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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适应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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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后脑

﻿大四的最后两个月，我依然故我的看着小说，每天悠闲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完全没有任何危机感，看着别的同学天天忙着找工作，忙着做毕业设计，忙着感伤离别，忙着迷茫，总觉得那些离我好远。天天还是这么过着。

    早上起来，刷牙，洗脸，然后开电脑，打开小说网，吃着昨天买好的早餐，一天又这么开始了，我尽情的享受着属于我的生活。

    对了，我叫季云兰，今年22还是23我没有仔细去研究过，大概是这个年龄，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份悠闲的工作，自己把自己当米虫养起…（你大姐好象只是想想吧…可没真的去找…- -！）和我一起住的还有两个人，路人甲和路人乙，不能怪我这么叫她们，哼哼。

    “奶妈，去买饭，我饿了，”？路人乙的声音。

    “知道。”我很无奈的回答，这就是我幸福小日子里的唯一缺憾，认识了这两头猪，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给我罐上的这个让人咬牙阙齿的“雅号“。听这名字就知道那两头猪的哪个素质啊。

    关于这个“雅号”，我不得不提一下，不想再次引来尴尬，记得有一次和这两头猪去逛街，被某头猪的一声大喊，引的无数人的目光移向我身上的某个部位，可想而之当时我，哎！看了自己身上某个部位一眼，哎！！再次叹息。一个多不搭调的称号啊！别怀疑！她们只是很“单纯”的把我当成她们的“奶妈”，也就是某种职责，天天负责这两头猪的进食问题。在一阵叹息声，我极度无奈的换上衣服。风雨无阻的给她们买饭去，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做的坏事太多了。

    （反抗啊！！！现在这个社会可是人人平等。）

    反抗？你以为我不想，曾经我也极力的反抗，但是也在无数次的无视中，学会了放弃，与可耻的认栽。望着手上提着的饭盒加零食，我已习惯了路人惊讶的目光，现在我可以肯定，上辈子我肯定罪孽深重。才会有次报应，一直是这么自我安慰过来的。

    看着那两头猪，美美的吃着我的劳动果实，她们是比我还能享受的人，从没怀疑这点，我埋头的啃着，尽量的无视他们。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脑后面长了个疙瘩，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阵阵的疼，那两头猪说，一般只要是疼的就没关系，不会痛的那才叫危险，尽管放心，看他们一副誓言坦坦的样子，我也就没在那么在意了，也许过几天就好了吧。

    最近网上好象特别流行穿越小说，以前也有看过，但是最近出的好象更加夸张了，各色各样的都有，看的我天天哈哈大笑。说真的有些写的真有意思，每天晚上关灯后就和那两头猪讨论故事情节，不免再遐想一下自己掉到古代当侠女的样子，那个美啊！但总是硬生生的被那两头猪打击，以致于我很明白我只是单纯的想下。

    最近那两头猪总是在睡觉前唠叨着我的“终生大事”。因为我们三个就我还是单身一族，他们觉得有福可以不同享，但是有难一定要同当，再次提醒自己交友要慎重再慎重啊！于是呼，我就天天听着她们的唠叨进入梦乡，说到这里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睡功，一般没有特殊的情况，我是粘到枕头就能立刻谁死过去的人，说来又不免有点郁闷，因为脑后的那个疙瘩，自从发生这个特殊情况后，我就好久没有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睡一觉，侧着睡，明天去看医生，不能再被这两个快糜烂的人耽误了，相对来说，我还是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的。何况那个东西还越长越大，越想越起鸡皮疙瘩，算了，不想蒙上被子睡觉。

    “好痛，”也不知道是几点了，我硬生生的被这刺骨的疼痛拉醒了，嘴巴也异常的干涩，想爬起来喝水。我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最终还是无力的倒回床上，无边的恐惧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像是要把我吞噬，我扯着嗓子想要发出声音，但是喉咙好象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突然眼前一黑。

    脑后传来一阵剧痛。

    我想睁开眼，但是眼皮好象被粘住了一样，不听使唤，不管我怎么用力，还是无事于补，我只好任凭自己躺着。

    “水，”我用仅存的意志喊出对水的渴望….

    “夫人醒了，小菊，快去拿水来，我去通知老夫人。”一个清脆的声音说到，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听她说的什么，只是奇怪，那两头猪的声音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温柔了。

    没有多于的力气容我多想，当有人把水送到嘴边的时候，我迫不及待的本能的张开嘴巴，想用手去付碗，但是最后还是放弃，喝到水感觉好多了，又被扶下躺在了床上。什么时候她们两这么会照顾人了，难道良心发现了，原来生病还有这个好处。

    喝了点水，身体好象也缓过来了点。眼睛终于能睁开了，虽然只能勉强的看清楚眼前的东西，但是总比看不到东西好吧，我的天啊，我原本的小破窝怎么变成这样了，全木制的古典大床，虽然看不清楚是什么材料，但光看着质感，就知道是极品。瞧这被子真正的丝绸啊，上面还绣着美美的鸳鸯，看上去就知道软绵软绵的，天啊！美梦啊！

    忍不住再多看两眼，床的四周用大红色的帷幔围着，现在正被两个小金钩挂起，安分的捶在大床的两侧，再往右看。

    一双大眼睛正盯着我看，一身翠绿的衣服，不，怎么那么像古代的婢女服，但是又没那电视上的漂亮，头上还窝着两个发暨。.那两头猪什么时候这个打扮了，视线移到脸上，天啊！！！不认识，WHO？？？？瞬间瞳孔放大了几倍，她后面还有人，而且同样的装扮，只是中间那位好像是老人家，穿的也比较华丽0`0`0`.此刻我好象被他们集体行注目礼。

    可以肯定，我在做梦，绝对，算了我还是接着睡，两个眼皮下意识的合上，

    “夫人，夫人。”

    “澜儿。”

    怎么这么吵，.夫人？澜儿，叫谁啊，真吵，别叫了 ，懒的睁开眼睛，但是拜托他们别摇啊！这叫人怎么睡啊，我值得无奈的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几双眼睛，第一次被人这么注视，有点不习惯，而脑后又开始痛起来，手不自觉的往后摸，好象头被什么东西包了起来，.等等，包，我猛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很自然的伸出手，在离我最近的人身上掐了一下。

    “啊！夫人奴婢做错了什么，你就罚奴婢吧。”现在我证实了自己确实不是在做梦，至于为什么不掐自己，白痴也知道万一不是梦，当然会疼。

    没理会旁边所有的人，在他们行着注目礼的同时，朝门口走去，哦MG ，古典建筑，那琉璃瓦，还有古朴的楼阁，我确定了一件事。

    我因为穿越看多了，自己也穿越了。

    转身再次朝房间里走去，再我还没来的及代表性的尖叫两声，已经和大地亲密接触了。

    接着，是别人代替我尖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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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郁闷

﻿一瓣，两瓣，三瓣，四瓣，我也不想这样啊….看着满地的花瓣,我也好无奈，可是不□□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要干麻了.（被她□□的花要我代它们无声的抗议…..）来这里三天了，我始终没有想明白，我一没跳楼，二没车祸，三没飞机事故，四没发生什么意外，像坠崖啊，火灾啊什么的，别人穿越那叫一个轰轰烈烈啊！除了后脑上长了个疙瘩，我实在找不出穿越的理由。可是这地球上一天得有多少人长疙瘩啊！为什么偏偏是我….

    此刻，我正依偎在窗台边，无奈的看着瞒院的花花草草，其实对于来到古代，我也没意见啊，毕竟看了那么多小说，我也当了一回女主角（猪脚）啊！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那我的家人怎么办，爸爸妈妈可只有我一个宝贝女儿啊，还有寝室那两头猪，不知道起来后是什么反应，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是不是借尸还魂，或着是带着皮囊过来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前生。

    记得醒来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找镜子，小说里写的，穿越以后98%都是美女，什么面若桃花啊，柳如眉啊，什么樱桃小嘴，再不也是个性感美唇啊.一头青丝，飘飘似仙之类的。但是当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无声的叹息再次响起，失望的表情写在了脸上。

    和我原来的样子，丝毫未变，依然是个小小的鹅蛋脸，皮肤的白皙，唯一值得安慰自己的地方。眼睛不大不小，不大不小的嘴，反正是没什么值得一写的地方，头发还是以前那个样，现代我也是长长的黑发。还好没染成什么黄的红的，要不那些人不把我当成妖怪被吓到才怪，那就是我的过错了，万幸啊！哎！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一个美不死人，也吓不死人的平凡人。唯一不一样的可能是年龄，现在的只有18岁，梦一般的年龄啊。为什么古代的我和现代的我一模一样啊。

    三天了，我的头也没刚醒时那么痛了，依然用白色的布包着，大概的情况我也了解了，原来现在的我已经嫁为人妇了，哎！好亏啊！在现代我连个男朋友也没谈过，（废话，怎么谈，你以为男人是天上掉下来的啊！！除了寝室，教室，食堂…基本上别的地方看不到你大小姐的身影…）情况是一个叫彩依的丫头说的，据了解，她是我的陪嫁丫头….当然这些是很老土的装失忆知道的。

    按彩衣说的，我在这里叫季云澜，连名字也一样，除了兰字是同音不同意，我已经对这一切无语了，我是这严府主人的续弦老婆，刚娶进门的，而我的夫君，至今没见过，可想我如今的处境，三天来我就见了几个伺候的丫头，除了第一天见过的婆婆，这里的老夫人，一脸古板…哎`~`~~

    在我之前，已经有一位少夫人了，不过因为体弱多病，已经走了几年了，留下一子，感情我是跑到这古代来当后妈来了，万恶的主啊！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严家是经商的，好象还是什么大户人家，看来这吃穿暂时是不用愁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混入青楼，成为一代名妓之说了。

    \"小姐，你身子刚好点，别受凉了”。说话的是我的陪嫁丫头彩依，帮我披上了披风。说到这个身子，不得不说，我真的有够倒霉，据说在我成亲的那天，碰到抢亲的，当然不是枪新娘子，而是抢嫁妆，结果嫁妆没被抢，到是我被不负责的轿夫扔下，一个不稳撞上了轿子里的横梁。

    真是流年不利，什么事情都能发生在我身上啊。   “彩依，带我在府里转转，我也闷了几天了。”来了，又回不去，当然要适应环境，看看自己要呆的是个什么鬼地方啊！

    至于那个什么所谓的夫君，碰到再说吧….

    “小姐，你不要休息吗？”彩依看着我关心的问道。来到这里唯一一个关心我的人…

    “没事，走吧。”我已经站了起来。

    看着我的坚持，彩依也没再说什么了.扶着我朝门口走去….

    原来我住的是个独立的园子，里面到是假山，小池糖的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人，出了园子的门，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通过走廊，看到了一个很别致的小楼，彩依说是小少爷住的，也就是我的“儿子“啊！停了一下，还是迈进去了，因为这坐小楼挺漂亮的，想看看，在现代我就是学建筑的……不知道这是不是职业病。

    小楼前面是个小院子，种了些树和花，中间还有一张石桌，古人可真会享受啊！抬头看看，小楼的牌匾上写着“望月阁”。正要进去，声后出现了一个声音……

    “你是谁”？听到的是一个带点孩子音的声音，寻着声音望过去，好个漂亮的小男孩啊！一袭紫色的袍子，小小的脸蛋上一双剑眉，小小年纪的单凤眼里，已经透出过早成熟的眼神，高高的鼻梁，嘴角轮廓分明，长大了还得了啊！不知道要伤多少小女孩的心啊！

    看来这就是我的“小儿子”啊！听彩依说今年好象十四岁，天啊，古代的女子到底多大就生孩子，听说我那未谋面的夫君也才34岁，看来自己18岁嫁已经是个老姑娘了，现在就是谁说地球明天就要爆炸我都相信了，因为碰到这些我觉得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我是你爹新娶的娘子，你叫什么？”很好奇，这小孩子并没有留露出一般小孩子听到“后妈”时该有的表情…..

    呃…..呃……

    有没搞错啊！这小P孩居然一脸默然的绕开我进了小楼，未免也太酷了吧他，靠！好歹也表示下不满，或者抵触什么的。也太不给面子了…我想了几百种见面方式，惟独没想到这个。

    无聊的转回了自己的窝，出门不利，小说就是小说，哪个穿越过来的像我这么没魅力的。不是说什么难缠的小鬼都能一下搞定的吗？这到好，连个表现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这样才有挑战啊！后妈….哈哈，小鬼你等着吧，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哈哈哈….

    旁边的彩依看她一直服侍的小姐，满脸黑线，估计吓的不轻…

    额的神啊！保佑她吧，才刚开始。

    ….

    第四天….

    无聊中度过，顺便去骚扰了一下我的 “小儿子”，可惜待遇还是和昨天一样！

    第五天….

    结果没变，我想大唱崩溃的边缘，依然被藐视，不，应该是无视….

    第六天….

    我决定了，想好战略再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第七天….

    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遗忘在这个角落了，每天就彩依陪着我，然后就是几个送饭的奴婢，然后就是路上碰到的几个低着头的奴婢….我要疯了，天黑了，看着那个正在发光发热的小油灯，此刻，我是多么的想念我的电脑，我的小破窝。甚至是那两头猪….说我有奴性我也认了。为什么这么多天了，本该出现的什么男主角。配角什么的全不见….

    第八天………..

    无奈的翻着书架上的书，现在我所在的朝代是我之前那个空间的历史上没出现过的朝代，什么天成元年。真是头大，想挖点历史知识出来炫耀一下的计划宣告破产。依然在无聊中，小鬼将他的无视进行到底…

    第九天….

    终于知道，在没有了电脑，电话，电视的时代，时间意味着什么。我也开始把心平静了下来，那种无助与无力敢把我一步步推向爆发的边缘….

    大概半个月后的某一个中午………….

    只听见我住的房间里传出一阵响切云霄的尖叫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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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爆发

﻿在一声尖叫声中，我已经彻底的崩溃了,已经无暇去顾及和注意彩依的表情了.整整半个月，无人问津，就在这该死的“辛园“里，守着日出看日落，感觉有点像在等死，没错，曾经我是渴望过，能过过混吃等死的生活，每天没人管，每个月挣点工资，够养活自己就好，有台电脑，有个只属于自己的小窝…这里除了没有电脑和电，和我平时过的生活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而且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但是为什么那无边的寂寞.

    现在我终于知道寂寞和空虚的含义，第一次发现时间原来那么难熬.

    我无语的看着外面的天空,该死的老天，你既然让我掉到这个破地方来，总该给我个交代吧,没当成我梦想中的女侠也就算了,没带着什么使命也就算了,我不要轰轰烈烈了，真的不要了，你能不能让我回去啊,以前总以为自己是没脾气的,原来是人就免不了人的秉性，被逼到一个绝境的时候就会思考起人生来.

    刚刚的一声尖叫，发泄了这些天来积累在心中的郁闷,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既然来了，我也的活的象样点,不能对不起在21世纪接受过的教育…要我一直这样守着这个园子我死了算了….这几天我都快数清楚，我房间里有几只小强了.

    站起来，整理下衣裳，摸掉眼角快要掉下的眼泪,

    “彩依，帮我梳头”。我对着彩依道，走到镜子前坐下,看的出来彩依吓的不轻，但是好象也没有迟疑，帮我梳起了头发。也是啊，一个新娘子，被新婚夫君抛弃半个多月不闻不问，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抓狂也是正常的，只是很少有人这么直接的发泄出来,也许彩依现在是带着同情的心情看着我的.

    “给我找件颜色明亮一点的衣服来”。我对着彩依到，自己拿起这里少的可怜的几样化装品化了起来，让自己看上去有精神一点,在现代我本来也懒得的打理自己,所以对这个到是要求不高,那个未某面的夫君，我是不是该去见见了.

    换好衣服，我深深的吸了口去.

    “彩依，走吧，带我去见老爷”。总该是要见的，不管他对我是什么态度，呵~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但是我还是要去见，有些话要说清楚，而且我也想为自己的日子做些打算.

    经过“望月阁”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进去看了下，那小P孩还在那看书,看着这个小小的书房，倒是样样具全，说真的现在的我也才18岁，要这个14岁的孩子叫自己娘好象是有点说不过去。他依旧看着他的书，并没有抬头看我，说真的这个孩子很奇怪，没一般孩子这个年龄该有的叛逆，冷冷的又不是时下说的那种酷，好象对什么都默不关系,对了就是那种可有可无的表情,很难想象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想想在21世纪，哪个孩子不是父母手中的宝，被一家人宠着，爱着，十四岁还是个撒娇的年龄.

    “来了这么多天，我们也打了不少次照面，是不是该报上你的名字了？”。我也懒的拐弯了，他不是一般的小孩子.

    “严羁风”简洁有力的回答，抬头看了我一眼，接着看书,虽然只是那么一眼，但是可以肯定，这是这半个月来这小P孩第一次正眼瞧我，严羁风,好名字.

    “季云兰”。我报的兰是我现代用的，反正音一样,转头就走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正所谓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况，我对他还很有兴趣.

    用余光看了一眼那小P孩的表情，不错，终于有了点人的表情.

    跟着彩依七转八拐的，终于来到了“夫君”大人的房前，已经是深秋了，天气开始有点冷了….我拉了下披风….

    “我要见老爷，麻烦通知一下.\"对着门口“值班”的仆人说道，这些天我多少也知道，严家的情况，不是一般的商人，严家的产业很大，在全国很多地方都有商号，光看这个严府就知道.

    “是，夫人”。说着就转身进了屋子，看来还好，虽然窝在那个园子里，外面的人到也认识她,这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夫人，老爷说叫您回园子等着，等他处理完那些帐目就去找您，”他奶奶的，闭门庚，说真的，我很少骂人，但是不代表我不会，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那两头猪住了四年，就算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吧.

    没理会那个仆人的话，我一把推开他，径直走了进去，很好，很大的书房.他抬起头看着我，眉毛微抬，像刚那仆人使了个眼色，那仆人就出去了，我也叫彩依去外面等我。他没出声，像是在等着我开口,很好,我没理他，主动的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开始打量着他，看上去还好，长的还过的去,就说那么漂亮的儿子怎么会有个难看的爹.高高的鼻子，眼睛长长的，那眼神一看就知道不是好若的主，眉毛浓密，嘴跟雕刻的一样,很有型，甚至来说有点性感，修长的脸，不瘦不胖，古铜色的皮肤，有种阳刚美，是不是该吹个口哨表示一下，说真的如果不是现在这个情况，看到这样的美男应该心情超级棒,再看看身材应该不错吧，虽然坐着，但感觉的出应该不矮.

    迎着我打量的目过,直直的看着我,无所避讳，一看就知道是只老狐狸，能掌个这么大的家应该不是个什么善类,我怏怏的想.

    “开门见山，不管你是为什么娶的我，既然我进了这个家门，那么我就是你的夫人，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顾不了那么多，虽然知道古代女子不可能对夫君说这么大不敬的话,但是我不是.

    “哦,你说说看”。很奇怪，他没有生气，也没有表现出沙猪主义，看来不错还很好说话，那就好办了。

    “以后我在这府里可以随意出入，我不想一天到晚闷在家里没自由,还有能不能请个先生，我想习字，怪我以前学写毛笔字的时候不够用功，没办法，只好现在补上，也不至于无聊,至于一个妻子要尽的义务我也会尽力,如果有需要我能去库房支出一些银两吗？当然你也可以说你的条件。”我一口去说完我的要求，没去看他的脸色，好象是有点嚣张了,但是我得为自己挣取权益啊.

    “可以，我的条件就是不要给我添麻烦，以后有什么事我会去找你，我会再拨几个人手给你”。他盯着我说到，好象在谈生意.

    没想到这么好说话，看来攒到了m哈哈，当然我也不是白痴，听懂了他的意思，没事情别来找他.

    “对了，你准备一下，明天中午有客人，你也的出席”。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说到。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鬼都听的出他话里有赶人的意思,不过还好虽然不得宠，但看来以后的生活不会太无聊了，我的好好计划一下.

    “恩，下去吧”。他说完，就开始低头忙他的去了.

    靠，拽什么拽，当我是谁啊，打发人也不带这样的,想想真不知道古代女人是怎么活过来的，看的出来我碰到的已经算是个“大好男人”了，当然是“相对而言”，真想高唱社会主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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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吃饭

﻿嘿嘿.....等着看后面的....我在加油刚回到园子，屁股还没做热，就一个丫鬟跑来说老夫人要见我，看来今天到是好日子啊……被遗忘了大半个月，总算被人想起了，整理了一下，我就带着彩依随传话丫头去了…….

    原来这位老夫人住在这府里的最后面，到是个会享清福的…

    “夫人，您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通报老夫人”。真麻烦，真不知道这么复杂干吗，既然叫人来叫我直接带进去就是…..

    没过一会我就被刚那个通报的丫鬟领了进去…….

    感情这老夫人还是个修佛的，瞧这住处到是布置的很清雅，中间供着一尊佛。点着檀香。

    “澜儿来了，坐吧”。只见两个丫鬟搀扶着一个老妇人走了出来，这个老妇人我见过，虽然印象不深，仔细打量，还是一脸严肃，但是没那天那么恐怖，也许是那会眼花了,有点发福，一头白发被梳的发亮，在脑后盘着，用金发钗固定，还好不是见了个老妖精，看电视里有些个老妇人都是满头花饰，涂着粉打着胭脂的，想想就头皮发麻，手里拿着佛珠，看来我猜的没错，一身衣服到是很华丽,没办法有钱人家啊……

    “老夫人，您慢点，”我忙过去扶着她坐下，哎，我现在可是人家的儿媳妇啊，不乖巧点，以后就没的混了，再说也的表现下尊老爱幼啊……

    “你这孩子看来也很懂事，坐吧，小菊上茶，再吩咐厨房说今天晚上少夫人在这里用膳…”。老太太忙着吩咐，看来对我还算满意，我还得小心的伺候着……

    “你别学着这些小丫头叫，你要叫我娘”。说着还拍拍我的手，看来以后相处应该不难吧。

    “是，娘，”我也乖巧的叫着，毕竟人家大啊，没办法啊……

    “这就对了，你以后多去找找你的夫君，帮着他打点下家里的事，毕竟我也老了，那孩子外面也够忙的，你就照顾点，最好啊早点给我们严家多添点香火”。添-香-火，我欲哭无泪，只要不是白痴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开玩笑，我可不要跑到这古代来当母猪…您老就多担待吧，恐怕要您“久”等了…….

    说也奇怪，不是说这严府还有个二爷吗，怎么不叫他媳妇添去，再不然你老再给老大再找几个老婆,我一点也不介意…

    “娘，澜儿知道了”。知道是知道了，做不做是另一回事了，哎！还的一脸娇羞的回答，身在古代不由己啊，总的装装矜持，难道真叫我去找那个拽的跟二百五一样的“夫君”说：我们添香火吧，估计他不把我当神经，我自己八成已经神经了…….

    “恩，真是好孩子，来陪娘走走，等下就在这里吃饭…”。老夫人好像很满意，真不忍心欺骗老人家,我的良心啊!原谅我吧，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是，娘”！说着就搀夫着老人家往外走去，老夫人这后园里的菊花到是开的真叫一个好，以前奶奶也爱种，一半是为了喝一半是用来看，只是这天好像有点变冷了…

    “谰儿，听说你以前在娘家的时候，对这养花还些研究,以后多来我这里走动走动，帮我打理一下这些花”。老夫人到是不客气，估计一个老人家也够孤单的，想起了前些天自己的体会啊…..

    “娘！谰儿记住了”！反正自己也无聊…找点事做也是好的，看来这个谰儿还是恬静的主，也好，只要不是要我什么琴棋书画什么的,说到这个养花又不禁想起那两头猪来.也就是那只最懒的猪，路人乙，有一阵子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居然学着别人养了盆草，结果没几天就歇菜了，后来是什么水仙，吊兰没一盆活的，最绝的要属那盆可怜的仙人掌了，人家在大沙漠也能活的好好的，结果应是被那只猪活活给“养”死了，死的那叫一个冤枉啊……哎！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有没有按时吃饭…应该不会饿着自己吧。还有爸爸妈妈这么久没联系会多担心…….

    想到这些情绪难免有些低落，但是来都来了，想再多也于是无补，还不如想想今后怎么过，看来回去后要好好计划了，最主要的是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回去，不是还有很多穿了还能回去的吗？我应该不至于那么倒霉….但愿….

    “澜儿，想什么呢，外面凉，站久了身子受不了，饭也好了，我们进去用膳”。思绪被打断了，忙扶着老夫人朝屋里走去…

    “多吃点，看你这孩子瘦的”。老夫人给我夹了快肉说道，顿时感觉暖暖的…

    “娘，你也多吃点”。我也给她回夹了一块，我也很奇怪，我爱吃肉，但是老长不胖，有些人就是喝水也胖…

    一顿饭吃下来，天也黑了，我便辞了老人家，回自己的窝里去了，这老太太待我虽然不错，但是总觉得怪别扭的，不大习惯这样规矩的吃饭，还是大快啃的时候比较爽…

    一路上，彩依提着灯笼，我有一句没一句的提着，好象突然想起，没怎么问过自己娘家的情况…

    “彩依，我以前在家是什么样的”。彩依只是稍微的说了一下我叫什么，上次我也没怎么去问…

    “小姐，你是季家的二小姐，夫人是老爷的二房，在你很小的时候就走了…但是大夫人对小姐还是很好的…府里还有三位少爷，两位小姐，平日里你就在自己住的院子里种点花，也很少出门…”。彩依边给我照路，边说着。

    “恩，彩依，以后你就别去下人房吃饭了，和我一起吃吧，就当是陪陪我”。我知道要她不叫我小姐那是不可能的，比较根深蒂固了，我也不强求……

    彩依看着我，想推辞，又不好说，最终还是答应了，这府也太大了点，真搞不懂为什么非的把个家整的这么大，要不是我方向感好，不知道迷路多少次了……

    终于到园子了，刚经过小鬼的屋子时，发现还亮着灯，想想也没进去，毕竟晚上不方便，今天也够折腾的了，好好回去整理信息…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彩依，帮我把灯提亮一点，你也去休息吧，”洗完后，我坐在床上想着问题…

    “小姐，有事就喊彩依，彩依先退下了”。看的出来这个彩依不多话，很安静，但是她是真的对我好。我应了她，看着她出去关了门，我也开始盘算了…

    首先，我的学写字，总觉得不会学字有点像文盲，谁叫这里只有毛笔，我可没精力去研制一只什么…笔的，懒的折腾，然后找点事情做，比如逛逛街，说真对这个还是蛮期待的…添点什么物品，顺便还的存点银子，虽说这严府有的是钱，但是总觉得有私房钱比较安全，还有就是帮我“亲爱的”夫君添他几个老婆，鬼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总的为以后打算，万一那老夫人要我添什么香火，我怎么办…防犯于未燃啊….

    恩先就想这些了，等等…还有那个小P孩，嘿嘿想和他混熟，总想去调戏下他。谁叫他长那么漂亮，又那么有性格….哈哈…恩就这么办….

    把灯一吹，蒙上被子睡大觉……期待明天的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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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火大

﻿一大早，我就起来，精神也格外的好，哈哈，没办法，谁叫我昨天睡的好啊…

    记得那沙猪说今天有客人，中午要去大厅吃饭，一想到一桌子人，就有点食不知味，不去又不行，他可是我现在的金主啊…

    秋天的早晨有点冷…哎！快冬天了…这里的冬天就一个小火盆，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被冻死…应该不至于吧~`~掉到这里来是为了检验一下这里冬天的温度，那也太大条了- -！

    吃过早饭，总管送来了一些衣服，和几个婢女，看来他到是说话算话，对他的印象加一分，这个总管一看就是个严谨，规矩的人，到不是那种深藏不露的，我可不想到这里当什么侦探,看看这些衣服，大方华丽,估计是要我以后拿来撑门面的…嘿嘿..这男的还蛮要面子的嘛…那我也的给他长点面子,以后也好说话，挑了一套水蓝色的换上，叫彩依帮我梳了个简单的发型。淡淡的上了点妆,准备出发…去熟悉下周遍的环境….

    那几个丫鬟我交给彩依去安排…我也不知道要叫他们干吗，等要它们帮忙的时候再说吧，但是多了几个人，园子里显的有点人气了,以后要好好改造一下她们，这些慢慢来，不急….

    “彩依，你和桃儿陪我出去，其他的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她们到也听话,这个桃儿看上去挺机灵的，人也长的很讨喜，和彩依的沉稳正好相反。这个组合应该不错,想着就朝外走去….

    “等等，我们先去看看小少爷”。话还没说完就转进了望月阁,彩依刚开始对我老爱去那小家伙那吃闭门庚很不了解,慢慢也习惯了,桃儿乖巧的跟了进来….

    这小家伙今天居然没在看书，而是耍剑……我的个乖乖,百年难得一见,我毫不客气的在一边欣赏起来,他到也若无其事的继续舞着，跳跃,旋转,翻跟头.哇帅……真人版的武侠也。原来小说也是来源于生活的，好帅…真有传说中的武功…

    没理会我的一脸花痴像，还好没流口水，舞剑的小P孩太帅了，那气质，那神韵，额的神啊.！！！

    一套剑法耍完，见他提气，收剑，我已经冲的跑到他身边了…..

    “教我，好不好小鬼…”我一脸期待，哈哈，我的女侠梦，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拿着剑的威风样了，想想就美啊….

    “你已经过了练武的年龄”。天啊，这是我见他到现在，说的第三句话，也就是最长的一句话，一听他就是敷衍我的..看看电视里，人家掉进个山洞什么的都能学会绝世武功。好象没什么年龄的差别，不是小P孩骗我，就是被电视欺骗了很多年……

    “哦…”。我怏怏的答到，手不自觉的帮他把额头上汗搽掉，小鬼往后退了一步…我又像前进了一步。就这样几步下来，最后他乖乖的站着任我“下手”。就是那么酷干吗……不过刚刚好象有点像以前电影里看过的某些镜头….

    擦完转身走人，哈哈…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典型的小人得志型，再说也没多大的事啊，我们的女主角有必要这么乐吗？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脸上长了花…笑的哪个灿烂啊….）

    带着一脸木然的桃儿和已经习惯的彩依朝大门迈去……

    外面可真热闹啊！今儿个心情大好，我要狂购，哈哈..，在这里不用为钱考虑倒也是件不坏的事情，各种各样的叫卖声不断，各种小摊，琳琅满目的，有点像逛夜市，第一次难免的新鲜…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对了以前看过穿越的文章，好多都说碰到一件什么古玉是什么的，要不手镯….不管了看到有点感觉的就买……

    不敢逛远了，等下还的早点回去…对了买点布什么的回去，住的地方太冷清了，回去布置一下，让它看上去也像个家，这到难不住我，毕竟是我的老本行啊…嘿嘿….

    一圈逛下来，彩依和桃儿手上的东西也不少了….对了要不也给她们两买点东西…

    “彩依，桃儿，你们有什么东西想买的，你们尽管买，夫人我付帐”。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当一次大款啊！！！！

    “夫人，我们没什么要买的”。几乎是异口同声，我很无奈的看着他们，知道要她们自己选是不可能的……

    “老板，给她们一人做一套衣服，我先付好钱，改天叫她们自己来拿”。我没理会他们的反对，付了钱，走人….

    “谢谢夫人/小姐”。最后两人只的妥协的道谢…

    “谢什么，反正钱又不是我的，走了”。受不了他们这七谢八谢的，往回走去….

    恩，今天算是出来打个照面，等过两天好好再逛….回家去参加那个什么饭局…..

    回到园子，叫他们把东西放下，我也整理了一下，换了几件首饰，门面啊，没办法…

    在丫鬟的带领下来到了大厅，还没进门，在门口深呼吸…挂上笑脸…

    “老爷”。看着正上方坐的男人，福了福身，乖乖的叫了声老爷，人在屋檐下啊！只见他对我点了点头，对着傍边的人介绍道。

    “王爷，这是内人”。王爷，乖乖原来还是个大人物，怪不的排场这么大..

    “民妇见过王爷”。我只的学着电视里做做样子……

    “免礼”我这才慢慢的福起身来，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人。

    “见过大嫂”，大嫂？这不就是严家的二爷，想不到长的这么….呃..妖媚，不.是柔美。一个大男人，长这样说真的…叫我这个做女人的情何以堪啊！白皙的皮肤，那脸蛋，我无语啊….整个一个活生生的美人图，这两兄弟也差太远了….

    “见过小叔”。还好没呆到忘了还礼。真TM累啊，至于那个王爷没什么好看的，长像平平，瘦瘦的，说真的怎么看怎么像个短命的，阿弥驼佛！罪过…

    后面还一堆什么人的也点点头表示礼貌，哎这要是天天这样不的活活累死…

    坐在旁边听着他们高谈阔论，真想睡觉，只的拧自己一把.，好奇怪那小鬼怎么还不来，他不是也该出场的吗？对了还有老夫人也没来，乖乖，好象就我一个女的。怪不的觉得怪怪的…..

    怎么还不吃饭啊！你们到底要谈多久啊，总感觉有人正盯着我看。左右瞄了一下，没发现什么人啊，真的是…好恐怖…

    “王爷，开饭吧”。终于听到这句话了。

    “夫人，你去请老夫人过来一起用赡”。然后叫旁边的一个仆人去叫那小鬼。我应了声就出了大厅…..

    深深的吸一口气，火死了………….靠！这算什么啊，跟个傻子似的做在那里，听着他们说写没营养的话题…一动不能动…什么意识啊他，气死了！

    一路愤愤不平的走到老夫人的院子，请了安，说明来意，就扶着她走向那个该死的大厅，原来这老夫人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别人来请呢。

    本来一个好好的心情，就这么让人给糟蹋了，该死的，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啊……你们给我等着….狗急了也会跳墙….

    满满的坐了两大桌子人，那小鬼坐在他父亲旁边，上面当然是老夫人和王爷坐的，看着那沙猪旁边空了个位置，我也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

    顿时那两到视线又出现了，我的天啊…不禁打了个冷颤，我好象没什么仇人吧，我的个乖乖。

    压下心理的不安，开始吃饭，管它呢，也许自己多心了。看着满桌子的美味，好想大块开哚哦。但是，看看别人都斯斯文文的吃着，我不打消这个念头也不行啊，我可不想太招摇…现在我终于知道当古人不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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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觉悟

﻿故事正在发芽.......................................................................................................................................................恩，真好吃，懒的管他们，我自己吃自己的,这烤鸭的味道真不错，但是我还的小口口的吃着，恩,给小鬼夹个鸭腿…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我只的那么僵着，把鸭腿放进小鬼的碗里，慢慢的坐下，接受着别人异样的目光.

    不就是夹了下菜吗？至于吗?我懒的理他们，继续吃自己的，小鬼也只是诧异了下，又低着头吃，不像那些呆，还是小鬼有型，

    “大嫂，对羁风还真照顾”。说话的正是那美的跟什么似的小叔子，听他这话，听不出什么意思，淡淡的像是在陈诉着某件事。

    “小叔说笑了，应该的”。能说什么，只能这样应付着，

    “严溯兄，你的夫人很贤惠”。说话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有没搞错，不是夹个菜嘛，搞的跟做了什么多了不起的事一样…

    “王爷见笑了”。严溯回了句话，严溯，不知道那个小叔叫什么名字，因该配了个很美的名字才是。

    “来，王爷我敬您一杯”。大家纷纷敬起酒来，一杯一杯的听了就烦，要喝就喝，不喝就不喝，罗嗦的死。.突然发现这些天来，自己好象很多地方都变了，变的慢慢的像个古人…慢慢的失去了原来那个我，莫明的一阵恐慌，不行，我不要做古人。我就是我季云兰，我不要变，即使是命运的安排我也不要，在21世纪活了二十多年，那个才是真实的我。我不要现在的我。

    “大嫂，我敬你一杯”。一个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不这不该是我的现实，我没看那个声音的主人，拿起一桌上的杯子，一口饮尽，在一片诧异的目光中挺直了腰板.

    第一次喝白酒，那股火辣辣的感觉还在喉咙里打转，不上不下，很难受，但是不后悔，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与这里格格不入是必然的，对于我来说，身边都是些和我毫无干系的人，为什么我要在意，以前面对生活的那份潇洒怎么现在全没了。

    坐下，夹了菜往嘴里送，想极力的压下那火辣辣的感觉，不在乎身边投来的异样目光，这才是我，是我季云兰….

    “嫂夫人豪爽，本王佩服，怕是男子也少有这样的，好！我也敬你一杯，先干为敬”。说话的是王爷，没想到这还是个豪爽的人，既然人家已经喝了，我怎能不喝！

    “谢谢王爷抬举”。又是一杯白酒下肚，脸上已经开始传来了火辣辣的感觉，但是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头有点晕，看来自己的酒量也不怎么的……

    “好！本王今天算是的见识了，都说南方女子不若北方女子来的大气，我看未必，少夫人就是一个”。没去在意那些附和声，也懒的去管严溯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还有小叔异样的目光，严羁风那小子到还是没怎么变…

    后面好像又有很人多想敬酒的，记得自己喝了几杯，但是后面的被严溯一一给当了，看来还蛮有男人味的，一顿饭就在这敬酒声中宣告结束。总算可以回去好好睡一下了

    好像是两个丫鬟扶着回来的，彩依和桃儿几个帮我准备了热水，给我洗澡。

    折腾了一翻以后，我已经躺下了，原来喝完酒以后就是这个样子，什么都知道，头脑很清醒，但是却无力控制自己的行为。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个下午，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头也好多了，肚子有点空空的，中午没吃多少，叫彩依去厨房要了些点心，炒了两个小菜，提着去找小鬼一起吃。

    “小鬼，吃饭了没”，当我没问，肯定吃了，天都黑了好一会了，我自顾自的把东西摆上，他依旧看他的书…真搞不懂这么大点的小孩怎么那么爱看书。

    “这点心不错，你真的不吃点吗”？一边问着，一边吃，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叫他们都退下了，来到这里很喜欢和这个小鬼呆一起，也许是因为他小不需要应付，反正和他在一起觉得很自然 ，他看他的书，我吃我的，这感觉很好。

    “不能喝酒，就少喝点”。咳~``~``咳`~~~被咽着了，这小鬼就不能不这么老成嘛？看也没看我一眼，接着看他的书……

    “我说你才多大啊，怎么像个小老头”。我白了他一眼，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大的，这我也懒的管，自己都顾不上了。

    吃完东西走人，也懒的收拾，叫那小鬼找人收拾去，在他那里挑了几本书带回来看，反正现在是睡不着了，严溯给我请了个教我写字的先生，隔两天他会上府上来教一次。白天没事情的时候可以练练字，翻了翻今天买回来的东西，明天再来好好利用吧。去严溯那看看，今天也不知道有没有给他添麻烦，有时候人的负责任不是吗？

    今天他这里到没人看守，我瞧了瞧门：“能进来吗”？

    “进来”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没有敬语，懒的再学古人了，该怎么的怎么的吧。

    这次他抬头看着我，眼神像是在探寻什么，说也奇怪，娶回来的妻子不宠也就算了，还分房睡这很奇怪，不过对于我来说这是个不错的情况。

    “什么事”这次他先开口，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没有太多的感觉，但不至于讨厌。

    “今天没给你添麻烦吧”。

    “还好”

    “那就好！”看来没事，我也就放心了，瞄了一眼他的书桌，全是帐本，工作狂。

    “既然没事，我也放心了，先走了”。看着这个男人脸，觉得他也怪可怜的！每天对着一堆帐本。

    “我送你过去，顺便到你那坐坐。”这到是我没想到的，但是也没反对，反正多个人说话也好。于是回去的路上就多了一个他。

    走出他书房不远，就碰到到了今天在席上的小叔…

    “大哥，大嫂好…”。我点头笑了笑，总觉得他太过阴柔，不是很喜欢，所以也懒的搭理。

    “严禄，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这条路只通往严溯的书房，等等，严禄，清朝的一大贪官好象就这个名字，哈哈，不会这么瞧吧，只是看那形象而言好象不大配也，太好笑了…哈哈….抖着肩膀想不笑出声来，但是实在控制不住…..

    “哈哈…….”我乱没形象的大笑出声，他们两包括彩依三人木呆木呆的看着我，不知所然….看着这三人的表情，我更是加大了笑声….

    “大嫂，你笑什么”？严禄一脸奇怪的看着我，其他两人也是….

    “没什么，你们继续，.”不慢慢的止住了笑声，想来这名字也只是个巧合，不，是比较巧而已……哈哈….

    “哦，大哥你们先忙，我也没什么急事，明天再说”。说着就走了，严溯朝他的背影看了一样，眼神很复杂，这到是挺奇怪的，那个严禄看我的表情也有些怪，但又好象没有，我也说不上来，懒的去管这些了。

    我们接着朝辛园走去，到了屋里，我让彩依和桃儿多点了几盏灯，不习惯黑忽忽的，还是亮堂一点舒服，给他倒了杯茶，彩依他们自觉的退下了，估计是要给我们制造“机会”。关于这点我到不担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很安全。

    “你平日里都做些什么”，他边喝茶边问着….

    “也没什么，今儿个上午出去买了点东西”。他怎么突然关系起这个问题来…觉得现在的他比较好相处…我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下…看着桌上的灯有点茫然…不知道21实际的我，还有朋友，家人怎么样了…

    “怎么了，想家…要不明天叫彩依陪你回躺娘家”？他突然盯着我的脸说道…

    “没什么”。我淡淡的笑了笑，望着窗外的月光。想起了李白的一首诗  小时候最喜欢拿出来炫耀的….

    “床前明月光，凝似地上霜。举头望明月，地头思故乡”。不自觉的念了起来…倒也挺映景的…回过头来看了看他，一脸若有所思，没有那些夸张的赞美，只是淡淡的笑意，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笑，笑起来也很迷人。

    “早点睡吧，明儿个我再来看你”。说着还走过来轻轻的拍了下我的肩….

    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也有很多的无奈…对就是无奈…也不知道怎么会想到用这个词来形容，早点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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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出门

﻿加油....西西谢谢支持...几天不咸不淡的日子过下来，我到是和屋里的几个丫头混熟了，这些日子，我除了练字，就是布置我的这个园子，既然现在它的主人是我，总的有我的风格，偶尔去骚扰下小鬼，好在他对我的骚扰已经习惯了，严溯到是真的每天晚上过来喝杯茶……

    瞧我现在的园子，和刚开始的时候大不一样了…在园子里架了个秋千，天气好的时候可以坐着看看书，也挺有情调的…窝里被我挂了很多纱，粉色的比较有气氛…给自己的生活滋润一下…把颜色比较沉闷的家具也装扮了一下，桌子用小碎花布蒙着….给人感觉整个房间里亮堂了起来…

    发现自己居然还有少女情怀…这也不能怪我..呃…现代的我还没谈过恋爱呢…说起来也够丢人的…不是每个穿过来的女主角最后都会找到自己的另一半，爱的死去活来吗…还真的挺期待的…最少现在看来还没出现，不知道藏哪个角落里去了…看来以后要多出去溜达溜达……不能再和以前一样了…说不定一段大好的因缘正在等着我呢…..加油…季云兰…

    列行公事一般的到小鬼的屋了转一下…现在知道小鬼每天下午会在这里舞剑，不管我什么时候来都能看到他，难道他就不出去吗…好象他每天只是去给他爹和老妇人请个安…

    看来以后要多拉他出去溜达一下…只是不知道拉的动不…嘿嘿…拉不动也要想办法拉动…

    说真很奇怪，这个严府给我的感觉越来越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云里雾里的..自从那次喝酒事件以后，老夫人再也没传我过去了…到也省了不少麻烦…那个小叔打过几次照面，也只是点点头…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异…但是又看不出任何不寻常的地方…按理说他也早该成家了不是嘛…而且这若大严府当家只娶我一个夫人，连个二房也没有…我可不相信他奉行什么一夫一妻制…那就见鬼了…….

    听说这严禄是偏房生的…也怪不得，我说怎么和他哥一点也不像，听说他不大过问家里的生意，只是喜欢研习书画…还是这一代小有名气的才子…不过他到是挺适合的…..就形象来说…

    现在不是下午，小鬼已经坐在那里看书…我无奈的再次摇头….走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书…这么大点的孩子…在这样下去我怀疑会人格分列……看着他不赞同的眼神…我也无视了他一把…

    没了书的他呆呆的盯着我…希望我把书还给他…但是那是不可能的，我决定了今天非拉他和我一起出去不可…

    “小鬼，今天你别想看书了...跟我出去……”我一手扬着书，一手扶在椅子上….小鬼看着我没做声…打算去找另一本书….

    “你今天就别想看书”。他拿什么书，我就抢什么书…突然发现有时候耍无奈是这么有趣的一件事情…..哈哈…

    “你想怎么样”。被逼无奈的他最后值得无辜的看着我，对上他的眼神突然有种负罪感，但是小鬼没办法啊，我这也是为你好，你的体谅我的良苦用心….

    “跟我出去，要不别想看书…”。我果决的说着，毫无商量余地…

    这小鬼也够绝，转身出屋去舞剑，我也跟着去，慢慢接近他，发现他总是避免剑伤到我，于是我便一脸奸笑的大胆朝他走去….小小的利用了一下他善良的心…最后0…..嘿嘿当然是技高一筹的我胜出…….

    于是乎就有了这一幕….

    他被我手拉着手的“扯”出家门，留下一路目瞪口呆的下人，我的哪个得意啊…哈哈….还发现个好玩的，小鬼好象会害羞，哈哈…以后有的玩了…瞧他的脸现在红的…真是太太太可爱了…我邪恶的想，不知道能不咬一口……哈哈….咱们老百性啊今儿个真高兴，高兴……真怕是你一个人高兴吧…..不体谅下被你拉着的可怜娃！也体谅下两个被你吓的不轻的丫头啊….可怜的彩依和桃儿看着主子一脸兴奋…她们哪个欲哭无泪啊….这几天相处下来她们多少也了解了主人的性情，完全一个说风就是雨的主……一个高兴一下发呆一下满脸忧愁……唉！跟个了这样的主，他们的命啊……不过话说回来，主子待她们到是极好，没把她们当下人看……

    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呃….其实是我一个人在偷着乐…打算今天带着小鬼在外面吃…省的他回去又闷着看书，再说自己也想尝尝这里的东西……很多东西看着就流口水啊，大街上人很多，我依旧死死的拽着小鬼的手，不理会他抗议的表情……

    此刻可怜的小鬼一脸愤愤的表情看着拉他的女人，真不知道这女的是那里蹦出来的，爹怎么娶了个这样的女人回来，还连累到我，要娶个这样的，自己就处理好……甚至有点为以后的日子担忧…

    瞧瞧这那是一个小孩子该有的想法，早熟的吓人…还好上天派我来拯救他…主啊！！！阿门…..

    桃儿告诉我，这里的聚福楼很有名，在她的带领下，我拉着小鬼向目的地前进…小鬼好象没刚开始那么排斥了，估计是妥协…哈哈…，

    “几位客倌里面情，请问是要雅座还是大厅….”这小二到是个专业的…热情的招待我们….

    “雅座不要了，帮我挑个靠窗的位置……”，所谓雅座估计就是那些个包箱，一点意思也没…小二把我们带到一处靠窗的，在我的坚持下桃儿和彩依也坐下了，正好一桌……点了菜我便仔细大量这里环境…..

    说真以专业眼光来看，这里地理位置没话说，前靠大街，后面是条河，时不时还有几几小船划过….风景优美啊…这里面的设计也很不错，处处想通又不失私密空间…全木结构，挺有风格的…

    “小鬼，你应该多出来走走，看着外面多热闹啊！”我边看风景，边自顾自的说着，早料到他不会回答……我也没在意…

    菜上来了…真香，闻着就另人食欲大增..…

    “开吃”，说完，我就夹了一大口，满足的吃着，不用估计形象…真叫一个爽啊…彩依她们对我的吃像已经见怪不怪了…小鬼也见过我吃东西，所以也习惯了……

    “彩依，你们两等下去帮我拿上次定制的东西，我在这里等你们”。上次在布点老板那定了一套床上用品，当然是我自己画的…哈哈…这些天我还跟着丫头门学起了绣花，纯粹是好玩啊……

    “是，夫人”。

    小鬼打量了我一眼，有意思，我帮他夹了些菜…好象这个也成了我的习惯，我决定了以后吃饭就把小鬼拉过来一起….回头到院子里架个烧烤的台子…就当野餐，哈哈….

    吃完饭，我和小鬼留在这里喝茶…等彩依她们…

    “哟，这不是严公子的墨宝吗…”几个声音响起…

    我顺着声音望过去…几个打扮的还算斯文的人在那里对着墙上的一幅墨宝讨论着……严公子…不知道怎的，我直接他们说的严公子就是严禄，小鬼也看了过去……我起身朝那边走去…….

    看着墙上的那幅山水画…线条生动…意境悠远…不知道怎么的我能感觉这画背后透露出的忧伤…..还有一种压抑…不由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严禄样子……

    感觉到小鬼有点不一样…我自然的拉起他的手，抓的紧紧的，好象能传递点什么，理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一定要这样做……

    “这是严公子有次喝酒留下的墨宝，赠于本店…”掌柜的骄傲的说着…这里经常有些读书人聚在一起讨论学问，做做诗……

    “不如我们来为这幅话做首诗”。其中一个人提到……其他人赶紧附和着…看来又是一翻舞文弄墨…我也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人能作出相配的诗来….看了看小鬼表情…已经没了刚才的异样，只是他的手抓居然主动的拉着我的…看这十指紧扣的两只手…我不免有些想笑….

    在我心里，一直希望有个人这么牵着我的手…直到两人慢慢变老，一起看夕阳…没想到第一个和我十指紧扣的人…居然是个小鬼，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还是我的“儿子”……什么跟什么啊…….现实和理想的差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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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机缘

﻿我在加油.....听着唧唧喳喳的声音…..

    思绪被拉了回来…哎！我瞎想什么啊…不至于连个小孩子也拖延吧……寒我自己啊…但是….可是……55555555小鬼真的好有型啊……

    一群人开始跺着步子，埋头苦思……我只是盯着那幅画发呆…想从上面看出点什么…小鬼只是紧紧的拉着我的手，没什么表情…

    那些书生开始摇头吟诗，看到这个场景，一点也不觉得什么文雅…只觉得搞笑…但是我没傻到这个时候笑出声来…成为公敌可不好玩……只是那幅画…我不由的多看了几眼，我也学过几年画，虽然只是素描和油画，但是这些东西是相通的…看的出来画功很深厚…一般的人能画的型似已经很不错了…但这画有股神韵…

    这要是拿到现代去拍卖应该很值钱吧…回去找那个严禄…嘿嘿..要他个几幅…哈哈…

    看这那些人挥着毛笔，不由的走上去看了一眼，原来不管在那个时代，人都有着表现欲，希望得到别人的关注。

    看这这些诗，连我这个外行都觉得汗颜…不是什么山山水水，就是一些空有华丽的文字，没半点意境，现在知道为什么每个现代穿过来的都能大显身手…毕竟我们接受的教育是积淀了几千的文明啊…在历史和时间面前每个人都那么的渺小…不管你是谁都一样……公平的近乎有点残忍……

    我努力的回忆起自己学过的诗……想了很多…可是找不到一首适合的…只好作罢…

    “几行归塞尽，念尔独何之。暮雨相呼失，寒塘欲下迟。渚云低暗度，关月冷相随。未必逢相缴，孤飞自可疑。”…….

    所有的目光都移像窗边…一个白衣翩翩的美男子…但是他的这份美和严禄的不一样…少了份阴柔，多了份阳光…一份超然世外的淡薄…有点不真实…看着他淡淡的笑脸，有如淋浴春风…会不觉的安静下来，在他面前人很难浮躁起来……没仔细去看他的五官，总觉得那些只是附加在他身上的装饰而已……第一次我有种想亲近一个人的冲动……

    旁边不少人已经大声叫好了，我不由自主的走向他…..

    “诗不错，可以坐你傍边吗…”？怎么感觉自己在搭仙啊…呃…还乱创意的…真丢人…

    “请坐”。还是那淡淡的笑…没有轻薄的眼神…真的与众不同…在这个男人是天的时代…女人估计很少受到这样的尊重…看看旁边那些沙猪的表情就知道……

    小鬼这次居然乖巧的跟着我坐了下来…不错…看来情况有所改善了…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季云兰”。他有点惊讶的看着我…没想到我这么直接…只是那什么公子的我实在叫的拗口…干脆直接点…

    “萧莫平”淡淡的吐出了自己的名字…还是那么的优雅…

    “好名字”说真的他这名字到让我想起一首很适合他的词。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情”。很难得自己居然记得这么完整，很多年以前背的，现在知道原来做诗，吟诗也是要映晴映景的…

    小鬼第一次用不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看不出是赞赏还是什么，但是我很开心…总算去掉了天字一号表情……没想到我还有这手吧…哈哈…

    “好才情…，季姑娘的豁达莫平佩服”。看的出他的真心赞赏…可我不敢居功……

    “一个朋友做的，只是你的名字让我想起了这首词，不敢居功…能直接叫你的名字吗？”。季姑娘？？？听着真不舒服…哈哈今天我把挽起的头发放了下来，随便拿个簪子固定了下，所以他才叫我姑娘吧…这里结婚后女子都要把头发挽起…对于我把头发放下来彩依还反对了好久……

    “姑娘这么豪爽，莫平怎感不从…那我也不好做作，就直接叫你云兰”。箫莫平看着我，满眼的欣赏…很真挚…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

    小鬼有点不赞同的看着我…死小呆子…怎么，你看不顺眼啊！…你以为我和你这个小古人一样啊…..同时也下定决心，把他脑袋里的八股思想全给清除……

    “那里，是我唐突了…我们应该能成为朋友吧”？这要是在现代我做出这事，不知道要被那两只猪说成什么样了，没办法谁叫我抵抗力差…这么优质的男人…就算不能占于己有，当朋友也好…

    “你不嫌弃，莫平求之不得”。说着从腰间解下一只竹笛给我…我愣了一下……感动于他对我的真诚，那笑很真。来这里第一个这么看我的人，不带任何杂质，纯粹的认可…

    他身边那个一直不做声的男子抬头看了他一样，有的诧异，但是并没做声，小鬼显然也有点…

    “可是我没带什么东西…真是不好意思…”。说真的有点尴尬….不想抹杀那份难得的真诚….我收下了他的笛子…原来这古人交朋友还要互交信物……

    “这是莫平的随身之物，留着做个纪念…明儿个就要离开这里回信阳城了…没想到临行前还能交到你这个知己…….”。

    “谢谢…”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想到这两个只，是要谢谢他那份真诚…和真心…真心的谢谢…

    “哦，要离开这里？…”这里叫丰城…也算是一个比较繁华的城池了…信阳好像是这个时代的都城，以后去见识一下…..

    “恩！”有种无奈…淡的几乎让人无法察觉…但是我能感觉的到..虽然认识才这么一小会，但是觉得和他之间应该谈的来…可惜他就要离开…

    “有机会，我会去都城…说不定还能见上”。不知道是为什么，是安慰…还是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到这里…接触的人总能让我感觉到“无奈”。严溯是…严禄也有点…甚至连这个赶认识的莫平……

    “为什么都那么无奈”。我低着头…连自己也没注意就说出了这句话……可以很明显的成莫平的脸上看到一丝震惊…紧是那么一下便转瞬即失…

    “好，希望能在都城见到你，云兰”。听他叫自己的名字…顿时觉得分外的亲切…对他淡淡的笑着…觉得此刻说什么都多余，只能这么笑着…

    小鬼一脸茫然的看着我…茫然为什么呢？我不明白…今天第一次发现小鬼会有这么多的表情…手不自觉的摸着他的头…莫平也注意到了这个小鬼……

    “这是令弟”？

    弟弟？突然想捉弄下他….哈哈….

    “不，这是我儿子，怎么样，很帅吧”。我一脸奸笑的介绍到…看看我“儿子”和莫平的表情……哈哈….乐啊…哈哈…

    “儿..子..”莫平一脸的不相信….

    “是的，他叫严羁风”。我一脸认真的说道…

    小鬼满脸的抗议…..哈哈  抗议无效…

    “很..可..爱的儿子”。莫平显然的不信，但是又不好质疑，一脸假仙的说到。

    ………

    “夫人…东西拿好了，彩依在下面等时候也不早了….”看着桃儿呵着气…这天气越来越冷了…

    “夫人？…这真是你儿子…”。看着莫平那有点吃蹩的表情…真想大笑…翩翩公子也…我是不是太坏了点…仿佛看到自己额头上冒出了两个触角…

    我满脸微笑的点头…一把抓住小鬼的手，装出一幅“慈母”的样子…哈哈…自己这么大点就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估计要把我当妖怪了…哈哈…

    “夫人，该回府了…天色也不早了…”桃儿催促着…一脸疑惑的看着莫平…但是那个疑惑的眼神显然是心型的…少女情怀啊…..哈哈…也是该走了…总归还是要说再见的…

    “莫平，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后会有期…一路顺风。”说真的，有的点舍不得…

    “恩，后会有期！”看着 我的眼神还是那么真诚…

    我拉着小鬼的手离去…没说过多的告别的话…那会是多余….

