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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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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来乍到

﻿饿！这是梁宜梅现在唯一的感觉。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梁宜梅小心的移动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慢慢地滑下了炕……

    这个家是不可能有吃的了，只能寄希望于外面了！

    梁宜梅站在大门前，左边是下坡的路，估计是到村里的路，右边又是一条长长的路，也不知是连向哪里，只剩下正面的树林了。梁宜梅权衡了一下，既然敢在这里安家，可见这片树林还是安全的。

    梁宜梅就迈着小腿走了进去……

    梁宜梅实在是累极了，她望了望周围，已经秋末冬初了，哪里还有吃的！她一下瘫坐在地上，看来她一定会饿死的！怎么死不好，非要选最悲惨的饿死？

    树林里静悄悄的，还能听见叮咚叮咚的水声……咦？水声？梁宜梅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水声的地方去……

    一条清澈的小河就呈现在眼前，梁宜梅眼睛一亮，快步跑到小河边，看着水里隐隐约约的鱼一阵兴奋，只是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就闪过好几个捕鱼的法子，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实施，看着水里小小的倒影，再看看她的小胳膊小腿，她泄了一口气，整个人就蹲在河边无限的伤心，不管她多有办法，以她现在这个身体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难道她就这样饿死不成？梁宜梅怨念的看着水里的鱼流口水，手无意思的放在水里搅来搅去，要是那鱼会自己上来该多好……

    有一条大大地草鱼就游过来轻轻地触碰她的手，梁宜梅一愣，继而狂喜，快速的抓起鱼，因为怕它挣扎抓不住，她还把她抱进了怀里，只是这条鱼也不挣扎，任由梁宜梅抓着。梁宜梅只想快些回去然后吃鱼，她实在是太饿了，所以也就没有注意这条鱼的异常。

    梁宜木脸色苍白的看着空空的屋子，放下手中的东西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梁宜林心下一慌，就抱住哥哥的腿道：“哥哥，你要去哪里？”

    “妹妹不见了，我去找她，你乖乖的在家里好不好？”也不等他回答就急跑了出去。他知道，妹妹一定是饿得急了才会跑出去的，想到这里他心下酸涩不与，要是以前哪里会这样，一切都是从父亲过世以后开始……

    梁宜林也跟着哥哥跑了出去，见哥哥要跑下山，眼角瞥见树林里的人影，连忙叫道：“妹妹！哥哥，妹妹在这里！”

    梁宜木听见了就又跑了回来，见梁宜梅抱着一条大鱼张大了嘴巴，梁宜林也垂涎于梁宜梅怀里的鱼。梁宜梅见他们都不帮忙，早已经酸涩不已的手又松了松，瘪着嘴叫道：“哥哥……”

    梁宜木回过神来，赶紧向前接过她手里的鱼道：“这鱼哪来的？”

    梁宜梅现在已经连呼吸都觉得很困难了，哪里还能回答他的话，又怕他一直执着于这话题只好用尽全力小声的道：“我好饿……”

    梁宜木眼里全是疼惜，将鱼递给弟弟，一把抱起妹妹，安慰道：“我们马上就有东西吃了。”

    梁宜木把梁宜梅抱回到屋里，将包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饼来，小心的喂给她吃。

    梁宜梅看见吃的就眼冒绿光，哪里还等他慢悠悠地喂食，一把抢过就啃了起来，梁宜林在一旁看了直咽口水，却一句话都不说，梁宜木见了，眼睛微红，他到底还是没有办法让弟弟妹妹吃饱饭的。

    直吃了一半的饼梁宜梅才感觉好一点，就不再狼吞虎咽了，而是一点一点的小口吃着，梁宜木放下心来就接过鱼往厨房里去了，“你们在这儿呆着，哥哥去做鱼，晚上我们吃鱼。”

    梁宜林拍手称好。

    梁宜梅见梁宜林一直羡慕的看着她，思考了一下就将手中剩余的饼让给他道：“二哥吃。”

    梁宜林摇了摇头，“妹妹吃，哥哥不饿。”眼睛却一直望着她手里的饼。

    梁宜梅心下好笑，故作苦恼的道：“晚上吃鱼，饱了。”

    她知道她不能说的太顺，毕竟她只有三岁多一点，说得太顺难免惹嫌疑。即使是这样，梁宜林也听懂了，他犹豫了一下就接过了她递过来的半块饼，小心翼翼地把它分成了三份，把其中的一份递给梁宜梅后就小心的护着另两块朝厨房跑去了，梁宜梅看着他小小的背影消失了，心里有些感动，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感到了轻松，就算什么都没有，至少她还有家人，只要人好就什么都会变好的！

    没一下他就又跑了回来，坐在了她的对面细细地吃了起来……

    这个家里什么都缺，所以梁宜木也只是将鱼弄干净后放了一点盐一锅煮了而已，也就很快就弄好了。这样的鱼实在是称不上美味，还有一股腥味，但就是这样大家也是狼吞虎咽的，梁宜梅还好些，她毕竟是一个成人的思想了，梁宜木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却很懂得礼仪了，虽然吃的也急但却不像梁宜林一样，大家都是饿极了。

    吃完了饭，梁宜木就收拾好东西又打了水给梁宜梅洗脚，晚上大家躺在一个被窝里的时候，梁宜木就问道：“梅子，你今天是去哪里拿的鱼？”

    “饿，河里有鱼。”虽然前言不搭后语但梁宜木还是听明白了，他心里一酸，他也知道妹妹饿，但是家里实在是没吃的了，今天他还是趁着是集日的日子和弟弟扛着前几日打的柴火去卖才买的那几个烧饼，今天晚上全都吃了，明天还不知道吃什么呢？更何况冬天将至，他们要是没有足够的食物恐怕是活不过这个冬天了吧？

    他忍下眼中的泪水，问道：“河里有鱼，那是谁帮妹妹抓的？”他根本就没想到是自己妹妹抓的，毕竟她才是一个三岁的孩子。

    梁宜梅天真的说道：“鱼笨笨，自己上来的。”心里狂汗，装小孩子好辛苦啊！

    梁宜木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只好轻轻地拍了拍她，轻声哄到：“妹妹乖，快睡吧。”一旁的梁宜林早就睡着了，他今天帮着哥哥把柴背到镇上好累的。

    第二天梁宜梅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孩子总是嗜睡的。

    梁宜木早就将院子打扫了一遍，又将昨晚上吃剩下的鱼热了热当做了早餐。梁宜林在一旁屁颠屁颠的跟着。

    梁宜梅看着眉头紧锁的大哥，心里叹了一口气，知道他是在为晚餐担心。一家里面他最大，但再大也只有八岁而已，没有父母，唯一的伯伯伯母又是无良之辈，还要照顾同样年幼的弟弟妹妹，可以想见他的压力有多大了。梁宜梅露出一个天真的笑脸，开心的叫道：“哥哥，哥哥……”

    梁宜木眉头一松，走过来抱起梁宜梅道：“妹妹是不是饿了，再等一下就可以吃了。”

    梁宜梅用力的点了点头，梁宜木就抱着她进屋把她放在凳子上，然后出去端了鱼进来，后面跟着跟屁虫小梁宜林。大家分别吃了一点就把鱼给吃完了，梁宜木收拾好东西后就对两人说：“你们在家里等哥哥好不好，哥哥出去打柴再顺便找一些吃的。”

    见两人点了头后，又对老二说：“你要好好照顾妹妹，知道吗？”

    小梁宜林点了点头，保证到：“我一定会保护好妹妹的。”

    梁宜木得到他的保证好才放心的出门的。梁宜林见大哥出门了就关起了门，跑回去拿出了自己的玩具，放到梁宜梅的前面道：“我们一起玩吧。”

    梁宜梅见是这些小玩具实在是不想玩，但又不想让他失望，只好陪着他玩了一会，想到晚上的晚饭，实在是不想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大哥的身上，转了转眼珠子，丢下手上的玩具，跑出去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竹篓。

    梁宜林见妹妹跑出去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跟着跑了出去，见她拿着一个竹篓，好奇的问道：“你拿这个做什么？”

    “抓鱼。”说着就上前拉着他的手就要往门外走，梁宜林连忙拉住她，道：“哥哥让在家里等，不让我们出去。”

    梁宜梅却不管这些，撒着娇道：“抓鱼，鱼好吃。”

    梁宜林也想起昨晚上的鱼，觉得真的很好吃，犹豫了一下道：“那我们快去快回。”

    梁宜林接过梁宜梅手上的竹篓，牵着她往树林里去了。

    梁宜梅已经打算好了，等下把竹篓固定在一个地方，然后就用竹竿把鱼赶到那里去，她不敢抱希望一定能抓到鱼，但总要试一试才好，她也不敢让小梁宜林太接近水，毕竟他才六岁，而她也才三岁而已，真要出什么事她还真是后悔莫及，所以只能采取这种最吃力的方法了。

    两人来到河边，梁宜梅扯了扯梁宜林的衣袖道：“小心。”

    梁宜林就牵着梁宜梅的手道：“别怕，跟着哥哥。”

    梁宜梅暗地里撇了撇嘴，跟着梁宜林蹲在河边，过了好一会，梁宜林抓了抓脑袋，扭着头问道：“怎么抓啊？”

    梁宜梅扑哧一声笑出来，她还以为梁宜林小朋友再想什么呢，他到底还是一个孩子。梁宜梅接过他手里的竹篓把它放到水里，想着等一下千万要有鱼钻进去啊，不然今晚他们真的又要饿肚子了。梁宜梅将绳子固定好后将另一头交给梁宜林，“绑在树上。”梁宜林点点头就颠颠的跑过去把绳子绑在了树上，梁宜梅见他把绳子绕了几圈后就绑了起来就回过头来，就看见有两条鱼游进了竹篓，梁宜梅张大了嘴巴，这鱼……也太听话了吧，她还没开始赶鱼呢，那鱼微微扬起了头亲着梁宜梅的小手就好像在允什么东西似的……灵光一闪，梁宜梅就想起了昨天的那鱼也是这样，梁宜梅将手抬起来看了看，想不明白，眼珠子转了转，又将手放进水里想着多来几条鱼吧，梁宜梅就见又有几条大一点的鱼从那水草里出来了，梁宜梅还没来得及激动就听见梁宜林的惊呼声，“好多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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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发现（上）

﻿梅子等竹篓里装满了鱼暗暗的数了数一共有五条，外面还有一些没进竹篓里的在一旁游来游去。梅子不想一次性要太多，如果事情真如自己想的那样，难道还怕以后没有鱼吃吗？

    梁宜林早就兴高采烈地要拉起竹篓，梅子连忙拦阻，真要这样，两个人可能都会被拉下去，到时她连哭都没地方哭去。“绳子，拉。”

    梁宜林回过神来，连忙跑去拉绳子，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竹篓拉起来，那五条鱼都很大也就很重，幸亏没有直接去了竹篓而是远远的拉着绳子，不然真的有可能会被拉下水去。

    梁宜林解了绳子吃力的抱起竹篓道：“妹妹，咱们回家。”真要这样，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

    梁宜梅就道：“一起。”说着也抓了竹篓的一边，梁宜林放下竹篓，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看见一根棍子，就跑过去拿起来穿过竹篓道：“抬棍子。”说着手把手的教梁宜梅。

    梁宜梅就钦佩的看了一眼他，小梁宜林实在是太聪明了。她不是没想到，而是怕他们怀疑，虽然才相处几天，但她还是感觉得出来，这个身体的大哥和二哥都是非常聪明的人，要不是他们还小，而这个身体也太小平时没有什么表现的话，说不定他们也会怀疑的吧，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梁宜梅不敢做得太多，生怕引起大家的怀疑。

    两人摇摇晃晃地把竹篓抬了回去，回去后梁宜林连忙把鱼放到了水缸里，生怕它死了。

    走了一路，梁宜梅早就累惨了，直接坐在地上看着小梁宜林忙进忙出的，这还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呢。梁宜梅想站起来去帮忙，梁宜林连忙走过来吃力的抱起她放在一旁的小凳子上道：“妹妹坐着，等一下就不累了。”说着又跑去给水缸里加上水。

    梁宜梅为了不要他担心只好坐在那里看着他忙进忙出的。幸好家里有两个水缸，不然一个拿来放鱼了就没有水缸里装水了。

    梁宜梅趁着这个空隙好好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家。这个家还不错，前后两个院子，后院里有几块菜地，可现在上面什么也没有，还有一个小草棚，好像是给家畜住的，还有一个厕所，前院则有一个小厨房，一方古井，侧旁有一个房杂物的屋子，围墙高高的垒起，看这屋子也还七八成新，看得出来这个家以前还是很殷实的，只是不知道为何家里两个大人相继去世，留下三个年幼的孩子。

    梁宜林收拾好东西，才坐到妹妹的身边，没一下就觉得身上寒冷，就抱起妹妹回到屋里，梁宜梅挣扎着下了地，思索了一下才道：“哥哥，要爹爹，娘……”

    梁宜林眼圈一红，道：“妹妹乖，要哥哥就好。”

    梁宜梅心下不忍，但还是坚持道：“要爹爹，娘。”

    梁宜林就抱了妹妹坐到床上，道：“爹和娘都不在了，爹被土匪杀死了，娘病死了，大伯和伯母是坏人，他们抢了家里的东西，哥哥长大后就把东西抢回来给妹妹，妹妹不要要爹爹和娘了，要大哥和二哥就好了。”说着他也觉得很伤心，就哭了起来，梁宜梅见了有些心慌，只是也觉得伤心，也跟着大哭起来，梁宜林本来就还是一个孩子，现在见妹妹哭了就哭得更大声了。

    梁宜木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个景象，弟弟和妹妹抱在一起痛哭，他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连忙扔下柴，跑过来抱住弟弟妹妹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们了？”

    梁宜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道：“妹妹要……爹爹……要娘.”

    梁宜木一呆，长久以来的故作坚强都瓦解了，他的眼泪涌出来，抱住弟弟妹妹也哭了起来，从娘亲死到现在不过才十数日，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哭，爹娘死了，伯父伯母都是不可靠的，以后弟弟妹妹能靠地也只有他了，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哭，就是送灵的时候也没有哭，可现在看着痛哭的弟弟妹妹，他再也忍不住了……

    三个孩子哭过了一阵，大家都觉得心里好受一些了，果然，哭也是一直宣泄的方式啊。

    梁宜林脸上挂着泪珠，怯怯地看了哥哥一眼，小声道：“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惹妹妹哭的。”

    梁宜木摸了摸他的头道：“没事，今天哥哥采了一些野菜，晚上我们吃野菜。”

    梁宜林眼睛一亮，拉着哥哥的手就往外面拖，“哥哥，有鱼，我们晚上吃鱼和野菜。”

    梁宜木眉眼一皱，“哪来的鱼？”

    梁宜梅也爬下床，跟上他们，三人一起来到水缸前，梁宜木看到里面的五条鱼惊诧的问道：“哪里来的？”

    梁宜林就骄傲的说道：“我和妹妹一起抓的。”

    梁宜木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梁宜林有些害怕的叫道：“哥哥？”

    “谁让你带着妹妹去抓鱼的，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不要出去吗？更何况还去了河边，难道你不知道那有多危险吗，要是掉到水里怎么办？”

    梁宜梅也觉得有些害怕，的确，他们都是小孩子，要是掉到水里怎么办？看来以后要是再去河边得叫上大哥才行，而且还不能去太深水的地方，要去水浅一些的地方。

    梁宜梅就抱住梁宜木的腿道：“一起去，大家一起去。”

    梁宜木就抱起了妹妹，问梁宜林：“你们是怎么抓到鱼的？”

    梁宜林眼睛一亮就兴致勃勃的讲开了，最后道：“大哥，那些鱼好笨的，我们放下竹篓，它们就往里面钻了，以后我们还去抓鱼好吗？抓了鱼就拿去卖，然后买好吃的回来。”

    梁宜梅眼睛一亮，这个二哥真是太聪明了，她还在想怎么想办法让大哥把鱼拿去卖呢，他就提出来了。

    梁宜木应了一声，看了看快要黑的天际，道：“你们在家等着，哥哥去换些粮食回来。”说着放下了妹妹，又把柴拖回了厨房，从水缸里拿了三条鱼就出去了。

    梁宜木站在三岔口，思索了一下还是往村外梁五爷的家走去了。他不敢去找大伯，怕再次惹麻烦上身，也不想进村，如今，村里面的人对他们是避恐不及，哪里还会和他换粮食？

    梁宜木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梁五爷打开门看见那站在风中的孩子，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侧身让过，“进来吧。”

    梁宜木面色尴尬的叫了一声：“五爷爷。”

    梁五爷点了点头，领着他进屋，梁宜木随他进去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中的鱼递过去道：“五爷爷，我想换一些粮食。”

    梁五爷吃惊的看着手中的鱼，这时节竟然还能抓到鱼？

    “是谁呀？”屋里传来一道暗哑的声音。

    梁五爷回过神来，提声回道：“是山头梁家大郎来了。”

    梁宜木也回了一句，“五奶奶，是我。”

    五爷爷对梁宜木道：“你先坐着。”说着提着鱼进了厨房，没一会就拿了一个小袋子装了一些糙米出来。

    梁宜木接过袋子，有些尴尬的道：“五爷爷，用不了这么多的。”这大概有二十斤呢。

    “不多，这鱼在集市上也得二十文一斤呢，糙米十文一斤，刚才我掂量着这鱼有十斤呢，刚好合米二十斤。”五爷爷见他还想推辞就说道：“你快回去吧，你弟弟妹妹还在等着你呢。”

    梁宜木听了静默了一下道：“是，那五爷爷我先走了。”

    梁五爷送他出去后就关门回来了，五奶奶见他面色不愉就问道：“怎么了？”

    “家族里也太无情了些，三个孩子估计连吃的都没有了。”

    五奶奶冷哼一声：“你们梁家无情又不是第一次了，值得你这样？”

    “我们毕竟是成人，横竖饿不死，可那还是三个孩子呢，更何况宁欺富老翁，不欺少年穷，谁知道这三个孩子以后有什么机遇？那孩子看着是个聪明的。”梁五爷摇了摇头。

    梁宜木回去用糙米做了饭，又洗了鱼和野菜煮了，三人美美地吃了一顿。

    晚上躺在床上，梁宜木就细细地问了今天出去抓鱼的事，听见说那鱼真的是自己跑到竹篓里去就露出沉思的样子来，临睡时道：“明天哥哥和你们一起去抓鱼。”

    梁宜林欢呼一声，带着甜甜的梦入睡了，梁宜梅却有些担心，不知明日要不要把手伸到水里再试试看。本以为会睡不着的，但孩子的身体经不住累，很快她也睡着了。

    第二天，梁宜木做了饭给大家吃了就拿着竹篓，领着弟弟妹妹去了小河边。

    梁宜木将竹篓放进河里，等了好一会还是不见有鱼出来，梁宜林就有些奇怪，“昨天明明一放进去就有了。”

    “你们没有放其他东西吗？”

    梁宜林仔细想了一下，道：“没有。”

    “有，手手，放了手手。”

    梁宜木看着妹妹道：“放了手？”

    梁宜梅点了点头，走到河边蹲下，把手放进去道：“就是这样。”

    梁宜林“咦”了一声，指着河底道：“哥哥，你看。”

    梁宜木顺着他的手看去，只见一条条鱼从各处游来，他吓了一跳，连忙拉起妹妹，那些鱼就游到妹妹刚才手放到的地方，久久不散去，好像在那里吸允什么东西。

    梁宜林喊了一声：“快抓鱼。”

    梁宜木回过神来，连忙拿起竹篓来捞鱼，将捞起的鱼放在梁宜林坚持带来的木桶里。

    一直捞了五六下，木桶和竹篓都装满了才停下，梁宜木又捡了一些较小的鱼扔进水里，又捞了一些较大的鱼进桶里。好一会儿，那些鱼才散去。

    梁宜木看着梁宜梅问道：“妹妹知道为什么把手放进去鱼就会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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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发现（中）

﻿梁宜梅的心跳了跳，尽量使自己天真的望着他道：“我喜欢鱼，鱼也喜欢我。”

    梁宜木低着头沉思，梁宜梅紧张地看着他，梁宜林也感觉到这气氛不对，安静的呆在一边，过了好一会，就在梁宜梅觉得再也忍受不了的时候，梁宜木才抬起头来道：“这件事妹妹不能告诉别人，以后也不许在有其他人的时候把手放到水里知道吗？”

    梁宜梅放下心来，心里也有些感到，至少这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她的安全，梁宜梅点了点头，天真的说道：“知道了。”

    梁宜木又转过头来对梁宜林说：“弟弟也一样，不许把这些事情告诉别人，还要看住妹妹，不许妹妹告诉别人也不许别人欺负妹妹，知道吗？”

    梁宜林坚定地点点头，道：“哥哥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妹妹的，决不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梁宜木点点头，才把木桶和竹篓收拾好，又找了一根棍子和弟弟一起把鱼抬回去，梁宜梅就在后面乖乖的跟着。

    回到家后梁宜木马上将所有的鱼放到水缸里，收拾好一切，看着渐渐阴沉的天，又看了一眼空了大半的柴房，转过头来对弟弟妹妹说：“你们在家等着，哥哥去砍一些柴回来，不要再乱跑了知道吗？”

    梁宜林和梁宜梅齐齐点了点头，梁宜木才拿了刀和绳子往外走去，梁宜林陪梁宜梅玩了一会就抱着她上床睡觉去了，梁宜梅还在迷迷糊糊间就听见二哥说：“妹妹，你在家睡觉，二哥出去找一些野菜，我们晚上煮鱼和野菜吃。”她糊里糊涂点了点头。

    梁宜林得到妹妹的点头就替她盖好了被子，拿了一个小篮子就出门了，等梁宜梅醒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她揉了揉眼睛就去看水缸里的鱼。

    水缸里有三十多条鱼，挤在一起早就恹恹的了，更何况水缸里的水还是静止的，梁宜梅知道这是因为水中的氧气不足。

    梁宜梅站在凳子上趴着水缸想，再这样下去，鱼不到晚上就死了，哪里还能等到明天去集市？死了的鱼肯定比活着的鱼更便宜，要是有办法能让这些鱼活到明天就好了……梁宜梅想着，却见水缸里的鱼都好像有了一些精神，纷纷冲她游过来。

    梁宜梅一怔，就想到前两次的情形，也不知是什么缘由，这些鱼好像很喜欢她。只是一怔见就见有一条鱼冲着她的手跳过来，梁宜梅也觉得自己的手上湿湿的，好像上面有什么在流动一样，梁宜梅拿起手来一看，吓了一跳，原来她的两只小手正在往外流水，水滴在水缸里，那些鱼就争先恐后的到那个地方，似乎正在争抢那些东西。

    难道那些鱼之所以这么喜欢她是因为她的手，不，是因为她手上流出来的水？梁宜梅虽然很吃惊，但穿越都发生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梁宜梅犹豫了一下，还是舔了舔手上的水，嗯，甜丝丝的，有些甘洌，比前世小时候家乡的山泉水还要好喝些，难怪这些鱼那么爱喝？梁宜梅前世的老家是在广西，那里的水最是甘甜，特别是夏天的时候，她最喜欢的就是在山里撒脚丫子的跑，饿了就吃山里的野果，渴了就喝山里的泉水……

    梁宜梅想了想就将手放在水缸的上面，想着，快流吧，快流吧，那水就潺潺而下，梁宜梅见了很欢快，那些鱼也很欢快……是了，一定是因为前两次她都是把手放在水里的，所以她没有感觉。

    等她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停下把旁边水缸的水舀了一点进去中和一下，梁宜梅想了一下，又搬了凳子到另一个水缸的旁边，将水注入到水缸里，既然这水这么好喝，那就放到水缸里大家一起喝好了。看着水缸里的水差不多满了，她才闲下来有时间思考问题。

    这水好像是从自己体内来的，不知道对身体有没有危害？看这样子好像取之不竭似的，这鱼那么爱喝也不知道有什么功效？这事可千万不能让人知道，就是大哥和二哥也不可以，不然还不把她当成妖怪啊！不过她都三岁多了，这个年龄的孩子应该可以流利的说话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表现得“长大”了一点，每次都学小孩子讲话好辛苦的！

    梁宜梅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梁宜林就回来了，梁宜梅大叫一声：“哥哥。”迎上前去看篮子里的野菜，“怎么这么老？”

    梁宜林边牵了妹妹的小手，边道：“现在都快冬天了，有的野菜吃就不错了，等过几日我们连野菜都没得吃了。”说到这儿，梁宜林也有一些难过，不知道这个冬天要怎么过？

    梁宜梅不愿看他伤心的样子，就摇着他的手道：“哥哥洗菜。”

    梁宜林回过神来，“好，二哥带你去洗菜。”

    梁宜林搬了一张小凳子给梁宜梅坐，他就蹲在一旁洗菜，也只不过才一点点菜，很快就洗好了，梁宜梅就在一旁套话，“大伯为什么不来看我们？”

    “不来才好呢，大伯来了，大伯母就一定会跟着来，咱们家的东西不都是被她顺走的吗？咱们家的牛和田地都被她拿走了，要不是大哥厉害，大伯母可能连咱们家的房子都拿去呢。现在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她躲着我们还来不及怎么还会往上凑？妹妹，你以后不要再提起他们了，不然大哥要生气的。”

    梁宜梅应了一声，梁宜林又接着道：“大哥说以后做什么事都要避着村里的人，能远离就远离，梁家村没几个好人的，除了五爷爷和五奶奶，大哥说，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好好的活着、长大，长大之后才可以将属于我们的东西夺回来，现在我们还小，要是硬碰硬说不定就会像五爷爷五奶奶一样。”

    梁宜梅眉眼一跳，也就是说他们的敌人并不只有所谓的大伯一家，而是整个梁家村的人？而且有个五爷爷五奶奶的遭遇和他们差不多，这个名字有些熟，好像昨晚上大哥就是说从这家换的粮食吧？

    梁宜梅试着不经意的发问：“村里的人为什么这么坏？”

    “也不是村里所有的人都坏，咱们村大部分都是梁姓人，所以外姓人家不敢管我们梁家的事，而大哥说，梁家族里的人都有些贪婪不知餍足，不是多好的人，所以当初爹爹才把房子建到村外，大哥说，离开家族固然不好，但这样的家族不如不要，所以以后我们不能跟村里的小孩玩，不能跟村里的大人说话，知道了吗？”

    前面明明很有条理，后面一句则尽显孩子气，看得出来是梁宜林他自己加上去的。

    梁宜梅点了点头，也孩子气的道：“嗯，不跟他们讲话，不跟他们玩，那五爷爷和五奶奶呢？可以和他们玩吗？”

    梁宜林果然说出了梁宜梅想听的话，“当然可以了！爹爹说以后我们要孝敬五爷爷和五奶奶。听爹和娘说，五爷爷和五奶奶没有孩子，所以族里要把他们的田地都收回来，还逼着他们交钱，不然不给他们养老，五爷爷和五奶奶很生气，然后他们就被赶到村外面来住了，爹和娘经常孝敬五爷爷和五奶奶的，五爷爷也经常给糖给我吃。”

    梁宜梅皱着眉，看来这个家族不是一般的腐朽了，这样不讲理的家族还真是不能搭理，不然以他们现在三个小孩子的能力，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梁宜梅决定了以后做事尽量避着村里的人！

    两个孩子在等梁宜木的过程中又烧了热水，煮了饭，要不是能力不足，小梁宜林都想操刀杀鱼了。

    天快黑的时候梁宜木才回来，看着懂事的弟弟妹妹，他既欣慰又心酸。

    梁宜木从水缸里捡了一条最小的鱼杀了，吃饭的时候，梁宜林说这鱼比前两天的好吃，梁宜梅也觉得比前两天的好吃，那股腥味没有了，反而有一点甜，她暗暗地想，不知是不是因为水的缘故？

    临睡前，梁宜木说明天他要去赶集，所以要早起，两个孩子齐声说道：“我也要去。”

    梁宜木想了一下，觉得独自放他们在家里他也不放心，怕他们又跑到河边去，不如带在身边，反正明天这么多的鱼，他也不可能自己担去，得坐五爷爷的驴车，那也就不怕带着两人了。“那你们明天得听大哥的话，不许乱跑。”

    两人点头答应了，就带着甜甜的美梦入睡了。

    第二天寅正二刻梁宜木就醒了，等他把早饭弄好，把要带的东西装好，又把鱼都放进桶里的时候已经到卯时了。梁宜木叫起弟弟妹妹，大家一起吃了早饭，梁宜梅趁着他们收拾桌子的时候偷偷往两只桶里注入了一些水。

    梁宜木担了桶，梁宜林就牵着梁宜梅往山下去了，三人到五爷爷的门口的时候，五爷爷刚刚套上驴车，梁宜木直接说了来意，五爷爷有些惊诧的看着木桶，没想到这时节还能抓到鱼。虽有疑问，但五爷爷也没有问出口，直接答应了他们的请求，梁宜木就有些不好意思道：“五爷爷，我现在没有钱，等回来的时候再给钱给您您看好吗？”

    “这有什么，当初你爹可没少帮衬我，唉～～这家族里也就只有你爹还不错，可惜了！”

    梁宜木默默地没有说话，梁宜林有些懵懂，梁宜梅却若有所思。

    三人坐上驴车，很快就出发了，一路上五爷爷又在几个村口接了些人，都是一些去赶集的妇人和孩子，多多少少都带了一些绣品或手工艺品，大家都对三个孩子带着两个木桶去赶集有些奇怪，但因为桶口用东西盖得严严实实的，大家想看也没得看，一问，三个孩子又扯来扯去的，就是不回答正题。

    五爷爷亲自把他们送到了摆摊的地方，又帮他们占了一个摊位，临走时说：“等一下回去的时候到城门口等我，”犹豫了一下又道：“以后别人问你们卖了什么千万别说是鱼。”

    梁宜木感谢的点点头，道：“多谢五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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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发现（下）

﻿梁宜木将盖在木桶上的东西掀开，露出活蹦乱跳的鱼，说来也怪，这鱼从抓了到现在也有一天了，不仅还活着，还活蹦乱跳的。

    现在已经辰时了，集市里的人渐渐多了，大家的吆喝声不断，梁宜木面子薄，而且他曾经也是一个读书人，怎么也开不了口，梁宜梅见了暗暗着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灵机一动，她跑上前抓起一条鱼，故意将它掉在地上，然后用稚嫩的声音喊道：“卖鱼了，卖鱼了，新鲜的鱼。”

    梁宜木阻止不及，见鱼掉在地上，连忙要去捡起来，梁宜梅就拉起了他的手道：“哥哥，卖鱼！”

    梁宜木连忙道：“是，卖鱼，等哥哥把鱼捡起来。”

    一边梁宜林见妹妹吆喝，连忙也学她的样子大声叫喊。

    大家本来就被梁宜梅的声音吸引看过来，等看到地上跳来跳去的鱼都感兴趣的围上来，有人问到：“这鱼怎么卖？”

    梁宜木连忙把弟弟妹妹拉到一边，答道：“二十文一斤。”

    那人看见地上的鱼活蹦乱跳的，就道：“这倒不贵，给我来一条吧，就来这一条。”

    “好，”梁宜木上前捡起地上的鱼，用草穿了称了起来，“大爷，一共三斤二两，余的我也不要了，您就给六十文吧。”

    梁宜木接过钱交给挂着小袋子的梁宜木，那边大家已经围上木桶了，“我也来一条……”

    “这鱼真新鲜，我也来一条吧……”

    “我也要一条……”

    …………

    梁宜木忙着称鱼，梁宜林则在一旁收钱，梁宜梅在一旁看着，也暗暗的观察周围，大家忙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把所有的鱼都卖完，梁宜木从袋子里拿了一百文钱，把剩下的用布包起来贴身藏着，梁宜梅心下松了一口气，财不露白，这话放在哪里都没错，而她有一个聪明的哥哥。

    梁宜木担了木桶，牵着妹妹的手道：“饿了吗？我们去吃大包子。”

    梁宜林兴奋地点点头，梁宜梅也很高兴，梁宜木就花了六文钱买了三个包子，三人吃完了包子，梁宜木就牵着弟弟妹妹的手往杂货铺里走去，这个家可以说是一穷二白，现在有了钱第一要务是要买一些生活必需品，梁宜木就带着两人穿梭在集市中，等三人来到城门口的时候，梁宜木的木桶里已经放了好些东西。

    五爷爷还没有来，梁宜梅就趁着这个空隙观察周围的人，刚才在集市里她就发现还是有很多未婚女子出来逛街的，她原先是以为那些是小门小户的女子，所以不太讲究，可现在在城门口发现还是有很多衣着光鲜的未婚女子出来逛街的，虽然没有高谈阔论，也没有太张扬，但也绝不像明清时期那样对女子诸多束缚，看来这个朝代对女子还是比较宽松的，至少她们可以出来逛街！

    想到这里又有些可悲，在五星红旗下长大的她有一天竟然在纠结能不能出门逛街！？不过，活着总比永远消逝要好吧！虽然重生的地方不尽人意，但好歹她还活着！

    等到申正时五爷爷才来，他帮着梁宜木将东西放到了车上。梁宜木抱着梁宜梅上了车，梁宜林也自己爬上去了。五爷爷是专给城里人陶粪的，平时也帮着附近几个村里的人犁个田地什么的，据梁宜林小盆友说，族里把五爷爷和五奶奶的田地和房子都收了，但这头驴却是用五奶奶的嫁妆买的，族里虽然动了心思，但五奶奶的娘家也不是吃素的，族长也不愿为了一头驴闹得太凶，所以就让五爷爷和五奶奶带着这头驴走了。这么多年来，五爷爷和五奶奶就靠着这头驴过活呢。但也因为五爷爷总是给人家掏粪所以一般坐他的车的人也很少，一般来的时候那些没搭上车的才坐他的车，回去的时候因为是统一在城门口坐车，所以一般搭他的车的几乎就没有了。

    所以这次坐在车上的就只有三兄妹。走到半道的时候，五爷爷就对梁宜木道：“你现如今要是还有这个本事就多努力些，两天之后我还搭着你去，现在还没下雪，要是下了雪，河里冻上了，就难了！”

    “多谢五爷爷，宜木知道了！”

    五爷爷点点头，道：“这件事避着村里些，回头你早两刻钟下来。”

    梁宜木知道五爷爷是要单搭自己了，他眼圈一红，哽咽道：“五爷爷……”

    梁宜梅也觉得五爷爷这个人很好，也很感动他为他们做的事情。

    等到回到山下的时候，梁宜木塞给五爷爷二十文钱，五爷爷有些生气的道：“你这是做什么？赶紧把钱收回去，你这是不把我当你爷爷看呢？”

    梁宜木摇了摇头道：“以后五爷爷单搭我一人还不知道要丢掉多少生意呢，更何况这本来就是车钱。”

    五爷爷知道再推也推不掉，不然以后这娃恐怕就不坐他的车了，他本是为了他好，要是那样，倒弄巧成拙了。于是就拿了十文钱道：“坐车一人也就是两文，我就拿十文钱吧，”见他要反对就指着梁宜梅道：“梅子太小了，本来这样的孩子是不收钱的，是你执意要给我，我才收了她一文钱的，你再这样我可是不收了的，”说着长叹一声：“当年你爹娘在时没少帮衬我们，现在我也不过是投桃报李罢了。”

    梁宜木红着眼圈道：“爹说要孝顺五爷爷五奶奶……”

    五爷爷也红了眼圈，梁宜梅见了就叫道：“我也孝顺！”

    五爷爷听了破涕为笑，梁宜林也连忙道：“我也孝顺，以后我给好吃的好玩的给五爷爷五奶奶。”

    “好，好，好，你们都孝顺……

    三人告别五爷爷回到家里后，梁宜木就将买来的东西归了位，然后看了看天气觉得今天是不可能出去捡柴火了，只能带着小宜林将房子打扫了一下，看到炕上那床薄薄的被子充满了担忧，现在冬天还未到还好说，可要是下了雪这床被子根本就过不了冬天，弟弟妹妹的身子又弱。本来家里是有被子的，而且还是很不错的好被子，正因为是好被子所以才留不住，想起那个女人的嘴脸，梁宜木胃里一片翻滚，过了好一会才压下那种感觉，他眼里闪过厉色，现在他还小，且等他长大了再说吧！

    梁宜林见哥哥的脸色有些阴沉，着急的拉了拉他的衣袖，叫道：“哥哥？”

    梁宜木回过神来，，略微笑了笑，道：“你们都饿了吧？哥哥马上去做饭。”

    鱼已经卖完了，梁宜林只暖了昨晚上吃剩下的鱼，三人吃饱后，梁宜林又马上热了水给弟弟妹妹洗澡。梁宜梅有些不习惯，她已经是二十好几的人了，竟然还要一个小屁孩给她洗澡，好说歹说之下，梁宜木才同意让她自己洗，临走前还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妹妹这么小就懂得害羞了！不过，你要快些洗，不然要感冒的。”

    现在都快冬天了，梁宜梅深以为然。等梁宜木一出去她就加快了身上的动作，想起会从手中流下来的水，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就想着这水流出来，没一会儿这水还真流出来了，水流到身上，虽不热，但也不冷，反是流过的地方都有一点舒适感，好像今天的劳累都去了一样……

    梁宜梅很欣喜，觉得这水也许的确是有利于身体，动物的感觉是最灵敏的，更何况是生活在水中的鱼，想来它们对水的了解比人类更甚，它们既然这么喜欢这些水，看来是没有大碍了。梁宜梅在心中暗暗决定，自己还小，这里的生活条件又不是很好，以后要多喝喝这水，小宜林也是，还有大哥，他太劳累了，这么小就要做这么多的事更应该好好的喝喝，啊，还有洗澡之类的……

    她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梁宜木在外面却有些担心，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一个不小心就是要生病的，先不说家里没钱吃药，就是有钱，妹妹这么小也不定就能治好啊，想着他也顾不得妹妹怕不怕羞了，直接走了进去，不顾她的反对直接将她拧了起来，快速的给她穿好衣服就将她抱到了炕上，用被子将她抱住，语气严肃的道：“以后再不许你一个人洗澡了。”

    梁宜林在一旁无良的笑着，梁宜梅就有些羞愤，她已经二十几岁了，可对方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屁孩啊……她闷闷地呆在被窝里，直到梁宜林小盆友屁颠屁颠的把今天装钱的布包拿出来的时候她才有些精神。

    梁宜林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哥哥道：“哥哥，我们数数钱吧！”

    梁宜木一愣，想了起来，今天真是忙晕头了，连忙将妹妹往里挪了点，梁宜林就“刺溜”一下爬上了床，将布包里的钱都倒了出来，“啪嗒”几声。梁宜林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钱，一时有些呆了，梁宜木也很欣喜，但比较镇定，毕竟父亲在时，家里还是比较富裕的，那时家里还能拿出银子呢，只是这些钱却又不一样，这是自己和弟弟妹妹挣的，自从父亲走后，家里唯一的一次进项。相比较而言，最淡定的反而是梁宜梅了，她觉得这些钱根本就不够看，要凑够过冬的物资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但她还是很喜欢数钱的感觉的……

    三人趴在炕上认真的数起钱来，这里一共有1868文钱，再加上刚才给五爷爷的10文钱和今天买东西用去的钱，整整挣了1960文，将近两贯的钱，梁宜木一阵激动，他用两根绳子将一千五百文给串了起来，单独藏在了一块石头下的盒子里，剩下的钱又单独藏在了炕里面的一个缝隙里，用东西压好后回过头来对弟弟妹妹说：“这是咱们家藏钱的地方，你们要记住了，不能告诉任何人，特别是伯母，知道吗？”

    两人点了点头，梁宜木就将床铺好，待两人人躺下后，才给他们细细的盖上被子，轻声道：“快睡吧，明天咱们再去抓鱼，等挣了钱，我们就买一床暖暖的被子。”

    “就像以前娘给我们盖的那么暖吗？”

    梁宜木轻轻地“嗯”了一声。

    看来这个家以前的确还是挺殷实的，只是那个伯母也太无良了一些，连一床被子都要抢！梁宜梅对那个未曾谋面的伯母的警戒指数又上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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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筹备（上）

﻿第二天一大早梁宜木就将两个水缸都洗了一遍，等太阳出来后才带着弟弟妹妹往小河边走去，只是他再不去前两次去的地方，而是往上游走了一些，他将木桶放好后，就将系了绳子的竹篓放在水里，将绳子的另一头系在了树上，他怕遇到太大的鱼自己拉不上来。

    做好一切后，才将妹妹抱到身边道：“梅子将手放到竹篓里去好不好？”完全是一副哄小孩的语气。

    梁宜梅抽了抽嘴角，就默默地将手放到了水里，没一会儿竹篓里就游进了几条鱼……

    有了梁宜梅这个因素在，两个木桶很快就装满了鱼，梁宜木将东西收拾好，让梁宜林拿了竹篓，自己担了桶，领着两个小的回去了。

    这次梁宜木照样没有要那些比较小的鱼，所以两木桶的大鱼很快就填满了一个水缸，还占了另一个水缸的底部。梁宜木怕鱼死得太快就快速的给水缸里加上水，梁宜梅看着密密麻麻的鱼也有些担心，但梁宜木的做法也没有错，毕竟冬天说到就到了，鱼能抓多少时间还不一定呢，要是不能在下雪天之前将过冬的物资备好，说不定他们三个小孩还真活不过这个冬天……

    梁宜梅不知道的是梁宜木想的比她更远些，他虽然不知道那些鱼为什么会独独喜欢妹妹，但他知道有些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先生就说过人要居安而思危，说不定什么时候妹妹就没有这个能力了呢，所以他想的是如何在下雪之前凑够过冬的钱和来年春天播种的钱，只要能在春天的时候播种，那么他们就多了一份希望……

    梁宜梅就趁着梁宜木去打水的时候将手放进了水缸里，因为今天的鱼太多了，所以她也没想像上次一样放一些自己的水，再中和井里的水，等两个水缸都放了水，梁宜木才提着水过来，看着水缸里明显上升的水皱了皱眉，见妹妹在一旁玩就问道：“这水怎么么多了？”

    梁宜梅就指了指一旁的木桶说：“鱼，喝水。”

    看着梁宜木的眉头舒展开来，她才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刚才她太冒进了，她只记得要快些给鱼放水，倒忘了这两个聪明的小孩，幸亏小宜林去了厨房，幸亏家里有三个木桶，更幸亏这第三个木桶就在自己旁边而且就装满了水。

    梁宜木带着小宜林把水缸木桶都摆好，又打扫了一下院子，梁宜梅前前后后的跟着乱跑着，只是小孩子的身体不经跑，没一会儿，梁宜梅就觉得困了，梁宜木见妹妹的眼皮开始打架了就抱着她回炕上，道：“妹妹睡一会吧。”

    梁宜梅勉强睁开眼睛看这个半大的孩子和旁边站着的小宜林，一把抱住他道：“哥哥一起睡。“

    梁宜木将梁宜梅放进了被窝后道：“好，一起睡。”

    小宜林在一旁听了欢呼一声，知道哥哥今天不会丢下他们自己出去了。小宜林毕竟只是个六岁的孩子，之前家庭条件又好，几乎除了玩是不用操心什么的，可是突然之间父母都离去了，家里也是一落千丈，平时连吃饭都困难，他虽然不像大哥那样压力大，但他也是哥哥，大哥不在的时候，他就要照顾好妹妹和这个家，这几日来，大哥都是丢下他和妹妹在家，自己出去的，现如今他终于能松一口气了。小宜林不懂得什么是包袱，但他的感觉告诉他有哥哥在的时候，出什么事还有哥哥顶着，这只是一种依靠的感觉……

    三人一起睡了觉，其实也就只有小宜林和梅子能睡得着，梁宜木一直闭着眼睛思索以后的路……

    午休过后，梁宜木锁了门带着两个人到山里去捡柴火，以前不锁门是觉得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人偷了，可现在有了鱼就不一样了。

    午休过后，梁宜木虽然还不能完全明白弟弟为什么对自己那么黏糊了，但也觉得他是想和自己在一起，而且他自己也觉得把弟弟妹妹带在身边的感觉更好些。

    梁宜木让小宜林带着妹妹在旁边捡柴火，他则拿了刀砍一些较大的枯柴，必须在下雪之前存多一点柴火。

    梁宜梅奋力的将这些枯枝拖到一旁，看着小宜林的熟练动作，感叹了一下农村的孩子早当家，古代的农村孩子更早当家。

    一个下午梁宜梅和梁宜林就找了差不多三把的柴火而已，这里还是树林的外围早就有人找过了，但是三个人都是孩子，梁宜木也不敢太过深入，望着地上的柴火又看了一眼树林的深处，梁宜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柴火捆绑起来，发现他砍下来的也就只有两捆，他将东西收拾好后对弟弟妹妹道：“你们继续在这里捡柴火，哥哥先把这两捆柴火拖回去，记住，只许在这里不许到树林深处去知道吗？”

    小宜林见哥哥这么严肃连忙应下，等哥哥走后，才带着妹妹继续捡柴火，但却不像刚开始这么大胆敢跑到更边沿的地方去，梁宜梅也很小心，这可是古代的树林子，谁知道里面有什么，自己手短脚短的，跑也跑不过啊。

    两个孩子就这么零零散散地捡了一些，等看到梁宜木的身影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不知不觉间梁宜木也成了梁宜梅心中的一个依靠。

    梁宜木见两个小身影在那儿等着自己，会心一笑，连忙赶上去把东西归拢好，一下子拖起了三捆柴火，小宜林见了连忙拉起妹妹的手跟在哥哥的后面。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地，小梅子突然就染上了这种开心的氛围，蹦蹦跳跳地哼着不知名的歌，两个哥哥见妹妹这么开心，也跟着笑起来，多日来压在兄弟俩心间的阴霾好像也被吹散了些……

    回到家里，梁宜木马上洗锅做饭，小宜林帮着哥哥烧火，梁宜木就又从水缸里挑了两条鱼，小的那条留在了木桶里，将大的那条用草串了交给小宜林让他拿去给五爷爷和五奶奶。

    梁宜梅微微一笑觉得梁宜木小小年纪就很会做人了。

    梁宜木杀了木桶里的鱼，梁宜梅觉得上一次吃的鱼比第一次吃的鱼要好吃，不知是不是因为水的问题，她转了转眼珠子，见梁宜木并不注意她，她就悄悄的移到另一只木桶旁，将手放进去……

    没一会儿小宜林就回来了，他还带回了一大把大白菜，小梅子看着那大白菜眼冒绿光，来这里这么久总算是见到一次正常的菜了，想想晚上的大白菜炖鱼，鱼炖大白菜，小梅子就口水汪汪。

    梁宜木却很淡定，好像早料到小宜林会拿东西回来一样。

    晚上果然吃了大白菜炖鱼，小梅子人小胃也娇，吃着糙米不是很惯，她只好多吃菜少吃饭，梁宜木好像也知道，所以每次煮饭都把米煮得烂烂的，这样糙米虽然有些难吃，却很好吞咽。

    第二天梁宜木又带着两个小的换了一个地方，离家更远了一些，只是他装满两个木桶后没有带着两个小的回去，而是让他们呆在河边，千叮咛万嘱咐他们不许靠近河边，才担着木桶回去了，过了小半个时辰，梁宜梅就看见梁宜木满头大汗的往这里赶，看来他很是担心两个孩子。

    其实他的担心也没有错，中间小宜林在玩的时候就有好几次都快玩到河边了，水对小孩子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如果不是自己有着成人的思想，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梁宜木见弟弟妹妹都在离河边挺远的地方玩耍，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同时暗暗决定，以后就是麻烦也要把他们带在身边，不然总是这么提心吊胆的，再好的心脏也会被吓坏的。

    三人再次同心协力的捞起两桶鱼，梁宜梅小胳膊小腿的有点累，梁宜木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再坚强也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子，之前挑着那鱼走了这么长的路，又因为担心弟弟妹妹所以根本就没有停下歇息过，早就累竭了，现在把鱼捞上来了，他也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旁边的小宜林也累得直喘气。

    休息了好一会儿，小宜林看着还没有消散的鱼群，有些羡慕的看着妹妹道：“妹妹真厉害，刚才我也把手放进去了，可是那些鱼都不动。”

    梁宜梅暗地里撇撇嘴，那是当然，不是谁的手里都能流出水的，而且我还是穿越的呢，你能比吗？

    梁宜木微微一笑，抱过梁宜梅道：“是啊，我们的妹妹最厉害了，不过，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知道吗？别人要是问起就说这鱼是哥哥捕的，知道吗？”

    两个小孩乖巧的点了点头。

    梁宜木见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就道：“我们回家吧！”

    梁宜林看着鱼群有些不舍，“哥哥，我们再多抓一点吧。”

    “家里已经没有放的地方了，等明天去卖了鱼再抓。”

    “可要是天冷了鱼不出来怎么办？”

    梁宜木也有些担心，他们可全靠着这些鱼呢，而且也不能只顾着这个冬天，就不顾以后了吧。这条河还是很深的，又通着邻县的大坝，鱼一直很多，只是这里的鱼也机灵，一般大家都是零零星星地抓一两条，像他们一次抓这么多的还是第一次，他倒不是怕别人把鱼抓走了，他是怕哪一天这鱼就不喜欢妹妹了，或是它们反应过来，不再上当了，到那时他们肯定是抓不到鱼的。梁宜木也没想过要靠着这鱼过一辈子，只是希望它能在自家困难的时候救活一家人，所以最后能随时取用，既不担心被人抓走，又不担心哪天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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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筹备（中）

﻿那就……那就只能自家养着！梁宜木眼睛一亮，挑起木桶道：“我们快回家，哥哥想到法子了！”

    梁宜梅有些疑惑，想什么法子？

    三人回到家的时候，梁宜木就放下木桶进杂物房里找东西，今天抓的鱼已经把家里的两个水缸和三个木桶都装满了，梁宜梅有些担心那鱼，就趁着小宜林不注意的时候，把水注入一些进去。

    很快，梁宜木就拿了一根长长的棍子出来了，带着弟弟妹妹出门，梁宜梅和梁宜林都很疑惑，不知哥哥要做什么，但哥哥不说，他们也就没问，出了门，梁宜木就直接带着两人往右手边去，才走了不到两分钟就来到了一个大池塘边，梁宜木放下棍子道：“这是咱们家的池塘，我打算把鱼养在这儿，以后我们要想要鱼的话就可以直接在这里捞了。”

    梁宜林拍手称好，梁宜梅也在心里欢呼一声，虽然她知道鱼是因为喜欢她手里流出来的水才亲近她，可谁知道这水会不会哪天就突然没有了呢，还是直接把河里的鱼变成自家池塘的鱼保险些。

    梁宜木拿着棍子沿着池塘捅了一遍，回来道：“池塘没有塌边，”看着塘中央的荷叶道：“回头哥哥把那些荷全拔了，等一下就把鱼放下去。”

    梁宜梅看着塘里的荷正开心，没想到就听到这么一句话，连忙抱住梁宜木的腿道：“不拔，喜欢荷花。”

    梁宜木的眼圈一下就红了，梁宜梅吓了一大跳，再不敢说话，在她的心目中，梁宜木虽然是一个孩子但极要强，上一次哭还是因为想起死去的爹娘，就是上一次五爷爷提起爹娘的时候他也只是红了眼圈而已，怎么这次……接下来他就为她解了疑惑。

    原来这个池塘是这个身体的爹力排众议挖的，为的就是种莲藕。也不知道这个爹是打哪儿听来的莲藕赚钱，于是他就在自个家旁边挖了一个大池塘想专门种莲藕，更巧的是这池塘就在河边，取水也容易，因为村里的人从未见过人种莲藕，纷纷劝说他。这个身体的娘是一个温柔娴淑的女子，无论丈夫做什么她都支持。

    这个身体的爹根本就没有种植莲藕的经验，种出来的荷要么死了，要么就没有莲藕，好在这个家够富裕，而且这个身体的爹也没指望着这莲藕发家致富，所以虽然有一些损失，但也不伤根本，这荷也就一直种着，这个身体的爹有事没事的时候也常来研究研究。

    他们的娘说过，他们的爹这一辈子做什么都是一做就成，顺风顺水了一辈子，偏偏就在莲藕这一块上栽了，所以他一直放不下。

    这个爹没有放下，儿子也没有放下，小宜林还好些，虽聪明，但还有一些懵懂，但梁宜木却是实打实的记事了，他记得父亲对这些荷的喜爱，现在见妹妹也没有缘由的喜欢这些荷就觉得是父女天性，一时想起了父亲就红了眼圈，这也是为什么他拼着这么多的田地不要非要留住这池塘和池塘旁边的那两亩地的原因。

    他哪里知道，梁宜梅舍不得这些荷只是想在夏天的时候吃莲子。梁宜梅前世的时候村里就有好多的莲花，夏天的时候常常跑到池塘里去摘莲蓬，那清爽的味道她可是一直记着的。

    梁宜木感怀了一阵就带着弟弟妹妹回去把以前的竹筏翻了出来，好好的整修了一下，又把所有的鱼翻捡了一遍，把那些比较小的鱼捡出来，这样也捡出了一大桶。

    梁宜木把竹筏移到了池塘边，缓缓地划到水中央，轻轻地把所有的鱼都放到了池塘里。现在不是放鱼的季节，而且他也没有养过鱼，他也不知道这些鱼能不能活，只是凡事总是要试试。

    而梁宜梅在梁宜木放鱼的时候就悄悄的把手放到了池塘了，想着这时候放鱼存活的可能性很小，只寄希望于野生的鱼适应能力强一些，她手里的水功能也强大些。

    今天做的都是体力活，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只是这里没有吃午饭的习惯，都是早晚两顿，先前是因为没吃的，所以梁宜梅不得不适应，但现在有吃的，而且今天实在是饿得厉害，就缠着梁宜木说要吃午饭。

    梁宜木也很饿，只是一般农村人是不吃午饭的，见妹妹这么缠想来是饿极了，弟弟也在一旁渴望的看着他，心下一软就点头答应了。梁宜木重新杀了一条鱼，小宜林就屁颠屁颠地去烧火做饭了。

    小宜林往外看了一眼，见哥哥正在专心杀鱼没有注意这边，就把妹妹抱到身边轻声诱惑道：“妹妹觉得中午饿不饿？”

    梁宜梅老实的点了点头，小宜林继续诱惑道：“那妹妹想不想每天中午都有饭吃？”

    梁宜梅嘴角抽了抽，还是乖宝宝一般的点了点头，小宜林双眼亮晶晶的，轻声道：“那以后妹妹每天都去和哥哥说肚子饿，想吃午饭好不好？”

    梁宜梅想逗逗他说不好，但又觉得那样会引起聪明哥哥的怀疑，只好不甘心的点了点头，决定等以后长大一点再找回场子。

    梁宜林的目的达到了，两眼笑得弯弯的，小正太的样子毕露无疑，梁宜梅的手痒了痒，真想抓住他两边脸颊的肉使劲的往两边扯……

    中午吃了饭，梁宜木带着两个小的午睡了一下，醒来后也不去打柴了，直接将一个木桶里的鱼腾到大脸盆里，挑着木桶就带着两个小的往小树林里去，只是这次离得不是很远，梁宜木挑了一段比较近的河道，这一次他挑的都是一些比较小的鱼，为的就是把这些鱼放到池塘里去，当然，也有一些较大的……

    如此三趟，梁宜木见天色有些阴沉，怕下雨，不敢再多要，连忙又挑了一担大的鱼回去，留到明天卖。

    回去以后，梁宜木看着满院子的鱼，思索着明天怎么把这些鱼运到县城去，想了想，觉得还是找五爷爷商量商量，就从木桶里挑了两条较大的鱼给五爷爷送去……

    梁五爷看着院子里的水缸和木桶里的鱼惊诧不已，上次这个孩子一次拿出这么多的鱼他就已经够惊讶的了，没想到这次更多，他有心想问，但又觉得这样不好。

    梁宜木虽然小，但这半年来早学会了看人脸色，现在见五爷爷这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这件事关乎妹妹的性命，就算他信得过五爷爷也没有打算告诉他的意思，但是如果不说清楚，说不得就会成为对方心中的刺，全村上下也就五爷爷一家会帮村他们一些，要是与他们也有嫌隙的话，他们兄妹真真是活不下去了。

    “这些鱼都是在池塘里捞上来的，已经没有多少了，因着冬天快到了，所以这两天……”因为是第一次说谎，所以脸色有点红，话还没说完就低了头。

    梁五爷却以为他是因为麻烦到他而不好意思，随而想到梁家的确有一个池塘，不就是在屋子的旁边？当年是种莲藕的，没想到莲藕没种成，二郎却往里头投了鱼，现如今关键时候救了三个孩子一场，难怪当初这孩子拼了命的要保住这个池塘……

    梁五爷想了一下，道：“我家里有个大木桶，回头我把它拿上来，再加上两个小的木桶就够装那两个水缸里的鱼了，明天我们起早些，到南市去，哪里富贵人多，不过要交十文钱的摊费，好在你的鱼多，要是还到西市去，只怕一天是卖不完的。”

    梁宜木点了点头，梁五爷又看了一下院子，小宜林就狗腿子的把一个小凳子搬来给梁五爷道：“五爷爷坐。”

    梁五爷微微一笑，摸了摸小宜林的头道：“真是个懂事的孩子，以后要好好的帮村哥哥知道吗？”

    小宜林狠狠地点点头，“我一直都帮着哥哥的。”

    梁五爷见这一家子兄友弟恭，想起族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人，心里一阵翻涌，想起了当年二郎就是因为他这一件事和族里吵翻了天，以至于把家搬到村外来，造成现在三个孩子失估，无人照料的局面。

    “都是你五爷爷害的，当年要不是你爹搬出来现在也不至于如此！”

    梁宜木就抬头目光炯炯地望着五爷爷道：“就算没有五爷爷也好不到哪里去，恐怕住在村里比住在这里更加不易！在这里我们还有两亩地，还有一个池塘，这就饿不死，可要是在村里……”未尽的语言充满了讽刺。

    梁五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梁宜梅却有些惊奇，难是这个家搬到这里来还有什么隐情不成，而且好像还和五爷爷有关系。两家人好像对族里的人的怨念都很深。

    梁五爷起身拍拍衣服道，“我现在就去把木桶给你们运上来，今天晚上弄好了，明天一早起床了就能上路。”

    梁宜木连忙起身和五爷爷一起下去，临走时嘱咐了小宜林要好好的照看妹妹，不许调皮。

    梁宜梅见他们走了，连忙打探起情报，“两亩地在哪里？”话说得没头没尾的，但已经跟梁宜梅混了几天的小宜林还是听懂了，指了池塘的方向道：“就在池塘边，你要记住，那是咱们家的地，不能让人抢去了。”

    “抢，打！”

    梁宜林摇了摇头道：“我们现在还小，打不过，等二哥长大了当了大官就去抢回来。”

    好家伙，这么小就想着当官公报私仇了！

    梁五爷赶着驴车把三个木桶送上来，把木桶放下后，他就把驴车放在院子里说明天只把驴赶上来就好了，说着又赶了驴下去。

    接下来梁宜梅和梁宜林就帮着梁宜木把两个水缸里的鱼移到三个木桶中，六个木桶齐齐的放在驴车上，梁宜木望着它们笑得开心，两个小的见哥哥开心，他们也开心起来。

    欢喜地吃了饭后就洗洗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呢。话说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每天都是八点之前睡的……

    第二天，梁宜梅是被院子里的说话声弄醒的，知道辛勤的大哥已经起床了，并且已经准备好了要出发。梁宜梅有些慌，她想跟着一起去，梁宜木再能干也是一个孩子，这次又和上次不同，这次的鱼太多了，有百来挑呢，差不多是上次的四倍，她怎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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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筹备（下）

﻿看了看旁边睡得死死的小宜林，还是狠心把他摇醒，口里叫着：“大哥要走了！”

    小宜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见是妹妹，一把抱住了道：“妹妹要尿尿吗？”

    尿什么尿呀！梁宜梅挣扎了一下道：“大哥哥！”

    小宜林一个激灵，往旁边一摸，大哥的确已经不在了，连忙抱了妹妹起床，梁宜木在外面听到声响就走进来见弟弟妹妹起床了，连忙上前按住道：“你们起那么早干嘛？小心冷着！”

    梁宜梅连忙表白：“我也要去！”

    小宜林听了也睁了圆溜溜的眼睛渴望的望着大哥，虽然没有说话但甚于开口说话。

    梁宜木本来就不放心把他们两个单独留在家里，现在听他们这么一说也没多想，连忙翻开柜子取出父亲的一个大棉袄，又给妹妹穿了衣服，打了水给两个小的抹了一把脸，连忙用大棉袄抱起妹妹，领着小宜林来到院中。

    五爷爷早就准备好了，见梁宜木带着两个小的出来，笑道：“小宜林和小梅子也去啊！”

    梁宜木腼腆地笑了笑：“我不放心他们在家。”

    说着把妹妹放到了车上，又把那个装钱的布袋子挂在弟弟的身上，也把他抱到车上，用厚厚的棉袄包起来。这件棉袄很大，即使是包了两个孩子依然是绰绰有余。梁宜木也爬上了车，半饱着弟弟妹妹。

    梁五爷见大家都坐好了才驾开驴车，出门之后又帮着他们关了门，一下山也坐上了驴车。梁五爷驾的驴车很稳，这棉袄又暖和，天还没有亮透，所以梁宜梅和梁宜林很快就又睡着了，就是梁宜木也有些昏沉，半睡半醒的，梁五爷见了，把车驾的更稳了。

    到南市的时候是大哥把他们两个小的叫醒的，小梅子揉揉眼睛，才发现这条街上比上次的更宽敞些，因为来得早了些，街上还没有几个摊位，梁五爷帮着他们占了一个较好的位置，又帮他们把东西都搬下来，梁五爷看着满满地六大桶鱼，犹豫了一下道：“要不，我留在这里帮你们卖吧？”

    梁宜木摇了摇头：“五爷爷放心，上次我们也是卖过的，您还有工要做呢，等您做完了工，说不定我们就卖完了。”

    梁五爷想了一下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卖完了东西就在这里等我，我来接你们，千万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

    梁宜木点点头，脸色有些苍白，这也是他今天最担心的，不怕这些鱼卖不出去，就怕有人起歹心，毕竟他们只是三个孩子，这里的人又不熟，保不定就有人见钱眼开，做出什么事来……

    人渐渐多了起来，因为有了上一次叫卖的经验，所以这次容易多了，不一会就有人注意到这边新鲜的鱼，买鱼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到衙役来收摊费的时候已经卖出了将近一半的鱼，收钱的衙役多看了一眼桶里的鱼，道：“这时节还有这么多的鱼？看着挺新鲜的？家里养的？”

    梁宜木恭恭敬敬地回道：“是，家里放养的，一直也没怎么管，只是突然发现往年放下去的鱼都长大了，所以才捞了些拿来卖就望着今年置办些好的年货。”

    衙役听了点点头没再问什么，拿了钱继续去收下一家的。

    他们的上一家是卖豆腐的，见他们今天早上卖出去这么多的鱼早就眼红了，现在见生意清淡些了，就挪过来道：“你们这鱼看着倒像野生的，是自己抓的？真是好本事，一次抓了这么多！”

    梁宜梅就气鼓鼓的瞪着她说：“真是我爹养的！”声音清清脆脆，虽不大声，却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梁宜木眼睛深邃，让人看不出什么来，梁宜梅就跑过去拉着他的手道：“哥哥，鱼是咱们家的，都是咱们家的，只有我们去拿，”顿了一下又道：“还有池塘！”说着两眼亮晶晶的渴望地看着他。

    梁宜木听懂了，和所有的孩子一样，小梅子也有地盘意识，她见那河只有他们去抓鱼，就以为那河是他们家的，自然，里面的鱼也是咱们家的。梁宜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松了一口气，妹妹还是个孩子！

    梁宜木露出笑容道：“因为家父平时都是忙着种田，所以都不太打理池塘，以前家里都是只放了鱼苗下去就不太理会了，这次要不是家妹闹着要吃鱼，我们都不知道池塘里的鱼这么大了！所以看上去有些像野生的”顿了顿道：“其实也和野生的差不离了。”

    梁宜梅差点没笑出来，见她脸色有些难看，就拉着梁宜木的手，指着她摊上的豆腐说：“吃。”

    梁宜林就拍了她的手道：“就知道吃！”

    那人见梁宜梅喜欢她的豆腐喜得不行，笑道：“哎呦，不是我自夸，这一条街上的豆腐再没有比我的更好的了，而且用这豆腐炖鱼是最好吃的，你们要是想要我算你们便宜一些……”

    梁宜木见已经有人过来买鱼了，就一边招呼客人一边抽空说，“那好吧，你给我们留两块，回头我们再拿。”

    那人见生意做成就喜滋滋的走了，梁宜木松了一口气，专心招待起客人来。

    梁宜梅见所有人都不注意自己，就跑到收钱的梁宜林旁边，把布袋里的钱悄悄转移到她的内袋里。这是早就商议好的，上一次卖完鱼之后回到家，梁宜木就在梁宜梅和梁宜林的衣服里面都缝了内袋，正要出了什么事，对方也一定是搜梁宜木，而忽略最小的梁宜梅或梁宜林。

    正午的时候，梁宜木让小宜林在旁边买了几个大包子，三人靠在一起吃，还没有吃完的时候就来了一老太太，老太太看着桶里的鱼道：“这鱼怎么卖啊？”

    梁宜木赶紧放下手中的包子，道：“二十文一斤。”

    老太太嫌弃地道：“什么？二十文一斤，你怎么不去抢呀！猪肉也才十五文一斤呢。”

    梁宜木脸上依然带着笑道：“要是往常鱼自然要比猪肉便宜些，只是现在快要入冬了，鱼少而猪肉多，鱼的价钱自然要比猪肉贵些，这一条街上卖的鱼都是二十文一斤……”话还未说完那老太太当头就啐了一口，撒泼道：“你们这鱼就是太贵了，什么鱼能卖到这个价，比猪肉还贵……”说着就拍着大腿坐到了地上。

    梁宜梅皱紧了眉头，这人不像是来买鱼的倒像是来讹人的。想了想，梁宜梅就附耳过去嘱咐小宜林，小宜林就摘了布袋给梁宜梅，偷偷的溜了出去。

    因为她的撒泼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小宜林个子小，没有谁注意到他的离去。

    梁宜木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耐着性子道：“老太太既然觉得鱼太贵了，不如就去买猪肉吧。”

    “啥？”老太太暴起，“好呀！你竟然不卖我鱼，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你是看不起我，欺负我孤家老人呀！”

    这时候梁宜木也明白对方不是来买鱼的了，脸色更加难看了，只是周围围满了人，发作不得。

    旁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老太太干脆坐到地上撒泼，大哭大叫的，梁宜木就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旁边的人指指点点的更多了。

    梁宜梅见这样剩下的一桶半鱼怕是很难卖出去了，就干脆装出害怕的神情，挤到梁宜木的怀里，扯开嗓子哭了起来，老太太一愣，周围的人也看过来，梁宜梅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啪啪往下落，一边往梁宜木怀里挤，一边叫道：“怕怕，怕怕……”

    梁宜木心下一痛，又想到生活的艰难，也红了眼圈，就不再理会那老太太，只是抱起妹妹哄到：“哦，不怕，不怕，有哥哥在呢。”

    这时看热闹的众人才注意到卖鱼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娃儿和一个三岁的娃儿，梁宜梅的满脸眼泪和断断续续的哭声与老太太的干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家哄笑一声就指责老太太道：“这人也真是的，竟然欺负两个小孩子。“

    “就是，嫌鱼贵可以不买啊，谁逼着你呀！”

    “全县城都是这个价，怎么就单说这家的贵，还不是看人家是孩子好欺负。”

    “咦，这不是城东那有名的半毛不拔的老太太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呀，还真是她呀，这就难怪了，原来是想蹭一条鱼……”

    ……

    通过周围人议论，梁宜梅也听明白了，原来对方是来蹭鱼的，她还以为是谁雇佣她来捣乱，企图他们的钱呢。

    老太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坐在地上站起来也不是，继续坐着也不是，见梁宜木依然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哄着怀里的小孩，一发狠就哭着拍着大腿道：“我命苦呀！买条鱼还要被人欺负……”

    梁宜木整个脸都绿了，小小的脸板得死死的，只是才一声就听见有人喝道：“吵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啊？”

    抬头一看是衙役来了，梁宜木有些慌乱的放下妹妹，就跑过来恭敬地道：“官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老太太一来到这里就哭，非说我欺负她，只是我是真不知道我哪里欺负她了？”

    梁宜梅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周围的人听了也笑了，就七嘴八舌的说了缘由。那老太太一见衙役来了就慌了，忙从地上站起来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没有？没有你坐在这儿哭什么？要买鱼就赶紧买，不买就赶紧走，要不然本捕快判你个扰乱市场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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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收成（上）

﻿老太太不舍的看了一眼桶里的鱼，以前她都是这么做的，只要找点茬，再不然就哭闹一下，那些人怕影响生意，一般都会送她一些，拿了东西她自然会走的。今天她看见摆摊的不过是三个奶娃娃，以为很容易就可以达成目标了，谁知说了这么多那孩子还是不松口，只好哭闹了……哪知他竟然会叫衙役来……

    她哪里知道不是梁宜木硬气，而是他根本就不懂！他要是早知道恐怕早就给她了，也算梁宜梅歪打正着，为他们的以后免去了一个大麻烦！

    见闹事的走了，大家也都纷纷地散了，而有的在看热闹的时候也看上了这里的鱼的就留下来买鱼。梁宜木从布袋里抓了一把钱，暗暗地数了五十文，偷偷地递到了衙役的手里道：“今天真是多谢官爷了，要不是官爷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衙役笑得更亲切了，“小哥不用客气，这一片都归我管，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梁宜木就笑道：“那就多谢官爷了！”

    送走了衙役，梁宜木才开始卖鱼，托那位老太太的福，周围围的人挺多，大家看这里的鱼活蹦乱跳的，都觉得新鲜，所以等人完全散了以后半桶鱼也就卖完了，看着还剩下的一桶鱼，又看了看稀稀落落地人，觉得今天怕是很难卖完了。

    梁宜木就在旁边的摊在上买了一些菜，豆腐之类的。这几天都是吃炖鱼，虽然炖鱼也很好吃，但不吃其他的也不行，弟弟妹妹都还小，什么东西都要吃一些。

    梁宜木将东西收拾好放进其中的一个木桶里，梁宜梅就跑过去看，梁宜木就侧了一下身子，将所有人的视线都挡住，从妹妹的衣服内袋里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装在另一个袋子里放在了买来的菜中间。

    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两兄妹靠在一起说话，然后哥哥给妹妹整衣裳。

    梁宜木守着摊子，眼见就要到申正了，看着剩下的一桶鱼暗暗心急，知道是自己拿多了，看来以后不能一次性拿这么多的鱼了，梁宜木在心里暗暗计算着，就见一双青布鞋停在自己前面，心下一喜，站起来道：“客官是要买鱼吗？”

    来人有些倨傲，轻轻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算是回答，梁宜木也不介意，引着他看木桶里的鱼。

    来人看着木桶里鲜活的鱼微诧，“这鱼是野生的？”

    “不是，是家父在家池塘里放养的。”

    “哦？看着挺鲜活的，多少钱一斤哪？”

    “和大家的一样，二十文一斤。”

    来人微微皱了皱眉，道：“我是钱府的管事。”说完居高临下地看着梁宜木。

    梁宜木不知所以，梁宜梅暗暗翻了白眼，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来人见梁宜木一副不懂的样子，感觉一口气直冒胸口，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知道对方太小没听懂，但他总不能说他是钱府的管事，所以你这鱼我征收了吧！

    梁宜木虽然不懂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买卖东西不过是讨价还价，所以就斟酌道：“要是管事买得多的话，我可以便宜些。”

    “哦，便宜多少？”

    “您要是要多的话就十八文一斤吧。”

    来人嘴角抽了抽，这叫便宜？想走，但整条街就只剩下这一家卖鱼的了，里面的小姐又指定了今天要吃鱼，要是买不回去大管事还不得拔了我的皮。咬咬牙就道：“你要是十五文给我，我就买十条。”

    梁宜木打着揖道：“十五文太少了，您再加点，这鱼平时我都是卖二十文的，这样吧，我们都各退一步，十七文怎么样？”

    来人摇了摇头，作势就要走，以为梁宜木一定会拦着他，哪知他都走了五步了梁宜木还是不做声，梁宜木的情绪正低落着呢，十七文已经够少的了，要不是看五爷爷快来了，他才不舍得十七文卖出去呢，一下子就少了那么多钱，要是卖柴火，还不知道要卖多少呢？

    来人又走了五步见对方只低着头，根本就没有拦他的意思，一口气堵在胸口闷闷地，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不识趣的人，只好自己回转过来。

    梁宜梅一直看着那管事，见他这样做作，憋笑得肚子都疼了。

    最后那管事以十七文一斤的价钱买了十条鱼去，看着剩下来的五条鱼梁宜木心里松了松，这五条鱼就是自家吃或送给五爷爷也不要紧了。

    三人没等到申正就看见五爷爷远远驾着车过来了，梁宜梅心里松了一口气，有五爷爷在应该更安全些！今天他们兄妹三人实在是太惹眼了！

    梁五爷见还剩下五条鱼，就道：“要不再等等吧！”

    梁宜木摇了摇头，“五爷爷，都这时候了，想来也不会有人再出来买鱼了，这五条就拿回去吃吧。”

    梁五爷看了看天也就点头了，两人合力将所有的东西都搬上车，旁边的卖豆腐的就问小宜林：“小哥，他是你们什么人啊？”

    梁宜林咧着嘴笑道：“爷爷！”

    卖豆腐的暗自嘀咕，就是说嘛，哪家这么放心让孩子来卖这么多的鱼，原来爷爷在城里做工！

    回到山脚下的时候，梁宜木给了梁五爷二十文钱和两条鱼，梁五爷也知道他们今天赚了钱，要是推辞，以后这孩子说不定就不来找他了。只好收下。

    三人提着东西回到家里，梁宜木也不休息一下立马洗锅做饭，他不是心急吃，他是心急数钱。

    三人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炕中间的那一堆钱，真是太多了，难怪梁宜梅觉得这些钱都好重！

    梁宜木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的铜板，更别提梁宜林和梁宜梅了，梁宜梅第一个回过神来道：“数钱！数钱！”

    “对，”说着，梁宜木把钱分成了两堆，将其中较小的一堆推给了梁宜林道：“你数这堆，我数这堆，数的时候还要把钱串起来，一千文钱一串，就像上次一样。”

    梁宜林点点头，梁宜梅见没她什么事就憋着嘴说：“我也要数钱！”

    梁宜木见妹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有些抵挡不住，就从他那堆里分了一些出来道：“那妹妹就数这些好不好？”

    梁宜梅点了点头，梁宜木就找了几根绳子来给大家，三兄妹就安安静静的数钱了。梁宜梅眼睛亮晶晶地，好像看到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本小姐最喜欢不就是数钱吗？前一世要不是为了数钱她也不会去报考会计了，但那些钱毕竟不是自己的，数着也就是过过干瘾，哪里比得了现在，这些钱都是我的啊！我的啊！虽然这些钱真的很少！

    三人乐滋滋的数着钱，梁宜木毕竟快些，但梁宜林也不慢多少，梁宜梅不敢太快，毕竟一个才三岁的孩子太快了的话会被当成妖孽的。

    其实这一切都是梁宜梅想多了，她是以现代人的观点来看的，她哪里知道古代人早熟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了，什么三岁会写千字，五岁会做诗之类的比比皆是，可她三岁说话还不溜呢，可想而知她是多么的不会引人怀疑。

    三人数了半天终于数清了，一共有5834文，梁宜木将上次存起来的钱拿出来，将那五百文拆了将这边没能串成一串的拿出来串成一串，这样数起来，他们的家当就有了七两多了，虽不多，但过冬也算是绰绰有余了。

    梁宜木将钱藏了起来，三人就心满意足的睡了。

    也许是放下了心头的重担，也许是昨天实在是太累了，第二天梁宜木没有照往常的时辰醒来，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了，他一惊，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身边，只见弟弟妹妹还熟熟的睡着，妹妹的脚丫子就放在弟弟的嘴边，弟弟的手放在妹妹的身上，一点也没有醒来的迹象，阳光就透过窗棂洒在他们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和，梁宜木看着他们，觉得心都化成水了，想起母亲临死之前的嘱咐，觉得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这两个人是他的亲人，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这一章有点短，不过下午还有一章，会尽可能的写长一些，将短的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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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收成（中）

﻿等梁宜梅和小宜林醒来的时候梁宜木已经做好了早饭，不对，是早饭加午饭。三人吃了东西，梁宜木就带着两人进山砍柴去了。现在家里有了七两多的钱，倒是不急着赚钱了，只每次赶集的时候拿两桶鱼去卖就好了，太多了怕遭嫉妒，现在最紧要的却是柴火，必须在下雪之前砍到足够的柴火……

    家里只有一床薄被子，过冬了还得再买一床厚一点的被子，米面也是要买的，最好买够一整个冬天的粮食……梁宜木一边走着一边盘算着，想着回头最好用笔记下来，免得忘记了。

    三人一整天都是在树林子里呆着了。回去后，梁宜木又将所有没干的柴火整理出来放在后院里，让太阳晒着，在没干之前都不用收回杂物房。

    接下来的日子安静而又规律，不是集市的时候梁宜木就带着弟弟妹妹去林子里砍柴火，在集市的前一天就带着弟弟妹妹去河里抓鱼，抓来的鱼大的放在水缸里第二天拿去卖，小一点的拿到池塘里去放，所以池塘里的鱼也越来越多了，每一次梁宜木拿去集市的都不多也就两桶，可就是这样名声也打出去了，上次在这里买鱼的钱府管事后来又找来了，每一次去他都要预定五条鱼，还想以十七文一斤的价格买进，只是天气越冷，卖鱼的人就越少，现在鱼的价格本就不止二十文一斤了，只是梁宜木觉得这鱼毕竟是无本的卖得太高了也不好，但也绝不答应便宜卖出去，就这样，这管事还是以二十文一斤买进了。

    每一次进城梁宜木都会带上弟弟妹妹，一来，他和弟弟配合惯了，每次都是他卖鱼弟弟就收钱，二来，单独把妹妹放在家里他实在担心，就怕他哪天一错眼妹妹跑到河边去掉水里。

    梁宜梅见缝插针的继续研究手里流出的水，还别说，还真给她研究出了一些，这水也不是源源不绝的，一次性要是大量输出也是会供应不上的，这是在自家池塘里实验出来的结果，所以池塘里的鱼过得很滋润，梁宜木也疑惑过为什么都到冬天里这池塘里的水反而增多了？但这水却是可再生资源，不管她前一天用了多少水，这水第二天就会回来了，这是其一，其二是这水好像有保健的功能，其他的不说，梁宜梅刚来的那会，三个人连吃的都没有，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可是现在个个红光满面，白里透红，特别是小宜林，每一次看到他粉嫩粉嫩的脸，梁宜梅都有一种掐他脸的冲动，在水的滋润下，大家的身体越来越好，就是三岁的梁宜梅也能拖着一捆柴回来了……其三就是暂时没发现……

    家里的钱越攒越多，柴火越来越多，二十多天过去了杂物房已经装满了柴火，可梁宜木还是担心，仍然坚持着每天太阳出来后就带着弟弟妹妹上山砍柴……眼见着天气越来越冷，三人将棉衣也拿出来穿了，这是往年留下来的，去年的这个时候这个家还是一个幸福宽裕的家庭，有父亲也有母亲，而乡下做衣服向来喜欢做长一点的，这样能穿得久一点，所以三人的棉衣都还好。

    这个家什么东西都被大伯母拿走了，因为村里传说兄妹三人不吉利，所以父母早亡，也正因此这些棉衣保存了下来。

    梁宜木看着渐渐阴沉的天气，这几天天气越来越冷了，早在几天前家里就开始烧炕了，但还是冷，看来明天得去买棉被了，要不然弟弟妹妹该被冻坏了，特别是妹妹，这两天都是要在他的怀里才能睡着。

    吃了饭，梁宜木将往日用的笔墨纸砚都拿出来，想着明天要置办的东西，就把它写下来。梁宜梅吃了一惊，没想到大哥竟然会写字，梁宜林见妹妹不陪他玩只盯着大哥，就道：“大哥在写字呢，别去打扰他，我们玩。”

    “大哥为什么会写字？”

    “大哥跟先生学过了，我也会写字呢，我还会被《三字经》《百家姓》呢。”

    原来他们上过学，看来这个家以前是真的很宽裕，而且他们的父亲也很有远见，不然也不会让两个儿子都上学。

    梁宜梅丢掉手里的玩具，爬过去看大哥写字，虽然繁体字很难认，但还是勉强能看得出来是写明天要采买的东西。

    写好后梁宜木又将这些日子赚的钱都拿出来清点了一遍，因为铜板太多，又不好拿，梁宜木将整的都换成了银子，整银子一共有二十二两，散的铜板又有两吊零五百六十文，梁宜木将二十两包起来收好，将二两银子贴身放着，又将那两吊钱分开放在了他和弟弟的衣服口袋里，剩下的就放在了妹妹的衣服口袋里，然后嘱咐了弟弟妹妹几句就抱着妹妹睡下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就坐着五爷爷的驴车进城里去了，梁宜木带着弟弟妹妹先去看了棉被，三人转了一圈，又打了半天价，最后梁宜木看了看被冻得小脸通红的弟弟妹妹，就咬牙以一吊钱买了一床十斤的棉被，老板娘看着小大人般的孩子道：“小哥也别嫌贵，我们这的棉花都是上好的，这还在其次，最妙的是我们打的棉花结实，其他的不说，你到县城里去打听打听，我们这一家的棉花打的是最结实的，就是邻县也有跑到这里来买的。”

    梁宜木点了点头，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钱来付了，然后不好意思的道：“老板娘，我们等一下还要去买东西，能不能先把棉花寄放在这里，等我们要走了再回来拿？”

    老板娘看了三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八九岁，最小的也就三岁，就笑道：“那自然是可以了，不过，你们家的大人怎么放心让你们三个孩子出来买东西，要是丢了怎么办？”

    梁宜木垂下头，“父母都过世了，家里我最大。”

    老板娘一怔，满眼的怜惜，笑着道：“真是对不住，你看婶婶……”

    “没事，说来还要谢谢婶婶呢，要不然我们这么小也拿不了这么大的东西。”

    老板娘满脸的笑容，“这有什么？等一下你们必定还要去买其他的东西的，要是太多了，你叫人送到我这里来也行，婶婶帮你看着。”

    梁宜木一喜，忙作揖道：“那就谢谢婶婶了。”

    三人离开了卖棉被的地方，因为有了寄放东西的地方，梁宜木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直接带着弟弟妹妹奔着粮铺而去。

    粮铺的小伙计见走进来三个小孩，也没有在意，只围在一起说笑，梁宜木等人也不介意，上面都表明了价钱，这二十多天来三人吃的都是糙米，梁宜木也想改善一下，就看了一下粟米和白面，梁宜木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又问了一下弟弟妹妹想吃哪一样？

    掌柜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三个孩子聚在一起说着什么，两个伙计也围在一旁说话，掌柜不动声色的皱了一下眉，就走过来道：“小哥想买点什么？”

    伙计见掌柜的出来了，立马站了起来，迎在一旁。

    梁宜木在心里计算好后道：“我要四十斤的粟米，十斤的白面。”

    掌柜一愣，他说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要是不买的话就走吧，小孩子别在这儿捣乱，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真的买，看着三个孩子，难道大人在外面有事走不开所以让孩子进来买东西？

    掌柜犹豫了一下道：“小哥要买粮食？”

    梁宜木皱眉看着掌柜，难道刚才他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见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略一想也就通了，刚才那卖棉被的老板娘也是这么看着他的，梁宜木低头苦笑一声，又抬起头来道：“是，我要四十斤的粟米，十斤的白面。”

    掌柜虽然还是略有迟疑，但还是给他装好了，梁宜梅一直看着这店里的粮食种类，真是……一错眼就看见了呆在角落里的黑面，这黑面很好啊，要是做成黑面馒头就更好吃了……梁宜梅跑过去拉住大哥的衣角，指着黑面道：“要那个！”

    梁宜木转头看见就低头问道：“妹妹想吃黑面吗？”

    梁宜梅点了点头，梁宜木就对掌柜道：“那再来十斤黑面吧。”反正买粮食总不会有错的。

    两个小伙计面面相觑，掌柜的却觉得看出了什么，叫两个伙计赶紧称面。

    不一会儿就弄好了三个袋子，“粟米是十五文一斤，白面是二十文一斤，黑面是十文一斤，一共是九百文。”掌柜笑嘻嘻地道。

    梁宜木从梁宜林的身上掏出钱来付了，却并不接过袋子，只是道：“不知掌柜的可不可以帮我把东西送到地方，也不远，就在卖棉花那一条街上。”

    “好说好说，等一下我就让伙计给送过去，小哥下次要是还买粮食还请光临本店。”

    梁宜木也露出了一个笑容道：“一定！”梁宜木就留下了地址。

    梁宜梅和梁宜林乖乖地跟着哥哥大街小巷的蹿着，买了油盐酱醋，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小宗，所以都是他们自己拿着的，但就是这样三人也累得够呛，梁宜木不让梁宜梅拿东西，只是看两个哥哥累成那样，梁宜梅空手空脚的不好受，梁宜木只好让她拿了一些无关紧要的。

    来到菜市场，梁宜木带着弟弟妹妹直奔着肉市，这二十多天来，三人一天三餐吃的都是鱼，不，应该说吃的都是炖鱼，再好吃的东西也会腻的。现在家里好一些了，怎么也要吃上一顿肉。

    五花肉贵些要十八文一斤，精瘦肉只要十五文一斤，梁宜梅看着那么多的瘦肉，只觉得暴殄天物，怎么能这样？知道不知道后世的精瘦肉多贵啊，在这里它竟然比不过五花肉？梁宜梅虽然能理解古代人因为榨油技术不过关从而偏好肥猪肉，但还是不能接受，见梁宜木要买五花肉，立马指着精瘦肉道：“要这个，要这个。”

    梁宜木犹豫了一下道：“妹妹，我们现在吃得起五花肉。”

    梁宜梅摇摇头，又不是没油，刚刚不是买了油吗？“就喜欢这个。”

    梁宜木一向疼爱妹妹，在这种无伤大雅的事情上也就听了她的，想着出来一趟不容易，就道：“那就来一斤精瘦肉吧。”

    “好嘞，小哥，要不要再来点五花肉，我这五花肉可是很肥的，出油多。”说着切下一斤精瘦肉。

    梁宜木摇了摇头，梁宜梅盯着放在一旁被剃得光光的大骨，拉着梁宜木的衣角道：“还有这个，也要这个。”现在三个都是孩子，正是补充营养的时候，他们每天要干那么多的活，能吃的就只有鱼和糙米，营养太少了，正好熬了大骨汤喝。

    梁宜木顺着她指的看去，见是大骨，正要说什么，小宜林就一下打下她的手道：“那个都没有肉了，不买。”

    “买，就要它，哥哥买嘛！”

    梁宜木也劝道：“那个都没有肉了，不好吃。”

    旁边卖猪肉的道：“小哥要是要的话，我三文钱给你好了，所有的都拿去，反正平时我也就拿回去给狗啃的，三文钱也不算多。”

    看着倔强的妹妹，梁宜木无奈的点了点头，递过十八文钱。到现在兜里除了那二两银子，就只还剩下四百文。

    总算是赶上末班车了，明天也是更新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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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收成（下）

﻿梁宜木将一些东西交给弟弟，自己拿起大骨和猪肉正要走就见妹妹疑惑的看着猪下水，只好唤了她一下道：“妹妹，我们该走了。”

    “哥哥，我们买一点这些吧。”梁宜梅指着猪下水道，等一下再去买一点辣椒和肥肠炒着吃最是美妙了。

    梁宜木拉下脸道：“不行，我们今天已经买了很多东西了，更何况这又不好吃。”

    梁宜梅不说话了，只是两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梁宜木有些受不了，只好回转过头来道：“这猪下水怎么卖？”

    老板喜笑颜开：“五文钱一副。”

    梁宜木默不作声的掏钱，梁宜梅笑得见牙不见眼，梁宜林暗暗翻了白眼。

    三人又逛了一下，实在是东西太多了，现在也早就过了正午，梁宜木带着弟弟妹妹去了面摊，梁宜林还没有在城里吃过面呢，梁宜木点了三碗面，梁宜梅只吃了一半都不到就吃不下了，将碗里的面让给两个哥哥，梁宜木见弟弟的眼睛一直盯着碗，微微一笑就将碗递过去给他道：“快吃吧！”

    梁宜林摇了摇头，将碗推过去给哥哥，梁宜木又推了回来，梁宜林想了想就将一半捞进自己的碗里，另一边倒进了大哥的碗里，梁宜木微微一笑，也就没有再推直接拿起来吃了。

    三人吃了面后又坐着休息了一下，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三人结账往卖棉花的店铺去了。

    路经卖菜的摊子的时候，梁宜木又买了四十斤的大白菜，让卖菜的抬着跟着他们到了店铺。

    梁宜木清点了一下东西就让弟弟妹妹守着东西，他去集市口接五爷爷。

    梁宜林带着梁宜梅一边守着东西，一边教训她以后不可以随便叫大哥买那些没用的东西……

    梁宜梅烦不胜烦，又不能反驳，她总不能说你知道什么，爆炒肥肠是很好吃的，我以前最喜欢吃了；大骨汤里富含钙和铁，最营养了……

    就在梅子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梁五爷就驾着车和梁宜木出现在了视线里，梁宜梅大喜，叫道：“哥哥来了！”

    梁宜林一下就被转移了视线，跳起来挥着手道：“在这里，在这里！”

    “哎呦，今天买了这么多的东西啊？”

    梁宜林一边红着脸点头，一边接过五爷爷的鞭子，道：“五爷爷，我帮你拿。”

    梁五爷摸了摸他的头道：“好小子！”

    梁宜木和五爷爷将东西搬上车，又向老板娘道了谢，就告别出来，见弟弟正费劲的把妹妹往车上搬，连忙跑过去抱起妹妹，对弟弟道：“以后妹妹我来抱，你还太小了。”

    梁宜林撇撇嘴，有些不服气，梁宜梅却松了一口气，刚才好辛苦的。

    梁五爷直把他们送到院子里，又帮着他们将白菜搬到菜窖里，将米面都放好才走。

    三人实在是太累了，梁宜木休息了好一会才收拾猪肉，梁宜林就烧火做饭。等了好一会儿梁宜梅见大哥把猪肉料理好了就挑了一根骨头给他，让他把他砍成块，梁宜木的手劲不大，只好将砍柴的刀洗了拿来砍。

    晚上做好了菜，梁宜梅就要了一个炉子炖着，梁宜木就从今天买的材料里面选了几样投进去，梁宜梅看着另几样，想说那几样也可以，到底没胆子。

    三人吃了饭，草草的擦洗了一下就倒炕就睡。梁宜木将先前的被子垫底，新买的被子盖上，这一夜大家都睡得很舒服，梁宜梅不会因为冷一个劲地往梁宜木的怀里钻，梁宜木也不会半夜被冻醒，然后再难入睡，梁宜林也不会使了劲的抱着梁宜梅。

    三人虽然还是靠在一起睡觉，但要自由多了。第二天三人都是被饿醒的。梁宜木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亮堂堂地，不知这是什么时候了？

    他抬头一看才知道外面下雪了，他会心一笑，觉得昨天去买东西实在是太对了，不然昨天晚上该被冻着了，这可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呢！

    梁宜木看了看熟睡的弟弟妹妹，起床的念头顿时消散，他滑进被子，舒服得轻叹了一口气，觉得今天实在是太幸福了！

    梁宜梅和梁宜林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大哥在盯着他们看，梅子老脸一红，不对，是嫩脸一红，她好歹活了二十几年，但来这里之后还真没哪一天是在梁宜木之前醒来的。

    “饿了吗？”梁宜木笑着问。

    两人点了点头，梁宜木微微一笑，起床穿了衣服，将梁宜林的衣服递给他，再拿过梁宜梅的衣服，就在被窝里帮她穿了起来。

    梁宜梅透过窗可以看见地上落了厚厚的一层雪，看来昨晚上的雪下得挺大的，她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梁宜林大叫着下雪了！梁宜木笑道：“润雪兆丰年，说不定明年是一个丰收年！”梁宜林就叫道：“那我们家要种地！”“嗯。”梁宜木应了一声。

    三人一出房门就闻到浓浓的香气，梁宜梅就迈着小短腿跑到厨房去，不过显然梁宜林和梁宜木要比她更快些。三人看着散着香气的炉子咽了咽口水。

    梁宜木最先说道：“先洗脸，等洗了脸哥哥把昨晚上的剩菜热了，弟弟煮饭，等一下就能吃了。”

    梁宜林重重的点了点头，梁宜木摸着梁宜梅的头道：“妹妹就在这里陪着哥哥们好不好？这里有火很暖和的。”

    梁宜梅点了点头。

    三人忙活了一阵，终于在午时之前将饭菜做好了，梁宜木给每人都盛了一碗汤，梁宜梅看着外面又飘扬起来的雪，口里喝着热热的大骨汤，觉得真是太幸福了！

    三人美美的吃了一顿，小宜林就打着饱嗝说，“晚上还熬汤，明天起来再喝！”梁宜梅点头附议。梁宜木也没有意见，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

    梁宜木吩咐梁宜梅坐着就带着梁宜林收拾碗筷去了。

    梁宜木教着梁宜林读书写字，梁宜梅就在一旁翻着另一本书，外面下着雪，梁宜木去杂物房抱回了一些柴火继续烧着炕，又在炕上摆上了桌子，梁宜梅也觉得有一种闲适生活的感觉。

    在暖暖的炕上，梁宜梅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她是被外面敲门，不，应该是砸门的声音弄醒的！

    等梁宜梅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梁宜木铁青的脸，梁宜林愤慨的坐在一旁看着哥哥，梁宜梅迷茫的看了一眼大哥，又看了一眼二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就听见外面破锣嗓子的叫道：“开门，小兔崽子再不开门我可要砸门了！”

    梁宜梅红了脸，愤怒的，这是谁这么大的口气，在别人家门口喊砸门！

    梁宜木已经迅速的爬起来将大被子收好放进柜子里，又一叠声的吩咐小宜林：“去屋角拿些泥来，擦在脸上和手上，帮妹妹穿好鞋子。”说着也不等他的回答就跑了出去。

    梁宜林也回过神来，快手快脚的帮妹妹穿好衣服，又拿了泥来擦在自己的脸上和手上，又一把抹在梁宜梅的脸上手上。

    梁宜梅就看见梁宜木将厨房里的东西都搬进了西厢房，其中还有昨天来不及清理的猪下水，放好东西后又落了锁，跑过来拿过剩下的泥往脸上和手上抹去……

    梁宜梅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怎么跟鬼子进村似的！

    外面的砸门声越来越重，梁宜木面无表情的去开门，门一打开他就被外面的人推了一下，摔在雪地里。

    梁宜梅红了眼，和梁宜林一起跑过去扶他起来，这才看清来人，穿着棉袄，长着大饼脸，眉毛高高的挂起，正斜着眼睛打量院子，也不等三人招呼，抬脚就往厨房走去……

    梁宜木站起来赶过去，吩咐弟弟妹妹不要乱动。

    梁宜梅就扭头问道：“她是谁？”

    小宜林怒得红了眼睛咬牙切齿的道：“你怎么不认识她了？她就是大伯母！”

    梁宜梅垂下了眼睛，这有一就有二，最好这次以后让她不要来了，梁宜梅就附耳告诉梁宜林，最好道：“大哥要是问起来就说是二哥的主意，好不好？”

    梁宜林眉开眼笑道：“好，妹妹真聪明！”

    梁刘氏进了厨房，见厨房空空如也，皱了皱眉就翻捡起来，见还是找不出什么就离开厨房直奔正房，梁宜木就挡在门口道：“大伯母要做什么？”

    梁刘氏一把推开他，口里说道：“大伯母是在关心你们哪，这么大的下雪天你们三个小孩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呦？”

    进正房见炕上只有一床薄棉被，皱了皱眉，这种天只有一床被子怎么可能活得下来，跑过去一摸，原来炕上是热的，原来烧了那么多的柴火，难怪能活下来……继而一扬眉，没有其他的也就算了，回头把柴火都拿去！

    梁刘氏出了房门居高临下地对梁宜木说道：“你们能活到现在还不是靠我接济着？现在大伯母也不要你们孝敬什么，把你们的柴火给我就是了！”

    梁宜木好像对梁刘氏这样的话已经司空见惯似的，不为所动的道：“大伯母该走了。”

    “哎呦，你还不听话了？我告诉你，要不是我们家，你们现在在哪里还不一定呢？你到底拿是不拿？”

    “那是我们兄妹辛辛苦苦找来的，一个冬天就指着它过日子了，大伯母口口声声说怜惜我们，那为什么还要把我们活命的东西拿去？”

    梁刘氏说不过梁宜木，但她本来就不想说服她，她还正愁找不到理由动手呢，这个房子是小叔之前盖的，也就五六年，现在还值四十多两银子呢……

    梁刘氏一步踏出去，一把把他推在地上，“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还敢顶撞长辈。”扭头看见一边有木棍，要过去拿，刚踏出一步就被什么绊了一下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当头一盆冷水泼下来。

    梁刘氏打了一个哆嗦，开口就要骂，身上就挨了一棍，抬头一看见是梁宜林，怒火中烧，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梁宜林被她打得摔在地上，梁宜木红了眼，拿起棍子就没头没脸的打下去，早先见梁刘氏打梁宜木的时候梁宜梅就恨得牙痒痒了，现在见她又打梁宜林更是怒得全身发热，她看了一下就跑过去舀起一瓢水瞄准梁刘氏就泼下去。

    梁刘氏被打得火起，就和梁宜木对打起来，梁宜林在一旁帮忙，但梁刘氏是做惯农活的，力气大，又是大人，两个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梁宜梅就拿了尖尖的东西专门去扎她的脚，梁刘氏一痛，抬脚就踢过去，梁宜梅被她踢翻在地上。

    梁宜木先前还有一分犹豫，现在见她踹了妹妹一脚，心痛得无以复加，那是自己捧在手心的妹妹呀，从来不舍得打一下，顿时那份犹豫也去了，下了狠手，使了吃奶的劲往她身上打……

    梁宜林也红了眼，平时自己都不舍得说妹妹一句呢，他本来下手就狠，现在回过神来不再没头没脸的打下去，专捡着哪里痛就打哪里，那一下又狠又刁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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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纷争

﻿梁宜梅也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拿起武器专挑她的腿和脚使力的搓……梁刘氏虽然也狠，却不像他们兄妹三人不要命似的只顾着打，所以没一会儿她就心虚了，趁着一个空隙一把推开他们，奔过去开门，哪里知道先前梁宜林就把门给关起来了，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门给打开了，只是梁宜木的动作也快，趁她开门的时候又狠狠地打了她几下……

    梁宜木见梁刘氏大喊大叫地往山下跑去了，才急忙关门回转，跑上去抱起梁宜梅，翻开她的衣裳，又怕她着凉，连忙抱着她进屋，对梁宜林道：“弟弟也快点进来！”

    三人进了屋互相检查伤势，梁宜木伤得最重，三人都是伤在脸上的比较多，特别是梁宜林和梁宜木整个脸都肿起来了，梁宜梅的脸上也有伤，只是看起来没有那么恐怖。

    三人虽然都倒在了雪地里但并没有湿到里面，只是外表看着狼狈，梁宜木松了一口气，他就怕湿了身子，这时候着凉就跟要人命似的……

    梁宜木转了转眼珠子，阻止梁宜林收拾，道：“不要收拾，我们就这幅样子去村里，我倒要看看他们管是不管，就是不管，我们也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起码以后不敢再来惹我们。”

    说着略给梁宜梅整理了一下就拉着弟弟妹妹的手下山去了。

    农村对待一年里的第一场雪是很郑重的，这时候早已经吃过了午饭，大家都聚在一起说话，大家都是习惯性的聚在村里的那棵大榕树底下，不巧的是梁刘氏的家就在大榕树的前面不远处，大家正说得兴起就见梁刘氏高一脚低一脚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边嘴里还喊着：“没天理啊，没天理，哪有侄子这样作践伯母的，我好心去看他们，他们不但不领情还打我……”

    七大姑八大姨的纷纷围上去问情况，有的却暗地里撇撇嘴，这话说出来，十个有九个不信。

    梁刘氏就添油加醋的说那三兄妹怎么这么不孝，不识好人心……

    门口的喧闹很快引起了梁大郎的注意，他出来看见自家的媳妇浑身狼狈的在那里拉着人哭诉，就过来道：“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梁刘氏尖声叫道：“还不是你那三个宝贝侄子侄女弄的，我好心去看他们，他们倒好，把我打成这样。”

    梁大郎脸色一寒，刚想说什么，就目瞪口呆的看着梁刘氏的背后，梁刘氏见他不答话，就骂道：“你个没本事的，我问你话呢，你还要继续包庇他们不成……”

    周围静悄悄的，梁刘氏也察觉到不对，顺着梁大郎的眼神看过去就看到了那三个小杂种，她爆喝一声，刚想上去开打，梁大郎就铁青着脸一把拉住她道：“你这是想干啥？”

    梁宜木三人什么也不收拾，就这样下来了，脸上红青相间，梁宜林的脸上还泛着血丝，三个孩子的身上都是湿嗒嗒的，看着比梁刘氏凄惨上千百倍……

    其实梁刘氏伤的也不轻，只是因为身高问题三兄妹伤不到她的脸，但是她居高临下的打下来，三个孩子伤的几乎都是脸，所以看着很凄惨，就连旁边围观的几个人也觉得心酸。

    三个孩子也不说话，梁宜木只是淡漠的看着这个大伯，梁宜林是愤慨，那双几乎睁不开的眼睛愤恨的盯着大伯，梁宜梅则是天真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也不说话，只是牵着哥哥的手，场面一时有些安静，大家都看着暴跳如雷的梁刘氏，听着她指责三个孩子是怎么欺负她的。

    梁大郎虽然懦弱却不笨，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这家的名声以后就要传出去了，以后孩子还要说亲，他们是要在这里过一辈子的。他止住梁刘氏的滔滔不绝，上前一步和蔼可亲的道：“阿木来了，道伯伯家去说话好不好？”

    梁宜木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他在等，他在等族长到来，惦记着那屋子的可不只有梁刘氏，当初分家产的时候，族长一个人就分了十亩地，今天既然来了那就一次性解决，看来是上次自己太好说话了，所以才没过多久他们就好了伤疤忘了痛。

    虽然淡淡的，但梁大郎却更加觉得难受，心一钝一钝的，这是自己弟弟的儿女，可他们竟然无视自己，仇视自己，他想说些什么，但对上这些眼神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更何况他们还满脸的伤痕。

    梁刘氏想继续，梁大郎就瞪了他一眼，她更加恼怒，二话不说就开骂，梁宜梅睁着天真的眼神问道：“哥哥，他是谁？”

    “他是大伯。”梁宜林答道。

    “那大伯母打我们他为什么不管？”

    没有人回答。

    “我们都没有东西吃，他是我们的大伯为什么不帮帮我们？

    ……

    “是他让大伯母去我们家搬柴火的吗？我们去跟他说不要抢我们的柴火好不好？没有柴火晚上很冷的，我们只有一床小小的被子。”

    围观的人恍然大悟，原来是到别人家里抢柴火了，梁大郎脸上闪过难堪，看着梁宜木道：“阿木，我们进屋说话好不好？”

    之前梁大郎怕梁刘氏再说出什么来就哄着她进屋换衣裳了，所以梁宜梅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周围静静地，大家又都看着他们，所以听得清清楚楚。

    梁宜木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他，不做声，见远远走来的几个人松了一口气，族长来了，里正也来了，族里的老人们也来了几个。

    屋里冲出来一个人冲着梁宜梅就来，一巴掌打在梁宜梅的脸上，梁宜林一惊，看过去，发现是大伯的儿子梁宜森，就要冲过去，梁宜木一把拉住他，示意他不要动，梁宜林虽然心疼妹妹，但还是听哥哥的话，没有动。

    其实梁宜森比梁宜木还要大一些，只是他有些怕梁宜木，梁宜林又在梁宜木的另一边，他只好打最小的梁宜梅了，现在见梁宜木不出声，就更加得意，又一巴掌打在梁宜梅的脸上道：“叫你们打我娘……”

    梁大郎抓过梁宜森道：“谁让你欺负妹妹的，胡闹！快跟妹妹道歉！”

    梁宜森不怕梁大郎，叫道：“我不！”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里正和族长已经来到了，梁宜木就上前道：“里正，族长，刚才梁宜森打了我妹妹，请各位大人给我们做主。”

    梁大郎一怔，有些难堪，族长嘿嘿一笑道：“这是你们小孩之间的事，我们大人怎么好管呢？”

    梁宜木就双眼亮晶晶的说道：“小孩之间打架大人不能管吗？”

    族长摸着胡须笑道：“我们大人不好管呀！”

    梁宜木又抬头看里正，“您也是这样认为吗？”

    里正刚坐上这位子不久，还不是很稳，不是太大的事他并不像和族长作对，毕竟他现在还是很有势力的。他点了点头道：“小孩子之间打架是很常见的，我们大人怎么可能管得过来呢？”

    梁宜木点点头没有说话，梁宜森见了越发得意，挣开梁大郎的手，又跑上去打了一下梁宜梅，梁大郎想阻止也来不及。

    梁宜森的手刚刚落下，梁宜木就一把扑上来摔倒梁宜森，一把骑在他的身上，狠狠地一拳打下去，又扇了他几巴掌，然后就狠命的抓起他的一把头发把他的头往地上砸去，只两下就砸得他头破血流。

    不仅梁宜梅愣住了，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梁宜木的动作太突然了。

    梁刘氏听说族长来了，换了一身衣服就急匆匆出来了，一出来就看见这一幕，尖叫一声就要往前冲，梁宜木一把扣住梁宜森的脖子道：“你要是敢上来，我就杀了他！”

    梁刘氏停下脚步，她可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梁大郎急红了眼，急声道：“阿木，他可是你大哥呀！”

    梁宜木讥笑一声，环视着众人道：“我知道你们想干嘛，无非就是想着我们兄妹死了你们就可以得到房子了对吧？我告诉你们，如今我们兄妹就只剩下山上的房子，两亩地和那个小池塘了，谁要是再敢打那里的主意，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我就是死了也先把房子烧了！”

    族长断喝一声：“木娃子，你说什么呢？”

    梁宜木阴寒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们以为我小就不知道吗？你们逼死了我母亲，分了我家四十多亩的地，要不是我进城击鼓鸣怨，我们兄妹三人现在恐怕连骨头都不剩了吧？你们不是说小孩子打架，你们大人不管吗？我看你们谁家没个孩子？”

    梁宜木停顿了一下，所有的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在场的多多少少都分得了梁二郎的家产，梁宜木直直的看着梁大郎道：“你是我大伯，我也不盼着你帮我，只是如果你再这样逼我们兄妹三人，大不了我再进城一次，这一次可就不像上次那么简单了，只是换了一个里正，打几十大板而已。”

    梁宜木低下头看着梁宜森道：“下次你要是再敢欺负我弟弟妹妹我就要你的命，不信，你就试试看。”

    梁宜梅看着那些老家伙晦暗的眼神心里暗自着急，她真是不知道梁宜木打的是这个主意啊！要是知道她打死也不答应，她还以为他们是来喊冤的呢，他们兄妹三人住在山上，哪天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恐怕也就只有五爷爷知道吧。

    梁宜梅暗暗想着主意，听到这句话就接到：“不错，你要是敢再打我就让县太爷来抓你，我哥哥都已经跟县太爷说好了。”

    说好了？说好了什么？梁宜梅并没有说下去，梁宜木以为妹妹只是想吓一下梁宜森也没在意，可梁宜木不在意，其他人却在意，族长和其他人都以为梁宜木和县太爷打好了招呼，要是他们兄妹三人出了什么事那就是他们下的手。

    几人心里一跳，族长觉得原先的计划是行不通了，不过只是可惜一下，那房子虽好但还没好到那种程度。

    里正心里也一跳，他本来是不想参合进去的，但如果他们兄妹三人出了事，怕他也难辞其咎吧。看来县太爷的确有些喜欢这个木娃子，要不然上次也不会为了他出头，还换了里正。

    梁宜木放开梁宜森，看着脸色铁青的梁大郎说：“这是最后一次。”

    转身牵着弟弟妹妹的手就走了。

    大家百感交集的看着三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这里最复杂的怕是梁大郎了，他也曾想过帮三个孩子，只是媳妇不让，盯着他盯得紧紧地，刚才那三个孩子的厌恶眼神，他怎么也忘不掉，那是他弟弟的孩子呀，小时候他们兄弟没少在一起玩，后来各自成家立业，虽然感情淡了一些，但还是不错的，可他从没想过会这样，他明天想拿着一些东西去看看他们，天这么冷也不知道他们吃什么？可看着儿子流了满脸的血，又觉得他们有些可恶，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他可是他们的大哥呀！那心也就淡了。

    梁刘氏哭天抢地，梁宜森却被吓住了，一直没吭声，梁大郎就想不会吓傻了吧？赶紧抱了孩子往家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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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往事

﻿三兄妹跌跌撞撞地出了村，就看见五爷爷和五奶奶扛着锄头过来，梁五爷他们也看见了三人，连忙跑过来，看见三人脸上的伤，五奶奶气道：“他们也不怕报应，三个孩子打成这样？”说着搂过梁宜梅，“可怜的孩子！”

    五奶奶抱着梁宜梅，五爷爷也扶着梁宜木和梁宜林，五人一到五爷爷的家中，五爷爷就将药膏拿出来道：“这还是以前我进山打猎时备的药膏，已经很多年不用了，可以消肿祛瘀，来，我给你们抹上。”

    梁宜梅看着药膏有点胆怯，已经这么多年了不会过期吧？不过看着梁宜木和梁宜林都涂了，她也没胆子说不，五奶奶也没问她就一把抓过她给她上药，一边还大骂着梁氏族人。

    梁五爷劝慰了几句，就引来五奶奶更激烈的控诉，通过两人对话，又加上前些日子了解到的，梁宜梅总算知道了因果。

    原来梁家在前朝也算是一个中等的家族，后来为了避祸就来到了本省，先祖买下了一大片地，又买下了一些基业，刚开始过的还算其乐融融，只是没多久族人就因为利益相争不断，他们这一支不过是旁支的旁支，在相争中和其他旁支一样脱离本家，来到这里，一样是置办下田地和家业，刚开始也是勤勤勉勉，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族里的人渐渐融入到农业生产中，族里有几个自持是大家的人看不惯，觉得他们本就是大家之后，怎么能这样甘于平凡，所以行事还是照以前没有没落的时候的章程办。

    只是拿着农民的收入，过着官宦的生活，可想而知，种种矛盾突生，而且他们将大家族里面的倾轧学得一成一的像，这么多年来，也有人受不了族里人的势力，纷纷离开，可是能离开的人都是家境不错的，因为梁家族里有规矩，祖上留下的田不能卖，你要走就得把自家的田上交给族里，而且，父母不在的，父母置办的田也不能卖，归为族田。而自家置办的田虽然能卖却得先优先族里人，族里人有意向的必须给优惠……条件苛刻，这么多年来能出去的没有几家。

    五爷爷和五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有孩子，只是在三岁上发生了大旱，这里成了灾区，孩子死了，五奶奶也是九死一生活过来的，那之后就没再有孩子了。

    族里的规矩是没孩子的那家要么过继，要么死后就将田地上交族里，五爷爷一家的田地有十来亩，虽然不是很多，也算是一个家境不错的，两个老人还没老，族里就逼着过继，后来这事闹得太大，五奶奶就想过继娘家的一个孩子，梁家族里的人听说了就纷纷逼着他们过继族长的一个儿子，五爷爷和五奶奶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族里的人蛮横不讲理更是坚定了他们要过继五奶奶娘家孩子的想法，谁知梁家族里的人更狠，话也没递，直接将五爷爷和五奶奶除族了。

    五爷爷知道后气出了病，还是五奶奶的哥哥帮着她将五爷爷抬到县城治好的。之后五爷爷就带着五奶奶住到了村外，家里的田地都被收回去了，那时去告官也没告个所以然来，五奶奶的兄长们就凑了一笔钱给他们买了一头驴，两人都是靠着这头驴过活。

    当年这件事闹得很大，还对另一家人影响深远，就是梁宜梅家。梁二郎年轻的时候曾经出去闯荡过，还学了一些拳脚功夫，见识要比别人更远些，见族里的人越来越唯利是图，不愿太过往来，趁着梁五爷的这件事就在半山腰上买了那一片地，盖了房子，搬出了村，他虽然搬出了村，但不远，又不是远离，那些族里的老人也没有办法。

    只是今年春天的时候，家里的种子不够，梁二郎就进城买种子，回家的时候就遇到了匪徒，别村里的人来报信的后村里的人没一个愿意相帮的，大伯和二娘子跌跌撞撞地找到了梁二郎的尸体，却又遇上了暴雨，二娘子的身体本就弱，遭此大劫后就生了重病，只是她强撑着办了梁二郎的丧事之后更是一柄不起。

    家里为了给她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本来病情已经有好转，连大夫也说再吃几服药就好了，梁宜木就想将家里的田地卖去一些。家里一共有四十多亩的田地，除了五亩的族田之外，其他的都是梁二郎置办下的，所以在理论上是可以卖的，只是族里的人一拖再拖，后来，梁宜木急着要用钱买药就亲自跑到外面去卖地才知道梁家族里的人放出了话不许别人买他家的地。

    梁宜木那时刚刚失去父亲，也没多想，只是觉得气愤，回到家中就告诉了母亲，二娘子病情又加重了，再加上经常有一些村里的人到家里去冷嘲热讽的，她的病就更加恶化了，等梁宜木察觉的时候已经都晚了。

    所以父亲刚死不过半年母亲又死了，梁宜木一下子就长大了，以前他总是忽略的事情这时也想起来了，他本来就聪明，再加上有心，没多久就清楚了事情的始末，他恨族里的人，但母亲要下葬又不得不仰仗着族里，只是没想到族里不同意他将田地卖了葬母，只说要借钱给他，梁宜木打落牙齿往肚里咽，什么都听族里的，母亲下葬后族里就开始分田地，理由是他们三个孩子太小了，不能很好地操持，族长也就是象征性的跟梁宜木说了一句，就开始分田地。

    梁宜木直到他们分好了田地，才独自上了县城击鼓鸣怨，县老爷也有趣，派人将梁家族里分到田地的人都索去了衙门，然后公开审理，最后的判决是，四十多亩的地零头给了族长就当抵了葬母的钱，其他的地都租给梁家村里的人，按年缴纳租金。后来梁宜木又请求将山上的两亩地留作自用，池塘也没有租出去。那县太爷又把带去的人打了板子，其中族长和梁大郎打得最狠，又撤了族长的里正之职，另派了里正才算完。

    只是这件事也够轰动一时的了，一个村里有大半数的人被拘到衙门还被打了板子，梁家村的名声算是传出去了。族里的人大半都恨上了梁宜木，只是因为梁宜木在县太爷那里露了脸，大家也不敢做什么，只不过彻底的将他们隔离了出来。

    弄清了始末，梁宜梅暗地里叹了一口气，这样的家族还真是要不得，大半的人都坏了，只是他们现在没有能力离家罢了！

    上完了药，天也快要黑了，五爷爷和五奶奶留他们吃饭，梁宜木觉得今天已经够麻烦他们了，再麻烦也不过如此，要是这时候执意要走反而伤了情分就留下了。

    吃了饭后梁五爷就送他们回了家，院子里还散着盆和木棍，雪地里也一塌糊涂，梁宜木也不想理，只是略收拾了一下，烧了热水泡脚后就牢牢地关了门睡觉。

    梁宜木仔细的看了一下梁宜梅的脸，发现并不是很重才松了一口气，刚才在五爷爷家他不好意思太仔细看。

    梁宜木抱了抱梁宜梅道：“都是哥哥不好，让妹妹挨打了，不过以后再也不会了！”

    说着又嘱咐梁宜林：“以后哥哥要是不在的话，你要保护好妹妹知道吗？”

    梁宜林顶着一个大胖脸重重的点了点头，梁宜梅的眼泪就下来了，人就是这样，没有人维护的时候就会坚强的面对一切，心坚硬无比，而一旦有人为你出头，心里的酸涩怎么也挡不住。

    梁宜木和梁宜林见妹妹哭了，手忙脚乱地安慰，梁宜林拍着胸脯说：“妹妹放心，等我再长大一点我就去打梁宜森给你报仇！”

    梁宜梅好好的哭了一场，觉得心里好受一些了才抽抽搭搭的停了，两个哥哥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临睡前梁宜木又告诫两人以后离村里的人远一些，就是小孩也不要理。得到两人的肯定回答后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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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小老鼠

﻿梁宜木轻柔地帮弟弟妹妹上完了药，梁宜林就一把抓过药膏道：“哥哥我帮你上。”梁宜木笑着点了点头。

    梁宜林就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在他的脸上，梁宜梅在一旁看着叹了一口气，算来她算是伤得最轻的了！

    看了看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昨晚上又下了一场雪，今年的雪好像特别的大，大哥说明年铁定是一个丰收的年份，去年的第一场雪下得也很大，不过也比不上今年的，今年就是一个丰收年。

    “哥哥，我想出去玩！”梁宜林上完了药，缠着梁宜木道。

    梁宜木犹豫了一下，自从母亲过世后，弟弟就没再出去玩过，每天都是陪着他上山砍柴，不然就是背着柴去卖，后来虽然好些了，却也是天天不是抓鱼就是砍柴，弟弟正是好玩的年纪！看着脸肿肿的弟弟，心一软就道：“好吧，不过不要去远，就在这儿附近玩就可以了。”

    梁宜梅眼睛一亮道：“我也要去！”

    梁宜木点了点头，嘱咐梁宜林：“要照顾好妹妹，不许到村里去玩，也不许到河边去玩，更不许到树林深处去玩，知道了吗？”

    梁宜林一一点了头，牵着妹妹的手就出发了。

    梁宜木见两人出去了才拿了一根大骨砍碎了熬汤……

    梁宜林带着妹妹在树林子里疯跑了一下，就独自拿着棍子在雪地里翻来找去，梁宜梅就看着这白茫茫的一片，深吸了一口气，冷冽清新的空气就涌进胸腔，说不出的舒适，梁宜梅露出笑容，也在梁宜林看得见的范围内跑来跑去，梁宜林见妹妹这么欢快也跟着跑起来……

    好像跑步天生能给人带来快乐一样！

    梁宜梅跑累了就在一棵树旁停下，倚着树干看梁宜林玩，一声若有若无的“吱吱”声就传入耳中，梁宜梅心中一动，就捡了一根棍子轻轻地扒开雪层，就看见一只灰溜溜的小老鼠躺在雪地里，连眼睛还没有睁开，梁宜梅心里涌上一丝怜惜，轻声道：“现在你的处境就和昨日我们的处境一样呢。”

    叹了一口气道：“我们也算有缘。”说着就将它抱起来，用手给它暖了暖。

    说来也是小老鼠的运气，要是在昨天之前，梁宜梅才懒得管它呢，更不会有什么怜惜之情，想想在前世的时候梁宜梅可没少跟着村里的伙伴们到田里山里去设陷阱抓老鼠，烤老鼠、炒老鼠的味道可是很不错的……

    这是小老鼠的运气，同时也是梁宜梅他们一家的运气！

    梁宜林见妹妹蹲在那里不动，只是好像在跟什么说话，就跑过去，看见妹妹手里的小老鼠，就叫道：“妹妹怎么玩这个？快扔了吧，怪脏的。”

    小老鼠好像知道说的是它在梁宜梅的手里不安的动了动，吱吱叫了两声，梁宜梅就抬头可怜兮兮的道：“二哥，小老鼠好可怜啊，我想养着它。”

    梁宜林使劲的皱了皱眉，只是这眉还是皱不起来，他只好放弃，苦着脸道：“大哥不会答应的，小老鼠会偷粮食吃。”

    “它又吃不了多少，就养着它吧，以后给我做伴。”

    “那我们去问问大哥吧，要是大哥同意了就可以了。”

    梁宜梅欢喜的点了点头，两人一鼠就回去了。

    梁宜木看着回来的弟弟妹妹有些吃惊，随后笑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梁宜梅就将手中的小老鼠给梁宜木看，“哥哥，我想养它。”

    “为什么呢？”

    梁宜梅歪头想了想道：“因为小老鼠好可怜呀，那么冷的天还要在外面，我们都有房子住，还有吃的，它都没有。”

    梁宜木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梁宜梅和梁宜林都没想到这么简单，欢喜的叫了一声就兴冲冲地去给小老鼠做窝了。他们哪里知道，梁宜木同意养着这只小老鼠一是因为它也吃不了多少，二是就算不养着这只小老鼠，家里也会有其他老鼠的，三是梁宜木看着这只小老鼠好像活不长久的样子，今天要是不同意妹妹养，第二天就死了的话，妹妹会自责难过的，要是妹妹尽心养了它还死了的话，妹妹就算是难过也不过是一阵而已，以后想起来的几率也会很小。

    梁宜林用干草给它搭了一个窝，梁宜梅又找出了一件坏的穿不了的小衣裳给它盖着，趁梁宜林不在的时候偷偷拿了一个小碗，放出一点水来给小老鼠喝，也不知道有用没用？

    小老鼠可能闻到了水的味道，急匆匆地寻找碗喝了起来，梁宜梅看着它急切的样子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水不止对人和鱼有效，对小老鼠也有效。

    旁边就响起梁宜林稚嫩的声音：“它真可怜，连水都没得喝！”

    梁宜梅呛了一口，没说话。

    梁宜木将前天买的猪下水拿出来清洗，因为天气冷的缘故都有一些结冰了，梁宜木用热水泡泡，想了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么难吃的东西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弄？

    梁宜梅在火堆旁见了，就拽了一把白菜叶，跑过来递给梁宜木道：“用这个！”

    梁宜木不明所以，梁宜梅不敢说得太清楚，直接将菜叶子塞到猪肠的里面道：“这样子。”

    梁宜木恍然大悟，夸道：“妹妹真聪明！”

    梁宜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见梁宜木处理得差不多了，又跑回房间抓了一大把黑面，投入到盆里，说：“用力搓！”盐太贵了，用不起，白面也贵，只好用黑面了。

    梁宜木皱了皱眉，也没问，就着黑面就搓了起来，没几下盆里就脏了，梁宜木若有所思，又回去抓了一把黑面。

    梁宜林早就围了上来，跟上跟下的忙活起来，等梁宜木将所有的猪下水洗完切好已经快要正午了。

    梁宜木看着切好的东西，不知该做什么，梁宜梅就在一旁怂恿道：“炒着吃，用辣椒，炒着吃！”

    梁宜木也没想就同意了，闻着锅里飘出来的香味，梁宜林用力的吸了吸道：“真香啊！”

    梁宜梅留着口水点头附和。梁宜木见他们一副馋相，笑了笑道：“一会就好了。”

    说着将肥肠起了锅，又将剩下的猪下水一锅炖了，“这些留到晚上，我们今天中午就吃这些。”

    梁宜林急匆匆的盛了饭，梁宜木又将熬的大骨汤匀出一些来，摆上了桌面，三人就开动了，三人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顿，大冷的天出了一身的汗，梁宜木怕她还小吃的急噎着，就单独弄出一个碗来给她放了一些，只是梁宜梅嫌这样吃没气氛，还是和他们一个锅里吃，最后那碗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便宜了梁宜林。

    三人吃饱喝足坐在椅子上，梁宜梅就在大大地椅子上摊开手脚，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梁宜林见了也学她的样子在椅子上摊开手脚，梁宜木就一巴掌过去：“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亏你还是上过学堂的人呢！”

    梁宜林吐了吐舌头，重新做好，梁宜木就一把抱过梁宜梅，摸了摸她的肚子担忧的道：“不会涨破吧？”

    梁宜梅哭笑不得，只是又没有力气说话，只好任他去，梁宜木垂下眼睑，轻声问道：“妹妹是怎么知道洗猪下水的？”

    梁宜梅心下一颤，这几天过的太安逸了，梁宜梅抓了抓头发，努力地想了想，苦恼道：“我就知道了！”又皱了皱包子脸，“咦，我怎么会知道呢？”

    梁宜木松了一口气，怜惜的紧了紧手臂，道：“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不管妹妹是怎么知道的，以后这些事情都不能让别人知道，只能告诉大哥和二哥，知道吗？”

    见梁宜梅点了头，又道：“别人要是问起，你就说是哥哥想到的，知道吗？”

    梁宜梅又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被人呵护疼爱的感觉真的……好奇怪，酸酸的、涩涩的也甜甜的！

    梁宜木又嘱咐了一遍梁宜林，就让他们玩去了，梁宜木看着天外叹了一口气，妹妹智多近妖，也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梁宜梅和梁宜林又玩了一下小老鼠才去午睡。

    第二天等梁宜梅将手中的水给小老鼠喝后，它吱吱叫了几声就睁开了眼睛，梁宜梅一喜，听说出生后的老鼠只要睁开眼睛就基本能存活下来了，小老鼠第一眼就看见了梁宜梅，冲她吱吱叫了几声，又指了指碗，梁宜梅吃惊的看着它，没想到这只老鼠这么聪明，她转了转眼珠子，就将水注入了碗，拿着碗在小老鼠的面前晃来晃去，小老鼠的眼睛就跟着碗转了转去，见梁宜梅没有给它的意思，愤怒的一叫，梁宜梅将水给它，它又吱吱叫了几声就开始喝，梁宜梅没想到自己捡的小老鼠还这么聪明，从那以后梁宜梅对小老鼠更好了，它只要想喝水就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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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过年

﻿梁宜木牵着弟弟妹妹的手再次来到了那个粮店，这一次他们会一次性买够春夏的口粮，以前他们一次只敢买一个月的粮食就是因为五爷爷不方便，只是今天大家都是来置办年货的，梁宜木也就不再担心了。

    过完了年就要开始忙活春耕的事了！

    粮店的小伙计见那三个小孩子又来了，连忙迎上去道：“小哥来了，这次也是买粮？”

    梁宜木点了点头，就道：“这次我买多一些，不知能不能便宜些。”

    “我们掌柜的说了，您要是还来这里买粮就算您便宜些，只是不知道您这次要买多少？”

    “我要一百斤的米，二十斤的白面，还要二十斤的黑面。”

    “您等着，我去问一下掌柜的。”说着就朝后堂跑去了。

    梁宜木也不介意，牵着妹妹的手就逛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小伙计就跑出来说：“小哥，我们掌柜的说了，您常来照顾我们的生意，这次就算您二两银子好了，零头的一百文就不要了。”

    梁宜木感谢了一下，等他们装好了粮食，梁五爷也驾着驴车过来了，见梁宜木一次性买了这么多的粮食，微微皱了皱眉道：“春天是要自己种粮食的，怎么还买这么多？”

    买粮食是梁宜梅提议的，她觉得在这世上没有什么比黄金粮食更可靠的了，只是这黄金这家是不用想的了，只是趁着现在物价稳定多存一点粮食罢了。电视里面不经常说在古代不是战争就是天灾人祸的，而粮价是最容易波动的，他们三兄妹只是想求得一份温饱罢了。

    而梁宜木之所以会同意则是受了先前的刺激，再怎么样也得先活下来，而活下来的第一要务就是吃饱饭，所以对梁五爷的疑问他也只是笑笑。

    梁五爷叹了一口气道：“这样也好，粮食是不会嫌多的。”

    接下来，梁五爷带着三个孩子去置办其他的年货，在肉摊买了肉之后，想起上次好吃的猪下水和大骨汤，想着腊月里的东西又不会坏，也不顾梁五爷的阻止，一口气买了三副猪下水和两副大骨。

    回去的时候梁五爷的脸色有些难看，觉得梁宜木这是浪费，梁宜木回去后就赶紧处理了一副猪下水，一锅炖了之后就取出一半来亲自送下去给五爷爷和五奶奶。

    现在整个梁家村也就五爷爷和五奶奶愿意和他们交往了，自从那件事后所有的人见到他们都绕道走，这虽然是梁宜木想达到的效果，可是有时候还是会难受的，他不想因为这一件小小的事影响两家的关系。

    梁五爷尝了梁宜木送来的猪下水，脸色总算是好看多了，五奶奶也吃了一口，然后叹道：“你一个小娃的厨艺比我这个几十岁的老太婆还要好啊，是你娘教你的吧？当年你娘的手艺可是十里八乡都赞的！”

    梁宜木红了脸，他以前根本就不会做饭的，只是娘亲过世后他才开始学的，没想到也越做越好了，他也不知道他做得好不好，既然五奶奶说好那就是好的了，难道这就是天分？继而他又想到妹妹在厨艺这边的想法，心里一动，是了，妹妹在其他方面都很正常，只是好像在吃的这方面很聪颖，难道真是遗传自母亲？

    他哪里知道，这些菜这么好吃大部分都是归于梁宜梅的水，不过他的厨艺也的确是越做越好吃了。

    回去的时候，梁宜木就有些神思不定，先前对妹妹的担忧也就去了大半，刚想加快脚程就听见前面有人议论梁家村，

    “……你以为我愿意到梁家村来啊，现在梁家的名声传得十里八乡都知道了，要不是家里急着用钱置办年货，我也不愿意走这一遭，现在他们听说我姐姐就是嫁到梁家的，每一次说话都是挤兑我！”

    “听说上一次又闹了一场，有人要图谋剩下的那座房子，结果还跟他们的大伯母打了一架呢。”

    “梁家人也真是的，几十亩的地都要走了，连房子都不放过，这不是把孩子往死路上逼吗？梁刘氏也够狠，好歹是大伯母，也不能这样逼迫侄子不是？”

    “要我说那三个孩子也有错，小小年纪就敢打长辈，大了还了得？上一次那大的把大半个村里的人都告了，整个梁家村的人都跟着丢脸，现在更好三个孩子都野了，听说他们有一个三岁的妹妹也动手打了她大伯母，真真是，小小年纪就这样，以后谁敢娶她？”

    “连命都没有了，哪里还想这么多……”

    梁宜木脸上苍白的听着他们的议论，他错了，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自己有多错，他和弟弟是男孩子，以后可以建功立业，也可以远走他乡，可是妹妹，那个总是可爱的仰着头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的妹妹她是要出嫁的，而女子的一生最重要的就是名声，现在妹妹传出了这样的名声，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是为了活下去才这样的，但又有多少人能理解，能接纳她？

    因为他的一时冲动他毁了妹妹！

    梁宜梅见梁宜木一身落魄的回来，眼睛还红红的，就担忧的道：“哥哥怎么了？”

    梁宜林也关心的围过来，梁宜木看见妹妹关切的眼神，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她就哭了起来，梁宜梅一慌，梁五爷不会就因为这一件小事不和他们家来往了吧？

    梁宜林何时见过哥哥这样，也慌了神，略带哭音的安慰着哥哥，梁宜木一边哭一边说着对不起梁宜梅，好一会梁宜梅才弄懂是怎么回事，知道是流言造成的松了一口气，假装大气的安慰道：“那以后我就不嫁了，在家里陪着哥哥！”

    梁宜林点头附和道：“嗯，不嫁了，在家陪着我们就是了，”想了一下又道：“大不了以后我娶妹妹就是了。”

    梁宜梅满头黑线，梁宜木也破涕为笑，想了想觉得事情已经这样了，再哭也没有办法了，以后再想办法，大不了以后举家离开梁家村就是了。

    没过多久就是小年，梁宜木带着弟弟妹妹给爹娘的牌位上了香，又将家里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到了大年三十的时候，三兄妹围在一起包饺子，梁宜木没有正式学过，只是往年在娘亲的指导下包过一些，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梁宜林就更加不用说了，他包的饺子不是露馅，就是成团，相比较而言就是梁宜梅的最好了，除了刚开始的几个之外，她包的都很好，梁宜木见了就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了，看来妹妹就是继承了娘亲的天赋。

    大家欢欢乐乐的吃了饺子就一起坐在炕上守年，三个孩子年纪相近，又没有大人在，所以无拘无束的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梁宜梅的问题更是一个接着一个，把以前积累下来的不敢问的问题全都问了。

    直到这时她才知道她所身在的地方不属于自己知道的任何一个朝代，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架空的时代，据梁宜木说这个国家好像经常打仗，也只有这几年才好些，不过听说去年又打了一场，而这个地方连梁宜木也不知道是哪里，只是通过一些只言片语，知道这个地方是一个平原，有点类似于前世的安徽南部，江苏中北部的样子……因为是过年，梁宜梅也没多做纠缠，没一下又和梁宜林玩到了一起，做小孩久了，不知不觉间也就把自己当成小孩了！

    三个孩子不受困，没守多久就倒在炕上睡着了，梁宜梅是被外面的鞭炮声吵醒的，梁宜林一下子蹦起来道：“啊，要放鞭炮了！”

    梁宜木赶紧将准备好的鞭炮拿出来，三人来到院中，一起放了鞭炮，梁宜林就围着院子跑了两圈，大约半个小时后，整个村庄又恢复了宁静，梁宜木也带着他们回到房间开始睡觉。

    大年初二梁宜木带了一条肉，两条鱼领着梁宜林和梁宜梅去梁五爷家拜年，三人在梁五爷家吃了午饭才回来，而对于梁大郎家，梁宜木不提，两个小孩子也做不知，梁大郎好像也忘记了这三个侄子，没有来看他们，却也没有来找他们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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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春忙

﻿自从下雪后，梁宜梅等人就闲了下来，只是偶尔天晴的时候到山里捡一些柴火罢了，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家里学认字，梁宜木是复习以前的功课，顺便教教梁宜林他学过的知识，而梁宜梅只是学认字，梁宜梅已经尽量使自己看上去正常些，但梁宜木还是惊叹她学认字的速度，刚开始梁宜林也不是很认真，后来逐渐被梁宜梅赶上就越加的努力，梁宜木乐得见他努力，就时不时的用梁宜梅来刺激他！

    三人打打闹闹的，反而比以前在课堂里学的还要认真，还要好些。

    第一场春雨过后，梁五爷就赶着驴帮他们家犁了池塘旁的两亩地，从那以后，三人除了学习之外又多了一个活，不是到村道上捡一些粪回来养肥就是到田里去将泥土细细的翻一遍……

    没过多久，春雨渐渐多了，梁宜木就在田里隔出了一块拿来做秧田。梁宜梅想着实验手中的水，就在一个角落里偷偷给种子撒了一些水，秧苗长出来后，梁宜木也发现了这个角落的不同，这里的秧苗长得更高些，也更精神些，梁宜梅见了彻底放下心来，捡了一个机会就给全部的秧田撒了一些水……

    也正因此，他们家的种子虽然和别家的差不多一起下的，但要比别家的长得更快，梁宜木对种田完全没有经验，就去找了梁五爷，梁五爷见秧苗长得实在是好，又正好今年雨水多，田里也积够了水，就让梁宜木插秧。

    虽然才是两亩田，但对三个孩子来说还是太艰难了，这时节又是犁田的关键时候，梁宜木也不好意思让五爷爷帮忙，梁宜梅又太小，才四岁，梁宜木疼爱她根本就不让她下地，只有带着梁宜林两个人在田里忙活！

    梁宜梅见着心痛不已，在前世两个七岁和九岁的孩子还在父母的面前撒娇呢，他们每天的烦恼就是如何能让妈妈答应自己去吃麦当劳肯德基，是想着如何少做些作业，就是农村的孩子也没有这么早就下地做这么重的活的！

    梁宜梅心疼他们就每天都给他们做好吃的，每天晚上，梁宜木和梁宜林只要回到家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吃完了饭就能用热腾腾的水洗澡！

    梁宜木心疼妹妹，总是劝说她等他回来了再做，梁宜梅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哪里好意思让一个九岁都不到的孩子每天插秧完再回来做家务的，所以她一直坚持了下来。三天后，终于在三人都腰酸背痛筋疲力尽之后插完了这块田。

    三人狠狠地睡了一觉，醒来后，梁宜木就挑着木桶急匆匆地给钱府送鱼去。三人去年的一大收获就是和钱府确立了买卖关系！

    也不知道是钱府里的谁特别喜欢吃他们卖的鱼，自从下雪后集市里卖鱼的越来越少，等到小年之后更是没有了，而他们三人自从下雪之后就没再卖过鱼，也不知道这钱府的管事是怎么想到他们的，小年那日就找到了这里，说是愿意以五十文一斤的价格买鱼，那时梁宜木刚刚置办了年货和来年的东西，又制定了一些来年的计划，正在为银钱担心，钱府的管事就来了。

    诱惑很大，但他也害怕对方知道妹妹的特别，于是就装模作样地拿了一些黄泥和了一些醋放在一个小布袋里，带着他们到自家的小池塘里，那时的池塘已经结了厚厚地一层冰，梁宜木直接从中间凿了一个洞，假装将那布袋放在竹篓中，只等了快一个时辰，对方快要不耐烦的时候才假装轻轻地惊呼一声，“鱼快来了！”

    说着让梁宜梅拉住了竹篓的一边，手就悄悄地没入了池塘里，很快就吸引了一些鱼，梁宜木神色不变的挑了几条大一些的鱼捞了上来。他一点都不担心那个管事，那管事早就嫌冷，跑到了岸上。

    梁宜木要不是为了逼真一些，他也不愿呆在这里，等那管事走后，梁宜木就心疼的抱起梁宜梅，使劲的搓她的手，在池塘上呆了一个时辰，三个孩子都冻得嘴唇发紫，梁宜木搓了搓把弟弟妹妹放进被窝里，就忍着冷气烧了热水，三人都狠狠地洗了一次，再回到被窝里的时候已经好多了……

    从那以后每隔三天钱府就会来人一次，取鱼和送钱，每次都是十条鱼，不多也不少，梁宜木为了避免那样的事情再发生，总是在钱府的人来之前就带着弟弟妹妹在河里抓好了鱼，所以除了第一次外，三兄妹在这个年里还是挣了不少钱的。

    等忙完了插秧，梁宜木将剩余的钱点了一下，发现还剩下四十八两多一些，梁宜木满脸笑容，梁宜林和梁宜梅也感染了他的心情，快乐的提出了各种要求，梁宜木都一一答应了，趁着机会，梁宜梅就提出了要种菜，天知道她这个冬天是怎么过的？她现在满脑子想的不是大鱼大肉，而是碧绿绿的青菜呀！

    梁宜木也觉得他们不能总是去买菜，在再一次去集市后梁宜木就买回来了一些种子，三个孩子就兴趣勃勃的种了下去，梁宜梅想着那绿油油的青菜，浇水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浇多了，一夜之间，那菜地就蹭蹭地往上长，虽说还不能吃，但这长势也有一些奇怪，好在这几天梁宜木他们都被另一件事情吸引了，也就没有注意这些。

    梁家才插秧下去十几天，秧苗基本上是长稳了，村里的人也陆陆续续地有人插秧了，只是不知为什么这几天都不下雨了，而且太阳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十几天不下雨还是很正常的，只是县城里逐渐有了传言，说今年会大旱，梁家村里的人听到传言也就当做笑话一样听，只是这正是插秧的日子，连着十几天的大太阳，原本有水的田也有一些干了，渐渐地，传言越来越多，村民也不由自主的开始相信，梁宜木也有一些担心，这几天都守着那两亩田，趁着春天河里水多，梁宜木将河里的水引到了田里固好，心里暗暗庆幸今年他插秧早了别人十几天……

    梁宜梅挎着一个小篮子走在林子里，有时看见一簇簇的野菜就会停下来采摘，春天来了之后，这是梁宜梅最喜欢的工作之一，也是每天必做的事情！

    她带着她的小老鼠走走停停，没几下子就装满了小篮子，这上面的野菜都没有人上来采摘，所以很容易就可以装满，梁宜梅一屁股坐在路边，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什么，老早就跑远了的小老鼠又跑回到她的脚下，“吱吱吱吱”的不知在说什么。

    小老鼠见小主人只是疑惑的看着它却不动，就用嘴巴咬了咬她的鞋子，又用手指了一个方向，吱吱的叫了几声。

    梁宜梅眼珠子一转，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寻宝？想到宝贝，梁宜梅脸一红（激动的），小胖手一撑地就站了起来，将碍事的小篮子放在一旁就兴奋地摇摇晃晃地跟在小老鼠后面跑去！

    以后更新都是在下午五点钟左右，如果有改变会再告诉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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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发现（上）

﻿梁宜梅脸色铁青的看着躺在草丛中的少年，狠狠地瞪了一眼小老鼠，上天怎么会待她这么好呢，给了奇异的水还会给她一只寻宝鼠？她就不应该抱着这样的幻想，现在好了，惹麻烦了吧？

    草丛中的少年脸色苍白，右胸上的衣裳被血染红了，紧闭着眼睛不知死活的躺在草丛中，梁宜梅考虑再三还是小心翼翼的过去探了他的鼻息，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就松了一口气，她活了二十几年还没真正意义上见过死人呢。

    梁宜梅站起来观察了一下，这是一个被风的地方，除了这一片，旁边都是密密麻麻的树丛，藏着一个人是很难被发现的，梁宜梅犹豫着，她可是看过不少恩将仇报、杀人灭口的电视剧，她不敢肯定眼前的少年是不是那样的人，但很显然她不愿冒这样的险，可如果不救他她的良心肯定会过不去的！有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

    看着气息越来越弱的少年，梁宜梅鼻头一酸，算了，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梁宜梅摘了一张树叶，将手中的水注入其中，小老鼠在一旁见了就渴望地盯着她，“吱吱”叫了几声，梁宜梅冷哼一声，“你惹了祸还指望喝水吗？罚你十天没水喝！”

    小老鼠反对的“吱吱”叫几声，梁宜梅压根不理，小心翼翼地将水喂给少年，如此两三回，又剥开少年的衣服，就见右胸上插着一支箭头，血还在流着，梁宜梅看着都觉得疼，不忍的用水给他清洗了伤口，见血虽然少流了一些，但还是有不断的血流出来，梁宜梅暗暗着急，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了，梁宜梅转了几圈，看见地上依附的雷公根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拔了一把，用水清洗后就闭着眼睛放到嘴里，忍着苦味嚼了几下就将它覆在伤口上……

    少年呻吟一声，梁宜梅眼睛一亮，又喂了他一些水，侯云平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圆嘟嘟的小女孩张大了眼睛看着他，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担心和关心，侯云平眼睛里下意识的闪过笑意，等身体上的疼痛反应到大脑上时才想起发生了什么！

    梁宜梅见少年看见她后眼睛里一闪而逝的笑意，心里松了一口气，没过一会儿就看见少年眼里的悲痛，心里也跟着揪了一下，安慰的话就自动的跑出来了，“大哥哥，你会好的。”

    侯云平笑着“嗯”了一声，笑问：“小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摘野菜的，看见大哥哥躺在草丛里。”

    侯云平试着动弹了一下，发现右边身体几乎麻痹，只好望着小女孩道：“小妹妹回家去叫大人来好不好？大哥哥动不了了。”

    梁宜梅低下头，模棱两可的道：“爹和娘都不在，哥哥去田里了。”

    看见少年灰败的脸又有些不忍，“大哥哥，我回家给你拿吃的和穿的好不好？”

    侯云平温和的看着她道：“好！”见小女孩站起来就想跑，连忙用左手拉住她，因为用力牵扯到伤口一阵一阵的疼，侯云平咬牙将痛楚忍下，低声说道：“小妹妹，我在这里的事不要告诉别人知道吗？要是你爹娘回来了，”侯云平顿了一下，谁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否可靠，临时又改了口：“也不要告诉他们，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好不好？”

    梁宜梅点点头，这是她求之不得的事，连忙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回跑，因为着急没跑几下就被绊倒在地上，石子划破手掌，流下血来，侯云平听见声响就着急的叫了一声：“小妹妹？”

    梁宜梅应了一声，不在意的爬起来，回了一句：“我不小心跌倒而已，大哥哥，我先回去拿东西了。”没等少年再说什么就跑了。她怕呀，怕少年用那清亮的眼睛看着她，她心里就止不住的愧疚！

    其实是梁宜梅想多了，她在侯云平的眼里只是一个四岁的小娃娃，他没有怀疑梁宜梅的说法，更重要的是他也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的存在，而在这树林中恐怕是最安全的了！

    梁宜梅跑回到家中，在厨房里抓了两个馒头，又拿了一个空水壶注入水，又跑回房中费力的将大柜子打开，这个柜子装的都是她父母的衣服，她不敢拿大哥的衣服，而且那个少年也穿不了，只好打开这个柜子选一些她爹的衣服了。

    梁宜梅也没多看，见下一层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件春衫，直接抱出来用另一件衣裳包了，将馒头放在里面，又将上次梁五爷给他们的伤药拿出来放进去，抱了东西关紧门又往树林里跑去。

    侯云平躺在草丛上梳理这几天发生的事，尽量忽略身体上的疼痛，不知他们会几时找到自己……听到一阵重而密集的跑步声，不自觉的就露出了一个笑容来，没一会儿，树丛就被拨开，露出一个圆溜溜的脑袋来……

    梁宜梅刚露头就看见少年笑望着她，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手中的包袱给他，“大哥哥，这是我爹的衣裳，你快换上吧！”

    包袱里整整齐齐的放着三四件衣裳，联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侯云平一笑，一边将衣裳抖开，一边笑着说：“谢谢小妹妹了，以后大哥哥……”声音戛然而止。

    侯云平死死地盯着手中的衣裳，抬头锐利的看着小女孩，“这是你爹的衣裳？”

    梁宜梅心中一颤，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侯云平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痛苦，柔声问道：“你爹去世了？”

    虽是疑问的语气，梁宜梅却从中听到了肯定，她尽量维持着面上不动，心里却已经波涛骇浪，她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但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不一样，她勉强将目光移到少年的手中，看见他手中的衣裳时瞳孔一缩，那是一件深色的衣裳，梁宜梅虽然不认识那些布料，可也看出这件衣裳的布料和旁边的衣裳的布料天差地别，她父亲只是一个农民，怎么会穿得起这么好的布料？难道是她父亲做了什么？那是不是他的死也不是因为匪徒？

    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尽量不显一分，梁宜梅状似天真的说道：“大哥说爹爹不在了，不过他一直在看着我们呢！”

    侯云平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这件深色直襟杭绸衣裳是母亲做给四哥的衣服，当时同款不同色的衣服一共做了五件，他们兄弟一人一件……侯云平握紧手中的衣裳，问道：“你爹爹是怎么不在的？”

    梁宜梅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知道她再不回答对方就会察觉的，她心里流泪满面，她好不容易想救一个人结果惹上了这么一个麻烦，梁宜梅目露迷惑，“村里的人说爹爹是遇到匪徒了，他们说我们没爹了，总是欺负我们，可是大哥说爹爹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而已，大哥哥，你帮我去教训他们，不让他们欺负我们了好不好？”说着眼怀渴望的看着他，不管了，什么方法都要用，先打同情牌再说。

    “匪徒？”侯云平想到四哥身上的布衣，所有的一切都串起来了，看着眼前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等着他回答的小女孩，心里一酸，就笑道：“好！”

    梁宜梅呼了一口气，看来是赌对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侯云平拿了另一件衣裳，勉强地换上了，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梁宜梅，梁宜梅察觉到他的视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也不想这样的，只是今天跑来跑去的太累了，更何况这样长时间的蹲着退也会酸的好不好？

    “你娘呢？”

    这时候的梁宜梅是谨慎又谨慎，生怕说错了什么，“娘不在了。”

    侯云平看她情绪低落，心里更是愧疚，不敢再问什么，两人只是断断续续的说一些话，梁宜梅见他好像对她没有恶意，心思就开始活泛起来，她救了他，没有得到回报也就算了，还受了那么多的惊吓，他得了她那么多的情报，她对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接下来就是盘问与被盘问的关系了。

    “大哥哥多大了？”

    “十四岁，你呢？”

    “好像四岁了，大哥哥叫什么名字？”

    “我叫侯云平，你呢？”

    “我叫三丫头，大哥说县城外面还有很大的地方，大哥哥去过吗？”

    “去过。”

    “外面有好吃的吗？”

    “有，……”

    “我最喜欢吃鱼了，大哥哥最喜欢吃什么？”

    “……”

    “我最喜欢红色的衣裳，大哥哥最喜欢什么衣裳？”

    “……”

    “我最喜欢的就是在树林子里玩了，大哥哥最喜欢玩什么？

    “……“

    侯云平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往外蹦的小女孩，想不明白刚才还乖巧听话的小女孩怎么会突然变成了好奇宝宝，不仅问问题的方式奇怪，就连问的问题也是千奇百怪的，把他刚才的悲伤情绪都冲散了好些。

    侯云平脸色一变，看着远方，他刚才听到一个人在叫“妹妹”，侯云平打断梁宜梅的话题，“小妹妹，有人来找你了，等一下不要告诉别人我在这里知道吗？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梁宜梅疑惑的歪了歪头，我怎么没听见？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习武之人的耳聪目明？

    没一会儿梁宜梅也听到了梁宜木的声音，连忙拨开树丛爬出去，刚跑了两步，梁宜木就看见她了，连忙跑过来道：“妹妹怎么跑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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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发现（中）

﻿梁宜梅不想让梁宜木见到侯云平，同意的，她更不想让侯云平见到梁宜木，“哥哥，我饿了，我们回家吧！”

    梁宜木皱眉看着妹妹的手，一把抓起来道：“这是怎么了？”

    “刚刚不小心摔倒的。”

    梁宜木捧起她的手轻轻吹了吹，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又看了看四周道：“你刚刚在和谁说话？”

    梁宜梅面不改心不跳的道：“我刚刚在和小老鼠说话呢，我要回家，它不让，我就好好的教训了它一下。”

    树丛里和树丛外的两人都苦笑一声，梁宜木直接蹲下来背起她，笑道：“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回去再教训小老鼠。”

    梁宜梅却有些担心侯云平看见梁宜木了，不过随后想想这也没什么，要是侯云平真的要对他们不利，他伤好后要找到他们也是轻而易举的，又何必拘泥于他有没有见过梁宜木呢。想通后，梁宜梅的心情也轻快起来了。

    梁宜梅不知道的是侯云平的确看到梁宜木了，在梁宜梅爬出去的时候，侯云平轻轻地拨开树丛从缝隙里看到了梁宜木，并且记住了他的样子，也正因此，以后的梁宜木才有了那样的机缘。

    刚一进门，梁宜林就从厨房里跑出来，板着小脸道：“妹妹怎么又跑远了，你不是答应过我就在附近的吗？我和哥哥叫了你好久都没听见！”

    梁宜梅连忙讨好道：“我摘了好多野菜的，后来小老鼠跑远了，我就去追它。”小老鼠在脚边“吱吱”叫了几声，对小主人的栽赃陷害很不满，梁宜梅瞪了它一眼，本来就是你给我找了一个麻烦回来，小老鼠气弱的反对了几声，梁宜木就从房里出来道：“好了，妹妹先回房里，我去找一些伤药，”又自言自语道：“奇怪了，伤药明明放在柜子里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梁宜梅吓了一跳，不敢再说，老老实实的回了屋，梁宜木就交代梁宜林先做好饭，他下山去梁五爷家找一些伤药。

    梁宜梅费力的爬上炕，将今天发生的事重新想了一遍，又着重想了想侯云平的态度，发现中间虽然有些怪，但好像对她并没有恶意，而且好像还有些好感的样子。只是侯云平为什么见到那件衣服会这么吃惊呢？梁二郎又怎么会有那样的衣服呢？……

