾琏再问。

    只见贾蓉立马离开了座位，跪在地上说道：“自家父仙逝，那琏二叔就如同侄儿的父亲一般，琏二叔的话侄儿万万是不敢违背半分的。”

    “即如此，那你先起来说话。”看着贾蓉再次坐好了之后，贾琏继续说道：“承爵之事说难也不难，你就不用管了，自有我去帮你疏通好关系，就是银子也不用你半分。”

    “这，这如何使得，如何能让琏二叔替侄儿破费。”

    贾琏摆手打断了贾蓉，又说道：“些许银子又算的了什么，这个不必再说了，听说你进来还找了两个女子进了这宁国府？”

    贾蓉立即大惊，说道：“侄儿，侄儿一时糊涂，这，这就立即把她们赶了出去。”

    只是贾琏却又再次摆着手说道：“热孝之中自然不能如此行事，这是要授人把柄的，但是也不是让你做那无情之人，这样，你去外面远一点的地方找两处宅子，把人家好好安顿了，以后不许再闹出什么来，否则我必不饶你！”

    贾蓉急忙回答：“是，侄儿一切都听二叔的。”

    然后又听见贾琏说道：“秦氏你既然不喜，但是始终也要敬着，更不许干涉她的自由，这你可又明白？”

    贾蓉这时偷瞟了秦可卿一眼，却只见秦可卿此时正满怀春意的盯着贾琏，目光中竟是那爱慕崇拜之情，且更没有一丝顾忌自己这名义上的丈夫在场。

    虽然心中苦涩，但是贾蓉到底是已经忍受惯了的，只听他回答道：“侄儿明白，自侄儿同秦氏成亲以来，就没有一丝男女之情，且以后也只会听二叔的话，不敢有半点胡思乱想，更不敢约束她，只求二叔以后也多多疼爱侄儿。”

    贾琏为贾蓉的听话大喜，笑着说道：“如此就是皆大欢喜了，蓉哥儿你放心，你既然如此的懂事，以后就好好的跟着我行事，必然不会亏待了你半分。”

    说着，还掏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贾蓉说道：“这一千两你先拿着，把那两个女子好好安置了，以后除了你自己的爵位俸禄，二叔这边也会给你安排好差事，荣华富贵自然有你一份。”

    贾蓉当下连连拒绝。

    只听贾琏威严的说道：“给你，你就拿着，扭扭捏捏做什么！”

    看着贾琏变脸，贾蓉顿时就不敢再拒绝了，收过银票时内心却也忍不住有些小高兴。

    此时还没有承爵真正掌握宁国府的贾蓉，还真没有独立掌握过这么多的银子，想着这一千两又可以买上多少个美娇娘，心里也渐渐忘了对贾琏的恨意。

    说完了正事，贾琏就要告辞了，贾蓉和秦可卿一路相送。

    还没有走到大门口，得到消息的尤氏就翩翩而来，双手奉上了两张一千两的银票说道：“有劳琏兄弟费心了，这些银子琏兄弟先拿着，不够以后再让蓉哥儿补上。”

    贾琏本来是不想要的，但是奈何尤氏却执意要给，生怕贾琏不收就不给贾蓉办事。

    于是贾蓉只得接过了银票，眼珠子一转却转手递给了秦可卿，若有深意的说道：“既然大嫂子执意要给，那我就转送给你收着吧，长者赐，不可辞哦~”

    “这如何可以。”还不等尤氏说完。

    却只见秦可卿已经伸出了那玉手，接过了贾琏手上的银票，并且妩媚无比的说道：“既是叔叔给的，那我收着就是了。”

    说完，浅浅的对着贾琏纳了一福，姿态是那样的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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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下扬州

﻿不久之后，贾琏找了宫里夏公公的关系，上下打点到位，于是贾蓉四品扬威将军的爵位就赐了下来。

    贾蓉终于成为了宁国府中真正的主人，然而就算是高官厚禄到手，他还是在心里生不起半点忤逆贾琏的心思，丝毫不敢去秦可卿处招惹。

    同时因为尤氏不是他的亲母，所以尤氏在宁国府也还是和以前一样管不了事，加上没有了贾珍的管制，贾蓉到底是越发的花天酒地，醉生梦死梦死起来，比他老子贾珍活着的时候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已经得到了贾琏承诺的秦可卿，之后就一颗心思就系到了贾琏的身上，虽不知贾琏会如何做到与自己相厮守，从此再也没有劝慰贾蓉的心情。

    看着贾蓉渐渐的把宁国府搞得一片乌烟瘴气，秦可卿问了贾琏主意之后，只收拾了自己的行礼，然后回了自己的娘家，从此就安心在娘家住了下来。

    时光飞逝，之后贾琏除了在荣国府陪着一众大小美女玩耍，其余的时间就是忙于城外水泥厂的建设。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荣国府收到了林如海病重的书信，请求送林黛玉去床前尽孝。

    林黛玉闻言，顿时悲痛万分。

    贾母同贾赦贾政商议，最后还是决定由贾琏一路护送林黛玉去扬州林府。

    因为这时宁荣二府中，能代表国公府体面派出去的也只有贾琏一个子弟而已。

    贾琏暗叹一声：林如海的生命轨迹，果然还是又回到了原点，纵然自己已经事先几番书信提醒，到最后的结局还是这般，可能还是自己去送林黛玉见他最后一面了。

    只是林如海如果这一死，林黛玉这下子就真真是孤独无依了；只不过这一世有自己，必不会再让那泪干人亡的事情发生。

    贾琏感叹完毕，又找了倪二交代了一点事情，然后再去了城外面命耳提了一番。

    经过几天的准备之后，贾琏带着林黛玉及一众奴仆登上了大船，与前来相送的贾府一干人挥手而别。

    由于是林如海病重，所以贾琏林黛玉也没有了游玩的心思，一路上朝行暮宿，不日就到了扬州城。

    一下船，就看见林府的管家林忠已经在码头上相迎。

    林黛玉看见林忠就说道：“忠伯，我父亲怎么样了？”

    林忠回答：“小姐回来了，多劝劝老爷静养，老爷自然也会很快痊愈的。”然后又见过了贾琏，这才指挥着林府下人般抬行礼，然后众人骑马乘轿，直奔林府而去。

    到了林府，贾琏和林黛玉就直接去了林如海的卧室。

    贾琏看着床上已经卧床不醒的林如海，只见他此时已经是面青唇紫，消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哪里还有原来探花郎那意气风发的英姿。

    此时林黛玉已经忍不住伤心的低泣，嘴里低声喃喃道：“父亲，女儿不孝，不该离开您的，没有尽到半点孝心，如今你如何就病成这个样子了？”

    就在这时，昏迷中的林如海也仿佛感应到了一般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独女正守在自己的床前哭泣。

    再看了看一旁的贾琏，林如海顿感欣慰。

    只见他艰难的伸出了右手，慢慢的擦拭着林黛玉的眼泪，沙哑的说道：“傻女儿，不要哭好不好，为父就是病了，不碍事的，倒是你，看着尚好，想来在你外祖母家过得还好，这样我就欣慰多了。”

    林黛玉终于渐渐停止了哭泣，回答道：“女儿在外祖母家一切都好，只是没想到父亲却病的如此厉害，为何不早早的告诉女儿，女儿也好回来服侍父亲大人。”

    这时林如海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贾琏见了连忙帮忙。

    然后林如海继续说道：“真是个傻孩子，人吃五谷，生百病，这是谁也逃不过的命运，就算是你在，又能顶什么用呢？只要你过的好，那就是父最大的欣慰了。”

    “嗯，女儿知道的，父亲也一定要快快的好起来。”······

    父女两又说了一会儿话之后，林如海喝下一次药之后就睡下了。

    林黛玉和贾琏退了出去，林黛玉就先去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这时贾琏才得空问林忠说道：“我姑父已经病多久了，是如何得病的？还有现在林府还有谁在管事？”

    林忠回答：“老爷是半个月之前开始发病的，犯病之前并无征兆，前一个晚上还同一些老爷们喝酒议事，不想回来后第二天就开始病倒了，然后越来越重，请了很多医生却不见好，这才请了小姐回来；现在由于老爷每日都会偶尔陷入昏迷之中，所以还请了老爷的堂兄弟如山老爷，并同他的儿子林清哥儿一同在府上照料着。”

    “那今日如何不见？”贾琏再问。

    这时只见贾忠先左右查看了一下，然后才小着声回答道：“琏二爷您也不是外人，反正您很快也也知晓的，我就先对您说了吧，这如山老爷两父子，虽然同我们老爷是同宗同族，只是平日里也并不怎么亲密，这二位一来，开始还是好的，每日里在我们老爷面前殷勤伺候，只是这时间稍久，老爷也越发病重了，这二人也就显出了原型，每日里再也不帮忙不说，还整天出去饮酒作乐，我们这府上其实是又多了两位太爷才是。”

    贾琏按下心中的怒火，继续问道：“那这二人可有官身？是何来历你知道吗？”

    林忠回答：“没有，都是在老家中不学无术之辈，平时还靠着我们老爷救济生活呢，只是没有想到这二人却是这般的白眼狼。”

    就在二人说话之时，突然从正门处又进来了两人。

    待二人近前，贾琏就发觉二人的满身酒气未散，脚步虚浮，能如此在林府行走无忌，贾琏也就大致猜到是林忠说的那两白眼狼回来了。

    只听年轻那人首先说道：“管家，这人是谁？听说我那妹妹今日回来了，你去叫她出来，出来见过我父亲大人。”

    看着二人的德行，林忠厌恶的说道：“这是贾府的琏二爷，正是我们小姐的亲表哥。”

    “哈哈，原来是琏兄弟啊，你是我妹妹的表哥，我是他堂哥，正好我们都是她的哥哥，以后正是要多多亲近才是。”林清已经醉了，所以说话摇头晃脑的。

    然后只见他指着那目中无人的林如山说道：“这是我的父亲，是我叔父的亲兄弟。”

    林清这般说着，林忠却在一旁嘀咕：“我们家老爷哪来的亲兄弟，只不过是同宗罢了。”

    声音很小，但是屋子里的人还是能听清楚，林清顿时大怒：“你这老奴才胡说个什么！信不信我把你敢了出去，饿死街头！”

    就连那一直在装模作样，等待贾琏拜见的林如山，此时也是脸色铁青，仿佛要择人而噬。

    贾琏看着这两人，发现果然是入林忠说的那样不堪，此时哪里还忍得住，只见他‘啪’的就是一耳光，把那叽歪的林清打倒在地。

    喝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就连我妹妹也要叫林管家一声忠伯，你竟然敢在这里指三骂四的，依我看想要被赶到街头饿死的是你才是！”

    林清怎么也想不到，贾琏这样的公子哥，竟然会给自己这么狠的一耳光，想要反抗却又一时被贾琏的气势所摄。

    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打，林如山再也顾不上装逼了，只得亲自上前说道：“琏二爷，说起来，你到底还是外人，这里是我们林府之地，你竟敢在我们林家打林家的主人，信不信大家撕破了脸皮，也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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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怒斥

﻿贾琏听了林如山的话语，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公侯子弟的生活，何时被这样的无名之辈蔑视，内心顿时更加的气愤。

    于是他那样冷冷的看着林如山，说道：“想我姑父如此的俊杰，被圣上钦点为探花郎，巡盐御史，何等风流人物，却不想还有你二人这般不堪的宗族之人；也不想想你二人是个什么东西，先不说我贾家两座国公府，就是我贾琏，那也是朝廷的六品同知，就是见了这扬州府的县太爷，那也要先对我弯腰施礼，请坐问安！就你们这两个腌臜的玩意，也配同我说什么撕破脸皮？”

    这话一说，顿时羞的二人满脸通红。

    只见那林如山还在强撑道：“就算是你贾家势大，你琏二爷官高，那也不能如此仗势欺人，不讲一点伦理亲情吧。”

    听着这话，贾琏反而怒极而笑，道：“伦理亲情，这四个字也是你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配说的！如今我姑父病重，你们不思如何尽一份力不说，还整日用着我姑父的银子饮酒作乐，把林府搞的乌烟瘴气，难道你以为你们的所作所为当别人都是瞎子！是聋子吗！上了衙门，我也不用仗势欺人，那杀威棒就会要你们的狗命！”

    林如山两父子回想起自己这一段时间的行为，这时才知道了害怕，加上两人也是知道贾府的威名的，哪怕是自己有理，以自己父子二人的身份同贾琏对薄公堂，贾琏一句话也用不说，想来哪个县太爷敢得罪贾家，不棒杀了自己二人，拍贾府的马屁才怪，更别说如今好像自己也站不到多少礼。

    想到这里，两人顿时冷汗都流出来了，再也顾不上什么林府主家的威风，‘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口中哀求道：“琏二爷饶命，看着我那兄弟（伯父）的份上，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看着两人丑陋的嘴脸，贾琏再次冷笑着说道：“怎么，现在知道要求饶了，刚才的威风都到哪里去了！”

    这时林如山和林清哪里还敢顶嘴，只是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琏哥哥，饶过他们吧，终究是我的叔父和堂哥。”

    原来是先前的争吵，早就传到了林黛玉那边，林黛玉已经在后门之处听了一会儿了。

    贾琏看见林黛玉到来，微笑着说道：“妹妹来了，不是我要多管闲事，只是这二人实在太不是东西了，还望妹妹不要多想才是。”

    林忠也在一旁马上说道：“小姐，这真的怪不上琏二爷，是~”

    这是还不待他说完，林黛玉就摆手打断了他，然后说道：“琏哥哥，你不必解释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的，而且刚才我在后面也听到了不少，只是他们也关系着我林家的脸面，你就饶了他们这一次可以吗？”

    听见林黛玉如此说，贾琏自然是答应的，于是转过去对着还在跪着的二人说道：“既是我林妹妹求情，姑且就饶了你们这一次，现在你们就收拾东西滚回老家去，不要让我在这里再看见你们，有问题让你们族长来这里说话，若是让我知晓你们还敢生事，必不再轻饶！”

    林如山和林清灰溜溜的离开了。

    贾琏不知道在原著中，自己有没有遇见这样的事，到最后又是怎么处理的？

    但是想着临行前贾赦对自己的交代，贾琏多少猜到了一点林黛玉后来的处境为什么会那样尴尬，想用点什么竟然一点银子也做不了主，只得了一个一切待遇都同宝玉齐平的面子，其实她一个内宅少女，说到底又能花费的了几个银子，算起来也用不了林家财富的九牛一毛。

    想林府也是三代列侯世家，林如海如今更是管着盐税肥差，纵然林如海一心忠君清廉，但是就算是这样，林家也算的上是一个富贵之家，宅子别墅占地无数，又只有林黛玉一女，无论是如何奢侈也是使用不尽的。

    那林家的银子到底是到哪里去了呢？

    上一世贾琏看过红楼的很多说法，说的最多的就是贾府其实盖大观园的银子，大多数就是变卖林家的家产所得，而林氏的宗族也拿走了一小部分。

    贾琏不知道这是否是事实，只如今看来也是很有可能的。

    只是这一次，自己是万万不能如了那些人的意的！

    林忠也先告辞忙碌去了，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黛玉，贾琏只想把她那娇弱的身子搂进怀里关爱一番。

    然而现实中，贾琏是万万不敢唐突了佳人的，只听他说道：“林妹妹，一路舟车劳顿，你还是先回房歇息去吧，外面的事我会安排妥当的，你也不用多想，待明日我们再去请了最后的大夫给姑父瞧瞧，姑父一定会好起来的。”

    林黛玉看着一直陪伴着自己，安慰着自己，帮助着自己的贾琏，回想起来，很多事若是没有了贾琏，自己应该会更加的伤心吧，若是今后也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只是他已经有了凤嫂子，终究有一天，会不能再这样照顾自己的。

    想到这里，林黛玉悲从心来，盯着贾琏的双眼也情不自禁的留下了眼泪，只觉得一阵阵的心痛。

    贾琏看着林黛玉又哭了，当下马上走近前去，柔声说道：“怎么了，说的好好的，怎么就又哭了？”

    林黛玉别过了头去，擦拭着眼泪说道：“没事，只是想到我可能却是一个不祥之人，先是克死了母亲，如今父亲又是这般，若是我父亲有个三长两短，留下我独自一人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贾琏不知道林黛玉原著中是怎么熬过这一关的，但是此刻他只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如此才貌双绝的奇女子，到最后却只得到那样悲伤的结局。

    不行！这一次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贾琏轻轻扶过林黛玉的双肩，使其面向自己，然后诚恳的说道：“不许这么想，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女子之一！还记得吗？我说过的，只为今生你叫我一声哥哥，无论如何，这一辈子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的！”

    林黛玉此时也感动万分，多想不敢不顾的扑在贾琏的怀里哭诉一番，但是这屋外还有着不少丫鬟下人在场，林黛玉终究也只是在脑海里臆想了一下。

    不多时，林黛玉渐渐停住了眼泪，然后看着贾琏说道：“谢谢你，琏哥哥，有你在，也是玉儿这一辈子的幸运，你说的对，我们不能如此沮丧，明日就去给父亲找最好的大夫，我父亲也一定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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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遗言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贾琏就让林忠去请了扬州城里名气最大的几位大夫，前来林府为林如海会诊。

    只不过结果却不太好，大夫们面对林如海的病症也是束手无策，只说些什么外邪入侵之类的，最后还是开了一些中性温和的方子就告辞而去。

    林黛玉看着自己奄奄一息的父亲，顿时更加的着急难过起来。

    贾琏安慰说道：“林妹妹也不用太着急了，我已命人再去寻找名医，前来给姑父诊治，必是会慢慢好起来的。”

    这时，床上的林如海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丝清醒，正好听到了贾琏的说话，只见他却露出了一种无奈的笑容，先赶走了屋内的下人，然后才对贾琏和林黛玉说道：“不必再费事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怕是已经时日无多。”

    “父亲不会的，你会好起来的。”林黛玉再也忍不住伏在床前哭道。

    贾琏也在一旁劝慰：“姑父不要多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只见林如海艰难的摆了摆手，说道：“老夫一生，忠君爱国，未曾敢有半点怠慢，只是这就是我的命数了，我死之后，唯一还放不下的就是玉儿一人罢了。”

    “父亲，你会好起来的，玉儿不能没有你······”林黛玉悲痛欲绝。

    林如海溺爱的抚摸了一下林黛玉的头发，满脸慈爱的说道：“玉儿你听我说，乘着为父现在还能清醒说话。”

    “玉儿，我林家以后就只剩下你一女，这是我最放心不下的，好在你还有外祖母家疼爱，也算是一个好去处，我是这么想的，我死之后，你还是去京都你外祖母家继续生活吧。”

    “不要，玉儿再不要离开父亲膝下。”林黛玉已是满脸泪花。

    只不过林如海却不容她反驳，继续说道：“你外祖母家是豪门大族，往日里又最疼爱你的母亲，你那些兄弟姊妹也都是好的，你去了，我也能安心。”

    说到这里，林如海又转头对贾琏说道：“贤侄，我还有些话要单独对你林妹妹交代，你且先出去如何。”

    “好的姑父。”贾琏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退出了林如海的卧室，贾琏在客厅中随意的坐下了。

    不多时，只见林黛玉也含着眼泪退了出来。

    贾琏上前去问道：“林妹妹，姑父如何了？”

    “父亲，父亲又昏睡了过去；琏哥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才好，我真的不想没有父亲。”

    贾琏只能尽力安慰不止。

    就这样，林如海每日看医服药不断，然而却一点也不见好转，每日里昏迷的次数却是越来月多了。

    接下来，林如海清醒之时，都会让林黛玉和贾琏去说说话，两人都能够发现林如海的身体越来越弱了。

    这样又过了两三日，已是入冬时节的天气越发的冷了起来。

    就在这时，林忠进来传话，说林家族长林如镜带着几位林家族人到了。

    于是贾琏就陪着林黛玉前去会见。

    林黛玉先是拜见了家族长辈，之后说了一句：“我父亲已经交代，如今府上之事全凭我琏哥哥做主。”然后就告辞退了回自己房间。

    林如镜也是林如海的平辈兄弟，身上有着一个秀才的身份，为人最是八面玲珑。

    只见他也不拿大，先是低调给贾琏道歉了先前之事，然后就提出要去看望林如海，只不过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隐隐的表明了林如海的家事，乃是林氏家族中的家务事。

    贾琏也没有当场再争执，反而安排了在林如海清醒的时候，让林如镜去单独见了。

    只不过当林如镜出来的时候，仿佛脸色并不太好。

    到了晚间，林忠又找到贾琏，说是林如海请他去说话。

    贾琏不敢怠慢，很快来到林如海的卧室，然而却发现林黛玉并没有来。

    只听林如海说道：“贤侄来了，先过来把我扶起来可好？”

    贾琏马上进去，扶起了林如海，让他靠在被子上，然后说道：“姑父今日可好些了吗？”

    林如海慢慢喘均了气，说道：“这些日子，让贤侄多费心了，只是我这病却是好不了的。”

    “姑父当安心静养才是，病一定会好的。”贾琏劝慰。

    这是这一段日子以来，林如海第一次找自己单独说话，而且还是在晚上，可贾琏想而知，林如海必是要有所交代。

    果然只听林如海继续说道：“贤侄，我这病之所以不能好，因为我得的根本就不是病，而是中毒，是中了江湖人士的密毒。”

    “姑父如何会中的毒？可知是何人下的毒？”贾琏大惊。

    只是林如海仿佛看破了生死般，淡淡的说道：“这已经不重要了，老夫只忠于圣上，身为巡盐御史不知挡了多少人的财路，贤侄通过玉儿的书信，几次提心老夫要主意暗算，老夫也加强了护卫，但是最后还是中了江湖异士之毒，只怕现如今已经是时日无多。

    “那姑父可有线索，侄儿只要能找到那下毒之人，必然就可以解了姑父之毒。”贾琏再问。

    只是林如海却不为所动，说道：“我知道贤侄之心，但是此事贤侄还是不要沾上一丝一毫为上，因为我还有另一件事要求贤侄。”

    “姑父只管吩咐就是了。”贾琏知道不让自己调查，也是关心和爱护自己，于是诚恳的回答。

    林如海点了点头，说道：“如今我死期将至，却唯独放心不下你林妹妹孤身一人，本想让她回老家让族中老人照料，但是却又始终放心不下，只有让你林妹妹去了你们贾府之中，以贾府的权势也许还能保全你林妹妹性命，所以只求贤侄看在你姑姑的份上，以后还要对你这可怜的妹妹多加照顾。”

    贾琏现在才敢肯定，林如海没有把林黛玉交给家族，反而交给贾府，也是怕被仇人斩草除根。

    于是贾琏回答道：“姑父放心，我必不会让林妹妹受到半点委屈的。”

    林如海得到了贾琏的承诺，仿佛又放下了一番心事，说道：“你林妹妹给我通的书信中，也多次提到贤侄的周全之心，老夫虽然人在扬州，但是对贤侄近来也有所闻，那香皂，蜂窝煤，都是极好的事物，可见贤侄的聪慧能干，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说道这里，林如海已经感到又有些累了，但是还是强撑着继续说道：“我林府也是三代列侯之家，却不想到我这一代怕是要绝了，愧对列祖列宗啊！贤侄，我死之后会立下遗嘱，除了老家中的老宅田地，其余的财物都会留给玉儿，以后就交给我那岳母大人掌管，只求玉儿将来能够平安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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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磕头

﻿贾琏看着床上歪坐着，病至膏肓的林如海，感受着这个将死之人那满满的父爱如山。

    再回想原著中，林黛玉最后却是那般凄惨，被整个贾府辜负，欺骗，泪干身亡。

    这时贾琏再也忍不住了心情，说道：“姑父，有些大逆不道之话侄儿如今是不吐不快，姑父可愿意听侄儿一说。”

    林如海猜不透贾琏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比较信任贾琏的：“贤侄有话就说吧，我已是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话听不得，说吧。”

    贾琏脑子里先整理了一下语言，然后才说道：“姑父你的安排原本是好的，只是姑父怕是不知，我贾府之中如今已是看着光鲜亮丽，其实内部已经腐朽不堪，怕只怕姑父的家产一进入贾府，虽说是老太太掌管，但老太太到底是年纪大力，最终还是免不了被有心人摆弄，虽说林妹妹以后生活自是不用愁的，但是熟话说的好，千有万有，不如自己有，只有林妹妹自己能掌控这笔财富，以后到底还是尊贵一些，也自由一些。”

    林如海闻言，内心里一阵思量，最终说道：“贤侄所言老夫如何又不知，只是奈何玉儿只是一个弱女子，如何又能抛头露面，执掌我林家遗产？奈何~”

    这时贾琏知道已经到了关键所在，内心里也终于下了决心，最后咬着牙，跪倒在林如海床前说道：“侄儿贾琏，恳求姑父把林妹妹嫁于侄儿为妻，侄儿发誓，此生必定不会让林妹妹受到半点委屈。”

    林如海也顿时被贾琏的言词吓了一跳，半响之后，喃喃的说道：“贤侄，你还是起来吧，老夫知道你对玉儿的爱护之情，只是你已经有王家女子做了夫人，我的玉儿如何能做人小妾，此事以后也休要再说，若不然，我就算不送玉儿去你们贾府，也不会答应的。”

    贾琏知道林如海如此说已经是给自己很大面子了，大家闺秀又有谁家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去做妾呢？但是贾琏并没有气馁，说道：“姑父请再听我一眼，我那般说并不是想要林妹妹的财富，想来姑父也应该听说，光只香皂一样，侄儿不敢说富可敌国，但至少已经够随意挥霍不尽，而且侄儿还有其它的产业；至于将来，侄儿也有信心不仅会承了我荣国府的爵位，甚至还有一定的把握可以追上我祖上之荣光，到时我就可以再有两个平妻诰命的爵位，到那时必定不敢再委屈林妹妹在她人之下。”

    林如海对贾琏的香皂是有所了解的，知道那是一个日进斗金的产业，只不过却对贾琏说要追上荣国府荣光表示怀疑，但是到底可见贾琏对自己女儿的一片心意，于是问道：“你到底有何凭仗，敢说如此大话？”

    面对着一个必死之人，贾琏终于敢吐露一些心扉，于是除了自己是穿越人士一事，把水泥以及以后的一些计划，小声的对林如海粗略说了一下。

    就算是这样，就把林如海说的目瞪口呆，半响时候，才说道：“你那水泥果真如此厉害？还有那红衣大炮，果然是那般威力无比？只是，你又是如何学到这些仙术秘法的？”

    贾琏知道林如海已经有些动心了，于是回答道：“侄儿不敢欺骗姑父，想那香皂姑父也是用过的，其实侄儿要做的这些，把配方公布出来也就是非常简单的材料罢了，只不过侄儿如何得到的配方就不能对姑父讲明了，还有一点侄儿可以给姑父保证，只要是我同林妹妹生下的第二个儿子，就可以随林妹妹姓林，以后继承姑父今日之家业。”

    “此事当真？”林如海顿时仿佛看见了林家香火传承的希望。

    “决不食言，侄儿可以当着林妹妹的面立下字据。”贾琏回答。

    只是林如海到底心中还有最后一丝顾忌，半响之后，又才缓缓的说道：“贤侄先回去休息吧，此事老夫还要再细细的想一下。”

    到这时，贾琏已经可以肯定此事算是成了。

    自己一片真心，还给了林如海那么多的许诺，在这个时代，想来还没有谁能够拒绝香火传承的头等大事。

    林如海之所以说还要再考虑，肯定是还要问问林黛玉的意思。

    但是经过贾琏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关怀备至的呵护，甚至不惜盗取后世的曲目文章，赢得了怡香公子的雅号，相信林黛玉是不会拒绝的。

    想想能够把林黛玉拥入怀抱，贾琏顿时激动万分。

    果然，又过了一日，林如海把贾琏林黛玉以及林忠三人都叫入了卧室。

    只听林如海说道：“贾琏贤侄，你那日所求我已经细细想过了，如今只再问你一句：你可能保证你那日所说完全出于真心，可能做到无怨无悔？”

    贾琏顿时‘噗通’跪倒在地，然后举起右手竖起三指说道：“贾琏在此发誓，此生必不敢有负于林妹妹，若能与林妹妹结为夫妻，所生第二子也自愿让其姓林，他日继承今日林家之产业，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好，琏儿快快请起。”林如海仿佛回光返照般，竟然自己撑着坐了起来。

    这时贾琏才偷偷的看了林黛玉一眼，只见林黛玉此时低着脑袋，捏着衣角，看不见脸也能想象的到她羞怯的样子。

    没有反对那就是同意了，贾琏大喜过望，继续真诚的说道：“忠伯，你去取文房四宝来，我要把今日的誓言写上。”

    林忠点头称‘是’，正要出去取，却被林如海阻止了。

    只听林如海说道：“我和玉儿都相信琏儿你的为人，誓言你只要能谨记于心就好，写就大可不必了。”

    然后转头对林忠说道：“把东西给姑爷吧。”

    林忠闻言，从怀中掏出一叠文书递给了贾琏。

    贾琏接过一看，这些文书正是林家的各地产业凭契，库房账目明细，最后还有林如海的遗书，里面已经写明了把林黛玉嫁给贾琏，以及林家的一切财产都是林黛玉的嫁妆，并且已经全部签字画押。

    拿到这些，就等于林家的一切今后就是贾琏的了，就算林如海自己现在想要反悔也是不能的。

    贾琏大为感动，再次跪倒在地，说道：“岳父大人如此信任，贾琏必不会令岳父大人失望。”

    林如海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老夫也相信自己的眼光绝对不会看错，只是玉儿还小，贤胥还要多多担待，待玉儿十六岁之后，你们再完婚不迟，到时别忘了来我坟头上一炷香告知，老夫也能瞑目于九泉之下了，现在，你们二人一起给我磕上三个头吧。”

    此时林黛玉虽然很伤感，同时又有些羞涩，但是最终还是含着眼泪同贾琏跪在了一排，然后两人恭恭敬敬的一起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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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琴箫和鸣

﻿那日给林如海磕了头，贾琏和林黛玉就算是正式定下了亲事，事急从权，其他琐碎的繁文缛节自然该办的还要补办。

    自此，贾琏接下了林家的家产，也成为了林家的正式姑爷，算是林府的半个主人。

    之后林府的人情往来，也渐渐的全部由贾琏来应对了。

    再说那林氏一族的族长林如镜，虽然也心有不甘，但是贾琏身为荣国府嫡子传人，自身也有同知的官位傍身，又是林如海亲点的女婿，身份高贵还合理合法，最后林如镜只能空有不甘之心，但却也不敢造次。

    后来林如镜在林如海清醒时，还一连几日都去林如海的房中劝说，只不过每次都是败兴而归。

    如此又拖了半个月，终于在一个傍晚，林如海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林黛玉跪在床前，几次哭晕，最后贾琏只得命紫鹃把她送回房中，好生劝慰不准再出来。

    之后，贾琏以林府女婿的身份主持大局，操办丧事。

    只不过林如海在官场上太过于忠于职守，一心只为当今皇帝尽忠敛财，反而断了很多人的财路，以至于得罪了太多的同僚，与本地乡绅也是关系冷淡。

    加上林如海不是扬州本地人士，遗产安排又不如家族当权者的意，所以葬礼之上宾客并不是太多，林氏族人也多是冷眼旁观，然而贾琏在林忠的帮助下，还算是能够应付的下来。

    葬礼过后，贾琏同林黛玉一起扶灵送回了姑苏老家安葬，然后就暂时在姑苏林府的老宅中安顿了下来。

    这样一来，此时距离新年已是不远了。

    只不过林黛玉丧父之痛未过，自身也有些略感风寒，如此一来，自然是不能回京都荣国府过年了。

    于是贾琏写了书信，让旺儿先带回去给王熙凤，信中详细交代了事情的前后事宜，然后说要年后才能回府，让王熙凤再禀告贾母得知。

    贾琏虽然已经和林黛玉有了婚约，但是二人还是守着礼节分房而睡，就算是平日里相处，贾琏也是规规矩矩的对林黛玉非常尊重，一来是林黛玉才丧父，热孝未过；二来林黛玉此时年纪还尚小，贾琏虽然色急但也只能强制忍耐。

    林家的姑苏老宅占地不算太大，但却是一处充满江南林园的风情的宅院，宅院中的园林善于把有限空间巧妙地组成变幻多端的景致，结构上以小巧玲珑取胜。

    其园中假山小湖颇多，以太湖产之奇石，玲珑多姿，植立庭中，水石相映，构成园林主景。

    园中花木种类众多，布局有法：:树高大乔木以荫蔽烈日，植古朴或秀丽树形树姿（如虬松，柔柳）以供欣赏，再辅以花、果、叶的颜色和香味（如丹桂、红枫、金橘、蜡梅、秋菊等）。江南多竹，品类亦繁，终年翠绿以为园林衬色，或多植蔓草、藤萝，以增加山林野趣。也有赏其声音的，如雨中荷叶、芭蕉，枝头鸟啭、蝉鸣等。

    如此好的庭院家宅，原本林如海是要连同姑苏的田地一同送给林氏家族的，但是如今临死前得到了贾琏承诺，答应过继次子姓林，有了香火传承的希望，林如海自然不会再把祖宅外送了。

    如此一来，姑苏的林氏族人对贾琏林黛玉自然不会有太多的好感，再加上贾琏还曾经那样打过林如山和林清的脸面，所以平日里大家也没有什么来往。

    但是贾琏身为荣国府嫡子传人，却也无人敢招惹是非。

    只不过宗族亲人的冷漠，让林黛玉更加体会到人情的冷暖，贾琏对这些人却是不屑一顾的。

    林府老宅虽然已经没有主人居住，但是自有不少丫鬟下人日日打扫，贾琏每日都会在晚饭后，要求林黛玉一起散步，消消食，说说话。

    另外，三五日间还不时传了轿子，带上林黛玉一起去姑苏名胜古迹游玩，沧浪亭，瑞光塔，西园寺，环秀山庄，玄庙观三清殿，等附近有名的去处都一一踏足。

    若是天气不好，两人就在府中吹箫抚琴，吟诗作对。

    贾琏原本是不会诗词文章的，但是现在的贾琏后世作为资深公务员，也曾经为了拍上司的马屁读了一些诗词，甚至还练了一阵子的毛笔字，所以总算没有让林黛玉比了下去。

    甚至在一次，贾琏同林黛玉一起合奏了倩女幽魂之后，贾琏深情的说起了倩女幽魂中，书生宁采臣同女鬼聂小倩的爱情故事，其中更有大侠燕赤霞，黑山老妖种种，林黛玉也迅速被这故事所深深的吸引。

    听完之后，林黛玉仿若犹豫未尽，想着如此精彩的故事，倘若不能被更多的世人得知，真是一大憾事，于是央求贾琏把这故事要写下来。

    贾琏本来不愿意费此心力，但是磨不过林黛玉的软语相求，最后只能折中成为贾琏口述，林黛玉润色誊写。

    经过的两人多日的合力，一部红楼中的倩女幽魂终于问世了。

    在贾琏的要求下，最后的作者落款为两人，一是怡香公子，二为潇湘妃子。

    林黛玉虽不明白，贾琏为什么给自己起了‘潇湘妃子’的号，但是最终还是欣然接受了。

    看着二人共同努力的成果，两人的心意仿佛也更加的贴近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黛玉的心情渐渐开朗，身体也慢慢的好了起来。

    然后贾琏还抽出时间，会见了林府原来的下人，以及租种田地的庄客。

    雷厉风行的打发了一些看着不好，又把留下的减少点租金，下人丫鬟们提高了一些月银。

    林府因为主子少，其实也用不上多少下人，这样一来，能留在林府的自然无人敢抱怨生事，也渐渐变得井然有序起来。

    就这样，贾琏同林黛玉在姑苏过了年，两人的感情也越发的好了。

    这一日，温润的江南姑苏竟然又飘起了小雪，林黛玉在阁楼里捧着手炉，看着屋外的雪景，吟道：“晨起开门雪满天，雪晴云淡日光寒。檐流未滴梅花冻，只留梅香不等闲。”

    然后转过身来，对着贾琏说道：“琏哥哥，你看我作的这晨雪如何？”

    贾琏微微一笑，道：“妹妹你本来就聪慧有灵气，这晨雪说的好极了，为兄是甘拜下风啊。”

    只是林黛玉却不肯依，撒娇说道：“不行不行，琏哥哥每次都是如此推脱，今天也一定也要写一首才行。”

    贾琏无法，只能绞尽脑汁想想后世还记得什么诗句，可应对今日的雪景。

    半响之后，终于想到一首：“垂钓砂石冻，雪压蓑衣冷。江寒水不流，鱼嚼梅花影。”

    总算是没落了自己怡香公子的名号，应付了过去。

    这一场雪过后，天气就渐渐回暖了。

    贾琏此时已经暂时处理好了林府产业的事务，又继续请了老管家林忠代为监督掌管，然后就命下人丫鬟们开始收拾行装，只等选了吉日，就动身回京都荣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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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满载而归

﻿二月二，龙抬头，大吉，宜远行。

    这一天天公作美，风和日丽，正是那出行的好天气。

    贾琏站在码头上，看着天还不亮就在装船的林府下人和船工们在忙碌着。

    这一次林黛玉上京都，已经同原文有了很大的区别。

    首先就是因为招了贾琏做女婿，原本林府的产业也就不用同以前那般被瓜分，贱卖。

    贾琏接手之后，虽然也赶走了一部分下人，但是至少每处都留下了足够维持运转的下人留守。

    所以这样一来，到贾琏手上的现银票是大大的减少了，但是林府的无数古董家私，生活器皿就被这次一起带上了船，因为林黛玉这次上京都之后，很可能就不再会回扬州或者姑苏了。

    再加上林黛玉自己的一些用惯了的东西，这次上京都同样装了满满的一条大船。

    贾琏可以预见，原本贾母那些个几匹布料，几只珠花，几两月银，就再也不会成为林黛玉的赏赐，因为现在的林黛玉完完全全可以做到像薛宝钗一样，拥有自家丰厚的财力，随意的以此来拉近同大观园众所有人物的关系。

    只是区别于，林黛玉愿意或是不屑罢了。

    大船在河道上迎风破浪，杨帆起航。

    独立船舱，林黛玉此时也终于走出了丧父的阴影，看着远处器宇轩昂的贾琏，内心里温暖的同时，还有着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恐惧。

    暗想自己此时已经有了琏哥哥妾室的名分了，回到荣国府还能同以前那般生活吗？

    外祖母还会如往日般疼爱自己吗？

    再见到其他的兄弟姊妹，又如何相处？

    最最重要的是，自己如何面对凤姐姐啊？往日里自己算是她的小姑子，所以就算凤辣子名声在外，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是琏哥哥妾室的名分了，她会要自己每日去立规矩，作践自己吗？

    怪不得林黛玉忧心忡忡，只不过现在妾室的身份本来就十分的底下，说的好听一点是半个主子，说的难听一点就连一个有些脸面的下人都不如。

    林黛玉不怪自己的父亲最后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当时也是经过自己的同意的，不仅仅是可以有希望继承林家的香火，而且林黛玉也同样如飞蛾扑火般不想离开贾琏的温暖，觉得贾琏就是这辈子的真命天子。

    琏哥哥是那样的博学风趣，那样的温文尔雅，那样的对自己关怀备至！这一辈子，除了已经去世的双亲，有谁还能如此对自己呢？相信他也不会任由别人欺负自己的。

    林黛玉想着想着，不知觉的就入了神，竟然连贾琏到了也丝毫没有察觉。

    “林妹妹在想什么呢？如此出神？”贾琏问道。

    林黛玉一愣，回过头来一看是贾琏，有些紧张的回答：“没，没想什么呢。”

    两世为人的贾琏如何还猜不到林黛玉那敏感的心，说道：“可是为回到家中不知该如何面对是吗？”

    “嗯。”林黛玉已经习惯了贾琏能够猜到自己的心思。

    只见贾琏轻轻拉过林黛玉的双手，然后温柔的握在手中，说道：“妹妹你大可不必多想的，你年纪尚小，回到家中原先是怎样生活，以后还是那样生活；也没有人敢看轻你的，你也更加不能看轻自己；因为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我最蕙质兰心的好妹妹；我这一辈子都不愿意看见你的眼泪，你的笑容就是我此生最大的追求。”

    林黛玉被贾琏捧着双手，原本还有些害羞，但是在面对贾琏滔滔不绝的情话，林黛玉已经只剩下了心里的一片甜蜜。

    当下红着脸颊，顺势轻轻的靠在了贾琏温暖的胸膛。

    贾琏也变成环抱林黛玉的后腰，低着头说道：“抱着你，我仿佛就拥有了这个世界，你会不会怪我没有志气？”

    林黛玉本来就不是那种贪恋权势的女孩，讲究的最是一种感觉，她此时的感觉就是：此生自己有了琏哥哥，足以！其它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回答道：“琏哥哥，你知道的，荣华富贵虽好，却并不是我所追求的，只要你能对我好，至于别人如何，我又何必在乎呢！”

    这一刻，仿若这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一河，一船，以及船舱中轻轻相拥的两人。

    再说京都荣国府中，自从旺儿年前送回了贾琏的书信，王熙凤最开始先是大怒，然后在贾母之处哭诉了一场，这么一来，结果宁荣两府主子下人算是全部知道了。

    大家都在悄悄议论，那探花林老爷，三代列侯之家，如何会把自己的独女下嫁给琏二爷做妾？

    虽然琏二爷外面买卖做的很大，银子也赚了很多，但也只是有着一个虚职官身的商人；纵然荣国府贵为八公府之一，贾琏自己也结交了一些王孙贵族，豪门子弟，但是自身的条件就是那般，又是如何能取得林老爷如此青眼的呢？

    贾母听说了之后，谁也不知道她内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眼色复杂的看了王熙凤几眼，然后安慰了几句，此事就算是过去了。

    贾赦却因为贾琏不仅没有听从自己的命令，反而自己霸占了所有好处，所以又开始骂贾琏为逆子，不孝之类的话，完全忘了自己族长的位置还是那不孝子给谋取的了。

    就连一直在娘家居住的秦可卿，因为同王熙凤交好，又想着以后要和王熙凤相处，经常来王熙凤处闲聊，所以也得知了此事。

    秦可卿明里安慰了王熙凤几句，只不过是在没人时，媚声暗骂了贾琏一句：“果然是个处处留情的风流公子。”

    然后还是一心一意的等着贾琏，想着他又会如何破局，救自己出了这牢笼。

    众人之感受，这里就不一一表述，但是不约而同的是，此时整个宁荣二府，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贾琏的回归。

    半个月之后，贾琏平安的回到了京都的码头。

    算着日子早早就等在这里的贾府下人，顿时上前拜见，然后自然有人快马回去报信，并带着更多的下人马车前来搬运行礼。

    贾琏看着先回来报信的旺儿也在其中，打发了其他人之后，把旺儿招到一边问道：“你回来之后，可知道府里动静如何了？”

    旺儿本来就为人机灵，加上贾琏在他回来送信时就叮嘱让他留心打探，当下马上打着千儿回答说道：“奴才回来之后留着心呢，府里其他人都没大反应，只不过二奶奶却是去老太太那里告状了，还有就是，大老爷听说也发了好大的火。”

    贾琏听了，挥手让旺儿自去了，然后就回到船上陪着林黛玉说话，等着府中接人的轿子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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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贾母的顾虑

﻿贾琏林黛玉二人回到荣国府，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去拜见贾母。

    来到贾母处，贾母先是同林黛玉说起了林如海的病逝，连带着又想起了贾敏的早亡，两人不免就先伤心的哭过了一场。

    在场的三春以及薛宝钗都齐齐劝了起来，好不容易停下了哭泣，只听贾母问道：“玉儿，如今你老子娘都不在了，那外祖母这里就是你的家一般，也不知道你老子先前是怎么想的，竟然把你许了琏哥儿，依我说你现在年纪还小，却是不必理会的，以后就住我这边，此事待你长大些再议好了。”

    此话一说，自然就表明了贾琏和林黛玉的婚约作废，以后林黛玉的婚事还是贾母说了算。

    旁人听了这话，自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贾宝玉眼睛顿时就发光了，恨不得举双手赞成。

    这般漂亮如水做的一般的林妹妹，怎么能够就这样随便许了别人呢？就算是快要脱离俗人之列的贾琏也不行！

    另一边王熙凤也顿时高兴了起来，说道：“还是老祖宗最心疼林妹妹，原本林妹妹能同我一起服侍二爷，我也是很开心的，只不过是想着，像林妹妹这般仙女似地人儿，我们琏二爷和我又怎么能有这样大的福气，这般大的造化呢？再加上大家看着他如今还好，其实也最是个喜新厌旧的，到时候只怕是委屈了林妹妹；还是老祖宗英明，以后林妹妹必定能找上比我们琏二爷好一万倍的如意郎君。”

    王熙凤说完之后，还示威般的白了贾琏一眼。

    贾琏在内心里嘀咕了一句：二爷我哪里喜新厌旧了，老子是喜新不厌旧，是博爱！

    只不过觉得这时还不是自己说话的最好时机，所以面对王熙凤的白眼，贾琏也只是面带微笑，仿佛在听着别人的事一般。

    若是往昔的林黛玉，只怕此时已经因为少女的羞涩屈服认命了，但是经过了前一段时间同贾琏的朝夕相处，贾琏后世的一些思想也多少影响到了林黛玉，再加上林黛玉的内心深处，本来就有那么一丝后世自由女性的思想，所以今日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能镇定的站立在当场。

    只听她说道：“玉儿多谢祖母大人的疼爱，只不过常言道：父母之命不可违！又及玉儿本是失孤不祥之人，如今琏哥哥不弃，玉儿也不敢再奢求其他，只求凤姐姐接纳玉儿，玉儿愿意为奴为婢服侍凤姐姐。”

    说完之后，林黛玉走到王熙凤面前，然后屈膝就要跪了下去。

    王熙凤虽然平日里泼辣爽朗，但是此时也已经方寸大乱，一时之间竟然愣住了，忘了回答，也忘了去扶住林黛玉。

    其实又哪里只是王熙凤愣住了，在场之人除了贾琏，谁又能想得到林黛玉竟然敢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贾宝玉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快要伤透了，三春也看着林黛玉简直不敢思议。

    只有一旁的薛宝钗在暗自想道：其实她说的也不错，林家虽然是三代列侯之家，其父也身为探花郎巡盐御史，但是那都已是昨日黄花，如今林家只剩她一失孤之女，想要嫁入真正的豪门做正室又何其困难，那凤姐姐虽然也是失孤之女，但是她还有一个高官的亲叔叔呢！然而嫁入普通人家又不甘心，以其这样，还不如就嫁给自己的表哥，至少还能保证以后不会被作践。

    眼看着林黛玉就要跪倒在地，只不过贾琏如何舍得林黛玉受这样的委屈，在他后世人的心态里，只要是他的女人，那就是平等的，把古代的这些阶级观念看的很淡。

    只见贾琏飞快的扶住了林黛玉，阻止了她的跪拜，然后转过头去对着贾母说道：“老祖宗，孙儿最然不才，但是答应的姑父的遗命自然一定要做到的，以后也必然不敢委屈了林妹妹，还请老祖宗成全。”

    贾母看着风华正茂的贾琏，想着上次去宫里见元春时元春说的话，考虑了一会儿，然后说道：“琏哥儿，你如今大有长进，我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只是你准备如何安置玉儿？要知道，她可是你的亲表妹，你就给她一个如夫人的名分，可想过外面的人会如何看我荣国府？”

    这时贾琏才知道贾母更多考虑的还是贾府的名声，她话里的潜意思就是，林黛玉虽然很难成为别的王孙公子的正室，但是就算嫁给别人为侧室，也好过成为贾琏侧室，令荣国府招人非议。

    但是贾琏又如何会怕这些虚无缥缈的流言蜚语，只见他说道：“老祖宗放心，孙儿已经计划好了，林妹妹暂且还住老祖宗这边，只是原先的碧纱橱小了一些，还请老祖宗再拨一个小院给林妹妹居住，也好放下她原本府中的一应事物；而孙子虽然读书不成，但是现在也有了一些全盘计划，以后虽不敢说强宗胜祖，但是至少敢保证，不用继承我荣国府的爵位也能自己挣上一爵位，到时候孙子也就能增加两位平妻的诰命，到时我再迎娶林妹妹，也总算不会太委屈她了。”

    看着贾琏侃侃而谈，贾母和屋内众人都不知道贾琏哪里来的自信，竟然敢说自己去挣爵位，然后再以平妻之礼迎娶林黛玉。

    但是再想想贾琏最近一段时间来的总总奇思妙想，心里到底还是信了三分。

    林黛玉看着处处维护自己的贾琏，内心也十分感动，下定决心就算贾琏挣爵不顺，自己到成年时还是要嫁给他。

    然而贾母却若有深意的先看了旁边的贾宝玉一眼，说道：“琏哥儿真真是好样的，竟然有自己挣爵位的大志气，如此我老婆子自然为有此亲孙子感到自豪！就依琏哥儿所言，玉儿还是在我这边住着，同兄弟姊妹们往日怎样今后还怎样，只待琏哥儿光宗耀祖之日，就是我两个孙儿亲上加亲之期。”

    贾琏回答：“谢老祖宗。”

    其余众女也同样小声的同林黛玉道了喜，只有贾宝玉和王熙凤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贾母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当下也顾不得心肝贾宝玉不高兴了，走到另一边拉着王熙凤的手说道：“凤丫头，你是个最明白事理的，如今琏哥儿肯上进，发下了如此大的誓愿，若真能达成，也少不了你一份诰命，你应该高兴才是，你放心，若是他敢委屈了你，我同样也是会为你做主的。”

    王熙凤看着木已成舟，只得回答：“看老祖宗说的，我何尝不愿意来着，有林妹妹这样的妹妹扶持，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完之后，还是用那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幽怨的瞟了贾琏一眼。

    贾琏也知道到底还是有些伤了王熙凤的心，但是当着众人的面也不方便说什么，只得讪讪一笑。

    事情总算是解决了，那自然就又到了众儿孙彩衣娱亲的节目了。

    只见这时贾探春说道：“好啊，原来凤姐姐就是个能说会道的，现在又加上一个不饶人的林妹妹，这叫我们这些个小姑子以后还怎么活啊。”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抓住机会调笑起林黛玉来。

    林黛玉又哪里经历过这个，顿时害羞的跑回她碧纱橱卧室做鸵鸟去了。

    王熙凤也只得同几女强作欢笑一番，把贾母惹的开怀大乐。

    满屋子只唯独剩下了一个闷闷不乐的贾宝玉，几次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一句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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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后院起火

﻿与贾母达成了一致，贾琏知道，到这时自己与林黛玉的关系，总算才是大致成了。

    因为现在在荣国府中，贾母的话还是最大的权威，纵然贾府其他人有贪林家之财的心，现在有了贾母的点头，就算贾赦是贾琏的亲老子也不能把贾琏怎么样了。

    在贾母处说笑了一阵，王熙凤首先就推说身体有些不适，先告退了。

    这很明显就是一个借口，林黛玉与贾琏婚约已成事实，底于还是令王熙凤不开心了。

    贾琏当然知道这一点，转身正要一同给贾母告别，却只听贾母首先说道：“琏哥儿，既然你媳妇身体不适，你也就一起先回去吧，记住，有什么话要好好说，可不能委屈了凤丫头。”

    “是，老祖宗，那我就先去了。”贾琏说完，又对着其他妹妹略施一礼，然后就追着王熙凤去了。

    只见王熙凤带着平儿在前面快步走着，任由贾琏招呼理也不理。

    贾琏暗叹一句：脚踏两条船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吃醋本来就是一个女人的天性，而且这事也怪不得王熙凤，谁让贾琏招呼都不打，就这么强势的把林黛玉收了，虽然男人此时三妻四妾也是常事，但是至少也要先同正室夫人打个招呼，也算是一种对正室的尊重。

    看着远处对自己吃瘪，吃吃笑的丫鬟婆子们，贾琏运起了后世的厚脸皮大法，只是不管不顾的一个劲在王熙凤和平儿的身边黏糊。

    王熙凤还是不理，平儿倒是偷偷笑着给了他几个白眼。

    就这样，三人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小院，王熙凤赶走了多余的丫鬟，到底还是让贾琏进了门。

    一回到房中，贾琏顿时就强搂住王熙凤，认错说道：“好凤儿，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可好。”

    王熙凤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开，气呼呼的说道：“我们琏二爷如何会错，如今的琏二爷厉害大发了，只能怪我不识相，就应该快快让了位置，也省的以后讨人嫌不是。”

    说了这句，又转头流着泪对着平儿说道：“平儿，收拾我们的东西，没看见如今我们已经是碍眼的了，我们走了，也好给别人腾地方。”

    “哎~”平儿应了一句，然后偷偷又给了贾琏一个眼色，然后装模作样的收拾起来。

    贾琏只得继续哄到：“这是说的哪里话，我的好凤儿，好娘子，快快别哭了，看见你的眼泪，就仿若刀子在剜我的心啊！我知道这事是我做的有欠考虑，只是还有一些内情你们不知道，再说林妹妹如今还小着呢，我与林妹妹现在也只算是有了口头上的婚约，我之所以如此不管不顾的定下婚约，也多是出于对林妹妹的怜惜，这才答应的姑父。”

    王熙凤看着贾琏一再相让，始终不敢顶自己半句，原本也只是想大闹一场的心思也渐渐淡了，于是说道：“我如何就是那善嫉之人，不准你取小老婆了，只不过你这说也不说，也太欺负了吧。”

    贾琏听见王熙凤的语气不再是先前那般强硬，心知有戏，马上继续服软哄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我的好凤儿，以后我再也不敢了，这一次你就原谅我吧。”

    看见贾琏已经这般不要了爷们的脸面，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年代已经是十分罕见，换做其他人，可能就是取了就取了，你一个女人再闹，还敢真真和离了不成？

    于是王熙凤见好就收，停下了眼泪，盯着贾琏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以后都听我的？”

    “自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你让我赶狗，我绝不会赶鸡。”贾琏连忙保证。

    王熙凤这才破涕为笑：“去你的，我如何会让你又赶狗，又赶鸡的；我知道你现在有些外面的事我也不懂，也不想理会，只求你以后做事多多少少为我和平儿考虑一二，就说这次这事，你这般做，以后还怎么让我在后面抬头做人？”

    贾琏看着王熙凤破涕为笑，手上温柔的帮她擦拭着眼泪，内心终于悄悄的舒了一口大气，说道：“我知道了，这次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一定用加倍的好来补偿你。”

    说完这话，贾琏感受着怀里仿佛快融化了的娇软的身子，鼻子里再闻着王熙凤那迷人的体香，两三个月没有近女人的贾琏如何还能把持的住，慢慢的就向王熙凤吻去，下面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王熙凤本来还不想就这样让贾琏得逞的，然而却越挣扎自己的身子越发软，越发烫，很快就在贾琏的调教之下迷失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两人的情不自禁：“二奶奶，我这东西是收拾，还是不收拾了？”

    贾琏和王熙凤猛然回头，不正是俏平儿在一旁戏谑还是哪个，想来是以她的身份，不敢直接责问贾琏，但至少也要间接的坏了贾琏的一次好事，也算是稍稍给自己出了一口气。

    厚脸皮的贾琏自然是无所谓的，但是王熙凤顿时就羞红了脸，暗暗责怪自己怎么就如此轻易的让平儿看了笑话，当下佯怒着说道：“你这小蹄子有什么好笑的，看等你林太太来了，到时候就有你哭的时候！”

    平儿是服侍惯王熙凤了的，听了这话也不怕，回道：“我怕什么，林姑娘还小，要来还早着呢，我笑的是佩服我们家二爷的手段，亏二奶奶还被公认是个厉害人，这还不是几下子就让二爷给得逞了。”

    贾琏看着平儿这半真半假的妩媚样子，不等王熙凤发作就抢了过去一把把她抱住，一个强吻之后，说道：“平时还看不出来，平儿你也是这么能说会道的，难道是吃多了我的口水的缘故？不行，我要把它们都吃回来。”

    说完，贾琏也不顾平儿的反抗，继续低头狂吻了下去。

    几个来回之后，平儿最终也同样瘫软在了贾琏的怀里。

    “小浪蹄子，看看如今你自己浪的，还有脸说我吗？”王熙凤自然不会放过奚落平儿的机会。

    只是贾琏可不想自己的后院再起波澜，当下再一把强拉过王熙凤，把两人同时搂在怀里，最后大被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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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贾瑞寻死

﻿话说贾琏死缠烂打，又经过一个晚上的辛苦耕耘，最后终于搞定了王熙凤和平儿二女，扑灭了后院之火。

    第二日一早，贾琏锻炼过身体之后，自出去巡视自己的产业去了。

    再说王熙凤起身之后，先与平儿用过的早餐，就如往日般去了贾母处问安伺候。

    贾母看着王熙凤神情已经不像昨日那般难看，说笑起坐也如平常那般无二，内心里暗暗佩服贾琏有些哄媳妇的手段。

    于是说道：“凤丫头，今日身子可好些了？”

    王熙凤回答：“有劳老祖宗挂心了，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早上起来就好了。”

    贾母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就好，如今你林妹妹这次来，又带了许多家什婆子，那她原先那处就安置不下了，我准备先把我旁边的冷香院给她住，今儿你既好了，还是你去帮着安置一下，有什么缺的少的一并补齐了，你看可好？”

    这时三春以及薛宝钗林黛玉贾宝玉都在，大家听了这话，不约而同的都转头看向了王熙凤。

    只见王熙凤娇笑一声，说道：“这自然是我应该的，你们都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如今以后，林妹妹的事那自然就是我的事了，有我撑腰，告诉你们，可不许再欺负她了，不然我可不依，听见了没有？”

    看着王熙凤故作的老鹰护小鸡的姿态，乐的在场众人都笑了起来。

    探春笑道：“也不知道是谁昨日脸色那般难看，却不想今日又来了一个大转变，真真是个厚脸皮的。”

    众人又是一阵笑。

    薛宝钗也说道：“我们林妹妹生的如此我见犹怜，我们姐妹自然是舍不得欺负的。”

    探春再接口：“是极了，可见古人言贼喊抓贼；又有说恶人先告状，今儿真真是见识了~”

    这话说完之后，众人笑的更欢了。

    王熙凤指着探春，然后就要去抓，探春见势不妙围着众人乱跑，王熙凤到底还是抓不着。

    最后气喘吁吁的笑道：“好啊，枉我平日里那样伺候你们，没有想到你们这些个小姑子小叔子，今日就这样报答于我，真真是让人心寒~”

    众人又笑闹了一回，最后到底是林黛玉脸薄，众人看着再开玩笑下去她就要待不住了，于是这才作罢。

    林黛玉要搬新住处，众人自然是要去凑热闹的，于是告别了贾母，浩浩荡荡的往冷香院而去。

    然后就是王熙凤指挥着婆子下人们，把林黛玉往日里使用的器皿家什都摆放归一，又稍稍给添置了一些表示心意，最后又指派了各处职责的丫鬟婆子。

    看着原本清凉的冷香院，竟然顿时蜕变的有了生气，王熙凤心里还是没来由有些不是滋味。

    这时探春提议大家就在这冷香院聚餐，要好好在林黛玉的新居热闹热闹，立即得到了众人的赞同。

    只有王熙凤以还有事要处理拒绝了，平儿本来也要跟着一块离开的，但是王熙凤却让她不用跟着，代表她在这招呼照顾一二，然后王熙凤告辞离去。

    王熙凤带着丰儿及一些跟着的丫鬟婆子，从冷香院里头绕出得门来。

    但只见：黄花满地，白柳横坡。小桥通若耶之溪，曲径接天台之路。石中清流激湍，篱落飘香；树头红叶翩翻，疏林如画。

    又只觉：北风乍紧，寒意逼人；遥望东南，结三间临水之轩。笙簧盈耳，别有幽情；罗绮穿林，倍添韵致。

    王熙凤正一边走路一边看着路旁的景致，猛然从假山石后走过一个人来，向前对王熙凤说道：“请嫂子安。”

    这猛然见了，顿时将王熙凤吓了一大跳，只将身子望后一退，说道：“这是瑞大爷不是？”

    这人正是贾代儒的孙子贾瑞，只听贾瑞说道：“嫂子连我也不认得了？不是我是谁！”

    王熙凤道：“不是不认得，猛然一见，不想到是大爷到这里来。”

    贾瑞道：“也是合该我与嫂子有缘。我来找我琏二哥却找不见，不想就遇见嫂子，这不是有缘么？”一面说着，一面拿眼睛不住的觑着王熙凤。

    王熙凤是个聪明人，见贾瑞这猥琐的样子，顿时就看透了贾瑞那龌蹉的心思，内心暗道：“这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那里有这样禽兽的人呢！老娘正有气没处撒，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来招惹我，定要叫他死在我的手里，方才解了这心头恶气！

    嘴里却假意含笑道：“怨不得你哥哥时常提你，说你很好。今日见了，听你说这几句话儿，就知道你是个聪明和气的人了。这会子我要到太太们那里去，不得和你说话儿，等闲了咱们再说话儿罢。”

    贾瑞听了。连忙回道：“我早就到嫂子家里去请安，又恐怕嫂子年轻，不肯轻易见人。”

    王熙凤假意笑道：“一家子骨肉，说什么年轻不年轻的话，就是别人不见，也必是会见你的。”

    贾瑞听了这话，心想：刚听说了那贾琏放着这么个好人还嫌不够，竟然还要添如夫人，自己这才鼓起勇气假装这次偶遇，再不想到还能得这个奇遇。

    之后贾瑞那神情举止，亦发不堪难看了，只不过王熙凤身后还有丫鬟婆子，这才不敢动手动脚。

    王熙凤内心里看着贾瑞就觉得恶心，强忍着说道：“你快先去了罢，仔细别人说闲话。”

    贾瑞听了，身上顿时就舒了半边，然后慢慢的一面走着，还一面回过头来看。

    王熙凤打发走了贾琏，也没太把他当回事，只想着心里的计较，然后就做自己的事去了。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今日之事很快就有丫鬟偷偷的给贾琏告了密。

    原来是贾琏掌管这两府中的采买之事，早就趁着几次梳理下人丫鬟之时，在荣国府重要人物之处全部安插了自己的亲信丫鬟，许以重利，如今整个荣国府有个风吹草动，贾琏也能很快知晓。

    贾琏随手赏了报信的丫鬟二十两银子，叮嘱她继续留心观察，若是再发现再继续汇报，之后挥手遣走了报信之人。

    心里感叹道：这红楼世界的轨迹果然有一些事情是不可改变的，原本觉得因为自己的到来，已经改变了一些事迹，现在既然有人要一心找死，那自己不介意送他一程，却不能再污了自己女人的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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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冷酷

﻿果然又过了两日，贾瑞在家里无时不刻不在脑海里幻想着王熙凤的妩媚，终于寻得了一个贾琏出门的机会，然后去见了王熙凤。

    当时王熙凤正与平儿说话，只见有丫头禀告说：“瑞大爷来了。”

    王熙凤与平儿对视了一眼，嘀咕了一句：“果然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此时平儿也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于是回答道：“他既然是那么个东西，二奶奶何不告诉了二爷，想来以如今二爷的手段，断断是让他讨不了好的。”

    王熙凤却摇头道：“何必要让二爷知道，且看我如何整死他。”然后又大声对着外面说道：“快请进来。”

    院子外的贾瑞见丫鬟把自己往里让，心中喜出望外，急忙跟了进来，见了王熙凤，满面陪笑，连连问好。

    王熙凤也假意殷勤，让茶让坐。

    贾瑞见今日王熙凤穿着打扮更加的明丽动人，心里跟猫爪了似地，但却又不敢造次，于是无话找话说道：“我琏二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王熙凤回答：“也不知什么原故，在外的日子还多过在家的日子。”

    贾瑞笑道：“别是路上有人绊住了脚了，舍不得回来也未可知？”

    王熙凤道：“那也未可知，你们男人家，总是见一个爱一个，喜新厌旧的。”

    贾瑞道：“嫂子这话说错了，我就不这样。”

    王熙凤假意笑道：“像你这样的人能有几个呢，十个里也挑不出一个来。”

    贾瑞听了喜的抓耳挠腮，又道：“我琏二哥哥总不在家，嫂子天天也闷的很。”

    王熙凤道：“正是呢，只盼个人来说话解解闷儿。”

    贾瑞连忙笑道：“我倒天天闲着，天天过来替嫂子解解闲闷可好不好？”

    王熙凤也笑道：“你哄我呢，你那里肯往我这里来。”

    听了这话，贾瑞更加的欢喜，连忙发誓赌咒道：“我在嫂子跟前，若有一点谎话，天打雷劈！只因素日闻得人说，嫂子是个利害人，在你跟前一点也错不得，所以唬住了我。如今见嫂子最是个有说有笑极疼人的，我怎么不来，----死了也愿意！”

    看着贾瑞已经上钩了，王熙凤又道：“果然你是个明白人，只是这大天白日，人来人往，你就在这里也不方便。你且去，等着晚上起了更你来，悄悄的在西边穿堂儿等我。”

    贾瑞说：“好嫂子，你可不要哄我，而且那里人过的多，怎么好躲的？”

    王熙凤道：“你只放心。我把上夜的小厮们都放了假，两边门一关，再没别人了，你只说你来不来吧。”

    贾瑞听了，喜之不尽，连忙保证一定会到，然后忙忙的告辞而去。

    再说贾琏那边，在贾瑞走后没有多长时间就得到了这信息，虽然不知道贾瑞和王熙凤上面的具体谈话，但是前世可是看了无数遍红楼的贾琏，猜也能猜到大致的内容是什么。

    于是命人把倪二叫了来，只说是晚上一起摆弄个仇人。

    如今倪二每月都能得到贾琏巨额的银子花销，平日里也不用做太多的事，早就想找个机会表表忠心，现如今得了贾琏的请托，顿时连连表示不用贾琏动手，有几十号兄弟，只要贾琏一声令下，都愿意为贾琏赴汤蹈火。

    然而贾琏却拒绝了，最后却只让倪二同他两人一起办了今晚之事。

    到了晚上，贾瑞果然黑地里摸入荣府，趁掩门时，钻入穿堂。

    之后的剧情就同原著中一样，弄堂里的两边门关死之后，今晚王熙凤根本就不会来，只是想让贾瑞吃一晚上的寒风，清醒一下脑袋。

    这弄堂里是过门风，空落落的。

    现是二月天气，但是京都却还是朔风凛凛，寒风侵肌裂骨。

    贾瑞抱着膝盖，蜷在一个稍微避风处，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也许是有事耽误了，也许是琏二哥突然回来了，她抽不开身~总之，却不敢去叫人开门，只得在寒风中强自忍耐着。

    贾琏同倪二此时正在温暖的包间里喝着小酒，直到听见外面的街道上打更人敲响的三更锣声。

    然后才带着倪二直奔贾家东西二府之间的那条弄堂，贾琏有钥匙，又有倪二这样的老手跟随，两人很容易就避开了贾府巡夜的下人。

    到了那条弄堂之时，借着月光，看见那贾瑞正蜷在一个角落里发抖。

    这时贾瑞也听见了有人走过来的脚步，顿时大喜过望，急冲冲的压着声音说道：“可是二嫂子，你可让我等的好苦，真真是冻死我了，只不过你真来了，我这冻也算是值了。”

    说完之后，拖着麻木的身子就往贾琏处奔来。

    只是走到近前，才发现根本就不是什么王熙凤，却是王熙凤的丈夫贾琏，还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到了这时，贾瑞知道自己是上了当，以为是王熙凤出卖了自己，贾琏这才来找自己麻烦的。

    想到这个，贾瑞终于浇灭了心中那团团浴火，硬着头皮说道：“琏，琏二哥，您，您怎么来了。”

    “我来了，你是不是很失望？”贾琏面无表情。

    “没，不是，我······”贾瑞此时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以他与贾琏的身份差距，这事无论怎么说打死自己都是活该，顿时吓的‘噗通’一下跪了下来，然后连连磕头求饶。

    只是此时贾琏仿佛是铁做的心肠，看着磕头求饶的贾瑞只是冷冷的说道：“你这个畜生，竟然敢起如此龌蹉的心思，打主意竟然还敢打在我的头上来了，既是如此，也就怪不得我不念兄弟之情了。”

    一旁的倪二此时也多少听懂了一些端倪，只见他立马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牛角弯刀，然后对着贾琏说道：“二爷，让我替你就此解决了这人。”

    贾琏还没说话，贾瑞听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哀求道：“二哥，我的好二哥，我知道错了，我猪狗不如，求求你看在我们同宗同族的份上，饶了我一条命吧。”

    此时倪二已经走上前去，牛角弯刀抵在了贾瑞的胸口，只要贾琏一声令下，倪二就会如同杀猪般干掉贾瑞。

    只见贾琏慢慢的走到贾瑞跟前，缓缓的说道：“你这样猪狗不如的东西，原本是要剜心破肺才能平息我的怒火，如今看在你爷爷的份上，就再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让老天爷来决定你的是死是活。”

    然后贾琏命令倪二把贾瑞捆上，再找来了几桶冷水，最后把冷水慢慢的浇在了贾瑞的身上。

    寒风呼呼的吹着，很快浑身全湿的贾瑞就动的面青唇紫。

    但是贾琏还没有就此放过他，每过不久，就让倪二重新给贾瑞淋上冷水，却又不准贾瑞嚎叫。

    几次下来，贾瑞很快就被冻的说不出话来，蜷缩在青砖地面上发抖。

    直到了天快亮时，贾琏看着地面上已经冻的进气少出气多的贾瑞，冷笑着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然后带着倪二飘然而去。

    待第二日，早起的下人发现了已经奄奄一息的贾瑞时，贾瑞已冻的满身结霜，身体僵硬的人事不知。

    下人们很快把贾瑞送回了他的家中，贾代儒同时急急的命人去请了大夫。

    只是贾瑞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惊吓，然后有全身淋湿着冻了一个晚上，在大夫没来之前就断了气。

    贾代儒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时间悲痛欲绝，到底是想不通贾瑞如何会全身湿着在那弄堂里呆了一个晚上，于是又报了官，只不过由于没有任何线索痕迹，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而此后很多丫鬟婆子们都只认为贾瑞是中了邪神，以后只要天一黑，就很少人再敢走那条弄堂了。

    只有王熙凤和平儿知道了此事过后，心中始终有些惊魂不定，找机会试探了贾琏几句，却也没有探出什么话来，只不过自这以后，王熙凤再同府上的兄弟子侄说话，也再不敢如往日那般毫无顾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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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出书1

﻿贾瑞之死，就犹如一粒沙尘落入大海，没有掀起半点波澜就被海水吞没了。

    只有贾代儒白发人送黑发人，伤心过度之余也无心再去管理家塾事物，于是就辞了山长一职，带着贾瑞的骨灰回金陵老家去了。

    这些事贾琏并没有太多的关注，只是偶尔去露了下面，应酬一二。

    不是贾琏心存内疚，不敢前去祭奠，而是目前贾琏真的很忙。

    香皂生意是那样的供不应求，每日都能给贾琏带来巨额的银子，少不了就要去亲自转转的。

    蜂窝煤那里虽然不用贾琏太操心，但是这生意是贾琏与北静王，还有其他几家侯门公子友谊的桥梁，自然也就少不了要经常联络感情了。

    最后就是城外正在修建的水泥厂，这个项目是贾琏目前最重要的项目，虽然有贾芸每日在现场盯着，再不时回来给贾琏汇报，但是只要到了关键之处，那还是要贾琏亲自到场指导才行。

    这样一来，贾琏闲下来的时间就不多了。

    这一日好不容易抽出了空闲，正要去林黛玉处说说话。

    走到冷香园时，却只见三春以及薛宝钗贾宝玉都已经先到了，此时贾宝玉手上还拿着一本书，大家正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贾琏走了进去，问道：“都在呢，在说什么人到的这么齐？”

    大家看见是贾琏到了，也没太多礼，只听贾宝玉说道：“琏二哥，你来的正好，我们正说你同林妹妹写的这倩女幽魂的故事呢，写的真真是好极了，必外面那些要好看一万倍。”

    这时贾琏才发现贾宝玉手中拿的，正是自己与林黛玉在姑苏林家无事时誊写的倩女幽魂手抄本，只是没有想到今日会被他们看见，而且看来评价还不错。

    林黛玉见贾琏只顾着盯着贾宝玉手中的书，怕贾琏多想生气，解释道：“琏哥哥，原先是我同薛姐姐在看来着，只是这霸王一来就抢了去，如今谁也不得先看，所以就在这讨论着呢。”

    贾琏微微一笑，说道：“没事，能够得到大家的赞赏，也算是扬了我怡香公子和你潇湘妃子的名声，正是求之不得之事。”

    “就是就是，好文本就该让天下人共享，怎么能让明珠蒙尘呢。”贾宝玉也马上迎合。

    只不过想来是先前探春没有争过贾宝玉，这时抓住了贾宝玉的病语，就说道：“好一个让天下人共享，也不知道刚才是谁独自霸着不许人看？”

    贾宝玉闻言，只得讪讪的说道：“那，那是因为我看的比你们快，所以这才争了先的，你们若是不愿，这也好办，就让我先拿了出去印刷几本，这样一来大家不就都有的看了吗？”

    这提议一说，只看了开头的众女们顿时雀跃了起来，只有林黛玉担忧的说道：“这，这只怕是不行的，因为琏哥哥的执意要求，这书的后面还落了我一个潇湘妃子的名号，既然是有我的名号，如何能让外面的人随便看了，若你们一定要出去印刷几本，还要先把我后面的名号涂了才行。”

    薛宝钗与三春听了深以为然，虽然大家都对能在一本文字上落名很感兴趣，但是这个时代的大环境对女性的种种限制，却让她们不敢越过雷池。

    贾宝玉虽然在嘴里嘀咕可惜了什么的，但是最终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时只听贾琏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虽说礼教上女子不宜抛头露面，但是自古以来前例也不是没有，如花木兰替父从军，李清照诗词扬名四海，这些都是令人钦佩的，再说只要我们在场中人不说，谁又能知道潇湘妃子是林妹妹的雅号呢？”

    “这么说，琏二哥你不介意有林妹妹名号的文字在外面流传？”贾宝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二哥简直比自己还要离经叛道，最后想着可能也正是如此，才能得到林妹妹的信赖吧。

    而一旁的三春薛宝钗也有些不可思议，只觉得琏二哥就如此的宠爱林妹妹，竟然为她破了礼教束缚也在所不惜。

    四女对视了一眼，纷纷开始羡慕林黛玉的好福气。

    只有林黛玉还在推辞说道：“这，这真真是不行的，宝二哥你千万不可胡闹。”

    “琏二哥都同意了，你还怕什么？”贾宝玉这样回答，其实内心里也开始承认林黛玉与贾琏的关系了。

    这时只听贾琏又说道：“林妹妹不必太多顾忌，我其实并不忌讳这些个太多的世俗礼数的，反而觉得，如果让世人都知道林妹妹之才，那才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

    贾琏说这话其实并不是虚言，就如同后世那样，哪个男人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取了一个既漂亮又有才华的奇女子，那说出去也是非常有面子的事。

    再说，刚才贾琏被贾宝玉的话带的灵机一动，想到自己这辈子也没有心思去读那八股文章，这样一来就注定走不了科考之路；但是这未来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精彩故事却是不少，若是能把这些故事都变成文字，想来一样也可以达到扬名天下的目的。

    而在这个封建社会，有了文名，那再想要进取仕途就要容易很多，至少士林文人就不会太看不起自己。

    然而，贾琏前世虽然看过无数电视连续剧和各类小说，但是受到自身的学识限制，现在也只能口头说说大致的精彩内容；就如同后世的领导，说了主要内容，自然就有秘书去把它修饰圆润流畅。

    在现在的红楼世界里，贾琏最好最贴心的秘书莫过于林黛玉了，不仅聪慧灵动文思敏捷，而且还貌若天仙，使人赏心悦目。

    与这样的妙人儿红袖添香，共著文章，那岂不是也是一件乐事，何不就此一举两得呢？

    有了这些想法，贾琏于是说道：“我现在有个想法，我们要做就做个大的，这样，我来把倩女幽魂一书，先去印制几千本精致一点的，除了我们兄弟姊妹每人送一本，然后就在我那香皂铺子里寄卖，也看看这小说是不是真的能取得大家的欣赏，你们觉得如何？”

    众人听了顿时面面相觑，半响之后却是探春首先笑道：“琏二哥哥果然不愧的新近的皇商，这说着说着就又说到买卖上去了，你就那么喜欢银子不成？”

    贾琏听了嘿嘿一笑，说道：“银子自然是多多益善，只不过我这提议可不是为了银子，说起来检阅自己的文章是不是好文章的最好办法，莫过于去看看，这外面的世上到底有多少人愿意花银子去买此文章，若只是我们几个在此相互吹捧，那才是坐井观天了。”

    这样一说，大家也觉得有些道理，连最讨厌说生意买卖的贾宝玉都说了：“我看就很好，我们不仅能先睹为快，说不定还能扬名天下子，我是要买几本送人的，也让人外人知道我们贾府琏二哥的大才。”

    说到了生意，身为皇商之女的薛宝钗自然的接口说道：“卖书为何不去书铺兜售，只一本异志小说放在琏哥哥你那香皂铺子，不觉得有些怪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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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出书2

﻿薛宝钗这样一说，大家都才觉得确实有些怪异，哪有洗脸的香皂与书本一起卖的道理。

    只有贾琏不以为然，说道：“这又如何，我们卖书又不是为了银子，只不过是我们的一个乐子罢了，要我去求着别人代我卖这样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再说了，我那铺子每日里排队和看新鲜的人不少，有了人流量总是会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的，至于现在是只有一本异志小说，但是我们以后都可以写上一些啊，反正我与林妹妹还是要继续合作的，到时候怡香公子与潇湘妃子千古留名，你们可不要羡慕嫉妒恨。”

    虽然听不懂贾琏最后的新鲜词，但是千古留名还是把贾宝玉深深的打动了。

    贾宝玉当即表态道：“算我一个，我虽不才，也要一试身手，反正有琏哥哥这个大财主支持，我也要写出自己的小说！”

    “没问题，你只要能写的出，无论什么内容，我都保证给你印制成书，至于卖出去多少，赚了是宝兄弟你的，亏了是哥哥我的，如何？”贾琏对贾宝玉愿意写东西是大力支持的，话虽如此说，但心里猜到贾宝玉多半是个虎头蛇尾的结果。

    “谢谢琏哥哥，至于赚银子我是没想过的，只要看见自己的文字能成书，那就是最大的成就，不是吗？”贾宝玉陷入了出书的幻想，然后还不忘记拉人：“薛姐姐，几位妹妹你们也一起来可好？”

    薛宝钗以及三春虽然都自认为自己的文采并不弱于林黛玉，也喜爱诗词文章，但最终还是不敢答应。

    只因为这个时代对女性的限制无处不在，大家小姐，无论是一言一行都有着规矩，平时玩玩一笑而过也就罢了，如今说道要行文著书那是万万不可的。

    毕竟她们都还是待字闺中，不比林黛玉已经算是贾琏的人了，而贾琏又是这般与众不同，竟然支持自己的夫人行那崭露头角的大男子之事。

    只说这个，大家都羡慕起贾琏对林黛玉的宽容，如夫人虽然名声不好，但是只要有贾琏这般的溺爱，那一点点虚名又算的了什么呢？更何况贾琏还当众许诺，只要自己承爵，必有林黛玉一个平妻的诰命。

    这时年纪最小的惜春说道：“琏哥哥，你们要写故事我是不行的，我自认没有林姐姐的文采，但是我却是最喜欢听故事的，不如这样，以后你与林姐姐讲故事的时候把我也叫上可好，我只想先听为快。”

    其他几女也都点头赞同这个想法，别的就再不肯松口了。

    看着众女不愿，贾琏自然不会再强求，于是要来了那倩女幽魂的手抄本。

    说了一句：“事不宜迟，我这就出去印制成本，不消两日你们就可以拜读到我与潇湘妃子的巨著，到时候你们不要太崇拜我们哦。”

    众人又调笑了几句，贾琏自先去了。

    京都的繁华，那书局作坊自然不少，贾琏兴致一来，亲自挑了一家最大的，然后谈好了价格。

    以荣国府的权势，小小的书局作坊自然不敢怠慢贾琏，以最低的价格，最好的纸张，连夜赶印，然后装订成册。

    三日过后，贾琏就收到了一千本精制的倩女幽魂小说文本。

    贾琏当即命下人往薛宝钗，三春处各送去一本；贾宝玉处送了十本，方便他送人同时也是传播自己的名声。

    然后自己留下了八十六本以备不时之需，剩下的就百本全部都命人送去了红楼商行，以比成本价稍高一点点的价格出售。

    做完了这一切，最后兴匆匆的带上一本，亲自往林黛玉处去了。

    到了冷香院，林黛玉正在屋子里看书。

    贾琏事宜紫鹃不用通报，自己悄悄的走了进去，一把抢过林黛玉手中的书本，说道：“看别人的还不如看自己的呢。”

    林黛玉本来就胆小，顿时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贾琏这才渐渐镇定了下来，只见她站了起来，拍着胸口说道：“琏哥哥你吓了我一大跳，以后再不许这样了。”

    贾琏嘿嘿一笑，道：“是我的错，只是今日太高兴了，这才孟浪无状，倒是把妹妹吓着了。”

    “琏哥哥今日为何高兴？”林黛玉问。

    只见贾琏笑着，把一直藏在背后的另一只手伸到林黛玉的面前，说道：“看，我们的倩女幽魂已经成书了，你看看式样好不好看，若是不好看我再命他们改了。”

    林黛玉接过还散发着墨香的新书，缓缓的翻开，粗略的浏览了一会儿，最后又看到了作者署名，前后排列着怡香公子与潇湘妃子。

    不由有些感动的说道：“琏哥哥，你果真还是把我的名号也写了上去，你就不怕别人的非议吗？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但却不必如此的纵容我的。”

    贾琏回答：“这又算的了什么，只要我与我爱的人能够开心，我原本就是不在乎别人看法的。”

    林黛玉到底还有一些不好意思，羞红着脸说道：“这样的异志小说本来我就不擅长，不过都是根据你的口述誊写一遍罢了，就算留着我的名号也是名不服实。”

    贾琏分说道：“怎么就是名不服实了，我也只是口述了大概的意思，这其中的情节润色，语法修饰，都是你一力完成，没有你，我根本就不可能做的出来！要我说，这论起功劳还是你最大，那岂不就是我沾了你的光了。”

    “不是不是，没有琏哥哥你的精彩故事，我哪来的灵感完成此文，我最多只是锦上添花，还是琏哥哥你的功劳大。”林黛玉连连推怯。

    “林妹妹，我们就不必再争论了，依我说，这第一部异志小说就是我们感情开始的见证，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合作下去，让一部部精彩的故事，作为我们这一辈子感情的见证。”

    贾琏说完，慢慢的把林黛玉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下颚摩擦着林黛玉的头顶，脸上并无色·欲之情，有的只是一种发至内心的疼爱。

    这还是林黛玉第一次如此亲近一个陌生男人，开始还有些胆怯抗拒，想要挣扎离开，慢慢的感受到贾琏胸膛的温暖，仿佛依靠着一座坚实的大山，然后怦怦乱跳的心脏变得安定了起来。

    这是自林入海死后，林黛玉感觉到最有安全感的一刻，内心只愿这一刻直到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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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那一声爱哥哥

﻿荣国府琏二爷写了一本异志小说《倩女幽魂》一事，很快就先在宁荣二府里传开了。

    只要是稍微有脸面并识字的，无论主子奴才，都去了红楼商行买上一两本，之后两府之人，竟然渐渐的连见面问候都离不开一句话：你看过了吗？

    若是谁回答不知道或者没看过，那就得到另一人的鄙视。

    再说贾宝玉得到此书过后，闷在房中连续观看了几遍，然后脑子里全部都是宁采臣与聂小倩的人鬼情怀，至于燕赤霞与黑山老妖这些颜值低的，自然就被他直接无视了。

    慢慢的合上了书籍，贾宝玉只觉得这是他这辈子看过的最好的搜神异志闲文，比那些四书五经可有意思多了。

    他如何也想不通，与自己受到一样教养的琏二哥，同样也是大人们嘴里的不爱读书之辈，为何突然会如此一鸣惊人，先是使人冰清玉洁的香皂，现在又是让人开阔视野的小说。

    且不论贾宝玉先前怎么想，反正他此时已经是被贾琏所折服了。

    原本在林妹妹的事上还令自己不快，但现在看来，林妹妹那般神仙似的妹妹，也只有琏二哥这样的奇男子才能配的上吧。

    最后贾宝玉总结归纳于：自己到底还是一个须眉浊物。

    只不过贾宝玉自埋自怨也不过是一两日的光景，然后在袭人的软语劝导下，又变得兴致勃勃的开始提笔，尝试自己写作，争取早日提高自己的境界。

    而贾宝玉衔玉而生，自然是钟灵独秀，灵气十足，但是奈何本性不定，最是贪玩好动，哪里又能吃得了每日闭门创作之苦。

    若是偶尔兴致所致，也能写上一两首好的体现心情的诗词，但是如今要动笔写上能成文的长篇，果然不消几日光景，到底还是毛笔一扔，愤然放弃了。

    经过了自己创作失败之后，贾宝玉更加体会到了能成一文的巨大艰辛。

    而能写出《倩女幽魂》这样的惊世奇文的贾琏与林黛玉，更加令贾宝玉钦佩万分。

    自此，他反而更加的坚信，贾琏与林妹妹才是天作之合，自己的一些个小心思，竟然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贾宝玉只觉得，能与这样的人物成为兄弟姊妹，那是一种莫大的荣光。

    所以这样一来，贾宝玉只要外出会友，必是会把《倩女幽魂》向人推荐一二，然后再兴致勃勃的谈论贾琏为何会有如此大才。

    至于别人追问，那第二作者潇湘妃子是谁？贾宝玉就坚决的笑而不语了。

    只不过能用‘潇湘妃子’这样的雅号，任谁都可以猜的出，这第二作者必定是位女子。

    这样一来，反而更加激发了众人的兴趣，从而最后的结果就是，红楼商行里的九百本《倩女幽魂》很快就被销售一空。

    之后，京都更多的读书人都渐渐知道了，有一本奇文叫做《倩女幽魂》，知道了它的作者怡香公子正是那荣国府的贾琏琏二爷。

    只能说这个时代能让人消遣的玩物还是太少了，所以才导致了《倩女幽魂》一出，其新颖的内容和天马行空的情节，顿时就受到了这些古代读书人的热捧。

    很快，更多人想要买倩女幽魂一书的声音，就传到了贾琏的耳朵。

    贾琏虽然对这后世的经典信心十足，但是还是没有料到，它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形成风靡。

    如此好事自然是多多益善，大喜过望的贾琏马上吩咐下人再去印制，无论多少，至少要保证红楼商行不会断货。

    有了倩女幽魂的完美开局，贾琏对自己做文抄公大业雄心大起，正想要再去林黛玉处商议下一本故事之事，却突然有丫鬟来报，说是贾母让贾琏去她那里。

    贾琏不知道贾母传唤自己所为何事，但是还是整理了一下衣冠之后就去了。

    到了贾母处，只见这大屋之内已经有许多人早到了。

    与贾母一起坐着的薛姨妈，邢夫人，王夫人；又有旁边站着伺候的李纨与王熙凤；还有下面站着围做一圈的林黛玉，薛宝钗，三春，贾宝玉；最后圈中还有一个稍微面生一点的精致面孔，正是那史府的大小姐史湘云。

    这时史湘云也发现了贾琏一个劲的瞧着自己，生性大方率意的她，顿时就说道：“琏哥哥，你这是不认识我了么，怎么一个劲的盯着我瞧？”

    贾琏道：“我如何能不认识云妹妹了，只是多日不见，只觉得云妹妹竟然更加的漂亮了，所以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就让云妹妹发现了。”

    若是别的女孩被贾琏这般说，只怕是早就羞的说不出话来了。

    然而史湘云到底是史湘云，只见她全然不觉，反而朗声说道：“琏哥哥别尽挑些好听的，还说认识我这个妹妹，那如何别人都有的礼物，却独独只少了我一人没有？”

    这时，两表兄妹之间的逗话，已经渐渐的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关注，然后包括贾母在内，大家都在等着看贾琏如何回答。

    至于史湘云说的礼物，贾琏自然知道指的是《倩女幽魂》一书。

    那日贾琏原本也是要一并送了的，但是史湘云终究是住在史府的大小姐，自己虽是表哥，但是冒然大张旗鼓的去史府送史湘云礼物，终究是有些不妥当。

    别的不说，倘若有史府的长舌下人随便往外一传，那对史湘云的名声到底不好，所以也就没有送，这才招了今日这番话。

    只不过这样的解释，贾琏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说的，相信以史湘云的聪慧也能够猜的到，这个时候如此说，其实不过是表兄妹之间的玩话罢了。

    大家只见贾琏微微一笑，就听他说道：“云妹妹先别说哥哥我不公，其实云妹妹同样也是个厚此薄彼。”

    史湘云不服，道：“我如何厚此薄彼了，你如果今日说不出来，别怪我今后再不叫你做哥哥了。”

    众人都知道史湘云为人最是爽朗大气，都不解贾琏为何还要挑她厚此薄彼，于是都仔细的去听贾琏会如何说。

    这时只听贾琏说道：“问题就出在这哥哥的称呼上，你只叫亲密的叫宝玉做二哥哥，为何到了我这里就变成了冷漠的琏哥哥了？你若是做到同叫宝玉一般叫我，那无论什么我自然都不敢再少了你那一份的。”

    史湘云把二唤作爱的典故，在场之人都是知道的，于是听贾琏说完，全部都哈哈大笑起来。

    贾母坐在最上首，听完了贾琏的话也忍不住与旁边的薛姨妈说道：“不想琏哥儿如今也变得这般牙尖嘴利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与妹妹这样打趣。”

    薛姨妈奉承道：“这才表现了府上的姊妹和睦，兄友弟恭，真真是兴旺之家的表现啊。”

    贾母顿时更加欢喜了，说道：“到底也是祖宗保佑，琏哥儿终于也渐渐懂事明理了。”

    薛姨妈回答：“谁说不是呢，现在看来，只说琏哥儿无论是哪一样，哪里是平凡人能够做出来的，最近听说他还著书立传了，那书我虽然看不明白，但听钗丫头说外面都卖疯了，那些个读书人，无论富贵贫贱都争相购买，依我说，琏哥儿日后肯定是要越发出息的，都是老太太您的福气啊！”

    贾母与薛姨妈说完这几句，就停下来不说了，且看史湘云又如何应对。

    再说史湘云如何不知道自己说这个字的毛病，往日里面对贾宝玉，自己可以随意坦荡的叫上几句，那别人听多了也就一笑而过了。

    只是今日被贾琏打趣，看着贾琏那张恶作剧得逞得意的笑脸，史湘云不知为何却做不到如往日那般爽快了。

    脑子里又想到自己家那两个没脸皮的婶子，不时话里话外都让自己到了这边，要与贾琏搞好关系种种。

    自己倒不是讨厌琏哥哥，但是往日里因为年纪的关系，所以自己在这边终究是同宝玉哥哥要亲近一点，如今琏哥哥名声四起，自己如何就能突然做到那么她们那般市侩了。

    其他人看见史湘云只顾站在那里发呆，这时纷纷起哄：“我们的史女侠，你到是叫啊，平日里我们说你，你何曾这般不爽利，今日到底是被琏哥哥制住了吧。”

    只有贾宝玉怜香惜玉，一边让大家不要起哄，一边对着史湘云劝道：“早告诉琏二哥今非昔比了，你就是不听，不过你若不愿叫也没事，我那里还有多的，再给你一本就是了。”

    单纯的贾宝玉还把史湘云当做小妹妹哄，他哪里知道史湘云如今也渐渐大了，并不是只要单纯的只要得到想要的玩具，就能开心半天的小女孩了。

    全场的焦点此时都在了史湘云的身上，终于，难得扭捏的史湘云，终于开口对着贾琏说道：“爱，爱哥哥，琏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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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吃醋

﻿在原著的红楼世界中，其实贾琏最佩服的女子还是这史湘云。

    史湘云所出生的史府，虽然也是京都有名的高门富贵之家，其祖父为开国保龄侯，官居尚书令。

    虽然比不上贾府一门两国公的显贵，但是也算的上是京都一流的贵族豪门。

    只不过史湘云本人却从小父母双亡，而两位亲伯父为了承爵不惜一切，最后虽然如愿得到了一门双侯的荣耀，却也掏干了整个史府的家底，所以才导致了后来还要史湘云做针线来贴补家用。

    然而因为没有自己的亲身爹娘，所以史湘云也才自小多是养在荣国府这边，史府多少也有能省则省的意思在里面。

    到了最后，史家两兄弟家败，史湘云最后竟然沦落风尘，一代奇女子明珠受污。

    既然是贾琏原本就敬佩的女子，此时又亲耳听见了那一声红楼著名的‘爱哥哥’，而且还是对着自己叫的琏爱哥哥，这叫贾琏的心情如何能平静的下来。

    只不过偶尔瞟到了王熙凤与林黛玉那幽怨的眼神，贾琏立即恢复了清醒，强制镇定的吩咐了下人去取了《倩女幽魂》一书，同时还有几样新颖的小礼物，一起给史湘云奉上。

    史湘云大方接过，正要道一声谢谢琏二哥哥，到了嘴里说出来到底还是只说了：“谢谢琏哥哥。”

    这时，林黛玉在一旁呛了一句：“如何又不叫爱哥哥了？”

    史湘云回了一句：“我想叫的时候自然就叫了。”

    林黛玉一时无言语对，扭身走开了。

    一旁的贾宝玉生怕两女就此置了气，于是就上前对着史湘云说了一句：“云妹妹，你林姐姐就是这样一个人，你多担待担待可好？”

    史湘云听了，同样回了贾宝玉一句：“凭什么就该我让着她，你却不说她牙尖嘴利不饶人？”

    然后不理贾宝玉，转而向着贾琏问道：“你也认为我该让着她么？”

    贾琏虽然已经有些欢喜的头疼，但是还不至于糊涂，回答道：“我们兄弟姊妹一起说话玩耍，讲究的就是一个诚心，最好就是有什么说什么，就算一时冒犯，谁也不会往心里去，自然就谈不上谁该让谁了。”

    史湘云听了，感觉此言正是自己平日里想的，顿时十分欢喜，于是傲娇的转头对贾宝玉说道：“宝哥哥，你看琏哥哥就比你明白。”

    贾宝玉也一时为之语塞，只不过面对的是史湘云这样的美女，却又如何能生的下气。

    这时一旁的探春看着贾宝玉有些尴尬，有心化解，于是就上前小声的对史湘云说道：“好了云妹妹，再说下去，大家都真要以为你是来抢林妹妹的位置，也想要做我们的二嫂了。”

    声音虽小，但是正好让周围的女孩们都听的见，当下个个都大笑了起来。

    这样一来，史湘云就算为人大气也经不住，顿时羞怒的对探春娇道：“好你个探春坏丫头，竟然敢如此嚼舌，看我不收拾你。”

    史湘云说完，顿时就跑着向探春抓去。

    探春自然不会让她轻易抓住，就地围绕着众人躲闪了起来。

    一时间，众女娇笑连连，闹成一片。

    贾琏原本也在一旁看的高兴，只是突然发现仿佛少了一人。

    仔细一看，正是少了林黛玉，想来林黛玉可能是真的生气了。

    贾琏看着笑闹做一团的众女，然而贾母始终也没有说叫自己来做什么，想来就是让自己见见史湘云吧。

    于是也乘着众人不查，偷偷的溜了出去。

    很快就来到了冷香院，只见紫鹃一个人坐在二门里编织着什么。

    贾琏上前去问道：“你如何就坐在这里，也不怕着凉了，你们姑娘可回来了？”

    紫鹃回答：“我们姑娘刚回来，只是看着脸色不大好，二爷快进去劝劝吧，奴婢在外面呆惯了，不碍事的。”

    贾琏点了点头，自己走了进去，推门一看就发现林黛玉在独自默然流泪。

    开口说道：“林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可是为了刚才几句闲话气着了？”

    林黛玉看见是贾琏来了，扭过身子，哽咽着说道：“你来做什么，我又不会叫你爱哥哥。”

    贾琏知道林黛玉本就是一个敏感之人，却不想今日的一时玩笑还是触犯了她，只得笑着说道：“原来是为了这个，那只是我一时的玩笑罢了，快不要哭了，眼泪流多了对身体不益。”

    说完之后，就走了过去，轻轻的为林黛玉擦干了眼泪。

    林黛玉乖巧的任由贾琏施为，只不过仍说道：“探春都看出来了，那云丫头一来就格外的关注你，还巴巴的让老祖宗去使人唤你来，你若也有意，何不也一并去她家求了来？”

    看着醋意十足的林黛玉，贾琏只觉得她此时的样子竟也是如此的可爱。

    因为贾琏一直相信，一个女人只有真爱一个男人，才可能会为他争风吃醋；若是不爱，自然才会毫不介意。

    于是贾琏慢慢的把林黛玉拉了起来，把她搂在怀里，说道：“玉儿，我早就对姑父发过誓要一辈子对你好的，相信我，好吗？”

    林黛玉闻着贾琏的男子气息，哪来还能再记得起其他，说道：“我相信，我一直都相信琏哥哥不会负我的。”

    “那就好，以后有什么就直接与我说，再不要这样独自流泪了，我看见了会心疼的。”

    面对贾琏的情话，林黛玉十分感动，只不过到底还是由于少女的矜持，羞怯的离开了贾琏的怀抱，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原本也没事的，只不过不知为何，眼泪就自己掉下来的。”

    这时贾琏害怕再招惹林黛玉伤感，顿时换了一个话题说道：“以后不要多想了，有时间不如我们说说下一本新书如何？”

    不待林黛玉回答，又继续说道：“林妹妹你是没有见到，我们那《倩女幽魂》如今的红火，先前你宝钗姐姐还说，我在红楼商行卖书感觉怪诞，却不想如今，同样有很多人为了一睹为快，每日里在商行里徘徊不走，商行里都快要人满为患了。”

    “真有这般厉害？”林黛玉有些不敢相信。

    “那是，另外还有各大书铺都传话上来，求着我们的书去代卖，我全都一口回绝了，我们那书也不是为了银子，所以定的价格也只比印制作坊的工钱稍稍高了一点，这样就算是宁采臣一般的穷书生也能买的起了；要是让书铺代卖，那些个吸血鬼再抽一层红利，多少爱书之人就买不起了，你说我做的对不对？”

    看着贾琏滔滔不绝，林黛玉也被带动的兴致高了起来，说道：“琏哥哥这么做自然是好的，相信也有很多人能够体谅到琏哥哥的好心，只是刚才你说到要写新书，那你可有了新的故事？”

    面对林黛玉的主动追问，贾琏只回答了五个字：“蜀山剑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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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开新书

﻿贾琏想要做一个文抄公，但是也不是后世所有经典都可以抄录的。

    要知道现在可是在封建社会，一个言谈不慎，都有掉脑袋的可能。

    而且如果文中男·欢·女·爱太多同样也不行，很容易被打上***的标签，写这样的文章那是要坏名声的。

    贾琏也考虑过把后世的金庸名作照搬几部过来，但是最后想到，金庸武侠虽然表达的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但是最后想想还是否决了，因为无论是天龙八部，还是神雕侠侣什么的，文中都有一定的政治元素。

    贾琏不太了解这个红楼世界的起源，只知道它并没有出现在原时空的历史上，然而又与原时空的历史有一定的相同及重合，所以为了慎重起见，只要沾上朝廷之类的文章一概就不能用了。

    这样一来，仙侠小说无疑就是贾琏最好的选择了。

    中华五千年，无论古今，每朝每代都流传着不同的神仙传说，可以说这已经是中华文化组成的一部分，可以让贾琏任意发挥。

    前世之时，贾琏闲来无事看了《蜀山剑侠传》多遍，随不敢说把那几百万文字都背了，但是至少精彩之处确实是记忆犹新，因为还珠楼主的《蜀山剑侠传》实在是太经典了。

    至于《蜀山剑侠传》开篇之时，虽也写了故事发生在康熙二年，但是只要把这里稍做修改，后面的文中就再没有出现具体的年号了。

    而还珠楼主的《蜀山剑侠传》，文中海可以煮沸，地可以掀翻，山可以移走，人可以化兽，天可以隐灭无迹，陆可以沉落无影，天外还有天，地底还有地，水下还有湖沼，石心还有精舍，灵魂可以离体。

    仙佛妖魔，鸟兽虫鱼，人能成仙，鸟兽蛇虫皆能得道成妖，道行高深者可修炼到元神离开肉体，如遇劫难，九重元神只要逃出一丝一缕，仍可重新修炼。

    还珠楼主笔下如魔似幻的法宝，变化万千的阵式，骇绝人寰的妖物，心旷神怡的仙境，灵峰嘉木，白石清泉，妙香云锦，碧空缥缈，晴苍冥冥，岛屿星纷，若相涵吐，乱云飞渡。九天鹤舞，卿鹿祥集。

    洋洋洒洒五百万字，若是贾琏真能与林黛玉写出，就算不如还珠楼主写的那样传神，哪怕能有八成的功力也足够贾琏笑傲文坛了。

    林黛玉只听了仙剑奇侠传五个字，就已感觉到了这新故事的不凡。

    好在两人有了合作倩女幽魂的经验，林黛玉吩咐紫鹃准备好了文房四宝，然后贾琏就开始按照记忆说起。

    一旁的紫鹃沏好了新茶，又点燃了檀香，然后就看着两人一个朗朗而说，一个急笔速记，果真是珠联璧合的一对，于是紫鹃轻轻的退了出去。

    转眼就是一个时辰之后，紫鹃又进来回道：“二爷，大老爷唤你去见他呢。”

    贾琏听了，嘴里讲完一段，问林黛玉道：“林妹妹，可成都记下了？”

    林黛玉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揉着手腕说道：“嗯，重点都记下了，你先去吧，我再重新润色一遍，你得空时再来看过我们再继续。”

    “好的，你也别太疲劳了。”贾琏说完，这才又对着紫鹃问道：“可知大老爷唤我何事？”

    紫鹃回答：“具体的也不知道，只知道二老爷也在。”

    贾琏听了也不再多问，径自去了。

    到了贾赦哪里，只见大厅中只有贾赦贾政两兄弟正在喝茶商议着什么，还有贾蓉竟然也坐在最下首。

    贾琏上前施礼见过，贾赦示意免礼之后贾琏就也坐了下来。

    然后贾蓉又上前参见了贾琏。

    大家都见礼完毕之后，只听贾政说道：“琏儿从哪里来的？”

    贾琏回答：“从冷香院林妹妹那里。”

    贾政听了，看了贾赦一眼，说道：“琏儿你如今也算是成家立业之人，我们做长辈的平时也不愿意多管你，但是琏儿你还需懂得瑾言慎行，男子汉大丈夫，你如今如何变得同你那不争气的弟弟一般，整日只知道混在那胭脂堆里。”

    贾琏不愿意与贾政争辩，反正他是左耳进右耳出，当场只回答道：“叔父大人教训的是。”

    看见贾琏还算受教，贾政才继续说道：“可见当今圣上的隆恩，先前所议省亲一事如今已经准了，这次我们叫你来，正是为了修建省亲别墅一事，不知你有和想法？”

    贾琏听了暗自想道：看来已经到了建大观园，元春省亲回家之时。

    嘴里回答道：“一切只听二位老爷做主。”

    贾政看着贾琏毫不接招，原本他就不喜欢这些俗事，于是就转眼向贾赦看去，表示接下来让贾赦说话。

    贾赦自贾琏进屋就一直没有说话，因为从几次交锋下来，他已经领教到了自己亲生儿子的一些手段，所以先前才一力让贾政先说话。

    现在见贾政看向了自己，贾赦才不得已说道：“修建省亲别墅，宫里虽说也会赏赐一些银子，但是修建省亲别墅事关我贾氏宁荣两府的声誉，那些赏赐是万万不够使的；如此一来就有很大的缺口需要补上，我们都知道如今琏儿你生财有道，不知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贾琏知道贾赦与贾政再打自己的主意，但是还是继续装傻充愣道：“儿子并没有什么好主意，要不然二位老爷问问蓉哥儿，他也许有好主意也不一定。”

    贾蓉听见扯到了自己身上，当即惶恐道：“琏二叔说笑了，侄儿最是愚笨不过，哪来的什么主意，一切还是听两位太爷的。”

    “对对对，蓉哥儿说的不错，有两位老爷哪里需要我们多操心的，一切还是听老爷们示下吧。”贾琏说着做出了恍然大悟状。

    贾赦看着贾琏与贾蓉全部推脱，心中有气。

    但是还是强忍着说道：“既如此，我与你二老爷商议过了，缺口我们两府公中会出一部分银子，地段就建在我们宁荣两府旧园，再扩大一点把它们打通连成一片，然后还有内部的装潢器皿等等，我们贾府怎么说也是两位国公世家，这省亲别墅绝对不能低于别家，如此一来，银子方面就还有所短缺，而琏儿你最近生财有道，是不是也能做出一些贡献？”

    贾琏就知道自己的便宜老子叫自己来就没有好事，但是这也正是自己计划好的一次机会，于是回答道：“儿子身为贾家嫡子，尽一份力量自然责无旁贷，只不过儿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两位老爷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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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水泥

﻿“你有何要求，只管说。”贾赦看见贾琏同意出资，于是也比较爽快。

    贾琏于是说道：“是这样的，儿子近来在城外折腾了一样新鲜事物，正适合房屋建筑之类的修建，所以斗胆请，两位老爷把这次修建省亲别墅的重任交给儿子，当然，无论是财物还是修建的格局式样，都是要请两位老爷监督的，儿子保证若用那新鲜事物修建，必定不会弱于别家的省亲别墅。”

    “哦，你又有新鲜事物面世，是和事物，有何作用？可有什么要为父帮助之处吗？”贾赦顿时对贾琏口中的新鲜事物提起了十二分的兴趣。

    贾琏早有腹案，回答道：“这次做出来的事物叫做‘水泥’，正是用于房屋修建及一切建筑，至于它的神奇之处且容儿子先卖个关子，日后两位老爷必能亲眼所见，也好过儿子空口白话；还有这‘水泥’另外还有一些关紧之处，儿子也不敢随意作为商用，所以老爷您最好还是待事情尘埃落定，我们再仔细商议不迟。”

    “你这逆子，与你老子说话也是如此不清不楚，藏着掖着的，还怕你老子吞了你的好东西不成！”贾赦没有得到想要的，顿时就摆起了老子的威严，破口大骂起来。

    贾琏也不顶撞，就那么站在一边受着。

    贾政看着自己的大哥这么骂下去也不像样子，然而再看贾琏也是虽然没有顶半句嘴，但是性子里的犟劲任谁都可以看得见。

    于是对着贾赦劝说道：“兄长暂且息怒，琏儿是我贾府嫡子，那做事自然也是为我贾府考虑的，也许真有不便之处，你又何必细问呢，从他先前做的几件事看来，琏儿现在还是能够独当一面了的。”

    贾赦听了，说了一句：“他就算是再能耐，我也是他老子。骂他还怕反了他了。”话虽这样说，到底是坐了下去，不再继续骂了。

    然后贾政又对贾琏说道：“你既然对那水泥如此有信心，而且我也你家老爷身上的事就多，并没有精力事事亲力亲为，如今你珍大哥又不在了，我们两府也只有你与蓉哥儿堪当大任，所以这次修建省亲别墅，自然也是要你二人多多出力。”

    听了这话，旁边摆设一般的贾蓉连忙说道：“回两位太爷，孙儿虽然与琏二叔年纪相当，但是却没有任何做事的经验，所以这次修建省亲别墅，孙儿自然全全以琏二叔为主，听从琏二叔的吩咐不敢怠慢。”

    贾赦贾政都是荣国府之人，看见如今执掌宁国府的贾蓉如此听话，也对他的识趣十分满意，他们又哪里知道，贾蓉如今算是真正怕了贾琏，所以只要有贾琏在的地方，贾蓉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完全以贾琏为中心。

    四人又再说了一些细节，大致商议完毕之后，大家就各自离去。

    次日一早，贾琏起来，见过贾赦贾政，合同贾蓉急一些老管事的人等，并几位世交门下清客相公，大家便一起去了宁国府中。

    然后开始审察两府之旧地，不够之处还要提前征收，又请了建筑大家缮画省亲殿宇，同时一面察度办理人丁。

    修建省亲别墅的初步工作安排完毕，贾琏又交代了贾蓉要时刻留意，然后自己就出城去了自己的水泥厂。

    这个时候城外的水泥厂，也按照贾琏的要求大致修建制造完成，各种原矿石材料也准备充分，就等着贾琏来开始实验烧制水泥了。

    普通的水泥烧制工艺其实也十分的简单，由石灰石、粘土、铁矿粉按比例磨细混合，这时候的混合物叫生料。然后进行煅烧，一般温度在1450度左右，煅烧后的产物叫熟料。然后将熟料和石膏一起磨细，按比例混合，最后得到的就是水泥了。

    贾琏前前后后实验的几次，把每次的实验过程及配方都详细记录在案，又把几次得到的成品进行了最后的实验比较。

    最后贾琏选定了自认为最好的一种，然后就命人以那种最好的配方及工艺大量烧制起来。

    看着几日前实验浇筑成的混泥土方块，贾琏亲自举起大锤使劲砸了几下，‘砰砰’声过后，贾琏双臂发麻，但是那水泥浇筑的混泥土方块却只掉了几粒碎末，其余丝毫无损。

    如此一来，贾琏虽不能测出自己烧制的水泥达到了什么标号，但是只要不是用来特种作业，修建普通的建筑那是绰绰有余了，而且现在这个时代，也不会有人会来检测他的水泥是否达标。

    于是贾琏加大了投入，命令工人签了合约，然后分作三班倒循环工作，全天候最大量烧制水泥。

    与此同时，贾琏还在水泥厂各处大小门都安排了壮奴日夜看守；又命令倪二，招来了更多的泼皮混混在水泥厂外围游荡，杜绝任何外人入内。

    烧制出了水泥，贾琏心中大定，让贾芸继续仔细监察管理，然后自己又回到了荣国府。

    自此后，贾琏又联络各行匠役齐集，金银铜锡以及土木砖瓦之物，搬运移送不歇。

    同时令匠人拆宁府会芳园墙垣楼阁，直接入荣府东大院中。

    荣府东边所有下人一带群房尽已拆去，当日宁荣二宅，虽有一小巷界断不通，然这小巷亦系私地，并非官道，故可以连属；又有几处别家的私地，也一并买了过来。

    之后贾琏又找了一个老明公号山子野者，策划图纸，一一筹画起造。

    这山子野就是原著中大观园的设计者，贾琏这次同样设法请了他来，也是想着最大的还原原著中大观园的风格意境。

    由于有言在先，贾赦只管银子的拨付，兴趣所致也来观看一二；贾政本不惯于俗务，也鲜少参与，所以一些事物只凭贾琏总管，又有贾蓉，赖大，来升，林之孝，吴新登，詹光，程日兴等几人相助。

    另外凡堆山凿池，起楼竖阁，种竹栽花，一应点景等事，又有山子野来制度设计。

    所以贾琏虽然第一次总管这么大的工程，但是依然能泰然处理，贾母及贾赦贾政见了，也渐渐安心放权给了贾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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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修建大观园

﻿话说贾琏烧制出了水泥，同时也很快教会了匠人们如何使用，有了水泥之力，无论的基础，还是筑墙码砖都要快速牢固很多。

    同时，贾琏并不是完全的依靠水泥，因为他的内心，更加喜爱这个时代古色古香的院落建筑。

    所以水泥只是在筑桥修路，外面的围墙上大量的使用。

    就算是如此，现在的大观园也要比原著中有了很多改变。

    至少里面的道路，除了石板路就是水泥路，再也看不见一丝的泥沙路面；而且最为壮观的就是大观园的围墙，现在的围墙宽1米，高三米，最上面成拱型，盖上了红色的琉璃瓦。

    远远望去，那就是一道城墙，让人不能偷窥到里面的一丝风景。

    而混泥土与铁条筑造的墙体坚固无比，那3米多的高度，也使人望而生畏不能攀越。

    有了这样的围墙，以后就算招了宵小的贪念，只要守好几处大小门，普通人也别想轻易翻墙而入。

    其实围墙防护的用处还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贾琏还想用这围墙作为示范品，之后还要给宫中的那位看。

    由于元春回府省亲是贾府莫大的荣耀，所以在修建省亲别墅之上，无论贾赦还是贾政，甚至是贾母都是无比的热诚，每一样都尽量做到尽善尽美，只不过这样一来，每日里贾琏过手花出去的银子就犹如流水。

    这其中有皇家御赐的银子，有宁荣两府公中出的银子，还有贾琏自己贴进去的银子。

    身为建造总管的贾琏，对此同样毫不吝啬，甚至为了最求极致完美，还会主动添加银子。

    如此一来，雄壮靓丽的大观园正门、东西街门、怡红院、潇湘馆、蘅芜院、省亲别墅、秋爽斋、稻香村、栊翠庵、凹晶溪馆、凸碧山庄、暖香坞、芦雪庭、缀锦楼、红香圃、花溆、曲径通幽、沁芳亭、大观楼、滴翠亭、紫菱洲，等等建筑一样也不少。

    只不过现在都还没有命名，但是想来也是不会有太多的改变的。

    而且不知是天意注定，还是因为贾琏请来设计之人，正是原著中的山子野大师，所以里面的建筑修建完成之后，竟然同原著一般无二。

    只是由于贾琏加大了投入，扩大了占地面积的同时，还更增加了一些其它的庭院景致。

    同时，省亲别墅内的装饰，由贾赦负责添置古董书画，贾琏又命贾蓉单管打造金银器皿，贾蔷去姑苏一带采买调教好的丫鬟婆子并厨子戏子等奴婢，林之孝负责杂物，两府大管家来升赖大等又点人丁，开册籍，监工等事，一笔不能写到。

    由于工程宏大，历时了将近一年，赶在年关之前，这才全部建造完毕。

    贾琏在这一年之中也是多方周旋，一要总管省亲别墅的修建，二要打理自己的产业，三要安抚好王熙凤与平儿这一对主仆，第四还要与林黛玉编写《蜀山剑侠传》，并与其他姐妹交好关系，最后得空还要偶尔与秦可卿约会。

    现在秦可卿多半还是住在自己的娘家，偶尔回贾府也是到荣国府这边与王熙凤解闷，由于贾蓉自己如今还是那样眠花宿柳，两府里的主子奴婢都只以为两人关系不善，却没有人知道内情。

    几次贾琏找了空隙把秦可卿带到幽静之处，但最多也之是能亲亲摸摸，没有突破那最后一步。

    不是贾琏不想，只是秦可卿坚持还不是时候，贾琏也不愿强求，因为他计划中水到渠成的日子也不远了。

    这一日，又是年关将近，贾琏与王熙凤歪在炕上说话。

    只听王熙凤说道：“我的好二爷，如今我是越发的看不透您了，您这每日里花大把的自家银子，去修建那什么劳子省亲别墅，到底有你什么好？就是那位回来了，也是那宝玉的亲姐姐，你这是烧的哪门子香。”

    如今的王熙凤也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贾琏，所以说话也变得毫无顾忌起来。

    只见贾琏嘿嘿一笑，把旁边的王熙凤一拉，就带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居高临下的说道：“怎么，你这是心疼银子了？”

    “呸。”王熙凤就躺在贾琏的怀里，美目一睁，说道：“我如何是心疼银子，如今我们二爷威武，我们的进项还用的着我像一年前那般计较吗？我这只不过想不通，你为何这般使劲给别人做嫁妆罢了。”

    一年多的朝夕相处，贾琏早就已经彻底的征服了王熙凤与平儿，知道王熙凤这般说，也是为自己着想。

    看着这个丰满成熟的十二钗之一，贾琏不禁食指大动，顺手就伸出了左手摸进了王熙凤的怀里，然后在她那挺拔之上揉捏着。

    嘴里却说道：“胡说什么呢，她终究是我贾府的长女，如今回府省亲也是我宁荣两府的莫大荣耀，如何就像你说的那般见外了。”

    “要死了，这大白日的，如何说着说着你又不正经起来了。”王熙凤一边努力逃脱胸前那作怪的大手，一边说道：“就你一人光明正大，你可知道，最近我那亲亲姑母，都已经对我不似原来那般亲近了。”

    到这时贾琏已经成功的得寸进尺，把王熙凤的衣扣都解掉多半，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王熙凤越挣扎越难受，最后索性放弃了，任由贾琏摆弄，只是使了眼色让平儿出去看着门。

    贾琏得到了王熙凤的默肯，越发的肆意妄为起来。

    嘴里喊着草莓含糊着说道：“你，你理她做什么，她若好，你就去亲近；她若给你脸子，你就是不理她又能如何。”

    王熙凤环抱着贾琏的后背，娇喘吁吁的说道：“她，她到底是我的姑母，在这府里，除了你，就是她与我最亲了，你又没有那么多时间陪我，若是，若是能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儿，那该多好，我也就没那么多时间胡思乱想了。”

    这也难怪王熙凤求子心切，与贾琏结婚也一两年了，肚子里却始终不见动静。

    这个时代最讲究母以子贵，王熙凤现在与贾琏还没有自己的孩子，暗地里已经开始有人说闲话了。

    更何况贾琏还有一个名誉上的如夫人林黛玉，虽然王熙凤也感受到贾琏对自己的疼爱丝毫不减，但是到底还是缺乏那么一点安全感。

    贾琏同样也是知道王熙凤内心的想法的，但是生孩子的事，并不是急就可以急的来的。

    这一两年，贾琏也没少与王熙凤平儿爱爱，只是可能真是缘份未至，没有做任何措施竟然都没有怀上。

    若不是贾琏知道，原著中不久之后自己就会有一个女儿，只怕现在都要怀疑自己的种子是不是有问题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

    于是贾琏看着身下柔情万种的王熙凤，说了一句：“凤儿，这辈子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爱你的。”然后就毅然压了下去。

    这一句话顿时就溶化了王熙凤的身心，于是动情的她，也同样热情的回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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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验收

﻿又过了几日，省亲别墅全部完工。

    于是贾琏去请了贾赦与贾政一同去观赏验收，若有不好之处也可早点改过。

    贾赦听了，带了两个长随就欣然而来。

    贾政却带了众多清客门人，正要出门之时又想到元春在家时最疼爱宝玉这个弟弟，于是又命人叫了贾宝玉一同前往。

    贾赦，贾政一群人刚至园门前，只见贾琏带领许多执事下人早在一旁侍立。

    大家只见正门五间朱红色的铁皮铜钉华丽大门，门前一对巨大的石狮子，而门的两边延续着3米高的粉白色围墙，围墙上面也是彩色琉璃瓦，果然是端庄大气非凡。

    众人都觉得只在外面，就可以感觉出院内的不凡。

    只有贾政身在工部任职，多少也知道一些建筑的原理，只听他问道：“琏哥儿，这大门用巨木与铁皮铜钉也就罢了，围墙也修的这般高大，可坚固安全？”

    贾琏顿时笑而不语，只命人找来大锤，再命那身壮力大的随从，用大锤全力打击围墙任意的地方。

    只听一连串的‘砰砰’闷响之后，围墙巍然无损，只敲落了外面的许多石灰白沫。

    在场众人全部惊讶不已，贾政问贾琏是什么道理，普通的围墙经受这般的重击，只怕早就要砖石开裂，坍塌了。

    贾琏笑而不语，只请众人进去继续观赏。

    进门之后，果然如原著那般，贾宝玉先题了‘曲径通幽处’，引得了众人的一片赞赏。

    贾宝玉原本还害怕贾政又发作自己，先前一直是胆颤心惊的陪在一旁，这一进园就得到了众人的赞赏，偷看贾政貌似心情也不错，贾宝玉这才自在起来。

    出了假山环绕的石阶路，众人来到一亭，然后贾宝玉又说了‘沁芳’二字，作一副七言对联：绕堤柳借三篙翠，隔岸花分一脉香。

    贾政听了，点头微笑。众人先称赞不已。

    贾宝玉也有些自得起来了。

    之后众人继续前进，贾宝玉又题了‘有凤来仪’四字，再题一联：宝鼎茶闲烟尚绿，幽窗棋罢指犹凉。

    众人为了拍贾政马屁，都哄然叫妙。

    只有贾政摇头说道：“也未见长。”说毕，引众人出来。

    之后贾政突然想到又问贾琏道：“这些院落房宇并几案桌椅都算有了，还有那些帐幔帘子并陈设玩器古董，可也都是一处一处合式配就的？”

    贾琏一一作答，因为牵扯到古董古玩，这是贾赦擅长之道，于是也在一旁给众人解说了一通。

    一面走，一面说，贾宝玉果然又题了‘杏帘在望’，‘稻香村’，蓼汀花溆’，‘蘅芷清芬’，‘红香绿玉’等等。

    贾政的门人清客有心成人之美，贾宝玉每有所做，顿时都哄声拍手道：“妙！”

    贾宝玉到底还是小孩心性，只以为自己的才华折服了众人，傲娇的给了贾琏一个得意的眼色，然后越发的卖弄起来。

    却不想到底还是卖弄过了头，还没有游完全部，就被贾政赶了出去。

    之后，贾琏继续带领众人游园，在他有心之下，园内的重要之处到底都还是安上了原著中的匾额。

    晚间贾琏又做东道，把今日游园之人全部伺候的吃好喝好，好不容易把众人应付完毕，才回了自驾屋里歇息。

    第二日，又有人来回话，说贾蔷已从姑苏采买回来了，正与林之孝一同在前面等着给贾琏回话。

    贾琏虽然只是总揽建造省亲别墅，但是由于贾赦只知古董玩物和一味高乐，贾政又不喜俗务，所以如今贾府的外事也多是贾琏在具体把持。

    来到前厅之后，贾琏顿时就看见了莺莺燕燕一大群的女孩子。

    这其中有十二个女伶，十个小尼姑，十个小道姑，还有二十个容貌较好的小丫头，并连带还有几个教习婆子，都是这次贾蔷由姑苏买回来的。

    “可成有了安置之处？”贾琏问道。

    林之孝连忙回答：“薛家奶奶一家另迁于东北上一所幽静房舍居住，那梨香院就腾挪了出来，我已命人重新修理了一番，正合适教习婆婆在那处教女伶唱戏；小尼姑与小道姑分别安置在各处家庙，当然最后还请二爷您的示下为准。”

    “那就这样安排吧。”梨香园本就是原著中女伶们的安置之所，尼道的安置原本也是有旧例的，贾琏当然也是欣然而允。

    林之孝称了声‘是’，然后又继续说道：“这些新近之人，每人都置办了新衣两套，连新作的僧衣道袍都有了，最后就是，以后这些人要一个人来具体总管。”

    贾琏听了想了想，说道：“现在她们是谁在负责？”

    一旁的贾蔷连忙回答：“因为是侄儿买回来的，所以现在她们的日用出入银钱，都暂时还是侄儿在管着的。”

    贾琏这时突然想到，原著中这贾蔷不就是与其中一女伶有暧昧关系，还演了一出沙上写字的好戏，最后还把戏园与家庙都管理的乌七八糟。

    要知道，这可事关贾府的声誉，再说大一点，要真出了事并传了出去，那对宫里的元春也是一大污点。

    想到这里，于是贾琏就说道：“这些你尼道丫头，日后都多是要在园子里伺候的，事关我们家娘娘名声，那蔷哥儿到底有很多不便之处，我看还是让林之孝你家里的接手总揽吧，有你在外协助我也放心。”

    只要有掌权，那就意味着利益，林之孝也没有想到贾琏会突然给自己家这么一个大饼，当下顾不得旁边脸色难看的贾蔷，顿时单膝跪下说道：“谢谢二爷的抬举，我与家里的一定不会辜负二爷的期望。”

    贾琏前世身为资深公务员，自然深深的知道水清则无鱼的道理，所以贾府的下人们只要不做的太过，并把他交代的事情坐好，那贾琏也不会太追究一些旁枝末节，给下人们一点实惠，下人们做事也才多一分动力！

    然而自幼被贾珍养在宁国府的贾蔷，自贾珍死后，虽说是衣食无忧的，但是总没有以前那般阔气了，少了贾珍的贴补，现在哪里够银子花销。

    原本以为这管事的差事必定是自己的，但是现在看着煮熟的鸭子又飞了，那就意味着许多白花花的银子不见了，所以自然的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的站在一旁。

    贾琏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再说道：“蔷哥儿何必沮丧，早说了换差事与你的才能无关，只是你一个未成家的单身男子多有不便罢了，我这里还有一差事，你可愿意为我分忧？”

    “愿意，侄儿愿意。”贾蔷也没有想到柳暗花明，也不问是什么差事就立即满口答应了下来。

    只听贾琏说道：“是这样的，这么大的园子，日后厨房的生活开销自然不会少，而且因为娘娘要回来，那用度自然要精益求精才好，所以别人我也不太放心，想着你往日里跟着我珍大哥，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以后园子里厨房的采购，日用出入银钱等事就交给你如何？”

    贾蔷一想，只要是采买，那赚些差价利润那是必然的，虽说没有管人体面，但这也算是一个有油水的差事，失去了贾珍的庇护，如今的贾蔷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贾氏旁支子弟，又哪里还敢挑三拣四，顿时满口道谢应承了下来。

    这时林之孝又道：“二爷，还有一事要请示您，有一个带发修行的，本是苏州人氏，祖上也是读书仕宦之家。因生了这位姑娘自小多病，买了许多替身儿皆不中用，到底这位姑娘亲自入了空门，方才好了，所以带发修行，今年才十八岁，法名妙玉。如今父母俱已亡故，身边只有两个老嬷嬷、一个小丫头伏侍。文墨也极通，经文也不用学了，模样儿又极好。我想着园子里那庵若是有她主持那却是极好的，所以就去请了。”

    听见林之孝说道妙玉二字，贾琏这才想起怎么说今日自己老是觉得遗忘了一点什么，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把这个十二钗之一的妙玉忘了。

    原著中妙玉才情高绝，容貌过人，虽是带发修行，但也惹了后世无数红迷的喜爱，就连贾琏自己也曾为妙玉最后的结局气愤感慨。

    想到这里，贾琏顿时问道：“那她可回话是否愿意来？”

    林之孝回答：“先前去请了，她只说‘侯门公府，必以贵势压人，我再不去的。’”

    贾琏闻言笑道：“她既是官宦小姐，又知书达理，自然骄傲些，再让人去请，把我的名帖也一并拿去，就说请她只管来园子中安心修行，我们贾府必不会有丝毫怠慢之心。”

    林之孝马上答应了下来，又说了一些他事之后，各人自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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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薛姨妈的心思

﻿这里再说说薛姨妈一家，她们一家三口举家来京都，原本有两个最主要的原因，其一是薛家的生意一落千丈，薛姨妈想着把薛蟠带至京都，也能够亲戚照顾，恢复生意；第二就是薛宝钗的宫中待选。

    如今一年多过去了，薛蟠来到京都后，依然只知道胡天海地，薛姨妈说教无数，生意却是每况日下。

    奈何薛姨妈与薛宝钗虽然着急，但是身为女子，却又干涉不了太多外面的事，只能干着急却束手无策。

    而这一天，薛姨妈又接到了宫中的消息，由于薛家只是皇商身份，商人之女的薛宝钗虽然才貌双全，但是却落选退回名册了。

    如果要以贾王两家姻亲身份去打点，也自然可以再把薛宝钗的名字送进去。

    但是一年多的京都生活，也让薛姨妈看清了京都权贵的嘴脸。

    以薛家如今的商人身份，虽有皇商的称号，但是朝中无人，就薛宝钗算成功当选进宫，那也别想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那一日。

    奈何，士农工商，身份已经限制了。

    薛姨妈如今想着，以其强行入宫虚度年华，蹉跎光阴，还不如给自己的宝贝女儿挑选一合适的夫婿，有了得力的女婿帮助，也许还能够帮助薛家起死回生，纵然这一代薛蟠不才，也可为后世子弟光耀门楣打下良好的基础。

    以薛姨妈的见识，原本贾琏正是最好的人选，荣国府嫡子，无不良嗜好，但是奈何早就与王家女成亲一两年了，而且还定下了林黛玉那如夫人的名分。

    薛姨妈不理解林家老爷临死之时为什么会留下如此遗命，但是她却是不愿意自己的宝贝女儿去做那身份低微的妾室的。

    这样一来，最好的人选就是那贾宝玉了。

    贾宝玉虽然还小了宝钗一岁，但是这也不是太大的问题，而且这宝玉还是贾母最疼爱的宝贝疙瘩，以自家女儿的容貌才学，必也能讨得贾母的欢心。

    更何况贾宝玉的母亲，还是自己的亲妹妹，薛宝钗若能嫁过去也不会被婆婆欺负。

    如此一来，有了贾府的相助，以后就算薛蟠如何再败家，也算有了一个东山再起的契机。

    想到这里，原本在贾母处接受大家安慰的薛姨妈，看着下面的与众姊妹说笑的薛宝钗，眼睛顿时明亮了起来。

    就在这时，贾琏与王熙凤也来贾母处请安。

    贾母乐呵呵的说道：“凤丫头每日来也就罢了，琏哥儿你如今也是事多忙乱的很，就不必时时来我这里问安了。”

    贾琏回答：“瞧老祖宗说的，外面那些琐事再多，琏儿只要得空，也必是要到老祖宗这里来的，都知道老祖宗是有大福气的人，孙儿来的勤些，若能沾上一二也就受用不尽了。”

    闻此言，贾母更加开怀，对着一旁的薛姨妈说道：“你瞧着这琏哥儿，往日里每日只知道往外跑，人影都难得见，这如今一个大转变，不止口才伶俐了，竟变得与宝玉一般留恋于家中姊妹玩笑，还好外面做事还不含糊，若不然，我必赶了他出去，再不许与宝玉一般厮混的。”

    薛姨妈最会揣测别人心思，立即奉承道：“瞧老太太您说的，贵府上有琏哥儿，宝玉这样的公子，正是老太太您福气的表现呢，您看看谁家能调教出如这哥俩这般孝顺懂理的贵公子，依我说还是老太太您福气大，会调教人。”

    贾母大笑说道：“姨太太快别夸他们了，你是没见过他们以前，两个都是混世魔王，一个是府外面的混世魔王，一个是府里面的混世魔王，他们老子的家法都不知道打断了几根，如今也才算稍稍好了一些。”

    说到这里，贾母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如今琏哥儿还算好一些，总算有了些安稳的样子；就那宝玉，为了他不喜上学，他老子整日板着个脸的，让他见了仿佛老鼠见了猫似地，每次都只知道躲在我这里。”

    薛姨妈听了呵呵一笑，说道：“孩子们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嘛，琏哥儿如今的本事就不用多说了，就说宝玉我看着也很好，懂事乖巧，知道孝顺，比起我那不争气的蟠儿，那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姨太太如何这般说自家的哥儿，依我说那蟠哥儿也是好的，只是姨太太你望子成龙心切，要求的太严厉了些。”贾母说话自然也是滴水不漏。

    薛姨妈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她又如何能不知。

    想着家中没有了顶梁柱，那就必须要借助些外力了。

    于是薛姨妈慢慢的站了起来，大声的提议说道：“姑娘们，孩子们，年关将至，正巧今日大家都在，不如让姨妈我做个东道，今日也去我那里高乐一番如何？”

    少年人都喜欢热闹，当下无不欣喜雀跃。

    这时薛姨妈又笑着请贾母：“老太太还请赏脸一回，如何？”

    贾母回答道：“我自然是想去的，只不过今儿外面太冷了些，我今日也有些乏了，就让这些丫头哥儿们去吧，我也正好午睡一会子。”

    既然贾母不去，李纨与王熙凤也自然就不去了。

    当下只有贾琏，王熙凤，林黛玉，三春一起去了薛姨妈处。

    薛姨妈很快就置办了一桌好席，蟹粉狮子头，大烧马鞍桥，碧螺白虾仁，太湖三白······满满的一大桌淮扬名菜，由于多是女孩子，还配上了美味的果酒。

    只因薛姨妈很会做人，不拿长辈的架子，很快就与众小们说笑成了一片。

    一时间，席上欢声笑语不断，没有了其他长辈的管束，大家都很放得开，就连平时不喝酒的林黛玉都喝了几杯果酒。

    期间，薛姨妈更对贾宝玉热情无比，一口一个‘我的儿’，仿佛贾宝玉就是她亲子一般。

    同时自己亲自布菜不算，还频频示意薛宝钗也去布菜，斟酒。

    贾宝玉成为了酒席的中心，自然快活万分，也没感觉到与别人有什么不同，只是越发的肆意起来。

    而贾琏两世为人，林黛玉冰雪聪明，二人自然看得出今日薛姨妈待贾宝玉更与别人不同。

    两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然后相视而笑，最后不约而同的向着薛宝钗望去。

    然而正好这时薛宝钗也正转过头来看向两人，三人不约而同眼神的交流，最后还是薛宝钗很快就败阵下来，羞红了脸，低头掩饰了过去。

    贾琏看着林黛玉狡黠的一笑，内心不觉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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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出尘妙玉

﻿又过了两日，林之孝前来给贾琏回话，说那妙玉还是不同意来园子里清修。

    贾琏不知道，原著中是王夫人负责这些事，妙玉最后是如何会去大观园栊翠庵的，但是如今贾琏自己掌管着省亲别墅的一切，名帖又无用，那就还需要安排府中有身份的人亲自去请了。

    然而，贾琏也正想着去瞧瞧妙玉是否生的果真有书中说的那般美妙，于是就带着林之孝及随从亲自去请了。

    众人很快就来到了西门外牟尼院，因为这是一座尼姑庙，所以贾琏等人全部进去多有不便，于是只在知客处通报了一声求见。

    不久之后，贾琏就被带到了牟尼院会外客的别院客厅。

    只见客厅中正有一妙龄道装女士，贾琏一眼望去就顿时觉得冷艳绝伦，想来就正是那带发修行的妙玉了。

    于是贾琏抱拳施礼道：“在下贾琏，见过妙玉真人。”

    妙玉微微回了一礼，开口道：“真人实不敢当，还请问贾公子可是怡香公子当面？”

    这下贾琏也没有想到，妙玉会与自己第一次见面就这样问，想着或许是因为香皂的缘故，如妙玉这般讲究的女子，如今必定也是在使用香皂的。

    然而贾琏正准备说话的时候，突然意外看见妙玉原先座位的旁边茶几上，正摆放着一本自己出品的倩女幽魂一书。

    贾琏没有想到，妙玉竟然也会看这样的异志神话小说，惊讶的同时，也就知道她先前叫出自己名号的出处了。

    于是指着茶几上的书说道：“你若是说那书的作者，那就是我了。”

    妙玉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原本冷清的神情终于收敛了几分，说道：“怡香公子果然有大智慧，这倩女幽魂中的人鬼妖侠，这般匪夷所思，偏偏又有些符合我佛门的教义，与现实也是丝丝入扣，怡香公子与潇湘妃子之大才，果真叫人钦佩。”

    贾琏也没有料到，自己是来请妙玉去省亲别墅主持栊翠庵的，反而一见面妙玉却与自己说起了倩女幽魂来。

    只不过他还没来的及说话，就只听妙玉继续说道：“还请问贾公子，那潇湘妃子果真是你的红颜知己？你又如何能够藐视当今礼教，同意自己的红颜知己与男子一般著书留名呢？”

    这时贾琏这才觉得，八卦精神果真是无论古今中外都是一样威力无比，就连妙玉这般高冷范的女修士都不能逃脱。

    然后又想到了，原著中妙玉就最烦一切虚伪之事，喜欢说话做事直接直透本质，于是就说道：“你猜的不错，潇湘妃子正是我的红颜知己，只不过我并没有觉得她有任何越礼之处，因为我本来就认为：人生一世，男女平等，如今这种对女人无处不在的束缚，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人生一世，男女平等吗？”妙玉喃喃自语，却被这句话一下子震惊了。

    半响过后，妙玉才回过神来。

    只见她突然对着贾琏正式的打了一个稽首，说道：“贾公子能说出人生一世，男女平等这句话，足见公子的心胸宽广，妙玉自愧弗如。”

    “这有什么，人生本就短暂，只要能值守自己的本心，又何必管别人如何，正所谓佛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贾琏见开始得到了妙玉的认可，马上绞尽了脑汁再接再励。

    果然，妙玉听见了金刚经中的这句佛语，喃喃自语了一句：“众生相都是虚妄吗？”

    然后又对着贾琏说道：“贾公子果真是学识渊博，就连我佛门教义也是如此精通，妙玉惭愧，只真再不敢当贾公子一句真人之称了。”

    贾琏听了呵呵一笑，说道：“既不叫真人，索性连居士也免了，我就只叫你法号妙玉可行？你也不用叫我贾公子怡香公子什么的，就叫我贾琏即可。”

    妙玉一愣，她再出尘脱俗，也还是生在这个时代的女子，两人就这般直呼其名显然是有些过了，但她本性终究是那种不愿被世俗所拘泥的人，只低声问道：“贾公子直呼我法号自无不可，而我直呼贾公子姓名，到底还是有些不妥的。”

    “这又有何不妥，父母起名原本不就是让人叫的吗？妙玉如何还同那些个俗人般看不透？”贾琏再次一激。

    这世上还只有妙玉说别人是俗人，就连原著中林黛玉那样的人儿也会被妙玉说俗，却不想今日反被贾琏当面说她是俗人。

    妙玉再想到贾琏那一句：父母起名原本不就是让人叫的吗？然后就发现自己果然有些落俗了。

    于是妙玉毅然抬头，看向贾琏那微笑的脸庞，玉唇一张，说道：“不错，在怡香公子面前，我果然还是有些落俗了，以后我就直呼你贾琏就是了。”

    贾琏听了，顿时有了一些后世平辈朋友说话的感觉，当下哈哈大笑道：“妙，能如此最好，妙极了。”

    大笑过后，又再问了一句：“那请妙玉你去栊翠庵清修一事？”

    妙玉回答：“这事我答应了。”

    事情终于回到了原著的轨迹，请到了十二钗之一妙玉令贾琏大喜过望，说道：“妙玉只管安心前去清修，一切用度自有我会安排妥当，妙玉如此高洁之士，必不会有所怠慢，更不敢让那侯门公府，必以贵势压人的事情发生。”

    妙玉听见贾琏学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宛然一笑，说道：“我既答应贾琏去贵府栊翠庵，一来是相信怡香公子你的人品，二来我师父极精演先天神数，所以我也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推断，想来贾琏你必不会让我看走眼的。”

    贾琏回答：“那是自然。”

    之后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贾琏才告辞而去。

    贾琏出了牟尼院，正要打马回府，却只听林之孝说道：“二爷且慢，北静王府的人来了。”

    这时贾琏才看见不远的树荫处，正有一个北静王府的小太监正等在那里，于是说道：“既是北静王府的人来寻我，如何你不使人进去叫我？”

    林之孝说道：“我原本要去请二爷的，但是哪位公共只不让，说是不敢打扰二爷办事，非要就等着。”

    贾琏摆了摆手阻止了林之孝解释下去，然后自己向着那小太监走去。

    到了那小太监跟前，贾琏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小太监就机灵的首先一礼，说道：“见过琏二爷。”

    贾琏回礼，说道：“有劳公公久候了，可是北王爷有事吩咐？”

    小太监回答：“我们王爷有请琏二爷今晚过府去赴宴。”说完之后，同时还递过来一张请帖。

    贾琏接过打开一看，正是北静王请自己今晚去北静王府夜宴。

    于是把请帖转手交给一旁的兴儿保管，然后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这小太监，说道：“有劳公公受累了，小小心意还请笑纳。”

    小太监假意推辞了几句，最终还是笑眯眯的收了起来，然后千恩万谢告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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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省亲

﻿晚间，贾琏去了北静王府赴宴，果然是北静王因为水泥厂一事，多方打探并许之重利，但到底还是让贾琏推诿过去了。

    然而，既然已有北静王开了口，那想来京都消息灵通的其它豪门大鳄，也是有快要出手了的，谁让贾琏如今也算是名声在外，生财有道。

    好在如今年关将至，距离正月十五元春省亲之日已经不远了。

    于是贾琏只得对外称病，每日在家安坐不再外出应酬。

    王熙凤见贾琏只每日在家厮混，十分不解，问道：“我们琏二爷这又是怎么了，别是那日在牟尼院女姑子吃了瘪，这就赌气称病，也不出去风流快活了。”

    原来王熙凤只知道贾琏那日亲自去了牟尼院，请一个叫妙玉的女道士，还听说这女道士是带发修行，而且还生的颜色极好，所以就吃起了醋来。

    贾琏也不想与她解释自己假病的原因，当下把王熙凤一楼，道：“我的凤儿这是又吃醋了，我说今早起来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醋味，原来是凤儿这醋坛子打翻了的缘故。”

    一旁的平儿听了，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

    “呸~”王熙凤先白了平儿一眼，然后才对贾琏继续说道：“你个死没良心的，有我与平儿守着你还嫌不够，那边还挂这一个林丫头，还是这样还是欲求不满，如今倒是连女姑子都要勾搭起来，竟还倒打一耙说我吃醋，要不要我让让位置，给你后面那些人腾腾地方？”

    面对王熙凤撒泼，贾琏只能好语相求：“凤儿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能守着你与平儿就是上天最大的眷顾了，只想与你们白头偕老，厮守一世，腾地方这些有的没的以后再不许说了。”

    王熙凤到底还是被贾琏那一句：白头偕老，厮守一世所打动，但终还是最后念叨了一句：“说的好听，那林妹妹一事又如何说？”

    贾琏顿时只得尴尬的回答：“那，那是意外，意外。”

    就当王熙凤准备继续口伐贾琏之时，当下又有人回，省亲别墅等着糊东西的纱绫，请王熙凤去开楼拣纱绫。

    刚交代完这样，又有人来回，请王熙凤开库，收摆金银器皿。

    王熙凤见有正事要做，只得暂时放过了贾琏，先忙自己的去了。

    然而贾琏同样没有能闲下来，各处监管都交清账目；各处古董文玩，皆已陈设齐备；采办鸟雀的，自仙鹤、孔雀以及鹿、兔、鸡、鹅等类，悉已买全，交于园中各处像景饲养等等，都要贾琏调度。

    连同上次贾赦贾政指出的不妥之处，也一一修改完毕，贾琏又请了贾母贾赦贾政等进园，色色斟酌，点缀妥当，再无一些遗漏不当之处了。

    于是贾政这才写了奏本请旨省亲。

    皇帝当朝准奏：次年正月十五上元之日，恩准贾妃省亲。

    贾政领了此恩旨，贾府上下益发昼夜不闲，只恐还差漏了什么，年也不曾好生过的。

    贾琏也借着府中事多，外面的拜年应酬全部推了，只说事后再补过，想来大家都知道贾府皇妃回府省亲一事，多半也是不会挑理的。

    同时贾琏今年还收到了三春，薛宝钗，林黛玉的新年礼物，或是文房四宝，或是自己缝制的一个小饰物，总是一份心意。

    于是贾琏同样亲自挑选了几样波斯国过来的饰品，异域风情果然得到了大家的喜爱。

    就这样很快就到了正月十五日，宁荣两府自贾母起有爵者，皆按品服大妆。

    贾琏陪着贾赦贾政等在西街门外，贾母等女眷等在荣府大门外。

    从皇宫至荣国府，街头巷口俱系围幙挡严，更有大量的禁卫护卫值守。

    戌时过后，在无数太监宫女仪仗的拥护中，八个太监抬着一顶金顶金黄绣凤版舆，缓缓行来。贾赦贾政带领着贾氏族人在西街门外跪迎。

    元春并没有下轿，只有太监宣了免礼，贾赦贾政带领族人退至一旁，元春的仪仗就缓缓而过。

    仪仗又到了荣国府外，贾母等连忙跪迎。

    这次元春虽然还是没有下轿，但是马上就有太监把贾母等人扶起。

    之后在荣国府内，大家有见过了一次礼，然后果然就是众人陪元春游园。

    而贾琏与贾赦贾政立于外院，时刻命着丫鬟去里面探听着消息，唯恐有不周之处。

    这元春果然如原著中一般，对着贾宝玉格外亲切，听闻园中大多数题匾俱是出于贾宝玉之手笔，顿时格外高兴。

    一路上细细看了，登楼步阁，涉水缘山，百般眺览徘徊。一处处铺陈不一，一桩桩点缀新奇。元春极加奖赞，又劝：“以后不可太奢，此皆过分之极。”

    然后果然把‘蓼汀花溆’只留‘花溆’二字，‘天仙宝境’四字又命换‘省亲别墅’四字，‘有凤来仪’赐名曰‘潇湘馆’，‘红香绿玉’改作‘怡红快绿’赐名曰‘怡红院’，‘蘅芷清芬’赐名曰‘蘅芜苑’，‘杏帘在望’赐名曰‘浣葛山庄’，东面飞楼曰‘缀锦阁’，西面斜楼曰‘含芳阁’；更有‘蓼风轩’，‘藕香榭’，‘紫菱洲’，‘荇叶渚’等名，此时就不一一表述，最后正楼曰‘大观楼’。

    侍座太监听了飞传与贾政。贾政听了，即忙移换。

    游完了园，大家又至贾母正室，元春这时欲行家礼，贾母等俱跪止不迭。

    元春含着泪一手搀贾母，一手搀王夫人，又与一旁的邢夫人、李纨、王熙凤、迎、探、惜三姊妹等说了几句家常，然后又召见了薛姨妈，薛宝钗和林黛玉。

    这时，又有贾政至帘外问安，元春这才得以与自己的生父说了几句话。

    元春与贾政说完话之后，果然就接着召见了贾宝玉，令贾琏意外的是，这次元春连他也一并召见了。

    贾琏贾宝玉跟着小太监与国礼拜见了元春之后，贾琏这才亲眼看见了自己的这个堂姐。

    只见元春生的果然是端庄秀丽，雍容华贵，举止投足皆是仪态万千。

    这时元春已经溺爱的同贾宝玉说完了话，转而对贾琏说道：“我虽在深宫之中，但也听闻琏兄弟之名，蜂窝煤方便了千家万户，那御皂更是得到过圣上的称赞！不仅如此，原以为琏兄弟不喜读书，只爱奇物创造，但没成想，又有‘倩女幽魂’一书大扬琏兄弟怡香公子之名。”

    贾琏回答：“多谢娘娘夸赞，琏愧不敢当，年少时也诸多胡作非为，如今也只不过是慢慢改过自新，不敢污了我荣国府威名。

    元春听了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能如此想，自然是极好的，以后我贾氏一族发扬光大就要靠你们兄弟了。”

    贾琏回答：“是，琏必然会尽心竭力，不敢有负娘娘的期望。”

    回答完毕，贾琏以为暂时没自己什么事劜，正要退到一边，却只听元春又突然说了一句：“最后还有一事，来时圣上让我问你一句话：你自己敛财无数，又与了北静王等人一条发财秘方，可有没有东西给他这个姐夫？”

    贾琏听了一愣，他根本想不到皇帝会这样直接，而且还戏称自己的姐夫，由此可见当今皇帝的处境多么艰难，竟然到了不耻下问的地步了。

    原本贾琏还想着自己如何借着元春省亲的机会，把水泥的秘方献给皇帝作为进身之阶，如今有了元春亲口转达了皇帝的询问，那自然就是更好不过了。

    只见贾琏先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奏疏，说道：“琏惶恐，早有一些想法想要献给皇上，但又恐打扰了皇上日理万机，如今圣上下问，琏正有一秘方想要献给皇上，还亲娘娘代为转呈。”

    元春看见贾琏竟然事先就有了准备，顿时大喜过望，因为她是知道自己丈夫的处境的，同时也知道自己这个堂弟如今今非昔比，胸中似有奇方无数，因此也对贾琏期望很高。

    于是元春亲自接过了奏疏，也不翻看就直接放入了衣袖之中，然后问道：“琏兄弟果然先知先觉，只是这奏疏里可写的完善否？”

    贾琏回答：“弟早有此心，顾奏疏不敢有漏，请娘娘放心就是。”

    元春听了点头微笑，转向诸姊妹笑道：“我素乏捷才，且不长于吟咏，妹辈素所深知。今夜聊以塞责，不负斯景而已。异日少暇，必补撰《大观园记》并《省亲颂》等文，以记今日之事。几位妹妹与琏兄弟亦各题一匾一诗，随才之长短，亦暂吟成，不可因我微才所缚。且喜宝玉竟知题咏，是我意外之想。此中‘潇湘馆’，蘅芜苑’二处，我所极爱，次之‘怡红院’、‘浣葛山庄’，此四大处，必得别有章句题咏方妙。前所题之联虽佳，如今再各赋五言律一首，使我当面试过，方不负我自幼教授之苦心。”

    大家听了，都欢喜的答应了下来，只有贾宝玉因为要独作四首，更是快快下去构思了。

    之后如原著那般，大家都很快坐好了诗，只是贾宝玉在薛宝钗的帮助下坐好了第三首，最后一首却因为现在贾琏的出现，林黛玉自然是没有兴趣再帮他做了，最后只能又胡乱做了一首充数。

    贾琏想着：还是要把‘浣葛山庄’改为‘稻香村’才有大观园的原汁原味，好在自己恰恰还记得原本是林黛玉作的那首杏帘在望。

    于是提笔写道：杏帘在望——杏帘招客饮，在望有山庄。菱荇鹅儿水，桑榆燕子梁。一畦春韭绿，十里稻花香。盛世无饥馁，何须耕织忙。

    不久之后，待全部题写完成交了上去，元春看毕，顿时喜之不尽，说道：“果然都进益了！”又指了贾琏的‘杏帘在望’，薛宝钗的‘凝晖钟瑞’，林黛玉的‘世外仙源’为前三。

    笑道：“终是琏兄弟才思敏捷，薛林二妹之作与众不同，非愚姊妹可同列者。”

    最后果然将‘浣葛山庄’又改为了‘稻香村’，然后依次给了赏。

    作完了诗，全家老小又看了戏，时间很快就到了丑时，执事太监请驾回宫。

    于是元春再次打赏，从贾母至奴仆丫鬟俱有，最后挥泪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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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面圣1

﻿元春省亲回宫后第三日，贾琏正在林黛玉处与众姐妹一起最后效验《蜀山剑侠传》，当然贾宝玉也必是在场的。

    这部仙侠神话小说，贾琏与林黛玉历时一年的创作，期间还有薛宝钗与三春的不时相助，一部三百万字的异志仙侠著作终于完成了。

    贾琏重头到尾又看了两遍，虽然没有达到后世的五百万字之巨，但是至少自认为精彩不减。

    随着贾琏把最后一页落下，再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道了一声：“现在我正式宣布，蜀山剑侠传今日封笔完成！”

    众人听了顿时雀跃不已，林黛玉也仿佛如获大释，一年来的不间断创作，就是毛笔也写废了无数，可见真是把她给累坏了。

    相比之下，贾琏只是回忆口述，却要必林黛玉轻松太多。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如此多字数的作品可不多见，大多数都只是几万，十几万字一部，三百万字可以称的上是滔天巨著了。

    这时只听贾宝玉道：“恭喜琏二哥与林妹妹巨作完成，怡香公子与潇湘妃子名扬天下指日可待。”

    众人大笑，林黛玉道：“想当日琏哥哥让我们都来参与，就你积极响应，也听的你奋发了几日，不想最后还是半途而废了，之后只一味与我们姐妹玩乐，如今琏哥哥又完成了这三百万字的蜀山剑侠传，你可有羡慕否？”

    贾宝玉回答：“羡慕自然是有的，只不过我更羡慕琏二哥一样，他只是无事就来口述一段，却有林妹妹书写修饰文字，依我说来，这蜀山剑侠传能成书，还是林妹妹功劳最大。”

    然后又转头问向薛宝钗与三春：“你们以为我说的可对？”

    薛宝钗与三春还没来得及回答，贾琏就先回答道：“宝玉你说的还真不错，我也认为能完成此书，正是林妹妹功劳最大，多少次看着她奋笔疾书，我都几欲不想再让她如此费神了，只是她始终坚持不待，也才有了今日三百万字的蜀山剑侠传。”

    林黛玉听了连连摇头，说道：“琏哥哥不可如此论的，没有琏哥哥的口述，我笔下也只是空无一物，说起来还是琏哥哥功劳最大，我只不过是一个誊写书童罢了。”

    看着贾琏与林黛玉相互谦让，薛宝钗笑道：“你们二人又何必相互推诿，怡香公子与潇湘妃子就如那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这本就是相辅相成的。”

    三春都附和道：“不错，不错，正是这个道理。”

    只有贾宝玉这时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不觉有些呆呆的。

    探春见了，拉了贾宝玉一把打趣说道：“你可是在羡慕琏二哥红袖添香，与林妹妹珠联璧合写出了如此奇文巨作？”

    贾宝玉听了立马回过了神来，只见探春指着薛宝钗继续笑道：“依我说宝哥哥你何必烦恼，这里不是还有现成一人，也不比林姐姐差，你还不快快去求了，若成，想来你无事忙的大名远扬之日也不远了。”

    这话还没有说完，那边薛宝钗就扑了过来，口里只说再也不能饶了探春这丫头，然后探春围着众人与桌椅打转逃避求饶，只剩下贾宝玉一人痴痴的站在原地不知在想着什么。

    就在众女玩闹时，突然有丫鬟前来禀告，说前面有宫里的天使到府，指名要见贾琏。

    众女顿时大惊，急急收了玩笑，问贾琏可是有事？

    贾琏猜测应该是元春转呈的奏疏起作用了，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当今皇帝竟然是如此性急之人，才不过三日天使就至了。

    于是随便安慰了大家几句，然后就快步往荣国府正厅走去。

    到了正厅，只见贾赦贾政二人正陪着一名太监喝着茶，只不过这名太监却是看着十分脸生，以前也不曾见过。

    这时只听贾政介绍道：“这是御书房的李公公，还不快快见过。”

    贾琏也不敢怠慢，上前抱拳施礼道：“见过李公公。”

    李公公也不拿大，站了起来回礼道：“琏二爷不必多礼，杂家是早就闻的琏二爷大名，今日终得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少年英杰。”

    贾琏回答道：“多谢李公公夸赞，都只是外面人以讹传讹，琏只是一个不喜读书不知上进之辈，只爱揣摩摆弄一些闲杂玩物，当不得李公公英杰二字。”

    李公公哈哈一笑，道：“琏二爷过谦了，这不喜读书又如何，熟话说学的文武艺，卖与帝王家！琏二爷如今已经入了皇上的眼，就可谓是一步登天了，又何须再注意这些个旁枝末节呢？”

    这话一说完，不待贾琏再多说，李公公突然高声厉道：“传皇上口谕~”

    贾琏贾赦贾政三人立即双膝跪地，三呼万岁。

    然后只听李公公继续朗声说道：“传荣国府贾琏即刻入宫觐见，不得延误，钦此~”

    跪在地上的三人又是叩首谢恩，然后才站了起来。

    贾赦当先说道：“敢问天使，这圣上召见犬子，我们可还需准备些什么？”

    李公公回答：“贾侯爷多虑了，琏二爷这次入宫，贵府上可能又要多一侯爷了也说不定，还是早早的赶去，免得误了时辰皇上迁怒。”

    贾赦连忙口里称是，手上还是掏出了一张银票塞给了李公公。

    他为人虽然不堪，但到底还是贾琏的亲老子，最后只能暗自给贾琏使了一个眼色，交代小心应对，然后就爱莫能助了。

    于是众人送李公公出了荣国府，再看着上了轿，在小太监与侍卫的拥护中缓缓而去，贾琏只骑了马紧随其后，一行向皇宫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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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面圣2

﻿贾琏一路打马跟随在李公公的轿子后，走了半个多时辰，一行人才来到了皇宫的西门。

    当下有禁军侍卫验过了腰牌文书，这才开了一个角门，放了众人进去。

    这时，李公公早就下了轿，交代了一个小太监几句，这小太监就去接过了贾琏的马缰离开了。

    然后贾琏跟着李公公步行入宫，只见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又见一座座宫殿，矗不知乎几千万落，不时走过一队队宫女，俱是容貌风流。

    贾琏不敢随意乱看，只顾低着头跟着李公公一路疾行，走过几条回廊，再穿过几个小院，贾琏只觉得高低冥迷，不知西东，若无人带领，怕是已找不到回去之路了。

    又跟着李公公穿过一座庭院，迈上九重石阶，就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这座宫殿高十多米，四个飞檐挂有铜铃；微风拂过，就“丁丁冬冬“地奏起来。

    李公公给贾琏交代了一句：“此处就是御书房。”然后让贾琏在外等候，自己就先进去通报了。

    不多时李公公又出宫殿带了贾琏入内。

    贾琏跟在李公公身后，只见御书房内多是明黄色的装饰，室内空间尽陈书格、多宝格、炕案、炕几、香几、长条桌、半圆桌、月牙桌、琴桌、椅子、绣墩、方案等一应家具俱全。

    又见上首御案之后，正坐着一人，此人四十岁左右，面像英武，身穿五爪龙袍，正是当今皇帝无疑。

    贾琏顿时双膝跪地，俯身叩首道：“微臣贾琏，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作为一个拥有现代思想的贾琏，随意融入这封建社会近两年，但是还是非常反感这动不动就要下跪磕头的礼仪，但是反抗不得，那也只有乖乖的享受了。

    好不容易听见了皇帝的那句：免礼，平身。贾琏就迫不及待的站起来了。

    这时，御案之后的皇帝也在打量着贾琏，半响之后方才说道：“原只闻贾妃有一兄弟衔玉而生，起名宝玉，最为钟灵毓秀；不想更另有一兄弟一朝顿悟，从此仿若开了宿慧，竟能无中生有，除旧创新，可见上天对贾府何启厚也。”

    贾琏回答：“多谢皇上夸赞，我贾府有今日之福，全靠圣上隆恩。”

    皇帝点头，再道：“贾卿祖上两代国公，为了我天朝霸业抛身舍家，朕自当与功臣后裔共享富贵荣华，同守这万世之基业。”

    面对几天下大权于一身的皇帝陛下的许诺，贾琏只得再次跪下谢恩道：“微臣不才，虽文武不成，但却有一颗报效陛下的赤胆之心，只求皇上成全。”

    这次皇帝听了之后，竟然离座亲自扶起了贾琏，然后说道：“贾卿之心意，朕日前已经在贾妃处细细看了奏疏，只是那水泥果真有贾卿说的那般神奇否？而贾卿又可曾了解过一些当今朝廷里的形势？”

    贾琏知道当今皇帝之上还有太上皇，大臣中也多是太上皇的心腹；同时王爷王子大臣之间还有各种争权夺位的争斗，只不过贾琏知道当今皇帝没有被下台，那就是表示一定要抱紧皇帝的大腿就可以了

    于是回答：“水泥的效果随时可以命人实验，皇上也可命人去微臣家修的省亲别墅考察一二；至于朝廷大势，微臣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因为微臣眼中只有皇上一人，也只效忠皇上一人！微臣自知不学无术，但却在敛财一道颇有心得，城外的那座水泥厂也自愿献给皇上。”

    “好！好！好！贾卿果然是开了大智慧之人，你的忠心朕收到了，卿不负朕，朕也必不负卿！”皇帝大喜过望，因为贾琏的奏疏中就写明了水泥的民事用途和军事用途，这样的利器皇帝必定是要掌握在手中方才能放心的，然而这事物又是贾琏所发明，贾琏又还是荣国府嫡子，就算是皇帝也不好强行收取。

    如今贾琏既然这样识情识趣，不仅是水泥的秘方，就连城外的水泥厂也一并捐献了，由此不由得皇帝不龙心大悦。

    于是龙心大悦的皇帝意外的安排了小宴，贾琏只得敬领。

    当下君臣二人又移驾偏殿，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

    歌舞飘旋中，贾琏又见机讲解了后世的一些观念，具体说明了水泥以后的前景以及使用等等。

    皇帝听了更加兴奋，仿佛看见边关一座座要塞全部修建雄伟异常，国内的房地产事业蒸蒸日上，大把的银子收回内库，然后充实军备~

    当然，贾琏如此卖力的表现也不是没有收获，皇帝当即就表态，有鉴于他的一片忠君爱国之心，赐爵，并受实职，日后主管水泥及房地产专项事宜。

    只不过贾琏还不满足，竟然当席跪下求道：“原本为皇上分忧是微臣之莫大的荣幸，但只不过前车之鉴，微臣还有一恳求，恳请陛下恩准。”

    皇帝大度道：“爱卿但说无妨。”

    贾琏道：“只因水泥事关重大，所以日后关键所在必然还要派重兵看守，微臣恳求能陛下能赐予微臣一队兵卒，一来可以守卫产业，二来也可保微臣性命。”

    “你是说你还会有生命危险不成？”说到了兵权，皇帝的酒顿时醒了三分。

    贾琏回答：“皇上可还记得微臣的姑父探花郎巡盐御史林如海否？微臣几次于扬州林大人处，也多少知晓一些林大人对皇上的忠心；日后微臣管理的水泥房地产两项的收入，只怕要比盐税还要丰厚，可想而知，到时候会有多少人眼红铤而走险，若无自己掌握的兵卒护卫，只怕微臣很快就要步林大人后尘了。”

    说到林如海，皇帝也表现出了一脸哀悼之色，可见两人君臣之谊颇深。

    半响之后，皇帝才干了杯中美酒，说道：“到底是我负了林卿家，害的忠臣枉死。”

    贾琏劝慰道：“皇上不必过于悲伤，林大人最后弥留之际，微臣正服侍在旁，林大人并无丝毫埋怨皇上之意，只恨那些居心叵测之辈太过于猖獗了。“

    皇帝再问：”林卿家可说了害他的人是谁？“

    贾琏回答：”林大人没有点名道姓，只说了中了江湖异士之毒，最终无解身亡。“

    皇帝听了长叹一声，然后说道：”朕最后接到林卿家噩耗，原本还想着把他的独女接回宫中补偿一二，只不过林卿家既然已有安排，而且宫中也并不是那么太平，所以最后也就作罢了；如今林家独女虽许了你为妾，贾卿你也不可辜负了这个可怜的女子，就算是多少替朕减少一份愧疚吧。“

    贾琏赶忙回答：”微臣原本就与林氏两情相悦，已许下承诺，此生必定努力给她争一个平妻的诰命，并且次子也会过继姓林，皇上放心，微臣万万不会怠慢的。“

    这时皇帝才想起了先前看的一些密奏，然后脸色古怪的说道：”看来是朕多言了，如今谁不知道怡香公子与潇湘妃子红袖添香，珠联璧合，视世俗于无物，贾卿能做到这样朕也就放心了；罢了，就算是看在为朕捐躯的林爱卿的份上，朕就如了贾卿你的愿又如何，今日朕倦了，贾卿你先回去，三日后大朝会自有旨意。“

    于是贾琏又跪拜三呼万岁，然后在李公公的指引下出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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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面圣3

﻿三日之后，御书房的李公公果然又提前传来皇上的口谕，命贾琏上朝听旨。

    于是贾琏跟着贾政上了朝，贾政自去了班朝文官末端站着，而贾琏就只能在外面喝风等候传唤了。

    这一站，差不多就是一个时辰，贾琏终于听见了太监那尖锐的声音：“传贾琏觐见~”