    聚福楼二楼的窗边…莫平望着渐渐走远的“母子”，若有所思，你是真的看穿我…或者只是巧合…希望能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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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一夜

﻿5555还在努力......................................................................................几天了，应该离开这里了吧，看着莫平送我的笛子，可惜我不会，只能好好收藏了，

    “彩依”我像着园子里正在帮我搭烧烤台的彩依叫道。把要求和她们说一下，她们几个就忙活起来了，嘿嘿等下我也去凑个热闹。

    “小姐，有什么吩咐“？

    “帮我去厨房，拿些东西，顺便把小鬼叫来”。把一些烧烤要用的材料都告诉了彩依，是我自己去买的，让厨房的王大娘帮着加工，嘿嘿，利用资源啊。

    看着院子里几个忙碌的身影，真够难为他们的，这么冷了，应该入冬了吧。

    “大家过来把这木炭烧上，”看别的已经忙的差不多了，不的不佩服自己，哈哈，找了口大铁锅，请人做了个铁架子支撑起来，做了个大铁网放在锅上，锅里放上碳，哈哈多帅的烧烤台啊，瞧那一脸的自我陶醉，就暂时不打击了。

    “平儿，你们几个去搬椅子过来”。我已经在一边烤上火了，真恰意啊…慢慢的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节奏。

    “你们也别站着了，自己搬椅子过来坐，这烧烤就图个热闹，”。相处下来她们几个到是已经习惯了，知道我不喜欢那些个规矩，所以也自觉的搬椅子去了。旁边留了一吧给小鬼，和严溯，已经习惯了他每天晚上过来坐会儿。

    彩依把东西拿来，我就教他们怎么穿，嘿嘿，用粗点的铁丝做的。她们几个到是很伶俐，比我穿的还好，那一串串的大小均匀，我这个汗颜啊，有点冷，彩依帮我加了个披风。

    “小鬼，这个给你帅吧”。拿出我发明的围巾，哈哈，其实就是用两片丝绸一缝，里面薄薄的塞了一层棉花，掉上些穗子，还蛮陶醉的在上面绣了朵兰花，给小鬼系上，其实这里多的是那些什么狐裘什么的，只是好玩打发时间。

    小鬼已经习惯了我对他“动手动脚”。学会了不反抗，恩，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像五.四时的小青年。哈哈想象一下小鬼一脸斗志昂扬的样子，帅啊，.哈哈。

    “夫人，你笑什么。”桃儿边忙活，边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心情好啊！”哈哈。

    真不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看着脖子上的“布带”。怎么看怎么难看，她还一脸得意，懒的理，随她去，但是满脸鄙视的小鬼，正在给某个正在幻想的女人递了一串烧烤…。真容易收买，还真是“懒的理”啊！只是直接给而已。

    “哇，哇。小鬼你对我太好了，感动啊。”这是小鬼第一次送我“东西”啊，就说走温情路线走对了，赞啊，一把抱住小鬼，亲了一下…。

    呃……呃……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形。

    小鬼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呆在那里。

    彩依，桃儿，平儿一竿人等，通通天字一号表情。

    门口两人定格，严禄一脸不知所以，瞪着一双美目，严溯两眼直盯着我，.疑惑..疑惑。

    “嘿嘿，呵呵，怪冷的，大家都坐啊。”无声。

    “呃，小叔你也来了，坐啊。”

    “老爷，二爷”。彩依摔先带人叫到，亲爱的彩依，我决定从今天起爱上你了。

    “小姐，我先去屋里泡茶”。彩依对着我说着，就转回屋子了。

    “爹，二叔“。小鬼窘着脸嘲门口两个人问候。

    “恩，风儿也在啊”。两人朝小鬼点了下头。

    “谰儿，今儿个怎么坐到院子里来了”。严溯打破僵局，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大嫂这儿很热闹啊，刚在路上正好碰上大哥，就一去过来了。不会打扰吧“。他来我还真有点意外，但是来者是客。

    “那里话，欢迎，“，丫头们已经给他搬了椅子，上了茶。

    “大嫂，你这是在干吗呢，”他好奇的看着那口大锅，和那些串。

    “在烧烤，正好你们来了一起，”反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再说还有个“美人”，供我欣赏，还有美食，对了要是再来点美酒不是更惬意/。

    “桃儿，你找点酒来，”。

    “你们不介意吧，咱们今天开个小灶”。我看着他们兄弟两说着，来这这么久，几个人难得这么聚着呢。

    “既然早你园子里，就听你的安排”。严溯笑着说道，他还是那个样子“。

    我也就吩咐了下去，看着小鬼还红着的脸，我就想笑，边教着这两个大男人烧烤，边烤着火。

    “风儿，麻烦你照顾了”。严溯看着小鬼，若有所思的说着，真的不明白这么个好儿子他怎么对他那么冷淡，哎！他这父亲做的真够失败的。

    “怎么会，小，呃羁风很乖”。差点叫了小鬼，自己怎么不多照顾下，小鬼看上去那么坚强，其实不然，最少在我看来不是的。

    酒也拿来了，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我自己也满上一杯，感觉还真不错，如果天气没这么冷就更完美了。

    “大嫂，这是你发明的吗，味道真不错”。严禄边吃边说，看的出他是真的喜欢吃，废话，这可是21世界的“美食”啊！我也好久没吃了呢，算你们有口福。

    “这么好的夜晚，有酒有肉，想点什么要助兴不是更好”。看着严禄一脸兴奋，这古人还真懂得享受啊，还助兴呢。助兴？对了。

    “这里谁会吹笛子啊”。

    “大哥会啊”。严禄代答，他一说完，我就跑到屋子里拿出莫平送的那跟笛子。

    “给，来吹个听听”。我满脸期待的看着，古人吹笛子也，这是啥感觉啊，看着严溯那着笛子，看了一下，到也没推辞，真的吹了起来。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听笛子，声音清脆婉转，真美啊，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场景，听这样的笛声，感觉真的不一般，大家都静静的听着。真好听，不由的吭起了一首歌。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还没跟你牵著手/走过荒芜的沙丘/可能从此以後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还没为你把 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然後一起分享/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还没好好的感受/醒著亲吻的温柔/可能在我左右/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忘我的时候，这首歌是我很喜欢的有一首，也许心里某个角落也在等着那么个人，等着他陪我看细水长流，可是那个人在那里呢。

    “大嫂，这曲子怎么没听过，好嗓子，”。严禄脸上流露的赞赏是真心的…但是也听出一丝失落，这我不明白。

    “谰儿，好曲啊”。严溯看着我，眼神有点奇怪，但最终还是无奈…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带着那份无奈。这样一个男人不该有这样的无奈不是吗？

    “以前听过别人唱，觉得好听也就学了”。我只能找个这样的借口，总不能告诉他王菲大姐唱的吧。

    小鬼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也不知道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哎！！！为什么古时候的小娃子都那么成熟啊。

    “这笛子也不错啊”。

    “是一个朋友送的”。看来还是个不错的东西，改天学学也不错。

    “严溯，你能教我吹笛子吗”？显然他已经习惯了我这么叫他，想想自己一身白衣，站在某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又在遐想。

    “恩，以后晚上有空过来教你”。他也没有拒绝，把笛子给了我，只是严禄的眼神有些怪，现在我可以肯定什么，但是呼又有些模糊。看来以后要花点时间…我不喜欢这中怪怪的感觉，有些事情解决才是最好的办法，逃避是没有用的，我一直这么认为。

    “时间不早了…风儿你早点回去休息”。严溯督促着小鬼，小鬼没什么表情，和我们告了安也就回去了，我叫彩依带了些串一起送了过去，给他屋里的小虎子带点。

    “大哥，大嫂，我也回去休息了，你们聊”。严禄也起身道别。

    “小叔，有空能去向你讨教一下书画吗”？看着严禄的背影我轻轻的说，也许和他接触会了解的多一点。

    “没问题，大嫂，严禄也想像大嫂要今天的曲”。他转身答道，但是依然能看出她对我的话有些惊讶，说完也就走了。

    没多久，严溯也走了。

    看着高高挂着的月儿，也许真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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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失踪

﻿昨天通宵...朋友过生日....刚爬起来写的...自己也没...有错大家指正...虚心接受...呵呵 洗澡去也............................................................................................................这的冬天好冷，好怀念现代的空调…每天抱着个小火盆，好冷啊，.今天还下了雪，这的雪真漂亮，是我见过的最美的雪。一走到外面，银装素裹，.看的人也会跟着纯洁起来，这美的没一丝杂质的雪，让我开始不大讨厌这里的冬天。

    来这里很长时间了，快两个多月了吧，那两头猪没饿死吧，爸爸妈妈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能想，不能想。我的好好的活着，才有希望再见到他们。

    我要回去，一定要回去，那里有疼了我20多年的父母亲人，关心我的朋友。

    这些天，严溯每天到我这来，教我笛子，但是我可能天生没音乐细胞，哎！彩依他们已经被我的笛子声折磨的，.惨啊！最后我也就放弃了，看来我还是个富贵命，听着享受就好了。

    那个“美人“小叔好象很喜欢那些流行歌，我也不吝啬的把我能想到的都写给他了，呃，其实我也就记得那几首，就算听过我也记不住啊…顶多一个□□部分，还好记得几首完整的。

    严禄不让我喊他小叔，这到正合我意，哈哈，说真的他的字写的那叫一个漂亮，不过，他写的东西我大多看不懂，没办法我古文学的不好，早知道有这一遭，就该恶补的，也好拿来炫耀一把，.不过好象我从小就语文学的不好，记得小学写作文的时候老是不加标点符号，屡教不改。老师就叫我站起来念自己的作文，叫我一口气念完，不许停，我只的照做，可想而知，教室里已经笑成了一片，在一片笑声中，我听到老师的一句话，“刚你在那里想喘气了，你就在那里加个标点符号…这就是标点符号的作用”。这句话现在我还清晰的记着，呃，好像扯远了。

    不知道小鬼在干吗，突然想堆雪人，正所谓心动不如行动，.哈哈，找小鬼去，虽然他还是酷酷的，对我爱理不理，但是比以前好，问个十句能答一句了，已经很大改善了，哎！自己的哪个魅力啊！感情老天眼让我来加厚脸皮的。

    “桃儿，把暖手炉给我”。总觉得这东西的作用和热水带一样，不过用的久点，外面棉絮包着，里面放碳，没怎么仔细研究。

    “夫人，您去找小少爷啊”。

    “是啊。桃儿为什么不回家”？前两天我给她们放了几天假，快过年了，彩依也回去了，让她们回家看看，这桃儿没回去，她不想家吗？才十四的样子，在这里已经是待嫁的姑娘了。

    “桃儿家离的远，回去不方便，等再过一年家里就来带桃儿回去了..”。原来是个远地的，一年就可以回家了，真好，我自己呢？

    “桃儿，你来府里多久了”

    “五年了”。靠有没搞错，九岁就出来当丫鬟，这是什么社会啊。她父母怎么舍得的，第一百零一次，骂这万恶的社会…

    “那桃儿可知道以前的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听说死了几年了，这些天我查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慢慢来，说真的现在怀疑那些穿的有哪个像我这么没出息的，别人是丰功伟绩，轰轰烈烈，我这日子淡的跟水一样，看来真是因人而异啊，什么人干什么事啊。

    “桃儿来的晚，不大清楚，只是听房里的丫鬟们说，前夫人生下小少爷后就一直病…没过今年就过了.”。

    真可怜，不由的心疼起小鬼来，那么小就没了娘…他那个没良心的爹又对他漠不关心，哎！！！看来我这个“后妈”，的好好照顾他了。

    说着说着，就到了小鬼的“望月阁”，这我已经很熟悉了，经常不请自来。

    没在院子，呃，不是每个人都在下雪的时候往外面站的。真受不了我们女主角这猪脑袋。

    里面屋也没有，跑那去了，这小鬼一向不乱跑的，这到奇怪了，这大冷天的跑那去了，小鬼不喜欢太多人跟着，所以一直就小虎子伺候，所以这里也就没别人了，这叫我上那找去。

    “桃儿，依你说小少爷能去那啊.”人家在这里呆的比我久，说不定知道。

    “小少爷平时不和人说话，也没见他爱出门，这奴婢也不知道了”。这死小鬼，大冷天的到底跑那去了。

    “桃儿，我们分开找，找到了叫他回屋里等我”先找找看吧，到不是怕他丢，只是好奇这小鬼跑那去了，这平时要他出次门比登天还难，我命苦啊，现代被两只猪压迫，到这连个小鬼也摆不平，我就这命啊。

    桃儿右边，我就左边找，只是乱没头绪的，不知道从那里找起，一路上碰到人就问，可是没一个看到的，这小鬼跑那去了，看来自己了解的情况还真少的可怜啊，真TM冷，靠死小鬼找到看我不抽你丫的，说说而已，（想抽也要打的过啊）。

    走的我脚酸死了，别人都说越走越热，我怎么越走越冷啊，脚都疆了…不知道这严府是哪个爱显摆的严家祖宗盖的，没事整个这么大的地方干吗，一走廊，那一院子的，也不怕糟人妒忌，累，算了回去看看桃儿那有消息没。

    冷啊，就想快点到，抄近路，这跳路是通严禄院子的，从他园子可以直接穿过去，就到了小鬼附近的那条走廊，刚才是为了找人，所以多走了点路。正好也去问问严禄知道不，.毕竟是他叔，总比我知道的多点吧。

    来过这里几次，他还真有点文人的雅兴，院子里种了好多的腊梅，现在开的正好呢…等下折几枝回去插着，搞搞情调…嘿嘿...没办法我那院子里没有…恩我也要种几株去，外面真冷，先进去暖和一下再说。

    “二弟，你可必要这样，可苦啊，”

    等等，这还有人，严溯的声音。.我该不该进去，他们好象在讨论事情，我是不是不该打扰啊，偷听又有点可耻，还是回去吧，可是身体没灵魂虚伪…站那无耻的开始偷听。

    “大哥，我也不想啊，真的不想啊。”那么无奈，什么事啊！

    “听大哥的，找个好姑娘成个家，大哥真的不怪你”。就是这么大了还不娶老婆，摆酷啊，不怪你？不懂。

    天啊！地啊，难道严溯喜欢严禄，头上在冒星星。这这，这乱伦，BL，妈啊，娘勒，.佛主啊！这古人是不开放则已，这一开放就惊人啊！，想吓死我这个21世纪的文明人勒。（好象人家还没说完，是你自己想的太多，黑线啊，接着你的无耻行为吧）

    “大哥，你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不是嘛”。什么不可能啊，好想和想的有点出路，拜托你们两个一次说完行吗，.真是麻烦。

    “二弟，我累了，真的累了，秋容都去了这么多年，而你也该长大了，不是嘛，我已经负担不起那份依赖了”。云里雾里，等，秋容..李秋容0000小鬼的娘，

    “依赖？，哈哈 ，哈哈，大哥对不起…是我错了，如果能不这样多好…我另愿自己没被生下来，那现在你应该过的很好，而我也不用这么痛苦0”？笑的好凄凉。

    “别说了，二弟，好好过日子吧，我会帮你留意亲事”。

    “大哥…你喜欢新大嫂吗”？新大嫂，.我，呃。怎么突然转移到我这里了。

    “谰儿是和别的女孩不一样，是很不一样，我也不想去追查原因…这样很好，这个家比以前有了些生气，特别是风儿，”。呃。

    “那大哥呢”？

    “我，也许吧，她很吸引人不是吗”。呃，呃，（寒，还不好意思。-！）

    “大哥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完了？？？晕，怎么不说个明白啊，这不叫人难受吗，.赶紧走吧，别被发现了，第一次干这样的事，心虚啊。.（没怎么看出来！）

    “哎！那我先去忙”。严溯看着严禄的脸…他真的累了…这20多年他真的累了，转身离开…

    看着门外雪地上的一窜脚印，随着它消失的方向看去，远处还能看到那个身影，也许他该让她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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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真相

﻿一口气跑回园子，还好没被发现，真累！.先喝水，天啊，.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不听还好，这听的云里雾里的，真难受。

    看来这里还真的有点事情，哎，复杂啊，对了，小鬼，没看到桃儿，难道小鬼找到了。过去看看去，今天真TM够累的，刚怎么那么笨不进去看下，这下好了，又要折回去，哎！心虚的怨不得人啊，看来我不是个干坏事的料，有贼心没贼胆。

    啊！还是没人，桃儿呢，累死，死—小—鬼，跑那去了….都说自己是被那两猪虐待惯了。跑这古代来自己虐待自己来，算了回去等。

    真不知道自己这跑来跑去的干吗，劣根性啊，习惯一但养成就很难改掉，来这里习惯了每天来找小鬼。虽然遭到的几乎都是无视对待，但是我就想来逗逗他，其实自己也比他大不了几岁，但是那小鬼也呸成熟了点。

    等吧，.正想坐下休息一下就听到问外有人叫道：“夫人，老夫人叫你过去一躺”。是小菊的声音，这老夫人自成那次酒后就很少找我了，算了懒的去想，去就去吧，忙对门口的小菊道：“好的，你去回禀老夫人，说我这就到”。反正路也知道了，整理下去吧，今天真够累的。

    刚走出园子就碰到桃儿，我赶忙过去问，“桃儿，找到小少爷没”。桃儿一脸失望的看着我说：“没找到，夫人要不去问问老爷”？

    “算了，老夫人刚找我过去，我先去，你到他屋里等会，等下我回来的时候再去看看，”。这小鬼道底跑那里去了，哎！回头在说吧。

    桃儿看了一眼我的手说：“夫人，你等会，我给你换个炉子去”。真是个细心的人，等桃儿拿了炉子，我便朝老夫人的院子走去，看来今天我这腿是够累的了。

    一路走到老夫人的院子，我的脚已经僵的不行了，冷啊！

    看着小菊搀扶着老太太走了出来，我也迎了上去，毕竟一大把年纪了，“娘，找谰儿有什么事”？一边扶她坐下，一边说。

    老太太看了看我，不，是打量…慢慢的说着：“谰儿，你嫁进来也有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和溯儿同房”。老夫人开门见山的说，这个问题她为什么不去问他儿子，不过要真的同房估计我也一下接受不了，也许对于21世纪的人来说，这也没什么，可况现在他还是我的丈夫，但是我还是排斥，保守也好，古板也好，总觉得那样的事应该和自己喜欢的人才能发生。

    想了一下，还是不回答的好，老夫人也没再问，只是接着说道：“我也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家里的这些琐碎事，就交给你打理，等下我会叫管家拿着帐簿去找你”。这是怎么回事，交给我..，这老太太不是不怎么喜欢我嘛…除了第一次，后面也就找了我几次。态度不冷不热的…我可不想揽这活，“娘，谰儿对这些不懂，怕会出什么岔子，您看这有管家管着就好了。”我也只得这么说：“我老了，这些天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老夫人说道，其实她也不老，也就50对岁，只是显老了点，听说身子也一直不好，才会这样吧。

    我想了想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只能说：“全听娘的就是，”。她看了我一眼说；“恩，这就是了，这眼看就年关了，这年货的事就交给你去办吧”。我的天啊，这不是给我找事做嘛，又没办法回，只能硬着头皮说：“是，娘，澜儿知道了”。哎！本来还以为到这就摆脱了被奴役的命运…那知道这是从一个火炉掉进一个火坑。

    老夫人喝了口茶…说：“没什么事了，你就先回去忙吧”。她还真不客气把我劳役使唤，我也懒的呆，正好，起身，辞了往小鬼那赶。

    到了望月阁，看来他还没回来了，能感觉的到，进屋一看果然没在，这该吃晚饭了，怎么还不回来。先回屋吧，反正这么大个人也丢不了。

    回屋，把身上的袍子换下，粘了很多雪，有点湿，要烘一下，桃儿问道：“夫人，今天小少爷不在，你就在这用膳，我去把饭拿过来”。说着便忙去了，真有点饿了，这一天也够累的。

    吃过饭，我叫桃儿去小鬼的屋等着，晚上总该回来睡觉吧。

    “夫人，能进来吗”？我这平时很少有人来的，“进来吧”。我起身看看，进来的是管家，四十多岁的年纪，到很精神，手里拿着一堆帐簿…效率真高，这才说东西就送来了。

    “管家，坐吧“。他把东西放到桌子上说：“夫人，这是老夫人叫我送来的，”真是头疼。看着管家道“辛苦了，我先看着，有不懂的地方我再请教你”。管家一脸谦虚的说：“那里，夫人哪里看不懂，只关来问，只要是老夫知道的”。说着有顿了下道：“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心想这也是个爽快人便说“好的，你先去休息吧”。

    看着管家正要出门。好象想起什么，又叫住了他：“管家，请等一下，你知道小少爷今天去那里那嘛”？管家回头答到：“小少爷今天去探亲了..”探亲，探什么亲啊，.但也不好多问，便说“知道了，谢谢你”。看了我一眼，说了声：“夫人别这么客气，以后有什么尽管问就是，”说完就走了。

    看来小鬼今天是不会回来了，算了，还是把桃儿叫回来吧。想想也好笑，只是一天没见到人，好象担心的有点过头了。

    看着这一堆的帐本，真头疼，翻了看看，原来就是家里的开销，这还好，以前那两头猪的帐也是我打理的，.哎，快过年了。

    “老爷”

    知道是严溯来了，我放下帐本，看着他道“来了，坐吧”。严溯坐了下来，看着我说“下雪了，天冷，注意点身体”。看着他的脸，长的真的不错，为什么我会没感觉呢，只是觉得亲切，按理说他应该是最适合我，.但是我还是找不到感觉。

    我给他倒了茶，叫桃儿把屋里的火盆烧旺了点，看着他说“你也坐过来吧，烤烤火”，哎！.看他一脸疲惫，他坐到我的旁边，盯着我看，眼神有些怪怪的。

    突然他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直接我就僵住了，第一次有个男人这么靠着我，我反射性的想挪动肩膀…便听到他说：“好累，别动，让我靠会”。看着他的脸，我没在动，轻声的说道“恩”。是一种不忍心，“累了就睡会吧”？人总有累的时候，不是吗？我不是菩萨心肠，人都有恻隐直心。

    “今天是秋容的祭日，10年了”他轻轻的说道，眼睛还是闭着，我陲着眼睛看着他，淡淡的说；“爱她吗”？也只有爱才能让人这么累吧。

    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二弟爱他，爱的很深，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听出的只有心疼，我静静的听着，我知道他有很多话要说。而我此刻当个听众合适.

    他停了停接着说，“在我两岁那年，，爹娶了二娘回来，爹很疼二娘，冷落了娘，那年二娘就怀上了二弟，娘很嫉妒，嫉妒二娘独得爹的所有宠爱，你知道吗有时候妒忌会使一个人变的疯狂，娘怕生出的是男孩…到时候丈夫和这个家她就全没了。于是就一点一点往二娘的食物里下药…幸亏药下的轻，所以二弟还是生下来了，二娘却因为难产死了，二弟从小就体弱多病，而这一却都当时很小的我知道，娘也经常从梦中吓醒。我因为娘的过错从小就处处维护着他。他从小就粘着我，他很乖，什么都学的很好…我说什么他听什么，爹在二娘死后几年也去世了，我就开始学着掌管这个家，那时候我不到十三岁，娘因为愧疚，和良心的谴责，经常睡不好，吃不好，人也老了好多。十五年前我娶了秋容，秋容喜欢看书，喜欢做画，很美，二弟也喜欢他，因为只要是我喜欢的他都喜欢，但是他又怕秋容抢走了我，他一直依赖的人，所以他对秋容有时候冷淡有时候热情，两个人还经常一起研究诗画。慢慢的我发现秋容喜欢上了二弟，二弟和她相处的时候纯真的像个孩子，我发现那是他在我面前也没有放松，在我面前他要把每一面都做到几乎完美，慢慢的我开始冷淡了秋容，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怨不怨他们…我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我就不停的在外奔坡…在我的冷淡下秋容更加依恋着二弟，一天两个人做画晚了，二弟年轻气盛，而秋容生的美艳动人…何况女人一但爱上了一个男人，就会变的无比勇敢，那晚之后，秋容怀上了风儿，二弟在那件事后不再去找秋容…秋容主动把一却告诉了我，当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恨他们？毕竟是我自己给了机会，我也不想看到他们，于是装着没事一样的在外面忙生意，经常几个月才回一次家，后来秋容生下了风儿…就连二弟也不知道风儿是他的骨肉，秋容在对二弟的幻得幻失中，一天天衰弱，一直到死。二弟依旧不知道秋容对他的爱，也不知道自己对秋容的爱，他依旧什么都听我的，在他心里觉得对不起我，因为那一晚，所以一直不肯原谅自己，其实他只是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对秋容的那份爱而不肯原谅自己，这些年娘给我说了不少门亲事，都没成。我知道是他在暗中破坏的，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在为秋容守着我，

    看着这个男人，像说着别人故事般的说着这些，我静静的听着…一字一句，原来以为这些情节只会在电视或小说里出来，我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说“睡吧”，对这个男人我只有心疼。

    桃儿拿来了两个毯子，把火烧的旺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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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心乱

﻿平均每次上传......要半小时....这个后台...崩溃啊....严溯一大早就走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了，肩膀微微的痛，桃儿给我捶着。

    看着桃儿的黑眼圈，我笑了笑说：\"桃儿，去睡会吧\"。桃儿看着我说：\"不累，夫人我给你捶会\"。哎！她也才十四岁啊…在我的坚持下她才去睡。

    爱情真是让人疯狂…古往今来都是如此，对于一个旁观着，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没有感同身受，我连爱情的边都没摸着…难道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是个痴儿，严禄等你醒悟过来的那天你又该怎么去面对呢，严溯呢/？你一个人又要背负到什么时候呢，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

    小鬼！你呢？小小年纪又如何去负担大人积压在你身上的东西，你应该知道昨天是你娘的祭日吧，难过吗？

    看着桌子上的帐本，我翻了起来，按着往年的年货置办单，大概的拟定了一份，等下再找管家商量一下，看还要添点什么，看下府里的一各院子的花消记录，和\"人事\"情况，有些地方需要调整一下，我一边记着，一边查，.还好这府里人不多，要不这些个生活小帐够我算的。

    也不知道是心软还是什么的，就想着给他分担一下，而这些对于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改天看看生意上能不能帮他的忙，毕竟二十世纪的那些商业理论，用到这里应该很受用吧。

    \"夫人，该吃午饭了\"。

    我看了看，笑了笑说；\"起来了\"。

    \"恩，小少爷已经回来了过去他那吃吗\"。桃儿看着我等我的答案。小鬼回来了，去看看他，没想到一会就到中午了，我边拧着脖子边说：\"去小少爷那吃，这几天累着你了，明天彩依他们就回来，正好你们几个帮着值班年货\"。

    \"夫人，桃儿不累，我先去和厨房说一声\"。看着她的背影，真乖巧。

    今天的雪还没化，.昨天晚上才停的。没想到这里下雪一下就是好几天，一路走来才知道什么叫白雪皑。

    刚走进小鬼的屋，就看他坐在那看书，哎，还是老样子，明明一个阳光少年却要搞的那么老成。

    \"小鬼，一天不见，有没有想我啊\"？我满脸期待的看着小鬼，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简洁有力的回答了一个字：\"没\"。要不是早就习惯了，估计早就气绝身亡了。

    看着他，忍不住上前抱着他，他不让我抱，我没理会他，\"女人，你干吗\"？一个我足以听到的声音，我立马放开他，盯着他问：\"你刚叫我什么？\"我想我耳朵应该没问题，.我的好好消化一下。

    他退后两步，把书放回桌上，不甩我。

    \"夫人，小少爷，开饭了\"。桃儿走进来说着，小鬼朝偏厅走去,我也跟了过去。

    没什么胃口，天气太冷也不想吃东西，看着小鬼认真的吃着，小鬼吃饭很优雅，不急不快的，好有风度，不知道再过个几年会长成什么样子。美男子一个，小鬼长大了应该很有男人味，\"小鬼，你长大了要找个什么样的娘子啊\"。边问边给他夹菜，他看了我一眼接着吃饭…过了好一会才说：\"不知道\"。这说了等于没说，想着以后陪在他身边的会是个什么样的女孩。那个时候我还在没在呢？

    吃完，桃儿和几个人收拾桌子,我和小鬼喝茶，小鬼盯着我问：\"你喜欢爹吗\"？第一次主动提问，.我两眼瞪大，茶喷了一地,我知道了，为什么古人结婚那么早，答案，成熟的早。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我和老爷分房睡，我呵呵两声做回答了，他继续喝茶，当没发生。

    看着他，要是哪天他知道自己的亲生爹是自己的二叔时，.会接受的了吗？小鬼，我笑着说：\"小鬼，好些天没看你舞剑了，出去舞个我看看好不好\"。本来以为他会拒绝,但是没想到他拿着剑就出去了，帅啊。

    看着雪地里哪个身影，越看越帅，他的剑耍的真好…和着雪景映衬着，想不陶醉也难，看着他时而跳，时而旋转，这才发现原来他不比我矮，因该有我一般高了，过两年就该比我高出许多了吧。

    看他收剑，我抬起袖子檫着他额头的汗珠问到：\"谁教你的，耍的真好\"。他把剑收好说\"以前爹给请的一个师傅，半年来一次\"。原来是这样，我说我来这么久也没见着，下次一定叫他也教我，嘿嘿。

    \"小鬼，昨天你去那里了，找你一天没找到\"。我装不知道的问着他，.他边往屋里走边说：\"昨天上午去外婆家了，下午和爹爹还有二叔去给娘上坟了\"。显然今天比以前好多了，看着他的脸，明明有什么闪过…却还是那么倔强的撑着，我走过去，轻轻的抱着他问；\"想娘了吗\"。这次他没有推我，任我抱着，两眼看着我的脸说；\"记不的娘长什么样了。\"傻小鬼，那时候你才多大，我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抱着他，静静的，好一会才放开。

    看着他在练字我也没打扰，转身找总管去。

    打听到总管在严溯的书房，正好叫他也参考一下，没一会就到了..他正在和总管说着什么？看到我来便停了下来，朝我走过来，问道：\"你怎么来了，吃饭了没\"。我笑了笑答到：\"刚在风儿那吃了过来，来找你和总管谈下关于年货的事情\"。我朝总管点了点头，他看着我说\"夫人，你找我叫个人来叫我一声就是\"。我便说道：\"正好叫老爷也参考一下\"。

    严溯看着我眼光和平常有点不一样，我也不想去研究，把手里的年货单交给他，他看了一眼给了总管，总管看着我里满是赞许的说到：\"夫人已经列的很周全了,人手安排的恰当好处，老夫惭愧，\"我忙说：\"总管说笑了，我也只是在以前的基础上加了点\"。严溯看着我说：\"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吧\"。我便把各院怎么安排，大概用多少银子和总管大概说了下，叫他去办，他和严溯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我还有点不好意思了。

    总管和严溯说了几句就出去忙去了，严溯眼睛定着我看了好一会，最后说：\"以后我搬到你院子里住去\"。不是吧他不会，不要啊！我压下心里的各种想法，看来有些事情还是趁早说清楚，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别爱上我\"。我不笨，一个男人对你吐露一切的时候，即使没爱上你也肯定喜欢上你了/。

    他眼神里映着伤痛，定定看着我问道：\"为什么\"。我轻轻的叹了口气说：\"我不爱你，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不属于这里，也许你不相信，我来自另一时空，不知道怎么来的，我也很想搞清楚，只知道醒来我就在你府上，我也叫季云兰，但是，是兰花的兰，长的也一样，除了年龄没有一个地方不像我，至于为什么我也理不清楚，我所在的时空比这里先进很多，人人平等，没有男尊女卑，那里有爱我的家人，朋友.\"。我知道那句\"我不爱你\"可以不说，很伤人，但是感情这东西最好说清楚，别最后伤的更深，看着我眼前的这个男人满脸沧桑，他很累，很需要一个人去好好爱他，可是感情不是同情。

    他慢慢的走到我身边，嘴角轻仰，笑的那么的无奈，有那么一刻，真的很想抱着他，甚至问自己为什么不能去爱他，给他安慰，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不是吗？可是我不能。

    他抬起手轻轻轻的抚摩着我的脸，我没有拒绝，他轻声说：\"谰儿，不管你从那里来，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从刚开始你主动来找我，到那次酒宴，到那天晚上我送你回去，慢慢的习惯了找你说话，在你身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很平静\"。我没有说什么，任他说着，一会他把手移开，问我；\"谰儿，你能适着慢慢接受我吗\"？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我只能说：\"不知道\"。很明显不是吗？来这里这么久了，该有感觉早就有了。

    他突然转身回到书桌前，微笑的说：\"天冷了，注意别冻着，回屋去吧，晚点去你和风儿那吃饭\"。我只是点了点头，出去，帮他把门关上，风很大。

    一路上思绪很乱，连天上飘起雪花也不知道，只知道脸上冰凉冰凉的,有时候被爱比去爱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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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准备

﻿彩依平儿她们前些天回来的时候…带了很多好吃的东西…我分了一些给小鬼…这阵子我和总管忙着准备年货…老太太的病也越来越重…

    从那天和严溯谈了以后，他就搬到我的辛园来住了，给他收拾了一间房，现在他经常跟我和小鬼一起吃饭…刚开始小鬼还有些奇怪…对他我还是以前那个样子，本来还以为会有些尴尬，很奇怪居然一点也没有，这到也好…….

    我开始帮着严溯打理生意…原来严家的生意真的大…主要是以做粮食和布店生意为主…刚开始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但是慢慢的好多了…只是他们的记帐方式和消息比不得现代灵通，严溯在其他方面到是打理的井井有条，很佩服…

    有好些天没去找严禄了…严溯说要给他找门亲事，被他拒绝了，关系终身大事，也不好强求，只是他这么坚持，他能明白自己是为谁吗？…严禄啊严禄…你什么时候能明白啊…但是等你明白又该如何去面对呢……

    轻轻的摇了下头…不该去想这么多的…他们的故事我没法参与…只是一个旁观着…一个心疼的旁观着……

    今天是小年，下人都在忙活了去了，晚上大家要一起吃饭..听着外面热闹的鞭炮声，把这严府映衬得更加冷清…

    “彩依，把平儿她们叫过来”。心里想，自己能做的就尽力吧…打起精神。

    “夫人”。我笑了笑看着她们说：“你们几个去帮我个忙”。她们一脸迷茫的看着我…彩依说“夫人，有什么吩咐一声就是”。我笑笑的把她们拉在一起说着悄俏话…..

    “夫人，我们这就去”桃儿应先答着…它们几个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我..我朝他们点点了头说“去吧”。看着他们走出去…我也该去“忙了”哈哈….

    拿起披风…不经意看到挂在墙上的竹笛…莫平，现在你应该正和家人一起过节吧…回家真好…….

    正要出门…脚刚刚抬起就看到严禄朝这里走来…远远就见他打招呼：“大嫂”。看着我手里拿的披风便问：“大嫂要出门吗”。他平时很少来找我…便说；“也没什么，正要出去走走，你进来坐”。正欲转身回屋，便听到他说：“那我陪嫂子走走”。回头看了他一眼，心想，也好，和他聊聊。

    两人一路走着，见他没说话，哎！这来找我的人都不开口，我能说什么啊…只的跟着走，气氛真怪，这严冬的风吹的我只哆嗦…比下雪的天冷多了….“大嫂，冷吗…那还是回屋吧”。有没搞错啊…哎！都说女人难伺候，看来男人有时候比女人还难伺候…真理啊….

    “要不到你院子里看看梅花去…”我对他说道…又转回我的园子难免会有些尴尬…正好折他几枝梅花去…晚上还用的着…

    “真美”。看着这满院的梅花…情不自禁的说着…回头看他…两眼正盯着开的灿烂的梅花…好像在想着什么…一脸忧伤…真美…和旁边的梅花溶在一起…多美的画面…身为女人的我好妒忌….

    他轻轻的说：“以前秋容种的…”我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抬头说道：“你哥的前妻？…”他抬起头看像我…刚才的忧伤转眼就收了起来…“大嫂，你…”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说道：“你大哥提过一些”。他显然有些诧异，满脸质疑的问道：“大哥和你说过秋容”？我转过头没看他…看着树梢上的梅花说：“你喜欢梅花”？他显然对我的回答有些不满…但又不好再问…只是折下一躲梅花说：“喜欢画梅”。我只是笑笑…他有些奇怪的说：“大哥现在住你那”？我看着他点了点头…不知可否…他轻轻的摇着头，淡淡的说：“大嫂我不该问这些”？寒.``.不该你还问…什么意思…哎！！你们三个何苦~~~~~~~~我笑着对他说：“没什么，你刚找我有事”。难道他还傻傻的想要为秋容守着严溯？？？那严溯呢，他有为他的幸福想过吗…有为他自己想过吗…

    他笑着说：“也没什么，只是去问嫂子要首曲子…”。我看着他说“晚上一起吃饭，曲子到时候给你”。想到晚上我不禁问到：“能折几枝梅花吗”。他没说话…挑了几枝开的最好的折了给我…我笑着道谢，看着他的脸…..心想…其实他很单纯…单纯的像个孩子…看着手里的花… 我若有所思说：“你喜欢秋容吗？…”他轻轻的一颤…看着满院的梅花出神…呆呆的一动不动…我轻轻的走出院子…回头看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跌坐在地上的人一眼…长长的一声叹息……

    真不知道自己说出那句话是对还是错…也许我不该参与…但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好好准备晚膳去…我再感伤也于事无补…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上街找礼物去…今天小年严溯没有出去忙…一大早就被老太太叫去了…

    买点什么好呢…看着街上一群小孩子追逐戏耍…想到小鬼…为什么他不能这样呢…他的出生就意味着他没有机会选择…

    一阵阵鞭炮声，一张张喜庆的脸…平淡的幸福真好，不自觉的也感染了我…打起了精神…

    抱着一堆东西回府，看着管家便叫住了他：“管家”。他也回了句：“夫人，”看着我手里的东西要接过去，我也没客气…抱了这么远累啊…我边抖着手边对他说：“晚上你们全到大厅吃饭……多准备几桌…”。想了下又道：“就说是老爷说的”。只道他们会有些顾及…

    管家不解的看着我，但很快有恢复过来说：“是，夫人，我这就去张罗”。我笑着说：“去吧”。本来就是大过年的就该热闹一下.0……

    刚进院子就看到严溯，他接过我的披风说：“回来了”？我对他笑了笑说：“没在老太太那吃午饭吗”？他边放下披风转头对我说：“等你回来，一起去风儿那吃”。我笑了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能说什么呢？我换了双靴子…起身看着他说：“走吧，不早了，小鬼也该饿了”。他看着我说：“你对风儿很好”。有嘛，好像是有点，我暗自想着…也没去研究…

    朝他笑了笑，扮着鬼脸说；“我可是他的‘后妈’对他不好怎么行啊…”。我加重后妈两个字的语气，他轻轻的笑着摇了摇头…

    两个人边说边走，进屋就看到小鬼在烤火…看来真的很冷吧…看到我们来，他起身叫了声：“爹”。我当然是被无视带过……严溯和他说过几次叫他叫我娘…小鬼理也不理…还好没叫，要不听着不别扭死才怪…严溯从开始的不赞成到习惯…习惯了我和小鬼的相处方式…

    “小鬼，今天看了什么书啊…”。他看也没看我说：“杂书”。呃…算了酷不过你…

    吃饭的时候我对着严溯说：“我已经和管家说了，晚上叫府里的下人全到大厅吃饭…我还准备了一些节目…”。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说：“节目，什么节目”？没有不赞同，只是好奇，连小鬼也酷酷的看着我…我神秘西西的说“惊喜”。先掉掉他们的胃口…..看着他们两一脸失望又带点期待…哈哈两呆子…

    吃过饭，我就急急忙的去准备了…总不能让他们失望吧…彩依那群丫头们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吧……

    现在院子里多了些人，严溯住到园子里来，他下面的几个人也跟着过来了…这也热闹了好多，一进院子就看到彩依他们几个正在忙着剪买回来的布…看着我进来都拉着我过去看做的对不对…恩要是再多一写花就好了，我看着外面站着的长生说：“长生，你们几个帮我去摘一些花来…”。嘿嘿…叫几个男的去摘花是有些那啥了…但是人尽其用啊…他们只是绕了绕头有点纳闷，但还是去了…

    我仔细的包着我的礼物…嘿嘿…包的美美的…一屋子的人忙的不亦乐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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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小年

﻿几个人忙活了一下午….看着布置的喜气洋洋的大厅…真有成就感…哈哈…陶醉啊….

    整个大厅的梁上都饶着布跳，长短不一…每个角落都摆了花…桌子用布蒙着，桌子中间放着个烛台…呵呵…中西结合啊….撒了一地的花瓣…只能可怜那些花了

    满意的点了下头，看了看天色…该去叫他们了…

    “彩依…你们几个分头去叫老爷他们过来用膳…”。边说还边摆弄着那些花…调整调整…看了看那几个丫头，个个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一脸崇拜的看着我…还怪不好意思的..哈哈…

    没一会就看到严禄最先到…他一看着这一切，有看了看我说“大嫂，这是你弄的”。我骄傲的说：“是啊”。废话，不是我还有谁啊…哈哈…他赞许的看着我说：“大嫂，心好巧”。我哈哈的笑着说：“见笑见笑，快坐吧…”，赶紧拉着他坐下…看了看问口是小鬼和严溯…大家都穿的很讲究，今天我也挑了件桃红色的衣服…化了个妆，盘了个美美的发型…难得美一会啊 …真是人靠衣妆啊….

    朝他们走过去，严溯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说：“布置的很好…辛苦你了”。我假笑的说“那有，你们去坐吧”。他点了点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四周…我心想…嘿嘿…很帅吧…太满意自己了…只是小鬼那是什么表情…只是瞟了我一眼…就跟着坐过去了…心里暗暗骂他一千遍……死小鬼…

    看着桃儿和小菊扶着老夫人…好象又老了很多…哎！！赶紧过去接过桃儿的手，扶着她坐到上面….便吩咐管家安排他们入桌…一下只几桌子的人坐的满满的…

    老夫人看着我说：“谰儿，辛苦你了…”。我笑着说：“那里，娘等下多吃点…”。她拍着我的手说：“很久府里没这么热闹了”。看着已经被岁月抚摩过的脸…我只是轻轻的说：“娘开心就好，等以后身子好点了…我们一起去外面逛逛”。看着她嘴角的笑意…第一次见她笑…真的老了……

    “管家，叫厨房上菜”。我边吩咐着，边看想严溯，他朝我点了点头。我转过头朝老太太说到：“娘，今天小年夜，把大活叫过来一起吃个饭，大年有些人就回家过年了…我也准备了个笑游戏，大家热闹一下…”。她笑着朝我点了点头…

    早知道下人们会拘谨，所以想了个大家都能参与的游戏，我朝彩依点了点头…她会意的把一面小鼓拿了过来，我就像大家介绍着游戏规则，哈哈亏的我想到这个小时候玩的击鼓传花游戏….临时兴起，所以想要准备点别的也没时间….

    我拿块红布把平儿的眼睛蒙着…边说“开始”，我拿出一枝梅花看了一眼严溯往他身上一丢….他跟碰到瘟神一样的望小鬼那一丢…小鬼先是一愣，然后手忙脚乱的往旁边扔…哈哈…. 我的天啊…第一次看到这死小鬼也有这一面…我笑的直捂肚子…旁边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字变的热闹了好多……我只顾着笑..0不知道鼓已经停了…看着他们全盯着我看…再把目光移到我眼前的梅花…呃..人果然要厚道些….看我一脸窘样…严溯第一个不客气的笑了起来…..看吧..小鬼一脸“你活该”的表情…真怄…

    我站起来说：“给大家讲一个故事，从前有一条小白蛇被一个和尚抓到，那个和尚正要杀它的时候…被正在放牛的一个牧童给救了……….就这样最后他们上天做了一对神仙眷侣…..”。赶紧喝水…嘿嘿把白娘子的故事简单的讲了一边…怎么没掌声…抬头一看…寒…呆成一片…

    桃儿是第一个说话，两眼梦幻的说：“我要是白娘子多好“。…旁边的人这才大笑出来…连老太太也哈哈大笑起来…都在叫好…严禄满脸兴趣的看着我说：“大嫂你这不去说书就可惜了啊”。黑线…！他以为是我想的啊…  我可么那么神…大家笑笑说说…鼓声又响起….]

    在说说闹闹中，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看了看天色，已经黑了，正好…我看想那几个丫头…她们一脸兴奋的往大厅门口走去…

    突然门外想起一阵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我便走到老夫人身边说：“娘，咱们出去看烟花”。还好这里有烟花这东西，虽然没现代的种类多，已经不错了…她急忙说：“好..好”，严溯在另一边扶着他..一群人就朝大厅门口走去…

    我示意他们可以点了…顿时，黑色的夜空里盛开了一朵朵璀璨的花…很美…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那昙花一现的美丽…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看着这满空的灿烂…心里默默的说，爸爸妈妈你们好吗，同学朋友好吗….

    烟火放完..时间也不早了..人也都散了…我送老夫人回去..严溯和严禄两个人在喝酒…小鬼也回去了…看的出来他今天也很开心…这是他不善表达…

    一路到老夫人的院子，送到我也准备走了…不早了她也该休息了…没想道我走的时候她对我说：“孩子…谢谢你…这个家很久没这么热闹了，溯儿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说着就叫小菊扶她进去了…屋里昏暗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的好长…毕竟你也是个女人…

    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会给他们带来这么多…这样的感觉真好…而谁有能来帮帮我呢……不早了，回去歇着吧，今天忙活一天也累了……彩依和桃儿在前面提着灯…真冷…加快了步子

    刚进屋，就看到严溯站在门口等…，我看着他说：“没喝了吗”？他把我扶进屋说：“严禄喝的有点多…叫人送他回去睡了…”。我把披风拿下…叫挑儿去泡茶…让她们也休息去了，今天她们也累了…

    做到火盆边，想烤下手，好冷…严溯喝了点酒…脸红红的…出神的盯着我看…看的我怪不自在…起身去倒茶，严溯一把拉住我，抱的紧紧的，我没有动…因为不敢动…他把下巴搁在我的发丝里…轻轻的说：“今天真美…”。我没出声…心想这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过了好一会他放开我说：“对不起”。哎！！！何苦，我笑了笑…转身给他倒了一杯茶…接过茶，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坐下…我轻轻的坐在他身边…静静的陪他坐着…

    他抚摩着我的头说：“今天谢谢你…娘多少年没笑过…”。我摇了摇头盯着火盆里的火苗…这一家人…哎！！！人人都没错 …人人都有错…互相折磨…而这种折磨又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这个结还能解开吗……我只能任由自己看着…无能为力…说破拿一点…都是一处伤…..致命伤…

    我看着他轻声说：“我扶你回屋睡…晚了…”。他看了我一眼，随即底着头说：“恩，是不早了”。把他扶到他屋里…他不放弃的盯着我问：“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我只是摇着头…把他扶到床上转身离开…是不能…因为不爱…，想着那张受伤的脸，在心里默默的说：“但愿，我没给你再加一道伤”。我来到这里…无意伤任何一个人…可有时候不是什么都能如你所愿的发展…

    回到自己的屋子…久久都无法入睡…

    天刚刚亮就醒了…一夜没睡好…睡不好就起来算了…起来洗洗…桃儿她们也刚起，看到赶紧走过来说：“夫人，怎么就起来了…快进去，外面冷…我去给你打点热水”。真笑着点点头…看着她说道：“你也别在外面忙活了，怪冷的”。她笑着点头…

    没想到早晨这么冷…很少这么早起来…外面好象有什么声音…便又起身去看一下…是小菊？这么早来干吗…/她一看到我就哭着说：“夫人，叫老爷快起来…老夫人快不行了…”这怎么可能…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我一下呆了…

    桃儿拿着水进来…看到小菊在哭…赶紧走了过来，拉着我的手叫：“夫人…怎么了”？我这才反映过来往老夫人院子跑去…边跑边叫桃儿和小菊去叫醒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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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病逝

﻿一大早…所有的人都聚在老夫人这…我退在一旁坐…看着严溯坐在床边…看的出来他的害怕…老天有时候真不通人情

    严禄和小鬼也来了…都盯着床上昏迷的老太太…管家去请大夫了…我也怕…我不想看到这些…一点也不想…屋里静悄悄的…

    “老爷…大夫来了”。管家急匆匆的拉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夫跑进来…严溯急忙起身，拉着大夫走到床边说：“大夫，快看看我娘怎么样了，用什么药都可以，你快把他救醒…”。听出他声音里的无助与恐慌…我急忙过去拉着他的手说：“没事的，没事的”。管家帮大夫拿着药箱，大夫开始给夫人把脉…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大夫…我拉着严溯的手，明显的感觉到他手心冒着汗…我只是紧紧的拽着…小鬼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能感觉到他的身子朝旁边的严禄靠去…

    大夫眉头紧锁着…大家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只见他起身…严溯一把抓着他的说问道：“大夫，我娘怎么样了…”。我拉住他说：“别让大夫说，你冷静点，不会有事的”。大夫看着他，叹了口气说：“我先开个方子…你们先给她服着…到晚上估计就醒了…但是病人时间不多了，多年的积病…哎！”。

    严溯摇着头嘴里说着：“不会的…怎么会呢，娘昨天还好好的…”。屋里所有的人都一脸的不信，小菊打着哭呛说：“老夫人睡时还好好的…”。病来如风倒…我像一边呆着的严禄使来个眼色，他会意走过来扶着严溯，我对大夫说到：“大夫，麻烦你了”，然后对一旁总管说：“总管，你送送大夫，派人去抓药，这边我看着”。他看了我一眼，点头送大夫去了….

    看着严溯此时一脸的无助，没了平日的沉稳…只是一个无助的儿子…他究竟要承受多少才够…这个世界对他真的有点不公平…

    我走到小鬼身边，他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哎！拉着他到一边坐着，他很乖顺的跟着…我对着身边的几个丫头说：“桃儿你和彩依去张罗点吃的带过来，小菊你也先去吃饭，等药来了赶紧去熬，”她们都听话去忙了…看着床边的人…顿时觉得好无力….

    小鬼呆呆的看着我…问：“时间不多了是不是要死了”？我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他不再像个孩子…紧紧的抱着他…除了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为什么要我到这里来…为什么要我面对这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要这样整我…我好累…这一切本不该我来参与的…不是嘛…感觉到小鬼的手环着我…我把头枕在他肩上……原来小鬼的肩并没那么小……

    本来想安慰他，结果却被他安慰…其实自己也就这么坚强…小鬼谢谢你..

    彩依他们把东西拿过来，但是严溯不愿意吃，我在旁边看着，让严禄带着小鬼他们先去吃了…陪严溯坐在床边…看着床上安心躺着的老太太…静静想着…这些年她一定过的很苦吧…也许这样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可是相对我来说，我还是希望好好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严溯看着我，眼神是那么的无辜…是啊为什么要他来承受这一切呢…真怀疑他还能抗多久，他会崩溃的，我摸着他的脸，想帮他扶平什么，可是无能为力……

    他看着我说：“谰儿，我好累”。那空洞的眼神让我有点怕，发自内心的怕，我点头说道：“我知道”。他把眼睛转向床上那个紧闭着眼睛的….我轻轻的走开…

    小菊把药端过来了，严溯喂老太太喝着，我接过药碗，用手绢搽去嘴角益出来的药汁…让严溯扶着她躺下…严禄和小鬼吃完也过来了，帮着照顾，我走到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桃儿给我打了水，我这才洗洗，好累…但愿老太太快点醒来，但是醒来以后呢……大夫已经宣判了不是吗…这让他们跟难熬…看着屋子里的三个人…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老太太喝过药，我们就在屋里等着…等她醒来…屋里安安静静的…时间爬的好慢…好难熬，这气氛直憋的我透不过气来….我实在受不了跑到院子里吹风…看着满院子的菊花…现在只剩下光秃秃的一片…记的第一次见老太太的时候，她还说叫我有空来帮她打理的….这才多久啊…看看这天色，已经傍晚了…

    “小姐，老夫人醒了”。彩依跑出来告诉我，我赶紧朝屋里走去…看着老夫人微抬着眼睛，一手握着严溯的手…挪挪的说着：“报应…报应…”。我走过去，在旁边坐下，她看向我没有开口，又转头对严溯说：“溯儿，娘知道娘时间不多了…其实我这身子我早就知道了，娘从小就没好好照顾过你，娘对不起你”。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流落，沾湿了枕头…严溯颤抖的抚着老太太的脸说：“娘没错，孩儿不怪娘”。

    我默默的看着，老太太突然抓起我的手说：“谰儿，看的出来，你是个好孩子，以后这个家就靠你照顾了”。我反握着她的手点着头道：“娘，你放心，我会的”。说着，看她眼睛转想站在严溯傍边的严禄说，“对不起”。严禄疑惑的看着她说：“大娘怎么这么说，您待我很好，你别说了，休息吧，明天就会好的“。老太太欲言又止，朝他点了点头，伸手抚着严溯的脸说：“溯儿长的真像老爷，真像，娘很快就能见到他了…”。说着说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严溯抓着她的手趴在她身上喊着：“娘…..娘….”。

    我默默的起身，听着身后的一片哭声…向外面走去，总管看着我说：“夫人…”。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对他说：“这丧礼就你去办吧，我留下来照顾老爷”。他看着我说：“夫人也注意身体，我这就去忙”。我吸了口气朝房里走去……

    看着趴在床上的严溯任由他无声的哭着…他也够了…真的够了…我抬头对严禄说：“严禄，你去帮总管打点一下，他一个人忙不过来的“。他搽掉眼角的泪，对我点了点头，就出去了，不远还回头看了趴在床上的严溯一眼，估计他第一次见到他最坚强的大哥这么脆弱吧…一直以来他都依赖着严溯，把严溯当成了他的天…也些他也怕，怕他的天会踏下来…

    小鬼一直呆呆的看着，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看着，傻小鬼，没人逼你要这么坚强的…坚强的我不忍看…

    转头看着严溯，我走过去，扶起他说：“人走了，就让她安息吧”。他没有做声，只是盯着床上安详睡着的人…看着一屋子哭着的下人，我却掉不下半滴眼泪…原来我这么冷血……

    彩依走过来说：“小姐，您别难过，我们来给老夫人穿衣服，您带老爷先去大厅”。我点了点，朝床边走去，扶着严溯走去大厅，他由着我扶着，小鬼走过来帮忙…

    没一会管家叫人送来孝衣，我自己换上，然后叫彩依和桃儿给其他的下人发去，小鬼对着我说：“我带爹去换衣服”。我点点头，看着他扶着严溯往里屋走去…愣愣的，小鬼仿佛一下长大了好多…

    换好衣服出来的严溯比刚才好多了，看着一身白的他，憔悴了好多，就这么一会工夫，我上前去扶他，他轻轻的说：“没事”。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他说：“辛苦你了”。我淡淡的说：“没事，你注意身体，”。他点着头朝老太太屋里走去……

    也许该让他们娘两最后单独的处处了…就叫里面的人都出来了….看的出来从小老太太就把过多的关注投向了自己的丈夫，忽略了这个儿子，等她回过神来注意儿子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晚了，……

    为什么人总是这样…不断的伤害自己也伤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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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毁灭

﻿老太太的葬礼简单的抄办了，因为是在年关，也不好大张旗鼓的办，严溯病了…整个严府看上去在风雨中飘荡，严禄守着病床上的大哥一动不动，看的出来他的害怕，我忙着帮严府打理生意和家里事情，好累……真不明白为什么要让我来这里……

    小鬼好象一下长大了好多，没再天天呆屋里看书了，经常过了来帮帮我，或在房间里伺候严溯…

    刚从粮店回来…听说现在粮食的价格都在抬升，总管要我和严溯商量一下，严家是否也要这样做……一路上发现树梢已经长出了嫩绿的叶子…到处绿油油的…已经阳春三月了，春光明媚….真是好天气…可是这严府仿佛还处在冬天…..

    “小姐，回来了”？彩依帮我倒了杯茶说着，我看了看她说：“恩，老爷今天好点没”？她摇了摇头说：“还是那样，桃儿刚把药送过去”。听着她的叹息声，我也好无力，起身去看看….

    严禄看我来了，给我做了个手势，意示小声点，我点了点头，放轻脚步，他低声说：“大嫂，刚喝了药，刚睡下”。看着他的脸，显得那么瘦弱，原本一张美丽的脸，现在愁容满面，我点点头，在床边坐下，问到：“羁风呢”。他说：“风儿去帐房了”。我转头看着床上的，苍白的一张脸…眉头紧琐…伸手轻轻的帮他扶平….

    严溯微微挣开眼睛…说：“你来了…怎么不叫我”。我笑了笑拉着他的手说：“刚到一会，把你吵醒了”。他轻轻的说：“没有，我整天这么躺着，也累了”。我帮他把被子压压，他又说：“谰儿，二弟，扶我出去走走，”。严禄说：“大哥，你还是躺着休息”。严溯摇了摇头说：“我想出去走走”。我向严禄使了个眼色，扶着严溯说：“好，我们去走走”。帮他披上衣服…严禄帮他梳着头……

    “已经春天了，都绿了”。严溯看着满院的绿…突然多我说：“谰儿，你到秋千上，我推你”。我看着他，想想还是走了过去，严溯对我笑了笑，让我放心。我点了点头，这个秋千从安置到现在这是第一次坐…被推的高高的，头发被风吹的满天飞舞，轻轻的闭上眼睛…春天的风真温和，吹的人暖暖的…直吹到人心里去了…什么也不想，享受着这一刻的明媚春光…

    好一会我才让严溯停下来…看着他苍白的脸微微的红润起来…严禄刚一直站在远处看着…这才走过来府着他，我也走下秋千，扶着他说：“来坐下来休息会“。他点了点头，被我们扶着坐下，我想了下说：“管家说现在普遍粮食的价格都在上涨，我们是不是也抬抬价”。严溯没回答，转头对严禄说：“二弟，你去把风儿找来，我有话对你们说”。严禄点头走了……

    严溯看着我说：“粮食价格上涨肯定是别的地方粮食紧缺，粮商想从中谋取暴力”，我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也这么想”。他接着说：“我们就别抬了，你看着处理吧，管家都和我说了，说你打理事情很有一套，不比我差”。我笑笑说：“我那是瞎折腾的，他过奖了”。他抬起手，把我刚被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轻轻说：“谰儿，辛苦你了”。我摇摇头….

    他拉着我的手，像在想什么，现在的他是那么的柔弱…我不忍心的说：“别想了，好好休息，家里的事情你就放心吧，你就安心把病养好”。他看着我的眼睛说：“谰儿，我抱抱你好吗”。我点了点头，把头搭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他的头挨着我的头，轻声说：“谰儿，你是个好女孩，我很喜欢，很喜欢你，喜欢你的机灵古怪，喜欢你的不拘一格，喜欢你的温柔，喜欢你淡淡的笑…不知道你以前的家是什么样的，但是你肯定过的很幸福，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给你幸福”。我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心里默默的对他说：“谢谢，谢谢你严溯，但是我却不能给你回应”。

    看着门口的严禄和小鬼，我朝他们点了点头，严溯放开我，我扶着他站起来…严禄过来扶他进屋，我看向小鬼，小鬼看着我没做声，跟着进屋，我也进去了…

    严溯躺到床上，拉着严禄的手说：“二弟，有些事，我想告诉你，你这么大个人了，不能一直依赖我”。严禄像个孩子似的摇头…我新里想，严溯，你要把你守的秘密都说出来吗，你知道这样会伤他们多深吗，可我却什么也不能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用眼神望着严溯，严溯没有看我，继续对着严禄说：“二弟，你喜欢秋容吧”。严禄急忙摇头说：“怎么会呢，大哥，你误会了”。神色恍惚…严溯定定的看着他说：“二弟，你骗你自己骗了这么多年，够了，哥看着心疼，这些年来你不愿娶妻，这么多年你和秋容画的那些画你当宝贝似的藏着，哥一直都知道，秋容也一直都喜欢你，只是你不停的逃避，其实秋容什么都告诉我了，秋容爱你爱的很深，直到最后病逝，怪我，如果我当时去找你，把这些都说开，现在也不会这样，是我..都是我..为了严家的面子…二弟，羁风是你和秋容的孩子…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所以…“。说着他看向小鬼…小鬼摇着头…一步步的后退，最后转身朝外面跑去，严禄呆在一边…严溯抓着我的手说：“好好照顾他们，拜托了…谰儿…”。看着他的手轻轻垂下…严禄呆呆的走在床边…抱着严溯一声声的叫着“大哥…大哥….”。

    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看着严禄面无表情的叫着他哥…我奋力的朝外面跑去…不要，我不要面对这些…以前一直以为生老病死只是过程…可是当你看到这个过程在你眼前一边边的演绎……那种对命运的畏惧会慢慢的把你吞噬…

    我疯狂的朝外跑着，不赶在往回看…对声后歇斯底里的哭声敢到害怕，是严禄……一声声那么凄厉…..

    我不顾一却的跑着…却被一个人拉住了….是桃儿…她看着说：“夫人，你别这样，别这样，你去看看小少爷”。听着桃儿的哭声…我这才缓过神来…小鬼…小鬼在那…

    我一把抓着桃儿的肩膀用力的摇着，朝他问着：“小鬼在那…小鬼在那…”。桃儿反过来压着我的肩膀说：“夫人，小少爷在他院子里舞剑，你快去拉住他…”。我放开桃儿，奋力的跑着……

    看着眼前的景象我吓的动弹不了…断枝和残叶满地都是…我抬头看向那个疯狂舞着剑的人影，身上几处被划破…血把衣服都染红了，红的那么刺眼…我不顾一切的冲过去，一把抱住小鬼…感觉手臂上一阵阵痛，但是我没去关它…只是不紧紧的抱着小鬼…他终于停了下来，两眼无神的问着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只是抱着他摇头…

    “小姐，不好了，老爷的房间里起火了”。彩依边跑边喊着…我愣愣的看着浓烟滚滚的辛园…拼命的跑去…

    用力的撞着严溯的房间…是严禄把门锁了…是他放了火….小鬼用力的踢着门，里面好像被什么东西赌上了…第一次看到他哭，哭的那么凄惨…我死命的拉着他往外走…彩依帮着我拖…火越来越大…

    我把小鬼紧紧捆在怀里，我也不知道自己那来那么大的力气…他怎么挣扎也不松手，最后他一口咬着我的肩膀…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任由他咬着，就是不放手，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救火的救火哭的哭，搬东西的搬东西…我只是那么站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管对我说：“夫人，老爷和二爷…”我直直的看着他，他摇了摇头去清理现场….

    彩依他们把昏在我怀里的小鬼扶走….我还是呆呆的站着…桃儿大声的叫着我…摇着我…只到眼前一黑…直直的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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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离开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我睁开眼睛，在想为什么没有一下昏回现代…不是有很多这样的故事情节吗…为什么我没碰上呢…为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好想知道，这又算什么，你们都走了，却让我这个本来不该存在于这里的人来承担这些…我负荷不起啊…

    彩依端着水盆走进来，我侧过头看着她，她一身孝衣…看看四周，原来我现在躺在小鬼的屋里，小鬼？小鬼人呢？…

    我一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发现手臂上传来一针疼痛，直叫了一声：“啊，我的手”。彩依急忙走过来扶着我的手说：“小姐，别动，你的手昨天伤着了”。我看着自己的手臂，这才想起来是昨天小鬼的剑划的…我抬头问彩依：“小少爷呢？他怎么样了”。彩依难过的底下头说：“小少爷去守灵堂了”。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彩依你帮我去洗吧脸，我去灵堂”。彩依转身拧着棉布，轻轻的檫着脸…

    我换上孝衣来到灵堂，看着跪在那里回拜客人的小鬼，眼神默然，重复的趴下再起来，我走过去跪在他身边，他看着我的手，轻轻的说了声：“对不起”。我对他笑了笑。

    总管走过来说：“夫人，你昏过去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张罗了”。看着他略肿的双眼，该是一夜没睡，真的难为他了，我看着他点了点头说：“真是辛苦你了”。他摇了摇头说：“夫人说的什么话，我在这府里三十年了”。看的出来他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家，我也无心去管这些了，对他说：“总管，你看着办吧，该什么安排你做主就是”。他看着我说：“夫人放心，我先出去招待来奔丧的客人”。我朝他点了点头。小鬼依旧鬼着，不知道多久了….

    到晚上人少了我和小鬼留在那守夜，彩依和桃儿陪着，其他人轮班去休息了，小鬼把我扶起坐到椅子上说：“累了，你先回去睡觉，我在这里就好了”。脚感觉不到痛，跪的有点麻木了。我对他摇了摇头说：“没事，你身上的伤有处理没”。他坐在我旁边说：“桃儿帮我包扎了”。看着他的脸，一夜之间好像边了很多，少了原来的那份稚气，多了份成熟。现在应该算15岁了吧，已经是个小伙子了，经过这些风风雨雨的，想不长大也难，我不想说安慰的话，那会让他更难受…..

    看着他盯着灵堂上的两口棺木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突然说到：“我们离开这吧”。他嘴里说着，眼睛依然盯着一个地方，我轻轻的说了一声：“好”。这里我也怕了，就算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再呆在这里了，会让我崩溃的……

    几天下来，人也安葬了…我和总管说了要离开的事情，刚开始他劝着，我只是说已经决定了，他也没在说什么，叫他把严府的生意给低掉了，给下人发了双倍工资叫他们散了，彩依和桃儿不愿意离开，但还是给我赶走了，它们有自己的亲人，有自己的家，让他们回家会比跟着我们好，府邸也叫管家拖人卖了，只是一时找不到买家，也是短短几个月发生这么事，谁不忌讳啊！

    “夫人，这是那天从屋子里拿出来东西，你看看有什么要的”。我看了下，很多已经被烧的残缺了，突然看到一跟笛子在那一堆东西里，那是莫平送的笛子，居然没被烧掉，我拣起笛子对总管说：“其他的东西都丢了吧”。他点点头走了，看着手里的竹笛，想起严溯吹笛子的神情，笛子还在，人却不字了，短短几个月，已经物似人非了。

    不知道严禄当时放火是什么心情，而严溯呢？为什么要说出这一切，是不想带着那份沉重的负荷到另一个世界吗？但是他没想到严禄会选择这么做，如果知道我想他绝不可能说的…他不知道，他一直希望长大的弟弟其实一直没长大，这一切对他来说是无法理解与承受的。

    看着我神色恍惚小鬼关心的问：“怎么了”？我回头看着他说：“没事，东西收拾好了没”？他说：“收拾好了，马车在门外了”。我点了点头说：“走吧“。他没有转身就走，而是走到我身边拉着我走，我有写愕然的看着他，他没有回头…

    走出府门，我把钥匙交个总管对他说：“这房子就交给你处理，以后等我和少爷落脚了，再和你联系“。他接过钥匙叫我放心，

    小鬼把我扶上马车，我坐进去马车，掀开帘子看着眼前的严府，曾经它是那么的让人羡慕，如今整个丰城都把他当鬼屋一样绕着走..轻轻的放下帘子对小鬼说：“走吧”。

    车子渐渐的远离严府，远离丰城…突然觉得好累，一下跌坐在车里，头枕在小鬼的大腿上，放声大哭，没来由的哭着，这是这些天来我第一次哭，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满，所有的害怕全都哭了出来，我是个后知后觉的人…

    小鬼轻拍着我的背，没有说话，我尽情的哭着，哭湿了他的裤子，我浑然不觉，等我哭累了的时候，听到小鬼说：“累了就睡会吧”。我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

    睁开眼睛，外面已经天黑了，而自己睡在一个房间里，看看周围的环境，看上去像是个客栈，我是怎么进来的，抬眼看到不远处的桌子上，小鬼正趴在那里睡觉，我拿起床上的毯子走过去，轻轻的帮他盖上，借着灯光，看着他这张熟睡的脸。

    小鬼真的很好看，不知不觉，他变了好多，浓密的眉毛多了一份英气，鼻梁挺直，像雕刻出来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又浓又黑，嘴角微微的翘起，只是眉头紧锁，我伸手去扶平…他好象知道一般，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来，对啊这样看上去多完美…

    没有吵醒他，他很久没睡的这么安稳了吧，把灯吹灭，我轻轻的走到床边，钻进被窝里…盖上被子，闭上眼睛接着睡觉…..

    早晨一大早起来，小鬼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我穿好衣服，把头发随便梳在一起，说真的这头发我以前一直是披着的，最多绑个马尾，对着镜子显得好无力，怎么梳也梳不好，总不能出去吓人吧，唉！早最多就和桃而学了…

    一只手抢过我手上的梳子，帮我梳起头发来，我有点错愕的看着镜子里的人，是小鬼….只是他好象也不是很在行，我又不好意思打击他，只见他拿起桌上的几个发带，挽起我前面的几缕头发，不知道在后面怎么给绑起来的，其他的头发捶着，算是搞定把梳子放下，总觉得有点像以前电视里小龙女的发型，但是…没那么好看…

    我反过头来木然的看着他说：“你会梳头发”？他看着我，眼神写着你很白痴，他慢慢的说：“谁不会”。我心里接着道：“我就不会啊”，我这才想起，他也是长头发，古代男子都要梳头的…

    他没理会我的一脸白痴，转身说：“下去吃点东西”。我起身跟着下去，肚子真的饿了，找了张桌子坐下，小儿上了馒头和粥。我看着他问：“我们去那”。他咬着馒头说：“你以前说过去都城看看，我们就去那”。呃…他还记得啊…不管了现在要紧的吃饱肚子。

    边喝粥，边看着小鬼，觉得他其实很坚强，脸上看不出别的表情，是那么淡然，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试想一下这要是换成别人会怎么样，哎！不想了，那里的一切我都不想再想…

    吃完我们就上去收拾东西，其实这次出来带的钱很多，够我们用的，所以基本上盘缠的问题不用愁，连买房子什么的钱都有，那起包裹准备出门，看着包裹里的那跟竹笛心想，都城….莫平在那里碰到你吗？不禁笑了笑…

    走去客栈，看到小鬼已经在马车边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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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惹祸

﻿一路上，我们每到一个地方换辆马车，车夫也是一段路一段路换的，先在已经是初夏了，沿途的风景也很好，我趴在车着上像外望，没想到这一路上都走了一个多月了…真累…颠簸的身子都要散架了，可是这还只是一段路，到都城还要走上两个多月，我的天啊…..

    火车….汽车…飞机…你们在那啊……小鬼一脸鄙视的看着我，还好我们不赶路，所以停停走走的…这样也好多了，不知道小鬼会不会骑马，转头看着他问：“小鬼，你会骑马吗”。他看了我眼，懒懒的说：“会”，我两眼放光的盯着他说：“那我们下一站骑马好不好”。就是这一路坐车真是闷啊！他又不怎么说话，他抬了抬眉毛，疑惑的问：“你会骑马”！我搭拉着脑袋，慢慢吞吞的吐出两个字：“不会，哎”。他看了我眼说：“不会，你说什么，真不知道你脑袋想什么”。怎么了，说说不行啊，会骑马了不起啊…我扳过头，懒的理他，装什么酷，以后我就骑给你看，学会了买他个十匹八匹天天在他面前晃….气死我了…..

    一直到太阳快落山才找到个落脚的小镇，打听到客栈，我懒的理他自己就下了马车…问小二要了房间就进了房，门关好，没甩后面的小鬼，叫他拽去……

    一路真累，泡澡真舒服啊…拍着水想想自己这一路走过来…小鬼真的长大了，很多事情都是他打点的，反观自己好象被他照顾着…靠个小鬼照顾真怪，看来我是越来越没出息了….不过这样也挺爽的，管他呢，面子是小，享受是大啊….

    水有点凉了…起身穿衣服，去吃饭…头发好象又长长了一些，比以前的还黑，想想这要是做洗发水广告，特效都免了，现在这天气一件里衣外面再套个就好了，没冬天那么笨重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象比以前漂亮了一点，那里变了自己也说不上来，看着肩膀上被小鬼咬的齿痕，心想着以后一定要咬回来…害我留了一个疤….

    听到敲门声，我赶紧把衣服套好，起身开门，开门一看是小鬼转身就进屋，他跟了进来，我坐镜子前准备梳头，他抢先一步，这些天都是他帮我梳的，看来我是越来越懒了，我也懒的挣，他要梳就让他梳去….

    梳完头，他对我说：“饭已经好了出去吃饭”。哎，看在他帮我梳头的份上，我就不和他计较了，转身说：“走吧”。他便拉着我往外面走去，反正已经习惯了……

    他夹了快肉放在我婉里，真好吃，我就喜欢吃肉，他边吃边对我说：“在这休息两天再动身”。我没抬头，继续吃着心想，也好，正好可以到处转转…

    吃过饭，我对他说：“一路也够累的，早点睡觉，明天我们出去转转，买点路上用的东西，添点衣服，天气开始热了”。他点了点头，看着我把门关上他才离开….

    回到房间，脱掉衣服就爬进被窝里睡了…发现自己从严府出来以后一直都睡比较安稳…

    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太阳都老高了…好久没这么睡懒觉了，真舒服啊…伸了个懒腰，起来穿好衣服，估计小鬼等很久了，洗了洗拿着发带去找小鬼…

    小鬼就住在我隔壁，我门也没敲直接推开门进去…小鬼果然在看说，看我来就把书放下，我把手上的发呆交给他说：“梳头”。他接过发带没说什么，我自觉的坐到镜子前让他帮我梳头，他边梳边问：“等下吃完东西就去转转，我吃过了，小二等下会送东西过来”。我盯着镜子说：“哦，小鬼，发现你长大了也”。他没理会我，把梳子放下就去看书了…

    我看着他问道：“你怎么那么爱看书”。他看了我一眼说：“喜欢”。无语…我想了下问：“小鬼，要是要当官有那些途径啊“！他不解的看着我说：“考刻，三年一次”。心想这和历史上的科举差不多，只是时间不一样，我笑笑的道：“小鬼，你这么用功该不会是想当官吧”。他一脸不屑的看着我说：“没想过”。我还一脸兴奋的说：“要是当个将军什么的多帅啊…保家卫国呢”。他看了看我，没说什么接着看他的书…

    吃过东西我们就出门了，这地方虽然没有丰城大，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看着街上卖各色小玩意的真多，找到布庄，挑了几套现成的衣服买了，没时间等他定做，等以后有时间再来整他几套美美的衣服…

    买过衣服，买了些点心，逛的有点累了，转身对小鬼说：“我们找个地方坐会，我累了“。他点了点头，问了路人，知道附近有家茶馆，刚进茶馆发现停热闹的，找了个人少点的地方坐下，知道小鬼不喜欢太吵……

    喝着茶，吹着风真舒服…突然听到一个天籁之眼…我寻声望过去…仙女啊…虽然穿的很普通…但是依旧难以掩饰她的美…那肌肤掐的出来，天生柳叶眉，水汪汪的一对大眼睛，鼻梁不是很高，鼻头微微翘起，好可爱，丹唇不点而红，真真一个我见犹怜的大美人啊…

    小鬼白了一眼快流口水的我…声音真好听，婉转悠扬…那个美啊…有这么个美人在这里压台，这茶楼不红火才怪…

    只是一个很不搭调的声音想起：“影姑娘，你就开个价，我有的是钱”。看来是一个迟延美色的败类…这么美的人因该大家共赏….只听那美美的声音说：“大爷，影儿我在这里买艺，这里所有的人只要出钱影儿就给他唱曲，除了唱曲其他的恕影儿不能答应”。真有骨气…美人就是美人，说出的话就是不一样……

    “爷是给你面子，影姑娘，你本来就是个青楼的人，花楼倒了，你才到这里来卖艺，谁不知道啊，装什么装….”。只见台上的美人脸一沉…转身就要回后台….摆明不想与那个无奈纠缠…但啊那个自称“爷”的人很不拾取，说道“你就别装了，开价就是”。什么人啊…

    实在听不下去的我冲了出来，“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扇过去，整个茶楼静悄悄的，说真的，我不是什么爱管现实的人，是来到这里实在受不了这种不把女人当人看的事情…再说人总有冲动的时候…

    小鬼走到我身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把我拉到身后…那个被我莫名其妙扇了一耳光的人一脸愤然的瞪着我…嘴里骂着：“臭□□，敢扇老子”。说着就抡着拳头揍了过来，我正想把小鬼拉到后面免的他被打到，谁想小鬼已经一圈过去了，忘记他会武工了…没几下那位“爷”就趴地上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情节似的叫我们等着….