    想不通的事情梁宜梅向来不勉强自己，放下所有的心思，仔细的看了看两只手掌，觉得还是有一丝丝的痛，她还没来得及清洗呢，不要搞到发炎就好了，想着就从两只手里流出水来，两掌合在一起慢慢的清洗，可是当两掌合在一起的时候，梁宜梅只觉得头脑一痛，眼一黑就倒在了炕上，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却发觉自己是躺在地上的，身边的情景哪里还是梁家，倒有些像是在郊外似的，身边是黑乎乎的泥土，不远处有一座巨石，巨石下是一个很大的水池，左边有一排十几棵果树，梁宜梅只认得几个品种，其他的都不认得，右边则有一个两层小木屋，梁宜梅不知道这是哪里，只觉得心慌，叫了几声哥哥，没听见应答，向远方望去，只觉得灰蒙蒙的一片。

    梁宜梅强自镇定下来，觉得这一切都不同寻常，看了看手掌，发现伤口已经清洗干净，而且又有愈合的迹象，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就在心里产生，而且怎么挥都挥不去。梁宜梅想了想，走到池子边，用手捧起一把水喝了下，发现真的和她手掌流出来的水一样，梁宜梅心里一喜，现在她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是属于自己的空间了，只是不知道她要怎么进来出去，难道每次进来都要把手掌弄破然后合在一起？

    梁宜梅打了一个寒颤，不再多想，而是仔细的观察起这个空间，这里并不是很大，除了水池，木屋和果树，剩下来的黑土地也就只有两亩多的样子，梁宜梅听到一声声水滴的声音，循声过去一看，才发现在巨石的一边有一个凹下的地方，凹下的上面有一块坚石，一滴滴水就从那里滴下来，梁宜梅闻着这水的味道就感觉精神一振，说不出的舒适，看来这水比水池的水还要好，说不定就是那边的精华呢！闻着这水的味道，梁宜梅在心里暗暗窃喜，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灵液吧？

    梁宜梅将空间里的东西看了个七七八八，发现还是找不到出去的方法，急得团团转，等一下大哥回来要是看不见自己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梁宜梅无数次的在脑海里想着“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可是过了半天，她还是停留在原地不动，她只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想着进来时候的情景，两掌合在一起，可是她还是在原地，急得她大吼一声：“我要出去！”

    眼前一闪，梁宜梅就出现在了炕上，梁宜梅心里一动，又将手掌合在一起，默念“我要进去”，眼前一闪，梁宜梅再次出现在空间里，如此两三次，梁宜梅总算是得出了诀窍。

    她在空间里呆了这么久，不知道两个哥哥怎么担心呢，想着她就爬下炕，出了屋见厨房有动静，就跑到厨房里，见梁宜林蹲在灶台前烧火就问道：“二哥，大哥呢？”

    梁宜林抬起花猫似的脸，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道：“大哥不是去五爷爷家给你拿药了吗？怎么还问？”

    “怎么还不回来？”

    “大哥刚刚去的，怎么会回来这么快？你赶紧回屋去吧，等一下就做好饭了。”

    梁宜梅皱了皱脸，她明明在空间里呆了很久了，怎么大哥刚刚下去呢？难道空间里的时间比较快？

    等梁宜木拿回药替梁宜梅上药的时候看见本来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时吃了一惊，梁宜梅就道：“用水洗洗就好了，本来就不怎么痛！”

    梁宜木脸一板：“那也不能再摔跤了知道吗？”

    梁宜梅赶紧点头，生怕他再唠叨。

    上完了药，又吃了饭，梁宜木见梁宜梅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就将她抱起来，用手掌揉了揉她的肚子道：“现在睡觉容易积食，哥哥帮你揉一下，等一下再睡好不好？”

    梁宜梅无意识的点了点头，小孩的身体就是不耐抗。

    没多久，梁宜木就将睡着的梁宜梅抱到炕上，用被子盖好，入春之后天气还是有一些凉，梁宜木将大被子收起来，将小被子拿出来盖，梁宜林见了，也蹬蹬地爬上床，眼巴巴的望着梁宜木道：“大哥，我也要睡！”

    梁宜木笑着点头，这十来天都忙晕了，除了妹妹，他们两个早就不午睡了，现在已经忙过了，自然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的。梁宜林低声欢呼一声，就在梁宜梅的身侧躺下，梁宜木关了门也躺在他们的身边午睡起来。

    现在能这么安心睡午觉恐怕全村也就只有自己一家和五爷爷一家了吧！

    下午梁宜木千叮咛万嘱咐梁宜梅不许出去，就呆在家里，他还要和梁宜林到田里去，这时正是除草的时候，不能马虎的，梁宜梅也答应的爽快，却在梁宜木走后不久，将厨房里剩下的饭都倒在一起，将门带上，就往侯云平的那里走去。不管怎么样总得给人家送饭不是？

    等梁宜梅拨开树丛的时候却看见侯云平晕倒在草丛上，生死不知，梁宜梅跑过去一看，就算是不懂医术，她也知道他是伤口恶化了，说不定还有内出血什么的，见他脸色苍白，好像下一刻就会死了似的，梁宜梅咬咬牙，跑到另一处被树丛遮住的地方，四周看了看，肯定没有人之后，就带着原先的水壶进了空间，装了一些灵液，再跑回侯云平的身边，费力的将水喂给他，又在他的伤口上滴下了几滴，就见原先有些化脓的伤口渐渐好转，梁宜梅不敢再滴，生怕他醒来后察觉。只好将水喂给他，如此两三次，侯云平的脸色渐渐好转，还有了一些红晕，梁宜梅松了一口气，现在应该好一些了，只等他醒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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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发现（下）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就在梁宜梅考虑要不要告诉梁宜木，将他送到县城治病时侯云平就睁开了眼睛，梁宜梅一喜，扑上去道：“大哥哥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侯云平苦笑道：“大哥哥哪有这么容易就死了？你来这里多久了？”

    “很久很久了，大哥哥，你家在哪里？我去告诉他们，让他们来救你好不好？”

    侯云平轻声笑道：“不用了，我家很远的，小妹妹是找不到的。”侯云平的眉眼不动声色的一跳，“更何况，大哥哥的伤已经好多了，可能今晚上就要走了，你明天不要来这里了。”

    梁宜梅心里诧异，嘴上应了一声，侯云平见她低垂着头还以为她不舍得，想了想就将脖子上的玉佩摘下来戴到她的脖子上道：“这是大哥哥送给你的，你戴好了。”

    玉接触到脖子不但不觉得冷，反而有一点温暖的感觉，侯云平笑道：“这是暖玉，对女子是最好的，你现在还小不懂得，以后就知道了。”

    梁宜梅摸着玉佩，这玉的品相这么好，一定值很多钱，有些不舍，但还是推辞到：“这是大哥哥的，我怎么能要呢？”

    “也不是怎么重要的东西，我还有很多呢，这个就当是你救我的谢礼好了。”

    他这样一说，梁宜梅也觉得不错，反正他有钱，又不稀罕这块玉，不像她，她还指望着以后要是有难了，还可以将它卖出去，说不定还能赚一笔呢！

    要是侯云平知道梁宜梅在想什么，铁定将玉收回来，而暗中的某个人则在鄙视某人，说谎都不打草稿的，这玉只有一块，什么时候还很多了……

    梁宜梅心安理得的将玉佩收好，又问了问他的身体状况，没过多久，侯云平看了看天色道：“你该回去了，不然你哥哥要担心了。”

    梁宜梅看了看天色，想起临走时梁宜木的嘱咐，连忙爬起来道：“那大哥哥你快睡吧，我先回去了。”说着也不待他回答，喊了一声，“小老鼠，我们回去了。”

    小老鼠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跑到梁宜梅的脚边，梁宜梅一下就钻了出去，侯云平告别的话就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等梁宜梅跑远了，侯云平才冷着脸道：“出来吧。”

    “啧啧，这玉佩这么多，怎么也不见你送我一块呢？好歹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吧？要是姑母知道你将玉佩送给一个四岁的小女孩不知她会怎么想？”一棵大树上面飘下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

    侯云平垂下眼睑，“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黑衣少年嬉皮笑脸的道：“当然是在你哄小孩的时候了……”黑衣少年脸色一正，冷哼一声，“他们还真当我们好欺负不成？”

    侯云平神色一变，低声道：“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个小女孩家，一定要保全他们！”

    黑衣少年一怔，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上前一把将他扶起来，低声对暗中的人说道：“你们分成两组，一组将这里处理干净，不得留下一点痕迹；另一组去将人引开。”说着人影一闪，就离开了原地。

    暗中又飘下两个黑衣人，一个将草丛上的痕迹清理干净……一个向远方掠去……

    梁宜梅跑回到家见门还是关着的就松了一口气，回到屋后，小老鼠就老是缠在她的腿边，不停的“吱吱”叫着，梁宜梅没有办法，她还想着进空间里看看呢，眼珠子转了转，就将小老鼠抱起来，手掌合在一起就进了空间，小老鼠一进空间就欢快的挣扎开来，向水池跑去，梁宜梅连忙追上去，只看见小老鼠欢快的跑到灵液旁，小嘴一张就喝了起来，梁宜梅一慌，这灵液可不多，她还想着给两个哥哥喝一点呢。

    梁宜梅一把捞起小老鼠，可是已经晚了，小老鼠喝了将近一半，肚子圆鼓鼓的，梁宜梅一气就将它放到地上道：“谁让你喝这么多的？”

    可是小老鼠压根不理她，这时候它已经陷入睡眠中，毛发微微发着光，梁宜梅也察觉到了小老鼠的不同寻常，也不敢动它，只好将它带到树下，守着它。希望它不要有事。

    黑衣少年将侯云平带到别院，见他的伤口又流出血来，连忙吩咐人去请赵先生，赵先生将箭头取出来后笑道：“也幸亏侯爷处理伤口的及时，要不然这伤口感染之后怕是很难治愈了，不知侯爷用的是什么药？刚才我给侯爷把脉，虽然还有一些气弱，只是身体已无大碍了。”

    黑衣少年“咦”了一声，“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药了，我怎么不知道？”

    侯云平垂下眼睑不说话，只是问道：“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见说起正事，赵先生就退了出去，将门掩好，吩咐人守着。

    黑衣少年却不在意的挥挥手道：“已经处理好了，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办好的，他们不会怀疑到他们家的。”

    侯云平松了一口气，黑衣少年却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我们仔细查了去年春天的事，说来也巧，那个村子去年有一人死于劫匪，我正要派人去查呢。”

    “那查到了吗？”

    黑衣少年看了看天色道：“应该快了，除此之外，我还派人到别的地方查了下。”

    侯云平“嗯”了一声，黑衣少年就挑挑眉道：“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查下去，总觉得我们遗漏了什么？可又总是说不清楚。”

    黑衣少年冷哼一声，“我看你是舍不得吧？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姐夫？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是要查下去的，我爹为他镇守边关多年，忠心耿耿！……”黑衣少年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的盯着他道：“我父亲的事情已经过去三年，要查也无从查起，可姑父和表哥们去年才陨落，我要是不查清楚，以后恐怕睡都睡不着！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们侯家如今就只有你一个了，可是皇后娘娘不也说了支持你吗？”

    侯云平伤痛的看着他，“你以为我不知道？要是单单是他我有什么好怕的，我们之间最先的不就是君臣吗？可如果……可如果不只是他呢？”

    黑衣少年错愕的看着他道：“不是他还有谁？”

    侯云平寒着脸，冷气不住的外放，“刀霸王说一共有两队人，其中一队对他们紧追不舍，他们改了那么多的路线，也的确把人给甩了，可对方总是很快就追上来，另一队不漏痕迹，却总是拖住他们的脚步，等到另一队赶上来的时候又消失不见了，不管他们怎么改变方向，好像对方总是能在他们前面截住他们，刚开始刀霸王他们也以为是因为有内应，可每一个都是跟着我侯家出生入死过的，想了这么多的办法都没用，后来干脆分开走，我四哥也是一个人走，可是他们两队人马竟然没有一丝怀疑就直奔着我四哥去，刀霸王也说了，在现场发现总是在后面追的那一队追着另一个人走了，而四哥是被前一队的人杀的！”

    侯云平眼睛通红的看着黑衣少年道：“我几乎可以肯定，后一队人马之所以能这么快找到他们，是因为前一队的通风报信，可是为什么前一队人马总是那么容易就找到刀霸王他们，或者说他们为什么能总是找到四哥？四哥是躺在一个隐蔽的山坳里，穿着农夫的衣服，后一队人马追着另一个人跑了，我几乎可以肯定是有人替四哥引走了他们，可是为什么那么隐秘的地方，前一队人却找到了，他们甚至没有拦阻做替身的人？”

    “说不定他们是知道了四表哥的计划，我们不也没找到那个做替身的人吗？”

    “我也一直是这样认为的，认为那个替身是我们侯家的人，他背叛了我们，可是他不是！”侯云平将那件深色的杭绸衣服拿出来道：“那个人是个农夫，他可能无意间见到了四哥，为了救四哥就和四哥交换了衣服，又将四哥藏了起来，将追杀四哥的人引走了。他死了，我们从一开始就弄错了思路。替四哥引走杀手的不是我侯家人，更别说是提前计划好的，那么他们是怎么知道的？除了内应，还有一种方法可以确定我四哥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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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钱

﻿黑衣少年接过衣服，的确是四表哥的，“这件衣服你怎么来的？”

    “那个小女孩，她说是她父亲的。”

    黑衣少年张大了嘴巴，“这么巧？”

    侯云平苦涩的一笑，“是呀，就是这么巧，他父亲救了四哥，她救了我！”

    “你刚才说还有一种方法是什么方法？”

    侯云平清亮的眼睛看着他，黑衣少年几乎不敢与他对视，“你怎么忘了？我们侯家和你们李家的男丁一出生就会熏一种香，只要有寻香虫就一定能找到对方。”

    黑衣少年脸色一变，侯云平继续道：“两家的香是不一样的，我们侯家除了我和母亲还有大姐有，这件事除了两家人的男丁和主母没一个人知道了，而我大姐因为身份的关系早年父亲也曾经给她熏过香，所以她也有一只寻香虫。”

    黑衣少年的声音压了几度，“你怀疑她！？”

    侯云平努力压着眼泪，尽量平声道：“出事后，她所做的一切都太合情合理了，几乎一点破绽也没有……”

    黑衣少年白着脸，他知道最大的破绽就是没破绽，一个人乍然之间失去父亲和四个弟弟，怎么可能一点错处都不犯，就是冷静如侯云平他也几乎将京师闹翻天了！

    “侯爷，李公子，长生回来了。”

    黑衣少年连忙喊道：“进来！”

    长生给两个人各行了一个礼，黑衣少年不耐烦的道：“行了，行了，赶紧说你们查到了什么？”

    长生恭敬地答道：“小的们查过了，那个被匪徒杀死的是梁家村的，叫梁二郎，据说会一些拳脚功夫，那天他是进城去买种子的，谁知回来的时候却遇到了土匪，小的们没发现什么，”黑衣少年皱着眉，身上的凛冽气息就直冲长生而来，长生打了一个寒颤，平声道：“不过他的妻子有些怪，奴才发现他妻子回去后就病了，没过半年就死了，给他诊治的大夫去年回家过年的时候也被雪给压死了，奴才还发现她曾悄悄地托同村的梁五爷到县城里买了一件深色的杭绸衣裳。”

    黑衣少年眼睛一寒，问道：“衣裳呢？”

    “梁二郎下葬的时候被当做遗物烧了，全村的人都看见了，还有的人说她奢侈呢。”

    黑衣少年看着手中的衣裳道：“倒是个聪明女子。”

    “用盒子装了一千两银票悄悄地趁只有一个小女孩的时候给她送去，回头派人在这儿看着，多照应他们一下。”

    “这样不妥，那人竟然连妇孺都不放过，更何况孩子？恐怕她也是以为这几个孩子还小不懂得什么吧？你这样不就等于告诉他们这几个孩子知道什么吗？”

    黑衣少年见侯云平低头不语，就道：“不如这样吧，反正我在这里也有铺子，我吩咐下去让掌柜的留意些，时不时的暗中帮一下就是了，那一千两银子你照样送去，有了这些银子，他们只要有些脑子的都会过的很好了。”

    侯云平点了点头，吩咐长生下去，长生一走出去就长呼了一口气，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以前只觉得自家的爷可怕，什么时候这表少爷也这么威武了。

    房间里的黑衣少年正在劝慰侯云平：“……还要有证据才行，这样无凭无据的……”

    侯云平讽刺的一笑：“就是有证据又如何？”

    黑衣少年语塞，只能陪着侯云平发呆，过了许久就听见侯云平的喃喃声：“只是苦了那三个孩子，父母皆失……”

    黑衣少年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说。

    梁宜梅玩累了“出来，进去”的游戏，就跑到西厢房拿了一些种子闪进空间，将他们种到地里，然后又跑到果树下看着树上的果子流口水，可是她太小了，不能爬树啊，念头才一闪，被她盯着的桃子就自动“飘”到了她的手里，没错，就是飘，梁宜梅张大了嘴巴，继而激动，难道她还能通过意念来控制空间里的物体？那以后岂不是容易多了，她刚刚还在担心但凭她一个人种不了两亩地呢！

    梁宜梅激动了，抱着桃子就闪出来，然后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里面的桃子比外面的更大些外没有什么不同，就张开嘴吃了，梁宜梅乐得见牙不见眼，这桃子的确好吃，更关键的是来这里这么久她还没吃过水果呢。

    梁宜梅吃完了桃子就抱着肚子躺在炕上，她在想应该怎样光明正大的将里面的水果拿出来，毕竟，有福同享嘛，她不能只顾着自己。

    还没想个所以然来就听见大门外有响声，梁宜梅跑出去一看，梁宜木已经带着梁宜林回来了，见妹妹跑出来，就笑道：“田里的活都忙完了，明天哥哥们在家陪着你，后天我们一起去县城好不好？”

    “去县城干什么？”

    “买衣服，弟弟妹妹长大了衣服都短了，而且还要买一些书。”

    梁宜梅一听说要买书就乐得跳起来抱住他的腿，不是梁宜梅有多爱看书，实在是这家的书只有启蒙的《千家诗》《百家姓》和《三字经》而已，她连这个世界是哪朝哪代都不知道，对国家的历史更是一窍不通。

    第二天，三人都在家里休息，梁宜木和梁宜林忙了这么久早累坏了，今天难得的赖了一会儿床，梁宜梅见他们都在认真的读书，实在是忍不住担心侯云平，就趁着两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到厨房里顺了两个馒头，朝树林里跑去。

    等梁宜梅拨开树丛的时候却不见人，草丛上干干净净的，好像从来就没有一个人受伤在这里躺过似的，梁宜梅就知道他昨天说的离开是真的了，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她是在和平年代受的那样的教育，不管怎样，还是无法做到见死不救。

    梁宜梅站起来刚要走，不知从哪里飞来一个东西，梁宜梅脸色煞白，第一感觉就是对方的死对头来了，她完了，可是好久，林子中不见动静，梁宜梅才敢低头看脚边的东西，那是一个盒子，梁宜梅考虑良久，才哆嗦着手去拿，远远的将盒子的一面朝外打开，她怕呀，万一里面有暗器怎么办？

    梁宜梅张大了嘴巴看着盒子里的银票，口水差点就流了下来，钱呀！好多的钱呀！梁宜梅一合盒子，贼贼的看了看四周，不敢肯定送钱来的人是不是还在，为了安全着想，她还是试探的喊了一句：“这些钱是大哥哥让你送来的？”顿了不到两秒，又喊道：“你不说，我就当是了啊。”说着也不待回答，抱了盒子就往回跑。

    卧在某棵树上的某个人差点掉下来，不过还是乖乖地跟了过去，主子可是交代了，要亲眼看着她回到家。

    梁宜梅一路跑，一路思索，看来他的确安全了，不然不会让人送钱来，不过这钱他们却是不能用，至少短期内是不能用的，也不能让两个哥哥知道，梁宜梅打开门跑进去，听见房里梁宜木和梁宜林还在读书，就蹬蹬的跑过去，却在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巧妙的用身体挡开视线，手中的盒子瞬间消失，她可不敢光明正大的让盒子消失，谁知道那个送钱来的人是不是还在暗中看着她呀！

    梁宜木从书中抬头，见妹妹跑得满头大汗，连忙将她拉过来道：“你又跑出去玩了？”

    梁宜梅刺溜一下爬上炕，笑嘻嘻的道：“哥哥，晚上我们吃鱼，还有野菜！”

    梁宜林放下书，连忙点头道：“对，吃鱼！”还吸了吸口水。

    自从卖鱼后家里的伙食一向很好，除了梁宜木之外，两人都长得肥嘟嘟的，特别是梁宜梅，她的婴儿肥还很明显，肥嘟嘟的脸配上肥嘟嘟的身子，说不出的可喜！

    梁宜木感觉到妹妹的开心，咧嘴一笑，“好啊，下午我们就去抓鱼！”

    两人欢呼起来，梁宜林也没了读书的兴致，眼巴巴的望着梁宜木，梁宜木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道：“去吧，不过要顾着妹妹些。”

    梁宜林连连点头，拖着妹妹就往院子里跑，不一会儿院子里就满是打闹声和欢笑声……今天梁宜林很高兴，因为平时妹妹是不会和他玩这些的，可是，好像，今天妹妹玩得比他还疯。

    梁宜梅是兴奋的，虽然她没来得及点钱，可看着一打厚厚的就知道不少了，这种感觉就和中彩票一样，当然兴奋了……

    而就在梁宜梅兴奋得想要死掉的时候，别院里的人也接到了京城的消息，侯云平满眼通红的握着手中的信，没一下，手中的信就化为了灰烟，黑衣少年也是愤怒异常，咆哮道：“这是谁出的馊主意？回去我就砍了他！他奶奶的！”他实在是忍受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

    侯云平却还是不动如山的坐在那里，黑衣少年气急，跑到他面前道：“你倒是说一句话呀？难道你真的要娶她？”

    侯云平的情绪已经稳定，淡然道：“这是圣旨！”

    “去他妈的狗屁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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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赶集

﻿“要是没有她的同意，你以为这圣旨搬得下来吗？我现在感兴趣的是她要怎么和我解释，也许，我们一直找的已经有答案了。轩然，回到京城后什么都不要做。”

    黑衣少年悲伤的看着他，嘴巴微阖，终究是不再说什么。

    侯云平很快将回京的命令传下去，这时，去给梁宜梅送钱的那个人也回来了，听完了那人的现场直播，李轩然面色古怪的看着侯云平，侯云平淡然的收拾着行礼，到底因为年轻，受不了他的目光，将手中的动作停下，看着他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李轩然好像就等着他这句话似的，立马开口道：“那个孩子怎么这么聪明，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她除了知道我的名字外，什么都不知道了，有什么可担心的，更何况，我已经叫人把那些人都引开了，他们不会找到她的。”

    李轩然点点头，“不过，这孩子倒是有趣！”

    侯云平想起梁宜梅的那些古灵精怪的问题也难得的一笑。

    侯云平不知道的是，梁宜梅已经将他的身份猜了个七七八八，他喜欢吃的大多是北方的食物，平时喜欢做的又大多和武术有关，再看他的为人处事，梁宜梅至少猜出了他是北方人，或是他是在北方长大的，他有钱有势，又喜欢武术，还读兵书，那他家就和武将有关系，历朝历代的武将要么镇守边关，要么留守京城，又听他说了一些繁华的轶事，梁宜梅几乎可以肯定他是在京城长大的武将之后，又姓侯，要找到这样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不过，梁宜梅并不想找他，只是想单纯的了解他而已，毕竟她救了他，她不能对他一无所知，在这个时代是很危险的事。

    下午时，三兄妹就挑着木桶往河边走去，因为第二天要去赶集，所以梁宜木决定多抓一些鱼，打打闹闹了一下午，梁宜木将抓到的小鱼都放到自家池塘里，大鱼就放到一个水缸里，池塘里的鱼通过三人的努力已经很具规模了。

    在夕阳落下的时候，梁宜木提着两条鱼往山下走去，现在正是农忙时节，还不知道五爷爷去不去县城呢。

    梁宜木在梁五爷那里得到确切答案后就回来了，今天他们种的蔬菜也收了第一遍，虽然还是很嫩，可是能吃了，三兄妹都很高兴，将明天要带的东西收拾好后，就心满意足的睡了。

    梁宜梅趁着梁宜木和梁宜林收拾东西的时候悄悄进了空间一趟，空间里的青菜已经成熟了，梁宜梅知道时间里的时间过得更快，也没在意，直接收了放到一边，跑到木屋里找到那个盒子，打开仔细数了数，发现一共有一千两银子，一千两啊，那就是二十万人民币啊！梁宜梅心满意足的将钱藏起来。又打量了一下木屋，第一层里放了许多木架子，也不知道先前有什么用，第二层有三个房间，一间被打扮成起居室，另两间也放了许多木架子，难道以前这些架子上放的是书？

    梁宜梅想不出来就不再想，又听到空间外梁宜木在叫她，连忙闪出空间，原来在空间里还能听到外面的人说话啊。

    第二天，梁宜木将东西挑到山下，就和弟弟妹妹一起坐上了梁五爷的驴车，沿途看着早早就出来挑水浇田的人，梁五爷感叹了一下，“幸亏你们的秧苗长得快，插秧也早，要不然再晚个十来天的，怕是更艰难了，不过你们那两亩田就在池塘边上，要浇水倒也容易……”

    梁宜木也在心里暗暗庆幸。

    到了县城里，梁宜木将给钱府的鱼单放在一个木桶里，另两桶鱼就放在前面叫卖，现在还是春天，鱼还瘦，所以卖鱼的人也不多，梁宜木依然将价格定在二十文一斤，两桶鱼很好卖，还没到正午，鱼就卖完了，梁宜木将给钱府的鱼分两桶装好，带着弟弟妹妹就朝钱府走去。

    钱府的大门的确气派，却又给人一种底蕴不足的感觉，梁宜木直接绕过正门，走到侧门，门一打开，开门的小厮见是梁宜木就开口笑道：“原来是梁小哥，又来送鱼了呀！”

    梁宜木笑着点点头，从怀里掏了十文钱给他：“这是给哥哥买糖吃的。”

    小厮接过来笑道：“你等着，我给你去叫钱管事。”说着就关上了门。

    自从化雪之后都是梁宜木给钱府送鱼，这是先前约定好的，看来，梁宜木很会做人，和钱府里的人相处的倒愉快。

    没过多久，侧门重新打开，钱管事带着一个仆从走出来，梁宜木给他请了安，将木桶里的鱼一一称重了腾到仆从带来的木桶里，然后算道，“一共是三十二斤半，就算三十二斤，一共是六百四十文。”

    钱管事淡然的应了一声，将钱算给梁宜木，梁宜木接过钱，又从木桶里拿过一条鱼道：“这条鱼是孝敬给钱管事的，还望您笑纳。”

    钱管事的面容里多了一些笑容，接过鱼道：“真是辛苦你了，你们的鱼夫人和小姐都很喜欢吃，就是老爷也是赞不绝口，以后府里要是有宴席之类的我还找你。”

    梁宜木就露出一个笑道：“那多谢钱管事的提拔了。”说着从先前的钱里摸了四十文，想了想，又多模了四十文，将钱递给钱管事。钱管事笑容满面的接过，两人又说了一些客套话，方才告辞。

    三人走去集市的时候，梁宜林就撅着嘴道：“哥哥怎么给他们这么多的钱？”

    是给这么多，不是给，也就是说梁宜林对梁宜木给钱的行为也是赞成的，看来她的两个哥哥没一个是笨的。

    “你没听他说是宴席吗？一般来说，宴席的鱼用的还是挺多的，给少了，他会不满，那还不如不给，给多了，他会觉得你好欺负，以后就会贪得无厌，八十文正好，不多不少。”

    梁宜林点点头，不再说话。

    三人将木桶等杂物寄放在相熟的店铺里就顺着东西两条街逛起来。

    三人进了钱府的成衣店，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梁宜梅对这个县城也有了一些了解，钱、吴两家是县里最大的两个地主家庭，其中以钱家的根基最深，一般来说，这个县城里不管是什么生意钱吴两家都是各占三成半，剩下的三成就是别人分配了。而钱家的名声又比吴家的要好些，但钱家的行事也更霸道些，也正因此，借着钱府的名声梁宜木等人不知逃过多少次的盘剥。

    毕竟他们只是三个孩子，却每一个集日都出售一定额的鱼，收入稳定，暗中动小心思的人不少，这也是梁宜木竭力和钱管事交好的原因，一旦失去钱府的生意，只怕他们就忍不住了吧？

    伙计见是三个穿得不怎么样孩子就有些轻视，梁宜木等人却不介意，他们呆在县城的日子也不少了，这种事情几乎每次都能遇见。

    三人挑挑拣拣了半天，就在那个伙计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梁宜木将选好的六件衣服交给他，伙计没想到他们真的买，一时反应不过来，梁宜林就趾高气扬的叫道：“快结账呀，我们还有急事呢！”那神情、那语调，连梁宜梅听了都想拍死他，梁宜木转过头去肩膀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伙计反应过来，连忙算起账，报了一个数字，梁宜梅就捣乱到：“不能便宜点吗？你看我们一下子就买了六件，而且这些衣服看着不像今年的款式，倒像去年的，仅凭这两点就应该给我们便宜些，那些零头就不要了吧，给个整数又方便又吉利……”

    清凉的春天里小伙计的额头就滑下汗来，他和小姑娘讲过价，和老大妈们讲过价，可就是没和一个看起来三四岁的孩子讲过价……小伙计后悔不该轻视他们，连忙给他们划去了五十文钱，哭丧着脸道：“……最多只能便宜这么多了，要是多了，掌柜的回来非剥了我的皮不成……”

    梁宜木淡然的将钱付了，接过包裹，牵着妹妹的手就走了。

    出了门，三个无良的孩子相视一笑，眼睛都是亮晶晶的，直到此时梁宜梅才发现原来他们三兄妹长得还真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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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读书

﻿三人晃悠去了书店，梁宜木领着梁宜林看一些基础书籍，梁宜梅则松开了梁宜木的手，往里面走去，外面都是一些《三字经》之类的启蒙书籍，好的书还是在里面。梁宜木就站在门口，见妹妹往里面去倒也放心，就不再去理会。

    书架都很高，梁宜梅只能看到底下两层的书，而放在底下的书看来都不怎么好或比较偏僻，为人所知的少。

    梁宜梅一路看过去都没有找到自己要的书，几个书生模样的人看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在找书，都觉得这个场景很有趣，纷纷看着她，郑决也看到了，和几个好友一样笑着看她，很快，他们看见她在一个角落里停下，好像从最底层那里拿了一本什么书正在翻看。

    几个人看着着实有趣，互相推诿了一番，最后还是郑决上前一步，轻声问道：“小妹妹，你在看什么书？”

    梁宜梅暗自抽了抽嘴角，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在笑话她。扬起天真无邪的笑脸道：“叔叔，我想找一本游记，可是我太矮了看不见，你帮我找几本好不好？”

    郑决勉强一笑，“好啊，小妹妹是想买了自己看吗？”不知有意无意，他将“妹妹”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是呀，叔叔～”梁宜梅用上了前世她特有的南方口音，将尾音拉得长长地。

    郑决回头一看，几个好友都转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的，还有一个干脆用书将脸蒙起来，发出奇奇怪怪的笑声，就连几个不认识的书生也是如此，郑决无奈的从几个书架上抽了几本他熟悉的游记给她。

    梁宜梅将书摊在膝盖上看起来，这个时代的书可是很贵的，她最多只能说服大哥买一本，所以要选一本价格便宜一点却又有所值的书。

    郑决见她真的认认真真的看起来就好奇道：“小妹妹识字？”

    梁宜梅点点头，一边快速的翻着书，一边不在意的道，“略认识几个字。”

    郑决皱了皱眉，一般初识字的人都不应该看游记之类的书，就建议道：“小妹妹不如买一本《论语》更好些。”

    “那些书我哥哥会买的，这游记是我看的。”

    “那你把字认全了吗？”

    梁宜梅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没有了。”

    郑决一口气噎在喉咙里，梁宜梅却已经翻完了书，收起来道：“这样我就可以一边看书一边认字了，碰到不会的再问就是了。”

    郑决皱起了眉：“可你并不知道字词的含义呀？”

    “再问就是了，再说了，在文章和句子中理解字词的含义不是更容易些吗？”说着将先前看的那本有些旧的书拿出来，走出去，她已经选好了，这两本之中选一本，出去问问大哥的意思。

    郑决和另一个书生却喃喃的重复刚才梁宜梅的话，不一会儿恍然大悟，抬起头来见对方的神色就领悟过来，两人微微一笑，郑决是直接走出去，见那小女孩和另两个孩子在一起，就走过去旁听。

    梁宜木翻了翻手里的书，问道：“妹妹想两本都买吗？”

    老板在一旁微笑的看着，梁宜梅纠结了一下道：“钱还够吗？”

    那老板笑出声来，“你要是两本都买的话，《青碧君游记》我算你便宜一些，今天你们买的书也挺多的了。”

    三人感激的一笑，他们都知道这不过是老板的托词罢了，他们今天大多数买的还是启蒙的书籍，能多到哪里去？

    梁宜木摸了摸梁宜梅的头道：“好吧，那两本都买吧。”

    郑决上前一步道：“这本《大周地域志》我买下送给你吧。”

    梁宜木有些吃惊，郑决就解释道：“刚才小妹妹的一句话对我大有裨益，这本书就当是我的报酬吧。”

    梁宜梅疑惑的看着他，她刚才有说什么吗？

    郑决就笑道：“刚才小妹妹说，在文章和句子中理解字词的含义更容易些，这句话令我茅塞顿开，所以这本书就作为我的报酬吧。”

    梁宜木谢绝了他的好意，叫老板结账，结果老板将那句话反复念了几遍，最后拍掌道：“此乃经典也！”二话不说又将原先的书价降了一半，最后还道：“只有善读书、爱读书的人才有此良句，岂能因家贫而不得读书。”

    三个孩子晕头转向的离开书店，等梁宜梅清醒过来时，才苦笑一声，这句话是她的英语老师告诉她的，而且是每一个英语老师的经典台词，凡是学过英语的人都知道，难道这句话有这么难得吗？她怎么不觉得？还是她对待学术的态度有问题？和这些古人比起来，她可真是惭愧啊！

    梁宜木却问道：“这句话妹妹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英语老师告诉我的，可是这能说吗？当然不能，梁宜梅委屈的看着哥哥道：“难道不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每个人都知道呢！每次哥哥叫我单学一个字的时候，我就学得好辛苦，可是要是一句话一句话的学的话就学得比较快了。”

    梁宜木回想了一下，还真是这样，每次拿几个字给妹妹学的时候，有时转过头她就忘了，或者就是学得比较慢，可是一句诗一句诗学着的时候却学得特别快，而且还不会错。

    梁宜梅又占了一个穿越的福利，别的不说，根据念过的诗词将简体字化作繁体字她还是会的。

    三人又买了一些猪下水和猪大骨，后来，梁宜木又专门去买了一些糖果。梁宜梅有些疑惑，怎么会在这时候去买糖果呢，他们过年的时候也不过就买了一些罢了，最近又没有什么节日。

    三人很快就和梁五爷会合回家，晚上的时候，梁宜梅才知道梁宜木为什么要买糖果。

    梁宜木想将梁宜林送去学堂，今天买的书和笔墨纸砚就是准备在学堂用的，糖果是准备拜师用的。

    梁家村和附近两个村一起办了一个学堂，每年的束脩需要二两银子，梁宜木和梁宜林五岁的时候就被梁二郎送去了学堂，梁二郎出事后，两人就不再去学堂了，梁宜木想着家里至少要出一个读书人，这也是当初父亲的遗愿。

    梁宜林犹豫了一下道：“哥哥去念书吧，我在家陪妹妹。”

    梁宜木板着脸斥道：“胡说什么呢？我是哥哥，哪有我去读书你在家的道理，再则说了，你也不会伺候田里的活。”见弟弟难受的低头就道：“更何况你去学了回来还可以教我和妹妹。”

    “可是哥哥比我聪明，学的也比我好……”

    “所以才让你去学呀，你回来教我，我很快就学会了，可要是我去学的话，回来我却不会教，那你岂不是学不会？”说到这里，梁宜木露出了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所以你要好好学，回来好教我和妹妹，你想，我们交了二两银子的束脩，却有三个人学会了，是不是赚了四两银子？”

    梁宜林的眼睛亮起来，兴高采烈地道：“不错，只要我学的好，将先生教的全部学会，那样我们每年都多赚了四两银子，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的，回来教你和妹妹。”

    梁宜木笑着点了点头。

    梁宜梅在一旁听着直打颤，大哥真是越来越腹黑了！

    第二天，梁宜木交代梁宜梅不许乱跑后，就拿了二两银子，昨天买的糖果和两条鱼领着梁宜林往学堂走去，从这里到学堂倒不远，只要二十几分钟就到了。

    梁宜梅兴致勃勃的又拿了一些种子进空间，这次还有谷种呢，她决定在空间里试试看。

    方秀才对梁宜木和梁宜林的到来有些吃惊，前两天娘子还说可惜了三个孩子呢，怎么今天就来了？他对两个孩子竟然能拿出束脩更加吃惊，不是说，三个孩子连饭都吃不饱吗？

    梁宜木自然看得见他的惊讶，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也不想骗先生，最好的办法便是不解释。

    方先生收下了梁宜林，他们两兄弟的功课以前是最好的，特别是梁宜木，总是能举一反三，记忆力又好，实在是读书的好料子，只是他也知道现在他们家的情况，能送梁宜林来读书，只怕是已经倾其所有了吧。

    最后梁宜木一句，“这是乃父的遗愿”更加坚定了他的看法，以后对梁宜林的功课和教学也比别人要严格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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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怀璧其罪（上）

﻿梁宜林上学后，家里的生活也基本有了规律，梁宜木和梁宜林重新将梁二郎以前教的一些拳术拾起来，每天早上起床后就是在院子里练一遍，梁宜梅被他们弄得心慌慌的，也连忙起早床，每天在院子里或树林子里撒开脚丫子的跑，他们的那一套拳真的不适合女孩子……

    兄弟两个对妹妹的做法很好奇，陪着她跑了两天后发现还是父亲的那套拳术更好些就放弃了，不过也没阻拦妹妹。

    梁宜林每天去上学，晚上回来后就和梁宜木一起复习，顺便教一下妹妹，日子也是过得其乐融融，只是进入四月份后雨水越来越少，梁宜木看着河里渐渐降低的水位忧心不已，因为离河近，旁边又是自家的池塘，而且他们插秧要比别人早了十几天，家里的稻子长得要比别处的好些，只是三兄妹也不敢大意……

    在村里的人都在抢水灌溉的时候，梁宜木也带着弟弟妹妹开了池塘的水给田灌溉，自从干旱越来越严重后，梁宜木就不敢再带着梁宜梅去河里抓鱼了，都是从自家池塘里抓起的鱼。

    梁宜木除了每天去看一眼稻子之外倒还好，只是梁宜梅看起来比梁宜木还要焦虑，终于有一天，梁宜梅捧着《青碧君游记》指着一处问梁宜木：“什么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梁宜木引经据典，“此出自《春秋左传－恒公十年》，喻财务能致祸。当初，虞叔有一块宝玉，虞公想要得到，虞叔没有给他，后来他又想起谚语‘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后悔了，将宝玉给了虞公，只是虞公贪婪不知满足，又向他索要宝剑，虞叔认为他贪得无厌，就派兵攻打他。后来这句谚语也被用来比喻因为有才能而遭致嫉妒和迫害。”

    梁宜梅沉思了一下道：“如果一个人有能力保住财务呢？”

    梁宜木解释道：“如果他有能力自然是不怕的，但如果他没有自保的能力，财务只会给他带来灾祸。”

    梁宜梅总结道：“也就是说在我们没有能力的时候，要么将宝物隐藏起来不为人所知，要么就主动放弃，而当我们有能力的时候再夺回来，那要是敌人只知道我们有宝物却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宝物的时候，是不是还可以放弃另一件宝物来保住这件宝物呢？”

    梁宜木目瞪口呆，这是他从未想过的，没有人教过他这些，继而大喜，自己的妹妹就是不一样，继而又露出思考的神色。

    梁宜梅松了一口气，她找了很久才在《青碧君游记》中找到这句话，继而提醒梁宜木，至于他能不能想到那方面去就要看他的机智和运气了，毕竟一个四岁的孩子表现得太不一般也不是什么好事，先前的一切都可以用运气和聪明来解释，可这件事却不能，这是实实在在的谋略了。

    因为去年第一场大雪的缘故，很多家庭都决定种植水稻，而放弃较为抗旱的粟和小麦，再加上春初的那几场雨也给了他们信心，可谁知秧苗都下了，雨水会突然变少呢，要改也来不及了，之后虽然也下了几场雨，但都解不了大家的燃眉之急，现在全县，包括附近几个县最要紧的就是水，而梁家因为近河，又有一个池塘，水自然是没问题了，但那满塘的水却是大祸患，现在还好，一旦抢水越来越严重，恐怕不仅满塘的水保不住，池塘里的鱼还有池塘边的两亩稻子都保不住了。

    梁宜木并没有让梁宜梅失望，当天他就去找了梁五爷，晚上回来的时候他就宣布明天全家去抓鱼，梁五爷和五奶奶的娘家侄孙会来帮忙，，梁宜木替梁宜林请了假，不巧的是这几天钱府的二小姐过生辰，宴席需要一些鱼，梁宜木将明天要准备的东西一一列下，免得明天忘记了。

    第二天，梁五爷就带着三个十几岁的少年来了，他们都是五奶奶的侄孙，李大郎有些憨厚，李二郎看上去也是老实的，只是李三郎看上去机灵，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只是并不让人讨厌，笑起来还有一点小酒窝，从进门开始都是他在说话，气氛很活跃。

    李三郎见梁宜林老老实实的跟在梁宜木的后面，就蹲下来逗他：“我听说你要当状元郎，那你当了状元之后第一件事是什么？”

    梁宜林不屑一顾：“谁说我要当状元郎了？”

    李三郎诧异，“难道你不想当状元郎？那你想当什么？”

    梁宜林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他，“当然是探花郎了！”

    李三郎真的很想问一句为什么，可是看着梁宜林脸上赤裸裸的鄙视那句问话怎么也吐不出来，李大郎以为自家弟弟又在欺负人就喝道：“怎么又去招惹孩子？你都多大了，还欺负他？”

    李三郎抽了抽嘴角，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梁宜林见李三郎没有问下去，心里有些淡淡的失望，不过一会儿又振作起来，以后总会有人上当的，想当初他提的时候可是没少被妹妹鄙视啊……

    梁宜木不知道后面的事，他正在和梁五爷商量着打渔的事，没一会儿，大家商量好了以后，因为梁宜木年纪小，就由梁五爷代他安排事情，在去之前当着梁家三兄妹的面和他的三个侄孙说：“……要勤快，可不许偷懒，别看阿木小就欺负他不懂事，要是走错了道，丢的可是老李家的脸。”

    三兄弟都恭敬地应了一声，就连李三郎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

    因为有人在，梁宜木不敢让梁宜梅沾手，只好拿了渔网来，由李大郎和李三郎网鱼，李二郎和梁宜林、梁宜梅捡鱼，梁五爷则带着梁宜木开了池塘的水再次给稻子灌溉……

    池塘里的鱼一直在补充中，而且因为空间水的关系，池塘里的鱼长得又快又好，而且还很机灵，也正因此，李大郎他们明明看到密密麻麻的鱼，但一网下去并没有多少……两兄弟都有些着急，最后还是李三郎想出了办法，两个人分站在两个竹筏子上，尽量扩大网的范围，还叫了李二郎赶鱼，果然，这个方法就好些，虽然刚开始有些磕磕碰碰，不过没几下三人就配合默契了。

    随着打捞上来的鱼，三人都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个池塘里的鱼这么多，而且长得这么好，三人见到成果，干劲更足。

    梁宜林和梁宜梅将网上来的鱼一条条的放进水桶里，等梁五爷和梁宜木忙完过来的时候已经装了好几桶了，梁五爷赶着梁宜木去代替李二郎，由他和李二郎将鱼挑回去，梁宜木也知道自己的本事，二话不说就去顶替了李二郎……

    梁宜木见岸上的鱼积了挺多，就笑道：“李大哥、李三哥，今天就这些吧，太多了怕是也卖不完了。”

    两人点点头，收了网，等上了岸，见先前网上的鱼虽然离了水，但还是很精神，就赞道：“这鱼新鲜，就是拿到县城去也能卖个好价钱！”

    这件事梁宜木早就知道了，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见一旦鱼就这么满了，连忙对梁宜梅道：“妹妹和哥哥回去好不好？帮哥哥烧火做饭。”他是怕梁宜梅当着别人的面和鱼接触被人看出端倪，这些鱼上岸后就一直朝着妹妹的方向挪动，先前这里只有弟弟和妹妹，可是现在又多了两个人，梁宜木的防备心一向很重，梁宜梅也知道大哥的心思，忙乖乖地应了一声。

    梁宜木拜托了一下李大郎和李三郎，又嘱咐了梁宜林一句，挑着木桶就带着妹妹回去了，李大郎和李三郎都知道他们是回去做饭了，都善意的笑了笑。

    梁宜木将昨晚上连夜做好的白面馒头拿出来，重新蒸一遍，叫妹妹看火，连忙将上次赶集买的没吃完的猪下水拿出来，又选了三条鱼，在自家菜园子里摘了一把青菜……

    接下来的一周都会在早上九点左右更新，不便之处还请大家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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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怀璧其罪（中）

﻿忙活了一个上午，梁宜木做好了饭，请大家回去吃，李家三兄弟见主食是大白馒头，菜也有不少，还大部分都是鱼，另一盘子他们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看着倒像是肉的样子，闻着也香香的，他们都有些不好意思，现在能吃上白面的人家可不多，而且他们也听姑奶奶说过他们家的事，行动间就有些踌躇，梁宜木连忙招待他们：“事情有些急，除了鱼和一些菜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还请几位哥哥见谅才是。”

    李三郎很快恢复了自在，“到底是读书人，我们说话就没有这么文雅，小哥的这些饭菜已经是最好的了，我就没见过哪家给我们白面吃……”

    李大郎怕弟弟说话没轻没重，锤了他一下：“赶紧吃吧，这么多话？”又不好意思的对梁宜木道：“小兄弟，我这弟弟就这脾气，滑头”

    李三郎崛起了嘴，不服气道：“我哪里滑头了……”

    “李三哥这样挺好，在外面行走最要紧的就是机灵了。”李三郎要到县城里做伙计，所以梁宜木这样说。

    大家微微一笑都没再说什么，这时梁宜梅才发现原来李二郎比李大郎还要木讷呀！她还没听见他说过话呢！

    梁五爷招呼了一声，大家纷纷拿起筷子，梁宜梅的筷子大部分都是冲着猪下水去的，鱼有刺，不好动筷子呀！李三郎见梁家的人都计较钟爱那一盘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连忙也夹了一筷子，他瞪大了眼睛，问道：“这是什么？这么好吃！”

    梁宜木不好意思的笑道：“这是猪下水，我们兄妹都挺爱吃的，昨天决定的急，没来得及买些东西……”

    李三郎打断他的话，“猪下水都做得这么好吃？小哥，我娘也做过，可就是难吃。”

    梁宜木与有荣焉，“这是我娘教的。”我娘遗传给我妹妹的。

    “你娘真好！”李大郎一巴掌就拍在他头上，不好意思的冲大家笑了笑。梁五爷就笑道：“你们婶娘的确很能干，当初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聪慧啊！

    梁家两兄弟的情绪有些低落，李三郎也知道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道歉一声，筷子飞快的夹着猪下水，另两兄弟看了，也夹了几筷子尝了尝，发现真的很好吃……

    几个人都吃撑了，就连梁五爷都感叹很久没吃的这么舒服了，李三郎更是抱着肚子大喊舒服，梁宜梅微微一笑，那可是用空间水做的，更何况梁宜木的手艺的确还不错。

    下午的时候，梁宜木和李二郎赶着车把一部分鱼送到县城去卖，李大郎和李三郎也拿了一部分到镇上去卖，剩下的则由梁五爷拿到附近几个村子去卖……

    这个村属于青柳镇，镇和县城正好在两个方向，其实以梁家村的地理位置，去镇上和县城都是差不多的路程，但因为这十里八乡的都是通姻的，而其他的村庄都是去镇上比较方便，村里的人希望去赶集的时候碰上娘家人或熟人，所以大家一提到赶集一般都会去镇上，而梁宜木却是为了不碰到熟人，所以每次他都是去县城，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卖了这么多的鱼村里却没有人察觉的原因之一。

    梁宜林则带着梁宜梅在家收拾院子，等到夕阳落下的时候，三组人马才陆陆续续的回来，梁宜木和梁五爷那一组都卖完了，只有李大郎那一组还剩一些，李大郎有些不好意思，梁宜木则安慰他：“……县里本就比镇上大，更何况我们这里又有钱府预定的份额，要是再卖不完就是弟弟没本事了，五爷爷的那份本来就少，现在农忙，大家也乐意买……”李大郎想想也就释怀了。

    梁宜木给他们结了工钱，一天是三十文，在他们回去的时候又送了他们两条鱼，李大郎连忙推辞，“这两条鱼就值百十来文呢。”

    “那是对外人说的，这鱼是自家产的，自然不必考虑这些，更何况，这鱼要是放过夜了就不值那个价了，哥哥们就带回去吧，也算我孝敬爷爷奶奶的。”

    李大郎不再推辞。

    晚上，三兄妹就关了门在炕上数钱，梁宜梅见了满炕的钱，两眼亮晶晶的，好像跌到钱眼里去了，梁宜木见了刮了刮她的鼻子，说不出的好笑。梁宜林也盯着钱，一个劲的说道：“我们发财了！”梁宜梅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小手一挥，“这点钱算什么，等我长大了能赚更多的钱！”

    “切，等你能赚钱了，我都能买好多东西给你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梁宜梅开始很喜欢和梁宜林斗嘴。

    梁宜木自然早就发现他们的不同，准确的来说一直都是妹妹在招惹弟弟，弟弟一直在忍让，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弟弟也开始反抗起妹妹来了，刚开始他还担心他们的感情不好，可是后来才发现他们是越吵越好，在外人面前弟弟还是很维护妹妹的，妹妹虽然经常打击弟弟，但也从不许别人欺负他。只是不明白妹妹为什么老是打击弟弟？

    梁宜木哪里知道这纯属是因为梁宜梅无聊闹的。

    梁宜木收好了钱，“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二弟明天不要去了，我只给先生请了一天的假。”

    梁宜林有些不乐意，梁宜木就劝道：“今天因为是头一次，有你在哥哥好壮胆，明天却熟了，你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了，不如回去念书。”梁宜林听他这么一说又高兴起来。

    第二天李家三兄弟很早就来了，因为今天不是集市，梁宜木不敢打很多，可是眼看着干旱越来越严重，梁宜木的心里也越来越不安。

    梁宜梅也有些担心，在脑中努力的想着怎样才能卖多一些鱼，还真别说，真给她想到了，等到梁宜木说到集市后会给她买糖吃的时候，她就提要求道：“那我可不可以吃饭馆里的鱼，听说饭馆里的鱼可好吃了。”

    梁宜木眼睛一亮，冲梁五爷道：“五爷爷，我们可以将鱼卖给饭馆啊，就算便宜一些也没什么，只要不下十五文就好了。”

    梁五爷摸了摸胡子，“现在各地干旱，卖鱼的少，说不得过几天就没人卖了，卖给饭馆，他们还可以做成鱼干，就是钱府那里也可以去试试！”

    梁宜木踌躇满志，“不错，我今天去就和钱管事商议一下，最好明天就能将所有的鱼起起来，今天就多网些吧，养在水缸里，不然，明天怕是做不完呢。”

    几人应下，干劲更足，梁宜木这才答妹妹的话：“饭馆里的鱼不定比咱们家的好吃，等拿回来都凉了，哥哥给你买糖果怎么样，你上次不是说窝丝糖好吃吗……”

    今天的午饭更丰盛些，昨天梁宜木回来的时候割了两斤五花肉，又拿了一副猪下水，李家三兄弟经过了昨天的事已经有些淡定了，但还是被梁宜木的大手笔惊住……

    今天和昨天一样，梁五爷就在几个村子里走动，李大郎和李三郎到镇上，顺便再到镇上的饭馆里去看看，梁宜木和李二郎则去了县城。

    梁宜木先带着鱼去了钱府，将今天钱府的例拿出来，然后才道：“……水实在是越来越少，不定什么时候就干了，我也不敢再养，只好将它们都网起，贵府看明日是否多要一些，做成鱼干也是好的，干旱越来越甚，说不得什么时候就没鱼卖了……”

    “那小哥以后还养鱼吗？”

    “自然的，等下了雨自然还是要养的。”

    钱管事沉吟了一下，“这事我得问问主子，你临回去前再来钱府一趟吧。”

    梁宜木感激的一笑，将两条鱼和五百文钱塞到他的手里，钱管事会心的一笑，笑呵呵的去了。李二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梁宜木回头看见，脸有些微红，招呼了一声，两人就往集市去了。

    梁宜木让李二郎守着摊子，他带了两条鱼往县城里最大的一家饭馆走去……

    小二看见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提着两条鱼进来，连忙上前拦住，迟疑道：“小哥是要吃饭？”经过长时间的锻炼，梁宜木已经不会面对陌生人时就紧张了，而且在心理上也不再当自己是孩子，而是一个和他们一样的大人了。

    “我想见你们掌柜的，有件生意要和他谈。”

    小二有些犹豫，就听见背后有人问：“怎么了？”他松了一口气，连忙笑道：“掌柜的，这位小哥想见您。”

    梁宜木穿过小二就看见穿着直襟圆领的掌柜，脸有些微胖，看上去有些和蔼可亲，并没有因为他是一个孩子而轻视他，而是郑重的问道：“小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梁宜木冲他行了一礼，道：“我手上有一些鱼，想卖给贵店，不知贵店是否感兴趣？”

    掌柜微讶，他没想到对方说话这么文雅，显然是读过书的，又显得更郑重些，“请到厢房里谈。”

    梁宜木微微一笑跟上了。

    到了厢房后，两者都没有说话，梁宜木也知道先开口的就失了先机，可他到底年纪还小，怎么可能是混了几十年的掌柜的对手，很快，他就放下茶盏道：“不知掌柜是否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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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怀璧其罪（下）

﻿掌柜对他更是欣赏，小小年纪就能忍到这时候，可见他前途不可限量，“自然，只不知小哥有多少鱼？”

    梁宜木握了握茶盏，“量自然是有的，就要看掌柜需要多少了？”

    掌柜一笑，“要是每天供应，怎么也要个五六十条吧。”

    梁宜木眉眼一跳，“不是每天，只是今明两天。因为干旱，不得不将鱼网起来。明天就网完了。”

    掌柜皱了皱眉，梁宜木就道：“现如今卖鱼的就很少了，再下去那些鱼也只能从外面运进来，价格上就不说了，味道上未必及得上，掌柜的何不将鱼做成鱼干存起来？”

    “鱼干自然是比不上鲜鱼好吃的。”

    “外面进来的鱼已称不上新鲜了，更何况我这鱼与别人的不一样，这鱼更好吃些，就是做成鱼干，也不下外面进来的鲜鱼。”梁宜木虽然没试过，可他吃过自家的鱼和别人的鱼，知道自家的鱼比别人的不知美味多少。

    掌柜眉眼一挑，没有说话，梁宜木就将还在挣扎的鱼就给他道：“掌柜要是不信，这有两条鱼，您可以叫厨子试试看。”

    掌柜有些心动，连忙叫小二将鱼带下去，临走时，小二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梁宜木。

    鱼很快就上来了，跟上来的还有厨子，进来后他就站在掌柜的后面。

    一条红烧，一条清蒸，闻着味道，掌柜就有些心动，分别吃了一筷子，心中大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放下筷子道：“小哥手里有多少鱼？”

    “那要看掌柜的要多少了，您说个数，我看能不能拿得出来，而且钱府也要一些，到时除了钱府的，其他倒好说。”

    “哦～我们这饭馆就是钱家的。”心里开始暗暗计算。

    梁宜木点点头，“正是因此才来找掌柜的，从去年开始我就给钱府供鱼了。”

    “这样吧，我要一千条，不知小哥可有？”

    梁宜木心中大喜，这样池塘的鱼就全都解决了，点点头，笑道：“这价格？”

    “我可是一下子就买了一千条啊，就十五文一斤如何？”

    这是梁宜木的最低价，但他不愿放弃，笑道：“掌柜的，现在外头的鱼可是卖到了二十三文一斤，您一下子就砍去了那么多，我还赚什么？不如，二十文如何？”

    掌柜摇摇头，“那是卖给外面的价，我们饭馆里收的鱼也就是二十文一斤，可那是几十斤几十斤买的，你这儿可是上千斤了？”

    梁宜木退了一步，“我们各让一步如何，十八文，”见他要反对，就笑道：“刚才掌柜也尝过那鱼的味道了，应该知道它值这个价。”

    掌柜要说什么，背后一痛，连忙转口道：“那好吧，就十八文。”

    梁宜木就起身，“那等一下我就将鱼运过来，不过这次只带了两百多条，剩下的我会尽快补齐的。”

    掌柜要起身送他，梁宜木连忙拦住，不敢劳烦，等梁宜木的身影完全消失后，他才转头对身后的厨师怒目而视，“你掐我干嘛？”

    厨子坐到桌子旁，拿起筷子飞快的吃起来，鄙视道：“那么老的一个人还欺负人家小孩子，也不害臊？”

    掌柜涨红了脸：“我那是谈生意！”

    厨子嗤笑：“那也不能做一个奸商！这鱼那孩子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就是卖你二十三文，你也是赚的。”

    掌柜气急，想告诉他，做生意都是这样的，讨价还价是常理，可看着他那样子，又只好歇气，这样的事又不是没发生过。不过，掌柜愿放过他，不代表厨子同意休战，见他面色恢复正常，坐在了凳子上，一句话就又冒了出来。

    没一下，厢房里就传来掌柜的怒吼声，小二踉跄了下，继而恢复正常，嘀咕道：“厨师真可怜，又被掌柜修理了！”

    客人们也只是停顿了一下就又恢复正常，有的也只是摇摇头而已，显然，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

    梁宜木到集市找到李二郎，将围在摊前的人打发了，才运着鱼去了饭馆，这次倒是小二接待的，三人称好鱼，小二又从柜台里拿了银子支付才不好意思的道：“掌柜临时有些事走不开，还请小哥见谅。”

    “掌柜事忙，哪里还敢劳驾他！”梁宜木随手给了他二十文的赏钱。

    小二笑容满面的送他们出去。

    两人经过钱府的时候特意去问讯，钱管事隔了好久才出来，钱府答应收购一些鱼，不过要压价，梁宜木就将他和飘香楼议定的价格抛出来，钱府答应收购两百条。

    梁宜木心里暗暗算计，这一池塘的鱼少说也有两千条，除去这些，怕是还剩下一些……

    两人回到家，将剩下的鱼一并装了运到县城，这边李大郎和李三郎也将手中的鱼卖出去了，梁宜木只叫他们继续网鱼……

    晚上三人离去的时候，梁宜木还是给了他们两条鱼和结了当天的工钱。可是第二天三人到来的时候脸色都有些难看，李三郎更是愤愤，梁宜木就诧异的问了一声，才知道昨天梁家村和李家村因为争水打了起来，李家也被牵涉其中。

    李三郎愤怒道：“这河又不是他们梁家的，更何况我们还是上游呢，我们李家都没有截水，他们倒好，跑到我们上面来撒野！”

    李大郎拉了一下他，歉意道：“小兄弟别往心里去，他不是那个意思。”

    这时李三郎才想起梁宜木他们也姓梁，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小兄弟，我不是说你们，我是说那些姓梁的，也不是，是……”

    梁宜木淡笑道：“我知道！”

    梁宜梅在一旁转了转眼珠子，“你们家没有水吗？我家就有很多水，池塘里就有，你们要是要的话就送给你们好了，哥哥说，我家暂时不养鱼了。”

    李家三兄弟眼睛一亮，稍显激动的看着梁宜木，梁宜木摸了摸梁宜梅的头道：“今天就要把所有的鱼都网完，你们可以要水，只是最好还是晚上吧，那时人少！”

    三人自然知道要避着人的，先不说现在水的重要性，单说他们的身份就不行。李三郎直接放下手里的东西道：“我去和爹娘说一声，阿木兄弟，我很快就回来了。”

    梁宜木叫住他道：“正巧今天有很多事要忙，不如将伯父、伯母一块叫来帮忙吧，这样也快些，工钱也是三十文一天。”

    李三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应了一声就跑了。

    李伯父也是一个比较老实的人，而李伯母则是一个风风火火的人，一来到池塘边见了这架势就啧啧称奇，“你们爹就是心思活泛，这一池塘的鱼怕是能撑到你们长大成人吧？”

    梁宜梅听了心里有些不喜，梁宜木更甚，他本就比一般孩子敏感，这些日子来的戒备心也很重，现在听了她这么说，就差没板下脸来。

    李伯父说了她一句：“你就快干活吧，哪来那么多话？”

    李伯母撇了撇嘴，不再说话，好在她干活手快，有时也就说话逗逗梁宜梅，听说她还有一个哥哥在上学堂，心里就止不住的羡慕。

    她其实是真的有点嫉妒，可现在看着梁宜木忙上忙下的，就是才四岁的梁宜梅都很懂事，就又有些心疼，毕竟是失了父母的孩子……

    一个上午，梁宜梅也有些了解她的心性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碰上一个极品，毕竟她已经见过一个极品了。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她自然又是惊叹了一番，自从她来后，李三郎就埋头干活，不再像往常那样活泼，吃饭的时候也不像往日逗趣，只是埋头苦吃，梁宜梅也了解了她的心性，只要没人搭理她，她一会就停了。

    吃完饭后，梁宜木和李三郎一人驾了一辆驴车去县城，昨天梁宜木见梁五爷有些累今天就没要他来，让他在家休息。

    来回两趟，终于将饭馆和钱府要求的鱼送完，剩下的，梁宜木给了李家三条，梁五爷五条，自家留了一些养在水缸里。将工钱结给李家众人，等送走了人，他才提着鱼和拿了一百文钱去看梁五爷……

    其实河里面的鱼也并没有捞完，只是剩下的那些也没有多少，梁宜木想着先放在那里面，以后实在是在池塘里活不下去了，再捞起来……

    天完全暗了之后，李家才驾了驴车过来，他们也答应了，等提完水后帮梁宜木将池塘口打开，让水流到河里，且这件事不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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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争端

﻿今天因为停电所以晚了，真是不好意思！

    因为第二天梁宜林沐修，晚上三人将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数一遍，一共是一百五十八两七百六十文，梁宜木将一百五十两单独收起来，其他的则放在日常拿钱的地方，不管是谁，一定想不到曾经以为会饿死的人有了一百五十两的存银……

    第二天一大早，梁宜木和梁宜林打完拳后就跑去池塘那里看了一遍，发现池塘里的水已经去了七八，池塘底还有一些漏网之鱼，梁宜木也没在意，转身回去给弟弟妹妹弄早餐吃。

    三人才吃罢饭，梁宜林的《千家诗》还没有读几首，小老鼠突然有些躁动起来，“吱吱吱吱”地叫个不停，见主人们不明其意，就上下跳动了几下，连梁宜木也被吸引过来，“妹妹，你的小老鼠怎么了？”

    梁宜梅摇摇头，她虽然和小老鼠有了一些默契，但对它的了解还是很少，小老鼠直接抛下他们，朝大门口走去，三人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也跟了出去。

    在大门口，小老鼠指着路口下面“吱吱”叫了几声，梁宜林就一边跑到高处一边说：“下面有什么……”刚往下看了一眼，梁宜林就脸色大变，大叫道：“哥哥，你快来看！”

    梁宜木也察觉到了不对，站在高处往下看，就见有几十个人拿了水桶棍子等物气势汹汹的上来，领头的就是他们的大伯母。

    梁宜木冷笑一声，牵着弟弟妹妹的手道：“我们回去？”

    回到家里，梁宜木选了一根棍子，对正看着他的弟弟道：“等一下我出去你就在里面将门反锁了，我不叫不许你开门，好好的在家陪妹妹。”

    梁宜林眼里有害怕、有担忧，但还是坚定的摇摇头，梁宜梅也上前拉住梁宜木的手不放，梁宜木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有些着急，看着倔强的弟弟妹妹，他也知道试图说服他们的可能性很小，只好拉了他们的手道：“那我们走吧。”

    梁宜梅就跑回去将梁宜林的《论语》带上，面对两个哥哥不解的目光，梁宜梅解释道：“二哥还没读书呢。”

    等到梁刘氏带着人赶到池塘边时就看见已经快要见底的水，大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梁刘氏气势汹汹的神色还来不及收回，脸部表情一时有些发僵，梁家的三个孩子就坐在他们家的田埂旁，老大拿着一根木棍，老二拿着书在摇头晃脑的读着，唯一的小女孩则绕着两个哥哥跑来跑去，不时也跟着她二哥念几句他们听不懂的话……

    场面一时安静非常，梁宜梅停下脚步，笑嘻嘻的看着他们道：“你们来做什么？”

    梁宜林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道：“当然是来取水了，你真笨！”

    “在哪里取？”

    “自然是在我们家的池塘了。”

    梁宜梅皱了皱脸，但因为脸太光滑了，皱不起来，“为什么要来我们家的池塘取水？我们答应了吗？”

    梁宜林又投给她一个鄙视的眼神，“看他们这样子就知道是要抢的了！”梁宜林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抢”字咬得特别重。

    梁宜梅了然的点点头，“幸亏哥哥说了，现在干旱，我们不能只顾自己就不顾别人的死活，所以昨天我们就把池塘的水开了，要不然今天他们要是抢水不小心把我们打伤了怎么办？”

    梁宜林不在意的说道：“只是打伤，又不是打死，怕什么？”

    几人听了脸上闪过难堪，这正是他们的想法，而且刚刚还想付诸实际，梁刘氏却不管这些，大叫道：“你们也知道现在干旱？怎么不早点把水拿出来？现在把水开到河里去是不是就是不想把水给我们？”

    “咦～～大伯母怎么会这样说？水都已经开到河里去了，你要是想要自去河里要了便是，更何况这水本来就是从河里来，它现在到河里去也没什么吧？而且水到了河里才能造福更多的人呀，难道大伯母想一个人要这水？你要是想，怎么不早点来和我们说？说不定我哥哥不会这么死脑筋也不一定？”梁宜梅似模似样的叹了一口气。

    梁宜林反驳道，“这话是不对的，我们怎么能因为大伯母是我们的亲人就偏向她呢？先生曾经说过要‘一视同仁’的，更何况这水本就取之于江河，自然要还之于江河了，老子也说要‘大爱’……”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说起来了。

    梁刘氏不懂什么“老子”“大爱”，但她也听得出来梁宜梅和梁宜林在讽刺她，更何况看着三个孩子背后长势良好的水稻，又想起自家的稻子，再加上这几天她听到的闲言闲语，她就忍不住各种嫉妒恨……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大骂道：“你们将水都灌了你们的田在这儿说风凉话，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全村的粮食全毁了，就你们的稻子好好的，你们安的什么心？你们不仅稻子好好的，还养鱼卖鱼……”

    这是诛心的话了！别说梁宜木等人，就是梁宜梅也红了眼。

    梁宜木“嚯”一声站起来，冷哼道：“你要是眼红我这块地，大不了我们两家换过来如何？我这块地就在河边，长势是这样，你们难道没有田地在河边？难道那些稻子也毁了？还是你们看着我们兄妹无依无靠的好欺负？”一双冷冷的眼扫过全场。

    众人都被他看得低下了头，本来有些人在看到池塘里没什么水的时候就打算走了，只是看到梁刘氏找梁家兄妹的麻烦，大家又留下来看热闹罢了，现在梁宜木这样一说却是他们存心要害他们似的，大家的脸色都有些不好。

    梁宜木见梁刘氏还要撒泼，他就淡淡的问道：“大伯母，森哥儿怎么样了？”

    梁刘氏一震，想起那天梁宜木的狠厉，心打了一个颤，道上就跑来一个人，那人将梁刘氏一推：“还不快回去！”

    梁刘氏“呸”了一声就走了，大家也陆陆续续的散了。

    梁大郎来到梁宜木兄妹跟前道：“你们别怪你大伯母，她处事有些急……”

    梁宜木讽刺地看着他，梁大郎有些说不下去，梁宜梅就从梁宜木的后面伸出头来道：“大伯父，不怪大伯母，那要怪谁？”

    天真无邪的话，好像只是好奇的问一声而已，梁大郎却哑口无言，三兄妹就这样淡淡的看着他，梁宜梅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梁大郎脸上闪过难堪，勉强说了一句：“以后你们有什么要帮助的就来找大伯父。”就落荒而逃。

    梁宜木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梁宜梅，牵着他们的手就回去了。

    这件事很快就被李家的人知道了，李家人有些歉意，尔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附近几个村的村民也全都知道了，那天来这里的人的名字也被传了出去，大家都大骂他们欺负弱小，又说起梁家三兄妹的义举，不知是谁将当初分家的纠纷和去年冬天发生的事也翻了出来，在农村本来就没有什么可消遣的，大家都是说些家长里短，农村又最是盘根纠结，没过多久，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了这件公案，议论这三个孩子的时候少不得要提一下他们的父母，正巧，他们的父母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人，都是一等一的能干人，大家对梁家三兄妹的怜惜又多了几分。

    梁家村的人现在走到哪里都被人用异样眼光看着，心里窝火不已，又不敢找梁家三兄妹的麻烦，只好找梁刘氏算账，当初是她鼓动的大家……

    梁刘氏现在出门也得看日子，这些事情梁宜木等人都不知道，可是没过多久梁大郎就找上门来，希望他们能出面帮梁刘氏说些好话，梁宜木没有让他进门，倚着门口嗤笑的看着他道：“大伯父，去年你们从我家拿走的那头牛和牛车呢？我们年纪小，做不了重活，不知能不能还给我们？还有那几床棉被，弟弟妹妹都还小，去年就被冻着了，我实在很担心他们还会被冻着……”

    现在正是艳阳高照的时候，热还来不及，怎么会冻着？只是这话他说不出来。梁大郎悲伤的看着他道：“木哥儿，我是你大伯父……”

    “是，大伯父，你要把我们家的东西还给我们家吗？还是你怜惜我们兄妹没有饭吃，来给我们兄妹送吃的了？”

    梁大郎嘴巴微阖，脚步踉跄的往山下走去，梁宜木看着背微弓的身影消失，他好像又看见了父亲带着他去找大伯父喝酒，大伯父欣喜地将他放到肩膀上骑马，又给他抓了一大把的花生糖，森哥儿就在一旁羡慕的看着……家里被所谓的“亲人”们洗劫一空，连下锅的米饭也没有，妹妹饿得嚎啕大哭，梁宜木只好背着妹妹，牵着弟弟到大伯父家去……大伯母关着门不让他们进去，他只好领着弟弟妹妹跪在门前，祈求着他们能给弟弟妹妹一碗饭吃，他们闻着门里传出来的饭香，听得见大伯父说话的声音，他不死心，高声叫着大伯父，可是一直到天际完全黑下来，门还是关着！

    梁宜木回来的路上，挖着路边的草茎，那几天他们兄妹吃的就是那些，白天他将妹妹关在家里，带着弟弟去山上砍柴换一点粮食……梁宜木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妹妹早在那天就饿死了，活过来的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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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变化

﻿干旱一直持续到了五月末，虽然下了几场雨，但雨水相对往年来说还是嫌少，梁家的稻子因为梁宜梅曾经偷偷地往里注过空间水，梁宜木也隔一段时间从井里挑水去浇灌，稻子被养得很好，颗粒饱满，长长的穗子上满是稻子，而且才五月末就有了成熟的迹象，梁宜木虽然没认真种过地也知道水稻不该成熟那么快，可看着青黄的水稻又说不出的开心。

    梁宜梅知道这是因为空间水的缘故，她在空间里种的青菜，不过才一个昼夜就成熟了，就是种下的稻子也才三天就可以收割了，在大家为干旱担心的时候，她在空间里已经收了好几茬了，好在在空间里不必亲自动手，用意念即可，不然，她小小的身子早就累坏了。

    现在梁宜梅也不敢再在里面种蔬菜了，全都是种水稻，三天收一次，收下来的稻禾就埋到底下做肥料，现在那两亩地被她改造得越来越好了。梁宜梅实验过里面和外面的时间差，发现里面是外面的四十倍……

    进入六月份，稻子金黄金黄的，梁宜林跟先生请了假，跟着梁宜木去收割，梁五爷也来帮忙，反而是梁宜梅又闲了下来，六月的雨水虽然变多了，但还没有多到他们可以养鱼的时候……

    梁宜梅无聊的将手中的书放到一边，她刚刚做好了饭给他们送去，现在又没事可以做了。

    小老鼠心急火燎的从外面跑进来，指着外面“吱吱”的叫着，自从小老鼠喝了空间里的灵液后就变得更聪明了。

    “你要带我出去？”

    小老鼠见主人下了炕，连忙朝外跑去，梁宜梅在后面跟着，没一下就进了树林子，见小老鼠越跑越里，梁宜梅不由的停下脚步道：“里面太危险了，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

    “吱吱吱吱”小老鼠叫了几声，也不理它的主人，自顾自的跑进去，梁宜梅咬咬牙，只好在后面跟着，小老鼠跑了很久，梁宜梅觉得可能已经差不多到中心处了，它才停下。

    梁宜梅上前一看，只见小老鼠围着一棵植物“吱吱”的叫着，梁宜梅皱了皱眉，只好苦命的蹲下充当劳力，小老鼠也用它尖锐的爪子帮忙……

    看到自己挖出来的东西，梁宜梅的小心肝一个劲的跳，这……这是人参哪，而且还是成人形的人参哪，梁宜梅虽不知道这是多少年份的，但也知道价值不低。

    小老鼠在一旁高兴地叫着，梁宜梅就许诺道：“回去给你三滴灵液。”

    小老鼠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主人就是笨，那一滴都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了，一根不怎么样的人参换三滴太值了！

    这时的梁宜梅还不知道灵液的价值，她只是为了容易区分空间里的水胡乱取的名，哪里知道它真的是灵液啊？更不知道小老鼠阴了她一把。

    梁宜梅将人参抱在怀里，贼头贼脑的左右看了看，想了想，还是将人参放到了空间里。梁宜梅站起来拍拍衣服正要回去，就看见两旁都有一簇簇相同的叶子，她的眉毛跳了跳，指着她们道：“这些也是人参？”

    小老鼠随便看了一眼，不感兴趣的点点头，这些不过是几十年份和几年份的，有什么好激动的？这些都是那棵人参王的子子孙孙。

    梁宜梅却不一样，她可是有一个时间加速器啊，外面一年，里面就是四十年啊，她招呼小老鼠一声，将她所能看到的人参都挖了起来……

    小老鼠看着坑坑洼洼的地面，有些羞愧的用两只爪子掩面，梁宜梅转过身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扭过头去不理它。

    小老鼠也知道惹主人不高兴了，蹭到她的脚边撒撒娇，见主人不理，就“吱吱”叫了几声，转了一个方向——走了。

    梁宜梅气急，又不能不跟上，她不认识路啊！

    等走了一下，她就是再不认路也知道这不是回去的路，想到刚才小老鼠的所作所为，它好像很看不起那些人参似的，难道它还能找到好人参？

    梁宜梅只猜到了一半，小老鼠带着她在一颗大石头前停下，指了指前面，梁宜梅顺着它指的地方看去，就只见一棵大大地灵芝矗立在大石头里面，梁宜梅顿时笑开了花，躬身走进去，只觉得阴暗潮湿，她怕有毒虫毒蛇之类的，连忙挖了就走，直到走了好一段时间她才停下来，她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灵芝，发现它是青色的，也就是说它是青芝了，心里一阵欢喜，将灵芝放入空间，喜滋滋的跟着小老鼠回去了。

    等回到家，她将门关好，立马进了空间，前两天才种下的水稻好好的生长着，梁宜梅拿着人参王朝边上走去，她总不能等收割了才种下吧？只好将它们种在边上了，谁知人参王刚一种下，空间就一阵激荡，梁宜梅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

    等一会儿空间安静下来的时候，梁宜梅才抬起满脸是泥的脸，看见空间生生的扩大了一倍，就是池子也扩大了不少，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好久她才弄清楚是这棵人参王的功劳啊！这下不愁没地方种人参了。

    梁宜梅在空间里劳作了很久才将所有的人参种下，又划了一块地方给灵芝，这时她完全被这个空间搞蒙了，她曾经试过用意愿的，可是好像意愿对人参灵芝没有用，她只好亲力亲为了。

    她种好了东西，才拿了一个小容器到灵液池里给小老鼠弄了一点灵液，空间扩大以后，灵液池也扩大了，不过梁宜梅仔细看过，它滴水的速度还是不变。

    梁宜梅平时是不敢多用的，她曾经喝过一些，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轻松起来，好像有无限的活力似的，比一旁的空间水好得太多了，她也曾经悄悄的把它们放在梁宜木和梁宜林喝的水里，发现他们在拉了几天肚子，流了许多汗之后脸色更好了，她也就没敢给他们吃太多。

    良久她才从空间里出来，拍了拍衣服就等哥哥们回来。心里却想着下次进城一定要买几本医书回来，就是不会医术，多认识一些草药也是好的，要不然像这次一样人参就在面前还不认识，那就亏大发了。

    和这里的闲适不同，京城里的气氛要紧张些。这是梁宜梅所不知道的，京城正在准备着一场浩大的婚礼，只是作为主角的一方的长平侯府却没有一点喜悦的氛围，侯老夫人将东西摔到地上，满脸怒容，眼神严厉的扫过众人，门口走进一个翩翩少年，他将地上的茶盅捡起来，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松了一口气，轻轻地退下去。

    侯云平坐到母亲的身边，握了握她的手，侯老夫人压抑许久的情绪就宣泄出来，她哭倒在侯云平的怀里，喃喃道：“那是她的父亲，她的兄弟，你是她的亲弟弟啊！她怎么舍得，怎么舍得？”

    声音几不可闻，可侯云平还是听到了，他紧了紧手臂，他以为只要他不说，母亲就不会知道，他以为没有证据就不能确认……可母亲太聪明，又太敏感，那又是她亲生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侯云平的眼睛闪过厉色，这件事却是不能再让人知道了。他轻轻地抚着母亲的背道：“娘，你怎么忘了，你还有我呢！”

    侯老夫人流下泪来，“是，娘亲还有你呢。”

    这一年新任长平侯迎娶鞑靼公主，不过两月，南方交趾布政司造反，圣上钦点长平侯授将军印，前往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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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童生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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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梅坐在炕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缝着手里的衣服，见大哥没有看这边，就溜下炕去，脚还没踏出房间，梁宜木就道：“你又要跑到哪里去？”

    梁宜梅垂着头转过身来道：“我去看看二哥回来了没有？”

    “哪有那么快？”话还未说完，门外就传来蹬蹬的跑步声，梁宜木一惊，梁宜梅也是脸色一变，难道是梁刘氏又来找麻烦了，可是这是二哥的脚步声，那就是梁刘氏去找二哥的麻烦了。

    这四年来虽然梁刘氏安静了一些，但还是时不时的来找他们的麻烦，好在他们隐藏得深，她并不知道他们到底赚了多少钱，要不然还指不定怎么麻烦呢。

    梁宜木想的却是：弟弟一向懂事，怎么会还未放学就回来了。

    念头一闪而过，梁宜林就兴高采烈的跑进来，还未来得及放下书包就叫道：“大哥，先生说我可以去考童生了。”

    梁宜木一喜，站起来道：“真的？”

    梁宜林双眼亮晶晶的点点头，一双眼睛不错眼的看着他。

    梁宜木欣喜的走了几步，就收起笑容，苦恼道：“参加县试得要四个村里的人和一个秀才的保举……”

    “先生说他可以给我做保。”

    “五爷爷也可以做一个保，只是剩下的三个？”

    “大宝和来生说他们的爹也可以给我做保。”梁宜林渴盼的看着梁宜木，梁宜木就笑着摸摸他的头道：“这件事交给哥哥，你只要好好读书就好，其他的事都不要管了。”

    梁宜林欣喜的点点头，梁宜梅也乐得在炕上翻跟斗，她就要变成官家小姐了！

    三人乐了一阵，见梁宜林也读不下书，就拿了东西一起去捕鱼，“趁热打铁，哥哥等一下就陪你去。”

    梁宜林欢呼一声，跑到前面去，现在还是正月，池塘里的冰还没有全部化完，梁宜木小心的将冰移到一边去，等梁宜梅亲自网了四条鱼后就放开，回到家里，将一条留下，其他的三条分别装了，带着弟弟妹妹就去了梁五爷家。

    梁五爷听说了梁宜林要考童生的事也是欣喜异常，当场就做了保，“村里现在也就只有林哥儿考试，按说是很容易就拿到保书的，只怕他们顾念梁家族的人不愿给你们作保，要是找不到人回头再找我吧，我还认识几个老家伙。”

    梁宜木感激的道：“多谢五爷爷了。”

    梁宜木告辞出来后就带着梁宜林去了大宝家，他家姓王，是梁家村里的外姓，在家行三。

    梁宜木进了王家院子后，王三婶一愣，梁宜木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三婶，王三叔在吗？”

    “哦，在，在呢。”王三婶好容易回过神来。

    梁宜木就将手中的鱼递给她，“这是自家池塘里产的，您拿着，回头给大宝熬汤喝。”

    王三婶不好意思的接过，“这怎么好意思？”

    “谁来了，呀，是木哥儿和林哥儿来了，快坐快坐，怎么想到叔叔这儿来了？”

    梁宜木将来意说了，王三叔倒也爽快，当场就签字画押了，笑道：“以后林哥儿当了官可别忘了我们家的大宝就是了。”

    梁宜林不好意思的笑着摸头，认真道：“不会忘的。”

    大家笑起来，王三婶笑得却有些勉强，等梁宜木等人一走，王三婶就怪道：“你怎么就答应了？要是让梁家族长知道了……”

    “让他知道了又怎样？我们又不是梁家的人，他一个梁家的族长还管不到我的头上来，当初要不是你拦着我……先不说我和二郎的交情，单为了大宝我也得这样做，大宝可说了，林哥儿读书很有天赋……”

    梁宜木来找来生的父亲却并不怎么顺利，说了老半天，他还是将话题扯来扯去就是不愿进入正题，梁宜木也了解他的为人，知道他害怕梁氏族人的报复，也不勉强，正要离开，刚到门口就遇到了来生的母亲，她是个风风火火的人，见到梁宜木等人也只是一愣而已，立马反应过来，笑道：“木哥儿和林哥儿来做客呀，快请进，快请进。”

    梁宜林想起来生说的话，眼珠子转了转，甜甜的笑道：“婶娘好，是来生哥叫我来的……”说着将来意说了一遍。

    来生娘惊喜，“那就是说我们村要有一个官老爷了？”

    梁宜林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只是去考童生……”

    “哎呀，”来生娘打断他，“这个我知道，考了童生就可以去考秀才了，等你成了秀才就可以去考举人了，成了举人老爷不就可以当官了吗？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来生他爹的身上，我马上就叫他写保信啊！”说着风风火火进了屋拿纸笔。

    梁宜木等人愕然，来生爹更是反应不过来，想说不，可是来生娘已经按着他的手画了押，又将纸笔交给梁宜木道：“我们都不识字，你们写，他已经画了押了，够不够？不够再画一遍。”

    梁宜木连忙点头：“够了，够了，真是多谢婶娘了。”

    “谢啥？来生跟林哥儿是好兄弟，好兄弟还能不互相帮衬着？”

    梁宜木笑嘻嘻的道：“您说的对，今后还要婶娘多多帮衬着呢。林哥儿也总说来生对他好，经常拿吃的给他。”

    来生娘更加高兴，欢喜的把他们送出去后，回到院里，见丈夫还呆呆的站在院中间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拧了他一把，道：“你怎么这么笨哪？啊，那梁氏能给你什么好处？这林哥儿兄弟正是困难的时候，这时帮了他们，他们还能不记着你的好处？你倒好，把这好事往外推，还是咱们儿子聪明，知道雪中送炭。”

    来生爹嘟喃道：“只是两个孩子……”

    来生娘恨铁不成钢的道：“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吧，你看这几年他们过的？木哥儿能让三个孩子能吃饱穿暖，还供得起他弟弟读书，你行吗？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在干嘛呢？就算以后林哥儿考不上也差不到哪儿去？你呀……”

    晚上回到家里，梁宜木将三份保书和方先生给的保书放在一起珍藏起来，一连几天，梁宜木都串走在各家非梁姓家里，可是他还是没能再找到一份保书，看着弟弟日渐勤奋，他更不敢说出来，梁宜梅望着大哥日渐消瘦，也充满了担忧，其实方法也不是没有，财帛动人心，只要拿得出钱，自然有人不怕梁氏族人给他们作保。

    只是这样后患无穷，全村的人都认为他们只是能温饱，就算是供梁宜林读书，也以为是方先生暗中帮助，所以这么多年来才能相安无事，可如果他们知道了他们手上有钱，或者知道了池塘的产出，那……梁宜梅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

    梁宜梅握住梁宜木的手，“哥哥……”

    梁宜木笑着拍拍她的手，“没事，等一下我去找五爷爷……”下午的时候，梁宜木从家里拿了两吊钱就出去了，他宁愿拿着重重的两吊钱也不拿二两银子，想来他也想到了吧……

    第二天下午梁五爷就送来了两张保书，说来也不是外人，是梁七爷的两个儿子做的保，梁七爷是梁五爷的堂弟，两人年纪相差不大，穿过一条裤子，睡过一个炕，当年说亲的时候他们还抢过一个女人……

    梁五爷感叹道：“他也老了，管不住子孙辈了……”梁五爷回过神来，“那钱我说了是我的，那几个孽障也信了，你们只管考去，这次我送来了两张，总不能考进了府试才来担心保书的事吧？”

    梁宜木感激道：“五爷爷，真是多谢你，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以后叫林哥儿好好孝敬您。”

    一旁的梁宜林连忙保证道：“我一定好好的孝敬五爷爷和五奶奶。”

    “好，好，你快去念书吧，不是说二月份就考吗？”

    梁宜木道：“是，明天我就带着他去县城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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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童生试（中）

﻿梁宜木和梁宜梅看着梁宜林进考场后，才双双松了一口气，梁宜木就抚着她的头道：“我们回客栈吧？”

    梁宜梅点点头，牵着大哥的手回去了，这县试要考五场，梁宜木干脆在县城里住了下来，他又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在家，所以现在梁家三兄妹都跑到县城来了……

    第二天，梁宜梅就撇下心里着急，面上装平静的大哥，自顾自的出去逛街了，不是她不关心二哥，而是觉得现在着急也没用，而且她对梁宜林还是有一定的信心的。更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她第一次能单独逛街，梁宜木给了她五百文钱，不过她没打算动用这些钱，而是取出了当初侯云平留给她的一千两银子，从盒子里拿了一百两，到钱庄换了零钱，单取出五两银子，其他的都丢在了空间里的小木屋里。

    梁宜梅一路逛下去，买了几十坛酒，又买了一堆的袋子（用来装稻子的），又到药铺里买了一些药种和药瓶，还买了几个大葫芦……

    现在空间里的人参和灵芝越来越多了，不仅数量众多，就是种类也众多，单就灵芝来说就包括了青芝、赤芝、黑芝、紫芝等，这些都是小老鼠的功劳，还有其他的药材也有一些。

    梁宜梅无意间给一根人参浇过空间水，发现浇了空间水的人参生长得更快些，几乎是原来的三倍，梁宜梅欣喜不已，同时暗暗庆幸，先前使用空间水的时候都是直接注入水井或水缸里的，而且量都不是很多，不然肯定会被发现的……

    空间里的人参有种子之后，梁宜梅就会将它们收起来种到别的地方去，灵芝旁边长出了新的小灵芝，她再把它们挖起来分门别类的种下，现在四亩多的地有三亩都种满了。收获的人参灵芝都被她处理好了放在一楼架子上，在空间里根本就不担心灵气外泄的原因，所以她也没有用盒子装起来。

    种在地上的人参灵芝的年份也不小，那根人参王她一直没敢拔，同时也没给它浇水，一直任由它生长着，她怕她一拔起它，空间又变小了。

    虽然人参灵芝越多越好，但如果不吃的话，只是留着有什么意思，但这些的年份又太大，上次假借小老鼠的名义拿出了一根五百年份的人参，梁宜木都大惊小怪的，珍而重之的将它藏起来了，不管她怎么劝说，他就是不愿意拿出来吃，她又不能告诉他，其实五百年份的人参我有的是……

    她打算拿出一部分人参灵芝来做酒，到那时不仅两个哥哥可以吃，就是五爷爷那儿也能吃，还有人参膏，以后要是不方便熬人参，直接挖一勺，放水里熬就是了，又快又方便……

    梁宜梅跑着，跑着，就跑到了书店，她又选了三本历史地理山川志和游记之类的书，在结账的时候，旁边一人就笑道：“你这小丫头倒有趣，每次都喜欢买这种书。”

    梁宜梅抬头一看，见是郑决，这几年他们兄妹来往买书没少碰到他，渐渐地也就熟了，“郑叔叔～～”

    旁边的人闷笑不与，老板转过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郑决摸了摸鼻子，这几年他总是想法让她唤他哥哥，可就是每一次成功过。

    郑决咳了一声，“你那两个哥哥呢？”

    “二哥去考县试了，大哥在客栈等着呢。”

    “哦，小宜林都考县试了，他今年才十二岁吧？”

    旁边的老板也感兴趣的看着小女孩，梁宜梅不在意的道：“是呀，方先生说二哥最好下场试试，就是不过也可以积累经验。”

    郑决点点头，“当初我也是考了两次才过的，你二哥就是这一次考不过也没什么。”

    梁宜梅的嘴角抽了抽，她什么时候说过她二哥考不过了，不过她也知道做人不宜太过高调，所以也没辩驳。

    其实不管是梁宜梅还是梁宜木和梁宜林，对他这次能过都抱了很大的信心，先前方先生就说梁宜林很有读书的天赋，现在他问的有些问题已经不是他能亲自解答的了，在两年前，他就动了让他下场的心思，只是因为他太小而拖到了现在……

    当初为了更保险些，梁宜木和梁宜梅拜访了许多前三年考过童生试的人，从他们那里获得了考卷，梁宜林不仅做了那些考卷，梁宜梅还根据那些考卷的分部重点划分了范围……

    这准备程度、勤奋程度和复习程度堪比当年她中考啊，可这童生试可是小考啊，她就不信梁宜林会不过？

    其实她觉得童生试也许好过，难就难在院试，梁宜林要是今年过了县试和府试，明年必定是要考院试的，想到这里，梁宜梅两眼亮晶晶地盯着郑决，郑决被她盯得打了一个哆嗦，“干嘛？”

    梁宜梅笑道：“郑叔叔今年不去乡试吗？”

    郑决叹了一口气，“那也要六月份才走呢，好在我们县离省城也不是太远。”

    “当初郑叔叔考秀才的时候好考吗？”

    郑决摇头晃脑道：“怎么会好考？我可是考了三次才过啊，不过我比别人好多了，有的人考了一辈子都考不过，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一回头就看见一个比我太爷爷都年老的人和我一起进考场，差点没吓到我？”说到这里他还惊魂未定的拍拍胸。

    对于他的耍宝，梁宜梅早已见怪不怪了，“那什么最难考？”

    旁边的人也竖起耳朵来听，来书店的大多都是书生，大家也想多听一些，书店老板也理解，郑决说教道：“那要看个人擅长什么了，有的人试贴诗做得很好，可有的人又不会作诗，有的人记忆力好，将课本倒背如流……”

    梁宜梅看他得意的样子，想忍的，到底没忍住，“就算倒背如流又如何？不会用也是枉然，比如，杂文考的是辞章，策论考的是政见时务，这些都不是考背就可以的，就算每个人的难点都不一样，但公认的难易程度总是要有的，我想知道的就是这个。还有历年院试的题目的难点，最好还要有题目，郑叔叔——这些你应该有的吧？”

    郑决张大了嘴巴，继而正色道：“这是你哥哥叫你来问的？”

    梁宜梅莫名其妙，“不是啊，刚看见你突然想起来的，怎么了？”

    郑决不可置信，“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梁宜梅迟疑道：“知道这些怎么了？这些不应该知道吗？”

    郑决舔了舔嘴唇，匆匆忙忙的和老板告别，拉了她就走。旁边的人见郑决没有作答有些失望，纷纷都散了，只是还有一个年青男子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书店老板见了他就打招呼道：“钱公子也来买书啊？”

    钱清宇点了点头。

    郑决将她拉进小巷子道：“这些事情一般是不会有人想到的，就是我家，也是因为我祖父和我父亲都考过才想起来的，一般为了考试而专门去收集这些的都是那些历代有人科考的人家，像那些平民百姓是不会想到的，就是我家能想到的也很少，临考前，我祖父也就多督促我一些，或将他收集来的试卷给我做做罢了，像你说的什么公认的难易程度，这些都没有的，就是有，以我们的身份地位也不可能拿到的，以后万不可在公开场合说这样的话……”

    梁宜梅张大了嘴巴，他竟然误以为她想作弊，梁宜梅张口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怎么忘了，这是古代，不是现代，古代是不兴画难易等级的！

    梁宜梅低落道：“我是说朝廷有没有说这么多书哪一本比较难些？”

    郑决张大了眼睛：“你，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刚才在书店里的那些话真的是你说的吗？怎么前后差距这么多？”

    梁宜梅怒道：“那些都是我听大哥和二哥说的……”

    郑决恍然大悟，“我就说嘛，你一个八岁的小女孩怎么会知道这些？”

    梁宜梅撇撇嘴，我说真的，你偏不信，我说假的，你又上赶着相信。这人啊！

    梁宜梅和梁宜木一见到梁宜林出来，连忙上前接住他，梁宜木关心道：“你怎么样？”

    梁宜林精神抖擞的转了两圈，“也不知怎么的，我一累就喝妹妹给我的水，精神就会好些，所以我写的都比别人快些，”说着凑到大哥的耳边说：“我对面的一个人才进去两天就晕过去了，真可怜！还有一个是最后一天晕的，就差一天了。”说着又高兴起来，“幸亏我每天都跟着哥哥打拳，虽然没有哥哥打得好，但还是强身健体了。”

    话才说完，旁边一家人就抬着一个一个人出来了，那人见梁宜林在那儿谈笑风生的，气得拿手指指他，偏又说不出话来，梁宜木和梁宜梅不明所以，梁宜林笑嘻嘻地道：“那人在我侧对面，每天都白着一张脸，一抬头就看见我，他肯定是嫉妒我……”

    梁宜木和梁宜梅都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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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童生试（下）

﻿梁宜木当天就退了房，回去后，梁宜林继续努力看书，梁宜梅将先前在书店和茶馆收集到的时务整理好交给梁宜林，梁宜林见到这本小册子时并没有多惊讶，妹妹好像对政治很敏感，每一次都能提出不同的问题，还有那些四书五经，妹妹虽然不精读，但只要翻译出来给她听她就会有自己的解释。他们兄弟俩总是感叹妹妹不是男儿身，要不然……

    梁宜林哪里知道，梁宜梅也就是占了后世的便宜，而且她也是读书过来的，虽然对那些之乎者也的不感冒，但是翻译过来后，她还是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的。

    没过多久，成绩就出来了，梁宜林幸运通过，可以参加四月份的府试，梁宜木因为要操心梁宜林的考试，也没有心情种田，只好请了李家三兄弟来帮忙，两亩地，他们三兄弟一天时间不到就忙完了，梁宜木也真真放下心来每天陪着梁宜林念书。

    梁宜林从考场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步伐稳健的向梁宜木等人走来，梁宜木什么也没说，只带着他回去，梁宜梅虽然想问，但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

    三人回到家里一直都没有谈论这场考试，两天过后，梁宜林迟疑道：“我觉得应该可以过的……”

    梁宜木笑道：“不过又怎样？大不了来年再考就是了，你还这么小。”

    梁宜林低下了头：“可每次进考场都要打点，虽然才四五两银子，可包括吃的住的，这两场考试下来也去了十五两银子了。”

    梁宜木一怔，笑道：“我当你在担心什么？原来是这个，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一年下来，单靠这鱼我们家就有一百多两银子的收入，这四年来我们家又没有什么大的支出，你担心什么？”

    “可，可哥哥要娶亲，妹妹也是要有嫁妆的，其他的不说，总不能委屈了妹妹。”

    梁宜梅愕然，不知怎么话题就扯到她身上来了，而且这个也太雷了吧？她才八岁啊！梁宜梅瞪了梁宜林一眼，“二哥想娶媳妇就说，干嘛扯上我？”

    梁宜林满脸通红：“不是，谁说我想娶媳妇了？你早晚都要嫁人的……”

    “你也是早晚都要娶媳妇的，我看你就是想娶媳妇了，不然你干嘛提着个？”

    “才不是呢，我只是……”

    压抑的气氛一散而逝，梁宜木看着斗嘴的弟弟妹妹，微微笑了起来。

    梁宜梅拉着梁宜林的手，一个劲的往前走，感觉到梁宜林的脚步越来越慢了，刚要停下问他怎么了，就感觉他的手好像在抖，梁宜梅好笑，到底还是个孩子，看个成绩单都这么紧张，不过回想起来当初自己去学校看成绩单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但一定没有这么严重，嗯，一定的。

    梁宜木也感觉到了弟弟的情绪，将脚步放轻，陪着他慢慢走到县衙前，这里早已围满了人，梁宜梅心急，直接放开梁宜林的手，小小的身子灵活的钻进去，梁宜木也赶紧扒开人，从最后面看起，梁宜林这时也心急起来，紧跟在梁宜木的后面……

    梁宜梅从千万往后面看，当看到乙等第三名时心里漏了一跳，继而大喜，大叫道：“二哥，二哥，你中了，是乙等第三名！二哥……”

    梁宜木听到妹妹的叫声，连忙应道：“哪里？哪里？”拉着梁宜林的手艰难的挤过来，旁边的人有些怒容，但看到那个小女孩拉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指着上面道：“在这里，你看，二哥，你中了！”有些愕然，继而羡慕，还有一些嫉妒，才十二三岁啊！

    梁宜林看着上面的名字傻傻的裂开嘴笑了。

    三人兴高采烈的出来，梁宜木就笑道：“我们等一下去买一些好吃的，晚上请五爷爷他们来家吃饭。”

    梁宜梅笑着点点头，刚一转头就看见一个人朝他们走来，那人笑嘻嘻地道：“看你们这么高兴，难不成是中了？”

    梁宜梅撅起了嘴，“郑叔叔～～”

    郑决抚了抚额，“小妹妹，要叫哥哥。”

    梁宜木和梁宜林都叫了一声“郑大哥”，郑决满意的点点头，梁宜梅转了转眼珠子，笑道：“要我叫你哥哥也行，你得把你家里的邸报给我抄一份，也不叫你抄，要么你拿来我抄，要么你请人抄了给我，我付钱。”

    “你要邸报做什么？”

    “当然不是我要了，是我二哥要看。”

    郑决收起了笑容，“林哥儿想明年去院试？你今年不过十二岁，就是明年也才十三岁，毕竟太小了……”

    梁宜梅挥了挥手，“当然不是明年了，他这水品还不行，可是总不能等临来了才抱佛脚吧？更何况我们小门小户的不懂外面的情况，多看些邸报，长些见识也好啊！”

    郑决的眉头舒展开来，“这倒是了，那下次来我把它放在书店那儿，你们自去拿去，唉～我六月份就要走了。”

    “我预祝您摘得桂枝，一举夺魁，最好能拿个三元及第。”

    郑决哈哈大笑，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当三元及第是猪肉啊，想要多少要多少？我要是能侥幸得个一元就不错了！”

    四人又说笑了一阵方才分开，梁宜林边走边说，“还是妹妹狡猾，说几句话都能把邸报弄到手。”

    梁宜梅怒目而视，“这是聪明！”

    梁宜木教训他，“你怎么能这么说妹妹？不过妹妹的确是挺狡猾……不是，是挺聪明的！”

    梁宜林嘻嘻而笑，见妹妹又瞪他，连忙转移话题：“我听先生说这邸报也不是谁都有的，咱们县估计也就县太爷和郑山长有了，先生前两天还说他听他朋友说好像朝廷又要打仗了。”

    “咦？朝廷刚刚收复交趾布政司，怎么又要兴兵？是对北边吗？”

    梁宜林摇摇头，“先生知道的也不多。”

    梁宜梅遗憾道：“早知道刚才就问一下郑决了。”

    梁宜木就道：“就是朝廷兴兵也牵扯不到我们这儿来……”

    “多知道些总是好的。”

    回到村里后，梁宜木和梁宜梅开始做饭烧菜，梁宜林亲自去请梁五爷一家和小宝一家以及来生一家。

    自梁宜梅六岁起，家里的菜多半是她做，因为她做的好吃，梁宜木和梁宜林也乐意给她打下手，梁宜林带着客人们来的时候，她孩子灶上。

    相比王三婶的沉默腼腆，来生娘要爽朗热情多了，她一进门见梁宜木等人还在灶上，连忙上前道：“我来帮忙。”看了看四周，叹道：“看看你家这院子收拾得真干净，要是来生有你们十分之一好啊，我也就知足了！”

    梁宜梅放下手中的铲子笑道：“婶娘先进屋去吧，我很快就好了。”

    来生娘怜惜的看着她道：“哎呀，你才多大哪就会做菜了！要是来生……”

    “来生哥哥挺好的，二哥也常说来生哥哥的好，我看就你挑来生哥哥的错。”没有哪一个父母不爱听夸奖自己孩子的话的，梁宜木也才旁边帮腔，没一下就把来生娘哄得笑哈哈的。

    来生就从外面探进头来，趁来生娘不注意的时候给梁宜梅竖了竖大拇指，梁宜梅就冲他眨眨眼。两人默契一笑。

    梁宜木见了也不揭穿，只继续哄着来生娘。

    饭菜很快就好了，大家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五奶奶因为长久不见人的关系，初一见到王三婶和来生娘还有些不习惯，但可能是因为两家都不姓梁，来生娘又热情的关系，没多久也放开了。

    席上，大家都夸了梁宜林，梁宜木见他有些招架不住，就笑道：“叔叔婶婶们就别夸他了，他现在还只是一个童生，连功名都还没有，有多少人一生就卡在院试这一关，你们别夸他太过，省得他骄傲自满。”

    王三叔就笑道：“我看他很好，哪有骄傲自满的样子？你也不要管他太严了，十三岁的童生在我们县也是很少的。”

    梁五爷就笑道：“那也只是在我们县，我听说在江南还有一个八岁的童生呢，我们也不能总跟本县的比，有时眼光也要向外看。”

    梁宜梅有些诧异，没想到梁五爷还有这番见识。

    ……

    随着这场宴席，梁宜林考中童生的消息也传遍了全村，同时也给他们带来了另一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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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生变（上）

﻿梁宜林和梁宜梅戒备的看着来人，梁宜木虽然有些吃惊，但还是客气的把来人请到了客厅里。

    里正苦笑一声，他也不想来的，可……他看着梁家三兄妹，暗道，可惜了……

    里正轻咳一声，见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后，方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递给梁宜木道：“这是朝廷下来的征书……”

    梁宜木接过来一看，脸色一变，这几年他们几乎与里正没有什么交集，他不是没想过他来的目的，可他想过各种各样的可能，惟独想不到这个。

    梁宜林更是脸色剧变，一把抢过征书认真看过后，将它摔在里正的脸上道：“你们还真的当我们兄弟是泥捏的不成？”

    梁宜梅听不懂什么“征书”，但也知道不是好东西，要不然大哥的脸色也不会这么差，知道这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只好老老实实的站在角落。

    里正脸上闪过不悦，但还是道：“这是朝廷的指令，凡满十四周岁的，家中尚有兄弟的人家皆要有一人出征……”

    “可我哥哥还没满十四周岁呢！”梁宜林打断他的话。

    里正眼里闪过不耐，但还是道：“可你伯母上交到衙门的时候说你哥哥是四月十二的生辰……”这是解释了缘由了。

    梁宜林气得脸都绿了，农村人为了孩子好养活，第一个孩子向来习惯了报岁数大一些的，梁宜木还算好的，当年梁二郎报的也只是比梁宜木实际的生辰早了两个月罢了……虽然没说话，可站在他旁边的梁宜梅还是感觉到了他的颤抖。

    梁宜梅心里一痛，极力压抑着眼中的湿意，出征啊～在现代打仗都那样危险，更何况古代的战场？她眼里闪过一丝阴霾，看来，别人都当他们是软柿子来捏了！

    里正走后，梁宜木就拿着征书去找梁五爷，他虽然懂事早，但有许多事情还是弄不清楚……梁宜林和梁宜梅亦步亦趋的跟着他，生怕他一眨眼就不见了。

    梁五爷看到征书的时候也红了眼，“百征一回，一百个人出征，也许才能有一个人活着回来，你伯母也太心狠了，这样阴毒的法子是要折阳寿的。”

    五奶奶讽刺道：“要是真有菩萨，梁家族里那些人怎么还活得好好的？你和梁刘氏说这些阴司报应的事，不是白搭？不过我看，这件事虽然是梁刘氏做的，却不是她的主意，她还想不到这样的法子。”

    梁宜木早有怀疑，现在听这一说，连忙道：“就是想烦劳五爷爷帮忙打听打听，总不能就稀里糊涂的去了，总要知道是谁的手笔吧！不过，我一直不知为何大伯母却能替我做主上交衙门，照说，我们两家早已分家，大伯母是管不到我这儿的。”

    梁五爷叹了一口气，“一般的事自然管不了，可规矩向来都是这样，说什么朝廷提倡孝道，就是民间也是如此。梁刘氏毕竟是你们的大伯母，在你们没有成年之前，有一些事还是做得了主的，比如说你们的婚事……”说到这儿，他看了一眼梁宜梅，“当初我不同意你们和她闹翻，为的也是梅子，你们兄弟还好些，可如果哪天她趁你们不在家给梅子说亲……你们是推不掉的。”

    梁家三兄妹都是脸色一白，梁家两兄弟是不懂，梁宜梅是不敢相信，他们不是已经分家了吗？

    “我现在出去打听打听，不过，”梁五爷叹了一口气，“想来你们心里也有数了。”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梁家村，压倒了梁宜林考中童生的消息，大家一致的想法是，又有热闹瞧了！梁宜木可不是吃素的。这时候的梁家众人并没有料到这件事和他们有关，只是单纯的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罢了。

    梁刘氏自然也听到了，素日来被梁宜林考中童生的消息压着的阴郁一闪而逝，得意的到村里宣传了一遍，梁大郎自然也很快就知道了。

    梁大郎阴着脸看着梁刘氏，心里如热水滚烫般，他弟弟死了，他保不住弟妹，为了活命，他不管侄子侄女的死活，村里人的笑话……一幕幕从眼前闪过，他红着眼，一巴掌把梁刘氏打倒在地上，“谁让你这么做的？”

    梁刘氏倒在地上看着面目狰狞的梁大郎，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又想到了什么，在地上撒泼道：“你敢打我？梁大郎，你的良心让狗吃了不成？我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和孩子吗？他考了童生，接下来就是秀才，我们家的十几亩地还能保得住吗？哎呦，我这都是为了什么啊！……”

    梁大郎青着脸，“这些本来就是他们的……”

    梁刘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推了一把梁大郎，“他们想的美，那些地是咱们家的，族长说了，我们替他们保管的这几年，总要收些保管费的……”

    梁大郎颤抖着身子，悲哀的看着她，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虽然也喜欢占便宜，也总是说弟弟弟妹的坏话，可都有些无伤大雅，可现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了，是从弟弟死后，弟妹病了，也不知是谁和她说的，弟妹要是死了，弟弟的产业就由他们来保管……

    梁大郎家是这样鸡飞狗跳，梁族长家却是高兴异常，梁族长的大儿子凑上去道：“爹，他们三兄妹里顶用的也就是梁宜木，等他出征了，我们再计划计划，到手的十几亩地就没有还回去的理儿了，而且他家的那两亩地和池塘，还有房子……”

    梁族长摸了摸胡子道：“那房子有邪气，收上来后就把它给卖了，至于那池塘……你确定你没打听错？真的这么赚钱？”

    “真真的，我亲眼看见梁宜木他们给美味斋送鱼的，那可是县城最大的饭馆啊，我听说每次他们送鱼都是这个数……”

    梁族长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就好，也不枉费了我们做这么多的设计……”

    梁五爷带回来了确切的消息，看着三个半大的孩子，最后建议道：“要不明天你们到县城去看看，最好到衙门里去打探打探，看能不能消去……”他的声音也有些低沉。

    梁宜木笑道：“真是多谢五爷爷。”

    晚上，三兄妹相对而坐，谁也睡不着，梁宜木就笑道：“还是早点睡吧，明天我们就去县城看看……”

    梁宜梅的泪水就毫无征兆的流下来，人的情绪向来是这样，一旦有人开了口子，一切都顺其自然起来。梁宜林也红了眼圈，见哥哥瘦弱的坐在那里，再也忍不住，俯身哭了起来，梁宜木最终还是没能将眼泪抑住，只好一把搂过弟弟妹妹，压抑着哭声，默默地流着泪……

    三人在县衙门口晃了一圈，还是不得其门而入，最后还是梁宜梅提醒，三人才想到要去找郑决了解情况。三人一路打听，磕磕碰碰的找到县学，梁宜木拿出了一两银子打点守门的人，他知道这时不是省钱的时候。

    守门的人诧异的看着这三个孩子，没想到他们出手这么大方，连忙笑道：“几位是有什么事？”

    梁宜木等人说明了来意，那人笑道：“郑相公还真在，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叫。”说着一溜烟的跑了。

    过了好久，远远的就听到有人道：“我看就是你想耍赖，这时候有谁会找你啊？一大清早的……”郑决的声音就传来：“我英俊潇洒你也不用嫉妒我，不过我也想知道是谁找我啊？不知道我正在和人吟诗作赋呢……”

    梁宜梅也不知怎么的，怒气就涌上来，大吼一声：“郑叔叔，你又在骗人，你要是会作诗，母猪都能上树！”

    郑决一踉跄，差点摔在地上，旁边的两人走路也有些不稳，这是谁，竟敢这样和郑决说话？郑家在县城里虽然比不上县太爷和钱吴两家，但还是很有些势力的。

    郑决一听这话就知道是谁了，看了看身旁的好友，心里哀叹一声，今天真是丢脸丢大发了，小梅子可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她只要有话就要说……“小梅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郑哥哥……”声音戛然而止。

    郑决见梁宜梅的眼睛有些红，见梁家两兄弟也有些憔悴，仔细一瞧，三人竟然都哭过，沉声问道：“怎么了？”

    梁宜梅扁扁嘴，梁宜木就冲他行了一礼，将事情说了一遍，要是等妹妹和他说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郑决又是个跳脱的，只怕今天就耗在这儿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只是想知道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要是有，少不得要请郑大哥帮帮忙，不过费用我们来出，”说到这里，梁宜木有些不好意思，“只是郑大哥快要考试了，只怕是影响到你。”

    郑决沉声说道：“考试考的是平时的积累，这几日我也没在做什么，照你说，你的生辰是在六月份？”

    梁宜木点点头，“当初父亲还不懂这些习俗，去报日期的时候还是当差的老爷提醒他的，最后他还另给父亲另开了一张证明，也不知有用没用……”

    郑决身旁的一人道：“照说朝廷一般很少招收刚满十四周岁的人的，只要名单没递上去就好办，”说到这里，他邪邪一笑，“就是递上去了也是有办法的，买通衙役办一个亡故就是了，再不然还可以花钱顶替。”

    郑决瞪了他一眼，对梁宜木等人道：“你们先到美味斋等我，我去打听打听消息。”

    这几天都在停电中，勉强将章节传到草稿箱，多亏了责编汤圆帮我照看，要不然我还得跑到网吧去呢！在这里感谢责编汤圆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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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生变（中）

﻿郑决冷声道：“名单早已经送上去了，照说这征书你应该早就收到才是，却这两天才拿到，看来是有人在其中动了手脚了，你们家的那个族长可真舍得啊！”

    坐在郑决旁边的人边摇扇子边道：“名单已经送上去了，以我们的能力是不行了，就是我父亲也动不了手脚。”

    梁宜梅抬头看他：“你父亲？”

    郑决笑道：“他是县令公子，叫尚志清。”说了指着旁边邪邪的人道：“这是我们的好朋友徐润新。”

    徐润新笑道：“刚才我给你们提议的怎么样？是卖个亡故，还是找人顶替？”

    郑决思索了一下，“这倒不失为一个法子。”

    梁宜木缓缓摇头，坚定的道：“大丈夫活于世，岂能躲躲藏藏的？我又比别人高贵多少，哪里用得着找人顶替。”不舍的看着旁边的弟弟妹妹，抚着梁宜林的头道：“你以后要保护好自己和妹妹，知道吗？”

    梁宜林狠狠地点点头，梁宜木就对郑决道：“以后怕是还要麻烦郑大哥多帮忙照看照看。”

    几人眼中闪过赞赏，徐润新更是道：“今天既是有缘，以后就是朋友了，要是有需要只管说一声便是了。”

    梁宜木谢了几人，郑决又道：“那你是决定去参军了？”

    梁宜木点点头，眼里闪过狠厉，“只是在走之前还有一些事要做，到那时少不得要麻烦几位哥哥。”

    梁宜林和梁宜木坐在他的侧面没有看到，但对面的几个人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几人心里一突，看来又有热闹瞧了。

    “这次为什么会大范围的征兵？”

    尚志清吃惊的看着问话的梁宜梅，郑决早已经习惯，解释道：“去年冬天草原雪灾，鞑靼就不断的小范围侵犯我国，春初的时候就由辅国公李大将军率军出征，谁知打到了现在，战事胶着，听说前一段时间李大将军败了，损失惨重，这次朝廷换了长平侯出征，这次征兵就是主要给长平侯的。”

    “征这么多？”梁宜林吃惊的说道，“长平侯历代都封帅印，应该有自己的嫡系才是，怎么一次征这么多？”

    尚志清说道：“当初长平侯平定交趾叛乱后就将手中的兵权都交出了，皇上又将他们分散在各地，”说着讽刺一笑，“现在自然不能一时之间招齐，所以要选新兵。”

    梁宜梅的脸顿时黑了，有时间招收新兵，没时间调令旧军？这又是政治斗争？他们是打算把新兵拉到战场上当靶子？

    梁宜梅心里有些悲愤，可偏偏她什么也不能做，也做不了，他们太弱了，所以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负他们，先前她以为只要这样平平安安的生活就好，可是看来是她妄想了，在这个封建社会里，要想平安生活，也要有能力的。梁宜梅看了两个哥哥一眼，他们必须得变强！

    尚志清奇怪于梁宜梅的情绪变化，梁宜梅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冲他一笑，就转头锐利的看着郑决道：“现在已经将近五月，照说春天的时候中原要播种，草原也要整理草场，往年的战事再晚也就是拖到春天，除非是举国大战。可我记得四年前朝廷就和鞑靼修好，长平侯娶的就是鞑靼公主，为什么这次战事会拖到现在？更何况一旁还有瓦刺和亦力把星虎视眈眈，特别是瓦刺，我记得这几年瓦刺一直在和鞑靼争草原吧？”

    尚志清心里一荡，好像看到了父亲坐在书房里，细细的教导他，徐润新则有些吃惊的看着她，然后机械的转过头去看着郑决，郑决和梁家兄弟早已见怪不怪了，虽说这个时代的女子很少有懂得政事的，但也还是有的，最出色的莫过于当今皇后，当年一路伴随着皇上征讨四方，又辅佐皇上处理政务，可以说连朝中的大臣也要仰望她的。

    而且郑决和她相处久了，几乎每一次见面她都会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见解也很独到，而梁宜木等人更是习惯，平时梁宜林读的那些书都会被她提问，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都有，而政治上的一些问题更是她引着梁宜林去发问，然后请先生作答，可是尚志清和徐润新不知道啊，他们第一次见到如此……有政见的女孩子，还是一个八岁的女孩子。

    郑决无奈的笑道：“我们这里虽不至于偏僻，但能得到的消息还是太少了，更何况这种涉及朝廷决策的事。”

    那你也可以根据所得的信息试着推论啊！梁宜梅撇撇嘴，不敢再问，见气氛有些沉闷，就眯着眼睛道：“早上郑叔叔不是说你在作诗吗？什么时候郑叔叔也学会了作诗了？念出来给我们听听呗，就当是给我们学习学习了。”

    徐润新正在喝水，一下就呛到了，尚志清摇着扇子冲着郑决笑，就连梁宜木和梁宜林，眼睛里也染上了笑意。郑决苦笑一声，他是不是和她犯冲？

    郑决不擅作诗，这是全县城，不，应该是临近几个县城都知道的事，当年他小小年纪就参加童生试，其他的科目几乎拿了满分，可偏偏做的诗一窍不通，为了这个，他还考了两次，这几年郑山长更是亲自教导他作诗，不过看来成效不怎么样，至今没有见他哪一首诗流传出来。

    梁宜木给父母上了一炷香，跪着道：“爹，娘，孩儿对不起你们，以后怕是很难再照顾弟弟妹妹了，不过你们放心，就是走，我也会尽量给他们铺好路的，只是接下来做的事有些大逆不道了，但，有什么比得上弟弟妹妹呢，以后，孩儿下去陪你们的时候再给你们赔罪。”说着给父母的牌位磕了头，然后小心翼翼的从底下拿了一本族规出来。

    梁宜林握着拳头站在外面，看着哥哥仔细的在看着什么，眼里的泪扑簌簌的留下来，只是他咬紧了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他知道是他和妹妹连累了哥哥，他心里一直有些愧疚，以前村里的人总是说哥哥多么多么的聪明，读书多么多么的好，就是先生也经常望着他感叹哥哥很会读书。先生也说他也很有灵性，可只有他知道，他之所以会这么优秀全都是妹妹帮着的，在背书之前，妹妹会和他一起将书中的文章翻译出来，妹妹会问他各种各样的问题，他答不出来或不肯定的就回去找先生……妹妹比他更会读书……

    这章有点少，晚上会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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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生变（下）

﻿梁宜木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梁宜林一个人站在门外，屋檐遮住了月光，辨不出他脸上的神色，但根据他身边的气息梁宜木知道他的心情不好，他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想什么？”

    梁宜林抬头看他，“我是不是很没用？只会给家里惹麻烦。”

    梁宜木笑道：“这怎么能怪你？用妹妹的话说是‘难道因为别人嫉妒你穿上衣服好看，难道你就不穿衣服了吗’，”梁宜林想到妹妹一本正经的说这话时也忍不住笑了。

    “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这事你不用想了，至于有用没用的话，那更是不用说了，你和妹妹现在都还小，自然是我护着你们，可等你长大了，你比我有本事，到那时自然是你护着我们。”

    梁宜木顿了一下，低声道：“哥哥要走了，在走之前哥哥会帮你把路铺好，之后的路就要靠你来走了，”梁宜木眼睛里闪过厉色，梁宜林一呆，不知道哥哥要做什么，梁宜木的神情已经恢复自然，温和道：“但你要记住，一定要照顾好妹妹，我走后，你就是大人了！”

    梁宜林红着眼圈应下，实在是不放心，“哥哥，你要做什么？”

    梁宜木露出了一个笑容，梁宜林却觉得有些渗人，“我们兄妹就是这么好欺负的？有那个胆子欺负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能力！我要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吃过饭后，梁宜木又将昨天翻出来的族规拿出来翻看，当看到其中一条时，他的眉眼一动，眼里是掩不住的喜意！

    梁宜梅看得一怔，连忙爬到他的身边，控诉道：“哥哥看好看的东西怎么不给我看？”

    梁宜木摸了摸她的头，将手中的书给她，梁宜梅翻了翻，全都是作为梁家人要怎么样怎么样，梁宜梅撇撇嘴，闷声道：“这有什么好看的？”

    “以后你就知道了，哥哥要去县城找郑大哥，你要一起吗？”

    梁宜木五月十三就要出发，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梁宜梅想为他多整理些东西，犹豫了一下道：“我还是留在家里吧，大哥和二哥一起去。”

    梁宜木点点头，收拾了一下，叫上梁宜林，又嘱咐了一下梁宜梅不准乱跑什么的，就拿了那本族规走了，梁宜梅一愣，难道那本族规真的另有乾坤？

    梁宜梅想不明白，摇摇头，不再想，抱起小老鼠一闪身就进了空间。

    梁宜木和梁宜林刚走到山下就碰到了徘徊的梁大郎，梁大郎看见他们也是一愣，继而喜道：“木哥儿和林哥儿要出去吗？”

    梁宜木淡淡的应了一声，就要带着梁宜林离开，梁大郎连忙拦住他们道：“有什么是大伯可以帮忙的吗？”

    梁宜林笑道：“大伯已经帮了我们够多的了，难道大伯认为我们还消受得起吗？”声音轻缓，可却有说不出的讽刺意味。

    梁大郎脸色一白一青，嘴巴张了张，只是道：“大伯对不起你们……大伯会尽量补偿你们的……”

    梁宜木淡淡的道：“不用了，只要你约束好你的家人就好了。”连大伯都不叫了。

    梁大郎的脸色更白了，梁宜木带着梁宜林转身就走，梁大郎看着他们的背影，眼里好像又看到了当年他和弟弟的情形，他们也是父母早亡，只是父母过世的时候，他已经长大成人了，但弟弟比他更优秀，所以更多的时候是弟弟在照顾他……他们以前也是这样肩并着肩去集市的……梁大郎眼里溢出哀伤，喃喃道：“对不起……”

    梁宜梅拔了几根百年人参，地里的人参最短的就是这个年份了，梁宜木要出征，身上必须得多带些钱，虽然他们现在身上也有五百多两银子，但以梁宜木的性子估计不会拿太多，她得想办法让他带走，卖人参不失为一个赚钱的法子。

    她空间里的人参已经泛滥成灾了，木屋架子上更是堆了一大堆，从没有卖过，一个是因为她不缺钱，另一个则是因为空间的人参比野生的还要好，而且年份还很大，她有些不敢拿出去。梁宜梅懊恼的想到：早知道就不种这么久了，但是不种又有些可惜！

    梁宜梅将新拔的人参处理好，拿了袋子分开装好，听说徐润新家就是做生意的，不如给他看看？

    徐润新一边翻看一边啧啧称奇，“你们这族规真真是……你们的祖先真是太能想了！瞧瞧这儿，再瞧瞧这儿……”

    尚志清暗地里踢了他一脚，梁宜木和梁宜林却神色不变的坐在那儿喝茶，好像他们不是梁家人似的。

    梁宜木见他们翻看完了，就对郑决道：“我来是想请郑大哥帮个忙的。”说着接过族规，将它翻到一页，指了指，交给他们看。

    几人咽了咽口水，徐润新结巴道：“你……你疯了！”他突然觉得他父亲常骂他大逆不道，不孝的话很不对了，这才是真真的大逆不道和不孝啊！

    尚志清却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终是没有开口，郑决道：“这样……不好吧！”

    梁宜木淡然的笑道：“弟妹年幼，这些事向来都是我做主的，别说现在我要去参军，就是不，以后弟弟也是要考功名的，我们的子孙不能和我们一样，人常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可不敢冒这个险！“这样说是用他的名声去拼，保全他的弟妹了。

    三人羡慕的看着梁宜林，他们有一个好哥哥！尚志清甚至还有一瞬间的嫉妒，他们家族和梁家族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同的是他们更“文雅”些……

    梁宜林红着眼圈低下头，他知道是劝不住哥哥的，而且他也不想劝！

    “还有一件事想拜托徐公子。”

    徐润新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你和郑决是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更何况我还很欣赏你们呢。”

    梁宜木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他们知道了他的打算以后会厌弃他们呢。“我想在县城里买一栋房子，以后我弟弟妹妹就住在县城里。”梁宜木犹豫了一下，“最好是带田产的……”

    徐润新笑道：“这个没问题，我家虽然比不上钱吴两家，可找个房子还是很容易的。”

    梁宜木向他道了谢，尚志清就说：“这件事要好好的谋划，将伤害减到最小，有没有先例？”

    “有的，自从搬来这里后前前后后一共有三家，这第一百六十七条就是第二家离开时制定的，”说到这里，梁宜木露出了一个大大地笑容，“正因为是临时制定的，之后也没有润色，所以才有那么大的空子。”

    郑决分析道：“只是这事不太好办，我家主要是在读书这一块，能不能管到还另说，主要是以后林哥儿要考功名就要和我家联系上，只怕会影响到他，至清家是县官，更不可能，润新家的势力又多在东边和邻县……”

    梁宜木笑道：“我倒是想到了一家，”见大家都看着他，“钱家，自四年前我们就一直给钱家和他们的饭馆供鱼，虽然只是小本生意，不足什么，只是我也只是不想让他们好过而已，并不是想真的将那些田地收回来，而且，钱家是这里的地头蛇，要是能和他们牵上线，对他们也好！”

    郑决皱着眉道：“这点东西根本就动不了他们的心。”

    “自然不是这些，我听说钱府的老太太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一直吃着人参……”

    徐润新接口道：“人参我家倒是还有一些，只是钱府嘛……要是有百年的那就最好了。回头我到库房里给你找找。”

    梁宜木感激的笑了笑，“这倒不用，人参我有，只是不知怎么和钱府搭上线？”

    梁宜林闻言抬头看了看哥哥，得到哥哥似有似无的点头后才低下头，只是情绪有些低落。

    郑决笑道：“这个容易，钱府的大少爷和我们是同学，就是他弟弟还在我家的书院里上学呢，回头，我带你去见他们。”

    梁宜木眼睛一亮，给他们道了谢，几人又商议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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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谋划（上）

﻿不得不说徐润新的动作很快，昨天刚说的事，今天就传来了消息，梁宜梅听说梁宜木要在县城买房子，也闹着要去看，梁宜木无法，只好带着两人一起去了县城。

    郑决和尚志清也来凑热闹了，徐润新一边领着人往巷子里走一边道：“倒是还有几处，只是我昨儿听说了这房子的布局之后就不想再看其他的了。”

    郑决笑道：“能让我们徐大少爷看上的房子一定是不凡了，只是木哥儿他们要找的可是住的房子，你可别找一些花哨的东西来哄人。”

    徐润新翻了一个白眼，“你放心好了，这房子要是不实用，我买下来送给他们！”

    梁宜木笑道：“徐大哥找到我自然是放心的。”

    徐润新自得的看了郑决一眼，郑决和尚志清无奈的相视一笑，默默地跟着他。

    这巷子说是巷子，但是也挺大，在巷子最末倒数第三间的屋前立着一个人，看见几人过来，连忙迎上来道：“见过徐大少爷、尚公子、郑公子、几位公子小姐……”

    徐润新也不待他说完，就不耐烦的挥手道：“行了，行了，还是先带我们看房子吧。”

    牙行低声应是，上前打开门道：“这家户主几个月前就搬走了，到邻县去做生意了，这房子实在是好，要不是户主分不开身，说不定还不卖呢。”

    屋前有一个大院子，这院子看起来比梁家的还要大，左边是一个小房子，房子前还有一个石磨，再下来是厨房，左侧还有一口水井，右侧则是一溜儿的菜地，只是现在菜地里不长菜只长草，边上有一棵梨树，靠墙角的地方还有几株缠绕的葡萄，正绿莹莹地爬满了墙壁和梨树。

    梁宜梅一见这院子就喜欢上了！

    梁宜木和梁宜林也很满意，示意道：“我们想进去看看屋子。”

    牙行连声应好，屋子也很不错，徐润新就道：“怎么样？不错吧？”

    郑决点头道：“还行，只是也不值得你那样推崇吧？”

    徐润新神秘一笑：“这自然是不值得的，最妙的还是在后面。”说着带头往后院走去，几人连忙跟上。

    打开后院，几人豁然开朗，后院的视野很开阔，举目都是绿油油的农作物，徐润新就指了后院一个小房子说：“你们看，这就和我们家的退步一样，房子虽然小了一些，但贵在精致，而且这窗是正对着外面的，光线好，景致更妙，用来做书房最好不过了。”

    牙行连忙笑道：“这家的户主以前是读书人，后来老是考不上才转行做了生意，这小房子以前就是拿来做书房的，您看，里面的书架还在呢。”

    徐润新又指着不远处道：“你先前说房子最好带着几亩地的，这房子倒是带了，只是才有一亩多地，不过它带有一方池塘，足有四亩多地左右，你看。”

    几人看去，果然，那池塘正挡在院子前，池塘里还满是荷，梁宜梅吃了一惊，这荷差不多布满了半个池塘，这造价……

    尚志清笑道：“连我看了都心动了。”

    徐润新听了一脸的得意，见梁宜木不语，就笑道：“你要是嫌地少，倒是还有一家带有五亩地的，只是那家所处的位置比较喧闹些，你要是不满意，我们可以再去那家看看。”

    梁宜木微微笑道：“不知道这屋子要多少钱？”

    牙行连忙笑道：“因为是徐大少爷开口，小的也只拿实价，这屋子包括里头的物事一共要二百五十两银子。”见梁宜木皱眉，他解释道：“这屋子离集市近，出了巷子再拐一拐就是最热闹的中心街了，只是它又处在最里面，闹中取静，二百五十两不算高的，更何况户主在走之前并没有带走屋里的家具，这些可都是包括在内的。”

    梁宜木很心动，这小屋子拿来给梁宜林做书房和起居室都很好，最好的就是这一方池塘了，他离开后最担心的不过是弟妹的生计，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只要有妹妹在，养鱼就不成问题……

    梁宜梅看上的也是这一点，而且二百五十两在后世也不过是五十万而已，五十万买一栋小别墅是想都不敢想的，虽然这是在古代，但也是实价了。

    徐润新摇着扇子道：“行了，那五十两你还要干嘛，直接二百两银子就好了。”

    牙行苦笑一声，梁宜梅直接张大了嘴巴看他，这人……这人是真的不懂人间疾苦吗？就是砍价也没有这么砍的呀，一下子就砍了人家十万块钱。梁宜梅看着苦着脸不敢说话的牙行，也替他肉痛起来了。

    梁宜木倒是好说话，直接道：“二百五十两，什么时候可以办手续？我们兄妹急着要搬进来。”

    牙行没想到梁宜木竟然愿意二百五十两成交，连忙笑道：“随时都可以，就是现在也没问题的。”

    梁宜木点点头，因为牙行感激，办事的效率很不一般，更何况他们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县令公子，那些衙役看了，手续办得那叫一个快。

    牙行将房契给了梁宜木，临走时笑道：“以后小哥要是还有什么事尽可以来找我，其他的不说，小的在这县城里还是吃的开的。”梁宜木点点头，道了谢，又赏了他二两银子，那牙行看了徐润新一眼，见对方没反对，连忙喜笑颜开的接了。

    几人又细细的将房子看了一遍，梁宜梅站在后院，笑道：“这儿的空气可真好啊！”又看了看被篱笆围起来的池塘和田，对旁边的梁宜林道：“二哥，回头我们去买几条狗回来，虽然这外院有一条河隔着，又围上了篱笆，但我还是担心，最好买上几条狗。”

    郑决闻声笑道：“不错，你们只是两个小孩子，就怕别人起了歹心。”

    徐润新道：“可惜我不爱养这些，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要是有狼狗那就更好了，最好是从小养起，除了你们谁也不认的。”

    尚志清从屋里走出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搬？”

    梁宜木垂下眼睑，“自然是越快越好，我的时间已不多了。”

    气氛有些低落，徐润新就笑道：“那明天我们带着人去帮你们吧，一下子就好了，免得来回跑着浪费时间，等搬完了家还得去拜访钱府呢！”

    梁宜木点头应下，又请了众人到美味斋去吃饭。

    郑决怕他浪费钱财，不太想去，梁宜木就笑道：“这顿饭前我还是请得起的！”

    几人就想起了刚才梁宜木掏钱的爽快，几人都有些吃惊，照他们知道的，三兄妹四年前还连饭都吃不上呢，现在看来他们还是有一些家底的。

    下午回去的时候，三人就将要带的东西收拾了一个大概，其实也没什么要收拾的，除了一些衣物钱财，就是锅碗瓢盆了，地窖里的粮食向来垒得好好的，明天只要搬上车就好了。这几年梁家的这两亩地产出都很好，三人又吃不多，更何况梁宜梅还时不时的将空间里的米拿出来充数，久而久之，这米就一直屯下来了，三人都没有想过要卖米，梁宜木和梁宜林是因为饿怕了，觉得卖什么也不能卖米，梁宜梅是觉得，这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乱世了，更何况又时不时的来个天灾人祸的，这里又不像现代还有国家宏观调控什么的，米价要是一个劲的往上蹭，她空间的秘密可能就守不住了。

    梁宜木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也只是挣扎了一下就恋恋不舍的合上，梁宜梅在一旁看了奇怪，就道：“哥哥怎么了？”

    梁宜林在一旁问道：“大哥要把这人参送给钱府吗？”

    梁宜梅略一思索就想通了，看着梁宜木，梁宜木就摸了她的头道：“是啊，说来这人参还是妹妹的呢，等以后哥哥回来了再给你买一根好不好？”

    梁宜梅暗地里吐舌，她看着人参早就没感觉了，谁还稀罕这个，她跑进屋子，意念进空间里将昨天刚拔的人参拿出来，跑出来递给梁宜木道：“哥哥，人参我有的是，你想要就拿去吧！”

    梁宜木先前还以为妹妹生气了呢，因为她不止一次的说过要吃了这人参。

    现在听她这么说就吃了一惊，忙打开布袋子，就见袋子里躺着八根人参，个个都挺大，他虽然不懂，可也知道这人参很好，而且都上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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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谋划（中）

﻿梁宜林张大了嘴巴，梁宜木就急问道：“这些都是哪来的？”

    梁宜梅翻了一个白眼，“当然是小老鼠找来的，它可厉害了，进山里拔的人参都是这种大大的，不仅有人参还有灵芝呢！”

    梁宜林控诉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梁宜梅驳道：“谁说我没说的，我第一次把人参给你们的时候就说了，想让大哥熬了汤给我们喝，只是大哥一直不答应，后来我就没给了。”

    梁宜林低头看，见那些人参都还很新，应该是近期的，想到一种可能，他咽了咽口水道：“你该不会把人参熬了汤给我们喝了吧？”

    梁宜梅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每隔两天就喝一次的汤不就是人参汤吗？不过那人参可比这些好多了……”当然好多了，那都是上八百年的。

    两兄弟对视一眼，实在是说不出话来，梁宜梅就心虚道：“《本草纲目》上都说了人参主补五脏，安精神，定魂魄，耳聪目明、轻身，使人肌肤润泽，精力旺盛……久服可轻身延年……”为了效果更佳，凡是下八百年的人参她还不吃呢！

    两兄弟的脑袋一时转不动了，小老鼠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出现就直扑梁宜梅的怀抱。两兄弟目光炯炯的看着它，小老鼠本来就敏感，更何况两兄弟并没有隐藏他们的视线，小老鼠缩了缩脖子，不明所以的叫了几声。

    两兄弟对视一眼，才想起好像他们家的小老鼠的确不一般了些，吃饭的时候也是和他们一起上饭桌吃的，就连睡觉的地方都要布置得舒舒服服的，平时也很爱干净，经常自己跳到水里将自己洗干净了才上床，不，是上窝。先前两人还以为是妹妹非要这么弄的，现在想来，妹妹好像很少约束小老鼠什么，小老鼠也经常不见人影，不，是鼠影……没想到当年妹妹捡了一个宝贝回来。

    梁宜木想了想道：“妹妹将小老鼠带回来的人参都给我们吃了？”

    梁宜梅摇摇头，毫不犹豫的栽赃嫁祸，“其他的都被小老鼠藏起来了，连我都找不到，不过，我要是想要的话，问它一声它就会拿出来了。”

    小老鼠扬扬小爪子反对，在两兄弟的眼里则变成了承认，梁宜林更是惊奇道：“小老鼠这么神奇啊！”想到刚才妹妹说的，连忙问道：“你刚才说还有灵芝？”

    梁宜梅不在乎的道：“是啊，平时你们吃的那些糕点不就是灵芝做的吗？不过那些只放了一点点而已，上次你进考场，我因为担心你体力不支还给你做了灵芝膏呢。”

    梁宜林下巴都掉到地上了，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奢侈了，见妹妹毫不在乎的样子，想说什么被大哥打断，“物以稀为贵，既然我们家有很多这些，在我们眼里自然也就不值钱了，只是这件事也就我们知道就罢了，万不可泄露出去，知道了吗？”

    梁宜梅和梁宜林都点点头。

    梁宜木松了一口气，轻快的说道：“这样，这根五百年的人参我就拿去送给钱府。现在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徐润新围着房子转了几圈，啧啧几声，笑道：“这房子也不错，你们的父母倒是好眼光！”

    梁宜梅都不愿说话了，今天一大早他们三人就领着一帮人来了，大手一挥让他们搬家去，自己围着房子看起来，梁宜木担心他们落下什么东西，亲自去监督，梁宜林给他打下手，这样闲下来的梁宜梅只好去招待客人了。

    她见来来往往不方便，笑道：“我们出去看看外面吧，顺便去抓几条鱼回来，中午的时候吃鱼。”

    徐润新眼睛一亮，“早就听说你家养的鱼好吃了，这一次一定要看看。”兴冲冲的跟着她去了。郑决和尚志清摸摸鼻子只好跟上了。

    自从传出梁宜木要出征的事后，梁家族的人就绷着一条弦，就是梁家村里的其他人家也多数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少部分的人表示担忧和关心，所以一直注意着梁家三兄妹的动静，这几天梁宜木天天往县城里跑，不少人到梁五爷那里去打听消息，只是梁宜木担心他们会连累梁五爷，这几天做什么事也不和他商量，梁五爷拗不过他的脾气只好应下，只是在别人面前替他多番遮掩。

    这里暗中打量的人瞧着搬家的动静也猜出了个大概，其中有一人跑到族长家中这么一说，族长的大儿子心急道：“爹，他们不会是想逃吧？这要是逃了，可是要连坐的。”

    族长却不是很担心，“你怕什么？不是还有里正吗，再不济到衙门里说一声，他要是敢逃，立马就能抓住，我们举报有功，说不定还能得到什么奖赏呢。去叫人仔细盯着。”

    大儿子应了一声，想起来来往往的人，又有些担忧的道：“我看他们家来了好多的人，其中有三个好像挺有身份的，这样会不会……”

    族长的二儿子直接打断道：“他们能认识什么有身份的人？多半是到县城里雇的，想让我们怕他们，哼，也不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最多也就认识一两个穷书生罢了！”

    族长也不喜欢大儿子的优柔寡断，挥挥手，大儿子只好领命匆匆下去了。

    梁刘氏也听到了风声，刚穿好鞋子要出去，梁大郎就一把将她拽到屋里，“你要是再敢去找他们麻烦试试？”

    梁刘氏本能的张嘴就要嚎，见梁大郎恶狠狠地盯着她，她打了一个寒颤，不自觉的停下了，缩了缩脖子，继而又有些恼怒。自成亲以来，这是他第二次这样对自己，上次他听说是她把梁宜木的帖子递上去以后就和她吵了一架。

    以前刚成亲的时候她也是事事都听梁大郎的，可是后来发现她出的主意梁大郎都会接受，有时就是不喜欢，她只要哭闹一遍也就是了，不知什么时候起家里的事都是她一个人说了算了……想到梁大郎是因为梁家三兄妹才对她这样，她不由得对他们更是痛恨，暗暗发誓，等过一段时间定不让这三个小杂种好过。

    梁大郎也不管她，只是将门从外面锁起来，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望着远处发呆。

    梁宜木等人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漏下的东西后，就锁门打算走了，只是徐润新又不见了人影，刚想去叫他，他本人就兴冲冲的一手提了两条鱼过来，郑决抽了抽嘴角，看了一眼车上的大木桶，扭过头去不看他，尚志清则直接说道：“强盗都还留着一些呢，你倒好，拿了一桶不算，手里还要提着。”

    徐润新翻了翻白眼道：“这是给我们家老爷子的……”

    梁宜木在一旁笑盈盈的道：“反正这以后也不要了，你们要是在城里闷得慌就到这里来钓鱼也好。”

    徐润新点点头道：“不错，不错，这是个好主意。”

    人多力量大，搬家是这样，安家也是这样，更何况三人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剩下的工程却是要慢慢做了，梁宜木将家里的这些活交给了弟弟妹妹，专心的应付起外面的事来。

    梁宜梅亲自下厨做了菜，其中是以鱼为主，吃了四年多的鱼，就是公认的厨艺最差的梁宜林做出来的鱼都很有看头，更何况是公认的厨艺最好的梁宜梅呢？

    闻着香味，徐润新撇下正事来回跑了几趟，就是尚志清也看了厨房好几眼。

    徐润新扶着肚子，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可惜的道：“可惜肚子太小了……”

    梁宜林转过头去一耸一耸的，就是梁宜木也忍不住笑了，郑决等人倒是好像习惯了似的，只是对梁宜梅的不动如山有些侧目。

    刚刚吃饱，大家都不想动弹，徐润新就胡扯道：“要是每天能吃到梅子妹妹的一顿饭就好了。”他的眼里闪过狡黠，好像在算计什么。

    梁宜梅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其实她的厨艺真的不算好，在前世也就算得上中上吧，可是耐不住材料好啊，养的鱼掺了空间水，种的菜也浇了空间水，吃的米干脆就是空间产的，就连煮她们的水里都掺了空间水，再不好吃就要天打雷劈了！

    郑决却是最了解梁宜梅的，生怕好友算计不成被反算计，到时还是要怪到他头上来，连忙转移话题道：“我已经给钱府递了帖子，明天早上就可以去见钱老爷了，你准备的礼物好了吗？”

    说到正事，徐润新也收起了那份散漫，但还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郑决，郑决完全不受影响，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梁宜木起身进屋里拿了一个盒子出来，递给郑决，三人看着这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盒子都一时反应不过来。

    尚志清以为上次梁宜木说得这么肯定一定是因为有好东西，加上他付房钱的时候也很痛快，难道是他想错了？

    徐润新则道：“我那里还收有一些东西，不过都是老头才会喜欢的……”

    郑决也只是皱了皱眉就打开了，他了解梁宜木，他绝不会无的放矢，他看清盒子里装着的东西，手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到地上……

    尚志清和徐润新的眼角也一直关注着这边，第一时间他们就发现了，徐润新收口不及，呛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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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谋划（下）

﻿徐润新结巴道：“你……你哪来的？”现在百年人参倒是有，上了两百年的就少了，他虽然没有见过，但他又不傻，看也看得出来这人参少说也有四五百年了，这种东西向来是有价无市的。

    梁宜木垂下眼脸道：“是小的时候进山找吃的，结果不小心进到了山中心，碰到了就采回来了，只是这么多年一直没舍得拿出来。”

    废话，这种东西谁舍得呀？想到这里又想起这人参马上就是别人的了，又有些肉痛，更暗暗佩服梁宜木的杀伐果决，这样的好东西拿出来，眉眼都不动一下，更羡慕起梁宜林和梁宜梅，他们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哥哥？

    他们哪里知道当初梁宜木拿出来时也是心痛一番，只是听说这几年他们都拿人参当汤喝的时候才好些，只是现在还是有一些不舍的，毕竟这人参的年份太长了。

    郑决合上盒子道：“回头我给你找一个盒子装起来。”这盒子实在是太……

    梁宜木摇摇头，“这盒子对你们来说简陋了些，可对我们来说正合适，这人参是我意外所得，家里也就过得去，哪里能拿出很好的盒子？”

    郑决挑挑眉，三人明白过来，这人参这么贵重，用的盒子却不显，梁家把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钱家承了他们的情，以后自会好好照看他们。

    几人商议了一下，就每人提了两条鱼走了。

    第二天，梁宜木将最好的衣服翻出来，嘱咐弟弟妹妹好好打扫屋子，拒绝了梁宜木的陪同：“……我本来就不想把你们牵扯进去，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哥哥一个人去做就好。”

    梁宜木走在郑决的身边，脚步稳稳地跟着钱大管事，钱大管事悄悄打量了他一眼。

    他是钱府的家生奴才，这府里有一大半都是家生奴才，只是他家更远些，钱姓也是主子赏下来的姓氏，他更是跟着老爷一起长大的，现在府上的事他多半已经不管了，但外面的生意，就是大少爷也要问他一声，这几年巴结他的人数不胜数，可这个少年从一进来就稳稳重重的，情绪一点都不外泄，要不是郑公子在，他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快就见到老爷……

    进了花厅，就见上座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人，精神抖擞，满面红光，见两人进来，爽朗的笑道：“世侄来了！”

    郑决赶忙上前行礼，“哪里还劳世伯亲自等我？”

    钱老爷哈哈一下，“好小子，你让你爷爷给我传信说要带人来拜访，难道我还能不给你爷爷面子？”

    郑决不好意思一笑，连忙介绍梁宜木：“……你别看他年纪小，处事比我还稳重呢！”

    钱老爷感兴趣的打量梁宜木，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郑决这孩子的眼光高着呢，就是他的大儿子都入不了他的眼，也就是和他的小儿子有些交情，昨天咋一听说郑决要派人来拜访，他就吃了一惊。这少年家世不显，小小年纪竟能得他这样的赞赏。

    梁宜木给钱老爷行礼后，笑道：“初次拜访，小子也没什么可送的，听说过一段时间是老太太的寿辰，这是小子以前得的，今日就当是晚辈孝敬老太太的。”说着从袖子里拿出木盒推给钱老爷。”

    开门见山，比心计他可比不上这些老油条，只能敞开了讲。

    离母亲的寿辰还有四个月呢！

    钱老爷心里虽诧异，但还是不动声色的打开盒子，等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也吃了一惊，眼里的惊诧一闪而逝，梁宜木虽然没有扑捉到，但郑决却看到了。看来钱老爷对这个礼物还算满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看来是有所求了！钱老爷淡然的放下盒子，笑道：“这个礼倒贵重……”

    梁宜木恭敬地道：“这是前些年我偶然进山得的，钱府家大业大自然是看不上小子的这点东西的，这也就是小子的一点心意罢了。”

    钱老爷喝了一口茶，虽然才几句话，但也知道这小子不擅心计，一上来就开门见山，正想着怎么绕他，突然回过神来，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能有多大的本事？就是有所求，办不了不答应便是，这人参虽贵重，但也不是没有，只是……难找些。

    想到这里，他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侄子要求什么？”

    见梁宜木脸上还是平平静静的，没有一点难堪的神色，也不自得，暗暗点头，是个沉得住气的。

    梁宜木笑道：“其实这次来是想谢谢贵府多年来的照顾的。”

    钱老爷挑挑眉。

    梁宜木笑道：“这四年来我们每隔一天就会给贵府和美味斋供应鱼，四年前的旱灾，要不是贵府帮衬，我们怕是很难熬过那阵。”

    梁宜木斟酌了一下道：“前些日子小子接到了朝堂的征书……”见钱老爷的脸色不好，知道他误会了，也不停，接着道：“虽然小子未满十四岁，可也知道精忠报国的道理，只是我一走，弟妹就无人照看，他们年纪还小我也不放心他们呆在梁家村耕种田地，再则，弟弟刚过了童生试，以后难免要到县城来读书，只是梁家村路途遥远，就想着在县城给他们置办一些房屋，以后上学读书也方便些。”

    钱老爷放下心来，知道所求并非他所想，但也知道里面必定有猫腻，未满十四岁被点了军，那就是有人在捣鬼了。

    “这样一来，家里的田地难免荒废，小子想着以前多亏了贵府照顾才能有今天，而且以后还要多多仰仗贵府照看一下弟妹，父母留下的四十多亩的地就想送给贵府，贵府自然是看不上我这点田地的，只是希望钱老爷成全小子的报恩之心罢了。”

    钱老爷也止不住赞赏他，虽然心计不够，但止不住人家说话好听啊！钱老爷手上抚着茶盅，只笑不语。

    接下来的事却不适合梁宜木说了，郑决笑道：“木哥儿他们幼年失估，现在田地都是族里的人耕种，说来此梁家还是那梁家的分支呢，兄弟友爱是出了名的，世伯，钱家在这里也有好几百年了，家里应该也有族规的，您想不想看看梁家的族规。”

    话是好话，只是语气说不出的讽刺，郑决将手中的族规给钱老爷，族规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他不由向梁宜木望去。

    梁宜木不动如山的坐在那里，连眼角都没有动一下，想到他刚才的话，心思一动，对郑决就有些恼怒，家族里的事岂是外人能管的，传出去不是让人说钱家以势压人吗？但已经到了这份上他还是接过来，翻了翻。

    接下来钱大管事就见老爷的脸上五颜六色都有，甚是奇怪，好像有惊诧、好笑、恼怒还有鄙夷……，看到最后的时候老爷止不住的震惊，抬头看向梁宜木。

    梁宜木就笑道：“战场上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此一去，也许小子就回不来了，也许有一天会衣锦还乡，只是我却不能不为弟妹考虑些。”

    梁宜木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弟弟以后必是要考功名的，以后说不定要离乡去做官，只是以后不能给父母上坟难免不孝，所以小子想趁着未走之时将父母的坟迁出来，另立门户，也好全了弟弟妹妹的一片孝心。”

    族里有再多的不是，也不能说脱族就脱族，要是都这样，还要家族干什么？

    钱老爷眼睛锐利的盯着他，“你想要我做什么？”

    梁宜木知道钱老爷是不赞同他的做法了，只是……“只是想送一份田地给贵府……”

    钱老爷挑挑眉，他还以为他会提出让他去和梁家周旋，让他出族呢，现在看来……

    “只怕外人不知底细……”

    梁宜木闻音知雅，“钱府向来仁厚，到那时小子也会特特说明这是报答钱府多年来的照料的，外人也只会认为钱府仁善。”

    钱老爷点点头，“我就以三两银子一亩买下吧，你们也不容易。”

    “钱老爷说笑了，说是送的，哪里能要您的钱？”说着不好意思的笑道：“只是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钱老爷示意，梁宜木就道：“我家的房子和隔壁的两亩地和池塘，我却想留下，到时小子再向贵府买回来。”

    钱老爷不置可否。

    今天更新晚了，只是写了又改，改了又写，总是觉得不尽如人意，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写的，唉～～委屈大家了。

    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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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结果（上）

﻿出了钱府，郑决就拍着梁宜木的肩膀道：“你准备好状纸吧，县衙里有至清帮忙呢。”

    梁宜木点点头，不好意思道：“多亏了有你们帮忙，要不然……”

    “说这些做什么，当初和你们相交就是看上你们的为人。”

    第二天一大早梁宜木就去衙门里递了状纸，回来和梁宜林等人翻地种菜，同时钱府里关于他们的资料钱老爷也拿到了。

    “爹，看这样子，他们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只怕是被逼得过了，我们能帮则帮吧。”

    钱老爷斜睇了他一眼，“你是什么性子，难道老子还不知道？说吧，他们身上有什么你要的东西？”

    钱清申面色不变的道：“梁宜木不说了，是一个性子坚韧的人，此去边关，他要是能活着，肯定有一番前程，那个梁宜林更加了不得，小小年纪就考了童生，以后他们家一定能给我们助力……”

    钱老爷冷哼一声，“你也说了，梁宜木能不能活着还两说，十二岁的童生也不是没有，用得着你这么费心费力？”

    “儿子看过他写的试卷，见解很是独到，他这个年纪有这样的见识已经是很难得了，而且几年前我曾在书店里见过他们，那时他们不过是几岁的孩子，也很有一番见解了。”

    钱老爷深吸一口气，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唯利是图了些。他的眼睛有些晦涩，想到前些日子大儿子训斥小儿子的话，叹了一口气，小儿子倒是重情重义，只是……

    他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兴致，淡淡的道：“这件事你做主就是了，只是他们兄妹到底不易，以后不要为难他们就是了。”