    贾琏这才在小太监的示意之下，胆颤颤的进了大殿。

    只见满朝文武两边而立，看着贾琏进来全部不约而同的转头相看。

    那目光有羡慕，有不解，有嫉妒······贾琏甚至偷偷看见了站在最前端北静王爷也在看着自己，那眼光是那么的深邃。

    不容的贾琏多想，按照太监们事先教的礼仪，贾琏走到了一个自认为合适的位置，然后屈膝下跪，叩首三呼万岁。

    然后最上端的皇座之上传来一句：“平身。”

    贾琏再次谢恩站了起来。

    只见皇帝也不多说话，给了旁边随堂太监一个眼神，随堂太监当即就展开了一张圣旨，念道：“贾琏听旨~”

    刚站起来的贾琏又立即跪倒在地。

    然后只听随堂太监继续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同知贾琏，忠义无双，敬献水泥厂及配方有功，赐晋升为锦衣军千户，工部营缮郎，并赐出入皇宫金牌一面，黄金百两，钦此~”。

    贾琏听见自己升官做了实职的锦衣军千户，工部郎中，不由欢喜万分，要知道锦衣军可是天子亲军，千户也是正五品的实职军职，手下至少还有三个百户，千百个锦衣军卒；而工部营缮郎也是正五品实职文官，工部大约相当于现在的建设部加水利部，营缮，是工部的一个司，营缮郎即营缮司郎中，正五品，司长；正合适贾琏与皇帝密谈的水泥厂与房地产的管理。

    虽然三日前皇帝答应贾琏的爵位还没有兑现，可能也是想要看到成果才能实现吧，但这两个职位至少也表现了皇帝对贾琏的期望，不惜破格提拔。

    先前之所以让贾琏殿外站了那么久，可能皇帝与大臣们也是经历过了一番激烈割据，才为贾琏争取到了这个破格提拔的机会。

    贾琏当即磕头谢恩领了圣旨，惹来了一片眼红的眼光。

    之后贾琏退至贾政身前站定，因为若只论官职，工部营缮郎是正五品，工部员外郎只是从五品，所以现在贾琏的官位已经在贾政之上了。

    侄在叔前，这让贾政非常的尴尬，但是圣意如此，贾政也莫可奈何。

    只左右同僚低声的祝贺，更让贾政脸皮发烧，好不容易熬到了下朝之时，贾政也不等贾琏，就独自匆匆而去。

    贾琏作为新近的入殿之臣，又是荣国府嫡子，自然有无数前人旧故上前祝贺。贾琏也不敢怠慢，一一回礼谢过。

    最后只留下一等伯牛继宗，一等子侯柳芳，一等子侯侯孝康，这三位同是旧时八国公府主事人把贾琏围在了当中。

    只听爵位最高的牛继宗说道：“恭喜世侄正式迈进官场，并且文武双职齐头并进，假以时日，一定能重现昔日荣国府之荣光！”

    柳芳也接着说道：“不错，往日我们都只认为世侄虽然聪慧过人，但却失了最佳上进之机，却不想只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全都看走了眼，世侄不止是赚银子有道，如今初入官场就是锦衣军千户，工部营缮郎，文武双五品起步，然后前途不可限量。”

    “极是，极是，我等祖上同为八公之一，如今更是应该同气连枝，相互扶持，然后还望贾世侄多多关照你那些不争气的兄弟啊~”侯孝康最后附和。

    看着三位官位爵位都在自己之上的长者如此说，贾琏马上顺着杆子往上爬，道：“多谢三位世伯厚爱，贾琏年少无知，日后还请三位世伯多多赐教。”

    这边正说的热乎，只见这时北静王也走了过来，四人连忙低头示意。

    只听北静王说道：“贾大人果然是好手段，本王先前还纳闷贾大人如何还那么咬着不松口，原来是早就攀上了高枝，反而是小王不自量力了，呵呵，小王在此祝贾大人步步高升了。”

    说完之后，北静王也不再理会贾琏及另外三人的反应，昂首翩然而去。

    待北静王走远，牛继宗才问道：“世侄如何得罪了北静王爷？要知道他如今可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之一。”

    贾琏苦笑道：“世伯也知道的，先前我与牛辅兄弟，柳辉兄弟，马胜兄弟三人，一起与北静王爷合作了蜂窝煤的开发事宜，大家关系尚好，我又如何愿意去开罪于北静王爷，只不过如今我弄出的这水泥，不仅能获利极丰，而且还有很大的军事用途，北静王爷得知后提出再次合作，由于事关国家重器，我就推诿了，如今献给了皇上，自然也就惹了北静王爷不快。”

    三人听了，根据各自的消息渠道，自然知道贾琏说的不假，心想若是自己拥有这般秘方，多半也是要与贾琏一样献给皇上最佳，至于开罪了北静王爷也是莫可奈何了。

    于是只听牛继宗说道：“既是如此，想来北静王爷心胸宽广，假以时日也就消气了，到时世侄在去赔个不是，自然能化解了北静王爷心中的不快。”

    柳芳也道：“牛兄说的不错，北静王爷虽然年轻，但是也是大度非凡之人，可能是先前世侄话没说清，这才误会了，只要说开了，也就能化干戈为玉帛。”

    贾琏听了心中虽然不以为然，前世作为资深公务员，在体制之内混了多年的他自然之道官场政治的残酷性，但是外表还是仿佛十分受教道：“多谢三位世伯的教诲，贾琏知道要怎么做了，必尽快去北静王府解释歉意，期望得到北静王爷的宽宏大量。”

    三人又在这大殿外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离开了皇宫，各自回府。

    贾琏出了皇宫，外面等候的随从下人看见立即上来伺候，下跪行礼齐声贺道：“恭喜二爷，贺喜二爷。”想来也是从先离开的贾政处得到了消息。

    接过自己坐骑的缰绳，贾琏潇洒的翻身上马，说道：“起来吧，每人十两银子，自己去领了。”

    十两银子于普通人家可是一大笔巨款了，众随从立即大喜过望，再次磕头谢恩。

    贾琏坐于骏马之上，此时终于正式掌握了权利，抛开了一些杂念，也终于有了一丝扬眉吐气的感觉。

    在这封建社会，人若没有权利却拥有巨大的财富，那就仿佛三岁小孩拿着黄金穿街过市，稍有不慎就是财失人亡的结果。

    贾琏虽然有荣国府撑腰，但终究没有掌握任何实际的权利，荣国府也日渐衰落，所以同样犹如巨鳄们口里的肥肉。

    如今虽然还只是五品，但是终究是入了皇帝的眼，而且还掌握了一定的兵权，贾琏相信以自己拥有未来人思想的利器，之后绝对不会重蹈原著覆辙，给红楼贾府一个圆满的交代。

    看着马下磕头献媚的随从们，只见贾琏意气风发的说道：“回府！驾~”然后打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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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家常

﻿贾琏回到荣国府正门不远，却只见贾宝玉，贾环，贾兰，贾蓉，贾蔷等，外加宁荣两府有些面子的管事，全都聚集在大门之外迎接贾琏。

    远远的看见贾琏快到了，林之孝立即命下人点燃早就准备好的鞭炮。

    一时间，‘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成一片。

    贾琏微笑着下了马，先是众管事仆人跪地高呼：“给二爷道喜，祝二爷步步高升！”

    “赏！”贾琏自然不会吝啬。

    “谢二爷~”众管事仆人道谢过后退至一旁。

    接着就是贾蓉贾蔷贾兰等一些子侄辈上前恭贺，这些自家子侄贾琏就不能随意打赏些银子了事了，于是贾琏只说道：“哥儿们有心了，只是今日还要去见老祖宗，多的就不同你们说了，待我稍微把事情理顺，自然还有事情要劳烦于尔等。”

    子侄们连称不敢，只求二叔多多提携。

    这时只剩下最后贾宝玉与贾环二人，只见这二人此时也抱拳施礼道：“恭喜琏二哥。”

    贾琏知道贾宝玉本性最烦这些世俗官场应酬，贾环又畏惧自己如虎，想来他二人都是被强命在此迎接自己的，于是说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弄这些个虚礼。”

    贾宝玉嘿嘿一笑，说道：“还是琏二哥知我，只不过老祖宗非如此不可，若依我说，琏二哥今日得这什么劳子官，又如何能与那三百万字的奇文相提并论。”

    贾琏听了，也没把贾宝玉的话往心里去，只说道：“既是老祖宗的吩咐，我们还是快进去吧，免得老祖宗久候。”

    说完之后，贾琏带着贾宝玉，贾环，贾兰，贾蓉自去了贾母处，其余身份不够者就自散了。

    到了贾母处，只见此时宁荣两府中有身份地位的都到齐了，此时都正在围观着宫里先一步送来贾琏御赐的官服以及入宫金牌。

    贾琏先是拜见了贾母，然后是见过贾赦及邢夫人，接下来又见过了贾政及王夫人，最后是薛姨妈。

    待贾琏给在场的长辈都见过了礼之后，只听贾母说道：“好，好，好，琏哥儿果然是出息了，遥想当年，人人称我贾府第一代荣国公为儒将，如今琏哥儿受文武双职，也算的上是文武双全，可见上天待我贾氏何启厚也，琏哥儿切记不可骄傲自满，日后还需上体天恩，忠君报国；下体民情，扶危救困。”

    贾琏回答：“孙儿谨记老祖宗教诲。”

    贾母看着器宇不凡的贾琏，心里越发的满意了起来。

    只不过此时最高兴之人却是贾赦，因为贾赦虽为荣国府承了爵位的长子，但是由于贾母的偏心，导致被自己的弟弟贾政处处压了一头，如今自己的儿子出息了，只论文官职就要比贾政高了半级，终于可以算是扬眉吐气了一番。

    在贾赦看来，只要是能令贾政难堪，那就是值得自己高兴之事，只听他这时对着贾母说道：“母亲大人，儿子给您生的这孙子，果然还是不差的吧？虽然琏儿如今只是锦衣军千户与工部营缮郎，都只是个五品的小官，但好在琏儿总算是此两处的正官，说话还有点作用，更为难得的是琏儿如今入了皇上的眼，并赐下了可以随时进宫面圣的金牌，再以我荣国府的根基，想来日后，琏儿必然是能超过儿子身上这一等将军的爵位的。”

    贾母回答：“琏哥儿自然是好的，这也是我们整个贾氏之福，只是你这做老子的也需做个好榜样才是。”

    贾赦早就习惯了贾母对自己的态度，当下嘿嘿一笑，不以为意道：“有道是有福之人不用忙，我虽学问不够，如今好歹也是个一等将军，而琏儿同样从小不喜读书，可如今却不用等着承我这虚爵，更不用去考些什么秀才举人，就已经是双料五品正官，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所以说凡事自有定数，强求不得。”

    一旁的贾政听了，心里十分不愉，原本自己就是科考不第，最后凭父萌了个从五品的工部员外郎，不料今日有亲侄儿只凭一些微末之技，竟然能弄巧做官，而且还正好比自己高半级，甚至可以说是自己的直属上司了，这让贾政情以何堪？

    只是碍于贾母之面，贾政才勉强坐在这里，这时还哪里容得下自己那不着调的大哥卖弄。

    只听贾政冷哼了一声，然后对贾母说了句：“母亲，儿子今日有些乏了，容儿子先行告退。”

    贾母人老成精，又哪里会不知道自己小儿子的心事，但是贾琏受到皇帝另眼相看，也是整个贾府的荣光，当下也不方便对贾政多说什么，只点头同意了。

    贾政要走，一旁的王夫人自然也不愿意再多呆，只是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下人来禀告，说是有自家娘娘的懿旨到了。

    于是贾政夫妇也不走了，众人一同去了正厅，摆案焚香接旨。

    原来是元春回宫之后，想着大观园修建的那么辽阔精美，却只是自己回府省亲住过一回，如此简直就是真正的奢侈浪费了，于是让贾母把家中的兄弟姊妹安置其中。

    既然是元春的旨意，贾母自然不会违背的，贾宝玉以及众姐妹们听了也欢喜异常。

    于是同原著一样，贾宝玉定了怡红院，林黛玉定了潇湘馆，薛宝钗定了蘅芜苑，贾迎春定了缀锦楼，贾探春定了秋爽斋，贾惜春定了蓼风轩，李纨与贾兰定了稻香村。

    只不过这一次贾琏给自己与王熙凤争取了园中的凸碧山庄，最后又说宁荣两府本是一家，更何况这次修建省亲别墅，宁国府也是出地出银子尽心尽力，所以建议也给贾蓉与秦可卿分一处凹晶溪馆。

    由于贾琏如今地位不同，他的提议自然是很容易就通过了，只不过他心底里那些个小心思就没人能知道的。

    在场众小都分得了自己独立的庭院，无不欢喜不尽，只有角落的贾环自然而然的被众人遗忘了，最后含恨默然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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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入职1

﻿众人各自散了之后，王熙凤回到自己屋里，仔细的替贾琏收了文武两套五品官服，内心自是欢喜不尽。

    一旁的平儿也用着她那美目，充满崇拜的看着歪在炕上的贾琏。

    贾琏看着自己的娇妻美妾，得意洋洋的说道：“怎么样，是不是被二爷我这伟岸的身体，睿智的头脑给深深的迷住了~”

    看着贾琏得意忘形的样子，王熙凤难得没有唱反调，反而应承道：“我就知道我们二爷不是凡人，今日瞧老太太还有老爷高兴的，只不过二老爷与我姑姑却被大老爷气坏了。”

    平儿倒了茶，再端给了贾琏，然后也说道：“就是，当时二老爷那脸色难看的，二爷，你现在的官果真比二老爷当的还大吗？”

    贾琏接过茶杯，然后慢慢的品了一口，回答道：“是要大上半级，只不过想来二老爷很快也是要往上升的，就算不升，他始终也是我二叔，我还能使唤他不成？在他面前，我始终还是小字辈。”

    “哦，二老爷也快要升官了吗？”王熙凤兴趣大增。

    贾琏回答：“无论如何，我们府里的娘娘始终是大老爷的亲生长女，这次万岁爷也是急于安抚与我，所以才忽略了二老爷这一节，想来用不了多久我二叔就要升官了。”

    这时两女这才想到元春这一节，若说作为一位娘娘的亲生父亲，贾政的官位确实是很容易往上升的。

    只听王熙凤说道：“还是二爷看的远，如此说来，不仅是二老爷前程无量，日后就是宝玉，也是贵过众人的了。”

    贾琏呵呵一笑，道：“那也不一定，世事无常，以后的事情谁又能料的到呢~”

    听见贾琏如此说，王熙凤一时有些愣住了，平儿却接口说道：“依我说，不用靠任何人我们二爷就超过了二老爷几十年的努力，所以我觉得还是我们二爷最厉害。”

    “哦，你二爷我最厉害吗？那二爷还有更厉害的，平儿你要不要尝试尝试呢~”贾琏说着，就色眯眯的向着平儿抓去。

    平儿连忙躲藏，嘴里嚷道：“二爷，你快别这样，我，天色不早了，我先下去了。”

    但是娇滴滴的她，又哪里逃得过贾琏的手心，没几下就被贾琏抓住，按在了炕上上下其手。

    看着闹做一团的贾琏与平儿，王熙凤不禁皱了皱眉，心想自己近来是不是对平儿丫头太放纵了一点，如今自己还在屋里呢，就敢这样对二爷使狐媚子。

    只是贾琏也没有容她多想，制服了平儿的间隙，单手把王熙凤一拉，嘴里说道：“好凤儿，今儿皇上都给了二爷我赏赐，凤儿你又与我什么赏呢？不如就把自己与平儿都赏了我吧~”

    两女有心挣扎，却又哪里强的过如今每日有时间就锻炼的贾琏，三下五除二之后，贾琏就把王熙凤与平儿剥的清洁溜溜了。

    既已至此，反正两女也并不是第一次一起伺候贾琏了，于是王熙凤与平儿，也在贾琏的挑逗之下渐渐动了情，然后三人缠绕喘息了起来。

    一夜尽兴。

    第二日一早，贾琏跑步回来，吃过了早餐，王熙凤与平儿这才又帮贾琏换了锦衣军的官服，因为贾琏今天要先去锦衣军这边。

    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衙门及校场，就坐落在离皇宫不远的南安街，贾琏从荣国府骑马也要近半个时辰方可到达。

    穿好官服之后，贾琏果然又增加了几分英气。

    出了荣国府大门，自然有长随上前来伺候，兴儿先给贾琏递过了缰绳，看着贾琏上了马之后，才跟着其他随从一起也上了马，然后跟着贾琏直奔南安街。

    到了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衙门大门口，只见两头狰狞的石狮立于门前，又见一班锦衣军卒身穿藏青色飞鱼服，腰挎绣春刀，果然气势不凡。

    贾琏下了马，又命兴儿拿着印信上前通报。

    不多时，大门内又‘唰’的跑来一人。

    只见此人身材虽然肥胖，但是动作却十分灵敏，还没到贾琏跟前就开始抱拳行礼，笑道：“卑职王虎，添为百户一职，早想着贾大人可能要来，原本是早早等着的，刚才却刚巧有事耽误，没有及时迎接还请贾大人恕罪。”

    说完这句，王虎又回身对着后面的锦衣军卒喝道：“还不上前参见贾大人！”

    一班值守的军卒立刻单膝跪地，抱拳高呼：“参见贾大人！”

    贾琏虽然是初次掌权，但是好歹也是荣国府传人，并且后世之时，作为公务员的他也做过千百人场面的大会报告，所以当下也不惊慌，微笑说道：“弟兄们辛苦了，不必多礼，快快起来吧。”

    “谢贾大人！”军卒们又道了谢，这才站了起来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

    这时又只听王虎嘿嘿一笑，说道：“贾大人请进吧，指挥使赵大人早有交代，贾大人来了请直接去见。”

    今日来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衙门之前，贾琏早就做了功课，知道这里的老大，正是日后主持贾府抄家的锦衣军指挥使大人赵全。

    此人是皇帝的心腹，同时在太上皇那里也映像不错，最会左右逢源，欺上昧下，而且心狠手辣。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贾琏面上始终带着微笑，说道：“王大人请。”

    不想王虎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但是最会为人，只见他边引路边说道：“卑职哪敢在贾大人面前自称大人，还请贾大人以后就唤卑职的姓名王虎，或者王胖子就行。”

    贾琏先是谦逊，然后就从善如流了。

    就这样，两人边走边聊，有王虎一路奉承，贾琏也更加熟悉了锦衣军的一些情况。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指挥使赵全的办公大屋，王虎首先上前敲了两下门，然后朗声说道：“赵大人，贾千户大人来了。”

    屋里很快回应：“快请贾大人进来吧。”

    王虎打开了大门，然后带着贾琏走了进去，顿时看见屋中只有一身穿蟒袍，身形消瘦之人，此时正在一张巨大的书案后写着什么。

    此人看见贾琏与王虎进来，立即就停下了笔，转到了案前，边走边说道：“昔日两代荣国公威名远播，如今也久闻琏二爷大名，今日方得一见，果然是英气逼人，更幸有贾大人加入我锦衣军一同为皇上分忧，日后老夫也有了一大臂助。”

    贾琏内心虽然知道，赵全并不是亲近荣国府之人，此时如此热情也只不过是口蜜腹剑的习惯索然，但是此时自己人在屋檐下，只得虚伪应酬，立即抱拳躬身道：“卑职贾琏，参见指挥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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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入职2

﻿只见赵全快步上前，双手托起贾琏，嘴里说道：“贾千户不必多礼，你我日后同殿为臣，尽忠于皇上，而同时也要把锦衣军发扬光大，这就正需要贾千户这样的大才。“

    贾琏被赵全托着，顺势就站直了身子。

    然后说道：“卑职才疏学浅，既然有幸能够加入锦衣军，那日后自然完全听从大人您的吩咐，只不过皇上也知道卑职不堪大用，所以早有吩咐，要我只能借助锦衣军之力，替皇上守好城外的水泥作坊，其余之事，卑职是万万不敢插手。”

    赵全听了贾琏表明了需求，也没急着表态。

    先请贾琏与王虎入了坐，然后自己也在最上首坐下，说道：“此事我也接到了万岁爷的口谕，自然会全力配合贾千户，想来万岁爷是因为尚担心贾千户事多分心之故，这才有了这样的口谕，如此也好，贾千户就先熟悉一下我们锦衣军的弟兄，其余之事再议不迟。”

    说完了这句，然后又转头向王虎说道：“王虎，你去通知曾俊与毛庆，然后你们三人通知手下的弟兄全部去教场集合，等待贾千户检阅，日后你们三个就直接归贾千户统辖了。”

    王虎立即站起来回答：“卑职领命，这就去通知曾百户与毛百户。“

    说完之后，王虎又对着赵全与贾琏抱拳施了一礼，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王虎离开之后，赵全又与贾琏寒暄了一会儿，然后又带着贾琏去介绍认识了锦衣军佥事郑大友，锦衣军镇抚张峰。

    这二人一个主管收捕，一人主管诏狱，全是正四品的官职，都可以算是贾琏的上司。

    贾琏虽然没有想过要争夺锦衣军内部的话语权，但是也不敢怠慢于二人，恭敬的以属下之礼参见。

    此二人久经官场，自然不会轻易得罪贾琏这个荣国府嫡子，所以四人东拉西扯，气氛还算融洽。

    不多时，王虎又带着两名精干男子过来，先是参见了赵全，然后是郑大友与张峰，最后才参见了贾琏。

    只见赵全笑着指着其中一人介绍道：“贾千户，这是曾俊曾百户。“又指着另一人介绍：“这是毛庆毛百户，加上王虎王百户，他们三个都是精明强干之人，日后就归贾千户你统辖指挥了。“

    贾琏初入锦衣军，也并不了解下面百户们的具体资料，所以赵全指派谁到他的麾下其实都是一个样。

    于是贾琏也没有任何挑三拣四，回答道：“是！多谢指挥使大人。“

    然后又对着王虎曾俊毛庆说道：“本人初来乍到，日后还请三位兄弟多多提点，若贾琏有任何不足之处，也请三位兄弟指出，琏感激不敬，在此先行谢过了。“

    说完，对着三人抱拳一礼。

    自古军中规矩就是不分年龄，只分尊卑，所以王虎郑大友张峰哪敢坦受贾琏的礼，全部侧身避过。

    然后三人自己又施一礼，谦逊道：“贾千户大人折煞卑职了，如今满京都谁人不知贾千户大名，卑职等能在贾千户麾下办差，正是卑职们的无上荣幸。“

    锦衣军本来就有监察百官，收集情报之权，所以在场中人谁会不知贾琏是如何发迹的。

    如今红楼商行中的香皂虽然已经没有原来那么供不应求，但是这独门生意却还是火爆非常；另外那蜂窝煤，虽然北静王府占去了大头，但是胜在销售的量大，所以贾琏的收货也不少；最后贾府大观园首先使用的水泥建筑，就算外人不知为何物，但是身为锦衣军的头目又如何会不了解呢？

    这样一来，就算抛开贾琏荣国府的嫡子荣光，贾琏本身也是一个值得令人钦佩之人。

    这样能够得当皇帝破格赐官之才，谁人又愿意与之为恶，若能搞好了关系，贾琏手缝里稍微漏一点，就能够让不少人发家致富了。“

    众人又寒暄了几句，几人就带着贾琏来到了锦衣军的校场，只见此时八百名锦衣军卒，在九名总旗与二十七名小旗的指挥下，排列成了一个大方正行。

    此时这些锦衣军卒，正静寂无声的等待着大人们的检阅。

    这时只听指挥使赵全介绍说道：“这里有九名总旗，二十七名小旗，每名小旗管辖三十名锦衣军卒，共八百余人，除去告假者全部在这里了，稍后王虎会把花名册献上，贾千户看可还雄壮否？又是否满意？“

    贾琏看着黑压压身穿藏青色飞鱼服，腰挎绣春刀，威风凛凛的锦衣军团，心想自己终于掌握一丝自保之力了，日后无论是皇帝的水泥厂，还是自己其他的产业，有了这些锦衣军卒护卫，安全与保密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

    于是回答道：“锦衣军果真人人壮士也，卑职多谢指挥使大人。“

    赵全听后点了点头，然后上前几步，指着贾琏对着八百锦衣军卒，高声说道：“此乃皇上亲口御赐的贾千户大人，日后尔等全部直接归贾千户麾下统辖，望尔等继续发扬我锦衣军之精神，若有怠慢，定斩不饶！“

    八百锦衣军齐声高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见这时贾琏也走上前来，双手虚按，待锦衣军卒们慢慢安静下来了之后说道：“诸位弟兄们壮哉！这是大家第一次见面，本千户也不多言，只一句：今天御品山庄酒菜管够，请大家赏脸！“

    御品山庄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大酒楼，不仅占地面积极大，而且酒菜十分精美，所以价格也十分不菲。

    就算以锦衣军卒们的军饷，只怕也不够去上几次，所以听闻千户大人一上任就豪请宴席，锦衣军卒们顿时积极响应：“多谢千户大人，我等必定为大人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银子能办好的事，那就不叫个事！

    香皂与蜂窝煤，每日都给贾琏贡献源源不断的银子，稍微花一点收买人心，何乐而不为呢。

    看着贾琏瞬间得到了八百锦衣军卒的认可，赵全笑着对贾琏说道：“贾千户不愧是豪门子弟，出手就是不凡，八百条汉子的酒菜，在御品山庄可是要一大笔银子，何必如此破费也？“

    贾琏也笑道：“些许银子何足挂齿，今晚卑职在怡春楼备下了薄酒，还请赵大人与郑大人张大人赏脸。“

    郑大友道：“贾千户真是太客气了，这接风酒还是我们给贾千户洗尘吧。“

    贾琏回答：“卑职还算薄有家资，还请三位大人容卑职表示一番心意。“

    然后又转头对王虎曾俊毛庆说道：“三位百户大人先安排好麾下弟兄们轮流去御品山庄，然后也赏脸来怡春楼一聚，何如？“

    三位百户齐声回答：“敢不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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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训弟

﻿怡春楼的一场酒宴，最后让贾琏带着浓浓的醉意回到了荣国府。

    在兴儿旺儿的搀扶下，贾琏勉强下了马。

    又送到了外院的尽头二门处，这时早有平儿与丰儿在此等候着了。

    只见平儿接过贾琏，问道：“如何让二爷喝了这般多的酒，你们也不知道拦着点吗？”

    兴儿回答：“平儿姐姐你是不知道，今儿二爷是与几位高高在上的堂官饮酒，我们这般没有身份的下人都不能靠近，如何还能相劝~”

    平儿再道：“就你会说，瞧着二奶奶知道了怎么收拾你们。”说完就与丰儿扶着贾琏欲走。

    兴儿旺儿一听到二奶奶三个字，两人顿时就焉了，只顾在二门外高喊道：“平儿姐姐行行好吧，好歹替我们遮挡遮挡，我们必念姐姐您的大恩大德。”

    平儿没有再回话，只是尽力扶着贾琏往自己院子走着。

    而醉酒的贾琏虽然四肢无力，但是头脑却还清醒，听着平儿与兴儿说话有趣，当下把头歪在平儿肩上，说道：“瞧，瞧不出来，我们平儿，平儿姐姐在外面一样是威风八面啊~”

    平儿妩媚的横了贾琏一眼，主动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贾琏靠的更舒服些，然后说道：“二爷还说呢，如今您看着是没胖，身子却是越来越重了，每次您醉酒都让我们累个半死，也不知道心疼一二，竟说这样的风凉话，可见二爷您也是个没良心的。”

    往日里平儿只要王熙凤在场，总是十分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只怕哪里不如了王熙凤的意，哪里敢肆意言论。

    今儿王熙凤不在，贾琏看着平儿娇声连语，更觉得此女之妙，于是更加使坏把平儿往自己怀里一带，说道：“二爷，二爷我如何没良心了，平儿你竟，竟胡说，不信，不信你就摸摸，我这良心，良心不是好好的在胸腔里跳动着嘛。”

    贾琏这话，平儿听着还没有怎么样，倒是把另一边的丰儿羞了个满脸通红。

    就在这时，却见王熙凤带着一众婆子丫鬟对面远远的走了来，旁边还跟着个贾环。

    平儿急忙要拉开一些与贾琏的距离。

    只不过贾琏却乘机作怪，偏偏还要使劲往平儿身上粘。

    平儿看着越来越近了王熙凤，急道：“我的好二爷，您这是要我死是如何，快快离我远点吧。”

    贾琏道：“我为何要离你远点，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如夫人，我偏偏要近着你又如何？”

    平儿现在多少也掌握了一些贾琏的性子，只得妥协说道：“二爷您是不怕，可是奴婢我怕，好好的您快别做怪了，算我求求您的好不好？”

    只见贾琏嘿嘿一笑，道：“你求我好说，那我前几天晚上求你之事又如何？”

    平儿看着赖皮的贾琏，没奈何道：“依，全依您就是了，先安份一些吧。”

    也不知道平儿答应了贾琏什么，但是此时平儿的脸上，却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两团红晕。

    另一旁的丰儿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多少也隐约知道了一些男女之事，这时听了两人的话，忍不住莫名的‘嘿嘿’一笑。

    平儿听见，顿时说道：“小蹄子你笑什么，早晚叫二爷也收了你。”

    丰儿听了，低着的脑袋仿佛更加的烧烫起来。

    此时，三人终于与王熙凤一行人汇合了，只见王熙凤走了过来，换过了丰儿，亲自扶着贾琏，说道：“二爷，您如何有喝了这么多酒，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贾琏走了这么一段路，多少也又清醒了几分，当下呵呵一笑，道：“原本今日只想着应酬三位上官，只没想到三位上官最是滑头不过，期间又叫了好几位同是千户位的同僚过来，无奈何也只有一一赔了几杯，不觉就喝多了一些。”

    这时贾环才上前，叫了一声：“琏二哥哥。”

    贾琏应道：“嗯，你这是去哪？如何又跟你嫂子一块儿？”

    贾环唯唯诺诺的还没有回答，王熙凤就说道：“这环兄弟也是个没气性的！我时常说给他说：要吃，要喝，要玩，要笑，只爱同那一个姐姐妹妹哥哥嫂子玩，就同那个玩；他却不听我的话，反叫有些人教的歪心邪意，自己知道不尊重，要往下流走；自己安着坏心，还只管怨人家偏心！”

    这一段话，贾琏仿佛记得王熙凤好像在原著中也说过的，只不过到底是喝多了酒，一时想不起来了。

    于是问道：“正月尚且还未过，这又是怎么了？”

    王熙凤回答：“今日环兄弟与人玩牌输了几个钱，因为他年纪尚小，失了主子气度我也就不说了，偏偏还有些个不知高低之人在一旁教唆，也不看看自己是否能上得了台面，只叫我大口啐了。”

    这时贾琏终于知道王熙凤说的是哪一段了，而贾琏虽然与赵姨娘同住一个荣国府，但是身份只故，两人平日里也没有任何交集，只不过也多少听了些赵姨娘的不着调，但是当下也没在意。

    只对着贾环问道：“输了几个钱？就这么个样儿！”

    贾环见问，只得诺诺的回答：“输了一二百文。”

    贾琏道：“亏你还是个爷，只输了一二百文钱就这样！”接着回头吩咐丰儿：“去取两吊钱来给环哥儿。”

    然后再又对贾环道：“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有男子汉的气概，不要一味如那女孩般哭哭啼啼的，你明儿再这么上不了台面，我一窝心脚把你的肠子窝出来！嗯，日后也要好好用功读书，别一味只知道怨天尤人，待你再大些，若还知道些长进，哥哥我也自会给你安排份好差事，到时也能为我贾府分担一二，懂了吗？”

    贾环吓得连忙回答：“我，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听见贾环回答，贾琏也不管他是否真心听进去了，最后摆了摆手道：“去与丰儿姐姐拿了钱就去玩吧。”

    贾环听了如逢大赦，说了一声：“谢琏二哥哥赏。”然后跟着丰儿一溜风的走了。

    王熙凤第一次看见贾琏如此正经的教训自己的堂弟，于是扶着贾琏边走边问道：“今儿你如何对环兄弟如此上心了？”

    贾琏呵呵一笑，感慨道：“环哥儿原本还是比较聪慧的，只不过摊上了他那样的一个生母，又有那么一个如宝似玉的哥哥，小小的人儿没有正确的教导难免会有些阴私，但是无论如何，他身上流着的也是我贾氏的血脉，希望他好自为之吧。”

    “你想帮他？只怕那不着调的赵姨娘未必会领情。”王熙凤道。

    “我们贾氏兄弟之间的事，要她领的什么情，算了，这些日后再说吧~哎呦，我突然感到酒劲又上来了，凤儿你过来些让我靠靠，头疼......”

    贾琏说着说着，又开始不老实起来，然后惹得王熙凤与平儿娇声连连，看的后面的丫鬟脸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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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入职3

﻿第二日，贾琏虽然宿醉，但还是早早的起了。

    先去大院中跑了几圈出了一身汗，然后又在平儿的伺候下梳洗了一番。

    因为今日还要去工部报道，所以今日却又换了那文官的五品官服。

    到了荣国府大门，只见除了兴儿旺儿等随从，更有一队锦衣军卒也候在一旁，此时正在闲话。

    见到贾琏出来，为首锦衣军卒竟比随从们反应还快，当先上前参见道：“卑职小旗张常，参见千户大人。”

    贾琏道：“免礼，你就是日后负责本千户安全的了？”

    张常回答：“是！卑职等共三十一人，日后余事不管，只负责千户大人的出入安全之责。”

    “很好，看来我锦衣军效率很快嘛，昨日刚定下的议程，不想今日就能落到实处，还有城外的水泥厂与本官的家宅香皂作坊，并街面上的红楼商行，可都派了人手？”贾琏再问。

    张常回答：“回千户大人的话，全部已安排妥当，保证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会严加守卫，若有差池，负责之人提头来见！”

    贾琏听了非常满意，这样一来，自己终于可以放下一口气了。

    于是高兴的说道：“很好，看的出来张小旗你也是一个人才，日后好好干，本千户绝对不会亏待了自家弟兄。”

    “卑职明白，必定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张常回答。

    荣国府外的贾府随从以及路人，看着贾琏威风凛凛，全都羡慕万分。

    于是贾琏在大家的羡慕眼光中上了马，身后跟着三十几人，浩浩荡荡的往工部行去。

    只不过到了工部之后，不知是否因为贾氏先祖两位国公爷都是武将序列，文武相轻的关系，所以贾琏并没有得到工部尚书的亲自招见。

    花甲之年的工部右侍郎秦远，先斜着眼瞟了正抱拳施礼的贾琏一眼，然后不阴不阳的说道：“你就是大名鼎鼎荣国府的琏二爷了，身为读书之人，不思正道上进，反而自甘堕落从事贱业，听说也没读多少书，竟还敢写了那人鬼飘渺杂文愚弄世人，你可还知道读书人的脸面否？”

    贾琏兴冲冲而来，却无辜遭到训斥，当下冷冷一笑，说道：“秦大人教训的好，只不过琏却也从没有以读书人自称，所以您老这些高帽子就盖不到下官身上；至于下官涉染商业，那也是下官的私事，秦大人您老看不惯，日后家中就别使用香皂与蜂窝煤也就罢了，到时贾琏亏了本，就自然破产不会再操持贱业，老大人您也算是拯救了一个晚辈；最后再说下官著那异志杂文，那也只不过是下官业余爱好，甚至皇上也赞了下官有些奇思妙想，秦大人您老看不惯，下官也不强求污了老大人您的眼。”

    说完这么一大通话，贾琏自然而然的渐渐挺直了身子，昂起的头颅，嘴角冷笑，神情傲然。

    秦远官居正三品工部右侍郎，就算在皇上面前也能说上几句，何曾被人这样当面抢白。

    然而贾琏所说也并无大错，最多也只能说是对自己的顶头上官毫无敬意，不知道敬老罢了。

    只见这时秦远终于抬起了头，正眼盯着贾琏，然后指着贾琏说道：“你，你放肆，眼中可还有我这个三品工部右侍郎，简直无法无天了！”

    贾琏看着火冒三丈的工部右侍郎，毫无畏惧的说道：“下官眼中自有太上皇，皇上；而秦老大人您，您可知道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并不是官大一级就可以，而是需要首先学会如何尊重别人！”

    如今贾琏已经得到了皇帝的重视，手中还有锦衣军这样的利器，如何还会怕秦远这迂腐的老酸儒。

    只不过他的态度，更加把秦远气的不轻，只见秦远此时激怒交加吼道：“你滚！你给我滚出去！”

    贾琏冷笑一声，道：“本官滚却不会，要不秦老大人您先来教教下官如何个滚法？”

    秦远顿时几乎气晕，指着贾琏只道：“你，你，你。”喘着大气，最后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了。

    看见秦远这个样子，有伺候于一旁的小吏立即上前来帮助轻拍顺气，劝道：“贾大人，您还是先请出去吧，我们秦老大人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脱不了关系。”

    贾琏冷哼一声，道：“却不知我朝可有规定，气死人可是什么罪名？”

    说完之后，也不理屋中人的反应，竟自走了出去。

    门外张常与两名锦衣军卒正在等候，看见贾琏出来，张常说道：“千户大人，这些个文官就是些酸儒老顽固，只是如今我们怎么办？”

    看来不知道是屋子的隔音效果太差，还是里面的争执过于大声，所以屋外的张常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贾琏微微一笑，说道：“少了张屠夫，我还能吃上带毛的猪不成？右侍郎大人不行，那我们就去找左侍郎大人，左侍郎大人也不行，我们还可以找工部尚书大人！这工部就算是龙潭虎穴，今儿本人还真要闯一闯了！”

    张常听了，突然阴阴一笑，说道：“就这工部衙门也敢称什么龙潭虎穴，那日找个由头，请他们去我们锦衣军诏狱坐坐，也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锦衣军的手段。”

    贾琏自然知道张常不过是嘴里求个表现，如今四海升平，早就导致了朝廷中文重武轻，这些个文官大员，就算是锦衣军也不是想动就能动的。

    当下贾琏只说了一句：“不可造次。”然后就去找工部左侍郎去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工部左侍郎洪大海，这洪大海虽然没有出言不逊，但是也没有半点热情，想来也是知道了贾琏与秦远争吵一事。

    只不过洪大海虽然冷淡，但是始终没有再出言不逊。

    最后贾琏还是抬出了皇上这个大招牌，洪大海这才勉强给贾琏分配了人手，说道：“贾大人既然担着皇上的差事，那其余的就不敢劳烦了，日后无重大事项也不用报与我知，至于下面匠户的分配，贾大人自去联络秦业秦郎中，他与贾大人你是亲戚，又是工部的老人了，想必是不会有差池的。”

    连续碰了两处软硬钉子，贾琏也不想再热脸贴别人冷屁·股，既然事情勉强算是办好，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就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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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入住大观园

﻿贾琏回到自己屋里，气呼呼的就把身上的文官服脱了下来。

    一旁王熙凤看着贾琏脸色不对，问道：“二爷您这又是怎么了？今日可是不顺？”

    贾琏道：“快别提了，晦气，我今儿穿的这身你找个箱子底收起来吧，以后我就只穿那身锦衣军的官服了。”

    王熙凤走了过来，先与平儿一起给贾琏换上了家常服饰。

    然后又递上一杯茶，说道：“二爷先顺顺气吧，没来由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贾琏闻言喝了几口茶，心情也慢慢平淡了下来，说道：“凤儿平儿你们是不知道，今儿我去工部报道，为日后办差要一些匠户，不想那工部之中竟没任何人把我当做同僚，那右侍郎倚老卖老，竟然还指着鼻子训斥于我，我们最后不欢而散；后来又找了左侍郎大人，这左侍郎大人虽然没那么直接训斥，却也是不冷不热阴阳怪气的，真是气煞我了。”

    这时平儿说道：“二爷，这左右侍郎官很大么？比我们荣国府还要大？”

    贾琏笑着回答：“我爷爷若还在世，那一品国公自然要比这三品的工部侍郎要大很多，只不过人走茶凉，爷爷仙逝，而我贾府朝中也没有其他实职的大员，再加上文武不和，二爷我去了文官的地盘，他们自然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听见自己的丈夫果然是受气了，王熙凤顿时说道：“我那伯父如今正在京中述职，不如我们趁着去拜年就把这事说说，也许伯父可以帮到二爷。”

    贾琏道：“伯父如今升了从一品的九省统制，官职品级虽然是高过工部所有人，但是文武不相属，所以也并不能直接对着工部下令；再说我也并不想就此事惊动伯父大人，反正日后我也打定了主意不去那工部坐班，有事就直接让秦业大人相助即可；至于今日所受之辱，日后有机会再说吧。”

    “秦业大人，那不就是蓉哥儿的岳父，他愿意助二爷你？”王熙凤问道。

    贾琏回答：“是那左侍郎的安排，再说了我如今虽然还拿那三品大员没办法，但是同是五品的营缮郎的秦业，二爷却还是能拿捏一二的。”

    “胡说，这秦大人可是蓉哥媳妇的父亲，如何说也算是我们的亲家，如何就要拿捏别人，再说这秦大人也必是向着我们的。”王熙凤与秦可卿交好，自然不想与秦业再发生不快。

    只见贾琏嘿嘿一笑，说道：“看你急的，只不过是平白说说罢了，谁不知道你同那蓉哥媳妇说的来，我又如何会让你难做，算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说些高兴的事吧。”

    王熙凤自然不会违背贾琏的话，想了想，说道：“既不说这个，那不如说说我们何时般到园子里去住的事如何？”

    原著中王熙凤是没有住进大观园的，但是没有想到因为贾琏到来，要了大观园中凸碧山庄的居住权，如今王熙凤会对搬进去这样热忱。

    贾琏于是说道：“那园子里各出都是现成的，随时可以入住，你只挑个好日子，我们禀告过了老祖宗就可搬进去。”

    王熙凤大喜过望，道：“这我知道，那凸碧山庄我早就看过了，比我们现在这处可好太多，我还又添置了些家俬，这不就是等着二爷您发话嘛，明天，我找人看过了，明天就是个好日子，就是不知道二爷您可得空？”

    贾琏回答：“我再忙也不急于一时，你既说明儿好，那就定了明儿搬就是了，只不过这样急的话，现在就要先去禀告过老祖宗，再知会宝玉以及众姊妹一声，想来她们听了也会高兴的。”

    王熙凤道：“如何不是呢，大家早就等着搬进去了。”

    于是贾琏与王熙凤当即去禀告过了贾母，这许微小事贾母自然不会有意见，只说凭贾琏做主就是了。

    然后又命人一一通知了要搬入大观园的众小，大家无不欢欣雀跃。

    是夜，王熙凤因为高兴，竟然破天荒的拉着平儿一起格外热情的伺候了贾琏几次，直接导致了贾琏第二日起床竟然有些腿脚发软的感觉。

    都说只有累坏的牛，哪有耕坏的地！

    贾琏如今享受着齐人之福，所以只有加倍锻炼，以防不力。

    晨练过后，由于今日是搬家之日，众小们早早的就一起来到了贾琏的屋子，全部兴奋异常。

    好在荣国府下人及丫鬟婆子众多，大家只一起喝喝茶，下下棋，半日功夫，下人们竟然就把各位公子小姐的家俬搬进了大观园各自的住处。

    这时正好史湘云也来了贾府，只叫自己太亏了。

    贾琏让她也挑一处搬过来，她却又说自己也不能常住，还不如来了就与林黛玉或者薛宝钗住一处，反而更加热闹。

    行礼家俬放置好之后，大家就去各自检查收拾去了。

    贾琏找了一个由头，绕了两圈之后来到了林黛玉的潇湘馆。

    此时林黛玉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贴身之物，正躺在新床上静静的休息，而紫鹃雪雁也不知道去何处忙了。

    贾琏揭起绣线软帘，进入里间，只见林黛玉睡在床上。

    于是走了过去，软玉轻言道：“好妹妹，你可是乏了？”

    林黛玉睁开眼睛见是贾琏，说道：“是有些倦了，琏哥哥不如你先去别处耍耍，我想再躺一会子。”

    贾琏道：“我往哪里去呢，见了别人就怪没意思的。”

    林黛玉听了，嗤的一声笑道：“你既要在这里，那边去老老实实的坐着，咱们说话儿。”

    贾琏道：“那我也躺着歇歇。”说着就顺势躺在了林黛玉的旁边。

    林黛玉顿时有些脸红，道：“你如何能这样，叫别人看见了多不好。”

    贾琏嘿嘿一笑，道：“有何不可的，我就在你边上躺一会儿，我们说说话。”

    林黛玉想着自己也算是琏哥哥的人了，而琏哥哥也一直是守礼尊重的，于是说道：“那你就躺着吧，只不许乱动就是了。”

    贾琏听了，果然就那么静静的躺在了林黛玉的身边。

    闻着林黛玉发梢处的幽香，闻之令人醉魂酥骨，贾琏再看看身边娇小的人儿，忍不住又往里靠了靠。

    林黛玉感觉到了贾琏的靠近，脸更加红了，说道：“琏哥哥，你又在乱动些什么？”

    贾琏回答：“没有枕头，咱们在一个枕头上。”

    林黛玉道：“这是我的，外头还有枕头，你去拿一个来枕着。”

    贾琏却动也不动，只说道：“如今我也倦了，不愿再动。”

    林黛玉听了，心中暗道：“琏哥哥，真真你就是我命中的‘天魔星’！”于是悄悄的取来了一块丝巾，然后盖在了自己的脸上，不再说话了。

    贾琏看着林黛玉已经默认了与自己‘同床共枕’，心知她也是愿意与自己亲近的。

    只不过到底还是怜惜林黛玉年纪尚小，所以最后只轻轻的把她拥入怀中。

    两人紧紧的挨在一起，可以闻得见彼此的呼吸，却又发于情，止于礼，享受着这温馨的气息。

    良久之后，待贾琏听见了屋外紫鹃的与雪雁的说话声。

    两人这才起了身，下了床，彼此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物之后相对而视，感觉关系更近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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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朝朝暮暮

﻿众人新搬入大观园内，不免又热闹了好几日，大家才稍微习惯了下来。

    再说那原著中此时已香消玉散的秦可卿，如今有了贾琏这蝴蝶的小翅膀一扇，不仅没有所谓的病死，反而也一同搬进了大观园中的凹晶溪馆。

    只是搬入那日，所有人竟不见贾蓉的身影，下人们只知如今当了宁国府主人的蓉哥儿，娇妻美妾一房接着一房的往宁国府里接，与原配夫妻已经是形同陌路，所以对此也见怪不怪。

    而秦可卿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去贾母处请安，其余外处竟一步也不去。

    虽有好心者相劝说秦可卿不能心气太强，说些萧瑟和鸣之语，但奈何秦可卿只是微笑不语，时间久了，众人明白了她心意已决，最后竟就连贾母也不管了。

    这一晚，贾琏终于抽出了空闲，悄悄的潜入了凹晶溪馆。

    因为秦可卿自己的要求，凹晶溪馆之中除了白日来做粗活的婆子，晚间伺候的丫鬟就瑞珠与宝珠两个。

    宝珠开了门，看见是贾琏，说道：“二老爷您来了。”

    作为秦可卿从秦家带过来的贴身丫鬟，自然是知道自家小姐与这位爷之间的事。

    所以虽明知自家小姐这样与琏二爷私会并不妥，但是想想她们正牌主子贾蓉所做的一切，身为下人的宝珠瑞珠，竟也渐渐的支持起秦可卿来。

    这两个自小在深宅大院里长大的小丫鬟，如今也已知道，自己日后的命运自然也是要与自家小姐连在一块的。

    先前看着自家小姐，日日被那珍大爷逼迫；而名义上的男主子蓉哥儿却胆小懦弱，自己的妻子不知道呵护，却生生的往外推，简直就不是个男人。

    后来琏二爷凭空出现，先是仗义执言，后来珍大爷意外没了，不料蓉哥儿还是那般无用，只知去外面拉些脏的臭的进宁国府。

    如今自家小姐与琏二爷有了私情，又独自搬进了这大观园凹晶溪馆，在她们看来，总是要强过在那宁国府受那腌臜之气。

    再说她们也相信，以琏二爷的本事，以自家小姐的容貌才情，琏二爷日后必然有法子会妥善安置的。

    到时候，自己作为小姐的贴身丫鬟，日后少说也是个通房。

    想到自己日后也是要伺候贾琏的，于是无论宝珠还是瑞珠，在面对贾琏之时都是十分听话乖巧。

    这时只见贾琏进了门，问道：“你家小姐可睡下了？”

    宝珠回答：“不知道二爷要来，刚睡下了，只不过二爷若去，小姐必然是极高兴的。”

    面对单纯的宝珠，贾琏一眼就看透了这小丫头的心思。

    只见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突然伸手用食指抬起了宝珠的下巴，微笑着看着宝珠说道：“早就知道你与瑞珠都是好的，放心，待二爷诸事理顺，日后必亏待不了你家小姐，也必忘不了你与瑞珠的好。”

    身份低微的宝珠哪里经得住这个，只怕贾琏现在要她怎样也是愿意的，最后只诺诺的说道：“二，二爷，您说什，什么呢，能服侍二爷与小姐，是，是奴婢们的荣幸。”

    贾琏收回了自己的手，还在自己的鼻端嗅了一下，嘿嘿一笑，道：“你们知道就是了，走吧，别等你家小姐睡着了。”

    于是宝珠红着脸，心里小鹿乱撞似的，挑着灯跟在贾琏的身后走着。

    来到秦可卿的房门前，自有瑞珠帮着打了帘子。

    房中刚睡下的秦可卿见到是贾琏进来了，微微仰起身子，问道：“这般晚，你如何又来了，让人见了如何是好。”

    话虽这样说，脸上的惊喜之色却又掩饰不住。

    贾琏听了微微一笑，先示意宝珠瑞珠离开。

    看着宝珠瑞珠退了出去，并合上了帘子，贾琏这才说道：“就是让人见了，我也是不怕的，只是却委屈了你了。”

    这时秦可卿也坐了起来，也不下床，就在床上拥着被子坐着说道：“也不知道你给那两丫头灌了什么迷魂汤，如今竟这般听你的话，只听你让出去，竟连我也不顾了。”

    贾琏笑着坐在了秦可卿旁边，拉着秦可卿那如若无骨的玉手说道：“那两个丫头聪明着呢，而且也算是忠心，日后我们也不能亏待了。”

    秦可卿若有所思，回想起先前若无这两个忠心耿耿的丫鬟，多次想方设法的阻拦与通风报信，想来如果没有这两丫头，自己也保不住了如今这还是黄花闺女的身子。

    看着秦可卿陷入了自己的思绪，贾琏嘿嘿一笑，趁机脱了鞋把她搂在了怀里。

    秦可卿原本就只穿着丝绸内衣睡下了，这样被搂在怀里。

    于是贾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猛然把秦可卿推到，然后自己压了上去，大嘴轻轻的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小嘴，同时解放了的双手也开始乱摸起来。

    秦可卿早就想到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却没有想到会是今天。

    然而大家闺秀出生的她，如何又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光明正大的交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她虽然相信贾琏必是不会对自己始乱终弃，但是少女的遐思，更想能再坦坦荡荡的爱一次。

    于是她一边笨拙的回应贾琏的侵袭，一边还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绸缎裤头，防守着最后的底线。

    娇喘着说道：“二爷，别，再给奴家点时间好不好，奴家还没，还没准备好。”

    贾琏虽然欲·火焚身，但是还是清晰的听到了秦可卿的哀求，于是慢慢停下了在一对雪球之上作怪的大手，身子也慢慢偏到了一边，强压着身体里的火起。

    “二爷，您，您生气了？若你真想要，那，那我给你就是了。”秦可卿见贾琏半响没有做声，于是小心翼翼的说道。

    只见贾琏慢慢的拉过了被子，轻轻的盖住了秦可卿的娇躯，说道：“可卿，都是我不好，我这般做，却又与往日的珍大哥有何区别？”

    “不，我是自愿的，二爷若是这般想，那今日就要了可卿的身子吧。”秦可卿说着，恐慌的主动抱住了贾琏。

    贾琏感受着怀里娇躯的热情，但是还是坚持住了最后的理智，然后端起秦可卿的下巴，说道：“可卿，请你相信我，终有一·日，必让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女人，到时候，我们再洞房花烛不迟。”

    秦可卿也没有想到贾琏会如此了解自己的心事，今日又得到了贾琏的誓言，顿时更加感动。

    最后弱弱的说道：“二爷，奴家是不是想要的太多了？”

    她又哪里会知道，贾琏此时正在心里狂骂自己：叫你装B，活该吃不着！

    而只听见贾琏回答：“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秦可卿听了，只觉得这辈子能遇上如此如意郎君，纵然万死也是无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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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文武虚实全五品

﻿再说王熙凤因为诸事顺利，自搬入大观园之后，有了自己独立居住的凸碧山庄，更与贾琏夫妻恩爱不减。

    这一日王熙凤伺候贾母用餐时，看着那精致的饭菜直觉得反胃，跑到一旁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贾母薛姨妈等过来人，一看便猜到了八九分，请来王御医一诊脉，果然是有喜了。

    一时间，满屋欢天不尽。

    虽如贾琏预言，如今贾政虽也升了提督学政，连跨两级晋升从四品，但贾琏依然是第三代最为耀眼之人。

    王熙凤作为贾琏的夫人，也因此水涨船高，如今有了身孕，众人都齐齐祝福，强令王熙凤再不用朝夕定省伺候，每日只用安心养胎就是了。

    如此也正合了王熙凤的意，她与贾琏成亲几年，事事俱一帆风顺，只在子嗣上遭人非议，如今好不容易怀上了，自然倍加小心静心养胎不提。

    于是从此后王熙凤把家务重任又还给了王夫人，自己每日在凸碧山庄静心养胎，若是闷了，就由平儿伺候着在园子里的各处走走，专心待产。

    而贾琏如今却是非常的忙碌了起来，首先他与林黛玉合著的《蜀山剑侠传》，已经请了老夫子校正再无错别字，然后三百万字分作十册，合订为厚厚的一大本合集，已经由印刷作坊印制了几千套成品。

    还是老规矩，贾琏给了屋里的兄弟姊妹各赠送了一套，外面的亲朋好友也赠送了一些，剩下的同样还是放入红楼商行，以比成本稍高的价格贩卖。

    如今红楼商行已经有了《倩女幽魂》与《蜀山奇侠传》两部长篇，虽然比起其它正规的书店要少太多，但是有《倩女幽魂》打底，又有贾府公子与红颜知己合著这个噱头，《蜀山奇侠传》一上红楼商行柜台，就有不少王孙公子购买。

    然后一传十，十传百，《蜀山奇侠传》里那天马行空的设定，光怪陆离修炼之法，热血沸腾的正魔之争。

    蜀山剑侠，三青二云，仙佛妖魔，鸟兽虫鱼，人能成仙，兽也能化妖！

    无论是人是妖，只要是道行高深者，都可修炼到元神离开肉体，如遇劫难，只要元神逃出一丝一缕，仍可重新修炼。

    其中如魔似幻的法宝，变化万千的阵法，骇绝人寰的妖物，心旷神怡的仙境，众人修炼之秘法。

    书中种种之妙不可言，让人读了如痴似醉。

    没过多长时间，竟然已经形成风靡京都之势。

    更有那心思活泛的茶楼酒肆，早早的请了说书先生，每日在大堂高坐，转讲那《倩女幽魂》与《蜀山剑侠传》两本。

    这一举动，竟引得无数闲人或是买不起书的穷书生追捧，甚至有达官贵人不耐自己翻书，每日也定下了包厢，一边喝茶闲聊，一边听着楼下说书先生讲书，于是这些个茶楼酒肆自然是大赚特赚，同时也更全方位的传播了贾琏的名声。

    最后，此事甚至还惊动了当今万岁爷，万岁爷听闻是贾琏的新书又引起了轰动，马上命人找来全套十册。

    一看之下，竟然也被深深的吸引住了，自此后，稍有空闲就会翻阅一二。

    皇帝看着眼前三百万字分作十册的《蜀山剑侠传》，又找来了贾琏的另一本《倩女幽魂》，不禁想起了那日工部右侍郎秦远的奏折，奏折全文言辞激烈的状告贾琏不学无术，不敬上司，刁扬跋扈。

    然而贾琏工部报道那日之事，皇帝早就得到了详细的密奏。

    此时皇帝心想：这贾琏还是不学无术吗？前后两文都有四百万字的传世之作问世，不知多少自喻为大儒者也不能及万一；要说贾琏不敬上司，刁扬跋扈，只怕是这些个大臣不满自己提拔贤良，想要架空于朕吧，哼！终有一日，待朕掌握全局，必要这些个不知纲常者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在之后的一次大朝会上，皇帝不仅没有责罚于贾琏，反而又给贾琏封了一个奉议大夫五品的文散官阶位。

    这样一来，贾琏就身俱奉议大夫，工部营缮郎中，锦衣军千户，三职于于一身，虽都只是五品，但却可谓是简在帝心的大红人。

    既然皇帝陛下如此给面子，贾琏终于再不好办事拖拉。

    之后很快与秦业划拉了一大帮的官奴匠户，然后开始使用水泥修建宁荣两府内外的道路，这样一来，两府内外先前只要下雨，就不敢乱走的土路，很快就全部变成了干净坚固的水泥路面。

    而宁荣两府的改变，很快就被其他豪门看在眼里。

    俱想：你贾氏既然如此奢华，那我同是朝廷勋贵，自然也不能落后。

    再及那水泥路面大家走过了之后，没有人不拍手夸赞的；甚至走过了水泥路面的贵人们，再让他走自家那坑坑洼洼的泥土路，这简直就是难以忍受！

    于是，无数贵人纷纷派人联络贾琏，因为如今只有贾琏掌握着大量的水泥，还有大量会水泥工程的匠户。

    这样一来，为贵族们修建水泥路获得的海量银子，纷纷落入贾琏的口袋，然后贾琏把其中的一半悄悄的交给皇帝，存入皇帝的私库，至于皇帝用于何处就不是贾琏能多问的了。

    另一半又继续投资扩建水泥厂，然后得出水泥又去赚贵人们的银子。

    这时也不是没有人打那水泥的主意，只不过来人看见了城外水泥厂正门匾额上的御赦二字，再看看四周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守卫的锦衣军卒，于是全部都打消了这不切实际的念想。

    更有人从而想到了皇帝先前为何会力排众议，强势给贾琏封官，原来答案正是在这呢。

    没有外力骚扰，贾琏更乐的专心生产，采矿，烧水泥，修建，所有的人工都是官家出，贾琏只用支付一点微不足道的薪资，然后就能纯赚大量的银子。

    也有如此成为了一个良性的循环，皇帝得到了大量的银子自然十分高兴，同时又给了贾琏无数特权。

    然而贾琏也同样是大赚特赚，账务是自己做，支收都是自己说了算哪能捞不着银子;同时又能博得皇帝的欢心，加重自己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何乐而不为呢？

    有了大量的银子做保障，城外的水泥厂也囤积了大量的水泥，于是贾琏请了皇帝的旨意，然后就开始重新修建起皇宫的宫墙。

    因为有着大量的匠户劳工同时施工，三个月之后，皇宫的宫墙焕然一新，不仅只是外观精美绝伦，更加重要的是，现在的宫墙高十五米，宽五米，内部全部都是铁条混泥土，修成之后，竟然比现在京都的外城墙都还要高大坚固。

    皇帝亲自验收了之后，顿时喜形于色，无数大臣们也开始钦佩起贾琏的手段。

    有了宫墙这个实物作为参照，那可想而知，若全国重要的要塞与城池，都修建了这样坚不可摧的城墙，绝对可以大大的提高城池要塞的防御力！

    只不过要修建这样的城墙，用度花费以及人力都是极大。

    就比如修建这皇宫的宫墙，如今就把前一段时间贾琏揽工程的利润消耗一空。

    而要想修建更为辽阔的城墙，那更要消耗无数了。

    所以这样一来，纵然皇帝心急，但如今也只能先慢慢蓄力，待财力物力充沛之后再行实施。

    不过贾琏主持修建好了如此雄壮坚固的皇宫宫墙，大大提高了皇宫的安全性，皇帝陛下自然不能无所表示。

    然而只因贾琏在短短一年之内，多次获赏，然而自身又官场资辈太浅，所以皇帝陛下又只给贾琏加封了一个武德将军的五品武官散阶。

    这样一来，贾琏就集五品奉议大夫，五品武德将军，五品工部营缮郎中，五品锦衣军千户，四大文武虚实官衔于一身，要名有名，要权有权！

    一时间，满朝哗然，纷纷嫉妒贾琏之圣宠无人能比。

    之后，多少因为宁荣两府日渐衰败，而断了往来的功勋贵族，也渐渐的重新加深了与荣国府之间的走动，直接导致了贾琏在贾府中的地位更加的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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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遇刺

﻿如今贾琏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这一日，贾琏从城外查看水泥厂归来。

    临进城三里处，贾琏正与跟在旁边的倪二说这话。

    这倪二原本只是街面上的泼皮混混，只不过先前在暗中跟随了贾琏之后，也算尽心尽力的帮着贾琏办事，而且后来又单独与贾琏办了贾瑞之事，之后也口风甚紧，现在已经得到了贾琏的很大信任。

    如今贾琏身上有了正经的官职，而且还有着八百锦衣军的兵权，再与倪二交往也不用同先前那般遮遮掩掩了。

    只见此时贾琏骑着马，正对着一旁的倪二说着：“倪二兄弟，混街面虽然有利可图，但终非长久之计，你可有兴趣来我锦衣军中发展？当然，你若愿来，同样也可把自己最为亲近的弟兄也带上，你先从小旗做起，日后就跟在我左右，自然也少不了你一前程。”

    倪二听了顿时大喜，要知道，锦衣军可是能够老子死或退了，儿子可以接班的铁饭碗，小旗甚至还是从七品的正经武职。

    而且因为锦衣军乃天子亲军的特殊性，还掌握着监察百官，收集情报，逮捕审讯，罗织大狱等等特权，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小旗，走到地方上，就是县令老爷也是不愿意轻易招惹的。

    如今倪二虽然靠着贾琏也获得了许多银子，日子过的还算潇洒爽快，但是倪二也知道，若有一日贾琏不再用得上自己，失去了贾琏的庇护，那满京城任意一个达官贵人，想要捏死自己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

    倪二虽然看着粗犷，其实也并不是傻，他知道现在贾琏已经荣升锦衣军千户大人，手下掌握了八百精锐的锦衣军卒，日后还有更为远大的前程，那自己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泼皮混混，自然也就用不上了。

    好在琏二爷够仗义，没有半点过河拆桥之心，反而还给了自己这么大一场富贵。

    从一个泼皮小头目，一摇身就变成为锦衣军从七品的小旗大人，这真是老倪家祖坟上冒青烟了。

    只见倪二顿时跪倒在地，对着贾琏连磕三个响头，激动的说道：“谢贾大人提拔，我倪二别的没有，之后这条性命算是交给大人了！”

    贾琏端坐在马上，正要说些什么，突然只听见旁边的张常一声大喝：“大人小心！”

    然后贾琏就被张常一推，这突然的力量使贾琏顿时失去了平衡，然后一下子摔下马去，正好跌倒在倪二的身上。

    就在这时，贾琏耳中只听见张常再次大喝：“一队二队围圆阵保护大人，大家小心弓箭手！三队突击杀敌！”

    这时贾琏才看见，要不是刚才张常推了自己一把，那现在身后那名锦衣军卒胸口中的箭，应该就要插在自己的胸口了。

    看着那名摔在地上，口吐血沫的锦衣军卒，贾琏突然感到一阵阵后怕，整个人顿时就僵住了。

    而这时，贾琏又听见旁边刚扶起自己的倪二一声：“小心！”

    贾琏还来不及反应，就只见倪二整个人猛然往他身上一扑，之后顿时被倪二又扑倒在地。

    只是这次摔倒贾琏再没有肉垫，只感觉到后背撞在什么硬东西上，火辣辣的疼痛，然而他还来不及研究自己是撞到了什么，因为他已经感觉到把自己扑倒的倪二有些不太对劲。

    因为倪二把贾琏扑倒之后，贾琏隐约只听见倪二一声闷哼，然后直到现在也动都没动一下。

    于是贾琏大声问道：“倪二，倪二兄弟你怎么了？”

    再使劲把倪二推开，贾琏才发现倪二的背后，正明晃晃的插着一只利箭。

    贾琏知道，这只利箭的目标同前一只一样是自己，只不过这一次又被倪二舍身挡住了。

    “啊！”贾琏忘情的大喊了一声，两次的生死一瞬间，终于让他忘记了所有的恐惧，然后对着半躺在自己膝上的倪二摇晃着说道：“倪二，倪二你醒醒，你还要跟着我做官呢！”

    兴许是倪二真的听到了贾琏的呼喊，兴许是倪二真有做官的大志愿，只见他嘴里参着血沫吐出了一口闷气，然后艰难的睁开眼睛，这才对这贾琏说道：“贾大人，我，我可以再叫您一次琏二爷吗？”

    贾琏含着眼泪回答：“可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真正的兄弟，想如何叫我都可以。”

    倪二听了，顿感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虚弱的说道：“琏，琏二爷，您不必为倪二难过，倪二原本，原本就是贱命一条，承蒙二爷看重，倪二，倪二无以为报，如今能替二爷去死，也算是值了！只是，只是家中尚有~“

    贾琏不待倪二说完，就保证道：“兄弟你放心，日后无论你是否能好起来，你的老母妻女我贾琏必然会妥善安置，必不会让人欺负了她们半点，而你要给我坚持住，日后跟着我，还有更风光的日子在等着你呢。”

    就在这时，张常才跑了过来，半跪抱拳说道：“卑职无能，让大人受惊了，如今已杀退了隐蔽暗处的弓箭手，但只恐还有埋伏，还请大人跟着卑职等退入城里。”

    贾琏点了点头，说道：“把受伤和战死的弟兄都带上，一个也不能丢在这里。”

    张常马上吩咐手下，把包括倪二在内的四名重伤者背在了马背，然后大家把贾琏围在最中间，快速离开了这个危险之地。

    不多时，又有先前被张常派去求援之人，带着大队的锦衣军卒赶到。

    为首的百户王虎看见贾琏，立即跳下马来，说道：“贾大人受惊了，可有受伤否？”

    贾琏道：“我没事，多亏了张小旗与倪二兄弟，王百户，留一些人手先护送我们与受伤的兄弟进城，然后你带着其余的弟兄给我去追，能抓到活口最好，若不能就死活无论！”

    王虎看见贾琏没有受伤，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顿时回答道：“是！大人放心，敢在我们锦衣军老虎头上动土，无论天涯海角，我们也要让这些胆大包天之辈死无葬身之地！”

    之后王虎又留下了两旗锦衣军卒，然后自己带着剩下的一百多人，跟着痕迹追踪而去。

    贾琏等人之后顺利的回到了城内，然后就直奔最近的医馆。

    先让医馆的大夫做了前期的处理，然后很快锦衣军中内部的军医官就带着工具赶来了。

    贾琏看着倪二与其他重伤者都被抬进了内室，然后这才松了一口大气，两番与死神擦肩而过，又经历了一番亡命奔逃，这时贾琏只感觉到浑身像要散了架一样，然后瘫坐在了医馆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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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心腹

﻿过了一盏茶功夫，张常安排好了一切事宜，这才赶到贾琏处回话道：“禀报大人，重伤者已经全部安排了救治，轻伤者也有医者在包扎处理，只不过，还是有一名弟兄当场断气了。”

    贾琏听了回答：“我知道，死的是跟在我身后的那名弟兄，若不是张常你及时推了我一把救了我，如今死的就是本千户了。”

    说完这句，贾琏不待张常说话，继续说道：“所有伤者都要尽全力医治抢救，所需花费花销都算我的，需要何种药材，无论多贵都给我用上，另外死的那名弟兄，除了军中惯例的抚恤，我再添一百两银子。”

    张常听了回答：“大人何必如此，我等既然穿了这身衣，吃了这晚饭，自然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日，再说我们锦衣军中自然也会有惯例的，何须大人再次破费。”

    贾琏听了撇嘴一笑，道：“些许银两比起一条人命又算的了什么，不必再说了，待弟兄们痊愈之后，本千户还要一并答谢。”说着，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张常，同时说道：“本千户更不会忘了张常你与倪二兄弟的救命之恩，容我稍后再报。”

    张常连忙表示不敢，接过银票，然后就退出去继续办事去了。

    又过了没多久，在外面替贾琏办事的张常，又带着锦衣军佥事郑大友，镇抚张峰两位大人走了进来。

    贾琏看见三人到来，立即迎了上前，抱拳说道：“惊动了二位大人，贾琏实在是罪过。”

    郑大友道：“贾千户无需说如此见外之话，我锦衣军之所以能立足于朝堂，一靠尽忠于皇上，二靠自己内部之团结，只不过今日这般之事，已是多时没有在锦衣军中发生过了，好在贾千户你没有伤着，指挥使大人听闻之后原本也是要亲自来的，只不过临时去见驾，所以只派了我与张大人前来。”

    这时张峰也说道：“贾千户对此事可有头绪？”

    贾琏回答道：“多谢二位大人之关心爱护之情，只不过对当时的情况贾琏到现在也是如云遮雾绕，全靠张常与弟兄们拼命，贾琏这才安然无恙，还是由张小旗来把事情的前后说一下吧。”

    张常自进屋之后，由于职位低微，所以只一直恭敬的站在三人的身后。

    如今听见要自己讲述事情的经过，于是上前一步，抱拳说道：“禀三位大人，当时卑职正与千户大人回城行至离城三公里处，当时卑职突然只听见一声轻微的弓弦声响，接着就发现又利箭射向了千户大人，卑职迫不得已，只得把千户大人推下了马，然后命一队二队的弟兄们围圆阵防御，三队突击杀敌，又悄悄命一名弟兄突围求援。

    那些胆大包天的匪人又是一阵乱箭，虽伤了几名弟兄，但都被弟兄们挡了下来；而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箭角度刁钻极快的射向了落于马下的千户大人，好在千户大人身边还有那名叫倪二的义士，以自己的身体替千户大人挡了一箭，并把千户大人扑倒在地，使两次狠辣出手的那名神箭手再没有半点机会。

    到这时，三队的弟兄们终于找到了这些放冷箭的贼人，一顿砍杀之后，贼人们都四散而逃；卑职恐贼人还有其它埋伏，也不敢追击，只得收拢了弟兄们快速回城，半途遇见前来支援的王百户大人，王大人留下了两小旗的兄弟，与卑职等一块护送千户大人与受伤的弟兄进城，然后亲自带人去追剿这帮贼人而去，至今还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待张常讲说完毕，郑大友与张峰又看向了贾琏，贾琏微微点头示意张常所说属实。

    之后郑大友又问张常：“你是说这些贼人之中，有一名神箭手，只挑着贾千户刺杀？”

    张常回答：“这是卑职根据现场的推断，因为别的箭羽射过来大多都是杂乱无力的，只有两次射向千户大人之箭，速度奇快，角度刁钻，还拥有一箭毙命的狠毒！由此卑职才推断贼人中隐藏着一名神箭手。”

    锦衣军不敢说个个都身怀绝技，但是个人武力大多都是出类拔萃的，尤其是能只靠自己的能力做到小旗，总旗两职之人，个人的武力绝对是不凡！

    反而是千户之上的锦衣军高层，虽也有真本事之人，但也大多不是指个人武力这一项。

    由此也可以初步断定，张常所推断必不会相差太多，如今也只能先等王虎回来再做近一步的打算了。

    郑大友与张峰两位大人，又与贾琏在这小小的医馆之内商议了一阵子，然后两人就告辞先离开了。

    张常也建议贾琏先回府歇息，只要有任何消息他都会第一时间禀告，只不过却被贾琏拒绝。

    直到所有重伤者都被抢救了过来，除了当场死亡的那名锦衣军卒之外，其余重伤者竟全部活了过来。

    就算是倪二，虽然是被从后背射入，但是其实并没有被射中心脏，只不过是被射裂了一根骨头，这才憋住了气，好在他自身身强力壮，经过救治取出了箭支后，同样也活了过来，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修养，自可又恢复如初。

    贾琏先对其他的轻重伤者勉励了一番，然后走到倪二身前，说道：“倪二兄弟，大恩不言谢，日后你就是我贾琏真正的兄弟了。”

    倪二趴在床上，闻言竟然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倪二原本就是烂命一条，千户大人不弃待我如兄弟，那我倪二说到做到，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这条命都是千户大人您的了，死都无怨！”

    贾琏听了哈哈一笑，道：“好兄弟，以后不用同别人那般叫我什么千户大人了，就还如以前一样，就叫我一声琏二爷，或者是琏哥儿都行，我说过了，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兄弟。”

    倪二听了大为感动，只不过他人虽粗痞，但却也有小人物的智慧，只听他说道：“千户大人请听倪二一言，倪二知道千户大人视倪二为兄弟，此情倪二绝不敢忘，只不过倪二出生低贱，强行攀附只会污了千户大人之名声，再说如何称呼都只是外在，倪二知道千户大人待倪二之心，又何必去在乎那口头上的如何称呼呢？”

    一旁的张常原本还有些看不上倪二此人，初时听闻贾琏要把他提拔到与自己一样的小旗一职，想自己立了多少功劳才抵上千户大人的这一句话，心里多少很是不舒服。

    待看见倪二舍命挡箭救了贾琏性命，如今又能明白事理，说出这般话来，张常这才高看了倪二几分。

    张常心想：这倪二虽然只是个混混出身，但是原本就与千户大人相熟，今日又舍身救了千户大人性命，如今还能做到不居功自傲，看来日后自己要在千户大人麾下做事，还需与此人交好为上。

    贾琏不知道一旁张常的想法，但是今日遇险让他明白了，尽管自己已经掌握了一定的兵权，但是自己挡了别人财路，也成为了不少人的眼中钉绊脚石，日后要面对层出不穷的暗算，只光层层防备还不够，关键之时更需要如倪二这般肯卖命于自己的好汉。

    有道是千金买马骨，贾琏决定自己也要收下一些心腹，才能应对日后可能的危机。

    于是说道：“倪二兄弟既如此说，那贾琏也不再勉强，只要倪二你知道贾琏之心就可，现在你就安心在此养伤，待伤好之后，就来我跟前先从锦衣军小旗做起，熟悉了军务之后我再与你安排。”

    倪二听了，连忙抱拳回答：“是！多谢千户大人！”

    说完之后，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同哈哈大笑开来。

    男人相交就讲究一个意气相投，两人笑毕，只见贾琏再转过身来对着张常说道：“本千户自然也不会忘了张小旗的救命之恩。”

    张常连忙回答：“这原本就是卑职的本分，不敢言恩，让千户大人受如此惊吓，千户大人能够宽恕卑职，已经是最大的恩典。”

    贾琏摇头道：“张小旗不必如此小心翼翼，本千户虽然不才，但也不是那不明事理之人，今日遇袭全靠张小旗你临危不乱，指挥得当，只做个小旗实在是太屈才了，这样，把你的小旗一职让给倪二，你就先去做个总旗，然后你与倪二一样，跟在本千户身边护卫，以后就是本千户最信任之人。”

    张常也不敢相信自己这样就升官了，要知道他能升到小旗，因为并无得力的靠山，是经过了无数的出生入死，这才获得了一个小旗之职，没有想到跟随贾琏才不久，贾琏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自己就升为总旗了。

    难怪总听人说：做对事，不如跟对人！

    想到这里，张常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见他顿时单膝跪地，诚恳的抱拳说道：“谢千户大人提拔，卑职日后必向倪小旗学习，争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贾琏扶起了张常，微笑道：“很好，日后你与倪二就是我贾琏的左膀右臂，倪二新加入我们锦衣军，很多事还需你多多教他，以后我们同享富贵！”

    “是！我等必为千户大人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倪二与张常对视了一眼之后，齐声回答。

    贾琏收得两位好汉的忠心，自己也十分满意，于是再说道：“倪二好好养伤，张常你护送我回荣国府，想来我府里听说我遇险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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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融入

﻿贾琏回到荣国府大门外，远远的就望见大门口贾宝玉正在焦急的左右徘徊。

    看见贾琏一行人回来了，贾宝玉顿时急匆匆的迎了上前，拉着贾琏坐骑的鼻缰，说道：“琏二哥你可回来了，可被贼人伤着了没有？只听我老爷回来说你在外面遇上了贼人的埋伏，还伤了人，大家都在家中急的不行。”

    贾琏下了马，边往里走边说道：“我没事，只是几个小毛贼罢了，二叔又是如何得到我遇袭的消息的？回来后又是如何对老祖宗说的？”

    贾宝玉回答：“不止我老爷知道，当今万岁爷都惊动了，听说是你们锦衣军的指挥使大人传出话来的，只怕现在满京城应该都知道了，我老爷也不知道太详细，回来只说琏二哥你在城外遇到了埋伏，还被困住了，家中原想着要使人去救的，只不过我老爷说，你们锦衣军已经出动的大批的人手，所以老祖宗就命我在大门口等着消息，让你回来了立刻去见。”

    贾琏虽然在贾母心中，一直不如贾宝玉那般受到宠爱，但是如今贾琏却是荣国府第三代最有前途的嫡孙，自从贾琏发迹之后，贾母似乎也看到了贾府中兴的希望，所以如今大家听见贾琏遇险，全府上下顿时紧张不已。

    兄弟两边走边说，很快就走到了内宅的二门之处。

    这时只看见平儿扶着挺着大肚子的王熙凤，此时正焦急的等候在此。

    贾琏急忙上前，扶着王熙凤另一手，说道：“你如何就站在这儿了？身子这么重，累着了怎么是好？”

    王熙凤却顾不上回答，只拉着贾琏然后周身细细的检查着，看着贾琏只不过衣袍上沾了些泥土，人却安然无恙，这时才双手合十道：“感谢老天保佑，感谢祖宗保佑。”

    平儿在一旁说道：“听了二爷你被贼人困在城外，二奶奶就在也坐不住了，任大家怎么劝也不听，非要站在这里等着。”

    贾琏完全感受的到王熙凤与平儿对自己的担心，于是温柔的说道：“我没事，只不过是遇上了一些小毛贼罢了，后来只不过在医馆处救治一些受伤的手下，这才耽误了这么久，还忘了派人回来知会一声，都是我的不是，这里风大，老祖宗想必也是正等着的，我们一同去吧。”

    王熙凤点了点头，任由贾琏与平儿扶着走向了贾母处。

    很快大家就来到了贾母处，只见此处竟悄声细语全无平日的热闹，贾琏知道大家是因为担心自己的缘故，这才都没有心思说笑。

    待贾琏走了进去，就只听见薛姨妈说道：“来了，我就说琏哥儿是福大命大之人，如今果然是好端端的回来了不是。”

    贾母听了，也顾不上与薛姨妈再寒暄，顿时微微颤颤的杵着拐杖站了起来。

    一旁的鸳鸯连忙扶着，只见贾母走到贾琏跟前，伸手摸着贾琏的脸说道：“我的乖孙，今日受苦了吧，可曾伤到哪里没有？”

    贾琏自来到红楼世界至今日，早就把自己当做了荣国府中的一份子，融入的这个人大家庭，这时看着贾母老泪横流，心里也十分感动。

    于是顿时双膝跪下，看着贾母诚恳的说道：“都是孙子不孝，竟让老祖宗不得安生，只不过是在城外遇上了几个不开眼的小毛贼，都被孙子的手下打发了，孙子毫发无伤。”

    贾母扶起了贾琏，满脸怜惜的说道：“知道你是怕我担心，只不过我跟着你祖父一辈子，早就习惯了听些外面的刀光剑影，如今虽说已经四海升平，但今天已经动用了弓箭，如何还骗我是什么小毛贼，只不过琏哥儿你如今是没伤着，但却要想想到底是仇人是谁，也能防患于未然。”

    贾琏听见贾母戳破了自己善意的谎言，当下嘿嘿一笑，说道：“孙子自然知道老祖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只不过是怕吓着屋子里这些妹妹们才这般说的，而老祖宗问我仇人是谁，这却是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孙子手下的王百户已经追踪而去，以锦衣军的本事，必然是会有所收获才是。”

    这时贾母拉着贾琏在自己旁边坐下，说道：“你啊，这个时候了还是这样想着家中的姐妹，可见你们这辈兄弟姊妹感情是极好的，只不过经过了这次教训，日后做人处事还需多多谨慎，能不得罪人就不要得罪人。”

    而贾琏听了，却满不在乎的说道：“不遭人忌是庸才！孙子坐得直，行得正，些许鬼魅又何足挂齿！想当初我祖父与太祖父，都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这才有了我们荣国府今日之尊贵，孙子虽然不才，不敢与二位先祖相比，但是也不能坠了我荣国府的名声！”

    贾母听见贾琏铮铮有力的回答，再看着自己这个英姿勃发嫡孙，顿感老怀欣慰。

    于是点头说道：“琏哥儿果然不愧是我贾氏的天骄，日后有你挑着贾氏的大梁，老太婆我就算是闭眼也能含笑了，去，去见过你老子与二叔吧。”

    贾琏听了，这才走到贾赦与贾政跟前，施礼说道：“见过老爷，二老爷。”

    贾赦亲眼看着眼前的贾琏安然无恙，心中这才松了一口大气，虽然自己的这个儿子无论是原来还是现在，都与自己不大亲近，也从不听自己的安排，但他始终始终是自己目前唯一的儿子，如今又是这般的出类拔萃。

    心中感慨无数的贾赦，话到嘴里就变成了：“你没事就好，到底是平时处事不够圆滑，这才遭了别人记恨，只不过事已至此，你也不用惊慌，待明日我去找些人，把你这事了了，日后再办事多想想就是了。”

    贾琏也并不争辩，回答道：“多谢老爷，儿子受教了。”

    然后贾政也叮嘱了贾琏几句，贾琏含糊着就应付了过去。

    终于与贾赦贾政并邢夫人王夫人都说完了话，这时另一边的众姐妹们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看见贾琏脱身走了过来，顿时就把贾琏围在了中间，然后叽叽咋咋说个不停。

    贾琏回答了这个，那边那个又问了，只问的贾琏头晕目眩。

    好不容易把大家的问题都回答完了，这时贾琏才发现只有林黛玉正独自站在不远处，含着眼泪看着自己，并没有上前来与大家一起说话，仿佛非常的悲切。

    贾琏只当是因为又王熙凤在场，她不好太亲近自己，于是走了过去，对着林黛玉说道：“林妹妹，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如何这般模样？”

    林黛玉听了，眼泪顿时就无声的落了下来，说道：“琏哥哥，我怕，当年在扬州我父亲就是这样，如今你也遭人黑手，我怕，我真怕你也······”

    看着林黛玉无声的哭泣，在听她又提起当年林如海之事，贾琏这才知道林黛玉为什么会是这般害怕的模样，若是在无人之处，贾琏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拉进怀抱好好的安慰一番，只不过现在是在众人眼前，所以只得伸出手替林黛玉擦拭着眼泪。

    然后温柔的说道：“林妹妹，你相信我，我如今手下掌握着八百锦衣军，就算遇上危险也不会有事的，不要太担心了，好吗？”

    林黛玉抬头看着贾琏，痴痴的问道：“你能保证吗？”

    贾琏郑重的回答：“我保证！”

    就在这时，有下人来回话，说是有宫里的天使到了，请贾琏去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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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借势而为

﻿皇帝接见贾琏的地方仍然是御书房，只不过这次皇帝并不是单独召见贾琏一人。

    因为御书房中已先有锦衣军指挥使赵全，以及锦衣军百户王虎两人先一步到了。

    指挥使赵全是皇帝的心腹，又是锦衣军的总负责人，今日出了锦衣军千户遇袭的恶劣事件，他在此地贾琏很容易理解。

    只不过王虎王百户，不是去追捕那些匪人而去了吗？他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这就出乎了贾琏的意料了。

    然而此时此地却不是贾琏发出质疑的好时机，于是贾琏先压住心头的疑虑，然后跪下大礼参拜皇帝。

    待贾琏叩拜行礼完毕之后，只听皇帝说道：“贾爱卿平身吧，今日爱卿为朕操劳皇事，没有想到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有如此胆大包天之匪徒欲图加害于爱卿，爱卿可曾伤到？”

    贾琏站了起来，回话道：“多谢陛下挂心，只几个小毛贼而已，微臣没甚大事，只不过这些人竟敢在京都城郊就行此胆大包天之事，可见这些人之无法无天，而且还因此无辜牺牲了一个，重伤了几个微臣的属下，实在是令人混怒！不过现在看见王百户已在此，可见已抓住或是掌握了这些匪人之跟脚，还望皇上为微臣与死伤的属下做主。”

    而就在贾琏说这话时，另一旁的王虎当场就显得非常尴尬。

    他作为贾琏直属的麾下百户，又是贾琏自己出了事，他竟然回城之后不第一时间汇报于贾琏情况，反而越级出现在这皇帝的面前，也难怪贾琏当场不给王虎半分颜色了。

    只不过此时王虎也只能在心底里苦笑一声，原本自己何尝不是准备着先回来报告于贾琏的，只不过刚一进城，就被指挥使大人命人叫住，然后就直接被带到了此处。

    面对着天下的至尊皇帝陛下，王虎难道还能说，自己要首先向自己的上司贾琏千户大人先汇报吗？

    想到这些，王虎悄悄的看了一眼不远处那老神在在的指挥使大人，心里暗叹一句：哎~你们这些神仙打架，看来我这个小鬼要遭殃了。

    而此时只听见皇帝说道：“贾爱卿果然有当年荣国公之风范，箭雨交夹也毫不退色，只不过贾爱卿可能也猜到了一些，这些贼人能够使用大量的弓箭，可见并不是什么小毛贼，日后朕必给爱卿一个交代，只不过处于种种原因，朕要爱卿你如今暂且忘了此事，爱卿可能答应于朕？”

    贾琏听了皇帝之言，脑子里顿时就快速的转开了，然后问了一句：“这些人就如此重要？”

    皇帝回答：“并不是这些人重要，只不过是为了大局，还请贾爱卿暂且再忍耐一二。”

    这时只见贾琏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如此微臣明白了，只不过今日微臣查到，扬州竟然有几个江湖帮会，貌似公然质疑朝廷，而且还私藏禁制兵器，甚至还与今日微臣遇刺之事有些关联，还请皇上允许微臣严查法办！”

    皇帝看见贾琏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如此心思通透，识大体，知道事不可为之后并不纠缠，反而聪明的借题发挥，借此事向扬州的江湖帮会举起屠刀，很明显就是要借朝廷的手，去报了李如海夫妇在扬州暴毙之仇。

    虽然此法很有可能因此多伤无辜，但是皇帝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一来帮会中人自古就是以武犯禁，二来皇帝也知道贾琏心中有气，若再不给他发泄之处，反而会影响了君臣之间的关系。

    以贾琏如今给皇帝带来的巨大财富，许他去扬州杀几个不法分子出出怨气又有何不可。

    只听皇帝说道：“既如此，贾爱卿就只管去放手施为吧，只不过如今爱卿去了扬州，那爱卿手里的事项可有助手能够暂时接替？”

    以贾琏上一世资深公务员从政的经验，自然先就猜到了，皇帝必然是会允许自己后面的补偿方案的，于是胸有成竹的回答道：“皇上放心，微臣自然掂量的清事情的轻重，所以并不是要亲自去扬州，再说以微臣这三脚猫的功夫，去了反倒是给手下的兄弟们拖累了。”

    皇帝听了就更加的放心了，说道：“如此就最好不过了，只不知爱卿心中可有理想之人选？”

    贾琏回答道：“王虎王百户精明能干，是我锦衣军中不可多得之大将之才，所以微臣想请王百户辛苦一趟，不知道王百户可愿意否？”

    一旁的王虎听见贾琏说着说着就提到了自己，心里没来由的一颤，心想：这贾千户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果然也不是好相与的，自己只不过是稍有越权之嫌，他就立马给自己弄了这么一出；这次去扬州要面对的是那些个江湖亡命之徒，毫无油水却随时有生命危险，最为要命的是，最后事情办好与否，完全是由他说了算，别到最后捞不着任何功劳不说，惹怒了他只怕自己的项上人头不保！

    王虎有心推辞，于是看向指挥使大人求助，指挥使大人却犹如老僧入定，自己一个小小的百户，又如何敢在皇帝陛下面前说一个不字。

    睿智的皇帝自然也能看清这一节，但是贾琏如此安排却也是非常符合官场规则的，于是说道：“既然你推荐了王虎，那王虎你就跑一趟吧，只不过如此一来，贾爱卿你就少了一个百户的护卫，但是如今你掌管的水泥厂又是最为重要的物质，与爱卿的身体一样不容半点有失，所以赵大人你回去之后，马上再指派一名武艺超群的百户与贾爱卿。”

    一直装聋作哑的赵全立即回答：“是，臣明日就划拨一名武艺超群的百户及其麾下军卒一同给贾千户。”

    皇帝之后又与赵全贾琏分别说了几句，然后就命三人退下了。

    出了皇宫，贾琏与王虎先看着赵全上了轿，直到轿子渐渐离开了二人的视线。

    这时，突然只见王虎猛然向贾琏当场跪下，说道：“千户大人容禀，卑职今日并不是不知上下，有意冒犯千户大人，只是卑职带着弟兄们刚回到城，就接了指挥使之命，拿着所有的证据就进宫等候面圣，卑职······”

    只不过王虎还没有说完，就被贾琏阻止道：“王百户何必要解释，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们又何必着急解释一时呢？”

    这时胖乎乎的王虎顿时更加着急了，继续解说道：“千户大人请听卑职解释，卑职所说句句属实，真是身不由己啊~”

    然而贾琏却不理他这一茬，说道：“我说了，此事不必再说，明日就劳烦王百户带着弟兄们去扬州，只要王百户把此事办妥，其它的都好说，本千户也并不是那小肚鸡肠之人。”

    王虎连忙说道：“还请千户大人示下。”

    只见贾琏此时冷冷的一笑，道：“你此次去扬州，只给我记住一个字，那就是‘杀’！听说扬州有一个叫做排帮的江湖帮会，主要就是贩卖私盐的，你要给我特别关照此帮会的各大头目，连带里面违法乱纪之帮众，只要掌握了证据，或是他们胆敢反抗，那就给我格杀勿论！我要让这些不法之徒闻我锦衣军之名就恍如谈虎色变！”

    王虎能做到锦衣军百户之位，自然知道贾琏与林如海的关系，职务之便也隐约知道林如海夫妇之死，仿佛与贩卖私盐的排帮多少有些关系。

    只不过排帮虽说做的是私盐买卖，其实暗地里也是好几位大人物的爪牙而已。

    如今千户大人要替自己的姑姑姑父报仇，举剑斩向这些大人物的爪牙，而自己又是办此事的急先锋，可见此事难度之大，稍有不慎，不仅自己人头不保，甚至还会牵连到家人。

    贾琏看着王虎貌似有些举棋不定的样子，又说了一句：“王百户为人八面玲珑是好事，只不过本千户麾下可不养蛇鼠两端之人，为人太过于圆滑也会栽跟头的，言尽于此，王百户好自为之吧！”

    说完之后，贾琏再看也不看旁边的王虎一眼，快步汇合了张常等人，然后打马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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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告一段落

﻿自王虎带着近三百名锦衣军去了扬州之后，扬州的大小帮会就开始永无宁日了。

    王虎先从扬州地界的帮会喽啰入手，在锦衣军的刑法手段之下，鲜有人能抗的过三堂问询，被抓之人最后都恨不得连小时候偷看邻居如花洗澡之事都交代了，只求少受一点非人的折磨。

    这样一来，王虎只要掌握的证据，也不送当地衙门法办，除了一些无甚大过者放过，余者统统安上藐视朝廷法度，顽抗天子亲军，意图不轨之罪名，然后大开杀戒。

    其中扬州最大的帮会排帮，尤其受到了锦衣军的重点关照，只要稍有争执，就以顽抗罪名就地格杀勿论，只杀的排帮人头滚滚，从帮主以下全都纷纷胆颤心寒。

    于是这些帮会高层纷纷去求各自的保护伞，然后京城里的贾琏，就逐渐收到了越来越多朝中大人物的纸条，或者是口讯，甚至还有人请托到了贾赦的头上，让贾赦前来说项。

    然而贾琏却认准了不管是谁，半点也不为所动，更不给王虎半点收手的意思。

    王虎在扬州虽然看着是大开杀戒，只不过他很聪明的只拿江湖人士开刀，官场中人一个也不碰，有人来请托说项也只说是奉命行事，自己做不得主。

    这样一来，朝廷里的大人物也不好直接为难他一个小小的百户，然后开始使用各种方法向贾琏施展压力。

    只不过贾琏看准了，皇帝是乐见自己孤立与朝臣之外，只效忠与皇帝一人的。

    于是贾琏依然是谁的面子也不给，人谁来都只说是锦衣军内部公务，还请各位大人们避嫌为上！

    牵扯到自身利益的朝中大员们，拿贾琏这愣头青暂时没办法，于是又把矛头对准了锦衣军指挥使赵全。

    迫使赵全也拉下脸来与贾琏商议，却被贾琏一句：“当日万岁爷金口玉言时，指挥使大人也是在场的，何时我锦衣军还要看别人脸色行事了？”

    赵全原本就不想趟这一浑水，听了贾琏这句话正好就拂袖而去，之后再也不管了。

    然而因为皇帝对此事是亲口允诺了贾琏的，所以无数弹劾贾琏的奏折，如雪花般的呈现在皇帝的面前，皇帝竟然只视而不见，全部留中不发，让朝中的几位大佬也只能干着急。

    眼看着排帮就要被王虎打击的四分五裂，侥幸还未被捕的几个帮会高层，也只能深深的藏了起来，再不敢露面了。

    如此一来，排帮控制的日进斗金的私盐生意，也逐渐被其它的小帮会蚕食。

    这些个小帮会也非常聪明，知道是正是因为锦衣军全力打击排帮，这才导致了自己这些小帮会获得了分一块大蛋糕的机会，于是竟慢慢组成了一个联盟，一方面联合锦衣军共同对付排帮，防止排帮反扑；另一方面也全力吞并贩卖私盐之利，用巨大的利润与锦衣军栓在一条线上。

    这些混江湖者，全都深深的理解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所以他们所得之利也不敢独吞，首先就要分出一半交给锦衣军，然后还要从剩下的一半之中分出三分之一交给当地官府。

    就算是这样，余下的利润也足够这些小帮会吃的满嘴流油。

    而王虎之所以敢收这些小帮会进贡的私盐利润，也是因为他此时得到了贾琏的示意。

    贾琏收到数目不菲的进贡之后，自然不会自己独吞，因为他自己的产业每日赚的银子，已经让他三辈子也花不完了。

    于是贾琏把这些银子只留下一层，作为自己手下锦衣军的分红，其它的全部上交给皇帝的私库。

    如此一来，皇帝又多了一份进项自然更加欢喜；而手下的锦衣军卒们每月多了固定的分红，而且这还是在其它千户手下没有的外快，自这以后，贾琏在手下面前威望一日更胜一日。

    又过了一两个月，扬州的排帮势力已经如昨日黄花烟消云散了，帮会中大小头目除了一两个漏网之鱼，其余全部被斩草除根。

    这时贾琏终于撤回了王虎，以及他麾下的锦衣军卒，又再次赏下了一大笔银子，于是众人都感到皆大欢喜。

    由于先前皇帝的亲口吩咐，又给贾琏增加了一名百户的配置，而王虎回来之后竟然还是直接受贾琏统制，所以这样一来，贾琏虽还是千户一职，但是手下已经破格拥有四名直属的百户随时听候差遣。

    排帮的覆灭，贾琏也不敢说就是报了林如海之仇，因为就算是排帮因为贩卖私盐，与身为巡盐御史的林如海势不两立，最后对林如海夫妇下了毒手，但是自古民不与官斗，若不是还有一个强大的幕后黑手，想必排帮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与能耐。

    而要想揪出幕后黑手，以贾琏此时的实力却又还远远不够，但是就算是如此，贾琏也迫不及待的往潇湘馆去与林黛玉邀功了。

    现在的林黛玉由于有了贾琏的细心呵护，平日里的吃穿用度更不会短缺半点，所以不再以泪洗面的她，身体也比原著中要强上了许多。

    这日林黛玉正在自己屋里看书，只见贾琏兴匆匆的来了。

    于是放下书，问道：“琏哥哥今日可是有什么喜事，竟然如此高兴？”

    贾琏道：“也算不上喜事，只不过总算是出了心头的一口恶气。”

    “哦？是何事让琏哥哥生了恶气？”林黛玉再问。

    贾琏回答：“林妹妹可还记得我与你讲过，我的姑姑与姑父你的爹娘遭人暗算之事？”

    林黛玉听闻是这件事，顿时大惊失色：“琏哥哥最近就是再忙这事吗？非是玉儿不孝，不知要替爹娘报仇，只不过爹爹说过，仇家并不是具体哪一人，所以爹爹临终时再三交代不用再想报仇一事，琏哥哥你又何必为了我去涉险？若是琏哥哥有半点差池，那我又怎么独活？”

    看着林黛玉急的哭了出来，贾琏原本的窃喜顿时化作乌有。

    只见他连忙把林黛玉拉进怀里，擦拭着眼泪说道：“玉儿你听我解释啊，我并不是一意孤行只想着报仇之故，而也是形势所逼，这才不得不奋力一战！”

    这时林黛玉终于停住了哭泣，然后用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直盯着贾琏。

    于是贾琏接着解释道：“多年前，姑父虽然立志报效皇上，并全力以赴为皇上监察盐税，然而姑父本身却没有兵权，所以最开始是姑姑遇害，下毒手之人目的是要姑父害怕，而停止对盐税的严厉监察，然而姑父却对皇上忠心大过自己的生命，最后连同自己也被人下了黑手。

    如今同样是事情又重现在了我的身上，现在我同样是在替皇上敛财，甚至敛得财比姑父当日掌控的盐税更丰，这样一来我就成为了一些居心叵测之人的障碍，所以前一段时间我就遇上了袭击；只不过我有锦衣军护卫，贼人这才没有得逞，但是这次袭击不仅仅是警告，而且还是试探！

    若是我还是碌碌无为的任人摆布，可想而知，世上哪有前日防贼的道理，我最终的结果很可能也会重蹈姑父覆辙；好在我现在手里掌握着八百锦衣军，如此一来，我还不如反戈一击，好在如今我已大致砍断了那些幕后黑手的爪牙，够他们疼痛一阵子的，量这些人再想招惹我，也要仔细思量思量了。”

    林黛玉虽然天资聪慧，但是受到时代的限制，所以又哪能理解得了这些乱七八糟之事。

    只不过她此时已经多少知道了贾琏的用心良苦，于是轻轻把头贴在贾琏的胸口，耳朵听着贾琏那‘砰砰’有力的心跳，说道：“外人都只看见琏哥哥你的风光，谁又能知道琏哥哥你却默默地背负了这么多。”

    贾琏轻抚着林黛玉的后背，温柔的说道：“为了林妹妹你，为了这大观园中的兄弟姊妹，为了我们荣国府，我就算背负再多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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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佩凤，携鸾1

﻿扬州之事告一段落。

    贾琏为皇帝赢得了一条长远的私盐利益，同时也为手下一千余锦衣军弄到了一条稳定的外快，如此一来，贾琏麾下的锦衣军自此后，办差做事也更加的尽心尽力了。

    然而这事也不是没有不利的一面，只说为了此事，贾琏得罪的朝中大臣就无数，而且还有几个排帮的漏网之鱼，那些亡命之徒也是贾琏的后患。

    于是，贾琏此后除了必要的公务，自己很少再外出闲逛，而且就算是出门不远，那也必然是要带上众多的护卫，始终牢记安全第一的原则。

    贾母人老成精，多少知道外面针对贾琏有许多不太平，所以也会经常找些借口，令贾琏留在府中相陪。

    而贾琏仿佛也乐此不疲，每日在贾母处晨昏定省，彩衣娱亲之外，也与贾宝玉一样每日在大观园中厮混。

    不久之后，王熙凤果然生下一女，贾琏起名：贾诗函，小名正取了原著中‘巧姐’二字。

    因为王熙凤要坐月子，小巧姐自然也有早就准备好的奶妈喂养服侍，理所应当的贾琏就搬到了凸碧山庄的另一间屋子居住。

    而王熙凤这个非常时期，平儿大小两边都要照顾，自然是时刻也是离不开的，所以就算是晚间也没有机会去与贾琏亲近。

    而大观园中，虽然还住着贾琏两个红颜知己，只不过一个年纪太小，贾琏不好下手；另一个虽然成熟风流，但却又做着想要光明正大再爱一次的美梦！

    贾琏虽然憋的难受，但到底还是有一定坚守的男人，所以最终是看得见，摸的着，却吃不了。

    这一日，东府那边有下人来回话，说请贾琏去宁国府饮宴。

    至贾珍离世，贾蓉当家宁国府之后，贾琏一般没事很少去宁国府。

    所以尤氏等虽然也长长来贾母处请安，但是由于贾蓉的不知上进宁国府式微，荣国府因为贾琏的异军突起，却有上进之势，所以如今两府确实要比原来贾珍当家之时要疏远了许多。

    但是宁荣两府在外人眼中，那始终还是犹如一家的，所以现在既是贾蓉相请，贾琏虽想不通，平日畏惧自己如虎的贾蓉如何会请自己吃酒，但是还是如约去赴宴了。

    到了宁国府之后，顿时就有守候在大门口的丫鬟，带着贾琏直往内宅而行。

    贾琏虽然纳闷既是贾蓉请自己，如何不亲自前来迎接，反而让丫鬟把自己往后宅引路，但是贾琏想着两府原本就如一家一般，自己先前也不是没有到过宁国府内宅，所以压下了疑问，只跟着丫鬟一路而行，心想倒要看看这蓉哥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最后只走到一件精致的厢房之外，丫鬟挑开了帘子，道了一声：“琏二爷请。”

    贾琏微微一笑，一脚就踏进了其中。

    只见厢房之内却是制有一席，内有两女子含笑而立，却不见贾蓉的半分影子。

    贾琏看着这两个漂亮的女子十分面生，只以为是贾蓉新纳进来的小妾，当下皱了皱眉，正要退了出去。

    却见这两女子一起施了个万福，然后齐声说道：“奴家佩凤，携鸾见过琏二爷，琏二爷还请留步。”

    贾琏听到佩凤，携鸾两个名字，仿佛是在哪里听到过的，再仔细一想，这两个漂亮女子不正是已死的贾珍的两个小妾嘛，往日虽没有见过，却是听见贾珍说起过的。

    于是贾琏停下了脚步，问道：“蓉哥儿何在？如今越发的不知礼了吗？”

    只见稍长些的佩凤回答道：“不敢隐瞒琏二爷当面，只因害怕人言可畏，却又事急从权，今日奴家与妹妹不得已打着蓉哥儿的名号，求见二爷您一面。”

    贾琏观察这二女说话作态，仿佛不像是在说谎，但是也想不通她们两个自己亡故堂兄的小妾，会有什么事令她们不惜如此周折引自己来此。

    但是以贾琏如今的身份，也不怕此两女或者是贾蓉使诈，于是上前几步，于酒席前坐下。

    只见此酒席菜肴虽多是一些家常之菜，但是却烧制摆放的十分精美，看来是下过一番大工夫的。

    于是贾琏心中更有谱了，拿起筷子，贾琏随意挑了一样夹起，品尝了之后，说道：“味道不错，只是你们府中厨子的手艺我都是吃惯了的，但是这应该不是出自后厨之手吧？”

    佩凤，携鸾看见贾琏不再着急离开，反而坐下品起了菜色，两女七上八下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了一些。

    只听稍小的携鸾笑着说道：“因恐人多嘴杂，所以奴家姐妹并没有使用后厨之人，这里的菜肴与美酒，都是奴家姐妹自己在小厨房置办的，只是全是普通菜色，只怕难以入了二爷您的口。”

    而此时佩凤却走到了贾琏的身边，替贾琏斟满了面前的杯中酒，说道：“还望二爷不要怪罪，携鸾妹妹虽有一手好厨艺，只是现在奴家姐妹却无法弄得上那上上之食材，所以还请二爷您讲究一二。”

    看着两女小心翼翼的讨好着自己，贾琏猜想此二女必是有所求。

    反正连日来贾琏只呆在大观园中，已经稍感乏味，如今有这两个美女刻意奉承，正好打发这无味的日子。

    有道是：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这佩凤，携鸾是已故贾珍的小妾，也算的上是贾琏的小嫂子，所以这样的场面，多少令贾琏有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于是，接过佩凤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试探着说道：“美酒佳肴，并不是一定就要最上等的食材，最为重要的是还要看烧制之人是谁，两位小嫂子芊芊玉手烧出来的菜肴，倒出来的美酒，却要比龙肝凤髓，天池仙酿更有一番风味。”

    如此轻浮的语言，几乎就近似于调戏了，只见佩凤，携鸾二女竟然不怒，对视一眼之后反而对贾琏更加的热情起来。

    只见佩凤原本站在贾琏身旁斟酒，现在已经是半边身子都轻轻的挨着了贾琏的手臂，在佩凤弯身倒酒之际，贾琏都可见感觉得到佩凤那丰满的胸脯在自己的肩膀之处摩擦。

    而携鸾也不甘示弱，在另一旁拿起了筷子，精心的夹起菜肴喂入贾琏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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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佩凤，携鸾2

﻿遥想往日，贾琏原本就是京都有名的花花公子。

    只不过意外换了后世的资深公务员的灵魂之后，眼睛更毒了，嘴巴也更刁了。

    这佩凤，携鸾虽然也可以算的上是比较养眼的美女，但是贾琏在大观园中，每日面对的都是秦可卿，薛宝钗，林黛玉之超一流美女，早就对外面一般的庸脂俗粉免疫。

    这时，贾琏已经试探出这二女，今日果真是为了接近自己，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身体，虽不知她们的目的，或者是受何人指使，但是贾琏却没有一探究竟的兴趣。

    贾琏于是慢慢站了起来，止住了两女的热情，道：“两位小嫂子且住，琏今日尚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多陪了。”

    说完之后，贾琏抬腿就要离开。

    只是这佩凤，携鸾好不容易把贾琏相约在此，此时还没有达到目的，又哪里容贾琏脱身。

    这时，只见佩凤竟然再也顾不上矜持，直接一把扑在了贾琏的怀里，埋着头娇滴滴的说道：“二爷如何说走就走，可是奴家姐妹伺候不周，只要二爷您高兴，今儿奴家姐妹全依了二爷还不行吗？”

    而携鸾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环抱住贾琏的另一条手臂，左右轻轻摇摆摩擦着说道：“佩凤姐姐说的，也正是奴家的意思，只求二爷您怜惜怜惜我们两个小女子吧。”

    贾琏隔着薄薄的衣衫，身体感受着两处柔软的摩擦，有心立刻拔腿就走，远离这温柔的陷阱。

    但就在此时，贾琏只感觉到下腹之中突然串起了一股热流，然后下身竟然昂然而立了起来。

    “你们给我喝的酒里有东西？”贾琏立刻就知道了问题所在，强忍着心中的欲火，冷着脸问道。

    然后不等二女回答，就想强行离去。

    只是不知道两女在这酒中添加的到底是何事物，不仅让贾琏口干舌燥欲望百生，而且还使人全身无力了起来。

    贾琏心中暗道：“糟了，原以为是在自家府内想必无事，但到底是大意了，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何手段？”

    佩凤，携鸾看见自己先前准备的后手起了作用，如今已是骑虎难下，两女对视了一眼。

    之后只听佩凤娇声说道：“二爷莫惊，奴家姐妹就算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加害于二爷，只不过先前害怕二爷看不上奴家姐妹的蒲柳之姿，又有心好好伺候二爷一番，所以才在这酒里加了一点，往日珍老爷使用的助兴之药。”

    贾琏听得此言，心中猛然梗了一下，暗想道：难道这冥冥中果然是有因果之说？自己先前借助这助兴之药，暗害了贾珍亡命，今日自己果然又要栽倒在这助兴之药上面？

    只不过看这些人费此周折，料来并不是想直接要了自己的性命，罢了，只要性命无忧，就算是身败名裂，以自己如今对皇帝的贡献，闹到皇帝哪里最多也只是个名声有污罢了。

    正所谓福兮祸兮，也许自己这两年表现出的种种创造力，就算是皇帝也巴不得自己受万人之唾弃，而日后只能为皇帝一人所用吧！

    想到此处，贾琏就不再做任何徒劳的挣扎，任由佩凤与携鸾把自己往厢房后面的床上扶去。

    只见这二女小心翼翼的把贾琏安置在秀床之上，又用眼神交流了一番，最后两女仿佛都下定了决心般，然后就开始动作了起来。

    只见佩凤先走到贾琏的身边，缓缓跪坐于一旁，接着就先拉着贾琏的一只大手，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之上。

    贾琏虽然四肢无力，但是头脑却非常清醒。

    到了这个时候，别说是中了药酒的贾琏，就算是换了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谁都不可能再把持的住，只会想着先好好享受一番再说。

    贾琏不知道自己这次误服的是什么药物，竟能让自己头脑清醒浑身发软，仍凭着佩凤与携鸾这两个女子使出了各种招式。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贾琏才感觉到自己慢慢恢复了体力。

    静静享受多时的贾琏，这时恢复了气力，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就把其中一女反压在了身下，然后全力征伐起来。

    就这样大约又是半个时辰之后，贾琏发泄出了身体的最后一丝体力，三人就这么劳累的睡了过去。

    直到了傍晚时分，贾琏才慢慢的苏醒了过来。

    睁眼就只看见两女的玉体陈横，原本以为的阴谋诡计却并没有发生。

    贾琏大感不解，寻思着难道二爷如今这魅力就这般大，还有美娇娘自动献身不成？于是轻轻退醒了身旁的二女。

    二女醒来，只见佩凤首先娇羞的说道：“二爷，您真是厉害威猛。”

    携鸾跟着道：“是啊，奴家如今都只感到浑身无力，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贾琏自然知道这是两女刻意讨好，但是自己确实极爽的享受了一番，这二女虽使了手段，但还不知她们有何所图，于是问道：“好了，这些话也就能骗骗我那个死鬼大哥，在我这里就别卖弄了，说吧，到底欲意何为？看在你们也尽心服侍了我这番，事不难我就与你们办了。”

    二女听了大喜，齐声说道：“奴家姐妹先谢谢二爷了。”

    然后才由佩凤说道：“好叫二爷得知，奴家姐妹也是没了办法，这才想到来求二爷，但想着除了这还算能看的身子又无以为报，这才设计了这一遭，还请二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则个，往后若是二爷若还有意，奴家姐妹必然还尽心伺候二爷。”

    “哦？”贾琏大感不解，问道：“这只是你二人的主意，并没有人指示不成？”

    佩凤回答：“还请二爷明察，奴家姐妹平日也难得出门一次，这事都是奴家姐妹俩自己合计的主意，并无人指示。”

    “那你们这般又是为何？”贾琏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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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醉骂

﻿原来是自贾珍死后，宁国府就由贾蓉承爵当家。

    这贾蓉原本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加上自己又太年轻，没有经过多少事。

    所以自贾蓉当家之后，也同其父一般只一味的知道吃喝玩乐，府里的收支，城外庄子的管理一窍不通。

    这么大的一个宁国府，只有贾蓉那么一点爵位俸禄，再无其它任何收入，又如何能够维持一个国公府的体面。

    这样一来，当家者不能开源，那就自然只能节流了。

    于是贾蓉就渐渐的赶走了宁国府里的一些多余的丫鬟下人，同时又减少了一些人的月俸银子花销。

    就是这样，贾蓉这才靠着宁国府多年来还有些积蓄，才算能勉强维持住了国公府脸面，不至于让其它豪门看了笑话。

    但是这样一来，如贾蓉，尤氏这些正经的主子，虽然比往日少了一些奢侈，但还算是能过得去。

    而如佩凤携鸾这样的女子，身为亡故贾珍的小妾，年纪轻轻的国公府也不会准许她们改嫁，如今月银又减少的大半，这其中的苦楚就有想而知了。

    没有了贾珍的宠爱，佩凤携鸾不说平日里不会再有任何赏赐，如今应得的月银都不保，若二女只是无牵挂之人也能勉强度日，但是她们都有自己的娘家，而且往日娘家兄弟都是靠着她们帮扶度日。

    如今二女自身难保，自然也就没有了能力如往日那般去帮扶自己的娘家兄弟。

    这时间日久，佩凤携鸾偶尔再回娘家探望，或是娘家来人探望，不免就会变得冷言冷语，只怪二女没用，嫁入了国公府却没本事稍稍帮助自己困难的娘家一二。

    任凭佩凤携鸾如何苦口婆心的解释，娘家中人竟全然不理，反而隐隐传了话来，再如此不顾娘家手足兄弟，娘家就与二女断绝了关系。

    这个时代的女子，没有子女没有丈夫已经塌了一大半的天了，若再没有了娘家，那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一般，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

    佩凤携鸾被娘家逼的没有办法，所以二女左思右想，商议着如今宁荣两府，甚至是全天下，能救自己脱离苦海者非贾琏莫属。

    而二女往日又与贾琏没有任何的交情，这才大胆的设计以身为酬，于是这才有了今日欢好之事。

    贾琏听二女哭泣着说完，这才知道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般复杂，只不过是两个深闺女子的奇思妙想，这才导致了自己的一场双飞极度享受之旅。

    若只是这般，贾琏也轻松了不少。

    于是说道：“珍大哥才刚离世一两年，不想东府就落魄至今天这个地步了。”

    佩凤回答道：“二爷您是有大本事之人，奴家姐妹就算是住在边府里，也是能常常听见您的大名的；而蓉哥儿虽然年纪也与您相当，但是能耐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说奴家姐妹，如今就是他的原配秦氏也与他恩断义绝，只住在您那边府上的园子里，对蓉哥儿那些污七八糟之事眼不见为净。”

    携鸾接着道：“可不是这样，往日老爷在世时虽也一味高乐，但是老爷却也长袖善舞，庄子生意的收入都不错，没有想到放交到蓉哥儿手上没多久，竟然全都不中用了；如今不说我们这样身份不尴不尬之人，就是太太如今过的也挺艰难，那****还远远的听见尤老娘骂人哩，说太太堂堂一个宁国府主母，竟一点主也做不了什么的，还不是为这艰难的日子逼的。”

    贾琏原只以为红楼原著中，只是荣国府这边日渐艰难，没有想到如今贾蓉当家的宁国府却衰败的更快了。

    只不过贾琏与宁国府到底是隔了一层，所以就算是宁国府彻底衰败，也对贾琏并无多大影响。

    而今天贾琏与这两个女子既然有了肌肤之亲，看在二女百般努力伺候的份上，贾琏也不介意给二女一些顺手之利。

    于是贾琏再问道：“蓉哥儿到底是如今的宁国府当家之人，他要如何行事我也不方便直接插手，你二人可有何具体要求？”

    佩凤携鸾闻言对视了一眼，然后双双跪下说道：“奴家姐妹也无过多奢求，自己身处于后宅也用不上多少花销，只是娘家都有一兄弟，如今每日闲逛无所事事，只知骂我们做妹妹的不知道心疼哥哥，所以只求二爷您能给他们安排一个差事，这一来他们就有了养家糊口之资，二来跟在二爷您身后做事，只盼着多少也能长进一二。”

    贾琏一听，其实这事也非常好办，如今他掌握着好几处大工程，随便找个闲差事，也就是多发两份月银的小事，于是当场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佩凤携鸾听见贾琏答应，顿时也大喜过望，以贾琏如今的身份地位，想来也是不会骗她们的。

    于是两女扭动着身子，又慢慢的缠上了贾琏的身体，最后贾琏又在两女的嘴里好生消受了一次。

    说实话，贾珍的这两个小妾服侍男人的本领确实不错，只是贾琏到底不好在这两个小寡妇的房里过夜，于是一个时辰之后，又在最开始带他进来的那个丫鬟的带领之下出了宁国府。

    贾琏刚出大门口，正遇上贾蓉醉醺醺的带着几个长随回府，顿时眉头一邹，喝道：“你这是又去何处高乐，竟这般晚了才知道回来，害我等了你这许久。”

    贾蓉这才看清阶梯上正是自己最为惧怕的贾琏，当下酒意化作冷汗顿时就散了几分，连忙一揖到底，口中说道：“侄儿该死，今日有一相好友人家中老母没了，所以就多呆了一会子，竟不知二叔来了，也没有个下人来同知侄儿，还请二叔原谅则个。”

    只见贾琏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没回来正好，是我不让人去叫你的，否则我如何能得知，你现在如何在府里称王称霸的，你老子这才没了多久，好好的一个宁国府，就被你弄成如今这个乌烟瘴气的样子！今日我已没了心情，且容你回去醒醒酒，改天我在与你好好说道说道。”

    贾蓉一听，顿时吓的跪倒在地，

    只是贾蓉还没有来得及解释什么，却只听见角落的阴影处有一人接话说道：“琏哥儿你骂的好极了，如今堂堂宁国府就蓉哥儿这样的主子，平日里自己胡作非为不说，竟然在焦大跟前使主子性儿。别说他这样儿的，就是他爹，他爷爷，在世时也不敢和焦大挺腰子！不是焦大一个人，你们就做官儿享荣华受富贵？你祖宗九死一生挣下这家业，到如今了，不报我的恩，反到克扣起我两个酒钱来了。不和我说别的还可，若再说别的，咱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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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海棠

﻿贾琏与贾蓉扭头一看，只见从角落的阴影处走出来的，正是那醉醺醺的宁国府三代老仆焦大。

    一旁的众仆人听着焦大骂的难听，纷纷围了上去劝说。

    奈何焦大全然不听，依然是骂骂咧咧口无遮拦。

    贾蓉唯恐贾琏更加生气，跪在地上侧身对众仆人喝道：“还不与我绑了这个倚老卖老的醉鬼！”

    众仆人听了这才找来绳索，合力把焦大捆翻在地。

    然而就算是这样，反而更激起了焦大的怨气，只听他在地上继续乱嚷乱骂：“都是些忘恩负义的东西，有能耐就杀了焦大，我要往祠堂里哭太爷去，那里承望到如今生下这些畜牲来！”

    贾蓉见焦大被困住了任然大骂不休，当下气急败坏道：“还不找马粪堵住了这厮的嘴！”

    众仆人连忙在地上抓了些泥土与马粪，胡乱的塞进了焦大的嘴里，焦大顿时呜呜丫丫的骂不出来了。

    就在宁国府仆人要把焦大拖走之际，只听贾琏道了一声：“且慢，他如今既在这边府里住的不自在，那不如就让他去我那边好了。”

    这话一说完，立刻就有守候在不远处的锦衣军卒上前，推开了几个仆人把焦大拉了起来，等候贾琏的近一步指示。

    贾蓉闻言，也猜不透贾琏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是这焦大原本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现在贾琏既然开口要去，自然求之不得。

    于是立即说道：“二叔既然要抬举他，就只管带去就是，是侄儿管家无方，让二叔蒙羞了。”

    贾琏原本就不想再多管宁国府这边的闲事，所以自贾珍死后，只要贾蓉不去为难秦可卿，他也并不管贾蓉如何败家。

    今日到底是偷了贾珍的小妾，出来又正好突然遇上贾蓉，所以才先声夺人，非常容易就吓住了贾蓉。

    然而他没有想到却意外引出了焦大的醉骂，虽没有如原著那般骂出扒灰偷小叔子什么的，但是让他长久这般胡乱骂下去，到底是于整个贾氏名声不利。

    但是又念及焦大虽然酒后无德，但是也是仅存的三代老仆，而且为人与贾府还算忠心，原著中宁荣两府被抄家时，尚且想方设法两边通风报信。

    想到这个，贾琏这才有了把焦大收去荣国府这边的心思。

    这时焦大被带至贾琏不远处，刚刚吐清了口中的马粪与泥土，就含糊不清的说道：“琏哥儿，往日我纵观这二府，只当你是个好的，如今也要作践我焦大来不成？”

    贾琏先让人给焦大松了绑，然后说道：“论说我叫你一声焦大爷爷也不为过，你如何都算的上我们两府里仅存的老人了，如今你既然在这边住的不愉快，那去我那边住着也是一样的，但只一样，我不求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再能做多少差事，平日里也不会短缺你的银子花销，但是若以后还是这般酒后口无遮拦，坏了我贾氏半点名声，那就别怪我贾琏不知道尊老了。”

    说完之后，贾琏就这样凝视着焦大。

    焦大睁着他那双酒后浑浊的双眼，看着说话斩钉截铁的贾琏，仿佛又看见了当年那位英气勃发的主人。

    然后只见焦大竟然突然留下眼泪，‘噗通’一声跪倒在了贾琏面前，嘴里说道：“琏哥儿，不是我焦大想要胡咧咧，只是看着老主人的这些个后人实在是不争气啊，没有想到今日见到琏哥儿你的身上，竟然有着与仙逝的两位老主人身上一样的气度，真是老天开眼，我焦大如此也就放心了。”

    贾琏点了点头，不顾焦大浑身的肮脏，亲自扶起了这个老人，然后说道：“贾琏不敢与先祖相比，贾府想要长久富贵，却少不了你这样的老人随时指点，以后你就去我们西府那边帮忙看护一二。”

    这时贾琏又才让贾蓉站了起来，交代了一句：“你如今也是一家之主了，日后掌家办事还需多多思量，若是还有困难之处，也可过来寻我。”

    贾蓉看着贾琏突然转变的风和日丽，嘴里连忙称是。

    然后看着贾琏骑上了骏马，再看着跟在众多护卫与随从之后的焦大，贾蓉不由的暗暗想道：难道他果然是有先祖的气度吗？焦大既这样说，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有这许多凡人不可及的手段！如今就连焦大这样的倔牛，同样也被他三言两语就收拾的服服帖帖。

    贾蓉想着就算是自己老子贾珍在世之时，也是拿着这焦大头疼，到了自己这里，更加拿这焦大没有任何办法。

    如此一来，贾蓉对贾琏的畏惧之心又加深了一分。

    于是回府之后，竟不敢去问下人贾琏今日在自己府里到底如何，只怕有一言半语传入贾琏的耳朵，为自己惹来贾琏的雷霆之怒。

    第二日，贾琏首先给焦大安排好了住处，又与他派了一个只用无事时监管各处外院下人的闲职，每月银俸竟比原先还多了一倍。

    焦大受到了贾琏的礼遇，日后自然逢人就说贾琏的好话，其他的下人们都知道焦大是东府那边的三代老人，如今到了西府又得到了正牌主子琏二爷的看重，所以平日也刻意奉承一二，焦大自此就变得安分了下来。

    处理完焦大之事后，贾琏又命仆人找来了佩凤与携鸾二人的哥哥。

    此二人原本也只是两个靠妹妹救济的晃荡子，今日能够进荣国府得到贾琏的亲自接见，已经是喜不自禁。

    然后有听见贾琏给自己安排了不用管事做事，月俸银子却很丰厚的肥差，心里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是如何攀上琏二爷这条高枝的，但是并不妨碍这两人立刻跪倒在堂，磕头谢恩不尽。

    处理完了这些琐事，贾琏顿时又恢复了规律的生活。

    这一日，贾琏正在家中逗弄小巧姐，却有下人进来回话，说外面有芸哥儿送来几钵开的正艳的海棠。

    贾琏心中一动，想着如今贾芸在自己的手下尽心办事，自己待他也算器重，这原著中他本是要送给贾宝玉的海棠花，如今竟然送到了自己这里。

    若是这样，那自己少不得也要把园子里的那几位妹妹们聚上一聚，否则没了海棠诗社，岂不是凭空少了大观园中的一缕缕才气。

    想到这里，贾琏就亲自挑选了开得最好的一钵海棠，然后交代了丫鬟几句，自己捧着就往林黛玉的潇湘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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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轨迹

﻿走到潇湘馆，贾琏只见紫鹃正一个人在外面的回廊上编织着什么，十分专心致志的样子，竟然连自己来了也为察觉。

    贾琏知道林黛玉平日里就比较喜静，自己与园中的姐妹们没来，多半就是自己闷在房中写写画画。

    而尽忠职守的紫鹃，这时多半都会全心全意的守在外面，随时方便听到里面林黛玉的召唤，而年纪小一些的雪雁，只怕早就去哪里玩了。

    “你这在编什么呢？”贾琏轻声问道。

    紫鹃兀然听见有人说话，一抬头只见是贾琏，当下有些不知所措的把手里编织的东XC到了身后，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呢，二爷您何时来的，奴婢竟没听见您的脚步声。”

    贾琏呵呵一笑，道：“是你太用功了，所以才没听见我的脚步声，怎么只你一个人在这，你们小姐还有雪雁呢？”

    “小姐正在屋里歇息，雪雁却不知去哪里疯玩了。”紫鹃回答过后，看着贾琏手里的海棠花问道：“二爷你今儿怎么有空来，还捧着这是什么花？”

    只见贾琏炫耀似地抬起手中的海棠说道：“这是白海棠，你看可漂亮？今儿廊下的芸哥儿送了我几钵，我挑了一钵开的最好来送与你们家小姐。”

    紫鹃盯着贾琏手中的海棠，发现开放的果然格外的娇艳，当下说道：“果然是开的漂亮极了，小姐见了一定会喜欢的。”

    “哦，你也认为你们家小姐会喜欢吗？”贾琏随意问道。

    紫鹃却诚恳的回答：“那是自然的，不说二爷您带着这么漂亮的海棠花来，其实只要是您人每日能来看看我们家小姐，您每次来与她说说话，小姐的心情都要格外高兴一些。”

    贾琏也没有想到今儿紫鹃会突然说这个，只是想到原著中，紫鹃也是一力撮合林黛玉与贾宝玉；如今林黛玉与自己定了婚约，紫鹃也一样明里暗里的提醒自己要多来看望林黛玉。

    果然还是那般一心为林黛玉着想的紫鹃姐姐啊！

    贾琏于是故意调戏道：“我来此你家小姐高兴，不知道紫鹃你又会不会嫌我太烦？”

    只见紫鹃慌乱的回答：“奴婢，奴婢如何敢嫌，自然是，自然是与小姐一样的~”

    紫鹃的年纪原本就要比林黛玉大上一两岁，所以如今也多少明白了一些事理。

    林黛玉如今与贾琏已经定下了婚约，自己作为林黛玉的贴身大丫鬟，日后大多数也会成为贾琏的屋里人。

    想到此处，所以紫鹃此刻面对贾琏竟渐渐的红着脸，手足无措起来。

    贾琏看着有趣，悄悄的放下了海棠花，然后猛然一把把刚才紫鹃专心致志编织的东西抢到了手中，道：“让我来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紫鹃顿时急道：“二爷，求求您快还给我吧。”

    由于害怕惊动了屋内的林黛玉，紫鹃只敢软语相求，却又不敢高声。

    贾琏玩心大起，低头一看自己抢来的，正是一个未完工的香囊，正面上却绣着一副大鹏展翅，于是戏谑道：“这大鹏展翅绣的可真不错，只是这香囊却是适合男子佩戴的，却不知紫鹃想要送给哪位意中人？”

    只不过贾琏这话一说完，没有想到却把紫鹃给急的低声哭了起来，只听紫鹃边哭边道：“二爷您，您，您污蔑人！”

    看着哭泣的紫鹃，贾琏这才突然醒悟，暗骂了自己一声笨蛋，然后连忙补救道：“是我不好，你快别哭了，只不过刚才突然看见你编织的是男子佩戴的香囊，一时心急胡言乱语，却忘了这式样，不正是年初你家小姐送我的正是一样的，都是贾琏胡言乱语，还请紫鹃姐姐您大人大量，快快别哭了。”

    紫鹃看见贾琏肯如此对着自己一个小小的丫鬟赔礼道歉，言语中又仿佛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于是收了泪水，说道：“二爷您何必如此，只不过以后再不要这样说就是了，想来这时小姐也快醒了，二爷您还是进去吧。”

    贾琏嘿嘿一笑，乘着紫鹃没有注意，竟然突然搂住紫鹃然后就是一吻。

    当两唇接触的那一刹那，紫鹃只觉得心竟然慌乱的快要跳出胸膛了。

    然后在贾琏熟练的引导之下，紫鹃从先是挣扎抗拒，慢慢变得接受，最后开始笨拙的回应了起来。

    良久之后，就在紫鹃仿佛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软的化作了水时，却只见贾琏把她的身子轻轻的放在了回廊的座椅之上，然后做了一个鬼脸之后，捧着那钵海棠花走进了林黛玉的房中。

    看着贾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再回想刚才那温暖而霸道的双唇，瘫坐在回廊上的紫鹃，只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更加的火热了。

    就在紫鹃在屋外的回廊上痴痴的发呆之际，却只见丰儿气喘吁吁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一看见紫鹃就问道：“紫鹃姐姐，二爷可在这里？”

    紫鹃看着丰儿着急的样子，也不知发生的什么事，于是如实回答道：“二爷刚来，正在里面与我们姑娘说话呢，可是有什么事？”

    丰儿道：“刚才宝二爷的脸被环三爷烫着了，只胡乱上了些烧伤的药膏，夫人与二奶奶不想惊动了老太太，所以请二爷去外面请一个好的大夫来瞧瞧。”

    听说是贾宝玉烫伤了，紫鹃也不敢怠慢，连忙带着丰儿进了屋里，把此事又与贾琏和林黛玉说了一遍。

    贾琏听见说是贾环把贾宝玉烫伤了，当下又赶忙问了丰儿一些细节，然后心里‘咯噔’的响了一下。

    心中暗想道：原著中贾宝玉烫伤之后，接着就是与王熙凤一起中了马道婆的邪法；如今贾宝玉同样被烫，难道如今还是要往事重现不可吗？只不过如今王熙凤是自己的结发妻子，自己无论如何却不能让她在受到那一个多月的生不如死的痛苦！

    然而即将面对的将要是那神鬼莫测的邪术，贾琏一边外出去为贾宝玉请大夫，一边暗自思量自己到底该如何破了此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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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等候

﻿贾宝玉被贾环失手打翻了蜡烛，左边脸上烫了一溜燎泡。

    虽然早就命人取了府里秘制的败毒消肿药来敷上，但是王夫人终究还是不大放心，所以才让人叫贾琏出去，请一个好的烫伤大夫进来瞧瞧。

    贾琏出了荣国府，终究感到心里七上八下的，左思右想之后，最终也没有想到什么最妥善的方法。

    如今赵姨娘还未生邪念，马道婆也还未使邪法，贾琏终不能说自己未卜先知，先把这二人抓入大牢。

    再者，后面会出现的那一僧一道，正是原著中那仙佛一般的存在，贾琏心中有许多不解，正想要会此二人一会。

    只不过这僧道二人，行踪无迹可寻，无缘之人难得一见。

    如今有了这唯一一个，此二人当众出现的时机，贾琏自然不想错过。

    于是贾琏只得先交代了身边的倪二一番，看着倪二心领神会的带着一帮手下去了。

    贾琏这才去找了京城著名的烫伤大夫，一同又回到了荣国府。

    到了王夫人处，因为有外男进入，所以内宅女眷们早早的就退下了。

    贾琏看着贾宝玉挺着半边脸的燎泡，哎哟哎哟的直叫唤，可见这烫伤并不好受。

    又待大夫细细看过了之后，贾琏才问道：“我兄弟可有大碍，还需再用些什么药？”

    大夫回答：“贾公子并无大碍，而且贵府上先前用的药也是极好的，我这里再开一副内服去火败毒之药，想来不日就可痊愈，而且保养得当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贾琏听了大喜，忙请大夫留下了方子，然后包了十两银子送走了大夫。

    之后又请了王夫人进来，把大夫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听见自己的宝贝儿子之药保养得当并不会留疤，喜得王夫人只念阿弥陀佛，之后急忙命下人去安方抓药。

    看着贾宝玉服了药，王夫人又仔细叮嘱了袭人一番，然后才把贾宝玉送回了怡红院。

    之后，听闻贾宝玉被烫伤，府里的姊妹们都来看望了贾宝玉一番。

    贾宝玉看着众姐妹如此关心自己，心中只想着，以后若是每日都如今日般能得众姐妹的关心，纵然是死了，也是值了的。

    第二日，贾琏果然得知，那马道婆去了贾母处，先骗了一月150斤的香油钱。

    然后又在荣国府内转悠了一番，之后钻入了赵姨娘的小院内，过了许久之后，才手上多了个小包裹出来。

    到此时，贾琏已经敢断定，这马道婆此时必然已经得到了赵姨娘的好处，回去之后就要使那邪术了。

    于是贾琏从此之后不再出门，暗中命倪二时刻监视住马道婆，自己反而时刻不再离开王熙凤左右。

    王熙凤自巧姐半岁大之后，王夫人又把整个荣国府的家务都交给了她，所以她掌管着阖府上下大几百人的吃喝拉撒，每日里除了去贾母处请安，其余时间多也是忙的脚不沾地。

    这一两日只见贾琏时刻都跟随左右，王熙凤趁着没人来回事的间隙笑道：“哟呵，我们二爷这两日是怎么了？既不去处理公务，也不去与你那些姐姐妹妹逗趣说笑，净跟着我与平儿怎什么？”

    贾琏笑着回答：“看这话说的，往日里我不着家你有话说，如今我只守着你与平儿两日，你又有话说了，真真是我横竖不是了。”

    王熙凤闻言，先给了贾琏一个大白眼，然后才道：“信你才怪，你我夫妻多年我还不了解你，你一定是有事瞒着我，你不说我只也不问，看你能憋得住几日。”

    刚说完这话，又有下面的人开始进来回事，于是王熙凤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贾琏看着也不插言，只端起茶杯一旁慢慢品起茶来。

    忽然，贾琏这时只听见王熙凤“嗳哟”了一声，大叫道：“我的头好疼！”

    满屋子的人顿时都吓了一大跳，离王熙凤最近的平儿正要伸手去扶。

    却又只听王熙凤大叫一声：“我要死了！”然后将身一纵，离地跳有三四尺高，口内乱嚷乱叫，说起胡话来了。

    屋内的婆子丫头们都唬慌了，齐齐的去扶住了王熙凤，并一声声的‘二奶奶’‘二奶奶’叫唤了起来。

    谁知王熙凤却不见清醒，反而益发手舞足蹈，拿刀弄杖，寻死觅活起来。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贾宝玉那边也同样闹得天翻地覆。

    贾母，王夫人见了，唬的抖衣而颤，且“儿”一声“肉”一声放声恸哭。

    很快，两边的动静就惊动诸人，连贾赦，邢夫人，贾政，薛姨妈，薛蟠并周瑞家的一干家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众媳妇丫头等，都来园内看视。

    贾琏因为事先知道此时多半会发生，早就调了几名身手敏捷的锦衣军女卒，扮作丫鬟守候在附近，贾琏一声令下之后，很快就制服了神智不清的王熙凤，并用丝绸捆了起来，送回了凸碧山庄。

    而那边只有待贾宝玉力歇之后，才被众人安置上了床。

    一时间，荣国府之内众人七言八语，有的说请端公送祟的，有的说请巫婆跳神的，有的又荐玉皇阁的张真人，种种喧腾不一。

    然而无论是医治祈祷，还是问卜求神，只是却总无效验。

    荣国府出了此异事，王子腾与他夫人，史家的两位侯爷与内眷，并各亲戚眷属都来瞧问。

    也有送符水的，也有荐僧道的，只是一样也不见效。

    熟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是换了灵魂的贾琏，如今也与王熙凤有了几年的感情，并有了自己的女儿。

    如今看着王熙凤水米不进，日渐虚弱，贾琏有心不管不顾，直接破了此术。

    但是为了心中的计划，只能强行压下了此念头。

    如此坚持到了第四日，王熙凤与贾宝玉两人已经是进气的少，出气的多，贾赦贾政已命人准备好了两人的寿衣棺木等等。

    只不过贾母对二人最为疼爱，所以才没人敢先为二人先换上寿衣。

    就在满屋哭哭啼啼之时，忽然只闻得隐隐的木鱼声响，有人念道：“南无解冤孽菩萨。有那人口不利，家宅颠倾，或逢凶险，或中邪祟者，我们善能医治。”

    之后，荣国府内就不请自来了一僧一道。

    看见此二人，贾琏精神大振，心中大吼了一句：果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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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难料

﻿那贾政果然见到这一僧一道之后，就开始盘问来历。

    只不过最后还是同原文一般，由这僧道持颂了贾宝玉生来带下的玉石之后，大家都全然围绕着贾宝玉与王熙凤二人去了。

    而贾琏知道之后王熙凤必好，所以只全意留心这僧道二人的动静。

    当下看见二人乘着贾府上下忙乱要走，贾琏顿时走到两人身前，问道：“二位菩萨真人且慢行一步，小可尚有些疑问要请教。”

    这僧道二人看见贾琏突然拦路，俱抬头一看。

    半响之后，只见这跛足道人叫了一声：“怪哉~”然后竟看着贾琏掐指算了起来。

    而那癞头和尚也道了一声佛号，然后开始绕着贾琏打转，眼睛仿佛发出两道精光。

    又是过了一会儿，这一僧一道汇合在一处，首先对视了一眼之后，那道士先开口说道：“十三年前，在那青埂峰之上，贫道与佛兄只以为人世光阴，若似弹指；于是略施手段，使这顽石红尘历练一场，只待沉酣一梦终须醒，冤孽偿清好散场！”

    这时那和尚接口道：“只没有想到，这大千世界果然不容小觑，冥冥中竟然多了你这么大的变数，却叫和尚与道兄如何收场。”

    然后此二人再对视了一番，齐声道：“罢了，罢了，却是我二人着相执念了。”

    说完之后，二人再看也不看屋内众人，抬腿就走。

    看着他二人仿佛走的不快，不过却只是眨眼的功夫，二人的身影竟就消失在了门外。

    贾琏没有从他二人这里得到任何的收获，急忙拔腿就追。

    只不过直追到大门外，也没有看见这一僧一道的半点影子。

    这时，早就被安排守候在荣国府四周的锦衣军跑了过来，贾琏急忙对着张常问道：“可见到我说的那一僧一道的行踪。”

    张常回答道：“原本是见着了的，看着那二人走的也不快，只不过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这二人的身影竟消失在了街口的拐弯处，兄弟们都追不上，着实怪异。”

    贾琏知道此二人不能以常人揣测，有些手段也是必然的。

    于是不再纠结于此，然后对着张常下令道：“通知倪二，活抓了马道婆，在把那妖婆的庙宇仔细搜查几遍。”

    张常领命去了之后，贾琏亲自带了几名锦衣军女卒进了荣国府，然后直奔赵姨娘的小院。

    之后很容易就在赵姨娘的屋子里，找到了十个纸铰的青面白发的鬼，并两个写着贾宝玉与王熙凤生辰八字的纸人。

    找到了证据之后，贾琏直奔贾母处。

    贾母知道了之后顿时大发雷霆，拐杖把青砖地面杵的‘啪啪’直响，吓的赵姨娘当时就瘫倒在地。

    不多时，又有下人前来回话，说外面已经抓住了那马道婆，并在她的住处搜到了各种小鬼邪器道具，还有赵姨娘写的欠条，而且此时马道婆俱已全部招供了。

    此时赵姨娘哪里还敢狡辩，只一个劲的磕头求饶不止。

    只不过在场的众人都恨她行为太过恶毒，平日里又行事无状，竟无一人为她开口求情。

    就连那贾环探春，此时也只得默不作声的跪在一旁。

    贾政平日里虽然还算宠爱赵姨娘，但是这次她竟然敢联合外人行此邪法，加害自己的儿子，所以再看赵姨娘只有厌恶再无其他。

    这时屋内静悄悄的，大家都在等着贾母的最后裁决。

    半响之后，只听贾母说道：“探春丫头品行端庄，又住在大观园之内，所以与此事无关。”

    与探春相好的姐妹们当下齐松了一口气，然后一起把探春扶了起来，站到一边。

    贾母继续说道：“这姓赵的贱女人，与她那下贱的儿子，从今往后不再是贾府中人，拖出去送官法办！”

    此言一出，赵姨娘与贾环顿时哭着瘫倒在地。

    若真的这样处置了，那赵姨娘自然不会再有活命的机会，就连贾环也会凄惨无比。

    这时只听赵姨娘哭道：“老太太开恩哪，此事只是我自己猪油蒙了心，与环儿并无半点相干，环儿事先也并不知道半点内情，你们如何处置我都是我罪有应得，只是环儿却是无辜的啊~”

    只是看着贾母不为所动，赵姨娘又跪着爬到贾政脚下去苦苦哀求，道：“老爷您救救环儿吧，环儿也是您的儿子啊。”

    然而贾政若有所动，只是看着王夫人那冷若冰霜的脸庞，再想到贾宝玉如今尚且躺在床上生死未知，当下一脚把赵姨娘踹翻在地，道：“我只当没有生过这个不孝子！”自己转身走到后面的椅子上去坐下了。

    赵姨娘虽然为人品行不端，但是对贾环之母爱却是真挚的。

    只见她此时跪在地上，满屋子的求求这个，求求那个，全都只求能饶了贾环，并不为自己哀求半分。

    而此时贾环却只会跪在地上，两眼无神的看着赵姨娘，喃喃道：“娘，娘~”

    众人虽都看着这对母子非常可怜，但是今日之事实在是干系太大，所以竟无一人肯开口求情。

    探春立于众女之中，心中更是不忍，然而以她的身份，纵然开口去求情，只怕还会火上浇油得不偿失，所以蕙质兰心的探春，最后只把眼光定在了贾琏的脸上。

    贾琏感受到了探春那哀求的目光，然后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当下越过了众人，对着贾母开口说道：“老祖宗还请听孙儿一言，这赵姨娘虽然可恨，但她只不过是太过愚蠢，受了那马道婆的挑唆，如今主谋已经被抓住，此事也不宜张扬了出去，所以还请老祖宗慈悲为怀，只让她以后不许再出了她那小院就是了。

    至于环兄弟，只怕此事果真也是不知情的，而且他如今年纪尚幼，又是我贾氏的血脉，赶了出去只怕遭人作践，而孙儿外面正缺信得过的兄弟帮衬，求老祖宗再开恩，许环弟日后就去我下面听差，若是再不知道上进，再狠狠的惩罚不迟。”

    贾琏如今在荣国府说话也算是有分量，而今又是受害者王熙凤的丈夫，他既然考虑到整个贾氏的名声，想要低调处理，贾母听了也觉得不无道理。

    于是贾母又经过了几番思量，到底还是觉得贾琏说的最为妥当，最后同意了贾琏的建议，赵姨娘以后只许呆在她如今住的那处小院，不许出门半步；而贾环也不许再与赵姨娘住在一处了，之后所有事务全凭贾琏安排。

    只要没有被革除贾氏这个姓氏，那贾环作为贾政之子，日后自然也不会吃穿无着落去流落街头。

    听到如此处置贾环与自己，赵姨娘竟然不再如先前那般，恨贾琏拆穿了自己的手段，反而对他开口求情心怀感激起来。

    而贾琏自然不会去在意她这样一个被软禁妇人的想法，又与贾母等说了几句之后，贾琏就急匆匆的去凸碧山庄看望王熙凤而去。

    因为贾琏命人抓住了马道婆，并打烂搜缴了她一切做法的道具，所以她施加在贾宝玉与王熙凤身上的邪法，如今自然就被破除了。

    此时王熙凤已经转醒，因为几日未吃过东西，如今正靠在贾琏的身上，由平儿小心的喂着稀粥。

    慢慢的一碗稀饭下肚，王熙凤的精神顿时好了不少。

    贾琏因为心中始终有些愧疚，又亲自把王熙凤扶到了床上躺着休息。

    说了几句闲话之后，看见王熙凤有些倦了，待她睡着了之后，才轻轻的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外，就有守在外面的丰儿回话说：“外面兴儿传话进来，有些东西要交给二爷。”

    贾琏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当下就去了外院，这才知道兴儿也只是替倪二传话，东西还在外面倪二的手中，说是要亲手交给贾琏。

    于是贾琏又召了倪二进来，只见倪二神秘兮兮的递给了贾琏一个小布包。

    贾琏打开一看，里面包着的却是几本残破的薄薄的书本。

    这是何意？贾琏大感不解，于是又看向了倪二。

    只见倪二此时神秘兮兮的走进贾琏身前，附耳小声说道：“二爷，根据那马道婆的交代，这里就是她的修仙秘术，小人并不识字，所以只悄悄的带来交予二爷您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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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环弟，你可明白

﻿贾琏得到倪二进献的几本马道婆处搜缴来的秘本，当下就随意翻阅了一二。

    无论古今，凡人总对仙佛之事充满了憧憬。

    所以倪二也不免好奇，当下探头探脑的轻声问道：“千户大人，这可真是修仙秘术？”

    “修仙？”贾琏呵呵一笑，道：“马道婆若真会修仙，如何又会如此轻易被你们抓住？这里面不过就是一些设计害人的邪方秘法，用之不仅害人，而且也伤自身，哪里有一丝一毫仙佛气象，你在她的庙宇住处可有所见？”

    倪二回答：“这就是了，我们去抓她时，她正在披头散发的行事妖法，兄弟们看着原本还有些犯怵，我大喊一声抓住此妖婆千户大人重重有赏，于是兄弟们才全力动手，没有想到却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那马道婆，卑职谨记千户大人的吩咐，当场就命兄弟们，把那里所有看着像施法道具的全都打了个稀烂，而把马道婆带回大牢之后，还没用多少刑，这马道婆就开口全招了，最后还说出了这几本东西的收藏地所在，说是修仙古卷，想要以此换一条活路，卑职不识真假，所以就去取了献给千户大人，如今这些既然是无用害人之物，待卑职回去之后再慢慢炮制于她。”

    贾琏听了点了点头，道：“你做的不错，世人最畏惧鬼神这些东西，就是我锦衣军卒也不例外，只有施以重赏之下才会有勇士。”

    说完这句，贾琏又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倪二说道：“这银票你拿去，这次你们做的不错，与下面的兄弟们分了吧。”

    没有想到倪二却没有接过银票，反而狡黠的说道：“千户大人其实不用破费，这次我们捣毁这马道婆的窝点，除了破坏了她所有的邪法道具，同时还搜到了许多银票，金银饰品，账本等等，卑职大致看了一下，只怕不下数万两之巨，如今卑职已命心腹暂时收藏了下来，只待大人您示下。”

    贾琏也没有想到这马道婆还能如此会敛财，不过再想想她光从赵姨娘处就要了不下几百数千两银子。

    这几十年中，她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家，有个几万两储蓄也不是什么奇事。

    思索了片刻之后，只听贾琏说道：“既是如此，那就全拿出来与大家分了吧，除了我之外，你上面的四位百户与下面的兄弟们都要分到，只不过如此一来，就不能留那马道婆去那刑部大牢了。”

    倪二听得那许多银子都任由自己来分配，虽说自己上面还有四位百户大人要占去大头，但是能落在自己腰包的银子也不会少，当下兴奋的说道：“这有何难，待卑职再回去一趟，几杖了结了那妖婆之后，往上报一个畏罪自杀就是了，里里外外都是得了好处的自家兄弟，谁会为那妖婆多说半句。”

    看着倪二如此快速的就从一个地方泼皮，转变成了一个合格的七品锦衣军小旗，贾琏暗叹自己当日眼光着实不错，如今也算多了一个心腹手下。

    于是吩咐道：“如此也好，只不过我尚担心前事首尾还未干净，所以还是要亲自去问过了方才能放心，你先出去外面等我，待我销毁了这些邪经，稍后与你一起去送那妖婆上路。”

    其实所谓销毁原只不过是贾琏的托词，待倪二离去之后，贾琏就在凸碧山庄找了一个隐秘之地，把这个几本秘术先收了起来，然后又让人叫来了贾环。

    待贾环耷拉着脑袋进来之后，贾琏也不与他废话，直接说道：“可与你母亲话别了？”

    贾环回答：“刚才去收拾我的行礼，已经说过话了。”

    贾琏点头道：“我并不在意你是否恨我，之所以救你们母子一命，一是你姐姐探春哀求于我，二是你身上到底留着的是与我有一样的血脉；如今你虽然年纪尚小，但是出了这事只怕在这府里面也是住不成了，我想着先安排你去锦衣军从一名小卒做起，你可愿意？”

    贾环仿佛经历了这一事，一日之间就长大了很多，只听他回答道：“小弟岂敢怨恨琏二哥，若不是琏二哥仗义出言相救，小弟与姨娘一个都活不成，如今姨娘虽然失去了自由，好在衣食无忧，这也许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了；而小弟原本就是不爱读书的，以其每日在家塾中厮混度日，还不如早早的跟着琏二哥，也能学习到一些真正的本事。”

    贾琏猜不透贾环这番话到底有多少的可信度，但是以他两辈子的生活阅历，也不怕小贾环口是心非，在背后使坏。

    当然，若是贾环真能从此洗心革面，就算他失去了科考为官的机会，贾琏日后也不会亏待了他这个堂弟。

    于是贾琏当下说道：“你若能如此想，可见你果真是长大了，日后出息了赵姨娘也能跟着享福，现在带上你的行李，马上就跟我去锦衣军衙门，日后你就住那了，好好学，时机到了二哥我对你还有大用！”

    贾环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说是让贾环带上自己的行李，其实也是有下人早就帮助贾环把行李搬上了马车的。

    兄弟俩出了门，贾琏率先骑上自己的爱马，然后对着下面的贾环问道：“你可会骑马？”

    贾环回答：“不会，往日里未成学骑过。”

    只见贾琏突然向贾环伸出了右手，道：“上来！”

    贾环没有想过贾琏会突然邀自己共乘一骑，但是看着贾琏那清澈的双眼，贾环慢慢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两手相握，贾琏突然发力，竟然直接把贾环拉上了骏马的后背。

    贾环还未坐稳，就只听前面的贾琏高声说道：“大丈夫自当骑烈马，喝烈酒，娶美人！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环弟，你可明白吗？”

    只是还不待贾环回答，又只听贾琏‘驾’的一声大喝，然后就打马疾驰开来。

    贾环连忙抱住了贾琏，只感觉到贾琏的后背都是这样的雄壮。

    骑烈马，喝烈酒，娶美人！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这就是琏二哥的信念吗？那怪他如今生活的如此惬意！贾环如此想道。

    再看着后面跟着的一队队威武的锦衣军卒，贾环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日后自己一定也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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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古卷

﻿贾琏带着贾环骑马来到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衙门，倪二与王虎等人早就等在大门口了。

    贾琏下了马，先指着贾环对王虎说道：“这是我三弟，日后就住在后面的营里了，并在你手下从一名小卒做起，记住，我要你教出来的是一名合格的锦衣军，而不是街面上那些纨绔子弟，所以你平日不用在乎他是我堂弟这个身份，该如何操练就如何操练，此事可能为我做到？”

    王虎自从前一段时间与贾琏生了间隙了之后，虽然有有戴罪立功的表现，但是贾琏待他仿佛还是隔了一层。

    如今见贾琏交代他办这事，显然是在放出一种友善的信息，如此王虎哪敢怠慢。

    当下连忙答应道：“千户大人请放心，卑职保证尽心尽力辅助三爷。”

    贾琏听了点了点头，吩咐道：“如此你就带他先去安顿吧，日后就有劳你费心了。”

    王虎又谦逊了一番，然后就把贾环带走了。

    看着贾环跟着王虎走后，贾琏又对倪二说道：“带我去见见那马道婆吧。”

    于是一行人又来到了锦衣军大牢，这还是贾琏首次来到锦衣军大牢，只见果然如书中描写的监狱那般阴森恐怖，形形色色的犯人看见有人到来，纷纷在牢中嗥叫嘶吼着。

    马道婆因为是贾琏亲点的犯人，所以享受了特别待遇，单独关在了最里面的一间。

    快要走到时，贾琏命张常倪二等人就在外面等候，自己先单独走了进去。

    只见此时马道婆还被绑在十字桩上，耷拉这脑袋，浑身的鲜血印子，正是大刑之后的表现。

    “滋味如何？”贾琏兀然问道。

    马道婆闻言，艰难的抬起了脑袋，经常出入荣国府的她，自然是认识贾琏的。

    看见贾琏到来，马道婆顿时眼睛一亮，嘶哑着声音说道：“琏二爷，您终于来了。”

    贾琏看着眼前这个再无半点神棍风采的马道婆，说道：“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既然敢对我荣国府出手，那你就一定做好了死的觉悟了吧。”

    马道婆回答：“二爷您既然来了，可见我老婆子命不该绝，只要二爷您能放过我，我保证日后把那些古卷上的仙术都传授给二爷您。”

    然而贾琏听了却摇了摇头，道：“你若会仙术，如今又如何会做了我的阶下囚，还是快收了你那一套把戏吧！如今我只问你两件事，你若如实回答，我不杀你；你若有半句不实之言，我保证让你马上就身首异处！”

    马道婆知道自己的小命如今就攥在贾琏的手里，只得老实回话道：“二爷请说，只要您能饶我不死，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也无妨。”

    只听贾琏说道：“第一，如今你被我抓住，那我夫人与兄弟可无恙否？第二，你转交给我的那些古卷从何得来？”

    马道婆回答道：“二爷您明鉴，我在施法时被强行打断，又被砸烂了所有道具，那先前的法术自然就散了，而且我还被法术反噬伤了身体；至于我那些古卷，是我意外所得，到如今也未能完全参透，二爷您若是有兴趣，我愿意与二爷一同参悟。”

    “你确定你没有说谎，再给你一次重说的机会，之后我若发觉有一点不实之处，定要你人头落地！”贾琏凝视这马道婆说道。

    只见马道婆当即回答道：“我说之言，句句属实，不敢再有半点欺瞒二爷您。”

    贾琏听了，却不再多说什么，反而往后退至牢门口，叫了倪二与张常进来，然后给了倪二一个眼色。

    倪二见了狞声一笑，当场找了一条绳子走向了马道婆。

    马道婆此时也感觉到了不妙，顿时大喊道：“二爷，你可答应只要我说实话，你就不杀我的！”

    贾琏回答：“我是答应不杀你，可如今也不是我要杀你，而是我手下的兄弟要杀你！”

    马道婆闻言，自然知道自己是被贾琏耍了，当下只不管不顾的骂道：“琏二，你言而无信，不得好死！就算你得到了我的那些古卷，没有我的指引，你也休想修炼得法······”

    贾琏听了却只冷冷一笑，道：“你还妄想糊弄于我吗？我早说过，你若有真本事，如何能成为我的阶下囚！你那些害人害己的破烂玩意，二爷我早就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马道婆还想再骂，只不过倪二却不容她再胡骂了，当场毫不疑迟的把手中的绳子，捆住了马道婆的脖子，然后奋力往后一拉。

    几分钟过后，马道婆当场就伸长了舌头断了气。

    看着马道婆被绞死之后，贾琏又交代了几句，然后就离开的大牢，善后工作倪二自然会做好。

    贾琏再次回到荣国府自己的屋子，然后又把倪二进献的那几本薄薄的古卷拿了出来，此时他才有时间细细看过。

    只见贾琏凝神一张一张的检查，果然都是一些暗箭伤人的阴邪法门，同时要施展这些法门还有诸多的禁忌与缺陷，稍有不慎就会反噬自身，所以并不为贾琏所取。

    然而翻到了最后一本，却只见贾琏露出了一种古怪的表情。

    原来这最后一本之中，竟然全是画着一页页男女赤·身·交·合的图画，并且还有一些看不懂的标注文字。

    难道这马道婆是人老心不老，暗藏春宫图？

    贾琏看着此卷如此想着，但是下一刻立马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然后看着图中那些男相，一个个全是光头，而且旁边的诸多标注也多半是标注的身体穴位，最后看着每页下方那许多蝇头小字，只觉得与前世西藏旅游时见到的藏文多有相似。

    于是贾琏由此推想，难道这是后世传说中西藏密宗喇嘛的秘法？只是这东西又是如何落入马道婆手中的呢？

    然而因为贾琏害怕马道婆不死，还会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恶毒手段，如今已经处死了马道婆，只怕再也不能获知这藏文春宫图的底细了。

    不过贾琏对此藏文古卷产生了兴趣，所以之后把其它古卷烧毁后，独独留下了此一卷，最后又秘密的收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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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你近来可好

﻿时光一天天而过，贾环自在锦衣军营中住了下来，然后在王虎的调教下，开始了每日操练的魔鬼生活。

    而贾宝玉与王熙凤，因为马道婆身死邪法被破，所以二人也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到了这一日，正是观音娘娘的生辰，王熙凤无辜遭了此劫难之后，愈发的迷信了起来。

    天刚蒙蒙亮，王熙凤就推醒了贾琏。

    贾琏微微睁开那迷蒙的双眼，一把搂住了王熙凤那丰满圆润的身子，然后嘴就胡乱啃了起来。

    只不过王熙凤却不肯让贾琏得逞，全力抓住了贾琏作怪的双手，道：“二爷您别胡闹了，今儿是观音娘娘的生辰，快快起来，请了老祖宗安之后，与我一同去栊翠庵敬香。”

    贾琏恋恋不舍的收回了咸猪手，不满的道：“这观世音娘娘也真是，我们凡人都只一年一次生辰，偏她一年三次，这不是骗人香火嘛。”

    “呸呸呸，快快别胡说了。”王熙凤听了急忙打断，道：“你如何大清早就敢如此胡说，今儿你还哪儿都不许去了，必须跟我去菩萨面前请罪。”

    看着王熙凤仿佛是真急了，贾琏也收起了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说道：“好好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不仅要去，而且还要在菩萨面前诚心认错！你答不答应？”王熙凤乘胜追击。

    对于这些小事，贾琏自然不会拂了王熙凤的一片好心，当下条条款款都答应了下来。

    于是贾琏不再赖床，起了身子，穿上一身短打就首先出了门，然后在院子里逐渐运动开来。

    待贾琏一身汗水的回来梳洗了一番之后，王熙凤与平儿又为贾琏换了一套白色茧绸中衣穿上，外面再套上一件天蓝色宝相花刻丝锦袍，腰间系上吉祥如意玉坠，脚上套上一双云头锦面快靴。

    任谁见了，也要夸一句好一个英姿勃发的好郎君。

    到了贾母处，鸳鸯也刚刚服侍了贾母起身。

    贾琏与王熙凤请过安之后，只听贾母说道：“凤丫头身子尚未大好，琏哥儿你如何就不叫她多睡一会子，要来我这儿也不用日日这般早的，如今你们还年轻，正是贪睡的年纪，以后迟一些不无妨事。”

    王熙凤回答：“多谢老祖宗疼我们，只是这一位这几年也不知怎么了，每天早上天一亮就起身，然后去外面弄了一身汗再回来；原以为他只是突发臆想，却没有想到他真就这么坚持下来了，害得我如今也没睡成一个懒觉。”

    对于贾琏每日早起跑步运动一事，开始之时也引起了整个荣国府上下的不小轰动，作为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哪家不是如女孩子般娇贵的养着，偏偏贾琏与众不同，喜欢每日早上都弄出一身臭汗。

    只不过贾琏自那年扬州祭奠林黛玉之母回来之后，整个人就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如今贾琏身上还兼着锦衣军千户的武职，虽没去锦衣军校场操练，但是在自家园子里锻炼打熬身子，也算能说的过去。

    而且这时间久了，荣国府里的大小主子与下人丫鬟见了，也是见怪不怪了。

    所以贾母这时听见王熙凤又提起这事，当下笑呵呵的说道：“我荣国府原本就是武勋传家，只如今四海升平，所以合家上下也就渐渐的弃武从文，如今有琏哥儿有心去继承祖业，也算的上一件好事；以后他只管早起他的，凤丫头你若是想睡，只管去睡自己的就是了，好歹还有平儿丫头服侍他，想来他也不会挑你的理。”

    贾母能说这话，可见也是真心心疼王熙凤。

    要知道在这个男子为天的时代，若是男人都起床了，女人却还在睡懒觉，那也算的上一件极无礼的事情。

    这时只听贾琏笑道：“老祖宗，你且别听她的，今儿是观音菩萨的生辰，她要去那栊翠庵敬香，所以就比平日里早了一点，哪里又是我的缘故。”

    听到今儿是观音娘娘的生辰，只见贾母拍着额头说道：“原来是这事，我先前起身时早想着今儿是有什么事，原来却是差点把观音娘娘的生辰给忘了，真真是老糊涂了，这样，你们小两口就在我这用了早膳，之后我们一块去如何？”

    王熙凤笑道：“原本就是想要邀老祖宗一块去的，如今又有白吃的早膳，真真是再好不过了。”

    三人就这样有说了一会子闲话，很快林黛玉，薛宝钗，三春，贾宝玉，李纨，这些贾母的开心果就陆陆续续的全到了。

    贾母把去栊翠庵观音菩萨生辰之事一说，众小自然一个不落的全要去的。

    于是贾母吩咐早膳只上了些素宴，大家吃过之后就出发去了栊翠庵。

    由于是观世音菩萨的生辰，所以栊翠庵早早的就开了大门，虽没有外面的香客前来敬香，但是妙玉还是带领着庵里的小尼姑，小道姑们盘坐在观音娘娘佛像前，吟诵《观音菩萨普门品》经。

    听闻贾母带着荣国府里的公子小姐们过来了，妙玉虽然清高，但却也不是不知礼的，于是交代了其他尼姑道姑们继续吟诵，自己却在大门处相迎。

    贾母自这大观园建成之后，也曾来过这栊翠庵几次。

    与妙玉说话时就觉得妙玉不是俗人，加上又喜爱妙玉长的好看，所以贾母一直对妙玉的感官不错。

    这时众人远远的看见妙玉立于山门，早晨的寒风吹动着她那素净的道袍，在看着她那精致的脸庞，只让人觉得有那么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待众人走到近前，只见妙玉打了个稽首，说道：“槛外人妙玉见过老太太，见过各位公子小姐。”

    贾母笑道：“仙姑不必多礼，今日是观音娘娘生辰，所以带了他们过来敬香，却是打扰了你们的晨课了。”

    妙玉道：“无妨，心中有佛，自然心无旁骛，老太太请进。”

    于是众人在贾母的带领之下进了栊翠庵，只贾琏走在最后，路过一侧的妙玉时问道：“多日不见，妙玉你近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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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四件事

﻿走在最后的贾琏，路过一侧迎客的妙玉时停下了脚步，问道：“多日不见，妙玉你近来可好？”

    妙玉回答：“如何是好？如何又是不好？”

    两人说着，也跟着众人一起进了栊翠庵。

    贾琏只来得及说了一句：“心顺则好，不顺则不好；高兴就好，不高兴就不好······”

    然而妙玉却没有再回话，忙着去安排贾母等人敬香事宜去了。

    由于栊翠庵不够大，所以容不下许多人一起叩拜敬香。

    那自然是贾母首先去敬第一柱香，待贾母虚诚的叩拜过观世音菩萨之后，大家才轮流进去敬拜。

    贾琏由于受到前世灵魂无神论的影响，纵然自己亲身体验了最离奇的穿越，但是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种对迷信的排斥。

    这时纵然已渐渐相信这世界真有一些凡人所无法触摸的状况，但是贾琏还是不相信，去跪拜一座泥像，就会有仙佛保佑。

    只不过经不住王熙凤一再相求，也只得装模作样的叩拜了一番。

    出了观音娘娘殿，王熙凤自去服侍贾母去了。

    贾琏却信步走到栊翠庵的后山，看着远处大观园林林重重的景色，贾琏仿佛有那么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到此时，原本的贾连已经做了两年多的贾琏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贾琏已经渐渐彻底的融入了这个世界。