    我一脸“葱白”的看着我的偶像…可是他那是什么眼神啊…瞪着我…这时一个胖胖的老头跑过来，满头大汗的说：“天啊，这下怎么得了，姑娘，我的祖宗啊，本以为拣了个便宜，这下好了，这叫我以后怎么做生意啊”。看来是这里的老板了，看来给人家惹麻烦了，看着台上正盯着我看的美人….

    知道自己惹了麻烦，哎！惹了就得解决啊，我朝那老板走去说：“老板，这姑娘你是不是花钱买的，”听刚他们的说话，八成这老板是低价从花楼买过来的。

    老板看着惹祸的我没好气的说：“我花了500两买回来的，本来以为拣了个便宜这下好了…王霸可是这里的地保啊”。我疑惑的问着他：“王八”？见他点了点头，我爆笑出来…天啊…这的人可真会起名字啊..所有的人都奇怪的看和我，不知道我笑什么，连小鬼和台上的媒人…难道这里没“王吧”这个词…哈哈….笑了好一会我才停下来，对和呆呆的老板说：“老板五百两我买那个姑娘”。老板和台上的美女也是愣愣的看着我….

    小鬼一脸一赞同，知道他讨厌麻烦…但是我向他伸手的时候他还是把银票给我了…我对着老板说：“老板，你把契约给我”。老板想了一下说：“姑娘等等，我这就去拿”。知道他会卖的…他不傻，留下那美人是个麻烦，而且还不亏，估计这美人也帮他挣了不少….

    没一会那老板就把契约给了我，我看了看交给台上一直没出声的美人，拉着小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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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影子

﻿一回到客栈，小鬼就瞪着我，什么也不说，搞的我忐忑不安…笑西西的说：“小鬼，那个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他叹了口气说“没什么”。好好的叹什么气，我对着他说道：“叹什么气了，装的个小老头一样”。看来没什么事，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开始喝水…

    他看了我一眼，没在说话，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好，然后对我说：“我先回房了，等下你出来吃饭”，见我见点了点头，他便出去了…

    等我去找小鬼吃饭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小鬼见我来，便走了出来，同我一起去吃饭…

    点了菜正要吃就听到旁边有个人叫：“影儿见过姑娘和公子”。一看竟然是今天在茶馆见过的美人，我笑了笑说：“你好，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小鬼没有出声，只是底头吃着……

    美人对我笑了笑说：“这里并不打，就这么几家客栈，看的出来你门是外地人一打听也就知道了”。看的出是个聪明的美人。我笑了笑说：“找我们有什么事吗”？她福了福身说：“今天谢谢姑娘和公子的再造之恩”。我想了下说：“你不必谢我，我也不是有心救你，只是看不惯而已”。怕她等下一个什么愿为奴为婢什么的，那就麻烦了，看的出来她虽然出身青楼但看的出来是个有气节的…

    她对我的回答显然有些诧异，但还是低头说到：“不管怎么样，你们帮了我是事实”。顿了下，她接着说：“我是来权你们快走的，那王霸缠上就麻烦了…”！我看了小鬼一眼，然后朝美人点了点头说：“谢谢，我们知道了”，想了想，看来还是今天晚上做的好。免得麻烦…美人能找到这里，那什么“王八”也一定能找到……

    她笑着点了点头说：“感问姑娘和公子的名讳，影儿日后定当报答”。哎！不好拒绝，我朝她说道：“我叫季云兰，他叫严羁风”。一直没说话的小鬼横了我一眼…

    她暗嗔了一下道“我叫楚疏影，季姑娘，严公子，你们快走吧“。我点了点头，不免有问了句：“你自己呢，留在这里也是个危险”。她笑了笑说：“我没事，明天我就赶往都城”。我抬头问：“你要去都城”，她点了点头，我想了下说：“我们也正要去，你要不跟我们一道”。她显然有些惊讶…

    这时小鬼再次瞪向我，瞪什么瞪，谁叫你个闷葫芦一样，一路都闷死了，有个伴也好….

    疏影看了我们一会说：“也好，我这就回收拾东西，你们到镇门口等我”。我点了点头，她便走了，看的出来她和一般的姑娘家不一样，不娇柔做作…应该很好相处。

    我们回房间收拾东西就往镇口去了，晚上顾不到车，我又不会骑马，所以只能和小鬼共骑一匹，原来骑马也不怎么舒服，比车子颠簸多了，不过速度快点，小鬼显然不高兴我惹的麻烦，但也没说什么。

    等了一会，见疏影骑马朝这边奔过来…哇…会骑马也…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女子…她见到我们点了点头说：“久等了，走吧”。说着我们就快马加鞭的朝前方跑去….

    跑了一阵子，估计安全了….于是找了比较空阔的地方下马休息，天啊…我的屁股啊…这骑马真折腾人，把马系好，小鬼就去找材火了，现在虽然快夏天了，但是半夜还是有点冷…

    疏影看了在忙活的人一眼说：“季姑娘，你们两是…”？我想了下说：“他是我表弟”。总不能告诉她是我“儿子”吧，是人都不会相信，鬼信不信就只有鬼知道了。她点了点头，识相的没再问，只是说：“一路上多照顾，你就叫我影儿吧，”我笑了笑，心想叫什么姑娘的真别扭这样好，于是说道：“影儿，要不我叫你影子吧，叫起来也好听，你也别姑娘公子的叫了，就叫我云兰，或兰儿随你，至于他”。我指着正在生火的小鬼说：“你就叫他羁风吧”。接着有补充了一下说“他不大爱说话，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多包涵”….

    她点了点头，笑了笑，有点安然失神，只是那么一下下，抬头对我说：“兰儿，你这影子叫的好，我喜欢，我就是影子”。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看着小鬼已经把火生起来了，我们两笑了笑走了过去，看来小鬼还很能干…

    小鬼把水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后，给了影子，围着火坐了一会，身子也暖和起来，渐渐有点困了，刚跑了着半夜也有点累了，没一会就倒在小鬼身上睡着了，小鬼调整了下坐姿，给我腾了个舒服点的位置…隔着火苗，影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和小鬼…

    …………..

    刚睁开眼睛，一道阳光刺进眼睛里，我赶紧眯起眼，脖子有的酸酸的，听到小鬼在耳边说：“醒了啊…”。我点点头，站起来，有点麻…他扶着我…走了两步就好多了…影子拿了个水袋走过来，递给我，我喝了两口，小鬼拿出几个饼，一人分了一个，啃完我们就上路了….

    路上，影子回头对我们说：“我们加快进程，估计旁晚能到前面的镇子”。我和小鬼点了点头，有开始没命的奔跑…

    ……………..

    不直不觉我们已经走了两个多月了…眼看就要到都城了，真是熬到头了…真叫一个累啊…

    因为那天到了镇上以后，我大吐特吐了一翻…在那之后，我就没在骑马了，小鬼一个骑马，影子和我坐在马车里，这会影子正看着我说：“到了都城你打算做什么”。一路上相处这么久，也互相熟悉起来了，她知道我们来都城没亲人，也没什么目的……

    我看着她说：“先找个住的地方再说”。她点了点头，我又说道：“你呢”？她说：“她也不知道”！还以为她是有木的呢…想了下说：“我打算做点小生意，你要不一起”。小鬼要是知道我又乱做主张，有瞪我了….

    她看了我说：“也好”，反正她的性格我瞒喜欢的…大家也相处的很好，也好大家有个伴…….

    看着高高的的城墙，我爬下马车，看着信眼两个字，不竟说道：“终于到了，这都赶上二万五千里长征了”。看着小鬼和影子一脸疑惑的看着，懒的解释，第一个往里面走去…..

    哇….人真多啊….果然是都城啊….人山人海的…繁华的很…果然不同凡响，看来这里有的玩啊….

    小鬼没做声，牵着马去找客栈，影子直接带我们进了一家客栈，看来她对这里很熟悉，感情多了一个免费导游…爽啊…进了客栈，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浑身舒坦的走出房间，影子和小鬼已经在那等着我了，我朝他们笑了笑，对着影子说：“你怎么不洗澡，好舒服啊”。她笑了笑说：“吃过饭再洗，吃饭去吧”。我点了点头，跟着他们走下楼去。

    这会吃饭的人好少，毕竟这晚不晚早不早的，没人正好，安静点…看着影子熟悉的报着菜名，我好奇的问道：“你以前在都城呆多”？她看着我点头道：“是的”。她没什么隐瞒，我也没再问别的…只是小鬼突然问道：“这一带，那里可以找到闲置的房子”。真是太难得了，连影子也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第一次主动同影子说话……

    影子耸耸肩说：“我也离开这里很久了，等下吃完饭，休息下再带你们去打听一下”。小鬼点了点头，就是这一路也够累的，我就想好好睡一觉，其他的等明天再说…反正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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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开店

﻿有什么错的地方大家指出...嘿嘿  故事还在继续.......................................................................................................住的地方算是找到了，挺幽静的一个地方，不大，四间房，中间是个小院子，感觉有点像老北京的四合院子，只是比较古朴，正好，我不喜欢大大地方，感觉空空的，我和小鬼没再提以前的事情…就这样很好…….

    影子说去有点事，一大早就不见了，这几天我们三个人收拾这院子，可花了不少心事…小鬼还给我在院子里按了个秋千，晚上坐上面吹吹风很舒服……这会我正坐秋千上看他练剑…最近他看书少了，到是剑练很勤快了…

    小鬼好象长高了不少，现在比我高多了，就说男孩子后期潜力大啊…小鬼变了很多，看到他沉稳的一面，细心的一面，有时候还挺小大人的，所以自己也不能总让他照顾，对于我来说他还只是个孩子，现在应该说是少年了，不过在这里，有的这个年纪已经成亲了…

    想想该做些什么，带过来的钱是够我们花的，可是总的干点什么吧…以前梦想着过这样的日子，但是现在才发现是那么的无聊，以前有电脑，有电话，有电视，也就没感觉到无聊，但是现在什么都没了，天天就是这样过….得想点轻松的但又不无聊的….

    小鬼看着我呆呆的，走过来问：“在想什么，”。说着还帮我推起了秋千，风吹的真舒服，“我想找点事情做”我漫不经心的说着，他疑惑的问：“什么事”。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他就那么推着，我就静静的想着….

    “卖包子”，我突然说到，他愣着说：“卖包子”？我朝他点了点头，他没说什么，只是愣愣的看着我…哈哈我这包子当然不一般了…跳下秋千，朝厨房走去，小鬼还呆在那想“包子”这个问题，当然现在不是去做包子….是去做饭给小鬼吃…哎…从买饭变成做饭…

    影子一回来我便到她屋里找她，影子说：“有点事情所以没回来吃饭”。她看去很累，我也就没再问她，我笑了笑说：“我想开个包子店”。她先是呆了一下，然后说道：“随便，买什么都是卖”。果然没看走眼，我接着说：“那这样我出银子，做策划，你负责实施”。她看了我一眼问：“策划”？我解释道：“就是计划，比如怎么安排，怎么做啊，也就是出点子了”。她了解的点了点头说：“行，那我就当个跑腿的吧”！真爽快，我笑着说：“你也是经理”。她不懂，我又说：“就是总管，哈哈”。她笑了笑…….

    这几天我们忙着找店面，找师傅，我负责装修店面，影子忙着找师傅，小鬼就跟着打杂，倒也忙的不亦乐呼，看着这店子，挺大的，正合我意，这里卖包子的大多就是几个蒸笼，最多还配上一张桌子，小经营，看来我的想法还是蛮可行的……

    请人装修店面，自己在一旁忙着指挥，刚开始那些工人有点不大理解卖包子怎么要这么装修，小鬼也有的点奇怪，我也懒的解释，叫他们按我说的做就是，我这包子当然不是只有包子，只是概括一下，看着装修完的店我满意的直点头….

    整个店以蓝色为主，分上下两楼，厨房在后面，前面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厅子，一楼的四面，除了入口除这一面，其他的三面都靠墙做了个小隔间，用来设面点摊，有点像那些美食街，靠门这里设置了一个大大的收银台，大厅中间摆餐桌，因为这里是中抵档消费，所以不能搞的太奢华，或者人家都不敢进了，只是用统一的大桌布蒙着，四周的窗户挂着订做的窗帘，当然是我给布庄的老板画的样图，美美的水蓝色，没想到这里的染色水平挺高的，偶尔的点缀一点绿色…中间的柱子旁各摆上一盆植物……

    二楼相对高档一点，所以在布置上也就讲究一些，设有雅间，有的是封闭式的，有的是半封闭的，当然也有完全开放的，只是象征性的用纱布隔开，适当的地方摆上花盆，桌子也做的比较精致，上面铺上精美的花布，中间还摆放着一个盒子放的是作料，有的人喜欢浓点咸点的，自己加去，旁边在放上一个又竹片夹着的点菜单……

    人是给影子去请的，她到也办的利索，把城里一些个做的好的包点摊子全请了进来，不过我提议了签契约，一年一签，他们在外面一年摆摊挣的钱我翻两倍给他们，他们也很乐意，只是他们做的点心得安我们要求的做。我要的是他们的技术……

    接着是请小二和管帐的问题，这个也很重要，毕竟我对这里不熟悉，所以还是的影子帮忙，公开招工，大部分招女的，但是也的招部分男的，女的比较细心，做服务这个行业就是伺候人啊……

    人也招的差不多，现在是想店名，我们三个想破了脑袋，这会三个人还趴在点里想，影子看着我说：“你要开的什么包子店，你自己想”。小鬼也是同样的看着我，我想了想对他们说：“谗嘴阁，怎么样”。他们两一致摇头，哎这要是放在现在多帅的一名字，最后我又说：“飘香楼”。他们勉强的点了下，就这样飘香楼的招牌的出来了，后来我坚持在招牌下打上个圆圈里面画了朵简意的云，说这是标志，他们虽然奇怪，但也没意见……

    所有的餐具都是特意订做的，找哪个做瓷器的烧窑师傅给他说要求，他看着我画的图两眼放光，这些造型可是在这里没见过的，全是以前在外面吃饭的时候看到餐厅里用的，比较别致的我就记了下来。自己再改善了一下，还要求都在上面弄上飘香楼的字样，那有那朵云的标志…店小二的衣服当然也是特做的，统一碎花装，总不能用白的，太不吉利…

    接着就是最重要的了，教师傅门做我要的点心，像什么肉包子，馒头什么的他们本来就会，我就告诉他们要做多大，要精致，然后就是别的馅的，什么香菇包，菜包，辣椒包，三鲜包，还有草药包，当然这是我想的，还有什么糖包，豆沙的，芝麻花生，烧卖，还有天津的狗不理汤包等….然后是饺子，蒸的，像水晶饺子什么的，还有煎的，当然水煮的也少不了，然后是烧烤，和各色小吃，炸串什么的，还有这里本来有的特色小吃，我和他们说着大概怎么做，然后大家就在厨房里研究，直到做出我们满意的味道，没办法在现在我也只是吃过没做过啊，当然像什么面条，油条之类的也少不了，点菜什么的…最后就是我们的招牌…“鲜花包”。一口一个香啊，用各种有利于健康的花瓣做的馅，薄薄的一层皮，一咬满嘴的清香，为了保持鲜花的新鲜，所以其他拌花的作料和辅馅是熟的，包子皮杆的特别薄，用大火稍微蒸一下，就起笼，然后让它闷一小会，揭开笼子，香气四益…闻的人口水直流…这可是我大胆创新的结晶啊…当然也少不了师傅们的帮忙…刚开始他们对我这些新鲜玩意不以为意，连影子也看的直摇头，小鬼干脆懒的管我，练他的剑去了…但是当第一样做出来的时候他们就转变了看发…直叫好…就这么在厨房里折腾了快一个月，所有的东西总算准备就绪…就等开张大吉…

    其实在要开张的前几天我就把店里面的窗帘前拉上了…在里面做着鲜花包，和教他们烧烤…香气之向外面飘去…引的路人都会停下来闻上好一会，都想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但是一点消息也不许走漏出去，几天下来已经掉足了大家的好奇心……

    开张这天，影子这个大美女掌店，我只是在一边看着，帮着打杂…开张的时候，早就请好的耍杂耍的人，已经在门口热闹的耍了起来，加上阵阵香气引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看情况差不多了，杂耍的停下，一阵鞭炮想起，用力的扯下用红布包着的招牌，四周的窗帘一齐拉开，接着影子请来的店前掌柜大声说道：“今天飘香楼在贵宝地开张，迎各方客人”。接着又道：“本店经营各种小吃，特色菜肴，家常小炒，欢迎平尝，今天本店开张，与大家同乐，特提供本店招牌点心‘鲜花包’，请大家免费平常”。说完一群衣着统一的男店小二抬出桌子和蒸笼，在店门口摆上一排，人们闻着那香气不自觉的涌了上来…热情的女小二忙着给他们包着，没位一个，有的吃了直叫好，又往前挤，这时候早在一边准备的一批小二迎上去引着他们进楼，没一会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各隔间经营一种小吃，小二们忙着引导客人就坐，给他们介绍着各色小吃…一时间好不热闹…看热闹的看热闹，品尝的品尝，价格合合理，服务到位，客人满意的直点头，最主要是好多东西都是他们没吃过的，这样的食店他们也是第一次见，没个进来的人都会一脸惊讶…

    在一旁边看着的我，乐的个半死，哈哈开张大吉。影子看着我直摇头，看她忙的满头大汗，心里还怪痛快的，谁叫我一起被“欺压”够了，现在翻本呢…

    一夜之间，飘香楼的名号就家喻户晓，闲于饭后被人津津乐道，表面上这飘香楼的老板是请的店掌柜，影子到是个好的，怕麻烦就推给别人，我也懒的管，反正只要不麻烦我就好，开这个店我也是图个好玩，闲的无聊，平时很少去，就在家里窝着看小鬼练剑，他被我磨怕了，只的教我一些基本功，我也是模是样的的练了起来…

    谁知道树大招风…来店里故意找茬的人也多了，店掌柜实在应付不来，只的找影子，影子没办法，知道我是不会管的，就这样她这个后台老板就浮出了水面…

    可怜的影子….一夜之间成了这都城里的谈论的话题…没办法谁叫刚开始闹神秘…人又长的漂亮…真是一夜成名啊…哈哈…纯粹是无心插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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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帮忙

﻿现在我正被一个人狠狠的“注视”着，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个正“注视”着我的人就是影子，现在红遍都城的美人掌柜…

    “你倒挺悠闲的”。影子心有不甘的说道，我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底着头说：“嘿嘿，我也不知道生意会那么红火啊”。她瞟了我一眼说：“只怕你是心有成竹吧”。我没说什么只是“呵呵”个不停。

    这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经营理论，能不火才怪呢，只是加上影子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更加锦上添花而以。

    她带着审视的眼光看着我，看的我心里毛毛的，她突然说道：“说真的，你挺与众不同的，也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废话，说来在这里我还真是“独一无二的”。我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哪个人没点与众不同的地方，要是全一个样，那就奇了怪了”。想想自己哪是一点与众不同啊，是很多很多点啊…她不置可否，轻轻的说：“只是你的与众不同在于你给人的气质，不是一朝一息能养成的，你是那里人”？我看着她的眼睛，心想，好个慧质兰心的影子，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样了…还有同学朋友，想到这些心就凉了下来，影子见我黯然神伤的样子，说道：“兰儿，对不起，我多嘴了”。看着她满脸歉意，我笑着摇了摇头…..

    “影子，你不也是吗”？我懒的去解释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一开始就看出了她的不一般，处事能力比男人还强很多，还有那不经意流漏出的冷漠眼神……

    她叹了口气说：“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了”。我没说什么，也不想问，那是她的秘密，我对窥视别人的内心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她突然又说：“羁风很沉稳”。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我笑了笑说：“他是长大了不少”。影子不以为然的说：“没看出你比他大多少”。我一脸奇怪的看着她说：“你没看错吧，我比他大了四岁”。哎！！又是一个被眼睛欺骗的人……

    闲聊了一会，影子就走了去飘香楼忙活去了，我拿着水对小鬼说道：“休息吧，别练了”，小鬼走了过来，在我旁边坐下，看他满头大汗的，这夏天都到尾声了，想想自己来这都快一年了，这些日子经历了那么多，虽然我和小鬼很有默契的闭口不提，可是有些东西已经在记忆里根深蒂固了。抹也抹不掉，看着成长起来的小鬼，没来由的心疼，他心里应该也很苦吧……

    他看着我说；“女人，你在想什么”。哎…叫他叫我娘，他叫不出我也听不得，但是叫姐姐应该很合理吧，要不我吃亏点叫我什么兰姨也好啊，再不然名字总可以吧…总比像现在叫我女人好，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孩叫女人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和他争论了好多次，都不鸟我，只好由着他叫…还好没被外人听到。

    我有点好奇的看着他问：“你怎么现练功这么勤恳了”。他看了我眼说：“反正也是闲着”。也对啊，他只是偶尔去店里帮着记记帐，其他的时候他就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我没再说什么，只是帮他檫着汗，和他之间的亲密很自然，他在这里算的上我唯一的亲人，我很珍惜，也很想照顾好他。

    我倒在他肩膀上，轻轻的说：“小鬼，要是哪天我突然不见了，你会不会想我啊”。感觉到他的身子一下子变僵硬了，他用很坚定的语气说：“我会找你”。傻小鬼，要是真不见了，你是找不到的，他也把我当成了唯一的亲人吧，是他的一个依靠，有点不舍的说：“开玩笑了，我会照顾你的，放心吧”。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如果能回去我绝对会选择回去…我想爸爸妈妈，亲人朋友……

    小鬼没再说话，我抬起头说：“我们去飘香楼，帮帮影子”。看的出影子不想被人知道，心想她该是怕碰到熟人吧，按理说她在这里生活过，应该有朋友，但是她一直没见她去找什么朋友，算了，我也不想去猜测，小鬼进去换了衣服就出来了……

    生意真好，高朋满座，看着这热闹的场面还真有点自豪，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方面的才能，这里的伙计大多见过我，不过不知道我是老板，只当我是影子请来的大师傅，店掌柜上影子在楼上招待客人，我和小鬼就到楼上找去了……

    拦着个小二问道：“看到影掌柜吗”。这里人都叫她影掌柜，小二也认识我，指着一间半封闭的雅间说：“影掌柜在那”。顺着看过去，看到哪个正在忙的紫色身影，回头对小鬼说：“你先去看看柜台有没什么要帮忙的，我过去看看，等下再叫你回去”。他点了点头就去了，我也过去影子那了…

    我正要开口叫她，就看着她很“热情”的把我拉过去，感觉后背凉凉的，只见影子对着坐在里面的三个人说：“你们要找的人我给你们找来了，我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慢用”。这台词怎么那么像妓院里的老鸨说的啊，我呆呆的看着那个很明显在“陷害”我的人，她对那个三个人笑了笑，看了我一眼就溜了……

    靠，被摆了一道，死影子，瞪了哪个背影一眼，转过头微笑的看着三位客人，没办法顾客是上帝啊…

    哇….帅哥窝啊…三个都是极品，口水……特别是中间那个，长的太养眼了，想想这怎么这么多美男啊…这要是被那两头猪知道，不羡慕翻才怪，瞧那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气质不凡，一看就是个不俗之人….

    “姑娘，冒昧了，这墙上的诗可是你做的”。中间哪个公子说道，我抬头看去，听他又念了起来：“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接着又听他道：“气势豪迈而悲凉沉郁，好诗”。不好才怪，不是特别出名的我怎么记得住，真想一头撞死，本来是想学别人在雅间挂个什么诗画，搞搞情调，我只的笑了笑，假假说：“过奖了”。不这么说，等下他要我去给他找陈子昂出来，我到那给他找去啊。

    他看了我眼说：“姑娘好气魄，好胸怀啊，能否赏脸一起喝一杯”。我不好意思的说：“公子见笑了”，也不客气的坐在那个空位置上，有坐的总比站着好……

    他叫小二给我上了杯我自己发明的果汁，好象有点搞笑，我点点头说：“谢谢”。他笑着说：“姑娘肯赏脸，是聂某的荣幸”。真累，不是要这么一直姑娘来，公子去吧。我只是笑笑，他又道：“本来以为这飘香楼的老板娘就是一等一的奇女子了，没想到姑娘你有过之而无不及，聂某算是开见界了，一 天见到两位奇女子”。旁边那个穿青衣的也道：“聂兄，咱们今天有福气啊”。听的我飘飘的，他们要是知道这飘香楼的老板是我，不知道是不是要把我当神一样供着了……

    我笑了笑说：“公子，过夸了”。那个聂公子又说：“不知道能否请教姑娘的芳名，在下聂凯风”。还好不是聂风，要不就真见鬼了，我点头笑说：“聂公子，季云兰有礼了”。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人笑道：“看的出季姑娘也是个豪爽的人，在下李赋，我对面的是扬星宇”。这人我喜欢，比他们爽快多了….

    聂凯风看着我说：“季姑娘果然是个不俗之人，不知道季姑娘三天后是否有空”。我愣了一下，这不是要找我约会吧，想想不对，要找早就找刚才的影大美人了。我笑了笑说：“公子有事直说”。他没想到我这么爽快，一脸诚恳的说：“三天后在天阁桥的诗绘大赛希望姑娘能去参加”。诗绘大赛？什么东西啊，想想也没什么事情，去看看热闹也不错，去就去吧。于是说道：“好的，一定赴约”。他笑着说：“聂某恭候姑娘亲临”。我笑了笑，想想小鬼该在下面等久了，抬头说道：“各位公子，我还有点事情，先告辞了，你们慢用”。起身道别，他们也起身说：“姑娘慢走”。真累，总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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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诗绘

﻿“怎么样，大诗人”。影子一脸调戏的迎过来，我没好气的说：“以后千万别来这套”。她也不客气的回了句：“谁叫你兰儿小姐才华横溢”。我瞥了她一眼，见她又说道：“引的当今第一才子聂凯风的关注，不得不说你真的了得”。我翻着白眼…..天下第一才子，我这是走什么运啊…….

    我满脸不知所以的看着她，问道：“诗绘大赛是什么比赛啊”。她疑惑的看着我问：“聂凯风有邀请你”。我点了点头，一脸茫然，她那是什么表情，感觉不秒，果然听到她说：“你等着出风头吧，诗绘大赛每年一次，前国各地的才子都会来，大家交流心得，评论佳作，然后选出第一才子，而每年第一才子都可以推荐一位新人，要不就的有各地方官府的推荐书”。我木然，不是吧……

    我正在想这世界有没有后悔药卖，影子丢下一句雪上加霜的话转身离去，“诗绘大赛从没女的参加过”。我的心咚的一声沉的老远….

    拖着沉重的步伐拉着小鬼回到院子，一回到院子就坐秋千上…三天后可不可以不去啊…小鬼有一下没一下帮我推着…这下脸丢大了，万一要来个现场做诗什么的，那我不是死翘翘啊…老天保佑…

    晚上，回到房间，就在想这个问题，哎答应都答应了，不去是不行了，硬着头皮上吧，一手把玩着笛子，来都城也有一阵子了，看来碰到莫平的机会渺茫了，算了，既然是朋友就有缘再见吧，一直以来都比较相信缘分….

    正大算睡觉，影子进来了，看着我说：“给你看看这些天的帐目”。我白了她一眼说：“你看过就好了”。她调侃的说：“你就不怕我吞了”。我没所谓的说：“请便”。说也奇怪，就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

    她起身走的时候看到我手上的笛子，很显然的惊讶，看着我的脸好像在想什么，过了一会说：“能看看你手上的笛子吗”？我没意见的耸耸肩，就把笛子递给她，她拿着仔细看了一下还给我说：“这笛子那来的很精致”。我笑着说：“一个朋友送的”。她诧异的问：“朋友”。我点了点头，问道：“有什么不对吗”。她有点不自然的说：“没，只是觉得很精致”。我也没说什么，笑了笑，她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心想这笛子肯定有问题，莫平……

    拿着一笔在想以前写学过的诗，哎，想来想去那就那些脍炙人口的，能想到的我都写下了，反正这个朝代好象在历史书上没出现过，应该不会有雷同吧…希望那天用的上，哎，聂凯风，你敢推荐女的参加，我也服你了，看你这么看的起女同胞，我怎么的也的加把油吧，别给你丢人就好……

    这人可真多，不是说是个什么诗绘大赛吗，怎么这么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啊，这都赶上过节了，看那些女的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想想也对，全国才子汇聚啊，哎！

    这天阁桥我还以为是坐桥呢，原来是一个固定名词，每届大赛都会搭个找个地方，搭抬，而这台子就叫天阁桥，连小鬼也知道，他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但是还跟了过来，其实小鬼的学问应该很好的，看他看的那些书就知道了，可惜是个不爱招摇的主….

    早就看到被一群人包围了的聂凯风，看的出来李赋和扬星宇名气也不小，看着围饶在他们身边的人就知道了…看来我面子够大的…

    我也不好叫他们，和小鬼站那看着，影子不爱凑热闹，但是今天也来，怎么说也的爱给我捧场啊，不过估计她看好戏的成分多点，哎可怜的我啊…“啊”…我叫了一声，还好声音不大，是谁推了我一下，我转头四处走，看到一个书生打扮的正在看着我，推到人不会道歉啊，真TM没素质，小鬼扶了我一把，懒的和那人计较…

    “季姑娘，来了怎么不叫我”。看着迎面走过来的三个人，我笑了笑，一一问了安，指着小鬼给他们介绍：“这是我表弟，严羁风”。对于我的介绍小鬼不满的看着我，但也没出声，聂凯风笑着大招呼说：“严公子”。我指着身边的影子说：“你们都见过的影美人”，调戏的说到，他们互相点头问好，他们三个领着我们往里面走，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这边….

    一路上我就是个陪衬，自我感觉，想想几个帅哥，加一个大美女，就我一个在里面挺不应景的，没事一个个生那么好干吗，我虽然不是什么大美女，但也总算清秀可人啊，真是活生生的打击啊….

    我们一行人走到台子前排时，台上一个主持的拿了片锣，用累的敲了一下，全场顿时安静下来了，只见台上的人大声的说着：“今年的诗绘大赛今天在此浓重举行，下面请宋大人说几句话”。下面是掌声一片，看着走到台中央的宋大人，留着胡子，看上去挺和蔼的，接着就听到他说；“诗绘大赛一年一次，才子倍出，是我朝的福气，各地才子尽情发挥，共同学习，现在我宣布，诗绘大赛大赛现在开始”。一阵热烈的掌声之后，那个主持又上台说：“下面请上一届的第一才子聂凯风上台讲话”。要不要这样，我看着走上台去的聂凯风呆掉……

    一串的开场白以后…他突然说到：“今年我推荐的新人是一位姑娘，季姑娘”。全场静的能听到身边人的呼吸声，接着是一阵交头接耳的讨论声，我要晕了，不是要这样吧，不用说，明天各个酒楼茶馆，大街小巷都会是这个话题，我续影子后第二个在都城一夜成名的女人，不用等明天我现在就知道了……

    我被带到台上，我僵笑的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就站到一边了，聂凯风把我的名字报给上面那一排看上去像裁判的人，看上去是经过一翻激烈的讨论了，最后好象是那些裁判妥协，就这样比较特殊的一届诗绘大赛就拉开帷幕了……

    先是以一个字命题，不是吧，还好我不是第一个，要不就趴了，秋字，我的想赶紧想想那那些…抬头看第一个已经开始念了，是刚哪个推了我一下的，看他那神气样，看上去也是有点名气的，突然想起路人乙一句不大文雅的话：“装B比□□更可耻”。现在我表示赞成….

    聂开风他们也一个个的写了出来，还好来的时候学了写毛笔，要不这人就丢大了，小鬼在下面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算了赶紧想吧，秋…..对了苏颋的“汾上惊秋”，嘿嘿，还好我记得这么一首，哈哈，写好就交了上去，那老人接果以后就念了起来：“北风吹白云，万里渡

    河汾。心绪逢摇落，秋声不可闻。”然后捏着胡子看着我说：“果然是第一才子推荐的人啊”。下面的人有的惊讶，有的错愕，有的赞美。哎又不是我写的……

    后来是做词…哎真是会折腾人啊，这次是无命题的，自由发挥…呃…这下好多了，所有的人都在想，我却在那发呆，这时，聂凯风走过来对我笑了笑说：“季姑娘，在下心悦诚服”。我笑了笑说：“承认”。他看着我问：“季姑娘，不知道可否冒昧的问一下，你的老师是”？这要怎么回答呢…哎想了下说：“是李白先生”。不好意思啊，李白仙人，实在是没办法，他暝思了一会说：“季姑娘受在下孤陋寡闻，不知道着李现在可许人也”。我只的闭着眼睛瞎编，想了想说：“李老先生已经过世了，他是个隐士所以外人没听说过他”。他点了点头说：“可惜，能教出季小姐这样的人，不知是何等高人”。心想，可不是吗，他确实是位高人啊……

    最后我写了首苏东坡的《江城子》，这个是要自己念的，其实自己也一直满喜欢这首词，这是苏东坡最感人的一首，自然之极，没有任何修饰，是真情的流露。苏东坡是豪放派我不否认，但他也有儿女情长。感情的表达很细腻，也有一些婉约之作。就当帮他宣传哈哈….

    我拿着写好的词走到台前，慢慢的念了起来，神情淡定缓缓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念完，下面是静静的一片……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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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打斗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些人，有那么夸张吗？这时聂凯风第一个鼓掌，所有的都跟着鼓起掌来，我朝他笑了笑，慢慢的走下台去，影子看我的眼神带点异样，但是小鬼还是老样子。

    “季姑娘，佩服”。是李赋的声音，我对他点了点头，说真的心里挺惭愧的，扬星宇也过来了，只是他的眼神好像是向着我旁边的某人的，白痴也看的出来是中意影大美女，哎！红颜祸水啊….

    很多人过来找我说话，我都只是笑笑，或点点头，实在不大习惯和这些人攀谈，刚刚那些不屑的眼神全变了，我也没加理会，人总是这样的不是吗？台上评的激烈，我却不想再留下来了，觉得怪没意思的，自己是剽窃别人的，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于是就拉着小鬼想走。

    聂凯风看着我问：“季姑娘这就走吗，还没结束呢”。我不好意思的说：“聂公子，不好意思，我头有点不舒服，所以先告辞了”。小鬼抬头看了我一眼，聂凯风看着我说：“季姑娘既然不舒服那赶紧回去休息吧，我送送你”。我笑着摇摇头看着台上说：“你可不能走，这你的留着呢，反正有人陪我回去，你放心吧”。说完向他身后的两个人点了点头，就往外走，人真多，“季姑娘，不知道府上何处？下次登门拜访”。聂风追上来说到，我笑着答道：“聂公子有事到飘香楼找我便是，再会”。说完转身就走了。

    小鬼这才问道：“你头怎么了”？我白了他一眼说：“骗他们的，头没事，只是人多，有点闷，想回去了”。他也没说话，继续在前面开道，一路被人注视怪不自在的，以后这种事打死也不参加了。

    终于回到飘香楼了，舒服多了，到楼上找了个雅间坐下，喝杯果汁舒服一下，影子看着我说：“怎么就跑回来了，要是不回来今天第一你应该没问题”。我懒的看她，知道她又在调戏我，底着头说：“那太闷了，再说傻子才会上去拿那个什么第一呢”。开玩笑，我还想过安稳日子呢，她摇着头说：“你害真怪”。我没回她，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本就与这里格格不入。

    影子的眼光移到小鬼身上说：“羁风，你过了年关就十六了吧”。听到年关两个字，我和小鬼都浑身不舒服，影子也察觉到了，没有出声，我抓着小鬼的手替他回道：“是啊，时间过的真快”。不禁感叹岁月的流逝，就在眨眼之间，影子是个聪明人，没再说什么，我又问道：“影子，你问这个干什么呢”。知道影子一般不说废话的，这也是比较喜欢她的地方，她看着我说：“其实也没什么，明年是三年一次的科考，而规定年龄正好是十六岁，看羁风天天不是看书，就是练剑，他可以选一科试一下”。我听了不禁在想，小鬼那性格哪适合做官啊，不管是小说，电视，史书上面的官场，无一不是黑暗的。

    但是这是小鬼的事情，的他自己做主，毕竟他的未来只属于他自己，我也许只是个过客，不能过多的参与。我看着小鬼，他看着我没说什么，只是站起来说：“女人，你累了就回家休息吧”。我错愕。影子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死小鬼，私底下叫叫就算了，没必要这么大势宣扬把。影子挑眉说道：“女人，这叫法我还第一次听到，有意思，哈哈”。就说吧，被这女人听到准被笑话，算了起身走人。

    正下楼，就看到店掌柜急急跑上来说：“影掌柜，门口有人打起来了，你看着…”。我们三了互看了一眼，这到奇怪了，怎么打到人家家门口来了，想着便跟着店掌柜出门看个究竟。

    一到门口就看到一群人在追着两个人杀，这是什么情况啊，真人版武侠画面，小鬼一把把我扯到后面，影子也站在我前面，看来影子也是练家子，哎！又是一神秘女郎，小鬼转过头对我说：“你别乱动”。我答到说：“知道，你以为我向找死”。一个个不是拿剑就是拿刀的，说真的我很怕……

    客人进的不敢进，出的不敢出，这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那两个人好象也肯厉害，只是这些蒙面追的人多势众啊，有点担心那两个人，一般蒙 面的就不是什么好人，潜意识里的就这么认为，我正想的入神的时候，突然一剑朝我们这边刺了过来，小鬼拉着我一个急转身躲了过去，回头对我说：“进去，别出来”。鬼才理他，四周被人包围，他们越打越朝店里面挤，不是要打到店里面起吧，看着影子眉头微皱，眼神流漏出一丝寒光，连她身边的气氛都有点变冷。

    果然打着打着，他们就进店里了，我的店了，看着桌子被他们踩来踩去，客人吓的一个个尖叫，精致的窗帘被划碎，碗碎了一地，我的火从心口往上串。没等我发火，影子一个纵身，一起一跃已经加入了他们的打斗，影子手上不知道何时已经多了一柄剑，看那剑身寒光闪烁，韧性极好，这估计就是传说的软剑了，影子的加入，蒙面的一方显然开始吃力起来，看来影子的武功不是普通的好，只听一个蒙面人说：“寒影剑”。其他蒙面人都朝影子看去，两个被追杀的人也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她，看这情形，难道影子还是个什么绝世高手。即使不是也绝对不是个小角色…

    看着影子飞跃，踢腿，侧身反刺，姿势优美，流畅，那剑好象是她身上的一部分，此时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冷，甚至有点恐怖，让我想起了罗刹，小鬼把我小心的护在后面，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厉害。

    没一会功夫，形式一边倒，蒙面人已经节节败退，看的出那两个被追杀的功夫也不差，为首蒙面人朝周围的几个使了使眼色。故意是想撤退，没想到影子这时候一个急跃，往前一扑眼看就到剑就要刺到那人的胸口了，我大叫一声：“不要”。剑被及时收回，蒙面人跌倒在地上，影子冷冷的对他们说：“滚”。好酷，可是我另愿喜欢那个会调戏我的影子。

    蒙面人爬起就跑，几个跳身就不见了人影子，看着已经面目前非的飘香楼，我欲哭无泪，这就是所谓的江湖啊，随意打打杀杀，一点对生命的敬畏都没有，这时被追少的两个人站起来像影子道谢谢，影子没理，朝我走过来说：“这店怎么办”。次时她的剑已经不见了，眼神也变了，回到以前认识的那个影子。我无奈的看着她说：“还能怎么办，停业整顿”。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那么久的飘香楼，被他们几下就个糟蹋了，心里哪个痛啊。

    小鬼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那两个人见影子没理他们，又听到我们说话，知道我是这家店的老板，走过来说：“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是赔给你们的银子”。我看着他们，一个大概二十岁左右的长的应该不错，另一个大概和小鬼一般大，长的也应该不错，因为他们脸上黑呼呼的，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样，只是从轮廓上看应该不错，看他们这小小年纪怎么会被他们多人追杀，哎这个世界果然到处都是秘密啊。

    我看着他们说：“你们也不是故意的，算了，只是以后你们能不能别在这么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做东西难，毁起来多容易”。我看着满地自己设计了好几晚上的碗和盘子什么的。他们看着我呆呆的，看着那个大点手臂上还流着血，哎！

    看了一眼小鬼，说你去给他们买点药，我这这里处理一下，他没点点头就去了，那想个人看着我也没说话，只是呆呆站在那里，哎什么情况啊这是，我走到店掌柜那说：“掌柜的，麻烦你叫伙计门赶紧把这里收拾一下，然后统计那些东西要补上列个单去补上，挂个牌子说关门三天，停业整修”，他看了看我再看向影子。看到影子点头，他也点头忙去了。

    影子走过来在耳边说：“你刚太单纯了，有时候你不杀他，他就杀你”。我抬头看着她说：“可是当他没能力杀你的时候，能饶他一命干吗不饶他一命，那不是一根草，就算是那也是生命啊，何况是个人”。我有点气愤的第影子说。她只是怔怔的看了我好久，旁边那两个人也是。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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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重逢

﻿小鬼拿着药回来了，走到我身边，把药递给我，我转手丢给旁边那个呆着的大男孩，他望着我，眼神带着感激，我不喜欢到处留“情”。只是不忍看。

    影子不知道是不是气我了，一直没说话，坐在那里发呆，我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坐下，“刚才我说的有点过，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道歉”。我开口说道，她看着地上的碎碗片说：“兰儿，你没错，我以后不再乱伤人了”。说完对我笑了笑。我知道她不气了。

    走到正在上药的人脚边，接过他手里的药，帮他把袖子卷上，看来这衣服是穿不了了，我看向小鬼，他会意的走了出去。发现自己和小鬼越来越有默契，默契就是一种习惯，习惯是多可怕的一件事情，我不敢在往下想了。

    上好药，我正欲起身，伤者突然抓着我的手说：“我叫木然天”。我点点头，示意知道了。姓木的好象第一次听到，很别致的一个姓。他一脸固执的说：“我叫木然天”。我再次点点头。他依然固执的盯着我，我叹了口气望着他说：“季云兰”。他这才放开我的手。

    小鬼拿了衣服来，叫他们洗洗换上。果然，又是两张精致的脸，但是最近看多了美男，已经产生了免疫力。虽然每张脸各有不同，但评到最后还是只有两个字“好看”。只是木然天眼睛里那份固执很特别，让人无法忽视，那种固执很单纯，很干净。而他旁边站着的，眼睛里也有一份固执，但是他的固执写在眼睛里，他眼睛的固执就是木然天的影子。

    木然天说他叫木水。原来不是只有小鬼一个人早熟，而是我自己太晚熟。昨天换好衣服叫他们走，知道留着是个麻烦。但是固执的木然天却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记得那天他说了一句话“我要跟着你”。

    看着院子里正在练功的三个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木然天的性格和小鬼正好相反，一个大人孩子气，一个孩子老成气。我无奈的摇着头。影子调侃的说：“你又俘了一颗心”。我没看她，看着前面说：“你的也被我俘了吗”？她笑着说：“是的”。我吹了个口哨，接着说：“看来我魅力蛮大”。她依旧说：“是的”。我笑了笑说：“魅力再大，我也只是个伺候人的命，走了做饭去，你去洗菜”。说完就往厨房走去…

    木然天和木水住一间房，怎么安排他们自己定。但是有些事情的找他们说明白。敲了门，没一会木水过来开了门。我走进去，看了他们两一眼，便在桌子前坐下，对木然天道：“然天，我答应你住在这里，但是有些事情要说清楚”。他点了点头，我接着说：“以后你就住这院子，至于你平时干吗我不管，但是你不能去飘香楼，至于别人为什么要追杀你我不管，但是不能让他们知道你在这，我怕麻烦”。他想了一下，然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我也放心了，站起来说：“好了，没什么事了，你们休息吧”。他突然从坏里掏出一样东西塞到我手上。我拿起看看，是一块小玉牌，中间是个木字，四周刻着一些图案，握在手里还股凉凉的感觉，是快寒玉，应该很珍贵，木水有点疑惑的看着木然天，我也同样望着他，他说：“给你”。我不知所然，但还是说了声谢谢收下了，虽然认识才两天，但是我知道他说了给你就别想他会收回去。

    飘香搂又重新开业了，总算是过去了，还好生意没受影响，影子又忙着当她的美女掌柜去了，但是自从那次打斗之后，那些窥视她美貌的人胆子小了不少。来店里找茬的也少了，真是因祸得福啊1

    小鬼还是那样，对于院子里多出的两个人毫无感觉，依旧那么过着，就像现在，依旧每天早上起来就过来帮我梳头。这头发我怎么也打理不来，就像有些人天生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转过头对小鬼说：“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他把梳子放下，帮我整理额头上的头发，原来小鬼这么细心。以后应该是个新好男人，我开玩笑的说：“小鬼，要不要我给你讨个媳妇回来啊”！没想到他有些生气的说：“不要”。呃…看来他还害羞啊…我赔笑着说：“好，不给你讨，等你自己去挑”。他没说话，最后帮我顺了顺后面的头发。心想等他成亲了，就要帮他妻子梳头，心里怪不是滋味，到时候只好请个人帮梳头了。

    木然天因为怕暴露行踪，所以很少出院子，他和木水都很安静，这样也好，我怕吵，木水是他从小带在身边保护他的人，估计是那种从就被训练的保镖，到底是什么人需要这样的保护呢，看来自己身边的迷越来越多。但是他们不说，我就懒的去问。

    影子派人来找我说飘香楼来了个客人找我，想想自己好象没什么朋友，但还是去了，到要看看什么朋友。

    刚进门，就被影子带到了一个雅间，却没见到人，我奇怪的看着影子问：“人呢”？影子说：“等等就来了，我先出去了”。这道奇了，能让影子帮着搞神秘的人好象不多。

    边喝茶边等着，好一会才见门被打开了，“莫平”。我看着来人惊叫道，他笑着走过来说：“兰儿，还记得我”。当然记得，只是他变了好多，以前那种超然世外，那种淡泊的气质不见了。但又好象没变。依旧是记忆里的哪个轮廓。

    我笑着点头，忙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取笑道：“你现在可是这都城里的名人啊”。我说：“行了，你就别取笑我了”。他笑着说：“其实，那天你去参加比赛我就看到你了，但是当时有急事在身，所以就没叫你，知道你在这都城里了，我就不怕找不到你”。我笑着说：“难得你还记得我”。他洋装生气的说：“这说的什么话”。我赶忙赔不是。

    他突然收起笑容问：“这一年过的好吗”？心想，是啊就一年了，笑着说：“很好啊，你都看到了，什么也没少”。他望着我，审视了一边说：“恩，是没少”。接着两个人互看了一样笑了起来。我问着：“你呢，都做了些什么”。他笑了笑说；“没做什么，就是忙点家里的事情”。我调戏道：“该不是忙着娶媳妇吧”。他大笑了起来，开玩笑的说：“媳妇当然是要娶的，就是不知道兰儿大才女是否点头答应了”。我瞪了他一眼笑道；“我可是有夫君的人了啊”。他没做声只是笑笑，好像想到什么突然说道：“你那儿子可有一起跟来”。我先是一愣，明白过来后，没形象的大笑出来….

    看着眼前的莫平，和第一次见的真的不一样，那时候的他率真，真诚。现在有点说不出来来的味道，好象老了许多，圆滑了很多，想想也没什么，人总是在变的，但是有一点没变，就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就感觉认识很久了…

    他望着问：“在想什么呢”？我笑着摇了摇头说：“莫平，你家住什么地方，下次好去找你，说不定下次见面又的等上一年呢”！他看着我的脸，抬手把玩着我的头发，看来是有什么不方便，我也识相的不再问，他轻轻的说：“你一点都没有变，还是原来那样”。我玩笑的说：“是啊，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丑”。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他说：“我的走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我起身说道：“恩，下次再聊，你快回去忙吧”。他看这我，有那么一刻，我觉得他那么无奈.，和第一次见到一样的无奈。

    送到门口，他不让我送了，只是拉着我的手说：“今天见到你真的很开心，很久没这么放松了，谢谢你，兰儿”。我笑着说：“我也很高兴，有空就来看看”。顿了顿又接着说：“莫平，开心点”。我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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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混乱

﻿看着远去马车，心里默默的想着，莫平，什么能再见呢，影子站在我旁边。看的出她认识莫平，她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说：“什么时候认识的”？我看了看她说：“一年前”。她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店，我跟着说：“你们认识”？她淡淡的说：“以前见过”。见她没再说下去，我也没问。

    边喝果汁边想，莫平应该不简单吧，影子看他的眼神有着尊敬。像是认识很久了，影子看着我，但是没有开口。两个人都静静的坐着，各自想着心思。过了好一会，影子才说：“兰儿，木然天你打算让他一直住下去”？我点了点头说：“反正房间正好多一间，等他想走的时候自然会走”。看她的眼神好像不大赞同。叹了口气说：“你可知道，你惹了多大一个麻烦”。我不解的摇了摇头。

    看来影子知道木然天的一些事情，正想着就听她说：“他是木家堡的大少爷，下任堡主的接班人，听说最近木家堡闹内讧”。“木家堡”。我疑惑的说着，她眼神怪异的看了我一眼说：“天一第一堡，富可敌国，势力庞大，黑白两道通吃”。又是天下第一，看来我真的去庙里拜拜菩萨，看看我到底走的什么运。

    我笑了笑，自我调侃的说：“感情我最近遇上的都是贵人啊”。她也笑了笑，拍着我的肩膀说：“说真的，你运气真好的过头了”。我苦笑了一下。

    正说着，就看到店掌柜的引着聂凯风朝这边走了，影子起身说：“你的贵人又来了”。我看了他一眼，笑着迎了说去，怎么说人家来者是客人。

    “聂公子，你怎么来了”。他半开玩笑的说：“怎么，季姑娘不欢迎吗”？我还没说话，影子在一旁开口道：“聂公子说笑了，我们这可是开门做生意的，岂有不欢迎客人的道理，何况是你这天下第一大才子，好了你们慢聊，我去给你上茶”。说完一溜烟的走了，就这么不仗仪的把我丢下。

    聂剀风坐了个请的手势，我也会意的坐下，开口道：“聂公子怎么用空到这来坐坐”。他笑着说：“过来看看你啊”。看来我还真是很荣幸，笑着点头说：“谢谢挂念”。他腼腆了笑了笑，脸微微有点红，哎！心想，着古代的男的怎么都这么单纯。

    他不好意思的说道：“以后有些问题能来找季姑娘讨教吗”？奇怪，那天看他在大赛上还意气风发的，这会怎么这么别扭。他这反应也有点搭仙的嫌疑，看来自己是走桃花运了。我笑了笑说：“客气了，大家是朋友，不必客气，互相学习”。他点头道：“明年要参加科考，大家都苦读”。看了他一眼，赶忙说道：“那云兰我先在这里预祝你金榜提名”。他拿起茶对我说：“借你吉言”。我也拿起茶举了举，喝一口意思一下。

    这时影子已经拿了东西过来了，幸亏你还记得我。她一过来就笑着说：“聂公子，影子我自作主张的给你上了这些，你尝尝，这可是我们老板娘自己发明的哦”。边说边摆上，有烤串，还有水晶饺子，当然还有鲜花小笼包。还有果汁。这影子是大算把我拖下水啊，这不，聂凯风一脸惊讶的问：“这飘香楼的掌柜不是你吗”？影子笑笑走到我旁边说：“聂公子，这你可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台面上跑跑腿的，这飘香楼背后的掌柜就是我们这位季大小姐”。我没好气的看了影子一眼。她到是那壶不开提那壶。

    聂凯风一脸惊讶外加一脸敬佩的看着我，对我说道：“季姑娘，在下今天真的开眼界了，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姑娘这等奇女子”。呆子，我笑着说：“聂公子，你过夸了，你也别姑娘姑娘的叫了，我叫你凯风，你叫我兰儿便是”。说完我还不忘白了一眼正幸灾乐祸的某人。为什么我总能交到这么损的朋友啊。运气真好。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兰儿”。聂凯风抱拳说到。我笑着道：“这不听着就舒服多了吗”。他也跟着笑起来。影子看着聂凯风笑道：“怎么样，聂公子，我们这兰儿是不是很讨人喜欢啊”？聂凯风的脸一下就红了，对着影子说：“影掌柜你也别客气了，就叫我凯风吧”。影子也没好再开他玩笑说：“那我也恭敬不如从命了，凯风你就随兰儿叫我影子吧”。好好的她非的加个随字，白痴也知道是故意的，看那聂凯风的脸红的，再次感叹他的单纯。

    他看着我们不好意思的说：“兰儿，影子，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忙吧，我也该回去了，下次再来”。我笑着说：“那下次有空再过来坐”。影子也起身相送。

    等聂凯风一走，我几瞪着影子说：“瞧你把人都给吓跑了”。她一脸无辜的看着我说：“我有吗，我只是实话实说”。我白了她一眼，懒的和她争辩，她接着说：“说真的，看的出来他挺中意你的，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笑着对他说：“那中意你的那么多，你是不是都要考虑一下啊”。她摇着头说：“看来聂大公子这次是要伤心一翻了”。我没好气的说：“你还是先关心下你自己吧，什么时候你这祸水嫁了，再说我吧”。她一脸的写着好心没好报。

    “说真的，你身边这几个都很优秀，你就不考虑一下”。我不解的看着她，她白了我一眼，扳着手指数着：“刚刚的聂凯风，还有哪个木然天，见天见了的莫平，对了还有你们家那小鬼，个个不错啊”。我一脸受刺激的样看着他说：“你今天没发烧吧”。说着还把手伸向她的额头。

    她把我的手推开说：“你才发烧呢”？“那你说什么胡话啊”。我看了她一眼道，她说“我那说什么胡话了”。我无力的说：“影子美女，刚那个聂凯风说说就算了，那个木然天才住到院子里几天啊，没错他是对我不一样，可是他那是感激，至于莫平虽然是朋友，感觉也很好，但是加今天也就见过两次，我可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小鬼我就更无语了，他只是个小鬼，再说我和他...哎说了你也不知道”。影子看着我说：“不是你傻，就是我傻，但是我肯确定是你眼睛哟问题，他们看你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我呆呆看着她说：“我本来就是女人”。影子起身，认真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现在承认，是我在发烧，你大小姐正常”。说完就走了…

    不免还回头加了一句：“他们真可怜”。我愣着，难道真是我看错了，聂凯风是看的出来有点喜欢我，但是木然天呢？那个一脸孩子气又固执的男人，不是，是大男孩，虽然对我的态度很奇怪，但是…难道真如影子说的，他也喜欢我？那莫平呢，对莫平是一种特殊的感觉，陌生而又熟悉，有时候觉得离我很远，有时候又觉得是那么亲近。至于小鬼，影子可能不知道情况，所以误会了，哎，越来越复杂。

    来到这里，我也想过能碰上个自己喜欢的人，然后谈谈恋爱，可是我只想是平平淡淡的，不想那么复杂。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自己也不清楚，我还能回去吗？如果回去会想他们吗/应该会吧，毕竟相处了那么久。人是有感情的动物。那他们呢，也会想我吗？特别是小鬼，他还能去依靠谁呢？他已经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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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心痛

﻿“谁”？谁在叫啊，大半夜的，我睁开眼睛，开有打斗声，怎么回事，神经一下紧绷起来，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套上鞋子就往门口走去。

    刚开门就看到小鬼朝我这边走过来，看他神色紧张，拖着我就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到院子一看，他们都起来了，再抬头一看，头脑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四周火光冲天，被一群黑衣人包围着。

    影子已经拿起了剑，小鬼也是，木然天和木水也一副准备投入战斗的样子。我依旧是那个被保护着的，被拉在身后，他们四个把我围在中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但是看情形，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我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把木然天交出来，无关的人快走”。其中一个为首的黑衣人说道，看来是那天追杀未遂，又再次追来的人，而且计划的很周密，看这架势，应该是有所准备的。这下麻烦了。早就该想到。

    “休想伤少爷半跟头发”。木水眼睛死盯黑衣人说道。只见黑衣人握着刀的手一紧。其他人跟着蠢蠢欲动，小鬼把我护的更紧，几乎是用整个身体挡在我前面，他又长高了，他着他的背，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挪动，暖暖的。

    木然天的眼睛看着黑衣人，眼神依然是那么的干净，和旁边的情景产生鲜明的对比。这一切在他的眼前显得那么的污浊。

    “谁派你们来的”？很单纯的提问，为首的黑衣人说：“这你不需要知道，把寒玉交出来”。‘寒玉’，我想起了木然天给的那块玉。那确实是块好玉，但是也不用不到派人追杀来抢啊。只有一个可能，只块玉不单是一块玉的概念，有着某种意义，既然这么重要那木然天为什么要给我。

    木然天看着黑衣人说：“玉已经送人了”。黑衣人急忙问：“送人，送谁了”。我心头一紧，这下麻烦了，不会专而追杀我吧。木然天道：“反正送人了，送谁没必要告诉你”。为首黑衣人一听，以为被调戏了，拿着刀就冲了过来，其他的黑衣服人一看也跟着冲了过来。

    木水和木然天也冲了过去，和他们纠杀成一团，影子和小鬼一前一后的护着我，黑衣人的目标是木然天，所以大部分人都围到他那里去了，木水奋力的为他挡着。影子看了小鬼一眼说：“你看好兰儿，我去帮帮他们”。见小鬼点头，她一跃就过去了，加入了他们的打斗，黑衣人一看道：“寒影，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最好少管”。‘寒影’，这是影子在江湖上的名号吗，果然是个出名的角。影子一边打一边说：“我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是你们选错了地方”。很明显，意思是不买黑衣人的帐。

    正看着，本来举着火把站在墙上的黑衣人，一下都跳了下来，也加入这场奋战，现在是寡不敌众，这下怎么班。也陆续有人朝我们攻过来，小鬼持剑应了过去，因为要顾及到我，所以只一防着。这一刻发现自己那么的没用。

    情况不妙，影子朝他们使了个眼色，木然天和木水赶紧往里缩，小鬼也拉着我边打边退，几个退到一起，背靠着背，影子边反击边说，“我们分头冲出去，羁风你照顾兰儿，我来掩护，冲出去后城外的柳坡集合”。大家点了点头，看来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小鬼一手拉着我，一手挡着黑衣人的攻击，影子在前面和他们纠缠，我们慢慢往门口靠近，木然天他们则往墙那边靠，估计是要跃墙而逃，黑衣人好象看出了我们的心思，攻势越来越猛，他们发现我不会武功，所以对小鬼的攻击也更猛。小鬼一下要应付三个，还的照顾到我，看到他额角已经冒出了汗，影子也是一脸的严肃，越来越能。在这样下去，形式对我们很不利。

    一个人好象看出了什么，把攻击都指到我身上，小鬼也越打越吃力，旁边其他几个黑衣人也突然把矛头指像我，看着眼前刀与剑碰触产生火花，一下子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害怕，仿佛自己被吊在悬崖上，随时有掉下去的危险。莫名的恐惧。

    小鬼正在挡回前面攻势的时候，突然一把刀成我背后刺来，小鬼一个转身，把我拉到坏里，身子一转，一把刀直直的插在他的后背。刀一拔血顺势就流了下来。我的手触摸到那鲜红的液体，眼睛呆呆的望着，小鬼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身继续为我挡着所有的攻击，一只手还牢牢的抓着我。就像第一次，十指紧扣。

    影子一个急跃，冲了过来，把我们身旁的人用剑扫开，木然天和木水也跳了过来，影子整个人一下变的寒冷起来，那冷冽的气势，连我都不敢直视，眼睛露着浓浓的杀气，剑在她手上灵活的运走，只听见一声声惨叫，眼前的一却我都看不清楚，借着火光，直盯着小鬼的背部。红的那么醒目。我整个人开始颤抖，那是一种害怕，发自内心的害怕。

    我们一节节的往外退，他们三个杀红了眼。黑衣人也失去了刚才的其实，这时影子回头说了一句：“走”。我就被小鬼和木然天架着几个跳跃奔了出去，影子我木水紧随其后，一路上就这么跳跳跑跑。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在一间破屋子前停了下来。

    我一把抱住小鬼说：“痛不痛”。他摇着头，我扶他坐下，借着月光看着他的脸，惨白一片，汗珠直冒，一定很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眼泪不听话的往下趟，不停的说：“没事的，没事的”。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即使是刚才看着刀朝自己刺过来也没现在这么害怕，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就是怕…

    影子对木然天说：“你们赶紧生火，别让他受凉，我去找药，你们在这里等我”。说着她就跑了出去。木然天感觉找了东西在小鬼面前生了一堆火，我害怕的抱着小鬼，任由他的血染在我的身上，我只是死死的抱住，眼泪还是不停的掉着，小鬼抬起手抹掉我脸上的泪说：“女人，我没事”。可是他的声音比他诚实，是那么的脆弱，又气无力，我把他抱着，让他的头靠在我胸口上。

    影子去了好一会还没回来，看着小鬼的脸色越来越差，我有手颤抖的抚摩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皮开始像下捶，我大声的喊着：“小鬼，别睡，别睡，”“小鬼不许睡”。他虚弱的睁开眼，用力的睁着，一只手还捞捞的抓着我不放，我哭着说：“小鬼，你不许睡，天亮了你还的给我梳头，听到没有”。他点着头，微弱的说：“恩，不睡”。然后死命的把眼睛睁开。

    心像被刀割了一下，莫名的痛从一个点向四周蔓延，那种痛看不到伤口，第一次，第一次知道心疼是什么滋味，我底头看着小鬼的脸，泪水爬满了我的脸，这一刻我是那么的畏惧死亡。

    他看着我，想说话，但是因为太虚弱，始终发不声音。一路上流了不少的血，加上跑了这么远的路，天气又冷，所以他的身体越来越弱，我对他点着头，自己用手抹掉眼泪，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他不要我哭。我对他笑了笑，尽管笑的很难看，比哭还难看。

    看着他用尽全力睁开的眼，这一刻，在我心里他不在是个孩子，而是一个男人，一个用命护着我的男人，我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为他抹去不停冒出的冷汗，心里想着，影子快点回来，求求你快点回来。

    木然天和木水不听的往火堆里加的材火，虽然他们没说一句话，但是可以感受到他们眼睛里深深的歉意，但是现在我不想去理会这些，只是专著的盯着小鬼的脸.，感觉只要自己看着他，他的眼睛就不会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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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养伤

﻿“药来了”。看着影子跑了进来，我赶紧用袖子抹掉眼泪，她走过来，叫我扶着小鬼，让他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小鬼因为移动痛的邹起来眉头，影子把药给了木然天叫他帮小鬼上药，她拿着另一包药在火边熬了起来，不知道她在哪里找了个罐子。听木然天说：“好了”。我赶紧调整位置。

    影子说：“等下喝了这咬，应该就没什么危险了，但是千万别让他受了凉”。我点点头，看着小鬼的脸，他已经撑着，勉强的睁着眼睛，看的我好心疼，他看着我，仿佛在告诉我他没事。我将他搂的更紧一点，

    终于等到药熬好了，我喂小鬼喝下，看他的脸色就知道药很哭，喝晚药，他的眼皮再也撑不住了，慢慢的合上了，我紧张的看着他，影子说：“没事情，喝了药就让他睡一觉”。我点点头，木水已经在地上用干草铺了一个“床位”。他们帮着把小鬼移到上面，但是小鬼的手死抓着我不放，最后我只好坐下，让他的头枕在我的腿上，看着他熟睡的脸，帮他抚着额前的发丝。

    木然天一直看着我，就是不说话，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朝他虚弱的笑了笑说：“小鬼没事就好，你也别责怪自己了”。他已经直直的盯着，我知道他的固执，也没说什么，任由他盯着。

    影子拨弄着火苗对木然天说：“追杀你的人马是百魂谷的人，你知道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吗”。木然天想了想说：“他们是来抢寒玉的，如果没猜错应该寒宫的人”。影子一脸坚决的说：“不可能”。木然天疑惑的看着她说：“你怎么这么肯定不是寒宫的人，毕竟只有寒宫和木家堡知道寒玉的秘密”。接着又说：“除了寒宫和木家堡没有人能再请百魂谷的人出山，他们早就收手了”。影子看着他淡淡的说：“寒宫其实一年前就秘密解散了，只是江湖中人不知道”。木然天和木水一脸惊讶的看着她问：“你怎么知道”？影子看着火苗轻轻的说：“因为我就是寒宫的宫主”。

    宫主？看来影子还真的不简单。木然天看着影子说：“没想到寒影仙子会是江湖上叱诧一时的寒宫宫主，那追杀我的就肯定就是木家堡的人了，而知道寒玉秘密的除了爷爷和爹就是三叔了，看来我的回去了”。木水在一旁说道：“少爷，怪不的我们送回木家堡的求救信没有回音，而且知道我们出堡的人不多”。木然天邹着眉头，眼睛里流露出伤心，是啊，被自己的亲人追杀是什么感觉啊，真不知道那块玉有什么秘密，值得他们这么做。

    影子没说话，像是在想着什么，这是每个人心里的秘密，既然她那么厉害，当初怎么被卖入青楼，转而卖入茶馆，凭她的能力只要她想走，没什么地方能留着她，她又为什么甘愿留在那呢，火光映着她绝美的脸，突然觉得平凡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底头看着小鬼的脸，真希望他以后过的幸幸福福的，那样即使我走了，也会很安心吧，这一刀让我明白，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变的那么重要了，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他的依靠，现在才发现是自己一直在依赖他。来到这个世界，我没有任何亲人，朋友，是他，是小鬼一直陪着我。也许当初不是他想离开丰城，而是因为我想离开。小鬼你究竟藏着多少心事，你总是在一旁默默的关心着别人，你的关心不在脸上，而是在你的心里，我何其幸运。只是不知道你把我当成什么来护着，是不是如叫的一样。

    火堆里时不时的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大家都没睡，都在守着自己的黎明。

    天刚刚破晓，影子就到外面练功了，平时很少见她练功，她真的很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看着外面哪个舞动的身影，很难让人移开眼睛，只是现在她散发着淡淡的忧伤与孤寂，影子，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呢。一个这么孤傲的人又怎么会对莫平流出尊敬的眼神。而莫平你到底又是什么人呢？