    钱清申应了一声，恭敬地退下，出了书房，他在廊子里又站了一会才离开。

    梁氏族长的儿子见梁宜木等人住进一个院子里，连忙打听了回去报告给父亲，族长浑浊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来：“你说那院子是林哥儿的同学暂借给他们住的？”

    他儿子点点头。

    族长就自言自语道：“好端端的，怎么搬到城里住了？”

    大儿子想起自己的推测，就道：“听说是想考秀才呢，在城里好读书。”

    族长嗤笑一声，“他们还真以为秀才满大街都是呢，说考就考。”放下心来，“既然他们没想逃，就算了，只要等梁宜木一走，我看他们还怎么跟我斗！”

    梁宜木拦在门前，梁宜林毫不退缩的和他对峙，梁宜木就气道：“你怎么就这么不听劝？”

    梁宜林冷着脸，“这件事本来就是全家的事，没有单要大哥一个人承担的理儿，”他脸上露出一分悲戚，“这样，就是大哥走了，他们也要掂量掂量，我们兄妹能不能欺负！”

    梁宜木只拦在门前，眼睛凌厉的看着他，“你要是站在了大堂上，以后你的功名还要不要了？我们这么被欺负不就是因为我们没钱没势吗，你难道要断了我们家唯一的希望吗？”

    梁宜林涨红了脸不说话，但还是站在那儿不离开，只坚定的看着大哥。

    梁宜梅眼见着时间快到了，但也知道必须得先解决现在的事情，“大哥，我觉得二哥说得对！你以为二哥不站在大堂上，别人就不会想到我们了吗？在别人看来，我们是一体的，大哥做的事情代表了我们一家，躲，是躲不过去的！”

    见梁宜木的脸色好一些了，又道：“更何况我们是在衙门里辨是非的，我们赢了，说明我们有理，朝廷就不能用这件事来阻碍二哥考功名，就是以后别人把这件事翻出来，只要我们坦坦荡荡，又是衙门里给判的，他们就不能说什么，要是躲躲闪闪，说不定别人还以为我们没理呢。”

    见梁宜木有些松动，就再接再厉道：“更何况我们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管是难，还是福，我们都要一起受着！”

    梁宜林狠狠地点着头，梁宜木的心也软了，放下手，眼睛微红的靠在门上，低声道：“你们收拾收拾，这儿就去吧。”

    两人高兴的应了一声，连忙跑进屋里。梁宜木就笑了笑。

    一大早，来生娘就来给菜园子锄草，刚一起身抹汗就看见十几个衙役冲村子里来，她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就要跑，又回过神来，她好像没犯什么事啊！

    那边衙役也见了她，过来问道：“你知道梁氏族长的家在哪里吗？”

    来生娘狠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道：“我带官爷们去？”

    那衙役笑道：“那就多谢嫂子了。”

    来生娘见他还算温和，一颗心也下来了，就旁敲侧击的打听找梁族长干嘛。那衙役得了上面的吩咐，也干脆，直接将缘由说了，来生娘呆了一下，这木哥儿倒是好本事，又把梁家族里的人给告了。

    梁族长看着出现在面前的衙役，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怎么也没想到，梁宜木竟敢又把他们给告了，难道他就不怕他走了，他们对付他的弟弟妹妹？

    其他梁姓的人也是黑着脸，只是不敢对衙役怎样，其中以梁大郎的心思最复杂。那衙役拿着名单对完，就押着人走回县城，这也是上面的人吩咐的。

    刚走没多远，梁刘氏就跑来，见梁大郎也被押了，张嘴就嚎道：“你那是什么侄子啊？大不孝啊，竟然把伯父给告了……”一句话未完，其中有一个黑脸衙役上前道：“你就是梁刘氏？”

    梁刘氏虽然凶悍，但素来民不与官斗，更何况这个黑脸衙役看着气势汹汹的，她吓了一个哆嗦，颤抖的点了点头，那衙役就一把拉起她道：“也有你的份，起来，走！”

    梁刘氏一吓，连哭也忘了，大家就闻到一股骚臭味，来生娘向来和她不对盘，就挤到前面道：“呀！大郎媳妇尿裤子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一通哄笑，梁大郎站在人群中涨红了脸，这时候他是真的有些怨恨梁宜木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的，为什么要告到衙门里？

    一路上晃晃悠悠的进城，先不说抓了这么多人，他们后面又跟着家属，还有看热闹的人，一路上浩浩荡荡的，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今天正巧是赶集的日子，一路上都是去县城的人，看着十几个衙役押着一群人走来，大家都吓了一跳，等知道是梁家村的人大家都停下议论纷纷。

    早有梁家村里的人看梁家族不舒服，就将梁家族里的人怎么欺负人家小孩子，又将往年的旧事翻出来，就是梁五爷和早年离开的三家都被翻出来了。其中来生娘又最活跃，本来他家就和梁宜木家好，他儿子又是梁宜林的同学，她本人又看不上梁家族人的做派。大家都对他们指指点点。

    梁家族里的人都红了脸。

    等大家到公堂上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怒视站在一旁的梁家三兄妹，梁族长用手指着他们，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累坏了！不知道有多少年没走过这么长的路了。

    梁刘氏也恨恨的看着他们，只是她不敢说话，梁大郎只是复杂且不赞成的看了他们一眼就扭过头去。

    梁宜木眼里闪过一丝苦涩和讽意，站在一旁的梁宜梅见了也扭过头去看梁大郎，一双眼睛直直的看进梁大郎的眼睛里，眼睛清澈有神，甚至还有一些天真，梁大郎被她看得难堪，只好扭过头去。

    梁宜梅却一直不能理解，听说以前这个大伯对他们很好的，甚至比对森哥儿还好，可是为什么梁二郎一死就什么都变了呢？要说梁大郎以前是装的，她一点也不信，可她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他说变了就变了，难道真的是为了利益？

    惊堂木一响，梁宜梅回过神来，恭恭敬敬地和梁宜木等人站在一起。

    尚县令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们兄妹一眼，道：“有什么冤屈就说吧？”

    梁宜木就带着弟妹上前一步，跪下道：“大人，我父母早亡，留下了四十多亩的田地，早前族人怜惜我们年幼，除了两亩田外全都佃了去，说好每年交五成的租，我们兄妹也想赖着这租子过活，谁知他们自租了地去后就不再提交租的事，先前我们兄妹也提过几次，只是他们只不交，因我们年幼，也无法，但前些日子朝廷给我下了征书，不日就要出征，本来家里就靠着我一个人，我要是走了，弟妹就无人教养，所以想着在走之前收上一些租子，不说其他，但够弟妹过活几年才是。求青天大老爷给我们做主。”

    梁家族里的人一开始听到梁宜木提田地就慌了，现在听说只是交租子反而镇定下来。

    外面的人更是议论纷纷，“没想到这么无良，连小孩子的租都吞……”

    “没看这边人多吗？二十几户连起来，三个小孩子怎么可能讨到租子？”

    “那孩子看着这么小，怎么就去出征了？”

    “可不是，剩下两个这么小的以后被族里的人吞了都不知道……”

    ……

    听着外面的人议论，梁族长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青，忍了一下，才勉强笑道：“木哥儿，就算要收租，你跟爷爷说就是了，怎么能这么不顾大局？我们收着租子不也是为了你们着想，生怕你们浪费，被人给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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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结果（中）

﻿梁宜木握紧了拳头，只是不说话，身子抖了抖，在外人看来就是受了惊吓。梁宜梅直接红着眼圈，扭过头去，惊恐的看着他们，害怕的道：“我们不是有意的……你们不要打我们！”说着就大哭起来。

    梁族长一蒙，周围的议论声更响了，他也回过神来，知道被他们算计了，他一张脸更青了。

    尚县令惊堂木一打，道：“梁氏族人，你们这四年来可交过租？”

    那边没有人应答，尚县令也不指望他们答，直接判道：“租地交租是天经地义之事，你们举一族之力来欺负一家弱小，简直岂有此理！家族本是为了庇佑族人而存在的，但你们梁氏不仅没有起到此作用，反而欺凌弱小！哼，本官可不止一次听到你们梁氏的传闻，你这个族长不仅不能约束族人，反而带头……不过，这是你们家族内部的事，本官也不宜多说，只是这租必须交齐，除此外还有这四年来的利息也要一并交齐。”

    梁家族这边的人齐齐变脸，一下子交足四年的租，还要利息？他们哪来的这么多的米啊！

    梁宜木适时道：“回大人，本就是同族之人，这利息不要也罢，小的只是想收租而已，要是米不够，也可以交钱。”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本账本来，“大人，这是账本，虽然他们从未交过租，但小的一直记着历年田地的产出，照合约来小的是收五成的租子，我们那里每年都种两季，良田亩产四石，常田亩产三石，最差的田也是亩产一石，我家的田多是良田，又能播种两季，还有地，豆亩产两石……”

    随着梁宜木的越说越多，这边的人的脸越来越难看，外面的人也静静地听着，不时发出一阵讥笑声。

    尚县令将账本收上来，细细地看了，心里很是诧异，没想到梁家的这几个小娃娃还有这等本事，原来这账本是用现代的记账法，梁宜木本来就没有不收租的打算，只是想着把一切都记下来，以后他们长大了，有本事的时候再一一的讨回来，谁知梁氏族人根本就不给他们长大的机会。

    尚县令放下手中的账本，“你仁厚待人本没有错，只是此风不可长，本官做主，他们必须得交利息，”说着拿起账本给师爷，“将利息算出来。”又转头对梁氏族人道：“你们的家人可以回去凑银子了，什么时候交够了钱本官什么时候放人，不过本官这里也不是白住的，多留在这儿一天的就交一两银子的住宿费，本官只等你们到明天，明天起收费。”

    梁刘氏像割肉一般的疼痛，狠狠地瞪了梁家三兄妹一眼，不巧的是被尚县令看到了，他就指着她道：“你是梁刘氏？你家就你留下，梁大郎回去拿钱。”

    “好了，退堂！”

    梁大郎追出来，拦住他们的去路，生气道：“木哥儿，你怎么这么胡闹？有什么事是不能好好说的，竟然又将大家告了，这样你们以后怎么在村里生活？”

    梁宜木讽刺的看了他一眼，不说话，梁大郎被他看得恼火，梁宜林就笑道：“你这么说是觉得能替我们讨回租子了？那大伯父往年怎么也不交租呢？”

    梁大郎要说的话就全堵在喉咙里，涨红了脸，梁宜梅可怜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和哥哥们离开了。可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羞耻，两家早就闹翻了，梁大郎竟然还认不清自己的位置，该是大伯父的时候不是，不该是的时候又跳出来。

    今天县城里面很热闹，好久没有这样的谈资了。这个县令是个好县令，自从他来了以后，县城里的治安、生活方面都变好了，可是这样大家也少了一些谈资，可是今天竟然有这样的好事，大家都兴奋地再酒楼里、饭馆里、茶馆里，还有大街小巷等等地方热烈的讨论着！这时又有人想起四年前的事，据说四年前梁家族里的人也是想夺他们的家产，还想把他们给逼死，结果是老大费尽了千辛万苦才逃了出来，告到了县太爷面前才保住了一命……

    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梁宜梅刚听到的时候也不得不感叹古代人民的智慧和谣言传播的速度，不过没有谁傻到去澄清什么，至少现在这流言还是有利于他们的。

    梁宜梅不知道的是，这是有人有意而为之了，当徐润新听到传回来的流言时，口里的茶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好在坐在对面的郑决闪得快，只沾到了衣摆。

    徐润新瞪大了眼睛：“我传出去的可不是这个样子！”

    尚志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是谣言？这就是谣言。好在现在还是有利于我们的。”

    郑决点点头，“不错，我们也不用特意去说什么，只要派几个人注意着，将方向把握好就是了。”

    梁宜木等人回到家里像往常一样做饭吃饭，然后梁宜木将装田契地契的盒子拿出来，他怅惘的叹了一口气，他还真舍不得！只是便宜谁也不能便宜他们！

    和这边的宁静不同，梁家村闹翻了天，这几年能存下钱的很少，大多拿着那些钱去盖了房子，或娶媳妇，或去他用了。他们根本就没想到要交租，或者说在潜意识里那些田地都是他们的了，哪有种自家的田地还要交租的？这时他们都有些愤恨，有的人先前还会可怜他们三兄妹的，可是现在只剩下恼恨了，大家都在脑补着以后怎么收拾他们三兄妹。

    多宝阁的掌柜刚从外面回来就见几个伙计在兴奋地说着什么，他皱了皱眉，刚想呵斥他们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他不动声色的站了听一会儿，继而大惊失色。

    这时他对面的一个小伙计刚抬起头来，见掌柜的站在那里，吓了一跳，连忙道：“掌……掌柜的……”

    掌柜瞪了他们一眼，道：“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两个伙计低下头来，小声道歉，掌柜心里着急，直接说道：“刚才你们说梁家村出了什么事？”

    两个小伙计不可思议地对视一眼，掌柜的竟然也八卦？

    见掌柜的就要发火了，一个比较机灵的伙计赶忙将上午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两人只见掌柜的脸色变了又变，然后就上楼去，两人见了松了一口气，谁知掌柜的又回过头来：“以后不许再偷懒，你们都出去打听打听，看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的？”

    两人连忙应下，见掌柜的真的上去了才松了一口气。

    掌柜发出了信息，想了想还是拿了一些银子去了县衙。

    等掌柜再从县衙里出来以后已是深夜了。尚县令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的银票，几不可查的弯了弯嘴角，尚志清好像感觉到了父亲的情绪，低低地唤了一声：“父亲？”

    “这三兄妹倒也有趣，竟然还有人特意来为他们铺路？清儿，你既然喜欢他们就与他们交个朋友吧……出族？真的很想看看，到最后会怎样……”声音里竟带了一丝悲伤。

    第二天一早，衙门里就围满了人，三兄妹来到县衙见到这个场景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还没回过神来，背后就传来一声奸笑声，“怎么样？吓着了吧？想我刚到的时候也是这样。”

    梁宜梅要回头，背后的人连忙制止，“别，你们可千万别回头，你们现在可是名人了，本公子还想自在的多活几日呢。赶紧进去吧，说不定就等你们了。”

    三兄妹相视苦笑一声，围着的人见了他们纷纷让步，三人很顺利的进去了，跟随在他们身后的徐润新也沾了光。

    都知道今天尚县令要帮苦命的三个孩子收租，大家都赶来凑热闹。在县城的人家一早就来占位子了，不在县城的人家也一大早就往这边赶，毕竟这样的热闹已经很多年都没得看了，以三人之力对抗一族，啧啧，真是好胆气！

    三人进去冲尚县令行了礼，就站在一旁看衙役帮着他们收租，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各家有的粮食也有限，所以大多都是交的银子，就是有粮食的也拉到粮店换成了银子，这时候的米贵，可他们交的钱却是按收粮时的米价交的，所以还能省点。

    可是这边的人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被人收起来，那个心痛啊！他们倒是想不交，可是县令说了，多呆一天就交一两银子的住宿费。

    梁族长的心里堵着一口气，怎么也下不去，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按照他的设想，这时候他们应该是在担心梁宜木上战场后怎么办的，而他等梁宜木走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将他们的财产收为己有，怎么……怎么现在全变了？

    梁刘氏盯着他们的眼几乎能喷出火来，梁宜梅见了就悄悄移步躲在梁宜林的后面，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给她做了几个鬼脸，梁刘氏更恨了，胸脯更是气得上下起伏。梁宜梅见她越生气她就越开心。

    梁宜林也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只是看了她一眼，并不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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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结果（下）

﻿尚县令收了钱后并没有放他们走，他们也只好心怀忐忑的在一旁等着。师爷示意所有的钱都收好后，他才清了清嗓子道：“你们梁氏以后要好好约束族人，不可再行此不义之事，知道了吗？”

    那边的人赶忙应下，尚县令就好像又公事般的顺便问了一句：“可还有什么冤屈没有啊？”

    梁宜木就上前一步道：“大人，小的还有一件事想请大人做个公证。”

    本来大家见结束了，都有些怏怏地，刚想退去就听到这句话，大家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又振奋起来。

    这边的梁家人听说了只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而梁族长则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梁宜木拱手道：“我兄妹自幼失孤，族人又不帮衬，家财更是散尽，所幸得钱府照看，才能活到现在。钱府仁善厚德，只是我不日就要出征，弟妹又年幼，我们无以为报，只能将父母留下的这四十多亩田地赠送，以报钱府多年来的照看！”

    梁族长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响，刚想说什么，就听得梁刘氏杀猪一般的声音，“你做梦！那些都是我家的，你敢把田地送人试试？”

    梁宜木瑟缩了下，尚县令就拍了一下惊堂木，“大胆刁民，不仅咆哮公堂，还公然的谋夺侄子财产！”

    梁刘氏却不管这些，满心里想着她的田地就要被别人拿走了，直接坐在地上哭道：“没天理啊～～竟敢夺我的家产……”

    尚县令哪里见过这样的刁妇，气红了脸，梁大郎也涨红了脸，不赞同的看了梁宜木等人一眼，就上前拉起她，道：“别闹了！”

    梁刘氏直接拉着他的手道：“你个没本事的，咱们家的田地就要被人拿去送人了，你还不去拿回来……”

    外面的人哄笑一声，各种各样的议论都有，“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竟然将别人家的……”

    ……

    梁家这边在听到梁宜木的话后，都红着眼睛看他们，在听到外面的人说话时却又有些难堪的低下头。

    梁大郎的脸更红了，吼了她一声：“别吵了！”

    梁刘氏却不管不顾的，闹得更凶了，直接在公堂上打起滚来，尚县令怒极反笑，道：“梁刘氏大闹公堂，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那些衙役连忙回过神来，将张大的嘴巴闭上，冲过来架起梁刘氏到一旁就打，这时梁刘氏才知道害怕，连忙求饶，衙役直接堵了她的嘴巴，拉到一旁开打。

    其他人都白着一张脸，梁族长的身子晃了晃道：“大人，这是我们家族内部的事，大人要管吗？”

    尚县令眯了眯眼睛道：“这既是你们家族内部的事，本官自然是管不了的，只是梁宜木请了本官做公证，那就在这里解决好了，本官也只是听听，做一个见证就是了。”

    那还不是要管？梁族长暗恨，只板着脸对梁宜木道：“梁家有族规，上辈置办的田地不得卖出去……”

    梁宜木直接打断他的话头，“我并不是要卖，而是要赠送！”

    梁族长怒极，“那也不行，要送，也只能送给族人。”

    梁宜木拱手笑道：“族长，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这是我家的田地我想送给谁就送给谁。”

    “族规里可没说可以送人……”

    “看来族长并没有熟读家族族规，族规第一百二十八条可是说了，田地可以赠送，却没有规定只能赠送给族人，所以，我送给谁却是我的自由。”说道这里，梁宜木眯着眼睛笑道：“族长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我，莫非族长想谋夺我的家产？”

    梁族长怒道：“你胡说什么？你那点田地我还不放在心上……”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上前递给早在一旁的钱府大少爷钱清申，梁家这边见了，更是着急，有的直接道：“木哥儿，你把所有的田地都送人了，以后你们怎么办？”

    “就是，这可是你爹娘置办的，你这是大不孝。”

    ……

    梁宜木却不管，直接把盒子给了他，然后才道：“我就是不送人，这田地也到不了我的手里啊！”

    “我们也只是帮你保管保管罢了……”

    有的直接喊道：“大郎，你说句话啊，这可是你弟弟辛辛苦苦置办下的田地。”

    梁大郎却只低着头不说话，梁刘氏再一边呜呜的叫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盒子。

    梁族长气极，直接道：“你这是公然违抗族里的意思，我……我要将你除族！”

    梁宜木眼睛一亮，却不说话，短短的时间，师爷已经拟好了转让文书，梁宜木在上面签字画押，尚县令亲自在上面盖了章。

    梁族长的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除族……现在就除族。”

    梁宜木回过身来道：“我也正想另立门户呢，既然族长成全，木哥儿感激不尽。”

    梁族长眯了眯眼睛，刚要说什么，外面就传来一声：“胡闹！”

    大家一惊，纷纷让开来，进来的正是梁五爷，梁宜木忙带着弟弟妹妹上前道：“五爷爷……”

    梁五爷却不理他们，直接对族长道：“算来我和老三也是一支的，既然要另立门户，那也是我带头立的，我和老三这支就出去。”

    梁族长鄙夷道：“老东西，你早就被除族了！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管梁家的事？”

    梁宜木三兄妹也不明白，疑惑的看着梁五爷。

    梁五爷笑道：“我记得当年你们只是从祠堂里供着的族谱里划去我的名字吧，既没有开祠堂，我也没有请祖宗牌位……”

    话未说完，梁族长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要是梁宜木等人，直接划去他们的名字就算是除族了，但梁五爷已经成家立业，又是梁家族里最高的辈分下的人，要除族就要走一定的程序，程序没有走完就不算是完成除族。

    先前是因为梁五爷心灰意冷也不愿计较，他们也就没有想起，谁知现在让他们钻了一个空子。他先前还想着用这个威胁他们呢。世人对家族的看重是不能言语的，像这种因为对家族不满而另立门户的人，世人一向很苛刻，就算以后走上仕途也会有一定影响的。

    可梁五爷的辈分高，当初那件事又是族里主动的，说出去都是梁五爷占理儿，要是让他带走梁宜木等人，那他的威胁就全不管用了。

    他刚想反对，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钱清申却开口了：“照梁族长这意思却是说我们钱家欺负人不是？木兄弟只是送了我们钱府四十多亩的地你就要将他除族，那改日木兄弟送点我们其他的东西，你岂不是要闹到我们钱府来？不知我们钱府是怎么得罪你梁家了？”

    梁族长一口气堵在胸口，心里想着，完了，忘了钱府，现在把他们得罪惨了，钱家可是地头蛇啊！

    尚县令也气得打了一下惊堂木，他突然想明白了尚家和梁家的区别，尚家的龌龊都是在暗地里进行的，可是梁家已经烂到骨子里了，什么都不避讳，这时他又有些庆幸，尚家还是要面子的，要是尚家等到也不要面子了，估计尚家也走到头了，可谁知这不是极致后的重生呢？

    要是梁宜梅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大呼，这和鲁迅先生的调调是一样的。

    “哼，你们梁氏竟敢当着本官的面就欺凌弱小，谋夺他人家产，那要是在本官看不到的地方还不知道怎样呢？来人，将他们全都拉下去打十大板，也给他们一个教训。”

    梁族长一气，又看见那明晃晃的盒子，堵在心口的气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梁宜木等人一出衙门就回了家，梁宜木扶梁五爷坐在上座，领着弟弟妹妹冲他跪下磕了三个头。

    梁五爷连忙起身扶他们起来，“快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

    梁宜木坚持跪着，“五爷爷，今天您为我们做的，我们一辈子都记在心里，您和五奶奶搬来和我们住吧，以后我们孝敬你们，给你们养老送终。”

    梁五爷眼睛微湿，“我和你们的爷爷一块长大，你爹又是我看着长大的，先前他也没少帮我，本来就是要除族的，现在也不过是顺道罢了。”

    梁宜木却不依，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这件事对他们的价值，更何况五爷爷也是真心疼爱他们，想到家里出事以后五爷爷的帮村，而原来一向亲厚的大伯的漠视，他怎么也要奉养他们。

    梁宜梅一直跪在地上，因为是第一次，多少有些别扭，转了转眼珠子道：“五爷爷，大哥要是走了，二哥又去念书，我一个人在家害怕的，家里的活我也干不完。”说着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郑决一向和她有默契，闻言就道：“就是，更何况后面还有一亩多的田，两个孩子不定能忙得过来，他们两个孩子住在这儿也有些不安全。”

    梁五爷听了没思索两下就同意了。

    尚志清见他们商议妥了，就道：“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办好出族的手续，我记得那族长的大儿子是个懦弱无能之辈，而二儿子又狠辣贪利，脑子也没有多少，趁着他还没缓过劲来赶紧去办了吧。”

    几人深以为然，徐润新就摇着扇子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徐润新找了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带了二十两银子去见梁族长的两个儿子，一天之内就请了牌位，抄了族谱……

    梁族长最后吐血，但尚县令还是打了他五大板，等他闻风赶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激动之下又吐了一口血晕过去了。

    他可是一直想用这件事威胁那三兄妹的啊，谁知给没脑子的两个儿子给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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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准备

﻿几人给五爷爷和五奶奶搬家安顿好，五奶奶看着后院的田道：“这么好的田却慌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五爷爷一边放好东西一边道：“这有什么，我们不是还可以种第二季吗？这里离得近，田又小，不过三两下的事。”

    梁宜梅为了犒劳郑决等人，一大早就去集市买好了东西，现在正在厨房忙活，徐润新闻着厨房里传来的一阵阵香味，见梁宜梅还是不出现，只好亲自跑到厨房门口道：“还有多久啊？”他要是不秉持着“君子远庖厨”早就跑进去了。

    郑决好笑道：“你怎么活像几百年没吃饭似的？出去可别说你认识我们，真丢脸！”

    徐润新就眨了眨眼睛，“咦，难道现在站在厨房门口的不说郑决吗？”

    郑决无语，五奶奶就过来道：“两位贵客还是到厅上等一等吧，很快就好了。”说着走进去帮忙。

    见梁宜梅站在一个板砖上摇摇晃晃地炒菜，心里一软，摸着她的头道：“小梅子这么小就会做这么多的事了！”

    梁宜梅回头一笑：“五奶奶，哥哥们比我做的还多呢！”

    “好了，现在让五奶奶来帮你好不好？”

    梁宜梅点点头，说：“五奶奶帮我烧火吧，这是最后一道菜了。”

    等梁宜梅从厨房里端出菜来，几人已经围坐在餐桌旁了。几人大吃大喝一顿，五爷爷也连连称赞菜做得好吃。

    ……

    梁宜梅挂上自己做的小挎包，拿着空间里剩下的钱，走出去，五奶奶正在做棉衣，见梁宜梅要出去，连忙道：“梅子要去做什么？”

    梁宜梅回头笑道：“五奶奶，我出去买一些东西，可能晚一些回来。”顿了顿又道：“晚上我买大骨和猪肉回来，你们不用出去买菜了。”

    “那要早些回来。”

    梁宜梅点点头，再过几天大哥就要离开了，这几天五奶奶都忙着给他做棉衣棉裤，五爷爷也忙着给大哥纳鞋子，就连梁宜木和梁宜林也一起做，梁宜梅的针线最差，嗯，只能说是齐整，五奶奶不敢给她做，生怕她缝坏了衣服，这针脚越细密，这衣服才能越耐穿。

    梁宜梅没事干了，这几天都是躲在房间里酿人参酒，将人参和灵芝做成膏，这些东西可都是救命的，是要给梁宜木带走的，只是小老鼠说空间里的灵液比那千年人参还要好，没见它对里面的那些人参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每天都盯着那些灵液看吗？

    只是灵液稀少，梁宜梅严重控制了它的量，它只好委委屈屈地啃人参了，千年人参可以续命，灵液还比它好这么多，可见它的功效了。所以她要找一个东西给大哥装着，关键时候可以救大哥一命。

    梁宜梅从街头看到街尾，也只是买了大小两个葫芦，可看着手中的葫芦她还是觉得不保险，战场上刀枪剑雨的，要是划破了怎么办？

    她边走边看两边的铺子地摊，期望着能找到一样合用的东西，多宝阁就这样映入眼帘，梁宜梅想了想，这多宝阁是卖古董的？应该……不会有她要找的东西吧？想了想，她还是走进去了。

    小二见有人进来，连忙过来招呼，见是一个孩子也没有轻视她，只是引着她看东西，梁宜梅看了看，问道：“你们多宝阁是卖古董的？”

    小二嘴角抽了抽，不是吧，今天第一个客人是个孩子也就算了，连多宝阁是卖什么的也不知道。“小姑娘，我们这店不仅卖古董，还卖其他的东西，比如客人有什么要定制的，也可以来找我们。”

    其实话一出口梁宜梅就后悔了，现在听小二这么说，赶忙点头，正想离开，小二就说到：“我们这里还能买到和定制一些别处没有的东西。”

    梁宜梅脚下一顿，问道：“什么东西？”

    小二抓了抓头，不知从哪里说起，梁宜梅就问道：“比如说呢？”

    小二眼睛一亮，“比如说武器和战甲等，我家的东家比较喜欢这类的，所以我们这方面的东西做得很好，只是好像在这里从没有人定制过武器，战甲更不用说了。”小二也反应过来，觉得和一个小女孩说这些没用。

    梁宜梅却是眼睛一亮，“定制一件战甲和武器要多久？”

    小二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还是答道：“我们这里没有师傅，接了单子得送到省城去，等做好也得一个多月吧。”

    梁宜梅眼神一黯，“那不能快些吗？”梁宜木过几天就要走了。

    小二摇头，“最快也得一个月，掌柜说宁愿久些，也不能有质量问题，这可是关乎人命的。”小二将掌柜严肃的样子学得一成一的像，梁宜梅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有现成的武器战甲吗？”

    “战甲没有，一般这都是要定制的，武器倒是有，小姑娘要看吗？”

    梁宜梅点点头，小二就领着她到西角，指着一排排的刀剑道：“诺，这就是了。”

    梁宜梅看了看，这个角落里都是武器，各式各样的都有，梁宜梅斟酌了一下，道：“我想买一把匕首。”

    小二奇怪的看着她，还真买啊，他还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想看看呢，他带着梁宜梅往前走了几步，指着一个架子道：“所有的匕首都在这里了。”

    梁宜梅连忙走过去看，小二也不打扰她，走到一旁。

    梁宜梅感谢他的体谅，就仔仔细细的看起这些匕首，梁宜梅皱了皱眉，这些匕首……嗯，都很……华丽，不像拿来用的，倒像是摆设。

    梁宜梅一一打开，觉得都不甚满意，大多数的匕首上都镶上了珠宝，看着很华丽，倒是也锋利，只是在战场上用一点也不合适，她翻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她有些灰心，蹲在那里，一个错眼就见一个锈迹斑斑的匕首躺在角落里，这里的匕首无一不是华丽异常，怎么会有这样的匕首在？梁宜梅好奇之下就拿起来看，她使劲才勉强从刀鞘里拔出匕首来。

    只一下就亮瞎了梁宜梅的一双小眼，她惊喜之下又鬼精鬼精的左右看看，见小二只是坐在正对大门的地方，也不管她，她移了移身子，正好挡住外面的视线，又拔出来看了一下，梁宜梅的嘴巴就差点裂到耳后去，这刀一拔出来，亮光一闪而逝，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她虽然不懂刀剑，可是也知道这是一把绝好的匕首，刀鞘都锈了，刀身还是这么通体明亮。

    她将刀合上，喊了一声，“我选好了。”

    小二立马过来，“小姑娘，你选了哪一……”看着梁宜梅举起来的匕首，他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的第一感觉是：这匕首怎么会是我们店的？

    低头看着梁宜梅坚定的神色，他还是硬着头皮道：“小姑娘要是想要，那就一两银子吧。”不是他坑人，而是这店里的东西最少也是一两银子。

    梁宜梅连忙掏出一两银子给他，小二接过银子，第一感觉就是：哪里来的败家孩子。完全不知道他吃了一个大亏。

    不巧的是这时楼上下来一个人，小二见了他，连忙上前道：“掌柜的。”

    掌柜点了点头，看见梁宜梅手里拿的匕首，挑了挑眉，小二连忙解释了一遍，掌柜心里诧异，这孩子的运气倒是好！他就想起这匕首的来历……梁宜梅怕他后悔就冲她笑了笑，谁知那掌柜根本不理她，只是站在那里好像在想什么，梁宜梅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家店没人知道这匕首的好处，她将匕首小心的放进挎包里。

    又四处看了看，见一溜儿的刀剑中间有一小节竹子，她刚买了一件合心意的东西，心情愉悦，放松下来，也就有了闲情逸致好奇，走过去拿起来问小二哥，“这不是竹子吗？怎么放在这里？”

    小二自豪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竹子，这是金紫竹，一般又叫紫竹，这种竹子百年以上才能取用，且刀砍不坏，剑刺不穿，火烧不烂，水浸不透，是做战甲的上上之品。”

    “咦？”梁宜梅眼睛一亮，她正想着用什么来装灵液呢。

    “还有吗？”

    “什么？”

    “我说，还有紫竹吗？”

    “我们店里也只有两节，这节是没有处理过的，还有一节用油浸过，烧过，已经处理好了，只是这一小节能做什么呢？听说整个国家也只有五套紫竹做的战甲……”

    梁宜梅打断他的滔滔不绝，“另一节在哪里？”

    小二惊讶的“咦”了一声，“小姑娘要买吗？这竹子可不便宜……”

    “上二楼把那节竹子拿来。”不知什么时候掌柜的已经站在他们身后了。

    小二连忙应是，掌柜就问道：“小姑娘想做什么？”

    “我想做一个小容器，”梁宜梅拿着手上的紫竹比划道：“把这里切开打通，然后用这里做成塞子，嗯，要旋转的塞子，再在上面这里打两个洞，用一条细链子系上，水不能倒出来……”梁宜梅说的简单，那掌柜倒也听懂了。

    他摸了摸胡子，道：“小姑娘是用来装什么？我倒没听说过有人用紫竹来装东西。”

    “我就想着紫竹这么坚硬，那它肯定也摔不坏，装东西自然也就好。”

    正拿了东西下来的小二听到这一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什么东西这么珍贵，竟能用紫竹来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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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离别(小修）

﻿掌柜的也是一个闪神，他在想需要对面的小女孩付出什么代价的时候就想起了他的前任，一天前，他的前任因为疏忽被主子扔到了忏悔堂，他还清楚的记得当初主子的神情，虽然笑意吟吟，眼睛却冰冷无比，他知道这是主子极度生气的表现。

    他们一直不能理解主子为什么要派精英驻守在这个小县城，就为了护住眼前这个女孩的一家，四年来除了一些小摩擦，根本就没有他们出手的机会，再多的警惕也会放松的，谁知就一个错眼就出事了，等主子收到消息，名单已经上报，要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势必会引起梁家的注意，若是单有梁家，主子倒也不怕，只是他们和尚家又有了联系，虽然这边和京城尚家早就不联系了，可谁知他们不会警觉？这些京城名门可不是吃素的。

    只是梁宜木上了战场，主子对不起长平侯的托付……好在军队多在李家和侯家的控制之下，保他一命还是可以的……

    梁宜梅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拿着手中黑紫黑紫的竹子问道：“这个多少钱？”见对方还在发呆，大喝一声，掌柜的回过神来，梁宜梅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个多少钱？”

    “十两银子一节……”

    “什么？”梁宜梅和小二异口同声，只是两人的意思却不一样，梁宜梅是嫌贵，小二却以为老板魔障了，这紫竹可是百两银子一节，一件紫竹护身战甲千金难求啊！

    掌柜的警告的瞥了他一眼，他立马闭嘴恭敬地站着，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梁宜梅自然也看到了，她误会对方欺负她年小，小手一挥：“一两银子一节，你们卖不卖？”摆出了架势，要是他敢说不，她立马就走。典型地地摊砍价法。

    掌柜的嘴角抽了抽，要是别人，他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扔出去了，想到她背后的两个靠山，还是点了点头，一百两一节都买不到的紫竹被梁宜梅用二两银子买了两节，附带加工！

    小二的身子晃了晃，偷眼瞧去，见掌柜的面色不改的收银子，心里衡量了一下，决定以后这小姑娘要是再来买东西对方说多少钱他一定就卖多少钱，不对，喊价的时候得先减去十倍……

    约定明天来拿做好的紫竹后，梁宜梅手捧着另一节紫竹笑眯眯的离开了。

    梁宜梅开心的结果就是她不仅买了大骨汤和猪肉，还买了一副猪下水。五奶奶看着她大包小包的回来，又开始碎碎念了，“……怎么又买这么多的东西？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你大哥出去得带点钱，你二哥以后还要念书考功名，你也要置办嫁妆……”

    梁宜梅只笑不语，因为急着想进空间，将做饭的任务交给五奶奶，论起来，梁宜梅做饭的这点功力跟五奶奶相比那是没得比呀……

    不过两天，梁宜木和梁宜林都倒戈了，梁五爷则在心里奇怪，老伴做的菜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吃了？

    梁宜梅将门关好，一个闪身就进了空间，在假山的洞穴里找到小老鼠，将紫竹拿给它看，“……这个还能存活吗？”

    小老鼠跳起来，兴奋地围着紫竹嗅了嗅，激动地点了点头，率先往空间的边沿跑去，梁宜梅连忙跟上。选了一个地方，一人一鼠费力的将紫竹种下去，等了好一会儿见还是没有动静，梁宜梅就跑到水池旁，装了一些水浇灌，只等了一下还是没有动静，梁宜梅不禁有些灰心，空间里的时间本就比外面的快，要是滴上一滴空间里的水，时间又再加快十倍，比如要是单纯的种下人参，外面一天，它就生长了四十天，可要是滴下空间水，外面一天，里面四百天，依次类推……她刚才可是撒了一大把啊！

    见紫竹还是没动静，梁宜梅不由地腹诽，难道是被砍下来太久了，没有生机了？可小老鼠明明说可以的。

    梁宜梅猜的也差不多了，小老鼠听了也是眼睛一亮，用爪子指了指灵液方向，梁宜梅想了想，还是忍着肉痛取了几滴滴了下去，这灵液连她都不舍得用呢，这么多年下来也没有存下多少，她喝了三次，也偷偷地给梁宜木和梁宜林喝了三次，除了第一次和第二次拉肚子、出汗得厉害之外，第三次就平和多了，梁宜梅也知道这是好东西，不敢太浪费，好东西要用在刀刃上嘛，更何况当年梁宜木用的时候肚子痛得浑身打滚，要不是梁宜梅知道内情，他也以为梁宜木生重病快要死了。梁宜梅不知道的是，要不是她在发现灵液的好处后忍不住和哥哥们分享，直接给他们喝了，恐怕梁宜木早就不在人世了……

    灵液一滴下，紫竹就冒出了芽，梁宜梅还来不及查看，空间里就是一阵激荡，她一个蹲坐不稳，直接栽倒在地上……

    等空间里再次平静下来的时候，梁宜梅站在原来的位置看着扩大了无数倍的空间苦恼，她总不能全都种上人参灵芝吧？看着边沿处孤零零地几棵果树，她一拍脑袋，她可以种桃树，梨树，苹果树，樱桃树书，杏树……菊花，兰花，牡丹花，蔷薇花……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梁宜梅望着空间的空地奸笑着，小老鼠在一旁缩了缩肩膀。

    梁宜木抓紧最后的时间和家人相处，梁宜梅拿回做好的紫竹后也不再出去，只一心一意守着梁宜木，每天不是和哥哥们玩笑，就是坐在五奶奶的旁边做衣服，没错，就是做衣服，她要给梁宜木做一件里衣，其实最主要的是她得给梁宜木带一些银票，只是前几天提及这件事的时候，梁宜木坚持只带二十两，“……上战场的，你们见谁还从家里带钱的？要不是怕你们担心，哥哥都要和别人一样轻装上阵了，可你们看现在，棉衣棉裤带着，就连鞋子都带了十双，以后二弟科举要钱，妹妹出嫁也是要银子的，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深知空间神通的梁宜梅不在意的道：“钱没了再赚就是了，院子后面就有池塘，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只是哥哥在外得拿多一点的银子防身。”

    梁宜林深以为然，两兄妹费尽了口舌也只能强赛给他一百两银子，梁宜木算了一笔账，“买了房子后，零零碎碎的我们家还剩下二百多两银子，租子收了一百二十多两，钱府又给了一百二十多两，加起来也就四百六十多两银子，我拿走了一百两，你们就只剩下三百多两了，怎么可能够以后你们的开销？”

    梁宜梅反对道：“哥哥只算开销，却不算收入，哪有这样的？不说后面的池塘，我们还有小老鼠挖回来的人参灵芝呢。”

    梁宜木板着脸道：“我们无权无势的，以后这些东西自家用还罢了，可千万别拿出去，要不然……”

    梁宜林不赞同：“哥哥，小心些是没错，可也不能太小心了，不然人活于世是为了什么？我们不能自己给自己制造障碍，百年人参又不是特别稀少，只要我们只拿出一两棵，别人也不会冒险把我们怎么样的？”眼睛流光溢彩，一股自信流淌在身边。

    梁宜木和梁宜梅都有些愣怔，尔后梁宜木是欣慰，觉得弟弟终于长大，可以保护妹妹了，梁宜梅是放心，觉得不用担心大哥走后，二哥闯祸了。不怪梁宜梅这么想，实在是梁宜林以前太不稳重了。

    梁宜梅选了一个时间将换好的一百两小额银票和四张一百两银票分别缝进衣服的下摆和衣领里，在梁宜木出发的前一晚坚持他穿上。

    虽然，嗯，袖子歪了一点，衣摆一边低一边高，可止不住某女的坚持，爱妹心切的某人不忍伤她的心，只好穿上了。

    梁宜梅又将装了人参酒的大小葫芦交给他，最后才是用一个大瓷瓶装着的灵液，告诉梁宜木这东西是小老鼠找回来的，是灵液，可以救命用，为了引起他的重视，梁宜梅买回了一只兔子，把门关好，当着两个哥哥的面捅了小兔子一刀，然后在最后关头喂了它灵液，那伤口就在三人的面前愈合了，没一会儿兔子又活泼乱跳了。

    两兄弟俱是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兔子，梁宜梅得意的一笑，想当初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场景的时候也是这样，那时她虽然喝了灵液，但并不知道它的效用，给梁宜木等人用的时候不知稀释了多少倍，还是不久后小老鼠出外受伤回来，那一次，小老鼠伤势严重，梁宜梅还以为它活不下去了，谁知它在喝了灵液之后伤口就当着她的面愈合了，她才急吼吼的把灵液偷拿给两兄弟吃……

    梁宜木和梁宜林目光炙热的看着梁宜梅和手中的瓷瓶，梁宜梅就道：“大哥二哥放心，小老鼠还有一些呢。”

    梁宜木有些伤心的看着梁宜梅，“妹妹，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

    梁宜梅有些心虚，但面上不动，尽量委屈道：“这些都是小老鼠前两天告诉我的，以前它只拿一些人参灵芝回来，这次它拿的是水，也许它也知道我在担心哥哥吧？”

    梁宜林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这只老鼠是什么品种这么神奇？”

    梁宜梅高兴道：“我知道，我知道，是寻宝鼠！”知道才怪，不过是为了他们安心编出来的。

    果然，两人一听梁宜梅这么一说，就微微松了一口气。

    梁宜梅又将紫竹做成的容器拿出来，此时的紫竹早就被梁宜梅染得乌漆麻黑了，她将紫竹打开，道：“里面也是灵液，哥哥要随身带着，要是出了事也好……哥哥，你可要平安回来，我和二哥在家等你。紫竹里面的用完了再灌进去……”

    梁宜木的眼圈也有些红，抱了抱弟妹，道：“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的！

    梁宜梅又从挎包里拿了上次买的匕首，“哥哥，这个给你防身用，我是从多宝阁里买的。”

    梁宜木看着锈迹斑斑的匕首一愣，梁宜梅就道：“你打开看看。”梁宜木依言拔出匕首，梁宜林吃了一惊，“这匕首……”

    梁宜梅欣喜的点点头：“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这么便宜就拿下呢，大哥，你随身带着防身……”

    三兄妹又叽叽喳喳地说了一会儿。

    好不容易将妹妹哄回去睡觉，两兄弟才一起躺在床上，梁宜林忍了好久，还是忍不住道：“哥哥，我想明年去参加院试，要是成了，我也多了一份护住妹妹的资本。”

    “嗯，我走之后去找郑大哥帮忙，你要照顾好妹妹，也要照顾好自己，功名什么的也不是特别重要……”

    梁宜林在黑暗中强忍住泪，点头后才反应过来哥哥看不见，就轻应了一声。两人的呼吸渐渐绵长，逐渐睡着。

    第二天，郑决三人陪着他们将梁宜木送到新兵集中营，梁宜木的行礼不说是最多的，但也绝对不少，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人来送行，在一帮人中间很是醒目，梁宜木过了刚开始的不自在，也不再在意，当着众人的面请郑决等人多多照料弟妹，又给梁五爷和五奶奶磕了头，才转身离去。

    梁宜梅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跑上去：“哥哥——”

    梁宜木停下脚步，梁宜梅就跑上去覆在他的耳边道：“哥哥，你的里衣里有钱，”见梁宜木要发飙，连忙解释道：“那是小老鼠挣得，只是一点点而已，是我的私房钱……”

    说着就跑开了，等到那一年梁宜木解开衣服后看到里面的银票风中凌乱了，五百两……不多……私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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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送别

﻿梁宜林找到郑决说了想明年应试的想法，郑决也知道他们兄妹艰难，怕梁家村的人再缠上来，二话不说就给他做了保，又将以前他看的文章和学习的心得送给他，就连闻讯而来的徐润新和尚志清也将以前用的资料送给他。

    梁宜林更感激他们，这几天都是和他们在一起读书，虽然四人读书的重点不一样，但也相得益彰。后来梁宜林怕打扰他们，另寻了去处，郑决他们还特意寻了来，梁宜林读书的时候梁宜梅也喜欢在一旁读，不懂翻译的古文就问梁宜林，梁宜林不懂的问老师，解答以后，梁宜梅就在上面做记号，不仅用各种符号断句好，还将难于理解的字词句在一旁解释，现在梁宜林再看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郑决他们想和梁宜林一起读书却是为了梁宜林肚子里的问题，也不知他是为了为难他们，还是纯属想验证方先生的解答是否正确，他将以前梁宜梅和他提的那些问题重新问了一遍郑决等人，没想到倒有一小半难倒了他们，从那以后，郑决他们就喜欢上了被孽的感觉……

    梁宜林的名声也传到了郑山长的耳朵里，一次见面后，梁宜林就被招进了学院，，开始了正常的学校生活……

    梁五爷则替梁宜林回了一趟梁家村，提着两斤猪肉和一些糖果找到一家异姓人家，请他家做了保，如此，梁宜林院试需要的保书才凑齐了。

    梁五爷回来后也带回了梁家村的消息。那场官司以后梁家村几乎名誉扫地，就连他们的娘家人都不是很愿意和他们来往，梁家三兄妹的名声也受了一点影响，好在还不算太坏。但是梁家村的异姓人家本来就多处受到梁家的欺压，这件事过后，他们索性也上公堂（跟梁宜木学的），求县太爷让他们另立一个村。

    尚县令最后虽然没有同意，但还是画了一块地方做小梁村，小梁村还属于梁家村，但又相对自由些。小梁村里都是梁家村的异姓人家。

    看来，大哥将他们告上公堂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全县的法律意识增强了。梁宜梅幸灾乐祸的想。

    梁五爷还是有些伤感，到底是生活了大半辈子的村子，一夕之间就一分为二了。梁宜林和梁宜梅却没有多少感觉，自懂事以后，这个村庄留给两人的都是不好的回忆，他们自然不会有什么想法。

    好在梁五爷也是伤感一阵就好了，恢复过后就带着梁宜梅去了集市买了几桶小鱼仔回来放进池塘里。有了空间水的帮助，除了早就死在桶里的，能活着进池塘的鱼一条都没有再死。梁宜梅去买鱼的时候看到螃蟹，想到中秋的时候一边吃着螃蟹，一边玩闹，那口水就流了下来，梁五爷也疼她，二话不说就买了两桶（其实他是想买上几只就是了，耐不住梁宜梅一直缠着他呀）。回来后就放进了池塘里。

    梁家村里的那个池塘，钱府一直有派人去捞鱼，虽说梁宜木早说了那鱼是送给钱府的，但钱府还是照着以前的价格送钱来，梁宜梅不知钱府是真的良善还是只为了博一个名声，但至少他们得领这个情，梁宜梅就对梁宜林道：“……哥哥不如将价格降到十五文一斤，既还了他们的情，价格在合理范围内，他们也得了一个仁厚的名声，又从中抽一部分钱来打赏钱府的管事和美味斋的管事伙计……”

    梁宜林的脑子灵活，立马反应过来，“最好再请钱府的大少爷吃上一顿饭，钱府的老爷自然是没空见我的，但当初钱府的大少爷竟能亲自出场，那就说明他想与我们家交好，要不然这些事交给一个管事就好了，哪里需要他亲自来办？这几天都忙晕了，竟忘了这件事。”

    梁宜林立马给钱府递了帖子，约了明天中午在美味斋设宴。钱清申接到帖子的时候也是松了一口气，他是真心想拉拢梁家，这十来天梁家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还以为以前的事都白做了呢。

    第二天送走梁宜林后，梁宜梅就躲到了空间里，她将收集来的果核果苗都种下，又将买来的花种分门别类的撒下，看着他们快速的发芽，长出叶子……这一次她没有浇上空间水，而是任其自由生长。

    看着已经金黄的水稻，梁宜梅认命的控制意识收割，虽然不收它也不会脱落，但梁宜梅看着还是觉得浪费土地。

    可是就算她种的再多，她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拿出去呀！要是有大把大把的田地就好了，那样不仅可以给她做掩饰，还是光明正大的财产，说不定还能给她洗钱呢，要不然空间里这么多的人参灵芝怎么办？

    梁宜梅将空间打理了一遍，从树上摘了一把果子，躺在草丛上吃，这里的空气好，果子也好吃，但总觉得少些什么？

    梁宜梅跳起来，是了，少了声音，没有鸟叫声，看来她得去抓几只鸟进来，最好再养上几只鸡呀什么的，这样空间里就热闹了。

    因为这次空间再次扩展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向四面扩展开来的，所以原来种植人参和灵芝的地方变成了空间的中间，虽然她选了三面种了果树，花和水稻，但那些也只是一点点而已，跟庞大的空间根本就没得提，更何况还有一面是光秃秃的呢，现在正好，在那一面盖一些鸡舍什么的……

    说干就干，梁宜梅跑到外面去找到几丛稻草堆，稍微给了他们一些钱，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就将它们搬进了空间，用意识盖茅草屋，没几下就弄好了，又跑到集市上买了几只鸡，看见兔子的时候，梁宜梅也买了一些。

    等梁宜梅空间里的果树结果且成熟时，六月初三也到了，这日子是个好日子，所以郑决三人决定今日启程去省城，梁宜林和梁宜梅去送行。

    梁宜梅感念他们对她家的帮助，拿了三个小葫芦装满了人参酒，这人参不知比梁宜木的次多少，只是用刚过一百年的泡的，她可不敢用太好的。不巧的是果林里的水果也成熟了，梁宜梅摘了几大篮应季的水果。

    当三人看到梁宜林和梁宜梅费力的从车上一篮一篮的往下搬时不由地张大了嘴巴，梁宜林被看得很不好意思，可迫于妹妹的淫威硬是不敢说一句话。只是讪笑道：“……几位哥哥要在车上待几日，正好可以吃吃水果。”

    几人的脸色顿时黑了，就是在车上呆着，也不能时时的吃水果吧？

    徐润新眨了眨眼睛，“我们带的行李很多了，车上怕是装不下……”

    梁宜梅大手一挥，“让你们带着就带着，记着路上别吃太多就是了，不然要吃坏肚子的。”说着又取过三个葫芦，“呐，这是我泡的人参酒，听说一场乡试下来就人不人，鬼不鬼的了，你们把这个带着，不说能让你们龙马精神，起码能让你们好受些。”顿了顿又道：“别留着进考场才喝，平时也喝喝，要不然咋一喝说不定身体不适呢？”她可不想好心办坏事。

    三人只呆呆的接过，临上车前，徐润新还是不死心的道：“梅子妹妹不喜欢吃水果吗，不然……”

    梁宜梅只微笑的冲他们挥手告别，咬牙切齿地想道：好心给你们弄吃的还亏了你们了？

    徐润新要是知道将来梁宜梅就是为了这一句话才总是为难他，不给他好吃的他会怎么想。反正没过几天他就因为这一句话吃了大亏。郑决和尚志清以这句话为根据总是抢他的水果，他怎么知道这水果和外面卖的不一样啊！这么好吃，要是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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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好消息

﻿自从梁宜林决定明年参加院试后，在家里的时间逐渐减少，平时除了去书院外就是去书店和书店旁边的茶馆，去上学几日，他也和同学们混熟了，常常和他们喝茶交流学习经验，再讨论讨论先生交代的课业什么的。

    去得多了，花费自然也多，五奶奶曾经反对过，只是梁宜梅知道学习向来是智者见智仁者见仁，更何况这个时代的消息太过闭塞，茶馆又是传递消息最快的地方之一。因为梁宜梅的坚持，五爷爷也说多和同学们在一起有好处，五奶奶才收起反对意见。

    梁宜梅也知道现在家中最重要的就是梁宜林的考试，他要真的成了秀才，不说他能免赋，在社会上他也能多一点话语权。所以她除了考察县城内外有无合适的田地之外就是帮梁宜林整理资料了。

    有时在他读不下去书的时候还会拉着他到后院去对着满塘的荷花一起读书，或比试谁能先背下书……

    因为梁宜木的关系，两人都非常关注北边的战事，鞑靼的粮草被长平侯所劫……鞑靼派出的先锋队，是闻名于世的铁鹰军……长平侯虽然打败了铁鹰军，却也损失惨重……瓦刺蠢蠢欲动，多次试探于鞑靼……一个个或好或坏的消息传来，两人的心提起来又放下去。

    因为担心到五爷爷和五奶奶的年纪大了，两人不管听到什么消息都不敢告诉他们。

    五爷爷被夺了田地之后对田地有一种近乎热爱的感情，搬来和两兄妹住后，他就辞去了掏粪的工作，每天都将那一亩多的田翻开，好不容易等到二季的时候，就把梁宜林和梁宜梅赶走，自己下田，就是五奶奶也不给碰，“……林哥儿要念书，梅子是女娃子，哪里用得到你们来参合？”

    五奶奶则感慨道：“十二年了，我们也终于有自己的地了。”她抹了抹眼泪道：“你们五爷爷这是高兴的，咱们别管他。”

    两人最大的心结就是因为无子而被家族夺田抛弃，现在不仅香火有继，还有了自家的田，也算得偿所愿。

    梁宜梅就开心的道：“那我晚上去买好吃的回来，咱们一起高兴高兴！”

    五奶奶就点了她的额头道：“明明是你贪吃，还要找这样的借口。”

    梁宜梅躲在梁宜林的背后吐舌头。

    之后的日子，五爷爷真的不给几人插手的机会，眼见着稻子越长越好，五爷爷的笑容成日的挂着，五奶奶不止一次的打击他：“谁能像你一样一日眼都不眨的盯着它看，就是再精细也没有这么精细的，一亩多的田能有多少活？”

    “哼，那是我乐意，我盯着它又没什么坏处？不仅稻子长得好好的，身体也比先前好多了，我看你那是嫉妒的！”

    五奶奶一叉腰，“老头子，你今天是纯粹跟我作对呢……”

    一开始的时候，梁宜梅还会火急火燎的劝着他们，可是久了也知道两人纯粹是闲的，吵得再大声，梁宜梅也能手腕平稳的继续画着泉州县地图，而梁宜林也能充耳不闻的手握圣贤书。

    可就是喝多了空间水，吃多了空间水果的精力旺盛后遗症，梁宜梅暗自想。

    因为梁宜梅在池塘里加入了空间水，而五爷爷又总是从池塘里开水灌溉田，所以等外面的水稻刚刚抽穗整齐的时候，后面的水稻已经金黄金黄的了，五爷爷看着满满长长的穗子，直裂开嘴笑道：“这田就是肥啊，再加上我伺候的好，一年不仅能够咱们一家的嚼用，说不定还有剩余呢！”

    五奶奶虽不屑于他的沾沾自喜，却也没有再打击他，而是拿了镰刀招呼两兄妹撇下他下田，五爷爷张张嘴，到底没敢说出他自己来的话，只好拿了镰刀跟在他们后面。

    梁宜林见了冲自家妹妹努努嘴，梁宜梅见了也是好笑，想起前世母亲为了拉她们姐妹去割稻子，不知使了多少方法，而现在却是有人争着下地。唉～果然，我们和古人的区别这么大吗？

    等四人割完稻谷，脱好粒，交给兴趣不减的五爷爷时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咚咚”的震天敲门声。两兄妹对视一眼，从中看出了疑惑，梁宜林皱了皱眉，四周看看，正想找一个趁手的家伙，外面的人似乎等不耐烦了，直接喊道：“林哥儿，小梅子，赶紧开门啊！你徐哥哥来了，小——梅——”

    徐润新没料到梁宜梅一瞬间就开门，一个站立不稳差点摔跤，站起后见梁宜梅黑着脸就“嘿嘿”笑了两声，打开扇子道：“小梅子，你家徐哥哥来了，怎么不欢迎啊？”

    郑决和尚志清一左一右的站在他后面。

    梁宜林就上前作揖道：“几位哥哥是什么时候到家的？考得怎么样？”

    徐润新不在意的挥挥手：“还不都是那样，小梅子，上次你送我们的水果还有吗？”

    郑决和尚志清的耳朵也不自觉的竖起来，梁宜梅哼了一声，指责道：“徐哥哥，你敲门干嘛这么用力，差点没把我们吓死！水果没有了，有也不给你吃。”

    几人对视一眼，郑决就皱眉道：“有人来找你们麻烦？”

    徐润新也冷哼一声：“告诉我是谁，我立马找人去修理他们。”尚志清虽不语，微皱的眉头也泄露了他的心思。

    梁宜林知道他们误会了，就连忙道：“没有的事，只是刚才着实吓了一跳。”刚才的门都快要被敲坏了，能不吓着吗？

    郑决和尚志清不赞同的看了徐润新一眼，徐润新对两兄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却不买那两人的帐，回瞪了一眼，你们叫我敲的，现在推卸责任，晚了！

    梁宜林将三人引到客厅上，给三人上了茶，徐润新却不接，只道：“我要吃水果！”

    梁宜梅瞪了他一眼，只问郑决：“郑大哥，你们考得怎么样？”

    郑决微微笑道：“三人皆中了。”

    梁宜林和梁宜梅替他们高兴，“名次呢？”

    尚志清笑道：“你们的郑大哥厉害，此次中了解元，我是二甲十八名，”眼睛挑了一下徐润新：“你们的徐哥哥却是二甲四十六名。”

    徐润新冷哼一声：“我本来就没想过要考这些，要不是家里老头子逼得紧，我才懒得去呢，现在功名也考了，明年的会试你们自己去吧，我就不奉陪了。”说着又转头可怜兮兮的望着梁宜梅道：“小梅子，水果呢？你徐哥哥我可是从六月一直盼到现在呢，整整四个多月了，你忍心……”

    梁宜梅知道几人不欲多谈，抚了抚肩膀上的鸡皮疙瘩，连忙回到自己的屋里，从床底下拉出几个篮子来，确定门关好后，一个闪身进了空间，摘了一些应季的水果后出来，各选了一些放在果盘里，拿到前院洗了给他们拿去。

    徐润新自从梁宜梅拿出果子后就眼巴巴的望着，郑决和尚志清也眼角相随，现在见梁宜梅洗好了，徐润新连忙狗腿的上前接到：“梅子妹妹辛苦了！”手里拿了一个苹果就往嘴里塞，郑决和尚志清也笑盈盈的接过，和徐润新的急切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徐润新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明明心里想得紧，却还要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所以他最讨厌做官什么的了。

    梁宜林张大了嘴巴，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这样……额，急切！

    徐润新握着手中的水果道：“真好吃啊！我整整盼了四个月啊！要不然我还不愿回来这么快呢？”

    梁宜林好奇道：“省城没有苹果卖吗？”

    郑决一直好奇这水果哪来的？闻言笑道：“这水果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我也一直想问你们，这水果是在哪儿买的？”

    梁宜梅笑道：“这是从一个老婆婆那里买的，她说她家住在山里，偶尔一次见到后就跟她买下的。你们要是喜欢吃，我这里还有一些你们拿回去就好了，下次我要是还能见到她再跟她买就是了。”

    尚志清却好奇道：“林哥儿不觉得这水果和外面的不一样吗？”

    梁宜林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们以前吃的都是山里的野果子，和这里的味道差不多的，倒没吃过外面卖的水果。”

    梁宜梅则好奇道：“外面卖的水果和这个味道不一样吗？我还以为水果都一样呢。”才怪，骗你们的。

    不过三人倒是相信了，听到梁宜梅的问话，几人相视苦笑：还真是……山里比较有灵气吗？

    他们哪里知道梁宜林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自打懂事以后吃的水果都是自家妹子友情提供的，美其名曰：山上摘的野果子。好在这次是歪打正着，不然郑决三人是要打破砂锅问道底的。

    几人问了问梁宜林的学业，又说了下次再聚的话，梁宜梅回房将几篮子的水果拖出来，徐润新他们见到篮子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告辞，各选了一个篮子就兴冲冲的回去了。

    梁宜林不解的道：“怎么今天他们跑得这么快？”往常都是要留下来吃饭的。

    梁宜梅撇撇嘴，“他们一回来就跑到这里来了，一定是又忘了给家里人买礼物了！”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三人将篮子交给各自的小厮后上车出了巷口才回转。相视一眼，都从中看到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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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过年（上）

﻿日子晃悠悠的过，梁宜林有了郑决和尚志清的指导，学习成绩也是稳定上升，郑山长也说只要保持这个状态，过院试是没有问题的。

    还没有到冬至，五奶奶就将一家人的冬衣都准备好了，梁宜梅和梁宜林喜气洋洋的穿上衣服在屋前屋后跑了一遍，五奶奶认为都沾上了喜气才放过他们。

    好像和五奶奶赌气似的，五爷爷差不多用了一个冬天的时间，在腊月十八这天在前院砌了一个猪栏，不过五奶奶好像比他还高兴似的，当天就领着梁宜梅到集市上抱了三个小猪仔回来。

    因为是大家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大家都很重视，置办的年货要比往年多得多，更何况徐润新也往这边送了不少东西，他的说辞是：“每年给我拜年的能从县东排到县西，送的都是这些东西，往年里就烦怎么处置这些东西？扔了吧？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心意，还要被老头子骂，不扔吧？这些东西家里用的早预定好了，不用的现在更不用了。现在好了，你们帮我解决吧！”

    就连郑决和尚志清也送来了一些东西。

    梁宜梅选了一些水果和几条鱼回送过去，没过几天，三人又各派小厮来讨了一些水果，梁宜梅也不藏私，每次他们来都给一个小篮子。

    大年三十一块吃了年夜饭，初一的时候梁宜梅从徐润新送的东西里选出了四匹布，又抓了四只鸡，四条猪肉和用两个篮子装了一些糖果，准备明天去五奶奶的娘家。

    自从五爷爷他们搬出村后，五奶奶有十多年没回过娘家了，今年还是五爷爷提出来的，五奶奶想起现在的好日子也有些意动，梁宜林和梁宜梅也在一旁鼓动，昨天五奶奶才下定决心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几人将东西搬到驴车上去，五爷爷又从前几天打上来的鱼里面选了四条大一些的提上，梁宜林就锁了门，一行四人坐上车往李家村去了。

    李家村并不远，就在梁家村的前边，半个时辰就到了。大年初二是走娘家的日子，四人才到李家村的外面就碰见几个往外走的小媳妇带着孩子。年轻的看着他们不认识，但年老一些的一下子就认出了五爷爷和五奶奶，五奶奶的辈数又高，这些媳妇都赶过来打招呼：“姑奶奶回来了，”转头看见穿得喜气洋洋的梁宜林和梁宜梅眼睛一亮，“哎呦，这就是那读书特别厉害的秀才老爷吧？”

    梁宜林有些腼腆，中规中矩的行礼道：“大娘，我还不是秀才呢……”

    农村人哪里见过这个，更是喜欢：“这有什么？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姑奶奶，你等着，我去告诉大郎他爹。”也不等五奶奶说话，她拔腿就走了。

    五爷爷一边跟别人打着招呼，一边赶着车往前走去。

    李王氏听说小姑回来了，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喊了一声大儿子李锄头，“赶紧出去接着你姑姑，”又叫了大孙子，“快去叫你爷爷回来。”自言自语道：“这都十几年没回来了。”

    李锄头赶紧带着他媳妇往外走，李三郎眼珠子转了转，跑上去道：“爹，娘，我和你们一起去。”

    没走多远，李三郎一眼就看到了穿着红衣服的梁宜梅，一张娃娃脸笑开来，跑上去叫了一声：“姑奶奶，姑爷爷。”就转头对梁宜梅道：“小梅子，你还记得三哥哥吗？”

    梁宜梅笑道：“当然记得了，三哥哥怎么还是娃娃脸，怎么都长不大呢？”

    李三郎的一张脸垮下来，这是他的痛处，梁宜梅就咯咯的笑开了，梁宜林也笑了起来，但还是道：“三哥哥，你别管她，她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等一下你带我们去玩好不好？”

    提到玩，李三郎立马又笑了起来，“没问题，跟着我铁定没人欺负你们。”

    李锄头早就接过五爷爷手里的绳子，憨厚的笑道：“姑姑，姑父，娘在家等你们呢。”

    他的媳妇很殷勤的上前扶住五奶奶的手，她知道这个姑姑在家里的地位可不低，公公和婆婆不止一次的担心她的身后事，几年前公公还和二叔公想着将她接回来，由两家一起奉养……

    五奶奶看见大嫂站在门前，眼睛有些湿润，马上从车上滑下来，李王氏也一早就看见了她，见她比上次她到梁家村见她时脸色更红润，动作也比先前快很多，关键是现在她已经没有那种死气沉沉的气息了，反而显得有生机，她眼睛一亮，上前拉住她的手道：“你好狠的心，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踏进这个家的门呢？”

    五奶奶的泪水滑下来，哽咽道：“大嫂……”

    李王氏给她擦了泪，笑道：“怎么？我还说不得你了，刚一句就哭成这样？姑爷还在这里呢，可别让姑爷以为我欺负你。”回头对五爷爷说：“姑爷，你可别怪姑奶奶，她是高兴的。”

    五爷爷不好意思的道：“我知道，还请嫂子多多原谅呢，她就是这样。”

    李王氏见他一如既往的维护小姑，高兴起来，立马请进去，见自家儿子还怵在那里，连忙喝道：“你怎么还不快把东西搬进去？难道还让你姑父亲自动手不成？”

    李锄头回过神来，连忙上车搬东西，看到车上的东西也有些吃惊，这礼在农村可不低啊！姑姑的日子一向不怎么好的。动作间就有些踌躇，他媳妇走过来一看也知道丈夫在想什么，拐了他一下，低声道：“你忘了，现在姑姑他们可是住在城里的，日子自然比以前好些，先把东西拿进去吧，等一下看娘怎么说。”

    李锄头点点头，和媳妇一起将东西搬进屋。

    李王氏注意到跟在后面的两个孩子，想到他们的身份，以后小姑老了主要靠的还是他们，就满脸慈笑道：“这就是梁家的那两个孩子吧？真好看！听说林哥儿念书很厉害？”

    梁宜林继续腼腆的笑着，五爷爷就替他解围：“这孩子也就比别人勤奋些，跟城里的那些人自然是比不上的。”虽是谦虚的话，但脸色间也见骄傲。

    李王氏又夸了他一通，转眼见梁宜梅粉雕玉琢的站在那里，小脸被红衣服衬得红莹莹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李王氏见了更是喜欢，李家向来是儿子多，女儿少，她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也没有，大儿子更是有了三个儿子，也是一个女儿也没有，二儿子虽说才一个儿子可也没有女儿，二叔那边也是如此，所以李家四代里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当初公公婆婆给小姑选婿的时候可是挑了又挑，之所以选中姑爷不仅是因为姑爷人品好，家资也还过得去，最要紧的是离李家村近，父母亡故了，不用受婆媳之苦，可没想到小姑没有儿女命，自从第一个孩子夭折后就没能再怀孕，不少人劝姑爷重新再娶一个，可好在姑爷坚持，说什么“这是命定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何必为了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孩子折磨还活着的人？”

    好在现在他们苦尽甘来，有了香火继承，以后只要暗暗看顾些，要是这两个孩子对他们不好，大不了叫大孙子把人接回来就是了。

    李王氏又夸了一通梁宜梅，李老大就从外面急匆匆的进门了，五奶奶看见多年没见的哥哥又是一通哭。

    李老二在那边也听到了消息，带着自家的媳妇儿子跑过来，见到妹妹，大家又是一通哭，好不容易等大家都定下来了，李锄头就抱着东西进来，懦懦的问母亲：“娘，这是姑姑带回来的。”

    李王氏这才看清他们带来的年节礼，连忙推辞到：“怎么拿这么多的东西来？”

    五奶奶就笑道：“大嫂，我都多少年没回来了？这些不算什么，”又转头对李锄头道：“那些都是双份的，你从里面匀一半给你二叔家送过去，二哥，我都多少年没去你那里了，等一下我到那边去看看。”后一句话是和身边的一个老人说的。

    李老二点点头，李王氏却觉得小姑虽然搬到城里住了，但两个老人和两个孩子能有多少收入？就还想推辞，梁宜林就牵了梁宜梅的手上前跪下给坐在上面的四个老人行大礼。

    几人见梁宜林兄妹竟然给他们磕头，先是愣怔，继而大喜，李王氏也不计较礼物的问题了，眼睛流下泪来，不住的说“好，好，好。”

    李老大也红了眼圈，继而反应过来，“这件事可不能这么草草的，得办几桌酒席才是。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好在村里的几家老人都不出去，”转头吩咐大儿子：“锄头，你赶紧亲自去请人，算了，还是二弟亲自去吧。好在家里人多，置办几桌酒席还是可以的，现在又是过年，家里的东西也不缺。”

    李老二就站起来：“那大哥我去了。”

    李老大点点头，梁宜林和梁宜梅早就被拉起来了，五爷爷仔细的看着他们，见梁宜林神色不动，确定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放下心来。他就怕，这是一个误会。

    李王氏现在看见梁家两兄妹比先前不知道喜欢多少倍，多年来的心病去了一大块。虽说先前说梁家兄妹愿意给小姑他们养老送终，但以后上香扫墓谁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情景？就算他们愿意当他们是爷爷奶奶一样，可是他们走后呢，他们的儿孙可愿意祀奉两个祖宗？

    可现在梁宜林既然愿意将一切都归了明路，那以后这些都不用担心了，他们的儿孙也会甘愿这样做，不然一个不孝的大帽子盖下来……

    梁宜梅来这里这么多的年了还是不太懂这些古人办事的规矩，她虽然不懂，可看大家都这么高兴，梁宜林的笑容也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她也就不再说什么，只安静地看着，时不时地跟着梁宜林拜拜这个，跪跪那个。

    其实梁宜林这样做还是梁宜木教的，按大哥的说法是：“……我们与梁家断了来往，娘的娘家也没有什么人，多一门亲也就多一门路，以后我们的子子孙孙也有人帮衬。李家和梁家不一样，他们村是出了名的仗义，这么多年来李家对五爷爷五奶奶他们的帮衬中可以看出……不论其他，单说五爷爷对我们的恩情就值得我们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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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过年（中）

﻿等梁宜梅等人从李家村离开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阴阴的风吹着，好像时刻都要下雪似的，再加上冬天很快就天黑，李家的人到底不放心，让素来往来于县城的李三郎跟着。

    回到家后，梁宜林将李三郎安排进他的房间，梁宜木的房间虽然一直都打扫着，可是兄妹俩也不愿意别人动它，五爷爷也知道他们的心意，只嘱咐了几声收拾几下就去休息了，他们年纪大了，可没有他们这么多的精力。

    梁宜梅刚回到房间里就听到敲门声，打开一看，梁宜林笑盈盈的望着她，扬了扬手里的钱袋子，梁宜梅眼睛一亮，就随着他到他的房间，李三郎早就等着了，见两人来了，立马道：“快点，快点，我的都点好了。”

    农村的孩子向来有比压岁钱的习惯，往年因为三兄妹过年的时候也只去拜访五爷爷一家，所以得的压岁钱都是一样的，可就是这样，每到夜晚，他们也喜欢把钱拿出来数的哗哗响，曾经为了表示差距，梁宜木还给她打过红包呢。

    梁宜梅爬上床，见一角堆了一些铜板，笑道：“三表哥，我的钱比你大多。”

    说着将今天收到的红包都拿出来，其中以李老大和李王氏的最多，李老二的也不少，足有二十个铜板。

    李三郎垂下肩膀，他爷爷奶奶怎么变得这么大方了？平时都是只有五个铜板的。

    梁宜林笑得跟个狐狸似的，将他的红包都拆出来，发现比梁宜梅的还要多，梁宜梅眨眨眼睛，明明两个人收到的红包数都是一样的，她仔细查看了下，发现几个长辈给的要比她的多，心里暗暗鄙视，又是重男轻女！

    李三郎是个活泼性子，没一下就恢复过来了，他炫耀道：“我明天要早点回去，去完我三个舅舅家，还要去我姨妈家，等我走完这几趟，铁定比你们的多。”

    两人不置可否，谁知明天李三郎就泄气了，他就是走完所有的亲戚得的钱也没他们的多。

    第二天，李三郎吃晚饭就急着回家去，五奶奶留不住只好叫梁宜林兄妹送他出去。走到门口，李三郎还说等过完初七他再来找他们斗红包。梁宜梅虽然也喜欢斗红包，但也就玩玩罢了，毕竟是成年人的思想，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他要这么执着，只好赶紧开门送他走，谁知一开门就见到了多日不见的三人。

    徐润新的手还举在半空中，郑决和尚志清一如既往的站在他的后面，一见梁宜梅立马笑道：“小梅子是专程来迎接我的？你怎么就知道我要……”看到后面的人，他也知道梁家是来客人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梁宜林就替几人做了介绍，郑决见李三郎也就十三四的样子，自瞅着他好歹比人家年长十岁，就摸出三个红包，一人一个。

    尚志清也拿了出来，徐润新见了也连忙拿出早就备好的红包，梁宜梅拿着他的红包上上下下的看了他一遍才收下。搞得徐润新浑身的不自在，接连的看了她好几下。

    其实梁宜梅是觉得收他的红包有些不好意思，郑决本就比他们年长许多，尚志清也已娶妻生子，可是徐润新虽然总是和他们在一起，他的年纪却要小许多，今年也不过才十八岁罢了，梁宜梅拿着他的红包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谁知她最后不仅收了，还搞得人家浑身不自在。

    梁宜梅请了三人进去，梁宜林继续送李三郎出去。

    李三郎摸了摸红包，觉得里面的乖乖的，到底没忍住，就在梁宜林的面前解开，看到里面的东西，眼睛一亮，里面是一个约一两重的梅花裸子。摸了摸其他的两个，形状虽然不一样，可是重量却是差不多的，嘴角就忍不住裂开来，他还是第一次收到银子的红包呢！和梁宜林打听起三人……

    五爷爷和五奶奶对他们的到来也表示高兴，在他们的眼里，这几个人都是贵人，更何况他们总是帮助他们。

    梁宜梅给他们上茶，就好奇的道：“你们不忙吗？”按说他们不仅要拜访自家的亲戚，还要拜访师长同学之类的，怎么有时间在初三的时候来这里？

    郑决但笑不语，徐润新眯了眯眼睛，“小梅子，交换信息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这个消息可不低哦！”

    梁宜梅转眼去看尚志清，尚志清只冲她笑笑，就恢复万年不变的淡然平和样，什么消息值得他们这么炫耀？

    梁宜梅的肠子转了几道弯，心里有些隐隐地期待，按耐住急切，冷哼一声：“什么消息值得你们这样？我才不信呢。”

    徐润新老神在在的道：“激将法是没有的，快说，你用什么来交换？”

    梁宜梅好奇道：“你想换什么？”

    徐润新就吸了吸鼻子道：“你还记得上次你给我们带到京城的人参酒吗？”梁宜梅点点头，徐润新就道：“你还有没有？上次你给我的，我还舍不得喝完呢，结果前两天也不知老头子是怎么找到的，等我发现后他早喝完了。”看了看旁边悠闲自在的两人，他暗自咬了咬牙，还是道：“而且这两人过完了年就会启程去京城，那人参酒正好可以让他们带进去。至清的身体不好，上次要不是你的酒好，估计他也没有这么好的精神了。”

    梁宜梅有些吃惊，他们这样的人家应该不少人参吧？

    徐润新好像读懂了她的意思，不好意思的咳了咳，脸稍微红了下，“梅子妹妹的手艺好像很好的样子……就连厨艺也是这样子。家里也用人参泡过酒……不过，好像……嘿嘿嘿。”

    梁宜梅一汗，她终于知道哪里出错了，好像，她泡酒都是用的空间水的……梁宜梅稍稍坐正了身子，“那个，还是有一点的……”

    “什么有一点？”梁宜林刚把李三郎送到巷子口回转回来。

    徐润新嘿嘿一笑，冲尚志清怒了努嘴，两兄妹就看向他，尚志清依然脸色不动的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解说道：“入冬以后，鞑靼的攻势慢了下来，驿站也恢复了正常，这是新传到我爹手中的信。”说着赞赏道：“你大哥也许是怕直接写给你们会收不到，所以也给我和我父亲寄了一封信，你们的信就夹杂在其中。”

    梁宜梅早就喜滋滋的接过信了，也不避讳他们，直接打开来看。梁宜林也靠过来和她一起看，这封信寄出来已经有两个月了，信上说梁宜木在军营之中很好，他的长官也很照顾他，可能是因为不能太过涉及军中的事，他只说了一些他生活上的事，再有就是嘱咐两兄妹的事了……虽然知道的很少，但因为有了梁宜木的消息，两人都很高兴。

    梁宜梅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五爷爷和五奶奶，这个家显得喜气洋洋地，梁宜梅也不藏私，直接给三人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又从空间里搬出来一坛酒分给了三人。

    梁宜林和梁宜梅又各写了一封信给尚志清带走，由他交给驿站带去给梁宜木。送走三人后，两兄妹就窝在房里仔仔细细地阅读梁宜木的信。

    晚上的时候，梁宜梅因为思念梁宜木久久不能入睡，只是翻来覆去。此时，远在北地的梁宜木躺在通铺上，摸索着妹妹送给他的里衣，嘴角蘸着笑容，大胖子回来见梁宜木又抱着那件歪歪扭扭的里衣就笑道：“你又想你妹妹了？”

    梁宜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里衣抱在怀里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二营的人在烤羊呢，我刚从那里回来，谁知道那些蛮夷什么时候发疯？趁着过年的时候当然要好吃好喝了。”大胖子打了一个哈欠，掀开被子，刚要躺进去，军中就响起急急的鼓声。

    大胖子哀叫一声：“他妈的！这些鞑靼怎么搞的？连个年都不让人过？”

    梁宜木早就跳起来，动作迅速的穿好衣服，带上武器，道：“快点吧，等一下参将又要开骂了！”

    三人跑出去，整个军营都跑着人，除了一些刚来的，大多都井然有序。两人跑到属于他们的位置，大胖子小声地问旁边的人：“这次鞑靼是谁带队？”

    那人摇摇头，“我刚才二营那儿回来。”

    所有的人都集合完毕，整个营地除了呼吸声就不再有其他，参将目沉如水的看着众人，他在等，等前面的人的消息，也是等着将军的号令，整个营地都冲刺着一种肃杀。

    梁宜木直到出发，脑子里还响着刚才那人的话：“……守在断壁口的人全没了……不是鞑靼，是瓦刺……将军命你们即刻前往迎风坡，一定要守住那里！”

    瓦刺一直和鞑靼是敌对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这场战事以来，瓦刺也时不时的和鞑靼有冲突，朝中的消息也说和瓦刺达成了联盟。瓦刺，是他们放进来的，说是要一起抗击鞑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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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过年（下）（加更求推荐、收藏

﻿梁宜木全身都汗湿透了，他只是稍稍的停下动作，刺骨的寒风就灌进来，旁边的人一个一个倒下，他只能凭着感觉挥动着手中的刀，血继续溅下。

    阿挞木看着前面的一个人，心里恨极，他那么多的兄弟都是死在他的手上的！他大喊一声，冲向前去……

    梁宜木听到后方的风声，解决掉前面一个要回防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把剑穿过自己的身体……

    阿挞木一招得手，见敌军有人过来，连忙拔出剑回到队友中间去，梁宜木倒下的时候也只看见了他的一个侧影。

    梁宜木的眼前一瞬间就闪过了弟弟和妹妹的脸，两双眼睛就这样闪闪亮亮的渴望的看着他，他鼻头一酸，心里顿时疼痛不与，耳边就响起了临走前妹妹的嘱咐：“哥哥，这紫竹你可一定要随身带着，这可是救命的东西……”

    梁宜木稍稍恢复了一点神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挂在脖子上的紫竹拉出来打开，喝下……他最后闪过的念头是：这好像是清新甜润的……水……

    梁宜梅只觉得心一阵钝痛，就从恶梦里惊醒过来，她抹了抹脸上的汗，仔细回想了一下梦里的情景，一个劲的告诉自己：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会是真的……

    看了看窗外，估算一下应该也有凌晨三四点了，听见门外有响声，她只好披了衣服下床。

    打开门就见二哥站在门前，苍白着一张脸，梁宜梅心下一跳，尽量压住声音道：“哥哥，你怎么来了？”她哪里知道她本身也是白着一张脸。

    梁宜林看她这样，哪还有不知道，就眼神闪烁道：“没什么，只是刚才听见你这边有响声就过来看看，你没事吧？”

    可惜梁宜梅还沉浸在刚才的梦中，没有看见，只是道：“没事，哥哥，我先睡了。”说着也不待他回答就回屋了。梁宜梅一进屋，梁宜林的脸色就阴沉下来。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大哥出事了，他一个人有感觉不算什么，可是妹妹也有……

    他打开门的手微微颤抖，渴望着快点天亮。

    梁宜梅翻翻转转总是睡不安稳，直到天际露出朝阳的时候她才有了一些困意，五爷爷和五奶奶也不叫她，只以为她是昨天和梁宜林看信看得太晚了。梁宜林一大早就起来，冲冲吃了一些东西，只说是要去拜访同学就走了。

    梁宜梅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空了，她到底还是觉得不放心，从家里拿了一把香放在篮子里就要去给路过的神仙烧烧……

    虽然她本人是重生的，可是对这些妖魔鬼怪什么的还是不相信，可是就是止不住心慌，也许……也许有用呢？她也知道病急乱投医，偷偷地溜出来，按着五奶奶刚教她的规矩到指定的地点烧香……

    梁宜梅刚回到巷子口，斜刺里就冲出一个人来，将她撞倒在地，梁宜梅只觉得腰背什么东西隔了一下，回头一看，见撞她的竟是梁刘氏，顿时怒从心起，喝道：“你撞我干什么？”

    梁刘氏眉头一扬，尖声说道：“撞你？撞你又怎么了？我是你大伯母，撞一下你又怎么了？果然是一点家教都没有，竟敢当街就顶撞长辈，你们不是读过书吗？那些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梁刘氏的声音尖刺又大声，附近的几个邻居听到声响都打开门来看热闹。梁宜梅气得脸都青了，可是她又做不来和梁刘氏当街对骂，只道：“大伯母？我家是独门独户的，哪里来的大伯母，我看，你是认错人了吧？”

    “喝——”梁刘氏插上腰，吆喝着道：“各位来给我评评理，这天下哪有这样的侄女？他们兄妹几人从小丧父丧母，我和她大伯父好容易将他们拉扯这么大，可一个个跟白眼狼似的，不仅将家里的财物都卷走了，在乡邻里的名声更是不用说了，你还是一个女孩子呢，成天地跟着那些男人混在一起也不知道害臊……”梁刘氏越想起昨天她回娘家所受的气就越生气，越生气，出口的话就越难听。

    梁家村的名声现在是烂到骨子里了，和梁家村一起被传出去的就是她，昨天她回娘家，明明她才是所有姐妹里过得最好的，家里也是最宽裕的，凭什么所有的人都拿她当笑话看，特别是她的弟妹，一句一句的讽刺，听得她火起，更可恶的是，森哥儿已经到说亲的年纪了，昨天她只是和人略提了提，那些人就一脸嫌恶的看着她……那些人凭什么看不起她？家境还没有她好呢？

    梁宜梅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更不好了，只是一下，心里就闪过五六个可以让梁刘氏永不翻身的方案，只是还没等她定策，就听得梁刘氏一声尖叫……

    梁宜梅闻声看去，顿时张大了嘴巴……

    梁宜林今天专门跑到寺庙里上了一炷香，想起今天凌晨妹妹苍白的脸色有些不放心就赶回来，谁知在巷子口就见妹妹坐倒在地上，梁刘氏叉着腰在骂她，昨晚上一直压着的恐惧、伤心、悲愤都化作了愤怒，他不动声色的在旁边找到了一根手臂粗的棍子，眼里闪过狠厉，悄悄地靠上去，瞄准梁刘氏的脚腕用力一击，只听得咔嚓一声，断了。

    他也不停手，直接就朝梁刘氏身上打去，这么多年来为了不被别人欺负，他们两兄弟可是没少研究打人的技术，一下一下一定让人疼痛无比……

    一边打还一边说：“我们就这么好欺负，你逼死我娘亲，抢了我家的田地家财还不算，我哥哥小小年纪你们也忍心送他到战场上？我们都已经躲到这里来了，你还要怎么样？难道上次县太爷的二十大板打的还不够？”

    周围的人一听，纷纷转过来指责梁刘氏，梁刘氏只觉得浑身都火辣辣地，嗓子都叫哑了，梁宜林也不愿停下，梁宜梅也被梁宜林的狠辣吓了一跳，她虽然也觉得解气，换做她也许也会这么做，不，甚至说，她和梁宜木这样做都可以，就是梁宜林不可以，他们一直以为他们把梁宜林保护的很好的……好容易回过神来，上前拦住他道：“人在做天在看，哥哥又何必亲自动手，我们回家吧？”

    梁宜林丢下手中的棍子，盯着梁刘氏道：“下次你再找我妹妹的麻烦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扶着梁宜梅就回去了。

    旁边的人见没有热闹瞧了纷纷回去，独留下梁刘氏躺在地上……

    两兄妹相对而坐，梁宜梅想起刚才梁宜林的反常，想了想还是道：“二哥也有感觉吗？”

    梁宜林握了握手，点点头，“只觉得突然心很痛，就醒了。”

    “我梦见哥哥在战场上……郑大哥不是说前线的情势越来越好吗？朝廷还和瓦刺达成了共识……”战场上瞬息万变，危险无处不在，她也知道她的说辞无力了些。

    梁宜林垂下眼睑，“下午我到县令府走走吧，不过，郑大哥和尚大哥就要去京城了，我们也不能太过麻烦他们。”

    下午，梁宜林就带了礼品去找尚志清，一连奔走数日，还是一点消息都拿不到，梁宜林和梁宜梅也回过神来，就是战场有什么，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传到这里来。

    而北边的梁宜木早就被找到抬回军帐，大胖子急得团团转，那剑离心脏处这么近，人又是天亮后才找到的，血都流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他找到他的时候也只有一口气在。

    想起刚开始主子派他来看着他的时候他还老大不乐意，觉得要是怕他丢了命，直接调到后面做文职就是了，干嘛一边把他放到前线，一边又派了自己保护他。不过，后来见他杀敌勇猛，又有急智，两人相处越来越融洽……

    也都怪他不好，昨晚上情势危急，加上这几个月来见他应付自如，就离了他身边，只知一味的杀敌，等他找回去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一堆尸体中间了……想起主子的手段，他打了一个寒颤……

    大胖子看见军医出来，连忙上前道：“怎么样？”

    “算他命大，那剑差一点点就伤到他的心脏了，不过也奇怪，他外面的伤口虽然很可怖，但内里却止了血。现在也就剩一些皮外伤了……”

    大胖子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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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后续

﻿瓦刺和朝廷闹翻，侵犯国土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泉州县，接下来就是安抚人心惶惶的民众，郑决和尚志清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在京城的路上了，两人只来得及给梁宜林写了一封信，徐润新却一天一趟的往梁家跑，显得比两兄妹还要着急。

    梁宜林很快就将负面的情绪压下，只除了平时和徐润新关在门里不知嘀嘀咕咕干什么外，就是拼了命的读书，梁宜梅担心了几天，见他恢复正常，也就安下心来，每天都尽心尽力的照顾他的吃食……

    好在没过多久，前线就传来了好消息，长平侯一举拿下了瓦刺的主力军，鞑靼也受到了重创，持续了一年多的战事总算是结束了……五奶奶听到消息，只每天拿了凳子坐在门口做针线，时不时的张望，很快，巷子里的人家都知道老太太是在等参军的大孙子回来，大家同情之余，倒是和巷子里的邻居都有了些交情。

    平时梁宜梅给梁宜林做的一些小吃也会拿一些给邻居的小孩子吃，大家来来往往的，梁家倒在巷子里受到了多人的喜爱。

    阳春三月，梁五爷打理好田里的庄稼，感叹道：“咱们家现在有这些是够吃了，可现在赋税越来越重，谁知道什么时候朝廷又要打仗？我想趁着现在田地还便宜，不如买一些？”

    五奶奶反对道：“要买也应该是冬天的时候买，现在买，大春天的，谁愿意？”

    “我听说出征的人都要回来了，等到了冬天，劳动力都回来了，卖的人少，价钱自然也就上去了，我昨天出去看了看，发现还是有许多田地荒着的，我想，要是买的快，说不定还能抓紧着种下豆子什么的。我们不能只靠着这一亩田和这池塘过一辈子吧？”

    梁宜梅觉得也是，在这个时代，什么都没有黄金粮食来得实惠。大家都同意了，只是梁宜林嘱咐道：“我们也不着急，慢慢打探着，宁愿损失些，也不要太急切。”

    五爷爷就常往外面跑，打探附近有没有愿意卖田地的人，只是出征的人回归的消息早已经传开了，现在想卖地的人减少了，剩下的一些也提高了价钱，五爷爷找了许久，价格合适的，田地不合适，田地合适的，价钱又一个劲的涨，五爷爷也有些灰心，自责道：“要是去年我想起就好了，那时有那么多的人家卖地……”

    梁宜梅安慰他：“我们先前不也没有想到吗？更何况，我想的是，既然要买，最好买成一片的，一次性买多一些。”

    梁宜林皱了皱眉：“成片的恐怕很难买，一般来说，有成片的人家家境都不错，又不是出了败家子，要不然，谁会卖？”

    五爷爷点点头：“我们手上的银钱也不宽裕，总要留一些，过一些日子，林哥儿要去院试呢！”

    钱不是问题，大不了卖一两株人参就是了，只是成片的？梁宜梅想起去年她在城外见到的那一片地，沿着河流，一大片一大片长满野草的荒地……

    梁宜梅喃喃道：“既然买不到，不如自己开！”

    梁宜林没听清，问道：“妹妹说什么？”

    梁宜梅展开眉眼：“这件事情不急，还是哥哥的考试要紧，这些事就交给我好了，哥哥还是一心读书的好，五爷爷最好先去打点一下，我们虽不指望这些，可是还是不要得罪人的好，”说着她回屋拿了五十两银子给他。

    梁五爷连忙摇手：“只是打点一下，又孝敬不到几位大人面前，哪里用得了这么多？只要十两银子就好了。”

    梁宜林也反对：“五十两的确太多了，别人不知道，还当家里钱很多呢，到时只怕更麻烦。”

    梁宜梅给他们算了一笔账：“除了打点去的，还有吃住，为了早点适应，哥哥要提早两天到那里，考完了也不要急着回来，先休息休息，或和同学们交流交流也是好的，这样七八天是一定的了，吃住虽不求最好，但也不能太差。我想着，从这里到省城最好雇一辆车，又要带上一些防身，五十两也就勉强够。”

    见梁宜林要反对，就笑道：“我知道哥哥担心什么，只是家里的钱真不少，去年五月份到现在，光池塘里的鱼就收了七十多两，更何况，”梁宜梅冲他眨了眨眼睛：“我们不是还有小老鼠吗？”

    梁宜林恍然大悟，五爷爷疑惑道：“这和你的那只小老鼠有什么关系？”

    有些事还是说出来更好些。梁宜梅嘻嘻一笑，跑回房里拿了一棵人参给五爷爷和五奶奶看，两人吓了一大跳，梁宜林就将小老鼠能找人参的事说了。

    五爷爷的第一句话是：“这件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五奶奶则道：“难怪那小老鼠吃的这么好，原来是一只宝鼠啊！今天晚上我给它加菜。”

    几人都被逗笑了，五奶奶不止一次的反对给小老鼠喂吃的。

    五奶奶坐在门前给梁宜梅做春衫，旁边的一个相熟的老大妈就道：“我听说，那些出征的也陆陆续续回来了，你大孙子有消息没？”

    五奶奶叹了一口气，“林哥儿昨天又到县衙里去问了一遍，听说回来了一沓的阵亡书，他一张张翻过了，没有。只是，现在人又没有回来，也没有消息，都快急死家里人了，过几天林哥儿又要去考试……”

    “我听说西城外的城隍庙挺灵验的，这个月的十五你要不要去拜拜？说不定人回来的时候走迷了也不一定，去拜拜就好了。”

    五奶奶眯着眼想了一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两个老太太又嘀嘀咕咕的靠在一起。

    王铁牛看了又看，在心里确定了下，就打断两位老太太的讨论，有些憨厚的道：“老太太，请问这是梁家吗？”

    五奶奶谨慎地看着来人：“你找谁？”

    王铁牛有些尴尬：“我找梁宜林，我刚从北边回来，给木兄弟送一封信。”

    五奶奶眼睛一亮，“木哥儿没事吧？他到哪儿了？怎么没回家？”

    王铁牛知道他没找错，连忙道：“木哥儿被将军看上留在军营了，我们没仗打了才回来的。您放心，他好着呢！”

    五奶奶高兴地抹了一把泪，打开门，抓着他的手道：“走，跟我回家去。”说着力气大得拖了王铁牛一下，还没进门，她就喊道：“林哥儿，梅子，快出来，有你们大哥的消息了！”

    此时的梁宜梅正在空间的花海里，听到外面的喊声，也不顾及什么，只是一闪就出去了，谁知她太急，一下子就从炕上摔到地上，也不觉得疼，只是一个劲的往外跑，一打开门就和刚出门的梁宜林撞在一起了，梁宜林从地上爬起来，赶忙扶起妹妹，紧张的道：“你没事吧？”

    梁宜梅摇摇头，起来后就跑出去了，梁宜林紧跟在她后面。

    王铁牛没想到老太太的力气这么大，他怕伤着老人家，也不敢用力，只好随着他进门，好不容易到客厅，老人家肯放开他了，又被一个小姑娘猛盯着看。

    梁宜林咳了咳，道：“兄台是从北地回来的？听说带回了家兄的信，兄台是和家兄在一个营地？”

    王铁牛总算遇到一个正常一点的，连忙道：“我和木兄弟是一个营的，现在战事完了，我也就被遣散回来了，不像木兄弟有大造化，因为杀敌勇猛，被将军看上了，现在他已经是总旗了，虽然手底下只管着五十个人，可在我们这儿也是独一份的。”

    梁宜林和梁宜梅对视一眼，都有些担心，五奶奶则道：“这可怎么好？这总旗有什么好当的，还不如回家种田呢。到底是打打杀杀的。”

    “还多谢王大哥帮忙，要不然家里还着急着呢。正好，过年的时候，家里酿了一些酒，王大哥不如也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王铁牛连忙推辞，梁宜林却一再坚持，五奶奶早就上灶了，王铁牛推辞不过只好留下，将怀里的心交给梁宜林，梁宜林递给梁宜梅，他虽然着急，但还是陪着王铁牛在客厅里坐着。

    梁宜梅却接了信就回屋里，直接拆了看。

    梁宜林直等到梁五爷从外面回来才得空抽身去找梁宜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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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考察

﻿梁宜林皱眉放下手中的书信，梁宜梅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为什么大哥不回来？战场皱眉危险……”

    梁宜林却有些理解，男儿志在四方！他安慰妹妹，“这样也好，哥哥能得将军赏识，以后必定有一番作为，”说着开玩笑道：“以后武官里有大哥，文官里有二哥，看还有谁能欺负你？”

    梁宜梅却始终不放心，一连几天睡不好，最后还是徐润新不经意的一句“这是他的选择”点醒了她，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机遇和危险向来是同等的，大哥他已经长大，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她不能过多的干涉他！

    梁宜梅想通之后羞愧不已，好歹她是受过二十一世纪平等自由教育的人，竟然还要两个古人来教她尊重别人的选择，果然，她退步很多了吗？

    梁宜林见梁宜梅恢复过来，不再像前几天一样没精打采的，放下心来。大哥的消息收到了，他也放下心来，现在只一心备考。

    梁宜梅也全心都放在梁宜林考试的事情上，因为有过经验，又加上有前辈徐润新在一旁指导，准备的东西都很齐全，梁宜林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

    送走梁宜林后，梁宜梅找来了当初介绍他们买房子的牙行，将想购置一些田地的意向告诉他，他提出了一些问题也只静默了一下，就道：“……城南五十里左右倒是有一家，一共将近一百亩，也比较集中，其中上等的有三十多亩，中等的有五十多亩，下等的有十多亩，上等的他开价六两……”见梁宜梅皱眉，知道她嫌价太高。

    “那家是因为要搬离这里，才要卖田地的，因为有人守着，所以要价才高些……”

    冬天的时候上等田也才三两银子一亩，这样的人狮子大开口，就是讲价也讲不下多少，不仅浪费时间，恐怕买卖不成反而惹祸。

    “再没有其他的了吗？”

    “有倒是有，只是刚才姑娘说最好成片的，又大，也只有这一家最合适，有一家的是二十三亩……”牙行又说了几家，发现对面的小姐一家都不满意，额头就有些冒汗，他可没忘记这家和尚家郑家和徐家的公子交情不浅，可是在春天卖田地的人真的很少啊！要是冬天的时候……

    “那有没有人家愿意卖山头的？嗯，就是拿来种果树的。”

    牙行一怔，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想了想，斟酌道：“有倒是有，只是离县城有些远，而且也不是很大……”

    梁宜梅有些丧气，这些和五爷爷得到的消息差不多，唯一满意的卖一百亩的价钱又不合适。脑海里又想起上次看到的荒地。问道：“要是开垦荒地的话是怎样算的？”

    牙行对梁宜梅的跳跃性思维已经有些适应了，很快就做了回应：“那得看那荒地是否有主，要是没有，得跟衙门买，不过价钱一般都不高，要是有门路的话……姑娘是看上了哪一块地了吗？”

    梁宜梅抚了抚桌上的茶盅，“城西郊外那一片湖旁边有两座山，那山有主了吗？”

    牙行眉头一松，笑道：“没主的，连着河边的两片都是荒地，都不知道多少年了，姑娘有兴趣？”

    梁宜梅微微一笑：“我就想着买一座山种果树，要是再带一些田地那就最好了，既然那一片都是没主的，就劳烦你帮我打听打听。”

    牙行赶忙应下，今天总算是没白来。

    梁宜梅来到城西郊外，梁宜梅画地图的时候曾经来过这里，这里和城东那边肥沃的土地形成鲜明的对比。这边河流的旁边有一个小湖，因为每年夏天都会涨水，这边的地都荒着，那边却是一片绿油油地庄稼，和这边的荒芜形成鲜明的对比。这边的地多带着沙石，就是开出来也多是下等田，要是能养个十年以上说不定才能成好一点的，东边连着两座小山，不高，却也不矮，一望无际的都是一人高的野草。

    梁宜梅站在高处想着，要是能把这一片开出来……就是不能种水稻，还可以种玉米番薯之类的，再不济就种树好了，反正只要养久一点，最好将这一片湖利用起来，搞一个立体农业……买下这一片地应该不用多少钱吧？

    梁宜梅看向那两座小山，其实她的主要目的是那里，在那里种上果树……这样她空间里的水果就有出路了……

    不过她还是不太放心，第二天拿了一把小锄头，沿着这片地走了一遍，她发现靠近湖的地上虽然有很多的沙石，但只要往下挖深一些，那里的土还是很好的，只是将那些沙石除去的话，土层又太薄了。

    而中间靠外面的地算是那一片最好的，梁宜梅向下挖了几下，觉得养上两三年说不定能成中等的地。

    梁宜梅在那里走了三天，在第四天的时候从山下往湖边走去，在山坳处梁宜梅不小心陷了一下，抬起脚来，鞋子就沾满了粘粘的泥土，梁宜梅看着泥土的颜色，心下一喜，这泥是褐黑色的。

    她拿着小锄头往下挖，精光一闪，这的确是好地！梁宜梅四周看了看，就沿着山坳向四下走动，直到太阳快要下山才确定范围，这一片褐黑色的土地也只有二十多亩左右，跟这一大片比起来自然是没得比的，但单独放出来也是不错的，再往左边去地势则要低些，那里一片都是黄沙地，恐怕连番薯都种不了。她在心里暗暗画了自己理想的范围就回去了。

    没过两天，她带着牙行来看地，指着那两座小山和湖边的一大块还有山坳的那一片说：“你帮我看看这些。”

    牙行有些吃惊，想了一下还是建议道：“姑娘，那山倒是不错，只是湖边的这块地……就是开出来只怕也是下等的……”

    梁宜梅笑道：“我知道，靠近湖边的地最差，再上来的好些，只是我还是想买，你帮我问问，这个价钱要怎么算？要是合适的话我就买下。”

    牙行已经尽到告知的义务，既然事主决意要买，他也没有阻止的义务。点点头，应下了。

    梁宜梅还没等到牙行的消息，就等回了梁宜林，与他一起来的还有徐润新。

    梁宜梅才知道他们是路上碰到的，徐润新去做生意，听说郑决传回消息就跑回来了，在路上遇到了梁宜林就结伴同行。

    原来梁宜林一出考场就听说郑决被钦点为状元，再联想起前不久传说郑决考取了会元，心里着急，也来不及和同学集会，急匆匆地就赶回来了。谁知徐润新也是在外城听到了这个消息，又不能确定，只恐是谣传，和家里的通信又慢，他就直接丢下生意跑回来了。

    徐润新给自己灌了两杯茶，缓过劲来才道：“要真是钦点了状元，那可是三元及第啊！我记得前朝的时候也只有两元罢了，那是平洲寇家的人，不过那时是盛世，他考取状元之时也有四十三岁了，”徐润新眼睛里是满满的笑意，低声笑道：“郑决他可才二十四岁呢……”

    梁宜林也很开心，“我一听到消息就赶回来了，只是现在还不确切，最好去拜访一下老师。”

    梁宜梅却道：“郑家在京城没有直系，郑老爷又是在外面当县令，怕是现在他们也不肯定吧？不如去问尚县令，顺便还可以问问尚大哥的成绩。”

    徐润新眼睛一亮，拍掌道：“是了，尚家世居京城，去问尚伯父最好了！”说着拉了梁宜林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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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秀才

﻿晚上梁宜林带了一身的酒气回来，梁宜梅有些生气，他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呢，怎么就能喝这么多的酒了，梁宜林直说是因为高兴的才这样。

    尚县令的确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郑决三元及第，尚志清也得了一个好成绩，排在二甲靠前的位置，三人一高兴就喝醉了。

    其实尚县令在得到消息后第一个就通知了郑府，只是梁宜林他们就是去，郑府也不一定能抽出空来招待他们，县城和邻县的几家也得到了消息，就是没得到确切消息的也听到传言了，这几天郑府来来往往送礼的人很多，郑山长一向清廉，对送来的礼物自然不会收，有些人又不能太驳了面子，所以须得他亲自出面招待，郑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忙疯了，谁也抽不出空来招待徐润新等人。

    这俩人只好窝在梁家，着实兴奋了几天，等大家都缓过劲来，梁宜梅才重新找到牙行，牙行和衙门里议的价钱梁宜梅不满意，这几天都在磨这个，梁五爷听说梁宜梅想开垦荒地，着力反对，梁宜林却觉得妹妹提的什么立体农业很有创意，两兄妹还没劝说好他，梁宜林考中秀才的消息就传回来了。

    一大早，五爷爷就在门前放了鞭炮，邻里都知道梁家出了一个秀才，纷纷来道贺，五爷爷朗声道：“……搬来这么久，也多亏了邻里照应，今天就借着林哥儿的事置办了几桌酒席，大家要是不嫌弃就来尝尝！”

    大家都应声好。

    梁宜林就把梁宜梅拉到一边，低声道：“不过才过了院试，又不是乡试，这样……是不是太隆重了些？别人要笑话我的。”

    梁宜梅却很高兴，闻言笑道：“不会的，哥哥的努力有了回报，庆祝一下是应该的，哥哥又不是那种轻狂的人，怕什么？”

    梁宜林毕竟还年少，本来的忐忑去掉后就实实在在的高兴了，再加上刚刚得到了妹妹的肯定，一张脸更是笑个不停。

    只是梁家的人没想到来的人会这么多，徐润新一早就来帮忙了，每每面对来做免费工人的徐润新，梁宜梅都不禁想，不是说徐家只有一个儿子吗？为什么他好像都没事干的样子？

    郑山长是梁宜林的老师，他派了身边的管事来送贺礼，人群里有人认出那管事是新近三元及第的郑家的管事，大家在感叹的同时，对梁宜林更热情了，谁知没到正午，尚县令也派了人来，当唱礼的人唱到县令的时候，人群里静默了一下。

    这时就有人想起那常常来梁家的三个少年，聪明的都猜到了他们的身份，看向梁家人的眼神也不一样了，这也是以后梁家在这一片生活的很顺心，没有宵小敢打他们主意的原因。

    就连自从上次后很少有交集的钱家也来了，而且还是钱清申亲自来。

    因为没料到会有这么多人，家里准备不足，五爷爷找到了梁宜梅，让她赶紧到集市上现采购一些。

    梁宜梅也担心做的不好落哥哥的面子，很快就到了集市，因为采买的多，梁宜梅也不等买完，付一次钱就让人先送货上门，余下的货到付款。

    等梁宜梅买完最后一样东西，她也觉得出了一身的汗，让人先把东西送回去，她慢慢的走着。

    只是在入巷口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人。

    梁宜梅有些复杂的看着拦在面前的人，大半年不见，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双鬓白了，被爷佝偻了，他有些落魄的站在梁宜梅的前面，欲言又止。

    梁宜梅曾在心里问自己，恨不恨他？恨，倒是还不至于，但，怨，还是有的。她对他的感情毕竟淡薄，可她不止一次的在大哥的眼里看到伤痛，看得出，大哥和二哥对他还是放不下的。

    梁大郎张了几次口，到底没说出话来。

    梁宜梅眼里闪过一丝怜悯，道：“你有事吗？”

    “听说林哥儿考中了秀才？”

    梁宜梅有些戒备的看向他，他们不会又想出了什么折磨他们的法子吧？

    梁大郎自然看出她的戒备，只是他还是硬着头皮道：“林哥儿不能再考了，做秀才也很好，可能教书，还可以……”在侄女的讽刺目光下他有些说不下去，可想起那件事，他还是道：“天下的书生这么多，不是谁都能考得上的！趁现在说一门好亲事，我听说，林哥儿现在是郑山长的学生，那让他帮忙到学院里去教书……”

    梁宜梅不想再听下去，她根本就不该奢望他能说出什么话来。她抬脚就走。

    梁大郎就喊道：“你大伯母被休了！”

    梁宜梅有些吃惊的回头看他，梁大郎红着眼睛继续道：“族长新纳了一房妾，是个寡妇，现在刚怀孕……族长家里闹翻了天，听说前几日族长被气得吐了一口血……他的两个儿子儿媳妇也是闹哄哄的，每天都吵着要分家……”

    他和她说这些做什么？

    梁大郎看见梁宜梅眼中闪过的疑惑，苦涩的道：“林哥儿越来越长进了……”

    梁宜梅眉眼一跳，梁大郎就突然靠近她，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哥哥又向来疼爱你，你和他说说，一定不能再考了，回家来，在家里才是最安全的！”眼里闪过一抹恐惧。

    只是梁宜梅还在想着刚刚他说的话，一时没有注意到，咋一听他这么说，就讽道：“哦？是怕哥哥有权有势以后对付你们吗？”

    梁大郎有些着急，涨红了脸道：“不是的，梅子，你听大伯父说，你们不能太涉足官场，最好以后都不要再和那些当官的来往了……”

    梁宜梅打断他，“为什么？”

    梁大郎急急道：“会有危险的，你娘……”梁大郎也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闭嘴，只渴望的看着只到他胸口的小侄女。

    梁宜梅总算是察觉到了梁大郎的异常，再回想一下他刚才说的话，脸色一正，道：“大伯父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什么危险？这和我娘又有什么关系？难道当官的有对我们不利的吗？”

    梁大郎慌忙道：“不是，我只是觉得，不是说当官都很危险吗？你大哥已经不在了……林哥儿不能再出事了……”越慌乱，说的话越错。梁大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连忙闭嘴不敢再说。

    梁宜梅眯起了眼睛，“大哥好好的在军营里呆着呢，现在已经是总旗了，前不久才写了信回来，你为什么会说大哥不在了？二哥只是参加科举，又怎么会有危险？”

    梁大郎白着一张脸，他没想到小侄女也变得这么聪明了，三个孩子都很像二弟，聪明、机智又勇敢，一样的，也肯定很固执，他不敢再多说，只再嘱咐了一句：“一定要林哥儿不能再考了！”

    梁宜梅要追，只是梁大郎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混到人群里了。

    梁宜林见梁宜梅低垂着头，就寻了一个空隙到她的身边：“妹妹是累了吗？”

    梁宜梅欲言又止，摇摇头道：“我们晚上再说吧。”

    梁宜林皱了皱眉：“是有人欺负妹妹了吗？告诉我是谁，我教训他去。”

    “不是，”梁宜梅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哥哥还记得娘亲吗？”

    梁宜林恍然大悟，“妹妹是想娘了啊，回头我陪你回去祭奠爹娘吧，大哥做了总旗的事，我考中秀才的事，还有妹妹终于能绣成一片叶子的事都是要告诉爹娘的。”

    梁宜梅笑道：“好啊，顺便再说说前两天有一个秀才问他妹妹‘驱而纳诸罟擭陷阱之中’的事。”

    梁宜林红了红脸，转头去招呼客人了。

    那个，明天就要上架了，所以更新时间也要改变一下，从明天起双更，分别是在早上十点左右和下午五点左右。弱弱的再求首订呗，这是竹子的第一部上架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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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疑惑

﻿    费章节12点

    送走所有的客人，梁宜梅就把今天梁大郎来的事和他说了，“……二哥，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他要说这些话？”想了想又道：“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以前大伯明明对我们很好的，为什么突然间就变了呢？虽说以前大伯母也不太喜欢我们，可该她做的她也会做，大哥说过，有时她欺负我们，大伯还会教训她呢，为什么后来大伯就放任她了呢？”

    梁宜林低头沉思：“照他的说法，娘的死有问题？可是，娘明明是他们害死的，如果，他们肯让我们卖了那些田地……大夫都说了，只要坚持吃‘药’病就会好的。”

    “那个给娘治病的大夫呢？”

    “我没留意过，只是听着别人叫他刘大夫，好像是回‘春’堂的坐堂大夫，我明天去问问吧。”他想起那时父亲刚过世的时候五爷爷和家里来往‘挺’多，就道：“不如问一下五爷爷吧？”

    梁宜梅点头。

    梁五爷听完后沉默半响，道：“这些事情都过去了，林哥儿也要查吗不跳字。

    梁宜林点点头：“他既然这么说，当然要查清楚了，要是不是还好，要是真如他说的一样，难道我们连杀母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梁五爷见他眼神坚定，就是梁宜梅也坚持的看向他，他只好道：“照我看，应该和你爹有关系。”

    两人震惊，梁宜林是单纯的想为母报仇，梁宜梅却是觉得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潜在的威胁，如果是真的，那对方是不是还在暗中盯着他们？他们，是不是也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只是没想到母亲的死又牵出了父亲。

    梁五爷叹了一口气，“你们还小，有一些规矩不懂，可是村里的老人都知道，像你爹这样枉死的人是要超度的。我们不比大户人家，自然不用做七七四十九的法事，可一般殷实的人家也会做上十八天的，就是最穷的人家也会请来一个和尚做上五天。否则，魂魄不能投胎，就会成孤魂野鬼。可你母亲三天就匆匆把你爹下葬，更没有请和尚来做法，只是到林山寺买了一些超度的符咒给你爹烧了……那时村里还以为你母亲想改嫁呢……”

    梁宜梅自然是不信这些的，可不代表她的母亲不信啊是什么‘逼’得她连给自己的丈夫做一场法事都不能？

    “这件事情很奇怪，可当时我也和大家以为你母亲想改嫁才这样，所以也就没多想，现在听你们这么说才想起，你母亲在你爹走后不久就开始病了……前后不到半年啊”

    梁宜林有些着急：“就没有了吗？爹有什么仇人吗？难道那些土匪不是土匪？”

    梁五爷缓缓摇头。

    梁宜林和梁宜梅对视一眼，坚定道：“我明天就去找他问问。”

    梁宜梅又道：“大伯说他把大伯母休了。”

    五‘奶’‘奶’有些吃惊，“为什么呀？”

    梁宜梅见梁宜林面‘色’如常，在心里叹了一下，这小屁孩的本事越来越大了。

    回房的时候，梁宜梅拦在了他前面：“二哥，大伯母被休了，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不跳字。

    梁宜林心里有些忐忑，“说什么？”声音里有些紧张，好像第一次做坏事被父母抓到似的。

    梁宜梅心里好笑，这才对嘛，小小年纪装什么深沉？“听说……”

    梁宜林面‘色’微变，道：“她与人‘私’通被抓跟我有什么关系？大伯父只是休了她，而不是浸猪笼已经不错了……”看见梁宜梅吃惊的神‘色’，他懊恼的哀叫一声，真是好日子过久了，忘了妹妹的狡猾了

    梁宜梅心里有些吃惊，这种主意他到底是怎么想出来，又想起梁大郎说的族长家的事，眼睛一闪，似笑非笑道：“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才多长时间你就学了这些？”

    梁宜林连忙摆手：“不是的，这些不是徐大哥教我的……”梁宜林几乎要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真是典型的不打自招

    梁宜梅只笑着看他，梁宜林就有些紧张，他最怕的就是妹妹知道了会说他‘阴’狠毒辣，他急红了脸，刚刚洗完澡的身上又出了一身的汗，他急道：“好妹妹，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

    梁宜梅见他有些沮丧，不敢再跟他开玩笑，她可不想二哥成长为一个别人打了你左脸，再把右脸伸过去给别人打的“慈悲”人，他们只是平常人，不说有仇一定要报仇，但起码恩怨分明。

    她正‘色’道：“二哥，我并不是怪你，他们也算是罪有应得，也不介意你用这些‘阴’‘私’手段。”梁宜梅斟酌了一下道：“只是，就算你不出手，他们也过不了几年好日子了，我们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你也算是有功名的人，以后也会为官，不说决胜于千里之外，难道算计一两个乡野村夫还要用这种手段吗？以前是因为我们小，又住在梁家村，命运捏在别人的手里才处处小心，处处忍受，可现在我们和他们不再有关系，也长大了，什么手段都可以光明正大的使出来”说到这里，她笑道：“更何况这些手段哪有那些光明正大来得爽快，不过，以后要是找不到其他的方法代替，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手段。”

    梁宜林听了放下心来，就高兴地和梁宜梅说起当初徐润新给他出主意的事，他只顾着高兴，却漏掉了梁宜梅眼里的闪光。

    刚回到房里的徐润新打了一个寒颤，‘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喃喃道：“这天不冷啊……”

    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小老鼠一早就在这里呆着了，它一抬头就正好看见小主人眼里闪过的光芒，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有人要遭殃了

    兴奋过头，发出了几声“吱吱”声，见两位主人看过来，它连忙捂脸，梁宜林对小老鼠的这些人‘性’化的动作早已经习以为常了。自从五‘奶’‘奶’知道了小老鼠的重要‘性’后，几乎每餐都给它做好吃的，要是没客人，它也会上桌和他们一起吃饭，高兴之余也经常做一些人‘性’化的动作，惹得五‘奶’‘奶’更喜欢它了。

    虽然梁宜林不能理解它现在为什么要捂脸，可是看它的表情，他也知道不是好事，就连忙告别了妹妹回房去了。梁宜梅一下子抓住它的尾巴，左右晃了晃，就把它拎到屋里，看着它道：“你今天又跑去哪儿了？这几天都往外跑，农庄里都快长草了，你也不知道打理打理。”

    小老鼠气愤地挥了挥拳头，“吱吱”叫了几声，它的功能不是用在这里好不好？打理农庄什么的，最讨厌了

    梁宜梅却不理它，一挥手就把它丢到空间里。

    第二天下午梁宜林回来时面沉如水，梁宜梅心里咯噔一声，给他倒了一杯茶，梁宜林喝了一口，脸‘色’稍稍好些，道：“他不肯说，只是一个劲的让我不再科举，我又提了爹的事，他立马脸‘色’苍白，眼里满是恐惧，我想，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可就是不肯说，我们也不能威‘逼’利‘诱’……我回来的时候去了一趟回‘春’堂，”梁宜林的脸‘色’更青，手上青筋暴起，眼里闪过厉‘色’，“店里的伙计根本就不认识刘大夫，还是我留了一个心眼，不敢直接问，就到旁边的铺子里去找老板闲聊，他们说，刘大夫在娘去世的那年冬天回乡过年被大雪压死了，一起回去的家人没一个活着……”

    梁宜梅的脸‘色’也有些苍白，这个人比他们想象的更厉害，也更狠辣

    梁宜林道：“我想请徐大哥帮我们查查。”

    梁宜梅摇头道：“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他们的好，要是一般的人也就算了，可看这样子，那人比亡命之徒还要狠绝，把他们拉下水只怕对他们不好，我们慢慢的暗查着。”见梁宜林恢复过来，她就牵着他的手道：“二哥，这个案子咱们要查，但日子也要过，我们不能顾此失彼。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线索又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查出？”

    “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查，不能让爹娘就这么白白的死了。”梁宜林坚定的道。

    梁宜梅点点头，就转移话题道：“……那片地都这么久了，衙‘门’里也没个回音，哥哥找时间去看看吧，最好能在农闲时买下来，到那时也好请工，冬天的时候再养一季，明年就能种了……”

    梁宜林有些好笑：“你也真是的，什么地不好要，非要自己开垦，要是‘私’人的还好，直接买了就是，和衙‘门’做生意最麻烦了，他们喜欢拖着，我们又要打点，可打点了这个，他又推说这件事不归他管……一个推一个的，今年能买下就不错了。”

    梁宜梅也叹了一口气，看来不论古往今来政fǔ都是一样的。她还以为在尚县令的治下会不一样呢。她想起当初买这个房子时不用一会儿工夫就把所有的手续办完了，看来有县令公子陪同的效率还是‘挺’高的。梁宜林虽然经常和尚志清他们在一起，可是遇到衙‘门’里的人少，能知道梁宜林的人少，可并不代表，他们不认识另一个人——徐润新啊，这个人可是打小和尚志清长大的，又滑头，衙‘门’里的人恐怕没有不认识他的吧？

    梁宜梅嘿嘿一笑，这就作为你教坏我纯洁的哥哥的代价

    梁宜林在一旁正好看见妹妹的笑容，心里暗暗祈祷：不知是谁这么倒霉，竟然惹到妹妹头上，反正火烧不到自己身上就是了。

    被老爹‘逼’着看账本的某人打了一个喷嚏，嘀咕道：“也不知是谁总是念叨我，就是觉得我好也不是这样……”

    在后面负责看守他的小厮风中凌‘乱’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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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买地（上）

﻿    费章节12点

    五爷爷去问了牙行，和衙‘门’沟通还有一些问题。.昨天起梁宜林就到县学去上课了，虽然不在学院里了，但郑山长还是县学的教授，因为对他有期望，所以比平时更严格些，而梁宜梅在他眼里又还是个孩子，也就只能跑跑‘腿’了。

    梁宜梅这是衙‘门’故意拖延的，给徐润新传了信就在家等着。

    徐润新好不容易摆脱了家里人，一进梁家就猛倒苦水，这几天他看账本看得都想吐了。

    梁宜梅就好奇道你当初说不喜欢做官，喜欢做生意，现在又抱怨？”

    徐润新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道这一样？我爹和外公在我身边放了人，平时我做决定都要先通过身边的两个管事，他们要是决议不下又去找我爹和外公，根本就是一点都不我的能力。”

    梁宜梅了然的点点头，“也就是说你是金丝鸟喽”

    “金丝鸟？”徐润新歪着脑袋想了想，道这个名字真贴切。”

    “那你也不用整天往外跑呀，总要想办法解决吧？无不少字”

    徐润新翻了翻白眼，“我跑出来可不是为了这个。”

    梁宜梅奇道那是为了？”

    徐润新眼珠子转了转，觉得她虽然聪明，可这些事不一定懂，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说出来，免得憋坏了，他就苦恼道还不是我娘？她隔个一两天就要办赏‘花’会，不然就是这个那个的闺秀来做客，我在家里都快要烦死了。”

    梁宜梅点点头，就是变相的相亲。

    “……我十二岁的时候我娘就在准备了，只是那时我小，不乐意，我外公也就帮着我挡了，后来我长大了，他们见我还是没意向，一个个急得跟似的？就是外公也天天‘逼’着我，还是我聪明，借着要和郑决他们考功名的事‘混’了……记得第一次进考场的时候，我爹比我还紧张，整个人站在考场外……”

    梁宜梅的头一点一点的，她以前不徐润新还有话唠的天赋，她不停的在心里祈祷：哥哥快吧她非常的后悔刚刚她为要问这一句。

    徐润新一点也不介意听众的不专心，他只是需要一个宣泄口而已，以前他只要开个口，郑决和尚志清都是转头就走，还是小梅子好。心里暗想：以后梅子的事要‘精’心些。

    梁宜梅见他有越扯越远的趋势，连忙问道这么多闺秀，你就一个都看不上？”

    “……唉～～倒不是我看不上她们，只是不喜欢她们的家人罢了，她们的家人但凡好一点又会愿意让她们嫁给我。”

    梁宜梅‘精’神一振，有料，目光炯炯地将他上下看了一遍，双眼闪着八卦的神采你……”

    也不知这么多，徐润新就是读懂了那样的眼神，连忙道我才没有问题呢”

    梁宜梅脸上挂着“才怪”两个字，徐润新有些后悔了，他不该觉得对方听不懂他说就口没遮拦。

    为了不留下那种印象，只好拼命解释道因为要肩挑两房，所以一早外公就和爹娘商量好了，以后我是要娶两房妻室的，一房在这边，一房在外公那边，生的孩子各归各房……”

    梁宜梅张大了嘴巴，“这样也行？”

    徐润新苦涩的笑了笑，“并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不好，只是每每想到她们嫁给是为了心里就有些不好受。”

    梁宜梅理解他，同情道那以后你岂不是一辈子要生活在战场上？”

    徐润新不解，梁宜梅就分析给他听没有哪个愿意和别人分享的，就是再贤惠也不可能，一般人家只有一妻就内斗不断，更何况你有两房？平时拈酸吃醋也就罢了，可要是祸及子嗣呢？退一万步说，两房生的孩子都平平安安的长大了，可长大后呢，虽说一房继承一房，可既然扯在一起了，哪里就能分的这么清楚？更何况又不是一房只有一个孩子，除了嫡长子继承家业外，其他的都没有，心里不平衡是争斗的开始……”

    徐润新却眼睛一亮，“你刚才说？”

    “心里不平衡是争斗的最开始……”

    “不是，上一句。”

    梁宜梅疑‘惑’道更何况又不是一房只有一个……”

    徐润新笑道既然不是一房只有一个，那我娶一房不就好了？我就不信，我生他个十年八年的，能没有两个。”

    梁宜梅看着他豪情万丈的样子，很想告诉他，有这个可能。只是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敢说，她她刚才胡侃‘乱’吹吹出祸来了，只盼望着他不要招出她才好。

    梁宜梅诺诺道也许……选个身体壮些的比较好。”

    徐润新‘激’动道每，选个身体健康的妻室……”

    梁宜梅张了张嘴，不是健康，是壮

    正在徐润新要发表一番感慨的时候，梁宜林就背着书袋了，见徐润新在，就笑道徐大哥来很久了吗？会不会耽误你的事情？”

    徐润新挥手道没有，我能有事，以后你们有事就叫我好了。”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梁五爷也正好从牙行打听消息，四人一合计，觉得还是去找主簿看看。

    梁宜梅三人正要去找主簿，哪里主簿也正拿着梁宜梅想买的那份地的条子去找县令，尚县令看了看，道这是梁家想买的？城东柳子巷？”

    主簿有些好奇县令会问得这么仔细，但还是道是，据说他家的二郎刚考上了秀才。”

    尚县令‘摸’了‘摸’刚拆开的信件，心里暗想，难道是巧合？

    他垂下眼睑，“他们要买多少？我记得那一片地要是开出来可有两千多亩呢。”

    主簿恭维道县令的记‘性’真好，那一片地的确很大，不过他们买的也不多，也就两三百亩的样子，只是他们还要买连着的那两座小山。因为买山的少，找到的先例都是很久以前的了，所以才拖了那么久。”语气里有解释的意外。

    尚县令一挑眉，“哦，报上来的有多久了？”

    主簿心里一颤，以为猜到了，就忙笑道一月有余。”

    尚县令心里却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看来是纯属巧合了。

    他笑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他们要是来找你，就叫他们来找我。”见下属有些紧张，就笑着解释道那梁宜林和至清是同学，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主簿连声应“是”。

    出了县令办公的地方，他只觉得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

    梁宜梅三人都有些好奇，他们就是不想麻烦到尚县令才找徐润新的，只是没想到三人刚到县衙，就有人来请他们，说是“县令有请”。

    尚县令看着一排三人进来，看了徐润新和梁宜林一眼，就看着梁宜梅，他不止一次的听说梁家的‘女’孩聪明，也听说了这次买的地是这个小‘女’孩选的，只是没想到她会来县衙。

    他哪里，梁宜梅之所以会来，是因为她忘了提前告诉梁宜林买地的范围，而她画的线又弯弯曲曲的，她生怕两人买了才跟着来的。

    几人给尚县令行礼问安，尚县令就笑道……至清不在家，你们也不愿意来我家玩了，现在院子里空‘荡’‘荡’的，倒有些想念先前你们的吵闹了。”

    徐润新没心没肺的说道世伯要是喜欢热闹就搬去我家住几天吧，我外公前两天还嚷着没人陪他下棋呢。”

    尚县令摇摇头我可不敢和你外公下棋。”言老的棋艺和棋品和他的人成反比，偏偏人还超爱下棋。

    徐润新也想到了外公赖棋的招牌动作，扑哧一笑，梁宜林和梁宜梅只垂首在一旁抿着嘴笑。

    尚县令暗自点点头，开始做所有读书的长辈见到后辈最喜欢做的事：考校功课

    徐润新怜悯的看了梁宜林一眼，就开始打量屋里的摆设。梁宜梅还是不动如山的在那儿站着。

    轮到梁宜梅的时候，尚县令只说了句“是个兰心蕙的‘女’子”，梁宜梅挑挑眉，‘女’子无才便是德，不知尚县令喜欢哪一种？

    寒暄完了以后，尚县令才拿起买地的条子说你们想到去买荒地？”

    梁宜林暗自看了一眼，才道我们想买连在一起的，这样也好打理，只是现在卖这样的很少，”他顿了顿道而且，我们主要是想买那两座小山种果树才顺带买了山下的那一片。”

    尚县令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这孩子刚才答题时不慌不忙，也有灵智，虽然比起郑决差了些，可以后说不定也会有一番作为，反正他们迟早要，不如提前卖个好。

    “这两年的战事频繁，荒地渐多，现在安定下来，朝廷为了百姓安居，决定凡开垦荒地者只需‘交’少量的购地钱，且开垦荒地后免税三年，”

    梁宜梅的眼睛一亮，和梁宜林对视了一眼。

    尚县令继续道为了不使土地荒废，朝廷还决定收回荒废超过五年的地，重新卖出开垦。我记得在那一片地后还有近千亩的地吧，听说荒了有六年了，不过好歹是种过的，和上面的这些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你们看看想买哪一片，又买多少？最好今天就定下来，过几天办好手续，公文可能就到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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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买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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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林没有看过那些地，有些拿不住主意，就拿眼去瞧妹妹，梁宜梅也不再躲在梁宜林的后面，上前行礼道：“大人，那不知现在荒地的价格几何，那两座小山又怎么作价？要是买的多的话，可否再便宜一些？……”

    尚县令‘激’赏地看着她，看来儿子没有看错，开始仔仔细细的回答梁宜梅各种各样的问题，梁宜林在一旁认真的听着，就连徐润新也收回目光，认真地考虑着。.

    梁宜梅问完问题，在心里暗自比对一下，犹豫了一下道：“大人，不知那小湖卖不卖？”

    三人“刷”的一下看向她，梁宜梅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就是使用权也可以……”

    尚县令笑着眯了眯眼睛：“小侄‘女’要用湖来做什么吗不跳字。

    “我想拿来养一些鱼虾之类的，反正那湖空着也是空着不是吗不跳字。

    尚县令‘摸’了‘摸’胡子道：“那湖是不卖的，不过倒可以租，我们来商量一下租金如何？”

    梁宜梅点点头，有可能‘性’就好。

    等三人从县衙出来时，太阳已经偏西了，徐润新却不回家，跟着梁宜林等人慢慢走回梁家。梁宜梅不觉地看向他。

    徐润新就问道：“小梅子，尚世伯不是说下面的地更好吗，你为什么不要？”

    梁宜梅笑道：“那块地先前我就查过，是吴家的，当初那些都是散地，听说后来发生洪灾，那里的人都要卖地，钱家的人要买，吴家的人听说了就高价买回来，谁知后来不知怎么的又荒废了，那块地有这么多的纠纷，我们家小‘门’小户的，买了也不定能保住。”说到这里，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眯着眼睛笑道：“只有像徐哥哥这样的人买了才不会有事。”

    徐润新停下脚步看她，梁宜梅就冲他挤挤眼睛，“徐哥哥不是说你爹和外公都不让你独立办事吗？你不如将这一块地买下来自己经营，办得好了，还可以向他们证明自己，就是不成功也可以积累经验啊反正你又不缺那点钱。”关键是有你做邻居可以罩着自己。

    梁宜林一看就知道妹妹又打不好的主意，说道：“妹妹别胡闹”

    徐润新却一拍掌，叫道：“这个好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现在就去定下。”

    梁宜林一把抓住他，道：“现在已经晚了，就是要去也得等到明天啊。”

    徐润新兴趣不减，“对，我明天再去，小梅子，你打算种什么？回头你可得告诉我，我参考参考。”

    梁宜梅笑着点点头，奇道：“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战争，可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我记得只有前朝崇尚五年的时候才这样，只是那时全国都生灵涂炭，皇上为了稳定民心才这样的，这又是为了什么？”

    徐润新想起自家得到的消息，就道：“除了尚世伯说的那个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北边战事刚毕，只是能回来的军士很少，可最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谣传，说北军全都归乡，造成田地的价格快速上涨，那些无力耕种的宁愿将地荒着也不愿卖出，近日谣言越演越烈，长此以往，只怕到收粮的时候粮价会疯长，欧太傅就向皇上提了这个建议，只是先前反对的人特别得多，就是我外公也觉得皇上不会采纳的，没想到公文已经发下来了。”说着他笑道：“也幸亏我今天和你们一起来，才能提早知道消息，公文才到，也要明天中午才传出去，我们倒是占了先机。”

    梁宜林看他还是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就停下翻了翻白眼，道：“那徐大哥你怎么还跟着我们，不是应该回去告诉你外公和父亲吗不跳字。

    徐润新一拍额头，“哎呀，我给忘了，我要回去了，你们慢慢走吧。”

    梁宜梅可怜地看着他消失，扭头问梁宜林：“哥哥，以前徐哥哥不是‘挺’机灵的吗？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梁宜林早已习以为常，“那时他用来‘迷’‘惑’人的。”

    梁宜梅恍然大悟，有点明白为什么他爹和外公要在他身边放两个人了。

    两人回到家，将在县衙的事和五爷爷五‘奶’‘奶’说了，五爷爷异常高兴，“少了三年的税赋可是减轻了很多呢。只是你们怎么还租了那片湖？你们年纪小不知道，那片湖夏天的时候水涨起来，‘春’天的时候又倒回去填补河水，你们还与县令签下那样的协定，不是白白的‘花’了五千两银子吗不跳字。又想起他们买的地，也不是很满意，怎么都是临湖的，那样夏天一到，不是要失去许多的地？而且那些也不能种什么。只是那地的确便宜，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五‘奶’‘奶’见三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就提醒他们道：“两座小山和一千多亩的地，还有小湖五十年的使用权，这得要多少钱？”

    这时五爷爷和梁宜林爷俩才想起这茬来，两人都看向梁宜梅，梁宜木走后，家里的财政大权就是握在梁宜梅的手里的。

    梁宜梅趁机教育梁宜林：“二哥不用担心，我在买之前就仔细考虑过，我既然敢买就能付得起，不仅如此，还将大概的收入大略的计算了一下，只是都是照着别人家的收入计算的，能不能做到却不一定。”

    每当妹妹要教训他或要教他什么的时候就会叫他二哥，平时都是哥哥。梁宜林一听她这样说，就仔细听起来。

    这几年梁宜梅零零散散卖过几次人参，也存下了一些钱，上次梁五爷送梁宜林去省城考试的时候也给他包了几棵让他拿着分散处理掉，家里的钱都聚起来肯定是够了，只是梁宜梅不喜欢这种一分钱都没有的感觉，所以她决定留下一部分，明天找到徐润新，让他帮她再找找买家。好在她和尚县令说好了，只先付一半的钱，等地开垦出来后再付另一半的钱。

    几人听梁宜梅这么说都松下一口气，五爷爷更是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上次他卖人参酒赚了不少，觉得这丫头一定还让小老鼠找了许多。几人就拿了地图开始研究怎么经营这片地。

    梁宜梅回到房中就进了空间，现在的空间已经大变样了，边上还是原有的几棵果树，直到现在有一些果树她查了许多的典籍还是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见小老鼠吃了都没事她才敢吃的，味道的确很好，她不敢就这样拿出去给梁宜林等人吃，就榨成汁带出去。

    再下面就是各种各样的‘花’了，中间还是‘药’田，左边和‘药’田的后面都是果树和各种各样的树，梁宜梅当初想在左边养一些小动物的，谁知里面空‘荡’‘荡’的，她还得经常喂它们，干脆就在那里也种上东西，然后就把那些动物带到深处放养起来，果然，她不仅不用再喂养它们，野养的东西也比先前要美味多了……

    右边还是那个大池子和假山，边上是她的两层小木屋，边上种着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这些都是梁宜梅和小老鼠找的，经过多年的实验，梁宜梅知道了，不仅珍贵地东西可以使空间变大，就是变异的东西也可以，而且是需要带进来时是变异的，在空间里培育成的不算，而且一个种类只能扩展一次。

    有一次梁宜梅就在山上找到了两株变异的兰草，第一株种下去的时候空间还动‘荡’了一下，第二株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她期待了好久……

    梁宜梅在一个假山‘洞’里找到正在睡觉的小老鼠，这几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它总是很嗜睡。梁宜梅丝毫不温柔的摇起它，见它‘揉’了‘揉’眼睛醒过来，梁宜梅就道：“我这两天没空进来，你怎么也不帮我打理一下‘药’田？你看都‘乱’成什么样了？还有，你是不是又偷喝灵液了？”

    “吱吱。”

    “你还敢耍赖？我刚刚看过了，灵液就是少了，除了你谁还有本事去偷？赶紧起来干活，我还得找东西呢。”说着抓着小老鼠走出来，朝着‘药’田的方向就丢去，“什么时候干完活什么时候可以睡觉。”

    小老鼠在空中悲愤地叫道：“吱——吱——”

    梁宜梅站在一楼的架子前，想了一下还是从一千年份的人参里拿了一棵，想了想，又从五百年份的上面拿了一棵，想着要是可以的话，就出手五百年份的，要是不行，就用一千年份的，有备无患嘛

    她从旁边地上的盒子堆里选出两个看上去还可以的盒子来，将人参放进去。揣在怀里就去找小老鼠，她是在种果树的时候发现小老鼠竟然还有做农活的天赋的，这段时间以来，她都将空间‘交’给小老鼠。现在它的脾气也越来越大了，动不动就罢工。

    梁宜梅从不会想到自己在虐待鼠工，只会想，为了让它“心甘情愿”的为她干活，她可是加大了灵液的供给量。

    梁宜梅到‘药’田的时候，小老鼠正在悲催的收集人参种子，又将多余的灵芝拔出来，扔在一旁，小主人那个傻蛋，觉得空间里种的太多灵芝也不好，说什么人要懂得感恩，非要它将这些多余的刚长出来的小灵芝扔到深山里面去，说什么‘药’回馈大自然和人类。

    它在心里暗暗鄙视，扔到那里面去，除非是三头六臂，否则就得要另一个自己，不然谁有本事到里面去找？更何况它还是专‘门’找的离野兽特别近的地方种，不对，是扔。它得意的一笑，小主人想让别人挖到，它就偏不让她如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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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买地（下）

﻿    第五十二章买地（下）

    梁宜梅看着小老鼠眯着豆点大的眼睛半仰着头看天笑她就知道它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咳了咳，拉回小老鼠的注意力后道：“我这几天都很忙，空间里的事就由你来打理，回头我闲了一定会好好打赏你的！如果你再敢偷懒，我就扣你的灵液！”

    得到小老鼠的一番保证后，她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徐府里，老管家看着兴冲冲离去的小少爷，扭头问座位上正端着茶喝的白胡子老头：“老爷，您这次怎么答应让大少爷自己做了。”

    言老喝了一口茶道：“他也该懂事了，以前我们总怕他出事，处处护着他，可是这几年来他也就那点长进，我老了，总有一天会走的，他爹又能护着他多久，而且这两年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我们总不能为了护住他就把他逼走吧？”

    老管家心里松了一口气，老爷总算是看开了，这十几年来他看着小姐姑爷溺爱小少爷，而一向明智的老爷不但不拦着，反而比他们更护犊子，小少爷根本就不懂生意上的事，好在老爷教导有方，就算小少爷内里糊涂，但表面永远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加上老爷年轻时“玉面狐狸”的名号，在外面硬是没有一个人敢轻看他。小少爷的本质，知道的人也就家里几个亲近的人，还有小少爷的两个好朋友。

    言老放下茶盅，问道：“你派人在暗地里盯着，虽然说好了不插手，可要是别人家不长眼自己撞上去，你就派人打发了吧。”

    老管家暗自摇头，刚才还说不管的呢。

    相处多年的伙计，言老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觉得有点丢脸面子，就解释道：“就算要放手也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要是一下子过猛。这孩子的心性变了怎么办？”

    老管家早已经习惯，直点头称“是”。

    言老自言自语道：“新儿的心性的确好嘛，这么多年还保持着赤子之心……”

    老管家在老爷的背后翻白眼，你也知道溺爱太过了啊，好在小少爷的心性的确够好。

    第二天，徐润新一早就带着两个小厮怀揣着一万两的银票跑到梁家去，两个小厮苦笑着跟在少爷后面，哪有少爷带着下人出来却自己怀揣着银两的？只是不管两个小厮怎么说，徐润新还是亲自带着。

    梁宜梅看着来人。诧异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徐润新笑道：“我们等一下一起去县衙吧，你准备好了吗？”

    他背后的两个小厮则把头低下恨不得埋到土里去。

    梁宜梅第一次看他带小厮来她家，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他，直接将他让进去，害得徐润新直到进到院子里还看了她一眼。

    “梅子，是谁来了？”五奶奶在厨房里听到响动。

    “五奶奶，是我来了。您又做什么好吃的？上次的那个鱼片粥还有吗？”徐润新丢下梁宜梅，跑到厨房门前。

    梁宜梅就请两个小厮进客厅，他们不肯，只愿意呆在门房里，梁宜梅不太懂他们的规矩。但也知道下人在主子面前是不能坐的，而且也不自在。就在门房里给他们上了一壶茶，想到他们来得这么早，就问道：“你们吃早餐了吗？”

    两个小厮脸上现出难色，梁宜梅就知道徐润新又“难得糊涂”了。就笑道：“正好，我们也没有吃呢，现在我问你呢刚做好，你们等着，我这就给你们端一些来。”

    两个小厮就不好意思的笑笑，“这是多谢姑娘了！”

    梁宜梅给他们盛了一些鱼片粥和两碟子咸菜。梁家的早餐向来简单，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各式各样的粥配上各种咸菜辣椒。可不知道为什么。徐润新就是喜欢到这里来吃早餐，可也从没有这么早过，估计是兴奋的，看样子，徐家的长辈同意让他锻炼锻炼了。

    梁宜林一大早就去书院了，完全是前世梁宜梅读中学时的做法，天不亮就起床，跑到县学里去晨读。其实倒有很多学生就是住在县学里面的，就是当年家与县学只有一墙之隔的郑决也跑到县学里去住（人家还有老婆了呢）。只是梁宜林不放心家里，所以才没搬去，好在县学也不远，只是不知道他从睡梦中起床的时候看见妹妹还在香甜的睡着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梁宜梅回到饭桌。徐润新一边吃着粥一边和五爷爷聊天，还抽空拍拍五马屁。梁宜梅直接给自己盛了一碗，道：“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这还早呢？你看林哥儿都去上学了。”

    梁宜梅翻翻白眼，“哥哥天刚亮就走了，你来这么早有什么用啊？还有，你今天怎么想着带两个跟班了？”

    徐润新得意的笑道：“我要做事总要有个跑腿的人吧，他们是从小伺候我的，自然要跟着我了。”

    梁宜梅点点头，又问道：“你打算买下多少地？带够钱了吗？”

    “当然，”徐润新从怀里掏出钱来亮给梁宜梅看，“除了你买的，我全都买下，我一共带了一万两，不够再回去要。”

    梁宜梅就是再淡定也差点喷出粥来，五爷爷就咳了几声，幸亏五奶奶没吃东西。梁宜梅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碗，“你外公知道你带了这么多钱出来吗？”徐润新的爹开春的时候就带着他娘出去游玩兼做生意了，现在是他外公管教。

    “当然知道了，还是我今天早上禀过爷爷后让我到账房里去取的呢。”

    梁宜梅奇道：“你家平时在家里都放这么多的现银的吗？”

    “不是，这次是赶巧了，爷爷正要派家里的二管事去北边，要是以往得到钱庄里去取。”

    梁宜梅这才给他算账，“难道你爷爷没告诉你不用带这么多钱吗？昨儿大人不是说了吗，买地根本就不用多少钱，意思意思一下就好了，我买了将近一千五百亩，剩下的顶了天去也不过是两千亩。也就一千两银子，你买的多，和大人磨一磨，七八百也就成了，你带这么多的银子干嘛？要是给别人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抢你呢。”

    “谁敢这么大的胆子，敢抢我？这一万两银子应该不多吧，昨天你只租了那个湖五十年就用了五千两……再说了，我干嘛要磨啊？”

    饭桌上的其他三人同时感叹。有钱就是好啊！

    五奶奶恨铁不成钢的道：“……要是不用这么多的银子，省下来还能买到其他的东西，两百两银子够一家三口过一辈子的了……”

    徐润新嘀咕道：“我又不缺钱……”

    五奶奶也无话可说了，梁宜梅笑道：“难道你不觉得砍价的感觉很好吗？和人唇枪舌战一回就能省下一些钱来，而省下的钱就是接济给街上的乞丐也会有一种成就感的，更何况你还可以将省下的钱再拿去投资……我们要的不是结果，而是享受过程。而且。你在砍价的过程中还能锻炼自己的口才。”

    呸，梁宜梅在心里暗自鄙视自己，砍价不看重结果，谁会砍啊？

    徐润新仔细思索了一下，还真是这么回事。

    梁宜梅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她这段话，徐润新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喜欢讨价还价。让商界里的那些老油条每次见到他都暗骂：老狐狸培养出来的人比他还狐狸，而且还是一只小气的狐狸，蝇头小利也争，更可恶的是他争完了不少自己用，而是拿去送给那些穷鬼。

    可怜的言老爷就这样背了一个黑锅。

    几人吃完了饭，五爷爷就陪着两人一起去了县衙，梁宜林不在，五爷爷就是梁家的代表。

    徐润新向尚县令表达了想买地的意愿，尚县令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布告还在抄写呢。等贴出去的时候已经正午了，到那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吴家要动作也来不及了。

    尚县令头也没抬就开价一千两银子，只是令他大跌眼镜的是，徐润新竟然和他砍价！

    按照路上梁宜梅传授的经验，要砍价就要找它的缺点，他虽然没看过那块地，可梁宜梅看过啊，而且他也聪明。向来举一反三，一通话下来，那块地就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了，就连梁宜梅在一旁听了都忍不住怀疑。那块地真的有这么差吗？

    因为太过震撼，尚县令一时回不过神来。被徐润新三下五除二的将价格砍到了五百两，尚县令也奇迹般的答应了。

    梁宜梅在一旁欲哭无泪，她买的地比他小了将近五百亩，还是从未开垦过的都是五百两，他的，人家好歹还种了二十几年了。

    徐润新从县衙里出来的时候还一个劲的嘀咕：“贵了，贵了。”

    梁宜梅一个踉跄，暗自咬牙，“这个二货！”

    徐润新的小厮刚才就守在门口，自然听到了自家少爷砍价，现在都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主簿带着人和他们去到城西，因为一个多月钱梁宜梅上报说想买这块荒地，主簿曾派人提前来丈量过，现在只要照着痕迹寻找就行了，因此，梁宜梅的地很快就丈量好了，刚好一千五百亩多一点，主簿知道他们与县令有交情，一下子就挪掉了，按商量好的价格成交。

    剩下的徐润新的却有些麻烦，这是旧地，但也包括了一块从未开垦过的新地，那是梁宜梅买不到的，旧地也有一些变化，所以需要从新丈量，衙门里的人看着将近一人高的野草，都有种“任重而道远”的感觉。

    徐润新的小厮也机灵，见状立即说晚上少爷在美味斋定了座儿，犒劳各位。干活的人听了，心里的那一丝不满立即消散，得徐家少爷请客也是一个很有面子的事。

    (第三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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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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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老听说徐润新只‘花’了五百两就买下了那片地，正在想尚县令是不是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两个小厮就告诉他这个价格是他们的少爷砍下来的，将那砍价的场面惟妙惟肖的形容给言老听。.言老的下巴掉了一地。当天晚上他就和徐润新喝了一会儿茶。

    与此同时，多宝阁的掌柜发出了一封信，数日后，远在北地的李轩然接到信‘露’出了一个笑容，对旁边的人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他的儿‘女’倒是个个都不错。”说着将手中的纸片丢给眼睛看着公文，耳朵却竖起来的侯云平。

    看完前一段，侯云平想起那个闪着慧黠眼神的小‘女’孩，微微一笑，再要往下看，就发现也不过是寥寥几句话，他微微皱了皱眉，“你的多宝阁还是这样，消息都不能健全。”

    李轩然挑挑眉，似笑非笑的道：“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侯云平冷哼一声，“有些事情是可通过细微处窥见的，比如上次，要不是你那在草原上当游侠掌柜的无聊多给你写了几句话，我们能知道瓦刺的事？”

    李轩然看着他义正言辞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几年你真是越来越……算了，不和你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表哥我欺负你呢。皇上把我派来就是想宣你回京，你什么时候启程？”

    “谁说我要回京了？”

    李轩然皱眉，“你会违抗圣旨吗不跳字。

    侯云平边收拾桌上的公文边道：“娘亲身体越来越不好，我想趁此机会带她回一趟老家，也许我们会在那里待上几年。皇上只是让我将手中的兵权‘交’出去，并没有要求我一定要回京，我会写一封请辞信。”

    李轩然眼里闪过讽刺，“怕是皇上要睡不着觉了，娘娘可是接了不少名‘门’世家的大家闺秀在宫里等着你呢……”

    侯云平身上喷薄出一股戾气，眉眼更显坚毅，“公主新丧，母亲又犯旧疾，皇上和皇后都是纯孝之人，想来会体谅我为妻守孝三年，祀奉母亲。”

    李轩然握着扇子的手紧了紧，“你要带梁宜木走吗不跳字。

    侯云平低声应道：“不用，寇老说他身上有毒，不过不知他吃了什么，抑制住了那毒‘药’，那毒‘性’也渐渐变淡，要不是那毒太霸道还残留着一些，怕是我们都不知道呢。他也算因祸得福，这次他受伤，不仅保住了一条命，他的余毒也被清理干净了……将他留在军营吧，和我走得太近对他们没有好处，而且他留在这里，说不定还有升迁的机会，这里大战没有，小战可不少。你也多注意些，暗中帮帮他就是了，太明显反而害了他。”

    李轩然皱眉，“他知道这件事吗不跳字。

    “我派人去试探过，他对此事毫无所觉，”说着，他眼里闪过悲痛，低声笑道：“我才知道，原来她也有派人来试探，既然是我们把人留下来的，你可要把他看紧了……他要是没了，我可没脸去见我四哥……”

    李轩然自信的笑道：“放心吧，这军中的人大多是你侯家和我李家的人，就算她曾经是侯家的大小姐，现在能在军中用到的人也很少了，”说着他眼里闪过厉‘色’，“谁要是敢在军中做出这种事，我定教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侯云平得到他的承诺后也不再说什么，李轩然却有些疑‘惑’：“在泉州县的那两兄妹也好好的活着，照她为人处事的习惯，她不应该留活口啊要是梁宜木说的是真的话，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中毒的事，那就是平时他们接触的东西或食用的东西有解毒的功效，”说到这里，他兴奋道：“这次他伤的这样重，竟然还能活下来，寇老也说他好像吃了什么东西从内里止了血，所以才能等到大胖子找到他，你说，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药’啊？不对，他们家身家清白，并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唯一的一次怕就是他们的父亲救了四哥了，难道是四哥身上有秘‘药’？嗯，这个可能‘性’很大……”

    侯云平由着他在那里自说自话，耳朵好像在听着，其实心思早就飞远了，他想起当初那个小‘女’孩喂给他喝的水，想着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她家又生活在山边，说不定是水的问题……两人就在这里各自胡思‘乱’想。

    而和他们隔了三个城的梁宜木正坐在空无一人的帐中小心翼翼的往紫竹里倒灵液，他将盖子盖上，想起遗落在战场上的紫竹盖子就有些丧气。

    他好容易醒来，却发现换到了后方，挂在脖子上的紫竹也不见了，他问了好久才知道是胖子帮他收起来了，只是盖子遗落在了战场上，他拜托了胖子帮他寻找，只是一直不见，等他回到前线亲自去找的时候，战场早就变了样，他找了好久也不见，只好自己动手再做一个，只是不知道妹妹知道了会不会伤心？

    梁宜木将瓷瓶收好，端详着眼前的紫竹，他没想到这里面的水真的这么有用，也不知道小老鼠是怎么找到的，幸亏他当时同意留下小老鼠了。也不知道弟弟妹妹在家里怎么样了？

    “木兄弟，你在干啥呢？”话刚落，大胖子就进来了。

    梁宜木早就将紫竹带上脖子，可大胖子还是看见了，他眼神一闪，笑道：“木兄弟，这么宝贵的收着，不会是你喜欢的姑娘送给你的吧？”

    梁宜木的脸‘色’有些发红，“胖子哥说什么呢？这是我妹妹送给我的。”

    “怎么送这么奇怪的东西，这一小节东西能装什么呀？这样戴在脖子上也不嫌累赘。”

    梁宜木就笑道：“我妹妹还小呢，就是喜欢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更何况她还拿着这东西到寺庙里开过光，带着可以保平安，只是上次杀敌的时候不小心把盖子‘弄’掉了，回去她怕是要生气了。”梁宜木垂下的眼睑遮挡住了所有的情绪，他不傻，反而因为童年的经历还很敏感，自从他醒后，他就觉得身边有的人总是对他很奇怪，有时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他不知道他们想知道什么，只是每次回答问题都会在嘴里先过个三遍，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在思索着该给这紫竹找什么借口。

    也正因为他的谨慎，至今为止还没有人知道他脖子上黑乎乎的竹子是紫竹，不然，大家的猜测就更多了。

    “嗨，一个盖子值什么？对了，二营的提调官要调走，找了几个相熟的兄弟喝酒，走，我们一块去。”

    梁宜木皱眉，“这几天的调动怎么这么厉害？”

    大胖子的眼里闪过‘激’赏，只是嘴上说道：“打完了仗不都这样吗？该升的升，该调走的调走。”

    在泉州县的梁宜梅正带着徐润新热火朝天的规划他们新到手的地。梁宜梅还好，前世下过田，也有一些理论知识，而徐润新却是五谷不分的，不过好在他好学，也喜欢问问题，最后梁宜梅实在答不上了，就拉来了在地里忙活了大半辈子的五爷爷，两人这几天都围着五爷爷转。

    首先得先把野草都拔了，梁宜梅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和金钱请人一点点的把野草给拔了，好在现在是农闲时期，请工很容易。

    她直接将地分成一块块圆圈，然后让人沿着圆圈将四周的草给割了，让人仔细守着，一把火将圆圈里的野草就给烧了，如此十几次，三天就将野草清理干净了，割下的野草也全都在地里烧了，她家前世种的最多的就是甘蔗了，其他的经验没有，烧甘蔗叶的经验可不少。

    徐润新看着黑黑黄黄的一片却有些嫌弃，“这样烧了难看死了，我还是请人把草拔了吧。”

    梁宜梅咬牙，“你种个地还要什么漂亮，这些草木灰可都是‘肥’料，我还想多要一些呢。更何况，这么大的一块地要拔起来得拔多长的时间啊？你还想不想种地了？”

    徐润新诧异道：“草木灰是‘肥’料？为什么？”

    梁宜梅总不能告诉他酸碱‘性’什么的，还有多种化学成分吧，她只好道：“这些草长得这么好都是从这地里吸收养分的，现在把它们烧了，养分就又回到地里去了。”

    徐润新恍然大悟，一溜烟跑了，他也要照小梅子的做法做。

    刚在梁宜梅这里完工的工人又被请到徐润新的那块地上忙活，那工头连忙去看梁宜梅的脸‘色’，一般来说，相近的两个地主都是有所争执的，平时都有些仇视，可他这几天看见旁边的那家少东家都跟在这个少东家的后面，所以他想看看她的脸‘色’，要是不好，他就只能推辞了。

    只是梁宜梅冲他挥挥手，道：“快去吧，他的那块地草比较少，也没有这边的韧，想来比这边的好‘弄’。”

    工头就笑逐颜开的带着人过去了，这可是大工程，而且两个少东家给的工钱都不少，中午还有鱼汤喝，只是不知道这边的东家会不会准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中午的确还有鱼汤喝，却是那边的少东家提供的，大家都不由猜测两家的关系。

    梁宜梅看着清理出来的地心情良好，上面覆着的厚厚的一层草也被烧干净了，大大的一片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爽，五爷爷也是笑不拢嘴，不算那湖，这块地买的还是值得的，只是他看着那湖，又看了看天，心里叹了一口气，梅子就是不听话，非要租下这片湖，现在都夏初了，过不久这雨一下，这湖水就得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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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规划

﻿    费章节12点

    梁宜梅拿出一沓图纸摆到徐润新的前面，指给他看你看，我打算在这里和这里各挖一个池塘，然后将这些地方都填高，我的地比较贫，除了山坳的这二十多亩和中间的这近百亩的地方拿来种粮食外，其他的全种上桑树，这边山脚的沙地我找人看过了，可以打地基，我想在这里盖上一片房子，除了一个小院子留给自家人外，其他的全拿来做工人房和养蚕的地方。.”