    每日面对着这些活灵活现的人物，但是每当贾琏在某一个时刻独处时，他总会忍不住问自己：自己来到这红楼世界的目的所在？

    每当此时，贾琏都会感到格外的空虚。

    就在贾琏独自一人在后山感慨之时，妙玉却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贾琏的身旁不远处。

    只听妙玉说道：“琏二爷，你又觉得自己过的可好？”

    贾琏闻声转过身来，凝视着妙玉，半响之后说道：“我正努力让自己过的更好。”

    妙玉面对着贾琏无礼的直视毫不躲避，昂首继续道：“你所谓的更好，可是指那高官厚禄？”

    贾琏回答：“高官厚禄也算是其一。”

    “哦~那你具体又求的是什么？”妙玉再问。

    这时贾琏收回了盯着妙玉的目光，反而转向另一方瞭望远处，说道：“曾经听见一位母亲教育自己的儿子，琏深以为然，她说道：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必须要做好四件事：一要孝敬好在世的高堂；二要爱惜好自己的妻子；三要扶持好自己的兄弟；四要守护好脚下的土地！

    所以我如今并不抗拒高官厚禄，因为只有高官厚禄才能让我做到以上四点！我如此说，妙玉是不是会觉得我是大俗人一个？”

    妙玉听了，也顺着贾琏的目光望向了远方，幽幽说道：“俗之大俗，或许也是一种境界，难得你竟敢如此破白自己的内心。”

    只听贾琏呵呵一笑，道：“也许在别人面前，我还会带着面具伪装一二，但是在妙玉你面前，却是不必的。”

    “又为何只在我面前不必伪装？”妙玉问。

    “因为我说过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贾琏回答。

    这次轮到妙玉沉默了下来，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原地，瞭望者远处的山山水水，微风吹动着二人的衣角。

    如此又是过了好一阵子，还是妙玉首先说道：“初次听闻琏二爷大名，只以为是一个平常的豪门富贵公子；之后使用了那香皂，也只以为你比普通的贵公子多了一双巧手，和一个会赚银子的脑袋；再后来认识了贾琏你，又拜读了你与潇湘妃子著的《倩女幽魂》与《蜀山剑侠传》，也渐渐钦佩于你的才华和博学；如今你又深受皇帝的器重，权利与财富并收；今日又听了你这一番赤子之言，枉妙玉原本还自视甚高，如今却已经看不透贾琏你了。”

    洋洋洒洒的一番话，从从不多言的妙玉口里出来，可见如今妙玉已视贾琏与别人不同。

    只见贾琏此时笑道：“妙玉何必妄自菲薄，原本人心就是最为难测，最普通之人也至少有光明与黑暗两面，也许贾琏我比之普通人，又多上一两面也是不足为奇。”

    “人心难测吗？”妙玉被贾琏之言所吸引。

    贾琏道：“正是如此，我有一故事，说一段与妙玉你听如何？”

    妙玉道：“如有倩女幽魂或蜀山奇侠传一般的水准，妙玉洗耳恭听。”

    只见贾琏微微一笑，然后开始说道：“话说阐教教主元始天尊，身为天地之间六大至高无上的圣人之一，门下有十二大弟子，又称十二金仙；其中有一弟子，唤作慈航道人，修行于普陀山落伽洞······”

    贾琏说的这一段，正是挑了封神榜中关于阐教门下，十二金仙之一慈航道人，如何背叛道教，投入佛教，化男为女，成为佛门三大士中的观音菩萨，号称“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的故事。

    妙玉一旁静静的听着，时而紧邹眉头，时而又俯首点头，显然已经被贾琏这精彩的故事所吸引。

    待贾琏这故事告一段落，只听妙玉说道：“你真真是好大的胆子，今日乃观音菩萨生辰，你却与我说这观音娘娘的野史秘事，就不怕菩萨怪罪于你吗？”

    贾琏笑道：“菩萨的胸怀必然是如大海般宽广的，这许些闲言小事，又何足道哉；比如妙玉你身为佛门弟子，平日里却多是一身道门装束，又可见佛祖怪罪？正所谓只要心诚，其余皆是表像。”

    妙玉听了，只觉得贾琏果然见识与众不同，顿时有了一种知音的感觉，于是再问道：“你说的这段故事可有名目？”

    贾琏回答：“《封神演义》。”

    “《封神演义》？可是前人所书，或又是你所著？”

    《封神演义》是明代许仲琳的神话长篇小说，如今贾琏也不知道，此书在这个红楼的世界里出现了没有。

    于是贾琏回答道：“有幸曾经听一老者讲过一回，只记了十之七八，妙玉若有兴趣，找时间我可以再说于你听，或许以妙玉你的学识，可以把这封神演义补全修缮。”

    “你是让我重修此书？”妙玉惊讶道。

    贾琏回答：“只要妙玉你愿意，这又有何不可？”

    妙玉只听了这一段，就能感觉到这封神演义的大气磅礴，其中仙佛人物也并不是凭空臆撰，全能说出跟脚来历，若能重修此文，也于妙玉更广阔的了解佛道二教大有好处。

    于是妙玉颇为动心，又问道：“既要重修此书，你为何不自己做？”

    只见贾琏笑道：“一来我没有时间，二来文字修饰原本就不是我之所长，你不见我先前两本也是劳烦林妹妹代笔？”

    妙玉听了，正想问这次为何又不让林黛玉代笔，反而来找自己，但是话到嘴边，脸却破天荒的一红，话出口就成了：“先不做定论，有时间且听听你这封神演义再说吧。”

    就在这时，有一小尼姑气喘吁吁的跑来回话，说是贾母等人敬香完毕，这就要走了，所以来请贾琏与妙玉。

    二人就此打住了谈话，前后回了栊翠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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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双开

﻿又过了几日，贾琏刚处理完外面的事务回到凸碧山庄。

    接过平儿递过来的热茶，尚还没有喝几口，就有丫鬟进来回话，说栊翠庵的妙玉庵主，请二爷去一趟。

    一旁的王熙凤听见了，顿时醋意飞扬，娇喝道：“好啊，我们的二爷真真是长本事了，原只以为那妙玉是个清高知礼的，如今才知也是个会使狐媚子的假姑子，不若让我去求了老祖宗，许她还了俗，玉成了二爷您的好事如何？”

    贾琏听了，只呵呵一笑，解释道：“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只不过是观音娘娘生辰那日，我突然有了灵感，想起了曾经听说过的一个仙佛神话故事，于是那日就说了一段与妙玉听了，当时还顺口说了一句，若是她有心，可补全此文，如今看来她是动了这个心思，所以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别胡乱吃醋了。”

    “又是合著写书？以前你与你那表妹不就是如此，即要合著写书，何不再去寻她，何苦又去招惹了那带发修行的假姑子！依我说，你还是看着她生的颜色极好，这是又动了歪心思！”王熙凤依然只不依不饶。

    贾琏只得继续解释说道：“凤儿你有所不知，如今我要说的这本，名叫《封神演义》，里面讲述的是正统的仙佛神话传说，妙玉正好是佛家弟子，平日有喜爱专研道家教义，所以她才是写此书的最合适人选，我也是因为这个才挑的她。”

    这时只听王熙凤冷‘哼’了一声，说道：“知夫莫若妻，你我夫妻多年，凭我还看不透你琏二爷？等着吧，你迟早要让我与平儿，给别人让了位置。”

    贾琏听了当场就发了毒誓道：“我贾琏若如此，只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王熙凤也没料到，贾琏没有任何征兆的就发下了如此毒誓，听了感动的同时又是担心，嘴里急急的说道：“瞧你这急性子，我也只不过的平白说两句，如何就随意发了这么毒的誓！这，这可如何是好~”

    看着王熙凤着急的样子，贾琏上前握住她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急个什么，反正我这辈子也是不会抛弃你与平儿的，所以就算发下再毒的誓言，也落不到我贾琏的身上。”

    如此一说，王熙凤与平儿更加的感动了。

    三人又再说了几句之后，王熙凤考虑到贾琏著下的书越多，名气就传扬的更大，也能多少弥补贾琏不是正规科考出身的短处，这对贾琏日后的升迁也是大有好处的，于是竟主动催贾琏快去栊翠庵，省的妙玉觉得贾琏怠慢，而不尽心写作。

    当贾琏来到栊翠庵见到妙玉之时，妙玉正在煮茶。

    见是贾琏到了，妙玉只淡淡的说道：“请坐。”然后又专注的去泡茶去了。

    贾琏心知妙玉最是不喜俗礼，当下也不说话，只点了点头，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了。

    看着妙玉行云流水的烧水，洗茶，泡茶，也是另一番享受。

    泡茶完成之后，只见妙玉取来了一只她自己常用的绿玉斗，斟了茶递与贾琏。

    贾琏接了过来之后，微微愣了一下神，然后才吹了几下，然后轻轻的喝了一口。

    前世的贾琏身为资深公务员，平日里自然也喝过不少好茶，但是比较起来，贾琏还是觉得今日喝的茶最为好喝。

    脑子里又想着原著中的一些情节，自然的脱口说道：“此茶虽好，但是这泡茶之水却更加特别，可是五年前梅花上的雪融化得来的？”

    妙玉见贾琏只喝了一口，就能说的一点不差，还以为贾琏在茶道上也很不俗，当下刮目相看。

    待贾琏把绿玉斗中的茶喝完，妙玉又续上了一杯。

    只不过这第二杯却没有再递给贾琏，妙玉反而自己慢慢品了起来。

    品完之后，边斟第三杯边说道：“这正是五年前我在玄墓蟠香寺住着，收的梅花上的雪，共得了那一鬼脸青的花瓮一瓮，总舍不得吃，埋在地下，今天才开了吃第一回，此水泡茶果然是轻浮中透着梅香；你只喝一杯就品出来了，可见你果然也是个知茶的。”

    贾琏心里有些尴尬，借着呵呵一笑就掩饰过去了。

    喝了茶，贾琏就开始根据自己的记忆，开始讲说前世所记的封神演义起来。

    而妙玉也拿起了纸笔，于一旁速记。

    一壶茶，被二人共用一只绿玉斗喝完之后，贾琏今日的讲说也告一段落，只待妙玉把此速记的内容润色充实完毕，贾琏看过之后再说下一段。

    离开了栊翠庵之后，贾琏莫名的有些神采飞扬起来。

    看着天色还早，于是贾琏暂时没有回凸碧山庄，反而向潇湘馆走去。

    这次来到潇湘馆，却是雪雁开的门。

    贾琏问道：“你家小姐与紫鹃姐姐呢？”

    雪雁看着贾琏，有些怪怪的说道：“她们都在小姐屋里呢，二爷自去吧，奴婢还有小姐交代的事未做完，就不陪二爷进去了。”

    贾琏崔然也察觉到今日雪雁仿佛有些与往日不同，但是也没有过多留意，只直接往林黛玉的屋子走去。

    到了屋外，仿佛隐约听见紫鹃在劝导着什么，好像还掺杂着林黛玉的哭声。

    贾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急忙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果然看见林黛玉正坐在软榻上流泪，然后紫鹃在一旁劝导着。

    贾琏快步走了进去，问道：“妹妹这是怎么了，可是有谁欺负了你，你只管同我说，看我如何饶了他！”

    没有想到林黛玉听了，反而眼泪流的更急了，身子也转到了另一旁去，理也不理贾琏。

    于是贾琏诧异的问一旁的紫鹃道：“紫鹃，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了？”

    紫鹃脸色复杂的看了贾琏一眼，然后说道：“昨日那妙玉来了，说是请教我们小姐与二爷您合著小说的经验，其余的二爷还是别问我了，你自己与我们小姐说话吧。”说完之后，一跺脚竟抛下两人出去了。

    这时贾琏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于是走到林黛玉的身旁，扶住林黛玉的双肩，温柔的说道：“妹妹，你快快别哭了，哭多了很是伤身体的，若是是我哪里惹了妹妹不快，你只管与我讲了，我改过就是了。”

    林黛玉这才哽咽着说道：“哪里是你的错，只怪我自不量力，如今琏哥哥你认识了更好的，我自当让贤才是。”

    贾琏听了苦笑一声，道：“妹妹你误会了，以妹妹你的才情，这世上又有那个女子能说高过于你？只不过我这次说的是一本正统的仙佛神话小说，妹妹你平日里也不喜这个，所以我才去找了妙玉，又哪里是妹妹你想的那样。”

    林黛玉将信将疑道：“果真是如此吗？”

    贾琏回答：“自然是如此！其实我心中还构想了另外一本，只不过先前怕妹妹太劳累了才没有提，待妹妹你在休息一段时间，我们再合著此本如何？”

    林黛玉此时终于止住了眼泪，有些羞涩的说道：“原来，原来真是误会琏哥哥了，只是我早就休息够了，不如今儿我们就开始吧。”

    贾琏最后终于还是犟不过林黛玉，只能待林黛玉准备好了文房四宝之后，开始说道：“我们这次要写的是一本武侠小说，名字就叫做《天龙八部》！”

    然后贾琏就开始从云南大理国武林世家镇南王之子段誉，为逃避习武，来至无量山中，因种种机遇，学得一身神奇的武功开始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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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皇帝之怒

﻿且说贾琏如今快马加鞭，负责为皇帝督造水泥不休，同时又遥控为各家豪门大肆兴建土木，以此敛财。

    所获得的大量银子，除了敬献皇帝的私库外，贾琏如今越发的扩大了城外水泥厂的规模，和增加了建筑匠户的人数等等。

    再有空闲，除了与林黛玉妙玉二女说书，就是与其他的姊妹在大观园中厮混度日。

    这一日，又是朝廷的大朝议之日。

    贾琏如往日那般上了朝，然后就站在自己的位置上静静的听着。

    原本也无贾琏之事，只是待朝议进行到快要结束之时，高高在上的皇帝突然给了座前随堂大太监一个眼神。

    就只见此随堂大太监上前一步说道：“奉议大夫，武德将军，营缮郎中，锦衣军千户贾琏，上前听封~”

    贾琏没有想到今日会突然点名叫到自己，当下连忙快步走了上前，然后跪下三呼万岁。

    这时只听随堂大太监说道：“传皇上口谕：奉议大夫，武德将军，营缮郎中，锦衣军千户贾琏，忠于任事，恪尽职守，特擢升奉议大夫为奉政大夫；武德将军升授为武节将军，钦此！”

    奉政大夫与武节将军虽然都同样还是正五品的散官，但是却要比初授的奉议大夫与武德将军要荣耀许多，只有得到皇帝青眼的官员才会得到擢升，这也是为然后再晋升四品做好了准备的姿态。

    然而就在贾琏要磕头谢恩之时，却有人挺身而出，说道：“启奏陛下，微臣有话要说。”

    皇帝在宝座上面无表情道：“讲。”

    然后只见此花甲之年的工部右侍郎秦远奏道：“臣受皇上隆恩，添为工部右侍郎一职，所以工部之人事不敢不报于皇上知晓，自这贾琏大人就工部营缮郎中一职之后，这一两年中鲜少来工部坐班履值，所以臣要弹劾贾琏大人，不符忠于任事，恪尽职守之评价，还请皇上明察。”

    未等皇帝有所表示，当下又有一御史走出了班列，开口奏道：“臣也要弹劾贾琏大人滥用私刑，强行闯入佛门庙宇，并抓了一名侍奉菩萨之佛门道婆，听闻已在锦衣军大狱中被私刑害死，请皇上明察。”

    之后又有大臣弹劾贾琏利用皇帝的信赖，大肆敛财，搜刮民脂民膏等等。

    一时间，众多大臣们为了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弹劾之言犹如雪花般，汇聚到了高高在上的皇帝那里。

    由于贾琏自被皇帝授了官之后，只是牢牢的抓住了自己的那千余锦衣军兵权，然后就全力为皇帝一人服务，平日里也并不刻意的再去联络自己的朝中势力。

    所以今日冒然被众多大臣当面弹劾，除了王子腾未在朝中，贾政等荣国府同气连枝者，也不知是被吓着了还是其它，满堂之下竟无一人为贾琏说话半句。

    然而当事人贾琏，此刻就犹如那风雨中的礁石，任凭着风吹雨打，也是一言不发的不为自己辩护一句。

    待众群情激奋的大臣们稍稍平静下来了之后，皇帝这才站起了身子，慢慢走到贾琏身边，对着一直跪在地上的贾琏问道：“贾卿，满朝这般多大臣都同时弹劾于你，你可有何话要对朕说？”

    贾琏再磕一头下地，说道：“微臣做人做事，但求无愧于心！所谓人在做，天在看，公道自在人心！所以微臣并无话可说，相信皇上自有裁断。”

    皇帝听了，顿时哈哈大笑，道：“好一个做人做事，但求无愧于心！好一个人在做，天在看，公道自在人心！”

    说完之后，皇帝快步走回自己的皇位宝座，突然就把众大臣弹劾贾琏的，递上来的奏章全部推翻在地。

    咆哮道：“既然贾琏不肯为自己辩解半句，那朕就来替他说道说道如何？”

    然后一手指着工部右侍郎秦远吼道：“你弹劾贾琏身为工部营缮郎中，不去你的工部坐班履值，然而你就看不见，这一两年之中，贾琏为朕修缮了雄伟的宫墙，铺平了京城中多少街道，这些事是你坐在工部衙门，就能坐出来的吗？！”

    待皇帝吼完之后，秦远顿时回想起了这一两年京都的巨大变化，这些可都是贾琏的功绩，然后顿时就瘫倒在了地上。

    皇帝看也不再看秦远一眼，然后指着另一御史说道：“你弹劾贾琏滥用私刑，致人死命，但是你可调查过那死的是何人？那朕来告诉你，那死者叫做马道婆，身为佛门中人，不思慈悲为怀，却用邪法害人性命，这些年来各府小姐公子了结在这妖婆手中，不知凡几，这样的人，你来说说该不该死！这样的藏污纳垢之所，你说该不该被封！”

    马道婆一案，锦衣军上上下下都捞足了好处，自然把整个案件做的是天衣无缝。

    再加上马道婆却是也经不起细查，自身多年以来确实也害了不少人家。

    这下，朝堂上顿时又再跪倒了一个。

    然而皇帝的怒火还未熄灭，继续指着另一大臣说道：“你弹劾贾琏大肆敛财，搜刮民脂民膏，可能具体说说贾琏到底搜刮了哪家？迫害了哪家？至于贾琏他利用水泥所得之财，你看不见城外的那水泥厂扩大了多少倍，增添了多少匠人！而且我这皇宫的宫墙，京城里的水泥街道，你去问问户部尚书，朕可曾花费了户部一两一钱银子？而这些工程花费的银子，又都是从哪里来的呢？全是你口中大肆敛财的贾琏贡献出来的！”

    ‘砰’的一声，第三个大臣倒下了。

    这时轮到剩下弹劾了贾琏的大臣们面面相觑起来，全部都心虚的不敢直视皇帝。

    只不过皇帝犹如压抑了许多年的火山，这一爆发就是铺天盖地！

    看着三个跪倒在地的大臣，再看看其他这时全都唯唯诺诺，不敢再出一言的群臣。

    常年受到太上皇压制的皇帝，自晋位皇帝一来，哪有一日有今日这般痛快。

    这些个只有些以为是太上皇心腹的老臣，或者是其他别有用心者的党羽，平日里对于皇帝只以为的阳奉阴违，暗地里却各为自己的利益，而质朝廷社稷于不顾，真真是气煞了当今的皇帝。

    这时只见皇帝指着一众大臣继续训斥道：“还有你们，你们身为朝廷的各部大臣，今日竟也在此任意捕风捉影，人云亦云，可还知道朝廷大臣的体面与恪守？下朝之后，都去给朕好好反省自身！”

    面对皇帝的震怒，满朝大臣就算各怀心思，但是此时也只得全部跪下，口道：“请陛下息怒，臣等日后必每日三省自身~”

    这时皇帝才慢慢的坐回了自己的宝座，然后冷冷的再说道：“拟旨：擢升贾琏为朝议大夫，显武将军，赏玉带一条，黄金百两。”

    朝议大夫，显武将军这两个文武散官阶位，比之先前的奉政大夫和武节将军还要高。

    已经跨过五品高阶的奉政大夫和武节将军，再跨过四品初阶的朝列大夫和宣武将军，连升三级达到了散官的四品中阶。

    只不过这时满朝文武，却再不见一人跳出来阻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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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密谈

﻿所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早上大朝会群臣集体弹劾荣国府贾琏，贾琏当场未做一言之争辩。

    反而皇帝大发雷霆之怒，亲自下场为贾琏表功，并当场发飙骂跪三人，波及一片！甚至最后更直接连升贾琏三级文武散官阶位。

    此一事件，还不到傍晚，就已经被满京都的所有豪门贵族所知晓。

    而贾琏回到荣国府之后，先是接受了府里所有人的祝贺，然后贾母大排筵席，庆祝贾琏再次荣升。

    贾琏升官，自然是整个宁荣两府之荣耀。

    酒席只间，杯酒交错，无论是主子还是下人，都纷纷再次上前对贾琏表示了祝贺。

    贾琏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勉强相陪应付着，而同一桌的贾政脸色也不大好。

    贾母年老成精，自然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待众人都尽兴散去了之后，只留下贾赦贾政贾琏三人说起了贴己话。

    只听贾母对着贾琏问道：“琏哥儿，今儿皇帝又升了你的官，如何我看你始终有一丝忧愁之色？”

    贾琏于是办大朝会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贾母听了，顿时眉头大邹，沉思了半响之后，转头对贾政说道：“今日琏哥儿如此凶险，竟就没有一人为他说说话？想当年，我宁荣两府门生故吏不知凡几，如今却都翻脸不认人了？”

    贾政连忙回答道：“也非是我宁荣二府的门生故吏全都翻脸不认人，只是此事一来发作的突然，大家都没有任何准备；二来这几年琏哥儿对自己的作为，也需好好反思一番；就说琏哥儿如今掌握了这许多权利，期间可曾与我宁荣一系扶持前进？纵然有我派系之人求到了琏哥儿身上，那他又是如何待人的？”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也做了哑巴了！”贾母不用提高声音，此言已如大锤般敲在了贾政的心中。

    贾政不记得，多少年自己的母亲没有如此严厉的，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了，今日为了琏哥儿，竟不惜高声训斥于自己。

    就算是如此，贾政也没有半点反驳贾母的勇气，只好唯唯诺诺的说道：“儿子并不是母亲想的那般，只不过儿子作为琏哥儿的嫡亲二叔，自然是要避嫌一二的，所以在大殿之上这才没有说话。”

    听贾政如此解释，贾母的脸色多少好看了一些。

    而贾政终究是她最疼爱的儿子，于是贾母也并不想再深究下去。

    于是说道：“想这朝廷之中，多少文武大臣，昔日也曾受到你们祖父的恩惠，如今见我二府势微，竟如此翻脸不念昔日香火之情！真真是气煞人了。”

    这时只听贾赦接口说道：“母亲不必为此气坏了身体，琏哥儿如今反正没事，还连升了三阶散官，也算是因祸得福不是。”

    贾母听了冷哼一声，道：“老大你如何还是这样糊涂，你只见你儿子升了官，却不见他如今已孤立于群臣之外了吗？”

    贾赦听了心里也颇为不服，嘴里诺诺说道：“那又怪的了谁，这孽子仗着掌握了些许权利，如今竟连他老子我都不放在眼里，在外面办事又有锦衣军撑腰，指缝里尽然不留一丝好处出来与别人，平日又不与任何同僚应酬，无事时只知道与宝玉一同，在那大观园中与兄弟姊妹厮混，也怪不得今日会遭人集体弹劾而无人相助。”

    贾赦说这些话，他也是有怨气的，作为一位大过天的父亲，他如今却并没有得到自己儿子贾琏多少尊重，平日里贾琏虽然也没有少孝敬他银子，但是贾赦最想要的是赚银子的秘方，贾琏却不给他透露一丝一毫。

    只不过贾母听了他的话，心里对贾赦的映像却更加的不堪了。

    但是当着贾琏的面，贾母终究还是不好太伤贾赦的颜面，所以只是一个劲摇着头，说道：“糊涂啊，糊涂。”

    这时只见贾琏呵呵一笑，说道：“老祖宗也不用太过忧虑了，其实孙子有今日只遭遇，一半也是刻意造成的，而且今日也只有文官在弹劾孙子，可见武勋班里我们荣国府还是有威望的。”

    “哦~”这下子轮到贾母不解了，于是问道：“你说你是刻意要如此的，这又是为何？”

    不仅是贾母，这下贾政与贾赦也同样不解贾琏之意了。

    只听贾琏回答道：“老祖宗与二位老爷请听我说，如今我身为武勋国公府子弟，手里又掌握着朝廷集军事民事都有大用的水泥在手，若是我再刻意与朝中大臣结交，你们猜万岁爷还会如此信任我否？所以我平时办事办公，才刻意专断独行，闲时也只在自家院子里消遣，最后只效忠于万岁爷一人，所以当今万岁爷自然也才会加倍信任器重于我！”

    听了贾琏的解释，场上的三人这才知道贾琏的用心良苦。

    他们又哪里知道，此时看起来年纪轻轻的贾琏，初入官场竟能布局如此之远，这样长远的眼光，竟是很多人一辈子也不能看透的。

    然而他们又哪里能猜得到，拥有前世资深公务员灵魂的贾琏，前世能在体制中混的风生水起，没有这么一点政治觉悟明显是不可能的。

    这时只听贾母说道：“真真是难为琏哥儿你了，原还以为你是被先前那次行刺给吓着了，所以如今才无事不出门，只愿意在园子里与弟弟妹妹们说笑玩耍，今儿才知道，琏哥儿原来还有着这般深意，也是上天庇佑，琏哥儿你能看的如此长远，还能这般懂得隐忍与自我约束，如此老太婆我就此闭了眼，也能含笑九泉去见你爷爷了。”

    不同于贾母的肯定，只见此时贾赦却出声说道：“母亲您快别夸赞他了，他小小的年纪又能知道些什么！”

    然后贾赦又转向贾琏说道：“你就如此能肯定，当今万岁爷能保你永世平安？你可知道，万岁爷之上还有太上皇，得到太上皇青眼的也不止皇上一人，还有······”

    “老爷请住口！”贾琏却不待贾赦说完就打断了，然后正色对三人说道：“老祖宗，老爷，二叔，今日既然老爷把话说到了此处，正好今儿也无外人在场，我有一句话也正好要说，那就是我希望日后我宁荣二府，绝对不要掺杂到任何的皇家争斗之中，包括宫里的元妃娘娘，做到只终于皇上！忠于太上皇！才是我宁荣二府保证百年兴荣之道！”

    看见贾琏说的如此郑重，贾母嘴里问道：“琏哥儿你可是看出了什么端倪？”然后眼光却向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看去。

    只见贾政连忙对贾母说道：“母亲勿忧，儿子读圣贤书，自然是知道忠君爱国的道理的。”

    贾母点了点头，又转而看向了贾赦。

    只见贾赦却不屑的说道：“黄口孺子，如今竟然还教训起老子来了，真真是个不当人子的！”然后对这贾母施了一礼，竟然就此拂袖而去了。

    贾母若有所感，再次望向了贾琏。

    贾琏看着离去的贾赦，心里慢慢升起了一丝不好的感觉，嘴里却说道：“老祖宗勿忧，想来是我老爷看不得我的故作姿态，如今他也不任任何实际的官职，想来也不会有多大事的。”

    贾母点了点头，说道：“如此最好，你老子天性就是个没主意的，最容易被有心人唆使，做下一些不好之事，所以我才让他闲赋在家，唉，希望他能体会的到我的一片苦心。”

    三人正说着话，突然又有鸳鸯进来禀告，说是史家两位侯爷，亲自送史小姐过来了，要求见老太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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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史门双侯

﻿话说史家的祖上，官居保龄侯尚书令，虽略逊色于贾府一门双国公，但也排在四大家族第二。

    但是最为难得的是，爵位一直传到了这第三代，这保龄侯的爵位，却被史鼐一分不减的继承了下来；而且不仅是继承了保龄侯，如今还更多出了一个史鼎的忠靖侯爵位。

    不过也正是为了这两个爵位，史鼐史鼎两兄弟拼命钻营，把一个堂堂的侯府家业，竟然都渐渐的全部花费一空。

    所以才有后面所说的，还用史湘云这个大小姐亲自使针线贴补家用。

    而史湘云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因此才隔三差五的巴不得能过荣国府这边来偷闲几日。

    只不过每次史湘云过来，基本上都是贾母叫人去接的，这史鼐史鼎两兄弟亲自送侄女来，却还是头一遭。

    贾母作为史鼐史鼎的嫡亲姑姑，自然没有不见他们的道理，于是当场就把人请了进来。

    史鼐史鼎带着史湘云一进来，就首先大礼拜见了贾母，然后又以平辈之礼与贾政见过。

    这时贾琏才上前见礼道：“贾琏参见两位侯爷，见过云妹妹。”

    史湘云也对贾琏纳了一福，说了一声：“见过琏二哥。”然后就跑到贾母身旁去了。

    史鼐史鼎哈哈一笑，只听史鼐说道：“都是一家人，贾琏贤侄何必如此见外，我们与你父亲乃是亲表兄弟，如今你还不肯叫我们一声表叔吗？”

    贾琏见二人刻意亲近，也微笑着顺势再次见礼道：“见过两位叔父大人。”

    史鼎笑道：“贾琏贤侄果然是大大的进益了，如今只凭着自己的本事，竟然就能得到当今圣上的看重，假以时日，再封国公也是有可能的，而贾史王薛四家，在下一代也必是以贾琏贤侄为首！”

    贾琏忙道：“不敢，要论继承祖业并发扬光大，还是两位叔父大人做的最好。”

    史鼐摆了摆手，道：“贤侄你又如何知道叔叔们的难处，罢了，这些就暂且不说了，听闻早朝之上有许多大臣一起弹劾贤侄，所幸圣上对贤侄格外眷顾，不仅未降罪，反而还连升了贤侄三级的文武散官，可见贤侄圣宠之厚。”

    史鼎接口道：“说的不错，只恨当时我们未能在堂上，否则也非要臊了这些酸儒一脸不可！要不然，他们还敢欺我们四大家族无人否？”

    一旁的贾政这时也看出了，史鼐史鼎二人对贾琏格外热情，仿佛此行就是为此而来的。

    于是心中有些不自在，说道：“二位贤弟还请安坐，我尚有些紧急公务未完成，就由琏哥儿陪着可好？”

    虽然贾政有些失礼，但是史鼐史鼎也并不在意，齐说道：“二兄既有公务在身，自然是以公务为重，我们也没什大事，这次来主要就是看看姑姑她老人家，又有琏哥儿在此，二兄自去忙吧。”

    贾政点了点头，又与贾母说了一句，然后就离开了。

    贾母看这自己最心爱的二儿子失落的离开，但是这边一味与贾琏热情说话的也是自己的娘家晚辈，一时之间，贾母倒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然而贾政的离开，仿佛并没有引起史鼐史鼎两兄弟多少的关注。

    只见史鼐对着贾琏说道：“自然需是这样，谁不知道我们贾史王薛四家同气连枝，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如今既然有人针对贤侄，自然就是对我们四家的不敬，只不知贤侄日后可有对策？”

    贾琏回答道：“多谢叔父大人关心了，如今侄儿也无大事，且还多升了两级散官，余事日后再说吧。”

    这时，鸳鸯带着两个丫鬟端了茶上来。

    史鼐史鼎喝了一口之后，悄悄的对视了一眼，然后由史鼎对着贾母说道：“姑母，如今琏哥儿又升迁大喜，府上可安排了庆贺？”

    贾母笑道：“原是有的，只不过琏哥儿自己不耐烦应酬，所以就只府里稍稍庆贺了一番，也没有请外人来。”

    史鼎听了再说道：“既是琏哥儿淡泊名利也就罢了，只不过我与兄长作为他的长辈，却不能没有表示。”

    然后只见史鼐笑着从衣袖里取出一本礼单，边交给贾琏边说道：“不错，别人如何我自不理会，这区区薄礼还请贤侄一定收下。”

    贾琏见此连忙推辞，坚决不肯接受。

    史鼐却转而对着贾母说道：“姑母，还是您说句话吧，要不然我还以为琏哥儿看不起我们这两穷叔叔了呢。”

    贾母多少猜到了这两兄弟的一些打算，心里也有心帮助娘家后辈一把，于是说道：“琏哥儿，你这两位表叔既然要给，那你收下就是了。”

    贾琏这才收下了礼单，当场打开一看，然后就嘴里直说道：“礼太厚了，太厚了~”

    史鼎笑道：“贤侄何必过谦，以如今贤侄的进项身价，别说是这点区区薄礼，就是金山银山也费不了贤侄多少功夫，只这不过是我们做长辈的一点心意罢了。”

    这时只听贾母道：“礼不在乎轻重，最重要的是这份心意，琏哥儿，你可要记住这份好才是。”

    说完这一句，然后转过头去对着史湘云说道：“你在这里听我们说话也怪没有意思的，何不如你先自去园子里找那些姐姐们玩去吧。”

    史湘云早就不耐在这里了，只不过自己的两个亲叔叔在此，只得强忍着。

    现在有贾母发话，当场雀跃了一声，然后带着自己的丫鬟飞奔院子里而去。

    少了史湘云，史鼐史鼎说话又轻松了许多。

    四人又说了些闲话之后，只听史鼎说道：“姑母大人，今儿当着您与琏贤侄的面，有一事还请琏哥儿玉成。”

    贾母问道：“你们可是有事要求着琏哥儿，都是一家人，且直说了吧。”

    于是只听史鼎说道：“好叫姑母与琏贤侄得知，为了兄长能完整的继承保龄侯一爵，又为了我争得了忠靖侯一爵，如今我堂堂一门双侯之府，早已只是外表看着光鲜，内库中先祖的积蓄却已经空空如也，现已只能勉强维持住侯门的体面度日，迫不得已，今儿才来厚颜求贾琏贤侄，可能施以援手否？”

    史鼐接口道：“若不是实在没了法子，我兄弟二人今日也不会厚颜开口，还请姑母与贾琏贤侄施以援手，待我们史家度过此危难，绝不敢忘记姑母与贾琏贤侄之恩情。”

    贾琏没有想到这史家已经落魄到了此地步，竟然不惜来恳求自己一个晚辈，。

    这时只听贾母说道：“如今我已老了，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了，且看琏哥儿可有什么好法子。”

    贾琏闻言说道：“却不知二位叔父心中可有想法未曾？”

    史鼐回答道：“也未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只不过想着无论是水泥修桥铺路，还是你那红楼商行，只要能让我们投入一点点股份，这都是最好不过了。”

    贾琏也能猜到此二人必然是打的这个主意，只不过此两样他都不会容其他人染指的。

    看着满怀希望的史家两兄弟，贾琏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水泥一项，说穿了我也只是替皇上打理着；而那红楼商行倒是我自己的，但是现在也有了自己现成的运作模式，不需要再有外面的资金投入。”

    史鼐史鼎一听，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

    这时又只听贾琏继续说道：“除了这两样，我这里还有一道秘方，若是别人，我自然是万万不会共享的，只不过若是两位叔父有兴趣，既是一家人，大家倒是可以合作。”

    如今满京城里谁不知道，荣国府的琏二爷脑子里尽是一些神方，若谁有幸得了一张，保管日进万金。

    史鼐史鼎立马一改刚才的沮丧之色，欢喜的齐问道：“好贤侄，快说说到底是何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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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酿酒

﻿史鼐史鼎听见贾琏虽然不愿让自己注资水泥厂与红楼商行，但是却又愿意与自己开发一道新秘方。

    当下立改沮丧之色，欢喜的齐问道：“好贤侄，快说说到底是何秘方。”

    只见贾琏微微一笑，说了一个字：“酒。”

    史鼐一听是酿酒之术，心里又微微沉了下来。

    自古以来，不同地域自有无数前人留下的酿酒秘方，每道秘方自有自己的独到之处，要想在这酿酒领域里分一杯羹，又谈何容易。

    若不是贾琏先前已经创造了不少奇迹，只怕此时史鼐史鼎早就拂袖而去了。

    只听史鼎问道：“这酿酒一道，渊源流长，敢问贤侄手中可是掌握了酿酒的上古秘方，若不然，只怕也难独占鳌头。”

    贾琏回答道：“我手中酿酒的上古秘方没有，但是却知道一套全新的酿酒工艺，别的不说，经过我改良技术酿造出来的酒，不仅会明亮清澈，而且还会更醇更烈，绝对非现在世面上的酒可比拟。”

    “哦~果真如此厉害，贤侄能否详细说说？”这时史鼐史鼎两兄弟都被勾引出了兴趣，因为他们都在侧面了解过贾琏绝对不是胡说空话之人。

    此时就连上座的贾母也忍不住插嘴说道：“琏哥儿，你确定你这小小的年纪真能酿酒？还敢说要盖过这世面上的全部名酒，若是不能，可不能信口胡吹一气。”

    贾琏笑着回答：“老祖宗放心，孙子我再浑，也不敢那自家人开涮；我要酿造的这酒，乃是现在未有的蒸馏酒，采用的是~算了，口说无凭，还是容我几日，把就酿造了出来，到时大伙儿品尝过了，再决定不迟。”

    贾母与史鼐史鼎自然不会知道所谓的蒸馏酒到底是何物，只不过史鼐史鼎看着贾琏信誓旦旦，不由有些动了心。

    史鼎问道：“敢问贤侄，若是我们准备入股，不知贤侄心中可有了章程？”

    贾琏回答道：“我是这样想的，我只负责开发酿造出酒来，待酒出来了，若是两位叔叔看的上，以后就可来我这进货，然后再负责出去贩卖。”

    “就只是如此，我们若愿意出银子与贤侄一起酿造又如何？”史鼎来此的目的可不是与人卖酒。

    只听贾琏再回答道：“二位叔叔别急，请听我解释一二，首先我酿这酒若真能别具一格，以后也并不会任意谁都可以贩卖，比如这京都之中，我把贩卖权交给了两位叔叔，那以后这满京都，只要是有酒家想要我们这酒，就只能向两位叔叔去拿货，就连我这里也是不会私家贩卖的，如此说，二位叔叔可能明白？”

    这独家贩卖之权，如今京都之中已有红楼商行因香皂日进斗金，所以这时史鼐史鼎听了也并不陌生。

    当下史鼐连忙再问道：“若是如此，我们不参与酿造也一样，相信贤侄也不会坑了自家人，只不过那京都之外又如何？”

    贾琏听了哈哈大笑，说道：“若是我们能在京都打造出自己的名声，那京都之外自然也是传檄而定，到时候再挑有实力之人，划分区域合作就可，当然，二位叔叔若是还有精力，也可再拿下一两处，也未尝不可。”

    史鼐史鼎听了，两兄弟对视了一眼，心中均想道：如若按此办理，却也是好的，一来不用事先投入，自然就没有了风险，二来日后虽然会受制于这贾琏，但是以两府的关系，相信贾琏也不会亲疏不分！再则，就贾琏那品性，自己同样尚还有一后手未使呢。

    二人既如此想，嘴里自然同样哈哈笑道：“贾琏贤侄不愧是我四大家族年轻一辈之第一人，就以这心思手段，寻常人如何能及！如此我们就一言为定，只待贤侄美酒出槽，我们叔侄共创一段佳话。”

    史鼐史鼎心想事成，贾母又有心促使两家联合扶持，所以一时间大厅之中宾主尽欢。

    之后贾母又安排了酒宴，命人找来了贾赦贾政一起相陪，最后众人不醉不归。

    既然是决定了的事情，那贾琏自然不会再拖拖拉拉。

    第二日贾琏醒来之后，先是雷打不动的锻炼了一番，然后就开始命人去找各类匠人，开始琢磨蒸馏酒。

    蒸馏酒与传统酿造酒相比，在制造工艺上多了一道蒸馏工序，关健设备是蒸馏器。

    传统酿造酒一般酒精度数比较低，颜色浑浊，而且有杂质，往往多是口感不佳。

    而蒸馏酒一般酒精度数比较高，都在40°以上，最高可达68°，颜色清澈无杂质，口感辛辣而后劲强烈。

    如今贾琏手中有权，口袋里又有银子，麾下又掌管着许多各个技能的匠人，再要做点什么都方便无比。

    所以几天之后，贾琏就打造出了几具简陋的蒸馏器。

    然后贾琏带着几名忠心耿耿并懂一些酿酒的家生老奴，拨了一间大作坊，紧接着贾琏就开始按照脑中所记的工艺，实验酿造起来。

    又是两日之后，几具蒸馏器的出酒口上都开始滴出酒来。

    贾琏轻轻尝了一小口，果然是后世农村自家粮食酿造酒的滋味。

    待把头酒，二酒，尾酒都蒸馏出来，分别盛放了之后。

    贾琏又根据经验，勾兑出了大约后世52度与42度两种度数的酒来，只不过因为没有检测器械，所以也只能估了一个大概，最后把所有的实验过程与勾兑比例都记录了下来。

    成酒之后，贾琏当场把52度的酒起名‘五粮纯酒’，把42度的酒起名‘五粮清酒’，然后又特别定制了两种形状的大陶罐保存。

    之后，贾琏把所有蒸馏酒的工艺交给了这些家生老奴，外面又安排了锦衣军卒日夜看护。

    如此又挑了一个好日子，贾琏把贾母，贾赦，贾政并史鼐史鼎又请了过来，然后拿出了五粮纯酒与五粮清酒让大家品尝。

    等大家都品尝过了之后，只有贾母觉得太烈了。

    贾赦贾政与史鼐史鼎却都直道好酒，齐说无论是这透亮的色泽，还是芬香的气味，最后这强劲的酒意，无一不是上上之品。

    史鼐史鼎当场拍板一口就要定了京都的唯一贩卖之权，商议了一些价格上的细节之后，二人生怕贾琏反悔，甚至还正正规规的写下了契约文书。

    然后当场就交了头款银子，之后就自有史府的下人去安排取货。

    至于如何打开这京都的市场，以史家两兄弟钻营的本事，自身又是一门双侯的身份，再加上这两种蒸馏酒确实独一无二，所以这具体的贩卖事项，也不用他二人亲自出面，下面的下人就自是能够办的妥妥帖帖。

    贾琏并不担心史家兄弟打不开市场，现在却开始担心自己那小作坊肯定会很快供不应求的。

    因为在贾赦品了酒之后，再看贾琏的目光就格外的明亮，再一听见史家两兄弟拿走了京都的独家贩卖权之后，接下来马上就开口要去了陪都金陵的独家贩卖权。

    只有贾政保持着读书人的清高，并不屑于插手这些个商贩低贱之事。

    对此，贾琏也只是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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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海棠诗社

﻿五粮纯酒与五粮清酒一出之后，果然很快就在京都之中引起了一片波澜。

    史鼐史鼎两兄弟又乘热打铁，走通了宫里的路子，把这两种酒列为御酒之一。

    如此一来，五粮纯酒与五粮清酒更加的名气大振。

    特别是那些赳赳武勋，或者是自以为身俱男子气概者，再有宴席，无不饮五粮纯酒一醉方休。

    就是平常爱酒之人，也纷纷被这酒的色泽与口感所吸引。

    喝过了五粮纯酒与五粮清酒之后，再喝市面上的那些普通之酒，就如同喝那泔水一般无味。

    如此一来，各大酒楼酒店，青楼画舫，无不纷纷向史家下人开的五粮酒庄去买酒。

    贾赦看着京都史家兄弟赚了个满嘴流油，借着这股热潮正烈，于是很快也在金陵开起了五粮酒庄。

    金陵也是历史名城，如今又是陪都，还与京都相隔不远，热潮之下自然也就很快打开了局势，两种酒全部大卖特卖。

    由于贾琏事先也没有料到，这么快就能占了两地市场的这么大份额，于是酿酒作坊很快就供不应求了。

    外面人要买酒，只能去两地专营的五粮酒庄，而贾琏这里断了货，就等于让史家兄弟与贾赦少赚了银子。

    这世上谁又会和银子过不去呢，于是史家兄弟与贾赦只能每日都追着贾琏多要份额，为此贾赦不惜又拿出了父亲的权威，史家兄弟也大打同情牌，弄的贾琏焦头烂额。

    好在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酿造，贾琏又带出了许多熟练酿酒匠人。

    于是贾琏又专门买了一块地皮，建了一个大大的酒厂，提名五粮酒厂，内外都安排了严密的防卫。

    然后打造更大，更多的蒸馏器，老酿酒匠人再带徒弟，很快酒厂又全力运作起来。

    这样一来，解决了京都与金陵的份额之后，很快就有消息灵通者，与贾琏谈妥了其他一些大城的独家专卖权。

    如此，又一项源源不断的银子向贾琏涌来。

    前世贾琏听说过一句话，那就是：钱太多了，也就是一个数字的变化罢了。

    如今贾琏已经渐渐的开始有了这样的感觉，香皂，蜂窝煤，水泥工程，现在的五粮酒，除了著书只为扬名没赚多少银子，其余各项无不是暴利。

    因为每日都有大量的进项，所以导致贾琏自己，如今渐渐也弄不清自己具体有多少银子了。

    就连王熙凤原先那般爱财之人，如今再面对这些白花花的银子，也只是淡淡的一瞟而过，先前那种迫切要占为己有的想法，早不知道丢到那个爪哇国去了。

    待两种五粮酒供售平衡之后，贾琏又渐渐的恢复了先前的舒适生活。

    这一日，贾琏忙完了外面的事，正在自己的凸碧山庄里闲着。

    忽见侍画跟着丰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信笺送与他。

    贾琏问道：“这是什么？”

    侍画回答：“这是我们家小姐写的，只说请收到之人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贾琏打开一看，原来是探春突发奇想，邀请贾琏等人共举词坛诗社。

    贾琏看着自己屋檐下的那钵海棠花，如今竟还未凋谢，反而仿佛开的更艳了一些。

    再回想起当日自己把园子里的妹妹们每人都送了一钵，那日原本就像与林黛玉商议起社的，只因有事耽误了之后，没有想到今儿又仿佛走到了事情原来的轨迹。

    只不过原著里探春并没有邀请自己，如今竟派了她最得力的大丫鬟前来送信相邀。

    想到此处，贾琏笑着说道：“倒是三妹妹的高雅，我如今就去商议。”

    一面说，一面就走，丰儿与翠墨跟在后面。

    等到了秋爽斋，贾琏只见薛宝钗，林黛玉，迎春，惜春，李纨，甚至原本第一次不在的史湘云这时也到了。

    大家见贾琏道到了，齐齐娇笑道：“如今琏哥哥也到了，总算是到齐了。”

    于是李纨自荐掌坛，起了别号‘稻香老农’。

    最后贾宝玉定了怡红公子；林黛玉还用潇湘妃子；薛宝钗定了蘅芜君；史湘云定了枕霞旧友；探春定了蕉下客；迎春定了菱洲，惜春定了藕榭。

    贾琏两世加起来，对于这诗词也只通了九窍，尚有一窍未通，所以也想说与李纨，迎春，惜春一样，冒充个书记官什么的凑数。

    奈何他怡香公子的名声太大，任他如何解说，几个妹妹们全都不依，定要贾琏下场作了方才能罢休。

    最后还是李纨说了话道：“琏兄弟虽有大才，原自然是不可置身事外的，只是他如今外事公务繁忙，却不必要求他每社必至的，但只一样，他若在场，也必是不能藏拙，就算起社时人不在，然后也需把漏的补上，大家认为可好？”

    大嫂子说话果然周到，于是众小姑子们全表示赞同，贾琏也只能无奈接受了。

    接下来在贾琏有意的引导之下，这探春提议的诗社果然还是叫做海棠诗社，然后又如原著一般，除了李纨迎春惜春三人，大家各做了海棠诗一首，竟如原著中的一般无二。

    就在贾琏暗叹世事如梦之时，李纨已把大家的诗作排名完毕，暂定了薛宝钗第一，林黛玉第二，大家只催促贾琏快做，也好定下最终的名次。

    贾琏迫于无奈，只得绞尽脑汁，并盗窃改编了一首原世唐朝诗人温庭筠的海棠诗，执笔于宣纸上写道：

    幽态出谁门，岁华空与盆。

    川回香尽处，泉照艳浓魂。

    蜀彩淡摇曳，吴妆低思痕。

    王孙又谁恨，惆怅落日昏。

    众人合吟了一遍之后都赞很妙，只听史湘云接着道：“琏哥哥，我们都被你送的这一钵海棠限住了，偏偏只有你延伸到了蜀吴山间海棠花之艳，这不是欺负我们足不出户吗？”

    薛宝钗道：“琏哥哥所做言词简洁，却表达出了海棠之艳美高雅，又表达了游子思乡的离愁别绪，果然是我等比不上的。”

    最后李纨总结道：“这就是常说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道理了，怡香公子所作虽然无蘅芜君含蓄浑厚，也无潇湘妃子的风流别致，但是此作胜在意境，依我评论当为第一，蘅芜君第二，潇湘妃子第三，怡红公子是压尾，你们服不服？”

    众人都表示公允，只有贾宝玉脸色讪讪道：“我的那首原不好了，这评的最公。”

    就在大家恭喜贾琏之时，贾琏内心却在一个劲的对唐朝诗人温庭筠说对不住了，把鼎鼎大名温八叉的海棠诗改的面目全非，最后好歹还拿了个最佳，也算没污了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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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私宴

﻿这一日，贾琏刚从外面回来，正要吩咐平儿帮自己除了外衣。

    却只听王熙凤吃吃的说道：“二爷还是别忙乱了吧，如今你大红人一个，哪有时间在家呆着呢，薛姨妈早早的就来过了，说是请二爷去受用好东西呢。”

    “哦~薛姨妈来过了，如此我们一同过去就是了。”贾琏不以为意的说道：“薛姨妈家也不是别家，凤儿你这又是吃的哪门子味~”

    王熙凤却白了贾琏一眼，说道：“可不正是不是别家嘛，说不好就是老岳母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呢，若是这般，我再不识趣的跟着去了，岂不就是大煞风景的人了？再坏了二爷的好事，那才真真是大罪过了呢。”

    贾琏早就习惯了王熙凤半真半假的玩笑话，于是对着一旁的平儿说道：“平儿你来评评理，我说了让她一同去，她又不肯，反而还这般胡乱猜忌，岂不是无理取闹么？”

    平儿道：“我倒是不觉着我们二奶奶哪里无理取闹了，谁不知道二爷如今是香饽饽，都想着如何拉扯一下，听说外面还有人要送小妾与二爷的，我们原本就服侍不好，二爷如何不就顺势收下一两个，也好教教我们如何取悦二爷如何？”

    “真真是该死，还想着你能说一句公道话，却忘了你可不就是与凤儿一伙的。”贾琏故作姿态道。

    然而平儿却依然不肯放过他，说道：“二爷且别管我是同谁一伙的，你只说说有无此事？”

    说起来平儿并不是无故放肆，因为很多人求着要贾琏那个五粮酒的一城之独家贩卖权，然而贾琏又只挑那些有实力并且还口碑不错的豪门合作，所以一些没有得到独家贩卖权王孙公子，竟然有人想着投贾琏所好，有送古董古玩的，有送金银珠宝的，还有人特意买来那未经世事的少女，要送与贾琏做小妾。

    只不过这些全部都已经被贾琏拒绝了，却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了风声，竟然传到了王熙凤与平儿的耳中，今日由平儿问了出来。

    贾琏终于知道了今儿这对主仆为何会这么大火气，但也只能苦笑着解释道：“这事情确实是有的，但是别人要如此做，我也没办法不是，再说我不是已经当场就拒绝了嘛，你们既听说了此事，就不信你们不知道我当时的反应。”

    这时只听王熙凤冷哼一声，道：“如何，你还真想收了才让我们知道？若是如此，你如今大可以回去，重新把那些个脏的臭的都要回来就是了。”

    贾琏听了，只得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得嘞，惹不起你们二人，我还躲不起吗？且待我去薛姨妈那里消受去也。”

    说完，贾琏就转身往屋外走去，却临出门时又扭回头说了一句：“再问一次，你们到底与不与我一同去？”

    王熙凤回答：“二爷自去消受吧，姑奶奶我还管着里面的一大堆事，忙乱着呢。”

    于是贾琏不再坚持，也没带丫鬟跟着，就自己往园中东北处薛姨妈一家的住处而去。

    到了薛姨妈处，得信的薛姨妈早早的亲自至大门处相迎。

    一看见贾琏，薛姨妈口中就亲热的叫道：“琏哥儿到底是把你盼来了，他们都说如今琏哥儿你事多忙的紧，老身却说怕什么，在忙也不能不休息不是，也不知道有没有扰了琏哥儿你的公务。”

    贾琏道：“看姨妈说的，外面那是做给外人看的，我们一家人讲究这些个做什么，只不过昨儿与姨妈也在老祖宗那里会了面，姨妈若是有事，却也没见说，反而今儿要为我破费。”

    薛姨妈听了，笑呵呵的说道：“如何就是破费了，早与琏哥儿你说了，没事时且来姨妈这里略坐坐，只琏哥儿太巧，也总不见来；今儿一大早，你那薛蟠兄弟不知哪里弄了些新鲜事物，我想着琏哥儿你也好久不来了，便去请了你们小两口，如何不见凤丫头与平儿来？”

    “她与平儿还有些琐事要忙，所以只我等不及就来了。”贾琏随口回答，再问道：“不知我那薛兄弟弄到了什么好东西，竟让姨妈如此挂念着我，为何也不见我那兄弟呢？”

    二人说着话，就在丫鬟们的拥簇下走进了屋里。

    只见屋里制有一席，薛宝钗正在指挥着丫鬟们布置酒菜。

    薛宝钗看见贾琏进来，略施了一礼，道：“琏二哥好。”

    贾琏看出薛宝钗仿若有些不自然，想来也是不喜她的母亲刻意讨好自己的缘故，于是也不介意，笑着说道：“见过妹妹，只不过今日也无外人，又何须这般多礼。”

    薛宝钗点了点头，就站到了薛姨妈的身后。

    然后只见薛姨妈笑道：“都是一家人，都且免了那些个虚礼了吧，今儿你们那不争气的兄弟又不知何处厮混去了，只不过他好歹还有些孝心，今儿早上他不知那里寻了来的这么粗这么长粉脆的鲜藕，这么大的大西瓜，这么长一尾新鲜的鲟鱼，这么大的一个暹罗国进贡的灵柏香熏的暹猪，说是让我们尝尝鲜。”

    看着薛姨妈边说边比划，贾琏插口说道：“可见薛兄弟心里是孝敬姨妈的。”

    薛姨妈呵呵一笑，说道：“他也只有这一点可说的了，于是我又命他往府里老太太，太太们那里也都分了一些，然后想着只因东西太少，到底是分不均的，别人也就罢了，但是琏哥儿却不能吃不上，所以才去请了哥儿你来，如今你来了，你那不着调的兄弟却又不知道哪儿勾栏住了，罢了，我们也不用等他，今儿只我们娘三个乐呵乐呵如何？”

    贾琏知道因为薛家因为家主早逝，留下了薛蟠又是个混不吝将的呆霸王，薛宝钗虽然聪慧，但却又是个女子。

    看着原本家中偌大的生意，也没几年，如今竟然萧条如斯，薛姨妈急在心里，但是也只能恨薛蟠不争气，却又毫无办法。

    如今来到京都投靠了姐姐住在荣国府，荣国府上上下下虽然都待薛姨妈一家如最尊贵的客人，贾母待薛宝钗也如同自己的孙女一般无二。

    但是薛姨妈看着自己的独子薛蟠，只还与在老家时一般只知一味厮混，而原本与他差不多的贾琏，现在已经成为了满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却叫薛姨妈如何不着急，时时都想着贾琏能够把薛蟠带上正道。

    只不过贾琏是知道薛蟠本性的，所以才一直没有接了这茬。

    这时只听贾琏回答道：“原本外面还有些琐事弄的我有些心烦意乱，回到家中那位又看不得我清闲自在，正好有姨妈体恤，又能享得口福，岂能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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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醉酒

﻿薛姨妈听得贾琏如此说，乐的呵呵笑道：“只要哥儿愿意来，姨妈我自然是最欢喜不过的了。”

    一面说着，又一面与贾琏让了座。

    贾琏入席一看，除了先前薛姨妈说的那四样，其它摆上桌的又哪里有一样是凡品，全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奇珍异果，可见为此一席，薛姨妈是费了大心思的。

    薛姨妈见贾琏喜欢，当下连连每样都夹了一点与贾琏。

    贾琏吃下了之后，果然每样都各有一番风味，当下夸赞不已。

    这时只听薛姨妈说道：“哥儿喜欢就好，也算没白费了姨妈的一番心思，宝丫头，还不快斟酒与你琏二哥。”

    只见薛宝钗顺从的站了起来，问道：“琏二哥，我母亲准备了平常喝的各式果酒，也有如今你酿出的两种五粮酒，却不知你想要喝那种？”

    贾琏回答道：“果酒虽好，终究淡了一些，只适合你们女子，如此你们喝果酒，我就喝那五粮清酒吧。”

    薛宝钗果然就按照贾琏说的，为贾琏倒了五粮清酒，自己与薛姨妈就倒了一杯果酒陪着。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薛宝钗还要再起身倒酒，却被贾琏阻止说道：“如何能次次劳烦妹妹斟酒，都且坐下，让莺儿进来斟酒就好，我坐着也能自在一些。”

    薛姨妈笑道：“妹妹与哥哥斟酒，这本来不就是天经地义的，哥儿如何就坐不自在了。

    嘴里虽这般说，但是在贾琏的坚持下，到底最后还是叫了莺儿进来斟酒。

    酒过三巡，只听薛姨妈再说道：”说起这酒，姨妈就不得不佩服哥儿你了，也不知道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竟生生的又自创出一条酿酒秘方出来，创造出秘方还不尚算，就说如今你这买卖的方式，就是前人闻所未闻，却又成效斐然。“

    贾琏回答道：”好叫姨妈知道，我这是读书不成，这才不得不胡乱想些偏门杂项，说起来也是上不得台面的。“

    这时薛宝钗道：”琏二哥何必过于自谦，你若说自己是读书不成的，那我们这一般兄弟姊妹，就再不敢谈及读书二字的了。“

    薛姨妈闻言也迎合道：”宝丫头说的不错，琏哥儿你纵然没有去考了那经济仕途，但是想来也只不过是不愿罢了，就说说如今你著的那一本本书，弄出的那一条条秘方，又岂是只读书就能做出来的，就算是当今万岁爷也是对你刮目相看，更何况其它~要说起来，还是老身的那个孽子最为不堪，原想着如今住在了府里，长久之下他也能跟着琏哥儿你学好一些，只不过琏哥儿你到底还是看不上他，罢了，不说这个，我们娘三还是吃着喝着。“

    只不过贾琏听了此话，到底脸上有些挂不住，于是说道：“姨妈可能是有些误会了，那日史家两位表叔正好送云妹妹到府里，又当着老祖宗的面求了起来，老祖宗又说了话，我也被逼的没法子，才把原本想与蟠兄弟一起合作的生意，说出来了与他们听，没有想到史家两位表叔当场就要了这京都的独家贩卖之权，然后我老爷又要去了金陵的贩卖权，这两处原本就是最为繁华之地，于是其它差一些的地方，我也没有脸再来同蟠兄弟说了。”

    薛宝钗听见两人说起了生意上的事，自己就埋头不再说话了。

    薛姨妈却道：“如是这样，却果真是怪不得哥儿了，我们贾史王薛四家，原本就是同气连枝的，只怪姨妈与蟠哥儿没这气运，还听说就是其它一些大城的贩卖权，如今还有许多人争着抢着要，只不知道哥儿你都许了人没有？若是还有那一二处，也不拘是何处，还请哥儿你想着你那不争气的兄弟一些可好？”

    话已说到了这个份上，贾琏自然也不好再拒绝，于是说道：“这有何难的，除了京都与金陵二城，待蟠兄弟回来，姨妈只管与他商议看看何处有家里的店铺，并方便派遣人手，到时再知会我知道就算是行了。”

    薛姨妈听了顿时大喜，又与贾琏喝了一杯，然后说道：“也不用与他商议，只问哥儿你苏州之地的独家贩卖之权，可许了人否？”

    贾琏想了一想，回答道：“原本是许给了我哪位娘家里的一门亲戚的，只不过如今是姨妈给蟠兄弟要，那我就另换一处与他，苏州之地的独家贩卖之权就与了蟠兄弟就是了。”

    薛姨妈原本还想着贾琏与自己到底还是再隔了一层，不如自家姐姐的儿子宝玉与自家亲近；如今见贾琏为了给自家苏州的独家贩卖之权，竟不惜推了自己夫人亲戚的请托，说起来那凤丫头也是自己的内侄女，那她的亲戚岂不也就是自己的娘家亲戚了？只不过为了蟠儿，如今也顾不上这个了。

    薛姨妈想到了这一层，生性聪慧的薛宝钗如何又想不到，于是忍不住插言道：“琏二哥不用如此，若论起来凤姐姐的亲戚，自然也就是我们的亲戚，还是另给我哥哥一处就是了，没来由为了我哥哥，让琏哥哥与凤姐姐难做。”

    听见薛宝钗如此说，薛姨妈也只得跟着讪讪说道：“是，是这样的，还是不要为难琏哥儿你才好。”

    却只见贾琏仿佛酒劲上了头，斩钉截铁的说道：“这有何为难的，虽然都是亲戚，但终究是有亲有疏，人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没来由这繁华的苏州城，不给自己的一家人，却要给那些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亲戚，姨妈与宝钗妹妹休要多说多说了，此时如此办理就是了，其余之事我只会安排妥当。”

    薛姨妈听了生怕薛宝钗再讲出什么话来，当下连忙接口说道：“琏哥儿既然如此有心，那姨妈也就不再多说别的，这里就先替蟠儿愧领了，改日再让蟠儿亲自来谢过哥儿今日之厚意。”

    见自己母亲已答应了下来，薛宝钗邹了邹眉头，但最后终究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薛姨妈更加的对贾琏热情起来。

    亲自提筷为贾琏布菜不说，还连连使眼色令莺儿为贾琏斟酒。

    贾琏看着一旁相陪的薛宝钗，终于理解了秀色可餐的含义，在莺儿与薛姨妈殷勤的相劝之下，不知觉的就多喝了几杯。

    42度的五粮清酒虽然度数并不算高，但是终究不是果酒可比的。

    所以贾琏在不知不觉中就醉了，只听他口里前一刻还含糊的说道：“我与蟠兄弟，日后就如同亲兄弟一般，那姨妈你自然也就如同我的母亲一样······”

    然后就只听‘砰’的一声响，原来是贾琏说着话，就醉倒在了桌面上了。

    此时薛姨妈也有了几分醉意，于是薛宝钗命了丫鬟，想要送贾琏回去。

    只不过如今贾琏每日锻炼不止，虽然外面看起来不胖，但是身上的肌肉颇为结实，加上又醉的厉害了一些，所以几个丫鬟竟然都架不住他那沉重的身子。

    这后宅之内又不好叫外面的小子仆人进来，于是薛姨妈只得勉强吩咐莺儿及几个丫鬟，把贾琏拖到客房里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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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君子如玉

﻿贾琏醒来之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午时。

    下了床，再穿上外衣，又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最后走出门外，贾琏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在薛姨妈暂居园子里的客房睡了一夜。

    这两年来，贾琏虽也免不了一些应酬，但是却从没有如此大醉过。

    也许正是压抑的太久了，这次是一次意外的爆发吧。

    一觉睡到这个时候，极少间断的晨练，自然是做不成了。

    贾琏正要高声招呼个丫鬟去打了洗脸水来，却只见莺儿这时‘噔噔噔’的跑了过来。

    然后在贾琏身前问道：“二爷醒了，昨儿二爷因为太沉了，所以也就没送二爷回去，二爷睡的可好？”

    贾琏回答道：“都还好，只是头还有些微痛，这都是宿醉的缘故，我也没想到昨儿也没喝多少，竟然就醉的这般厉害，真是让你们见笑了，只不知我昨儿可有失态之处，若是有，还请莺儿你海涵才是。”

    莺儿笑道：“我来了府里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见二爷您这般醉酒，而二爷您酒后也不闹腾，只不过就是身子太沉，我们几个姐妹竟然都架不住你回去，就这么看着，二爷您也不见肉长在了哪里，如何就那般沉呢？”

    “却有劳莺儿姑娘受累了。”贾琏说着，随意摸出一锭银子，然后塞到莺儿手中，再说道：“你拿去与小姐妹们随意买些玩意，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莺儿嘻嘻一笑，也不推迟，道了一声：“谢二爷的赏。”说着就把银子放进了怀里。

    然后又说道：“我先去与二爷打洗脸水吧，今早二奶奶也来看过二爷了，只不过二爷睡的正沉，叮嘱了一回又先走了。”

    贾琏听了‘嗯’了一声，也就没再多问。

    直到洗好了脸，拢好了头发，贾琏才又问道：“姨妈与你家小姐可在此处？”

    却只见莺儿先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与小姐昨儿原本是回了园子里的，却听见宝二爷挨了二老爷的打，宝二爷伤了个半死，最后还是老祖宗知道了，二老爷才放过了宝二爷，然后我就跟着小姐去探望了宝二爷，今儿早上小姐又早早的回了这里，如今小姐正在夫人那里说话呢。”

    “哦~宝玉又挨打了，可知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听见贾宝玉挨打，贾琏顿时兴趣大增。

    莺儿回答道：“只听说是与金钏儿自尽有些关系，又听说是外面有一个王府的人进来告了什么状，奴婢也听的不大明白，但是这次二老爷真真是气坏了，只嚷着要打死宝二爷，若不是老祖宗来的快了一步，后果是怎么样还说不定呢。”

    到此时贾琏也大致知道是什么事了，只不过他对贾宝玉这个极品纨绔子弟虽谈不上讨厌，但是也绝不会喜欢。

    因为贾宝玉虽然也与贾琏一样，身为荣国府嫡子，集万般宠爱于一身，但是贾宝玉偏偏最恨的就是世俗中的经济学问，于荣国府之兴盛半点帮助也没有。

    与这样的人成为兄弟，贾琏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于是贾琏说道：“既然是宝玉挨了打，我这个做哥哥的也要去看望过才是，你且先带我先去与姨妈说一声。”

    莺儿回道：“是，二爷请跟我来。”

    走到了薛姨妈的屋外，却隐隐听见屋里有争执的声音。

    莺儿正要进去禀报，却被贾琏阻止，并打发先走了。

    然后贾琏又走近了门口几步，正听到薛蟠的声音说道：“好妹妹，你不用和我闹，我早知道你的心了。从先妈和我说，你这金要拣有玉的才可正配，你留了心，见宝玉有那劳什骨子，你自然如今行动护着他。”

    薛蟠说这样的话，显然顿时就把薛宝钗气急了，只听她道：“妈妈你听，哥哥说的是什么话！”

    听到这里，贾琏觉着此时自己进去反而不好，正要转身离开，却突然只见薛宝钗打开门要出来。

    二人猛然碰面，顿时都有些不自在。

    只见贾琏讪讪的故意说道：“昨儿真是失礼了，竟然醉倒在姨妈这里，到此刻方醒，想着来与姨妈说一声，薛妹妹这是怎么了？”

    薛宝钗不知道贾琏到底听没听见先前自己一家人的对话，当下强忍住了眼泪，说道：“没事，刚才迷了眼，正要来外面吹吹，如今已好了，琏二哥请进来吧，我母亲与哥哥都在里面呢。”

    说着，薛宝钗侧过身子，让了贾琏进去。

    屋里的薛姨妈与薛蟠也听见了二人的对话，见到贾琏进来，薛姨妈连忙换了笑脸问候道：“琏哥儿昨儿睡的可好？”

    贾琏回答：“多谢姨妈关心，昨儿只图一时痛快，竟然在姨妈与妹妹面前失态了，还请姨妈不要见怪才好。”

    听见自己母亲与贾琏的对话，却只见薛蟠仿佛有些愣愣的说了一句：“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真不是我想的那样，是我错怪了妹妹了？”

    直到贾琏对他抱拳说道：“见过蟠兄弟。”

    薛蟠才猛然回过神来，急急忙忙的还礼说道：“见过，见过琏二哥。”

    然后又接呆呆着说道：“琏二哥昨儿是与我母亲妹妹一同喝酒，还喝醉了睡到此时方醒？”

    贾琏尚未来得及回答，却只听薛姨妈首先呵斥薛蟠道：“如何与你琏二哥说话呢，刚才还没来得及与你说，你琏二哥已答应，把五粮酒苏州的独家贩卖之权给了你，你还不快谢过，然后也跟着琏哥儿学些好的。”

    薛蟠听了，顿时就把先前的烦恼忘了个一干二净，欢喜的对着贾琏说道：“果真如此，可见还是琏二哥最仗义不过了，哪似宝玉那般，有好处自己消受了，挨了打竟然还冤枉是我调唆，难怪外面都说······”

    只不过话还未说完，就被薛姨妈一句：“你这孽障，又在这胡咧咧什么呢！”给打断了。

    于是薛蟠转而说道：“我，我，琏二哥，且进来坐，昨儿我是没在，要不然非陪了你一醉方休不可，也就不会沾上这些个鸟事了。”

    这时，一旁的薛宝钗又一句：“哥哥，你还胡说。”

    薛蟠顿时故作掌了自己一下嘴，然后就闭口不说了。

    此时贾琏终究不好再装下去，于是说道：“姨妈与薛妹妹何必不让蟠兄弟说话，可见还是拿我当外人不是？”

    薛姨妈顿时说道：“琏哥儿且别多心，原本就是你这不争气的蟠兄弟惹是生非，所以才没脸与你说，你既问到了，又有何不能同哥儿你说的，正好让你教训教训你这蟠兄弟。”

    于是，薛姨妈薛蟠二人，就把自己知道关于贾宝玉挨打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只听薛蟠说道：“琏二哥，你来评评理，我都说了不是我挑的火，偏偏我母亲与妹妹都不信，你说我平日里没事何曾去过我那姨父面前说了什么，如何就都认定是我了？”

    贾琏听完了之后，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道：“这样说来，只怕确实是冤枉了蟠兄弟了，一来潘兄弟原本就是心直口快，敢作敢当之人；二来宝玉此事原本就立的不正；三来加上赶上了金钏儿自尽，又有王府的长史进来告状！二老爷平日里原本就最恨宝玉不读书，如今竟敢与这样两件事沾上了关系，只能说这顿打，原本就是该宝玉受的，与蟠兄弟没有半点关系。”

    听见贾琏为自己平了反，薛蟠顿时兴奋道：“母亲你瞧琏二哥的话，可见还是琏二哥最为知我，依我说，别看宝玉有那劳什骨子玉，全比不上琏二哥的君子如玉！”

    这时薛宝钗突然听见自己那胸无点墨的哥哥，意外的说了琏二哥一句君子如玉，再回过头来想想自己认识琏二哥以来的种种，在与那宝兄弟相比较，事事件件，果然那块挂在人脖子下的死玉，是比不上这块活玉的。

    想到此处，薛宝钗又联想到了自己的金玉之说，脑子里竟然有些慌乱了起来。

    而薛姨妈早就瞧出贾琏的不凡，如今见自己的儿子又夸赞贾琏君子如玉，女儿也露出了往日从未露出过的女儿之状。

    原只以为自己姐姐的儿子宝玉，才是自己女儿的良配；但是如今看来，这宝玉虽然身份尊贵，却一点上进之心也无。

    反而这琏哥儿，不说他对自家也不错，只看他年纪轻轻就受皇帝器重，就知道他前程无量；若是有他的全力帮扶，那蟠儿就再无忧虑了。

    然而遗憾的是，琏哥儿早就配了自己的内侄女，如今还挂着林家丫头一个，那自己的女儿再过去又置于何地？

    想到这些，平日里最擅长处理人际关系的薛姨妈，此时竟不知道要怎么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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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看望

﻿这里且先不说薛姨妈与薛宝钗纷乱的心思，由于薛姨妈与薛蟠的热情挽留，贾琏又在薛姨妈处用了饭。

    只不过席间任薛蟠如何相劝，却只推说宿醉未醒，如何也不肯再与薛蟠喝酒了。

    饭后，贾琏就与薛姨妈及宝钗往怡红院走去，一同去看望贾宝玉。

    到了怡红院中，只见抱厦里外回廊上许多丫鬟老婆站着，三人便知贾母等都在这里了。

    进来之后，果然看见贾母，王夫人，李纨，王熙凤，三春俱在，大家先分别见过了礼。

    又去看过了贾宝玉，此时贾宝玉已经转醒了，此时正趴在榻上。

    薛姨妈首先问道：“他可好些么？”

    贾宝玉忙欲欠身，口里答应着‘无大事的’，又说：“只管惊动姨娘，姐姐，我禁不起。”

    薛姨妈忙扶他睡下，又问他：“想要什么，只管告诉我。”

    贾宝玉笑道：“我想起来，自然和姨娘要去的。”

    这时贾琏才走到贾宝玉床前，说道：“宝玉你觉着伤口如何了？”

    贾宝玉回答道：“刚上药时，还有些凉丝丝的，如今又是火辣辣的一片了，也不知道打坏了没有？”

    听到贾宝玉如此说，贾母就首先急道：“可是药石不灵，这可如何是好，可要再传了太医来看过？”

    那王夫人在一旁虽未说话，但是她手中急转的佛珠，已暴露了她此时焦虑的心情。

    “老祖宗不必太过忧心，宝兄弟说的正是受棒伤的正常表现，孙子我如今握在锦衣军当差，得知锦衣军中有一秘药，对这种棒创外伤最为灵验不过，如今已命人去取了来，相信宝兄弟使了，会很快好起来的。”

    听贾琏如此说，王夫人心中暗道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急急的说道：“锦衣军中果真有这样的灵药，那效果竟比太医院的药还要灵验？”

    看着大家都不解，锦衣军中为何会有比太医院还要好的棒创外伤药，于是贾琏微笑着解释说道：“锦衣军若论救死扶伤，自然是比不过太医院的，但是你们想想，这锦衣军中的军卒，平日里操练或是办差，难免会有个磕磕碰碰的，再加上锦衣军大牢之中，每日里不知道要对多少人使了刑法，这些个全都是外伤，若无灵药救治，岂不是要平白送了许多性命？所以锦衣军中掌握着外伤灵药也不是奇事了。”

    听了贾琏的解释，众人才恍然大悟。

    只听贾母说道：“既是这样，想来却是有独到之处的，琏哥儿你是何时命人去取的，如何还不见送来？”

    贾琏正要回答，刚巧就有下人进来回话，说外面传进来琏二爷吩咐取的药。

    于是，贾母接过了药，当即命袭人拿去与贾宝玉涂上了一层，自己就率领着大家伙儿去外间喝茶等候。

    待袭人从里间出来，贾母马上问道：“宝玉擦了这药，如何了？”

    只听袭人回答说道：“回老太太，宝二爷刚开始上药还叫唤着疼，之后上完药时竟然睡着了，奴婢细细看过了，多半是昨晚一晚上没睡好，此时换了药竟然舒服的睡着了，可见琏二爷的药是比先前的好。”

    “好，那就好啊。”贾母顿时放下了心来，继续说道：“熟话说一物降一物，这宝玉用对了方子，料来是无大碍了的，如此我老太婆也放心了。”

    薛姨妈也笑道：“可见老太太是福大量大的，这一个孙儿受了伤，另一个孙儿就正好有灵药，可见这不就是造化。”

    贾母听了心中又更欢喜了一些，说道：“是宝玉有个好哥哥，不是我老太婆自夸，说起来我们琏哥儿，如今可真真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大变化啊，兴许就是他们祖宗保佑吧~”

    说了这一句，然后又说道：“刚才见你们是一同来的，也没顾上问，可是路上刚好遇上了。”

    薛姨妈听贾母问这个，正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才最妥当。

    却只听贾琏先说道：“是这样，昨儿我就在姨妈那里与蟠兄弟喝酒来着，不想却贪杯醉倒了，所以今儿听到宝兄弟受了伤，才一起过来看望。”

    一旁王熙凤听见贾琏说是与薛蟠喝醉了，心里才又好受了一些，原本自贾琏进来之后就没有怎么说过话的她，此时方才说道：“昨儿听见宝兄弟受了伤，命人去寻他时竟然已喝了个大醉，今儿早上我去去看过了，竟然还在姑妈家的客房呼呼大睡，任我如何叫他却都不醒，还好这一过来，还知道先命人去寻了好药，若不然，他非要羞愧自己这个不称职的哥哥不可。”

    而薛宝钗听着贾琏掩饰说，是与自己的哥哥饮醉了酒，虽然知道琏二哥如此说是对自己母女好，心里还是有些乖乖的，但是具体怪在何处却又说不上来。

    之后贾琏又与大家待了一会子，说了一些闲话，然后就先借口退了出去。

    走到外间院子，远远的看见薛宝钗的丫鬟莺儿正在与几个丫鬟说话。

    于是走了过去，又招手把莺儿叫到了跟前。

    莺儿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说道：“琏二爷叫我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贾琏先左右看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若是有人问起，我昨儿在姨妈那里是与谁喝酒，你只管一口咬定是与你们蟠大爷，听明白了吗？”

    莺儿听完眨了眨那灵动的眼睛，然后有些狡黠的回答道：“奴婢懂了，谁来问都会这样说的，只不过，二爷您也别忘了莺儿的好才是。”

    贾琏只以为莺儿是在索要好处，于是随意掏出了些散碎银子，递了过去。

    然而莺儿这次却没有领赏，反而嘻嘻一笑，说道：“二爷，奴婢可不是想要您的赏，奴婢是想要您日后可别忘了莺儿这个人~”

    说完之后，莺儿就咯咯笑着跑开了。

    看着莺儿逐渐跑远的身影，贾琏突然想到了‘那个少女不怀春’这句话。

    然后微微一笑，当下也没太往心里去，自往凸碧山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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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契机

﻿又过了几日，皇帝忽然又命人传了贾琏进宫。

    御书房中，皇帝恩赐了贾琏一小礅坐下说话，又命小太监奉上了御茶。

    这番待遇，满朝文武除了几位辅国老臣，也没有几个大臣能有此殊荣。

    然而贾琏口中谢恩，心中却是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只听皇帝说道：“贾卿，这一两年有你的大力支持，如今经过了年余的积攒，朕的库房终于不再如往年那般空空如也，却不知道朕城外的水泥厂如何？”

    贾琏回答道：“回禀皇上，自接过皇上赐予的重担，臣从不敢有半点怠慢轻心，如今水泥厂账面里的银子同样颇丰，千余匠人分三班十二个时辰全力生产，仓库之中的水泥如今已经是堆积如山。”

    皇帝听了哈哈大笑，赞道：“果然如贾妃所说，贾卿虽然年纪不大，却是她众多兄弟之中最杰出者，如今看来，若然如是！说起来无论是从先祖太上皇与令祖上之亲密，还是只说如今朕也是卿之姐夫，可以说我们也能算是一家人，日后还需贾卿你这小舅子多多襄助于朕才是！”

    贾琏顿时跪倒在地，说道：“皇上之隆恩，臣日日铭记在心，只愿为皇上粉身碎骨，以报皇上之恩万一。”

    之见皇帝走了过来，亲自扶起了贾琏，然后说道：“贾卿之心，朕自然是知道的，若不然，就说朕这里每日接到弹劾贾卿的折子，朕只看都不看，全让人烧了。”

    贾琏听了，当下又要下跪，却被皇帝大力阻止了，于是只得抱拳说道：“臣谢过皇上信任，日后必定会再低调行事，少招惹一些嫉妒，也少让皇上为臣忧心劳力。”

    此时皇帝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道：“贾卿无需如此，说起来以爱卿之年纪，行事办差已经可算是厚重，俗话说不遭人嫉是庸才，以后还同先前一样，只管放手去办事，别的自然有朕为你做主。”

    当今的皇帝虽然说不上天资异禀，但是自继皇帝位以来，却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勤奋的皇帝。

    然而只因太上皇威望太重，位高权重的大臣们多是只听太上皇的意思；而皇帝平辈还有几位兄弟，膝下又有几位渐渐成年的皇子，都仿佛也各有太上皇的宠爱，也同样各有野心！

    所以这样一来，就时刻影响着大臣们的判断，心思活泛的大臣隐隐分为几派，严重削弱了皇帝的威信，从而皇帝行事也不能肆意而为。

    然而自从那晚兴致所致，临时决定传了贾琏觐见，皇帝也没有想到，贾琏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大的惊喜。

    成立的水泥厂，不仅仅为自己填补了私库的不少亏空，多出来的银子让皇帝又能多做了许多事。

    之后又修建了皇帝想都未成想到的雄伟宫墙，此工程一出，之后自己在朝堂上说话的声音立即高了不少，那些要看笑话的大臣，再面对那赳赳宫墙之时，也如同朝圣！

    前几个月，贾琏在扬州冒似蛮横的报复，但是最后又意外为皇帝添加了一条财路，这又让每时每刻都缺银子的皇帝，如何不大喜过望！

    有了以上种种，就算满朝文武一起弹劾贾琏，又能如何？

    除非是太上皇亲自出口要治罪于贾琏，然而以太上皇之雄才，又如何会看不出贾琏所作所为，全是对帝国千年大业之巨助也！

    贾琏自然是想透了这种种，对外绝不结党营私，只效忠于皇帝一人，所以弹劾贾琏的奏章，如今也只能是做烧火柴了。

    这时，又只听皇帝继续对贾琏说道：“贾卿，既然水泥已经在仓库堆积如山，为何还不见你为朕重修这京都城墙的奏章？”

    贾琏知道这句话，才是今天皇帝召见自己的目的所在，当下也不敢怠慢，回答道：“回皇上，先前臣早就有了此想法，正想着要请奏之时，却意外听闻最近边界仿佛有些不平静，所以这才压下了先前的想法。”

    皇帝也没有想到贾琏的眼光如此犀利，消息也如此灵通，说道：“看来贾卿果然是我朝廷之栋梁，朕也是才得到那些番子蠢蠢欲动的消息，又命封锁了一切消息，贾卿竟然也知道了。”

    见皇帝仿佛有些误会了自己，贾琏连忙解释道：“臣哪里是消息灵通，只不过添为锦衣军千户，所以才知道了此消息，这才有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皇帝这才明白是自己误会贾琏了，于是呵呵笑道：“看来这一段时间是朕忙昏了头，竟然把爱卿还兼着锦衣军千户一职给忘记了，朕得到的消息最开始也是从赵全哪里，难怪贾卿知道，如此说来爱卿是认为可能会有战事？不知道爱卿又有何想法？”

    只听贾琏郎朗而言：“臣认为，此此吐番挑衅，必然不会空手而归；而我天朝之威严，也必不能因此而损；所以我天朝与吐番之间如今虽然只是小摩擦，但是日后必有一战！”

    说到这里，皇帝顿时兴趣大增，皇帝又问道：“你就敢如此肯定，要知道一场战争，可不是儿戏。”

    贾琏自信道：“臣敢用项上人头担保，这场战事早晚必是不可避免的！而且，臣还以为，这一战，正是皇上您威服万里之最佳契机！”

    贾琏前世熟读红楼，自然知道文中有番邦侵犯一事，所以这时才敢信誓旦旦。

    至此时，皇帝却制止了贾琏继续往下说，然后高声喝道：“所有人全部退出殿外三丈！无朕之吩咐，靠近者格杀勿论！”

    然后一阵悉悉索索之后，御书房**外外的太监宫女，连忙退出了殿外，又有御前侍卫把整个御书房严密封锁了起来。

    这时，才只见皇帝郑重的对贾琏说道：“还请爱卿继续见教。”

    贾琏拱手一礼，道：“为皇上分忧，这本来就是臣的本分，还请皇上取了地图说话。”

    皇帝闻言，又亲手取过了锦布地图，然后在案上展开。

    只见贾琏沉步走近皇帝身旁，先凝神看了一会儿地图，然后指着一处说道：“这里，西平郡之青唐城！正是我天朝面对吐番的第一大城池，臣以为，若是吐番攻来，必是直取青唐城，才能打开我天朝之门户！所以只要我们能悄悄在此铸造一坚不可摧之大城，必能使吐番望而止步！”

    皇帝听了，也随着贾琏的讲诉，邹着眉头盯着地图之上的青唐城，半响之后说道：“你是想，不修建京都的城墙，反而乘吐番不查，先把水泥投入重修青唐城？”

    贾琏回答：“臣正是此意！有了水泥重铸青唐城墙的防御，只要战时再派一经验丰富之大将镇守，自然能够掐住了吐番东来之步伐！然而若只是如此，也还不能完全显示皇上之天威，为此，臣绞尽脑汁，终于又改良了一道古方，有此配方，必能让前来叩关的吐番贼子尸骨无存！”

    皇帝猛然听见贾琏又有秘方，威力还能使来犯贼兵尸骨无存，当下也顾不上贾琏说的其它，只急急问道：“你又改良了何种新配方？果真有如此大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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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大杀器

﻿这一两年以来，贾琏不出手则以，出手必一鸣惊人！

    皇帝此刻猛然又听见贾琏有改良秘方，此秘方威力还能使来犯贼兵尸骨无存，当即震惊万分。

    当下也顾不上贾琏说的其它，只急急问道：“你又改良了何种新配方？果真有如此大的威力！？”

    贾琏回答道：“回禀皇上，臣此次改良的正是火药一方，此物原本自古就有，却只不过制作不得其法，威力不大，所以多用于制作鞭炮等玩物，于军事上并无大益；经过微臣改过其配方之后，能使它的威力提升百倍不止！”

    此时红楼世界里的火药，贾琏早就研究过了，不仅硫磺、硝石、木炭的配比不对，而且其中还掺杂了许多不必要的物质，所以才导致了此世界的火药威力全无，只能做一些鞭炮礼花，供豪门贵族消遣取乐之用。

    而前世贾琏做公务员之前，还服过兵役，以这个时代的工业水平，不敢说能制造出自动化枪炮，但是改良一下火药，再把火药加工成为简易的炸药包什么的，还是很容易的。

    皇帝得知贾琏改良的是火药配方，当下就在心中暗自思量起来。

    这火药皇帝自然是知道的，道人炼丹会用到，鞭炮礼花在逢年过节之时也看奴才们放了不少。

    甚至无论是前朝还是本朝，兵部也曾经试图把火药用于制造新型武器，然而都是以失败告终，最后不了了之。

    如今又听见贾琏要把火药加工成为杀人利器，暗想纵然贾琏是天降奇才，皇帝也不太敢相信他一人就有这样之神技。

    于是嘶哑着声音问道：“贾卿，你改良的火药果然能有那般大的威力？如今可有成品实地效验一番？”

    贾琏回答：“臣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君妄上，只不过未得到皇上您的批准，臣也不敢私自制造此等大杀器，所以如今臣也并未有半点成品。”

    “若明日就开始制作，贾卿几日可得成品呈现于朕面前？”皇帝再问。

    贾琏略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这制造火药的材料并不难凑齐，臣心中也有了大致的配方，所缺不过是几次具体的实验，如此，三日臣就能把新火药的成品奉上。”

    看着贾琏如此信心十足，又知道贾琏并不是惯于空口白话之人，于是此时皇帝也对贾琏的新火药报以了极大的期望。

    若此物真能有贾琏说的那般大的威力，那皇帝之心愿，强宗胜祖也就并不是奢望了。

    最后只听皇帝说道：“别事且先勿论，贾卿你回去之后，当务之急是全力把新火药制造出来，最迟三日之后，朕要在宫里的校场亲自检验爱卿之新火药的威力，还望爱卿不要让朕失望才是！”

    如此君臣二人又在这御书房商议了一些细节，然后贾琏才匆匆出了皇宫。

    回到荣国府之后，贾琏当即命令了倪二去外面大量采购硫磺、硝石、木炭等制作火药的材料以及器皿。

    然后又让人在自己的实验室中单独收拾了一间房子，专门用于火药的制作。

    忙完了所有的琐事，贾琏破天荒的并没有去园中与姊妹们说笑闲话，反而早早的就睡下了。

    要知道火药配制，可不是说着好玩的，若稍有不慎，就会有重伤甚至丢命的可能，所以贾琏不得不早早的养精蓄锐，不敢有半点的马虎大意。

    第二日，倪二早就办妥了贾琏的交代，把制作火药的原材料与器皿，都先送到了贾琏制定的实验室。

    然后贾琏根据自己后世的记忆，很快就配置出了后世的新火药。

    试着在外面点燃了一小搓，果然就与后世之火药效果一样。

    接着贾琏又做出了导火索，再接着就做出了最原始的炸药包·····

    得到了最原始的炸药包之后，贾琏带着一票锦衣军，马不停蹄的骑马至城外，然后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小树林停了下来。

    只见贾琏下了马，亲自把炸药包绑在了一颗树的树干之上，接着就命所有的锦衣军远远后退，自己掏出了火折子把炸药包的导火索点燃。

    导火索点燃之后，贾琏飞奔往外逃跑，最后捂着耳朵躲在了一块巨石之后。

    不多时，大家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惊得所有马匹前蹄飞扬，焦躁不安。

    众锦衣军只觉得双耳嗡鸣，再看巨响之处，炸药包绑的那可大树已经断成两半，更波及了四周一片。

    看见此景，众锦衣军只觉得是天雷轰地才能有此威力，只有天上之神仙才能有此手段。

    但是众人又是亲眼看着贾千户亲自点燃了那不大的事物，如此说来这神仙般的手段，岂非是贾千户施展的了？

    再看贾琏，众锦衣军无不崇敬万分。

    只见半响之后，众锦衣军慢慢的围到了贾琏身边，然后张常代表着大家问道：“千户大人，这，这究竟是何物，竟能有如此大的威力，简直就如同天降雷霆一般。”

    贾琏笑道：“你们说说，若是血肉之躯，处于这爆炸的范围之内，后果会如何？”

    众锦衣军齐回答：“必死无全尸，凄惨无比！”

    贾琏听了哈哈大笑，然后再突然止住了笑声，严厉的喝道：“在场的都给我记住了！今日之事，乃是最高机密，就算是至亲也不能告知半分，若有人胆敢泄露分毫，无论是谁，今日在场之人一律全部连坐问斩！绝不容情！”

    众锦衣军听了，再顾不上心中好奇，当下连忙齐声回答道：“是！”然后再无人去追问此事，仿佛今日只是与平常一样，护卫了贾千户城外游玩了一圈。

    第三日，在皇帝的焦急不安中，贾琏果然如约来到了皇帝面前。

    见到贾琏的那一刻，皇帝就急急的问道：“贾爱卿，事情可成了？”

    贾琏指着手上的木箱，微笑着回答：“回禀皇上，东西就在这木箱之中，随时等候皇上的检验。”

    皇帝当即龙颜大悦，然后迅速命人封锁了宫中的校场，然后带着贾琏以及一些心腹侍卫进了校场。

    接下来贾琏把炸药包安放在准备好的木人之中，然后点燃导火索，飞奔至远处的皇帝身边。

    这次导火索比较长，所以半响之后才同样是‘轰’的一声巨响，皇帝就远远的看见，大多数木人都被爆炸的气浪冲击的七零八落。

    此场景一出，皇帝顿时大喜过望，口中赞道：“贾爱卿果然有天纵之才，乃是朕之福星，此杀器一出，看朕如何令四夷臣服！”

    贾琏回答道：“臣虽有微劳，但多是皇上洪福齐天所致，而且此新火药制作的炸药包，皇上刚才看见的还不是最大威力！若是在这炸药包中再添加适量的铁片，皇上试想，在炸药包的爆炸冲击之中，又有无数铁片飞射，敌人无论是被那样击中，纵然一时不死，也会重伤丧失了战斗力！”

    皇帝暗想了一下贾琏所诉，内心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曾今跟随太上皇见识过真正战争的皇帝，想到千军万马之中，敌军的军阵突然被这样的炸药包轰炸，那敌军的惨状就可想而知了。

    这样一来，如今贾琏发明这炸药包又增加了在皇帝心中的几分重量。

    只见皇帝兴奋的说道：“妙哉，待有朝一日，且看敌酋授首！爱卿回去之后，当尽快大量为朕制作此炸药包，若有所需，朕无不应允······”

    说到这里，皇帝却突然又邹了邹眉头，仿佛更有所想。

    贾琏察言观色，当即明白了皇帝心中所虑，于是抢先请奏道：“启禀皇上，这炸药包一物事关重大，所以臣恳请皇上，再指派一人辅助于臣，这样也能更周密的把此事办好。”

    说是辅助，其实就是监视，这也是贾琏的自我剖白，表示对皇帝的绝无私心！

    皇帝听了，心中暗叹贾琏果然最懂得识时务，为臣者独自掌握这这样的大杀器，其实才是取祸之道，如今这样坦荡，更能显示贾琏的忠心。

    于是说道：“如此也好，爱卿如今事务颇多，偏偏样样都还离不了爱卿，朕再派一人相助，也能减轻一点爱卿的压力。”

    之后贾琏又与皇帝商议了一些具体的细节，贾琏再出宫之时，身边就多了一个名叫高杰的中年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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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吃蟹

﻿由于贾琏改良的新火药，和新火药制作最原始的炸药包，都是机密中的机密，乃是皇帝日后威震天下的杀手锏，所以自然不能如水泥厂那样光明正大的投入生产。

    正因为是这样，这次贾琏贡献新火药配方，以及创造炸药包之大功，皇帝只表示暂且记下，待日后一起赏赐。

    贾琏能理解皇帝的想法，所以升官进爵之心也并不迫切。

    简在帝心，更胜过升官进爵。

    与高杰出了皇宫之后，贾琏先在外面，为高杰安排了一处临时房子落脚。

    然后立即召集自己手下的四名百户，再加上张常倪二两个心腹。

    众人都到齐了之后，贾琏先介绍了高杰给众人，然后说道：“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乃是陛下亲自交代机密之事，所以除了今日房中之人，谁也不能往别处透露半句，若有违者，不管你是有意或是无心，统统人头落地！”

    众人忙齐声回答：“我等必然守口如瓶！誓死效忠陛下！”

    锦衣军乃是皇帝亲军，所以除非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奸细，其中绝大多数之人都是忠于皇帝的，听到事情乃陛下亲口交代，所以四位百户都连忙收敛了自己的小心思。

    至于张常与倪二，以他们的身份，原本是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会议的，但是他们是贾琏的绝对心腹，所以也自然不会违背贾琏的命令。

    接下来，贾琏就把火药与炸药包之事解释了一遍，由于前一次贾琏在城外实验炸药包，当时跟随的张常与倪二已经亲眼目睹了炸药包的威力。

    如今贾琏这一解释，张常与倪二又分别给四位百户补充了一些自己的见闻，之后屋内之人很快就知道，接下来自己等人要为皇上秘密制造什么了。

    之后，贾琏又具体吩咐了手下，谁负责秘密征收房子，谁负责采购原材料，谁负责改造作坊，谁负责安全防卫等等。

    贾琏把所有的事情都吩咐了下去之后，又说道：“由于此事只能秘密进行，所以这就是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办好陛下的差事，最后论功行赏我保证绝不会薄了各位！升官进爵指日可待！

    最后还有一样，高公公乃是陛下亲口交代此事的副总管，日后也会常驻于火药作坊之中，我若不在，你们要听从高公公的命令行事，明白了吗？”

    众人齐声回答道：“卑职明白，千户大人不在，听高公公命令行事！”

    贾琏点点头，又转向高杰说道：“高公公，您可还有什么吩咐？”

    高杰先对贾琏抱拳施了一礼，然后又对其余之人拱了拱手，然后说道：“承蒙万岁爷信任，派了杂家与诸位大人共事，杂家虽然能力不足，但是既然万岁爷吩咐了，所以也只能全力以赴！只希望我们能够精诚合作，共同把万岁爷交代的差事办好！到时候诸位大人加官进爵，杂家也好颜面有光的回宫。”

    大家能够做到如今这个位置，自然都不会是蠢人，第一眼意外看见有宫中太监跟着千户大人，再听千户大人交代了陛下亲口吩咐办的差事，当时就猜到了高杰真正的身份。

    虽然无论文武，大家都一致不喜这些身体不全之人，但是不管是哪朝哪代，皇帝最信任的往往就是这身体残疾的太监。

    但凡重要的机密之事，有一个皇帝的心腹太监来监军，仿佛已是常例，众人都已见怪不怪了。

    当下四位百户对视了一眼，然后才由资历最老的王虎笑呵呵的说道：“我们锦衣军只忠于皇上，高公公又是皇上之心腹，所以如此说来，我们原本就是一路人，自然能够竭力合作，共同尽忠皇上。”

    最后，众人又在这高公公的临时住所，继续商议了一番之后，贾琏才带着张常与倪二首先告辞离去。

    回到凸碧山庄，只见王熙凤与平儿都不在。

    贾琏随意问了一小丫头，才知道今儿一早，史湘云就请了贾母等人，去藕香榭赏花吃螃蟹，王熙凤与平儿自然就早早的过去服侍了。

    于是贾琏也在家里呆不住，出了凸碧山庄往藕香榭走去。

    待贾琏来到藕香榭之时，只见贾母等上了年纪的人都已吃过了螃蟹，因这藕香榭风大，这时已经回了屋子去拉家常。

    此时，只见难得空闲的鸳鸯，平儿，袭人，琥珀、彩霞、彩云等有身份的大丫鬟，围在一桌上正吃着。

    而贾宝玉，薛宝钗，林黛玉，探春等人，因为史湘云挂出了今日的诗题，此时大家都散在各处沉思。

    史湘云是今日东道，看见贾琏来了，连忙迎了上来，笑道：“琏哥哥，先前去请你，凤姐姐只说你外面去了，如今来了正好。”

    说着，又要命人重新给贾琏制一席。

    贾琏连忙阻止，指着平儿鸳鸯那一桌说道：“云妹妹且别忙了，我就与她们一同吃去就是了。”

    史湘云当下就不劝了，只说道：“有平儿姐姐在那里，琏哥哥要去也可，只不过吃了螃蟹，也要与我们一起把我拟的菊花诗，挑几题做了才是。”

    然后史湘云又把今日菊花十二题，同不限韵的规矩又说了一遍。

    贾琏笑道：“原本是听闻云妹妹做东道，所以才急急的赶了来，没有想到吃了云妹妹的螃蟹，却还要赋诗一首为餐资。”

    史湘云憨笑道：“就是这样，琏哥哥吃螃蟹时，可要多想几首好的才行！”

    说完之后，史湘云也不再与贾琏多说，也至另一旁想自己的去了。

    贾琏看着史湘云的背影，摇头自己笑了笑，然后就往平儿鸳鸯那桌走去。

    平儿看见贾琏来了，连忙把自己的位置让予贾琏，自己又在一旁为贾琏斟酒剔蟹黄伺候。

    因喝了些酒，所以今日众人都比平日兴奋了一些。

    只见这时琥珀突然眼珠子一转，笑着对贾琏说道：“二爷，刚才听二奶奶说你爱上了我们鸳鸯姐姐，是不是真有这事啊？”

    贾琏还未来得及回答，只见鸳鸯红着脸道：“啐，琥珀你这小蹄子越发坏了！我不拿腥手抹你一脸算不得。”

    说完之后，鸳鸯就扑了过去要抓琥珀，而琥珀自然就围着大家边跑边求饶。

    奈何鸳鸯今日两次被琥珀打趣，所以非要抓住她才肯罢休。

    众人正笑看着两女追逐，却不防另一边彩霞这时也对着贾琏说道：“二爷，你看我们平丫头对你如此体贴，这上好的美酒与螃蟹，只一个劲的服侍于你，自己也不知道尝一口，你说说，我们鸳丫头若真的要去了你凸碧山庄，你到底是摆在平儿之上呢？还是摆在平儿之下呢？”

    这一说，大家的眼光立刻就落到了贾琏的身上，贾琏知道女人喝了酒就会格外的大胆，却没有料到今日她们会这样大胆。

    但是这桌上的几位，都是房老太太，太太手下的大丫头，如今也渐渐长大明了事，也难怪她们敢如此玩笑了。

    贾琏笑着又正要说话，却只听鸳鸯‘啊’了一声，停下了追琥珀的步伐，嚷道：“今儿才知道彩霞你这小蹄子也不是好的。”

    说着，又要去抓彩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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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菊花与螃蟹

﻿只不过鸳鸯一人，却要抓彩霞与琥珀两人，自然是抓不着的，反而却还叫两人笑着打趣。

    最后三人都累气喘吁吁，彩霞与琥珀也与鸳鸯赔了不是，才又回到了各自的座位。

    这时远处的贾宝玉等人，远远的看着贾琏这一桌不停的说说笑笑，这些个荣国府最有体面的大丫头，仿佛都在围绕着贾琏说笑不止。

    看到这个，贾宝玉没来由的就有些心塞，于是走到林黛玉旁边，指着贾琏等人问道：“林妹妹，你猜她们在说笑什么呢？仿佛是与琏二哥有关呢。”

    林黛玉看着远处谈笑自如的贾琏，就如同万花丛中的那一点绿，格外显的出类拔萃。

    如今林黛玉也算是与贾琏定了亲事，按理说以林黛玉的性子，此事应该要大大生气才是。

    只不过贾宝玉到底是没有了解透林黛玉。

    林黛玉会吃薛宝钗史湘云的醋，是因为林黛玉认为薛宝钗史湘云是与自己一样平等的；但是高傲如斯的她，却是绝不会吃几个下面丫鬟的醋的。

    于是只见林黛玉淡淡的说道：“琏哥哥为人开明爽朗，也难怪那些丫头们喜欢与他说笑，依我说，宝二哥哥你还是别管这个了，先好好去想想今日的诗题才是正经。”

    贾宝玉好不容易才动了这么点小心思，却马上就被林黛玉淡淡的脸色与回答，弄了个没趣，只得默然的走去了另一边。

    待贾琏吃够了螃蟹，来到史湘云挂诗题的墙壁处，此时菊花诗十二题，已经被勾了十一题，只剩下了最后一题残菊还未有人勾去。

    于是贾琏就拿过了毛笔，在此题下写下了‘怡香公子’四字。

    然后就只听探春说道：“此题我也得了两句，既然琏二哥你选了，且就让你别放空窗就是了。”

    这样一来，十二诗题分别都有人选定了。

    薛宝钗选了：《忆菊》，《画菊》二首。

    林黛玉选了：《咏菊》，《问菊》，《菊梦》三首。

    贾宝玉选了：《访菊》，《种菊》二首。

    史湘云选了：《对菊》，《供菊》，《菊影》三首。

    探春选了：《簪菊》一首。

    待众人分别誊写于宣纸之上，各人写一首，大家就称赞评论一首。

    贾琏一看果然是同原著中一般无二。

    最后只剩贾琏选的原本属于探春的《残菊》未写出，众人连声催促。

    只见贾琏提笔写道：

    阶兰凝曙霜，岸菊照晨光。

    露浓晞晚笑，风劲浅残香。

    细叶凋轻翠，圆花飞碎黄。

    还持今岁色，复结后年芳。

    待李纨与众人从头又看过之后，只听李纨笑道：“等我从公评来。通篇看来，各有各人的警句。今日公评：《咏菊》第一，《问菊》第二，《残菊》第三，恼不得要推潇湘妃子为魁了。”

    大家听了，都说评的是极公道的。

    只有林黛玉说道：“我那首也不好，到底伤于纤巧些。”

    李纨道：“巧的却好，不露堆砌生硬；另外琏兄弟的也好，惯承了他向来的言辞简洁，又写出了栩栩如生的将凋谢之菊，最后还赞扬了残菊风姿不减，余香犹在的顽强生命力，又对来年复荣充满了信心。借物喻人，琏兄弟果然有一番好胸襟。”

    贾琏此时的这首《残菊》，原本就是抄录原世界唐太宗的《赋得残菊》，以唐太宗的伟大胸襟，如何又能小的了。

    所以渐渐习惯了盗文的贾琏，只能愧领了大家的称赞。

    大家又评了一回，复又要了热蟹来，就在大圆桌子上吃了一回。

    贾宝玉吃着螃蟹，听着众人对贾琏百般夸赞，虽也佩服贾琏之才，但心中始终有些不是滋味。

    看着面前一只只硕大的螃蟹，心中灵机一动，竟得了一诗，于是当众念了出来：

    持螯更喜桂阴凉，泼醋擂姜兴欲狂。

    饕餮王孙应有酒，横行公子却无肠。

    脐间积冷馋忘忌，指上沾腥洗尚香。

    原为世人美口腹，坡仙曾笑一生忙。

    众人听了，连声叫好，只说比他先前所做的菊花诗还要好。

    于是乘着兴致，林黛玉也即兴做了一首，只不过做完之后，自己就觉得不如贾宝玉的，于是就自烧了。

    然后薛宝钗也做了一首，众人评过之后都认为是食螃蟹之绝唱，于是贾宝玉也把自己先前做的那首烧了。

    此事大家做螃蟹诗的兴致空前的高涨，但是齐齐绞尽脑汁，却也做不出一首能赛的过薛宝钗的那首。

    正要就此罢休之时，最后只听史湘云指着贾琏说道：“大家且慢，还需琏哥哥做过一首才算完。”

    众人都拍手称赞，齐说如此最妙。

    贾琏今日喝了不少的酒，也就没顾忌，于是乘着酒性，端起了酒杯站起来吟道：

    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莱。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

    这一首盗取诗仙李白的诗句一出，震的大家无不称秒。

    贾琏狂放不羁的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之后，薛宝钗也笑着把自己做的那首烧了。

    只有史湘云依然不肯放过贾琏，故意说道：琏哥哥明明有大才，但每每所做都只三言两语，竟是敷衍我们否？今日还要令他再做一首长的，大家说好是不好！”

    众人明明知道史湘云是故意刁难，但是都想试试贾琏到底还能不能做出更好的，于是竟又连连附和。

    同样兴奋的贾琏，于是趁着酒性又再吟了清代唐彦谦一首：

    湖田十月清霜堕，晚稻初香蟹如虎。

    扳罾拖网取赛多，篾篓挑将水边货。

    纵横连爪一尺长，秀凝铁色含湖光。

    蟛蜞石蟹已曾食，使我一见惊非常。

    买之最厌黄髯老，偿价十钱尚嫌少。

    漫夸丰味过蝤蛑，尖脐犹胜团脐好。

    充盘煮熟堆琳琅，橙膏酱渫调堪尝。

    一斗擘开红玉满，双螯啰出琼酥香。

    岸头沽得泥封酒，细嚼频斟弗停手。

    西风张翰苦思鲈，如斯丰味能知否？

    物之可爱尤可憎，尝闻取刺于青蝇。

    无肠公子固称美，弗使当道禁横行。

    贾琏端着酒杯，一边吟唱，一边不时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说不出了潇洒风流。

    一旁有史湘云亲自为他斟酒，又有林黛玉为他提笔誊录。

    待贾琏吟唱完最后一句，喝完最后一杯，在场之人无不站了起来拍手叫好！争相看着林黛玉誊录的那张宣纸，然后相互议论纷纷。

    许久之后，众人再想起这首长诗的作者之时，竟只见贾琏已经醉倒在这藕香榭的长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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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刘姥姥

﻿贾琏藕香榭的长廊之上醉过一场之后，接下来的日子就忙碌了起来。

    那高杰高公公虽然名誉上是副总管，但是常年在深宫大院的他，如何又懂得外面这些杂务，只不过是作为皇帝的耳目，方便监督汇报罢了。

    这样一来，所有的事务最后还是要贾琏来拍板决定。

    好在贾琏执掌着锦衣军这样的强力机构，行起事来也颇多便利。

    不多时，手下就选好了火药作坊的地址，正在那锦衣军衙门不远的一条弄堂最深处。

    此处原本有一家做官的大宅子，后来犯了事，全家都被抄家流放了，所以这一套现成的大宅子就闲置了下来。

    如今锦衣军开口要使用，管这事的县令又如何敢不允，就连应办的几道手续，也是县老爷自己办好了送来的。

    而这大宅子旁边还有一些小户，都只是一些商吏平民。

    所以锦衣军出面要征收，识相的拿着公道的银子另寻住处去了；有那想乘机发财的，少不了是个家破人充军的下场！

    选定了地址之后，贾琏又带人把外围的所有房子都拆了，然后用水泥筑上了高高的围墙，又分派了锦衣军十二个时辰护卫了起来。

    之后里面就沿用现有的房子改造，很快一座火药作坊就初具规模了。

    如今贾琏掌握千余人的锦衣军兵权，又控制着无数各类匠户，后面还有皇帝撑腰，没有任何羁绊自然行事爽快无比。

    在征用了一批原就会制造鞭炮的匠人之后，贾琏又亲自对他们进行了现场的示范教学。

    这新火药的配制原本就不复杂，只要掌握了配方与炼制的步骤，甚至要比现在世界中的火药还要容易炼制。

    几次过后，几十号匠人就掌握了新火药的配制方法。

    照葫芦画瓢，贾琏以同样的方法，又把导火索与原始炸药包的制作方法教给了匠人们。

    半个月之后，这火药作坊不用贾琏在场，就能够独立制造出里面掺有小碎铁片的原始炸药包了。

    把火药作坊带上了正轨之后，贾琏就把这里的一切交给了高杰高公公管理，除重大事情之外贾琏自己不再过问细节。

    宫中时刻关心着这此事的皇帝，每日接着高杰的密报，对于炸药包的顺利生产十分满意。

    然而让他更满意的还是贾琏的一言一行，只是贾琏才刚连升三级不久，又不好马上明着赏贾琏什么，于是皇帝就又借着赏荣国府的名誉，给了荣国府一连串的赏赐。

    虽然每次赏赐的都不过是绫罗绸缎，黄金白银之类，但是这样的殊荣可是至高无上的！代表了一个豪门的圣恩不减！

    这样一来，至贾母往下，荣国府无不欢喜异常。

    旁边如今愈发式微的宁国府，却只能隔墙兴叹了。

    但是外人并不知道如今宁荣二府的详细，每每有人夸赞说道荣国府之时，还是会连带说到宁国府。

    久而久之，仿佛宁国府就是荣国府的附庸一般，而宁国府从贾蓉到丫鬟，也渐渐习惯了与外面打交道都要顶着荣国府的光环。

    看着荣国府如今越发的兴盛之势，只有贾琏知道这一切不过外表的虚幻罢了。

    若是自己就此被此虚幻沉沦，那最后整个荣国府的结局依然逃不出原著那样的凄凉。

    所以自从炸药包顺利生产之后，贾琏并没有丝毫懈怠，反而一面打理好自己的产业，一面做好了离开京都的准备。

    贾琏的产业说起来不少，但是除了与别人合作拿红利的，就只是他自己的几处作坊与街面上的红楼商行了。

    作坊与红楼商行都有锦衣军日夜把守，自然安全不是问题。

    于是贾琏只不过是开除了几个偷奸耍滑的，再奖赏几个忠心为公的，很简单的一个巴掌一个甜枣的管理概念。

    此管理办法虽然简易，但是胜在效果不错。

    而史家两位侯爷因为得到了贾琏的帮助，有了京都五粮酒独家贩卖权的巨大利润，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就让史湘云就这样长久的在荣国府这边住了下来。

    为了表示公平，贾母就把大观园里的清音阁拨给了史湘云居住。

    而贾琏因为担心此次若被派去青唐城，以现在的交通条件，那短时间之内就不可能回京都。

    于是，之后贾琏有空闲就忙着与林黛玉妙玉，去把那天龙八部和封神演义讲述完，最后再由二人润色修饰文词。

    这一日，贾琏正在栊翠庵讲封神演义，妙玉在一旁执笔速记着。

    忽然听见栊翠庵外有纷纷攘攘的说笑声传来，不多时，就有小尼姑进来禀告说贾母一行人到了。

    贾琏与妙玉连忙一同迎了出去，行至外院正遇上贾母一行人进来。

    此时贾琏看见贾母稍后处，还有一从未见过的老驱，只见这老妇人身穿明显不合身的艳丽服饰，头上胡乱插着几只鲜花，跟在众人之中明显的格格不入。

    “见过老祖宗，见过太太，见过薛姨妈。”贾琏首先见礼，一旁的妙玉也打了个稽首。

    只听贾母笑着说道：“没想到琏哥儿你也在此处，可见这里景色是好的。”

    王熙凤看见贾琏孤身与妙玉独处，此时自然不会有好脸色，只转到一边装作没看见。

    贾琏不在意，笑着回答：“老祖宗可能还不知道，孙儿除了与林妹妹在写书，如今也与妙玉在合著一本有关于上古佛道的文本，今儿正在里面写着，听老祖宗你们来了才刚刚停笔，老祖宗可有兴趣看看？”

    若是别个妙龄女子，冒然被人闯见自己与一男子共处一室，只怕立刻就会羞愧欲死。

    只不过妙玉却不是平常女子可比，丝毫不畏惧世俗的目光正是她不俗的代表之一。

    见贾琏说破著书一事，竟也没有丝毫扭捏之状，更要把众人往庵内请。

    却听贾母说道：“说到著书立言，我们也不懂这些，只不过琏哥儿自己心中有尺度就是了！”

    然后又对妙玉说道：“我们才都吃了酒肉，你这里头有菩萨，冲了罪过。我们这里坐坐，把你的好茶拿来，我们吃一杯就去了。”

    妙玉听了也不再劝，自去取了茶泡与众人。

    贾琏这时又见贾母指着自己，对身边那老驱说道：“这也是我的孙子，叫做琏哥儿，因为给皇帝担着许多差事，所以平日里也忙的很，今日你正巧见了，日后若家里有难处，只管去找了他说话。”

    然后有对贾琏介绍道：“这是刘姥姥，是你媳妇娘家那边的老亲戚了，日后若是找了你来，可不许推三阻四的。”

    上次刘姥姥第一次进荣国府的时候，王熙凤与平儿也与贾琏说过的，贾琏想着刘姥姥虽然油滑，但是原著中却是仗义救了巧姐的，当时还叮嘱王熙凤多给刘姥姥包了些银子。

    于是只见贾琏立即答应道：“老祖宗说话，孙儿如何敢不听。”

    然后贾琏又对刘姥姥作了一揖，说道：“贾琏见过刘姥姥。”

    众人都不明白，贾琏为何会对这么一个乡下远房亲戚行礼，却又哪里知道，贾琏这一礼正是为原著中的巧姐行的。

    刘姥姥虽然只是乡下愚妇，但是平生最会看人眼色，如今一见贾琏就觉着气势不凡，当场就慌乱了起来，胡乱躬身回了一礼，然后摆手直道：“老，老爷您可别对我这老婆子行礼，您，您这样贵人的礼，我，我受不住的。”

    众人看着刘姥姥那忙乱滑稽的样子，纷纷掩嘴笑了起来。

    只见贾母笑着说道：“他虽然当着官儿，外面人叫老爷也使得；只不过今儿又不是在外面，你也不是外人，只叫他琏哥儿就是了。”

    然后接着指着王熙凤对刘姥姥说道：“喏，凤丫头就是琏哥儿家里的了，这样论起来，你们也不太生分了不是。”

    至此时，刘姥姥才知道贾琏竟是这荣国府内最厉害的二奶奶的男人，想着能制服这样厉害女人的男人，又是何其的了不起，还听说是直接能给皇帝办差的，于是更加不敢直视贾琏了。

    这时只见妙玉上来亲自给贾母王夫人倒了茶，余者的茶自然有小尼姑动手。

    然后贾琏就见妙玉悄悄把薛宝钗和林黛玉的衣襟一拉，二人就随她进庵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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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执念

﻿贾琏就见妙玉悄悄把薛宝钗和林黛玉的衣襟一拉，二人就随她进庵内去了。

    这时又见贾宝玉看着三人悄悄进了庵内，当下也默不作声的退至圈外，然后也尾随而去。

    到此时，贾琏突然诡异的笑了笑，当下就走到史湘云的身边，与史湘云说了一句。

    然后就只见史湘云四处一看，果然不见了薛宝钗林黛玉等人的身影。

    于是史湘云对贾琏道了一句：“这些人真真是可恨，琏哥哥，我们也去。”

    贾琏道：“何不把探春她们也叫上。”

    史湘云闻言笑道：“如此最好。”

    说着，史湘云就悄悄叫上了三春，与贾琏一起走了进去。

    对于栊翠庵，此时贾琏已经是轻车熟路。

    五人来至妙玉的茶室，果然看见她们四人正在喝茶。

    只听史湘云叫嚷道：“偏你们吃梯己茶呢。”

    探春也道：“果然如此，岂不是置我们姐妹之情于不顾？”

    妙玉听了仿若未闻，薛宝钗正要解释一二，只听贾宝玉先说道：“几位妹妹错怪了，先前我也是她们才跟了进来。”

    贾琏自己找了一个布墩坐下，然后看见薛宝钗喝茶用的正是那瓟斝杯，林黛玉用的是点犀杯，又见贾宝玉用的是蟠虬整雕竹根大台杯。

    心中想道：自己日常来此，多是用妙玉常用的绿玉斗，这绿玉斗现在是妙玉在用，也不知道先前也给贾宝玉用过了没有？

    又看着史湘云与三春还站着，贾琏知道她们是不了解妙玉的为人，所以开口接过贾宝玉的话说道：“四位妹妹岂不闻佛家最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字，既然我等来到此处，且不论是不是那不速之客，也是与妙玉今日的好茶有缘，何不随意坐下，品鉴一二。”

    史湘云与三春听了，也就笑着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妙玉这时才开口说道：“若是遇见就是有缘，那还说的过去，只不过我这里就没有太多相应的好皿了。”

    贾琏道：“不妨事，我本就是大俗人，你就给我一个最俗的盛来就是。”

    妙玉美目的白了贾琏一眼，也不说话，只再取来了四只官窑脱胎填白盖碗，分别斟了茶递与三春和史湘云。

    最后又把刚才自己用的那只绿玉斗重新斟了茶，然后递给了贾琏。

    贾琏接过之后，轻吹了一下，然后浅浅的喝了一口。

    众人看着贾琏用妙玉用过的绿玉斗自然无比，虽然心中略感诧异，但是也没有显于脸色。

    一起端起茶杯喝茶掩饰，然而茶水入嘴，果觉轻浮无比，顿时赏赞不绝。

    只有林黛玉因为与贾琏定有名份，刚才看着贾琏与妙玉仿佛非常自然的样子，心中竟突然有那么一丝慌乱。

    所以茶水喝下去也没品得究竟，只胡乱掩饰般的说了一句：“这也是旧年的雨水？”

    妙玉冷笑道：“你这么个人，竟是大俗人，连水也尝不出来。这是五年前我在玄墓蟠香寺住着，收的梅花上的雪，共得了那一鬼脸青的花瓮一瓮，总舍不得吃，埋在地下，今年夏天才开了。我只吃过一回，这是第二回了。你怎么尝不出来？隔年蠲的雨水那有这样轻浮，如何吃得。”

    黛玉知妙玉天性怪僻，也不争论；又想着她说这是第二次吃，那第一次吃可也是与琏哥哥一同吃的？

    如此一想，浑身就有些不自在起来，于是草草的喝完茶，便约着薛宝钗要出去。

    贾琏有些猜到了林黛玉的不自在，但是妙玉的性子就是如此，多说无益。

    于是只得突然转变话题说道：“林妹妹且也不忙走，今日正好妹妹们都在此，正要借妙玉的这一杯好茶与诸位妹妹道个别，兄长我近日可能就要与大家暂别一些时日了。”

    听见贾琏如此说，林黛玉顿时就忘记了所有的不自在，回过身来说道：“琏哥哥要去何处？又何时回来？”

    贾琏笑道：“究竟何时去还未定下，因为这次可能要远去边关，所以归期也是不定的。”

    林黛玉听了有些伤心，道：“就是为了这个，所以这些日子你才急急的，把那书后面的都一同给我说了，今儿在这里遇上也是为了这个吧。”

    贾琏笑着点了点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

    就只听史湘云抢着说道：“琏哥哥这是要当大将军吗？就像两位国公太爷爷一样。”

    贾琏摇头道：“不是，只是去替皇上视察一下边关，只不过这事暂时还未定下来，宝玉你在外面不要说漏了嘴。”

    贾宝玉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只有迎春弱弱的说道：“哥哥要远去边关，一切当保重身体为上，我在家中，会日日为哥哥你祈福的。”

    看着这个与自己同父异母庶出的妹妹，贾琏笑笑说道：“那好，我若真去边关塞外，你们谁在家为我祈福，我就给谁带塞外的特产回来。”

    大家又续了一杯茶，说了些闲话之后，有小尼姑进来回话说贾母要走了，大家要去相送也就散了。

    最后只听贾宝玉对妙玉赔笑说道：“先前那茶杯虽然脏了，白撂了岂不可惜？依我说，不如就给那贫婆子罢，他卖了也可以度日。你道可使得？”

    妙玉听了，想了一想，点头说道：“这也罢了。幸而那杯子是我没吃过的，若我使过，我就砸碎了也不能给他。你要给他，我也不管你，只交给你，快拿了去罢。”

    贾宝玉喜道：“自然如此，你那里和他说话授受去，越发连你也脏了。只交与我就是了。等我们出去了，我再叫几个小幺儿来河里打几桶水来洗地如何？”

    妙玉笑道：“这更好了，只是你嘱咐他们，抬了水只搁在山门外头墙根下，别进门来。”

    听到这里，贾琏忍不住说道：“你们给刘姥姥那官窑白玉杯，这原本是做善事，可这后面抬水洗地之举，不觉得太过于着相了吗？”

    贾宝玉原本就是要讨好妙玉才有此一说，现在闻贾琏不悦反驳，竟一时喃喃的不知要说什么了。

    只见不畏强权的妙玉反问道：“你既说我们着相，也说个原由来。”

    贾琏道：“佛家禅宗五祖寻找衣钵传人之际，有大弟子神秀道：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又有弟子慧能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最后五祖把衣钵传给了慧能为六祖，后来正是六祖把佛门禅宗发扬光大。”

    说完之后，就拉着林黛玉衣袖，一同先下了山。

    妙玉听了，心有所思，竟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了。

    众人看妙玉若有所悟，也不打扰，只悄悄跟着贾母一同出了栊翠庵。

    过了许久之后，站在栊翠庵门口的妙玉，看着小山下众人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我何尝不知道自己心中有执念，奈何天性如此，以恩师之大佛法也不能化解，汝之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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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芙蓉仙子1

﻿话说贾琏与林黛玉及众姊妹下了山，只不过贾母此时却有些乏了。

    于是王熙凤命人将小竹椅抬来，贾母坐上，两个婆子抬起往稻香村去了。

    贾母一走，王夫人李纨王熙凤等人自然带着丫鬟婆子尾随去了，又交代了鸳鸯等丫鬟带刘姥姥接着逛园子。

    这时薛姨妈也道了辞，最后就只剩下贾琏贾宝玉以及众姊妹们任随意游玩。

    众人也有坐在山石上的，也有坐在草地下的，也有靠着树的，也有傍着水的，不时说说话，采采花草，倒也十分热闹。

    过了许久，只见鸳鸯与几个丫鬟又回了此处，却不见刘姥姥一同回来。

    板儿许久见没了他姥姥，急的哭了。

    众人都笑道：“别是掉在茅厕里了？快叫人去瞧瞧。”

    又命两个婆子去找，回来说没有。

    正在大家都急着要去找刘姥姥之时，只听贾琏笑道：“且不忙，先前宝玉说要使人打水与妙玉冲地，这里只怕要打水给自己怡红院好好冲冲了。”

    鸳鸯与袭人等听了只是不解，只有先前在妙玉茶室喝茶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探春道：“琏二哥是说，刘姥姥竟在宝二哥哥那里不成？”

    贾琏道：“在与不在，一看便知。”

    众人都不相信贾琏还有这推算的本事，反正哪里也是找，于是就首先往怡红院找去。

    到了怡红院，果然院子门是开着的，再走进去，却不见一个丫鬟，想来也是去哪里贪玩了。

    看见此情景，贾宝玉急急的往自己的屋子走去，袭人紧随其后。

    一进了房门，转过集锦槅子，大家就听一阵阵打呼噜，又闻见满屋子的酒屁臭气，只见刘姥姥正是醉倒在了贾宝玉的床上呼呼大睡。

    贾宝玉看见此情景，立时呆在了原地，想要发作一番，但是在贾琏与众姊妹面前又不好太失态。

    袭人慌忙上前把刘姥姥推醒，又往香鼎内贮了三四把百合香。

    刘姥姥此时也知道自己造次了，慌乱的解释说道：“只，只吃醉了酒，一，一个不留神，就，就转到了此处，竟醉倒了。”

    众人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听贾琏笑道：“无事，床不就是让人睡觉的嘛，姥姥乏了就随意歇息片刻，只如今怕老太太在大嫂子那里传了饭，姥姥还是先与鸳鸯姐姐过去吧。”

    “好，好，好的。”刘姥姥见贾琏替自己解了围，急急的答应了下来，然后匆匆的跟着鸳鸯就去了。

    待刘姥姥走远了之后，众人想起刘姥姥先前醉在贾宝玉床上打呼噜的情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大家再也绷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只有贾宝玉越发的腻味起来，于是恨恨的说道：“人都死到哪里去了，竟让人进了来也不知道，全是一些不中用的东西！”

    众人听了更乐个不停，只有惜春却走到贾琏身边问道：“琏二哥哥，你是如何知道刘姥姥在宝二哥哥这里的？”

    只见贾琏故作姿态说道：“天机不可泄露也，你琏哥哥我若没有这点本事，又如何让那妙玉刮目相看，甘心为我捉笔著书？”

    大家见贾琏不肯说，也不好太过于追问，各自安慰了贾宝玉几句，任见贾宝玉闷闷不乐，然后大家也就往稻香村去了。

    只有贾宝玉推说没了胃口，就不与大家一起去了。

    且说大家走了之后，贾宝玉顿时‘啪’的一下摔了桌上的杯子，然后吼道：“都是些死人吗？平白让人看了我这么一个大笑话！”

    说着，就走到自己的床前，双手胡乱把刘姥姥睡过的被子都扒拉到了地下。

    袭人看见连忙上前相劝，又忙着收拾地上的被褥，最后又给贾宝玉换上了新的。

    忙碌了许久，袭人这才把贾宝玉的床重新布置好。

    就在此时，远远的听见有丫头们说着话进来了，最先进屋的正是晴雯与麝月。

    看见贾宝玉脸色不愉，一旁袭人一个劲的在陪小心。

    心直口快的晴雯问道：“哟，二位这是怎么了，这里大眼瞪小眼的。”

    贾宝玉此时还没顺了心中恶气，骂道：“蠢才，蠢才！一个个每日只知道东游西逛，明日你自己当家立事，难道也是这么顾前不顾后的？”

    晴雯无故遭骂，冷笑道：“二爷近来气大的很，行动就给脸子瞧。横竖我们都是蠢材，要嫌我们伺候的不好就打发我们，再挑好的使。好离好散的，倒不好？”

    贾宝玉气道：“你不用忙，将来有散的日子！”

    看着二人越吵越烈，袭人麝月等人连忙解劝，好歹把两人分开了。

    见众人都围绕在内室贾宝玉身边劝慰，竟无一人为自己说上一句半句，独自站在外室的晴雯，再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在一众丫鬟之中，自小无论是相貌还是女工，处处都强人一等的晴雯，这么多年以来何曾被这般没头没脑的下脸子骂过。

    当下晴雯越想越气，最后往内室望了一眼之后，一跺脚就独自跑出了怡红院。

    出了怡红院，虽然这大观园之中景色依旧，但是独自一人徘徊的晴雯竟然不知要去何处。

    想到自己自幼被赖大家的买了，后来因为常跟着赖嬷嬷进荣国府，而被贾母见了喜欢，故此赖嬷嬷把自己孝敬给了贾母。十一岁那年，贾母又把自己给了宝玉做丫鬟。

    晴雯想着，这几年以来，宝玉对自己委实还不错，只不过他对所有标致些的女孩子都是百依百顺的。

    如今大家渐渐大了，自己虽然生的颜色不弱于怡红院中的任何人，但是自己天性耿直，没有袭人的八面玲珑，会讨好所有主子奴才，又不屑于以大家一样与宝玉玩暧昧，所以始终也提不了头等丫鬟。

    但是晴雯又想到自己外面连双亲都无，只有一个姑舅哥哥也是寄人门下，除了在这大观园中，自己一个弱女子又能去何处呢？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路上遇上别的丫鬟叫她，晴雯也仿若未闻，就这样信步走到了藕香榭的长廊之上，然后坐在了长廊上双眼无神的眺望远方。

    此时已是深秋的傍晚，阵阵秋风带着寒意吹来。

    先前晴雯跑出来时原本就穿的不多，此时却只觉得自己的内心比外面的寒风更冷。

    感慨着自己的心事，晴雯的眼泪又慢慢的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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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芙蓉仙子2

﻿就在晴雯独自在藕香榭的长廊上感怀心事之时，一时竟没有察觉到，远处正有一行人打着灯笼往这边走来了。

    待晴雯看见时，已是避之不及，连忙站了起来立于一侧。

    心中还依稀希望，这是宝玉与姐妹们想到了自己，前来寻找自己呢。

    但是待这一行人走到近前，晴雯才看清，却不是宝玉等人，而是琏二爷与琏二奶奶一行。

    原来贾琏与王熙凤把贾母送了回去之后，正要回自己的凸碧山庄，正好路过这藕香榭。

    刚才黑灯瞎火的隐约看见有一人影，立于藕香榭的长廊之上，乍然一见王熙凤还有些害怕，只是贾琏在身旁，这才壮了胆子一同行来。

    这时看见是晴雯，不由没好气的说道：“你个死蹄子，竟不声不响的站在这里，差点吓到姑奶奶我。”

    晴雯听了，也不敢分辨，但又不想说软话，只把头垂的更低了。

    只有平儿细心，察觉了晴雯脸色有异，走近一看，却只见晴雯脸上泪痕还未干。

    平儿于是说道：“二奶奶，这丫头在这伤心着呢，你看，这不眼泪都还未干。”

    王熙凤走近前来，单手勾起了晴雯的下巴，看着果然是如此。

    手一松，说道：“瞧你这雨打芙蓉的样儿，快止了吧，说说是怎么回事，别让我那宝兄弟知道了，还说我欺负他的丫头呢。”

    晴雯忙低声道：“不，不是的，只是我在这被风迷了眼，没有人欺负我。”

    王熙凤笑道：“臊你姑奶奶呢，你不想说也就罢了，平白来编话唬谁？”

    这时只听贾琏笑着说道：“好了，你也不用问她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想必多是吃了我那宝兄弟的排头，正在这儿暗自伤心呢，却叫我们又正好碰上了，说起来这里也有我的缘故。”

    王熙凤看晴雯仿佛默认了贾琏的话，于是诧异的问道：“你又是如何知道的？这里如何还有你的事了？”

    于是贾琏笑着把刘姥姥醉酒睡在贾宝玉床上，又让自己点破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笑道：“这么说来，可不就是有我的原由，才让这丫头平白受了气。”

    这时晴雯才知道，宝玉是这个缘故才发的火，但是想想这又关自己何事，竟要那样下脸子的骂自己。

    但是要怪到琏二爷身上，晴雯觉着也不对，最后想想，只能怪自己天生只有一个受气丫鬟的命罢了。

    此时又只听贾琏说道：“晴雯姑娘别恼了，不若我们顺道陪你回宝兄弟那儿说说，想来他也不过是一时说了一些气话，我去说说他，叫他给你好生赔个不是。”

    听贾琏如此说，晴雯心中想：都只说宝二爷最疼女孩子，如今看来，竟还不如琏二爷这样知冷知热，不过想想这也正常，宝二爷如今都还只知道一味与他的那些姐姐妹妹厮混，而自己眼前这位爷，早已经是鹏程万里了。

    心中这般想，嘴里便说道：“这许些小事，如何敢劳烦琏二爷，宝二爷如今既然嫌我是蠢材，只不过明儿回了老太太，仍回去伺候老太太就是了。”

    晴雯说这般话，原本多半是气话，就是她这时真回去伺候贾母，也没有了她先前的位置。

    却不想贾琏立即就把她的话当了真，说道：“若真是这样，那我闯的祸还需我来弥补，你既不想再回宝玉那里，依我说，老太太那儿也不好去了，宝玉日日都去你们见了也尴尬，你若愿意，不如去了我林妹妹那里最好，如何？”

    既然贾琏话已经说到了此处，晴雯一个好强的女孩子，又如何好意思反口，说自己其实不愿出怡红院，还要回去接着服侍宝二爷。

    只听晴雯回答道：“奴婢这点子小事，真不用劳烦琏二爷您的，只顺其自然就好，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这般说话，都已有一些拒绝的意思了，但贾琏只仿若听不懂一般，摆着手说道：“说起来也是有缘，你与我那林妹妹，无论是神态性情，还是举止言谈，竟然都有几分相似；再则我近来可能要出远门，林妹妹那里又只有紫鹃一人得力，我远行也放心不下，你去了正好合适。”

    然后贾琏又转头对着王熙凤说道：“夫人，你以为如何？”

    王熙凤看着晴雯，多少猜到了自己相公的一些心思，但想着无论如何，一个丫头也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当着众人也不好拂贾琏的面子。

    于是说道：“若论这些丫头们，共总比起来，都没晴雯生得好，今儿你这样说起来，这丫头还真与林妹妹有些相似之处，既是这般，明儿我就回了老太太，再给宝兄弟另派一个就是了，这丫头去了林妹妹那里也能热闹一些。”

    贾琏听了，笑道：“如此，这事就劳烦夫人了。”

    王熙凤听了，白了贾琏一眼，然后对晴雯说道：“今儿晚了，就先去我那里胡乱睡一个晚上，明儿我回了老太太再说吧。”

    晴雯也没有想到，自己就是这么胡乱一走，再胡乱说了几句话，然后自己就这样被这夫妻二人另外给安排了。

    心中虽然其实并不舍得就此离了宝二爷，但是如今话说了出去已经是骑虎难下，反正宝二爷今儿也说了将来有散的日子，自己又如何必拧了这二位的意思，罢了，且听天由命就是了。

    就这样，晴雯当晚也没回怡红院，跟着平儿找了地方睡下了。

    待贾宝玉第二日一早气消了，再想着早晚都没见着晴雯，于是问了袭人。

    袭人回答：“自昨儿晚上出去之后，就一直未见，想来是在哪个姐妹那里，胡乱睡到这时还没回来吧。”

    于是，贾宝玉为此竟然贾母处也不去问安了，只想等着晴雯回来，自己定要再好好赔个不是。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他没有去贾母处问安，正方便王熙凤找了个由头，悄悄与王夫人说了晴雯在宝玉屋里不太庄重，长久恐怕会带坏了宝玉。

    王夫人先前就觉着晴雯过于狐媚子了一些，如今听见王熙凤也这般说，当场就回过了贾母，又有王熙凤在一旁穿针引线。

    于是只听贾母说道：“但晴雯那丫头，我看她甚好，言谈针线，这些丫头们都不及他，将来还可以给宝玉使唤的，谁知如今竟变了。”

    之后果然就当场把晴雯转给了林黛玉，又另外给贾宝玉指派了一个二等丫鬟媚人。

    待王熙凤亲自把晴雯带去了林黛玉处，林黛玉听了里面有贾琏的意思，于是当场就微笑谢过了王熙凤。

    又有紫鹃帮着收拾了住处，晴雯自此就在潇湘馆安置了下来。

    如此一来，日后就自然不会再有晴雯病重，被王夫人赶出荣国府，导致晴雯病死的一幕发生了。

    又说王夫人亲自带着媚人去了怡红院，贾宝玉听说晴雯转给了林妹妹，再看着媚人，就是如何看如何不顺眼。

    不过由于王夫人在场，只得看着别的小丫头给晴雯打包了她的衣物送了出去，那媚人又把她的行礼搬进了先前晴雯那处。

    待强颜欢笑送走了王夫人，贾宝玉想着林妹妹那里因为与琏二哥定了亲，所以对自己始终是淡淡的，这样一来，晴雯去了那里，只怕日后离自己也是越来越远了。

    想到这个，此刻贾宝玉仿佛觉得自己要被所有人唾弃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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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恩典

﻿又过了一日，刘姥姥来王熙凤处告辞要走。

    因为前两日贾母与巧姐都受了些风寒，所以王熙凤与刘姥姥随意说了几句，自己就歪在了炕上，然后就打发平儿去应付了。

    平儿把刘姥姥叫到了外室，又把荣国府贾母往下给刘姥姥的救济，拿一样解释一样，一一为刘姥姥说明。

    刘姥姥看着足足够自家用好些年的救济，心里暗自欢喜不尽。

    待听完平儿最后一句：“你只管睡你的去。我替你收拾妥当了就放在这里，明儿一早打发小厮们雇辆车装上，不用你费一点心的。”

    一旁的贾琏这时却突然接着说道：“刘姥姥你要走，别的我就不送了，只送你一句话吧。”

    刘姥姥不敢怠慢，连忙说道：“二爷您请讲。”

    只听贾琏说道：“熟话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与渔，板儿他老子若是还有点子男人的骨气，今后还要振作起来才是，若有意也可以去找芸哥儿找份差事做做，至少也能让他养活一家老小，另外我看着板儿也不笨，若他老子有心，日后大些也可以送到我族里的家塾来启蒙，不敢说为官做宰，将来识的几个字总要必睁眼瞎强，刘姥姥你以为如何？”

    刘姥姥虽然只是乡村愚妇，但是如何会不知道这一番话以为着什么！

    此刻她心里盘算着：谁不知道廊上的芸哥儿，就是因为靠上了琏二爷，如今手下掌管这多少个人的嚼头，身上虽没有任何官身，但是走在街上，任谁也要不敢小觑！

    若板儿他爹能够在他底下做事，那至少日后就再也不要自己一个老婆子为生活抛头露面了。

    这个还是其次，最好的是，琏二爷承诺了板儿长大些可以去贾氏家塾读书识字，要知道若自己请夫子授课，这读书识字每年的花费，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承受的起的。

    如今板儿有了这个机会，破败如斯的老王家，终于又了一丝重振的机会！

    想到这些，刘姥姥也再顾不上自己年纪比贾琏不知要大了多少，竟‘普通’的一声，双膝跪倒在地上，说道：“多谢二爷恩典，多谢二爷恩典。”

    贾琏不愿受这老人的大礼，侧过一边让了，说道：“刘姥姥不需如此，大家总是亲戚一场，举手之劳罢了，日后怎样还需看板儿自己的造化。”

    说着，又让平儿扶起了刘姥姥。

    刘姥姥见贾琏不肯受自己的礼，脑子里突然灵活一动，立刻把一旁的板儿拉到身边，对板儿喝道：“你平白受了这天大的恩惠，还不快快磕头谢谢二爷二奶奶。”

    只见生性胆小的板儿，此时仿佛听懂了一般，然后非常懂事的给贾琏磕了三个响头。

    刘姥姥见贾琏这次没有避让，又说道：“既是二爷给了板儿改头换面的机会，还请二爷一并大发慈悲，再赐他起个名字吧，叫他日后必不敢忘了二爷的恩典。”

    贾琏扶起了板儿，想了想之后说道：“这孩子日后要想给王家争光，就还需更进一步，如此，就叫他王进好了，刘姥姥以为如何？”

    刘姥姥求贾琏给板儿起名，原本就是想着能与贾琏多攀扯一些关系。

    若不是自家的身份实在太差，刘姥姥恨不得板儿能认了贾琏当义父最好！

    如今她没脸也不敢开这个口，能退求其次也是极好的，所以哪怕贾琏就是给板儿起名叫王八蛋，刘姥姥只怕也是会欣然接受。

    又勉强说了几句，刘姥姥看着里面的王熙凤脸色渐渐不愉，当下也就欢天喜地的辞了出去。

    刘姥姥走后，王熙凤就下炕走了出来，对贾琏冷眼说道：“既然这般喜欢，何不就干脆抬举了他当义子，还弄这这样不上不下的。”

    贾琏笑道：“凤儿你多心了，只不过是看那板儿不笨，大家又是亲戚，所以随意帮衬一下，也许日后用人也能多个帮手不是。”

    王熙凤听了更加难过起来，哭道：“只怪我这肚皮不争气，平儿丫头也是个不中用的，这好几年，也只有巧姐儿一个，你想要儿子也是正常的，不如你就休了我，另找一个能给你生儿子的，岂不更好？”

    古代女子若不能给夫家延续香火，任凭你如何能耐，也算是犯了七出之条，如此被一指休书休了也很平常，所以也难怪王熙凤多心敏感了。

    贾琏自然知道王熙凤所虑，当下也不觉着她是在无理取闹，只微笑着说道：“凤儿你又多心了，我早就发过誓要与你共度今生今世，不离不弃！再说了我们都还年轻，能生了巧姐就说明我们的身体都没有问题，日后我们必能儿孙满堂的。”

    王熙凤止住了眼泪，抬头看着贾琏问道：“真的？你真是如此想？”

    贾琏点头微笑道：“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要真！”

    这时王熙凤才破涕为笑，说道：“又来花言巧语哄我，谁知道你的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

    只见贾琏走了过去，拉着王熙凤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说道：“你若不相信，只管自己来听听我的心到底如何说。”

    王熙凤先是用手感受着贾琏那怦然有力的心跳，嘴里喃喃道：“二爷，任我在外人面前如何强势，但是如今我却怕···怕···”

    说着，王熙凤就把头靠了过去，然后整个人就任由贾琏环抱着。

    贾琏看着平日里仿若女王的王熙凤，此时竟如此柔弱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当下又哪里忍得住。

    只见他微微弯腰，就突然把王熙凤打横抱起，然后就往内室的床边走去。

    这时王熙凤陡然清醒，然而却难得一见的双手温柔环抱住贾琏的脖子，吐气若兰的问道：“二爷，这青天白日的，你想要如何？”

    贾琏嘿嘿一笑，道：“你不是抱怨肚子不争气吗？若是我不勤加耕种，播下种子，你这肚皮又如何能涨的起来？所以说，我们就来吧······”

    说完，贾琏就轻轻把王熙凤放在了床上，接着就是衣裤乱飞，满房春色。

    平儿先前还强自再外间守着，但是后来听着二人那让人脸红耳鸣的娇喘，竟让自己也胡思乱想起来，最后也只得轻轻的走了出去，在外面守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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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屋里人风波

﻿这里说贾琏与王熙凤为了延续香火，这大白天的就在自己的屋里胡作非为。

    却不想他们先前的说话，连同贾琏与刘姥姥的说话，都意外被一个外面路过的小丫头听了去。

    这个小丫头只听了个一知半解，然后又与自己的小姐妹说了。

    这一说，很快就一个传一个。

    最后传言就变成了：琏二爷望子心切，原想着收板儿为义子，但是被琏二奶奶横加阻拦，最后才没定了这个名分；但是琏二爷还是先许了板儿老子差事，又许了板儿日后可以免费进贾氏家塾进学！所以日后若谁能给琏二爷生下儿子，那也就能一飞冲天，不比如今的琏二奶奶差了风光。

    这一说，不知道有多少个想上位的丫头，看见了贾琏就眉目传情，摇首妩腰的献风情。

    只想着若自己能被琏二爷看重，成了好事再生下一儿半女，那岂不就是这辈子的福分了。

    然而贾琏每每遇见，最多也只是手嘴里花花，手脚占点小便宜，就是半点真格也不动。

    又说这荣国府说小不小，但是说大也不大。

    这话没过几日竟然就传到了贾母的耳中，贾母听到之后想着：琏哥儿如今越发的出息了，但是除了凤丫头之外，林丫头年纪还小，却又只有平儿一个屋里人。但是他们成亲也几年了，如今却拢共才巧姐儿一个。看来琏哥儿想要尽快开枝散叶，还需要再给他挑两个屋里人才好。

    贾母如此想，很快就单独找了王熙凤，然后就委婉的把意思表达了。

    王熙凤虽然心里委屈百般不愿，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说道：“早就说要再给他添两个人服侍的，但是他自己不要，如今好了，有老祖宗发了话，想必他是会听的，而我也就不用平白担了那善妒的名声。”

    贾母自然知道王熙凤心里不痛快，但是嘴里却说道：“胡说，这家里谁不知道你是个好的，只是平日里总是替我那不懂事的孙子来我这里尽孝，也就没有多少时间管他，所以我才想着再个他找两个人给他收收心！放心，谁好谁不好我老婆子还不糊涂呢，他日后若是敢有半点怠慢你，你只管来同我讲！别看他如今在外面威风八面的，但是我老太太说话他还是肯听的。”

    话说到这里，王熙凤还能再说什么呢？

    又强做欢笑与贾母一同说笑了几句，待大家都来了贾母处请安之后，贾母看着王熙凤还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知道她有些不愉快，所以就让她先回去了。

    王熙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凸碧山庄的，一路上心里只想着自己与贾琏这一两年来的甜蜜。

    自从贾琏性格大变之后，除了一个林黛玉一事，其它王熙凤可以说事事顺心。

    如今只恨那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刘姥姥，好死不死的又带着一个孽障来了荣国府，最后竟弄出了这么些流言蜚语，才会让老太太有了替贾琏添人的想法。

    但是事到如今，王熙凤也只能打掉牙齿含着眼泪吞下了。

    恍恍惚惚的回到了凸碧山庄，王熙凤看见贾琏正好没有出门，于是再也忍不住扑到贾琏的怀里大声哭了出来。

    贾琏忙问：“出了什么事？别慌，说与我听听，没有办不了的。”

    王熙凤听了，顿时哭的更大声了。

    最后在平儿一旁的解释之下，贾琏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安慰道：“凤儿且别哭了，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样，我马上就去与老太太说，我这里不用添什么屋里人，我有着你与平儿两个就够了，你看这样好不好？”

    王熙凤还哭道：“你，你自然是欢喜的，也不用你去同老太太说，说了也没用。”

    贾琏笑道：“平儿，你看好你二奶奶，我这就去老太太那把这事推了。”

    然后又转过头对王熙凤道：“好了凤儿，别哭了，再去洗洗脸打扮打扮，瞧现在都想大花猫了。”

    贾琏说完之后，就出了凸碧山庄。

    来到了贾母处，贾琏只见薛姨妈，薛宝钗，林黛玉，贾宝玉，三春等人都在。

    于是先请了贾母安，又笑着对贾母说道：“老祖宗，孙儿还有一事想求你，我们去后面说好不好？”

    贾母见贾琏来，立马就猜到了是什么回事，心中这时对王熙凤口是心非多少有些不喜，于是说道：“姨太太与你姊妹兄弟又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不能让大家听。”

    看着贾琏有些尴尬，薛姨妈笑道：“老太太，虽说我们都不是外人，但是想着今儿琏哥儿是有些私密话要单独与老太太您说，若不然，我们还是先外面去走走，你们祖孙说说体己话？”

    贾母道：“再没有这个道理的，姨太太还请安坐，就在这儿，大家都听听我们琏哥儿要与我说些什么好话！”

    众人听了，一时都静了下来，只待贾琏说话。

    贾琏骑虎难下，当下把心一横，说道：“老祖宗，听说你要赏孙儿屋里人，孙儿谢过老祖宗恩赐，但是孙儿如今觉着就好，再过两年还要娶林妹妹进门，所以这添屋里人还是请老祖宗收回成命。”

    林黛玉听见贾琏说过两年要娶自己进门的时候，当时就羞红了脸垂下了脑袋。

    后来又听琏哥哥原来是来推辞外祖母要给他添屋里人的，心里想着琏哥哥这般坚决推辞，可又是为了自己？

    想到这个，林黛玉偷偷望了一眼贾琏，心里凭空生出了一丝甜蜜。

    只见贾母看着贾琏，连道了三声：“好，好，好。”

    然后贾母又转向一旁的薛姨妈，指着贾琏说道：“姨太太，你瞧瞧，这就是你平日里总说的我的好孙子！”

    薛姨妈笑道：“老太太您快别气了，琏哥儿这般说，也可见他是一个知道敛心的不是，可没有忤逆不孝您的意思。”

    贾母道：“他知道个什么，别看他在外面还头头是道的样子，难道回到家中竟然糊涂了不成？我要给他添屋里人，还不是想着他快点给我贾氏多多开枝散叶！自古以来男人就该去外面打拼，尽忠朝廷封萌妻儿；这后堂内宅之事，我作为他的亲祖母，不相信竟然就做不得他的主了！”

    听贾母如此说，薛姨妈有心帮贾琏也不好再劝了。

    贾琏也没有想到贾母会这样坚决，他原想着这等小事，自己只要表明不愿，想来贾母也不会强求的。

    但是现在看来，他认为的小事，在贾母的心中恰恰是最大的事。

    于是贾琏继续争取着说道：“老祖宗还请不要生气，孙儿这不是与老祖宗您商量来着嘛，孙儿是这样想的，如今我们都还年轻，尚且都有了巧姐，日后自然少不了再给老祖宗您添几个调皮捣蛋的玄孙，所以这添屋里人之事，再往后推推如何？”

    这时只见贾母坐正了身子，说道：“看你现在说的天花乱坠，只怕还不是在自己屋里吃不住排头，没骨气的东西，老婆子我现在还偏偏就一个理，你若不听我的话，那就别认我这个老婆子就罢了！若别人还有话说，请她自己来同我讲！”

    贾母这话就说的严重了，这个世界以孝为先。

    若是贾琏胆敢不认自己的祖母，那就是妥妥的不孝！这样的人，任凭他有天大的本事，那在这个时代也是休想有任何作为的！

    所以就是如此，贾琏始终保持着自己与贾赦的父子情面，也有这一层意思。

    这时贾琏只能涎着脸笑道：“瞧老祖宗您说的，怎么就说到了这个份上了，这里面又哪里有别人的意思，都是孙儿自己的意思罢了。”

    贾母听了冷哼一声，然后说道：“我也不管是谁的意思，今儿就与你明说了吧，明儿我就与你老子去说，这屋里人是给你添定了，别看你如今在外面本事大的很，这荣国府内宅之事，还是我老太婆说了算！”

    被贾母劈头盖脸的就这一顿骂，贾琏只能灰溜溜的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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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屋里人风波2

﻿贾琏从贾母处回来之后，少不了要对王熙凤百般解释了一番。

    王熙凤虽说没有再发作大闹，但是脸色始终只是淡淡的。

    贾琏见了只得又是一阵赌咒发誓，签下了等等丧权辱国的条条款款，王熙凤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

    只不过这小两口没有想到的是，只过了一晚，贾母就把贾赦叫到了跟前。

    先把贾琏子嗣不旺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了自己想给贾琏添两个屋里人的想法。

    然后只听贾赦说道：“老太太，非是儿子不知道关心琏哥儿，只不过如今琏哥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主张，老太太您的话他还能听，而我作为他的老子，说话竟是一点用也没有的。”

    贾母如何会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人，奈何烂泥始终的扶不上墙的，因此说道：“你也别只说他，好歹琏哥儿外面做官办事还颇有章法，再看看你这个做老子的，竟只知道一味喝酒娶小老婆高乐，再就是拨弄你那些败家的玩意，一点上进之事也不做，也难怪琏哥儿对你是阳奉阴违来者。”

    听贾母如此教训自己，贾赦心中虽有不忿，但也不敢忤逆顶嘴，只说道：“老太太您教训的是，只是儿子如今虽未在官场有所建树，但是好歹还兼这贾氏的族长一职，所以平日里家族事务也并不少，喝酒玩古董也只是空闲时消遣罢了。”

    “家族里那些鸡毛蒜皮之事也能算是事物吗？”贾母听了冷哼一声，再道：“你是我的儿子，我还能不了解你不成？算了，今儿也不是说你的事，你只说说琏哥儿的事你想如何办吧。”

    贾赦无法，想了想然后说道：“如是这样的话，我那里有个叫做秋桐的大丫头，颜色生的还不错，年纪也正好，就给了琏哥儿吧。”

    “秋桐那丫头么，我倒是见过的。”贾母说着回忆了一下那秋桐的样貌，然后又说道：“你既觉着合适，那就暂且算她一个，你回去之后，叫你屋里的还需再相相看，再寻个知根知底的一同赏了琏哥儿。”

    贾赦听了大吃一惊，心想这老太太唱的又是哪一出，这给孙子添屋里人，还要一双一双的添吗？也从不见她对自己这般好过。

    但是嘴里还得应承道：“可见老太太果然是最疼孙子的，这赏屋里人都一对对的。”

    贾母听了冷冷一笑，道：“就不相信你没听说昨儿琏哥儿与我说的那些话，别看他在外面威风八面的，这回到家中还不是个没骨气的种子！还敢来对我说是自己不要的，老太婆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就没有见过小猫不偷腥的！这一回，我就偏偏要做给一些人看看。”

    贾赦只得点头称是，又说了几句之后就辞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西边院子之后，贾赦就把贾母的意思给邢夫人说了。

    邢夫人不以为意的说道：“这有何难，只看着这蛮大的荣国府，有年纪合适相貌又出色的，加上秋桐一起赏了琏哥儿就是了，以琏哥儿如今这身份家底，你还怕这些小蹄子们不肯吗？”

    贾赦听了，却只冷冷一笑道：“你说的容易，除了秋桐我们还能做主，其他那些颜色好些的，乖巧伶俐的，哪一个不是跟着有自己的小主子的？难道还让我们不要了这张老脸，去同她们讨要不成？”

    邢夫人想了想，果然还真是这个道理。

    自己老爷虽然是荣国府大房，也继承了祖宗的爵位，但是无论内外，却是半点也做不了荣国府大房主的。

    就是这后宅内院之中，先前是那二房的王氏掌管；如今虽然说是自己的儿媳妇在掌管家务，但是谁不知道自己的儿媳妇还不是那王氏的内侄女，就连琏哥儿只怕也亲向二房多一些。

    邢夫人想到这里，于是说道：“只恨老太太过于偏心，琏哥儿也被那王家女迷了一个晕头转向，我们又能如何？若不然，我们大不了花费些银子，再去外面买一个颜色好的丫头充数就是了。”

    贾赦突然听见说自己的儿子也被那王家女迷了一个晕头转向，心中仿佛突然大悟，然后说道：“我就说自己的儿子如何会不亲自己的老子，还是夫人今日一言提醒了老夫，看来要想琏哥儿回心转意，我们少不了就要好好治治那王家女才是，我就说今日老太太说话看我的眼神如何怪怪的，一定就是不好对我明说，所以这般提醒我呢。”

    对于贾赦对贾母的愚孝，邢夫人是不屑一顾的，但是她更加痛恨王熙凤不把自己当做婆婆孝敬，于是说道：“那王家女仗着王家舅舅最近几年风光，所以这些年飞扬跋扈的，老爷又如何能治的了她们。”

    只见贾赦冷哼一声，然后骂道：“愚蠢，我说要治，难道还需要我自己动手不成！”

    然后又接着冷笑着说道：“这次就是个极好的机会，老太太要给琏哥儿添屋里人，我们就要好好挑两个颜色都要盖过那好儿媳妇的，还需是听我们的话的，如此这般琏哥儿那里少不了就要热闹起来。待我们给琏哥儿挑的屋里人生下一男半女，一来如了老太太的愿，二来我们的好儿媳妇难免不会失了宠？到那时候我们再调教一番，琏哥儿还能不知道自己老子的好吗？”

    邢夫人听了，顿时满心高兴了起来。

    但是想了想之后，又无不担忧的说道：“我们这般做，只怕王家那边会不高兴，这可有妨碍？”

    贾赦再笑道：“你当我们那老太太是个没有见识的吗？虽说那王子腾如今官居高位，但是也不想想，当年贾王史薛四大家族到如今还是我们贾家为尊，一门两国公善缘无数，门生故吏也不知凡几！只说如今，我们琏哥儿虽然官职还不高，但是谁人不知道他独得圣恩之厚，这又岂是那些官位可以比拟的？以如今琏哥儿的身份，只是添两个屋里人，量他王子腾也无话可说。”

    给邢夫人吃了定心丸之后，贾赦不觉心情振奋，竟然难得的在邢夫人身上驰骋了一番，然后爽爽歪歪的出门去喝酒高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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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屋里人风波3

﻿话说贾赦与邢夫人动了心思，要为贾琏精心挑选屋里人，那二人就免不了就要与自己的友人四处打听一番。

    大家听说是要给贾琏的，自然少不了有人刻意买来了送与贾赦夫妻过目，想着讨好荣国府。

    只不过如今贾赦与邢夫人想要挑那颜色还要超过自己儿媳妇的，自然一般人也看不上，就算是秋桐也只能说是更年轻，颜色也是不及。

    外面挑选这些，虽也有生的好看的，但是那举止气质却又相差太远。

    选来选去，却总不能完全满意，所以竟一时挑不着。

    只不过这一番动静，也让京都贵族圈都知道了琏二爷要收屋里人。

    于是，有一日正与狐朋狗友饮酒高乐的贾蓉，从而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那贾蓉自从与秦可卿分居两处之后，为了表示自己与秦可卿再无瓜葛，同时也是天性花心所致，所以接二连三的往宁国府内收了好几房小妾。

    就算是如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做梦都还在害怕贾琏会对自己也下毒手，所以平日里能不与贾琏照面就不与照面，实在是躲不过去，也是胆颤心惊的。

    直到今日，因为宁国府收入微薄，却还要与外人维持国公府的体面排场，这一来原先库里的积蓄也就快用光了。

    作为一家之主的贾蓉，虽已经尽力节约，但还是远远不够，每日里尽为银子花费愁的不能尽兴高乐。

    所以贾蓉一听到贾琏要收屋里人的消息，再想想那些贾氏旁支的如贾芸等人，如今靠着琏二叔都过的人模狗样，自己宁荣两支本是最亲，如何就比那些旁支还不如了。

    如此想着，贾蓉竟然一反常态的顾不上对贾琏的惧怕，想着如何再能在贾琏手里找些利落。

    经过贾蓉反复思量之后，最后终得一法，于是就兴匆匆的去寻了尤氏商议。

    贾蓉见到尤氏后，只听他说道：“太太，儿子无能，接过父亲重担之后，我宁国府处境竟一日不如一日，如今已快到山穷水尽之地步！所以经过儿子几番好生思量之后，终得一法，也许可以改变这样的逆境，而且对太太也好。”

    这尤氏做姑娘时本就是极为聪慧标致的，所以才会被贾珍看上，先是纳为侧室，之后原配去世之后又被扶做了正室夫人。

    只是奈何娘家只是普通之家，所以嫁入荣国府之后只能一直本本分分的做人，再加上贾珍死后如今当家的贾蓉也不是她的亲儿子，所以更加的做不了宁国府的主的。

    看着宁国府日渐没落，尤氏也只能靠自己原有的体己勉强度日，就连往常自己时常资助的娘家，如今竟也很难顾上了。

    此时听见贾蓉说有法子重振宁国府，自然是非常高兴，问道：“蓉哥儿你有法子了，到底是何法子？”

    只听贾蓉却反问道：“太太可听说了我琏二叔要纳屋里人一事？”

    尤氏道：“前几日去那边老太太那里，也听说了，说是已定下了秋桐一个，但还要一个才能好事成双；只是这都是你琏二叔的好事，与你的法子却有何关系？”

    这时贾蓉嘻嘻一笑，说道：“谁说没有关系，以琏二叔如今的权势，想巴结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听说太爷定要找那与二婶子颜色差不多的，如今就说那秋桐，也只不过是仗着是太爷身边的大丫头，这才占了一个名额，儿子是这样想的，我那两个姨娘，不比那秋桐要好上百倍？”

    尤氏惊道：“你这是想把你姨娘说给你琏二叔？”

    贾蓉回答：“这不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吗？论起来两位姨娘都是颜色极好的，如今也待字闺中，能嫁给我琏二叔做偏房，这是多少人家求都求不来的；再说了，虽说姨娘嫁过去只是侧室，但是以琏二叔如今的权势身家，还怕会亏待了姨娘一家不成？到时我们也与琏二叔亲上加亲，他自然也少不了对我们提携提携。”

    到这时尤氏才知道贾蓉打的是这个主意，但是想想自己嫁一个妹妹给贾琏也不错，至少尤氏能肯定贾琏绝对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只不过那王熙凤却不是好想与的。

    心中这样想，嘴里只说道：“此事只怕不妥，别最后反弄了不好收场岂不难堪？”

    只是贾蓉好不容意想出讨好贾琏的主意，自然也不会就这样被尤氏三言两语就打散，于是说道：“太太如果拿不下主意，我就直接与老太太及两位姨娘去说也是一样的，想必她们中会有明白的人。”

    尤氏知道贾蓉心里是看不起自己一家的，但是现状如此，她一个弱女子也无力改变什么，当下只得顺势说道：“如此也好，我们一同去与你姨娘说，但只一件，她们若是不愿，决不可强逼。”

    贾蓉笑道：“太太说到哪里去了，且不管两位姨娘愿不愿意，儿子哪敢做出那等霸王之事来。”

    就这样，贾蓉当下就吩咐准备了轿子与尤氏乘坐，自己骑了马，带上家奴丫鬟一同去了尤家。

    如今尤家男主人已经过世，只剩下尤氏老娘与两个妹妹守着那点先前攒下的家业，再靠着尤氏救济度日。

    突然看见贾蓉与尤氏到来，尤老娘连忙把二人迎进了屋里。

    贾蓉说起来虽然是小辈，但是身为宁国府传人，来到这普通家庭自然格外受到欢迎。

    只见尤老娘先给贾蓉让了坐，然后又吩咐女儿去沏了家中最好的茶端来。

    待说了些家常闲话之后，尤老娘才问道：“蓉哥儿，您贵人事忙，今日如何想到来看望我老婆子。”

    贾蓉先看了尤氏一眼，然后笑道：“姥姥见外的不是，这论起来我们也是一家人，哪里就是有事了才来看望您老。”

    这时却只听见一旁的尤三姐冷笑着说了一句：“你蓉大爷还记得我们是一家人呐，我们这家小人穷的可高攀不起。”

    贾蓉知道尤三姐说这话是因为自己先前削减宁国府用度，自然波及了尤氏一家，所以这时尤三姐说话才会夹枪带棍的。

    当下尴尬道：“瞧三姨这话说的，先前就算是我年轻不懂事，三姨还请担待则个。”

    尤三姐还待得理不饶人，只不过当场就被尤老娘阻止了。

    只听尤老娘说道：“蓉哥儿，且别听你三姨的，你也知道她就是这么个性子，有话你就只管说吧。”

    于是贾蓉也就不再卖关子，当下把贾琏要收屋里人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又极力陈述了一遍与贾琏接亲的好处。

    尤家母女四人听了，三人都还在沉思，却只听尤三姐娇喝道：“好你个贾蓉，你当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不成，我们姐妹为何偏偏就都要嫁给你们姓贾的做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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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屋里人风波4

﻿这里说到贾蓉劝说尤老娘嫁一个女儿给贾琏做偏房，尤老娘听了也颇为动心。

    正要询问自己两个女儿的意思，却只听尤三姐娇喝道：“好你个贾蓉，你当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不成，我们姐妹为何偏偏就都要嫁给你们姓贾的做偏房！”

    贾蓉尴尬的笑道：“三姨何必发怒，我这也是一番好心；再说了，我琏二叔又哪里不好了，姨娘要是肯嫁去，还不是想什么就能有什么。”

    尤三姐冷冷一笑，‘呸’了一声道：“放你的臭狗屁，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你们贾家还不是拿我们姐妹当玩物一般，若是真有你说的那样好，叫你那琏二叔休了家里的夫人，那时别说一个，我们姐妹一同嫁了他都可以，如何！？”