    “水，”小鬼醒了，木然天赶紧拿了水过来，我一点点的喂小鬼喝着，影子也进来了，看了看他的脸色说：“你可以放心了，他没事了，但是需要修养”。我一颗心一下子就落了下了，看着小鬼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眼泪滑了下来，小鬼看着我挪挪的说：“没事了，你哭什么”。我这才抹掉眼泪对他笑了笑。是啊，没事了，我还哭什么，发现自己原来这么爱哭。

    影子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他现在这个样子要好好修养才行，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弄辆车，然后回城找个地方住下再说”。我点着头，是啊，原来那个院子现在是不能回去了，那天晚上死了几个人吧，现在想起来心都寒寒的。人的命还没一块小小的玉重要。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从怀里摸出那快寒玉，递到木然天面前说：“你拿着，你还需要解决这个问题”。他迟疑了一下，接了过去，然后固执的对我说：“能我回去把事情处理好了，我会再来找你”。接着有道：“对不起”。我安慰的说：“没事就好，其他的就别想了，回去小心点”。他点点头，然后用那固执的神情看着我说：“我会很快回来找你，那时候保证不给你天麻烦”。怪不得姓木，真有点像个木头。我无奈的说：“知道了，木头”。他愣了一下，没说什么。

    好一会影子回来了，她真的很能干，有点像女超人，她看着我说：“暂时不能回去住了，等木然天把事情处理完再回院子，现在先去聂凯风那住些天”。我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说：“聂凯风”？她笑着说：“利用资源”。我对她摇了摇头，哎！现在也只能这样，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小鬼养伤。

    木然天就在这里和我们分开，走的时候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也没去在意，我顾及不了那么多。

    看着小鬼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想起昨晚，想在还心有余悸。影子看着我说：“回去先在聂凯风那住着，飘香楼我会去看看”。我看她说：“你看着处理吧，先帮小鬼养伤 ，其他的以后再说”。她点点头，接着赶车。

    聂凯风已经站在门口等了，小心翼翼把小鬼扶下马车，聂凯风领着我们进了府，看来他的家也够大的，把我们带到后面一个比较安静的院子，对我说：“这里比较安静，适合另弟养伤”。我对他笑了笑说：“凯风，谢谢你，要打扰你阵子了”。他忙说：“客气什么啊！你们安心住就是，房间多的是”。把小鬼扶到屋子里坐下，聂凯风帮忙到了水，我接过喂小鬼喝，看着旁边的他脸红了起来，可爱的小鬼。

    这院子有好几间房，我们住的显然是特意收拾出来的。到处干干净净的。看的出来聂凯风很细心，真的挺谢谢他的。

    小鬼好多了，现在可以稍微活动活动了，一大早就爬起来了，真不是偷懒。我这些天也习惯了早起，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过来看小鬼。看着正在那活动胫骨的人，我走了过去说：“行了，活动了这么久够了，刚好一点，别动的太厉害了”。他也听话的停了下来。

    “你头发梳的真难看”。他盯着我的头说，我白了他一眼，真会打击人，看在他是病人的身份上，就懒的和他计较了，对他说到：“那你快点好，好了帮我梳头，省的我不能出去见人”。是啊顶着个马尾在这里应该算另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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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聚会

﻿在聂凯风这住了一个月了，小鬼也好的差不了，现在他可以帮我梳头了，真好，好一阵子没去飘香楼了，不知道怎么样了，有影子看着应该没什么问题，影子最近忙着找房子，以前那个院子我不敢住了，其实我胆子很小。

    又到年关了，不知不觉中的到来，岁月啊，我已经学着不去想二十世纪的事了，不敢想，既然来了，就安心待着，其实这一切都是缘分，能回去的时候自然就回去了，要不也强求不了。

    小鬼这次受伤后，变了很多，一般我和他说话他都会回答，没以前那么酷了，比较有人情味。但是和别人还是老样子，慢慢来吧。

    该去看看小鬼有没吃药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竟然怕喝药。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啊，虽然说的有点牵强，大概就是这样吧。

    走进小鬼的房间，看他正对着桌上的药打着心里战，我走过去坐下，他看着我，再看看药，小声的说：“我已经好了”，第一次看他孩子气的一面，好可爱，但是现在我的摆出一副包公脸。他看我没做声，一咬牙，乖乖的把药喝了。我赶紧给他倒了水。他不爱吃甜的。所以给他买的糖全进了自己的嘴里。

    我笑着摸了一下他的头说：“真乖”。他把碗放下，对着我说：“明天起就不要喝了，明明已经好了”。大夫也说可以了，只是我为了巩固，所以勉强他多喝了两天。我点头说：“好了，不喝就不喝了吧”。看来真的没事了。

    “又在监督羁风喝药了”。聂海风走了进来，我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这些天下来，大家也熟了起来，没以前那么生分了。其实他是个挺豪爽的人。挺好说话，只是以前因为不熟悉，再加上他对我有意思，所以显得的比较拘谨。

    “这些天真的谢谢你了，凯风”我真心的道谢。他不高兴的说：“兰儿，你就不把我当朋友看”。接着又说：“叫你不要找房子了，我这里空着也是空着，住着多好”。我笑着说：“小鬼的伤也好了，我们也该走了，再说总不能在这里住一辈子吧？”

    “为什么不可以，在这住上一辈子也没问题”。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我不是白痴，听的懂他话里的意思，我笑着说：“那可不行，到时候你媳妇可不同意，好了开玩笑”。他叹了口气，也就没再强留。

    影子今天带着我和小鬼去看房子，挺不错的一个地方，和以前的院子有点像，不过多了个小池塘。看上去别有一翻风味，我献媚的说：“还是影子美女有本事”。她装样的福了福身说：“谢谢兰儿小姐的夸奖”。我笑着推了推她。

    今天我们搬家，大伙都过来帮忙，其实也就聂凯风他们三个没别人。在这里认识的朋友并不多。

    “兰儿，你别偷懒，大家都在忙，你在这闲着”。影子没好气的说，我看了一眼，他们不都把该忙的都忙完了吗？我无辜的看着影子说：“这不是全忙完了吗”？影子气的直翻白眼，看着那四个忙碌的男人道：“都是你们惯的”。美丽的脸蛋白里透红，我忍不住捏了一下，她有点挫败的一屁股做在门槛上，聂凯风他们笑成一片。

    忙了一天，总算是把这个院子给整理好了。晚上大家一起到飘相楼吃饭，当然是我这个老板请客。本来他们说要做诗，唱曲乐一乐的，被我给否掉了，想想也真不明白为什么，一吃饭喝酒就想到做诗，唱曲。不敢恭维，我一坚持他们也只好做罢。

    正吃的开心，有人跑上来说有人找，我奇怪的说：“怪了，这么晚会是谁啊”？他们几个也一脸疑惑，影子说：“看了不就知道了”。说着对来传话小二说：“你叫他上来吧”。

    “哟，兰儿，你们这就热闹了，我没打扰吧”。是莫平，看着一脸笑着进来，我赶紧起身笑着说：“莫平，好一阵没见了”。他说：“是啊，想兰儿了，过来看看”。他到是很直接，旁边几个人都在猜测着我们的关系。

    影子起身让做，他们几个也起来互相问好，真是有礼貌。很奇怪影子居然很恭敬的站在一旁，是的是恭敬。看来这莫平的来头也小不到那去了。

    我看着影子说：“影子，你做我这边”。影子这才走到我旁边坐下，莫平笑着说：“看来是我打扰你们的雅性了”。我赶忙说：“没有，人多热闹啊”。他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兰儿你的朋友都介绍一下吧”。我这才想起，真是糊涂，赶忙帮他们一一介绍了。

    莫平突然看着小鬼说：“你儿子长大了，这才一年光景啊”。所有都看着我和小鬼，影子也一脸错愕指着小鬼说：“你儿子”。我只的“呵呵”的笑，聂凯风他们几个奇怪的看着我和小鬼，小鬼瞪了我一眼。莫平很无辜的说：“我说错什么了吗”。从他眼睛里我可以看到一丝狡猾，他是故意的。

    影子有奇怪的语气说：“萧公子没有说错什么，是我们奇怪你怎么知道羁风是兰儿的儿子”。他继续一脸无辜的看着我说：“兰儿，告诉我的啊”。这下好了，回去不给影子扒了皮才怪，影子果然一腔怪调的说：“兰儿可真把你帮朋友了”。完了。

    聂凯风也一脸等着解释的表情，莫平啊莫平，被你害死了，我只的装傻，陪笑。其实我和小鬼都不想提以前的事情，看着小鬼的脸色有点变，我忙说“大家喝酒”。

    影子看出了些端疑，聪明的没再问下去，其他人也是，只是就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可以省去很多没必要的尴尬。

    莫平边喝边笑着说：“要是天天能这样就好，把酒颜欢”。聂凯风也跟着附庸说：“来大家喝，酒逢知己千杯子少”。莫平举起杯子大声道：“不愧为当今第一才子，我敬你一杯”。聂凯风道：“萧公子看的起，我先干为敬”。说完就一口饮进杯中的酒。酒量不错啊，

    李赋和扬星宇也给敬了一杯，小鬼突然也拿起杯子敬莫平，我有些以外，连影子也是，莫平道：“羁风的酒我一定喝”。说完一饮而敬，小鬼也拿起杯子道：“我敬你第一次见面时念的那首诗”。莫平有些以外，眼睛里冲满了赞赏。

    李赋好奇的问：“什么诗，能让羁风如此欣赏”。莫平笑笑说：“当时也是一时兴起随口念的，现在已经不记得了，到是兰儿的那首诗我还记着”。说完还看了我一眼。

    “几行归塞尽，念尔独何之。暮雨相呼失，寒塘欲下迟。渚云低暗度，关月冷相随。未必逢相缴，孤飞自可疑。”小鬼一字不漏的念了出来，莫平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我也是。只听过一遍，就能这么清楚的记得，那得是个什么脑袋啊。我是一个字也记不的了。

    莫平抱手道：“羁风，我今天服了”。小鬼没说什么，到是聂凯风说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第一才子的名号我授之有愧，正所谓真人不露相”。扬星宇和李赋也跟着说道：“是我们见识少了，今天开眼界了”。

    莫平只是笑着摇头，突然一脸正经的说：“其实你们也是数一数二的人才，可想过参加明年的科考”？聂凯风道：“我们饱读诗书，就是为了以后能报效国家”。莫平高兴的说道：“有你们这样的人才，是我们大元的福气啊”。突然想到什么又转头看着小鬼道：“羁风，看你也是个不凡之人，可有想过为国效力”？

    羁风只是笑笑没说什么，很少看到他笑，最近他变了很多。这感觉很好，莫平没再问，举起酒杯敬大家。没想到还是关心国家大事的。

    天晚了，大家都要回去休息了，莫平走的时候说：“有空我会来看你”。我只是笑着点点头。看着他上马车。

    大家互相道别后，各自回家去了，我门三个也朝自己的新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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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过往

﻿回到院子，就让小鬼回屋睡觉了，毕竟伤刚好，还是需要多休息。看他进了屋，我这才转回自己的房间。

    影子早就坐在那里等我了，她给我倒了杯水道：“咱们聊聊，”我点点头。在旁边做下。

    “你认识的莫平就是当今天下的主子，大元的国君”。影子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有那么一下愣住，其实也不奇怪，早就看出莫平不是个寻常人物，只是不知道这么不寻常。

    我笑了笑，看着影子道：“果然不是一般人的运气，皇帝都给我碰上了”。影子看着我，最后还是笑了笑说：“兰儿，你真的很特别”。我抬了抬眉，看着她，等待下文，她喝了口水，看来是要说些什么了。

    “其实江湖上的寒宫是敏王爷一手创建的，敏王爷也就是当今国君的同胞哥哥，而我是他从小养大的暗子，其实就是她的影子”。影子淡淡的说着，看来她是想告诉我有关她的事情。我给她递了杯水道：“敏王爷想得天下”？影子接过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兰儿，你不是一般的聪明”。她真心的赞赏，我笑了笑说：“自古以来，那朝那代不是血雨腥风过来的，那可是一手握天下生死的权利，想得，很正常”。影子若有所思的道：“有时候觉得你是个很平常的女子，可有时候你又是个让我深深折服的智者”。接着又略有所感的道：“到底那一个是你”？

    我笑看着她说：“这很重要吗，我就是我，就是季云兰，每个人都有对世事的看法，当然各有不同”。她想了想，最后说：“你说的对，是我庸俗了”。其实在这个时代，她已经很超俗了，这就是时间堆积给我们后人的财富啊。

    影子有些怅然的道：“要是人人都这么看的开多好，他机关算尽，绞尽脑汁，到最后还是为别人做了嫁衣，扫清一切障碍，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帝位竟然传给了最不起眼的十二皇子，自己也命丧黄泉”。

    看着面前的影子，绝世的容颜，却显得的那么凄凉。那么寂寞，我感慨的说：“第一眼看到莫平就知道是不凡之人，又怎会不起眼呢，有时候眼睛真能蒙蔽心智”。影子望着我说道：“你要是个男人，一定能干一翻大事，真不知道是什么环境造就了你这么玲珑的人。

    我打趣的说：“天造就的，好了别说我了，说说你自己吧，我对皇室的勾心斗角没什么兴趣，到是对你这个大美人有点意思，你又在这场皇权斗争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影子淡淡的道：“我，其实就是个影子，一颗棋子，敏王从小把我养大，我不知道自己是从那来的，名是王爷取的，姓是王爷随口赐的，教我武功，让我识字，从小我就把他看做是我的全部，而我也没让他失望，什么都学的很好，言听计从，第一次叫我杀人，我居然毫不犹豫的一剑刺进了那个人胸膛。16岁之前我没出过王府的门，表面上我只是他的一个贴身侍女，后来他慢慢的让人带着我出去做一些任务，慢慢的我开始接触外面的世界，看到很多以前没见过的东西，每次任务我都完成的很漂亮，他对我也越来越满意，有一天他把我带到寒宫，说我以后就是寒宫的主子，其实寒宫就是他网络江湖人士的一个掩饰，还在里面培养了一邦死士。我搬到寒宫以后他就很少派人跟着我了，他要以另一个身份单独行走江湖，帮他收集情报，就这样，我慢慢的开始接触人群，发现有很多东西和以前知道的是不一样的。慢慢的有了自己的想法。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对错之分，但是已容不的我回头，因为走的太远了，没想到事情回有个意想不到的转变”。

    她喝了喝水，平静的看着我接着说：“就是在先帝以外的立现今国君为储君的那天晚上，敏王带人逼宫，没想到这一切都都被现在的国君料中了，早就在那等着他了，就这样王爷被俘，我那时候正在外面还没攻进来，知道这个消息准备进去救人时，大批的士兵已经朝我这涌了过来，我们才知道中计了，于是就打了起来，一路被追杀到了怀河边，看着一路的追兵，我知道无望了，就跃进了河里，谁知道想死也那么难，居然被人救了，但是那时我已经对生没什么概念了，早就厌倦了这一切，所以被救起之后就不言不语，救我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见我那个样子，以为是什么傻子，所以就转转把我卖到了青楼，这一切更让我看透了一切，自己到那都一样只是一颗棋子，我没想过反抗，那时候觉得生和死没什么区别，不知道死了以后又会是什么样，所以连求死的心都没了，知道哪天在茶馆碰到你们，那是第一次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可以没有目的的去帮人，不知道是不信还是什么，就去找了你，正好我也想回来打听下王爷的事，就这样认识了你和羁风”。

    回来后,听说王爷在狱中自尽了,现在的国君其实是个难得的明君,他没想过要杀王爷,怎么说也是亲生哥哥,但是王爷的性格我太了解了,在他死后,国君并没有去计较其他的同党,从小在王府就见过,所以那天在诗赛上看到我就认了出来,后来他派人来找我,当时我以为是和王爷有关,原来是是因为你.\\\"

    看着影子的脸，没有过多的感伤，只有坦然，她看着我认真的道：“兰儿，谢谢你”。我笑了笑，起身说：“今天你就在我屋里睡吧，我去铺被子”。她点点头。

    两个人睡下，我开始说我和羁风的事，慢慢的两个人都进入了梦乡。每个人都有过往，但是时间却一直向前行走着，从来没有停下来回忆过过去，因为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年关那天，外面很热闹，我们三人还是和往常一样的过着，没去特殊的过节，其实生活就是这样，只要你愿意，每天都是特殊的。

    这天中午，我刚到飘香楼，就见着两个熟悉的人影站在门口。是他们，两个固执的人。

    “我来找你了”。木然天还是那么固执。我笑着点点头道：“进去说吧”。进去刚坐下，他就把那块小玉牌递给我，我看着他道：“事情解决了”？他点点头说：“这个给你，现在不是麻烦”。我接过来，同时心理再一次肯定，木然天是我见过的有史以来最固执的人。

    “我喜欢你”，木然天一脸认真，加一脸固执的说道，我愣愣的看着他，第一次被人表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合适。抱歉容我想想。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影子走了过来，看了看我，在看了看木然天道：“我是不来的不是时候啊”。我忙说：“是时候”。木然天红着脸盯着我，依旧干净的眼神，老天啊…作孽啊。

    影子笑着说：“那你们两这脸是怎么回事，也不像打了胭脂啊”。她那么聪明，明知故问啊，我答道：“没什么，天气太热了”，影子故意看了一眼外面道：“这怕是大好春光吧”。一语双关，影子，你够绝。

    木然天不好意思的说：“我说我喜欢兰儿”。第一次知道古人也有这么勇敢表白的，这个大胆的连我也望尘莫及，影子显然也被他给吓到，看到影子僵样我实在想笑，但是这时候好象不适合。

    影子仙仙的说道：“兰儿是挺讨喜的，你们继续，我去忙了”。走之前还看了我一眼，哎！

    我看着木然天道：“木头，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家里没事吗”？他看着我说：“没事了，我快马过来的，我和爷爷说了过些天再回去”。我只能说：“哦，那你现在住那啊”？他看着我说：“刚到”。

    我现在严重后悔自己多嘴，好好的问他住那干吗，这麻烦就来了，又住进了我的新院子，这麻烦完全是自己找的。

    原本三个人住的地方，现在硬是多了两个人，木水还是很少说话，现在在飘香楼帮着打杂，木然天也是，自从他们两去帮忙后，这女顾客是越来越多，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效应。生意很火暴，但是我懒的学别人开什么分店了，总觉得钱够用就好，也有点事做，没那么无聊。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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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杂事

﻿以后每天最少更新一章,绝对会填完....

    这本“你头发长了好多”。小鬼一边帮我梳头，一边说，我看着镜子说：“是啊，要是那天没人给我打理了，就剪了算了”。小鬼的手停了一下说：“我帮你梳”。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其实从那次受伤之后，我就明白小鬼对于我来说，是特殊的。不能再像以前那么单纯的看他了，我不能肯定些什么，但是很清楚不一样了。

    “木然天喜欢你”。小鬼在后面说道，我叹了口气说：“他说了”。“那你呢”？我回过头说：“我？，等找机会好好和他说说吧”。小鬼没在问，接着说：“我去参加科考”。怎么突然想去参加科考了呢，以前也见他说过，我抬头问着他道：“报名了嘛”。见他点了点头，看来早有打算，也好，随他吧，男孩子总不能一直窝在家里。

    小鬼把梳子放下，我照了下镜子，发现头上多了根钗子，银制的，样式很简单，但是很特别，挺漂亮的。“你买的嘛”！我对着镜子问道。他说：“上次路过一个摊子，看着好看就买了，你好象从来不用钗子”。我起身笑着说：“麻烦就没用了”。心想，有些事情也该问问小鬼了。

    “小鬼，在你心里你把我当什么看”？他看着我的眼睛，很坚决的说：“女人”。明白了，他接着又说：“一直都是”。虽然很难理解,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为什么有这么成熟的心智，但是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我看着认真的说：“我比你大四岁，而且…”。他也认真的看着我,很倔强的说：“并没发现你比我大多少，其他的，你自己也清楚”。我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不属于这里”！有些东西必须告诉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对他不是没感觉，从那次受伤就证明了，所以我更不想伤害他，万一哪天不见了，他怎么办，了解他是个认死理的人。

    看着他一脸的懵懂，我轻轻的走到他身边，拉着他坐下，把我怎么来到这里告诉了他，把自己以前生活的世界给他大概的讲了一下。他听了没有说话，是要给他些时间让他去消化。何况这个问题我自己也解释不了。

    他看了我好一会，突然把我拉到他怀里，抱着，沙哑的说：“女人，不管你是从那里来的，也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现在你在这里就好，如果以后你回去了，我答应你好好活，为你活”。我靠在他的胸口，泪水从眼角滑落，是感动嘛？也许，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明白从今以后有人在为自己好好活着，为一个人生比为一个人死更难。

    他用母指抹去我脸夹上的泪水轻声的说：“不哭”。我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他拍着我的肩膀，我没有说话。

    今天小鬼他们去参加科考的初试了，木然天居然也报名了，有时候对这个固执的木头一点办法没有，想找他谈吧，又不知道要说什么，除了那天说喜欢我之后，就再没别的举动，哎先这样吧。

    正在吃着考串，影子走过来说：“放心吧，他们这几个人通过初赛一点问题也没有”。这个我当然清楚。个个不弱啊！接过她拿来的果汁，咕噜咕噜的喝着，真舒服。

    影子也挑了跟串咬了起来，有吃还塞不住嘴，一边还问着：“你和你们家小鬼怎么样了”。“就这样”。知道她要问什么，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来说比较恰当，最好的办法就是别说。影子显然对答案很不满意。还想再问，可惜我比他先开口。

    “别说我了，你和那位天下第一才子，最近好象走的很近啊”。前阵子，聂凯风来这里。他很疑惑我和小鬼的关系，我也没再隐瞒全部告诉了他，他显然有些以外，这么久相处下来他也看出小鬼对我是什么态度，而我对他又是什么态度，他是个聪明人，虽然开始有些失落，但慢慢也就好了，毕竟他是喜欢我的诗还是喜欢我的人,他自己估计也不清楚。到是最近他和影子之间热乎起来。他们自己也许没察觉，我这个旁观的到是看的很清楚。

    “你瞎说什么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中意的可是你”。看着影子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我忍不住摇了摇头，人只有在感情面前是糊涂的，聪明的影子看来也不能另外。她有些落寞的说：“别说没那回事，就算有，又能怎么样，一个双手沾满鲜血，又在青楼呆过的女人，没有资格说这些的”。不记得谁说过，女人永远在和自己的过去计较。

    我看着她道：“影子，你可知道过去的东西拿不回来，已经远去了，人一辈子短短数十年，有多少东西值得去珍惜，老停留在过去会错失眼前的”。说完我起身去招呼客人去了，让她自己好好想想，有时候安慰是没用的，还的自己看开。

    傍晚的时候，他们几个去大显身手的人有说有笑的回来了，看来心情都不错，哎，我这飘香楼都成了他们的第二个家。没事就跑来白吃白喝，好亏啊。

    “看来各位是胸有成竹了”。我打趣的说道，看他们那得意的样子，最近外地赶考的人也特别多，所以我这生意可想而知，雅坐早就没了，只好委屈他们几位大厅待着了，名人就是名人啊，他们往这大厅一坐，其他的客人就开始议论纷纷了，过来打招呼的是一拨一拨的。他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决定走人，可是走人也别打包啊。

    他们的走人居然是从我的店里移到我的院子里。但愿他们别把这里当成长期据点就好。

    五天以后，复试的名单就出来了，他们个个榜上有名，真该好好恭喜他们了，骄傲的孔雀们啊！这不,几个人又跑我这里来了，还带着酒，看来是想畅饮啊！

    影子在那天之后，好象处处躲着聂凯风，几天下来，聂凯风也察觉出来了，哎！感情的事情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影子，出来喝酒”。我对着窝在屋里的影子叫到，对现在别扭的她还真的有点不习惯啊，爱情是魔鬼啊！！！看着慢吞吞从屋里走出来的影子，我再次叹气。

    “来大家举一杯”。我拿起杯子说道，他们几个立马站起来，大家都喝了一杯。我的酒量比以前好多了。都是他们训练出来的，“女人，我们喝一杯”。看着小鬼因喝酒微红的脸，真好看，这是他第一次敬我酒。我拿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一口气全喝了，他们几个忙叫好，刚开始他们听到小鬼叫我女人的时候表情都怪怪的，后来就习惯了，明眼人都看的出我和小鬼之间的变化。

    嘴角有点溢出的酒汁，他伸手帮我擦掉，动作很自然，只是旁边那么多人看着，难免有些脸红，不好意思的推开他的手，小鬼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这一刻发现自己很想找个缝钻进去。丢人啊。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孩”调戏。

    正“无地自容”的时候，木然天也拿起酒杯说：“兰儿，我也敬你”。很明显这杯我必须的喝，哎，又是一杯。这些天他也看出了些什么，但是他好象不在意，还是和往常一样，用他那固执的眼神看着我，接着他一个个的敬过去，越喝越多。哎，该怎么办啊！

    聂凯风看着影子，而影子底着头，哎！这两个人，其实我也不知道聂凯风什么时候看上影子的，以前他来找我，影子总会调戏他几句，而他好象脸皮很薄，几句话就溜了，有时候觉得他单纯的可以。这要在二十一世纪，属于绝品啊！

    出了影子和聂凯风之间好似有那么点别扭外，大家都喝的很开心，也喝了很多，特别是木头，已经醉了，但是他们还在说着不醉不归，很少看到他们这么放肆的一面，但是我实在是不行了，影子就扶着我进去睡了，他们几个男的还在外面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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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受封

﻿小鬼他们几个果然厉害，个个金榜提名，小鬼还真去考的武科，只知道他去参加科考了，却忘记问他考的是哪一科了，这傻小子，不会是因为我以前说的那句话吧。

    聂凯风是文科的头名，李凯是第三，扬星宇是第六，让我没想到是小鬼居然拿了个武科的头名，看来我真的了解他太少了。木头也不差，第三。文榜一路看下来，旁边有的哭有的笑。让我想起了以前学过的一篇课文《范进中举》。原来真的没有夸大其词。

    “小鬼，好厉害”。我拽着他的胳膊说道，他只是看着我笑，没有说话，旁边的聂凯风他们几个已经抱成一团了，对于他们来说，这确实是一件另人高兴的事。而木头则是在一旁看着，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相对于他来说，这些确实不算什么。影子在一旁笑着，真心的为他们笑着。

    晚上我们又在院子里大喝特喝了一翻，只是这次我陪他们一直疯到天亮，来到这里认识他们是缘分，我很珍惜，也真心替他们高兴。

    天一亮，他们一个个回去睡觉了，实在熬不住了，我也睡觉去了。

    到下午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痛，以后再也不这么疯了，真难受，不知道他们起来了没，去看看。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小鬼和木然天在院子里下棋，而木水在一边看着，影子早就不见人影了，看来就我最懒啊。

    “小鬼，你们在下棋啊”？他们两同时看了过来，我笑着说：“你们起的可真早”。小鬼看了看天很正经的说：“不早啊，快天黑了”。他还真会拆台。

    “等下影子会带吃的回来，今天不用做饭了”。小鬼对我说道，就算影子不带，我今天也没打算做啊。我看了他们两一眼，在石凳上坐下说：“你们怎么精力那么好啊，我到现在头还疼着呢”！小鬼伸手帮我揉了揉太阳穴说：“以后别再这么疯了”。不用他说，我也不会了。

    “我去给你泡醒酒茶”。一直站在旁边的木头终于说话了，哎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固执的让我头疼，记得那天找他谈的时候，我还没说什么，他就丢下一句：“我只是喜欢你，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我还能说什么。

    接过木头的茶，我看着他们两说：“你们过两天的面圣准备好了吗”。他们两点点头，我又看着小鬼说：“其实莫平就是当今的国君”。先给他交个底也好，小鬼没有显示出什么惊讶的表情，果然够沉稳啊，有时候发现自己真的不了解他。

    木头不知道我们说的是谁，只知道当今的国君我们认识，我看向他有点好奇的问：“木头，你为什么参加科考”。他绝对不是个想当官的人，以他家的势力，他也不需要走这条路。他想了想说：“看他们都去我就去了，反正现在又不想回家”。我无语的摇了摇头，这要是被外面那些个落榜的听到，我这院子估计要被踏平了。

    其实他们几个一起入朝为官也好，互相有个照应，总比势单力薄的好，莫平应该会知人善用吧，也委屈不了他们。而他们也可以帮帮莫平，他应该很孤独吧，高处不胜寒啊。

    一早他们几个就去皇宫了，每个人穿了套特定的衣服，看上去个个精神饱满。应该会不错吧。

    见我望着院子门口发呆，影子拍着我的肩膀说道：“他们个个优秀，你就放心吧，小鬼你也别担心了，他比你想象的要强很多”。我回过头找了个地方坐下，她也跟着坐下。

    我有些感慨的说：“小鬼当官了，就要天天上朝，还要处理公务，应该很忙吧，这个院子会冷清很多”。影子有些语重心长的说：“兰儿，羁风不再是你心里的小鬼了，他有他该做的事，哪个男人不想干一翻大事，你想把他捆在身边一辈子吗？以他的性格，只要你说他什么都会做，可是那是他自己想要的吗”？

    影子的话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有点喘不过气来。是啊，我只想着自己，我何其自私，从来没有去问过他想要的是什么，没替他的人生想过，人不可能只为了一个人活着，那将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我不要小鬼有这样的人生，他该有他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再说自己是个连未来也无法把握的人。又怎么去负担别人的人生。我错了，真的错了，错的那么自私。小鬼对不起，我从来没去为你想过，差一点，我就害了你，自己老说别人看不清，原来真的是当局者迷。

    眼泪不自觉的留了下来，最近真的很爱哭，影子吓到了，着急的问：“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我看着影子说：“你没错，是我错了，影子，我好自私，从来没站在小鬼的立场为他想过，他已经不再是小鬼了，他长大了，有属于他自己该有的天地，我不能成为他的禁锢，他该自由自在的飞”。影子拍抱着我说：“傻兰儿，你没有禁锢他，相反你是他的动力，我只是劝你别再为他担心，他已经长大了”。我知道影子是在安慰我。

    我一把擦掉眼泪，拉着影子的手说：“影子，你教我梳头好不好”。影子点了点头说：“你们两个一样傻，都为对方傻”。接着感叹的说：“兰儿，真的好羡慕你们”。我知道她也只是个需要人关爱的女人，放不开自己的过去，让她很痛苦。但是我现在没资格去劝说别人，自己都知道该怎么办。

    小鬼被封为前军大将，这算是破格任命了，有一定的兵权，谁也猜不透当金国君的心思，任命一个没带过兵的人为前军大将，而且才十六岁，朝野内外都在讨论这件事情，小鬼和莫平应该都压力很大吧，但是我相信他们。

    木然天被封为偏将，聂凯风封为史库侍郎，李赋是应台，而扬星宇被派往地方上任。这些官阶我也不懂，和我学过的史书上写的什么吏部、户部、礼部、兵部的不大一样。以后再慢慢了解吧。

    受封当天所有人都要跟国君去祭天，听说国家很重视三年一次的科考，所以各种各样的礼节也特别多。祭天完了以后还要回去点朝，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听说点朝之后受封仪式才算完成，然后是三天后中央官员就任，地方的看距离而定，但是也有时间限制。超过时间就算抗旨了。

    等小鬼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聂凯风他们也直接回家了，家里正等着为他们庆祝呢，木头和小鬼两个人看上去很累，也是，这一天下来，拜啊跪啊的，肯定折腾的够呛的。

    “累了吧，先用热水洗洗，洗完再吃东西”。端着水走进小鬼的屋子。他看上去很疲惫，看我端着水赶紧接了过去说：“这些我自己来就好”。我也没争，给他拿吃的去了。

    把做好的饭菜叫木水送了一份给木头，自己拿着一份朝给小鬼这来，做了些清淡的。看他吃的很香，不由的笑了起来。他看着我说：“笑什么”。我学着他们抱拳说：“恭喜被封为军前大将”。他们一被封，人还没回来，街头巷尾早都传遍了。

    他边吃边说：“你消息很灵通”。是他低估了老百性的力量。抬手帮他把嘴边的饭粒弄掉，对他说：“我以后叫风吧，不再叫你小鬼了”。他把碗放下，一脸紧张的问：“问什么”。我拉着他的手说：“傻瓜，你都长大了，难道还希望我叫你小鬼啊，在说一个将军被人叫成小鬼，不怕被人笑话啊”。他这才放下心来说：“不管他们，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我叹了口气说：“以后你入朝为官，不能再这样了，官场如战场，一个不小心，就会惹祸上身”。他握着我的手说：“放心吧，我会注意的，你自己也说了我不是孩子了”。

    等他吃完，我就让他睡了，今天就让他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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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乞丐

﻿第二天，很多人来请他们两去吃饭，没想过我这小院子也有这么景气的一天，真可谓是门庭若市啊！看着这一拨一拨的人，原来在哪里都免不了个人□□故啊。

    “去吧，总要和这些人打交道的”。我劝着小鬼道，他无何奈何的起身，换衣服准备去赴宴。真的挺可怜的。这才刚开始呢！

    “女人，你一起去吧”。我立马转身走人，人家请的是他，我可不要去凑这个热闹，直到他和木头在视线消失。院子也终于安静了些，过些天国君就会赏赐他们住的府邸。哎到时候又要搬家了。

    小鬼真的越来越忙，每天一早出去，晚上才回，见面的机会也少了，现在这个家很大，虽然和以前的严府比是小了点，但是在这都城里算大的了，木头没接受莫平的赏赐，说是为国裤节约开支。节约的和我们住进了这个新家。

    这屋子大了就的有人收拾，这些天请了些人回来。影子当总管。人尽其才啊。尽管她抱怨不干，但是我善良的知道她只是嘴硬。

    “影子”，我看着正在忙进忙出的人叫道，她反过头来问：“什么事啊”。我答道：“我们出去逛逛，买点东西”。她走到我身边，手插着腰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大小姐，你没看我现在很忙吗”？我乖乖的没在说话，免的火上浇油。

    一个人出来真没什么意思，逛了一会就想回去。想想为什么别人的穿越都那么精彩，反观自己，白开水的日子，和在现代没什么两样，可能真是人品出了问题。

    奇怪了，这街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乞讨的，说像又不像，走那都看到，三五一群的，怎么回事啊。来了这么久，大概的国情还是了解的啊，大元国的国力虽不是鼎盛时期，但是也不至于有这么多人要靠乞讨生活啊。真是怪了。

    刚回到家，就看影子在门口等着，“怎么在这站着啊，进去啊”。我边说边往里走，影子看着我说：“你可回来了，正打算去找你呢”。看她一副着急的样子便问道：“什么事情啊”？她边走边说：“国君来了”。

    “莫…民女拜见国君”。差点就叫了他的名字，“兰儿，不许叫我国君”。我抬起头来，看着莫平有点生气的脸。哎，这可就难为我了，他大就依他吧。

    “莫平，你怎么来了”。小鬼他们呢，怎么就他带着几个侍卫啊。莫平看出我在想什么，坐下慢慢的说：“羁风他们还在处理一些事情，要晚点才回来，我正好有事，路过这进来看看”。看着他的脸，让我想起在电视上看过的那些皇帝，他也一样吧，天天想着自己的江山，做个昏庸君主都很难，何况是个明君。

    “莫平，我们去院子里走走”。我看着他说道，他点点头，起身同我一起朝院子走去，这院子风景很好。

    “兰儿，羁风现在忙着国事，你一个人在家住的惯吗”？他关切的问道，我抬头望着他，莫平的个子很高，看他总要昂着头。笑了笑说：“还好，现在已经习惯了，再说还有影子陪我，到是你，你过的怎么样”。他拍了拍我的头说：“兰儿，我可是国君，要什么有什么，怎么会不好呢”。心想，那你怎么老是显得那么无奈呢？

    “最难便是帝王家”。我淡淡的说道，莫平停下了脚步，定定的望着我，少了刚才的君王气息，回到了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很累吧。“兰儿，我们到那边坐会”。我笑了笑表示同意，跟着他走了过去。

    “兰儿，要是你能经常陪我聊聊多好”。他满眼疲惫的看着我，我笑着说：“莫平，有空就过来坐坐，在这，你只是莫平”。他点了点头，拉着我的手说：“兰儿，记得在你心里我就莫平，等以后闲点的时候，你随羁风到宫里看看我”。我没应，也没推迟。只是笑了笑。

    “对了，莫平，今天我在街上看到好多乞丐，比平时多了很多，而且有点怪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我想起来便说道。莫平看着我有点严肃的说：“乞丐？”。我点了点头问道：“最近有什么地方闹灾荒吗”？心想该不是流民吧。

    “走，兰儿，带我去看看”。莫平立刻站了起来，我也赶紧跟了过去，影子也跟来了，还有他带的那几个人。天快黑了。难道真有什么不对吗？

    莫平突然停下来说：“影子，你去通知羁风他们”。然后又转身对他旁边的一个人吩咐道：“快去找成王，叫他看住城门”。看来事情很严重。我也没说话带着他们往今天逛的地方去。

    “奇怪了，今天明明看到很多乞丐在这里蹲着的，不只这条街，好几条街都有，三五一群的”。我再看看了四周奇怪的说道，莫平一把拉着我往回赶，看他的脸色那么难看，一定有大事。

    “兰儿，赶紧回府”。他对我说道，我看着他问：“你呢，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望着我说：“我现在也不敢肯定，你先回去安全点”。我看着他坚持的说道：“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他没答我，吩咐他身边的人说：“把她送回前军府”。那人点了下头，就拽着我走。

    “国君”。是小鬼，我赶紧甩开拽着我的人，冲了过去。他看着我说：“你怎么在这里”。我拉着他说：“一下解释不清楚”。影子站在一旁说：“还是先回府，再说，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太危险了”。其他人都点了点头，一行人又往府里跑去。

    “国君，出了什么事”。木头也一脸紧张的问。小鬼也看着莫平。我也不大明白，到底怎么了。

    莫平转向我认真的问：“兰儿，你今天见到有多少人”。我想了下说：“我也估摸不出来，反正我逛的几条街都有，到底怎么了”？他严肃的说：“现在风调雨顺，没有地方闹慌张，怎么可能一下多了这么多乞丐，你今天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没”。仔细想想好象是又些不对，

    “哦，对了，他们虽然衣服破旧，浑身脏脏的，但是他们都没拿乞讨的碗，也没见他们向路人乞讨”。我突然想起来道。

    我想了想有些疑惑的问着莫平：“这两年真的没有地方闹过灾荒吗”？他奇怪的望着我说：“没有，如果有地方闹灾荒，朝廷不可能不知道”。我摇着头说：“那就奇怪了，去年的粮食价格大涨，而且涨的那么高还有人买，如果没别的地方出现饥荒，谁会高价购买粮食，那东西存久了可是会坏的”。当时还以为别的地方粮食紧缺，有些奸商想发横财呢。

    莫平和小鬼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影子也觉得不对了，她说：“你们先在这里等，我去叫聂凯风他们，千万小心，别打草惊蛇”。说完便走了，有时候她真的冷静的吓人。

    莫平分析道：“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有地方出现严重灾情，没有上报，但这几乎不可能，没哪个人有这么大的胆子隐瞒这么大的事，往上要救济还来不急，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兰儿看到的乞丐和去年粮食涨价都是有人操纵的。可是谁又有那么大的本事呢”？小鬼突然说道：“国君，赶紧叫成王守成门，我去叫戚将军把精卫军调到城外，就他这一路离都城最近，也是国君的亲信。别的大臣和军队先别通知，这事情太复杂”。想了下又转向我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个情况的”。我想了下说：“就今天，昨天去飘香楼也是这条路，但是没发现有这么多乞丐”。他听了对莫平说道：“那今天他们不会有什么动静，估计还有几批人马没进城，既然是打都城的注意，应该不只这么点人”。莫平点了点头，也稍微平缓了些对小鬼说道：“你先去找戚将军”。小鬼看了我一眼说：“臣这就去”。莫平看着他的背影道：“兰儿你就放心”。小鬼这才快速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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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猜测

﻿困  觉觉“国君，这情况不明，而那些乞丐一夜之间都到那去了呢”？一直听着的木头说道。莫平低头想着这个问题，那么多人，一夜之间能藏到那里去呢？

    “见过国君”。刚进门的聂凯风和李赋行礼道。“免礼”。莫平扶起他们，大力度的启用这些年轻人，是在为自己储备实力吗。莫平你很聪明。

    “国君，在外面太危险了，有什么事，回皇宫再商量”。聂凯风道，莫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现在回去更危险，他们如果真意图不轨，一定已经盯上皇宫了，今天先呆在这里，明天早上外面人多了再回去，比较不容易发现，最少他们现在不会疑心这个地方”。我点了点头道：“我先去准备点吃的”。说着就出去了，影子也跟过来帮忙了。

    “兰儿，晚上你和我睡一间房”。影子边洗菜边说道，知道她是怕有什么以外。我一脸担忧的说：“不知道小鬼那怎么样了，离那两天的路程能赶的急吗”？影子把洗好的菜给我说：“他们连夜赶路，应该没问题，况且现在对方也不知道我们的情况，放心了目前没问题的”。我点了点头，接着忙活。

    “吃饭了，有什么事情，等填饱肚子再说”，看着他们几个人眉头紧锁，我只得劝到，他们这才坐下来吃饭。我望者莫平说：“朝中有人有这个实力和动机吗”？他拿着筷子想着说：“一年前那场内乱平息这后，估计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有人有心想做点什么，也没这么大的力量，这也是我比较疑惑的”。

    “那有没有什么仇国呢”？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可能，所有人都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聂凯风说道：“这不大可能，已经有好些年没征战了，周边的几个小国这些年来也处的很好。没发生什么纠葛，而远在大漠的北列国虽然有点实力，但也是我们大元的臣国，每年向我们纳贡”。莫平也点了点头说：“近十年来没和别国发生过什么冲突，应该不是”。

    可是这一幕太像我在电视里看过的场景了。我不死心的问道：“那北列国以前和大元交战过”？影子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这你不知道吗，十几年前和北列国的一场恶战，几乎损耗了大元所有的财力，死了多少人才把他们赶回大漠。而我们这些年来经过各种调整才使得国家恢复生机”。我还正想着要怎么回答，这么大的事自己竟然不知道。还好聂凯风及时说道：“兰儿，那时候才两三岁，又不住在都城，不仅是他，很多人估计都忘记了”。

    但是也不对啊，那么一场恶战下来，被打的那么惨怎么会甘心臣服呢，难道是忍辱负重。我抬头问着莫平道：“你还记得他们每年纳贡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吗？近几年有进贡吗”？他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问这些，但还是想了想回答道：“记得早些年进贡的是些珠宝，美人，近些年也有进贡，东西都差不多，怎么问这些”？

    我看着他们喃喃自语的说：“这就奇怪了，如果当初他们能和大元相抗衡，那实力应该旗鼓相当，既然大元在十几年之内能恢复生机，难道他们就不能吗？而且还甘心年年向我们进贡，这也太说不过去了”。我抬起头凝视他们。他们个个面面相觑。

    “是啊，我怎么就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莫平自言自语的说道，他们几个也在想着。影子端详着我说：“兰儿，这要是真的，那将又是一场大战的来临，又是一次生灵涂炭”。

    是啊，我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这一切真的就能如你所愿吗？

    “然天，可否请你做一件事”。莫平起身望着木头说道。木头抱拳说：“国君吩咐就是”。莫平拍着他的肩说：“能不能动用一下木家堡的势力，用商人的身份去调查这两年的粮食市场，看是否有人暗中收购，又送往何处，最好三天之内能给我答复”。木然天没多想便道：“我这就去办，保证三天之内给国君一个答复”。说完就动身了。

    “兰儿，你和影子早点睡吧，这次要不是你洞察了这一切，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看着他忧心如焚的样子，谁会睡的着，影子也没动，聂凯风道：“得赶紧把这件事情查清楚，幸好发现的早，封锁城门，不能让后面几批人再进来了”。我赶紧摇头道：“不能这么做，会造成不必要的恐慌，现在最主要的是要知道已经进城的人藏在那里，这么大的动作，不可能没有人接应，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情况对我们很不利”。

    聂凯风心悦诚服的说：“兰儿，多亏你提醒，我惭愧”。影子看了他一眼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的赶紧想办法”。莫平点头表示同意。

    “这么多人，要接应也不可能做的天衣无缝，总会有破绽的，而且一般的人也做不到”。莫平边想边说，是啊，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呢。想了想看着影子说道：“影子，这都城能有这么大能耐的有几个”。她冥思苦想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那这里有北列人经商”？我再次问到，她点点头说：“有一些，但都是行脚商，居无定所，不可能能做到这些”。也对，这的要多大一个地方啊。“那这就是一个计划很久的阴谋了”。我肯定的说道。

    他们几个看着我，，我望着莫平问道：“以前北列国进贡的那些美人，都留在后宫还是”？他一年别扭的说：“你问这个干吗，她们一般不是送给大臣，就是留在后宫，留在后宫的不得宠，也没什么势力，他们也接触不到外界”。好象突然想到什么对聂凯风道：“凯风，你赶紧去查查这些年送给大臣的北列美人，有那些是有可疑的”。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聂凯风走后，我们三个都在等着天亮，莫平看着我说：“兰儿，天亮后你和影子随我进宫，羁风和然天现在一时半刻也回不来，万一有什么事情，影子一个人也挡不住”。我没有拒绝，我也想跟知道一些情况，跟在他身边安全点，小鬼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一早我们几个人就坐马车往宫门驶去。到门口，赶车的侍卫拿出牌子，就放我们进去了，估计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坐着什么人，皇帝出宫可是一件大事。不可能随意张扬。

    车子驶到一个拱门边，停了下来，莫平拉着我走下马车，就见几顶轿子过来了，莫平吩咐说：“把她们送到德宫”。旁边的人有些疑惑，但还是接旨说：“奴才尊旨”。声音有点娘娘腔，难道这里也有太监，我看着莫平道：“那你呢”。他朝我笑了笑说：“你先过去，我这就来，交代一点事情，去吧”。我这才点点头和影子上了轿子。旁边的奴才显然有点诧异我和莫平说话的语气。

    一路上也不知道拐了多少个湾，我也没心事欣赏这皇宫的景色。看着那高高的围墙不禁感叹的说：“影子，住在这里的人，是不是都被折了羽翼，一辈子也飞不出这高高的宫墙啊”？影子看着我，看了好一会才说：“兰儿，进了这宫门，又有谁还是属于自己的呢”。我再次摇了摇头。

    好一阵子才到了莫平说的德宫，很大，不像什么后妃住的宫殿，金碧辉煌，雕龙刻凤，前面是个大厅，摆放着桌子，案台，还有很精致的烛台，四周摆放着一些器皿，下面还有一排方桌，显得庄重不失威严，进去后面是一件卧室，很华丽，看来这像个办公的地方，后面是休息的地方，影子说：：“这得殿是国君和大臣平时议事的地方，只有受到召见或德高望重的大臣才能来的地方”。看来我猜的果然没错。

    几个宫女小心翼翼的端来一些吃的，不是一些，是很多。说真的还真有点饿，没理会他们惊讶的目光，大口的吃了起来。影子估计也饿了，两个人吃的饱饱的，见莫平还没来，我就先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会，毕竟一夜没睡，真有点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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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哥哥

﻿“这是那啊”？刚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躺在床上，刚不是趴在桌子上睡的吗？“醒了啊”？顺着声音往过去，是莫平。

    “我睡多久了”？爬起来问道，“过晌午了”。莫平走过来答到。“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又线索了没”。他们人呢，影子也不见了。莫平拉着我在一旁坐下说：“你先喝口水在说”。我接过水看着他，他应该很累了吧。

    “羁风他那边有消息嘛”？我还是有点不放心的问到。莫平看着我说：“刚接到飞鸽传书，他已经到了。一切都部署好了，暂时叫他们暗兵不动”。我看了四周一眼，原来是在后面的休息间。边打量边问：“影子呢”？莫平起身道：“她去帮聂凯风了”。看来影子真的对凯风有意思。

    “莫平，有什么情况没”。我有点担心的问道。他笑了笑说：“暂时还没行动，别担心”。我点了点头。“兰儿，你很特别，让我对女人刮目相看”。莫平凝视着我说。

    我笑着说：“你不是第一个说我特别，其实这也没什么，我从小就反应比较快，你们慢慢想也能想到”。只能和他瞎扯了。他也笑了笑说：“是啊，你是独一无二的兰儿”。说着还大笑起来。

    “陛下，什么独一无二啊，也给臣妾看看”。随着声音走近来一位华丽华丽的美人儿，步履轻盈，头上的金不摇微微的晃动，真是金光闪闪啊，此时正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她的陛下。忸怩作态，看的我鸡皮疙瘩起了一声。可怜的莫平啊。

    “扬妃，你怎么来了，你可知道这不是后妃该来的地方”。莫平一脸严肃的说。看来这扬妃的后台很硬，敢冒着砍头的危险来这。那扬妃看到莫平有点生气的脸，赶忙毕恭毕敬又是施礼，有是解释的。哎！莫平只是看了她一眼说：“这次就算了，下次别再踏进德宫，这是男人议政的地方”。扬妃乖乖的说了一句：“臣妾再也不敢了”。起身望着我说：“那这位小姐是”。天啊要是眼睛能杀人，我得死多少次啊。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疑我的话啊，扬妃”。莫平加重了语气，不高兴写在脸上。扬妃赶紧又是一阵陪不是才走。原来还真有这么傻的蠢女人。一场小闹剧。

    “莫平，给你添麻烦了”。我笑着道歉，他苦笑了一下，看着我说：“他是扬丞相的孙女，扬丞相三带元老，对朝廷鞠躬尽瘁，没想到他的孙女却一点他的品行都没学到”。很无奈的看着我，心想又是政治婚姻啊，当皇帝的果然没一个幸福的。

    “国君，聂大人在殿外求见”。一个太监的声音。莫平说：“快请他进来”。我们便朝前厅走去了。

    “见过国君”。聂凯风弯身行礼。李赋也是，影子也回来，看来是查到点什么了，“免了，免了”。莫平有点焦急的道。随即向身边的太监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的进见”。说完赶紧拉着他们坐下。

    “怎么，有什么线索没”？我拿过水交给聂凯风，他喝了口水说：“我们把受过恩赏的都查了一遍，有的已经死了，然后挨个排除，最后就剩下宋大人家和陈将军家了，在他们家里的两个北列美人都当了二夫人”。影子接着说道：“陈将军长年在边关，很少回家，而他的大夫人常年体弱多病，家由二夫人打理，也就是九年前先帝赏赐给陈将军的北列美女，这位二夫人跟了陈将军后随了夫姓叫陈阿情，很能干，和家里各位夫人关系处理的很好”。

    李赋接着又说道：“至于宋大人家的那位二夫人，据说，琴棋诗画样样精通，而送大人喜欢舞文弄墨，所以这位二夫人很得他的宠爱”。看来就要从这两地方下手了。

    莫平听完说：“这样吧，你们三个想办法去查查她们两的底，还有还她们平日是否有联系，派人监视她们的行动”。她们三人点头领命了，我有些担心的说：“那城门那边今天怎么样，还有人大量乞丐进出吗？有不能封锁城门”。莫平笑了笑说：“放心，我早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安排好了，加大了城门的防守力度，还加派人手在城里巡逻，故意把表面功夫做大了，城门却打开着，老百姓可以随意进入，这样对方以为我们有所察觉，有不知道我们到底知道多少，也不敢贸然行动，听城门那边来报，目前没发现可以的人进城，看来昨天近来的只是一小部分，还好你及时发现了”。看着现在的莫平，真的一国之君的气度与智谋。

    “那我们现在只要找到这小股进入的人，然后故意打草惊蛇，让他们自动退出城去，不能在城里大动干戈，会扰民，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说出了自己的看发。莫平赞许的点头说：“就这么办，你们要抓紧时间，拖就了恐怕会出以外，我这就飞鸽传手叫羁风和戚将军密切注意外面的情况”。

    看着他们走出去，莫平有些伤神的说：“兰儿，这次恐怕免不了一场战争，天下又要硝烟迷漫了，老百姓又要受苦了”。我叹了口气道：“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统治天下的人不想安稳，老百姓就没有安稳日子可过，莫平，如果能避免谁不想避免，毕竟没人愿意看到血流成河不是吗？你是个明君，将来必定有一翻大作为。某是在人，成是在天，我们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就无愧为天地，你又可必过于伤感，一切都有定数”。

    莫平看着我，突然说：“兰儿，那个男人能娶到你，一生足以”。我笑着说：“那国君是否愿意弃江山爱美人呢”。他突然认真的说：“兰儿，如果我愿意呢”。

    一个皇帝愿意为你放弃他的江山，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但是莫平他有着他的使命，从他坐上龙椅的那一天起，他就不在是他自己了，他的为百姓活，为这大元的江山活。我知道他是认真的。但是就算他能抛开这一切，我也承受不起了。我有小鬼一个就够了，每个人都只有一颗心不是吗？

    见我低头没说话。莫平叹了口气，然后笑着说：“傻丫头，早就看出你中意的是你们家小鬼，就算我是一国的国君，我可以勉强任何人，也不想勉强你”。想了想接着说：“如果一年前我有那个勇气现在会不一样吗”。我看着他，淡淡的说：“莫平，这世界上没有如果的事”。看着他黯然神伤的样子，真的有点不忍心。

    “莫平，我没有哥哥，不知道兰儿是否有这个福气高攀”。我笑着说，他望着我，最后哑然失笑，想了一下说：“那妹妹是不是该拜见哥哥啊”。我赶忙有么有样的行起礼来，冲着他甜甜的叫了一声：“哥哥，妹妹有礼了”。他开怀大笑，看着他这个样子，我也宽心了不少，有个哥哥宠宠也好，以前自己就老羡慕那些有哥哥的同学。

    “兰儿，以后谁要是让你不开心了，做哥哥的一定不饶他”。我笑着说：“有你这么个哥哥，谁还敢欺负我啊”。他宠溺的摸着我的头，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色的牌子，递给我说：“这个你拿着，以后你就拿这个进宫来找我，保证没人敢拦你，有空就来坐坐”。看着手里的牌子，纯金的啊，看来不是一般的值钱啊。

    我接过牌子道了谢谢，又收了他一样东西，改天也给他准备一份礼物吧，总不能老让他亏啊。

    “莫平，要是打仗，羁风会去前线吗”？我忧心忡忡的问道。莫平看着我说：“兰儿不想他去，我就不让他去”。我摇了摇头，最后轻轻的说：“我只要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要他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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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计谋

﻿“国君”。聂凯风他们回来了，现在已经傍晚了。“回来了，坐下慢慢说”。莫平起身迎着他们三。

    “国君，果然是她们”。李赋坐下便说，看来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聂凯风接着补充道：“这两位夫人私下里开了不少酒楼，客栈，妓院，有不少生意，查了一下陈将军和宋大人并不知道”。看来他们是分散了。等时间一到就划零为整了。

    “这几天好象她们做生意的场所一下多了不少人”。影子说道，聂凯风望着莫平问道：“国君打算如何处置”。莫平走到龙椅边，坐下下说：“既然现在情况已经明了，只等然天回来确定了，我们这边也该有所行动了”。

    聂凯风和李赋齐声道：“请国君吩咐”。莫平点了点头说：“凯风，你明天带着一队人马，挨个的搜他们的几个据点，就说搜查罪犯，同时小范围的放出风声，说有北列的奸细进城了，记住别宣扬，让他们知道就好”。聂凯风领了命。

    莫平转头对李赋说：“你明天去陈将军府和宋大人府上，别让两位夫人出门，她们必定不知道对方的情况，会想办法联系的，你就等着收证据，一到手，就抓人。对了去宋府的时候就说是我传旨召他，让他夫人以为，是他出了什么事情。先别打草惊蛇，一定要拿到证据，这事不但关系重大，还牵扯到两位好官，设法保全”。

    “莫平，兰儿佩服”。佩服他的智慧，也佩服他的开明，能明辨是非的君主，历史上又有几个。影子也满眼露着敬意。一个好皇帝对百姓来说是多大的福气啊！

    “兰儿，你这是在取笑为兄啊”？莫平笑着说，旁边三个人大惑不解的看着我们。影子第一个反应过来，赶忙说：“恭喜国君多了一个可人的妹妹，恭喜兰儿多了个哥哥”。旁边两个这才反应过来。莫平看着他们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是啊，兰儿今天走运，多了个哥哥，还是个国君，今天晚上兰儿请客，哥哥买单”。我也跟着笑道。莫平疑惑的看着我说：“买单”？看来以后说话还是注意点好，要不还的麻烦的解释一遍，看着莫平点了点头说：“对，我请客，你付银子”。几个一天都笑了起来。

    “陛下，信鸽回来了”。一个侍卫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只鸽子，是小鬼有消息了吗？莫平接过信鸽，使了个眼色，人便出去了，守在门口，这大概是亲信吧。

    莫平，拿下鸽子脚上上的小筒子，从里面抽出一个小纸条，看了一眼，脸色大变，出什么事了。

    “莫平，出什么事了”。我焦急的问道，不会是小鬼那边有什么事吧，莫平把纸条给了聂凯风“离城不到三十里的地方，集聚了大量人马，但是还不明来意，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要是北列的人马，那边关那些守军是干什么吃的，还有各城池的守卫，都让走到都城脚下了，难道就没一个发现的麻？”莫平气愤的说道。

    “多少人马清楚了吗”？我赶紧问道，莫平摇着头说：“刚得道的消息，羁风已经派人去打探了，估计很快就清楚了”。莫平忧心忡忡的说道。看来事情远比想象的要麻烦的多。

    影子开口问道：“国君，现在能用的的有多少人马”？莫平无力的说：“不到三万！其他的远水解不了近火”。影子的脸色也好不到那去，才三万人马，那边既然能做到这一步，想必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我望着莫平问道：“有地图吗”？他看了我一眼，从桌子下面拿去一副所谓的地图，就是一些路线，和一些山，这我就有点看不懂了，我抬头问道：“哪里是不明人马所在的地方”？莫平给我指了出来，看着他指的地方，原来如此，我忙点着地图上的一个点问：“这是不是只有一坐城，就出了边界”。莫平点了点头，恍然大牾。

    原来这些人是找了条捷径，离都城往北，是一片空地，鲜少有人居住，因为这里风沙太厉害，一只往上，就是边界，只有一座城池守在那里。估计他们就是分批从这个点进来的。

    “凯风，你赶紧连夜去联系能调动的人马”。“李赋，你去密切监视城里的动静，有必要立刻拿人”。莫平分头吩咐道，他们两个领命就出去了。我转头对影子说：“影子，你帮忙去联系木头，叫他快点过来”。影子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点头去了。

    莫平看着我问：“兰儿，你这是有何用意”？“我现在也不知道有用没用，等他回来再说，还要等那边的具体情况，看到底有多少人马，但愿他们这只是试探。”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那等他们回来再说，兰儿，辛苦你了”。莫平望着我说道，我轻轻的说：“你可是我哥哥，一家人，别把我当外人”。莫平拉着我的手点了点头说：“好，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

    天快亮的时候，木头和影子回来了，木头已经查到了粮食的事情，原来真的是北列收购过去的，大漠粮食不多，打仗需要大量的粮饷，看来他们是暗度沉仓很久了。

    “木头，你能在一天之内召集一些高手吗”？看的出来木家堡的实力真的很强大，木头说：“兰儿，你放心，我马上去办”？固执的木头，不问原由，才刚坐下就走了。望着离去的背影。呆了一会。

    “兰儿，他是为你才参加科考的吧”。我无奈的笑了笑说：“先不说这些了，现在要紧的是要知道那边有多少人”。莫平点头说“一会就知道了，你难道想叫江湖人士参加战事”？

    我看了看他，再看了看影子说：“不是要他们真的上战场，只是一个计谋，但是不知道有没有用”。影子望着我说“你说来听听，知道你有分寸”。

    “让木头带着一些武功好的高手，晚上混入他们扎营的地方，放两把火，但是不要被他们发现，声东击西，等他们忙着救火的时候，叫羁风带着人马和戚将军分成两路，形成包抄之势，声势做的越大越好，但是不能真打。用意在于让他们产生错觉，以为我们早就知道他们的情况，正等着他们上钩，然后故意漏出破绽让他们逃走。这还有关键的一步，就是明天的那出戏，要真抓几个，放一些回去报信，做出一副已经聚集了兵力的样子，当然有必要莫平你亲自挂帅”。莫平和影子已经听的目瞪口呆了。

    我笑了笑说：“这叫空城计”。当然是改编了一下。莫平感叹的说道：“好一个空城计，没想到我大元国，还有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军师”！影子也附和道：“兰儿，你抵的上一个将军了，只是这些要经过经验积累的东西，你怎么能判别的那么清楚，就好象以前做过一样”。不是做过，是看过。

    “其实这些是我听说书的说的，自己再聪明的总结了一下”。哎，每次都的找个烂借口。影子笑了笑说：“这说书的可就不是一般人了”。听的出她话里有话，但是有没追问下去，真会察言观色。

    “就依你说的办”。莫平看着我说道，然后吩咐别人传膳食去了，就是肚子饿死了，吃饭是大事啊。

    影子望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真是个聪明过人的女人，不记得谁说过，太聪明的女人不好啊，看来有机会的好好对她坦白了，省的每次和她解释那么多，也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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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战前

﻿“国君，信鸽”。侍卫把信鸽交给莫平，莫平拿出纸条一看，然后递给我，果然是北列的人马，五万人马，看来是先锋部队。

    “莫平，这天快亮了，聂凯风他们估计也差不多了，让影子帮李府去收场，把那戏给演完了”。我望着莫平说，莫平看向影子，影子点点头就出去了。

    “兰儿，现在你去休息会，等然天回来我们就依计行动，我现在去上朝，也该是和大臣门商量的时候了”。莫平催促着我道，说真的我也确实很困了，于是就点点头，到后厅休息去了，他直到看着我睡下才走。哎这宫不知道又要有多少流言蜚语了。还好，自己不住在这深宫里，想想那个扬妃。

    等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莫平早就下朝了，外面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这件事引的朝野一片震惊，出这么大的事情没反应才怪，但是只准在朝廷里议论，暂时不准外漏，所以今天这些个上朝的大臣都没回去，在贤德殿讨论，知道莫平是在等时间，等时机一成熟就带着人前往城外。

    吃过东西，我也想走走，现在莫平正在和臣子议事，我只的一个人闲逛。木头也快回来了，这下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皇宫太大，而我也不敢乱走，怕给莫平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在德宫附近转了下又回来了，还是在德宫等着莫平吧。

    “莫平，你不是在议事吗，怎么回来了”。进门就看到莫平做在那里，他起身过来说：“然天送来消息，人已经找到了，我让他带着人出城和羁风他们会合了，城里的事情也已经收尾了，影子和李赋抓了些人，两位夫人也证据在手，估计放走的人也该回去送信了，兰儿，这次多亏你了”。我笑了笑。

    “那现在是不是该动身了”。心想这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应该是时候了，莫平点了点头，后又说道“你跟我一起去，知道你不会愿意留在这里的，马给你备好了”。虽然讨厌级了骑马，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没的挑剔了。

    莫平换上了戎装，几个大臣跟随，其他的人留在殿内等消息，今天不准出宫，一路上看着行人和往常一样，过着安稳的生活，都城还是一派繁华的景象，此刻会有种对和平的感慨，为什么要侵略呢，瞧，这样多好。

    人都跪下了，醒目的皇家标志，和莫平身上的象征皇权的金黄色戎装，也许他们正在猜测，猜测他们的国君为什么这副装扮，猜测这队伍里唯一的女性是谁？

    现在的莫平看上去有一股王者风范，那么的不容忽视，不可侵犯，同时也让人畏惧。我的马也裹上了戎装，曾经想过花木兰的英姿飒爽。此时我更想她的对镜贴花黄。

    出了城门，莫平就命人讲城门关上，在这里把手的成王，居然是以前在严府见过的那位王爷，他看到我显然又些迷惑与不解。但只是朝我点了点头。

    终于见到小鬼了，他骑着一匹战马，挺直的坐着，目光敏锐，一身深蓝色的盔甲，从头到脚，前副武装。现在的他真的就是一个战场上的将军，有着他特有的气息，任谁也不会再把他当孩子看。难道这才是他的天地，平时总觉得他身上少了点什么，原来就是这股子与生俱来的英气，只是在我面前把它收了起来。

    他走过来，行过礼，便走像我，扶我下下马，跟随的人对我的身份也就更加猜疑。而我又何其荣幸。

    “你怎么跟来了，这里不安全”。废话就是因为知道不安全才的。看着他一脸关切，我不忍心的道：“ 过来看看你啊，放心我自己会注意的，绝对不会让自己有危险”。我不会成为他的负担，所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一行人进了帐篷，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意义上的帐篷，很大，莫平走过去坐在主帅的位置上，其他人分两边坐，接着莫平就把空城计说了一边。所有人都说奇谋，赞赏国君的智慧，莫平知道我不爱出风头，只是对我笑。小鬼很快就会意的看了我一眼。

    木头站在右边看着我，眼神很坚定，莫平把事情安排下去，大家各施其职。木头带着他找来的人骑马往北列的聚集点奔去。上马前看了我一眼，对我说：“我保证完成任务”。他真的是为了我吗？

    “国君，这计使的秒啊，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惭愧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居然不知道”。说话的是跟随过来的扬丞相，胡子一大把了，看来是个忠臣啊。莫平安慰道：“这事来的突然，对方早有谋划，还好现在发现的早，老丞相也无需过于自责”。扬老丞相叹了口气的回到坐位上。

    “国君，这位姑娘是”？是一直和小鬼站在一起的那位将军，这大概就是戚将军把，一看就是个耿直的人，估计他是不解为什么国君要带给女人来战场吧。莫平看我介绍说：“这是寡人的义妹”。所有人都看着我，纷纷磕头参见公主，这阵势我吓了一跳。装模做样的叫他们起来。小鬼看着我的眼神带丝询问。

    “戚将军，严将军，现在该你们出场了，记得不可恋战，虽然他们只是前锋部队，但是这里离都城太近”。他们点了点头，领命朝帐外走去，我跟了过去，在小鬼上马的时候，走到他旁边，拉着他的手说：“小心”。他看着我，眼神充满了自信，那是一个将军上战场该有的气势。看着他远走的背影，他真的变了，既熟悉又陌生。