    徐润新一挑眉，“你竟打的是这个主意，只是我们这里没有人养过蚕，以前都是更南的地方养的。”

    梁宜梅微微一笑你外公走南闯北的人没见过，给外孙找一个人了？”

    “你又我会跟你一样养蚕了？”

    “不是你说到时我们商量着来吗不跳字。梁宜梅看着徐润新笑道你的那块地我打听过了，比我的好多了，特别是最边上的那五百多亩，虽算不上上等，但中等是一定的了，除了那些，其他的要种出好粮食来恐怕很困难，我当初买下这块地看上的就是它离水近，到那时水下我们养鱼养蟹，水上养鸭，边上就是桑树，我听说你家的绸缎庄一直受制于人。”

    徐润新有些吃惊你连这个你都打听好了？”

    梁宜梅一翻白眼，“哪里用去打听？谁不去年你外公和扬州刘家二老爷打了一架，不就是为了刘家提价的事吗不跳字。

    徐润新‘摸’了‘摸’鼻子不，梁宜梅就道这次要是成功了，我们这三千亩也是一股生力军，你家的压力也可以减一些。”

    徐润新怀疑的看向她，“你会这样帮我？图的是？”

    梁宜梅义正言辞的道我是那种人吗？到那时我直接给你们提供生丝，你们只要给个公正些的价就是了。”

    徐润新眼也不眨的看着她，信她才怪，梁宜梅‘摸’了‘摸’额头，她的信誉时候这么差了？“好吧，听说你家的酒楼不，我养出来这么多的鱼鸭‘鸡’的，你们总得消耗一部分吧？无不少字”

    徐润新恍然大悟原来你看上了我家的不归楼。”徐家在泉州是小地主，多是涉及绸缎业，可是徐润新的外公可是很有钱的，言家在邻县一向是独大，更关键的是凡是涉及美食的他们都有店铺，在全国上的确还排不上号，可是在这一片还是‘挺’有名的，这几年饮食行业越来越不好做，言老就全力帮着做绸缎生意，可去年一直和徐家有合作的刘家突然加价了，惹得脾气火爆的言老和刘家的二老爷打了一架。

    梁宜梅却有些好奇不归楼这么有名，为泉州县没有呢？听说你家除了不归楼，还有很多的点心铺子，我一家都没见过，要不是总是听人说，我还以为你在骗人呢。当初我就想把我家后院池塘里出的鱼卖给你家来着，谁知竟找不到，害我现在还得亏价卖给美味斋，五爷爷和五‘奶’‘奶’心疼钱，差不多每天都出去摆摊。”

    徐润新撇撇嘴，“钱清申还占着你的便宜啊，他就是这样，你别理他，不过他弟弟不，叫钱清皓，现在不是和林哥儿一起在县学读书吗？他和林哥儿都是今年考上的秀才。”接着又嘟喃道真搞不明白，他们竟是一母同胞”

    “你说？”梁宜梅一时没有听清。

    “没，”徐润新想起他的问题有些不好意思的喝了口茶，见梁宜梅还是望着他，迟疑道听说……那时钱老太爷曾经和我外公口头约定了亲事……后来我娘嫁给了我爹……就这样。”

    梁宜梅眼睛一亮，脑补了一下，猜了个七七八八，盯着他道那你爹和你母亲一定很相爱吧？无不少字”

    徐润新自豪道那是当然，我爹只有我娘一个人，当初我娘生我后身子不好，我爹都没要通房。”

    梁宜梅点头，这在古代的确有一点难得。

    两人在这里天南地北的聊着，把初衷忘了个一干二净，吴家老爷却在书房里砸，对着两个怒斥谁让你们不种的，啊？两千亩的地就这么没了，你说你们还能干？五百两，五百两就买去了，当初我和钱家争着的时候可是‘花’了将近七千两银子啊，一亩要三两多呢，你们就给‘弄’没了。”

    嫡子吴环早就不耐烦了，反驳道爹，那些地又不好，真‘弄’不明白当初你干嘛跟钱家争它，买后不赚还不说，每年还‘浪’费种子钱。要是像对岸的那种上等的田还不，可咱们家都种了二十多年了，还真是二等田。”

    庶子吴渊只老实地站着，不发一语，吴老爷却有些发虚，当初他年轻，一直和姓钱的不对付，听说他要买这块地，他又见对面的地也不过养个几年就变成了‘肥’沃的上等地，想着同在两岸，应该也差不多，又是灾年，应该便宜，谁知他一直和他争，最后就变成高价了……

    吴渊见父亲脸‘色’发青，就劝道爹，其实这也没，反正这块地我们也不赚钱，不如给徐家，我们还能卖徐家和言家一个面子呢，二弟最近不是正想开个绸缎庄吗，徐家和言家向来疼爱徐润新，说不定……”

    “对，对，”吴环笑道爹，我们就提上一些礼物去见言老，我们卖了他外孙这么大的一个面子，他总得为我引见引见吧。”

    吴老爷的脸‘色’才好些。

    徐府里，老管家将一个雕‘花’富贵的盒子找出来，“老爷，您看这个样？”

    言老看了一眼，“不够朴实。”

    老管家看着周围散着的盒子道我觉着这个就好，材质好，雕工也不，您要是喜欢还可以放在卧室里观赏，没看到它就小少爷对您的孝心，说不定过几天您因心情好，身体也更好了，小少爷送礼的目的就达到了。”

    言老哈哈一笑，爽快的应道好，就照你说的，用这个盒子装了，每晚放在我的‘床’头。”

    老管家松了一口气，他从早上起‘床’后就开始找盒子，现在都这时候了。

    老管家把盒子递给言老，言老就从那个不起眼的盒子里拿出人参，轻轻地放进雕‘花’富贵的盒子，闻了闻道这可是上好的千年人参啊，”又看着盒子道这人也太不懂得珍惜了，随便一个盒子就拿来装了。”

    老管家就笑道要是不这样谁又会舍得卖了它，想来是家里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吧，也是小少爷孝顺，打听说钱府的老太太无意中得了一根五百年份的人参就一直留意着，没想到还真给小少爷碰上了。”

    言老冷哼一声，“听说那是梁家的送上去的？”

    老管家看不透老爷的想法，只是据实回答是，听说就是为了寻求庇护。”

    言老讽刺的笑道庇护？可我上次还听新儿说，他们的美味斋每天只十二文钱一斤买人家的鱼……”

    老管家有些着急，只道如今在这县城中也没人敢欺负他们。”

    言老没好气的看着他那小子天天跑到那里去，就连尚家和郑家的那两个小子也是时不时的去看他们，谁敢这么不长眼？哦，不对，还真有这么不长眼的。”

    老管家他说的是钱清申，只是老爷和钱家的恩怨却不是一时说得清的，只好‘蒙’头不。

    言老则道你放心，我不会做的，我要是真把这鱼‘弄’，最后受苦的还是那两个小娃娃，不过，钱家未必用的了那么多。”

    一个小池塘里的鱼，有不够用的？

    言老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派人到梁家去说一声，就说老头子我晚上想吃鱼，叫新儿的时候提两条鱼。”

    老管家应了一声，叫了一个小厮去柳子巷，“……要是柳子巷没人，就去城西。”

    那小厮好像干惯了这个，应了一声就跑去了。

    梁宜梅等人还在家里，徐润新听了小厮的话，挥挥手就让他走了，一溜烟跑到厨房‘门’口道小梅子，你多做一点呗，等一下我拿和我爷爷一起吃，我想早点和爷爷商量商量。”

    梁宜梅手下不停，嘴里应道了。”

    中午的时候两人都还在地里，只吃了一些点心，现在都快要吃晚饭了，两人商量完了事情觉得很饿，梁宜梅就跑到后院池塘里抓了几条鱼，又趁机从空间里抓了两只‘鸡’出来，想着他们俩吃一只，晚上留着一只给五爷爷和五‘奶’‘奶’，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只好把刚处理好的那只也拿出来。

    徐润新就呆在厨房‘门’口，闻着香味，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实在忍受不了，就叫道这么久啊？”

    梁宜梅夹了一筷子的菜进嘴里道是你说要带和你爷爷一起吃的，这么多的菜当然不能一下子做完了。”

    “你偷吃”徐润新指控道，也不管“君子远庖厨”的圣贤话了，直接走进厨房，拿了一双筷子，捧起灶台上的一盘酸辣‘肥’肠就吃了起来，这还是中午的时候五‘奶’‘奶’买的，本来是做给他们吃的，谁知两人都没，刚才梁宜梅重新热了一下。

    梁宜梅撇撇嘴，她还以为他会宁愿饿死也不进厨房呢？

    等徐润新离开的时候提了两个篮子，一个里面装了一份酸菜鱼，一份红烧，另一个篮子里则是一整只‘鸡’。徐润新的肚子已经吃了两分饱，不像刚开始那样难受了，可闻着香味，他还是急匆匆的往回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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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筹钱

﻿    费章节12点

    言老放下筷子，满足的‘摸’了‘摸’肚子，见外孙还在吃，就怒道你天天都能吃到这些，还来和我抢？”

    徐润新有些委屈，天天吃到，但也会饿好不好“外公，鱼我倒是经常吃到，可这‘鸡’可不是，只有小梅子亲手做的时候才有这么美味的‘鸡’吃。//.//”

    言老可惜的叹道要是能把那孩子拐来就好了……”

    徐润新无语的看着外公，想起梁宜梅‘交’代的事，就拿出图纸来道外公，这是我做的规划图，你帮我看看。”

    “图？”言老接过图纸，看见上面的内容，诧异地挑挑眉这是你做的？谁教你的？”

    “我照着小梅子的单做一份的，外公，你给我参考参考。”徐润新移到他的旁边给他解说您看，我要在这五个地方挖池塘……”将今天和梁宜梅讨论好要种桑养蚕的话说给言老听。

    言老看着凯凯而谈的外孙有些欣慰，这本来就是给他练手用的，成功固然最好，但失败也没多大坏处，不过是损失一些银钱罢了。所以对他的提议多半都同意，只是在一些细节方面提出了建议。

    徐润新以往要做，家人总是讨论了再讨论，却没人再问他的意见，见现在外公同意的做法就豪情万丈起来，信心倍长，眼睛亮晶晶的，更仔细地听着，有时候还和外公讨论……

    第二天，徐润新就兴冲冲的去找梁宜梅，就要找人挖池塘。

    梁宜梅道你的还好，我的却不行，汛期快到了，根本就动不了工，而且过了七月就可以种第二季的‘玉’米了，我觉得地刚开出来，要是能种一下就种一下吧。我正想着这几天找人深耕，将地里的那些块状大的石头和木根的清理出来，八月就可以种上一季的‘玉’米。你看呢？”

    徐润新皱眉‘玉’米？在这里多少吃米的……”

    梁宜梅止住翻白眼的冲动，真是不知人间疾苦“这几年连连战事，有的吃就不了……”

    徐润新一拍掌，“我想起来了，上次听我家二管事说过的，北边现在可是极度缺粮呢，我们种了就运到北边去，总能卖个好价钱。”

    梁宜梅点点头，好在他聪明。梁宜梅偏头想了想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不跳字。

    徐润新有些‘迷’茫，梁宜梅就道那时你让我大哥去买个死亡通知书或请人代役，这个主意是谁给你出的。”因为这个，梁宜梅给他的定义一向是狐狸，他之后的表现也很符合这个‘性’格，后来相处久了才这一切都是表象，要不是差不多天天和他在一起，她还以为他被人给穿越了呢？

    徐润新有些不好意思，“这些我外公都有教我啊，而且就在那儿不久我家一个管事的亲戚也被点了，我不巧听到他们的谈话，印象更深刻了。”

    梁宜梅点点头，又拉回话题趁着现在农闲，人好找，你把池塘也挖了吧，我也种一些‘玉’米，把被水淹的范围圈出来，我接下来就是要把那两座山清理出来了，之后还要买果树苗之类的，你也将你要做的事写出来，这样就不容易漏了。最好做出一个日程表，就是你时候做事。”

    “那我们一起吧。”

    梁宜梅无奈的点点头，她现在更有一种带小孩的感觉。

    接下来两人都在地里忙着，徐润新找来了一大帮人，大多都是附近村子的，人虽多，耐不住地也多，梁宜梅就叫人到村子里去找那些闲着的‘妇’人和孩子，让他们去捡石块和木根，按框给钱，村民们听了欢天喜地的，因为人太多，梁宜梅怕累着五爷爷和五‘奶’‘奶’就不包饭了，只每天多给他们五文钱，徐润新又叫了家里的几个人帮着在地里烧了几锅鱼汤，免费给他们喝，他们办事也越来越快。

    梁宜梅言老是想锻炼徐润新，所以这请人和谈工钱，工事分配等都是徐润新干的，梁宜梅只在一旁提点建议。

    言老每天都盯着这边，自然这些情况，欣慰的同时又不得不感叹，“农村的孩子早当家，没爹娘的农村孩子就是人‘精’了，你看这梁家三兄妹，老大正直，有勇有谋，老2为人处事不声不响的，却又滑头，这最小的都成了，不过九岁就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好在这三个孩子心都够正，又重情义，要不然，我也不会让新儿成天的往那里跑了。”

    老管家就恭维道那也是老爷看人看得准，要不然小少爷也没有今天。”

    言老自豪道那是，其他的我不敢说，这看人还真没谁比得上我，德蒲不就是我看上的吗？你看他现在对婉娘多好？”

    老管家连声称“是”。

    这边如火如荼的干着，正巧赶上梁宜林沐修，梁宜梅就找到五爷爷和他，说想买果树苗，五爷爷想了一下道自打你说要买那两座山开始，我就在打听了，倒是找到了一些，只是都‘挺’大，而且价钱可不便宜，咱们现在手上还有多少钱？”

    梁宜梅前两天刚把钱给衙‘门’‘交’齐了，又要留下工钱和种‘玉’米的钱，这样算下来的确不剩多少了，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地方到底太小了，全县只有两个‘药’铺，她要再去就引人注意了，上次的那根千年人参还是卖给了徐润新呢，本来是想叫他帮忙卖掉的，谁知他说他有多少要多少，梁宜梅也不敢给他太多，只好另想办法了。

    五爷爷见她这样，就钱不够了，五‘奶’‘奶’看了看他们道小梅子，不是还有人参吗？不如拿到外面去卖？”

    五爷爷和梁宜林就都看向她，梁宜梅有些担心，“要是到别的县，被人盯上出事的话，只怕救都救不及。”

    五爷爷却不以为然，“做事哪有没有一点风险的？要是都这样瞻前顾后，畏畏缩缩的，那还有事情可以办成的？”

    梁宜梅如当头‘棒’喝，做事三思而行是好，可要是瞻前顾后的还能做成事？这几年来她太了梁宜梅的眼睛坚韧起来，笑道五爷爷说的对，是我想岔了，我和哥哥一起去。”

    “你们太小了，还是五爷爷去吧。”

    梁宜林摇头道五爷爷，你放心吧，我和去比较好，不会叫人盯上的，我们有脱身的办法。”这种事请以前摆摊的时候他们可没少做。

    五爷爷见两人都坚持只好作罢。

    梁宜梅让五爷爷继续找果树苗，“……实在找不着，果树枝也是好的，不是有嫁接之法吗？到时我们麻烦一些就是了。的事情就‘交’给徐哥哥，有他盯着不会有事的，他要是问起，你们就说我们去走亲戚了。”

    第二天一早，梁宜梅就穿上以前梁宜林的衣服，拿以前研的黄‘色’细粉末涂在脸上，梁宜林也换了装，要是不熟悉的人不会认得他们的，梁宜梅拿了两根百年人参给他，拿了三根。一起赶车去邻县。

    这个县要比泉州县大得多，光‘药’铺就有四家，梁宜林将车停在城‘门’口，两人约定了在这里见面就散开了。

    梁宜梅揣着人参来到第一家‘药’铺，正是中午，‘药’铺里倒有几个人，梁宜梅直接到柜台道伙计，你们的掌柜呢？”

    那伙计瞟了她一眼，懒懒的道找我们掌柜干？我们掌柜的不见客，要是抓‘药’就拿‘药’方来，要是看病就在那里等着。”

    梁宜梅态度良好的道我是想卖‘药’，你们这里应该收‘药’材吧？无不少字”

    那伙计又抬眼看了她一下道我们有专‘门’的人提供，不是人的‘药’材都收的。”

    梁宜梅他想要钱，只是她装作可惜的道这样啊，看来这人参只能卖给别的‘药’铺了。”

    那伙计一‘激’灵，连忙道诶，你别走，你刚说？人参，你要卖人参？”

    梁宜梅沮丧的点点头，那伙计就道你等着，我去叫掌柜的。”说着就跑到后面去。

    梁宜梅可以感觉到大厅里有人在看她，她微微皱了皱眉，还是站着不动。

    掌柜的很快就出来了，看见梁宜梅小小的个子站在柜台前，皱了皱眉，有些怀疑的看向她，不过他还是上前道听说小哥手上有人参？”

    梁宜梅点点头，掌柜的就道我们到里面去谈。”

    梁宜梅跟着他进内，他在主座上坐下，拿起茶来喝，却不请梁宜梅坐，也不看茶，梁宜梅心里冷笑，直接在另一边坐下了，掌柜的有些吃惊的看着她，梁宜梅却看都不看他，直接拿起桌上的点心来吃。

    掌柜的顿了一下，道小哥的人参在哪里，可否给我看看？”

    梁宜梅放下手中的点心，“贵店收人参的价格是多少？算的？”

    “这个得按年份了，不同的年份自然不同，人参的种类不同价格也不同，采摘……”

    梁宜梅直接打断他那要是三十年的紫参，完整无缺呢？”

    掌柜的低下眼眸道这个得看了货才能决定……”

    梁宜梅最讨厌拖拖拉拉的人了，站起来道既然掌柜的没有诚意那就算了。”

    掌柜的没想到她说走就走，连忙起来拦住，“小哥这是耍我呢？货还没给人看呢就要走，要是人人都这样，我们还做生意？”

    梁宜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掌柜的，我这不过是投石问路罢了，做我们这一行的都这个规矩，只是掌柜的不肯回应，我也没办法不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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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果树苗

﻿    费章节12点

    掌柜的有些吃惊，重新打量了一下梁宜梅，不过九岁十岁的样子，却有种不卑不亢的感觉，眼睛清亮的看着他，好像都似的，他心里一突，他是以貌取人了，小小年纪竟然行里的规矩。.连忙道是我不好，那我们重新谈样？三十年的紫参整棵是五十两银子。”

    梁宜梅皱了皱眉，不在意的问道那一百年份的呢？”

    掌柜的眉眼一跳，见梁宜梅望，连忙道那只能一百五十两……”

    “二百三十两，你应该，一整棵的可是很难得的。”

    掌柜的摇摇头，“我还没见过货呢，就能给价了。”

    梁宜梅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正是一整棵的紫参。掌柜的眼一亮，正要接过，梁宜梅却把它收起来了，“掌柜的，我们不如先来说个价。”

    两人讨价还价一番，梁宜梅卖过不少人参，早就熟知人参的价格和里面的这些规矩，将价咬得死死的，对方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只好同意二百两成‘交’。

    “小哥，我得再看看货。”

    梁宜梅见生意谈成，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就笑着将布包打开放到桌上，掌柜的闻了闻，道这的确是上好的紫参。”说着就要拿走。

    梁宜梅“啪”的一声按住，道掌柜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规矩。”

    掌柜的并没有把手收，而是笑着道小哥在说呢，既然你不愿出钱买下，我自然是要收到库房里去的。”

    梁宜梅眼里闪过厉‘色’，却是扭头去看了看漏斗，‘露’出了一个笑道只是不为贵店的人参要用我们家缝了名字的布包包着呢？我进来也差不多有三刻钟了吧？无不少字不知掌柜的有没有本事在这么短的内把对面坐着的我的叔伯一块拿下。”

    掌柜的脸‘色’一白，挖参的人都是不要命的，更何况这种全家都挖的，他们也有的‘门’路，他见对方不过是个小孩子才起了那样的心思，想着只要一口咬定，对方也拿他没办法，没想到他们是一起来的，只是让这个孩子出面罢了，看来他们是在挖参的时候受了伤还是的，急需用钱，才在不相熟的店铺出手，他要是真把人参扣下了，这些人可是都敢做的。

    他连忙松手道小哥误会了，我这就去拿钱。”

    梁宜梅眼都不抬，“二百三十两，一文也不能少”

    掌柜的惊叫道不是说好二百两的吗不跳字。

    梁宜梅冲他笑了一下，“本来是的，可我现在生气了，掌柜的，三刻钟快到了。”梁宜梅冲漏斗那儿怒了努嘴。

    掌柜的涨得脸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好到柜台上去取钱。

    梁宜梅拿了钱出来，脚下不停留，出了‘药’铺就开始往人多的地方快步走，因为她人小，身子又灵活，七拐八拐之下就把背后的人甩了。

    梁宜梅躲在一个巷子里看着两个男人在那里左张右望，可以看出他们不是一路人，梁宜梅不是很放心，偷偷的从空间里把小老鼠拿出来，将它揣在怀里，它对危险有一种很清晰的感知，果然，她并没有完全摆脱跟踪，顺着小老鼠的指示，梁宜梅又回到人群里，又跑了几次店铺，终于将后面的人甩掉了，趁人不注意又溜进了一家‘药’铺。

    柜台上有一老一少，看得出来，那白胡子的就是掌柜的，梁宜梅直接朝他走去，问道掌柜的，你们这里收‘药’材吗不跳字。

    掌柜的见是一个孩子，笑道收的，你要卖吗不跳字。

    梁宜梅点点头，掌柜的就起身道那你随我进来吧。”

    梁宜梅有些诧异，心里舒服了一点，连忙跟上他，老人家给她沏茶，笑眯眯的道小姑娘想卖？”

    梁宜梅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对老人家看穿她一点也不吃惊，她这技术骗一般人还可以，对这种老成‘精’的人却不行，而且梁宜梅没猜的话，他本人还是大夫呢。

    梁宜梅放下茶盅，“百年紫参。”

    老人眼睛一亮，“有多少？”

    梁宜梅的手抚了抚茶杯边沿道价格合适的话有两根。”

    老人家满意的点点头，道我能看看货吗不跳字。

    梁宜梅从怀里拿出布包，推给他，老人打开后，仔细看了看道采摘的很好啊，看来你家有高手。”

    梁宜梅笑了笑，小老鼠就在她的怀里挠了挠，梁宜梅无声的‘摸’了‘摸’，暗地里告诉它，就奖励。

    老人放下紫参，沉‘吟’了一下道小姑娘开价多少？”

    梁宜梅想了一下，垂下眼眸，“两根四百五十两。”

    老人‘露’出了一个笑容，“还是老夫占了你的便宜啊”说着出去柜台上取了四百五十两‘交’给梁宜梅，梁宜梅点完后，冲他点点头，就走了，出了店铺后，她又七拐八拐一段后才溜进一个暗巷，趁没人注意，就将小老鼠扔回空间，脱了外面的一件衣服，又将头发散下，随意的扎了两条辫子，让人一看就是乡下丫头。

    梁宜梅走出来的时候就不再急了，而是掏出了十几文钱买了一些吃的，就一路慢悠悠的到城‘门’口去。梁宜林早在那里等着了。见，连忙迎上去，左右看了看，见她完好无损，才放下心来，低声问道这么久？”

    梁宜梅笑着摇了摇头，两人坐上车往外赶去。

    等走出了好长的一段路，见路上人少了，梁宜梅才送了一口气，拿着买来的食物移到梁宜林的旁边，将手中的一个烧饼给他道哥哥还顺利吗不跳字。

    梁宜林点点头，“我那两家都是大店，一进去只谈了几下就成了，一根卖了二百两，一根二百一十两，你那么久？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梁宜梅点点头，“第一家有点麻烦，好在我拐了许久，把人给摆脱了，三根一共是六百八十两，这次卖的钱肯定够使了。”

    梁宜林点点头，将绳子放在脚下，狠狠地咬了一口烧饼，道，我们晚上吃**？”

    梁宜梅也觉得要好好补补，道好”

    回到家的时候，徐润新还没有离开，见两人，徐润新跑道这时候还去走亲戚啊？再过几天我那儿就处理好了，回头让他们去给你挖坑种果树，对了，你们买了多少果树苗了？”

    五爷爷在一旁答道也没有多少，只买了六百多株，唉～我们都没想到果树苗这么难找。”

    “可不是，老头子走了附近这几个镇，还跑到了山里去，也才得了这些。”

    梁宜梅眉眼一动，道五爷爷，五‘奶’‘奶’，现在我们人手不够，不如请表舅和表哥们帮帮忙，一起去找找样？最好到附近几个县去看看。”

    五‘奶’‘奶’眼睛一亮，这几天家里请了这么多的人，她早就想请娘家人了，只是不太好意思，现在听梁宜梅亲自提出来，哪有不同意的，笑着应道那我就说一声。”

    徐润新在一旁道邻县留给我，那可是我言家的地盘。”

    梁宜梅笑着应下，和五爷爷商量给李家的工钱，“就给工地上工头的工钱吧。”

    梁宜梅不同意，“……成日在外面跑动，说不定还吃不上一顿热饭，要是远了，说不得还得再外面住，只工头的钱怕是不够，我看还是加陪吧？无不少字”

    五爷爷想反对，梁宜林就笑道五爷爷，出这个工钱是公道的，要是请了别人说不定还要从两边吃一些呢，我们也不放心把钱就给别人，表舅和表哥的为人我们是的。”

    五爷爷闻言也不再说。

    ……

    “徐哥哥——”梁宜梅冲着徐润新跑。

    “了？”

    “你家有存放的仓库吗？你今天叫人运来的果树还不能马上种下去，我家的后院装满了，得要个地方装。”

    徐润新的眉头皱得紧紧地，“你还真要那些果树苗啊？我了解过了，你买的那些果树苗都不好，就是种出来怕是都是酸的苦的，你不要贪便宜。”

    梁宜梅不在意的笑道只要能活就成，我想着它只要一活，我就嫁接，所以这些果树苗好不好已经不重要了，倒是我们这边种果树的少，到时还得请徐哥哥帮我们找几个会嫁接的人。”

    徐润新还是不赞同，“好的果树枝和树苗一样难找，更何况还是一次‘性’这么大的量，你买这些果树苗不要多少钱，但加上果树枝的话……”

    梁宜梅不在意的挥挥手道徐哥哥放心吧，我已经找到供应家了，不会有事的，他也已经答应低价给我了。”那个人就是我，压根不要钱。

    原来不久前五爷爷和李家人到处找果树苗被有心人抬高价钱，除了最初的六百多株外，其他的都是高价，梁宜梅虽然有钱，可也经不住这么‘花’呀，她一气之下就不买了，那些卖家却还是不肯降价，剩下的一些都是不好的果树苗或是野生的，根本不‘花’几个钱，梁宜梅想起空间里的一片果树林，觉得果树苗她虽然凑不齐，但果树枝她有啊，而且要多少有多少。

    她这几天大半天和晚上的都呆在空间里将果核种下，和将果树枝截枝包好放在空间里。这还是她特意跑到果园里‘花’钱学来的呢，虽然一开始不是很熟练，但现在已经很好了。

    “那好吧，我家在城西也有一栋小宅子，平时就是做仓库用的，你让他们放在那里吧。”

    梁宜梅欢呼一声，告别他，又跑吩咐人搬果树苗。这些加上空间里的就够了。小老鼠应该不用再做苦力了。

    梁宜梅回到家里就进到空间里，见小老鼠还在拿着两只小爪子奋力的挖坑埋果核，就在心里为它默哀了一下，道不用挖了，应该已经够了。”

    小老鼠一屁股坐在地上，爪子上还抱着一颗果核，两眼呆呆的看着她。梁宜梅又道不够的话，回头你再种。”

    小老鼠一扬头就倒在地上，梁宜梅就‘露’出了一个大大地笑容，去取了一些灵液，放在它的鼻子下。小老鼠就边泪眼汪汪的看着她，边喝着灵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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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生辰

﻿    费章节12点

    七月十三是梁宜梅的生辰，在此之前，徐润新监督着众人将两块地都种上了‘玉’米，梁宜梅也找了个时间将空间里的果树苗等都移了出来，五爷爷就让人给种下了，因为是忙季，所以工钱几乎是先前的一半，五‘奶’‘奶’心疼的要死，非要亲自动手，要不是梁宜林联合李家的几个表哥死压着，说不定五‘奶’‘奶’还真的亲自上山了呢。//.//直到现在五‘奶’‘奶’还念着。

    徐润新这几个月都呆在地里，整个人都黑了一层，也显得更健康些了，听说今天梁宜梅生日，一大早就跑到梁家来了，显得比梁宜梅本人还要兴奋。

    其实梁家也没有请多少人，毕竟只是一个小生日，除了徐润新外，就是梁宜林的同学钱清皓了。

    徐润新给他的评价是：可‘交’。梁宜梅就知道是一个不错的人，想起当初梁宜梅提起钱清申的时候，徐润新不屑的样子，她到很想看看钱清皓是一个怎样的人？

    五‘奶’‘奶’不让梁宜梅干活，她闲着无聊，只好随便拿了一本书跑到后院的躺椅上看。徐润新看着她惬意的样子羡慕不已，就跑到前厅也拖了一把躺椅放在他的身边，躺在上面和她聊天。

    “真是舒服啊这儿又凉快，说也奇怪，我家放了冰块都没你家凉快呢。”

    梁宜梅自豪道：“你家那边高楼林立的，把风都给挡住了，你看，”指着前面的田园道：“我家这儿凉风徐徐，是自然风，岂是外力可比的？”

    徐润新点头，“回头我也找一个这样的地方建别院。”

    梁宜梅歪头问道：“你家的别院这么多，干嘛还要建？

    “可没有这样一处可以吹到徐徐凉风的别院啊？夏天炎热，我想找个好点的地方避暑。”

    “那也不能说建就建，又要选址，又要选材，又要选定设计图，还要将所有的景‘色’安排得合理……多麻烦呀”梁宜梅有一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想捕捉着，又没想起来，只好放弃。

    就听徐润新在一旁道：“那也得建，你不知道这几天我外公可都苦夏着呢，放太多冰又怕他生病，不放他又难受，要是有一个像你家这样的别院，明年就会好受些了。”

    梁宜梅跳起，“啊，我知道了，我们可以在山上建啊，就在我家的那两座小山上，那里夏天的风都是从河那边吹过来的，那里一马平川的，风可以直达山顶，这时候又正是结果的季节，在树底下放一个躺椅，躺在上面看看书，累了就吃吃果子，世上还有比这儿更美的日子吗不跳字。

    徐润新有些鄙视她：“你的果树刚种活呢，哪来的果？”

    梁宜梅一个白眼翻过去，“谁让你现在就吃的，冬天的时候建院子，‘春’天可以赏‘花’，夏天可以可以避暑，秋天还有果子吃，冬天，你要是愿意的话还可以赏雪。”

    “这主意的确不错，不过我听说你那果树得到两年后才结果呢，明年你怎么摘果……”

    梁宜梅对他怒目而视：“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是专‘门’来和我吵架的？”

    徐润新撇撇嘴，不再说话，梁宜梅闭着眼睛摇躺椅。徐润新过了一下道：“既然这样，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我就在第二座山上建一个别院吧。”

    梁宜梅要不是躺在躺椅上，现在一定摔倒在地上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答应什么？”一个清润的声音响起，梁宜梅睁开眼睛，就见一个长着娃娃脸的男生站在哥哥的身边望着他们。

    徐润新摇着扇子起身，‘露’出了一个笑容道：“原来是小皓来了，你大哥最近在忙什么？”

    钱清皓也冲他笑了一下，略微腼腆的道：“我不知道，我也有好一段时间没见着哥哥了。”

    梁宜梅起身冲他行了一个礼，“这就是钱二公子吧。”

    钱清皓的脸有些红，也回了一个礼，道：“梁妹妹，你就叫我清皓哥哥好了，今天是你的生辰，这是我给你的生辰礼。”说着拿出一个小盒子。

    梁宜梅接过道谢，梁宜林请两人到石桌旁坐，梁宜梅就拿了礼物进去了，沏了一壶茶出来给三人。

    三人的共同话题就是学业，徐润新又是长辈，梁宜梅全程就见他摇着扇子，挂着笑容，懒懒地向两人传播着经验，钱清皓一脸认真的听着，几人又说起了各地的风俗，不管说什么，徐润新都能摇着扇子接上，直到这时，梁宜梅才找着了当初徐润新扮狐狸的感觉。

    钱清皓坐在那里却有些不安，不知道自己的礼仪哪里做错了，还是身上的衣服有问题，因为梁家兄妹总是时不时的以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他。

    其实梁宜梅和梁宜林只是觉得钱清皓也算是和徐润新一起长大的了，这么多年来还是没看穿他的本质，现在还被他骗得团团转。

    钱清皓的酷刑很快就结束了，因为五‘奶’‘奶’和五爷爷做好饭了，四人到客厅里去用饭。

    钱清皓也渐渐融入他们，梁宜梅读书博杂，什么都能说得上一些，徐润新又很会调节气氛，梁宜林本来就是他的好朋友，就是五爷爷也因为见识广阔偶尔能‘插’上一两句，饭桌的气氛更好了。

    这边是其乐融融，钱府的气氛却有些不愉快。

    钱老太太将茶盅摔在地上，一屋子的丫鬟都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钱嬷嬷看了看就上前道：“老太太息怒，那徐润新不过才做了一件事，成没成还两说呢，我们家的大少爷可是全县都数得上青年才俊，岂是那样的纨绔子弟可以比的。”

    钱老太太的脸‘色’微微好了一点，道：“那地可是我们家的，仗着和知县‘交’好就谋夺了去，他以为我们钱家就比不过他徐家吗不跳字。

    钱嬷嬷连声应“是”。

    “去把大少爷找来。”

    钱嬷嬷赶忙吩咐丫鬟去叫人，想起这次自己的目的，就凑上去道：“老太太，那地的旁边其实还有一千多亩呢，听说是教一个梁家的给买去了。这梁家不过是小‘门’小户的，还不是因为攀上了徐家少爷才买得下那块地的，一千多亩地，统共只‘花’了五百两银子呢”

    钱老太太更是恼怒：“什么阿猫阿狗的也敢来抢，那徐润新‘花’了多少钱？”

    钱嬷嬷有些踌躇，不是很想回答钱老太太的问题，可看着她快要喷火的眼睛，还是道：“好像……也是五百两”

    果然，钱老太太拍着桌子道：“当年我们‘花’了五千两都买不到，他竟然只‘花’了五百两，还说不是官shānggōu结……呜……”

    钱嬷嬷上前捂住她的嘴巴，此时她的心里有些后悔，也许她本就不该打那块地的主意，要打也不能来找老太太，这话要是传出去，钱家还指不定怎么样呢？老爷至孝，不会说老太太什么，可她就活不成了。

    “老太太，这话可不能‘乱’说……”

    “祖母，”钱清申进来见满屋子的狼藉，微微皱了皱眉，“这是怎么了？”

    钱老太太见宝贝孙子来了，就委屈道：“你怎么现在才来啊，祖母都快被人给气死了。”

    钱清申垂下的眼眸里闪过‘阴’霾，不过一闪而逝，就抬起头笑着哄她道：“祖母，又是谁惹你生气了？你告诉孙儿，孙儿去教训他。”

    “还有谁？不就是徐家的那个……”钱老太太也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只是在舌尖滑了一下，“……我听说他买了我们钱家的地，你怎么就让他给得逞了？”

    钱清申的嘴角挂着讽刺的笑， “祖母，那地是吴家的……”可惜钱老太太看不到，反而是钱嬷嬷多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的笑很奇怪。

    “胡说，”钱老太太锤了一下桌子，“那地本来就是我们钱家的，吴家非要跟我们抢，现在吴家不要了，自然就是我们钱家的。”

    钱清申心下有些恼怒，难道他们只能捡别人不要的吗，可他还是笑着说：“祖母，那地吴家种了二十多年，也只能养成中等的地，那里又是河流的下游，时不时的涨水，这么多年来吴家不知赔了多少钱进去，不然他们也不会荒上五六年的了，我们买过来也是赔钱的。”

    钱老太太的心情好些了，又抱怨了一下，钱嬷嬷见钱老太太压根忘记了刚才她提的话，想提醒她，只是大少爷在这里，她又没有胆子，见两人越说越偏，她只能在心里暗暗着急。

    她见丫鬟送上茶来，就上前接了，给大少爷和老太太一杯，笑道：“老太太，您就消消气吧，您看大少爷多孝顺，这么忙还回来看您呢。”

    钱老太太心情更舒服了，只是也想起了钱嬷嬷的话，就问道：“我听说在那旁边还有一块地，是一个梁家的人买去的？”

    钱嬷嬷刚松了一口气，回头就看见大少爷眼里‘阴’霾的看着她，她心里漏了两跳，脸‘色’霎时苍白。

    钱清申垂下眼睑，笑道：“祖母，徐润新的那块地都那样了，您以为一块从未开垦过的地又能好到哪里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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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钱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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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老太太低头沉思了一下，觉得他说的也对，“不过，这个梁家也太目中无人了些，我们钱家还没有发话，时候轮到他们来选了？”

    钱清申正想着‘交’好梁宜林，以后说不定能借力，更何况这梁家和郑家尚家徐家都有些‘交’情，特别是郑决和徐润新好像都对他们很好的样子，他不愿让祖母坏他的事情，就笑道说来这梁家和我们家也有一些关系呢，祖母还记得那根五百年的人参吗？那就是梁家兄妹送的。”

    “哦，”钱老太太感兴趣的坐直身子，“他们会有这种？”

    “听说是小的时候找吃的误入了深林采的，后来向我们家寻求庇护就送给老祖宗了。”

    钱老太太靠在榻上，道原来是这样，既然是来依附于我们的，那就去通知他们，让他们来请个安吧，你不是说他们有一个吗，让她来吧。”

    钱清申脸上闪过懊恼，他忘了祖母的‘性’子，只怕要‘弄’巧成拙了。

    还不待他反对，钱老太太就对钱嬷嬷道你让人去通知梁家一声吧，让他们家的那个‘女’儿来请安。”

    钱嬷嬷瞄了一眼大少爷，见他脸‘色’不太好，就含糊的应了一声，钱老太太也没在意，问了一遍钱清申这几天的行程。

    钱正在卧室里听着贴身婢‘女’的回话，越听脸‘色’越难看，她举起手中的茶盅，停顿了一下，还是没砸下去，只是重重的放在桌上，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人都退下去后，才对的‘乳’娘道这叫事？叫是钱家的地？竟然还敢在家里大哧哧的说……”她放低声音道尚家在京城可是世家名‘门’，一根手指头都能捏死钱家，她敢……”

    孙嬷嬷有些犹豫道尚县令在这儿都十几年了……”

    “她糊涂，难道你也和她一样糊涂不成？京城每年送来的年节礼你又不是不……尚县令嫡亲的哥哥可是从二品的吏部左‘侍’郎，以后小皓要是走仕途……”钱的眼睛里泛着水光，想起婆婆的愚昧，想起这么多年受的委屈，更是觉得难受，泪就滑下来。

    孙嬷嬷暗暗着急，这事要是传出去，指不定会被说出样。她想尽方法的哄。

    “娘，谁欺负你了？”穿着火红‘色’衣裳的钱清菱就蹬蹬的闯了进来。

    孙嬷嬷看着大嚷大叫的，就“哎呦”一声，“二，快别喊”

    好在钱一下子就回过神来，拭了拭泪，揽过‘女’儿道没有谁欺负我，你放心好了。”

    钱清菱不，可也不再问，暗暗想着等一下就去找孙嬷嬷。

    “你跑到这里来了，不是在跟读书吗不跳字。

    钱清菱嘟了嘟嘴，“我今天的学完了，二哥说好要陪我的，谁知他又跑出去了。”

    钱皱皱眉，斥道你还不改，他是你三哥，要是让人听见了，又要教训你了。你三哥出去做了？”

    钱清菱不以为然，长这么大她还只见过二堂哥一面，她连大伯母都没见过呢，也不习惯叫二哥做三哥，“去参加一个同窗的生辰。”

    “哦。”钱好像隐约听到提起过，决定晚上再问一次。

    “娘，是不是祖母又找你的麻烦了？”

    钱不悦的看着‘女’儿，“呢？她是你的祖母，作为晚辈可以说长辈的不是……”

    钱清菱有些情绪低落的应了一声“是”。

    梁宜梅拿出了以前酿的果酒，给所有人到了一些，也倒了一些，徐润新一仰头就喝光了，下了喉才回过味来，眼睛一亮，拿过坛子倒了一些，细细的品来，“真是好酒啊小梅子，你哪里买的，我没见过？”

    “这是我酿的。”梁宜梅喝了一杯，还要再到，梁宜林就拦住道你还是个孩子呢，不能多喝”

    梁宜梅就嘟嘴道这是果子酒，甜丝丝的，哪里就醉了？”

    梁宜林冲钱清皓怒了努嘴，众人看去，就见他顶了一张红彤彤的娃娃脸，眼睛已经有些‘迷’‘蒙’了，只是还是一个劲的喝着。

    “不是吧？无不少字”梁宜梅感叹道他喝了多少了？”

    梁宜林比了一个手掌五杯”

    梁宜梅鄙夷的收起手，她就是再喝五十杯也不会醉的，这果子酒就只有一点点的酒味而已好不好

    梁宜林道我们从不敢给他喝酒，有一次我们去美味斋，他就喝了一口就倒下了。今天本来想着这只有一点酒味……没想到……”

    徐润新也惊奇的看着他，他虽然和钱清皓认识比较久一点，但相‘交’也不深，也没有一起喝过酒，现在看他醉酒也觉得有趣。

    五爷爷也喝了一些，砸吧砸吧嘴道还是你们五‘奶’‘奶’酿的白酒好喝。”

    五‘奶’‘奶’踢了他一脚，“我倒觉得梅子酿的这个不。”

    五爷爷就“嘿嘿”笑了几声。

    梁宜林不敢再给钱清皓喝，就夺了他的酒杯，扶着他回他的房间休息。桌上的果子酒就便宜了徐润新一个人。通过这几个月梁宜梅的“锻炼”，他的脑子转的更快了，“小梅子，不如我们酿了果子酒来卖吧。”

    “不然你以为我为要种果树……”一句话未完，‘门’外就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梁宜梅听着这不算友好的敲‘门’声挑了挑眉，五爷爷就起身道我去看看。”

    梁宜梅也起身跟在他的身后，徐润新也只好站起来。

    ‘门’一打开，五爷爷就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妇’人，巷子里还停着一辆马车，来人见开‘门’的是一个老头，就倨傲的说道我们老太太说了，一早让你们家的去请安，你们准备好一下吧。”说罢就转身。

    五爷爷皱眉，道你是谁？是不是找了？”

    那人嫌恶的看了这院子一眼，“这不是梁家吗不跳字。

    五爷爷点点头，那人就说道那就没了。”说完就要爬上马车。

    “五爷爷，了？”梁宜梅出来问道，那人见出来一个九岁左右的‘女’孩，就上下打量了一下。梁宜梅心下不喜，就问道你找谁？”

    那人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道我是钱家的，记得早点去给老太太请安”

    梁宜梅还来不及说，旁边的徐润新就嗤笑一声，扇着扇子道好臭，好臭，哪里来的味道？”说着又问梁宜梅，“你家时候有了个老太太？我不。”

    梁宜梅摇摇头不，梁宜林也被外面闹的动静吵到，安顿好了钱清皓就出来，见人都围在‘门’口，就问道了？”

    那‘妇’人不认识徐润新，正为他说的话恼怒，现在又出来一个，见那个‘女’孩叫他哥哥，就他就是家主了，想起钱嬷嬷说起的，这家是依附于钱府的，连他们做奴才的都比不上，又收了钱嬷嬷的好处，她就拿出了钱府的架子道你就是梁宜林吧？无不少字我们老太太说了，带着你去给她老人家请安，要是去晚了……”满意的看到他们都皱起了眉‘毛’，才倨傲的道你们梁家可就不要奢望还在泉州县‘混’了。”冷哼一声就离开了。

    梁宜梅的眉眼冷得几乎结出冰来，梁宜林的脸‘色’也是青白‘交’加，他要是还听不出潜在的话，这么多年的书就是白念了。徐润新很有眼‘色’的闭上了嘴，只看着他们。五爷爷和五‘奶’‘奶’有些担心，“这钱家可是地头蛇，也不哪里就惹了他们了？”

    梁宜梅看了看在里间的钱清皓，难道是为他？徐润新摇头道那仆‘妇’好像并不他们家的二在这里。”

    “那是为了？”梁宜林略微有些烦躁，“除了和清皓，我们和钱府连泛泛之‘交’都谈不上。”

    梁宜梅虽也有些担心，但还比较镇定，道看看就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几人被这么一闹，心情都有些不好，徐润新就顺便告辞了，临去之前，把钱清皓也带走了，“……反正也顺路，就顺便顺便吧。”

    梁宜梅想起他说他外公苦夏的事，就盛了一些今天做的酸梅汤给他，徐润新就道小梅子，你给我这个，还不如给我两坛果酒呢，我外公铁定喜欢。”

    梁宜梅看了他一眼，“我看是你想喝吧”话虽如此说，但还是拿了两坛给他，这段徐润新的后面都跟着两个小厮，梁宜梅将这些‘交’给他们。徐润新就笑呵呵的离开了。

    梁宜林和梁宜梅想了一下也没想明白到底是为了，梁宜林也想通了，“再见机行事吧，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

    梁宜梅笑笑应下了，和五‘奶’‘奶’收拾好，就回了房间，到空间里去看了一下，见假山后面堆了一地的酒坛子就叹了一口气，酒坛子又用完了，可要开酒铺子，最少也得等到两年后啊。

    幸亏当初种果树的时候她没撒空间里的水，要不然它们长得更快了。

    徐润新只把钱清皓送到了角‘门’就了，一回到徐府，他就跑去找外公了，小梅子他们不钱家老太太，他可是的，那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也不她这次打主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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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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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公，你在干嘛？”

    言老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听到喊声，也只是微微睁开了眼睛就又闭上了，徐润新就拿出梁宜梅做的酸梅汤，吩咐人拿来一个瓷碗倒了一些，言老偷偷地睁开一只眼睛看。.

    老管家在一旁看了有些好笑，小少爷每隔几天就会从梁家拿回一些吃的，也不知是因为食材还是梁家的手艺好，总之他们做的还‘挺’好吃，老爷不好意思为了一点吃的就去梁家，可是小少爷又不总能拿……

    徐润新将酸梅汤给他，学着梁宜梅用手拐了拐他，“外公，快喝吧，这还是我说你苦夏，小梅子特意装给我的呢。”

    言老装模作样的接过喝了几口，就惬意的呼出了一口气，道今天不是那小娃子的生辰吗？你这么早？我让你送的礼物送到了没有？”老是吃人家的也不好意思，这次言老就给梁宜梅送了几颗珍珠，徐润新则送了一对手镯。

    徐润新就将今天的事情说给外公听，最后道我这么早就是想问问外公能不能查到那个老……为要那样？”

    言老看了他一眼，一张口将酸梅汤全喝了，道要说就说，这是咱们家，难道她还能闯进来不成？那个老妖婆肯定是了你买下了那块地，而小娃儿买了你旁边的那块地，她这是要敲打小娃儿呢。”

    徐润新惊奇道梁家和他们钱家又没有关系，为要她来敲打？”

    言老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先前梁宜木不是曾送给他们家人参寻求庇护吗不跳字。

    徐润新涨得脸通红，“这也算？而且他们一直以来都在占小梅子他们的便宜好不好？”

    言老‘摸’着胡子微微一笑，“你不要把他们想的这么无耻，只能把他们想的更无耻”

    老管家在后面嗤笑一声，言老就道正好，我还想着到时候梁家和钱家撕破脸皮不好看呢，他们钱家倒先动手了，他们的大哥不在，这两个小娃可没有他们大哥的隐忍，我们正好看看戏。”

    徐润新有些担心，言老就道你放心，这两兄妹也不是好惹的。”那小娃子的‘性’子烈着呢。这句话言老没有说出来。刚刚四岁就敢和哥哥们拿着棍子打大伯母，钱家这么做岂不是踢到铁板上？言老有些幸灾乐祸。

    一转头就看见后面有两坛，他微微眯了眼，好像这也是新儿带的，他就问道新儿，那是？”

    徐润新还在想事情，就随口答道哦，那是梅子酿的果子酒。”

    言老看了一眼老管家，老管家会意，拿了一坛，言老接亲自*开，深吸了一口气，就着坛口就喝了一口。心里直叹，“幸亏钱家出了这样的老妖婆，要不然他都忍不住出手帮钱家和梁家绝‘交’了。”

    徐润新闻着酒香味，回过神来，哀呼道外公——，这是我的，我好不容易才问了小梅子得了两坛……你能这么喝？要拿着杯子一口一口的喝好不好？”

    徐润新跑抱起另一坛，言老只看着他的那一坛“嘿嘿”的笑着。徐润新打了一个寒颤，抱着酒跑出外公的院子。

    言老叹道这小子也算傻人有傻福。”

    虽然钱家的态度不好，但秉持着不得罪人原则，梁宜梅还是准备了一份适中的礼物，和梁宜林一起去钱府。两人敲了‘门’，直等了好一会儿大‘门’才开。

    梁宜林就道我们是梁家的，来拜见你们府上的老爷老太太，昨儿说好的。”

    开‘门’的人上下看了他们一下，就道从侧‘门’进。”说着，“砰”的一声关了‘门’。

    兄妹两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从昨天到现在，钱府好像对他们表现的都很有敌意，下人一向以主人的好恶为主，他们可不认为这些下人会无缘无故的这样对他们。

    梁宜林道最起码得为吧？无不少字”

    梁宜梅点点头，两人就找到侧‘门’敲‘门’，两人也是等了好长一段，‘门’才打开，梁宜林说明了来意，那人请他们进去，却又拦着他们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找管事。”说着就丢下他们离去了。

    就是兄妹两的脾气再好也生气了，可都走到这一步了，两人又不愿意放弃，就站在那里等着，就在梁宜梅都想放弃的时候才有一个管事和一个嬷嬷姗姗来迟。

    那管事上前道梁，我家老爷在厅上等着您呢，您随我来。”梁宜林看了一下。

    旁边的那个嬷嬷就上前道梁放心，梁姑娘由我带去，我们太太在后院等着呢。”

    梁宜梅不动声‘色’的冲他点了点头，梁宜林就跟着那管事走了。那嬷嬷就笑眯眯地道梁姑娘，我们也走吧。”

    梁宜梅点点头，跟上她的步骤。

    梁宜梅慢慢的也明白了，这个嬷嬷是带着她转园子呢，已经走了那么长的，七转八弯的，到现在还没见着人，梁宜梅从早上到现在一直被耍着，心里冒着一团火，她脸上却还带着笑。她慢慢的放慢脚步，开始看起沿路的风景来。

    那嬷嬷却有些急了，她虽是做奴才的，可也很少一次‘性’走这么长的路，本来是预定好的，可谁知这个姑娘不但不着急，反而比她还要悠闲，走走停停的，不管你催，她就是不走，有时又走的很快，也不管认不认识路，就是你叫她，她也不停下，后面又说看风景看‘迷’了，没听见她，她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梁宜梅心里总算是舒服一点了，敢和她比体力梁宜梅从小就跑上跑下的，这几个月又一直忙着地里的事，更是锻炼了一把。

    最后那嬷嬷只好很快的把她带到钱太太的院子里。

    梁宜梅还没进去就听到笑声，那嬷嬷跟站在走廊里的丫鬟说这是梁家的姑娘，快去禀报太太。”

    那丫鬟有些吃惊的看了梁宜梅一眼，也不说，就进去了，梁宜梅却暗自挑眉，很吃惊，是看到本人吃惊，还是来的突然吃惊？

    梁宜梅听到里面的笑声顿了一下，然后就有一个大丫鬟出来，笑道梁姑娘里面请。”

    梁宜梅冲她笑了笑，说了一声劳烦了。”就随着她进去了。

    屋里正中间坐着一个美‘妇’人，看上去温婉淑人，旁边倚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后面站着一个老嬷嬷，梁宜梅上前一步道钱太太。”

    钱太太抬了抬手道梁姑娘坐，快给梁姑娘上茶。”

    就有丫鬟给她上了一杯茶，梁宜梅喝了一口，挑挑眉，上好的雨前龙井她虽然不懂茶，可徐润新常带来给她喝，多多少少还是喝得出来的。没想到钱太太对她这么客气，和她想的不一样啊难道是笑里藏刀？那先前带着她转园子，故意晾着她的是谁？她可不给她上好茶的钱太太会出那些不入流的主意。

    钱太太见对面的小姑娘只喝茶却不，有些诧异，又觉得想多了，对方还是个孩子，还是开‘门’见山好了，就笑道不知今天梁姑娘是为了……”

    梁宜梅嘴角挑起了一个笑，现在她可以肯定，钱太太不是针对她的人，果然，梁宜梅还没来得及，那个给她带路的嬷嬷就进来了，在钱太太的耳边说着话。

    钱太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梁宜梅却好似没看见似的，继续喝茶，她就察觉到有一个人在打量她，梁宜梅顺着感觉看，就看见钱太太身边的那个‘女’孩正在好奇的看着她，见她看，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冲她笑笑，就低下了头。

    眼睛清澈明亮，梁宜梅对她也有些好感，就回了她一笑。

    那个‘女’孩也就不回避了，直直的看着她笑，梁宜梅有些好笑，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人？

    好一会儿，那个嬷嬷才说完话，钱太太好像在调节情绪，好一会儿才对身边的小‘女’孩说清菱，你该做功课了，仔细问你。”

    钱清菱嘟了嘟嘴，“娘，我在这儿陪***玩好不好？你放心，我一定能做完作业。”

    母亲却异常的严厉，“不行，现在马上就去做。”钱太太好像也觉得太严厉了，就解释道我还要带着梁姑娘去给你祖母请安，等一下要是你做得快，说不定还能和梁姑娘玩呢。”

    钱清菱才应下，跑到梁宜梅的面前道我叫钱清菱，今年十二岁，你呢？”

    梁宜梅有些好笑我叫梁宜梅，今年九岁。”

    钱清菱一本正经的道那你以后还会来我家和我玩吗不跳字。

    没有用“陪”，用的是“和”，梁宜梅的笑容更深，“我们会成为的。”

    得到了梁宜梅的保证，钱清菱才依依不舍的走了，从始至终，钱太太都没，只是静静地坐着。

    钱太太想了一下道梁姑娘，是我们家的老太太想见你，我现在带你去见她吧。”声音里有了一些冷淡。

    梁宜梅笑道有劳钱太太了。”

    这次倒是很快就到钱老太太的院子了，钱太太正要领着梁宜梅进去，一个穿着绿‘色’比甲的丫鬟就上前拦到太太，老太太说了，有一些事要嘱咐您，”说着又转头对梁宜梅道这位姑娘就先在这儿等着吧。”语气里有些轻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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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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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梅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钱太太，钱太太的脸‘色’有些发青，怒道杏红，客人在这里，哪里容得你放肆？”

    “老2，你在外面干呢，还不快进来，难道我的话都不中用了？”

    钱太太心里闪过恼怒，婆婆还是这样着三不着两的，哪有在外人面前这样说自家的的，就是对决也应该当面鼓对面锣才是，这样把客人晾在这里，传出去，别人不会觉得是客人丢了脸面，而是做主人的没有教养。//.//还想说，想起婆婆那样的‘性’子，又有些怕‘弄’巧成拙。只好对梁宜梅歉意的笑笑，觉得对方只是一个小孩子，应该暂时不要紧的，她只要快点说服婆婆就好了。

    那个叫杏红的丫鬟倨傲的扬了扬头，梁宜梅在心里可怜了一下钱太太，照着杏红的指示站到了屋檐下。

    屋前只有几个小丫鬟在说笑，梁宜梅心里已经清楚，针对他们的恐怕就是这钱府的老太太了，只是不他们是得罪她的？这个人倒不足为惧，都把人请到这里来了，却用这种不入流的法子对付她，可见也不是厉害的人，只是怕她的钱老爷也参与其中。

    梁宜梅站在那里静静地想着这几个月来的行踪，企图能找到一点头绪，可一个多时辰了，她没想到，钱老太太也没请她进去，太阳照得她的小脸通红，梁宜梅的心情烦躁起来，她一大早就在走路，只在钱太太那里坐了不到一刻钟就来这儿了，夏天那么热，还要晒着太阳，梁宜梅的好‘性’子也磨没了。听着里面传出来的阵阵笑声。

    她就冲一直看着这边发笑的一个小丫鬟招招手，因为梁宜梅一直笑着，那个小丫鬟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道姑娘有事吗不跳字。

    梁宜梅笑道既然你们老太太这么忙，那我改日再来拜访，替我向你们老太太问好”说着也不待她回答就转身走了。

    那个丫鬟张大了嘴巴，梁宜梅的声音不低，更何况钱老太太还一直叫人盯着这边，里面的笑声一窒。

    等里面有人撩开帘子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梁宜梅的背影。

    那个丫鬟怒道愣怔干？还不快去拦住她”

    那几个小丫鬟反应，连忙跑出去追梁宜梅。

    梁宜梅慢慢的走着，听着后面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既不停下，也不加快速度。

    几个小丫鬟跑上来道梁姑娘，我们老太太请你进去。”

    “哦？”梁宜梅笑着看着她，慢悠悠的道可是我渴了。”四周看了看，见不远处有一座凉亭就走到那里去坐下。

    那丫鬟道那到老太太那里去喝吧……”

    梁宜梅也不，只笑着看着她，你们不是要磨吗，那我们就一起试试看。

    那丫鬟说不下去了，冷汗直冒，只好冲一个丫鬟使眼‘色’，那丫鬟就急匆匆的去了，梁宜梅也不说，只坐着看附件的风景。

    那丫鬟就一直劝说着梁宜梅，梁宜梅心里烦躁，就道你们钱府的奴婢都这么呱噪吗不跳字。

    那丫鬟脸‘色’通红，想说又说不出口，只好暗暗着急的守在梁宜梅身边。

    小丫鬟很快就带回了一杯茶，那丫鬟接过奉给梁宜梅，梁宜梅接过喝了几口，那丫鬟就道梁姑娘，好了吗？我们走吧？无不少字”

    梁宜梅只低头喝茶，好一会儿才道我站了一，累了”

    那丫鬟脸上闪过恼怒，却又不能勉强她，梁宜梅一直静静地喝着茶，喝完了茶就坐着看风景，那丫鬟脸上的汗越来越多，脸上却越来越白……

    钱太太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那个才九岁的小姑娘坐在石凳上看着不远处的风景，那些丫鬟全都脸‘色’苍白的围着她，钱太太是她小看这个‘女’孩了。

    她笑着上前道梁姑娘，你到这里来了。”

    梁宜梅站起来迎上去，笑着道我也正奇怪呢，昨儿贵府的老太太来请我，今儿我来了，老太太又不见，我要，贵府的丫鬟又不让，钱太太来得正好，我正想问这是为呢？”

    这不是说钱府‘私’自扣押人吗？钱太太笑道梁姑娘误会了，老太太刚吩咐我做事呢，因为我愚笨，老太太教了好久才会，倒累得姑娘等这么久，现在老太太空了，我和姑娘一起去吧。”说着侧身让她。

    梁宜梅不得不从，这次梁宜梅是直接进去的，倒没人拦着了。

    一个老太太坐在榻上，面沉如水，见两人进来，头也不抬，钱太太说道娘，梁姑娘来了。”见老太太还是不应，有些尴尬。

    梁宜梅觉得总不能这样晾着，她已经饿了，她刚上前一步，一个丫鬟就拿着一个蒲团放在她的前面，梁宜梅的眼睛眯了眯，她只是上坟的时候给她父母跪过，还有唯一的一次就是在五‘奶’‘奶’娘家的时候，她想发脾气，又想起大哥为了能让他们得到钱府的庇护，把最值钱的五百年人参送给了钱府，她就慢慢的跪了下去，冲她磕了一个头。

    钱老太太还在喝着茶，梁宜梅脸上的笑也收起来了，钱太太见了刚要上前扶起她，梁宜梅就起来了，四周看了一下，就坐到了钱太太的下首。

    一连串的动作几息就完成了，全屋子里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钱老太太拿茶杯的手抖了抖，梁宜梅低头整了整的衣裳，对满屋子的目光视而不见。

    钱老太太叹道听说你幼年丧母，果然是没人教过规矩的。”

    梁宜梅笑道我们蓬‘门’荜户的自然是比不上钱府，这次来本就想学学那些大家里的规矩，今天我也实在是见识到了，原来客人来了是要她在主人家的屋檐下站着等上个几个时辰的，我二哥读了这么多的书竟没告诉我，以前我都是赶忙的把客人迎进家，生怕怠慢了，钱府这样的人家是不会搞了，那就是书写了，果然，古人说的对，百无一用是书生了。”

    钱老太太握着茶盅的手又抖了抖，钱却有些着急，这样的名声要是传出去了……她笑道梁姑娘，今天是我们怠慢了你，还请不要生气……”

    钱老太太却重重的将茶盅摔在桌上，怒道你和她说？他们家既依附我们钱家，就该听我们钱家的。”说着对梁宜梅道是谁让你们买那块荒地的，我们钱家还没答应呢”

    梁宜梅一挑眉，原来起因是那个，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原因在哪里就好，梁宜梅笑道我家比不得钱家，买不起好田好地，只好开荒地了，只是不知为何我们梁家买地还得钱家同意呢？说我们梁家依附钱家，这句话却又是说？老太太倒是说说我梁家依附钱家了？”说着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钱老太太张口结舌，钱只觉得这个孩子根本就不像九岁的孩子，九岁的孩子遇到这种情况不但不惊慌失措，还能诘问她们。想起先前这个‘女’孩的表现，她的心里就有些急，婆婆都一把年纪的人了，竟然会被一个九岁的孩子问住……她先前就应该竭力的阻止老太太见她。

    钱老太太看了一眼身边的钱嬷嬷，钱嬷嬷就倨傲的上前道姑娘怕是忘记了吧，你大哥曾送给我们钱家一根五百年的人参……”

    梁宜梅打断她，恍然大悟道原来给钱家送礼就是依附钱家啊”梁宜梅有些懊恼的道我大哥是听说钱老太太的身体不好，又因为先前和贵府有生意往来，想着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就将唯一的一棵人参送来，就当是给钱老太太的寿礼了，早这样……唉～倒是我们做了。”梁宜梅觉得肚子有点蠕动，是饿了，也不愿再和钱府的人多说，就站起来道我了，原来这就是钱府的规矩，我一定牢记，如此，我就先了。”说着站起来就走。

    “梁姑娘，”钱更着急了，瞪了一眼钱嬷嬷，就说到了这份上？她要是这样出去了，钱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钱老太太也反应了，她的手抖了抖，气得指着梁宜梅说不出一句话来，梁宜梅却回头冲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钱老太太一口气堵在心上就昏了，屋里顿时慌‘乱’起来，钱想去追梁宜梅，想起老爷的那个‘性’子，咬咬牙还是留在了屋里。

    梁宜梅一口气堵在心间，快步的走着，钱府的丫鬟们都围着钱老太太，梁宜梅嗤笑，这算大‘门’大户？也就外面那扇大‘门’有些像罢了

    她站着认了一下路，就快步的走着，远远的，她看见钱老爷和钱清皓陪着梁宜林在亭子里坐着，她仗着年纪小，直接走。

    三人看见她吃了一惊，梁宜林想迎上去，想到是客人，到底不便，钱老爷却是脸‘色’一变，梁宜梅是独自来的，没有丫鬟引着。

    梁宜梅，想不理钱家的人，想想还是行了一礼道钱老爷，钱，我们要了。”

    钱老爷就笑眯眯的道这么早？还是留下来用个饭吧。”

    梁宜梅就笑道不敢，我们还没吃过饭呢，贵府老太太就那样说了，要是我们兄妹今天留下来了，怕是全泉州县都了吧？无不少字”说着拉了梁宜林的手就离开。

    梁宜林不这是了，但也现在非常生气，也就不说，行了一礼就随她离开。

    钱老爷虽不明白出了事，梁宜梅为要说那样的话，可也必定是母亲那里出问题了。想起母亲的‘性’子，他在心里暗叹一句，就要去见她。内院的一个小丫鬟跑来道老爷，老太太晕了”

    “？”钱老爷大惊失‘色’，连忙去后院。

    钱清皓却想追着梁宜林去，旁边的小厮就拉着他道哎呦，我的小少爷，我们还是先去看看老太太吧，要不然，等老太太醒了，还指不定闹呢？”

    钱清皓没办法，只好追着钱老爷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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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断

﻿    费章节12点

    梁宜梅气冲冲地拉着梁宜林离开了钱府，想起大哥，她又觉得愧疚，她都那么大的人了，却还比不上小小年纪的大哥隐忍，要是他在，说不定今天就忍下来了。*/.//*可她不能，又不是涉及生命，为什么要把尊严压在上面？

    两人回到家里的时候，五爷爷和五‘奶’‘奶’都去集市卖鱼了，梁宜梅就将今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梁宜林，梁宜林生气道：“就是妹妹不这样做，我也会这样做的，钱家虽是地头蛇，可还有尚县令呢……”

    “啧啧啧，你们好伤我的心啊不是还有我吗？别说现在钱家还不能一手遮天，就是能，我也能护着你们，爷的朋友，他们能怎么的？”

    两人扭头去看，徐润新就摇着扇子倚在‘门’边看他们，梁宜林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徐润新侧开身子，指着‘门’口道：“你们没关‘门’”摇着扇子就在梁宜梅的身边坐下。

    梁宜梅殷勤的给他倒了一杯茶道：“那可说好了，你以后得罩着我们。”

    徐润新美滋滋地接过茶，点头道：“好说，好说”就将茶往嘴里倒。

    梁宜林见了张开刚要说什么，徐润新就将茶喷了出来，梁宜梅反应过来，赶紧道歉道：“哎呀，我忘了，这是冷的，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儿就给你重新沏一壶。”说着拿着茶壶就要走，徐润新一把压住，气鼓鼓地道：“不行，我刚说要罩你们，你就给我喝了一杯冷茶，也太没诚意了。”

    “那你要怎么样？”

    梁宜林坐在一旁自顾自的吃着五‘奶’‘奶’昨天做的点心，不再理两人，他们一大早去钱府，早就过了饭点了，既不让他们走，他们也不吃饭，估计也是那个钱老太太的杰作……

    徐润新笑道：“我要果子酒”

    梁宜梅皱眉，“我昨天刚给了你两坛，就是果子酒也没有这么喝的”

    徐润新理直气壮道：“那两坛都被我外公拿去了，我一口都没捞到呢。”

    梁宜梅狐疑的看着他，徐润新目光坦然的给她看，梁宜梅觉得对方学坏了，以前他只要说谎就会不停的摇着扇子，要是持续和他对视，他的脖子就会红，可是现在已经基本上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在说话了。没办法，她只好妥协道：“再给你一坛。”

    “不行，最少两坛，要是一坛，外公他肯定会抢走的，他这两天正要请人陪他下棋呢，至少得给他准备一坛”

    梁宜梅想了想，觉得自己最不缺的就是果子酒，两坛就两坛吧。想着点了点头。

    徐润新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他怕梁宜梅忘记，非催着她进去先拿酒来，梁宜梅拗不过他，只好到房里去拿，好在前一段时间她拿了好多出来。

    徐润新好奇的问梁宜林，“你们去钱府，那个老妖婆是怎么招待你们的？”

    梁宜林吃惊道：“老妖婆？”

    徐润新挥挥手，“就是钱府的老太太喽，我们都这么叫她的，她那种人，算了，回头你劝劝梅子吧，和这种人生气是不值得的，像我外公，以前就老是被她气得暴跳如雷，可后来他学乖了，就是钱老太太在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我外公他也能垂着眼睑不动声‘色’的下棋”徐润新有些自豪，觉得能面对钱老太太而不生气的人都和圣人差不多了。

    晚上两人将白天的事告诉了五爷爷和五‘奶’‘奶’，五爷爷沉‘吟’道：“钱府的老爷还是不错的，他应该不会做什么，我们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吧。”

    五‘奶’‘奶’却不同意，“他再好，也没有为不相熟的人驳了自己的母亲不是，要我说，既然已经撕破脸了，也不在乎这么一点，明天就去美味斋把鱼断了，这一年多来，他们可没少占我们的便宜。”

    梁宜梅深以为然，梁宜林考虑的更深些，“当初说好了有鱼的话只供给他们一家饭馆，现在说没有，总不能卖给其他家吧？”

    五‘奶’‘奶’撇嘴道：“我就到集市上卖，虽然久点，但挣的钱是卖给他们的一倍呢。”

    梁宜梅看着有些消瘦的五‘奶’‘奶’道：“五‘奶’‘奶’，我早就想说了，咱们还是别去卖鱼了，这天这么热，站在那里，哪里是人受得了的。”

    “难道那么多的鱼就白白的放着？”

    梁宜梅知道老人的心思，像五爷爷和五‘奶’‘奶’这样的人，要是不给他们活干，他们反而不舒服，可她也不愿太累着他们，于是道：“我早就打算好了，我们开一个粥铺，只卖一些粥，鱼片粥，白菜粥之类的，都是咱们家自己种的，有的，前两天五‘奶’‘奶’不是还抱怨说家里这么多的菜吃不完吗？开了粥铺就不怕了。只是咱们就这几个人，地里还有那么多的地，我正想着趁这个机会买几房下人，到时粥铺就由五爷爷五‘奶’‘奶’管着，再请两个帮手就是了。”

    五‘奶’‘奶’听说要买下人连忙摇手道：“咱们本来就是庄稼人，哪里还去买人？这些活我们干干也就是了。”

    梁宜梅却不答应，她道：“早晚要买的，咱们家里的事可以自己管，可地里那么多的事却是不行，五‘奶’‘奶’放心吧，现在地里不是正在建房子吗，等我们选好了人，房子也建好了，也不用全都和我们一起住。”

    五爷爷也点头道：“不错，其他的不说，以后林哥儿当官了也是要请人的，还不如现在就买，以后也有个帮手。”

    五‘奶’‘奶’见五爷爷也答应了，只好同意。

    梁宜林道：“这事得问问徐大哥，他做这些事情肯定比我们熟，也不定这时候就要买齐，慢慢来就是了，至于粥铺的事，也可以请三表哥他们帮忙，我听说四月后三表哥就没工了，既然这样，不如我们请他。他机灵，又勤快，我们也知根知底的，正好”

    五‘奶’‘奶’道：“只是这样怕是家里的银钱周转有问题。”

    梁宜林笑道：“五‘奶’‘奶’，地里的活儿是一直继续的，哪一样不要钱？可除了这一季的‘玉’米，不管是池塘和湖里的鱼，还是种桑养蚕，或是山上的果子，都不是一下两下就能有收入的，我们总不能坐吃山空吧，这样一来，这粥铺倒成了来钱的了。”

    五爷爷撇了他一眼，“你怎么忘了，在山坳里，我们还有二十多亩的良田和边上的一百亩中等地呢，今年是为了养着才没有播种，开‘春’是一定要种的，这铺子你们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谁没事去喝粥啊……”

    梁宜林‘摸’‘摸’鼻子没说话，梁宜梅就笑道：“我们就试着开开看，实在不行，我们再把铺子租出去就是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五爷爷才没有反对，反正材料都是自己家的，也不亏什么，只是买铺子‘花’一些钱，可梁宜梅也说了慢慢收租金就是了，县城的铺子是不愁租的，总有一天是会回本的。

    正如五‘奶’‘奶’说的一样，钱老爷的确非常的恼怒，他觉得目前固然有错，可梁宜梅是晚辈，就不该这样顶撞长辈，忍一忍就是了，为了一口气使得母亲晕倒，更何况他们梁家还得借钱家的势呢。他叫来钱管事，让他明天到美味斋去，就说不用梁家的供应的鱼了，也吩咐了‘门’房，不得再买梁家的鱼。

    钱清皓也听说了今天的事，回到屋里发了一通的脾气，钱太太正为今天的事烦恼，见了不免责怪，“你这是干嘛？你祖母还在‘床’上躺着呢，你不说去‘侍’疾，还有时间在这里发脾气。”

    钱清皓的眼圈有些发红道：“学里真心和我玩的本来就少，好不容易有一个好朋友，人家妹妹第一次上‘门’，你们就这样，明天我怎么去见人家？”

    钱太太听了吃一惊，连忙问是怎么回事，才知道，原来梁宜林是他同窗。钱太太细细的问了他在学里的事和梁宜林平时的所为，感叹道：“他比你还小一岁呢，行事却比你成熟多了，他的妹妹也很厉害，现在听你这么说，他们家里的人的人品都不错，明天你备上一些礼，亲自去赔罪，相信他们会原谅你的。”

    钱清皓狐疑的看着母亲，钱太太就‘摸’着他的头发道：“不管你祖母和你父亲怎么做，你照自己的心意做就好了，以后和他在一起，多学学他的长处，知道吗不跳字。

    钱清皓听母亲这样说，分明是肯定梁宜林会原谅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就点头道：“知道了，娘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读书，光宗耀祖”

    钱太太爱怜的‘摸’着他的头道：“娘不用你们光宗耀祖，只要你们兄弟友睇，以后同心同力就好了，这样才可以护住你们的妹妹。”

    钱清皓不敢再说，他知道，母亲最大的心病就是大哥。大哥是祖母带大的，也学了一身的唯利是图，好在他对家人还有一些感情，母亲最怕的就是他和大哥产生矛盾，怕祸起萧墙，所以总是告诉他要体谅哥哥……

    送走钱清皓，钱太太就坐在梳妆镜前梳头，旁边的大丫鬟仔细地回禀着刚听到的消息。听到钱老爷退了梁家的鱼，手中的梳子“啪”的一声打在梳妆台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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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买人

﻿    费章节12点

    孙嬷嬷挥挥手，大丫鬟看了看钱太太的眼‘色’，就退下了，孙嬷嬷就上前安慰道太太，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老爷，凡是遇上老太太的事他才这样，老爷也是至孝。.”

    钱太太冷笑道至孝？他这是愚孝”

    孙嬷嬷惊呼一声，“太太”

    钱太太就低声道外人都是钱家是怎样的仁厚善德，可有家世的人，哪一个不把钱家当笑话看？我总算是明白了当初言老爷就为了她硬要退婚……”

    孙嬷嬷脊背一寒，厉声道太太”

    见钱太太脸‘色’青白，但还是停下来了，才上前握住她的手道太太，她的年纪都这么大了，难道她还能熬过你去？”

    钱太太就哭出声来，“我等得，可我的申哥儿等不得啊他今年都多大了，他去了那么久，不管我说，他就是不愿意……先前因为她，我生怕说的亲事不成，她又‘乱’指婚，把她的那些侄孙‘女’‘乱’七八糟的招家里来，可……”

    孙嬷嬷脸上冒着冷汗，只能尽量的劝解她，生怕她再说出话来。等服‘侍’钱太太歇下后，她才出来，七月的天，她竟然打了一个寒颤，太太好像受的委屈到了顶点，这几日的忍耐‘性’越来越少了，再这样下去……老太爷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的，听说又和老太太的感情不是很好，常年不在家，老爷是老太太一把带大的，平时老爷是一个明理的人，只是一旦遇上老太太的事，好像就会‘乱’了分寸……

    徐润新听了梁宜梅的话，一脸“原该如此”的表情道我还以为你要到忙得转不开身的时候才想起来呢，你放心吧，回头我去找老管家，让他去给你找信誉好的人牙子。至于店铺的事倒不急，托了牙行慢慢的找吧。”

    梁宜林点头道只管去找人，我去找店铺。”

    梁宜梅点点头应下了。

    第二天，徐润新就亲自领了一个人牙子来，梁宜梅看着那牙子惶恐的跟在徐润新的后面就有些好笑，徐润新苦笑道都快要出‘门’了，外公突然说有一件事要老管家去办，我只好带着人来了。”

    梁宜梅好笑道你家有那么多的下人，随便叫一个人来就是了，哪里需要你这个大少爷亲自带路？”

    “他们又懂？本来想着把老管家找来，让他帮你参考参考的，反正我都是要来这里的，谁来还不是一样。”原来他把老管家叫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梁宜梅有些感动，她虽然活了两世，但经历浅，论看人的本事可能和他们这些常年和各‘色’各样打‘交’道的人比？

    梁宜梅打趣道到时候你给我几个意见就是了。”

    那人牙子就上前道和姑娘放心，我的人都是不的，不说其他的，都是大户人家出来，受过调教的。”

    梁宜梅坐到凳子上，又给徐润新上了一杯茶，道哦？那他们又说出来的？”

    那人牙子笑道我这里一共有三房人家，一房有一对夫妻带着一儿一‘女’，有十一二岁了，‘女’儿也有十三四岁了，因主家要搬迁，带不了这么多的人就卖了一些，一房有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女’儿并一个老母，‘女’儿也能干活了，剩下的这房……”

    梁宜梅听出了他的犹豫，只喝着茶，那人见梁宜梅没有多大的反应有点失望，徐润新则敲着桌子道要说就说，吞吞吐吐的做？”

    那人点头哈腰道，这最后一房只有一男的带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并一个老母，不过他在原先的主家是做过管事的，他的主家犯了事被卖的。”

    梁宜梅放下茶盅道我要见人”

    人牙子点头道那是一定的，小的这就去把人给您领来。”

    等人走来，徐润新才道你选中了哪家？”

    “人还没见过呢，选？”

    “总有个大概吧？无不少字”

    “还是等人来了再说吧。这几天你去地上了吗不跳字。

    徐润新摇摇头，“不过派了人去看过了，‘玉’米冒芽了，”说到这里，他有些兴奋，“照你说的，深耕之后再种下去，用脚轻轻地只掩一层土，果然长得比别人的好些。只是那距离是不是太远了？”

    梁宜梅点点头，前世她家都是这么种的，“等长出来后要是没长出来的，就从长了两棵的那里移植，最后稳定了就将所有长有两棵的去掉弱的一棵，等它长到一定程度还要再翻一次土。”

    徐润新为了经营好，不仅翻了许多《天工开物》之类的书，还请教了许多的老佃户，都没有这些啊？“为要去掉，长的多不好吗？而且我也没有听说过要再翻一次土啊？”

    “我曾经看过一本《异国志》，里面说这个国家很久之前就开始种植‘玉’米了，他们的经验很丰富，里面说一个坑里生长着两棵‘玉’米会互相争夺着养分，最后它们结的‘玉’米都不是很好，甚至可能只结‘棒’子，没有‘玉’米粒，再翻土则是为了松根，这样‘玉’米能长得更大，而且翻土还能除草，”想了想，她又道我觉得‘玉’米既然是这样子，那么其他的是不是也是这样子，所以想着以后就留下一部分地来做实验。”

    徐润新眼睛一亮这个方法不，要是做成了，不知我们两家收益无穷，就是国家和百姓也受用无穷。”

    那是当然，想当年，他们一帮学生可是多袁隆平的崇拜之情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啊就是做农民的父亲也总是说，可以不国家主席是谁，可能不袁隆平是谁呢？他可是养活了我们中国十多亿人呢

    “那本书还在吗？给我看看。”

    梁宜梅的思绪被拉，心跳也不跳的说谎道不。”

    徐润新一脸“不”的看着她，梁宜梅就道那是我小的时候看的，那时我们家穷，没钱买书，趁着我大哥二哥选书的时候跑到书店里看的，那本书就在最后一层的底下的那些旧书堆里，我也曾经去找过，不过可惜找不到了，问老板，他也没印象了。”

    徐润新一脸古怪表情看着她，小时候？她现在也是“小时候”好不好？不过徐润新还是信了，他听郑决说过，当年他们就是在书店里认识的，当他还是决定回头再到书店里去看看，说不定他能找到呢。

    “里面除了这个还写了？”

    “《异国志》自然是写些异国的风俗文化的，那时我也就看了大半，还没看完呢。”

    徐润新沉‘吟’了一下，“那池塘养鱼养鸭，上面种桑养蚕也是上面写的？”

    梁宜梅赶紧点头，这倒是一个好借口，刚开始她没想到呢？

    人牙子很快就把人领来了，十一个人把小院子占去了一半，人牙子让他们排排站着，徐润新一排看，等看到最后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勉勉强强的扶着一个老人，后面还牵着一个穿着补丁的孩子时皱了一下眉‘毛’。

    梁宜梅只坐着喝茶，让徐润新一个劲的在那里看，等到他们的脸上都冒了汗，那个青年脸‘色’苍白的扶着摇摇‘欲’坠的老人时，心里有些不忍，可看着还在转来转去的徐润新，她也只能干坐着观察大家的神‘色’，这是徐润新教她的，她本来还设定了一些问题准备招聘用，谁知徐润新看了以后嗤笑一声，嘲笑道你又不是招收店铺的伙计，你要真照着这个标准找人，时候被人给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钱呢”

    梁宜梅不服气，这可是照着现代社会的高标准制定的，可梁宜林的回答又一次打击了她，就连五爷爷和五‘奶’‘奶’也担心她能不能胜任，就在她快要被剥夺权利的时候，答应在招聘的过程中唯徐润新马首是瞻才被留下选人。而梁宜林和五爷爷去找店铺，五‘奶’‘奶’去李家。

    梁宜梅见第一房的‘女’主人眼里闪过的轻蔑，微微高扬的头直直的看着端坐在凳子上的梁宜梅，梁宜梅心下不喜，面上不动声‘色’，耳朵里听着徐润新的问话和他们的对答，那‘女’子见徐润新问她就毕恭毕敬的答着，这前后不一的态度彰显分明，梁宜梅恶意的想：要是最后她我才收做主的人，而她认为的主子不过是打酱油的会想？

    第二房的‘女’主人倒是老老实实地低垂着头站着，只是那男子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跟在他身边的‘女’儿一个劲的盯着徐润新看，一张脸红‘艳’‘艳’的，双眼几乎可以拧出水来，梁宜梅看着‘鸡’皮疙瘩起了一片。梁宜梅仔细的看着第三家，那青年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就抬起头来，正好和梁宜梅的视线相碰，眼睛清澈坚定，那青年就咧开了一个笑容，虽然那笑容看苦涩。

    梁宜梅看完了，正好徐润新也问完了，就看着梁宜梅，用眼睛询问她的意见，梁宜梅沉‘吟’了一下，问第三房你做过管事？”

    那青年只是一愣，很快就恢复了，恭敬地道是，”顿了一下又道我先前还做过账房，先主人见小的做得好才提拔了小的做管事的。”

    梁宜梅的眼睛里‘露’出了笑意，“主要管的是？”

    那青年有些诧异，“人情送往。”

    梁宜梅就转头对那人牙子道我只要这一家，其他的你带走吧。”手指着那青年的方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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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秦书

﻿    费章节12点

    所有的人都惊讶的望着梁宜梅，那人牙子是纳闷之后的欣喜，这家卖了很久都没有卖出去，就是因为这青年要求一家人在一起，可三个人才有一个劳动力也就罢了，那老的看上去还生病了，买下来是一定要延医请‘药’的……

    第一家的‘女’主人则是对梁宜梅怒目而视，然后希望的看向徐润新，第二家的男主人目光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梁宜梅也不做声，徐润新则一个劲的冲她使眼‘色’，梁宜梅来个视而不见。

    徐润新没办法，他不能当这这么多的人的面驳她的面子，不然以后作为主人她如何镇得住下人？ 郁闷的瞪着眼在那里干生气。

    梁宜梅将钱付给那人牙子后，在那个小姑娘楚楚可怜的目光中“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回头对还站在院子中间的三人道：“这里还有两间空房，怎么住你自己去安排吧。”说着指了西边的两间房给他看。那两间房一直是空着的，除了刚搬进来的那会儿就没有打扫过。

    那人看了一眼，就冲梁宜梅行礼道：“多谢小姐”就要扶了他**过去。

    “等等，”梁宜梅叫住他，那人身子一僵，以为她要反悔，心里苦涩，到底是孩子胡闹，家里的大人不同意，回头他们还是被卖掉的，转头看着她，梁宜梅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了？”

    那青年的身子稍稍软化了，恭敬地回到：“小的姓秦，”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小的以前叫秦书，小姐要是不喜欢可以给小的该一个。”

    梁宜梅没有这个爱好，而且她取名字也没有什么天赋，就道：“就用原来的名字吧，你把你母亲先安排在客厅，打扫好了再搬进去吧。”

    那人就看了一眼徐润新，梁宜梅更满意了，看来这个人很有眼‘色’，就解释道：“徐公子就呆在院子里，我会招待他的，你去吧。”

    在秦书说出让梁宜梅给他改名字的时候他的脸‘色’就比先前的好多了，现在见秦书望过来，就施恩般的冲他点了点头。

    秦书给两人行了一礼，就带着孩子扶着母亲进去了。

    徐润新就皱眉道：“你也不问问那孩子叫什么。”

    梁宜梅无所谓的道：“晚上就知道了。”你没看见那老人都快支持不住了啊？

    “你为什么选这家人？我看那第一家最合适你了，第二家也不错，我刚刚给你使眼‘色’你为什么不应我？”

    梁宜梅道：“你先前不是说买奴仆和雇佣的区别吗？最主要的就是奴仆会对主人家忠心。”梁宜梅见他点头就道：“可我觉得两者不管是什么关系，在没有深重的感情之前，一切都是靠利益来维持的，如果我不能给他们足够的利益，他们也许不会或不能背叛我，但他们可以消极怠工，可以生事……第一家的‘女’主人头仰得高高的，一点也不惧怕的和我对视，说明她是一个心大之人，就算我‘花’费了心力去笼络了她，这样的人也不可信，而且很有可能奴大欺主，第二房的那男人眼珠子左转右转的，说明他不是一个安分的人，这样的人最会生事，我家里，二哥忙着读书，五爷爷和五‘奶’‘奶’又年老又老实，而我还年幼，要是买了几个奴仆回来不服管，却要我们劳心劳力的，我们图的是什么？这秦书宁愿饿着肚子也不愿放弃自己的老母幼儿，说明他最起码还有一点良心，刚才看他对待他**的那样子也的确是一个有孝心的人，他看上去年纪也不是很大，却能从账房做到管事，说明他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而且他管过人情送往，而现在我家最缺的就是这样一个人……”

    徐润新却还在想着那句“靠利益来联系”的话，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下人为主家做这些事都是应该的，他也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可这时梁宜梅却说主家也要给奴仆们足够多的利益……

    梁宜梅见他沉思，也不打扰他，进去看秦书收拾东西，见他将屋子擦了一遍，梁宜梅就回到房中，抱了买多的被子给他们，虽说大夏天不用盖被子，可对方还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和一个老人呢，还是准备准备比较好。梁宜梅将被子给了他，秦书这次却是脸‘色’平静的接过被子道谢，刚才梁宜梅说的话他也听到了，直到这时他才知道小瞧了这个小东家，同时对能留下来也多了一些期盼。因为有了希望，也就认真打扫起以后可能是自己住所的地方。

    梁宜梅出来见那孩子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水果和点心，那老人见梁宜梅进来，立马拘谨的拉了一把孩子，站起来道：“小姐。”

    梁宜梅挥手道：“你们还是坐下吧。”说着上前抓了一把点心和水果，看着刚到自己‘胸’口的小不点说：“给你吃。”

    那孩子犹豫的看了‘奶’‘奶’一眼，秦‘奶’‘奶’立马拒绝道：“这怎么可以……”

    梁宜梅打断她的话道：“我们家没有这么大的规矩，更何况这东西摆出来就是让人吃的，我们刚吃过午饭，到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呢，总不能让你们饿着肚子，你们都吃一些吧。”

    秦‘奶’‘奶’听了就犹豫的接过了，那孩子也接过梁宜梅递过来的点心。

    梁宜梅微微一笑，跑到梁宜林的房里偷了一坛果子酒就去找徐润新，前不久梁宜林以“‘女’孩子家总是闻着酒味不好”的借口将梁宜梅房里的果酒全都搬到了自己房中，就是五爷爷也搬了几坛，现在她的房中已经没有了，她也不愿再从空间里拿，直接就从梁宜林的那里拿了一坛。

    徐润新刚回过神来，见梁宜梅抱着一坛酒出来，里面就喜笑颜开。

    两人就在院子里喝起酒来，梁宜梅怕梁宜林回来找她算账，就将剩下的半坛给徐润新带回去，以毁尸灭迹。

    秦书的动作很快，没一下就将两个房间收拾好了，秦‘奶’‘奶’独自住一间，秦书和他的儿子，现在梁宜梅知道了，叫秦平白，现在叫小白，住一间。

    梁宜梅看着手脚不知往哪里放的老人叹了一口气，在院子里摘了一把菜道：“这是今天晚上的菜，您把它择了吧。”

    秦‘奶’‘奶’松了一口气，高兴的接过，就在一个小板凳上坐下了，慢慢的择着。秦书感‘激’的看了梁宜梅一眼，梁宜梅就牵起小白的手拿着鱼篓道：“我到后院去一下，你把猪给喂了吧，你会喂吗不跳字。

    秦‘奶’‘奶’马上道：“我会，我会，东家放心，我在这儿看着他，教他。”

    梁宜梅点点头，喂猪一点也不难，有人在一旁看着，就是不懂也可以照着做。只是显然梁宜梅将秦书想的太厉害了，当梁宜梅在池塘里捞上了两条鱼，牵着已经开始叽叽喳喳的小白回来的时候，秦书只是局促，不好意思的看了梁宜梅一眼，梁宜梅看着已经看不出样子的猪食一阵无语，这也太能干了吧

    秦‘奶’‘奶’以为梁宜梅会怪罪，立马道：“都是我不好，我……”

    梁宜梅挥手道：“没关系，这次我来吧，说着将鱼篓和鱼‘交’给秦书，”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会处理鱼吗不跳字。

    秦书也松了一口气，自信道：“会”

    梁宜梅放心的点点头，就朝猪食走去，她面上平静，心里却已经在想办法了，怎么做，才能让五‘奶’‘奶’不发现？把多余的扔到池塘里去？还是埋掉？

    梁宜梅烧了一桌子的菜，小白虽渴望的看着，可还是谨记父亲‘交’代的静静地呆着，等到五爷爷和梁宜林闻着香味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家里多了三个人，梁宜林看着站在院中间的秦书，退后到‘门’口后，确定是自己家后才松了一口气，重新走进来。

    秦书却有些尴尬，见两人进来就上前行礼道：“见过老太爷和二少爷。”今天下午梁宜梅已经将家里的成员和他说过了，他一看两人就确定了他们的身份。

    梁宜林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小姐呢？”平静的样子好像刚才走进来又退出去的人不是他一样，已经见识过梁宜梅在自己的家里鬼祟的将多余的主食倒到池塘中央的秦书已经淡定了。恭敬地回到：“小姐在客厅。”

    梁宜梅将秦书家的情况说了一遍，两人听说徐润新全程陪同，就以为这人是徐润新选的，也就没说什么，直接坐下来吃饭。

    梁宜梅招呼秦书等人，秦书犹豫道：“主仆有别，我们岂能和主人同桌而食。”

    梁宜梅这才想起这个普遍的规矩，只是她实在是不习惯，梁宜林和五爷爷对视一眼，也不习惯，就劝道：“我们小‘门’小户的哪有那么多的规矩，还是坐下来一起吃吧。”

    秦书坚持道：“规矩不可‘乱’”

    几人无奈，梁宜梅看了眼巴巴的望着桌上的饭菜流口水的小白一眼，觉得他们有虐待儿童的嫌疑，就道：“今天的菜没有分出来，今天就将就一天吧，明天再分桌。”秦书听了这才同意。

    只是除了小白，秦书和秦‘奶’‘奶’都有些不自在，‘弄’得梁宜梅等人也不自在，梁宜梅就决定明天再买一张桌子回来，她也明白了，再坚持下去就是强求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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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店铺

﻿    费章节12点

    晚上梁宜林到梁宜梅的房间里找她，将今天看店铺的情况和她说了一遍，末了道：“……太偏僻影响生意，太好的地方单做粥铺也不合适。”

    梁宜梅道：“慢慢找着吧，反正我们也不急。”梁宜梅见梁宜林的脸‘色’不是很好，就担心的问道：“哥哥怎么了？”

    梁宜林眼里闪过寒光，嘴里应道：“没什么。”

    “二哥”

    梁宜林抬头看着妹妹倔强的小脸，没办法就将今天的事情全说出来了。原来今天梁宜林还去了美味斋，想通知钱家以后就不供应鱼了，谁知他刚踏进美味斋，掌柜就倨傲的告诉他美味斋以后都不会再收他们家的鱼了。

    自己主动断掉生意是一回事，可被人断掉就是另一回事了

    梁宜林当时二话不说转头就走了，只是梁宜林没有告诉梁宜梅的是，他前脚刚走出美味斋，后脚钱清申就追上来了。梁宜林嘲讽的想，钱老爷这人看事情是很透，为人也还不错，可弱点就是盲目的孝顺，可他一定想不到他得意的儿子被他的母亲教的几乎六亲不认了。想起钱清申在他的面前说，那是钱老太太的主意，她的意思并不代表他的意思……

    郑大哥前段时间刚来了一封信，他现在在京都也算是炙手可热的人了，皇上也很宠信他，现在他可以在中书行走，就是尚大哥也得到了一个很好的位置，钱清申虽有功名却不能再进一步，钱清皓又是那样一个‘性’子，他是着急了……

    梁宜梅虽然也很生气，可是觉得这样也好，也免去了以后许多的麻烦，就安慰道：“哥哥，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现在暂且不理他们，以后咱们走着瞧就是了。”

    梁宜林胡‘乱’的点了一下头。

    梁宜梅又道：“明天是哥哥最后一天沐修了，你就带秦叔出去吧，要是找不到以后都‘交’给秦叔，你还是安心读书的好，小白也跟着你一起吧，做你的书童，先前他也念过书的。”因为秦书比他们大得多，两人决定以后都叫他秦叔。

    梁宜林点点头应下了。

    第二天，梁宜梅将要做的事嘱咐好他们，最后对秦书道：“我会去请大夫来看一下秦***，你也用心些，最好快点找到合适的店铺。”

    秦书感‘激’道：“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的。”昨天晚上，两个大人回来知道梁宜梅买了人也只是问了一下，全凭梁宜梅做主，他就知道这个小姐在家中的地位不低。

    梁宜梅点点头，送三人出去，五爷爷就道：“你要注意留‘门’，你五‘奶’‘奶’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

    梁宜梅点头应“是”。等到家里的事情做得差不多了，见五‘奶’‘奶’还没有回来，她就对跟在身边的小白说，“小白，你在家里陪你‘奶’‘奶’，我去给你‘奶’‘奶’找大夫，你可不要‘乱’跑哦”

    小白眨巴着大眼睛道：“那小姐要快点回来哦，我在家里给你泡茶。”

    梁宜梅笑眯眯地应下了。

    大夫很快就给秦‘奶’‘奶’把好了脉，其实她也没什么大病，不过是长时间的劳累又加上饮食不好才会这样，大夫开了几副温补的方子就走了，梁宜梅也不敢让她干重活，看她实在不安，就让她干些择菜烧火之类的轻活。

    中午几人吃了饭，见梁宜林等人还不回来她也不着急，只是见五‘奶’‘奶’还没有回来有些担心，以前五‘奶’‘奶’也回过李家村，只是很少留宿，就是留宿，第二天一早也会回来的，这是第一次回来的这么晚。

    直等到她和小白午休起来，五‘奶’‘奶’才回来，原来李家村有人办喜事，五‘奶’‘奶’就耽搁了些。五‘奶’‘奶’知道家里请了人，看着拘谨的站在一旁的一老一少，她倒是很开心，因为当初的事，五‘奶’‘奶’将自己关在家里十几年，除了五爷爷和梁宜梅等人以及娘家的几个人外，几乎不和别人接触，现在见到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人自然开心，而且五‘奶’‘奶’最喜欢孩子，梁家的几个孩子都很早熟，而这个小白比梁宜梅还要小，又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五‘奶’‘奶’就更喜欢了，没一会儿五‘奶’‘奶’比梁宜梅和他们还要熟。

    秦‘奶’‘奶’也就算了，她们年纪相仿，可是就连小白对五‘奶’‘奶’也比对梁宜梅要亲近。梁宜梅不禁自问，难道她没有孩子缘？

    晚上五‘奶’‘奶’对秦家竟然不和他们同桌而食生气，梁宜梅劝说了好久才劝过来，五爷爷又转移话题问起李家村的事五‘奶’‘奶’才好些。

    五‘奶’‘奶’将事情给李家的人说了，李家的人倒是同意了，五‘奶’‘奶’就说：“……店里光靠三郎一个人是不够的，正巧我见二郎的厨艺还不错，就想着要不让他也来，这样他们兄弟也能做个伴。”五‘奶’‘奶’眼睛看着梁宜梅说道。

    梁宜梅就想起了那个埋头苦干，不发一言的少年，点头道：“这样也好，二表哥要是不嫌弃，以后就呆在厨房里，三表哥这么机灵，正好可以做店小二。”

    五‘奶’‘奶’就松了一口气，其实她和嫂子一样最担心的还是二郎，大郎老实，可也知道变通，又是种地的好手，三郎机灵，又学了一手的木匠活，而二郎除了会一点厨艺外就是没豆不行了，不爱说话，自小身体不好，地里的重活也做不了，现在有了这个工作，要是做得好，以后说不定能说一‘门’好一点的亲事。

    第二天秦叔依然出去找店铺，五爷爷却觉得累了，和五‘奶’‘奶’呆在家里。

    梁宜林刚进学院就被钱清皓拦住了，梁宜林不冷不热的道：“有事吗不跳字。

    钱清皓有些伤心，有些胆怯的问道：“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朋友了？”

    梁宜林一愣，没想到他就这么问出来，他思索了一下道：“我不是很喜欢你家里的人。”

    钱清皓着急道：“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不，我是说我们家的人也不全是坏人……也不是，是我……”

    梁宜林轻轻一笑，“我知道”

    钱清皓一愣，望着他不知该说什么，梁宜林就道：“我们还是朋友”

    钱清皓‘激’动道：“你说的是真的？”

    梁宜林点点头，他就松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了，以后再不理我了呢。这两天我想去找你，向你道歉，只是家里管得紧，我出不来，要不是今天要上学，我还被关在家里呢”

    梁宜林皱眉道：“这是为什么？”

    钱清皓苦笑道：“家里闹翻了天，祖母醒来后就闹，母亲也不知为什么收拾了东西带着妹妹就去了我外公家，我爹追出去后却是一个人垂头丧气的回来了。”他没说的是，祖母醒来后闹的就是让父亲找梁家的麻烦，他知道后跟父亲闹了一顿，罕见的是大哥竟然站在了他这边。好在父亲还没有糊涂，这次没有听祖母的，只是好言哄着她。

    梁宜林知道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意思问得太清楚。就安慰道：“过一些日子等你母亲的气消了，你再去劝劝说不定就好了。”

    钱清皓点点头，认真道：“我刚才说的是真的，我娘和我妹妹就很好。”说到这里他想起了什么，道：“我妹妹就很喜欢梅子妹妹，走之前还一个劲的说等她回来了就请梅子妹妹去我家做客呢。”

    “去你家倒不必了，要是你妹妹不嫌弃还是来我家吧。”

    钱清皓也觉得在梁家感觉很舒服，就点头道：“好啊，回头我给我妹妹说。”

    两人结伴往书院里走去，梁宜林就趁机想他打听书童的事，钱清皓沉‘吟’到：“书童们一般都有自己的活动范围的，我也不是很了解，回头我去找我的书童问问。”

    梁宜林连忙道谢。

    秦书很快就有了店铺的消息，是在一条街的后半段，虽然有点偏，好在那里的人流量还不错，关键是那铺子后面还带了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两三个房间和一方水井，正好够李家兄弟住，就是再请人也可以再住一两个。好像因为主家急着出手，价钱也便宜。梁宜梅和梁宜林去看过，都很满意，只是两人前些日子换的钱也不多了。

    秦书见梁宜梅还有些犹豫，就道：“小姐，这样的铺子的确很难找了，太好的路段您又不要，差的生意不好，现在这家正好，不起眼，人也不少，再加上价格合理，要是没错过了就不知下次能碰到是什么时候了。”

    是啊，这次找店铺就找了半月之久，五爷爷和五‘奶’‘奶’也老是闲着，这两天嚷嚷着要下地。“那就买下吧。”说着进屋拿了三百两给他，“剩下的去买一些桌椅，还有伙计的被子等生活用品也要买好，”说到这里，梁宜梅‘露’出了一个‘奸’笑，“最后剩下的就是你的了，那些东西我不要求多好，但一定是中等的。”这几天梁宜梅也发现了，这个秦书看上去一副温文尔雅的书生样，砍起价来比她这个在二十一世纪时常逛地摊的人还要厉害。三百两，要是她出手也剩不了多少了，可是他就不一样了。

    秦书闻言眼睛一亮，看了看小东家，见她说的是真的，就开心的接过钱，道：“小姐放心，我买的东西一定是好的。”

    梁宜梅点点头，挥手让他下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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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开张

﻿    费章节12点

    秦书很快就将所有的手续办好了，李家的两位表哥也住了进去，梁宜梅等人将店铺打扫整理了一遍，又检查了一遍要用的食材。.

    秦书看着上上下下的跑动，可是最主要的事还是没提，就到梁宜林身边道少爷，粥铺就要开张了，可粥铺的名字还没起呢。”

    梁宜林笑脸一僵，这才想起来，就转身去看，正拿着毯子路过的梁宜梅身体停下来，她还真忘记了她取名字是最没有天赋的了，可怜兮兮的看着哥哥。

    梁宜林学着梁宜梅耸耸肩，道粥铺是你提议开的，名字自然是你取了。”

    梁宜梅歪头想了一下，道既然是主要做鱼片粥，那……就叫鱼香粥铺呗。”

    “嗤。”一声讥笑响起，梁宜梅就恼怒的转过身去，怒道徐润新，你不开口没人当你是哑巴”

    徐润新倚在‘门’口摇着扇子道我刚才哪里开口了？小梅子，就要开张了你竟然连名字都没取好？啧啧，佩服，佩服”

    梁宜梅哼了一声，对秦书道秦叔，你现在就去找一块合适的木板来，现在就让哥哥写上去。我们小小店铺哪里用得起大的牌匾？”说着就从徐润新的面前晃。

    梁宜林笑着对秦叔点点头，“麻烦秦叔了。”就和徐润新勾肩搭背的往前面去了。

    李三郎接下梁宜梅手中的，笑道我们都还闲着呢，哪里用小东家亲自上马？”

    梁宜梅笑道三表哥还是叫我梅子吧，这个称呼都不好听呢。”

    “那可不行，这是规矩，而且这样叫上去才威风啊”五‘奶’‘奶’一巴掌打道光说不练，你看看你二哥，都快把活干完了，你还在这里磨磨唧唧的，还不快把拿进去摆好。”

    李三郎‘摸’‘摸’头，嬉皮笑脸的应了一声“是”就将搬进去。

    五爷爷将第二天要用到的鱼打起来养在院子里的水缸里，五‘奶’‘奶’也将用的菜摆好，检查了一遍道好了，只等着牌匾了，梅子，跟‘奶’‘奶’做饭去，咱们晚上好好的吃一顿，徐也来了，他晚上也在这里吃饭吧？无不少字”

    “嗯。晚上我们吃酸菜鱼，多放一点辣椒。”说到这里，梁宜梅嘿嘿一笑。

    正和梁宜林说起郑决尚志清近况的徐润新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第二天，梁家上上下下都起得很早，梁宜林也请了半天的假，就连小白也很早就爬了起来，守在梁宜林的身边，自从以后他要做书童，跟着梁宜林可以读书以后，他就总是喜欢跟在梁宜林的身后。

    在鞭炮声中，鱼香粥铺开张了，梁宜梅看着新挂上去的牌匾暗自点头，二哥的字虽然还稍显稚嫩，但已初具风骨。

    徐润新今天粥铺开张，一大早的就来捧场，令梁宜梅没想到的是，钱清皓竟然没去上学，也来了。梁宜林见到钱清皓也是一皱眉，道你逃课？”

    钱清皓在小他一岁的梁宜林面前连忙摇手道不是，我和请假了。”

    “你要是想来，中午下学了直接来了就是了，干嘛还去请假？”见钱清皓有些低落，又笑道不过你能来我还是很高兴的。”

    钱清皓眼睛一亮，“真的？”

    梁宜林笑着点点头。钱清皓就开心的打量起店里的摆设，顺便问一些问题。

    在一旁看了全场的梁宜梅不知为打了一个寒颤，眼神奇怪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接下来梁宜林就总是围在他的身边，梁宜林心里奇怪，就仔细的留意，每当钱清皓要和他说或靠近他的时候，就会来‘插’一脚。他微微眯了眯眼，道刚才我好像听到五‘奶’‘奶’说鱼不够了，我去看看是不是。”

    “是吗不跳字。梁宜梅看了看四周，店里的人还真多，其实本来是没有这么多的，除了李家的人和徐润新几人来凑热闹的之外，其他的人都是被香味引的。昨晚的鱼是五爷爷负责的，她还真没留意有多少，就道那哥哥你先在这里帮忙，还是我到后面去看看吧。”

    梁宜林笑眯眯的点点头，梁宜梅就到后面去。厨房里只有五‘奶’‘奶’和李二郎，五爷爷在前面收钱，秦叔则来回跑着招待客人，李三郎在一旁上粥，因为一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厨房并不是很忙‘乱’，五‘奶’‘奶’和李二郎只是按部就班的准备着。

    随着日头渐升，人也越来越多，五爷爷将柜台‘交’给秦书，跑到厨房里帮忙，梁宜林拉着长袖善舞的徐润新帮忙，梁宜梅也忙起来了……

    和这边的温馨热闹相比，远在京都的皇宫却显得冷清肃穆。皇后端坐在上位上，看着底下跪着的人，轻声问道母亲的身体好吗不跳字。

    声音温柔，孙姑姑的心却一突，恭敬地回道老太太在庄子里住着，每天侯爷都陪着散步，现在看上去气‘色’已经好多了……”

    “哦——我送给母亲的补品母亲都收下了吗不跳字。

    孙姑姑背脊一紧，道是……都收下了。”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问道侯爷从战场后我也没见过他，不知他样了？庄子偏僻，也不知下面伺候的人是否‘精’心？”

    孙姑姑斟酌了一下，道回娘娘，侯爷和老太太只带了几个贴身伺候的人，人虽少，好在他们熟悉两位主子的习惯，听庄子里的人说，老太太和侯爷都很开心呢”

    “开心吗不跳字。皇后喃喃的道，看着底下的人道孙姑姑一路辛苦了，赏你就先下去休息吧。”

    孙姑姑谢赏应了一声“是”就缓缓退下。

    孙姑姑退到殿外，想起她到庄子的时候侯老太太借口身体不好不愿相见，就连送去的都不肯收，还是侯爷出来解围……也不知为，五年前皇后和侯老太太的关系突然变差，他们这些奉皇后命去侯府送的人都提心吊胆的，五年来，侯老太太都没进宫看过皇后……

    皇后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殿后就转进一个人来，皇后头也不抬，直接问道样了？”

    刘公公恭敬地将手中的信‘交’给皇后，她接过才看了一会儿，就皱眉道竟然还活着”

    “回娘娘，我们在军中的控制力日下，北军里又多是新兵和李家军，我们根本无从下手。”

    皇后眉间一凛，何止是日下？现在她想要一个小小的总旗的命竟然也拿不到她眼睛生寒的盯着刘公公，刘公公的背一下子就汗湿了，面上却不动道他们并不这个人，只是为了……”

    皇后挥挥手，“我，他们在防备着我。”说到这儿她嘲讽的一笑，眼睛里闪过寒光我听说还有两个……”

    刘公公的额角流下汗来，皇后见了就灿然一笑，道查出来是为了吗不跳字。

    “是，听说那时家里贫困，没有一点吃的，他们都是直接吃一些草根或到县城里换吃，我们下的毒他们接触不多。”

    皇后抚了抚指甲，“你们确定他们对此事一无所知？”

    刘公公的心稍微放下了些，道是，那时他们还是孩子，现在我们的人也一直盯着他们，没有哪里不同。”

    皇后微微点头，“那就把人撤，不用理他们了，”她垂下眼睑，“这几日皇上一直闲着呢……”

    刘公公应了一声“是”悄悄的退下。

    梁宜梅看着秦书拨着算盘，她也翻开账本，在心里暗暗算了一下，今天开张人比较多一点，往日里有这一半，到明年‘春’天就能回本了。

    秦书这时也放下账本道，要是单卖粥的话收入会少些，可能要到明年‘春’天才能回本，我们不如多卖一些吧。”

    梁宜梅想想还是摇头，“就只卖粥搭一些小点心，虽然利少，但只卖粥的只有我们这一家，要是以后县城里的人想喝粥都想到我们店的话……这就权当是我们的愿望吧。”

    秦书没想到的志愿是这样，有些诧异的看向她，继而点点头。

    梁宜梅又道以后你就多照应这边一点，两位表哥的工钱也要按时给，要是当月的销售额好的话，给他们一些红利，其中也有你的份。”

    秦书站起来恭敬地应了。

    徐润新却和梁宜林在说尚县令，“……至清在京城里也需要帮衬，大伯毕竟差了一层，所以我想尚世伯可能两年后会调去京都，那时至清也正好庶吉士考试，要是过了，肯定是要走关系的。”

    “尚县令在这里也有十年了，能说调走就调走呢？”

    “你不，”徐润新解释道我听至清说过尚世伯每年的政绩都是中上，可是为了避嫌，也为了京都里的一些事，才一直呆在这里不走……不然，你以为为他的大伯会年纪轻轻就做了吏部左‘侍’郎……我就担心尚世伯走了不知会来个样的县令，这十年来，我们这儿太平静了。”

    梁宜林皱眉道你这么说？”

    徐润新讽笑，“我们年纪小自然不懂这些，都是外公说的。不管样，我们得抓紧在这里站稳脚跟。”

    梁宜林点点头，“今年的‘玉’米不，销路找好了吗不跳字。

    徐润新轻应一声。

    梁宜梅跑到空间里，平时对她无视的小老鼠跑到她的面前，“吱吱”的指着前面。

    梁宜梅有些好奇，“了？”跟着它来到‘药’田的一角，看着这景象，梁宜梅一时愣住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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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胖胖

﻿    费章节12点

    最初的那棵从山里挖的人参上面环绕着一圈圈的红光，小老鼠指着它兴奋的叫着，梁宜梅道这是了？”

    这棵人参一直种在这里，可以说这里的人参都是它的子子孙孙，这么多年下来，在空间里应该也有上万年了，难道它要进化了？

    梁宜梅猜的不对也不远了。她站在人参旁边，觉得有正从四面八方涌来，可是她还是觉得红光好像变淡了，小老鼠也有些着急，指指人参，又指指水池的方向“吱吱”的叫着。

    “要给它浇池子水吗不跳字。

    小老鼠连连摇头，着急的又指了指那个方向。

    “要灵液？”梁宜梅猜测道。

    小老鼠连连点头，拉了她的衣角就要往那边走，梁宜梅也赶快跑到那里去取了一些灵液跑回到人参旁边。

    “倒多少？”梁宜梅问身边的小老鼠。

    小老鼠翻了翻不存在的白眼，小主人还是这么笨，伸出两个手指头。梁宜梅就照着给它滴了两滴。

    就见红光渐强，梁宜梅只好后退一点，静静地看着，在人参上面渐渐形成红‘色’的漩涡，漩涡旋转越来越快，梁宜梅也只好一退再退。直等到她‘腿’都酸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那漩涡，它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梁宜梅就问旁边的小老鼠，“还有多久啊？我快要睡着了。”

    小老鼠紧张的看着前面，理都不理她，小主人不，它可是的，现在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要是不成功，它还不要再等多少年呢？

    梁宜梅抱着的‘腿’，窝在上面睡着了，突然小老鼠蹦起来，用力的拉了拉她，指着人参“吱吱吱吱”的叫着，又指了指灵液。

    梁宜梅睁了睁朦胧的眼睛，道还要啊？”说着就将手中的灵液给小老鼠，“那，拿去吧。”

    小老鼠着急的接过，“嗖”的一声，就跑到红光里面去了。很快它又跑出来了，只是它才刚站定，突然红光大盛，梁宜梅眼睛一痛，连忙闭上。好一会儿就听到小老鼠兴奋高兴的叫声，梁宜梅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穿着红肚兜的小娃娃抱着小老鼠。

    梁宜梅张大了眼睛，指着它们说不出话来，小老鼠在一旁嚣张地笑着，那个小娃娃则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她，连梁宜梅都要怀疑她刚刚是不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

    “主人。”懦懦的声音响起。小娃娃已经来到她的面前，那萌萌的样子，梁宜梅爱得不得了，一把抱起它道这就是那棵人参变的吗不跳字。

    小娃娃和小老鼠一起点头，梁宜梅看，“咦，人参还在？”

    小娃娃就道那是我的本体。”

    梁宜梅看了看它，道那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小娃娃在梁宜梅的怀里不安的动了动，道我是男的。”小老鼠在一旁“吱吱”的掩嘴而笑。

    梁宜梅一巴掌把它拍下去，不理会它的抗议，继续柔声问道那你叫名字呢？”

    小娃娃摇摇头，“请主人赐名。”

    梁宜梅看着他的红肚兜和小胖手，一节一节的，好似莲藕似地。就道叫红娃？那……叫胖胖？你看你长得白白胖胖的，以后肯定也是这样子，人家一听这个名字就是在叫你了。”

    小娃娃先摇头后又连连点头，咧开嘴开心的笑着，滑下梁宜梅的‘腿’上上下下的跑动。小老鼠就在一旁愤怒的“吱吱”叫着，梁宜梅循声望去，小老鼠的两只豆眼就伤心的看着她，那泪水再眼眶里打了一个转。

    梁宜梅诧异，这是了？

    小老鼠就转身躺在地上，不再理她，可是梁宜梅却能感觉到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梁宜梅有些着急，小老鼠陪伴了她这么多年，感情自是非同一般，她从未见过它这样子。连忙上前抱起它，道你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小老鼠耷拉着脑袋不理她，梁宜梅更加着急了，难道是出去玩的时候受伤了？她前前后后的检查了一遍也没有伤口，只好着急道你到底了？这儿又没有兽医，不知能不能带你去找大夫看看……要不你先喝一点灵液吧？无不少字”

    胖胖就跑道它是伤心了，它说它还没有名字呢。”

    梁宜梅一愣，道就因为这个？”

    胖胖点点头，小老鼠窝在梁宜梅的怀里，没有反对，梁宜梅就道对不起啊，小老鼠，以前只有我们两个也就忘了给你取名字了。你想取一个样的名字，告诉我，我给你取。”

    小老鼠立马抬头渴望的看着她，这使梁宜梅更加的内疚，好像平时是太疏忽它了，连忙点头。小老鼠就指了指身上的皮‘毛’。

    梁宜梅的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不确定的道叫灰灰？”

    小老鼠高兴地连连点头。梁宜梅只好道那就叫灰灰吧。”说着将剩下的灵液给它道这些给你喝。”小老鼠喜笑颜开的接过瓶子一饮而尽，胖胖在一旁羡慕地看着。

    梁宜梅就起身领着它们到灵液旁，豪爽地道今天是一个开心的日子，为了庆祝胖胖进化成功，也为了庆祝你们拥有了名字，今天的灵液随便喝，不过不许喝完哦”

    小老鼠和胖胖欢呼一声，连忙跑到灵液旁，一左一右的开喝。

    梁宜梅跑到果园里摘了一些果坐在一旁的草地上吃着等它们，一会儿，小老鼠和胖胖就双双拍着肚子走出来了。“你们不会全都喝了吧？无不少字”

    “不会不会，”胖胖连忙摇手，“只喝了一点点，喝太多不好，灰灰喝的比较多，它快要进阶了。”

    梁宜梅眼睛一亮，“真的？那它也会像你一样变‘成’人吗不跳字。

    “不会，灰灰的品种和我不一样，它要化形会更困难的，它只是进阶。”

    梁宜梅问道那它进阶会怎样？我需要做？”

    “主人不需要做，它只要找一个地方睡觉就可以了。”

    “需要睡很久吗不跳字。

    胖胖点点头，“可能一两天就好了，也可能要几个月，也有可能要几年。”

    梁宜梅哀呼，“那岂不是说我要亲自打理空间了？这几天我很忙的，哪里有进来打理？”

    小老鼠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着，意思是说，“叫你以前一直奴役我”。

    还未等它得意完，胖胖就道主人放心吧，不是还有我吗？我可以打理的。”

    梁宜梅则不同意，对方还是一个两岁的孩子呢，她能用童工呢，而且还是两岁童工

    现在她完全忘记了小老鼠看上去比胖胖还小呢。

    胖胖正想好好表现表现，见小主人一直不同意，心里一着急，对着‘药’田就念了几句，大喊一声“起”那些已经成熟的人参孢子就被胖胖收了起来。

    梁宜梅目瞪口呆的看着，小老鼠就在一旁气愤的叫着，它收孢子的时候还得一颗一颗的收呢，你就舍得，人家一个手势就收起来了，你反倒心疼这是歧视，是差别对待

    梁宜梅也读懂了小老鼠的抗议，连忙抱起它道这不是我一直以为我们家的灰灰很厉害吗不跳字。

    小老鼠这才自得的翘起尾巴。梁宜梅就对胖胖道那以后空间我就‘交’给你喽，我也会经常进来看看的，你们想喝灵液就喝好了，只是要时刻留一些在里面给我。”

    胖胖开心的应道是，主人，我一定会好好打理的。”

    梁宜梅就笑道以后你不要叫我主人了，不太习惯，还是叫我吧，这样好听一点。”

    胖胖笑眯眯地应下，小老鼠就在她的怀里“吱吱”叫了几声，眼睛几乎合起来了。梁宜梅就在假山那里给它找了一个靠近灵液的地方，用草给它‘弄’了一个窝，把它放进去，对胖胖道你要看着小老鼠，要是它进阶需要灵液，你就赶紧拿给它。”

    胖胖连连点头，“我了，主……梅子。”

    梁宜梅就‘摸’了‘摸’它的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它道下次我进来的时候给你带一个长命锁好不好？你带着肯定好看”

    “真哒？”梁宜梅点头，胖胖就上上下下跑着喊道我也有长命锁了，我也有长命锁了”

    梁宜梅笑着看它闹了一下，又看了看已经熟睡的小老鼠就退出了空间。空间外已经是深夜了，她翼翼的在‘床’上‘摸’索了一下就睡下了，今天的事还真多啊

    ……

    梁宜梅和梁宜林站在竹筏上，的将一只只螃蟹扔到桶里。梁宜林直了直腰，道没想到螃蟹繁殖得这么快，记得当初我们也只是放了一桶罢了，你看现在都有多少了？”

    “这不正好，可以拿来送人……李家，徐家，尚家和左右邻里也要送一些，这样算下来，留在家里面的也没有多少了。”

    梁宜林的看了梁宜梅一眼道清皓说他想带着他来家里做客……”好像对清皓有一些误会，上次他解释过后，虽然也说她会把钱家和清皓分开来看，但每次清皓来，她看着他们两人的眼光依然怪怪的。钱清皓是他的，他不希望他的和他的不愉快。

    他哪里，梁宜梅看着钱清皓对他百依百顺的样子就想偏了，而且偏的还不是一点两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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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来客

﻿    费章节12点

    梁宜梅挑了二十个中等的螃蟹用蒸笼给蒸了，将剩下的打包放好，对秦书道这些是要分给邻里的，就由秦‘奶’‘奶’和五‘奶’‘奶’一起去，这两桶你和我哥哥带送到尚家和徐家去。.嗯，先去尚家，徐哥哥要是我们蒸螃蟹一定会跟着来的，记得叫他带上一点菊‘花’酒，我们家可没有这些……这些是给李家的，五爷爷和五‘奶’‘奶’带着……”

    秦书一一记下了。

    将放到车上，就跟着梁宜林一起走，秦平白跟惯了梁宜林，也硬是爬上了驴车。

    梁宜梅的控着火，五‘奶’‘奶’就进来拉了她一把道厨房里的活‘交’给我和你秦‘奶’‘奶’就是了，你赶紧出去玩吧，啊？”

    梁宜梅笑道您和秦‘奶’‘奶’把送给邻里的先送去吧，我烧火惯了，没的。”

    “那你点啊，别让火星子溅到了。”说着就提了和秦‘奶’‘奶’一起出去了。五‘奶’‘奶’和秦‘奶’‘奶’和邻里相处得很好，连带着梁家在巷子里也很受欢迎了，今年中秋，五‘奶’‘奶’就做了一点点心送给邻里，加上家里的螃蟹多，梁宜梅也打包了一些送人。

    果然，梁宜梅刚调好酱，徐润新的声音就传进来了。梁宜梅拿着酱碟就笑开了，徐润新一进来就见梁宜梅拿着碟子在那里笑盈盈的望着他，他‘摸’了‘摸’鼻子道你站在这里啊？”

    梁宜梅举了举手中的碟子，道你来的正好，螃蟹刚好。”

    五‘奶’‘奶’从外面进来道你们站在这里，赶紧进来，梅子做的螃蟹可好吃了，我再外面都闻到香味了。”

    徐润新闻言就抛下还在卸车的梁宜林等人，跑到梁宜梅的身边道在哪儿呢……”小白看了看父亲，又看看梁宜林，还是跟在梁宜林的身边。梁宜林就‘摸’着他的头道你进去帮端吧。”

    小白应了一声，就跟在徐润新的后面跑进来。几人都笑了。

    ……

    钱太太将一双儿‘女’叫道身边道你们去人家家里做客要守礼，既然双方家里都没有长辈在，就不必像以前那样沉闷，该玩就这么玩，但也不可做过分的事，吗不跳字。

    钱清皓道娘就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去梁家，我和他们都熟了。”

    钱太太笑道我倒不是担心你，只是你也别光顾着玩，也照顾好你。”说着转而对钱清菱道那梁家的小姑娘你也见过，你不是说你喜欢她吗？去了那里，你就和她玩，不可像平时那样顽劣吗？梁家虽没有那些大规矩，可她不比你和平时相‘交’的那些人差，胆子又大，所以要谨言慎行，不可说得罪人的话，吗不跳字。

    钱清菱嘟嘴道娘，我都长大了，你还把我当做小孩子呢”

    钱太太怜爱的抚着她的头道你们在娘的面前，时候都是孩子”

    钱清皓就在一旁道娘，你放心吧，我会照顾裹img r=//fmgeyimeid.jg>玫摹！包

    钱太太点头，又嘱咐了几人几句，才放他们走。孙嬷嬷就端了一杯茶上前道太太也太担心了些，梁家小‘门’小户的，又从小失去双亲，没有教养的人……”

    钱太太将茶盅重重的放在桌上，厉声道这样的话不许再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让他们和梁家来往。”她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你看她那日，满屋子的丫鬟仆‘妇’都吓得簌簌发抖，可她一个九岁的孩子还有胆量质问……甚至敢转头就走，遇见了老爷，还能再告一状……不然你以为以老爷对老太太言听计从的‘性’子会轻易放过他们？之后面对皓儿的道歉竟然接受了，还能经常和皓儿来往，于学业上指导他，可见他们一家是恩怨分明的……”说到这里，钱太太盯着她，眼里闪过厉‘色’，“二少爷和去梁家做客的事谁要是敢传出去……”

    孙嬷嬷连忙跪下道太太放心，没人敢传”

    钱太太满意的点点头，扶起她道我自然是嬷嬷的。”她拿起放在一边的衣裳继续做着，问道大少爷了吗不跳字。

    孙嬷嬷看了一眼钱太太的脸‘色’，道还没呢，说十五之前一定。”

    “这都十三了生意再忙，也是要过节的，也不要休息休息？”

    孙嬷嬷见钱太太脸‘色’不愉，就笑着转移话题，“这件衣裳只差一只袖子了，大少爷应该就能穿上了吧？无不少字”

    钱太太笑道是啊，应该就能做好了，他要是能赶就能穿上了。他们兄妹三人我也就给他做了衣裳，也不知那两个孩子会不会闹脾气？”

    孙嬷嬷就笑道二少爷和都长大了，哪里还像小时候，因为您给大少爷做了他爱吃的桂‘花’糕就哭了……”

    钱太太也陷进了回忆里，眉眼间都带上了笑意，“可不是，那时申儿也很顽皮，专‘门’拿了糕点到弟弟们面前，说是我单给他做的……”

    孙嬷嬷见了就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大早，李家两就来了，梁宜梅和梁宜林将准备好的礼物拎上车，嘱咐道你们驾车慢一些，五‘奶’‘奶’昨天说她的腰有些酸，你们也不用急着，反正中秋节也不开张……”

    李三郎一一应下，见秦书又拿出一桶螃蟹，连忙道秦叔，这些都已经够多了，还拿这么多的螃蟹？这些可是值好多钱呢”

    秦书就笑道这是和少爷吩咐的。”

    梁宜林在一旁笑道这又不是给你们的，是五‘奶’‘奶’拿回娘家的，更何况这些螃蟹都是家里养的，又不是外面买的，值？昨天我们还给邻里送了呢，赶紧抬上去吧，的时候看着点，别让水洒出来了。”

    李三郎他们是在给姑‘奶’‘奶’长面子，只好收下。李二郎的扶着五‘奶’‘奶’坐上驴车，旁边有人家的见了就问五‘奶’‘奶’道你这要是干去啊？”

    五‘奶’‘奶’咧嘴笑道我会娘家一趟，这是我侄孙”

    “那你十五还和我们去城隍庙吗？当初可是说好了的”

    五‘奶’‘奶’连忙应声道去，我就了，就陪你们去。”

    梁宜林有些担心的看了梁宜梅一眼，梁宜梅就拉过李三郎，“昨天五‘奶’‘奶’吃了一些螃蟹，她年纪大了，到了家里可不能再给她吃了。”李三郎连连点头，“我会看好的……”

    梁宜梅见他们出了巷子才回转，“哥哥，钱清皓他们时候来？螃蟹已经蒸上了，再做一些小点心和小菜就好了。”

    梁宜林看了看天‘色’道快来了吧，你先将菜做好热着，就是来了，也不可能马上就吃，最少也得中午吧。”

    梁宜梅点点头。

    钱清菱的撩起帘子好奇的看着巷子里的人家，一旁钱清皓就道这些巷子虽然小，可里面的院子可不小，宜林家里就有一个后院，在后面看可以看见好多田地，他的书房就正对着那里，我常羡慕他有那样一个书房。”

    钱清菱眉眼弯弯的道真的？我等一下也要去看。”话音刚落，马车就停下来了，钱清皓跳下去，道到了”

    钱清菱的踩在凳子上下去，抬头就看见梁宜梅笑盈盈的望着她，她不由也‘露’出了笑容。

    钱清皓已经和梁宜林寒暄上了，梁宜梅上前扶住钱清菱，笑道先进去再聊吧。”

    几人到了客厅，钱清皓就为他们介绍，梁宜梅就笑道我和钱家见过面的。”

    钱清菱也连连点头，“我比你大一些，你就叫我清菱好了，老是钱家的，一点也不好听。”

    “好啊，”梁宜梅爽快的应道，“那你就叫我梅子吧，我家人都是这么叫我的。”

    钱清菱就叫了一声“梅子”又和梁宜林见过礼，因为钱清菱有十二岁了，梁宜林也十三岁了，不宜在一起玩，见梁宜林等人坐在客厅里聊得起劲，就给他们上了一些点心和茶，拉了钱清菱道我们到后院去，我家的后院还有两棵果树呢。”

    钱清菱就笑眯眯的应下了。

    钱清菱的丫鬟红梅就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梁家小‘门’小户的就让这样和梁家少爷坐在一起呢。

    梁宜梅打开后院的‘门’，钱清菱的视野一下子就开阔了，她惊叹一声，“好美啊”

    梁宜梅笑笑，引着她到果树下，“这有石桌石凳，你先坐着，我去拿些吃的来。”

    钱清菱边四处看，边应下。

    她抬头看着果树，惊呼一声，“这是龙眼啊”红梅连忙上前看，惊道真的是呢，我家以前也种有的，只是结果很少的，没想到这里也有。”

    梁宜梅端了出来，见了就笑道这是原来就有的，只是以前年份小没结果，今年是第一次结果呢。我洗了一些，你们尝尝吧，是今天早上刚摘的，你们要是喜欢，也可以摘了吃。”

    钱清菱眼睛一亮，“真的？”

    梁宜梅点点头，这果树不高，用凳子垫在脚下就可以摘一些了。钱清菱闻言兴致勃勃的端了凳子来，红梅阻止不及，有些着急，这可不是淑‘女’所为，两个大丫鬟，四个二等丫鬟，太太只让了她跟来，不就是因为她稳重，一心为主吗？这要是传出去，的名声……

    梁宜梅在一旁笑道你去把后院的‘门’关了，再来给你们扶着凳子。”

    红梅眼睛一亮，是了，这儿只有她们三个人，只要不说，梁家的也不说，谁？她四处看了看，梁家的院子比别家的要出来一些，旁边的人家根本就看不见，回头见两眼渴望的看着她，想起‘性’子活泼，就咬咬牙应了。

    梁宜梅就坐在一旁指挥着她们主仆摘龙眼。钱清菱的笑声叮铃铃的就传开了，让人听了也心情大好，红梅也放开了，不断的叫道，，再左边一点，那儿的大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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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朋友

﻿    本文内容终归田居68章节，如果你喜欢终归田居68章节请收藏终归田居68章节！钱清菱将摘下来的龙眼放在果盘里，笑道：“我要拿去洗，好看的:。”

    红梅就道：“小姐，还是我来吧。”

    钱清菱一把抱住，“不用，这是我摘的，我要自己洗。”

    梁宜梅见她的脸红彤彤的，就递了一杯茶过去道：“你先喝一杯茶再洗吧，让红梅到前院去打一盆水来，等一下你就洗，等下你走的时候带一点回去吧。”

    钱清菱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啊，好啊，拿一点回去给娘亲吃，她一定会喜欢的。”

    红梅高兴地应了一声就去了前院。钱清菱这才想起她来做客，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就开始摘人家的果子了，脸微微红了红，有些掩耳盗铃道：“妹妹平时在家里都做些什么？”

    梁宜梅仔细的数着：“……要做饭，有时还要打扫卫生，要去地里看看，要抓鱼……”

    钱清菱目瞪口呆的看着她，“那妹妹什么时候学针线？你不上学吗？不用做功课吗？”

    梁宜梅好笑的看着她，摇摇头道：“我不学针线，一天也就练个大半个时辰的字，喜欢了就看看书，不喜欢也没人逼着我，不用做功课的，。”

    钱清菱羡慕的看着她，“我就不行，偶尔出来一趟还要母亲给我请假，回去以后还要补上缺的功课，要是针线做的不好，祖母会罚我跪祠堂的。”说道这里，她略微向梁宜梅倾了倾身子，小声道：“我以前也跪过一次……祠堂里面好阴森恐怖！”

    梁宜梅也有些羡慕她，这不就是她前世的学校生活吗？不过好像貌似她的要求比较严格。“那你的针线活一定很好吧？”

    钱清菱自豪道：“那是自然，我娘说再过一段日子我就能学习裁衣裳了。”

    “咦？你还不会做衣裳吗？”我都会了！

    “当然不会了，”钱清菱理直气壮的道，“我现在只能绣中等的插屏。不像我姑姑，她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能绣大插屏了，据说她就是因为小小年纪就能绣出一副大的花开富贵才被寇家看中的……我娘说。我也不必太勉强，只要会就行了，反正以后又不靠这这个吃饭。”

    梁宜梅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一定要刺绣好才能做衣服吗？”

    钱清菱奇怪的看向她。“那是自然了，要是刺绣学的不好。怎能做出好衣服呢？”

    梁宜梅仔细回想了下，她给大哥做的衣服虽然袖子有些不正常，但还是能穿的，只是给二哥做的衣服，她觉得还不错的，大小宽长都一样，就连袖子也没歪。可是，好像除了在她面前试穿过一回之外，他好像也没穿过……

    梁宜梅不知道的是，因为那件里衣，梁宜木不知被多少人取笑过，都以为是哪个喜欢他的姑娘送给他的，梁宜木每次都解释，到最后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只有他身边的大胖子知道，那件衣服是他妹妹做给他的，。而且还在他们万分困难的时候救过他们一次。

    钱清菱从怀里掏出帕子道：“这是我绣的，送给你。”

    梁宜木接过一看，上面绣着梅花，活灵活现的。梁宜木一阵喜欢，“真好看，我就绣不出来。”

    钱清菱就担心到：“你不学针线真的可以吗？我听我母亲说针线是最重要的，平时她宁愿我不去上学也要我学会针线。”

    梁宜梅无所谓的道：“我会纳鞋子，我纳的鞋子可好了，结结实实地，就连五爷爷都说好呢！”

    “哦？那你喜欢在鞋子上面绣什么？上次我也给我大哥做了一双，我给绣上了竹子，我母亲也说绣得好看。”

    梁宜梅内牛满面，大小姐，为什么一定要绣上东西呢？我就是喜欢清汤挂面不行吗？

    梁宜梅悲愤道：“我喜欢绣树枝。”

    要不是担心不雅，钱清菱几乎想掏掏耳朵，“绣什么？”

    梁宜梅捻起一颗龙眼道：“树枝啊，那样显得结实！”说得斩钉截铁，还以一种少见多怪的表情看了她一眼。

    钱清菱不确定的“哦”了一声，决定回去问问母亲，是不是可以在鞋面上绣上树枝，转移话题道：“你平时都读些什么书？”

    梁宜梅将龙眼核吐出来，道：“杂本，游记，地理志什么的都看一些吧。”

    钱清菱眨眨眼睛，“你不看女四书吗？”

    梁宜梅也眨眨眼睛，钱清菱看着有些古灵精怪，不像喜欢看这种书的人，难道她很喜欢看？可是她还是据实回答道：“看过一遍了，。”这还是为了应付别人看的，不然别人问起来我一无所知怎么办？

    钱清菱就凑过来悄悄问道：“那你信吗？”

    梁宜梅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钱清菱就双眼闪光道：“我母亲也说不能信。”

    梁宜梅的八卦因子就苏醒了，她还以为是钱清菱不信呢，哪知是那个表面看起来端庄贤淑的太太不信，她立马问道：“怎么说？”

    “我母亲说，那些书读过看过，记在心里，明的照着上面的做，不能让人抓住错处，暗地里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梁宜梅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看得出来钱太太是一个妙人。“那你要听你母亲的话，这样看来，你的功课应该不是很重啊，为什么你还说得很辛苦的样子？”

    钱清菱撇撇嘴道：“本来我是很轻松的，可是大堂姐写信来说她早就读完了女四书，大伯母也说大堂姐在京都素有才名，祖母担心以后我去了京都给大堂姐拖后腿，就特意给我另请了一个女先生，父亲为我求情也没用。”

    梁宜梅好奇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去京都呢？”

    钱清菱的脸色微微发红，低下头道：“我订了亲……家住在京都……”

    梁宜梅恍然大悟，只是抿了嘴笑，钱清菱见她这样，恼了就咯吱她，梁宜梅吓一跳。就跳起来躲闪，门就吱呀一声响了，两人吓一跳。连忙坐回去，抬头一看，原来是红梅端了水回来。

    钱清菱就拍着胸脯道：“你进来也不打声招呼。吓我们一跳。”

    红梅就笑道：“是奴婢疏忽了，下次一定注意。小姐，你现在要洗龙眼吗？梁小姐，才刚梁公子说他们饿了，要先吃了，梁小姐看我们的席位摆在哪里？”

    梁宜梅微微有些脸红，别人来她家做客，竟然还要别人的丫鬟来招呼，好看的:。不过她很快就恢复过来，笑问钱清菱，“你现在饿了吗？”

    还能这样吗？以前去别人家做客，从没人问过她饿不饿，都是主人说开席了就开席的。见梁宜梅笑盈盈的望着她，就仔细地感受了下，道：“我还不想吃，我想先洗龙眼。”红梅有些着急，小姐怎能如此失礼？

    梁宜梅就笑道：“好啊，那就先洗龙眼吧。等一下我们就在这里吃好了，客厅就让给他们。”

    钱清菱眉眼弯弯的应下了，梁宜梅见她小心的将龙眼放到水中，她就起身道：“你先洗着。我到前头去看看，顺便把我们的东西拿过来。”

    钱清菱点头，梁宜梅到前面一看，见秦叔把前面应付得还不错，该有的东西都有，就将她们决定摆在后院吃席的话说了，让他转给梁宜林，才到厨房里拿了一些菜放进篮子里，又让小白端了一些螃蟹。

    到院门口的时候就对小白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下子就出来了。”小白懂事的点点头，就站在那里等她。

    男女七岁不同席，她可以不在意这些，可不代表钱清菱不在乎，她还是按照他们的规矩来得好。

    梁宜梅将东西摆好，就出来接过小白手上的东西道：“今天蒸的螃蟹也多，你去你爹吃一些，不过你昨天也吃了，别吃太多，知道吗？”

    小白点点头，开心的跑到前面去找他爹去了。

    今年中秋，钱家的庄户也送来了螃蟹，只是梁家的螃蟹吃着更美味些，钱清菱吸允了一根蟹棒，满足道：“小梅子，你家的螃蟹正好吃，你是哪里买的？”

    “不是买的，”梁宜梅指着不远处的池塘道：“是那里的。”

    钱清菱惊呼一声，惊奇的跑到池塘边道：“你家竟然养螃蟹？”

    红梅看着小姐完全没有了“食不言”的仪态，竟然还拿着蟹棒跑来跑去，好看的:！她稍稍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想着回去以后是不是要据实和太太说。

    “不仅有螃蟹，还有鱼呢，嗯，还有虾，不过一般很少能捞上来的。”梁宜梅暗自想，下次是不是要捞一些起来红烧。

    钱清菱惊叫一声，跑回来道：“我想起来了，原先一直卖给我家鱼的是不是就是你们？”

    梁宜梅点点头，她就哀呼一声，“你家的鱼很好吃的，不过以后都吃不着了，你不知道，这鱼不仅我和我娘爱吃，我姑姑也很爱吃的。”说着双眼渴望的望着她。

    梁宜梅却有自己的坚持，移开眼睛道：“你要是喜欢可以经常来我家吃，你只要来，我就做给你吃。”

    钱清菱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就捡了一只螃蟹，狠狠地将它砸开，将蟹黄弄出来。红梅就上前道：“小姐，您不能再吃了，您已经吃的够多的了，这螃蟹性寒……”

    钱清菱则读了嘴道：“这螃蟹很好吃呢，你刚才也吃了！”

    红梅的脸有些红，但还是坚持，两人相持不下，梁宜梅就道：“你先喝一杯菊花酒吧，冲一冲再吃，这菊花酒不错，是徐家哥哥送来的。”

    最后钱清菱和钱清皓兄妹离开的时候，钱清菱就依依不舍道：“小梅子，回头我给你写信，叫我二哥给你送来，你一定要给我回信啊！”

    梁宜梅有些头疼，怎么弄得跟个生离死别似的？他们两家并不远吧？连忙点头，一旁的钱清皓也连忙保证，“我一定送到”，钱清菱才扶着拿装着龙眼篮子的红梅的手上了马车。(未完待续)拉牛牛超速提供终归田居68章节全文字阅读，如果你喜欢终归田居68章节请收藏终归田居68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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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出走

﻿    费章节12点

    梁宜梅悲愤地将食盒重重的放在徐润新的前面，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去？”

    徐润新哀怨地看着她，梁宜梅完全不受影响，坚定地看着他，徐润新只好放下手中的筷子道：“等我外公认输的时候”

    梁宜梅‘抽’了‘抽’嘴角，直接将食盒收走，道：“从今天开始我不给你送饭了，你自己找吃的。.”