    “这，这自然是不行的。”想到王熙凤的厉害，贾蓉自然连骗都不敢在这个问题上骗一下。

    就在尤三姐还要发作的时候，却只听尤老娘此时说道：“三丫头你先止了吧，你不愿意就是了，且还要问过你二姐的意思。”

    这时只见尤二姐只顾低着头，也不说话。

    这一番姿态，别人没急，尤三姐倒是又急了，说道：“二姐，难道你还真想又去给贾家做偏房不成，有了大姐的教训还不够吗？”

    听了尤三姐这话，尤二姐还未表示，尤老娘就首先骂道：“三丫头你快快住口吧，如今你大姐虽然命苦，但是好歹也是正经的诰命夫人，出门乘轿，衣食不愁，哪有你说的那样不好！依我说，二丫头别听你妹妹的，你只好好思量老娘我说的话，自然成与不成也是由你们自己愿意。”

    听见自己母亲都如此说，尤三姐只能跺跺脚不再说话了。

    到此时贾蓉已知道事情算成了一半，于是乘热打铁道：“姥姥说的极是，我老爷虽然没了，但是我宁国两府又有谁敢低看了太太一眼？再说我琏二叔那里，无论是财富还是权利，想来不用我多说你们也听太太说过一些的，这里好叫你们知道，我们府里的老太太就是因为琏二叔家业太大，但是膝下却只有一个女儿，这才动了给琏二叔添屋里人的心思，要是谁能先给我琏二叔生下一个小子，那今后的日子，可真就是了不得了。”

    听贾蓉这样说，尤老娘顿时就更动心了。

    她大女儿最然还算有福，最终熬到了宁国府正室夫人的位置，但是奈何姑爷寿命太短，令自己的女儿还未生下一儿半女就死了。

    如今虽说吃穿不愁，但终究不是自己的亲身儿子当家，所以也是半点也做不了主的。

    现在又有机会放在自家面前，况且那贾琏比他哥哥贾珍更加了得，不仅仅会做官，外面还有着无数来银子的大买卖。

    若是二丫头真能又嫁进荣国府，就算将来扶不了正室，但是也要比嫁给普通人家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想到这里，尤老娘就又对着尤二姐问道：“二丫头，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这般吱吱呜呜的，哪有你妹妹半点爽利，真真是急死老娘了。”

    这时只听尤二姐低声回答道：“婚姻大事，全凭母亲做主就是了。”

    尤老娘听了哈哈大笑，道：“好，好，老娘我就给你做这个主。”

    然后又对贾蓉道：“蓉哥儿，回去对你琏二叔说，此事老太婆我应下了，只是彩礼方面？”

    贾蓉笑道：“姥姥何必为此多费口舌，到时只会更多，您就等着享福就是了。”

    尤老娘又是一阵大笑，道：“如此最好，三丫头，还不快去准备些酒菜，今儿我要与蓉哥儿好好喝两杯。”

    只是贾蓉却没有心思与尤老娘喝酒，看见这边事情办好，自然急不可耐的要去把此事落实了。

    于是说道：“姥姥且慢，只留太太在这儿多喝几杯吧，正好与姥姥还有两位姨娘说说体己话，我还是先去把这事说定了，你们是不知道这每日里，有多少人家把女儿往我太爷那里送呢。”

    尤老娘听了于是不再多留贾蓉，只细细的问尤氏贾琏的种种事迹来。

    贾蓉离开了尤家之后，马不停蹄的直接又去贾赦那里。

    见到了贾赦与邢夫人之后，就委婉的把尤老娘愿意把尤二姐给琏二叔做偏房的事说了说。

    这邢夫人以前是见过尤二姐的，这时回想起来，果然是一个不差王熙凤多少的大美人，而且又是宁国府的亲戚，正好让王熙凤忙乱的。

    于是贾赦与邢夫人商议了一番之后，很快就决定了另一个名额就是尤二姐了。

    当天下午，贾赦就回了贾母话，贾母听了之后果然十分欢喜，当场就命人看了黄历，挑了吉日。

    第二日再传话与贾琏知道时，竟然许多细节都已经安排好了。

    王熙凤知道了之后，虽然没哭没闹，但是每日那郁郁寡欢的样子也让贾琏难受，而且林黛玉与平儿在面对贾琏时，也变的淡淡的了。

    贾琏虽说现在发展的不错，但到底是借助了贾氏的光环，自然不会为了这件事而与贾母翻脸。

    于是事情就这样顺利发展了下去，这一日，正是贾母挑的黄道吉日。

    只不过在贾琏的要求下也没有大办宴席，只自己一大家子恭贺了贾琏一番。

    之后两顶小轿就把秋桐与尤二姐接进了凸碧山庄的两处偏院。

    然而此刻的贾琏，正烦恼着与王熙凤打擂台呢。

    只听王熙凤说道：“二爷还不快离了我们这里，这春宵一刻值千金，那边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在等着二爷呢，何苦在这里让我们两个黄脸婆耽误了。”

    而贾琏只能赔笑道：“凤儿何必这样说话，这事情前后你也是知道的，也不是我自己愿意如此，但是如今事已至此，凤儿你与平儿打我骂我都行，可别为了这个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王熙凤冷笑道：“是，是，是，我们二爷高风亮节，只是老爷疼爱硬塞了秋桐，又有那蓉哥儿把二爷您当自己的亲老子孝敬，巴巴的把自己的二姨也送了来，还请二爷您勉为其难就收下了吧。”

    面对王熙凤的冷言冷语，贾琏只得眼神求助一旁的平儿。

    却只听平儿说道：“二爷您可别看奴婢，日后奴婢自然时时刻刻会懂得尊敬旁边的那二位姨太太，只求二爷念在与我们二奶奶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以后闲暇之余也能来瞧瞧我们二奶奶。”

    这一番话让贾琏更加无话可说，正要再说些软话哄哄。

    突然有丫鬟急匆匆的进来回话，说是又有宫里的公公来了，点名请贾琏去接圣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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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出京前

﻿贾琏匆匆去了外面大厅，就看见果然是御书房的李公公来了，此时正有贾赦一旁喝茶陪着。

    看见贾琏来了，这李公公竟然抢先站了起来笑道：“先不知今日是贾大人纳妾大喜之日，杂家竟一头撞了进来，想来是打扰了贾大人春宵一刻，做了恶客真真是杂家的不是了，但是奈何有皇命在身，还请贾大人多多海涵才是。”

    贾琏自然不会轻易得罪皇帝身边的红人，而且刚才自己又哪里是在春宵一刻，以其在王熙凤那里煎熬，还要感谢李公公把自己拉了出来才是真的。

    于是贾琏同样笑呵呵的抱拳说道：“李公公何必如此见外，贾琏岂是那不明是非之人，请坐。”

    却只见李公公摆了摆手，道：“茶刚才已经与贾老爷喝过了，贾大人您还是这就跟我进宫面圣，皇上等这呢，若非如此，杂家也没来由做这样的恶客。”

    贾琏知道若是事情不重要，皇帝也不会拍自己的心腹大太监，这个时辰急急的召见自己，于是也不敢耽误，当场就跟着李公公去了。

    进了宫，刚靠近御书房，贾琏就远远的听见了皇帝摔杯子的声音。

    李公公示意贾琏先候着，自己就进去通报了。

    贾琏一路上问过了李公公，竟也不知道皇帝着急召见自己所为何事，此时听见皇帝发怒，只得忐忑的在外面揣测着。

    没过多久，李公公就出来请了贾琏进去，还给了贾琏一个小心的眼神。

    贾琏心领神会，进了御书房之后立刻跪拜三呼万岁。

    皇帝赐贾琏平了身，然后说道：“贾爱卿你果然料事如神，那吐蕃蛮夷如今果然更加的放肆了！”

    贾琏小心翼翼的问道：“臣闻朝廷已经派了使者出使了吐蕃，可是事情不顺？”

    只见皇帝恨恨的说道：“出使吐蕃的张庭玉，他人还没到吐蕃，而我天朝边界的小村，竟然先遭到了吐蕃乱兵的洗劫！张庭玉斥问蕃王，蕃王竟推说全然不知。”

    皇帝说着，从案上拿了两本奏章递给贾琏，说道：“你看看，这是张庭玉与冯唐给朕的奏章。”

    贾琏接过打开一看，果然是神武将军冯唐奏禀吐蕃最近屡屡犯境，洗劫了好几处村庄；又有张庭玉奏禀吐蕃王蛮横无理，自己很难达到出使的预期目标。

    看完了奏章之后，只听贾琏说道：“我天朝地大物博，早为四夷所垂涎，如今西夷吐蕃实力强盛，所以早有东进犯边之心；而皇上您仁慈，怜惜百姓不愿轻起战端，如今只怕是难以如愿了。”

    皇帝道：“原还想着再等几年，等我们再修生养息几年，如今看来只怕是不会给我们这个时间了；贾爱卿，当此危难之际，我们先前的计划只怕就要未雨绸缪了。”

    贾琏听了，立刻毫不犹豫的跪下抱拳说道：“能为皇上分忧，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此时只见皇帝亲自扶起了贾琏，说道：“听闻今日爱卿喜纳美娇娘，正巧又受到两位大臣的奏章，朕心中烦恼，没送贺礼不说，还要派爱卿去为朕远行筹划，爱卿不要怨恨才是。”

    贾琏笑着回答道：“皇上何出此言，能为皇上分忧，原本就是臣的本分！再说今日臣后宅之事，也只不过是为了应付家中老太太罢了。大丈夫何患无妻，皇上无需介怀。”

    “好一个大丈夫何患无妻！”皇帝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下说道；“贾卿一心为国，对朕忠心耿耿，既然卿不负朕，那朕又岂会负卿！爱卿请放心，只待此时完结，到时朕必然给爱卿一个满意的交代，回报爱卿一直以来对朕的忠心。”

    能够得到皇帝的亲口承诺，也是另一方面的显示了皇帝对此事的看重。

    贾琏回答道：“臣本是一介纨绔子弟，承蒙皇上您看重，给了臣施展的平台，这才有了今日之贾琏；皇上之恩，如同再造，臣自然为皇上万死不悔！”

    皇帝听了点了点头，再说道：“朕知道爱卿的忠心，只爱卿这一去，恐怕短日之间不能回转，然而京都这一摊的事务也是重中之重，爱卿觉得谁能暂时接管？”

    贾琏想了想，回答道：“秦业秦大人这一两年来一直全力相助于臣，对臣为皇上管理的水泥厂以及周边的业务都颇为熟悉，所以臣推荐秦大人接管水泥厂这边连带的事物；而火药作坊那边，原本就是高杰高公公在管理着，匠人的工艺也已经熟练，所以臣随时离开也并不会有所影响。”

    皇帝听了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秦业能力一般，但是想来守住贾卿你打好的基础还是可以的，如今也没有了更好的人选，水泥厂那边就他先暂管着吧；另外就是爱卿你要远赴边关，对于安全方面可有考虑？”

    贾琏回答道：“臣是这般想的，这京都城内城外的产业，至少要留下锦衣军三名百户值守，如此一来，臣麾下还有一名百户差遣，有这二三百锦衣军想来保护我的安全足以；另外就是微臣此次去青唐城，还需带着些熟练的匠人，还有水泥等材料一并出发，如此算来，只怕有些人手就不足了。”

    听见贾琏如此说，皇帝又陷入了沉思之中，御书房里顿时静悄悄的。

    皇帝知道贾琏所说的确属实，只不过自己虽然贵为皇帝，奈何朝廷之内个方面牵制太多，而自己可以相信的人又太少。

    于是皇帝在脑中一个个过滤着可以任用的人选，但是朝廷内有能力的大臣每每却都是只知道忠于太上皇，或者又是些墙头草，而剩下表明了会效忠自己这个皇帝的，不是忠心有待确定，就是能力太差恐怕反而误事。

    如此一来，一时之间皇帝竟想不到有谁可以派去辅助贾琏。

    半响之后，只听皇帝才喃喃说道：“贾卿，不是朕吝啬官职给你，以你的功劳与能力，就是做个一品二品也是可以的，只不过奈何你太年轻，各方面的资历又实在是太浅；如此一来，为今之计只能给你派一名得力的助手协助于你，只不过一时也没有太好的人选，实在是伤脑筋。”

    得知了皇帝的烦恼，只见贾琏想了想之后问道：“敢问皇上，我去了青唐城之后，那冯唐冯大人可是能够完全信任的。”

    皇帝回答：“冯唐早年时就是朕的心腹，如今才委以守边重任，你去青唐城之后凡是可以多与他商议。”

    贾琏听了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如此，臣建议皇上，就派冯唐大人的公子冯紫英辅助臣完成此趟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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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欢愉

﻿皇帝听闻贾琏推荐冯唐的公子冯紫英给他做副手，心中不由的有些疑虑。

    这冯紫英皇帝自然是知道此人的，作为自己心腹大将的长子，皇帝只知道冯紫英也是京都著名的纨绔子弟之一，但是此子又有一点与普通的纨绔子弟不同。

    他不仅自身生的俊美，却身俱难得的任侠之气，为人颇为仗义，所以在京都纨绔子弟中人缘最好，交游很广。

    如今冯紫英身上也没有实职的官身，只挂着一个龙骧卫的虚职。

    只听皇帝问道：“贾爱卿，你推荐这冯紫英，可只是因为他是冯唐之子？”

    贾琏回答：“回禀皇上，臣推荐冯紫英有他是冯大人公子这一方面的原因，另外臣虽然没有与他深交，但是也有几次会面，表面看来他也只是如普通贵公子一般无二，但是经过臣细细观察之后，能感觉得到此人的不凡，加上有冯大人公子这个身份，想来忠心也不缺，所以相信可以很好的协助臣完成使命。”

    皇帝听了点了点头，然而却没有给贾琏当场答复。

    又商议了一些细节之后，夜已经很深了。

    只听皇帝说道：“事情暂时就先这样定了，爱卿回去之后，尽快着手准备一切事宜，三日之后就是大朝会，到时候会有旨意，之后爱卿就要尽快离京了。”

    贾琏跪拜之后，又有太监把他送出了宫门。

    待贾琏回到荣国府时，看看月色已经是三更时分。

    守夜的丫鬟挑着灯笼，照着贾琏一路进了凸碧山庄。

    贾琏远远看着王熙凤的正屋子竟然已是灯火全无，静悄悄的仿佛都已经安睡。

    暗叹了一口气之后，贾琏再看向如今住着秋桐与尤二姐的两处偏房，都隐隐还能看见灯火，想着都是在等着自己去吧。

    贾琏立于原地，暗自想道：冥冥中难道真有注定？原著中尤二姐秋桐都与贾琏有夫妻之缘，如今自己已经代替了贾琏，没有想到时间的轨迹又汇集到了这一点。

    既然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时就是上苍的注定，那自己又何用惺惺作态的拒绝，只有尽力给她们一个最美满的交代就是了！

    想到这里，贾琏接过丫鬟手里的灯笼，挥手遣退了跟随的丫鬟。

    因想着尤二姐与尤三姐两姐妹，都能位列于金陵十二钗副册，那容貌颜色自然是极好的；而秋桐虽然也不错，但是却连又副册都上不了，可见还是要差上一些，所以贾琏自然的就先往尤二姐的屋子走去。

    贾琏走进尤二姐偏房时，自然有上夜守候的丫鬟给贾琏开了门。

    因为已有丫鬟回了话，说琏二爷被万岁召进了宫。

    所以尤二姐原本在房中苦苦等待，直到三更也不见贾琏到来，想着贾琏回来了不知先来自己这里，还是会先去另一边，心里正苦楚着，脑子里胡思乱想，所以也不曾安睡。

    突然看见贾琏进了来，于是尤二姐惊喜的立刻站了起来，然后看着贾琏又突然羞涩了起来，道了一声：“二，二爷，您回来了。”

    贾琏看着尤二姐，果然俏丽若三春之桃，清洁若九秋之菊，真不愧是能上金陵十二钗副册的，娇柔妩媚不是平常女子能及。

    于是贾琏走了过去，轻轻揽住了尤二姐，然后又一只手托住了尤二姐的下巴，然后说道：“早就要来的，只是临时进宫面圣却耽误了，你可不要怪我。”

    此时尤二姐已经羞红了脸颊，柔声说道：“二爷自然是正事为重，妾身岂敢怪罪。”

    看着尤二姐如媚似火，贾琏哪里还愿浪费时间。

    只见他微微一笑，然后就低下了头往尤二姐那娇艳的红唇吻去。

    在贾琏熟练的攻关拔寨之下，尤二姐的香舌很快就成为了贾琏的俘虏。

    吻着吻着，二人就双双倒在了绣床之上。

    接着贾琏双手不停，很快就剥光了二人的阻碍，一对白兔在手中变了形，最后长驱直入，成了好事。

    经过了半个时辰的征伐，尤二姐早就软成了一滩春水，在贾琏大吼了一声之后，几度欲散架的绣床终于安静了下来。

    尤二姐在极度愉悦之后，本来非常疲惫，但是这时突然想到了先前大姐与母亲偷偷教过自己那些让人脸红的话，然后就轻轻的从贾琏的怀抱中起了身子。

    贾琏不知道尤二姐要做什么，只见尤二姐先找来了几条干净的丝巾，然后也没顾自己尚未穿衣服，反而先温柔的替贾琏擦拭起来。

    看着床上垫被上的那一朵红花，再看着殷勤服侍自己的尤二姐，贾琏不禁想道：原著中说尤二姐姐妹都与贾珍语言暧昧，如今看来这尤二姐还是处子之身，想来也只是口头上有些瓜扯，如今既然贾珍已死，自己也不需介怀这等微末小事，日后还要好好待这个女人才是。

    这时尤二姐终于为贾琏擦拭干净了，自己也擦拭了一番之后，又才卧倒睡在贾琏的怀里。

    看着贾琏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尤二姐羞涩万分的说道：“二，二爷，可是妾身哪里做的不好？您如何这样子看着妾身。”

    贾琏环绕着手臂，捏着那一团巨大说道：“二姐你做的很好，只不过还有另一个方法二爷我更喜欢。“

    尤二姐微微抬头问道：“二爷更喜欢如何？”

    只见贾琏嘿嘿一笑，然后趴在尤二姐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这夫妻床笫之事，就算是你的姐姐又如何好意思说这般详细，难道二爷我还会骗你不成。”贾琏不安分的继续拐惑着。

    尤二姐此时虽然羞涩万分，但是脑海中又谨记着大姐交给她侧室如何成功上位的四字真诀，那就是对自己的男人要‘千依百顺’。

    这一晚，贾琏在极度的兴奋中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一早，才被屋外女人的吵骂声给惊醒。

    看着自己怀里同样是刚醒的尤二姐，贾琏问道：“外面是怎么了？”

    尤二姐摇头表示不知道，强忍着浑身的酸痛开始起身穿衣。

    贾琏原本还想再睡一会儿，但是听着外面那骂人的声音仿佛不休不止似地，让人如何能睡的着。

    于是贾琏在尤二姐的服侍下，也草草的穿上了衣裤，然后就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屋外正交头接耳看热闹的丫鬟看见贾琏出来了，连忙齐齐的纳了一个万福。

    贾琏问道：“这声音听着陌生，究竟大清早的是谁在扰人清梦？”

    其中一丫鬟回答道：“回二爷，是，是新姨娘在骂平儿姐姐呢。”

    贾琏刚从尤二姐那里出来，这丫鬟口中的新姨娘自然就是指秋桐无疑了。

    于是贾琏忙急步往隔壁秋桐的偏院走去，一进偏院，果然就看见正是那秋桐站在房门口，破口大骂着平儿，而平儿却只能低着头忍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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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两种待遇

﻿原来自昨晚贾琏被急召进宫面圣之后，早有丫鬟给凸碧山庄里传了消息。

    王熙凤与平儿虽然都不愉贾琏又納新人，但是这事已成事实，所以二女也只能默然接受。

    这个时代原本就是男人为天的时代，甚至替自己的丈夫纳妾，还是评量一个妻子是否贤良的标准之一。

    如今且还不是贾琏自己寻着去添新人，而是被老太太与大老爷压着，作为晚辈的贾琏确实也是没有办法反抗的。

    因为这样想着，所以想通过后的王熙凤与平儿也就慢慢收起了醋意，甚至还早早的就灭灯休息了，免得贾琏回来难做。

    第二日一早，王熙凤甚至还命平儿去两位新姨娘的偏院照顾着，若有不好的地方也能立即提点丫鬟们去做了。

    平儿却没有想到，由于秋桐昨晚没有等到贾琏，自以为自己是老爷赏下来的，多少有点‘父母之命’的意味，以为自己身份要高于尤二姐的她，整晚气氛难平，怒火中烧。

    今儿一早正好出来就碰上过来服侍的平儿，这秋桐原本就是个心胸狭窄尖酸刻薄之流，于是故意挑了平儿一处不是，然后破口大骂起来。

    平儿最开始还想着息事宁人，小声着连连解释，后来看出自己只不过是秋桐借题发挥，指桑骂槐的由头，于是就只低头垂泪也就不争不辨了。

    不是平儿怕了这秋桐，先前跟在王熙凤身边一起服侍贾琏的通房大丫头一共有四个。

    这些年下来，死的死，配人的配人，最后只剩下了平儿一个，如今说话做事至少也可以当王熙凤的半个家。

    大宅门里的阴私繁不胜数，平儿能够做到如此，岂能又是好相与的！

    看着无数婆子丫鬟远远的围着指指点点，全部都是在悄悄骂秋桐而同情平儿，由此就能看出平儿往日里多会做人。

    贾琏原本就不喜欢原著中秋桐的为人，不仅仅是她的姿色只是中等，更是因为她缺少见识、头脑简单、心胸狭窄、鼠目寸光。恨之恨者，搬弄是非、嫉妒心强、尖酸刻薄、斤斤计较、因小失大、粗俗撒野，最终被王熙凤作了杀人工具。

    如今又亲眼看着秋桐撒泼，贾琏可以想象只要他远去边关，那自己的后宅绝对无一日安宁。

    于是贾琏快步走上前去，喝问道：“这大清早的，你这是在做什么！”

    此时骂的正痛快的秋桐，才发现贾琏的到来，连忙納了一个万福，抢先分辨道：“二，请二爷安，不是秋桐无理取闹，只是平儿这丫头她······”

    “够了！”只是不待秋桐说完，贾琏又是一声暴喝打断了她。

    只见贾琏慢慢走到平儿面前，然后轻轻托起了平儿的下巴，最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手绢，温柔的替平儿擦拭起眼泪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平儿被贾琏如此贴心对待，不管是真心还是这原本就是手段，此时平儿的一颗芳心早已被贾琏给融化了。

    “二爷，都是奴婢的不好，不该，不该惹······”

    却只见贾琏微笑着摇了摇头，一只手指轻抚着平儿的嘴唇，温柔着说道：“在我的心里，只有我爱的人与我不爱的人两种，而你恰恰就是前一种，所以，你在我面前何必要自称奴婢，你可能明白我的心？”

    贾琏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能够让这个偏院之中所有的人清楚的听见，这时大家终于才真真正正知道平儿的分量，再看向被冷在一边的秋桐，就充满了戏谑的同情了。

    这时秋桐终于感到了不妙，立刻哭着跪倒在地，抱着贾琏的大腿哭诉道：“二爷，我是老爷派来伺候二爷您的啊，您不能这样对我啊~”

    却只见贾琏对她理也不理，只冷冷的对着不远处的婆子丫鬟吩咐道：“秋桐忽染疾病，为避免病气外散，衣食有专人送进，今后她只能在自己的院子不能出去一步！”

    这话一出，就等于把秋桐软禁了起来，秋桐吓得再也不敢拿贾赦说事，只苦苦的哀求道：“二爷，是奴婢错了，不该无故寻平儿姐姐的不是，今后奴婢再也不敢了，只求二爷开恩啊~”

    但是贾琏依然不为所动，只冷冷的抽出了自己的腿，然后半搂着平儿说道：“我们走吧。”

    平儿顺从的点了点头，小鸟依人的跟着贾琏出了这偏院，只留下一个秋桐瘫倒在地上哭泣。

    刚出了这偏院，贾琏与平儿就看见尤二姐正站在自己偏院的门口，看见二人出来急促的施了一个万福，显然是看见了刚才的动静，看着秋桐最后的下场，这时竟然有些被吓住了。

    贾琏当下也不解释，只走过去也拉住尤二姐的手说道：“那边的事又与你没有关系，何必怕成这样，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然后平儿首先施礼见过了尤二姐，尤二姐有秋桐前车之鉴在前，再加上她原本就是温柔的性子，当下也不敢摆什么新姨娘的架子，同样回了平儿一礼。

    待这二人算是正式见过了以后，贾琏笑道：“好了，今后的日子长着呢，如今我们还是先去你们二奶奶那里。”

    三人来到凸碧山庄正屋之时，早有丫鬟准备好了新姨娘参见正室夫人的用品。

    王熙凤疑惑着看着平儿，询问道：“那秋桐如何没来，竟还还想着降服我，要我去拜见她不成。”

    只见平儿快步走到王熙凤旁边，趴在王熙凤耳边咬了一阵子耳朵。

    然后就只见王熙凤美目一翻，看着贾琏笑道：“吆喝，看不出来我们二爷还能有如此果断，老爷屋里出来的人，这说关就关了。”

    这句说完之后，又转向平儿笑道：“平日里竟没有看出，我们的二爷竟然是这样的爱你了。”

    若是往日里王熙凤如此说，平儿少不得要回上一两句的，今儿刚才亲自体会了贾琏对自己的温柔与溺爱，所以此刻平儿听了这话竟就这样生受了。

    之后尤二姐跪着给王熙凤敬了茶，王熙凤接过稍微喝了一口，然后又提点了两句就笑着让尤二姐站了起来。

    尤二姐初入荣国府，站起来之后还是有些局促，只能站在原地低头等王熙凤的吩咐。

    却只见王熙凤这时走了过去，先是围着尤二姐转了两圈，细细看了一遍之后笑着说道：“原本就说那边珍大嫂子长的标志，今儿细细看了，才知道她妹妹竟比她生的还要好呢，可见我们二爷是个有福的，如今有了妹妹你这样的大美人，日后也省得他老是往外面想着那些脏的臭的。”

    尤二姐这才回话道：“奴家年轻，一从到了这里之事，皆系家母和家姐商议主张；今日有幸相会，若姐姐不弃奴家寒微，凡事求姐姐的指示教训，奴亦倾心吐胆，只求能服侍姐姐。”说着，便又行下礼跪了下去。

    王熙凤连忙亲身挽住了尤二姐，说道：“既然到这里，那今后我们都是姐妹了，只是这荣国府里上头三层公婆，中有无数姊妹妯娌，妹妹待的日子长了，也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之后王熙凤又命周瑞家的取出四匹上色尺头，四对金珠簪环为贺礼，尤二姐忙拜受了。

    这时又有丫鬟回话说极为太太小姐，都在老太太那里去了，让新姨娘去老太太那里一起敬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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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端茶

﻿作为尤氏的妹妹，尤二姐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荣国府后宅真正说话最有权威的是谁。

    此刻跪在地上给贾母敬茶的她，竟然嗑嗑潺潺的不敢抬头去看贾母一眼。

    待耳中听到一个慈祥的声音说道：“好，好，好，你姐姐在我们东府里就是个好的，只不过她的福分终究是不够；如今你进了我们西府，一应该得的必不会短了你；日后就是琏哥儿欺负了你，你也可以只管来与我讲，我老婆子为你做主。”

    尤二姐听了，连道不敢。

    接着贾母当场又给尤二姐指派了两个二等丫鬟，四个上夜粗使的婆子，还赏了一些绸缎头饰。

    尤二姐一一受领了之后，又给贾母磕头谢了恩。

    这时贾母又指着邢夫人说道：“我这里就是这样了，你去见过你婆婆吧。”

    于是尤二姐又去给邢夫人磕头敬了茶。

    这邢夫人从开始贾琏等人进来时不见秋桐，那时就满心里的不自在。

    这时看着尤二姐给自己敬茶，只心不在焉的接过喝了一口，当场就想问如何不见秋桐，只不过因贾母尚未说话，她也不敢造次，之后随便赏了些东西礼就算成了。

    直到此时，正统的礼节完了，三春薛宝钗史湘云才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与尤二姐说起话来。

    只听薛宝钗说道：“原还想着今儿要好好羞羞颦儿那丫头，只不过她见机的早，竟没有来。”

    史湘云道：“林姐姐最是狡猾不过的，平日里都是她说笑别人，如今这个机会，她又哪能送来让我们玩笑，只不过她这也是躲的了今儿，难道还能一直不出来见面吗。”

    探春也笑道：“可不是嘛，原还想着下一个要叫潇湘妃子做我们二嫂的，却没有想到，今儿竟又先添了一个漂亮的二嫂子，真真是好极了。”

    尤二姐一面回应着几女，心里一面想道：“她们说的颦儿，潇湘妃子，只怕说的是与二爷定了亲的林黛玉了，听姐姐说她长得最是俏丽标致，更兼灵巧聪慧，又与二爷是姑表亲兄妹，最得二爷的宠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

    只有贾宝玉一人呆呆的看着众女说笑，以他看着漂亮女人就想搭讪的性子，原本也想一起上去说说笑笑，但是猛然瞟见不远处微微含笑的贾琏，顿时又不敢了。

    只不过不能与美女亲近，顿时就让贾宝玉感到有些不再在。

    突然只听他问道：“真真是怪了，为何现在还不见秋桐姐姐来给老祖宗敬茶，难道她连这个也不知道了吗？”

    听见贾宝玉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原本说笑的众人顿时就不做声了。

    贾琏回答：“正要回老祖宗的，这秋桐也不知怎么就突然病倒了，因为怕病气散着老祖宗，所以就让她先在家养好了，再来给老祖宗敬茶。”

    这时只见贾母意味深长的看了王熙凤一眼，然后说道：“还是宝玉细心，我原还想着是那丫头年纪小睡过了时辰，如今看来却是突然病了，也不知道严不严重？”

    贾琏正要回答，这时邢夫人却突然插口说道：“怎么就病了呢？昨儿我送她过去时还好好的，到底是服侍过我一场，不若待会儿我去瞧瞧她。”

    “太太还是不要去的好。”贾琏说道：“我已找大夫瞧过了，说是她那病的病气会过人，所以太太最好还是不要去了。”

    看着贾琏冷笑着说完这话，邢夫人心中不信，但是也没有胆子再与之争辩。

    然而却只听贾母冷笑这问道：“琏哥儿，果真是这样吗？”

    贾琏笑着回答：“自然是这样，孙儿平白还能胡说不成。”

    贾母听了，也不再刨根问底，却说道：“既是病了，那就好好用药；这样一来琏哥儿你那里还是少了一人，用不用再与你找个合适的添上？”

    听着贾母仿佛在此事上非要卯上，贾琏连忙摆手拒绝道：“老祖宗，还是不要再为孙儿忙乱了，再则，恐怕几日之后，孙儿就要离京远行办差去了。”

    “可是与昨儿进宫面圣有关？”贾母敏锐的问道。

    “可不是嘛，外面蛮夷最近又不安分，作为皇上最信任之人，我自然责无旁贷，要代表皇上去边关走上一趟了。”贾琏玩笑着回答。

    然而贾母一听见边关二字，立即就敏感了起来，说道：“琏哥儿，边关之事可万万玩笑不得，你虽然天资聪明，但是边关刀箭无眼，你还是能不去就推了吧。”

    只见贾琏苦笑道：“孙儿如何不知道在家中安享富贵，但是遥想先祖凭武功起家，最后集功封了宁荣二位国公！但是如今到了我父亲这里，就只剩下个一等将军的爵位了，东府那边更只剩下四等将军爵；如若我们贾氏子弟再无人争气，只怕不用两三代之后，我们贾氏荣耀就要烟消云散不可！”

    这番话一说，满屋子里的人顿时就不做声了。

    半响之后，贾母才干干的说道：“琏哥儿你如此说，却叫老婆子我不知道要如何说了。”

    看着气氛有些凝重，贾琏故作轻松的笑道：“大家这是怎么了，也没你们想的那样可怕，我这次去也只是替皇上考察安抚那些蛮夷一番，不消三两个月就会平安回来的。”

    然而见大家仿佛还是不太相信，贾琏又继续笑道：“别的不说，你们就说以我这三脚猫的功夫，真真是要我上战场，皇上还怕我会丢了天朝的脸面呢，所以说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可怕~我就去边关随便走走，然后回来也能顺理成章的加官进爵不是。”

    听贾琏这样说，再想想往日里也只见过贾琏只不过最多跑跑跳跳，也没有见过他练武艺读兵书，大家才觉着有些相信了。

    最后只听探春问道：“先前琏二哥就说要走，如今可知道了何时离去的具体时辰了吗？”

    贾琏回答：“二日之后的大朝会，只怕就会有具体的旨意下来。”

    探春道：“这么急？”

    贾琏再回答：“可不是嘛，这两日我还有许多差事要交接，待会而就要去秦大人府上，恐怕也就不得闲与妹妹们多聊了。”

    众女齐道：“琏二哥正事要紧。”

    只有贾宝玉听见贾琏说道秦大人，突然就想到自从那次秦钟大病一场，退出贾氏家塾之后，自己竟然许久没有见到他了。

    于是说道：“琏二哥要去秦大人府上么？那我也一同去瞧瞧秦钟兄弟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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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哥俩好

﻿贾琏带着贾宝玉来到秦府，秦业闻讯亲自迎自门外。

    待贾琏等人下了马，只见秦业笑着对贾琏说道：“大人有事传唤下官一声就是了，今亲自上门，寒舍顿时蓬荜生辉。”

    然后又对贾宝玉道了声：“见过宝二爷。”

    要论起来，这秦业还是贾琏贾宝玉的长辈。

    不过秦家只是普通之家，如今秦业又是在协助贾琏为皇上办事，而贾琏乃国公府嫡子，还是皇帝的大红人，这让秦业又如何敢托大身份。

    贾琏如今已经习惯了这贵族豪门子弟的身份，知道官场管理就是如此，但是想着这秦业的女儿秦可卿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了，所以平常面对秦业也比较尊敬。

    这时只听贾琏也笑道:“秦世伯实在是太多礼了，我们不比别人，亲戚之间不正是要多多来往不是。”

    秦业感受到了贾琏的善意，道：“琏二爷说的是，快快请进。”

    说完之后，秦业躬身先让了贾琏进门。

    看着秦业如此胆小慎微，贾琏于是也不再相让，当先就走了进去，而秦业却稍稍落后了半个身位，亦步亦趋的跟着。

    这时，贾宝玉走在秦业的旁边轻轻问道：“如何许久不见秦钟兄弟了，如今他可大好了？”

    秦业虽恨秦钟去了贾氏家塾不学好，如今跟着贾琏办差家中已不像先前那般困境，早就自己出了银子为秦钟另请了先生授课。

    只不过现在是贾宝玉相问，只得回答说道：“已好了，只不过他身子终究太弱，也不好再常出门，所以如今就让他在家中胡乱学着。”

    贾宝玉当即笑道：“你们有正事要谈，我且就去找秦钟兄弟说话吧。”

    于是贾宝玉又与贾琏说了一声，就跟着丫鬟去找秦钟了。

    这里不说贾宝玉与秦钟在后面说什么，单说贾琏进了秦府正堂后，秦业非请了贾琏上座，又立刻有丫鬟进来上了好茶。

    贾琏喝了一口之后，方才说道：“世伯在工部任职也有些年头了吧？”

    秦业回答：“也有个五六年了，只不过能力微薄，哪里比得上大人您，这一两年就做出了这番大气象。”

    贾琏听了笑了笑，再道：“说能力不足，还不如说机会未至！这一二年，全靠秦世伯各方面多多襄助，贾琏才侥幸没有办砸了皇上的差事，所以今儿特意来给世伯道一声谢！另外也要恭喜世伯几天之后的荣升。”

    这秦业猛然听见贾琏恭贺自己荣升，心下顿时大喜过望。

    因为他知道，贾琏既然能说出此话，自然不会是空口白话的。

    这一两年秦业任劳任怨的跟着贾琏给皇上办事，甚至不惜放下身份屈膝相交，不就是想着能够攀附贾琏这条高枝吗？

    只见这时秦业猛然起身，然后对这贾琏一揖到底，诚恳的说道：“下官虽然年纪痴长于大人，但是能力却有限，今后只愿能跟随大人的脚步，为皇上分忧。”

    贾琏笑道：“世伯不必过谦，两日后大朝会之时佳音必至！”

    “那大人您也必是要高升否？”秦业问道。

    贾琏笑着回答：“我的事皇上另有安排，只怕要离开京都一段时间了，所以才在皇上跟前推荐了世伯你接替我掌管水泥厂这一项。待我离开了京都之后，世伯万不可大意，这水泥相关联的都是重要之重，还要处处防范谨慎为上！”

    秦业听说贾琏保奏了自己接任主持水泥厂全局，当下就更高兴了。

    要知道，掌管水泥工程这一项，可是让无数人眼红的肥差。

    “多谢大人的信任，只是下官怕能力不足辜负了大人的提携之恩。”秦业说这话只怕是自己也不信的。

    贾琏也不想戳破秦业的口是心非，笑道：“这些日子原本就是你一直在协助我打理水泥厂，还有京都的各项工程，所以各方面你都熟悉；我离开之后，事情还是照往常的例子办理，另外还是锦衣军会负责安全这一方面，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去做就是了。”

    秦业听了连连称是，表示一定会好好替贾琏暂管。

    之后二人又细说了一些细节，秦业吩咐下人准备宴席，但是奈何贾琏执意要走。

    秦业不敢强劝，只得命丫鬟去请贾宝玉，然而等了许久也不见贾宝玉来，就连去传话的丫鬟也没有回来回话。

    看着贾琏仿佛有些等的不耐，秦业尴尬的笑笑，道：“想来是我那逆子许久未见宝二爷，待我亲自去请宝二爷来。”

    贾琏笑道：“我那兄弟也是个犟性的，不若我们一同去吧。”

    正说着，却只见这时贾宝玉拉着秦钟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秦业立即对着秦钟喝道：“你这逆子，平日里跟着夫子竟学些什么，如今连礼仪也不知了吗？还不快拜见贾大人！”

    秦钟这才挣脱了贾宝玉拉着的手，上前几步欲对贾琏大礼参见。

    只不过贾琏却先阻止了他，说道：“钟哥儿也不是官场中人，我们只以兄弟相交就是了，也不用叫我做大人，叫声二哥就使的。”

    秦钟偷看了一下自己父亲的眼色，然后才对贾琏抱拳道了一声：“琏二哥。”

    贾琏看着秦钟说话行事果然是柔柔弱弱，竟无半点男子汉的气概，加上他又生的白白净净，心中暗叹一句：难怪他是贾宝玉的菜。

    又回想到先前他与贾宝玉是拉着手跑进来的，想来二人在后面做些什么好事也未知。

    只不过贾琏也不想干涉这二人的业余爱好，当下说道：“宝玉可与钟哥儿说完了话？我们出来久了，也该回去了。”

    贾宝玉点了点头，当下辞过了秦家父子，贾琏就带着贾宝玉出了秦府。

    在回荣国府的路上，原本骑马一路沉思的贾宝玉突然说道：“琏二哥，我在学里就与秦钟最好，如今他也不去了，你说我去求了老太太，让秦钟再来我们学里与我一块上学，你说可好？”

    贾琏看了贾宝玉一眼，笑道：“钟哥儿的学业自然有他父亲把持，他又不是我们府里的，你去求老太太又有何用？”

    贾宝玉听了忿忿道：“这秦世伯也真是的，先前是巴巴的送了来，如今却又如何就不许秦钟兄弟出门了！”

    见贾宝玉果然对秦钟念念不忘，贾琏随意道：“他不能出来，你若想见他自去寻他便是，这又有何为难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自此后贾宝玉就常常去秦府与秦钟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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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话别

﻿回到荣国府之后，贾琏并没有同贾宝玉一起回大观园。

    草草的用过了午餐之后，贾琏就在自己先前住的小院子里，连续的召见了手下的四名百户王虎曾俊毛庆彭举。

    四名百户离开之后，又召见了心腹张常倪二。

    最后又把贾芸，贾琏，贾蔷等，跟在他后面办事的贾氏子弟一一嘱咐了一遍。

    待贾琏把外面的事全部交代清楚之后，这才回到了凸碧山庄。

    此时凸碧山庄一片静悄悄的，贾琏叫来丫鬟丰儿一问，才知道王熙凤平儿尤二姐都还在贾母处没回来。

    丰儿先服侍贾琏换上了家常衣服，又给倒了茶，然后却听丰儿小声道：“二爷，今儿你不在，二奶奶也不在，那边秋桐姨娘那里不时的大吼大叫，听着怪瘆人的，而且奴婢觉着让外人听见了也不好。”

    贾琏听了这才注意看了看丰儿，由于有平儿精心服侍，贾琏平日里也没有太留意看这才十三岁的小丫头。

    此时留意一看，果然又是一个含苞欲放的小美人胚子。

    贾琏心中暗想：这荣国府何其得天独厚也，若不然这若多的奇女子，偏偏都会聚齐于此？这丰儿虽未上十二钗正副又三本，但是放去谁家也绝对是一个一等一的美婢。

    丰儿看着贾琏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小脸顿时就红了下来。

    她先前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敢对贾琏说了那一番话，如今这样被贾琏直勾勾的注视着，心中顿时如同小鹿乱撞般砰砰直跳。

    就在丰儿觉得自己羞的快要逃走的时候，才见听贾琏说道：“看来我们的小丰儿如今也长大了，能知道为二爷着想，这番心思是最好的。”

    还未等到贾琏往后说，却只见门口走进一人笑着接口说道：“二爷既瞧着她好，何不也把她收了？”

    贾琏抬头一看，不是王熙凤又是哪个，而王熙凤后面还跟着平儿和尤二姐。

    “你话也没听个全的，又胡说个什么。”贾琏道。

    只见王熙凤在贾琏的另一旁坐下，说道：“老太太今儿不是说了嘛，再寻一个给二爷补全了，依我说，外面找些不相干的，还不如就收了丰儿，至少我这陪嫁的丫头还算是知根知底的。”

    贾琏知道最近王熙凤在贾母那里受了气，如今也不与她争辩，只说道：“这事老太太那里我不是已经回过了，你又何必时刻挂在嘴边，先前是丰儿告诉我，我们都不在家时那边秋桐不时的鬼哭狼嚎，让其它院子路过的姐妹丫鬟听见了都不好，我夸了她一句，没有想到偏你就正好听见了，还进屋就是这么一通。”

    王熙凤虽然高傲，但是却并不是不讲理的，此时发现自己错怪了贾琏与丰儿，当下娇笑道：“好好好，是我错怪了我们二爷了。”

    然后又走到丰儿身边，抚摸了一下丰儿的脸颊说道：“不知不觉我们的丰儿也长大了，也能懂事了，能想到这些周全，将来奶奶我也亏待不了你，如果你真入了你二爷的眼，奶奶我说不得也要成全你的。”

    王熙凤说完，也不管别人的表现，自己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丰儿被这般打趣，年纪尚小面皮子薄的她哪能经受的住。

    跺跺脚就想要跑出去，却没想刚抬脚就又被王熙凤叫住了。

    只听王熙凤笑骂道：“这会子知道害臊了，当老娘我不知道你们发浪的时候呢，今儿跑了然后少不得还要求我的时候；你现在去厨房叫上几样二爷爱吃的，想来二爷从外面回来也没有吃过，我们在老祖宗那里伺候了一天也没好好吃过，不如我们这小家就一齐吃一顿的了。”

    丰儿得了吩咐，这才‘噔噔噔’的跑去厨房传话了。

    这时王熙凤才换了个正经的脸色对贾琏说道：“那秋桐，二爷您到底是如何想的？”

    贾琏回答：“原只说她若知趣，就那般凉着就是了，哪知她竟是这样一个刁钻跋扈的性子，先就这样吧，日后你看着打发了就是。”

    听着贾琏与王熙凤谈论如何处置秋桐的事，平儿与尤二姐自然不敢乱插口。

    王熙凤想了想之后，说道：“若只说她欺负平儿这事，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这些年老爷一直想插手拿我们些短处，这秋桐又偏偏是从老爷那里来的，所以为防万一，日后少不得要把她远远打发了才清净，只不过最近却不好动作，先叫她住口了才是。”

    这时一旁的尤二姐才知道，贾琏并不只是因为秋桐辱骂平儿，才软禁了秋桐，而是因为秋桐是老爷屋里出来的眼线，所以贾琏这才借题发挥。

    又只听贾琏说道：“这有何为难的，只去告诉了她，再胡吼乱叫的，就给她三尺白布，然后往上报一个暴毙，看她还敢不敢再仗着老爷屋里出来的放肆了！”

    王熙凤平儿听了顿时觉着不错，只有尤二姐这才渐渐知道这豪门大院的黑暗。

    不多时，外间就摆好了酒菜。

    贾琏与王熙凤相对而坐，平儿与尤二姐两边伺候着。

    与王熙凤对饮了三杯之后，贾琏又叫平儿与尤二姐都坐下一同吃过，但是二人始终不敢。

    直到王熙凤发了话，二人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

    四人又共饮了一杯，贾琏看着自己面前的三位娇妻美妾，仿佛有些醉意的说道：“其实我并不奢求能够强宗胜祖，只想着能像今日一样，如同今日一样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饮酒，其乐融融的这多好。”

    王熙凤笑道：“瞧我们二爷说的，谁还不许你回家似的，好好好，日后你回来，我们都这样伺候您可好？”

    贾琏点了点头，感慨道：“世上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天伦之乐！男人在外最大的动力，莫过于家中娇妻美妾和睦，子女听话！我很快就要外出公干一段日子，我这样讲，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尤二姐连忙表示说道：“二爷您放心，我会听凤姐姐的话的。”

    王熙凤却呵呵一笑，道：“二爷，您这就是太多心了吧，我平日里虽然常拘束着你，但也只不过是怕您又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给勾坏了，尤妹妹既然进了我们家门，那我们日后自然就是一家人了，您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贾琏听了，笑着对王熙凤说道：“凤儿，我们夫妻多年，所以有些话我也不愿同你说白了，只求你能记住我说的话，卿不负我，我必不会负卿。”

    说完之后，贾琏自饮了一杯，然后又对着尤二姐说道：“你初入荣国府，我却又要出远门，想来你一个人也住不惯，不如这样，我明日命人去请了老娘与三妹妹过来，日后就与你一同住着，钱米油粮都府里的例子从我账上支付，你觉着怎样？”

    尤二姐听了自然大喜过望，自从她父亲死后，尤老娘母女就靠着以前的积蓄，与尤氏的救济勉强度日。

    如今贾琏愿意接自己老娘与妹妹一起过来居住，就等同于愿意为自己老娘养老送终，就连日后三妹找婆家，也能让人高看一眼。

    想到这里，尤二姐高兴的流出了眼泪，离席施了一个深深的万福，感恩的说道：“谢谢二爷，谢谢二爷。”

    尤二姐只道贾琏能接自己老娘与妹妹一同来与自己居住，只是怜惜她初入荣国府，又哪里知道，贾琏也是在做一个防范的后手。

    原著中尤二姐被王熙凤设计独自进了荣国府，没消几个月就是个吞金自杀的下场。

    如今秋桐虽然已经被贾琏下令软禁，但是贾琏却不得不防自己走后还会节外生枝。

    有了阅历丰富的尤老娘，大胆泼辣的尤三姐作伴相陪，就可以确保尤二姐无忧了。

    只见贾琏扶了尤二姐一把，说道：“说起来都是自家人，大家人多一些，这院子里也热闹一点，既然你是我贾琏的人了，我自然要保你们母女姊妹生活无忧。”

    把尤二姐扶回了原座之后，贾琏又向王熙凤问道：“夫人，你看这事如何？”

    王熙凤满怀深意的看了贾琏一眼，然后说道：“二爷您做主就是了。”

    贾琏知道王熙凤是个一点及透的聪明人，当下也就不再提这话，又说起其它家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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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离京

﻿当晚酒菜撤了下去之后，贾琏已经真的喝了微醉。

    尤二姐与平儿伺候着贾琏脱了衣服，又帮着洗漱了一番，扶着上床之后就离开了。

    王熙凤看着床上呼吸均匀，英俊挺拔的贾琏，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声，然后也慢慢卸下了妆扮，脱了外衣上了床。

    就在王熙凤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之际，她突然感觉到一条强壮有力的手臂环绕住了自己的身子。

    睁开眼睛，王熙凤就看见了近在咫尺贾琏的脸庞，正对着自己轻轻的吐着气。

    “你没睡着？”王熙凤问道。

    贾琏也不答话，只是突然就把大嘴覆盖上了王熙凤的樱桃小嘴。

    然后一手搂住了王熙凤的后脖子，另一只手在王熙凤的怀里温柔的抚摸起来。

    王熙凤邹然被偷袭，身子原还有些僵硬，但是很快就在贾琏的双重攻势之下，变得热情回应了起来。

    一番云雨之后，二人疲倦的相拥而眠。

    第二日，贾琏原本就没有打算外出，与王熙凤一同去请贾母安时，正巧听李纨说道：“琏兄弟即将远行建功立业，屋里的弟弟妹妹们都想着要为琏兄弟践行，所以今儿一致选了去我那里热闹一番，只不知今儿琏兄弟可有闲暇？”

    原就想着今日与家人们高乐一日，此话正合了贾琏心意，于是只见贾琏笑道：“外面左右不过是一些应酬，哪有自家兄弟姊妹重要，推了就是了；今儿大嫂子难得做东道，正该叨扰叨扰。”

    当下又请了贾母等人，贾母也笑呵呵的应了。

    既然贾母以及几位太太都要去稻香村，加上又是为贾琏践行，所以这一来就动静大了。

    一顿高乐之后，如此贾琏又在大观园中厮混了一日。

    次日清晨，王熙凤与平儿仔细的为贾琏穿戴好了官袍，目送了贾琏出了门。

    大朝会之上，只听皇帝朗朗而言：“张庭玉与冯唐的折子你们都传阅过了，列为大人们，都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一时间，满朝文武议论纷纷。

    有人主战，说天朝之威岂容蛮夷挑衅！

    也有人主和，说妄动兵戈劳民伤财，生灵涂炭！

    大家各说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朝会之上仿佛一下子变成了菜市场，纷纷扰扰的乱成一片。

    皇帝仿佛早就猜到了这个场景，待大臣们激烈讨论了一番之后，皇帝才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

    然后只听皇帝说道：“我堂堂天朝自然不容挑衅，然而也同样不能妄动兵戈使生灵涂炭，所以朕取两者中间一法，先派一宣慰使替朕去抚慰边关百姓，探一探那吐蕃之意图，众卿家以为如何？”

    这条金口玉言一出，原本就是取了两派中间的一个巧，所以当下也就没有大臣出声反对。

    几个势力的头脑正盘算着，如何让自己的这一方人，把宣慰使这一重要的职位拿下来。

    然而皇帝却没有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只见在皇帝的示意下，御前太监当场就宣读了三条圣旨。

    第一条圣旨的内容是：提升秦业为正四品的右佥都御史，同时还兼任这工部的营缮司郎中，日后接管水泥厂等相关的产业。

    第二条圣旨的内容是：免去贾琏营缮司郎中一职，改封为正四品西平宣抚使，朝议大夫，显武将军，锦衣军千户，即日出京去抚慰边关。

    第三条圣旨的内容是：封冯紫英为正五品的西平宣抚副使，龙骧卫都尉，协助贾琏出京去抚慰边关。

    这三条圣旨接连而下，没有给大殿之上的大臣们半点思考的机会，待他们反应过来，皇帝圣旨已出，已无转圜的余地了。

    退朝之后，皇帝又单独留下了贾琏冯紫英二人。

    亲自面授机宜之后，又赐下了御宴的殊荣。

    直到午时，贾琏与冯紫英才出得皇宫。

    二人在宫门外分别之际，冯紫英突然对贾琏问道：“贾世兄，听闻这次全靠你推荐了小弟，小弟才能沾了你的光，捞看个西平宣抚副使，龙骧卫都尉当当，只不过小弟却想不通，弟乃这京都无数的纨绔子弟之一，只会靠着父萌吃喝玩乐，贾世兄如何就信得过小弟，能给世兄有所帮助？”

    贾琏只笑答了一句：“加官进爵岂不是美事一桩，我们堂堂大好男儿，正应当横刀立马，紫英兄弟，机会就在眼前，是与我一同去痛饮蛮夷血，还是继续在这灯红酒绿的京都糜烂，全凭紫英兄弟自己抉择！”

    说完过后，贾琏翻身上马，扬起马鞭与一众锦衣军打马而去。

    冯紫英看着贾琏的背影，心中始终看不透贾琏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愿意去痛饮蛮夷血，为国尽忠；不愿意再留在这奢靡的京都，继续穿梭于一座座豪门之间勾心斗角糜烂下去了。

    直到贾琏一行人的背影已经全都看不见了，这时冯紫英才回过神来，当下狠狠的甩了几下头颅，仿佛要把一些不该有的思绪甩掉一般。

    接下来冯紫英并没有回府，反而立刻就去龙骧卫校场，点齐自己麾下的那三百名龙骧卫去了。

    这边再说贾琏，如今已经接到了皇帝的命令，要最快时间之内去抚慰边关。

    但是奈何这次贾琏要带上的人员，还有各种材料都太多，所以这准备工作，还是足足做了五日方才准备妥当。

    五日之后，这京都百姓突然看见了一支长长的队伍往城外行去。

    这支队伍有卫兵锣鼓开道，最前面有四人举着四块高匾，上面分别写着：西平宣抚使，朝议大夫，显武将军，锦衣军千户。

    后面跟着无数匠户随从，无数装货的马车驴车，周边还有三百锦衣军与三百龙骧卫护卫。

    密密麻麻形成一条浩浩荡荡的长龙，此队伍领头骑着高头大马的，不是贾琏又是哪个。

    此等气势，此等威风，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京都百姓也是难得一见。

    有消息灵通者，无不纷纷叹道：果然不愧是荣国府出来的将门虎子，这琏二爷少年时荒诞无忌，如今这一发奋，就真真是了不得了。

    如今能够代替天子去抚慰边关，可见是独得圣心，前程远大，荣国府中兴在即。

    出了京都西门，贾琏又见贾赦贾政带着贾宝玉等贾氏子弟在此摆酒送行。

    于是贾琏命令冯紫英照看队伍先行，自己下了马往贾赦贾政等人那边走去。

    且不论宁荣两府之中如何勾心斗角，但是能够来此为贾琏送行终究是血浓于水。

    贾琏心有感慨，一口干了碗中的五粮酒，真诚的与众人相互道了珍重，然后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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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青唐城

﻿贾琏率领着近两千人的队伍，出了京都西门，缓慢的往西而去。

    就在此时，突然从队伍的后面有一骑绝尘而来。

    跟随在贾琏身边的锦衣军总旗，贾琏的亲卫队队长张常恐防有变，立即策马拦在了贾琏的马前。

    直到那疾驰而来的骑士渐渐靠近，大家这才看清骑在马上的不是别人，却是那贾环贾三爷。

    贾琏不知道贾环为什么会匆匆而来，这次去边关也没有带上他的命令。

    但是贾琏知道，至从贾环被发配至锦衣军之后，虽然在最开始时也要死要活的挣扎哭泣，但是到了最后，贾环也渐渐习惯了锦衣军军营的生活，从而一个奶油小生，逐渐慢慢长成了一个英朗少年。

    加上有贾琏的关系，锦衣军中各位教头有意培养，如今贾环虽不敢说弓马娴熟，但是至少不再像往日一样手无缚鸡之力，是一个连马也不会骑的豪门庶子。

    “吁~！”随着贾环长长的一声大喝，他坐下的骏马稳稳的在张常马前停住。

    这时才见贾琏示意张常让开，自己驱马上前几步，问道：“贾环，你如何来了？”

    只见贾环‘噌’的下了马，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回禀千户大人，常言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所以贾环斗胆，求千户大人能让贾环跟随鞍前马后！”

    看见贾环已经彻底丢掉了一个纨绔子弟的陋习，而初步具备了军人的气质，贾琏也为他这个堂弟感到高兴。

    要知道贾琏如今摊子铺的越来越大，如果多几个如贾环这样的自家兄弟能够争气，贾琏日后必能够省下不少心思。

    只听贾琏说道：“你来此，可曾请示了上官？”

    贾环回答：“来时从急，未曾请示。”

    贾琏又道：“未曾请示上官，擅离军营，你可知你已犯了军规？”

    贾环答：“属下知道，擅离职守，初犯者军棍二十！望千户大人念在贾环一片拳拳之心，容属下戴罪立功！”

    这时一旁的张常也劝说道：“千户大人，三爷也是一片赤胆忠心，应与赞赏才是。”

    贾琏听了点了点头，也下了马扶起了贾环，然后说道：“此去边关路途遥远，你年纪还小武艺也不精，不如还是回去，待日后再有机会，我们再兄弟齐心，如何？”

    这本是贾琏为贾环好，但是贾环却如同认了死理，倔强的说道：“多谢二哥爱护之意，但是贾环终究有一天要长大，如今贾环虽然武艺不精，但是却有敢替二哥赴汤蹈火之心，还请二哥成全。”

    “你从哪里来？可曾去与你娘告别过？”贾琏又问道。

    “我在营里得到消息就直接来了，未曾，未曾去看过，去看过姨太太。”贾环回答，只不过说到了他的生母，脸上涌现了一股复杂的神情。

    “子不言父母过，无论如何她始终是你的生母，也罢，待将来回来之后，你再带着凯旋的荣光回荣国府吧。”贾琏再说道。

    贾环听贾琏坦言说赵姨娘乃自己的生母，还劝自己子不言父母过，当下十分感动，抬起头来看着贾琏说道：“琏二哥，你，你就一点就不恨她吗？”

    贾琏回答道：“说起来她也只是一个可怜人罢了，再说也未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我又恨她做什么。”

    “琏二哥，你，你果然是不一样的。”贾环此时已经感动的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看着贾环如今已经敢坦荡的与自己对视，贾琏再次点了点头，高兴的说道：“好！好！好！你如今能够知道自己上进，我荣国府又添一员大将也！”

    然后只见贾琏转身上了马，骑在马上大喝道：“锦衣军卒贾环何在！”

    贾环立即抱拳回答：“属下在！”

    “锦衣军卒贾环，立即并入本千户的亲卫队，随本千户抚慰边关！”贾琏下了命令之后，扭转了马头径直而去。

    张常悄悄给贾环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也紧跟着而去了。

    只留下贾环在原地憨憨一笑，直到看着自己堂哥的锦衣军亲卫队已全部走远，贾环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飞跃上马，然后扬鞭追去。

    贾环的到来，只不过是行军队伍的一个小插曲。

    贾琏与冯紫英带着这近两千人的队伍，其中更有无数如水泥这样的重要建筑材料，所以根本就走不快。

    但是好在虽然每日行动不快，但是天朝境内总还算是清平，就是有那一两个山头的盗匪，看着如此大的队伍，又有六百装备齐全的军士护卫，所以也没有毛贼敢打歪主意。

    就这样，出了京都，经过太原，庆阳，历时两个月，队伍终于进入了西平郡。

    到此时，队伍已经是人困马乏。

    贾琏冯紫英二人虽然有坐骑代步，但是这长途跋涉，官道也不好走，所以也只感到疲惫不堪。

    倒是贾环虽然大腿都被马鞍磨破，却还是始终不喊一声疼痛，坚持跟随在贾琏亲卫队的中间。

    直到离青唐城还有百余里时，才有神武将军冯唐派来的手下迎了上来。

    如此还是又足足走了三天，在离出京近三个月之后，贾琏等人才堪堪来到了目的地青唐城。

    只见青唐城作为天朝重镇，城墙全是由青石筑成，三丈多高虽多有战争留下的痕迹，但是也一眼可看见它的雄伟坚固。

    此时城门之外正站着一行人，正是神武将军冯唐以及他的属下将官，还有青唐城县令何俊，县尉钟世金等县衙属官。

    于是贾琏冯紫英等人原地整理了官衣，然后缓缓率领人马前去与迎接之人汇合。

    待贾琏走进，冯唐与何俊首先抱拳弯腰行礼道：“恭迎钦差大人。”

    说起来冯唐官居三品，自然要比贾琏四品的西平宣抚使要大，但是奈何贾琏还兼着一个钦差的身份，所以冯唐只能与何俊等人一样首先行礼了。

    贾琏看着为首颇为壮硕英武的中年将军，自然知道此人就是冯紫英的父亲，神武将军冯唐了。

    于是不敢托大，连忙把冯唐双手扶起，口道：“将军折煞晚辈了，应当晚辈给世伯见礼才是。”

    冯唐站直了身子，看着贾琏哈哈大笑，道：“你我同朝为臣，自然需先公后私，宣抚使大人贵为钦差，冯唐身为边将，自然需要恭迎上差。”

    贾琏道：“在世伯面前岂敢以上差自居，日后还要世伯多多提点才是。”

    看见贾琏谦逊中自有傲气，顿时令冯唐刮目相看，只见他再次哈哈大笑道：“古人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如今看着宣慰使大人，岂不正是应证了这句话！”

    贾琏知道冯唐是指何处，但是京都之中的老少爷们又哪个不知贾琏正是浪子回头金不换！

    于是只得苦笑道：“少时不懂事，却叫世伯见笑了。”

    却只听冯唐正色说道：“岂敢笑话宣抚使大人，既然宣抚使大人叫老夫一声世伯，那说起来我们两家也不是外人，遥想当年老国公在世时，我冯唐也只不过是老国公麾下的一名校官，如今看着宣抚使大人英姿勃发，仿若老国公当年，老国公九泉之下得知后继有人，也能含笑九泉了。”

    贾琏只听说自己的太爷爷，爷爷军中威望奇高无比，今天才知道这神武将军也是宁荣一系出身。

    当下看着感慨万千的神武将军冯唐，只有谦逊的说一句：“贾琏不才，如何敢与祖上相比。”

    冯唐从回忆中转过神来，当下又为贾琏介绍了青唐城县令何俊，县尉钟世金，以及自己的一些得力下属。

    贾琏也不摆钦差上官的架子，首先抱拳四方，朗声说道：“见过为我泱泱天朝守关牧民的各位大人，各位将军！贾琏再此，替皇上给大家道一声：辛苦了！”

    作为钦差大臣，贾琏是有资格代替皇帝训上一两句话的，但是这皇权至高无上的年代，贾琏能够代替皇帝给下臣道一句辛苦了。

    只是简简单单‘辛苦了’这三个字，就把在场中所有人感动的稀里哗啦。

    如此谁人还敢小觑贾琏这个年纪轻轻的钦差，替皇帝抚慰边关的西平宣抚使大人！

    于是只听青唐城上下一起回礼道：“叩谢皇上天恩，我等必尽忠职守，报效皇恩！叩谢宣抚使大人体恤，我等必竭尽所能，助宣抚使大人抚慰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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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浩大的工程

    贾琏一行人来到了青唐城之后，自然有县令何俊等县衙官差帮助安置好一切。

    待全部人马都妥善安置了之后，又是杀猪宰羊接风洗尘。

    而此刻贾琏冯紫英却身在县衙之中，同在的也只有冯唐与何俊二人，这时冯唐与何俊正在观看皇帝的密旨。

    半响之后，只见冯唐先慢慢的把密旨圈起，与何俊对视了一眼之后，又把密旨交还给了贾琏。

    然后只听冯唐说道：“既然是皇上的旨意，我等自然会全力协助贤侄你修建青唐城城墙，只不过老夫离京日久，却不知贤侄所造那水泥果真是那般神奇？”

    贾琏回答道：“水泥合着砂石凝固之后，硬度堪比无缝巨石，这一年以来京都之中早就验证了，这次我还带来了近千熟练水泥匠人，必能打造出我天朝第一边关雄城！”

    一旁冯紫英也帮着说道：“爹爹请放心，如今皇宫新建的宫墙就是用这水泥建造，足足一二十丈高，而且还坚固无比。”

    这时冯唐才打消了顾虑，点头说道：“老夫在这青唐城，也曾听说过京都这一两年来因为有琏贤侄，从而变化巨大，如今又亲耳听贤侄与犬子说了，如此老夫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日后就连老夫也听贾琏贤侄差遣就是了。”

    贾琏听了，顿时连道：“不敢，不敢。”

    然后又转向何俊说道：“不知道何大人是否还有疑问？”

    何俊回答：“青唐城乃面对吐蕃的第一座大城，宣抚使能来帮助我青唐城修筑新城墙，下官自然是全力欢迎的，只是我青唐城靠着边塞，粮食最为短缺，这修城自然要征召大量的民夫，所以只怕到时会粮食不够。”

    大家都知道何俊所言不虚，于是都把眼光望向了贾琏。

    只见贾琏不慌不忙的说道：“何大人勿忧，此计划本人与皇上共同谋划已久，早在京都秘密囤积了大量的粮食，青唐城只要暂时替本官垫付这最前期的粮食，因为这次我最主要带来的是建筑材料，之后粮食与水泥等材料都会源源不断的运来的。”

    看见贾琏计划周详，无论是冯唐还是何俊都顿时松了一口气。

    何俊说道：“是下官多心了，还请宣抚使大人见谅。”

    贾琏笑道：“何大人心忧百姓，正是我天朝百官的榜样，本官只会敬佩，何来见怪。”

    顿了顿之后，贾琏继续说道：“我是这样想的，明日我就去实地勘察，然后有劳何大人也尽快征召民夫，而就请冯世伯封锁青唐城附近的所有道路，防止吐蕃奸细探知虚实，最后冯世兄负责看守大本营，诸位以为如何？”

    三人听见贾琏如此分派，也算是各尽其职，当下就都当场答应了下来。

    第二日，贾琏顾不上旅途劳累，带上了几名老匠人与自己的亲卫队，就开始围着青唐城旧城墙实地勘察了起来。

    五日之后，贾琏与老匠人们得出了结论，青唐城老城墙如今尚且坚固能用。

    于是贾琏决定保留青唐城老城墙，然后往外十丈，再重新修建一座更雄伟的新城墙，原来的老城墙就作为瓮城使用，更加能加大青唐城的防御能力。

    此时何俊县令也征召到了几千民夫，加上贾琏带来的千余匠人，于是就开始热火朝天的动起工来。

    半年之后，贾琏冯紫英何俊冯唐四人站在20米高，八米宽的青唐城新城墙之上，纷纷感慨万千。

    由于贾琏事先准备充分，又有皇帝全力支持，钱粮水泥材料从京都源源不断的运来。

    这边何俊县令也是务实的好官，有了贾琏的钱粮支持，从最开始的几千民夫，到后来的几万民夫，所以在这没有任何机械的古代，万众一心，贾琏才能半年就修建出了这道堪称奇迹的雄伟城墙。

    良久之后，才听冯唐首先说道：“一代新人换旧人，琏贤侄能够年纪轻轻就为皇上谋划一方，我们这一代人果然是老矣。”

    贾琏谦逊道：“世伯何处此言，就说这脚下的城墙，如无大家的同心协力，只贾琏一人又如何能成事！”

    冯唐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最近这些日子，吐蕃那边更加的闹腾了，前两日更是又抢掠了两个村庄，如今有了这道城墙，只要城内粮食充足，哪怕敌人再多，老夫也有把握防守青唐城不失了。“

    这时何俊插言道：”全靠贾大人在皇上面前说的上话，如今我青唐城之中运来的粮食，已经至少可以保证军民吃上一年无忧。“

    冯紫英也说道：”城墙已经修建完毕，但是留下的匠人们也没有休息，如今城内的礌石，木桩这些守城材料也收集打造了无数，只待吐蕃人一头撞来，保管让他们头破血流的回去。“

    ”岂能还让他们轻易的回去！“这时只见贾琏冷冷的说道：”这次皇上下了一盘大棋，若是我们操作妥当，必要杀的吐蕃血流成河，让所有蛮夷闻我天朝之威色变！“

    说完这句之后，贾琏就转而对冯唐严肃的说道：”冯将军，给皇上的奏折我已派六百里加急往京都送了，这第二部计划如今就可以开始实施，我以皇上特使的名义，授权与将军，只要吐蕃再敢犯我边境，就当场雷霆歼灭之！如吐蕃大规模进犯，将军则坚壁清野，带着百姓退守青唐城！“

    听见贾琏替皇上下了军事命令，冯唐顿时就毫不含糊的回答：”得令！老夫这就回军营，麾下的儿郎们早就快忍不住了。“

    贾琏听了最后交代道：”冯将军戎马一生，而我等俱没有战争的经验，所以战斗一旦开始，我等都听从冯将军将令，请冯将军放手施为！“

    何俊与冯紫英也跟着立即表态道：”愿听从将军将令！“

    带兵大将对敌之时，最怕有不懂军事的监军指手画脚，如今贾琏身为皇帝钦差，也能算是监军的身份，但是此刻贾琏只提出了大方向，然后就对冯唐彻底放权，这如何不让冯唐感到舒心。

    只见冯唐郑重的对贾琏报了抱拳，说道：”冯唐绝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愿与贾大人共破吐蕃，扬我天朝之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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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战事起

﻿第二计划开始实施之后，冯唐就带着一部分军队离开了青唐城。

    而留守的贾琏与冯紫英，也全力协助青唐城县令加强城防，同时收集储备各种战争物资。

    果然不出贾琏所料，吐蕃人尝到了抢掠的甜头之后，如何又能自觉的停止下来。

    几日之后，贾琏等人就接到了神武将军冯唐的战报，战报上言：吐蕃小股军队又进入我天朝村庄抢掠，被我军团团围住，最后全歼了这股吐蕃兵，如今冯唐将军正在动员百姓往青唐城内暂避。

    吐蕃人狂妄自大，十几年来天朝为了休养生息，每有吐蕃兵犯境都只是派出使臣前去交涉，最后每次都是不痛不痒的不了了之。

    这次天朝撤出了出使张庭玉等官员，如今冯唐更是暴力的直接歼灭了犯境吐蕃兵。

    由此可想而知，此举必然会让吐蕃哗然大怒，离吐蕃大举进犯天朝之日不远矣。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青唐城附近的天朝百姓，每日都有结群成对的百姓，带着能带动的家业进入青唐城寻求庇护。

    早有准备的青唐城县令何俊，顿时就带着县衙官吏衙役，每日忙着安置这些失去了自己住所的百姓。

    而青唐城的城防，此时已经交给了贾琏统一指挥。

    半个月之后，神武将军冯唐又传来了吐蕃军队大举集结的消息。

    之后冯唐按照计划，与吐蕃军队在两国边境毅然交战。

    不过冯唐并没有死守边境，只与吐蕃军队且战且退，以保存实力拖延时间为目的。

    如此一来，吐蕃军队以为天朝军队果然战斗力不强，顿时更加耀武扬威，军队越聚越多，逐渐达到了三十万之众。

    吐蕃的大小贵族头人，早就对天朝的繁华垂涎已久，都想着要借此机会割天朝的一块肉，于是争先恐后的进入了天朝西平郡境内。

    神武将军冯唐所辖的军队一共七万，又留了两万在青唐城防守，如今他以五万对吐蕃的三十万，自然是且战且退，一面不给吐蕃军队围歼自己的机会，一面还要坚壁清野，不留一所房屋一粒粮食给吐蕃军队，最后有序的往青唐城撤退。

    待神武将军带着军队退入青唐城之后，吐蕃的前军也到了青唐城二十里开外。

    这时贾琏自然不会贪权，痛快的把防守青唐城的总指挥权交给了神武将军冯唐，然后自己只带着麾下的二百七十八名锦衣军，还有冯紫英的三百名龙骧卫协助防守。

    当天下午，吐蕃大军就兵临青唐城门下。

    只不过吐蕃的各位大小首领看着这二十米高的奇迹之城，竟然有些望而生畏。

    因为吐蕃军多善于野战，带来的攻城工具原本就不多，如今面对这从未见过的高城，原本带来的蹬墙梯，竟然都只有青唐城墙的一半高。

    就算两条蹬墙梯接做一条，如此勉强能够让人登上城墙，但是如此高的距离，无疑会让攻城一方付出无数倍的伤亡。

    反之守城的一方，居高临下无论是弓箭还是其它的礌石横木等等，全部都可以增加成倍的攻击力。

    为此吐蕃的各大首领在军帐中争论不休，有人提出围而不攻，把青唐城困死。

    但是由于西平郡一开始就实行了坚壁清野，以三十万吐蕃军带来的军粮，只怕未困死青唐城，自己就要先饿死在青唐城外了。

    又有人提出，不用理会青唐城，直接绕过去攻击其它城市。

    但是这个想法也很快就被其它人否决了，因为只要吐蕃军胆敢绕过青唐城，进入天朝复地，这等于吐蕃军的后路就要时刻面对青唐城的威胁。

    到时候青唐城近十万军队，无论是出城切断吐蕃军后路，前后夹击吐蕃军；还是分出几万军队直接攻入吐蕃境内，到时候只怕后果不堪想象！

    而就此离开也不现实，吐蕃军劳师动众集结了三十万进入天朝，首先自身的消耗就是不可计数，若是就这样无功而返，只怕无论是谁都是不能接受。

    最后吐蕃军各大首领得出了结论，若想进入天朝大捞一笔，就必须要首先拔除了青唐城这个威胁十足的钉子！

    只不过如此一来，谁首先攻城做炮灰，又成了吐蕃各首领扯皮的话题。

    贾琏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看着吐蕃三十万大军围着青唐城足足两日，竟然连一次试探性的进攻都没有，可想而知，此刻吐蕃人正在为自己主持修建的这青唐城墙而伤脑筋。

    只这一项，也足以让贾琏感到自豪了。

    此刻贾琏想道：皇上，我已经成功的吸引了三十万吐蕃军在这青唐城下，再依城防守，消耗吐蕃人的锐气与耐力，在他们精疲力尽之时，就是吐蕃军死无葬身之地之日！只不知皇上您到时是否真能力排众议，御驾亲征，以此不世奇功威震群臣！若真能如此，你我君臣都无忧矣。

    第二日，吐蕃军终于分配好了攻击次序，然后就开始试探性进攻起来。

    贾琏站在冯唐身后，与这位神武将军谈笑声风。

    待敌军进入弓箭射程之后，冯唐果断的命令放箭。

    密密麻麻的箭雨顿时让敌军死伤无数，而二十米高的城墙，又让自己这方的弓箭射的更远。

    待天朝弓箭兵射了三轮之后，吐蕃军的弓箭才稀稀拉拉的射上城头，而且就算射了上来，大多数也是疲软无力了，只要不射中眼睛咽喉这样的位置，就连普通士兵的皮甲都射不透。

    如此天朝弓箭兵又齐射了两轮之后，吐蕃军连青唐城的城墙都还没有靠近，这第一轮的进攻就告与失败了。

    看着吐蕃军退败，冯唐将军任然毫不留情的又让弓箭兵继续射了两轮，于是无数箭羽又插入了吐蕃人的后背，最后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吐蕃军逃出了弓箭手的射程范围，才得以了暂时的活命。

    如此轻易就打退了敌人的第一次进攻，甚至自己的一方还是无一伤亡，如何不让青唐城上下欢欣鼓舞，士兵们纷纷拍打着自己的兵器，对着远方的吐蕃军大吼大叫发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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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万事俱备

﻿战争是残酷的，绝不会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

    自那日吐蕃军队开始进攻青唐城之后，接下来的日子，青唐城就再也无一日平静。

    吐蕃军依仗人数众多，在各大首领的强压之下，吐蕃人开始疯狂的使用人海战术，车轮战术，不顾伤亡的每日攻伐不休。

    神武将军冯唐，这个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将，如今麾下军队虽然大大少于吐蕃军。

    但是脚下有高大坚固的城墙保护，每日亲自站在墙头指挥。

    虽然麾下的儿郎与青唐城的青壮，都开始有了一些死伤，但是任凭吐蕃军如何攻击，到如今也没有敌军能够站上青唐城墙一步。

    贾琏虽然前世在电影电视看过无数次战争片，如今亲临现场，每日看着一个个活生生的士兵被开膛破肚，残肢断腿随处可见，闻着那让人恶心的血腥味，贾琏在战争开始的第一天就大吐特吐了。

    而同样是京都贵族子弟的冯紫英，表现的同样没有好到哪里去。

    只不过二人如今都位居高位，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影响到整个天朝军队的士气。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贾琏与冯紫英虽做不到像神武将军冯唐那样视若无睹，但是在连续适应了几日之后，二人竟然也渐渐习惯能承受了。

    吐蕃的各大首领发动了这次大规模的战争，前期就耗费了钱粮无数，如今虽然被青唐城耗住了脚步，每日死伤无数。

    但是就算是如此，吐蕃的各大首领如今也不敢轻言撤退，因为就算他们能够安全的撤回吐蕃，然而此次没有战果的战争，也会让他们威信扫地，以后压服不住领地也是必然的了！

    现在的青唐城，在吐蕃士兵的眼里，那就是一座血盆大口，无论多少兄弟袍泽冲上去，也只能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然而在吐蕃贵族的眼里，也彷如一块鸡肋，食之无味又弃之可惜！

    每日的攻防战就这样焦灼着，一个月之后，吐蕃军死伤数万。

    在神武将军冯唐的冷静指挥下，天朝的军队虽然也死伤了不少兄弟，但是至今为止却依保青唐城巍然无忧。

    连续一个月的攻城无果，反而自身伤亡数万，吐蕃军全军士气低迷。

    吐蕃军的各大首领此时也看出了，这样常规的攻城办法效果全无，继续下去只能让自己徒增死伤。

    于是只得暂停了攻城，再次聚集了各部的各大首领商议对策。

    然而就在吐蕃军队围而不攻之时，突然又有一只天朝千余人的军队冒死突围进入了青唐城内。

    只是千余军队增员青唐城，这也没有引起吐蕃军各大首领太多的注意。

    而这千余天朝军队进入青唐城之后，为首的领军将军却高举皇帝金牌，然后顿时得到了冯唐贾琏的接见。

    在见到冯唐与贾琏之后，突围进来的将军也不废话，又从自己贴身的怀里掏出了一张盖有皇帝私印的密旨。

    冯唐先接过看了一遍，然后又交给了贾琏。

    贾琏只见密旨之上写道：朕来了，计划继续，天雷滚滚之日，就是敌酋授首之时。

    冯唐看了大吃一惊，只知道是皇帝御驾亲征了，但是对何为天雷滚滚之日却半点也不得而解。

    这时只听贾琏问道：“皇上现在何处，带来了多少军队，距离战场何时能至？”

    突围进来的将军回答：“就在青唐城四十里外的青石林中驻扎，全军有骑兵五万，一旦战斗开始，两个时辰就可以投入战场。”

    “将军辛苦了，且先下去歇息吧。”贾琏说完，自然有锦衣军亲卫带着下去安置了。

    这时贾琏看着疑惑重重的冯唐，然后笑道：“还请世伯见谅，侄儿还有一事物一直瞒着世伯，如今也终于到了揭晓的时候了，世伯请跟我来。”

    说完，贾琏带着冯唐来到一处锦衣军严密把守的巨大仓库。

    冯唐终于忍不住问道：“这是何处，为何护卫的这般严密。”

    贾琏笑而不答，直接把冯唐带进了仓库吗之中。

    冯唐走进仓库，如眼就是一个个巨大的木箱，整齐有序的排放着，粗略看了一下，足足有一百多个。

    此时只见贾琏随手从角落里拿出了一根撬棍，然后随意撬开了一个木箱。

    冯唐走近前一看，木箱中全是一个个自己前所未见过的事物，而且木箱里四周还垫着许多干稻草。

    如此细心的摆放保存，可见这里面的事物绝对不同凡响。

    “这是又何物？”冯唐问道。

    于是贾琏笑着把自己创造的这最原始的炸药包解说了一遍。

    冯唐听完之后，任然有些不敢相信，问道：“只这小的玩意，果真能有那样大的威力？”

    贾琏只能耐心的解释说道：“世伯你别看它不过只有脑袋这样大小，但是此物爆炸之后，不仅仅是会发出一声惊天巨响，而且它的爆炸冲击波也能震伤敌军，而且这中间还添加了无数碎小的铁片，更加能够增加无数杀伤力！······”

    从贾琏在冯唐眼鼻子底下修建完成了堪称奇迹的青唐城城墙，此后冯唐就已经对贾琏刮目相看，如今听完贾琏详细的解说，内心也渐渐相信了这炸弹的威力惊人。

    这时冯唐才恍然大悟，说道：“如此说来，皇上亲征乃是与你早就约定好的？密旨所言的天雷滚滚就是指此物爆炸之时了？”

    贾琏笑着回答道：“还请世伯见谅，世伯也知道在朝中皇上顾忌颇多，所以才只得出此下策，以亲征吐蕃凯旋之威，还朝之后才能完全执掌超纲，此事事关重大，以防隔墙有耳，所以连世伯也一并没有透露消息。”

    冯唐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此事可见世侄果然是成熟了，只不知如今谁能操纵此大杀器？”

    贾琏回答：“我是这样想的，如今吐蕃人已经士气全无，但是吐蕃的贵族必然不会甘心就此退败，之后必然会再次全力疯狂的进攻我青唐城！如今皇上五万铁骑已经在四十里外，这几日我就教授锦衣军与龙骧卫的兄弟们如何使用这炸弹，到时候吐蕃军再攻城，就是我们全力反攻之时！”

    经此一事，冯唐也看出了贾琏在皇上心中的位置，不说自己的儿子冯紫英只是挂名来帮点小忙，纵然就是自己，也并不见得有贾琏在皇上心中的重量。

    如此冯唐虽然心中有些不甘心，但是也不至于为此去怀恨在心。

    只听他说道：“皇上与宣抚使大人已经智珠在握，老夫自然会全力配合。”

    之后冯唐又与贾琏商议了一些细节，两人就在这仓库分别，然后各忙自己的事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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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血战

﻿青唐城犹如激流中的一块磐石，任凭浪花如何拍打，但是却始终巍然不动。

    这时，吐蕃的大小头领们终于认识到常规的攻城战术，只能是消耗自身的兵力与士气！要想有所建树，拔掉青唐城这颗钉子，只有独孤一掷的全力进攻！

    于是，这下一刻吐蕃军不再盲目试探，而是开始集中剩下的所有兵力，然后分别在东南西北四门集结，只待吐蕃王一声令下，吐蕃军就会发动最后的总攻。

    贾琏与冯唐站在青唐城的西门之上，看着远处的吐蕃军越聚越多。

    只听冯唐说道：“吐蕃军经过几日的休整，这次进攻明显要与前一段时间有所不同，只怕他们是要狗急跳墙了。”

    贾琏应道：“世伯所言极是，现在看来只怕是吐蕃军总攻在即；只不过我们等的也不正是这一天吗？至我出京都到今日，草草算来也有大半年了，这边关塞外虽然自有风情，但是我还是更怀念京都之繁华~”

    之后，就在这西门城墙之上，贾琏迎着寒风，随意的改编了一首《使至塞上》，低吟道：“单车抚慰边，属国过西平，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敌酋授首日，快马返京都。”

    神武将军冯唐虽然是赳赳武夫，但是能够官居高位镇守一方，自然不会是不通文墨之辈。

    此时他听着贾琏即兴赋诗一首，把自己带队入边，边关塞外的风景，以及期待结束战争尽快回京的心情，表达的淋淋尽致；再想想贾琏自来青唐城之后的表现，冯唐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儿子冯子英虽然还算不俗，但是比之自己面前此子又大大的不如了。

    冯唐感慨完毕，说道：“谁不爱我天朝京都之繁华，只不过贤侄，你还是多先想想如何把城外的这些蛮夷打发了，也才能安稳的回京高乐。”

    贾琏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如今青唐城固若金汤，而且我已经在四门都安置了锦衣卫与龙骧卫操作炸弹这杀手锏，只要我们这西门炸弹声一响，其它三门就立即跟随行动，到时候这天降神雷，保管炸的敌军魂飞魄散！”

    冯唐正要再说点什么，只见这时远处的吐蕃军开始动了起来。

    只见他们显示整队缓慢前行，在快要进入射程之内时就举着盾牌快速奔跑起来！

    “弓箭手准备~放箭！”冯唐大吼一声。

    天朝的弓箭手仗着城墙高的便宜，在冯唐的命令之下，箭雨如织的向吐蕃军射去。

    吐蕃军虽然最前方的甲士将校有铠甲与盾牌护身，但是更多的普通士兵只有一件普通的皮袄，又如何能抵挡那密密麻麻飞来的利箭。

    运气好的侥幸逃过了一劫，但是运气不好的就只能被利箭穿身，躺在地上翻滚着哀嚎了。

    只不过这第一次箭雨，就仿若在大海中掀起了一朵浪花，吐蕃军在带队首领的呐喊声下，不畏生死的以更快的速度在往前冲来；而城墙之上天朝的弓箭手，也在号令官的命令下，挽弓连射！

    以此同时，青唐城其它三门也同样遭到了吐蕃军的进攻，同样有冯唐安排的各位副将指挥防御，首先箭阵杀敌。

    青唐城三波箭雨之后，下面的吐蕃军才开始断断续续的弓箭还击，只不过这杀伤力就不值一提了。

    而更多的吐蕃士兵，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拼命的奔跑，因为他们都知道只有跑到城墙下的死角，那里才是弓箭攻击不到相对安全的地方。

    在付出了无数条活生生的生命之后，吐蕃士兵终于接近了城墙，正要竖起攻城梯攀登城墙。

    只不过天朝士兵又岂能让他们轻易如愿，只见一时间无数擂石横木，从城墙之上倾泻而下，顿时砸死砸伤无数。

    更有那民夫青壮抬来的那烧开了的粪水，一桶下去就能烫伤无数。

    这粪水不仅奇臭，而且被烫伤之人极易被感染，在这缺乏医疗的年代，不次于又宣布了一名士兵的死刑。

    就算有士兵侥幸爬着木梯快要登上城墙，这时必然有早有准备的天朝士兵，用实现准备好的木杈，把梯子往外一杈，这木梯上的吐蕃士兵立即就会被摔下地面，不死也是重伤。

    战争还只进行了半个时辰，吐蕃军就死伤了两三万。

    若是往日，如此大的伤亡吐蕃军早就退败了。

    然而这一次吐蕃首领仿佛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竟然完全不顾自己麾下士兵的死伤，冷酷的催促着进攻，进攻，再进攻！

    同时更派出了督战队，只要有士兵胆小逃跑，督战队就会毫不留情的一刀砍下自己袍泽的脑袋。

    如此进也是死，退也是死！

    被逼入绝境的吐蕃士兵，只得拼死向前，因为只有攻下了青唐城，他们才能博取到那万分之一的活命机会。

    也是由于吐蕃军这样不计伤亡的进攻，天朝的守军也渐渐的开始疲于应付起来，从而慢慢的开始有吐蕃士兵第一次登上了青唐城的城墙。

    这些登上青唐城城墙的吐蕃士兵，虽然很快就被杀戮一空，但是此举也让远处观战的吐蕃首领们看到了一丝希望。

    “杀~杀~杀进青唐城，兄弟们屠城三日！城里所有的女人绸缎，谁抢到就是谁的！”吐蕃将军拼命蛊惑着。

    这样的蛊惑效果明显不错，杀红了眼睛的吐蕃士兵被这巨大的空头支票引诱，变得更加勇猛的向青唐城扑去。

    如此一来，青唐城各面城墙更加压力大增，然后负责守城指挥的各位将军，开始纷纷派遣传令兵向冯唐与贾琏请示。

    青唐城的西城墙之上，贾琏被张常严密的护卫在身后，偶尔有流箭飞来，全部都被张常的绣春刀劈飞。

    不远处的冯唐就要比贾琏好上许多，不仅仅亲自指挥，就算是刚才有吐蕃兵攻上了城墙，这位老将军也亲自带队把这些吐蕃军屠杀殆尽，由此可见神武将军自身武艺不俗。

    又稍稍打退了一次登上城墙的吐蕃军，几次的白刃贴身战斗，也让天朝的士兵增加了许多死伤。

    这时冯唐才气喘嘘嘘的来到贾琏面前，说道：“贾大人，吐蕃人今儿是铁了心了，儿郎们虽然英勇，但是使用杀手锏的时机以至，天降神雷必能让吐蕃人溃不成军，到时我军杀出城去，与皇上合军前后夹击，必能大败吐蕃，贾大人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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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天降神雷

﻿贾琏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吐蕃士兵，就如同蝗虫那般，拼命的想爬上青唐城城墙。

    再举目看向远处吐蕃军的大营之外，只见此时吐蕃大营留守的士兵，已经大致只剩下了几万人。

    贾琏顿时得出了结论，吐蕃兵此时只怕绝大多数已经聚集在了四面的城墙之下。

    于是只见贾琏点了点头，说道：“冯将军所言极是，大破吐蕃正是此时！”

    然后不等冯唐说话，突然接着高声喝到：“传我命令，锦衣军准备！”

    时刻跟在贾琏身后的贾环立即回答道：“是！”然后就跑向了城楼另一方，重复了一遍贾琏的命令。

    然后就只见有一百五十名左右的锦衣军奔上了城墙，很快有次序的分布在各处。

    而他们每人的身后，都还有四名青壮抬着一个大木箱，更有一人高举着一个大火把。

    各人就位之后，只见这一百五十名锦衣军飞快的从木箱中，取出了一个脑袋大小的炸药包，只等贾琏一声命令就点燃导火索，炸飞城下的吐蕃士兵。

    “手掷炸弹准备，点火~投掷~！”

    随着贾琏的命令，只见西城墙之上锦衣军飞快的点燃了自己手中炸药包的导火索，然后奋力把炸药包扔下了城外。

    “轰，轰轰轰······”一连一百多声的惊天巨响，炸飞了无数残肢断臂，那四处疾射的铁片，也杀伤杀死了一大片吐蕃士兵。

    如此巨大的变故，侥幸活下来的吐蕃士兵，都被这仿若妖法的灭世手段震惊了。

    然而在他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但是其它三门的锦衣军与龙骧卫却早有准备。

    这时他们听到了西城首先发出了一阵巨响，顿时就知道了是宣抚使大人已经使用了炸弹。

    按照事先就说好的约定，其它三面城墙之上的锦衣军与龙骧卫，紧跟着也点燃掷出了炸药包。

    这紧跟接连着一片密集的惊天爆炸，不仅仅夺取了吐蕃士兵的生命，更让埋伏四十里外的天朝骑兵也收到了信号。

    在皇帝意气风发的一声令下，五万铁骑也滚滚杀来。

    就在吐蕃人都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贾琏又紧接着冷酷的发出了第二道命令：“手掷炸弹准备，点火~投掷~！”

    再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爆炸，顿时又炸死炸伤无数。

    这时，无数侥幸活下来的吐蕃士兵，看着前一刻还活生生站在自己身边的袍泽，巨响过后变成了一滩烂肉。

    如此残酷的打击之下，任胆子再大的士兵也会胆寒，于是也不知道是那一个最开始，然后吐蕃士兵全部都一窝蜂的往后逃跑了。

    反应过来的吐蕃首领，虽然还有心制止这样无头无脑的溃败，但是任凭他们吼破了喉咙，督战队只砍了几个脑袋，自己却很快被大量的溃兵淹没了。

    这样的情景，同样在其它三方上演。

    然而吐蕃人的噩梦此时还远远未结束，只见贾琏与其它三方城墙的指挥者再次下令：“飞羽炸弹准备~”

    之后二百八十名锦衣军与三百名龙骧卫，很快就接过后面民夫递过来的弓箭，只不过这弓箭明显与普通弓箭不同，因为箭枝的最前端竟然还帮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炸药包。

    “点火~放！”

    下一刻，近七百只绑着炸药包的箭枝，被点燃了导火索射向了溃逃的吐蕃士兵。

    这一次由于炸药包小了一些，所以威力也要小上不少。

    但是早已成为惊弓之鸟的吐蕃士兵，此时再被炸弹攻击一次，这逃跑起来更加的拼命了，恐怕被拥挤踩死之士兵，也要远远多过被被直接杀死之人数。

    看着溃不成军的吐蕃士兵，贾琏与冯唐相视而笑。

    只见冯唐哈哈大笑道：“贾大人这天降神雷一至，这些蛮夷果然立即溃败，相信经此一战之后，吐蕃人再无战意也。”

    贾琏道：“还请老将军做好追击的准备，如今正是痛打落水狗之时。”

    冯唐听了，果然就立即下了城墙，在城门之后点齐將士，然后命令打开了城门，追杀而出。

    天朝將士经过一个多月与吐蕃人交战，虽然一直接着城墙之利，死伤要低很多。

    但是只要是战争，那哪有不死人的。

    这时早就憋满了满满怒火的天朝战士们，纷纷大喝着要把怒火向仇敌倾泻！

    城墙之上的贾琏看着冯唐带领着將士追出了城门，又命令射了两轮飞羽炸弹，虽然取得了不俗的战果，但是害怕误伤友军，射完这两轮之后，就停止了下来。

    之后贾琏也没有闲着，带领着所有的锦衣军与龙骧卫，连同辅助的青壮扛着木箱里的炸弹，一起也追出了城去。

    经过一系列攻城战的吐蕃士兵，又经过了贾琏炸弹的轰炸，此刻哪里还会把自己首领的命令放在眼里。

    在逃至吐蕃军大营前时，吐蕃各位大首领带领几万未成出战的士兵，虽然极力想要拦下这些溃兵。

    但是溃兵已经被炸的魂飞魄散，却犹如无头苍蝇那般，反而冲乱了大营军队的阵势。

    这时冯唐带领的天朝將士正好追杀而至，钢刀铁枪之下，顿时把乱作一团的吐蕃军杀的大败。

    吐蕃的各大首领看见溃败已定，兵无战意只想着逃命，主将也无力回天，所以也只能带着自己的亲兵，被挟裹着逃跑起来。

    看着吐蕃人仿若牛羊一般只知道奔逃，天朝將士哪里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只见他们高举钢刀铁枪，所到之处一个不留。

    吐蕃人此时只恨爹娘少给自己生了一双腿，面对凶神恶煞一样的追兵，更加没命的逃了起来。

    如此追逐着一个多时辰，贾琏等人早与神武将军冯唐又汇合在了一处。

    不多时，突然发现前方溃逃的吐蕃士兵竟然突然转变了方向逃跑，贾琏与冯唐带人追上去一看，原来正是皇帝陛下亲自带着五万铁骑也杀到了。

    贾琏与冯唐立即上前跪拜参见：“臣冯唐（贾琏）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大笑下马，亲自扶起了冯唐与贾琏，说道：“两位爱卿无需如此多礼，朕早年也曾跟随太上皇征战四方，但却无一日如今天这样痛快！这全乃二位爱卿之功，如今敌军还在前方溃逃，二位爱卿请随朕再逐鹿一番如何？”

    “臣等不敢居功，愿跟随皇上杀尽蛮夷，扬我天朝君威！”贾琏与冯唐回答过后，又骑上战马跟在皇帝身后追杀起来。

    这一路追杀，士气全无吐蕃溃兵自然是一路溃败。

    几日之后，天朝皇帝竟然带着十万將士追杀至了两国边境。

    至此时，逃回吐蕃境内的溃兵却只有二三万人。

    比起先前汹汹而来犯境的三十余万吐蕃士兵，这一次吐蕃可以说是元气大伤，二十年之内可以说再也对天朝构不成威胁。

    边境小村之中，贾琏正与其余将军一起听皇帝的训话。

    只见皇帝遥指着吐蕃方向说道：“此战大捷，斩杀吐蕃兵近三十万，如此我西北边境无忧也。”

    众将齐道：“皇上天威，我天朝自然百战百胜！四夷臣服指日可待！”

    皇帝笑道：“此战大胜，自然也少不了诸位将军的功劳，待回京之后，朕自然会一一封赏。”

    说完之后，皇帝还特意看了贾琏一眼。

    “谢皇上！我等愿意赴汤蹈火，追随于皇上鞍前马后！”

    众将回答完毕，皇帝正要宣布收军。

    这时却只见贾琏上前一步说道：“启奏皇上，如今吐蕃虽然大败，并且元气大伤，确保了我天朝西北边境二三十年平安；但是吐蕃从来就是狼子野心之辈，若给他们修养生息的时间，只怕日后依然会是我天朝之大患！所以臣请奏，再派大军攻入吐蕃，除恶务尽！保我天朝永世之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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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争先

﻿天朝皇帝御驾亲征，又有贾琏突出奇招，大败吐蕃三十万大军，率领众将与十万军士追逐吐蕃溃兵至两国边界。

    至此时，吐蕃只堪堪有二三万人逃回了自己的国境！此一战，吐蕃元气大伤，二三十年之内再无东进之力！

    皇帝站在边境的小村中笑指江山，正要班师回朝，这时西平宣抚使贾琏却上前请奏，要派兵杀入吐蕃境内，永绝后患！

    贾琏此言一出，顿时就立刻引起了众将的争议。

    有激进者深表赞同，甚至扬言要灭了吐蕃，开疆扩土！

    也有人表示此战已经完结，再进攻吐蕃已是不义之战，所以只用再派一使臣进吐蕃，吐蕃王必然会俯首称臣，如此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上之策。

    皇帝看着下面的将军们争论成一片，始终面带着微笑不发一言。

    而贾琏自从首先发出提议进攻吐蕃之后，竟然也没有再为自己的提议争取分辨，也只是那么静静的站着。

    甚至有不同意见的将军，点名质问于他，贾琏也同样不做一声辩解。

    将军中沉默者还有神武将军冯唐，这位老将军此战居功至伟，又是这西北边关的守关大将，原本此刻最有发言权的他，只是偶尔会偷瞟一眼贾琏与皇帝，更多的时候就如同雕塑那样站着。

    待诸位将军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然后才慢慢停下了争论，场面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众将安静之后，只听皇帝才说道：“各位将军各抒己见，如今朕也听了，不如我们再听听贾琏详细说说进攻吐蕃的缘由。”

    于是大家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贾琏的身上，只见贾琏此时才不慌不忙的说道：“吐蕃乃荒蛮之地，民风彪悍，成年男子拿上刀枪就是一个合格的士兵；这次我们虽重创了吐蕃，但是他们只要经过二十年的休养生息，相信很快就会恢复今日之鼎盛，到时我边关又无宁日；所以除恶务尽，一劳永逸的征服吐蕃方能保我天朝西北永世无忧，此乃其一。

    其二，由于吐蕃的地理位置，气候环境，所以我天朝虽然不缺乏英勇的士兵，但是平日里想要征服吐蕃，就必须要付出百倍的代价，这是绝不能取的；如今乘着吐蕃大败，三十万有生力量死伤殆尽，正是我们征服吐蕃的最好时机！相信只要我天朝军队进军，必然能如同犁庭扫穴，吐蕃势必无力阻挡。

    其三，战争的正义与否，我认为只有胜利者才能定论！若只是让吐蕃口头俯首称臣，这样的历史教训还不够吗？在此我敢定论，只要吐蕃能够恢复元气，他日必然又会卷土重来！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相信就不用我一一举例了吧。

    其四，征服了吐蕃，更能威慑其它蠢蠢欲动的蛮夷属国！这些豺狼虎豹，谁不羡慕我天朝之地大物博，只有杀鸡儆猴，才能威震四方。

    其五，为皇上开疆扩土，正是我们军人最大的荣誉，也是自我价值最好的体现！懦弱不敢言战者，不配为军！以上五点，正是贾琏请奏进军之全部理由，请皇上裁夺。”

    贾琏一口气说了一大推，然后就抱拳退下了。

    皇帝仔细的听了贾琏的理由，对最后的开疆扩土最有兴趣。

    一个皇帝最大的成功是什么，那就是能够在自己在位时，扩大自己帝国的版图！

    若只是想百姓安居乐业，那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守成的皇帝。

    而且此时太上皇还在世，威望无与伦比，满朝文武多数只知太上皇，而不知道皇帝，皇帝正需要一场旷世之功，来提升自己皇帝的威信！

    但是战争又岂是儿戏，所以就算是皇帝，也不得不慎重再慎重。

    于是只听皇帝又问道：“众为将军都听了贾琏的详细建议，大家再说说吧。”

    只见此时，原本一言不发的神武将军冯唐，这次却抢先说道：“臣附议贾大人之提议，愿意为皇上带兵彻底征服吐蕃，解救吐蕃百姓于水深火热。”

    神武将军冯唐在这次大战之中，原本就已经居功至伟，如果再让他带兵剿灭吐蕃，在场中的将军又如何愿意低人一等。

    加上贾琏先前还说了：懦弱不敢言战者，不配为军！

    这样一来，原本还有些顾虑的将军，此时也纷纷请战。

    哪怕开始是反对的将军，到如今也立马变成了激进先锋。

    皇帝原本就想拿下这开疆扩土之贪天之功，如今又看见军心可用，当下大喜过望，说道：“吐蕃王残暴无道，屡屡犯我天朝之边境，导致我边境百姓生灵涂炭！”

    然后只见皇帝拔出了宝剑，喝道：“神武将军冯唐何在！”

    冯唐立即单膝跪倒在地，抱拳说道：“末将在。”

    “朕命你为征西将军，统领大军，为朕踏平吐蕃，你可愿意！”皇帝气如洪钟的问道。

    冯唐立即在众将羡慕的眼光中回答：“末将愿为皇上赴汤蹈火！此次必定踏平吐蕃，提吐蕃王的人头，以报答皇上之信任！”

    皇帝闻言大喜道：“征西将军忠勇可嘉，朕会在青唐城中等候将军之捷报！今再御赐将军朕的龙泉宝剑，将军此次出征可用它先斩后奏，便宜行事。”

    说完之后，皇帝果然就拿出了自己的贴身宝剑，然后递给了冯唐。

    冯唐激动的跪接了下来，皇帝又亲自把他扶了起来。

    有了皇帝御赐的龙泉宝剑，那就等于有了先斩后奏，便宜行事的专断之权，这对冯唐执掌全军有莫大的好处。

    众将看着冯唐获此殊荣，纷纷暗恨自己迟钝，没有抢先一步争取这带兵之权！这征西将军虽然只是临时的官职，但是以冯唐连番大功，凯旋之日，岂不就是冯唐马上封侯之时。

    这时又只听冯唐说道：“宣抚使贾大人机智果敢，对于战阵更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所以末将请奏皇上，请贾大人为末将之副将，为皇上共破吐蕃！”

    冯唐说完，皇帝尚未表态，当下就有一将军插言道：“皇上不可！贾大人虽然见识不凡，但是毕竟过于年轻，又从未经历过军事，这战争岂是儿戏，所以末将自请为冯将军副将，与冯将军一同踏平吐蕃，为皇上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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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进攻

﻿神武将军冯唐，一方面是投桃报李，奏请皇帝封贾琏做自己的副将，共同出征吐蕃。

    另一方面，冯唐也十分看好贾琏执掌着的炸弹的威力，此次进军吐蕃是在敌区作战，虽然吐蕃军队已经元气大伤，但是将要面对的困难也是未可预料的，所以有贾琏炸弹这个杀手锏的协助，必定能事半功倍！

    如今看见其他的将军纷纷争功，这些将军虽然作战经验丰富，但是这些人的官职都与自己差不多，真做了自己的副将，自己虽然有御赐的龙泉宝剑，也并不一定能够做到言出令行。

    反而贾琏从来到青唐城，虽是钦差的身份，但是对自己始终保持着足够的尊重，而且并不胡乱插手军事。

    如此好的副手，又岂是其他骄兵悍将可以比拟的。

    于是情形就变成了，当事人贾琏在那里一言不发，而其他将军却争先恐后的要争征西副将那个位置。

    至于正牌的正西主将冯唐，却又始终坚持着希望要贾琏做自己的副手，为了此事不惜与同僚争的面红耳赤。

    而能够最后拍板的皇帝，自然有耳目知道贾琏来到青唐城之后的一举一动，身为天子也不得不对炸弹的威力感到暗暗吃惊。

    好在贾琏一直以来对皇帝坚定异常的忠心，而且京都的火药作坊也控制在皇帝的心腹高公公的手里，这才让皇帝放下了对贾琏的猜忌。

    皇帝作为皇子的时候也曾经多次跟随太上皇征战，自然知道有了炸弹能够战争增添多少胜算，可以少牺牲无数士兵的性命。

    看着自己面前争执不休的将军们，只听皇帝说道：“贾琏，诸位将军都认为你年纪阅历不够，然而这次进攻吐蕃也是你最先提出来的，如此你自己来告诉朕，你认为自己可能为朕领兵作战？”

    贾琏回答道：“臣虽然不通军务，但是一颗忠君爱国之心不比任何人差，相信有冯老将军总管全军，臣只在一旁查漏补缺，又有与冯老将军一同坚守青唐城月余的合作经验，必然能够协助冯老将军为皇上横扫吐蕃！”

    皇帝听了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如此朕决定，命贾琏为此次征西副将，朕就在青唐城等候两位爱卿的捷报！”

    有了最后的决定之后，当下就分了兵马。

    冯唐与贾琏带着五万骑兵三万步兵，一共八万天朝将士出征吐蕃。

    而皇帝则带着剩下的两万人，回青唐城坐镇。

    且说贾琏硬着头皮跟着神武将军冯唐率领八万大军进入吐蕃国境之后，跟随着吐蕃溃兵留下的足迹，很快就抓住了几十个掉队的吐蕃兵。

    一番严刑拷打之后，又杀掉了几个死硬分子，之后剩下的吐蕃士兵很快就成为了天朝军队现成的向导。

    贾琏把这些投降的吐蕃兵分别交给自己手下的锦衣军看守问询，如此一来，若是有人胡乱指路，必然就不能统一口径，大大降低了投降吐蕃兵说谎的可能性。

    当天旁晚，大军终于来到了吐蕃的一座土城之外。

    贾琏坐在马上，远远看着这一座土房与帐篷交杂的土城，这座土城那低矮的土墙，与青唐城相比起来简直就是不足道哉。

    这也怪不得吐蕃军对天朝不设防，多少年来，只有吐蕃兵袭扰天朝边境，少有天朝军队进攻过吐蕃。

    再加上吐蕃也属于游牧民族，除了几座大城之外，牧民们都是居住在帐篷里，逐草而居，牧牛放马。

    这时土城之内的吐蕃人也发现了远处黑压压的天朝军队，土城里的所有人顿时慌乱了起来。

    有士兵在集结，但更多的是妇女的尖叫和小孩的哭声。

    “进攻~！”

    随着冯唐的一声令下，八万大军顿时扑向了土城。

    五万铁骑呼啸而过之后，所有胆敢拿起武器反抗者全部被屠杀一空。

    而土城里其他的吐蕃人，全部吓的跪在了原地，被后至的三万步兵俘虏。

    一场力量悬殊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冯唐看着千余名跪在地上的吐蕃俘虏邹了邹眉头，这些人中多是一些妇孺小孩，青年男子很少，想来是刚才的战斗都被杀死了。

    “这些吐蕃人，贾大人以为如何处理为好？”冯唐对着一旁的贾琏问道。

    此时贾琏仿佛已经看惯了死人，只见他漫不经心的任由坐下骏马慢步前行，然后冷冷的回答道：“三光政策！”

    “何为三光政策？”冯唐再问。

    贾琏回答：“抢光！杀光！烧光！”

    听了贾琏冷酷的回答，纵然冯唐征战无数也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这样会不会有伤天合，这战争只是我们军人之事，又何必糟践百姓？”

    这时贾琏勒止了坐下骏马，原地扭头看向了冯唐，然后说道：“若有它法，我又如何愿意这样！其一：此次我们仓促进军吐蕃，所带的军粮不多，如此我们只能以战养战，就地补给，如此不抢光敌人，就要饿死我们自己！其二：我们八万将士出征吐蕃，而吐蕃军民何止百万，不杀光所遇见的有反抗能力的成年男子，我大军最后必然会陷入重围而被全歼！其三：不烧光吐蕃人的城池营地，我军后路不保，最后也是必败无疑！我们身为天朝将士的正副首领，那就只能对麾下的八万将士负责！对皇上负责！贾琏如此说，冯老将军以为然否？”

    冯唐就这样静静的听贾琏反问，最后也不得不承认贾琏所言不虚，内心再挣扎了片刻之后，冯唐终于下定了决心。

    只见他纵马来到看守俘虏的偏将面前，然后下令说道：“除去老幼妇孺，高于车轮的男子全部处死！今晚我们就驻扎在此城，明日大军开拔之前把城里的粮食带上，然后烧了这土城！”

    得到了命令，士兵们很快就一丝不苟的去执行了。

    被俘虏的吐蕃人，男子只要超过马车的车轮就全部被处死，剩下被吓坏了的老幼妇孺，被集中看守在一座帐篷之内。

    第二日一早，大军用过了早饭，搜刮了所有的粮食马匹之后，又放火烧了这座土城。

    八万大军离开之后，只留下易一二百名老幼妇孺无助的瘫坐在城外哭泣。

    没有了房子帐篷与粮食，也不知道这些人还能活多久。

    但是这就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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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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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直捣黄龙

﻿    从吐蕃的这座无名土城开始，冯唐与贾琏率领着八万大军继续挺进。．』．

    由于实行了贾琏提出来的三光政策，天朝大军所过之处，简直就是吐蕃百姓的人间地狱。

    各个被攻击的部落也曾英勇的反抗，但是没有凝聚成团，只是靠单一的部落，多者也只有数千战士，又如何是天朝八万大军的对手，全部如同螳螂挡车般被碾的粉碎。

    杀光高过马车轮子的男子，抢光粮食和马匹，最后在烧光了房子。

    如此一来，只半个月的时间，八万大军不仅损失微乎其微，而且到此时所有士兵都已全部变成了骑兵，而且还是一人双骑，或者是三骑。

    由于是在敌国作战，远离故土，所以为了保证士兵的士气，神武将军冯唐不再过多的约束军纪。

    破城杀光了有反抗力的男子之后，士兵们休整时不仅仅可以私藏一些金银，甚至还可以任意处置妇女，处处激着士兵们的兽性。

    而贾琏的行为却更加让人不解，因为他一路上只要遇见庙宇什么的，必然要把庙宇的主持或者是最德高望重的番僧抓起来，然后让人严加一路随行。

    这样一来，纪律严明的天朝士兵化身成为了暴厌十足的虎狼之兵，不仅士气不落，甚至在攻击下一个目标时，全军上下都是红着眼睛‘嗷嗷’往前冲。

    兴海，玛沁，达日，连破吐蕃三个大部落聚集地之后；天朝大军穿过巴颜客拉山脉，又破了称多，囊谦，嘉黎，然后直逼吐蕃的都逻些城。

    逻些城作为吐蕃的都，吐蕃王宫的所在，这个游牧民族终于知道依靠着天险修筑了高大的城墙。

    由于吐蕃主力军队遭到了毁灭性的重创，所以天朝军队一路的进攻都十分的顺利。

    但是就算是如此，天朝军队来到逻些城外的时候，距离踏入吐蕃境内那天，也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了。

    有了这三个多月时间的准备，吐蕃其他各大小部落的军队，也全都进入了逻些城严阵以待。

    此乃吐蕃亡国灭种之战，所以吐蕃人全部放下了私怨，然后在逻些城准备与天朝军队决一死战。

    神武将军冯唐吩咐扎好营盘之后，亲自带着贾琏及其他偏将来到逻些城四周勘察地形地貌。

    这逻些城的城墙虽然说不上有多么的高大坚固，但是它却是依靠山势而建，城内还聚集的无数吐蕃军队，着实易守难攻。

    而且天朝军队到了这里，还遇上了一个更大的麻烦，那就是有三分之一的士兵都有了不同程度的高原反应，严重的影响了战斗力。

    好在吐蕃军队这一次真是被打怕打疼了，又不知道天朝军队的虚实，枉费城中的军队是天朝军队的数倍，却愣是不敢主动进攻。

    天朝军队的主帅神武将军冯唐，此时也是进退维艰。

    进攻，则将士高原反应严重影响了战斗力，只怕难以攻克有城墙防御的逻些城；退兵，一来还没有彻底完成此行的使命，二来也怕吐蕃士兵知道了虚实之后，尾随掩杀，导致八万大军覆灭。

    亲自勘察过了逻些城的防御之后，冯唐与贾琏等将军又回到了大帐。

    只听冯唐说道：“此逻些城乃是吐蕃的国都，吐蕃必然会举全国之力与我军决一死战！然而我军将士如今有三分之一都还是全身无力，呼吸困难，硬碰强攻只怕难以建功，诸位都说说有何妙计，可以破了这逻些城？”

    大帐之中的将领们闻言，纷纷窃窃私语，但是最后都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这时只听贾琏说道：“如今我军进退两难，我这有一法，或许可以一试。”

    “什么办法？还请贾大人解惑。”冯唐连忙问道，其他将领也连忙洗耳恭听。

    “明日一早，我军就列队准备攻城，身强力壮者在前，有高原反映者在后；吐蕃军若敢出城迎战，我军就以弓箭射飞羽炸弹破敌；吐蕃军若不敢出城迎战，我军只用强弩把飞羽炸弹射入逻些城，以飞羽炸弹之威，逼迫吐蕃王割地议和！”

    贾琏说完，其他将领全部点头称妙。

    第二日，天朝军队果然按照贾琏说的方法列阵，吐蕃人远远只万虎狼之师。

    吐蕃军中自有那自认为勇武的部落，当下出城与天朝军队野战。

    天朝军队以普通弓箭夹着飞羽炸弹，两轮对射就把吐蕃军炸的人仰马翻，灰溜溜的退回了逻些城。

    若是正常交战，冯唐说不定要命令尾随掩杀一番。

    但是既然定下了空城计加威慑计划，所以冯唐仿佛毫不在意的放了战败的吐蕃军轻松回城。

    然后冯唐再有条不紊的命令给强弩装上飞羽炸弹，最后点燃飞羽炸弹的导火索往逻些城射去。

    飞羽炸弹因为体积小，所以威力并不是很大。

    但是此刻逻些城城墙各处，密密麻麻都是守城的吐蕃士兵，飞羽炸弹根本就不用瞄准，射过去‘轰’的一声，然后就是死伤一片。

    面对着从天而降的爆炸，吐蕃士兵惊慌的乱窜着，叫喊着。

    有从青唐城逃回来的吐蕃士兵大声吼叫着：“就是这个妖法，这个妖法收了我们三十万兄弟的性命！”

    此言一出，更加引起了其他吐蕃士兵的惊慌，弓箭手连领的命令也顾不上，只知逃命而忘了还击。

    如此天朝弓箭手强弩手稳步前进，一轮又一轮的往逻些城射飞羽炸弹，不仅仅把城墙上的吐蕃士兵炸死炸伤无数，而且还有很多飞羽炸弹射进了城内，炸死了许多平民，燃烧了许多房屋。

    就这样，弓箭手们把贾琏带来的炸弹足足射了一大半，这才命令暂停了射击，然后又让士兵往逻些城射了劝降书。

    吐蕃王不知道天朝军队的虚实，还以为天朝将士这飞羽炸弹是无数的，己的军队毫无反手之力，吐蕃王经过与大臣贵族们的再三讨论，逻些城城墙上终于慢慢举起了小白旗。

    蕃人挥舞着小白旗，冯唐与贾琏对视了一眼之后哈哈大笑。

    冯唐笑道：“贾大人果然神机妙算，此事成矣。”

    有将领唯恐吐蕃人使诈，劝阻道：“这般快就投了降，只怕有诈，我们还需谨慎为上。”

    既然计划是贾琏出的，自然此刻大家的目光又纷纷聚在了贾琏的身上。

    只见贾琏笑道：“真降假降，一试便知。”(未完待续。)大雁塔拍**写真 美女一丝不挂尺度全开不雅照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m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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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凯旋

﻿    在天朝军队一轮轮飞羽炸弹的攻击之下，足足倾泻了这次携带的一多半的炸弹，取得了巨大威慑性的效果。．『．

    吐蕃上下又不知道虚实，还以为天朝军队的最新武器无穷无尽，英勇者有心拼命，但是绝大多数的吐蕃人已经胆寒畏战。

    停止了飞羽炸弹的打击之后，天朝军队再射了劝降书进。

    很快，逻些城里的吐蕃王与大小贵族就只得举起了白旗。

    因为害怕吐蕃人是诈降，所以冯唐与贾琏等将领商议之后，决定不进逻些城，就与吐蕃王的代表在逻些城的城外展开了谈判。

    一开始冯唐与贾琏狮子大开口，吐蕃人自然极力反对，最后谈判决定，吐蕃割让都兰，兴海，玛沁，则库，碌曲五城，两国重新以扎陵湖划定两国边界。

    原本这样的谈判，一定是要奏请天朝皇帝批准的，但是考虑到路途太远，信使一去一回，八万大军身处吐蕃复地，只怕夜长梦多。

    为求把大军平安带回天朝，冯唐与贾琏商议后才决定事急从权，越权处理了此事。

    好在目前乃是吐蕃战败割让城池给天朝，此次出征能够赚到五座城池也算是有所收获，总算完成了皇帝开疆扩土的目标。

    而且吐蕃虽然战败，但是想要与八万军队就灭其国，这样明显就是不现实的。

    这场战争以吐蕃犯境开始，到如今天朝军队反攻到吐蕃国都逻些城，虽然没有攻破罗歇城，但是能够逼迫吐蕃承认失败，并割让五座城池的土地，还全是靠了炸弹的功劳。

    交割了地图印信之后，天朝军队缓缓撤军。

    由于回来的路上畅通无阻，一个月不到，八万大军终于全部撤回了青唐城。

    青唐城守军征吐蕃的大军回归，连忙打开了城门。

    进了青唐城之后，冯唐与贾琏才知道，此时皇帝已经先回京都了。

    临走之时留下皇命，令冯唐与贾琏回青唐城之后，把军队移交给留守的将军，二人立即回朝接受封赏。

    贾琏离京一年，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家中的娇妻美妾，此时得了皇命，顿时大喜。

    休整一夜移交了军务之后，第二日贾琏就带着锦衣军与龙骧卫，冯唐也带着自己的亲卫队，然后快马往京都赶去。

    一路之上，各地官员闻得是征西凯旋的将军回京，所经过之县城无不摆酒相送，为凯旋的将军喝彩。

    这次因为是精兵简行，所以只两个月，贾琏与冯唐一行就回到了京都不远处。

    此时，早有八百里信使给朝廷通报了信息，在离京五里的官道上，贾琏与冯唐竟然被百官相迎。

    贾琏甚至还政也站在百官之中，脸色复杂的己。

    由于恭贺的官员实在是太多了，贾琏也不好抛下一二品的大员去与贾政见礼，只能先应付过众人的祝贺，回荣国府后再见礼了。

    百官出城迎接此等荣耀，已经是多少年来未曾有过了，足以证明皇帝对二人之厚爱。

    在百官的祝贺拥簇之下，贾琏与冯唐换了马车，中午时分终于进了京都城门。

    贾琏强忍着归家的思念，与冯唐先跟着百官来到了皇宫。

    这日并不是朝会之日，但是百官还是立即被请进了朝议厅。

    此时皇帝未至，大家纷纷向冯唐与贾琏询问此次征讨吐蕃的细节，贾琏与冯唐含笑应对着。

    过不多久，皇帝在众多太监的拥护下喜气洋洋的到来。

    百官连忙下跪，三呼万岁。

    待百官平身，各就各位之后，只听皇帝朗声说道：“此次征战吐蕃大捷，冯将军与贾将军功不可没，请二位将军上前，与我们详细说说如何？”

    于是贾琏与冯唐上前，谦让了一番之后，由冯唐把此次吐蕃作战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众人先是听了三光政策，直到后来兵指罗歇城，最后由于将士高原反应严重，惟恐战事再拖下去会导致八万大军全军覆没，这才草草的与吐蕃签订了战争割让协议。

    大臣们有为没有打破罗歇城可惜的，也有说三光政策惨无人道的等等。

    而皇位之上的皇帝，此时却只为未尽全功而可惜，至于无辜惨死的吐蕃百姓，自然是不会被皇帝放在心上的。

    而且此战还抢得了吐蕃五座城池，只待派官员与将军前去接收，此就是实实在在的开拓疆土了。

    此次皇帝力排众议御驾亲征，虽然未亲自指挥征伐吐蕃，但是也足以证明皇帝的能征善战！只一次战争就有了这样的功绩，也足以威慑那些不听话的群臣了。

    这时只见贾琏与冯唐突然跪了下去，抱拳齐声说道：“臣等有负皇上重望，未能砍下吐蕃王的人头，甚至还越权与吐蕃签订了协议，还请皇上责罚。”

    而皇帝自然不会自断臂膀，只见他哈哈笑道：“有道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二位将军随机应变，为我天朝立下了汗马功劳，朕又岂是那吹毛求疵之人，所以二位将军快快请起，待下次再砍下吐蕃王的人头不迟。”

    贾琏与冯唐应道：“谢皇上隆恩。”说完后才站了起来。

    然后只听贾琏说道：“此次臣一路进军，沿路还抓了许多番僧，此时已关进了锦衣军大牢，这些吐蕃和尚平日里游历吐蕃全境，待臣回去之后，略施手段必然就能得到一副详细的吐蕃地图，与吐蕃地理特点详细，有了这些，下次必然能够一举灭了吐蕃！”

    皇帝也没有想到贾琏会想的如此周全，先前耳线密报贾琏私自抓了吐蕃好些老和尚，皇帝还在不解贾琏是何意，如今听了贾琏的解释，内心竟然有一丝愧对贾琏的这般忠心。

    于是只听皇帝感动的说道：“如此贾爱卿果然是有心了，朕能有贾爱卿与冯将军这样的臣子，真乃朕之幸也！”

    琏与冯唐如今圣恩正浓，而且这二人如今还手握大权，众大臣纷纷贺道：“冯将军与贾将军真乃我等之楷模，我等今后······”

    就在贾琏与冯唐接受着大家的祝贺之时，突然听见随堂大太监尖锐的声音说道：“冯唐，贾琏，上前听封了~！”(未完待续。)公告：笔趣阁A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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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封赏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神武将军冯唐，西平宣抚使贾琏，青唐城歼灭敌军3o万，御敌于国门之外；出征吐蕃，扬我天朝军威，收复城池五座，解救百姓于水火！两功合一，封冯唐为西平候，正二品骠骑将军，总管西平军务！封贾琏为冠军侯，正三品京营节度使！其余有功将士另有封赏~”

    “臣冯唐（贾琏）领旨谢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待随堂大太监宣读了圣旨完毕，冯唐与贾琏立即磕头领旨谢恩。．』．

    这时只听皇帝又说道：“两位卿家忠于国事，理应受此嘉奖，望两位爱卿再接再厉，共保我天朝长盛不衰！”

    冯唐虽然早就是皇帝的心腹，但是如今能够一战封侯，更升任了正二品骠骑将军，总管西平军务，可以说以后就是西平郡内实实在在的土皇帝了，这又如何让他不大喜过望。

    只见他抢先回答：“臣愧领皇恩，克日就立即回西平，时刻厉兵秣马，等候着皇上的召唤，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而贾琏被封了冠军侯，正三品京营节度使。

    贾琏只知道冠军侯，是西汉曾经出现的列侯爵号，取“功冠全军”之意，这个侯爵是汉武帝专门设立的分封名将霍去病的。

    此时皇帝把这个列侯爵号封了自己，可见此次战役对自己功劳的肯定！

    而京营节度使一职，原本就是荣国公早年曾经担任过的职务，前几年也被王子腾曾近担任过，贾琏也没有想到今天会被自己担任了。

    这京营节度使主要负责京师守备和治安，类似今天的北京卫戍区司令兼北京市公安局局长，但职权更大！

    麾下统领着步军五营，加起来有两万的士兵，掌京城守卫稽查门禁巡夜禁令保甲缉捕审理案件监禁人犯信号炮等要职。

    可以这样说，此职位非皇帝的绝对亲信不可胜任。

    虽然品级只是正三品，但是要论起来比起冯唐的正二品骠骑将军，在某些方面还要更加受到重视！

    贾琏前世混过体制，使出了浑身解数，也只能管理着十几个直属下属。

    如今来到红楼世界，不出几年，竟然已经成为了京都三品大员，掌管着数万军士，更取得了皇帝信任。

    此情此景，怎能让贾琏不感慨万分。

    这时只听贾琏也马上表了忠心：“臣才疏学浅，却屡受皇上隆恩，万死不足以报也，岂敢不为皇上效死！臣日后必勤修自身，报答皇上之拳拳厚爱。”

    皇帝厅最中央自己的两位心腹，一位是忠勇的百战老将，一位是天资卓越机智百出的青年才俊，有这二人作为自己内外的助力，从此之后，皇位无忧矣，心怀不轨之人还敢不懂敬畏！

    想到这里，皇帝龙颜大悦，当下又勉励了二人几句，最后吩咐宫中设宴，君臣共庆此战大捷！

    宴会之上，冯唐与贾琏再次成为了众臣之中的焦点。

    冯唐作为外放的地方大员，有些大臣还有顾虑，不好与之太过于亲近。

    而贾琏却不同，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冠军侯京营节度使，今后与众人同为大殿之臣，自然是各方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

    更有无数原本就疏远了的宁荣故吏，此时又争着表明自己的来历出生，企图与贾琏攀附关系。

    反而是作为贾琏亲叔叔的贾政，此时一面应付同僚的恭贺，一面脸色复杂的偷偷瞟向贾琏。

    如今这个自己曾经以为不学无术的侄儿，此时官位早已经远远的高过了自己，他虽然说不上嫉妒自己的侄儿，但是这又让贾政如何能够做到视若无睹。

    贾政再想想家中自己那个整日只知与姐妹厮混的儿子，别人虽然都夸他衔玉而生，最是钟灵疏秀，但是此刻与大哥的儿子一比，竟然半点也不能相提并论。

    想自己从出生到现在，处处样样都要高过自己大哥一头；但没有想到，大哥的儿子如今却这样风光，可想而知，之后的日子大哥要在自己面前如何炫耀不休，想到这个，贾政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就在贾政自己想出了神的时候，只见贾琏终于应酬完了各位热情的大人们，来到了贾政的身前。

    只见贾琏先见礼道：“二叔如此出神，可有心事否？”

    贾政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避让一边，说道：“如今你已是冠军侯，我如何还能受你的礼。”

    贾琏笑道：“二叔何出此言，自古天地君亲师，侄儿无论身处何位，岂敢在二叔面前不懂礼数，二叔还当我就是往日的琏哥儿就是了。”

    脸笑容的贾琏不像说谎，贾政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道：“话虽如此，若在家中自然可以随意，但是出了府里，外人面前岂能落了口实。”

    贾琏暗笑贾政做作，想那贾雨村还不是官位高于贾政，但是贾雨村每次见到贾政都自愿矮了一辈，也不见贾政推辞，反而任意指使贾雨村办事，如今这样说，也只不过是试探罢了。

    但是自古孝大过天，贾琏自然不会狂妄了要去挑战这虚名。

    只见他更加虚诚的说道：“这岂会是落人口实，若是贾琏不懂纲常，才是叫人见笑。”

    说完之后，贾琏又正正式式的给贾政行了一礼。

    这次贾政终于不再避让了，虚扶了一把之后，说道：“你果然是个明白事理的，比你那不争气的兄弟却要强上无数倍。”

    听见贾政说到了贾宝玉，贾琏回答道：“宝玉兄弟天资过人，如今只不过是还未转换心思罢了，想侄儿早年比宝玉兄弟岂不是还要混账无数倍，料宝玉兄弟只要回心转意，将来成就必然在侄儿之上的。”

    贾政听了，心中却以为然，然后心里想着：己这一世恐怕是不能驰骋官场了，好在如今琏哥儿已经能够担起荣国府重担，自己若不然就辞去了身上的差事，一来让琏哥儿更加名正言顺的代表荣国府，二来也好沉下心思专心在家教导宝玉成才！

    若宝玉也能像琏哥儿这样的争气，不求他也能马上封侯，但外面有荣国府的底蕴，宫中有元春照料，朝廷之内还有琏哥儿提携，只要宝玉稍稍上进，何愁他没有出头之日！真如此，岂不强过自己在这里蹉跎度日？

    想到这里，贾政打定了主意，回府之后就与母亲夫人商议此事。(未完待续。)19岁女子直播平台直播自慰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pai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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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回府

﻿    皇帝在宫中大宴百官，庆贺征战吐蕃之大捷。

    同时为了把皇帝之天威广为传播，又命人快马传报全国各郡，把皇帝御驾亲征的事迹，浓浓的描写了一笔。

    当然，皇帝自然不会忘记功劳最大的冯唐与贾琏，不仅仅赞他们为百官之楷模，更令他二人京都夸官三日。

    夸官三日原本是读书之人中举之后，获得状元，榜眼，探花，进士的殊荣之后，胸披红花骑着高头大马，在京都的主大街上游街炫耀。

    而冯唐与贾琏这样的大军功，自然也是能夸官的，只不过是平日里因为战争不多，如此的大胜更加不多，所以非常少见罢了。

    因此这样一来，冯唐与贾琏自然能被百姓敬仰，而且还能更加体现皇恩之浩荡！

    庆功宴结束之后，因为此次跟随贾琏出征的锦衣军都立下了大功，所以早被安排至其它偏殿去饮宴了。

    这样一来，因为第二日贾琏还要进行夸官仪式，所以就由皇宫的禁卫护送贾琏与贾政，一路回了荣国府。

    此时，京都之中早就四处传播了贾琏之名，街上行人在骏马之上的贾琏，无不充满了敬畏与羡慕。

    好不容易回到了宁荣街，只荣两府上下，全在贾母的带领之下站在荣国府仪门之下迎接。

    琏到来，贾府低于贾琏辈分的子侄，还有一众跟随的奴仆丫鬟，立即跪倒在地，嘴里高喊：“恭迎二叔（侯爷）回府~！”

    贾琏连忙下马，疾步来到贾母跟前，跪下说道：“不孝孙贾琏，请老祖宗安。”

    “好，好，好啊！”贾母凝视贾琏，连道了三声好。

    一年未见，贾母只觉得贾琏黑了，却更英武了。

    遥想自己早逝的丈夫，当年同样也是这样意气风，如今有嫡孙能够效仿先祖，以一己之力马上封侯，贾母想着让自己今儿就是死了，也能够含笑九泉的。

    冠军侯，这可是本朝前所未有的荣誉！个以为荣国府要落魄而疏远的势利眼们，如今还用什么样的嘴脸来国府！

    只见贾母杵着拐杖，亲自扶起了贾琏，说道：“有孙如此，我老太婆也能挺着胸膛去地下见你太爷爷了！琏哥儿快起来，让我好好这一年的征战塞外，吃了不少苦吧，可曾有受伤？”

    贾琏站了起来，头白的贾母，虽往日里也曾经抱怨过贾母的偏心，但是此刻心中只感到了那血脉中浓浓的亲情。

    先让跪迎自己的本家子侄与仆人免礼，贾琏再母身后，贾赦，邢夫人，王夫人，薛姨妈，李纨，王熙凤，平儿，尤二姐，林黛玉，薛宝钗，史湘云，三春，贾宝玉，贾蓉，贾芸，贾蔷，甚至平常不露面的秦可卿都来了。

    还有如鸳鸯，紫鹃，晴雯，等等熟悉的面孔，此时都含着眼泪己。

    贾琏于是又先对众人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笑着回答道：“有劳老祖宗忧心了，有老祖宗的福萌庇佑，孙儿一根毫毛也没有伤着，只是在那吐蕃随便逛了一圈，那吐蕃王就认输投降了，还这么捞了个侯爷的爵位回来。”

    琏的故作轻松，众人如何不知道他的意思，只听贾母说道：“愣是胡说了，那吐蕃王又岂是好想与的，而冠军侯又岂是普通的侯爵可以比拟的？知道你如此说是为了安我们的心，罢了，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先去见过你老子娘，然后我们再进屋与你媳妇姐妹兄弟好好说说话。”

    贾琏听了点了点头，当即走到贾赦面前，双膝跪下说道：“不孝子贾琏，请老爷夫人安。”

    贾赦在自己面前，身着品冠军侯官袍的贾琏，虽然跪着的是他的亲儿子，但是回想往日父子之间的关系，如今差距更大了，让他这个杂牌的三品虚衔将军，如何能够保持镇定。

    至于不是贾琏生母的邢夫人，表现的就更加的不堪了。

    最后贾赦好不容易拿出了老爷的最后威严，说道：“起，起来吧，如今你已经是当朝冠军侯爷，以后也不用动不动就下跪，心里敬着我这个老爷就行了。”

    贾琏嘴里回话道：“父子纲常，岂能随意抹灭，久出归家，自然要叩拜老爷；儿子就算再有出息，老爷也始终是儿子的父亲大人。”说完之后，贾琏就微笑着站了起来。

    听见贾琏最后那句：儿子就算再有出息，老爷也始终是儿子的父亲大人。

    贾赦顿时乐开了花，之后连忙得意的瞟向了自己的弟弟贾政。

    说道：“二弟，以后你这侄儿就要与你同殿为官，他虽然要站在最前排，而二弟你排在末尾，但是你始终是他的亲二叔，以后还要对琏哥儿多多提点才是。”

    那意思，那得意劲，只要是长着眼睛的人都能来。

    一旁王夫人虽然些气不过，但是奈何形势比人强，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下了。

    至于贾政，心中气恼，反而更加坚定了辞官回家，全力培养贾宝玉的心思。

    回答道：“大哥所言虽然不错，但是最近弟弟我却突然羡慕起大哥的悠闲了，正想着过些日子就辞了身上的差事，所以提点琏哥儿恐怕是不能了，好在琏哥儿天资过人，也是不用我们这些长辈操心的。”

    贾母终究是心向着自己的小儿子多一些，听见贾政说话还以为是被贾赦刺激到了，才说了要辞官的话来，又害怕贾赦继续说出其它更加不好听的，于是接口说道：“好了，琏哥儿马不停蹄的回京，又在宫中应酬了这般久，想来琏哥儿也累了，有话还是回屋子坐下说吧。”

    贾母说完之后，上前拉住贾琏的手腕，然后就当先回府而去。

    贾琏有心再与王熙凤等其他人说上几句，如此也就不好多说了。

    来到贾母居住之处，其他人自然就散了，只留下了荣国府内的一众家人。

    薛姨妈原本也是要走，但是却被贾母单独挽留，所以她在贾母身边坐下了。

    这进了屋内，三春与贾宝玉当即围住了贾琏，叽叽喳喳问个不休，反而是王熙凤，尤二姐，林黛玉这样贾琏的屋里人，竟不好那样直接了。

    好不容易满足了三春以及贾宝玉的好奇心，贾琏这才挣脱到了林黛玉面前。

    两人两眼相对，仿佛所有要说的话都在这眼神里了。

    半响之后，才听贾琏说道：“妹妹，我走之后，你可曾想我，那《天龙八部》可已经完本了？”(未完待续。)公告：笔趣阁A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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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团聚

﻿    贾琏与林黛玉两眼相对，只听贾琏问道：“妹妹，我走了之后你可曾想我，那本天龙八部可已经完本了？”

    林黛玉含着眼泪，最终点了点头，回答道：“想，想的，自琏你哥哥走了之后，我每日都会为你在心中祈福，那本天龙八部我早就完成了，琏哥哥你要”

    贾琏笑道：“自然是要只不过此时却不是最好的时机，待忙过了这一两日，我再去找妹妹细细读过。』．』Ｍ”

    林黛玉自然知道，这一两日贾琏必是很忙的。

    年余不见，两人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如何说得出来？

    贾琏自然知道林黛玉脸皮子薄，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

    又走到了薛宝钗与史湘云的身边，说道：“一年不见，两位妹妹过的可好？”

    史湘云笑着回答：“哪能与琏哥哥为国出征辛苦相比，我们在府里自然是极好的，只不过琏哥哥你可曾忘了，答应我们的塞外礼物，可有带了回来？”

    薛宝钗却道：“琏哥哥你不用理会云妹妹这个疯丫头，出征塞外岂是儿戏，琏哥哥你能平安回来，岂不比任何礼物都要来得珍贵？”

    听薛宝钗如此说，史湘云却娇蛮的说道：“我岂能不知道琏哥哥能够平安回来就是最好的事，只为这个，我每天都在祈祷着呢，但是琏哥哥自己说的，只要我们每日想着他，他回来之时就会给我们带塞外的礼物。”

    说完这段话，史湘云上前拉着贾琏的衣袖，撒娇说道：“琏哥哥，你自己说是不是这样？”

    面对着史湘云的天真无邪，贾琏庆幸自己在回军的途中，没忘记给众女挑选了许多异域风情的小礼物。

    于是溺爱的点了点史湘云的额头，说道：“忘了什么，却也不敢忘记这个，妹妹们的礼物都在行囊里，过一二日整理了再给妹妹们送来。”

    史湘云顿时雀跃了起来，高声娇笑道：“琏哥哥你真好，有礼物拿喽。”

    琏与薛宝钗，史湘云说话，早就想凑过来的贾宝玉，只因贾政在场，早就憋了一肚子的话。

    此时听见，史湘云雀跃的说有礼物拿，顿时再也忍不住，凑了过来，说道：“琏二哥带了礼物回来吗？可有我的？”

    贾琏还未来得及说话，却听史湘云抢先说道：“宝二哥哥羞不羞，不说学琏哥哥马上封侯，这里却与我们争取礼物来了。”

    面对这个心直口快的史湘云，贾宝玉顿时讪讪的说不出话了。

    贾琏终究不好让贾宝玉太过于难堪，于是笑道：“哪能少得了宝兄弟你的，这次我特意在塞外挑选了几样别具一格的，单给宝兄弟你留着呢。”

    贾宝玉听了，脸色这才好了许多。

    就在此时，大家突然听见一声暴喝：“你这个不争气的逆子，每日里就知道与妹妹们争抢这些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哪怕你只有琏哥儿一半的争气，老子就是现在断了气，也是心甘情愿的。”

    大家都知道贾政心中的执念，所以随着贾政的这一声暴喝，屋子里顿时全部静了下来。

    贾宝玉原本就十分惧怕贾政，此刻突然被骂，顿时大气不敢喘一口了。

    王夫人虽然疼爱贾宝玉，但是面对暴怒中的贾政，最终还是不敢正面袒护。

    只能在一旁抹着眼泪，低声自语道：“我苦命的珠儿啊，你若是还在世，你弟弟又何须这样。”

    听见提到了贾珠，李纨顿时也抹起眼泪来。

    贾赦平身最大的愿望，就是把一直骑在自己头上的贾政一家踩在脚下。

    如今己弟弟一家，一个暴怒，两个哭泣。

    也不怕搅了自己儿子的喜庆，阴阳怪气的说道：“瞧这好好的，如何说着说着就哭丧了起来？二弟你也真是的，要教训自己的儿子，也不会挑个好时候吗？”

    国府里的两位当家老爷就这样掐了起来，就算是贾琏也不好插言，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好在两位老爷之上，还有一位贾老太太。

    这时候只听贾母说道：“都住口吧，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就不怕儿孙们话吗？”

    贾母威，贾赦与贾政自然只得诺诺称是，而王夫人与李纨也顿时停止了抹眼泪。

    “琏哥儿，你过来坐下吧。”贾母吩咐道。

    于是贾琏挑了一个挨着王熙凤的位置坐了下来，因为还未来得及与王熙凤叙话，所以只得偷偷的拉了一下王熙凤的小手。

    这个小动作自然逃不出众人的眼睛，王熙凤顿时娇羞地把手抽了出去。

    原本还有些不愉快的贾母，顿时被这对小夫妻之间的小动作给逗乐了。

    只见贾母扭过头去对薛姨妈笑道：“还是这对小两口最让老太婆我舒心，凤丫头平日里的孝心就不提了，没有想到我的琏哥儿，如今已经贵为侯爷，却还是这般小孩子似的。”

    薛姨妈立即笑着奉承道：“这一片赤子之心才是最为难得可贵的，那似我家中的那位小霸王，整日里不着四六的。”

    贾母听了，这才又更加欢喜了一些。

    于是又仿若不经意间，扭头对着贾琏问道：“听说那个贱女人的儿子，这次也跟着你去了塞外？”

    贾琏自然知道家母所指的是贾环，于是回答道：“老祖宗只怕还不知道，环弟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不仅先前的猥琐气息全无，如今跟在我的身边已经能帮得上忙，这次跟着我出征塞外，自然也少不了他一个官身。”

    贾母听了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上进就是好的，琏哥儿你就继续调教着吧，回头你见他时告诉他，就说是我说的，让他跟着你好好办差，别忘了自己身体里流的是谁的血脉！”

    贾政听说贾环如今竟然争气了，而贾环终究也是他的亲生儿子，贾环的改变多少也让贾政感到了一丝欣慰。

    接下来一场家宴之后，贾琏与王熙凤这才回到了凸碧山庄。

    这次分别一年之久，这也是贾琏与王熙凤分别最久的一次。

    所以一进凸碧山庄之内，贾琏就迫不及待地拥抱着王熙凤，向她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痛吻了下去。(未完待续。)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A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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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久别胜新婚

﻿    王熙凤被贾琏突然吻住，此时身后还跟着平儿尤二姐，以及一众丫鬟呐。┡』． Ｍ

    哪怕王熙凤平日里以泼辣大胆而著称，此刻又是与贾琏一年未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亲热，王熙凤也是接受不了。

    只见她强忍着对这种感觉的诱惑，奋力的挣脱贾琏的怀抱。

    然后妩媚的白了贾琏一眼，说道：“这光天化日的，这么多人二爷您还让不让我做人了？”

    贾琏嬉皮笑脸道：“这有什么的，我们夫妻情深，这个吻在最开始见你时就想给你的。”

    “幸好你没有这样做，要不然我才真真是没脸做人了。”

    王熙凤说完这一句，扭头周的丫鬟都在掩嘴偷笑，于是有娇斥了一句：“都笑个屁，一个二个小浪蹄子，早晚把你们都配了小子！”

    平儿最知道王熙凤心意，挥挥手，丫鬟们就全退下了。

    贾琏拥着王熙凤进了正屋，尤二姐与平儿安左右伺候着。

    这时候，这小小一家才终于算是团聚了。

    只听贾琏问道：“一年未见夫人们，可曾有想夫君我？”

    有王熙凤在场，尤二姐与平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只听王熙凤说道：“早知道你一去就是一年，还不如你当时就不去了，想着二爷你是用命换来的这什么劳子冠军侯，还不如不要呢！”

    “净胡说。”贾琏四平八稳的在太师椅上说道：“府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难道我还能眼睁睁的国府就这样败落，你们将来被外人欺辱不成？”

    如今王熙凤执掌着荣国府内宅的所有事务，自然知道荣国府的真实情况。

    但是多年以来，余贾氏子弟仗着荣国府这块金字招牌作威作福，而自己的丈夫却因此出征塞外搏命，王熙凤又如何能够不心塞。

    此时只听王熙凤说道：“就你能的，没有你别人还不活了？若是你真有个三长两短，还让我与巧姐儿怎么活…”

    贾琏自然能够理解王熙凤的心情，于是走过去又把王熙凤抱在了怀里，亲吻着她的脸颊说道：“我又何曾愿意去领兵征战，但是不论其它，只为了我们的巧姐儿，为了以后我们的儿子，为了凤儿你，我就算抛头颅洒热血又有何妨！”

    屋子里弥漫着贾琏与王熙凤浓浓的情意，不知何时平儿与尤二姐早就悄悄的走了。

    王熙凤抬头深意切的贾琏，感动的说道：“二爷，能与您结为夫妻，是凤儿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意连连的王熙凤，贾琏哪里还能够把持的住？

    这领军塞外的一年，每当破了吐蕃的一座城池，士兵们也没少给贾琏进贡吐蕃的美貌少女。

    这些少女虽然生的千姿百色，贾琏也不会如同清道士那般修身养性，但是没有感情的**，只能算是**的泄，又岂能与两情相悦相提并论。

    只见贾琏又再次吻上了王熙凤那娇艳欲滴的嘴唇，一双大手也在那高峰与翘臀同时揉捏着。

    久旷了一年的王熙凤，又如何能拒绝这噬骨**的滋味，顿时热情的回应了起来。

    两人的衣裤一件件散落在地上，不多时，两具**的身体就在床上翻滚着。

    梅开二度之后，只听王熙凤在床上娇喘着求饶道：“好二爷，您就饶了奴家吧。”

    却只见贾琏指着挺拔的下身说道：“我能饶你，我这小兄弟又岂能饶你？好凤儿，我们再来一次吧。”

    王熙凤偷狰狞，娇艳欲滴的说道：“不行了，我要死了，若不然你去找平儿丫头吧。”

    只是贾琏如何肯依？还要强行入巷。

    王熙凤实在承受不住，只得说道：“二爷，你就放过我吧，若不然我去给你找平儿与尤二姐一起来服侍您就是了。”

    日里最是吃醋的王熙凤，如今竟这般大方，可见她是真的承受不住了于是笑道：“也不用你去叫，只要你不吃醋就是了。”

    “我会吃醋还不是你平日里最爱招惹，姐妹之间雨露均沾，我又岂能不懂？”

    王熙凤说完之后伸了一个懒腰，就这样伏在床上休息着。

    贾琏那细腰**，简直是格外诱人，当下还哪里还能忍得住，强行从背后进入**了起来。

    梅开二度的王熙凤最开始还能享受这激情的欢愉，不久之后又感到如何也承受不住了。

    于是再次求饶道：“好二爷，凤儿真不行了，您且忍耐一二，凤儿立刻去叫两个妹妹过来就是了。”

    熙凤果真已到了极限，贾琏只得慢慢的退出了分身，然后就这样翻身躺在床上。

    这时只见王熙凤先拉过被子，轻轻盖住了贾琏的身体，然后边穿衣服边抚媚的白了贾琏一眼。

    王熙凤穿好衣服出去之后，今日连喝了两顿酒的贾琏，也有些感到疲惫了起来，于是就这样躺在床上假寐着。

    在迷迷糊糊之间，贾琏仿佛听见了女人在说话。

    睁开眼睛一知何时却是平儿与尤二姐都到了，然而王熙凤却不见了踪影。

    “二，二爷。”琏醒来，平儿与二姐娇羞道。

    只见贾琏招了招手，示意二女上床。

    待二女娇羞地上了床，却只见贾琏一手揽过平儿亲吻了起来，另一只手却把尤二姐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贾琏一面享受着平儿甘甜的玉唇，下面的小兄弟同时享受着尤二姐的吞吐，此番极乐般的享受只让贾琏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半个时辰之后，贾琏终于在平儿的体内释放了能量，满屋的春意这才渐渐平息。

    不多时，又见王熙凤款款而来，上的三人，满怀笑意的说道：“二爷，热水已经烧好，还是先去沐浴一番吧。”

    床上不着一缕的平儿与尤二姐，熙凤到来，顿时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脸。

    只有贾琏装作不以为意，披上了外衣之后，硬拉着三人又往浴室走去。

    可想而知，接下来浴室之中又是一片春意。

    被过往的丫鬟听见那一言片语，无不脸红耳赤的纷纷逃走。(未完待续。)公告：笔趣阁A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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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要人

﻿    这一晚，贾琏不知道与妻妾三人折腾到多晚，以至于第二日贾琏竟然破．．

    若不是皇帝金口玉言，令贾琏还要与冯唐一起夸官三日，贾琏就真心不想起了。

    可是这夸官游街又何止是贾琏一个人的荣誉，同样也是整个荣国府天大的荣誉。

    因此贾母早早的就起了床，得知贾琏竟然还贪睡未起，竟然连派了三拨丫鬟前去催促。

    最后过来的鸳鸯，站在贾琏的门外扬言道：“二爷，老太太可说了，您再不起身，老太太就要亲自来了。”

    然后贾琏还听到王熙凤与平儿也在一旁吃吃的笑，于是心中暗叹道：果然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节制，今后一定要节制~

    到底贾琏最后还是怕贾母真就过来了，然后这才起了身，说道：“时辰还早着呢，这就不让人睡了，罢罢罢，我算是怕了你们了，还不快进来与我更衣。”

    于是王熙凤与平儿这才进屋伺候贾琏更衣，鸳鸯又先去给贾母回话去了。

    贾琏梳洗装扮完成，站在地上竟然有些感到轻飘飘的，右被滋润的更加娇艳的王熙凤与平儿，觉得不能弱了气势，于是尚且逞强说道：“竟然不让二爷好好睡个懒觉，我再如何收拾你们。”

    王熙凤听了顿时娇羞道：“您还有没有一点爷的样子了，大清早的就说这个。”

    平儿也马上跟着啐了贾琏一口。

    贾琏任自不服，继续调笑道：“我说说又怎么了，夫妻敦伦，原本就是伦理纲常，岂能还不许人说了。”

    “呸，说这个你倒是越的来劲了。”王熙凤妩媚的白了贾琏一眼，继续说道：“老太太都催了好几次，您还一个劲的在这浑说，再不去老太太那里请安，别让老太太真亲自过来了，到时不受得住。”

    说到这个，贾琏这才变的正经了起来。

    于是贾琏先去给贾母请了安，贾母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最后贾琏要走时，贾母让鸳鸯给了贾琏许多珍贵的药材。

    贾琏粗略一然全是补肾强身的大补之物，顿时当场有些尴尬起来。

    用过了早餐之后，贾琏在宫中禁卫的护卫下，胸带绸布大红花，骑上了高头大马，与冯唐汇合之后，锣鼓开道游起街来。

    就这样，贾琏被街道两旁无数百姓充满敬意的围观着，顿时感觉自己仿佛就是那马戏团里的猴子。

    再旁并排而行的冯唐，年纪一大把却要显得兴奋太多，只见他不停的四处抱拳，与围观者互动交流好不得意。

    但是贾琏对这耍猴似地夸官，真心爱不起来，只是皇命难违，也只能迎着头皮继续了。

    如此过了三日，夸官仪式总算是结束了。

    由于贾琏如今已经是京营节度使，原本锦衣军中的职务自然要去交接一番。

    而由于身份的变化，第四日贾琏来到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衙门时，顿时受到了锦衣军指挥使赵全的亲自迎接，左右还跟着锦衣军佥事郑大友与锦衣军镇抚张峰。

    只是短短的一两年，贾琏就完成了从五品锦衣军千户到冠军侯，正三品京营节度使的飞跃。

    此时论官位，贾琏京营节度使与锦衣军指挥使赵全已经同是朝廷三品高官，而且两个职位都掌握着一定的军权，都乃皇帝的亲信。只是论起爵位，贾琏冠军侯的爵位就要甩赵全八条街了。

    而贾琏原本的上司锦衣军佥事郑大友与锦衣军镇抚张峰，此时已经只有跟在赵全身后，对贾琏赔笑的份了。

    此时只听赵全笑吟吟的抱拳说道：“恭贺侯爷一战定吐蕃，从此鹏程万里。”

    贾琏回礼道：“赵大人繆赞了，论起来贾琏始终是赵大人手下的一个兵，贾琏也与不少锦衣军弟兄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此番要离开，贾琏内心正是有些不好受，今后还请赵大人继续多多指教才是。”

    花花轿子人人抬，这原本就是古今官场的一个常识，更何况贾琏如今风头正盛，又是荣国府这样开国国公府嫡子的出身，赵全又岂敢轻易端大。

    果然马上就又听赵全说道：“岂敢岂敢，赵某只不过是痴长了几岁，如何敢于侯爷相提并论；如今满京都谁不知道，侯爷您文武双全，否则这冠军侯的爵位，从古至今又能有几个获此殊荣。”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之后，赵全请了贾琏入内，然后交接起公务来。

    当时皇帝封了贾琏一个锦衣军千户的职位，其实更多的也只是要以此保障贾琏的人身安全，后来贾琏产业扩大之后，麾下的弟兄也只不过多了一个守卫的责任。

    至于锦衣军的本职工作，贾琏与他麾下的锦衣军弟兄几乎是一件也没有做的。

    这样一来，贾琏说是来交接公务，其实具体公务一件也没有，这次贾琏来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衙门，更多的还是为了手下的几个心腹调动的问题。

    担任锦衣军千户的这一两年，贾琏收服了王虎，张常，倪二，贾环等心腹手下，如今自己要调任京营节度使，正是需要得力之人辅佐，这些心腹手下岂能不一起调走。

    续过茶水之后，只听贾琏说道：“如今我调任了它职，但是王虎，曾俊，毛庆，彭举，四位百户还要继续辛苦一段时间，待我理清了步军五营，再与他们交接防务。”

    赵全回答：“这是自然，此时皇上已有交代，我等都是为皇上办差，侯爷请不必客气。”

    贾琏闻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最后还有一事，还要求到赵大人当面。”

    “何必说求，侯爷吩咐就是了。”赵全把自己的身段一直放的很低。

    但是贾琏却绝不敢因此就这位锦衣军指挥使大人，没有一点城府又如何能做到锦衣军指挥使这样关键的高位。

    只听贾琏说道：“贾琏从未做过一军之主官，此番上任京营节度使，必然是手忙脚乱焦头烂额，所以还请赵大人放几名弟兄过去帮衬一二，如此贾琏就感激不尽了。”

    “不知侯爷所要何人？”赵全问道。

    然后就见贾琏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张纸条，纸条之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最前端正是王虎，张常，倪二，贾环四人。

    赵全接过了名单之后，一顿时就邹起了眉头。

    因为这名单之上的人名又岂止是几个，赵全只粗略的一算大致就有几十个了。

    左思右想之后，只听赵全说道：“原本侯爷有需要，本指挥使自然是要鼎力相助的，只是侯爷也是知道锦衣军的特殊性的，所以侯爷一次要调走这么多人，只怕也不是本指挥使能够做主的了。”(未完待续。)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A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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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丫鬟

﻿    锦衣军衙门之中，大家分宾主而坐，之后贾琏递给了赵全一张名单，开口向赵全要人。．ㄟＭ

    八面玲珑的赵全，其实也并不想轻易开罪于贾琏，只是贾琏索要人数实在太多，赵全斟酌了许久，最终还是婉拒了。

    贾琏自然知道自己所求有些强人所难，但是如今自己要调离锦衣军，那一直跟随在自己左右的锦衣军亲卫队，却一定要带走的。

    所以此刻被赵全婉拒，贾琏并未生气。

    只听他说道：“贾琏自然知道赵大人的难处，之后自然会奏请皇上此事，到时还请赵大人高抬贵手，美言几句。”

    贾琏既如此说，赵全自然也不愿意做那恶人。

    “这个自然，只要皇上开了金口，我这里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贾琏此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赵全的这句话。

    “如此就多谢赵大人成全了。”如今目的已达成，贾琏自然满心欢喜，说起话来也就格外客气。

    之后二人又说了一些互相关照之类的客套，贾琏就告辞离开了。

    贾琏出了锦衣军衙门，立刻被门外等候的王虎，张常，倪二，贾环围了上来。

    “侯爷，怎么样？赵大人可答应了我们的调动？”

    急的四人，贾琏笑道：“与我先前所料不差，赵指挥使虽未答应，但是也未完全拒绝，只待我奏明皇上，此事成矣。”

    只见此时王虎却忧心道：“锦衣军身份特殊，乃是天子亲军，所以一般一旦加入就是终身不能改，否则就等同于叛变，所以只怕皇上不肯轻易答应。”

    王虎原本是一个油滑的笑面虎，如今虽然不改油滑本色，但是内心却已被贾琏彻底折服。

    若不然以他跟随贾琏出征吐蕃的功劳，待论功行赏时一个千户绝对是妥妥的。

    如今他却与其他人一样，都自愿跟随贾琏重头再来。

    这时只见贾琏说道：“凡事岂能绝对，本后还不是一样锦衣军出身吗？”

    “我等岂能与侯爷相比。”王虎苦笑着。

    “此次远征吐蕃，列位与本侯一起出生入死，此番功劳，皇上如何会不知道？如今你们既然愿意放弃到手的荣华富贵，跟着本侯重新开辟局面，此情此意定能感动皇上，回去之后，让其他的兄弟们都把心放在肚子里就是了。”

    众人自然相信贾琏言出必行，如此就止住了这个话题，大家跨上了骏马，浩浩荡荡的回了荣国府。

    贾琏回到凸碧山庄，王熙凤与平儿却不在，丫鬟回话说是老太太那里有贵客，请了二奶奶去陪着了。

    如今王熙凤随着贾琏水涨船高，整个荣国府除了贾母，就属她的侯爵夫人诰命最高。

    更加上如今不知多少人想攀上贾琏这条高枝，连其他一些公侯府里原本早不走动的贵夫人，这些日子也是络绎不绝的前来拜访贾母。

    贾母人老成精，自然知道这是什么缘故。

    但是这大臣们交往过密，那就叫结党营私，所以这官夫人之间的相互走动，反而是更好联络感情的方法了。

    平日里贾母就最喜欢热闹，如今孙子争气，各府里的贵妇人们经常过府来奉承，贾母高兴的同时，也没忘记时刻教导王熙凤如何做好一个贤内助。

    而王熙凤原本也是爱出风头的，贾琏也就由着她们去高兴了。

    闲着也是无事，贾琏也不想去贾母那里凑趣，于是也不要丫鬟跟着，自己独自在大观园里散步起来。

    就这样信步走着，贾琏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潇湘馆附近。

    贾琏这才想到答应林黛玉去她那里龙八部》，如今过了这么几日，竟然都还没有抽出时间去瞧瞧。

    现在正好空闲，去黛玉岂不是正好？

    这样想着，贾琏刚走进潇湘馆大门，然后正好听见两个女声在回廊里说话。

    只听一人说道：“我管她是有脸的没脸的，竟然给小姐的饭菜凉了才送来，让我去厨房这一顿骂，你这些个爬高踩低的，从此之后谁还敢怠慢我们小姐。”

    另一人道：“也是有你来了，先前就是这样，小姐只叫我们忍着，自己却偷偷掉眼泪，也不知道那些瞎了眼的如何敢这般。”

    听到这里，贾琏就猜到了开始说话的是晴雯，后面说话的是紫鹃。听她们话里的意思，林黛玉难道还会被怠慢了不成？

    于是贾琏停住了脚步，悄悄的听了下去。

    这时晴雯又说道：“这就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依我说就凭小姐与琏二爷的关系，还的竟是一些瞎子，早晚全让她们好

    而紫鹃却叹了一口气，然后回答道：“话是这样，琏二爷如今已经做了侯爷，却始终不见提起与小姐的婚事，所以小姐终究只能算是客居；那边的奶奶又是那样强势，虽然自己待小姐挺好，但是难免有心之人要做乖巧人，讨好给她

    这时，偷听的贾琏已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自己虽然与林黛玉定下了婚事，而且还把林如海的遗产尽数还给了林黛玉保管，但是荣国府里的下人太多，自然有一些自作主张，想着怠慢林黛玉来讨好王熙凤。

    林黛玉性子外柔内钢，自然不屑于这点小事就去告状与贾母听，好在如今有泼辣的晴雯跟在身边，想来也才能少受了许多闲气。

    想到这里，贾琏呵呵笑着走了上前，说道：“二位姑娘果然是忠肝义胆，二爷我替林妹妹这里谢过两位姑娘了。”

    说完之后，贾琏还装模做样的抱拳施了一礼。

    己姐妹的悄悄话被贾琏听个正着，紫鹃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喃喃道：“二，二爷您，您何时来的？”

    但是晴雯却还是如一年前那样爽利：“您一个堂堂的侯爷，也好意思偷听我们两个小丫鬟说话吗？”

    贾琏听了哈哈一笑，说道：“你们又岂能只是两个小小的丫鬟，在我贾琏的眼里，就是许多小姐也是比不上你们的。”

    “二爷您尽会说好听的，那我问您，您这回府也有好几日了，如何今儿才来们小姐？”

    能说出这样话的自然还是晴雯，如此也能这一年来她与林黛玉相处的还不错。

    紫鹃虽然忠心林黛玉不弱于任何人，但是她是不敢如此对贾琏说话的。

    只见她唯恐贾琏恼了，连忙轻轻拉了拉晴雯的衣角，示意晴雯别说了。

    只不过晴雯哪会听她的，反而挑衅意味十足的与贾琏对望。(未完待续。)大雁塔拍**写真 美女一丝不挂尺度全开不雅照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m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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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斗地主

﻿    紫鹃以为贾琏要恼，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好，琏二爷如今位高权重，虽老太太说有交代，说府里还如以前一般称呼，但是被一个丫鬟这样逼问，只怕脸上如何也过不去。．ΩＭ

    正当紫鹃暗暗有些责怪晴雯之时，却只见贾琏不仅不怒，反而笑道：“好你个伶牙俐齿不饶人的晴雯，样为林妹妹着想，也没枉费当日我把你要过来。”

    没有想到晴雯依然不买贾琏的帐，追问道：“二爷也不用夸我，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才是正道。”

    琏对晴雯的纵容，一旁的紫鹃只觉得晴雯简直是魔症了。

    却只听贾琏回答道：“好，我就回答你的问题，自从我回京算起，今儿是我回京的第四日，前三日，我白日里奉皇命要夸官游街，晚间还要应酬诸位同僚，待回府时已经夜深，自然不方便再来打扰林妹妹；今儿我刚从外面处理了一些公务回来，一得闲第一个就来们小姐了，不知道这样的回答，是否还能让晴雯姑娘你满意？”

    晴雯听了，只见她先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嘴里却依然不肯服输：“也不怎么样满意，只能算你勉强还有良心。”

    这时，紫鹃生怕晴雯再这般胡搅蛮缠下去，贾琏就真的要恼了，于是连忙打岔说道：“二爷您别与晴雯一般见识，她也没有坏心，就是这样牙尖嘴利的；小姐此事正在房中二爷还是先进去吧。”

    贾琏听了点了点头，说道：“我岂能不知道她也是一番好心，如今你们两个姑娘一文一武，都这样替你们姑娘着想，我还要谢谢你们才是。”

    说完这句，贾琏才迈步走进了林黛玉的房间，只见林黛玉果然正在。

    贾琏进来，林黛玉轻轻放下了手中的古本，说道：“琏哥哥你在外面与那两个丫头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这般久才进来。”

    贾琏回答：“你都听见了？”

    “也听不清，只听见你们说说笑笑的，扰的我不自在。”林黛玉说着，亲自给贾琏拉了一个布墩，请贾琏一旁坐下。

    贾琏坐下之后，随手拿过了林黛玉先前本，原来却是一本前人所著的诗集。

    又随意翻了几页，贾琏才说道：“妹妹的诗才原本就是最好的，如今还这般用功，只怕现在我都不敢在妹妹面前谈诗了。”

    林黛玉听了，却收回了贾琏手中的诗集，说道：“这只不过是平日里打时间使得，真论起来也不见比琏哥哥的诗好，这一年哥哥远征在外，我们姐妹也无心起社，宝二哥哥嚷着虽勉强聚了几次，只不过我竟一句佳句也未得，之后也没心思再做了。”

    贾琏知道林黛玉是因为思念自己的缘故，这才无心与姐妹们作诗玩笑，于是怜惜的挪了过去，然后轻轻揽住了林黛玉。

    林黛玉就这样被贾琏环抱在怀，心中仿佛小鹿般乱跳，但是闻着贾琏那浓浓的男子气息，却只感到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

    二人就这样轻轻的拥抱着，恨不得时间就此永恒。

    许久之后，二人才轻轻的松开，林黛玉红着小脸说道：“琏哥哥，我们这样你会不会我？”