    “兰儿，你放心吧”。莫平拉着我往帐篷里走去。所有人都在等着前方的消息，聂凯风不知道联络的怎么样了，影子和李府控制城的局势应该没什么问题。那个成王应该也是不错。

    莫平看着帐中挂和的地图，眉头紧锁。扬丞相走过去说：“国君，你是在忧虑北列人马退后的问题吗”？莫平点点头。我也跟着过去看了看地图。轻轻的说出了他们的忧虑：“他们退后肯定北上，占领那几个比较孤立的城池，既然来了不可能没有准备，而我们的人马跟本来不及援救那几个城池，而且他们居然谋划了这么救，可见他们平时在训练军事上下了多少工夫，就算退下眼前这一步，往后的仗可就越来越难打了，最重要是我们没任何准备，军饷，粮饷，兵器全是问题”。看来又是一场恶仗。

    帐篷里多有的人都看着我，有的目瞪口呆。有的惊慌失措，有的  大惊失色 ，是啊，多严峻的一个问题啊。

    “公主聪慧过人啊，问题看的透彻，深谋远略，要是个男子，那我们大元又将多一名大将啊”。扬丞相赞扬的说道，莫平望着扬丞相说：“不瞒老丞相，就连这空城计也是我这妹妹想出来的”。丞相一脸惊讶的看着我，随后还是将眼光转到地图上问莫平：“国君，下一部该怎么部署，该回去好好和大臣们商议了，恐怕今天之后，真正的战争就不远了，地方不会给我们过多的时间准备”。莫平皱着眉头，想着这个问题。

    “报，国君前方一却进行顺利”。报信的人的说道，莫平赶紧起身走出帐外，我们紧跟在后面。莫平走到马边停下看着我说：“兰儿，你留在这里等消息，这次听我的”。看他的坚决，我只好点点头，这样也好，去了反而分心，还要照顾到我。

    看着远去的人马，真的要开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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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喜欢

﻿来回的在帐篷里踏步，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应该顺利吧。走出帐外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望去。

    但是隔的太远什么也看不到，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吧。到底会怎么样呢？

    耳边传来阵阵马蹄声，地面有些微微的颤抖，我猛的抬起头望去，是他们，是他们回来了，我迈着大步朝他们回来的方向跑去。黄昏了，夕阳西下，以前在电视上看三国，那征战的场景到现在还记得，虽然这只是开始，但是看着眼前的情景，自己身临其境的时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看着那一个个手持武器，一身盔甲的士兵，你会肃然起敬，原来在战场上没有配角。

    远远的望着他们，虽然不知道刚刚是一番怎样的场景，但是那已经不重要了，看着他们完完整整的回来就好了。

    “羁风，莫平 ，木头…”。我大声的朝他们喊着。他们看到我朝我这边奔过来，小鬼下马，正想说什么，我一把抱住了他，承认自己的担心，承认自己小女人，任旁边的人笑着。小鬼抚着我的头发说：“没事，回来了”。我点点头。小鬼又高了好多。

    “哟，我们兰儿好不害羞啊”。莫平第一个取笑到，还好就他们几个人，其他人还在后面。我羞红着脸推开小鬼，转身看着莫平和木头，看他们满身是灰。但是还好，个个神采奕奕。冲他们嫣然一笑。

    没理会呆着他们，拉着小鬼就往回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乎他们，心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出事都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回到大帐，莫平就立刻吩咐道：“戚将军你留守这里，听候调遣，其他人随我回去再做商议”。没有人会为刚才的那一幕感到高兴，只是侥幸的接触了临时的危机，但是却意味着真正的战争就要开始。

    回到城里已经天黑了，很多人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整个都城显得有些恐慌，莫平沉声道：“立刻回宫，各位将军随我回去议事”。然后又对身边的一个侍卫命令道：“那我的金牌，快马加鞭通知各路军做好准备，随时听候调遣，飞鸽传书，各边关关闭城门，守城将领听候命令”。吩咐完后策马回宫。

    莫平突然勒紧缰绳，停下来，到我身边说：“你先回去，现在将军府安全了，等下我会叫影子回去陪你，你跟去宫里也无聊，你也累了，回家好好休息，羁风他们晚点就会回去”。我点了点头，他们去议军情，我也不便跟去。小鬼也朝我点了点头。我便往将军府跑去。

    骑了这么远的马，身子有点酸疼，但是比以前好多了。果然什么都是锻炼出来的。先洗洗再说吧。

    “兰儿，你在那”？是影子回来了，我赶忙出去叫道：“我在屋里”。她朝这边走来，看她两个眼睛下面，黑眼圈好重。“影子，你今天一天也够累的，早点去歇着”。两个晚上没睡，还这么折腾，别说是个女的，难得也受不了啊。

    “没事，兰儿，眼看这战事就要开始了，大元今天是侥幸，但是下步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啊！听他们说今天那股人马已经退往北上，北边已经传了战报说，北列已经开始攻城，看来他们早就做好了下一步的打算，两面夹击，今天这边算是暂时缓过来了，但是大股敌人盘踞在北方，轩辕城怕是守不住了”。原来还有这些情况，看来莫平早就知道了，只是没告诉我，怕我担心。

    “影子，按这情况，我们很被动，要时间征集粮食，军饷，还有我们的人马过于分散，一下很难集中起来，形式真的很严峻”。影子点点头，看着她为国担忧的神情，真的是国家有难，匹夫有责。

    “兰儿，我怕战争，我当年是因为战争和爹娘走散，这一开战，又的有多少人要受家离子散的苦”。影子痛苦的眼神让我不忍心看，一场征战要给多少人带来抹不去的伤害。

    “是啊，互相伤害到最后，北列还是北列，大元还是大元，何苦”。非的把征战当做政治的武器吗？我也不明白，我不是什么和平爱好者，那是因为没法和喝望和平的人感同身受。

    影子看着我，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这就是人永远想不开的地方，兰儿你也早点去休息，羁风他们要晚点才能回来”。我笑了笑说：“我这就去休息，你先去吧”。看我答应，她才转回自己的屋里去，她真的累了。

    夜深了，也不知道是几更天了，我到现在也估摸不准，小鬼他们还不回来，坐在小鬼的房间，望着门外，看这屋子，和他的人一样，简单，两个箱子，一个装衣服，一个装杂务，再就是床和书桌，加上旁边的架子。简单的一目了然。

    这小鬼的杂务箱都堆些什么啊，平时很少看他耍什么小玩意，打开看看，居然还是书，不得不服他，顺手打开旁边装衣服的箱子，打算帮他整理一下，他不爱制新衣服，就那几套换来换去，折那块紫色袍子的时候，从里面掉下一个东西，拣起一看，是我给他做的围巾。

    “你怎么还没谁，在干吗呢”？是小鬼，我赶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后面，他走过来奇怪的拉起我的手，一看，脸有点红了，“你怎么把这个东西还留着啊”。我故意问道。

    “带着就一直放箱子里了，你怎么还不睡啊”。看来他是想岔开话题，我也懒的去难为他，把东西放好说：“等你回来啊，好几天没看到你了”。他把我拉到桌子边坐下，我正要坐另外一个凳子，他一使力，把我带到怀里，我就坐在了他的腿上。脸一下就烧红起来，虽然平时也抱过，但是没今天这么暧昧。

    “干吗..你..那个..我很重”，我扭动着要起来，环着我腰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女人，我要随大军北上”。我僵了一下，没在动，任由他抱着，果真还是的去，虽然早就料到，但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憋的难受。“我不会有事的，你等我回来就娶你”。小鬼看着我认真的说着，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他有多认真，这是第一次，小鬼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我的眼睛湿了我知道，他突然捧着我的脸，轻轻的用嘴吻着、把我按在怀里说：“愿意给我当娘子吗？女人”。我轻轻的点头，别的我都可以不去在乎，我只在乎我的心，他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我自己最清楚。

    “我要你说”！这是他的倔强。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要做你的娘子，等你回来娶我，所以你不能有事”。他重重的点头，看到他嘴角的笑，我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小鬼回应着我，温柔的吻着，他略干的嘴，咬着我的嘴唇，要把我吞下去一样，我有点呼吸不过来，好久他才松开我。我脸红的往他怀里钻，他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一辈子就娶你一个”。他突然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他说到做到，这是他的承若。能被一个人这么爱真，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幸福，就算他比我笑，就算他从来没说过爱我，或喜欢我，可我就能知道他深深的爱着我。

    “女人，这些天我给你梳头好不好，好久没给你梳了”。我点点头，他有说：“女人，你喜欢我吗”。我依旧点点头。

    “我会想你的”。我点头，“你会想我吗”我点头，“那你要等我”我点头，

    “女人”

    “恩？”

    “我喜欢你”

    “恩”我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如果可以我要听一辈子，我现在不想去想未来，不想过去，只想好好和他在一起。

    “我抱着你睡好不好”。他说，我看着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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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出征

﻿一早起来他就给我梳头，过两天他就要走了，昨天晚上他抱着我安静的睡了一晚上，换以前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可以那么的‘单纯’。

    “女人，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头发应该会长长很多吧”。小鬼边梳边说，我望着镜子说：“那时候应该也没有战争了吧”。他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说：“恩，那时候我天天给你梳”。他的动作很轻柔，和昨天在城外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我等下去上朝，估计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他把木钗给我插上，算是梳完了，其实我现在也会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说：“恩，你去吧，告诉莫平叫他记得休息，别太累”。他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国君，怎么变成了你的哥哥，看的出来他喜欢你”。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真不知道是我认识的这些人太聪明，反是这里的人本来就智商高。

    “这样很好，不是嘛”？我笑着说道，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赶忙催着说：“快去吧，现在是非常事情，你赶紧整理一下”。说完便出来了，去看看木头怎么样。

    “兰儿，你怎么来了”？木头看我进屋就问道，我走过去说：“你也要去北上吗”？他点点头说：“恩，但是和羁风不是一条路线”。“木头，你家让不去吗，毕竟你是木家堡的继承人”。他望着我，眼神已经固执，但是多了分柔和，不知道怎么的，发现他最近成熟了很多。也许每个人都在经历，都在成长，我不也是吗？

    “我已经给家里送过信了”。我点点头，他突然又说：“兰儿，刚开始也许只是单纯的为你，我知道你喜欢羁风，而我喜欢你，所以我要为你保护羁风，但是这些日子以来，我也明白了很多，羁风很厉害，不需要人保护，看着昨天的战场上的人，随时都可能死，他们不是什么少爷，可也是命，所以作为大元的人，我也有责任，我去前方打仗，你们就可以在家过安稳日子。”

    真的成长了很多，但还是那么的固执，这份固执我也没办法去化解，可以喜欢到去保护喜欢的人所喜欢的东西，这样的爱过于无私，过于单纯，单纯的毫无所求，我何得何能呢，在木头面前谁也无法说自己是干净的。他是一面镜子。

    “木头，我会嫁人，会成家，会有孩子，你明白吗”，明白的告诉他，他守的是一份没有结果的希望。他望着我，依然固执的说：“我只是喜欢你，你嫁人，你幸福我会开心”。我还能用什么话来回他呢，现在知道有时候不想伤人，人也会因为你而受伤，只就是爱。

    “早点去上朝吧，羁风已经准备好了”。既然多说无意。说再多也是白搭，有些东西只能希望他能慢慢放下。也许那天他也能碰到一份可以相守白头的爱情。

    看着他们两个慢慢走远，我也出门了，到飘香楼看看。

    “兰掌柜的，听说要打仗了，所以现在这生意也不如以前红火了”。看来纸包不住火是真的，我笑着对店掌柜上：“放心，就算真打，你们的工钱还是和往常一样，影子呢？”他指了指楼上，我点头便上去了，起那么早干吗，不知道多休息会。

    “影子，你在干吗啊”。她回过头看我说：“没事，自己喝点”。这不像他，“怎么了”。我有点担心的问道。

    “真没什么”？她边喝边说，我一把拿下她手里的杯子说道：“影子，我们是朋友吗”？她看着我说：“你是影子第一个朋友”。“那为什么有什么事要闷在心里”。我有点生气的看着她。

    “兰儿，快打仗了，他们都要走了”！她望着我说。我知道她不喜欢打仗，“你放心了，他们会回来的，再说聂凯风他不去啊”？她望着我有点无助的说：“他说他喜欢我”。被人表白了？？？

    “可以肯定你对他也意思，这是好事啊，你这副表情干吗”。吓我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呢！

    “但是，兰儿，我要怎么去和他提起我的过去”？现在的她只是个为情所捆的女孩子。估计是这几天一起办事，接触多了所以进展也就快了。

    “影子，感情这个东西和过去没关系，那是在你认识他之前的事，坦然的和他说说，他不是一个会在意这些的人，如果他真的爱你，那你这些过去只是过眼云烟，如果不是也便不值得你这么伤神”。其实我也知道说说容易，做着难，但是不迈出这一步，影子以后就不会幸福，只能默默的为她加油了。

    “我会好好想想”！影子最后说道。我高兴的说：“这就对了，好了我们去外面走走吧，看看是什么情况”。她点头，起身陪我出去。

    街上没往常热闹了，甚至显得有些萧条，可见人们多么畏惧打仗，好多东西都长价了，一夜之间仿佛全变了样，以前那副，安宁繁华的景象全不见了，给人错觉以前的那些是否真的存在。

    都城尚且如此，那边关呢，那会是怎样一个冷清，小鬼去打仗我不能跟去的，那样他的顾及我，无法全身心的投入，那对他很不利。但是这仗要打多久呢？

    “影子，你说他们要打多久能回来”。影子看着我说“放心，不管多久，他们都会回来的，别担心”。我点点头。

    出征的日子终于还是来了，前两天小鬼都陪我我睡，陪着我说到很晚晚，我能感觉的他的不舍，但是我不能成为他的顾虑。不能哭，我一直笑着。

    莫平给他们敬酒，他们个个精神饱满，身着戎装，列着整齐的队伍，我站在那里看着，看着他们把酒喝尽，把碗摔碎，看着那些白发老人送儿上战场，老泪纵横。看着那些年轻的妻子泪流满面，那有那些孩子抓着他们的衣角。

    号角吹响，所有的人都抹干了眼泪，退到一边，队伍整齐有序，斗志昂扬，莫平高高在上，举剑誓天，所有的人都举着武器，喊着口号，那喊声响彻云霄。久久还在空中回荡。

    “兰儿，你放心，我会打胜仗回来，到时候你请我喝庆功酒，还有我给你的那快玉，你留着，有什么木家能帮的上忙的，你只管拿着玉去木家堡找他们”。木头和我说道，我笑着点头说：“木头，一定要平安回来，要不我就不理你了，还有注意安全”。他点点头，看了我一眼，跨上马鞍。目视前方。

    小鬼看着我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帮他整了整衣服，帽子，他抚着我的头发，我笑着说：“等你回来”。他说：“等我回来”。他也笑着，笑的很灿烂，第一次见他笑的这么开怀。我知道他是为我笑的。

    看着他跃上马背，大大的披风被风吹起，他回过头看我一眼，勒紧缰绳对着士兵大声的喊着：“出发”。声落马起。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整齐的脚步声，呜鸣的号角声，哭泣声。道别声….

    久久，久久还在耳边回荡。

    “他们没没事的”。影子搂着我，看着已经消失的身影，眼泪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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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夜花

﻿半年了，他们还好吗？每天站在这里向北方远眺。

    “兰儿，你又在发呆了”。影子走过来说道，我回头看着她，她更加美丽了，被爱情滋润的女人，果然不一样。她和聂凯风之间已经没有隔阂了，聂凯风很疼她，做为朋友真的为她感到高兴。

    “怎么，你们家的凯风怎么没跟来啊”？几乎有空就粘在一起的两个人，说真的，刚开始我还真有点受不了。现在知道什么叫习惯成自然，“国君找他有事，好象前方又传回战报了”。影子看着我说道。

    这半年来，每天都盼着他们的消息，想知道他们是否平安。仗刚开打一个多月，全面几个月都在行军，调兵，现在全国的兵力分三大主力，两股主力在北上，收复城池，但是长期的行军，没有充足的准备，士兵的体力也跟不上，所以仗打的不是很顺利，损失很重，还有一股主力在西北方向等候调遣。其他一些小分支负责后勤，运粮，或就地待命。还有就是戚将军带的那路人马，镇守城外。不能里面全空了，以防万一。

    “我也好久没去看看莫平了，正好也去打听一下羁风的情况”。想了想对影子说道，影子点点头说：“我送你到宫门，然后回去飘香楼看看”。我点点头。

    好久没来看莫平了，但是这宫里的路我已经熟悉了，有莫平给的牌子，畅通无阻，大家也知道了有个民间公主，对我也不陌生了。不知道莫平现在在那里？

    “公公，请问国君现在在那里”？先逮个人问问，省的走冤枉路。“见过公主，国君现在贤德殿议，要奴才去通报吗”？他好心的询问，我笑了笑说，“算了，我去德宫等等他吧，你先去忙”。这德宫的路我也熟悉了，本来这里不让女人进入的，但是有莫平的特许，所以也没人敢拦，其实我心里清楚，莫平是怕我遇到那些妃子什么的，毕竟这是深宫啊，太多的秘密与阴谋。

    这半年来，全国征粮，征兵，大街小巷无处不在的战争气息，百姓的神色都和往常不一样了，有的等着家人归来，有的害怕战火蔓延。什么叫兵荒马乱，我现在知道，深深切切的感受的到。

    “哟，这不是国君的干妹妹吗”？原来是扬妃，我赶忙行了礼，问了安，这样的女人能避开就避开。绝对是个麻烦，她回应了一下说：“来找国君有事吗”？我点点头，她看着我说：“国君现在在议事，要不我陪你到这宫里转转”。我能说不吗，不想得罪她，看上去她心情也好，那就去转转吧，这皇宫我来了很多次，但是除了德宫，那里也没去。

    “麻烦扬妃了，我来这里也没逛过，正好托扬妃的福”。我回道，她点点头说：“我们去御花园看看，听说今儿个夜花开了，很漂亮的”。我也想去见识一下，这夜花可是大元的国花，但是这里的国花是象征皇权的，百姓不能种。设计巧妙，独具匠心。每一处都可说的上是经典之做，不得不服。

    “这就是御花园了”。语气带点骄傲，不过这园子真的让人感到骄傲，为人类的智慧，山环水绕，柳暗花明，而且就在转瞬之间就能感觉到气候的变化，这里决对没有什么空调，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奇门盾甲。真是鬼斧神工啊。

    “走我们去那边看夜花”。看这她一脸兴奋，这会看上去只是个贪玩的孩子，越是这种表面上蛮横的傻女人，其实也最单纯，而在这神宫也最危险，要是没有她的丞相爷爷，估计她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她其实也挺可悲的。

    “好美啊”。我发自内心的赞美，扬妃骄傲的说道：“说了很美吧，可惜不能摘的，要是别在头发上一定很漂亮”。她说的没错，真的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东西，所有的形容词在它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为什么不能摘呢”？我好奇的问道，“因为它是国花，只有国君能摘，谁要是接受了国君的赐花就代表了一辈子忠于国君，那是一种无上的荣耀”。我寻声看过去，又是一个位美人，八成又是一个什么妃子什么的。

    “见过姐姐”。果然又是一个，果真是后宫佳丽三千啊。我抬头望着扬妃，她介绍道：“这是辰妃”。我忙福了福身，她扶起我说：“你就是国君的义妹吧，咱们大元的民间格格”。看来我名字不小，我忙笑着着说：“辰妃说笑了”。这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啊。比扬妃还难缠，一个写在脸上，一个是刻在心里。莫平啊莫平，你真，命苦。

    “兰儿，来了不找我，到是先陪我这些妃子了”。看来那太监还是很负责的去通报了。我上去行礼，他说：“免了”。人前做做样子啊，他那两个妃子也忙着见礼。

    “你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我笑了笑说：“这不是怕你忙，所以没来打扰啊”。他洋装生气的说：“你这不是要等着我去请吧”。我只好笑了笑。

    他看了我们几个一眼说：“你怎么跑御花园来了”。我忙说：“在路上碰到扬妃，正好她说来看夜花，我也就跟着饱眼服来了”。说着几个人的目光都移到了美丽的夜花上。

    “很漂亮不是吗，我见过的最美丽的花了”。我真心的赞美，莫平走过去折下一朵，插在我的头上，他这突然的举动，搞的旁边的妃子，太监，宫女都愣了。包括我自己。

    “果然好看”。他一边赞赏，一边打量。他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他知道不知道，他会害死我啊，尽管我知道他只是一时兴起，可是他那两位亲爱的妃子不知道啊。我敢保证，我没好日子够了。

    忙拿下说：“国君，这可是给臣子的啊”。他笑了笑说：“带上好看，你不也是我的臣妹啊”。带你头啊，被你害惨了，心里暗骂。

    “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我可不相信你是来看我的”。终于扯到正题上了。我看着他说：“我是来看看你，顺便打听下前方的事情”。他想了下，对呆在旁边的两个美人说：“我和兰儿有点事情要商量，你们先退下吧”。她们虽然心里不乐意，但还是乖乖的跪安了。

    ，□□也失守了”。接着又说道：“羁风的队伍也快投入战斗了，希望他能带回好消息”。小鬼会的。

    “那现在的形式大大的不利，我们征集的粮食够吗”？这是重大问题啊，他看着我说：“还能支撑一段时间，但是够后就困难了”。是一场苦战啊，“莫平，你有没想过，利用老百姓的力量啊”？他望着我，示意我说下去，我想了想说：“其实打仗不单单是朝廷的事情，朝廷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百姓，同样的，老百姓的行为也能影响朝廷的抉择，他们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要让他们明白这天下是他们的天下，而不是国君的天下，他们每个人都有责任的，鼓动民心，上下团结一致，那么粮食还有很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那这仗打起来就容易多了，有这么强大的后盾。这样前方的战士也会个强大的精神支柱，你说不是吗”？哎，毛爷爷你真是伟大啊！

    莫平看着说，一动不动，不可置信的眼神，他兴奋的说：“兰儿，真不知道你这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好一个这天下是老百性的天下啊”。随即又感叹的说：“这么多朝代更替，亦不乏名君，可又有那一个能说出这翻真谛，兰儿，你让我替自己，也替古人汗颜”。

    我笑了笑说：“莫平，对古人我们该是敬佩，毕竟我们的智慧是他们累积起来，人总是在不断的进步，社会在不断的发展，谁又能想象几百或几千年后是什么样子呢”？这一点我是现在是深深的体会啊，不要怀疑。

    莫平看着我良久，没有说话…哎别是给几千年堆积的智慧吓傻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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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花嫁

﻿晚上被莫平留在宫了吃饭，和他一起吃饭想想就就麻烦，看这一桌子的饭菜，食不知味。

    “怎么不吃啊，兰儿”。莫平看着我问，我看着这一桌子的菜说：“看着这么多菜，不知道从那下手”。真是浪费啊。他突然把筷子放下对身边的太监说：“以后每餐几个菜就行了，其他妃子那也一样，除了太后那的”。我忙说：“莫平，你这是..”？

    他顿了好一会才说：“兰儿，是你的话提醒了我啊！这北方将士在用生命为大元守江山，本来物资就紧缺，可这宫里一天要浪费多少啊，是我这个国君无颜啊”。我笑着说：“莫平，你是一个好国君，从皇宫开始带头节约，下面一定会响应，但是别强迫，可以是倡导”。

    他点着头说：“这到是一个好注意啊！兰儿你要是能入朝为官，给我出谋划策就好了”。我想了想认真的说：“莫平，其实有很多女的并不比男的差，以后可以试着慢慢的让女子也参加国考”。莫平看着我，沉思着，是啊，这对一个封建王朝，几百几千年的制度开刀，可不是说干就干的，到时候还不知道引起多大的波浪。

    他给我夹了些菜，我想了想说：“莫平，今天你在御花园的举动太过了，这夜花可不能乱送”。他接着吃饭，还催促着我说：“快吃吧，都冷了，只是一朵花而已”。是啊，可关键是这花不普通啊。

    吃完饭，莫平叫人把我送出来，聂凯风也在，影子好象挺害羞的，这奇怪了。

    “影子，能问问你，你的脸是怎么了吗”？我调戏的说道。影子继续脸红，聂凯风过来解为，带点兴奋的说：“兰儿，我和影子准备下月初五完婚”。下月初五，那不是十天不到了，我打量着他们两说：“好啊，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你们两是早就商量好了吧”。影子忙拉着我的手说：“刚开始我怕凯风家里反对，所以也没说，没想到他爹爹愿意接受我”。这下好了，影子也有个归宿了，能在古代自由恋爱，并能有结果真是难得。

    “那恭喜两位了，祝二位白头到老”。他们还谢了起来，看来这几天有的忙了，影子没有亲爱，她一直就把这当成了家，那她这个娘家总的给准备些嫁妆，可不能委屈了她。

    这些天就拉着影子买东西，没想到古时候结婚比现代还要麻烦，要准备的东西好多，还凯风家里帮着张罗，要是就我和影子那是肯定忙不过来的。

    “影子，明儿个你就要嫁人了，真幸福”。我看着一身红喜袍的影子，心里为她高兴。我这是第一次帮别人梳头，还是影子教的，看着镜子问：“好看吗”？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兰儿，谢谢你”。我拍着她的肩膀说：“说什么话呢，看我们影子多漂亮，一定是最美的新娘”。真的很美，女人最美的时候大概就是嫁给自己心上人的时候。

    “兰儿，你想羁风吧”。影子反过头拉着我的手说。我笑了笑，想，怎么会不想呢，一去就是这么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不知道他是不是吃的好，都说战场的夜晚很凄凉，他可睡的着。

    “兰儿，要不我不嫁了，我陪你住着等羁风”。影子有点哽咽的说，我打起精神笑着说：“影子也有婆婆妈妈的时候啊，别傻了，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多幸福，乖乖的明天做个幸福的新娘吧，可不想凯风说我欺负你了”。她的眼睛红红的。

    “兰儿，认识你真好，我早就把你当亲姐妹了，你以后也要幸福啊”。她看着我的脸说，我点点头说：“我会的，你就放心吧”。今天晚上不能睡觉，看来也快天亮了。整个家装扮的喜气洋洋的，要是他们都在，应该会很热闹吧。现在显然有点冷清。

    听着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来的可真早啊，看来是凯风那小子等不及了吧，我把喜帕盖在影子的头上，看到她眼里的泪花，拉着他的手往外面走去，第一次送人出嫁，滋味不好说。

    过门卡，过火盆，门口放起了鞭炮，很多人凑热闹，门口闹腾的很，很多孩子在等着撒新娘果子。看着结亲的队伍，喇叭唢呐吹的好喜庆，剀风骑着马走在最前面。很帅气，看上去神彩飞扬。

    他跳下马走过来，朝我作了个揖，我把兰儿扶上花轿，一路上长长的队伍，那群小孩子一直跟在后面，这都城的街上也很久没这么喧闹了，这好象是大家的喜事。

    到了凯风家门口，这我们来过不陌生，媒人牵着影子下轿。又是踏过一堆东西，到了大厅。好多人啊，坐最上面的是凯风的爹娘，以后这一家人就幸福了。主婚人，喊着拜高堂，拜天地，好一对碧人。郎才女貌，我由衷的祝福他们。

    正当主婚的人喊送入洞房的时候，外面一个声音喊：“国君驾到”。莫平也来凑热闹了，这下全安静了，人都跪地上了。

    “起来吧，该怎么乐怎么乐，大家别顾及”。他朝大伙说着，顿时有热闹了起来，但是没刚才轻松了。莫平走过来先对凯风的家人说：“恭喜啊，寡人今天不请自来，讨杯喜酒”。凯风忙着请他堂上就坐，他推辞说：“今天是你大喜，就别那么客气，那是令堂坐的，别因为我来坏了规矩”。凯风也没在说。

    莫平接着说：“凯风恭喜你啊，好要好好对影子啊”。凯风说：“臣谢过国君”。然后看着影子说：“她是我的妻子，我会好好疼她”。莫平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向影子给她一个手镯说：“这是我的贺礼”。影子收过福身说：“谢国君”。看来莫平是有意的，怕影子以后受欺负。

    接着影子被送入洞房，看着她走进去，心想，以后她就为人妇了，应该没什么时间再去我那了，就我一个人住了，真孤单，小鬼你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有木头你们好吗？

    “兰儿，怎么你也想嫁人啊”？摸平看着我说，我转身笑着说：“她会幸福的”。莫平点点头，拉着我入席。喝了几杯，他就说：“兰儿，现在你一个人住，万一有什么事，没人照应，要不跟我回宫住，我给你置个别宫，怎么样”。住进宫里，我可没想过，那里不适合我，我摇头说：“我就住府里没事，在说府里还有仆人，又不是我一个，没事，你放心吧”。他点点头说：“那我派些人过来，这不许拒绝，有空就接你进宫住两天，算是陪我这个哥哥，太后也想见见你”！我没再说什么，太后要见我干吗，难不成她也想见见这个“干女儿”。

    饭还没吃完，我们便起身道别，莫平还有事在身，影子进了洞房我也安心了。我看着凯风说：“望你们百年好合，我们先走了”。他点点头，知道莫平有事而我不好热闹，就没挽留。

    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热闹的大厅。

    莫平把我送到府邸，望着我说：“兰儿，你真不考虑搬进宫住”？我摇摇头，我要在这里等小鬼回来。他叹了口气说：“那就随你的意吧，有他们的消息我会派人来通知你，过些天进宫去和太后吃个饭，她都和我念叨几次了”。我点点头。看着他朝皇宫走去。

    回到屋子，洗了洗，换了衣服，昨天晚上一晚没睡打算休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心神不宁的，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索性起来去飘香楼看看，以后影子可能没那么多时间来了，她的侍奉公婆，自己也闲着，以后就多去看看吧。

    刚进门，店掌柜就说：“很多东西都长价了，所以盈利没以前好了”。我接过帐本看看说：“没事，我们还是原价不涨”。他有些不解的忘着我，但因我是老板，他也没说什么忙去了。

    生意确实没以前红火了，我走到二楼找了个位置坐下，心里还是好慌，就这么剩下我自己，总觉得孤零零的。

    听着旁边的几个客人，谈论着北方的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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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入宫

﻿“听说了，国君放下榜文，说要全民作战呢，要支持前方的战事”。其中一个人说道。“是啊，我看了榜文，发人深思啊，这大元可是我们所有人的，国破家何在？这话说的好啊！国君是明主啊”。另一个人说道。

    莫平你做了些什么呢，我相信你能行的。

    “最近听走商的人说，仗打的很辛苦，前面几仗都惨败啊，不过听说前阵子有个少年将军打了一场胜仗，不过打的很艰难，听说还负伤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对啊！听说就是科考的时候武考第一的那位少年，怪不得能被封为将军，真的是将才啊，就说现在的国君是明君啊，能捐多少我们都尽力吧….”。

    我奋力的往外跑着，朝着皇宫的方向，桌子被我碰倒了我不知道，街上人奇怪的目光我也没注意，只是一个劲的朝前跑，进宫，我要去找莫平。

    “快告诉我国君在那里”。我不知道自己抓着的是谁，我只要知道莫平在那里。“在德宫和扬丞相议事”，忘记说谢谢，我便朝德宫跑去，路好长。

    “莫平，你在那”。我不管礼节，我只要见到莫平，问他，问他是不是小鬼受伤了，问他伤的重不重，他痛不痛，被什么伤的，流了多少血，要莫平告诉我他没事，小鬼没事。

    “兰儿，你怎么了，快告诉我，你怎么了”。声音好大，谁把我扶起了，我抬头看去，但是看不清楚，眼睛好模糊，全是雾。“莫平在那里，我要见莫平”。他摇着我说：“我是莫平，怎么了兰儿，怎么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的恐慌。是莫平就好。

    我拉着他的袖子说：“莫平，羁风是不是受伤了，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他扶着我，拍着我的背说：“没事，兰儿先冷静点，羁风没事，你要相信他，乖他没事”。我望着他不确定的说：“他真的没事吗，你没骗我”。他拍着说：“没事，我没骗你，难道你喜欢羁风有事啊”。我用力的摇着头说：“你说的对，他没事的，他一定没事，他说过叫我等他回来的”。我任由莫平拉着坐下，他抱着我，我把头靠在他怀里，现在我要莫平给我力量，让我觉得安全。

    就这样坐了好久，莫平用手擦着我脸上渐干的泪痕，轻轻的说：“好了，不哭了，没事了啊”。难道我哭了嘛，大半年了，小鬼走了大半年了，我都没哭过的，我怎么会哭呢？

    我不信的用手摸自己的脸，脸湿湿的，还有点紧绷感，我真的哭过，原来他在我身上的某个部位早就烙上印子，原来他是那么重要，重要的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兰儿，没事了”。莫平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孩子。我把头从他怀里移开，望着他说：“我没事，刚刚给你添麻烦了”。他刚应该是在议事吧，他心疼的摸着我的头说：“没事，兰儿没事就好，其实刚接到消息我也吓了一跳，本来想告诉你，怕你担心这才叫凯风他们瞒着你的，不会生哥哥气吧”。我摇着头，知道莫平怕我伤心。

    “兰儿，听话，你住到宫里来，我给你安排给别院，没我的手谕谁都不能进去，保证没人打扰你好不好，你一个人住在外面我不放心，再说现在兵荒马乱的盗匪也多，住这我能照应着，而且有什么战报也能及时告诉你”。我点点头，这样也好，这样我就能知道小鬼的情况，就能知道他伤好没好。

    莫平高兴的说：“这就乖了，我这就吩咐下去，叫他们给你收拾别院，你今完先睡这，回头有什么东西要搬过来的我让人帮你去搬”。我点点头，他总能为我把什么都想好。这么细心的一个男人，却活的那么累。有时候老天的安排总是很奇怪的。

    看着处在宫里的这处别院，显得那么独特，清雅，没有华丽的装饰，离别的宫殿也比较远，安静的立在一个角落，没想到这深宫里还有这么个别致的地方。

    莫平给我调来几个宫女，除了他，很少有人来这里，因为没有他的同意谁也进不来。很冷清，这样也好，而我可以随意在这宫里走动，皇宫上下都在猜疑我和莫平的关系，因为他对我好的过头，什么好东西都会送点过来，几乎每天晚上会过来看看我。但是我们自己心里清楚的很，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

    一个多月了接到北方三次战报，其中只有一条有莫平的消息，说他打了个小胜仗，可以上马了，那应该好多了吧。每天心里都要默默的念叨，小鬼，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拜见太后”。身旁的宫女说道。我赶紧转过身，这是这一个月来来的第一个客人。

    “民女见过太后”。她来干吗呢，上次一起吃过饭，但也没上几句话。“免了”。她说着边望屋里走去。我跟了上去。

    “上次听平儿说你叫兰儿是吧，那哀家也就这么叫了”。她坐下说，莲儿忙上了茶，这丫头是莫平送过来的，说很乖巧，给我做个伴。我上前行了行礼说：“太后叫我兰儿便是，请太后用茶”。她点了点拖说：“你也别站着了，坐吧”。我应声坐下，端详着这位太后，雍容华贵，大方得体，从她的脸可以看出她年轻时是何等的风姿。在这后宫恐怕美貌是必备的条件。

    “这茶不错啊，上等雨前云雾”。她喝了一口说道，我笑了笑说：“太后好厉害啊，一口就品出这茶是雨前云雾”。真的佩服，在我看来所有的茶都一样，怎么也品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放下茶杯说：“你住这快一个月了吧，可住的习惯”。我点点头说：“劳太后挂记，这里什么都有，怎么会不习惯呢”。这要什么有什么，我还能要求什么，就太不知足了。

    “来陪哀家走走，你天天呆在这院子也别闷坏了”。她起身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我赶忙起来，心里在猜测她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这帝王家可不是平常人家，一句话里百个意，这太后是经历风风雨雨的人，不会闲的过来找我唠嗑。

    “太后，咱们去哪里走走”？我跟在旁边问道，她保养的真好，五十多岁却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拉着我的手说：“去看看花”。又是御花园，一路走来，太监宫女见一次跪一次，真够他们累的。

    “兰儿，这园子可漂亮”。她边看花边说，我赞赏的说：“很漂亮，每一处的景都美，但是又不会腻味，各有千秋，这花的品种颜色也搭配的恰当好处”。她点点头望着我说：“有眼光，走我门前面看看去”。她便拉着我的手朝前走去，这不是夜花坛吗，花部分凋零了，不过好象又有了新花蕾，这就奇怪了。

    “这夜花啊，一年四季都开，但是每一季的第一波是开的最美的，花期也长，期间凋零些日子，又会长出花蕾”。太后好象看出我的不解就给我解释道，我笑着说：“怪不的是国花，果然不同凡响”。太后也笑了笑。

    “兰儿，听说上次平儿给你别了一朵夜花”？太后边看边不经意的问道，看来这才是正题。我忙说：“这事太后也听说了啊，其实国君也只是一时好玩，没别的意思”。太后笑了笑说：“这我知道，我也只是想起就问下了”。她没在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答着说：“回太后，是传闻太过夸了，我只是提了点建议，是国君智慧过人”。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你这孩子很谦虚，好了我也逛累了，下次在逛吧”。我笑着说：“谢太后夸奖，恭送太后”。看着走远的的背影。怎么也想不透她有什么来意。算了还是回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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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祸事

﻿“兰儿”。是影子的声音，我跑出屋子，看到许久不见的影子，一把抱住说：“死影子，成亲了就忘了我”。她忙说：“冤枉啊，你跑皇宫来潇洒，店就交给我一个人打理，再说了，你以为皇宫是说进来就进来的”。也是啊，毕竟人家现在是在新婚期间。

    “影子，成亲后过的可幸福”？看上去应该不错吧，影子看着我说：“恩，我好的很，你就别担心了，到是你，在这里可住的习惯”。我笑着说：“这里要什么有什么，而且这也很幽静，莫平也会常来陪陪我”。她放心的说：“那就好”。

    我望着影子说：“影子，我想去北方找羁风他们”。她盯着我死命的摇头说：“你不能去，那太危险了，你不知道那是一翻什么情景，不行，你绝对不能去”。她坚决的望着我。

    “可是，影子，你知道吗？自从他们出征那天起，我就没安稳睡过一天，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想羁风，想去看他，哪怕再危险我也愿意啊”。我一脸惆怅的说着，影子看着我，心疼的说：“兰儿，我知道你担心他们，想他们，但是那里太危险了，万一有个什么以外，你让我们怎么跟羁风和木头交代”。我没在说什么。影子难得进次宫，也不想她跟着不开心。

    “你今天怎么来了”。我岔开话题说道，她也立刻换上笑容说：“我让凯风和国君说的，国君就下旨让我进宫来看看你”。真难为他们了，我打趣的说：“那我可要留你在这里住些天，叫凯风独守空房”。影子一听，脸红的跟什么似的，看着我说：“那也行，我就陪你住些天”。我接着说：“说的那么勉强，算了，你还是回家陪你亲爱的夫君吧”。说完就笑着跑开了，她便追着我打。

    吃过饭影子就回去了，今天真的很开心。很久没这么开怀的笑过了，看她的样子也知道她过的很好，这我也就放心了。

    “莫平，这么晚了怎么还过了啊”。看着正走进来的人说道，他笑着说：“难道还赶我走不成啊，这来都来了”。我笑着摇了摇头，他坐下说：“今天影子来了，聊的可开心”？我点点头说：“很久没见了，当然开心啊”。他突然问道：“听说前阵子太后来找过你，都聊了些什么呢”？我说：“随便说了说，也没什么”。他点点头。

    “兰儿，其实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他一脸神秘的说，我笑着问：“什么好消息，能国君这么乐啊”？他说：“羁风又打胜仗了，怎么样是个好消息吧”。我笑着点头，打胜仗就代表他平安。这就好了。

    “好了，时候也不走，你早点休息，不许发呆了”。说完还宠溺的摸着我的头，有个哥哥真好，我点点头送他出去。心想今天晚上是否能谁个安稳的好觉。

    小鬼出征一年了吧，时间过的好慢，为什么打仗这么慢，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回来，听说北方干冷的天气，很多士兵都受不了，病了一大片，他能，是否过的好。

    “公主，辰妃请你过去”。我看着莲儿，有点不明所以，自己好象和她没什么交情，还是很久以前在御花园见过一次，算了还是去看看吧，这人家都请到家门口了。

    “恩，帮我整整衣服，我们跟过来的宫女过去看看吧”。我对莲儿说道，莲儿为难的说：“国君有交代的，除了有他的手谕…这”。我安抚的说：“不会有什么事的，他那是怕别人打扰我，这人家难得都过来请了，我们也不好摆架子不去”。莲儿最终点点头，帮我整了下衣服。便送我出去了。

    没一会就到了辰妃的寝店，她迎了出来说：“妹妹来了，快进来坐”。妹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亲热了，我笑了笑也问了安，就随她进去了。

    “本来早就该去看看妹妹的，但是妹妹爱静，国君下旨不让打扰，这不只的请妹妹出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递给我一些吃的。我笑着说：“辰妃客气了，不知今日找我有什么事”。还是开门见山吧，我可不想陪她耗下去。

    她也坐下笑这说：“哪里话，这不就是先看看妹妹吗！妹妹到是越长越水灵了”。我笑着说：“辰妃说笑了，还是你长的美，我羡慕着呢”。她叹了口气说：“哎！长的再美，也比不上妹妹得国君的宠爱”。看来又是一个误会的了。

    “辰妃误会了，国君过去只是陪我聊聊，怕我一个人在宫里闷坏了，他把我当妹妹看呢”。还是解释一下的好，这女人妒忌起来是怪恐怖的。她笑了笑，暧昧的说：“妹妹别不好意思，这宫里谁不知道啊，太后都在和丞相商量给你个名分呢”。不是吧…

    “等等，辰妃，这是从那听来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这个绝对要问清楚啊，辰妃惊讶的看着我说：“你真不知道啊，这真个后宫谁不知道，虽然没说破，可大家心里都清楚着呢，这后宫选人伺候国君，全是太后操办的，妹妹放心，太后不会亏待你的”。难道是真的，这也错的太离谱了吧。

    “辰妃，你真的误会了，太后也知道我是国君认的妹妹，怎么会有这一说”。我得澄清，她把茶递给我说：“妹妹先喝口茶，先别急着解释，其实国君对你怎么样，大家心里都很清楚，你放心吧，我这又不是怪你”。我喝了口茶说：“辰妃开玩笑了，好了不早了，我也不打扰了，谢谢辰妃款待”。她笑着说了些挽留的话。最后还是送我出来了。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晚上一定要好好问问莫平，别到时候太后真的来个乱点鸳鸯，不知不觉已经到院子，小莲忙上来问有没有什么事，我笑着摇了摇头。

    该吃午饭的时候，小莲上了菜，我一点胃口也没有，原封没动的叫他们撤了下去，怎么也想不明白太后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按理说一般皇室容不的平民血统才是啊。

    “公主，不好了”。小莲一脸慌张的说，我忙问：“怎么了，有事慢慢说”。她拍着胸口说：“你回头不久，辰妃就肚子疼的满地打滚，太医忙过去诊断说是流产了，刚怀上不久所以辰妃自己也不知道，这可是国君的第一个孩子，辰妃现在哭昏过去了”。我不可置信的问着她：“你是想告诉我，他们怀疑是我动的手脚吗”？莲儿一脸惊慌的说：“奴婢知道不是公主，可是辰妃那的人说你去了之后就发生了，当时没有人在常，就你和辰妃，太后问她，她只是一个劲的哭，什么也不说”。我明白了。

    我就觉得奇怪，这请我过去联络感情就已经很怪了，还让下人退下，她自己亲自招呼我。怀孕不久？自己不知道？她是女人，又不是傻子，看来自己被她耍了一把，这深宫果然寒冷，寒心。为了争宠真的可以不需一切代价，看来我这次是载了个大跟头。

    以前总会觉得电视里的过于戏剧化，就说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也没什么事发生，原来只是时候未到。

    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处境呢。

    “来人，把这院子包围起来”。听到这喧闹声，我朝外望去，是太后，我出去请安，她看着我说：“这后宫我从不偏袒任何一个人，相信事情你也听说了，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你不能离开这儿一步”。说完她就走了。

    是啊，现在不就我的嫌疑最大吗，要是换成别的妃子，估计不用太后亲自过来，早就下牢了。只因为这里有国君过于宠爱。事情果然是两面的。现在这情况也是因为这过于的宠爱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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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出发

﻿这女人怎么就能傻到这份上，明白人想想就知道了，这我到不担心自己，反观辰妃的处境会很惨，莫平不糊涂太后也不糊涂。

    这对我来说指不定还是件好事，太后不会对我再有什么想法，因为国君的过于专宠对后宫来说不是好事。而莫平也会为我顾及一些吧，安心的等着吧。

    “兰儿，你没事吧”。莫平一进院子就问。我笑着说：“我能有什么事啊”。他审视了我一遍。我好奇的问：“你就一点也不相信她们说的是真的”。莫平好气的说：“要是真的那才好呢”。我没再说话。

    他看了看我，叹气道：“好了，暂时委屈你一下，我去去就来”。我看着他问：“去辰妃那”？他点点头说：“平时她们争宠我可以不管，但是手伸到你头上，我就不会轻饶，也是给后宫一次警告”。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真的很生气。现在我也不便说什么。

    两天以后，辰妃进入冷宫，真的是好笑的一出闹剧，这要是换成别的女人，或是糊涂点的皇帝也有可能现在她会成功。

    这冷宫的真的很凄凉，里面的女人老的老，少的少，辰妃是新进来的，一眼便能看出。走过去，她正呆呆的坐在那里，望着我，没有说话，我先开口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够不成你的威胁”。其实我是想来了解一下她到底怎么想的，因为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不像那么傻的人。

    “因为他爱你”。她很平静的接着说：“而我从见他第一眼起就爱上了他，可是任我怎么努力最后换来的还是失望，我本就不想进这深宫，谁想到进来还爱上了他，你知道吗，很多天晚上他做梦，叫的都是你的名字，他也只是把我这当寝宫，从来不碰我，也用我做借口挡着其他的妃子，只有你能引起他的注意。所以我就想了这个法子，既然守不到希望，天天痛苦不如干脆让自己绝望”。我着她现在的表情，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原来她真的很傻，爱的傻。莫平，我要怎么办呢？

    一路上，反复想着她说的话，自己还能再待在这里吗？原以为他已经看开，看来这世界上傻的人不止一个。居然都让我碰到了。

    我得走，离开这，我要去找小鬼，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他。他们说行脚商人经常会去北边不是吗…

    “莫平，我想明天出去看看，好久没去飘香楼了”。我笑着说，他点点头说“恩，那你出去走走吧，注意安全”。我点点头，主动抱着他，感觉到他的诧异。他没说话，好一会才说：“哥哥，认识你很幸福”。他说：“傻丫头，怎么突然说这些”。我摇摇头。

    送他走的时候，看着他的背影呆了好久，他老是回头催我回屋。直到看不见了，我才进屋，拿了几件衣服，包好，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影子和凯风，一封给莫平，然后睡觉。

    一早起来，我拿着包往宫外走去，到飘香楼看了下，店掌柜看到我，忙招呼说，“掌柜好久没来了，我给你倒杯茶去”。我看着她说：“店掌柜，不忙，我找你有点事情，你帮我准备点干粮，和盘缠，我要出去有点事情”。他望着我说：“有什么事情，你交给我，我帮你跑跑，你一个姑娘家不方便”。我笑着说：“还有伴，你就放心吧”。他这才说：“好的，那姑娘等等”。我点点头。

    “姑娘这是干粮，那盘缠你要多少”？店掌柜问道。我心想，这一路去路途遥远便说：“你给我些碎银子，再拿些银票，看现在有多少现钱都给我吧”。他点点头。我拿着两封信交给他说：“店掌柜，要麻烦你一些事情，这两封信你帮我交给影掌柜，要是她今天没来，就麻烦你去她府上送一下，务必帮忙办一下”。他接过信说：“掌柜的你就放心吧，我等下就去送”。我说了声谢谢就走了出去。

    影子，凯风：

    没和你们打声招呼就走了，我去北边找羁风和木头去了，你们别担心，我会处处注意的。

    影子，你是我来这里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也是我第一个知己，希望你过的幸福，别为我担心，我会回来的。帮我好好劝权莫平，我会想你们的。

    凯风，好好照顾影子，她是好女孩，其实不用我说，你也会好好疼她的。下次回来的时候再找你们吟诗做对。到时候木头和羁风他们都会在，我们再来个不醉不归。

    会想你们的朋友

    季云兰笔。

    莫平：

    在生我的气吗？对不起，不辞而别，忘原谅，这些日子你把我照顾的很好，从来没被人这没宠过，有个这样的哥哥很幸福。可是夜里我总会不自觉的醒来，醒来的时候总是一身冷汗，我想羁风。夜里总是做噩梦，我想去找他，再在这里呆下去，会崩溃的。

    希望你别在执着，兰儿真的很喜欢你这个哥哥，同样也希望你过的开心，幸福，做为一个国君你已经失去了很多，但是兰儿却无法帮你什么，所以只能默默祝福，你是一个好国君，一个好朋友，好哥哥，有人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其实不然，只是你们的情埋的太深，辰妃是故意那么做的，原因还是你自己去了解。兰儿相信你会找到自己的幸福。

    莫平，别挂念，我会回来的，和羁风一起回来，还有木头，到时候你就等着给我们接风，别担心，我自己知道在做什么，请相信我，我会好好的，还有，拜托你一件事，别告诉羁风和木头说我去了北方，就说我现在很好，让他们放心。

    勿念

    兰儿笔

    走进布店，看了看墙上挂的衣服，对着老板说：“老板，帮我把这两套衣服包起来，还有旁边那套”。老板满脸笑容的说：“好好，姑娘是给心上人买的吧”。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拿着买来的衣服，找了家客栈，要了间房。换上衣服，把东西放好，下楼。

    “小二，麻烦问一下，你可知道最近有什么商队去北边”？小二想了下说：“公子，那边现在打仗，去的商队很少，你去商会问问”？我笑着说：“多谢小二哥”。说着便往外面走去了。

    “请问有人吗”？我刚走进商会的大门，但是里面没什么人，记得以前这里很热闹的。好一会一个老人家从外面走了进来，我忙起身问道：“老人家，你可知道这商会的人都那去了”。老人家看了我一眼说：“有什么事啊小哥”。我笑着问：“找这里管事的了解一下最近可有去北边的商队”？他看着我说：“你等等，我去里面看看”。我继续坐在外面等。

    “小哥，你要去北方做生意吗”？老人家拿着个薄册问道。我答道：“想跟着商队北上，从军去”。他睁大眼睛看着我说：“好男儿啊，你放心，我给你找商队”。接着又叹气的说：“自从战事一起，商会几乎就没什么人来过了，以前去北边跑商的人天天都有，来这里登记的一天好几伙，现在十几天才能凑上一群人，你等等我看看”。说完他就翻着册子。

    “谢谢老伯”，看他那么积极的帮忙，我赶忙道谢。他看了好一会说：“公子，你运气好啊，不过这一伙明天早上就出发了，你来的急吗”？他关切的问，我笑着说：“没问题，那他们明天在那里集合啊”？他看了下说：“明天早上在惜元客栈集合”。那不正是我住的客栈吗？我忙说：“那麻烦老伯帮我加个名进去，明天我去他们”。他笑着说：“好，你在这里签个名”。我接过笔写下名字。道过谢。便往客栈走去。

    一大早，我就起来，拿好行李。下楼，看着几个人已经聚在那里了，老人家正拿着册子在点名。我赶忙过去说：“老伯我来了”。他看到我对其他人说：“好了，到齐了，你们可以出发了”。

    “小哥，一路上多照顾，你叫什么名字啊”。一个个头大大的，长的挺魁梧的男的问道。

    我笑了笑说：“我叫季蓝”。

    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好了，蓝小哥出发了”。

    一行人便朝着北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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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强盗

﻿“蓝小哥”，是李大哥在喊，我朝着他走过去，他递给我水，我接过，喝了一口。

    “李大哥，我们这走了一个来月了吧，怎么这边的难民越来越多”。他指着北方说：“全是那边过来的，哎，这一仗打下来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啊”！我望着北方出神…

    出来一个多月了，莫平，和影子他们还好吧，希望他们不要挂念，这一路走来，除了累点，别的都很顺利。只是越靠近北方，路上的难民就越多，就代表前方的战事越吃紧。看着那些难民，老的老，小的小，一路走下来，每张脸几乎都是黑的。有的衣不遮体。

    路上偶尔会遇到小股的军队，但都不是去北方的，只是守在各关卡的军队。听李大哥说，我们还的走上一个多月才能到达北方。还一个多月就能见到羁风他们了吗？

    现在我是一副男子打扮，因为方便，试想，谁会愿意带着个姑娘去打仗的地方。

    “蓝小哥，你为什么想去从军啊”？

    我转过头看着他说：“李大哥，我家反正也没什么亲人了，能为大元尽一份力就尽一份力吧，何况我还是个男儿呢，这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他拿起酒胡望着远方说：“蓝小哥，好气魄，可是打仗有什么好呢，真不明白北列为什么非要和大元打，其实他们的老百姓也和我们一样。希望过安稳日子，这战火什么时候能停啊”。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叹气，围做在火堆前，一口一口的喝着列酒。他们这些全是走南闯北的行货商，见这些见多了，不免有些感慨。和他们相处很开心，他们有北方人的豪爽，也有南方人的细致。

    “大家早点休息吧，明天接着赶路”。李大哥叫道。我们便一个个拿着自己的包袱当枕头围着火堆，铺上布垫就睡。这就是行脚商人的生活，他们从来不找客栈，因为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碰上那是运气。

    “啊..”，一身惨叫把我惊醒，我睁开眼睛，发现我们被包围了，史大哥已经血淋淋的倒在火堆前，他们杀了他，他们是谁，是干吗的。一个个举着火把，拿着刀，样子有点像强盗，他们是强盗。

    “把东西全放下”。一个举着火把的说道，声音很大，很凶，李大哥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乖乖的包袱放下。

    “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拿出来”，那个人继续说道，命比什么都重要，我掏出身上所有的银票，丢在地上。李大哥他们也是。那些强盗看着地上的东西说：“看来，今天是肥膘啊”。另一个说道：“二当家的，大当家的说了，劫到东西就放了他们算了”。那个被叫二当家的说：“那就听大当家的，那东西拿起，放了他们”。

    这下好了，人没事就好。心里正想着，突然一个声音又说道：“二当家的，要不要搜他们的身”。那二当家看了我们一眼说：“恩，都说商人狡猾，小六，一个一个的搜”。那叫小六就挨个的搜了起来。

    这下怎么办，一搜就漏馅了，发现我是个女的更危险。怎么办，就快到我了。我抓紧衣服。突然抓到个硬硬的东西，是木头给的玉，这要被搜到，肯定一刀杀了我。

    “大爷，我这还有一快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吧”。我赶紧跪下，把玉奉上，总比让他们搜到好。只好先对不起木头了，相信要回这快玉，木家堡应该有能力办到的。

    “哟，他奶奶的，果真还有个私藏的，小六还是你聪明，把那玉拿过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那个二爷说道，叫小六的拿过我受上的玉交给那个二爷。

    那二爷接过玉仔细的端详，脸色一变，对我问道：“这玉是那里来的”。难到他也认识这玉，我低着头说：“一个朋友送的，二爷喜欢就拿去。”他不信的问道：“谁送的？”看来他是个识货的，木头希望这次你能帮到我。我依旧低着头：“木然天送的”。他望着我有点严肃的问：“木家堡的木然天？”我点点头。他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说：“这个人带走，其他人放了”。带走？要带我去哪里啊，我要去找羁风，我不要跟他们走。李大哥朝我使眼色，要我不要做声。是啊，他们可是强盗，不会听你说那么多的。

    看着李大哥他们安然无事，我也放心了不少。既然现在不杀我，估计生命危险是没有了。只能乖乖的跟他们走了。

    “大当家的，我们回来”。那个二当家的喊着，我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但是知道走的路并不远，这就好，没有离北方越来越远。

    “不是交代了只劫财吗？怎么带了个人回来”。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这大概就是他们的大当家。“大当家，其他人我们放了，只杀一个，这个是有点问题所以带回来了”。二当家的回答。

    “问题？什么问题啊？”那个粗犷的声音又问道：“大当家的，这玉你看，是这小子身上的，他说是木然天送的”。二当家的回答着，“把他的眼布拿开”。顿时眼前一片亮堂，这像一个山寨之类的，应该就是他们的强盗窝吧。

    “小子，你说这玉是木然天送的，你可知道这玉代表什么吗”。这个我怎么知道啊，还是老实说吧：“他送我的时候没说，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望着我，上下的打量着说：“看你也不像江湖中人，你可知道这玉代表了木家堡，是堡主接任的凭证，你说我会相信木然天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你吗”。看来是很难，可这确实是木头给的啊。

    “我现在不能放你走，你先留在这”。那大当家的说道。我抬头看去，他脸上有道好长的疤，但是看上去却不吓人，我仔细打量忙说：“大当家的，你要这玉我给你就是，请你放了我吧”。我的赶着去找羁风。

    “放了你？被带进来的人，没有被放出去的，你这玉我可要不起，玉我给你，但是人留下”。说完，他把玉丢到我脚边，我弯腰拣起，是啊，他怎么敢放我，万一我说的是真的，那他们怕我叫木家人来报复，万一不是真的，这玉对于他们来说也绝对是个麻烦。

    “大当家的，求你放我走吧，我求你了，我要去北方，我保证不和人提起这事”。我不能留在这里，这一留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万一他们一辈子不放我走呢，羁风，木头，莫平他们还有影子他们会担心死的。我得出去。

    “小子，你要去北方干吗？”他有点好奇的问，我回答说：“回大当家的，我要去北方参军”。“参军”。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接着说：“好小子，但是我还是不能放你”。我望着他，知道现在他是不可能放我走了，但是我的得想办法。

    “那你要怎么才肯放我走，你要钱我全给你了”。我得知道个底，看他们到底要怎么样，他走过来看着我说：“我可不相信你是什么商人，你不像，你先在这里呆着，能放你走的时候会放你走的”。然后转身对哪个小六说：“小六，带他去休息，”说着就走了。

    我被带到一间房里，有床，看来他们不会要我的命，只是为什么要把我扣留在这里啊，谁能放我出去啊，我得好好想想，我要冷静，冷静下来想想。

    估计他们还是畏惧木家堡的势力，杀也不敢杀，放也不敢放，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相信我，相信我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可是要怎么做呢。

    天刚亮一会，就有人送来的吃的，我得吃东西，我要好好活着，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可是还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到底该怎么办呢。听着外面的操练声，看来他们还是一支很有纪律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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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获救

﻿在这呆了好几天了，他们还是不放我回去，这如何是好，我的找他们老大谈谈，在这么下去可不行。

    “放我出去，我要去见你们大当家”。我朝着门外两个看守的人喊道，他们看了我一眼，又互相看了一看，一个人去通报了，还好会理睬。

    “听说你要见我，小子”？走进来的刀疤男说道。我起身走到他身边说：“放我出去”。他看着我说：“放你出去？我为什么要放你出去”。我想了下说：“大当家的，我看的出你也不是一般的强盗，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他挑着眉说：“你没能说服我放你”。

    我望着他问：“你把我关在这里，无非是怕木家，所以放了我也不是，杀了我也不是，大当家你就放心吧，我说到做到，绝对不会报复的，再说我蒙着眼睛进来的，我也不知道这是那啊”。他低头想了一下，然后说：“没错，这在外面混的，那个不刀口舔血过日子，木家的势力有几个不知道，你有种拿那块玉，说明确实和木家人有关，我得为我这几百个兄弟着想”。

    看来我猜的没错，诚恳的说：“大当家的，我向你保证，保证不泄露这事情，而且我和木家其他人都不认识，只认识木然天，他现在在前方打仗，也顾及不到这里。大当家你就放了我吧，我真的有事”。他疑惑的看着我说：“你有什么事情，和我没关系，现在兵荒马乱的我也不想太为难人，但是你又要我怎么信你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信我，我只能说，我要去战场找人，耽误不得。看你这山寨也不是一般的无知草寇，你也知道留我这样一个无用的人在你寨里也只是涂增负担而已”！我极力的想要说服他，我要快点离开这里，要是过久耽搁，莫平接不到羁风给他报的平安会出事的。

    “找人？大老远的，你跑战场去找人？”他有点不相信的问着。我焦急的点头说：“事情紧急，我必须的去，求你放了我”。他脸色严肃的问：“和战事有关？”我点头，万一莫平瞒不住，我不敢想象羁风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走是不是过于冲动了，但是这些已经不能再想了，现在要想的就是怎么出去。

    “我可以放你，现在这情形，你一个人，外面那个情况，你就算出去，能不能平安到战场，那就看你的命吧，既然你说和战事有关，那你就去吧”。他似乎想通了，也无意强留我，说完就走了。他看起来不像个强盗，明事理，可为什么要占山为王呢？

    现在哪还有时间去想别人的事情，他答应放我出去就好，我被蒙上眼睛，带着走了一段路，比来的时候路要长好多。然后一个人说：“就到这里了，我们数到十你再睁开眼睛”。说完他们就开始数。直到十的时候声音渐渐远去。

    我拿下眼招，看到地上有个包袱，打开一看是些干粮，出来这么久才发现，这一路走来银子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有银子也没地方使，大多是荒芜之地。

    我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没一个人影，四面都是些矮矮的山丘。自己正站的地方是一个小盆地，有两条小道可以出去，但是该走哪一条呢，我也不知道，这下好了，该怎么办啊。

    闭着眼睛转几圈，停下的时候朝那条就走那条，选定，就这条。不知道通往可方，但总算出来了不是吗？那就代表着有希望。我一定要撑下去。

    走了大半天，终于走出了小道，外面是一望无边的空旷之地，看地上那条被人走出来的路，心想这大概会有人经过，有人经过就好。以前总幻想着自己能和三毛一样，游一游撒哈拉，想在才知道。那是一种恐惧，终于知道人为什么要群居。因为一个人站在大自然面前是那么渺小，那么无力。

    眼看天就要黑了，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也不知道，开始有些响声传来，随着太阳的下沉，怪怪的声音越来越多，我知道那是野兽的声音。为什么还没有人经过，我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努力克制自己已经发抖的身体。

    我怕，真的很怕，看着眼前漆黑的一片，四面传的来的声音，让我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不知道自己去的是那里，只知道在逃，无边的恐惧在身体里蔓延，感觉自己要被这荒野吞噬。

    突然我停住了脚，一种动物的吼声，那么熟悉，电视里经常听到的，太熟悉不过，这一路走来，在夜里也听过无数次，但那时候是一群人，他们有办法对付它。我慢慢的蹲下身子，一动不敢动。心里在喊着，快走，快点离开。

    是狼。此刻我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怕被狼发现，我只能蹲着，用所有的意志克制住自己开始摇晃的身体，狼的敏锐我见识过，正因为清楚所以害怕，汗珠从额头开始滑落。是冷汗。

    不知道蹲了多久，身体已经麻木，听着那个吼声，慢慢消失，知道自己得救了，我慢慢的起身，身体却不听使唤，直直的倒下。我不再挣扎，任由自己躺着，泪水滑到嘴边，我用舌头舔着，咸咸的，还好，还活着。

    原来生命是如此脆弱，现在才知道死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但生有时候更让人敬佩。为什么人还要傻到自相残杀，他们知不知道人类只是这浩瀚宇宙中的一粒微小的尘埃。

    羁风，你在那里，快点出来，我好怕，好怕。好想你，想你为我梳头，想你叫我女人。

    睁着眼睛，望着满天的星星，对旁边所有的声响都不在惧怕，就这么躺着，等待天明。我要活着，活着去见他，答应过要等他。

    疲倦就像大海的涨潮，一涨再涨，一点一点地淹没我的意志，但是我还用力的睁着眼睛，凭着一种奇怪的心理作用。

    “令军，那里好象躺着个人”。是人的声音，是人，

    “过去看看”。

    一个人走了过来低头看着我：“你活着吗”？我向伸出手说：“带我走”。那个人过来拉我，我终于放心的闭上了眼睛，天亮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了，看看四周，是帐篷，帐篷？是军队！我到北方了吗？不可能啊？

    “你醒了”。我朝声音望去，是一个士兵，因为他穿着盔甲，是大元的盔甲。“这是那里”。我问着他。他递给我一个水袋说：“先喝点水吧，你小子命真大，在黑荒岭一个人呆了一晚上居然没被野兽吃了，你已经昏迷两天了”。两天，怪不得觉得肚子空空的。

    “谢谢你们救了我，请问这是那里”？看着像军队，但是还没到北方，是那路军呢？

    “这是军帐，这是顿路军，在这里扎营”。他回答我，然后拿了个馒头丢给我，我接过说了声谢谢，又问道：“那你们这离北方战场有多远”。他望着我说：“这要是以前道路畅通一个月也就到了，现在可就难说了，你要去吗”？我点点头说：“我要参军”。

    他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走，跟我去见令军，让他收你，好小子”。这顿路军，我也搞不清楚是那路军啊，我留下来干吗，我要去北方啊，我赶紧拉住他说：“我要去投靠严将军，和他们一起打仗，我要去战场”。他叹了口气说：“你还是先留这里吧，那边你过不去，现在路上有一股敌军，正在和木将军会战，全封了要道”。

    “木将军，哪个木将军“？是木头吗？我赶紧问道，他说：“还有哪个木将军，咱们大元就一个木将军”。那一定是木头，我兴奋的拉着他问：“这里离木将军那有多远”。他奇怪的看着我说：“咱们这顿路军就是负责给木将军的部队送粮饷的”。我拉着他就往外走。

    “干吗，小子”。

    “带我去见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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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埋伏

﻿“见过令军”。刚那个被我拉来的人道。

    “子寒，这是那天救起的人吗”。哪个令军看着我问。原来这个给我馒头的人叫子寒。

    “是的，他醒来说要参军”。那个子寒说道。令军看了我一眼说：“你小子，也有点胆色，一个人敢上黑荒岭，好吧，你以后就跟着子寒”。又接着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回答说：“小的叫季蓝”。他点点头说：“恩，以后就好好表现吧”。我抱拳说：“谢令军收留”。他挥了挥手。子寒便拉着我走出了帐。

    一出帐篷，我偏问着旁边子寒：“刚听令军唤你子寒，不知道你贵姓”。他边走边说：“你就叫我楚大哥吧，好好象也是比你大几岁，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就睡刚那个帐篷”。我笑着说：“谢谢楚大哥”。