    徐润新指责道：“好歹我们是好朋友，你不帮忙解决也就算了，竟然连最基础的支持也不给。”

    梁宜梅几乎暴走，咬咬牙还是忍了，挤出一个笑道：“这几天我要忙着播种和放鱼仔，哪里有这么多的时间给你送饭？更何况还有你丢给我的那两千多亩地”

    徐润新‘摸’‘摸’鼻子也微微有些不自在，嘀咕道：“那也不能让我再山上饿着吧？”

    梁宜梅仰天长叹，她真的不明白，他离家出走，为什么要把自己困在山上，不肯下山一步？梁宜梅将疑问提出来。

    徐润新鄙视的道：“我都说了我在和外公赌气，我要是回去了不就是输了吗不跳字。

    梁宜梅咬牙道：“我又没有让你回去，只是让你下山而已”

    徐润新疑‘惑’道：“这样也行吗？要是外公来抓我怎么办？”

    梁宜梅眼皮也不抬道：“难道你在这里他就不能来抓你了吗不跳字。

    梁宜梅一时听不到徐润新的回答就抬头看去，徐润新满脸悲愤地望着她，手指指着她道：“你为什么不早说？你知道在山上待的日子有多难受吗不跳字。

    梁宜梅心灰意冷，理都不理他，直接收拾东西走人，徐润新一把拉住她，“那我可以下山，是不是也可以管理田庄？”

    梁宜梅眼睛危险的眯起来，笑道：“你只要不会徐家就可以了”

    徐润新顿时懊恼道：“我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啊？我整整在上面待了一个多月啊”

    梁宜梅不理会他，直接收拾东西走人。

    ‘春’节的时候，徐润新的父母赶回来，一直被他逃过去的话题被重新提起，徐母更是将各个闺秀请到家里去做客，徐润新终于忍不住，将他的主意说了出来，只娶一个妻子，一起肩挑两房。

    徐父在这件事上没有太大的要求，只是看妻子和岳父的主意，只是他也觉得家和万事兴。徐母则是因为与徐父感情融洽，也希望儿子和他们一样，也就同意了，最关键的是言老不同意，当年徐母嫁给徐父的时候就说过要是生了两个儿子就过继一个到言家，谁知徐母身体不好，生了徐润新后就无所出了，他怕同样的事情出现在徐润新的身上，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徐润新和言老大吵一架就离家出走了，跑到梁宜梅家让他们收留，徐母每天都派人来看他，后来，言老一气之下将徐母也看管起来，不准在来看徐润新。

    徐润新也可能是为了赌气，一下子就跑到了梁宜梅的另一个山头来，在上面的小别院里呆着不走了。将田庄里面的事爷全都‘交’给了梁宜梅。

    现在正是‘春’初，一切都是刚开始，池塘要放鱼，地里要种桑，还没盖好的蚕房要加紧盖，田里要播种……梁宜梅忙得脚不沾地，可还每天得给他送三餐，以前她试着让小白或其他长工送，徐润新都说不愿意，理由是，他一个人呆着无聊，也只有梁宜梅上山的时候才能跟他聊聊天，解解闷。

    徐润新从后面追上梁宜梅，一边走一边四处看，道：“我在山上窝了一个多月，终于能出去了”

    梁宜梅的身形顿了顿，脚步不停道：“又没人关着你”

    徐润新一噎，看着梁宜梅明显消瘦的小脸，心里有些愧疚，就拍着‘胸’脯道：“以后的事就‘交’给我吧，你只管放心休息，我保证将我们的田庄打理得好好的。”

    梁宜梅看着他这样子，也只好道：“那可是你说的。”

    徐润新见她语气软了些，知道她的起消了些，暗暗骂自己糊涂，离家出走干嘛把自己关在山上？连连点头，保证道：“那是当然，今天你先跟我说一下，明天你就可以休息了。这山上的景‘色’不错，你看，‘花’都开了好些，明天你就坐在上面看着吧”

    两人下到山下，长工们正在打理桑苗，梁宜梅领着他来到池塘边道：“还有三个池塘没放，我们定的鱼苗也没到，你得想办法加快些，我那个湖还没放呢，得多找一些鱼苗，不过其他的我也想放一些。”

    徐润新挑眉，“比如？”

    梁宜梅望着水面道：“比如甲鱼，比如螃蟹等。我们泉州县离南北‘交’界处不远，再往北走上四五天就能出了南地的范围，那里的水产卖的不错，离海又远，像外面这种淡水水产是最好卖的，只要能养活就不愁市场。”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徐润新，“更何况你们言家正好是做这个方面的生意，想来不介意扩大一下。”

    徐润新怔了怔，细细地考虑起来。背后就传来诧异声，他回头看去，就见梁宜林穿着蓝‘色’长褂在那里笑盈盈的看着他，见他望过去，就笑道：“徐大哥怎么舍得下山了？是打算认输了？”声音里的挪揄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

    徐润新的耳朵微微红了红，梗着脖子道：“谁说我认输了？我只是下来处理一些事物而已，只要不回徐家就不算认输”

    梁宜林的眼里闪过笑意，奇道：“徐大哥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徐润新有些恼羞成怒，斜着眼道：“你怎么在这里？我记得今天不是沐修吧”

    梁宜林也知道不能再逗下去，就顺着他的话道：“嗯，今天先生有事，我在书院里也没有什么事就来看看。”

    梁宜梅往后看了看，道：“小白呢？”

    “他和五‘奶’‘奶’在一起，秦叔和五爷爷去看了看有没有新鱼苗。妹妹，你们收不收要太多鱼苗了？”

    徐润新笑道：“这个数量是我们请教过那些常年养鱼的计算出来的，不会有错的。”

    梁宜林皱眉道：“可是我问过了，他们放的鱼苗根本就没有你们的多。”

    梁宜梅就解释道：“那是因为我们放的鱼种不一样。不同的鱼生活的水层不一样，比如草鱼和鲫鱼，因为生活在不同的水层，如果是单放一种的话能放这么多，可是另一个水层就要‘浪’费了，但要是放两种的话，两个都减少一些数量就可以了，这样不仅总数多了很多，种数也多了。”

    梁宜林诧异道：“这些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我翻过农书，并未见有这方面的描写啊？”

    徐润新抢在梁宜梅的面前道：“你看你是怎么做哥哥的？连我都知道这是小梅子小的时候，不对，是才六七岁的时候在书店看的一本《异国志》。”说到这里，徐润新有些志得的看着梁宜林。

    梁宜梅觉得他有些幼稚，哪里知道梁宜林真的在乎，梁宜梅一回头就看到梁宜林眼中一闪而逝的伤心。梁宜梅一怔，他还真在乎啊

    接下来梁宜林都有些安静，徐润新逐一看过去，不懂的就问梁宜梅，因为梁宜林，梁宜梅也有些心不在焉，就将管池塘的管事叫来，徐润新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问他，徐润新倒也不在意，渐渐地就和那管事走远了。

    梁宜梅就落后跟在梁宜林的身边。见徐润新不见了身影，才拉了拉他的衣袖道：“哥哥，你怎么了？”

    梁宜林抬头看着她道：“妹妹，二哥是不是很没用？大哥走的时候我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你的，可是到现在家里的事都是你在做，我都做不了什么。”他有些伤心的低下头。

    梁宜梅拉着他的手道，笑道：“怎么会呢？当初做这个计划书的时候哥哥还帮我查了好多的书呢，要不是哥哥说起，我都想不起还要问渔民，更想不到种桑最好要雇长工，而养蚕则要签死契……你看五爷爷和五‘奶’‘奶’他们都不同意我来做这些，要不是有哥哥在，我什么都做不了呢每次要到衙‘门’里去做什么也是要哥哥出面打招呼不是？”

    梁宜林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是二哥想偏了，我见妹妹天天和徐大哥在一起，我和妹妹都没说几句话呢？我还以为你对徐大哥比我还要亲呢？”

    梁宜梅嗔道：“那怎么一样，你是我亲哥哥”

    梁宜林顿时也觉得自己的计较很小孩子气，是呀，他可是妹妹的亲哥哥，是别人所不能比的。

    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弹着她的额头道：“嗯，是哥哥不好”歪着头笑道：“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我们写的信也不知道他收到了没有？”

    “要是没有战事的话应该能收到的，我们不也收到了大哥的两封信吗不跳字。

    梁宜梅所没想到的是，梁宜木现在所在的卫所还真就发生了战争，这个卫所就在边境旁，这两天附近的那些小部落来这里打秋风的不少，虽然规模不大，可断断续续地，次数多了也让人厌烦，他们的游击将军直接就拉着他们出去开打了，这几天梁宜木都没怎么会卫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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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春日忙

﻿    费章节12点

    老管家来到言老的身边，笑道老爷，小少爷下山了”

    言老丢下棋子，嘴角‘抽’了‘抽’，“是梁家的小‘女’娃劝的？”

    老管家也笑呵呵的道是和梁姑娘一起下来的，现在正忙着田庄里的事呢，的人都说小少爷做得有模有样的，说不定今年有大丰收也不一定，去年的‘玉’米不也收入不吗不跳字。

    言老闭着眼睛躺倒在躺椅上，道你去打听打听，谁家的闺‘女’身体比较好点，宜生养，当然，人品也是不能差的。”顿了顿又道这件事先不告诉他们。”

    老管家连忙点头应“是”。

    言老就喃喃道这小子现在是心想事成了”

    梁宜梅舒服的躺在第一座山峰上的小院里，看着下面忙碌的人，很有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她微微眯了眼睛，就着‘春’风就睡着了。

    山下的徐润新却忙得焦头烂额，考虑到开‘春’就要大忙，冬天的时候他就托外公找了一些会养鱼和养蚕的人家，他和梁家一边四家，八户人家却只有四个管事的位置，如今他们一窝蜂的涌上来，也不当初梁宜梅是应付的？

    他当然不，梁宜梅和他们签订契约的时候只是说要是做得让她不满意她立马让他们走人

    徐润新好不容易空闲了一些，上山一看，梁宜梅竟然拿着篮子摘起了桃‘花’。

    “你摘桃‘花’干？”

    梁宜梅笑道你今天有空上来的？这两天见你忙得脚都不沾地呢”

    徐润新愤道你既然，为不帮我？”

    梁宜梅转到桃树的另一边，边轻轻地摘下几朵桃‘花’，边道事都让你亲力亲为的话，要那些管事做？你只要吩咐一声，管事们自会去做的，你只要坐着等就是了”

    徐润新瞪着眼道那你前几天还不是忙得脚不沾地？”

    梁宜梅叹了一口气，放过手中的桃树，道对田庄里的事，我也就过问一句，除了刚开始他们不懂我费了一些事外还真没事，前几天我忙是因为我找不到鱼苗了，现在你接手过后才好一点，五爷爷和秦叔也能歇一歇。可是你有用的人，也不过是你一句话的功夫，你只要将你的要求说出来就好了。”顿了顿，她意有所指道作为领导者要学会放权我们是人，能做的事很少，底下的人也不笨，能做的事很多，与其煞费苦心的想着今天要放多少鱼，要不要给它们放吃的，还不如将地下的管事收拢了，这些事它们会帮你做的。”

    徐润新眼睛一亮，“这就是外公说的御下之术。”

    梁宜梅迟疑的点点头，“也算是吧。”说着她将目光转向另一棵树。

    徐润新就不解的再次问道你摘那么多的桃‘花’干？”

    “桃‘花’，使人面‘色’润泽，我想酿一些桃‘花’酒，再做一些桃‘花’茶，要是能研成粉那就更好了，到时送一些给钱家，要是你娶了，我也能送一些给她。”

    徐润新点头道那记得留一些，到那时我来要。”

    梁宜梅手一顿，继而面‘色’如常的笑道好”

    徐润新看了看四周，道这么多的果树得明年才能结果呢，你现在在山上买的这三房下人岂不是‘浪’费了？”

    梁宜梅在他的身边坐下，道会‘浪’费呢？一房管着这些果树，另两房一房一个山头，过几天就会忙起来了。”

    “嗯？”徐润新疑问的看着她。

    “我前两天不是跟你借钱了吗？那些钱我让秦叔带着去买‘鸡’仔了，到那时放养在山上有山一笔收入，等到明年果树结果了也有钱来建酒坊了。”梁宜梅没想到这个庄子会‘花’去那么多的钱，她换来的那么多的钱都用光了，梁宜梅只好和徐润新借了一笔。

    “建酒坊啊？”徐润新的眼珠子左右滑动着，见梁宜梅的脸‘色’还好，就‘舔’着脸道小梅子，我求你一个事呗。”

    梁宜梅斜了他一眼，“事？”

    有戏。徐润新坐直了身子，道你把那个山头卖给我吧？无不少字”指着另一个山头道。

    梁宜梅左右打量了他一下，“当初我问你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没兴趣吗不跳字。

    “我又不你酿酒的技术那么好？不是，我又不我会离家出走，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不如将那个山头让给我吧，以后我们合开酒坊，‘鸡’也一起养，果也一起摘……”

    梁宜梅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叫道好了，好了，别说了，我答应了还不行吗？我也不要你的多，你只把买山和买果树的钱和买‘鸡’仔的钱给我就是了，上面小院子和工房算我的，不过，你得给我上去摘‘花’。”

    徐润新先还一个劲的点着头，后来嘴角‘抽’了‘抽’道你得要多少‘花’啊？还跑到我的山上去摘？”

    梁宜梅扶额，手续还没办呢，就是你的了？

    徐润新见状，立马改口道好啊，好啊，你想摘多少就摘多少。”

    梁宜梅当即叫来山上三户人家的小孩，嘱咐他们摘‘花’的时候些就随着徐润新下山办手续了。

    两个是熟人，和衙‘门’里的人也不陌生，梁宜梅跑到学院里将这事和梁宜林说了一下，“……有徐哥哥在更好，到那时我们做都方便些，我也就不担心酿的酒没有出路了。”

    梁宜林就点着她的鼻子道你这个小人‘精’，连徐大哥都算计。”

    梁宜梅嘟嘴道我时候算计他了，就算他不开口，我还打算酒坊建成后让他占三股呢，谁他想要山头的。”梁宜梅眼睛亮晶晶的，这不是刚刚好

    梁宜林笑了笑，就帮着她和徐润新到衙‘门’里去办手续。

    梁宜林回书院，徐润新回山上，梁宜梅则喜滋滋的拿着徐润新补给她的钱回家。刚一进巷子，就见一个丫鬟并一个老嬷嬷在那里，梁宜梅早已习以为常，笑着上前道嬷嬷是来问你们少爷的事的吗不跳字。

    那嬷嬷笑道是啊，我们太太担心少爷呢，这几天都吃不好，不知我们家的少爷样了？”

    自从徐润新跑到山上后，徐太太就经常来问消息。梁宜梅笑道刚才嬷嬷要是在外面一些就好了，徐大哥刚和我哥哥去了一趟衙‘门’，现在刚出城‘门’呢。”

    那嬷嬷也有些失望，梁宜梅想了想道这几天你们少爷都比较忙，他一个人在山上起居都要亲力亲为，听说以前这些事都是他贴身的小厮做的，言爷爷也真是的，把徐伯母扣住也就算了，连徐大哥身边的人也扣下了呢？”

    那嬷嬷眼睛一亮，道梁姑娘，老奴想着还有事就先了，有我们少爷的消息，下次再来找您。”

    梁宜梅笑着点点头，道那老嬷嬷慢走。”

    那嬷嬷点点头，就急匆匆的走了。

    梁宜梅的眼睛里闪过笑意，这下子好了，徐润新有帮手了。

    梁宜梅刚一进‘门’，就被刚出厨房的五‘奶’‘奶’见着了，嗔道你这孩子，整日跑得没影，现在了？”

    梁宜梅就上前抱住她的胳膊道五‘奶’‘奶’，我饿了”

    秦‘奶’‘奶’就端出一盘点心笑道饿了就先吃一些点心吧，现在还早呢，要是吃的太早，晚上该饿肚子了。”

    梁宜梅笑着接过盘子，笑眯眯的道我进房去吃。”说着拎着点心就进了她的房间，只听得五‘奶’‘奶’喊一句记得出来吃晚饭啊。”

    “了。”梁宜梅将‘门’锁好，带着点心就进了空间。刚站稳，胖胖就冲进她的怀里，梁宜梅只能一手拿着点心，一手抱住他，小老鼠在一旁见了，也不甘示弱，直接也冲进了梁宜梅的怀里，梁宜梅只好一屁股坐在地上，将点心递给小老鼠。

    小老鼠前一段沉睡了几个月，醒来后就从灰‘色’皮‘毛’变成了白‘色’，不仅如此，还变得更小了。梁宜梅觉得她刚取的名字是白取了，她尝试着给小老鼠换名字，可只要一说出口，小老鼠就瞪着那两只小小的眼睛看她，梁宜梅的话都说不下去，只好继续叫它灰灰。

    灰灰四肢捧起一块点心，“咔嚓，咔嚓”没几下就吃了一块，梁宜梅担心的看着它的食量，担心她能不能养活它。

    胖胖却不吃点心，只喝里面的‘露’水的。

    梁宜梅站起来看了看，道我这几天把工作叫出去了，正好闲着，我们酿酒吧？无不少字”

    胖胖眼睛一亮，“好啊，好啊，酿酒”说着撒开脚丫子就往果林里跑，叫道我去摘果”

    梁宜梅无奈，小老鼠是喜欢吃，那是因为它是老鼠，可胖胖不是人参吗，为会喜欢喝酒？她丢在空间里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果酒全都被他喝了个一干二净。

    胖胖的动作很快，也不知它是办到的，好像手一挥，树上的果子就会自动飘落似的。梁宜梅领着它到酿酒的房间里，正想出去打一桶水，胖胖见了，连忙道我来我来。”说着一溜烟出去，再一溜烟，梁宜梅的脚底下已经多了一桶水。

    之后梁宜梅要做，胖胖总是抢手，害得梁宜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小老鼠就在一旁嗤笑，“吱吱”的叫几声。梁宜梅就见胖胖红着脸气愤地道我才不是因为想喝酒才这样的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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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相亲

﻿    ﻿    梁宜梅恍然大悟，心里就有一个想法冒出来，她抱过胖胖道：“胖胖，你的力气是不是很大？这些事情都能做？”

    胖胖自豪道：“那是自然！我做起来比梅子姐姐快多了！我不是说梅子姐姐不快，是说……”

    梁宜梅挥手道：“我知道，那我把酿酒的技术教给你好不好，这样，你喜欢的时候就可以在空间里酿酒了。”

    胖胖跳到：“好啊，好啊，不然空间里都没什么事做，我最喜欢酿酒了，也最喜欢喝酒了！”

    梁宜梅的额角跳了跳，这么大的一个空间，它竟然说没事干？胖胖一起还是很拘谨的，可是相处了几个月后，它见梁宜梅对它很好，也没了先前的畏惧，性子放开来就是这样子，又加上有小老鼠这样一个坏典型在，被教的什么都敢偷吃，什么都敢玩！

    现在小老鼠在空间里有了玩伴，也不像以前总是跑出去了，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里面陪着胖胖，有好几次梁宜梅一进空间都差点被它们扔的东西砸到……

    胖胖学东西学得很快，梁宜梅能教的都教了，接下来就是看成果了，不过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秦叔的动作很快，鸡仔和小鸭很快就买回来了。徐润新站在山顶上也不得不感叹梁宜梅的奇思妙想。池塘里养着各种各样的鱼，水面上养着鸭，在上面堆了土种着桑树，山上是果树，果树下她还种着一些青菜，小鸡满山的跑着……好像一切都被应用起来了。

    见梁宜梅上山，他就上前道：“我正有事找你呢，我们先去买多了鱼苗。现在还剩好多呢，要不要放到池塘里？”

    “池塘里不是已经放够了吗？要是放多了很容易缺氧的。”

    徐润新好奇道：“什么是缺氧？”

    梁宜梅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一句现代语。就含糊的解释道：“就是不能呼吸了。”她四周看了看，随口问道：“剩的都是什么样的鱼苗？”

    “都是一些浅水鱼。大概有两千条呢。”

    梁宜梅皱着眉头，“怎么会剩这么多？当初买的时候不是已经设定好数目了吗？”

    徐润新的脸有些发青。梁宜梅见了眼里闪过厉色，道：“你是主子。他们是奴才，有些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有些事却是碰也不能碰的，开了先例，以后要再惩治就难了！”

    徐润新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对不起。这次都是我连累了你。”两人什么都是合在一起买的，所以这鱼苗也有她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说就是因为有她，对方才这么嚣张。

    梁宜梅笑道：“没什么，就当花钱买一个教训吧。不过这么多的鱼苗扔了可惜了！”

    徐润新提议道：“不如我们把它们倒到河里去吧，也算造福百姓！”

    梁宜梅看着山下道：“我可没有这么好心，要是真的为了造福百姓还不如拿钱出来去修路呢。”她指着山下的稻田道：“把鱼苗放到那里去。”

    徐润新一看，惊道：“什么？这怎么可以？这样水稻不会有影响吗？”也不再追究为什么造福百姓就要修路了。

    梁宜梅点点头，“这样对水稻反而会有好处。”她曾经见电视里面报道过的，所以是可行的。“在两边挖上水渠。只要里面的水不干就行，鱼在里面游动还能减少虫害和草呢！”好像还可以达到松土的作用。

    徐润新见梁宜梅这么坚持，就皱眉道：“这也是从那本书上看到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到的。既然是潜水鱼在水稻里面生存应该没问题的。”梁宜梅大言不惭道，一点也没为自己的剽窃愧疚。她不能什么事都推到那本书上，万一人家都去找那本书，露馅了就不好了。

    那些鱼苗就在梁宜梅坚定的目光下，徐润新的忐忑中，长工们的痛心下被投放进了稻田里。这件事梁宜梅不敢和五爷爷说，生怕他跑来大喝一声，计划就断了，徐润新也默契的不提起。

    日子渐久，大家见鱼在稻田里活得好好的，水稻也正常的生长着，总算放下了半颗心，但徐润新在稻田里放鱼苗的事还是被传出去，成了那些公子和内宅的笑资，当然，这些作为老实地平民百姓的梁宜梅是不知道的。

    她知道的是言老妥协了，这几天徐润新已经搬回了徐家，开始了高调的选媳活动。徐家传出只娶一妻的消息后，以前那些不屑的家族也开始走动起来，先前之所以没那个意愿不过是不愿女儿受那个罪，可是现在这个顾虑不存在了，而且还能同时继承两家的财产，大家的心思自然是活动开来了。

    徐润新将庄子里的事重新丢给梁宜梅，每天都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去相亲，梁宜梅却也不太理会，隔几天问一下秦叔，至于徐润新的田庄，她则交给了言老派来的老管家，平时就坐在家里看看书，或到空间里陪着两个小家伙，或者将晒干的桃花研成粉，再不然就坐到粥铺里去听大家关于徐家的八卦……日子也算是过得逍遥自在。

    到了六月份，徐家浩浩荡荡的选秀活动终于结束了，外人不知道，可作为徐润新倾诉的垃圾桶的梁宜梅却知道，现在的候选人只剩下了两个。

    一个是苏家，父亲是一个从七品的国子监博士，据说是一个书香门第之家，从小四书五经，琴棋书画无所不能，性子更是温柔贤惠，也算是门当户对。

    一个是董家，这董家也挺有名的，和徐家一样是从商的，还是绸缎商，据说这位董家小姐十岁时就丧母，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她独自护着只有五岁的弟弟长大成人，今年十七岁了，虚岁十九，据说她厉害得继母都不敢管她的婚事，她爹却将家中的家务给她管……一连串的据说砸得梁宜梅脑袋疼。

    “……我母亲觉得苏家小姐不错，可我父亲却更中意董家小姐些，而我外公两个都看好……”

    梁宜梅张大了嘴巴看着躺在躺椅上的徐润新，咽了咽口水道：“难道你外公想叫你两个都娶？”

    徐润新一个眼睛瞟过去，脸上**裸的写着“废话”两个字。

    梁宜梅只好道：“那你喜欢哪一个？”

    徐润新的脸稍微红了下，道：“我和她们相处不多，也不太了解，不过母亲说苏家小姐比较温柔，董家小姐比较干练，只是她觉得董小姐小小年纪就失去亲母，继母又不出来主持她的婚事，所以……父亲则是觉得董家小姐会持家……”言下之意是苏家小姐不会持家。

    梁宜梅问道：“董小姐的继母不出现，难道是董老爷出面报的名？”

    徐润新的脸色有些发红，“是董家小姐自己来的，不过后来董家老爷也来了。”

    虽然加上了一句，梁宜梅还是惊叹不已，这才是一个女豪杰啊！梁宜梅又问了问，发现徐润新真的对她们没多少感觉，只好道：“那我也没办法给你提什么建议了，你不如去问问你外公吧，他应该知道的更多一点。”

    徐润新则想起了外公对他说的话，“……你不如去问问梁家的小姑娘，我发现她看人很有一套，而且外公对内宅的事知道的毕竟不多，不比她们女孩子来得精准。有时候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

    徐润新回过神来，苦恼道：“外公说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去看人家小姑娘，不如你帮我看看吧，外公说你看人也很准的。”

    梁宜梅跳起来道：“那怎么可以？”这可是关系到他一辈子的事，梁宜梅可不敢揽这个挑子。

    徐润新就保证道：“只是看看，给我一个建议就好了，这件事都拖了那么久了，再拖下去恐怕外公又让我娶两房了。”徐润新哀求的看着她。

    梁宜梅就推辞道：“就算我想看，我也见不到她们啊？”

    徐润新眼睛一亮，抓紧道：“你放心，这件事我来安排，你想在哪里见她们，什么时候见，我给你安排好。”说着眼巴巴的看着她。

    梁宜梅无奈，只好道：“那好吧，”她转了转眼珠子，道：“就在多宝阁吧，我经常去那里，对那里比较熟，你带着她们到那里去，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什么。”

    徐润新连连点头，“我知道，你只要看看就好了。”

    梁宜梅心里哀叹一下，看看，看看能看出什么啊？有的人一生都看不明白一个人，而这短短的几分钟能看出什么才怪呢？只能想办法更多的看到她们时怎样为人处事的，希望她们不要藏得太深才好！

    梁宜梅在这里纠结，却不想徐府里言老正在教育他的女儿，“……看人要看深处，苏小姐虽然温柔，可是处事有些小家子气，董小姐虽然好强些，可是她聪明能干。你要是也是一个好强的，那我肯定就选苏小姐，可是偏偏你的心思只放在德蒲身上，就连你的亲生儿子都能抛下四处跑，我能放心将家交给苏小姐那样的人吗？徐家和言家要的是能支应门庭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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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相看

﻿    费章节12点

    苏拿起一匹天青‘色’的杭绸，羞涩的问道徐，你觉得这匹样？”

    徐润新心不在焉的看了一眼，道不，苏的眼光不。//.//”

    苏微微一笑，脸庞如‘春’‘花’般盛开，有一种清新靓丽的感觉，旁边的董眼神一闪，看着无动于衷的徐润新微微皱了眉。

    徐润新一直的注意外面，看到信号，心里一‘激’动，脸上就带出笑来。他本来长得就不，又爱拿着扇子扮风流，现在一笑开更显风流倜傥，旁边的苏都看呆了，就是董也微微失神。

    “两位，我想起不久就是中元节，正想去多宝阁给父母及外公选些，不知两位有没有兴趣同往。”

    苏点头道既是一起出来的，当然是要一起去看看，董看呢？”

    董边点头，边思量，从未听说过中元节还送礼的，难道这是泉州县的习俗？

    徐润新领着她们往多宝阁去，到了‘门’口，徐润新的贴身小厮突然跑，附在他的耳朵旁，几人只见徐润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小厮的声音虽然小声，但几人也隐约听到地……桑…………”

    徐润新强撑起笑意道不如两位先逛着，润新临时有时，怕是不能相陪了。”

    董体贴的道徐有事就先去忙吧。”

    苏连连点头，“徐不必介怀，不是还有贵府的丫鬟仆‘妇’吗？我们等一下自会的。”

    “如此多谢了。”徐润新行了一礼，就匆匆离去。

    苏和董相看一眼，苏就笑道董还要逛吗不跳字。

    “当然，”董领先走进去道听说多宝阁的种类齐全，质量也不，我自然是看看了，苏呢？”

    苏跟上她的脚步，笑道那我就陪陪董吧。”

    两个人一进‘门’，在柜台打瞌睡的小二就急忙道两位需要些？我们这店里都有，还有从京城簌芳斋来的胭脂水粉……”

    苏皱了皱眉，打断他道好了，我们会看的。你自去忙吧，等一下需要会叫你的。”

    小二失望的“哦”了一句，就道那两位随便看，看上就跟小的说一声……”

    苏看都不看他一眼，自去看架子上的，董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走到古董的那些架子上看起来。

    几人看了一下都没有看到特别的，刚要走，就见小二殷勤地走到‘门’口，恭敬道兰姑娘来了”

    董看就见一个穿着湛蓝‘色’上衣，领口绣着兰‘花’，下身是同‘色’的八幅裙，脸如银盘，皮肤白皙，看上去端庄秀丽，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后面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鬟，穿着半旧的桃红‘色’小褂，眼睛微转间闪过狡黠。

    兰姑娘微微一笑，“我想买一些礼物送给长辈，不知多宝阁有新货吗不跳字。

    小二眼睛一亮，道有的，有的，昨天我们刚从京城里拿了新货，兰姑娘想要？”

    身后的小丫鬟上前道我们姑娘想买一样送给我们太太，不是说有漱芳斋的吗？拿出来看看，我们要新的哦”

    小二连连点头，“一定是新的，昨儿到的正好有一套。”转身间就冲那小丫鬟挤了挤眼。梁宜梅板着脸动也不动，只跟在兰姑娘的身边。

    小二到多宝架子边，在一个边角里拿过一个盒子，道您看，这就是新到的货，这再京城也不多的，我们县城也才分得了一盒，太太们都很喜欢，兰姑娘想送给‘女’长辈这是最好的。”

    兰姑娘有些心动，道我能试试吗不跳字。

    小二的脸笑开‘花’来，“当然能，这有单留出来的，专给人试的。”小二打开一个小盒子，递给兰姑娘。

    苏和董在那边听了都有些意动，只是两人也不好意思，苏暗暗懊悔，刚才就不该嫌弃小二呱噪。

    兰姑娘在手上试了一下，低呼一声，梁宜梅在边上看了看，挑挑眉，这漱芳斋的还真好，就是从不用化妆品的她都有些心动。她举目看去，果然，苏和董都被吸引了。

    兰姑娘放下手中的道这多少钱？”

    小二比了一下手势，道二十两。”

    兰姑娘皱眉道就算再这么好也没有二十两这么贵的道理，平时我们用的二两银子都是最好的了。”

    小二解释道兰姑娘，这真是好的，在京城这个价还不定买的到呢，这次这样的也就出了五十三套，我们县城是挣破了头才争到这一套的。”

    兰姑娘皱眉思索，梁宜梅就凑上去道姑娘，听说徐太太很喜欢漱芳斋的……”声音虽小，却能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苏和董的心中皆是一跳，都细细地打量那位兰姑娘。苏的脸‘色’有些难看，董却另有一份思量，刚才那个小丫鬟叫她“姑娘”，可是南方这边都喜欢称，只有那些传世之家才喜欢称自家的为“姑娘”，难道她是北方人？

    兰姑娘想想，点头，刚要应“好”，旁边一个声音就道这盒胭脂我要了”

    兰姑娘抬头看去正是苏，董心头一跳，看着她们。梁宜梅却在角落里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她们都不上钩呢

    她上前一步，尽职尽责的扮演好丫鬟的角‘色’，道这位姑娘，这盒胭脂我们姑娘已经要了。”

    苏略略挑眉道主子们，时候轮到一个小丫鬟来‘插’嘴了？你们的主子也这么没教养？”

    董就上前叫了一声苏……”这是在外面，她又是和苏一起的，她要是丢了脸，她也会被连累的，她连忙上前给兰姑娘行了一礼，笑道兰姑娘莫怪，苏只是很喜欢这盒胭脂，不知可否割爱？”

    兰姑娘还未，对面的苏却横眉道董是要和我争了？”

    董一口气噎在喉里，笑道苏怪了，我没想要这盒胭脂。”

    得到肯定回答，苏回头挑眉看向兰姑娘，兰姑娘却理都不理她，只对董‘露’了一个善意的笑，梁宜梅直接对店小二道给我们包起来吧。”

    小二看了苏一眼，有些犹豫，梁宜梅就皱了皱眉，小二连忙道我马上就包。”

    苏气急，拦在他面前道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这盒胭脂我要了”

    董的脸‘色’有些不好，抬头看去，见徐家派来的丫鬟仆‘妇’都站在一边，只静静地看着她们，好像在等她们的吩咐，又好像是在袖手旁观，她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边只听到苏说道我出四十两买下了。”她赶紧回头，只见苏自得的看着兰姑娘，而那位兰姑娘皱了皱眉，就冲身边的小丫鬟点点头，那个小丫鬟就对小二道还有没有其他的？”这是变相的让步了。

    董暗自松了一口气，再闹下去，要是引来了人就不好了。又暗自皱眉，今天苏这么冲动？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小二好像对她们有些愧疚，点头哈腰道有的，有的，你们想要？”

    梁宜梅回头看了一眼兰姑娘，就道古董吧，听说言老爷喜欢古董。姑娘，您看呢？”说着还挑衅地看了一眼苏和董。

    这句话在平时肯定是不管用的，毕竟大家闺秀都还是要面子的，大家都很矜持，可是经过刚刚一场，苏的耐心好像被磨光了，就连董也暗暗有些心烦。

    苏要是还不明白她们的目的，她就不会留到现在了，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不是说只剩下她和董两个人了吗？为又突然冒出个兰姑娘？

    董也不明白，只是她到底管家七年，还是有一些见识的，心里虽烦躁，但面上还是不作声‘色’。

    小二端出一个瓷瓶来，刚想开口说，一边的苏就已经开口道这个我要了。”

    小二张大了嘴巴看她，支吾道这，这……”看着兰姑娘不知如何是好。

    兰姑娘就道多少钱？”

    小二连忙道也不贵，就一百两银子，这是……”

    苏脸‘色’有些发青，怒道我不是说这个我要了吗？我出双倍的价钱”

    “”苏贴身的丫鬟惊叫道，刚才的四十两已经很多了，但还在苏的承受范围内，但现在已经远远的超过她的负担了。苏父只是一个小官，还是在国子监这样的清水衙‘门’，不然也不会看上只是商家的徐家……

    董压下心里的烦躁，环视四周，若有所思，梁宜梅一直隐在兰姑娘的身后静静地看着众人的反应，见董这样的表情，心中一跳，有些紧张，可也忍不住对她刮目相看

    董觉得一直有一道目光在看着她，她四周看了看，突然回头，就见兰姑娘身边的那个小丫鬟正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小丫鬟还对她笑了笑，眼中清澈坦‘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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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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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姐和董小姐从多宝阁出来后只觉得一阵清凉，神智清明。苏小姐脸色青白的看着抢到手的胭脂和瓷瓶，眼里几乎冒出火来。

    董小姐却若有所思的地看向多宝阁，直到身边的人提醒才回过神来，和众人回了徐家。

    多宝阁里的梁宜梅却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那个董小姐仔细的追究呢！徐润新鬼鬼祟祟地从后院溜进来，笑道：“怎么样？”

    兰姑娘里面恭敬地站在一边，梁宜梅不答，转到后面将香炉里的香除掉，扇了扇周围的空气，一把将香炉抱起来，对小二道：“我们先走了。”

    小二苦着脸道：“小梅子，你确定你没有害我？要是她们找上门来怎么办？”

    梁宜梅安慰他：“你放心吧，就算她们找上门来也说不出什么的，那古董和胭脂都是真的，是她们要出双倍的价钱的，而且你不用担心，徐公子会处理好的，她们应该不会找上门来的。是吧，徐公子？”最后一句话却是问身边的徐润新。

    徐润新点头道：“你放心吧，她不会找来的。”

    小二这才放心道：“要是掌柜的知道了非剥了我的皮不成……”

    梁宜梅就递给了他十两银子，道：“让你费心了。”

    小二接过来笑道：“我们谁跟谁呀？以后你要是还需要什么就来找我吧。”

    梁宜梅笑着点点头就和徐润新一起走了，那位兰姑娘早在徐润新转到后面的时候就走了。

    刚出多宝阁，徐润新就问道：“多宝阁的掌柜呢？怎么就让我们在这里胡闹？”

    “听说是到杭州去进货了……”

    而多宝阁里听说到杭州去进货的掌柜正从楼上下来。小二毕恭毕敬的上前将刚才的事汇报了一遍，又将那十两银子拿出来递给他。掌柜的看了一眼道：“既是给你的你就收着吧。”

    梁宜梅回到家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你刚才不是一直躲在后面看吗，感觉怎么样？”

    徐润新皱眉道：“我都不敢走近，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梁宜梅就将刚才她们在多宝阁里的言行举止说了一遍，她也不敢添油加醋，只平平的叙述，不带一点个人观点，怕影响他的判断。

    徐润新思索道：“这样说来，董小姐更沉稳一些了。”

    梁宜梅笑道：“你是选妻子又不是选管事！不过。她的确不错，处事冷静自制。比苏小姐要好多了。”想了想又道：“妻子是要伴你一生的人，你难道就没有一丝别的感觉？”

    徐润新的脸稍微红了下，道：“我也就今天才喝她们单独相处过，先前都是长辈们陪同的，又有那么多人，叽叽喳喳的，哪里还能去注意其他人？”

    梁宜梅只好道：“那也就只能这样选了。既然不能凭感情来选，那就选适当聪明的吧。”

    徐润新奇道：“为什么是适当聪明？”

    “你的妻子要聪明贤惠。这样才能和你一起支应门庭。可是聪明过头的话只会成为你的绊脚石，你身上可是背着两家的财产，他们把女儿送来谁没有一点别的心思？”意思是说。太聪明的话，反而会成为他的敌人。

    “太笨了也不行，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徐润新一口茶就喷了出去，梁宜梅面色不改道：“苏小姐是照着女四书养出来的女子，董小姐很灵敏，刚才我还以为会被发现呢，不过你这香到底是什么香？闻着不见什么味，可是她们好像都有一些烦躁。”

    徐润新就笑道：“这是从我外公那里偷出来的，听说是以前外公和西域的人谈生意，被他们给坑了，外公特意去找回来研究的。”

    梁宜梅皱眉道：“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危害吧？”

    徐润新坚定道：“不会，它只能短暂的使人心情烦躁，对心志坚定的人也没有多大用处，可是闻多了也会有一些效果的，不过吹一下风或呼吸新鲜空气就好了。”

    梁宜梅还是有些愧疚，“我听说苏家并不是很富裕……”

    徐润新就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你放心吧，回头我会叫母亲送相应的礼物给她的，不叫她亏了就是了，她好歹来我家做客，总不能让人这么回去。”

    这是说他选定了董小姐？

    梁宜梅冲他挑挑眉，徐润新的脸有些发红，两人在这里打趣。那边兰姑娘走侧门快速的回到徐太太的房里。

    徐太太将身边的人都遣下，细细地问她今天发生的事，她听后怅然的叹道：“果真和爹说的一样……那位梁姑娘真的只有十岁？”

    兰姑娘点点头，徐太太就喃喃道：“难怪父亲会让新儿和她在一起做生意，让他住在她家的庄子里……”

    因为离得远，兰姑娘听不太真确，也不敢打扰她思虑，好久，徐太太才回过神来，道：“你去选一些首饰，和苏小姐买的东西差不多的价，要是不够就出去打来，过两天苏小姐回去的时候送给她。”

    兰姑娘心中一动，这是选定了董小姐了。她应了一声“是”就下去了。

    没多久苏小姐的礼物就送到了，徐太太将胭脂盒打开，嘀咕道：“的确是好胭脂，可惜了……”

    董小姐回到她的房中，皱紧了眉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她身边的丫鬟见了，就给她倒了一杯茶道：“小姐也别太急了，苏小姐送的这些礼物徐太太未必会喜欢……”她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上好的胭脂水粉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的？

    董小姐回过神来道：“你选一些端庄一些的首饰给徐太太送去。”

    “小姐，这样一来只会更显得你的礼物不经心了……”

    董小姐打断她道：“结果未出来之前我们只是普通的客人，送太贵重的礼物反而不好。”

    丫鬟一下子想通了。心里庆幸一声，连忙出去选礼物了。十七八岁的身影就这样袅袅婷婷的出去了。这是她十岁那年自己给自己选的丫鬟，七年的时间从三等丫鬟升到一等丫鬟……董小姐望着她的身影，脑海中却突然闪出今天刚见到的那个有着狡黠眼神，十岁左右的小丫鬟，跟在那位兰姑娘身后……不，不对……

    董小姐突然绷直了身体，她要真的是大家闺秀身后怎么会只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鬟？她的大丫鬟呢？她的仆妇呢？她们被骗了，而且还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骗局，就连她说的话。现在想来都不甚高明，简直是漏洞百出。可是……可是为什么当初会想不到？

    她想起那时进去没多久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燥气，无法使人静下心来，她之所以能这么冷静是多年来管家的习惯，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别人觉得你失态势弱……

    “小姐，您看这怎么样？”贴身丫鬟将刚选的首饰拿出来，道：“这是以前打的，样式还不错，正适合徐太太……”

    董小姐突然就想起好像进了店里差不多都是那个小丫鬟在周旋。那位兰姑娘只是坐在一旁。而有时她还会看那个小丫鬟的眼色，当初她以为她是在给那个小丫鬟示意，现在看来……

    她打断丫鬟道：“你在府里可见过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穿着半旧的桃红色小褂，底下是石榴色的襦裙，头上梳着双髻，脸上带着婴儿肥，眼睛圆溜溜的？”

    丫鬟惊呼一声，道：“小姐是要给梁姑娘选礼物吗？”

    董小姐不由坐直了身子道：“梁姑娘？”

    “嗯，嗯，”丫鬟点头，“听小姐这么说就像是梁姑娘。奴婢刚打听到的，徐公子走了，奴婢去打听缘由，听说是买的山头出了一些事就去处理了。那些小丫鬟说城西的地和山头徐公子是和梁姑娘一起买下来的，那位梁姑娘才十岁呢，可是听说徐公子几乎每天都去她家，要么和他哥哥一起读书，要么和她一起商量田庄里的事，听说言老爷也很喜欢她。小姐是要走她的路子吗？”

    董小姐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来这里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和徐公子见面的次数虽少可也看得出他人品不错，她当家七年，自有她的识人的技巧，她同时也知道言老爷比较满意她，而徐太太则比较满意苏小姐。苏家虽然没有钱可毕竟是当官的，从社会地位上来说地位要比董家高得多，而且徐润新本人还是举人，徐家和言家又不缺钱，可以说在家世上她没有任何优势，可是她凭仗的是她的本事，她的聪慧。

    想到弟弟还在书院里，明年他就可以下场童生试，二弟虽然才四岁，可谁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想到这里，她的眼里闪过厉色，那就是一个蠢货！

    那丫鬟被董小姐的气势一压，心里有些忐忑，就低声唤道：“小姐？”

    董小姐回过神来，道：“给言老爷也选一样东西，也不用什么古董，嗯，我记得上次父亲不是送来了二两的雨前龙井？把它装了，给言老爷送去，至于梁姑娘那里……先不要动，你再打听打听她的事。”

    看来徐家是选不出来就交给了徐润新，没想到徐润新却请了梁家的小姑娘，看来徐公子对她很是看重啊，她还是不要随意出手的好，免得弄巧成拙。

    徐太太刚收了苏小姐的礼物，董小姐的礼物就到了，打开来看只是普通的鎏金收拾，好在雕刻精美，像是前几年的首饰，给她这个年纪的人正好合适，看得出来董小姐是费了一番心思。她原先心里的那一点点芥蒂也去了，想到，父亲说得对，以后这家毕竟是要交给新儿，德蒲喜欢游历，有一个厉害的儿媳妇她也可以放心些。

    这边的言老收到了两样礼物，笑道：“苏小姐的礼物也太贵重了些，还是退回去吧，董小姐的倒是适宜。”

    老管家就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下，言老就沉吟道：“如此就收下吧，等她走的时候再送她一些东西，好歹不能叫她太亏了。”

    老管家点头应“是”。

    言老又皱眉道：“这梁家的小丫头手段也不是很高明嘛，怎么苏小姐就中招了呢？听你这么说好像董小姐也没太阻止呀！”

    老管家看了看老爷的脸色，悄悄地退了两步，回到：“昨天傍晚小少爷来找老爷，老爷正好在前面跟姑爷下棋，小少爷就自己进了书房……”

    言老不耐烦的道：“谁问你这个？他爱来就来，爱走就……”言老突然想起什么，咬牙切齿的道：“他动了我从西域带回来的香？”

    老管家又退了两步，不语。

    言老突然暴跳起来，“混蛋，那是我春天的时候才得到的，我找了十几年了，好不容易才得了那么一点点，还有大用处呢……我说梁小丫头怎么三两句话就能把人给激怒了……那个混小子去哪儿了，去给我找回来！”

    徐润新被禁足了！梁宜梅收到他的求救信后就让人给他带去了两坛酒，一只烧鸡和一条水煮鱼后就不再理他了，只全身心的投入到田庄里去，前几天说田庄出问题了，田庄还真的出问题了。

    徐太太让人送两位小姐回去，在临走之前徐太太给苏小姐送了大礼，就是言老爷也给苏小姐送了一副文房四宝，价值不菲，而两位给董小姐的只是家常礼。

    苏小姐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微微翘起，眉间的高兴却怎么也止不住，这几天因为买了太过贵重的礼物的懊恼一下子就消失了。

    董小姐面色不改的接过礼物，上了马车后情绪却有些低落，她细细地回想着，难道她想错了？那个小丫鬟不是梁姑娘扮的！

    她的丫鬟担心的看向她，董小姐却突然激动起来，眼角间闪着笑意，她低声问道：“你注意看苏小姐的礼物没，是不是和上次她花的钱相当？”

    丫鬟不知小姐是怎么了，但还是认真地答道：“是，比她花的钱略贵重一些。”

    董小姐一颗心放下来，笑道：“那就没错了！”

    那边苏小姐的丫鬟正在恭喜她，苏小姐也有些自得，赏了身边的丫鬟，喜滋滋的启程回去了。

    这边的徐太太却请了官媒带上了厚礼去董家提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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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变

﻿    费章节12点

    梁宜梅头疼的看着屋子里的‘鸡’蛋，地上铺着稻草，上面累着‘鸡’蛋，她转过身问身边专管养‘鸡’的杨管事，问道时候的事？”

    杨管事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小的前天带人给他们送去，他们就‘露’出要降价的意思，只是我们的价钱已经很便宜了，小的不答应，他们也没说，小的只当这件事就这么过了，可谁知昨天送去的时候，他们说要么照他们的价，要么他们就不买了……小的马上找了秦管事……”

    “当初可是签了合同的”

    杨管事的脸‘色’更不好看，“他们说他们会‘交’违约金……”

    梁宜梅眯了眯眼睛，是专‘门’针对她的，还是单纯地压价？或是两种都有？“言家的饭馆呢？”

    “言家虽然还收一些，可徐也有一个山头呢，听说他们也剩了很多。”秦叔解释道。

    梁宜梅叹了一口气，销路是一个大问题啊

    她出了屋子，在外面的石凳坐下给倒了一杯茶，苦恼道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鸡’蛋，要是卖不出去……再往远处找一找吧，说不定有那个饭馆愿意购买呢。”

    秦叔却不太自信，道就算有也不能消耗那么多的‘鸡’蛋，有哪个饭馆能吃下那么多的‘鸡’蛋的？先前和徐将附近几个县的饭馆都包下了也不过才勉强吃下这些‘鸡’蛋，现在‘鸡’越来越多……照我说还是把‘鸡’卖了吧，再多的‘鸡’蛋，找不到销路也是枉然”

    梁宜梅却有些不甘心，看着在果树间穿梭觅食的‘鸡’她就不舍，心里恨恨的想着：这要是在现代，得四块钱一斤‘鸡’蛋呢，这也就只能做做蛋羹、西红柿炒‘鸡’蛋之类的小菜，连一小块蛋糕都做不了……

    梁宜梅眼睛一亮，是啊，我干嘛一定要卖给别人，我消耗不就完了吗？想到这里，梁宜梅哈哈哈笑了几声，刚想仰天长叹，就见秦叔和应该是一脸惊异的看着她，梁宜梅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人，小脸一红，咳了咳道 我已经想到办法了，我现在就去找徐润新谈谈”

    秦叔止住她道，徐还被禁足呢。”上次就说他给徐润新送去的，少爷他还记得。

    梁宜梅歪了歪头道已经有三四天了吧，应该没事了，我去找找他。”

    梁宜梅到了山下叫过徐润新的人道你去徐府一趟，就说我有急事找你们少爷，我在我家里等着他。”

    那管事也自家和梁家‘交’好，经常见他们在一起谈论事情，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就跑去了。

    梁宜梅回到家中，梁宜林破天荒的竟然在家，梁宜梅望了望日头，平时这个时候梁宜林应该是在书院，就说不上课，他也会和他的同窗们在一起办个诗会，讨论一下学问的。

    她刚进屋却也看出他的脸‘色’不太好，她连忙上前道哥哥，你了？”

    梁宜林放下手中的信，强‘露’了一个笑容，抚了抚额道没，”顿了一下道郑大哥要外放了。”语气平淡。

    梁宜梅却听得心中一凛，急道为？郑大哥得罪了人？那尚大哥呢？”

    梁宜林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头道我以前一直觉袋img r=//fmgeyimeid.jg>昧樾允?悖??img r=//6enumev.jg>都很快，见解更是独到，又能举一反三，这几年见你一直忙着田庄和家里的事，以为那只是小时的聪慧，没想到你竟能想到这些，看来大哥说得对，你生来就是男儿的命”

    梁宜梅心中着急，只道二哥我着急还逗我？”

    梁宜林脸上晦涩不明，低声道他没得罪人，他在中书行走做得很好，听说皇上还想破格录取他进吏部，是他请求的外放。”

    梁宜梅眼中的骇‘色’更甚，喃喃道他这是要得罪皇上……”

    梁宜林的脸上也有些苦涩，只是这是的决定，他不能干涉，只好道皇上已经允了，想来皇上宽宏大量、又是万金之躯，会和他一般见识……”声音渐渐不可闻，想来他也不的安慰吧。

    梁宜梅眼里闪过讽刺，宽宏大量？要是真的宽宏大量，那些跟着他打下整个江山的人一个个都消失了，甚至后人都没剩下几个？

    不过她还是疑‘惑’，郑决虽然正直，可并不是迂腐之人，甚至可以说他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狐狸，这样一个人，到底皇上做了才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梁宜梅嘴巴微阖，道你，你去问过郑山长了吗不跳字。

    “嗯，”梁宜林垂下眼睑，道只说让我不要担心，说郑大哥自有分寸。”说到这里他笑道也是我们多想了，郑大哥既然能从那里全身而退那就是想好了理由了，也许根本就是我们多想了呢今天爷这么早？”

    梁宜梅也再多纠缠也无用，心思就转开了，道哥哥，‘鸡’蛋现在卖不出去了，我想着开一个糕点店，我们消耗那些‘鸡’蛋。”

    梁宜林却有些疑‘惑’，“糕点不是用面粉做的吗？就是要用到‘鸡’蛋也用不了多少吧？无不少字”

    梁宜梅有些不好意思，笑道试试看吧，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做出一种用‘鸡’蛋做出的糕点，到那时哥哥可一定要帮我试吃啊”

    “好啊”梁宜林爽快的应下了，做的一向好吃。哪知他的这个决定导致后来他每次看到‘鸡’蛋都想吐。

    徐太太正为徐润新被关禁闭的事和言老磨着，田庄里的管事就来说梁宜梅想见徐润新，谁知言老听说后二话不说就把徐润新放出来了，只是道要是不想再被关，就去跟梁家的小娃娃讨五坛酒来。”

    徐润新的脸顿时就青了，叫苦道外公，那酒还是以前小梅子酿的，这两年我们喝的够多了，这几次我跟她要，她都不拿出来了，可能一下子拿出五坛来？”

    言老横眉道不可能，我看是你小子不想给我吧，前几天她还送了两坛来了呢。”说到这里他吸了吸口水道只是这孩子也太小气了，那坛子也太小了，都不够我喝几口的。”

    徐润新瞪大眼睛看他，继而反应，大叫道外公，你竟然扣我的，你那两坛酒我磨了她多久吗？你可以……”

    徐太太吃惊的看着这一老一少，继而对徐润新厉声道新儿有你这么跟外公的吗？我们这几年不在你身边越发没教养了”

    徐润新涨红了脸将头扭到一边不，言老则有些不好意思，道算了，算了，小梅子派人来叫你，你赶紧去看看吧，我听说好像你们的‘鸡’蛋卖不出去了。今天晚上晚点也没。”

    “爹”徐太太不赞同的喊了一声。

    一旁徐润新的小厮早就吓得缩在一旁，老管家给他使了使眼‘色’，他只好大着胆子上前拉了自家少爷就走，直到出了二‘门’他才缓过劲儿来，拍着‘胸’脯道我的大少爷哎，可吓死我了”

    这边言老则板着脸对‘女’儿道你们平时就对他疏忽，现在来教训他不觉得太迟了吗不跳字。

    徐太太脸‘色’有些不好，道可爹也不能这么宠着他，他今年都二十岁了，家里的生意还一点都没有接过手，只‘弄’着那些田庄有出息？家里比这儿大的田庄不知凡几，我不明白爹为一定要他‘弄’这块，跟着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能做？”

    言老显得有些疲惫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他要是不能把眼前的事做好，走得远？”

    见‘女’儿脸上不赞同的神‘色’，就道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好了，你吧，我记得德蒲也快巡视了。”

    徐太太见父亲有些疲惫，只好应了一声。

    见她走了，言老才睁开眼睛对老管家道也幸亏是德蒲，要是真去了钱家，只怕她连渣都不剩了……”

    老管家躬身道能得老爷和姑爷的庇护是的福分”

    “希望以后新儿也能护住他娘吧。”

    老管家就笑道小少爷现在可比以前强多了。”

    言老点点头，道是啊，只要吴家不太过分，就当是给两个孩子练练手吧。”说到这里，他‘摸’了下巴道你说我们要不要也不买他们的‘鸡’蛋了，这样阻力才更大。”

    老管家的额头就滴下几滴汗来，喃喃道这样不太好吧……”

    徐润新来到梁家，梁宜梅将她的主意跟他说了，徐润新就皱眉道点心？你会做吗不跳字。

    “不会。”梁宜梅干脆道，“不过我想试试，要是能做得出来我们就开店，到时原料大家一起负责，但是你出资金我出技术，五五分成。”

    徐润新的嘴角‘抽’了‘抽’，“你连做都不会做，竟然拿技术来五五分成？”

    梁宜梅也觉得不好意思，但想到囊中羞涩，她又有理论知识，还是厚着脸皮点头道我会‘摸’索的，要是做出来了就这样办。”

    徐润新的心情很不好，也没多谈，反正他的信心也不是很大，就道好吧。”低垂着头不知在想。

    梁宜梅有些好奇，刚想问他，他就突然抬头道你为他们突然毁约吗不跳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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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蛋糕店

﻿    费章节12点

    梁宜梅摇头道不，秦叔出去打听了，只是我也很好奇是谁这么大的本事将附近几个县的饭馆都说动了。.”

    徐润新思索了一下，道左右不过是那一两家，这次看来是我连累你了。”

    梁宜梅摇头道合作有收益就会有风险，这有对不起的”

    徐润新念了几遍觉得这句话不，梁宜林正好在书房里，梁宜梅就道郑大哥来信了，哥哥在后面，你去找他吧。”

    徐润新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看来郑决外放的事他也了，他叹了一口气道至清也想外放”

    梁宜梅有些吃惊，“那尚县令还会走吗不跳字。

    徐润新点点头，“那是早就商议好的，不会变动了。”

    梁宜梅有些伤感，又有些担心。

    徐润新的小厮在‘门’口里晃了一圈，梁宜梅微微挑眉，看了一眼后院就跟出去了。

    小亭不安的站在梁宜梅面前，梁宜梅就安抚道有事你就说吧，我你家少爷今天心情不好。”

    小亭松了一口气，就将今天的事简要的说了一遍。

    徐润新从梁家出来的时候还‘摸’不着头脑，今天小梅子这么大方？小亭高兴的将酒坛子往车上搬，高兴道少爷，我们快吧，说不定老太爷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言老吃惊地看着眼前一溜儿的五个酒坛子，“你还真讨来了”

    徐润新眼皮都不抬，窝在椅子里喝茶，不在意的道我跟小梅子谁跟谁啊”

    言老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好，真是太好了”

    徐润新这才道小梅子说了，下一次再要就得等到过年了。”

    言老顿时恼怒的指着他，徐润新笑笑，不在意的转身出去道外公，我累了，要睡喽”

    ……

    徐润新让人将桶抬到梁宜梅的面前，道这就是你要的牛‘奶’，不过你要这个干？这么腥”说着扇了扇扇子。

    梁宜梅仔细的看了看道做糕点喽，要是没有牛‘奶’要羊‘奶’也可以，我正想着养几只‘奶’牛呢。”

    徐润新瞪着眼道这么膻腥能吃吗不跳字。

    “当然能了，可以除腥的。”梁宜梅眼珠一转，道你今天就留下来试吃吧。”

    徐润新闻了闻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腥味，干笑道我想起我爹找我还有事，这几天可能都没有空了，不过我可以帮你找‘奶’牛和羊。”

    “哦，”梁宜梅失望的应了一声，“我已经让人在山谷边的那块沙地上种了一些草，到那时就用那些草来喂吧。”

    “咦，那里不是盖了房子吗不跳字。

    “蚕房后面还有几亩地没用，先前一直空着，可以种一些，就是果园里也可以放牧的，只是要控制。”

    梁宜梅独自在厨房里忙活着，秦‘奶’‘奶’和五‘奶’‘奶’年纪大了梁宜梅不是很敢劳动她们，她费力的将蛋黄和蛋白分开，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搅拌蛋白了，只好叫上一边看书的梁宜林帮忙……

    梁宜梅地将蛋糕从锅里分离出来，满眼渴望的看着梁宜林，梁宜林微笑的挖了一些放进嘴里……

    “样？”

    梁宜林放下勺子，想了想还是道好像有点甜。”

    梁宜梅用手挖了一点，勉强咽下去道我好像放太多糖了。”

    “样？”

    “有点淡。”

    “样？”

    “好像没熟。”

    “样？”

    “好像糊了。”

    ……

    梁宜梅将做好的嫩黄‘色’的蛋糕的放在盘中，眼光看向梁宜林，梁宜林的脸‘色’有些青，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脸移到一边。梁宜梅委屈的嘟嘟嘴，看向五爷爷和五‘奶’‘奶’，五爷爷呵笑道我今天出去看了一下地里的庄稼，长得真不，可是到底老了，才走了半天就累得站不起来了，到底比不上你们年轻啊，我先去睡了。”

    五‘奶’‘奶’就笑道老头子，我帮你按按肩膀吧。”

    五爷爷连连点头，和五‘奶’‘奶’一起走了。

    梁宜梅刚转头去看秦叔和秦‘奶’‘奶’，秦叔就扶起秦‘奶’‘奶’道娘，你早上不是说又要紧事要和我商量吗不跳字。

    “啊？啊，对，你跟我来。”

    小白也想跟着父亲一起走，只是梁宜梅一眼就看上了他，抓着他的手道小白，这是饭后甜点哦，很好吃的”

    小白哭丧着脸，“嗯，，我这就吃。”

    其实梁宜梅这次是真的成功了，只是换谁一整天都在吃各式各样的变种蛋糕，现在也会没感觉吧？无不少字

    第二天，梁宜梅将处理好的牛‘奶’调成‘奶’油，覆好后就带到客厅里，大家一见，脸‘色’都是一白，梁宜梅却不管他们，笑道你们不识货，自有识货人，这个是留给徐润新的。”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梁宜林开了个头，笑道那，我先去学院了。”

    大家一哄而散。

    梁宜梅撇撇嘴，坐在凳子上等徐润新。

    徐润新一进‘门’就见桌子上摆着一个圆形的白‘色’，上面还缀着几朵不成样子的‘花’，甚至还写着字。徐润新新奇的看了一下道这就是你想出来的糕点？‘挺’奇怪的。不过这‘花’是回事？这是……‘花’吧？无不少字好难看”

    梁宜梅小脸一板，“我是要你尝味道的，谁要你看这些？”

    徐润新憋着笑，连连点头，拿过她准备的勺子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还真的不呢”

    “那是当然，”梁宜梅自得道我还列了一些清单，等一下我们定一下价格。”说着将列的单子给他。

    徐润新接过厚厚的一沓纸，吃惊道这么多？”这才名字的后面还有一些用料和作用，这样才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多。

    那当然，我们不会做蛋糕，吃的蛋糕可不少，就是没吃过，见爷见过啊，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不过这些都得糕点师们捉‘摸’了，不过万变不离其宗，照着这个蛋糕做就好了。我们也不急，慢慢来的，以后再慢慢完善。”

    徐润新却有些为难，“我们在哪里开店啊？在我外公的邻县？”

    梁宜梅吃惊道为要舍近求远？就在泉州县不久好了？”

    徐润新为难道恐怕不行，我外公答应过钱家老太太不在泉州县开饭馆点心铺子之类的。”

    梁宜梅不是很愿意出去，她对这里最熟悉，也许以后生生世世都要在这里了，想了想道不是说只是言家吗不跳字。

    徐润新点点头，梁宜梅就道可是你姓徐啊？”

    徐润新张大了嘴巴，这也行？

    梁宜梅就道而且这是你和我一起办的，你们要是怕和钱家起冲突，可以说是店事我开的啊。以后你也是要呆在这里的，总不能为了让钱家就处处压制吧”

    徐润新低头沉思，半响才道这件事我得问问外公。”

    梁宜梅也不勉强他，道那你先去争取一下，我再研究研究蛋糕，实在不行我们出去外面开店就是了。”

    徐润新点点头，梁宜梅就道你把这些蛋糕带吧，给你外公和父母尝尝。”

    “嗯，我母亲估计喜欢这种味道。”

    言老滋滋有味的吃着蛋糕道这种糕点倒‘挺’适合老人的，软软的。这是梁家的小娃娃想出来的？真厉害”

    徐润新翻着白眼道您还没说到底同不同意呢？”

    言老叹了一口气，“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哪里还能管得着？”言下之意就是想干就干。

    徐润新‘露’出了一个大大地笑容，道那外公我现在就去办喽？”

    言老笑道买外面的铺子到底不好，我记得城东有一个铺子的收益不是很好，平时也就收点租子，你去跟你爹说一声就用它吧，切记，做事不可太过急切，吗不跳字。

    徐润新欢呼一声，应下了就跑到前面去找他老爹了。

    言老看着他的身影不见了，才收起笑容。老管家就安慰道老爷不用担心，现在小少爷已经长大了。”

    言老摇摇头，道我倒不担心他，只是钱徐言三家这么多年来都相安无事，不知这次还可以不可以？”

    老管家心里一凛，“姑爷也不是吃素的”

    “唉～钱家的那几个后生还不，我们生意人向来是奉行冤家宜解不宜结，能绕开就绕开吧。”

    老管家奇道那老爷刚才还答应小少爷？”

    言老垂下眼睑道徐家立足于泉州县，我不能因我而给徐家子孙带来障碍，之前隐忍了二十几年也够了。”

    徐太太看着眼前的蛋糕，嘴角急不可察的弯起嘴角，眼里闪过亮光，心里闪过一丝快意，这个梁家的小姑娘还真是一个妙人

    梁宜梅没想到徐润新的动作这么快，三下五除二就将店铺‘弄’好了，梁宜梅没办法只好开始培训他带来的厨师，徐润新则开始设计装修店铺，有梁宜梅不时的指点，又有徐父派来的人的帮忙，店铺倒是很快就装修好了，他又按照梁宜梅的要求招收小二。

    很快，他们的“多乐轩”蛋糕店就开张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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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扩张

﻿    费章节12点

    梁宜梅和徐润新看着对面进进出出的人，再看自家‘门’口空空‘荡’‘荡’的，对视一眼，都从中看到了挫败。*/.//*好像他们过于乐观了

    梁宜梅进进出出的看了店里的设计，架子整齐的摆着，上面的点心也很‘精’美，整个店都很整洁，店员的微笑恰到好处，可是为什么就是没有客人呢？梁宜梅思索了一下，看来是客源的问题。

    梁宜梅看了看道：“将这些蛋糕分成小份，拿到店‘门’口让人免费品尝，每人只能拿一块，嗯，每天免费一百份。”

    徐润新问道：“这样行吗不跳字。

    “应该可以的，试试吧，我只是担心有人捣‘乱’。”

    “我每天到这里来走一遭，他们知道这店是我家的，多多少少还是会给一点面子的。”

    梁宜梅点头，眼珠子一转，“你家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帖子？比如说谁过生辰啊，谁成亲，谁又办什么宴会拉，有没有？”

    徐润新歪头想了一下，道：“有啊，有几家给我母亲发了请柬，怎么了？”

    梁宜梅顿时笑容满面，“我免费把蛋糕给你拿去送人好不好？”

    徐润新立马反应过来，拍掌道：“这个法子不错，你马上叫他们做出来吧，我回去和母亲说。”

    “嗯，过生辰的就在上面放他们的生肖，再写上生辰快乐，总之都写一些应景的话，将蛋糕做得漂亮一点。”

    没几天，泉州县的中上层人家都知道徐家少爷开了一家点心铺，里面的点心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而且味道还不错，谁家有个宴会什么的也都跟风去买了来，渐渐地也就在这些家庭里面打开了市场。

    店前免费品尝点心的促销举动也有了效果，便宜谁不想占？而且有很多孩子都喜欢这种味道，每天一大早就到店‘门’前排队，只是领了一小块吃之后还不过瘾，就缠着父母帮着买，这样半个月下来，店里的生意也就渐渐地好了。

    梁宜梅和徐润新都松了一口气，虽然山上的‘鸡’蛋还是剩下很多，但至少找到了一个方法。徐润新更是自信，“等这边稳定了我们就将生意做到别的地方去，这样就不怕‘鸡’蛋没处放了。”

    梁宜梅则皱了皱眉，“这样资金会周转不过来的。”

    “那我们再投入好了，要是真等这边的店盈利到可以开分店的时候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梁宜梅想了一下，只好无奈道：“也是。”

    徐润新知道她担心钱的事，就笑道：“还是照原来的分法，你出技术我出资金，我们五五分成。”

    梁宜梅摇头道：“这却不可以了，那只适合于这家店，再开分店的话，资金各出一半，五五分成，你也不用拒绝，就这样吧，这点钱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徐润新知道梁宜梅的倔强，只好应下了，“那我现在就开始准备了？”

    梁宜梅点点头，在他走后，就包了三根人参去了多宝阁，又去了一趟‘药’店。没错，这几年来梁宜梅时常把人参卖给多宝阁，她有一种感觉，多宝阁不会伤害她，虽然如此，她依然不敢拿太多出来，只是一年也就一两次，就是这样，她和多宝阁的关系也比以前亲密了许多，这也是上次多宝阁的伙计愿意帮她演戏的原因。

    钱太太尝了尝买回来的蛋糕，赞赏道：“的确不错。”

    钱清菱就笑道：“怎么样，不错吧？这都是小梅子做出来的，她可真厉害，我连一道汤都做不出呢。”

    钱太太就教训道：“既然知道，以后就要好好学了，不然以后到了婆家可怎么办啊？”

    钱清菱撇撇嘴，只拿过蛋糕吃起来。

    孙嬷嬷却有些担心，“听说是和徐家少爷一起开的店，也不知道老爷知不知道？”

    钱太太面‘色’微冷，“生意上的事我们‘妇’道人家还是不要管了，我们的范围是内院，要是让我听到有谁‘乱’嚼舌根的话？老太太年纪大了，没有什么大事就不要去打扰她。”

    孙嬷嬷心中一紧，恭敬地道：“是。”二少爷出生后，太太就将管家权拿过来了，这两年只要太太不想老太太知道的，老太太就几乎不知道……

    梁宜梅兴冲冲的去了多宝阁，而多宝阁写到京城的信刚从李轩然的手中转到侯云平的手中。侯云平想象着当年那个短‘腿’短脚，跌跌撞撞‘乱’跑的小‘女’孩睁着大大地眼睛给别人做红娘，他扑哧一声就笑开了。

    侯老夫人正好从外面进来，见了就笑道：“什么事这么开心？”这个儿子这几年越发冷清了，很少见他发笑。

    侯云平眉间的笑意还没去，却又不想让母亲知道这些事，怕她多想，正要收起来，只是侯老夫人的手已经伸过来了，侯云平不便再收起，只好递给她。

    侯老夫人看了一遍，道：“这个小‘女’孩就是当年救你的那个？”

    “是，”侯云平静默了一下又说道：“阿然担心他们过得不好，就派了那边多宝阁的人多加照看。”

    侯老夫人笑道：“这孩子倒是聪明，看起来也很可爱。”

    侯云平心里松了一口气，笑道：“是啊，当时她还是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呢，胆子又大，一个人就敢在林子里跑，碰见了我也不怕。”

    侯老夫人放下手中的信道：“她能来京城就好了，我还能见见她。”

    侯云平笑笑，拿起了一旁的书，转过身去的时候笑意却没有了，就算他们在大街上遇见恐怕也不能相认吧，更何况是专‘门’的拜见？

    梁宜梅筹够了钱，梁宜林看着渐渐火热的生意，又见两人摩拳擦掌的打算大干一番，他也只好同意，“只是你们也悠着些，要是做得太过，只怕他们就不会这样轻轻放过了。”

    梁宜梅点头道：“哥哥放心吧，我们的点心全都是这种系列的，和他们的不一样，以后也单做这一种，所以他们虽然有意见倒也不是很大。”

    徐润新则有些不满，“做生意本来就是靠各方本事，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压抑自己？”

    梁宜梅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和别的商家搞好关系也是实力的一种，你总不能因为这一种生意而得罪所有人吧，以后你还会做其他的生意，他们可能会是你的竞争对手，同时也可能是你的合作伙伴，人脉是做生意的一大要素，你父亲和外公都是成功的生意人，你可以回去问他们。”

    梁宜林点头道：“不错，你们要是能和本地的商人搞好关系固然好，就是不行也尽量不要得罪人，当然，别人要是欺到你们头上来了，你们也不用一味的忍让。”

    徐润新拿着钱附近的几个县都跑了一遍，因为有言老和徐父的帮忙，人手倒不成问题，好像因为徐润新快要成亲了，两位长辈也不愿再慢慢地等下去，都开始着手重点培养他，而两人的蛋糕店则成了训练基地。刚开始言老和徐父都还担心梁宜梅会对他们有所意见，毕竟除了泉州县的那家“多乐轩”之外，其他地方的“多乐轩都是徐润新在管理，谁知梁宜梅不仅不介意，对那些店也就是查查账簿而已，再就是提了一些意见，就不再干涉，让两位长辈对她的印象更好了。特别是徐父，刚开始他还有些不乐意让徐润新跟着梁宜木跑上跑下的，现在也有些理解岳父大人了。

    这样一来，田庄里的事徐润新就完全丢下了，就连偶尔一问的时间都没有。梁宜梅只好在一旁指点他的管事，反正因为两家的情况差不多，不懂的就照她家的来就是了。

    稻田里的鱼已经可以捞了，梁宜梅还好，只有一百二十亩左右，而徐润新的整整五百亩，这样一来，捞出来的鱼就要及时卖出去，好在他们在之前就找好了买家，除了言家的店铺外就是把鱼运到更远一点的地方，言家甚至将鱼晒成了鱼干，运到北地去，也算大赚了一笔。

    五爷爷仔细地看了看稻穗，眼角间都是笑意，对旁边的秦书道：“没想到里面养了鱼稻子反而比平时收的还要多，这二十多亩的良田多半能收三石每亩，就是旁边的中等田应该也有二石每亩。”

    秦书也很惊讶，他和五爷爷一样先前一点也不看好在稻田里养鱼的，没想到竟然能丰收。

    梁宜梅这边到底还好像，徐润新本来是五谷不分的人，现在他种的地丰收了，在泉州县离都传开了，有好几家的家长就揪着他们不肖子孙的耳朵来看。

    这件事还惊动了尚县令，梁宜梅看着眼前拿着扇子，风度翩翩的美大叔一时说不出话来。尚县令就温润的笑道：“小梅子是不欢迎尚伯伯吗？嗯，小梅子，至清他们是这样叫你吧？”

    梁宜梅赶紧道：“是啊，我刚才是太惊讶了，没想到尚伯伯会来这里。”

    尚县令就笑道：“我是听说了你们在水稻里养鱼的事才过来看看的，我们泉州县还是很贫困的，前几年又战事不断，赋税较重，这才刚刚好点，只是种出来的粮食也才刚够温饱而已，要是能有一些副业就好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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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酒坊

﻿    费章节12点

    梁宜梅知道了他的来意，一句话，传授经验，然后大家一起发家奔小康。梁宜梅虽然不是多善良的人，但这样的事的确对全民都有益处，虽然损害了她的一点点利益，只是就算她不说，过不了多久大家也会知道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她卖一个人情呢。于是就将怎样在水田里养鱼，以及等等的注意事项都一股脑的告诉了尚县令。

    尚县令倒是吃了一惊，梁宜梅等他走后就将这件事告诉了徐润新，徐润新倒也不在意，反而自得道：“……我们这样也算是造福苍生了吧？”

    梁宜梅转身就走，道：“只要尚县令不来问我养蚕的技巧就好，这次收获后我还要种晚稻呢，你呢，要不要一起？”

    徐润新点点头道：“我都‘交’给管事了，这几天我父亲正想让我试着管家里的生意呢。”

    到十一月徐润新成亲梁宜梅才算是真正意义上见到了他的外公，在梁宜梅看来言老是一个很睿智的人，只是平时又很孩子气。言老老早就喜欢梁宜梅了，这一次相见后他更是自来熟，讨酒讨得那叫一个自然。纵然梁宜梅酿的酒很多，可她依然心疼。更别提现在嗜酒如命的胖胖了，有好几次梁宜梅从屋子里搬酒都得避着胖胖，小老鼠不止一次的嘲笑她。

    钱老太太到底还是知道了徐润新在泉州县开点心铺子的事，闹了一顿，好在钱老爷还没糊涂到那个地步，以“徐家是徐家，言家是言家”的话堵住了她。这些都是跟钱清菱的通信中知道的，也因为这件事钱清菱出来和梁宜梅见面更难了，只能通过钱清皓传递消息，就是这样，两个人的友谊‘花’朵还是颤颤巍巍的开了，算起来，钱清菱还是梁宜梅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闺蜜呢。

    蚕房里收了一次丝，一百二十多亩的地两季收了五百二十多石，“多乐轩”也有了分成，梁家原本紧巴巴的生活一下子就改善了。五爷爷和五‘奶’‘奶’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他们两还真怕收不回来呢。

    梁宜林一如既往的读书参加同窗的讨论会或和郑决和尚志清写信讨论时局之类的。反而是徐润新因为成亲以后要接手生意而来往少了，五‘奶’‘奶’也开始拿着针线‘逼’着梁宜梅，梁宜梅看着外面慢慢飘下来的雪，只好守着火炉跟五‘奶’‘奶’学针线，晚上则和梁宜林斟酌着给远在北方的梁宜木写信。

    因为有了前一年的经验，开‘春’的时候大家都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因为尚县令的推广，又有徐润新成功的经验在前，今年在水田里养鱼的人倒是多了一些，只是大部分的人还是持观望的态度，毕竟一次两次的也不能说明什么。

    梁宜梅倒是对果园比较上心了，从第一次上‘肥’的时候就开始盯着了，毕竟去年没结果，结果和没结果的劳动程序是不一样的。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偶尔兴起养的‘鸡’鸭却成了去年她最赚钱的项目，蛋糕店虽然有分成，只是因为徐润新还在扩张，需要的资金多，大部分还是投入再生产了，能分到的很少，蚕丝第一年的收成也不是很多，今年梁宜梅就几乎比去年多养了三倍，倒是池塘里的鱼收成还不错，可也比不上池塘上的鸭子和鸭蛋，梁宜梅让人做的咸鸭蛋好像很受北方人的爱戴，今年下的订单就‘挺’大的。原先对‘鸡’蛋压价的几家倒没想到梁宜梅和徐润新还真的不卖‘鸡’蛋给他们了，白白损失了一大笔赔偿金。在梁宜梅不知道的角落里，吴家倒是受到了大家的一致讨厌，使得想秋后算账的言老都没有了兴致。

    梁宜梅也在夏日到来之际建成了酒坊，这件事言老倒是‘挺’关心的，特地派了身边的老管家过来询问，梁宜梅沉思了一下道：“这件事是原先我和徐哥哥说好的。”

    老管家一听，明白了，人家早就和少爷说好了一起做生意，不能把小的撇一边去，转去找老的。好在他们本来就是一家，老管家也不在意，高高兴兴的回去和言老回信了。

    言老却若有所思，见老伙计不明白，就笑道：“你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了，怎么还把她当成小孩子？她的心思多着呢，和我做生意，我必定是一分一毫都不让的，她和我合作占不了多少便宜，可是润新不一样，润新念着情谊，必定不会叫她亏的。好在她是个识大体的，不会占润新太多的便宜。”

    老管家经他这么一说，倒有些不放心了，“只是她以后再和人合作怎么办？这酒……我们派了好几拨的人都酿不出来。”

    言老却不是很担心，笑道：“开了店她总不能再亲力亲为吧？”

    老管家这才放下心来。

    梁宜梅还不知道有人窥觑她的酒方，只是一心一意的伏在案上写着企划案。她早就想好了，酒坊里就出一些普通的果酒，再限量提供她酿的酒。不是她不愿大量提供，只是这酒之所以那么好，不是因为她的手艺好，而是因为这果的质量好，可是她总不能说这水果出自她的空间吧，这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她必须做的完美一些。而且她也希望这能成为她的一个依仗，毕竟梁宜梅不管事，店铺里的事她几乎都‘交’给了徐润新的人，而有些事是不能单靠查账查出来的。

    徐润新看了梁宜梅的企划案，叹道：“论到做这个我还是比不上你。”

    梁宜梅吃了一口梅子道：“你只说你答不答应吧？”

    “嗯，不错，我没什么意见，只是现在就要开始调教人了，我去请几个会酿酒的人，只是你那个酒方……”

    梁宜梅笑道：“你把人找来我就给你，还是老样子我们各出一半的钱，然后五五分成。”

    徐润新抓头道：“这样不好吧，毕竟你除了酒方子。”

    “这没有什么，我那酒方子也就比别人的好一点，更何况你还要管理店铺呢，我用酒方子抵掉也是应该的。”

    徐润新惊讶道：“你的酒方子怎么会只比别人的好一些呢？你不知道你的果酒有多好喝，要不然我和外公也不会这么喜欢了，就是郑决他们都千里迢迢的让你随着郑家和尚家的年节礼送一些去，你还不知道吧，有一次至清在家里喝酒，正好有客到，喝了拿酒后还一个劲的问在哪里能买到呢。”

    “难怪上次尚大哥会写信来和哥哥要酒，原来是被人给缠上了啊。”

    “可不是？所以你可不能小看这酒方子。”

    梁宜梅有些感动，又有些心虚，转移话题道：“我听说嫂子怀孕了，真是恭喜你啊。”

    徐润新努力着不让笑意溢出来，到底没忍住，眼角弯弯的道：“嗯，现在娘和外公都紧张这呢。”

    梁宜梅就笑着给他包了一些腌梅子道：“这些你拿回去给嫂子吃吧，我也不知道孕‘妇’该吃些什么，听说都喜欢吃酸的，这是五‘奶’‘奶’腌的，可好吃了”

    徐润新接过道：“她还真的就喜欢吃酸的，那我先回去了，回头我找到了人再来找你。”

    梁宜梅看了看还在半空中的日头，笑着应下了。见徐润新的背影消失了，梁宜梅才叹道：到底是结婚了，以前可是死活赖在这里，要不是哥哥一再赶人，他还不走呢。

    徐润新将梅子给董氏送去，董氏还记得那个小小的‘女’孩，心里有些感动，算来她还是两人的红娘呢，只是她嫁过来这么久还没见过面呢，就笑道：“相公怎么不请梁妹妹来家里做？要不，我寻个时间请她来家里做客吧？”

    徐润新断然拒绝，“家里太规矩了，她不喜欢，来了这里要去拜见外公，然后再去给母亲请安，在陪着母亲说一些话，轮到你的时候又吃午饭了……‘乱’七八糟的事一大堆，一天下来还做不到一件事，你要是想见她还是直接去梁家吧，那里舒服，想干嘛就干嘛……”

    董氏默然，好一会儿才道：“相公回来还没去给外公和母亲请安吧。”

    徐润新起身道：“我正好有事要去找外公，可能会晚一点去母亲那儿，你不用等我了，直接去母亲那里等吧。”

    董氏点头应下了，就起身送徐润新出去。

    董氏身边的丫鬟墨香上前扶了她坐下，见小姐真的吃梁宜梅送的梅子，就道：“小姐，你怎么真吃啊？要是……”

    董氏眼神一凛，低声喝道：“你胡说什么？”

    墨香一惊，脸‘色’顿时苍白。

    董氏见了就微微柔和了声音，但还是严厉道：“这种事不许‘乱’说，连想都不能想要是传出去梁姑娘的名声非毁了不成她不是那样的人，虽然我没见过她，但听着就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更何况少爷也没那个心思。她家资丰厚，又有一个秀才哥哥，以后必定是千金小姐，哪里用这样委屈自己？”

    墨香想起当初那位梁姑娘考核她们小姐的样子，知道自己想岔了，心里有愧，低声道：“奴婢知道了，以后定不敢了。”

    董氏这才满意，“虽然少爷对她没那个心思，可他们也算是在一起长大的，只怕在少爷的心里地位不轻，你这样的话要是被少爷听到了，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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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酒方

﻿    费章节12点

    言老听说徐润新让他帮他们找会酿酒的人，爽快的应下了。没几天山上的酒坊里就聚齐了人，徐润新将买来的水果给梁宜梅，就在一旁看着梁宜梅手把手的教这些人酿酒。

    其实梁宜梅的酒方的确比外面的好一些，算来这些还是胖胖的功劳呢，他喜欢喝酒，在空间里面捣腾倒也‘弄’出了好几种味道的果酒，都比原先梁宜梅酿的要好，梁宜梅将这些酒方用到普通的水果上发现也比外面的果酒好喝，这次就拿了出来。

    只是酿出来的东西徐润新并不满意，他皱紧了眉头，“小梅子，这些酒和你先前酿的差远了。”

    梁宜梅有些心虚，但还是皱着眉头道：“步骤并没有错啊？要不外面再来一次吧。”

    徐润新点头，可是好几天过去了，酿出来的酒虽然比刚开始好多了，但和梁宜梅酿的还是差远了，徐润新渐渐没有了耐心，梁宜梅就当着众人的面酿了一次，大家都仔细的看着，成了之后，徐润新尝了尝看着其他人道：“一样的步骤，为什么会差这么多？”

    那个言老请来的浸yin酒坊二十几年的老人接过喝了一口，脸‘色’有些难看，看着梁宜梅道：“二东家不介意我跟着一步一步做吧？”

    梁宜梅连连点头，“自然不介意，那我们开始吧。”

    老人将东西准备好，大家都围了上来，徐润新也站在一旁仔细的看着，梁宜梅一步一步事无巨细的讲解着，有时还会故意放慢步骤等着老人，很快两人都同时完成手中的动作，徐润新尝了一口，叹道：“还是不一样。”

    梁宜梅和老人也各自尝了一口，梁宜梅在心里钦佩老人，要是单靠实力，梁宜梅的确比不上他，梁宜梅拿着普通的水果酿出这么好的味道靠的就是搅拌或用手接触的时候将空间里的水转移出来，这样她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酿出好酒。

    老人叹了一口气道：“二东家的这个手艺我们恐怕都是学不到了。”

    徐润新皱眉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叫你亲自酿酒吧？可要是单卖这样的酒虽然也比别人的出彩些，可到底比不上原先的，心里觉得难受。”

    梁宜梅皱眉道：“再想想办法吧。”

    徐润新也没办法，酒坊都建起来了，总不能说不干了吧，只好各自回去想办法。梁宜梅早就想好了办法，只是不想那么早就说出来，或者不想不想由她自己说出来。

    梁宜林听说了他们的难题也不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梁宜梅一眼，就‘摸’‘摸’她的脑袋说：“这样很好，妹妹比以前更聪明了”

    梁宜梅心中一动，就看着哥哥，梁宜林却只是笑笑，拿起书跺到后院对着满塘的荷‘花’念书去了。梁宜梅知道梁宜林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以前是因为他和大哥的年纪都小，自然不会往深处想，可是现在年纪渐大，见识也在增长，大家又在一个屋檐下，也许五爷爷和五‘奶’‘奶’不知道，但只和梁宜梅一墙之隔又时常关注着她的梁宜林不可能不怀疑，只是一直以来他都不问，梁宜梅自然也就不说，现在大家都有些心照不宣了。

    可梁宜梅可以肯定的是梁宜林一定不知道自己有空间的事。

    这件事梁宜梅还真的猜中了，梁宜林早就察觉了不正常，妹妹拿出的人参、酿酒用的水果，甚至时不时提回来的‘鸡’，这些都有问题，不过梁宜林以为这些都是小老鼠的功劳，他不知道这些小老鼠是怎么办到的，可他就是觉得和小老鼠有关系，当去年他看见小老鼠突然变成白绒绒的一团，面部表情更加丰富的时候更是确定不与。所以从那以后他就替梁宜梅多加遮掩，这也是为什么聪明如秦书也没有发现异常，更别说之前都没见过梁宜梅的言老了。

    梁宜林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就是五爷爷和五‘奶’‘奶’他也瞒着，他觉得这件事最好只能再告诉大哥，其他人就没有那个资格了，他不敢保证别人会不会见财起意，到时窥觑妹妹的小老鼠。

    隔了两条街的徐府里言老听着酿酒老人的回话冷气不住外放，隔了好久道：“你也没看出什么来？”

    老人看了老爷一眼，道：“每一个步骤都是跟着的，这个酒方的确好，比我看到的每一个都好，只是她酿的更好。”

    老管家看着老人道：“会不会是提前在手上抹了东西？”

    “不会，”老人肯定的答道，“酿酒之前都是要净手的，而且她酿了又不是一次两次，有什么东西可以经过这么多次的冲泡？”

    老人见言老的神‘色’晦涩不明，壮了壮胆子道：“其实酿酒和其他行业一样，除了努力和方子外还需要天赋，这是外界所不能改变的。”

    言老眉眼挑了挑，挥手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以后就跟着润新好好干。”

    老人应了一声就恭敬地退下了。

    言老就问身边的老管家，“你相信这是天赋问题吗不跳字。

    老管家躬身答道：“老爷，现在也只能是天赋问题了，只是要不要提醒一下少爷？”

    言老摇头道：“不用，就这样吧，倒是我还是小看了她。”说着他放松下来，眯着眼睛道：“以后就当她是我的一个孙‘女’吧，让人在那里仔细的看着，能学到最好，就是不能也不能把关系‘弄’僵了。”

    老管家应了一声“是”。

    言老很快就将徐润新叫来，提点了他几句，第二天徐润新就兴冲冲的去找了梁宜梅道：“……那是大众酒，就放在酒铺里卖着，你酿的酒就只少量供应，你看怎么样？当然，我也会多分你一些的。”

    梁宜梅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才一个晚上他就想到了。点点头，她自然是百分百的赞成

    徐润新还有些不好意思，“这些酒都要你来酿，我却分成，倒是我占便宜了，不如我多给你店里两层的份额怎么样？”

    梁宜梅却不答应，这样她的股份较多，以后管店的人的心思肯定多，就道：“还是五五分成吧，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精’品酒这层你就先分我一成利，然后再五五分成，你以后要管店，可能还要‘操’心货源的问题，倒是我占了大便宜。不过咱们得限定一个最大限额，要不然我可能也做不了这么多，不过往年的倒还剩下一下，从现在开始准备应该还来得及。”

    徐润新点头，“酒铺子可能要到六月才开呢，你慢慢来吧。”

    梁宜梅点头应下，从那以后梁家人每天都见梁宜梅提着一个大篮子从外面回来，里面都装满了水果。其实这些都是梁宜梅从空间里搬出来的，没办法，样子还是要做的。然后就窝在后院梁宜林专‘门’为她挖到地下室里，其实按大家的叫法应该是酒窖，只是梁宜梅硬要叫地下室，大家无奈只好随着她。

    梁宜梅往往是到了酒窖，不对，是地下室，将入口关好就跑到空间里逛去了，小老鼠一如既往的和梁宜梅作对，胖胖也一如既往的‘弄’好‘药’田后一溜烟的跑到酿酒室去酿酒，然后就抱了一坛酒傻笑的坐在树枝间喝酒，梁宜梅每次见到都心痛不已，谁能够想象一个拥有两岁外表的胖乎乎的小孩抱着酒坛子在你面前喝酒的那种震撼？梁宜梅就不止一次的告诫他喝酒不好，可是看小老鼠表示出来的意思就是喝酒对胖胖有好处。

    梁宜梅不信，而胖胖也说，“……这里灵气十足，种出来的水果也说很好的，将它们酿成酒里面所蕴含的灵气更多了，我喝了就有好处。”说完眼巴巴的看着她，好像她有多虐待他似的。

    梁宜梅想着家里人的身体越来越好，就连秦‘奶’‘奶’也时常抿两口酒，看来有可能是真的，梁宜梅也就放任他了，这一放任就放任出一个酒鬼来了，好在他酿酒又快又好，梁宜梅只在一旁打下手，又因为空间里的水果成熟的比较快，没过多久空间里的酒坛子就用光了，梁宜梅出去运了一批回来……

    等徐润新将店铺‘弄’好，决定开张来看梁宜梅酿的酒时看着满酒窖里的酒一时说不出话来，梁宜梅却道：“这是我日夜夜赶出来的。”小老鼠在她的脚步鄙视她，梁宜梅无视它继续道：“谁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我们还是留着一些存货毕竟好，反正酒都是越留越醇的，不是吗？这是一年半的用度，等我有空了再酿。”

    徐润新现在眼里心里都是酒，嘴里无意识的道：“你要去干什么吗不跳字。

    梁宜梅皱眉摇头，“最近太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

    徐润新顿时回过神来，愧疚道：“让你短短时间酿了这么多的酒真是辛苦你了，对了，这个给你。”

    徐润新从怀里掏出银票递给她，梁宜梅惊奇的“咦”了一声。

    徐润新就解释道：“这些酒的果是你自己买的吧，我也是要出一半钱的。”说着就将钱塞给梁宜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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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朋友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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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章 相会

    梁宜梅的脸有些红，羞愧的，这些都是空间里的，可又不好和徐润新说，只好接下了。徐润新则以为梁宜梅是不好意思，想到这几个月老管家有意无意的提点，心里对梁宜梅更是愧疚，也对她更好。

    梁宜林见了微微眯了眼睛，笑道我记得酒铺子是两天后开张吧，决定了叫名字？”

    徐润新自得道叫‘老窖坊’”

    梁宜林‘抽’了‘抽’嘴角，梁宜梅也是瞪大了眼睛问道为？”

    “所有人都老窖的酒好喝啊，而且酒向来是越留越醇的”

    梁宜梅低头不语，梁宜林就笑道那天我去吧，就不要出面了。”

    徐润新皱了皱眉，梁宜梅也觉得长大一点了，不能太抛头‘露’面，这些事还是‘交’给梁宜林比较好，就笑道好啊，那天我就‘混’在人群里，这样也能看看铺子里还有做的不足的。”

    徐润新这才意识到梁宜梅也长大了，感慨道原来小梅子已经十一岁了呀，虚岁都十二了呢”语气里无限嘘嘘。

    梁宜梅受不了他，问梁宜林道那天哥哥要请假吗不跳字。

    梁宜林点头，“才一天而已，老师应该会答应的，不过要给我两坛酒拿去送老师。”

    梁宜梅点头，“酒是郑山长要喝还是打算寄去给郑大哥？”

    梁宜林歪了歪头道应该是喝吧，端午节的时候才从我这里拿了五坛……”

    徐润新在一旁一脸‘肉’痛的道你们也太奢侈了，这一坛酒可是二两银子呢，更何况还是那么大坛，都可以装铺子里的三坛了。”

    梁宜梅一脸悲哀的看着他，“你又不缺钱就掉到钱眼里去了，更何况以前你那次来我家不是一坛一坛的喝的？”做生意做出了个葛朗台出来了，以前明明很大方的

    徐润新反驳道那能一样吗？哪一次不是我千求万求你才肯给我一坛的，可为他们一写信来你们就寄五六坛去啊？”

    梁宜林淡定的道这就是境界的问题”

    徐润新顿时抓狂了

    徐润新走后，梁宜林就一本正经的道年纪也大了，也该有个‘女’孩子的模样了，我们买两个小丫鬟吧。”

    梁宜梅皱眉道好好的买小丫鬟干？我的事向来都是做的。”

    梁宜林劝说道你以后要出‘门’带着小丫鬟比较方便些，更何况五爷爷他们年纪大了，秦叔又管着账面上的事，家里的家务也该找个人来做了，买两个丫鬟，一个留在身边伺候着，一个就伺候五‘奶’‘奶’他们。”

    梁宜梅想着以后后面都一个人跟着就不舒服，道家里都没地方住了……”

    梁宜林板着脸道‘门’房不是还空着吗？回头我去叫人来将它扩建一下，又装修好了，让秦叔和小白搬到那里去，买的丫鬟就住在秦叔的那个房间里。”

    梁宜梅见他神情坚定，也不能再反对了，只是对此还是有些抵触，这件事就‘交’给了他。梁宜梅乐得清闲自在，跑去看新开在闹市里的酒铺。

    徐润新因为有了前一次的经验，宣传做得很到位，酒铺没开多久名声就传了出去，等大家尝到甜头派了身边的小厮管事去买的时候却酒铺外面排起了长队，而徐润新也开始限量提供，每天酒铺还未开‘门’外面就排起了队。

    其实那样的酒不是一般人家消耗得起的，所以去排队的都是下人，可就是这样也带动了酒铺里的其他酒，大家就纷纷其他的酒比起外面的酒也更好喝，徐润新在梁宜梅的坚持下爷把普通酒提了一下价格。

    她给的解释是外面总得留些汤给别人，要不然是要遭雷劈的”

    梁宜梅的这一提议及时地把当地的其他酒家的怨气消了一些。

    梁宜梅确定酒铺健康发展后就躺在后院的躺椅上吹着风看着众人在炎炎夏日里忙活，虽然不地道，可她还是觉得惬意非常，于是看着满塘的荷‘花’和夹在中间的莲子，她就给钱清菱下了帖子，请她到家里来做客。

    因为有钱太太给她打掩护，钱老爷也采取了默认态度，钱清菱很快就来了。

    梁宜林带着小白去了学院，秦叔去田庄了，五爷爷和五‘奶’‘奶’又回了李家做客，秦‘奶’‘奶’又不打扰她们，直接出去找邻居唠嗑了，于是整个梁家就只剩下主人的梁宜梅和做客的钱清菱主仆俩。

    钱清菱第一次尝试整个家里只有这么三个人，心里无限‘激’动，上上下下把梁家跑了遍，然后就和梁宜梅一起窝在后院的躺椅上和酸梅汤，羡慕道你真是太幸福了，想做就做，我就不一样了，到哪里都有人跟着。”

    梁宜梅也觉得很幸福，惋惜道可惜这样的日子不长了”

    钱清菱奇道为？”

    “我哥哥觉得我老往外面跑不好，就要给我买个丫鬟跟着，以后我也要和你一样，到哪里都有人跟着了。”

    钱清菱却道可你哥哥还是很疼你啊，他又不是说不给你出去了，你还是比我好多了。我却很少能出来，再过两年怕是更不可能了，这次见过还不要到时候才能再见呢？”

    梁宜梅惊道这是说？”

    钱清菱有些低落，“我再过两年就要及笄了，明年开始就要留在家里绣嫁妆了。”

    梁宜梅这才想起钱清菱已经十三岁了，及笄后就要嫁人了，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他们要求你那么早就嫁？要是可以和伯母说说多留几年吧？无不少字”

    钱清菱的脸有些红，又有些羞涩，一旁的红梅就道梁姑娘，我家小的时候就和京城的金家大少爷定亲了，因金家三代单传，所以希望早日嫁……”

    钱清菱娇喝道红梅”

    梁宜梅却问道哪个金家？”

    红梅笑道就是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读学士。”

    梁宜梅感叹道是清贵啊”继而担忧的看向钱清菱。

    钱清菱则道金家也算是诗书传家，这样的人家最重的就是规矩，母亲说我只要守着规矩，不行差踏，他们家就能样？”说着声音里还带着一些骄傲，好像觉得只要照着母亲说的做就万事大吉一样。

    梁宜梅心里却有些不安，这样可能琴瑟和鸣？要是只能照着规矩来岂不是生活已经没乐趣了吗？就笑道既然金家这么好，想来你只要守礼他们也会很喜欢你的，到那时你岂不是可以一家和美，再说‘只守着规矩’倒不好了”

    钱清菱嘴上虽不说，可嘴角还是轻轻地翘起，脸上也有些羞涩，看得出她很期待。梁宜梅就围着问了一些话，说起这几日在忙，钱清菱就有些泄气。

    “因为金家母亲又要我重新学《‘女’诫》，这几日都快要烦死了”

    红梅就在一旁咳了一下，钱清菱马上闭嘴不语，可是脸上的神情还是不服气，梁宜梅不想她太压抑，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呢。就转头对红梅道红梅再去给我们拿一些酸梅汤吧？无不少字”

    红梅想起临来时太太‘交’代过，“只要不太过分就随她们玩去”的话就行了一礼，去了前院厨房，临走时还细心的帮她们掩了‘门’。

    钱清菱就抱怨道她只听你的话而不听我的呢？”

    梁宜梅笑笑，道她定是得了你母亲的吩咐才这样的。”

    钱清菱哀叹一下，“这几天我背《‘女’诫》都快要疯了，小的时候就会背了，可这次还一个劲儿的让我重复它的意思，有时我就在想班昭到底是不是‘女’的啊，这么糟践我们每当我读到‘‘妇’不贤，则无以事夫，‘妇’不事夫，则义理堕阙。’‘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心里就不是滋味。”

    梁宜梅笑道我也不喜欢《‘女’诫》，不过你却误会了班昭，她本意不是如此，只是想借此告诫汉代后宫，外戚不可专政而已。”

    钱清菱一脸的不，道在我看来她就是牺牲我们来博取名声。”

    梁宜梅捂脸，到底谁才是穿越的啊？古代的‘女’孩子不说认同《‘女’诫》，但也不会大大咧咧的说出《‘女’诫》不对的话吧。

    钱清菱见她这样就有些委屈，“你是我的好我才和你说的，在别人面前我自然是说《‘女’诫》很好了，我读了受益匪浅，可是在你面前不用说这样的话吧？无不少字”

    梁宜梅赶紧摇头，道自然不用，只是你真的误会班昭了。”她歪头想了想道汉代时多有外戚专政，而班昭作为后宫诸妃嫔的夫子，讲学时就将这样的观点灌输给她们，希望她们以夫为天，不干涉朝廷政事。只是她说得太委婉了些。在汉代‘女’子地位低下，她总结出来的《‘女’诫》只是照着当时的习俗写出，只是没想到没教育成后宫妃嫔，倒因为她的盛名使得这本书流传出去，那些男子见此书于他们有好处就一味的推崇，到现在却苦了我们‘女’子。唉～我们后世这千千万万的‘女’子就毁在了这本书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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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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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清菱两眼亮晶晶的道你也觉得这本书不好吗？我小的时候就说了一句‘不想读这本书’大堂姐就把我告到祖母的跟前，还害我被禁足了呢，只是你班昭就是冤枉的？《‘女’诫？原序》可是说了，这是她写了教育‘女’儿的。*/.//*”

    梁宜梅喝了一口酸梅汤道那是她的借口，《‘女’诫？原序》可是明明白白的说了她‘年十有四，执箕帚于曹氏，今四十余载矣’可见她写《‘女’诫》时至少已经五十四岁了，汉代崇尚早婚，身份越高贵，成亲越早，班昭十四岁作新‘妇’，由此可推算出，班昭五十四岁决不可能还有待嫁之‘女’，即便有之，也不可能那时才教育。西汉风气不好，延及东汉，犹未好转，且班昭之时，汉室已有后宫干预朝政，外戚跋扈擅权的苗头，她只好试图通过对后宫的教育来矫正时弊防患未然，只可惜她虽有救国之心，救国之策却太消极了，所以……”梁宜梅耸耸肩。

    钱清菱还想说，红梅就了，钱清菱赶忙收住话口，抱怨道还是你家这里凉快，我的房间要是不放冰还不定热呢？”

    梁宜梅转了一下眼珠子道趁着我家没人，不如我带你去摘莲蓬吧？无不少字”

    红梅赶紧阻止道这可以？要是不下心掉到水里去办？”

    梁宜梅就笑道我经常划船的，你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家摔小气的。”

    钱清菱早已经兴奋地起身了，转着四处看道船在哪里？我们快点下去吧，要不然晚了我就要了……”

    梁宜梅就拉着她转到一边，那是书房的一角，在这边看来是死角，小船就放在那里。

    钱清菱见到船，欢呼一声，跑上前去，一下就跃上去了，道快点啊，快点啊”

    红梅有些严肃的脸也有些哭笑不得了，“，得先将船放到水里去，你先下来吧。”

    钱清菱有些脸红的下来，红梅赶紧上前和梁宜梅一起将船解了绳子推到水里去。

    梁宜梅笑道赶紧上去吧。”

    钱清菱早忘了刚才的尴尬，兴高采烈地在红梅的帮助下上了船，梁宜梅见众人都坐好了才开船……一进荷塘里就觉得凉爽无比，钱清菱兴奋的看着围在四周的荷叶和荷‘花’，情不自禁地就要摘‘花’，红梅赶紧阻止道，一些，这些荷‘花’离得远呢。”

    钱清菱不悦的嘟嘟嘴，梁宜梅微微一笑，就将船微微往那边划了些，钱清菱就在红梅的帮助下摘了一朵。梁宜梅就笑道接下来我们就是要摘莲蓬了，以前的没有这么多的，是我二哥喜欢夏天的时候对着这里念书，他又见我喜欢吃莲子就让人在池塘里又种了些，今年长得特别好，大半个池塘都是了，害得鱼都少了一小半，五爷爷还抱怨呢，你今天来我们多摘一些，等一下你的时候就带一点，伯母应该也喜欢吧？无不少字”

    钱清菱歪着头道我们还没这样吃过莲子呢，都是做熟了的吃的，生的也能吃？”

    “熟有熟的味道，生有生的滋味，你不生吃的时候只觉得清爽，嗯，口中还有一股清新味，等一下你尝尝。”

    钱清菱笑着应下，三个人就一起合作摘了莲子，堆满了船的一角，梁宜梅见钱清菱越摘越兴奋还真怕她一不就掉下去，看了看觉得今天摘得也够多了，就提议，钱清菱嘟着嘴不愿意，梁宜梅就许诺她要是她能在莲蓬没之前再来一次，她一定还带她来摘，这下钱清菱才妥协。提着一颗心的红梅这才放下心来。

    梁宜梅将莲蓬剥开，又剥出莲子递给她道你尝尝。”

    钱清菱接过，扔进嘴里，仔细地感受了一下，眼睛一亮道没想到生吃也这么好吃。”

    “这个吃法古来有之，你会不？”

    “因为我没见人这样吃过啊。”

    两人在这里聊得热火朝天，红梅从外面进来道，太太派人来接你了。”

    两人这才注意到天‘色’已不早了，钱清菱有些伤感道还不下次见面是时候呢？”

    梁宜梅有些好笑，‘弄’得跟个生死离别似的，就笑道外面就在一个县城里，想时候见面不成？”

    钱清菱强笑道我又不是你，你哥哥疼爱你，让你可以自由出入，我却不行，这次出来见你还是拿到庙里进香祈福的借口呢。”

    梁宜梅皱了皱眉，这才想起自家和钱家的恩怨，就开解道这也没，我时常给你写信好了，而且你也总不能不出‘门’，你只要一出‘门’就给我递个信，我去见你好了。”

    钱清菱又高兴起来，“这可是你说的。”

    梁宜梅笑着点点头，将刚摘的莲蓬给她装了一些，想了想还是给了她一坛酒，将她送到‘门’口，看她上了车，道记得给我写信啊。”

    钱清菱含着泪点点头，“要是我像二哥一样能经常来你家就好了……”

    看着钱家的马车出了巷子她才回转。

    之后两人的通信也越来越多了，钱清菱到底没能再来她家做客，没过多久钱太太就带着她正式闭‘门’绣嫁妆，梁宜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吃了一惊，还是来送信的钱清皓提起才原来金家老爷升了正五品的翰林学士，钱清菱的大伯母写了一封信来，大致意思是金家升官了，钱清菱的嫁妆和作为都要符合身份……

    钱清皓的脸‘色’有些不好，“……听说二哥进了国子监念书。”

    梁宜梅有些疑‘惑’，他不就是老2吗？梁宜林却他说的是他的堂哥。

    家丑不可外扬，钱清皓也不愿多说，就转移话题道喜欢上了上次梁送给她的那坛酒，只是在‘老窖坊’里的也太贵了，又少，就是用我的月钱也买不了多少……”

    梁宜林“扑哧”一声就笑开了，钱清皓有些恼羞成怒道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你笑？你们定的酒价也太高了些。”

    梁宜林就笑道你从我这里拿的酒可不少，难道也不能送一些给你？我看是你想喝吧？无不少字”

    钱清皓的脸有些红，继而无赖道你只说给不给吧？无不少字”

    梁宜林就好笑道给，我会不给呢？”

    梁宜梅就笑着起身去给他搬酒。

    她从不阻止梁宜林拿酒去送人，而梁宜林也不是每个人都送，除了他认同的人，还有一些则是情面上的活动了，梁宜梅好像也从不担心他的这方面，二哥虽然从外面看着个个方面都不出彩，但却是面面俱到的，梁宜梅好像很少替他担心。

    没过几天，梁宜林千挑万选终于带了两个人，梁宜梅看着眼前的一对母‘女’，她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从梁宜林说要为她挑丫鬟开始她就开始等着，没想到等了这么多天他却带一对母‘女’。

    梁宜林咳了咳道这是赵婶，这是她的‘女’儿阿桃，她以前就是在厨房里干活的，厨艺还不，以后家里的厨房就‘交’给她吧，阿桃就跟着你。”说着就将家里的人都叫出来让他们认人。

    前几天‘门’房那里就扩建好了，秦叔和小白也搬进去了，就等梁宜林带着人，谁知梁宜林选了那么久还没确定。今天小白见又来一个比他大的，就站在一旁冲她笑。

    阿桃见了也冲他‘露’了一个笑，梁宜梅在一旁见了就松了一口气，从进‘门’到现在这个阿桃就一直低着头，每一步都是标准的，也不是不好，只是觉得少了一些生气。

    几人见过面就让她们下去梳洗了，五爷爷和五‘奶’‘奶’也不像第一次那样‘激’动，因为早就打了预防针，两人对她们的到来接受的很快。

    吃过饭后，阿桃就敲‘门’进来恭敬地道，水已经放好了，您是不是要去沐浴？”

    梁宜梅一愣，有些不习惯，但还是点点头道嗯，马上就去。”

    洗完澡后回到房间见阿桃就在她的房间里铺‘床’，她皱了皱眉道以后这件事还是我来做吧，嗯，以后我让你做你再做。”

    阿桃忐忑的跪下道，是奴婢哪里做得不好吗不跳字。

    梁宜梅扶额长叹，哥哥说过这阿桃母‘女’以前是官宦人家的家仆，因为获罪，辗转被卖到这边的，所以两母‘女’的规矩也是最好的，梁宜林看上的就是这个，就是想让梁宜梅多了解这些官宦人家里的规矩，以前阿桃就是那户人家的二等丫鬟……

    “你先起来吧。”阿桃还是跪着不动，梁宜梅皱眉道难道你在以前主人的面前也是这样不听主人的命令吗不跳字。

    阿桃脸‘色’一白，立马站起来，忐忑道奴婢不敢。”

    梁宜梅在‘床’边坐下，她思索着该如何说才能让多一些自由空间而又不会造成她是一个好欺负的主人的形象。

    她斟酌了一下道阿桃，你以前学的规矩不要忘了，不过这毕竟不是你以前待的官宦人家，有些事我不叫你你就不必做了，比如铺‘床’，这些事我可以做，而且以后要是不经我同意的话不许进我的房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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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阿桃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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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梅歪了歪头道：“其他的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阿桃抬眼看了梁宜梅一眼，小心道：“可是少爷让我来伺候小姐。”

    梁宜梅笑道：“我又没说不让你伺候，你可以帮我端茶送水啊，还有其他很多的事情做，只是我不喜欢别人随便进我的房间而已，就连我哥哥都不能随便进呢。”更何况你。

    阿桃心里却有些奇怪，男‘女’七岁不同席，少爷当然不能随便进小姐的房间，只是她是小姐的丫鬟……不过见小姐坚持，她也只好应下。

    回去和母亲一说，赵婶想了一下道：“小姐说得对，这里毕竟不是官宦之家，那些规矩还是收起来吧，不过你也不可对小姐不敬，那些规矩要记在心里，知道吗不跳字。

    阿桃应道：“是。”

    “娘，这次他们应该不会再卖我们了吧？”

    赵婶的脸‘色’有些苍白，笑着安慰道：“我们做得好怎么还会卖我们呢？你以后要尽心服‘侍’小姐。”

    阿桃垂下眼睑，以前她们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啊？赵婶已经铺好了‘床’，道：“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阿桃应了一声，爬上‘床’挨着母亲睡下了。赵婶却有些睡不着了，她们从二月到现在辗转了半年，转了好几户人家，也不知这家能待多久，要是能长久一些就好了，阿桃都十二岁了，过两年就可以说亲了，要是再被卖，只怕那些人会把阿桃……她心里焦躁，却又不能翻身，怕把阿桃吵醒，只在心里暗暗祈祷这次主人家能留着她们长一些。

    第二天，母‘女’俩习惯‘性’的早起了，也不惊动别人，赵婶就走向厨房，她刚想着早餐做什么时，‘门’口就传来响动，抬头一看，原来是秦书，赵婶知道他是管事，就行礼道：“秦管事。”

    秦书点点头，道：“现在不过寅初，梁家人是不会起这么早的，昨天也是我不好，没跟你们说清楚，先回去睡觉吧，卯初再来。”

    赵婶有些踌躇，站在那里不知怎么办才好，阿桃正好此时过来，见到秦书，低呼道：“秦管事？”

    秦书叹了一口气，他刚来的时候母亲也不习惯，在那些大户人家，奴仆一般起的都比较早……想到这里他低声解释道：“除了大少爷卯正二刻要去书院外，其他人都不会早起的，五太爷和五老太太因为年纪大了也会醒的早些，小姐就比较随意，她什么时候醒，你们就什么时候‘弄’一些吃的，总之以后你们不用这么早起，卯初的时候起来就是了，起的太早也没用。”

    说完冲她们点点头就回去了，没一下母‘女’俩就见‘门’房那边的灯又熄了，阿桃有些无措的看着母亲，赵婶就低声道：“我们也回去吧。”

    阿桃有些不确定，“卯初？就是小姐身边的大丫鬟也不能睡到那时啊……”

    赵婶就厉声道：“你现在的小姐是里面的那位，以前的那些都不是了，以后切忌不能再提以前的事了。”说着嘀咕道：“我怎么忘了梁家以前是务农的，应该照着农家的标准来才是。”

    阿桃没听到母亲在说什么，只能忐忑的岁她回去睡了一个回笼觉。刚开始还有一点担心，可是眯着眯着就睡着了。只感觉睡了那么一下就觉得有人在推她，睁开眼睛来，就见母亲正望着她，见她醒来就道：“赶紧起‘床’吧，已经卯初了。”

    阿桃脸‘色’有些发红，她还是第一次睡到这么晚呢。

    果然和秦管事说的一样，母‘女’俩刚收拾好自己出去，发现秦管事的房间也亮起了灯，母‘女’俩赶紧开始做早餐，等她们做好早餐的时候，小白刚服‘侍’好梁宜林洗脸收拾好，出来一见，笑道：“今日倒是‘挺’早的。”看了看西厢，道：“以后就不要惊动五‘奶’‘奶’和秦‘奶’‘奶’了，厨房里的事就全‘交’给你了。”

    赵婶躬身道：“是。”

    梁宜林就和小白用了早餐带着书去书院了，赵婶这才知道原来小白是少爷的书童，五爷爷和五‘奶’‘奶’起的也‘挺’早，阿桃就进去服‘侍’两人，虽说是梁宜梅的丫鬟，可这些事都是要做的，倒是两位老人‘操’劳了一辈子，到底不适应别人服‘侍’，也只是让阿桃将水端进去而已。

    梁宜梅直睡到辰正都还没有醒，阿桃将里里外外都擦了一遍，见小姐的房‘门’还是紧闭着，和坐在一旁给五‘奶’‘奶’绕线的母亲对视一眼，都无所适从。

    她们也不是没有清闲过，只是那都是自己做完了分内的活，看着主子没有吩咐才能闲下来，可就是闲下来，她们也能坐在小凳子上说是在看‘门’……可是这个家就这么大，没几下就把活给干完了（因为五爷爷和五‘奶’‘奶’也闲不住，也是要干活的，还有一个秦‘奶’‘奶’）。

    房间里的梁宜梅打了一个呵欠醒来，抱着被子滚了几下，才叹道：“睡觉真是太舒服了有秦叔帮忙就是不一样”又赖了一下‘床’，才懒懒的爬起来。

    等在外面的阿桃听到响动就连忙上前问道：“小姐是要起了吗不跳字。

    梁宜梅伸懒腰的动作一顿，半响才应了一声，阿桃就有些忐忑的道：“奴婢能进去了吗不跳字。

    梁宜梅想说，你不必叫自己奴婢。可又觉得那样还得解释一大堆，而且她还未必能听懂，就将这件事丢到一旁，回到：“等一下。”起身穿了衣服才给她开了‘门’。

    阿桃给她将水端进来，忐忑道：“小姐，我能铺‘床’吗不跳字。

    “嗯。”梁宜梅轻应一声，就过去洗脸，打开一旁的盒子，从里面抓了一些粉末用来洗脸。

    阿桃在一旁看了稀奇，梁宜梅洗完后见阿桃盯着它看，就道：“这是桃‘花’、梨‘花’和杏‘花’磨成的粉末，拿来洗脸可以使皮肤更加光滑细腻，嗯，还可以去黑头，你要是要我可以给你一点，今年我做的‘挺’多的，去年的还剩一些呢。”

    梁宜梅不喜欢那些胭脂水粉，觉得里面可能含汞量太大，还是这种自己亲手制作的纯天然的护肤品比较好，除了她自己用之外，她就送过钱清菱。

    阿桃有些不好意思道：“奴婢只是感到好奇而已，从未见过有人将‘花’磨成粉末拿来洗脸的，我倒见过有人拿‘花’来做胭脂和香‘露’。”

    “哦？那你会吗不跳字。梁宜梅好奇道。

    “奴婢以前见过人家做胭脂，倒是没亲自试过。”

    梁宜梅点头，就道：“那等明年‘花’开的时候我们试试。”见阿桃不解，就解释道：“我家有一个山的果树，‘春’天的时候满山的都是‘花’，到那时我们想要什么‘花’就上去上面摘。”

    阿桃眼里闪过笑意，小声道：“制胭脂一般用的是蔷薇‘花’或玫瑰‘花’，红‘色’的牡丹‘花’也可以，一般用到果树‘花’的倒少。”

    “呃。”她还以为什么‘花’都可以呢。

    阿桃见小姐不与，以为她生气了，就有些懊恼自己的多嘴，道：“其实桃‘花’也是可以的。”

    梁宜梅就道：“那我们找个时间试试吧。”说着就坐到梳妆台前，打算梳头。

    阿桃赶紧上前拿起梳子，熟练的给她梳起了头，问道：“小姐想梳什么发型？”

    “呃。”梁宜梅以前都是两条辫子的，只是也没人说过不好，现在才想起来好像身边的人除了自己还真没有谁在这个年龄还梳着那样的发型。主要是梁宜木和梁宜林都是男孩子不懂这些，而五‘奶’‘奶’对这些事也不太上心，和她走的比较近的徐润新又是个粗枝大叶的，自然也不会想到这些，唯一的闺蜜每次见面都是抓紧了时间玩或‘交’流，根本还讨论不到发型的事，梁宜木更加不用说，她就是一个假冒伪劣产品，她倒是知道许多现代的发型，最常用的就是高高的马尾和披下的长发，不过好像不管是哪一样在这里都不能实施，所以她就只能扎辫子了……

    “你随便吧，哪样简单就‘弄’哪样。”

    阿桃微微考虑了一下，就‘弄’了一个时下最流行的发髻。梁宜林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终于知道妹妹哪里不对劲了，难怪他一直觉得自家妹妹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原来是发型的问题看来这个丫鬟是买对了。

    梁宜梅一到前院就见五‘奶’‘奶’和秦‘奶’‘奶’坐在葡萄架下做衣服，赵婶在一旁给她们挑线，见她出来，五‘奶’‘奶’就嗔道：“终于舍得出来了？也不知道阿桃在外面守了你多久了”

    梁宜梅的脸有些发红，她还是孩子呢，嗜睡一点应该没什么的吧？赵婶见了连忙摆手道：“这是她应该做的，小姐想吃什么，奴婢去给你做。”

    五‘奶’‘奶’就故作生气道：“以后你们也别‘奴婢’，‘奴婢’的叫了，我听着不舒服，还是说‘我’吧，你看秦姐姐就不这样。”

    赵婶和阿桃对望了一眼，都有些不安，梁宜梅巴不得以，就笑道：“我也不习惯，就照五‘奶’‘奶’说的吧，将这个习惯改了。”顿了顿道：“只要不在外面丢脸，关起‘门’来，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必太过在意这些俗礼。”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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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看小说

﻿    费章节12点

    “就是，就是，我看就这么定了，以后你们可不能再说错了。//.//”

    赵婶和阿桃无奈的应道“是”。五‘奶’‘奶’这才作罢。

    梁宜梅却想到，“要是我不出去，她们不就没什么事做了吗？那还不得整天盯着她。”

    “你会刺绣吗不跳字。梁宜梅歪头问道。

    “奴……我学过一些，小姐是想绣什么吗不跳字。

    “嗯，你帮我绣一些荷包啊，帕子之类的小东西吧。”梁宜梅突然想起她和二哥只有五‘奶’‘奶’给他们做的荷包，但颜‘色’都比较深沉，不如叫她做一些好的。

    梁宜梅的心里有一些不确定，她是不是也该学一点刺绣的本事，要不然以后婆家挑刺怎么办？

    经过几天的相处梁宜梅也知道了阿桃是一个少言稳重的人，有时只要给她一副针线她能坐上一天，而阿桃也‘摸’准了梁宜梅的‘性’格，除了一些必要的事外，只要不特别打扰小姐，她属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类型，两人磨合了今天就相处融洽了。

    赵婶松了一口气，而梁宜梅也真正意义上过上了一段清闲的日子，除了偶尔和阿桃学习刺绣外，在梁宜林的要求下每天挑出一个时辰来练字，这还要追寻到有一天徐润新找来说‘精’品酒消耗过大，希望梁宜梅再酿一些备用。

    梁宜梅翻了翻账本，觉得徐润新扩张得太快了，酒铺开到现在，两人一点红利都没分，全都投入再生产，而徐润新的酒铺已经过了南北‘交’界，梁宜梅告诫他：“我们在北边没有什么势力，你这样贸然‘插’进去势必会引起他们的反感，还不如请了走北边的几个有信誉的商家，与他们合作，等以后有了基础再说。”

    徐润新也知道这个道理，可就是停不下来，这几个月父亲帮着他在有自家店铺的地方都开上了酒铺，山上的水果不够用，他还让人出去外面收购……他知道他太急进了

    梁宜梅看着他疲惫的样子，皱眉道：“你一不缺钱，二不爱钱的，那么拼命干什么？”

    徐润新歪了歪头道：“我喜欢那种感觉，当一个个店铺在我的手里开起来并成长时心里会有一股成就感。”说到这里他低头道：“这几个月我对管家里的生意都提不上兴趣，惟独喜欢呆在自己新开的店铺里，对赚来的钱很开心，可真正拿到了手里又舍不得‘花’掉。”

    梁宜梅可怜的看着他，这丫的就是只享受过程的那种人，想了想道：“店里的事暂时‘交’给下面的管事吧，其他的我帮你盯一下，我记得嫂子怀孕也有七个月了吧，带她去你家的别院里住几天吧，每天到地里劳作一番，想来会好一些。”

    徐润新皱眉，他不懂这时候去那里有什么用，但是习惯‘性’的听进了她的建议，他向来是个行动派，确定后当天回去就说了，第二天就带着董氏去了别院，徐润新开酒铺后就忽略了董氏，没想到这时突然想起她，害她受宠若惊。

    言老则是松了一口气，他老早就发现了外孙的异常，只是旁敲侧击了几次，无奈徐润新都在创业的热情中也就没听出来，他和徐父没少担心，只是没想到徐润新去了一次梁家回来就出去度假了。言老就感叹道：“也幸亏当初留了一线”

    徐润新走了，梁宜梅只好拿起‘毛’笔做了一个未来规划，尽量将扩张速度减慢，徐润新不在，梁宜梅就将规划案给梁宜林看，让他给她提几个意见，生计上的事虽然都是梁宜梅在做，但她从不瞒着梁宜林，有时还会细细的跟他说，她可不希望她的二哥变成书呆子，在感觉到梁宜林也许知道什么后，梁宜梅更是大胆了，可没想到梁宜林看了半响，第一句话就是，“妹妹，你的字还是这么难看，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从明天开始‘抽’出两个时辰来练字。”

    梁宜梅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她的钢笔字都不怎么样，更何况是半路出家的‘毛’笔字没办法只好应下，可几天之后，事情渐多，梁宜梅就硬是将两个时辰压到了一个时辰，剩下的时间就拿起梁宜林的书来看……的确没什么好看的，都是四书五经，梁宜梅睁着眼睛读了半响才能勉强读懂，但她觉得对这个二哥关心太少，希望能同步关心他。

    梁宜林也好‘性’，梁宜梅不懂的，他就一一解释，梁宜梅拿着自己做的铅笔在书上画，几个月下来，梁宜梅读懂了四书五经，梁宜林对它们的理解则更加通透了，郑山长也收获了他一堆‘乱’七八糟的提问……

    剩下的时间则是躺在后院的躺椅里对着满塘的荷看各式各样的，或跑到空间里和小老鼠疯玩一阵，或和胖胖一起酿酒……

    徐润新来拜访的时候见到的就是梁宜梅拿着一本半黄的书在躺椅上边看边笑，等走近看清楚是什么书的时候，他的脸顿时通红，他并不是一个老实的人，可以说以前的泉州三人组都不是老实的人，他和郑决尚志清也没少看这样的书，可是，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身为‘女’孩的梁宜梅一边看还一边笑？

    梁宜梅抬头的时候就见徐润新红着脸在看她手上的书，就扬了扬道：“你没看过？借给你好了，不过你都成亲了，也不知道对不对你的味。”

    徐润新身子一僵，额角‘抽’了‘抽’，道：“难道你还看过其他的？”

    梁宜梅撇撇嘴，县城里的那些早就看完了，这几天不是闲着没事做才翻出一本以前看着还可以的吗？“你要不要？我这里还有一些。”说着就伸手在躺椅底下捞了一下，就一本本的呈现在徐润新的面前，他暗暗数了数足有四五本呢

    他觉得他来的不是时候，他和梁宜梅认识不短了，甚至这几年他和梁宜梅呆在一起的时间都比梁宜林和她呆在一起的时间长，可他突然觉得好像不了解她似的。他消化了一下才艰难的道：“这些你都看过？”

    梁宜梅不在意的道：“早就看过了，这几天不是无聊吗，才重新去租了几本回来看。”

    徐润新完全忘了来的初衷又浑浑噩噩的走了，第二天就跑到书院找梁宜林，将昨天的事说了一遍道：“你是哥哥怎么也不管管？还是你也不知道？”

    梁宜林敷衍了他几句就将他打发走了，他当然知道，说起来他还是家里第一个看的呢。不觉得是谁送给自己了，反正那时他‘挺’喜欢的，他知道不对，可就是忍不住，后来被大哥知道了，大哥二话不说拿起棍子就揍了他一顿，那是大哥唯一一次打他，还是这么严重的大。

    当时妹妹吓坏了，跑上去拦住大哥，还是妹妹替他挡了一下大哥才停手呢。晚上躺在炕上的时候大哥就抱着他哭，说家里以后说不定就靠他了，可是他竟然看这种书。当时他和大哥抱在一起哭，没注意妹妹，谁知道妹妹跑出去把那本书找回来，挤进两人之间，开始给他们讲间不合理的地方，最后道：“合理而又有情节的才是好看的，想这种纯属瞎编‘乱’造的连博君一笑都做不到。”

    后来逛书店的时候妹妹还专‘门’找了几本来，美其名曰：教他怎么。从那以后他只要看到这种话本，脑子里就全都是妹妹的声音，“这个根本就不合理，相爷家的千金身边怎么会只有一个丫鬟？”“这个根本就不合理，相爷家的后院也是一个穷书生能进的？而且还没遇到一个丫鬟仆‘妇’？”“这个根本就不合理，是‘女’孩子都知道‘私’相授受的严重‘性’，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受到严厉教育的相爷千金，竟然敢珠胎暗结？”“这个根本就不合理，一个小丫鬟竟然敢反过来威胁小姐，她的卖身契在小姐手里，人家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让她万劫不复？”“这个根本就不合理，……”

    试想一个一拿起话本就是满脑子“这个根本不合理”的人还会对它有兴趣吗？妹妹这几年倒是在看，她看完了还会跟他讲……只是他也知道妹妹是无聊的，根本就不会着‘迷’，倒也不担心。

    他哪里知道，梁宜梅前世看过的上一搜，手机一‘插’就不愁没看了，哪里还会看上这种清汤挂面的。

    晚上回去的时候梁宜林将今天的事和梁宜梅说了，最后嘱咐道：“你也注意些，要是传出去了对你的名声不好。”

    梁宜梅撇撇嘴应下了，徐润新回来后心情平定下来了，处事也比以前稳重多了，他听了梁宜梅的建议，找了几个常年跑北边的商家合作，将原先准备往北扩张的资金回笼，势必将这边的店做好。接触之后，徐润新才暗地里松了一口气，通过和几个管事的接触，他也得到了一些小道消息，知道他要是再往前一步恐怕就真的闯祸了，北边多官僚到底和南边的平和不一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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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白驹（上）

﻿    费章节12点

    十一月份董氏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徐家大喜，满月的时候连摆了三天的流水席，梁宜林带着礼物和梁宜梅一起去祝贺。*/.//*

    十二月里‘精’品酒告罄，梁宜梅准备了一年半的销量被徐润新半年卖完了，徐润新‘舔’着脸找上‘门’来，梁宜梅板着脸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有存货？”

    徐润新小心的看了一眼她的脸‘色’，笑道：“猜的。”

    梁宜梅叹了一口气，还是给了他一年的量，最后告诫道：“这真的是最后的了，一定要控制销量，明年的时候我去山里找人，那里的水果要比我们山上种的要好得多，用那些来酿‘精’品酒才是最好的。”这样就可以解释酿酒的水果是哪来的了。

    徐润新并没有多想，因为两个山头的水果并不够，今年他也出去买了很多，梁宜梅想到她多分到的一成利，道：“以后你就不用给我成本钱了，那一成利就当做是买原料的钱了。”

    徐润新皱眉道：“不行，那样我却不是占了很大的便宜。”

    梁宜梅说服他，“也不算很大，而且你劳心劳力的，这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咱俩的关系谁跟谁呀？”

    这句话徐润新喜欢，高兴的应下了。从此梁宜梅就不担心有人问起水果的来处了。

    过年的时候梁宜林通过两家给郑决和尚志清各送去了十坛酒，两人的回信很快就到了，只是两人不约而同的提到要梁宜林明年不要参考，再等三年。

    梁宜林收了信，蹙眉不语，梁宜梅给他倒了一杯茶，道：“哥哥，我也觉得再等三年更好些。”

    梁宜林抚着杯壁道：“上次我做了一套卷子，先生说小有所成……只是郑大哥他们说这几年官场不平静，我想再想想。”

    梁宜梅只是觉得梁宜林才十四五岁，纸上谈兵可能很‘棒’，可是到底太小了，这样太打眼，想了想道：“二哥不如写信去问问大哥的意见。”

    梁宜林眼睛一亮，“是了，我现在就写。”

    直等了三个月，就在梁宜林快没耐心的时候梁宜木的信才到，梁宜木也同意郑决等人的意见，让梁宜林再等三年。得到大哥意见的梁宜林显得心静多了，没多久就将今年的秋闱抛到脑后，一心做学问。

    梁宜林和梁宜梅不知道的是在秋闱的那几天里他们的大伯梁大郎就站在小巷的角落里，当确定梁宜林不参加秋闱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秋闱一过，郑山长第一时间拿到了试卷，招了梁宜林去做，又请了几个素有才名的儒学修改，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梁宜林虽不会落地但名次也不怎么好。郑山长暗地里和他说，以他的年纪很有可能会落第。

    梁宜林的成绩属于中下，要是搁别人身上可能会得个第三甲，勉强参加‘春’闱也就得个同进士，可梁宜林才十五岁，年纪太小，以后还有进步的空间，要是得了个同进士，怕是要冤死了

    梁宜梅听说后却又有另一番思量，郑山长说过他理解能力强，却见识不足，梁宜梅想了很久觉得他再呆在泉州县也很难再有进益，就提议他出去走走，“……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哥哥不如出去走走，见识一下山川秀水和各地风俗。”说道这里她羡慕的看向梁宜林，“要是我是男儿身，也定是要出去走走的”

    梁宜林心中也是一片‘激’‘荡’，但还是犹豫道：“妹妹一个人在家怕是……”

    “怕什么？我就在县城里，又有徐哥哥照应着，谁能欺负我去？”她到底不甘心，试探的说道：“而且要是哥哥走的不远我也是可以陪着哥哥走走的。”

    梁宜林好笑的看着她道：“我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这样一来你一个人怎么回来？我要是又送你回来，来回的时间都不知道多少了。”

    梁宜梅歪头想了想道：“我们去问徐哥哥要两个会拳脚功夫的人来吧，这样哥哥在外行走我也放心些，到时一人送我回来，一人留在哥哥身边好不好？”

    梁宜林到最后还是同意了，徐润新的动作倒快，两人最后带着小白和阿桃以及借来的两人一起上路了，五爷爷和五‘奶’‘奶’这么多年来早就习惯了凡事听两兄妹的，虽然不是很同意梁宜梅跟着一起去，但在他们的坚持下也没有反对，倒是徐润新吃了一惊。

    梁宜梅就跟着梁宜林将附近的县城逛了个遍。每到一个地方徐润新都去拜访当地的儒生，和他们讨论学业，而梁宜梅则怀揣着小老鼠将手中的人参出手，一路下来两人没‘花’什么钱，倒是赚了许多。

    半年之后，梁宜梅站在南边‘交’界地送走了梁宜林。这是梁宜林同意她逛的最远的地方了，再往上就是北方了，梁宜林到底没胆子带着她，‘交’代了一个护卫带她和阿桃回去后就扬扬手走了。梁宜梅见人没影了才回转。

    回到客栈，她点了点手里钱，足足还有两万六千八百多两呢，这些都是这半年来她陆续出手人参的钱，还有一些给梁宜林带走了。梁宜梅深知没钱寸步难行的道理，除了明面上的钱外，她还在梁宜林穿旧的一件衣服里缝了一些，还有他束头的方巾里也有一些，当时梁宜林见梁宜梅围着他找藏钱的地儿时还吃了一惊。

    谁知这些钱梁宜林并没有用上，两年后梁宜林回来时那件衣服和方巾还好好的。

    梁宜梅刚回到泉州县，钱清皓就跑来了，这才知道钱清菱过几日就要出嫁了，梁宜梅一阵恍惚，这时才想起钱清菱已经十五岁了，而她也有十三岁了。

    梁宜梅拿了一些首饰，又找了一个盒子装了一棵一千年份的紫参，带着阿桃往钱府去。这次她并没有受到多少刁难，领路的丫鬟很快就将她带到了会客厅，那里只有钱太太和钱清菱在。

    钱清菱见到她很是‘激’动，只是看了坐在上位的钱太太只好按捺着坐在那里。梁宜梅给钱太太问了安，又冲钱清菱笑了一下。

    钱太太笑道：“听说你和你哥哥出去游玩了，只是没想到你们这一走就是大半年，连年都不回来过，过年的时候这丫头还有个劲儿的说要去你家玩呢。”

    梁宜梅不好意思的笑道：“本来是要回来的，只是那时在偏北一点的地方，大雪封路，哥哥担心路上出事，就在那里赁了一套院子将就着过了，这不，年一过我就回来了。”

    钱太太见钱清菱满脸的着急，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性’子到了京城可怎么办啊？端了茶道：“你们姐妹也很久没见，不必在这里陪我了，到清菱的院子里去吧，清菱，你可得好好招待梁姑娘。”

    钱清菱等钱太太刚一说完就冲上前去拉了梁宜梅的手应了一声，不待梁宜梅说什么就急匆匆的拉走了。

    钱太太皱了皱眉，想到‘女’儿不日就要远嫁，到底没说什么。

    刚一出‘门’钱清菱就抱怨道：“你怎么去这么久？要是再晚几日我们就见不着面了。”说着几乎落下泪来。

    梁宜梅也有些伤感，这个时代‘交’通太不便，这次还真的就可能是最后一次相见了，就道歉道：“实在是雪封了路，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梁宜梅将首饰给红梅，道：“这是我给你家小姐添的妆。”转过头问钱清菱，“你见过金公子了吗不跳字。

    钱清菱红着脸摇摇头，道：“我听说他学问极好，人品好，长得……也好。”

    “那就好。”梁宜梅见四周都站着丫鬟，转了转眼睛凑到钱清菱的面前道：“我们进去讲悄悄话。”说着拉了钱清菱进内室。

    几个丫鬟对视一眼，也没跟上，以为是两个闺秀讲悄悄话，只守在厅上。梁宜梅将钱清菱按在‘床’上，伏在她的耳朵上道：“我有一样东西给你。”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来打开。

    钱清菱低呼一声，她是见过祖母的那棵五百年人参的，还没有这棵好呢梁宜梅就低声道：“这是千年份的，是我这次和哥哥出外偶然见了买来的，你收下，放在嫁妆底下，我听说千年的紫参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不管是真是假，你先拿着，以后总会有用处的。”

    钱清菱也看了看‘门’口，见没有动静，才低声道：“这个太贵重了……”

    梁宜梅就假装生气道：“你是我的朋友我才给你的，要不然我才不给你呢，你不收，难道不把我当你的朋友？”

    钱清菱着急的连连摇头，梁宜梅就将盒子合上，放在他的手上道：“快把它收起来吧，别让人知道了。”

    晚上，钱清菱想了很久还是怀揣着盒子跑到了钱太太的房间，钱太太一惊，忙问道：“怎么了？”

    钱清菱诺诺道：“娘，我有事和你说。”

    钱太太就看了众人一眼，大家纷纷退下，孙嬷嬷拿了一张小凳子坐在‘门’前，左右看看，见大家离得都‘挺’远，才发下心来，仔细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隔了一会儿，她只听到太太的一声低呼，接着就隐隐约约听到太太的声音：“……好好收着……恩情……”

    过了好久小姐就出来了，孙嬷嬷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小姐的眼睛清亮，嘴角翘起，好像有什么好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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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白驹（下）

﻿    费章节12点

    梁大郎听回村的人说梁宜林中举时的第一反应是：完了他的脸‘色’顿时煞白，一向老实的他都没有和那个报信的人道一声谢就跌跌撞撞地跑走了，那人楞了一下，继而自以为理解的摇摇头道：“作孽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跑进家里，见儿子正在打理猪食，不管他的冷脸硬是将他拉到身边道：“走，跟我进城”

    梁宜森挣扎着，可是梁大郎的手劲出乎寻常的大，他怒道：“你要去看人家的脸‘色’我才不去呢”

    梁大郎的脸‘色’更青了，他狠狠地瞪着儿子道：“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什么，他们早就出族了，你现在去看人家的脸‘色’吗？当初咱们家是怎样对人家的？你要去丢脸你就自己去，我不去”

    梁大郎却不理他，拉了他就走，嘴里喃喃道：“也不知是否来得及？”

    两人赶到梁家时，梁家正在办宴席，只在大‘门’外梁大郎就听到里面有个声音大声说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说好了要回来的，直到六月份还没影，秋闱将近，我还以为你赶不上了呢，谁知道你连家也不回，直接就去了省城……”

    梁大郎踌躇不前，又听到一个微带磁‘性’的声音道：“那时路都赶了一半了，谁知道会生病的，为了赶时间只好直接去了……”

    “你们找谁？”阿桃抱着菜蔬，看着站在梁家‘门’前的两个人。.

    梁宜森脸顿时通红，挣扎着，可是梁大郎将手紧了紧，道：“我找梁宜林和梁宜梅，我是他们的大伯，你帮我叫他们出来好吗不跳字。

    既是亲戚为什么不直接进去，而且她来梁家也有四年了，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大伯”啊，不过他旁边的那个少年倒是和二少爷有几分像。

    她点了点头道：“你们要不进去等吧？”

    梁大郎拘谨的摇摇头，道：“我们在这里等就好。”

    阿桃也不勉强，梁宜梅听阿桃这么一说的时候皱了皱眉，他们和大伯家也有许久不联系了，这次来是为什么？她就突然想起了那年大伯说不让二哥科举的那些话，她的心微微跳了跳，让阿桃出去找二哥，先行出去了。

    梁大郎就站在‘门’口的一旁，见梁宜梅出来就拉了梁宜森到巷子的尽头，那里有一个死角，别人看不见，前面又是一片开阔的田野，倒也不担心人偷听，梁宜梅略等了等，梁宜林也出来了，两人对视一眼，就一起过去。

    梁宜梅眉头微皱，二哥好像早就知道大伯会来一样。

    四个人相对而站，梁宜森脸红，有些忐忑的看着梁宜林兄妹，梁大郎则是脸‘色’铁青，梁宜林和梁宜梅多年来早已经学会了不动声‘色’。

    梁大郎有些愤恨又有些恐惧的道：“你为什么要去参加科举？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能去参加科举了吗？我要你离那些人远远的，就在县城里找一份教书的活就行了。”

    梁宜林面沉如水，没有反驳的意思，梁宜梅就讥讽的看着梁大郎道：“哦？只是不知道你是我们什么人？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呢？”

    梁大郎的脸‘色’登时由青变白，嘴把微张，说不出话来，旁边的梁宜森则狠狠地看向他们，梁宜林也不废话，直接道：“你来找我们要是只想说这些的话，那就恕不奉陪了”

    说着转身就走，梁大郎好像突然老了十岁，全身无力的靠在梁宜森的身上，低声道：“你爹是给人害死的，你母亲也是”

    两人背脊一僵，纷纷转身看着他，梁宜森也吃惊的看着父亲，梁大郎低声道：“你们走近些。”

    两人依言走近，梁大郎就低声述说开了，要不是三人离得近，几乎听不见，“……我和你母亲冒着雨沿着山路一直找，后来是在山林的边沿处找着的，你爹浑身都是刀伤，身上穿了一件深‘色’的杭绸直襟，你母亲说你爹出去的时候穿的是一件灰‘色’布衣……我和你母亲把你爹‘弄’回去后，你母亲给他换了衣裳……我和你母亲本来请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道场，可是第二天……”

    说到这里他脸上闪过恐惧，“你伯母见你母亲一整天都不吃不喝的，就给他做了一碗‘鸡’蛋羹，”他望着梁宜梅道：“那时梅子也才两岁多，兴许是饿坏了，就自己吃了那婉‘鸡’蛋羹，当场就吐了血，吓坏了我们，你母亲当即就带着你进了县城，等我听你伯母说从寺庙里赶回来的时候你母亲已经回来了。”

    “你母亲说毒‘性’小，一时死不了人，可那本来是对着她下的，梅子太小了，才承受不住……我们就把你爹匆匆下了葬，将你爹穿回来的那件杭绸直襟的衣裳在坟前烧了……后来你母亲就病了，一直病着，要不是你们大哥坚持，怕是你母亲她早就不吃‘药’了……”

    “他们明明有本事让你母亲马上死的，可是硬是拖到了半年后，你母亲走后没多久，小梅子不是也病了吗？我以为你会熬不过去了，没想到你们兄妹竟然活下来了。”

    梁宜梅心下狂跳，她就是那时候来到这里的，她本来还以为原身是饿死的……

    梁大郎复杂的看着他们道：“也许他们是觉得你们小才没有动手的，也许是忘了你们，可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凑上去让他们记得你们呢？”

    梁宜林则眯着眼睛道：“你怎么知道我进了官场他们就能对付我？难道他们是官场上的人？”

    “我不知道，但能穿的上丝绸的，不是当官的也一定很有钱……我们梁家全毁了，你伯母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会变成那样，以前她只是小气了些，爱占便宜了些的……”

    梁宜林的心思全不在这里，问道：“那件衣裳是我爹的还是别人的？怎么会穿在我爹的身上？那些人是怎么给我娘下毒的？”

    梁大郎一味的摇着头，他知道的并不多。

    梁宜梅心里却‘波’涛汹涌，她已经记起来了，那个躺在草丛中面‘色’苍白却坚毅的少年，好像叫侯云平的，他当初见到那件衣服时的表情……等等，大伯明明说母亲把那件衣服烧了，难道……梁宜梅的脸‘色’更加苍白。

    主人的情绪不好，宾客们都注意到了，徐润新和钱清皓对视一眼，纷纷拿起酒盅替梁宜林招待客人，“你们今天可得多喝点，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谁家办酒席能全拿这等的果酒来招待客人？”

    宾客们一回神，纷纷想起这一小坛子的酒可是二两银子啊，将主人的情绪丢到后面，纷纷举起酒杯，找各种能干杯的理由。

    晚上送走客人们，兄妹俩就坐在梁宜梅的房间里，梁宜林想了想道：“我去找过那个刘大夫。”

    梁宜梅一惊，看向他，梁宜林就苦笑一声，道：“留下来的都是旁族了，当初跟去的当场就死了，留在老家的只一个老母和他的原配生的一个‘女’儿，他死后两年也相并病死了……”

    梁宜梅只觉得通体生寒，梁宜林看着她道：“妹妹，我不想去‘春’闱了”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良久梁宜梅才道：“二哥，刘大夫家里只留了一个老人和一个‘女’人，能对他们造成什么危险？现在不也没了？与其示弱求那不知存不存在的机会，不如往上，让自己变强，让他们不能随便主宰我们的生命”

    说到这里，梁宜梅的眼泪顿时下来了，“大哥，已经一年多没有消息了”梁宜梅忍不住哽咽，如果是他们本来只是怀疑，可随着大伯的说法，这种可能已经清晰的映在脑海中了，去也去不掉。她也许会为了生命安全不对父母的死多加追究，那是因为他们对她来说更像陌生人，可是梁宜木不可以，那个明明很小却一直护着弟弟妹妹的小男孩，她怎么可能对他的生命无动于衷？

    梁宜林的眼里闪过戾气，眼神渐渐坚定起来，低声道：“妹妹说的对，哥哥会努力的”

    梁宜梅看着眼前的少年，心里微微钝痛，她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对生命更加珍视，同时对生死也看得更透，她前后活了四十来年，可是眼前的少年才不过十八岁，十八岁的少年在前世应该是微微成熟，为高考，为玩乐或为喜欢的‘女’生苦恼着……

    打定了主意，梁宜林比平时更加努力的看书，时不时的去找郑山长，而梁宜梅也收起了这几年的懒散，重新关注起蛋糕店和酒铺的生意来。这几年徐润新的扩张都很快，即使特意放慢了步伐，还是将店铺不住的往南边开，可是相对的，北边却没有什么进展，只能通过行商将酒卖出去。

    梁宜梅关注起来了，因为有前世的经验，看问题倒比别人深刻些，一番改革下来，蛋糕店和酒铺的生意更好了，梁宜梅却将主要的‘精’力都放在养蚕上。

    丝绸是暴利，酒，只是少部分人喝，而没有‘女’人是不爱丝绸的，而不管是什么时代，‘女’人，永远是购物的主体

    徐家的丝绸生意这几年是越做越小，虽然他们也养蚕，可是还是逐渐缩水，以前是因为这毕竟是徐润新的家事，梁宜梅不宜管，可她现在确定要赚钱，而且还是很多的钱，那就不得不关注了。钱财也是实力的一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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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借宿

﻿    费章节12点

    三个月的时间，梁宜梅也就只能和徐润新制定计划，这次因为涉及的金额大，她是直接和言老对话的，这次双方都没有讲人情，而是真刀真枪的干起来了。.