    贾琏有感于林黛玉的纯情，微笑着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然后深情的说道：“怎么会呢，我只会更爱妹妹，一辈子。”

    林黛玉听了，内心虽然十分欢喜，但是小脸顿时更红了。

    只见她扭过了身子逃离了贾琏，然后在书柜里翻来一叠厚厚的手稿，说道：“琏哥哥，你不是说要合著的天龙八部吗？正要请教你，走了之后我完善的结尾如何。”

    贾琏接过手稿，面那娟秀的小楷，说道：“妹妹的文笔，自然是极好的，待我拜读拜读。”

    然后只见贾琏慢慢翻到自己一年前最后之处，专心接着读阅起来。

    就这样，贾琏与林黛玉凑在一起边读边小声的讨论着，氛围十分的和谐温馨。

    导致紫鹃进来添茶时，此的情景，立即会意的轻轻的退出了屋外。

    许久之后，贾琏终于最后一页。

    然后说道：“妹妹之文采果然是最好的，这样的好文也只配出自妹妹的手笔。”

    林黛玉却道：“琏哥哥切不可如此夸赞，最后面这一部分，我闲来无事已经修改过了好几遍，如今琏哥哥你只，就能指出这许多的不足之处，可见我还是欠缺太多。”

    林黛玉如此说，自然是因为她不知道，其实哪里是贾琏文采逆天，只是因为贾琏前世熟读此文，这时根据原著提出建议，自然能够起到点睛之笔的作用。

    就在贾琏要谦虚几句的时候，只听见有人在叫：“琏哥哥，林姐姐~”

    又听紫鹃回答道：“琏二爷与我们小姐都在呢，史姑娘请自己进去吧。”

    稍时就只见是史湘云闯了进来，说道：“琏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在林姐姐这里，真真是个厚此薄彼的哥哥。”

    贾琏笑道：“我如何又是厚此薄彼的哥哥了，昨日让人送给你的礼物，你可曾收到了？”

    史湘云回答：“礼物是收到了，我也很喜欢，正要谢过琏哥哥的，只不过琏哥哥这一回来，就只知道与林姐姐一处玩，也不来找大家，岂不就是厚此薄彼了。”

    这时林黛玉笑道：“我们没来找你，你这疯丫头还不是自己找来了吗？难为你还给自己找了这许多理由。”

    史湘云听了立刻吐着舌头笑了起来，然后转移了话题说道：“先前我没来，你们在做什么呢？”

    林黛玉回答：“还不就是请琏哥哥校正了那书。”

    “那还用校正吗？我觉得很好了。”史湘云说着，也自己找了地方坐了下来。

    这时贾琏觉着就这样说话没意思，脑子里突然又了灵感，然后说道：“两位妹妹，不若我们不说这诗词文章了，说多了叫人头痛，我这里有一个有意思的消遣游戏，不如我来教你们玩如何？”

    “什么游戏，还是我们不会的，是不是你在番邦学会的？”林黛玉与史湘云一起问道。

    “对，就是在番邦新学的一种游戏。”贾琏为自己不用说谎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这个游戏名字就叫做‘斗地主’。”(未完待续。)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A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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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闲话

﻿    贾琏突奇想要教林黛玉与史湘云玩斗地主游戏，当下就用纸张先把后世的扑克牌大致写画了出来，然后写一张就给二女解释一张。Ω』 Ω『．』Ｍ

    全部写完之后，贾琏己制造的这五十四张扑克，却邹着眉头很不满意，说道：“我画工不行，这纸张又太软了，还是让外面照这个样子做一副好的来方可。”

    于是贾琏又召唤了紫鹃进来，让她拿着自己草创的扑克牌样本，去外面让兴儿马上找人做一副好的来。

    紫鹃走了之后，只听史湘云说道：“琏哥哥，这番邦的扑克牌倒是挺新奇的，玩法也新鲜，这又是农民又是地主的，不如你再画一副，我们先尝试着玩玩，一来打时间，二来也可以先熟悉熟悉规则。”

    贾琏边的林黛玉也是跃跃欲试的样子，当即又在纸上画了一副扑克牌。

    然后三人就用这最简陋的扑克牌，玩起了斗地主起来。

    林黛玉与史湘云原本就是聪慧无比，只是几遍下来，基本上就掌握了斗地主的规则，只不过因为初次尝试，所以每次都是贾琏赢的居多。

    作为后世流传最广的纸牌游戏之一，斗地主早已证明了它的趣味性。

    能在新奇玩意无数的后世风靡全国，此时红楼世界中的两个深闺小姐，如何能逃的过它的诱惑力。

    又玩了几遍之后，林黛玉与史湘云渐渐的掌握了斗地主的一些诀窍，赢的次数也渐渐提升了起来。

    就在这时，紫鹃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回话说道：“琏二爷，这是，这是您要的扑克牌。”

    贾琏接过紫鹃手中的扑克牌一见是用此时成本昂贵的硬纸张做成，上面的图案文字，虽然不如后世的机器印花统一精美，但是至少是能玩了。

    只听紫鹃又说道：“兴儿说了，外面一时之间也做不出更好的，二爷先拿这个用着，得了更好的再送进来。”

    可想而知，为了贾琏的这一句话，外面的下人却是当作头等大事来做了。

    贾琏听了点了点头，说道：“虽不够尽善尽美，但也算是勉强能用了，两位妹妹，我们换过再斗上一番如何？”

    林黛玉与史湘云兴趣正浓，三人当即又玩了起来。

    如此一直玩到日落西山，贾琏与史湘云在潇湘馆用过了晚餐，这才告辞了回去。

    贾琏回到凸碧山庄，只见王熙凤与平儿都回来了，此时正逗着巧姐用饭呢。

    琏回来了，巧姐立即非常有礼貌的叫了一声：“爹爹。”

    贾琏其实非常喜欢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但是这个时代的规矩，却让他并没有多少时间与巧姐独处。

    这时王熙凤道了一句：“二爷回来了，外面可曾用了饭？”

    贾琏道：“在林妹妹那里吃过了。”然后就径直来到巧姐的身边，温柔的说道：“我的乖女儿吃了多少了？可用爹爹来喂？”

    说着，贾琏拿起汤勺就要与巧姐喂饭。

    只不过巧姐却非常不给面子的说道：“不用爹爹喂，我吃饱了。”

    琏吃瘪，王熙凤笑道：“二爷您还是一旁歇着吧，巧姐儿一年未见您，如今还有些认生呢。”

    平儿也笑着接过了贾琏的汤勺，然后喂巧姐，巧姐顿时又吃了。

    贾琏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巧姐的脑袋，然后就这样慈爱的姐吃饭。

    晚餐过后，自有奶妈哄走了巧姐。

    王熙凤正喝着茶，却突然听见贾琏说道：“我听闻有些下人竟然怠慢起林妹妹来了，凤儿可知道？”

    此言一出，王熙凤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

    长期以来，她虽然从未怠慢过林黛玉，但是有人以此来讨她欢喜，此事她自然是知道的。

    对于这个，王熙凤一直是不闻不问的态度，心中给自己的理由是：下人自作主张，自己没有怠慢她就是了。

    如今听贾琏突然问起，王熙凤还当是林黛玉给贾琏告的状，心头也有些不舒服，于是说道：“府里面的下人多了，我又岂能事无巨细全部亲自料理，二爷若觉着我哪里做的不好，明儿我去给林妹妹陪不是就是了。”

    一旁的平儿却解释道：“二爷，您可真是冤枉了二奶奶了，你走之后，吃的用的二奶奶可一点也没有少林姑娘的，甚至比起其他姑娘，二奶奶给林姑娘的还要更多一些。”

    “平儿你不用替我解释，爷既然觉着我们做的不好，明儿我们就去请罪就是了；待林姑娘进了门，我这当家奶奶也让与她做就是了。”

    王熙凤说着，竟然委屈的有些梗咽起来。

    这时只听贾琏说道：“我只不过是平白问一句，凤儿你又何必多想，这事我也是意外偷听到丫鬟说话才知道的，赶明儿你留意一二，若真有此事，把那些个欺主的刁奴赶走打就是了，真为这个伤心动气就不值了。”

    这时，王熙凤才知道并不是林黛玉告自己的刁状，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说道：“外人只这冠军侯夫人风光，却不知道我上面有三层公婆要孝敬，中有无数姊妹妯娌要伺候，若是哪里错了一点半点，又怕连累二爷也让人笑话；今儿二爷只不过路上听见了一句闲话，回来就这样直挺挺的问我，可见我真真是最难做人的。”

    贾琏自然理解王熙凤的难处，要掌管着荣国府这诺大的一个家务，若真换个人来全未必能有她做的更好。

    于是走到王熙凤的跟前，拉着她的手温柔的说道：“我岂能不知道你的辛苦，只我这个人说话直你是知道的，还望凤儿不要与我计较才是。”

    这时王熙凤才破涕为笑，说道：“就你会哄人。”

    贾琏道：“我对凤儿之情天地可鉴，如何就是哄人的话了。”

    说着说着，贾琏又与王熙凤亲吻了起来，双手也胡乱探摸着。

    半响之后，只听王熙凤娇喘吁吁的说道：“二爷，您别这样，您忘了那日老太太给你补药时候的尴尬了。”

    贾琏嬉皮笑脸的回答：“那有什么，这是老太太鼓励我们多多耕耘，她还嫌一个巧姐太少了呢。”

    王熙凤听见贾琏说到子嗣的问题，她又如何不想再给贾琏怀上一个小子，将来也好继承贾琏的爵位，于是不再反抗，配合着贾琏任凭他施为起来。(未完待续。)公告：笔趣阁A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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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意外之喜

﻿    第二日，贾琏晨练过后，径自去上了朝。． ．

    果然，朝会之后皇帝单独把贾琏留了下来。

    贾琏先是陪着皇帝一起用了早餐，之后又来到了御书房。

    又有太监送上了御茶，品过了茶之后，只听皇帝说道：“征战了一年，不是让你休息一阵子吗，如何今儿就来上朝了？”

    贾琏立即回答道：“吐蕃一战之后，想必水泥与炸弹的威力，已被各方所得知，如此一来，水泥厂与火药作坊必然会有大批奸细窥探，所以此二处更要严防死守。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臣又岂能独自偷闲。”

    皇帝闻言点了点头，说道：“爱卿果然勤于国事，乃百官之楷模，朕果真没有；而京营节度使负责着京都的防卫，位置至关重要，爱卿可有信心做好朕之护盾？”

    “臣必竭尽全力，愿为皇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贾琏连忙表忠心。

    “很好，爱卿你的能力朕是知道的，可还有什么难处，也可一并提出。”皇帝善解人意的说道。

    于是贾琏乘机提出，要调王虎等一干锦衣军，到自己就要上任的京营节度使管辖下的步军五营襄助自己。

    皇帝想了想，之后大笔一挥，说道：“前番跟着你出征吐蕃的锦衣军与龙骧卫，这次都立下了汗马功劳，不如全部官升一级，加上你原本麾下的全部锦衣军，你全带去京营步军另组一营，确保各处的防卫万无一失，如何？”

    目的预期的达成，贾琏顿时大喜过望，磕头谢恩之后，接过了皇帝写好的手谕。

    之后又与皇帝商议了一些细节，贾琏就退出了皇宫。

    出了皇宫，把此事与亲卫队长张常一说，张常与身后的在场弟兄顿时大喜。

    他们这一两年跟着贾琏办差事，贾琏对他们从来不曾亏待一点半点。

    因为有自己的产业支持，贾琏甚至隔三差五就找个由头，给他们打赏银子花费。

    这次出征吐蕃，更见识到了贾琏的霹雳手段，大伙儿不仅捞到了功劳，而且还享受了不知多少异域风情。

    有如此得力的上官，也难怪大家都愿意誓死跟随。

    原本贾琏还担心要带走的人太多，而恐怕皇帝不会答应；哪里知道皇帝竟然如此大方，连带着把当时冯紫英统领的龙骧卫，一此时块儿都拨给了自己。

    冷静后再想想，皇帝此举也不是无的放矢，这些锦衣军与龙骧卫都跟着贾琏在吐蕃见识过了炸弹的威力，与其让他们在外面散漫，还不如直接拨到贾琏麾下统一管理。

    而这边贾琏也正需要熟悉的心腹手下，才能够最快时间之内掌握京营的步军五营，皇帝如此安排，岂不是皆大欢喜。

    有了皇帝的手谕，贾琏交代了张常几句之后，就让张常之后与王虎去办理所有弟兄的调动手续，然后自己就回了荣国府。

    刚进入大观园，就有丫鬟回话说：“二爷您回来了，老太太交代您回来了就请您去见。”

    贾琏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贾母召唤自然是不能不去的。

    来到了贾母处，只见大家都在，正围着老太太嘻嘻哈哈说笑着什么。

    贾琏于是请了诸位长辈的安，最后问道：“大家都在玩什么呢，听说是老祖宗召唤，我这衣服都没换就急巴巴的来了。”

    贾母笑道：“哪里是什么事，只不过是因为你教云丫头与玉丫头的那什么斗地主，又让外面多做了几幅扑克牌进来，我们今儿玩了一上午，想着好玩是好玩，就是太费脑筋，还想问问这什么劳子扑克牌，还有其它的玩法没有，没有想到丫鬟们会错了意，你就这样心急火燎的来了。”

    薛姨妈道：“这可不正见证了琏哥儿的实诚，如今都做侯爷的人了，老太太您这一声招呼，可不就急急来了嘛。”

    贾母听了喜欢，说道：“别外面古灵精怪的，在这家里总算还是个上心的。”

    贾琏听了，只得笑而不语，又听探春说道：“琏二哥哥哪里都好，就是不太公平，这么好玩的玩意，如何就只先教了云丫头与颦儿丫头两个，今儿得意的。”

    史湘云听了，立即反驳道：“某人输了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找缘故，奈何就牵连到创始人那儿去了。”

    探春听了笑道：“来，竟是云丫头你先急了，要知道颦儿可已经是我家定下了的嫂嫂，你竟要抢了她的先不成。”

    此话一说，众人笑做一片。

    就算史湘云大胆耿直，此时也被羞红了脸，娇斥道：“好你个三丫头，儿不撕了你的嘴~”

    说完，史湘云就张牙舞爪的向探春抓去。

    探春早有准备，哪里就肯束手就擒，顿时围着众人跑了起来，边跑还边道：“云丫头被我说中了心事，这是疯了。”

    “你还这样胡说~“史湘云臊的满脸通红，更是追着探春不放。

    贾母如今最喜欢热闹，个孙女追逐嬉闹，满嘴乐道：”这些个丫头，不知不觉间都长大了。“

    薛姨妈应道：”可不是嘛，这屋里的姊姊妹妹，全是天仙似地，别个府里的王孙公子也难配上，倒是琏哥儿样样都好，也难怪她们这样相互说笑，就是我家里的宝丫头，平日里也不见她说谁好的，如今说到琏哥儿，也满心尽是服气的。“

    此时贾宝玉正围着史湘云与探春两边解劝着，正好听见了薛姨妈又说上了这么一句，再屋子里的姐妹，仿佛贾琏一来就全都围着贾琏去打转了，顿时只感到意兴阑珊。

    贾宝玉有心扭头就走，离开了这里。但是最后终究还是不舍，只能在原地僵硬的呆笑着。

    这个时候探春与史湘云终于都追逐累了，只听见探春气喘吁吁的求饶道：”好云儿，你就原谅我这一遭吧，以后我再不说了，还不行嘛。“

    史湘云不知是累的还是羞的，只见她红着脸喘着气说道：”这许多姐妹，就属你最为刁钻，以后再胡说，就再不饶你了。“

    这时只听贾母说道：”好了，你们姐妹说说笑笑就是了，可不能真跑坏了。“

    众人又分别拉着探春与史湘云两边坐下，说道：”都安生一会子吧，还是让琏哥哥说说这扑克牌的其它玩法岂不是好。“

    后世的扑克牌玩法有各式各样，于是贾琏又专门挑选了上了年纪人最喜欢玩的‘升级’，当场教给了大家。

    四个人玩的升级，对家两两做一保，比斗地主二打一又有不同的乐趣，果然立刻就引起了贾母浓厚的兴趣。

    在贾琏手把手的教了几遍之后，贾母处就分作两桌。兴高采烈的玩了起来。(未完待续。)大雁塔拍**写真 美女一丝不挂尺度全开不雅照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m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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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高调

﻿    几日之后，贾琏正式出任京营节度使。．Ｍ

    而此次贾琏走马上任之日，身后竟然跟着千余鲜衣怒马的骑士。

    这些骑士以冯子英和王虎张常为，后面正是那三百龙骧卫与八百多名锦衣军。

    一千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纵马穿过京都各大街道。

    如此招摇高调，顿时就引起了无数京都百姓的驻足围观，议论纷纷。

    不知道的人在说：“也不知道是哪几个公侯府里的公子，这样大的骑队，如此在京都之中招摇过市，就不怕有御史大人参他们老子一本吗？”

    旁边顿时有人显摆道：“兄台所言非也，君不见为身穿侯爷官袍之人，正是那前几日夸官游街的贾侯爷。”

    “可是那荣国府里的琏二爷？”又有人问道。

    先前显摆的那人更加得意了，说道：“除了荣国府，谁家又能有如此杰出的公子？说起来这位新进的冠军侯老爷，那也是一个传奇，前几年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那想一朝顿悟，诺~那京都之中顶顶有名的红楼商行，就是这位爷创下的，那每日里的银子进项，兹兹…如今就更不得了了，前番吐蕃兵犯我朝边境，这位爷年纪轻轻就领斌兵出征，只带着身后这一千天兵，就杀的吐蕃王屁滚尿流，足足割让了五座大城请罪，这威风，这气势…”

    “敢问兄台您是？如何就知道的这般清楚？”这里就有人不信了。

    这人立即就急了：“呸，我表哥的老舅的二儿子，官拜锦衣军小旗，就是跟在贾侯爷身后的杀入吐蕃的天兵之一，回京之后赏赐无数，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说，说了你们还不信！”

    “失敬，失敬，失敬…”周围的百姓立刻对此人刮目相问道：“那今日这般阵仗又是如何？”

    于是这人更得意了：“你们自然不会知道，只因贾侯爷吐蕃征战时，每每身先士卒，这才得到了这一千骑士的誓死效忠，如今贾侯爷官拜京营指挥使，这些忠心耿耿的骑士自愿辞去原本的官职，从小兵做起也要跟随贾侯爷左右。”

    这一番连猜带蒙的话，别的不说，顿时给贾琏增添了一些神秘的色彩。

    然而这些百姓自然不会知道，贾琏带着一千多骑士高调上任，早有不顺眼的御史，参了贾琏一本。

    只不过皇帝贾琏的奏章时却笑了，与身边的心腹太监说道：“还以为贾琏年纪轻轻却智慧近妖，如今竟然还有此少年天性。”

    之后所有参奏贾琏的奏章，全部仿如泥入大海，没有掀起丝毫的浪花。

    再说贾琏这边，因为带着这一千多心腹手下一起上任，再加上如今贾琏风头正劲，所以很顺利就全面执掌京营五营，贯彻了京营节度使的全部权利。

    贾琏麾下原本的四名锦衣军百户，这时只不过换了一个官身，官升一级，带着原来的手下以及新增的京营士兵，继续负责守卫水泥厂火药作坊还有贾琏的私产，防守力度大增。

    冯子英此时同样继续做了贾琏的副手，协助贾琏办差。

    至于张常，还是继续带着倪二贾环，负责率领贾琏的亲卫队，只负责贾琏的出入安全。

    而此时，贾环终于也有了自己正式的官身，光荣的成为了一名什长。

    原本贾琏一句话，让贾环再升几级也不是难事，但是却被贾环自己拒绝了。

    贾琏笑着这个同样洗心革面的堂弟，尊重了他的意愿。

    只不过就算是如此，如今谁又敢小环，见面不恭敬的称呼一声三爷。

    而贾环仿佛是铁了心思，只悄悄的一次他母亲赵姨娘，然后就搬到军营去住了。

    而在贾琏理清了公务之后，又慢慢的闲了下来。

    这一日，因为王熙凤的生日快到了，贾母突奇想，要学着小户人家那样给王熙凤凑份子过生日。

    这时贾琏才想到，原著中自己与那什么多儿姑娘有这么一段露水之情。

    也正是为了这个，贾琏与王熙凤上演了一场大闹剧。

    只不过此时贾琏的眼光，自然不会如多儿姑娘这样的残花败柳，这时想到这一出，贾琏自然是一笑了之。

    更何况贾琏如今有了大出息，平日里无事也不像往年那般，只知在外面花天酒地，反而竟学着宝玉喜欢在园子里与自家姐妹玩笑。

    如此一来，贾母早早的就吩咐了贾琏，在王熙凤生日那日不可出门，一家人在园子里高乐一日。

    到了王熙凤生日的那天，因为王熙凤是寿星，所以贾母吩咐让王熙凤只管消受一日，又让东府的尤氏过来负责操持安排。

    这一日，荣国府内搭台唱戏好不热闹，贾琏别出心裁，当众给王熙凤献上了一捧九十九朵鲜花。

    这一跨时代的举动，立刻引起了在场无数姐妹与丫鬟的尖叫，而王熙凤自然顿时幸福感动的不能自己了。

    最上面歪坐在榻上的贾母，此时偏着头对薛姨妈笑道：“这都是做侯爷的人了，说话行事竟然还是如此孟浪，也不怕弟弟妹妹们笑话了。”

    薛姨妈原本就是最会察言观色的，此时自然能母虽然口中在骂，心里却是极欢喜的。

    于是回话说道：“常言道家和万事兴，这小两口如此恩爱，府里岂有不兴盛的道理？是别个羡慕都羡慕不来的，老太太端是好福气呢。”

    被贾琏这么一搅和，气氛顿时更加高涨了起来。

    众人以身份的高低，轮流与王熙凤敬酒。

    王熙凤趁着兴奋劲，一一全都受领了！

    借着酒兴，众人又闹着让林黛玉单独去王熙凤一杯。

    不想平日里脸皮最薄的林黛玉，此时却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敬了王熙凤。

    此时王熙凤虽然已经有些过量，但还是一滴不剩地饮了这杯。

    以贾琏如今的身份，也只有王熙凤与林黛玉当的贾琏夫人的名份。

    像尤二姐与平儿这样的，说起来最多只能算是屋里人罢了。

    除非谁能为贾琏生了一儿半女，否则也只不过比丫鬟的身份高那么一点。

    此时琏的正式夫人预备夫人，姐妹之间相敬如宾，大家顿时又叫起好来。

    就在众人闹成一团之时，小贾兰这时偷偷的跑到了贾琏身边，问道：“琏二叔，我环三叔如今真跟着你做了将军吗？”(未完待续。)19岁女子直播平台直播自慰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pai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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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叔侄

﻿    贾琏笑着回答道：“你环三叔却是已弃文从武，如今虽只做了个什长，管着十来个军士，只不过他如今年纪尚小，将来若肯上进，自然有做将军的一日。．『．”

    在这荣国府内，贾氏的嫡子嫡孙中，就贾兰与贾环的年纪稍微接近，往日里上学放学，偶尔也能玩到一处。

    如今贾环出了荣国府，少年老成的贾兰，就更没了玩伴。

    加上平时李纨管教比较严厉，叫小小年纪的贾兰，如何不羡慕贾环的无拘无束。

    这时只听贾兰天真的说道：“琏二叔，不如将来我也跟着你去做将军，如何？”

    贾琏正要回答，却不知何时李纨已来到了贾兰身后。

    于是贾琏改口说道：“以其问我，不如问问你的母亲。”

    此时贾兰尚未察觉李纨已到了自己的身后，只见他苦着脸说道：“若是去问母亲，自然是不许的，她整日里只知道让我读书读书，而我却更想像琏二叔你一样，效仿先祖以军功封侯，做个威风的大将军。”

    先前李纨突然现不见了贾兰，四处寻找了之后，却现自己的儿子正在僻静处与贾琏单独说话。

    胆小慎微的李纨生怕贾兰不会说话，惹了贾琏的不快，这孤儿寡母的在这大宅门内，岂不是更加难熬。

    于是快步走了过来，却正好听到了贾兰说的话。

    李纨心中一急，脱口而出道：“竟胡说什么呢，这从文习武又岂是说着好玩的，就你这弱小的身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又对得起谁？”

    贾兰自幼丧父，由李纨一手亲自带大，此时纨急了，贾兰顿时就焉了。

    只听贾兰沮丧的说到道：“娘，你别哭啊，我听你的就是了。”

    此时，这边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大家，然后大家纷纷围了过来。

    贾母先问道：“这好好的又是怎么了？”

    李纨连忙回答：“没，没怎么的，兰哥儿烦他琏二叔，我说他呢。”

    贾母虽然没听见全部，但是也能猜到大概，于是说道：“要依我说，这兰哥儿竟是个省心的了，你也别太拘着他，如今他既然愿意与他琏二叔亲近，你难道还怕他琏二叔教不了他？”

    这话说的就有些重了，李纨连忙解释道：“孙媳妇万万不是这个意思，琏兄弟文武双全，教导兰哥儿自然是绰绰有余，只不过是怕烦着了琏兄弟。”

    纨焦急解释的样子，贾琏这时才好好的打量李纨。

    只见李纨虽然穿着比较素净，但是也掩饰不了她那婀娜的好身段，若不是贾兰就在她的身边，只怕别人还以为她是一个未出阁的小姐呢。

    贾珠死后，李纨一心守着贾兰度日，平日里孝敬公婆，闲时与妯娌小姑子做做针线女红，无事不肯多说一句。

    如今贾琏在荣国府里地位日渐剧增，可以说已是第三代的领军人物，贾兰日后无论是科举还是其他，到时自然还少不了要求到贾琏，所以平日里李纨就更加不愿意开罪贾琏。

    这时只听贾琏说道：“都是一家人，大嫂子何必太见外了，再说兰哥儿聪明乖巧，我也是很喜欢的。”

    贾母听了贾琏的话，又想起前两年跟着刘姥姥来的那个板儿，听说如今仍是琏哥儿出银子供他蒙学呢。

    再想想琏哥儿到现在也只有巧姐儿一个，也难怪他喜欢别人家的小子了。

    想到这里，贾母顿时说道：“琏哥儿说的不错，一家人又岂能说两家话；就说先前那三脚猫的环三，原先是如何上不了台面你们也都知道的，如今跟在琏哥儿身后，听说都有了正经的官身，兰哥儿更加聪明懂事，跟在琏哥儿后面，又岂能错的了的。”

    贾母如此说了，李纨又岂能说不是，只得顺着说道：“如何不是这样，兰哥儿早早的没了父亲，我就是再逞强，又岂敢自认为比爷们还能。”

    早在一旁静静听大人话的贾兰，此时听着竟然有让自己跟琏二叔的意思。

    顿时再忍不住雀跃道：“奥~我能跟着琏二叔咯~”

    奋的贾兰，探春戏虐道：“兰哥儿，你这么喜欢你琏二叔，不如你就去做你琏二叔的儿子如何？”

    贾兰听了，心里自然是欢喜的，但是还是习惯性的扭头李纨。

    而李纨骤然听见让自己的儿子去做贾琏的儿子，突然心想着那自己又算什么。

    想到这个，李纨偷偷瞟了贾琏一眼，竟然脸颊有些烧了起来。

    这时只听贾母说道：“三丫头说的不错，叔父也是父，琏哥儿，你日后还要对兰哥儿多上点心才是。”

    贾琏顿时回答道：“这是自然，兰哥儿是他们那一辈的大哥，也是我们家族将来的希望，我自然也是盼他成才的；如今兰哥儿年纪还小，人又聪明，正是读书的好时光；而大嫂子家学渊博，也能起到很好的监督辅导的作用！这里我只提一件，那就是读书也要劳逸结合，大嫂子望子成龙之心我们理解，但是也不能逼迫的太紧了。”

    贾母听了先就赞同，说道：“果然哥儿还是要爷们来言传身教，老太婆我听这话就是有理的。”

    接着又转过头去对贾兰说道：“兰哥儿，你也听见了，如今你琏二叔愿意教导你，日后你还要多多去你琏二叔那里请教才是。”

    贾兰如今正是崇拜英雄的年纪，而贾琏又正好符合这一切的条件，如今有了贾母的话，又如何能叫贾兰不喜。

    只听贾兰回答道：“是，日后我早晚都会去请琏二叔安。”

    说完之后，贾兰又非常知理的对着贾琏行了一礼，说道：“兰儿没了父亲，琏二叔日后就是我的父亲一般，若是兰儿哪里做错，请二叔只管打骂。”

    贾琏兰如此懂事，知道这是他渴望父爱的缘故，于是扶了贾兰起来，笑道：“你这样聪明懂事，二叔哪舍得打骂，之前是二叔疏忽大意了，日后你闲时只管来寻我，我得空也会多多去如何？”

    “那二叔你能教我骑马吗？”贾兰迫不及待的问道。

    贾琏顿时回答：“这有何难，二叔不仅可以教你骑马，还可以送你一匹小马驹…”

    琏与贾兰说话，仿若就是一对父子。

    此时李纨再琏，竟然有些把他与记忆中贾珠的容貌融合了。(未完待续。)19岁女子直播平台直播自慰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pai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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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贱命

﻿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道了一声：“宝二爷回来了。．』Ｍ”

    然后就只见丫鬟挑开了帘子，贾宝玉接着走了进来。

    贾母不见宝玉，正挂念着呢，此时见到贾宝玉，顿时说道：“怎么也不说声就私自跑了，这还了得！明儿再这样，等老爷回家来，必告诉他打你才是好。”

    贾宝玉只编着说，是北静王的一个爱妾没了，自己陪着哭了一回，这才回来晚了。

    大家都知道宝玉与北静王交好，于是也就不再说他了。

    只有贾琏知道贾宝玉是祭拜金钏儿去了，顿时想着：人活着的时候你不敢为她出言说一句话，如今人死了一年，你这又矫情了起来，心里非常贾宝玉这样的性子。

    有心当面拆穿了他说谎，但是想想与他这么一个人计较也没意思，所以最后也就罢了。

    果然，贾宝玉敬了王熙凤酒之后，乘着众人没留意，就又跑到了玉钏儿那里去讨好卖乖，然而玉钏儿只悄悄的抹眼泪，一句也不理他。

    贾宝玉腻歪了许久，见没了意思，这才又回到了姐妹中间坐着。

    然而此时宝玉安全回来，贾母也就放下心思来高乐。

    只是她自己也懒待坐席，只在里间屋里榻上歪着和薛姨妈随心爱吃的拣几样放在小几上，随意吃着说话儿。

    然后又吩咐定要叫凤姐痛乐一日，吩咐尤氏道：“让凤丫头安生坐着，你们好生替我待东，难为她一年到头辛苦。”

    尤氏却笑着回说道：“她坐不惯席，坐在上头横不是竖不是的，酒也不肯吃。”

    贾母听了，笑道：“你不会，等我亲自让他去。”

    这时凤姐儿忙也进来笑说：“老祖宗别信她们的话，我都吃了好几盅了。”

    贾母笑着，命尤氏：“快拉她出去，按在椅子上，你们都轮流敬她。她再不吃，我当真的就亲自去了。”

    有了贾母这句话，尤氏与众姐妹们都轮流又敬了王熙凤，接着又是一些个有脸面的嬷嬷也敬了一盅，后来又是鸳鸯，彩霞这样有脸面的丫鬟。

    如此一来，虽然有贾琏刻意替王熙凤喝了一些酒，但是王熙凤不知不觉还是有些醉了。

    王熙凤自觉酒沉了，心里突突的似往上撞，害怕自己当场出了丑，于是就找了个借口，想要先回去歇歇，用些醒酒汤再来。

    平儿扶着王熙凤回到凸碧山庄，远远就口有丫鬟聚在一起，神色古怪的在说些什么。

    “都在这嚼什么嘴呢？”王熙凤走近问道。

    说的入迷的丫鬟们，这才王熙凤竟突然回来了，顿时吓的闭口不语了。

    “臊你姑奶奶呢，先前还说的那样痛快，如何我问了就没人说话了，莫非姑奶奶我是鬼不成！”王熙凤喝骂道。

    这时才有一个小丫鬟低声说道：“回，回二奶奶，是，是那秋桐姨娘又在那胡乱骂呢，还，还骂的十分难听。”

    “这个不知死活的浪蹄子，当姑奶奶我真不敢治她了不成，走，去今儿又是的哪门子疯！”王熙凤说着，就带着一众丫鬟往秋桐的小院走去。

    来到秋桐的小院外，果然就听见秋桐正在屋子里胡乱骂着。

    从贾琏到王熙凤再到尤二姐，秋桐一个一个数落着乱骂，而骂的最多的却还是王熙凤。

    原来自贾琏走后，秋桐也闹过几次，被王熙凤略施手段就安静了。

    大家都以为秋桐已经认了命，今儿却不知为何又闹了起来。

    只不过今儿王熙凤喝多了酒，哪里有心思为这个多费工夫，当即又让丫鬟去找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然后‘哐’的破门而入。

    这时大家才见到秋桐披散着头，正坐在地上疯骂的来劲呢。

    王熙凤一行进来，秋桐顿时先哈哈大笑，然后张牙舞爪的就要向王熙凤扑来。

    然而还不待她近前，就被身强力壮的婆子给架住了。

    这时只见王熙凤走了向前，然后‘啪啪啪’，给秋桐顿时就是几耳光。

    说道：“平日里忙着就没空管你，竟让你就这样猖狂起来了，也不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们荣国府里，又岂是你这样下贱之人能够放肆的！”

    秋桐挨了打，仿佛头脑又清醒了一些，顿时有哭着求饶道：“二奶奶，您开开恩吧，您放我出去，我不要再关在这个小院子里了，您放我出去吧，以后我什么都听您的······“

    说着说着，秋桐嘴里的话又变成了：”我是老爷赏给二爷的，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排在我的前面！我是老爷赏给二爷的······”嘴里这样胡乱说着，眼神也变的痴呆了起来。

    “只怕是疯了。”有婆子趴在王熙凤耳边轻声道。

    王熙凤酒劲上来，哪管她这个，只见她冷哼了一声说道：“我管你是真疯还是装疯卖傻，若不是二爷交代不许要你的命，我岂能让你活到今日！你不是一直仗着自己有几分颜色吗，很好，今儿我就剪了你的头，个光头还能有几分颜色！”

    说完，王熙凤顿时命人当场绞下了秋桐的满头青丝，又警告了她几句之后，这才任秋桐瘫坐在地上哭泣，反身出了这小院。

    回到自己的屋里之后，王熙凤也没有太把这事放在了心上，洗过脸用过了醒酒汤，又休息了一阵子之后，觉着自己舒服了很多，王熙凤这才又回了宴席处。

    这时大家也知道王熙凤喝的差不多了，所以就撤了酒席，换上了一些可口的点心。

    然后大家用着点心，又打着扑克牌听起戏来。

    就这样大家消遣着又过了一阵子，只见一个媳妇进来，趴在王熙凤耳边悄声回话说道：“那秋桐吊死了。”

    王熙凤听了顿时吃了一惊，然后立即收了怯色，小声吩咐了几句，这进来回话的媳妇就出去了。

    贾母原本就与薛姨妈邢夫人王夫人一起在打牌，正好王熙凤这一出，于是笑着问道：“都说了让你安生消受一日，这又是什么事，竟这样急巴巴的进来回你。”

    王熙凤想着此事终究是瞒不住，心中斟酌了一下之后回答道：“说起来晦气，那秋桐一年多来不是一直病着嘛，哪知她竟忍受不了病痛，今儿竟然自己了断了。”

    话刚落音，就只见邢夫人‘啪’的放下了手中的扑克牌，说道：“好好的一个人，如何说没了就没了，可怜了秋桐那丫头，好歹尽心尽力服侍了我好几年，造孽啊~”

    邢夫人这话就有些责怪的意味了，大家闻言，都齐齐王熙凤。

    只见王熙凤低泣道：“我们如何不知道秋桐是老爷太太赏的，这一年多药花了无数银子不说，如今她是一了百了的走了，却苦了我要白担了这天大的罪名。”

    邢夫人有心再说上几句泄，但是想想之后，终究还是没敢再说话了。

    最后只听贾母叹道：“我们这样的人家，平日里就讲究个行善积福的，如今那丫头自己福薄，琏哥儿，你去外面与她家人好好说说，多给些银子送了吧。”

    贾琏听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先满怀深意的熙凤一眼之后，就当即走了出去。

    一径出来，贾琏又招来了林之孝商议，也不准以势压人，着人寻了秋桐家人作好作歹，又许了五百两送。

    而秋桐原本就是签了卖身契的，如今家人又平白得了这许多银子，不仅不闹反而千恩万谢，领了秋桐的尸身办了丧事，这事就算是完了。(未完待续。)大雁塔拍**写真 美女一丝不挂尺度全开不雅照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m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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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骑马

﻿    处理了秋桐的事之后，贾琏又细细的调查了此事的前后。．Ｍ

    贾琏虽然不喜这秋桐的为人性格，但是原也只想着，待过些时候应付过了贾赦，就把秋桐外面打了，并没有想过会要了她的命。

    如今秋桐已死，贾琏调查之后，虽说不能全怪王熙凤，就是自己也有一些责任，但是心里终究有些过不去。

    于是，这几日面对王熙凤之时，始终也是淡淡的提不起劲。

    王熙凤知道是为了秋桐的事，反而更加的温柔体贴贾琏了。

    如此又过了几日，贾琏才渐渐遗忘了此事，突然想到那日答应贾兰的要求，果然就亲自为贾兰挑选了一匹小马驹。

    然后在贾兰下学之后，又把他接到京营大校场，再叫上了贾环，三人纵马快意了一个下午。

    日落时分，贾琏这才送贾兰回到了稻香村。

    李纨身上下透露出快乐气息的贾兰，她已经忘记，上一次自己的儿子这样快乐是何时了。

    “有劳他二叔了。”书香门第出身的李纨，先与贾琏道过了谢。

    贾琏摆了摆手，说道：“大嫂子也忒客气了，我待在家中也嫌气闷，正好与兰哥儿一块儿骑骑马散散心。”

    这时贾兰忍不住炫耀道：“娘，琏二叔送我的小马驹您吗？今儿琏二叔还带着我去骑马了，环三叔也在，您是不知道，如今环三叔可厉害了，可以骑马不牵缰绳，不过以后有琏二叔教我，我早晚一样要过他的！”

    贾兰一说就是这么一长串，可见他今儿的兴奋。

    只见李纨上前，溺爱的为贾兰拍了拍身上的粉尘，说道：“你年纪还小，骑马摔了可怎么办？”

    贾兰道：“不会摔，二叔在后面搂着我呢。”

    这时贾琏才笑道：“大嫂子且放心，今儿只不过先让兰哥儿感受感受骑马的感觉，之后待他熟悉了马的习性，再上马时我也会多派两个专门的教习，仔细哥儿的，保管一点事也不会有。”

    李纨听了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跟着琏兄弟我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只不过是兰哥儿太黏人，只怕累着二叔你。”

    贾琏却笑道：“哪有这么容易就累着了，大嫂子可不要拿我与宝玉相比，跟个女孩儿似的；就说前一年我出征塞外，多少军卒都有了水土不服的反应，我愣是半点也没有，如今我至少也可以说能算是半个武人了。”

    李纨气逼人的贾琏，没来由的竟有些慌乱了起来。

    好在这时贾兰又嚷道：“娘，饭好了没有，我饿了。”然后又接着说道：“还有琏二叔，琏二叔也还没吃晚饭呢。”

    贾琏听了只得解释说道：“因为怕外面的饭菜不干净，兰哥儿吃不惯，所以就没在外面吃，直接就回来了，你们传饭吧，我回去吃。”

    说着，贾琏就告辞要走。

    却只见贾兰顿时拉住了贾琏的手，恳求道：“二叔，您就在这与我们一起吃吧，我家好久没这样热闹了，您还可以再与我说说骑马的技巧~”

    李纨虽也有心留贾琏一起用饭，但是又怕别人闲话，如今贾兰既然已经说出了口，李纨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琏兄弟不如就在我们这里将就一顿吧，我也好敬你一杯，算是谢过你这般疼爱兰哥儿。”

    说完这一句，李纨不待贾琏表示，就低着头出去交代丫鬟传饭去了。

    之后贾琏在稻香村用过了饭，又与李纨贾兰说了几句闲话，这才慢慢腾腾的回了凸碧山庄。

    此时王熙凤平儿竟然还未回来，丫鬟回话说留在老太太那里正用餐呢，说是晚上还要陪老太太再玩一会子扑克牌。

    贾琏听了摇了摇头，自从自己教了大家扑克牌的几种玩法之后，如今扑克牌已经在荣国府内宅形成了风靡。

    主子玩着精雕细琢的扑克牌，而丫鬟婆子就央人依葫芦哦画瓢，大致做些简陋的扑克牌，也能玩的高兴。

    一个人待在屋子里终究是太闷了，于是贾琏就往尤二姐的院子走去。

    刚开了院子门，贾琏顿时就二姐与她的母亲妹妹都已经迎了出来。

    贾琏笑道：“如何敢惊动老岳母与三妹。”

    尤老母顿时也笑着回答道：“哪里说的上惊动不惊动的，没有二爷您慈悲，我们母女哪有今日这样的风光，平日里这荣国府里进出，往日里的街坊见了，谁不夸我二女儿找了个好归宿。”

    这样说着，又亲自把贾琏让进了屋里正座上坐着，然后又让尤三姐操持着摆上了酒菜。

    弄好这些，尤老母给尤二姐施了一个眼色，然后拉着尤三姐就要告退。

    却只听贾琏笑道：“老岳母与三妹又何必急着走，不如我们一小家子一起喝上几盅，也好拉拉家常。”

    尤老母听了非常高兴，正要旁边坐下。

    一边尤三姐却说道：“母亲好不识相，如今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侯爷，我们这样的身份岂配与侯爷饮酒说笑。”

    听了这话，尤老母连忙拉着尤三姐不让她再说下去。

    然后尤老母又转过头来对贾琏惶恐道：“二爷别与这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就她这性子，只有早晚吃了亏才知道，姐的面上，二爷请千万别计较才是。”

    贾琏笑着摆了摆手，说道：“瞧老岳母说的，我又岂是那样的人，再说了三妹既然是我小姨子，说说我也是应该的。”

    然后又三妹说道：“不如三妹也坐下，一同喝上几杯，也好指出贾琏的不是，贾琏无则加勉有则改之。”

    一旁的尤二姐也生怕贾琏气着，挨着贾琏的身子连连说道：“二爷您别听她胡说，在她嘴里好的也变的不好了。”

    听自己的母亲与二姐都这样说自己，尤三姐反而偏偏就坐下了，然后端起酒杯也不让谁，自己就干了一杯。

    然后只听尤三姐说道：“何当只有我一个是坏人呢，我却要非要问问贾侯爷，那日与我姐姐一同进你贾家门的秋桐，如今哪里去了？”

    这时贾琏才知道尤三姐是为了这个，这才对自己挑横竖不是，正要回话。

    却只听尤三姐接着又说道：“你也不用现编谎话唬我们，谁不知道你家里有个厉害的，只求你快快放了我姐姐出去，也总好过哪日又无端端的没了。”(未完待续。)大雁塔拍**写真 美女一丝不挂尺度全开不雅照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m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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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姨子的心思

﻿    有道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贾琏好歹也是荣国府嫡子嫡孙，如今还被皇帝亲口御赐了冠军侯的爵位，同时官居京营节度使，麾下几万军士，执掌整个京都安全防卫事宜。

    这样的权位，贾琏就是见了等闲的王爷也能不落下风。

    每日里只会被无数熘须拍马，想要攀附高枝的大臣权贵所讨好。

    像尤三姐这样一个普通女子，就算姐姐是贾琏的小妾，但是这样直咧咧的讽刺贾琏，也是前所未有的奇闻。

    如此贾琏尚还未有表示，倒是把一旁的尤老母与尤二姐吓的够呛。

    如今尤氏母女三人都在这荣国府大园子里住着，平日里吃用都有公中花费，贾琏每月还给她们安排有固定的银子拿。

    出了这荣国府，任他是官老爷还是大富商，遇见了尤老娘无不嘘寒问暖，收了他们的孝敬，还只当是给他们脸子，这样锦衣玉食，尊荣华贵的生活，尤老娘早就感到满足了。

    于是只见尤老娘再次一把狠狠的拉住了尤三姐，喝道：“你个猪油蒙了心的小蹄子，在这里胡说个什么，还不快快敬了你姐夫一杯道歉，你姐夫大人大量，相必也不会同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

    然而半响看着尤三姐没有动静，只得又恨恨的骂道：“你这不知恩德为何物的玩意，你姐夫就这样好吃好喝锦衣玉食的供着我们母女，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你姐夫也不会同你计较，如今既这般晦气没眼色，还不如滚出去别碍了眼！”

    被尤老母这样破口大骂，没成想尤三姐竟半点也不畏惧，只见她把尤老娘的手一瞥下，冷笑着说道：“母亲你才真真是煳涂了，把大姐嫁进东府，如今半点主也做不了，日后也就那般了；现成你只听了甜言蜜意，贪别人那几两铜臭银子，又把二姐送了西府这位做小，难不成我们姐妹都只有做小的命不成？如此还不上算，别人一句话，竟把自己的家私都卖了，一家子都寄人篱下，你当这些侯门公子有个好的，只不过如今是爱着你女儿的颜色罢了，你自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待有一日厌倦了我二姐，只怕到时流落街头就是最好的结果。”

    如此一骂，到把尤老母与尤二姐骂的脸色戚戚了。

    一时之间，尤老母倒忘了要把尤三姐赶出去，免得坏了贾琏兴致，嘴里只干干的说道：”如何就会这样，你，你大姐今日这般也只是她的命，好歹也是有诰命的贵太太，锦衣玉食的如何就不好了；再说你二姐，我瞧着姑爷就是好的，这一年来虽不在府上，但是里里外外也没短了我们半点，你这丫头如何就这般不知足了~“

    这边尤二姐也道：”妹妹且不可再胡说，你姐夫我们虽然相处不久，但完全不像往年听到的传闻那般，他对我真的很好你也是亲眼看见的，再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而贾琏来时也没有想到，尤三姐会突然这样发作，只怕也是给秋桐之死给刺激的。

    后世的灵魂面对着自己的小姨子自然会格外宽容，当下也不生气，只自顾饮了一杯，笑着反问道：“说起来总是我亏欠了你姐姐，我接你姐姐进门没有几日，就奉旨出征一年方才回转，而你又可知道，我为何临走之前特别交代，让岳母与三妹都进来陪着二姐？再则这一年之中，这府里上下可有怠慢与你们？”

    尤三姐听了，也陪着饮了一杯，任自不服的说道：“怠慢倒也未曾有，只不过我姐姐被立规矩的时候也不少，至于你大侯爷心里所想，我一个平凡小女子又如何能知。”

    听见尤三姐说话气势弱了不少，贾琏再饮了一杯，说道：“说到立规矩，哪个府里不用立规矩，就是我家里的正式二奶奶，在太太老太太跟前还不是一样要整日里立规矩伺候着？再说你二姐这边我还特别交代了，没有大事也不用她每日早晚都去的。

    至于那秋桐，如今自杀了我确实难逃其咎，但是她是我家老爷硬塞给我的，什么作用为人这一年你们应该也能猜到是一些，而她的为人品性我也不喜，所以只能这样吃喝不缺的关着，原只想着待应付过了老爷，就给她另外外面配了人，也不会耽误她一生，却没有想到勐然就会发生这样的事，说起来也是我考虑不周的缘故，所以如今三姐你拿我的过错也是应该的。

    但是你二姐却不可混作一谈，我既是自愿迎娶了你的姐姐，相处的时候虽不多，但是还算和谐美满，我如何就会做那不仁不义之人？我琏二果真就沦落到那般不堪了？“

    洋洋洒洒的一大篇煽情，这对后世的资深公务员来说也只不过即兴发挥，小菜一碟。

    只不过却把旁边尤老母与尤二姐感动不少：”姑爷说的极是，自古媳妇熬成婆，小家小户就是这般，更何况姑爷这样大家大族的，若没了规矩，岂不都是要乱套了吗？这里就算是我亲闺女，我老婆子也绝不会偏袒的。“

    另一旁尤二姐原本就是多愁善感温柔之人，也最吃贾琏嘴里的这一套，只见她先为贾琏斟了一杯酒，然后自己也斟了一杯，说道：”二爷的好，奴家又岂能没有感受，只求二爷不要因此恼了三妹，她也只不过是个有口无心的。“

    贾琏会意，举杯与她甜蜜蜜的干了这杯，然后继续笑着说道：“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如何就会这样轻易就与自己家人恼了，而我也知道大宅门里是非多，所以才让接了岳母与妹妹一起来住，想着我不在家，你也会有了的帮衬，虽有些委屈，但至少也是吃不了什么大亏的。”

    尤二姐这时才知道，贾琏临走的交代还有这样的深意，想想他在处理外面的军国大事的同时，还能仔细周全的为自己设身处地的着想，尤二姐顿时更加的感动了。

    这时尤老母看着小两口亲密之态，自己一个长辈到底也不好坐了，于是也喝了一杯，找了一个借口就拉着尤三姐要离开。

    然而尤三姐这时却任不肯走，说道：”母亲要去自去，我与姐姐正好再喝个爽利。“尤老母拧不过，叨叨了两句自己就退了出去。

    尤老母走后，尤三姐更是冷哼连连，冷笑着说道：“你不用和我花马吊嘴的，清水下杂面，你吃我看见。见提着影戏人子上场，好歹别戳破这层纸儿。打谅我们不知道你府上的事呢，这会子花了几个臭钱，人还不是白死了；现在你又对我们甜言蜜语的，还不是拿着我们姐儿两个权当粉头来取乐儿~”

    看着尤三姐越说越不像样，贾琏容忍之心再好也渐渐感到了有些不耐，于是说道：“看来三妹你是醉了，若不然让你二姐先扶你回房歇了吧。”

    尤二姐听了，过去就要拉自己妹妹走。

    奈何尤三姐就是不依，任然坐着不动说道：“姐姐你就是不经哄，别人几句花言巧语就把你降服了。”

    然后又转过头去对贾琏说道：“喝酒怕什么，侯爷想要喝酒，咱们姐妹就陪你一起喝！”

    说着，尤三姐就端起了自己的酒杯，然后挪坐到贾琏的身边，身子紧紧的挨着贾琏说道：”远远的喝酒也没意思，不如咱们近一点，也方便亲香亲香。”

    尤二姐看着自己妹妹竟然举止轻浮，言语露骨，不禁红着脸斥道：“既住了这里，妹妹还请给我留些脸面吧。”

    然而尤三姐仿若闻也未闻，反而更加大胆的用自己丰满的胸脯，隔着衣服轻轻的摩擦着贾琏的臂膀，又给贾琏倒了一杯酒，自己先喝了半杯，然后举着剩下的半杯，媚眼如丝的勾着贾琏。

    贾琏只见这时尤三姐松松挽着头发，大红袄子半掩半开，露着葱绿抹胸，一痕雪脯。底下绿裤红鞋，一对金莲或翘或并，耳朵上两个坠子却似打秋千一般，灯光之下，越显得柳眉笼翠雾；再看脸上檀口点丹砂，又本是一双秋水魅眼，再吃了酒，更添了几分风情，有着别个女子未曾有的风流别致。

    只是贾琏看过原着，自然知道尤三姐如此如此作态一半是大胆，一半是试探。

    后世的资深公务员又岂是浪得虚名，百花丛中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只见贾琏转过身去，先是接过了酒杯，然后另一只手却勐然托起了尤三姐的下巴，说道：“这样喝酒又如何算是亲香，我知道还有一种喝酒的方法，却是用身体乘酒，再用嘴舔着喝”

    尤三姐直愣愣的看着贾琏把酒倒在自己胸上，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又见贾琏作势埋头要往自己胸口凑，哪里还敢装的下去。

    只听她‘啊~！“的尖叫了一声，然后如触电一般顷刻往后退去。

    惊魂未定的说道：”你，我二姐还在场呢，你就如此下流，可，可见你果真不是个好的！“

    贾琏却仿若不以为意，一手揽过尤二姐，对着尤三姐笑道：”三妹何必诬赖人，若说我下流，那也是三妹你自己找的；再说了，小姨子原本就是姐夫的小棉袄，你自己招我，你姐姐还能怪我不成？“

    尤三姐今日故意放出手眼来略试了一试，却没想反而被贾琏制住，于是也没脸再留，跺着脚逃走了。

    之后贾琏又与尤二姐吃了几杯，酒兴之下春意发作，便命收了酒果，掩门宽衣，一夜风流。

    第二日，二人醒来，贾琏见尤二姐只穿着大红小袄，散挽乌云，满脸春色，比昨日更增了颜色。

    于是侧过身去搂这尤二姐笑道：“人人都只羡慕我做了侯爷，却不知道我真正最宝贵的还是你们。”

    尤二姐回答说道：“我如今和你作了夫妻，日子虽浅，但我也知足了。既作了夫妻，我终身靠你，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只有一件还要恳求二爷，我算是有靠，将来我妹子却如何结果？据我看来，这个形景恐非长策，要作长久之计方可。”

    贾琏道：“你放心，我自然知道你的心意的，等下你就去问问三妹的意思，若是有中意的人我就去说，没有也叫她说出条款来，我们依着条款给她找个靠得住的就是了。

    尤二姐听了，顿时就欢喜了起来，于是又脱了衣裳，蜷在被子里用嘴服侍了贾琏一番。

    眼见着天色见明，贾琏好不容易起了床，梳洗锻炼了一番之后，自去上朝了。

    待到午时贾琏回来，又先来了尤二姐这里。

    于是尤二姐备了酒菜，贾琏上座坐定，又请了尤老母与尤三姐过来坐下。

    早间母女三人已通过了气，此时尤三姐自然知其意，酒过三巡，不用姐姐开口，先便滴泪泣道：“姐姐今日请我，自有一番大礼要说。但我也不是那愚人，也不用絮絮叨叨提那从前丑事。既如今姐姐有了好归宿，母亲也有了安身之处，我也要自寻归结方是正理。但终身大事，一生至一死，非同儿戏。我如今改过守分，只要我拣一个素日可心如意的人方跟他去。若凭你们拣择，虽是富比石崇，才过子建，貌比潘安的，我心里进不去，也白过了一世。”

    贾琏笑道：“这也容易。凭你说是谁就是谁，一应彩礼都有我们置办，老岳母也不用操心。”

    尤三姐泣道：“姐姐知道，不用我说。”

    尤二姐听了，脑子里翻转想着自己姐妹两个都认识的男子，但是一时却想不到是谁。

    然而贾琏看过原着，自然知道尤三姐指的是柳湘莲，但却故意说道：“我知道了，别人他如何进得去三妹的眼，一定是宝玉。”

    这古代深闺女子原本就鲜少能够见到外面男子，贾宝玉倒是在宁国府与尤三姐见过的，这样一来，尤二姐与尤老母听了，亦以为然。

    尤三姐便啐了一口，道：“我们有姊妹十个，也嫁你弟兄十个不成！难道除了你家，天下就没了好男子了！”

    尤老母与尤二姐听了都诧异：“除去他，还有哪一个？”

    这时贾琏却笑道：“我们兄弟又有哪里不好，就说我那宝兄弟，平日里是最知道心疼女孩儿的，难道还不如了那姓柳的戏子？”

    尤三姐听了顿时惊道：“我也未曾与别人说过，你，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未完待续。。) 2k阅读网本站网址：，请多多支持本站！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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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前仇

﻿    贾琏在尤三姐这里探得了确切的口风，之后就派人去寻了那柳湘莲。．Ｍ

    只不过找遍了京都却不见人影，最后问了贾宝玉，才知道柳湘莲竟去外地了。

    于是贾琏给尤二姐回了话，此事就搁置日后再议。

    只是经过了这么一遭，尤三姐虽然还是快言快语，但是对着贾琏终于不再夹枪带棒。

    偶尔贾琏再过来小酌，气氛也融洽了不少。

    这一日，贾琏下朝之后，来到京营指挥使衙门处理一些公务。

    不多时，只见倪二满脸坏笑的走了进来，说道：“大人，终于抓到那老小子的痛脚了。”

    说着，倪二同时还递给了贾琏一小叠纸张。

    贾琏接过，笑问道：“又抓住了谁的把柄了？”

    倪二这时却卖起了关子，说道：“大人竟是忘了，只不过大人然是欢喜的。”

    “哦~竟是与我有关不成？”贾琏不解，然后倪二递过来的纸张。

    只见虽然只有薄薄的几页纸，但是上面却一条条一件件，写满了工部右侍郎秦远贪污受贿条例。

    这时贾琏才领会到倪二为什么说自己见了必然会欢喜，遥想两年前自己去工部报道，不正是这秦远秦大人给了自己一顿冷嘲热讽，又让自己当场反驳气的够呛，最后不欢而散，听说这秦大人还告到了皇上那里，只不过皇上没有理会。

    那时贾琏就有交代，让麾下的锦衣军士卒明察暗访，只是始终没有什么实质的进展，却没有想到两年之后，自己都淡忘了此事，又反而有了收获。

    这会不会是别人设下的陷阱呢？贾琏这样想着，于是问道：“不是说一直查无实据吗？为何现在就抓住证据了？”

    只听倪二笑着回答道：“属下是这样想的，当年之所以查不到，不是下面的弟兄们不卖力，只不过当时大人是五品，而这秦远却是三品，自古以来就是官官相护，就是抓住了一些小鱼小虾，还不等弟兄们放开手脚，就又叫人把犯人提了出去了；如今就不同了，大人已经领冠军侯的品爵位，实职又是京营节度使这样的重要权利部门的最高官职，弟兄们再去做事也不用脸色，阻碍顿时就少了许多，一番动作之后，这想要的岂不就来了。”

    贾琏自己暗自想想，倪二此言果然也是一番道理，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又追问了一句：“你可曾仔细复查过，这里面可掺杂不实之处？”

    倪二顿时正色回答：“属下自然知道，事关朝廷三品大员，半点也马虎不得，所以得了密报之后，卑职又亲自询问了一遍，如今有不少直接或者间接参与过的人证，都还关在大牢里面呢，大人可以随时传唤。”

    己这个草莽出身的心腹，当年只不过是一个街面放利子钱的混混，这几年一直忠心耿耿的跟着自己，甚至还为自己挡了一箭，差点掉了性命，经过这些年的磨练，如今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也做到了从五品的武官，贾琏也不禁有些感触颇深的感觉。

    贾琏于是拍了拍倪二的肩膀，说道：“难为你这些年来一直对我忠心耿耿，甚至我都忘记的事，你都还如此上心去办。”

    倪二立刻抱拳回答：“我本是混混青皮一个，大人抬举才有了今日的风光，谁不知道我倪二有幸攀上了大人，乃是祖坟上冒了青烟，我也没什么大本事，只能为大人做些旁枝末节，愧对大人之大恩德。”

    当年倪二一个破落户，仗着有些拳脚，就能做到街头一霸，凭借的又岂止是一腔义气！

    他察言观色，攀高踩低，该舍财时就舍财，该下狠手的时候就绝不留情！如今虽然也是从五品的官身，但是除了负责护卫贾琏安全之外，还为贾琏做着一些贾琏不想外人知道的隐秘之事，乃是贾琏第一等的心腹。

    这时只见贾琏点了点头，说道：“你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然后接着又问道：“另外那些吐蕃和尚，如今怎么样了？”

    倪二回答道：“按照大人的吩咐，自锦衣军大牢提过来之后，就每人单独关在一间牢房里，如今除了一个最老的，其他人都在给我们画那吐蕃地图呢。”

    “嗯，此事皇上一直关心着呢，你多费费心，但是也别把他们都弄死了”。

    贾琏边说边收拾好了秦远罪证的资料，然后又说道：”走，陪我再去大牢走一趟，明日朝会之时，我就要那老小子好有想到这秦老爷子，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却是如此巨大的国之蛀虫，这样的大贪官抄起家开，相信皇上会很喜欢的。”

    之后贾琏去了大牢之中，仔细反复问讯了一番，证实掌握了秦远巨大贪污受贿的罪证，于是才含笑出了大牢。

    第二日清晨，贾琏早早的上了朝，此时皇帝还未至，不少文武同僚都围着贾琏说话。

    只到朝会快开始的时候，秦远才慌慌张张的来了。

    贾琏斜眼瞟去，只见秦远不时偷偷己，有种想要上前来搭话，最后又没有这个勇气的感觉。

    想来是底下不少人突然失踪，秦远也渐渐不安了起来。

    而事实也是如此，这秦远原本也只是普通的寒门子弟，二十年寒窗有幸步入仕途。

    为官之初也想过做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只不过现实却恰恰相反。

    官场的黑暗，让初入官场秦远举步维，经过无数日夜的挣扎之后，秦远最终选择了随波逐流。

    决定了选择之后，秦远趋炎附势，努力钻营，依靠着手中的权力逐步牟利。

    由于行事谨慎，外人还一直道秦远是一个正直无私的好官。

    如今秦远官居工部右侍郎，职权油水最是丰厚，非清正廉明之人不可居其位，如此也可见皇帝对他的信任。

    当初秦远之所以开罪于贾琏，一来是认为荣国府已经没落；二来最主要还是因为上面的大靠山相逼。

    哪知两年前还只是区区五品的贾琏，如今已是冠军侯，正三品的京营节度使。

    秦远自知自己虽然也是三品，在工部要谋划银子容易，但是与贾琏这样手握京都军队大权的冠军侯京营节度使相比，就相形见拙了。

    从贾琏回京之后，秦远就一直低调做事，期望贾琏能够忘了两年前的不快。

    但是秦远没有想到，当年之事贾琏暂时是忘了，但是麾下的倪二却始终惦记着呢！

    如今下面具体办事的关键之人，突然销声匿迹，去求靠山也没得到个所以然，如何让秦远不胆颤心惊。

    前两日秦远就有心给贾琏服个软，但却始终也没有付出行动；今儿有心上前，但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付出行动。

    不多时，皇帝临朝，大太监高声尖叫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了~！”(未完待续。)公告：笔趣阁A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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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碰撞

﻿    皇帝上了朝，大臣们逐一开始奏事。．＊Ｍ

    政务处理告一段落之后，皇帝道：“诸位爱卿可还有事启奏，若没事就散了吧。”

    这时只见贾琏越众而出，躬身抱拳说道：“臣有本启奏！”

    “哦，贾爱卿你平日很少开口，今日要奏何事？”皇帝笑道。

    贾琏却正色回答道：“臣少年居高位，自然要多多向各位前辈学习，多听少说；更何况臣如今执掌京都内外城防，稽查，门禁，巡夜，禁令，保甲，缉捕，审理等职责，出口必无好事！”

    琏说的郑重，皇帝也收起了笑容，凝声问道：“这么说来，有不好的事情要生了？”

    只见此时贾琏掏出一本厚厚的奏折，高声道：“臣要参工部右侍郎秦远，利用职权，贪赃枉法！”

    此言一出，群臣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低声议论纷纷。

    而站在不远处的秦远，却顿时仿若被雷击，冷汗顿时就出来了，几欲摔倒。

    此时皇帝接过了随堂太监呈上来的奏折，若有深意的盯了秦远一眼之后，这才慢慢的打开了贾琏的奏折。

    只见皇帝越，最后啪的一声把奏折摔在了桌案上，怒道：“秦远，你可有话要说！”

    秦远顿时出了班列，微微颤颤的跪下说道：“臣不知道自己何罪之有，只怕是贾侯爷公报私仇，污蔑老臣。”

    “很好，你自己。”皇帝说着，让太监把贾琏的奏折送给了秦远。

    秦远接过一条条一件一件指目惊心，如果认了这些罪，只怕都够自己死好几次了。

    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秦远说道：“老臣冤枉啊，这些都只是贾侯爷栽赃陷害老臣。”

    “贾琏，秦远说你是公报私仇，栽赃陷害，你怎么说？”

    面对皇帝的责问，只见贾琏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回禀皇上，臣只知道国有国法，岂敢行那公报私仇之事，然而臣职责所在，却容不得硕鼠中饱私囊，败坏朝纲！如今外面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皇上可以随时传唤检阅！”

    琏如此笃定，大家都知道秦远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好一个清正廉明的秦大人，到了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真当朕不敢诛尔九族吗！”皇帝怒极而笑。

    秦远一听，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在了地上。

    就在此时，又有一人出了班列说道：“启奏皇上，且不论秦大人是否有罪，只为公正起见，臣奏请三司共审此案。”

    敢在这时插言说话的，身份肯定不同一般。

    贾琏转头一是那身份还在自己之上的南安郡王。

    南安郡王位高权重，乃是太上皇最老臣之一，此事他既然说了话，就算是皇帝也要郑重对待。

    贾琏不了解秦远与南安郡王的关系，但是此刻南郡王竟然为他说话，只怕就是秦远的大靠山了。

    再联想到自己所得的证据，全部只在秦远那里就止住了，要想继续深挖，只怕还需得秦远开口。

    但是如果三司会审，必然就会多了许多牵制，若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做好的铁案被别人做假推翻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贾琏再顾不上会不会得罪了南安郡王，抢先说道：“我这京营节度使衙门自有审问诉讼之权，况且此案已经是铁证如山，岂容秦远再狡辩，又何必浪费朝廷人力物力！”

    然而却只听南安郡王冷哼一声，说道：“贾侯爷此言差矣，事关三品高官，自然还需三司会审最好。”

    “何须如此大费周章，请皇上传人证物证进来，一问就知！”

    “皇上万金之躯，古制也无需亲自插手诉讼，贾侯爷还是太年轻，不了解古制也不奇怪。”

    ……

    殿之上贾琏与南安郡王唇枪舌剑，再一边瘫坐在地的秦远，皇帝不由怒火中烧。

    喝道：“够了！秦远，你自己说说该当如何！”

    只见秦远此时终于权衡好了利弊，回答道：“臣有负皇恩，贾侯爷所指之罪名，老臣全认下就是了，只求皇上仁慈，放了我妻儿老小一条活路。”

    秦远说完，趁着众人不备，以十分矫健度冲向了大殿的庭柱，啪的一头就撞死在了这大殿之上。

    满殿君臣都没有想到会突然生这样的变故，前一刻还在争论不休，下一刻秦远就自己认了罪，并一头撞死当场。

    待太医确认了秦远已无法救治之后，皇帝就挥挥手让御前侍卫把尸体抬了下去。

    下窃窃私语的群臣，只见皇帝冷冷一笑，说道：“好啊，这就是朕的好臣子，大忠臣！今日是秦远，明日又是谁！”

    “皇上息怒，臣等必引以为鉴。”皇帝震怒，群臣为之胆颤心惊，就连南安郡王也悄悄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这时只听贾琏再请奏道：“如今秦远已经认罪伏法，请问如何善后事宜。”

    只听皇帝说道：“查抄秦府，余事贾爱卿全权按律办理就是了。”

    “臣领旨。”

    此事完结，皇帝就宣布散了朝。

    经这一次与南安郡王正面相抗，而且最后还以胜利而告终，贾琏在百官面前威信巨增。

    只不过也不是没有坏处，只见南安郡王临走之前，经过贾琏身边时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去琏冷冷说道：“果然是江山倍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贾侯爷果然不愧是能够大败吐蕃的英雄少年郎！好自为之吧…”

    说完之后，南安郡王也不待贾琏说话，哈哈一笑就长扬而去。

    贾琏自然知道这次算是彻底得罪了南安郡王，但是为官者最忌脚踏两只船，自己既然已经认定了效忠皇帝，那得罪太上皇的一系的南安郡王，日后也是不可避免，早晚也要见一个真章的。

    安郡王的背影，贾琏只得自嘲一句：“真是做人难，难做人啊…”

    出了皇宫之后，贾琏就立即亲自带兵查抄了秦府，最后果然在一个密室找到了大笔的赃银，以及无数古董书画。(未完待续。)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A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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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筹备

﻿    话说贾琏带兵查抄了工部右侍郎秦远的家，不仅把秦家里外搜刮一空，而且举家上下也关押的关押，流放的流放。Ω ．Ｍ

    京都百姓原本就最喜热闹，此事一出，一时之间，满京都全是关于贾琏隐忍两年，不出手则以，出手必使对手家破人亡的传闻。

    且不论这消息最开始是谁传播，但是荣国府贾琏贾侯爷的大名，再次让京都百姓如雷贯耳。

    然而贾琏办完了此事，与皇帝交了差，就又回到大观园中轻易不出门了。

    这一日，贾琏正与王熙凤平儿在屋子里闲聊，忽见李纨带着众姊妹来访。

    贾琏与王熙凤忙给大家让了坐，平儿又领着丫鬟斟了茶。

    只听王熙凤笑道：“今儿如何来的这么齐，倒像下贴子请了来的。”

    探春笑道：“只为一件事，原就是约着来的。”

    王熙凤问道：“有什么事，这么要紧？”

    探春道：“我们起了个诗社，只是每社人必有缺的，我们想，必得请你去作个监社御史，铁面无私才好。”

    王熙凤却笑道：“我又不会作什么湿的干的，要我吃东西去不成？”

    探春道：“你虽不会作，也不要你作。你只监察着我们里头有偷安怠惰的，决定该怎么样罚他就是了。”

    王熙凤笑道：“你们别哄我，我猜着了，哪里是请我作监社御史！分明是想着法子摆弄我银子呢吧，可是这个主意？”

    一席话说的众人都笑起来了，李纨笑道：“真真你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

    王熙凤回答道：“亏你是个大嫂子呢！把姑娘们交给你，是让你带着念书学规矩针线女红的，你这倒好，闲时玩牌斗地主也就罢了，如今却教她们斗起我来了。”

    李纨笑道：“你们听听，我只说了一句，她就疯说了这么一筐的话来，你只说一句，我们这监社御史你到底做是不做？”

    这时贾琏却笑着说道：“要依我说，大家一致推了你，这监社御史还就非你做了不可了，地主婆，快爽利的把银子拿出来吧。”

    只一句地主婆，却把满屋子的人都逗笑了，就连王熙凤也笑着喘气说道：“瞧这说的是什么话，不入社花几个钱，就成了大观园的反叛了，还想在这里吃饭不成？罢了，罢了，我算是明白了，明儿一早就到任，先放下一百两银子给你们慢慢作会社东道，有了钱了，你们就去折腾，省的来闹我，我就当花钱买自在还不行嘛。”

    众人听了又笑，探春道：“银子我们自然是要的，但是监社御史也是真，再一有就是琏二哥出征一年，也空了我们一年的社，凤姐姐你来说说该怎么罚他最好？”

    王熙凤想了一想，说道：“罚他别的只怕他也做不到，只叫他把你们各人屋子里的地罚他扫一遍可好？”

    众人大笑，不理贾琏的抗议，齐道：“这话不差，果然这样就最好了。”

    大家正说着笑，没想到那邢夫人也赶了来，众人连忙让了她上座。

    又闲话几句之后，李纨使了眼色就带着一众姐妹告辞出去了。

    这时只听邢夫人说道：“哥儿有事也请去忙吧，我只与你媳妇说说话。”

    平日里邢夫人也极少来凸碧山庄，贾琏一时也猜不透邢夫人有何事，所以只笑笑就离开了。

    待晚间贾琏回来，王熙凤才告诉他，邢夫人竟是为老爷讨鸳鸯做小的事来的。

    贾琏听了说道：“平日里这鸳鸯就是最有主意的，而且性子里又刚强，此时只怕难成。”

    王熙凤道：“谁说不是呢，今儿我留了心眼，也不想参与这事，只是后来还是叫鸳鸯的嫂子闹出来了，如今只瞒着老太太，老爷那边正逼着鸳鸯的哥嫂呢。”

    这时平儿说道：“二爷，我瞧着鸳鸯是真心不想去老爷那儿，不如你帮帮她如何？”

    贾琏这才回忆起原著中的这一出戏码，想了想之后回答道：“这事我也不好直接过问，且，老太太尚在鸳鸯暂时不会有事的。”

    后来事情果然如原著一样，鸳鸯宁死不从，惊动了贾母，最后邢夫人让贾母一顿呛，臊着脸回去了。

    又过了几日，倪二回禀贾琏，大牢里的吐蕃和尚绘画完了吐蕃地形图。

    于是贾琏亲自一张张仔细的之后，又找来了许多去过吐蕃的商贩，对着地形图相互比对，最后取了一副最完整的，又请了画师加工完善。

    得了完善之后的地形图，贾琏不日就进宫亲自交给了皇帝。

    皇帝吐蕃地形图龙颜大悦，说道：“有了此图，日后吐蕃也是我囊中之物也。”

    只不过待全图之后，皇帝又布满忧虑的说道：“没有想到吐蕃的故土竟然也这般辽阔，简直与我天朝也不遑多让，我们要想一口吃掉它，只怕也是困难重重，爱卿可有良策否？”

    贾琏回答道：“前一次我们之所以能够以少胜多，大败吐蕃，其中火药的威力功不可没，所以臣以为，日后要想征服吐蕃全境，还是要大力展改良火药之大杀器！”

    “爱卿可又了腹案？”皇帝再问。

    只见贾琏点了点头，回答道：“臣是这样想的，臣已经彻底掌握的京营五营，如今时机已经成熟，所以想抽调前次参加过吐蕃之战的原锦衣军和龙骧卫的官兵，再组建一营曰‘神机营’，然后这神机营全部使用火药制式的武器作为主要武器，特请皇上批准。”

    “神机营吗？”皇帝听了来回度着步，脑子里快思考着，最后说道：“准了，把高杰的火药作坊一起并入其中，一来可以保密，二来这火药原本就是爱卿改良，之后改良生产与练兵合做一处，为朕日后征服四夷做好奇兵！”

    此时贾琏只觉得皇帝果然睿智，自己只说了提议，皇帝就把后面的事全都为自己考虑妥当了。

    于是贾琏当即跪倒在地，表忠心道：“谢皇上，臣必不负皇上之重望，为皇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从皇宫出来之后，贾琏如何去创建神机营暂且不提。

    第二日，贾琏悄悄找出了从马道婆那里得来的古卷，然后再次向关着吐蕃和尚的大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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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奇术

﻿    贾琏带着从马道婆那里得到的古卷，在大牢之中秘密分别问询了那些吐蕃和尚。．┡Ｍ

    这些吐蕃和尚多数也只能够逐字逐图的翻译，而其中之精华涵义就不知所以然了。

    贾琏先是失望，只到最后问到最老的吐蕃和尚那里，竟意外被这老和尚一口叫破。

    原来这古卷果然是一本吐蕃密宗修炼之法，名曰：欢喜禅。

    此乃吐蕃密宗的一门双修之法，却不知那马道婆是如何得来的。

    而这老和尚之所以能一口叫破，只因为他也正是这密宗之人，只不过年轻时与人争斗伤了身体，如今只是苟延残喘的活着。

    贾琏找到修行中人非常高兴，顿时把这吐蕃老和尚毕恭毕敬的请出了大牢，然后尽心竭力的满足一切要求。

    这老和尚身为修行之人，讲究的就是一个缘法，如今身在天朝，只怕只能客死异乡。

    又见贾琏谈吐不俗，能与自己相遇也算是一种缘法，于是就把修行之事与贾琏大致讲了讲，之后又把那欢喜禅法也传了贾琏。

    到此时贾琏才知道，这个时世界确实有些修炼法门，但是这修行的条件却非常的苛刻。

    有人努力修行一生，也许到头来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就算有些人偶尔盗了些天机，但最多也只是得了些争斗的术法，与修炼长生并无益处，甚至有些恶毒的邪术还非常容易反噬自身！

    对于这邪术反噬，贾琏是深有体会，当年马道婆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之后贾琏自然也请教了一下自己是否能够修炼，但是老和尚直接就摇头了。

    贾琏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两世为人的他还是很快调节好了心态。

    然而就在此时，老和尚又告诉贾琏，正统修炼贾琏达不到条件，但是若只修炼这欢喜禅法却是无妨。

    这欢喜禅法虽然不能够飞天遁地，但是却是能够强身健体，做到御女无数。

    贾琏听了顿时大喜过望，如今他只妻妾三人，房事太频繁时，偶尔也会有腰酸腿软的感觉。

    想到自己以后妻妾成群，这欢喜禅法岂不正是来的及时！

    如此，贾琏对着图谱注解，顿时用心与老和尚请教了这欢喜禅法。

    到了晚间，贾琏运用此法与王熙凤一试，果然其乐无穷。

    只不过王熙凤极乐两次之后，贾琏依然生龙活虎。

    之后王熙凤到底承受不住，最后只得又把平儿拉了过来。

    这一晚，贾琏意气风的尽兴驰骋…

    次日起床，与王熙凤平儿的疲倦相比，贾琏却反而精神抖擞，直接见证了这欢喜禅法的妙处。

    第二晚，贾琏又去了尤二姐那里，尤二姐可没人帮忙，这一个晚上折腾的。

    早晨贾琏出来，出门时正遇上尤三姐。

    尤三姐没好气的白了贾琏一眼，说道：“昨晚两只野猫打架，竟吵的人一夜不能安睡。”

    贾琏听了笑笑，只能心里诽谤了一下这古代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差。

    “这个月十四赖大家请酒，赖大儿子赖尚荣与那你那心上人素习交好，到时我找个机会先探探他口风，三妹你？”

    说着了柳湘莲，尤三姐顿时就母老虎变小猫咪了。

    “这事既然托了姐夫，自然全听姐夫安排。”尤三姐说完就一头扎进自己房里去了。

    最后展眼到了十四日，赖大的媳妇又进来请。贾母高兴，便带了王夫人薛姨妈及宝玉姊妹等，到赖大花园中坐了半日。那花园虽不及大观园，却也十分齐整宽阔，泉石林木，楼阁亭轩，也有好几处惊人骇目的。

    外面厅上，贾琏，贾蓉，贾芸，薛蟠坐了一桌，赖大也请了几个现任的官长并几个世家子弟作陪。

    贾琏笑着与大家分别寒暄了几句，这陪客中果然就有柳湘莲。

    有心与柳湘莲多说几句，但是奈何贾琏在桌上身份地位最高，大家都争相奉承，贾琏也不好太驳了别人面子。

    加上薛蟠自湘莲，就一直左右缠着说话喝酒，贾琏就更没机会提尤三姐的事了。”

    再说这柳湘莲，原本也是世家子弟，读书不成，父母早丧，素性爽侠，酷好耍枪舞剑，赌博吃酒，交友广阔，以至眠花卧柳，吹笛弹筝，无所不为。

    别今落魄异常，但是心气却是最高，非志同道合绝不将就！

    酒席之间薛蟠又犯了龙阳旧病，只一个劲的缠着不止不休，柳湘莲早就烦不甚烦。

    早就有心要走，无奈赖尚荣死也不放，只说待宝二爷早有交代，定要出来见上一面再走不迟。

    如此说着，又派了人进去请贾宝玉。

    柳湘莲原本就与贾宝玉交情深厚，如此只能勉强应付等着。

    好不容易等到贾宝玉从里面出来了，柳湘莲告了罪，便拉了贾宝玉去安静之处说话。

    薛蟠宝玉一出来就被柳湘莲拉去了别处，自己这一番热情全算白费。

    心里一时气恼，也不用别人相劝，就自己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了起来。

    如此喝酒，哪有个不醉的，大家都知道薛蟠的性子，也只由着他，于是薛蟠很快就有了**分的醉意。

    就在此时，贾宝玉与柳湘莲说完了话，贾宝玉正往大门处送别柳湘莲。

    有道是：酒壮怂人胆。

    薛蟠未喝醉酒，还能记得住母亲与妹妹的交代，在这京都之中切不可得罪了贾琏宝玉这两位表兄弟。

    如今薛蟠醉了酒，他就连天王老子也敢捶上三捶。

    只见薛蟠顿时离了席面，走过去乱嚷乱叫道：“小柳儿还未与我喝痛快呢，谁就放了小柳儿走了！”

    贾琏里，自然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有心劝走薛蟠，只怕薛蟠也不会听，于是也就让他顺其自然了。

    柳湘莲听见薛蟠如此不尊重，心里火星乱迸，恨不得一拳打死了薛蟠。

    但是旁边贾宝玉与赖尚肉荣又两边相劝，柳湘莲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大家都已柳湘莲的怒气，只有薛蟠任不自觉，嬉皮笑脸再对柳湘莲道：“我的兄弟，你往那里去了？”

    柳湘莲没好气让到一边答道：“走走就来。”

    薛蟠立即亦步亦趋的跟上，笑道：“好兄弟，你一去都没兴了，好歹坐一坐，你就疼我了。凭你有什么要紧的事，交给哥，你只别忙，有你这个哥，你要做官财都容易。”

    也不知之后柳湘莲如何回答，却只见二人渐渐走到一旁说去了。(未完待续。)公告：笔趣阁A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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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亲疏

﻿    贾琏见柳湘莲带着薛蟠走到一处无人处说话，顿时就知道柳湘莲在给薛蟠设套了，可笑薛蟠竟然一点不疑，反而兴高采烈的。． ．

    不多时，二人前后回到席上，柳湘莲喝酒说笑自如。

    正巧此时有一人说到为官做人之道，贾琏有心点柳湘莲一句，就说道：“我却认为，一个人的家族才是根本，家族强自身弱，外人由不能欺；家族弱自身强，反而更需谨言慎行。”

    最后还对着柳湘莲问了一句：“柳公子，你以为我这话如何？”

    柳湘莲回答：“侯爷所言极是，只不过古语也有云：布衣之怒，流血五步！湘莲此生只求快意恩仇，有负侯爷之教诲了。”

    “岂敢，只不过是一句闲话罢了。”贾琏见柳湘莲执迷不悟，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之后再喝了一两杯，柳湘莲就与薛蟠果然又前后离去。

    直至散席，大家也不见二人回转，赖尚荣派人各处寻找不见，只问到有人说恍惚出北门去了。

    当下大家要出去寻找，贾琏却说道：“也不必劳师动众的，我吩咐人去找就是了。”

    然后贾琏当场就让倪二带一队士兵去北门外找，大家依然端坐着喝茶等候消息。

    许久之后，有士兵骑马来报，说是找到了薛大爷，只不过受了些伤，正是那柳公子打的，薛大爷不肯再来此处。“

    众人大吃了一惊，回忆先前席中种种，大致也就都猜到了一些。

    于是贾琏与众人告辞，带着贾宝玉一起去，然后就一起回了薛姨妈处。

    薛姨妈一的儿子满身是伤的被抬回来，顿时大惊失色，问明了原由之后，也不顾薛蟠浑身的脏臭，扑在薛蟠身上大哭起来。

    薛宝钗劝慰不住，自己反而也哭了起来。

    贾琏带兵征战一年，自然一眼蟠并无大碍，于是劝道：”姨妈与妹妹切勿太伤心，蟠兄弟虽然好，但并未尚着內腑，修养几日就好了的。“

    之后大夫到来，仔细的查番之后，果然说的与贾琏一样，之后又留下了药方，自然有下人出去抓药不提。

    待贾母等人得信来，薛姨妈与宝钗已经哭得眼睛都肿了。

    贾母问清了原由，怒道：”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无端端的打了人就想跑吗？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贾宝玉母怒，担心柳湘莲处境堪忧，于是终于鼓起勇气，喃喃的说道：“其实，其实也怪薛蟠哥哥太过纠缠了，所以，所以湘莲才，才会如此。”

    “糊涂！你读书读的连亲疏都不分了吗？”贾母难得对贾宝玉怒，贾宝玉顿时吓的不敢再说话了。

    薛姨妈听了贾宝玉的话也很不舒服，觉着往日里常顺眼的贾宝玉，此时腻歪了。

    于是哭着骂一回薛蟠，又骂一回柳湘莲，最后说道：”我也知我这逆子不是个好的，平白也要生出这许多事来，但如何说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让人这般糟践，我不如死了算了。“

    这时原本在床上哀嚎的薛蟠，却突然高声说道：”我如何就是纠缠他了，只许他与宝玉一见面就躲进房里半日不出来，我找他说话他不愿意不理我就是了，何苦诳了我出城这样一顿狠揍，还，还逼我吃那泥塘里的脏水！“

    薛姨妈听了，顿时喝道：”还敢胡说，这打岂不就是你自找的！“，说着，更加伤心哭泣起来。

    而薛宝钗原本也想着多半还是自己哥哥自找的，但是如今听见薛蟠这样一说，到底两人还是亲兄妹，想到自己哥哥被迫喝那脏泥水，薛宝钗顿时也恨起了柳湘莲，连带觉着为柳湘莲说话的贾宝玉也是个寡情之人。

    一直在旁边劝慰薛姨妈的王夫人，此时己儿子一句话就得罪了自己姐姐一家，急忙还转说道：”姐姐快别哭了，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家，岂能让蟠哥儿平白吃这样大的亏，明日就去报了官，再说与哥哥知道，保管拿了这姓柳的来给蟠哥儿出气。“

    贾母到底也是心疼宝玉，怕薛姨妈一家存了多想，也顺着说道：”哪里就用得着去劳烦舅老爷，琏哥儿不是在这的嘛，他这京营节度使又不是摆设。“

    贾琏笑道：”哪里就用得着姨妈吩咐，我来的路上就差人去捉拿了。“

    此话一出，别人还未反应，倒是里间床上的薛蟠顿时高兴道：”还是琏二哥当我是兄弟，难怪这么多兄弟们都愿意跟着琏二哥，经了这一遭，我算是，日后我这百十斤也全听琏二哥的了。“

    ”又说浑话，以后你只少给我惹些事吧。“薛姨妈嘴里说着薛蟠，心里也略欢喜了一些，又转头对着贾琏说道：”到底是琏哥儿，最是知道帮衬兄弟的，姨妈在这里谢过了。“

    贾琏道：”姨妈这是哪里的话，原本就是一家人，说这个岂不就见外了。“

    倒是一旁宝钗忙劝道：“妈妈糊涂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他们一处吃酒，酒后反脸常情。谁醉了，多挨几下子打，也是有的。况且我哥哥无法无天，也是人所共知的。妈不过是心疼的缘故。要出气也容易，等三五天哥哥养好了出的去时，再请琏二哥备个东道，叫了那个人来，当着众人替哥哥赔不是认罪就是了。如今妈只求琏二哥拿人出气，岂不是倚着亲戚之势欺压常人，以后倒是给哥哥仗势了又如何收场？”

    这一番话，薛宝钗虽是劝着不让闹大，但是里面三番两次只提贾琏而不提贾宝玉，多少也表示出了自己对贾宝玉的不满，屋子里的明白人又如何听不出来。

    薛姨妈听了道：“我的儿，到底是你想的周到，我是一时被你哥哥给气糊涂了，依你说的就好。”

    宝钗笑道：“这才好呢，哥哥吃了这亏，若能幡然醒悟，岂不比什么都要好？”然后又转向贾琏说道：”琏二哥，你可使得？“

    宝钗如此大气周全的处理办法，满屋子的人为她的气度所折服，纷纷暗叹薛家时运不济，若是她与薛蟠调一个身份，那薛家又岂能落败至如今？

    这时只听贾琏回答道：”化干戈为玉帛自然是最好的，明日我就让人去传话，若那姓柳的再不识相，我们再慢慢炮制他不迟！“

    说完这话，贾琏意有所指的宝玉一眼。(未完待续。)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A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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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内外

﻿    待贾琏从薛姨妈那里回来，王熙凤又问道：“听说那薛霸王竟让人打了，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大包．』．”

    贾琏笑道：“说起来也是薛呆子活该，就他那德行不说别人，就我也，如今下手的也不是别个，正是宝玉的一个至交好友。”

    “既是这样，宝玉如何也不劝劝，这边总归是亲戚不是，说了出去也是我们整个府上没脸。”王熙凤边说边为贾琏换上了家常衣服。

    “嘿，宝玉这人你还不知道嘛，我在他眼里只怕也只是个俗不可耐的，更何况薛呆子这样的；刚才在薛姨妈那里，宝玉还为那人说好话来着，当时你是没瞧见薛姨妈与薛妹妹的脸色，后来被太太老太太一顿骂，这才住了口。”

    贾琏说完，接过平儿递来的茶轻轻喝了一口。

    这时平儿也问道：“那薛大爷平白吃了这么一大亏，就这样算了不成？”

    只见贾琏苦笑道：“如何就能这样算了，老太太与二太太让我派兵抓人，我也不好直接反对，好在薛妹妹是个明理的，只求我做个中人，让那人给薛蟠赔礼道歉就算完了，怕只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王熙凤平儿齐道：“平素里这宝丫头就是最知理的。”

    贾琏回想原著之中，这薛家母女就最会事，薛姨妈见贾宝玉最受宠爱，哪次见了不是一口一个我的儿，有好东西也只想着他，仿若贾宝玉比薛蟠还亲似的。

    女孩之中，又数林黛玉最得贾母欢喜，薛姨妈同样认了林黛玉做了干闺女。

    而薛宝钗也是如此，不仅大观园中主子小姐人人喜欢，丫鬟婆子也是人人称赞。

    到了最后，就连林黛玉也认为她母女是对自己真心好的。

    只是结果又是怎样？林黛玉重病在床，薛宝钗李代桃僵做了贾宝玉的新娘，新婚之夜，林黛玉泪干人亡。

    不可否认，大观园中只有薛宝钗是为唯一一位，无论才华容貌都能与林黛玉比肩之人。

    但是贾琏因为上面的原因，所以始终都只对薛宝钗淡淡的彼此保持距离。

    待如今贾琏自己身居朝堂高位，见多了各式各样的明争暗斗之后，反而渐渐理解了薛家母女的做法。

    想想她们如今的处境，身为皇商，家中虽有万贯家财，但是家主早逝，唯一的儿子却不争气，虽有好亲戚暂时帮衬，但到底不如自己长久，这才想方设法自保而已。

    这时王熙凤琏半响没说话，顿时娇蛮道：“忒想什么呢，竟这般入神，可是今日为姨妈家上心，连带着对宝丫头也动了心思，若真如此，劝你快歇了吧，只当谁都似我还有林丫头这般傻呢！”

    贾琏尴尬道：“胡说什么呢，哪里有的事，只不过两件事凑在了一起，竟让我左右为难了，这不正想法子。”

    王熙凤笑道：“你堂堂侯爷，如何就为这许些小事为难了？”

    贾琏只得回答道：“你不知道，这边尤家三姐正好打薛蟠那人，刚请我去说合，这边就出了这事，岂不是腻味又是什么。”

    这话贾琏不说还好，说了王熙凤顿时没了好气，骂道：“果然是一家子都不要脸的，这姑娘大了竟不用老子娘操心，自己就挑好了女婿，先是侄儿给叔叔说，如今姐夫又给小姨子说，真真是千古奇闻了。”

    贾琏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就引起了王熙凤这么一茬，心想早知道自己就不说了。

    当下只说道：“瞧你这说的，他家只剩母女四个，如何能抛头露面，我作为亲戚我帮帮怎么了？值得你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一顿念叨。”

    “好好好，二爷说的有理，我再不管就是了。”王熙凤说完，就摔着脸子进了内间。

    贾琏边吃吃笑的平儿，没好气的说道：“真真是要反了她了。”

    平儿笑道：“二爷也不用在我这儿充英雄，有本事您倒是对她使去。”说着，平儿也做了鬼脸跑了出去。

    “嘿，又忘了你们这对主仆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贾琏自嘲了一句，然后又自己在这屋子里度了几步，最后一扭头，也没与王熙凤打招呼就出去了。

    此时天色已晚，贾琏也无处可去，最后还是去了尤二姐那里。

    没想到薛蟠被打这事竟也到了尤二姐这里，于是贾琏只好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尤二姐听了惊呼道：“竟是那人打了薛大爷，那我妹妹的事却如何是好？”

    贾琏却不答，鞋也没脱就往床上一倒，呻吟了一句：“舒服啊~”

    尤二姐微微一笑，问道：“今儿可是在我这儿歇了？”

    得到了贾琏肯定的回答之后，就这样伺候着贾琏洗漱起来。

    贾琏惬意的躺在床上，任由着尤二姐服侍，双手得空当然也少不了一番摸摸捏捏。

    “别闹~”尤二姐欲拒还迎，就这样嬉闹着又给贾琏洗了脚。

    正当贾琏缠着尤二姐要亲热的时候，却突然听见外屋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被扰了好事贾琏自然不会有好语气。

    “姐姐，姐夫，是我。”

    贾琏一听见是尤三姐的声音，贾琏顿时就要崩溃了。

    “你妹妹那里你自己去解释吧，只一件事我今天就说了三遍，再不想说了。”贾琏说着，就想往被子里钻。

    只是尤二姐却不肯依，拉着贾琏起来，笑道：“好二爷，您岂不闻善始善终，快与我出去吧。”

    贾琏无奈，只得整理好了衣袍与尤二姐去外间开了门。

    “可成扰了你们歇息？”尤三姐一进门就说道。

    尤二姐笑道：“还早着呢，哪里就扰了，快进来坐吧。”

    尤三姐依言坐下，然后欲言又止。

    贾琏只得把白日里的事又说了一遍。

    尤三姐听完，再坐不下了，只见她站了起来，琏说道：“你若真拿住了他，会把他怎样？”

    “如今哪里是我想拿他怎样，这事事先我就点端倪，当时酒席之上就拿话点了他，而他当时却说什么布衣之怒，血溅五步！如今他不管不顾的伤了薛蟠，但是折辱的却是我们四大家族的面子，妹妹你说说，就算我的面子饶了他，那族里的其他人能不能饶他？”

    贾琏一说完，尤三姐立即又瘫坐在了椅子上。(未完待续。)大雁塔拍**写真 美女一丝不挂尺度全开不雅照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m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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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升值

﻿    贾琏对尤三姐说了柳湘莲痛打薛蟠之事，立刻就把尤三姐惊的瘫坐回了椅子上。．．

    半响之后，只听尤三姐喃喃道：“你们这些豪门贵族，无事还要欺别人三分，如今生了这样的事，岂有善罢甘休的，罢了，都是命中注定，只求姐夫您们姐妹的份上，饶了柳家郎君的性命，至于其它，我再不强求了。”

    贾琏三姐痴情一片，有些不忍的说道：“也没你想的那般严重，薛蟠那边我也可以去说和说和，只叫赔礼道歉让薛蟠找回脸面就是了，待此事过去，我再让宝玉去说，你们之事想来也未必不能成。”

    只不过尤三姐听了，也只当贾琏是安慰自己，说了一句：“谢谢姐夫。”然后就落寞的告辞离开了。

    第二日，贾宝玉左思右想，终究还是怕柳湘莲先落入了贾琏的手上吃了亏，于是悄悄出门找了一个圈子里的朋友给柳湘莲带了话。

    又过了一两日，朋友给贾宝玉回话，说找不到柳湘莲，想是多半已经远走高飞了。

    然而他们自以为行动隐秘，但是又如何能逃脱贾琏事先就交代好的布置，早有属下顺藤摸瓜，查出那柳湘莲如今就躲在北静王的王府里。

    贾琏得到了汇报，当场只冷冷一笑，暗想：原著柳湘莲打了薛蟠，之后就远走高飞，日后又那么巧正遇上薛蟠做生意遇上强盗，然后单枪匹马救了薛蟠，从此薛蟠不仅不记恨柳湘莲，甚至还把柳湘莲视为救命恩人，出钱出力为柳湘莲修房子等等。

    如今只怕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不然就说这北静王府，又岂是任何人都能拿来做避难场的。

    贾琏原本与北静王交情还不错，但是后来为了一些事，虽未正式撕破脸，但也坏了交情。

    就连当时一起合伙做蜂窝煤的股份，在贾琏一心一意效忠皇帝之后，不久之后也早已作价买断了。

    如今为了这样的小事，贾琏自然不会去闯北静王府去自寻难是只告诉了薛姨妈，柳湘莲已躲的无影无踪捉拿不到。

    因为薛蟠身体已渐渐无大碍，薛姨妈此时怒气已经消散了许多，这事就这样暂时不提了。

    只有薛蟠伤好之后，到底面子上过不去，更不好意思出去与外面的酒肉朋友高乐。

    但是每日闷在家中也不是薛蟠能憋的住的，于是说服了薛姨妈要去苏州，名义上是可以更好的管理好苏州五粮酒的独家经营，其实内心里不过是想着，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那淮扬河边的扬州瘦马，薛蟠早就怀念，如今正好躲了过去。

    薛姨妈拧不过，最后只得同意。

    于是薛蟠别人也不知会，单请贾琏喝了一顿辞行酒。

    酒宴中贾琏忍不住提点了薛蟠一句：“你去苏州也好，我只想说一句，如今虽说四海升平，但是穷山恶水之间还会有一些恶徒，蟠兄弟一人出门在外，还需多带些得力的壮仆护卫。”

    薛蟠听了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琏二哥是好心，也不是兄弟我怕花费银子，只是知根知底的也只有长随两个，带着不知底细的又还不如不带，纵然有心也无可奈何。”

    贾琏自然知道薛蟠说的是实话，带着不知底细的仆人被谋财害命的并不在少数，但是他又非常反感柳湘莲的那一套，于是想了想说道：“若是蟠兄弟信得过，兄弟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二。”

    吃过亏的薛蟠顿时大喜，说道：“琏二哥推荐的必然是好的，只要肯来，月钱银子什么的都好说。”

    贾琏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如此我就派两个身手好的跟着你就是了，银子月钱你也不必管，只要平日花费尊重些就是了，都是跟着我辛苦了几年的弟兄了，现在就让他们跟着你去消受消受。”

    听见贾琏愿意派军士跟着保护自己，虽说的轻描淡写，但这岂是自己一介商人能享受到的待遇，薛蟠顿时感激流涕的说道：“二哥真是我薛蟠的亲哥哥一样，哥哥放心，薛蟠必不敢怠慢了哥哥麾下的勇士。”

    此事说定了之后，薛蟠出时，贾琏果然派了四个雄壮的大汉过来交给了薛蟠。

    如此不仅薛蟠大喜，就连二门之内送行的薛姨妈与薛宝钗也欢喜异常。

    只听薛姨妈小声对宝钗说道：“难得你琏二哥竟然想的如此周到，那四个壮汉一是普通百姓，想来也是你琏二哥麾下的壮士，如此你哥哥独自在外，我也就放心不少。”

    薛宝钗听了回答道：“琏二哥只凭自身就能以军功封侯，如何哥哥的性子最易招惹是非，最难得他不拿我们一家当外人，事事都愿意为我们家挺身在前。”

    此时薛蟠已经动身，薛姨妈与宝钗也慢慢往回走。

    薛姨妈脑子里不由的回想起了贾琏的种种事迹，当下对薛宝钗的话也深感赞同，又想起宝钗说起贾琏时全是一片赞扬，于是挥手遣退了跟随的丫鬟，小声试探着对宝钗说道：“谁说不是呢，只说你那亲表兄弟宝玉也半点不如他，原只想着他已经有了王家女，黛玉那丫头跟了他也是委屈了，却不想琏哥儿这般年纪就封了侯，当日承诺的平妻之位果然就给实现了，你们平日里都一起住在园子里，你给妈老实说，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薛宝钗也没料到，母亲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问出了这样的话来，若被别人听见，自己还如何做人。

    当下连忙四周下，鬟们都只是远远的跟着，这才稍微安下心来。

    又想起刚才母亲的问话，纵然薛宝钗大气，但到底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只见她顿时羞红了脸，低下头不知如何回答。

    然而薛姨妈打定了主意，就是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待回了房关上门之后，又小声说道：“我也知道你害臊，但只我们母女二人，我又知道你平素里就是个最有主意的，此事不仅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幸福，日后只怕你哥哥也要全靠你帮衬；如今妈妈才佩服林姑爷的远见，早早的就给林丫头占好了一个平妻的位置，而且女儿你也最是聪明，如何就如今为何史家丫头住着就一直不回去了？奇货可居可不只有我们商人懂，史家的那两位侯爷同样也是更会做买卖的。”

    薛宝钗倒不是反感贾琏，反而在各方面都还非常欣赏，只是她也还未考虑好，是不是真要与自己的好姐妹共侍一夫······(未完待续。)19岁女子直播平台直播自慰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pai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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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阋墙

﻿    这一日，贾琏刚从衙门里回府，门口就有贾政的长随等候着，说请贾琏回来先去老太太处议事。． ．

    贾琏问是什么事，长随表示也不知道。

    于是贾琏衣服也没换，就急匆匆的去了贾母的院子。

    一进院子，只听四下都是静悄悄的，全没有往日的热闹。

    要知道贾母年纪大了之后，最喜欢那热闹的气氛，今儿这样寂静，可见事出反常。

    这时，只见鸳鸯从偏门走了过来，贾琏连忙问道：“老太太今儿是怎么了，太太与妹妹们一个人也不见，外边还急眉赤眼的让我来，请姐姐提点提点。”

    只见鸳鸯回头下，然后拉着贾琏在一旁小声说道：“我也不知道细节，今天一早，二老爷就与二太太脸色不愉的来了，说了几句老太太就打走了人，又请了大老爷过来。说了一会子之后，又传话外面见了琏二爷您，就请了来，我隐约听得几句，只怕是与宝玉有关。”

    听见说是与贾宝玉有关，贾琏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笑道：“我那宝兄弟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又把谁的小妾抢了，被别人告到府里来，却弄得这般如临大敌的。”

    鸳鸯听了没好气的白了贾琏一眼，然后说道：“琏二爷说的楞轻松，若真是这样，二老爷只怕早就悄悄拿了宝二爷家法伺候了，哪里还会叫让老太太知道。”

    鸯说话时虽以往常无异，但是贾琏还是能眼神深处的那一抹忧虑，知道是今天又见了贾赦的缘故，只怕这一段时间受到的压力不小。

    要说这鸳鸯确实算不上是容貌绝美，但是却像极了后世那大公司里的高级白领，为贾母总揽着私库，也难怪贾赦会对她动了心思。

    后世人读到金鸳鸯这一节，都会想到：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这几句正是鸳鸯此人的真实写照，红楼后期，贾母亡故之后，鸳鸯为了坚持自己的信念，逃离贾赦的魔手，毅然自杀身亡！可悲，可叹。

    想到此处，贾琏终于不再玩笑，正色说道：“按理说子不言父过，我为前段时间的事，给姐姐赔个不是。”

    说完这句，贾琏正式的对鸳鸯作了一揖，不待鸳鸯反应又继续说道：“今儿难得与姐姐说上一句心里话，这满府里的大小丫鬟，我琏二最佩服只鸳鸯你一人，你且记住我今日的一句话，纵然有老太太护不住你那一天，也千万不要寻了极端，我贾琏保证，绝不会有人敢把意志强加在你身上！”

    贾琏说完一笑，就这样进屋去了。

    只留下鸳鸯一人愣在原地，心里惊道：他是如何知道我的打算的，还给我说了那样的话。

    琏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鸳鸯不禁有些莫名其妙的脸红了起来。

    再说贾琏进了屋，来到正堂之后果然一个丫鬟都不见，只有贾母，贾赦，贾政以及王夫人四人在座。

    于是贾琏先上前一一见了礼，然后故意笑着说道：“老祖宗，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呢，这气氛果然严谨的很。”

    贾母道：“就你贫，还不快找个地方坐下，仔细你老子锤你。”

    一旁贾赦躺着也中枪，心中暗想：到底谁是老子谁是儿子啊，如今我哪里还有锤他的本事，只有求他还差不多。

    只不过贾赦先前政夫妇的一场闹剧，如今心中正舒坦，也就难得不想计较了。

    这时贾琏依言坐下，只听贾政对着王夫人说道：“原本只是一点小事，你非要闹到母亲与大哥这里，如今琏哥儿也到了，就大家决定吧。”

    然后只听王夫人哭道：“你要辞官岂是儿戏，再说你做这官也不只是为了你自己一人，就只为宝玉着想，你也更要三思才是。”

    “二叔是想要辞官吗？”贾琏这才知道遣退下人的原因。

    只见贾政点了点头，说道：“我辞官岂不正是为了宝玉着想，如今宝玉大了，却依然混沌不知世事，每日里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着，早晚变了一个酒囊饭袋的无用之徒，只有我辞官回家严加管教，朝中又有琏哥儿襄助，两全其美岂不是好！”

    “你辞官回家又有何用？严加管教，你可曾忘了你严加管教过的珠儿，我可怜的珠儿啊~年纪轻轻就那样走了，你还没忘了这个教训？”王夫人说着，想到早逝的大儿子，更加大声的哭泣了起来。

    只不过贾政此时听见王夫人又翻旧账，顿时也是怒了，喝道：“你这是在责怪我吗！珠儿早逝我岂能不难过，只不过却也不能因为如此，就放纵了宝玉！”

    政怒，王夫人终于不敢再撒泼，只能在一旁低声哭泣着。

    一旁贾赦二人哭闹不休，在旁身穿侯袍的贾琏，虽然自己这个儿子不太听招呼，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更加得意了起来。

    只听这时贾母跺着拐杖道了一声：“够了，你们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这般哭闹，还要不要老爷夫人的脸面了？”

    母怒，贾政与王夫人连忙站了起来告了罪。

    这时贾母才又转向贾赦问道：“身在大家族，每个人都不只能为自己活着，老大，你是他哥哥，如今又是族长，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贾赦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母亲也知道，儿子本身就是只担个虚爵管理家族中的一些琐事，二弟的主我是做不了的，好在给你生的孙子还算争气，自己就挣了一个侯爷回来，想来用不了多久，再给您添上两个重孙，日后大小都能承了爵位，也是母亲您福泽连绵。”

    这一番话，贾赦虽有卖弄的嫌疑，但是他却非常明白的表明了，自己这边的两个爵位，绝对不会分给贾政那边，在世家大族里长大的，有时候装傻充愣也是一种手段，但是该坚持的时候就绝对要坚持。

    想想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老大一家如今如今已是两个爵位在身，琏哥儿更加是整个荣国府未来的希望。

    但是自己更多眷顾的老二一家，自己虽然已在多方偏颇照顾，但如今却越的不如了。

    贾母原本心中还有一丝期望，但是贾赦如此表明，这一丝期望立刻就破灭了。

    “就知道你也是个不中用的，竟半点兄友弟恭也不知道。”贾母心中不快，话也就随着骂了出口。

    贾赦原本就因鸳鸯的事有些埋怨，如今见老太太竟然打起了自己身上爵位的主意，心中更觉贾母对贾政的偏爱，反而更加的恨起贾政来。

    只不过这是一个孝大于天的社会，贾赦心中不服，也只能埋头承受着。

    就在王夫人暗叹可惜的时候，却只听贾琏此时笑道：“老祖宗，这里我就要帮我父亲说一句话了，二叔那边自然是二叔一家的家事，我父亲虽是二叔的兄长，但是也不好横加干预的，这不正是兄友弟恭的表现吗？”

    贾母没有想到贾琏这个时候竟敢反驳自己，莫非当自己做了侯爷就翅膀硬了吗？

    只见贾母转过头去，冷冷的琏说道：“你说你二叔自是二叔一家，莫非不当我们荣国府是一家了！？”(未完待续。)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A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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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硬顶（为君生我也老迟来的加更）

﻿    大家听见贾母问贾琏：“你说你二叔自是二叔一家，莫非不当我们荣国府是一家了！？”不由的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这话就不可谓不重了。． ．

    贾赦虽感动贾琏是为自己争辩，但是心里也在埋怨贾琏鲁莽，心想：原本只是那一家子的哭戏，就算他们有一些不该有的想法，自己不理会就是了，又何必非要辨个明白呢？

    只有王夫人内心欣喜异常，只盼贾琏继续恶了贾母，说不定自己的儿子就会多一分机会。

    这时只见贾琏缓缓起身，走到正中对着贾母双膝跪下，回答道：“孙子岂敢放肆，自古兄弟大了分家也是常情，无论如何也改不了我们身上留着的荣国血脉······”

    “既然知道自己身上留的是一样的血脉，如何就不知道相互扶持？”贾母不待贾琏说完，就打断说道。

    此时只见贾琏呵呵一笑，毅然抬头反问了一句：“如何才能算得上相互扶持？”

    被贾琏这一反问，贾母顿时也被噎住了话语。

    就算她如何再喜欢小儿子，此时也难开口说出叫大儿子把自己身上的爵位，日后传与宝玉这样的话来。

    母语塞，贾政立即转圜说道：“原本是说我辞官与否的事，这说着说着，如何就说到这些了；母亲，琏哥儿如何说也是做侯爷的人了，这才也叫了他来商议，还是让他起来说话吧。”

    原本贾母平日里见贾琏与谁都是笑呵呵的，就算是小丫头也能玩笑几句，只当他是一个家中软弱听话的。如今见他初露锋芒，果然有仿若有一丝当年荣国公年轻时候的影子。

    再则如今大房势大已成定局，自己纵然有心帮衬二房，也要慢慢谋划才是；若真逼急了大房，兄弟两分了家，自己在世尚好，倘若自己哪一天不在了，只怕大房起狠来不顾兄弟之情，吃亏的还是自己的小儿子一家。

    好在大房父子二人总算还知道孝为何物，真撕破了脸反倒不好，日后再慢慢调教就是了。

    贾母想到这里，于是就淡淡的说道：“如今我已老了，说话做事也糊涂了，好在琏哥儿是个最有主意的，今后我不再管你们就是了，琏哥儿，你起来吧，不要记恨我老太婆才好。”

    贾琏这才站了起来，笑道：“孙子哪会记恨老祖宗，只是道理不辨不明，我们一家人说开了，也就更融洽了不是。”

    这下子轮到王夫人抓瞎了，原本想着老太太在府里一言九鼎，只怕这次琏哥儿硬顶不死也要掉一层皮，却没有想到这琏哥儿这样硬顶，最后还是老太太先说了软话。

    “好，好，好，你还记得我们是一家人就好啊，如今你再说说，你二叔辞官一事又当如何？”贾母一语双关道。

    只见贾琏不慌不忙的回答：“二叔想辞官回家，无非就是想着亲自管教宝玉，依我说辞官却是不必的，不如由我去奏请皇上，只给二叔换一个京都任职清贵的职位就是了，相信皇上一定会恩准，甚至加封一两级也不一定。”

    如今贾政外放学差，以非进士出身就能官居此职位，足见皇帝恩典，只不过做了外官，一年也难得回府几趟，这才导致贾政有了想辞官教子的念头。

    而王熙凤听见贾琏愿意帮贾政调回京都做官，官位甚至还能上升，这如何不叫她喜出望外，脱口说道：“真能调回京都又能升官？琏哥儿你可有把握？为这事我也去求了我哥哥，但哥哥却说前次老爷外放已是皇上格外的恩典······”

    ‘嗯嗯~’王夫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贾政打断了。

    这时王夫人才现贾政的尴尬，又讪讪道：“反正事情就是这样，琏哥儿你多费费心，婶子自然感激不尽。”

    “如何敢当婶子的感激，这原本就是贾琏应该做的。”贾琏回答。

    听到这里，贾母这才又开了笑颜，道：‘这不就对了，一家人原本就应该有一家人的样子，琏哥儿也是的，有了好主意也不早说，白费让我去问了你那不着调的老子，这才无端多了这许多话来。“

    这里贾琏就不再继续顶撞了，只笑着接话道：”确实是孙子的错，有时候话还没有经过脑子就从嘴里跑出来了，老祖宗最宽宏大量的人了，可不许真生了孙子的气，若不然孙子再给您磕几个响头就是了。“

    说着，贾琏顿时就做势真要跪下再磕几个。

    倒是贾母听了欢喜，再笑道：”快收了你这一套吧，真要生了你们这些个要债鬼的气，我哪里还能活到今日，也不想想当年谁做的那些个荒唐的事，还不是我老太婆护着才叫他没让他老子打死~“

    孙二人，先是针尖对麦芒的谁也不让，如今调笑起来，又仿若从来没有生过不愉快似地，留下在场的其余三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些知道自己做人的差距在哪里了。

    这时又听贾琏奉承道：”谁不知道老祖宗最疼孙子辈，我与宝玉一样，做了错事岂不先就想到了去求老祖宗庇护。“

    ”又说到宝玉，我才又想到问一句，那环小子如今被你调教的怎么样了？还听说如今兰哥儿也经常往你那儿跑，一去就是一日一日的，这宝玉也是你的弟弟，如何就不见你也教教他？“说来说去，贾母最疼爱的还是这衔玉而生的宝玉。

    只听贾琏回答道：”环弟如今脚踏实地，跟着我从小兵做起，虽如今只做了一个队正，但是只要不重蹈覆辙，我保他将来一个将军做做还是容易的；而兰儿天资聪慧，是块读书的好料，以前就是大嫂子管的太紧，这才适得其反，如今我让他劳逸结合不读死书，不仅学业进步很快，而且身体也比以前强壮了不少。“

    说起了调教贾府的下一代，贾琏仿佛开口就一不可收拾了，只听他继续说道：”老祖宗你可能还不知道，不仅是我们西府，如今东府里的蓉哥儿也在跟着我办事，就他那赖皮的性子，我吩咐了两个得力的手下时刻监督着，如今也好了许多；还有那原本廊下的芸哥儿，也是他自己争气，还真帮了我不少的忙；再说那贾蔷······“

    说来说去，就是不见贾琏提宝玉。

    贾母知道贾琏是在胡搅蛮缠，于是直接又问了一句：”好，大家都愿意跟你学是好事，可我怎么不见你说宝玉，你这个弟弟就不用帮了吗？“

    贾琏不过，最后只得装作愁眉苦脸的回了一句：”我这宝兄弟天生就是富贵命，我就算想拉他入伙，他也不愿意理我们这些俗事啊~“(未完待续。)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A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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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情怀

﻿    只因为留恋大观园的红楼情怀，贾琏这才没有自己分出去另外开府，若不然以他冠军侯的权位，相信比之只剩空壳的荣国府府也必不会太差。．『．

    而先前被贾母咄咄相逼，贾琏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只不过大家不要误会，真要分家被赶出荣国府的，最后绝对会是贾政一家。

    如今贾赦作为老荣国公嫡长子，继承了一等将军的爵位，亲儿子又是圣眷正浓的冠军侯京营节度使，无论从哪方面来讲，如今鸦占雀巢霸占了荣喜堂的贾政一家，也争不过贾赦两父子。

    只不过贾赦愚孝，贾琏留恋情怀，最后贾母也先说了软话，贾琏这才也顺势给了贾母台阶，之后贾琏又一番诙谐奉承，祖孙两个仿佛只当没有生过不快。

    好不容易哄好了贾母之后，四人才出了贾母的居处。

    这时贾政与王夫人回荣喜堂，贾赦自回他的西偏院。

    贾琏原本也要回园子里的凸碧山庄，却被贾赦硬拉着要一路同行。

    待二人到了贾赦的书房，才只听贾赦说道：”琏儿糊涂，今儿如何就这样与老太太硬顶了起来，知道你孝顺我，但是却又让你二叔那一家得逞？“

    贾琏回答：”儿子也只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真要撕破脸分家，也不见得就有了他们的好处，横竖我反正是不怕的。“

    如今贾赦也习惯了贾琏的语气，只叹息了一声说道：”你啊~到底还是年轻，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还有几年好活，我们只装聋作哑就是了，琏儿你放心，我身上的这爵位，最后始终还是要交给你的。“

    这时贾赦才又想到，贾琏的冠军侯爵位早就高过了自己的一等将军爵，于是又转口说道：”知道你有本事也不稀罕，但是留给你将来的小儿子也是好的，横竖不能让那一家子什么便宜都占了去。“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贾赦又是闻言细语的体恤教导，又是暗示承诺要把爵位传给贾琏以后的儿子，贾琏可不相信就因为自己在贾母面前辨了那几句，贾赦就变得对自己这样关怀备至了。

    于是也没耐烦与贾赦打哑谜，只听贾琏说道：”知道老爷疼儿子，以后就按老爷说的办就是了，若老爷没有事，儿子就先告退了。“

    然而贾赦留下贾琏果真是有事，只见他立即装作不经意的说道：”也知道你忙，另有一件事要你去做，你闲时也给我费费心。“

    贾琏道：”请老爷示下。“

    ”南街胡同有一个叫石呆子的，家中收藏着二十几把古扇，你也知道老爷我闲时最好此道，不若你替老爷我寻了来，岂不也是你尽了孝心。“贾赦说起古玩，两眼都了光。

    贾琏竟不知贾赦何时还是现了石呆子的家传古扇，原著中石呆子因此命丧，也是贾赦日后的一个罪证，同样也是贾府的污点之一。

    于是贾琏回答道：”若是其它儿子立马就去办了，只不过夺人所爱非君子所为也，那石呆子为人倔强儿子也又所闻，劝老爷还是止了这份心思吧，再买其它的就是了。“

    听见贾琏如此不留颜面，贾赦顿时恼羞成怒，喝道：”别人养儿子我也样儿子，只没想我养这个却是来添堵的！我让你去抢去夺了吗？我是让你去买！你若是心疼银子，我这里先与你兑出来可好？“

    一日里无端端被骂两顿，贾琏心中再骂了自己一声’贱‘！然后只冷冷的说道：”能买的你又何必差我，若没有其它的事，我回去忙了。“

    说完之后，贾琏也不管贾赦的反应，就这样反身欲走。

    暴怒中的贾赦随手就操起了一根棍子，高高举起就要往贾琏身上打。

    贾琏兀然回头，只这样死死的赦，那眼神仿若一条择人而嗜的毒蛇。

    半响之后，见贾赦手中的木棍始终不曾落下，贾琏头也不回的就此离开了。

    琏越走越远，两父子心里的距离仿佛也越走越远，最后贾赦只得’啪‘的一声把木棍摔在了地上。

    贾琏回到大观园中，对于今日的两件事依然耿耿于怀，当下也不想回凸碧山庄，只这样信步随意走着。

    心里想着心事，贾琏没想到自己信步就来到了林黛玉的潇湘馆外。

    正要进门，又远处有一个丫头也往这里来了。

    贾琏个丫头有些面生，回忆了许久才想到是那薛蟠抢来的香菱，于是停下了脚步就在门口等着。

    而这香菱也因为挂念学诗一事，走到了跟前才现了贾琏，连忙施了个万福道：”琏二爷好。“

    贾琏笑道：”听说你如今也跟着你们姑娘住了园子里，来这找林姑娘可是有事？“

    只是这香菱却仿佛有些害怕贾琏，只听她诺诺的回答道：”是，是的，我们姑娘说带我进来做伴儿，又让我进了园，也到各姑娘房里都走走，我，我来林姑娘这里是来，是来~“

    ”可是来学做诗的。“贾琏说话的样子十分有趣，不待她说完就抢先说道。

    ”你怎么知道。“香菱脱口而出，也忘了对贾琏使用敬语了。

    贾琏当然不会计较这些旁枝末节，笑道：”这有什么难猜的，你手中这本《王摩诘全集》岂不出卖了你，走吧，我也与你一起进去向林妹妹学学。“

    香菱只得小心翼翼的跟着贾琏往里走，手中抚摸着来还林黛玉的《王摩诘全集》想道：外面人人都只夸琏二爷会做官，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睿智的，这样的细节只就能猜到全部，而且还这般与人和气。

    这样想着，却没防到贾琏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香菱就这样一头撞上了贾琏的后背，接着’哎哟‘一声摔倒在地。

    贾琏也没有想到会生这样的事，连忙转身去扶香菱，口中问道：”有没有事，都怪我也没顾着你，可摔着哪儿没有？“

    香菱被贾琏扶了起来，也不好意思去拍身后沾上的泥土，红着脸挣脱了贾琏的大手，回答道：”没，没什么，是我自己不不怪二爷的。“

    就在这时，只听不远处一人娇笑道：”瞧我什么，我们琏二爷与香菱姑娘如何就在这大门口聊上了~“(未完待续。)公告：笔趣阁A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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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诗文

﻿    贾琏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晴雯到了，别个丫鬟也没她那么大胆敢说笑自己。．』．

    只是香菱到底是才进大观园，对各院里的姑娘们都还不大熟悉，只见她顿时羞涩道：“我，我来还林姑娘书，刚好，刚好遇上了琏二爷。”

    这时晴雯才菱有些狼狈，连忙上前给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笑道：“遇上就遇上了，这院子里一大一小就两位爷，都不是什么凶神恶煞，如何还吓坐地上去了。”

    香菱却仿若未闻，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泥土，连忙查中的书本可曾擦破弄脏了。

    仔细反复检查了一遍之后，香菱这才出了一口大气，拍着胸脯说道：“还好还好，没弄坏林姑娘的书，要不然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瞧你吓的，难道你人还没有书重要吗？”晴雯笑道。

    “这如何能比较，只不过我就算摔伤，也只不过几天就好了，但是摔坏了书本，那就是无法修复的，如果这样算来，确实是书比人还重要一点。”香菱认真的回答，说话时一股憨蛮的样子十分有趣。

    个丫头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贾琏笑道：“如今又是谁在这门口聊个不停了，若不然你们说着，我自己先进去？”

    晴雯与香菱这才吐了吐舌头，然后三人一同走了进去。

    林黛玉见三人进来，笑道：“只听外面叽叽喳喳的，如何说了这么久才进来？”

    大家还未说话，香菱怕不及待的还了书，又要换其它书。

    林黛玉问道：“共记得多少？”

    香菱回答：“凡红圈选的我尽读了。”

    林黛玉又问：“可领略了些滋味没有？”

    香菱笑道：“领略了些滋味，不知可是不是，说与你听听。”······

    贾琏人一说起来，竟把自己也忘了，只得没有好气的对晴雯说道：“瞧着一对好师徒，说到这诗文就什么都忘了，还是晴雯最好，倒一壶你们姑娘的好茶来我吃。”

    “我不去，我们这里也没有好的，怕合不了二爷您的口。”

    晴雯话虽然这样说，手上却不停，很快就给贾琏斟了茶送到手上，说道：“喏，只有这个，喝吧。”

    贾琏接过茶杯，吹了几下，品了一口，说道：“这是什么茶？我竟没喝过这样好的。”

    晴雯白了贾琏一眼，正要回答，这时却听一边的林黛玉笑道：“我这里有什么好茶，就算有好茶，也没有那积年埋藏在土里梅花上的雪水来泡。”说完这一句，林黛玉自己倒是忍不住又掩嘴笑了。

    贾琏自然知道林黛玉说的是哪个典故，嘴里却说道：“只许你们谈诗论词，就不许我与晴雯说茶吗？”

    正说着，妙玉正巧也来了，身后还带着一个小姑子。

    林黛玉只得停了与贾琏的说笑，让了妙玉坐之后，笑道了一句：“你平日里最是不愿意走动的，今儿如何就来我这了？”

    妙玉道：“正巧他也在这儿，原是我那本又改了一遍，正是来请你斧正斧正。”

    林黛玉指着贾琏道：“我也没那本事，正主在这儿呢。”

    “哦~妙玉你的也完成了？快拿来我”贾琏这时插言道。

    只见妙玉微微一笑，身后的小姑子就把怀里的一个包袱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把包布一打开，里面正是妙玉手写的《封神演义》。

    贾琏先对妙玉微微一笑，然后就拿起文稿来。

    只有香菱突然上这么厚厚的一大叠，顿时非常吃惊，小声的问林黛玉道：“好姑娘，这就是你们著的书了吗？你们真是厉害！”

    林黛玉笑道：“可不是嘛，就只这一样，就耗去了我们差不多一年的功夫。”

    然后又说道：“你可千万不要好高骛远，只好好先学诗才好；你要知道我与妙玉，说起来也只算是琏哥哥的抄录书童，全本通透都是琏哥哥的创意，就算是如此，我已是才尽了。”

    香菱听了点点头，说道：“这我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就是这学诗原也不过是为了好玩。”

    林黛玉道：“我们这样的，谁不是为了个好玩，难道还真想以这个考状元不成？你且学着，日后少不了让探春丫头请了你入我们的社，到时候我们才好玩呢。”

    这样的场景是香菱最羡慕的，于是又央林黛玉道：“那你且出个题目，让我诌去，诌了来，替我改正。”

    林黛玉闻言，想了想之后道：“昨夜的月最好，我正要诌一，竟未诌成，你竟作一来。十四寒的韵，由你爱用那几个字去。”

    于是香菱就欢欢喜喜的先离开了。

    香菱走了之后，屋子里就剩下贾琏与林黛玉妙玉三人。

    只见贾琏全神贯注的稿，而林黛玉与妙玉在另一旁品茶论文，而时不时的都会瞟上贾琏一眼。

    二女都是天资聪慧之辈，这一谈论起文章来就忘了时间，而贾琏就更加陷入封神演义的情节中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人都兴致正浓，却突然见晴雯带着丰儿进来了。

    “可是来找你们二爷？”林黛玉问道。

    丰儿回答：“回林姑娘的话，正是二奶奶让我来请二爷回去呢。”

    贾琏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窗外，果然天不知何时已经黑了许久了。

    于是说道：“天色已不早了，这许多一日也的，不如这样，林妹妹把你写的一并给我带回去是好，我就立刻安排出书；若还有瑕疵，改日我再来找你们修改。”

    林黛玉自无不可，当下就把自己写好的《天龙八部》也找了出来，然后分别包装了两个包袱。

    “我也一同告辞了。”妙玉这时也说道。

    “那我先送你回栊翠庵，明日再来林妹妹这里取文稿也是一样的。”贾琏立即挥了绅士风度。

    只是妙玉却拒绝道：“不用，也没有多少路，外面月亮也好，我们各走各的吧。”

    “还是我送了你再回去，如今天已大黑，虽说是在自家的园子里，但是如何能让你独自行夜路，并费不了多大的功夫。”

    琏坚持，妙玉最后到底还是允了。

    于是又在林黛玉这里借了灯火，由那小姑子与丰儿提着前后照亮，四人辞了林黛玉，缓步往栊翠庵走去。(未完待续。)公告：笔趣阁A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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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夜游

﻿    借着天上的月光，又有前后两盏灯笼照亮，四人就这样慢慢往栊翠庵行去。．Ｍ

    此时大观园里已是漆黑一片，只有关着门的各院里还亮着烛火，贾琏与妙玉也都不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寂静，听着那不知名野虫的叫声。

    潇湘馆与栊翠庵相隔并不算太远，少时四人已经来到了栊翠庵的山坡下。

    “不如你送到这里就回了吧。”妙玉轻声道。

    “山势虽然不陡，但是送到门口我方才能放心。”贾琏微笑着回答。

    妙玉听了不再多劝，于是当先往山上走去，边走边说道：“今晚夜游，只怕是我一生中也少有的事，公子大才，不如以此情此景作诗一赠我，又以到达山门时间为限，可能否？”

    一听又要作诗，贾琏顿时头大。

    但是如今贾琏已是熟记古诗三百，不会作诗也会偷，之后就绞尽脑汁的寻找起合适的诗句来。

    只是妙玉半响没有听见贾琏回答却分了心，一时没有留心脚下，下一脚突然踏空，然后‘哎呦’一声，整个人就往地上摔去。

    后面的贾琏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惊魂未定的妙玉，关心的问道：“可曾伤着哪里？”

    妙玉皱着眉头回答：“左脚腕有些痛，只怕是崴着了。”

    贾琏连忙道：“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再请大夫过来瞧瞧。”

    只是妙玉却不远劳师动众，说道：“这个时间，惊动的大家反而不好，庵里有师傅留下的药酒，回去擦擦就可以的。”

    此时只见贾琏却突然蹲了下去，说道：“上来，我背着你回去。”

    妙玉却道：“不用，让一心扶着我自己走就好。”

    说着，只见妙玉扶着那个叫做一心小姑子的肩膀，刚要再往上走，那知左脚刚一落地，顿时就疼的直邹眉头。

    这时只见贾琏上前一步，直接就给了妙玉一个公主抱，然后笑道：“你既不愿让我背，那就改做抱上去好了。”

    此时妙玉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受的到贾琏胸膛的强壮，口鼻之间，也竟是贾琏的男子气息环绕。

    纵然妙玉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奇女子，也并不在意前面一心与后面丰儿的目光，但是她自懂事以来，又何曾与男子这样亲密过。

    挣扎着要下来，却只听耳边贾琏道：“你再乱动，小心我们二人一同摔下山去，到时岂不比现在更加难堪。”

    妙玉并不怕难堪，又想着贾琏也为自己梳过头，也一个杯子喝过茶，现在自己伤了脚，叫他抱上去又有何妨，顿时就不再挣扎了。

    琏近在咫尺的脸庞，感受着他那环绕在自己后背与小腿弯出有力的双臂，妙玉低声说道：“你外出征战一年，原还以为你多少也要染上一些厮杀汉的气息，如今果然还是与一年前一样。”

    贾琏喘着气回答：“我在外人面前也许会变，但是在这个园子里，我始终还是原来的琏二爷。”

    就这样，二人小声说这话，贾琏一路把妙玉抱到了栊翠庵的大门外，然后轻轻的把妙玉放了下来，说道：“就抱到这里吧，我走后你再让一心多叫几个人扶了你进去。”

    妙玉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就只见贾琏带着丰儿开始下山。

    就在妙玉琏的背影，正要让一心叫门的时候，突然只听贾琏边走边吟道：“秋空明月悬，光彩露湿沾。惊鹊栖未定，飞萤卷入帘。庭槐寒疏影，邻杵夜声急。佳期旷何许！望望空伫立。”

    随着念完最后一句，贾琏的背影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留下栊翠庵大门前妙玉痴痴的想着：原来他果然最是懂我的。

    之后妙玉让一心叫开了门，又找来了三五个有力的姑子，把自己扶了进去。

    再说贾琏与丰儿默默的下山走到山腰，突然只听丰儿说道：“二爷，这妙玉真美，可惜却是个姑子。”

    贾琏回答：“对，是挺可惜的。”

    丰儿又道：“来，你喜欢她对吗？”

    只见贾琏停下了脚步，笑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然而丰儿却突然把自己小胸脯一挺，说道：“我已经十五，哪里还小了？”

    前这个只有后世高中生大小的丰儿，此时却对自己挺起了那小酥胸，然而贾琏不得不承认，这古代女孩子育的就是好，十五六岁的丰儿此时已经初具规模了。

    被贾琏这样直挺挺的盯着胸脯儿最开始是害羞，紧接着仿佛想到了什么，然后只见她虽然羞红了脸颊，但是却把傲人的小胸脯挺的更高了。

    此时贾琏如何还丰儿的意思，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勾引嘛！

    原本贾琏在抱妙玉上山时，就是强压着身体里的浴火，如今又被一个小姑娘这样勾引，贾琏再装正人君子岂不就是自己有病！

    只见贾琏上前一步，一把把丰儿抱住，说道：“来丰儿竟长大了，这是这样勾引二爷，后果你可想好了？”

    只听丰儿娇声回答道：“伺候二爷这么些年，我早只当自己是二爷的人了，知道二爷的难处，也不敢奢求什么，只要每天能爷，丰儿这辈子死也愿意了。”

    丰儿这样的贴身丫鬟，原本就是家里长辈准备给贾琏这样的年轻主子暖床侍寝的，大家公子无不如此，只是前两年王熙凤管的紧，所以贾琏通共也只有平儿一个。

    如今丰儿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只是平日里也没有机会，好不容易今晚能与贾琏独处，当下再也顾不上是在什么地方，急匆匆的就表露了自己的心思给贾琏知道。

    而贾琏于献身的丰儿，他虽然肌肤之亲过的女人不少，但是这样在野外**的却没有尝试过，当下觉得更有一番刺激。

    只见他拉着丰儿离开了下山的大路，然后来到了一座假山旁边。

    这时丰儿也知道了自己即将面临什么，只听她怯怯的说道：“二，二爷，这里黑漆漆的，我怕。”

    “迟早也要有这么一天的，今儿既然挑起了二爷的火，那就今儿成了好事吧。”说着，贾琏拿过丰儿手里的灯笼放在了地上，然后就抱起丰儿嘴唇脖子乱吻了起来。

    丰儿骤然被袭，顿时心慌意乱，但是又不敢反抗，只任由贾琏施为起来。

    这时贾琏的一只大手已经从丰儿衣裳的下方伸进了胸脯，在那两处最敏感的地方揉捏抚摸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后面摸进了丰儿的裤腰带。

    丰儿娇喘着，迷乱中站着被贾琏从后面进入，带着寒意的秋风，却阻止不了这二人的火热。

    最后还是初经人事的丰儿承受不住，贾琏怜香惜玉之下，不再使用那欢喜禅法门，草草的尽了兴。

    待二人略作收拾，又休息了片刻，这才又装作什么也没有生一样回了凸碧山庄。(未完待续。)亚洲第一美女，**翘臀，火辣身材完美身材比例!!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lian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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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寿辰

﻿    ﻿贾琏回到凸碧山庄时，王熙凤还未曾休息，而是与平儿一起整理着什么。

    “做什么呢，这急急的差人找了我回来。”贾琏笑道。

    只见王熙凤头也不回的回答：“无事哪敢打扰二爷雅兴，您别是忘了，明日正是我叔父大人的五十大寿，我这里准备了些年份老的人参灵芝，叫你回来看看还轻不轻，要不要再添些什么；你倒是好，一回来反而就埋怨起来了。”

    贾琏这才记起，王子腾的五十生辰岂不正是明日？

    王熙凤父母早逝，与哥哥王仁从小就跟着王子腾长大，说起来也与王子腾亲生女儿一样。

    如今王子腾官居从一品的九省统制，除了几个有数的辅政老臣，他也是庙堂中权利极大的臣子，如今也是贾王史薛四大家族官场上的旗帜。

    贾琏虽说这一两年风头正劲，但是比之王子腾就底蕴不足了。

    更何况王子腾还是王熙凤的亲叔父，养育着王熙凤从小长大，他的五十大寿，贾琏岂能不前去拜寿。

    贾琏于是笑道：“叔父大人五十大寿，我岂会忘记，这不是有你打点，必然不用我操半点心的，凭家里有的，你只管做主就是了。”

    “你倒是个会享现成的。”听见贾琏全不插手，本性喜欢揽事的王熙凤内心暗喜。

    拢翠庵山下的一场野战，这时贾琏也感到有些困了，只见他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希，然后说道：“你们看着办吧，今儿我也疲了，先去睡了~”

    说着，贾琏径自去了内室睡觉，没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第二日贾琏醒来时，这才察觉旁边王熙凤已经不在。

    贾琏嘀咕了一句：“不就是他叔叔过个生日嘛，这早晚忙乱的。”

    嘀咕完这一句，贾琏就自己起床穿了衣袍，然后走出了房间。

    只见王熙凤此时已在外面又忙了，交代这个吩咐那个，使唤的丫鬟婆子们像弄堂窜花似的。

    “我去晨练了。”贾琏说着，也没没听见有没有人答应他，就自己去园子里跑步去了。

    待贾琏晨练了半个时辰回来，王熙凤这边也总算是理清了。

    看见贾琏回来，王熙凤当即说道：“起来了也不知道帮帮我，每日天一亮就这样出一身汗，哪有一点侯爷的斯文。”

    贾琏笑道：“说了你也不懂，你就没发现我这一两年身体好了许多？再说了，我这侯爷的位置也不是斯文得来的，那我还要这什劳子斯文做什么。”

    王熙凤说不过他，只得道：“好好好，你就自练你的，今儿是我叔父的大日子，那边老太太，老爷太太都是要去的，我们马上就要去老太太那里，你是快去洗漱换衣裳可好。”

    “时候早着呢，也不知道你们慌乱些什么。”贾琏说着，径自往浴室走去。

    身后王熙凤连忙喊道：“平儿过来，去伺候二爷沐浴更衣。”

    平儿立即走了过来，找来了贾琏今日要穿的衣服，对着王熙凤笑道：“二爷哪里都大大咧咧，偏偏这每天早晨出一身臭汗，再洗个热水澡却是雷打不动的，好在如今有那时刻有热水的煤炉，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招多少早起婆子的咒骂呢。”

    王熙凤道：“他也只有这一点好的了。”

    平儿伺候着贾琏沐浴，贾琏自然少不了要动一些手脚，只惹得平儿娇斥连连，但是贾琏任然是死性不改，只弄的浴桶外面满地都是水。

    原本这场面是每天经常上演的，王熙凤也懒得管他们，今儿因为有事，见他们半天不出来，哪里还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

    待打发走了最后一波请示的管事妇人之后，王熙凤来到了浴室之外，骂道：“你们这两个不知羞的，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了，别叫我进来使你们没脸子！”

    平儿听了对贾琏呻道：“都怪你，连累的我大清早这一场没脸。”

    贾琏一听，索性一把抱起平儿也一同站在了浴桶里，上下其手着说道：“管她呢，只不过她叔叔过个生辰，就这样心急火燎的，要急也是她急，我们也不用理她。”

    只是平儿如何敢这样，奋力挣扎着逃出了贾琏的魔爪，又跳出了浴桶外，提着湿漉漉的裙子软玉相求道：“好二爷，您就别与她置气了，快出来换了衣裳，高高兴兴的岂不大家爽利。”

    然后又对外面高声道：“二奶奶，二爷就好了。”

    贾琏听了，这才出来让平儿伺候着更了衣，然后平儿也换了一身衣裳，收拾整理完毕之后走了出来。

    这时王熙凤早就等不及了，埋怨了一通之后，大家就一同往贾母那里去了。

    到了贾母这边，才知道贾母今日感觉身上有些沉闷，只说道：“那边亲家太太好心请我们去看一日的戏，没有想到我这把老骨头却不争气，凤丫头，你过去代我祝贺，丫头们有想去的也一同去就是了。”

    王熙凤顿时回答道：“老太太不去，不如我也留下服侍吧，二爷去也是一样。”

    贾母道：“竟胡说，那边还不知道如何盼着呢，岂能让我一个老太婆耽误了，去，都去，我这里有鸳鸯服侍就够了。”

    王熙凤还要再说，三春及林黛玉都道：“凤姐姐去就是了，我们留下也是一样，老祖宗不去，原我们去了也没大意思。”

    又推让了一阵子，王熙凤最后到底答应去了。

    如此薛姨妈薛宝钗王熙凤平儿等人上了轿，左右都有一众丫鬟婆子跟随着往府外行去。

    出了荣国府大门，贾赦贾政也上了轿，只有贾琏跃上了自己的爱马，张常带着两队亲卫队立即前后护卫了起来。

    后面又有仆人抬起了那一担担的礼物，一行人正要走，贾政这时却挑开轿帘子，对着贾琏说道：“你虽是侯爷，但是如此进出都有一队军士护卫，只怕太招摇了反而不好，也容易招了御史大臣们的弹劾。”

    贾琏回答道：“叔父勿忧，这出门必带上至少一队亲卫，还是皇上亲自交代的，侄儿也嫌麻烦，但是圣命不可违，侄儿也只得遵从。”

    听了这话，贾政简直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最后只得默默的放下了布帘坐了回去。

    “出发~！”在贾琏的一声令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王子腾的府上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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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世子

﻿    荣国府一行人来到王府，只见门前已是宾客川流不息，又见那王家总管王福，正在门前不断的作揖迎接宾客。．Ｍ

    琏一行到了，王福立刻快步迎上前来，满脸笑容的抱拳说道：“王福给姑爷见礼了。”

    贾琏忙下了马，说道：“福伯，您还是这样客气。”

    王福亲自接过贾琏手中的缰绳，反手递给了身后的小厮，吩咐道：“把姑爷的宝马单独安置，用上好的精料，仔细着点！”

    然后又转向贾琏说道：“贵府老太太可来了，我们家夫人后内宅门上候着呢。”

    贾琏笑道：“原本要来的，只是今儿早起时感到有些不适，所以临时就来不了，若不然必是要来的。”

    王福道：“老太太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不好个三两日也是有的，待过两日老太太大好了，我们家太太再过府去问安。”

    正说着，贾赦贾政也下了轿子，贾琏与王福连忙迎了过去，其余内宅妇人乘坐的轿子，直接就由抬轿的壮妇人抬进内宅去了。

    这时只见王福让着贾赦贾政贾琏进王府大门，却见王子腾已亲自迎到了二门外。

    “区区贱寿，却连累二位亲家伯仲连块而来，真乃王某之幸也。”

    王子腾外表虽然显瘦，但是说起话来却声音洪亮，让人一听就有一种亲切感。

    这时只听贾赦回答道：“贤弟五十春秋，愚兄岂能不来相贺。”

    一旁贾政也到：“我四府情谊亲如一家，今日世兄华诞，我等兄弟岂能不来敬上一杯。”

    王子腾再次大笑，说道：“承情，承情了。”

    人寒暄告一段落，贾琏这才上前抱拳躬身说道：“恭贺叔父大人春秋。”说着就作势欲行跪拜大礼。

    只不过还不等跪下地，王子腾就单手把他扶起，说道：“琏哥儿不必多礼，如今你已贵为侯爷，皇上之外，谁还能轻易当你这一跪，心意到了就行了。”

    贾琏道：“在叔父与长辈面前，我始终只是个晚辈后生，跪拜岂不理所应当。”

    琏完全不见那种得意猖狂的轻浮，王子腾内心又高琏几分，说道：“琏哥儿如此虚怀若谷，日后成就不可限量也。”

    接着又转头对贾赦贾政笑道：“二位世兄后继有人，才是最大可喜可贺之事。”然后侧身让道：“里面已经有多位同僚好友已经先至，二位世兄与琏哥儿请进吧，稍后再慢慢叙话。”

    如今王子腾位居从一品的九省统制这样的高官，这一场寿宴自然办的隆重无比。

    这时又不像后世体制内限制请客收礼，至交亲朋，同僚下属，甚至王公侯府家主就算未亲来，但是至少也遣人来送了礼。

    如此一来，王子腾这场寿宴自然宾客极多。好在王府也占地极大，内外各置办几十桌。

    外面是同僚好友，内宅是家眷妇孺，又分别传了好几班戏子，随时供人点戏。

    贾琏原本就最不喜欢应酬，因为与这些古人之乎者也的谈天说地实在让他兴趣缺缺。

    原本以贾琏的官位，王子腾也请了他去坐那第一二席，只不过这两桌上面多是长辈，一个年轻人也没有，更兼贾赦贾政在一旁，说话做事也多有不便，于是贾琏坚决不去坐那前席，只在后面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了。

    然而这一桌全是一些家主未能亲自前来，代表送贺礼的子弟，贾琏一加入，当即就成为了中心。

    就算这些青年公子能代表家族前来王府送贺礼，也代表了他们自身在的杰出，但是与贾琏相比就微不足道了。

    好在贾琏也不摆侯爷的身份，几句过后，气氛顿时就热烈了起来。

    此时只听一人说道：“外人只道侯爷高高在上，如今我等有幸见识才知道侯爷的平易近人，如此方证实了谣言具不可信。”

    贾琏笑道：“大家都是一个脑袋两只眼睛，谁又比谁好贵多少，只不过琏粗人一个，只知道与厮杀汉为伍，与大家这样的俊杰相比，反到要汗颜了。”

    又一人道：“侯爷这样说就过谦了，如今谁不知道侯爷文武双全，青唐吐蕃一战，只杀的吐蕃王割地求饶，真是大涨我天朝天威，使四夷闻之丧胆，真是壮哉！皇上感侯爷之功，特取了冠军二字封与侯爷，其意不言而喻。”

    再一人马上接着道：“再说侯爷之文才，蜀山剑侠传与倩女幽魂二奇文一出，洋洋洒洒数百万言，着实震惊了无数读书人。著书立说，马上封侯，岂不正坐实了侯爷的文武双全。”

    众人齐道：“是极，是极…”

    贾琏道：“过奖了，过奖了，机缘巧合，适逢其会罢了…”

    正当众人说的兴高采烈之际，突然从另一旁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我当是谁呢，被一群小家小户围着捧臭脚，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也不怕被人听了笑掉大牙。”

    这一番话不仅是羞辱了贾琏，连带着还把这一桌的公子都捎带上了。

    众人扭头一要谁如此狂妄，竟敢羞辱当朝侯爷。

    只听这时伴随着外面门子一声高呼：“南安郡王世子到贺~”

    这时也有人认出了趾高气昂的这位，低声交头接耳道：“他就是南安郡王世子沐风，如今官拜禁卫军都统领。原本在京都之中风光无二，被誉为各府年青一辈第一人，只不过如今贾侯爷横空出世，他只能靠边了…”

    “原来如此，难怪上来就敢如此讽刺贾侯爷，说我等是小家小户也就不足为奇了。”

    正当大家窃窃私语，猜测贾琏到底会如何反应的时候，这时只见贾琏缓缓站了起来，凝视着沐风说冷冷的说道：“南安郡王也算是一时人杰，只不过教养出来的后辈却不怎么样。”

    这话一说，贾琏简直就是把沐风当做后辈在教训。“你！”沐风也没想到贾琏敢针锋相对，当下大怒，然后立即又冷笑道：“本世子如何，又岂是你这个欺世盗名之徒有资格评论的。”(未完待续。)公告：笔趣阁A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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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打脸

﻿    贾琏自从被封为冠军侯京营节度使之后，有羡慕者，有溜须拍马者，也有不屑一顾者，但是从未被别人指着鼻子骂是欺世盗名之徒。』． ．

    只见贾琏怒极反笑，冷冷的说道：“有胆你再说一遍！”

    沐风哪里会吃贾琏这一套，在他太上皇，皇上之外，就他的父王最大，当下叫嚣着说道：“我就是再说十遍你又能怎样！你什么德行当我还不知道吗？不知道从哪里偷摸拐骗了几道秘方，这才赚了些养家糊口的银子，又乘着冯大将军血战吐蕃，你敢说不是以祖上的旧情换取功劳，最可耻的是，自己圣人学问也未读过几本，竟然让自己的小妾捉笔著书，还自觉风流，为小妾冠了潇湘妃子之名~”

    听到这里，贾琏哪里还能按捺的住，直接大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直接狠狠的给了南安郡王世子沐风一耳光。

    在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是一个窝心脚，把沐风踢翻在地。

    众人哪里知道贾琏会如此不留情面，对着南安郡王的世子也敢下此狠手，以至于大家这时才想到眼前这位质彬彬，那可是上过战场，砍过吐蕃人的脑袋的主。

    “啊~！你竟敢打我！”沐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被打，但是身体的疼痛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再周围观者那嘲弄的眼光，这叫他如何能丢的起这个面子，找不回这个场子，那真真是以后都没脸在这京都里混了。

    “该死的奴才，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的！？今日你们打不死他，回去之后我就打死你们！”沐风原本也会些拳脚，但是全是纨绔子弟的花架子，他身上这禁卫军都统领的身份，也只不过是安郡王的面子上萌的官，这时又被贾琏来了两下狠的，哪里还敢亲自上前，只得强命身后跟着的两个奴才动手。

    沐府的这两个奴才被逼无奈，相互眼之后，只得‘啊’的一声双双向贾琏扑来。

    然而贾琏动也不动，只这样冷笑着。

    就在这时，张常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三拳两脚之下，就把这两个沐府奴才打翻在地。

    “这样下贱之人，也敢对我对我动爪子，拖出去，每人打断一只手！”贾琏说着，自己却慢慢想着沐风走去。

    张常挥挥手，自然又有两名贾琏的亲卫队士兵，上前把地上沐府的两个奴才拖了出去。

    就在这时，沐风这才感到了什么是害怕。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南安郡王世子，你打了我，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沐风强装厉色道。

    只见贾琏再次冷冷一笑，说道：“如今你就知道怕了吗，以为搬出你老子的名头就能压服与我？还不是太了解我琏二爷的为人嘛。”

    贾琏边说边走，最后直接一脚才在了沐风的胸膛之上，就这样极度侮辱性的把沐风踩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这时围观的众人才现了贾琏的气势已变，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而被踩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沐风就更加的不堪了，正要开口求饶，这时王子腾贾赦贾政等坐席的老者终于赶了过来。

    王子腾原本远远安郡王世子沐风站在贾琏这一桌叙话，只当他先与贾琏寒暄几句再上前来与自己拜寿，哪知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演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生了何事？琏哥儿，快快放了世子。”王子腾快说道。

    只见贾琏仿若未闻，依然踩着沐风冷酷的说道：“现在我来回答你的话，我能坑蒙拐骗出来各种秘方，那也是我琏二爷的本事；至于我是否以祖宗旧情换取军功，当时皇上御驾亲征，也容不得你在这里信口雌黄！最后关于我是否请人著书立说，有能耐你南安郡王世子也可以去请，不够银子你来求我！最我只问你一句：今日打你，你服是不服！？”

    “贾琏，有种你就打死我！若不然待我回去，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沐风子腾等人已经到来，嘴巴又强硬了起来。

    只见贾琏半点也不为所动，冷笑着说了一句：“不是我不敢杀你，只是如今你还犯不上给我杀；既然你嘴臭，那就先让我教教你如何说人话！”

    “琏儿不可造次！这可是南安郡王世子！”贾赦贾政生怕得罪了南安郡王。

    王子腾作为主人，自然也跟着劝说了几句。

    但是贾琏却摆摆手道：“老爷与二位叔父大人请容儿子无理了，这厮即敢辱我，我自然要叫他如愿才好，对我来说，不管是世子还是乞丐，辱我者必反辱之！”说完，贾琏弯下腰去，直接给沐风又是狠狠的几个耳光，直打得他双颊红肿，嘴角出血。

    打完之后再问道：“服是不服？”

    此时沐风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双耳直鸣，眼冒金星，想着自己若再不服软，只怕还要吃更大的苦头，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只得含糊不清的说道：“贾侯爷，别打了，我，我服了就是了。”

    这话一说，听见者顿时纷纷暗自摇头，只觉得南安郡王英雄一世，生下的这个世子却是草包软蛋一个。

    只见贾琏哈哈大笑，当场又啐了沐风一口，笑道：“还当你是个不怕死的，我在锦衣军学的手段一点都没用上你就服了，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滚吧！与你这样的软蛋计较，简直就是有失我堂堂侯爷的身份！”

    沐风这时连忙爬了起来，也顾不上贾琏的讽刺，十分狼狈的就往外面跑去。

    一直要跑出了门口，这才又转过身来大吼道：“贾琏，你给我等着，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还有王子腾你个老东西，纵容贾琏辱我，日后也必然叫你家破人亡！”

    又见贾琏抬腿作势要追他，沐风当即吓的转身就逃，然而一时没有察觉到脚下的门槛，顿时被绊了一个狗吃屎，然后继续头也不回的狼狈而逃。

    名堂堂郡王世子这般狼狈，满屋子里的人顿时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的笑声中，贾琏向王子腾请罪道：“今日叔父大人寿宴，却叫贾琏搅了雅兴，更连累叔父得罪了南安郡王世子，还请叔父大人责罚。”

    王子腾笑着回答道：“虽不知贤侄与那世子交恶的原由，但是多半还是那世子猖狂自讨苦吃，至于他叫嚣的话，就算他父亲当面也不敢这样说，可见此人妥妥的草包一个，不足为虑，别管他，来，我们大家继续畅饮~！”(未完待续。)亚洲第一美女，**翘臀，火辣身材完美身材比例!!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lian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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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商议

﻿    南安郡王世子沐风狼狈而逃，众多宾客免费场好戏，之后筵席继续进行。． ．

    倒是经过了这么一场闹剧，大家都对贾琏有了更新的认识。

    特别是贾琏曾经坐的那一桌三流家族的公子，更直观的经历了整个过程。

    他们被沐风鄙视小家小户，只能默默的承受了，半点不敢反抗南安郡王世子的淫威，但是不代表他们就有受虐的爱好。

    如今侯爷挺身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的打了沐风的脸，如何能不大快人心！

    面对这样强势的贾琏，前来折节相交的反而更多了。

    这时王子腾又再次全场轮到番敬酒，走到贾琏这一桌时，给贾琏试了一个眼色。

    贾琏会意，待王子腾全部敬酒完毕之后，告罪进了内宅之后，当下也与同桌打了招呼，然后也跟了进去。

    只转了一道门，贾琏果然就子腾的管家正在等着自己呢。

    琏来了，王福立即说道：“姑爷，老爷在书房里候着呢。”

    贾琏点了点头，说道：“有劳福伯前面带路。”

    在王福的带领下，贾琏很快就来到了书房，进入之后只见王子腾果然正在里面等候着自己。

    “过来坐吧。”王子腾亲切的说道。

    贾琏拱手告了罪之后就依言坐下，说道：“今日叔父大人寿辰，贾琏却演出了这么一场闹剧，扰了叔父的雅兴还请叔父海涵。”

    只见王子腾摆了摆手，说道：“此乃小事尔，只不过为，只怕已是胸有成竹，可能与老夫说说？”

    “叔父大人果然是火眼金睛。”贾琏笑道：“其实侄儿也是被形势所逼，不说只怕叔父也能知晓。”

    王子腾听了所有所思，半响之后再次说道：“我们贾王史薛四家，自开国起就是同气连枝，如今四海升平，各家武勋爵都是一降再降，若只靠科考取士，我们马上家族又如何考得过江南诗书世家？

    所谓百年王朝，千年世家！我等这些有从龙之功的新进贵族，要想成为千年世家，那我等就必须一步不错，你明白吗？”

    贾琏听了点了点头，心里不得不承认，王子腾能够做到如今这个位置，决不仅仅是因为四大家族的一致的推举。

    王子腾绝对是他们那一辈的最佼佼者！贾琏心里如此想道，但是突然转而又想：如今王子腾才五十岁，还没有贾赦贾政的年纪大，如何原著中没过几年就暴病而亡，真的是暴病吗？

    然后贾琏又在心里计较了一番得失，然后开口说道：“叔父不嫌弃贾琏年轻不懂事，以真诚待我，如此贾琏就斗胆，就把心中独自琢磨还不成熟想法说说，不对之处还请叔父指教。”

    “今日只有你我二人，贤侄只管大胆的说，我们共同探讨探讨。”王子腾说着，神情也越严肃了起来。

    贾琏自来到红楼世界以来，可以说一直是在孤军奋战！不是贾琏喜欢做孤胆英雄，而是如贾赦这样的猪队友，还不如自己单打独斗。

    如今王子腾既然有心结盟，那贾琏自然也要表示出自己的一番诚意。

    只听贾琏说道：“如今皇上虽然亲政，但是上有太上皇在世，朝中重臣几乎全部只知太上皇而不知皇上，乃至皇上举步维艰；如此一来，更加导致了许多人有了不该有的野心。

    琏如今之所以一心一意的效忠皇上，不仅仅是当年的知遇之恩，以及年如一日的信任！而是更加因为琏对皇上有着绝对的信心，不用几年皇上绝对可以独掌乾坤。

    至于信心的来由，请恕贾琏就不方便说了，所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贾琏如今既然已经打上了皇上急先锋的标签，那自然就不会做那蛇鼠两端之事。”

    这时王子腾插言道：“所以你才刻意的得罪南安郡王？”

    贾琏回答道：“其实也不算是刻意，前番秦远一案，我也并不知道南安郡王就是他的后台；今日只怕那沐风也是因为这事才会找我的茬，既然他要自己挑事，阵营不同索性就一并成全了他，由他回去告状好了。”

    这时只听王子腾呵呵一笑，说道：“可笑那南安郡王也算一世枭雄，今日才知也是后继无人之辈。”

    说到这里，王子腾话题一转又感叹道：“其实又何用去说别家，我们四家又何曾不是如此，好在如今还有贤侄你横空出世，若不然今日被辱的只怕就是我等了。”

    贾琏笑道：“哪就如此了，王舅兄才是我等之楷模。”

    “他虽不能算酒囊饭袋，但是为人却太过于迂腐，日后成就十分有限，还要请贤侄今后多多二。”王子腾提到儿子也略为自得的。

    原著中没提王子腾有没有儿子，但是如今贾琏因为王熙凤的关系，得知王子腾一共有一子一女。

    儿子王杰为人老成，也是正经的科举出身，如今还在翰林院里混资历，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是最是清贵，有王子腾这样的父亲扶持，以后自然前途无量。

    贾琏虽未与王杰经常往来，但对王子腾家也做过一些了解。

    想着原著中王子腾日后，王家几乎就沉沦了，想来王杰也是因为受到了牵连。

    于是贾琏这时又说道：“说起来叔父大人才是我等的背靠的大树，只为了我们这些后辈，叔父也当多多保重自己才是！”

    听了这话，王子腾初时还不以为意，只当是一个晚辈在关心一个长辈的身体。

    但是再琏那若有所指的眼神，再回想贾琏那句：叔父也当多多保重自己才是。

    这句话中只叫他多多保重，并未提示身体或是其他，如此一语双关，久经官场的王子腾这时才反应过来。

    疑惑道：“你是说…？”

    贾琏点了点头，回答：“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今侄儿树敌颇多，说不定就连累到了叔父您身上，所谓小心并无大错，只是防范于未然罢了。”

    琏说的如此认真，王子腾当下也重视了起来。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娇呼：“爹爹，你又躲在书房做什么，我们大家还有凤姐姐都还等着给您拜寿呢…”

    然后只见书房的木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一阵风似的跑进来一道倩影。(未完待续。)公告：笔趣阁A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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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御状

﻿    贾琏正与王子腾在书房中说话，这时突然闯进来一个女孩。

    只见这女孩一闯进来，看见有贾琏在场，顿时就变的贤淑起来。

    先小声对着王子腾叫了一声：“爹爹，我不知道你在与琏哥哥谈事。”然后又对着贾琏脆生生的叫了一句：“琏哥哥好。”

    贾琏这才看清这女孩正是王子腾的女儿王淑捷，于是笑着回答道：“淑捷妹妹你好。”

    只见王子腾溺爱的虚指了爱女一下，然后溺爱的说道：“真是没规律，不知道我在与你琏哥哥谈公事吗？就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来了。”

    王淑捷调皮的做了一个鬼脸说道：“人家真的不知道嘛，那你们今天谈完了吗？”

    王子腾笑道：“你这一来，我们就是没谈完也得谈完了，否则我这胡子岂不是又要少几根…”

    “哎呀，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如今爹爹还提，琏哥哥都还在呢，不理你们了！”王淑捷娇羞的跺跺脚就自己先跑开了。

    看着爱女这天真烂漫的样子，王子腾摸着胡须笑道：“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都是让她母亲惯的。”

    贾琏看的出王子腾对这女儿的疼爱，笑道：“淑捷妹妹这天真无邪的性子才最是可贵，我家中那几个妹妹倒是文静些，却独少了这一份率真。”

    王子腾听了哈哈一笑，道：“快别夸她了，被她听见更加无法无天还了得。”

    紧接着又说道：“今日与贤侄这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老夫真羡慕你的父亲能有你这样杰出的儿子，好了，我们先各行其事，如今跟我一块去拜见你婶婶，她也念叨你多次了。”

    来到王府内宅，因为知道王子腾贾琏要来，不相干的宾客内眷早就先行一步回避了，只剩下至亲的一大家子。

    只见王子腾夫妇上首端坐，先是王杰夫妇给王子腾大礼拜了寿；接着是王淑捷，然后就是贾琏王熙凤二人，薛宝钗……等等下辈子侄。

    内宅自家人拜了寿之后，王子腾父子与贾琏又回到了前厅，然后继续饮酒高乐。

    贾琏一直陪到最后，送走了最后一批宾客之后，荣国府一行这才告辞回了府。

    贾琏喝多了些酒，回来倒头就睡下了，一夜无话。

    第二日，贾琏如期上了朝，大殿之上正与脸色不善的南安郡王相遇。

    此时皇帝还未临朝，其他大臣仿佛一夜之间就知道了所有端倪似的，纷纷远离了二人，三三两两的假装交谈，但是目光却不时的往这边扫来。

    看着南安郡王怒气冲冲的样子，贾琏不以为意的打招呼说道：“王爷看着脸色不好，可是昨晚没睡好，若如此，何不告个假，皇上宅心仁厚，必然会体恤王爷之辛劳。”

    南安郡王也没有想到贾琏会如此无赖，不仅打了自己的儿子，在面对自己时还能如此若无其事。

    只见他强压住怒气，冷冷的说道：“贾侯爷好威风，好手段！我那儿子纵然不堪，也自有本王来教训，你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他耳光，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你哪里是在打他，你打的是本王这张老脸啊！”

    听见南安郡王发飙，周边大臣们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贾琏侯爷如何应对。

    当然也有人看向了不远处的王子腾，只见王子腾这时却仿佛事不关己的在闭目养神。

    这时只听贾琏回答道：“王爷这就冤枉人了，我们小字辈玩闹玩闹，哪能就有这么复杂的想法，王爷您还是多心了。”

    “玩闹玩闹，你那是玩闹吗？我看你是小人得志便猖狂！当我不敢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吗！”南安郡王终于控制不住发了火。

    若是别人，只怕早已在这样的怒火中胆寒了，但是贾琏却不然。

    资深的老公务员必然有一颗坚不可摧的大心脏，只见贾琏也渐渐变了脸色，刚才的笑脸渐渐地变的严峻了起来。

    然后冷冷的回答道：“琏敬重王爷乃是两朝老臣，这才一再相让！令世子既无品德，又无才能，甚至无端出言不逊，本侯既然敢打他，也就不会怕你老王爷护短！王爷有手段只管使来，本侯一并接着就是了。”

    “好，好，好！冠军侯果然是英雄了得，打人倒还有理了？本王倒要见识见识，你在御前可还能这般牙尖嘴利！”

    南安郡王说完这句，冷哼一声之后，径自走向了他最前面的位置，也不再说话，静候皇上临朝。

    不多时，皇帝就如期而来，随堂太监尖声高道：“皇上驾到~”

    百官顿时大礼参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皇帝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例行公事的对白倒是笑呵呵的。

    然而还不等他的好心情维持太久，国家大事尚且还未处理一件，就只见南安郡王疾步上前跪拜道：“老臣恳请皇上做主~”

    也不知皇帝是否已知道了缘由，但只见他笑吟吟的说道：“南安郡王这是怎么了，这普天之下竟还能有胆大包天只徒挑衅你的虎须不成？”

    南安郡王奏道：“老臣如今已经年迈，哪里还有半点虎威之态，就在昨日，王大人寿宴，老臣好心遣世子前去祝贺，没有想到却被贾琏贾侯爷当场打翻在地羞辱了回来，还请皇上给老臣做主啊~”

    皇帝当即问道：“贾爱卿，可有此事？”

    贾琏当即出列抱拳躬身回答道：“回皇上，却有其事，只不过其中缘由，还请容臣禀奏。”

    皇帝道：“准了~”

    于是贾琏再道：“昨日王大人寿宴，臣自与几位世家公子一桌饮酒，不成想那南安郡王世子突然上前来挑衅，不仅质疑臣的人品，更辱及臣之家眷，所以臣这才动了手。”

    “只不过说你几句，就要下那般狠手吗？”南安郡王厉色道。

    贾琏回过头来回答道：“士可杀，不可辱！本侯乃皇上亲口御赐的冠军侯爷，除了皇上，谁能辱我！？别说只是一个小小世子，就是你南安郡王也一样不能！”

    “狂妄至极！”南安郡王怒道。

    只是贾琏这时却对他理也不理，反而对着皇帝拱手奏道：“臣，贾琏，也要参禁卫军都统领沐风毫无真才实学，完全不能胜任禁卫军都统领一职~”(未完待续。)亚洲第一美女，**翘臀，火辣身材完美身材比例!!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lian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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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殿堂

﻿    琏与南安郡王就如同贩夫走卒一样，在这大殿之上争执不休，不仅百官面面相觑，就连皇帝的脸色也越来越难． ．

    “够了！你们一个是王爷，一个是侯爷，这就是大殿之上，如此相互指责，成何体统，还要不要一点颜面了？”