    他带着我领了一些被褥，还有一套盔甲，回到帐篷他说：“你就在那里打个铺，换上军装”。我拿着领来的褥子铺上。然后对他说：“楚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去送粮”。他边帮我整理地铺边说：“我们这就在路上了，还有半个来月就到青峡山了”。原来木头在青峡山，看来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好了你先换上衣服，我出去看看，顺便给你找点事做”。楚大哥说道，我起身说：“谢谢楚大哥，我换好就去找你”。他点头便出去了，我便开始换衣服，发现身上已经脏的不行了，很久没洗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盔甲还不是一般的重，全是铁的。

    这顿路军是送军粮的，所以的有人日夜看守。这些天我门赶了不少路，这才找个地方扎营休息一晚。算算日子，应该快到了，还有几天吧。

    一路上逃难的人特别多，有的还全身沾满血迹。楚大哥说，木头正在和北列的一支队伍作战，几个回合下来，有胜有败，对方善为骑射。而且兵强马壮，又适应这里的天气。

    “听说小将军又打了个胜仗，了不起啊”。几个士兵正围在一起讨论着，这些天下来，我从他们嘴里知道了不少有关羁风和木头的消息，听他们说他们如何骁勇善战。如何足智多谋。他们现在是大元的英雄，在心里为他们骄傲。但是看着路上的难民又不免感伤。

    好久没见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变了个样子，而莫平他们是不是还在为自己担心着。

    “蓝小子，在想什么呢，怎么不和大伙一起聊天”。楚大哥走了过来说，我看着正聊的起劲的人说：“我不大知道前方的事情，听他们说就好”。这能让我了解一些他们的事情。

    “行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好要赶路”。他习惯性的拍着我的肩膀说，我点头说：“谢谢楚大哥关心，我们这些天赶下来应该快到了吧”。他望着前方说：“是啊，大概还有三四天的路程，令军已经派人去和木将军联系了，这段路比较危险，小心点好”。我点点头，这军饷有多重要大家都知道，一般打仗都是先断了对方的粮饷，这前面有敌军，看来还真的小心。况且这次运的粮食很多，很容易成为目标。

    “楚大哥，这木将军的人到这里和我们接头要多久”？他想了下说：“令军派的人去了三天了，想想也应该到了，估计我们再往前走个一天半就能碰上了”。

    他奇怪的打量着我说：“蓝小子，你好象很关心前方的事啊”。我想了下说：“谁不关心前方打仗的事啊！再说我有亲人在前方”。他这才叹息的说：“你也有亲人在前方战地啊，这里有好多人的哥哥或是弟弟的都在前方，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团聚”。

    他接着又说道：“还好，咱们大元多了两位少年将军”。我看着北方说：“他们很努力”。他点头说：“是啊，北列不好对付，听说他们也是换了新王，说他用兵如神，而且北列军队军纪严明，训练有速，这次战事起的突然，我们一点准备也没有，而他们比十几年前还要强大，唉！这仗难打啊”！

    看他情绪有点低沉，我说：“楚大哥，我们也不必过于担忧啊，你都说了他们厉害，我们还能和他们打到现在，而且也打胜过他们不是吗？那就说明我们也不比他们差”。他打起精神说：“蓝小子你说的对，我们大元也不是好欺负的，我们也有好将军，有开明的国君”。看着他一下子变的斗志昂扬。我拍着他的肩膀笑笑。

    天刚亮我们又开始赶路，这段路不好走，赶着粮车走的很慢，不时还有车子翻了。楚大哥说过了这一路就好了。

    但是我总觉得怪怪的，这条路安静的奇怪，看看四周的地形，我想到了埋伏两个字，难道真有埋伏？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跑到前面令军的马下，抱拳说：“令军，请停下”。他看了我一眼，停下来说：“什么事情”。我抬头看着他说：“令军，你看看这四周的地形”。他像四周了看，挥手叫后面的停止前进。

    所有的人都停下来了，他跳下马，皱着眉问我：“你是不是想说，这附近可能有埋伏”？我点点头。果然被派来运粮饷的人应该不个三流人物。

    他自言自语的说：“我也觉得这一路的太过于平静”。然后转头对着队伍说道：“停止前进，原地休息”。然后走到我身边说“你叫季蓝是吧”。我点点，真是好记性。

    他又说：“说说你的感觉”。我看看四周说：“令军，在小的看来这附近的地形是个天然的埋伏地点，而前方就是青峡岭，粮饷何其重要，敌军不可能没打它的主意，而这一路走来，他们都没有行动，这是最后一段路，我想他们不会就这么轻易让我们过去吧，这一过去对他们来说是很不利的”。我把自己想到的说了出来。

    令军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小子，有两下子，但是这情况该任何是好”。突然他大叫一声：“不好”。我看赶忙四周看看，没看到敌军啊。

    他脸色难看的说：“这下完了，他们迟迟不动我们，是想一石二鸟”。一石二鸟？一下惊醒了我，对方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设的计。

    我脸色也一下子暗了下来，望着令军说：“我们这下该怎么办，时间不多了”。他看着我说：“你也看出来了”？

    我点点头说：“他们算准了木将军那边会派人来接应，所以迟迟不动手，等接应的人一到，一网打尽，然后那边再偷袭木将军的本营，粮饷和本营，两个都重要，丢那一个也不行，到时候我们大元的军心一乱，那就完了”。令军看着我说：“分析的对，现在的处境我们的赶紧想个办法才行”。看着他，我也有丝惊奇，好冷静的头脑。

    他想了想说：“我们现在绝对不能再往前走，让埋伏的人猜不透我们想什么，后面的事我也一下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是啊，这情况万分紧急了，又不能和前方联系，通知不上，木头现在好危险，不行，我的想办法。

    “令军，我们这里有多少人马”。知道自己这么问有点唐突，但是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看着我说：“六千人”。他望着我，像是好奇，又像是不解。

    六千年，还的有人守着这些粮食，我试了下说：“令军，给我三千人，再选两匹快马，对了挑几个骑术好的，我带一些粮车，里面装些石头，算准那边来接应的时间，我带人过去，引开他们注意力，加上接应的人应该能抵挡一段时间，然后叫那几个骑术好的冲出去报信，你在这里看着粮车”。眼下只能这么做。

    他看着我良久说：“这道算是个法子，目前也就这条路了，但是你留在这里守粮车，等下我们命令他们听的你，看你不像个上过战场的，我带人去比你去有用，说不定还有条生路，你那十之八九是去送死”。他说的也是，我又不懂武功，在上战场上的经验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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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木头

﻿我突然想到什么说：“令军，离这最近的能帮的上忙的有人马吗”.他想了下说：“离这不远大概大半天的路程有一小路人马，不过不知道能不能调用，也是几千人”。几千人，这下好了。

    我从怀里掏出莫平的给的牌子，递给他说，你拿着这牌子找个人去把那几千人调过来。

    他看牌子就跪下了，后面的人不明白，但也跟着跪下了。嘿嘿，还好这牌子当时被打劫的时候没被发现，要不就没命了，官和贼誓不两立啊，还好自己聪明。

    “末将领命”。令军跪下接过牌子，赶忙叫来楚大哥要他去调人，然后望着我说：“你是国君派来的，可是不对啊，那应该不是你一个人过来的”。我笑着说：“不瞒令军，这牌子是国君给我防身的，我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国君不知道，没想到这牌子还派上用途了”。他没再问什么。

    过了一会他把人分成两队，然后走过来说：“一队跟我走，二队保护粮车，听候季蓝公子的调遣”。那些士兵齐声道：“是”。然后他对着我说：“你要调人过来，自然有你的用途，我先带着这三千人过去，时间紧迫”。我点点头。

    看着他们一个个整装，心里明白这一去，不知道还有多少能活下来，这就是现实的残酷，有时候明知道去是死，但还是的去，我看着他们上马，想到什么，跑过去说：“令军，等一下，你叫人去折些树枝，系在马尾上，然后尽量跑快点”。他先是顿了一下，然后赞赏的看了我一眼，就命令下去了。

    走的时候他回头对我说：“相信你能保护好粮饷，这就拜托你了，如果我们回不来，就帮我们做个冢，写上三千英魂之墓”。说完转身策马奔去。望着他们的背影，终于知道英雄二字的含义。

    回头时，我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是震撼，留下来的三千人，是跪着的，跪着目送他们的兄弟，以前我总不能体会那种战友之间的感情，为什么可以那么深，看着他们我感动，真心的感动。他们也知道他们去做的是一件什么事。

    但是仔细看，却没有一个人流眼泪，真是好男儿。我别过头，让他们送别，不忍打扰。这些天我也知道那位令军很受他们的尊敬，这就是个人魅力。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守着粮饷，不能让他们白去。

    好一会，我转过声，大声说：“全体将士听令，加强戒备”。他们齐声道：“是”。声音很大。像是在证明什么。现在就等着调来的人。等人一来，让他们分两队，从后面包抄，袭击埋伏的敌人，这样里外夹击，希望能有效，要不等木头派兵来增援的时候，青峡岭就危险了。只能自己想办法。

    “公子，看调来的人马”。一个士兵指着远方的一队人马说到，看着那旗帜知道是他们，来的真快，我心里也塌实了不说，这下好了，能挣起更多的时间。

    “楚大哥，辛苦你了”。我迎上去说，他抱拳，不知道叫我什么，有点尴尬，我忙说：“楚大哥，现在别管这些，就和以前一样叫”。他忙说：“人已经带到，听候调遣”。我接过他递过来的牌子，看了看他带过来的人马。

    “各位将士听令，除了三千人留下看粮车，其他人分成两队，朝前面两座山的后面前进。包抄埋伏的敌人，和里面的令军形成两面夹击，一队随我往左进攻，一队随楚子寒朝右路进攻”。我拿起一把刀大声的说：“出发”。所有的人道：“是”。

    我对着楚大哥说：“楚大哥，右路你带人马过去，一定要小心，尽量别被发现，见里面打起，你再出手”。他点点头说：“你就放心吧，一定完成任务”。我点头朝那留下的人马说道：“这里就拜托你们了，一定要保护好粮饷，等你们令军回来”。他们高喊：“是”。个个眼神坚定，是一种无言的诺言。

    骑上马，然后看了楚大哥一眼，他点了下头，我夹了下马，带着一对人马往前奔去，饶过左面的山，后面的人马也随着我向目的地跑去。心里默默的想，前面的人一定要挺住。

    跑了好远，快天黑了，应该快到了，我停下马，望着后面的队伍吩咐道：“所有人放慢速度，下马，步行，小心点”。所有的人立刻跳下马，把马往来的方向赶。

    所有的人跟着我，向山上摸去，其实我心里没底，我也不知道前面是个什么情况，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上战场，握刀的手冒着冷汗，我不会武功，说真的，等下会怎么样我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是只能前进了，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

    这山不高，但很茂密，很多大树，我们摸索着往前走，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破了几道口子，但是感觉不到疼痛。走了好长一段路，发现前面有火光，还有声响。我回头做着手势，要他们小声，但是走近一看，发现他们已经开战了，天虽然黑了，但是火光冲天，看着衣服能辨认出那两放人马。我向后做了个手势说：“冲上去”。其实我不知道自己能干吗，只能硬着头皮望前冲。

    当冲到半路时，我突然停住了，那是箭，如雨点般落下的箭，看着被包围在里面的人一个个倒下，我被定住了，那是一条条命啊！我不知道那里来的力量，拿着刀朝那些埋伏在草丛里射箭的人奔过去，是愤怒，如火一般的在身体燃烧着，想到过战场上的马革裹尸，血流成河，想到过尸横遍野，但当这一切在摆在你眼前，真真实实的时候。你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是害怕，是愤怒，是恐惧，我都不知道，只是不停的挥舞着手上的刀，是不由自身控制的，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只是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害怕和恐慌。身后的人跟着我一路杀过去。

    我的手被刀划了两下，但是没知觉，不停的往前冲，他们不在朝下面射箭了，下面的人冲了上来，人越来越多，我依旧不停的挥着，看不清前面的人，用全力挥着每一刀。脸上，身上，全是红的，我知道那是血，能感觉到热度，是人的血，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我不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手拉着我往前冲的身体，大声喊着：“公子”。我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去，是令军，他没死，在看看四周，眼前是触目惊心的一副景象，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地的尸体，一个个睁着眼睛。血淋淋的。有的甚至身首异处。

    “公子，敌人退了，幸亏你们来的及时”。我看着后面站着的人，一动不动，再低头看着自己双手紧握的刀。一阵颤抖，刀是怎么从手里滑落的我也不知道，牙齿和牙齿之间不停的摩擦着。我用仅存的那点意志，把自己的意识一点点的拉回来。

    “公子，你怎么了”。令军问道，我摇了摇头，他接着说：“我现在赶回去运回粮饷，怕他们杀个回马抢，你随木将军接应的人先过去”。我点点头。

    他走的时候，对旁边的一个人说：“赶紧帮公子包扎一下，带到木将军那医治，一路上好生照顾”。我潜意识的，对他说了句：“小心”。他点点头带着人往回跑去。

    一个人给帮我把手包扎了一下，给我牵来一匹马，我上马，随着他们朝青峡岭奔去，人依旧是半清醒状态，感觉有一半的魂还丢在刚刚那里。脸上不停的有什么滑落。有手摸去，是血，红的鬼魅。

    不知道走了多久，好象是从天黑走到了天亮，还在跑着，一个回头对我说：“公子，快到了，还有半日的路程，你需要休息吗”。我摇摇头，骑着马继续跑着，我也不知道在逃避什么，就感觉跑的越远越好。

    “到了，公子，我扶你下马”。和我一起回来的一个人说道，我被扶下马，他们领着我往军营里走。

    在一个大帐篷先停下说：“你等等，我去通报木将军”。我点头，他走进去，过了一会，一个熟悉的身影了出来。

    那个熟悉的身影说：“大家辛苦了，快去休息，伤员快去医治”。然后看了我一眼说：“带这位公子去找军医，我等下就来”。声音也是熟悉的，是木头！

    看着他转过身去。我哽咽的喊着：“木头”。看到那个身影颤了一下，继续往前走，我再喊了一声：“木头”。这次他停了下了，然后回过头来一步步走到我身边，轻轻的问：“兰儿”？我点点头。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抱的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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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军师

﻿“真的是你”。木头的声音有点打颤，我点点头。他突然放开我对着旁边的人吩咐道：“去把大夫叫过来侯着，打两桶水，拿套衣服送过来”。那人道：“是”。在场的人看着都有点奇怪，但是没人出声。

    木头把我带进帐篷，用袖子擦着我的脸说：“怎么会弄成这样，这伤是怎么来的”。说完，拉着我的手臂看，我没说话。

    军医来了，木头叫他在外面侯着，然后拿着衣服对我说：“你先洗洗，然后让军医给你把伤口处理一下”。说完又红着脸说：“我这里没女的，你自己注意点别弄到伤口，我出去等你，好了叫我”。我接过衣服点点头。

    好久没洗澡，木头真的很细心，用一桶水洗去身上的血迹，然后再走进另一个木桶里，手臂上的刀口我小心的不让它碰到水，看着那处旧伤，是当时羁风不小心划到的，手摸上了肩膀上的咬痕，轻轻的用手指摩挲着，很快就能见到他，他有想我吗？

    穿好衣服，还是一身男装，我掀开帐篷的帘子，木头看着我说：“怎么出来了，你叫一声就好。快进去，让大夫给你看看伤口”。说着又把我扶进去坐下，大夫也跟了进来。

    把袖子卷起，大夫帮我处理了一下，敷上药说：“这段时间要注意，别感染了，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我先去别的伤员那了”。我点点头，他又和木头打了招呼才出去。

    “兰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这多危险你知道不知道”。木头生气的说道，我点点头头说：“木头，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他叹了口气说：“你就不能替自己的安全考虑一下啊，以后别再这么做了”。我点头，想到什么赶紧说：“你快给莫平和影子他们报个平安，他们一定担心死了”。他生气的说：“你也知道他们会担心啊”。

    来这里两天了，粮饷已经顺利运到了，但是敌军不时的小闹一下，我也不好意思和木头说去找羁风的事，看他那么忙，不好打扰。现在住在他的帐篷里，他打地铺，叫他给我置个帐篷，他固执的不同意，说这里最安全。

    什么时候能见到羁风，听木头说羁风离这里也就十几天的路程，我清楚木头，不是他亲自送，他是不会让我走的。木水又不在，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地方守营了。

    “兰儿，怎么又在发呆了”。木头走进来说道，我起身道：“你议完事了？”他点点头，这一年多没见，他变了很多，也许是在战场上磨练的，看上去硬朗了很多，虽然还是那么固执，但是稳重了。羁风也变了不少吧。

    “兰儿，等你伤好了，再让你去找羁风”。他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望着他说：“木头，我…”。他没让我说完，看着我摇摇头：“难道你想羁风看到你这个样子啊，你忍心让他难过吗，你放心吧，他现在很好”。看着现在的木头，和当初认识的不一样了。

    “木头，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啊”？我看着他问，这一路看的出来，和他作战的不是弱敌。他顿了下说：“现在情况有点麻烦，双方打过几次照面，互相的底也知道了，所以也更难打了，他们的目的是断后路，不让我们顺利去增援羁风他们，就这么拖着我们”。看着他一脸愁容，想想这敌军也够绝的，不使全力和你拼，又拖着你不放，这样时间一久，前方就很难支撑下去了。

    “这敌军的军师很厉害啊”。我感叹的说，一定是个很有智慧的人，别是个什么诸葛亮之类的就好，让我想起埋伏的那一幕，设计的那么完美，要是成功，那后果不敢想象。

    “听说这一切全是他们的新王在指挥的，他现在在前方，亲自上阵，而这里的人马是他的亲信部队”。木头有点佩服又有点无奈的说，看来这个北列新王真不是一般的人物。我有点不解的问：“这离前方虽然不远，但是也有十几天的路程，他怎么能两面指挥”。木头摇着头说：“他好象把我们每一步的计划部署都料中了”。遥控指挥？那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这些应该是机密才对，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让对方察觉到呢？木头也有点奇怪的说：“我也一直很奇怪，我们的探子探回来的消息是这样的没错”。这太不可思意了，肯定有什么问题。

    “既然他那么厉害，能在另一个战场指挥作战，怎么漏个这么大的破绽”。这不是太奇怪了吗？木头被我一说也越开始怀疑了。他说：“我们截获的敌情应该是没有错的”。难道他们是故意的，目的何在呢，为什么要告诉对方自己的情况呢？

    “木头，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的啊”。我看着木头问，木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故意？故意泄露自己的机密，这说不过去啊”。我想想也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等等…动摇军心？？

    “木头，你说他们是不是想动摇军心，让我们不敢向前，虽然他们料中了我们的一些部署，只能说明他们的军师真的很厉害，但是我们也有胜过啊，并不是真的让他们步步料中，只是我们自己越来越不相信自己”！难道是这样的？那对方多高明啊，这是心理战啊！木头看着我，然后来回的跺步。

    “兰儿，你说的也不无可能。”。木头坐下说。我也只是猜测，他接着说：“那我们明天把计划再部署一遍，来个突袭，试探一下”。我点点头，我只能帮着想想点子，真正的排兵部署我可不行。

    木头和将领门商量对策去了，我一个呆在帐篷里闷着，最近军中还有人流传说木头有断袖之癖，想想就想笑，哈哈，但是他们也只是私下说说，谁敢真拿出来讨论啊，不要命了。

    “公子”。是他，送粮饷的令军，我忙打了招呼说：“令军”。他抱拳说：“公子直呼我名字就好，我叫张塞飞”。我点点头，我望着他说：“你还没走吗？”他说：“过两天才走，公子能不能帮个忙，和木将军说上一声，让我留在这，我想在战场上”。

    这算是走后门吗？但是他确实是块材料，到是可以帮个忙。我笑着说：“我说说便是，但是能不能留下来我就不知道了”。他点头道谢说：“谢谢公子，其实公子很让在下佩服”。接着又问：“公子好象不会武功？”我点点头说：“是的，我不会”。

    “那你还敢带着人往前冲啊！”他好象在奇怪这一点，我想了想说：“你也很让我佩服啊，冷静，而且明知道去送死，还义无返顾，其实我当时是吓傻了，也是气愤吧，战场真的是个很残酷的地方不是吗？我不会武功可以选择不向前冲，但是其他的士兵呢？他们又有多少人是会武功的？他们就不害怕吗”？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而他们呢，天天要面对这些，会是什么感觉。

    “从来没有人想过这些”。他低着头说，我没说话，他接着说：“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有不断的战争”。我看着那个正在议论军情的帐篷说：“人最不善于的就是思考自己”。他没有说话。

    看着木头从帐篷出来，我便和他说了声告辞，然后朝木头走去。

    “刚才在和谁说话呢”。木头看着我说，我反过头看了下站在那的人说：“他叫张塞飞，这次运粮来的令军，你可以留下他，他有些能耐”。就当帮莫平收拢人才。也不错。

    木头看着那个身影说：“兰儿推荐的，能差吗，我等下就给他安排一下”。我望着他身后的帐篷问：“事情商量的怎么样了？”他点头说：“差不多了，就是还在想具体的事情，要不你同我一道进去，给我当回军师”。我笑着说：“那将军都下令了，小的怎敢不从”。

    说完便随他进了军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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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反奸

﻿“给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军师季蓝”。木头一进帐篷就给那些将士介绍我，军师？他到是会想，给我带上这么一顶高帽。其他的忙抱拳说：“见过军师”。我只的挥手笑笑说：“见过各位将士”。

    听木头说了下他们的大概计划，我走到地图前说：“木将军，你标一下我们的位置和敌军的位置看看”。木头点头指给我看，从地图上来看木头他们的计划是可行的，我们现在的位置在他们的上面，地势高一点，木头想在半路设埋伏，然后去引他们过来，就地形来看这条计策不错，但是对方能那么容易上当吗？

    “木将军，你们的探子最近有获得什么情报没”。其实心里一直就觉得奇怪，木头想了下说：“有一些”。我想了想说：“我打的那几次胜仗，他们损失大吗？”木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又好象是突然醒悟过来说：“我就觉得每次胜的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奇怪在那里”。然后又说：“虽然每次都打的很辛苦，但是每次他们的损失都不大，而我们胜的也是对局势没什么影响的战役”。

    原来是这样，木头突然望着我说：“你怀疑有奸细？而他们故意输几次没大碍的仗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又摇头说：“我们刚开始也怀疑过啊，所以探子换了一批又一批，个个调查了一遍，也没可疑的啊，总不可能个个是奸细吧”！这也许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我望着帐中的将士，他们也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像，木头看着我说：“有什么你就说吧，这几个你放心”。

    我点点头说：“我也不知道自己猜测的对不对，按你说的我们的探子应该没有问题，而且他们获得的情报也是真的，不过是对方故意放的，目的是动摇军心，也是吸引你们的注意，要怀疑也是先从他们开始，而真正的内奸另有他人，任他怎么料事如神，也不可能我们每次计划他都了如指掌，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而故意输几次，也是麻痹我们，好毒的计”。我把自己所想的所了出来。

    木头来回的走动，其他人也在苦思冥想，木头说：“要怎么找出这个奸细呢”。我想了下说：“不如我们来个反奸计”。他们不明所以的看着我说：“请军师明示”。

    我看着地图说：“你们看，假如我们按计划在这里设埋伏，那么后面很容易形成反包围，我们将计就计，故意泄露我们这次的行动，但是外表上要做的看来很隐秘，做出一副全军出战的样子，这样对方必然想一网打尽，从而派出主力军对我们进行包抄。但是只能这帐中几位将士知道，你们在出战后立刻改变路线，两路人马直接攻他们的大本营，这时他们这里兵力不足，很容易攻下，等上前的敌人知道上当回来援救的时候，我们的第三路，和第四路人马从后面出击和前面的一，二路会合，形成夹击之势”。

    一口气说完，他们全看着我，有探索有佩服有惊奇。“军师真乃神人。”有个将士说。另一个说：“这计使的秒啊”。木头有点疑惑的说：“时间上能行吗？他们一到发现不对就往回撤，那一，二两路人马的时间就不够，会被他们吃掉”。他考虑的也不无道理。

    我想了下说：“我们埋伏的地方肯定得有人，但是人不多，最主要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尽量拖延时间，对了，每个兵种都有它自身的特点和局限性，在山区，你叫骑兵去实现大迂回，其难度可想而知，在山区往往是步兵比骑兵更具备机动性。所以我们埋伏的的人马全是步兵，在山上来回的穿梭，他们以骑兵为主，在这里反而行不通”。还好以前喜欢看三国，尤其是玩三国游戏，哈哈。

    木头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啊，兰儿，真有你的”。他也叫的太亲热了吧？也不看看旁边的人是什么表情。

    “军师，这次你可要立头攻了，这下好了，也让他们北列人尝尝我们大元的厉害”。一个将士一脸兴奋的说道。而我只想快点打完这一仗，然后就可以看到风了。

    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变成这样，以前自己是一个懒散的人，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当一只米虫，什么叫环境造就人，人是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的。你做不到让环境来适宜你，那么你就的去适用环境，恒古不变的道理。

    “兰儿，那我们就依计行事，现在就重新部署，把人马分成五路”。我点点头，他就不能注意点啊，不被人怀疑都难，哎！看着他忙着排兵布阵，一个一个的都精神抖擞。发现自己越来越麻木。

    事情暗计划进行着，所有的准备都做好了，就等天亮出发，木水也调回来了，看着我吃了一惊，我也吓了一跳，他完全变了，眼睛里不再只有木然天，还装着其他的世界。这样也好，对他来说算是找到了自己生命的价值所在。

    “兰儿，明天你跟着我，最后一路出发”。木头说着，他不可能把我一个丢在帐篷的，万一有什么突发的危险，哎！我知道，他不会让半点危险靠近我，明天估计我就是他最大的负担，其实按计行事，如果不出以外，那就是胜利在握。

    “木头，其实我在这里等你也一样，等大胜了，我们再前往羁风那，和他会合”。我不是不愿意上战场，经过上次那次偷袭，我已经有所准备了，打仗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没那么大的能耐能改变现在的局势。那就没资格悲天悯人。

    “不行，这个我不会听你的，我会把你安全的带到羁风那，让他看到毫发无损的你”。他固执的说着，傻木头你的固执到最后还是会伤了你，你的爱太过于温柔，只有付出，从没想过回报，我如何还的起这份深情。哎！最后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你早点睡觉吧，明天是一场恶战”。我望着他说，他这才点头说：“这就是了，你也睡下吧”。我躺下，他帮我把褥子盖好，才过去睡。

    天刚刚亮，营里的号角就吹响了，我赶紧起来，把盔甲穿好，真的很难穿，第一次摸索了好久，不过现在已经习惯了它的重量。

    看着地上已经卷起的地铺，知道木头已经起来了，我赶紧走出帐去，看到所有的士兵已经穿戴整齐，列着整齐的队伍。有的横抢立马，一个个豪气万千，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木头看到我走过来说：“你先去吃点东西，马给你准备好了，等下就出发了，我们在后面等候时机”。我点点头，问人要了两个馒头，得吃点东西，等下要消耗大量的体力，现在骑马对我来说已经不在是件难事了。

    等我吃完，木头就把马给我牵了过来，我接过，踩着马蹬一下就上去了，动作成熟多了，可能是这一路走来锻炼的，力气也大了很多，拉着僵绳，木头上了马，两人朝已经整装待发的阵营走去。

    在空旷的操练场上，一排排士兵列着队，像一个个木桩定在地上一样，木头带着我走上最上面的台子。他拿起酒杯说：“各位将士，今天我们要去打一场硬仗，为保我大元江山而战”。下面的士兵齐声道：“保我大元江山”。看着他们视死如归的样子。你不得不去感动和敬重。那是一种意志一种精神。发现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拽成了拳。

    木头给每路人马的领头将军发了一面令旗说：“战场上形式难料，如你们不能及时通报，可以先斩后奏，见令旗如见本将军，所有士兵都的听令”。下面的人异口同声道：“是”。声音洪亮。在空中久久回荡。

    木头这么做是怕有意外情况，也是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想的很周全。然后他一声令下，开始出发。

    看着他们想起很多出塞诗，但是却没有一首能表达出我现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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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战场

﻿“兰儿，我们也走吧”。木头对我说，我点点头，看着大部队已经远去，我拉紧缰绳策马出营，木头在旁边跟着，后面的人也跟了出来，一路上马蹄狂乱。空中尽是被掀起的尘土。

    “兰儿往前面的山头去”。木头在一旁说着，我扭过头去看着他说：“作壁上观，伺机而动？”他点点头，我拉着缰绳又手用力一抖，喊了一声：“驾”马便奋力像前冲去，耳旁能听到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前面的应该已经开始打起来了，不知道埋伏那边能拖多久。

    冲上山头，其他人原地待命，我和木头站在最高点向下望，下面的情况一目了然。

    木头调整马站的位置说：“兰儿，你的骑术越来越精湛了”。我看着他说：“这是磨练出来的”。现在还真有点策马啸西风的感觉了。“兰儿你看下面”我低头看去，速度真快，果非善类。

    “木头，下面的人能撑多久”？我不清楚这边士兵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他看了下说：“大概还能撑半个时辰，但是他们这样来回换地方射击，敌方不能确定到底有多少，估计出手会慢点”。我点点头，这可是游击战啊。看来他们真的上当了，看后面反包围的人马就知道，阵容庞大，那一，二路军估计很快就能得逞了。

    “兰儿，等下不要乱走，知道吗？”木头盯着我说，眼中有着不容质疑的坚定。我点头答应。不见得自己每次都能像上次那样，有那么好的运气。还是注意点好。

    “兰儿，你看他们好象发现了”。木头指着那些往反的敌人，看来带队的个精明人，不过前面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我回头对木头说：“走，我们下去，从后面进攻，拖住他们”。木头点点头，一群人奔下山去，然后绕山往前面跑去。

    我们到的时候，三，四路人马已经和他们打上了，而一，二路好象没过来，看来还要些时间。不行我们得拖住他们，争取时间。

    “木头，快点冲上去”。看来要大战一场了，什么叫兵慌马乱啊，我算是知道了，就看到密密麻麻的人，马的嘶吼声，那么尖利。夹杂着惨叫声。风声鹤唳。“兰儿，快跟上”。木头在我旁边吼着。我精神一顿，立马跟了上去。不能再分心了。会拖累他的。

    “木头，别担心我，我会小心”。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他点点头，奋力朝前面冲着，两边不停的有人倒下，个个血溅当场。我盯着前面的背影紧跟着，手里拿着刀。应急的。

    木头在前面杀红了眼，我也被溅的一身红，后面还有两个人紧跟着，知道是木头交代的。突然马往前一倾，然后痛苦的嘶叫了一声，我也被甩的老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木头拉上他的马，我紧环着他的腰，回头看，马已经倒在地上，肚子上还插着箭。

    他不停的挥着手上的长抢，往前奔跑的时候我俯下身，尽量不防碍到他的手。就这么来回的杀着，能清楚的听到武器划过身体发出的声音。这就是战争的代价。

    “兰儿，还好吧”。他问着，手上却没停下，我大声道：“我没事，别分心”。敌人人数比我们多，如果一，二路人马再不回来就危险了。看看四周的情况，所有的人撕杀成一团，地上躺着无数的尸体，人的，马的。红红的一片。

    “木头，看我们的人马过来了”。看着正朝这边奔过过来的人马，我大声喊着，看着熟悉的军旗。看来他们得手了，敌军开始大乱，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了什么。

    木头带着我退到一边，举起枪大声吼着：“冲啊”。所有人精神一震，全步冲了上去，势如破竹，敌人节节退败。看来他们大势已去了，木头停下来，手一挥，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战场一下安静了下来，敌军一个个恐惧的看着四周。他们已经是瓮中之鳖，没有反击的余地了。

    “投降吗？”木头对着敌阵中一个人喊到，看来是他们的将军，骑在马上，威风不减，毫无惧意。是条汉子，他对着这边喊道：“北列绝不向大元投降。”各为其主不是吗？

    “兰儿，你换匹马。”木头回头对我说，我点点头跳下马，接过士兵牵过来的马，一跃而上。木头对着那边喊：“可敢出来一较高下”那边答道：“有何不敢”说完两人已经骑马朝中间奔去。

    旁边的人都让开道来，他们两看着对方，这是英雄之间的较量。从他们眼中看到的是互相的敬重，好样的木头。两人大吼一声，便朝着对方跑去，举起武器朝对方刺去。几个回合下来，两人不相上下，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

    木头手一转横握住抢，加快速度朝对方奔去，那边也迎了上来，木头突然身子后仰，躲过刺来的一刀，迅速仰起侧身反刺，正中对方的胸腔。对方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直直从马上坠下。战场上静悄悄的。木头跳下马，走到他身边，用手抚过他的脸。

    接着是一阵兴奋的欢呼声，有的抱成一团，有的人举的武器高声的呼喊。也有的人在哭，还有的默默的收拾地上的尸体。空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木头走过来说：“兰儿，我们回营”。我说：“好”。策马奔离战场。突然勒紧缰绳，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残兵跪着，望着地上的尸体。没有眼泪，有时候失败不代表失去。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用死嬴得了属于他的荣耀。

    回到军营，木头下令整顿休息一天，然后赶往前方和羁风会合，终于可以见到他了，不知道他是胖了还是瘦了，不知道他有没有长高一点，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想着对方。

    “兰儿，东西收拾好了吗？”木头走进来问，我笑着说：“都好了”他点点头，想起他在战场上的样子，那时候的他从内到外的散发着一种光芒。让人移不开眼，让人敬佩。

    “兰儿，想羁风了吧”，我笑笑没说话，是的，很想很想。他又说：“兰儿，等见到羁风你们就成亲吧”。木头认真的说，看着他的眼睛我很想哭，他要我幸福。我知道看多了战场上的生生死死他在怕。可是他的怕居然是为我，怕我失去幸福，人能这么傻吗？以前我从来不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爱的那么无私。从开始到现在，他从没想过占有，只是一味的付出。小心翼翼的躲在一边看着我幸福。

    “好，见到羁风我就嫁给他，我会幸福。”我笑着说，但是眼泪却不听话的流了出来，他伸手抹掉说：“嫁人还哭啊，傻兰儿该高兴的。”我不停的点着头说：“兰儿高兴，兰儿很高兴”。

    “这就对了，好了不哭了，你成亲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物”。他笑着说，我点头说：“那当然，可不许小气”。他摸着我的头说：“好了，我先出去，给国君报战况，好让他放心，你先在这里呆着。”我点点头说：“去吧”。

    看着他离开后还微微颤动的帐帘，眼泪再次流了出来，该拿他怎么办呢，傻木头，我只有一颗心，已经给了别人了，而你，我该拿什么回报。这是缘还是债，木头你上辈子到底欠了我什么？还有莫平，你们这是何苦，何苦啊！

    终于扒营出发了，我一直没让木头告诉羁风我来了，怕他挂记着，不能安心打仗，不知道他见到我会是什么表情，是高兴呢，还是什么？

    “兰儿，这一路上累不累”。木头在旁边问，我笑着说：“不累。”有他在怎么会让我累，什么都想的好好的。快到了吧，我们已经走了七，八天的路了。我问道：“木头，大概还有多久？”他指着前面说：“一直往那个方向，大概还有个四，五天就到了”。

    四，五天后就能见到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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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无悔

﻿“兰儿，到了你看。”木头指着前方的军营喊到，已经有人站在那里迎接了，中间那个是羁风，虽然隔的很远，可我就是知道，那就是他。越向前心跳的越厉害。日盼夜盼一年多了，终于要见面了。

    “然天，在这里久侯了。”他上前抱拳说道，我低着头听着这经常在梦里响起的声音，手有点发抖，缰绳掉了也不知道。木头跳下马说：“好久不见”。他走过来手搭在木头的肩膀上说：“这一仗打的漂亮，真的鼓舞人心啊！好样的然天”。他的声音变了，变的更加浑厚了，他的个子变了，看着背影就知道，他长高了好多，体格也变大了，厚重的盔甲在他身上那么合身，头发还是那么黑，步伐比以前更稳健了，我默默的跟在后面。木头答应我，让我自己和他说。

    他说：“然天，你这一仗打的妙啊，别说我了，估计敌军也没料到啊！”满心眼的赞美，木头说：“那是啊，我军有位厉害的军师啊！”“哦？那等会得好好敬他两杯。”他显然对那位未谋面的军师很是好奇。木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他愿不愿喝咯。”说完大笑着和他走进军营。

    “叫你的部下去安顿下，晚上我给你们准备了庆功宴。”木头笑着道：“呵呵，好说！”“那好，记得把你那位军师请过来，我要好好和他喝两杯。”既然羁风这么说了，木头也不客气：“行啊，那等下见”。他变的比以前话多了，比以前大气了，听声音就知道。

    一直跟在后面看着，想过好多种见面方式，一心想着见他，可是到了这里，又不敢，不知道在怕什么，就是不敢，只敢跟在后面偷偷打量着，风，你能感觉到吗？我来了，来找你了。

    他回头看了一下，我的心一紧，手心冒着汗，他感觉到了吗？见他慢慢的转过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木头说：“羁风，我先去整理一下，等下过来找你”。他说：“好的，我让人带你们过去，都给你们安排好了”。一个人走过来，领着木头他们过去，木头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然后跟着那人走了。

    我愣愣的站在那里，慢慢的所有的人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人站在那里，旁边一个人说：“他们都走了，你还愣在这里干吗”。他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回过头看向这边。

    我慢慢的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他皮肤比以前黑了一点，把他的五官衬托的更加突出，一双剑眉英气实足，两眼炯炯有神，是一个真正男子汉了。

    他盯着我，睁大眼睛，表情不停的变着，先是不信，后是惊讶，接着是愤怒，等等愤怒？不是喜悦？还在想，脚已经离开了地面，身体腾空，被他一把抱进了帐篷，没理会旁边投来的异样眼光，有的人好象下巴脱臼了…

    一进帐篷，他就把我放下，扯掉我头上的布条，顿时一头青丝直泄而下，脸被遮住了一半，抬起头看着他，他盯着我，双手掐着我的肩膀眼里满是怒焰：“你个该死的女人，叫你在家等我回来，你跑这里来干吗，你想找死啊，你知不知道这里多危险，你要是有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哪里不该去你偏要去，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我担心啊，你….”没等他说完我已经抱住了他。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声音越来越小，他在怕。我只想抱着他，让他感觉到我的存在，告诉他我没事。他的手慢慢的移到我背上。用力的回抱着我，我贪婪的闻着他的气息。是我的小鬼，是他。

    “风，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我哽咽的说着，他突然放开我，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已吻住了我的唇。我倒吸口气，直觉的想撤退。他的双臂早我一步榄住我的腰，不容我退却。我在他的气息之中沈沦，在他有力的怀抱中失魂，他几乎要将我揉入他体内才甘心似地，在他唇的挑逗中忘了要呼吸。只能无助的将双手圈住他的颈项...

    终于，他移开他的唇，我凝视着地上回避他的眼光。我想这会我的脸定是比红透的番茄还鲜艳吧...

    他用手捧着我的脸：“女人，看着我”。我慢慢的抬起头看着他，他眼里柔情满溢：“你把我吓坏了你知不知道”。我一个劲的点头，他又说：“女人，以后不要这么吓我了”。我还是点头，他盯着我，紧紧的：“我好想你，女人”。我扑进他的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怎么了女人？怪我刚才凶你了吗？”我摇头，他说：“别哭了，乖不哭了”。我还是摇头，他把我抱起，然后坐下，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那就哭吧！”我放声的大哭起来，他只是不停的拍着我的背，动作还是像记忆里一样，那么的轻柔。

    “乖，好了不哭了。”他边拍边说，声音比之前更加温柔，我在他怀里点点头，他帮我擦着眼泪：“一路上很辛苦吧”。我抬头说：“不苦，终于找到你了”。他看着我说：“傻女人”。我说：“就傻”。他只是笑笑，然后抱着我。

    我安静的靠在他怀了，好久，他才说：“好了，我去叫人打水来，一 路上也累了你好好洗洗”。我点点头，他把我放下说：“坐这里等我。”我乖乖的点了点头“恩”。他便出帐吩咐去了。

    洗好澡，换上衣服，他就进来了，把我拉到一边坐下说：“我给你梳头吧”。我点头说：“好”。他轻轻的给我梳着，虽然没有镜子，但是我能想象他的表情有多认真。“头发又长了。”“是啊，一年多了。”他习惯性的把梳子放下，然后再帮我整体后面的头发。

    他站在我后面打趣的说：“好了，好俊俏的公子”。我回头轻捶他一下，他拉着我的手“瘦了好多。”语气满是心疼。我笑着说：“那你给我补回来”。他说：“好，我们现在就去补，然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说着便拉着我往帐篷外走，我忙拉住他说：“快放开手，难道你想人家说你有断袖之癖啊。”他笑着说：“那就让他们说去”。固执的拉着我往外走，哎，肯定被当成祸水了，先是木将军现在是他，都乱了嘛。

    在空旷的草地上铺上布，大家席地而做，中间摆了一排长桌，最上面是两张桌子，估计是给羁风和木头准备的。他拉着我往那边走去，木头已经在那等了，两个人相视一笑，各自坐下，我被拉在中间加了个位置，下面所有的人都看着我。

    羁风平时有些狂傲，有些不驯，有些一丝不苟，冷淡自持，有些严谨，他的性格我知道，几乎是万年不变的一号表情，当然私下不算，所以他部下的反应能理解。

    羁风拿起酒杯站起来说：“今天我们设宴为木将军接风洗尘，也算是给他开个庆功宴，大家先喝了这一杯。”木头站起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羁风也喝下了，下面的人全部起身拿起一杯见底，这是他们男儿的豪气。

    羁风望着木头说：“然天，你说的那位军师不会就是我身边这一位吧。”木头大声笑着说：“可不是吗。”羁风拿着酒杯朝我这边看过来：“今天我可是放出话要和那位军师喝两杯的。”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们两一眼，两人敢情是穿通好了看我笑话。他们两互相看了看大笑起来，也不知道节制点，为他那些可怜的部下考虑一下。一个个跟见了鬼一样。

    他们闹腾了好久，天早就黑了，我笑着调侃道：“你就不怕敌军现在来偷袭啊？”他说：“就怕他不来呢。”看来他们是早就有准备了。

    最后大家都散了，木头也回去休息了，一路上累坏了，我身子也有点酸，也想休息了。羁风拉着我往帐篷走去，我僵着说：“那个，我的帐篷呢？”他反过头来说：“你的没准备”。说完就把我带进了帐篷，在一片错愕的目光中，他是不是太嚣张了啊。

    “你要打地铺啊？”我看着他，不确定的问。经过今天那一吻，我就知道他已经不在是那个青涩的孩子了，我是个现代女性，不可能那么无知。他看着我说：“没打算睡地上”。我就知道。“那现在帮我置个帐篷花不了多少时间”我慢慢的吐出话来，他笑着说：“没多余的帐篷”。老天我猜对了，虽然这本来就没什么，可是…

    他把我拉到床边，将我拉进怀里：“陪着我”。声音好温柔，很诱惑，我忘记摇头了，他的身上有股酒味，把我搞的熏熏的，“女人”，他低沉的叫着我，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扯开了，面对这样的他，我的理智早不知道哪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的心就遗落在这个被冷漠表面包围的孤独男子身上了，从我想照顾他到现在被他照顾呵护着，我们注定离不开彼此了阿...

    他把我抱起，放在床榻上，轻轻的抚着我的脸。略带几分醉意的眼越发迷蒙了...

    吻如雨点一般的落下，时而轻，时而重，额头，脸颊，然后是脖子...我的心醉了，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女人，我要你”。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拉下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他的手慢慢的往下移…全然由感情控制一切。他是我的男人，我是他的女人，此时此刻，只剩下这一种身份而已，我们是属于彼此的，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也许这就是我的那份缘，而我就是为这份缘而来，不管以后如何，我都无怨无悔。

    刹那间的交错，成为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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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不明

﻿第二天一早，睁开眼，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爬起来，有点酸痛，他应该是去操练了吧，叠起被褥，看着那红色的印迹，心里清楚的知道，发生过什么。

    “你起来了”？我回头看看是风，脸又开始烫了起来，他走过来说：“怎么不多睡会”。我不好意思的说：“不早了，醒了就起来了”。他揽着我把我按着坐下说：“我回来给你梳头”。我望着他说：“我现在会梳了”。他拿起梳子说：“想给你梳”。我没再说话，他轻轻的给我梳着，梳完把梳子放下，给我拿来一些吃的。

    “吃完了带你去操练场”。他边说别给我递水，我接过问：“你这个将军可不负责，中途跑回来”。他伸手把我嘴角的馒头屑弄掉说：“有人在带，再说然天还在呢”。我笑了笑，他站起来说：“走吧，我们过去看看”。我点头跟着他出去。

    操练场上传来阵阵的吼声，听上去个个精神饱满，中气十足，羁风带着我走上操练台，木头看到我们也走了上来，看着下面的士兵继续练着，目不斜视，看来羁风带兵很有一套。

    “兰儿也过来了”，木头看着我们说道，我笑着说：“你木将军都起那么早，小的我能不起来吗？”他笑着摇了摇头，和羁风打了个招呼，他们两看着下面的操练场，一脸严肃，换脸换的可真快啊。

    “兰儿，羁风这兵带的好啊”。木头夸赞着，看着下面的士兵，没一个动作都熟练有力，干净利落。还真不错，羁风看着木头说：“你的兵也不差啊！”突然又邹着眉头说：“北列的军队也是训练有速，个个勇猛”。木头也点点头。

    看来这仗还有的打，现在双方就这么僵持着，几个城池还在敌方手中，想想那里的百姓过着什么日子。北列一游牧为生，对于他们来说长期做战是优势，无任是环境的适应能力，还是身体素质都要比这边的强，大元和他们毫不起，这里是平原，地形也不利，他们善于骑术，骑兵在平原上如鱼得水。

    “在想什么呢”。羁风问道，我这才把思绪拉了回来，看着他们说：“我们还有一路主力军的情况怎么样”。木头想了下说：“陈将军那路军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节节败退”。羁风接着说：“现在这情形下去，对我大元很不利啊”。看着操练场上的人群，他们已经结束了今天的晨训，带练的教头让他们解散了。

    三个人回到议事帐，一些将领已经在这等了，看到我们近来抱拳道：“严将军，木将军”。然后看着我不知道叫什么，羁风朝他们挥了挥手，他们才把手放下，然后坐回各自的位置上，羁风和木头在上面坐下，我坐在旁边，羁风看着他们说：“有什么新情况吗”。一个将领站起来抱拳说：“有一些…”。话还没说完，然后看向我，木头随即解释道：“这是我军的军师，季蓝，有什么情况只管说没必要顾及”。那人才说道：“最近经常有一小股人马在针营不远处徘徊，但是什么也不做一会有走了”。羁风示意他坐下。

    羁风问道：“那有没有查清楚是敌军的那路人马？”刚坐下的将领又站起来说：“隔的太远，我们一靠近他们又走了，所以..”。羁风道：“那李副将自己觉得呢”？那个李副将说：“具末将初步观察，像是北列的右路军，但是不敢肯定”。木头低声道：“右路军？他们的主力？”大家都在沉思，没有说话。

    羁风站起来说：“李副将，你把他们的位置指给我看一下”。那李副将走向前来在地图上指了一下，大家都看了上去，羁风看了一会对他说：“一定要想办法查清楚他们是那路人马，在看他们的目的”。李副将抱拳道：“末将令命”。羁风转过声问：“还有什么情况吗？”

    其他几个将领道：“没发现别的新情况”。羁风点点头，木头看着地图说：“这最近他们也□□分了，我一路过来，他们也沉的住气，没在路上设卡”。这才想起，这一路过来好象是挺顺利的，按说就算他们败了那次，应该这边也会抽人去拦截啊，这么放我们过来，不怕给对手增加实力吗？这木头的人马可不少啊，加上羁风的，对他们来说大大的不利才是，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现在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羁风看着他们说：“这样吧，先不管这些，尽快派探子探听一下他们现在的情况，再做打算。？是啊，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现在连他们的意图都不知道，更何况他们的行动。

    羁风朝他们说道：“你们先去忙吧，一有消息马上回报”。那些将领领命出了帐篷，木头看着我说：“兰儿，你有什么看法”。我看了看地图摇着头说：“这个情况我也不清楚，这右路军的情况大概是什么样的？”这点的大概了解一下。

    羁风坐下说：“北列的右路军有十万人马，由他们的新王莫罕花赤率领，右路军的士兵骁勇善战，早有耳闻，对他们的具体情况也摸不着底，没和他们交手过，目前他们派出的是左路军，由他们的莫罕杜拉率领，就是和我们教过手的人马。”说实在的现在很严肃，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眼泪都出来了，抽搐着肩膀。

    “怎么了，兰儿？”木头奇怪的问着，羁风扳着我的肩膀说：“怎么了？”我捂着肚子说：“他们的新王真的叫‘莫喊花痴’？”他们点点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我忙说：“这名字取的好啊，他爹是天才”。哈哈…真是好名字啊！

    “兰儿，他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吗？”木头看着我问，羁风也是不明所以，我拍着胸口说：“没有，没有，这名字太对了”。天啊！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他们两也不知道我笑什么，只好诧开话题说：“现在的搞清楚，这次在阵营外徘徊的是不是右路军？”十万人啊，我对这个数字的概念就是数不清。他们两也开始想这个问题，我又问道：“那我们有多少人马”。虽然住这里，但是我没哪个概念。

    羁风看着我说：“加上然天的大概十二万人吗。”“十二万？”我不可置信的问道，木头对我说“怎么了？”我摇着头说：“我没看到这么多人啊！”这阵营里人确实多，可是绝对没十二万之多。羁风回答说：“这里当然没有，在这一带还有好几个阵营，这里也就三万人”。怪不的，原来不在一个营地，想想也是，这么多人放一起怎么可能，而且没有照应。

    那地方的肯定也不在一个地方，只是要开打的时候再拉在一起，怪不的他们说到十万敌军的时候面不改色，看来是自己孤陋寡闻了。“那也就是说，他们即使有什么行动也的有时间准备吧，”羁风点点头，后又说：“如果他们在暗中调兵遣将的话，偷袭也有可能，但是在这样的地形上要这么做几乎不可能。”木头也点点头。

    这是平原地，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而不被察觉是不可能，那他们想干吗呢，总不会没事就带着一小队人出来遛马。看来这些的等到探子的情报才能去猜测了。现在是二丈精刚摸不着头脑。

    木头起身道：“现在也想不出什么来，我先回帐看看情况”。羁风想了下说：“也好，你回去看看你的人马有什么情报”。木头对我点了下头便出去了。

    一直到晚上，探子也没送回什么情报，看来明天的想想法子了，不能坐以待毙。

    “在想什么呢？”羁风放下地图走过来说，我笑了笑说：“没想什么啊！”他揽着我的肩说：“好了，早点睡吧，不早了。”我点点头，他突然抱着我说：“以后别再让自己受伤”。昨天被他看到手上的伤，脸色很难看。我靠在他怀里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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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花赤

﻿和风商量好了以后在外面让他叫我季蓝或军师，木头也是，要不不露馅才怪，在军营里将军带个女人有点不象话，而且男妆也方便些。现在整个军营都知道我和风住一个帐。所以接受异样的眼光是难免的。哎，断袖之癖啊。

    现在我们正在等消息，在议事的帐篷里坐立不安，已经三天了，还是打听不到什么东西。在这么下去就太危险了。

    “各为将士有什么意见”。羁风看着他们问道。一个将士站起来说：“现在是苦于不知道敌人的目的，我们现在做的只能是通知各阵营加强戒备”。羁风点点头说：“恩，梁卫将你先去通知各阵营做好准备”。那梁卫将领命出去了。

    “羁风，这些天我也和帐里的部下商议了下，有个叫张塞飞的提了个意见不错，他说带一些武艺好的夜探军情，目前也找不到什么法子，不防一试。”木头看着羁风，等着羁风的意见。羁风低头想了下说：“这样吧，以后让你帐里的将士过来一起议事，省的分两处，至于这个意见我们的好好商量。”木头点点头。

    李副将站出来说道：“木将军，不是没想过夜探军情，只是平地上没个遮掩，而且对方的戒备森严，怕也行不通。”这也是个难点啊，木头看了看他说：“所以我打算亲自去。”其他人都站起来说：“将军万万不可，太危险了。”羁风也说：“不行，你知道有危险。”我也不赞同的摇头。

    木头看着我们说：“我会小心，而且还有木水一起去。”羁风想了下说：“这还是不行，虽然你们两功夫好，但是万一被发现，他们人多势众你们两也难脱身。”木头没再说什么，这也太冒险了。

    “木将军，我们再想想别的法子。”我对木头说道，他只好点点头。目前是不容乐观，到底该怎么办好呢？

    “二位将军不好了，北列新王莫罕花赤率领一路人马在阵前叫阵。”一个士兵进来通报说，所有的人站了起来，羁风忙问：“有多少人马”。那通报的人道：“人不多，大概几千人”。木头疑惑的说：“几千人？”羁风看着他们道：“别猜了，我们出去看看”。所有的人都出去了。

    骑上马带上一路人出了营门，我也跟着出来了，到要看看那个北列的‘花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带几千人估计不是来打的，但还是小心为上，还是穿上盔甲，羁风和木头两个人在前面领着，我在他们后面，出来不远就看到对方的人马整齐的站在那里，中间那个就是他们的新王。

    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第一眼就会被他身上的那股霸气给震住，就算他不是一身戎装，混在这几千人里，也能一眼辨出。但是这霸气过于冷冽，过于刺眼，和他的脸上的笑脸很不搭。还是他的眼睛比较老实，尽管隐藏的很好，但是狭长的眼眸中还是透着幽幽的寒光，如猎鹰一般。个子高大，比大元男子的块头大很多，不是精致的帅气，是粗犷的迷人，对他身上那股气势有种莫明的惶恐。

    “两位将军都出来了，这可太看的起我莫罕花赤啊”。他在对面大声的喊着。果然声音和他的人一样，“不知花赤王到我这来有何贵干？”羁风也冷冽冽的问到。“都说大元出了两位出类拔萃的少年将军，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那边牛头不对马嘴的答到，声音里有调侃也有赞赏。

    木头也不吝啬的回道：“你莫罕花赤王也是气宇轩昂，才智过人。”那边笑着答道：“好说。”他还真不客气啊！羁风沉稳的说道：“花赤王今天该不是专程过来看我和木将军的吧。”气势毫不输给那个北列王，一骑上战马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沉着冷静，气势逼人。像一个发光体，不容忽视。

    “严将军说笑了，两军交战这么也有些时日了，二位大名如雷贯耳，早就想见识一下了，对了今天本王来，还想见识一下你们那位季蓝军师，”那花赤依旧漫不经心的说道，木头和羁风对视了一眼，看来他们对这边的情况确实知道不少，连名字也探听到了。

    我骑马向前说道：“本人就是季蓝，不知‘花痴’王有何指教。”看来他早打听清楚了，还不如大方点站出来打个照面。他正盯着我上下打量，我也毫不显弱的回视他。其实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被他看穿了一样。

    他在对面大声的笑了起来，我看了看身旁的两个人，不解他笑什么，“又是一名少年英雄啊，好个军师。”似笑非笑的说道，接着又说：“二位将军，后会有期，季军师我们还会碰面的”。嚣张的说完，勒着缰绳调头带着人马往回奔去。他这是什么意思啊，劳师动众的就为了见见我们吗？

    回到帐中，木头便道：“季军师，你刚不该出来的”。我笑着道：“既然他们知道我的存在，而且详细的连名字也知道，我出来只是正式的打个招呼，过场罢了。”羁风点点头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呢？”其他的将士也在想，这个花赤王果然不是个按理出排的人。

    “既然我们猜不透他们的意图，那我们就不猜，我们也他不知道我们在干吗？”我看着地图说道。羁风望着我问：“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也整些动作，让他们猜不透，也不敢轻举妄动。而我们正好利用时间去调查他们的行动。”我点点头。

    木头好奇的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其他的人好奇的定着我，我看着他们道：“既然他们是来暗的，那我们就明的来。”羁风道：“怎么个明法？”我转过身说：“你们过来看看地图。”其他几个人也走了过来定着地图看。

    我指着地图说：“你们看，这到这，是我们的活动范围，这边是敌军所在地，一般都是分几个大阵营，相隔也远了点，现在我们的这几个阵营也是，现在我们把这几个阵营集中起来，再划整为零，分成十几个小阵营，每隔不远设置一个，记住几个小阵营围一个敌阵的大阵营，距离相隔远点，能让对方看到就好，他们一有行动，旁边几个就机动援助，让敌人摸不透，牵制住敌人，让他们几个大阵营的人很难会合，而我们的小阵营会合起来就轻便的多，至于具体怎么布置就靠两位将军了，这样我们的活动范围也就大了，小打小闹，遍地开花，让他们也摸不着头绪。”

    “好啊，这样他们看着我们来回的调动人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羁风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掌拍在地图上叫到，木头望着我直说：“季军师，你都是怎么想到这些的啊？”不是我想的，是先人。其他人还在消化中，望着地图发呆，他们习惯了一打就是一 大群人，直接上阵肉搏战，扭杀从一团。这样的小大小闹他们估计也是第一次听说。

    这里打帐的武器也就那些，不能怪他们，看看能不能找个师傅做一些□□，排射的，两三个人拉，一下能放十几只箭。不过我平时对这个研究不多，看有机会试下吧。想那些什么土炮什么的，我是不想了，一巧不通。

    好一会那几个人才反应过来，一个个赞许的行注目礼，果然是羁风带的人，够冷静的。羁风看着其中一个将士道：“快去和各阵营的将军说，叫他们做好扒营准备，还有把人数抱上。”那人领命离去。

    “然天，去把你帐中人叫来，我们好好研究下地图，再做详细分配。”木头听了转身边去了。效率很高，我看着羁风道：“你怎么不再考虑下，“他看着地图说：“你这个法子用在这样的地形上，最好不过，真有你的军师大人。”

    未了有担忧的看着我说：“你要小心那个花赤王。”我点点头，我也觉得他来意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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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僵局

﻿所有的事前都安排妥当，小阵营也划分出来了，现在个个大阵营全在扒营，这估计要热闹好些天了，原本有些静的奇怪的战场，一下子炸开锅，敌方也再没派人在附近徘徊。估计他们也摸不透这边在干吗，这样就能争取更多的时间。

    “在看什么呢？”羁风走过来看着我说，我回头笑了笑说：“看他们忙啊，你猜对方现在在想什么？”他要着远方说：“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是可以肯定他们也在猜我们要干吗。”看来现在到是有点像心理战了。

    我望着羁风道：“你这个将军就会偷懒，事情都搞定了吗？”他指着那边正忙的热火朝天的人群道：“他们那么卖力，我这个将军想插手也不让啊！”看来官大就是好。“木头呢？”他四处看了看说：“可能在忙吧。”

    “羁风，你们两都在啊。”远远的就看到木头朝这边跑来，我笑着说：“说曹操，曹操就到。”羁风问道：“曹操？”哈，忘记了这是个历史上找不到的朝代。我解释道：“就是说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正好出现了。”

    “你们两说什么呢，国君来信了。”木头望着我们说，莫平？他来信了。羁风结果看了看递给我，信上说：“收到兰儿平安的消息，我就放心了，前方的事就拜托二位了，望平安，告诉兰儿吾念，影子他们也很好，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凯风要当爹了。希望你们早日归来，这就当一封家书，莫平笔。”

    我把信收好，看来都城一切都好，这我就放心了，木头说：“影子都要当娘了，上次听你说他们成亲我还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快孩子都快有了。”羁风也笑了笑，毕竟相处那么久，作为朋友真为他们高兴。

    “羁风你和兰儿也成亲吧，咱们在这战场上办个热闹的婚礼。”木头看着我们说。我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这都什么时候，谁好意思谈儿女私情啊！羁风的脸也有点红，看着我不说话。木头急着说：“羁风你到是说句话啊！”

    羁风看着我说：“女人，嫁给我。”这还个人呢，我还没说，木头就在一边兴奋的说：“好，好。”是他嫁还是我嫁啊。我抬起头看着他说：“我们等战事平定的时候再成亲吧，现在这情况，太复杂了。”羁风看了一会说：“都听你的。”木头也只的点点头。

    这事就这么先搁下了，现在各小阵营也已经到位了，我们这个大阵营也分离出来了，现在就一万人，和他们小阵一样，敌方也不知道那是主将的营地。木头和我们分开了，不过也不远，就隔壁阵营，骑马一会就到了，最近听说陈将军那路军又输了，看来这边的干净打下来，要不那边的窟窿就难补上了。

    “严将军，不好了那边有几个阵营起火了。”看来敌方是下狠了，既然摸不着头脑就干脆放火，羁风看着来报信的人说：“火势大吗？现在情况怎么样。”那人说：“正在救火，但是怕敌方偷袭，所以问要不要派人过去帮忙。”这考虑也在理，羁风对我说：“走，过去看看”。我点点头，和他骑着马便过去了。

    在路上远远便能看到前面浓烟滚滚，我门赶到的时候，火势到是控制的差不多了，具了解说是敌方放火箭造成的，但是并没有派人来偷袭，我和羁风互看了一眼，心里大概清楚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了。这是调虎离山，这下他们知道那里是主帅营了。

    两人忙赶奔回去，看来他们是打算有所行动了，果然那新王是个人物。回到帐中，木头已经过来了，看我们就忙问：“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啊”。我回答道：“火势不大，已经控制住了，估计他们会有下一步行动。”羁风看着地图道：“看这，他们放火的是这几个地方，离我们这不远，他们现在显然已经知道主将营的位置。我们占据的这一带草地肥沃，是养马的最佳的地方，而对方几乎是骑兵，那么多马恐怕那点地方满足不了，所以他们会想尽办法攻过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把人集合起来吗？”木头望着羁风问道，羁风想了下说：“先不集合，反正我们现在要集合也容易，再说不清楚这是不是对方设的局。”木头点点头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做，要不我们主动功他个措手不及”羁风冥神了一下说：“这也不是不可行”。然后望着我说：“你有什么看法。”

    我望着他们说：“现在想把握主动拳看来也只有只样了，这样两边都搬到了台面上。羁风点点头，我走到地图前说：“这样，你和木头带兵上前形成对持状态，但是先别打，他不动你们也别动，不管他们怎么挑衅，都别动，然后其他各小阵营从四面袭击，打一下就跑，这个退下换另一个上，别恋战。看到箭阵赶紧退下用盾挡，然后另一阵营上来帮忙，他们也难以集中兵力，我们再见机形式，估计他们也会有些应对对策，到时候看了再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只能看现场是个什么情况了，那个花赤王太让人琢磨不透。

    “我这就安排下去，羁风你赶紧准备，等下吹响号角我们再会合。”羁风点点头，然后对身边的人道：“去叫个将士回营”。然后看着我说：“等下注意点，跟在我身边。”我点点头，不想他担心。

    一会其他的将士就回来了，羁风就分派着各自的任务，一阵交代后，就全退出去忙了，我上次和师傅说的□□还在进行中，看在现在是用不上了。出帐骑上战马，集合人数，准备武器。我们这路是对持所以的相当有耐心啊，想起那个花赤的眼神就心理发虚。

    “准备好了没”。我点点头，看着身后整齐的队伍，不知道回来后又是个什么样的景象，“然天那边的号角吹响了”。羁风看了我眼说。我点头，他扒出剑直指青天大喊：“全体出发”。然后朝着对方的阵营奔去。没举行誓师仪式，就这么突然的上战场了。

    在路上遇到木头的人马，两路会合直奔敌营，快到的时候停了下来，羁风命令道：“鸣鼓，吹战号。”顿时鼓声震天，一阵比一阵急凑，战号的呜呜声，吹的人耳朵发麻，自己还是有点不习惯。

    过了好一会，花赤才带着人马出来迎战，估计他也没想到我们会突然来战。但是他依然很镇定。看着这边一动不动，羁风一摆手，鼓声和战号声都停了。全场静悄悄的，双方都不说话。

    那双眼睛正打量的看着这边，每个人身上停留会，最后看着我，一副把人看透的表情看了就讨厌，瞪着眼睛回视他，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都不知道他笑什么。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羁风像旁边的人吩咐道：“发信号。”那人听后就把一个东西射像天空，然后一声响，看来这是所谓的信号弹了。那双打量的眼睛有点奇怪的看着这边，后有好象有所顿悟。只见他朝队伍一挥手，所有的人立刻动了起来，来回的穿梭，不知道那是什么阵势，没一会，从骑兵后面出来一批弓箭手。

    羁风立刻命令盾牌上，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突然他那边的人在花赤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看来是那边的小阵营有所行动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手一挥，带着人马撤了回去。

    我看着羁风道：“难道他看出来了”？羁风看着撤回去的人群道：“估计是这样。”木头看了看说：“那我们也只有撤回去再说了。”羁风点点头，示意撤退。

    居然无功而反，看着远处的阵营，一勒马转身往回奔去，花赤不管你多厉害，我到要好好和你斗斗，心里暗暗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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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识破

﻿嘿嘿  赶的急自己也没看就上传了  我比较马虎  以后再来改啊回到营中后，那边就传来消息说，小阵营攻击未有所获，看来他早就料到，到现在,对他还不得不佩服。但是我也不会那么快认输，到要看看他能厉害到什么程度。羁风他们在帐中议事，我一个人找了个地方，坐着想整件事情。也许真的是我们太急于求成了。

    想想三国里面的战役，取经，到时候叫那个花赤也感叹下，既生他‘花痴’又为何要穿个季云兰过来。最好气的他吐血身亡。回帐去，光坐着可不行，去看看地形吧。

    走进帐，他们看到我纷纷打招呼，然后暧昧的看着我和羁风，还有木头，他们不会把我们想成三人行吧，现在两军的将士一帐议事，效率也高多了，省的木头两头跑。

    “二位将军，各位将士。”总的打个招呼啊，羁风和木头朝我点了点头，其他的人也回了个礼。“讨论的怎么样了。”我问道，木头摇着头说：“这个花赤王让人太摸不透，现在两边僵局很难打开，而陈将军那边又需要援助。”是啊，那边顶不住了啊？

    “从我们这到陈将军那要多久。”看看能否派点人过去，那里是城池，一旦不保，那里的百姓可就苦了。木头指着地图说：“从这过去大概半月就能到。”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里是平原地就算退点也就退点,不到城池，还可以打回来，但是城池一但失守就很难攻回了。也许他莫罕花赤搞这么多名堂，就是想为那边的战场拖延时间，取得机会。已经攻下两做城池了，再下来就越靠近内城了，到时候的城池相连，他要想打，一把火下来可就是‘火烧七百里营地’了，现在陈将军守的这个是个军事要地了。也许他真就下着这盘棋。

    “军师，你想调兵过去援助陈将军。”木头问道，我指着地图说：“你们看陈将军这座城要是被攻破了会怎么样。”顿时在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我接着说：“再看看我们的位置，还有花赤王的位置，要是那边一攻破，他迅速回撤过去，十几万大军和那边会合，会是什么后果，整个内城这一带兵力空虚，一攻就破，到时候敌军势如破竹，一发不可收拾，而我们就鞭长莫及了。”越想越不得了。

    “军师，你是说这可能就花赤王设的计，故意拖着我们，派这么多人和我们打迂回战，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和他耗了这么久。”羁风拍着桌子道，木头接着说：“他自己和我们在这里迂回，让我们以为是主力军，他的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大，下了这么一步险棋，如此高明。”所有的人都不做声。好你个花赤，你够狠，原来这根本不是你的目标，你的心够野的，其实从他第一次部署就该知道他有多大的野心了。他要的是整个大元的江山。

    “李副将，快去命令所有小阵营集合，立刻拔营，班师朔城。”羁风命令到，其他副将道：“那这里就让给敌人吗？这可是我大元的疆土啊！”谁舍得，谁不会心疼啊，这等于就是放弃了这片肥沃的土地。“等城池被攻破，他们一旦入内城，江山都不保了，守着这里有什么用”。所有将士脸色一正齐声道：“末将听令。”他们一出去，旁边一个护卫道：“将军这样突然拔营回撤，没有汇报朝廷，怕国君怪罪。”木头抢先道：“这你就放心，等下立刻送情报回去告知这边的情况，国君何等开明，他会明白的，放心吧，快下去办事。”那护卫答“是，”便出去了。

    “兰儿，亏的你提醒，要不大势已去我们还蒙在鼓里。”木头感慨的说。羁风摇着头说：“这是一部早就算计好了的棋，他那边派的兵力不多，但是他们一个能顶上我们两个，特别是这边的气候我们根本一下子适应不了，所以他们就算人少，也能攻破，而且时间和节奏把握的刚刚好，引不起我们任何注意，而他自己也悠闲的在这里跟我们耗。”

    我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说：“这谁也怨不得，你们两个别自责了，现在要紧的是赶紧撤回去，别再被牵制住了。”羁风点点头，拉着我的手，我反握着他，这一切真的有够吓人的。木头想到什么突然说：“我们就这么回去，他肯定会来追的，不会这么乖乖放我们走。”对啊！要不他也不会留下这么多人在这边.