    梁宜梅经过最初的一段不适应后渐渐找回了前世在会议厅的感觉，虽然她前世之事一个会计，可是她也参加过不少类似的回忆。

    梁宜梅的表现倒是让言老和徐润新吃了一惊，言老是觉得他还是小看了对方，徐润新是觉得以前和梁宜梅分利的讨论都成了小孩过家家，心里受了打击后更加努力。

    这次梁宜梅投入很大，将这几年收入的一半都投入了，换来的也只是三成的利而已，剩下的徐家占四成，言家占三成。

    制定计划后她就将事情‘交’给了言家和徐家，因为她要陪着梁宜林上京赶考了

    梁宜林到底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县城，同样的，梁宜梅也不放心他一个人上京。她觉得有她陪在身边，至少在绝境的时候他们还要空间可以保命，而要是他一个人，梁宜梅不敢保证什么，他们虽然没有确切的消息，可是通过郑决和尚志清这么久的打探还是没找到梁宜木则有些奇怪了，两人也没抱多大的希望，可是兄妹两还是想再找找

    “吱吱，吱吱。”雪白的灰灰趴在窗上，望着外面飘扬的雪‘花’。

    梁宜梅抱紧了被子，瞥了它一眼，道：“灰灰，你不冷吗？赶紧到我身边来。”

    梁宜林喝了一口热茶，望着外面道：“看这个样子，路可能会堵上呢。”

    小老鼠不情愿的跃进梁宜梅的怀里，这段时间来它都快要闷死了，因为要赶路，梁宜梅时刻在车上，也就不能进空间和它玩，胖胖最近‘迷’上了制香，眼里心里只有‘花’，不管它说什么都不理它，它只好跑出来和小主人一起了。

    说到这个梁宜梅也觉得很惊奇，这件事还要从两年多钱说起，那时梁宜梅和梁宜林出去游玩，走到一个县城，那个县城以‘花’闻名，梁宜梅就买了不少的‘花’种，种在空间里，也没怎么打理，后来她闲着无聊就照着古书上说的想制香‘露’，她努力了半年还是做成了四不像，后来爷就丢开了，倒是一旁看着的胖胖‘迷’上了，现在还在研究，刚开始梁宜梅还时不时的检查，后来发现他做出来的和她的差不多也就不理会了，只是照着他的要求给他提供各种各样的‘花’种。胖胖在这方面一点都不像是人参，倒像是一个科研人员。

    “少爷，雪越来越大了，我们得找一个地方歇息”万昌的话从外面传进来。万昌和万盛是当初陪着梁宜木游历的两兄弟，也是徐润新送的，回来后徐润新就将兄弟俩的卖身契给了梁宜林，让他们跟着兄妹两，这次两人上京就带了他们四人两辆马车。

    梁宜林将车帘子撩开，看了看漫天的雪‘花’，道：“那就找个地方，早知道天气这么糟糕，我们该早些上路才是。”

    “早上路也未必好，上次我们住客栈的时候不是有个老人说了十二月的时候雪那才叫一个大呢。”梁宜梅将他扯进来，“你也多披一件衣服，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梁宜林听话的再加了一件衣服，没过多久，就听到万昌喊道：“少爷，小姐，前面有一家寺庙。”

    两人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

    寺院的小沙弥很快就迎出来，恭敬地：“施主风雪天来是借宿？”

    梁宜林礼貌的回到：“是，我们是上京赶考的，因雪大，错过了宿头，还望大师行个方便。”

    小沙弥举目看去，就将一个‘女’孩撩开帘子看向他，他的双颊泛起可疑的红‘色’，道：“可是你们有‘女’施主，这，这倒不方便。”

    梁宜林皱了皱眉，道：“还望大师通融通融，实在是无地可去了。”

    小沙弥看着越渐‘阴’沉的天空，估计今晚还得下一场大雪，见他们站在雪地里的确可怜，就道：“请施主捎带片刻，我去问问主持。”说着匆匆而去。

    不久小沙弥就跟在一个须发发白的老僧后面出来了，梁宜林恭敬地上前行礼，梁宜梅只见三人一起望过来，又说了一会儿话，梁宜林就过来道：“妹妹，下车吧，我们今晚就在这里借宿了。”

    梁宜梅点点头，也不等阿桃扶，直接从车上跳下来，刚一站定朝那老和尚看去，也不知是不是梁宜梅的错觉，她好像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笑意。

    几人随着他们到后院才发现院子里零零星星站了几个书生，可以看出也是和梁宜林一样要上京赶考的。这老和尚是这家寺庙的主持，他带着众人一路打招呼过去，最后停在最后两间道：“寺庙太小，只剩下这两间了，还请贵客不要嫌弃。”

    几人哪敢嫌弃，连忙道谢，梁宜梅和阿桃就住了靠里的一间，梁宜林带着小白和万家两兄弟住了剩下的一间。

    梁宜梅将行李放到‘床’上，舒了一口气道：“总算是找着住的地方了，也不知道这雪要下到什么时候？”

    阿桃担忧的道：“是啊，要是一直这么下，误了考试就不好了。”

    梁宜梅则不担心，“放心吧，我已经问过老农了，今年还是好的，估计过了这场雪，接下来就该出太阳了。”

    阿桃则还是在心里担心，这种天气的事那些农民怎么会知道呢？也就是小姐特特地去找人来问，还一找就找好几个，每一个还给了一两银子。

    几人收拾了一下，寺庙里的小沙弥就送来了热水，梁宜梅眉开眼笑的洗漱好后，决定走的时候偷偷地给寺庙多捐一点香油钱。

    梁宜林收拾好后就端了一盘馒头过来，放在桌上道：“我刚才出去看过了，庙里寄宿的多是进京赶考的书生，特别是我们这一片，几乎都是，为了避嫌，妹妹还是别出去了，在屋里好好休息吧，这是晚餐，我还要出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梁宜梅点点头，嘱咐道：“哥哥也小心些，千万不能和他们喝酒，也别和他们起冲突，也别在外面待得太长了，万一生病了就不好了，最好不要谈‘乱’政事……”书生意气最容易冲动，在朝堂上政见不和都可能打架，更何况在这小小的寺庙中？

    梁宜林一一的听了，然后刮了刮她的鼻子道：“我好歹在我们呆过三年，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让阿桃伺候好梁宜梅，就笑着出去了。

    梁宜梅也觉得自己有些啰嗦了，梁宜林游历回来后的确成熟多了，很多事情想的比梁宜梅还要深，以前还要梁宜梅提醒提醒，现在他的脑子转的可快了。

    梁宜梅和阿桃吃过了饭就躺下了，他们一整天都呆在车上，震得骨头都酸了，现在自然要好好休息。

    可是事与愿违，书生们好容易聚在一起，里面又不乏自以为学识高人一等的人，不一会儿梁宜梅就听到外面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她仔细地听了听，没有梁宜林的声音方放下心来。

    梁宜梅就突兀的听到一声：“……皇上让长平侯重掌北军，本是皇恩浩‘荡’，可长平侯也太跋扈了些，欧国舅的一双‘腿’说废就废了。”

    外面顿时一片寂静，大家虽然有所争论，但是对这些政事还是能避就避，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大声的说出来。

    说话的人见大家都望着他，不敢反驳，他就倨傲的仰起头，梁宜林不动声‘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倒是他旁边的一个人看不惯他，反驳道：“侯家世代忠贞，卫国报效，欧家的二少爷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何况我听说打断他‘腿’的是辅国公的幼弟，和长平侯可没有关系，再者说了跟长平侯相比，那欧少爷算什么国舅啊？”

    大家听到这里纷纷笑开了，皇后是侯家的大小姐，国舅不就是长平侯吗？

    梁宜梅在里面却听得心神一‘荡’，她这才想起那个少年也说他姓侯，当时光想着怎么办，倒忘了把这件事给哥哥说了，这侯云平和那侯家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哼，长平侯要是好的，那那些枉死的幼童又是怎么回事？谁不知道长平侯喜欢亵玩幼童，而且还不禁男‘女’如此丧心病狂，败坏伦德之人又怎么会是忠贞之人，我看大家都是被他‘迷’‘惑’了，他要是真的一心为君就应该将兵权上‘交’，如此握着北军是什么意思？李家手中又握着西南军的大半军权，李侯两家向来是合在一起的，谁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大家纷纷脸上变‘色’，胆小的已经偷偷溜回房里了，梁宜林眉间一凛，左右看了看，握了握手中的茶杯，知道是陷进别人的陷进里了。

    梁宜梅从‘床’上跳起来，她要是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阿桃被吓了一跳，道：“小姐，怎么了？”

    梁宜梅将茶盅扫到地上，痛呼一声，道：“快去叫哥哥回来，我肚子好痛”

    阿桃被吓了一跳，道：“小姐，是不是今天吹了风？”

    梁宜梅见她还围着她，心中着急，就吼道：“我让你去叫哥哥进来，我都快要痛死了”声音有些大，外面也有人听到了动静，大家都知道今天寺庙里住进了一个‘女’眷，听到声音纷纷侧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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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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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说话的书生见成功将大家镇住了，刚想再说，听到动静微微皱了皱眉，阿桃就打开房间‘门’，冲到梁宜林面前道：“少爷，你快去看看吧，小姐也不知怎么了，一直喊肚子痛呢。.”她从未见过小姐痛成那样，小脸几乎皱起来。

    梁宜林急乎乎的起身，冲大家团团行礼，一告罪，就急匆匆地和阿桃进房里去。他一进去就将‘门’锁好，惊呼一声：“妹妹”然后坐到梁宜梅的面前拿起另一个茶杯倒茶。

    阿桃则张大了嘴巴，原来梁宜梅正坐在桌前喝茶，除了头发有些散‘乱’，根本看不出来生病了。梁宜林也不着急，除了开头一声惊呼，只面‘色’平静的坐在她的对面喝茶。阿桃隐隐约约知道了什么，也不敢声张，只立在一旁。

    兄妹两个都不说话，支了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因为梁宜梅的事，借故离开好几个书生，那人的脸‘色’有些难看，‘阴’郁的看了梁宜梅的房间一眼，就笑嘻嘻的道：“几位还有什么高见啊？”

    “哼，要是没有侯家，没有长平侯，现在的天下可就不是姓姬了，早就不知被鞑靼祸害成什么样了，哪里还能容你在这里口出狂言？”

    “子敬，慎言”陈立岩拉了一把他。

    那人则不紧不慢的笑道：“兄台此言差矣，天下之大，才俊无数，难道只有侯家人有出息？不说其他，单一北地就不知出了多少将才，要不是侯家和李家多番压制，今上又岂会无将可用？说是忠君为国，如此手握重兵，谁知他是什么居心？”

    在场的人齐齐变‘色’，看着他的目光都充满了悲愤，书生虽然说国事，可从不会这样直白，这人这样一说却把所有人都拖下水了，要是今天的言语传出去……众人齐齐打了一个寒颤。

    房间里梁宜林和梁宜梅也是沉重的对视一眼，梁宜梅低语道：“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不然今天谁也走不掉。”

    梁宜林沉‘吟’了一会，招过阿桃道：“等一下你冲出去找主持，就说你家小姐病得厉害，外面的都是书生，肯定不敢多拦阻于你，出去之后，你只管喊，不必在意什么。”

    阿桃点点头。梁宜林又细细的‘交’代了一些。

    在几人不知道的一个房间里，一个大块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怒道：“将军，让我去把那小子捉来，我倒要问问是谁指使他的？”

    当中坐着一个穿着石青‘色’杭绸的青年，慢慢的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微闭着眼睛不语，大块头更加的急躁，在一旁走来走去，一旁的人就拍着他的肩膀道：“刀霸王，你也太急了些，外面的那个只是小角‘色’，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刀霸王却不管这些，对坐在青年对面的一个穿着月白‘色’对襟的人道：“军师，我们就让人这么污蔑将军？”

    房间里的其他几人也纷纷看向军师赵先生。

    赵先生微微一笑道：“他这样说侯爷又不缺什么？只是可怜了外面的那些无辜的书生。”

    刀霸王撇撇嘴道：“他们有什么可怜的，要不是他们闲着没事干聚在一起，能出这样的事？”

    侯云平将手中的佛珠戴到手上，道：“得想个法子让他们散了……咦？”他停下话头，微微有些吃惊的望着外面。

    几人也听到了动静，朝外面望去，只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喊着什么：“我家小姐病得严重……要请主持看看……”之类的话。

    那人满眼‘阴’霾，冲身边的书童使了一个眼‘色’，书童赶紧冲上前去想拉住阿桃，道：“你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举人老爷们正在商议事情吗？你竟敢如此喧哗？”

    反应快的书生早已经反应过来，纷纷拦住那书童，陈立岩直接站起来道：“梁兄弟的妹妹生病了，出去找一下主持又怎么样？几位不如出去帮帮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众人被他这么一说都反应过来这是一个离开的大好时机，纷纷起身，离院‘门’口近的几人已经起身打开‘门’口了，这才看清外面竟然还守着几个人，见‘门’打开了都盯着他们。

    有人怒道：“孙童，你竟然算计我们”

    这一句话直接炸开了窝，大家都吵起来了，陈立岩趁机拉着冯建杰滑到梁宜梅的房‘门’口，敲了敲‘门’，梁宜林眉眼一皱，和梁宜梅对视一眼，梁宜梅道：“这是结‘交’的好时机”说着不待他回答，就转到了屏风后。

    梁宜林只好上前微微开了‘门’，冯建杰红着脸被陈立岩拉进‘门’，只敢低头，却不想瞄到了屏风后面的一道人影，脸更红了，把头扭到一边。

    陈立岩虽也有些尴尬，可却比他自然多了，拱手道：“在下岭南陈立岩，字子方。”

    梁宜林回礼道：“梁宜林，字善德”梁宜林的字是郑山长给取的。

    冯建杰也连忙道：“在下岭南冯建杰，字子敬。”

    梁宜林微微挑眉，陈立岩就笑着解释道：“我二人师从一人，字都是老师给取的。”

    “大恩不言谢，善德的情谊外面记下了。”陈立岩看了一眼屏风道：“不便之处还请见谅。”

    三人也知道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只简单的通报姓名后，梁宜林就请他们坐下，一起听外面的动静。

    侯云平眼里闪过笑意，赵先生笑道：“你看，如此一来不就不用外面出面了吗不跳字。

    院子里的动静太大，早就惊动了寺院里的人，阿桃站在角落里，尽量使自己渺小，不被人注意。孙童听着脚步声，看着满院子的人都要往外面冲去，本来回房的人也打开房‘门’出来，他咬咬牙，背着手在后面打了一个手势……

    侯云平的眼‘色’一黯，抬头道：“有人来了”

    赵先生皱眉，继而脸‘色’大变，侯云平也想到了什么，和赵先生对视一眼，喝道：“快去救人”

    梁宜林三人只听得外面闹哄哄的，间接着听到有几个人喊道：“孙童，你到底要做什么？”

    “将我们困在此处，意‘欲’何为？”

    ……

    突然一声尖叫声响起，外面一片寂静，梁宜林和陈立岩、冯建杰对视一眼，心微微提起，就听到外面有人叫道：“杀人啦”

    三人面‘色’一变，陈立岩疾步上前，悄悄地在窗纸上戳了一个‘洞’，见外面有几个黑影正在屠杀书生，他的眼睛一缩，就见一间客房里又飞出几道影来，阻挡住黑影，寺庙的主持也正赶到，见此场景，喝道：“大家不要‘乱’，全都往这边来，先出院子再说，快”

    陈立岩抬起头来，梁宜林和冯建杰也早就到他的身边了，外面的事他们也都看到了，冯建杰低声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我们这些书生碍着他们了？怎么下此杀手？”

    梁宜林和陈立岩也完全‘弄’不明白，按理说他们来这里投宿是随机的，怎么外面的黑衣人倒像是凡是书生的都要杀呢？

    孙童躲在梅树下，大喊道：“一人做事一人当，长平侯，有本事你冲我来，杀掉这么多人算怎么回事？”说着悲戚道：“是我连累了你们，我这张臭嘴怎么就总是忍不住呢？”

    “呸，他祖母的，你要是再敢胡说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当凳子坐”

    三人循声望去，就见一个长得大块头，脸上有刀疤的人一边抵着黑衣人的攻势，一边冲孙童骂道。几人惊疑的对视一眼，就见那间客房里跺出一个穿着月白‘色’对襟，满眼温润的人，他团团行礼道：“各位，我们是北军将士，刚从南边绞杀鲁王残余回到此处，得遇此事，却没有不顾之理，大家尽可放心，凡我等还有一命所在就不让此等‘奸’贼得逞，至于这位孙童先生说这些黑衣人是侯爷所派之事，等此间事了，我们再到衙‘门’里说道说道。”

    孙童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里会有北军，今晚的变故竟如此之多他转了转眼珠子，喝道：“你说去就去？到了衙‘门’还不是你说了算？到那时我恐怕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赵先生笑道：“原来孙童先生是这么不信任陛下，那刚才你口口声声的推崇又从何而来？我最感兴趣的是为什么那些黑衣人一个个从你身边过去却不伤你分毫，难道，你与他们有‘交’情不成？”

    这句话一出，那些刚被转移到安全地带，还未回过神来的书生一震，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不知生死的同伴，想到刚才孙童的言论，全都怨恨的看向孙童。

    房里的三人对视一眼，这就对了

    阿桃忍住颤抖，紧盯着战场，心惊胆战的往边上移去，忽然边上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来，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万昌，顿时放松身体，由着他拉进房里，小白紧张的合上‘门’，急道：“少爷和小姐怎么样了？”

    阿桃眼圈顿时红了，她长这么大从未经历过这些，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哎呀，你倒是说话呀？”小白急得团团转。

    万昌则递过一杯茶道：“喝一口压压惊吧。”

    阿桃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双手颤抖的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结结巴巴的道：“少爷和……小姐在，在房间里……没事，少爷让你们不要出去，就呆在……房里等着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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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坦白

﻿    费章节12点

    孙童见黑衣人渐渐落了下风，恨恨的盯了梁宜梅的房间一眼，咬咬牙，就给旁边的一个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色’，那黑衣人摆脱掉眼前人的纠缠，冲进梁宜梅的房中，孙童也紧随其后……

    房里的三人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外面的争斗，突见房‘门’被踢开都吓了一跳，还是梁宜林反应快，拿起一张凳子就迎上去，他学过一些拳脚，但对付这一个黑衣人还是很吃力，孙童‘阴’‘阴’的盯着他们笑了几下，就拿起一把剑冲过来，陈立岩上前帮梁宜林，只剩下一个冯建杰对付孙童。//.//

    陈立岩见冯建杰吃力，可也帮不了他，只能暗暗着急，冯建杰被孙童‘逼’得一退再退，孙童一剑过来，他几乎以为他要躲不了了，只是闭着眼睛等死，只听得“啪”的一声却良久不再有动静，睁开眼睛来就见孙童倒在地上，一个姑娘在他的对面拍拍手，看了他一眼，转身四处看。

    然后就跑到角落里拿起一条桌‘腿’，慢慢的潜到那黑衣人的后面，大喝一声：“灰灰，上”

    只见那姑娘的怀里飞出一样东西，快得看不出身影，那黑衣人听到喊声，回过身来，正好遇上那东西，用手一挡，将那东西甩到一边，那姑娘就冲黑衣人的脸上撒了一团东西，举起桌‘腿’就重重的击在黑衣人的头上，那黑衣人就倒向一边，梁宜林反应最快，又给他补了一桌‘腿’，那黑衣人就不动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不过几息的时间就完成了，要不是冯建杰一直盯着她看，都不能发现。陈立岩也是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移开目光道：“这位就是梁姑娘？”

    梁宜梅将桌‘腿’扔掉，盈盈行礼，“见过陈公子、冯公子。”优雅有礼得几乎让两人以为刚才只是错觉。

    陈立岩和冯建杰回礼，梁宜梅才跑到角落里抱起小老鼠，问道：“你没事吧？”

    小老鼠自傲的扬扬头，“吱吱”叫了几声，梁宜梅就‘露’出了一个笑容，知道刚才那黑衣人的一甩并没有给它带来伤害。

    梁宜林上前试了试鼻息道：“两个都还活着。”

    这里面的事情搞定了，外面的人也被拿住了，几人就听到外面有一个深沉的声音道：“留活口……”

    几人出去一看，却发现所有的黑衣人都死了，那位穿着月白‘色’衣服的男子皱眉在院中跺着，看来他们是自尽的。几人对视一眼，梁宜林看了梁宜梅一眼，梁宜梅就退回到屏风后面。

    梁宜林上前行礼道：“先生，孙童在里面，还有一个黑衣人，都是活的”

    赵先生挑挑眉，给旁边的一个‘侍’卫使了一个眼‘色’，正要对梁宜林说什么，只是梁宜林竟然跟了进去，陈立岩尴尬的笑道：“梁姑娘还在里面呢，我们刚才只是避祸进去，”想了想，觉得刚才梁宜林的意思是不愿外人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毕竟……与梁姑娘的声名有碍，就道：“梁姑娘一直在屏风后面，也不知吓到没有。”最后一句话实在是心虚，就渐渐低下。

    旁边的冯建杰也是‘抽’‘抽’嘴角，低下头不敢让人看见，只是倒让赵先生他们觉得他们是羞愧才这样，心里倒信了几分。

    阿桃很快就回到房中，也只是略收拾了下，就陪着梁宜梅坐在房中等梁宜林，梁宜林只带了小白跟在身边，把万昌和万盛留在梁宜梅的房外。

    出了这么大的事得要给大家一个‘交’代，好在留了两个活口，一个还是从始至终主导的孙童，价值更高，书生、北军以及寺庙的人齐聚一堂，共同商议

    梁宜梅一直倚在‘床’上等梁宜林，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就觉得意识渐渐‘迷’糊，不知睡了多久，只感觉有人推了她几下，她一下子就惊醒过来了。

    “小姐，少爷说洗漱好后我们就走了。”

    梁宜梅看了看外面，因为下雪，外面显得很亮，问道：“什么时辰了？”

    “才卯正呢，”阿桃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少爷说拿了东西到车上去吃。收拾好就走，今天早上天亮之后就有好些人走了，我们算晚的了。”

    梁宜梅给自己梳了一下头发，道：“昨晚上……受伤的人怎么样了？”

    阿桃手上的动作一滞，只是很快就恢复了，平淡的道：“听说一个受了重伤，被北军的人带着，要上京求医呢，还有一个，死了，其他几个都只是受了一些轻伤，听说也不大碍，幸亏北军的人出现的及时。”

    梁宜梅心里也一阵难过，那个受过重伤的，要是熬过去了，再等三年就是了，只是那个亡故的，家里又该怎样的伤心？满怀着理想和家人的期望上京来，回去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突然又想到梁宜木，他尚且还有尸体可以回去，可是梁宜木在哪里他们都不知道

    阿桃见小姐情绪低落，就说一些话企图转移她的愁绪，道：“小姐，少爷说昨晚上的陈公子和冯公子要和我们一起上路呢，听说陈公子有一个叔叔在京城任职，这样少爷跟着他们一起也不用担心初来乍到了……”

    梁宜梅的心思就转到这上面来，轻应了一声。

    等梁宜梅带着阿桃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不剩几个人了，梁宜林迎上去道：“妹妹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梁宜梅笑道：“没什么，可能是昨晚吓到了。”

    旁边的房间打开，陈立岩和冯建杰从里面出来，道：“梁兄弟准备好了？梁姑娘……”

    梁宜梅给他们行了一个礼，梁宜林就道，“我们也走吧。”

    几人向主持告别，就走出寺庙，‘门’外也立着一辆马车和几匹马，就见昨晚北军的人将那个重伤的人抬到车上，见梁宜林出来，赵先生就笑着冲几人微微颌首，梁宜梅好奇的看了他们一眼，就见几人的中间站着一个穿着酱‘色’衣服的男子，因为他是站在保护的圈内，旁边的人也似有似无的将他围在中间，所以梁宜梅多看了他几眼，却觉得他的眉眼间有些熟悉。

    侯云平只觉得一道视线一直盯着他，转过身去却只看见几个书生在上马车，他也就不在意了。

    梁宜梅见马车渐行渐远，就低声问道：“哥哥，昨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宜林将昨晚上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那位北军的赵先生是带着属下偶然路过，虽不确定到底是谁所为，但也可以肯定是长平侯的政敌，只是我们是随机投宿的，大家都觉得先前可能已经有人遭了陷害，那两个俘虏则由我们选出来的代表和北军的那些人一起压着去衙‘门’，结果如何可能要进京才知道，只是下面的事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插’手的了。”梁宜林叹道：“可怜了严寒兄”

    梁宜梅知道他说的是昨晚遇难的人，就转移话题道：“我刚才见北军围着一个人，那个人是谁？”

    梁宜林微微皱眉，道：“我也注意到了，只是昨晚并不见他，出头的是赵先生。”见梁宜梅低头沉思，就笑着‘摸’‘摸’她的头道：“管他是谁，出了这里就与我们没多大关系了。”

    梁宜梅点点头，咬牙道：“哥哥，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先前是忘了，昨晚上突然想起的。”

    梁宜林眼睛含笑，道：“什么事？”

    梁宜梅就将当年遇到侯云平的事说了一遍，只是将空间的事省去，只说给了他一壶水和几件衣服，那件深‘色’杭绸直襟的衣服就在其中。越说梁宜林的眉头皱得越紧。

    梁宜梅忐忑道：“哥哥，先前我答应他不告诉别人的，只是没想到他会和父母的死有关……”

    梁宜林看她紧张的样子，就微微松了眉头道：“我不怪你，你当时还是一个孩子呢，能懂得什么？我只是有些疑‘惑’罢了。

    梁宜梅羞愧的低下头，她当时的身体虽然才四岁，可是灵魂可是已经成年了啊

    “大伯说母亲将那件衣裳烧了，可是你又说那件衣裳你拿了送给他，难道母亲并没有烧那件衣裳，那只是一个障眼法？那个少年看来是认得那件衣裳了，只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父亲，也不知道那件衣服是不是父亲的，如果不是，那又是谁的？”

    梁宜梅摇头道：“这些问题我都想过，可都找不到答案，哥哥，你听过侯云平这个名字吗不跳字。

    梁宜林皱眉想了想，道：“没听说过，会不会他说的是假名？”

    梁宜梅想了想当时的场景，因为隔了许久，梁宜梅也没有用心去记，记得不是很清楚，但她还是肯定的道：“是真名，而且我可以感觉到他对我很有好感，嗯，是怜惜吧，那时我问过他，他应该是北方人，他还说他日常经常习武……”说到这里，梁宜梅有些忐忑的问道：“他会不会和长平侯有关系？”

    梁宜林则笑道：“怎么会和长平侯有关系呢？北方习武又姓侯的人不知凡几，是你想多了。”

    “那长平侯叫什么？”

    “侯敬之。”

    “哦。”不知为什么梁宜梅心里有些失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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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八十八章 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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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小姐，我们到城‘门’口了，你快看啊”小白兴奋地叫着，阿桃再稳重，这时也跃跃‘欲’试，脸上‘激’动的想透过帘子看什么。*/.//*

    梁宜梅就悄悄地掀开了帘子的一角，虽然她不介意将帘子打开光明正大的看，但是很显然别人介意，特别是跟着哥哥坐在一起的陈立岩和冯建杰介意。

    小白兴奋了一下，见没有回应，也猜到了缘由，撇撇嘴，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要这么介意，以前不是不管徐公子说什么都还是我行我素的吗？

    他失望的举目看去，就见一位管事打扮的人在城‘门’口打量他们，小白收回目光，小声道：“小姐，前面有一个人一直在看着我们呢。”

    梁宜梅通过缝隙往外看去，也看见了那人，穿着半旧的皮袄，不卑不亢的站在人群之间，看着像大户人家的管事，她微微皱了皱眉，他们应该在京城没有认识的人吧……梁宜梅心下一动，眼里闪过笑意，不知自己猜的对不对。

    在梁宜梅思量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上前拦住哥哥的马车，梁宜梅离得有些远，只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泉州”“尚家”之类的，小白机灵的往前去了，不一会儿就跑回来道：“小姐，那是尚家二房七爷身边的管事，想接了少爷和小姐去做客，还说安排好了客房，只是少爷拒绝了，听少爷的意思是要和陈公子、冯公子一起去住客栈呢。”

    梁宜梅点头道：“住客栈也好，尚家毕竟是世家，规矩多，我们这种平民去那里未必自在。”而且她还有事情要做呢，要是去了尚家，要出‘门’就麻烦多了。

    那边梁宜林虽然拒绝了唐管事，可是唐管事还是执意要牵引着他们去客栈，他笑道：“……进京赶考的书生多，现在客栈多半也住满了人，梁公子是想住离尚府近一些的，还是离国子监近一些的？”

    离尚府近，以后往来更加方便，离国子监近却是更利于复习功课。

    梁宜林笑道：“要是有离国子监近一些的自然最好。”

    唐管事道：“那状元楼是最好的了，就在国子监那条路上，在那里进出的都是像梁公子这样进京赶考的。”

    梁宜林见陈立岩和冯建杰并无异‘色’，就知道两人肯定早就打听清楚了，就道：“那就有劳唐管事了。”说罢，回头对还在车上对弈的两人说：“子方和子敬要一起吗不跳字。

    陈立岩抬起头笑道：“那是自然”

    马车又重新启动，等再次停下时已经是在状元楼前了。

    梁宜林和陈立岩、冯建杰跟着唐管事进去，梁宜梅则继续呆在车上等着。

    掌柜的抬起头来，看见唐管事，微微笑道：“原来是唐管事啊？”说着起身走出柜台。

    唐管事就笑道：“掌柜的，我今天可是给你带客人来了。”说着微微让身后的三人‘露’出来。

    掌柜的微微眯起了眼睛，打量着对面的三个人，打头的穿着八成新的石青‘色’淞江棉袄，眼睛清澈明润，看上去不过十**岁的样子，身上却透着一股让人心静的成熟气息，后面一个却是笑眯眯的模样，只是掌柜的对上他的眼睛时总是不由自主的让开，落后的一位穿着白‘色’的狐狸皮袄，眼里闪着坚定的光芒，偶尔见闪过锋利。

    掌柜的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位尚七爷结‘交’的这几位可都不是池中之物啊？

    三人也知道掌柜的在打量他们，只是他的目光并不讨厌，温温润润的，三人也就不介意。

    掌柜的这些想法不过是一闪而逝，他笑着行礼道：“几位是要住店？”

    三人点头，掌柜的就笑道：“我们这里的房间分为甲乙丙三等，甲等五两银子一天，却包括了热水、吃食，乙等一两银子一天，只包了热水，要是想吃什么得自己买，丙等五百钱一天，也包了热水，不包吃食，甲乙的房间要多些，里面有一间会客厅、一间书房和一间卧室，还配有厨房，丙等却只有一间卧室和一间书房。”

    房钱贵，倒也物有所值，一般的客栈只要二十文就能住一天，好一点的五十文也就是了，这里最便宜的却是五百文，不过……看着四周摇头晃脑读书和高谈阔论的书生，再加上这里安静和良好的住宿环境倒也是值得的。

    梁宜林回头看两人，多日的相处三人已经有了默契，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就道：“全都要乙等房吧。”

    掌柜的笑眯眯的道：“那是三间乙等房？”

    梁宜林皱了皱眉道：“我们都随身带了书童和护卫……”

    掌柜的笑道：“这个您放心，我们后面就有一个客栈，专‘门’给公子们带来的书童和下人们住的，一天只要十五文钱，您别看这少，那房间比外面二十五一天的还要好呢，而且这前后是打开的，以后公子们要是有什么吩咐直接叫了店里的伙计过去叫人就是了，他们也可以直接过来听命。”

    梁宜林挑挑眉，这几年跟着梁宜梅他也学会了许多做生意的手段，这时候不得不佩服这家客栈的东家，这是把什么生意都做完了，凡是住得起这家客栈的，哪个又没有书童或护卫跟着的？

    梁宜梅笑道：“那就给我们来四间乙等房，五间书童住的房间。”

    掌柜的有些诧异，梁宜林就解释道：“还有我妹妹的。”

    掌柜的吃了一惊，面‘露’难‘色’，梁宜林就问道：“怎么了？”

    唐管事就上前道：“梁公子，这状元楼住的都是书生，不如让梁姑娘先去尚家吧，我家的五小姐和六小姐正好刚从太原回来，这几天正想多结‘交’朋友呢。”来之前七爷‘交’代过了，要把梁公子当成他来服‘侍’。

    梁宜林道：“等过几天我们安定下来了一定让妹妹去拜访，只是现在到底有些不方便，而且我身边的事向来都是妹妹安排的，掌柜的，我妹妹只是在这里住几天，等我们找到了房子她自然是会搬走的，你放心，我们不会跟你惹麻烦的。”后面的话确实对掌柜的说的。

    几人心间都是一跳，陈立岩和冯建杰也看着他，梁宜林从未提过这个，梁宜林见他们误会就笑道：“我不放心妹妹在外面的客栈住，跟着我也不太方便，所以就想着给她买一个小宅子，这里的读书氛围倒是‘挺’浓的，只是也只适合外面这些读书人，于闺阁来说也太烦闷了些。”

    也就是说梁宜林还是住在这里，只是妹妹搬出去

    掌柜的心里已经愿意了几分，只是面上还是犹豫不定。梁宜林就笑道：“我妹妹的那间就放在我的旁边，我按甲等房的房钱付如何？”

    掌柜的这才笑道：“哪里敢多要梁公子的钱，只是梁姑娘尽量不要外出才是，要不然引起轰动却不好了。”

    梁宜林笑道：“那是自然，说着给小白使了一个眼‘色’，当场就‘交’了一个月的房钱，掌柜虽然推辞，梁宜林还是坚持给了他甲等的房钱，掌柜的笑得更亲切，当场就吩咐人去外面带着梁宜梅乘坐的马车到后‘门’去，下车

    梁宜梅拐了几道弯才从后‘门’进来，带了帏帽，穿过走廊，又走了大约一刻钟才到，奇怪的是一路上竟然都没有遇到书生，阿桃将行李放到‘床’上，道：“小姐等着，我去把行李搬上来。”

    梁宜梅点点头，打量了一下房间，这个格局还真不错，书房的那一头光线明亮，看得出设计的时候‘花’了一番心思，她却怎么找也找不到厨房，见引着他们上来的小二守在外面，就招了他问道：“不是说这儿配有厨房吗？在哪儿呢？”

    小二恭敬地回到：“厨房是公用的，没一层只有一个，诺，在尽头的那间就是，姑娘要是想做饭就去那里，客栈只提供柴火和锅铲之类的，其他的东西就要自带了。”

    梁宜梅点点头，人多动作就快，而且两兄妹也没带多少东西，就是带也是在梁宜梅的空间里……没一会儿，几人就安定下来了。

    唐管事这时却从外面进来，对梁宜林道：“刚才七爷派了身边的小厮过来道他下了衙就过来找梁公子聚聚，只不知梁公子方不方便？”

    梁宜林哈哈一笑，道：“难道我说不方便他还不来了吗？他的‘性’子也不过是白问一句，要来就来吧，我也正好解释两个朋友给他认识。”

    陈立岩和冯建杰都被他笑‘迷’了眼，平时梁宜林都是温润的样子，就是笑，也只是微笑，很少像现在开怀大笑，神‘色’间倒有一些调皮的味道，联想起唐管事一路上对他的恭敬，看来他和那位尚七爷‘交’情不错

    梁宜林笑着对陈立岩和冯建杰道：“两位以为如何？”

    两人笑道：“那样自然是好了”

    唐管事这时在心里更加肯定梁公子和七爷‘交’情不浅了，恭恭敬敬地道：“七爷要是还有什么吩咐就只管‘交’给小的去办，小的虽没有几分本事，但对京城却还是有些熟悉的。”

    梁宜林就笑道：“如此，倒还真有一件事要麻烦唐管事，我想买个小宅子，只是对京城不熟，难免要唐管事帮衬帮衬，我妹妹也不能久居于此，所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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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相聚（加更求粉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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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管事一张脸顿时笑开了，道：“梁公子放心，这些我倒还认识一些人，只是不知梁公子想买一个什么样的宅子？”

    梁宜梅换上以前常穿的布衣棉袄，这样看来倒比阿桃还要素净些，阿桃端了一盆水上来，见到惊讶道：“小姐怎么穿上这件衣服了？”

    梁宜梅笑道：“听说等一下尚大哥要来，我想给他们做几道菜，等一下你陪我出去买一些东西吧，好在我们路上贪嘴，油盐之类的都不缺，只要再买一些配料和菜蔬就好了。.”她歪了歪头又道：“我记得车厢的底层里还有几坛酒，你去叫万昌他们帮忙拿上来，晚上用来招待尚大哥。”

    阿桃有些踌躇道：“小姐，全都拿出来吗？你不是说要留一些给少爷打点用吗不跳字。

    梁宜梅笑道：“不用了，我和徐大哥打过招呼了，他隔一段时间会再送一些来的，你只管拿上来。”顿了顿又道：“要是尚大哥问起，你只管说还有，要是别人问起你只说不多了。”

    酒，在她的空间里一大堆呢，不怕不够，只是少了拿出来的借口而已。

    阿桃点头应“是”。

    很快万昌就把酒送上来了，梁宜梅让小白跟梁宜林打了一个招呼，就带了阿桃和万昌一起出去了，三人向附近的人打听到了菜市场就一起去了，这时节京城的‘肉’食倒是‘挺’多的，但是果蔬却很少，梁宜梅一路走来，硬是没发现有卖蔬菜的，倒是还有一些卖腌菜的，梁宜梅也买了一些，又买了一只‘鸡’、一些猪‘肉’和羊‘肉’以及其他的食材，才施施然的回去。

    又叫了万昌去问状元楼的果蔬价格，果然，物以稀为贵，一斤青菜价格已经高得离谱了，这时候她又不能将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在泉州县，冬天的时候有蔬菜吃还能解释得过去，他们初到京城却能买到最紧俏的蔬菜却要惹人怀疑了。可是看了用蔬菜做成的菜倒是只比青菜贵了一些，梁宜梅仔细地问了一道菜里蔬菜的用量，满意后一口气点了好几道。惹得招待的伙计频频的看她。

    见梁宜梅撩开衣袖要亲自动手，阿桃阻止道：“小姐，这里都是书生，要是被别人看了去……”

    梁宜梅的脸顿时黑了，烦躁地道：“我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再则说了现在谁知道我是小姐还是丫鬟啊？行了，赶紧来帮忙吧，你帮我把食材洗好就成了，然后就坐在房间里代替我扮小姐。”

    “啊？”

    她向来自由惯了，可是遇到陈冯二人后，她就处处压制自己的‘性’子，看到好看的景致不能撩开帘子看，遇上好吃的东西不能放开肚皮吃，还不能时时的和二哥谈论遇见的想到的事，简直是……

    她也知道要守这时代的规矩，至少不能拖二哥的后‘腿’，只是她也不想缩手缩脚的什么都不敢做。

    见东西都洗好了，梁宜林和陈冯二人也从楼下缓缓上来，她就推了推阿桃道：“你回去吧，我来做。”

    阿桃知道小姐的厨艺好，只好听命回去。

    梁宜梅动作很快，做了冷片羊尾、爆炒羊肚、带油腰子、柳蒸煎鱼、‘鸡’醢汤、鸭掌笋片和清炒豆芽。

    “林哥儿”

    梁宜林身体一僵，就‘激’动的回过身来，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方正之人，嘴‘唇’上面还留着一小撮胡子，此时正双眼湿润，满脸‘激’动的望着他。

    梁宜林站起身来冲出去和他抱在一起道：“尚大哥”

    两人‘激’动了一番，尚志清就责怪道：“你怎么也不肯到我家去呢？去了那里也是可以安心学习的。”

    梁宜林不好意思的笑道：“妹妹也跟着来了。”

    “什么？小梅子也来了？你写信的时候怎么没说？”刚才来汇报的人也没提。

    梁宜林正要解释什么，见身边还有人，就拉了尚志清道：“尚大哥，我给你介绍，只是我路上结‘交’的朋友……”

    梁宜梅在厨房听到了动静，跑出来，见几人正在见礼，等尚志清转过身来时，梁宜梅张大了嘴巴，叫道：“尚大哥，你怎么留胡子了？”

    尚志清身子一僵，很快又恢复过来，满眼笑意的看着眼前的‘女’孩，感慨道：“小梅子都长这么大了”说着要‘摸’‘摸’她的头，半路上又划了一个圈回来，梁宜梅已经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

    梁宜梅笑盈盈的道：“尚大哥，我做了好些菜，你们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的聊聊了。”

    “小梅子的菜我可是想念很久了呢，不知有没有长进？”

    “等一下尚大哥吃了就知道了，”转头对陈冯两人道：“陈公子和冯公子尝了也要给点建议才是。”

    两人点点头，梁宜梅又风一般的卷到厨房，叫了阿桃一起上菜，阿桃看着兴奋地小姐，心里哀叹一声，先前的假装全都白费了

    梁宜梅长大了，又有外男，自然不能再和他们同桌，就每样‘弄’了一些让阿桃带回她的房间，又叫了小二上她在状元楼点的菜，菜上齐后就对梁宜林道：“哥哥，酒我都拿上来了，你们也要少喝些。”说着背对着众人冲他眨眨眼，梁宜林也回了一眼。

    梁宜梅就下去了。

    说到酒的时候尚志清眼睛一亮，梁宜梅走后他就紧紧地盯着梁宜林，梁宜林见了失笑道：“尚大哥放心，我今天全都拿出来好了。只是最好还是不要让妹妹知道，不然……”

    尚志清赶紧道：“这是一定的，小……妹妹要是问起只说是让我带回家就是了。”‘女’孩未出嫁在外面叫闺名到底不好。

    梁宜林就起身去拿酒。

    尚志清见两人不懂，就笑道：“梁家的酒可是极‘棒’的，你们今天是有口福了。”

    陈立岩眼睛一闪，“哦？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冯建杰却不是很爱酒，可有可无，尚志清微微一笑。

    ……

    尚志清将又一个空坛子放到地上，因为是在状元楼里，即使是喝多了酒，几人仍然放低了声音说话，冯建杰眼睛清亮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陈立岩就低低的笑出声来，“你不是向来不爱喝酒的吗不跳字。

    冯建杰的脸很红，也不知是喝醉的，还是被这句话挤兑的，他只喝酒，却不理陈立岩，尚志清满足的夹了一片羊肚道：“明明是一样的食材，梁妹妹却硬是能做出不一样的味道来，你不知道我和阿决有多羡慕你和润新，特别是后来润新还开了酒铺……”

    梁宜林笑道：“我们也没短了你们的酒啊？每年从清明到端午再到中秋、年我们哪一次不送了，妹妹连‘花’朝节都找出来给你们送了几坛酒去，还不满足啊？”

    尚志清撇撇嘴，“你们每天想喝就喝，润新还写信来说他高兴了还一边泡澡一边举了坛子喝酒呢……你们每次寄来的我要孝顺上去的，再除了拿来做人情的，到我口里的哪还有多少？”

    梁宜林满脸黑线，这种事徐润新还真的做得出来。

    陈立岩将冯建杰扶回房去，低声道：“尚七爷？难道是荣成伯尚家？”

    冯建杰闭着眼睛道：“尚家二房的二老爷是出了名的县令，我听父亲说过他，好像他就有一个儿子，行七……”

    陈立岩稍稍皱眉，“梁宜林不像是世家或官宦之后，他可叫他林哥儿呢，看他对梁姑娘的熟稔，应该是小时候的熟识了。”

    冯建杰躺在‘床’上道：“管那么多做什么，我们看上的是梁宜林的这个人，又不是他的家世”

    陈立岩想想也是，将他安顿好就回了自己的房。

    今晚那两人怕是要抵足而眠了。

    这边的梁宜林尚志清两人双双躺在‘床’上说着郑决，“……已经外放了三年，我的意思是任满就在京里找一个职位，如今和我们同届的榜眼探‘花’都站稳了脚跟，二甲里的人差不多都进了六部……”

    梁宜林低声道：“鲁王造反，带了一大批的官员南下，现在正是今上要人的时候，只是当初郑大哥就是因为鲁王才去的外任，回来，只怕今上心里……”

    尚志清眼里闪过冷光，使他严肃的脸显得更严肃，“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决定推迟一下的，但我们总不能因为这个让他常年在外吧？得想个法子让皇上除了心里的疙瘩，你这次也争取些，我想成绩优异的人应该不会再经考核可以直接上岗了，鲁王带走的多是六部中三四品的官员，现在的这些都是后提上去的，这样下面的就缺了很多人……”

    梁宜林静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尚大哥，二甲中上如何？”

    尚志清起身看他，“以你的能力应不尽如此吧？更何况这次‘春’闱可缺了不少人呢？”

    梁宜林微闭着眼睛想了一下道：“我有仇人……我不知道他是谁，可我不想太惹人注意，所以……”梁宜林目光炯炯的看着他道：“可能梅子不能去尚府拜访了，就是我，怕是也要远些。”

    “连敌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说出来，我看能不能帮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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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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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林犹豫了一下道尚大哥帮我打听一个叫侯云平的人吧，其他的事我可以应对。.”敌人不知有多强大，但是可以扮成劫匪在尚伯父的任下杀人而不留痕迹的，想来不会弱到哪里去？他是艰难，可尚大哥和郑大哥的处境又有多好？

    见梁宜林坚持，尚志清也只好不再问，道姓侯？这个名字倒没有听说过，会不会是假名？”

    “应该是真的，找到他，应该就我们的敌人是谁了？”

    赵将手中的递给侯云平，道侯爷，这是他们的供词。”

    侯云平翻了翻道他们的并不多，拿住也没多大用处，你们看着处置吧。”

    赵叹了一口气道我们遇到的太晚了，听说先前已经有三拨人遇害了，都打的是侯爷的名号……”

    侯云平眼里闪过厉‘色’，道也就是这几个人，盯紧了他们，总会找出来的，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不能挑起读书人的反抗。”

    赵想了一下道不如请寇家出面，寇家是全天下读书人的表率，只要寇家表态……”

    侯云平垂下眼眸，道我去找轩然谈谈。”

    尚志清幸福的将碗里的粥喝完，道小梅子的煮食更好吃些。”

    梁宜梅扭过头去，那是空间水的功劳，不过近来她的手艺也越来越好了。

    梁宜梅见他放下了碗就道尚大哥把胡子刮了吧，才二十几岁的人就留了胡子，一点也不好看。”

    尚志清耳根子微微红了，强撑着道这样显得成熟些……”

    梁宜梅“切”了一声，道你才多大，要成熟？把胡子剃了就是英俊潇洒，你又惯冷着一张脸，难道还怕人欺你年幼不成？”

    “嗤。”梁宜林忍不住笑出声来，尚志清也是无奈的望着她，只好道我找个就剃了。”继而又道宅子的事你也别着急，不过京城的宅子倒是‘挺’贵的，我本还想你要是不介意就到我家的别院去住呢。”

    梁宜梅摇摇头道到底还是要买的，何苦搬来搬去的？而且这几天我也想着到处去逛逛。”

    尚志清就道，“那回头我跟你嫂子说一声，让她派一个得力的人跟着你，你想逛地方跟她说，她带你们去。”

    梁宜梅笑盈盈的点头，道只要一个常在外走动的婆子就行了，要是那些千娇百媚的丫鬟，看起来比我还像呢……”

    两人在客厅里胡侃，外面候着的小厮小楼心里却是‘波’涛汹涌，何时有人敢这样和七爷说过话？他悄悄往里看了看，见那位姑娘坐在桌子的一边，脸上扬着明朗的笑容，一双弯弯的眼睛微微眯着，叮铃铃的笑声就传出来……

    尚志清看了看漏斗道时辰快到了，我得上衙了，下了衙再来见你们。”

    梁宜林起身送他出去，回转后道等陈冯二人醒了，我和他们打一下招呼就和你一起出去逛逛样？”

    梁宜梅摇头道哥哥是进京赶考的，又不是陪我游玩的？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门’，而且我还带着万昌呢，你还真留在这里吧，也好和这里的人认识认识。”说了歪着头道哥哥就专心办的事吧，剩下的事让我来。”

    梁宜林的本事，也就应下了。

    梁宜梅就笑道厨房里还剩下一大锅的粥呢，等一下请他们来喝粥，我先和阿桃出去了，我估计过几天尚嫂子会来拜访，我得去选一些拿得出手的礼物。”

    说着回房找阿桃去了。

    “呀，，你穿少爷的衣服？咦……这衣服和少爷的尺寸不一样。”

    梁宜梅直起腰来道当然不一样了，我身上这件是以前哥哥的，这一件是来之前我让你母亲照我的尺寸做的，这一件是在铺子里买的……以后我们在外面行走就穿这种衣服，京城不是规矩大吗？那我们只好按照他们的规矩来了，你也来换上吧。”说着又从一旁的布包里掏出了一小盒道诺，这盒是给你的，擦在脸上，只要多注意就可以了。”

    那是她和二哥出去游历后制作的面泥，擦在脸上保湿美白，可是在擦的时候皮肤却显得黄黑，很有男子像，保湿美白的效果虽好，可有谁有敢长的擦这个呢？除非她能将关在屋里不见人，可对梁宜梅却没有影响，她是男人嘛，黄一点，黑一点，了？

    梁宜梅穿着男子的衣服大摇大摆的带着阿桃从大‘门’里走出去，在我们找到等候多时的万昌。三人就一边看一边走。

    京城很大，前世的时候她一直很想去北京旅游，可都没有成行，这一世却实现了，所以她暂时将所有的事都抛到脑后，带着阿桃和万昌风风火火的从这条街晃到那条街，一路上除了吃的，都是光看不买，充分发扬了前世没钱逛街的风格。

    众人看着她的样子，也很宽容的理解她了，乡下来的乡巴佬，难怪了

    天很快就黑了，几人都撑得不能再吃下了，她就在一个摊子上买了两个孩子玩的摇鼓和两串铃铛，然后就带着两人去菜市场买菜，她还得给二哥做饭呢

    梁宜梅回到状元楼的时候就见一帮书生围在梁宜林的房里，她心下一紧，疾走两步，听到他们只是在谈论四书五经，放下心来，同时也不得不佩服梁宜林，才短短一天就和他们相处好了。

    看了看人数，她只好再心里哀叹一声，‘交’际太好也未必是好事，例如现在，她就要做好多的饭菜……

    “小……三爷，现在有好些人都下去吃饭了，只余下几个和少爷和陈冯‘交’好的人，他们也正说着要下去吃饭呢。”

    “咦？今天陈没有出去吗不跳字。

    阿桃摇摇头，“没有。”

    梁宜梅皱了皱眉，“那有没有人来找他？”

    “我问过小白了，也没有。”

    梁宜梅不再问，直道去和二哥说，我做了菜，就好了，你先将桌子收拾出来，然后来端菜出去，那些要是问起，你就说你是我的小厮，大方些，怕？他们又不能吃人？”

    今天出去逛街，还真没有人怀疑梁宜梅是‘女’的，不说她的那张脸，就是她的动作潇洒自在，一点也看不出‘女’气，倒是频频有人关注阿桃，阿桃的一些‘女’儿习惯实在是改不了。

    阿桃红着脸应下，当然，梁宜梅从脸上是看不出来的。

    当梁宜梅端着菜放到桌子上时，陈立岩和冯建杰都吃惊的看着她的脸，梁宜林见时也只是诧异的挑挑眉，然后就介绍道这是舍弟。”

    梁宜梅就拱手道在下梁宜木。”行动间一点扭捏做作都没有，好像平时她就是这么做的，陈立岩和冯建杰就一同想起了那晚在寺庙的时候她举着桌‘腿’狠狠地打在黑衣人的头上……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都觉得头疼，看着梁宜林平静的模样，同时在心里疑问，梁家到底是教‘女’儿的？难道泉州的‘女’子都是这样？两人的目光都带了一些审视。

    剩下的三个书生毫无所觉的和梁宜梅拱手作礼，闻着香味，其中有一个笑问我来这么久，还不曾在这里点过这几道菜呢？”

    梁宜林就笑道这是舍弟做的。”

    “哦？”三人诧异，眼里却没有轻视，问道令弟看着十三四岁的样子，这次来是游玩吗不跳字。总不能是科举吧？无不少字

    梁宜林笑道正是，她又喜欢做菜，所以以后怕是会常用到这里的厨房，不便之处还请各位见谅。”

    一人哈哈大笑道梁兄说笑了，厨房的动静我们确实听不见的。”

    这倒是真的，这里不仅房间之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厨房的隔音效果也很好，里面的动静根本就传不出来，也不知状元楼是办到的？

    陈立岩笑道看来以后我们有口福了”

    “那是”

    梁宜林和梁宜梅就松了一口气，他们还真怕两人迂腐，然后大喊一声：简直败坏道德

    陈立岩这样一说就是答应不揭穿他们了。

    几人纷纷坐下，梁宜梅就道你们吃着，我还有事就先去了。”

    其中一人就拦到哎，宜木一来就走？”

    “是啊，为何不一起坐下同食？”

    梁宜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我今日整天都是在外面吃，现在实在是吃不下了，要不是惦记着二哥还没吃饭，我都不想了。”憨厚的样子做的十成足。

    陈立岩扭过头去不看她，冯建杰则瞪大了眼睛，要是不她是‘女’儿身还好，可是明明，这就有些惨不忍睹了，可是在另外三个人的眼里则赢得了好感，其中一人爽快地让她去休息了，另一人羡慕道你们的感情真好”

    梁宜林看着陈冯二人的表情，忍下笑容，道我们兄……弟自小相依为命，感情较一般要好些。”

    几人点头，陈立岩和冯建杰则对视一眼，若有所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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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买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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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梅回到房里洗漱好就打发了阿桃关上‘门’闪进了空间，小老鼠和胖胖见梁宜梅进来都兴奋的围着她，胖胖挤走小老鼠，高兴的道：“小梅子，小梅子，我做出香‘露’了，很好的香‘露’，比你外面卖的好多了。.”

    梁宜梅不甚在意的抱起他道：“真的？那只是太好了，胖胖真聪明”

    胖胖自得的扬起头，骄傲的道：“那是自然”挣扎着滑下梁宜梅的怀抱，跑进另一边的一层楼里捧了几个瓶子出来道：“你看，你看，这就是我做出来的”

    梁宜梅借过，打开，小老鼠见他们只顾着自己说话，愤怒的在一旁说着什么，但见胖胖的神情就知道小老鼠没说过胖胖，然后小老鼠又说了什么，胖胖就愤怒道：“你胡说，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没人用？小梅子，你说，我的香‘露’能不能给别人用？”

    梁宜梅震惊当场，她根本就没听清他们说的话，这时被胖胖一摇就回过神来，她一把抱起胖胖问道：“胖胖，这是你做出来的？”

    胖胖以为梁宜梅也认为这个不行，就情绪低落的点点头，梁宜梅却是狂喜，这香水……胖胖不死心的道：“小梅子，我的香‘露’别人真的不能用吗不跳字。

    梁宜梅疑‘惑’道：“为什么不可以？”

    “灰灰说这香‘露’做出来也没用，别人又不能用。”

    梁宜梅坐下一把抱起小老鼠道：“为什么说外人不能用？”

    小老鼠就“吱吱”叫了几声，胖胖翻译道：“灰灰说，这香‘露’是用空间里的‘花’做的，要是拿出去用了，你怎么解释来路？”

    梁宜梅赞赏的点了点它的头道：“你真是太聪明了，我刚刚爷在想这个问题，还真给我想到了，胖胖的这香水，不，香‘露’是一产出来就能用的，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用空间里的‘花’做香‘精’？等做好了香‘精’，我们在我们采‘花’做香‘露’，然后按照一定的比例兑了，这香‘露’肯定比外面的好。”

    胖胖拍手道：“小梅子好厉害，那我现在就开始研究香‘精’吧。”

    梁宜梅点点头，笑道：“你有什么要求就和我说，我一定尽量满足你。”

    胖胖直起身子来拍着手掌，梁宜梅低头却看见小老鼠郁郁寡欢的，就诧异道：“你怎么了？”

    小老鼠只将头埋下不语，梁宜梅紧张起来，抱起它道：“你是不是生病了？”小老鼠跟着她以后一直健健康康的，从未生病过，难道是寿命将尽？这几天小老鼠的确不像以前活泼了，她不知道老鼠的寿命有多长，但也知道跟人比起来是很短的，小老鼠跟在她身边已经有十二年了，可以说除了梁家兄弟之外，最亲的就是它了。

    她脸‘色’霎时苍白，就问一旁的胖胖，“胖胖，你快看看灰灰怎么了？”

    胖胖歪着头想了一下，继而眼睛一亮，拍着手道：“灰灰是吃醋了”

    梁宜梅愕然，低头看小老鼠，谁知小老鼠听后暴起，冲着胖胖捏起双爪，“吱吱”的叫着，虽然梁宜梅听不懂，但也能感觉到小老鼠的愤怒。

    梁宜梅就抱起它安抚道：“灰灰吃什么醋啊？你和胖胖对我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你忘了，胖胖还是你找到的呢。”

    小老鼠“吱吱“了几声，不知是不是梁宜梅的错觉，她觉得小老鼠的眼圈红了。

    胖胖说：“灰灰说，那之后它就不能帮你什么忙了。”

    梁宜梅连忙道：“谁说的？灰灰对危险的感觉这么敏感，每次遇到危险都是你提醒我，上次更是因为你我才能把那个黑衣人打晕的，最重要的是我们是好伙伴不是吗？要是伙伴之间计较这些就不是伙伴了，而且灰灰一直陪着我呢……”

    看见小老鼠渐渐昂起的头，梁宜梅有些后悔，她是不是说的过了，要是之后……事实证明，梁宜梅的担忧是正确的，那之后小老鼠彻底放下心中的愧疚，在空间里大肆玩闹，还将胖胖的‘花’园里的‘花’踩坏了一些，引得胖胖大怒，追着它满空间的跑，结果就是树上的果被糟蹋了三分之一，‘药’园里的‘药’被连根拔起了不少，更让梁宜梅无奈的是小老鼠喜欢上了和胖胖的这个游戏，三不五时的闹一次，后面胖胖也被它yin*得再空间里玩开了，尔后就开始惦记起外面的世界。

    小老鼠是可以自由出入空间的，胖胖却不可以，必须得梁宜梅亲自带着才行，有一次梁宜梅趁着阿桃睡下了就将胖胖带了出来，可是让他自己回去的时候却不行……

    尚志清第二次来的时候就刮了胡子，看着台阶下的翩翩佳公子，实在不能和上次那个严肃的人相提并论，尚志清‘交’代了唐管事帮他们找房子，自己则和梁宜林说一些朝廷的事，‘春’闱中策论占了一大半的分数。

    唐管事办事的效率的确很高，不过才几天功夫就找了几套宅子供两兄妹选择，因为涉及到以后长远的住处，梁宜林也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物跟着梁宜梅一起去看房子，最后两人选中了一套三进的院子，往前走一段路就是武将家眷的住处，大部分的三四品武将都将家安在那里。出了这条胡同再转就是闹市区了，有闹中取静之意。

    两兄妹选择这里，却是因为梁宜木，因为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两人心里还是不肯放弃，觉得把家安在这里和武将的家眷亲近些，可能会打听到一点消息。三进的院子住三兄妹和五爷爷、五‘奶’‘奶’也是绰绰有余了。

    尚志清有些愧疚道：“尚家一直是文臣，少与武将接触，所以也帮不上什么忙？”

    梁宜林笑道：“尚大哥已经帮我们很多了，过几天我们安顿下来，就下帖子请嫂子来做客如何？”

    尚志清思量了一下道：“我三天后沐修，到时我陪她到余味斋去，你带上小梅子，大家一起在那里见个面吧。”

    梁宜林一怔，继而感‘激’道：“也没有小心到那样……”

    尚志清微笑道：“也不全是为了你，近日家中不甚安宁，我们也想出来转转，只是孩子们暂时还不能来拜访他们的叔父和姑姑。”

    确定好了房子，办好手续，梁宜梅将梁宜林赶回去看书，就带着万昌兄弟和阿桃将院子前前后后打扫了一遍，将家里没有的家具买全，足足忙了两天才办好，这时唐管事又领了丫鬟仆‘妇’护院来任她挑选。

    梁宜梅看着一溜儿的人，实在是头疼，就对立在一旁的阿桃说：“你先来”

    这是考校她了，阿桃心里紧张，上前问了一些问题，最后退回到梁宜梅的身后将她选的人告诉梁宜梅，梁宜梅点点头，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比她还会选人，阿桃选了两个护院，四个丫头，两个小厮，两个婆子和一个厨娘，梁宜梅又加选了一个黑黑瘦瘦的丫头，那个人牙子和唐管事见梁宜梅选的这个人都是一愣，而那个小丫头则是高兴地哭了起来。

    这个丫头黑黑瘦瘦的，不会针线，不会厨艺，也不会看人眼‘色’，唯一的优点就是力气大，比那两个护院的力气还要大。

    事后梁宜梅吩咐阿桃亲自教她规矩，而且吃饭要管饱，要求就是她不叫她的时候她就休息或在‘腿’上绑上沙袋去挑水，叫上她的时候就跟在她的身边。她的任务就是做保镖。

    梁宜梅让阿桃给唐管事上了一杯茶，示意他将那五十两银子给他，唐管事惶恐的站起来推辞到：“这怎么敢当？”

    梁宜梅笑道：“来京城后多亏了唐管事照料，这只是我们兄妹的一点心意。”

    唐管事就想起了小楼说的话，偷偷地看了她一眼，顾及到七‘奶’‘奶’，到底不敢收，只一味的推辞。

    梁宜梅心里微微吃惊，只以为是尚家的规矩好，道：“我之后还有一件事要拜托唐管事呢，唐管事要是不收，我都不敢开口了。”

    唐管事心里忐忑，不知是什么事，答应了怕是要得罪七‘奶’‘奶’，不答应，只怕立时就被七爷知道了，他更无翻身之地，想了想迟疑道：“不知是什么事？”

    梁宜梅不知他的这些心思，道：“新买来的这些丫鬟仆‘妇’都不懂规矩，所以想请唐管事帮忙找一个懂得规矩的来教导她们几日，还有就是，我身边新收的这个小丫鬟，我想让她学一些拳脚功夫，也不要多厉害，能防身即可，不知唐管事身边有没有会些拳脚功夫的‘女’子，想请了她来教导几日。”

    唐管事松了一口气，道：“教规矩的倒不难找，小的明天就能找一个来，她是从官宦家里出来的嬷嬷，这几年多是进大户人家里教授规矩，教拳脚的师傅虽然难找些，可也不是找不到，小的过几日就给姑娘回信。”

    梁宜梅笑着点点头，就端茶送客。

    唐管事最后到底还是收下了五十两银子。

    梁宜梅累了一天，回到房里就躺下，对阿桃吩咐道：“我先躺一下，下午再叫我。”

    阿桃迟疑道：“小姐下午要去看少爷吗？您已经有三天没去了，昨天小白过来说少爷都吃不惯状元楼里的饭菜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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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见面（加更求粉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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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吃不惯？状元楼里南北菜都有，就连我闻了都忍不住去尝一口，我看是他们嘴馋了想吃我做的菜吧？无不少字过几日我们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哪里能天天给他们做饭吃？”

    “咦？不是说要天天给少爷做饭的吗不跳字。

    梁宜梅‘蒙’上被子道我不是雇了厨娘了吗？要是还要我天天下厨，我还雇她干？”

    阿桃吐吐舌头不，梁宜梅见了哀叹一声，还是以前的阿桃好啊，虽然拘谨些，但是维她命是从，从不质疑，从不问原因

    话虽如此说，梁宜梅还是和顾厨娘一起做了饭和阿桃万昌带着去了状元楼，状元楼和他们现在的住处算是一南一北，相离很远，好在他们有从泉州县带来的马车，可就算如此，到状元楼的时候菜还是有些凉了。

    梁宜梅就带着阿桃进厨房将菜又热了一遍，周阳看见她，顿时眼睛一亮，笑道三弟来了，听说你们在京城买了房子，我还以为以后你都不来了呢？”说着热情的上前要拉住她的手。

    梁宜梅‘抽’‘抽’嘴角，她时候成了他的三弟了，梁宜林听到动静，从里面出来，截住他的手道今天我弟弟做了几道菜，我请你们吃，你帮我去叫蒋兄他们。”

    周阳顿时转身边疾走边道我这就去叫他们，你们可要等我们来了再开始啊”说着就蹬蹬的下楼了。

    梁宜梅无奈的去端菜，道没给哥哥惹祸吧？无不少字”

    梁宜林眉眼含笑的‘摸’着她的头道哪里就惹祸了？还得多谢你呢，因为你的美食和美酒，哥哥的人缘不呢”

    梁宜梅这才笑开，道菜已经热好了，我等一下就要了，你要穿好一些，第一次见尚大哥的家眷最好留些好印象。”

    梁宜林一一点头，笑道了，你快吧，菜就让小白和万盛端就好了，要是天黑了就不好走了。”

    梁宜木给火添了一些柴火，旁边的大胖从火堆里扒出一个土豆，呸了一声，“他祖母的，这鬼天气还冷？中原现在都是‘春’天了，这鬼地方”

    旁边一人斥道大胖，你消停些吧，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别再把鞑子引来了。”

    梁宜木将今天刚拿到的皮子拿出来，慢慢的处理了，从里面‘抽’出一条绸带，看完递给那人道上面的意思是让我们顺势深入鞑靼。”

    大胖的脸顿时皱起来，道我们这几个月拼了命的往外跑，现在又要我们进去？那我们这几个月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另一人不理他，直接对梁宜木道我们准备一下，就离开。”

    大胖苦着脸问道可我们身上一点钱都没有了，要进去就得‘花’钱，将军也不送些钱来？”说着他渴盼的看着梁宜木道木哥儿，你身上还有钱不？”

    那人瞪了他一眼道没钱就去挣，难道我们三个大男人在这里还会饿死吗不跳字。

    梁宜木道我们急着深进，留下来赚钱会耽误的，正巧我身上还剩下一些钱。也幸亏当初大胖哥把我的里衣都‘弄’湿了，要不然我也不会穿这件。”

    大胖也感叹道谁你那件扭七扭八的里衣里面竟然还藏了那么多的银票，而且还是大通号的小额票子。”

    “‘奶’‘奶’，七爷让您先进去，他在这儿等着，人一到他就领上去。”一老嬷嬷在下面恭敬地回道。

    青柳有些担心的看向七‘奶’‘奶’，可是七‘奶’‘奶’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笑着点点头道你辛苦了，我这就上去，梁姑娘要是来了，你也知会我一声。”

    青柳更加担心了，从小楼回禀之后，七爷竟然真的刮了胡子，就连唐管事都说七爷待他们很亲厚，七‘奶’‘奶’虽然没说，但这几天的胃口实在是不好，也不知那位梁姑娘是样子，好不好相处？尚家对七‘奶’‘奶’一连三胎都是‘女’孩子已经很不满了，偏偏七‘奶’‘奶’这么多年来都没给七爷安排妾室……

    这边梁宜林也在和梁宜梅说七‘奶’‘奶’，“……是沈家大房的嫡出三，是尚大哥摘得桂冠的那一年娶的，现在有三个‘女’儿，听说是一个温顺贤良之人，等一下你去了可得好好的和人相处，不能把人给吓坏了。”

    梁宜梅点头道哥哥放心，我一定不会吓着嫂子的。”

    梁宜林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反而更担心了。

    尚志清坐在大堂里间他们的马车，顿时笑开，梁宜林一下马车，他就上前道你们还是这样，总是这样踩着到。”

    梁宜林的脸有些红，其实他们早应该出发的，只是临上车之前出了一些事，不过他也不解释，只是笑问尚大哥来很久了？”

    “我也是刚到。”见梁宜梅下了马车，就道我带你们去见她。”

    几人就跟着他上了二楼，进了第三个包厢，一进去，梁宜梅就看见了站在一旁的穿着红‘色’富贵上裳，下面是同‘色’的八幅裙，头上一支点翠嵌珍珠岁寒三友‘花’簪，见几人进来就笑着上前。

    尚志清就笑道这就是你们嫂子，三娘，这是木哥儿，这是梅子。”

    像是和家里的人一样介绍她，沈氏既松了一口气，也提起了心。就偷偷地抬头去观察那位梁姑娘的神‘色’，只见她笑眯眯的行礼道嫂子”

    梁宜林也拱手道嫂子”

    沈氏笑着从身后青柳的手上接过礼物递给他们道这是嫂子给你们的见面礼。”

    两人接过了，梁宜林就从身上拿出三个长命锁道这是我给侄‘女’们的。”

    梁宜梅也拿出了准备的礼物，大家‘交’换礼物都去了一会儿，见几人停罢，尚志清才笑道大家快坐下吧，我刚才已经叫人上菜了，小梅子的菜做得好，今天也让你尝尝余味斋的美食。”

    沈氏有些踌躇，尚志清就笑道你今天就和小梅子好好聊天就是，也不用你特意招待，大家又不是外人”

    沈氏低头道是。”就在尚志清的身边坐下，正好和梁宜梅相邻，两人就说起一些闺阁话，沈氏问她“有没有定亲”，梁宜梅就道“等哥哥们成亲了再说”的话，还有一些就是平时都玩些，梁宜梅冷汗潺潺，她只有一个闺蜜，那就是钱清菱，可每次和钱清菱见面都是她带着她玩，偏偏那些游戏还不能说，剩下的就是看看书和做生意了，至于沈氏说的‘吟’诗赏‘花’针线之类的，她除了针线些皮‘毛’之外都不会。

    沈氏也有些吃力，她一边努力的回想起闺阁时做的事，一边试探的打听她对的看法，一顿话下来，沈氏她也没问到，倒是对方和她一样无话可说了。

    而尚志清在那边正和梁宜林说的兴起，回过头来见妻子有些尴尬的坐在那里，梁宜梅则用筷子挑了吃，想起两人的‘性’格和生长的环境，他就笑道小梅子这次来不会就只是游玩吧？无不少字”

    梁宜梅放下筷子，笑道尚大哥就是聪明，我都还没说你就猜到了。”

    沈氏背脊一紧，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

    尚志清饮了一口茶道说出来听听，看尚大哥能帮你吗不跳字。

    “这倒不用，只是想和尚大哥借一个人。”

    尚志清感兴趣的问道哦？是谁？”

    “唐管事。”梁宜梅笑道我想在京城里开一家饭馆，到时买铺子雇人的都要请教人，我们初来乍到，懂得不多，所以想请唐管事帮帮忙。”反正这几天她和唐管事相处倒还愉快，他不是特别聪明，但也不笨，处事合她的胃口，所以她也就不想换人了。

    尚志清则沉‘吟’道京城的饭馆子不少，你要再开，怕是很难和他们抢过生意。”

    梁宜梅道谁说我要和他们抢生意了？你放心吧，我只是想开一个小饭馆，以后我和哥哥说不定就住在京城了，总不能坐吃山空吧？无不少字”

    尚志清挑眉道你坐吃山空？别的不说，光酒铺子里的分利你每年大概都能收三四万两吧，谁都能坐吃山空，可你们？难”说着回头对梁宜林道有时我还在想我就没有这样一个？”

    梁宜林就笑道只怕尚大哥真要有这样一个了，你就该头疼了。”

    梁宜梅撇撇嘴，转移话题道郑大哥时候？”

    尚志清的情绪有些低落，“我前几天和他通信了，虽然找到了一条路子，只是所需的银子不少，郑家这几年有些入不敷出，而且上次为了把阿决摘出来‘花’了不少钱。”

    梁宜林点点头，“那几年我也听说了，把泉州的铺子全都卖了，还向徐大哥家借了一些。”

    梁宜梅皱了皱眉头，道以前郑大哥不是这么迂腐的人的，我们送去的钱他为不要？”

    尚志清叹道的年纪大了，在有些事情上就特别坚持，阿决也不想在这时候忤逆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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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生意扩张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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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梅转了转眼珠子道：“我进京之前，徐哥哥也抱怨说送去的钱都被退回来了，既然大家都想帮他，那不如大家一起来做生意吧，最好赚钱快一些，在殿试之后将钱赚够了，郑大哥是三元及第，在这时候只要有人稍微那么一提，自然有人接下去，只要有钱不愁打不通关系。.”

    尚志清则点着她的额头道：“哪有那么好的生意？短短两个月就赚够钱的，而且做生意还得成本，阿决不说，除了你和润新，就是我也拿不出钱来啊。”

    梁宜梅鄙视道：“那就赚成本小的不就成了？”梁宜林老神在在的喝着茶，他已经猜到妹妹要做什么了。

    梁宜梅的眼睛亮晶晶的道：“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我和徐哥哥在北方这边都没关系，你又不能做自己的主，所以这几年来一直忍着。尚大哥还记得我和徐哥哥第一次开的店吗不跳字。

    尚志清皱眉，梁宜梅就道：“就是‘多乐轩’啊，”她的眼睛里闪过亮光，“你只知道酒铺子赚钱，可你一定想不到‘多乐轩’赚的钱比酒铺子还要多。”

    尚志清张大了嘴巴，梁宜梅就自得道：“酒大部分都是男人喝的，而且还是有钱的爱喝酒的男人才喝，而糕点，不管是老人小孩，男人‘女’人都要吃，家里有一点余钱的都能吃得起，富贵人家平常要吃，过生辰时要吃，办宴席要吃，还可以拿来送人……最最重要的是它的成本低，只要一些‘鸡’蛋、面粉和牛‘奶’、白糖之类的就成了……最贵的怕是铺子和人手了。只是这样四家分摊下来也不多了，尚大哥，你觉得呢？”

    尚志清低头不语，沈氏则有些吃惊，丈夫从不和她说外面的事，可看着几人的模样，倒像是习以为常了，又有些意动。在尚家，所有的钱都要上‘交’到公中，然后再分下来，大伯还好些，他是吏部尚书，每年上‘交’个两三千两银子，每年还能剩下好几千两，可是她公公当了十几年的县令，所存的钱不多，她又还有两个小姑子出嫁了，公公现在也只是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虽有实权，但以公公的‘性’子，不得罪人就好了，丈夫是正五品的光禄寺少卿，也不是‘肥’差，现在家里多半靠她和婆婆留下的嫁妆支撑着，而且世家‘女’子的嫁妆多以田地为主，像她，铺子只有四间，还都是租出去收租子的，一年都是吃田地里的出息……照刚才丈夫的说法，梁姑娘好像很会赚钱的样子……

    她就有些渴望的望向丈夫，尚志清自然看出了她的想法，苦笑道：“就是做生意，收入的钱也是要上‘交’给公中的。”

    沈氏脸上微微动怒，想到她的三个‘女’儿，难道她们出嫁时只能拿公中的两千两银子置办嫁妆？就道：“大房的三叔家做的生意这么大也没见过他‘交’钱给公中过……”话未完，她已觉失态，怎能在外人面前说自家的不是，也是想起了三个‘女’儿，又怕丈夫是看上了梁姑娘，要纳她为良妾，多日来的压抑才崩溃的。

    她有些忐忑的看向丈夫，尚志清却不在意，当年四个人一起读书的时候，四人就将各家里的情况了解了个透彻，说起来四家里还是阿决家最简单呢，当时惹得众人一阵羡慕。

    梁宜梅则瞪大了眼睛，“这有什么难的？就说是嫂子用自己的嫁妆跟别人做生意好了，难道你们尚家还要谋夺媳‘妇’的嫁妆不成？”

    沈氏顿时呆了，尚志清也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父亲是方正之人，当年就是受不了家族才远走泉州，宁愿在那里做了十多年的县令也不愿呆在京中，他受父亲的影响，做事是一板一眼的，后来碰到了狐狸般的郑决和跳脱的徐润新，就是后面遇到的梁宜木和梁宜林，两人也不是不懂变通之人才慢慢好些了，可对这种事知道的还真不多。

    梁宜林就拍着他的肩膀道：“你只会做官，哪里会做生意？又怎么会懂这些弯弯绕绕？也就是我妹妹，就是没钱也能让她挤出钱来，更何况还是自己挣的钱，怕是除了徐大哥，再没人能从她手里挤出钱来了。”想到徐润新冲比他小好几岁的妹妹撒娇他就觉得好笑。

    梁宜梅则不屑道：“是尚大哥被尚伯伯保护得太好了，京中世家里谁不是这么干的？”转头问沈氏道：“嫂子，难道你也不知道吗不跳字。沈氏应该没有这么单纯吧？

    沈氏当然知道，只是关心则‘乱’，刚才一时忘记，当然话不能这么说，于是她低了头道：“我想到了以相公的名义去做，倒忘了这一点。”

    梁宜梅听她这么一说，就仔细的看了看她，见她面‘色’‘潮’红，好像真的有些羞愧，再加上沈氏的脸小小的，一时之间小‘女’儿态毕‘露’无遗，梁宜梅就想到梁宜林说的她生了三个‘女’儿，而尚志清的两个通房也没有生下儿子，觉得她可能是底气不足，才这样顾虑重重的，心下就对她软了三分。

    梁宜梅道：“尚大哥，你同不同意？”

    尚志清点头道：“那还是我们占便宜了呢，怎么会不答应？”

    梁宜梅笑道：“那回头我就给徐哥哥写信，让他送几个人过来，不过我们还得先找铺子，还有‘奶’牛，其他东西都好找，只这两样难得，找到了‘奶’牛要找一个地方养起来，现在正是‘春’天，卖铺子的人少，”说着回头对沈氏道：“嫂子在京中有铺子吗不跳字。

    沈氏笑道：“有四间。”

    梁宜林却打断道：“就算是如此，如果先生不答应，郑大哥也不会入股的，我们得想一个法子说服先生才是。”

    梁宜梅一噎，气呼呼的道：“你们也真是的，四个大男人还搞不定一个老头子”两人一噎，不敢再说话，梁宜梅想了想道：“这件事‘交’给我吧，不过我们也不能等到泉州回信才开始，我们这边先做着，等拿到了确切的信我们就可以开张了，郑大哥和徐哥哥的钱我来出，之后他们再还给我就是了。”

    梁宜林却担忧道：“我记得你当初和徐家约定好的，你出技术和主意，徐家出钱，你们五五分成，说好了不能再把做糕点的的法子告诉别人的。”

    梁宜梅笑道：“那是之后言老和我说定的，他要算计我，只是我也和徐哥哥说好了，那种情况只限于南边，而到了北边则有我说了算，不过，我惯不想管糕点铺的事，所以这次还徐哥哥的人来管铺子，只是关键时候要尚大哥帮帮忙 。”这是指有人闹事的时候。

    尚志清和梁宜林对视一眼，四人里只有徐润新是一心从商的，小梅子不让他们‘插’手，甚至自己都不‘插’手，就是不想他们被御史抓住把柄，不让他们掺和其中，还有就是为了徐润新了。只要徐润新能通过这个店在北方站稳脚跟，那么其他的生意也可以陆陆续续的渗进北方来 。

    尚志清感慨道：“倒便宜润新这小子了，以前你是对阿决最好，现在你对润新最好了。”

    梁宜梅道：“我什么时候对你们不好了？”

    尚志清连忙笑道：“这不是说三个人一起比较的吗不跳字。

    “那你怎么不把我大哥二哥也一起拉进去比？”

    尚志清‘摸’‘摸’鼻子，这是和徐润新学的，“那还用比吗不跳字。

    梁宜林在一旁笑呵呵的，沈氏心里彻底放下心来，听着这意思，好像丈夫和其他人都把梁姑娘当成了妹妹。接下来，沈氏就把梁宜梅当成了小姑子般对待，没有了先前的试探，又加上刚才的对话使两人对对方有了一些了解，接下来倒是相处融洽。

    尚志清和梁宜林因为梁宜梅答应会帮忙说服郑山长，心里放下了一段心事，开始吃吃喝喝起来，梁宜梅和沈氏开始天南地北的聊天之后，才发现她也读过许多游记，而且小的时候又随她父亲出过外任，对各地的山川都有所见闻，梁宜梅和她越说越投机。

    想到之后两人还要讨论开店的事，就笑道：“嫂子过几日可一定要来找我玩，最好把侄‘女’们也带上。”

    沈氏放下对她的介怀，也喜欢上了梁宜梅的爽快，道：“好啊，我要出来倒不难，只是不能只我到你那里玩，你也要来我家才好。”

    梁宜梅眼里闪过一丝担忧，笑着应道：“一定一定的。”

    几人相谈愉快，却听得外面突然“砰”的一声，整个包间都晃了晃，梁宜梅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地震了”可是外面立马就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喊叫声、哭声和怒骂声纷纷杂杂的，几人对视一眼，尚志清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出去看看。”

    梁宜林站起身道：“我陪你一起。”

    沈氏紧张起来，外面就冲进一个脸‘色’苍白的丫鬟，她跑到沈氏身边道：“七‘奶’‘奶’，七爷叫奴婢来陪你们。”

    沈氏看着外面道：“青柳，你从外面进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不跳字。

    青柳害怕的摇摇头道：“我和几个小丫鬟坐在外面吃东西，突然从三楼摔下一个人来，跟着又飞出了一个人，奴婢看不真切，只知道后面又跑下几人，大家二话不说就打起来了。”

    说到这儿，她害怕的缩缩肩膀，“先前掉下来的那人动静好大，也不知道还活着吗不跳字。

    沈氏喃喃道：“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在昭王的余味斋里闹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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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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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梅则问道你刚说打架的都是三楼的人？”

    沈氏见青柳看着她，就道梁姑娘问你你就说吧。.”

    “是。”青柳行礼道都是三楼的人，现在外面围了一大圈的人，”顿了顿又道有好几个二楼的人还在一旁喊着呢。”

    梁宜梅和沈氏对视一眼，梁宜梅就道嫂子不用担心，只要尚大哥和二哥不掺和其中就不会有事的。”

    沈氏也回过味来，能上三楼的人都是且富且贵的，权贵家的打架，只要不出头，他们不过是沐修的时候来吃了一顿饭，说起来还受了惊吓呢。

    沈氏看梁宜梅的眼神更不同了，她是世家‘女’，回过味来都要一些，可她竟然第一就想到了。

    尚志清和梁宜林很快就了，他将‘门’关上道辅国公的幼弟李轩然和永昌伯家的大陶思言打起来了，我们在这儿待一下，估计等一下昭王的人就该来了。”说着在桌子旁边坐下。

    梁宜梅觉得刚才都在了，看着桌上的美食，举了筷子夹起来道说不定今天我们还不用‘花’钱就能吃上一顿呢。”说完顿时懊恼道要早会有人打架我刚才就该点那道十两银子一份的金针银鱼煲……”

    沈氏张大了嘴巴，尚志清则差点被嘴里的茶呛到，停下后挑眉道你在看不起我？”

    “傻子才会‘花’十两银子去吃一道菜呢？可要是饭馆免费的就另说了。”

    沈氏疑‘惑’的问道就见得余味斋会免费呢？”

    “这就是留客的手段了，这余味斋能独傲于京都，总不能连这就基本的都不吧？无不少字”

    “行了，”梁宜林打断道你还是快吃吧，我估计等一下掌柜的就该来请人了。”

    梁宜梅真的不再，专心的吃菜，尚志清也拿起筷子道我们也来吃。”

    四人将桌上的菜堪堪吃了一半，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然后又是一阵安静，没过多久就有人来敲‘门’了，尚志清打开包厢‘门’，果然，掌柜的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七爷真是对不住，今天没吓着大家吧？无不少字”

    尚志清拱手道外面是了？突然就打起来了？”掌柜的当然不会说，尚志清也不是要。

    掌柜的躬身道小的也正想着这件事呢，现在王爷派人来将人拉走了，外面王爷说了，今天七爷这顿他请了，七爷一定还不能尽兴，小的再送上来一桌如何？”

    尚志清笑道这倒不用，我们出来已经有一段了，本来就要赶了，还请掌柜的帮我们叫我们两家的马车，我们这里有‘女’眷……”

    掌柜立马笑道七爷放心，我让人领们从侧‘门’走，那里人少，不会冲撞了的。”

    尚志清点点头。

    回到尚府，沈氏给尚志清倒了一杯茶，笑道我和梁姑娘倒谈得来，过几日我请她来家里做客如何？”

    尚志清接过茶，看了看屋里的人，沈氏一怔，就将所有人都遣下，道了？”

    尚志清将茶放到桌上，正了正身子道不用请她来家里，也不要让家里人他们兄妹两的事。”

    沈氏疑‘惑’道这是为？”

    尚志清不想沈氏梁家的事，就道家里这样……来了要去拜访大伯母，还要大房那边……要是林哥儿来了，少不得也要去大房那边拜访。”

    沈氏就想到了的好友郑决，以前他也几乎不来尚家，那时大房那边有不少人打听他，现在看来郑不来也是的意思了，就道那……以后我们见面还是去余味斋？”

    尚志清笑道哪里这么麻烦？她不能来，你去她那里好了，以后把孩子也带上，让她们亲近亲近，你有不懂的就问问她。”

    沈氏就试探的道我见好像很推崇梁姑娘，是不是想让孩子们跟着她学些？”

    尚志清就笑道她哪会教‘女’孩子的，可就是不会，让孩子们跟她一起玩，时不时的说上一些话，让孩子们有问题去问问她，她们也会受益匪浅了，”顿了顿又苦恼道可要是孩子们也像她一样跳脱办？”

    尚志清见沈氏震惊的看着他，就笑道说这些话的可不是我，而是阿决。”

    是那个三元及第的郑决？沈氏一凛，道，我们要出多少钱拿多少股份？”

    “这个却不是我们能做主的，得等小梅子和润新商量好了再定，这生意本来就是他们两人的，就是没我们早晚也会看起来的，估计是润新见我子艰难托了她照顾，所以她才想到这个法子的。”

    沈氏羡慕道和三位叔叔的感情真好”

    尚志清眼里闪过笑意，“是啊，没想到当初只会只会闯祸让我们擦屁股的人现在反护着我和阿决了，还有林哥儿，当年还是我们三个护着他们三兄妹，结果几年下来，他们已经能反护着我们了。”

    沈氏看着他的笑脸怔住了，尚志清是很少笑的人，大部分都是和公公一样板着个脸，所以现在咋一笑起来就觉得如‘春’风吹过般，沈氏觉得的脸有些发烫，就低下头，生怕注意到她的异状。

    “严妈妈来了”青霞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夫妻两个对视一眼，尚志清就起身进了内室，沈氏则出到外间问道谁来了？”

    青霞进来道回七‘奶’‘奶’，是大*‘奶’身边的严妈妈来了。”

    沈氏在临窗的炕上坐下，道让她进来吧。”

    青霞后面就跟了一个穿着面容干净，身材高挑的‘妇’人进来，她一进来就笑道七‘奶’‘奶’安，听说今天七‘奶’‘奶’和七爷出去了，奴婢还想着能不能见着呢，可巧，七‘奶’‘奶’就了。”

    沈氏笑着喝了一口茶，道严妈妈是有事要找我吗？不然这么急？”

    严妈妈就笑道是这样，这个月二十八是我们大*‘奶’娘家三婶过生辰，想请了七‘奶’‘奶’一起去呢。”今天已经二十六了，后天她是想好要去拜访梁宜梅的。

    沈氏笑道大嫂三婶的生辰我是一定要去的，只是那天我已经和我二姐约好了要去逛街，倒是大嫂说迟了，不过那天我一定会随礼的。”

    本来严妈妈听说不能去脸‘色’有些不好看，现在听说随礼才好些，又笑盈盈的说了几句，就告辞了。

    青霞有些生气的道七‘奶’‘奶’也真是的，说不去就是了，为还要说随礼？”

    沈氏却不在意道要是不说随礼，说不定大嫂就亲自来了，既如此，还不如痛痛快快的随礼呢，不过十两银子罢了。”

    青霞则道十两银子都够我们用半个月了，上次大看上了一个玩具还没买呢……”

    沈氏则笑道多大点的事，下次她要再吵着买，给她买就是了。”

    青霞气呼呼的道七‘奶’‘奶’，给大买了，那就得给二和三买，大*‘奶’那边的三少爷每天都要各房里跑一趟，难道不给他？既给了他，那其他的各房的少爷呢？”

    沈氏打断她的话道我不过是给的‘女’儿买一些小，哪里用得着顾虑这么多，他要是来给他一把点心就是了。”

    青霞噎住，眨眨眼道可是不是说……”

    沈氏道行了，你下去把们带来，等一下让她们和七爷亲近亲近，顺便再去看看库房里有好料子，选出一匹来，过两天我们要出去见个人。”

    青霞下去了，尚志清从里间出来道你要是不耐烦应酬这些就推辞掉吧。”

    沈氏却不以为然，生活不就是这样，笑着道梁家的事不告诉大伯吗不跳字。

    尚志清点点头，沈氏就道那公公呢？”

    尚志清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道父亲已经见过林哥儿了。”

    沈氏脸一红就低下头，过了他眼里一闪而逝的笑意。

    李轩然一把坐在摇椅上，拿着热‘毛’巾敷眼睛，疼得裂了一下嘴，坐在书桌后面的侯云平看了他一眼道这次最多只能算他识人不清之罪，也就关几天禁闭罢了。”

    “那就治他识人不清之罪好了，把人看好了，我就不信找不到证据”李轩然气狠狠的道，换了一条‘毛’巾道这次真亏了，为了躲昭王把一只眼眶献出去了。”

    侯云平眼里闪过笑意，“这次最大的收获就是抓到了人，只要我们把人看好了，在舆论上再下一点功夫，虽然我们不能找到证据，但也会让很多的人心里明白陶家有勾结鞑靼的嫌疑。”

    “不，”李轩然眼里闪过亮光，“太祖夺位之‘乱’时，鞑靼一路打到太原，恨他们入骨的人不少，加之这些年鞑靼一直紧咬着不放，就算是没有一点证据，凭我当场抓住他陶思言和鞑靼的‘奸’细会面这一点就够他吃的了。”李轩然起身走了两步道这样这一段陶家应该会收敛些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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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陶家

﻿    费章节12点

    侯云平敲了敲桌子道：“鞑靼一直不肯死心，最近又蠢蠢‘欲’动，得想一个法子重创他们，让他们十年之内不敢妄动。.”

    李轩然则不赞同道：“哪有那么容易？太子身体不好，这几年动心思的皇子不在少数，就连五皇子都……我们能不‘乱’就好了。”

    “这于我们不利，可也是我们的一个机会”侯云平斩钉截铁道。

    李轩然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低声怒道：“你竟敢谋划如此大？你……”侯云平眼神闪烁道：“让你的多宝阁找找各地的名医，太子满身才华，做事果断，又重情义，‘性’子也坚韧，实在是难得的良材，这事要是成了，说不定我们就能功成身退了”

    李轩然的眼里闪过讥讽，“可皇后娘娘属意的是五皇子吧”

    侯云平眼里一寒，道：“所以我才让梁宜木等人留在鞑靼那里……”

    说到这个李轩然才歪着头想了想道：“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你的那个小恩人和她二哥进京了，听说最近和尚家的那个七爷走得‘挺’近，”他眼睛里闪过促狭，笑道：“我还听说他们正在打听一个叫侯云平的人呢？你说要是你的小恩人发现你用的是假名字……”

    侯云平板着脸道：“你在胡说什么，”他沉‘吟’了一下道：“看来他们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不然不会突然打听我的消息，现在正‘乱’着，你叫人把他们看好了，别让他们出事。”

    李轩然见侯云平一点都没有窘迫，只好‘摸’‘摸’鼻子道：“他们谨慎着呢，要不是我的人一直暗中跟着梁宜林我也不知道呢。”说到这里他感兴趣的道：“先前我一直盯着梁宜梅，可是见她什么事都不做，后来才发现原来她是出了主意让梁宜林去做，还我之前的事都白做了……”

    一直到李轩然离开，都没有发现侯云平的耳根后变成了浅红‘色’。

    永昌伯将茶杯掷到陶思言的身上，怒道：“蠢货这种事是能光明正大的做吗？你怎么不拿着锣鼓上大街去公告天下？你竟然大摇大摆的把人带去余味斋？遇上了李轩然你不会躲啊？还不知死活的往上撞李轩然是干什么的？李家是干什么的？自太祖起李家就开始和鞑靼对着干了，没有人比鞑靼更了解李家，同时也没人比李家更了解鞑靼，你倒好，带着一个鞑靼的‘奸’细还敢往李轩然的面前凑？”骂完，觉得心中的气怎么也下不去，就踹了他一脚。

    陶思言则跪在地上梗着脖子道：“我怎么知道李轩然找‘女’人会找到我们的厢房来？还会专挑了阿塞黑说话，也怪阿塞黑，李轩然让他发誓说不是鞑靼人，他就发誓就是了，他又不会少一块‘肉’……幸亏他没什么证据，现在他也拿我们没办法。”

    永昌伯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深呼吸了一会才平定下来，看着地上还不知自己哪儿错的儿子，疲倦的挥手道：“你下去吧，皇上说要关你禁闭三个月，这三个月你就好好在房间里读书吧。”

    陶思言一时拿不准父亲的意思，只好退下，陶思言一走，后室里就转出一个幕僚来，他上前安慰道：“伯爷，大公子还年轻，慢慢培养就是了。”

    永昌伯脸上‘露’出讥讽的神‘色’道：“年轻？侯敬之和李轩然十四岁就可以带兵打仗了……他都二十三了，连这一点点的东西都看不透，我以后怎么放心把这个家‘交’给他”

    幕僚含糊的应了几句，道：“伯爷，如此我们该如何？”

    永昌伯轻哼一声，道：“太子身后有皇后、李家和侯家，看着强大，可奈何他的身体不好，听说这个月太医已经去了东宫五次了，就算他再强，奈何天命不强太子也有十八岁了吧，早该立太子妃了，五皇子都有了一个侧妃了，皇后再怎么照顾他的身体，也不能因此耽搁了五皇子吧。”

    永昌伯嘴角‘露’出一个笑，虽说立太子妃会让太子多一个助力，可是也会让他的身体更差，他要做的就是让太子身后的人和五皇子‘交’恶，这样，出事后太子身后的人不能为五皇子所用……

    而在皇宫中，太子正拖着病躯向皇后请安，皇后神‘色’淡淡的和他说完一些日常的话，就提起了立太子妃的事，“……你也不小了，‘春’闱过后就着手张罗吧，你喜欢哪家闺秀，告诉本宫，本宫去给你说，你五弟也有十六了，趁着这时候把他的亲事也一并说了，你觉得如何？”

    太子垂眸掩饰眼中的黯然，躬身道：“儿臣听母后的。”

    皇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太子就告辞了，他缓缓的走在小道上，不时的咳上几声，路才走了一小半，他就喘得接不上气来，身后的内‘侍’吓了一跳，赶忙上前道：“殿下，你还是坐软轿回去吧。”

    太子的眼里闪过一丝倔强，推开他的手，也不言语，只慢慢的走着。

    身后的内‘侍’只好紧张地护在他的左右，太子每当不高兴的时候就会这样。

    见太子走了，刘公公才上前道：“娘娘，边关有信传回来了。”说着将信递给皇后。

    皇后接过一看，眼里闪过笑意，继而脸‘色’铁青起来，将纸条掷到他的脸上，‘阴’寒的盯着他道：“人都死了三个多月了，你们才拿到消息，什么时候你的消息这么滞后了？”

    刘公公头皮发麻道：“回娘娘，之前辅国公对军队清洗了一次……好在人已经除去了……”

    皇后的脸‘色’仍然不算好，但好在没再怪罪他，而是道：“你下去吧。”

    刘公公躬身下去。

    梁宜梅回到家里连夜给徐润新写了信，将她的想法简单的做了一个概括给他寄去，因为着急，她投驿站，而是‘交’给了尚志清，让他通过尚家的路子寄给徐润新。尚县令在泉州县做了十几年的县令，自然有他们的一套通信渠道。

    几天之后，徐润新就接到了她的来信，他看完信后兴高采烈的‘抽’出夹在里面的一封信，当时就跑到了郑府，抱着郑山长的大‘腿’哭诉他的生意再北边做不下去，无法打开局面……然后拿出梁宜梅写的信哭道：“先生看，这就是梅子妹妹写回来的信，她说在京中做生意背后要是没有当官的人根本就做不下去，偏偏至清还不能做自己的主，先生，你就帮帮我吧”

    郑山长看了梁宜梅写的信，道：“我远在泉州，又没当官，怎么帮你啊？”

    徐润新大喜道：“先生不可以，不是还有阿决吗不跳字。

    郑山长寒着脸道：“阿决现在又不在京中……”

    徐润新觉得有戏，连忙道：“虽然不在京中，可京中的学子还记着他呢，只要打了他的名号，那些文臣都不会来找麻烦，武将自然也不会来找没趣，而且以后阿决总是要回京的吧，哎呀，先生，你就答应我吧，你看你这么多的学生，阿决不说了，是三元及第，至清现在在鸿胪寺任职，林哥儿也要高中了，我就爱做生意，可这么多年了，还是只能在南边打转，这以后要是见面了，我的脸往哪儿搁啊？先生——”

    郑山长身边的老管家打了一个寒颤，将脑海里的人一个个剔除，最后的结论是，这个主意一定是梁家的那位小姐出的

    郑山长深深的看了徐润新一眼，闭着眼睛道：“你想让他怎么帮？”

    徐润新本来被他看得有些忐忑，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不易于一个大惊喜，连忙笑道：“我想在京城里开一家‘多乐轩’的分店，到时让阿决投两股的钱，先生，这是小本生意，两股虽然少点，但只要阿决是我们店的东家，别人找麻烦的时候也要掂量掂量的。”

    郑山长疑‘惑’道：“是那家点心铺子？”

    徐润新连连点头，郑山长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老窖坊”就好，一间酒铺子可是转了不少钱啊他何尝不知道几人是想帮阿决，只是这几年郑家越来越艰难了，他生怕借了钱还不上，那时郑家的名声就全毁了，点心铺子还好，只要欠的人情就少些了。他点点头，道：“两股的银子是多少？我帮他出了。”

    徐润新心里暗暗得意，看来还真被小梅子说对了，外人根本就不知道点心铺子比酒铺子还要赚钱，当年他也不相信，还是把帐算出来对比后才知道的，这件事连外公都不知道，只有他和小梅子林哥儿知道，现在见先生应下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道：“二百两。”

    郑山长皱眉，徐润新连忙解释道：“先生，我可没有骗你，这糕点的成本本来就不高，除了买铺子用去较多的钱外，其他的就不用什么了。”

    郑山长一脸的不相信，徐润新就从怀里掏出一本账本道：“诺，这是原料采购的成本。”

    郑山长接过账册，看了一会儿，满脸欣喜的道：“这本账本是谁做的？竟然用这样的方法记账，真是高明啊”

    徐润新‘抽’了‘抽’嘴角，道：“先生，这是小梅子身边的秦管事做的，您要是感兴趣，回头我把他叫来，您和他好好聊聊？”

    郑山长连忙应允，道：“好啊，好啊”

    徐润新这才小心翼翼的道：“那，入股的事？”

    郑山长连忙对身边的老管家道：“去取了二百两银子来。”

    老管家心里叹了一口气，应了一声，那银子还是前几天老太爷当了一个前朝的美人杯换来的，本是想给少爷活动活动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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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进京

﻿    费章节12点

    徐润新心满意足地走出郑府，兴高采烈地回到家里，才和董氏说了几句话，逗了一下三个儿子，小亭就停在二‘门’让丫鬟递信进来，徐润新一出去，小亭就带着哭音道：“爷，老太爷让人到书房里去了……估计等一下就派人来叫您了”

    徐润新的脸一寒，话还未开口，那边外公的丫鬟就过来请人了，徐润新挤了一个笑就去了言老的院子。

    徐润新嬉皮笑脸的站在言老的面前，笑道：“外公，你累不累，要不，我给你锤两下？”

    言老将信丢在石桌上道：“你打算瞒着我？”

    徐润新的脸‘色’有些难看，勉强道：“孙子打小就和他们一处，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言老就将茶杯里的茶泼到他的身上道：“你以为我是那样的人？你把银子借给郑家的时候我说过什么了？你帮着梁家的时候我说过什么了？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是你在帮郑决？我告诉你，是梁宜梅在帮你，是郑决和尚志清在帮你”

    言老好像一口气用光了，脊背弱下来，歪在躺椅上道：“给他们回个信答应下来吧，收拾东西和你媳‘妇’一起去京城，梁宜梅可是说了，京城的铺子也由你来管。”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徐润新一震，反应过来，心里顿时酸甜苦辣咸都有，他以为他终于帮到了朋友，结果还是他得利最多，以梁宜梅的‘精’明她不可能不知道，尚志清可能也想到了，朋友这样对他，他还是很窝心的……

    “可是，孩子还小呢。”

    言老看着他，“你还想把孩子带去？”

    徐润新找回了感觉，梗着脖子道：“孩子身边怎么可以少了爹娘？他们要是长大和我们不亲了怎么办？他们要是有心里‘阴’影怎么办？”

    言老的额头青筋就突突的冒，老管家在一旁看了担心，连忙上前道：“老爷，少爷说的也有理，您看您以前带着少爷的时候少爷不也吵着要爹娘吗不跳字。

    言老疑‘惑’了，难道就因为他爹娘小的时候不在他的身边所以才这么‘混’？他和‘女’婿都不笨啊，那这孩子像谁？言老一‘激’灵，道：“你要带着孩子也行，但路上得慢慢走，不能累着他们，特别是老三，他还小呢。”

    徐润新连连点头。兴高采烈地回去和董氏说了，董氏也很高兴，开心的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呢？要不要等等公公婆婆，怎么也要和他们说一声吧。”

    徐润新却不在意道：“给他们写一封信就是了，衣服多带一些，梅子说京城还冷着呢，我们慢慢走，我给他们写信，让他们给我们找好宅子，咱们一进城就能住进去了。”

    董氏连连点头，想了想道：“要不要给梅子妹妹和梁公子带一些礼物什么的？”

    徐润新摇手道：“不用了，其他的东西你看着收拾吧，我去选陪我们进京的人，顺便去给五爷爷和五‘奶’‘奶’送信，林哥儿写回来的信我还没送去呢。”

    董氏疑‘惑’道：“这次五爷爷他们不和我们一起进京吗不跳字。为了显示亲近，董氏一向随徐润新的叫法。

    说到这个徐润新也有些疑‘惑’，“林哥儿没提，可能是想等自己考上了再说吧，而且五爷爷和五‘奶’‘奶’也不是很想离开泉州县，上次我提过一次，五爷爷好像不太乐意。”

    董氏不觉得奇怪，老人都不想离开自己熟识的地方。

    徐润新给梁宜梅写了信，还给郑决尚志清梁宜林各写了一封，他觉得梁宜梅是‘女’孩子，出外不方便就托了尚志清给他找房子，最好和梁宜梅相邻的。

    而远在京城的梁宜梅则热情的接待了沈氏，将她的打算告诉她：“……就放在你的庄子里，还能养一些‘鸡’，所产的牛‘奶’和‘鸡’蛋我们都按市价买下，等以后挣了钱我们再从公中拿出银子来买下你的庄子，你觉得如何？”

    沈氏笑道：“我不太懂经营，你看着做主就好。”

    梁宜梅低声应是，心里却不相信，世家‘女’谁没有两刷子？想到一早上都在兜兜转转说这些，她就有些想念徐润新的直白了，他们向来是想什么就说什么，处理事情也快，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说半句留半句，还得把别人说的话琢磨了再琢磨才能肯定意思了。

    沈氏喝了一口茶，就笑问，“不知，这个股份怎么算？我看看能不能凑到钱。也好和相公商议到底买几股？”

    梁宜梅看着她的眼睛有些尴尬的喝了一口茶，摩挲着茶杯道：“这个还得等徐大哥的回信，我的提议是，我们四家，尚大哥、郑大哥一人两股，我哥哥和徐哥哥一人三股，一股一百两，而我只出两股的钱，剩下的一股是用方子抵的，徐哥哥也是出两股的钱，剩下的一股是因为他管着铺子，那股是奖励给他的，嫂子回去的时候可以先和尚大哥商量商量，看同不同意？”

    沈氏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子，心里佩服，口上道：“这件事徐公子同意了？”

    梁宜梅道：“所以才说要等回信啊，不过我们得先把铺子‘弄’起来，钱我出，等徐大哥的信到了或者铺子开起来了再分成算钱也可以。”

    她连是赚是赔都不知道，怎么给钱啊？她虽然‘挺’喜欢梁宜梅的，但生意还是要另谈的。

    梁宜梅看出她的踌躇，就笑道：“做生意都是有风险的，我也不敢肯定这点心铺子能不能赚钱，但是在南方却是很赚钱的，嫂子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想来你应该了解这里人的口味，昨天我和我的丫鬟做了几样，嫂子也尝尝，看看能不能在京城里卖。”

    说着就冲阿桃点点头，阿桃就出去叫人把东西都端上来，有各种口味的小蛋糕和小点心，梁宜梅还特意做了一个大的生辰蛋糕，指着上面的字道：“可以在上面这里题一些字，祝福的，美好愿望的，甚至是诗词都可以。”

    沈氏看得眼‘花’缭‘乱’，梁宜梅道：“我会的‘花’样较少，徐哥哥的人这几年可是想到了不少的样子。”

    沈氏尝了几下，眼睛一亮，道：“香软甜蜜，的确不错，”笑道：“那可说好了，我们就要两股，回头我把钱给你送来。”

    梁宜梅笑着推辞到：“徐哥哥的信还没到呢，我一个人却是不能做主的。”转移话题道：“这些点心做多了，等一下我让阿桃包一些拿回去给侄‘女’吃。”

    送走了沈氏，梁宜梅让阿桃将剩下的蛋糕分解了，提着给梁宜林送去。她到状元楼的时候，梁宜林正在和一大群书生看书，她也不打扰，直接进了他的房间，将点心放在他的桌上，然后进了隔壁她的房间，院子刚刚收拾妥当，今天她来就是来拿走所有的东西，然后退房的。

    她将‘门’关好，就进了空间，小老鼠跃进她的怀里，委屈的“吱吱”叫着。

    梁宜梅就点着它的额头道：“让你出去陪我，你偏不去，现在知道闷了吧？”

    小老鼠委屈的抱头，梁宜梅有些愧疚，小老鼠向来是自由惯了，以前在泉州县的时候她并不拘着它，任它到处跑，可是自从踏上京城后她就有些担心，不敢太过任它出去。她向来相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要是它一个错眼，小老鼠出事了怎么办？可也正因为她的胆小，小老鼠失去了许多的自由。

    梁宜梅道：“胖胖呢？”

    小老鼠指了指另一边的的二楼，那是梁宜梅新为胖胖和小老鼠建的，以前的小楼只有两层，第一层装着人参灵芝，第二层就是她住的地方，后来酿的酒越来越多，胖胖又‘迷’上了做香‘露’，小老鼠喝胖胖也要求要一个独立的房间，梁宜梅就给它们在旁边建了一栋三层楼，第一层拿来放酒，第二层拿来给胖胖做香‘露’，第三层则是一鼠一人参‘精’的住处。

    梁宜梅要上楼，小老鼠连忙拦住，梁宜梅猜到：“我现在不方便上去？”

    小老鼠点点头又摇摇头，她都是和小老鼠这么对话的，每次都能猜个**不离十，见它这样，想了想道：“胖胖在闭关？”

    小老鼠顿时点头如‘鸡’啄米。

    梁宜梅就抱着小老鼠道：“我要给哥哥做些好吃的，你带我去捉一只‘鸡’好不好？”

    小老鼠眼里顿时‘精’光闪烁，梁宜梅就笑道：“那就捉两只，一只我们吃。”

    小老鼠顿时从她的怀里跳下，紧跑两步，到了池子边，指着池水望着梁宜梅，梁宜梅笑道：“也做鱼吃，不过只能偷偷给哥哥吃，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就不好解释了。嗯，给哥哥做出夜宵吧，‘交’代小白，让他晚上给哥哥盛。”

    小老鼠连连点头，带头往果林里去，现在的‘鸡’兔子等都跑到林子深处去了，没有小老鼠梁宜梅还真的不可能找到它们。

    梁宜梅带着小老鼠潜伏在一旁，看见一只‘肥’嘟嘟的‘鸡’咯咯咯的在果树底下啄食，梁宜梅趁它转身之际，一把捉住……梁宜梅在空间里做好了吃的，和小老鼠大吃了一顿后就抱着小老鼠和装好菜的篮子出来，将里面的晚餐拿出来，又将鱼片粥‘交’给小白，让他继续煮着，晚上给梁宜林吃就抱着小老鼠扬长而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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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故人

﻿    费章节12点

    这是北城的一条街，整条街上都聚集了来往南北的行商和各府的采买管事，可以说这条街上都是走卒贩夫和采买的人，可巧就巧在这条街上的生意做的都不是很大，大生意都是在酒楼或ji院里谈成的，来这里的人都是小生意或中下一点的买卖，不过各权贵府的管事不少，就是因为一个府第除了最大的那片采买之外，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汤水留给这些小生意人的。*/.//*

    而梁宜梅看上这条街的原因就在于这条街上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而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大的饭馆，都是一些小摊子而已，大多数的人都是自带着一些干粮，可要是夏天还好，冬天就有些难受了，而且这里的人也不缺那点吃饭的钱，可是开饭馆的人看不上这里，看书这里的人又没有本钱……

    梁宜梅要做属于自己的生意，她不想惹人眼红，至少不能惹比她有钱有势的人眼红，所以她选择了这里，她在这里生意做的再好，估计那些贵人们还看不上，而不是贵人，她就不怕，最主要的是这里可以得到各种各样的信息，不管是为了找到他们的仇人还是打听梁宜木的消息或为梁宜林以后的官途打下基础，消息都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她打算开一个饭馆。

    可是要收集信息就必须得要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所以她走驿站的路子给秦叔去了一封信，让他将那边的事安排好，带上五爷爷和五‘奶’‘奶’上京来，先前她和梁宜林都不想带上五爷爷和五‘奶’‘奶’就说不知敌人在哪里，生怕连累了两个老人，可到了京城后，两人才想到要是对方是一个多疑的人，就算是离开了五爷爷和五‘奶’‘奶’也未必有用，既如此还不如将两位老人带在身边，这样有题目看着，说不定还能多一份安全呢。

    考虑到五爷爷和五‘奶’‘奶’不愿意离开泉州县，梁宜梅又单给题目写了一封信，说两人在京城里有许多事做不了，而且二哥年纪到了，说不定要在京城说亲。

    两兄妹的婚事一直是五爷爷和五***心病，在泉州县的时候五‘奶’‘奶’没少给两人说亲，梁宜林是因为梁宜木还没有成亲，他不愿在兄长前面成亲，所以一直推，而梁宜梅是根本就不想结婚，所以介绍的人一个没看，直接跟着梁宜林‘混’。现在拿这个说事，五‘奶’‘奶’一定会上京来的。

    梁宜梅没有猜错，五爷爷和五‘奶’‘奶’收到她的信的时候，五‘奶’‘奶’就叹道：“我早就说了要说亲，这两孩子硬是不答应，现在好了，着急了吧？不行，我得赶紧进京去。”说着就要起身收拾东西。

    秦书也看完了信，拦到：“现在路还不好走，上次徐公子来的时候不是说他们也要进京吗，听说他们要十天后启程，我们不如和他们一道，这样路上也有个照应。”

    五‘奶’‘奶’道：“他们太慢了，八天前来的时候就说要去京城了，怎么现在还在呢？”

    五爷爷‘抽’了一口旱烟道：“你知道什么，小新带着三个儿子，又带着一大堆的东西，更何况这里的铺子也要安排好了才能启程，自然就慢一些了，我看，就照小秦说的办吧。”

    秦书笑道：“小姐的意思是让你们慢慢走，走个一两个月也不要紧，就怕你们路上劳累生病。”

    “那怎么行？他们两个在京城里没有帮着，林哥儿要考试，梅子又是‘女’孩子，我看咱们得赶紧进京。”五***态度很坚持。

    秦书就道：“这个我早就想好了，我带一个管事先走，让周管事跟着你们一起，怎么样？”

    五爷爷拍板道：“就这么定了，你带着人先到京里帮他们，我看，后天就走吧，你母亲‘交’给我们，我们要收拾东西，十天后和小新一起走。”

    真正头痛的是收拾东西的时候，五‘奶’‘奶’一样东西都舍不得落下，所以几乎每一样都要带着，幸亏有五爷爷镇压着，要不然梁宜梅接到他们的时候就不是三大车的东西这么简单了，恐怕连锅铲之类的也有……

    沈氏将店铺收回‘交’给梁宜梅，梁宜梅按照泉州县“多乐轩”的格局略微改动了一些，将店铺布置好，又定制了厨房用具，沈氏也让人买到了‘奶’牛，梁宜梅就收到了徐润新的信，知道他要亲自过来，心里松了一口气，就暂时将店铺的事放下，专心照顾起梁宜林。

    二月初四，离‘春’闱还有五天，梁宜梅拿着尚志清写给她的单子亲自到街上采买梁宜林考试所需的各种东西，当时梁宜梅收到这长长的单子的时候，和梁宜林感叹道：幸亏他们有熟人，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考试要备这么多的东西，梁宜林又和陈立岩、冯建杰对照了一下，确定无误后才‘交’给梁宜梅。

    放笔墨的篮子是要制定的样式，笔墨也是有规格的，为了预防万一，梁宜梅还准备了两份，考场里的食物多数都是冷的，所以得自备火石，考场‘阴’湿，有蚊虫，得要准备防蚊防虫的‘药’……

    梁宜梅拿着单子，一样一样的找过去，这条街就是国子监所在的街头，一路上都是卖考生所需的东西，她选好了东西又和人讨价还价一番，因为她是‘女’孩子，讲价也利索，不像书生们掉了半天的书袋子，才能确定价格，所以那些人倒也对她印象不错，一路下来倒知道了不少的事情。

    红梅盯着前边那个穿着湖蓝‘色’衣服的‘女’子良久，一旁的文珠早就不耐烦了，道：“你到底走不走啊？我们还有许多东西要买呢。”

    红梅脸‘色’一变，强笑道：“姐姐，我突然肚子有些疼，不如你先去买着，我等一下就赶上来。”

    文珠看了她一眼，撇撇嘴道：“那你快点啊”

    红梅点点头，看着文珠走了一段路，才急忙回头找那个背影，她急匆匆的挤上前去，也不顾大家的白眼，只满眼都是那个背影，眼见着那个背影就要转弯，红梅心中大急，又不敢喊叫，只能加紧了步伐。

    梁宜梅将新买的东西放到篮子里道：“阿桃，点点看我们还差多少东西？我怎么觉得我好像买全了？又好像缺了一些。”

    阿桃则看着后面道：“小姐，我觉着刚才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梁宜梅继续翻东西道：“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我们是‘女’孩子别人多看两眼有什么稀奇的？赶紧帮我看看还缺什么？”

    “不是的，小姐……”话还未说完，身子就被人撞了一下，阿桃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偏向梁宜梅，梁宜梅的全副身心都在篮子里，突然被撞到，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阿桃大惊，赶忙上前扶住梁宜梅，一边怒道：“你不长眼睛啊……红梅？”

    梁宜梅拍着身上的灰尘，听到叫声就抬起头来，就见红梅红着眼圈看她，见到她，就哭着扑跪到她的面前：“梁姑娘”

    梁宜梅吓了一大跳，道：“红梅，你怎么了？你怎么在这里，你家小姐呢？”说到这儿，她脸‘色’一变，道：“我刚到京城的时候曾经让人给你们府上递过帖子，后来事忙就给忘了，你家小姐一直没回信，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

    红梅比起以前来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被阿桃拉起来后看了看后面，止住哭声道：“梁姑娘，奴婢不是一个人，等一下再不回去她们就要怀疑了，小姐没有收到您的帖子，估计是被府里的人扣下了。”

    梁宜梅脸‘色’一寒，为什么要扣下？谁扣下的？

    “小姐过的不好，现在也不能轻易出府，明天是初五，小姐要到白云寺去上香，给，给少爷祈福……”红梅急急的说到，外面已经有人在叫“红梅”了。

    红梅不敢再说话，只渴盼的看着她，梁宜梅点点头，道：“我明天也正好要去给哥哥祈福。”又伸手夺过阿桃身上的银子塞给她道：“拿着，这是赏你的。”

    红梅几乎要流下泪来，哽咽这点点头，就转身大步走出转弯处，向她的同伴走去，梁宜梅躲在‘阴’影里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了，才‘阴’沉的回过头来，阿桃只恭敬地站在梁宜梅的身后，良久，梁宜梅才道：“让万昌去打听一下金家的事，回去后这件事不要告诉哥哥，哥哥要是问起就说我明天要去白云寺为他祈福。”想了想道，“明天带上阿果。”

    阿果的力气大，又跟人学了几天的功夫，小姐还从未带她出去过呢。

    阿桃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跟着梁宜梅身后回去。

    “金良振的学识不错，他又长得清风霁月一般，在国子监里很受欢迎，金少‘奶’‘奶’入府三年育有一儿一‘女’，目前有一个妾室。”万昌羞愧的道：“其他的小的就打听不出来了。”

    那么短的时间，能打听到这些就不错了，反正情况如何，明天总会知道的。她道：“金家家风如何？”

    万昌松了一口气，道：“金家是书香‘门’第，外面的风评不错，都说他家治家严谨，就连婆媳之间的矛盾都少。”

    梁宜梅就想起了今天刚见到的红梅，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上一点‘精’神也没有，她脸上一寒，就怕外面的人不知道，这样就算是讨公道都没处讨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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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故人（下）

﻿    费章节12点

    白云寺就建在京城郊外，香火旺盛，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都喜欢来这里求签。.梁宜梅坐着车来到山脚下，只吩咐万昌一声，就带着阿桃和阿果慢悠悠地往山上走去，一路看着山两旁的风景，在别人看来就是一副沉醉于风景的模样，只有阿桃知道，小姐的心思根本不在风景上，小姐看风景时喜欢东张西望，还喜欢拉着人和她一起看，可是小姐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初五上香的人多，梁宜梅这个小人物根本就不能租到一间单独的房间，只能和大多数人在大堂里坐着休息，她怕错过钱清菱，就带着阿桃四处走，走到后堂拐弯的时候就见一对人马簇拥着一个满头白霜的贵‘妇’人走来，梁宜梅连忙拉住阿桃阿果站在边上等候。

    那位贵‘妇’人虽然不苟言笑，但是梁宜梅还是从她的眉眼间看出慈霭，对她的感觉很好，阿果感慨道：“好气派啊”

    阿桃打趣道：“阿果羡慕了？那以后可要嫁个有出息的人，让他也给你挣一个诰命。”

    阿果红着脸道：“阿桃姐姐就知道欺负我。”

    梁宜梅就笑道：“这有什么？回头都给你们找一个能挣诰命的就是了。”

    阿果张大了嘴巴，道：“小姐以为是大街上的大白菜呢，随便一拉都是。”

    梁宜梅和阿桃被她的表情逗笑了，从早上到现在的低气压一扫而逝，阿桃松了一口气，眼睛微转间就撇到了一群人，她的笑脸顿时僵住，担忧的看向梁宜梅。

    梁宜梅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就见打头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后面跟着一瘦肖一明‘艳’的‘女’子，梁宜梅的眼圈就忍不住红了起来，要不是顾及这么多人看着她几乎要哭出声来，那个跟在后面的瘦‘女’子就是钱清菱，三年不见，整个人都瘦的见了骨头，身上的衣服穿着都有些空‘荡’‘荡’的感觉，衬得旁边穿着桃红‘色’衣服的‘女’子更是娇‘艳’……

    梁宜梅不敢再看她，只将头移到一边，等她们从她的身边经过，远去了，梁宜梅才抬起头来。

    “小姐……”阿桃担心的看向她。

    梁宜梅满眼寒霜的看向她们离开的方向道：“打听，打听，她们歇在哪里，找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我们走。”

    梁宜梅找到了一个*平台，这是在一个突出的山石上，边上有高石遮挡，四周却空空‘荡’‘荡’的，站在平台上可以看到三面的动静，而要来到这个平台则需要转过高石，梁宜梅让阿桃和阿果去帮红梅，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等着。

    “老夫人，我们回去吧。”瑞嬷嬷小心的扶着侯老夫人。

    侯老夫人挣了挣，没挣开，就道：“我还能走得动，不过是走一下，你们就大惊小怪的。”

    瑞嬷嬷嗔道：“老夫人侯爷知道了该担心了。”

    侯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在边上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望着下面不语，瑞嬷嬷知道老夫人是又想起了四爷，再过几天就是四爷的祭日了，每到这个时候老夫人的心情都不好。

    梁宜梅只坐在石凳上想着心事，并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动静。

    倒是瑞嬷嬷察觉到有人靠近，紧张的站起来，侯老夫人也连忙站起来，结果一下子过猛倒崴了脚，瑞嬷嬷大惊失‘色’，连忙扶着她坐下，地上问道：“老夫人，您没事吧？估计是谁家想讨好我们的‘女’眷过来了，我们也不用避。”

    “你知道什么？”侯老太太一边说，一边小心的隐掉身形，“就是这些人才最讨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我只是想散一下心，怎么就这么困难……”话还未说完，两人就看到了来人，只是四个‘女’子，看上去不像是认识的，两人正奇怪，他们却转进了里面，没一下就听到了哭声，然后又见两个‘女’子出来一左一右的站着四处看，好像是在警惕着什么。

    瑞嬷嬷和侯老夫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不好的事，侯老夫人想到今天是初五，来上香的男人‘女’人都多，而此处偏僻，她们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都没见人走动过，侯老夫人眼睛一寒，当即要发作，瑞嬷嬷连忙按住她，这种事还是不要宣扬的好……

    两人等了半响，却听到一个‘女’声道：“清菱姐姐，现在先别哭了，还是说事情要紧，你的时间恐怕也不多吧？”

    两人疑‘惑’，又听到一个‘女’声道：“是啊，小姐，我们是趁着太太午休才溜出来的，得抓紧时间啊。”

    两人松了一口气，只要不*就好。

    钱清菱几乎要将这几年来的委屈全都哭出来，听梁宜梅这么一说，也停下道：“有什么可说的，过日子不就是这样吗不跳字。

    梁宜梅眼睛一寒，“说什么？说你为什么变得这么瘦？说红梅为什么不能出府？说金良振纳妾的事”

    钱清菱眼神一黯，“其实我本来就是高攀的，这几年我们钱家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婆婆的脸‘色’也就越来越难看，去年秋闱的时候二哥中了举人，本来好一些了，可谁知入冬后又传出二哥生病不能参加‘春’闱的消息，才又变差了些，其实他们家倒也不短我什么，只是我心里自己难受罢了。”

    梁宜梅听得眉头紧皱，红梅就跪下道：“梁姑娘，小姐不说是不好说，可金家实在是欺人太甚……”

    钱清菱厉喝道：“红梅”

    梁宜梅却打断她，直接指着红梅道：“红梅，你说”

    红梅就倒竹筒子的述说道：“金家娶我们小姐就是图谋她的嫁妆，小姐嫁过来后太太就说小姐还年幼，不能好好的打理嫁妆，要替小姐管着，在来之前我们太太就‘交’代过嫁妆一定要拽在自己的手里，小姐自然不答应，可是之后太太就天天给小姐脸‘色’瞧。”说到这里，她的眼里闪过讥讽，“她还把她的娘家侄‘女’接过来住，天天让她给姑爷送这送那的……”

    “小姐就把在京中的几间铺子给太太管，小姐过‘门’没多久就有了身孕，生下小少爷后一直都好好的，可是听说泉州老太太做主跟娘家做了一笔生意，血本无归，还影响到了其他的生意，大少爷已经开始卖铺子了，小姐还未来得及写信去问，太太就做主给姑爷纳了她的侄‘女’做贵妾……”

    梁宜梅眯了眯眼睛，“让她的侄‘女’做贵妾？”

    钱清菱嘴角闪现一丝讽笑，红梅就解释道：“她是庶‘女’，而且很早就住在金家了，和姑爷……而且太太的娘家也没落了，现在只有舅老爷一个举人罢了”

    梁宜梅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小姐那时候又怀了身孕，而且怀相很不好，只好躲在院子里养胎，八个多月陆陆续续的闹了一阵，等小小姐出生后，府里的事情已经是成姨娘在管了，成姨娘就是太太的侄‘女’。”

    梁宜梅点点头。

    红梅道：“我和小姐想送信回泉州，谁知送出去的信都被截了，”她眼里闪过愤恨，“我就给大小姐递了信，可是，可是……姑太太又去了外庄子养病，信根本就送不出去。”

    “后来，太太干脆不让我们出‘门’了，就是小姐也不许随便出来……”

    瑞嬷嬷和侯老夫人听得都皱起了眉头，梁宜梅握紧拳头，认真的看着眼前萎靡的‘女’子道：“清菱姐姐，你想怎么样？”

    钱清菱茫然的看着她，梁宜梅心中一痛，但还是坚定的望着她道：“清菱姐姐，你得想好你以后要过怎样的日子，你告诉我你要过什么日子？”

    钱清菱眼里流下泪来，喃喃低语，“刚开始我们‘挺’好的，都很开心，我提什么要求他都答应我……我试图挽回过的，我做了好多的努力，可是却发现他对所有的‘女’子都这样，甚至对成姨娘的时候更温柔些……我已经有半年没见过他了，这次来是为了帮他祈福，希望他高中的，可是我却觉得他要是高中了就会离我更远了。”

    梁宜梅就想起了那年在她家的后院里，钱清菱一边骄傲的说：“……母亲说我只要守着规矩，不行差踏错，他们家就不能把我怎么样？”一边眼含期盼。十五岁的少‘女’正是对爱情充满期待的时候，更何况她的期待还是对未婚夫的光明正大的期待，别说是在古代，就是在电视爆炸的现代，陷入爱情的少‘女’也不会轻易清醒的。

    她眼里闪过厉‘色’，声音却轻柔的道：“那我们就不要他高中了。”语气轻描淡写的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

    红梅诧异的看向她，钱清菱却眼带希望，梁宜梅就笑道：“我帮你把他抢过来好不好？”

    钱清菱眼里迸‘射’着希望，红梅担心的看着她，梁宜梅就柔声道：“可是如果他以后不停的遇到‘女’子，然后不停的从你身边离开呢，而你的婆婆也会不停的厌弃你”

    钱清菱眼里的希望渐渐退去，绝望的看着她，梁宜梅知道，她对爱情的期盼太深了，任由她这样下去，只会让她郁郁而终，她又加了一把火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几乎要活不下去了？”

    红梅低呼一声，“梁姑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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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白云寺

﻿    费章节12点

    梁宜梅则继续盯着她的眼睛道：“然后呢？你说他是会提他的表妹成姨娘做正室，还是另娶一个？不管是哪一样，你想你那才几岁的一双儿‘女’在爹不疼娘没有的宅院里能活多久？”

    钱清菱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从小就是被呵护着长大的，一定不知道没有父母的悲哀吧？你想想我们兄妹，想想我们以前过的日子，你二哥一定说过不少吧？”

    钱清菱脸‘色’白得不见一丝血‘色’，红梅担忧的看向她，可也知道不下猛‘药’，小姐是不会清醒的，咬咬牙，没有吭声。

    梁宜梅赞许的看了她一眼，继续对钱清菱道：“我和二哥还好，我们有大哥护着，还能活下来，你的儿‘女’有谁护着？你的娘家？可他们离京城有千里之遥，等他们得到消息赶到的时候他们连骨头渣都没有了，我在大宅院里呆过，可这种事我可没少听说，你说会不会成真？”

    当然会钱清菱心里呐喊，出嫁前，母亲就手把手的教过她怎样把妾室出去，甚至怎样教坏庶子庶‘女’，还能让他们感恩于自己，这种事凡是有妻妾的人家都有。

    等了良久，钱清菱只是两眼空‘洞’的发呆，坚持了那么久的感情哪里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红梅却急道：“梁姑娘，我们的时间要到了。”

    梁宜梅看了看天‘色’，道：“你带着她回去，等你家小姐想通了，她自然会来找我的，我将我那儿的地址告诉你们。”

    红梅却摇头道：“小姐是出不来的。”

    梁宜梅眼里闪过寒光，道：“会出的来的，回去金太太要是问起什么，你就说在这里遇到了从泉州来的故旧，也是陪着家人来赶考的，要是问起家世，你只管往大的说。”

    红梅眼神闪烁，应了一声，就小心的扶起钱清菱走了。

    阿桃拉了拉阿果道：“小姐，我们去求签吧，少爷的签还没求呢，阿果也急着求姻缘签”

    阿果红了脸，可是不想看小姐不开心的样子，就忍住羞意胡‘乱’点了点头。

    梁宜梅“扑哧”一声笑开了，应了一声“好啊”难得出来一趟，她也不想整日被这种坏情绪萦绕着。

    梁宜梅又想到小老鼠这几天都没‘精’打采的，转了转眼珠子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喊喊灰灰。”

    阿桃眼里闪过胆怯，喃喃道：“灰灰也来了……”

    梁宜梅眼里闪过好笑，“是啊，要不你们出去外面等着，我很快就能把它给找着了。”

    阿果疑‘惑’道：“灰灰是谁？”阿桃却拉了她出去，道：“等一下就知道了。”

    梁宜梅见他们出去了，就又转了一个弯，这是死角，不管从哪里都看不见，她从原地消失，很快又出现，怀里却已经抱了一只兴高采烈的小老鼠，梁宜梅见小老鼠高兴她也是眉开眼笑，不过她还是告诫道：“这里人多，而且多是‘女’眷，你要是‘乱’闯吓到了人会被抓起来的。所以要乖乖呆在我身上，知道吗不跳字。

    小老鼠翻翻白眼，不过还是点头应下了，梁宜梅知道它要是人，这次一定趾高气昂的鄙视她，小老鼠的速度很快，快得她在有心的情况下也只来得及看见一闪而逝的白光，可是谁知道这里有没有武林高手之类的。

    见梁宜梅抱了一只纯白‘色’的小老鼠出现，阿果吓了一跳，哆嗦着指着它道：“小……小姐，你怎么抱着这个？”

    阿桃就给了她一个“你看”的眼神，梁宜梅不屑的想到：前世的时候她们宿舍一‘女’生还专‘门’去买了两只小灰鼠回来养呢，这纯白‘色’的她找了许久都没找到，真是少见多怪

    抱着灰灰，仰首带头走去。

    阿果就有些诧异的道：“是白‘色’的，怎么叫灰灰呢？”

    梁宜梅脚下一个踉跄，继而愤恨的看向小老鼠，当初她才给它取名字，结果它睡一觉后就由灰‘色’变成了白‘色’，怀里的小老鼠掩嘴“嘻嘻”的笑着。

    躲在上面的瑞嬷嬷和侯老夫人也吃惊的长大了嘴巴，继而侯老夫人眉‘毛’一挑，道：“这个‘女’娃子有趣，回头让人去打听打听，来日请她去家里玩，我也想看看她怀里的小老鼠……”

    瑞嬷嬷哭笑不得。

    梁宜梅给梁宜林求了一签，是上上签，梁宜梅一高兴就放了阿桃和阿果的假，让她们随便去求签。就算她不信，求到好签她还是高兴的阿桃有些犹豫，梁宜梅就道：“你看这附近，像我这样穿着的也多是一个人在逛，怕什么？”

    那些没带丫鬟的多是自己就是丫鬟或是小‘门’户里面的没有丫鬟的。

    梁宜梅笑道：“我不也是小‘门’户里出来的？以前在泉州的时候天天和徐哥哥在我们跑也没人说什么。赶紧去吧，等天再晚一点我们就要回去了。”

    阿果也渴盼的看着阿桃，阿桃只好嘱咐道：“那小姐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千万别走远了。”

    梁宜梅点点头，道：“我就在这附近看看，你们快去吧。”

    梁宜梅抱着小老鼠到后面去看十八罗汉像，里面的人倒少，只有几个小姑娘结伴在看，小老鼠在她的怀里拱了拱，梁宜梅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就小心翼翼地让小老鼠‘露’出头来，见小老鼠好奇的看着眼前的铜像，梁宜梅就小声的介绍起来……

    等走到第三个罗汉的时候，小老鼠却突然跳出她的手掌，往外跑去，梁宜梅大惊失‘色’，又不敢喊，只能快步跟上，其他的人都诧异的看向她，梁宜梅勉强冲她们笑了一下，就匆匆离去。

    小老鼠这次并不跑，只是走一下停一下，刚好够梁宜梅可以看见它的身影，却又追不上它，梁宜梅不敢‘露’出异样，只是一边快步的走着，一边思索小老鼠突然这样的原因。

    小老鼠平时很乖的，虽然不定听她的话，但是她只要郑重的提出要求，它一般都会遵从的，只有两种情况下例外，一是感知到危险的时候，还有一种是感知到宝物的时候。

    这种环境下危险的可能‘性’很小，那就是它感知到了让它感兴趣的宝物，可这是白云寺啊，宝物应该已经有主了吧。她加快脚步，她怕小老鼠闯祸。

    当梁宜梅跟在小老鼠后面来到目的地，看着小老鼠扒在一棵小小的树苗上的时候，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忍不住流下来了。

    她贼头贼脑的四处看了看，见这里空旷无一人，才放下心来，她快步上前，一把抱起小老鼠，道：“我不是告诉你，这里不能‘乱’闯的，下次你别想我再带你出来了。”

    小老鼠委屈的“吱吱”叫了几声，就指了地上的那三棵小树苗，渴盼的望着她，梁宜梅看向地上的树苗皱了皱眉。

    这三棵小树苗是分别种在三个‘花’盆里的，看得出平时是经过‘精’心照料的，要是拿走倒也简单，只要她的手碰到‘花’盆，默念一声“进”，它们就消失了，可关键是这是有主的

    梁宜梅板着脸，正经八百的训斥小老鼠，“君子爱财取之以道，这不是我们的东西我们就不能要，你先前闯进这里已经是很不对了，现在就和我回去，阿桃和阿果回来看不到我们会担心的。”

    小老鼠愤怒的看向她，迂腐，东西向来是谁有本事就是谁的，东西就在这里，别说没人看着，就是有人看着也可以抢过来

    梁宜梅不理它，抱了它就要走，小老鼠却不舍那树苗，挣扎着下地，又一下扒在树苗上，看着梁宜梅伸出一个手指头，意思是只要一棵。

    梁宜梅摇头道：“三棵是盗，一棵也是盗，所以我们一棵都不能要”

    梁宜梅要上前抓它，谁知小老鼠一只爪子抓住树苗的颈，挑衅的看向她，梁宜梅脸‘色’大变，怒道：“你敢？”别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小老鼠的爪子能把一棵百年的果树拦腰划断，它要是来这么一下，这棵树苗就毁了。

    梁宜梅和小老鼠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山后有一个人正通过缝隙看着这里，他还正在为小老鼠的人‘性’化惊讶，下一刻就为梁宜梅竟能和小老鼠对话而张大了嘴巴，继而眼里闪过笑意。

    小老鼠委屈的看向她，梁宜梅则板着脸凛道：“你这样和强取豪夺有什么区别，我平生最讨厌这样的人了，难道你想成为我最讨厌的老鼠？你想想看，要是我给你做的好吃的被胖胖趁着你不在的时候偷偷吃了，你会怎么样？”

    小老鼠愤怒的叫了一声，瞪大了眼睛看她，梁宜梅就道：“你看，你也会愤怒吧？我们人类的孔圣人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见小老鼠面‘露’疑‘惑’，她就自豪的道：“不懂了吧，你过来我就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小老鼠却突然对着她面‘露’凶光，快速的冲她冲过来，梁宜梅吓了一跳，暗道：这是怎么了？小老鼠却径直冲向她的身后，梁宜梅还未回头，就听到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梁宜梅心下一凛，她的身后竟然有人，而小老鼠竟然没发现，那他是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多少，他会怀疑什么？思绪一闪而过，嘴里已经喊道：“灰灰，回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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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慧缘（加更求粉红票）

﻿    费章节1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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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手一挥，小老鼠就回转身趴在梁宜梅的前面，警惕的看向来人，那人穿着灰‘色’缁衣，满脸沧桑，灰白‘色’的胡子垂下，两眼笑眯眯地看着梁宜梅，梁宜梅对上他的眼睛，只觉得内心一震，浑身清凉，只觉得通体的舒适，梁宜梅惊疑的看向他，那人眼里闪过一丝异‘色’，继而沉淀，只笑眯眯的看向她。

    梁宜梅只好上前一步合十道大师？”

    那人笑道贫僧法号慧缘。”

    梁宜梅心里松了一口气，也‘露’了一个笑容，尴尬道大师，我胡‘乱’走动就走到了这里，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慧缘笑嘻嘻的看了地上的小老鼠一眼，道小孩子顽皮是情有可原的，不过老衲就是喜欢顽皮的孩子。”

    梁宜梅有些不确定的看向他，慧缘只笑着，梁宜梅只好尴尬的笑笑，上前抱起小老鼠，背对着他给小老鼠使了一个眼‘色’，可小老鼠的答案却使她的心更沉了，小老鼠先前根本就没有人，可却可以肯定，他早就在那里了。

    梁宜梅尴尬的笑道我‘迷’路了，谁就走到了这里，打扰大师清修了，我这就走。”别说对方不信，梁宜梅也不的这个理由，不过不要紧，现在最主要的是离开这里。

    慧缘笑道小友不认识这茶树，不过贫僧看小友的这只老鼠却识货。”

    梁宜梅心一凛，脸上不动声‘色’的道它只是顽皮，不是有意破坏您的树的。”

    慧缘直直的望进她的眼睛，笑道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小友放心，今日所见虽然奇特，但贫僧不会向他人提起的。”

    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要是再打马虎眼就过分了，梁宜梅收起假脸，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直直的看着他道你说的是真的？”

    慧缘一挑眉，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梁宜梅直言道你想要？”

    慧缘眼里闪过笑意，“贫僧与小友有缘。”

    梁宜梅撇撇嘴，缘分这种最是飘渺，谁又说得准？可是对一个刚刚还可能偷了他的人说他们有缘，梁宜梅还是不信的。

    慧缘却看着地上的三株树苗道这是龙诞茶，是贫僧十五年前无意中所得，只是栽种许久却不长分毫，看小友和它有缘，不如贫僧送小友一株如何？”

    梁宜梅‘迷’茫的眨眨眼睛，龙诞茶？没听说过，龙井茶倒是喝过。

    怀中的小老鼠却是眼睛一亮，渴盼的看着梁宜梅，梁宜梅有些难为情，心里一软，点点头道那就多谢大师了，只是不……”

    慧缘摇摇头道贫僧不要小友的报酬，只是小友要是能种出龙诞茶来给贫僧一看就是了。”

    看有用？梁宜梅觉得她拿了人家这么宝贵的，不给点她心里也不好受，就歪着头道不如，我种出来后送一点茶叶给你？”

    慧缘心里一动，这个小‘女’娃的口气倒像是一定能种出来似的。梁宜梅潜意识的认为就算在外面她种不出来，拿到空间去就是了，要是年份再不够，给它浇一些空间水又可以缩短些。他笑着道那样贫僧还要多谢小友了。”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牌道小友要是想见贫僧，拿了这个‘玉’牌来就是了。”

    梁宜梅接过，入手莹润，还暖暖的，她虽然不懂‘玉’可也看得出是一块难得的好‘玉’，用这样一块‘玉’做牌还口口声声说“贫僧”。

    “贫僧……”

    “大师，”梁宜梅打断他的话道我叫梁宜梅，你可以叫我梁姑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慧缘好脾气的道问题？”

    “你很穷吗不跳字。

    慧缘好一阵无语，良久才道不穷。”

    梁宜梅好似松了一口气，道那以后和我的时候就不要说贫僧了，也不要叫我小友，我就叫你慧缘样？”

    慧缘这时可以完全肯定对方一定没听过他，眼里的笑意更盛，笑眯眯的点头道好，那你就在这三盆里选一盆吧。”

    梁宜梅手一松，小老鼠早冲上前去扒着一盆了，那株茶树还没到梁宜梅的膝盖高，也看不出和其他两株有差别，但是小老鼠好像从始至终只扒着它。

    梁宜梅对慧缘点点头，就上前要抱起它，结果，看着不高的茶树，梁宜梅却只勉强的抬高了一点，梁宜梅可以肯定这不是茶树的缘故，而是盆子的缘故。

    慧缘好像才想起来似的，道这茶树好像很重，我让两个小沙弥来帮你吧。”

    梁宜梅红着脸点点头，强制‘性’的把小老鼠抱在怀里，慧缘笑眯眯的起身离开，梁宜梅反过身来教训小老鼠，“早告诉你在外面要了，要是别人窥觑你，我保得住你？”

    小老鼠头一缩，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她，梁宜梅心里一软，觉得慧缘也快了，也不再说它。

    慧缘想的很周到，还让小沙弥拿来了一个布袋套上，对梁宜梅笑道不如让小沙弥先抬下去，我们再聊聊？”

    梁宜梅觉得额头上有冷汗，推辞到我的两个丫鬟还在大殿上等我呢，我这么久没去，她们要担心了。”

    慧缘的眼里闪过笑意，道那你可要常来看我老人家啊”

    梁宜梅尴尬的点点头，跟着小沙弥一起出去，一走出慧缘的视力范围，她心里就松了一口气，这才发觉她的后背都汗湿了，一直到现在她都琢磨不透慧缘的想法。

    阿桃和阿果在大殿里急得都快哭了，看见，连忙跑道，你到哪里去了？我们出来就不见了你……”

    梁宜梅见她们急得满头大汗，歉疚道刚才看见一处好风景就看看了，谁知一时忘了，我们现在就吧。”

    梁宜梅见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就转移话题道你们都‘抽’到了签？”

    阿桃的脸‘色’好看了些，脸也没有这么苍白了，道阿桃‘抽’了上上签，我‘抽’了一支中等签……”几人就一边说着签文一边往马车走去。

    直到马车前，阿桃才有两个小沙弥一直抬着一盆跟在她们的身后，梁宜梅解释道这是寺庙里的一位大师送的盆栽。”示意小沙弥将搬到车上去，阿桃掏出银‘裸’子打赏他们，两个小沙弥顿时笑开了，谢了又谢才离开。

    阿桃心里很高兴，笑道，我听说白云寺里的大师是全国最好的，他竟然送你，说明和有缘。”和佛家有缘的都是福缘深厚的人。

    梁宜梅却不以为然，但也不反对她，只期盼着赶紧。

    梁宜梅没想到，尚志清和梁宜林都在，见梁宜梅抬着，就出来看，梁宜梅见小老鼠不愿离开茶树，只好对阿桃道叫上两个婆子，把抬到我的房间里去。”

    梁宜林看见小老鼠紧紧地跟着那盆，心一‘荡’，就笑道给我求了签？”

    尚志清笑道林哥儿时候也信这个了？”

    “好则信，不好则不信”

    梁宜梅‘露’出脸上小小的酒窝，道是上上签呢。”转而问起尚志清，“现在不是上衙的吗？尚大哥来了？”

    三人走进客厅，见下人都下去了，尚志清才道你们早晚也是要的，这次的主考官可能要换了。”

    梁宜梅一凛，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尚志清苦笑道王大人昨天出外骑马，和人打赌，结果从马上摔下来，一直到现在太医还在守着王大人，不过里会试还有四天……大伯刚刚给父亲递了信，说这次的主考官可能是寇家的三老爷。”

    梁宜林沉思道王大人连任了两任的会试主考官，第一次更是出了郑大哥那样的好成绩，会不会是……”

    尚志清摇摇头道这件事不能提也不会提，当初在场的人不少，有高官也有宗室，王大人已经五十六岁了，家里除了他，其他出仕的人却是平平。”所以为了他的子孙后代，他也不会说的。

    事情已经发生，再追究这些也是于事无补梁宜梅仔细的回想起她看的邸报关于寇家三爷的事，没过一会儿，她眼里‘露’出笑意，道这对二哥来说却是好事”

    “不，”尚志清道王大人偏爱文藻华丽的文章，寇三爷却正好和他相反，喜欢敦厚的文章，我先前还担心林哥儿的文风在王大人那里讨不到好，可要是换成了寇三爷……”

    梁宜梅点点头，“最关键的是我看过邸报上关于他的一些政见和文章，和二哥往日的言行有异曲同工之妙，在泉州时我倒是抄录了一些，哥哥不如看看。”当初梁宜梅是抱着既然他的文风改不，那就将的长处发展出来，虽然不对主考官的口味，但要是他的文章写得好了，主考官也不会轻易刷下去的。

    顿了顿又道哥哥不如把这个消息告诉相‘交’好的几人……”

    梁宜林眼睛一亮道最好将抄录的文章也送给他们看。”

    “那样一来，他们承的情就大了，这样也好，林哥儿官场上没人是很难进步的。只要你舍得就好。”

    梁宜林道没舍不得的，要是主考官真是寇三爷，我的把握只有更大的。”

    梁宜梅当即回房翻出了以前抄的一些笔记，只是‘交’给梁宜林的时候微微脸红道哥哥先抄一遍，就当是看了一遍，然后再把抄的给别人看吧。”

    尚志清好奇的接过一看，顿时笑开来，原来梁宜梅按着前世的抄写习惯是横着抄写，而且还是从左往右……

    梁宜林却已经见怪不怪的接过道我了。”匆匆和两人告别就往状元楼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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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龙诞茶

﻿    费章节12点

    梁宜梅将阿桃等人打发出去，关上‘门’，就带着茶树和小老鼠一起进了空间。*/.//*小老鼠兴奋地围着茶树打转，示意梁宜梅赶紧将茶树种到空间里去，梁宜梅无奈，只好再‘药’田里找了一块地种下。

    可是她并不知道小老鼠为什么这么兴奋，想了想，她还是到二楼去找翻译胖胖去了，胖胖下来看到茶树，叫道：“龙诞草？”

    “什么？不是龙诞茶吗不跳字。

    胖胖不好意思道：“应该是龙诞草吧？我没听说过龙诞茶。”

    梁宜梅就看向小老鼠，小老鼠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就“吱吱”的说开来，可惜梁宜梅一个字也没听懂，胖胖解释道：“只是龙诞茶，我们也叫龙诞草，不过这是变异的，对我没什么效果啦，不过对灰灰和人类很有好处。”

    梁宜梅眼睛一亮，问道：“什么好处？”

    胖胖思索道：“要是一般的话也就是延年益寿之类的，可是对回忆就没什么用处，灰灰说这棵是变异的，好像对它很有用处，但是具体是什么它也说不清。”

    梁宜梅却疑‘惑’道：“既然它这么有用，为什么我种下去这么久空间都没反应啊？已经我种你和灵芝紫竹的时候空间都扩大了的。”

    一鼠一人参愣住，突然小老鼠着急的围着茶树转了一圈，急红了眼看向梁宜梅，胖胖道：“灰灰说，茶树还没在空间里活呢。”

    梁宜梅一怔，呆呆的道：“那怎么办？”

    他们当然也不知道，梁宜梅就跑到池子里盛了一下空间水给他浇灌，只是倒了一碗，还是没什么反应，小老鼠焉了，梁宜梅看着它这样子，心里难受，大脑开始使劲的想法子，良久，转动的眼珠子一停，迟疑道：“不如我们浇一些灵液？”

    小老鼠的头一抬，眼睛里迸‘射’出希望之光，胖胖却跳起来，心疼的紧盯着她，梁宜梅嘴角‘抽’了‘抽’，胖胖只喝空间里的‘露’水，对空间水都不看一眼的，现在对灵液的看着不比小老鼠轻，一听梁宜梅要用灵液浇灌茶树就心疼得不得了。

    小老鼠却示威的冲它一扬爪子，梁宜梅拍下它的爪子，对胖胖道：“你放心，不会少了你的。”

    “可是灵液本来就不多，你要给它多少？”眼睛紧紧地盯着梁宜梅，好像梁宜梅一说的多了，它立马要去将所有的灵液收起来一样。

    梁宜梅看了看小老鼠道：“先试试看再说吧。”她到底有些不肯定。

    小老鼠得意的跟在梁宜梅的后面去取灵液，胖胖不理会小老鼠的示威也紧随其后。

    梁宜梅往茶树的根茎上滴了三滴，和小老鼠胖胖紧张的盯着它的反应，见它没有反应，梁宜梅一下子就将瓶子里的全都倒了下去，胖胖心疼得顿时脸都皱了起来，它还没来及说什么，空间里就是一阵‘激’‘荡’，梁宜梅和胖胖顿时站立不稳，齐齐摔到地上，良久，等空间里停下来的时候，梁宜梅和胖胖顿时张大了嘴巴，空间扩大了一倍不止，果树上的水果全都震落到地上，好一片狼藉……

    茶树就在眼前一寸一寸的长高，直到梁宜梅的腰间这么高的时候就停止了，但是可以看出它‘精’神抖擞的，叶子间流光溢彩，充满了生机。

    小老鼠顿时欢快的朝上蹦了两下，梁宜梅也是灰心的一笑，大手一挥道：“空间就‘交’给你们两个收拾了，下次我进来的时候一定要是整整齐齐的。”说着不待他们反应，就一闪而逝。

    小老鼠没有和她计较，它现在全副身心都在茶树上，胖胖则早已习以为常，看了看还在兴奋中的小老鼠，撇撇嘴，认命的朝果林走去。

    梁宜梅出来后就找来了唐管事，让他照着一份厚厚的礼单去准备礼物，唐管事拿着礼单踌躇道：“七爷说梁公子的文笔不错，见识更是不凡，只好发挥得当，二甲是十拿九稳的。”

    梁宜梅疑‘惑’，考试的事谁说的准？要是遇上不熟悉的题目，落地也是常有的，唐管事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

    那边唐管事见她疑‘惑’，不想惹她不快，可是食君之禄，要是没尽到规劝的责任……他就道：“进京赶考的举人不知凡几，走‘门’路的人也不少，只是现在离考期还有四天，正是各位御史大人紧盯着各位考官的时候……”

    梁宜梅恍然大悟，道：“我今天去白云寺的时候碰见了旧‘交’，想起她远嫁京都后就没再怎么联系了，正好想过几日上‘门’拜访，只是来了这么久，还不曾送过礼物，这份就当是二月初二的补礼，虽然重些，可正是我抱歉的心意。”

    唐管事松了一口气，继而有些羞愧，承诺道：“小的一定将礼物帮好，那位夫人知道了您的心意，也不会介意的。”

    梁宜梅点点头，端了茶。阿桃却不解道：“小姐要给金家送礼？”

    梁宜梅点头，阿桃就道：“只是那样一来金家不就知道钱姑娘和您见过面了吗不跳字。

    “知道了又怎么样？”梁宜梅不在意的喝了一口茶，道：“金太太喜欢钱，既然我是为清菱姐姐送上厚礼，之后她想要与我来往就要让清菱姐姐出‘门’，现在她还没拿定主意，我却不能让她拿定主意的时候出不来。”

    “把东西备齐后，明天你就带着几个丫鬟婆子给金家送去，金家的人要是问起，你就要流‘露’出我与清菱姐姐闺阁不和的意思来，给金家送厚礼却是抱着示威的心思去的。”

    这样金太太想要钱，却也不担心小姐帮着钱姑娘送信，一定会让钱姑娘来拜访小姐的。阿桃暗暗点头。

    第二天，阿桃就照着办了，可是一连几天，金家和钱清菱却一点消息也没有递出来，梁宜梅虽然暗暗着急，却也不敢显‘露’，梁宜林已经到了关键时候，主考官的事情已经公布，王大人因病不能主持，换了寇三爷。

    二月初九，梁宜梅将梁宜林送进考场，回到家里时，却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梁宜梅一惊，阿果已经跳下去了，没一会儿跑来到：“小姐，有一位金‘奶’‘奶’来拜访您。”

    梁宜梅一恍惚，良久才回过神来呆呆的道：“你说是谁？”

    阿果奇怪的道：“是金‘奶’‘奶’啊人在客厅里了。”

    梁宜梅疾步进客厅，走到客厅外的时候就见红梅立在那里，梁宜梅看了她一眼，红梅也只是看了她一下，不敢对她使眼‘色’，红梅旁边的一婢‘女’就上前行礼道：“见过梁姑娘，梁姑娘，我们‘奶’‘奶’来拜访您，正在厅里等着您呢。”

    梁宜梅脸上不显，心里已有了怒意，这家到底是谁家，这话说得好像她才是主人家才是她不说话直直的进去，阿桃却挑衅的冲红梅一扬眉，跟在梁宜木的后面进去了。

    钱清菱坐在客厅里，身边却站着两个老妈子，梁宜梅扬扬眉，趾高气昂的看了她一眼，就在主座上坐下，阿桃站在她的身后，梁宜梅笑道：“姐姐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从梁宜梅进来到现在，钱清菱的表情一直呆呆的，就是现在梁宜梅问起了她也是古板的道：“妹妹前几天给我送了厚礼，我来谢谢妹妹。”

    梁宜梅撇撇嘴道：“姐姐谢的也太晚了吧”

    钱清菱后面的两个老妈子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些愤怒，但心里却也放下来，觉得就是如太太说的那样。也就不再紧盯着两人。

    阿果进来后就去找了家里的两个婆子，阿梨和阿苹送茶进来，梁宜梅喝了一口茶对那两个婆子道：“两位妈妈也辛苦了，我与姐姐久未见面，正好想叙叙，两位妈妈不如到偏厅去，我让人置办了酒席，你们只管吃去。”

    两位妈妈对视一眼，不是很想离开，就看向钱清菱，钱清菱却像木头一样不动，梁宜梅笑道：“两位妈妈难道还怕我把你们‘奶’‘奶’吃了不成？我与姐姐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亲近还来不及呢。”

    这是真话，奈何人家不信。两人想起临来前太太的‘交’代，就勉为其难的跟着阿梨阿苹下去了，直到走到‘门’口，才听见梁宜梅断断续续的声音道：“姐姐怎么变成这样了？”声音里的幸灾乐祸却是谁都听得出来的。

    两位妈妈对视一眼，实在是不赞同太太让大*‘奶’来拜访这位梁姑娘，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大*‘奶’这样出来丢的也是金家的脸面。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直到阿梨在外面点了点头，梁宜梅才起身拉起钱清菱的手，一路领着她到后院，进了内室，将她安置在‘床’上，道：“是你自己想来的？还是金太太让你来的？”

    钱清菱一把就抱住梁宜梅痛哭起来

    阿桃轻手轻脚的出去将‘门’关上，搬了一张小凳子坐在‘门’边上，四周看了看，正是上午，院子里静悄悄的，阿桃就一边绣起手上的荷包，一边听房里的动静。

    这次梁宜梅并不阻拦她，任由她哭着，钱清菱擦了擦眼泪道：“是我要来的，她也想让我来”

    梁宜梅挑挑眉，钱清菱嘴角含讽，“公公虽然在朝中为官，只是安排官职得给吏部打招呼，这次只要通过殿试，二甲之内就能在六部谋职，不必在考庶吉士，但是毕竟僧多粥少，打点就得要银子，她也是想钱想疯了。”

    梁宜梅问道：“你想如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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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安排（上）

﻿    费章节12点

    钱清菱眉眼间透着一股轻松，道：“你说得对，为‘女’子弱，为母则强，就是为了我的孩子我也不能倒下，至于那个人，却是已经死心了，我这次来是想你帮我的，怎么样，我也得把嫁妆拿回来。”

    梁宜梅却问道：“你怎么就想通了？”上次她离开的时候还带着执念的。

    钱清菱眼神平静的道：“今天他进考场，全家都去送他，我却独独不知道，前两天成姨娘查出了喜脉，他和婆婆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两个孩子随着我住，也有大半个月不见他们了……”她的眼里透着坚强道：“我先前一直被母亲和哥哥们护着，哪里知道这些？一退再退，娘亲陪嫁的四个丫鬟我一个没敢留在身边，都打发到庄子里去了，就怕连累了她们，红梅，我不舍得她，她也舍不得我，这段时间来倒陪着我受了不少的苦……”

    梁宜梅心里松了一口气，低声道：“我一直为你打算着，那天回来后我就给你母亲写了一封信，通过尚家的路子，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这件事还是你母亲家人出面要好些，不过，我们也要做些准备。”说着，梁宜梅的眼里透出寒光。

    钱清菱信任的看着她，道：“我听你的。”

    梁宜梅就笑道：“我会让人传出成姨娘的名声，这段时间你只管呆在你的院子里，不要理外面的事，既然成姨娘有了身孕，那金家一定会再买一些丫鬟婆子的，你身边只有一个红梅，回头我给‘插’进几个人去，让她们帮你，以后传信也通过她们。”

    钱清菱一惊，没想到梁宜梅竟能办成这样的事。

    梁宜梅就点着她的头道：“我哪有那样的能量，不过是要拜托别人罢了。”

    钱清菱迟疑道：“是尚家？”

    梁宜梅点点头，道：“我打算成姨娘的事也拜托她，别人要是问起，你只管说成姨娘处事有大家风范，不愧是成家‘女’就是了，至于你的婆婆，你也只说很好相处。”

    “看你母亲家人什么时候到，让他们帮你‘弄’一个扬州瘦马来，要是他们太久不进京，我就让尚大哥帮忙你一个来。”

    见钱清菱疑‘惑’的看着她，就解释道：“这样的人是经过专‘门’调教的，最是懂规矩，又从小学了琴棋书画和伺候男人的本事，听说还被灌了‘药’，这样的人没有依靠，你拿着她们的卖身契就是拿着她们的命，不过你也对她好些，反正你也不和她争什么了，要想别人怎么对你，你就得先付出。”

    钱清菱看着梁宜梅眼里闪过的笑意打了一个寒颤，她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也知道她是为自己好。

    梁宜梅道：“你这次用心看着，以后学着些，你要记住，不管暗地里做些什么，明面上的东西一定不能错，要把舆论抓在自己的手里。”

    钱清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梁宜梅到梳妆台前拿了一些胖胖给她做的护肤品出来道：“这些都是自家做的，你拿回去，‘女’为悦己者容，可更要为己者容，要是自己都不爱惜自己了，谁还会爱我们呢？”

    钱清菱含泪的看着她，梁宜梅揽过她的肩膀道：“我会帮着你的，你母亲也会帮着你，还有你的哥哥们，他们也会帮着你的，你不是一个人”

    钱清菱哽咽的点头，两人说了一些话，梁宜梅又教她怎样用这些东西，这些都是梁宜梅买了书本给胖胖，胖胖自己改造做成的，梁宜梅觉得好，就拿出来时不时的用着，反正是纯天然的，她也不怕什么。

    两位妈妈见钱清菱的眼睛红红的，就知道是哭过的，脸‘色’一寒，梁宜梅却笑呵呵的让阿桃给她们带上了厚礼，道：“过几天我哥哥要是高中了，再请姐姐来家里玩，这些东西时送给金太太的，还请她不要嫌弃。”

    两位妈妈僵硬的扯着脸道：“哪里，哪里。”

    阿桃见她们的马车远去了，就道：“连两个下人都知道的道理，金太太怎么就不知道呢？”

    梁宜梅淡淡的道：“不过是为了她儿子的前程，她只是分不清轻重罢了”

    泉州的钱府里，钱太太正冲着钱老爷发脾气，“……当年定亲的时候我就不是很愿意，京城这么远，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事都鞭长莫及，可是你说大伯在京城里会照看的，大嫂也一个劲的保证说是书香‘门’第，书香‘门’第？这是书香‘门’第做出的事吗？大伯和大嫂就在京城里，为什么菱儿连个送信的人都找不到？要不是梁家姑娘还记着她……我可怜的菱儿”她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下地，嚯的站起来，道：“我要去京城”

    “你们不管她的死活，我是她母亲，却不能不管”

    钱老爷面沉如水的站着，心里也是怒火冲天，但还是沉声道：“急什么？还是等申哥儿进京看过后再决定。”

    钱太太只觉得怒火冲得心肝疼，指着钱老爷一时说不出话来，钱清皓早红了眼，怒视着父亲，却被钱清申压制着不能说话，钱清申却是第一个发现母亲异状的人，大声喊道：“母亲”松开钱清皓就冲上前去接住钱太太的身子。

    钱老爷一愣，连忙喊道：“快去请大夫”

    钱清皓跑上前去，见母亲抿着嘴，眼睛紧闭，脸上却毫无血‘色’，心下大慌，钱清申就一把把钱太太抱到‘床’上去……钱老爷颓丧的坐在主座上，妻子一向以他为重，就是和母亲有再大的冲突，只要他做了决定，她纵然不喜也会支持，当年‘女’儿的婚事是大哥大嫂提起的，她却怎么也不愿意，最后还是母亲发了话……他不愿忤逆母亲，妻子那时足足一个月不和他说话……这次妻子却是直接冲着他扔杯子……看着妻子昏‘迷’在‘床’上，想着‘女’儿在京都受的苦，他不是不后悔的……

    钱老爷看着走进来的嫡长子，道：“你母亲怎么样了？”

    “大夫说明天能醒过来。”

    钱老爷沉默了一下，道：“你说怎么办？”

    钱清申眼里闪过寒光，轻声道：“儿子听父亲的。”

    钱老爷嘴巴张了张，还是说不出什么来，这个孩子自十六岁起，他就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了，他甚至没在他的眼里看到过亲情，他就冲口而出：“那是你妹妹”

    钱清申垂下的眼睛里闪过讽刺，只是站着听吩咐，钱老爷一时松下气来，萎靡的挥手道：“你看着办吧，实在不行，就把你妹妹带回来，我们钱家养着她。”

    哪有那么容易？钱清申垂在两旁的手握紧了拳头，眼里闪过厉‘色’，他是冷清，可是母亲每个月亲手做的衣服，妹妹经常给自己绣的小东西，就连弟弟，遇到什么难事也喜欢找自己说，就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软化的，更何况他们是他的亲人，他不说，并不代表他就不在意

    钱清申有些讽刺的看着眼前颓废的人，自打他懂事以来，这个男人就是不断的说着“要听祖母的话”“要撑起整个钱家”“要照顾弟弟妹妹”，可是他为他做过什么呢？

    钱清申刚走到外面就见一个身影站在窗下，他心里叹了一口气，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先回去休息吧。”

    钱清皓红着眼道：“大哥，我要去京城”

    钱清申想了一下道：“好。”

    钱清皓大喜，他没想到大哥会答应他。

    钱清申就道：“母亲醒来肯定也是想进京的，你陪着她慢慢走，要照顾好母亲。”

    钱清皓一愣，急道：“可是妹妹未必等得及……”

    “我会快马加鞭进京的，更何况梁家的姑娘既然已经知道了菱儿的处境以她们的‘交’情就一定会帮着她的，所以，你们不用急，明天天一亮我就走，母亲醒来后你把这些话说给她听让她不要急。”

    钱清皓点点头，满眼信任的看着他。

    钱清申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下去休息了，才踱步到外院去找他的管事，“……去找两个扬州瘦马来。”……

    沈氏一进来就喊道：“什么事值得你亲自写信请我来？”

    梁宜梅笑着给她沏茶，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梁宜梅也发现了沈氏在外人的面前读书一副温柔胆小的样子，可是熟了之后就发现此人还是很胆大开朗的，只是可能京城人的掩饰功夫比较到家，最近梁宜梅才发现了一些端倪。

    梁宜梅也不客气，开‘门’见山的道：“有两件事要拜托嫂子。”

    沈氏一愣，她是猜到对方有求于她，但没想到梁宜梅这么早就说出来，还一求就两件，她坐直了身子严肃的看着梁宜梅，道：“妹妹说来听听。”

    梁宜梅“扑哧”一声就笑开了，她道：“嫂子不用担心，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我也不是白请你帮忙，可是有报酬的哦”

    沈氏的脸‘色’却是更凝重，求她办事的人不少，也有送些金银的，只是为了家族名声和丈夫的仕途，她大部分都帮只在能力范围，而在她范围之内的都还没到收取金银的地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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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安排（中）

﻿    费章节12点

    还没等她想出个大概来，梁宜梅已经凑到她的耳边道这第一件就是想请嫂子帮我在一个人家里按上两个下人。.”