    “皇上息怒~”皇帝震怒，百官只得齐齐劝慰。

    经过了吐蕃一战，皇帝御驾亲征全胜而归，并收复城池五座。

    如此大捷，更平空为皇帝增添了许多威势，皇帝在朝堂之上也更加有了底气。

    这时只听皇帝又说道：“南安郡王，你参贾侯爷殴打令公子可还有补充？”

    南安郡王回答：“贾侯爷不仅殴打了犬子，更命其下属打断了我府上两名下人的各一条手臂！如此滥用私刑，国法难容！”

    皇帝听了点点头，就对着贾琏问道：“贾侯爷，南安郡王所言可属实，你若有说的也一并说了吧。”

    贾琏回答：“回禀皇上，南安郡王所言不差，只不过容臣再选一次，只怕臣还是要打的。”

    “这是为何？”皇帝再问道。

    “人云：以德报怨，然而臣却只能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之！南安郡王府的那两个低贱的奴才，竟然也敢对臣出手，没取了他们的狗命已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而南安郡王世子沐风，自身只是五品禁卫军都统领，以下犯上无端辱及当朝侯爷，这又是仗着谁的势。难道这就是南安郡王府的家教吗？

    更何况这沐风既不学无术，一肚子草包，而且自身又无傲骨；臣只打了他几个耳光，他堂堂郡王世子，禁卫军都统领就低头服软，由这样的人护卫皇家之安全，岂不是形同虚设的摆设一般？所以臣建议免去他禁卫军都统领一职。”

    “你竟敢信口雌黄！”

    “昨日之事，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只管随意寻找，就能找到人证无数，难道全都是信口雌黄之辈？”

    眼安郡王与贾琏又要陷入无休止的争论，皇帝怒喝道：“够了！”

    然后又转向百官询问问道：“这场闹剧听了这许久，众卿以为如何？”

    然而一方是根深蒂固的两朝郡王，一方又是当今圣上心腹冠军侯爷，百官只能装聋作哑，不敢乱一言，只唯恐惹火烧身。

    就在这时，王子腾走出了班列，奏道：“说起来这事生在臣府里，臣也难逃其咎，只不过臣以为，这也只不过是年轻人的意气之争，又何足以在这朝堂之上正重讨论？”

    皇帝听了称善，说道：“还是王卿家明辨是非，如此一并劳烦王卿家出个章程如何？”

    只听王子腾道：“此事容易，无论是贾侯爷还是沐风世子都是年纪相当，既然两位青年俊杰相互认为对方没有真才实学，不如就挑个时间让他们比过一场，或文或武，或是全部比过，见个真章也好过如今空口白话，最后有了结果皇上再酌情惩处就是了。”

    “好！王爱卿此言大善。”皇帝又转向南安郡王与贾琏问道：“你们二人又以为如何？”

    贾琏先自信满满的回答：“臣虽才疏学浅，文不成武不就，但是却愿为自己的话负责，所以随时可以奉陪。”

    那边南安郡王却在想：这王子腾明显是在偏帮贾琏，只不过他用的乃是堂堂阳谋，拒绝就等于自己服输；而风儿昨日刚被贾琏打过，武斗自然是不行的，如此就只剩下文斗了。

    风儿虽不敢说精通五经，但那贾家子同样是一般年纪，前几年还是有名的纨绔子弟，本王也不相信他这一两年就如同天授一般文武双全了。

    南安郡王想到这里，于是说道：“老臣认为为将帅者，并一定要有匹夫之勇，有时只一味的逞强，反而会连累友军，所以老臣以为武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如今大殿之上谁不知道南安郡王世子昨日刚被贾侯爷痛殴，纷纷暗笑南安郡王死要面子。

    然而他们又哪里知道，昨日贾琏也是凭着出其不意突然袭击，然后又充分挥先声夺人，散出咄咄逼人嗜血的气势，这才死死的压制住沐风。

    若是如今再从新公平比试，沐风虽说只是花拳绣腿，但是贾琏也是这两年才把身体调理好了一些，所以说最后的结果还真不好说。

    贾琏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底细，先前也只不过是想着输人不输阵，到时再想些计谋就是了。

    如今听见南安郡王不愿武斗，刚好更合了贾琏的心意。

    这时只听皇帝说道：“如此倒是简单了，三日之后，就在这大殿之上结论了此事！现在还是正式朝议吧。”

    皇帝下了定论，南安郡王与贾琏自然不敢再有异议，接下来终于言归正传回归到国家大事上去了。

    好不容易下了朝，贾琏又去京营节度使衙门处理了一些公务。

    待日落时分回到荣国府，门子立刻上前来回话：“二爷您回来了，老太太使人传了话，请您一回来就去说话呢。”

    贾琏驻足回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内宅走去。

    来到贾母处，只见一屋子姐妹具在，正围着贾母逗笑。

    琏来了，姐妹顿时都站了起来，笑道：“琏哥哥，你来了，老祖宗一直等着你问话呢。”

    贾琏一笑，先拜见了贾母，说道：“孙儿贾琏请老祖宗安。”

    贾母摆摆手道：“免了吧，你只要让我少操一点心，岂不比日日请安都要强~”

    只见贾琏顺势上前几步，故意装聋作哑说道：“瞧老祖宗说的，如今孙子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哪里还敢惹是生非让老祖宗您操心。”

    贾母道：“你就使劲混我吧，还当我不知道呢，你说说，昨儿在是怎么回事？问你老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贾琏嘿嘿一笑道：“只不过是喝了几杯酒，打了个不开眼的。”

    贾母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句：“随便个不开眼的就是郡王世子。”然后又提高了声量道：“听说今天你还与南安郡王爷对着打擂台了？”(未完待续。)公告：笔趣阁A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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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比试

﻿    贾琏知道不给贾母说个清楚是不行了，于是只得轻描淡写地说道：“哪有老祖宗说的这样严重，只不过是与南安郡王世子定下了，三日后在大殿上交流交流诗词文章。． ．”

    “真只是这样？可你二叔回来可没你说的这般轻松。”贾母道。

    只听贾琏嘿嘿一笑，得意的说道：“二叔站的太远，听不大清也是有，而且就算我输了也不会怎样，但是那什么世子输了，只怕连那五品小官都保不住。”

    听着贾琏三日之后要在皇帝面前与别人比试，屋子里的小字辈们都沸腾了起来。

    只听探春先说道：“琏哥哥就是厉害，这大殿之上御前比试，那岂不就是与钦点状元一样！”

    惜春道：“若这样一来，岂不更证实了我们琏哥哥文武双全，嘻嘻，琏哥哥真是厉害。”

    ……

    只有贾母说道：“琏哥儿，外面的事我老婆子也不懂，但也听人常说以和为贵，过钢易折，我自然知道你是个最有主意的，但凡事也切不可太过了。”

    贾琏知道贾母如此说也是为了这一大家子着想，当下真诚的回答道：“孙子明白老祖宗的拳拳苦心，还请老祖宗放心，孙子必然不会置我们这一大家子于不顾，而任性妄为的。”

    贾母听了点点头，这才搁置了这个话题，然后大家这才放松的说笑了起来。

    之后的三天时间，期间林黛玉薛宝钗以及三春等人，也曾今多次来找贾琏探讨皇帝可能会出到的题目，但是由于一点提示也没有，所以到底也是一无所获。

    只有贾琏每日都笑呵呵的，享受着大家的关心。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三日之后，贾琏如往常一样，晨练过后就要去上朝。

    没想到贾政却更早的等在了大门口，待贾琏走到近前，只听贾政说道：“琏哥儿，如今我也管不了你，但有一句话却要与你说个明白。”

    贾琏道：“请二老爷示下。”

    这时贾政凝视了贾琏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比起宝玉，你确实要强上太多，如今你的官爵也胜过了我与你父亲，但是我还是要说，无端招惹南安郡王爷，实乃不智也，一时的意气用事，只会为自己招灾引祸，甚至连累家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好自为之吧。”

    说完了这一番话，也不等贾琏的回答，贾政就自顾自的上轿先走了。

    只剩下贾琏在原地无奈摇头一笑，他知道贾政能说这番话，只怕也没有什么坏心，但是贾政此人却只能前，至于将来他也是两眼一抹黑的。

    而贾政又是极为迂腐固执之人，贾琏一个小辈，又如何能有机会在他面前畅谈将来？最后也只能苦笑一声就算了。

    当贾琏来到皇宫大殿时，百官几乎都提前到了，贾琏甚至沐风也站在南安郡王的身后，只不过琏自己，沐风却有些目光闪烁起来。

    而贾琏也不去管他，只径直走到了自己位置，然后与旁边的同僚随意闲谈了起来。

    不久之后，皇帝也竟然提前临朝了。

    待百官跪拜三呼万岁之后，只听皇帝笑道：“朕自以为今日早来，却没有想到众卿家都来的更早，家都对今日之盛事很关心嘛。”

    当即有一头胡须都雪白的大臣回答道：“皇上所言极是，贾侯爷突然横空出世，不仅生财有道，而且还著书立说几百万言，前不久又横扫吐蕃，差点杀进吐蕃王城！如此种种奇迹，臣等全未能亲眼所见，实乃憾事也！今日能够亲眼一睹贾侯爷之大才，臣等岂能不早早的就来了。”

    这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朝一品辅大臣张焕之张阁老，而张阁老也是士林名宿，清流的代表人物。

    张阁老此言一出，其余百官纷纷附和。只不过却无一人提及南安郡王世子沐风，使其脸色更加难。

    然而这样的情景并不代表大家全支持贾琏，只不过是贾琏如今名气太大，不经意间就忽视了沐风而已。

    就在此时，皇帝先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朗朗说道：“既然众卿家都如此有雅兴，那就开始吧。”接着再道：“贾琏沐风何在？”

    贾琏与沐风立即上前跪拜道：“臣贾琏（沐风）叩见皇上。”

    “都平身吧。”皇帝说着，又示意随堂太监托出了一个木盒，然后说道：“既然要比试，那就要先保证公允，为此，朕特意请示了太上皇，太上皇当即出题放入了此木盒之中密封，如今就连朕也不知道具体题目为何，此刻当庭揭封，二位爱卿当庭奏对，然后请百官一同评论，如此你们觉得可公道？”

    贾琏当即回答：“竟然惊动了太上皇他老人家，真乃我等之巨大荣幸，岂敢再有异议。”

    沐风也道：“臣也没有异议，谢过太上皇恩典。”

    皇帝听了点了点头，只见随堂太监就当场揭开了封条，又打开了木盒，然后从木盒之中取出一张雪白的宣纸。

    百官只见宣纸之上只有九个苍劲的大字：梅兰竹菊咏诗四君子。

    个题目，百官顿时议论纷纷，有人道：“这咏诗四君子虽然题目难，但是繆繆数言，却最能体会一个人的胸怀情感，可达到窥一而知全貌的效果。”

    也有人道：“自古以来，咏梅兰竹菊四君子的佳作无数，如此一来，若想要更好，只怕是难上加难。”

    还有人道：“不愧是英明神武的太上皇老人家，这四诗下来，岂不顿时就可较出二人之高下，若是换了别个题目，只怕到最后还要争论不休。”······

    然后立即又有小太监搬来两套座椅，桌上布好现成的笔墨纸砚。

    而贾琏一写诗，当下也松了一口大气，而且梅兰竹菊四样，无论古今未在红楼世界中出现的好诗无数，当下就只剩下慢慢挑选了。

    皇帝与百官这时只见贾琏慢慢坐下，而沐风却低头度起步来。

    不多时，大家就琏先动笔，然后一气呵成，竟然把梅兰竹菊四一挥而就。

    然而这时沐风才堪堪动笔，就只见贾琏站了起来离开了座位，说道：”我已完成了。“

    皇帝闻言点头道：”论度先记贾爱卿一分，但是太上皇并未交代是否限时，如此再等沐风做完再一同评论。“

    这话一说，就连南安郡王也挑不出刺来，而贾琏这度，顿时就引起了百官的惊叹，只不知道贾琏到底所做质量如何。

    但是如此一来，立即给沐风施加了更大的压力，只见他在这深秋季节，额头竟然开始冒出汗珠来。(未完待续。)公告：笔趣阁A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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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四君子

﻿    朝堂之上，皇帝与百官面前，贾琏负手而立，相较之下，沐风却依然坐在凳子上绞尽脑汁，满头大汗。．．

    不是沐风做不出这梅兰竹菊四，就说前时旧作也有几篇，但是如今是与大名鼎鼎的贾侯爷大殿之上御前比试，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做到精益求精。

    如此一来，殿上百官面前更能显示贾琏名士风流，只论这气度胸襟，贾琏就已经先嬴了一局。

    差不多一炷香时间之后，沐风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偷偷抹去满头的大汗，这才道了一声：“我，我也完成了。”

    此时文武百官早已站的腿麻，听见了此言如逢大释一般。

    这时只听皇帝笑道：“既然都已完成，不如就请各自当场吟了出来，也好过众卿家逐一浏览枉费时间，不知你们谁先来？”

    沐风马上抢先回答：“有劳贾侯爷久候，还是贾侯爷先请吧。”

    贾琏听了也不推迟，说道：“如此贾琏就献丑了。”说着，也不去拿桌案上的文稿，开始背诵道：

    “数萼初含雪，孤标画本难。

    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

    横笛和愁听，斜技依病br />

    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话一落音，就有大臣小声讨论道：“这是咏梅了，梅花初放，花萼中还含着白雪，花香中别有韵致，清雅的都不知道冬的寒冷。”

    立即有人回应道：“果然取词巧妙，全文不提一个梅字，却把寒雪中梅花的坚韧顽强，傲然独立描写的淋漓尽致，岂不正是借物喻人一支寒梅傲霜雪~”······

    这时只听贾琏再吟诵道：

    “我爱幽兰异众芳，不将颜色媚春阳。

    西风寒露深林下，任是无人也自香。”

    顿时有人赞道：“这又自不同，直接说明的自己爱兰，以及兰花的空谷幽放，孤芳自赏。”

    又有人回应道：“幽悬兰草，遇净土而生，不因无人而不芳……脱俗矣！”

    再听贾琏吟诵第三：

    “宜烟宜雨又宜风，拂水藏村复间松。

    移得萧骚从远寺，洗来疏净见前峰。

    侵阶藓拆春芽迸，绕径莎微夏荫浓。

    无赖杏花多意绪，数枝穿翠好相容。”

    这次不待百官评论，贾琏紧接着就吟诵了第四：

    “姹紫嫣红不耐霜，繁华一霎过韶光。

    生来未藉东风力，老去能添晚节香。

    风里柔条频损绿，花中正色自含黄。

    莫言冷淡无知已，曾有渊明为举觞。”

    这梅兰竹菊四一出，立即百官震惊，皇帝赞叹！但是他们又哪里能知道，贾琏所做这四，全部是前世作为公务员时附庸风雅所强记，没有想到这时却恰好派上了大用场。

    许久之后，只听皇帝先说道：“原只以为贾爱卿多有奇思妙想，所著异志精彩绝伦，如今亲眼所见，才知还有如此诗才，日后再有人非议爱卿才学，朕第一个就不放过他！”

    贾琏回答：“多谢皇上厚爱，为贾琏正名。”

    这时皇帝又对着百官问道：“如今亲眼所见，众卿家以为然否？张阁老，不如请你先来评评。”

    张焕之应声道：“梅：探波傲雪，剪雪裁冰，一身傲骨，是为高洁志士；兰：空谷幽放，孤芳自赏，香雅怡情，是为世上贤达；竹：筛风弄月，潇洒一生，清雅澹泊，是为谦谦君子；菊：凌霜飘逸，特立独行，不趋炎势，是为世外隐士。而贾侯爷所做四，臣以为无一不是其中精品，无论今日胜败如何，老臣已被贾侯爷之大才所折服。”

    皇帝听了点了点头，说道：“能得到张阁老你如此的高，可见贾爱卿已非常人能及了。”然后又对着沐风说道：“沐统领，如今轮到你了。”

    只是沐风听着贾琏一接着一，心中早已暗暗比较，然而自己得出的答案却让自己心灰意冷。

    他做那四，若放在寻常，也能算的上是一时佳作，但是有贾琏四珠玉在前，沐风手握着那张宣纸却仿佛有千钧重一般。

    这时南安郡王也自己儿子的难堪，有心上前去解围，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又如何抹的下这张老脸，一丝久违苦涩的滋味重返南安郡王的心头。

    然而就在这时，沐风终于鼓足了勇气，只见他‘刷刷刷’几下就撕烂了自己手中的宣纸，然后对着皇帝直接跪下，艰难的道出了三个字：“臣，认输！”

    此言一出，百官一片哗然，但是再想想，沐风此举也属正常，百官扪心自问，换做自己来做，只怕也一时做不出更好的了。

    又听皇帝问道：“南安郡王，这样的结果你可有异议？”

    南安郡王只得回答道：“老臣父子并无异议，只恨自己犹如井底之蛙，不能识得贾侯爷之大才。”

    能说出此话，也就等同于南安郡王也服输了，要知道贾琏此时才年过双十，竟能力压南安郡王父子，一时风光无限。

    原本如张焕之这样的士林清流，先前还嫌弃贾琏身上留着的是赳赳武夫的血脉，如今亲眼所见贾琏火作诗四，精彩绝伦，之后也渐渐愿意与之结交了起来。

    最后，皇帝询问贾琏想要什么赏赐。

    只听贾琏回答：“臣不敢求赏，只不过南安郡王世子无端侮辱臣的清誉，请皇上命他给我道歉就是了。”

    皇帝立即准奏。命沐风当场给贾琏道歉。

    就在沐风走近贾琏开口道歉之后，只听贾琏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对沐风说道：“今后离我远点，我打了你，一样还叫你认错。”

    最后又听得随堂太监宣读皇上旨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冠军侯贾琏御前七步成诗，赏黄金百两，锦缎十匹，玉如意一对······禁卫军都统领沐风，暂免去禁卫军都统领一职······”

    原本心高气傲的南安郡王世子沐风，这两日就受到了这一连串的打击，一时羞怒攻心，血气一涌，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就当场喷了出来，然后人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然而皇帝罢免了沐风禁卫军都统领的职位，等同于把南安郡王伸向皇宫大内的触手砍掉了一般，再回想贾琏嬉笑怒骂之间就推动了此事，皇帝从此对贾琏更加刮目相。(未完待续。)亚洲第一美女，**翘臀，火辣身材完美身材比例!!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lian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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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讨赏

﻿    贾琏再一次狠狠的打了南安郡王的脸之后，同时也在百官面前正实了自己的文才。． ．

    如此一来，面对贾琏种种奇迹，原本还有一些质疑的杂音，很快就消声匿迹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贾琏为皇帝夺回了皇宫禁卫军的统领权，如此也赢得了皇帝更大的信任。

    乘着这个机会，贾琏又顺势一下子印刷出版了封神演义与天龙八部二书。

    此两本书初在红楼商行面世。立刻就被抢购一空，顺带又给贾琏捞足了名声。

    而潇湘妃子与妙玉作为第二作者的署名，当然也引起了无数人的猜想，无人不羡慕贾侯爷红袖添香的好福气。

    这一日，贾琏正在衙门里办公，只见倪二走了进来回报说：“侯爷，您果然料事如神，那贾雨村贾大人今日果然差人拿了那石呆子，如今我们要如何做？”

    只见贾琏略思考了一会子，然后就只见他提笔疾书，写了一封书信。

    最后把书信交给倪二，说道：“你把这封信亲自交给那贾雨村，就说我说的，凡事切不可太过。”

    再说那贾雨村接到贾琏的信后，倪二顿时把贾琏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待倪二说完，只见贾雨村熟练的掏出了一张银票塞进倪二的衣襟，然后恭声道：“有劳上差少待片刻。”

    倪二回答：“无妨。”

    当下就有贾雨村的心腹，引倪二去了另一房间，房间中酒菜具已备齐，更有当红的粉头软语相陪。

    倪二原本就是街头青皮出身，如何不知道贾雨村的意思，心中暗道贾雨村会做人，当下就安心享乐了起来。

    再说那贾雨村此时展开了贾琏的书信，然后仔细的品读了一遍。

    心中暗想道：原本就是有心攀附一二，没想到这对父子却是两个性情，如今倒让我这两面难为人了…只是当今这位侯爷风头正劲，就连南安郡王爷也弄的灰头土脸；贾赦虽是荣国府大老爷，又是贾氏族长，但是这老子却是比不上儿子的。

    想着如此这般，贾雨村心中终于拿定了主意。

    只见他言辞诚恳的写了一封长信，表明自己今后必定会以贾琏马是瞻。最后，又亲自挑选了一点便于携带的名贵礼物。

    把这些事处理完毕，贾雨村就亲自去陪倪二。

    走入房间一见倪二虽然荤素不忌在与姑娘们饮酒作乐，但是再走近前，却能眼神中那份精明的光芒。

    贾雨村心中暗想：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草莽遍地是英豪！却只听嘴里豪迈的说道：“雨春来迟，还请上差多多包涵。”

    倪二笑道：“大人何必如此客气，说起来大人与我们家侯爷还是本家，大家一家人又何必说两家话。”

    贾雨村这样聪明的一人，如何听不出倪二的意思，当下立即敬了倪二一杯，之后两人就称兄道弟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贾雨村又刻意交代，表示今后只要事关宁荣两府，以后绝对会事先请示，又请倪二在贾琏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倪二这又吃又拿的，加上临行前又得了贾琏的交代，当下满口答应了下来。

    待倪二离开之后，贾雨村果然又找个借口就放了石呆子。

    之后贾赦也有差人来问，贾雨村随便找个理由就推搪了过去。

    而石呆子经过了此节，到底还是开窍了少许，之后居家搬往了别处，此时就此不了了之。

    不出三两日，皇帝又召了贾琏进宫。

    待贾琏来到宫中之时，皇帝却又被太上皇召去了。

    如今贾琏也算是宫里的常客，呆坐着也是难熬，当下就逗着一名小宫女说笑着。

    这小宫女原本也是不理贾琏，只不过经不住贾琏嬉皮笑脸的一个劲纠缠，又挑了后世无数经典泡妞的段子一说，终于惹的这小宫女咯咯笑了起来。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我们贾侯爷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奴婢该死，请皇上恕罪。”小宫女顿时吓的花容失色。

    只见贾琏嘿嘿一笑，先磕头请了安。

    皇帝缓缓的从贾琏身边走过，挥挥衣袖遣退了小宫女，然后没好气的说道：“如今贾侯爷威名远扬，到朕这里也越的放肆起来了。”

    贾琏再一笑，说道：“臣之所以敢放肆，还不是有皇上您给我撑腰嘛。”

    “瞧你这疲懒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侯爷的样子~”皇帝说着，抬抬手示意贾琏起身，转怒为笑道：“这是又我这个小宫女了？不如赏了你如何？”

    贾琏听了连连摆手，嬉笑着说道：“不用不用，就臣家里的还吵着我头疼，再说臣这才为了皇上赤脚上阵，这身家性命都压了上去，皇上您这一个小宫女就想把我打了，不行不行，吃亏吃大了。”

    皇帝至继位一来，谁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的玩笑嬉闹，偏偏贾琏如此，皇帝不仅没感到生气，心中反而还感到从未有过的亲切。

    于是说道：“别人见我无不战战兢兢，也只有你敢这样与朕说话。”

    贾琏回答：“那是别人敬皇上只在表面，而臣敬皇上却在心中，自然能说笑如常。”

    此话说的，正合了皇帝的心意。

    成为九五之尊后，谁不高在上，甚至就算是他的子女见了，也不敢肆意说笑，很难享受到半点骨肉亲情。

    如今贾琏说话办事很合皇帝心意，皇帝当下也就变的大方了起来，说道：“那你自己说说想要什么，只要不太过份，朕就赏了你。”

    这时只见贾琏正色说道：“臣能有今天，全靠皇上恩典，哪里还敢再提赏赐。”

    皇帝追问道：“当真不要？”

    又见贾琏突然变脸，嘿嘿一笑说道：“皇上一定要赏，不如就赏了我二叔回京吧。”

    皇帝听了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还当你真改了性子，原来是想为元妃的父亲求官，你倒是也明白，知道自己再升也难服众，但是贾政这也才破例提督学政，只怕也不能再升。”

    贾琏道：“并不求提升，只是我二叔最近身体不好，这才想回京修养一段，只求调个清闲之职，也能回府仔细调养，还请皇上成全臣这一片孝心。”

    “若只是这般，那也容易，依了你就是了。”皇帝想了想之后，终于答应了下来。

    进入皇帝召唤贾琏进宫，原本就是沐风之事想要赏赐贾琏，如今贾琏自己提了要求，倒也省了皇帝费神了。

    之后皇帝又赏贾琏在宫中陪自己用了御膳，直到落日时分，贾琏才出了皇宫。

    刚回到自己的凸碧山庄，却不见王熙凤平儿丰儿，丫鬟回话说老太太那里来了好些客人，二奶奶与平儿姑娘都在那边陪着呢。

    贾琏听了也不以为意，自从自己迹以来，这一天天前来的诰命夫人还真不少，当下就自去歇息了。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A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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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表白

﻿    贾琏刚在自己屋里换上了家常衣服，就只见平儿走了进来，笑道：“来了好些姑娘奶奶们，我们都不认得，太太知道二爷您回来了，请二爷前去认亲呢。．』．”

    贾琏道：“不是只说是来了客人，如何又成了亲戚？你到底说明白了是谁的亲戚？”

    平儿又笑道：“有太太的内侄女，大奶奶的两位妹子，还有一位姑娘，说是薛大姑娘的妹妹，还有一位爷，说是薛大爷的兄弟，这些人岂不都是二爷的亲戚吗？”

    这时贾琏才回想起原著有写，邢夫人之兄嫂带了女儿岫烟进京来投邢夫人的，可巧凤姐之兄王仁也正进京，两亲家一处打帮来了。

    走至半路泊船时，正遇见李纨之寡婶带着两个女儿：大名李纹，次名李绮，也上京。大家叙起来又是亲戚，因此三家一路同行。

    后有薛蟠之从弟薛蝌，因当年父亲在京时已将胞妹薛宝琴许配都中梅翰林之子为婚，正欲进京嫁，闻得王仁进京，他也带了妹子随后赶来。所以今日会齐了来访投各人亲戚。

    于是贾琏只得跟着平儿去了贾母处，果然一大堆人在拥簇着说说笑笑十分热闹。

    琏到来，只听贾母说道：“这是你们琏二哥哥，别外面作威作福，但是我们这里却不论这个，你们都跟着叫他哥哥就是了。”

    众人来时多少也打听了一些荣国府之内的人事，自然知道贾琏如今官居冠军侯京营节度使，在整个荣国府也是举足轻重，大家连忙上前来见礼叙过。

    贾琏含笑回礼，略略大量了众人，四个女孩儿果然都是出类拔萃的，就连薛蝌也初显不凡。

    贾母邢夫人王夫人都欢喜非常，贾宝玉添四个天仙一般的女孩儿更是高兴坏了，嘴里只嚷着：“老天，老天，你有多少精华灵秀，生出这些人上之人来！可知我井底之蛙，成日家自说现在的这几个人是有一无二的，谁知不必远寻，就是本地风光，一个赛似一个，如今我又长了一层学问了。除了这几个，难道还有几个不成？”

    一面说，一面自笑自叹，只若入了魔症。

    荣国府中人谁不知贾宝玉性情，因此都不理会他，只有贾母听了把他搂在怀里，一口一句：”我的儿，瞧你这欢喜的~“

    接着王夫人当场认了宝琴作干女儿，贾母最喜欢样貌出众的女孩儿，所以连园中也不命住，让薛宝琴晚上跟着自己一处安寝。

    如此一来，薛蝌自然去了薛蟠书房中住下。

    之后贾母果然又把李纹，李绮，邢岫烟都一并着留下了，从此后李纹，李绮住在稻香村，邢岫烟也被王熙凤安排与迎春住在了一处。

    从此之后，大观园中比先更热闹了许多，以贾琏王熙凤为，余者李纨，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薛宝钗，林黛玉，史湘云，李纹，李绮，薛宝琴，邢岫烟，再添上贾宝玉，一共十四个。

    大家叙起年庚，除贾琏二十出头年纪最长，王熙凤李纨二人也不过十**岁，皆不过十五六岁，或有这三个同年，或有那两个共岁，所差者大半是时刻月分而已。连他们自己也不能细细分晰，不过是“弟”“兄”“姊”“妹”四个字随便乱叫。

    只有林黛玉许多姐妹热热闹闹，互叙离别之情，先是欢喜，次后想起众人皆有亲眷，独自己孤单，就连林氏家族也无自己容身之地，无有半个亲眷，不免又悄悄伤心了起来。

    于是再家说的热闹，林黛玉也没与大家打招呼，悄悄的就这样出了贾母处。

    众人也没留意少了一人，只有贾琏深知林黛玉性情，说话至于不免时刻关注，黛玉悄然而去，当下也渐渐淡出了圈内，然后也学着林黛玉一般遁了出去。

    当贾琏追出了贾母处，外面竟然已不见了林黛玉的身影，不用问丫鬟，贾琏就忘往潇湘馆的方向赶去。

    只到了沁芳亭，果然就黛玉与紫鹃二人在前面慢走着。

    贾琏忙疾步小跑了过去，说道：”妹妹，如何就走了？“

    林黛玉停下了脚步，淡淡的回答道：”大家都在互叙衷肠，我在那里算什么，琏哥哥你如何也出来了？“

    这时一旁的紫鹃也帮腔说道：”是啊二爷，如今您又添了这许多妹妹，还理我们姑娘做什么，没见宝二爷都快要欢喜疯了么？“

    说着，林黛玉与紫鹃又缓缓往前走去。

    只见贾琏连忙跟了上去，先对紫鹃说道：”姑娘行行好吧，我平日里如何对你们姑娘你还不知道吗？不如你先自去，我送你们姑娘就回，可好？“

    紫鹃白了贾琏一眼，说了一句：”这时又知道来哄，早哪儿去了。“虽如此说，但是到底还是先走了。

    这时只剩下了贾琏与林黛玉缓步而行，只听林黛玉又轻轻叹道：”其实紫鹃说的也不错，琏哥哥为了我也跑了出来，留下那许多亲戚岂不是不好。“

    贾琏却仿佛随意的回答：”哪里就又是我一个人的亲戚了，就说太太的那内侄女，别人不知道妹妹你还不知道吗，也只不过是名誉上罢了，哪有我们来的亲密。“

    说着，贾琏就偷偷去拉林黛玉的小手。

    然而林黛玉却像触了电似的，连忙把贾琏的大手甩开，娇斥道：”你要死了，这青天白日人来人往的，被人让不让我活了~“

    贾琏也是一时忘情，才会做了先前轻浮的举动，只不过四下下并无人影之后，嘴里又小声说道：”哪里就是会要死要活的了，姑父他老人家早就把你许了我，如今我也封了侯，答应姑父的诺言也做到了，只待你再大些，我自然要八抬大轿娶了你的，又怕别人什么。“

    林黛玉没有想到贾琏突然就会对自己说这个，虽然自从贾琏封侯之后，林黛玉也有想过贾琏会何时迎娶自己真正过门，又还是把当年的诺言全忘了？

    想到自己父母双亡，也没有至亲长辈为自己做主，每次想及此处都会黯然泪下，唯恐贾琏变了心。

    如今明明白白的听到贾琏的表白，脸颊虽然火辣辣的娇羞异常，但是内心里却是极为欢喜的。

    只不过林黛玉到底还是一个脸皮极薄的女孩儿，若是单独在屋子里又要好一些，但是如今在这沁芳亭中，又怕贾琏没遮没拦再乱说，哪里还敢还敢多待。

    跺跺脚，林黛玉娇羞的道了一句：”琏哥哥你坏死了，我再也不理你了。“然后人就独自跑了前去。

    贾琏又不是情场初哥，早就领教了女孩子的口是心非，当下大笑一声：”林妹妹你不理我，我理你就是了！“然后也追了上去。公告：笔趣阁A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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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初雪

﻿    贾琏笑追着林黛玉，一路说笑着回了潇湘馆。』． ．

    然后又在潇湘馆内与林黛玉逗笑了一阵子，最后终于使林黛玉忘记了没有亲人的悲伤。

    只到天晚了，只见贾琏偷亲了林黛玉脸颊一口，这才跑出了潇湘馆。留下林黛玉独自羞红着脸，内心里却是欢喜的。

    回到了凸碧山庄，因为贾琏在林黛玉那里挑了满腹欲火，但是又不能对林黛玉动真格的。

    这一回来，就猴急的把王熙凤抱上了床，这一番折腾下来，最后少不得又把平儿拉了进来。

    主仆两人使出了百般姿势，贾琏最后才趴在王熙凤身上泄了出来。

    第二日，因为今天是休沐，所以贾琏晨练沐浴之后也没出门，只在自己屋里闲着。

    待用过了早餐，贾琏正要去贾母处请安，没有想到探春却笑着进了屋子。

    贾琏当下请了探春坐下，说道：“正要去老太太那里，三妹妹如何就先到我这儿来了？”

    探春回答说道：“路上已遇着凤姐姐，知道琏哥哥今日没出去，只为咱们诗社的兴旺，我就来了。”

    贾琏心想：到今日，这大观园里的人才算齐全了。

    于是笑道：“正是呢，这是你一高兴起诗社，所以鬼使神差来了这些人。但只一件，不知他们可学过作诗不曾？”

    探春道：“我才都问了他们，虽是他们自谦，景，没有不会的。便是不会也没难处，你就知道了。”

    贾琏再笑道：“这倒也是，只说我这些妹妹，全是个顶个的聪慧，我这不是杞人忧天了。”

    探春道：“先前一年你出征在外，连带着林丫头也没了兴致，四妹妹请了长假作画，二姐姐又不大做诗，只剩我与史丫头薛姐姐几个，终究也不能尽了兴。”

    贾琏道：“如今你想怎样？”

    探春道：“我是想着再等几天，她们新来的混熟了，我就给大家再一道帖子，如此邀一满社岂不好？只是还有一事求着琏哥哥。”

    贾琏笑道：“这是极好的事，三妹妹只管说，哪里用着求了，我必是全允了。”

    这时只见探春嫣然一笑，说道：“这有新人加入的第一社，我觉着要做就要做的新鲜有趣，所以我想请琏哥哥来邀好第一社。”

    贾琏听了回答：“这有何难，你等我的信就是了，包在我身上了。”

    说定了之后，兄妹两个又一齐往贾母处请安去了。

    如此又过了十几日，这一日天空却下起了雪来。

    贾琏今年入冬的第一场雪，心中又想到探春请自己主持邀社的事，然后就冒着雪花去寻了探春。

    来到了秋爽斋，贾琏与探春说起明日邀社赏雪论诗，立刻就得到了探春的拥护，于是二人当下就命了丫鬟拿着帖子各出去请人前来商议。

    不多久之后，大家果然就穿着大衣与斗篷6续来了，屋子里顿时姹紫嫣红十分秀丽，却邢岫烟仍是家常旧衣，并无避雪之衣。

    女孩子们正争相比较着谁的衣物好后还是心直口快的史湘云先问道：“先罢了这个商议作诗吧，明日到底谁的东家？”

    贾琏回答道：“我的主意，先前三妹妹要我组社，可巧今日又下了雪，我想着不如大家凑个社，一来可以替新来者接风，而来又可以赏雪煮酒论诗词，你们意思怎么样？”

    这是贾宝玉抢先道：“我一万个同意！古有煮酒论英雄，如今我们煮酒论诗词，真是一大雅事，只怕明日雪就停了，不如提前到今日如何？”

    众人齐道：“就你一个无事忙，所有这急性子如何不见你邀一社，如今却这样火急火燎的；而且这雪未必就晴，纵然晴了，这一日夜下的雪也我们明日够赏的了。”

    家都反对，贾宝玉这才讪讪的不说了。

    然后大家又讨论园子里哪里赏雪最好，只听贾琏说道：“若依我说，还是芦雪广赏雪最佳，到时我打人笼上地炕，也不用桌子凳子，大家就围着炉子涮火锅，而且我还想到了一种吐蕃的美食，正合适这样的季节享用，如此岂不是美？”

    大家琏说的头头是道，当下就全部应诺了。

    之后大家又说说起如何拟题限韵，贾琏听了笑道：“这个我心里也有了定意，好歹也只是明日就临期，到时大伙儿横竖知道。”

    说毕，大家又闲话了一回，也就6续散了。

    一夜无话，到了次日一早，贾琏因心里记挂着这事，一夜没好生得睡。

    贾琏挨到天亮了就爬起来，先掀开帐子一能外白茫茫的一片。

    难道天色真放晴了，贾琏如此想着，人连忙走到窗子边一br />

    只见屋外白茫茫的一片，日光虽然已出，但是空中依然在飘着雪花。

    而且因为一夜大雪，此时地上的白雪已经有了一尺多厚，天色虽已放晴，但是空中的雪花却还未停，如此贾琏更加欢喜了起来。

    于是贾琏连忙唤人起来，服侍自己穿了一件茄色哆罗呢狐皮袄子，罩一件海龙皮小小鹰膀褂，束了腰，披了玉针蓑，戴上金藤笠，登上沙棠屐，忙忙的先往小厨房而去。

    到了小厨房，贾琏只见厨娘们早把火锅与各色美食材料准备了许多，如今正在赶制贾琏说的吐蕃特色。

    就在这时，王熙凤也来到了小厨房，琏开口说道：“别人都说君子远庖厨，你一个堂堂侯爷，这里又岂是你能来的地方？要让老太太知道了，必少不了给你一顿好生教训！”

    贾琏回答：“我只能怎样，再说了，我也不觉得男人下厨房又有什么不能见人的。”

    王熙凤笑道：“你为了让自己妹妹们开心，竟连男人不能做的都做了，也不知道如何就让你这样溺爱她们。”

    贾琏笑道：“我就喜欢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每日里端着身份，在家人面前都绷着脸，这样又能有什么意思。”

    贾琏与王熙凤说着话，待全部交代好小厨房之后，二人就最先来至芦雪广。

    只见丫鬟婆子正在那里扫雪开径。原来这芦雪广盖在傍山临水河滩之上，一带几间，茅檐土壁，槿篱竹牖，推窗便可垂钓，四面都是芦苇掩覆，一条去径逶迤穿芦度苇过去，便是藕香榭的竹桥了。公告：笔趣阁A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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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烧烤

﻿    众丫鬟婆子见贾琏王熙凤到来，连忙请安问好。．．

    贾琏问道：“我交代的可曾都办好了？”

    管事的婆子回答：“回二爷的话，一切用具都已准备妥当，只是想着太早清理了积雪后面的雪又盖上来，所以这时才清理着，不过很快就可以清理好了。”

    贾琏听了点了点头，说道：“辛苦大家了，这雪也只要清除路径上的就好，别处一点也别动，做完了自己的二奶奶那里领赏钱。”

    听了这话，清雪的婆子丫鬟连忙谢过了贾琏王熙凤。

    之后贾琏又亲自四处查遍，果然没有现什么遗漏，倒是一旁跟着的王熙凤有些吃味，说道：“平日家中之事一件也不见你上心，今日缘何就这有兴致高涨了。”

    贾琏听了笑道：“家中之事有你打理，我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今日我是想着，园子里的妹妹们也跟我们还能在一起几年？不如乘着如今大家都在，一起好好玩笑几回，日后老了回想，也不遗憾不是。”

    “你倒是多愁善感起来了。”王熙凤虽如此说，但是现贾琏只是顾家，而且又不是外面去花天酒地，当下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贾琏道：“哪里就算是多愁善感了，在家陪着你们还不好吗？”然后话题一转，又说道：“对了，昨日妹妹衣服单薄，别人都有各式各样的厚毛大衣御寒，却独她没有，我交代你给她悄悄添置两件，你可办了？”

    “二爷交代的事我哪里敢怠慢，昨儿连夜就让平儿送过去了，说起来也是可笑，太太就一点也瞧不着吗，还要你这哥哥来说。”

    “只说这些做什么，我们也不差了这些许银子，总算是我们这一房的亲戚，也不能叫外人家脸上都不好

    ……

    夫妻二人说着话，又转了一圈之后，贾琏王熙凤就出了芦雪广，来到了贾母处。

    一时等众姊妹来齐，贾宝玉叫吵吵着只嚷饿了，贾母只得溺爱的提前传了早饭。

    好容易等摆上来，贾宝玉不仅自己胡乱吃着，还不时催催这个，催催那个。

    众人含笑，也不理他。

    只听贾母笑道：“我知道你们今儿又有事情，连饭也不顾吃了。”

    贾宝玉回答道：“老祖宗，我们今日饿不着，有琏二哥做东道请我们芦雪广赏雪，煮酒论诗词，还能让我们饿着。”

    贾母眼贾琏，说道：“既是你们琏哥哥东道，那我是放心的，只不过琏哥儿今日没有公务，竟有闲暇与你们胡闹？”

    “公务那是一两日就做的完的，还不如陪弟弟妹妹们消遣一日才是正经。”贾琏笑着回答，然后再顺势邀了一句：“老祖宗可能赏脸一同去芦雪广赏赏雪？”

    贾母道：“我再，若想这就来，或许又不来了。”

    一时大家在贾母处散了之后，进园齐往芦雪广来。

    只听贾宝玉先兴奋道：“依我说我们至成社以来，还数云妹妹办的那菊花社最有趣，只不知道琏哥哥邀的这一社，会出何题，限何韵？”

    众人一听，纷纷贾琏。

    这时只见贾琏笑道：“我们这样的人家什么样的没吃过没见过，所以我今日的主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说着，贾琏带大家来到了一间最大的屋子。

    大家走进去一见房间里面放着一个巨大的火炉子，火炉子里生着炭火，炭火上面有方格铁条拦着。

    在还有许多食物，只不过全是用小木棍穿着的。

    这其实只不过是后世夜宵摊非常普通烧烤串，如今被贾琏搬到了红楼世界，只不过有了荣国府的资源，贾琏让人准备的食材应有尽有。

    林黛玉问道：“琏哥哥，你这个可有名目？”

    贾琏回答：“就叫自助烧烤，这边准备了各式各样的食材，谁爱吃什么，就自己动手那了去那边的炭火上烤熟，再沾上各式酱味，好吃又好玩，如何？”

    林黛玉听了没回话，只径自往食材那边打量着，这时史湘云却娇笑着说道：“瞧着倒是有趣得紧，我爱吃这烤鹿肉，吃了这个方爱吃酒，吃了酒才有好诗。”

    众人听了都笑，林黛玉打趣道：“你有这本事，那岂不也是诗仙了。”

    史湘云听了也不恼，只说了一句：“等会子你自知道。”说着，就抓起两串鹿肉去火炉上有模有样的烤了起来。

    史湘云动了手，平日里这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当下也感到有趣，然后也就纷纷开始动手。

    这时只见薛宝钗那着一串茄子说道：“琏哥哥，如今已是入冬，难得你还找了这好些蔬菜来，我烤肉吃过，竟还不知道这蔬菜也能烤着吃？”

    这时贾琏已拿着一大把烤串在烤，听了这话就先烤了几串蔬菜，又沾上了调料，然后递给了薛宝钗，说道：“你先尝尝。”

    薛宝钗接过，轻轻尝试了一口，然后说道：“果然比平常的别具一番风味。”

    说着，薛宝钗又递了一串给薛宝琴，说道：“你也尝尝。”

    薛宝琴摇头不肯接，说道：“我不要，瞧着怪脏的。”

    薛宝钗道：“哪里就脏，不见你林姐姐都吃了，你尝尝就知道。”

    薛宝琴扭头果然黛玉也在吃着贾琏烤的蔬菜，于是接着吃了一串，觉着果然不错，之后连肉串也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王熙凤忙完了手上的事，带着平儿也来了。

    王熙凤一进门就笑道：“老远就闻到了香味，谁先给我也来一串？”

    史湘云回答道：“我是想给凤姐姐你的，只不过我烤的这个你可敢吃？”

    众人一湘云手上那烤串简直就是一串焦炭。

    “你这是要毒死我吗？”王熙凤这话一说，顿时引的众人一片大笑。

    笑了许久，大家又才现，不仅史湘云手里的烤成了焦炭，别人手里的不是没熟透，就是烤糊了，只有贾琏手上的烤串金黄诱人。

    王熙凤接过贾琏递来的一串羊肉串，吃了一口，不可思议的说道：“难怪你从昨儿开始就忙着这个，平常也不知道你还会这个，有你这手艺，日后不做了侯爷，去街头烤串也能活~”

    听了这话，众人顿时又是一片大笑。

    这边薛宝钗林黛玉等人平素听惯了王熙凤的玩笑，笑过之后也不以为异；只有新来的几人深为罕事。

    于是大家都放下了手里的烤串，专心等着吃贾琏现成的。

    好在贾琏也甘心服侍一回，姑娘们也吃不下多少，不多久大家都停下不吃了，分别站在四面窗口赏起雪来。

    最后只剩下史湘云还在陪着贾琏，一串烤串一口温酒。

    林黛玉转了一圈，回来笑道：“那里找这一群花子去！罢了，罢了，今日芦雪广遭劫，生生被我们作践了。我为芦雪广一大哭！”

    湘云却笑道：“你知道什么！‘是真名士自风流’，你们都是假清高，最可厌的。我们这会子腥膻大吃大嚼，回来出口却是锦心绣口的好诗词。”

    宝钗笑道：“你回来若作的不好了，把那吃的肉掏了出来，就把这雪压的芦苇子摁上些，以完此劫。”……

    贾琏端着酒杯，最出色的三女相互打趣，再屋子的莺莺燕燕，惬意的一口干了杯中美酒。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A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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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联诗

﻿    一大屋子的兄弟姐妹说着笑，吃毕洗漱了一回。』』『． ．

    只听王熙凤说着又问：“你们今儿作什么诗？老太太说了，离年又近了，正月里还该作些灯谜儿大家顽笑。”

    众人听了，都笑道：“做什么诗琏哥哥还没出题呢，灯谜可是倒忘了。如今一并赶着作几个好的，预备正月里玩。”

    这时，贾琏已在墙上贴出了诗题韵脚格式。

    大家连忙去见题目是“即景联句，五言排律一，限二萧韵。”后面尚未列次序。

    又听贾琏解释道：“我们拈阄起了开头，然后谁先得了谁先联，最后再比谁联的且多又好。”

    大家都没有异议，正要拈阄为序。

    只见这时进来了一个丫头，回话说外面有一位老爷求见琏二爷。

    贾琏只得与大家告了罪，说好完事就来。

    就在贾琏正要出去时，王熙凤却突然说道：“我原也不会作诗，老太太那里还有一堆事要做，不如我说一句起头，大家就放了我去，如何？”

    众人都笑说道：“凤姐姐起头自然更妙了！你说了只管干正事去罢。”

    于是只听王熙凤笑道：“我想下雪必刮北风。昨夜听见了一夜的北风，我有了一句，就是‘一夜北风紧’，可使得？”

    众人听了，都相视笑道：“这句虽粗，不见底下的，这正是会作诗的起法。”

    王熙凤听见过了关，就与贾琏一块出了去，然后又各忙各的去了。

    再说贾琏出了大观园来到荣国府外宅，只见却是那王虎为了公事来找自己。

    待贾琏处理完毕之后，想了想还是又回了芦雪广。

    只是这时大家联诗正好做完，此时正在评论清点，最后果然还是史湘云的最多。

    大家都笑道：“这都是那酒肉的功劳。“

    最后李纨笑道：“论质论量，却又是宝玉落了第。”

    贾宝玉讪讪道：“我原不会联句，只好担待我罢，且我也不算最差，还有琏哥哥一句未得，临阵脱逃呢。”

    李纨笑道：“原本今日必罚你，只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只好请琏兄弟为你抵灾了。“

    贾琏道：”原是应该的，我认罚。“

    李纨想了想之后说道：”我见那栊翠庵的红梅有趣，要折一枝来插瓶又可厌妙玉为人，不愿理她。如今罚你去取一枝来，可能做到？”

    众人都道这罚的又雅又有趣，而贾琏想着自己与妙玉的关系，要取了这梅花来也不难，当下答应了下来就要出去。

    到底林黛玉心疼贾琏要在雪地里来回奔走，说道：“外头冷得很，我与你斟杯热酒，你且吃了再去。”

    说着，林黛玉果然斟了杯热酒递给了贾琏，贾琏接过一饮而尽。

    这时探春凑趣道：“琏哥哥，你吃了我们林丫头的酒，要再取不来那红梅，我们可是要加倍再罚的。”

    贾琏笑道：“那是自然。”说完之后，就冒雪而去。

    这里说贾琏出了芦雪广，一路往栊翠庵行去，沿途只见白茫茫的一片。

    到了栊翠庵，贾琏叩开庵门说明了来意。

    不多时妙玉就亲自出来了，问道：”你要一枝红梅？“

    贾琏忙笑着说道：“刚才联诗输了，大家罚我来求红梅一枝，还请妙玉成全。”

    妙玉道：“以你之才，如何能落地，再说这满院子都是你家的，又何必要问我。”

    贾琏回答道：“我原本也不大会联诗，临时又被耽误了，这才受了罚；而这大观园虽是我家的，但是这栊翠庵却是与妙玉你为主，我如何能不经过你就擅自采摘。”

    妙玉听了心里受用，脸上还是淡淡的说道：“既如此，你请自便吧，我这庵里全是女流，还得你自己动手。”

    “这是自然。”于是贾琏借了栊翠庵里的刀具，砍下了一枝开的最艳的红梅，最后邀请道：“妙玉若有闲暇，不如一同与我去那芦雪广与大家论轮诗词？”

    妙玉却摇头道了一句：“我知你是诚心邀我，只不过我还要诵经礼佛，你自去吧。”妙玉说完自回转了栊翠庵内。

    贾琏自然了结妙玉的性子，当下也不强求，拿着红梅又回了芦雪广，众丫鬟连忙接过，插入瓶内。

    大家这才细枝梅花，只见它二尺来高，旁有一横枝纵横而出，约有五六尺长，其间小枝分歧，或如蟠螭，或如僵蚓，或孤削如笔，或密聚如林，花吐胭脂，香欺兰蕙，各各称赏。

    这时大家按照先前说好的让邢岫烟李纹薛宝琴三人以这红梅花三字为题，作诗一。

    只见这三人花端详了一阵子，就一一作了出来。

    最后大家评论，竟是年纪最小的薛宝琴的最好。

    然后大家又要让贾琏再做一，只听贾琏求饶道：“好妹妹们，这枝红梅好处都让三位妹妹写尽了，让我随性作一应景可行？“

    大家都听出贾琏是有意不与薛宝琴相争，于是都说道：“也有你不能的时候，随你作去罢。“

    贾琏前后两世，作诗只会做打油诗，好在脑子里记下别人的诗不少，当下就绞尽脑汁回想了起来。

    过了许久，众人还不见贾琏开口，史湘云第一个就忍不住了，便拿了一支铜火箸击着手炉，笑道：“我击鼓了，若鼓绝不成，又要罚的。“

    这时只听贾琏笑道：“我已有了。“

    一旁林黛玉提起笔来，说道：“你念，我写。“

    只见贾琏对着林黛玉点了点头，开始念道：“沁园春·雪——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

    一**的沁园春·雪，震惊了屋子里的所有人。

    琏那挺拔的身体，更为这千古绝唱增添了几分气势。

    随着林黛玉落下了最后一笔，却见薛宝钗迫不及待的最先抢到了手里，又在细细的读了一遍，心中不觉为贾琏的气度所折服。

    然后只见薛宝钗就那样抬起头来，直愣愣的瞧着贾琏不放，倒是薛宝琴悄悄的拉了几下她的衣角，薛宝钗这才回过了神来，就算左右没有其他人现自己的失态，薛宝钗自己倒是难得的红了脸颊。

    这时却只听贾宝玉说道：”好一沁园春·雪，只不过琏哥哥你把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都不放在眼里，口气未免也太大，这里有些不好。“

    贾琏还未说话，那边薛宝钗却不由自主的替贾琏分辩了一句：”宝兄弟有所不知，琏哥哥如此比喻，说的只是气度与志气，并非一定就是藐视古代帝王；再说如今琏哥哥位居冠军侯，将来也未必不能称王。“

    众人都不解，薛宝钗平日是最不会与人争辩的，这时如何就为贾琏这样说起话来，于是宝钗的眼神都有些古怪起来。本站推荐丝袜美腿,童颜**,丰满肥臀图片视频在线看!!快速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ta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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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腊月

﻿    且说大观园又添加了四名娇客，姐妹们日后倒是越的热闹了起来。． ．

    贾琏身为京营节度使，肩挑着整个京都防卫的重任，所以能在家中流连的时间其实也不多。

    很快，这一年的年关又将近，宁国府那边，开了宗祠，着人打扫，收拾供器，请神主，又打扫上房，以备悬供遗真影像。此时荣宁二府内外上下，皆是忙忙碌碌。

    这日，宁府中尤氏正在盘算着年关用度，一时贾蓉进来请安。

    只听尤氏问道：“咱们春祭的恩赏可领了不曾？”

    贾蓉回答道：“今儿不在礼部关领，又分在光禄寺库上，因又到了光禄寺才领了下来。说起来也是可笑，我去了光禄寺，一票官儿竟追着我问我琏二叔的好。”

    尤氏道：“如今你琏二叔如日中天，外人自然追着捧着，倒是我们府上太爷不管事，只一味的求仙问道，你老爷又早早的走了，如今你年轻当家，凡是还是要多问问你琏二叔为上。”

    贾蓉心里何尝忘记过贾琏的手段，自己父亲的死，妻子一年四季住在西面等同于没有，还有这些年的压制，种种件件，但是贾蓉偏偏不敢生出一丝反抗的心思。

    去年还是想方设法，把自己二姨也送了贾琏做妾，如今更在贾琏手下帮着管理一些差事。

    只听贾蓉回答道：“我自然省得的，如今琏二叔几乎就已经代表了我们宁荣两府，这才让人又高眼，我自然会时刻敬着不敢怠慢。”

    尤氏听了点了点头，又道：“正是这个理，如今宗祠虽在我们东府，但是族长却是西府的大老爷，咱们如今领到了春祭的恩赏，少待就去给大老爷回了话，两府里虽不等这几两银子使，多少是皇上天恩。关了来，就拿去给那边大老爷见过，凭他安排置了祖宗的供，上领皇上的恩，下则是托祖宗的福。”

    贾蓉回答道：“这是自然，哪年不是如此做的。”

    说起来，宁国府才是贾氏最嫡一支，所以宗祠才会建造在宁国府这边。

    但是如今形势比人强，宁国府这边只有贾蓉继承了四品扬威将军的爵位，反观荣国府那边，出了一个皇妃，一个冠军侯京营节度使，一个世袭一等将军，一个提督学政……无论哪个都要比贾蓉强。

    从尤氏那里出来，贾蓉让下人捧着银子去了荣国府那边，先请了贾母的安，又至这边回过贾赦邢夫人。

    这两三年贾赦担着族长，如今这些惯例自然也不会出错。

    贾蓉又乘机请了贾赦去吃酒，然而贾赦却不上，当场就拒绝了。

    之后贾蓉又去请了贾琏，贾琏道：“都是一家人，何必弄这些虚套？你也知道我如今也不喜欢外面应酬。”

    贾蓉回答：“早就想给二叔孝敬，只不过又怕扰了二叔的公务，如今年关将至，我母亲也一再嘱咐我年前必请二叔过府，一来算是侄儿孝敬，二来有些安然也能当面请教二叔。”

    “如此你先回去，我与你婶稍后必至。”

    听见贾琏答应，贾蓉这才乐滋滋的回了宁国府。

    贾蓉回到荣国府之后，一面立即命令下人去精心准备一桌好酒好菜，一面又去通知了尤氏。

    尤氏听贾蓉说完，立即说道：“这两年我们府里不如从前，就连从前那大厨都另攀了高枝，也不知如今这厨子做出来的，可能上的了台面，你能请来你二叔本是好事，只不过如何不在外面好酒楼里请了？”

    贾蓉回答道：“母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琏二叔，如今他竟与宝二叔一样，轻易是不爱出门的，我也是好说歹说琏二叔才答应过来赴宴；再说了，琏二叔皇家御宴也不知吃了多少，我们请他也不过是一份心意罢了。”

    尤氏想了想，觉着贾蓉说的却实不错，于是说道：“你虽说的不差，但是也不能太马虎，总要尽心才是。”

    贾蓉笑道：“如此我再去亲自盯着点。”

    到了下午过后，贾琏与王熙凤果然来了。

    尤氏原本与王熙凤关系不错，但自从尤二姐也做了贾琏的妾室，二人就失去了从前那般亲密。

    琏与王熙凤来了，尤氏笑着正要招呼，却只听见王熙凤先笑道：“早听说今年蓉哥儿长进了，跟着他二叔后面办成了好几庄事，我还说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今日如何又这样开了窍？”

    尤氏接口道：“一年到头烦着他二叔，我们也想表示表示，早让他请，他却脸皮子薄，又说他二叔皇家御宴不知吃了多少，我却说只不过是我们一份心意，今日可不就给我们赏脸了。”

    贾琏笑道：“都不是外人，哪有这些个讲究。”

    一时间，四人来到正厅，自然请贾琏坐了上座。

    然后尤氏招呼着上了美酒佳肴，席面虽不能说应有竟有，但是至少也可以花了心思置办的。

    之后，在尤氏与贾蓉有心迎合之下，席间的气氛还不错。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伺候着的平儿进来对王熙凤笑道：“二奶奶，那边说等着你支取供器等家什。”

    王熙凤筷子一放，笑道：“早就说我是个没福享的，如何，这事就来了。”

    尤氏道：“谁让你是一大家子的大总管，倒是饭也不能吃个自在的，只让他们等着吧。”

    贾琏道：“说的不错，吃好了才是头等大事，你只管吃好喝好，凭他去吧。”

    却只见王熙凤白了贾琏一眼，说道：“你说的倒轻巧，最后还不是我的事，好了，我也吃的差不多了，就先走一步吧。”

    “我陪你一起回去。”贾琏道。

    然而王熙凤却道：“不用，兴许蓉哥儿还有事说，你只管消受你的吧。”

    说完之后，王熙凤就带着平儿先走了。

    王熙凤走了之后，酒席上的气氛仿佛还轻松了一些。

    不多时，佩凤携鸳也过来敬酒，之后也就顺势坐了下来。

    背着尤氏与贾蓉，二女琏那幽怨的眼神，也是让贾琏醉了。公告：笔趣阁A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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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大喜

﻿    宁国府中，贾琏王熙凤赴贾蓉的请宴，吃到一半王熙凤有事先回了荣国府。． ．

    之后已故贾珍的小妾佩凤携鸾也前来敬酒，贾琏说了一句人多更热闹，之后也顺势坐了下来。

    这二人原本为了自己娘家哥哥，一两年前就与贾琏有了一夕之欢。

    那一晚，二女尽心尽力的伺候，只盼着贾琏多少能记住她们的好处。

    只不过那晚之后，两人的娘家哥哥倒是给安排了差事，娘家因此也对二女改变了态度。

    但是那晚之后，贾琏却从未再找过这二女，这让佩凤携鸾暗暗失望。

    今日听闻尤氏贾蓉宴请贾琏与王熙凤，有王熙凤在场，佩凤携鸾自然是不敢出现的，而且就算出现了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然而如今却不同，王熙凤一走，佩凤携鸯就借着敬酒，然后就坐在了贾琏的左右斟酒夹菜伺候着。

    尤氏与贾蓉虽觉着多少有些不妥，但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不算太出格，最后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但是他们又哪里知道，在他们被桌子挡了的桌子后面，佩凤携鸯二人的两条腿在不时蹭着贾琏的大腿摩擦着。

    贾琏一面陪着尤氏贾蓉说话，下面还要应对佩凤携鸯的勾引，这样明目张胆的刺激，让贾琏不由自主的撑起了帐篷。

    但是终究是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贾琏只得辛苦的忍耐着。

    傍晚时散了酒席之后，贾琏又连喝了两杯茶水，这才打消了腹中的欲火，然后告辞了回荣国府。

    进了大观园，贾琏原本是打算回自己凸碧山庄休息了的，路过凹溪晶馆时，突然想起许久没去秦可卿了，于是贾琏就停下了脚步，然后转向往凹溪晶馆走去。

    敲开凹溪晶馆的大门，只见开门的宝珠惊喜道：“二爷，您来了。”

    贾琏笑着进了们，说道：“几日不见，我们的宝珠变得更漂亮了嘛。”

    “哪有~二爷您就是会取笑人家。”宝珠又羞道：“刚才我们小姐还念叨二爷您呢，没想到您立时就来了，可见二爷是与我们小姐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宝珠能够排列在金陵十二钗副册的第九位，这容貌颜色生的自然是不错的，加上贾琏又是从宁国府喝了酒回来，又被佩凤携鸾挑逗的火起，如今见宝珠软语轻言，哪里还顾得上许多。

    只见宝珠刚关上了院门，贾琏就一把把她拉进了怀里，然后就猴急的乱亲乱摸起来。

    宝珠和瑞珠两个作为秦可卿的陪嫁贴身丫鬟，原本也是一并要做贾蓉屋里人的，然而如今世事无常，自家小姐与贾蓉夫妻名不副实，形同陌路，却又钟情与贾蓉的族叔贾琏。

    如此一来，也就等于宝珠和瑞珠今后也会成为贾琏的通房，地位等于王熙凤身边的平儿，只不过王熙凤是名正言顺，而秦可卿还要苦苦挣扎。

    作为秦可卿的贴身丫鬟，宝珠自然是以自家小姐的意志为中心，而且她的命运也是与自家小姐链接在一起的。

    如今突然受到贾琏的侵袭，宝珠先是身子一紧，然后低声挣扎了几下说道：“二爷，不要啊，被别人怎么是好，小姐还在屋里呢。”

    这时贾琏才慢慢抬起了头，舔了舔嘴角，又捏了一下宝珠的翘臀，说道：“小蹄子，今日就先放过你，改天我定要叫你乖乖从了我。”

    宝珠媚眼如丝的说道：“二爷，只要您不辜负了我们家小姐，那我，还有瑞珠，迟早都不是您的人嘛。”

    珠那故作的风情，贾琏恨不得真就给她就地正法了，只不过想到秦可卿还在屋里等着，贾琏这才罢了休。

    就在这时，又见瑞珠也走了出来，琏与宝珠在大院的门后说话，顿时笑道：“亏小姐还担心你来开门怕是遇见的什么事，又巴巴的打我来瞧来这是与我们二爷在诉说心事呢，如何，可曾说完？若未说完我就不打扰了。”

    只听宝珠不甘示弱说道：“呸，二爷就在这呢，你真真是疯了，过来撕了你的嘴~”

    说着，宝珠就向瑞珠抓去。

    只是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早就玩闹惯了，一直之间又哪能抓的住。

    贾琏微一笑，心下觉着秦可卿未死，这二人也跟着一个不用碰死，另一个也不用扶灵，如今住在这凹溪晶馆中虽仿若笼中之鸟，但是终有希望不是。

    于是贾琏也不管这两个丫头玩闹，自己轻车熟路的往秦可卿的屋子走去。

    轻轻打开秦可卿的房门，只见秦可卿正俏生生的站着等着自己。

    贾琏关上房门，慢慢走过去把秦可卿拥入怀中，低头趴在秦可卿的耳垂边，轻轻的说道：“可卿，我想你了。”

    秦可卿用力的往贾琏的怀里蹭了蹭，回答道：“我知道，我也想你了。”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拥抱着，相互嗅着彼此的气息却不说话。

    然而这次就算秦可卿玲珑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贾琏的身体，但是贾琏却始终没有再轻浮于她。

    秦可卿当然也能够感受的到贾琏越来越粗的气息，还有下腹上被顶住的炙热。

    “如果您真的忍的很辛苦，要不然您就要了我吧。”秦可卿红着脸轻轻的说道。

    只见贾琏只吻了她一下脸颊，回答道：“相信我，很快我们就能真正的在一起了，到时候，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这一晚，贾琏最终还是没有要了秦可卿的身子，因为他正的有预感，契机马上就快要出现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大年夜，贾琏陪着一家上下玩乐到三更之后，又放了烟火吃了宵夜，这才睡了几个时辰。

    第二日是元春娘娘的生辰，贾母王熙凤等一众有诰命品级的夫人都进宫去请安祝寿。

    只不过回来之后，王熙凤却呕吐不止，请了御医过来把脉，果然是有喜了。

    如今贾琏贵为侯爷，膝下却只有巧姐一个女儿，如今王熙凤再次怀上，马上就成为了荣国府头等大事。

    为了让王熙凤安心养胎，贾母那里的晨昏定省自然是全免了，凸碧山庄里又加派了好些婆子丫鬟随时伺候着。本站推荐丝袜美腿,童颜**,丰满肥臀图片视频在线看!!快速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ta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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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承包

﻿    正月里，王熙凤的肚子竟然传出了喜讯，贾母知道后顿时乐不可支，大赏了荣国府上下所有下人。

    然后又让王熙凤免了朝夕定省立规矩，又让她把内宅的管事权利暂且还给了王夫人，只用安心养胎。

    只是王夫人这些年也撒手惯了，如今重新接手，难免会感到精神不济。

    如此王熙凤好强惯任性，虽不出门，依然没闲着帮着王夫人每日筹画计算，想起什么事来，便命平儿去回王夫人，任人谏劝，她只不听。

    不料这一日王熙凤正说着事，突然感到腹中有一丝疼痛，叫了太医来，竟然查看出了有一丝胎心不稳的迹象。

    如此一来，王熙凤这才吓着了，又是喝安胎药，又是卧床休息，再不敢操心逞强了。

    王熙凤不再管事，王夫人立即就忙的脚不沾地起来，但是她到底也是有了一些年纪的人，休息不好整个精神也差了很多。

    最后王夫人实在是没了办法，只得又将家中琐碎之事，一应都暂令李纨协理，自己只管一些主要的大事。

    然而李纨虽然知书达理，但是只一心教导贾兰成才，在这府里最是不愿意得罪人的，于是就未免逞纵了下人。

    老婆子们得空儿吃酒斗牌，巡夜守夜只是过混；丫鬟们吵吵闹闹，有事就会你推我让，不多时这荣国府上下竟是乱糟糟的一片。

    又过了几日，不是这个小姐吃了冷饭冷菜，就是哪位公子短了热水，之后事情终于闹到了贾母那里。

    贾母自然不可能亲自去管这些琐事，又在大伙面前含沙射影的把王夫人说了几句，使王夫人羞愧的头也抬不起来。

    最后倒是贾琏说了话：“老祖宗，我婶子如今也有了些年纪，精力不如从前也是正常的，大嫂子又要管教兰哥儿，依我说不如再添置几个帮手，你就不怕那些婆子丫鬟懈怠了。”

    贾母想了想，说道：“如今我们家里的你珍大嫂子要管着东府，蓉哥儿媳妇如今是连我这儿都轻易不露面的，你倒说说还有哪个好的。”

    贾琏笑道：“老祖宗这真是灯下黑了，自己的孙女就一个也看不见吗？”

    贾母听贾琏如此说，这才往自己的孙女外孙女身上想去，半响之后说道：“亏了琏哥儿提醒我，这样算来倒是三丫头尚合适。”

    贾琏回答道：“我想说的也是探春妹妹，另外还需再请了薛妹妹，最后加上大嫂子，有这三人一同辅助我婶子，想必定不会再有遗漏了。”

    如此一说，贾母与王夫人都觉着妥当，探春与李纨自然不必说，当下王夫人又亲自求了薛宝钗。

    薛宝钗一家如今依附着荣国府，如今又是当家太太，自己的亲姨娘出口相求，薛宝钗只得答应了下来。

    从此之后，探春李纨薛宝钗三人接替了王熙凤的位置。

    有李纨之厚重，探春之精细，薛宝钗之聪慧，三人又共同管理了一段时间，果然先前的忙乱竟慢慢好了许多，之后王夫人放心下来你就不太管事了。

    然而又因为三人分别住在三处，婆子丫鬟来往回话亦多有不便，故三人议定：每日早晨皆到园门口南边的三间小花厅上去会齐办事，吃过早饭于午后方各自回房。

    当然也有以为三人年轻又没管过事好搪塞，懈怠了差事却嘴里推诿的，被探春给了几次没脸，之后又刻意驳了几次王熙凤以前办的事，还削减了几件重复的开支银子，荣国府上下这才感受到了三女共政厉害。

    因而里外下人都暗中抱怨说：“刚刚的倒了一个‘巡海夜叉’，又添了三个’镇山太岁’，越性连夜里偷着吃酒赌牌都不能够了。

    话说贾琏吃了饭闲着无聊，就往了那小花厅走去。

    到了屋外只见院中寂静，只有丫鬟婆子诸内壸近人在窗外听候。

    贾琏在众人的问安声中走进了厅中，正听见探春说道：“咱们这园子只算比他们的多一半，加一倍算，一年就有四百银子的利息。若此时也出脱生发银子，自然小器，不是咱们这样人家的事。若派出两个一定的人来，既有许多值钱之物，一味任人作践，也似乎暴殄天物。不如在园子里所有的老妈妈中，拣出几个本分老诚能知园圃的事，派准他们收拾料理，也不必要他们交租纳税，只问他们一年可以孝敬些什么。一则园子有专定之人修理，花木自有一年好似一年的，也不用临时忙乱；二则也不至作践，白辜负了东西；三则老妈妈们也可借此小补，不枉年日在园中辛苦；四则亦可以省了这些花儿匠山子匠打扫人等的工费。将此有余，以补不足，未为不可。”

    薛宝钗听了笑道：“善哉，三年之内无饥馑矣！”

    李纨也笑道：“好主意。这果一行，太太必喜欢。省钱事小，第一有人打扫，专司其职，又许他们去卖钱。使之以权，动之以利，再无不尽职的了。”

    探春听了也颇为自得，又笑着对贾琏问道：“琏哥哥，你是最见多识广的，你来说说我这个法子可行的通？”

    贾琏回答道：“又何止是行的通，真真是一举两得兴利剔弊的事，三妹妹若不是女儿身，我都想着要请了去我那衙门，岂不比那些只知道拿俸禄吃干饭的幕僚师爷更明白？”

    听贾琏如此一说，满屋子的主子丫鬟都咯咯笑了起来。

    笑的探春倒是不好意思起来，说了一句话：“哪有哥哥说的这样好，只不过是小女子见识罢了。”

    贾琏却道：“我们这样的人家，虽然并不缺这几个银子花费，但是我们缺的就是这种节源开流的精神！”

    之后几人便命人将园中所有婆子的名单要来，大家参度，大概定了几个。

    又将这些挑选出来的婆子一齐传来，李纨把大概意思告诉与他们。

    众婆子听了，无不愿意的，这个说：“那一片竹子单交给我，一年工夫，明年又是一片。除了家里吃的笋，一年还可交些钱粮。”

    那一个也说：“那一片稻地交给我，一年后府里养的大小雀鸟的吃食外，我也可再上交些稻子。”……

    不多时，整个大观园各处有出产的都被一两个婆子认下了。

    只到婆子们满意的离开之后，贾琏想到那日赏雪烧烤，虽然也有蔬菜，但是都是冰窖储存的，早就失去了刚采摘的新鲜。

    贾琏心中灵机一动，当下就笑着说道：“为了支持三妹妹的创举，我决定也要在我的凸碧山庄，开垦一样新鲜玩意给你们尝尝鲜。”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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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铁槛寺

﻿    李纨薛宝钗贾探春三人听见贾琏又要拨弄新鲜事物，顿时变成了好奇宝宝，一个劲的追问到底是什么新鲜事物。．『．

    只听贾琏笑道：“也不是什么太出奇的，只不过是想着建个大棚蔬菜。”

    “何谓是大棚蔬菜？”探春立即又问道。

    贾琏想了想之后道：“养花的暖房你们知道吧？”

    薛宝钗回答：“有些名贵品种花木草本，不能适应冬季的寒冷，所以到了冬季，就必须搬进温暖的暖房。”

    贾琏听了点了点头，说道：“我要做的这大棚蔬菜一样是这个道理，冬季外界寒冷，除了萝卜白菜白菜这些耐寒的蔬菜，其它蔬菜大多不能见霜雪，我要做的大棚也就类似于暖房，若是成功，今后我们冬天也不会缺少新鲜蔬菜吃了。”

    想着大冬天也能吃到那绿油油的新鲜蔬菜，三女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从这小花厅然了之后，贾琏原本说干就干，想着就要在凸碧山庄动土修建大棚。

    只不过却不知如何就让贾母知道了，之后贾母把贾琏叫过去就是一顿骂，说是家中有孕妇，府里敲敲打打一概不许！

    就算贾琏不相信这些，但也不会为了这个而一意孤行。

    好在荣国府名下的土地无数，贾琏又在外面另找了一处修建起来。

    没有后世的钢架和朔料胶，这也难不倒贾琏，掌握着大量的银子，只要最后的效果差不多，用其它的材料代替就是了。

    虽说如今贾琏已经不在工部任职，但是工部秦可卿的父亲秦业，如今对贾琏任然是有求必应。

    如此一来，一座占地五亩的仿大棚很快就修建好了，之后贾琏又找来黄瓜，茄子，西红柿等等种子，贾琏说明的具体的操作方法之后，就全全交给下人去具体拨弄了。

    这边贾琏正不务正业的拨弄大棚蔬菜，而东府那边尤氏却突然得到消息，说修仙练道的大老爷归天了。

    尤氏猛一听闻，唬了一大跳，追问道：“前不久蓉哥儿才去好好的并无疾病，怎么就没了？”

    在玄真观服侍贾敬的家下人回话说道：“老爷天天修炼，定是功行圆满，升仙去了。”

    尤氏一闻此言，心里顿时知道不过是推诿之词。

    然而如今贾珍已死，贾蓉刚好又被贾琏派出京都之外办差事去了，尤氏左右为难之下，只得命人先到玄真观将所有的道士都锁了起来，然后有一面派人去荣国府上下通知。

    贾母听了先是长叹一声，然后又让人请了贾赦贾政贾琏过来商议。

    宁荣二府原本就是一家，最后决定贾赦贾政负责外面轮流接待前来祭奠的宾客，贾琏负责总管外事，而内事自然是尤氏打理了。

    之后贾琏又请太医底系何病，最后果然得到结论回话说道：“系玄教中吞金服砂，烧胀而殁。”

    玄真观的道士听了纷纷慌了神，狡辩说：“原是老爷秘法新制的丹砂吃坏事，小道们也曾劝说‘功行未到且服不得’，不承望老爷于今夜守庚申时悄悄的服了下去，便升仙了。这恐是虔心得道，已出苦海，脱去皮囊，自了去也。”

    贾琏哪里会听他们这些，贾敬活的时候，自然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如今贾敬为此而死，贾琏不说是要报仇，但是还是把这一窝不事生产的出家人一股脑的抓进了大牢。

    这贾敬死的突然，派人去通知了贾蓉，但是贾蓉三五日之内也敢不回来。

    于是尤氏与贾琏商议，贾敬的寿木已系早年备下寄在铁槛寺的，不如就在铁槛寺做起道场等贾蓉回来。

    贾琏当场就命天文生择了日期入殓，三日后便开丧破孝，供来人来客祭拜。

    之后又报了礼部，礼部见当今隆敦孝弟，不敢自专，具本请旨。

    皇帝一琏署名的奏报，便诏问贾敬与贾琏的关系，居何职？

    礼部代奏：“贾敬系进士出身，因年迈多疾，常养静于都城之外玄真观。今因疾殁于寺中；祖职已荫其孙贾蓉，与贾琏是隔房伯父的关系。”

    皇帝听了，额外恩旨曰：“贾敬虽白衣无功于国，念彼祖父之功，追赐四品之职。令其子孙扶柩由北下之门进都，入彼私第殡殓。任子孙尽丧礼毕扶柩回籍外，着光禄寺按上例赐祭。朝中由王公以下准其祭吊。钦此。”

    此旨一下，不但贾府中人谢恩，连朝中所有大臣皆暗道贾氏圣恩隆重。

    贾敬的棺椁暂时停在了铁槛寺，贾蓉外出办差未归，贾琏少不了就要日日留在铁槛寺照应着。

    而此事又终究是宁国府之大事，所以尤氏去求秦可卿回宁国府来帮忙料理，然后自己也去了铁槛寺里面照应。

    这铁槛寺道场一起，这迎来送往自然不会少，三日之后，贾琏与尤氏都已疲倦不堪了。

    只不过无人主事又不能行，二人只能咬牙坚持，只等着贾蓉回来也好扶灵回都尽快丧。

    这一日，到了晚间来客俱回，也暂停了法事，尤氏想着贾琏多日辛苦，于是就亲自准备了一些素酒素菜，单请贾琏小酌解乏。

    连日的道场法事早就吵的贾琏头疼，正想喝几杯就睡下。

    于是就在这铁槛寺后院，贾琏与尤氏对饮了起来。

    几杯过后，只听尤氏说道：“大爷早去，如今太爷也仙逝了，只剩下蓉哥儿一个，凡事都要劳烦琏兄弟，嫂子我真真是过意不去，只再敬琏兄弟一杯吧。”

    贾琏举杯一饮而尽，说道：“大嫂子说的是哪里的话，就不说珍大哥与蓉哥儿这边，只论二姐我也该叫嫂子一声姐姐，没来由说这样见外的话。”

    尤氏听了再斟了一杯说道：“不知道的无人不羡慕我一个小家小户女子，如今成为了宁国府的太太，却不知道论起来还是我二妹的命更好，有琏兄弟这样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心痛呵护；哪似如今我这般，今后老了也是孤魂野鬼一个。”

    一听这话，贾琏就知道尤氏真有些醉了，才会与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再想想尤氏自己没有亲生所养的后代，如今有贾母照许还能体面的生活，若是哪一天贾母不在了，贾蓉又不孝她这个名誉上的母亲，只怕晚年一定是凄惨无比。

    这时贾琏又抬头氏那醉眼朦胧的脸庞，贾珍之死另她风华正茂的年纪就守了寡，如此说起来自己也是有责任的。

    于是贾琏说道：“大嫂子何必杞人忧天，日后就算蓉哥儿不孝，但是你自己的妹妹还能不认你不成，真有过的不顺心的那一日，你就过来与二姐同住好了。”

    听贾琏如此说，尤氏竟然妩媚的白了贾琏一眼，说道：“瞧这话说的，大嫂子住进了小叔子家里，你就不怕别人戳你的脊梁骨吗？”本站推荐丝袜美腿,童颜**,丰满肥臀图片视频在线看!!快速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ta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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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伦

﻿    尤氏一句：“大嫂子住进了小叔子家里，你就不怕别人知道了戳你的脊梁骨么？”

    立刻引出了贾琏心中别样的刺激，只见他一把握住了尤氏的玉手，笑道：“不怕，俗话说得好，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死都不怕，还怕别人说吗。”

    尤氏假意挣扎了几下，抽出了手后娇笑道：“胡说八道什么呢，就我这人老珠黄，哪里还值当你堂堂侯爷去死~”

    贾琏看着尤氏竟然没有生气，甚至还有那么一欲.拒还迎味道在里面。

    再看尤氏如今至多也才二十四五，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的时侯。

    这时憋了好几天的贾琏哪里还能忍的住，突然一抬手就把尤氏拉进了自己怀里。

    还不等尤氏说不要，贾琏的大嘴就覆盖了上去，尤氏的身体就在贾琏的大手中扭动了起来。

    衣服在一件件散落，这铁槛寺的后厢房中却娇喘着，亢奋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软似一滩水的尤氏趴在贾琏的胸膛，手指画着小圈说道：“这下你如了意，若让别人知道了却叫我怎么有脸活…”

    贾琏一手在尤氏光溜溜的后背上抚摸着，一面笑道：“谁敢乱嚼舌根，纵然这事发了，还怕我护不了你吗？大可放心就是了。”

    感受着贾琏在自己背后的作怪的大手，这时竟然顺着勾股缝探了进去，尤氏娇喘着扭动了一下身子，说道：“要死了，如今我连下床的力气都乏了，你这还要作怪。”

    贾琏笑道：“比我那珍大哥如何？”

    “你这是成心要让我活不成~”尤氏没好气的白了贾琏一眼，之后还是小声的说道：“你也是成亲好几年的人了，如何还似做不够似的……那死鬼哪有你这么厉害了……”

    贾琏听了哈哈大笑，就没有男人不喜欢听自己身下的女人说自己厉害的。

    “别笑了，我们这样的身份，也不奢望你以后怎样，只求，只求你偶然想想我就知足了。”尤氏说这句话时格外的温柔……

    这一晚之后，这一段突破了界限的不伦越发没了顾忌，这铁槛寺到是又成就了一段偷.情男女。

    又过了一段时间，贾蓉终于赶了回来，贾琏与尤氏倒是收敛如常起来。

    前后忙了一个月，贾敬终于入土为安，葬入了家族坟地。

    忙完了宁国府里的事，贾琏就要回凸碧山庄去，当下有平儿帮着收拾这段时间住的衣服被褥。

    不承想就在平儿折叠被子的时候，竟在被褥里发现了几根长发，平儿拿起一看，这发质又细又柔，明显与贾琏的发质不同。

    平儿立刻知了意，于是拿出头发来，向贾琏笑道：“这是什么？”

    贾琏看见了，笑道：“只不过掉了几根头发，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平儿听了却不信，当下又拿着头发与贾琏头上的头发比过，然后说道：“你个没良心的，我好意瞒着奶奶问你，你倒赌狠嘴硬！你只管硬撑着好了，等回去我告诉奶奶，看二奶奶信你不信！”

    贾琏再后世做公务员时，就深深的理会什么叫做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如今虽被平儿找到了几根发质不同的头发，但是这也不是什么致命的证据，于是任然装糊涂道：“我这一脑袋的头发，有几根不一样的也属正常，哪有你这样多心的。”

    平儿立时白了贾琏一眼，然后也不说话，又再床上翻找了一遍，最后竟然把被子拉到了自己的鼻下闻了闻。

    之后又见平儿得意的笑道：“一段时间不见二爷，您这是又学宝玉爱起了胭脂水粉来么，我如何闻着也不是普通货色，这经久不散的，二爷您说我把这两样都与二奶奶说说，后果又会如何呢？”

    贾琏听了，知道这下是抵赖不过去，嘴里忙陪笑央求道：“好平儿，如今你二奶奶身子不便利，就不要与她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然后乘着平儿一个不注意，一个挺身就把平儿抱在了怀里，然后就往床上压去。

    平儿骤然被袭，连忙想把贾琏推开，娇道：“二爷您快松开，这青天白日的，又是在敬着佛祖的寺庙里，可不能与你这样胡来。”

    然而贾琏一遭得手，哪里轻易肯依，狞笑着说道：“你不是要去二奶奶那里告我吗，不如我们就此也成了好事，看看你还告不告你自己了。”

    贾琏说着，一只手与身子按住了平儿，另一只手三两下就脱下了平儿的裤子。

    平儿勉强挣扎了几下之后，就这样被贾琏半强迫着进了身体，不多时，慢慢的也变得热情回应了起来。

    二人这一亲热，不知不觉就是半个时辰过去了，这时只见平儿仔细的为贾琏擦拭着身子，嘴里说道：“早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如今竟下作的这般拉我下水，真真是坏透了的。”

    只见贾琏得意洋洋的说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刚才你不是也非常享受嘛。”

    “你还说，在这里也敢这样肆意妄为的，也不怕佛祖怪罪，打入十八层阿鼻地狱吗？”平儿一面整理这衣服，一面羞涩道。

    贾琏立即回答：“就算要下阿鼻地狱，也只让我一人去就罢了，平儿你这样天仙一样的人儿，以后自然是要登仙境的。”……

    说话间平儿也收拾好了贾琏的所有私人物品，当下又让兴儿旺儿带着几个小厮抬了出去放上马车。

    回到了凸碧山庄里，王熙凤果然问道：“拿出去的东西都收进来了么？”

    平儿回答道：“收进来了。”

    王熙凤再问：“可少什么没有？”

    平儿回答：“我也怕丢下一两件，细细的查了查，也不少。”

    王熙凤道：“不少就好，只是别多出来罢？”

    平儿自然知道王熙凤所指，笑道：“不丢万幸，谁还添出来呢？”

    王熙凤冷笑道：“这段时间你家二爷难保干净，或者有相厚的丢下的东西：戒指，汗巾，香袋儿，再至于头发，指甲，都是东西。”

    果然最了解自己丈夫的莫过于妻子，一席话，说的贾琏脸都黄了。

    平儿到底是被贾琏拖下了水的，只故意笑着说道：“怎么我的心就和奶奶的心一样！我就怕有这些个，留神搜了一搜，竟一点破绽也没有。奶奶不信时，那些东西我还没收呢，奶奶亲自翻寻一遍去。”

    王熙凤笑道：“傻丫头，他便有这些东西，只怕早就自己收拾干净了的，那里就叫咱们翻着了！”

    这时只听贾琏插言说道：“你两个说着说着又拿我来作人，得了，如今你有着身子最大，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贾琏说着，抬腿就要往外面去。

    王熙凤急道：“刚回来也坐不住吗，先别走，我还有话和你商量。”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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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教弟

﻿    常言道：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

    贾琏与尤氏自从成了好事，当时确实是爽了，但是如今面对王熙凤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虽有平儿帮着掩饰了过去，但是贾琏还是听着两女说话有些不自在，正要找个借口躲了出去，但是却被王熙凤一句：刚回来也坐不住吗，先别走，我还有话和你商量。给留住了脚步。

    “还有什么事商量的，不是让你不要再管府里的那些鸡毛蒜皮之事了吗？”贾琏道。

    王熙凤笑道：“不是府里的事，而是我们二爷的好事~”

    “哦~”贾琏当下只得又坐了回来，问道：“我有什么好事，竟是我自己也不知道的。”

    只见王熙凤幽怨的白了贾琏一眼，然后说道：“如今我有了身子，平儿还得没白天黑夜的服侍我，却没奈何让二爷您也跟着苦熬着，我是这样想的，如今丰儿也大了，不如二爷您就给她开了脸，也省的便宜了外面那些脏的臭的。”

    贾琏听见王熙凤主动要给自己添制屋里人，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

    “你，你说什么，没，没烧吧？”贾琏结巴着说道。

    琏见鬼一样的表情，王熙凤没好气的娇斥道：“你这是什么话，我平日里拘着你，只不过是怕你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再勾了魂，作为你的正室夫人，给你添个屋里人就让你这样吃惊吗？倒显得我如何厉害似的。”

    听了这话，倒是平儿先吃吃的笑道：“二爷您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二奶奶不给，你倒是要偷着想着，如今给了你，你却又如何犹豫了起来，平儿在这儿先给二爷道喜了。”

    贾琏还在犹豫道：“这个，这个~”

    王熙凤听了只当贾琏害怕丰儿不愿意，于是说道：“你也不用这个那个的了，我已问过了丰儿的意思，瞧着丰儿的意思也是愿意的，只求二爷有了她，外面也能收收心就更好了。”

    贾琏当然知道丰儿是愿意的，那天在野外二人就成了好事，一直以来，正愁着不知道如何开口与王熙凤说呢。

    只不过此刻王熙凤这样办事，倒是让贾琏心里有些愧疚起来，当下也不再提要走，反而对着王熙凤体贴了起来。

    以王熙凤那雷厉风行的性格，此事既然自己说了出来，那就会最快做到的。

    而且这事情也很好办，丰儿虽不是荣国府的家生奴才，但是自小也是卖了死契的，如今自己又愿意，所以只是回了贾母与邢夫人一声。

    贾母对于贾琏再添屋里人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多添屋里人也才能多子多孙嘛，如今熙凤主动开口，乐的贾母对王熙凤连连夸赞。

    至于邢夫人就更没有理由反对了，而且这荣国府她的话语权也不大。

    当天晚上，王熙凤就给丰儿在凸碧山庄单独安置了一间房，然后也没有大张旗鼓，只在凸碧山庄里悄悄的摆了两三桌。

    贾琏王熙凤平儿丰儿四人在屋内一桌，外面凸碧山庄的婆子丫鬟两桌，就算是给贾琏和丰儿贺过了。

    没有想到就算如此，还是把贾宝玉等人给知晓了。

    因为添置一个屋里人，主子给一个丫鬟开脸，只是一个平常的小事，所以三春林黛玉薛宝钗这些女孩子都没来，倒是贾宝玉独自一人来了。

    当小丫鬟打开院门请贾宝玉进去之后，贾琏时站了起来笑道：“宝兄弟如何就得信来了？”说着，就把贾宝玉请进了屋，在自己旁边坐下。

    只听贾宝玉回答道：“琏二哥大喜，满园子如今谁不知道凤姐姐贤良，所以我这才来叨扰一杯。”

    如今荣国府中虽然贾琏风头最劲，但是谁也不能否认贾宝玉才是最得贾母欢心的孙子，如此一来，只要贾母还在世，谁又敢小？

    这时就听另一旁的王熙凤笑道：“宝兄弟何必羡慕你琏二哥，你身边那袭人也是现成的，这样好的丫头又有谁能比得上。”

    贾宝玉到底还是脸薄，只见他红着脸说道：“哪有凤姐姐说的那样，她只不过服侍我尽心罢了，说起来她还是老太太那里的人呢，前几日她恼了，还对我说任回去伺候老太太去呢。”

    四人听了这话，再宝玉那认真的样子，全都咯咯笑了起来。

    只有王熙凤笑道：“就是宝兄弟你实诚，这点你得学学你琏二哥，就他那厚脸皮下一张抹了蜜的嘴，不知道还要骗多少好女孩子呢。”

    贾琏顿时道：“竟胡说了，也不知道说我点好的。”

    反倒是贾宝玉给听认了真，拉着贾琏小声：“凤姐姐其实说的不错，琏哥哥你外面的威风就不说了，只说这园子里面，我们都是一样的住着，为何大家对琏二哥你时刻都是笑脸相迎，而我总算是小心翼翼的全力周全了，但是姐姐妹妹们开心时就与我玩笑，不开心时给我甩脸子也是有的。我有时候也恨自己，只是到底也不知道要怎么办，还求琏二哥教我。”

    宝玉说的诚恳，贾琏不知道原著世界中贾宝玉有无对自己说过这番话，但是如今听起来，贾琏自然听得出贾宝玉真的是彷徨了。

    只是无论如何贾宝玉始终还是贾琏隔房的弟弟，贾琏虽然很多时候他懦弱和没有担当。

    但是如今贾宝玉既然问了，贾琏还是认真的回答道：“兄弟姐妹们说笑有时恼了也是常事，舌头与牙齿这样亲密还会咬着呢，这里我也谈不上教你什么，只不过白劝你一句，以其去刻意讨好，还不如恪守自己做人的准则，太在乎别人的有时反而会乱了自己的方寸。”

    “琏二哥你就是如此做的吗？”贾宝玉若有所思的问道。

    贾琏回答：“不错，做好了自己，又何须再去讨好别人？”

    如此贾宝玉又魂不守舍的再敬了几杯酒，然后就借着酒醉先告辞了。

    王熙凤当下又连忙点了两个懂事的丫鬟，亲自交代了几句之后，让她们送贾宝玉回了怡红院再回来。“

    直到贾宝玉走到了凸碧山庄大门口时，贾琏兴之所至，又大声嘱咐了一句：”宝玉，二哥我再送你一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亚洲第一美女，**翘臀，火辣身材完美身材比例!!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lian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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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撵人

﻿    夜渐渐深了，凸碧山庄中贾琏来到了丰儿的房间，只见丰儿再也顾不上矜持，一头扑在了贾琏的怀里，口里娇道：“二爷，您真是太好了，奴婢真不敢想象，这一天这么快就真来了。”

    贾琏搂着娇小的丰儿，说道：“傻丫头，跟着我又有什么好的，像我这样的身份，这辈子注定就要辜负你许多，还不如外面找个知冷知热的厮守一辈子，岂不是更好？”

    丰儿听了身子一颤，惊恐的问道：“二爷，您如何这样说，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好吗？您说我改还不行吗？求求您不要赶我出去配小子。”

    贾琏也没有想过丰儿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也只不过是心里偶有感触，才说了上面的那番话来。

    于是就说道：“傻丫头，我赶你做什么，我只是想着，不仅是你，还有你平儿姐姐，这辈子跟着我也只有伺候人的命，为你们报委屈罢了，哪里就是嫌弃你了。”

    丰儿听了，这才安下心来，只见她抬起头来看着贾琏认真的说道：“二爷，奴婢不委屈，奴婢这辈子能够跟着二爷，已经是上辈子积了几辈子的福了，您是不知道，如今园子里多少小姐妹都暗暗的羡慕这奴婢呢。”

    古代女子的心思贾琏真的是无解了，遥想后世，那个女人不在极度的追求男女平等，如今不仅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找小妾，而像丰儿这样的小丫头竟然还以做小妾为荣。

    这真是男人的天堂！贾琏心里这样感叹着，当下不再疑迟，轻轻弯腰就把丰儿打横抱起，然后想着那大红被子的床边走去。

    今晚饶是丰儿的第二次，贾琏还是又感受到了她的娇小与紧致，看着那娇小的身体在自己的身下任凭风吹雨打，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此后，丰儿虽做了贾琏的通房，但是还一样平日里在凸碧山庄伺候着王熙凤，地位只排在平儿之下。

    又过了几日，皇帝的恩旨下来了，准了贾政的回京，升了一个正四品的中顺大夫散官，这样的散官也不用具体负责事项，只不过是一份荣耀，拿一份恩典。

    如此一来，贾政虽丢了实职，但是却也如愿的官升一级，做了京都的闲赋京官，有了更多的时间读圣贤文章，并亲自管教贾宝玉了。

    再说贾宝玉那日听了贾琏几句有的没的，回来之后左思右想还是如同云里雾里一般，但是到底还是听懂贾琏是在劝他做人要坚持本性，再一个就是要不负眼前人。

    如此贾宝玉正想着自己今后要如何做，但却突然听说自己老爷调了京官，已传出话来，今后要严加管教自己。

    贾宝玉内心疾呼‘苦也’，再细细查看了贾政不在府里的这一段时间，自己的功课做了多少，又把要读的四书五经找出来翻了翻。

    这一查之下，未读的书本倒还好说，但是每日规定要写的大字却少了太多，只得急急的临时抱佛脚起来。

    贾政升了京官，忙乱的不仅贾宝玉一个，另外王夫人也得到了有人的告密，直言贾宝玉身边狐媚子太多，说话做事直把宝玉往不好里带。

    王夫人想着：贾政平日最痛恨贾宝玉只喜欢一味与丫头厮混，而不知上进，倘若回来看见贾宝玉有过于妖艳的丫头，连带着自己也不好。

    这一日，王夫人带着自己亲信的婆子丫鬟，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了怡红院，贾宝玉连忙请安让了进去。

    王夫人在屋里坐着，一脸少见的严肃，也不理宝玉的撒娇卖乖，只命把这里所有的丫头们都叫来一一过目。

    不多时，乃从袭人起以至于极小作粗活的小丫头们，个个亲自看了一遍。

    果然见宝玉这一房的丫头们更与别人不同，穿红戴绿一般人家的小姐也比不上，于是冷笑着问：“如何不见那晴雯？”

    袭人回答道：“晴雯一年前就让琏二奶奶要去，如今在潇湘馆服侍林姑娘呢。”

    “我竟忘了，如此也就罢了。”王夫人自语了一句，然后继续冷言问道：“谁是和宝玉一日的生日？”

    看着王夫人脸色不善，一时没人敢答应，当下就有一老嬷嬷指认道：“这一个蕙香，又叫作四儿的，是同宝玉一日生日的。”

    王夫人细看了一看，视其行止聪明皆露在外面，且也打扮的不同。

    于是指着冷笑道：“这也是个不怕臊的，竟然背地里说什么同日生日就是夫妻？可见是个不知羞耻的，难道我通共一个宝玉，就白放心凭你们勾引坏了不成！”

    这个四儿见王夫人说着他素日和宝玉的私语，不禁红了脸，低头垂泪。

    只听王夫人又问，“谁是耶律雄奴？”老嬷嬷们便将芳官指出。

    王夫人道：“唱戏的女孩子，自然是狐狸精了！使狐媚子还不是现成的，调唆着宝玉无所不为。”

    芳官笑着分辩了一句：“并不敢调唆什么。”

    王夫人喝道：“你还敢强嘴！”芳官顿时就不敢再出言了。

    接着王夫人又点了几个平日里爱玩爱闹喜招摇的，一起喝命：“把她们的东西全一概给她们，再让她们老子娘带出去，自己在外面寻个女婿去吧。”

    贾宝玉也没有想到自己母亲竟这样雷嗔电怒的来了，简直就是不问原由的就要往外撵人，若是往日王夫人盛怒之际，贾宝玉自然不敢多言一句，多动一步的。

    但是想想前几日贾琏与自己说的话，贾宝玉终于鼓足了勇气说道：“太太且慢着，这些丫头们平日里都是好的，尽心尽力的服侍儿子，如何就这样轻易的撵了出去？”

    王夫人对着自己的儿子，总算有了几分好脸色，说道：“你只管好生念念那书吧，如今你老爷正经官也不做了只为亲自管教于你，仔细明儿问你，若有差池我也难救你。”

    贾宝玉听见说到自己的老子，气势先就弱了三分，但是还是又说道：“求母亲心疼心疼儿子吧，现在儿子拢共就还有这些丫头敬着爱着，母亲这一并撵了出去，儿子连个玩笑说话的也没有了。”

    “混账的东西，你就如此与你母亲说话吗？亏你还自称为读书人，如今读书反倒给忠孝都忘了吗！”只听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然后大家就只看见贾政迈着阔步，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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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先知

﻿    “老，老爷，儿子请，请老爷安。”随着那一声暴喝，贾宝玉抬头看见是贾政到来，顿时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竟然说话也不连贯了。

    倒是王夫人此时又怕贾政怒气越烈，说道：“老爷您如何来了，我这里打发几个丫头，毕竟服侍过宝玉几年，宝玉说说情也是人之常情，哪里就说到忠孝大义上去了。”

    只见贾政冷眼看了王夫人一眼，然后冷哼一声，说道：“自古慈母多败儿。”然后到底考虑到要留几分颜面，只转对贾宝玉喝道：“还不跟我去书房，这些内宅琐事岂是用男子汉大丈夫插手过问的，你母亲还会害了你不成？”

    贾宝玉在王夫人面前尚敢撒娇几句，但是见如今贾政震怒，就只得唯唯诺诺的跟着贾政离开了。

    父子两走了之后，王夫人到底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立即强制着赶了四儿，芳官等几个丫鬟出去，接着又勉强着嘱咐了袭人麝月秋纹几句，然后就匆匆跟着离开了。

    这时贾宝玉已经跟着贾政来到了书房，只听贾政一声暴喝：“跪下！”

    贾宝玉立即就跪在了地上，口称：“老爷息怒。”

    只听贾政道：“让我息怒，你又让我如何不怒！你一个大家公子，平日不知上进也就罢了，如今竟然糊涂的连自己母亲也敢顶撞了吗？还是你觉得你母亲与我，如今连你一个丫头也不如了？”

    面对贾政的暴怒，贾宝玉只能垂着头承受着。

    看着贾宝玉那垂头丧气的模样，贾政更加生气的喝骂道：“一样的家教，你如何就不会学着点你琏二哥，不求你也能为官做宰，但你也要对得起你身上流着的荣国公血脉才是！”

    听贾政又提到贾琏，贾宝玉那青少年叛逆的性子终于被激发了出来，只见他慢慢抬起头来愤愤的说道：“儿子自知不能与琏二哥相提并论，只今日也不过是求几个不足轻重的小丫鬟罢了，老爷又何必一回府就这般气性，您只看见琏二哥做了侯爷，就可以有了凤姐姐，又霸着林妹妹，如今屋里尤姐姐，平儿姐姐，前几天又是丰儿姐姐，就这，老太太与大太太还嫌琏二哥屋里人太少，就连满园子的姐姐妹妹们说话玩笑都想着他，难道这世上人都只看到琏二哥一人了！”

    要知道贾宝玉平生最怕的就是贾政一人，如今口不择言的对贾政顶撞无理，只怕这一番话也是积压在腹中许久了，如今爆发出来，竟然连面前的是贾政也顾不上了。

    贾政哪敢相信眼前的贾宝玉，如今竟然变得竟敢对着自己咆哮，当下连道了三句：“好，好，好！果然是我的好儿子！”

    然后只听‘啪’的一声，贾宝玉就被贾政一耳光打倒在地。

    如此贾政尚还不解气，他放着实职官职不做，如今只想着回府里亲自教导贾宝玉，然而却发现这才一两年，自己的儿子竟然已经变成这样的性子。

    “来人，给我捆下这逆子，一个也不许往后面的去报信！若是有人不听，统统打死了事！”

    门外贾政的随从听了，只得进来捆了贾宝玉，又把他按在凳上。

    贾政见了立即喝令：“堵起嘴来，着实的给我打！”

    随从不敢违拗，只得举起大板打了起来。

    贾宝玉皮娇肉嫩感到，如何经得起这个，一板子下去就开始痛的嚎叫起来。

    然而贾政犹嫌打轻了，一脚踢开掌板的，自己夺过的板子，咬着牙狠命一板子下去，痛的贾宝玉又是一声惨叫。

    “如今知道了何为忠孝否？”贾政问一句，又是一板子下去。

    如今贾宝玉只知道屁股火辣辣的疼痛难忍，脑子里那些风花雪月，与贾琏的争风吃醋，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嘴里惨叫着哭道：“老爷别打了，儿子知道错了~”

    “以后还敢与下贱之人厮混否？”贾政再问，同样跟着就是一板子。

    “不敢了，儿子再也不敢了~”贾宝玉赶忙回答。

    就在贾政还要再打的时候，这时王夫人终于赶了过来，一把拦住了板子哭道：“宝玉虽然该打，老爷也要自重，慢慢教导就是了！”

    贾政冷笑道：“倒休提这话，我原还想着好好培养一番，不想如今已变得不忠不孝起来，不如趁今日一发打死了，以绝将来之患！”说着，又要举板子再打。

    王夫人连忙抱住哭道：“老爷虽然应当管教儿子，也要看夫妻分上，我如今已将五十岁的人，只有这个孽障，老爷今日要他死，岂不是有意绝我，不如先打死了我，再打死他，到底在阴司里得个依靠。”

    说毕，王夫人放开了贾政，又趴在贾宝玉身上大哭起来。

    正没开交处，忽听外面丫鬟来说：“老太太来了。”

    一句话未了，只听窗外颤巍巍的声气说道：“刚回来就不安生，不如先打死我，再打死他，岂不干净了！”

    贾政知道打不成了，只得陪笑道：“哪里就打死了，只不过宝玉如今愈发不像样了，竟为了几个奴才顶撞起老子娘来，再不教训今后唯恐大祸就自这里起了。”

    贾母听说，这才稍微缓下语气说道：“你要教训儿子，只管慢慢教导就是了，何必一回来就下这死手，想当年琏哥儿不比宝玉还顽劣一百倍，当日也不见他老子打他，如今还不是做了侯爷给我们荣国府添了光。”

    贾政听这话只得苦笑着说道：“宝玉又如何能与琏哥儿比较，就算这世上也无几个能比琏哥儿的~”

    只不过贾政话还未说完，便叫贾母啐了一口，说道：“都是我荣国血脉，如何就比较不得，宝玉自娘胎来就衔玉而生，必是有大造化的，日后自然会与琏哥儿一般出息。”······

    这里躺在长凳子上的贾宝玉强忍着屁股的疼痛，耳朵里听贾母与贾政说着又说到了贾琏身上去了，当下身心更加异常的难受，不觉就悲呼了出来。

    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早有丫鬟媳妇等上来，要搀宝玉，凤姐便骂道：“糊涂东西，也不睁开眼瞧瞧！打的这么个样儿，还要搀着走！还不快进去把那藤屉子春凳抬出来呢。”

    众人听说连忙进去，果然抬出春凳来，将宝玉抬放凳上，随着贾母王夫人等进去，又送回了怡红院房中，传了太医进来疗伤。

    此时薛姨妈同薛宝钗，薛宝琴，林黛玉，史湘云，三春，等等园中的姐妹都闻讯来看望。

    因为贾宝玉伤在了臀部，薛姨妈自进去与贾母等人探望，众姐妹们就在外间廊上与麝月秋纹说话。

    只听薛宝钗问道：“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打就起来？”

    麝月就小声的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如今撵走了几个，二爷还因此挨了打，日后我们这里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别人听了也不好搭话，只有林黛玉身后站着的晴雯突然问道：“你说二夫人最开始问的是我？”

    麝月点了点头道：“何尝不是，就连我们很久之前与宝二爷的玩笑话，全都知道的一字不差，想来是早有内鬼的，好在你先一步去了林姑娘那里，若不然今日还留在此处，怕是也难逃过。”

    此话一说，别人不清楚晴雯是怎么回事，但是身为当事人的晴雯，不由的回想起，那一晚遇见琏二爷时琏二爷最后说的那一句话。

    他竟然还能未卜先知吗？晴雯如此暗自想着，不由的就有些痴了。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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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旧事

﻿    话说贾政回京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赏了贾宝玉一顿板子，只叫贾宝玉半个月下不了床。

    而王夫人一样还是撵走了四儿与芳官等怡红院的丫头，如此一来不免惊动了贾母。

    之后王夫人对贾母建议道：“如今跟在哥儿姐儿身边的丫头都渐渐大了，免不了有些人就生出了杂乱的心思，不如挑出那些心思多的，然后不论配小子还是自行婚配都是好的。”

    贾母听王夫人如此说，又联想到宝玉可不就是为了这个被他老子打的，因此就同意了下来。

    得到了贾母的点头之后，王夫人到底最后还是把这事又交给了王熙凤。

    王熙凤挺着个大肚子，也只得慢慢盘算到底打发了谁出去，也算完成了王夫人的交代。

    然而大宅门中最难有秘密，这边王熙凤还在清查年纪大些丫鬟到底有那些，这边倒有心思活泛的先来求上了。

    这一日，只因为王熙凤身子感到不太舒服，于是贾琏就没出门，只在家里陪着。

    这正说着话，突然只见旺儿媳妇走进来。

    王熙凤问了一句：“可成了没有？”

    旺儿媳妇道：“竟不中用。我说须得奶奶作主就成了。”

    贾琏便问：“又是什么事中不用的？”

    王熙凤便笑着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府里各处年纪大了的丫头多了些，如今正想着给她们找婆家呢，旺儿有个小子，今年十七岁了，还没得女人，看上太太房里的彩霞，不知太太心里怎么样，就没有计较得。前日太太见彩霞大了，二则又多病多灾的，因此开恩打发他出去了，给他老子娘随便自己拣女婿去罢。因此旺儿媳妇来求我。我想他两家也就算门当户对的，一说去自然成的，谁知他这会子来了，说不中用。”

    贾琏一听到说的彩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马上想到了跟了自己两年的贾环。

    如今贾环的命运与原著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倒是不知如今他的心里还有这彩霞没有。

    于是贾琏自然而然的说了一句：“这是什么大事，比彩霞好的多着呢，另找一个就是了。”

    只是旺儿家的仿佛独看中了彩霞，当下又求着王熙凤。

    这旺儿一家乃是王熙凤嫁过来的陪房，这些年也一直跟在贾琏与王熙凤后面办事，俗话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按理说这样的顺水人情王熙凤必定会成全的。

    只不过王熙凤到底是看出了贾琏的一些脸色，因此笑着说道：“你先出去忙别的吧，放心，自然少不了你家小子的老婆。”

    旺儿家的出去之后，王熙凤立即问贾琏道：“这旺儿一家且又素日出过力的，就这样回了他们脸上实在过不去，看你却又仿佛还有别的主意，且说说吧。”

    只见贾琏笑道：“说起来你也可能知道，我们也不说旺儿的那小儿子在外头吃酒赌钱，无所不至；只说这彩霞前两年一直与环老三有些意思，如今环老三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当年出征吐蕃也是跟着我鞍前马后的，你说这事如果我们就这样办了，可是到底有些不太妥当，不如待我再问问环老三的意思，你得空也去问问彩霞的意思，如何？“

    王熙凤听了，冷笑道：”到底是兄弟，这什么劳子时候的事了，你还记着呢。“

    ”贾琏道：“我知道旺儿一家是你的陪房，他小子想讨老婆，我们也不是不让，虽说环老三是主子，他们都是奴才们，但讨老婆到底是一辈子的事，问问大家的意愿再决定也不迟，别叫无端再弄出什么事来，这才叫不好看了。”

    其实王熙凤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又哪里会是那样分不出轻重的人，于是笑道：“说起环老三来也真是的，至从他搬出去之后，一晃竟有两年不见了吧，听你说已改了先前那三脚猫的性子，却也不知道到底如何了？”

    贾琏听了，乘机说道：“想到年他也是被他那个娘害的，只不过祸兮福兮，一朝重新做人，如今多少倒是有些让我刮目相看了。”

    “难得听见你夸赞一个人，如今他竟然这样变化大吗？”王熙凤不敢相信的问道。

    贾琏回答：“可不是嘛，如今我道是还想问一句，你还恨着这娘俩没有？”

    这时只见王熙凤埋头想了想，然后说道：“怎么说呢，若说没有那也是自欺欺人；若说还那样恨也是没有的，他那糊涂娘如今软禁着，环老三小小年纪就出了府跟着你闯荡，也够难为他的。”

    听了王熙凤如此说，贾琏这才松了一口气。

    当年赵姨娘买通马道婆，使邪法暗害王熙凤与贾宝玉，虽说贾环并不知情，但是贾环始终是赵姨娘的亲儿子，所以才被赶出了贾府至今不能认祖归宗。

    这一两年贾环跟在贾琏身后，不敢说能为贾琏去赴汤蹈火，但是总算还是跟着战场厮杀过的。

    如今贾琏看着贾环已经长大，这才动了心思想帮他重新回归荣国府。

    但是考虑到王熙凤的感受，贾琏接着这个机会才问了出来。

    这时得了王熙凤的准确话，贾琏才又说道：“你能如此想，我正是要谢谢你了，这辈子有你这样的夫人，真是我贾琏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王熙凤看着贾琏那嬉皮笑脸的样子，也笑着娇斥道：“快收了你这幅嘴脸吧，每次你甜言蜜语一说，我就知道准没有好事，这此倒也罢了，环老三到底是你亲弟弟，你又一直每个安生的，有他在你身后帮衬一点，我多少又可以放心一些，只为这个，我反倒是要感激他了。”

    贾琏看原著时也只记得王熙凤如何的厉害，但是如今才知道，原著中若没有王熙凤的厉害，只怕贾府早几年就要垮了。

    至于王熙凤原本使的那些聚财的手段，豪门大族里黑暗的事多了，只不过是贾府倒台了，终究要寻一个人背黑锅罢了。

    想到中这里，贾琏温柔的说道：“凤儿，你这般为我，倒是真真叫我愧对了。”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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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无情

﻿    贾琏与王熙凤商议完毕之后，王熙凤性急，抽了空就去把彩霞唤至了无人处，直截了当的问了彩霞的意愿。八一中文网  ?㈠．

    而彩霞正因为这段时间旺儿一家的求亲而烦恼，但是自古婚姻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一个做女儿的纵然有心事，也是无可奈何的。

    而且如今那三爷自打出了荣国府，就半点信息也没有传进来，只听说他如今跟着琏二爷竟是出息了，也不知道他如今变了心没有？

    彩霞也想过去赵姨娘那里打探，以她太太屋里大丫鬟的身份去见赵姨娘倒是不难，只不过如今赵姨娘自身尚且难保，纵然去与她见面商议，想来也是无济于事的。

    只因这样那样的想着，彩霞整日里竟是心慌慌的。

    如今喜得琏二奶奶过问，彩霞如何还不知道是琏二爷的恩典，心里只当贾环还惦记着自己，当下含着羞就把自己的心里话给王熙凤说了。

    王熙凤一听，这彩霞心里果然是装着贾环的，心里想道：二爷果然眼光独到，若我真强命旺儿家里的小子娶了她，只怕后面的事还要更麻烦，罢了与旺儿家另寻一个好的就是了。

    嘴里的对彩霞笑着说道：“你没看出来你竟是个知道奇货可居的，如今我们家老三也出息了，你只管安心的等着信儿吧。”

    王熙凤回去之后，就把这事与贾琏说了。

    贾琏笑道：“你瞧我说的如何，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如果我们使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也算是我们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烧香积德了。”

    王熙凤道：“你说的自然不错，但我却想着事情不会那样顺利，你们男人我还不知道吗？见了女子只管嘴里花花，挑起了别人的心事，自己倒是又放到一边去了。”

    “哪里就都是这样了，别人我不知道，我自己就敢说不会这样。”贾琏硬着头皮说道。

    却只见王熙凤妩媚的白了贾琏一眼，笑着娇斥道：“二爷您如今确实不撩拨人了，但是那些谢谢妹妹倒是反贴着了不是~”

    说到这个话题，贾琏只得讪讪的笑了笑，然后打着出去问贾环的借口，就先躲了出去。

    出了凸碧山庄，贾琏直接去了京营节度使衙门，又立即把贾环叫了来，说明了彩霞的心意与处境。

    没有想到贾环却有些尴尬的回答道：“多谢二哥有心了，只不过这都是环年少不懂事时的旧事罢了，如今我还是这样的处境，又哪有心思谈及这些风花雪月之事。”

    贾琏与王熙凤商议完毕之后，王熙凤性急，抽了空就去把彩霞唤至了无人处，直截了当的问了彩霞的意愿。

    而彩霞正因为这段时间旺儿一家的求亲而烦恼，但是自古婚姻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一个做女儿的纵然有心事，也是无可奈何的。

    而且如今那三爷自打出了荣国府，就半点信息也没有传进来，只听说他如今跟着琏二爷竟是出息了，也不知道他如今变了心没有？

    彩霞也想过去赵姨娘那里打探，以她太太屋里大丫鬟的身份去见赵姨娘倒是不难，只不过如今赵姨娘自身尚且难保，纵然去与她见面商议，想来也是无济于事的。

    只因这样那样的想着，彩霞整日里竟是心慌慌的。

    如今喜得琏二奶奶过问，彩霞如何还不知道是琏二爷的恩典，心里只当贾环还惦记着自己，当下含着羞就把自己的心里话给王熙凤说了。

    王熙凤一听，这彩霞心里果然是装着贾环的，心里想道：二爷果然眼光独到，若我真强命旺儿家里的小子娶了她，只怕后面的事还要更麻烦，罢了与旺儿家另寻一个好的就是了。

    嘴里的对彩霞笑着说道：“你没看出来你竟是个知道奇货可居的，如今我们家老三也出息了，你只管安心的等着信儿吧。”

    王熙凤回去之后，就把这事与贾琏说了。

    贾琏笑道：“你瞧我说的如何，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如果我们使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也算是我们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烧香积德了。”

    王熙凤道：“你说的自然不错，但我却想着事情不会那样顺利，你们男人我还不知道吗？见了女子只管嘴里花花，挑起了别人的心事，自己倒是又放到一边去了。”

    “哪里就都是这样了，别人我不知道，我自己就敢说不会这样。”贾琏硬着头皮说道。

    却只见王熙凤妩媚的白了贾琏一眼，笑着娇斥道：“二爷您如今确实不撩拨人了，但是那些谢谢妹妹倒是反贴着了不是~”

    说到这个话题，贾琏只得讪讪的笑了笑，然后打着出去问贾环的借口，就先躲了出去。

    出了凸碧山庄，贾琏直接去了京营节度使衙门，又立即把贾环叫了来，说明了彩霞的心意与处境。

    没有想到贾环却有些尴尬的回答道：“多谢二哥有心了，只不过这都是环年少不懂事时的旧事罢了，如今我还是这样的处境，又哪有心思谈及这些风花雪月之事。”

    “哪里就都是这样了，别人我不知道，我自己就敢说不会这样。”贾琏硬着头皮说道。

    却只见王熙凤妩媚的白了贾琏一眼，笑着娇斥道：“二爷您如今确实不撩拨人了，但是那些谢谢妹妹倒是反贴着了不是~”

    说到这个话题，贾琏只得讪讪的笑了笑，然后打着出去问贾环的借口，就先躲了出去。

    出了凸碧山庄，贾琏直接去了京营节度使衙门，又立即把贾环叫了来，说明了彩霞的心意与处境。

    没有想到贾环却有些尴尬的回答道：“多谢二哥有心了，只不过这都是环年少不懂事时的旧事罢了，如今我还是这样的处境，又哪有心思谈及这些风花雪月之事。”

    王熙凤回去之后，就把这事与贾琏说了。

    贾琏笑道：“你瞧我说的如何，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如果我们使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也算是我们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烧香积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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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争权

﻿    因为贾母八旬寿辰将近，所以宁荣两府都忙碌了起来。．』．

    贾氏当年一门双国公，是何等的威风荣耀，如今又眼见着贾琏又有重振荣国府的势头，这样光明正大交好荣国府的机会实在难得。

    以至于还只是七月间，前来送寿礼的宾客就络绎不绝。

    因恐筵宴排设不开，贾赦便早同贾政及贾琏贾蓉等商议，议定于七月二十八日起至八月初五日，在荣宁两处齐开八日筵宴。

    宁国府中单请官客，荣国府中单请堂客，大观园中收拾出缀锦阁并嘉荫堂等几处大地方来作退居。

    二十八日请皇亲附马王公诸公主郡主王妃国君太君夫人等，二十九日便是阁下都府督镇及诰命等，三十日便是诸官长及诰命并远近亲友及堂客。

    到了八月初一日就先是贾赦的家宴，初二日是贾政，初三日是贾琏，初四日是贾府中合族长幼大小共凑的家宴，初五日是赖大林之孝等家下管事人等共凑一日。

    就在贾琏也忙于贾母寿宴琐事之时，天朝南方边境的南蛮竟然又有犯边之举，朝廷震怒。

    皇帝立即召集了百官商议，一时间，朝中各抒己见。

    有大臣奏请出兵，以雷霆扫穴之势再扬我天朝军威。

    也有大臣认为以和为贵，当派遣使臣出使和谈。

    一时间，主战与主和两派唇枪舌剑，在朝堂之上争论不休。

    如此一连讨论了三日，朝廷最终还是决定出兵，以期能取得吐蕃之战那样的战果。

    决定了出兵之后，接着对于统帅将军的人选，百官一样又是争论不休。

    对比优劣之后，最后还剩下骠骑将军冯唐，南安郡王，冠军侯贾琏三人难以取舍。

    只不过冯唐如今还要坐阵青唐城，所以有只剩下了京中的南安郡王与贾琏二人最为合适。

    一位是征战无数的老将，曾今跟随太上皇屡战屡胜；一位是深的皇帝信任的后起之秀，去年刚取得了吐蕃大捷的头功。

    贾琏原本并不想再次出征，但是面对皇帝的一再示意，贾琏也只的接招了。

    而南安郡王倒是异常的积极，因为他也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家族，如今皇帝经过吐蕃一战威名大盛，太上皇正是需要他们这些老臣子挺身而出段时候。

    这时只听南安郡王奏道：“启禀皇上，非是老臣要与贾侯爷争功劳，只是荣国府老封君近期就要过八十大寿，人言道：人生七十古来稀，更何况贾贾侯老太太如今是八十寿整，贾侯爷必定是要膝下尽孝的，到底还是不适合出远门厮杀。”

    就在此时，随堂太监悄悄给皇帝恭送了一张太上皇的旨意。

    皇帝打开一头顿时就邹了起来。心中考虑了许久之后，皇帝终于开口说道：“贾爱卿，既然你家老太太八十寿诞，不如这趟就让了南安老王爷去吧。”

    贾琏立即答应道：“臣不敢以私废公，愿凭皇上吩咐。”

    皇帝点了点头，又当场命礼部备好寿礼。

    之后皇帝命令南安郡王为征南大将军，克日领本部兵马征讨南蛮！

    南安郡王大喜，跪谢了皇恩，然后自去整军出征不提。

    转眼就到了七月二十八日，礼部奉旨如期送来贺礼：钦赐金玉如意一柄，彩缎四端，金玉环四个，帑银五百两……

    元春又命太监送出金寿星一尊，沉香拐一只，伽南珠一串，福寿香一盒，金锭一对，银锭四对，彩缎十二匹，玉杯四只。

    余者自亲王驸马以及大小文武官员之家凡所来往者，莫不有礼，不能胜记。

    这时两府中早就悬灯结彩，屏开鸾凤，褥设芙蓉，笙耧鼓乐之音，通衢越巷。

    只见宁国府中最上席有北静王永昌驸马乐善郡王并几个世交公侯应袭，贾赦贾政贾琏一旁相陪。

    再说荣国府这边，不仅北静王妃到了，甚至南安王妃也意外的赏了脸，一同并几位世交公侯诰命。

    贾母，邢王夫人两位太太，王熙凤等，皆是按品大妆迎接。

    众人先祝了贾母寿，谦逊半日，方才入席。

    再说贾琏那边，好不容易送走了北静王，永昌驸马，乐善郡王等重要宾客。

    来到荣国府，贾母这里也早就散了，此刻贾母正逗着几个孙女说笑。

    琏来了，贾母笑问道：“那边可是也散了？要不要先传一碗醒酒汤来？”

    贾琏回答道：“倒也不曾喝醉，那边刚散了，我就来老祖宗您这里否还缺点什么？”

    贾母道：“也不缺什么，如何只见你来，你老爷二叔如何不见？”

    这时有小丫鬟给贾琏端上了茶，贾琏接过后说道：“因还有别客未散，我老爷与二叔还陪着呢，只吩咐我过来”

    贾母笑道：“可见你惯是会滑头的，你老爷都还陪着，自己倒是先跑开了；还有你可能想不着，这边南安王妃子今日也到了，话和气，竟是一点也没记着琏哥儿的过节，甚至还给了你几个妹妹见面礼物。”

    自重从贾琏打了南安郡王世子之后，南安郡王琏时半分颜色也欠奉的。

    如今南安郡王领军征讨南蛮在外，这南安王妃如何还会这样大度，亲自过府来为贾母贺寿？

    这时探春正好拿了两位郡王妃赏的小礼物过来，对着贾琏说道：“琏哥哥，这就是我今儿得的赏，你挑两样带回去给凤姐姐吧。”

    贾琏春，些才想起了原著中探春远嫁番邦的始末，不正是你南安王妃一手策划的吗？

    于是嘴里回答道：“三妹妹你自己收着吧。如今你凤姐姐临盆在即，身上一样也戴不了。”

    然后又对着贾母说道：“老祖宗，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孙子与南安王府并不仅仅是意气之争，这其中许多难言之隐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老祖宗可不要轻易就被迷惑了。”

    “你是说她心中藏奸？”贾母诹着眉头问道。

    只听贾琏回答：“虽不能确定，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孙子我与南安郡王政见不同，注定很难成为朋友。”

    贾母听到政见不同四个字，心下就多少有了些谱子，日后对南安王妃也提防了起来。公告：笔趣阁A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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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求情

﻿    除了第一日贾母全程陪了两位郡王妃与公伯候诰命，后两日贾母就只命了邢夫人王夫人替自己陪着。八一????中文 ㈠??．

    而贾母自己却躲在里面，想吃什么就叫一声，只与自己的孙子孙女玩笑取乐。

    到了八月初一，初二，贾赦贾政分别请了家宴。

    转眼之间就到了初三，这日合该是贾琏的家宴。

    于是贾琏就吩咐在自己的凸碧山庄摆了几桌，也没请外人，只请了自己的骨肉至亲。

    因王熙凤身子不方便，又请了李纨与尤氏前来帮忙安排。

    期间贾琏为了贾母高兴，把后世的网络段子捡好笑的说了几段。

    立即听的贾母开怀大笑，就连王熙凤这惯会说笑的，听了也只笑的肚子疼。

    看着气氛不错，贾琏就借机把贾环回府的事提了提。

    贾母听了说道：“琏哥儿，你这是想为这环老三求情？”

    贾琏笑道：“老祖宗，三弟身上始终流着与我一样的血脉，经过这两年的教训，他也知错改过了。”

    贾母听了点了点头，说道：“两年没见，只听说跟着你也长进了，虽然未能读书，但是我们贾氏原本就是以武传家，他弃文从武也不失为一条道路，总也算是没有败坏我们贾氏的名声。”

    贾琏道：“三弟如今虽还只是一名军中小校，但是他能独立如斯，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贾母听了点了点头，又转过头去问了王熙凤：“琏哥儿为环老三说项，事先可与你商议过？”

    王熙凤笑道：“二爷同我说过的，那时我就说了，这些年二爷东奔西跑，也亏有这么个兄弟在后面跟着，至于当年那点子事，我早就忘了。”

    “到底是我的凤丫头大气。”贾母然后又对着贾宝玉说道：“你凤姐姐把当年的事都忘了，宝玉你又如何？”

    贾宝玉也忙笑道：“说起来那事原本就与三弟不大相干，再说我与凤姐姐如今也好好的，想起来孙子在府里应有竟有，三弟在外面想来却吃苦不少，老祖宗您就让三弟回来吧。”

    贾母再看向贾政，只见贾政也是满脸祈望，倒是旁边的王夫人面无表情看不出是悲是喜。

    做为荣国府辈分最高的贾母，哪里又会希望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

    这时看见众求情，于是顺水推舟道：“看见你们兄友弟恭，我老婆子也十分欣慰，好，就依你们，琏哥儿差人去告诉环老三，让他回来了吧。”

    众人齐道：“谢谢老祖宗开恩~”

    然后贾琏这才接着笑道：“也不用差人去找，今日是老祖宗千秋，正该让三弟给老祖宗磕头才是。”

    说完之后，贾琏对旁边的平儿使了一个眼色，平儿就笑着又对门外的一个丫鬟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众人就只见贾环跟在丫鬟的身后走了进来。

    贾环走到近前，立即双膝盖跪下，磕头说道：“孙子贾环，叩请老祖宗金安，老祖宗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贾母看着跪在地上的贾环，果然觉着比前两年沉稳了许多。

    “好，这两年你也吃了不少的苦，好在有你琏二哥护着你，我们这才放心不少，起来吧，先去见过你老爷。”

    贾母让贾环起了身，大家这才现贾环这两年长高了许多，也壮实了不少。

    接着贾环又转向了贾政王夫人跪下问安道：“不孝子贾环，问老爷安，问太太安。”

    “起来说话吧。”贾政含泪道：“一晃就是两年，再见你你也终于长大成人了，听说你如今已是军中小校，虽是武职，但终究是朝廷正经的官身，只论这一点，你倒是走在你宝二哥前面了。”

    贾环回答道：“往日儿子不懂事，令老爷太太没少操心，如今儿子跟着琏二哥办差，多少还知道了一些人情世故，还请老爷太太原谅儿子往年的不韵世事。”

    “好，好，好，今日老太太千秋大喜，环儿你也长大知事了，真乃我们荣国府之幸也。”贾政回京之后只觉这才是第一件开心事。

    一时间，众姐妹都围了上来，嘻嘻哈哈的问个不停。

    只听惜春笑问道：“环三哥，听说你也当了官，那你能管着多少啊？”

    贾环回答道：“我那算什么官，只是琏二哥关照我，手下也有二三百人。”

    听贾环都能管二三百人，众兄弟姐妹们对他的印象多还留在两年前的时候，纷纷大吃一惊。

    惜春又问道：“那琏哥哥又能管多少人？”

    贾环立刻充满崇拜的回答倒：“若说琏二哥，直属的军营就有三四万士卒，能够统辖的就更多了。”

    惜春终于是年纪最小，天真烂漫，听贾琏能管这么多人，顿时雀跃不已。

    贾母看着自己的孙子孙女笑成一片，心下也非常高兴。

    再看向旁边微笑不语的贾琏，嘴里笑着说道：“琏哥儿，看着你弟弟妹妹这样欢乐，这里面你也功劳不小，真真是难为你了。”

    贾琏笑道：“老祖宗说的哪里的话，自珍大哥去世，我们两府这一辈就属我大些，照顾弟弟妹妹还不是应该的嘛。”

    贾母听了点了点头，说道：“我老婆子好福气啊，有你这样的孙子，我老婆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老祖宗既然这样疼孙子，那孙子再求老祖宗一件事可否？”贾琏打蛇随棍上说道。

    贾母果然一口答应道：“琏哥儿也难得求人，你只管说，只要有的必应了你就是了。”

    贾琏听了于是说道：“老祖宗，有道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如今三弟回来了，不如把赵姨娘的禁令也解除了吧，相信这两年的教训，她也不敢再造次了的。”

    贾母听了，却一时没有再说话，半响之后，反问道：“琏哥儿，你真觉得这样好吗？”

    贾琏笑道：“老祖宗您想啊，既容了老三回来，但老三回来看见赵姨娘还那样子岂不又难过，一家人和睦就比何事都好，不如就一并成全了吧。”

    最后贾母终于还是禁不住贾琏软磨硬泡，同意了恢复赵姨娘的自由。

    贾环知道事情的缘由之后，心里对贾琏的感激上升到了无以伦比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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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湿鞋

﻿    话说在贾琏的帮助下，贾环终于重新回了荣国府这个大家庭，而且赵姨娘也终于逃脱了幽禁的惩罚，重获了自由。

    待贾环先去接了赵姨娘之后，少不了又来到了凸碧山庄，一起给贾母磕头谢恩。

    贾母原本是不待见赵姨娘的，只不过如今看着赵姨娘两年的幽禁生活，为人也清减了不少，而且因为不常说话，如今回起话来也说不利索了。

    于是贾母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过去的事也不用提了，如今环哥儿已经长大，以后你别事也不用管，闷了也可以园子里来散散心，谨言慎行不要再招惹是非就是了。”

    赵姨娘再磕了一个头，回答道：“谢老太太恩典。”

    之后赵姨娘又非要与贾环一起，再给贾琏磕头道谢，但是赵姨娘到底是贾政的小妾，贾琏如何能接受，最终还是让贾环单独磕了一个，表示了赵姨娘的心意。

    此事完结之后，贾母看着贾琏这一辈份的兄弟齐心，心里也是高兴，接着又让家宴继续。

    贾琏今日在宁国府那边喝了不少的酒，只是难得贾母高兴，为不扫兴，又喝了好几杯。

    然而贾环因为感激贾琏的恩情，又是连连举杯去敬贾琏，所以贾琏最终还是有些醉了。

    贾母看着贾琏实在是不胜酒力了，于是体谅的说道：“琏哥儿，你今天在那边也累了一天了，不如自去歇息歇息，我们在你这儿再玩笑一会子也就散了。”

    此时贾琏只感到酒气上涌的厉害，当下也就顾不上失礼，道了一句：“多，多谢老祖宗体恤，如此孙子就，就先下去休息了，就让您孙媳妇与弟弟妹妹们替我再敬老祖宗两杯。”

    贾母点了点头，又命一旁伺候的平儿丰儿送贾琏回房。

    但是贾琏却执意不用，只让另外两个小丫鬟扶着，就走了出去。

    出了院中，贾琏原想着是要去王熙凤那里的，但是再一想想自己一身的酒气未散，如今王熙凤的肚子月份也大了，意外伤着了可不好，于是就让小丫头扶着去了尤二姐的小院。

    此刻尤二姐尚还在正屋服侍贾母未归，贾琏便自己进了尤二姐的屋子，然后挥手遣退了送自己来的小丫鬟，然后胡乱脱了外衣就倒在床上睡下了。

    再说贾琏睡着之后，贾母这边没过多久也散了。

    送走了贾母之后，王熙凤因为感到有些不适，又留了平儿丰儿并尤二姐在一旁伺候着。

    而这几日，因为王熙凤肚子大不方便，所以尤氏一连几日都是在这边照料，晚上也不回去，只在尤二姐这里或是跟尤三姐睡，或是自己睡。

    今晚也是一样，待丫鬟们收拾完毕，尤氏也自回了尤二姐的小院，因尤二姐的房中亮着灯烛，她不知道是贾琏在里面，还只当尤二姐先自己一步回来了。

    原是想着过去再与自己妹妹说几句话，哪知打开房门一看，却只见是贾琏在呼呼大睡。

    尤氏第一反应就是要掩门退出去，但是鬼使神差的忍不住又扭头看了贾琏一眼，然后竟控制不住慢慢走进了房中，并来到了床边站定。

    看着贾琏那英俊的脸庞，尤氏忍不住又回想起那段时间铁槛寺的疯狂。

    经历过鱼水之欢的女人，哪里又是那么容易煎熬的住的，尤氏这久旷之身，若是没有经过前一段时间的疯狂也就罢，有了那次的经历，这时四下无人，尤氏最终忍不住又伸出手去，轻轻的抚摸着贾琏的脸颊。

    贾琏虽然醉了酒，但是总算也是经历过战场的洗礼的男人，沉睡间还保留着最后一丝警醒。

    此时突然感受到又一片温暖在自己的脸上抚摸，贾琏心中一惊，睁开眼睛一看，却发现是尤氏正坐在床沿上深情的看着自己。

    “二，二爷，您醒了。”看见贾琏突然醒来，吓的尤氏立刻缩回了手。

    正想站起来时，却被贾琏坏坏的一把拦腰抱住，说道：“你怕什么，何不也上来陪我睡一会儿。”

    尤氏略微挣扎了一下，看见逃不出贾琏的怀抱，只得求饶说道：“二爷，您还是快松了手吧，若让别人看见了，你我还怎么在这府里做人？”

    若是平常，贾琏听了这话说不得就会放了尤氏，但是如今贾琏已有了八分的酒意，当下哪里还听的进这些。

    只见他手臂一用力，就把尤氏抱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一个翻身，压在尤氏身上就狂吻乱摸了起来。

    尤氏先是挣扎，然而贾琏因是在尤二姐的床上，身下的却是她的亲姐姐尤氏，当下更觉得分外刺激，哪里顾得上尤氏低声的请求，三下两下就扒光了尤氏的衣服，然后最终进了巷驰骋起来。

    被贾琏这样任意胡来，尤氏这里简直就是要一分为二了，一面享受着快感，一面还要留意外面的动静，想要贾琏快些结束，但是又有些舍不得这销魂蚀骨的滋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尤氏感到自己快要快乐的晕过去的时候，突然听见房门‘咯噔’一声响，二人立刻停止了动作，然后就只见尤二姐走了进来。

    尤二姐先就看见自己的屋子里有灯烛光，当下也只以为是大姐在里面休息，待她满身疲累的走进自己房中一看，立时就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

    “你，你们~”尤氏想要混怒的大吼，但是最终嘴里只干干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只见贾琏这时飞快的跳下了床，然后第一时间关死了房门，最后讪讪的说道：“我，我喝醉了酒，大姐进来时我只当是你，待我清醒时，事情就已经这样了。”

    那边尤氏也胡乱披上了衣服，然后跪在床上说道：“二妹，都，都是姐姐不好，你要乖就怪我吧，你想我怎样赔罪都行，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只求你不要嚷嚷出去，否则我们大家都活不成了。”

    尤二姐听了，甩开了贾琏拉着的手，看着尤氏冷冷的说道：“这么说来，他，他并未强迫你，是你自己愿意的？”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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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哄

﻿    面对尤二姐这冷冷的眼神，尤氏已经羞的无地自容，然后再听见尤二姐问她的那句：这么说来他并未有强迫你，是你自己愿意的。这时尤氏简直就要崩溃在当场了。

    而这时贾琏正要说话，再解释几句，却只听尤二姐决然打断道：“二爷休要多言，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事，二爷还是不要多说为上。”

    因为到底是心里有愧，所以贾琏只喳喳嘴巴，然后就默默的摇头，穿上了自己的衣裳，干巴巴的道了一句：“算了，我，我先走了，都是我的错，只求你们别为我这个浪荡子，伤了姐妹之间的和气。”

    说完之后，贾琏摸摸鼻子就先灰溜溜的离开了，然后只好在丰儿哪里静静的过了一夜。

    到了第二日，贾琏竖着耳朵留意着，终究尤二姐还是没有爆出来，当下长舒了一口大气。

    但是也不知道她姐妹两人后来是怎么说的，尤氏再见到自己时也不敢多说一句，只埋头应付过去；而贾琏在面对尤二姐时，尤二姐却也是淡淡的不愿理人。

    此事说起来到底还是贾琏理亏，所以贾琏也不敢计较尤二姐给脸子看，反而加倍的对尤二姐更体贴了起来。

    如此又过了快一个月，尤二姐这才慢慢又让贾琏上了自己的床，只不过二人心中仿佛始终还是有了一丝的隔阂，很难再回到先前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

    到了九月，王熙凤顺利临盆，如意的生下了一位小公子。

    这是贾琏的第一个儿子，荣国府上下无不欢庆。

    而王熙凤顺利的生下了贾琏的嫡长子，也终于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当下大赏了阖府上下，之后命奶妈精心的服侍起哥儿来。

    原著中贾琏是没有儿子的，但是如今嫡长子的出生，也对贾琏就意味着未来的不确定性。

    但是无论如何，贾琏对于这个儿子的到来还是非常的开心的，一有时间就会去逗逗，之后起名贾彬。

    而朝廷之中，因为这段时间南安郡王领兵正在与南蛮交战，一时间互有胜负，所以近来朝议多是以此有关。

    又因为贾琏先前就是这次领兵大将军的最大热门之一，所以一到朝会之日，就少不了许多同僚要来询问贾琏的看法。

    贾琏身在京都，又哪能要知万里之外的战场之事，胡乱猜测也不是贾琏的习惯，何况如今贾琏身居敏感之位，一言一行更应该谨慎。

    烦不胜烦之后，贾琏索性就假托身体不适，请了长假在家不去上朝，这才清净了下来。

    有了大量的空闲之后，贾琏原还想着去多多体贴刚刚生产的王熙凤。

    但是却被正在坐月子的王熙凤大气柄然的劝了出来：“二爷您乃堂堂侯爷，就算忙完了公事，自去与同僚相厚者应酬就是了，我这里终究血气未散，你久待也不好；有经验的婆子妈妈都是现成的，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也不用每日都来看我。”

    若是后世女人生小孩，能够对自己的丈夫这样大度的，简直就是万众挑一，但是贾琏如今看着王熙凤说的仿佛理所应当，心下只能再次暗叹一声：古代的男人真幸福！

    之后，贾琏每日都去逗儿子，只不过每次一抱没多久，小贾彬都如同被虐待一般哇哇大哭起来。

    这样经过两三次之后，愣是让奶妈不得已对贾琏请求道：“二爷，您的阳刚之气太烈，这小小的孩儿却是受不住，不如您就边上看看就行了，可否？”

    贾琏听了，只得苦笑着无语了。

    如此一来，贾琏倒是又有了大把的时间，因想着那日之事，所以贾琏不觉就多往了尤二姐的小院去坐坐。

    这一日，贾琏又来了尤二姐的小院，只不过尤二姐随请了贾琏进去，但那内心淡淡的神情却瞒不住众人。

    而这一段在时间尤老娘与尤三姐虽不知道二人是怎么回事，但是也看出了尤二姐对贾琏冷淡，而贾琏却始终也不生气，反而来的更勤了。

    尤老母还以为是王熙凤生下的嫡长子惹了尤二姐不快，无人时也常常劝慰，但是尤二姐嘴里不说什么，但是行动上依然我行我素。

    因怕女儿的任性，最终被贾琏生分就万事皆休了，所以这次又见贾琏到来，尤老娘顿时笑道：“老婆子我也许久为与姑爷您喝一杯了，不知今日姑爷可得了闲？”

    贾琏笑道：“岳母召唤，小婿自然应该敬陪。”

    “好，好，好，如此请姑爷安坐，待我让三姐置办上酒菜，我们一起喝上几盅。”尤老娘看着贾琏答应爽快，心里自然也高兴。

    于是尤老娘当下就与尤三姐置办了一桌好菜，先请贾琏坐了上座，然后又把尤二姐也强拉了过来相陪。

    酒过三巡，只听尤老娘笑道：“也怪我老婆子人老事多，却见这月余我这女儿性情古怪，只怕多有得罪姑爷之处，还请姑爷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贾琏这时望了尤二姐一眼，苦笑道：“不怪二姐，倒是我自己行事无端，这才惹了二姐生气，哪里还有脸生二姐的气，只求二姐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就好。”

    尤老娘再笑道：“二姐性格偏执，问她也不肯说，姑爷可方便说说到底有何隔阂，说出来大家也能一同开解开解。”

    贾琏知道尤老娘也是一片好心，但是这原由却是如何也说不出口的，于是只得再次苦笑道：“也无什么大事，只怪我酒后无德，做了不该做的，二姐生气也是应该······”

    话还未说完，尤二姐真怕贾琏当真就把那日的事说了，于是打断道：“二爷您既然知道不是好事，如何还有脸再与我母亲说，只管喝你的酒不好吗？”

    贾琏听了也不反驳，只不过脸上讪讪的。

    然而贾琏到底是堂堂侯爷的身份，而自己的女儿不过是一个小妾罢了，尤老娘却怕贾琏脸上挂不住，顿时轻声对尤二姐喝骂道：“好不懂事的二丫头，往年里我就是这般教导你的吗？别说二爷已经给你赔了不是，纵然二爷不如此做，也没有你这样蹬鼻子上脸的！还不快快的给二爷道歉~”

    却只听尤二姐回答道：“母亲您不知道就不要搀和了，我们的事我们自己知道。”

    尤老娘有心再训上几句，这时却只听尤三姐笑道：“好了母亲，他们两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就不用我们多事了。”

    说完这话，尤三姐又转而对贾琏说道：“原还以为侯门公子都是从来就没有把女人当一回事的，今日亲眼所见才知琏二爷果然与众不同，就算自己已是堂堂侯爷，但是这疼爱女人的度量却是常人难及的，只为这个，我就敬你一杯！”8公告：笔趣阁A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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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崇拜

﻿    ﻿    贾琏在尤二姐的小院中与尤家母女三人小酌，期间尤二姐始终神情有些寡淡，倒是尤老娘一旁焦急上火的，甚至不明真相的尤三姐，也对贾琏的大度刮目相看起来。天』籁小』说．⒉

    如此四人气氛还尚可，酒过三巡之后，只听贾琏再说道：“三妹，我与你二姐之事你竟不必管了，倒是你的事，我又托宝玉传了话，只不过那边一直渺无音讯的，倒是误了你了。”

    尤三姐叹道：“这一切都是命罢了，只怪我自己没这个命。”

    “呸！”一旁的尤老娘听了顿时就不愿意了，啐了尤三姐一口说道：“你这丫头莫不是入了魔了，一个姑娘家家的竟说出这样没羞没躁的话来，若说两情相悦也就罢了，如今二爷大度有一说和，那边竟然还是这样不识抬举，你这边还这样上赶着巴巴的。”

    然后又转过头来对着贾琏说道：“姑爷，你也不用搭理这疯丫头，依我说倒不用指定是谁，只要姑爷您能瞧的上的就必是好的。”

    贾琏正要说话，尤三姐却抢先说道：“要嫁你嫁，我早说过了，若不是我自己看上的，管它富过石崇，貌比潘安，我一样看也不多看他一眼，若是你们逼急了我，大不了我头一绞做姑子去！”

    尤三姐说完之后，‘噔噔噔’就离席摔门而去。

    “这，这死丫头，真真是被我宠坏了。”面对尤三姐的火爆脾气，尤老娘也是拿她没有法子。

    贾琏笑接了一句：“也无碍，正显了三妹妹的真情真性。”

    尤三姐走了之后，三人又勉强再饮了几杯，只不过尤二姐这边兴致不高，于是也就这样散了。

    酒桌撤下之后，贾琏见尤二姐始终也不曾开口留一句，心中的耐性终于有些用尽，所以当下就坚决辞过了尤老娘，自己度着步往园子里去散心。

    虽说贾琏先做了有驳常理之事，但是始终被尤二姐冷遇，出来之后始终有些无精打采的，。

    晃出了尤二姐的小院，贾琏在回廊上调弄了一回雀儿。

    乏味之后又出至院外，顺着沁芳溪看了一回金鱼。

    这时突然只见那边山坡上两只小鹿箭也似的跑过，明显是受到了严重惊吓的样子。

    园子里一项平静，贾琏不解什么会让小鹿受到这样的惊吓，正自纳闷，只见贾兰在后面拿着一张小弓追了下来。

    这时一见贾琏就在不远处，顿时就跑了过来，笑道：“琏二叔在家里呢，我只当出门去了。”

    贾琏笑道：“这小鹿又哪里招惹到你了，好好的射他作什么？”

    贾兰顿时笑着回答道：“这会子刚念完书，二叔不是常说要劳逸结合吗？所以就练习练习射箭，只是这园子终究还是小了些，也不能骑二叔送我的小马去追，这一路只靠两条腿，真是快累死我了。”

    贾琏溺爱的摸了摸贾兰的脑袋，说道：“园子就算再大，也不是我辈男儿骏马驰骋之所，改天待我闲了，带你去真正去林子里围猎几天，如何？”

    这话一说，贾兰顿时雀跃不已，兴奋的说道：“二叔可不能骗我，我早就想出了这高墙大院，就像二叔您一样做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哈哈哈哈~兰哥儿有此志气是好事，只不过大将军也不能只是赳赳武夫，必须文武双全才是最佳！”贾琏绝不会吝啬几句对晚辈的鼓励。

    贾兰这个年纪，又是从小缺乏父爱，所以如今对贾琏是绝对的崇拜，当下立即满口答应道：“谢谢二叔教诲，兰儿知道的，所以每日出了跟着夫子学习，回来之后母亲还会亲自给我检查讲解，待我功课完成之后，才会让我出来活动活动。”

    叔侄二人谈着话，这时又见李纨找了过来。

    贾兰见了连忙小跑过去，炫耀着说道：“母亲，琏二叔答应带我去围猎呢，是去外面的大山里真正的围猎哦~”

    李纨听了，微笑着拉着贾兰走了过来，说道：“琏兄弟，兰哥儿可是又来烦着你了？”

    贾琏道：“兰哥儿很好，我很喜欢他。”

    李纨听了，刚才在远处又亲眼看见了叔侄二人的融洽，突然想起昨晚上的那个梦来，脸上不自觉的就有些红了。

    正要说些什么，却听贾兰先一步说道：“琏二叔，我也很喜欢你，比喜欢宝二叔还要更喜欢，喜欢你教我骑马，喜欢你教我射箭，就连您说话我也是喜欢听的；只是，只是如今二叔您有了自己的英弟弟，只怕，只怕以后也没时间再陪我了。”

    看着贾兰板着手指认真的说着，只是说到最后时就可以看见贾兰的神情明显的落寞了下来。

    就在李纨几欲泪下的时候，只听贾琏爽朗的说道：“傻小子，英弟弟就如同你的亲弟弟一样，二叔如何会有了他就不喜欢你了？记住，以后你是哥哥，英弟弟还需要你的帮助呢，明白了吗？”

    贾兰听了，这才顿时又高兴了起来，说道：“二叔，我知道了，今后英弟弟就像我亲弟弟一样。”

    这时李纨这才回过了神来，掩饰这双颊的滚烫，说道：“兰哥儿，不要再缠着你琏二叔了，而且你出来的时间也许久了，我们回去吧。”

    然后李纨母子就与贾琏告了辞，待贾兰走到回廊的拐弯处，又突然转过身来大声的喊道：“琏二叔，别忘了闲事待我去真正的围猎~”

    贾琏微笑着点了点头，再挥了挥手看着二人离开。

    经过与贾兰的这一番说话，贾琏的心情竟然开解了不少，于是就接着这样在园子里随意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潇湘馆门前。

    贾琏信步走入，只见院中静悄悄的，也不知道丫鬟婆子们都去了哪儿，贾琏也不出声，就这样自己往前走去。

    进了屋子，也是湘帘垂地，悄无人声。

    贾琏再走至内屋窗前，觉得一缕幽香从碧纱窗中暗暗透出，于是便将脸贴在纱窗上，往里看时，耳内忽听得细细的长叹了一声道：“‘每日家情思睡昏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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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急报

﻿    贾琏再轻轻挑开帘子一见黛玉在床上伸懒腰，身段玲珑俱现，再配合刚才林黛玉说的那句话，贾琏不觉心内痒难耐起来。．『．

    于是贾琏一面掀帘子走进去，一面说道：“为什么‘每日家情思睡昏昏’？”

    林黛玉正自觉忘情，抬头又见是贾琏到来，不觉就红了脸，拿袖子遮了脸，翻身向里装睡着了。

    只见贾琏笑着走过去，作势要去拉林黛玉的被子。

    这时一旁埋头做着女红的紫鹃却把贾琏拦住了，说道：“我们小姐还在午睡呢，琏二爷如何不声不响就进来了，还是等我们小姐醒了再来吧。”

    贾琏哪里不知道紫鹃在为林黛玉掩饰，于是笑道：“当我没听明白吗？还是说刚才说话的是紫鹃你？”

    紫鹃正要搭话，却只见林黛玉这时翻身坐了起来，笑道：“我刚才正睡觉呢，却叫你们说话给吵醒了。”

    贾琏听了也不纷争，笑道：“我来的正是时候，刚好有幸瞧见了妹妹一副美人午睡图。”

    林黛玉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啐了贾琏一声：“琏哥哥竟知道满嘴的胡话。”

    贾琏听了一笑，这时又听见紫鹃说了一声：“姑娘你醒了，我去给你打水。”一面说，一面自去了。

    又见林黛玉坐在床牙上，一面抬手整理鬓，一面笑向贾琏道：“人家还在睡觉，你进来作什么？嘴里还胡言乱语的。”

    贾琏见她星眼微饧，香腮带赤，不觉神魂飘荡，一歪身子也挨着坐在了林黛玉的旁边，笑道：“你睡时梦中才说了什么？”

    林黛玉道：“哪里就说什么了，我睡觉时从来不说话的。”

    贾琏笑着用手指点了一下林黛玉的额头，笑道：“给你个榧子吃！我都听见了，你这还抵赖上了。”

    林黛玉羞道：“想来是琏哥哥你听岔了，我真没说什么的。”

    这时贾琏里左右无人，胆子顿时就大了起来，轻轻的拉着林黛玉的玉手，温柔的小声说道：“崔莺莺思念的是张生，而林妹妹你思念的又是谁？”

    林黛玉被贾琏握着手时，心里就砰砰的乱跳了，如今又听见贾琏问的这样直白，当下更害羞了起来。

    只是林黛玉手劲太小，挣扎了几下也挣不开，就只能任由贾琏把自己的手握着了，嘴里如蚊哼道：“琏哥哥，你坏死了，就你会欺负我。”

    贾琏听了越的得了意，伏过头去在林黛玉的耳边戏谑道：“我如何就欺负你了，如果妹妹你认为这样的香亲是欺负，那我就偏偏要欺负你一辈子都不够。”

    林黛玉听了正羞红了脸，这时只听外面有了脚步声。

    于是在林黛玉哀求的眼神下，贾琏这才松开了林黛玉的小手，然后坐回了凳子上去。

    二人刚分开，果然就只见紫鹃端着一盆水进来了。

    林黛玉低声祈求道：“琏哥哥，你去外面等我可好？”

    贾琏知道林黛玉还在害羞，更不好在自己面前洗漱上妆，于是体贴的点了点头，又对着紫鹃说道：“紫鹃，把你们的好茶倒碗我吃。”

    紫鹃道：“我们这里哪里有好的呢，要好的，只是等平儿来。”

    贾琏正要回话，却听屋外一个声音说道：“我说如何哪里也不见我们二爷，最后一猜才想着必是来林姑娘这儿了，只是你们如何就说起我来了？”

    随着话音落下，却只见平儿俏生生的走了进来。

    林黛玉顿时啐了一口说道：“今儿是怎么了，我只不过说是午睡让她们别扰了，没成想得了我这话，满院子的人竟全跑的无影无踪了，先是琏哥哥进来没人知道，如今平儿姐姐来了，竟还是这样悄无声息的。”

    平儿笑道：“我说如何一个人影也不见，还想着是不是又白走了一趟，原来竟是林姑娘大慈悲，给她们都放了假。”

    说完了这一句，平儿又转向贾琏说道：“二爷快回去换了衣裳，外面说是有宫里的公公来了，正等着见您呢。”

    听说宫里来人，贾琏自然不敢怠慢，连忙跟着平儿回去换过了正装，然后才出去见了客。

    待贾琏来到荣国府外厅时，正见一位有些面生小公公在焦急的等待着自己，一琏来到，这名小太监立即站了起来说道：“侯爷您可来了，皇上召见，您快快随我进宫吧。”

    贾琏随手赏了一张银票，问道：“公公可知道是何事？”

    小太监收了银票，献媚道：“小的也不是太明白，只知道好像是南面的战事不顺，皇上震怒，这才急召见诸位王公大臣进宫议事。”

    贾琏听见是关于南方的战事，心里多少有了一些分寸，于是对小太监道了谢，然后一起进了宫去见皇帝。

    然而待贾琏来到朝议大殿时，大臣中已是他最后才到，皇帝此时已经在与众臣议事。

    随堂太监宣了贾琏进殿之后，贾琏进去却只见百官中全只有一二三品在殿上，还不待他跪拜，就只听皇帝先说道：“好啊，这果然才是朕的好侯爷，如今朝中焦头烂额，你贾侯爷却安坐家中高乐不问时事。”

    只见贾琏不慌不忙跪拜三呼万岁之后，说道：“回禀皇上，臣之所以能够在家中高乐，自然是因为有您这样英明神武的皇上执掌天下，些许个跳梁小丑又何足挂齿呢？”

    这样赤·裸·裸的马屁，也只有贾琏才能这样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不过他这惫懒的神态倒是把皇帝逗乐了。

    只听皇帝笑道：“起来吧，忘了你倒是个混不吝啬的。”

    待贾琏谢恩站回了班列，皇帝这才又换了严肃的表情说道：“朕收到了南安郡王八百里急报，南安郡王不慎中了南蛮诡计，如今兵败退至了会川府，并被南蛮贼子团团围困，若不是南蛮贼人缺少攻城器械，只怕此刻会川府也被破了，南安郡王一连三道求援急报，接下来如何应对诸位爱卿们畅诉己见吧。”

    一时之间，在场的重臣们议论纷纷，只听当朝一品辅大臣张焕之张阁老先询问道：“回禀皇上，之前只听南征一路凯歌，如何一夜之间就大败，却不知道南安郡王是如何败的？”公告：笔趣阁A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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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援救

﻿    朝廷骤闻南安郡王战败的消息，皇帝急召三品以上的大臣入宫商议，这时只听当朝一品首辅大臣张焕之张阁老首先询问道：“回禀皇上，之前只闻南征一路凯歌，如何一夜之间就大败，却不知道南安郡王是如何败的？”

    皇帝黯然道：“之前朕也只接到捷报，今日却连收三道求援急报，急报上只说中了南蛮诡计，先是大军中了瘴气，然后又被乘虚伏击，这才导致了这一场大败，如今南安郡王率领残部退守会川府。”

    然后皇帝说完，有命太监把南安郡王送来的八百里加急文书，呈给了殿中的大臣们浏览。

    轮到贾琏看过，果然与皇帝说的一样，如此仓促的八百里急报文书，其内容又是这样模糊不明，想来也有怕被截获泄露消息才如此写，可见南安郡王如今的处境不容乐观。

    这时果然又听一老臣言道：“启奏皇上，看这急报发来的日期，距离今日已是十天以前的事情了，之后又再无其它消息传来，如此南安郡王处境堪忧，皇上还需早作决策为上。”

    又听九省统制王子腾说道：“如今会川府形势危急，必然火速派援兵救援才是，只有打退了南蛮兵，才能再议是战是和。”

    这时张焕之也接着说道：“王大人所言极是，请皇上火速发兵救援会川府~”

    “请皇上火速发兵救援会川府~”这时百官齐声附和。

    皇帝听了点了点头，说道：“朕也同意发兵救援会川府，只不过要抽调何处的兵力，又派何人为将，各位爱卿有何提议？”

    王子腾上前一步说道：“我天朝地广物博，历来为四夷所虎视眈眈，如此四方重镇囤积的兵力万不可抽调，所以臣以为，只从建昌府，嘉定府，长宁府三处调兵合作一处，再去解会川府之危最为妥当。”

    皇帝听了又问张焕之的意见，张焕之回答道：“王大人所言不差，一来从远处调兵，集合开拔需要时日，远水救不了近火；二来只抽一府的兵力去救援只怕也是无济于事，分别前往又犯了添油战术之战场大忌，所言集合附近三府的兵力一同去救援最为妥当。”

    又有一大臣道：“三府同时抽调兵力去援救会川府自然是好，只不过三府士兵各不相属，必须派一员德高望重之大将方可威服！”

    “高卿家说的不错。”皇帝又转头对这王子腾问道：“不知王卿家心中可有了合适的人选否？”

    只听王子腾胸有成足的回答道：“嘉定府都指挥使王威老将军老成持重，在地方军队中威望颇高，可暂行聚集统管三府之兵，请皇上再派一知军者为钦差，立即星夜出发，监军驰援会川府，如此大事可定也！”

    皇帝听了连连点头，又征询了其他大臣的意见，全赞王子腾思虑周密，又共同推选了贾琏作为此次的监军钦差，火速动身前往嘉定府，与王威将军一起驰援会川府。

    于是皇帝龙颜大悦，当场就下了圣旨，任命王威为南征副将，率领建昌府，嘉定府，长宁府共六万大军于嘉定府集结，待监军钦差贾琏一到，就立即共同增援会川府。

    果然是世事无常，谁人不知贾侯爷与南安郡王水火不容，如今南安郡王被困，却要让贾琏前去解救，真是造化弄人。

    然而贾琏有心拒绝不去，但是看着皇帝那快要吃人的眼神，贾琏也只得勉强谢主隆恩了。

    散了小朝议之后，贾琏就那样无精打采的回了荣国府，然后立即去与贾母贾赦回禀了朝议上的决定。

    皇命不可违，贾母贾赦只能千叮万嘱贾琏多多保重了。

    当天贾琏就收拾好了行装，又与王熙凤及府里的妹妹们道了别之后，当晚就去了京营节度使衙门。

    好在京营五营都有自己现成的运作制度，所以贾琏只留下交代之后，第二日，贾琏就带着张常等一队亲卫一人双骑的往嘉定府赶去。

    待贾琏星夜兼程赶到嘉定府时，六万大军已经集结完毕，贾琏当场与王威将军验证了符印之后，当天又休整了一晚，第二日清晨六万大军就向会川府开拔而去。

    又是五日之后，贾琏与王威带领六万大军已经逼近会川府，哨骑兵早把会川府的形势报告了贾琏与王威。

    所幸南安郡王仗着城墙之力尚保会川府未被破，南蛮军队还在外面团团围困。

    王威当即与贾琏商议如何破敌，只听贾琏说道：“王将军久历战阵，又是此行副将，就由王将军来全全指挥吧。”

    而王威老将军也是初识贾琏，但是对于冠军侯的大名也是早有耳闻，于是谦逊道：“侯爷何必自谦，谁不知道侯爷率领铁骑踏平吐蕃如无人之境，如今又是皇上亲派的钦差监军，王某自然与侯爷马首是瞻！”

    但是贾琏从来不敢低估这些能够脱颖而出古人的智慧，更懂得人尽其用，于是笑道：“领军者当仁不让，本侯初来乍到，兵将一人不识，如何能领兵破敌？倒是王将军威震四府，如何在本侯面前反而扭捏了起来？”

    王威被贾琏这一激，反倒看出了贾琏却是一个坦荡君子，终于恢复了沙场老将的风范，朗声说道：“如此末将就越稽了，有余漏之处，还请侯爷直言赐教！”

    贾琏点头回答道：“赐教不敢说，都是为皇上尽忠，我等自当竭尽全力！”

    有了贾琏的完全放权，王威不愧是纵横沙场半生的宿将，里应外合之下，很快就打破了南蛮的围困，重创了南蛮之后，与南安郡王合兵一处。

    南安郡王此次南征最开始是意气风发，只想着一举踏平南蛮弹丸之地，如此方能盖过冯唐与贾琏力挫吐蕃的奇功。

    但是事实却是如此造化弄人，一战之下，不仅未能建功，反而损兵折将，更连累贾琏来救援方摆脱了会川府城破的结局。

    此刻再与贾琏在这会川府城墙上相见，如何叫他不羞愧难当。

    只不过南安郡王到底还算是能拿得起放得下，只见他首先抱拳说道：“败军之将见过贾侯爷与王老将军，谢过二位援手大恩，小王实在惭愧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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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咆哮

﻿    只见贾琏回了一礼，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只不过是略受小挫折罢了，王爷何须如此颓废，再痛痛快快的决战一场就是了。．．”

    王威也笑道：“侯爷所言极是，遥想当年太上皇与王爷风采，我天朝大江南北何处不任由王爷驰骋，如今区区一些南蛮子虽有小挫，又何足道哉！”

    却只见南安郡王苦笑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如今本王果然是老了，如何能与风华正茂的贾侯爷相提并论？再有一件，要打败南蛮士兵容易，但是要征服南蛮这片土地却千难万难。”

    杨威听了忍不住赞同的点头，贾琏却问道：“哦~王爷如何这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时只见南安郡王遥望南蛮之地，说道：“贾侯爷有所不知，这南蛮之地全是崇山峻岭，蛮兵若是败了，只要往大山深处一钻，这山高林密的，大军也追杀无门！”

    王威也接言道：“王爷所言极是，这南蛮之地深山中多有瘴气，更有毒虫蛇蝎伤人，不是当地土著简直防不胜防，大军很难进入，所以这许多年来才容这些蛮子逍遥至今。”

    贾琏听了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若不是有这样的天险，郡王爷只怕早就灭了这南蛮子，我等先经营好这会川府，本侯上呈天听时，必定会为与皇上奏明缘由。”

    南安郡王立即感激不尽道：“多谢侯爷大度，回想小王与犬子多有得罪之处，侯爷竟能以德报怨待之，从此后小王承情了。”

    贾琏又笑称：“不敢。”

    如此一来，贾琏与南安郡王仿佛冰释前嫌，又一起在这会川府与南蛮兵对峙起来。

    之后天朝大军与南蛮兵在这会川府城外又战过了几场，贾琏在城墙上果然如南安郡王说的一样。

    这些南蛮兵虽然个人勇武善战，但是却武器装备很差，更不懂战阵彼此配合，就算两军正面交锋这些南蛮兵爷占不到便宜，更何况如今南蛮兵是在攻城，所以南蛮兵一时死伤无数。

    在多次攻城无果，反而徒增伤亡之后，南蛮兵终于学了乖，不再强攻会川府，反而借着地利的优势，分做几队同时多路，烧杀掳掠起天朝边境的村庄起来。

    如此一来，南安郡王与贾琏等顿时疲与应对，多次救援不及之后，只得强命边境村庄的村民龟缩就近的大城之中。

    这样的战果绝非是皇帝想要的，更何况，大军每日段花销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如此一月之后，南安郡王与贾琏还是无力南征，兼及王威老将军与会川府领军将军已足以应付目前的局势，所以皇帝一纸诏书就把贾琏与南安郡王召回了京都，又派了张庭玉出使南蛮。