    羁风来回的走着，然后指着地图说：“我们让两路人马先从这边侧回去，这里不容易引起注意，我们最近总是调动队伍，他们也不知道我们这一下又是干吗，我们的人马日夜赶路，应该没有问题，我留在这里断后，然天,你带人先过去，到时候朔城会合。”

    木头不同意的说道：“你带着兰儿先过去，我留下断后。”谁都清楚留下来是以寡敌众，想要脱身很难，但是不留下一路人来牵制他们，其他的人就退不回去。我看着木头说：“木头，你带人先过去，我陪羁风留在这里，你就放心，保证安全回去。”不能让他一个人挡着花赤的十万大军，最少羁风还有我陪着。

    羁风看了我一眼点头同意，他知道叫我走是不可能的。他比谁都了解我，再也不会和他分开，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木头看着我们两好久才说：“我在朔城等你们回来，到时候一定给你们完婚，爬也要爬回来，否则我木然天绝不原谅你们。”看着他固执的眼神，我知道这次是他,向我和羁风的固执让步，放心我们会回来的。

    阵营已经整装完毕，全部集合，分成三路，木头带着那两路人马，开始往回撤，而我们这个主帅营和没事一样，什么都和平日一样。这事情瞒不了一两天，花赤太过狡猾。

    “羁风，你来看个东西”。我带他到操练场上看做好的排弩，他看着我说：“这是什么？”我示意让士兵示范给他看，排弩用木架支撑，用大石头固定，两个人合力齐拉，刷的一声，数十只箭同时射出，每只都力透靶子，威力比一个人拉弓射的大的多。

    “这东西是你想出来的？这要是在战场上用上，可以省下不少兵力，对我们现在的情况来说，是雪中送碳啊！”羁风有点激动的说道，不免还自己去试了一把，吩咐身边的人道：“快速去做，最好是两人一把配上，这东西带上也轻便。”我笑笑说：“我已经叫他们去做了，而且叫那个和我一起研究的师傅跟着木头去了。”羁风赞赏的说：“真不知道你脑袋怎么长的。”我摇头说：“你知道我是从那里来的，在那里这些已经派不上用场了。”看来有机会要和他讲讲三国，和孙子兵法了，他那么聪明一定运用的比我好。

    “女人，你们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他一进帐便问道，我坐下笑着说：“以后慢慢给你讲，我们那里的历史上有很多出名的军事家，我的这些是抄他们的稍微改了一点，不及他们的皮毛，其中有两个突出的,一个诸葛孔明料事如神，一个孙武，写出《孙子兵法》，以后我给你慢慢讲。”他点点头。拉着我说：“陪我留下来很危险，但是我知道你不愿意走的。如果有什么危险千万记得跑，别回头。”我知道他怕有什么意外，我点头算是答应。不让他担心，心里却默道：“你回不去，我也绝不会走。”

    一天过去了，大家都很紧张，焦急的守望着，恨不得木头他们能长翅膀飞回去，离这里越远越好。都巴望着时间快点过去，又挨过了一个下午。

    “将军，阵外有敌军叫阵”。一个士兵进来通报，看来还是被看破了，羁风拿起剑道：“出去看看”。我点头跟了出去，上马带着人马走去阵营，看着对方的人马，没有看到花赤，那边挑衅着，我赶紧说：“羁风，别打，他们只是来试探的，并不能确定我们是否撤退了，要打估计也等他们回去报告了，其实他们来的人并不多，我们回阵营商量晚上晚上的应敌之策。”羁风点头，命令撤退。好个花赤，果然多疑。

    一回到帐中，羁风就叫人准备□□，把东西收拾好，打完就跑，看来他也知道了花赤下步要怎么做了。我走他身边说：“等下花赤肯定会真的打上来，刚才木头没出现他们肯定就明白了。所以等下是以少打多，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对了，这里还有大夫吧？”如果有,那就给我们撤退赢得了时间。

    “有，怎么你那里不舒服？”羁风赶紧拉着我问，我摇头说，“赶紧叫过来，”他就吩咐下去了，这下好了，叫那个花赤也吃次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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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逃脱

﻿大夫一进来我忙拉着他问：“大夫，你能调配泻药吗？就是吃了会拉肚子的。”他点点头说：“这个大夫一般都会，军师结肚子吗？”我摇头说：“会就好，你赶紧去配，能配多少是多少，叫上军营里所有的大夫，速度要快。”

    “兰儿，你这是要干吗？”羁风不解的问道，我笑着问：“我们营里还有多少粮食。”他想了下说：“留下不少啊，然天他们把能留的全留了，为了加快速度，减少了很多东西，粮食也是。”他接着问：“你要粮食和泻药干吗？”我看着他说：“叫那个‘花痴’王也摔个跟头，每次被他算计，总的反以颜色。”

    “那你要怎么做。”羁风有点好奇的道，我笑了下说：“这做法不大光明，但是很实用，你也说了，他们所在的地方草不够，所以他们的战马肯定都不怎么饱，又过了这些天，而我们这边草地肥沃，你想想，把煮熟的粮食拌上泻药，撒在草从里，就算它们能忍住不吃草，也一定忍不住食物散发的香味。你说他们的马吃了这样的草能跑多远。”羁风直点头说：“好主意。”

    他带着笑意说：“这主意是有点损，但不失为一条妙计。”我想了下说：“等下我们就收拾好，退回来后马上跑，然后再在跑的路上撒这些下了药的粮食。”他点点头说：“恩，就这么办，这样我们的马就不会吃上。”

    他正说着又转移道：“等下上战场的时候注意点，又是晚上，你在我后面，我们也不恋战，对他们大股人马我们打不起，先耗一会，然后叫弓箭手准备，用你的排弩，用火箭，先在气势上打一帐，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有排弩这东西，当时会误以为是很多人，正好是天黑。”这到是个好时间，这样他们也摸不透我们到底有多少人马。

    “等放了一阵以后，他们估计会往后撤退，我们就装回营休整，营也不拔了，留个空营地给他们，迅速往蒴城方向撤退。”羁风接着说到，我看着地图说：“撤退的时候我们换一条路线，这样木头他们就后顾之忧了。”羁风听了立刻看向地图，指出了一条线路。

    走出营帐，吩咐伙头军去煮东西了。整个军营忙做一团。时间也不多了，看着天慢慢黑下去，花赤不会白痴到给我们时间准备，虽然晚上打仗风险大，但是他这个险他不得不冒，这一次他也没有退路。

    “将军，花赤王带着人从那边攻过来”。一个人来通报，来的真快啊，羁风问道：“距这还有多远？”通报的士兵道：“不到二十里。”羁风看着早已整装待发的将士道：“出发。”二十里不到，那的赶紧迎过去，离营地远点好，等下回来的时候和敌军也好有些距离，后面的事情才好办。再说这营里的人还在忙着准备泻药和食物，等我们撤回就直接跑。

    “女人，小心。”羁风骑着马边跑边说，我大声喊道：“我知道，你也注意。”没在说话，因为马蹄声太大。一路迎上去，大概跑了十多里地，发现那边已经在那等着了。我们勒紧缰绳将马停住。

    “严将军，好生佩服啊！”对面一身盔甲的花赤喊道，天黑加上距离看不清楚他的脸，到是羁风在火光的映衬下，目光迥然，一身盔甲闪烁着冷冷的光芒，仿若战神。他放声喊道：“花赤王也叫人佩服，果然高明。”拖吧，能拖多久拖多久。那边又喊道：“没想到大元还有这样的人才，季军师，本王很少服人，你是第一个，我计划了这么久，没想到被你给看破了。”他到挺坦白的，我也回喊着：“莫罕花赤王看的起啊！我怎么能辜负你的抬举。”气死他最好。

    “杀”那边的已经等不急了，羁风做了个手势，瞬时间火光冲天，数以万计的火点朝对方的阵容飞去，一时间，人相喧嚷，马尽嘶鸣。一片通红。是夜之火啊！传来的惨叫声，让人不忍耳闻，我的心也揪了起来，我发现自己在发抖。喊声震天。

    对方一时间方寸大乱，人仰马翻，地上打滚的，抱头撕吼的，马被惊的四处乱串，践踏着地上满地打滚的人，这时羁风命人冲了上去，对方转身后退，喊杀声，惨叫声混成一片，也估摸不出到底有多少人，敌方一个劲的往后退，羁风看差不多了手一挥喊道：“莫追，回营地。”看着远退的敌人，他们为什么要远离故乡呢，为了报仇？为了王的野心？还是贪婪的欲望？

    回到营地，立刻命令撤退，事先有准备好，所以无需耽搁，一路狂奔，后面的人马把混了药的粮食均匀的撒在草地上，然后迅速赶上，我和羁风就留在后面，让李副将带人先走，我们一路追了上去，估计那花赤今晚是追不上来了。我们只要加紧行程，就能甩开他们一段路，加上那些加了料的草。够他们受的。

    一路直追，在天亮的时候终于赶上了前面的队伍，羁风命令大家就地休息一下。折腾了这么大家也累了。

    一下马，感觉腿是软的，有点站不稳，羁风一把扶着我坐下，他也在一旁坐下，递给我一个馒头，我边咬边想着昨天晚上的那一幕，整个脑袋全是红红的一片，我用力的甩着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这双手种下多少孽。

    但是我也渐渐明白，战争才能带来和平这句话的含义，以前总以为是相互矛盾的，其实不然，这是因为人的劣跟性，强着生存。

    “怎么了”羁风担心的问着，我摇头说：“可能是太累了。”他把水给我，帮我捏着肩膀说：“累了就休息下吧，”接着意味深长的说：“战争就是这样。”我看着他没再说话，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看着四周随地而坐的人群，一下子就全睡着了，睡的那么安稳，可能是因为累吧，我也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起来了，接着赶路。”我赶紧睁开眼睛，羁风扶我起来说：“出发了，我们的赶时间。”我点点头，的加紧赶路。骑上战马，又是一路狂奔，但是身体已经没有知觉了。沿着定好的路线我们赶了三天路，才决定下马休息一晚，再这么赶下去，士兵会受不了。

    “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又要赶路了”。羁风望着我说，我点头道：“这一路赶的急，估计甩了对方一段路，而且我们现在已经进入山区了，他们要再追上来，也很难大举进攻了。”羁风看着帐外说：“我们该稍微放慢一下速度了，看看外面那些士兵累的，就算赶到也剩半条命了，得不偿失。”是啊，这样下去我估计也要挂了。

    第二天一早，又起来赶路，但是没有前几天赶的急了，这里的地形道是不错，可以打伏击战，但是现在最主要还是赶紧到蒴城，已经几天了，木头他们因该也走远了，大概在过个八，九天就能到了，陈将军那已经派人先去报信了，希望他能坚守住，那花赤王一定也给那边的敌军送信了，所以他们的攻城会越来越猛的。

    已经第十天了，木头他们应该到了，而我们也没接到朔城被攻破的消息，我们的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接下来就赶回去和他们会合了，估计花赤知道形势已去，也没在一路追赶了，到是个聪明又有气魄的人，吃的了亏。他要是这么追上来，他的人马会累死，到时候实力减弱就亏大发了。

    看来回到蒴城以后才是恶战的开始，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摆在抬面上了，大家真刀真抢的拼实力了，而我们这一次让花赤的那点先机失去了。双方打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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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重生

﻿“还有三天就到了，今晚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看这羁风说到，一路赶下来，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看看后面的士兵，累成什么样了。羁风点点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挥手道：“停，就地休息。”我们下了马，随意搭了个简单的帐篷，伙头军在一旁开始生火了。

    几天没吃到热呼的食物了，大伙都舒坦的吃上了这一顿。士兵们三五一群的坐着，聊天或背靠着背休息。天上的星星格外的好看，发现这里的夜空特别的沉静。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歌声，那悠悠的微哑的声音仿佛来自远古洞穴，听了一句便让人有三分揪心。夜更静了。

    到最后分不清是唱还是哭，透过火光，看着有些人在无声的擦着眼泪，“这唱的是什么歌啊？”我问着旁边的羁风，我听不动，“是大元一个地方的老歌，叫门巴拉。”羁风望着星星答道，伸手揽着我的肩膀，我把头轻轻靠上去问道：“歌词是什么内容？”他轻声说：“思念。”

    月光皎洁，高悬中天，一地银白，火堆里不时的炸着火星，该睡觉了，明天还有未完成的路。

    早上起来，收拾东西，接着往朔城方向赶去，三天应该很快了，一路上士兵对我和羁风的关系，已经不再猜测了。而是默认，木头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呢，发现自己的骑术已经算的上精湛了。

    看着眼前的这坐城池，满目苍凉，地上，城墙上血迹斑斑，这的空气有点让人窒息。“终于到了。”羁风望着城门口正在那等着的木头说到，是啊终于到了。木头看着这边，用利的挥手，脸上微笑着，让你担心了吧，傻木头。

    “你们可回来了！”木头拉着羁风的手激动的说到，然后望着我，眼睛湿湿的，我忙扬起笑脸道：“木将军，是不是该为我们接风洗尘啊！”他一愣忙说：“就等着你们呢！”“恭候二位大驾。”寻声望去，是一位身着盔甲的五十来岁的将军。这大概就是陈将军了。

    “陈将军客气了。”羁风抱拳说道，我也赶忙笑着说：“客气，”他摇着头说：“这次要不是二位将军和季军师，这大元就危已。哎！”说完还一阵叹息，羁风说道：“陈将军你英勇抗敌，这城池方可安在，晚辈们好生敬佩。”木头看着他们两个笑着说：“有什么也的等进城在说啊，这大伙在这里站着算怎么回事。”那陈将军忙做手势说：“请大家进城休息。”一群人这才踏进城门。

    回到城里，木头带着我们到住的地方，陈将军去安排那些将士了，这地方挺大的，但是大伙都住在这里，木头还有陈将军，这样也好，大家商议事情也方便点，刚进城时，受到城里老百姓的热烈欢迎。把我们个个当城英雄敬仰着，心中感慨万千。

    “你们回来我就放心了。”木头轻声说到，我和羁风相视一笑，有这样的朋友，今生足已，只是我们心里都清楚，他因为爱着我所以也爱着羁风，爱其所爱。而我们的和回报就是让他看到我们幸福。“好了，木头我们这都回来了，你啊！就别感叹！”他点点头说：“好了，你们先洗洗，等下过去吃饭，这城里的将士可都等着二位英雄了。”看来我这是出名了啊。

    洗完，收拾好以后，出来看到羁风和木头已经在厅堂等着了，我笑着说：“两位久等了，走吧。”木头和羁风看着我笑，两个人都摇头，我纳闷的看着他们。羁风把一套盔甲交给我说：“快去换上。”我看了下身上说：“已经穿了啊，”这样的场合我还是知道的。木头神秘的笑着说：“叫你换你就换上。”我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进去换上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顿时傻了眼，这不是一女战神吗？显然这是特别订做的盔甲，比以前穿的轻便多了，而且设计好精巧，英气十足，但又把女性魅力的一面尽显无疑。银色的盔甲，光芒闪烁。原来以为只有那些轻纱才能把人衬托的缥缈清逸。现在才知道还有这样一种美。头上的头盔也是，简单，但是实用，把头发高高束起，然后直泄而下。英姿飒爽。看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对着镜子笑了笑，出去给他们惊艳一下。

    “好看吗？”走到大厅，故意秀了一下，看来要恢复女儿身了，女人吗，有几个不爱美呢？不过这盔甲我打心眼里喜欢，也适合战场。他们盯着我，一动不动，伸手在他们眼前挥了一下。哈哈，美死他们了。“兰儿，今晚你可要把外面那些人给震住了。”木头边打量边说，我看着羁风，他微笑着说：“很适合你。”“这个配上就更完美。”他拿起坐上的一样东西交给我，我把布条扯开一看，眼睛一下亮。好漂亮的一把刀，对，就是刀，一直觉得剑最灵巧，可眼前这把刀让我改变了看法。

    这些日子我也跟着他们操练，基本上士兵门会的刀法我也会了，上战场也再不会手足无措了。我努力的在让自己变强，在战场上容不的弱者，既是为自己，也是为他们，不想成为他们的负担。

    “怎么样？满意吧？”木头得意的问道，我忙点头说：“满意的很，你们老实说什么时候做的啊？”他们只是笑了笑，不告诉我，这也当成秘密了，算了不和他们计较，哈哈，反正我满意的很。

    “好了，我们走吧，他们该久等了。”羁风笑着说。我们点头跟着出去了，让别人久等可不好。出了这府朝外面走去，原来他们是在陈将军的操练场上设的宴，也是人多啊！

    所有人都把焦点移到了我们三个身上，不，是我身上，本来热闹的场面顿时鸦雀无声。我深吸了一口气，迈着稳健的步伐朝前走去。用余光瞄了他们两一眼，一个偷笑，一个满脸骄傲。什么时候他们也这么可爱了。真怀疑他们目的不纯。

    “陈将军，扬大人，各位将士。”木头和羁风抱拳喊道，我也忙跟着他们打招呼，他们也回礼，但是看着我的眼神是惊艳，是疑惑，是不解，各色各样的都有。“木将军这位是？”陈将军忍不住带头问道，旁边人则是竖着耳朵等答案。“在下季蓝。怎么陈将军才见过就忘了在下啊？”我自报家门道，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不想用季云兰这个名字，那个名字应该和战场无关，和血腥无关，

    一下字整个宴场炸开了锅。“你是季军师？”陈将军不信的问道，我点点头。他把疑惑的目光移到羁风和木头的脸上，寻求答案，见他们点头，他这才转向我说：“老夫老眼昏花，雌雄不便，今天老夫开眼界了，自饮一杯。”说完一口饮尽杯中酒。

    好个陈将军，不由的叫人打心里佩服，我也拿桌上的酒杯道：“陈将军，是晚辈隐瞒在先，这杯我干了。”说完也一饮而尽，下面的人大声叫好，旁边的将士拍着桌子道：“我大元人才济济，先有两位少年将军，现又多了个季军师，虽是女儿身，却不输给我们在场的任何一个男儿，这酒我们喝。”在场所有的人都举起了酒杯，不由自主的就融入到这气氛里去了，在一起这些日子，大家一起出生入死，都互相珍惜着。

    看着下面豪情万丈的将士，不由的唱了起来：“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 ... 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大元要让四方来贺…”

    从今天起，我在这战场上是季蓝，大元的军师，和他们并肩作战。视死如归，我值了，这里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有把我看的比自己命还重的人生知己，有无数生死与共的将士。还有在远方为我们祝福的影子，莫平他们。

    环境造就人，时势造英雄，英雄亦适时，有时候由不得人选，且无从选择。本以为自己只是为爱而来，没想到身陷战场已无法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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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偶遇

﻿刚恢复女儿身，有些士兵还是一下适应不过来，见到我不是脸红的，就是低着头，平日里还有说有笑的，这会却一个个别扭的很，还好十来天过去，他们也就习惯了，对我和羁风的关系了然于心。估计有的还在庆幸我是个女的，要不他们心里的偶像严将军，喜欢上个男人，他们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情报分析，花赤王也赶回来了，在不远处的离城，也就是被他们前期占据的城池。这会正和羁风他们几个在城台寻城。

    “羁风，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有所行动啊？”木头看着远方问道，陈将军一手握着腰间别着的剑，一手扶在城台边上不停的摇头，叹息的说：“这座城墙的脚下死了多少将士啊！估计还有的几场恶战啊！”羁风点点头说：“这的位置太重要了，他们想进内城必须打这一仗，我们清楚，他们也一样。”望着远方，也许他们也正和我们一样在想这个问题吧。

    “估计快有动静了，这些天也够他们休整的。”羁风接着说道，是啊，都这么多天了，那花赤可不是盏省油的灯。“那我们也要做好准备。”陈将军说道。记得城战好象就是弓箭啊，云梯啊，石头啊，大木头撞城门之类的。守城比攻城要好一点，那花赤你又会如何做呢？

    现在这盔甲轻便多了，感觉骑马奔跑的速度都快了很多，可能是心里作用吧，最近木头和羁风轮流教我刀法，和他们这些武艺高强的人比不来，但是和一般的士兵比比刀法还是可以的。现在我在学马上耍刀，跌下来好多次，总算是有点成果了。

    “好了，兰儿休息一下吧。”木头在一旁叫到，我笑笑，停下，跳下马，朝他走过去，羁风去看士兵操练去了。今天由木头指导，他们也希望我写点好防身。“木头，我们找羁风去。”他点头跟着去操练场，看着正在台上坐着的羁风，一脸严肃。

    “今天练完了吗？”羁风走过来说道，我点点头说：“恩，不是说今天去看地形吗？所以就早点过来了。”木头拿着地图道：“我们走吧，去看看。”羁风点头，转头像张塞飞交代，让他看着。张塞飞点头，然后朝我和木头打招呼，前几天看到我现在这身打扮的时候吓了一跳。他也升的很快，立了几次功。

    三人骑着马便出城了，就带着几个人，不想太过于招摇，再说我们只是去看看附近的地形，看能不能利用一下，可以把战场转移一下，等他们来攻城过于被动了。

    “兰儿，你看前面。”木头指着前方到，我顺着望过去，突然勒紧缰绳，停下来，好美的一副画面。放眼望去，一马平川，火红的太阳刚刚升起。一条小河横跨在中间，水面上鳞光闪闪。真美。他们两也停下来看着前方。如果忘却那些撕杀，忘却那些血腥，这一刻该有多美。

    这里是北方，虽然有山，但是都不高，总体感觉还是个平原。这里要想借助地形有点难，回去的好好想想。看着天上一对鹰在自由的飞翔，应该是一公一母，看的人好不羡慕，我看着羁风，他也看着我。相顾无言。转头看着正在打量环境的木头，心一下就沉了下来。他的一片深情，谁来抚平？

    一声撕哑的叫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望着眼前从天而掉的鹰，不是，是死鹰，它的肚子上正插着一只见，空中传来一声声尖锐的叫声。抬头望去，剩下的那只鹰盘旋于空，不停的长鸣，突然收起翅膀从天而降，一头栽在一块石头上，死在那只鹰旁边。

    没来得及去看是谁射的箭，身体被定住了，一时见的震撼，无以言语，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让身为人类的我看的心颤。心痛。有时候人类的感情脆弱的一碰就碎，在他们面前显得多么渺小。

    “没想到出来遛马，既然看到两位将军，我好福气啊！”是他，这个声音我记得，是莫罕花赤，我转过头看过去，他身边的护卫紧张的就要拔武器，我们身后的人也是。“花赤王抬举了，是我们的荣幸才对。”羁风望着他说道，扬扬手让他们把武器放下，双方都这么几个人。

    “花赤王，你好兴致啊，不知道这两只鹰是否防碍了你遛马，落的这般下场。”我沉声冷冷的道，狠不的揣他两脚。“是你？季军师？没想到啊！”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消失了。我冷冷的答道：“是我季蓝。”木头也走上前来道：“幸会。”他也还着礼。

    “季军师，你可让我大吃一惊了啊！”他又从新打量着我。我冷笑道：“花赤王见笑了。”“上次你那精心加料的草，和那箭阵，可真让我记忆犹新啊，哦！还不止这些，佩服。”他看着我说道，听不出话里别的意思。第一次与他这么面对面的看着，他那股子霸气更加逼人。那玩味的眼神，看的人心里直发毛。

    “多谢夸奖。”我毫不客气的答道，估计他也是来察看地形的。他挑眉说道：“这位女军师好象对我射杀那鹰颇有意见。”这人知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啊，我冷冷的望着他，羁风道：“花赤王，恕不奉陪了，后会有期。”说完勒紧马缰，往回奔去，我回头望着他说：“好好看看地上的那对鹰吧，你会知道自己多卑微。”说完转头策马离去。

    知道他不会下暗手，这是一种天生的傲气，不容他这么做。加快速度往前回跑去。风呼啸而过。吹的我的头发在空中随风扬起，还有几缕抚在脸颊。随着他们两一路狂奔。

    “各位可回来了。”陈将军已经站在城台上，等着我们了，看来是担心了。“陈将军，”我们打招呼道。陈将军道：“你们几个出去就带这么几个人，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我笑着说：“陈将军担忧了，我们到是遇到了个大人物，莫罕花赤。”他脸色一变。羁风赶忙说道：“他带的人也不多，我们先进去说吧。”

    一回到府邸，陈将军便急着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木头大概的说了一遍刚才的情况。陈将军听了说道：“看来，这花赤也在外面打着注意，这下两边都露出意图，这一条道是走不通了。”羁风也说道：“看来要从长计议了。”木头也点点头道：“走，我们去军衙和各位的将士商讨计策。”几个人便匆匆往军衙走去。

    “各位将士，找你们来商量一下，下一步该如何部署。”陈将军大声说道，依现在这形式。我们是守，他们是攻，他们不会就这么僵着，况且他们现在占据的城池也是大元的疆土。别说他们不可能放弃攻打大元，就是他们放弃来功，我们还要收复失地。

    “军师，你有什么想法。”陈将军道，我看着地图发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这下可真吧我难住了。羁风说道：“现在形势就是，我们要守着这城池，还是去夺回离城。”大家都点头称是。是守，还是攻，一时间难以抉择。

    “各位，就这情形，我们就见机行事，以不变应万变。”我现在只能这么说，他们看着我，没有说话。都在想着这个问题。我接着说道：“敌方是大老远过来的，他们不可能就愿意守着那两座城，要说心急，他们比我们要急多了，我们先沉着气，看他们怎么做。他们可是远征，时间他们耗不起。那两座城的粮食他们支撑不了多久。”

    “说的对，他们不可能耽搁的起，我们只管等就是”。木头点头称是，羁风也点点头说：“不知道各位可有别的看法。”陈将军起身道：“就依军师说的做，我们加强戒备，日夜监守城台。”其他将士也点点头。现在先这么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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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危险

﻿这些天他们也没什么动静，但是不时会派人在城外不远处周旋。看来他们也有些急噪了。果不出所料。

    “兰儿，在笑什么？”木头也到了城台，我迎过去笑道：“你看看前方。”“果然暗奈不住了。”木头也笑道。羁风道：“这现在他们是来探路来了。”不错，看来不过两天便要来攻城了。

    “好了，你们两先去军衙，我先回去，别送了。”下了城台便对他们两说道，他们有他们的事情要忙，总不能老拖着他们。我也该回去好好想对策了。“恩，那你一路小心，我们去去就回。”我笑道：“放心了，我又不是个孩子，你们去吧。”看着他们走后，我这才安心回到府邸。

    进门坐在大厅等他们回来，想想他们会怎么功城，而我们又该如何防御。“军师，严将军请去你过军衙议事”。一个士兵进来通报，这才刚进来，就来叫，莫非有什么急事？我忙起身道：“走，这就过去。”一路急赶，一进军衙招呼也没打，忙问：“什么事？”木头忙道，你过来看：“他们现在扎营于此，却不进攻不知何意。”我看像地图，这离城大概三十里路，他们扎营到这，必定是奔着城池而来。

    “我们快去城台，看看情形再做商议。”我忙说道，现在要密切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才行。他们拿上地图点点头，一行人便往城台走去，极目远眺，那些人还在前方徘徊。莫不是在等待时机。那又是什么时机呢？

    “军师有什么见解？”陈军师问道。羁风看着远处道：“看，他们在这里围绕几天了，没有行动，但是可以肯定他们不是打探什么情况什么的，好象在等什么？”好聪明的羁风。木头问道：“那他们等什么，难道等时机？”这个也不差，我点头道：“估计是这样，但是不明白他们等什么时机？这就危险了，那花赤王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旁边一将士忙道：“他这么想方设法绞尽脑汁到底藏着什么高招？”这也是我在想的问题。

    这情况该怎么处理，他想等什么呢？估计他不会什么硬攻，他不是那么样的人。这人没做好完全的准备，不会打没把握的仗，那他攻城的筹码是什么？攻城要有把握，有那几种可能呢？

    “你们想想他若有把握能攻的下这城，那他必须要具备那些条件呢？”我望着他们道，这他们应该比我熟悉才对。听听他们的想法或许会有所获，他们一个个在想，羁风道：“若想有八分把握，只有几种可能，第一，就是内外接应，打开城门，第二就是有什么高明的方法能一下爬上城墙，第三还是城门，有什么东西能一下撞开城门，还有一个就是我们出城迎战。落败丢城。”这几个可能，可以避免几个。

    第一个他们有内应这个我们现在就可以防，第二个这就不知道他有多聪明了，第三这能一下撞开城门的东西能有吗？最后我们可以避而不战。但是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军师，这几个你认为是那个？”陈将军问道，我摇摇头道：“这都不大可能，”抬头看着陈将军问道：“陈将军他们以前是硬攻的吗？”他回答道：“攻城的将军叫拉山顺飞，骁勇异常，一人斩我数十将，前两座城就是被他攻下的，惭愧啊！”什么鬼名字啊！看来是位猛将，那硬攻也不是不可，只是这次，他们已经知道我们过来了，不会再笨到硬攻，羁风和然天战场上也是出了名的猛将。

    到底是什么呢？总觉得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那里不对，“备马，出城。”我对旁边的士兵吩咐道，“现在出城干吗？”木头不解的问道，“备马”羁风也吩咐道，看来他也察觉到不对了。木头虽然不知道，但是也跟着我们下了城台。我转头对陈将军道：“陈将军，等下我们没回来，万万不可开成门，任何情况都不要开。”他忙道：“请放心，城在我在，城亡我亡。”不愧是征战沙场的老将，果然够气魄，够沉稳。

    “二位将军，军师，这外面太危险，请三思。”其他将士道。羁风忙道：“各位放心，去去就来。”“末将愿陪同前往”他们异口同声道。我看了下说：“张塞风你跟我们去，其他留下和陈将军一起守住城门，这是军令。”他们这才齐声道：“是”。跃上马背，驰骋而去。

    这张塞风武艺不凡，可能还能帮上忙！“羁风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木头边跑边问，羁风道：“赴敌营。”木头没在说话，只是一路跟着加快了速度。时间紧迫，容不的计划了，如果不抓紧时间搞清状况就不妙了。而整个朔城里武艺最高的恐怕也就他们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抄小路”我侧身说道。他们调整方向，继续向目标奔去，就我们几个人如果抄小路应该不容易被发现。饶过前面矮矮的山头，就离敌方的军营不远了，要格外小心。

    “下马。”现在骑马过去，响声过大，把马栓好，羁风道：“张令将等下你负责保护军师，我和木将军靠近探听情况。”张塞飞道：“誓死保护军师，请二位将军放心。”我点点头，我要向前必定给他们添加麻烦。

    几个人隐蔽的朝前走去，我忙叫他们折了写树枝插在身上，没想到这些伪装真有实用。我们身上的盔甲太亮眼了。“兰儿，你肯定有什么察觉才会冒险走这一遭。”我点点头道：“我闻到了硝的味道，是还没有燃着的，极淡，所以要来确定。”木头惊恐道：“他们想火攻。”我点点头，一般攻城用火攻也难，但是要是空中满是硝粉也就另当别论。他们只要放放火箭就可以了。那他们就是在等风了。

    “我们在这里等，你们摸索过去，别靠太近，看他们在准备些什么就可以确定了。”我望着木头和羁风说道，他们点点头，就过去了。我和张塞飞躲在一个草堆里，很难发现，看着前方的军营，人来人往，就知道他们在准备。

    他们两可千万要小心啊，还好这里的地形不错，适合隐避。过了好一会时间，他们也该反了，量他们也想不到这时候，我们会冒这天大风险来探听情况。

    他们过来了，我的心也就安了下来。正要上前迎去，就被张塞飞给压下了，暗骂自己鲁莽。木头使了个眼色，我们赶紧往后退。走了一段路才会合。

    “怎么样？”我忙问，羁风道：“先别说，快点骑马赶回去，路上在详谈。我点点头，看来事情真如所料，走到系马的地方，四人便按原路往回跑，“说吧，到底看到什么情况。”我问道。木头大声答道：“他们在整装，估计用不了多就久，就要大举进攻，果然准备了好多火箭手，而且他们在他们军营里，果然也闻到硝的味道。”“速回”。我说完，鞭了一下马，加快速度。

    “陈将军开城门，速去请司天监，”仰头对城台上的陈将军道。城门一开我们便立马进去。然后吩咐关城门。“司天监等下就到，几位全去可有所获。”我点头道：“陈将军，你立刻叫城的百姓远离城门这一带，退居二里之外，能不带的东西就别带了，快速。”他没有质疑，立刻叫人去办了。

    “陈将军，他们要用火攻，现在城外空中布满了硝粉，等他们进攻之时只要放上火箭就能把这城一把火烧了，看来敌方没打算占领，而是直接毁了。估计他们现在是在等风向，好把硝粉吹入城来。”太狠了，我一边说一边想，羁风道：“等下司天监测出等下吹什么方向的风，我们就往该方向去，那里必定有人在投撒硝粉，先去把那里解决了，然后放火烧。这消粉烧过了也就没什么了。只是这城外一带将要葬身火海。要抢在风向改变这前，要不这城里也难逃劫难。”

    木头忙道：“我先去帮忙撤离百姓，陈将军麻烦你先看守城台，等司天监来了，处理外面的事就交给羁风，军师你见机行事。”大家都点头，分头忙去了，时间不多。越晚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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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大火

﻿司天监预测到一个时辰之后，有强大的西北风吹过来，“等我把外面的事情一解决，你们这边就赶紧把人撤离，然后放火。”羁风对着大家说道，现在就是在和老天爷抢时间了，“是”。旁边的将士听令后立刻出去忙去了。我和木头负责城里的事情，做好放火的准备工作，陈将军带着百姓和将士先行后退，羁风出城了，一切都在紧凑的进行中。

    “兰儿，你先和陈将军过去，这里有我来处理就好了。”木头边忙边说。我扭过头说：“我留下帮忙，等下一起走没事，现在还没什么危险。”见我不同意他也没在多说了，大家都接着忙。等下风助火势，火借风威那就完了。准备好火箭，同时还的防着点。他们要是不怕死的冒火攻击过来，那怎么办。

    “军师，这时间快到了，怎么严将军还没回来。”陈将军焦急的说道，城里的百姓都已经往后退了。就等羁风回来就可以放火了。怎么还不回来，应该没事情的，可是时间每过一秒我就越不安，“兰儿，我出城去看看，羁风没事的，你放心。”木头拉着马就要出城，我一把拽住他吼道：“还有一刻钟，我们等，就算有事，你出去也来不急了。”羁风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军师，将军，我们别放火了，出去跟他们拼了。”将士们激动的喊到，羁风你快回来，求求你快回来。“军师，将军，时间马上就到了。”司天监报道。每报一次时间，心里好像被划了一刀，看着身后的将士，和后面的全城老百姓。我慢慢的闭上眼睛，蹲在地上。

    时间正慢慢的爬过我的皮肤，我清楚，清楚的知道，每一秒的过去意味着什么，我从来没求过老天什么，现在我真心的求求老天爷，求求他，让时间走慢一点，再慢一点，多给羁风一点时间，他会回来的，一定会的，我信他，他答应过我的。

    “兰儿，我去给你找会羁风。”木头对着我喊道。“还要送一个出去吗？羁风不会有事的，他答应过我的，我等他，他不会有事。”我悠悠的道，木头对着城门喊道：“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关城门。”来不及了，我知道。看着地上微微扬起的沙尘，老天爷没听到我的请求不是吗？

    “西北风及起。”又是一声通报，应该是最后一声了吧，我慢慢的站起来。望着城门轻声道：“风，我相信你，你会平安回来的，我等你回来。”转身背对着城门大喊道：“关-城-门。”“兰儿，你疯了，羁风还在外面，”木头望着我吼道。然后对着城门吼：“谁敢关，我斩谁。”看着他通红的脸，青筋骨暴出，额头上直冒汗洙。我知道，他不会让人把城门关上的。羁风你会怎么做呢？告诉我啊！

    我看着所有的将士，再望着远处惊慌的百姓。这是风镇守的疆土，这里有他要守护的百姓，有敬他的将士，我要为他收着这些，等他回来，要他回来的时候，看到这里好好的。他会高兴的，我知道他的，如果换成他，他也会这么做的吧。我要等他回来.

    转身背对着他们，拔出刀搁在脖子上，一步步的走向城门，吼着：“关-城-门，放火箭。”“兰儿，你想干什么，放下，你给我放下。”木头使命的喊着。我一步步逼过去，能感觉到脖子上有暖暖的液体流出，“兰儿。”木头吼着。我慢慢的转向后面的将士，两腿一屈，跪在地上，望着所有将士的脸，一个字一个字的吼道：“放箭，关城门。”说一个字，手上的刀就进一分。陈将军拔出剑，插在地上，跪在我对面发令道：“关城门，放箭。”

    听着城门合上的声音，看着一只只火箭射向城外，火苗从一个点向四周蔓延，整个城外成了一片火海。朔城没事了，百姓也安全了，这很好不是吗？他们手忙脚乱的帮我包扎伤口，我没有说话。

    我不想做英雄，有时候英雄是被逼的，我也想自私，但是我知道风不会答应的，他不会那么容易死，我相信他，火势一灭我就去找他，他生则我生，他死，我就会去陪他，这里没了他，我留着干吗呢？原来生无可恋的时候，这个世界便失去了原有的色彩，一切都不重要了。尘归尘，土归土。

    “兰儿。”木头瞪着我，是不理解。是愤然。是伤心，是害怕。我抬起头望着他，不置一语，只是看着。其他的将士都望着火海发呆。没有任何声响，城内只是一片寂静。我慢慢的站起来，望着城外那片火海，手上的刀掉落在地。木头不停的摇晃着我的肩膀。我一动不动，任他怎么摇都不哼声。

    “兰儿，你醒醒啊！兰儿。”木头拼命的喊着。我终于把目光移到他的脸上，喃喃的道：“我们在这里等他回来，火一灭他就回来了。”没等他回答，拖着已经麻木的双脚，朝城门走去，就这么走着，我哭不出来，没有眼泪。“兰儿，等火灭了再过去，你现在去送死啊。你难道不相信羁风吗？”木头死命的抱着我。“军师，全面皆是大火，你不能去。”将士们大声喊着。

    木头说的对，羁风不会有事的，我要相信他。但是，这一把火要烧多久呢？火大无湿材。城外的树木都难免于难吧。而风你又在那里呢？一定躲在远远的地方。是吗？你放心，等火一灭，我就去找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眼睁睁的看着城外浓烟滚滚，赤红的火焰，象似要一把一切都吞噬一般。整个天都被映红了。空中尽是浓烈的焦味。不少火星子被风吹进城来，漫天飞舞的烟灰，让人睁不开眼睛。阵阵热气袭来，他们不停的把我往后拖。看着前面，一片死寂，那火好象要把一却都毁了一样。

    烧了多久了，我不知道，已经很久了吧，把该烧的都烧尽了，看着火势慢慢小了下来，空中的红色也慢慢退却。火就要灭了不是吗？那就可以去找羁风了。“马，马在那里？”我四处找着，我要去找羁风。“军师，等下再去，这火势刚退下去，外面温度太高了。”他们拉着我，不让我去。我看着木头说道：“木头，我没事，我要去找他，他在等我，一定在等我。”我知道现在要的是冷静。他看着我，眼神满是心疼，沉沉的道：“我陪你去找。”转身跑去牵马。他心里也急，并不比我好到那里去。

    跃上马背，马却被将士们拉的死死的。我望着他们，坚定的道：“你们放心，我一定找到将军，你们和陈将军镇守城池，以防敌人乘虚而入。”木头朝他们点点头，“让他们去，相信军师和木将军定能找回严将军，我们在这守着城池等他们回来。”陈将军望着他们呢说道，他们这才把手送开。齐声说道：“等严将军，军师，木将军归来。”我望了木头一眼，便拉紧缰绳，朝城门奔去。我要冷静，一定要冷静，要相信羁风。

    还没到城门就感觉热气迎面袭来，烟灰落满了全身，但是顾不了那么多了。奔出城门，眼前是一片焦土，有的还未烧尽。由于地表过热，马蹄狂乱，不停的朝前奔跑。“木头，我们朝西北方向去找。”我朝着木头喊着。他点点头，稳住马，调整方向，往西北方一路找去。

    我能感觉到，羁风没事。会在哪呢？又不能喊，这附近肯定还有敌方的人马在观望情况，一喊羁风就更加危险了。“兰儿，我们相信羁风，他不会有事的，慢慢找。”木头边找边安抚着我。他也很怕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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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中箭

﻿一路走来，路上所有的东西都被烧的焦焦的，羁风你会在那里呢？一定要找到他。“兰儿，我们去前面看看。”木头朝我说道，我点点头。要躲也应该是躲在远处才对，但是如果他没事，火一灭他就该回城的，他知道我们会有多担心。一定要快点找到他。

    继续往前走，这一带的火势好象不大，好有些树木尚存。“兰儿，你看前面。”木头指着前面的一颗树旁说道，好象有个人躺在那里。我跳下马，跑过去，是敌方的的人，从衣服上可而已看出，但是已经没气了。“木头，我们再找找，肯定就在附近。”木头蹲下身来看了看尸体，又看了看周围，对我说道：“这里打斗过。肯定就在附近，快找。”看着地上的那具尸体，心里在发颤，风千万不能有事。

    刚走没多远，又看到两具尸体，一具是对方的，一具是我方的。他们是打斗而死的。看来敌方安排在这里的人，不是一般的人物，要不以羁风的能力，不可能会有事的。每走一步，心就往下沉一分，羁风带了有一百多人出城，这路上的尸体越来越多。却没见羁风的尸体，也就是还有希望。这就好。

    “木头，你看前面那是羁风的配剑。”在一具尸体的不远处，看到羁风配剑。“是，这是羁风的剑，快找，肯定就在附近。”木头拿起剑，四处找着。对就在这附近，一定要找到他。“兰儿，快过来。”木头喊着，扶起一个人，“是羁风，兰儿，是羁风，还活着。”还活着就好，太好了。

    “风，你醒醒，风，醒醒。”我用力的喊着。望着羁风的脸，满脸都是烟灰，黑的吓人，身上满是血迹，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头发撒落。他旁边还躺着一具尸体。我双手发抖的捧着他的脸，还有气，只是昏迷了，这就好，活着，他还活着。看这附近满地的尸体。对方早有防备，在这里安排了好几百人。他只带着一百人。经过了一场什么样的恶战啊。

    “兰儿，快带羁风回去医治。这里不安全。”木头催促着我，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起身牵来马，木头小心翼翼的把他抱上马，自己也跟着上去，我也跃上马背，往回跑去。风一定要撑住啊。望着旁边木头怀的人一眼。拉紧缰绳，加快速度。

    “前面有人。”后面有人喊道，不好，有敌人。“给我追。”后面的人喊道，看来他们也是来找人的，到底安排了个什么人在这里。能把羁风伤成这样，花赤还那么重视。“兰儿，加快速度，甩开他们。”木头边稳着怀里的羁风，边喊道。“木头，你带着羁风抄另一条道，我引开他们。”这样不行，木头要护着羁风，还要分心照顾我，万一被追上，就危险了，况且羁风需要医治，不能耽搁。

    “不行，太冒险了，兰儿，你带着羁风回去，我断后。”木头不同意的喊道，我望着他拉紧缰绳从另一边跑去，回头喊道：“羁风就交给你了，我随后就到。”留他断后，他会拼了命保我们平安。不能让他涉险。两员大将，不能再有闪失了。

    没理会身后的咆哮声，我一个尽的跑着，木头会安全的把羁风带回去，我要引开他们。望着身后的追兵，我调整方向朝他们那边跑去，“将军，人在那，追。”听着对方人喊道，我引着他们朝另一条路跑去，我的小心。加快速度。尽量和他们拉开距离。

    突然后背传来一整巨痛，身子便往前倾，立刻意思到是箭，他们放的冷箭，我无力支撑，匐在马背上，血顺着伤口往下流，就快到了，我要挺住，一定要挺住，我要回去看羁风，他在等我，还有木头，等不到我他会回来拼命，会疯的，还有影子，莫平，我不能放弃，就快了，就快了。

    用尽全身的力气，拉紧缰绳，用手拍着马，快点，再快点，就在前面了。随着一路在马背上的颠簸，伤口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全靠自己的意志支撑着。咬牙忍受著疼痛，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前方。用尽余力，调整方向，往城门方向奔去。后面的人还在追着，喊着。

    “兰儿。”是木头的声音，他来接应我了，一阵激烈的疼痛，让我几乎晕厥，我没力答应。意识慢慢淡去，终于还是撑不过去，头贴在了马背上。闭上了眼睛。

    “啊！”身体上一阵巨疼袭来，硬生生没痛醒了。“兰儿，你醒了，你忍着点，大夫就来了。”用力睁开眼睛，看着木头一脸的焦急，担忧的安抚着。“羁风，羁风怎么样了。”意识一下被拉了回来，我拉着木头的袖子问道。“啊！”身体因为移动又是一阵巨痛，木头忙扶着我说：“你别动，箭还在身上，羁风没事，你放心啊。”接着又安抚着我，“羁风没事就好，扶我去看看他。”我抬头望着木头，虚弱的说道。暂时忘记了自己已身中一箭。

    “你现在不能动，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的状况。”木头望着我，声音有点沙哑，眼眶是湿润的，怎么会呢，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才发现身边站满了人，都一脸焦虑的望着自己。“大夫来了。”一个将士带着一个老大夫进来了，“兰儿，大夫来了，你放心。”木头安抚着我。

    慢慢的目光移到痛疼的地方。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弱，左肩膀那一片全是血，能感觉到箭还在身上。大夫走了过来，放下药箱，看了看我箭口的伤道：“幸在军师中的箭无毒，但是要把箭取出有点难，这箭并未射穿，拔箭万万不可，只能用刀割开伤口，才能取出箭，但是军师这个样子…”他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是怕我受不了那个痛，我明白这箭拔不的，箭头有倒刺。

    “大夫，有办法能让她减少疼痛吗？”木头望着大夫问道，语气那么的无助，如果可以他另愿伤的是自己。也不愿意看到我这个样子，但是这箭要是不取出就更危险了。“木头，扶我进房，让大夫取箭。”我轻轻的说着，已经没有力气了。“兰儿，你一定要挺住，羁风还在等你。”木头边说，边扶我回房，其他的人都焦急的望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回过头，努力的挤出一丝笑，让他们放心。

    “军师，你准备好了吗？”大夫不确定的道，我点点头，他拿了块布让我咬着，把刀放在火上消毒，看着别过身去，不忍看的木头说道：“如果羁风醒来，千万别告诉他我中箭的事，拜托了木头。”他背对着我点点头，要他看这一切过于残忍。

    “军师，我开始了。”大夫拿着刀说道，我点点头。轻轻闭上眼睛，我自己也不敢看，怕会退却。咬紧布团，忍住不发出声音。那是一中锥心之痛，汗水顺着额头直往下落，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知觉，慢慢的失去意识。

    不知道是谁在我梦里，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不对，是喊女人，是他，只有他这么喊我的。他死命的喊着，不让我睡，他说他要陪我看细水长流，他说要陪着我一直到老。他好吵，不停的说着，一直在说，真的好吵。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水，”我下意识的喊着，房子里点着灯，应该是晚上吧。“女人，你醒了，你醒了。”是他，是羁风的声音。“兰儿，你没事了。太好了”木头也在。手被羁风拉起，他醒了，他没事了吗？“羁风，你怎么样，你的伤好了吗？”我反握着他的手。就要起身，身上一阵巨痛，动弹不得。只的又乖乖的躺下。

    “我没事，我没事，你醒了就好。”他拉着我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怎么是湿的。我抬起头看着他，“你怎么哭了，风你怎么哭了。”他为什么哭啊，“兰儿，你可醒了，你这一睡，睡了十一天，你吓死我们了你知道吗。”木头看着我，“十一天？”我望着他问，我有睡这么久吗？他们一定担心死了。

    “没事了，没事就好/”羁风只是一个劲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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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设计

﻿过了一些日子了，伤也好多了。羁风的伤也差不多痊愈了，原来那天，花赤也怕被我方发觉，对计划不利，所以派了拉山顺飞去，还带了几百人。羁风和他们死拼了好久，直到火起也没能赶回来。

    这些日子我养伤，是我到前方来过的最悠闲的几天。羁风他们去看城台了，这些天他们不段的来攻城，不过是小打小闹，看来该是主动出击的时候了。不能再任其发展了，他们的粮草估计也维持不了多久了。只是这几天他们不让我出去，就让我一直这么躺着，感觉自己开发霉了，去看看去。

    “兰儿，你怎么跑来了，这风大。”木头看道我便喊道，“军师”陈将军和其他将士喊道，我也回了礼，他们现在对我很是敬重，是对一个军人的敬重。羁风已经过来扶我了，是啊，又入冬了。天气越来越冷。“不是叫你在家休息吗？”羁风也不同意的说道。我笑了笑说：“没事，我现在好好的。”本来就好了，是他们过于紧张。

    “天冷了，好多士兵都病了，这太冷，很多人适宜不了。”陈将军望着冻的有些发抖的士兵说道。“是啊，再过些日子，更冷了。”旁边的张塞风说道。“那要是敌方过些日子，来攻城我们将如何敌之。”我有所担忧的说，北列军他们本就来自北方，对这样的天气，习已为常。到那时候面对那样的强军，我们恐怕是心有余，力不足了。

    “那我们的赶时间了，要赶在严冬来临之前，采取主动攻击。”我望着他们说道，“兰儿，那花赤他守着离城不出来。就等着严冬呢。”木头摇头说道，羁风也跟着说道：“离城城池牢固，要破不易，对方又是重兵把守，而且离城，和被他们所占的烟城相隔不远，这边一攻，那边要是又上来增援，那我们负背受敌。没有退路啊。”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

    其他将士也是一片叹息，我望着沉将军道：“陈将军，你对离城地形应该了如指掌吧。”我疑惑的说：“这个当然知道，就是地图也有啊，不知军师何意？”我点点头笑道：“可否劳烦陈将军取来，我们军衙议事。”他忙道：“军师严重了，我这就派人去，只是军师现在有伤在身，不宜过于劳累。”我笑道：“劳陈将军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是他们两过于紧张，不让我出来。”羁风对众人道：“就依军师的，我们到军衙议事，李副将，张令军，你二人看守城门。”他二人道：“末将得令。”其他人便与我们一道往军衙去。

    “军师，这便是离城的地图，你看看。”陈将军把地图摊开，铺在桌子上。我点点头对在场的人道：“各位，请过来。”所有人便围着桌子，看着桌上的地图。我看着地图说道：“这城池的城墙过高，而且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的军事部署，要收回离城就要巧取。”“敢问军师有何计策？”陈将军问道。其他人亦看着我。

    我想了想点点头道：“目前来说，我们首先要知道对方军事布置，所以，只能夜探，可在军中挑出数名武艺较高的人，趁夜潜进城去，看看他们的形式，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等情况一明，我们就可采取针对措施，将他们的排兵之点，个个击破。但是我们要夜袭。所以得等对里面的情况明了，才能再做布置。”其他将士都点头，羁风道：“这就派人夜探敌情。”

    事情已经安排妥当，就等他们夜里行动了。木头在军衙守着，羁风坚持要送我回府邸休息。回家刚坐下，羁风便拉着我道：“上一次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我点点头，他把我抱着，轻轻的抚着我的头发，慢慢的说：“我们等打完仗，就成亲，然后找个小镇，一起到白头。”听着他的心跳，我轻轻的道：“好，我们一起到白头。两不相负。”一生得遇一个自己深爱，而又深爱自己的何其幸也。

    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脸，他现在是我的男人，我愿随其一生的人，世事难了，谁有能料想到这些呢？缘分真的奇妙，也许也正是因为天地有缘，才有这万千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惜之缘，要弃之缘，要随之缘。“女人，你看着我干吗。”此刻的他，铁汗柔情，有谁真的天生就是无血无泪之人，只因情未到浓时。今生他的柔情只为我。我又怎可负他。

    “说话啊，看什么呢？脸上有东西吗？”他一脸通红的道，还不好意思上了。心生一念，掂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跑开道：“突然发现我们严大将军好生英俊，一时看呆了而已。”哈哈，说着忙跑，没有人傻到调戏了别人，还等人来揍的。

    “女人，你…”羁风脸红装怒的恐道，突然脸一变，几个大步便把我逮住，抱起往房间走去。“喂，你要干吗？”该不是惹火上身了吧，悔啊！调戏谁不好，去调戏自己的男人。“你一昏迷就是十多天，今天要你偿我。”看着他的眼神，知道跑不了，本欲调戏人，却反被人调戏，这还是白天啊。

    等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这下好了，不被人笑死才怪。“你起来了？”他一脸兴味的道，白了他一眼，爬起就穿衣服，毫不避讳。我可是个真真实实的现代女人。“过来，我给你梳头。”他已经在镜子边了。我走过去，坐下，任他梳着。

    梳好，用过膳，便往军衙去了，看看天色，也该差不多了，正好可行事了，“你们几个，一个负责一个地区去打探，记住，一定要小心，换下盔甲，情报一到手，立刻回城。”说完，在地图上给他们标出他们各自要去的地方。看着他们领令而去，所有的人都开始焦急的等待着。希望他们能马到成功。助我们攻城。

    等到半夜，看看时辰，他们应该到了，“军师，我们要是攻进去，城的百姓可怎么办啊，那可是大元的子民啊！”这也是我们一直不主动攻城的一个原因，恐殃及百姓，听说那花赤对城里的百姓还好，命士兵不得惊扰百姓。也许站在他方的立场，他便是个英雄。在某些方面我是有点欣赏他，但是对他的兴兵进犯却不能原谅。那些因战乱死去的将士不计其数。闹的百姓四处逃窜，妻离子散。

    “陈将军，这也是敌军设想到的，所以不会想到我们会主动攻过去，我们晚上去进攻，可先派人去城内做内应，约定时间，让他们抹杀守城的士兵，打开城门。离城共有四个门，我们兵分四路，天黑开始出发，以防马蹄声惊扰到敌人，所以马蹄都用布裹起，底下塞上棉絮，到离城附近后，我们就等待时间，丑时出发，那时是人警惕性最低，最犯困的时候。不易被发觉，进城后，不要大声喧哗，四路人马各自完成各自的任务，到时候城中会合。”我望着他们说道，他们一个个听的神气严肃。“军师想的周到啊！”陈将军拍着脑袋道。其他人都点头赞许。“兰儿，我看这计策可行啊。”木头高兴的说道，羁风也点头说：“这样可以尽可能的不伤到城里的百姓。”

    “各位将军，军师，探听情况的人回来了。”一人进人通报，来的正是时候，“快请他们进来，”我忙道。“参见各位将军，军师。”他们几个一进来见礼道。羁风忙扶起他们道：“免了，免了，快说说情况如何。”他们走到地图前，把看到的情况说了一边。我认真的听着，在看看地图，琢磨一下怎么部署。

    “大家来看，我们兵分四路。每路进城就占领城台，插上我方的大旗，然后留一队人把守，接着北路军去围困敌方屯放粮草的地方，东路军去围困敌方将士休息的地方，西路军围困士兵休息的地方，南路军城内四处部署，记住，只埋伏不动兵，等天一亮，南路军负责疏散城里的百姓，和把守消息。防着烟城的人来救。其他各路军鸣鼓，吹号角，这时敌人已经一片惊恐，待降，如不降再撕杀。”我看着地图吩咐道。

    “军师，妙啊！巧无声息之间，城已移主啊。”陈将军兴奋的道，其他人都抱拳道：“全凭军师调遣。”羁风朝他们点点头道：“各位即去准备，待明天天黑攻城。”“是”所有的人都下去了。就等明天天黑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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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反攻

﻿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妥了，就等夜黑了。但还的小心行事，已防万一，“羁风，你去吩咐各路军的首领，让他们千万小心，看情况而定，如果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赶紧撤离，不得有误。每路军先派一小股人马进去试探，如遇埋伏，后面的人马再反包抄。而后行事。”我觉得有些不妥当，所以还是小心点为妙。“恩，知道我早就吩咐下去了。”羁风满脸的自信的道，看来是我小看了他啊。这样我就放心了。

    羁风望着我道：“你今天晚上别去，张塞风留在城里守着，有他在会比较安全，我也就放心了。”我点点头，也好，攻城有他在应该没事，该说的我也说了，其他的我也帮不上忙了。留在这里也好，他们两也可安心攻城。“你们一定要小心，平安归来。”我看着他道，他拉着我的手说：“等我回来。”我笑了笑。

    “木头，你们这次去千万要小心，等你们平安归来。”说完，又望向陈将军点了点头。“兰儿，你就放心吧，我们走了。”木头看这我说道。“军师，城里就拜托你和塞飞了。”陈老将军嘱咐道，我抱拳道：“请将军放心。”这就好，他们要出发了，我一一给他们端了碗酒，给他们鼓鼓士气，也好祛祛寒。愿他们得胜归来。“走，出发。”羁风一声令下，队伍便迈着整齐的步伐出发了。

    羁风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才转身跟了上去。因为是偷袭，所以也没大张旗鼓的为他们饯行。只能等他们得胜后开庆功宴了。现在城里就留下五千人守城，一下子好象整个城都空了，冷冷清清的。但愿他们能快点回来。

    “军师，这里我看着就好，你去休息吧。”张塞飞道，我侧过头说：“没事，我不困。”真冷，站在城台上，阵阵冷风袭来，冰寒刺骨。这的冬天估计都是零下十多度去了。要是再过些日子进入严冬，不知道会冷成什么样子。

    张塞飞若有所思的望着我说：“军师，是我见过最了不起的女人，不，应该说男儿里面也难挑出几个，能与你相比的。”接着又道：“受末将冒犯，只是有所感叹。”我笑了笑说：“塞飞，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日子了，这里所有的士兵来自五湖四海，为保疆土，浴血奋战，那个不是好男儿，一群人里总有几个出类拔萃的，但是那份出类拔萃是靠身边那群人拖衬出来的。就像一棵树，开了一树的花儿，却没有一片绿叶，那花还能那么夺目吗？”自己在现代也不过是个平平凡凡的人。站在人海里立刻就会被埋没。

    张塞飞有所感悟的道：“没从军之前，我在我们那一带也有点名气，所以自视清高，很少服人，从军以后，才知道天那么广阔，比自己厉害的人多不胜数，这才醒悟过来，人贵在自知。”原来真的是经历了便会成长。所有的人都一样，每个人都在成长中找到自我。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等战争结束了，我们一起喝个痛苦。”现在是真心的希望战争能早点结束，不但是自己，恐怕也是这里所有人的希望。

    看看时辰，他们应该快到了，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报，城外不远处有大队人马正往这边赶来。一名士兵过来通报道。“可有查清是那路人马？速去探听情况。”我有中不祥的预感，大队人吗？可以肯定不是羁风他们，那就一定是敌方的，他们是怎么过来的，一定是早有准备，要不路上肯定就和季风他们碰上了。“怎么了，军师。”张塞飞赶忙问道。“塞飞，速做好守城准备。”“是。”他立刻跑去布置了，看来事情严重了。

    “塞飞，都准备好了吗？”看他走过来我忙问道。他抱拳道：“一切准备妥当，但是我们人不多。”看他一脸担忧，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看着他道：“估计我们的消息泄露了，敌人将计就计，留了坐空城让我们过去，把兵力都掉过来攻打朔城，朔城危已。”五千人如何抵挡的住啊！等羁风他们发现在掉回头，还来的急吗？“军师，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你先走，我在这里死守。”张塞飞拉着我就要我走。

    “不可，你们都在，我走那去，现在我们只能死守，守到他们来救援，你找匹快马，让个人去报信，走小路，我们尽量争起时间。”现在最主要的是想办法拖延时间。“去报信的人已经安排下去了，我们下步该怎么办？”“报，”张塞飞刚说完，通报的人便过来了，我忙问：“情况怎么样？”“报军师，来的是北列人马，大概有五万人。”他报完，我忙说：“去打探敌方其他人马在何处。”完了，这下完了。如果他们全来了还好点。

    人一下子给定住了，“军师，你怎么了。”张塞飞焦急的问，我冒着冷汗，望着他道：“敌方只派一半人马来攻城，另一半人肯定是设了埋伏在等我们的人马。我们两头受敌，他们很难脱身回来援救。”“军师，快想想办法，我们一定要守住，等他们回援。”张塞飞大声说道，我被震了一下，才清醒过来，对，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拖时间，而不是害怕。我的挺住。

    “塞飞，你立刻把人召集起来，把城墙上的旗帜全部取下，所有士兵蹲下，把弩弓准备好，派几个箭术好点的分开待命，去找油，还有木头，干草，对了去城里召集一些自愿帮忙的老百姓 ，扎一些风筝和草人。待用，相信严将军他们一定能想办法突出重围，先派一队人回来增援的，我们现在能拖多久是多久。”现在只有五千人，不可能和他们打，只能守了，羁风他们那人够，能分出一队回来，现在就看时间了。“末将听令，这就去办。”他一走我便对身边的一名士兵说道：“帮我去府上把盔甲取来。”

    “报，军师，城里的百姓，要求一起守城。”一个士兵进来通报道。“快带我去看看。”说着就跟他下了城台。看着一张张诚朴脸，同一个表情望着我，有的手里拿着锄头，有的拿着砍材刀，有的拿着扁担，有的拿着棍子，还有赤手空拳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人世间真的有很多能感动人的东西，不单只有爱情，就像我眼前的这一目。不管你怎么装坚强，眼泪还是会流下来。

    “军师，我们和您一起守朔城，这里是我们的家，死我们也要死在这里，我们都知道您和将军们都是英雄，我们也不怕死，我们要跟北列人拼了，您就别赶我们走，让我们留下吧。”看着眼前这张老泪纵横的脸，我抹干泪，跑上前扶着他道：“老伯，快别这么说。”然后转向前面的人群道：“各位乡亲，我不赶你们走，好，我们一起守城。”接着又道：“你们就在后方帮我们，要做什么我等下叫士兵门告诉你们。我季蓝在这里谢谢各位乡亲了。”

    “军师，这老百姓你..”张塞飞看着我，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忙道：“塞飞，他们的家在这里，不愿意离开，让他们在后方帮忙，只要不来城门这里就不会有危险，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们没守住，那个花赤也会善待他们，总比让他们四处漂泊好。”张塞飞点点头。“走吧，我们去城台。”

    “塞飞，你说我们能抗多久？”这个他比我有经验。“最多一个半时辰。”他无奈的说到，五千人，能抗上三个小时已经是宽算了。“塞飞，等下看我的手势行动，风筝上淋上油，下面绑上箭，点上火用大力拉弓朝敌人的阵营射去，然后用排弩射，但是士兵不要露出头来，等敌方阵营有点乱的时候，派几个箭术好的，冷箭射他们的前锋，站一个射一个，要隐秘，不断的调换位置。一会后他们会攻上来，你就挥旗，让蹲着士兵站起，竖旗，擂鼓，让城的百姓敲打铁器，大声喊杀。你们就把木头淋上油往下扔，他们用云梯，就从云梯开始烧起，只能先这么安排了。“是，一切按军师说的办。”说完他便转身去忙。

    我又叫道：“塞飞，等下我叫你开城门的时候，你尽管开就是。”他回头看了我一会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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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迎战

﻿站在城台上，城台上特意挂满了灯笼，看着前方，就快到了吧，现在城台上就站着我一个人，不，应该说就我一个人露头。其他人全蹲着，穿着一身盔甲，手拿配刀，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慢慢走过来的敌军阵营。说真的心理很怕，但是怕又怎么样。还的撑着，我清楚的知道，只要我一露惧色，这城就彻底完了。何况这还有人和，地利。天时，就要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敌阵走到前方不远处，停了下来，远远就能看着花赤站在中间，他望向城台，我也望着他。他们没在前进，看到城台这翻情景，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加上这是夜晚，城台上还挂着灯笼等他们。又不见其他人，而我好象在等着他们，他们心里肯定也在上下打鼓，摸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何况他们还上过几次当，已经心理有惧了。

    “没想到大元的女军师，还是位女将。”花赤首先开口道。我笑着道：“花赤王，小女子何德何能敢以将称，只不过是爱耍耍花枪，闹腾闹腾罢了，见笑了。”“哈哈哈哈，果非一般人物，这嘴就够厉害的啊，你这小女子可不小啊！怎么不见你们的将军呢？”花赤边说边笑道，他这是明知顾问，顺便试探虚实而已。