    沈氏一凛，脸‘色’就不太好看，这可是避讳的事，虽然各家的‘奸’细不少，可也没有这样明目张胆的。

    梁宜梅却像没看到似的，自顾说道是正五品的翰林学士金大人家，我想帮一下我的，选的人也不用久待，只要呆到我的娘家人上京来就可以了。”

    沈氏回过神来，心里松了一口气，不少她想的那样，八卦心却起了，好奇的问道你这位是……”

    梁宜梅微微一笑，道是金大人的儿，姓钱，和我一样，是泉州县人，我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在金家只有一个陪嫁丫鬟，我就想着嫂子能帮帮忙，帮我们传递一些消息我也好安心。”

    见梁宜梅不愿多说，她也不问，反正把人派去后要情况她自然会的。点头道这个没问题，只是金家的人要是不买人，我也安排不进去呀？”

    梁宜梅笑道嫂子，左不过这一两天金家一定会买人的。”

    沈氏点点头，问道那另一件事呢？”

    梁宜梅放下茶杯，道金良振有一个贵妾成氏，是一个温柔大度，贤良淑惠的人，这样的好‘女’子，嫂子和人聊天的时候不如提提，金家有媳如此也是他们的造化，总不能让她埋没了不是？”

    沈氏一时拿不定她的意思，梁宜梅就笑道嫂子只要传出这个意思就成了，其他的事自然有别人来做。”

    沈氏疑‘惑’的点点头，两人又说起京城最近的衣服首饰，梁宜梅到内室拿出几个盒子来，放在桌上，对沈氏眨眨眼，道嫂子，这可是我给你的谢礼，你可别嫌弃。”

    沈氏感兴趣的上前打开，见是一些胭脂水粉，但是盒子又不像京城里卖的，面上也没有商号，就道这是你们泉州产的？”

    “算是吧，是家里做的，嫂子试试看。”

    沈氏顿时大感兴趣，她闺阁的时候也制过胭脂，虽比市面上的差些，但好在用得舒服用久了，倒比市面上卖的效果还要好些。

    她倒了一些在手背上，擦了擦，道还真不，比以前我做的细腻多了。”

    梁宜梅就道只是比店铺里买的还差一些。”这真是她做的，不假胖胖之手。

    沈氏则笑道我们又不做这个营生，和他们比？”

    梁宜梅则拿起另一个盒子道这个却是店铺里没有的。”沈氏接过打开，见里面是一些红白‘色’的粉末，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就笑道这香味倒舒服。”

    梁宜梅解释道这是桃‘花’、梨‘花’和杏‘花’磨成的粉末，你每天早晚临睡前用热水搓着洗脸，效果很不的。“

    沈氏看着梁宜梅晶莹润滑的小脸，心里羡慕不已，梁宜梅长得只算是清秀，可是她的皮肤好啊，即使是在这样干燥的北方和季节，脸上还是水嫩嫩的，看着几乎能掐出水来。

    她一时脱口而出能像你这样吗不跳字。

    梁宜梅一愣，继而有些不确定的道这个，我不太清楚耶，不过这个我是常用的，据说能祛黑头和粉刺……”她几乎要咬掉的舌头，她这样说她能听懂吗？她一直以为的皮肤好事因为喝了灵液和长久的食用空间里的的缘故，因为梁宜林也是长得‘唇’红齿白的……不过好在这‘花’也是用空间里的‘花’做的，应该，大概，也许，可能有效果吧？无不少字

    而沈氏却没注意听，只是懊恼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回到尚家的沈氏摆‘弄’了一下盒子里的粉末，就招来青柳，问道打听清楚了吗不跳字。

    青柳恭敬道只查到前几天梁姑娘给金家送了一份厚礼，今天早晨金‘奶’‘奶’就去找了梁姑娘，金‘奶’‘奶’一走，梁姑娘就派了人来给‘奶’‘奶’送信了。”

    “看来她倒是对金家那位‘奶’‘奶’‘挺’好的。”

    青柳则不赞同道既如此，还让‘奶’‘奶’传姨娘的好名声？这不是给金‘奶’‘奶’添堵吗？我听说那位金‘奶’‘奶’在金家过的可不好，平时金太太出去应酬虽然带着她，可跟在身边伺候的却是那位成姨娘，她又是贵妾……”

    沈氏皱了皱眉，既想不通，那就不要想，沈氏的眉头舒展开来，道你只管照着她的话做就是了，以后总会的。”

    青柳则嘟哝道我不是怕梁姑娘和欧贵妃一眼是个白眼狼吗……”

    沈氏浑身一凛，眼刀‘射’，严厉的看着她，青柳顿时发觉说了话，脸‘色’苍白的跪到地上，沈氏就低声厉道你跟着我的还短吗？就不能稳重一些？这样的话是你能说的吗？要是传了出去，尚家和沈家都别想好过”

    青柳磕头道‘奶’‘奶’，奴婢知了，也是一时才说的，平时是提都不敢提的。”

    沈氏依然青着一张脸，道这件事让青霞去办，你就在屋里好好清醒清醒。”

    青柳连忙给她磕了头，翼翼的退出去了。

    青霞在外面见她出来，一把将她拉到角落，点着她的额头道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连这件事都敢说，当年为这个死的人还少吗？就是……都不提……”青霞指了指中宫的位置。

    青柳也是白着脸，懊恼道我不是担心吗？一时没把住‘门’就给说出来了。”

    青霞则庆幸道亏得先前把所有人都遣出去了，要不然，就是‘奶’‘奶’不下令，你也活不过今晚，以后可再不能这样了。”

    青柳恐惧的连连点头。

    内室的沈氏则是‘阴’沉着一张脸，想到远在广东，有**年没的十一叔，心里就是一阵翻滚，想到：夫君看重的人又怎会是那样的人？眼里闪过寒光，她要是那样的人，她就是不顾着，也要替金家的‘奶’‘奶’除去她。想到日渐衰弱的家族和躺在‘床’上的祖母，她愈加坚定。

    瑞嬷嬷接过‘药’碗，给侯老递了一颗蜜饯，见她神‘色’缓和了，就笑道老不如到园子里走走？也好散散心。”

    侯老闭着眼睛道一年四季都看着呢，哪有好看的？”

    瑞嬷嬷继续提议，“那就请几个小‘女’娃来陪陪您？说也好啊。”

    侯老更烦了，“还是算了吧，就因为我喜欢和那些小‘女’娃玩，现在京中都传小五……我要是再把她们请来，要是再有谁动了其他的心思，再闹个自杀的，那小五这辈子还娶不娶了。”说到这里，她就更烦了，叹道小五都二十六了，还一点心思都没有，当年他几位哥哥也没能留下子嗣，”她流下泪来，道我生了五个，难道我们侯家还要绝嗣不成？”

    瑞嬷嬷顿时心急，老好容易吃了‘药’，要是再犯病？她的心里快速的搜索着，想起前几天老的吩咐，顿时兴奋的道老还记得那天在白云寺见到的‘女’娃吗不跳字。

    老焉焉的道她了？”

    瑞嬷嬷高兴的道我后来去查了，那个年轻的是翰林学士金大人家的儿，今年他正好下场呢，听说她嫁进金家三年生了一儿一‘女’，金家却在一年前抬进一房贵妾。”

    侯老不屑的撇撇嘴，瑞嬷嬷继续道那个‘女’娃和那金‘奶’‘奶’是闺蜜，前几天给金家送了一份大礼呢”

    侯老这时有些感兴趣了送了大礼？”

    瑞嬷嬷这时心里松了一口气，口水继续道那礼单可不是一个长，就是金***娘家人也不一定会送这么重的礼。听说那位金太太还让金‘奶’‘奶’去见她了呢。”

    侯老则叹了一口气，道他们家是翰林，翰林清贵，既是清贵，家里就没多少钱，想来他家也没善经营的人，所以才这样作为，只是清贵就贵在名声上，金太太这样倒有些本末倒置了。”

    然后问道那个‘女’孩是哪里的人，叫名字，有叫她来家里玩玩，我倒是‘挺’喜欢她的秉‘性’的。”

    瑞嬷嬷顿时笑开了‘花’，道听说是泉州县人，姓梁，有一个哥哥叫梁宜林的，也是来参加科举的……”

    侯老却一下子绷直了身子，道你说是哪儿的人？”

    瑞嬷嬷的笑脸顿时僵化，心里懊恼，她忘了，四爷是在泉州县陨落的，这一时忘形给遗漏了。

    侯老则低喃到梁家人？”她眼里‘精’光一闪，道小五呢？”

    瑞嬷嬷忐忑的道侯爷和三表少爷在书房呢。”

    侯老靠在靠枕上，道他要是出来了，叫他来见我。”

    瑞嬷嬷担忧的叫了一声，“老……”

    侯老却闭上了眼睛。

    侯云平轻步来到侯老的身边，担忧的叫了一声娘——”

    侯老睁开眼睛，低声道梁家来京城后了？”眼里又期盼，有伤感，有恐惧……

    侯云平不赞同的喊了一句，“娘”

    侯老却自顾道我想见见他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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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安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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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对他们不好。.”

    “可我就是想见见你四哥……”

    “娘，他们不四哥，甚至连父亲的死因都不。”

    侯老‘激’动道所以我才更觉得愧疚啊”

    侯云平的脸‘色’微微好看了些，见母亲望着他，这是她多年的夙愿，心里不忍拒绝，沉‘吟’道我听说您是在白云寺见到她的，反正您也常去上香……”

    侯老眼睛一亮，继而一黯，孩子气的道可要是她不去办？”

    侯云平眼里闪过笑意，道我去求慧缘大师，让他给她下帖子。”

    侯老“咦”了一声，疑‘惑’的看着他，侯云平不自在的咳了咳，道上次她去白云寺的时候认识了慧缘大师，只是她在慧缘的斋所里，我们不发生了事。”

    侯老果然不再追问，转而叫瑞嬷嬷去盯着金家，她感兴趣的道也不她要帮她那个好。”

    瑞嬷嬷看了侯爷一眼，侯云平就微微点了点头，只要不出危险，母亲想玩就这么玩吧。

    梁宜梅则张大了嘴巴看着面前风尘仆仆的五个人，徐润新见她发呆，就故作潇洒的道难道两个多月不见，徐哥哥我变帅气了？让你看得都‘迷’了眼？”

    梁宜梅板着脸道徐哥哥，你都是三个孩子的爹了，还是这样？以后他们要是学成你这样办？”说着一脸悲痛的看着他。

    徐润新撇着嘴道小梅子时候能不损我啊？”

    梁宜梅一边请他们进‘门’，一边问道你们这样来了？你不是说要和嫂子来吗不跳字。

    徐润新道现在路不好走，有五爷爷五‘奶’‘奶’和三个孩子在也不好加快路程，我就和秦叔先赶来了，本来想亲自来送林哥儿进考场的，谁知到天津的时候耽误了两天，紧赶慢赶的还是迟了。”徐润新有些沮丧。

    梁宜梅看向秦叔，秦叔恭敬道听说是进了鞑靼的‘奸’细，天津卫戒严，过往的人都要仔细的查看，我们困在那里两天，后来听说抓到了‘奸’细才放行的。”

    徐润新皱眉道这几年就没安定过，先是‘交’趾，再是鞑靼，然后是鲁王叛‘乱’，现在朝中还在谈论鲁王叛‘乱’的事呢，鞑靼又不安定了。”

    梁宜梅道行了，莫谈国事，你们赶了几天的路了，也累了，先下去歇息吧。尚大哥要给你选一个好一点的房子，到现在才有了一些眉目，你是住在这儿还是到尚大哥那里去？”

    徐润新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在这儿了，去至清的那里还要给这个请安，给那个道礼的，出个‘门’说不定都得看人眼‘色’。”

    梁宜梅就转头对阿桃道房间收拾好了吗不跳字。

    阿桃道房间都是现成的，奴婢刚让阿梨给暖了炕，现在估计还没热呢，徐梳洗好后应该差不多了。”

    梁宜梅满意的点点头，道带徐下去歇息吧。”

    徐润新就打了一个哈欠，挥挥衣袖走了，梁宜梅就回头对秦叔道五老爷身边是谁伺候着？”

    秦叔规矩道是周管事，还带了两个小子。”

    梁宜梅放下心来，和颜悦‘色’的对他们道你们也先下去休息吧，歇过两天把这边的事熟悉熟悉，我再‘交’代事给你。”

    秦叔应了一声，带着丁管事下去了。

    梁宜梅找来了一个护院，写了一封信‘交’给他道把这封信送去给尚家的七‘奶’‘奶’。”转身去安排晚餐。

    沈氏收到梁宜梅的信，心里诧异，她可是刚从梁家没多久呢，打开来却见只有一行字，尚志清挽了挽衣袖，笑道你们倒是好，这么近还写信？”

    沈氏将信递道这信倒是写给你的。”

    “哦？”尚志清接过一看，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叫道这小子来人，给我换衣裳。”

    沈氏连忙阻止道爷，现在都这么晚了，再有一个时辰就要宵禁了，不如等到……”

    尚志清一边套衣服一边道那行？我们都六年没见面了，”说着他回头道说来你也没见过他呢，你就去，还是算了，等弟妹来了，你再去，我今晚就不了……”说着一叠声吩咐小楼备马，想了想又道让人叫上小墙小院，就说徐来了，让他们也去见见。”

    沈氏疑‘惑’道还带上他们两个，不是已经放到外面做了副管事？”

    尚志清笑道他们的名字还是他给取的呢，又是打小一起玩的，哪里忌讳这么多？他来了，他身边的小亭小轩一定也来了，他们正好可以玩玩。”

    这都取的名字啊？心里想着手上却不停，帮尚志清整理衣衫，尚志清背对着她，却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一样，笑道他小时候说他以后要建一个大园子，所以就将身边人的名字都取了那里面的，”说着他眼里闪过笑意，“他取得不过瘾，硬是将我和阿决身边的人也给取了，跟在阿决身边的叫小台小阁……”

    沈氏也笑开来，怪不得夫君会给小楼取那样的名字，原来是随了前面的人，尚家其他爷身边的小厮的名字都很文雅……

    尚志清只来得及嘱咐一句“早点睡”就急匆匆带着小楼走了。

    青霞有些奇怪道梁姑娘看着是个稳重的人，会这时候给七爷传信？”

    “就因为她是个稳重人才会这时候给爷传信，你刚没看见七爷的兴奋劲儿，而且听着往日七爷提起的那位徐是个率‘性’而为的人，要是七爷不去，说不定那位徐会跑来，可要是来了我们府上，少不得要去拜访这个和那个。”

    青霞就道那‘奶’‘奶’去吗不跳字。

    沈氏摇摇头，道我一个‘女’眷去干？我还要去帮梁姑娘做事呢。”

    不提尚志清和徐润新在梁家的事，第二天沈氏去参加宴席的时候无意中提了一下成姨娘，不巧的是那天青霞和们的时候也提到了成姨娘……

    在贵‘妇’们的行列里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低阶官员的家眷，这时她们的作用就显示出来了，她们向来以贵‘妇’的言行为典范，可是这时候身为贵‘妇’的沈氏竟然赞美了一个姨娘，于是那个姨娘出名了。

    当然，她不是在贵‘妇’中间出名，而那些低阶官员的家眷向同阶的官员家眷显耀的时候出名的，所以成氏在五六品官员的家眷中出名了。

    这个名声在有心人的炒作下，渐渐响彻京城低阶官员的家眷中，就连沈氏偶尔参加宴会的时候都能听到二三品的们谈论……

    沈氏也察觉到了不寻常，而金太太在一次出‘门’听人夸起成姨娘后就经常带着她出现，而钱清菱因为一直呆在的院子里，成功的被众人遗忘了。

    坊市里也开始有人相传成姨娘的大度，贤良……金太太和成姨娘每天都打扮得很漂亮的出去‘交’际，金太太是为了，成姨娘是为了，当然，也有可能为了金良振……

    金大人的全副身心都放在科举上，对家里和外面的传言都不，梁宜梅听到外面的传言，微微翘起了嘴角。

    二月十五，梁宜林从考场里出来，而这时梁宜梅和徐润新已经将所有的开店事宜准备好了，只等他出来再开张。

    梁宜林一出来就举目四看，移眼间就看见尚志清和笑得一脸灿烂的徐润新站在一辆马车旁，见他看，徐润新就挥了挥手臂，大喊一声林哥儿”惹得旁边的人纷纷回首看他们。

    尚志清和梁宜林的脸都有些微微发红，梁宜梅听到喊声却从马车里钻出来，笑着冲梁宜林扬了扬手，梁宜林快步走，徐润新一把抱住他，左看右看道你是做到的？当初我秋闱出来的时候可是东倒西歪的，你‘春’闱好像比我秋闱还要轻松似的”

    梁宜林笑道我天天起‘床’打拳，也没见你早起过哪一天呀？”

    徐润新‘摸’‘摸’鼻子，看着尚志清不语，尚志清就微微笑道我们还是吧，你也给我们说说‘春’闱的情况。”

    梁宜林点点头，就看向梁宜梅，他眼里渗出笑意，暖暖的道我觉得我‘挺’有把握的”

    梁宜梅眼里有些湿润，‘露’出了一个笑，狠狠地点点头，他们一直冲着这个目标努力着，现在又近了一步。

    梁宜林骑在马上，仔细的和尚志清徐润新说起考题，金良振也信心满满的和父亲说起这次的考题，自得的道不敢说其他，二甲是一定的了，”说到这儿他皱了皱眉道只是不知能不能谋得一个好职位。”

    金大人高兴地喝了一口茶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早就打算好了，你只要进了二甲，我就有办法，加上你母亲的钱，进翰林是没问题了。”

    金良振这才松了一口气，道要是钱不够就问问钱氏。”

    金大人则皱起了眉，道她是你的妻子，还是不要动用她的嫁妆了，这个名声可不好听。”

    金良振的脸‘色’有些难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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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看透

﻿    费章节12点

    梁宜林道还是等榜单出来再说吧，”转头对徐润新道店铺准备得样了？我还没主持过开张呢，这次尚大哥又不方便，又不愿‘插’手，你别搞砸了。”

    徐润新生气道你小看我？我又不是第一次开店了。”

    尚志清和梁宜林都低低的笑起来，就说起了郑决……最好现在就要活动，只是店铺还没开，钱也没得赚。”

    梁宜林则笑道你们也太老实了，现在大家先出钱打点着，反正也不，店铺赚的钱直接送回泉州，让走他的路子，两不相干，岂不更好”

    尚志清道阿决‘精’明着呢，不，他却是一定会的，只怕到时他不好过。”

    徐润新却不以为然，道他要实在是过意不去，再还我们钱就是了，我们又不是要特特的瞒着他，这不是为了避着吗不跳字。

    梁宜林点点头，道虽然越来越固执，可也越来越心软，就算他了，我们四个往前一跪，他还能不理我们不成。”说着眼里就闪过笑意。

    徐润新和尚志清吃惊的看着他，然后道我现在你是小梅子的二哥了，这个‘性’子真真是……”

    “多乐轩”很快就开张了，虽然徐润新已经是老手了，但毕竟是京城里的第一家店，他还是很重视的，每日里几乎大半的都‘花’在了‘多乐轩’里。

    又因为沈氏大肆的给京城贵‘妇’们送糕点，现在倒有许多人沈氏和人合开了一家糕点店，而且糕点还很新奇。徐润新又采用了免费派送的促销活动，“多乐轩”很快就打开了市场，京城里的其他店铺因为后面是沈家的‘女’儿尚家的在撑腰，也没人敢找麻烦，一切都很顺利。沈氏坐在马车里看着每日进出买糕点的人，她就笑容满面，徐润新也因为在京城打开了局面而高兴。

    可是梁宜梅却不高兴，自从梁宜林从考场出来后，她就接到了慧缘的请帖，邀请她去白云寺听禅喝茶，梁宜梅不想去，非常不想去，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可是想起他看出了小老鼠的不凡，又担心起来，只好委曲求全的往山上去，久而久之，慧缘倒是隔一天就给她发一张请柬，梁宜梅的脸一天比一天黑。

    尚志清等人后，却说白云寺的高僧都是很有名气的，就是宗室见了他们也是要给三分面子的。梁宜梅并没有告诉他们是哪一个和尚，只说是一个大师，几人竟然也没有问。

    梁宜梅将棋盘推到，赌气道我不下了”

    慧缘‘摸’了‘摸’胡子，笑眯眯的道心不静难免就气躁，气躁则……”

    “行了，行了。”梁宜梅挥挥手打断他的话，紧盯着他的眼睛道你说，你到底想干？隔一天就把我请上来，只是想和我下棋？”梁宜梅撇撇嘴，“我的棋艺我还不，至今为止我只赢过一个人。”

    慧缘惊奇道你竟然也能赢？那个人是谁？”

    梁宜梅一噎，道不用你管，总之以后不要给我下帖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要是有我看你的。”

    慧缘则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道你忙？针线？读《‘女’四书》还是作诗。”

    梁宜梅转了转眼珠子道我忙着作‘弄’人，忙着做生意，你感兴趣吗不跳字。

    慧缘则眼睛一亮，感兴趣的问道作‘弄’人，为作‘弄’？你打算作‘弄’？”

    梁宜梅哀叹一声，这几天来她发展都用过了，假装名‘门’闺秀一样的呆板，假装也不懂的绣‘花’枕头，甚至差点就张开骂人了，可是对方就是不厌弃她，她只好‘露’出本‘性’了。这个慧缘一点也不像得道高僧

    她坐直了身子，眼睛真诚地看着他道慧缘，我是说真的，我真的有很多事要做，过几天就要放榜了，要是我二哥考中了，我们得准备殿试，得打点关系，至少属于二哥的名次和位置不能让人夺了去，我的好在婆家的日子不好过，我得帮着她，我还想在京城里开一家饭馆，现在我已经叫家里的管事去看了，就等我的主意了……我是俗世中人，而你是红尘外的存在，我们可以做，但是我不可能‘花’费这么多的在这上面，因为我还要生活”

    慧缘低头沉思，刚开始下帖请她是受人所托，却是见过一面后觉得这个‘女’娃很有趣，就是皇上要见他，他还要考虑心情好不好，京城中想见他的更是不少，可是他主动请来了她，她还不乐意，最重要的是她行止间自有一番风采，平时看着和所有的‘女’子间一样，可是仔细间又觉得她的动作间透着一股不拘，本心不坏……

    他扬眉道我肯请你来是看得起你，你还不知好歹了”

    梁宜梅哭笑不得，明明说的是霸道之极的话，偏偏让听的人感到温柔无比，好像真的有愧于他似的。

    梁宜梅想了想道我会常来看你的，样？嗯，十天一次？”

    慧缘扬扬眉，喝茶不与，梁宜梅深吸一口气，“每次来给你带点好吃的，比如我亲自做的酸菜鱼、辣子‘鸡’、素炒‘鸡’蛋……”梁宜梅见他挑了挑眉，就继续道还有本家出土的水果，嗯，是水果酒。”

    慧缘放下茶，道七天，七天来一次，要带够七坛酒。”

    梁宜梅‘抽’‘抽’嘴角，斩钉截铁的道三坛，你爱要不要，大不了我每天都来，都不带，就和你一起吃素菜，反正白云寺的素斋也很好吃。”

    慧缘勉为其难的点点头，梁宜梅就趁机问道你在这里吃这些真的没问题吗？要是白云寺的主持怪罪下来，你可得担着，我一个平民百姓可得罪不起这里的人。”

    慧缘不在意的道你放心吧，他不敢管我。”

    梁宜梅愈加好奇，慧缘到底是人，她能进这里的白云寺里和尚对他都很尊敬，她不是没想去打听过，可是一开始慧缘就说了让她不用去打听了，外面的人根本就不认识他，事实也如此，她出去打听过，没人听说过慧缘，而的人她又不敢问。

    慧缘问起茶树……你把它种死了没有？”

    “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灰灰好像不是很会种茶树。”

    慧缘手里的茶就洒了出来，梁宜梅当没看见，问道那茶有特别之处？我觉得灰灰好像很喜欢？”

    慧缘摇头道我？你的老鼠你都不，不过这龙诞茶可是好啊”说到这里他眼里流‘露’出一丝希望，低喃道它可以救万千百姓呢，你要是能把它种出来，说不定还能一飞冲天呢。”

    梁宜梅记在了心里，嘴上却不屑道我不想要一飞冲天，我只要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就好了”

    慧缘怅惘道要是大家都有你一样的心思，这世上就不会有这么多人流离失所，天下更不会大‘乱’了。”

    梁宜梅皱着眉头，看着他道你会算天道？”

    “天道哪里是那么好算的？不过是会看一些人罢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梁宜梅从不信这个，即使在她身上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事很多，她还是不愿。

    慧缘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低声道这世上只有两个人我看不透。”

    梁宜梅随口问道哦？是谁？”

    “一个是当今的太子，我算不出他能活多久，一个就是你，我看不清你的来历”

    梁宜梅的脸顿时苍白

    慧缘却没有看她，只是低头喝着茶，梁宜梅稳了稳情绪问道这话说？”

    慧缘道你的八字不对，你的面相也不对，照理说你是早就不在世上之人，可你偏偏不仅在世，还活得好好的。我也看不透你的灵魂。”

    梁宜梅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道你能看透人的灵魂？”

    “当然不能，只是做法之后却能它来自何方又要去往哪方罢了。”

    梁宜梅‘迷’茫的眨眨眼，听不懂，慧缘也笑开了，梁宜梅却问出了最想的，“你还能看到我？”

    慧缘摇头道就是也看不到才奇怪啊。”

    梁宜梅松了一口气，出来的时候她的‘腿’都有些打颤，她强撑着坐上马车，马车一开动，她立马瘫坐着，她终于明白为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会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了。

    阿桃担忧的看向她，梁宜梅挥挥手，都没说，就仰躺在马车上不动，仔细回想着今天和慧缘说的话。

    长平府里，侯老却‘阴’沉着一张脸，问坐在她身边的侯云平这次又是为了？”

    侯云平安抚道娘，你想太多了，这段鞑靼的探子动作有些大，也许是担心您的安全。”

    侯老只‘阴’沉的盯着他，侯云平心里微叹，还是坚持这个说法，侯老低垂着头，“我老了，你们都不愿告诉我，可要是哪天我也要替你收尸的话……”

    “娘，会平安的。”

    侯老怒道当年你父亲和你哥哥们走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侯云平眼里闪过悲痛，抱住侯老，低声道寇大人找到了一味‘药’……”

    侯老眼睛一亮，侯云平点了点头，侯老的眼里顿时迸‘射’出欣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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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暗店

﻿    费章节12点

    梁宜梅微微撩开车窗，指了指前面远处的一处对坐在她对面的秦叔道看见那两个铺子了吗？把它们买下来，到时我们将两边打通，就开饭馆，中间设上桌子，入‘门’边处事柜台，临着对面墙上摆上一溜儿的高台，将熟食放在上面，由着他们点菜，你现在好好消化消化。.”

    秦叔就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梁宜梅却转身问阿桃上次我们吃的糖炒板栗是在哪儿买的了？”

    阿桃眨眨眼睛，脆声道是在王老2那儿买的。”

    梁宜梅点点头，道让万昌去买一份，上次吃的还不过瘾呢。”

    阿桃点头。撩开车帘子和坐在车夫位置上的万昌说了，万昌二话不说就下车朝里面走去，梁宜梅见他微微走远了，才回首看秦叔，秦叔坐直了身子，脑子却不由自主的想着，做生意不喜欢拦在身上，倒喜欢和徐一起做，可是这份家业以后毕竟是两位少爷的，现在梁徐两家‘交’好自然没，可后辈的事谁又清楚，他原本以为让他进京就是想做的生意，可看这样子倒像是有更重要的事……

    阿桃就坐在外面东张西望，梁宜梅身子微微上前倾，低声道这条街上南北的商人都有，都是一些中小的商贩，可京城中五品以下的官员的采买都是从这儿走的，四品以上的，他们可能看不上这里，可家里的采买不可能全都从外面走，那些小都是派了家里的二管事之类的上这里采买，就是宗室的人也有……正因为如此，这里地痞流氓也不少，三教九流都全了，你说这里最通？”

    秦叔眼睛微闪，梁宜梅低声笑道是消息”

    秦叔眼孔一缩，梁宜梅却自顾自道我让你买下这三分之一的街道，比如说饭馆对面可以开一个烧饼铺子，旁边再开一个茶馆，再旁边还可以开一个点心铺子……”

    “这里有钱的人看不上，看得上的人没钱，所以要在别人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将店铺悄悄的开起来，除了饭馆是明面上的，其他的店都要属不同的号，不能让人这是同一家的，更不能让人这是我们家的。”

    秦叔沉‘吟’了一下，道这件事尚和徐吗不跳字。

    梁宜梅眼里闪过赞赏，道徐哥哥是不的，可饭馆收集消息却不尚大哥猜出来了没有，可是暗店的事只有我和二哥。”说着又看了一眼秦叔，“现在还有你。”

    秦叔倒也干脆，道我身边没人。”

    梁宜梅笑道我放手让你去做，你既然在那么多的管事里选了丁管事和周管事，那他们就是可信之人，你看着办，钱的事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今天后你再开一个暗帐，就记着这些事。”

    秦叔点点头，梁宜梅松了一口气，嘱咐道这街上的地痞流氓也要打点好来，你应该办吧？无不少字”

    秦叔点点头，梁宜梅见万昌了，就笑着转移话题道最要紧的是找到几个手艺好的人，趁着这几天不忙就赶紧开起来……”

    “，糖炒板栗了。”

    万昌笑道是万昌带着糖炒板栗了，不是糖炒板栗了。”

    阿桃脸一红，劈手夺过万昌手里的纸包，掀开帘子钻进去，一抬头就看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就连秦叔也是眼带笑意，阿桃脸更红了，嗔道”

    梁宜梅笑嘻嘻地接过纸包道我尝尝看是不是还这么好吃。”

    秦叔就退了出去，梁宜梅将一些分给阿桃，道还是热热的好吃啊”

    梁宜梅刚回到家，阿梨就奔出来，道，家里来了一位钱，少爷和徐正在客厅里陪着呢。”

    梁宜梅大喜，进了客厅，钱清申憔悴的坐在客厅里，见梁宜梅进来，连忙起身冲梁宜梅行了一个大礼，道多谢梁姑娘援助舍妹。”

    梁宜梅行了一礼，道我和清菱是，这本书我应该做的。”

    钱清申就道还有一件事要拜托梁姑娘。”

    梁宜梅点头示意，道有事您就说，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

    “我想见清菱一面，只是不想让金家的人。”

    梁宜梅笑道我也好久没见清菱了，我现在就让人去接她。”

    梁宜林道钱兄现在放心了吧？无不少字我看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等金‘奶’‘奶’来了刚好可以见她。”

    钱清申看了看满身的灰尘，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是昼夜赶路，来了之后也没来得及收拾就上‘门’拜访，的确有些失礼。

    梁宜梅收拾了一些礼物，派人送到钱家去，吩咐道一定要把金‘奶’‘奶’接来。”

    钱清申‘阴’沉着脸给钱清菱擦了眼泪，问道你愿意和哥哥回泉州吗不跳字。

    钱清菱眼神坚定的摇摇头，“我要是了，孩子办？他们没有了母亲还不知要受苦呢。”

    “那好，那就留在金家，哥哥一定让金家不敢再亏待你。”

    钱清菱点点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梁宜梅，就低声将梁宜梅这段做的说了，钱清申就皱起了眉‘毛’，道她不过是一个妾，不喜欢就打发了，哪里值得这么大费周章？”

    钱清菱懦懦道可她是贵妾”

    “贵妾也是妾现在想的是怎样把嫁妆拿，与其在这上面‘浪’费功夫，不如控制金家的命脉，”说到这里，他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到那时他们还敢这么欺负你吗不跳字。

    钱清菱不安的看了一眼梁宜梅，红着脸道可我觉得这样‘挺’好”

    钱清申就皱起了眉头，梁宜梅只好放下茶杯，笑道钱，要是随便打发了一个贵妾，对清菱的名声不好，到那时她在京城中不好立足，不孝和不贤的帽子压下来……以后孩子们还要成亲走仕途呢。”顿了顿，又道这样吧，外面的事我们的见识短，就‘交’给钱，内宅的事还是‘交’给我和清菱吧，如今京城里都传的差不多了，我就想着把金太太的事也说说，到那时钱也好光明正大的上‘门’讨要嫁妆。”

    钱清申一皱眉，看着眼中的期盼，心里叹了一口气，觉得给她一个撒气的地方也不，就点点头，答应了。笑道那我去对付金家在外面的钱势，你们看着办吧。”

    钱清菱高兴的拉了梁宜梅道你打算做？”

    “我和尚家的七‘奶’‘奶’说过了，说你们家不仅妻妾和睦，婆媳之间也相处得当，进‘门’没多久婆婆就帮着管理嫁妆了，这哪家有这样的和睦景象……”

    梁宜梅抓住钱清菱道这段一直到殿试是关键时候，你就不要再出来了，有事我会传信给你。”

    钱清菱信服的点点头。

    沈氏一边‘摸’着牌面，一边听着身边的人，有一个‘奶’‘奶’不屑的道一个妾要贤惠大度，要是妾也贤惠大度了，那还要我们正妻做？”

    “要我说那个金家的‘奶’‘奶’也太好欺负了，我要是她，早一巴掌把人打回老家去了，还让她出来参加京城的宴会？哼”

    “也不怪她，这事搁谁身上都不好处理，你们不也听说了吗，那个成氏贤惠着呢，就是要处理也得有个理由不是，要是莫名其妙的罚了，回头吃亏的还不是。”说着大家的眼里都闪过苦涩，这种事情再各家可是比比皆是。

    沈氏适时的提到，“我听说这个成氏是金太太成氏的侄‘女’啊”

    “哎呀。”有个穿着大红‘色’衣服的‘女’子道我想起来了，不知听谁说的，那个钱氏一进‘门’就被婆婆夺了嫁妆，听说她在娘家时可是千娇百媚的千金，可是听说现在瘦的只剩下一副皮包骨了。”

    在坐的几个人都皱起了眉‘毛’，谁没有受过婆婆的气呀，可平时婆婆再和她们过不去，也不会夺她们的嫁妆，嫁妆可是一个出嫁‘女’子保命的，大家对金家更不屑。

    “唉～这个钱氏也真够倒霉的，不好，要是婆婆公正一些还能立足，偏偏婆婆又是这样的秉‘性’，”说到这里，她“咦”了一声，扭头对沈氏道我记得当初还是你和我们说起的成氏呢。”

    沈氏生气道所以我才更生气啊，当初也不记得是谁在我面前说起她的，说她明理，好，又不会争风吃醋的，我就想着要是妾室都是这样，那家里还不一片风平‘浪’静啊，和们聊天的时候就提了几句。”说到这里，她眼里闪过愤恨，“可是第二天在‘女’眷中间她的名声就传出去了，这段更是刹都刹不住，我还只派人查着呢。”

    几人对成氏的观感更差了，道你不会被人当枪使了吧？无不少字”

    旁边一个人就轻飘飘的道我可是听说成氏有身孕了。”

    沈氏心中大喜，真是盼来，她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那个穿好衣服的气得扔了牌子道金家这是把我们都当枪使了？”

    “不能吧……”

    沈氏回到房中，兴奋地转了一圈，道我倒要看看她们下一步要做，把这段的宴席全推了，我们就在家里看戏”

    青霞劝道‘奶’‘奶’，有些已经应下了。”

    沈氏挥手道就说我病了，派人出去盯着，好容易有这么一出好戏，还不让我看了。”

    青霞一噎，老老实实退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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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考中

﻿    费章节12点

    梁宜梅紧张的坐在马车上，不时的往外望去，小白疾跑，远远的喊道，，少爷中了，少爷中了”

    梁宜梅‘激’动地一下子掀开帘子，即使早有准备，还是‘激’动。//.//

    小白扶着马车喘息，阿果着急道少爷中了多少名，你倒是说呀”

    小白张着嘴吧，吐不出一句话来，一旁的梁宜梅和阿桃着急不已，阿果气得大叫一声，阿桃却一把按住她，道先让他休息一下。”

    小白咽了一口口水，道二甲，二甲十八名”

    梁宜梅朝后看了看，道二哥和徐哥哥他们呢？”

    小白喝了一口水，感‘激’地看了一眼阿桃，道，少爷被几位围住了，他们聚在一起，少爷担心担心，让我先来报信。”

    梁宜梅问道陈和冯高中了吗不跳字。

    小白点点头，道陈中了二甲二十六名，冯中了二甲第八名，其他几位也都考中了。”

    梁宜梅松了一口气，道你去告诉二哥他们，就说我在家里给他们准备了酒席，让他们等一下回家去吃。”

    小白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梁宜梅回到家里，所有的下人都来恭贺，梁宜梅笑道今儿所有人都有赏，阿桃，去拿银‘裸’子来，给大家赏下去，下人们顿时高兴起来，梁家就像过节一样热闹。

    梁宜梅到了厨房，点了菜，道今天我和你们一起做。”又转头吩咐阿桃，“去库房里把酒搬出来，今天高兴，就让他们喝个痛快。”

    阿桃犹豫道，前两天徐还说这次开酒铺子的酒不多呢，要是再拿出来……”

    梁宜梅则笑道不要紧的，徐哥哥已经从泉州搬货了，原先我在泉州酿的酒已经够用好几年了，更何况物以稀为贵，就是少才能卖出高价，不信晚上徐哥哥你问他。”

    金家也是一片热闹景象，上上下下包括主子奴才都兴高采烈地像过年似的，只有偏安一隅的一个院子静悄悄的，红梅从外面翼翼的进来，就见神情安详的在教少爷认字，旁边的小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在东张西望，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她只觉得鼻头一酸。

    钱清菱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笑道这是了？谁欺负你了？”

    红梅擦掉眼泪，笑道没，风‘迷’了眼睛。”

    钱清菱则望着外面道我你是为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以后我们的日子只有越来越好的。”

    红梅则担忧道，姑爷中了二甲二十八名，以姑爷的为人，以后的日子只怕……”

    钱清菱笑道你不用担心，他走不远的，一个不爱惜名声的清贵能走到哪里去，更何况大哥已经在布置了，”说到这儿，她低声道大哥‘私’下和我说了，既然我为了孩子不愿离开这里，那么他就把他的翅膀折了，不给他欺辱我的能力。”

    红梅一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钱清菱却神情不变的低声道大哥还说，以后我都不需要他的宠爱了，只要我教好了茂哥儿，公公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这次事情一出，对他的名声有碍，但过个几年公公就恢复了，二十年后他正是站得最高的时候，茂哥儿是他嫡亲的孙子，没指望了，难道他还能不顾他的孙子？”

    红梅只矗立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而钱清菱却好像倾诉一样，将所有的话都说出来，“红梅，你的年纪也大了吧。”

    红梅惊醒，忐忑的看着，钱清菱就笑道大哥说想把他身边的那个陈管事派到我身边来，你还记得他吗，就是那个见了你呆呆愣愣说不出话来的。”

    红梅顿时满脸通红，“我和大哥说了，要把你许配给他，大哥问过他了，听说他当时千恩万谢的……”

    红梅诺诺道，我，我不嫁，我要一辈子留在你的身边……”

    “所以你才更要嫁啊，”钱清菱打断她的话，道我还要你做我的管事娘子呢”

    红梅红着脸低下头，钱清菱‘摸’了‘摸’茂哥儿的头继续道大哥说这次过后就要把红锦她们找，到那时大家又可以在一起了。”

    红梅‘激’动的点点头。

    大厅的金大人皱着眉头看金太太后面站着的成姨娘，问道大*‘奶’呢？这么好的日子她不来。”

    金太太不在意的道她病了，哪里还能来，家里的事都‘交’给成姨娘好了，她不是一直做得很好吗不跳字。

    金大人眼里闪过厉‘色’，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他也不想扫兴，只好先放到一边，对坐在下首的金良振道晚上叫厨房多做几道菜，我们父子俩好好庆贺庆贺。”

    金良振却道父亲，的同窗约了我一起去状元楼庆贺呢。”

    “哦。”金大人感兴趣的问道他们的成绩如何？”

    金良振自得的道国子监里的人能差到哪里去？好多人都中了，最主要的是有一个同窗还请了先科探‘花’闵邵艺。”

    金大人坐直了身子，“正四品的少詹事，内殿行走闵邵艺？”

    金良振自得的点点头，道他还是看在我们都是国子监出来的才来的呢，还说让我们像他请教请教。”

    金大人笑着连连点头，道不，不，他毕竟是前辈，多好他接触也好得些经验，他现在正是受宠之时，才六年就从探‘花’做到了正四品，这可是连升三个大级啊，你要好好的和他学。”

    金良振点头。

    侯老收到了梁宜林考中的消息，冲瑞嬷嬷笑道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晚上加菜，问问小五回不吃饭。”

    瑞嬷嬷高兴的应下了，心里却有些疑‘惑’，老对那个梁家也太关注了些，就连侯爷的态度也有些奇怪。

    梁家，陈立岩高兴的抱起酒坛，笑道善德，你总算舍得拿出来了，先前不管我讨，你都不肯给我一杯，你不我有多馋？”说着指着冯建杰道他向来是不喝酒的，都是被你这酒给败坏了，有一天他做梦的时候还喊着要讨酒和呢。”

    众人笑起来，都看向冯建杰，冯建杰红着脸踢了他一脚道是谁一天到晚的在我耳边念叨的，要不然 我也不会如此。”

    梁宜林抱过一坛酒道这却是我不能做主的，平时我想喝还得跟我讨呢，哪里照顾得了你们？不过我今天说了，今晚任由我们喝。”

    随着他们来的三人不信，就算管到哥哥头上，也没有这么严的，陈立岩和冯建杰却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寺庙那晚梁宜梅的虎彪，同时将同情的目光投向梁宜林。他们想喝的时候没得喝还好，但梁宜林却明知家中有酒还不能喝，心里比他们更难受。

    徐润新趁机帮的“老窖坊”做广告道以后你们想喝倒也不难。”

    几人都看向他，徐润新就笑道只要你们出得起钱。”

    陈立岩挑挑眉，他和徐润新不熟，可是听他和尚志清一样直接喊梁宜林为“林哥儿”就他们也是一起长大的，而且看梁宜林对他比对尚志清还亲昵三分，也就对他很客气，见他这么说，就问道这话说？”

    徐润新道今天我们的酒铺正好开张，就在中心街那儿，‘老窖坊’，几位要是想喝，到那里去买就是了。”

    另外三人有些不悦，徐润新就继续道你们是林哥儿的，自然也是我们的，我给你们算便宜些，每次去买酒都只算你们八成的钱，我不仅开了酒铺还开了一家糕点铺，也不知你们听说过没有，叫‘多乐轩’你们要是去买糕点，也算你们八成巴拉巴拉。”

    几人集体石化的看向他，他们都是读书人，很少有人涉及商业，也不是就看不起商人，而是觉得有点不务正业的感觉。

    陈立岩眼里却闪过笑意，他要比他们几个要圆滑一些，对商人也有接触，所以一点也不抵触。

    倒是因为徐润新这么一说，先前以为他是讽刺他们白吃白喝的三个人的不悦倒是去了，只是一起看着他。

    尚志清趁着徐润新喝一口茶润口的功夫，赶紧‘插’话将话题拉开，等徐润新放下茶杯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散了，徐润新就失望的又喝了一口茶，梁宜林和尚志清对视一眼，眼里都闪现笑意，不巧就被对面的陈立岩了。

    他就问徐润新道听徐兄讲话倒是‘挺’风趣的，而且见识不凡，一定游历过很多地方吧？无不少字”

    徐润新道那倒没有，这些都是在书上看的，论走过的地方想来还是林哥儿最多吧，我平时也就去去江浙等地，还有许多地方不曾走过呢。”

    “哦？徐兄看的是书？”

    “都是一些游记，”说到这里，他叹道，“当年背四书五经的时候实在是太闷了，又没人陪我聊天，只好看游记了，害得我现在都没有游记看了。”

    尚志清和梁宜林同时转过头去不看他，说到这个三人就不止一次的悲愤过，四个人中最会背书的不是郑决，而是徐润新，这个妖孽背书只要多看两遍，就能背下来了，也正因为他的这个天赋，徐父和言老才对他寄以厚望，可是谁知他的志愿竟然是在做生意上，所以他只背书看书，对除了感兴趣的外从不思考，所以每次他的策论都考得‘乱’七八糟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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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行动（上）

﻿    费章节12点

    陈立岩几人却是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徐润新见了连连摇手道当然，我不是说世间的游记我都看了，只是好的都看过了，也不是这样……”

    “行了。//.//”尚志清打断他道越说越‘乱’”笑着对他们解释道几家的藏书自然比不上那些百年望族的，所以游记也没有几本，大家不要误会他就是了。”

    徐润新连连点头，道是呀，记得我小的时候还立志要进寇家的藏书楼看书呢，长大了才多么的不自量力。”徐润新毕竟也是读书人出生，对寇家也是很仰望的。

    其中一人却道听徐兄的口气好像不是很喜欢四书五经，可是此都是圣书，可明智明理，徐兄这样嫌弃？”

    梁宜林给他倒了一杯酒，笑道这个确是你误会了，徐大哥并不是不喜欢四书五经，只是他记比我们快许多，看上几遍就能记住了，所以才会说游记不够看，以前徐大哥参加乡试的时候可是一半都在看游记呢，结果还是进了二甲。”

    陈立岩几人这才徐润新的举人身份，冯建杰就道徐兄是和尚兄一届的？”

    徐润新点点头，他就疑‘惑’道那您不参加这次的‘春’闱？”

    徐润新就奇怪道我又不想当官，干嘛要参加‘春’闱？”

    除了尚志清和梁宜林，大家都奇怪的看着徐润新。

    金良振规矩的聆听闵邵艺传授的经验，闵邵艺见大家都看着他，他喝了一口茶，对上大家的视线，笑道这些事情还得你们慢慢去领会，我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这怕是大家在国子监的最后一次聚会了吧？无不少字大家不如也好好聊聊。”

    场面顿时热闹起来，大家都端了就被去找相熟的人。

    其中有两个端了酒杯冲金良振笑道良振，我听说你有一个贵妾。”

    金良振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在这时候提这个是意思，那人却像没看到似的，笑道这几天我可是时常听到我母亲说起她，夸她贤良大度，听说还受到了几位们的接见，现在可是很受欢迎呢？你小子也真是的，时候有了一个贤内助却不告诉我们？”

    金良振一怔，隐约记起母亲提到过成氏现在在贵‘妇’人中间很得宠，可是没想到外面的人也听说了，想到这，他眼睛一亮，这样一来，他想要结‘交’那些大人却不是更方便？看来对成氏要更好些。

    一旁的闵邵艺却是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一个妾室竟然用上贤良大度的词汇？看向金良振的眼光就微微有些鄙视，脸内宅都管理不好的人，如何能在朝堂立足，对金良振的热情就去了三分。

    金良振正听着周围的人的恭维，并没有注意到。

    钱清申端坐在椅子上，低头抚‘摸’着茶杯，不语。

    钱清申的大伯‘阴’沉着脸坐在上座，看着钱清申的侧脸闪过怒‘色’，可是想到钱清申的态度又不得不软化，良久才道申哥儿，你三弟是通过金大人进的国子监，就因为小辈纳了一个贵妾就要弹劾他怕是不妥吧，而且再过三年皓哥儿和元哥儿都要参加‘春’闱……”

    钱清皓握着茶杯的手不由紧了紧，眼里闪过厉‘色’，淡淡的道这么说大伯是不帮忙了？”

    钱大人的脸一僵，青筋一突，想怒喝，可是想起弟弟现在是族长，虽然他在京城为官，可家族的生意都是二弟在支撑，泉州县里的那些人也只是认二弟，他勉强笑道申哥儿说的话，我们是一家人，我不帮你帮谁？要是清菱在金家实在觉得烦闷，不如我让你大伯母去接她来家里住几天？”

    钱清申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弹了弹衣裳，道不用了，”想了想，又道那就算了吧，大伯先休息吧，我先了。”说着就举步离开了。

    钱清申向来就没有多少面部表情，而且钱大人也不了解他，只当他是因为他不肯帮忙就知难而退了，也就不再理会。

    回到内室，钱大太太赶忙上来道样？他走了吗不跳字。

    钱大人冷哼一声，挥着衣袖道你干的好事，当初清菱送信出来的时候你不去看看也就算了，也不给二弟和二弟妹去信，现在正是开‘春’要钱的时候，他们二房要是扣下我们的钱，看你办？”

    钱大太太不在意的道不是还有老太太吗不跳字。

    钱大人还是瞪了她一眼。

    钱清申一出来就上了马车，陈管事看得出大少爷的心情很不好，赶忙翼翼的在一旁伺候，钱清申闭上眼睛，问道给京城这边送的钱时候到？”

    陈管事恭敬道已经到了京城的铺子，过两天就要送了。”

    钱清申道不用送了，以后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往京城送钱，给泉州去信，父亲要是问起就说是我说的，把京城的那家铺子关了，账面全部抹平。”

    陈管事一凛，这次去大房的目的没有达成，看着大少爷疲惫的样子，笑着转移话题道二少爷传信来说再过十二天他们就到了，只是我们的宅子还没买到呢，总不能二少爷和太太来了也住梁家吧？无不少字”

    钱清申道我已经让人去买房子了，这几日就有消息了。”顿了顿，问道几位御史大人那里样了？”

    陈管事眼中的担忧一闪而逝，道只有一个七品的御史大人答应了，其他的我们还在打点。”

    钱清申眉眼间的疲倦更重了，陈管事心中心疼不已，但还是继续道大少爷要找的两个扬州瘦马找到了，刚刚才到的京城。”

    钱清申点点头，道把人安排在店铺里，派人看好了，再请一个老嬷嬷给她们讲讲京城里的规矩。”

    陈管事应下了。

    客厅里也只有梁宜林、尚志清和陈立岩保持着清醒，其他人都躺下了，梁宜林晃了晃脑袋，就冲后面喊道小白，小白。”

    小白从凳子上滑落下来，就扯了一把旁边的小亭小轩，三个人一起想了，连忙进来，尚志清就指了徐润新和其他几人道快把他们都送到客房去，现在天还寒着呢，要是生病了可了不得了。”

    三人连忙手忙脚‘乱’的上前，徐润新抱着酒坛子不肯撒手，大叫了一声再喝”

    小楼和小墙等人也醒了，连忙帮忙。

    钱清申进来的时候就只见客厅里剩下的摇摇晃晃地三人，梁宜林抬头看见他，皱了皱眉，钱清申比来的那天更瘦了，眉眼间的疲惫遮也遮不住，他歪头一想就明白了，看了看旁边同样闭目摇摇晃晃地尚志清，心里叹了一口气，对钱清申道还没打通关系吗不跳字。

    钱清申心里一震，就点点头，本来是很简单的，只要大伯肯帮忙引荐，他出得起代价，一切都水到渠成，可是没有大伯的引荐，他根本就见不到人，要求人就得一层一层的打点。

    有些事梁宜梅不，钱清申也不，可是即将踏进官场的梁宜林却，这件事他本来是不想管的，可是看着每天都出去找人到坊间散播“名声”，他不想这么辛苦，道不用去找其他人了，你这样金家只要一查就是你干的，这样对钱姑娘更不好，你专心去对付金家的产业吧，你应该能做到让他们查不到是谁干的吧？无不少字”

    跟在钱清申后面的陈管事心中一跳，快速的看了一眼梁宜林。

    钱清申想了一下道你要？

    梁宜林挑挑眉，低声笑道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

    见钱清申坚持的看向他，梁宜林就歪了歪头道那就给我们钱吧，现在我们正需要钱呢。”

    钱清申松了一口气，他早已经不敢把对方当成七年前的少年了，他一直等到现在才出手，说明先前有他不想出手的原因。

    钱清申点点头，道我会把钱送的。”就转身离去了。

    梁宜林又摇摇晃晃地回到桌边坐下，尚志清就挣开眼睛道都还没问过我，就应下了？”

    梁宜林“扑哧”一声笑开了，“你不是一直听着吗？要是反对早就跳出来了，我可是听说了金良振那一帮国子监的人可是和闵邵艺走得很近呢，真是可惜了八面玲珑的金大人”

    躺倒在桌上的陈立岩眼皮动了动，而梁宜林和尚志清却对视一眼，又看了看睡着的陈立岩，‘露’出了一个笑。

    第二天，梁宜林就在‘门’口拦住了梁宜梅，道……尚大哥答应我用尚家的势力帮忙，以后你就不要‘插’手了。”

    “真的？”梁宜梅眼睛一亮，继而怀疑到你们想干？我可告诉你们，你们打击归打击，可不能把金家伤得太重啊，只要让金良振的名声臭掉，以后很难有作为就可以了，可别连累到清菱和她的两个孩子。”

    梁宜林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了，你也关心关心我吧，再过几天就要殿试了，不是应该给我准备一份拜师礼和一件‘春’衫吗不跳字。

    梁宜梅大惊失‘色’，惊呼道我忘了”说着又一阵风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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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行动（下）

﻿    费章节12点

    皇上合上卷宗，对底下的几人笑道朕看二甲前五十都放到六部去吧，诸位爱卿以为呢？”

    欧‘侍’郎笑着点点头，道这次的成绩不，外面的学子听说能直接进六部，都对皇上感恩戴德，想来他们必定不会辜负陛下的。.”

    剩下的几人纷纷称是，寇五爷皱了皱眉，道皇上，为官之人最要紧的不是学识，而是品德，要是一个学子空有满腹文章，却无管理之力又品德缺失，这样的人只怕不是百姓之福。”

    皇上的笑容淡了些，看向这次的主考官寇三爷，寇三爷只是低垂着头坐着，不发一语，他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哪个倒霉的碰上了寇五这个老顽固？

    皇上身边立着的闵邵艺却提起了一颗心。

    皇上笑道不知爱卿这话从何说起？”

    寇五爷就起身恭敬道皇上，最近坊间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些长舌的话，微臣就不‘欲’说了，只是这样一个人无管家之能，又弃糟糠之妻，就算他有大才学也没有用处，所以请皇上三思，看看是不是要对二甲前五十的人测测德行，以免百姓只苦”

    皇上不知他说的是谁，这几天太子的身体不好，叫了几次太医，哪里还能注意坊间的传言，他的头就略略往后偏。

    随‘侍’太监就上前低语道翰林学士金大人家的金良振此次考了二甲二十八名，他一年前纳的贵妾成氏是一个贤良淑德的人，现在金家就是成氏管家。”

    皇上皱了皱眉，随‘侍’太监继续道正房太太钱氏入‘门’三年育有一子一‘女’，听说现在专心在家里教养儿‘女’。”见皇上的脸有些玩味，他眼里闪过笑意，继续道听说钱氏嫁进来的时候带了一大笔嫁妆，现在是金太太钱氏代为保管……”

    皇上看着寇五爷一脸的倔强，觉得没必要为了一个学子惹上这个老顽固，但也不可能就因为这一件事就改变殿试的内容，他眼珠子转了转，就冲底下的大臣笑开了……

    一边的闵邵艺却松了一口气又提起了一颗心，只是一个金良振而已，可是他又不知对方是针对他们还是针对金良振……坏就坏在提的人是寇家五爷，谁都寇五爷是个最重规矩的人，而且他在朝堂上是无属‘性’的，应该说整个寇家都是无属‘性’的……

    “。”太子恭敬地冲一个白胡子行礼，韩太傅将太子扶起来道殿下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多礼了。太子来是有事吗不跳字。

    太子苦笑一声，道，这次父皇打算把二甲前五十的人都安排到六部去，我听说欧家‘插’手了这次的事，不知我们最后分到我们这两部的人样？”

    韩太傅安抚道太子不用着急，这件事还没有眉目呢，这次的主考官可是寇老三，你别看他平时不声不响的，在大事上他可不含糊，我们都不要做，只要看着，他必定会安排好的。”

    “可是欧家是副使。”

    说到这里，韩太傅看了看四周，确定安全之后还是忍不住道殿下，你和五皇子同是皇后所出，皇后她？”

    太子眼里闪过苦涩，道，我的身体不好，连寇大爷都不能保证我还能活多久。”

    可韩太傅觉得不是这个原因，就劝道太子不如去拜访侯爷，虽说如今我们掌握着户部和吏部的三成，可是还是远远比不上五皇子，要是您能争取到侯爷，就是皇后可能也要从新思量。”

    太子眼里闪过犹豫，这种事一旦说成就不能再改口，如果小舅舅因此对他反感，岂不是得不偿失？

    韩太傅就劝道侯爷一直很关心太子，听说上次龙抬头的时候老还送来了亲手做的衣服。”

    太子眼里闪过暖意，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点头道好，我就去”

    韩太傅眼里闪过赞赏，就算所有人都说太子命不久矣，可是他还是不愿放弃，他从小教导他长大，他不仅学识好，还‘性’格坚毅，也许是从小病痛的原因，他要比所有的皇子都能吃苦和坚持，而且处事果断，又懂得感恩他，实在是不愿放弃

    韩太傅眼里闪过笑意，道殿下，人才不在多而在‘精’，更何况现在皇上还老当益壮，我们‘插’进太多的人反而不好，不如选一些好的。”

    “哪有这么简单？即使他们进了户部和吏部也不一定投在我们的阵营。”

    韩太傅笑道殿下还记得郑决吗不跳字。

    太子眼睛一亮，道自然记得，我还见过他呢，那时还向他请教过功课，？他要了？我没听到消息？”

    韩太傅‘摸’了‘摸’胡子道要不是我偶尔到老那里去也不会的，听说有人求到了他那里。”

    太子笑道是郑家的人活动了？”

    韩太傅微微摇头，“可不止，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活动的是和郑决走得比较近的同科尚志清。”

    “您是说结一个善缘？”

    韩太傅点头恐怕收获会不小，尚家不用说，郑决在士子中的号召力可不小，当初又是为了鲁王造反的事连累的，只要有一个人提起，皇上一定会把他召。此人哪怕结个善缘，今后对殿下的用处就不少，更何况他身边还围着尚志清等好几个先科进士，就是今科里也有他的人。”

    太子微微皱眉，韩太傅就笑道这个人是他的老乡，听说算是一块而长大的，不过他来了京城后又结‘交’了五个人，其中有两个和他一样进了二甲前五十，我们要是能把他们都安排进户部和吏部……只是不寇老三肯不肯帮忙，我现在倒希望欧家过分一些了，说不定寇老三一怒之下……”

    太子看着眼里闪过笑意。

    尚志清也看着梁宜林笑道这些你不用担心，你只说你想进哪里，回头我帮你看看，你的名次靠前，倒不用担心这个。”

    梁宜林苦笑要是考庶吉士，现在就不用烦恼这些了。”

    “哪能这么说？要考庶吉士还要再等三年才能任职呢，你问过陈立岩和冯建杰了吗？不是说陈立岩的叔叔在京中做官吗？应该有‘门’路了吧？无不少字”

    梁宜林摇摇头，道那只是族叔，怕是也帮不上他忙，他说他想进吏部，我也觉得好，冯建杰倒想去刑部。”

    尚志清点头道他倒容易，只要我和伯父说一声就是了，倒是刑部，”说着苦笑道我父亲的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他是不可能帮忙的。”

    梁宜林却不赞同，“冯建杰的脾‘性’倒和尚伯伯的差不多，你带上他去拜访一下，都不说，尚伯伯说不定就能安排好了。”

    尚志清怀疑的看向他，梁宜林肯定的点点头。

    金太太生气的将账册丢到管事的脸上，怒道会亏损这么多？一个月不到就损了所有的钱”

    管事哭道太太，这真的不关奴才的事……他们说我们的货是假的，非要我们赔偿，不然就要去告官了。”

    金太太眼睛一闪，就怒得拍桌子道谁说是假的？他们敢去报官，难道你们就不会拿了老爷的名帖去报官？”

    管事就哭丧着脸道那是刑部的吴大人家，说了是买贺老太太的寿，看的时候明明就是真的，不知的就变成假的了。”

    金太太脸上一慌，“是吴大人家？”又急道他们是在店里的假货还是抬了才的？”

    管事摇头道是抬出去的时候有一个乞丐撞，将箱子撞了个底朝天的。”

    金太太脸‘色’顿时苍白，继而厉声道那个乞丐呢？你们抓到了没有”

    管事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时候关心起乞丐来了，但还是道乞丐当场就跑了”

    金太太的身子软倒在椅子上，低喃道完了。”说完，她眼里迸‘射’出光彩道上次卖给外面货的那个商人你还记得吗？快带了人去把他抓。”

    “太太，他是行北的脚商，居无定所，上哪儿去找啊？而且这都多久了。”

    金太太眼一闭，晕了，客厅顿时大‘乱’。

    下衙的金大人听说后顿时大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就要出去，金太太连忙拉住他道老爷要去哪里？”

    金大人回头看着她一字一顿的道去哪里？我除了去给吴大人赔礼道歉我还能去哪里？”

    金太太脸‘色’一僵，就松开了手，金大人冷哼一声，刚举的步伐又停下，疑‘惑’道我们时候在南城有一家店铺了？”

    金太太脸‘色’难看，扭捏道是……是钱氏的……”

    金大人的眼里闪过厉‘色’，‘胸’口起伏，好一会儿道我再和你说”说着就大步走了出去。金太太的脸‘色’更难看，老爷为了钱氏竟然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给她没脸，对钱氏更是厌恶。

    成姨娘上前的扶起金太太，道母亲不用担心，父亲既然亲自出面了，想来吴大人还是给一些面子的……”直说了一箩筐的话金太太的脸‘色’才好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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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行动（下）

﻿    费章节12点

    可八天后的金大人，同样是在这个客厅了一巴掌把金太太打到了地上，怒喝道你们做的好事”

    金良振面‘色’灰白的坐在椅子上，成氏扶着肚子跪在地上，她慌张的看着金太太，扑哭道母亲，母亲……”

    “闭嘴”金大人‘阴’狠地看向她，道母亲也是你叫的？”

    成氏脸‘色’一白，喊了一声老爷，太太……”

    金大人抬头看向下人，“大*‘奶’呢？大*‘奶’为不来？”

    下人们面面相觑，有一个胆子较大的就回道大*‘奶’病了……”

    金大人抬脚就踢了，“病了？从去年一直病到现在？去给我把她叫来”

    金良振突然回过神来，愤怒得红了眼，叫道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出去散播的，她这是在打击报复我们。.”

    金太太霍的抬起头来，目光炯炯的看着，金大人眼里闪过一丝怀疑，但还是道等她来再说。”

    钱清菱很快就来了，见大家这样，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上前给金大人和金太太行礼，礼仪之处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挑不出来，金大人眼里闪过满意，沉声问道钱氏，我问你，你知不振哥儿科举的事？”

    钱清菱点点头，金大人就道那是你让人出去散播谣言使振哥儿落到第三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一边的金良振红着眼睛看着她，而地上的金太太和成氏也紧张的看着她。

    钱清菱浑身一震，惊道？第三甲？第三甲？不是第二甲二十八名吗不跳字。

    金大人看不出来，钱清菱却已经好像遭受了重大打击一样萎靡在地上，金大人和金良振理她近，正好听到她喃喃道那茂哥儿办？”

    两人浑身一震，对视一眼，对了，茂哥儿，金良振是茂哥儿的父亲，他好了，茂哥儿自然好，而且夫荣妻贵，她又会害金良振？而且还传出对于成氏那么好的名声？

    成氏和金太太没有听见钱清菱的低喃，只她突然萎靡了，以为她害怕了，成氏就凄然道，你可以这样？我你恨我，可是你也不能害相……害大少爷呀你有事只管冲着我来好了……”

    金太太也怒目而视，指着钱清菱道你还我的前程来”

    金良振红着眼睛霍的回头看向成氏，就是因为她贤惠，就是因为她喜欢装贤惠，所以他才从天之骄子变成了所有人的笑柄，他恨得上前一步抬脚踢了她一脚，成氏不提防，金良振又用尽了全力，成氏一下子就倒在了一旁，哀叫起来，金太太吓了一跳，看到她的下身流出血来，就叫道哎呀，我的孙子啊快叫大夫，快叫大夫”

    大厅顿时又慌‘乱’起来，金大人厌恶的看了一眼，眼间就钱清菱已经站起来了，只是冷漠地看着地上的成氏，他心间一跳，钱清菱却已经移开眼睛，自顾的行了一个礼，就转身走了，当家大*‘奶’竟将所有人都丢在了后面，自行了

    金大人顿时涨得脸通红，看着哭号的和失神的，怒得挥着衣袖，走了

    金大人没料到的是，这还是开始京城第二天就传遍了，有史以来第一个会试二甲的前五十名竟在殿试后落到了第三甲末尾

    其实也是皇上恶搞，以前要是碰上得罪人狠了的进士通常都是可以判他落榜的，这样一来外面的人都这个人得罪人了，而一般得罪权贵的人在老百姓的心目中都是正直的人，虽然失了功，却收获了名，可是这次皇上把人‘弄’到了第三甲的最后一名，老百姓们的想象力就打开了，更何况前些日子这个金进士已经很有名了。

    金大人将府上查了个底朝天，结果查到了成氏和金太太身上，那段两人外出太频繁了，而且正好是谣言开始的时候，两人也有作案动机，不管金太太否认，金大人都是认定了的，就连金良振也认定了是成氏和母亲害的这样的。

    因为金大人做人向来八面玲珑，在官场上虽说没有和哪个特别‘交’好，但也绝对没有得罪人，而且他官小，又不是在实权部‘门’，实在想不出谁来对付他，而钱清菱也排除了，钱清菱和她的陪嫁丫鬟只出去过三次，但是不对，而且一次是去上香，两次是被金太太‘逼’着去“拿钱”的。金大人调查清楚后把书房里的都砸了

    京城百姓们的热情是高涨的，很快就把金家翻了个个，祖宗八代都找出来了，金太太霸占儿嫁妆的事也就被翻了出来。

    钱大人自然也听到了谣言，也金良振被落到第三甲的事，他坐在椅子上，握着茶杯的手紧了又紧，他怀疑这是钱清申干的，可又觉得钱清申没有那个本事，可是今‘春’的钱到现在还没送到……

    令金大人和钱大人没料到的是，第二天一早，东城‘门’口就进了几辆马车，钱清申坐在马车上见到马车，连忙下去，那边的马车停下，钱清申上了马车后，马车又开动了

    就这样，马车‘荡’悠悠的朝金家去了，钱太太坐在马车上面沉如水，让一个粗使的婆子上‘门’大力的敲着，大声叫道亲家太太，亲家太太，我家太太来拜访您了”声音顿时传遍了这条街，还有好几户人家悄悄打开了角‘门’往这边看，不巧的是金家周围还真围着几个好事之人，想来看看金家的热闹，没想到真瞧见了，顿时打了个‘激’灵，‘精’神百倍的盯着他们。

    很快‘门’就开了，‘门’房看见外面这么多人，还有好几个孔武的家丁，以为钱家是打上‘门’来了，就“啪”的一声关了‘门’。

    那婆子一愣，叫道哎呀，你们关‘门’了？我们太太听说你们‘奶’‘奶’年前生了一位千金，特地来看看的……”

    周围的人顿时明白，这钱家的人还不金家的事呢，就好奇的在一旁瞧着热闹。街道顿时静了下来，这边静悄悄的，在隔了几条街的人群聚集处，小亭和小轩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同时钱家打上金家的事爷被散播了出去，看热闹向来是中国人的美好传统美德，不分男‘女’老幼，更不分时空时代。

    一群人蜂拥着往金家‘门’口走。金大人这几天都请假在家，正喝着茶，就听说钱家打上‘门’来了，顿时一惊，连忙让人去叫钱清菱，带了金太太来迎接。

    一打开‘门’，就见几个护卫拥着五辆马车，周围还围着人，钱家的人都好奇的看着周边的人，金大人一凛，看这样子倒像是刚到京城的。

    连忙上前道亲家太太。”

    钱太太从马车上下来，眼里闪过疑‘惑’，金大人更加肯定的想法，连忙道钱太太快请进，刚才家奴不知礼数，还请见谅，我们厅里喝茶。”

    钱太太客气道哪里敢劳金大人亲自出来接，”说着又看向金太太，亲热的道金太太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有碍？”说着担心道我正好带了一棵山参，等一下送给金太太补补身子。”眼光却热切的往后看，见没有钱清菱，就歉意的对金太太道一定是这孩子又娇惯了，倒麻烦亲家太太教导她，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她。”

    金太太脸‘色’一僵，眼神四移。

    金大人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可是钱太太还是在说，而旁边围观的人也‘弄’明白了，原来钱家的人还不啊

    有一个好事之人就在人群中喊道钱太太，你可别被金太太给骗了，全京城的人都金太太霸占了你家闺‘女’的嫁妆呢。”这时他们已经走到‘门’槛了。

    金大人面‘色’一僵，着急的看向钱太太，钱太太眼里虽然有惊疑，但还是冲金大人笑笑，和金太太一起进了屋，金大人不由感叹，这才是书香‘门’第的作风，可是后面的钱清皓却离开去了人群，钱清申就陪着金大人。

    金大人眼光扫见，心里暗暗着急，不由大骂金太太，钱清申见金大人看向钱清皓，就道金大人不必客气，他这是去安排手下的人了。”

    金大人只能干笑两声。

    几人在客厅里坐下，可是去请钱清菱的人却迟迟没有来，钱清菱也没有踪影，钱太太张望了几下，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和金太太说着话。

    金大人在思索着应该怎样和钱家人说，可是钱清申却一个劲的跟道歉，说自家在家里太过娇宠，他们有责任……金大人根本就开不了口，但他也钱家的人是误以为钱清菱迟迟不来是对金家的不敬。

    金大人也是满心疑‘惑’，上次去请人明明很快，可是这次为没有来？

    答案从来不会让人等太久，没一会儿，就有一个小丫鬟跌跌撞撞地跑来，道老爷，太太，大事不好了，成姨娘跑到大*‘奶’的院子里，说大*‘奶’陷害她，吓到了小少爷和小”

    钱清申就疑‘惑’道成姨娘是谁？”

    金大人阻止不及，小丫鬟已经说道成姨娘就是大少爷的贵妾呀”

    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钱太太喃喃道贵妾？”

    钱清申眼里闪过愤怒，对金大人道金大人，这是说，跑出来一个贵妾？”

    金大人还没来得及说，钱清皓已经脸‘色’铁青的从外面进来，金大人顿时舌尖发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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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钱太太

﻿    费章节12点

    钱太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钱清皓垂首站在一旁，钱清申也不再，金大人干笑了几声，“小辈不懂事，也是我们没有教好……”

    钱太太却站起来，看着他道那大人还是先教好了小辈再说吧，清菱，我就先带，孩子们的事等大人想好了再说。.”转头对钱清申道去把你和你侄子侄‘女’带来，我们走。”

    金大人脸‘色’一变，外面这么多人围着，要是亲家太太就这样出去……他连忙给金太太使眼‘色’，金太太却呆呆的坐在那里，金大人心里一闷，亲自上前道钱太太舟车劳顿，还是先歇歇吧，我一定好好教训振哥儿……”

    钱太太径直越过他往外走，钱太太是‘女’眷，他当然不可能上前拦着。

    钱清申已经先一步去了后院，等钱太太上了马车，钱清申也带着人把钱清菱和两个孩子请了出来。

    围在四周的人见钱太太进去这么久都没有动静，已经有大半的人散去，现在又见钱家人脸‘色’不好的出来，各个都围着看，金大人见此无法挽回，就冲钱太太行礼道不知亲家太太落脚何处，我也好带着逆子去请罪。”

    马车里安静了一下，道安顿下来后，会遣人来说与大人的，只是希望大人到时能给我们钱家一个‘交’代。”

    钱清菱从里面出来，看见金大人，就冲他行了一礼，金大人就道你母亲要接你去住几日，你就去吧，要服‘侍’尊敬长者”

    钱清菱应了一声“是”。

    坐在车里的钱太太却是恼怒异常，我的‘女’儿还要你来教这是在威胁清菱吗？当着她的面都如此，更何况她不在的时候。

    马车渐渐驶离金家，钱太太爱怜的抚‘摸’着钱清菱的头道都是娘不好，”她眼里闪过厉‘色’娘忍了一辈子，可却害得你大哥养成了这样一个清冷的‘性’子，你也变成了这样。”

    钱清菱含着泪，看着母亲道不是娘的，是我做不好，倒累得娘为我担心。”

    钱太太微微摇头，“你不要学娘，该争的就争，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人得寸进尺，你和娘不一样，你有两个，从这件事看，你大哥还是很疼你的，后我就压着你二哥读书，你只管做想做的事。”

    钱清菱流着泪点头，将头埋在母亲的怀里，钱太太给她理了理头发，看着车壁，低声说着娘在这儿陪着你……”

    钱清菱穿着一件单衣就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钱太太见了就嗔道还是这样不懂事？要是生病了办？”

    丫鬟们赶紧拿衣服的拿衣服，拿帕子的拿帕子，钱清菱嘻嘻地笑着，任由丫鬟们忙活，钱太太就拉过她，道我来给你绞。”

    孙嬷嬷这是太太和有‘私’房话说，给丫鬟们使了一个眼‘色’，没一下房里就只剩下母‘女’俩了。

    “我儿的头发就是好看，油亮亮的。”钱太太拿着帕子细细地绞着，眼神有些‘迷’离，“你小的时候就是喜欢让我给你绞头发，有一次我忙着给你外祖家备礼物不得空，你就披着头发跑到我那里去了……”

    钱清菱心里软软的，觉得这一年来的疲惫都消失了，只傻傻的看着母亲，钱太太给她绞完了头发，拉着她到‘床’上，“给梁姑娘下个帖子，请她到家里来，这次还多亏了她给家里报信……你大哥也麻烦了人家二十来天，我从家里带了一些绸缎细纱……”

    钱清菱打了一个呵欠，窝在母亲的怀里点点头，钱太太‘摸’着她的头道你先住在这里，娘再教你一些。”

    钱清菱眼睛朦朦的看着她，“娘要帮我……”

    钱太太微微摇头，“你要来，娘帮得了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娘只能在一旁给你提提意见……”钱太太细细叨叨的说着，钱清菱的眼睛却慢慢的眯了起来。

    等钱太太低头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她心里叹了一口气，眼睛微微眯起，说来还是因为钱家和金家身份有所相差，要是钱家不仅有钱还有权，哪怕是大伯硬气一点，金家也不敢不征求钱家的意见就纳了一房贵妾，还敢明目张胆的霸了清菱的陪嫁铺子。

    第二天钱清菱还在‘床’上的时候，就听到外面茂哥儿清脆的笑声，她睁开了眼睛，红梅就笑眯眯地进来，“，你醒了。”

    钱清菱拥被坐起来，“茂哥儿了？”

    红梅的眉梢间都溢出了笑意，“是二少爷带着小少爷玩呢。”

    等钱清菱梳洗好出去就看见茂哥儿坐在钱清皓的肩膀上，钱清皓带着他满园子的跑，茂哥儿兴奋地扬着笑脸，模糊的叫着“驾——驾——”

    钱清菱担心的上前茂哥儿快下来，累着小舅舅了。”

    钱清皓停下来，微微歪着头笑道哪里就累着了，快去吃早餐吧。”

    钱太太从另一头，板着脸对钱清皓道你些，别把茂哥儿摔着了”

    “不会的。”钱清皓微微抓过茂哥儿的手，对茂哥儿道茂哥儿，小舅舅带你去‘花’园好不好？”

    茂哥儿刚刚有些暗淡的眼睛顿时亮起来，的看了一眼母亲。金良振从不和茂哥儿这样亲近，念头一闪而过，她就笑道要抓紧小舅舅，等一下就哦”

    茂哥儿点头如‘鸡’啄，小手一下子就抓上了钱清皓的头发，钱清皓哀嚎一声，道茂哥儿，茂哥儿，轻点，轻点。”

    茂哥儿则兴奋地摇着小脚，小屁股山下摇了摇，喊道驾——驾——”

    钱清皓无奈只好带着茂哥儿往外走，嘴里叫道茂哥儿先松一下手……”

    前院的一个婆子进来，钱太太微微皱了皱眉，想到这个园子是刚买的，人则是从泉州带来的，还没安排好，眉头也就松开了。

    “太太，，前面来了一辆马车，说是梁家的来拜访太太。”

    “真的？”钱清菱回头对母亲道娘，我去接她。”

    帖子刚刚送出去，会来得这么快？“我和你一起去。”

    钱清菱却拉住母亲道娘到客厅里等着，我去就好了。”

    钱太太想到梁姑娘和清菱是闺蜜，她又刚从金家出来，说不定两人有话要说，而且她去也怕梁宜梅拘束，就笑着应下那你快去，我沏茶等着你们。”

    钱清菱就带了红梅去接梁宜梅，梁宜梅刚到二‘门’，钱清菱就笑着上前拉住她的手道你好快，难道请帖一到你就上车了？”

    “请帖？请帖？”梁宜梅有些疑‘惑’，道听说钱太太昨天就到了，我也不好意思就上‘门’，今天才来的，你不要怪我就好了。”

    “那就是过了，今天早上母亲就给你去了请帖，想请了你来这里坐坐，我们兄妹这些日子都麻烦你们了。”

    “我来却不是为了看你的，而是来看钱太太和两个侄子侄‘女’的，我可是给他们备了礼物”又看了看四周道你家这园子真好，可比我家好多了。”

    “这多亏了尚帮忙，听大哥说这原是个当官的，他的家眷喜欢‘花’卉，所以这院子都是‘花’，他们要放外任，走得急，不能带走，要不是尚请了人帮找着，大哥是不可能那么短的找到这么好的园子的。”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客厅，钱太太站起身来，梁宜梅却疾走两步上前行礼，钱太太赶忙拉住她道快起来，我还想给你行礼呢。”

    梁宜梅连忙摇头道太太是要折煞我了。”

    梁宜梅来也只是想看看钱清菱过得好不好，见钱清菱身上散发着生机，又有了以前活泼的样子，就放下了心，只是和众人说着京城的趣事，倒是钱太太给她送了不少，等梁宜梅从钱家出来后，后面就抬了不少的。

    她‘露’了一个苦笑原只是想来看看孩子，却拿了这么多。”

    钱清菱不在意的道这有，以后我有了好也会给你送去的。”

    梁宜梅笑着看她，“你有好？”

    钱清菱意有所指的道我以后管着铺子，说不定就能收罗到好呢。”

    “你要做生意？”

    钱清菱微微低了头，“总不能老是麻烦哥哥们，他们也有的家，一次两次还可以，次数多了，母亲自然不会说，但还有嫂子们呢。”

    梁宜梅微微皱了眉，钱清菱就笑道你不也说过靠谁都不如靠吗不跳字。

    梁宜梅松了一口气，道那你可要加油了”

    钱清菱狠狠地点头。

    ……

    梁宜林递给尚志清一把钱，“先用着吧，不够再说。”

    尚志清将钱放在桌上，“梅子就没问你拿这么多钱干？”

    梁宜林喝了一口茶，“梅子虽管着帐，却时不时的给一些钱给我，这些都是往日我攒下来的，”顿了顿又道要是再不够我也只能向她张口了。”

    尚志清叹了一口气，“我没想到会这么难，前面润新给的钱也全都‘花’了，也才敢在皇上面前提了一提，要再进言就得令‘花’钱了。”

    梁宜林敲了敲桌子，“好像病了，我们再等下去，说不定听说了这个好消息病会好转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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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二章 到来

﻿    费章节12点

    金太太很快就带着金良振去给钱家道歉，只是几个回合下来，金太太都惨败而回，而金良振正因为殿试的事消沉，根本就不愿理会这些事，金大人无奈，拿了礼物去拜访钱大人。//.//

    钱大人也是刚知道钱太太来京城的事，来了京城却没有拜访他们，还在外面买了房子，他已经完全肯定二房是在针对大房了，他正想叫钱大太太去找他们，谁知道金家就找来了。

    他知道钱清申就是因为他对金家的态度才如此，他现在还拿不准该用怎样的态度对金家，只好推辞不在家。

    钱大太太受命来到钱家的园子，多年不见的妯娌亲热的聊了一会儿，钱大太太就提议道：“……你们在这里到底不方便，还是住到我那里去，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怎么也要我好好招待你。”

    钱太太低垂着眼睛，“申哥儿和皓哥儿都跟着来了，你那里也不方便，这里申哥儿早就收拾好了，下人又是泉州带来的，倒也方便，大嫂要是想我了就来看看我，好几年不见面，别说是我了，家里没人不想念的，我来的时候老太太还说想你了，让你有空回家去看看呢。”

    钱大太太脸上有些僵硬，继而笑道：“也不是我不想，只是老爷和两个孩子都在这里，我不放心，前几年清兰嫁出去了才好些，只是想着再过三年元哥儿也要科举了，放不下心，而且还要帮着老爷打点一些东西。”说到这里，她微微凑近了钱太太，“老爷在从五品上呆了好几年，听说这次很多人受到鲁王的牵连，空出了一些官位，要是打点的好，说不定老爷就能更上一步，家里的生意也更好，只是今年的钱这么还没送到？我和老爷都急得不得了，前两天老爷都急得上了火，还是我看不过去，变卖了一些嫁妆填上去的。”

    钱太太就叹道：“谁说不是呢，这几年的生意不好做，前年老太太将生意给了……亏了好大一笔钱，我听申哥儿说，其他的铺子都受了影响，我家老爷还想把那些铺子都给卖了呢。大嫂别看这园子好，其实这还是申哥儿媳‘妇’的嫁妆买的呢，我都不好意思。可是我咋一听说清菱的事就慌了，我的嫁妆又填了老太太的亏空，只好厚着脸皮去求申哥儿的媳‘妇’……大嫂也别担心，回头我去问问申哥儿，看还能拿出多少钱，回头给你送去，先垫着吧，要不然只能找老太太了……”

    钱大太太眼里闪过恼意，却又不能说什么。

    ……

    梁宜梅将下巴抵在手上，歪着头看梁宜林脱下官府，看他松一口气的样子，眼里闪过笑意，“现在就这样了，夏天可怎么办啊？”

    梁宜林手一僵，继续脱衣服，“习惯了总会好的。”

    梁宜梅好奇道：“上衙的感觉怎么样？”

    “还不就是那样，就是有些忙，不过都是些杂务，好一点的事爷轮不到我们。”殿试之后梁宜林被分到了户部任给事中，陈立岩被分到了吏部，而冯建杰被分到了刑部。今天开始上衙。

    两人正说着，阿桃匆匆进来回禀：“二少爷，小姐，给五老爷送信的万盛回来了。”

    梁宜林连忙起身，对梁宜梅道：“我去看看。”没一下就回来，满脸笑容，“五爷爷他们已经到了驿站，明天就能进城，我们明天去接他们。”

    “真的呀”犹豫道：“我让人把炕烧伤吧，五爷爷他们年纪大了，说不定会觉得冷。”三月的时候家里就停了火龙，这还是因为几人都是南方来的才如此，京城都是二月初二龙抬头的时候停的。

    梁宜林点点头，“身体要紧。”梁宜梅则眨了眨眼睛，“哥哥，你明天还要去上衙呢。”

    梁宜林就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梁宜梅笑呵呵的，“我去接他们好了，这样一来正好，让顾娘在家里准备吃的，等我们接了人回来哥哥正好下衙吃午饭。”

    梁宜林则苦笑，怎么可能有时间回来吃午饭，今天和同僚们做完了事，知道部里是包午餐的，就结伴一起走，到了那里就只剩下一些冷饭冷菜，这才知道衙‘门’里的饭菜好不好吃另说，量确实很少的，要是慢了一些，只能拿着馒头就着汤水吃一些……那馒头有些硬，他不太习惯，才吃了半个，部里就催着要公文……

    “部里有些忙，怕是连赶回来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让你们先去接人了，下午我抓紧时间看能不能早些回来。”

    刚参加工作，看的就是勤不勤奋，她不想梁宜林给长官留下不好的印象，笑道：“你慢些回来也没什么，五爷爷五‘奶’‘奶’下了车还得休息呢，你要是回来的早了，他们休息不好我却是要怪你的。”

    梁宜林松了一口气，他就怕妹妹追问他。

    徐润新前些日子刚搬出去，只是两家离得也进，知道五爷爷和董氏等人明天要到，跑到梁家来商量明天去接人的事。

    第二天，梁宜梅和徐润新迎出了十里，看见浩浩‘荡’‘荡’的马车过来，她转头看徐润新，徐润新摇头道：“我记得原先没有这么多东西的。”

    两队人马会合，梁宜梅去了五***马车，徐润新则去了董氏的马车，五爷爷也在五***马车里，见梁宜梅过来，着急的问道：“林哥儿殿试的成绩怎么样？”

    “还是原来的名次，”梁宜梅左右打量两人，见两人不但没瘦反而胖了一些才放心，解释梁宜林没来的原因，“……昨天开始上衙的，今天也要去，不能来接五爷爷和五‘奶’‘奶’，晚上要陪酒呢。”

    五‘奶’‘奶’念佛道：“真是祖宗保佑，我们林哥儿终于当官了。”

    梁宜梅就‘露’出了一个笑，向他们介绍京城里的东西。

    董氏的车里，徐润新则张大了嘴巴，失声道：“这都是那么买的？”

    董氏的脸有些发红，她也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也是那时候看着的确便宜，又都是好东西，觉得家里用不了，拿到铺子里卖了也不赔钱啊……现在想想也太冲动了些，相公，我，对不起”

    徐润新摇摇头，看着她惊叹道：“没想到你也会做这样的事，我还以为这种事只有我能做得出来呢，外公可不止一次的说你稳重，看来那是假的了。”

    董氏脸‘色’有些发白，徐润新却没有注意，一把抱住她，“这样才对嘛，你比我还小两岁呢，怎么可能比我还稳重呢？”他大手一挥，“不就是一些蜀锦吗，这些钱我们家还付得起。”

    董氏的脸顿时红了，不安的看了一眼还窝在被窝里睡得熟熟的小儿子，眼里闪过情意，小声道：“还有六匹金丝软烟罗……”

    “没事，回头你留着自己用，要是用不了的就拿去送人，其他的‘交’给我，大不了我们在京城开一个绸缎庄就是了。”

    董氏松了一口气，一路上她没少担心徐润新会责怪她，可是她当初就是看上了金丝软烟罗，偏偏那人不单卖，他们已经磨了很久了，最后想到自家就是做绸缎生意的，大不了把东西送回娘家算了……

    看着徐润新笑呵呵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了然，原来他不喜欢太稳重的人……

    这事倒真是董氏误会了

    两家人在梁家‘门’口分开，梁宜梅知道董氏刚到肯定有很多事情，也就不请她进去，只是道：“……等嫂子安排好了，我再去拜访，过两天尚家的嫂子也要来，到时大家聚一聚。”

    董氏正为这件事烦恼，听她如此说，顿时笑颜‘花’开，“那就多谢妹妹了。”

    五爷爷和五‘奶’‘奶’进了房间，热气就铺面而来，两人松了一口气，梁宜梅就道：“烧了火龙就暖和些，只是不知道这个温度适不适合，要是不舒服再让人调。”

    “行了，就这样吧，先给我们讲讲林哥儿的事。”

    梁宜梅见五‘奶’‘奶’有些疲惫，就笑着说：“我们还是先吃饭，五爷爷和五‘奶’‘奶’再睡一觉，等你们醒来想问什么我就说什么。”

    左右已经知道林哥儿在户部任职，还是一个从七品的官职，也就不心急了。

    梁宜梅还在想着等两人睡醒后怎么跟他们说，谁知两人直接睡到了梁宜林下衙回来。五爷爷出来看见梁宜林脱了官服，眼里闪过失望，梁宜梅就冲梁宜林眨了眨眼睛，还没等梁宜林反应过来，梁宜梅就转头跑到五爷爷的身边：“五爷爷，我们让哥哥穿官服给我们看好不好。”

    五爷爷低声斥道：“胡闹林哥儿都累了一天了，怎么还穿穿脱脱的。”

    五‘奶’‘奶’却有些意动，听五爷爷这么一说，也就放弃了，心疼的拉起梁宜林的手问他上衙的事……

    几人正热闹着，小白就疾步进来禀道：“少爷，尚公子来了。”梁宜林和梁宜梅对视一眼，和五爷爷五‘奶’‘奶’打了一个招呼，单独去了书房。

    尚志清在书房里踱步，梁宜林听见声响，脚步微微一顿，又疾步进去，一打开‘门’就看见尚志清兴奋地脸，尚志清是几人中最会隐藏情绪的。

    尚志清看见他，眼睛亮亮地道：“今天王大人带病求见了皇上，要告老还乡……提到了阿决，皇上也说阿决是纯臣……”

    笑意渐渐漫上梁宜林的眼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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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三章 再见（上）

﻿    费章节12点

    尚志清却微微皱眉，眼里‘露’出‘迷’‘惑’，“只是不知王大人背后的人是谁，为何要帮我们。*/.//*”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敢抗击五皇子的人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我只是担心郑大哥后的情势。”

    尚志清则笑道这个不用担心，闵邵艺虽说五皇子的人，可是这件事还不知是他一个人的意思还是五皇子的意思呢。”也就是说这可能是闵邵艺个人的报复行为，五皇子并没有参与。

    ……

    鞑靼和北地‘交’界的一处森林里，梁宜木三人拼了命的往回赶，突然，一个人停下脚步，梁宜木和大胖也只好停下，询问的看向那人，那人低声道这样不行，早晚会被抓到的，宜木，我和大胖把人引走，你赶紧把送，我们最多只能撑两天。”

    梁宜木并没有推辞，只是点了点头，确定方向后就疾奔而去，那人和大胖就在后面迅速的清理痕迹，然后选了一个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当晚的后半夜，一行人骑马赶到这里，他们几乎没有停留，确定了痕迹后就朝大胖他们离去的方向追去……

    而此时的东宫正忙碌着，太子又发病了，皇上和皇后都派了人来询问。太医满头大汗的给太子针灸，好不容易才稳定了病情，其中一人道要是寇老在这里就好了。”

    另一人却微微摇头，但也都没说。

    太子直到几人都下去 ，殿里空无一人的时候他才睁开眼睛，这样的病痛他早已习以为常，他在意的却是母后没有来。记得上次五弟只是发烧，母后却守了他一夜，好像自懂事起母后就没有亲近过他，以前是没发觉，可是随着年龄渐长，他和五弟的对比越来越明显……他以为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可是，他脑海里忍不住浮现那天他去找小舅舅的场景。

    母后是侯家‘女’，母后不支持他，那么是不是侯家和李家也放弃了他，当他将这个担忧隐晦的向小舅舅提起的时候，他却说他是太子，还是外祖求皇上立的……可是当他问起母后为不喜欢他的时候，小舅舅的眼里却闪过厌恶

    是的，是厌恶，那是对母后的厌恶，虽然消逝的很快，可他从小就会看人眼‘色’，绝不会‘弄’，可是他明明记得小的时候母后和几位舅舅的感情都很好的，小舅舅尤其对母后敬爱，因为母后比他大了十四岁，几乎把他当成了来教养……

    好像自从外祖和几位舅舅过世后，母后和侯家就越来越远了，这是为？小舅舅说母后并不是因为他的病才疏离他……没有反对母后疏离他，却只是否定了原因……

    他百思不得其解

    ……

    闵邵艺坐在黑暗中，手里握着茶杯，心里却是‘波’涛汹涌，他处处拦截，还是失败了，只是他得‘弄’清郑决背后的人是谁，竟能请动已经万事不管的王大人，他还得想清楚下一步做……想到这里他不由苦笑，他和郑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不愉快，这种不愉快一直发展到他们科举，入官场，到现在，倒有一种“既生亮何生瑜”的感觉。

    一个月后，郑决举家回到京城，当晚就跪到了皇宫，向皇上请罪……过后，郑决重新受到皇上的重用，被任命为正四品的左佥督御史。

    徐润新也把酒铺开了起来，而梁宜梅的生意也已经走入正轨，董氏和郑决的妻子陈氏因为有沈氏的引荐，很快就融入了京城的官眷中。

    而梁家也因为和郑决尚志清过从甚密暴‘露’在众人的眼中，闵邵艺仔细地翻看桌上关于梁家的介绍，心里快速的闪过几个方案，又一一推翻，想起郑决跪在殿外的身影，决定再等一等，要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梁宜梅将灰灰放进布袋里，拍了拍它的头以示安抚。

    “，都装好了，您还是带两坛酒去吧，端午节已经约好了和徐家、郑家去观赛龙舟，初五是不能去拜访慧缘大师了，您要是只带了一坛去，只怕慧缘大师生气的。”阿桃将放进篮子里，用布掩好，不‘露’一点痕迹。

    梁宜梅点点头，看她这么熟练的样子，不得不感叹熟能生巧，阿桃却还不放心般又将一层布盖了上去，梁宜梅连忙阻止，“这样就行了，不会有人的。”

    “还是一些好，要是让人拿着这些酒‘肉’去白云寺，铁定会被轰出来的。”阿桃满脸担忧。

    “我，我会很的，到时你只管跟在我后面就好了。”梁宜梅一把抢过篮子，生怕她再往上面盖，安慰她道再则说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你还上这么胆小”

    阿桃无语。

    两人就坐上了马车，因为万昌另有事做，梁宜梅又时常去白云寺，她也就不让万昌跟着了，只叫了家里的一个车夫，五‘奶’‘奶’叮嘱了一声“快去快回”就放她走了。

    阿桃稳稳地跟在梁宜梅的后面，见人烟越来越少，她心里就松了一口气，前面再转个弯就可以进慧缘大师的院子了。

    “梁姑娘”

    梁宜梅脚步一顿，回过头去，见边上的大石后面转出一个人来，正满面笑容的看着她，就笑着打招呼，“李老。”

    侯老没想到今天能遇到梁宜梅，倒显得很开心，冲她招了招手，梁宜梅就走到她的身边，侯老拉了她的手道又长漂亮了”

    “老也越来越‘精’神了……”

    阿桃看着两人谦逊，心里却有些着急，这来往的人虽不多，但她在一个地方站久了，也会有‘肉’味的，这样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人了。

    很显然，梁宜梅也这个道理，她很想走，只是这位李老一直拉着她，说到这里她就觉得奇怪，她只是来看慧缘的时候遇到她的，但是她对她很热情，梁宜梅在她的身上感觉不到恶意，小老鼠也说对方是真的喜欢她，可是她还是觉得怪怪的。

    侯老可不这些，她只小和小侄子正在里面，梁宜梅要是进去了，他们就撞见了，这许多年了，她也许认不出来，但也不排除对方还记得小。

    梁宜梅觉得既然暂时摆脱不了李老，那干脆就留下好了，反正她去找慧缘也只是喝茶聊天，就坐在了李老的身边，吩咐阿桃你先把送去给大师，我等一下再去。”

    阿桃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是”就行礼退下了。

    侯老脸上的笑更好了，梁宜梅就奇怪道李老，您是一个人来的吗？不见您身边的人？”

    侯老的眼珠子转了转，道我是和我小来的，他叫云平，他可是一个武将，长得英俊潇洒……”

    梁宜梅却心中一跳，“云平？李云平？”

    “是呀，？你听过他？”侯老眼都不眨一下，“他倒是打过不少的仗，这几年东南西北的跑着，害得他到现在还没娶……”

    梁宜梅就觉得有些尴尬，觉得是想多了。

    而在拐弯处的那个院子里，侯云平和李轩然正等着慧缘的结果。

    慧缘放下手中的银针，细细地品味舌尖苦涩的味道，蹙起的眉间渐渐松开。

    “样？”李轩然有些急切的看着他。

    慧缘缓缓点头，“虽不能根治，但也可以压制一段，只是要尽快找到‘药’，不然，只怕‘药’效过后，病情会反噬得更厉害。”

    “哪有那么容易？”李轩然仰靠在椅子上，将椅子摇得吱吱叫，“都找了这么多年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侯云平的眼睛却微微眯起，问道到底要样的‘药’？”

    “不。”慧缘将‘药’盒合上，推给两人。

    李轩然皱眉，“最起码得给个大概吧，这样漫无目的的找着，就是遇见了也不是不是啊。”

    慧缘沉‘吟’了一下，斟酌道应该是生机吧。”

    “？”

    侯云平也不甚理解，两人一同看着慧缘。

    慧缘解释道太子体内的生机很少，要治好他需要富含生机的，可是生机是，到现在我也不，这根草里就富含生机，而且年份不浅，能给太子提供一些生机。”

    李轩然怀疑地看向他，“寇老说太子是因为经脉堵塞衰弱，你又说是因为生机？”

    慧缘就笑眯眯的道我又不是大夫，自然不会看病了，我只是给太子算了一卦，照我佛家典籍解释罢了。”

    侯云平虽然也不信，却不能质问于他，连忙拦住李轩然，拿起‘药’盒告辞，慧缘是方外之人，向来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只挥挥手就让他们走了。

    李轩然站在院外，问道为不让我问清楚一些？”

    “他是连皇上面子都不给的人，你这样只会惹祸，既然他和寇老都说这‘药’对太子有效就可以了。”侯云平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听说皇后已经为太子选定了太子妃，可太子妃关系到国家，近日我们还要有求于他”

    李轩然心里翻着白眼，但还是配合得点点头，站在人家院外算计人家，摆明了是让人家……

    侯云平眼里闪过笑意，丢下还在翻白眼的李轩然，往外走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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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四章 再见（中）

﻿    费章节12点

    窝在梁宜梅布包里的小老鼠突然扬起了鼻子，仔细地嗅了嗅，眼睛一亮，咻的一声飞了出去，吓到了正在和侯老的梁宜梅。

    “灰灰”梁宜梅连忙跟上。

    侯老面‘露’惊异，刚站起来，瑞嬷嬷就从后面转出来扶住她，“老？”

    侯老摇摇手，示意跟上。

    侯云平的脚才踏出一步，就只觉迎面有袭来，连忙运足了力，没想到那团再空中转了一个弯，仍然向他袭来，李轩然听到风劲，浑身一凛，气势顿时外泄，眼睛凛厉的往侯云平身上看去，等看清侯云平身上的情况时眼里闪过诧异。

    侯云平的腰侧间趴着一只白‘色’的小老鼠，也不知有意无意，那正好是一个大‘穴’，侯云平和李轩然对视一眼，都不敢‘乱’动，李轩然运足了力，扬声道是哪位在和我们开玩笑？”

    “灰灰？”这时梁宜梅才堪堪跑，见此情景也诧异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小老鼠从来不会主动攻击人她仔细地观察对面的人，只觉得小老鼠趴着的人有些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梁宜梅不的是，对面的人见她跑都大吃一惊，侯云平更是懊恼。

    “吱吱，吱吱”小老鼠头也不回，只打着梁宜梅才懂的暗语。

    梁宜梅眼里闪过‘激’动、诧异和戒备，“你是侯云平？”她眯起眼睛，仔细地盯着侯云平，不放过他脸上一丝的表情，其实他脸上根本就没有表情。

    李轩然却诧异的看着她，他们见面的时候她不过才四岁，竟然能记得？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趴在侯云平腰间的小老鼠。

    侯老和瑞嬷嬷赶，见三人对立而站，连忙拉住瑞嬷嬷，低声道我们走”

    “老？”瑞嬷嬷担心的看了一眼侯云平和李轩然。

    “他们会处理好的。”说着拉了瑞嬷嬷悄悄地又退走了。

    侯云平和李轩然都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注视的视线，是慧缘在看着他们。

    “姑娘，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如何？”李轩然上前一步，认真地看着梁宜梅。

    梁宜梅却看着侯云平，不语。

    侯云平点点头，道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对姑娘不利的。”

    梁宜梅喊了一声灰灰。”小老鼠立马跳回梁宜梅的怀里，眼睛却戒备的看着两人。

    侯云平和李轩然眼里闪过惊异，梁宜梅转身想往客院走去，李轩然脚下移动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整个白云寺的事只要慧缘想就没有不的，侯云平侧身道我们到山里去说。”

    白云寺是被整个山麓围着的，那里虽也有人，但他要是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梁宜梅有些犹豫。

    抬眼看去，侯云平眼‘露’真诚，想起大哥生死未卜，二哥为了查找仇人忙忙碌碌，她为了不引起对方注意，放弃了‘交’际，放弃了生意，又看了看怀里的小老鼠，咬着牙点了点头。

    侯云平就上前一步道得罪了”说着抱起她急速地往山边掠去，李轩然紧跟其后。

    在三人走后不久，慧缘出现在他们刚站着的地方，‘摸’着鼻子低语我是那种喜欢探人**的人吗不跳字。

    梁宜梅只觉得风刮在脸上微微有些痛，她不由自主抱紧了小老鼠，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站在了一个小山峰上，这里视野开阔，四周的景‘色’净收眼底，的确是谈‘私’密谋的好场所。

    李轩然咳了咳，侯云平和梁宜梅都扭头去看他，李轩然不知怎地，竟有些心虚，“我去那边等着，你们先聊着。”说着就选了一棵树飞上。

    梁宜梅心里有些羡慕，侯云平看着她却一时不知说些，场面一时安静下来，梁宜梅回头看他，想了想，怀疑道你到现在还记得我？”

    侯云平点点头，“我让人看着你们，你们进京来了。”

    梁宜梅心里有些恼怒，但还是平静的问道那你应该我想问吧？无不少字”

    侯云平在一颗大石头上坐下，示意梁宜梅，心里却在想着应该怎样说，说多少……

    梁宜梅却不给他思考的，紧接着问道那件深‘色’的杭绸直襟是谁的衣服？我父亲的死和那件衣服有关？”

    侯云平心里叹了一口气，眼里闪过悲痛，“那是我四哥的衣服，你父亲是为救我四哥而死的。”

    说得不清不楚的，难道一定要她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吗？梁宜梅有些恼怒的瞪着他，侯云平垂下眼眸，“我们侯家是北地的将军世家，我四哥也是将军，他遭人追杀，逃到了泉州，你父亲遇见了他，就和他互换了衣服，将追兵引走，只是我四哥伤重不治也逝去了。”

    梁宜梅眼里闪过狐疑，互不相识的两个人，她父亲会为了第一次见面的人冒险去做这种事？

    侯云平好像梁宜梅在想，“我们侯家的世代抗击鞑靼，我想你父亲一定是听过我四哥的名号。”

    梁宜梅心里一动，“你和长平侯侯家是关系？”

    侯云平眼里闪过赞赏，“我出自长平侯府。”

    梁宜梅更是怀疑，“可是侯家好像没有一个叫侯云平的人吧？无不少字”

    “你们去打听过？”继而笑道世家的旁支多的是，你们哪里能打听得完整？”

    梁宜梅想想也是，不再纠缠这个问题，问起她最关心的，“那追杀你四哥的人是谁？”

    侯云平坚定的看着她，劝说道的越多就越危险，这样不是很好吗不跳字。

    “可是敌人是我们的存在的，如果你不告诉我们，当我们面对面的时候，我们是死的都不。”梁宜梅坚持的看法，固执的看着他。

    皇后几乎已经想不起梁家，以梁家现在的实力，可能会面对面，他斟酌的说你们现在不会见面的，而且有我照顾着你们，不会有事的，这些事你们还是不的好，一旦卷入进去就不可能再脱身了。”

    梁宜梅讽刺的看着他你也一旦卷入就不可能再脱身，可我们在十三年前就卷进去了，”梁宜梅固执的看向他，“我们有的权利。”

    如果是其他的事，她才懒得去追究呢，可是梁家因此而死了这么多人，她强撑着不让眼泪落下来，愤然道我大哥现在生死未卜……”

    “他还活着，”侯云平打断她，心里有些软，放轻了语气，“他现在在边关。”

    梁宜梅的泪就流了下来，侯云平让她哭着，过了一会儿，见她还哭，就安慰她道对方已经忘记你们了，你们只管过着的日子就好……”

    对方的能量很大，可是和侯家有仇的，能追杀长平侯府的人的，难道是皇子？可是那时太子也才七八岁，可能？难道是鲁王？也不是，鲁王已经兵败，要是他，也没有不可说的，那就是，皇上？侯家和李家是姻亲，又向来站在统一战线，两家握着大半的军权，不就是皇上的最大敌人？

    梁宜梅擦了擦眼泪，低声问道是皇上？”

    侯云平一愣，他以前也是这么猜想的，皇上也的确派出了人，别人也是这么猜的，可是对方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他一向她很聪明的，却不……

    梁宜梅一直仔细的看着他，见他有些发愣，以为猜到了，就着急道就算他现在记不起，可是我大哥二哥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干活，要是他了，我们一家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侯云平她误会了，见她坐不住，连忙保证不是皇上”

    梁宜梅却不信，起身道我要。”

    她要真的让梁宜林辞掉官职，以后了事情真相还不得恨死他，他咬咬牙，“不是皇上，是……是皇后”

    “为？”皇后是侯家，倒杀起侯家人来了，难道是侯家内部的争斗？心里一震，这就能解释为对方是给梁家下毒，而不是一下子杀光，案件太大会引起注意，侯云平也一定会，继而追查下去，可她疑‘惑’的是为后来皇后又放过了他们？

    侯云平眼里闪过厌恶，低声道你别问了，”顿了顿，语气强硬道这些不是你能的。”

    梁宜梅见他眼里闪过的寒‘色’，心里一颤，不敢再问，这也许是侯家内部的事，他要是发狠一些，不顾她曾经的救命之恩，将她杀在这荒郊野外的，她二哥还不定能找到她的尸体呢。

    她翼翼地道我大哥真的在边关？他不给我们写信？”

    侯云平的神‘色’有些缓和，说出的情况，“他先前接了一个任务，不能和家人通信，现在已经了，你放心好了，他不会有事的。”

    树上的李轩然眼里闪过不赞同，这件事的人并不多，侯云平实在没理由告诉梁家。但他还是尊重侯云平的做法，没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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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五章 再见（下）

﻿    费章节8点

    “出什么事了”梁宜林疾步走到梁宜梅身边，担忧的问道。.

    梁宜梅走过去打开‘门’，将梁宜林拉到身边，低声将今天的事细细地说给他听。

    梁宜林的脸‘色’越来越沉，道：“他的话可信吗不跳字。

    梁宜梅点点头，“灰灰也说他没有撒谎，我也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当然，他也瞒了我们很多。”

    梁宜林心里发寒，“这不是我们能参与的事了，妹妹，以后还是离侯家远一些。”

    梁宜梅点点头，说起好消息，“好在大哥没事。”

    梁宜林也‘露’出了笑容，“我们给大哥写封信吧，把我考中和在朝中任职的事告诉他，还有妹妹开了这么多家店铺，赚了这么多的钱，都给大哥说说，让他也开心开心。”

    梁宜梅笑着点点头，但还是低声说道：“那些事情就不要在信里说了，听侯云平的意思，他一直派人在照顾我们。”所以我们写的信也许就不再是秘密。

    梁宜林故作轻松，“这件事‘交’给我好了，秘密就等着大哥的回信吧。”

    ……

    梁宜林一出‘门’，满脸的笑容就消失了，眼里满是寒霜皇家，的确不是他们能抵抗的，可并不代表他们就不做任何努力，心甘情愿的做俎上之‘肉’，任人宰割

    他的脚步慢慢放慢，吴树上次说他在工部受人排挤，现在连像样一些的公文都拿不到了，户部的宋大人只有一个儿子，听说想送进国子监念书，可是上下的打点要‘花’不少的钱，而他手下还有一个正八品的实缺……

    梁宜林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梁宜梅熄灯后却进了空间，拿起笔在桌上写下她想到的事。她喜欢安逸、喜欢平淡，却不喜欢把命运‘交’给别人主宰。要反抗就要有资本，所以她需要钱，也要权利至少，有一天皇后要对付他们的时候要多思量一些。

    她拿过一边胖胖做出来的香水，觉得要把以前的计划改改了

    ……

    侯家：

    “告诉他们也好，免得他们莽撞得罪了人也不知道。”

    侯云平点点头，算是认同了母亲，侯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只怕他们兄妹未必愿意这样等着。”

    侯云平眼里闪过光芒，“这世上有谁会在知道旁边有一只老虎虎视眈眈的时候还什么都不做？”

    侯老夫人张了张嘴，侯云平就道：“娘，其他的我都忍了，只是太子这件事不行，连慧缘大师也说他是苍生的福气，我朝和鞑靼相争这么多年，不就是因为……优柔寡断，顾虑太多吗不跳字。

    “这些事你们自己拿主意就好，我们‘女’人哪里懂得这些？”眼里闪过伤痛，“只是你这样设计他们兄妹也不怕他们知道了恼你？”

    “我这样也是帮他们，现在皇后想不起他们，但不代表以后想不起，他们现在努力，以后我要帮他们也更简单些。”

    ……

    第二天，梁宜梅找来秦叔，秦叔人虽然瘦了一圈却‘精’神奕奕的，“……我在尽头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购置了个小宅子，以后消息就送到那里，所选的人都是一些机灵的小伙子，他们的卖身契都在我的手里，其中有三人有家人，其他的都是独身一人，有家人的我都给了安置的银子，只是……”

    “只是什么？”梁宜梅现在就担心只是。

    “我想着他们的家人最好也在控制之内，只是现在我们没有安置的地方。”要是别人以后以他们的家人威胁……

    梁宜梅敲敲桌子，道：“我想在保定买一些地做‘花’圃，正好需要大量的人手，你给他们说一下，看是否愿意签卖身契的，待遇给的好一些。”

    秦叔眼睛一亮，脑中快速的计算，口上问道：“小姐种‘花’是想做‘花’的生意了，是要卖‘花’卉？”

    “不，我想制香水，所以要大量的‘花’，我不希望以后有谁可以在原料上面找我们麻烦，所以买的地一定要大，京城的地太贵，保定刚刚好，不是太远，但也不近。”

    秦叔觉得口有些干，“是，还是和徐家一起合作吗不跳字。

    梁宜梅垂下眼眸，“这是给两位哥哥置的产业，以后还要秦叔帮着管理呢。”

    秦叔心里‘激’‘潮’澎湃，稳了稳心绪，道：“那店铺的事？”

    “店铺我亲自去找，你将北城那边的店铺先做好，然后‘交’给丁管事，回头我再给你钱，你带着周管事去保定买地，将那边的事办好……”

    两人正商量着，阿桃进来回禀：“尚七‘奶’‘奶’来了”

    梁宜梅赶紧起身去迎。

    沈氏脸上神‘色’不好，气呼呼地跟着梁宜木进了内室，挥手让她们下去，阿桃看向梁宜梅，梁宜梅点点头，阿桃就带着人跟在沈氏的人后面退下。

    梁宜梅给她倒了一杯茶，她喝了一口道：“欧家又送了一个‘女’儿进宫，”她眼里闪过恼意，“难道他们家的‘女’儿就没处放了，非得‘插’到别人家去？”

    梁宜梅有些诧异，眨了眨眼，皇帝家的事沈氏怎么这么气愤？想到她连生了三个‘女’儿的事，开玩笑道：“难道他们还能送到尚大哥那里去不成？”

    沈氏的眼圈顿时就红了，梁宜梅吃惊道：“不会吧？尚家书香‘门’第，规矩森严，怎么敢？”

    “倒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氏解释道：“欧家有一旁支的庶‘女’，想送来做妾，难道别人的丈夫就比较香，非要和别人争。”

    梁宜梅不止一次的从沈氏嘴里听到欧家的负面消息，可是听说欧家也是书香传世之家，怎么传的这么不堪？

    沈氏看出她的疑‘惑’，左右看了看，她本不想多言，但实在是憋得慌，她不齿道：“欧家本来和尚家一样是书香‘门’第之家，规矩也‘挺’严的，但自从上代开始，欧家就开始没落了，正房嫡支里只得了两个男丁，其他的都是‘女’儿。”说到这里，她好笑道：“也不知为什么，不管是欧家的‘女’儿还是男子，多是生的‘女’儿，就是欧贵妃入宫这么多年也只得了一个公主，可是欧家的‘女’儿生的孩子不仅漂亮，还很多才，自上代起，欧家的‘女’儿多是联姻用的，这样一来，倒也维持了欧家的繁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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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六章 欧家

﻿    费章节12点

    梁宜梅抬眼看她。

    “……自欧贵妃入宫之后，欧家的生意倒是更好了，只是京中好一点的人家都不愿和他们家联姻，渐渐地，和圈子里的人越走越远，他们竟就想出把家族中旁支的庶‘女’送去做妾……”

    “为什么欧贵妃入宫后人家倒不喜欢和欧家联姻了？”

    沈氏眼里闪过厌恶，却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只道：“他们欧家要真敢把人送来，我就能把人打出去。”

    梁宜梅听她语气坚决，眼中却有些惶惶，就握住她的手，安慰说：“尚大哥不是那样的人，嫂子不要多想了。”

    “可我到底生不出儿子。”沈氏神情黯淡。

    梁宜梅觉得这不单是‘女’子的问题，可又不能和她解释染‘色’体的事，只能说：“总会有的，只要嫂子养好身子……”

    沈氏发泄了一下，倒是好受多了，想起端午节的赛龙舟，撺掇她：“……我们到那时站在三楼上看，龙舟是从对面而来，你多准备几个荷包香包……想当年我做姑娘的时候我还喜欢在香包下面系上铃铛，我几个姐妹也编了各种各样的络子，等我们投的龙舟队一过来就抛出去……”

    “我已经和徐太太郑夫人约好了一起，也许还要算上金‘奶’‘奶’，这样就不能陪嫂子了。”董氏到京城后，重新排了位，晋升为太太，而陈氏因为郑决也被封为正四品诰命，晋升为夫人，虽然他们家算新贵，但还是比不上尚家和沈家这样的百年望族，观龙舟那天，大家都是在二楼，梁宜梅这样一个七品官的妹妹自然也不会无趣到跑上三楼。、

    沈氏也不勉强，说几句话就要走，梁宜梅却拦住她，“有一件事正要托嫂子帮忙。”说着取出两瓶香水，递给她，“这是我做的，嫂子试试。”

    沈氏疑‘惑’的接过打开闻了一下，眼睛顿时一亮，她因为最近和梁宜梅董氏走得近，什么事都能想到生意上来，而且这几个月她的确尝到了甜头，“你想开个香水铺子？”

    梁宜梅笑着点点头，沈氏重新坐下，眼睛晶亮的看着她，“ 我也想入个股，不知妹妹愿不愿意让利给我。”

    梁宜梅心里好笑，以前沈氏可不会想到这些，她没想过要和人合作，可是她也不想沈氏因为这个和她有隙，就开玩笑说：“这可不行，这是给我两个哥哥置办的产业，以后是给两个嫂子的，难道嫂子要不当尚大哥的嫂子了，来当我的亲嫂子吗不跳字。

    “你这个小蹄子，”沈氏拧着她的嘴道：“难道你出嫁的时候你哥哥还能亏了你？”话虽如此说，可她也知道不能强求，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羡慕梁家两兄弟的好运气，能有这样一个好妹妹，听说那“多乐轩”和“老窖坊”都是她给开起来的。

    “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就能想出这么多的好东西。”沈氏忍不住的眼红，但还是将她拉到一边，教她，“嫂子和哥哥是不一样的，以后你也别把所有的股都留给他们，自己也拿一些，男人娶了媳‘妇’，虽然不是就忘了你，但因为媳‘妇’和亲娘都有隔阂的，更何况妹妹？”

    梁宜梅心里感动，但还是坚定的道：“这的确是留给两位哥哥的，我一样也不要，我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梁宜梅觉得她拥有空间，就是拥有了最大的生存资源，而两个哥哥的亲情却是最贵重的，她一直想给他们的子孙后代留下一些东西，本来她是想着等二哥在官场站稳脚跟后才把那个配方拿出来的，但是为了钱，为了保命，只能提前了。

    沈氏却不这样认为，一边眼红羡慕他们兄妹的感情，一边着急，她以前觉得她家在京中算不错的，但现在和梁家比起来，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却是淡漠多了。

    梁宜梅好容易将沈氏送走，回头却被五‘奶’‘奶’拦住，“……我让你叫尚七‘奶’‘奶’给你二哥留意个姑娘，你和她说了没有？”

    梁宜梅顿时头痛不与，在这之前，她并不反对五爷爷五‘奶’‘奶’给梁宜林说亲，他们虽然不知道仇人是谁，可却觉得还有一拼之力，可是现在知道了敌人是皇后，她觉得在明知必输的情况下还把人家姑娘拉下水就不道德了，她支吾的说道：“等哥哥回来，你们问他吧。”说完就要跑。

    五‘奶’‘奶’却一把抓住她，盯着她道：“不仅你二哥要找，你也要留意人家了，你都十六了，别人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都出嫁了，有一些出嫁早的都有孩子了……”

    梁宜梅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五‘奶’‘奶’，我想起来了，前天徐哥哥说酒铺的原料有了着落，我一直没去看呢，我现在就去看看。”说着不待五‘奶’‘奶’说话，就一迭声的吩咐阿桃备车……

    晚上梁宜林回来后就被五爷爷拉进了房里，“……木哥儿虽有了消息，但他在军营身不由己，梁家的香火还是得靠你，你现在就和五爷爷说说，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想法？”

    “五爷爷，我觉得我大概能猜出我们的仇家是谁了，”他到底不敢说出皇后，生怕吓着两位老人，“她是一个大官，她现在没发现我们，可她要是知道了呢？咱们总不能害了人家闺‘女’”

    五爷爷的脸‘色’有些难看，五‘奶’‘奶’则有些惊疑不定，急声道：“那我们辞官回去吧，离他远远的，这样不就好了？”

    “胡闹”五爷爷斥责她，“要是躲有用，当年二娘子能死？”说着对梁宜林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梁宜林也是面沉如水，“在他没准备的时候我们要准备好”心里却在苦笑。

    五爷爷点点头，“现在我们在暗，他在明，对我们有利些。”

    梁宜林强笑道：“是。”

    五爷爷就提起梁宜梅的婚事，“……你不娶，总不能拘着不让梅子嫁吧，找一个好人家把她嫁了，以后也省得连累她。”

    梁宜林却知道这是没用的，要是妹妹嫁了，一个诛九族下来，还是得连累人家，可是看着两位老人坚持的样子，他只好出卖梁宜梅，“我在同僚里找找，要是妹妹也看得上再说。”

    “她哪里知道这些？你要是看好了人就把他领回来，我和你五爷爷帮着看看。”五‘奶’‘奶’觉得梁宜梅虽然平时表现得很成熟，可是这种事却不是姑娘家应该知道的。

    梁宜林笑嘻嘻地应下，出来看见妹妹的房间灯还亮着，怕她看见问起，就从一旁溜走了。

    梁宜梅却在挑灯写着企划案，这份企划案是未来香水铺子的发展，胖胖研究出来的配方比外面的不知好多少，就是不用空间里的‘花’也比外面的强多了。

    在这方面她并不想过度的依赖空间，这是留给两位哥哥以及他们的后代的，他们可没有空间，所以主打产品却是外面的‘花’做成的香水，而空间里的却是特推产品，以后她能留下来的就是一些香‘精’，可是这也是用完就完的。

    梁宜梅觉得特推香水不仅要限量，还要将价格定得高高的，这样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东西以后就是失去也不会丢失太多的客户。

    以前为了不引起仇家的注意，她从不参加沈氏的宴会，可是现在起她就要试着和那些人‘交’往，还要在有分量的人面前留下好印象……

    梁宜梅一个闪身进了空间，将放钱的木匣子捧出来，别人钱多了喜欢把钱放在钱庄里，她两边都放有，但是大部分还是在她的空间里。

    她将钱倒出来，数了数，买地种‘花’可是要‘花’不少的钱，而且为了快些，她还让秦叔留意保定的‘花’房，要是价格稍贵一些也可以买下，她现在就急着用‘花’呢，还要开作坊，还要雇人，还要打造工具……这一切的一切都要钱。

    ……

    “‘奶’‘奶’，七爷并不是那样的人，您也放宽心”青霞担心的看着沈氏，给她倒了一杯茶。

    “我自然相信七爷，只是这口气我忍不下，欧家倒好意思，我十一叔到现在都没有回家，他们倒想‘插’到我这里来，哼，”她眼里闪过寒光，“还有大嫂，也是我以前太好说话了，倒让她们觉得我是可欺的了。”

    青柳愤愤道：“‘奶’‘奶’说得对，您看金家的那位‘奶’‘奶’不就是这样吗？以前让着金家，随便一个丫鬟婆子都可以欺到她头上来，现在硬气起来了，倒是金太太在她手里也讨不到好”

    这是什么比喻？金‘奶’‘奶’和七***处境完全不一样，那金良振更是不能和七爷相比，青霞暗暗着急，瞪了她一眼，为她转移话题：“不是还有老爷吗？老爷可是最看不上这些的，只要有老爷在，就是大房再厉害也不能越过老爷‘私’自给七爷做主。”

    沈氏闻言也松了一口气，她现在无比庆幸公爹回京任职了，大伯可不会为了这种事得罪大房，还是公爹可靠些，虽然平时严肃了些。

    ……

    皇后宫中，皇后一下子捏碎了茶杯，看着下面的人轻轻地说：“你再说一遍”

    刘公公打了一个寒颤，稳声道：“皇上从宫外回来后，就下旨给太子和寇家的五小姐赐婚现在传旨的人已经出宫了”

    皇后眼里迸‘射’出寒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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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七章 各方反应

﻿    费章节12点

    “皇上出宫去了哪里？”

    “白云寺”

    皇后咬牙，“慧——缘——”

    ……

    “哈哈哈……好，好，好啊，皇上给殿下选了一‘门’好亲事”韩太傅高兴地走来走去。

    韩太傅的韩大人却有些担心，“这样一来，太子和皇后的关系岂不更僵？”

    韩太傅停下脚步，面‘色’微沉，但眼里的高兴劲儿却不减，他低声说道太子去找过侯爷……侯爷说过太子是天下人的太子……这‘门’亲事，说不定还是侯爷的功劳呢”

    韩大人微惊，这样一来，岂不是说皇后和侯家没有达成共识，想到侯老已经很多年没进宫了，他心中一动。

    ……

    寇宛华给母亲递了一方丝帕，寇三爷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无奈，看了‘女’儿一眼，寇宛华听话的下去。

    寇三爷就上前抱住她，“行了，这件事前两天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还哭？”

    “可是，可是我听说皇后这几天见的是欧家和韩家的‘女’儿，韩家是恩封太子太傅，韩姑娘也是素有才名的，就选中我们的‘女’儿了？”

    寇三爷有些无奈，皇后对太子的态度外面的人可能不，可却瞒不过朝中几位有资历的大人，韩家已经是太子太傅，就算是再成为太子妃的娘家也不会对太子有进益，反而是寇家，李侯两家站在太子身后，再加上寇家，文武皆备了

    寇家这么多年来一直保持中立，不介入皇位之争，可是有人偏偏看不惯，要不然他也不会冒险答应长平侯……他心里闪过焦虑，怕就怕在太子的身体上，要是太子的身体再好一些就好了念头一闪而逝，又觉得不好，要不是太子身体不好，皇上还会放心让他坐拥李家侯家和韩家寇家吗？

    “我听说长平侯找到了‘药’，太子的病情好转了，说不定以后还能治好呢……”朝堂上的事以后再说，先把妻子安慰好是重点。

    寇三抬起水盈盈得眼，渴盼的望着他，“会吗不跳字。

    “会的”寇三爷肯定的点点头，又教导她道在外人面前不能哭，也不能表现得不高兴，那样是对皇室的不敬。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们不能去改变它，那就要去适应它，所以从开始你就要教好‘女’儿如何做一个太子妃，如何做一国之母”

    “我，我不。”寇三有些慌‘乱’。

    寇三爷眼里闪过温柔，轻拍了拍她，“也不用做，你平时教导得都很好，规矩皇宫会派专‘门’的嬷嬷前来，‘女’红和琴棋书画我们的‘女’儿都学得很好，你只要陪着她温习一遍就好了。”

    寇三放下心来，信任地看向。

    “我还要和幕僚说一些事情，你先睡着，等一下就配你。”寇三爷拍了拍她。

    寇三爷出了‘门’就朝书房走去，寇宛华从‘阴’影里走出来，淡淡的行了一个礼，寇三爷冲她点点头，就带头往书房里走去，寇宛华紧跟其后。

    “你母亲很担心你。”寇三爷示意她坐下，在书桌后面的大椅上坐下。

    寇宛华眼里闪过暖‘色’，“‘女’儿。”顿了顿，又道‘女’儿不会让母亲担心的。”

    “哪能说不担心就不担心，其他的都好说，以你的能力没有难的，只是太子的身体却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寇三爷担忧的看向‘女’儿。妻子是一个单纯的‘性’子，可‘女’儿却从小聪慧，这些事情几乎无师自通，有时连她两位哥哥都自叹弗如。

    “那父亲为何还要答应？”寇宛华问出她最感兴趣的问题后就紧盯着父亲。

    “皇后想为五皇子求娶你，本来我是想早点选一个人把你配出去，”他眼里闪过‘阴’沉，“只是我的人选或多或少都出了一些问题，皇后的决心太大，为父虽然不为，可也察觉到皇后和侯家李家的关系越来越不好了。”

    寇宛华有些惊诧，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她有些犹豫，“不是说皇后和娘家的关系很好吗不跳字。说到这里，她低声道就因此，侯家才有那么多人战死沙场……”

    寇三爷不赞同的看向她，“华儿”

    寇宛华吐吐舌头，然后正襟危坐的看向父亲，寇三爷叹了一口气，“不得非议朝堂上的事……父亲之所以选择太子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五皇子，他太过优柔寡断，又没有容人之量……”

    寇宛华细细地听父亲分析，再一次听到他赞扬太子和惋惜太子的身体，从小就是这样，她之所以没有对这‘门’亲事太过反对，就是想看一看这个被父亲称赞不绝的太子到底是样子

    ……

    太子收到旨意后，转了转茶杯，就收拾收拾睡去了，太医说睡多一点对他的身体有好处

    五皇子收到消息后砸坏了一书房里的，心里郁闷不已，为父皇对太子哥哥就这么好？寇家的五姑娘本来是母后给他准备的

    欧贵妃收到消息时也是急红了眼，这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也不知她会气成样？心里又担忧不已。

    ……

    永昌伯捏碎了一只茶杯，想了想，还是招来了幕僚，问他我们的计划要不要提前？”

    幕僚一惊，忙问出来事，永昌伯将皇上赐婚的事说了，“……太子的位置做得更稳了，我担心……”

    “伯爷不用担心，最大的赢家不是他的太子之位做得多稳，而是最后谁能坐上那个位置。太子身体太差，皇上又正当壮年，他能不能……还两说，更何况，这样对我们却是更有好处。”幕僚‘摸’着胡子不甚担心。

    “哦，为？”永昌伯感兴趣的看着他。

    “伯爷上次不是说要让太子身后的人和五皇子‘交’恶吗？这就是一个机会，我们先去都没料到太子妃会出自寇家，五皇子更是认为他会娶寇家的五姑娘，这样一来……”

    永昌伯‘摸’着胡子笑道你说得对，是我太急了，回头你就这样去和六皇子说，让他放心……”

    ……

    侯云平和李轩然却松了一口气，太子妃的人选定下来了，接下来的事情他们就更可以放手去做了。

    这个晚上，从二品以上的官员都没有睡好觉，为皇上的一份赐婚旨意集体失眠

    ……

    过了几天，梁宜梅也了皇家和寇家联姻的事，她并没有开心，只是觉得忧虑，太子是皇后所出，太子越好，皇后也就越好，现在太子背后文武联手起来，几乎可以占去大半个朝堂，梁宜梅在心里几乎将皇上归位到傻子那一栏，给一个那么大的一个外家也就算了，连妻族也这么显赫，这不是资格找孽吗？

    不过她也就在心里骂着过过瘾，他们现在就是一个小人物，这种事对他们并没有多大影响，也就是本来就强大的敌人变得更强大了而已，我们遵循自然规则慢慢成长。梁宜梅不无阿Q的想着。

    转身却对赚钱更加感兴趣，她将几个不合格的店铺从纸上划去。

    打听了才京城的店铺到底有多贵，繁华地带的一个铺子买下来要‘花’上千两银子，要是后面再带上院子的就更贵了，而她希望她的铺子是在繁华地带，自带院子，还要有两层，要是有三层那就更好了，这样一算下来，不算装修，几乎就去了一万两银子，幸亏她家底厚实，这几年没少赚钱才买得起一家铺子，要换了别人……

    梁宜梅圈定了几个铺子，打算去看看，她希望在端午之前将铺子买好，沈氏已经在帮她宣传了，也没让她特别说，只是让她用上香水，别人要是问起就告诉人家一声，要是不问，也不用特意提起。

    ……

    梁宜林有些烦躁，现在他们才郑决能中间是太子出的力，可是他和太子也算是敌人吧？无不少字他不能将郑决和尚志清拉下水，但也不想和他们做敌人。

    他在想，有没有另一种解决的办法，可不管是哪一种他都要有足够的资本和价值，他强压下心中的烦躁，认真的听着郑决和尚志清关于太子和寇家联姻的事。

    ……

    而闵邵艺比他更烦躁，他很早以前就站了队，可是现在的情势对五皇子越来越不利，更关键的是现在郑决已经取代了他在皇上心中的位置，虽然他还能站在旁边听皇上和朝臣商议国事，但遇到特别重要的事时，皇上叫的都是郑决。

    而且他本来看上的户部正八品的一个实缺竟被梁宜林‘弄’给了工部的人，他暗暗咬牙，他忍受郑决，是因为他们是对手，但并不代表他可以忍受郑决的跟班在他的头上撒野，他一直在找机会，只是没想到这个梁宜林倒谨慎，他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破绽……

    他紧了紧手，他只要一找到机会……一定不给他翻身的机会，还可以趁机打击郑决

    ……

    “百户，梁百户，您的信到了”一个小兵兴奋地抓着一封信跑，他们这里几乎没人收到过信，他本来只是好奇的上前一看，谁知却有他们百户的一封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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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八章 胖胖出空间

﻿    费章节12点

    梁宜木快步从帐篷里出来，眼睛晶亮的看着小兵，小兵跑到他身边，‘露’出白白的牙齿，“百户，你看”

    大家听到动静纷纷围，梁宜木对他们善意的笑笑，并没有避开他们，直接接过信，看到上面的字迹，他眼睛一闪，这是林哥儿的字。.他快速的打开，大概看了一遍，见没有坏消息，才抬起头来看大家。

    这里偏僻，认字的人几乎没有，就是有也只是能写一两个字，他坚硬的心一软，“这是家里人给写的，”顿了顿，又道等我空了，你们要想给家里写信我倒可以代劳”

    周围顿时欢呼一片，其中的一个老兵就挥手赶人，“赶紧让开，让开，百户还要看信呢，你们再围着以后就不给你们写了。”

    “却”小兵叫道是你心急了，怕我们排在你前面故意这样说的吧。”

    “就是”大家纷纷应和。

    老兵就板着脸说道我现在就开始统计人，按顺序来，我年纪大，就排在第一了？说，谁要排第二……”

    大家蜂拥而至。

    梁宜木就从里面挤出来，看了众人一眼，就笑着进帐篷里看书，信写得很详细，林哥儿当官了，梅子也长大了，一切都是好消息，可是梁宜木却眉头紧锁，他从字里行间看出了一种刻意，难道是家里出了事？

    梁宜木心里有些慌‘乱’，就想起了父亲的死，当年林哥儿好像说过父亲的死有蹊跷，他强自静下心来，又细细地看了一遍信，终于找到了

    梁宜木抬起头，黑黑的脸更黑了，眼睛里透出杀气，竟与皇家有关他得想办法，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在字里行间认字，还是小的时候梁宜木教梁宜林认字的时候用的，只是他都喜欢指着固定的位置，也正因为如此，梁宜林才能给他传递这样的信息。

    他思索了一下，提笔写下的境况，又修改了一下，这次是按着林哥儿指字的习惯写的。

    ……

    梁宜梅打了一个呵欠，收拾了一下桌子，就爬上‘床’准备睡觉，只是刚盖上被子，小老鼠就从空间里跑出来，急切的拉着她的手。

    梁宜梅挥挥手，勉强睁开眼睛，“别闹了，我今天好累，再陪你玩。”说着又推了一下它。

    灰灰却急得直跳上她的被窝蹦着，梁宜梅无奈，只好一把捞过它，闪身进了空间，一进去，梁宜梅就光着脚丫子又打了一个呵欠，低头看向胖胖和灰灰，“到底了？”

    灰灰和胖胖都在抬头渴望的看向她，见她看，胖胖连忙指着龙诞茶龙诞茶有反应了。”

    灰灰连连点头，梁宜梅打了一个‘激’灵，走一看，顿时有些失望，“也只是长到我的腰间而已，而且看着短期内也不可能成熟，你们这么高兴？”

    灰灰扬起爪子“吱吱”叫了几声，梁宜梅看向胖胖，胖胖背着手翻译，“灰灰说，现在龙诞茶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先前又滴了这么多的灵液，一定会长得很快的，说不定再过十几天就成熟了，要你做好准备。”

    灰灰连连点头。

    “要做准备？”梁宜梅有些疑‘惑’。

    两人，不，一人参一鼠顿时看白痴似的看向她，“当然是准备好龙诞茶成熟后采茶炒茶了，要不然我们喝？”

    梁宜梅皱眉看向他们，“这些事不是一直是你们在做吗不跳字。

    胖胖红了脸，握紧小拳头道我会采茶，可是我不会炒茶呀”

    梁宜梅张大了嘴巴，“难道我会？”

    胖胖一愣，然后低头去看灰灰，灰灰也没到梁宜梅会这么回答，一愣之后愤怒的跳脚，指着梁宜梅“吱吱”的叫着。

    梁宜梅沉着脸，不用胖胖解释，她也灰灰说的是，她理直气壮地道我又不是专‘门’学这个的，会炒茶？”梁宜梅见灰灰委屈的看着她，心里一软，就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会，可是我可以请人帮忙炒呀。”

    灰灰却上前一步拦在；龙诞茶前，胖胖也板起了脸小梅子，这茶不能拿出去给别人，那样会惹祸的。”说着肯定的看向她。

    梁宜梅皱眉，有些为难，“那办？”

    小老鼠灰灰用爪子‘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就看向胖胖，指着它“吱吱”说了几句，梁宜梅也渴盼的看向胖胖，胖胖学一向快，而且空间里的又比外面的快，要是现学着炒茶也不是不可能。

    胖胖倒无所谓，反正他在空间里也清闲。

    梁宜梅松了一口气，“那我就上书店给你买几本专‘门’说炒茶的书。”

    灰灰点头，跃上梁宜梅的怀里，讨好的看向她，梁宜梅却不吃他这一套，“这几天你都守着这棵茶，哪里还记我，现在想出去玩了才记得我。”

    灰灰拿出一惯的撒娇手法，只缠着梁宜梅。

    胖胖羡慕的看向两人，他和灰灰不一样，他是本体生长在空间里，要出去就要把本体拔起来……

    梁宜梅低头正好看到胖胖眼里的羡慕一闪而逝，看着怀里的灰灰，灰灰时不时的出空间一下都会觉得寂寞，更何况一直呆在空间里的胖胖？

    她顿时没了心情和灰灰计较，点头答应了灰灰的请求，见胖胖一副要送他们出去的样子，想到他们走后，胖胖又要好长一段独自在里面，就问道胖胖真的不能出去吗不跳字。

    胖胖迟疑的点点头，“我的本体在这里，要是出去的话就是和本体失去了联系，照我们的说法是会死的，当然，本体只是受损，需要休养。”

    灰灰疑‘惑’的从梁宜梅怀里抬起头，看向胖胖，“吱吱”了几声，胖胖脸上闪过‘激’动，“真的吗不跳字。

    灰灰鄙视的看向他，不情不愿的点点头，胖胖立马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道小梅子，小梅子，灰灰说我能出去，只要不离你太远就可以了，因为在你身边是可以感受到空间的存在的，灰灰就是因为可以感受到空间的存在才可以进出的。”说完渴盼的看向她。

    梁宜梅顿时大怒，拍着小老鼠的头教训他，“既然你，为不早说？”

    灰灰委屈的看着她，小主人这是赤lu‘裸’的迁怒，明明就是笨，还把理由怪到它的头上，明明她就没问过它呀，而且看着它自由出入空间也应该想到吧。

    胖胖却不管这些，只用小胖手拉着梁宜梅的衣角，看着她。

    梁宜梅在心里为他默哀了一下，就牵起他的小手，“外面现在是黑夜，大家都睡下了，你要是出去一定不能发出声音，吗不跳字。

    胖胖连连点头保证，梁宜梅就念头一起出去了。

    因为进去的时候是躺在‘床’上，出来的时候她还是躺在‘床’上，胖胖张大了嘴巴，梁宜梅眼明手快的捂住他的嘴巴，只剩下他的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左右转着，眼里闪着兴奋地光芒。

    梁宜梅低声警告不许发出声音”

    胖胖连连点头，梁宜梅才敢松手。

    胖胖感兴趣的将梁宜梅的房间逛了一遍，虽然梁宜梅在空间里也有一间房，但他还是每样都‘摸’了一遍，而且任由梁宜梅说他都不愿再回到空间里，梁宜梅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睛，只好任由他在房间里游‘荡’，反正有灰灰这个老油条在，她也不担心他会闯祸，‘交’代了灰灰照顾好胖胖，她就窝进了被窝沉沉睡去。

    第二天，梁宜梅醒的时候胖胖就躺在她的身边睡着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胖胖睡觉，觉得新奇得不得了，就‘摸’了他几下，胖胖在梦中无意识的嘟了嘟嘴，梁宜梅顿时觉得萌得不行，“吧唧”一声就亲在了他的脸上。

    “，你醒了吗不跳字。突来的声音使梁宜梅吓了一跳，她清了清喉咙，“等一下你再进来。”

    阿桃早已习以为常，应了一声，梁宜梅就抱起胖胖，四处找了一下，没灰灰，只好先将胖胖带进了空间，将他安顿好后才出来。

    ……

    “，您今天还去看铺子吗不跳字。

    梁宜梅点点头，喝了一口水，“让万昌把车备好，我们等一下就出去……”一语未了，阿梨就从外面进来回禀，“，金‘奶’‘奶’身边的红梅姑娘来了。”

    梁宜梅大喜，“快叫她进来。”

    红梅梳着‘妇’人髻进来，给梁宜梅行礼，梁宜梅笑着恭喜她，“……真是越来越漂亮了，陈管事对你好吗不跳字。

    红梅红着脸道谢，“……他对我‘挺’好的，”说起这次来的目的，“……‘奶’‘奶’说那天去，还让梁姑娘等她 。”

    梁宜梅眼睛顿时一亮，她先前请钱清菱和她们一起去看赛龙舟，钱清菱没有一时答应，只说要考虑考虑，隔了那么久，她以为不成了，现在又专‘门’派了红梅来说，看来她在金家已经很有话语权了。

    当初金大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请回钱清菱，钱太太也随着‘女’儿住了几天，和金太太‘交’手几回都是完胜，现在钱太太退居二线，看来钱清菱也能把握主动了。

    梁宜梅点头应下，问起钱清菱的近况。

    “我们姑爷谋了一个县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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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九章 小白

﻿    费章节12点

    “……日程紧，五月初一就要启程，太太现在管着家，‘奶’‘奶’要留下尽孝，‘奶’‘奶’就让成姨娘和‘花’姨娘陪着一起去。*/.//* ”‘花’姨娘是钱清申找来的扬州瘦马。

    一个多月过去，先前的流言也被人们所忘记，现在大家谈论的都是太子的婚事，早就把金家的那点破事给忘了。皇上也只是把金大人的官从正五品降到了从五品，但是熬几年就又上去了，趁着这个空隙，金大人出了大价钱给金良振谋了一个县丞的位置……

    在金家，钱太太正在教导钱清菱，“……他是因为成姨娘才变成这样的，你把成姨娘放到他的身边，让他日日的看着，又有‘花’姨娘在一旁时不时的提着，这辈子她是翻不出什么来了……至于他，你就是隔一段时间给他写一封信又怎么了，反正你们又不在一起过。”

    钱清菱连连点头，和钱太太咬耳朵，“以前只觉得伤心，可现在看着他竟有些恶心的感觉。”

    钱太太担心的看向她，觉得‘女’儿这样不对，可又不能教训她，毕竟金良振伤透了她的心，只是转移话题，“……你也别跟他犟，顺着他来，特别是有外人的时候更要顺着他，你是一个贤惠的人，贤惠的人就是要听丈夫的话。”

    “我知道，我会很贤惠的”钱清菱连连点头。

    钱太太放心了一些，以前她教她这些的时候，她只会睁着大大地眼睛问她“要怎么做？”，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贤惠”。

    “……你婆婆要管家你就要她管，金家的这点钱我们还不看在眼里，你只要管好自己的嫁妆和孩子们就好了，金良振去了那样一个县，他又不是一个能吃苦的，到最后贴补的还不是金家？要是你真管了家，吃力不讨好不说还要倒贴钱……”

    听母亲这样说，这几天被婆婆压制的怒火就去了一大半，睁大了眼睛认真的听着母亲说。以前母亲也跟她说这些，她也听了，可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再听才发现她有好多东西都不知道。

    钱太太拍了拍她的头，慈爱的拉着她的手，“以后你多出去走走，和梁家、徐家、郑家多走动走动，大家都是泉州县来的，你又和梁姑娘是好朋友，多少能套上‘交’情，你只要得到了这里人的认可，再出什么事就是我们离得远些，她们也能帮帮你……”

    “你也多些眼‘色’，要是你能帮她们什么，也要帮一些，要想得到什么就要先付出，‘交’情不就是你来我往才建立起来的吗不跳字。

    ……

    梁宜梅送走红梅，阿桃就过来回禀，“小姐，车备好了，我们要现在走吗不跳字。

    梁宜梅看了看阿桃，摇头道：“这样不行，我们去换男装。”说着往卧室走去，走到一半又回首，“小白今天沐修吧？”

    小白念书很好，先前跟着梁宜林，梁宜林上班之后他就跟着跑‘腿’，可是一来，梁宜梅要重用秦叔，很多机密的事情只放心给他做；二来，小白的确很聪明，梁宜林觉得‘浪’费；三来，敌人太强大，梁宜林只好培养帮手，有一个算一个。所以梁宜林就送小白去了书院念书，顺便把秦家的卖身契都还给了对方，只和秦叔签订了契约。

    梁宜林刚开始觉得这样就失去了对秦家的控制，梁宜梅就劝说他：“小白要上书院就不能是奴籍，既然把小白的卖身契还了，留下秦‘奶’‘奶’和秦叔的卖身契算怎么回事？还不如一次做个人情，而且我们和他们签订的契约上面明确的写了双方的责任权利，他只要不违反契约就不算对不起我们，可要是这样了，他还能做对不起我们的事，那我们留着他们反而是祸害……”

    梁宜林爽快的当着他们的面把他们的卖身契给烧了，秦叔当场就流了泪，第二天一早就启程去了保定。

    这个盗版来的笼络人心的法子还是很有用的，至少目前看来，效果很好。

    “小白正在书房里看书呢。”阿桃不解小姐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去把他叫来，让他和我一起去，你就不用去了，留在家里吧。”

    阿桃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委屈的看着小姐，梁宜梅就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你扮男的太不像了，出去会‘露’馅的，再过几日就是端午了，你不是说要给我做新衣服吗？做好了吗不跳字。

    阿桃眼睛一亮，笑着说：“那小姐我就在家里给你做衣服，照着京城时下兴的八幅裙做，你要什么‘花’样的，还有颜‘色’，上次你只选到了一半就被秦叔叫走了……”

    梁宜梅打断她，给他出主意，“你去找五‘奶’‘奶’和秦‘奶’‘奶’，她们年纪大，知道的多，应该知道，要不去问你母亲也行。”

    说完也不待她在继续，就开‘门’进去关起‘门’来换衣服，她有了以前扮男装的经历，倒是常常备了几件男装在柜子里，黄泥在空间的罐子里还有一些，往脸上、手上和脖子上一抹，谁也看不出她是‘女’子。

    一进空间，梁宜梅就被胖胖缠住了，想起今天不带阿桃，可以让他出来呆在马车里，就答应了带他出去，梁宜梅刚来到大‘门’口，灰灰就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跑来跃进她的怀里，梁宜梅一把接住它，哭笑不得。

    小白笑嘻嘻地上前，“小姐，我都准备好了。”眼睛亮晶晶地。

    “你是读书烦了吧，看来我叫你刚好合你的意，我还以为会耽误你读书呢。”梁宜梅打趣他。

    小白只‘摸’着头呵呵的笑。

    马车一动，她就将胖胖带了出来，胖胖是第一次看到外面的集市，一切都是很新奇，趴在窗边透过缝隙看外面的世界，小老鼠也说第一次和胖胖一起看外面的东西，先前它和梁宜梅的对话都是它能听懂梁宜梅说的话，可是梁宜梅却是猜的它的话，十次里面倒有七八次是正确的，但总也有错的时候。

    可是胖胖却是货真价实的能听懂它的话，两只就一起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小声的讨论，梁宜梅却在一旁心惊胆战的，生怕他们笑得太大声引来了外面的注意，又怕他们将窗帘子掀得太开，让外面的人看见他们。

    好容易到了目的地，梁宜梅许诺他等一下就去给他买衣服，然后就将他带出来逛街等等不平等条约才把胖胖给哄进了空间。

    小老鼠灰灰还沉浸在和胖胖讨论的兴奋中，死活也要进空间，梁宜梅虽不舍，也只好放任它。实在是小老鼠太好用了，它能感觉到别人的情绪变化，进而感知对方是不是撒谎了……

    “小……少爷，地方到了。”小白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梁宜梅撩开帘子跳下马车，这是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余味斋就在不远处，这一条街上，什么都是最贵的，这家店铺以前是卖书画的，据说是那种一副好几百两的那种名画，反正梁宜梅看不懂，现在主家要卖这家铺子，牌子已经挂出来四天了，这是梁宜梅第二次来这里了，第一次是悄悄来查看的，这次则是来谈价钱的。

    梁宜梅一踏进去，铺面而来的就是古朴而厚重的气息，这是属于历史的沉淀，这整栋楼给人的感觉都是这样的书香，拿来卖香水，梁宜梅也觉得很‘浪’费，可是赵家铺子的位置和各方面都很不错，梁宜梅不舍得错过。

    这是两层的小楼，第一层除了大堂外挂着字画外，右边还有一个隔间，二楼则要‘精’致得多，不仅是字画的质量，上面还设了桌椅，给人‘交’流用，甚至在左边还有四个隔间，后面则是一个小院子，院中有一方古井，平时看店的人可以住在那里。

    “公子是要买画？我们这里就快要出售了，公子要是买还需赶快。”成掌柜看他左看右看，眼睛却好像不在画上，就忍不住打招呼。

    梁宜梅回头感‘激’的一笑，问道“为何不卖了，这里的生意不是很好吗不跳字。

    “自然是好的，只是我家老爷告老还乡，这京城中的铺子就想卖出去，免得还要来回的跑，要是出了事，家里也鞭长莫及，公子是想选什么样的字画？我们这几天的字画都‘挺’便宜的。”

    梁宜梅眼里闪过笑意，这个掌柜倒是尽职，见小二已经不在，知道这里只剩下这个老人了，就笑问：“那有人想买了吗不跳字。

    成掌柜眼里闪过‘精’光，‘摸’了‘摸’胡子，他就说嘛，来了不看画，却东张西望，“当然有了，怎么，公子也有兴趣。”

    梁宜梅点点头，“要是价格合适的话就想盘下来。”

    成掌柜呵呵一笑，指了楼上道：“小公子，我们不如楼上谈？”

    “好说。”梁宜梅带头往楼上走去。

    “不知小公子怎么称呼？”

    梁宜梅在外男装时一贯习惯用梁宜木的名字，现在报的也是梁宜木的名字。

    “梁公子，请坐，不知梁公子买了店铺想卖什么？”成掌柜给她倒了一杯茶，笑眯眯地看着她。

    梁宜梅拿茶的手一顿，瞪大了眼睛问：“这个和我们的买卖有关系？”

    成掌柜有些尴尬，但还是坚持的看着她，他知道问这个是犯忌讳的事，可是老爷‘交’代的事他又不能不办。

    梁宜梅见状扬扬眉，“这个是卖主的要求？”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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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买铺子

﻿    费章节12点

    “是，老爷说他得这个店铺以后要卖些，要是合了他的心意，价格自然是好说，但要是不合他的心意，就是出再多的钱他也不卖。.”成掌柜有些不好意思。

    梁宜梅挑挑眉，这个没不可以说的，“我要卖一些‘女’子用的胭脂水粉之类的。”

    成掌柜诧异，半天才找回了的声音，“胭脂水粉？”

    梁宜梅笑着点点头，“不知你家老爷肯不肯卖？”梁宜梅也‘弄’清楚了，跟对方绕圈子是没用的，也了为这家店都公告四天了还没卖出去，这条街上的铺子是不愁卖的，往往是刚公告出来就有人出价买下了，有的甚至还没公告就被认识的人盘下了。

    成掌柜觉得这件事他不能做主，就道这个我得问问老爷，要是小不介意的话，我们再谈如何？”

    梁宜梅起身对他拱手，“如此，木就再来。”

    成掌柜连忙将她送下去。

    “咦？人呢？掌柜的？掌柜的，我们来买铺子了”

    梁宜梅正好走到楼梯处，向下一看，就见两个少年簇拥着一个红衣少‘女’进来，梁宜梅侧身给成掌柜让路，成掌柜尴尬的笑笑，但还是没越过她，只是客气的请她先行，梁宜梅也不推辞，直接下去了。

    那几人也看到了梁宜梅，那红衣少‘女’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她，问成掌柜，“成掌柜，他也是来买铺子的？”

    成掌柜点点头，有些头痛的道曹姑娘，我家老爷说过了不卖给您，您还是别来了。”

    曹可媛柳眉一竖，“是你们贴了布告说要卖的，结果我来了又不卖了，你们是意思？”

    梁宜梅心里暗暗点头，要不是她没权没势的，她也得这么问，人家买了店铺想干就干，他竟然还干涉

    成掌柜苦笑不已，这几天为了这店铺他可没少得罪人，而这几个可不像这位梁这么好。他恭敬地解释道小的也只是照我家老爷的意思办……”

    “那你们是要把店铺卖给他？”红衣少‘女’用马鞭指着梁宜梅问成掌柜。

    成掌柜摇头，“我还没问过我家老爷肯不肯卖，这得到才。”

    红衣少‘女’听他这么一说，眉间的怒气才去了一些，但还是气呼呼的不肯走，其中一个少年对梁宜梅抱歉的笑笑，拉过红衣少‘女’道算了，，我们再找找吧，也不一定要在这条街上找，这里的铺子也太贵了。”

    “可是这里人多啊，生意一定好。”说着撇下他，跑到梁宜梅的面前，仰着下巴问她，“我问你，他是不是也问了你要开店铺？“

    梁宜梅只觉得眼前的‘女’孩傲娇得好笑，就冲她笑着点点头，曹可媛被她笑得一愣，脸微微泛红，强势的问道那你是答的？”

    “我要开一家专卖‘女’子用的胭脂水粉之类的店。”

    曹可媛一怔，继而大怒，“你耍我”

    梁宜梅缓缓地摇头，“不信你问他。”指了指成掌柜。

    曹可媛看向成掌柜，成掌柜点点头，所以他才诧异啊，这俩人根本就是反着来，他们要是互换一下说不定老爷就答应他们了。

    曹可媛顿时涨红了脸，想道歉又说不出口，两个少年见了，连忙要解围。

    梁宜梅对她的印象本来就不差，只是觉得她很真实，虽有些蛮横，可眼神单纯，又能知，就笑着替她解围，“那姑娘想开一家店？”

    两个少年神情一松，感‘激’的看向她，曹可媛骄傲的仰着头道我要开一家武器铺子，专‘门’卖天下的武器。”

    梁宜梅一愣，重新打量几人，见三人的手里都拿着马鞭，外面也立着几匹马，眼里闪过了然，善意的建议道要是卖武器的话，最好还是去北城或东城，那里过往的习武的人较多，武器又不是太消耗的，要是开在这里反而会失去许多客人，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些看法而已。”

    那两个少年连忙点头应和，“是啊，，家里的管事也是这么说的。”

    曹可媛满脸的不高兴，瞪了成掌柜一眼就气匆匆的走了，两个少年向梁宜木点头过后连忙追上去。

    梁宜木向成掌柜告辞后也把小白和车夫赶走了，慢悠悠的朝卖成衣的铺子走去，她在店里买了五套小孩的衣服和鞋子就寻了一个偏僻一点的地方，消失在原地，等她再出现的时候，怀里就多了一个两岁多的粉雕‘玉’琢的小孩子，而小孩子的怀里则抱着一只小老鼠。

    梁宜梅失神的看着笑得几乎看不见眼睛的胖胖，心里萌得不行，“吧唧，吧唧”的亲了几下，胖胖也不介意，只是笑眯眯地，一个劲儿的说我们快去玩，快去玩吧”

    小老鼠灰灰则在他怀里用爪子‘蒙’着眼睛，梁宜梅一把手将它的爪子打掉，“别装了，等一下要看好胖胖，这街上坏人可多了，要是胖胖丢了，我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说着放下胖胖，紧紧地牵着他的小手往外走，灰灰则钻进了他‘胸’前的衣服里，只‘露’出一个头兴奋地和胖胖说着，梁宜梅只听道胖胖一个劲儿的说：

    “真的？那等一下我们就去吃，让小梅子给我们买……”

    “嗯，嗯，我一定让小梅子给你买一个，然后我们一起玩……”

    “真的呀？那我选红‘色’的，你想要颜‘色’的？我叫小梅子给我们买……”

    ……

    后来，这条街的人就看见一个两岁多的小娃娃抱着一只小白鼠，滴溜溜的眼睛四处看，垫高了脚选，看到喜欢的都拿了两份，直接走人，而后面跟着的一个黄黄瘦瘦的少年就一路付钱，有时四处问人有没有见一个两岁多的小孩抱着一只小白鼠……

    梁宜梅只觉得今天很累，她也很喜欢逛街的，可是从今天起，她发誓她再也不喜欢逛街了

    ……

    “？”成老爷瞪着铜铃般大的眼睛看着成掌柜，成掌柜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成老爷就恹恹的躺倒在椅子上。嘀咕道这世道全‘乱’了，‘女’的要开铺子卖武器，男的就要开铺子卖胭脂水粉……”

    他张嘴刚想说“不卖”就见成掌柜苦着个脸劝道老爷，您得快点拿主意了，现在整条街上的人都了我们卖铺子的事，这四天来，小的不知得罪了多少人了”这条街上的铺子一向很好卖，从没有超过三天还卖不出去的，现在他们的铺子已经创纪录了。

    成老爷黑着一张脸，“当初我是当场放话说要选一个合我意的才肯卖的，现在这样卖出去岂不是让人看我笑话？”

    成掌柜的脑子高速运动起来，“会呢？”他听到这样说，“当初老爷是说要选一个合心意的生意才肯放手，可您并没有说是生意啊，您说是就是了，外人会？”

    成老爷的脸‘色’依然不好，“可也不能让人说我就满意人家卖胭脂水粉吧？无不少字那我‘成’人了？我以前可是卖的书画，全天下独一无二的书画”

    成掌柜继续劝他，“正是如此才更要选这位梁啊”成掌柜觉得这十几年的口才果然没有白练，“我们的店铺卖的都是君子的，也算是整个京城都有名了，里面的装饰也全都是配套的，可他卖的偏偏是‘女’子用的，别人要是问起，老爷只管说是考验后辈就是了，这样才能显得您多谋远虑”

    成老爷一拍桌子，“没，孔圣人曾说过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在君子的地盘上卖‘女’子的，我看他能卖出”

    成掌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暗道，老太太说的果然没，不能让老爷‘插’手店铺的事，一旦老爷不做官了，立马将店铺盘出去，回乡守着那些田地庄子过活……真是知子莫如母呀

    “不过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他。”

    成掌柜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老爷是个书呆子，除了书就是画，要不就是书画，这几天他可得罪了不少人，要是回到了家乡有人给老爷穿小鞋……

    他翼翼的问道老爷想如何？”

    成老爷清了清嗓子道我们多要一些钱”

    ……

    “一万五千两？”梁宜梅几乎怀疑听了，她又看了看店铺，觉得的估价不可能差这么多。

    成掌柜眼里闪过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梁，这个价格是我家老爷提的，他说要是低于这个价格就不卖了，您看？”

    梁宜梅有些怀疑先前他们是不是在故作高深，不然，明明前一刻还不太在意钱的人为下一刻就狮子大开口了。“你家老爷先前的开价是多少？”

    成掌柜的脸‘抽’了‘抽’，“一万两千两”

    梁宜梅暗自点头，这个价格才对嘛，她就说就说有差也不会相差这么大吧。“那为现在又改了？”

    “因为，因为梁卖的是胭脂水粉。”成掌柜干笑了两声，“其实梁，这个价格你也不是很亏了，我们的铺子靠近余味斋，也算是这条街的中心部分，来往的人多……”

    梁宜梅不想再问为卖胭脂水粉的就要加价，她觉得那个答案不见得好到哪里去，通过成掌柜她也有些了解他家的老爷了，要是她现在反对，万一他就不卖给她了办？她四处看了看，打断成掌柜的话，道这里的除了字画，其他的的，比如说桌椅茶具之类的，后院里的也一样，都要留给我。”

    成掌柜一噎，觉得眼前的人比老爷还要狠，这些可都是好，不过想想也就算了，再好也不值三千两不是。

    就这样，梁宜梅就买下了这家铺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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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花田

﻿    费章节12点

    “秦管事，这钱真的不能再少了，这‘花’我养到现在，又正是‘花’季，要不是家里急着用钱给我治病，我是不会卖的。.”王老汉苦着脸对秦叔说。

    秦叔看着这片‘花’田，这和他前两天买的‘花’田正好连在一起，要是买下来了，这一大片就全是梁家的了，管理也方便些，再加上买的十倾空地，就有了两块‘花’田，原料上就有了保证。

    “我已经多给你钱了，你去打听打听，我和田少爷买的这么一大片可比你的便宜多了。”

    王老汉一笑，“秦管事可别哄我，田少爷的‘花’田能和我的比？就是整个保定，也没人敢和我比‘花’田的。”

    秦叔眼里闪过‘精’光，一脸的不，“这‘花’田是比旁的好些，可也没到你说的那种地步，你可别看我是外来的，就拿话哄我。”

    王老汉涨红了脸，有些生气，“我会哄你？你也不看看我这是地，旁边田少爷的是地，我这中下等的地种出来的都比他上等的好，”说着他一脸心痛的看向田少爷的‘花’田，“也就是他败家，当年把能干的于管事赶走了，要不然这‘花’田也不会沦落成这样，现在那么好的地硬是卖不出价。”

    他羡慕的看向秦叔，“这田少爷的地是极好的，过了这季，你只要雇个懂行的人来细细的打理，一定会比现在的好些，我的地虽然不好，可是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打理的，唉～为了给我治病，好‘花’田早就卖完了，这是最后一块了。”

    秦叔心中一动，试探地问道不知令得的是病？”

    “唉，他体弱，今年开‘春’不着了风寒，也不知为，断断续续的一直不好，现在好容易好转了，大夫又说‘药’不能断，一断就前功尽弃了，为了他的病家里把所有的‘花’田都卖了，先前是因为不在‘花’季，卖也卖不出好价钱，现在这个还是托秦管事的福气，卖出了一个好价钱，所以秦管事还是不要再压价了。”

    秦叔有些好笑，点头应诺，“好，我就给你这个价。”

    王老汉眼睛一亮，“秦管事可是说定了？”

    “自然是说定了。”秦管事想起当初带着老母幼子走投无路的感觉，觉得能结善缘就结善缘，更何况这‘花’田也值这个价。而且……

    “好小子”王老汉‘激’动地拍着秦管事的肩膀，大声道老汉定不忘你的恩德”

    秦叔微微一笑，“我正好有件事想和您老说呢。”

    “咦？事？你说，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

    “老哥既没了田地以后做营生？不如跟着我主人家如何？”秦叔打定主意就和人称兄道弟起来。

    王老汉扬起的笑脸渐渐放下，歉意道秦管事，这个事怕是要辜负你了。”

    秦叔有些惊异，“老哥已经找到活计了？”

    王老汉摇摇头，秦叔沉‘吟’道那是为？”

    “我在读书上有些天赋，先前也过了乡试，只因为突然感了风寒所以才误了‘春’闱的，所以我是不可能入奴籍的。”朝廷有规定，贱籍是不能参加科举的，而奴籍也是贱籍。

    秦叔却松了一口气，“你放心，不是要你签卖身契，只是你替主人家干活拿银钱就是了，和佃户差不离。”

    王老汉不信，“我见你们将地都连在一起，不像是要租给佃户的，更何况这是‘花’田，一般不会给佃户种的。”

    秦叔点头表示，“不过少爷们也请有‘花’匠，要是能签卖身契自然好，要是不能少爷们也是爱才的，您有一手的好手艺，平时您只要指挥着下人们做就是了，我们少爷给的工钱不会少的。”秦叔对他的称呼又上了一层。

    王老汉有些踌躇，种‘花’和种田不一样，它更看重手艺，所以也最怕别人学去，梁家能一口气买下这么多田地，要是他和对方签了契约，回头他们学了的手艺……

    “老哥只管放心，你干活的时候要是不喜欢别人看着，主家也会体谅的，而且我们可以一次签久一些，以后老哥要是想告老还乡，愿意将手艺卖给主家，主家也会出一个好价钱的。”说过这世上最难得的就是人才，最贵的就是手艺

    王老汉有些意动，秦叔垂下眼眸，淡淡的道这些事我都能做主，而且我和主家签的也不是卖身契。”

    王老汉不可置信的抬头，这可是一笔大银钱，梁家就不怕他拿钱跑了？

    秦叔微微一笑，“我和您一样，也是个读书人，不过他今年才十三岁，还在书院读书呢。”

    王老汉咬咬牙，“老弟，我得想一下，你能等我几天吗不跳字。

    秦叔点头，他可能要进京打听消息，从保定到京城，快的话一天也到了，“如此，我们先签了买地的契约，回头老哥想好了再来找我。”

    “好”

    ……

    梁宜梅指着墙壁道这些都要重新粉刷过，我要整个大厅都呈现一种明亮轻快的感觉，让人一进来就觉得放松和亲切。”

    那人皱紧了眉头，左右上下打量了良久，才道我得在其他的地方试试，等确定了颜‘色’才能上‘色’，这样一来就得拉长，钱上面也得加一些。”

    梁宜梅点头，“最好端午前后之后就要做好。”

    那人摇头，“太短了，端午还有六天，这可是两层楼，我又得重新确定颜‘色’，最少要十天。”

    梁宜梅皱起了眉‘毛’，低头沉思，那人就劝说她，“‘欲’速则不达，就是多等几日又如何？”

    梁宜梅只好同意，但还是道能快些还是快些吧，我这铺子急着开张呢。”

    梁宜梅带着阿桃从店铺里出来，阿桃见还是愁眉苦脸的，不明白这次为这么急，以前开店的时候也只是过问一下，提提意见而已……“也不用担心，十天也不算长的，我们还要订架子，桌椅，还要买店里的伙计，等一切都妥当了，也快了，而且还不知秦叔那里样了呢？要是把店铺开起来了，秦叔却没有把货拿出来岂不是闹了笑话？”

    梁宜梅对秦叔‘挺’信任的，“秦叔早传回了消息，他在保定买了不少的原料，买的庄子里面就有现成的作坊，工人也请好了，现在已经开工了，听说还买了不少的‘花’田呢，等他把‘弄’好的‘花’‘露’送来，我再加工，就能上架了。”

    顿了顿又道秦叔那里我却是不担心的，他做事一向稳妥，只是我倒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开店做生意，倒有些紧张。”说着感慨道以前虽然在一旁和徐哥哥胡闹，但亲自上阵还真是第一次”

    阿桃不以为然，“徐都说那些店铺能开起来的功劳最大，何必妄自菲薄？”

    “呦——，我们的阿桃都用成语了？”

    阿桃脸一红，跺脚对梁宜梅鼓着嘴，“”

    梁宜梅哈哈一笑，近日来的紧张倒去了一些。梁宜梅虽然和徐润新参合了不少，但都不是实践的，这次梁宜梅有些不确定就想拉上徐润新做参考，梁宜林却拦住她，让她去做，“……以前我就想说了，你只在后面‘乱’出主意，虽然大部分是好的，但徐大哥做出来后都或多或少改过了，你也不能总躲在后面，对不对你做了就了，不要总依赖徐大哥。”

    当时梁宜梅一阵恍惚，她一直觉得是徐润新依赖她的，结果在旁人眼里却是她依赖徐润新。其实是梁宜梅想多了，在尚志清等人的眼里，徐润新能成长的确很有梁宜梅的一份功劳，可是一直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梁宜林却看得更透些。

    他觉得徐润新是因为梁宜梅和言老而逐渐成长起来的，他从梁宜梅身上学到了很多，可是让他担心的是梁宜梅却没有任何改变，没有任何成长，在他看来，徐润新身上的优点也是很多的，光他的学习能力其他人就望尘莫及，可是梁宜梅和他合作了那么久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所以他这次才阻止梁宜梅找徐润新，他觉得可能梁宜梅一个人会有所进步也不一定。

    以前他想着大哥会护着他和，后来大哥离开了，他就想着他要成长然后护着大哥和，可是自从他他们有一个强大的敌人后，他就觉得他要强大，大哥也要强大，同时也要学着保护，这样就算有一天他和大哥不在了，她也能护住……

    ……

    晚上王老汉回到家里，看着在灯油下睁着大大地眼睛看书，心里一酸，继而一怒，上前夺下，厉声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先养好病，养好了再看书，你就不听话呢？”

    王炳生局促的握着手，不安的看了一眼父亲，懦懦道我只是无聊，想温习温习。”

    王大婶在厨房里听到动静，连忙跑，推开王老汉，“行了，行了，不就是看看书吗？有要紧？你也别吓着孩子。”又对道你也听你爹的话，等你病好了，要看多少书没有？好了，先坐着，娘就快把饭菜做好了。”

    王炳生不安的飞快看了父亲一眼，见父亲虽板着脸，但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就松了一口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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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端午节（上）

﻿    费章节12点

    五月初五，端午节

    梁宜梅穿戴好了衣服，正要去前院，阿梨却从外面急匆匆地进来回禀，“，老太爷和老太太说他们不去看赛龙舟了？”

    “这是为？”

    阿梨有些为难的道老太太听说城隍庙里有唱大戏的，要去看，老太爷听说老太太要去，也要跟着一起去。.”