    而南安郡王回京之后，立即上书请罪，果然朝中无数重臣力保求情，皇帝只得问了一名先锋将军的罪，替南安郡王抵过了此节。

    而南安郡王之后有感于贾琏并未落井下石中伤自己，仿佛真的忘记了与贾琏之前段过节，每次朝中相见都热情洋溢。

    不仅如此，更有甚者，南安王妃也会隔三差五的过府来与贾母说话。

    不出月余，南安王府与荣国府说是通家之好也不为过。

    这时南安王妃却趁机提出认探春为义女，贾母只当是探春的造化，当场就答应了下来。

    待贾琏得知时，探春子对南安王妃行过认母大礼，贾琏纵然心有所虑也于事无补了。

    又过几日，出使南蛮已有二三月的张庭玉终于回归京都，也带回来了南蛮讲和的条件。

    南蛮不仅狮子大开口，索要赔偿不少，更提出要败军之将南安郡王下嫁郡主给南蛮王子。

    此议一出，顿时满朝沸腾，若只是赔些银子器皿，暂时稳住南蛮倒还好说，只不过下嫁王女，丢的也是天朝的脸面。

    朝议之上皇帝震怒，当场砸了一方御砚，怒道：“真真是岂有此理，小小南蛮弹丸之地，只不过不屑于与之纠缠，这才想着相安无事，如此咄咄逼人，真当朕怕了他们不成！”

    说着皇帝就要再点兵马，誓要御驾亲征横扫南蛮全境。

    然而以张焕之等一众老臣苦苦相劝，奏道：“小小南蛮虽然只是夜郎自大井底之蛙，但是如今我朝刚刚新败，会川府一路大军士气低迷，守城尚且可用，但是想要进攻南蛮复地却锐气不足，然而其它蛮夷又在暗处虎视眈眈，因此别营善战之兵不敢枉然调动，只能先稳住南蛮，修养一两年之后再一举平之。”

    皇帝听了虽还愤怒不已，但是冷静下来想想却是老成谋国之言，身为皇帝自然不能意气用事，最后只得叹道：“今日之辱，朕他日必然百倍还之！”

    群臣顿时跪拜：“皇上之辱，百官之羞，他日扫灭南蛮，臣等愿为皇上牵马执凳！如今国事不稳，大军新败，还请皇上暂且忍耐些许时日~”

    既然定下了决议，只听皇帝再说道：“南安郡王，如此就要委屈你了~”

    南安郡王跪拜道：“今日之辱，正是小王自己战败所招，用小女一人换来边界无数百姓之安定，小王自当舍小家为大家！”

    百官赞道：“南安郡王果然不愧是天朝之脊梁，我等之楷模！边界百姓也必感郡王爷之恩德~”

    皇帝也赞道：“南安郡王如此忍辱负重，他日再次南征，必迎回郡主，并以国礼待之！”

    只见南安郡王先对百官拱手致意，又躬身对着皇帝奏道：“多谢皇上隆恩，臣如今只有女儿两人，一女方才五岁难谈婚嫁，另有一芳龄十五之义女，容貌才华都是绝顶，下嫁南蛮必能不弱我天朝风华，因此斗胆恳请皇上封她郡主称号，以全小女之忠孝~”

    皇帝听了正要点头答应，却不想突然只听朝列之中贾琏一声暴喝：“南安老贼！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本侯总算救了你的狗命一条，不想你竟如此丧心病狂，费尽心机辱起我荣国府，真当天下人都是傻子不成！”本站推荐丝袜美腿,童颜**,丰满肥臀图片视频在线看!!快速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ta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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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失仪

﻿    ﻿    随着贾琏的一声暴喝，在皇帝与文武百官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贾琏如猛虎下山一般，猛然扑向了南安郡王。天籁『

    然后大家就只看见贾琏那愤怒的拳头，与南安郡王的脸颊来了一个最亲密的接触，随后就是南安郡王一声惨叫被打倒在地。

    “混账！贾琏，你这是在的什么疯，你当朕这朝议大殿是茶楼酒肆吗！？”皇帝坐在龙椅之上，拍的扶手乱颤，再吼道：“左右还不快拉住他！”

    这是百官才看见贾琏已经骑在南安郡王身上正在拳打脚踢，受了皇帝之命，几名武官这才上前拉住了贾琏，低声劝慰。

    看着突然暴揍南安郡王，如今正在气喘嘘嘘的贾琏，瞧他那神态若不是左右有几名勇武有力的武官强拉着，只怕他还会毫不犹豫的再次扑向南安郡王。

    倒是地上的南安郡王颇为狼狈，不仅被打的披头散不说，整张脸都被揍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一个郡王爷就这样被当众殴打，天朝建国以来也是闻所未闻的事。

    “贾琏，你欠朕一个解释！”

    纵然皇帝再如何倚重贾琏，但是如今贾琏突然干出这样无法无天的事来，也勾出了皇帝的怒火。

    这时只见贾琏甩手挣脱了两名武官的拉扯，双膝跪下说道：“皇上请容臣禀奏，臣之所以做出这样有失体面之事也只缘由南安这个老贼，想当日他被困会川府，臣与王老将军受皇上之命前去援救，此乃国事，南安不念我私情也就罢了，但是他却以此为契机，暗中支使其夫人假意交好与我家老太太，前不久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更火认了我妹妹为义女，我家老太太还只当是我妹妹的造化，不想却是今日他李代桃僵用来替他亲女抵灾的傀儡，如此狼心狗肺之徒，我恨不得吃他的肉，饮他之血，方解我心头只恨！”

    皇帝与百官一听，终于知道贾琏为何会这样失常暴怒，竟不惜御前失礼，亲自痛打一位郡王爷。

    贾琏自被皇帝信任步步高升之后，多少人想着去与他拉拢拉拢关系，只不过平日贾琏来往的应酬几乎少的可以忽略不计，如今文武百官谁不知道贾侯爷不喜与同僚应酬，闲事只爱在自家府里与自己的红颜著书，与兄弟姐妹们玩笑。

    如此一来，贾琏对自己妹妹的爱护之情也可想而知了，更何况南安郡王做的却是也过份了一点。

    “南安郡王，贾琏之言可属实否？”皇帝知道了缘由，知道贾琏是为亲人故，所以心里的怒火也顿时降了不少，这才又向南安郡王问道。

    这时只见南安郡王微微颤颤的爬了起来，然后顺势跪着，口中漏着风说道：“回，回皇上的话，贾侯爷却是误会老臣了，老臣有感贾侯爷恩情，所以才有心结交，家中内人确实也认了贾府的一位三小姐做了义女，只不过认女之时，小王也对和亲一事毫不知情，今日只不过是适逢其会，若是我的幼女再大一些，老臣如何会出此下策？还请皇上明察。”

    这时大殿的文武百官听了两位当事人的诉说，当下心里多少也明了了不少，南安郡王虽然行事又欠光明磊落，但是理由也算是牵强附会，只能说南安郡王太老奸巨猾；不过贾琏御前失仪，殴打当朝郡王，这罪名就可大可小了。

    也许南安郡王正是故意寻找这样的机会来激怒贾侯爷的吧，果真是能屹立两朝权势滔天的南安郡王！百官如此一想，心中对南安郡王更防备了三分，而看向贾琏的目光，就或是戏谑，或是同情······

    果然，这时只听皇帝肃声道：“贾琏，这朝议之上议的是军国大事，而不是你家中的儿女私情，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国事为重的觉悟！你身为堂堂侯爷，竟然如街面上青皮混混一般，当着朕的面殴打一位堂堂郡王爷，你到底置朕于何地！置我天朝威仪于何地！真当朕不会治你的罪吗？！”

    随着皇帝一句重过一句的责问，皇帝的气势压的文武百官胆寒，更何况被怒斥的贾琏，可想而知下一句一个回答不好，丢官罢职，甚至掉脑袋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远处的王子腾仿佛看见了南安郡王隐蔽的阴笑，有心上前替贾琏求情，然而又感觉还不是最恰当的时机，心中悔恨自己，早知道那日就不提出那样的提议，也许贾琏今日也就不会有这样的危机了，于是只能原地时刻留意着求情的机会。

    就在与贾琏亲近的大臣们忐忑不安，厌恶贾琏的大臣幸灾乐祸的时候，却只听贾琏依然那般坚定的回答道：“臣甘领御前失仪之罪；至于国事，臣从来不认为军国大事，是依靠一个女人的牺牲就能换来和平的！南安郡王之为人，臣更所不齿也，所以我荣国府贾氏女从今往后与南安王府再无半点瓜葛。

    谁再提让我贾琏的妹妹去和亲，琏与他不死不休！南安郡王要卖女顶罪，换取和平，就让他府里那位五岁大的郡主千岁，去下嫁那噬毛饮血的南蛮王子!他若能做到，臣头可断，血可流，任凭皇上处置，无怨无悔！”

    贾琏说完之后，也不理别人的反应，无声无息的给皇帝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就那般直挺挺的跪在大殿之上任凭皇帝落。

    看见贾琏如此硬气，只为一名家族姊妹，先是竟然不惜以自己侯爷之躯亲自动手殴打南安郡王，如今更直言顶撞皇上，再看贾琏那年轻俊朗的脸庞，百官竟然对这位年轻的侯爷，生出了那么一丝敬意来。

    这时只听皇帝怒极反笑，冷冷说道：“如此说来，你对朕与百官定下的下嫁王女和亲之策不以为然，如何议事之时不一言，这时却又如同莽汉一般胡搅蛮缠！”

    贾琏平静的回答道：“臣不说话，并不表示臣就支持和亲，臣一直以来对待外敌的态度就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从来就不认为只靠乞讨，就能换来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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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罢官

﻿    大殿之上，贾琏直挺挺的跪着，就仿佛那不屈的青松。

    ”大胆贾琏，你当众殴打郡王，如今还敢这样理直气壮，当真以为朕就不敢治罪于你不成！来人~“

    贾琏的强硬终于还是惹怒了皇帝，随着皇帝的召唤，殿外的卫士立即小跑进殿。

    就在皇帝要发雷霆之怒命令拿下贾琏时，却只见张焕之抢先一步躬身奏道：“启禀皇上，贾侯爷年轻气盛，这才言辞激烈了一些，但是他对我天朝，对皇上您的忠心还是值得肯定的，还望皇上念在他往日功劳的份上，请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看见有张焕之张阁老首先为贾琏求情，这是王子腾也没有想到的，只不过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只见王子腾也紧跟着出了班列，躬身奏道：“贾侯爷殿前失仪，也正印证了他的至情至性，而对家人之爱护也只是一片赤子之心；至于殴打郡王爷固然不对，只不过郡王爷所办之事却也难符身份，我等将心比心，只怕是堂堂男儿都很难忍受的住，只不过贾侯爷做了别人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罢了，所以臣也求皇上对贾侯爷从轻发落。”

    “臣等求皇上开恩，饶恕了贾侯爷御前失仪之罪~”

    看见有张焕之王子腾二人带头求情，这时与荣国府有交情的大臣，纷纷也顺势跪下求起情来。

    皇帝看着大殿之内跪着一地的文武大臣，脸上阴晴不定。

    然而，这时南安郡王一系的大臣，自然不会容许贾琏就这样逃过此劫。

    就只见户部尚书金元上前一步，奏道：“启禀皇上，臣却认为从轻发落贾侯爷却是万万不妥，如人人都似贾侯爷这般，随意殴打当朝郡王，视朝廷法度于无物，那法将不法，国也将不国！”

    金元说完，立即也有一系列大臣的附和。

    王子腾再据理争辩道：“贾侯爷动手虽然不对，但是总算也是事出有因，难道南安郡王行事就很妥当吗？”

    金元毫不退缩道：“郡王爷如何行事不当了？义女也是女，为了千万黎民百姓如何就不能去和亲？再说郡王爷也不是得知要下嫁王女之后才认的义女，只能说是天意使然。”······

    “够了！真当朕这大殿是农妇的菜场吗？瞧瞧你们的行径，还要不要一点大臣之脸面了？”

    皇帝发怒，满朝文武顿时就沉默了下来，这才又听皇帝问道：“南安郡王，事已至此，你自己如何说？”

    只见南安郡王低着的头颅里露出了一丝别人看不见的狠毒，然后悲痛的说道：“小王一心只为国事，绝无半点私心，既然贾侯爷不愿嫁妹，那本王就嫁了那五岁幼女去南蛮和亲，纵然牺牲了小女一人，也只求能使得边界和平。”

    听南安郡王这样一说，皇帝与文武百官都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要知道前面贾琏可说过，只要南安郡王愿意嫁自己的幼女，他就头可断血可流也无怨无悔。

    都道虎毒尚不食子，如今南安郡王却愿意牺牲自己才五岁的女儿下嫁南蛮。

    只是这样一来，立马就把贾琏逼进了墙角，等待他的绝对是相应的严重惩罚。

    皇帝也没有想到，南安郡王为了扳倒贾琏会这样的不惜一切代价，要知道皇帝可是亲眼见过南安郡王家的小郡主的，那真是一个非常漂亮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若真下嫁了南蛮，以南蛮的地理气候，只怕活不过三两个月就要没了。

    只是到了此时，就算皇帝有心赦免轻罚贾琏，只怕也是不能了。

    “贾琏，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随着皇帝一声威严的问话，只见贾琏偏过头去，冷冷的看了南安郡王一眼，然后冷笑着说了一句：“臣只为那五岁大的小郡主道一声不平，其它并再无话可说，愿意接受皇上的任何处置。”

    皇帝听了心里也一阵不是滋味，于是半响也没说话，衡量了一番之后。这才缓缓开口说道：“冠军侯，京营节度使贾琏，御前失仪，殴打当朝郡王，以私心度国事，现剥夺其爵位官职，命其回府静心思过，不得出京城一步。”

    金口玉言一开，百官震惊，要知道贾琏可是皇帝心腹中的心腹，如此把其官职爵位一搂到底，这样的处罚就不可谓不重了。

    王子腾等人还待再要求情，却只听贾琏平静的说道：“草民贾琏，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完之后，贾琏再磕了三个响头，又道了一句“草民告退~”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的退出了大殿。

    贾琏出了大殿，抬头只见乌云遮住了太阳，天空黑压压的一片。

    这时，御书房的李公公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贾琏的身旁，低声叹道：“贾侯爷，世事无常，一时乌云遮日在所难免，只要皇上心中还有侯爷您，您还怕没有东山再起之日吗？”

    只见贾琏微微一笑，说道：“要想当年第一次进宫，还是李公公带领吧，如今琏丢爵罢官，还劳烦李公公再送出去如何？”

    李公公笑道：“只是自然，改日贾侯爷再进宫时，只怕一样是杂家再为侯爷引路。”

    贾琏这时虽已听出了李公公话里的意思，但是此刻却没有心情再与李公公打机锋，只淡淡的道了一句：“谢过李公公了，以后的事情谁又能知道呢。”

    说完之后，贾琏当先就迈步离去，李公公默默的跟在一侧，把贾琏恭敬的送出了皇宫。

    贾琏出了皇宫，张常带领着等候的亲卫队立即牵马迎了上来。

    只见贾琏默默的接过了张常递过来的缰绳，凝迟了一下，说道：“诸位兄弟，如见我贾琏已经丢官免爵，已变回平头百姓一个，以配不上诸位的护卫，也再给诸位带不来前程，诸位就此散了吧。”

    亲卫队众军士大惊，张常立即问道：“侯爷，这是怎么回事？您不是在开玩笑吧，只是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贾琏翻身上马，笑道：“并不是玩笑，今日朝会我中了南安郡王诡计，如今已经被皇上贬为庶民；诸位兄弟与我相聚一场，如今要散了，原本是要痛快喝上一次散席酒的，只不过皇上命我立即回府思过。”

    说到这里，贾琏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又递与张常说道：“这些银子你们拿去好好置办一桌，别忘了给我空着一个座位一只酒杯，就算是我贾琏陪过诸位兄弟了。”

    然而张常却不肯接过贾琏的银票，反而大笑着说道：“侯爷这是骂我们呢，我张常能有今日，谁不知道全是侯爷恩德，诸位兄弟谁家不受侯爷恩惠，别说如今我等并未接到调离的命令，就算是接到了，只要侯爷需要，我等也一起脱了这身皮又能如何！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亲卫队众人齐喊道：“我等愿与大人共进退！我等愿与大人共进退！”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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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机锋

﻿    ﻿    贾琏回到荣国府之后，一言不的回了自己凸碧山庄的屋子，王熙凤与平儿都不在，贾琏也不多问，就这样一头倒在了床上，脑子里却快的运转起来。天籁『．⒉

    从高高在上的冠军侯京营节度使，一下子沦为平头百姓，虽说贾琏还顶着荣国府琏二爷的名号，但是这种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确实让贾琏生出了危机感。

    而贾琏不知道的是，皇帝下了朝回了御书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李公公道：“那小子什么反应？”

    李公公回答：“贾侯爷看着有些落寞，奴才用话点他，想来他是听懂了的，只不过反应却出乎奴才的预料，仿佛有了那么一种出世的感觉。”

    皇帝冷哼一声，道：“他算什么出世，你未见他为了一个家族女子，竟然敢御前当场殴打一位郡王，朕再不给他一点教训，只怕他往后愈的无法无天了。”

    李公公这时嘿嘿一笑，说道：“奴才倒是觉着如今这样的结果就很好，南安郡王露出了最真实的面目，百官们也不是瞎子，是非曲直岂能不见？虽说贾侯爷如今被罢了官，何时起复录用还不是皇上您一句话嘛，只不过~。”

    “扭扭捏捏做什么，有话就直说。”皇帝微斥。

    李公公笑道：“奴才是想，以贾侯爷这般有奇才之人，如今猛然受挫，只怕更容易钻了牛角尖，不能体会到皇上您的一片苦心呐。”

    皇帝听了，来回度了几步，然后说道：“传旨，就说元妃娘娘念贾琏爱护姊妹之情，赏玉如意一对，你马上亲自去荣国府办了此事，明白吗？”

    “奴才明白，这就去办理。”李公公回话之后，就倒退着出了御书房。

    再说荣国府内，贾琏正在床上假寐，却突然听到了帘子被挑开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却是王熙凤与平儿丰儿回来了。

    “二爷，您，您~”只听王熙凤这一句，再看三女的表情，贾琏就知道自己的事已经传到了荣国府内了。

    “也没什么，我那什么劳子冠军侯京营节度使不做也罢，也没几两银子的俸禄，倒累的我少了许多陪伴你们的时间。”贾琏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故作轻松的说道。

    王熙凤听了，想着此时贾琏一定十分难受，自己再这样，岂不是招他更加烦恼，于是接跟着强做欢笑道：“二爷说的是，我们这样的府上，就算您不做了侯爷，又有哪家侯府敢看轻了我们？如今二爷暂时休沐一段时间，正好得空多陪陪巧姐与英哥儿。”

    见王熙凤如此大度，贾琏反而讪讪道：“凤儿真就一点也不怪我？”

    王熙凤啐了一口道：“呸，二爷您为了三妹妹，当朝侯爷都可以不要了，我一个后宅妇人，难道还真稀罕那什么诰命不成？二爷您也忒小看人了吧。”

    贾琏立即正色道：“也不全是为了三妹妹，我与你南安郡王阵营不同，迟早也有这样交锋的一天，只不过如今却要让三妹妹白担了这许多压力。”

    这时却只见王熙凤一跺脚‘啊呀’了一声，说道：“只顾与二爷说话，倒把正事忘了，先是我叔叔来了，我们才知道二爷您的事，如今老太太与两位老爷正陪着我叔叔在荣禧堂说话，我过来正是老太太请您去呢。”

    贾琏听是王子腾来了，当下也不敢怠慢，当即让平儿丰儿为自己换过了衣裳，然后就独自往荣禧堂走去。

    到了荣禧堂，只见贾母与贾赦贾政在陪王子腾说话，见贾琏到了就止住了话题。

    贾琏快步上前，先拜见了贾母，然后又依次拜见了王子腾贾赦贾政。

    之后贾母先赐了贾琏坐下，然后说道：“老太婆悔不该不听琏哥儿当日之言，只说交友总比树敌要强，这才答应了三丫头认义母的事；没有想到那一门全是豺狼之辈，不记人恩德反而咬人一口，都是老太婆糊涂啊~“

    听见贾母如此自责，贾赦贾政连忙低声劝慰。

    只听贾琏说道：”老祖宗不必如此自责，其实这事谁也不怪，既然被豺狼惦记，早晚也有交锋的那一日，如今反倒也好，孙子虽然丢了爵罢了官，只怕那人也没见得就有了好处。“

    这事王子腾也笑道：”琏哥儿能看透这一点，看来先前还是老夫多虑了，琏哥儿你如今虽没了爵位官职，但是之后的朝议皇上却没有认命何人接你京营节度使一职，按照惯例就会是你原来的副手冯紫英暂替你的职权；老夫来时还留意了街面与贵府外，无论琏哥儿的产业还是府外，往日的京营军士守卫都一个未撤，这显然违背了常理，足见皇上对琏哥儿也只是表面上的惩罚，以安南安郡王之心罢了。“

    闻此言贾琏并未有多大的感觉，反而是贾母与贾赦贾政大喜，只听贾母喜道：”亲家老爷此言当真，如此说来我们的琏哥儿也只是暂时如此，以后皇上还要起复的？“

    王子腾含笑道：”虽无十成把握，但是七八成还是有的。“······

    这边正说着话，突然只见鸳鸯进来回话：”老太太，三位老爷，琏二爷，外面传话进来，说宫里的李公公到大门外了。“

    王子腾疑惑道：”这李公公可是御书房的李公公，按理说就算要起复琏哥儿也没有这般快的。“

    贾琏道：”多是御书房的李公公无疑，且宫中姓李的公公也只有他与我交厚。“

    王子腾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如此我却不好露面，你且陪着老太太与二位世兄去迎接天使，回来我们再说话。“

    当下贾母就对王子腾告了罪，然后再命丫鬟给王子腾又续上好茶，之后四人就去外间迎接，果然见是御书房的李公公到了。

    看见贾母亲迎，李公公先做了个拱手，笑道：”杂家岂敢劳动老封君。“

    贾母微微回了一礼，笑道：”天使降临，蓬荜生辉，老身岂有不迎之礼。“

    接着李公公又与贾赦贾政贾琏分别说了一两句，之后荣国府打开中门，请了李公公进府。

    待下人摆好香案，贾母贾赦贾政贾琏跪听圣旨。

    只听李公公朗朗宣道：”元妃娘娘懿旨：族男贾琏，友爱姊妹，特赐玉如意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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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安慰

﻿    ﻿    恭送走了御书房的李公公，贾母贾赦贾政贾琏四人又回到了荣禧堂。天『籁小  『说

    王子腾迫不及待的问道：”如何，可真是御书房的李公公？传了何旨意？“

    贾政回答道：”是倒是御书房的李公公，只不过传来的却是我们府里元妃娘娘的懿旨，赏了琏哥儿玉如意一对，却也不知道到底是何含义？“

    王子腾再问：”那李公公可曾还说什么？“

    贾赦回答道：”也未多说，喝了茶过后说了句，让琏哥儿不用胡思乱想，暂且放下差事，还说皇上始终还是念着琏哥儿的好处的云云。“

    这时只见王子腾哈哈大笑，说道：”如此就说的通了，这御书房的李公公乃是皇上心腹大太监，如何会亲自给元妃娘娘来传懿旨；二来琏哥儿被贬，元妃娘娘纵然要说情，也不会这般大张旗鼓；如此想来，此举多是皇上的意思了。“

    贾母道：”亲家老爷说的是，娘娘偶有传达，也只是凤藻宫的一二位小公公为使，真如亲家老爷之推测就好了。“

    ”如此就更是了，所以老太太您也不必再忧心，琏哥儿这边是不会再有事的。“

    贾母得了王子腾的推断更加欢喜，但是还是忍不住对贾琏劝诫道：”要说此事纵然是因我老太婆而起，但是琏哥儿你也实在是太放肆了，只为三丫头一人，你就御前殴打郡王，这样的胡为从古至今也是从未见过的！琏哥儿你要知道，如今你不只干系的你自己一人，你还干系到我荣国府这么大的一家子呢！“

    贾琏不愿与贾母争辩，所以回了一句：”孙儿鲁莽，如今已知错了。“

    贾母再叹道：”也知道你是有自己主意的，再过几年待我双眼一闭，就随便你们折腾去吧。“

    看见贾母伤感，众人到底又劝说了一回，贾琏一再保证之后，贾母这才又高兴了一点。

    而王子腾自以为把住了这件事的脉门，于是又说了一通宽慰的话，之后才告辞回府了。

    众人在荣禧堂散了之后，贾琏自然回了大观园，因想着这事既然王熙凤都已知道，只怕整个宁荣两府都早传遍了，如此一来，探春那里自然压力不小。

    贾琏自来到这红楼世界，只一心想改变这些奇女子千红一哭，万艳同悲的命运，所以这才百般努力，纵然丢爵罢官，从头开始也在所不惜。

    来到秋爽斋，翠墨给贾琏开了院门，喜道：”琏二爷来了，我们小姐正不自在呢，其他的小姐都在里面开解，琏二爷能亲自来就更好了。“

    贾琏笑道：”人小鬼大的丫头，如何叫做我亲自来了，难道别人还能替我来不成？“

    翠墨笑着吐了吐舌头，道：”是奴婢说错了话，只求琏二爷快进去吧，小姐见了琏二爷来，定能欢喜一些。“

    贾琏当下走了进去，果然见薛宝钗薛宝琴，林黛玉，史湘云，迎春惜春，李玟李琦，邢岫烟，当然还有贾宝玉都在围着探春劝慰。

    看见贾琏来了，众人全部喜不自禁，纷纷站了起来与贾琏打招呼。

    倒是探春看着贾琏眼光躲躲闪闪，带着哭腔自责的说道：”琏二哥，都是，都是因为我，害的，害的琏二哥您侯爷的爵位都丢掉了。“

    只见贾琏含笑走了过去，伸出左手轻轻擦拭了一下探春眼角的眼泪，温柔的说道：”傻妹妹，区区一个侯爵又何足挂齿，再说这里面与你其实也没有多大关系，你就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了。“

    探春道：”那南安王妃看着慈祥，却不知她竟是这般狼蝎心肠，早知是这样，我就算抵死也不会依了的！琏二哥，我真不是想要攀附高枝之人。“

    这时却听薛宝钗笑道：”可见是探丫头多心了，贵府这样的人家，皇亲国戚也不过如此，何来攀附一说？只不过琏哥哥，你之事真再无转圜之地了吗？“

    贾琏回答道：”这外面的事你们不知道，一时半会子也说不清楚，其实也不用你们操心这些腌臜事，你们只管相信我就是了！如今我虽没了爵位，要再取来还不是如同囊中取物一般。“

    众女一听，贾琏毫无半点沮丧之意，薛宝钗含笑点了点头，连带着探春这才也恢复了几分笑脸。

    史湘云道：”我不管你们怎样，反正我是相信琏哥哥的，他说拿回爵位如同囊中取物，自然也会说道做到，只不过，某些人想要坐那八台大轿，只怕有些迫不及待了~！“

    话一说完，史湘云就顿时笑着跑开了。

    只见林黛玉一跺脚，指着史湘云娇道：”云丫头，你这样牙尖嘴利的，今儿看我再饶你不饶~“说着，跑着就要去抓史湘云。

    史湘云哪里会怕她这个，边围着转圈边笑道：”真真是奇了，我又未指名道姓，如何就林姐姐一人急了，只怕是想姐夫想急的吧~“

    众人一听，全都咯咯娇笑了起来。

    如此羞了林黛玉脸更红了，娇喝道：”好你个云丫头，被我抓住有你好的！“然后又向史湘云抓去。

    倒是贾宝玉生怕史湘云与林黛玉真生了气，这边对着史湘云劝道：”云妹妹，你快别说了，再说你林姐姐就真急了。“

    那边又对着林黛玉劝道：”林妹妹，你就饶了云妹妹这一次吧，她原本就是心直口快，说起来也是无心的。“

    然而贾宝玉的这一番心思算是白费了，只见林黛玉与史湘云同时驻足，对着他娇喝道：”没你的事！（不用你管！）“

    说完贾宝玉之后，二女又接着继续追逐起来。

    这屋子里到底狭窄了一些，史湘云跑着一个不慎，终于被林黛玉抓住，然后两女就这样挠起痒痒来了，最后史湘云到底先受不住，笑喘着妥协道：”好姐姐，云儿年纪小，说话没个轻重，你就饶了云儿这一次吧。“

    众女听了也劝，林黛玉这才红着脸说了一句：”看她以后再敢胡说，就定不再饶了的。“然后才放过了史湘云。

    只是经过这么一闹，先前那几乎要凝固的气氛顿时当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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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熟人

﻿    兄弟姊妹们说笑玩闹一阵子，探春的情绪倒是好了很多，又说了一阵子的话，大家就相约告辞了。

    贾琏有心与林黛玉走在最后，看着与大家相隔了一段距离之后，贾琏才小声的问道：“林妹妹，你不会怨我吧？”

    林黛玉低着头道：“琏哥哥如何会这般问，你外面如何行事，自然是有你的道理的，别说你是为了三丫头，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已别无所求了。”

    能说这番话来，可见林黛玉也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的，待说完之后，还不等贾琏再说什么，林黛玉就加快了脚步先一步离开了。

    看着林黛玉的背影，贾琏心中感叹：得佳人如此，此生甚幸也！然后也自回了凸碧山庄不提。

    第二日，贾琏又给冯子英交接了印信及公务，从此后就窝在荣国府内，美名其曰：闭门思过。

    再说贾琏自从被夺爵罢官之后，荣国府上下都在为他惋惜不已，只不过贾琏自己倒像是无所谓似的。

    这一日，贾琏正在自己屋子里琢磨着未来计划，丰儿突然走了进来。

    贾琏抬头一看，笑道：“不是说今日身体有些不适吗？不好好歇着，如何又来了？”

    只见丰儿妩媚的一笑，径直上前一屁股坐在贾琏的怀里，一脸得意的说道：“才不是呢，只不过是懒得去立着，这才找个借口躲了闲，您可不能告二奶奶。”

    贾琏听了，轻轻拍了拍丰儿的翘臀，笑道：“你们的事情我才不管呢，你自己小心好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丰儿扭了扭身子，娇道：“哼~没事就不能来找您了吗，您自己说说几天没去我那儿了？”

    只见贾琏这时伸手探进了丰儿的怀里，笑嘻嘻的说道：“我何曾不想来，只不过这几日有些事要忙，乖~再过一两日就好了。”

    却只听丰儿拿起桌面上的纸张，佯怒道：“别闹了，你最近就是忙这呢，自己闷在屋里一连就是几日，可是又在著书立说了，您可真沉的住气~对了，外面传话进来，说薛家大爷回来了，请您外去高乐一场呢，我正好听见，就打发了丫头自己来报您了。”

    贾琏不以为意的收回了纸张，说道：“哦，是薛蟠回来了，那倒是要去瞧瞧。”

    这时丰儿才站了起来，道：“你外面去散散心也好，总好过在这屋子里闷这一天天的，您是不知道，我们大家都为您心疼呢。”

    “我真没事，你们就别瞎操心了。”贾琏说着站了起来，再道：“去给我换上外面的衣服。”

    丰儿立即顺从去找来了贾琏出门的衣服，又帮着给贾琏穿上。

    只见贾琏猛然亲了丰儿脸颊一口，哈哈笑道：“真香。”

    然后也不等丰儿反应过来，再道了一句：“二奶奶回来了告诉她，今儿我会晚些回来。”说完之后就大步出门而去。

    出了外面，兴儿等几个小厮都等在园子门口。

    看见贾琏出来了，兴儿连忙迎上来两步，道：“薛大爷昨儿昨儿刚回京都，今儿就使人来请您，听说他这一遭……”

    “得了，就你碎嘴子，只说定了哪儿就是了。”贾琏打断道。

    兴儿讪讪笑道：“定了一品居。”

    “你早这样说不就完了，外面备好了吗？”贾琏说着就当下往外走去。

    兴儿忙跟上道：“奴才就知道薛大爷请，您必是会去的，于是早就外面备好了马，又通知了张爷，这会子张爷一帮弟兄只怕都在大门外候着了。”

    一路说着，主仆二人来到荣国府大门，果然见张常等亲卫已牵着马等在了大门外。

    贾琏顿时笑道：“兄弟们走着，薛大爷发财回京，一品居的东道，我等去痛宰他一顿。”

    张常笑道：“哟，薛大爷回来了，他这次出去有好几月了吧，合该好好吃他个东道。”

    一行人说笑着上了马，浩浩荡荡的往一品居而去。

    不多时，众人就到了一品居的门口，只有小儿招呼着上来帮着牵了马，又往里高声传道：”贾侯爷尊驾光临了~“

    立时一品居的掌柜就亲自迎了出来，躬身作揖笑道：”侯爷您来了，薛大爷里面雅间候着呢，请~“

    贾琏刚往里走几步，却见薛蟠闻信也迎了出来，笑道：”我就说琏二哥必会给我这个面子的，这不果然就来了嘛，琏二哥哥快请。“

    听薛蟠这话，贾琏反而停下了脚步问道：”如此说来不单是请我，不知还有谁在？“

    只见薛蟠嘿嘿一笑，说道：”说起来也是熟人，原本也要出来迎的，只是怕琏二哥您怪罪，所以还请您进去说话。“

    ”既是相熟的，还弄得这番神秘。“贾琏说着，悄悄给了张常一个眼色。

    张常知其意，顿时故意说道：”今儿喜闻薛大爷东道，弟兄们还想着借借我们大人的光，没想薛大爷还有外客在，如此我们倒不好打扰了。“

    薛蟠听了急急道：”张大哥这么说岂不是打我薛蟠的脸，也不是外人，兄弟们都不用外在，一起高乐岂不快哉。“

    谁不知道张常乃是贾琏的绝对心腹，说起来张常这正六品的营千总，如今依然忠心耿耿的执掌着贾琏的亲卫队，谁人见了心中不暗称一声义士！所以薛蟠自然也是不敢轻视的。

    贾琏这才说道：”大伙儿也不用替薛兄弟省银子，张常跟我进去，其他兄弟旁边随意再叫一桌，岂不是就两全其美了。“

    薛蟠拍手道：”正该如此，诸位跟着我哥哥日夜辛苦，我这做弟弟的自该给诸位道道乏，早一并安排妥当了，诸位只管尽兴，不用替我省银子。“

    亲卫队军士立即笑着给薛蟠道了谢，然后大家自行其便。

    待贾琏在薛蟠的带领下走进天字号包厢，果然看见里面独坐着一个熟人，却是那许久未敢露面的柳湘莲。

    柳湘莲看见贾琏三人进来，立即起身对着贾琏一揖到膝，说道：”小可孟浪，早就想给侯爷负荆请罪，只不过阴差阳错，足足拖到了今日才有机会，还请侯爷原谅才是。“

    贾琏也想不到今日柳湘莲会到场，只不过看薛蟠的架势，可见这柳湘莲也不知又使了什么法子，到底还是叫薛蟠又被他弄妥帖了。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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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说媒

﻿    果然，薛蟠见贾琏看见柳湘莲半响不语，只当贾琏还在为自己的事生气。八?一中文网? ? ≥＝≥．≥８≤１≤Ｚ≈≈．≥Ｃ≠ＯＭ

    顿时旁边解释道：”琏二哥有所不知，弟弟有一次再外行商，没成想却路遇强人，虽有哥哥给的护卫，但是眼看着就要寡不敌众，这时正好柳兄弟路过，然后不计前嫌仗义出手相救，大家合力才打跑了强人，保住了货物也没伤了性命；如今想想先前那事我有我自己不是，如今我们已经和解，结成了生死兄弟，这才一同回来见哥哥。“

    贾琏一听，心里寻思：这薛蟠都不计较了，自己也没理由非要较这个真，虽不知这柳湘莲或者他身后的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且先边走边看吧。

    于是这才笑道：”有道是不打不相识，如今更难得你们自己取了和气，以后兄弟们更多了个帮衬，我也为我这个兄弟高兴，来，都不用拘那些个俗礼了，今日正要痛饮几杯，给二位接风，也谢过柳兄弟的大恩。“

    当下四人入了席，一起干了一杯。

    只听薛蟠又说道：”我说如何，就说我琏二哥是最豪气仗义的。“

    柳湘莲道：”小可惭愧，只闻侯爷大名，却一直无缘深交，今日才见侯爷之大气度，湘莲更觉惭愧，如此小可先敬侯爷三杯，以示诚意。“

    柳湘莲说完，果然豪气的连干三杯。

    要知道，这桌上的酒可是42度左右的‘五粮清酒’，虽然没有52度的‘五粮纯酒’烈，但是这个世界也是少有的烈酒了。

    贾琏见了，自然也不会含糊，前世资深公务员的历练，这一世几年来又时刻注意这锻炼身体，也是一连三杯下喉，照样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好~！“薛蟠与张常一起赞道，当下两人也陪了一个。

    这时柳湘莲再说道：“侯爷果然好酒量，真乃豪杰也。”

    贾琏却摆摆手道：“柳兄弟也不必再唤我侯爷了，如今琏也只是平头百姓一个，在这样叫反而让人笑话，直叫我琏二也使的。”

    柳湘莲道：“侯爷之事小可路上也听说了，不管别人如何，小可倒真心要为侯爷叹服，正是侯爷如此的真性真情，才让小可今日下定了决心要亲自前来请罪，既然侯爷又这样说了，那小可大胆就跟着薛兄弟也称侯爷一声琏二哥可使得？”

    ”承蒙不弃，琏痴长年岁，托大就你称柳贤弟了。“······

    四人喝酒说话，慢慢相互都称兄道弟起来，气氛倒是融洽，这时又只听薛蟠笑道：“今日喝酒，我们兄弟冰释前嫌只是第一。”

    贾琏问：“第二又是什么？”

    薛蟠自饮了一杯，回答道：“下个月我要成亲了，到时三位兄弟务必前来为我祝贺。“

    这话一出，倒叫贾琏吃了一惊，再问道：”却不知是哪家小姐，家中也未听姨妈提起过。”

    只听薛蟠说道：“前不久我在长安游玩，顺路到了个亲戚家去。这门亲原是老亲，且又和我们是同在户部挂名行商，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户。合长安城中，上至王侯，下至买卖人，都称他家是‘桂花夏家。’”

    柳湘莲笑问道：“如何又称为‘桂花夏家’？”

    薛蟠道：“他家本姓夏，也有些的富贵。其余田地不用说，单有几十顷地独种桂花，凡这长安城里城外桂花局俱是他家的，连宫里一应陈设盆景亦是他家贡奉，因此才有这个浑号。如今家中老爷也没了，只有老太太带着一个亲生的姑娘过活，也并没有哥儿兄弟，我说定的就是这家小姐。”

    贾琏听了，心中顿时叹道：果然这世间自有冥冥天意，先是柳湘莲依然与薛蟠取了和，这里又是夏金桂依然要嫁呆薛蟠。

    那边柳湘莲忙道：“只是这姑娘可好？我们薛大爷如何就这般中意定下了？”

    薛蟠笑道：“论起来当年我们两家也是通家来往的，小儿时倒一处厮混过，叙起亲是姑舅兄妹，虽这几年没了走动，前儿一到他家，这夏家太太一见我倒亲热的不得了，期间我与夏小姐又见了一面，反正我一眼就看中了，那时就传信请我老娘派人去说媒，好说歹说我老娘总算是应了，这边请人一说竟就成了，只是娶的日子太急，所以我们忙乱的很，只怕我老娘也还没来得及说，而我当三位是亲哥哥，自然第一个就要请了。”

    三人一听，齐笑道：“恭喜恭喜，届时必然少不了要叨扰一天。”

    薛蟠却道：“一天如何能够，最起码也要高乐三天方能尽兴。”

    张常笑道：“我等自然几天都行，只不过倒时却怕新过门的薛大奶奶要骂我们太煞风景，你薛大爷也要怨我等白误了您的良辰美景~”

    贾琏与柳湘莲听了大笑，薛蟠却急了：“张大哥忒也小瞧了我薛蟠了吧，我就不是那样的人······”

    三人笑闹了一阵，又共同祝贺了薛蟠一杯。

    然后只听贾琏说道：“说到成亲，我倒有一事，今日才有机会说。”

    薛蟠问：“何事？只要琏二哥说出来，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见贾琏笑着对柳湘莲问道：“柳贤弟，你可还记得六年前你客串过的一场寿宴？”

    柳湘莲想了想之后，说道：“琏二哥，小弟平身最爱胡闹，这，这却一时记不清了。”

    “主家姓尤，当日也算富足，如今男主人早逝，却也败落了。”

    贾琏这样提示，却见柳湘莲还是想不起来，这倒也不能怪他故作姿态，毕竟也是六年前之事了。

    于是贾琏这次直接说道：“大家兄弟一场，我就直说了吧，这尤家如今只剩老太太带着三个女儿，大姐嫁了我珍大哥，如今倒守了寡；二姐如今做了我屋里的；还有那三姐，自从六年前见过柳贤弟一面，直到如今大了尚且还念念不忘柳贤弟之风采，如今她只剩一老娘也无人做主，我这做姐夫的倒是揽下了这差事，想与柳贤弟说和这亲事，却不知柳贤弟以为如何？”

    这时薛蟠一旁急道：“既是这等，这门亲事定要做的。”

    只不过却只见柳湘莲沉吟了许久，半响之后才逐字逐句的说道：“如今既是贵昆仲高谊，我柳湘莲本当任凭裁夺无不从命的，只不过小弟习惯了萍踪浪迹，纵然有家也会淹滞不归，如此一来，岂不误了人家小姐，琏二哥替我拜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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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中山狼

﻿    一品居天字号包间之中，原本热烈的气氛却慢慢冷却了下来。

    贾琏回忆原著，想不通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点，多了一个张常，如何这柳湘莲这次却会一口回绝了呢？

    原著中看着贾琏也只是这么一提，柳湘莲当场就用鸳鸯宝剑下了定的。

    原本贾琏还想着，柳湘莲答应了之后，再把尤三姐的刚烈以及才情找个时间单独与柳湘莲说明，这也就可免了尤三姐自杀的悲惨结局，如今柳湘莲既然不知为何没有答应，此事倒是要另外再想法子处理了。

    看着有些冷场，贾琏当下笑道：“无妨，原本看着柳贤弟与我那小姨子可堪绝配，这才孟浪出口，既然柳贤弟已另有打算，此事就当未提过就罢了。”

    柳湘莲当即含着歉意说道：“非是小弟不识抬举，只因小弟自在惯了，受不得拘束，更有家姑母于四月间订了一位小姐，小弟如今还只躲着不敢回，如今已误了一位，再误就天理难容了。”

    正说这话，这时却只听窗外一声大笑：“舅兄倒是叫小弟好找，原来正巧都在这一品居高乐，小弟不请自来，还请勿怪。”

    随着话音，又听到门外有贾琏的亲卫阻拦道：“你是何人，竟然敢硬闯我们大人的包间！”

    这时又听一品居掌柜的声音道：“军爷稍待，这位是指挥使孙绍祖孙大人，孙大人也正巧想定这天字号包间，小人才说是贾侯爷在内，不想孙大人与贾侯爷竟然有旧，这才引了上来，还请军爷入内禀报一声如何？”

    这几人的声音颇大，传入包间也清晰可闻，贾琏一听到孙绍祖三字，立时就想起了原著中中山狼不就是此人吗？

    这样想来，如今却时也该到了原著中迎春出嫁的时间了，只不过如今荣国府并未逐步败落，贾赦也不缺银子花费，贾琏倒是把这一茬给忘了。

    然而这边只见一亲卫走了进来，对着贾琏抱拳回话道：“大人，外面有个叫孙绍祖，说是什么指挥使，还说是大人的亲戚，想要往里闯呢，属下是请他进来还是轰了出去？”

    这时贾琏故意左右问道：“你们可知这孙绍祖何许人也？”

    薛蟠与张常摇头表示不知，却只听柳湘莲说道：“说起此人，小弟倒是略知一二，这孙家乃是大同府人氏，祖上系军官出身，乃当日贵宁荣府中之门生，算来亦系贵府世交。如今孙家只有一人在京，现袭指挥之职，此人名唤孙绍祖，生得相貌魁梧，体格健壮，弓马娴熟，应酬权变，年纪未满三十，且又家资饶富，现在兵部候缺提升，只不知此人口中高喊的舅兄，却不知是三位哥哥的哪位了。”

    张常笑道：“我家中并无姊妹，又半点不识此人，可想并不是我。”

    倒是薛蟠气道：“不用观其人，只瞧这般没脸皮的劲，这满屋子谁要认他！琏二哥，不如就让他进来，若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看我薛霸王不亲自锤他几锤！”

    柳湘莲道：“哥哥这是又忘情了。”

    薛蟠听了顿时摸了摸头，竟难得没有反驳。

    看着这二人基情四射，贾琏也不耐烦再去管这闲事，而原本的意思也是要见见这头恶狼，听了薛蟠之言，顺势就应了下来，那亲卫就往外去传人了。

    不多时，果然只见一身才十分高大粗壮的汉子走了进来，然而这样粗犷的人偏偏又穿着那文士爱穿的儒服，顿时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只见来人一进包间，立即就抱拳献媚笑道：“哦~正巧柳兄弟也在，正好为愚兄代为引荐引荐。”

    柳湘莲交友最为广阔，上至王公伯侯，下至贩夫走卒，只要合了性情，他都能与之相交。

    此时虽不喜这孙绍祖唐突，当下还是笑着为孙绍祖一一介绍了。

    孙绍祖立时又一一问候了一番，之后也不在乎三人反应平淡，任笑着对贾琏道：“侯爷可能尚还未得知，不用多久我们就要做真正的姻亲了。”

    贾琏听了心中暗想：果然如此。嘴里却只淡淡的说道：“初次见面，贾某一个被贬了的白身，岂敢高攀孙大人。”

    孙绍祖听了心中大怒，嘴里任然笑道：“侯爷说笑了，说起来我孙家也是荣国府门下出身，如今承蒙世伯厚爱，亲口许了在下与贵府二小姐的婚事，却是在下高攀了才是。”

    听了这番话，贾琏顿时就确定无疑了，只不知道这回贾赦又把迎春卖了多少银子！

    要论起来，迎春与贾琏同父异母，比与探春只是单纯的堂兄妹，更来的亲近。

    当是贾琏能够为了探春御前殴打难安郡王，强行阻止了探春下嫁南蛮王子。

    如今到了迎春这里，虽说贾琏已经丢了官职爵位，但是照样不会把这边的一个小小的侯缺指挥使放在眼里。

    于是只听贾琏冷冷的对孙绍祖说道：“荒唐！你可有正式下聘，竟敢在此胡言乱语坏我国公府名声，欺我贾琏钢刀不利乎！”

    贾琏发怒，张常自然不会毫无所动，下一刻就只见他钢刀出鞘，凉丝丝的架在了孙绍祖的脖子之上，只要贾琏一声令下，眼看孙绍祖就要脑袋搬家。

    孙绍祖原本也会些拳脚，然而他又如何能与张常相比，如今更何况还是出其不意，被一招制住也是正常。

    着时只听孙绍祖厉声道：“贾琏，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也未得罪于你，你却如此辱我，真当你还是堂堂冠军侯爷吗？好胆就真一刀杀了我！”

    只见贾琏邪邪一笑，慢慢走过来也不说话，然后啪啪啪就是几个耳光过去。

    最后才冷笑着说道：“猪狗一般的东西，也敢对我直呼其名，未有聘书还敢恶意坏我荣国府名声，竟不知你哪来来的这般狗胆，却不知你比之南安郡王如何？”

    一旁薛蟠看贾琏动了手，也跟着走上前来，先啐了孙绍祖一脸口水，又给了他一顿老拳，自己倒气喘如牛的骂道：“不知道谁裤裆没夹紧，哪里蹦出来的玩意，竟敢在我哥哥面前装做人五人六的，看我捶不死你！”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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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碾压

﻿    孙绍祖本是迫不及待的来与贾琏攀亲，想着贾琏如今虽说被夺了爵位罢了官职，但是想想他干的那事，皇帝跟前殴打郡王，这都没掉了脑袋也算是本事了。

    但是孙绍祖没有想到，自己兴匆匆的去了，但是还没说三言两语，贾琏口气冷淡不说，如今还被一武官用刀架住了脖子。

    然后自己只不过是争辩一句，那贾琏的大耳刮子就‘啪啪啪’的来了，只打的自己嘴角出血，眼冒金星。

    如此还不算完，旁边一个叫什么薛蟠的无名之辈，竟然也敢上前啐了自己一脸，然后不仅给了自己一顿老拳，嘴里还骂的那样难听。

    孙绍祖心里想着，老子惹不起这姓贾的，难道连这姓薛的也能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不成？

    如此一来想，只见孙绍祖眼睛一瞪，吼道：“姓薛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打你孙爷爷！”然后挣扎了就想扑向薛蟠。

    然而就在此时，只见张常单手闪电般把孙绍祖的头发一抓，接着又给他腿上一脚，孙绍祖顿时就被张常反制着跪倒在地。

    “再敢嘴里不干不净，或是乱动一下，我保证一定会割掉你的脑袋。”张常仿佛随意说了一句非常普通的话。

    同时手里的钢刀轻轻一拉，刀锋顿时割破了孙绍祖的皮肤，鲜血立刻就渗透了出来。

    张常只凭自身的本事，一个普通人家的子弟能混到今天的地位，全靠敢杀敢打。

    孙绍祖跪在地上，脖子上的冰凉与刺痛，自然能够让他感觉的到张常那浑身的煞气，他相信自己再乱动一下，背后这姓张的军汉绝对就敢一刀取了自己的小命！而自己死了之后，姓贾的也一定会让自己白死一回。

    “张，张爷息怒，我，我再不敢就是了，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面对自己的小命，孙绍祖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然而只听张常嘿嘿一笑，说道：“与我说也无用，我家大人让你活你就能活，让你死你就必定会死！”

    此时孙绍祖已经被吓破了胆，当下也再顾不上颜面，索性就对贾琏磕头作揖，哀求道：“侯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只把我当做一个屁放了吧。”

    然后又对着柳湘莲作揖道：“柳兄弟，求求你念在我们曾相识的份上，给我求求情吧~”

    柳湘莲这才亲眼目睹贾琏的狠辣，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道：如若自己未与薛蟠讲和，而又被贾琏先抓住，只怕自己比如今的孙绍祖还要惨吧。当下为自己的决断而庆幸。

    然而嘴里却对着孙绍祖说道：“孙大人，在下有心为你排解，只不过奈何却是身份不够，您与其求在下，何不如好好求求侯爷？”

    孙绍祖听了，当下边又跪着转过身来对贾琏说道：“侯爷开恩啊，还请侯爷您明示，小人真不知犯了您老何处忌讳，您老说了，小人改过就是了。”

    贾琏听了，这才开口说道：“薛兄弟柳兄弟，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今日我兄弟三人被这厮搅了雅兴，不如改日贾琏再还一东道赔罪如何？”

    薛蟠与柳湘莲齐道：“琏二哥客气了，既然如此，我们就暂且别过，改日再请哥哥好好散散心。”说完之后，二人就拱手告辞先离开了。

    待二人走后，只听贾琏在对孙绍祖问道：“我只问你一此，如有半句谎话，你也别想再看见明天的太阳了！你是如何骗了我父亲的？”

    孙绍祖连忙回答道：“没骗没骗，小人如何敢欺骗贾公，只不过是贾公使了在下的五千两银子去买了一尊古董，归限的日期到了却不还银子，反而答应了在下，下嫁了小姐那五千两银子就当了定礼，真不关小人的事，一切都是贾公的安排，贵府如此的高门，也不是小人敢痴心妄想的啊~”

    贾琏一听，果然还是因为五千银子的事，贾赦就把迎春贱卖了，完全不管迎春的死活。

    然而如今贾赦也不缺银子使，别说贾琏平日里孝敬的，还有贾赦自己的俸禄，就是贾赦从贾琏这里拿到的金陵的五粮酒专卖之权，每年就能给他带来大量的银子。

    如此贾赦依然会为了区区五千两银子，就用迎春这个女儿来抵了债，只说明迎春在贾赦的心中，更本就是毫无份量罢了！

    此生摊上这样的老子，也使贾琏恨的牙直痒痒，当下冷声再道：“你说我父亲欠了你五千两银子，你可有字据？”

    孙绍祖连忙再怀里乱掏，边掏边急说道：“有，有的。”之后果然掏出了一张字据交给贾琏，说道：“这，这就是了，说好了迎亲之日，与其它聘礼一起再交予贾公的。”

    贾琏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贾赦的亲笔字，后面还盖有贾赦的私章。

    只见贾琏慢慢的把贾赦的借据折叠好放进怀里，然后又摸出了两张五千两的银票，最后扬着这一万两的银票冷笑着说道：“这是一万两，其中五千两是还你的银子，另外五千两是给你的汤药费。”

    孙绍祖只当这事就这样算了，虽然自己被羞辱了一顿颜面尽失，但是凭空赚了五千两也总算还能说的过去。

    就在孙绍祖边说：“侯爷真是太客气了，论起来在下伤的也不重，何用这五千两的汤药费。”说着就要站起来接银票的时候。

    只见贾琏右手一扬，银票就这样飞了出去，嘴里同时说道：“不用客气，因为我会让这五千两物有所值的。”

    随着银票落在地上，只见贾琏也如暴龙一样的扑了过来，接着就对孙绍祖拼命的拳打脚踢起来。

    孙绍祖承受不住，然而每次想要翻身站起来的时候，每每总有张常在他的关节之处就是一脚，把孙绍祖再次踢倒在地，然后贾琏再接着对他施与痛殴。

    半响之后，孙绍祖已经变成了一个面目全非的大猪头，躺在地上进气的少，出气的多。

    这时贾琏才接过张常递来擦手的毛巾，边擦拭这满手的血迹说道：“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竟然主意敢打到我荣国府来了，这下多出来的五千两你就不用谢我了，回去之后好好养伤，养不好那五千两就算是替你送葬了！就算养好了，也限你一个月之内离开京都，若是胆敢违抗，定叫你知道什么叫做死无葬身之地！”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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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逆

﻿    贾琏说完，也不管地上躺着的孙绍祖听没听见，当下示意张常出去把孙绍祖的仆人带进来。

    张常走出了雅间，只见麾下的弟兄早就在外面待命了，看见张常出来，纷纷问道：“头，里面怎么样了？”

    “算你们还记得自己的职责，大人自然是好好的，只是那姓孙的就不太好了，对了，姓孙的随从人呢，叫他们进去把姓孙的抬走。”张常笑道。

    当下就有一手下回答：“那姓孙的原本与几人同来的，但是听到动静没多久就全跑了，因为没有您的吩咐，我们也就没管他们，倒是姓孙的还有四个随从，如今还畏畏缩缩的等在外间，有我们几个兄弟看着呢。”

    不多时，一品居的掌柜与孙绍祖的四名随从，都被叫进了天字号包间。

    掌柜一见孙绍祖躺在地上的模样，还以为孙绍祖被打死了，看见出了人命心中顿时就慌乱了起来。

    那四名随从更加的不堪，一见自己主子悄无声息的倒在地上，立时也跪在地上哀嚎了起来。

    这时只听张常一声暴喝：“哭丧呢！人没死倒叫你们哭死了，地上的一万了银子的银票替你们主子收好，死了要打官司只管来找荣国府！若是侥幸活了，让他一个月之内滚出京都！若不然，后果他自己知道！”

    四名随从看见自己的主人尚且如此，当下哪敢争辩，最年长之人收了银票，就小心翼翼的抬了孙绍祖出去了。

    这时又听贾琏说道：“掌柜的，不小心就给贵处添了麻烦，多少损失全部算上，却不能白叫你损失了。”

    看见并未闹出人命，掌柜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虽说一品居能够屹立京都并占了一席之地，后台自然不会太弱，但是能能不麻烦还是尽量不要麻烦。

    只见掌柜立即摆手回答道：“侯爷客气了，刚才薛大爷会账时已经全部打理过了，只有多的没有少的，侯爷若还有兴，小人再给侯爷重新换上酒菜。”

    贾琏因为迎春之事心里有疙瘩，所以听了只说道：“酒菜倒是不必了，我们先走一步，若此事手尾未清，到时你只管来找我就是了。”

    在掌柜的点头哈腰的恭送之下，贾琏出了一品居，早有手下与店小二一同牵来了坐骑，一行人上马而去。

    到了荣国府门外，贾琏下了马正要进去，只见张常先快上前一步，小声说道：“属下失职，还请大人恕罪。”

    贾琏停下了脚步，缺只看着张常没说话。

    张常立即接着说道：“大人吩咐属下们看住那柳湘莲，只不过前一段因为跟着大人去会川府数月，底下的弟兄一时疏忽大意，竟让那柳湘莲何时离开了北静王府也不知，还让他给薛大爷玩了这么一手仙人跳，请大人恕罪。”

    贾琏听了，说道：“这也不能怪你，那柳湘莲虽是人精一个，倒也没甚大碍，反而他一直这样想着左右逢源，最终也难有所成。他的事就先放一边吧，如今你再派弟兄去盯着那孙绍祖，若有任何异常，就立刻来报。”

    张常当及抱拳道：“属下领命，这次绝不会再有差错了。”说完，张常自办事去了。

    贾琏进了荣国府，首先就一路往贾赦住的西院而去，到了西院邢夫人却说贾赦往贾母那里说事去了。

    于是贾琏又急匆匆的往贾母处疾行而去，倒叫邢夫人在后面嘀咕道：“看这脸色铁青的，又是如此火急燎燎的，又不知道是什么事呢，罢了，随他们去作吧，谁又把我放在眼里呢。”

    贾琏自然听不见邢夫人的嘀咕，不多时就来到了贾母处，得知贾赦正在里面与贾母说话，于是命外面伺候的丫鬟都先出去，然后自己才径直就走了进去。

    进了屋子正好听见贾母说道：“儿女之事自有天意姻缘，况且你又是她的亲生父亲，你说的我已知道了，你自己瞧着办吧。”

    贾赦笑道：“母亲且宽心，这孙家儿郎现袭指挥之职，生得相貌魁梧，体格健壮，弓马娴熟，应酬权变，年纪未满三十，且又家资饶富，现在兵部候缺题升，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因未有室，我见是世交之孙，且人品家当都相称合，遂才择为东床女婿。”

    贾母正要说话，倒是外屋听着的贾琏忍不住了，直接走了进去，朗朗说道：“父亲何不说他眠花宿柳，滥酒赌博，只会一味钻营，满肚子的草包！”

    “放肆，你就是与你老子这样说话的！”贾赦恼羞成怒。

    只不过此时贾琏对这糊涂老子早已失望透顶，先前还顾忌忤逆之名又碍与官身，如今正好变回了白身，更看透了这样的虚名，哪里还会有畏惧，当下冷笑一声，道：“有理不在声高，父亲何不给老太太再一并说说，您是如何五千两银子卖了二妹妹的？”

    “你~逆子！”贾赦虽然暴怒，但是却终不敢再骂下去了。

    到了此时，贾母终于听明白了一些，然后只见她杵着拐杖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贾赦的身旁，问道：“老大，你给我说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贾赦想着事已至此，抵赖也是无用，于是择轻避重的说道：“老太太别听那逆子满嘴胡说，自古二女婚事父母做主，如今二丫头大了，儿子自然会给她挑一门好女婿，那里就像那逆子说的那样不堪了。”

    贾母再问：“那琏哥儿说的五千两又是怎么回事？”

    贾赦只当贾琏是听见了风声，如今孙绍祖又不在场，回去后再让人去叮嘱一番就是了，于是抵赖道：“谁知道那逆子今儿又犯了哪门子的失心疯，我看他自从没了官做之后，整个人看谁都不是好人了，胡说八道罢了。”

    贾母听了，又把头看向了贾琏。

    这时只见贾琏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了贾赦给孙绍祖的借据字条，然后当着二人的面慢慢展开，说道：“父亲，您当着老太太与自己儿子的面说谎话，还如此脸不红气不喘的，如此对待你自己的亲身女儿，你的心里就不会有那么一丝惭愧吗？”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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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人性

﻿    面对贾琏犀利的反问，一旁的贾赦被噎的半响也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摆出自己老爷的权威，喝骂道：“你，你这个逆子，竟敢如此对你老子说话，真，真还当自己还是那甚劳子侯爷吗？天打不死你！”

    就在贾赦作势要打贾琏之时，只听贾母一声巨喝：“你敢~！”

    恼羞成怒的贾赦一听到贾母火，顿时就像孙悟空被念了紧箍咒那样焉了下来。．＊Ｍ

    再听贾母训道：“我们这样的府里，自开府以来只知道买人的，就连丫头大了，也是倒贴银子打了出去配人；如今倒好了，堂堂荣国府的大老爷竟然先卖起自己的女儿来了，老大，你为了那些黄白之物，竟连堂堂荣国府的脸面也不要了吗！？”

    贾赦虽说不得贾母欢喜，但是也少被这样当着小字辈痛骂，贾赦战战兢兢的同时快的左右下，兰见没有一个丫鬟在场，心里这才又轻松了一些。

    于是说道：“母亲息怒，这只是我那逆子夸大其词罢了，儿子使了孙家银子是实，但是与嫁二丫头又是另外一回事，银子日后我自要还的，万不可并为一谈的。”

    但是贾母年纪虽大，脑子却还未糊涂，只见他赦摇了摇头，寒心道：“事到如今，你嘴里还不肯有一句实话吗？琏哥儿这孩子的秉性，老太婆我还是知道的，他虽然灵精怪，但是为人却最认死理，也是最护着家人的！~”

    贾母说着，几欲晕倒，贾赦贾琏好，连忙左右扶住。

    “母亲~”“老祖宗~”

    然而贾母却甩开了贾赦的手，只让贾琏扶着慢慢坐回了凳子上。

    “我没事，终究是年纪大了。”贾母叹说道，然后坐在登上又慢慢缓解了过来。

    母好些了，就在贾琏要退开两步之时，贾母突然现了贾琏衣服上竟然有点点血迹，立即惊道：“琏哥儿，你衣服上如何会有血迹？”

    贾琏这才现，因为焦急，所以也没注意衣服上竟沾上了几点孙绍祖的血迹。

    心里想着，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倒不如就实事求是的说了吧，然后贾琏就把薛蟠叫自己去喝酒，又如何与柳湘莲达成了和解，最后才说道孙绍祖又是如何自己找了上来，彻彻底底的说了一遍。

    贾母一听，当下也没在意那孙绍祖的死活，反而冷冷的对着贾赦说道：“老大，琏哥儿说的这样明白，你还要再狡辩吗？”

    只见贾赦的一阵哄一阵白的，半响之后回答道：“就算我先拿了孙家五千两银子又怎么了，女儿大了迟早也是要嫁人的，我们荣国府这样的高门，打出去的嫁妆还会少了他家的不成？母亲你也别只顾着说我，你这好孙子今日打这个，明日打那个的，先是南安郡王爷，如今又是候缺提升的指挥使，迟早有一天，我们都会被这个不忠不孝的逆子连累的家破人亡不可！罢了，如今人也叫琏哥儿给打伤了，这门亲事也算是黄了，

    以后二丫头的事我也不管了，都叫你这个好孙子管去吧。”贾赦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却只听贾琏一声：“老爷且慢走一步~”

    贾赦心中虽恨不得掐死这个忤逆的儿子，但是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冷冷的说道：“如何，你还真要教训起你自己老子来了？”

    只见贾琏慢慢上前几步，又掏出了怀里贾赦的借据字条还给贾赦，然后说道：“儿子不敢，只不过还有一句话要当着您与老太太的面要说。”

    贾赦盯着贾琏的眼睛，半响也不说话。

    然后只见贾琏慢慢的撕碎了手中的借据，坦然的说道：“儿子此生最大的心愿，并不是加官进爵！心中最期盼的就是一家人和和睦睦，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

    贾赦听了，心中也忍不住打了几个波澜，但是又听他说道：“人生百岁，不过如同白云幻世！你有自己的目标，谁又何成未有？”

    这时只见贾琏把贾赦的借据撕成碎片，说道：“琏不才，上不能报君恩，下不能表孝心，人生在世，却是这般碌碌无为，反倒叫世人话，说起来到底是贾琏无能了。”

    贾赦冷哼一声，道了句：“你知道就好！”然后谁也不顾就径自离开了。

    待贾赦离开之后，这才只听贾母叹了口气，说道：“琏哥儿，历来呢办事我都是比较放心的，如今这里只有你我祖孙二人，你就给我一句实话，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这时只听贾琏回答道：“回老祖宗的话，其实孙儿此生别无所求，唯一只求一个家族和睦，只求一个心安罢了，我们这样的人家，不说大富大贵，终究不能让自己的兄弟姐妹吃亏太甚。”

    贾母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历来我老太婆就知道你是个好的，但是还有一件却还始终放心不下。”

    贾琏道：“老祖宗有心事只管说来，孙子虽然不争气，但是终归不是那没心没肺之人~”

    这时只听贾母说道：“自从我们荣国府祖上起家以来，我们贾氏一族总算没有做出使祖上蒙羞之事来；只是你为了三丫头，先是在御前殴打了南安郡王；如今又为了二丫头的事，又打了孙家的小主子，如此一来，先不知道琏哥儿你到底是想如何，却也应当与我们说说吧。”

    贾琏感觉到贾母话还未说完，于是继续倾听着。

    果然只听贾母又说道：“我们荣国府虽说圣恩不减，但是也要好好经营才是正理，你家中那些妹妹们大了，终归还要寻个妥善之处；只不过琏哥儿你才是我荣国府未来的希望，以后万不可再只做那意气之争，今日你打了孙家的，难道以后你该能为你那些妹妹一一全打过一遍不成？”

    贾琏听了心中一片苦涩，想了想之后回答道：“老祖宗，我们兄弟姊妹一世，自然要相互关照一世，若明知前面是火坑，孙子绝对不能眼睁睁的妹们跳进去！”公告：笔趣阁A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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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谈资

﻿    因为贾琏的横加干涉，贾赦最终还是没有卖成迎春，只不过那五千两银子到底还是赚了贾琏的。．┡Ｍ

    而孙绍祖更惨，被贾琏一顿暴打不说，虽然汤药费也用不了五千两那么多，但是之后贾琏又动用关系，一并把他指挥使候缺提升，变成了遣回原籍做了个卫所指挥使。

    一个月不到，虽然孙绍祖伤还未痊愈，但是遭了此劫的他，如今深知形势比人强的道理，所以只略微打点了一下之后，就灰溜溜的回大同老家去了。

    然而这接连两件事，虽绝大多数人都并不了解详情，但是却阻止不了京都贵族圈对此津津乐道，不过二三日，几乎无人不知贾琏的这个禁忌招惹不得。

    而安排了眼线关注贾琏的皇帝，也在第一时间得知了此事，慢慢一页的密报，皇帝笑着对身边的李公公说道：“瞧，我们的贾侯爷被削职为民了，这臭脾气还是一点不改嘛，不仅把孙家那小子打了一个重伤，还能不声不响的就让人灰溜溜的回老家了，本事还不小嘛。”

    李公公笑道：“这宁荣二府原本就在军队中关系紧密，要制办一个候缺提升的指挥使还是很容易办到的；老奴得知此事后还暗暗调查过那孙绍祖，此人虽然外面仿佛八面玲珑，但是本性却是粗痞不堪，贾将军挑他做东床快婿却是眼的。”

    皇帝扬了扬手中的密报，说道：“那贾赦哪里是在挑女婿，只不过是在卖女儿罢了，五千两银子，堂堂国公府的脸面真真算是贱卖了。”

    李公公却疑惑道：“据老奴收到的消息，这贾将军也并不缺银子使，纵然他在古玩古董一道上花费不小，但是他几处的进项也足够他折腾了的。”

    “嘿，只不过是人心不足罢了。”皇帝说完，又问道：“送去南蛮和亲的队伍走到哪里了？”

    李公公闻言，想了想之后才回答道：“老奴算着行程，只怕这一两日就已经到了会川府了吧，或许已经进入了南蛮境内也说不定。”

    皇帝听了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次南安郡王战败，令我天朝颜面尽失，就连先前冯唐与贾琏的吐蕃大胜的威慑力也被消减了许多，边境四夷也又有人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如此一来，天朝能战的士兵就远远不够了。这才导致了南蛮得意忘形，我天朝只得和亲才能换取边界的暂时安宁，只这一点来说，朕甚至还不如那贾琏小儿的。”

    李公公赶忙劝慰道：“皇上万不可做如此想，贾侯爷只为他一家，但是皇上您却是为了千千万万家，这又岂是可以比拟的。”

    只见皇帝却摆了摆手说道：“虽说不同，其实也是一个道理，贾琏为了自己的妹妹下半生的幸福，连打南安郡王与孙绍祖二人，如此一来。鸡鸣狗盗之辈谁还敢打荣国府的主意？然而朕这里却是委屈求全，迫不得已下嫁王女给南蛮和亲，然而如何，朕昨日又接到奏报，说南蛮军队依然犯我边境，大肆烧杀抢掠了一番之后长扬而去。”

    “这些蛮子，竟敢连这样一点诚信也无吗！？”李公公听了也觉得非常气愤。

    这时只听皇帝一声苦笑，道：“还是贾琏说的好，和平岂是靠乞讨就能讨的来的！终有一日，朕必亲提十万精兵，血洗南蛮方解朕今日之屈辱！”

    李公公立即凑趣道：“老奴虽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再次南征之日，老奴也甘做皇上您麾下的一小卒！”

    公公那单薄的身体说此话时滑稽的样子，倒是把皇帝给逗笑了，之后说道：“好了，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是替朕守着这皇宫大内吧，上阵杀敌还是让贾琏那样的年轻人来~对了，这几日没了贾琏的消息，他如今又在做什么呢？”

    李公公帝三句话离不开贾琏，自然知道皇帝对贾琏依旧是圣恩不减，于是笑道：“说起来也难以置信，老奴得到消息说，贾侯爷最近一顿时间都在忙着他种那什么大棚蔬菜呢。”

    “种蔬菜，来他还会亲自务农事吗？别是心中对朕不忿，做样子给朕。”皇帝笑道。

    却只听李公公回答道：“只怕不是，皇上您未察觉这几日吃的蔬菜格外的新鲜吗？”

    皇帝想了想，说道：“这一提，回想起来果然如此，正说要嘉奖一下御膳房，因近来事多就也忘了，这又与贾琏有何关系。”

    只见李公公笑道：“正是大大的有关系，因为这些新鲜的蔬菜都是贾侯爷命人送进宫来的，听说贾侯爷已找到了办法，可以把秋季甚至是夏季生长的蔬菜，如今冬季也能种植，这刚采摘下来的蔬菜，自然要比冷窖里冷藏的蔬菜要新鲜，口感也要强过许多。”

    “哦~贾琏还有了这本事？”李公公的话成功的引起了皇帝的兴趣：“可就是你开始提到过的大棚蔬菜？”

    秋收冬藏，这几乎是人类几千年来的常识，如今贾琏能够打破这一常识，做到冬季也能种植夏秋季节的蔬菜，又如何令人不震惊呢。

    李公公回答：“正是大棚蔬菜，只是他把这大棚蔬菜围的严严实实的，老奴就不知道具体是如何种植了。”

    然而皇帝早就摸透了贾琏的秉性，所以笑着对李公公说道：“你不知道才是正常，他那脑子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做的，每每不经意间又是一番出人意料的手段，这大冬天能吃上新鲜蔬菜，京都里各家贵族功勋们，为这个只怕也是舍得花费银子的，倒又让那小子增添一条财路了。”

    “可不是嘛，贾侯爷那红楼商行里的香皂，几本自己写的异志，如今又是反季节蔬菜，虽然乱不伦不类，但是每样都是别人没有的，如此一来，贾侯爷这银子进项可就多了去了。”李公公说着仿佛自己都羡慕了起来。

    皇帝听了暗自一想，这贾琏果然是生财有道，无论是他自己的产业，还是孝敬了自己的那几项，无一项不是财源滚滚。

    自己如今私库里稍有宽裕，还是借了贾琏的光呢！他既然这样能挣银子，是不是找个由头把他放进户部去呢？

    而贾琏并不知道连皇帝也在打他的主意，这顿时间因为风头太盛，又把贾赦气的不轻，所以被贾母强命在自己凸碧山庄一亩三分地上韬光养晦。

    贾琏每日只在园中厮混虽然惬意，但是久了终究会乏味，这时好在经过了大半年的实验大棚蔬菜，终于改造成功了，于是贾琏就在凸碧山庄的四周继续扩大规模起来。

    规模扩大了之后，丰收的蔬菜宁荣两府自然是用不完的，所以多余的蔬菜一部分送了皇宫与宗亲世交之家，再多的就一股脑的送去了红楼商行贩卖。

    然而大家都没有想到，这些反季节蔬菜一上市场，虽然价格是正常蔬菜的好几倍，但是竟然还是每日都被抢购一空，不出几日，红楼商行外面每日又多了一列挎着篮子，排队购买反季节蔬菜的队伍。

    贾琏这又出奇招，又为这京都的老百姓增添了一道必不可少的谈资。本站推荐丝袜美腿,童颜**,丰满肥臀图片视频在线看!!快速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ta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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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起复

﻿    就在贾琏韬光养晦，在自己凸碧山庄大肆捣鼓大棚蔬菜的时候，然而天朝与南蛮的边境线上却十分的不平静。

    由于南安郡王的郡主才五岁，所以为了边境百姓能够安居乐业，礼部还是建议南安郡王另外认了一位大家闺秀作为义女，以郡主的名义去进行和亲事宜。

    只不过此事不知各处透露了风声，南蛮王子得知之后立时大怒，以为自己遭受了戏弄，之后更加变本加厉的骚扰起天朝边境的村庄起来。

    朝廷闻讯，立即一面积极防御，一面拍人责问南蛮为何言而无信，出尔反尔。

    只不过南蛮以天朝失信在前为由，反而扣留了多名天朝官员，还更加频繁的骚扰天朝边境。

    之后甚至扬言：若想两国和平，这假郡主之外，还要一名真正的公主下嫁，方可平息争端。

    京都之中的皇帝得到了奏报，当即发了一通雷霆之怒，拍着御案对大殿上的百官吼道：“南蛮可恶，如此得寸进尺，真当我煌煌天朝于无物吗？真是欺人太甚也！”

    皇帝震怒，满朝文武立即躬身齐道：“皇上息怒~龙体为重~”

    “让朕如何息怒？这小小南蛮已经骑在朕的脖子上来了，你们让朕如何息怒！一位郡主还不够，如今又要一位公主，若朕再答应下去，他们再开口要朕的江山，难道朕也得拱手相让不成！”

    皇帝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纷纷闭口不言起来。

    若说不能和亲，要用武力反击，这岂不是就表示前一次和亲的政策是错误的；若说为了千万边界百姓，再下嫁一位公主去和亲，但是皇帝已先说出了那番话，谁再如此说，绝对会让暴怒中的皇帝杀人诛心！

    看着满朝文武不发一言，大殿之上一片寂静，倒让皇帝更加寒心起来。

    只见皇帝冷眼扫视群臣，然而被扫视者无不纷纷低下了头颅，只盯着自己的鞋尖做沉思状。

    “好，好啊！这就是朕的好大臣，一个个平日里不是说的头头是道吗？为何如今到了军国大事之上，又全部不敢发一言了！”

    顶不住皇帝的压力，南安郡王第一个出了班列，跪下请罪道：“臣有罪，请皇上降罪！”

    皇帝冷冷一笑，道：“南安郡王这是怎么了，南征失利，不是你手下先锋大将冒进，才导致整个南征大败的吗？再说为了边关百姓之和平，南安郡王还忍痛下嫁王女和亲有功，朕却不知南安郡王罪在何处了。”

    满朝文武，谁人听不出皇帝之言字字玄机！

    被这样当着文武百官讽刺，饶是南安郡王几十年政治生涯修炼的厚脸皮也难以承受的住，有心为自己辩解，但是话到了嘴边，也就变成了苦涩的三个字：“臣死罪~”

    只是皇帝理也不理南安郡王，反而又点名说道：“张阁老，如今天朝威仪尽失，您老却不能一言不发，说说你的想法吧。”

    张焕之作为辅政大臣之一，如今又被皇帝点名问计，只见他慢慢上前一步，躬身奏道：“老臣也有罪，低估了南蛮的贪婪无耻，才导致了朝廷颜面尽失却也未能换来哪怕是暂时的和平；为今之计，只有再战一途！只不过老臣对与军事战略见识浅薄，不敢胡说扰了皇上您的判断。”

    皇帝听了微微点了点头，又再次点名道：“王统制，你为朕统辖九郡之军事，如今又有何建议？”

    只见王子腾凝神走出班列，躬身奏道：“回禀皇上，如今我天朝虽然艰难，但是也未到如此任人羞辱的地步，小小南蛮也只不过是凭着它境内全是高山林密，气候炎热等地理因素，这才导致我天朝大军只能疲于防守，而不能进攻一劳永逸。”

    “好，王爱卿既然知己知彼，快快一并说说这破敌良策！”皇帝的兴致也被王子腾的话勾了起来。

    王子腾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臣以为，要破南蛮，首先要选一位临战果敢善变之将军，然后先正面大败南蛮一场，待南蛮退败回境内大山深处，一方面稳扎稳打的缓慢进攻，另一方面要在南蛮境内再扶持一个听话的傀儡，与如今的南蛮王分而对抗之，如此一来，有了南蛮土著的帮助，扫平南蛮之日不远矣~此乃以夷制夷之策！”

    皇帝听了顿时大喜，高声道：“好一个以夷制夷之策！王爱卿果然不愧是朕之肱骨，大败南蛮之日，朕必为王爱卿记上一功！再请问王爱卿这领军将军可有何好的人选？”

    这时却只见王子腾再施了一礼，奏道：“臣不敢欺君，这以夷制夷之计，其实并不是臣先想出来的，却是臣的侄女婿贾琏的想法；臣举贤不避亲，因此举荐贾琏为皇上南征主将，破南蛮以求将功赎罪！”

    “又是贾琏吗？”皇帝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又听见了这个名字，原本还想着要乘着这个机会，让贾琏好好沉淀沉淀一两年，日后也才能更好的为自己所用。

    因有这样的打算，所以皇帝心中计较着得失，一时沉吟了起来。

    这时却又听张焕之奏道：“老臣也以为王大人此言大善，先南安郡王立誓要嫁五岁小女以换取边境和平，最后却还是再认下义女担了此事，也导致南蛮抓住了把柄，所以这样论来，贾侯爷的惩罚也就无谓了，如今国难当头，贾侯爷天赋奇才，正要起复录用为皇上尽忠，方是天朝之幸也！”

    同为太上皇认命的辅政大臣，张焕之与南安郡王的关系可算不上和睦，自然对另一方能贬则贬。辅政大臣越少，剩下的岂不是身份地位越高。

    “认义女一事，乃是礼部请奏，与本王无关~”跪在地上的南安郡王被张焕之补刀，急急的为自己争辩了一句，然而张焕之只不屑的瞟了他一眼，却没有人去理他。

    这时皇帝终于还是觉得国家大事为重，就凭贾琏那性格，再惹出祸端来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所以要调教贾琏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心中有了决断，于是站了起来朗朗宣布道：“国家危难，正是用人之际，特赦免了贾琏御前失仪之罪，恢复官职爵位，准其戴罪立功！”

    百官看着皇帝雨过天晴，心里纷纷松了一口气，口中齐赞道：“皇上皇恩浩荡~”

    皇帝这时又道：”军情刻不容缓，立即去传了朕的旨意，宣贾琏立即入朝议事~“

    得此皇命，立即就有随堂太监拟定皇帝旨意，然后请皇帝用了玉玺，之后又派了小太监与御前侍卫直奔荣国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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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募捐

﻿    ﻿    荣国府荣禧堂内，此时自贾母贾赦贾政贾琏全部在跪迎圣旨。天籁．』⒉

    只见香案之后的太监，用着那独特的嗓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荣国府男贾琏，忠于国事，不忘本心，特赦恢复其冠军侯爵位京营节度使官职，立刻进宫入朝议事~钦此！”

    “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贾琏接过圣旨，又赏了传旨的太监。

    只听传旨太监笑道：“恭喜贾侯爷，贺喜贾侯爷了，只不过皇上与诸位大臣们，都还巴巴的等候着侯爷去朝议呢，侯爷就请跟小的去了吧。”

    贾琏笑道：“公公劳累，还先请雅厅奉茶，待本侯更衣在与公公入朝不迟。”

    “贾侯爷太客气了。”传旨太监自然不敢有违，被荣国府赖管家请去饮茶等候去了。

    这时没了外人，贾母才欢喜的双手合十祷告说道：“祖宗保佑，我们琏哥儿终于又恢复了官职爵位了。”

    然后贾母又转过身来，对着贾琏劝诫道：“琏哥儿，我虽然不知道外面又生了何事，但是你能这样快就恢复爵位官职，到底还是要感怀皇家之隆恩，之后切不可再任性妄为了！你要知道，如今你可是代表着我们整个荣国府。”

    当着贾赦贾政的面，贾母说这样的话，贾赦贾政无疑是有些难堪的，但是贾母说的也是事实，如今贾赦虽是一等将军，但是没有具体实职，也只不过是看着好看罢了；贾政因为想着要亲自教导贾宝玉，做了一个正四品的中顺大夫的京官散衔，同样也是几乎没有实权的。

    贾赦贾政只是虚职，所以平日里都不用上朝，如此一来，能够参与朝政大事的，官职爵位最高的都是贾琏，所以二人虽听着不顺耳，但是也反驳不了贾母的话。

    只听贾琏回答道：“老祖宗放心，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孙子以后会牢牢记住您的教诲的；再说了，如今谁不知道我贾霸王眼光高绝，且霸蛮残暴，泛泛之辈谁敢惹我~”

    看着贾琏那故作姿态的模样，倒是把贾母逗笑了，说道：“你还敢说，先前明里暗里在我这里与你几个妹妹们说亲的不知凡几，你这样接连一闹，如今吓得却一个都没有了，以后你几个妹妹的终身大事全要你负责。”

    贾琏笑道：“那有何难，我们这样的府上，最然要挑就挑最好的，臭鱼烂虾一概不能要，到时老祖宗若一点不满意，只管锤我就是了。”

    看着这祖孙二人说的投机，贾赦贾政却越的难堪了。

    好在这时亲自给贾琏送官袍来的王熙凤平儿丰儿到了，贾政立即说道：“有话还是待琏哥儿下朝之后再说吧，皇上与诸位大臣还在等着琏哥儿议事呢。”

    贾母一听，顿时不敢怠慢，连连催促贾琏去内室换过了官袍。

    待贾琏在王熙凤主仆三人的帮助下，换好了官袍走了出来，只见贾母盯着贾琏喜道：“琏哥儿还是穿这身衣裳最配，好了，宫里的公公还等着呢，琏哥儿快去了吧，我立即命人准备家宴，今晚我们阖府必要高乐一番，为琏哥儿祝贺。”

    贾琏谢过了贾母，又分别与贾赦贾政打过了招呼，然后在贾赦那古怪眼光的目送之下，离开了荣禧堂，汇合了传旨公公之后，打马往皇宫赶去。

    贾琏在宫门之外下了马，自然有亲卫接过了缰绳，待贾琏刚进入宫门之内，去见御书房的李公公在就等候多时了。

    传旨的公公眼尖自先拜见，李公公只轻轻挥手道：“你去吧，杂家来给贾侯爷领路，这原本就是当日说定了的。”

    可见御书房的李公公地位不一般，传旨公公再弯腰一拜，不敢说一句就自先离开了。

    这时只见贾琏笑道：“李公公如此，岂不是折煞贾琏了吗？”

    李公公也笑道：“杂家当日如何说的，待贾侯爷再次辖威入宫之日，杂家必要再为侯爷领上一次路的。”

    谁不知道御书房的李公公乃是皇帝心腹中的心腹，贾琏听了，立时知道李公公是在为皇帝与自己示好，当下也不再推辞，说道：“如此本侯就承情了。”

    路途中贾琏又问了李公公朝议何事，李公公也不隐瞒，把朝廷与南蛮近期之事一说，贾琏心想果然如此，之后就径直往朝议大殿而去。

    待贾琏进了朝议大殿，自然先对皇帝跪拜三呼万岁，谢过了皇帝的恩典。

    此时皇帝与大臣们又已经商议出了许多再次南征的细节，只见皇帝先让贾琏平身，然后又宽慰了几句，接着把当前的议题说了一边，最后说道：“贾琏，王大人推荐你来作为此次南征的大将，你可敢担此重任？”

    贾琏当即回答：“臣虽不才，但是为皇上效忠自然当仁不让，赴汤蹈火以报皇上知遇隆恩。”

    “很好，朕果然没有看错与你，每次国家有难，贾爱卿你都能挺身而出，真不愧是老荣国公的子孙！”皇帝大喜，又说道：“如今军卒已商定，依然是从各个郡府抽调，暂定一共五万，只不过这军费粮草却无所出，贾爱卿可有解决之方法？”

    贾琏想了想之后，回答道：“常言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更何况我等这些大殿之上的臣子，因此臣建议，就在这大殿之上募捐集资，所得银子全用作南征事宜。”

    此言一出，不仅百官震惊，就连皇帝也被贾琏的奇思妙想给惊呆了。

    自古以来，每次战争仿佛就是皇帝一人之事，只要户部上报一个饷银军费不足，每每就能愁白了皇帝的头！然而真论起来，身家巨万的豪门大府只说京都之中就不在少数，也多是这大殿之上百官的府邸。

    如今贾琏提议这个募捐集资，无疑就是把皇帝自己一人的烦恼，变成给百官分摊。

    夺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这样一来，贾琏这个倡议者自然会遭受无数记恨，但是若运作得当，确实是能够解了朝廷的暂时困境的。

    看着皇帝与百官都一时不语，贾琏再添一记重锤，道：“既是臣的提议，那臣自当为表率，愿捐白银十万两为此次南征军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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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踊跃

﻿    皇帝与文武百官听闻贾琏自愿捐赠十万两白银作为南征的军费，全部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Ω   』Δ ．』Ｍ

    要知道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别说普通人家几辈子也赚不到，就是许多公伯侯爵府，外面是一下子要拿出这么大一笔现银子也是不可能的。

    一时百官议论纷纷：“一开口就是十万两，贾侯爷倒是豪气了，只不过经了这些年，荣国府还能有这许多现银？”

    “这你就不知道了，哪里用的着荣国府出银子，只怕贾侯爷的红楼商行里的进项就有余的。”

    “说的也是，只说那香皂的进项，到如今还是供不应求，贾侯爷有银子倒是痛快了，可是可怜了我等这样没有产业的了······”

    臣们议论不休，皇帝说道：“贾爱卿，要知道君前无戏言，你可真捐十万两？不若你再好好想想？”

    贾琏回答道：”皇上请放心，臣说十万两自然是十万两，明日就可兑现！这些年臣那副业做的还不错，赚的虽不足十万两，但是相差也不多，臣回府之后凑凑就有了。“

    皇帝听了自然大赞贾琏忠心，然而自然有唱反调的大臣戏谑道：“贾侯爷，听闻你刚得一公子不久，如今您把家当都捐赠了朝廷，就不一点给令公子？”

    只见贾琏哈哈一笑，反问道：“子孙若如我，留钱做什么？贤而多财，财损其志；子孙不如我，留钱做什么？愚而多财，益增其过。”

    这句晚晴民族英雄林则徐的名言一出，顿时引来一片赞叹。

    半响之后，只听张焕之先响应道：“贾侯爷年纪虽青，但是立世之境界却是我等所不及也，老夫虽无贾侯爷之财富，但也愿意倾家捐赠白银两万两。”

    要知道，张焕之张阁老可是一名真正的清官，他这二万两银子虽比较贾琏的十万两相差甚远，但是这位两朝老臣同样没有贾琏那样大的进项，只靠多年的积蓄与皇帝的赏赐，的确能算是倾尽所有了。

    一位新锐侯爷与一位德高望重阁老都表了态，捐赠军费是要在所难免了，就在其他大臣还在考虑自己该认下多少额度的时候。

    只听贾琏又对着皇帝抱拳说道：“皇上，臣是这样想的，我泱泱天朝自然不会平白要大臣们捐赠，所以臣斗胆恳请皇上恩准，这次南征若是得胜，请允许从胜利的收缴赔偿中，按照这次捐赠的比例奖赏我等臣子。”

    这话一说，先前平白无故的捐赠，就变成了有利可图的投资；大家先投银子供朝廷去南征，只要战争胜利，那包括战争中打破敌军城镇村庄所得的收获，还有最后战败一方所给的赔偿，绝对要比这次捐赠的军费要高上无数倍。

    但是若是战败，那这些捐赠自然就是要真正的打水漂了。

    如此一来，文武百官对贾琏的怨恨倒立即少了许多，甚至心思活泛者全都跃跃欲试起来。

    要知道南安郡王虽然才新败，但是天朝的综合实力不知道要比南蛮高上无数倍，如今又有吐蕃大胜的贾琏为主将，绝大多数的大臣们都纷纷次南征起来。

    高高在上的皇帝，官们先是如烤砒霜，又变成如今这样开始群臣激愤，立时对贾琏再次刮目相想朝廷要的是威严气度，四夷臣服，如今只是许下空头诺言，就能够换来无数实打实的银子，只要最后能够战争胜利，就算被分去一些战利品又有何妨！

    只听皇帝洪声道：“贾爱卿所提，虽未有前例，但是只要我们君臣协力，朕就准了贾爱卿的题意又有何妨！”

    “皇上英明！”贾琏先奉承了皇帝一句，然后又对百官笑道：“皇上已许了本侯之提议，各位同僚对朝廷有信心的，对本侯有信心的，大家还犹豫什么呢？难道本侯还能做亏本的生意不成？”

    此言一出，百官都出了会心的笑声，只听北静王此时第一个说道：“小王对贾侯爷做生意的本事倒是叹服，如此也捐十万两银子，只等贾侯爷大显身手了。”

    这北静王又是一个十万两，立即给百官更添了许多信心，当下又有大臣三万五万的报了上来。

    臣们如此踊跃，就连皇帝也对北静王投下了赞许的目光，说道：“众爱卿安静，既然贾侯爷提议的章程大家都如此赞成，书记官何在？”

    一名三十虽左右的文官立即从屏风后面走出，躬身道：“微臣在。”

    皇帝命道：“记录好各位大臣们许下的捐银，然后交给张阁老，下个朝会之前全部收取完毕。”

    “是！”书记官与张焕之一同应道。

    之后立即有侍卫当场搬来了桌案与文房四宝，只见书记官执笔，先写道：南征捐银详细：冠军侯贾琏捐银十万两，辅大臣张焕之捐银二万两，北静王水溶捐银十万两······

    半个时辰之后，文武百官都在书记官处报填了自己捐银的数额，然后书记官前后算了三遍，这才把文书交给了张焕之。

    张焕之接过又细细的查遍，最后才奏道：“启奏皇上，此次捐银共计一百九十五万三千五百两白银。”

    皇帝听了立即龙颜大悦，想不到贾琏只是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让这些平日如同铁公鸡一般的臣子自愿掏出近二百万两银子来，这样的好事令皇帝如何不喜出望外。

    只见皇帝点了点头，又问道：“户部尚书，朕拟此次南征朝廷再拨一百万两银子，户部可能否？”

    户部尚书金元立即上前一步道：“回皇上，如今朝廷最然不太富足，但是为南征再拨付一百万两银子尚可，另外上有前次未用尽的物资若干······

    这金元虽然是南安郡王一系的大臣，但是如今为了第二次南征，大臣们人人捐资，就连南安郡王自己也被大势挟持着捐了银子，这金元自然也不会例外。

    这自己捐了银子，自然就与往日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一样，胜了能获利成倍，但是败了白花花的银子就要打水漂的。

    如此一来，这捐资南征的第二个效果就出来了：不仅筹措到了大笔的军饷，更因为大臣们人人都出了银子的，所以不管是哪派哪系，都不会再有人刻意去拖后腿，反而会尽可能的为南征提供便利！本站推荐丝袜美腿,童颜**,丰满肥臀图片视频在线看!!快速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ta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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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诱战

﻿    贾琏利用后世集资的手段，巧妙的先筹集到了近二百万两银子南征的军费，同时更把满朝文武死死的绑在了南征的大船之上。．．

    南征胜利，则百官获利；南征失败，则百官也要损失大量的银子。

    如此一来，百官积极踊跃的群策群力，兵源，将领，后勤保障······竟再无半点阻碍。

    然后当场又定下了假意答应南蛮要下嫁公主的请求，表面上筹备公主下嫁事宜，暗地里各郡府都在抽调兵力，暗自往会川府附近集结，由王威老将军暂时统管。

    两个月之后，公主下嫁南蛮王子的日子将近，而南征的准备事宜也万事俱备。

    这时皇帝明面上封贾琏为和亲大使，送公主南下和亲；暗地里却给了贾琏虎符令箭，作为此次南征大将军，全全负责此次南征，王威老将军为副将，辅之。

    公主和亲，自然少不了军队护卫，如此一来，贾琏就名正言顺的抽调了自己新建的神机营作为护卫队。

    这神机营乃是贾琏抽调经过南蛮大战，并使用过炸药包的锦衣军与龙骧卫作为骨干军官，如今已经扩充到了五千人。

    而队伍中公主那大箱小箱的嫁妆，里面装的就是大大小小的炸药包！

    此次和亲的公主，为了最后的政治目的，皇帝封了宗室王爷之女为公主前来和亲，皇家的威仪浩大。

    如此一来，自然还有无数宫女太监嬷嬷跟随，所以一路缓慢而行，又是一个多月，和亲的队伍这才堪堪进入了会川府。

    这时，会川府早就汇集了十万将士，只待贾琏一声令下，就能出城与南蛮决一雌雄。

    然而贾琏却并忙于一时，先与王威交接了军权，然后又亲自熟悉走访了各营的军士，最后才派出使者，要求南蛮以最隆重的礼仪迎娶天朝的公主。

    这段时间南蛮又小胜了几场，更加的得意蛮横，当下不知是计，又有意在天朝的和亲大使面前彰显南蛮武力。

    于是到了约定之日，南蛮王汇集了各族各部的勇士，全部在会川府城外三十里处耀武扬威。

    这时果然只见会川府城门慢慢打开，不多时，先是仪仗卫队，接着就是公主的十六抬辕轿缓缓而出。

    而贾琏骑着骏马跟随左右，身后就是逐渐增多的天朝士兵。

    待双方军队排列完毕，只见南蛮王子只身只带着一个通译，二骑纵马来到两军之间，拿着兵器的右手一扬，后方的南蛮勇士立即拍打这兵器哇哇嚎叫起来，南蛮一方士气大振。

    这时只见贾琏也不甘示弱，先对王威点了点头，然后也带着张常策马来到两军阵中，天朝将士也是一阵呐喊。

    双方四人先凝视了一会，然后只听南蛮王子先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接着只听通译说道：”我们王子说了，你们这次带来的是不是真正的公主，若是还是像上次一样，胆敢戏弄我们王子，我们王子就要大开杀戒，亲自杀到你们的京都去抢了一位公主！“

    听见南蛮王子口出狂言，贾琏也不生气，而是冷冷的说道：“只要是我们皇上亲口敕封，纵然一位平民也立时尊贵如公主，尔等蛮族小王，若想迎娶公主，自当三跪九叩俯称臣，方能获此隆恩。”

    这话通译马上就给南蛮王子翻译了，南蛮王子顿时大怒，又是叽里呱啦的一顿吼，通译又立即翻译说道：“我们王子说了，你一个小小的手下败将，能代表你们皇帝说话吗？竟然敢这样无礼，难道不怕挑起再次的战争吗？乖乖赔礼道歉，再奉上公主与上次战争的赔偿，我们王子还能饶你一条小命！”

    只听贾琏大笑道：“本侯乃这次和亲大使，自然能够全全做主，你们南蛮一族若肯俯对我天朝称臣，我天朝皇帝陛下也不会吝啬下嫁一位公主与你们王子；若是还敢用武力威胁，那本侯还是我们天朝皇上亲封的征南大将军，同样全全负责对你们小小南蛮的战事！待踏平南蛮之日，你小小南蛮王子正好给本侯做个牵马的奴才！”

    通译刚翻译完贾琏的话，南蛮王子顿时更加愤怒，兀然拔出自己的武器，口里叫嚣着什么。

    然而就在此时，贾琏留意到身后军阵之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信号声，只见贾琏与张常相视一笑，也不再管南蛮王子在叫嚣着什么，缰绳一提，二人就调转马头往自己的本阵跑去。

    琏与张常不明所以的狼狈而逃，南蛮王子与身边的通译立时指着二人的背影狂笑起来，就连远处的南蛮方阵也跟着出了轰天的嘲笑。

    就在南蛮一方狂笑之时，突然只见天朝公主的辕轿缓缓后退，会川府城外天朝的五万将士，却喊着号子稳步前进。

    这样的架势，就算是三岁的童子也能是要进行战争了。

    然而南蛮王朝兵卒不过数万，竟敢与自己十多万南蛮勇士野战，这不是摆明了要来送死吗？

    这时南蛮王子也纵马回到了南蛮王的身边，把刚才与贾琏的交涉复述了一遍，之后怒道：“父王，这天朝的皇帝竟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而且这新来的征南大将军纪轻轻，明显不懂如何打仗，竟敢派几万士兵与我南蛮十余万勇士正面野战，请让孩儿出战，自己抢了那公主来给你做儿媳妇。”

    南蛮王听了立即大笑，道：“中原人软弱，历来只会靠高墙与人数众多为胜，如今这征南将军竟敢让他手下前来送死，我儿只管出战，去亲自赢回属于你自己的荣耀！”

    南蛮王子得到了许可，只见他左右吩咐了几句，然后兵器一挥，带着近半的南蛮士兵，自己身先士卒的向会川府方向杀去。

    然而就在此时，天朝军队在贾琏的命令之下反而停止了脚步。

    “神机营，飞羽炸弹准备~！”

    接着只见三千神机营将士手持弓箭兵，带着自己的辅兵上前，只见辅兵同时点燃了火把，这时神机营将士弯弓满月。

    “放~！”

    辅兵立即用火把点燃绑在弓箭前端的炸药包的引线，随着弓弦一松，三千箭雨闪着火光飞向了正面扑来的南蛮士兵。亚洲第一美女，**翘臀，火辣身材完美身材比例!!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lian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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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捷

﻿    随着三千神机营将士弓弦一松，三千箭雨闪着火光飞向了正面扑来的南蛮士兵。

    ‘轰轰轰······’弓箭之上的炸弹每个虽然都只有拳头大小，杀伤的威力也不算很大，但是导致的效果却是顶呱呱的。

    箭支射中南蛮士兵了，无论设中了哪里，一声爆炸之后，顿时就是一个血窟窿；纵然没有直接射中的，炸弹中的铁钉四射也照成了无数的杀伤。

    还有那一片密集的爆炸声，不仅震耳欲聋，带来沙尘遮目；这样的天降神雷，又岂能不令南蛮士兵魂飞魄散！

    “飞羽炸弹准备~放！”······

    “飞羽炸弹准备~放！”

    在贾琏的命令，三千神机营将士连续疾射三箭，九千支帮着炸弹的箭羽飞射入南蛮大军冲锋的阵营。

    随着那一连片的爆炸声，先头五万南蛮大军立即死伤了近一半，然而这时他们才堪堪冲锋到了天朝军队的五十步开外。

    南蛮王原本在本阵中还在与自己的座下头目得意洋洋的说笑，这样突然的巨变顿时让他目瞪口呆，心中深深的为自己的王子担忧起来，嘴里喃喃道：“这，中原人这是什么妖法？”

    一部族头目安慰道：“大王且放心，如今王子已脱离了弓箭的范围，只要近身厮杀，中原人绝对不会是我南蛮勇士的对手的！”

    说时迟那时快，这时战场之上只听贾琏再下命令：“神机营标，枪炸弹准备~刀盾兵准备~”

    只见三千神机营将士立即放下手里的弓箭，然后接过辅兵递来两米长的标枪，这标枪的前端依然帮着炸药包，看着竟比箭羽上绑的还要大上一圈。

    “标枪炸弹~放！”

    下一刻，三千支帮着炸弹的标枪立即投向了五十步开外的南蛮士兵。

    由于绑着的炸药的体积更大，所以这威力自然也就更大，加上标枪近距离的杀伤力原本就要大过弓箭。

    无数南蛮士兵被标枪穿胸而过，如此尚还不止，下一个炸弹爆炸，立即把士兵的身体炸的四分五裂。

    一时间，南蛮一方犹如经历了人间地狱，纵然南蛮人天性野蛮，但是看见如此修罗场景也纷纷胆寒起来。

    侥幸未死的南蛮王子，此刻脸上身体上也被疾飞的铁钉造成了好几处轻伤，流血不止；但是看着族人变得有些畏惧不前，体内蛮性一起，大喝一声：“中原人的妖法完了，冲上去，近身厮杀我们南蛮勇士是战无不胜的~！”

    吼完之后，南蛮王子当先带头又往天朝军队冲了过去。

    这时只听贾琏下令：“神机营后退，刀盾兵接战~！”

    军令一下，只见三千神机营将士与三千辅兵立即从刀盾兵的间隙急速后退，待神机营最后一人退走，刀盾兵立即快速往中间靠拢，形成一个密集的军阵，然后‘哈’的大喝一声，人靠人，盾靠盾的稳步前进。“

    南蛮士兵看见中原人果然没了妖法，死后逃生的他们，纷纷怪叫着杀了过去，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以防御著称的刀盾兵在等着他们。

    一瞬间，两股洪流猛然碰撞在了一起，呐喊着，厮杀着~

    南蛮士兵虽然个人勇武综合来说要强过天朝士兵，但是天朝士兵的武器装甲却要强过南蛮士兵；而且刀盾兵结成了战阵，盾牌连成了一片，前排顶住了南蛮士兵的同时，后排的士兵就会用手里的刀杀敌。

    就算刀盾兵前排被突破，但是下一刻后排的立即就会补上，犹如一道坚固的河提，任凭浪花拍打却能屹然纹丝不动。

    就在刀盾兵与南蛮士兵死战不退的时候，后阵之中的贾琏，看见神机营已在刀盾兵的后列再次集结完成。

    “标枪炸弹~放！”

    传令兵的令旗一挥，随后只见三千根绑着炸弹的标枪飞过刀盾兵的上方，然后准确的投入了南蛮士兵的后排。

    如此一来，前面有刀盾兵顶着，绑着炸弹的标枪呼啸着杀伤着南蛮士兵的后排，然而南蛮乙方却只能面对这样的困境干着急。

    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轰炸，再看看前一刻还生龙活虎的战友变成了残肢碎肉，一时未断气者在不停的哀嚎······

    任由南蛮士兵如何的永无，这时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恐惧，也不知道是哪个士兵最先转身逃跑，一刹那间，南蛮一方兵败如山倒，任南蛮王子与大小头目如何拼命高呼，士兵们只恨爹娘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全部争先恐后的往回逃去。

    看见南蛮败逃，贾琏的心中终于松了一口大气，要知道他只是一个纸上谈兵的主将，带兵的基础一点也无。

    今天能够打成这个地步，一来他亲自经历过了一场吐蕃大战，如今有经验丰富的王威老将军为他差失补漏；二来前世贾琏最爱玩的就是战争类游戏，兵种相克的原理还是知道的；三来还有炸弹这个大杀器，······如此种种，果然就首战大捷。

    “追击~！骑兵在前，刀盾兵居中，神机营殿后，给我全军追击~！

    天朝骑兵们看着神机营与刀盾兵先后建功，如今又见南蛮士兵转身逃跑，这岂不就是白捡功劳的最好时机？

    好不容易看见的主将的军令，骑兵们顿时在自己领军将军的带领之下，呼啸着向南蛮溃兵追杀而去。

    两条腿又怎么能够跑得过四条腿，一颗颗南蛮士兵的脑袋在空中挥舞，侥幸被马撞飞而未死者，很快就被后面的刀盾兵顺势割了脑袋。

    远处的南蛮王看着自己的勇士大败，被中原人如同驱赶牛羊一般屠杀，也不知自己那心爱的王子能否逃过这一劫，望着溃军半响说不出话来。

    好在南蛮一方还有头脑清醒者，立即对南蛮王建言道：”大王，万万不可让溃兵冲乱了我们的阵脚，不然我们今天就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南蛮王这才反应了过来，当即下令派出士兵去传令溃兵分左右撤退，冲击本阵者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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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溃军

﻿    随着南蛮王一声令下，数百南蛮轻骑火速去拦截溃兵，传令让溃兵分左右撤退，并在本阵后方集结。

    但是就在溃兵刚开始听令分左右溃逃之时，只见左右方向突然分别又出现数千天朝骑兵。

    溃兵刚靠近弓箭的射程，只见数千箭支就飞射而来，这正是贾琏开始拖延时间所布置的伏兵。

    而且这两边的数千人中，分别都还有一千神机营将士，一千神机营将士，就代表着每次箭雨中都有一千是绑着炸弹的。

    ‘轰轰轰轰······’如今溃兵们已经被炸弹吓得魂飞魄散，这时又受到炸弹的攻击，哪里还顾得上南蛮王的军令，很快又合作一股直接往南蛮王的军阵冲去！

    南蛮王一见形势不对，当即命令督战队上前，对冲击军阵者格杀勿论。

    这道命令不能说是错误的，但是南蛮王忽略了溃兵的人数与逃生的决心，在督战队连杀数百人之后，终于有南蛮士兵受不了这进退都是死的绝境，大喝一声把靠近的督战队士兵拖下了马杀死，然后抢了马匹飞逃。

    有了榜样，其他的南蛮士兵很快就纷纷效仿，不多时督战队就被溃兵屠杀一空。

    这时逃跑再没有了阻碍，溃兵们如受惊了的野牛一般往南蛮王的军阵冲击而去。

    随着神机营在最后尾随追杀的贾琏一看，当即与旁边的王威老将军哈哈大笑。

    只听王威老将军笑道：”侯爷果然神机妙算，如此一来，南蛮回天乏术也。“

    贾琏笑道：”岂是本侯一人之功，王老将军你也同样功不可没，也靠将士们齐心合力！如今溃兵冲击南蛮王最后的军阵，我们正好一鼓作气歼灭南蛮主力，王老将军，可还有力气与本侯再杀一阵。“

    ”我王威虽然廉颇老矣，但是今日乃卑职杀的最痛快的一战，不砍下南蛮王的脑袋，为我天朝南方的永世平安，如我王威死而后已！“

    说完，王威与贾琏再相视一笑，有了这么一场大胜，那接下来只要小心应对，将来御前论功行赏之日不远矣！

    果然，南蛮王看着上万的溃兵不要命的往自己的军阵上冲来，心里顿时一片苦涩，最后咬牙命令道：”无论敌我，胆敢冲击我军阵者杀无赦！“

    下一刻，只见南蛮的军阵后方弓箭手弯弓射箭，箭雨飞向的却是自己一方的溃兵。

    一波箭雨之后，一万多溃兵又是一片死伤，然而最让他们感到绝望的是，这次射向自己的不是天朝军，反而是自己一族的袍泽兄弟。

    绝望中，近万溃兵只得后退离开南蛮军阵的射程。

    就在此时，天朝军队又三面合围了上来，眼看着就要再次开弓射箭。

    然而人类求生的本能是无线的，一名南蛮部族的头目正在破口大骂南蛮王卑鄙无情，突然看见重伤的南蛮王子就在自己不远处喘息。

    当下心中一动，下一刻只见他快速靠近南蛮王子，刀光闪过，南蛮王子顿时人头落地。

    ”孟光~你在干什么！“旁边的南蛮头目大惊道。

    只见这个砍掉南蛮王子脑袋叫做孟光的头目冷冷一笑，说道：”我们为了部族拼命，虽然失败了，但是这是中原人有妖法，并不是我们的勇士懦弱畏战，但是如今我们的王又是如何对待我们的，这么多的勇士，没有死在中原人的妖法之下，反而死在了自己人的刀下与箭下！“

    ”那你想怎么办？“

    又见孟光抓起南蛮王子的脑袋说道：”中原人的厉害你们都看见了，那样的妖法让我们怎么抵抗，反正回去也会被自己人杀死，依我说不如就投降了中原人，王子的脑袋就是我们的投名状！你们要是都同意，那就一起与我跪下投降；你们要是不同意，那就只管杀了我吧！“

    孟光的话一说完，自己首先就面对天朝军队跪下了，然后是孟光的直属属下也跟着跪下了，最后这近万的南蛮溃兵全部都跪成了一片。

    这时话再往回说，就在天朝将士看见溃兵往回退，要再次弯弓射箭的时候，却见这些溃兵突然全部面朝自己的方向跪成了一片。

    ”他们这是要对我们投降吗？“无数天朝将士心中想到，自然有人飞快去请示了贾琏。

    贾琏看着跪在地上的溃兵向王威问道：”王老将军，你以为如何？“

    王威回答道：”如今我军已然大胜，且南蛮人狡诈，也不确定是真降还是假降，不如先杀了这群溃兵，然后再集中全部军力与南蛮王一决死战！“

    就在这时，又见一名南蛮头领右手举着白旗，左手提着一件事物往天朝这方行来。

    ”放他过来说话。“随着贾琏的命令，这名南蛮头领很快来到贾琏的马前跪下。

    只听他用勉强能够听得懂的汉语说道：”我们投降了，这是我们王子的脑袋，我亲自砍下来的，请天朝大将军接受我们的投降~“

    贾琏仔细一看他高举着的头颅，果然是不久前还在自己面前嚣张狂傲南蛮王子的脑袋，于是问道：”你会说我们的话，在南蛮是什么身份？“

    南蛮头领回答道：”我叫孟光，是南蛮西里族的族长，我的族里有一位天朝的智者，所以我才会说中原话，因为我们的王不顾我们自己勇士的性命，所以我们都自愿投降天朝，以后再不敢与天朝为敌，大将军接受我们的投降。“

    贾琏一听是南蛮一个部落的族长，心中忍不住感叹上天果然是厚爱自己的，于是指着远处的溃兵再问道：”你说你是西里族的族长，那他们都是你的族人下属吗？“

    孟光立即回答道：”他们不全是我的族人下属，我们几个族都被打乱了，但是他们现在都听我的，都愿意投降大将军。“

    这时只听贾琏说道：”很好，你既然能够说服各族的溃兵一同投降，可见你孟光是一个有能力的族长！这样，你们现在的南蛮王胆敢进犯我天朝边境，杀我天朝百姓，所以本大将军才来征讨，如果你能够戴罪立功，本大将军日后保你做下一任的南蛮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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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以夷制夷

﻿    蝼蚁尚且知道偷生，更何况是人呢？西里族的族长孟光知道自己的下一句话就决定了自己是生是死。

    “我孟光愿意举族投降，听从大将军你的吩咐。”果然，生死之间，孟光选择活着，或者那南蛮王的荣耀也为他果断的投降增添了不少筹码。

    但是贾琏绝不会他一句投降就会给予他信任，只见贾琏大笑道：“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们南蛮地理特殊，所以我们天朝皇帝也是看不上的，只要你孟光真心臣服，将来愿意做我天朝的附属国，那本侯保你做下一任南蛮王也不是难事！然而一颗南蛮王子的脑袋还不足以表达你们的诚意，此刻你先回去整军，作为我军先锋，大败南蛮王之后，我们就是真正的朋友！”

    孟光听了心中一片苦涩，他就知道中原人不会那样好说话的，然而为了活命，为了那南蛮王的王冠，孟光还是十分愿意一试的。

    “孟光领命！”

    “好，本侯期待孟头领的表现；你回去之后，让你的手下脖子上绑上布条，混战之中也能分辨敌我~”

    看着孟光叩拜之后回了溃兵的队伍，然后也不知道他会如何说服这些溃兵为天朝而战。

    只听王威问道：“侯爷，这样真能行吗?”

    贾琏笑道：“姑且一试吧，我们接下来的策略是以夷制夷，反正对我们也没有多大的损失，这孟光若真心投降，就让他们先做炮灰冲击南蛮王的军阵；若是稍有异常，这些溃兵也翻不出什么大浪，到时一并收拾就是了。”

    然而此时不仅仅是贾琏等人在观察这这群溃军，对面南蛮王与几名部族头领一样也在观察着这群溃兵的一举一动。

    看着孟光举着白旗要投降中原人，南蛮王气的破口大骂，这时又见孟光回来之后，竟然煽动了那万余溃兵慢慢在整理队形，武器对准的方向竟然还是自己一方，南蛮王更加怒不可遏。

    “孟光胆敢背叛，只怕王子殿下已经是遭遇不测了，大王，趁他们尚未准备好，我们率先进攻吧！”一位部族头领建议道。

    “不行，这些中原人妖法厉害，大家也是亲眼所见，所以还是要先退兵，不能与他们硬对硬，回到我们自己的地盘他们的妖法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

    “但是如今是我们想撤退就能撤退的吗？中原人跟的这么近，骑兵也比我们多，还有孟光这些叛徒带路，原来的天险如今只怕也起不了任何作用了！”

    ······

    就在南蛮各个不足首领争论不休，吵得南蛮王头昏脑涨的时候，只听南蛮王一声暴喝：“够了，本王已经决定，全军准备，先杀光孟光这些叛徒，然后在撤回十万大山，中原人若还敢追击，到时不用我们出手，山神之怒就能使中原人有来无回！”

    此时孟光带领的南蛮溃兵终于整理好了队形，然后在孟光与几名头目的带领下，挥舞着兵器哇哇叫着杀向了南蛮王的军阵。

    贾琏微笑着骑在马上，看着南蛮人开始自相残杀，神态自若的领军缓缓逼近，待刚来到弓箭射程之外，贾琏却命大军停了下来。

    孟光在只会战斗的同时，时刻留意着天朝大军的动向，如今看见天朝大军竟然在攻击射程之外就按兵不动了，心中知道是那名年轻的大将军在等待自己的诚意，虽然一片恨意，但是如今却已是骑虎难下，纵然此刻再反水南蛮王也容不下自己活命，于是只能拼命表现了。

    很快，孟光的溃军队伍就死伤了一半，就在孟光快要绝望，溃兵再次崩溃的时候。

    只见前面交战的蛮兵头上交叉飞过一阵阵箭雨，原来是天朝的弓箭手与南蛮王的弓箭手开始参战了。

    只不过天朝的弓箭原本就要强过南蛮的军队，更何况如今五千神机营将士射出的箭支上还帮着炸弹这个大杀器。

    ‘轰轰轰轰~’这次轮到南蛮王亲身体会这炸弹的威力了，看着不远处自己手下勇士那被炸烂的身体，南蛮王终于理解自己那勇武的王子，如何会失败的那样快，而此刻孟光带领的那群叛徒，为什么情愿死在自己的刀下，也不敢再次与中原人为敌的原因了。

    “大王，撤退吧，这样厉害的妖法，我们的勇士快顶不住了，乘中原人的骑兵还没有进攻，我们还有机会撤回十万大山。”

    随着这名部族头领的乌鸦嘴，只见天朝骑兵呼啸而来！

    “你带领着自己的人马断后，其他人跟着本王撤退~！”随着南蛮往的命令，无数南蛮士兵开始撤退，那名最先建议撤退的部族头领却原地懵圈了。

    随着南蛮王的败逃，留下断后的南蛮士兵也是心无斗志，很快不是被屠杀一空就是跪地投降了。

    “万胜！万胜！~”天朝将士们狂欢着，倒是孟光等三千脖子上捆着布条的降卒不知所措。

    背叛了南蛮王，使这三千溃兵身份尴尬，甚至如今其他跪成一片的南蛮兵，看着他们也满脸痛恨之色。

    只不过孟光如今倒已经顾不上这个了，看着自己带领最先投降的溃兵已经只剩了三千人左右，再看着如今地上跪着的还有数千降兵，心里贪念大盛。

    于是等待贾琏到来，孟光立即就指着跪地投降的南蛮士兵，请求道：“大将军，这些人也投降了，不如请大将军也给他们一次活命的机会，让在下带领他们改过自新，甘做大将军的先锋。”

    只不过贾琏哪里会允许孟光继续坐大，于是冷笑着说道：“孟头领，本侯虽有临战专权，只如今大战已经结束，这些俘虏却没有你们这样的机会了；本侯要把他们押解回会川府，然后等待皇上的发落。”

    贾琏虽说的冠冕堂皇，但是地上那七八千南蛮降兵，却注定了下半生终身为奴的下场。要知道人口也是古代的战利品之一，参与了捐赠的大臣们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多强壮的好劳力的。

    就算是皇帝本人，新获得的吐蕃五城，如今人口被吐蕃人强行带走一大半，而想要从中原复地移民不易，想来也急需这些降卒去西北填充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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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晗月公主

﻿    贾琏在会川府城外大败南蛮王，同时还收服了西里族的族长孟光。

    之后在孟光的带领下，贾琏带领着天朝大军正式进军南蛮之地。

    虽然山高林密，又有无数毒虫瘴气，导致大军行动不便。

    但是贾琏定下的计划同样也是稳打稳扎，又有原住民孟光的带领，很快就逐一把南蛮的部落一个个攻破。

    然后也不管逃进大山里的南蛮人，只把未来得及逃走的南蛮妇孺抓住，又把遗留在部落的金银铜器皿，还要粮食皮革等等物资全部收缴一空，最后再一把火烧掉部落的房屋。

    如此这般，物资与捕获的奴隶聚集多了之后，然后派大军押送回会川府。

    三个月之内，贾琏扫荡南蛮全境，所有大的部落都被贾琏扫荡一空，无数南蛮人只能沦落进大山里做野人，南蛮大地一片哀嚎。

    期间，南蛮王也曾经组织过几次偷袭，但是却被始终有所防备的天朝大军打退，只留下遍地的尸体无数。

    南蛮王眼看着自己的子民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纵然那些逃出了部落的南蛮人，纵然千山万水的前来投靠了自己，但是如今所有物资全无，又不能下山补给，所以在山上最终也只有冷死饿死的下场。

    至此时，南蛮王已经万念俱灰后悔莫及，最后只得带领着大山之中所有南蛮一族下山投降。

    战争到了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的结束了。

    这时贾琏这才带领大军，压着投降的那蛮王与海量的南蛮战俘奴隶，还有各种物资回到了会川府，然后又派八百里急报天子南征全胜大捷。

    二十多天后，贾琏刚刚清理好这次的战争善后事宜，就接到了皇帝的圣旨。

    皇帝接受了贾琏的建议，封孟光做新任南蛮王，同时在南蛮设立都护府，给南蛮军事上的保护；同时命令贾琏即日押解战俘奴隶，大军班师回朝接受犒赏！

    最后，皇帝下令把这次和亲的晗月公主，下嫁南蛮新王孟光，以示天朝恩宠。

    贾琏倒是理解皇帝的想法，一来晗月公主原本名义上已经宣布了下嫁南蛮和亲，虽然只是朝廷瞒天过海之计，但是名声已经外传，晗月公主纵然回归也很难做人。

    二来新南蛮孟光虽然如今已经臣服，并且南蛮也已经元气大伤，但是却难保日后不会有异心，如今公主下嫁，外面又有都护府呼应，更能确保南蛮的长治久安。

    只不过如此一来，晗月公主注定是要被牺牲了，皇家无情莫过于如此。

    然而就在贾琏在准备公主和亲事宜，也好尽快班师回朝之时，这一晚，突然有晗月公主的贴身丫鬟前来传召。

    贾琏只以为是晗月公主还有具体的要求要吩咐，当即就往公主的屋子走去。

    到了门外，丫鬟却让贾琏自己入内，说是公主有密事交代。

    贾琏也没有多想，当下就走了进去。

    然而这一进去，却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因为口鼻之间只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但是大厅之中并不见公主的身影，甚至，一个丫鬟宫女的人影也不见。

    因为外面有贾琏亲自布置的层层防卫，贾琏倒不是害怕有刺客陷阱，但是这里面的感觉明显有些不对，待贾琏要退出之时，身后的大门却被人从外面关住了。

    就在贾琏正要呼唤亲卫打开大门之时，突然只听公主的声音在内间说道：“贾侯爷，请进来说话。”

    一路之上贾琏倒是见过这晗月公主几面，也识得这正是晗月公主的声音，但是因感到气氛有异，于是回答了一声：“公主寝宫，外臣不敢擅自入内，还请公主殿下移步外间说话。”

    却只听晗月公主一声娇笑，说道：“想不到堂堂的冠军侯爷，征南大将军，横扫南蛮全境尚且不怕，到了本宫这里，竟然就变得这般小心翼翼了，难道是本宫之命，侯爷也不听了吗？”

    “臣不敢。”贾琏回答之后，只得慢慢走进了晗月公主的内室。

    只见这内室之内同样也是一个丫鬟宫女也不见，却只隔着帘帐看见公主的身影正躺在那牙床之内。

    “贾侯爷你上前挑开帘帐，本宫感到有些身体不适。”晗月公主在牙床内又说道。

    贾琏心有所感，心跳也在慢慢增快，但是最后还是忍不住上前轻轻的撩开了帘帐。

    刚撩开一条缝隙，却竟然看见晗月公主身上不着一缕的躺在这牙床上，那一片雪白以及玲珑凹凸的身段，再配合晗月公主那绝美的脸庞，简直就是世间最难以抗拒的诱惑。

    然而贾琏的毅力总算强于常人，立时就放下了帘帐转过了身去，说道：“公主如何要害我？”

    只见晗月公主却慢慢的下了牙床，虽然已经羞的满颊红晕，但是最后还是依然的从后面环抱住了贾琏，口里却说道：“求侯爷救救本宫吧。”

    贾琏感受这背后的那两团巨大的柔软，脑子里晗月公主刚才躺在牙床上的身影一片片飘过，他只感觉到腹下一片火热，最后凭借着最后的一丝毅力强忍着问道：“公主殿下何出此言？”

    只听晗月公主伏在贾琏的肩上哭诉道：“南蛮一族以野人无异，浑身发臭，生性粗痞不堪，本宫不想嫁给什么南蛮王，只有侯爷您能就本宫。”

    想来是这一段时间，会川府内南蛮的俘虏剧增，被晗月公主偷偷看见，以晗月公主这样娇贵之人，想想自己后半生就要与这样的人为伍。

    左思右想之后，晗月公主认为只有贾琏才能够救自己脱离苦海，这才大胆的色诱贾琏。

    这时，只见贾琏猛然的转过身来，搂住晗月公主的娇躯问道：“你屋子里燃的是什么香？”

    晗月公主娇羞的埋头低声说道：“是，是宫里的老嬷嬷给的，说是，说是可以助长情···欲···”

    到了这个时候，贾琏哪里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当下只见他大吼一声，然后就把晗月公主压倒在了牙床之上。

    “侯爷，还请怜惜晗月~”

    只不过禁·欲了数月的贾琏，哪里还顾得上这个，不久之后，坚固的牙床就开始发出‘咯吱咯吱’，快要散架的声音。

    半个时辰之后，贾琏这才释放出了自己最后的激情，然后搂着身下快要化做一滩水的晗月公主说道：“这下公主殿下满意了，等着回京看着皇上砍下本侯的脑袋吧。”

    晗月公主的脑袋往贾琏的怀里拱了拱，找到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后娇道：“才不会了，本宫算过了的，只说您这次的大胜仗，只要不是谋反大罪，什么罪也砍不了您贾侯爷的头的。”

    “你就不怕我做了之后不认账，依然把你嫁给那孟光。”贾琏戏谑道。

    却只听晗月公主信心十足的回答：“您才不会，就算我在宫里，也早就听过你的事迹，你为了妹妹敢打南安郡王，如今你为了自己的女人，难道还不敢再稍稍再抗一下圣旨吗？”

    贾琏看着怀里这个窃喜的娇公主，心里不得不承认她抓住了自己的软肋，当下大手再攀上那一对高峰揉捏着，嘴里坏坏的再说了一句：“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公主殿下，没有想到你到是了解本侯之人，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吧~”

    “不要啦~都还疼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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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班师

﻿    不得不说晗月公主一下子就抓住了贾琏的死穴，并成功的反推了贾琏。

    而贾琏此人，这一世心中最大的执念，原本只是想要好好守护大观园中与自己命运交集的那些奇女子，如今却意外又与晗月公主有了肌肤之亲。

    这样一来，纵然又会惹皇帝不快，但是他始终做不到对自己的女人那样冷酷无情。

    经过了一夜荒唐之后，第二日，贾琏就先找到王威，通知和亲事宜取消。

    王威虽然不解，但是还是照办了下去。

    接着贾琏又召来了新南蛮王孟光，一番敲打之后，贾琏又乘机表示自己愿意与孟光结为兄弟。

    孟光虽然如今已经坐上了南蛮王的王座，但是如今整个南蛮大地已经是一片狼藉，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自己面前这个年轻的大将军。

    亲眼见识了贾琏的手段，孟光哪里还敢有所异议，连忙表示非常愿意与贾琏歃血为盟结为兄弟，甚至受宠若惊的表示，自己年纪虽长但是却自愿拜贾琏为兄长。

    之后贾琏含笑，又隐隐约约的透露自己与晗月公主两情相悦。

    孟光能够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并以一个南蛮中等部族首领一步登天坐上南蛮王的王位，全靠自己为人机巧灵活，知道投贾琏所好。

    如今听了贾琏之话后，立即表示低贱的自己绝不敢有染指天朝上国公主之心，又找理由说自己尚有贫贱发妻，如今还为自己生下子女数人，实在不敢奢求天朝上国公主下嫁等等。

    贾琏对孟光的知情识趣非常满意，但是还是‘善意’的提醒孟光应该把这样的内情，用书面的形式写出来呈报给天朝的皇帝陛下，然后再派以为王子进京都谢恩。

    孟光为了自己的王位稳固，自然从谏如流，当场写下了催人泪下的告白文书，叙述了自己已经发下誓言，此生除了发妻之外绝不会再接受别的女子，最后一再表示自己已经完全臣服与天朝上国，并派小王子为两国和平使者，请天朝皇帝给予信任云云，并盖上了南蛮国王大印。

    这样一来，贾琏总算搞定晗月公主和亲一事，几日之后，大军休整完毕，贾琏挑好了黄道吉日就正式动身班师回朝。

    然后又是两个多月的时间，近十万大军押解着包括前南蛮王在内的无数南蛮战俘与物资，在贾琏的带领下终于马上就要回到京都了。

    而贾琏南蛮大获全胜，一扫天朝先前的溃势，消息传出之后，立即震惊朝野，全国欢腾。

    因为有这样显著功勋，所以在离城门十里处，皇帝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在此相迎。

    待大军来到时，百米之外贾琏与王威还有一众将领立即下马，然后步行来到皇帝面前跪拜三呼万岁。

    只见皇帝当先扶起贾琏，然后再大笑着说道：“诸位将军平身。”

    众将齐道：“谢皇上。”然后才站了起来。

    此时只听皇帝说道：“此番南蛮一战大获全胜，打出了我天朝上国之国威，如此滔天之功，全赖将士们拼命，朕心甚慰！”

    众将回答：“皇上洪福齐天，臣等不敢居功~”

    皇帝大笑，又对着贾琏说道：“贾爱卿，你果然不负朕望，有爱卿在，朕再无外患矣······”

    然后皇帝还想再说点什么，这时才突然发现晗月公主的辕轿也在大军的队伍之中，一时满脸疑惑，下面的话就一时忘记说下去了。

    原来贾琏担心皇帝一意孤行，所以并未有在来回公函中说明和亲取消一事，心里就想着，待造成了事实再慢慢转圜不迟。

    如今看着皇帝的脸色，自然就知道是什么回事。

    只听贾琏小声说道：“皇上，和亲一事还另有内情，不如回城再议？”

    皇帝这才不动声色的草草结束了迎接的事宜，然后率先带领着文武百官，与晗月公主的辕轿回了京。

    贾琏跟在皇帝身后，心里忍不住忐忑着，而班师大军自然不能进城，留下城外驻扎看守俘虏与物资，不过这一切都是不用贾琏操心的了。

    朝议大殿之上，贾琏正在声情并茂的讲诉着此次南征的细节，由于打了胜仗，贾琏自然会处处略作修饰，以达到刻意渲染的效果。

    果然，待贾琏讲诉完毕之后，立即就得到了大臣们的无尽赞扬之词。

    良久之后，只听皇帝感叹道：“冠军侯，南蛮一战，着实辛苦你了。”

    贾琏立即回答：“为皇上分忧，臣不敢言苦；更何况臣受皇上隆恩，自然要为皇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皇帝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朕果然没有看错你。”然后又道：“那你再说说和亲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贾琏连忙回答道：“南蛮此战正因和亲而起，如今南蛮新王孟光引为教训，不惜以死明志，反而献上了自己的王子为质子，所以才辜负了皇上的隆恩。”

    说完之后，贾琏立即掏出了孟光的亲笔书信，然后由随堂太监转交给了皇帝。

    皇帝打开浏览一遍，然后只不动声色的问道：“如今南蛮王子在何处？”

    贾琏立即回答：“臣已派人先移交鸿胪寺接管。”

    皇帝听了再次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南蛮恶土，自开朝以来就一直是我朝南方之大患，如今被冠军侯所平定，重立新蛮王，设都护府，又请了南蛮王子来我京都为和平使者，为我天朝南方永久的扫除了后患！如此不世之功，朕自然也不会吝啬赏赐。”

    说完之后，皇帝略微对着随堂太监示意。

    只见随堂太监立即欠了欠身子，然后上前几步用那独特的嗓音宣读道：“贾琏接旨~”

    贾琏听了立即屈膝跪拜，然后再听随堂太监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冠军侯，京营节度使，征南大将军贾琏，忠于王事，恪尽职守，厚德载物，劳苦功高。暂免去冠军侯征南大将军一职，晋为荣国公，京营节度使，钦此。~”

    此道圣旨一下，满朝文武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如此一来，贾琏就是荣国府第三代荣国公了，足见皇上对贾琏的看重。

    只待贾琏叩拜谢恩之后，以张焕之王子腾为首的文武百官纷纷上前来祝贺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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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难题

﻿    皇帝封赏了贾琏成功的继承了荣国公的爵位，之后又大肆封赏了王威以下，此次南征的有功之臣。

    接下来又商议了一些善后事宜，皇帝又宣布宫中设宴，宴请文武百官与南征有功之臣。

    然而就在酒宴进行了一半之时，文武百官才发现少了这次宴席的主角贾琏。

    御书房中，却只见皇帝端坐在御案之后，面带温色，而贾琏却直挺挺的跪在不远之处。

    此时只见皇帝把一本文书砸向贾琏，冷声道：“好你个贾琏，如今竟敢糊弄起朕来了，你以为你让这孟光配合你演这么一场戏，朕就真一点也看不出来吗？”

    贾琏不用看，就知道皇帝用来砸自己的正是那孟光亲笔所写的文书，当下回答道：“皇上息怒，臣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糊弄皇上。”

    “你还不敢，朕倒不知道这世上竟还有你贾琏不敢做的事吗！那朕问你，在会川府时，你竟敢在晗月公主寝宫之内宿夜，可有此事！”皇帝暴怒。

    贾琏原也隐约知道皇帝在自己身边一定安排有眼线，如今才知这名眼线竟然靠自己如此之近。

    事已至此，在抵赖也是无用，贾琏于是回答道：”臣死罪！“

    却见皇帝冷笑道：“如今知道认罪了吗？”

    贾琏听了，当下把心一横，说道：“皇上既然知道的如此清楚，自然也应该知道当时的情况，臣自己做下错事，也不敢为自己辩解，愿任凭皇上治罪。”

    “很好，你承认就好。”只见皇帝走到贾琏的身边，再说道：“你自己做下的好事，自然要你负责，回去之后准备迎娶公主过门吧。”

    贾琏听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当下大喜过望的说道：“谢谢皇上隆恩，谢谢皇上隆恩~”

    再听皇上冷哼一声，道：“先别谢朕，王氏失孤之女如何能为你一个堂堂国公正室，晗月公主乃亲王之女，自幼就在宫中跟在太后身边长大，论起来也是朕的至亲堂妹，这样的身份方是你这新晋荣国公之良配，你回去之后安排好一切，择吉日迎娶晗月作为荣国府大妇进门。”

    这话一说，贾琏脑中如同炸响惊雷。

    回想王熙凤多年来点点滴滴，如今她因为自己而改变，不但不再胡乱插手外事，更为自己生下了一女一子······如果就这样强行要王熙凤让位，只怕生性好强的王熙凤不气死才怪。

    “臣不能。”千言万语，贾琏最后只化作这一句话。

    “什么，你玷污了晗月公主的名节，竟然还敢如此无情无义！是我皇家脸面于无物吗？”皇帝再次发怒。

    只听贾琏回答道：“臣有罪，但是府中内子王氏无罪，臣决不能坐那负心薄性之人，所以，臣不能。”

    “你~！”皇帝听了大怒，只差指着贾琏的鼻子骂道：“你不做那负心薄性之人，难道你对晗月公主就不是负心薄性吗？还是你认为我堂堂皇家之公主，还能给你做小不成！”

    “臣不敢。”贾琏只说这一句，然后只磕头触地，却不再解释再多。

    就在此时，只见一旁的李公公难得的上前一步，说道：“皇上，依奴才说，国公爷倒是至情至性之人，但是这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荣国公虽位高权重，但是府中双亲二老俱在，更何况奴才听闻荣国府内宅之事还是史老太太做主，所以这联姻之事，倒是不用与荣国公商议，只要史老太太与贾将军明白事理就能办了。”

    皇帝一听，果然就依了李公公所言，然后说道：“朕竟是被气糊涂了，与他这样蛮牛的性子岂能说的通。”

    然后又对着贾琏骂道：“此事就这样说定了，之后朕自然会让元妃与史老太太去说，外面你是宴席的主角，滚吧，朕看见你就头疼~”

    贾琏还待再分辨几句，只不过接到李公公的眼色，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告退了出去。

    出了御书房的宫殿之外，还没有走上几步，果然只见李公公又追了上来。

    贾琏停下了脚步，说道：“李公公，刚才您好一招釜底抽薪之计，之后又使眼色阻了琏继续辩解，如今可是再有高招教授贾琏？”

    李公公倒是多少了结贾琏一些性格，知道自己刚才为皇上献计，虽然也是不想君臣二人相持不下，但是终究还是引起了贾琏的不快。

    于是笑道：“国公爷勿怪，您岂不知杂家的心意，先前您那样与皇上僵持，坏了君臣之义岂不可惜，不如徐徐图之；熟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也许假以时日，又会柳暗花明也说不定；只不过国公爷，您也别怪皇上发火，若不是国公爷您这样的亲近之人，皇上又何必如此呢~”

    贾琏听了，知道李公公必是来为自己说和，然而当下觉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只得苦笑着谢过了李公公。

    此时贾琏也没了与同僚庆功的心思，但是由于贾琏乃是此次南征主将，倒是不好把王威这样以为老将军放任不管，所以只得又重新回到了酒宴之上。

    但到底心中是有心事，不想也没喝下多少，不觉就竟然醉倒了。

    第二日，贾琏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凸碧山庄的大床之上，王熙凤正在一旁含笑着看着自己。

    “我是怎么回来的？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贾琏挣扎着起身问道。

    王熙凤连忙一旁相扶，温柔的回答道：“您还说呢，如今已是午时了，您昨晚大醉不省人事，被亲卫们送至二门外，又让婆子们用软轿抬了进来，最后我与平儿丰儿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您扶在床上躺好。”

    然后不待贾琏说话，王熙凤自己接着又说道：“不过也不能怪二爷您醉酒，昨儿闻信二爷您升了荣国公的爵，这可是我们荣国府天大的喜事，就是老太太知道了也一直乐的合不拢嘴，直到看着二爷您醉着回来了，还一直不放心的交代我们要好生服侍着呢。”

    “哦，老太太就这样高兴？”贾琏好不容易插上了一句。

    王熙凤立即回答道：“那是自然，想我们祖上就是开国荣国公，到了老太太那一辈还是荣国公，老爷哪里虽说差了一点，但是如今经过二爷您的两次征战，终于又获得的荣国公的爵位，您说说，三代荣国公，这是何等的荣耀，难道还不值得我们阖府上下高兴吗？”

    贾琏瞧着王熙凤说的眉飞凤舞，心中又想起昨日皇帝的那一番话，心很不是滋味起来，于是说道：“老太太高兴了，那你呢，凤儿你高不高兴？”

    听着贾琏叫自己小名，王熙凤难得的害羞起来，低声回答道：“自古妻以夫为天，如今二爷您飞黄腾达，我心里自然是最欢喜不过的，只不过却怕，却怕自己配不上二爷您了。”

    贾琏贾琏一听，心想：难道是这么快就听见了什么？还是女人真有神奇的第六感呢？

    但是看着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王熙凤。贾琏再也忍不住伸过手去把她一把搂进了怀里，然后轻声的安慰道：“如何会这般想，我说过的，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夫人，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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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身份

﻿    数月不见，再加上贾琏在晗月公主一事上对王熙凤心怀愧疚，如今感受着王熙凤的温柔，忍不住就往她的小嘴亲了过去。

    没有想到却被王熙凤一躲，娇笑道：“二爷，您也不看看是什么时辰了，还敢这样使坏，后面老太太还等着您呢。”

    说完这句，王熙凤逃出了贾琏的怀抱，然后对着外面喊道：“二爷醒了，准备洗漱。”

    不多时，平儿丰儿尤二姐三人端着脸盆热水毛巾等洗漱用品进了来，不待贾琏说话，一起放下了手里的洗漱用品，齐齐的施了一个万福，道：“恭喜二爷得胜归来，荣升国公爷~”

    贾琏呵呵一笑，道：“只不过是爵位升了一级罢了，这次如何就这样大阵势了，还是同以前一样吧。”

    之后三女笑嘻嘻的伺候了贾琏洗漱，王熙凤却在一旁说道：“自然是不同的，如今二爷您升了荣国公的爵位，论起来就是我们荣国府名正言顺的一府之主，你且看吧，待会子去了老太太那里自有话说的。”

    洗漱之后，贾琏昨晚只顾着喝酒，此时腹中早就感到了饥饿，于是就在凸碧山庄用过了早餐，这才一起往贾母处而去。

    一路之上，无论遇上丫鬟婆子俱是大礼参拜，反倒弄得贾琏有些不自然起来。

    待来到了贾母处，只见整个荣国府的主要人物都在，还不待贾琏先请贾母的安，却只见鸳鸯首先带领着有体面的丫鬟婆子一起对贾琏先施了一个深深的万福，嘴里齐声道：“奴婢参见国公爷~”

    贾琏笑让鸳鸯等人起身，道：“这是怎么了，这样正式倒让我不习惯了，以前怎样如今还是怎样吧。”

    “谢国公爷。”鸳鸯等人含笑退下。

    这时又见贾宝玉，薛宝钗，薛宝琴，林黛玉，三春，邢岫烟，李纨，李纹，李绮等等与贾琏一个辈分的公子小姐纷纷起身，看样子又要来那么一波。

    吓的贾琏急忙摆手笑说道：“得了，得了，各位兄弟姐妹就免了这俗套了吧，你们再这样一来，倒让我还如何在这府里安坐？还与以前一样，还与以前一样如何？”

    众人笑而不语，只听贾宝玉说道：“我说如何，琏哥哥一定是最烦这样的俗套的；我们兄弟姐妹自小亲近随意，硬要给琏哥哥见礼，岂不才是生分了嘛。”

    只不过贾宝玉话刚落音，就被一旁贾政一句：“放肆，只听你这话就知道你是个不知理的，亏你还敢以读书人自居，读书到让你连基本的礼仪也忘了吗！”

    如今贾政日日亲自教导贾宝玉，虽也没有再受到毒打，但是贾政依然是贾宝玉最害怕的人，此时贾宝玉又当众被骂，顿时吓的缩了回去再不敢随意说话了。

    这时只听贾母说道：“虽说是在自己府里可以随意一些，但是今日是头一天，琏哥儿你且安心受他们一礼，日后如何你们兄弟姐妹倒是可以自己商议。”

    有了贾母发话，贾琏少不得就要受了大家一礼，然后贾琏又上前，分别拜见了贾母，贾赦与邢夫人，贾政与王夫人。

    一大屋子正式叙礼完毕，只听贾母又说道：“祖宗保佑，皇上隆恩，我们琏哥儿如今再次继承荣国公爵位，我们贾氏一族，再次中兴有望，我老婆子就是现在闭了眼，也能挺着腰子去见你们太爷了。”

    贾琏忙劝慰：“老祖宗说的哪里的话，孙儿如今虽略有成就，但是到底还太年轻，今后与满屋子的兄弟姐妹一样，还少不得您老福星的调教呢。”

    薛姨妈也紧跟着说道：“琏哥儿说的极是，熟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太太这些孙子孙女又全是极孝顺的，岂不合该再享天伦之乐几十年，也好全了他们的一片孝心。”

    贾母这才收了伤感，笑道：“瞧我老婆子还真是上了年纪了，好端端的说起这伤感做什么，最后还要姨太太来劝，如今琏哥儿出息了，我老婆子高兴还来不及呢。”

    然后又转头对着贾赦说道：“老大，明日琏哥儿祭祖之事可安排下去了？”

    贾赦回答道：“已经吩咐蓉哥儿办着了，过会子儿子再亲自去盯着。”

    贾母听了点头说道：“蓉哥儿这几年虽说也稳重了一些，但是到底还是年轻，况且屋里也没个得力的帮手，你是一族之长，还要多提点才是，切不可误了明日之祭祖仪式。”

    这时贾琏插嘴道：“老祖宗，这不年不节的，如何就要开宗祠祭祖？”

    “亏你平日了精怪，这下如何就糊涂了。”贾赦好不容易有机会抖出老子的威严，教训道：“你这里继承了荣国公的爵位，说到底还是祖宗保佑，岂不应该焚香祷告；再则你受了荣升，亲朋好友岂有不来祝贺之礼，祭拜的先人之后，正好宴请答谢广结善缘，如何能不先做好完全的准备。”

    其实贾琏哪里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只不过他前世今生最烦的就是这样的人情应酬，带着那僵硬公事化的笑脸，然后嘴里竟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最后灌一肚子的酒弄得自己头痛欲裂生不如死。

    有这时间，贾琏觉得还不如与大观园里的妹妹们消遣度日更好。

    只不过此时看着蒙混不过，只得讪讪的说道：“祭祀先人自然是应该的，只不过那些外面的应酬，还是能免就免了吧，太过高调，只怕容易遭人非议，就是皇上听了也只怕不喜。”

    对于揣摩皇帝的洗好，自然是贾琏说的话最为可信，于是贾母想了想之后，说道：“琏哥儿这样一说也有道理，没来由为了虚名而让皇上不喜，外人也就罢了吧，让你老子出去替你遮挡应酬，但是几辈子的世家至交，琏哥儿却是要亲自接待的，不能让人说我们家得志猖狂。”

    如此说定，贾琏由于大家说笑一回，大家又慢慢适应了贾琏的平易近人，这才又渐渐敢与贾琏玩笑起来。

    玩闹了一阵之后，贾母到底看出了贾琏的疲惫，于是说道：“想来你战场征战数月，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回来，昨晚又是宿醉，也是累的熬不住了，不如就先下去好好歇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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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乱做媒

﻿    且说贾母发了话，宁国府那边就开了宗祠，着两府之人联合打扫，收拾供器，请神主，又打扫上房，以备悬供遗真影像。

    另外，又腾出了两座大院，分别用来招待来人来客以及内眷。

    如此荣宁二府内外上下，皆是忙忙碌碌了一整天，方准备好了一切事宜。

    再说贾琏从贾母处回了凸碧山庄之后，倒真是美美的睡了一觉，直到傍晚饿醒，也是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又睡下了。

    与南蛮一场大战下来，直到今日回到自己的床上，贾琏才敢放下全部身心，安安稳稳的睡了一个好觉。

    到了第二日辰时开始，贾琏就跟着宗族老人正式祭祀先祖，一场繁杂的礼节下来，贾琏几乎所有的耐心都要快被磨光了。

    待好不容易完成了祭祀，紧接着果然陆续不断有世交或是同僚过府来祝贺，荣国府门外车马如龙。

    好在有了贾母的话，交情泛泛者也不用贾琏亲自去一一应酬，自有贾赦贾政代劳了。

    纵然如此，贾琏依然片刻也不得闲。

    直到午后，终于送走了同是开国八公后人的牛辅，柳辉，陈瑞文，马胜，侯孝康，石光珠几人，贾琏正想回去歇息一会子，但是又有丫鬟回话说史家的两位侯爷前来祝贺，贾琏只得强打精神前去会面。

    来到了会客厅，只见保龄侯史鼐，忠靖侯史鼎两兄弟正在低声说着什么，看见贾琏到来，二人连忙站了起来，作势要抱拳行礼。

    贾琏急忙快步过去拉住二人，阻止道：“二位世叔万不可如此，此乃府内，岂可再论外间的俗礼，倒是该侄儿拜见二位叔父才是。”

    说完，贾琏后退一步，也作势要给史鼐史鼎行礼，自然也被二人一把拉住了。

    只听史鼐笑道：”这同样也使不得，世侄虽然年少，但是如今已是堂堂国公，让人见了岂不会笑话我们两个世叔倚老卖老。“

    然而贾琏却依然坚持，说道：“哪有的事，今日又不是在朝堂之上，自然该以家礼而论，二位世叔坚持不受，岂不是不拿侄儿当做一家人了。”

    听贾琏如此谦和，史鼐史鼎自然非常高兴，于是勉强受了贾琏半礼就扶了起来。

    之后三人分宾主坐定，史鼐史鼎又亲自送上了贺礼。

    贾琏接过一看，件件出手不凡，只怕价值不菲，心想：“此二人果然最会钻营，这出手就是大方，难怪无论多少银钱也留不住。”

    虽说贾琏如今倒不缺银子使，甚至日进斗金的他也弄不确切如今到底有多少现银子，但是也不好拒绝二人的一片好意，于是命丫鬟收下去转交王熙凤。

    看着贾琏痛快的收下了礼品，史鼐史鼎更加高兴起来，接着话题不知不觉就又说到此次南征一事之上。

    待贾琏又粗略的说了一遍之后，只听史鼐说道：“贤侄果真是天纵英才，可笑那南安郡王，竟然处处与贤侄为敌，如今被这样打脸，真乃大快人心！只恨我们两位做叔叔的，身上只有一虚爵，竟半点也提供不了帮助，想当年我们四大家族何其风光，如今倒只剩下贤侄与王世兄为我等遮风挡雨，我们这做叔叔的汗颜啊~”

    这话的意思贾琏倒是听懂了，这二人如今成功的做到了一门双侯，加上两年前自己给了他们一处五粮酒的独家专卖权，想来是这两年赚了银子，如今已不再满足与区区虚爵，反而想钻营出一有具体权利的实职来。

    “二位世叔有心萌官？”贾琏也没心思绕弯子，所以直接问道。

    只见史鼐史鼎二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由史鼎回答道：“不敢瞒贤侄，我等这样的爵位虽然好看也好听，若只想虚度华年倒是无忧，但是不授实权终究于传家并无大用，出了府门说话半点作用也无，所以~”

    贾琏倒是理解二人的想法，人心总是欲求不满的，再说有上进之心也不是坏事，至少四大家族名义上确实是同气连枝的。

    只见贾琏苦笑道：“世叔说的侄儿明白了，这事原本也是不难，侄儿自然也该尽一份绵薄之力，只不过~”

    “不过如何？需要什么贤侄只管开口。”史鼐立即道。

    贾琏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二位世叔有所不知，就在侄儿回京受封当晚的庆功宴上，皇上就把侄儿单独召唤至御书房中狠狠的训斥了一顿，最后弄得不欢而散，到如今，侄儿尚且为那事悬挂在心，在未解决此时之前，只怕纵然为二位世叔进言也是无益。”

    史鼐史鼎二人听了，还当贾琏是与王子腾一样的托词，史鼐嘴里说道：“贤侄究竟是何事惹怒的皇上，竟会在庆功当日就遭受训斥，可能说出来，我等虽然无智，但也愿意为世子出谋划策一二。”

    “这个~”贾琏一时倒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看见贾琏半响不说话，史鼎脑中一转，嘴里就说道：“说起来我等也不是外人，前几日你婶子去看云丫头，云丫头说话间全是提世侄你的好处，我等看在眼里，只怕云丫头心里出了世侄也是容不下别人的，如今云丫头也渐渐大了，我们想着她父亲死得早，把她交给世侄我们也能放心，于是就悄悄让你婶子问了，云丫头虽然害臊的不敢说话，但意思全摆在那里的，今儿接着这个机会，我等也正好问问世侄你的意思，若能成，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贾琏也没有想到这史鼐史鼎二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想着原著中他们为了保住侯门脸面，任由自己的夫人逼迫史湘云亲自做针线卖那几文银子，如今这样就也能说的通了。

    “多谢二位世叔抬爱，只不过侄儿与云妹妹就如同自家兄妹一般，再说侄儿已经娶了王氏，如何还能再委屈云妹妹~”

    只见这时史鼐史鼎哈哈一笑，由史鼎再说道：“世侄何必诓我，谁不闻当年探花郎林大人临危托孤，世侄你也豪情壮志，非平妻之位不足以配林家小姐；如今到了我等这里，难道还不如那林大人看的明白吗，还是世侄看不起我们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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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逗趣

﻿    保龄侯史鼐与忠靖侯史鼎，为了能够更加彻底的攀上贾琏的关系，直接抛出了愿意嫁史湘云为贾琏平妻的杀手锏。

    也许在史鼐史鼎看来，史湘云只不过是一枚联姻的棋子；但是在贾琏看来，十二钗绝对是他心中至高无上的奇女子，改变其千红一哭，万艳同悲的命运，也是贾琏这一世的誓言！

    大观园里，才女云集，但才思可堪与钗、黛一拼的，仅史湘云一人而已。

    史湘云不是原著《红楼梦》中最美丽的女子，但她却是最健康的美女。

    红楼群美，生得美丽的多，但生命旺盛的不多，一大半病病怏怏的。黛玉从会吃饭起就吃药，王熙凤表面刚强，最亲近的平儿也知她是死撑，看起来体态丰满的薛宝钗，也有胎里带的热毒，寻常药还不起作用。

    只有史湘云却体健貌端，割腥啖膻，烧烤鹿肉，全不当一回事；喝醉了酒，枕着芍药花在石头上露宿，香梦沉酣······

    最难能可贵的还是史湘云的性情，白日里佻达洒脱，顾盼间神采飞扬，须眉也须自拙；趁兴时大块吃肉，忘形时挥拳拇战，偶尔男儿装扮，在大观园中随时可以听到她的笑声，笑却是真挚无邪的笑，发自乐观的天性，更皆出语谐趣。

    这时贾琏又联想到高鄂续的红楼书中，史湘云最后被自己叔叔嫁给了一个痨病鬼，最后守寡终老，没有想到如今却被说给自己了。

    反正是不能再让史湘云再嫁痨病鬼的，贾琏如此想道。

    但是此次拒绝史鼐史鼎二人，倒不是贾琏要故意惺惺作态，只是如今晗月公主之事尚未得到妥善的处理，一个不慎因此获罪也未可知，不想连累史家而已。

    但是事关皇家清誉，贾琏又不能与史鼐史鼎说明，最后只得含糊其词道：“多谢二位世叔抬爱，世叔愿意嫁云妹妹给侄儿已是侄儿天大的荣幸，只不过侄儿如今真有难言之隐，好在云妹妹年岁也尚小，不如此事待侄儿的事情平复了隐患之后，再议此事如何？”

    史鼐史鼎看着贾琏说的诚恳，脸上多少又好看了一些，最后史鼐说道：“既是如此，就以后再议吧，想来今日贤侄也忙，我等就先告辞了。”

    贾琏把二人送至门外，自己倒落下了一肚子的惆怅，最后摇摇头也不再多想了，转身回了凸碧山庄。

    之后接连几天，因为皇上恩典，贾琏等南征有功，所以可以有一个月的休沐不用去上朝，至于抓捕的俘虏奴隶，缴获的物资等等，自然有户部之人去打理清算，最后还要按照战前的捐赠额度返回给大臣的。

    而贾琏正好因为晗月公主的事，也不想去面对皇帝那张臭脸，所以就一直窝在凸碧山庄里不愿动弹。

    那知就在贾琏每日提心吊胆皇帝会如何发作的时候，却一连几天，也为听见贾母那里有什么动静，就连前两日贾母进宫中探望元春回来，也半点未提及晗月公主之事。

    贾琏不知道是因为皇帝事多忘了，还是另有其它变故，但是此事已经如此，最后想着：还是等事发那天再想办法吧。

    又一日，贾琏用过的早餐前去贾母处问安，只见园中诸位妹妹都已先至了。

    贾琏问了贾母安，又与大家打过了招呼，贾母当即就让鸳鸯拿了凳子在自己旁边坐下，说道：“早就说了琏哥儿你外面事多，我这里尽可以免了的，隔三差五得空来瞧瞧我这老太太就是了。”

    只见贾琏笑道：“外面的事又岂是能忙的完的，做完了这件那件又来了，还不如就这样混得过去就罢了。”

    贾母慈爱道：“你这孩子，哪见过你这样的做国公的，想当年你爷爷封第二代荣国公时，那日不是战战兢兢的办差，最后还为国捐躯！哪像你这般吊儿郎当的，既不勤于公务，也不出去与同僚应酬，竟一味赖在后宅里守着我这个老婆子做什么？”

    贾琏道：“没事，有老祖宗您这大福星在，我这个有福之孙自不用忙，这不是一帆风顺着嘛；对了，如何几日如何都不见宝玉过来？”

    这时只见史湘云走了过来，说道：“宝哥哥不能来，还不是琏哥哥你累的。”

    贾琏一时不解，问道：“云妹妹如何这样说？”

    史湘云故意气呼呼的样子说道：“不止是宝哥哥，就是我也被你连累了一顿数落，你说你该不该罚！”

    听到这里，贾琏大致就知道了史湘云的最后目的只怕就是要让自己认罚，于是笑道：“那云妹妹你且说说，有理我自然是认罚的，若是无理，那云妹妹又怎么说。”

    众人见贾琏与史湘云斗嘴有趣，纷纷看向二人。

    这时只听史湘云说道：“琏哥哥你这里又是著书又是封爵的，如今宝哥哥每日以你为目标，听说每日忙于家塾功课不止，如今能得闲与大家玩笑，你说这样归根结底还是琏哥哥你造成的？”

    贾琏心想：只怕是他老子又用家法抽他了吧。嘴里却微笑道：“哦，如今宝玉知道上进，那道是好事一件，这样一来不仅不能怪我，老祖宗都还应该赏我才是。”

    贾母笑道：“肯读书上进自然是好的，琏哥儿你只要能劝你那二叔不打宝玉，我这里你要什么我就赏你什么。”

    谁不知道宝玉乃是贾母的心头肉，所以大家听了这话也没大反应，却只听贾琏故意说道：“老祖宗既然开了口，那孙子就大胆说了~”

    “你只管说。”贾母对孙子孙女一贯还是很大方的。

    只见贾琏眼珠子一转，说道：“老祖宗这里最好的宝贝，谁不知道就是鸳鸯姐姐，不知道老祖宗舍不舍让鸳鸯姐姐给孙子······”

    此话还未说完，满屋子的姐妹们顿时大笑，探春一把拉着鸳鸯的手戏谑道：“如何，我就看琏哥哥平日里看我们鸳鸯姐姐的眼神不对，今日凤辣子不在，可不是就鼓足勇气求了出来~”

    羞得鸳鸯跺着脚羞道：”堂堂主子爷，就知道拿我们这些奴婢开玩笑，别叫我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这时只听贾母也笑骂道：”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守着你凤哥儿林丫头这些好的就算你糟蹋了，如今还不知足，竟打起我这里鸳鸯的主意来了，我这里拢共也只剩下这一个明白的了，暂时却是不能给你的，另选一样吧。“

    却见贾琏故作无辜状，说道：”你，你们都想哪里去了，我是想着老祖宗这里宝贝这么多，却只有鸳鸯姐姐一人知道那样才是最好的，只想求着鸳鸯姐姐答应给我指点指点，你们都想到那儿去了~“

    这时满屋子的人才听明白贾琏这是在故意都逗乐子呢，无不再次纷纷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却又见史湘云走到鸳鸯的身边，拉着鸳鸯的手抱不平道：”琏哥哥你就是这样坏，只知道故意作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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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赏桂

﻿    贾琏逗的大家开怀大笑了一阵，又听见探春说道：“既然老祖宗都赏了琏哥哥，那云妹妹控诉琏哥哥的第一条就不成立了，我们再听听云丫头的第二条是什么？”

    史湘云不服，争辩说道：“第一条我只说宝哥哥是因为琏哥哥的缘故才不得闲，也没说宝哥哥读书上进不好，与老祖宗赏琏哥哥是两回事，所以我并没有说错。”

    薛宝钗道：“真真是个较真的丫头，既然琏哥哥做得好，那自然就是你输了，还是快说说第二件吧。”

    史湘云最信服薛宝钗，这才说道：“你们也知道我那两位婶子前两日来看我，然后竟对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胡话，让我别惹琏哥哥生气什么的，你们说是不是可笑？想来是祭祀那日，琏哥哥与我那两位叔叔说了些什么，若不然她们平日里再不会管我的，你们说这个是不是琏哥哥又使得坏。”

    大家一听这话，各自倒是有各自的想法，只不过史湘云年纪小些，加上天生率性，所以反倒没有深想这里面的含义。

    这时大家的眼神都看向了贾琏，只听贾琏坏笑说道：“云妹妹真是错怪好人了，那日二位世叔让我留意外面的青年俊杰，说是要给什么人留意亲事；至于那二位婶婶为什么要让云妹妹别惹我生气，那我就不得而知了，不如你们大家说是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这青年俊杰只怕就是为我们云丫头留意的吧，如此云丫头得罪了媒人岂不是不好~”林黛玉岂能放过奚落史湘云的机会。

    这话一说，立刻又惹得众人乐不可支，笑的前俯后仰。

    羞得史湘云跺着脚道：“好你个颦丫头，竟敢这样编排我，你这样牙尖嘴利的，刚才鸳鸯姐姐此节为何不敢说话了？”

    “也不关我的事，要我说什么？”林黛玉眨着大眼睛无辜道。

    “你~”这样倒叫史湘云说不出其他话来了。

    这时只听薛宝钗笑说道：“这样说来，道是云丫头冤枉了琏二哥了，如此该罚云丫头。”

    探春立即附和道：“说的极是，云丫头，你愿赌服输吧。”

    “你们就合伙欺负我吧。”史湘云到底是生性耿直之人，说完了上一句，然后又说道：“好吧，就凭你们罚我好了。”

    “既然你认罚，那就问琏二哥罚什么好了。”薛宝钗道。

    贾琏于是想了想之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既然云妹妹认为是我这个琏哥哥做的不好，那以后就不要叫我琏哥哥罢了，换着叫我二哥哥好了。”

    听见贾琏突然提出这个惩罚，在座之人谁不知道史湘云小些的时候总是把二叫做·爱，后来有一次，也是被贾琏打赌占了这个便宜，于是之后再也没听见史湘云叫贾宝玉或者贾琏做二哥哥了。

    薛宝琴与李琦李玟不知道这个缘故，悄悄的问了薛宝钗，薛宝钗小声解释了一遍之后，三人也乐不可支的看向了史湘云。

    “这个好，这个好，好就没有听见云丫头说这个二字了，也不知道如今改了没有。”探春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只见史湘云眼珠子一转，说道：“好吧，既然琏哥哥提出了要求，我自然会认罚，只不过~你们开始也没提期限，那你们大家就慢慢的等着吧~”

    话一说完，史湘云自己倒忍不住先‘咯咯’的笑了，不得不说率直之人也又率直之人的狡猾······

    兄弟姊妹们玩笑够了，这时才听薛姨妈说道：“琏哥儿，知道你忙，所以姨妈一直还未请你一个东道庆祝，今日正好，不如请老太太与你这些妹妹们，大家一起去我那里为琏哥儿高升庆祝庆祝。”

    贾琏回答道：“姨妈这样说倒叫我羞愧了，蟠兄弟大婚之日原本说好了要一起高乐三天的，哪知突然奉皇命出征了也未能亲至；如今回来潘兄弟又已出门发财，姨妈不怨我就是了，如何还能再讹姨妈的东道。”

    薛姨妈立即笑道：“这哪能相提并论的，琏哥儿你岂能为了你那不争气的兄弟的一件玩话，而耽误了皇上的差事；只说如今你是不知道，你潘兄弟家里的哪位······”

    不过未等说完，却叫薛宝钗打断道：“妈妈说这个做什么，没来由自找烦恼，依我说，老太太府里常吃的也吃腻了，不如请我蝌兄弟外面好好置办两桌有新意的，然后再叫送到这里来，大家都知道我们屋里的情况，也不会说我们只图自在。”

    “只怕不好吧~”薛姨妈疑迟着。

    贾母却笑道：“如此倒好，还是钗丫头知道我老婆子的心事，远了我也不愿动弹，不如就在我们自己的园子里，诸事方便不说，我们乐一回散散步就都回来了。”

    贾琏也道：“说起蝌兄弟，我这里正想着有一事要与他商议，把他叫来正好，我们就这样定了吧。”

    薛姨妈看着贾母贾琏都是这样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之后自吩咐身后的丫鬟出去交代薛蝌置办去了。

    这时只见薛宝琴怯怯的走到贾琏身边，小声的问道：“琏哥哥，你要与我哥哥商议何事？”

    众人先也好奇，如今听薛宝琴问了，不由都竖起耳朵听来。

    却只听贾琏笑道：“是好事，但是也只凭你哥哥自己愿意，还是等你哥哥来了我在一起说吧，省的还要说第二遍。”

    薛宝琴听了暗自放下心来，微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只听贾母说道：“既是好事我们就不用管他们了，还是说说我们该定在园子里何处最好。”

    大家忙一起想了想，只听贾琏提到：“嘉萌堂附近如今桂花开的正艳，且又隔着西大门不远，几样方便不如我们就定那里如何？”

    贾母兴致颇高，笑道：“如此倒好，我们今日就去赏桂花，在吃姨太太的东道，好好高乐一日。”

    定好的去处，鸳鸯当下马上就派了小丫鬟去通知王熙凤，让王熙凤先去派人准备着。

    之后又说了一会子话之后，大家才一起往嘉萌堂慢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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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笛萧

﻿    众人跟着贾母一路说笑，不多时就来到了嘉萌堂，果然只见嘉萌堂附近的桂花开的正艳，一阵阵微风吹来，顿时口鼻生香，使人精神愉悦不少。

    贾母略转了一会子，就感到有些乏了，也不用别人跟着，只叫王熙凤鸳鸯扶着回嘉萌堂去喝茶了，邢夫人王夫人薛姨妈等上了年纪的自然一路陪了回去。

    这时，只剩下了众小畅玩，更加的畅意起来。

    这边正玩闹着，猛不防只听那壁厢桂花树下，呜呜咽咽，悠悠扬扬，吹出笛声来。趁着这花香清风，只觉天空地净，真令人烦心顿解，万虑齐除。

    众女不约而同止住了玩闹，就那样肃然站立着默默相赏，听约一盏茶时，笛声方才止住。

    这时史湘云首先说道：“这笛声倒也有趣，竟能波动人心弦似地。”

    薛宝琴跟着道：“技巧虽还有瑕疵，但是胜在意境却好，不如差人再去请弄笛者再吹奏一曲如何？”

    众人刚要赞成，只听林黛玉却说道：“若说意境，笛音终究是单薄了些，倒不如箫声来的厚重绵绵。”

    “说的很是，只不知道吹笛那人是否还能弄萧？”薛宝琴赞同道。

    这时只见林黛玉嫣然一笑，说道：“那人会不会弄萧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我们又何必舍近求远。”然后芊芊玉指指着贾琏笑道：“喏，这不是现成的萧道高手吗？”

    薛宝钗史湘云与三春自然是听过贾琏吹箫的，但是那也是贾琏只挂着一个同知虚官的时候，如今贾琏已经升至了荣国公爵位，纵然知道谁又敢做此想。

    而薛宝琴与邢岫烟，李琦李玟因为是后面才住进来的，倒是没有听过贾琏吹箫，以贾琏如今的身份，她们就算知道也是不敢有这样的想法的。

    但是如今林黛玉偏偏就提了出来，让以为国公爷为自己这一群丫头片子吹箫，纵然知道贾琏平日里最平易近人，而且更对林黛玉百依百顺，但是还是不由纷纷为林黛玉的大胆捏了一把冷汗。

    只见贾琏微笑着，迎着林黛玉那狡黠的笑脸，点头道：“我还真是许久没吹奏了，只怕这手指也生疏了，妹妹们要是不嫌弃，哥哥我就献丑博各位妹妹一笑吧。”

    “好啊，好啊~”史湘云第一个赞成。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当场也拍手称赞起来，至于大家心里做如何想，就不得而知了。

    贾琏于是吩咐了小丫鬟回凸碧山庄去取自己的玉箫来，待拿来了玉箫，贾琏略作熟悉之后，一曲《倩女幽魂》就盈盈而来。

    这一曲张国荣电影版的倩女幽魂主题曲，虽然贾琏说不上用箫声表现的淋漓尽致，但是这众人却难敌这曲目的新颖，与那曲中仿若催人泪下的厚度。

    一时之间，不管听过还是未听过的，众女竟然全部听的如痴如醉。

    就连嘉萌堂中的贾母等人，也隐隐听见了贾琏的箫声，待箫音一落，只听贾母说道：“这个倒比前面的还好。”

    薛姨妈顿时笑道：“如此老太太您赏了前面吹笛的，这更好的不如倒叫了过来，再为我们吹上一曲再赏不迟。”

    贾母点头，就命琥珀前去传唤。

    而这边从贾琏停下的时候，早就沸腾了，这时只听薛宝琴说道：“亏我还自认为见多识广，就是古今名曲倒也听见了不少，至此时才知道自己疏漏寡闻，这样的曲目又岂是泛泛，我反倒闻所未闻的。”

    薛宝钗有心提点自己的堂妹，笑道：“如何，这下知道人外有人了？”

    薛宝琴点了点头，自己却慢慢走到贾琏身前，问道：“琏哥哥，却不知这是何曲目，出自哪位大家之手？”

    贾琏笑而不语，一旁的林黛玉代为回答道：“宝琴妹妹你快别夸他了，不见琏哥哥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吗？你是读过琏哥哥倩女幽魂那书的，这首曲子的名字也叫做倩女幽魂，你觉得如何？”

    林黛玉早年间就不知道听了多少次这首曲子，但是每次再听还是会被此曲所打动，如今虽然明面上是在阻止贾琏的自得，她何尝又不是借此平复一下自己心中的涌动。

    “倩女幽魂吗？用此曲演奏宁采臣与聂小倩倒是贴切~”薛宝琴陷入了自己的遐思。

    这时贾琏感受这众女那炙热的目光，仿佛比荣升国公爵位时更加自得，兴致之下，说道：“这一曲林妹妹你自然是听腻了的，不过我为此曲新近又添了词，你也不知吧，大家可想听我唱一唱？”

    如此一说，这还得了，大小美女们纷纷嚷着贾琏快唱。

    只不过贾琏这时却又卖起了关子，笑道：“若要听我一展歌喉，你们还得取了酒来，先让我润润喉咙方可。”

    众女被勾起了兴致，哪里肯依，就在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这时奉贾母命的琥珀终于寻了过来。

    “琏二爷，诸位小姐，你们倒是会玩，害我找遍了这附近，问了人才知道竟是琏二爷在吹箫，老太太那里听见了要赏您呢。”

    众人大笑，贾琏道：“好琥珀，老太太那里真听见了？”

    琥珀回答：“我还唬您不成，听见了还夸比笛子好呢，这不才让去领赏，不过却不知道是琏二爷您吹得罢了。”

    不理贾琏故作的一连苦色，道：”老太太知道非骂死我不可~“

    这时只听史湘云说道：“那些我们已顾不上了，琏哥哥你要酒润喉才唱，如此倒是方便了，老祖宗那里赏了酒，看琏哥哥还敢再找诸多借口。”

    大家齐声称是，然后拥护这贾琏往嘉萌堂而去。

    待众人回到嘉萌堂时，薛蝌外面置办的酒席也先一步被丫鬟们摆成了两桌，因为没有外客大家就随意坐了。

    然后只听贾母问道：“刚才的笛声箫声你们可听了？”

    女孩子们一起回答：“听了~”

    “说说那个好些？”贾母再问。

    “自然是后面的萧曲好。”大家一面回答，一面看着贾琏直笑。

    贾母不明白孙女们为什么都只看这贾琏，但是看着琥珀也在，于是说道：“让你请那吹萧的乐师来，如何就你一人回来了？”

    琥珀的身份却不敢直说琏二爷就是贾母要赏的乐师，所以只顾吃吃一笑，众女孩子们也与琥珀一起只一个劲的盯着贾琏不放。

    这时才只见贾琏站起来笑道：”老祖宗，没有乐师，刚才吹箫的是您的孙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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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缅怀

﻿    贾母突然听见贾琏说刚才是箫曲是自己吹的，顿时大吃一惊，然后急道：“真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你一个堂堂国公爷的体面也不要了吗？传出去如何是好？”

    只见贾琏一笑，回答道：“老祖宗别生气，孙子倒认为并无不妥之处，自古就有彩衣娱亲一说，如今孙儿为家人甘当乐师，传出去也是美谈，也总好比过那些道貌岸人之徒，去那青楼酒肆还要硬说是名士风流。”

    “嘿，老婆子我总是说不过你。”贾母听了这话，说这话时脸上才有了些笑容，可见她心里对贾琏的话还是受用的，只听她又接着说道：“我们一家子关起门来也就罢了，这些话外面是不许说的。”

    “是，孙子知道。”贾琏当即回答。

    旁边薛姨妈笑道：“老太太快别说琏哥儿了，有这样孝敬长辈，爱护弟弟妹妹的哥儿，是别人相求也求不来的，也只有老太太您，才能调教出这样出色的哥儿来。”

    贾母如今上了年纪，不免就最喜欢听一些好听的，加上薛姨妈是惯会说话的，这一番话下来，倒叫贾母又更加欢喜了一些，自得的说道：“这倒不错，虽是姨太太多夸赞的一些，但琏哥儿出了行事荒唐一点，别的倒是不错。”

    薛姨妈道：“哪里要我夸赞，琏哥儿外面大事一点不含糊，做了多少别人做不到的；更为难得的是，琏哥儿在我们这些亲戚面前也不见一丝轻狂；外人只道琏哥儿文武双全，今儿我们才知道，琏哥儿在风雅一道上造诣同样不浅，又岂能说是荒唐。”

    随着薛姨妈一大篇的夸赞，一时间，众人又夸赞起贾琏的萧律来。

    这时只听史湘云大声说道：“琏哥哥既然萧吹的好，老祖宗您就快赏了他一杯酒喝吧，待他喝过了酒润了喉之后，还要为我们吟唱词牌一曲呢。“

    贾母笑道：“你们要说词牌，依我说也不能说太繁博的，还需说我们大家都听得懂的最好。”

    贾琏原本还担心倩女幽魂主题曲的歌词太过于现代的浅白，如今听贾母这话，反而更称了心意，于是说道：“老祖宗，孙子也做不出那太考究的，只不过兄弟姐妹们玩笑一回罢了，做的不好大家也不许笑我。”

    “不笑不笑。”贾母说着，又叫鸳鸯亲自给贾琏斟了一杯酒。

    贾琏端起酒杯，正要一饮而尽，这时却只听外面一个声音道：“好啊，倒叫我好找，问了凤姐姐才知道老祖宗与妹妹们都在这儿高乐呢。”

    大家扭头一看，却是贾宝玉这时找来了。

    “宝哥哥你别吵，琏哥哥这马上要做词牌呢，你快找个地方坐下听。”史湘云嘴里虽说这话，眼睛却还留在贾琏的身上。

    这时贾母对贾宝玉溺爱的招招手，贾宝玉顿时飞鸟如林一般挨着贾母去坐下了。

    只见这时贾琏把杯中的果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开始先用国语唱道：“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红尘里，美梦有几多方向；找痴痴梦幻中心爱，路随人茫茫~

    人生是，美梦与热望；梦里依稀依稀有泪光，何从何去，去觅我心中方向；风仿佛在梦中轻叹，路和人茫茫~

    人间路，快乐少年郎；路里崎岖崎岖不见阳光，泥尘里，快乐有几多方向；一丝丝梦幻般风雨，路随人茫茫~”

    这一曲张国荣的经典，也是贾琏前世的最爱，如今在这红楼世界放歌一曲，前世今生，真情流露而不自觉，只听贾琏先用国语唱了一遍，然后又不管不顾的有用粤语唱了一遍。

    待贾琏第二遍落音，众人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最后还是贾宝玉首先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这曲调听着耳熟，仔细想想可不就是一二年前，琏哥哥吹奏过的那曲倩女幽魂，这曲调新颖，果然词牌也是新颖的。”

    史湘云接着道：“不仅是新颖，我听着用词虽直白，但是粗浅中却仿佛又颇有深意，果然是琏哥哥的风范，只不过后面琏哥哥用的是什么语言倒是不明白了。”

    之后大家都说话好，然后薛宝钗说道：“我也觉着很好，只不过可惜没有录下来。”

    林黛玉笑道：“我们这么多人，害怕誊默不出吗，再说琏哥哥且还在。”

    于是这边林黛玉等人忙着去把这首倩女幽魂誊写出来，那边贾母也笑道：“虽我们这样的老婆子听的不大明白，但是如何却感觉到琏哥儿这首里面，却仿佛如感叹世人一般，到底少了一些哥儿该有的锐气，这点不好。”

    贾琏知道贾母的意思，只不过是怕自己会如出世之人那般冷漠了世俗。

    而贾琏此时高歌了两曲，心情舒畅了不少，笑道：“老祖宗说的是，那只不过是闹着玩笑的。”

    贾母听了点了点头，转过了话题对大家说道：“好了，都重新坐回来吧，你们姨妈好心置办了这么一席，我们切不可浪费了，刚才琏哥儿说到玩笑，今日我们赏桂，不如我们就来个击鼓传花如何？”

    大家见贾母如此兴致，自然纷纷赞成，然后围做一大桌坐下。

    贾母便命折一枝桂花来，命一媳妇在屏后击鼓传花。若花到谁手中，饮酒一杯，罚说笑话一个。

    不多时，屏风后鼓声想起，于是折来的桂花先从贾母传起，次贾宝玉，再到邢夫人······一一接过。鼓声两转，最后停在了贾宝玉的手中住了。

    贾宝玉只得先饮了酒，然后想了个笑话说了，只不过因为事先没有准备，倒有一半以上的人没笑，于是贾宝玉只得讪讪说了一句：“我原也不大会说笑话，认罚就是了。”说完又自己干了一杯，王夫人连忙亲自布了几筷子的菜给贾宝玉压压。

    于是又击鼓，这次从贾宝玉传起，三通鼓尽，可巧传至贾琏手中鼓止。

    众人平日里都爱听贾琏说的笑话，于是性急的连连催促。

    只听贾琏说道：“一个吝啬的年轻人去拜师，求见时，他带去两件礼物：一条纸剪的鱼，一瓶淡水算是酒。可是老师不在家，师母出来接见，看见年轻人带来的礼物也不生气，便叫婢女递上一只空杯，说：“请用茶。”又用两手合了一个圆圈模样，说：“请吃饼。”老师回来了，听了妻子款待的经过，急得顿了顿脚，骂自己的妻子说：“你太破费了!”又用手合了半个小圆圈，说：“半个饼就足够了!””