    “花赤王，这你可抬举了，至于将军要不要出来相见，那小女子我可管不了，但是难得你抬举小女子，我又怎能让你失望。”说完，对着后面喊：“开 城门。”走下城台，跃上战马，正欲出城去。“军师，你不能去。”张塞飞低声喊道，我对着他笑着道：“你且放心，我去去便来。”说完转头驾马而去。

    一出城门，对方便看往这边，所有的目光都移到我身上，而我则笑容可鞠的看着他们。其实心里好虚，“花赤王，你既来攻城，为何不动，我这可出来迎战来了哦，不知你方派那位将士出来和小女子会会。”我故意大声的朝对面吼道，但是猜到了他们现在不会动的，这点我有把握，那花赤既然这么会排兵布阵，那他因该深知，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这整个城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就我这么一个人站在这，他现在怕是在猜这里到底是什么文章吧。岂不知这便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又喊了一边，“你们该不是看不起我吧，素闻北列人豪爽，不拘一格，该不会让我失望吧。”那边有些将士有点按奈不住了，拉起缰绳，马的前脚已经腾空，但是被花赤拦着了。我一挥手，城抬上的灯笼全灭了，顿时一片漆黑。其实那些灯笼早就做了手脚。搞点神秘的，对方就更加疑神疑鬼而不敢前进。花赤骑马往这边走来，距离刚好可以大概看清对方的脸。

    他笑着道：“说真的，你还是我莫喊花赤第一个打心眼里佩服的人，还是个女人！要是你生在我北列，王妃你当定了，可惜我们各具一方，是敌对的两人，着实可惜。”说这么多，也许有几分是真的，毕竟能遇对手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是一种幸事，但是他现在更多的用意怕是探听虚实吧。我也回道：“花赤王，抬爱了，对你我也好生佩服，可是你兴的是不义之师，领兵侵犯大元的疆土，秧及无辜百姓，涂炭生灵。岂不闻兵非所乐，胜非所利。乐兵者必亡，利胜者必辱吗？”他看着我的眼神，有着佩服，还别有一翻深意。

    他突然认真的问道：“何否请教一个问题？”我笑着道：“请讲，知无不言。”他点头道：“你一个女人，为何要上战场来，而你用的那些计谋又从何学来？”我依然笑答：“问题颇多啊，容我一个个回答，女人为不什么不能上战场？这是第一个答案，第二个嘛，我师傅太多，不知道该说那一位，哈哈。”因为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他点点头看了我一眼道：“果然聪明，今生难得遇到对手，但愿我们还有交手的机会。”说完，勒马回阵，我望着他的背喊道：“下次交手但愿不是战场，”他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意思。

    他一回到阵营便道：“好，现在我派一将士与你交战。”这是他对我的敬重，一会，就见那边一个将士骑马奔来，我手一扬，便冲了上去，这段时间来，在马背上练耍刀也有些日子了，几个回合以后，对面开始雷鼓助阵，又几个回合下来后，他突然坠马倒地。敌方阵营一阵惊呼，其实这一却早已安排好了，我虽然学了些武艺，但是我根基不好，而且没那么大的力气和他们对打过久。暗处安排的弓箭手，箭身涂满黑漆。对方根本察觉不到，在我们战几个回合后，放冷箭，虽然我知道这样有违道义，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也只能这么做，形势所逼。

    “好刀法啊，那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卡克，你去会会季军师。”花赤在那边说道。“好，尽管放马过来，我在此恭候。”我也豪不示弱的喊道，拉紧缰绳率先冲了上去，刀鞘一甩，挥刀迎上。知道这一回完后，此计不可再使，那花赤在看一两回大概就明白了。和自己交手的卡克面漏欣赏，但是没几回合，他也倒下了，对他心中有愧，默默的说了声：“对不起，”各位其主，若两方势均力敌，我绝不会出此下策。

    “哈哈，花赤王，小女子不奉陪了。”连杀他两员大将，对方有些将士已心有余悸，我没理会对面的叫阵声，策马奔回城门，大喊：“关城门”。城门一关，我便跳下马，跑上城台，看他们果然攻过来，下令道：“点火，放箭。”一时间箭如雨点般落下，一扬手，火风筝和火草人便朝对面直飞而去。马被惊的嘶鸣起来，四处乱窜，对方的阵脚大乱。节节后退，看看时辰，快了，再撑一会他们就能回援了。

    看着下面被烧的满地打滚的人，还有那被箭射的惨叫连天的人，看的于心不忍，可是战场上最忌讳便是怜悯。尽管皆非人愿。我这些花招瞒不了多久的，看花赤依然有序的组织进攻，不得不服，这要换成别的人，估计早就吓的撤兵了。

    他们的进攻也越来越猛，眼看就要用云梯了，我一声令下：“举旗，擂鼓，”一时间响声震天，城台上一时间冒出很多人，旗帜飞舞，喊杀声一波接着一波。“塞飞，点火。”一时间无树个被燃着的木头直朝敌阵落去，加上城脚下撒的油，一时间，黑夜仿若白昼。敌方一片惊恐，又往后退了些，那火他们一时根本过不来。

    “杀，杀。”城内传出响彻云霄的喊杀声，还有各种兵器的碰撞声，知道是后方的百姓在帮忙，城上士兵士气大震，火风筝还不停的往城外飞去，我回头吩咐道：“擂鼓助阵。”瞬时鼓声震天，对方自顾救火，一时攻不上来，此时我心里清楚最多还能撑一会，他们就会攻来，他们人多，而我们才这几千人马能抗多久。

    “军师，小心。”张塞飞一把按下我，对方开始用箭阵了，没一会，城台上不少士兵纷纷倒下。看到城台搭上了云梯，看他们已经在城脚下了。我起身组织其他的士兵毁云梯，一边对张塞飞道：“快去稳住，爬上一个杀一个，千万要顶住。”“是”他令命便去另一头指挥，“烧云梯。”一声令下，对方的云梯上便着起了火，士兵们趁机投掷石头，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看到一有云梯架上，就推倒或烧起，对方一时也难以攻上。

    下面依旧在有序的进攻，夜空下亮红一片，打破了这份远古的宁静，刀光剑影，划破了原本的宁合。喊杀声，马蹄声，马的嘶吼声，兵器碰出的清冷声，惨叫声，嘈杂声混成一片，便谱出了人类最悲哀的乐章，而我自己也成了其中一个音符，无从选择。

    我奋力的挥舞着手上的刀，看着不停搭上的云梯，手起刀落，不知道砍的是人，还是梯，不时的还有几个人爬了上来，还好事先有安排，负责砍梯的就不能管爬进的人，后面自有人处理，各司其职，不得有误，阵脚一乱，城必破。

    身上已经粘满了血，这个夜晚估计没人会感到身体寒冷，只是冷在心而已，“守住城池。”我边挥刀边大声喊着，“誓死守住城池。”所有的士兵跟着喊，个个拼尽全力。让我知道了什么叫肝胆以照。知道死亦无悔的付出所带来的是何种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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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结束

﻿“冲啊！敌方的攻击来势讯猛，再这么下去真的支撑不下去了，士兵们已经尽到全力了，敌方人多势众，最多还能撑半个时辰了。“军师小心。”“啊！”是张塞飞的声音，反应过来时我被已拉在身后。反射性的转过身子，“塞飞！”天啊！我的手在发抖，他的胸口插着一只箭，一只本该插在我身上的箭，是他替我当了这一箭，正中胸口。我立马弯下身，把他往后挪，

    “塞飞，你撑着点啊，一定要撑着。”我一手捂着他的胸口，一手环着他的头。不停的叫他的名字，连自己都能听出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没事，你撑着点，他们马上就要回来救援了，你等着，我去给你叫大夫。”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他听的。看着他紧闭的双眼，任我怎么摇也摇不醒。看着手上的血，我把他的身体轻轻的放下，拿起地上的刀，一步步往前挪，“啊！！！！！”一声尖利的叫声，所有的人都望向这边，涌上城的敌人蜂拥过来，我使尽全力的一刀一个，个个血溅当场。身后跟着的士兵也涌了过来，带着他们几个逼的上城台的敌人不停的往后缩。城下还在往上爬，守在城台上的就剩下不到百人。个个拿着武器，做最后一搏。

    突然一声声惨叫，还有人跌落城台的声音，下面一片喊杀，还有撕杀声，爬上城台的人越来越少。但是我没有注意，只顾着手上的刀，没一会，城台上的人已经全倒下了。也没有人再上来，难道他们回来了吗？是他们？

    “军师，我们回来了。”“我们回来了。”是他们，赶到了吗？城台上的士兵士气大震，没人再上城台，一定是他们在后面用箭，他们真的回来了，朔城有救了，靠前看去，下面已经打成一团，天又黑，分不清敌我，“点火把，”我命令道。接着火光，看清是木头，还有陈将军他们，估计羁风在断后。回头看着城台上剩下的这些人，五千人剩下这么几十个，这几十个没一个不带伤的，有的还冒着血。我走到他们身边道：“没事了。”他们一下子软了下来，有的兵器已经掉在地上了，有的哭了。连着4个多小时，他们绷着的一跟弦断了。

    敌方已经无暇再攻城了，望着下面的一团乱战，我走到张塞飞身边蹲下，割下一面旗帜，轻轻的盖在他身上。该让这一切结束了。起身走下城台，叫他们开了城门，骑着马走了出去。转身命道：“关城门。”敌方有些诧异，我握尽手上的刀，看着眼前的撕杀，一把 扯下头盔，往空中一抛。任一头青丝随风轻扬，有的发丝粘着鲜血。累了，真的累了，这一切该结束了。

    “驾！”策马冲上去，路过的地方，血溅一片，好，你们想死，喜欢残杀，我今天就陪你们杀个痛苦。“兰儿。”木头策马过来喊道，我没有停下，大声喊道：“今天让一切都结束，够了。”我说完一路狂奔着，我知道他一定跟在身后。但是我现在已经失控了，任由自己在马背上颠着，所到之处，一片残红。感觉不到累，没有恐惧，没有害怕，此刻我杀红了眼。

    “严将军回来了，杀啊！”身后的士兵喊到，他回来了，正是时候，花赤，今天晚上我们就来个了解。我朝着羁风奔过去，他看着我，停下马，看着我一身是血喊道：“你没事吧？“说完一个跳跃，跃上我的马背。手抚着我的头发，能感觉到手有点发抖，是我吓着他了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要结束一切。我反头看着他道：“我没事，风，我厌倦了，结束战争吧。”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跃回自己的马背上。大声喊道：“包围敌人，一个不放，战到他们投降位置。”“杀啊！”士兵们跟着喊了起来，这里接近有十多万人吧，包括羁风在路上遇到的可能还不止。这么多人杀成一团，到底为的什么？想想真讽刺。

    要战争结束，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战胜或投降，既然自己不会投降，那么就杀到别人投降，人类最原始的生存方式，弱肉强食。对这种撕杀声我已经听的麻木了。看着地上不断增加的尸体，在这些尸体间游走，已经失去了知觉，只是机械似的挥着刀，有的敌兵甚至看到我就弃兵器抱头窜逃，原来我也能这么可怕。

    还有人不断的喊着杀，鼓声依旧未停，两方人马混成一团，从衣着上来看，我方人马好象要略多一些，在这人困马乏，筋疲力尽的时候，人少的一方，注定必败，今晚这一战，够这里所有的人记上一辈子了，一个会缠你一辈子的恶梦，前提是你还有命回去做这个恶梦，战场中间，花赤和羁风两人杀成一快，旗鼓相当。看着他们杀了几十个会合，依旧没分出个上下，陈将军又上去帮忙，花赤终于有点吃力了，早早结束吧。

    “木头，让士兵们喊投降者不杀。”我奔过去对木头说道，他点点头，大声喊着：“投降者不杀。”所有的士兵全部跟着喊了起来，敌方的将士很多已经身心疲惫了，根本无力再战了，再这样也只是涂增死伤。这一战双方已经死伤无数了，看着东边太阳渐渐升起，普照着大地，整整一个昼夜，这片天空下充斥着的喊杀声，惨叫声，打斗声，并没有影响太阳的升起，终究只是人类的愚蠢与劣根性。显得那么可笑。

    羁风可他战了好久，陈将军已经退下了，现在羁风已经占了上风，加上心理作用，花赤已经渐渐败下阵来，他已经很厉害了，但是他已经没哪个士气了，眼看他的人马已经不多了。他自己心里也该情况结局了。

    “莫罕花赤，好好看看你身边的人。”我朝他吼道，现在的他满身是血，失去了原有的光环，头发散落，脸上的神情再没往日的神采。他该看看他身边的那些人了，伤的伤，死的死，个个一脸惊恐，有的只有十多岁吧。“这次，我花赤输服。”他大声的喊着。依旧想保留他那份骄傲，我一脸默然的望着他道：“你一个服字，用多少人的命换的你可知道，你兴师南下，带着他们背景离乡。远离父母亲人，到现在两年多，又能有多少人能回去和家人团聚。你想扩张疆土，你可有问问他们想不想。”说完，我策马回奔，这一切还不够吗？发丝抚过脸颊，带着血腥味。

    “我真的错了吗？”他大声的喊着，我停下回头看着他，所有的人都停手了，战场终于归于宁静，我看着他道：“问你自己。”他转过头四周观望，他已经败了，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会承认自己的错吗？见他拿起剑，就要忘脖子上架，羁风先他一步，挑了他手上的剑道：“你想你的下一代，有来为你今天的这一剑报仇吗？还要再来一次这样的吗？”他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残留的那些北列兵纷纷放下了武器，冷冽的北风吹来，望着冬天里难得的太阳，它终究没能驱走这刺骨的咽寒。

    我从马上跃下，有种被抽离身体的感觉，整个人飘飘的，好象不是踩在地上，手被人牵着，是十指相扣的，没有回头，我靠了上去，已经没有力气再支撑自己的身体了。看着东边的太阳，结束了吗？地上的血汇成一条条细细的线，此刻是冻结的，有的尸体已经附上了一层洁白的霜，奇怪的空中没有血腥味了，都没冻结了。一眼往去，地上躺着的，从这头到那头。数也数不过来吧！我从他怀里抬起头，狠狠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只到牙齿发抖才松开，风没有哼声。

    要下雪了吧，记得这里的雪很美，下吧，把这一切都埋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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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归来

﻿最近忙着赶毕业设计,所以一天只能更新一章,这是我写的第一篇文,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大家指正就是,谢谢各位亲了战争终于结实了，城里的百姓欢欣鼓舞，敲锣大鼓，整整闹了三天，和平对他们来说，太可贵，还有一个月了，就要年关了，大路人马正在整装回都城，留一队人驻守在这里。陈将军暂时先跟我们回去，日后还的回来留守。

    花赤所剩人马不多，他带着残留的人马退回大漠。到时候他会亲自到大元议和，已经回奏了朝廷，放他回大摸，并没有俘虏他。这也是我们几个商量后才回奏朝廷的，为了双方的长久交好和百姓的安宁，才这么做的。知道朝廷反对声一片，百姓们也恨不得杀了他们，但是杀了杀去要杀到什么时候呢？莫平大概也理解吧，所以力排众议，准了我们的奏表。

    “兰儿，羁风我们走吧。”木头在身后说道，羁风回过头道：“恩，回去吧。”我也起身，看了一眼前面的墓才转身随他们离开。在这里给那些死去的士兵立了一个合墓。给张塞飞也立了一个，就让他们守望着这里，这个他们用生命换来安宁的地方，算是对他们在天之灵最好的安慰。

    坐在马背上一路出南门，城里的百姓挥泪相送，有的奉上美酒，有的一碗清水，都是他们的一片深情厚意。走出城门口，回头看着城台，转身而去。木头他们跟在身后道：“这下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回去过年关了。”我也放慢脚步，等他们并行，我笑着说道：“木头，你也该想家了吧，回去我们几个人好好聚聚，才放你回家。”他笑着道：“这个当然，不过我们好象要先喝你们两的喜酒啊！”“哈哈”傍边的陈将军和其他将士都大声笑道。

    羁风看我难为情解围道：“想喝这酒，那现在就快赶路吧。”我赶紧拉马往前跑去，羁风从后面追来，后面几个人又大声笑起。就这样一路走走笑笑，每个人都显得轻松了，每路过一个城池都首到那里老百性的热情款待。但是我们照旧行军，一一谢过，很多士兵都想着回家了，个个归心似箭，连着赶路也不显疲惫。还有几日便要到了。已经书信给莫平和影子他们了，他们都在等着了吧，这么久没见。不知道都变成什么样了。

    在离都城还有一里的地方，有人来报说国君就在前面迎接，我们都下了马，步行前去，莫平我们回来了，得胜归来了啊！远远便看到一行人等在前方等着了。

    看着莫平正在前面，微笑的迎着我们，我们几个相视一笑。看着地方，一切还是那样，能平安回来真好。我们在前放，他们在家里也担心了吧。鼓乐奏起，地上铺着红绸，路两旁的人列队欢迎着，四周都挂着彩绸，文武大臣都已举起了酒杯。

    “臣等拜见国君。”我们一行人上前行礼道，莫平赶忙扶起我们，挨个看着我们，我笑着望像头，他依旧温柔的望着我。其实我一到这里，就受到众人奇异的目观，也许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女人身着一身盔甲吧。“三位将军，军师，各位将士，你们辛苦了，来大家满饮此杯，为你们接风洗尘。”有人送上酒，我们一人拿上一杯，文武大臣，也举起酒杯，大家一饮而尽。一直站在后面的聂凯风也拿起杯子走过来道：“你们终于回来了，来我们先喝了这杯，回头再好好聚聚。”我们几个笑了笑道：“一定。”也一饮而尽。

    莫平望着我们几个，拍了迫他们的肩膀，走到我面前道：“久问季蓝军师大名啊，这都城的街头巷尾，那个不知道咱们大元有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军师啊！”我也笑道：“哥哥见笑，妹妹我有礼了。”说完还故意福了福声，后面一群人大笑。他笑道：“好了，我们先进城在叙，城里的百姓可可都在等着你们啊。”我们笑着，回头跃上马背，随他们一同进城。

    城里百姓列成两队，见莫平都跪下了，莫平停下手一挥道：“今日举国同庆，不必拘礼，大家都起来了吧。”顿时间，整个都城一片欢腾，热闹非凡，我们则一路抱拳谢过，怎么不见影子呢？好想她啊！不知道有没有变，当娘的人了。很多百姓高声欢呼，我一一笑答，看来以后出门要小心啊，一路上不少年轻女子，望着前面马背上的几位英俊少年，个个一脸爱慕。还真受欢迎啊！

    一路到殿，宫里早已备好酒宴，一道进宫，解下兵器，入席就坐，早已准备好的歌舞也上演了，席间，不停有人敬酒，莫平大加赏赐了所有的将士，我也不列外，但是看的出来，席上的很多文臣对我心存芥蒂，并不怎么赞同的看着我。也许从来没想过女人参与朝政吧，我也没打算以后再参与这些了。

    闹到很晚，终于宴吧，辞了众人，答应了莫平过几天进宫看他。出宫回府，聂凯风也跟来了，说影子已经帮忙打扫好了府邸，正带着儿子在家等着我们呢，好贴心的影子。一到家门口，便跃下马，影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我一把冲过去抱着她，喊着：“影子，好想你啊！”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还是那么美，一点没变。她拍着我的背道：“可回来了你，死兰儿，你走了招呼也不打一个，你想担心死我啊！还好回来了。”她也跟着哭了起来，两人抱着不放。

    “好了，兰儿，影子，要叙旧也等进屋再说啊！”木头在后面说道，影子这才放开我，走向前去说道：“羁风，然天，祝你们得胜而归。”羁风忙道：“客气了，影子，我们进去聊吧。”一群人这才走进屋去，这里和以前一样，什么也没变，可是物似人非，我们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一场战争的洗礼，好多东西都变了。

    兰儿一路拉着我进屋，问这问那的，刚进大厅，羁风就说：“凯风，你在这里等会，我们去换下盔甲，在来和你们聊。”凯风忙道：“快去洗洗吧，洗洗这一路风尘，咱们在好好聊，这么久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伙，去吧。”影子也笑着说：“水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快去吧。”我对他们笑了笑，便进屋去了。

    “终于可以脱下这身盔甲了。”我有所感慨的看着羁风说道，他走到我身边说：“我帮你解。”我点点头，望着这身盔甲，我把他放进箱子，锁上望着他道：“以后就当个纪念了，再也不想穿了。”他抚着我的头发说：“恩，不穿了，过些日子，我便像国君辞官，我们离开这里，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安稳的过日子。陪你日出而做，日落而归。”莫平能放我们走吗？真的能过安稳日子了吗？木头又该怎么办呢？我望着他，一边帮他卸下盔甲，一边说：“你真舍得这一切吗？倘若莫平不准你辞官呢？”他叹了口气说：“好好和他说，他会理解的，最重要的是木头，女人，他对你是深情一片，无有所求，我们能这么一走了之吗？”我摇了摇头道：“再说吧，赶紧洗洗换好衣服出去，他们该久等了。”他点点头。

    梳洗完后，换上女装，羁风帮我简单的梳了个头，他拨弄着我前额的发丝说：“女人，你比以前跟漂亮了。”我对着镜子笑了笑。好久没穿女装了，好就没有舒坦了，盔甲穿在身上总是硬邦邦的。“好了，我们走吧。”我点头，起身跟着他一路到大厅。

    木头已经洗好了，正坐在那里等。脱下盔甲的他，显得轻松了很多，仔细观他，其实他比羁风长的还要英俊很多，高挺的鼻梁，眼神固执但不失温柔，薄薄的嘴唇，总是微笑着，这时候的他就想第一次见他时那么干净，但成熟了很多。现在他什么都自己来，不比以前由木水张罗着，现在木水也不在身边了，因为战功，所以封了官，带着一队兵，木头便不在让他更着了。

    影子迎上来说道：“刚还是一位威武的女将军样，现在又变成了窈窕淑女，兰儿更漂亮了。”他们几个男的都笑了，我也跟着笑，厚着脸皮说：“就是比影子差那么一点了，再变漂亮，那影子你该嫉妒了。”看了看她周围问道：“你可当母亲了，你家宝贝儿子呢，怎么带出来给我看看。”她拉着我坐下说：“这么晚了，叫他睡了，以后啊有的你看，兰儿快来我仔细看看你。”

    凯风有点受不了的道：“两个女人一碰上，就没完了，得我们三个大男人，还是一边呆着吧。”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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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纠结

﻿影子拉着我的手，问这问那的，我也只好一一做答，凯风突然道：“羁风，你和兰儿的事情可能会有点麻烦。”我们都看着他，木头道：“有什么麻烦？”凯风叹了口气道：“成王想把小女儿许配给你，在你们没回来之前，他就几次欲请国君赐婚，都被国君找借口给挡了回去，如今你们回来了，国君恐怕再无借口可挡了。”怎么会这样呢？成王去过严家，那真的麻烦了。

    木头一脸奇怪的道：“这成王是怎么了，请求赐婚也不问问当事人同意不同意。”我和羁风对看了一眼，自己到忘记了，羁风和他们几个不落俗套，不去管那些世俗礼教，但是在别人眼里我是羁风名义上的母亲，我们要是在一起，他们岂能相容，如果拒婚，成王又怎么会成全我们？这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恐怕要引起满城风风雨雨了。

    羁风满脸坚定道：“我明日便进宫辞官，带兰儿离开这里。”现在大家心里都知道，这事一但泄露，后果很难想象，特别是在这古代。这更本就是世所不容的事。如果羁风不是朝廷命官，只是一搬百姓，也没人会去管这些。“辞官？现在想辞官很难，仗刚打完，局势刚稳定，现在朝廷势力新老两派刚能持平，你这时候提辞官，国君恐不会答应。”凯风分析道。难道真的进退两难吗？心里清楚只要向莫平开口，他会成全，可是我们忍心弃他而去吗？现在的局面是他苦心安排的，身为人臣，能不忠吗？

    影子也摇着头，望着我心疼的说：“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为什么还要闹这些事出来，我们好好想个万全之策，应该能解决的。”其实我们心里清楚，要解决谈可容易啊！木头望着我们，没有说话。也许他心里也清楚多说也无用。看他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我笑了笑说：“好了，我们这刚回来，这事以后在好好想想，总会有办法的。”他们这才转移话题，本来从宫里回来就很晚了，现在已经快丑时了，影子道：“你们也该歇息了，这么晚了，我们也要回去了，过两天我们在好好说。”我点点头，都起了身，我们三人把他们送到门口，才进屋，影子也比以前稳重了。

    “你们去休息吧，我先回屋了。”木头说道，我和羁风点点头。便和木头分开，回各自房里去了，大家都心事重重吧。一进房，羁风便揽着我说：“你别想多了，我会解决的，放心。”我仰头看着他，笑了笑，我也不想一脸愁容对着他，给他添加负担，他现在也很难做啊！“风，一直想问你个问题，”我望着他说，他边帮我解下头发，边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帮他去掉外衣，两个人盖上被子。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他抚着我的头发问：“女人，怎么不说了？”我抬起头望着他的脸道：“风，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也许女人都喜欢问这个问题吧，他想了一会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慢慢的你就在心里生根发芽了。”他拍着我的背说：“睡吧，一路累了。”我点点头，把头贴在他胸口。

    这些天他和木头天天要上朝，我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影子天天过来陪陪我。“兰儿，我又来了。”我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知道她一般就这个时候过来。“浪儿，来给姨娘抱抱。”我迎上去，抱起影子的儿子，这小家伙真惹人爱。脸蛋粉粉的，眼睛又黑又亮。还不满两岁，说话还有点口齿不清，常常闹得我们笑个不停。

    影子故意一脸不满的说道：“我还以为你天天在这里是等我呢，感情是等你怀里的小子啊！”我看着她笑道：“怎么，你还吃你儿子的醋不成啊？”说完还难免笑她几句。她没好气的说：“在家里公公，婆婆宠着他，到你这你们又宠着他，怕他以后是天不怕地不怕了。”看她这表情，估计小东西在家里没少给她闹腾。影子过的很幸福，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我打心眼里替他高兴。

    一进屋，她便把孩子叫个丫头们带去玩去了，让我坐下说：“兰儿，有些事情你该想解决了，你和羁风的事情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听说成王有在国君那提赐婚的事了，那王爷可是国君的亲叔叔，国君能挡他一回两回，恐怕以后再难找借口回绝了。”看来羁风也知道了，只是不想我担心所以没告诉我吧。我看着影子叹了口气说：“影子啊！我何尝不想早点把这事给解决了，你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这事要是被人捅破，莫平夹在中间难做人，他是国君要权衡轻重，还要顾及我和羁风的感受，羁风断然不会答应赐婚，到时候流言蜚语，羁风心又要痛一次，我也不瞒你，羁风的亲生父亲是他叔叔，虽然他自己从来不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心里也很苦，影子，你说我能怎么做呢？我也是个女人，我也想和你一样，有个家，有丈夫有子女，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可是很多事情总是事与愿违，不是吗？老天爷总爱和你开些玩笑。

    影子望着我说：“要不我们去找成王私下谈谈，请他成全。”我无奈的笑了笑道：“那成王曾经到过严府，和严溯有些交情，只怕他早就听到什么风声，才有求赐婚一说，我和羁风的事，在他人眼里那是不伦，你想他们会成全吗？何况羁风现在身为将军，手握兵权，那成王又怎肯轻易放弃，你应该知道在朝堂上的权利之争，任何时候都是存在的。”影子望着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她比我更清楚这其中的微妙关系。

    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丫头们正好这时候送回了小东西，看他满头是汗的，影子边帮他擦边说：“兰儿，你回来后也没去飘香楼看看，要不我们现在去走走。”也好，整天闷在家里也怪无趣的，我起身帮她抱起小家伙说：“走吧，去看看也好。”她点头笑了笑，两人便出门了。

    站在飘香楼门口，看着里面依旧热闹非凡，宾客满堂，看来影子把它打理的很好。影子推了推我道：“愣着干吗，进去坐啊，我叫店掌柜安排一个雅间去。”我上前拉着她道：“行了，我们就坐大厅里，看着这热热闹闹的也好。”她也没反对，战场回来以后，我到觉得这热闹不再是吵人了。我们挑了个位置坐下，店掌柜看到我先是一愣，后忙道：“季掌柜的，好久没见了，你们坐，我这就给你们上茶。”看的出来他很激动，大概知道我在战场上的事，但他是个聪明之人，并没多言。

    看着店里开怀吃喝的人，街上也恢复了往日的繁华，战争一结束，老百姓们又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了，也许十几年，或不久以后又起战事，但是至少现在他们过的很好，这里的喧闹，繁华与安宁，多少人为之付出了生命，是该好好珍惜。这安宁祥和背后的英魂们，也可以安息了。

    “在想什么呢？”影子拿着果汁在我眼前晃道。我拉回思绪，笑着说：“这里你打点的很好啊！”她边喂小家伙吃东西边说：“谁让我交了你这么个朋友，把这摊子丢给我，自己跑去找情郎，也不想想我担心的一两个月没睡过好觉。”我看着她说：“影子，谢谢你。”有这样的知己，真是幸事。她看了我一样摇头道：“谢什么，傻兰儿，我们姐妹一躺，以后别在不辞而别就好。”我笑着说：“不会了。”两个人便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

    听傍边的客人在讨论战场上的几位英雄，看来我们几个真的成了闲余饭后的话题人物了，只的无奈的笑笑。“你们可听说，成王爷请国君为他小女儿赐婚一事。”旁边一个人道，另一个人忙问：“不知道成王爷看中了那位公子，还的请皇上亲自赐婚？”“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成王爷看中的正是我们大元的少年将军，严将军。”那人骄傲的答道。另一个人赶忙说：“怪不的要劳驾国君赐婚了，这下有的热闹看了。”我和影子相互看了一眼，看来这事不是一般的棘手了，连老百姓都知道了，羁风和莫平的压力都很大吧。

    在飘香楼坐了好一会，才回去，准备晚饭，他们也该来了，影子也跟着我回府，交代羁风和木头了，晚上拉凯风过来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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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忧心

﻿羁风并没有和我提起成王的事，知道他不想我担心，所以我也一直没问他。看来的进宫去和莫平说说了。回来这些日子了，也没去看看他，最近木头和羁风都好忙，一大早就出门，很晚才回来。我也没和羁风他们说要进宫，省的他们再操心。

    穿戴好后，就往宫门那边走去了，现在进宫里不用牌子也能出入自如。大家都认识了，这也好，省去不少麻烦。“公主。”路上的婢女和公公一路见到我就行礼，他们还是习惯叫我公主。一回来我便没在参与政事，在战场是偶然，形势所迫，一路往德宫走去。莫平下朝后一般就在那里处理政务。

    “兰儿公主，好久没见。”抬头寻声望过去，是她，辰妃？我也笑着行礼，“见过辰妃。”她一把扶起我道：“别客气了，好久没见，可好。”我望着她笑了笑，点点头。她变了好多，沉静了很多，比以前更具有韵味。她也笑了笑然后说：“国君现在还在议事，不如我们去走走，我叫人去等着，让国君一议完就过来。”想了想，点头依了她，走走也好。

    两人边一路走一路逛，这宫里的风景，真的很好。走到一个亭子边她道：“我们进去走走，歇息一会。”我点头跟着进去了，坐下望着水里的鱼。它们自由吗？

    “当时是你和国君说了什么吧！”臣妃望着我问，我笑了笑点点头，没有回头，依旧望着水池里的鱼。“这鱼不用愁吃，有人喂养着，可就是怎么游也游不出这池子。”她满是忧伤的说着。我回过头望着她道：“游出去又怎么样呢？没了水留给它的路就只有死。有时候自由是相对的，环境在这，你改变不了它，就的去适应。”在死面前，自由有时候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能活着真好。

    她望着我淡淡的说：“真羡慕你，也许这也是国君喜欢你的地方。”我摇了摇头笑了笑道：“没什么好羡慕的，大家各有各的活。”不想聊这些沉重的话题，转移话题问道：“你看上去比以前好多了。”她笑了笑，点点头说：“国君把我从冷宫放出来以后，我也看开了很多，他是一国之君，本就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他是这大元所有人的，能好好守着他就是福气了。”我没说什么，在爱的世界里总有个是傻的。

    她想道什么突然说：“你这次来是来找国君，谈成王要求赐婚的事吧。”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我点点头，表示承认，她望着我问：“你和严将军的关系不一般，你是赞同还是？”我看着她的脸，笑着说：“我不同意？”她有些惊讶为我的直接，但也马上平复下来问道：“为什么？”我坦白道：“因为我爱他。”显然她脸色有点别扭，有一丝诧异，良久她才说：“有些事，要小心，求赐婚没那么简单。”接着又说道：“希望你能幸福。”我真心的笑着说：“谢谢。”我知道她是出自真心的，也是在提醒我什么。

    “兰儿，你来了。”莫平老远就在那里叫了，我和辰妃赶紧站起来行礼。他笑着道：“免了，终于肯进宫来看看朕了。”说完对辰妃笑了笑，辰妃也回礼道：“国君，您陪兰儿公主聊聊，臣妾先行告退。”莫平道：“恩，你先回去歇着吧。”辰妃望着我笑了笑这才退下。

    看着莫平的脸，什么都没变，只是气势变了，更加具有王者气息。他带点责备的说道：“好你个兰儿，走的时候招呼也不打，这帐以后慢慢和你算，回来这么久到现在才进宫来看看我，你说你该不该罚。”我笑着道：“任凭国君发落。”他听了只是摇头笑了笑。然后说道：“恩，着帐我先记着，走我们去德宫谈。”我点点头，便更着他往德宫的方向去了。

    一坐下，他便问道：“说说你在战场上的事吧。”我也只是大概的说了一便，他听完一脸不高兴的道：“不只这些吧，还有受伤什么的没报上吧。”我笑着说：“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你过的可好？”他也不好再说，点头道：“我还好。”接着又道：“莫罕花赤过两天就到了，来谈议和的事。”我沉思了会道：“他到来的瞒快的啊！”莫平若有所思的道：“议和又能换来太平，早点来好啊！”也是。

    他望着我说：“你今天来是找我是为了赐婚的事吧？”我点点头，起身道：“这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他满脸愁容的说：“哎！这事今天要不是摊在你们头上，也是麻烦啊！”接着又道：“羁风一回来就和我提过辞官的事，我也想你们过幸福日子，但是自古以来，朝堂上的权利之争就从来没有停息过，王叔这步棋下的好啊！他是料准了羁风不会答应。或许因为知道你们的底细，所以肆无忌惮，羁风一不答应就等于释放兵权，朝廷权势一旦不平衡，就要出大乱子啊。”看来我们也只是过是一颗棋，其实赐不赐婚的关键在兵权，局势刚稳定，国家再经不起内乱了。

    有时候事情就是远远脱离你的预计，不受掌控，本以为战争一结束，就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我望着莫平无奈的笑了笑，他也一样，他拍着我的肩膀道：“事情我和羁风他们商量了，你就放心吧，我们会处理好的。”我点点头，他们几个会想办法的，权力之争那个朝代没有，我相信他们能好好解决的。我不想在这里也插一脚，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们比我更知道怎么处理。

    莫平留我在宫里多呆一会，被我谢绝了，那里感觉变的压抑起来，另愿一个人回屋里呆着，这里呆着最舒适，看来羁风和木头最近就在忙这些事吧，真辛苦他们了。到最后他们总会想到什么万全之策的，自己劝自己放宽心。

    很晚，羁风才我回来，我起身给他倒水。他不赞同的说：“以后别等了，早点睡知道吗？”我笑着说：“反正睡不着，就等等吧。”他拉着我坐下问道：“你今天去宫里了？”我点点头，他抱着我拍着我的肩膀道：“担心那事吗？”我知道他说的什么，我没有说话，他轻声道：“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相信我，等这事一完，我们立刻就走。”我在他怀里点点头，知到他会处理好的，我不能再给他压力。

    最近他们还是那么忙，听说今天是去准备明天的议和之事了。花赤今天过来了，我没有去路上围观。相信一定会和他再见的。两国议和，多重要的一件事情，看来又有一翻激烈的议论了。“兰儿，你今天怎么没去看看啊！”影子有点好奇的问着我，我笑着说：“会见面的。”她挑着眉说：“那么肯定？”我点点头，不过现在见面不再需要是剑拔弩张了。

    “兰儿，我们回来了。”是凯风，怪了，今天怎么回的这么早？我和影子看着他们三个人走进来，凯风接过小浪儿抱了一下，叫婢女带出去玩了。我和影子给他们倒了茶，木头道：“兰儿，你明天的和我们一起进宫去，那个花赤点名要见你。”想到他会找我，可没想到这么招摇，看来朝廷上又要议论纷纷了。我苦笑道：“他这是和过不去啊。”凯风笑道：“没办法，人家可是点名道姓的找你，国君又怎么好拒绝。”看来明天又的进一趟宫了。

    羁风边喝茶边道：“他来的正是时候，这样成王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好再提赐婚的事，我们也好有个缓冲的时间。”凯风点点头道：“我们可以好好想想下一步怎么做了，看上去他们几个早就有什么计划了，影子笑着道：“你们几个想法子归想法子，总的吃点东西吧，正好今天大家都回的早，我们到外面吃去。”也好省的做了。他们几个笑着起身说：“那就走吧。”

    看来是我自己过于担心了，应该相信他们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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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拜访

﻿一早起来，穿戴好后，我们三个人便进宫去了，看上去今天又的折腾一躺了。刚进宫门，就看凯风在那等着了，我们上人笑了笑，他望着我们说：“走吧。”还不急，要到中午才开始呢。让他们先去议事，我先逛逛也好。

    一直等他们议完了，才来德宫找我。“兰儿，你一个人等久了吧。”莫平一进来便说道，我笑着说：“没事，你们议完了吗？”木头点点头说：“差不多了，我们一会就过去，花赤王过会就进宫了。”他们这是来叫我吧，我看着他们道：“你们叫人来通报一声就是了，走吧。”他们几个在前面带路，我跟在后面。进殿以后，各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我坐在羁风和木头中间，其他的文武大臣都看着我，大概是不赞同女人进议事殿吧。听说为今天我该不该出现的事，闹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因为客人的要求，他们才勉强妥协。

    “莫罕花赤王携使臣到。”一个公公尖锐的喊道，接着响起了奏乐声，他们一行人拿着东西走进来，穿戴很隆重。花赤走在最前面，在中间。一脸笑容，依旧那么自信，但是少了一些锐气。他和莫平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行了礼，莫平示意他就坐，给他留了个位置在莫平旁边。他环视了坐在下面的人一眼，莫平让他带来人也入了坐。

    花赤看了一眼羁风和木头和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我，一点也不忌讳的说道：“季军师，着女装更美。”我笑了笑，望着莫平，见他点了头才说：“我已经不是什么军师了，花赤王见笑了。”他只是笑笑，没再说话，今天是宴请他，所以不会谈什么议题。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客气着。又是歌舞，有是敬酒的，好不热闹。不知道他今天叫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只为了打个招呼吗？

    过了好久 ，也该差不多了。这吃喝也用不了这么久啊！席间，谈论的都是些无关痛养的话题，见花赤站起来辞行，打算回馆休息。所有的人都站起来一一辞行。花赤突然走到我身边说：“不知道现在该如何称呼你？”莫平先我一步道：“她是朕的义妹，这宫里的人都唤她兰儿公主。”花赤望着我饶有兴趣的说：“兰儿公主，本王失礼了。”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没失礼的意思，我笑笑说“那里。”他又看了看羁风和我说：“本王想逛逛大元的都城，不知道二位什么时候有空，可否当下向导。”羁风抱拳道：“花赤王有兴趣，那改天我们登门造访。”这羁风打的什么注意啊？

    宴会一结束，我们几个便辞了莫平，回家来了。在那坐着浑身不舒坦，好象所有的人都在盯着我，那成王也是，一直打量着。再加上花赤的“抬爱”。大家又是议论纷纷。各钟版本都有。

    木头一到几便问：“羁风，那个花赤是什么意思啊？”羁风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他没恶意，看的出来。”这点我也能肯定，木头不放心的说：“你们去找他的时候我也一起去。”羁风点点头。知道他不会放心的，我给他们倒了茶，问道：“你们最近在忙什么呢，和成王有关？”他们点点头。想起辰妃的话，我有点担忧的说：“你们行事还是小心点。”今天我就觉得成王看我们的眼神不对劲。心里怪不安的。羁风看着我说：“别担心了，我们会注意的，有什么情况我们会告诉你的，现在他还动不了我们。”看来他们也知道些什么。这就好，这样我也就安心了，想想有时候自己是不是过于多心了。

    这天羁风和木头进宫去了，说两过议和的事正在讨论，双方都有各自的要求，正在相互协调。看的出来那花赤是真心来求和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刁难的事。穿好衣服正打算出门，去找影子，就有一个人进来通报说：“成王请兰儿宫主过府一叙。”成王找我做什么？他既然派人来请，就不会笨到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正好也去看看他的意图。我点头回那个通报的人道：“我进屋换件衣服，这就随你去。”

    回到屋子，我给羁风留了个纸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怕他们回来担心。压好纸条，随便换了件衣裳，便出去了。成王府来的人，一路引着我到了成王府。刚进门，边有一个大概六十多岁的老人迎上来道：“兰儿公主，王爷正等这你呢，请。”这大概是王府的管家什么的，我笑着点头说：“劳烦前面带路。”他也没再说话，一路带着我过了好几个走廊，才到成王的书房，这成王府可真够气派的，也够大。老人家敲了门，里面的人道：“进来吧。”门推开，就看着成王正坐在那里喝茶，看来是久等了。

    我进去忙行礼道：“见过王爷。”他笑着说：“嫂夫人快别多礼。”接和又道：“哦，不对，现在该叫兰儿公主，瞧我这记性。”我看是在提醒我他的记性很好。我也笑道：“王爷怎么叫都行。”他忙做了请的手势，要我坐下，叫旁边的人奉上茶，又让他们出去了，就剩下我们两人。他一边道：“请喝茶。”一边折着自己的袖子。我也不客气的喝起来，他既然请我来，想说什么他必然会说的，我不急。

    “不知道兰儿公主对小女和羁风贤侄的婚事怎么看？”我笑着说：“羁风和成王的女儿？这事我到还没听说呢！”我故意这么说道，他故装疑惑的说：“你还不知道吗？难道羁风没和你说？”我摇头道：“一般没什么大事，他不会多话，这几天也就提了提议和的事。”看他脸色就知道他很不快。装没事的说道：“就是因为最近这议和的事，所以也就没怎么说了，但是今天本王请你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我一脸奇怪的道：“成王开玩笑了，这事情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提不了什么意见啊。”要装大家一起装，看谁厉害。

    他望着我道：“这事，你当然要出来说说话，毕竟你在名义上是羁风的娘啊！”他够损的，我忙笑着道：“王爷，你也知道是名义上的，我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意见，再说现在他也大了，有自己的主张，他的事我说的没用，恐怕还的您亲自和他谈了。”成王的脸色一下变的不怎么好看了，但随即一变说道：“这是自然，当然要贤侄谈谈，但是本王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看来不当说他也会说，我配合道：“请王爷直言。”他叹了口气说：“哎，也不知道最近那里传出一些流言蜚语，说你和贤侄之间的关系有点…。”我笑着问：“有点什么？”他摇摇头说：“哎，都是些流言，不说也罢。”我也没再说。他见我不再问下去，也不好意思自己说下去了，什么流言蜚语，估计是他自己传出去的吧，老狐狸。

    “王爷，不知道还有别的事吗，没的话我先告辞了。”我笑着说道，他忙站起来说：“没什么事，今天劳烦你跑一躺，走我这就送送你。”我忙道：“王爷有事先忙，让下人带我出去便是，不打扰了。”他也不在和客气，叫个下人给我引路。走的时候扫了他一眼，看他的脸色，好不到那去，感觉背后阴凉凉的，看来以后要小心点了，有些人一旦得罪就是祸害。

    出了府门，看天色还早，我正想往飘香楼去，刚走几步，就看到木头，他一见我，便说：“你怎么能一个人过来。”我看着他说：“没事，你怎么来了？”他边走边说：“回家，羁风在家里招待那个花赤。”我不解的望着他问：“他怎么跑到家里来了，有什么事吗？”木头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今天议完事，他便跟着我们过来了，说到家里坐坐，我们又不好回绝。”看来是前几天答应去找他，结果忙的没去，自己找上门了吧。

    一路急赶回家，进门就往大厅走去，看他们两正坐在那里悠闲的喝茶，我忙上前打了招呼。花赤调笑道：“真是个大忙人啊，等不到上门，我只好登门拜访，没想到又扑空。”我忙道：“花赤王久等了。”羁风在一旁道：“花赤王想游游都城，我们几个晚上就陪他逛逛。”看了看天色，羁风接着说道：“我们先去吃饭如何？”大家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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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计划

﻿“这店到是挺别致的，东西也不错 。”花赤一边吃一边说，羁风给他倒了酒说：“这店是兰儿和她朋友开的。”花赤一脸好奇的看着我说：“没想到你还会做生意，果然多才啊。”我笑着说：“这我几乎没插手，全靠我朋友，等下她会过来的，给你介绍一下。”花赤拿起酒道：“来难得大家能这样相会，喝了这一杯吧。”

    他那么豪爽，我们又怎么好不尽意呢。大家吃饱喝足了，木头望着花赤问道：“不知道花赤王想去那里逛逛。”他今天是一身白色长袍，有点微服私访的味道，就带了一个人。他想了下说：“这你们比我熟悉，当然是客随主便。”羁风点点头道：“那就庆阳街逛逛吧。那里晚上热闹。”那也不错，正要起身走，花赤却道：“先坐会儿，二位将军不急。”看他悠闲的品着酒，他到沉的住气。

    羁风问道：“不知道花赤王是否有别的安排？”花赤笑笑说：“也没什么，战场上没机会多聊，对几位本王打心眼里佩服，正好有这个机会我们好好聊聊。”看来他是早有打算的，我们几个也只好坐下。我吩咐掌柜的叫他在上一些点心和酒，正好等影子来了还可以再聊聊 。

    我给他们倒上酒，花赤望着羁风问：“听说成王有意招你这个女婿？”连他也知道了，看来这事情不捅破是不行了。羁风没什么表情的说：“花赤王对这个也感兴趣？”花赤笑了笑说：“那里，那里，相对来说我对你和兰儿公主的事比较敢兴趣。”他这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我笑了笑，望着他道：“花赤王，你对这种事会有兴趣。”他爽朗的笑着说 ：“在战场上就看出你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不寻常，好奇罢了。”羁风喝了口酒说：“她是我女人。”所有的人都望着他，羁风到是够坦白啊！木头也呆呆的望着他，这里除了我都是男人，这不是想羞死我啊！

    花赤拿起酒大笑起来说：“来，我们喝一杯，严将军的性格和我到是很合。”喝完，花赤放下杯子好奇的道：“既然二位有意为何不成亲，难道是因为成王爷，那你也可以求你们国君给你们赐婚啊，一个将军一个公主，真好啊！”羁风摇头道：“会成亲，但会晚点，这其中的关系复杂，一时也难说。”花赤也没再问，只是说：“好，有什么能帮上忙的，说一声。战场上我们是敌人，但是现在希望是朋友。”羁风举起酒杯，木头也道：“那大家就先喝了这杯。”大家一饮而尽。其实他这个人也没那么难相处不是吗？

    “兰儿，木头，你们这还有客人啊。”影子一进门就问到道，这个包间挺大的，再加两个人也行。我忙起身道：“就知道你和凯风会过来，来的时候和府里人交代了。”凯风让出了花赤，行礼道：“没想道花赤王也在这里，幸会了。”花赤也回了礼。影子也跟着行了礼。我拉着影子坐在旁边道：“花赤王，这便是我刚说的那位朋友，影子，也是聂大人的夫人。”花赤笑道：“都是奇女子啊！看来今天是本王有幸了。”他们几个男的也跟着笑起来。

    大家聊的挺投机的，很晚才散。花赤来都城已经好些天了，该议的事估计也议完了，木头他们几个这几天也很忙。听说今天是最后一天，过两天花赤就走了，看看是不是要准备些什么礼物。正在想着，影子跑了进俩，拉着我就说：“兰儿，不好了，那个花赤请国君赐婚，国君答应了。”我笑着说：“这是好事，不知道看上那么公主了。”心想花赤也是个不错的人，就算是政治联姻，也不会亏待新娘子。

    “好事？他要娶的是女，而且国君还同意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这不可能啊，花赤明知道我们羁风的事，就算他提，莫平也断不会答应的。而且这好象不是议题里面的事情。影子焦急的看着我点点头，这是怎么回事？我忙拉着他问：“那羁风和木头他们呢，有没有说什么？”影子摇头道：“我也是刚知道，就跑来告诉你了，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影子望着我说：“这可怎么办好啊？君无戏言啊。”我摇头道：“影子，你认为国君会这么糊涂答应这门亲事吗？”看来她比我还担忧，才会乱了方寸，看她想了想，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她一脸疑惑的望着我说：“不管怎么样，他答应了啊，这就改变不了。”我也想知道到底怎么了，既然莫平能答应，肯定和羁风他们有商量，这到底是怎么会事。我拉着影子坐下说：“等他们回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先别过于担心。”影子这才点头，喝了口水，然后坐下，焦急的等待。

    看天色不早了，也该回来了，影子在门口来回的跺着，我心里也没底，不管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但是这事已经公然答应了下来，想要改变也就难了饿，羁风会这样就让莫平答应？莫平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但是现在事实又是这样。我也在等着他们回来，好好问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等到快天黑了，终于见他们几个回来了，影子先我一步冲上去，拉着凯风就问：“到底怎么回事？”凯风一边安抚她，一边说：“你别急，等下慢慢说。”我望着羁风等着他的答案，木头进门便吩咐旁边的人退下，然后看着我道：“别急，让羁风慢慢说，先坐下。”我依言坐下，等着他们解释。

    羁风在我旁边坐下说：“其实这是这几天我们和花赤王商量好的计策，让花赤向国君提亲，国君答应下来，这样成王就断了拿你和我做话题的路。同时也好逼他出手，国君借机会收回他手上的一部分兵权，这样他也没了退路，在你出嫁那天，我借口护送，中途把你掉包，花赤会有安排，这次多亏他愿意不帮忙。而我在去之前会想法子交出兵权，写好辞官的折子，然天会帮我们找好暂时住的地方，远离都城。”

    他一口气说完，看来他们是计划很久了，所以那天在飘香楼，羁风对花赤那么坦白，还道出难处。木头望着我说道：“你别担心，我们早就安排好了，只是在等机会。本来凭木家的势力，让你们两就这么走也没问题，但是我们担心国君的处境，怕朝廷的势力一旦不稳定，有人称机造反。”所以他们才会想到这个法子吗？这正好一箭双雕。

    我点点头说道：“你们计划很久了吧？”木头笑着道：“最近我们就在渗进成王的势力范围，要对付他，要画点时间，又怕你担心，所以和羁风商量了下也就告诉你。其实他有几次潜人进府，意图不轨，但是我们暗中早有安排，他也没得逞。”我说怎么会没动静，原来我也被蒙在鼓里，并不知道，他们早就部署好了一切，我只的笑笑说：“你们也够厉害的，脸我不透露，害我和影子刚急个半死。”凯风解释道：“这不怕你们知道了就不自然了，瞒不过成王的眼线啊！”感情我这家里还有眼线，我所刚怎么叫人退下，还让凯风看着。

    羁风盯着我说：“现在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我们正在收集证据，估计这两天他们就会有所行动，这两天让影子陪着你，安全点。”我点点头，这样也好，影子保护我一个应该没什么问题，他们也可以安心的做他们的事。看来过不了几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我是以公主身份嫁出去的，恐怕以后是再没机会回到这里了。那见莫平和影子也就很难了吧，木头呢？计划这么多，有把他自己也计划进去吗？他到底又是怎么想的呢，不能就这么下去啊。

    一早他们就出去了，影子在和凯风一道过来的，看他们走了，影子拉着我，若有所思的说：“兰儿，过些天你就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我拍着她的手说：“傻影子，我们不能回来，你可以去看我们啊！”她想了下，笑着说：“看我糊涂的，对了兰儿，木头你心里有什么打算？”接着又道：“他可是满心眼里的装着你，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我叹了口气看着她说：“影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摇头道：“总的有个结果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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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情感

﻿第二天果然就有圣旨送到了，送走来送圣旨的人，我回屋里看着。终于可以离开吗？圣旨上说，后天举行婚礼，完后都城呆一天，接着就要随花赤回大漠。

    看着桌子上的喜袍，影子说：“兰儿，着霞帔可真美，凤冠也置办的精致。”我望着这些宫里送来的东西，上前摸摸，真的很不错，是莫平的别有用意吧。真是辛苦他们几个了，“真的就要走了啊！”影子有些惆怅的道，我回头望着她说：“这样很好不是吗？总归是要走的。”她点点头。

    我们坐下，这两天我那也没去，我们两就在这府里闲逛，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也不想给他们添加麻烦。影子叫人把送来的那些东西收拾起来。我笑道：“看你比我还宝贝那些东西。”她一脸当然的说：“这可是兰儿的嫁衣啊！”我笑骂道：“你还开玩笑。”她突然认真的说：“兰儿，离开后，你和羁风就马上成亲，到时候我给你梳头。”我笑着点头。

    我若有所思的说：“影子，木头好苦，而我无能为力。”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是一种无奈。木头没给过我任何压力，也没有图过什么，只是一心一意的旁边付出，看着我笑他比我高兴，看着我哭他比我更痛苦。这样一个男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影子也摇着头，看着我说：“兰儿，有些事，要理明白，要不你们三个人心里都不会开心。木头爱的让我这个旁人都感动，说真的一个女人一生中能碰到这样一个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幸运。可是这中幸运的前提条件却是你也爱他，至于羁风，你和他的感情也是一中感动，在不经意间的动作，一句话，或就看着你们两站在一起，就能打动别人，很奇怪的感觉，像你们在一起是老天也不得不安排的。”我低头想着影子的话，爱就是这么奇怪不是吗？

    “影子，一个人只有一颗心，只能给一个人，给出去了，就收不回了，一辈子留在一个人身上。眼睛里还能剩下什么呢？我不要浪漫，刺激的感情，太多的爱我负担不起。我是个小心眼的人，一个就够我去爱一辈子，去在乎一辈子了。木头我只能辜负，感情不是还债，没有谁欠谁，只有谁爱谁，决定去爱了，就要承受它的痛。”我不是残忍，我也心痛，我站在旁边心痛的看着他的心痛，比他更痛不是吗？

    影子拍了拍我的手说：“你们谁都没错，一切顺其自然吧，我想木头他会有打算的，而且我看的出他对你和羁风是真心的，他似乎能看着你幸福他就满足了，他自己不觉得委屈。这就够了，你们也放宽心。有些事情不能太计较，一辈子能计较多少啊！”我勉强的笑了笑，我也想释然啊！

    影子安慰着我，我知道她也希望我们都好，相处了这么久，我们几个都把命交给对方，她也为木头难受。但是她更希望我幸福，有时候看着的人当局的更难受。莫平不也是吗？虽然知道他也疼着我，就一个国君来说，他没的选择，所以他只能沉默，把那份感情埋在心里，最终他会接受别的女人，对他来说，我只是一个梦。一个可触摸的梦，却要残忍的让自己清醒着。

    “影子，要是感情没那么多牵拌是不是就不叫感情了，总有不如人意的地方。”她叹了口气说：“其实女人都很矛盾，不是吗？这辈子能遇到凯风是我的福气，兰儿，你觉得怎么幸福，就怎么过把。你幸福他们也幸福。”是啊！我幸福他们也幸福，我要努力的幸福着。

    “哟，两位在聊什么呢？没打扰吧？”我和影子抬头看去，花赤什么时候来的啊？我赶紧起来道：“花赤王，来了怎么不说一声，请坐。”影子也打了个招呼，就上茶去了。花赤笑着坐下说：“来看看我的未来娘子啊！怎么不欢迎吗？”我忙陪笑道：“花赤王说那去了，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他什么时候这么幽默了。

    影子给他上了茶，他接过道谢，没了那骨霸气的他，也挺容易接近的。影子望着我们说：“你们聊，我去看看浪儿。”我点点头，其实她也没必要回避。花赤笑道：“人家这是给我们两独处的机会呢！”我笑了笑，说来也是，这还是我和花赤第一次单独谈话吧。

    “要做新娘子了，对我这个未来相公可有什么看法？”花赤装模做样的说道，我笑骂道：“行了，我十分满意。”他故意不信的问道：“真的？”我点点头，认真的说：“这次真的要谢谢你的帮忙。”他收起皮笑说：“难得碰到你这样的女人，还有两位将军都是值得一交的朋友，能帮上点忙，我也乐意啊！”我笑了笑，他接着说：“其实在战场上就想好好认识一下，但是没机会，记得那次你让我看那对鹰吗？你很特别，说真的，要不是知道你有严将军这样足以配的上你的人，我花赤可会真的提亲。”他可别来添乱，已经够负责了。

    我笑道：“那可要谢谢花赤王的成全了。”站起来福了福身，他忙道：“行了大家以后是朋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别这么客气了，直接叫我花赤吧。”我点点头，看来他是诚心的。我坐回去问道：“不知道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无视不登三宝殿，他看上去不是那种闲人。他点点头说：“是和你说下后天成亲的事。”我想了下道：“有什么要注意，或准备的你直说就是，我这就好张罗。”

    他拿出一包东西给我说：“成亲那天是在宫里，然后要随我回别院，我的臣子会设酒宴，这东西你那时候服下，要不到时候很难应付下他们的酒，还有就是你的配合一下，”见他说到着又没说了，想想应该还有什么事吧，便说道：“有什么事，你说就是。”他这才说：“好吧，你样不是那么扭捏的人，只说吧，成亲那天，和起程的路上，你尽量的配和我，在我的臣子面前我也好有个说话。”我点点头，这个我心里清楚，联因是两邦之间的大事，不能儿戏。他要是这么做，他的臣子也会有意见，正所谓皇帝也难当，大概就是这样吧，权利越大，相对的失去的也就很多，什么都互补的。

    想想成亲那天估计就又够累的，到时候不知道要怎么折腾，我是以公主的身份嫁人，那是国礼，想想就知道又多浓重。花赤看着我问：“你们想好去那里了吗？”我点点头道：“已经有安排了，这次多亏你了。”他又恢复了一脸笑容道：“快别谢了，娘子，我可是要回报的。”我忙道：“你花赤王应该不缺什么吧！”他笑道：“这个吗？记得我问过你，你那些本事是那里学的吗？我很好奇这个答案。”原来也是个不死心的。我摇头笑道：“好，到时候一定告诉你。”

    他起身道：“好了，我也该走了，按你们大元的礼仪，我这算是破规矩了，再坐下去，可就不好了。”我起身笑道：“没那么多规矩，走我送送你。”说着便和他朝门口走去，影子跟过来说：“就走了吗？”花赤和他道别后，便出门去了。

    回到大厅，影子便问：“这花赤现在来找你干吗？”我坐下说：“别紧张，他是一翻好意。”影子这才放下心，我接过她手里的浪儿，逗弄着说：“影子，你家儿子长大一定是个风度偏偏的俊公子，”看他爹和娘就知道了。影子不已为意的说：“那到时候给你结亲家，你和羁风可不许赖啊！”我摇头道：“那还早的很呢，再说我又不知道以后会生男娃还是女娃。”她坚持道：“如果是女的就是我家媳妇了。”我笑着逗弄着怀着的小家伙，没回她。

    天快黑的时候，羁风和木头他们回来了，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走进来，我和影子迎了上去，看着他们道：“凯风呢？”木头说：“过会就来，叫影子在这里等会。”我点头，给他们倒茶，今天晚上该找木头好好谈谈了，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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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幸福

﻿看着羁风换下朝服，我帮他把衣服挂起说：“我去找木头谈谈。”羁风转过身来看着我，好一会才说：“去吧，好好说。”我点点头，出门去了，其实这些日子来，我知道羁风和木头早就是生死之交，虽然他们两个都不多话，不善表达，但是看的出来他们很在乎彼此。

    敲了门，里面应道：“进来”我推开门进去，木头看到我进来起身说道：“这么晚还没睡啊？”我笑着走过去说：“你不也一样吗？”这么晚还一个人在发呆，在想什么呢？他笑了笑给我倒了杯水。“找我有什么事吗？”他问道，我摇头说：“没什么事，我们去院子里聊聊。我想走走。”他放下手上的杯子说：“走吧！”便和我往院子；里走去。

    “木头，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我边走边说，他想了会说：“恩，那天我认识了兰儿。”我走到一个石头边坐下，他跟着坐下说：“兰儿要嫁人了吧。”我笑了笑说：“等走了再说。”木头自顾自的说：“我给你和羁风找了个很漂亮的地方，等过几天我们几个就在那里给你们办亲事。”我转过头望着他说：“木头，你呢？自己有什么打算。”他低着头没有看我，我低哑的说：“你就这样，从来没想过自己吗？”他看着我笑着说：“兰儿，别担心，我会自己有安排的。”我知道他在敷衍我。

    我无奈的说：“木头，别再这样了好吗？兰儿已经亏欠很多。”他抚着我的发丝说：“傻丫头，我心甘情愿，怎么会有亏欠一说。”我望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怎么说。他接着说道：“没错，我是喜欢你，一直都是，以后也是，所以我要你幸福，尽我能做的让你幸福，这就是我喜欢你的方式。别有负担，是我甘愿的，只要你过的好，过的幸福快乐，那木头我就爱的值得。”不知道是感动、是心疼、是内疚、还是别的，我理不清楚自己的心情。

    看着他的脸，我叹了口气说：“木头，你叫我幸福，可是你呢，你的幸福呢？你在乎我们的感受，我们又能忽略你吗？”他固执的，坚定的说：“看到你幸福我就幸福。这就是我的幸福。”有这样的爱吗？是幻觉吗？这一刻我不能体会木头的爱，体会不到，因为我的爱有所求，在他面前我看到的是一份没有怨言，没有后悔，没有要求回报，没有一丝杂念的，纯静的叫我不忍摧毁的爱，我幸福他就幸福吗？那么，木头我会好好的珍惜这份情，为了让你也幸福，我会努力的幸福，有些东西太过于完美，就变成了神话，是我不敢也不能去触碰的，今生我回应不了他的感情，也回绝不了，那就让它这么存在，只要他觉得幸福就好。

    “木头，我会幸福的，我要你看着我幸福，我爱风，很爱很爱，不知不觉的，一天比一天更深，我能碰到他是老天给的缘，而认识你们亦一样，我珍惜着。”心里清楚的知道，这些木头自己知道，但是我还是说了出来，残忍吗？我不知道，但是有些东西，交代明白了，心也就塌实了，知道木头还是会一如既往，那时候我也会坦然，不在迷茫，爱情本来就不存在亏欠，只有爱与不爱。木头爱我我不能强制他不爱，同样的我也不能丢下自己的爱去成全一份感动。所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按心走，也让自己自私一会。

    木头站起来说：“我比谁都清楚，但是兰儿，我连这份残忍也爱着，痛并爱着，我也痛，很痛很痛，但是当我明白爱大于痛的那一天起，我就清楚是什么结果，这一生我已经沦陷，可幸的是我不后悔，想明白以后，心也开朗了很多，这世上的事如果都能如愿那来的悲欢离合，兰儿，你尽可能的的做一轮满月吧，也让我那份残缺有所值。”我站起身，抱着他，轻轻的说：“好，我做满月。”

    回到屋里，羁风帮我放下头发，整理着我头上的青丝，他不会问我说了什么，我知道他不会问，他只是轻轻的抚弄着。我转过身，抱着他的腰说：“风，我们成亲吧。”他把我抱起，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说：“好，我们成亲。”

    “风，我们可以一走了知吗？我不想要在背负这些则任了。”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就想跑，跑的远远的，风看着我的脸，帮我擦掉脸上的泪珠说：“恩，睡吧。”

    ………

    大街小巷，酒楼茶馆，到处都在议论着都城里发生的那件事情，话说一夜之间，成王爷失去了一切，花赤王退婚回大漠，两国互好，接成邦交，两位少年将军失踪，只留下两套官服，和两枚官印，不明去向。不久又传出国君大赦天下，册封了皇后。实施了一系列的改革，女子有才者皆可参加国试。震动朝野。木家堡捐出一半家资，充实国库，木家继承人移主。

    望着不远出正在忙活的两个人，我摇了摇头道：“行了，你们先吃饭吧。”木头对着这边喊：“就好了？”这两人真是的，不就一个小亭子，慢点搞又不会跑掉。

    那天睡着醒来后，人已经在马车上了，然后到了这个小村子，这里很美，小桥流水，现在是春天到处开满了野花，我和风在这里搭了个房子，在房子周围搭了写木架子，种了些果树，养了些花，前面远还开了几快小菜地。大概在这里住了一个月左右，没想到木头也来了，在我们对面建了个小木屋，每天我三但个人就做做农活，看看日落，看看日出。

    我和羁风没去问木头是为什么来的，不再需要问这些了，有时候太明白反而失去了意义，只要大家都幸福，怎么样都好。影子和凯风来看过我们几次，带上他们的小浪儿，现在那小家伙都能走路，到处跑了，时间过的真快。

    “累了吧，”看着他们两慢慢的走过来，满头大汗的，我伸手擦掉羁风头上的汗，转回屋给他们倒了水。木头说道：“今天吃什么。”我笑着说：“和昨天一样，新种的东西还没长开呢！”木头望着羁风说：“我们明天去镇上买点东西回来。”羁风喝了口水说：“好。”他们还是老样子。

    望着他们一前一后的身影，我笑着摇摇头，转身看着天边的夕阳，微风扶过，尽是幸福的味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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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书写了一个多月了，最后几天更新的比较慢，因为在赶毕业设计，马上就要毕业了，想给寝室姐妹几个留个纪念，所以打算一人给她们写本书，基本上故事女主的性格和她们本人很相识，名字略改。

    谢谢大家这么久的支持，等毕业设计一完我会大修，因为这文我一写完就上传，自己也没看过，很没责任心，有很多不好的地方，我会改正，下一本书已经在准备了，有关风水方面的，写给我另一个姐妹的，是个冷美人，可是对风水很感兴趣，据说是祖传。最近在看这方面的书，争起越写越好，大家多多指正。

    写东西带给我很多的快乐，所以我会一直写下去，不断进步。

    别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