    这小笑话一说完，众人顿时大笑，纷纷说道：“世上哪有这样吝啬的人。”······

    如此过了几轮，直到兴致尽了，贾母才命罢了。

    大家净了手，又只听贾母说道：“今日吃你们姨妈的东道，我们也都跟着乐了一回，外面也烦着蝌哥儿精心置办，如今我们也该散了，琏哥儿你要与蝌哥儿商议的事可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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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生意

﻿    听了贾母的话，一直敬陪末座的薛蝌连忙谦逊了几句。

    这时只见贾琏笑道：“没成想倒是老祖宗还记挂着呢，可见老祖宗对我们这些孙之辈都是最关心爱护的，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孙儿只想问问蝌兄弟，对皮货生意可有涉及，或者说有没有兴趣与我合伙一起做皮货生意？”

    薛蝌也没有想到贾琏找自己倒是为了生意，但是如今谁人不知，只要是琏二爷看上的，无一不是日进斗金的财路，于是薛蝌连忙回答：“承蒙琏二哥厚爱，家中早年倒是做过皮货生意，只不过这些年我父亲没了，外面货源的关系也慢慢被人夺走，如今这生意却黄了，但是人手倒是现成的。”

    在古代，大型动物的皮毛有着非常大的作用，不仅可以做出华丽的皮大衣，珍稀的甚至可以卖出天价；而且皮革还被广泛用作军事用途，所以朝廷也会每年都要收购。

    贾琏听了薛蝌的话，顿时笑道：“如此竟是天意了，如今的南蛮王乃是我的结拜兄弟，我在会川府的时候就与他说定，他会给我统一收购南蛮境内的皮毛，之后按时给我送到会川府，而我则派人去会川府按时接货，如此我们合则两利，雨露均沾。

    说到了生意上的事，薛蝌倒忘记了身上的约束，只见他立即热切道：”如此果然的最好不过了的，南蛮所处的高山密林，平时多以狩猎为生，一年下来，能余下多少的大皮子，我们也不用他们全部，只要供给我们一半，不用两年，我们保管就是天朝数一数二的皮货大商。“

    “不仅如此，南蛮人缺少粮食，布匹，食盐，数不尽数，我们可以用这些货物低皮货的银钱，如此还可两面获利，你说说，这生意能不能做？”说到做生意，有现代灵魂贾琏的见识自然要超出普通人许多。

    薛蝌脑子里把贾琏描述的前景一想，立即喜不自禁的回答道：“如何做不得，这样的生意再做不得，那天下的商人岂不都是活不成了。”

    这句话一说完，薛蝌仿佛又想到了什么，有些中气不足的说道：“琏二哥，只是这样大的生意，我的作用微乎其微，琏二哥若看得起我，那我一旁跑跑腿就是了，至于合伙，一来我也没那样大的本钱，二来这不是平白占琏二哥您的便宜嘛。”

    薛蝌能如此说，反倒从侧面证明了他是一个实诚之人。

    只见贾琏笑道：“蝌兄弟万不可如此说，一来你又现成的人手，又有做这生意的经验；二来我也没这时间去打理这些琐事，日后少不了还是你受累；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你愿意做，我会派贾琮跟着你去会川府，当然，凡事还是以你为主，他从旁辅助，到时两家投多少银子，分多少分子我们之后再详谈。”······

    看见贾琏果然是有意提携，薛蝌当下就应承了下来，两人一起干了一杯之后，这时才发现嘉萌堂中的酒宴早就散了，只有薛宝钗不放心薛蝌所以未走，带着香菱与几个丫鬟还一旁等着。

    贾琏哈哈一笑，道：“看来是我们说的太过投入了，大家全走了竟不知道。”

    薛宝钗道：“你们说生意上的事，大家也插不上嘴，再则老太太也乏了，宝玉也是最不耐听这个的，所以三三两两都先走了。”

    贾琏故意道：“既然大家都散了，薛妹妹如何还等着，不知是不放心我呢，还是不放心蝌兄弟？”

    若是别人听贾琏如此打趣，也许就会急了，但是只见薛宝钗仿若为听出言外之意一般笑道：“哪里有这许多想法，只不过自幼也听我父亲说起过一些生意上的事，这两年又帮着母亲哥哥管一些，所以听着倒也不觉得乏味，所以便留下了。”

    这时另一旁的香菱说道：“琏二爷您也真是，我们小姐好心陪着还不好吗？哪有您这样说话的。”

    贾琏哈哈一笑，道：“倒是我说错话了。”然后又对香菱问道：“你就一直住在园子里吗？”

    “琏二爷你这时怎么了，说这话好没来由的，我们小姐住在园子里，我是小姐的丫鬟，自然也是住在园子里的，还好是我们小姐，若是换了林姑娘，琏二爷你这样问紫鹃或者晴雯，看你到时如何收场！”

    香菱叽里呱啦的说了一串，倒是让贾琏听明白了，在他南征之时薛蟠娶亲，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之后并没有把香菱收做屋里人，反而让香菱从进大观园开始就做了薛宝钗的贴身丫鬟之一。

    如今做了薛宝钗贴身丫鬟的香菱，倒是忠心耿耿的维护起薛宝钗来了。

    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那薛大呆子可不是个懂得怜花惜玉，而没有了香菱，却不知那夏金桂还在闹什么，这就不是贾琏所关心的了。

    之时只见贾琏忙对着薛宝钗赔不是说道：“薛妹妹可千万不可多心，我刚才说那话真没有其他的意思。”

    薛宝钗大度的笑了笑，说道：“琏二哥何必解释，其实你说的我也知道，当日我哥哥也提过，倒是我让妈妈回绝了，如今果然是少一人被害。”

    贾琏这时才知道香菱改变命运的原由，然后笑道：“不愧是蘅芜君，果然是我这些妹妹中最大度不过的。”

    说着，几人走出了嘉萌堂，却见此时天色已黑，此处离西大门不远，所以薛蝌与贾琏又说了几句，就先告辞出园子去了。

    然后只听贾琏说道：“薛妹妹，天黑路不好走，不如我送你们吧。”

    薛宝钗推辞道：“不用的，也不大黑，且还有灯笼照着，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琏二哥还是早些回去歇息了吧。”

    贾琏知道薛宝钗的顾虑，大家兄弟姊妹多人一起自然别人不会说什么，但是单独与自己走夜路，薛宝钗到底还是会顾忌落人口舌。

    凸碧山庄就在嘉萌堂不远处，而薛宝钗住的蘅芜苑倒要远许多，然而正当贾琏要告别的时候，只听香菱在薛宝钗身后小声的说道：“小姐，如今娘娘省亲时住的那大殿也没人住，我们回去要经过那里，黑灯瞎火怪吓人的，不如就让琏二爷送我们回去好了。”

    薛宝钗道：“黑些有什么可怕的，白日里你也不是没去那里玩过。”

    香菱喃喃道：“那是白日里自然不会怕，如今天都黑了，我就是怕嘛，不然你问问莺儿怕不怕。”

    薛宝钗听了看向另一旁的莺儿，莺儿顿时也道：“我倒不是很怕，但是琏二爷能送送还是更好不过了~”

    莺儿说完，与香菱相视做了个鬼脸咯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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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月色

﻿    这时只听贾琏笑道：“既是如此，我还是送送你们吧，就当是饭后散步了。”

    香菱与莺儿顿时雀跃，到这时薛宝钗纵然心中有所顾忌，倒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于是莺儿接过了小丫头手里的灯笼，走在最前面照明，也不知香菱怎么想的，竟抛下了薛宝钗去前面挽着莺儿的手走在了一起。

    如此一来，反倒成了贾琏与薛宝钗单独走在后面。

    这送女孩子回家，贾琏前世不知道送过了多少回，后世这也是一个男人最起码的绅士表现，所以贾琏边走边找着话题与薛宝钗说话。

    然而薛宝钗却大不同，在封建礼教缚束下长大的她，己曾何时与一名男子这样近距离的单独散步，纵然两人是表亲，说起来也是于礼不合的。

    薛宝钗埋着头走路，嘴里小声的与贾琏说着话，眼睛的余光偶尔瞟见旁边潇洒自如的贾琏，脑子里再想起自己母亲悄悄对自己说过的话，平时最为理智的薛宝钗，如今只觉得脸颊发烫。

    如今薛蟠已经成家，而薛宝钗原本的进宫选秀已经彻底取消，所以薛姨妈目前唯一还要操心的就是薛宝钗的归属了。

    薛姨妈身为一个内宅夫人，任她如何八面玲珑，但是她的视线始终脱离不了自己身边巴掌大的天空。

    原著中薛姨妈死心塌地的想想攀附荣国府，一来是想借荣国府的势力以后扶持自己的儿子薛蟠，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薛姨妈受到封建礼教的限制几乎足不出户，所以她的眼光也只看到了宁荣国府的富贵。

    而遍观宁荣两府的玉字辈，原著中贾宝玉虽然不爱读书，但是至少不做混账事，算是一个最好的，而且贾宝玉也最得贾母的宠爱。

    如今贾琏横空出世，二十几岁就以自己一己之力继承了先祖的荣国公爵位，虽然贾琏已经有了正妻王熙凤，但是有林黛玉定下平妻的例子在前，这叫薛姨妈如何不活泛了更多的心思。

    所以在无人之时，薛姨妈早与薛宝钗分析过：贾宝玉原本乃最好的选择，只不过如今贾琏已经继承了荣国公的称号，纵然贾母再宠爱贾宝玉也已无济于事，待老太太百年归世，贾宝玉一房必然会沦落为旁支，绝对再无如今这样长幼不分的场面。

    到时薛宝钗若嫁过去，一世富贵自然不愁，但是无论是将来自己的子嗣，还是自己的娘家，极为可能都不会得到一丝的帮助。

    而嫁给贾琏却又不同，虽只能是一个平妻之位，而且荣国公的爵位多半会被王熙凤的长子贾英继承，但是别忘了贾赦身上还有一个一等将军的爵位呢，这个爵位如今谁都有机会争上一争的。

    当时薛宝钗听自己母亲的意思，多半还是钟意把自己嫁给此刻旁边这位，而当时薛宝钗因为女儿脸皮薄，逃着躲避了这个话题，但是此刻二人并肩而行，如何不叫薛宝钗的内心如小鹿乱撞似地。

    一路上薛宝钗想着心事，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贾琏的问话，不知不觉间竟然就回到了蘅芜苑大门外。

    贾琏看出薛宝钗一路上仿佛心事重重，于是也不再多话，微笑着告辞离去。

    就在贾琏转身才走几步的时候，只听站在蘅芜苑大门处的薛宝钗突然出声问道：“琏二哥，你此生最大之求为何？”

    贾琏不知道薛宝钗为什么会突然问自己这个，但是他记得曾经妙玉也问过自己此生具体求的是什么，倒与今日薛宝钗之问大致相同。

    只见贾琏挺拔的身体迎着寒风，也并不转身，高声笑道：“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一辈子一定要做好四件事：一要孝敬好在世的高堂，二要珍惜好自己的妻子，三要扶持好自己的兄弟，四要守护好脚下的土地。所以，高官厚禄其实并不是我的最大的追求，而珍惜好此生的每一个亲人，才是我贾琏这一世最大的信念！”

    贾琏说后爽朗一笑，然后头也不回的渐渐消失在那黑暗之中，但是他那坚定的话语，却已经悄悄的撬动了薛宝钗的心房。

    “哎~琏二爷，灯笼还没给您呢~”莺儿喊着追上前了几步。

    只听见黑暗中贾琏的声音回答：“不用了，二爷我再黑也不怕鬼。”

    “琏二爷的胆子真大，就这样一个人往回走，竟然灯笼也不用，难道他就真的什么也不怕吗？”莺儿说着，轻轻扶着薛宝钗进了院门。

    薛宝钗再次回过头去，看着那门外无尽的黑暗回答道：“他自然不会怕的，因为他无愧于心，又何须害怕。”

    旁边的莺儿听了似懂非懂，香菱却说道：“琏二爷自然是常人所不能及的，试想谁能两战封公，谁能著书百万言，谁能点石成金，谁又能在家中放下所有的身份，待人犹如至亲？”

    “哼，香菱你不就是学了作诗吗？这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不管，以后我也要学诗~”

    “莺儿你要学诗，不如明天你还是先跟着我学字吧。”

    “好你个香菱，竟敢看不起我，平常的字以前小姐也是教过我的······”

    薛宝钗摇了摇头，不再理会斗嘴的两个贴身丫鬟，自己带着那被触动的心情回房去了。

    再说这边，贾琏迎着月色走在回凸碧山庄的路上，今日有幸能与薛宝钗独行一段夜路，倒使得贾琏心情莫名的兴奋。

    这种兴奋与肉欲无关，这只是一种情怀。后世多少红迷化身为钗粉，贾琏如今能与薛宝钗共游月色，又岂能不沾沾自喜。

    带着这种莫名的兴奋，贾琏很快就来到了一处两岔路口，往上就是回凸碧山庄，往下却是去凹晶溪馆。

    贾琏想着许久也未单独去见秦可卿了，看了看天空中的月色正好，于是就往凹晶溪馆走去。

    如今的秦可卿，平时无事极少出凹晶溪馆，贾蓉在宁国府那边也不理会，反而这几年又再娶了几位颜色好的进了宁国府的门，如今连贾母也懒得管了。

    待贾琏走到凹晶溪馆门外正要敲门时，不经意却发现，凹晶溪馆临湖一面的卷棚回廊里，竟然还有灯火光微闪，于是贾琏放下已经举起正要敲门的右手，然后悄然往那灯火之处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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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联诗

﻿    贾琏刚走近卷棚回廊里，看见那两道倩影就不自觉的微笑了一下，原来却是那林黛玉与史湘云在这里。

    当下贾琏也不着急走出去，只管躲在这柱子后面听着。

    只听林黛玉与史湘云果然正在联诗，你一句我一句，说一句评一句，配上天上的那轮圆月，此景美丽绝伦。

    贾琏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柱子后面看着，许久之后，只听林黛玉一句：冷月葬花魂。史湘云拍手赞道：“果然好极！非此不能对。好个‘葬花魂’！”因又叹道：“诗固新奇，只是太颓丧了些，不该作此过于清奇诡谲之语。”

    黛玉笑道：“不如此如何压倒你。下句竟还未得，只为用工在这一句了。”

    就在这时，只见栏外山石后转出一个人来，笑道：“好诗，好诗，只不过后面几句越发悲凉了，依我说不必再往下联，若底下只这样去，反不显这两句了，倒觉得堆砌牵强。”

    林黛玉与史湘云不防此处还有，倒唬了一跳，待来人走近一细看时，发现却是妙玉，才让二人心里稍安。

    只听史湘云诧异问道：“你何时到了这里？”

    妙玉笑道：“此处离我栊翠庵并不远，我先是远远见你们大家赏桂，之后又吹的好笛好萧，后来又见今夜这皓月甚美，我也就忍不住出来随意走走，顺脚走到这里，忽听见你两个联诗，更觉清雅异常，故此停住了。”

    林黛玉见妙玉今日仿佛十分有兴致，便笑道：“你既叫住了我们，如此后面的就请一并续了可好，能见教否？”

    妙玉笑道：“也不敢妄加评赞，只是这才有了二十二韵。我意思想着你二位警句已出，再若续时，恐后力不加。我竟要续貂，又恐有玷。”

    林黛玉从没见妙玉作过诗，但听她的口气倒真是精于此道的，忙说：“果然如此，我们的虽不好，亦可以带好了。”

    就在这时，柱子后面的贾琏也忍不住走了出来，笑道：“三位女诗人这兴致颇高啊~”

    这又突然出现的男声，顿时又吓了三女一跳，之后一看是贾琏，史湘云这才跺脚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原还想只与林姐姐做一首好的，明日也好羞你们一羞，如今不仅惊动了妙玉，就连琏哥哥你也来了。”

    林黛玉也道：“你又如何知道我们在这就来了？”

    贾琏笑道：“岂不知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呸~就知道你不会说好话。”林黛玉到底还是脸皮太薄，啐完了贾琏自转过了身去。

    倒是史湘云‘咯咯’笑着把林黛玉拉了回来，笑道：“林姐姐这就害羞了，日后天天见面还怎么办，再则琏哥哥也不只是浑说，若不是心有灵犀他又如何知道我们在这？”

    “好你个云丫头，再这样连你也不理了~”

    贾琏看着林黛玉确实是羞了，怕再说下去她脸上挂不住，于是转过话题说道：“如今大家都已早散了，满园的人想俱已睡熟了，你两个的丫头还不知在那里找你们呢，这夜深了寒气也重，不如我们就去妙玉的栊翠庵讨一杯热茶吃，如何？”

    史湘云与林黛玉这才收下了嬉闹，一起看向了妙玉。

    只见妙玉微笑道：“今晚正好无眠，去我那里煮茶赏月正好。“

    四人遂一同来至栊翠庵中，只见龛焰犹青，炉香未烬，几个老嬷嬷也都睡了，只有两个小姑子在蒲团上垂头打盹。

    妙玉唤了小姑子醒来去烧水，自己带了三人往自己的厢房走去。

    饮下了热茶，大家果然觉着身子暖了许多，妙玉又让小姑子取来笔墨纸砚，自己亲自捉笔，请林黛玉与史湘云把刚才联的五言回忆复述了一遍。

    之后，还是请了妙玉接续完全。

    妙玉也不推辞，略微一想，遂提笔一挥而就，随着最后几句：钟鸣栊翠寺，鸡唱稻香村。有兴悲何继，无愁意岂烦。芳情只自遣，雅趣向谁言。彻旦休云倦，烹茶更细论。

    最后又在最下方提了一句《右中秋夜大观园即景联句三十五韵》，之后又落款：潇湘妃子枕霞旧友妙玉。

    完成后，妙玉递与他三人道：“休要见笑，依我必须如此，方翻转过来，虽前头有凄楚之句，亦无甚碍了。”

    贾琏接了三人凑在一起看了一遍，果然才思不俗与林黛玉史湘云二人，立意不同又把前面的凄凉颓丧反转了过来。

    林黛玉湘云贾琏三人皆赞赏不已，只听林黛玉说道：“可见我们天天是舍近而求远。现有这样诗仙在此，却天天去纸上谈兵。”

    史湘云也道：”今后再不敢班门弄斧了。“

    贾琏却赞道：”而为妹妹又何必太自谦，若依我来评倒是梅兰竹各有千秋，林妹妹好在一个灵巧，云妹妹好在一个新颖，妙玉好在一个通透，倒是不分上下。“

    如此一说，三女俱喜，之后接着这兴致又谈论起了诗词文章来。

    就在四人说的正来劲的时候，忽听栊翠庵外又叩门之声。

    贾琏笑道：”定是来寻二位妹妹的了。“

    待小姑子去开门看时，果然是紫鹃翠缕与几个老嬷嬷来找林黛玉史湘云姊妹两个。

    紫鹃翠缕进来看见他们正吃茶，只听紫鹃笑道：“要我们这一顿好找，一个园里走遍了，连姨太太那里都找到了。才到了那山坡底下小亭里找时，可巧那里上夜的正睡醒了。我们问他们，听见说大家往庵里去。我们才知是这里了。”

    林黛玉笑道：“就你慌乱，只不过这里吃一杯茶罢了，又不是被拐了去。”

    紫鹃听了笑道：“倒不是怕姑娘们丢了，有我们琏二爷在也丢不了，但只一样，这一两年姑娘身上虽比往年好了一些，但是到底还是偏弱，这般晚了寒气也重，久了怕姑娘也受不住，还是早些回了吧。”

    “偏就你管的宽~”林黛玉知道紫鹃也是为自己好，嘴里嘀咕。

    这时只听贾琏笑道：“看把紫鹃翠缕两个真心实意人给急的，今儿原是我们的不是，不如饮完这杯茶也就散了吧，我送你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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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惊闻

﻿    待贾琏送完林黛玉与史湘云，再回到凸碧山庄时，已经是三更时分。

    此时王熙凤等人虽然已经在床上躺下了，但是还是时刻留意着门响，这时听见贾琏回来，王熙凤立即披了件外衣出来，问道：“如何这样晚才回来，不是早散了吗？”

    贾琏笑道：“老太太与几位太太乏了就先回了，我与薛蝌说了些生意上的事，后来又与林史两位妹妹去栊翠庵略坐了坐，之后再送她们回去，所以回来就晚了些，你不用管我，先去睡了吧。”

    这时平儿端了水进来，服侍着给贾琏洗脸洗脚，贾琏笑道：“我还道悄悄的回来，没想到还是把你们都惊动了。”

    平儿道：“二爷您没回来，我们又哪能睡的着，只不过听说您今儿可是风光了，又吹箫又填词牌的，可惜我与二奶奶被事情搁住了，竟未能亲见。”

    贾琏挠了挠后脑勺，道：“些许玩笑小事，没想你们都知道了。”

    “也许在二爷您看来不过是小事，但是这点子事若传到外面去，只怕少不了遭人非议，二爷您就这样不在乎吗？”王熙凤乘机劝道。

    然而却只听贾琏不以为然的回答道：“人生最多百年，我为自己而活，为家人而活，却不会为别人而活，所以外人的闲言碎语又能奈我如何？”

    王熙凤了结贾琏的性子，于是也不再多劝，亲自与平儿一起伺候了贾琏洗漱完毕之后，贾琏少不了又与这对娇妻美妾好好的亲热了一番，畅快琳琳之后才吹灯休息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贾琏尚在用早餐，外面就回报说琮哥儿来找琏二爷了。

    “让他去外面客厅等着，再去把薛二爷也请过来。”贾琏吩咐完，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那小米粥。

    一旁王熙凤问道：“二爷，您真要差琮哥儿与那边的薛二爷去会川府做皮货生意？听说那南蛮人可不是好打交道的，若是一个稍有不慎，如何说他也是您的弟弟，这样真的好吗？”

    贾琏回答道：“琮弟早就求过我好几次了，他自己一惯的不爱读书，如今又请示了老爷的同意，我就先让他跟着薛蝌去学学做生意的事，若是能吃的了这苦，以后也算是多了个得力的帮手，若不能行，到时再回来接着读书就是了，有薛蝌看着，那边南蛮王也是暂时不敢忤逆我的意思的，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那既是这样，不若叫我哥哥也去，至少他还是外面行走过的，如今你谁都提拔了，如何却把我亲哥哥给放在一边忘了？”王熙凤原来是在给自己的哥哥王仁打主意呢。

    只不过贾琏这一世倒是与王仁打过几次交道，只不过却看不上王仁那只知吃喝玩乐的性子，所以一直以来，也给王仁身上安了一个不用管事的位置，每月可以领些银子却没有任何的权利。

    这时只听贾琏道：“大舅兄这一去，让薛二爷如何方便管人管事，不如先就这样吧，大舅兄若短了银子花费，你只管贴补一些，多少由你做主，你看这样可好？”

    王熙凤妩媚的白了贾琏一眼，说道：“说到底您就是看不上我哥哥。”

    贾琏笑道：“这如何能说是看不上，只不过大舅兄这身份放在那里，底下的人还怎么方便办事，这事就这样定了，短了银子你给他，现在我出去谈事去了。”

    说完，贾琏把碗筷一放，擦了擦嘴角就出门而去。

    到了外宅的小客厅，薛蝌与贾琮都已在等候，看见贾琏到来，连忙都站了起来。

    “坐，都是自己兄弟，就不用多礼了。”贾琏说着就坐了上首。

    待薛蝌与贾琮都重新坐下之后，贾琏当下就与二人说起这皮货生意的事来。

    一直商议到了午时，大致的相关事宜才商议完毕，这时只听贾琏说道：“大致就是这样了，你们先各自回去准备，三日之后，我再把一些要注意的细节写下来，然后你们就动身，如何？”

    薛蝌与贾琮自然满口答应，然后告辞而去。

    转眼就到了三日之后，薛蝌与贾琮打点好了行囊，包裹里带着贾琏写给南蛮往孟光的亲笔信，然后率领着车队出了城，一路向南而去。

    安排妥当了与南蛮的皮货贸易，贾琏相信有薛蝌的稳重与薛家多年的经商人脉，再加上自己如今的身份提供的便利，相信用不了多久，必然再能增添一条巨大的财路。

    这一日，贾琏照旧与大家在贾母处说笑，这时突然有丫鬟进来回话道：”老太太，姨太太府里那边有人来请姨太太与小姐速回。“

    “知道是什么事吗？”贾母问道。

    丫鬟立即回答：“也没说，只说是有急事，请姨太太与小姐过去。”

    薛姨妈只当是自己那儿媳妇又在闹什么，但这终究是自家的丑事也不方便说出来，于是笑道：“想来是蟠儿有信带回，如此我回去看看，让宝钗宝琴两个丫头陪老太太您这里说话吧。”

    贾母笑道：“说来倒也一段时间不见蟠哥儿了，姨太太只管去，两个丫头也去，到底上了年纪眼神不好，让宝丫头帮着看信回信，也替我带一声好。”

    薛姨妈谢过了贾母，当下就与宝钗自去了。

    待二人出门不见了之后，贾母才说道：“那蟠哥儿说起来也是个不省心的，姨太太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如今竟还要为他操心。”

    王夫人道：“谁说不是呢，我这妹妹原本最是好强不过的，如今为了儿女，只差吃斋念佛了。”

    大家又说了几句闲话，然后又说起别的话来玩笑。

    又待了一会子，就在贾琏要告辞出去的时候，只见先前那丫鬟又跑了进来，回话道：“老太太，那边姨太太请琏二爷过去呢。”

    “这次可知道是什么事了吗？”贾母问道。

    丫鬟喘着粗气回答：“也不得详细，只知道姨太太那边有官差上门了，好像与薛大爷有关，如今那边乱成一团，这才请琏二爷过去帮忙拿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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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人命案

﻿    既然是薛姨妈使人来请贾琏，贾母当场就催促着说道：“既然有官差在场，那就是官面上的事，如此少不得就要琏哥儿你去看看，大家亲如一家似地，他们家如今也没个当家的男人，琏哥儿你能帮衬就帮衬一些。”

    贾琏点头称是，正要去时，一旁的贾宝玉也道：“老祖宗，我也跟着琏二哥去瞧瞧，虽帮不上什么忙，姨妈平日对我那样好，我去说些宽慰的话也好。”

    贾母点头赞道：“如此倒好，这才见是大家出生的哥儿，你去对你姨妈说，万事不用太惊慌，我们这边也能分担一些的。”

    如此贾宝玉就跟着贾琏去了薛姨妈那边，只见果然有两个衙役站在二门口，薛家的几个当铺里伙计陪着在说话。

    伙计们一看见贾琏与贾宝玉来了，立即跪下请安道：“奴才叩见国公爷，见过宝二爷。”

    那衙役们虽不认识贾琏贾宝玉，但是如今见贾琏气势不凡，又听薛家伙计口称‘国公爷’，当下哪敢多问，只得垂手侍立大气也不敢出一声，让了贾琏与贾宝玉进去。

    进了院子，贾琏与贾宝玉就隐约听见女人的哭声，贾琏让丫鬟先进去通报了之后，不多时薛姨妈就与宝钗宝琴姐妹迎了出来。

    看着这三人泪痕未干的样子，贾琏就知道刚才正是她们哭过了，于是问道：“姨妈，到底出了何事？”

    薛姨妈悲伤道：“琏哥儿，你蟠兄弟外面惹了大祸事，如今只能求你救他了。”

    说着，薛姨妈把贾琏贾宝玉二人请进了厅房，才接着哽咽道：“如今也不是很明白，只听说你潘兄弟在外县伤了人命，如今被官府拿了生死不知，我一个妇道人家，加上你两个不懂事的妹妹，这却叫我们如何是好？”

    旁边贾宝玉一听伤了人命，顺口就接了一句：“这却难了，若是别的还好些，这杀人可是要偿命的。”说到这里贾宝玉又才反应过来，这样说岂不是叫人雪上加霜，顿时就闭口不再往下说了。

    果然，薛姨妈与宝钗宝琴听了，脸色全都更加难看了三分。

    这时只听见夏金桂在后面房里嚷道：“平常你们只管夸他们家里打死了人一点事也没有，就进京来了的，如今撺掇的真打死人了。平日里只讲有钱有势有好亲戚，这时侯我看着也是唬的慌手慌脚的了。大爷明儿有个好歹儿不能回来时，你们各自干你们的去了，撂下我一个人受罪！”说着，又大哭起来。

    这里薛姨妈听见，越发气的发昏，宝钗宝琴急的没法，只能扶着薛姨妈坐下连连安慰。

    这时只听贾琏说道：“姨妈你也不用太着急上火了，宝玉说的话也只是平常案子的办法，具体也不能一概而论，蟠兄弟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没弄清楚，待我先询问明白再商议不迟。”

    薛姨妈听了，先是瞟了贾宝玉一眼，令贾宝玉羞愧的低下了头，然后才对着贾琏说道：“到底是琏哥儿你明事理，接下来如何办理也只得要劳烦琏哥儿了，你那潘兄弟虽然不争气，但是姨妈拢共也只他那么一个混账儿子，只要他能活命，我薛家就是倾家荡产也使得的。”

    贾琏听了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如此请二位妹妹暂避，我再问问那两个差人。”

    薛宝钗与薛宝琴当下一起对着贾琏施了个万福，齐道：“劳烦琏二哥了。”然后自回了后面房间。

    姐妹二人进了后面房间之后，夏金桂的哭骂声也才渐渐平息。

    这时，贾琏让人先去请了自己亲卫队长张常进来，待张常到了之后，又去请那两名衙役进来，这两名衙役先前早在薛家伙计口中打听了贾琏的身份，如今看着张常身穿六品武官服站在贾琏身后，这还能有假，一进来立马磕头道：“小人叩见国公爷。”

    贾琏道：“起来说话吧，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衙役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其中一人回话道：“回国公爷的话，我们家县老爷得报有人命官司，就差了我们弟兄去拿了人，之后过堂一审，这位薛爷倒是全部供认了，我们县老爷这才又差了我们兄弟两个前来给薛爷的家人报信，至于具体的事项，就不是小的们能够知道的了，国公爷是否有话传给我们县老爷知道？”

    “你们且先在外面等着。”贾琏说完，张常自上前给了这两名衙役几块碎银子，衙役自欢欢喜喜的告退了出去。

    待衙役走后，只听薛姨妈悲道：“如今蟠儿已然认了罪，这么看起来，竟是死活不定了，我可怜的儿啊~”说着就要哭了起来。

    这时只听贾宝玉劝道：“姨妈也别太伤心了，刚才我也没说完全，其实纵然伤了人命，也并不一定就是要偿命的，尚且要看事情的原委经过，非大奸大恶者或许也是劳役，或是流放什么的。“

    贾宝玉原只想好心全解，但是薛姨妈听了反而哭的更大声了起来，边哭边道：“我可怜的蟠儿啊~你好端端的何故即要这样作孽，伤了别人性命，如今自己纵然一时活命，只怕也熬不过那囚禁流放之苦，我也不要命了，赶到那里见他一面，同他死在一处就完了。”

    看着薛姨妈哭的更伤心，倒让贾宝玉手足无措起来。

    这时只听后面传来薛宝钗的声音：“妈妈且先别哭了，还是先问问琏二哥的主意吧。”

    薛姨妈听了，顿时停了哭声，对着贾琏巴巴的问道：“琏哥儿，如今已是这样，可还能救救蟠儿不能？”

    贾琏道：“姨妈放心，虽说伤了人命不对，但是如今已是事实，我这身份倒是不好亲自过去，但是马上就派人去现场处理此事，无论如何先把潘兄弟的死罪撕掳开，然后在把监牢上下打点通透，不叫蟠兄弟受苦，余下之事我们再慢慢商议着如何赎救。”

    薛姨妈一听，也知道如今还讲个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贾琏先这样处理，这也是最妥当的办法了，总不能让贾琏带兵去抢人吧，于是说道：“如今我已慌了神，凡事只全靠着琏哥儿你了，若这次蟠儿能侥幸逃的一命，姨妈定叫他给琏哥儿你来磕头道谢。”

    贾琏立即道：“大家都是一家人，姨妈何须这样，潘兄弟的事就如同我亲兄弟的事一般无二，我自当尽力的。”

    安抚好薛姨妈，贾琏才转向张常说道：“张大哥你也听见了，我这兄弟的事只怕还要劳烦你亲自跑一趟，先把那边妥当安置打点明白，再问明白了具体事情的经过，叫弟兄回来给我回话，只不过这事却又不能大张旗鼓。”

    张常立即笑道：“大人放心，卑职知道有人时刻在想抓大人的把柄，我这就带两名机灵的兄弟，换上便衣快马加鞭的赶过去，保管不能叫薛大爷吃了苦。”

    薛姨妈这时连忙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银票，递与张常并说道：“有劳这位大人为小儿奔波了，这些银子大人请先拿着过去打点，若还不够请直接说话。”

    张常看着贾琏点头，这才接过了薛姨妈的银票，说道：“太太只管放心，薛大爷与我等兄弟平日里也亲近，出一份力也是理所应当，这些银票我且先收着，若用不上再来还。”

    薛姨妈听了自然千恩万谢，然后看着张常抱拳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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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主心骨

﻿    张常走了以后，薛宝钗薛宝琴两姐妹又出来谢过，贾琏与贾宝玉又说了一些宽慰话，看着薛姨妈委实有些精神不济，待了一会子也就告辞了出去。

    贾琏贾宝玉走后，宝钗宝琴又把薛姨妈扶回了房间躺着，但是薛姨妈挂心着大牢中生死不知的儿子，那边夏金桂主仆不时的又干嚎几句，这让人如何又能睡的着，于是薛姨妈就歪在床上与宝钗宝琴说话。

    这时只听薛宝琴说道：“如今大哥哥遭了难，我哥哥又正好不在家，这里里外外却又少不得要一个有担当的爷们出面周旋，不如去信叫了我哥哥回来，也能帮助大哥哥走动走动。”

    薛姨妈此时早就没了主意，只把眼睛看向薛宝钗。

    薛宝钗想了想之后说道：“妹妹说的原是不错，我们母女三人纵然急死，也抵不上家中有一主心骨，只不过如今蝌兄弟远在会川府，送信一来一回只怕什么事都已经耽误了，如今好在有琏二哥答应帮我们理事，以琏二哥的身份若办不好，只怕求谁也是无用的。”

    薛姨妈听了觉着果然是这个道理，然而又想到自己嫡亲姐姐那宝贝儿子说的话没来由就是一肚子的气，说道：“钗丫头说的不错，真真是危难之处方见人心，你们今天也听了宝玉说的那些话，一点忙帮不上不说，开口就是要抵命流放什么的，哪里是把蟠儿当做自己兄弟的样子！反过来比琏哥儿，方方面面替我们想的周到不说，更难得的是他把你们哥哥的事当做自己的事来办，如今我们也只有等他的消息了。”

    薛宝琴道：“我也来了这么些日子了，琏哥哥虽与宝哥哥一样，都喜欢没事就我们这些妹妹在园子里玩笑，但是我冷眼看着他们兄弟却又不同，宝哥哥虽然对我们都很好，但是却对外面的事一点也不担心，只能说是得过且过安享富贵；但是琏哥哥却不同，他虽也一样与我们玩笑不拘大小，但是俱是在处理好了外面的大事之后，闲事才会如此，最难得的是他那种对家人无处不在的爱护之情。”

    薛姨妈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谁说不是呢，琏哥儿自然是更好些，只不过他虽也叫我做姨妈，其实到底还是隔了一层，如今你们舅舅也外出巡视未归京都，也只能全靠琏哥儿帮助周旋了。”

    说这话时，薛姨妈忍不住只拿眼光看着薛宝钗，薛宝钗如何不知道自己妈妈的意思，接了一句：“妈妈放心吧，琏二哥说了会全力就哥哥，那就自然会做到的，我们先筹措一些现银子备用，没来由让琏哥哥使力又使银子，然后安心等着听消息就是了。”

    如此，薛姨妈当下又命下人让外面的薛家商铺的掌柜兑换现银子送来，以备不时之需。

    这时贾母与王夫人等也知道了薛蟠之事，各自打发了大丫鬟过来安慰不提。

    薛姨妈好不容易在家里熬过了两日，正着急上火的想着要不要再过去问问贾琏，就在这时，宝钗的贴身丫鬟莺儿跑进来说琏二爷来了。

    然后果然就见贾琏进了厅房，薛姨妈迎了上去说道：“琏哥儿，可是有了消息，蟠儿到底是怎么就把人打死了呢？”边问边拉着贾琏坐下。

    贾琏坐着接过薛宝钗亲手端来的茶，道：“姨妈别急，事情差不多也弄清了，潘兄弟说因家里闹的利害，所以要到南边置货去，因为还约了一个人同行，这人在咱们这城南二百多里地住。潘兄弟于是就去找他，哪知路上遇见先前有一个叫蒋玉菡的相好，带着些小戏子进城，潘兄弟于是就请了他们一同铺子里吃饭喝酒。因为这酒肆当槽儿的尽着拿眼瞟蒋玉菡，潘兄弟当时就有了气了。到了第二天，潘兄弟再请找的那个人又在这酒肆里喝酒，酒后想起头一天的事来，叫那当槽儿的换酒，那当槽儿的来迟了，潘兄弟就骂起来了。那个人不依，潘兄弟就拿起酒碗照他打去。谁知那个人也是个泼皮，便把头伸过来叫潘兄弟打。潘兄弟的性子姨妈也知道，被这么一激，就拿碗就砸他的脑袋一下，没想到只这一下子倒把人打死了。”

    薛姨妈哭诉道：“真真是家不宁，横祸至！蟠儿若好好的呆在家中，有何至于招惹出这等天大的祸事来，如今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薛宝琴插嘴道：“琏二哥说的那个蒋玉菡可也是宝哥哥的好友？”

    贾琏回答道：“对，此人虽只是一个戏子，但是与无数王孙公子都有交情。”

    薛姨妈这时哪里还有心思听这些，当下问道：“一个下贱戏子还能有好的，偏他们兄弟两个都爱与这样的祸害相交，快别说这个害人精了。”然后又对着贾琏问道：“却不知蟠儿如今怎样了？”

    贾琏微笑道：“我这里有潘兄弟的亲笔书信，姨妈与两位妹妹先看了我再说与你们听。”

    薛姨妈急忙接过书信，然后交给薛宝钗念道：“母亲大人金安，不孝子误伤人命，如今幸有琏二哥请张大人前来搭救，虽暂时不能脱罪，但衙门上下都打点通透，因此儿子并不曾吃苦受罪，请母亲大人放心。

    独伤人命非是小罪，纵然有琏二哥与张大人帮助周旋，然内外少不了要多费银子，望母亲不可疼惜银钱，救儿子活命。不孝子薛蟠敬上。”

    听薛宝钗念完，得知薛蟠安然无恙，薛姨妈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又哭又笑的对贾琏说道：“姨妈我多谢琏哥儿了，还有那张大人。”

    贾琏道：“姨妈何必客气，终究我们都是一家人，岂有坐视不理的。”

    薛姨妈道：“也只有你琏哥儿这样顾着我们一家了，只不知道接下来我们该如何？”

    贾琏想了想，说道：“我们还未得信时，蟠兄弟已经招认了供状，只是供词很不利，如今地方县令那边我已经招呼妥当，县令已答应重新审理，届时张常也会布置好需要的佐证；只不过蟠兄弟犯下的人命却是事实，死者还有家属今后的生活也难以为继，依我说，死者已死，不如再使些银子赔给死者家属，也算是为蟠兄弟行善积德了，两管齐下，相信蟠兄弟过不了多久，再使些银子就赎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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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母子

﻿    薛姨妈听见贾琏说只要再花费些银两，自己的儿子薛蟠就能不用抵命，甚至待风头过了还能用银子赎罪，当下顿时大喜过望。

    薛家如今虽比不了往年富贵，但是为了薛蟠这个独子，拿个几千几万两银子还是容易的。

    只见薛姨妈立时又拿出了一叠银票说道：“劳烦琏哥儿把这些银票差人给张大人送去，请张大人随意使用，若不够，姨妈这里再想法子。”

    贾琏如今的身家，倒也没把这些银子放在眼里，于是拒绝道：“姨妈何必客气，银子我这里出了也是一样的。”

    这时，却只见薛宝钗走了过来接过薛姨妈手上的银票，然后又交到贾琏的手中，说道：“琏哥哥你拿着吧，这次我哥哥又伤了人命，因他是我哥哥所以我们都想方设法救他，但是想想死去那人，何尝又不是别人家的儿子哥哥，琏哥哥拿着这银子去赔偿，也算是我们家的赔罪，就当是替我哥哥积福了。”

    若依着贾琏的性子，薛蟠这样的人就是死上十次百次，贾琏眉头也不会邹一下，但是只因为心中对薛宝钗的那份执念，所以贾琏这才热心搭救。

    此刻听薛宝钗说愿意花银子为薛蟠赎罪积福，这也是后世最为实际的补偿办法了，于是就收下了银票，说道：“如此就听妹妹的，银票我先拿着，待此事完结再向姨妈禀告明细。”

    “琏哥儿万不可如此说，得你之助蟠儿方能活命，况且你往里填的银子人情只怕更多，我们全家无以为报才是真的。”薛姨妈说着，又吩咐备下好酒好菜招待了贾琏。

    再说那边，因为这个时代民不与官斗的观念根深蒂固，以贾琏如今的身份势力，再加上张常那边又不吝啬银子，所以很快就搞定了死者家属，以及所有的相关人物。

    接着县令老爷重新开堂问案，虽然薛蟠致人死命未改，但是立时改为失手误伤，且死者自身尚有疾病在身，如此一来，薛蟠就被判了一个误伤人命之罪，监禁三年。

    虽说判了薛蟠要蹲三年的牢狱之灾，但是以贾琏的身份和手段，加上薛家又愿意使银子，其实要找个理由把薛蟠免了这牢狱之灾也不是难事，

    但贾琏因恨薛蟠屡教不改，这次有心给他一个教训，所以就交代张常就让薛蟠暂时关着，一来是给薛蟠一个警告，二来也避免了太过招摇。

    于是贾琏这边给了薛姨妈一个托词，那边就让薛蟠继续被牢里关着。

    过了两三日，张常那边留下一个弟兄，与薛蟠的小厮一起照应着，自己人也就回来了。

    薛姨妈自己府里没有男人当家，少不了又请贾琏去谢过了张常，然后又问了一遍薛蟠的情况。

    三年牢狱说长不长，但是说短也不短，薛姨妈想着虽然大牢里已经打点好了的，且又收到了薛蟠的平安信，但是想着自己那儿子从来就是非好吃的不吃，非绫罗绸缎不穿，如今关在大牢里面，虽说有了贾琏的关照不至于太受苦，但是又如何能比外面的自在。

    想到这些，薛姨妈不由的还是日日为薛蟠忧心，但是自己身为妇人也没有其他办法，每日只能强颜欢笑过去陪贾母说话，然后多方打听着。

    如此过了半个月，贾琏的休沐期已过，而因前一段已经积累了许多一定要贾琏亲自处理的公务，所以贾琏每日里更多的时间，倒在外面忙于公务去了。

    这一日，薛姨妈又接到薛蟠的来信，信里面痛哭流涕，只说大牢中虽然未受大罪，甚至因使了关系银子，还被单独关在一小间，但是牢中一月仿若外间十年，且牢中环境脏乱，阴冷难见阳光，三餐难以下咽，所以只求快使法子救了自己出去。

    薛姨妈看一行，流一行的眼泪，这时恰好听闻王子腾替天子巡视地方回京了，如此好不容易又挨了三日，薛姨妈想着兄长差不多也交接好了公务，这才叫了一顶轿子直奔王子腾府上。

    王子腾听闻自己妹妹来了，一面请自己的夫人接待，自己处理了一些公务立即就前去会见。

    待王子腾来到时，只见自己这个妹妹正在抹着眼泪，而自己夫人一旁劝慰着。

    “这是怎么了？”王子腾问道。

    看见王子腾到来，薛姨妈更加的伤心的哭诉了起来。

    在薛姨妈断断续续的哭诉中，王子腾也终于大致弄清了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王子腾来回度了几步，然后再说道：“你是说蟠儿又意外伤了人命，如今被琏哥儿活动关系，改判了误伤人命三年牢狱，依我说来，这样反而倒好！你想想蟠哥儿这几年所作所为，不知上进，逞凶斗狠，一味高乐，如今就连人命都已伤了两条在他手上了！如今已是成家立业的人了，若再这般任由他胡闹下去，只怕到时谁也保不住他！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今别说我救不了他，就算能救我也不会救，就让他在牢里好好反省反省，或许就此改了脾气，岂不也是你的造化？”

    薛姨妈听了继续哭道：“我也恨他不知上进，但是可怜他老爷死的早，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会教他，还请哥哥看在妹子只有这一子的份上，救蟠儿脱离了那苦海吧。”

    这时王子腾的夫人也道：“老爷，蟠儿也不是外人，况且遭此劫难料他也能懂事了，您还是想想办法吧。”

    只是只见王子腾冷笑道：“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你们真当我这个官就是万能的吗？实话与你们说了吧，别看琏哥儿年纪轻轻，但是无论爵位官职，还是办事手段，都不在我之下，他既然安排蟠儿先大牢里住着，自然就是有道理的，况且有他照应蟠儿也吃不了大亏！你们只考虑为何不把蟠儿直接救出来，就不知道如今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两人身上吗？只等着我们稍微露出把柄，那些人恨不得把我们撕碎了才好！所以蟠儿之事就按照琏哥儿的意思办，妹妹你只管回去安心等候就是了。”

    薛姨妈听了，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奈何自己的兄长始终不肯答应也是没法子，当下王子腾夫人留饭也不肯用，就这样含着眼泪又坐轿子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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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决断

﻿    薛姨妈回到家中，宝钗宝琴立刻迎了上来，宝钗问道：“妈妈，舅父如何说，可答应了救哥哥出来。”

    然后边说着边把薛姨妈扶着坐下，宝琴立即又亲自端了茶上来。

    这时只见薛姨妈摇了摇头叹道：“你舅父也帮不了你哥哥。”

    “妈妈您也不要太难过了，琏二哥既然让我们安心等着，如今舅父无能为力也是意料中事，哥哥来信不是说了嘛，并不曾受太大的苦，那我们就且过了这段风头再说吧。”

    薛宝钗心中虽然也在担心薛蟠，但是还是故作镇定的安慰着自己的妈妈。

    就在这时，夏金桂带着宝蟾走了出来，也不施礼就直接问道：“敢问太太，舅老爷何时能救了大爷出来？以舅老爷的官势，只怕也用不了十天半月了吧。”

    薛姨妈如今看见夏金桂就头痛，但是这偏偏又是自家亲自求上门来的媳妇，如今薛蟠又下了大狱，少不得强打着精神回答道：“你们舅老爷虽说在朝廷里也说的上话，但如今难处也多，所以只怕也没那么快，我们且安心再等消息吧。”

    夏金桂听薛蟠一时还回不来，顿时就变了嘴脸，阴阳怪气的说道：“外面都说你们贾王史薛开国四大家族如何如何威风，如今我亲自经历了才知道，这外面也只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一家子只知道家中哭泣抹眼泪的，倒是白担了偌大的名声罢了，只苦了我这还新婚不到一年的光景，就要叫我守了这活寡。”

    这边夏金桂只顾自己说的痛快，那边薛姨妈宝钗宝琴三人顿时气的浑身发抖。

    只听薛宝钗回道：“嫂子且安静些吧，哥哥如今至多不过三年不能归家，况且如今还有舅父与琏二哥在想办法，你这样只说些有的没得又有何益？”

    夏金桂做姑娘时就是一个泼辣货，如今做了妇人如何还会怕自己的小姑子，只见她冷笑道：“姑娘你又何必拿话压我，舅老爷乃朝中一品不假，琏二爷当朝国公也是真，只不过外面行事就如同那做买卖，最讲究的却是互利互惠，我们薛家如今还能带给别人什么方便？大家虽然都是亲戚不假，看在亲戚的面上保大爷一条命脸上也能过的去了，如今还想着打发几两银子就想捞人出来，依我看多半是白日做梦！”

    “你~！你~！我们薛家的事还轮不上你来插嘴，我如今还没死呢~！”薛姨妈气的不行，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吓的薛宝钗练练拍背低声劝慰着，薛宝琴又抵过茶来给薛姨妈喝了一口，然后薛姨妈这才好了些。

    夏金桂瞧着薛姨妈脸色难看，这才冷哼一声，又带着宝蟾回了自己的房间。

    薛姨妈今日求王子腾无果，此刻又被夏金桂这样呛了一顿，之后气的晚饭也吃不下就那样胡乱睡了。

    薛宝钗与薛宝琴放心不下，轮流这用了晚饭，然后也不敢睡就这样旁边守着。

    三更一过，薛宝钗看着宝琴实在太困，就让宝琴也去睡了，自己坚持守着薛姨妈。

    又过了一个时辰，薛姨妈才悠悠醒来，立时看见宝钗趴在自己的床沿上睡着了，刚想起来叫宝钗回房去睡，没有想到宝钗根本就没有睡实，感觉到有动静就自己醒了。

    “妈妈，你好些了吗？”薛宝钗问道。

    薛姨妈慈爱的看着宝钗，回答道：“我没事，只不过是年纪大了，精神不济罢了，倒是害你白白守了一夜，快去睡了吧。”

    薛宝钗看着自己母亲睡了一觉脸色果然好了一些，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妈妈且宽心些，如此女儿就去睡了。”

    薛姨妈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宝钗转身走到门口时，却又突然说了一句：“女儿，如果为娘把你许给你琏二哥，就与林丫头一样，你自己可愿意？”

    猛然听见母亲如此直接的问自己的终生大事，薛宝钗纵然早就对此有所察觉，但是依然一下子羞红了脸颊，站在门边垂头低声说道：“母亲如何这样问女儿，自古婚姻大事，母亲做主就是了。”

    这时只见薛姨妈下了床，薛宝钗连忙走回来找了衣服给薛姨妈披上。

    然后母女两拉着手坐下，只听薛姨妈说道：“你父亲走的早，妈妈这一辈子只有你与蟠儿两个，从小到大你就是最省心的，而你哥哥却恰恰相反最是无法无天，这么些年来也不知道惹了多少祸事，但是蟠儿再如何不堪，却总是我的儿子你的哥哥。

    如今他又伤了人命，虽暂时逃脱抵命之罪，但是就他那身子骨，又如何能受得住那三年的牢狱之苦，也不知道他此刻到底如何了，或许哪天一个熬不住就~想想这个，妈妈这心里~”

    “妈妈别多想，那里面人都被，被琏二哥打点好了的，哥哥纵然会受着苦，其他定无碍的。”薛宝钗只能这样安慰道。

    只见薛姨妈听了摆了摆手，说道：“这些妈妈如何不知，今儿我说想把你许配给琏哥儿也不完全是为了这事，白日里你大嫂子的话虽然难听，但是有一点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妈妈你别听她胡咧咧……”只不过薛宝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薛姨妈制止了。

    “我们家拢共只有你哥哥一个，而你哥哥纵然逃过了此节，以他那性子若是不改，今后只怕也是难有成就，如此一来，我们薛家日后少不了还要靠你帮衬，原本妈妈还看好那宝玉，只不过如今也看透他是个没担当的；

    你若许了琏哥儿名声上是要委屈一些，但是以琏哥儿的身份为人，妈妈对你这也放了心了，就是以后你哥哥也能沾沾光；当然，这是你一辈子幸福的终身大事，你若不愿，就只当妈妈没说过这话。”

    薛宝钗默默的听着，纵然只是她母女二人的悄悄话，也羞的薛宝钗脸颊发烧，头也快垂到地上去了。

    良久之后，看着薛宝钗只顾埋头不语，薛姨妈再催问道：“这有如今也没别人，我们母女正好说说心里话，你愿不愿意言语一声，妈妈心里也有个底。”

    薛宝钗此刻心里在回想着自上京都以来，遇上贾琏之后的点点滴滴，贾琏的文采，气度，能力，其实其实早就在薛宝钗的心里留下了很深刻的影子。

    半响之后，只见薛宝钗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悄然回答了一句：“全凭妈妈做主就是了。”

    薛姨妈得到了宝钗肯定的回答之后，原本沉重的心情顿时欢喜了些，道：“如此就说定了，待明日我就过去请你姨妈，先探探那边老太太的口风，相信已女儿你的性情容貌，此事定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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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相争

﻿    薛姨妈这边问过了薛宝钗的意思，过了一两日，终于寻了个时机单独对王夫人提了此事。

    只见王夫人拨动着手里的佛珠，慢条斯理的回答道：“琏哥儿如今倒是出息，只不过已有了凤丫头，那边还挂着一个林丫头，这时我们的宝丫头再去，岂不是委屈了姑娘？若妹妹是为了蟠儿的缘由，依我说倒是不必如此，无论从何处论起，琏哥儿也会自当尽心尽力的。”

    薛姨妈回答道：“姐姐说的我又何尝不知，也不是为了如今蟠儿的缘故，只是现今我们薛家已比不得从前，蟠儿如今身陷牢笼以后难料，商贩贱业之家又岂能奢求下嫁公侯大妇，好在宝丫头与琏哥儿多年兄妹，如此宝钗许了琏哥儿我也放心，兼则琏哥儿以后又能照护我薛家，所以请姐姐成全才是。”

    王夫人看着薛姨妈说的恳切，她心中原本还有把宝钗配与宝玉的想法，此刻反倒不好说出口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妹妹心意已决，那我这做姨妈的还能说什么，只不过如今琏哥儿的事不说我做不了主，就是说与大爷大太太也是无用，不如妹妹与我一起去老太太那里说去，也只有老太太的话琏哥儿还听，以老太太对宝丫头的喜爱，这好事必然能成的。”

    二人商议之后，顿时又往贾母处走去。

    到了贾母处，早有丫鬟进去通报，然后回话道：“老太太请二太太与姨太太进去，说正好要请，二太太与姨太太就来了。”

    王夫人问道：“可是有什么事？”

    丫鬟回答道：“老太太这里来了客人，好像在谈与琏二爷有关的事，里面正说的高兴，如今还派了人去请了大太太来呢。”

    一听与贾琏有关，还请了邢夫人也来，王夫人与薛姨妈对视了一眼，然后迈步进入了屋内。

    进入屋内，王夫人与薛姨妈顿时就看见丫鬟口里的客人，却正是那史鼐史鼎两位侯爷的夫人，还有一花枝招展的妇人虽看着面生，王夫人也识的是那京都中颇有名气专为人说媒的张媒婆。

    当下大家见了礼坐下，只听王夫人笑道：“二位姐姐许久不来，我们老太太倒常常挂念呢，今日来了，定要多与老太太玩笑一日。”

    史鼐夫人回答道：“非是不愿来，只是府里也没个得力的帮着操持，哪像贵府有凤姐儿这样出色的，所以竟难有太多空闲。”

    史鼎夫人也道：“可不是嘛，我们如何能有老太太与姐姐这样的福气，贵府里的哥儿一个赛一个的争气，凤姐儿又替姐姐把后宅管的井井有条，哪像我们姐妹这样的劳碌命。”

    王夫人不知道这二人今日为何如此可以讨好王熙凤，王熙凤如今虽说妻以夫贵，身上的朝廷诰命比自己还高，但是在府里到底还是小字辈，然而王夫人再转头，看见王熙凤此刻依然神情冷淡，心里多少也猜到了几分。

    这时只听贾母笑道：“凤丫头自然是好的，但是我的琏哥儿到底才是最有福的。”

    说到这里，贾母又转头对着王夫人与薛姨妈说道：“你们后来还不知道，我这两个内侄媳妇今儿过府，却是有意许了云丫头给琏哥儿，我虽觉着委屈了云丫头一些，但想着琏哥儿如今已是国公，膝下却还只有巧姐与英哥儿两个，所以老太婆我心里倒是欢喜。先前已经问过了凤丫头的意思，凤丫头已经大度赞同，如今正好要再问问你与老大家的意思，正巧你与姨太太就来了，你们觉得此事如何？”

    就在这时，邢夫人终于也到了，大家见礼之后，又把事情说了一遍，只听邢夫人笑道：“承蒙两位姐姐厚爱，云丫头自然是极好的，我这里是一百个愿意，只怕我们琏哥儿配不上，当然，一切都还是听老太太的。”

    邢夫人虽是贾琏名义上的嫡母，但是她自己知道自家的事，如今就连贾赦平日里都管不了贾琏的事，邢夫人自然一如既往的只随贾母的意思。

    张媒婆到底不太清楚贾府内的情况，一听国公爷的嫡母同意了，立即喜道：“我就说这样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岂有不成的，况且两府又是这样世代亲密，到时我倒要厚颜讨老太太与几位太太一杯喜酒吃了。”

    贾母笑道：“自然不能少了张大冰人的好酒，我这府里不争气的小子倒还有几个，日后少不了还要劳烦呢。”

    张媒婆忙道：“只要老太太您想着，保管随传随到~”之后又谦虚的说了一大通。

    这时贾母看见王夫人同薛姨妈仿佛脸色不同往日，于是又问道：“姨太太你也说说这事可能使得？”

    薛姨妈听见贾母点名问到，当下颇为觉得有些尴尬，只得含糊的回答道：“琏哥儿杰出优秀，云丫头也乖巧懂事，自然是好的。”

    这边王夫人自然能够理解自己妹妹此刻的心情，原本是想着嫁自己女儿的，如今竟让别人先开了口······

    看着薛姨妈望向自己那哀求的眼神，再想想几十年的姐妹之情，王夫人心中暗叹一句：罢了，面皮也不要了，凤丫头那里日后再解释也罢，如今自己再不说话，只怕几十年的姐妹之情倒要化为乌有了。

    想到这里，只见王夫人笑道：“说来也是巧了，熟话说一家有女百家求，如今我们琏哥儿太过杰出，竟引得两家亲戚青眼，偏倒叫我为难了。”

    这话一说，贾母立即笑道：“哦？还有别家也看上了我们琏哥儿不成，又我两个内侄媳妇在此，只怕一般人家你也不会说这样话的。”

    王夫人点头微笑道：“还是老太太明白，若是别家我哪能再开口，只不过前一段时间我就想着琏哥儿子嗣太薄，然后就偷偷去求了妹妹家的宝丫头，今儿妹妹给我回话答应了，正要过来说与老太太您知道，没想到史家的两位姐姐却先开了口，这倒是太巧了。”

    “你说的是宝钗那丫头？”贾母惊道。

    王夫人回答：“正是呢，云丫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不是宝钗别人我也不能说，老太太你说说宝丫头许配琏哥儿可好？”

    只见贾母一拍额头，苦笑道：“这可如何是好，一边是云丫头，一边是宝丫头，两个都是在我身边长大的好姑娘，琏儿却不知是几辈子修的福气，只不过如今却叫我老婆子如何是好？”

    说到这里，贾母又想到自己前面对薛姨妈的问话，难怪当时薛姨妈脸色不对，原来却是这个缘由，当下又转过头去对着薛姨妈说道：“姨太太你大度，我不知道你姐姐先前的好心，刚才竟问了你那糊涂话，还请不要见怪才是。”

    如今薛姨妈也只能强笑着回答道：“老太太多心了，云丫头原本就是极好的。”

    事情如此峰回路转，倒弄得史家两位夫人面面相觑起来，然而想到自家老爷临行前的交代，二人只得连连对着张媒婆使眼色。

    就在张媒婆正要上前为史家说话的时候，这时满堂却只听王熙凤一声娇笑：“我原只当二爷只有我一人看着稀罕，如今才知道他还这样遭人青眼呢，依我说薛史二位妹妹都是好的，也不用计较什么名分了，一起过来与我做个姐妹倒好······”

    原本王熙凤站在贾母身后，看着史湘云再加进来已成定局，心中一片苦涩；没有想到半路又杀出来了一个薛宝钗，如今贾琏只剩下一个平妻之位，娶一个不娶一个势必要得罪另一家，这样一来反倒让王熙凤痛快了些，这才故意说出上面的话来。

    然而满屋子的谁不是聪明人，王熙凤说的是轻巧，然而平妻也是妻，如何是只比丫鬟高一点的小妾身份能比的？史家与薛家这一争端，此事反倒是难办了。

    只不过如今薛史两家既然把话已经说出了口，若是哪家不成，家里的姑娘以后却不好再往这边来了，一时之间，屋子里全部沉默了下来，就连平日里巧舌如簧的张媒婆也不敢乱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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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龙门阵

﻿    贾琏下朝之后，又去京营节度使衙门处理了一整日的公务，待回府时，已经是落日时分。

    “张大哥，今天忙碌了一天了，你与兄弟们自去用饭吧，我先回了。”

    “我等省得，大人无需为我等劳心。”

    告别了张常一行亲卫之后，贾琏就直接回了凸碧山庄。

    只不过等待他的并不是王熙凤那一贯的笑脸，却只见王熙凤面若寒霜的端坐着，平儿丰儿尤二姐三人一旁垂手站立。

    “哟~大家这是唱的哪一出，这气势，这排场。”贾琏哪知今日府里发生之事，这一进屋就嬉笑着说道。

    只不过进屋之后，贾琏也就发现气氛不对劲了，于是又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一个个这脸色不善的。”

    然后又自顾的说道：“丰儿，二爷我晚饭还未用呢，你去厨房与我传些饭菜来，正好你们都在，我们一小家子喝一杯。”

    然而丰儿却动也不动，在贾琏看向她时，丰儿却偷偷的指着王熙凤使眼色。

    这时只听王熙凤冷笑道：“如此倒好，丰儿你去多传些酒菜来，今日我等与二爷一醉方休，明日也好聚好散，给二爷的新人腾地儿。”

    “哎~”王熙凤这一吩咐，丰儿立即就快步走了出去。

    看见这样的情景，贾琏也慢慢收起了笑容，然后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下，说道：“看来今天府里一定是有事发生，有什么只管说吧，用不着这样冷面冷言的。”

    看着贾琏变了脸色，平儿到底先相持不住，说道：“二爷，不是我们与二奶奶无理取闹，今儿之事实在是太突然，太荒唐了一些。”

    只不过不等平儿说完，王熙凤就抢先道了一句：“平儿何必巴巴的解释，我们觉得突然，觉得荒唐，保不准有人早就嫌我们冷面冷言不知爷们心意，还是早早的靠边让位才是正经。”

    贾琏今日提心吊胆的先应付了一上午的皇帝，下午忙于公事到此时还滴米未进，虽也心知王熙凤不会这样无缘无故的给自己甩脸子，但是人饥饿疲劳时火起必会格外大些。

    只见贾琏‘啪’的一拍桌子，盯着王熙凤寒声道：“几曾何时你们倒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早上出去时还好好的，外面累了一天回来你们又这好脸色，哪里不满只管有事说事，犯不上给我摆这龙门阵！”

    看着贾琏发怒，王熙凤再想着白天时受的委屈，眼泪就再也忍不住无声的流了下来。

    平儿见了，连忙过去递上手巾，嘴里说道：“二爷别恼，你是不知道······”

    只不过贾琏此刻火起上来了，也难得对着王熙凤针尖对麦芒起来：“平儿你先别说话，让你奶奶来说，平日里她不是最能说会道，今日有什么只管说出来，杀头大罪我也领得！”

    自贾琏灵魂来到这红楼世界以来，后世男女平等的思想多少一直影响着贾琏，再加上贾琏来到红楼世界对十二钗那份不同寻常的执念，所以在对待大观园所有女子之时，贾琏堪比贾宝玉一样的温柔，像今天这样发火的情况竟还是第一次。

    但是习惯了贾琏温柔的三女，此刻突然面对贾琏的暴怒，竟然有些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平儿与尤二姐顿时不敢说话，王熙凤想要说的什么，却叫委屈哽住了喉咙，而不相关的丫鬟早就见机躲的远远的去了。

    贾琏看见王熙凤还是半响不说话，只见他猛然站起身来，又说了一句：“既然瞧我如此不顺，又无话要说，我也不在这儿死乞白咧的刺你们眼睛。”

    说完这一句，贾琏抬腿就往外走去。

    待贾琏快要跨出大门时，只听背后王熙凤悲痛的哭道：“二爷好狠的心，当年的誓言就全忘了吗？”

    “何曾是忘了，样样件件之事我哪里不是依你，只不过如今倒惯的你们一起作践起我来了。”贾琏停住了离开的脚步，但是身子却还未转过来。

    这时只见王熙凤站了起来，说道：“我们如何敢作践二爷，二爷您今日不在府里，又何尝知道别人是如何作践我的。”

    贾琏听了，这才转过身来说道：“有人得罪了你，又何必在我身上撒气，你只管说出来，我还能不为你出气吗？”

    王熙凤冷冷一笑，说道：“谁不知道二爷如今的威风，只不过是我自己痴心妄想罢了，倒不奢望您为我出气了。”

    一旁的平儿知道王熙凤不方便说，但是又害怕贾琏真的发火伤了和气，于是说道：“二爷您不知道，今儿二奶奶在老太太那边伺候着，先是史大小姐的两位婶子带着冰人过来，为史大小姐说媒，接着那边二太太又与薛姨妈过来，也是为了薛大小姐说媒。

    二爷您当她们说的是谁，偏偏全都同时看上了二爷您了；如此尚且还不算，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口口声声都在问二奶奶的意思，您说大家都几乎是一个屋檐底下住着的，老太太的心思谁不知道，难为我们二奶奶每日里都小心翼翼的上下伺候着，您说这事二奶奶该不该气？二爷您一贯是大气的，今日如何就突然发这样大的火来。”

    贾琏也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如此艳福，今日竟然薛史两家都青眼自己，要知道薛宝钗与史湘云，这可是十二钗正册的并列第一位与第五位，若说贾琏没有一点半点想法，那绝对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是如今这样的局面，幸福来的太集中了，反而叫人消受不了。

    知道了原因，贾琏在看王熙凤那伤心流泪的样子，心里的火起也顿时消散无踪了。

    这时正好丰儿带领几个丫鬟用食盒端来了酒菜，贾琏吩咐放好之后，当下请了自己一妻三妾坐下，又遣退了丫鬟，最后举杯说道：“若是因为此事，你们却不必烦恼，因为此事我这里就势必行不通的。”

    王熙凤道：“二爷这话骗谁呢，我们关起门来说话，您就敢说对那两个丫头一点意思也没有？”

    贾琏颇感尴尬道：“瞧你说的，就算有意思也是兄妹之意。”然后接着苦涩道：“更何况，大家如今都看着我好，谁又知道我脑袋之上还悬着一把利剑未解，你们如今已经被我拖累没法子，如何还敢再牵扯别人，放心，明日我就给老太太回明此事。”

    看着贾琏不似作假，四女顿时大惊，王熙凤问道：“二爷说的如此严重，这到底是怎么了？”

    只见贾琏苦笑一声，回答道：“你们就别问了，此事若是发了，知道之人少不了要陪着我一起掉脑袋，若不是今日出了这事我也不会对你们说，你们装作不知道就是了，总之明日我去回了老太太就是了；还有，明日替我收拾好行装，因为过几日我要陪皇上去铁网山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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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风雨欲来

﻿    在这个男权为天的封建时代，贾琏先是发了一通怒火，顿时把王熙凤的醋意烧的一干二净。

    最后又用转移大法成功的转移了几女的注意力，但是因为先前的气氛已经破坏殆尽，所以草草的用了些酒饭之后，贾琏一反常态的没有在任何一个妻妾的房间里过夜，反而随便挑了间客房胡乱睡下了。

    第二日贾琏上朝之前，果然就早早的去了贾母那里。

    只不过此时贾母竟还未起身，鸳鸯迎了出来先左右看了一下，这才低声笑道：“奴婢给二爷贺喜了，只不过二爷也太心急了些，老太太此刻还未起身，二爷您就等不及了吗？”

    昨日之事最后因为二女争夫，两边的身份又相差不多，所以弄的最后贾母都没了法子，只得想让两边都回去等候消息，又下令屋子里所有知情的丫鬟婆子外面不得透露一丝风声。

    如今鸳鸯拿这个取笑贾琏两句，贾琏也只能苦笑的回答道：“鸳鸯你何必幸灾乐祸，以你的聪明才智，岂能不知道我早早的来此何意。”

    鸳鸯这才收起了戏谑的笑脸，说道：“她们那样天仙似的人儿，如今两家都青睐于二爷，二爷您就没一点动心？”

    只见贾琏这时故作深情状，直勾勾的看着鸳鸯说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鸳鸯，你如何就不理解二爷我的一片心呢~”

    说着，贾琏故意还去拉着鸳鸯的手按向自己的胸口。

    鸳鸯冷不防就被贾琏拉住了手，顿时就吓了一跳，急忙甩开推后两步，嘴里惊恐道：“要死了，二爷您再这样别让我啐你！”

    就在贾琏得意的挑了挑眉毛时，内间传来了贾母的声音：“谁在外面呢？”

    鸳鸯赶忙回答：“老太太，是琏二爷请安来了。”说着，鸳鸯给贾琏比划了一个凶恶的表情，然后急急的往里间服侍贾母起床去了。

    贾琏在外间坐了不大一会儿，就见丫鬟端着脸盆热水等等洗漱用具进来又出去，过不多时，随着一声：“你倒是早的很，可是呆不住了~”然后就只见贾母在鸳鸯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这时贾琏嘿嘿一笑，赶忙走上前去扶住了贾母的另一条胳膊，说道：“孙子请老祖宗安，扰了老祖宗的瞌睡，孙子实在是罪过。”

    贾母慢慢在上首的软榻上坐下，又让贾琏去坐，然后说道：“这倒也不能怪你，想必你那几个媳妇你回来了也不会与你善罢甘休；话又说回来，这原本是好事，如今弄成这样，我老婆子昨晚一晚也没睡踏实。”

    贾琏道：“孙子也不知到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竟让亲戚们都这样看重，又害的老祖宗忧心，只不过还请老祖宗都为孙儿婉拒了吧。”

    “这是为何？琏哥儿你外面倒是做的有声有色，只不过这后代子嗣却还单薄，如今难得两家都看上了你，虽说因为身份的问题还要慢慢再商议；如今为了你这事，虽说我已下令封了口，但是云丫头被她两个婶子接了回去，钗丫头家中有事，只怕纵然处理好了家里的事也不会过来住了，都是这事闹的，你这边竟还说全婉拒了，依我说若不是想着太委屈了你妹妹，谁配你都是你三辈子修来的福气，如今你自己挑一处，之后我也好说话。”

    贾母心里其实是偏向把史湘云嫁给贾琏的，然而她又想着贾家最大的凭仗还是宫里的元春，而元春又是王夫人的亲生女儿，如今王夫人又亲自与自己的外甥女说媒，贾母倒也一时难以抉择了。

    贾琏看过原著，又结合自己的亲生感受，知道贾母表面上最爱这一众孙女，其实贾母却是最最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

    无论是原著中贾琏偷腥被王熙凤发现，怒火中烧提剑要杀王熙凤，之后贾母也只说了一句：哪有猫儿不偷腥的。然后叫贾琏道了歉就掩饰过去了；还是贾宝玉每次被贾政用家法，贾母都会极力袒护，后来贾宝玉丢玉犯病，贾母竟然不顾林黛玉的生死，反倒借了林黛玉的名，一手主导贾宝玉娶了薛宝钗的戏码。

    这样种种件件，其实目的都还是为了贾宝玉贾琏这两个嫡亲孙子。当然，贾宝玉在贾母的心中要重些，但是贾琏至少也是次之。

    所以如今贾琏这事也是一样，贾母虽口口声声委屈了谁谁谁，其实最设身处地的还是在为贾琏着想。

    这时却只见贾琏左右看了一下，然后苦笑着说道：“老祖宗，您先让丫鬟们都下去，有一件事孙子还是单独对你招了吧，之后您就知道孙子如今的真正处境了。”

    “看你说的这样严重，罢了，再瞧瞧你有什么花样好了。”贾母说完，挥手遣退了包括鸳鸯在内的所有丫鬟婆子，又命鸳鸯守在门外。

    “这样你可以说了吧？”贾母笑道。

    贾琏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就把在会川府与晗月公主之事含糊的说了一遍。

    纵然贾琏尽量说的轻描淡写，但是也顿时惊呆了贾母。

    半响之后，才见贾母指着贾琏喝道：“你，你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好端端的竟敢去招惹公主殿下，这不是给我们荣国府在招灾惹祸吗！”

    贾琏道：“孙儿哪敢去招惹公主，不是说了是着了晗月公主的道，要不然皇上为何没有直接砍了我的脑袋，反而强迫我娶晗月公主为妻，只不过也不知为何最近也不再见提起，若是就此罢休最好，若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您说这个关键时刻，我如何还敢再去招惹薛史两位妹妹，这不是给人招祸嘛。”

    “你啊~战场上的大风大浪都没事，反而却在这事上栽倒了，说起来到底还是你自身立身不正的缘故！罢了，我老太婆就不给你添乱了，薛史两家我自有话说，你先把这难关度过再说吧。”贾母训完这句，想了想之后又说道：“按照你的说法，你的一举一动皇上都有耳目看的一清二楚，此事你心中可有了定论？”

    贾琏掌握了贾母的脾气，就知道最后的接过差不多会如此，于是笑道：“多谢老祖宗体恤，孙子定会处理好这事，至少绝不会连累着家中，至于耳目一事孙子也大致弄清，只不过此时也不宜妄动；还有就是几日之后孙子就要陪皇上去铁网山围猎，到时恐怕还会有些风波，老祖宗只管府里安坐，孙子会把一切都安置妥当的。”

    “风波会很大吗？”贾母凝神问道。

    贾琏正色回答：“若是真有，绝对是地动山摇。”

    贾母听了点了点头，最后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琏哥儿你要伴驾左右，更要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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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叛乱

﻿    深秋时节，野物肥硕，正是狩猎的好时机。

    有了数日时间的准备，贾琏把万事都已安置妥当，又特别留下倪二负责守卫荣国府的安全。

    这日一早，做为皇帝钦点的护卫队之一，贾琏就集结了京营五营的将士，然后护卫着皇帝的龙撵，缓缓往铁网山而去。

    京都百姓难得看见如此雄壮的队伍，纷纷夹道围观，张常与贾环骑马跟随在贾琏左右。

    如今贾环已经做到了一营之校尉，这其中必然少不了贾琏的关照，但是与自身的努力也有关系。

    这时只听张常小声问道：“大人，龙骧卫一直是宫廷内卫，皇室出行也一直是由他们负责，这次皇上如何让我等京营与龙骧卫共同担任这次狩猎之防卫？”

    贾琏拉住缰绳，看着身边缓缓而行的队伍，冷冷一笑，说道：“山雨欲来风满楼，让弟兄们都留点心眼，特别是神机营，火器物资严加看守，军士外出执行任务最少三人以上。”

    “是！属下再去嘱咐一遍。”贾环抱拳回答之后，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看着贾环的背影，贾琏自语一句：“我本有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狩猎是人类最早掌握的谋生技能之一，《周礼》中记载君王四季田猎，分别称作春搜、夏苗、秋狝、冬狩，作为礼仪的田猎被后来的统治者沿袭了下来。

    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狩猎逐渐地具有了娱乐、军事、体育的多重性质，成为习武练兵、强身健体、振奋精神、谋取收获的一项集体性的综合运动。

    天朝皇室，马上夺取天下，如今虽然已经一统天下，但是四方还有蛮夷不时犯边。

    为了防止子孙后代贪图安逸，荒废骑射，天朝皇室每年都要进行一至二次大的狩猎活动，以求达到皇室子弟不忘先祖马上夺取天下之艰辛！

    既然这个狩猎是这样的高大上，那铁网山上临时建筑的营盘自然也就如同正规的军营一般，不仅外面的鹿角拒马齐全，整个大营也用一人多高的栅栏团团围住，明哨暗哨俱全，还有有士兵不间断的巡逻。

    大营之内也是按照阵势排开，最中间的自然是皇帝的临时行宫，那里的防卫可以说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再往外去，就是按此次照随驾官职的等级逐个帐篷逐个帐篷的往外扩散，一直到最外侧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才是龙骧卫与京营五营的四座大兵营。

    由于最近这一两年，天朝对外的吐蕃之战与南蛮之战最后都是以大胜而告捷，如此一来，不仅是贾琏等有功之臣步步高升；而最得利的还是如今的天朝皇帝本人，多年的忍气吞声，如今一朝扬眉吐气，连带这次狩猎秋狝的兴致也是十分的高涨。

    自第二日围猎开始，皇帝不仅自己以身作则，亲自弯弓射箭，同时皇室宗族，文武大臣都纷纷大显身手。

    铁网山一代原本就是皇家的狩猎园林，这里原本野兽就众多，又有兵卒策马四方把猎物集中赶向围猎场，所以自皇帝而下无一不是收获颇丰。

    反倒是贾琏虽然也手持着弓箭，跟随皇帝身后，偶尔有猎物逃窜至跟前，急忙挽弓去射，奈何准头力道都太差，倒徒惹了许多笑料。

    如此一连七日，这次狩猎活动终于告一段落，皇帝与文武大臣以及众王孙贵族这才收了兴致，只待再留在这铁网山最后一晚，明日就下山返京。

    然而这一晚，注定是一个不平之夜。

    夜半时分，贾琏的营帐之内，贾琏与贾环还有张常王虎四人竟然无人安睡，反而全部全身披挂着，神情凝重的围坐在一起，但是谁也没有说话，仿佛在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忽地，只听大营北方突然隐约传来吵杂之声。

    贾琏瞳孔猛然收缩，骇然转头看向外面，然后兀然起身，而贾环张常王虎亦是陡然色变，一起大步朝账外走去。

    掀开帐帘，四人只见北方的呼喊声越来越烈，不多时，甚至开始看见有一片火光照应天空！

    而且那呼喊之声也渐渐清晰，杀声震天！

    贾琏一脸铁青色的看着北面大营都陷入了火光和杀声中，心想：最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

    “大人，如今我们怎么办？”一贯是笑面虎的王虎，此时沉声问道。

    “北营我们的人今日是谁负责？”贾琏问道。

    王虎立即回答：“是曾俊校尉，率领的是右掖的一千弟兄，如今看来已经接战了。”

    贾琏听了点了点头，又凝声说道：“事已至此，多想无益，你们随我去皇上行辕护驾。”

    到此时，整个大营已经乱成一片，无数随行的王孙显贵如无头苍蝇一般奔逃着。

    贾琏对这些乱状看也不看，在大帐之外待了片刻，四散在周围帐篷的二百亲卫已经由张常集结完毕，然后跟着贾琏浩浩荡荡的往皇帝的临时行辕奔去。

    一路之上，同样还有许多文武大臣像贾琏一样，带着自己的亲卫部曲向中大营汇集。

    只不过贾琏的部曲最多，军资最盛，所以倒成了同路队伍的临时指挥者。

    贾琏官居国公，居住的营帐自然就离皇帝的临时行辕并不太远，所以当贾琏率领二百亲卫，以及路上汇合的文武大臣以及其部曲赶到圣驾行辕外距离一百步远，就被皇家御林军卫士拦了下来。

    待看清是贾琏一行人后，拦截御林军迅速回去禀报，没过多久，一名全身甲谓的中年将军便骑马飞奔而来。

    疾驰的骏马被在贾琏的马头前堪堪勒住，马上的中年将军对贾环抱拳行礼，沉声道：“末将御林军左统领厉猛，见过荣国公，见过诸位大人。”

    这御林军左统领厉猛，贾琏自然也是认识的，乃皇上一等一的信任之人，于是也在马上点了点头，问道：“厉统领，陛下何在？”

    厉猛回答道：“陛下正在行辕皇帐之中，国公爷您是第一批前来护驾之人，末将已得皇命，请国公以及诸位大人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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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京都乱

﻿    “既然如此，劳烦厉统领前面带路。”贾琏道。

    这时只见厉猛却不为所动，反而再说道：“国公爷，按照规矩，您只能与诸位将军以及大人们入内，而且还不可佩戴任何兵器，还请国公爷见谅。”

    贾琏听了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说道：“如此非常时期，一切更应该按照规矩办事，倒是本国公疏忽了。“

    说完之后，贾琏随手解开身上的佩剑，交给了身边的一名亲卫，然后说道：”王虎张常贾环随本国公入内，毛庆你在外带着将士们协助厉统领防卫行辕之安全，若有敌来犯，全力死战，后退一步者，斩！“

    “是！”四人同时回答，王虎张常贾环立即也解下了自己的兵器交给了旁边的袍泽，其余有身份去见驾的武将也同样有样学样。

    厉猛看着众人解下了武器交给了部曲，顿时面色一松，再次抱拳一礼后，调转马头，带领大家走进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皇帝临时行辕。

    就在贾琏一行人进入皇帝行辕等待皇帝的召见之时，大营的东面也传出了杀喊声与火光，可以预料的到，又一处兵马反了······

    远处的厮杀声，将士临死前的恐怖惨嚎声，以及浓浓的血腥味，尸体烧糊了的臭味，随着夜风一阵阵的飘来，让众人可以预料得到战场之上的惨烈，于是大家的心头，仿佛都压上了沉甸甸的一块巨石。

    再说京都之中，同样也是铁网山叛军作乱的那一刻，五城兵马司指挥使裘良，竟然也率领着数千兵马气势汹汹的扑向了皇宫，更有许多显贵之私军部曲豪奴手持刀杖跟随其后。

    由于皇帝离京，同时抽调了御林军，龙骧卫，京营三处兵马护卫，所以裘良率领着这近万人的武装，就成为了京都之中最强大的一股军事力量。

    叛军一路从五城兵马司校场出发，一路之上无论是官差衙役纷纷授首，万余兵马连破数坊直奔皇宫而去。

    这时京都之中无数地痞流氓也闻讯而动，他们没胆量跟着冲击皇宫，但是趁火打劫却干的十分顺手。

    一时之间，京城之中无数人家家破人亡，特别是那些富商大族，若是没有插着特殊标识之府，往往招来更多的匪徒闯入，不仅被抢夺了黄白财物不算，稍有反抗者男人无不被乱刀砍死，女人被凌辱······

    人的恶念，就如同一头被关在心中的洪荒巨兽，一旦被放出，所造成的伤害无可限量！

    这里不说别家如何，好在荣国府早有贾琏安排妥当，京都之乱刚刚兴起之时，倪二就按照贾琏的吩咐，请了宁荣两府所有之人全部搬至大观园之中。

    这大观园的围墙被贾琏用水泥修建成十多米高，而且坚固异常，这时就显示出了防守的好处，只要把守好几处门户之所，同时在围墙四下里布置少量兵士的防御，对付一般的散兵游勇自是绰绰有余了。

    与此同时，倪二还同时派人把王史薛三家亲戚都接进了大观园，四府成年的壮男全部编如麾下，加上大观园之内粮食无数，又有流动的湖水，可保就算被长时间围困也能无忧。

    贾赦贾政看着倪二井井有条的安排着大观园，与宁荣两府的防御，只听贾政问道：”倪校尉，外面听着势大，我等只困守这囚笼之地，确实可行否？“

    倪二回答道：”回政公，下官粗人一个，哪里看得清长远的形势，只不过我们大人既然已经料敌于先机，自然不会陷自家于险境，再加上府里高墙大院储粮丰富，又有我等弟兄守护，二位老爷只管放心就是了。“

    “你是说琏哥儿早就知道京都会有此乱？为何一点也不曾知会！”贾赦怒道。

    只见倪二听了也不以为意，回答道：“想来国公爷也并无十足的把握也未知，先前就算提前说了赦公您能信否，况且就下官却也知道，国公爷倒是与老太太商议过，二位老爷何不进去安慰安慰老太太。”

    贾赦听了还待再说什么，却被贾政拉了一把，然后就见贾政对着倪二拱手说道：“如此就有劳倪校尉费心，有何需要之处请只管派人进来传话，我等就不在这里给倪校尉添乱了，待此事过后，我等再重谢倪校尉当面。”

    倪二微笑道：“国公爷对在下有大恩，不敢当二位老爷之谢，二位老爷请便，外面的安全就交给在下好了。”

    贾赦贾政看着在倪二这里也收不回军卒的统领之权，于是又只得连快往贾母处而去。

    路上只听贾赦说道：“二弟你如何就拉住了我，那姓倪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听说还是市井青皮出身，我等这样人家的身家性命，岂可交给这样低贱之人的手中！”

    贾政却苦笑着回答道：“大哥还未看出吗？你口中的这个小小的校尉，其实何曾又把你我二人放在眼里，他心中只知琏哥儿一人，刚才我等就算开口讨权，只怕今后也对这些兵卒不能调动，若没有了这些兵卒，只靠我们府里几家的奴仆，又能顶什么事？所以还不如不要开这个口，如今也只能期望琏哥儿不要所托非人了。”

    “这个逆子，连自己的老子都不相信，反而去相信这么一个市井之徒······”贾赦一路上低声骂骂咧咧。

    二人来到了贾母处，只见贾王史薛四府主要的主子都在此处，因为这场乱事，史湘云与薛宝钗也顾不上避嫌了。

    看见贾赦贾政到来，小字辈连忙站了起来，只听贾母问道：“外面如何了？”

    贾政回答道：“好在琏哥儿事先有所准备，不仅亲戚们都接了过来，外面也有倪校尉带领着兵卒严加防卫着，虽有几个狂徒欲闯进来，但是被射杀几人之后，其余匪徒看见门外的尸体，俱都绕向别处去了。”

    众人听了终于安下心来，只听薛姨妈笑道：“真亏了有琏哥儿在，数年之前就为自家修建了这高高的围墙，先前我们都不解其意，如今才知道了它的好处，如此可见琏哥儿目光之长远。”

    就在大家都甚以为是之时，却独贾赦冷笑着说道：“他既然那般看的长远，如何连自己老子都不透露半句，若能提前搬出京都，又何来今日的担惊受怕，如今倒让满门的身家性命放在了一个外人的手上。”

    此话一出，众人立即哑口无言，却只听贾母斥道：“糊涂！不明白琏哥儿之深意也就罢了，我们荣国府军功起家，如今这一点小风浪也受不住了吗！不说琏哥儿已经事先安排妥当，纵然我等全部丧命，那也是天数使然，有琏哥儿在，荣国府就在！何愁日后我四家不能东风再起！”

    贾赦听了只得讪讪道：“儿子并不是贪生怕死，只不过是不愿意把自己阖家的身家性命，交到一个外人手上罢了。”

    然而贾母却充满深意的看了贾赦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此事琏哥儿事先与老婆子我商议过的，我也同意琏哥儿这样的安排，外面的倪校尉乃是跟随琏哥儿久经战阵的心腹之人，必能保护我等无忧，老大你要做好的就是全力支持，方可共度此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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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交锋

﻿    京都之中，由于皇帝离京抽调了许多兵马护卫出京，而留守的兵马又未能第一时间集结迎战，所以五城兵马司指挥使裘良带领着一万多叛军，很快就冲杀到了皇城之外，只不过看着那高高的宫墙，叛军齐齐望而生畏。

    只听见一名叛军头目对着裘良说道：“大人，如此高大坚固的宫墙，简直就是最好的防御之地，只要在墙上布置一队弓箭手，我们不知道要折损多少弟兄。”

    这话音刚落，只听另一人马上就接口说道：“张大人说的极是，听说荣国府那院墙还不如这宫墙高，有人想乘乱冲进去，却白白的丢了几十条性命；这皇宫的城墙更高大坚固，宫里的御林军人数更多，装备更好，我们怎么办？”

    只见裘良得意的一笑，说道：“瞧你们这熊样，王爷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尔等只管听令行事就等着加官进爵吧。”

    “大人计将安出？”张姓头目献媚般问道。

    裘良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给了自己的一个亲卫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就只见这名亲卫大步上前，来到皇宫城门百步之内，大声喊道：“昏君无道，太孙圣贤，还不快快与我家大人打开宫门！”

    这是叛军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喊出这样的口号，由裘良的亲卫一连高喊了三遍，然后只见原本紧闭的宫门竟然被慢慢从里面打开。

    外面的万余叛军顿时大喜过望，如今皇帝狩猎，由皇太孙留京暂理国事，此刻兵不刃血的就打开了宫门，岂不正代表了皇宫中的皇太孙已经掌控了皇宫内的局面！

    “大家跟着本大人进宫，拥立皇太孙继承皇位，日后新皇论功行赏，今日在场之弟兄必人人加官封爵~”裘良看着皇宫大门已开，仿佛滔天之功已经在向自己招手，顿时热血沸腾鼓动着叛军进入皇宫。

    而以此同时铁网山上，贾琏等文武大臣已经得到了皇帝的召见，而大营的东面与北面，已经遥遥传来‘诛昏君，扶太孙’的呐喊之声。

    只见皇帝面无表情的的端坐在大帐中的最后端，赶来护驾的文官武将静静的左右站定。

    这时只听一直跟随皇帝身边御书房李公公在禀报情况：“最先叛变的是灞上大营，此刻正全力攻打我大营北面，其次叛变的是蓝田大营，此刻正在攻打我大营的东面，目前此两处有京营与龙骧卫将士在联合抗敌；只是叛军人数不详，统军叛将不详；再则京都之中也传来消息，五城兵马司指挥使裘良叛变，率领万余叛军正气势汹汹的扑向皇宫，而更有无数暴徒在京都之中大肆趁火打劫，草菅人命~”

    两地同时叛变，目前已经打出‘诛昏君，扶太孙’口号，可想而知此次的叛乱绝对是一个计划周密的叛变，目前至少京都皇宫之中的皇太孙与裘良是脱不了关系的了。

    “皇上，如今情况危急，还请皇上速命荣国公前去平乱，相信以荣国公横扫吐蕃南蛮的实力，必然能够很快平定铁网山之乱，然后大军回京，扫灭裘良这个跳梁小丑！解救京都百姓于水火之中~”

    也许皇室变天并不一定会让跟随的文官武将太过惊慌，因为无论最后是谁能够坐上那九五至尊之位，都少不了需要下面的臣子办事，到时只要对胜利者再次宣誓效忠就万事大吉。

    而听见京都之中无数暴徒趁火打劫却又不同，谁又知道自己家的府邸是否能安然度过，要知道官员的妻妾子女全都是留在京都之中没有跟来，而且府里还有半辈子积累下来的财富~

    所以有一人开口恳求皇帝快速平乱，紧接着大帐之内就跪倒了一片。

    只不过皇帝却仿佛不为所动，就连那遥遥传来的杀喊之声仿佛也充耳不闻一般；再看贾琏，同样也是神态自若的站在王子腾的旁边不发一言。

    良久之后，才听皇帝出言道：“荣国公，众位卿家都保荐你去亲自平乱，你以为如何？”

    只见贾琏抱拳回答道：“有皇上您坐镇，区区两处叛军又何足道哉，臣只愿做皇上您手中的宝剑，随时听候皇上您的差遣。”

    “荣国公忠心可嘉，只不过此刻情况尚不明确，如此命骑哨再探再报！”皇帝说完，之后竟然闭目养神起来。

    大帐之中的文武官员虽然焦急，但是奈何皇帝执意按兵不动，也只能大气也不敢出的静候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更有骑哨接连来报两处的战况云云，直到第五波骑哨再来回禀军情时，皇帝才猛然起身问道：“别处可有叛军动向？”

    骑哨回答：“回皇上，未曾发现。”

    “继续查探~！”皇帝听了遣退了骑哨之后，这时才环顾了大帐之中的文官武将一眼，然后说道：“兵法云：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

    文武大臣听了齐道：“皇上圣明，必能战无不胜！”

    这时只见皇帝冷冷一笑，说道：“荣国公，可以开始行动了。”

    贾琏得到皇帝的命令，先对皇帝施了一礼，然后大声喝道：“王虎贾环何在？”

    站在大帐最末端的王虎与贾环立刻上前几步，然后单膝跪下抱拳说道：“末将在！”

    只听贾琏下令：“命你二人分别带上各一千神机营将士，王虎向北，贾环向南，不杀退叛军，你二人提头来见！”

    “末将领命~！”王虎贾环领了将令之后快速出帐而去。

    王虎贾环离开之后，大家静待贾琏接下来的动作，却只见贾琏就那样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再无下文。

    有性急者忍不住出声道：“荣国公，如今叛军情况未明，您指派两千将士驰援只怕难以快速平乱，可否需要再派兵卒？或者荣国公您还是亲自去阵前督战为上。”

    贾琏微笑道：“李大人所言极是，只不过本国公却相信自己手下的儿郎必能建功，至于本国公是否需要亲自前去督战，李大人也看见本国公前几日围猎时的弓箭之术，说实话本国公近身的刀剑拳脚更差，如此就不去贻笑大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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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刺客

﻿    随着贾琏戏谑之言，帐内众人想起贾琏前几日的窘相，顿时大笑了起来，外面叛乱之凝重的气氛终于仿佛轻松了许多。“

    就连皇帝也忍不住笑道：”亏你还好意思说出来，倒不觉羞愧吗？遥想当年，朕还亲眼目睹上一代荣国公神射，待此时完结之后，你这弓马之术还需苦练。“

    贾琏笑道：“皇上你就饶了臣吧，先祖之武功臣自认终身难望其背，不过如今臣之头脑尚能补缺一二，再加上对皇上您的忠心，倒也堪堪够用了。”

    这话就有点赤·裸·裸的马屁嫌疑了，只不过皇帝却不吃这一套：“且让你吹嘘，若此次平叛不利，看朕如何惩治于你。”

    “有皇上天威所在，外面那些跳梁小丑终究成不了气候，臣愿在此立下军令状，不破叛军，臣愿以性命相抵！”

    就在此时，仿佛是要见证贾琏的豪言壮志一般，只听外面北方与东方同时想起了一片密集的轰炸声，震耳欲聋，仿若天雷罚世一般。

    大帐之中绝大多数的文官武将，都不了解这是炸弹的爆炸之声，面对皇帝询问的眼神，贾琏也只微不可查的微微点了点头。

    接着在众人的不安中，一阵接着一阵的巨响接连而至，如此半个时辰之后，竟然连原本的杀喊声也渐渐的变得微不可闻，也不知道外面的战事到底如何了。

    就在众人焦急的等待着外面战事消息之时，突然有骑哨进来回报：“启禀皇上，北东二营大捷，王将军与贾校尉带领神机营大破叛军，如今二面叛军俱已被杀散，由于天黑情况不明，所以将军们并未下令追击，如今正在打扫战场，收容俘虏······”

    “好~！”到此时，皇帝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兴奋，让骑哨传令四方继续严加防范之后，只听皇帝再道：“如今叛军已败，纵然逃走了匪首元凶也是无妨，只要有俘虏叛兵在手，朕日后自会一一清算，顺藤摸瓜一个也不能饶恕！”

    皇帝此言一开，可以料想不久的将来定然会人头滚滚，那些叛军将领纵然带着溃兵暂时逃脱，但是天朝军制户籍非常之详细，有皇帝金口玉言，必然很快就能查出此次叛乱带头为何人。

    “皇上天威，宵小授首······荣国公威武······万胜~万胜~”

    就在文官武将争相庆贺之时，贾琏突然发现原本大帐中的角落处，有一为身着四品文官服的文官正悄然向皇帝靠近，虽然他也装作在高呼庆祝，但是贾琏只看见他的侧脸，却也能认出此人是假冒官员，妄想鱼目混珠行不轨之事。

    “皇上小心~有刺客！”贾琏下意识的奋力高呼。

    然而这刺客此时却已靠近皇帝三丈之内，大帐中其余之人猛然听见贾琏如此惊呼，却一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这刺客一个闪身，高举匕首眼看就要扑向皇帝，就在这最危急的时刻，距离皇帝最近贾琏第一个反应，就是伸手拉向刺客的衣袍。

    然而刺客的衣袍被贾琏拉住，反身过来手中的短匕就是对着贾琏一刺，贾琏想侧身让过，但是奈何刺客的身手太快，贾琏只堪堪让过心脏，肋下顿时还是中了一刀。

    好在有贾琏这样一耽误，皇帝顿时被李公公拦至身后，张常与几名武将这时也冲到了刺客身旁。

    这名刺客虽然身手不凡，但是面对张常这个锦衣军出身的格斗高手，虽然刺客仗有武器之利，但是武艺尚还有些不如，何况还有几名将军助阵。

    几个回合之后，张常恨他下手伤了贾琏，所以招招毫不留情，刺客很快就明显落于下风，落败被擒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看着皇帝已经被御林军团团保护，刺客自知再无机会成功，这时又听贾琏忍痛一句：“活捉此人~”

    只见刺客奋力荡开张常等人的拳脚，然后手持匕首圈中站定，仰头大笑一声，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命呼~奈何！琏二爷，你我相识一场，先前我刺你一刀，此刻就还与你吧！”

    说完，此刻反手一刀就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心脏，立时倒地气绝身亡。

    “大人，你怎么样？”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还在刺客身上的时候，只见张常把贾琏扶起上身询问道。

    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若不是贾琏先挨了一刀拖延了时间，此刻结局如何还真不好说。

    “快传御医过来~！”皇帝大喝道。

    又只见张常飞快的先撕破了贾琏的衣服，检查了一下伤口，边用布料暂时给贾琏按住伤口，边说道：“大人勿慌，您没有被刺中要害，不碍事的。”

    听张常如此说，皇帝与众官才纷纷松了一口气。

    贾琏自然相信张常的判断，虽然失血过多全身无力，但是还是忍着剧痛自嘲了一句：“还是皇上说的对，我这个荣国公子孙武艺实在是太差了，然后还请张大哥好好教我。”

    张常立即回答道：“大人只要看得上属下这粗浅把式，属下绝不敢藏私。”

    “御医如何还不来！”皇帝看着地上的贾琏还在流血不止，顿时再次咆哮道，王子腾也蹲着抓住贾琏一只手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御医终于气喘吁吁的跑来了，还未来得及给皇帝行礼，就只听皇帝吼道：“免了，快先去看看荣国公的伤势，用最好的药！”

    御医不敢怠慢，连忙蹲下为贾琏查看伤势，最后果然与张常得出一样的结论，加上匕首的刀刃原本就比较短，所以贾琏虽然看着不好，其实不过是失血过多，但并不会危及生命。

    当下只见御医拿出最好的外伤药，仔细的为贾琏止血裹伤，不久之后，处理好了外伤，又开了内服之药，自然有小太监去熬药了。

    待处理好了贾琏的伤势之后，大家看着此刻的尸体这才想起先前的凶险，又对贾琏如何能够第一个识破此刻的行踪非常好奇起来。

    此事若不弄清，只怕就连皇帝心中也会生疑，王子腾想到这一点，于是对着贾琏问道：“荣国公，你是如何识破这刺客是冒充混入的？”

    只听贾琏虚弱的回答道：“说来也是侥幸，这刺客我却刚好认识，他叫做柳湘莲，原本也是世家子弟，之后虽落魄，但是生平交友广阔，与许多王孙公子都有交情，又最爱客串小生登台，想来诸位大人细看也有人会认识此子；我因对他较为熟识，自然知道他并无官身，混入这大帐之中，不为行刺还是唱戏不成，所以这才识破。”

    也许早有人已认出此刻的身份，只不过贾琏未先道破，谁又愿意惹祸上身，如今听贾琏说了，顿时有人附和道：“细细看来果然是他，我原是也看过他扮的戏，竟没有想到他有胆做出这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来。”

    又有人接着道：“若非他是戏子，如何能逃得过御林军的眼睛，混入了我们之中多时也未露端倪，要不是荣国公慧眼独具，这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最后皇帝下令，详查柳湘莲如何混进狩猎大营之内，无论牵扯至何人，绝不姑息！

    只有贾琏不时偷偷看向断气多时柳湘莲的尸体，心中叹息道：“我原无害你之意，反而有心成全你与尤三姐之姻缘，没有想到自己这小蝴蝶翅膀一扇，尤三姐如今还活的好好的，你这原本要出家脱离红尘之人反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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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乱平

﻿    京都皇宫之外，裘良率领万余叛军鱼贯进入皇宫之内。

    只不过一进去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只见皇宫之内四处可见一具具御林军的尸体，一摊摊血迹，一段段残肢……

    “小心戒备~”

    裘良指挥着叛军小心翼翼的进入，只不过直到叛军全部进入了皇宫的小小广场，整个皇宫竟然还不见一个人影。

    “大人，事有诡异，如何不见给我们打开宫门的内应兄弟？”

    这时叛军的大小头目都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纷纷等候裘良的下一步指示。

    只听裘良森然说道：“如今我等兄弟已经迈出了这一步，若再有半点凝迟不觉，必将陷入万劫不复！如今之计，只有勇往直前，按照计划掌控皇城，扶皇太孙继承皇位，方能死中求活！”

    “是！愿以大人是从！”

    就在叛军正要下一步行动之时，忽然只见皇宫的城墙上出现密密麻麻的士兵，看士兵的装束，悍然竟是京营士卒。

    这些士卒出现之后也不说话，只居高临下的挽弓瞄向下方的叛军。

    “大家不用惊慌，他们人少……”

    只不过还不等裘良说完，就只见从皇宫的各个宫殿之中又涌出大量的京营士兵与御林军，为首之人不是冯子英又是哪个。

    到此时，冯子英带领的京营将士加上一部分御林军残部，人数也只能堪堪于叛军相差不多。

    “冯子英，到如今你们效忠的昏君，只怕已经在铁网山归天，何不弃暗投明，此刻宣誓拥护皇太孙不仅可以活命，你冯家尚还有一份拥立之功可领！”

    只见冯紫英扬声大笑，说道：“可笑你裘良死到临头尚不可知，就你们这点鬼祟伎俩，还枉想瞒过皇上与我们家大人吗？只可惜你们粉身碎骨并不要紧，还要牵连自家老少无辜一起送命，我冯紫英在此先为你们默哀了。”

    “胡说八道，就凭你这不足万人的京营，还想在此妄言扰乱我军心吗！你可知道，这皇宫之外，同样到处都是我们的人马！”裘良心中虽然已经开始慌乱，但是此时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期望铁网山上一切顺利。

    就在此时，只见冯紫英突然抛出一件事物，咕噜噜的滚到裘良的脚下，裘良这才发现这是一颗人头，而且此人他还非常熟悉。

    “裘良，这御林军左统领胡德的脑袋，你可还认得？到此时，你还在幻想着什么！”冯紫英意气风发。

    此刻裘良心中不好的感觉虽越来越强烈，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你们既知道胡德是我们的人，为何还要打开皇宫大门放我们进入？”

    只听冯紫英哈哈一笑，朗声说道：“不放你们进来，如何这般容易瓮中捉鳖，任由你们在外捣乱，我们岂不是要多费手脚？”

    “纵然你们先杀了胡德，如今人数尚且还要少过我们，如何敢这样狂妄自大！”裘良狰狞大吼道。

    却只见冯紫英一个示意之下，一支帮着炸弹的箭支，突然射向叛军之中，就在火箭接触地面的那一刹那，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炸药的爆炸气浪，顿时掀翻周围的一大圈叛军。

    虽说这一箭并没有造成多大真正的伤亡，但是炸弹爆炸的威力，还是震惊了所有叛军。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霹雳箭？”裘良不用回头，此刻他也能知道自己率领的这临时凑拢叛军，已被这一箭摧毁了斗志。

    然而却只见冯紫英再一扬手，顿时只见宫墙之上的弓箭手全部换上了帮着炸弹的箭支，身后的辅军已全部点燃手中的火把，只待冯紫英一声令下。

    至此时，冯紫英才冷冷的大声说道：“既然知道，想必尔等也知道它的威力，刚才那一箭若是射在人身上，保管他死无全尸，如今本官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三声过后，尚有不放下武器者，格杀勿论！”

    “三”

    “二”

    就在冯紫英要喊‘一’时，叛军中一名也不知道是谁府中的家丁首先‘哐当’放下了武器，跪下哭诉道：“我是被逼的，家中尚有妻儿老小靠我养活，我还不想死啊~”

    此言就如同那瘟疫一般，瞬间跟着跪倒了一大圈，冯紫英见机再次大声宣布道：“皇上有恩旨在先，首恶除外，其余盲从者只要放下，武器跪地投降，必能从轻发落~！”

    那些认为横竖都逃不过一死，尚且坚持不跪者，听了这话之后，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自己上司的死活，绝大多数顿时就放下了武器跪倒在地。

    至此时，裘良看着自己率领的叛军降了十之八九，再无翻盘之希望，内心顿时一片死灰，长叹一声：“天亡我矣~！”然后突然反手割开自己的颈大动脉，自杀身亡······

    三日之后，京都之乱已经平息，无数暴徒或是被杀，或是被抓，或是逃之夭夭，只留下满京都上下一片哀嚎，几乎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白布灵幡。

    第四日，皇帝终于从铁网山回到了京都。

    皇帝回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发布了抓捕叛乱主谋南安郡王，叛军主将原蓝田大将司青，叛军主将原灞上大将钟离，户部尚书金元······，等待他们的将是无穷无尽的追杀。

    还有更多战死的叛军头目难以计数，这些人不仅自己或死或逃，同时叛军那些未来得及逃走的家眷通通被打入大牢，财产充公。

    最后，皇太孙虽然解释此次叛乱是南安郡王故意用自己的名义扰乱视听，只不过他最后也难逃被冷宫软禁，贬为庶民的命运。

    纵然皇太孙深得太上皇的喜爱，但是经此一役，太上皇一系的老臣遭到重创，如此一来太上皇如今也只能真正的颐养天年了。

    皇帝经过铁网山之乱，终于真正完全的执掌了江山。

    而几家欢喜几家愁，贾琏躺在软轿之中被抬回荣国府中时，却只见宁荣二府的大门都在挂着白皤，这表示府内也有主子逝去。

    闻得贾琏归来，贾母以下亲自迎倒门口，却看见贾琏身受重伤不能动弹，王熙凤林黛玉三春等姊妹顿时落泪，贾母也悲声关切道：“琏哥儿，你如何受伤了，身子到底怎么样？”

    贾琏先四下环顾了一眼，看见该到之人一个不少，这才放下心来，低声回答道：“老祖宗勿忧，战阵负伤也是常事，更何况只是些许外伤，并无大碍，却不知府里如何？”

    贾母这才略放下心来，说道：“无大碍就好，此次大乱，幸亏有琏哥儿你事先安排妥当，亲戚们也被接来安然无恙，那领兵的校尉与将士也十分得力，只不过暴徒多次硬闯不成，竟丧尽天良胡乱往园子里放箭，可怜蓉哥儿媳妇与她那两个丫鬟平日是不出门的，那日偏偏出门路过，这，这才齐齐被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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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君臣

﻿    由于这场突然而来的叛乱，京都之中除了那些事先防备森严的高门大府，无辜的百姓死伤无数，于是这个月之内，几乎家家有人在送葬出城。

    宁荣两府因为秦可卿之死，东西大门都挂上了白幡，宁国府内布置了灵堂。

    只不过如今贾琏受伤，外面又正值国殇，所以贾琏提议一切从简，低调行事，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至于原本应该作为正主的贾蓉，除了必须要露面的几个场合，每日更多的时间却不知道身在何处。

    外人只道贾蓉薄情，而宁荣二府之人倒是知道其夫妻关系淡薄，如今看见贾蓉不见半点悲伤，反而一脸如逢大释的神态，却也见怪不怪。

    而朝廷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抓捕这次叛乱的涉案逃犯，锦衣军与寻常捕快穿街过巷无所不至，弄得京都上下鸡飞狗跳，所以待秦可卿大葬之后，宁荣两府就开始闭门谢客。

    贾琏因为受伤，所以奉旨在家中修养，时间一天天流逝，贾琏的伤势也一天天好转，只不过每天在府里，也能听见今天又抓了谁，明天又就地杀了谁这样的消息。

    为了那至尊皇位，自古以来哪次政变，不管成功是否，最后都一定会人头滚滚，胜利者绝不会再给自己留下任何一丝隐患！

    这样一来，整个天朝一片动荡，尤其是京都之中更是人心惶惶，加上无数家庭有人新丧，所以就连到了过年时节，也没了往年的热闹气氛。

    待开春之后，修养了三个多月的贾琏，由于有御医亲自治疗，用的又是最好的药，这时终于康复如初了。

    而自从那日，王熙凤看着贾琏奄奄一息的被抬回来，这次真的是被吓坏了，她也终于想明白，如果贾琏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孤守下半生又有何意思，于是之后越发温柔的体贴起贾琏来。

    而薛宝钗与史湘云期间也来看望过贾琏几次，但是到底经过了说亲那事之后，两女都局促了很多，每次都是稍坐就走。

    就连史湘云那样大度爽朗的姑娘，如今人虽又住回了大观园中的清音阁，但是在面对贾琏时也扭捏了起来。

    反倒是史鼐史鼎两兄弟来看望贾琏的次数最为勤极，这次叛乱多少实职大员受到牵连，抄家杀头流放者不在少数，如此空下来多少重要官职，怎能不让这二位只有虚爵的史家兄弟动心？

    而贾琏又是这次平叛的最大功臣，而且还以自身替皇帝挡了一刀，最会专营的史家两兄弟如何不来走贾琏的门路，甚至只差逢人就说，自己的侄女要嫁给贾琏平妻这样的话来了。

    只不过不同于史家两位侯爷的功利之心，依照贾琏的性子，这次受伤非得修养个半年十个月不可，但是这一日，远在边郡替皇帝巡视军队的王子腾，派人传递来消息，说这次叛乱风波差不多要过去了，皇帝有意大赦天下以安民心，所以让贾琏乘机看看能否把薛蟠从大牢里捞出来。

    虽然在贾琏看来，薛蟠伤了人命只用坐三年的大牢，已经是占了大便宜了；而且有自己的关系在，薛蟠在大牢之中也受不了太大的罪，反而可以借机吸取教训，今后才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然而王子腾也许是要自己的妹妹领贾琏的人情，所以给贾琏来信的同时，也给薛姨妈去了一封信，说明了这次皇帝大赦天下是薛蟠最好的脱身之机，而自己身在边陲不方便，又说已请贾琏代为周旋云云。

    薛姨妈接到信之后，在自己家中静候了一日也不见贾琏过来传达半点消息，到了第二日，再也忍不住的薛姨妈，于是又带着薛宝钗过去求了贾琏当面。

    如此一来，贾琏到底推脱不过，只得答应下次朝会之日就亲自面圣，然后相机处理。

    转眼就到了朝会之日，贾琏早早的就乘轿去上了朝。

    满朝文武看见贾琏到来，无不上前嘘寒问暖，这次铁网山叛乱，多少大臣亲眼看见了贾琏神机营的手段，更重要的是，这场叛乱很明显就是皇帝与贾琏早就得到消息之后的一个将计就计。

    这样大的功劳，加上皇帝如此的信任，如今就算是几位辅政老臣也不敢小觑了贾琏。

    皇帝临朝之后，看见贾琏伤愈上朝，先是眼睛一亮，之后第一句话果然就是先问候了贾琏的伤势，引来群臣无不羡慕。

    待政务处理完毕之后，皇帝又单独留了贾琏御书房说话。

    只不过就在贾琏先在御书房中等候的时候，最先等来的不是皇帝本人，却先是一队钢刀出鞘的御林军卫士。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吗？贾琏冷笑着想道，看着这个熟悉的御书房，这里可不就是自己与皇帝第一次会面的地方。

    然后只见皇帝脸色复杂的缓缓走进来，而这次贾琏却没有再下跪，二人只这样静静的对视着。

    “国公爷，您还不快给皇上见礼？”御书房的李公公内心其实还是比较看好贾琏的，但是如今这样的局面，也没有他多少说话的地方。

    然而贾琏却微微一笑，回答道：“多谢李公公提点，只不过琏倒认为不必多此一举了。”然后贾琏又转头对着皇帝说道：“皇上您说我说的可对？”

    皇帝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你这是在怨恨朕？”

    贾琏笑道：“贾琏不敢，熟话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只不过是不想跪着死罢了；若是皇上能让贾琏死个明白，不做那糊涂鬼，就更好不过了。”

    皇帝听了盯着贾琏看了半响，然后走到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下，最后才说道：“贾琏啊贾琏，若是有可能，朕又何尝愿意如此，何尝不愿意培养你做朕的左膀右臂。”

    “多谢皇上看重，却不知贾琏何时又让皇上生了杀念？”贾琏淡然问道。

    只见皇帝缓缓吟道：“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贾琏，你写下这样的词句，还不足以证明你的野心吗？！”

    此刻御书房的的空气仿佛随着皇帝的喝声而凝固，全神戒备的御林军卫队只待皇帝一声令下，就会把贾琏擒拿或者击杀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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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自辩

﻿    随着皇帝吟出贾琏旧年时在大观园中盗写的沁园春.雪，贾琏心中一片灰败，要知道能听过这首词的必是贾府中人，换句话来说，就是贾琏自己的家人泄了密。

    “皇上，若臣解释这不过是臣一首普通的借雪言志小词，您能信否？”贾琏苦涩道，当日无心之举却成为了今日祸事的源头。

    只见皇帝面无表情的回答道：“这还只是普通的言志之词吗？那你派自己的弟弟贾琮，暗中与南蛮王秘密来往贸易又作何解释！”

    这时贾琏才知道，要说那首沁园春.雪也是贾琏几年前所作，皇帝要发作早就发作了，如何会等到这个时候，原来根源却在贾琏派贾琮薛蝌去会川府，与南蛮做皮货生意惹的祸。

    如此想来倒是可以说的通了，贾琏掌握的神机营原本就攻击力无双，再有南蛮的皮货制作防具，同时自身几样垄断生意又是富甲天下；如此一来，就算此刻贾琏没有反意，但是难保贾琏一但生出了非份之想，拉起队伍来绝对要比南安郡王这次叛乱更加来得猛烈！

    也就难怪皇帝再不能坐视不理，在这叛乱刚刚平息不久，国民还惶惶不安之时，仍然兵行险招，就在这御书房里全面对着贾琏发作了。

    这时只听贾琏诚恳的说道：“皇上，臣可对天发誓，所作所为虽有自私之心，但绝无半点非份忤逆不忠之想，若非如此，臣又如何会在明知那人是皇上您耳目的情况下，任然光明正大的做出这一切。”

    “哦~你知道是谁在与朕通风报信？”皇帝道。

    “这又有何难猜。”贾琏回答道：“我家那环老三到底还是始终都在记恨着我。”

    “你为何以为是他？要知道他在你的亲信里面可是与你有血缘关系的。”皇帝仿佛对这事感兴趣起来。

    只听贾琏呵呵一笑，然后回答道：“不过是以我死之后谁得利来推断罢了，我其他的属下靠着我，尚有一份安稳的前途，我若被砍了头，却无他们半分好处，甚至以后的处境反而堪忧；只有我那个傻弟弟，想来他天真的以为我死之后，他能够接掌我的一切，这才不择手段吧。”

    皇帝听了哈哈大笑，说道：“果然不愧是百年难于的天下奇才，窥一斑而知全豹。”

    接着又见皇帝转头对着帐后的屏风喊道：“贾校尉，你来说说你这二哥如何？”

    这时只见贾环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对着皇帝跪下奏道：“回皇上的话，当今世上谁不知道贾国公琏二爷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微臣虽是其族弟，但是也万不敢因私废公，所以才斗胆状告贾琏貌似忠良，暗藏祸心，请皇上明鉴。”

    待贾环说完之后，皇帝又看向了贾琏，问道：“贾琏，朕爱你之才，所以不惜赏你高位荣耀，但是如今你又如何证明你的忠心！”

    只见贾琏沉默了一小会，然后低沉的回答道：“皇上隆恩，贾琏又岂能不知，否则贾琏如何一直甘为皇上爪牙；此刻贾琏斗胆，说一句无礼之言，皇上您就是请贾琏去坐您那位置，贾琏也没有半点兴趣。”

    “大胆！”御林军卫士齐喝道。

    一旁贾环也乘机出言：“皇上，如今您也亲自听见了贾琏之狂妄忤逆之言，对其所作所为可想而知。”

    然而皇帝没有表态，贾琏也只轻蔑的看了贾环一眼，然后继续说道：“世人都只知皇帝至高无上，谁人又知，想要做一个合格的皇帝何其难也；兄弟骨肉相残，不眠不休战战兢兢的处理国家每一件大事小事，作为皇帝，可有一天能为自己而活？”

    这一番话，至少道明了皇帝之苦楚，回想至即位以来，上有太上皇压制，下有无数老臣各谋其利，还有那一杆子野心勃勃的兄弟子侄，无时不刻不再盯着这个皇位，多少年来的如履薄冰，此刻皇帝心中一时感慨万分。

    这时又听贾琏继续说道：“贾琏自受皇上隆恩以来，短短几年贾琏就官至荣国公京营节度使，升官进爵固然大喜，然而凌云之志却非贾琏所求，贾琏心中其实只是想要好好的守护自己的家人，不想让他们受到一点伤害，温柔帐里红袖添香，才是贾琏此生所愿。”

    说到这里，只见贾琏长叹一声，最后再道：“此刻皇上您要看贾琏的忠心，其实这倒简单。”说着，只见贾琏从怀中掏出了一管状事物，然后指着贾环扣动了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响，贾环惨叫一声就倒在了血泊之中，四肢胡乱蹬了几下，就断气身亡了。

    “护驾~！护驾~！”兀然出现这样的变故，李公公尖着嗓子大声呼唤着，御林军侍卫顿时分出一半把皇帝团团围在了中间，剩下另一半持刀把贾琏围了起来。

    这时却只见贾琏直挺挺的屈膝跪在了地上，反转了自制的火枪口对着自己，然后说道：“这叫火枪，乃臣近期的发明之一，十步之内杀人与无形，臣若有不轨之心，皇上您岂不早就危矣；臣自愿把它献给皇上，再请皇上免去臣之京营节度使一职，如此表达忠心，若皇上还觉得不够，就请下令砍了贾琏吧。”

    皇帝透过人墙的缝隙，看着地上早已经死透了的贾环，心中不由的感到一阵阵恐惧，再看向跪在地上的贾琏，却如同看着那鬼神莫测的深渊。

    想着贾琏随身携带着这样防不胜防的武器，此刻皇帝有心一声令下，让侍卫把贾琏砍成肉泥，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始终有种不敢出口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皇帝非常的难受，跪在地上的贾琏仿佛还能给皇帝散发出一种危险的错觉。

    “尔等全散开！”良久之后，皇帝最终还是没有下令处死贾琏，反而让侍卫们散开来。

    只不过这些御林军侍卫如何敢轻易散开，纷纷看向了李公公，然后就只听李公公说道：“皇上~”

    “朕再说一遍，全部给朕散开，若是他有刺杀朕之心思，此刻还朕早就与地上的尸体一样了！”皇帝早年到底是跟随太上皇南征北战过了，想通了之后也立刻恢复了帝王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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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权衡

﻿    御林军侍卫散开之后，只见皇帝神态凝重的走到贾琏跟前，缓缓拿过贾琏手中的自制短火枪。

    “皇上小心~”李公公急忙阻止皇帝碰触这样危险的大杀器。

    贾琏忙解释说道：“皇上放心，这火枪目前一次只能发射一弹，要想再次发射，还需再上弹药才行，所以如今是安全的。”

    皇帝听了，这才放心的拿着火枪反复把玩了一会儿，良久之后，方说道：“如此说来，这东西只能用一次？”

    贾琏回答：“是的，用一次过后还需再上弹药。”

    说着，只见贾琏从怀里掏出几颗纸装弹药，然后接着说道：“这就是子弹。”

    皇帝接过了子弹，与火枪一起比划了几下，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最后只得说道：“起来吧，教教朕如何摆弄这玩意。”

    “谢皇上。”只见贾琏站了起身，接过皇帝手里的火枪与子弹，然后熟练的装填完毕，再次交到了皇帝的手中，说道：“如今只要再扣动这个扳机，火枪就可以发射了。”

    皇帝按照贾琏教的方法，单手握着那短火枪随意感觉了一下，下一刻，竟然枪口兀然的指向了贾琏的胸膛，森然道：“贾琏，你说朕这样，只要轻轻扣动这个扳机，你就真的会死吗？”

    只见贾琏轻轻拍了一下自己胸口的位置，然后面无惧色的回答道：“回皇上，这样近的距离，只要皇上您瞄准臣的心脏开枪，就可以保证臣不用太久痛苦的死亡。”

    “你不怕？”皇帝问道。

    “雷霆与雨露俱是君恩！能死在皇上的手下，臣死而无怨！”贾琏回答这话时，脸上竟然还带着微笑。

    就在君臣二人相持之时，突然听见外面有侍卫传话进来：“皇上，八百里急报。”

    皇帝对李公公略为示意，李公公就出去处理了。

    不多时，李公公又走了进来，在皇帝面前展开了一张小纸片。

    皇帝看过之后，挥挥手李公公就退下了，这时只见皇帝缓缓的收回了火枪，然后说道：“不愧是朕的荣国公，只论这胆量，也是常人所不及，这火枪朕很喜欢，就留下了。”说完之后，就把火枪交给了身后的李公公。

    贾琏自然不会有异议，反而笑道：“原也是要进献给皇上的，只不过此乃不详之大凶器，所以一直不敢，如今皇上既然喜欢，这正是臣莫大的荣幸。”

    随着君臣二人的态度变化，这御书房中的的气氛仿佛也缓和了。

    接着皇帝又让侍卫带着贾环的尸体，一同离开了御书房，同时又赐了贾琏一个小凳坐下，最后只见皇帝仿佛忘了先前的剑拔弩张，忘了贾环还刚刚死在当前，和悦的说道：“既然爱卿表现了足够的忠心，前番平乱爱卿又是首功，只不过爱卿你如今年纪轻轻已是国公，倒让朕头痛该如何赏赐了。”

    贾琏知道这却是事实，让皇帝赏无可赏也是臣子的一种失败，于是乘机说道：“臣也不过是在尽一个臣子的本分，如何敢求皇上再赏，只不过听说皇上有意大赦天下，臣是否能为一个失手伤了人命的表兄弟求情，把他也归纳特赦名单之中？”

    “这只不过是小事，爱卿原本不用刻意禀告自己也能办了此事，如何还这般小心翼翼的来求朕，可是真因为刚才的事，伤了你我君臣之谊？”皇帝微笑着回答。

    贾琏忙解释道：“臣不敢，只是臣虽被皇上赐予高位，但是并不敢胡乱插手诉讼，所以这才来求皇上金口玉言；再则，若皇上觉着此事不值一提，那臣再求皇上给保龄侯史鼐，忠靖侯史鼎两个差事做做如何？”

    “你要用自己的功劳，为一人赎罪，再为史鼐史鼎求官？”皇帝道。

    只见贾琏讪讪一笑，说道：“他们一边是臣妻子的表兄弟，一边是又是臣府里老太太的内侄子，如今看着臣外面风光，每日里过来相求，简直是烦不胜烦，还请皇上恩准。”

    这时突然只听皇帝哈哈大笑，然后说道：“只怕不是这么简单吧，听说薛史两家都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大小姐，如今都借住在你府里的大观园之中，你只怕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吧~！”

    贾琏听了尴尬道：“既然瞒不过皇上，那臣就直说了吧，臣这一生所求不多，但是却最受不了自己心仪女子的眼泪，自古有言温柔乡是英雄冢，但是到了臣这里却是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看不出来，你倒是个情圣。”

    “不敢当情圣二字，但是却也愿意为那些奇女子付出所有。”

    “既然如此多请，为何在晗月公主之事上迟迟不给朕回复，难道你还看不上晗月公主的容貌才学？”

    随着皇帝的最后一句问话，倒是问的贾琏哑口无言了。

    因为晗月公主怎么说也是天朝正式册封，并昭告天下的公主之一，让贾琏如何敢说，不是我不肯回复，你若愿意把晗月公主嫁给我做平妻我自然绝无二话，但是你要我抛弃发妻来娶晗月公主就万万不能了。

    “我皇家的公主，就这样入不了你贾琏的眼吗？”看着贾琏久久没有回答，皇帝说这话是又恢复了寒气逼人的状态。

    只听贾琏回答道：“臣不敢，只不过臣已经有了发妻王氏，万不敢学做那陈世美抛妻弃子，同时又不敢委屈了晗月公主殿下，所以臣只能哑口无言了。”

    “你~！”皇帝随之也为之语塞。

    良久之后，皇帝这才又说道：“你下去吧，此事朕自有安排，到时也容不得你不从！另外，神机营校尉贾环平乱之时被叛军暗杀，你回府之后好好劝慰你家老太太，明白了吗？”

    “是，谢皇上隆恩，臣告退。”贾琏说着，慢慢退出了这杀机四伏的御书房。

    待贾琏离开之后，皇帝却盯着案上的那短火枪不知再想些什么，半响之后，只见他突然抓起了火枪，对着角落的大花瓶猛然扣动了扳机。

    接着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就看见四分五裂的花瓶碎在地上。

    外面无数侍卫急急的跑了进来，然后在皇帝的一声咆哮下又退了出去，只剩下李公公默默的在收拾着那花盆的碎片。

    “你可知道朕刚才用这火枪对着贾琏时，最后为何没有扣动这扳机？”皇帝仿佛在自言自语。

    却只听李公公回答道：“贾国公身有鬼神莫测之大才，王子腾之事之所以失手，其中绝对有此人的手尾，再加上神机营一直掌握在此人的手中，想来皇上您是不愿再起风波，这才改了主意。”

    然而皇帝却冷冷一笑，摇头道：“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刚才就在朕要扣动扳机的那一霎那，内心却突然生起一股非常危险的感觉，你知道吗？这种感觉，当年朕跟随太上皇有一次出征时也曾经有过，当时朕因为事先有了防备，所以最后侥幸逃脱敌人的陷阱，而同时朕一旁的另一名王弟却死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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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异花

﻿    贾琏出了皇宫大门，张常立刻带着亲卫队围了上来：“大人，三爷他……”

    “回去再说。”贾琏说着，快步上了轿。

    张常自接到宫中侍卫送来贾环的尸体时，心下大骇的同时就在为贾琏焦急万分，此刻见贾琏神态不对，立即吩咐亲卫左右护卫，然后一行人快步往荣国府行去。

    回到了荣国府时，王虎倪二等人正焦急的等候在大门口，贾琏当即把几个得力心腹带到静室密谈。

    到了静室，只听倪二先禀报道：“果然不出大人所料，王老大人巡视边郡途中果然遭受了埋伏，王老大人虽有些准备，但是埋伏的强人却是数倍，我们暗中跟随的弟兄只能出手相救，最后使用了火器这才杀退了埋伏的匪徒。”

    “可有看出这批埋伏之人跟脚？”贾琏问道。

    倪二回答道：“埋伏之人虽然乔装打扮，刻意隐藏身份，但是弟兄们在锦衣军时练就的老本行，还是能轻易看出埋伏之人身上的行伍痕迹，合围杀伐手段也是军中战阵，由此推断，必是现役的军卒冒充强人行此刺杀。”

    贾琏听了点了点头，再问道：“如今王大人如何？”

    “王大人虽受了一些惊吓，身体倒是无恙，如今按照大人您的意思，以遇刺受伤为由，此刻已经进入我荣国一系的军团中暂避。”

    倪二如今掌握着贾琏的情报与不能见光之事宜，这个昔日的街头青皮，此刻依然成长为贾琏手下一名合格的黑暗代理人。

    贾琏获此情报，这时才知道，自己在御书房中逃脱一劫是何其的侥幸，当皇帝拿着火枪瞄准自己的时候，只怕内心是真的动了杀心的，只是正巧传来王子腾逃过围杀，皇帝剪除贾琏的外援不成，担心再起波澜，所以这才没有下最后的杀手。

    想到这里，就算贾琏身为灵魂穿越众，但是任然不由自主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然后只听贾琏说道：“如今皇上已经对我起了杀心，这次虽然侥幸逃过，但是却没有千日提防的道理，因此我决定寻机离开京都这是非之地，告诉兄弟们做好准备随时离开，他们的家眷随后再慢慢一并接走。”

    张常道：“难道皇上就不念大人昔日的半点功劳了吗？”

    贾琏冷笑回答：“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就必须做到六亲不认，必要时自己的血脉兄弟都要杀，又更何况我这样的外臣！”

    说完之后，贾琏慢慢解开了衣袍，之间他的衣袍里面竟然暗藏着一圈炸药，若是御书房中皇帝真的扣动了扳机，这些炸药足以摧毁整个御书房。

    作为一个拥有后世灵魂的贾琏，对于古人骨子里的忠君思想自然兴趣缺缺，纵然他并没有要谋朝篡位的想法，但是皇帝若真要下杀手，贾琏也不介意来个玉石俱焚。

    “大人，你竟然把炸药绑在了身上~！”屋子里的心腹看着贾琏取下身上的炸弹，齐声惊道。

    “知道吗？这最后玉石俱焚的手段，今日差点就用上了。”贾琏苦笑着，又继续说道：“常言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我风头太甚，如此年轻就居此高位，真真犹如架小舟行于风间浪口，稍有不慎就有舟毁人亡的危险。“

    听了贾琏的一席话，静室之中的王虎张常倪二等人忍不住低头叹息。

    最后只听王虎说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古人诚不欺我，似大人这样的人物，任无法容身于朝廷，卑职这等愚鲁之资，又何必留在这里朝不保夕，只求大人不弃，愿举家跟随大人鞍前马后。”

    “只求大人不弃，我等都愿誓死跟随大人鞍前马后~！”其余之人也紧跟着表态。

    只见贾琏亲自扶起大家，然后诚恳的说道：“原本还想着给兄弟们带来一世富贵，如今只怕却是被我连累，好在还不是最坏的情况，兄弟们既然愿意相信我，那我也发誓必不会负了大家的深情厚义！”······

    之后，众人在这静室之中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就各忙其事而去。

    而如今贾环已死，他虽未成家也无后人，但是由于身居官身，又有皇帝的亲自‘嘉奖’，所以贾琏还是命令荣国府内再次办起丧事来。

    待贾琏禀明贾母贾政之后，贾母虽然有些遗憾，但是因为贾环自小就不受她待见，所以贾母只吩咐贾琏全全办理，再让宗族几个草字辈披麻戴孝，之后也就不大理会了。

    至于贾政虽然心疼，但是如今事实已无法改变，所有的痛心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只有赵姨娘闻讯哭的昏天黑地，几度晕厥，然而其身份地位，也就只有哭之一途了。

    荣国府短时间之内第二次办丧事，只不过因为贾环是年纪轻轻死于非命，加上其身上也无爵位后人，所以也并无太多的人前来祭拜，各家世交看在荣国府与贾琏的面上，也只派了一两名小字辈前来敬一炷香也就罢了。

    同样也是因为如此，棺木也只在荣国府内停了七日，七日之后就出了大殡，把棺木送至城外的铁槛寺停灵寄放，再做上七七四十九日的法事道场，以消贾环横死之冤孽，之后才能葬于祖坟之地。

    既然在铁槛寺停灵寄放，之后就不用贾琏亲自再去管事，又交代了宗族小字辈几人前去守灵，贾琏回府之后立即就与贾母秘密商议了一晚，至于商议何事暂且不表，倒是从这以后，贾琏又对外称旧伤复发，并上书朝廷告了假，然后静静的在荣国府内闭门谢客。

    如此半个月转瞬即逝，这一日，贾琏正在潇湘馆内与林黛玉闲聊，突然只听见园里的一叠声乱嚷，也不知道不知何故，于是贾琏立即叫人去打听。

    没过多久，前去打听的丫鬟回来说道：“怡红院里的海棠本来萎了几棵，也没人去浇灌他，昨日宝二爷说枝头上有了骨朵儿似的，只不过如今不是海棠开花的时节，故而别人都不信，忽然今日就见果然开得很好的海棠花，众人诧异，都争着去看，这才闹出了大动静。如今连老太太、太太都被惊动了，都要来瞧花儿呢。”

    打发走报信的小丫鬟之后，只听林黛玉笑道：“这倒也是一桩奇事，琏哥哥，不如我们也是看？”

    贾琏笑道：“就算妹妹不提，只怕老太太也快要叫人来请了。”

    果然，贾琏的话刚说完，就有贾母的丫鬟跑来说：“琏二爷，姑娘，宝二爷那里开了奇花，老太太、太太好些人都去瞧了，老太太请琏二爷与姑娘也去呢。”

    林黛玉与贾琏听了相视一笑，然后连快往怡红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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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主喜

﻿    待贾琏与林黛玉到了怡红院时，只见贾母正坐在宝玉常卧的榻上，二人便上前问候道：“请老太太安。”

    然后又对邢王两位夫人见了礼，最后才与同辈的兄弟姊妹们彼此问了好，倒是王熙凤因有事没来。

    大家寒暄之后，围着那提前开放的海棠花观赏了一番，又说笑了一回，讲究这花开得古怪。

    贾母道：“这花儿应在三月里开的，如今虽是一月，只因今年天气不冷，这花开因为和暖提前开也是有的。”

    王夫人道：“老太太见的多，说得是，也不为奇。”

    而邢夫人却道：“我听见这花已经萎了一年，怎么这回不应时候儿开了，必有个原故。”

    如今京都叛乱刚刚平息，谁也不愿把此事往霉运上靠，于是李纨立即笑道：“老太太与太太说得都是，据我的糊涂想法，此花何处不开偏偏开在宝兄弟的院子里，必是宝兄弟有喜事来了，此花先来报信。”

    李纨这话一说，立刻引来了大家的一片赞同，有人说贾宝玉如今读书上进，也有人说要预示贾宝玉必是要高中等等，贾母听得喜笑颜开。

    正说着，贾赦、贾政、贾兰也都闻讯进来看花。

    果然见独这一株海棠傲着寒风开的正艳，贾赦便说：“草木知运，不时而发，必是妖孽，据我的主意，把它砍去为上。”

    贾政却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也不用砍它，随它去就是了。”

    只有贾母听见了不喜，便说：“谁在这里混说！人家有喜事好处，什么妖孽怪不怪的。若有好事，你们享去；若是不好，我一个人当了，你们不许混说。”

    贾赦贾政听了不敢言语，讪讪的找了好听的来哄贾母。

    好不容易又把贾母哄高兴了，就叫人传话到厨房里，快快预备酒席，大家就在怡红院里赏花消遣一日。

    见贾母来了兴致，众人自然不会扫兴，愈发的恭维起这海棠花乃是预喜起来。

    而不久又只见平儿笑嘻嘻的迎上来说道：“我们奶奶知道老太太在这里赏花，自己不得来，叫奴才来伏侍老太太、太太们，还有两匹红绸送给宝二爷包裹这花，当作贺礼。”

    袭人过来接了，呈与贾母看，贾母更加高兴，当场就让人把红绸挂在了那株海棠树上，于是此后荣国府内谁人不知宝二爷要有喜事，上天派了海棠花来报喜奇事。

    然而就在当事人贾宝玉患得患失之际，如此一连过了几日也不见有好事发生。

    反倒这一日，薛姨妈接到了薛蟠托人带来的家书，里面说当今圣上皇恩浩荡，大赦天下以示仁德，自己天幸也名列其中，不日就可与母亲妹妹团聚。

    书信的最后，薛蟠还隐晦的说明人命犯原本不在大赦之列，自己之所以能够获得特赦，里面俱是贾琏的功劳，让薛姨妈先替自己道谢云云。

    薛姨妈与薛宝钗看过家信之后欢喜不尽，当日就过了荣国府这边来。

    到了贾母处，正好贾琏与大家都在这里给贾母请安还未离开，薛姨妈把薛蟠即将大赦获释事说与大家知道，大家听了顿时都为薛姨妈欢喜不已。

    只听贾母笑道：“可见菩萨是灵验的，听见了姨太太的日夜祈祷，待蟠哥儿回来，必要郑重的还愿才是。”

    薛姨妈道：“老太太说的是，虽是天随人愿，然而也靠着琏哥儿帮着极力帮衬，蟠儿才能列入大赦之列，蟠儿信中一再交代我们要特别谢谢琏哥儿。”

    说完之后，薛姨妈与薛宝钗就要齐齐对着贾琏纳福道谢。

    急的贾琏忙摆手说道：“姨妈与妹妹快别如此多理了，都是一家亲戚，我自然应该出力的，你们这般刻意谢我，岂不是反倒与我生份了。”

    说着，贾琏亲自扶住了薛姨妈，而薛宝钗那里终究不好自己去扶，而王熙凤当下又不在，只得叫旁边的探春去扶薛宝钗。

    只见探春一边扶住薛宝钗，一边对着薛宝钗说道：“原说前几日宝二哥院子里海棠花开，是因为宝二哥有好事将近，如今看来，却是预兆着姐姐家里去了，如今你且不忙拜，待薛家哥哥回来，少不得你还要正式的与我琏二哥拜过一次。”

    屋子里的诸人如今都知道了薛宝钗与史湘云当日的事，这时探春拿来取笑，顿时招来了满屋人的大笑，立时让薛宝钗羞红了脸颊，但是却又不好如何反驳，所以一跺脚退至一边做起了鸵鸟来。

    就在这时，突然有丫鬟进来回话，说是史侯爷家的两位夫人来了。

    贾母听了当即请了进来，只见史家二位夫人一进来就未语先笑道：“侄媳妇来给老太太报喜了。”

    “哦~喜从何来？”贾母还当二人又要旧事重提。

    只听保龄侯史鼐的夫人首先笑着说道：“我们府里今日突然来了天使，皇上钦点了二位老爷外任地方主官，岂不是我们大家之喜。”

    接着忠靖侯史鼎夫人也笑道：“我们老爷夙愿达成，第一件事就是过户来报喜，如今正在外面与这边的两位老爷相谈，还可以交代我们先进来，一来先给老太太您报喜，二来也是要亲自来请琏哥儿，两位老爷都要好好谢谢琏哥儿呢。”

    “这里面也有琏哥儿的事不成？”贾母不解道。

    史鼎夫人笑道：“我家老爷询问过了前来传旨的天使，可不就是琏哥儿在皇上面前的极力推荐，皇上这才开了金口，若不然怎么说叫我们一家子感激不尽呢。”

    听了这话，大家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贾琏。

    贾琏只得微笑解释道：“也不全是我的功劳，史家两位叔叔在皇上心里原本就印象不错，我这里也只是略尽绵力罢了，大家都是一家亲戚，再说道谢的话岂不外在。”

    史家二位夫人相视一笑，其中一人说道：“可不正是一家人，瞧我们两个婶子不会说话的。”

    说完，二人又笑着刻意在贾琏与史湘云身上意味深长的看了几眼。

    如此一来，就算史湘云爽朗大气，也被弄的不好意思起来，小脸羞的红通通，倒与薛宝钗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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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逍遥王

﻿    怡红院中那株提前开放的海棠花下，贾宝玉正静静的出着神。

    如今林黛玉早与贾琏定下了亲事，只怕这一两年就要过门的，所以自从林黛玉第二次回荣国府后，就一直不大理会贾宝玉，刻意保持着礼节。

    而最近薛史两家好事连连，两家又都有意把自家的大小姐许给贾琏，如此一来为了避嫌，薛宝钗已经很少过荣国府这边来，史湘云虽还住在园子里，但是除了贾母处请安，别处也少有走动了。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最是伤感年少时。

    贾宝玉对着海棠满怀心事，自从贾政致仕以来，每日亲自抓检贾宝玉的经济学问八股文章，虽每日不得空闲，但是学问倒是进步不少。

    希望此花也能预兆我此次初试下场顺利吧，如此以后也能稍稍活泛些，贾宝玉如此想着，他如今却实被贾政管怕了。

    就在贾宝玉观花感叹之时，只见袭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说道：“二爷，外面传话进来，宫里有传旨天使来了，让你去外面跪旨呢。”

    贾宝玉这才回过神来，笑着说道：“先是薛大哥大赦的好消息，接着又是云妹妹两位叔叔外放主官的好消息，如今我们家又有天使带来皇上的旨意，料来也该是好事来了。”

    袭人却道：“瞧你高兴的，依我说来，纵然是好事，只怕也轮不到二爷您身上，岂不见最近的好事，都是在围绕着琏二爷打转吗？”

    听了这话，贾宝玉黯然伤神，最后只勉强道了一句：“琏二哥的好事，也与我们大家的好事一般，好没来由这样比较。”说完，贾宝玉也不等袭人再说什么，自己闷闷的往园子外面走去。

    当贾宝玉正要出大观园时，这时正好遇上了贾琏扶着贾母也在往外走，贾宝玉首先问候了之后，一起往荣国府外大厅走去。

    二人来到大厅之时，贾赦与贾政已经先命人摆好了香案，只等贾母等人一到，传旨天使立即展开圣旨喊道：“荣国公贾琏接旨~！”

    “万岁，万岁，万万岁~”大厅之中顿时跪下一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荣国公贾琏忠于国事，先平吐蕃之乱，为天朝开疆扩土；后领天兵横扫南蛮，护我南方边境百姓平安；再镇压南安叛乱，还我天朝朗朗乾坤！阵前救驾，忠义无双，特封贾琏晋升为逍遥王，享永世之富贵。钦此~”

    随着传旨天使念完最后一个字，荣国府大厅之内欢喜沸腾，人人喜笑开颜。

    然而随着贾琏接过了圣旨谢恩之后，却只听传旨太监笑道：“杂家恭喜逍遥王了，封异姓王，这可是几辈子莫大的荣耀啊~”

    贾琏回答道：“贾琏惶恐，天使一路辛苦，些许黄白之物不成敬意，公公收下买酒喝。”说着就递过了一张银票。

    传旨天使接过瞟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笑道：“杂家多谢王爷赏。”然后诡异的一笑，又大声道：“逍遥王贾琏贾琏接旨~！”

    天呐，这可是极为少见的一日之内的第二道圣旨了，贾琏又率领着家人再次跪在了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晗月公主，天之骄女，自幼聪慧灵敏，旦夕承欢太上皇膝下，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今公主年已豆蔻，适婚嫁之时。朕承圣母皇太后懿旨，于诸臣工中择俊杰为佳婿。逍遥王贾琏文武双全、忠义无双，与公主婚配堪称天设地造。

    为正逍遥王逍遥之名，特尚晗月公主为逍遥王贾琏之正王妃，王氏女王熙凤为逍遥王东王妃，林氏女黛玉为逍遥王南王妃，史氏女湘云为西王妃，薛氏女宝钗为逍遥王北王妃，一切礼仪由礼部与钦天监商议待办。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这道圣旨念完，纵然贾母这样见多识广的老人也不禁呆若木鸡，先前封王已是天大的隆恩，为何紧接着还要下嫁公主，更为奇怪的是，皇家不招赘驸马，却仿佛和亲一般下嫁做王妃，而且还如同害怕被拒绝一般，一口气还同时赐下东南西北四个侧王妃之位。

    如此一来，王林史薛四女虽比晗月公主的正王妃之位略低半筹，但是也是妻位，而且皇上亲封的荣耀，更足以让四家感到荣耀无比了。

    不同于其他人只知道皇恩太厚，贾琏却能猜到皇上之意，晋升异姓王只不过是虚荣而已，撤下了京营节度使的掌兵实职，又害怕贾琏暴走极端，这才使出的怀柔手段而已。

    但是不管怎么说，如今贾琏封了王，自然就是贾氏一族最大的荣耀，外间大门外的荣国府牌匾，也可以改作逍遥王府了，连带自然还有更多的恩泽福利。

    送走传旨天使一行之后，昔日荣国府今日逍遥王府双喜临门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然而因为王府内还挂这贾环的丧事，棺木还停在铁槛寺还未大葬，所以府内暂时也并未大肆庆贺。

    到了第二日，贾琏照旧例上了折子谢了皇恩之后，府里府外更换牌匾，修建扩大王府，与礼部钦天监商议大婚礼仪事项等一切事宜，自然有贾赦乐颠颠的去操办了。

    就在新晋逍遥王府人人欢喜不尽之时，大观园中栊翠庵外，妙玉却一动不动的痴立远眺了许久。

    “妙玉也在感叹世事无常否？”不知何时贾琏上了山，不声不响的来到了妙玉的身后说道。

    妙玉转过身来，看见是贾琏脸上闪过一丝涟漪的光芒，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平静，反问道：“如今我该称呼你为贾琏，还是称呼你为逍遥王爷。”

    只见贾琏微微一笑，回答道：“我说过的，在妙玉面前我始终只是贾琏。”说完之后，贾琏走过去与妙玉并肩而立，就在这栊翠庵前眺望大观园远景。

    妙玉也跟着又转过身来，感受着那春风的轻盈，说道：“如今你已登上了世俗的最高峰，却难得你还能保持本心不动，果然世人难及也。”

    贾琏道：“高峰的脚下往往就是万丈悬崖，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妙玉，我已厌倦了这里的禁锢，既封了逍遥王，不能四海逍遥，岂不辜负了这虚名。”

    说到这里，只见贾琏轻轻拉着了妙玉的玉手，问道：“我欲离开这是非之地，妙玉是否愿与小可一道？”

    妙玉稍稍挣扎了几下，却被贾琏抓的更紧了些，感受着贾琏那炙热而强烈的目光，妙玉最后微不可闻的回答道：“世间知己难求，妙玉之幸也。”

    贾琏听了，轻轻揽过妙玉的香肩，直觉空气也是这样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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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圆满（大结局）

﻿    转眼之间，七七四十九日的消煞道场圆满，贾氏一族在贾琏的带领之下，浩浩荡荡出城为贾环举行最后的大葬。

    送葬的队伍出了京都城后，却悄然分作两队，一队带着道士和尚去了那铁槛寺，另一队却是上百的骑士护卫着数辆马车幽幽向南而行，为首之人正是新晋的逍遥王贾琏，骑士的首领郝然就是张常。

    然而到了离京二十里处，队伍行至了一个树林旁，只听前面的张常突然大吼一声：“戒备~！”队伍左右的骑士立即拔出了武器。

    就在这时，树林中涌现了无数神机营的士兵，为首的将官不是冯紫英又是哪个。

    “逍遥王爷欲往何处？”冯紫英策马上前。

    “我即为逍遥王爷，自然要四海逍遥，冯兄弟，你要拦我不成？”贾琏也毫不示弱的上前了几个马位。

    冯紫英左胸前遥遥凭空抱拳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皇命不可违~”

    听了这话，张常怒道：”姓冯的，没有我们王爷拼死在前，岂能有你今日风光！还有林子里站着的王八蛋们，难道你们都忘了王爷往日的恩情了吗？全是忘恩负义的东西~“

    冯紫英听了也不生气，只见他微笑着拍了拍手，士兵的身后缓缓而来一辆豪华异常的马车，看那马车的规格，非王子公主以上不能乘坐。

    这时只听冯紫英大笑道：”传皇上口谕：贾琏，你要逍遥风流朕成全你，但是朕既然金口玉言下嫁了晗月公主，那晗月公主就是你逍遥王的正王妃，岂能置之不顾，再敢如此，朕必决不再轻饶。“

    贾琏听了，立即下马跪道：”臣谢主隆恩。“

    然后贾琏起身，对着冯紫英笑道：“几日不见，你这家伙却变得这般焉坏，倒唬了我们一跳，还以为我们兄弟真要刀兵相见了呢。”

    冯紫英也下马走到贾琏跟前道：“二哥之事，兄弟多少也知晓了一些，恨不能继续跟在二哥身后日日请教，但无论如何，二哥始终是我冯紫英的哥哥。”

    “恭祝王爷逍遥四海~！恭祝王爷逍遥四海~！······”冯紫英身后的神机营兄弟也同时高呼起来。

    挥泪拥抱过之后，贾琏辞别了冯紫英，带着队伍继续往南而行。

    “二哥，我欲请人前往提亲贵府二小姐，二哥能应允否~？”贾琏的背后远远的传来冯紫英的高呼声。

    贾琏头也不回的回答：“你去自然可以，但是若被我听见一丝不好，必然回来要你好看~”

    “我知道了~”

    两个月过后，贾琏一行终于来到了扬州林府故居之地。

    贾琏把晗月公主，王熙凤，林黛玉，史湘云，薛宝钗，一一请下了马车，众人只见一座巨大的门坊屹立在眼前，上书四个流金大字：逍遥王府。

    林黛玉惊道：“这里不是我原来的家吗？如何变成这样了。”

    贾琏笑道：“诸位王妃何不与本王一游。”

    在贾琏的带领下，大家迈步慢慢进了豪宅，只见里面的格局竟与荣国府一般无二，只不过是更加的豪华大气。

    王熙凤走了一段之后，对着林黛玉问道：“林妹妹，这里就是你原来的家吗？为何看着竟似新建一般，你们看，这厅房处处，都还不见使用过的痕迹呢，家私布局倒是像极了我们京都的府里。”

    林黛玉道：“地是原来的旧地，只不过上面的房子全变了，想来是琏哥哥所作所为吧。”

    这时只见贾琏得意的笑道：“大家可还满意，因怕你们不习惯，所以早就命人按照京都了房子重建的，而且这里也有一处园子哦~”

    “要还与我们原本居住的园子一模一样，那我们就真服了你。”如今史湘云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

    只见贾琏却神秘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们再去看过。”

    来到了贾琏口中的园子，外面看着就与京都的大观园近似，走进其中，曲径通幽、花溆、沁芳亭、怡红院、潇湘馆、蘅芜院、秋爽斋、稻香村、栊翠庵、凸碧山庄、暖香坞、芦雪庭、缀锦楼、大观楼、紫菱洲等等，地形虽然有些变化，但是京都大观园有的这里也应有尽有。

    在贾琏的带领之下，大家最后来到了凹晶溪馆，却只见从内款款走来三人，却正是那秦可卿与宝珠瑞珠两个丫鬟。

    诸女大惊，在贾琏的解释之下好不容易才知道秦可卿原来是假死，人早就被贾琏安排送到这扬州来了。

    只听王熙凤幽怨道：“看来我们又要多一个姐妹了。”

    林黛玉‘哼’道：“何止一个，那妙玉一路相随，这园子里栊翠庵俱在，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琏哥哥就是最贪心了~”史湘云也不甘示弱。

    正在贾琏头痛之际，只听晗月公主却笑道：“世上男子岂有不贪心的，只不过区别就是有没有贪心的能力罢了，只要王爷真心待我们，姐妹们又何必计较呢。”

    想来是因为晗月公主自小身在皇宫，看惯了皇帝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这才培养出了这般大的气度，这时贾琏才多少感受到了这个公主作为大妇的好处。

    果然，薛宝钗立时就第一个支持道：“晗月姐姐说的是，我们多一个秦姐姐这样才貌双全的姐妹，今后岂不更加的热闹，就是那妙玉也是与众不同的，大家又何用介怀。”

    秦可卿原本还害怕自己的身份不会被大家接受，如今看来离开了京都，京都之事也就随风消散了。

    于是对着大家盈盈施了一个万福，轻启朱唇道：“多谢各位姐姐体恤，我来世做牛做马报答各位姐姐恩情。”

    这时王熙凤也看开了，反正自己逍遥王东王妃之位是皇帝金口玉言，管她再添几个妾室，难道也还能再骑到自己之上不成。

    想到这里，王熙凤也笑道：“当年你我就亲如姐妹一般，如今不想真成了姐妹共同服侍王爷，看来是上天注定也说不定。”

    有了这个基调，诸女之后一片和谐谈笑生风，一时倒把贾琏给凉在了一边。

    “可卿妹妹，你先来此处，何不再与我们说说，这里还有何处与京都府里不同的。”

    “要说不同，那就是地方大了许多，所以就略显少了些人气，如今你们来了也就热闹了；还有就是，园子东面还有一个巨大的天然湖泊，湖泊之上停有一条巨大的楼船，看着就如同房屋楼阁一般，听王爷说，湖泊连同外面的江河，这大船甚至可以行至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