    梁宜梅哭笑不得，五爷爷和五‘奶’‘奶’本来就不想去看赛龙舟，还是因为梁宜林说他们来京城都没有好好逛逛，趁此机会也好见识见识才去的，现在碰上了他们最爱的大戏，肯定是不成了。

    梁宜梅赶到前院，见梁宜林正在劝说五‘奶’‘奶’。

    五爷爷敲了敲烟杆，反劝梁宜林赛龙舟是你们年轻人的，我们跟着去反而是拖累你们，要不你们去赛龙舟，我和你们五‘奶’‘奶’去看大戏。”

    梁宜林闻言笑道那不如屈img r=//fmgeyimeid.jg>萌タ慈??郏?遗阄逡??‘臀’迥棠倘コ勤蛎戆桑课蔹img r=//u.jg>不少字”

    梁宜林这次主要是和同僚们一起的，正好可以联络感情，她可以让他失此机会，见状上前抱住五***手臂摇晃，“二哥又和我抢了，我刚想说不想去看赛龙舟，你能抢在我前面？”回头对五‘奶’‘奶’笑道五‘奶’‘奶’，我陪你们去，城隍庙正好在去白云寺的那条路上，我也停过几次，我哪儿的豆腐‘乳’最好吃，还有炸鱼籽……”

    五‘奶’‘奶’拍了拍梁宜梅的手，“好孩子，我你们孝顺，只是我们去就好了，你们答应大家就要做到，怎能言而无信呢？”

    梁宜梅还要说，秦叔就扶着秦‘奶’‘奶’从外面进来，“二少爷，，还是我陪老太爷和老太太去吧，正好，我娘也要去呢。”

    五‘奶’‘奶’拍掌道是啊，是啊，秦和我们一起去，林哥儿，你就带着小梅子一起去看赛龙舟好了。”

    梁宜林松了一口气，秦叔最是稳重，有秦叔在，他倒是不怕了，“那就拜托秦叔了，您把研青带上，我带着小白去就好了。”研青是梁宜林的新小厮。

    和二少爷在一起的都是科举出来的，小白和他们在一起必定大有进益，心下感‘激’，就推辞道二少爷把研青也带上吧，我们这边还有周管事呢。”

    梁宜林挑挑眉，秦叔就解释说周管事的家眷前不久刚到的，他**也想去看大戏，正好带了他小子一起，我们一行人不少，二少爷不用担心。”今天端午节，除了守着家里的，给其他的下人都放了假，日程也都是安排。

    小白见时辰差不多了，就进来催促，梁宜林只好同意，和梁宜梅一起把五爷爷五‘奶’‘奶’送上了马车，因为是临时决定，原来备的车倒不够用了，梁宜梅心里着急，只匆匆的往五爷爷手里塞了五十两银子，嘱咐他，“想买就买”。

    五爷爷正要告诉她，他有钱，梁宜林和梁宜梅给他们的钱一直存着呢……马车却堵了后面的人，梁宜林就叫车夫起动了，钱还拽在他手里。

    五‘奶’‘奶’责备他你的动作也太慢了，我们拿这么多银子干，手里的这些还不要‘花’到时候呢？”

    五爷爷瞪大了眼睛这不是来不及吗？再则说了，现在我们存起来到最后还不是要给他们三个孩子。”

    “也是，那就收着吧，可要了，街上小偷可不少……”

    ……

    梁宜林苦笑的看着院里的一辆马车，“就是马也不够呀……”

    梁宜梅却不管这些，指挥着万昌万盛往上面抬酒，等数目对了之后，就回头对梁宜林道一起坐就是了，让小白和研青骑马，阿桃跟着我们坐马车。”

    梁宜林只好给万昌万盛放假，带了小白研青去赴宴。

    梁宜梅坐在马车里，指着角落的酒告诉梁宜林，“这些是给你们的，免得总是从铺子里拿，徐哥哥不好做账。”

    梁宜林点点头，恭维道还是体谅我们，一个月两坛酒实在是太少了，我和郑大哥他们老是不能尽兴。”

    梁宜梅却不领情，“你们还要上衙，要是喝了酒第二天头痛办？这两坛酒可是比得上铺子里的六坛酒了，你们就知足吧”对上正要的梁宜林，道再说就两个人每个月两坛酒。”

    梁宜林赶紧闭上嘴，这岂不是每个月只得一坛酒了？要是让郑大哥他们因为他而‘弄’没了一坛酒，他还要不要活了。

    “二少爷，，到了”

    梁宜林掀开帘子就一跃而下，见四周都是人、车、马，‘混’杂得很，他皱起了眉‘毛’，对面就走来了一个‘侍’从，笑问有预坐吗不跳字。

    “我们是和佥都御史郑大人一起的。”小白上前‘交’涉。

    ‘侍’从正想说，那边就有一个人叫道林哥儿”

    ‘侍’从就见那位回头，他也循声望去，就见尚家七爷坐在马上看着这边，见他冲这边招手，就想引着这位，谁知这位却站着不动，反而对尚七爷叫道尚大哥，你快”

    ‘侍’从只见尚七爷弯腰和马车里的人说了几句，就驾马，他心中一惊，飞快的梭了这位一眼，身上穿着青‘色’的杭绸‘交’襟，神采飞扬，一副贵的做派，确定的确不认识，他心中有些不确定，难道是哪位大人的刚从外面？

    尚志清从马上下来，将马‘交’给小楼，笑问了？”

    梁宜林也是才男子和‘女’眷的入场是分开的，当着众人，他总不能让的下车吧，可是也不能当众把马车上的酒坛子搬下来，要不然看坛子就他们是“老窖坊”的东家了，今天他可还想和郑大哥他们好好的。

    他将尚志清拉到一边，直接告诉他，车上有酒和梁宜梅，办？

    尚志清眼睛一亮，鬼鬼祟祟的问有多少？”

    梁宜林一噎，白了尚志清一眼，还是忍不住眉眼带笑的比了一个十字。

    尚志清顿时裂开嘴笑了，“老窖坊“开张后，他们从梁宜梅那里拿到的酒就更少了，徐润新也变得‘精’明起来，死活不给他们从铺子里拿，“我让你嫂子的马车接梅子……”

    “你们两个在说呢？我都叫了你们好一会儿了。”郑决从马上下来，看着鬼鬼祟祟的两人。

    尚志清回头见郑决的马车正在旁边，“这里面是嫂子吧？无不少字”

    “给尚叔叔，梁叔叔请安。”

    尚志清和梁宜林赶紧敛首行礼口喊“嫂子”，尚志清就指了马车道小梅子在里面呢，正好，叫嫂子的丫鬟们将帷幔撑起来，把小梅子接。”

    郑决吃惊道都到这里了，还换车子？”

    只听得里面一个‘女’声道还不是为了车上的酒坛子，我现在才原来酒比我重要多了”

    梁宜林和尚志清尴尬的‘摸’‘摸’鼻子，郑决则拿眼睛去看两人，尚志清恼怒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郑决顿时笑得眼弯弯的，又觉得不妥，连忙板着脸咳了咳，指挥随车的丫鬟婆子道把帷幔撑起来。”

    阿桃就从里面出来，笑道说几位少爷不用这么麻烦，只管驾了车往‘女’眷的那里去，我们在那里下了车再把马车驶就是了，和几位太太就是约了在那里碰面的。”

    郑决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后面还有不少的车在越过他们，也觉得不妥，就对两人道润新的车也到了，正在那边等着我们呢，我们现在就吧。”

    几人很快就找到了徐润新，一起送车到棚子底下，梁宜梅带着帏帽在阿桃的搀扶下下车，梁宜林等人不便进到里面，梁宜梅就冲他们行了一礼，然后对郑决道郑大哥看着他们，别让他们喝多了，”顿了顿，又试探的问道我听说这次你们有十个人？”

    郑决忍着笑，正想‘摸’她的头，又想起她已经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放下，道不是十个，是十二个。这下你放心了？”

    梁宜梅笑着点点头，董氏和沈氏就上来拉她，“快走吧，小小年纪‘操’心这么多，也不怕长不高。”

    陈氏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梁宜梅将帷幔取下来‘交’给阿桃，陈氏就拉了她的手上下打量，“也亏得你身边有个贴心的丫头，不然，你今天要来？我原还想送一套衣裳，只是你郑大哥说你也要学着这些我才作罢。”

    梁宜梅微微红了脸，她不擅长做衣服，而且对这些传统节日要穿的衣服和要准备的也不是很熟悉，以前他们生活简单，一切是照着农村的习俗来的，可是各个阶层有各个阶层的规矩，幸亏阿桃以前在官宦人家做过……

    就是这样，陈氏也派了身边的嬷嬷来看她。

    “所以才要让嫂子教我啊”

    陈氏心中一软，因多年不见的隔阂顿时消散，又想起她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穿着桃红‘色’的衣裳，梳着两条小辫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跟在两个哥哥的后面来拜访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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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端午节（中）

﻿    费章节12点

    陈氏‘摸’着她的头，也有心教导她，“这些你都要学起来，做生意毕竟是下等事，你现在也是官家，不比在泉州的时候，这些事不必亲力亲为，派了身边的人就是。.”

    梁宜梅苦笑，她又何尝不知？可关键是她手上没人啊，除了秦叔就只有一个周管事和丁管事……她陈氏是为她好，就笑着应承下来。

    “要学规矩最好还是请嬷嬷来教导的好。”沈氏沉‘吟’了一下道不如我回娘家一趟帮请一个教养嬷嬷？”

    陈氏眼睛一亮，拉着她道不，如此还要劳烦弟妹了，最好这位嬷嬷还能教教梅子一些京城里的人情送往。”梁宜林是男子，又没有娶妻，家中的两位老人也不太明白，只好教了梁宜梅，而且她以后要是出‘门’了也能用到。

    梁宜梅心里感动，陈氏为她想了十成十，抬头见钱清菱从对面了，就笑着挽了陈氏的手，“这事再说吧，反正是要几位嫂子‘操’心了，我只管在家里等着做学生就好了，清菱也到了，沈嫂子是不是要上去，别让几位太太等急了。”沈氏虽然是单独和尚志清来的，却不能单独行动，要和尚家的人一起去三楼。梁宜梅等人则是定了二楼的包间。

    “是了，嫂子还是快上去吧，让人等着反而不美。”董氏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荷包，道这是我新得的样子，你拿着，就是讨个新鲜也好。”

    沈氏感‘激’她们的体贴，就道等一下我下来看你们。”带着青柳和青霞先走了。

    “我一来，她就走了？”钱清菱走去掉帷幔，好奇的望着沈氏的背影问。

    董氏点着她的鼻头道你还好意思说，害我们在这里等你，她却不是不想等你，她要和尚家的人一起，刚和我们已经误了时辰了，等一下上去必定又是一番解释。”董氏和钱清菱很对脾气，现在两人好得不得了。

    “这倒是我的不是了。”两人说起闲话，董氏问她现在才来。

    “……临出‘门’的时候我婆婆说她要去白云寺上香，孩子独自在家里多有不便，我就把孩子带上，拐了一个弯，将孩子托给了我母亲才来的。”

    陈氏却让贴身的丫鬟拿出一个托盘‘交’给阿桃，“你准备也太少了些，这些荷包你都带着，有备无患。”

    阿桃红着脸接过，的都是她准备的。

    “我们还是先上去吧，这里来往的人太多了。”董氏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皱眉道。

    钱清菱就吩咐跟车的婆子去将车停好，和几人一起上去，二楼上的人现在并不是很多，只零零星星的站着几家人，有认识陈氏的，也有认识董氏的，也有认识钱清菱的，都上来打招呼，当然，大多数人还是冲着陈氏来的。

    陈氏就将梁宜梅解释给那些官家，梁宜梅倒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所以除了她们三人，一个都不认识。

    梁宜梅就陪坐在各位太太中间，听着她们，偶尔和几位说上几句话，其余都只是文文静静地坐着。因为梁宜梅人长得娇小，样子又只是清秀而已，一段下来倒在众太太的心中留下了文静的印象，而那些们见梁宜梅大部分都是在静静地笑着听她们，不像那些一开始认识就急于表现的人，倒也很有人缘，大家都愿意和梁宜梅说上几句话。

    “好了，你们这些小丫头到那边去玩吧，总是陪着我们也厌烦了吧。”一位中年太太看着她们笑道。

    杜就起身左右拉了人，“我们到那边去，免得我们碍了她们，到来却赖我们不想听她们。”说得众人都笑起来了。

    “这个小泼皮，我们只说了一句，她倒是说了一箩筐。”

    杜推了几个人，见梁宜梅还坐在中间不动就上前拉住她，“你也来，我们去看划船。”

    梁宜梅冲她笑笑，温顺的顺着她的力道起身，和几位围上栏杆，见河面上有几只龙舟在来往，就问道赛龙舟要时候开始？”

    “要到午初初刻呢，现在才巳初，还有一个时辰呢。”杜安慰她，“你也别急，这也很好看，他们会做许多‘花’样给我们看，你仔细瞧。”

    后面的一位太太盯着梁宜梅看了一下，赞道真是个文静的孩子，不像我家的，急哄哄的，也不知会便宜了谁家？”

    陈氏眉眼一跳，想起出来之前就‘交’代过她要照顾好梁宜梅，又想起一起将他们兄妹当成亲兄妹一样疼爱，就打起‘精’神和这位太太周旋起来。

    旁边的人听到了，有兴趣的就细心听着，没意思的就寻人去了。

    ……

    马车里，侯老对侯云平殷殷叮嘱，“……你可一定要看清楚了，喜欢哪个，和我说，我去给你提亲。”

    侯云平无奈的点头应承。

    坐在一旁的李轩然眼里闪过挪揄，将拳头放进嘴里方能忍住笑意。

    侯云平不平，笑着对母亲说娘，你就放心吧，我身边不是还有轩然吗？他看人的眼光一向准，大不了，到时我让他帮我看看就是了。”

    “不行”李轩然还来不及反对就被侯老一口回绝了，他的脸顿时青了。

    果然，侯老的下一句就是，“轩哥儿看中的都是人啊？你可不能听他的，你要选，喜欢的，以后过日子才开心，吗不跳字。她犹豫了一下才道要是实在没有喜欢的，也不要‘乱’点，回头娘再给你找找。”说着发愁道你都二十六了……”

    侯云平满是笑意的眼听到这句却消散了些，李轩然气黑了脸，对侯云平怒目而视，对他利用他的行为表示不齿，听姑母这样说，就认同道不，都二十六了，姑母也不要放任他了，赶紧给他挑一个吧，传宗接代要紧。”

    侯老“啪”的一声就拍在他的背上，“胡说，是能‘乱’娶的吗？那岂不是害了人家闺‘女’？你也是，也该对三娘好一点，是用来疼的，你别总是把那些带气她……”

    李轩然哭笑不得，侯云平却好笑的看着他，无视他的求救，在一旁看母亲教训他看得津津有味。

    等把侯老送上三楼，李轩然斜睇着他道你一直迟迟不肯再娶，难道是前两次的婚姻给你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惧？还是……你心中有人了？”

    侯云平眉眼都不动一下，“我看你是闲得太过了，我要不要给你找一些工作做？”

    李轩然撇撇嘴，“梁家一直是我负责的，为突然将我的人调走，还换上了你的亲卫？”

    侯云平不理他，打开包厢，径直走了进去，李轩然跟着他进去打开窗户，“我听说你前两天抓了一个人，是人？”他还是第一次见侯云平躲开他的问题，他不愿太过‘逼’他，只好转移话题。

    侯云平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是当年和皇后联系的人。”

    李轩然倒茶的手一顿，“竟然没死……”

    侯云平‘露’出了一个奇异的笑容，“在皇后的眼里他死了……”

    “问出了？”李轩然对此也很感兴趣。

    侯云平摇摇头，李轩然有些不屑，“要不要我派一个人？这么久了还撬不开”

    “不用，今晚上应该就可以了，你要想就来吧。”

    李轩然点点头不再说这个话题，转向窗外，“听说五皇子和六皇子打了赌，各组了一队人，你说他们谁会赢？”

    ……

    二楼里，几人惊诧的看着沈六，“和亲？”

    沈六喝了一些酒，眼睛有些‘迷’离，点头道不，是听我父亲说的。”

    尚志清的脸‘色’有些难看，快速的看了房间里的人一眼，沈六是他的小舅子，本来的聚会是没有他的，只是刚才碰到了，大家在一起聊了一下，他闻到大家喝的酒，有些眼馋，反正大家在一起也只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就邀他一起，可是谁知会惹上这样的事，他可不认为这是巧合。

    郑决和他想的一样，却比他稳重，不动声‘色’的观察众人的表情。

    其中一人问，“朝廷要和谁和亲？外面一点风声也没有？”大家无形中把沈六和尚志清隔开了。

    沈六有些自得，正要说，梁宜林突然起身给他灌了一杯酒，“说好了今天不谈国事的，沈六可是违例了，要罚酒”

    沈六满足的喝着酒，“我最喜欢被罚酒了，你多罚我几杯吧。”说着就着梁宜林的手将那一杯酒喝了个‘精’光。

    “这可不行，沈六把我们的心撩起来了，倒不说了？”

    “沈六喝了罚酒，自然是要把话说完的，不然这罚酒不是白喝了吗不跳字。

    徐润新嗤笑道他喝醉说的话你们也信？人说酒后吐真言，但这句话用在他身上却不行，上次他和我喝醉了酒还说他过了四月，沈老爷要把他送到北边去参军，说的像真的一样，我也信了，回头还让人给他备好了送行礼呢，结果我等了一个月，他还是在京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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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端午节（下）

﻿    费章节12点

    这几年京中勋贵都喜欢把嫡子送到军中，只要随着军中将领出兵一两次，两三年回来后家里就可以为他谋实缺，沈六公子的父亲是礼部尚书，做这些事是轻而易举的。*/.//*

    徐润新给人的印象就是毫无心机，什么都带在脸上，几人见他说的不像假的，加上他们的确没有听到风声，就信了五六分。

    其中两人隐晦的对视一眼，正要说话，梁宜林却一个劲儿的给沈六公子灌酒，尚志清转了转酒杯，对大家似笑非笑地道：“都说好了不谈国事，怎么今天倒像是专引着我小舅子犯规呢？好了，林哥儿，你要是再灌他，回去你嫂子该找我算账了。”对他惧内的名声并不避讳。

    几人想起沈氏生了三个‘女’儿，而尚志清到现在还没有纳妾，都打趣的看向他。

    尚志清硬着头皮风淡云轻的看向众人。

    梁宜林就回过头来，“嫂子对你严，却是对我们‘挺’好的，我妹妹前儿还是以后就让我找那样的嫂子呢。”

    郑决松了一口气，要是沈氏的名声因此而坏了，他们都不好过，就笑盈盈的和众人一起打趣尚志清，却又一边暗褒沈氏。

    其中两人看着已经醉死过去的沈六公子，知道事情不可为，也就抛下，和众人说笑起来。

    “赛龙舟就要开始了，他却醉成了这样，要不，我把他送回去吧。”徐润新给沈六公子盖了一件外套，担忧的道。

    “人家小舅子都还没有心疼，你怎么就上赶着讨好人家了？”

    “去，”徐润新推了一下那人，“你们明知沈六公子一喝酒就醉，刚才还一个劲儿的灌他。”

    几人叫起屈来，他们还不想他喝呢，本来就没有多少酒，大家都打着慢慢喝的主意，谁知他一来就一个劲儿的猛灌？

    尚志清就起身笑道：“我本来还想偷懒一会儿的，听你们这么一说却是不行了，我先告罪一会儿，先送了他上去再说。”酒楼里都设有休息的地方，尚家和沈家在这里都有自己的房间。

    梁宜林就帮了他一起扶着，对郑决和徐润新道：“这里就先拜托两位哥哥了。”

    郑决点点头，尚志清和梁宜林将人扶到三楼，对沈六公子的小厮道：“去请你们家老爷过来。”

    小厮有些犹豫的看着他们家公子，尚志清的眼神一寒，小厮吓了一跳，连忙应“是”，跑去找老爷了。

    “这是针对沈尚书的？”梁宜林看着烂醉如泥的沈六公子低声问他。

    尚志清微微摇了摇头，“等一下你在外面等我。”不想他卷进去的意思。

    梁宜林身上的麻烦也不少，当然是能少一件就少一件。

    沈尚书不动声‘色’的从座位上起身离去，到得外面，直到厅里的人看不到这里了，才低声问道：“什么事？”

    管事低声将六公子的事说了，见老爷脸上有些怒‘色’，却没有去看六公子的意思，转头见自己的儿子正焦急的看着自己，心中一动，低声道：“听说三姑爷也在……”

    沈尚书眼孔一缩，静静地看了他良久，管事额头上就浸出冷汗来，他又没胆子去擦。

    沈尚书将目光移开，淡淡的道：“我去看看。”

    ……

    姚小姐拉拉梁宜梅的衣角，梁宜梅吃惊地回首看她，她是京府丞的嫡长‘女’，期间讲过的话比梁宜梅还要少，梁宜梅是因为和别人不熟，而且沈氏和陈氏都说她规矩不过关，所以她才尽量安静地呆着，而她是真的羞涩，讲一句话都要红着脸半天。

    梁宜梅冲她善意的笑笑，低声问道：“有什么事吗不跳字。

    姚小姐红着脸小小声的请求，“你可不可以陪我出去一会儿……”要不是梁宜梅离她比较近，几乎要听不见。

    陈氏说过在这里不能和人到处‘乱’走，要是出了什么事……她有些踌躇，姚小姐的脸更红了，有些无措的低下头，“对不起……我……”

    梁宜梅看着她绞着衣角的样子，心有些软，就低声问道：“你的丫鬟呢？”

    姚小姐好像松了一口气，大起胆子向角落里看了一眼，梁宜梅循着她的视线看去，就发现丫鬟们分成几‘波’站在那里，知道她的丫鬟就在里面。

    “你要去解手？”梁宜梅紧盯着她。

    姚小姐的脸更红了些，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梁宜梅就松了一口气，笑眯眯的拉了她的手道：“那我们再叫上几个人一起吧？”

    姚小姐飞快的梭了她一眼，点点头，梁宜梅就转身拉了杜小姐，伏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声。杜小姐一直很活跃，隐隐有众小姐之首的感觉。

    杜小姐听了梁宜梅的话，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梁宜梅的脸被她看得有些发红，难道这她也做错了？

    杜小姐却误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想到她也是刚到京城不久，就笑着应下了，她又拉了两个人，五个人加上各自的丫鬟，十个人往三楼走去。

    阿桃紧跟着小姐，尚七‘奶’‘奶’说过在外面，就要时时刻刻看着小姐，不能让小姐落单。

    几人刚转过楼梯就看见两队人在对峙，一队以穿着百褶如意月裙的‘女’子为主，后面浩浩‘荡’‘荡’的跟着一帮人，而站在梁宜梅等人前面的却是三个‘女’孩子，为首的一个正是想和梁宜梅争铺子的红衣‘女’孩，现在也是一袭红衣，手里拿着马鞭，正对对面的人怒目而视。

    杜小姐看见她们，眼孔就是一缩，脸‘色’微变，看得出来，她认识她们，而且对方的身份应该不低，看她们的样子倒像是一队要上三楼，一队却是从三楼下来的。

    杜小姐看梁宜梅眼‘露’疑‘惑’，就悄声道：“对面穿着百褶如意月裙的是欧家二房的嫡出二小姐，后面的都是家中品阶不低于正三品的文官之‘女’或孙‘女’，这边穿红衣的是骠骑将军的嫡长‘女’，在她右手边的是昭勇将军的嫡出二‘女’儿，左手边的是定远将军的‘女’儿。”

    梁宜梅在心里将秦叔打听到的京中官眷翻出来，一一对比，在心里对她们有了一个大概，对杜小姐感‘激’的笑笑。

    杜小姐却忧心忡忡，“我们来得不巧……要是……就麻烦了……”

    梁宜梅也不想惹祸上身，可是现在上下两条路都被她们堵了，她们要是转头回去就是给她们的家人‘蒙’羞，不说梁宜梅愿不愿意，她后面的一大帮人就不愿意……可对方一个是欧贵妃的娘家人，一个是正二品的将军之‘女’，任何一方都不是她们能得罪的。

    杜小姐眼珠子转了转，给后面的丫鬟使了一个眼‘色’，她们不可以，但是她们的长辈可以，虽然官阶比不上，好歹还有辈分一说，只要拦住她们……

    欧小姐冷哼一声，“怎么？让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曹可媛握着马鞭的手紧了紧，眼睛狠狠地瞪着对面的人，欧小姐嗤笑一声，“我又没有说错，满京城谁不知道长平侯喜欢亵玩娈童，你这么着急，难道……？”说着意味深长的冲着对面的笑笑，身后的人也跟着起哄。

    梁宜梅微微眯起了眼，跟皇后的娘家长平侯有关啊？

    根据秦叔打听到的消息，皇后和欧贵妃在闺中的时候可是难得的两姐妹，听说当时两人经常住到对方家中，出入都是一起，可是难得的佳话，所以后来隆庆帝登基后不到一年就把欧贵妃收入宫中，又步步高升，现在在皇宫里和皇后隐隐成对抗局势很让人不齿，大家都为皇后所不值，虽然碍于皇上平时不说什么，可是‘私’底下的传言从来不少。而且欧贵妃还是定过亲的，可惜秦叔查不到定亲的人是谁。

    当年这件事虽然闹得凶，可是除了朝廷里的人，外面的百姓也不知所以然，可是那么短的时间，秦叔还接触不到太过厉害的奴才，这些在京中官眷中不算是什么机密的事也打听不到。

    曹可媛大怒，几乎口不择言，“你们欧家有什么资格来说别人家，谁不知道你们欧……呜呜呜……”

    彭影连忙捂住她的嘴，这样的话要是说出来，皇上还愁找不到对付骠骑将军的理由吗？穆英蓉也是气得浑身发抖，侯家和李家向来是武将的楷模，欧素素竟然当着她们的面这样说。她连忙扭头去看彭影，三人中也只有她还有一些急智。

    彭影张了张嘴，道：“你这样说就不怕长平侯府？”

    欧素素不屑道：“这是事实，难道长平侯府还不让人说真话不成？更何况，这话全京城都在说，难道你们和长平侯府要把说这话的人都抓起来？”

    曹可媛挣开彭影的束缚，指着欧素素厉声道：“你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我一个人就能对付你们。”说着挥着手中的马鞭啪的一声打在欧素素的身前。

    彭影和穆英蓉的眼里闪过亮光，对视一眼，斗嘴皮子她们不是对手，可是直接对上手……她们只要不说话，就是皇上也不能‘插’手小儿‘女’之间的事。没想到曹可媛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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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冲突

﻿    费章节12点

    欧素素的眼里闪过惊惧，扫过曹可媛身后几人时，心生一计，冷哼一声，“你们八个人，我们才六个人，应该是你们人多才是吧”

    曹可媛一愣，继而大怒，她竟然当着她的面算计她，想着，一鞭子就‘抽’了出去……

    梁宜梅本来还在想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思索着要不要帮帮欧素素，虽然她对曹可媛有好感，刚回过神来就听到这句话，心里一寒，已经见曹可媛甩出鞭子了。

    梁宜梅离她也不算远，想都没想就一手握住了她的手。

    欧素素的一张脸吓得煞白，身子摇摇‘欲’坠，见鞭子被梁宜梅拦住了，眼里闪过得‘色’，仰高了脖子看她们，眼里的嘲讽再次‘激’怒了曹可媛。

    “你让开，我今天一定要‘抽’她一鞭子，不然我就不姓曹”

    “可媛”这可不能瞎说，彭影呵斥她。

    姚等两人已经吓得哭出声来，杜和另一个较胆大的也苍白着脸，要是曹可媛在欧素素喊出那句话后背曹可媛打了，曹可媛她们三人也许禁足就没事了，可她们……她们不约而同的对欧素素产生了怨恨……

    见梁宜梅拦下了鞭子，几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是见曹可媛还要打，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曹可媛挣扎了下，竟然没挣脱，这时就有些惊异的看向梁宜梅。她是习过武的，手劲比她们这些弱‘女’子不知强多少，这人不仅能拦下她的鞭子还能抓住她的手。

    她哪里，梁宜梅从小就帮着家里干活，手劲儿本来就不小，加上受两个哥哥的影响，每天早上都做一些运动，手劲儿比曹可媛的只大不小。

    “你松开”

    杜想了想，上前求道曹，我们还是算了吧，你要是打了她，我们恐怕就活不了了”

    曹可媛顿时红了眼圈，怒视着欧素素，彭影她说的是真的，她们不过是四五品官的家眷，得罪了欧贵妃的娘家，为了前程，说不定她们的父亲还真的会把她们推出来。

    彭影就拉了拉曹可媛的衣袖。

    欧素素等人见了越发得意，欧素素的脸‘色’已经好多了，想起的话，她嘲讽的看着对方，“样？我没说吧？无不少字她们都默认了呢”

    梁宜梅眼里闪过厉‘色’，欧素素一再的挑拨曹可媛，最后倒霉的还是她，她继续抓着曹可媛的手，对她道多做多，少做少，不做不，所以曹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做。”

    “放屁难道就让她诬陷长平侯”曹可媛几乎要跳起来。

    梁宜梅眼里闪过笑意，回身意味深长的看着欧素素，皱眉道刚才欧说我们都没听见，曹怕是听了吧？无不少字”

    曹可媛脸‘色’很难看，彭影若有所思的看着梁宜梅，欧素素嗤笑一声，大声道我说长平侯喜欢亵玩娈童，样？听清楚了吗不跳字。

    梁宜梅笑道你有证据？”

    所有人都一愣，梁宜梅盯着她再次一字一顿的道你有证据证明长平侯喜欢亵玩娈童？”

    欧素素涨红了脸，好笑道所有人都……”

    “可现在是你在说，按《大周律》，谁造谣，谁就要拿出证据，否则就要视为造谣污蔑，而你是白身，长平侯是一品侯爷，你如此冒犯朝廷命官，重者可流放，轻者收监打板子，欧，你口口声声说长平侯亵玩娈童，可有证据？”

    欧素素眼里闪过‘阴’狠，答非所问，“你父亲身居何职？”

    梁宜梅微微眯了眼，“？欧想打击报复？”反正已经有一个大仇家了，瑵多不怕痒，而且看曹可媛的样子，她未必会不管，想到大哥还在军中，她微微笑了笑。

    “哼，你还不配”将话题转开了。

    曹可媛却不愿意，“欧素素，你还没说呢，你有证据？别说你造谣诬陷长平侯吧？无不少字”

    “全京城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梁宜梅无奈的看了她们一眼，彭影对上她的眼睛，对她笑了笑，梁宜梅双方是不能就这么揭的。

    “原来欧也这样人云亦云，”梁宜梅回头问曹可媛，“长平侯府今天应该有人来吧，不如曹带了欧去找长平侯府的人，问问她们，长平侯是不是亵玩娈童，这样这段公案不就了解了吗不跳字。

    不仅欧素素等人愣住了，就是曹可媛等人也吃惊的看着梁宜梅，梁宜梅就摊摊手道实在是分不出谁对谁，你们看，我们本来是出来透口气的，硬是摊上这件事，也只好请长平侯府的人出面了，毕竟他们才是当事人不是吗不跳字。

    欧素素苍白着脸，盯着梁宜梅，曹可媛却拍了一掌，“这个法子不，我们这就去问侯老。”

    彭影几乎想把她的嘴封起来，要是真去找侯老，要是气出个好歹来，她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是了？”三楼下来几位。

    梁宜梅抬头看去，见沈氏也在其中，就冲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管。沈氏的脸‘色’却很不好看。

    两队人马堵在这里，早有机灵的丫鬟报上去了。

    曹可媛等人上前和其中的两人打招呼，欧素素也上前请安，梁宜梅听她们的叫法，是她们的母亲来了，杜等人的脸‘色’更苍白了，勉强稳住身形上前和梁宜梅站在一起，梁宜梅感‘激’的冲她一笑，将她稍稍往身后拉了一下。

    欧二眯了眯眼睛，“这几位是？”

    欧素素扁了扁嘴，刚要说，曹可媛却大声的对曹道娘，欧违反了《大周律》”

    “又在胡说了，欧好好的会违反《大周律》呢？”虽是反驳的话，语气里却有说不出的宠溺。

    欧家人这边顿时黑了脸，欧素素就指了梁宜梅道娘，她污蔑我”

    梁宜梅心里苦笑，还来不及为反驳，沈氏就“哦”了一声，问她，“不知我污蔑欧了？”

    几位都惊诧的看向梁宜梅，欧二心跳了跳，握紧了欧素素的手，在沈氏旁边的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眉间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动作。

    所有的知情人都以为沈氏不过是借着这次名头和欧家打擂台，并不认为沈氏认识底下的那个小‘女’孩。谁知沈氏却冲她招手道小梅子，到这儿来。”

    梁宜梅心中一跳，想起以前每当沈氏提起欧家的那种不屑愤恨的表情，她笑盈盈的上前，沈氏拉住她的手，教训她，“只是让你出来玩一会儿，都能让人说你污蔑人？”

    梁宜梅也有些委屈，“我哪里？我只是在二楼认识了一些，和她们一起玩，后来玩厌了，就和大家一起出来透透气，可一出来就碰到欧冲着曹大喊‘长平侯喜欢亵玩娈童’这句话，常教导我说在背后议论别人长短是长舌‘妇’的行径，我们‘女’儿家平时听听都是有辱耳朵，更别说说了，所以我们五人就想返回二楼大厅，也不知的，欧又说我们五个人和曹她们三个人欺负她们六个人……”

    梁宜梅两眼泪盈盈的看着沈氏，“我们五个人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呢……”连声音都带了一丝哭腔，旁边的人都意味深长的看向欧家。

    欧二在梁宜梅开始说到长平侯时就猛地抓紧了欧素素的手，见她低着头，对方说的差不离了，可她，这个罪名不能让‘女’儿背。她的眼光就扫过下面的四个‘女’孩。

    却逃不过沈氏的眼睛，沈氏眼里闪过寒光，牵着梁宜梅的手走到杜等人的面前，安慰她们道真是可怜见的，吓着了吧？无不少字”

    杜等人见梁宜梅也有靠山，心里燃起了希望。

    曹可媛骄傲的冲欧素素仰起头冷哼一声，对梁宜梅等人道你们不要怕，她不敢把你们样，还有我呢？”

    “曹开玩笑了，这不过是你们的一个玩笑，欧家应该还不至于找我们这些旁观者的麻烦吧？无不少字”梁宜梅目光炯炯地对上欧二的眼睛。

    欧二青筋爆出，她们的家人要是出了事，一定会联想到欧家

    杜强笑道就是爱说笑，欧家向来慈善，会为了小儿‘女’之间的事为难我们的父母呢？”

    “小梅子的确爱说笑，没想到小梅子‘交’的也爱说笑”在场的人都听出了语气里的嘲讽。

    曹可媛要张嘴，曹就拉了拉她的手，她虽然还不确定发生了事，可也下面的人帮过‘女’儿，要是真的继续咬着这件事……欧家从不缺少睚眦必报的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欧素素的名声是传出去了，再追究也不过如此。

    显然，欧二也想到了这点，她‘阴’狠的看了梁宜梅等人一眼，对欧素素道就是和曹有口角也不能‘乱’说，更何况曹比你还小呢，你也该让让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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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结交

﻿    费章节12点

    想将此事就此揭过。

    这时二楼里涌出一帮人，正是陈氏等人听到消息赶来，见小小的楼梯间站了这么多的人都有些诧异，欧二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这件事必须尽快了解，要是其他人再问，而她们再把刚才的话一说，‘女’儿的名声更不好了。

    这时，欧素素也想到了这一点。京中虽然很多人都传长平侯的事，可是当面说的毕竟少，更何况她还是未出阁的‘女’孩。

    好在陈氏觉得这里的气氛很怪，并没有多问，只是对沈氏点了点头，就站在梁宜梅的身边。

    “素素，还不快给曹姑娘道歉。”局限在和曹可媛的口角中。

    欧素素青着脸，不情不愿的给曹可媛道了歉，曹可媛在曹的示意下大方的接受了欧素素的道歉。

    欧素素忍住心里的怒意，退到欧二的身后。

    后来的几人就以为是欧家和曹家的‘女’儿发生口角，心里松了一口气，和上位的们打了一个招呼，就领了各自的‘女’儿，这里的气氛太怪了，沈家和欧家的人又都在这里，能走的都走了。

    欧二意味深长的看着梁宜梅问道这位姑娘也姓沈？”

    “欧家还是管得这么宽，十多年了，欧二还是把我们沈家的亲戚记得这么清楚。”和沈氏在一起的那位中年‘妇’‘女’笑着看向欧二。

    欧二勉强笑道沈真是爱开玩笑。”

    沈却不答。只笑看着沈氏。

    陈氏见欧家的人走了，才问梁宜梅这是了？”

    “你叫名字？我叫曹可媛。”曹可媛放开母亲的手，跑到梁宜梅的面前。

    梁宜梅冲她笑了笑，就转头将事情讲了一个大概。

    陈氏蹙起了眉头，夸奖她，“既然决定要做了的事就要坚持下去，要是畏首畏尾的，本来可以完成的事也完成不了了。”

    梁宜梅原本就担心欧家的报复，现在听陈氏这么一说，反而松了一口气。

    曹在一旁听着陈氏教导她，心里对陈氏另眼相看，拉了几个孩子上前，“这位姑娘称呼？”

    梁宜梅这才她把曹可媛晾在一旁，不好意思的行礼道回曹，我叫梁宜梅。”目光炯炯的转向曹可媛，“我之前见过你了。”

    “咦？时候？”

    曹却打断她们的话道我们不如到三楼去说，我前几日到得了二两大红袍，我让人煮了给你们尝尝。”

    几人才她们堵在楼梯间，挡了许多人的路，因为曹家和尚家沈家的关系倒没有人来催，但毕竟影响不好。

    陈氏有些犹豫，回首看了一眼董氏和钱氏，就道如此，我们就上去和几位打个招呼，我们在二楼还有呢。”

    曹没有勉强她，曹可媛见了就拉了梁宜梅进三人中间，叽叽喳喳的说开了。

    陈氏的确没有久待，只是喝了一口茶，和几位打了一下招呼就离开了，临走前，托付沈氏多照顾一下梁宜梅，沈氏就带着梁宜梅一圈圈的转下去，这样一来倒急了曹可媛等人。

    好容易停下来，曹可媛就将她拉到一旁，将彭影和穆英蓉介绍给她，最后才问，“你在哪里见过我？”

    梁宜梅开香水铺子的事，她们早晚要，与其让她们从别人口中得知心生芥蒂，还不如她主动告知，就将她们在店铺里遇到的事说了。

    “你就是那个又瘦又黑的少年？”

    梁宜梅看得很清楚，她先是惊讶，然后就是欢喜……

    曹可媛‘激’动地拉住她的手，“太好了，你教我化妆好不好？”眼睛惊喜的看着她。

    梁宜梅回首去看彭影和穆英蓉，两人无奈的耸耸肩，彭影好奇的问道你也要开店铺？”

    梁宜梅点点头，“我想卖一些胭脂水粉之类的，到时你们可一定要去捧场”

    曹可媛皱了皱鼻子，“为要卖那种？武器不是更好？”

    “快看，赛龙舟要开始了”穆英蓉指着江面叫道。

    曹可媛跳起来，拉着梁宜梅就要跑，“快，进我家的包厢，那里看得清楚。”

    梁宜梅连忙回头去看沈氏，沈氏也正朝她看来，几不可见的冲她点点头。

    阿桃见要走，连忙要跟上，曹可媛的丫鬟咏‘春’一把拉住她，“那是们去的地方，我们在这里就好了。”

    阿桃不愿意，彭影的丫鬟柔馨笑道你不用担心，你看我们都没有跟上呢，我们在这里正好可以看见包厢里的动静，们要是有需要的我们很快就能了。”

    阿桃稍稍放下心来，但还是紧盯着包厢不放。

    包厢里曹可媛热火朝天的问彭影，“你说是五皇子赢还是六皇子赢？”

    梁宜梅有些惊讶，“难道皇子们还亲自上场吗不跳字。

    “自然不是，是代表五皇子的一队和六皇子的一队要比赛。我希望五皇子赢。”穆英蓉解释道。

    曹可媛赞同道我也是，五皇子对太子这么好，听说他这次请来的人能力不，想来不会有问题。”

    “那倒未必，听说六皇子也请了不少人。”

    彭影见梁宜梅疑‘惑’，解释道听说五皇子要为太子殿下祈福，不知的就和六皇子争论起来了，后来六皇子也说要为太子祈福，他们就打赌，谁能在赛龙舟的时候赢了，谁就可以到白云寺为太子祈福。”

    梁宜梅心一凛，眼里闪过振奋，太子和五皇子不和，那么他们的母妃皇后又站在谁的一边？还是两不相帮？水越浑，对他们就越有好处。

    ……

    沈尚书看着烂泥一样的，眼里闪过愤怒和无奈、心疼，最后对尚志清点点头，对梁宜林道谢，“多谢几位贤侄帮忙，要不然这孩子还不知惹出多大的祸呢？”

    梁宜林谦逊，见沈尚书有话要对尚志清说，就起身告辞，“……听外面的动静，倒像是赛龙舟开始了，小侄第一次到京城，倒未见过如此盛况。”

    沈尚书眼里闪过赞赏，嘴上却道这样啊，我让我的管事陪陪你如何，赛龙舟也有很多‘花’样的，他不巧对这些有一些研究，有他陪着你，也算是我尽一些地主之谊。”

    梁宜林自然允诺，管事得了吩咐，让守着房间，带了梁宜林到栏杆旁，赛龙舟刚刚开始。梁宜林没想到赛龙舟竟然有这么多讲究的地方，这个管事是沈家的家生子，从小随着沈尚书出入这些场合，懂得的不少，口才也不，讲得舌灿莲‘花’，梁宜林也是听得津津有味。管事见了心里扬起一丝自得。

    沈尚书见梁宜林出去了，就细细地问起经过和在场各人的底细，尚志清又帮着排除了几人，沈尚书就坐着思考到底是哪边派出的人。

    他从一开始就认为对方是针对，根本就没往郑决他们那方面去想，同时，尚志清也认为对方是针对他的岳父。

    “岳父大人，……和亲，是回事？”尚志清犹豫再三，还是决定问出来。

    这孩子一向懂事，问起这样的话题？沈尚书看着尚志清。

    尚志清有些羞愧的道我有一个好还在边关，如果是和鞑靼和亲？”

    沈尚书想起半年前好像托过他打听边关的一个人，暗松一口气，反正他都已经了，就是详细一些又怎样？

    “这件事是永昌伯提议的，皇上还有些犹豫，可是我看皇上的样子倒有三分意动。”

    “永昌伯？难道他想让陶淑妃所出的四公主去和亲？五公主毕竟才十五岁。”皇家的公主一向晚嫁，十九二十岁才出嫁的比比皆是，越是高贵的‘女’子出嫁就越晚，像沈氏嫁给他的时候是十七岁，也算早一些的了，她的几位都是满了十八岁才出嫁的。

    沈尚书也有些拿不定永昌伯，“他没提人选，就是因为公主年少，皇上才一直犹豫。”

    尚志清的脸‘色’有些难看，“鞑靼一直贼心不死，当年他们把他们的公主嫁给长平侯都敢毁约……”

    沈尚书看着，苦笑道所以说，这小子闯祸了，我打算把他送到北军里去，正好避避风头。”

    尚志清想起徐润新说的那番话，面‘色’古怪的看了沈六一眼，徐润新还是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

    曹可媛自得的道我就说了五皇子会赢的”

    彭影和穆英蓉也大松一口气，热烈的讨论刚才的‘精’彩比赛。

    梁宜梅垂下眼眸，听说皇后睿智不减男子，不知她她的出了这么一个昏招会想？

    “，七‘奶’‘奶’说我们该了，郑大*‘奶’在下面等我们了。”阿桃站在包厢‘门’口对梁宜梅回禀。

    曹可媛立时不舍的拉着她的手道现在才申初二刻，是不是太早了，我们再玩一会吧？无不少字”

    梁宜梅有些难为，许诺道你可以常来看我，过几日我的铺子开张了，就给你发帖子。”

    曹可媛虽不舍，继而也没有办法，彭影打趣她道只在开铺子的时候想我们，难道就只想着赚我们的钱？”

    梁宜梅心里浮现一个念头，就笑道哪里就只想赚你们的钱？回头我让人给你们送一份我要买的去，要是好，以后我就多送你们，要是不好，那天我连帖子都不敢发了。”

    穆英蓉见有便宜占，就笑道，“那我们等着你的。”

    三人将梁宜梅送上了马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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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风起（上）

﻿    费章节12点

    侯云平和李轩然走出地牢，李轩然拿出帕子擦了擦手，见侯云平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就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早已经站在了对立面，又何必再为了这点事生气？”

    “那是她的”声音里有一丝说不出的悲伤。

    李轩然静默，陪着他静默了一会儿，见他恢复情绪，问他，“人是抓到的？他也好本事，竟能从她的手里活下来，却又落到了你的手里”李轩然摇头为对方的运气默哀。

    “在她的眼里，他们都是死人了，只是他见机快，能够抓住机遇假死活下来罢了。”侯云平停下脚步，静默了一下，低沉着声音道只是我一直不甘心，一直想她这样做的原因……”

    李轩然担忧的看向侯云平，侯云平嘲讽的笑笑，“谁是因为四哥带回了能治太子的‘药’……就因为……五皇子是她进宫后生的……”侯云平眼里闪过恶心和厌恶。

    李轩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转移话题道只是不知四表哥带的‘药’在哪里，难道被她拿走了？”

    “不可能，”侯云平一口否决，“我们是第一个找到四哥的人……”

    侯云平和李轩然同时停下脚步，对视一眼，第一个接触四哥的是梁二郎

    李轩然有些不确定道我们的人去的快，而且他们既然没有从梁二郎的身上搜走令牌，‘药’要是在梁二郎的身上，应该也没有被搜走吧？无不少字”

    只是梁家当时只剩下‘妇’孺，梁家兄妹更是年幼，连父亲是死的都不，又会‘药’的事？

    两人同时想到这一点，都有些‘激’动，既然梁家的人不认识，那‘药’就有可能还留着。

    李轩然低声道我让人去一趟泉州县，你让你的人去一趟梁家。”

    侯云平犹豫了一下，“不如直接找上梁家兄妹，说不定他们有一些记忆。”

    “我们先找找，要是找不到再当面去问。”

    侯云平点点头。

    ……

    御书房里，皇上慵懒的坐在龙椅上，问底下跪着的暗卫，“五皇子真这么说？”

    “是”

    “还是太嫩了，他要是再聪明一些……”

    皇家的事不是他一个暗卫可以谈论的。

    皇上‘摸’着拇指上的扳指道西南军样了？”

    暗卫的手抖了抖，头更低，“收了两位守备将军……”

    皇上嗤笑一声，眼里闪过寒光，“这么长的连脚跟都没有站稳，我要他有用？”

    暗卫不敢语言，就听皇上低低地道难道全天下的武将都在侯家李家了？”

    这个天下是侯家李家随着开国皇帝打下来的，这么多年起起伏伏，皇家扳不倒侯家李家，侯家李家也没办法取而代之。

    “皇上，侯老想为长平侯娶妻，这几天都在物‘色’人选。”

    长平侯没有妻族都这样势大了，要是再加上妻族的力量……

    皇上微微坐直了身子，“选好了吗不跳字。

    “没有，长平侯在京城中的名声不好，高‘门’贵‘女’都不是很愿意。”

    皇上的眼里闪过亮光，“名声不好，这些都是老油条了，他不过是死了两任妻子，京城中又不是没有过，而亵玩娈童的说法也只能骗骗底下的人，那些在朝中‘混’了几十年的，哪个不是为？回头你把名单抄一份。”

    暗卫恭敬地应了一声“是”。

    皇上又问起皇后的事情，“……这几年侯老一直不肯进宫，皇后和侯李两家的关系也越来越差，你们查到是为了吗不跳字。

    暗卫有些犹豫的道好像是因为侯四爷……”

    皇上的手紧了紧，示意他继续说。

    “卑职偶尔听侯老提起，似乎是因为侯四爷的关系。”

    皇上冷哼一声，“说起他，你们到现在都没有查清楚到底是谁做的吗不跳字。

    暗卫的脸‘色’有些灰败，“卑职该死”

    “你是该死，朕这个黑锅背了这么多年，你们打算时候为朕洗刷冤屈？”

    暗卫觉得他的背都汗湿了，可是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涩声回道卑职一定会查出元凶的”

    “说的倒是好听，”皇上眼里闪过讽刺，“到底是我无能还是你们无能，在朕的地盘上，朕还要受这样的冤屈”

    皇上的声音低下来，“当年……老侯爷上前线……三位小将军会去？查清楚是谁给他们通风报信的，应该就可以找到是谁了？”

    暗卫愕然，“给侯家三位小将军发求救信的不说侯家的人吗不跳字。

    皇上明亮的眼睛看向他，暗卫心底一颤，身上一寒，皇上要算计的是老侯爷，就是要三位小将军的命，也不会那个时候发作，不然，全天下的人都是回事了，而偏偏三位小将军就是不约而同的出现在老侯爷的身边，还是从不同的方向去的……侯四爷是唯一一个从战场上跑出来的，可也没能活着回到京城……天下都以为是皇上做的，就是他，要不是他全程参与，皇上又一直派他查明真相，他也会以为是皇上做的……

    “朕不希望这件事再拖下去。”

    暗卫打了一个‘激’灵，应诺后退下。

    皇上仰着头站在窗前，这两年他放下对付侯家李家，就是因为意识到这点，暗中还有一股势力，不属于他，不属于侯李两家，也不属于陶家，他连对手是谁都不，这个是最可怕的。至少现在侯家李家并没有逾越的图谋，他们喜欢太子，幸而太子体弱多病……

    坤宁宫里，皇后眼里闪过恼怒，和身边的‘女’官道他就这么蠢？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还不如直接敲锣打鼓的昭告天下，他要和他的太子哥哥争天下，这样还能博得一个光明磊落的名声使这样的心计，他要是能不让人看出来我也佩服他，可他这样做，还有谁不的？”

    ‘女’官退守在一旁不敢‘插’话，皇后也不需要，“他要不是我和……的……”

    ‘女’官心中腹诽，太子不也说您的吗？非要打下一个扶起另一个的？

    皇后好一下才收了怒容，正要问起五皇子，外面就有小太监回禀，“欧贵妃求见”

    皇后一愣，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来，起身站起来，欧贵妃穿着银霓红细云锦广陵合欢上衣，下着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看上去清新亮丽。

    皇后眼睛一亮，上前拉住她的手，问道到这里来了？宴会就要开始了吧？无不少字”

    欧贵妃笑盈盈的点头，“我都要去了，走到一半的时候听说病了，就绕道看看，我在外面就听到在发脾气了，了？是小五又惹你生气了？”

    “不是他还有谁？”皇后拉着她在榻上一起坐下，守在殿脚的一个宫‘女’奇怪的看了两人一眼，皇后就摆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女’官行了一礼，就带着所有的宫‘女’都退下去了。

    皇后见她们走了，就收起了那副笑容，有些关切的看向欧贵妃，“你到这里来了，现在离开宴不到半个时辰了。”

    “我听说了小五的事 ，就来看看你，你没事吧？无不少字”欧贵妃担忧的看向她。

    皇后不在意的笑笑，“我能有事？不过是一件小事，你也不必为了这个就巴巴的跑来。不过小五也该得个教训，这次你别理他，让他解决。”

    “可是，”欧贵妃有些犹豫，“这孩子恐怕还不了呢。”

    皇后眼里闪过厉‘色’，“所以才更应该让他得到教训，不然，哪天他死的都不，这次你不许帮他。”

    欧贵妃看着她坚持的样子只好点点头，皇后就问起她的情况。

    宫外的那个小宫‘女’有些疑‘惑’的问身边的人，“我见皇后娘娘对欧贵妃的笑意是真的，不是说皇后和欧贵妃不和吗不跳字。

    那个宫‘女’急得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你想找死吗？宫里的主子也是我们能议论的？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你忘了你跟你说过的话了……”

    小宫‘女’吓了一跳，却有些不以为然，见她表情眼肃，只好闭嘴不再问，想着回头问问就是了。

    那个宫‘女’见她这样，直怪她的，先前看着还‘挺’懂事的，现在……想到皇后的手段，她打了一个寒颤，觉得回头就找她，把她掉出去，这样的人留在坤宁宫早晚要出事，说不定还会连累身边的人……

    ……

    直到晚上梁宜林才一身酒气的被送，梁宜梅见他还清醒，就把今天发生的事都细细的跟他说了，最后担忧道我们这下把欧家也给得罪了。”

    梁宜林却浑不在意的挥挥手，“不用放在心上，快睡觉吧，我还有一天的假，早点起来，我陪你去看看店铺。”

    见梁宜梅不明白，就解释道欧家只是外戚，不，连外戚都算不上，他们家除了宫里有一位贵妃外就没有能干的人了，要是欧贵妃出的是一位皇子我还担心些，偏偏她只出了一位公主，而曹家是实打实的二品大员，欧家一下子得罪了一品侯爷和二品将军，你说他们还会在此基础上再惹他们说起吗？毕竟你是被那两家牵连的。”

    梁宜梅顿时明白，心也完全放下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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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风起（中）

﻿    费章节12点

    “这铺子倒是布置得不，其他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吗不跳字。梁宜林四周看了看，先前的古朴气韵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代表‘女’子的高雅亮丽。

    梁宜梅板着手指头数给他听，“我让秦叔在保定办了作坊，将一部分的配方‘交’给了他，让他们先将‘花’瓣做第一步处理，然后再‘交’给我，我就在这里搭配和进一步的处理，除了我，没人配方。”

    “店铺‘交’给周管事打理，现在他已经找好了四个‘侍’‘女’，也已经教好了规矩，一开张就能上工了。”

    “流动资金也备好了，又有嫂子们和清菱帮我宣传……”梁宜梅眼巴巴的看着梁宜林，“二哥，你再帮我想想我还少了？”

    梁宜林‘摸’‘摸’她的头，“叫你以前偷懒。”但还是帮着她想了一下，“你将那份配方‘交’给别人真的没有吗不跳字。

    “不要紧的，那只是最基础的，就是泄‘露’出去对我们的影响也不大，最重要的部分还在我的手里，而且，秦叔将那部分都‘交’给了我们从泉州带来的人，还是很信得过的。”

    梁宜林点点头，“定价都定好了吗？还有原料要有保证……”

    梁宜梅瞪大眼睛看着他，梁宜林脸‘色’一变，“不会原料没找好吧？无不少字”

    梁宜梅摇摇头，憋着嘴道我忘了定价了”

    梁宜林松了一口气，“那就好，现在开始就是了，你将货拿出来，我们商量看看定样的价格合适。”

    梁宜梅点点头，“幸亏之前我就逛遍了京城的胭脂店，将货架上的都拿了一份，价格也抄好了，我们只要对照着比一下就好了。”

    梁宜林皱皱眉，问道那成本呢？”

    “二哥放心好了，我们的定价一定不会高于成本的。”

    梁宜林点点头，叫过研青吩咐道去把秦叔和周管事请来，就说我们有事找他们。”回头对梁宜梅道你总应该做出了吧？无不少字拿出来也好定价。”

    “我们去后面的院子吧，做好了都放在那里。”带着梁宜林往后院去。

    后院有三间房，梁宜梅拿出一间房来做工房，一间招待客人，另一间是用来给护卫住的。梁宜林请了三个护卫专‘门’看着店。

    前两天，秦叔带回了一批经过处理的‘花’液，梁宜梅就用胖胖做出来的香‘精’按照胖胖给的配方在这里做出了第一批香水，梁宜梅又从空间里拿出了胖胖做的十瓶香水，用来做高级产品。

    梁宜林拿起来闻了闻，只是淡淡的香味，但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可是他还是不能理解为愿意‘花’那么多的钱来买这种，他觉得有钱还不如去买吃的呢。那些没饿过的人就是不苦，像他，从不喜欢往身上涂抹这些，梁宜林的心里有些发酸，不是不是因为小的时候挨过饿吃过苦的原因。

    ……

    边关，大胖苦着脸劝梁宜木，“二组那种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呆的，你要是真喜欢干斥候，也可以去其他组啊？”

    梁宜木坚持道要去就去最好的，一组我没那个本事去，既然二组愿意要我，我为不去？”

    大胖停下脚步，咕哝道好好的千户不做，非要去拼命，这才是有病呢。”

    他的伙伴一拍他的肩膀，道他这是想建功立业呢，二组虽然危险，可立功的机会也多，照上次我们得到的情报来看，朝廷可能又要和鞑靼开战了，在之前最有可能立功的就是斥候了，他只是调任，上面又没有剥掉他的千户之职，你急？”

    大胖咬牙道这可是随时都有可能丢命的，二组去的是鞑靼境内，比我们杀敌还要危险……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他那么惜命，……”

    那人想到梁宜林前几天收到了一封信，猜测道可能是家里出事了吧……”说完看着他道你还要跟着他吗？我这几年你都跟着他呢。”

    大胖心虚，面上不动声‘色’道当然要跟着了，我们这么多年，他既然要去建功立业，那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挣一个将军当当。”

    那人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嗔道你当将军是大街上的地摊货呢，想挣就能挣？”

    大胖呵呵一笑。心里却苦得不行，他不去能行吗？想起将军的吩咐，他咬牙跟上梁宜林的步伐。

    ……

    太子背着手站在窗前，韩太傅笑着合上册子，“殿下，您和太子妃的婚礼准备得样了？”

    “这些事都‘交’给了底下的人，他们会办好的。”太子头也不回的道。

    “殿下也该上心些，毕竟是您的大婚。”

    太子低下头，自嘲的笑道我只怕是害了寇……”

    韩太傅喊了一声“殿下”，劝解道您的病一定会治好的，现在服了‘药’不是感觉好多了吗？皇上又全心全意的栽培您，为了您，竟将寇指给您做太子妃，就是为了陛下，您也应该坚持啊。”

    太子摇摇头，“那是因为我体弱多病，不然，现在就该换一种场景了。我身上的病全靠着小舅舅和表舅找的‘药’支撑着，可要是哪一天小舅舅他们找不到‘药’了呢，现在五弟和六弟已经等不及了。”

    韩太傅却不着急，“五皇子和六皇子昨儿来这么一出只会给皇上敲响警钟，对我们反而有利，殿下也太多心了。”

    太子对上信心满满的老师，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有他才的身体，虽然他的身体看着好了很多，但他仍能感觉到体内的生机在渐渐消失……他要是死了，那侯家和李家还有韩家，现在再加上一个寇家，他们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太子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难道，难道这才是父皇的真正意图？

    韩太傅见太子的脸‘色’突然变了，以为他发病了，连忙上前扶住他，着急的问道殿下，你了？殿下？”

    太子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关切的看着他的老师，嘴巴张了张，说道没事，只是有些头晕而已。”

    韩太傅自责道都是我不好，光顾着和你说这些了，你先坐下来喝杯茶，要不要叫御医？”

    太子喝了一口茶，脸‘色’和缓多了，笑道不用了，只是一时有些晕而已。”

    韩太傅想到刚才他苍白的脸‘色’，还是有些不放心，“我们还是请御医来看看吧，反正东宫里就驻有太医不是吗不跳字。

    太子殿下笑着转移话题，“不用了，我还有一件事要问老师呢，要是太医来了就不方便了。”

    “事？”竟重要过太子的身体。

    太子正了正神‘色’，低声问道我让您帮我查的当年老侯爷和三位舅舅因国殉职的事查得样了？”

    韩太傅皱眉道都查不出来，当年老侯爷被鞑靼所围，三位小将军去解救，谁知一同遭了埋伏……侯四爷突围出来，不往京城跑，倒往东南跑，结果侯家接应的人还是慢了一步。”

    “这些我都，”太子有些着急的问道给三位舅舅通风报信的人呢？”

    韩太傅看了他一眼，太子的焦躁顿时如被一盆冷水泼下来般消失无踪，他稳定了心神听韩太傅的回答。

    韩太傅眼里闪过满意，“我何尝不知你所想，只要找到当年通风报信的人，说不定能找到幕后凶手，只是那几个人在老侯爷还在被围的时候就自尽了，他们的家人也全都不见了……之后李家和侯家对军队进行了大清洗，现在能留在军中的耳目是少之又少了。”

    太子一震，“您是说，……不是我父皇……”不等韩太傅的回答，他就喃喃道是了，父皇会做这种明显落人话柄的事……”

    太子自从上次和侯云平谈过后就隐隐觉得，母后讨厌他的原因和侯家放开母后的原因有关系……侯家和李家‘花’了这么大的‘精’力给他找‘药’，应该不止是因为他本身的身份和才干，还有其他的原因，也许就是小舅舅说的那个母后不喜欢他的原因……

    想起小舅舅当时眼里一闪而逝的厌恶，到底是原因让小舅舅这么讨厌母后？

    “老师，您能帮我盯住长平侯府吗不跳字。

    韩太傅一惊，眼里闪过惊惧，“殿下？”长平侯府是殿下最大的依仗，难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太子他误会了，解释道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情。”

    韩太傅不赞同道，“殿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要是让长平侯您这样做，说不定会心生嫌隙，更何况，长平侯手下能人无数，我们说不定还没接近长平侯府就被了。”

    太子心里叹了一口气，觉得手中的能人太少了，可他又不能告诉韩太傅原因，这是皇家的事，韩太傅的太多对他反而不利。

    ……

    永昌伯府里，永昌伯对永昌伯说，“长平侯要续弦，你带着小四去试试吧。”

    永昌伯满脸的不赞同，“我都替她选了几个好的了，长平侯的年纪太大了，又克妻又有那样的爱好……”

    “你？”永昌伯呵斥她，“那些不过是表象，让你去就去。”

    永昌伯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再说，心里却为‘女’儿伤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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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风起（下）

﻿    费章节12点

    秦叔接过写好的定价单，仔细地看了看，指着最下面的道：“这个定价是不是太高了，五十两银子一瓶，怕是没人愿意买吧，其他的都是一二两到二十两不等，价格相差太大了。//.//”

    周管事解释道：“这香水要比其他的要好得多，而且小姐也说了，一个月只有五瓶的数量，我觉得可以卖得出去。”

    梁宜梅问过沈氏，她说她不会‘花’五十两去买这样一瓶香水，但她也说过其他人一定愿意。

    梁宜林见周管事和妹妹都相信这个定价，秦叔也不再反对，就拍板道，“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后天开张。”

    梁宜梅点点头，叫过阿桃，从二十两一瓶香水的那里挑出了三瓶，分别装好后‘交’给她，“让人送到骠骑将军府、昭勇将军府和定远将军府，就说是我送给他们家小姐的。”

    阿桃问道：“送给哪位小姐？”

    梁宜梅笑着说，“他们几家都只还剩下一位小姐未出阁，你们只要送去，他们就知道了。”

    阿桃领命下去。

    等到开张的那日，徐润新一早就来帮忙，看着架子上的东西，渍渍称奇，“没想到你还会做香‘露’，难怪当初在泉州的时候你每年都叫人帮你摘‘花’，我要早知道你是做这个用的，当初也该和你一起研究研究。”

    梁宜梅暴汗，她还在苦恼别人要是问起她怎么会做香水时怎么回答，徐润新一番话就替她找好了理由。

    她连连点头，“所以你现在肯承认我很有远瞻‘性’了吧？”

    徐润新直接就将头扭到一边去，不理她。

    梁宜林等三人对两人的斗嘴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询问周管事诸事是否齐备，知道一切准备妥当了，梁宜林就拉了郑决等去后院，“这是她们‘女’子的东西，我们在这里倒不方便，还是到后面去吧”就丢下了梁宜梅。

    店里站了四个‘女’‘侍’，分别是桐兰、桐菊、桐‘艳’和桐雅，因为新店开张，来的人不是很多，只有陈氏等人约了几个人来捧场，梁宜梅一一上前打招呼，刚和大家‘混’了一个脸熟，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梁宜梅歉然道，“……我出去看看，几位太太先看着。”

    几人都表示理解，梁宜梅就转身出去，不知前面出了什么事，因为挂念着前面。她没有听到后面一位太太打听她，“……小小年纪就开起了一家店，倒是个能干的，不知定亲了没有……”

    梁宜梅一出来，就见店‘门’口停了一溜儿的马车和马，她正疑‘惑’着就见曹可媛和彭影、穆英蓉从一辆马车上跳下来。一见到梁宜梅，曹可媛就炫耀道：“怎么样？我对你这个朋友不错吧，这些都是我叫来给你捧场的。”

    梁宜梅连忙迎上去，“真是谢谢你，我还正愁着上哪里找客人呢，既然是你带来的客人，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今天你带来的人买的东西我都算便宜些。”

    穆英蓉眼珠子转了转，指了自己道：“那我们呢？”

    “你们的自然是更便宜了，前天我送给你们的用得怎么样？怎么还要买？”

    “自然是好了，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带这么多朋友来。‘女’人怎么会嫌这种东西多呢，我也想多买几种香味的试试。”彭影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你好像没用香‘露’，可你身上又有淡淡的香味。”

    曹可媛凑近梁宜梅闻了闻，惊奇道：“还真是呢，要是不靠近就闻不到了。”

    “这是桃‘花’香，”梁宜梅凑近她们，低声说道：“我从小就用桃‘花’泡澡，所以就留了淡淡的香味，你们也可以试试，洗多了就会留香了，而且这种香一直若有若无，不过淡淡的，我泡了这么多年效果才这么好的。”

    彭影不信，“桃‘花’只在三四月份有，晚一些的，也就到五月份，你要是泡一段停一段的，怎么会有效果。”

    “所以我将桃‘花’晒干了，要用的时候就用开水泡着，然后冲了凉水就能用了。”

    三人都是眼睛一亮，继而黯淡道：“哪里会有这么多的‘花’呀？”

    “就是，”彭影也失望了，转而指责梁宜梅暴殄天物，“我只听说有人用桃‘花’泡茶喝，你倒好，拿来泡澡。”

    曹可媛和穆英蓉连连点头，眼睛却渴望的看着她。

    梁宜梅眼里‘精’光一闪，低声道：“我家有一片大大地果园，上面有很多的桃‘花’，每年桃‘花’盛开的时候我都让人摘了晒干给我，我倒带了许多来京城，你们要是要回头我给你们送一些去。”

    梁宜梅没有说谎，她的确让人摘了许多的桃‘花’晒干了拿来泡澡，不过后来有了胖胖后，胖胖感兴趣之下把空间里的桃‘花’也摘了一些晒干，梁宜梅觉得空间里的‘花’更好些，就一直用胖胖晒干的‘花’，外面的倒是留下了不少，这次来京城的时候，五‘奶’‘奶’觉得扔了可惜，就把家里留的全都打包带来了。

    曹可媛三人的眼睛都是一亮，穆英蓉更是拉了她的手道：“你说话可要算数。”

    梁宜梅点头，“自然是算数的。”

    “你们怎么就把我们丢在一旁自己聊天？”一个穿着淡绿‘色’十五六岁的‘女’孩站在一旁有些不满的看着四人。

    彭影连忙道：“是我们不好，一时见面聊得欢实就忘了，来，我给你们介绍……”拉了梁宜梅上前为她一一介绍她们带来的朋友。

    几人几乎都是出自武将世家，‘性’子都比一般的闺阁‘女’子要豪爽些，见梁宜梅没有面‘露’异‘色’，也不像其他文官的‘女’眷文绉绉的，说话行动间倒比她们还要放得开，而且也不因为她们的家世比她的好就对她们谄媚奉承，心里就认同了她一些。

    梁宜梅拿过柜台上摆放的样品，给她们示意，“这些你们可以试试味道，要是觉得好的再买。”

    其中一个拿过来闻了闻，惊讶道：“这竟比漱芳斋的还要好些。”

    梁宜梅看了看，笑道：“小姐的眼光真好，一拿就是二十两一瓶的。”十两银子以上的，梁宜梅都加了空间里胖胖制作的香‘精’，其他的都是外面原产的，只是送来后由梁宜梅照着胖胖的方子做了最后的配备和处理。她不愿太过依赖空间，而且要是将生意做得太广会惹祸的，漱芳斋在京城这么多年，人脉和资金方面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所以她将目标人群设定在上层社会。

    几人听了价钱暗自咋舌，好贵啊

    梁宜梅也不在意，既然做出来了，总会有人买的。

    另一个‘女’孩目光炯炯的看着梁宜梅，问她，“这些都是你做出来的？”

    梁宜梅目光坦然的看向她，点点头。

    那‘女’孩心中不信，可她也不能怎样，只是放下手中的东西转头去看其他的。

    过了中午，生意倒是渐渐好起来了，梁宜梅见陈氏几人陪着她见了这么多人，面‘露’疲‘色’，就劝她们回去，“……侄子侄‘女’们在家我也不放心，还是快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都能处理的。”

    陈氏和曹氏都不经常离开儿‘女’的身边，陈氏早就担心家中的‘女’儿了，只是丈夫很看重梁家兄妹，她也实在不放心梁宜梅一人，现在见店里没什么事了，她也就想回去了，见梁宜梅提起，也不推辞，笑着起身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你郑大哥晚上定和他们在一起喝酒，我就不叫他了，你晚上也看着些，别让他们喝太多了，上次他就头痛了一整天。”

    梁宜梅赶忙应下，把她们一起送上车。

    ……

    前面热火朝天，后院里却是一片宁静，尚志清低声将沈尚书说的话挑了一些告诉他们，郑决微扬眉‘毛’，笑道：“这下闵邵艺是哑巴吃黄连了。”

    梁宜林则打趣尚志清，“你一定猜出来他们要对付的是我们，却祸水东引将你岳父拉下了水，小心他知道了回头找你算账。”

    尚志清却不担心，“谁能想到闵邵艺这么大的手笔竟是为了对付我们这几个小喽啰？这下子他损兵折将的，别人更不可能相信了，而且我一开始的确以为是针对岳父的，毕竟他谁也没设计却设计了我的小舅子。”

    “郑大哥是简在帝心的人物，说不定有人还真能猜到。”

    郑决听了梁宜林的话严肃起来，“我就怕闵邵艺会放弃我，转而盯向你们，特别是林哥儿，你在京城没有根基，认识的人也不多，要是一般的事也就算了，可他也是能直接面见皇上的，要是他趁我不在的时候向皇上说了什么，你的前程……”

    未尽之言，两人都听明白了，梁宜林以为他是关心则‘乱’，“……闵邵艺怎么说也是四品官，而我不过是新科进士，才从七品的户部左给事中，要不是有尚大哥帮着周旋，只怕我连一个经历都不能捞到呢，他要是在圣上面前参我才是失策呢，如此一个四品官竟如此斤斤计较，和一个从七品过不去。”说着梁宜林向尚志清和郑决眨眨眼睛。

    尚志清和郑决相视一笑，回过味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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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云涌（上）

﻿    费章节12点

    李轩然挥退手下，看向坐在‘阴’影里的侯云平，“泉州县没有，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梁家了，希望他们会。.”话虽这样说，但他也不是很抱希望。

    侯云平垂下眼眸，“‘药’要是保存不当，‘药’效也会大打折扣的，而且……他们两人当时毕竟还太年幼，也许可以想办法问问梁宜木，我晚上再去一趟梁家……”

    月黑风高夜，侯云平轻巧的从屋顶上飞过，在屋外守着的人一惊，正要暴起，侯云平就暗中给他们打了一个手势，守着的人顿时脸‘色’古怪，眼见着侯云平朝后院跃去……

    他们是侯云平派来保护屋里人的安全的，他是岭南的一个小头目，他一直不明白他为要在这里窝着，不是为了获取信息，也不是为了监视里面的人，而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人出入安全。就算他耐‘性’不，这十几二十天的等待也让他觉得枯燥。

    可就在刚才他亲眼见主子往里面去了，轻视的心收起，仔细的留意周边的环境……

    梁宜梅披着头发，将今天‘抽’空买的小一样一样的给小老鼠和胖胖看，胖胖难得出来一次，只在‘床’上爬来爬去，小老鼠就在后面跟着，梁宜梅也不拦着他们，只要不‘弄’出太大的声响就行。

    梁宜梅不喜欢她睡觉的时候外面也住着人，所以她从不让丫鬟上夜，梁宜林大了，住在前面的院子里，而五爷爷五‘奶’‘奶’又住在后面的院子里，这样一来，梁宜梅的自由就得到了保证。

    胖胖自从出来一次后就‘迷’上了外面，即使梁宜梅不能带着它出去，它也要每天晚上出来一次，在梁宜梅的房间里跑上一会儿，再不济也要像现在一样在‘床’上爬来爬去。

    梁宜梅将‘床’上的收拾了一下，一把丢进空间里，就看着胖胖和小老鼠在她‘床’上玩，突然，小老鼠停顿了一下，耳朵动了动，一下就跃进梁宜梅的怀里，爪子指着‘门’外“吱吱”的叫着。

    梁宜梅和胖胖脸‘色’一变，梁宜梅就爬抱住它，心念一动，胖胖就进了空间，也是这时，梁宜梅的窗上就传来几声有规律的声音。

    梁宜梅抱紧小老鼠，将帐子撩起来，低声问道谁？”

    窗外静了一下，就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是我，侯云平”

    梁宜梅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恼怒，小老鼠告诉过她，她身边有人跟着，而且就在她从白云寺后，那些人就围在屋子外面，她可以猜到是侯云平为了保护他们，但肯定也有监视的味道，可他们从不进来，也不会她的秘密，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可是这次侯云平却不打招呼就跑来，梁宜梅很生气

    她抱着小老鼠，自身检查了一下，没不妥的，就上前打开窗户。

    窗外人影一闪，就出现在了梁宜梅的面前。

    侯云平皱了皱眉，“你老是抱着老鼠？这样不卫生……”

    “吱——”小老鼠愤怒的看向他，要不是梁宜梅见机快，一把抱紧它，恐怕现在侯云平脸上已经添了伤疤了。

    侯云平这才想起这只老鼠的不同寻常来，当着一只能听懂人话的小老鼠的面讲它的坏话，侯云平还是第一次，他不自在的咳了咳。

    梁宜梅眼里闪过笑意，对他的恼怒倒是去了一些，问他你来有事吗不跳字。她可不认为他们有‘交’情，让他能三更半夜的来爬他的窗。

    侯云平这才想起他来的目的，心间一凛，他向来不是个多话的人，做事一向喜欢直奔主题，这次竟然会忘记初衷，只和她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这些已经足够他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心里顿时坚定起来，脸上的表情也顿时严肃起来，眼里习惯‘性’的闪过冷光，梁宜梅只觉得遍体生寒，就听到他问你还记得你父亲去世后身上带的吗不跳字。

    梁宜梅暗自打了一个寒颤，话在口里打了两圈，才道我那时还小，父亲过世时发生的事都不记得了。”这说的是实话，她那时还没来呢，活着的是真真的梁宜梅，可是那时梁宜梅也才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能记住事情才怪呢。

    侯云平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那你哥哥呢，他们有没有提到些？”

    梁宜梅摇摇头，“他们也还小呢，要不是大伯说起，我们都不……”说着梁宜梅目光炯炯的看着他，“是不是出了事？”

    侯云平踌躇了一下，问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不跳字。

    梁宜梅心头一跳，却歪头想了想，然后迟疑的点了点头，侯云平眼睛一亮，“你那时候也才四岁吧，就能记得呢？还能认出我来。”

    “我没有认出你，是小老鼠认出你的，我只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救过一个大哥哥。”梁宜梅可不想被当初妖孽。

    四岁的孩子的确会有一些印象，侯云平没有再追究这个问题，只是道那时你给我拿了一件衣服，那件衣服是我四哥的，里面有一个牌子，可是除了牌子外应该还有其他的，我就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印象？”

    难道皇后就是为了里面的？

    梁宜梅摇摇头，“我不，哥哥们也不，我当时还不衣服里面有牌子呢，只以为是爹爹的衣服，可是哥哥们连有这件衣服的事都不呢，还是大伯提起，加上我有了一些印象才想起当初是你拿走的衣服。”

    梁宜梅见侯云平静默下来，思索着，想了一下，问道你想找？”

    侯云平看着她翼翼的样子，觉得这件事还要他们的帮忙，就告诉她，“我四哥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时候身上带了‘药’，我们要找到它。”

    “‘药’？”

    侯云平不知如何表述，想起那个暗卫的表述，道一种充满生机的‘药’。”

    低头见梁宜梅‘迷’茫的看向他，他就笑道我也不是‘药’，可是它能救人命。”

    梁宜梅好奇道病都能治吗不跳字。

    “自然不是，”侯云平得到了答案，也不急着走了，只和梁宜梅聊天，“‘药’哪里是能‘乱’吃的，不过这‘药’能治太子的病。”

    语气里有一些惋惜和唏嘘，梁宜梅一震，想起他和皇后的敌对身份，又想起这几天秦叔送来的信息本里提到的几件事。

    梁宜梅就目光奇目光炯然的看着他，突兀的问道你想治好太子？”

    侯云平的心‘性’何其坚韧，他似笑非笑的看向梁宜梅，不语。

    梁宜梅脸上闪过迥然，然后觉得她本来就应该这些，就理所当然的看向他。

    侯云平看他微微仰着头，一副强自镇定的样子，就扭过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梁宜梅看着他这样子，心里恼怒，就口不择言道喂，你不是和皇后有仇吗？还去救太子？你可别说君臣之义，我可不信。”

    梁宜梅就见侯云平的肩膀不耸了，只是微微低着头，不语，梁宜梅想到他四哥也死了，她说这样的话好像的确不好，心里有些歉疚，“你别难过了，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侯云平突地抬起头来，眼睛晶亮的看着她，梁宜梅就直直的看进他的眼睛里，里面哪有伤心难过，满满的是笑意。梁宜梅再笨也被耍了，心里一气，抬起脚来就踢了他一脚……

    侯云平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梁宜梅的这一脚给他搔痒痒还不够呢，他自然也不会介意，只是冲她笑，见梁宜梅还要再踢，她是真恼了，就上前抓住她，解释道皇后和太子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梁宜梅抬头瞪向近在咫尺的侯云平，“太子是皇后的，他们是一家的。”

    侯云平低声道皇后支持的是五皇子。”

    “啊——”

    侯云平看她张大了嘴巴，眼里闪过笑意，刚要打趣她一下，才两人靠得太近，他手里还抓着她的手，连忙放开退后两步……离远一些了，才梁宜梅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心里闪过不舍，眉头就微微皱起。

    梁宜梅没有侯云平的异常，只在心里快速的计算着，“那岂不是说皇后和太子是在对立面的，你现在站在太子这边，想来胜算更高一些，那长平侯府呢？长平侯是支持太子还是五皇子？还有辅国公府，他们是和长平侯一条心还是有的打算？寇家和韩家是和太子绑在一起的了……”

    侯云平眼里闪过赞赏，替她分析道长平侯府和辅国公府都认为太子有治国之能。”

    也就是说是他们都是太子党了。

    “只是太子的身体不好，这几年更差了，当年我四哥带的‘药’就是要给太子服用的，只是我也是最近才，时隔多年要找到只怕很难了。”

    太子也是皇后的，就算她比较疼爱五皇子，想让五皇子当皇帝，那也没必要为此要太子的命吧？无不少字那可是她的亲生。当然，皇宫里的人的思想是外面的人所不能理解的，历史上为了另一个而反对亲生当皇帝的又不是没有过。

    侯云平看着梁宜梅疑‘惑’不解的眼神有些难堪的转过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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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云涌（中）

﻿    费章节12点

    侯云平走后，梁宜梅就去找了梁宜林，问他这件事，只是梁宜林当时年纪小，也没想起来。//.//

    梁宜梅没敢告诉他侯云平是翻墙进来的，只说是今天在店里的时候有人传信给她，她的时候一时忙晕了，现在才记起。

    梁宜林还在纠结那个问题，“也许大哥会，只是现在我们不方便和他通信说这事，而暗语只能用来说一些简单的事。”有些懊悔当年不多玩一点这种文字游戏。

    梁宜梅则想的是。不知她用灵液治好了太子，太子会不会因此而保他们一命，只是，这样一来，太子要是问起灵液的来处就不好说了，而且要怎样做才能让太子不顾皇后的命令来救他们却又不让他觉得他们是挟恩以报呢？

    不管兄妹两人在这里苦恼，侯云平却是脸‘色’微红的回到家中，李轩然纵然有大事要和他说，见到他这样子也不免诧异。

    “你这是了？”李轩然瞪大了眼睛看他，继而脸‘色’一肃，“你生病了？”

    侯云平微微不自在的转过头去，问道你来了？”

    李轩然这才想起想说的事，急道欧贵妃中毒了”

    侯云平面‘色’不变的嘲讽道真是难得，后宫一直在她的控制之内，她竟然还能让欧贵妃中毒。”

    李轩然不理会他的嘲讽，直接回报整件事的过程，“……皇后觉着好吃，就让人给欧贵妃送了一碗去，欧贵妃才用了三勺就昏了，太医说这是毒，皇上震怒，要彻查这件事，可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皇后……我让人仔细的查过了在传送途中遇到和经手的所有人，全都是皇后的人”

    侯云平眼里也闪过了一丝诧异，“看来后宫也不是铁板一块嘛”

    李轩然暗暗着急，“这件事要是针对皇后还好说，可要是不是呢？这人这么大的手笔是为了？”

    侯云平的脸‘色’也有了一些凝重，敲了敲桌子道她完全是不可能了，只能在其他的人里找，五皇子应该也不会，太子更不会做这种对他完全没好处的事，那剩下的……”

    侯云平脸‘色’难看的和李轩然对视一眼，沉声道对方是为了五皇子还是太子？”

    “太子最近的风头太劲儿了，我们得把他摘出来，不然，皇上一旦怀疑上了他就很难弥补了。”

    侯云平摇摇头，“晚了，只怕宫里的人已经找到了可能是太子的人了。”侯云平站起来，道马上给太子传信，我们也不做，也不，想来皇上会有决断的。”

    李轩然皱起了眉头，继而松开，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皇上可能会怀疑太子，可皇后却会幕后凶手，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对付欧贵妃，而且还是借着她的名义，想来有人会比太子更难过的。”

    侯云平点点头，“等日子久了，皇上一回想就会不是太子做的了。”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找太子。”

    ……

    此时的皇宫是‘乱’哄哄的一片，而皇后却不闻外面的嘈杂，只握着欧贵妃的手坐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也不知了多久，欧贵妃的眼皮动了动，皇后就凑到她的耳边轻呼“娥儿，娥儿……”

    欧贵妃眨了眨眼睛，见是皇后就‘露’出了一个笑容，低声道到这里来了？”

    皇后有些担忧的看向她，‘摸’‘摸’她的额头道觉得样？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不跳字。

    欧贵妃微微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浑身乏力，使不上劲儿。”

    皇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中毒了，现在已经解了毒，再休息两天应该就能好了。”皇后见欧贵妃急得要坐起来，连忙按下她，“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来是谁干的……”皇后眼里闪过寒意，除了父亲，她从未在谁手上吃过亏，这人竟敢在她的地盘上算计她。

    欧贵妃握住她的手，眼里流‘露’出担忧，“皇上会不会怀疑你？”

    皇后刚想要说，外面的太监就喊道皇上驾到——”

    皇后脸上的温情收起来，眼里流‘露’出清冷，安抚般的拍了拍欧贵妃的手，就起身跪迎皇上。

    皇上一进来就赶忙扶起皇后，“梓潼，快起来，欧贵妃样了？”

    “太医说已无大碍了，只要休息几日就好了。”

    皇上就上前慰问了欧贵妃，转头问皇后欧贵妃中毒的事。

    皇后将事情的发生说了一遍，最后道皇上，臣妾要求彻查此事，后宫多年来一直没这种事发生，没想到歹人已无声无息的潜入后宫了，此次要是不严惩，以后后宫还指不定成样呢嫔妃们到底是‘成’人，还有一保之力，可是皇子皇‘女’们呢？他们可还是孩子啊”

    皇上微微眯起了眼睛，好像在衡量皇后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假的。他心里虽然不，可是这十几年来，后宫的确没有这种事发生过，顶多就是嫔妃们争风吃醋，你说我的坏话，我给你上一点眼‘药’，下‘药’的真的很少。

    也正因此，他才广纳嫔妃，还大大地提升欧家在皇宫中的地位，欧家二房的长‘女’更是一进宫没多久就升了贵人，他是帝王，不喜欢不被掌握的事，后宫就是另一个朝堂。可是，十几年来，后宫都被皇后打理得井井有条，她不争宠，更是带头让他雨‘露’均沾……

    他努力了这么多年也只能让后宫微微‘乱’上一阵，他实在不能有人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不照她的命令办事，给欧贵妃下毒。

    后宫的嫔妃也是他的臣子，臣子太‘乱’了是祸，而臣子不‘乱’，更是祸这次他不知是不是该庆幸，后宫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皇后当然也察觉到了皇上的疑心，只是她并不解释。

    皇上斟酌了一下就直接问道皇后，你可知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

    皇后跪下道所以才更要彻查，既是为欧贵妃做主，也是为臣妾洗刷冤屈。”

    皇上木然的道只是外面的人却不知所以然，所以还是先拿出一个结果来，以安人心。”

    皇后恭敬地道臣妾愿在这里照料欧贵妃，直到她痊愈，到那时，事情也应该可以水落石出了。”

    ‘床’上的欧贵妃听了抓紧了‘床’单，紧张的看着两人，皇上正好回过头来看她，欧贵妃吓了一跳，就脸‘色’苍白的对他笑了笑。

    皇上以为她是在害怕，就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低下头看跪着的皇后，“不用了，欧贵妃自有宫‘女’和太医照看，要我说皇后还是先在坤宁宫里休息几日，朕这就让人去查清楚。定会还皇后一个清白的。”

    皇后也不争辩，给皇上磕了一个头就缓缓退下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下内室，眼里闪过冷光。

    皇后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看着底下跪着的一众人，淡淡的笑道既然敢挑战本宫，就要准备好承受后果”

    说完带着身边的人走了。

    ……

    回到坤宁宫的皇后立马将派出去调查的人找来，听完‘女’官的调查报告，她眼里闪过寒意，“再查，从头到尾，所有的宫‘女’太监，以及他们的亲属全都查一遍，本宫就不信查不到。本宫吃的时候还好好的，到了欧贵妃的嘴里就成了毒‘药’了？”

    ‘女’官犹豫了一下道皇后，会不会是欧贵妃……”

    皇后‘阴’冷的目光就转向她，‘女’官打了一个寒颤，跪下道是奴婢逾越了”

    ……

    欧贵妃的身体很快就调理了，皇上以皇后身体不佳，无法打理后宫为由，将凤印‘交’给了欧贵妃，由欧贵妃统领后宫事务，一欧贵妃的住处‘门’庭若市，就是欧家也一时收到了不少的礼物，‘交’际顿时多了不少。

    皇后坐在坤宁宫中，看向担忧不已的‘女’官，笑道我都不担心你担心？”她眼里闪过嘲讽，皇上这么多年来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事情查得样了？”

    ‘女’官脸上有些苦涩，“奴婢查到了太子殿下，提食盒的宫‘女’有一个相好的太监，他干爹是太子*中的一个洒扫太监……那天，那个太监曾到宫里找过那个宫‘女’。”

    皇后冷哼一声，“太子？”

    ‘女’官吓了一跳，不敢再，皇后刚想叫人去叫太子来，就回过神来，“不对，以他的为人，他一定不屑于做这种事。”

    她低头想了想，就冷笑道看来本宫的确对她们太好了，随便一个两个的都敢跑到本宫的头上来了，本宫要是再不做点，岂不是让她们以为本宫好欺负吗不跳字。

    ‘女’官虽然不是谁，但不是太子，还是松了一口气，她实在不能理解娘娘，为了欧贵妃竟然还要将太子‘交’出去，好像欧贵妃比亲生还要重要似的。

    娘娘了元凶，心情肯定好，那底下的人的日子也要好过些。她的心思动起来，笑道娘娘，皇上那边还以为是太子做的呢，要不要想办法跟皇上说一声，别让皇上误会了太子才好呀。”

    皇后的目光就淡淡的看着她，‘女’官心里一突，不知哪里说了，就忐忑的叫了一声，“娘娘”。

    皇后垂下眼眸，道我还未找到凶手，去和皇上说呢？”

    ‘女’官的脸‘色’一白，说了不该说的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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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云涌（下）

﻿    费章节12点

    沈氏强撑着笑意招待尚大*‘奶’，茶已经换了三遍，可是她还是没有告辞的意思，她垂下眼眸喝了一口茶……

    尚大*‘奶’笑盈盈的说道：“弟妹的身上还真香，我先前都没怎么注意，还是林大*‘奶’说起我才注意到的，”沈氏暗道，来了，果然，尚大*‘奶’笑着问她：“听说京城里新开了一家香水铺子，叫什么‘馥雅阁’，弟妹用的就是那儿的香水，可是我记得，这铺子才开了六七天吧，怎么之前弟妹就能用了呢？难道那家铺子是弟妹的？”

    说着嗔怪道：“你也真是的，开了铺子也不告诉我们，我们好歹也能给你捧捧场不是？”

    沈氏放下茶杯，道：“嫂子说笑了，我哪有那个本事，那是一个朋友开的，先前的东西也是她送我用的。.虽说不是我开的，嫂子要是去了，也是给我面子，回头我和她说说，看您不能给嫂子便宜一些。”

    尚大*‘奶’的笑意有些维持不下去，她不相信道：“真的不是你和七弟开的？这段时间七弟和弟妹可是赚了不少的钱呢。”

    尚家虽是世家大族，可是族人也很多，又是书香世家，这样的人家都不屑于做生意，家里的产业多以田庄为主，所以家里都‘挺’节俭的，尚家一直是大房当家，二房这边除了大伯因为是吏部尚书过得比较宽裕外，五叔这一支都很清贫，五叔向来清廉，又在一个地方任了十多年的县令，五婶和沈氏家里的情况和尚家差不多，出嫁也就有四五千两银子的陪嫁，日子也就平常，至少和他们这一房是没法比的。

    可是这几个月来他们赚生意手头宽裕了不少，那两个店铺连她看了都眼红，可恨的是他们竟是以沈氏的名义置办的，尚家是什么样的人家，总不能让人说要谋划媳‘妇’的嫁妆吧？

    “大嫂可不能‘乱’说，”沈氏有些生气，脸上就有些严峻的道：“我们爷向来遵纪守法，怎么会去做生意这种事？那是梁家妹妹开的铺子，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尚大*‘奶’似笑非笑，“弟妹就不用瞒我了，你和七弟开的‘多乐轩’和‘老窖坊’的生意可不错呢，你大哥就很喜欢喝‘老窖坊’的酒，还说现在要想买到老窖，不提前打个招呼都买不到呢。”尚大*‘奶’掩了嘴笑，“由此可看出七弟和弟妹的生意做得多好了”

    沈氏收起笑容，义正言辞的看着尚大*‘奶’的眼睛道：“大嫂怕是误会了，那铺子是我和梁家徐家一起开的，和七爷有什么关系？大嫂这些话在我这里说说也就是了，要是传到了外面说我们爷罔顾朝廷法令做生意，那我们爷的前程可全都毁了，就是尚家也会被牵连的”

    尚大*‘奶’目瞪口呆，等明白过来后眼里闪过恼怒，气急反笑，“京城里谁家没有一两个铺子……”

    沈氏皱了皱眉，那是心照不宣，可从未有人说出口过，朝中有哪位大人敢在自己名下挂这些生意的，不还都是借着家眷和家仆的名字？大嫂今天这是怎么了？

    “大嫂”沈氏打断她，真诚的看向她，道：“‘馥雅阁’我真的没有股份，就是‘多乐轩’和‘老窖坊’我也是沾了梁家和徐家的光，我只是拿出了两个嫁妆铺子和一些银子，其他的事都是徐家在‘操’办了。”

    尚大*‘奶’心头一冷，脑中恢复清明，问道：“那‘馥雅阁’这几天可是‘门’庭若市呢，我听说好多人想买那五十两一瓶的香水，价钱都开到了一百五十两，这一个月下来，可是能赚不少钱呢，弟妹就不感兴趣？”

    沈氏心中恼怒，她已经把话说得如此清楚，怎么她还不明白？她的声音微冷，“那是梁家的生意，他们有配方，又不缺钱缺铺子的，就是我感兴趣难道我还能去抢了他们的配方不成？更何况我们爷从小和梁公子相熟，现在又同朝为官，就是我公公提起梁公子的时候都竖大拇指，郑公子更是把他当亲弟弟一眼看待，我这个做嫂子的，难道还跟小姑子小叔子抢生意不成？”

    尚大*‘奶’狼狈的从沈氏的院子里退出来。她脸‘色’铁青，丫鬟们都不敢上前。

    相公说过，郑决是简在帝心的人物，自从他在乾清宫为不能体恤君王，‘激’愤之下差点陷圣上于不义而请罪后，更是得圣上宠爱，时常带他在身边听内阁长老们谈论政事，皇上甚至还时不时的问起他的意见……

    这次相公就想走他的路子……郑决这么看重梁家，是不能打“馥雅阁”的主意了，想到林大*‘奶’说她‘花’了一百两银子才买到了一瓶香水，她就觉得好多的银子从眼前飞走……父亲要谋苏州都转运盐使可是要‘花’好大一笔钱的，可要是成了，难道他们还能愁没有银子‘花’吗？

    不提尚大*‘奶’的思量，只说沈氏在她走后就气恼的坐在‘床’上，青霞宽慰她道：“‘奶’‘奶’也不用忧心，梁姑娘可不是好相与的，想想上次店铺开张的时候骠骑将军家的小姐可是和梁姑娘聊得很好呢……”说着就冲沈氏眨了眨眼睛。

    沈氏拍掌道：“是了，她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平时没事的时候都能‘弄’出事来，更何况是有事的时候？”

    “有什么事？”一道声音疑‘惑’的问道。

    沈氏抬头看去，就见尚志清站在‘门’前笑盈盈的看着她。

    青霞“哎呦”一声，就连忙出去叫人打水。

    沈氏脸上微红，嗔道：“怎么回来了她们也不喊一声，定是又偷懒了，回头看我怎么收拾她们。”

    尚志清在沈氏的帮助下脱掉外裳，笑道：“是我让她们不必通报的，这是在自己家，何苦再‘弄’那些？”

    问起刚才的事，“出了什么事？”

    沈氏就将尚大*‘奶’来的事和尚志清说了，最后道：“那两家铺子虽赚钱，可是这两个月来除去成本也没多少收益，还是小梅子看我们日子过得艰难，才让徐叔叔拿出一部分钱来分红的呢，谁知大嫂就眼红上了。”

    尚志清净了手，沉‘吟’道：“这两家铺子在京城又不怎么打眼，大嫂怎么就会想起这个？在京城，最赚钱的还是银楼当铺之类的，我们卖的糕点和酒虽然特别些，但也还不能让尚家这样的人家惦记上，你查查身边的人，看看最近谁和大房走得近些。”

    沈氏一凛，她从未往这方面想过，连忙道：“我明天就去查。”声音有一些发颤。

    尚志清就抱了她说，“你也别担心，只要她不把手伸进我们内院就没事，外面铺子里有润新呢。”

    沈氏想到徐润新跳脱的‘性’子，不但不放心，反而更担心了。

    尚志清见了，就刮了她的鼻子道：“你也太小看他了，他其他的方面不行，做生意却是言老一把手教出来的，不说他有多厉害，但是对付大哥还是绰绰有余的。”

    尚志清和沈氏俱是一愣，尚志清就尴尬的‘摸’‘摸’鼻子道：“这些日子和林哥儿呆在一起多了，倒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习惯。”

    沈氏水盈盈的望着他，“爷以前喜欢刮人的鼻子？”

    尚志清顾左右而言他，“你说大嫂怎么提起这件事来了？她在外面的铺子也不少啊。”

    沈氏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怕他恼羞成怒，不敢再打趣他，就顺着他转移话题，“我觉得大嫂好像很急着用钱的样子，甚至流‘露’出想强制‘性’的和梁家一起开铺子的意思。”

    尚志清松了一口气，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想起五六月份是外放官员回京述职的日子，他眯了眯眼睛，“我记得大嫂的父亲是江西通政，这次也在回京述职的行列吧？”

    沈氏眼睛一亮，“大嫂的娘家缺钱？”

    尚志清笑道，“那要看世伯想谋一个什么样的差事了，要是江西知府、山东同知之类平调的自然不用怎么费劲，只要他的考评不是差就是了，而要四川宣慰司，就有一些难度，要走一些关系，再打点一些银钱，以大嫂娘家的境况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来的，而且世伯在江西的这几年不可能什么都没得到，剩下的就是苏州都转运盐使之类的，这种差事可不是托关系就能谋到的，打点的银钱没有……”

    说到这里，尚志清一顿，坐直了身子，诧异的看向沈氏，“难道世伯想谋苏州都转运盐使？”

    尚志清的脸‘色’有些难看，“如今朝事越来越‘混’‘乱’，五皇子和六皇子对太子殿下步步紧‘逼’……要不是郑决的情况特殊，我们恐怕都谋了外任出去了，现在争这样的职位势必会引起宫中几位的注目……”

    尚志清有些坐不住，站起来道：“我得去找父亲说说，要是世伯真想谋这个职位，最好让他打消掉。”

    沈氏虽不是很懂朝政，可是毕竟是世家‘女’，这种事情还是受过教育的，皇位之争是血腥的，在其中有可能一飞冲天，也有可能在还未分出胜负的时候就已经尘归尘了，两家是姻亲，大嫂娘家出事，尚家也会受到牵连……想到这里，她脸‘色’有些发白，连忙催促道：“那你快去吧。”

    尚志清却拍了拍她道：“你也不用太担心，这件事还没个准呢。”

    沈氏连连点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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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水落

﻿    费章节12点

    梁宜梅抱着小老鼠一起紧张的看着胖胖站在椅子上神情严肃的炒茶，经过胖胖无数次的实验，无数次的炒废梁宜梅买的茶叶，在今天晚上胖胖终于开始炒龙诞茶了，代价是梁宜梅去白云寺的时候要把他带出去玩。

    梁宜梅见他不停的翻滚，然后快速的用他胖胖的手在茶叶间穿梭，将茶抿成固定的形状……

    梁宜梅眼睛越来越亮，“成了”

    小老鼠则陶醉在茶叶散发出的香味中。

    胖胖将炒好的茶叶倒出来，道火候差了一些，不过比预计的还要好。”

    梁宜梅连连点头，拍马道胖胖最厉害了，你一出马事情能难得到你”

    “你一定要记得带我出去。”胖胖念念不忘。

    “一定，一定，我不带阿桃了，”梁宜梅承诺道我们就坐在马车里，这次我们不从大殿上去了，从侧路上，那里的风景很好，人也少，到时我就将你们带出来，然后你们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我先去找慧缘，然后下山来和你们会合。只要胖胖在我的百里范围之内就不会有事的。”

    有小老鼠在，梁宜梅根本就不怕他们‘迷’路，胖胖也能幻化植物，所以安全上也有保证。

    梁宜梅用空间水泡了一壶茶，给每人都倒了一杯。

    “咦？”梁宜梅好奇的看着茶杯里的茶，入杯的茶云雾缭绕，她竟不能看到茶杯里的动静。

    梁宜梅还在好奇的研究龙诞茶，小老鼠却已经跳到桌上，将嘴伸进茶杯里，“嘶，嘶”的吸起来了，胖胖也双手捧起茶杯喝起来。

    梁宜梅看着他们享受的样子，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入口的茶水顺着喉咙而下，梁宜梅只觉得浑身一震，通体舒泰，好像身体里有无限的力量，不会疲倦似的……

    胖胖眨巴眨巴嘴，不舍的看着剩下的茶叶道你真的要送茶叶给慧缘吗不跳字。

    “那是当然了。”梁宜梅又喝了一口，见小老鼠眼巴巴的看着她，就又给它倒了一杯，“我们要言而有信。”

    小老鼠嚯的抬起头来，跳下桌子，抱着剩下的茶叶，委屈的看向梁宜梅。

    梁宜梅眨眨眼睛，“可是这龙诞茶很难生长呢，他种了十五年都没有效果，更何况我刚刚种呢……”

    小老鼠眼里闪过‘精’光，放下茶叶，重新跳上桌子，心满意足的抱着茶杯喝茶。

    胖胖撇撇嘴，灰灰都被主人教坏了

    第二天，梁宜梅到半山腰的时候，见四周无人，就蹲在一棵大树旁，将幻化成小草的胖胖‘交’给小老鼠，眼看着它在林中穿梭消失后才回转身。她有暗卫在远远地跟着她，要不是有小老鼠的指点，她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一个好角度遮掩住暗卫的视线。

    梁宜梅不的是她身后的暗卫不是一个，而是两个，暗卫是看不见她蹲在那里做，可却能看见小老鼠一闪而逝，其中的一个暗卫就冲着小老鼠追去了，只是小老鼠的目标小，又东串西跳的，而且速度又快，追去的暗卫只来得及看见小老鼠的身影就失去了它的踪迹，无奈之下，他只好回转。

    梁宜梅拿着篮子独自从侧殿进去，侧殿的人并不多，只有零星几个人在给殿里供着的菩萨上香，梁宜梅也没注意，正要穿过侧殿往后院去，身后就越过两个人。

    梁宜梅浑身一凛，停下脚步，眼角不经意的观察他们。他们刚才经过梁宜梅身边的时候她只觉得身体发寒，他们身上透着一股煞气，可是现在仔细的观察的时候又没有了，他们只是身形高大一些罢了，穿着也是普通的布衣，和身边的人并没有不一样。

    梁宜梅以为是的觉，暗自摇了摇头。

    隐在暗处的暗卫却瞳孔一缩，梁宜梅不确定，他是暗卫，也是杀手，对这种煞气可是很熟悉的。两人身上的煞气不知是杀了多少人才沾染上的，加上他们身形高大过于常人……

    暗卫犹豫了一下，梁姑娘时常来白云寺，又是拜访慧缘大师，应该不会有事，白云寺出现满身杀气的异族，这件事必须尽快上报。

    暗卫注目着梁宜梅进了慧缘的住处，就悄悄地往山下急冲而去。

    慧缘似有所觉的望了暗卫离开的方向一眼，就回头看渐渐走近的梁宜梅，笑道小友也好久没来了。”

    “是啊，”梁宜梅应和道所以今天才特意来看看大师。”

    梁宜梅将篮子放到桌上，从里面拿出一壶酒，几碟点心，给慧缘倒了一杯酒。

    慧缘眼睛一闪，将酒杯放到桌上，“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还是先说说吧，看我能不能喝下这杯酒。”梁宜梅给他送酒向来是整坛送的，而且每次都不情不愿的，像这次亲自倒酒还是第一次。

    梁宜梅笑意不减，“大师说笑了，别说这只是一杯酒，就是一坛十坛的，大师也是喝得起的。”

    “你不是说出家人不该喝酒吗？上次你来还和我歪缠了好久呢。”

    梁宜梅歪了歪头，疑‘惑’道有吗？我不记得了？可能是当时年纪了不懂事的话吧，大师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了。”

    慧缘的嘴角‘抽’了‘抽’，不语。

    梁宜梅眼睛里闪过亮光，“我只是想问大师一些事情。”

    ……

    “大师见过皇后吗不跳字。梁宜梅紧盯着慧缘的神‘色’，可惜，慧缘面‘色’不变的看着她。

    梁宜梅有些泄气，她最怕的就是慧缘这种油盐不进的人了。

    她直截了当的问道慧缘大师认为皇后是一个怎样的人？”

    慧缘就想起侯云平带着她一起离开的场景，意味深长的道皇后是一个惊采绝‘艳’的人。”

    梁宜梅眯起了眼睛，‘女’子无才就是德，慧缘给了皇后这样一个评价是夸是贬？

    “我听说太子的身体不好，皇后一定很担心他吧，这世上最辛苦的可能就是父母了。”

    慧缘皱了皱眉，平民百姓连皇家提都不敢提，官宦人家也不敢这样公开的讨论，可是今天梁宜梅却好像不在意这些似的。

    梁宜梅垂下眼眸，假装没有看到慧缘的眼神，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是皇后的事她能查到的很少，梁宜林问过尚志清，可是尚志清从小是在泉州县长大，的比她还少，身边的人一个个排除，她只能想到慧缘这个神神秘秘的人。

    她这样谈论皇家是大不敬，可是对于慧缘，她却觉得对方不会在意的。

    慧缘的确不在意，他移开目光，挑了一些能说的道太子是皇上还在潜邸时所出的，那时正是先帝夺嫡最厉害的时候，太子一出生身体就不好，皇后可能很忙一时也没顾上，太子的身体却越来越差。”

    慧缘嘴角‘露’了一个奇异的笑容，“皇上登基没多久，皇后就宣了欧贵妃入宫，两人闺阁时就是难分难舍的，入宫后也相处得很好，皇后处理宫中事物忙不的时候就将太子殿下‘交’由欧贵妃照顾，不过好像太子不太喜欢欧贵妃……”

    梁宜梅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有一股怪异的感觉。而且这些话和她在外面听到的却迥然不同，昔日的好抢了的还能和她和平相处，而且还将亲生的‘交’给情敌抚养？梁宜梅理智上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可是看着慧缘那奇异的笑容，她却觉得慧缘说的是真的。

    “后来皇后生下五皇子，对他严厉非常，还是欧贵妃常替五皇子求情呢……太子四岁的时候就非常聪明了，老侯爷上书请立太子，那时南北的战事还没有停歇，南有苗疆作‘乱’，北有鞑靼、亦力把星犯境，皇上一听老侯爷上书，二话不说就立了太子，老侯爷就带着大爷出征，为皇上平定四方。”

    梁宜梅也听过老长平侯的故事，老百姓们对他都很推崇，就连那些挑剔的文官，提起老侯爷时也是竖起大拇指。想来也正因为这样，皇上才会对侯家这样忌惮。

    梁宜梅心中一动，想起侯家如今就只剩下老、皇后和长平侯了，难道是皇上干的？

    慧缘见她神‘色’有异，眼里就闪过一道光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打断她的思量，道龙诞茶样了？”

    梁宜梅“啊”了一声，才回过神来，她神‘色’不变的道好像‘精’神一些了。”

    慧缘点点头，嘱咐道你可得好好养啊，你要是能养出来就是一件大功德了。”

    梁宜梅确定他不是她喝过龙诞茶，就爽快的应承下来。

    梁宜梅记挂在山间的小老鼠和胖胖，就起身告辞，慧缘挥挥手，叫小沙弥带她出去。

    慧缘看着梁宜梅的身影，低声笑道这是你想的，可不是我说的，不过你倒猜中了一半。下剩的一半就要看你的悟‘性’了。”不过想起皇后和欧贵妃那惊世骇俗的想法，他就暗自摇摇头，除非亲眼所见，不然谁能猜到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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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被掳

﻿    费章节12点

    小丫鬟附在瑞嬷嬷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瑞嬷嬷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侯老，思量了一会儿，招过在侯老身边伺候的大丫鬟莺儿，道你先伺候着，我出去一下。//.//”

    莺儿看了候在一旁的小丫鬟，点点头。

    瑞嬷嬷不放心的道你可一定要呆在老身边。”

    莺儿就笑道嬷嬷，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

    瑞嬷嬷这才放心的离开。

    侯老放下茶盅，扭头看了看，就紧锁了眉头，问莺儿，“瑞嬷嬷和其他人呢”

    莺儿就笑着给侯老倒了一杯茶，笑道好像是寺庙里有事，老不是说这茶好喝吗？您再喝一杯，估计瑞嬷嬷就要来了。”

    “那也不用去这么多人，”侯老只觉得今天心神不宁的，起身道我们吧。”

    莺儿一愣，诧异道老，瑞嬷嬷她们还没来呢，而且您不是要去听元和大师讲经吗不跳字。

    “不用了，我们到车里去等瑞嬷嬷。”

    说着站起身来，莺儿连忙上前扶住她，四处看了看，平时热闹的园子里只剩下两人，想起老的异常，莺儿扶住侯老的手就是一紧，手掐进老的手里。

    侯老却并不怪她，只是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抚，就疾步往外面走去。

    莺儿回过神来，脸‘色’略有些苍白的跟上侯老的脚步。

    只是她们才走了几步，梅林里就突然转出两个人来，莺儿一抬头就看见那两人眼里闪过的杀意，她脸‘色’苍白，手脚发抖，但还是拼了最后的力气将侯老拉到她的身后，把她往后推了推。

    侯老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却镇定地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是人？想要干？这儿可是皇家供寺。”

    对面的两人眼睛闪了闪，对视一眼，莺儿却趁着这个空隙，一把推开侯老，喊道老快走”

    对面的两人回过头来，莺儿却抱住其中一人的‘腿’，大喊，“快来人啊，救命啊”

    两人眼里闪过寒‘色’，被抱住的那人更是直接一脚踢向莺儿，只是莺儿死死地抱住他的‘腿’，嘴里吐出血来，她看也不看侯老，直喊道老快跑”

    这一切的发生只在一瞬间，侯老眼里闪过厉‘色’，咬了咬嘴‘唇’，转身就朝梅林中跑去。那两人眼里闪过讥讽，其中一人对另一人道赶紧把人解决了，他们很快就追来了。”

    那人眼里闪过嗜血，手朝着莺儿脖子上劈去，莺儿就软软的倒了下去，那人举脚就要踢开莺儿，只是没想到莺儿即使是昏死还是紧紧的抱着那人的‘腿’。

    那人在同伴的面前丢了面子，就气恼的用手折了她的手，这才和同伴朝侯老追去。

    “啊——”梁宜梅被对面的人一个冲力摔在地上，有没有搞，她只是想抄个近路而已，她抬头看，吓了一跳，“李老？”

    梁宜梅连忙爬起来，上前扶起她，担忧道李老，您没事吧？无不少字”

    侯老眼里闪过着急，气喘的说道快……快走，后头又追兵”

    梁宜梅一惊，举目看去，就见两人疾驰而来，梁宜梅连忙拉起侯老就走，只是两人才走了不到两步，就有一人一跃拦在她们的身前。

    “你们……”梁宜梅话还未说完，就被对方一击在脖子上，昏了，她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早就不让灰灰离开她的身边了。

    侯老面沉如水，眼睛犀利的看向两人，“你们的目标是我，这孩子是无辜的，对你们也没用处。”

    “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了不该的事。”

    另一人皱了皱眉道要杀就杀，啰嗦？追兵快到了。”

    侯老握紧了拳头，“她要是出事了，我也不会独活。”她眼里闪过亮光，“只要我想死，你们还拦不住我。”

    两人脸‘色’铁青，侯老出身辅国公府，从小在军中长大，又嫁给长平侯，也是生活在军中，武将家为了被掳时不受侮辱或预防受不了刑法的时候不背叛家国，手里都有自尽的秘法。

    其中一人的耳朵动了动，道人快到了。”

    另一人就冲侯老点点头，飞快的抓起地上的梁宜梅甩上肩膀从梅林间掠出去，另一人也很有默契的抓起侯老跟上他。

    而在梁宜梅被劈晕的那一刻，在林中撒着欢跑的小老鼠似有所感的停下，歪着头仔细地感应了一下，没有得到梁宜梅的回应，它眼里闪过慌‘乱’。

    同时，胖胖也从草丛里钻出来，慌张的叫道灰灰，灰灰，梅子好像越离越远了？”它的本体在梁宜梅的身上，通过和本体的感应能感觉到梁宜梅的距离，“梅子会有这速度？就是我们做的马车也没这么快呀”

    灰灰跳起来道出事了，我们快追”

    胖胖立马幻化成一株草，灰灰一把咬住它，就根据隐约的感应追去。

    ……

    瑞嬷嬷听到偏殿传来的打斗声，脸上一白，连忙越找她的小沙弥，见到里面翻滚的两个黑衣人正是老的暗卫，手微微发抖，推开挡在她身后的小丫鬟就朝侯老所在的园子冲去。

    那两个暗卫见到瑞嬷嬷，眼里闪过狠‘色’，手中的招式更急更狠辣，拖住暗卫的三个人顿时觉得压力倍增。

    瑞嬷嬷赶到园子的时候，只看见莺儿躺倒在地上，侯老早已不见了踪影，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起来，身后跟来的小丫鬟也是脸‘色’苍白，着急的扶住瑞嬷嬷，带着哭腔道嬷嬷？”

    瑞嬷嬷立马回过神来，大力的推开小丫鬟，迅捷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管子，拿火石点燃就‘射’向空中，直到看到烟火在空中绽放，她才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地上……

    侯老怜惜的‘摸’着梁宜梅的额头，低声道是我连累了你。”

    见梁宜梅蹙着眉头毫无所觉的躺在那里，在马车的行进中左右摇晃，她就的将她的头扶到她的‘腿’上，感慨道我们两家真的很有缘分呢，你父亲救了小四，你有救了小五，现在我却又连累了你……”

    侯老的脸上闪过坚定的神‘色’，低低地承诺道你放心，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会把你救出去的。”

    ……

    梁宜梅醒的时候，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摇晃，脖子后面酸疼酸疼的，觉得动一下都困难。她发出一声呻‘吟’，就感到一只手伸到她的脖子后面按了按后面疼痛的地方。

    梁宜梅整个人一僵，抬头看去，就见李老满眼怜爱的看着她，“你醒了？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梁宜梅艰难的坐起来，看见车厢是用铁皮做成的，身下垫着厚厚的棉被和垫子，她心里暗自嘲笑，没想到这俘虏的日子这么好过。

    她看向担忧的看着她的侯老，“只是觉得脖子有些疼，老还好吧？无不少字”

    “他们不会把我样的。”侯老拉过梁宜梅的手，“是我连累你了。”

    事情已经发生，再说这些也是于事无补，再提，只会让人感到厌倦。

    她安慰侯老，“老又不，能怪您呢？”梁宜梅问起情况，“他们是人？敢这样大胆，天子脚下就敢做下这等事”

    侯老苦笑，“我要是没猜，他们应该是鞑靼人，再不然就是亦力把星人。”

    这是京城，样的人值得他们这样冒险？

    梁宜梅惊疑的看向侯老。

    侯老想起小五的话，踌躇着是否告诉她实情。

    “我与老也见过几次面了，只是还没见过您的儿呢？下次再到白云寺上香，老一定要为我引荐啊。”

    侯老有些好笑，这孩子真不会拐弯

    这都快没命了，谁还会有心情考虑够不够委婉的话呀，总之接下来梁宜梅都在拐着弯的提醒侯老，我们现在的命就搁在一块了，你到底还在瞒？知己知彼才能有更大的胜算。

    侯老想了一下，觉得小五要来救她，到时两人一定会见面的，而她分明认得小五，与其到时她后对她产生不满，不如现在就选择‘性’的坦白。

    她看了看车‘门’，低声道我夫家姓侯，世居北地，和鞑靼是死仇，这次他们这么费力的来抓我，想来是想以此来威胁我，你放心，我一失踪，我就会的，这里离北地还有好长一段，他们要把我们带到鞑靼也不是这么容易的，更何况北地戒备森严，来往的人都要查看，我在北地的人脉不少，想来很快就能找到我们了。”

    用来做人质，也就是说他的地位不低，听她话中的意思，她在军中很有威望，姓侯的人家……梁宜梅就想到了侯云平，但很快又否定了，侯云平应该是侯家的旁支，而且他话中的意思是他只是一个将军。

    那……梁宜梅心中跳了跳，问道那老当初让我叫你李老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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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打听

﻿    费章节12点

    侯老眼里闪过笑意，“那是因为我姓李呀”

    梁宜梅嘴角的笑意就凝固了，老长平侯的，皇后的生母出自辅国公府李家。.也只有这样的一个人物才值得鞑靼费尽心机的来抓她。

    侯老见梁宜梅的神‘色’有些清冷，就担心的问道你了？是不舒服吗不跳字。

    梁宜梅摇头，看着担忧的看着她的侯老，舌尖冒苦，犹抱希望道您是长平侯的母亲？”

    侯老是成了‘精’的人物，见梁宜梅眼里晦涩不明，又想起她曾经和小五见过面，前后的态度一对比，哪里还不她的想法？

    侯老顿时沉默下来，她‘女’儿就是有，她也不可能帮着外人去对付她，除非……侯老看了一眼梁宜梅，只沉默的退到一边。

    ……

    侯云平带着十几个人快马朝北地追去，到了岔路口后，其中一人下马看了看，回禀道将军，这里的痕迹都一样。”

    这和他预料的一眼，“分成三队，从小路上追。”说着他带了的一队朝一个方向快速进发，侯云平看着快速后退的树木，就不由想起他中午时接到母亲和梁宜梅被劫持的惊怒

    暗五脸‘色’发白的跪在地上，他是保护梁姑娘的暗卫，他以为梁姑娘进了慧缘的住所就不会出事，谁知以往都呆到太阳即将下山的梁姑娘会出来这么早，好巧不巧的是她还要抄近路从侧殿下山，遇到了被劫持的老……如果当时他在梁姑娘身边的话，最起码他能拖住人等到救援的人到来……

    丢了梁姑娘就已经是死罪，更何况还涉及到老。

    侯云平淡淡的丢下一句“去刑堂”就离开了。

    暗五松了一口气，只要还能活着就好。

    李轩然将地图摊开，“……已经派人沿路拦截了，只是从京城到北地有这么多条路，不知他们会选择哪条？”

    侯云平指着几道关口道这里‘交’给防军，城‘门’则‘交’给衙‘门’，他们从大路走的可能‘性’很小，我们带着人分开从这几条小道上追……他们带着母亲，肯定走得不快……”侯云平眼里闪过寒光，“ 也是我们先前对陶家太过纵容了，这次就收网吧。”

    李轩然紧锁眉头，“皇后怕是不会同意吧。”

    “她想坐山观虎斗，没那么容易，这次你就不用去了，留在京城，想办法把她拉下水，水越浑，对我们越有利，你也跟太子打一个招呼吧。”

    李轩然有些诧异的看向侯云平，见他神情肃穆，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也就挑挑眉，不再说。

    侯云平坐在椅子上紧锁着眉头敲着桌子，李轩然心里微讶，两人的年龄只相差几天，可以说他们打会爬起就在一块了，一起吃，一起睡，还一起去了北地参军，李轩然有时甚至猥琐的想，要不是现在侯云平的‘性’格变得太严肃，他们可能还会睡同一个呢。

    所以说最了解侯云平的不是他，而是李轩然。每当侯云平心里有难于决断的事时他就会紧锁着眉头敲桌子。

    李轩然就好奇的看着他道了？”

    侯云平看了他一眼，踌躇道这次怕是瞒不住梁家了。”

    李轩然狐疑的看向他，见他不似开玩笑，才瞪大了眼睛道你是长平侯，你不想说，难道一个小小的从七品户部左给事中还能强迫你不成？”他实在不能理解侯云平在担心。

    侯云平脑中就闪过梁宜梅倔强的看着他的场景，他苦笑一声，“梁家现在估计也得到消息了，你派个人去通知他们一声，别让他们‘乱’托关系，人，我们去找，他们要是擅自行动说不定会坏我们的事。”

    李轩然看着他苦恼的样子，心中一动，眼里就闪过‘精’光，也不再劝慰他，只板着脸道那你快去吧，我这就安排人去通知梁家。”

    ……

    而此时的梁家早就‘乱’成了一团，白云寺被朝廷给封起来了，而梁宜梅并没有从里面出来，车夫问过寺庙里的人，里面除了白云寺的和尚就没香客了。他带着出来，结果他好好的，却不见了，想起少爷对百依百顺的样子，他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车夫没敢拖延，里面找人，梁宜林还在衙‘门’，车夫只好汇报给了五爷爷和五‘奶’‘奶’，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梁家的仇人，马上派人去衙‘门’里找梁宜林……

    等梁宜林赶的时候，郑决、尚志清和徐润新都到了，梁宜林有些诧异，郑决就解释道今天白云寺出事了，我记得梅子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去上香的，就派了人来问问，谁知回话的人说梅子没有，我就来看看。”

    尚志清和徐润新也点点头，表示他们也是如此。

    梁宜林心里既感‘激’又感动，却也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立马招来车夫，仔细地询问起在白云寺的事……

    一圈下来，根本没有收获。徐润新奇怪的问道这次梅子要从侧山上去呢？”

    梁宜林也是疑‘惑’不解，就问起官兵围白云寺的事，“……到底是出了事，外面的说法不一，也不知和的失踪有没有关系？”

    几人看向郑决和尚志清，这里也只有他们两个可能打听到确切的消息。

    郑决也不隐瞒，“听说是长平侯府的老被劫持了。”

    “我得到的消息和你的差不多，只是有重要的人被劫持了，却不是长平侯府的老。”尚志清看向梁宜林，“梅子应该不可能认识侯老，会不会是被牵连了？……还是，你们的仇家找来了？”

    梁宜林自从听到长平侯府之后，脸‘色’就变得铁青，心里越来越慌，他强自镇定下来，回道我不……”心里却已经开始回想这几天的事，又记起曾给他的一个地址，出了事就去找那个叫侯云平的……

    郑决最是了解梁宜林，见他神‘色’间有些不正常，就喝道这都时候了，你还不说？梅子可还没有消息呢，你们的仇家是谁？又为结仇？”

    徐润新也着急的看向梁宜林，要不是尚志清拉着他，他早就冲出去找人了。

    梁宜林心里感动，但还是不愿拉她们下水，只挑了一些简单的说了，只说他们的仇人很强大，而目前对方他们的机会还是很低的……

    “我找父亲打听一下，说不定能有消息。”

    梁宜林冲尚志清感‘激’地点点头，郑决则问道梅子每个月都去寺庙，她要去见谁？”

    几人眼睛一亮，梁宜林急道我把慧缘大师给忘了，去白云寺是为了给慧缘大师送一些吃的，还有和慧缘大师下下棋喝喝茶之类的。”

    尚志清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高亢的问道你说谁？”

    三人吓了一跳，俱都不解的看向他，尚志清却一把拉住梁宜林的手问道你说梅子去白云寺见谁？”

    “慧缘，慧缘大师啊？了”

    尚志清顿时握紧了梁宜林的手，“你慧缘大师是谁？梅子是认识慧缘大师的？”

    梁宜林想了一下，“好像是和灰灰不闯进了他的院落，两个人就这样认识了，慧缘大师好像很喜欢做的，每次上山都会给他带一些吃的。”

    尚志清的眉头舒展开来，“那就是了，慧缘大师曾立志要吃尽天下美食呢。”

    徐润新气恼道他一个和尚可能吃尽天下美食？而且我们现在说的是救小梅子，扯到和尚那里去了？”

    想通之后尚志清反而不是很急了，“只要慧缘大师肯为梅子说上一两句话，比我们在外奔走要有用的多。”

    郑决想起在皇上身边听到的一些话语，心中一动，望向尚志清，尚志清就冲他点点头，转头对梁宜林道这个慧缘大师和宫里有一些关系，你现在就和阿决去白云寺，我去找父亲，”又转头对急哄哄的徐润新道你要约束好人，梅子失踪的事最好不要传到外面去。”

    梁宜梅毕竟是‘女’孩子，要是走失的名声传出去……

    皇上很快就了长平侯围了白云寺的事，震怒之下一问才侯老被劫持了，还有可能是鞑靼，皇上更是恼火，当即找来了兵部尚书和兵马司都督臭骂了一顿，勒令全城封锁，发出通缉令……

    太子也在第一收到了消息，他二话不说就把身边的暗卫送给李轩然，由他进行安排。

    而在中宫的皇后也收到了消息，她在砸了一个茶杯后派出了的亲卫，留下命令“务必要把老安全带”。

    ……

    “下来”

    梁宜梅扶着侯老的下了马车，这是在林子里，已经是深夜了，梁宜梅根本就分辨不出这是哪里。

    鞑靼不敢生火，只给了两人一些水和一些干粮，梁宜梅和侯老坐在他们的对面，在他们的紧盯的视线下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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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追踪

﻿    费章节12点

    梁宜梅拿着水的手一僵，心里却狂喜不已，刚刚灰灰带着胖胖跃进了她的怀里。梁宜梅见对面的人正疑‘惑’的打量她，她不敢表‘露’什么，举碗喝了一口水，遮掩住异‘色’。

    灰灰可以自主的出入空间，她可以感觉到灰灰把胖胖带进了空间，然后又出现在她的怀里。梁宜梅心里欣喜，有了灰灰，她心里会更安稳一些。它不仅速度快，还能感知附近有没有人和人的一部分情绪，这样说不定她能寻找机会进到空间里去，在里面躲上十天半个月的，难道他们还能跟她耗吗？

    梁宜梅满心的盘算在转头看到侯老夫人的时候就泄气了，除非鞑靼真的马上要她的命，不然她还真做不出丢下侯老夫人不管独自逃命的事，虽然她和皇后是仇人，可是……侯老夫人在认识她的这段时间里真的对她很好，而且皇后的事未必就和她有关……

    梁宜梅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将分到的干粮全吃了，现在这种时候不是挑剔的时候，保持体力才是最智的选择。

    怀里窝着灰灰，梁宜梅觉得心里安定多了，接下来虽然对方时不时的换马车、牛车或步行，梁宜梅也适应得很好，令梁宜梅没想到的是侯老夫人也没有落下，脸上虽然疲惫，可是身体却很好，要是换了一般的老太太，就是坐马车说不定也会生病的，毕竟，他们的马车虽然铺了厚厚的垫子，全力前进时却比一般的马车还要颠簸。

    梁宜梅不知道的是，侯老夫人和那两个鞑靼对她也是很惊讶，侯老夫人是知道她的底细的，但也听说梁家兄弟很疼爱她，几乎就没让她下过地，平时除了出去卖卖东西之外，也是当做小家碧‘玉’一般的养在家里，她没想到梁宜梅的体力会这么好。

    那两人当初不想带上梁宜梅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看她的穿着不像贫苦人家的‘女’孩，汉人的‘女’孩都是娇娇弱弱的，带上梁宜梅就是一个累赘，侯老夫人以前就是居住在北地，北地可没有这么多的规矩，‘女’人也是可以上街骑马之类的，侯老夫人和皇后当年在军中的名声可不低，所以他们对带上侯老夫人才不觉得多累赘……

    在走了三天后，梁宜梅等人就在一个小镇里碰上了一行人，看见对方队伍里另一个和侯老夫人长得五六分像的‘妇’人，梁宜梅知道她们等待救援就更困难了。

    吃晚饭后，对方的一个人盯着梁宜梅看了良久，梁宜梅手心里全是汗，如果对方提出让她和侯老夫人分开，由她引走追兵，就算她最后能逃出来，回到京城，即使没有先前没有和皇后的恩怨，皇后和长平侯府，甚至是朝廷也不会放过她的，甚至整个梁家……

    侯老夫人不动声‘色’的走过来拉起她的手，道：“来，随我上去休息，走了一天的路了，你可不能倒下，要不然回头敬之该生我的气了，说我没有照顾好他的媳‘妇’儿。”

    几人诧异的看向梁宜梅，梁宜梅虽心中惊讶，却没有反对，只是低下了头不语，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成为弃子，只要她紧跟在侯老夫人身边，回到京城后，谁也挑不出她的错。

    侯老夫人眼里闪过笑意，拉着梁宜梅上楼去了。

    其他几人也跟上，守在房‘门’口。

    梁宜梅和侯老夫人赶了三天的路每天睡觉不超过三个时辰，有时还要走路，整个人都像断了架似的，进到房间里，梁宜梅冲侯老夫人低低的道了一声谢，铺了‘床’，就和侯老夫人沉沉的睡去。谁也不知道，下一次能睡‘床’是什么时候。

    楼下只剩下了两男一‘女’个人，其中一男子道：“看来第一个方案是行不通了，执行第二个方案吧，你们带人从西路回去，将人引开，我们从东路走。”

    其中的‘女’子皱眉道：“如果我们带上那个‘女’人，可以更好的‘迷’‘惑’对方，李鸣音已经是我们的人质了，我们为什么还要这么迁就她？”

    “李家的臭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她真的死了，我们千辛万苦死了这么多勇士，又暴‘露’了这么多底牌就白费了。”

    “不错，”和‘女’子并排站在一起的男子道：“六年前的战事我们损失不少，这次冒险发动战争，只靠陶家和六皇子的帮忙是不够的，我们得多抓一些底牌在手。”

    ‘女’子还是担忧，“李家和侯家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妥协过，这次要是侯敬之也像……只怕会‘激’起大周兵士的血‘性’。”

    对面的男子成竹在‘胸’的道：“当年李家的老侯爷被击杀后，李家对他们的皇帝就越来越不满，更何况侯家的男丁几乎死绝，我不信，侯敬之就一点都不介怀。我们只要对侯老夫人礼遇一些，以后谈条件也好说些。”

    这些事情梁宜梅自然是不会知道，她只知道半夜的时候她们就被叫醒，悄悄地离开了那家客栈，和侯老夫人窝在遮得严严实实的马车里，她知道有人顶替了她的工作，将来救她们的人引开。

    梁宜梅看着离边关越来越近，心里也越来越急，在这里，有丛木做掩护，说不定她还能不着痕迹的进空间，可是出了边关，就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那里遮蔽的地方也很少，安全‘性’急剧降低。

    可是看着侯老夫人老神在在的样子，她觉得可能侯家有什么后招也说不定，心里也安宁下来，决定到了木集，要是救兵还不到，她只能想办法把侯老夫人‘弄’晕后带进空间里。

    侯家的确有后招，侯家在北地经营几乎百年，势力几乎渗透北地各个地方，只要侯云平有了她们的消息，知道她们的行踪，要救出她们就不难。

    先前侯老夫人担心，就是担心侯云平找不到她们的行踪，可是他们竟然画蛇添足的用一队人来引走侯云平，这个举措在平时也许很管用，也的确会给侯云平带来麻烦，可是偏偏这次跟着侯老夫人来的是梁宜梅。

    他们能找到一个和侯老夫人五六分像的人也不知找了多久，梁宜梅是意料之外的事，他们也只是找了一个身形和她差不多的人顶替上。他们的思量并没有错，虽说侯老夫人暗示梁宜梅是侯云平的未婚妻，可是对方并不相信，而且就算是，按照汉人的那套规矩，侯云平他们一群大男人也一定不知道梁宜梅长着什么样。

    不巧的是侯云平一直通过李轩然知道梁宜梅的事，甚至每隔一段时间，李轩然还会将她的画像送给他，前不久两人又刚见过面……

    以侯云平的聪明，他不可能不发现，那侯云平找到她们的机会就又增加了。侯老夫人只是在路上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她毕竟年纪大了，力不从心，走不动或生个病什么的是很常见的事。

    带着她们的是五个大男人，他们不会注意到一些细节，梁宜梅却会，在侯老夫人第二次生病的时候，梁宜梅也适时的“柔弱”了，整个队伍的行程都被耽误了下来，五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可是有无可奈何，越接近边关，他们越不敢使用马车，这几天都是用的驴车，装扮成一家人赶路。

    一路上遇到过几‘波’盘查的人，每次都有人拿着刀子在两人的身后盯着她们应答，也算‘混’过去了，可就是这样，越接近边关盘查的人也越多。

    和侯老夫人想的差不多，侯云平追到了她们上次落脚的客栈，追着那一队人马去了，可是第二天对照打探回来的消息，侯云平就知道追错了，梁宜梅的情况对不上。

    侯云平当机立断，留下两个人继续追着，他则拿出地图，指着木集道：“……除了西路，他们就只能走北路和东路了。”

    “东路是大道，排查的人可不少，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发现，北路是小路，他们会不会……”

    侯云平紧锁着眉头，“东路只要过了木集，他们就有人来接应，而且东路来往的人多，路途坦‘荡’，他们可以很快的加快行程，反而是北路虽然隐蔽些，从那里走却要‘花’差不多一倍的时间。”侯云平沉‘吟’了一下道：“我带着人追东路，你再带上几个人往北路追去，要是发现了什么就跟颜将军要人，我当年有恩于他，这点要求他不会拒绝的。”

    又道：“传信给北军，让他们对东路严密监视，就是发现了什么也不要打草惊蛇，一切等我们去到再说特别是木集，一定要给我守住了，只要他们过不了木集，他们就没有办法。”

    此时的朝堂却吵成了一片，侯云平前脚刚带着人出京，后脚就有御史上书弹劾长平侯公器‘私’用，不仅‘私’自调动兵马司的人围了白云寺，还‘私’自给北军下命令，为找侯老夫人出力等等一系列的罪状

    李轩然气得将桌上的茶盅摔在地上，冷笑道：“公器‘私’用？兵马司是拿了圣谕，照皇上旨意办事，怎么现在倒推到我们身上来了，哼，北军里有长平侯府的十五万军户，他调用自家的军士用跟谁请示？”

    赵先生“唰”的一声打开扇子，笑盈盈的道：“你是关心则‘乱’，他们这样是把皇上‘逼’上悬崖呢？皇上都不急，你急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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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弹劾

﻿    费章节12点

    李轩然的脸‘色’依然铁青，眼里闪过寒光，“那也不代表我就愿意给他们当刀使。//.//”他回头对赵先生道：“既然他们想闹，那我们就顺着他们的意闹得更大些。”

    赵先生摇着扇子，眼里幸灾乐祸，嘴上却悲悯着说道：“这样不好吧，万一闹得太大谁都控制不住局面怎么办？”

    李轩然斜睇他一眼，“你不是最喜欢玩这种‘阴’谋诡计的吗？这就‘交’给你好了”

    ……

    而此时，坤宁宫的皇后对欧贵妃嗤笑道：“陶家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皇上还是这样顾此失彼，这次也好给他长个记‘性’，别一味的想打压侯家和李家。”

    欧贵妃放下茶盅，“只怕这次之后皇上会更容不下侯李两家了，姐姐不如想个法子化解。”

    皇后亲昵的弹了一下欧贵妃的额头，笑道：“你就放心好了，侯家是我的娘家，也是小五的外家，以后小五还得靠他们帮忙呢，我已经通知了我的人，明天应该就有御史上书了。”

    欧贵妃嗔怪的看了她一眼。

    ……

    东宫的太子却忧心不已，他紧急找来了韩太傅，苦恼的：“……我劝过父皇，只是长平侯府是我的外家，这几天父皇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我也不敢再提，可是任由事情这样下去，长平侯府不管是进言还是不进言，到最后真正吃亏的还是父皇。”

    韩太傅也觉得皇上这招走得太昏了，简直就是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但他是君，他是臣，而且站在眼前的是君的儿子，他只好含糊的劝道：“……到时太子劝劝长平侯就是了……”

    太子在心里苦笑，这哪里能劝，他要是真这样做了，岂不是陷侯家于不忠不义的地步？父皇这是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了。

    ……

    尚志清当初找到了父亲尚大人，将慧缘大师的事一说，他的第一直觉是不信，可是看儿子信誓旦旦的样子，而且他也了解梁宜林的为人，心里半信半疑，当下就去找了大哥尚阁老，尚阁老不仅是吏部尚书，还是内阁长老。

    他听了弟弟的话，嗤笑道：“你怎么也和这些年轻人胡闹，慧缘大师是什么人？就是皇上要见他也得提前通报一声，行了，我知道清哥儿担心那个小‘女’孩，回头我让人替他们留意一下就是了。”

    尚阁老摇摇头自嘲的笑笑，他坐到内阁长老这个位置，有些事了解得要比弟弟多得多，他根本就不相信慧缘大师会见梁宜梅等人，而且对梁宜林他还是有一些印象的，当初，梁宜林之所以求得户部左给事中这个位置还是清哥儿求他走的他的路子，要是他真的认识慧缘大师，别说是见过慧缘大师的面了，就是传上一句话，户部正五品的位置他也能为他争取来。

    尚大人想说这几个孩子不是在说谎，可是看着大哥簇定的样子，他也就没了兴趣再辩解，他的大哥他了解，再多说也是无益。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大哥就火急火燎的找到了他，一见到他，劈头就问道：“今天他们是不是到白云寺求见慧缘大师了？”

    尚大人想了一下，好像昨天清哥儿是这样说的，连忙点头问道：“怎么了？”

    尚阁老的脸‘色’似悲似喜，喃喃道：“没想到竟是真的。”回头就吩咐贴身的小厮，“让老总管立马去白云寺，看见七爷他们，立马请回来。”

    小厮一凛，连忙惶恐的退下，快速的找到老管家，将老爷的话在心里过了两遍，确定没什么遗漏了才仔仔细细的和老管家禀报。

    老管家是大老爷的‘乳’兄，当年还救过大老爷的命，坐上管家这个位置也有几十年了，家里大夫人见了他要给他一个坐儿，爷儿们见了他也要行半个礼，京里就是三四品官见了他也要道一声“辛苦”，这次老爷竟然让他去接七爷，七爷是自家人，自然是不会为了他大动干戈，那就是跟着七爷的人……想起刚才老爷脸上焦急的脸‘色’，他行动间比平时更小心了几分。

    原来昨天梁宜林等人去白云寺求见慧缘大师，可是白云寺被围了，他们根本就传不进话去，晚上侯云平派来的人找到了梁宜林，将梁宜林的话转告了，保证侯云平一定会将梁宜梅带回来的。

    只是梁宜林一是没见过侯云平，心里对他只信了两分；二是，他和皇后的恩怨他们根本就不了解，谁知他会不会临阵倒戈，毕竟他也是姓侯的；三是，他去查过侯云平这个人，发现根本没人知道侯家还有这样一个人，是他说的话是假的，还是他的能力太弱，别人根本就没听说过他？虽然妹妹一再的说他没有撒谎，可是在梁宜林看来，妹妹虽然有时很聪明，但大部分都是笨得可以的，许多事情都会莫名其妙的坚持。最后一点就是，梁宜林不认为侯云平有可以毫发无损的将妹妹救下来的能力。

    所以，梁宜林还在努力着，他一方面派出了所有能派出的人，也不再避讳，直接给梁宜木写了一封信，将这里的情况说了一遍，如果尚志清和郑决得到的消息是正确的话，那么鞑靼抓了人一定会带回鞑靼去，那样就一定要经过北地，也许大哥可以相机行事。

    另一方面，他第二天一大早又拉上尚志清郑决一起去白云寺，无论如何，他都得见慧缘大师一面，以期待知道更多妹妹的情况。

    昨天梁宜林来的事后来被传到了白云寺主持的耳中，主持想到那个隔一段时间就给慧缘大师送酒的小‘女’孩，就招来服‘侍’慧缘大师的小沙弥，让他给慧缘大师说了一声，所以等梁宜林等人再站到白云寺山下的时候就被候在那里的小沙弥请上山去了。

    凡是知道一些慧缘大师身份的人家自从白云寺被围之后就派了机灵的人在山下守着，昨天梁宜林等人来求见慧缘大师的事自然也被传回家族，只是各位家主只是一笑了之，并不在意。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梁宜林等人就被请进去了。

    尚家自然也有人守在这里，只是尚阁老却不是从自家那里得到的消息，而是他还坐在内阁里为御史们弹劾长平侯的奏折头疼时，一个内阁长老跺过来恭喜他，他莫名其妙之下经过一段时间的打太极才听出来的，他连剩余的奏折都没有看，直接就回了尚家。

    而这个时候尚家的家主也知道了尚志清去见了慧缘大师，他脸‘色’铁青的跌坐在椅上，咬牙切齿道：“没想到老五还有这个‘门’路，我就说嘛，他怎么说在泉州做十几年的县令就做十几年的县令，想回京就回京，还一回来就从正七品的县令跳到了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一下就跳了五级……”

    他可不相信一个一直呆在泉州县的郑决和一个刚刚上位的户部左给事中有这个本事。当初他就不该手软，冲动之下让他离开京城，现在爪牙厉害了就回来了……

    不提尚家家主的心思，也不说尚阁老在见过梁宜林等人后就加紧派出人手帮忙找梁宜梅，今天尚阁老在看到一大片又是弹劾侯云平的奏折后，气得差点掀翻了桌子，向来秉持着尊君思想的尚阁老都忍不住对坐在下首的弟弟抱怨道：“皇上怎么就任由他们胡来，事情越闹越大，到时想停下来都停不下来，长平侯在民间本就素有威望，此事一出，别说长平侯是请示过皇上的，就是没有，百姓也只会说长平侯至孝，为救母亲才不得已用的权宜之策，皇上这时就应该大度的原谅长平侯，顶多是申饬他一番，可是现在皇上不仅不出面解释，还……到时长平侯‘抽’出空来，败的还是皇上……”

    尚大人虽然比尚阁老还要刚直，在这些事上却有自己的见解，他嘲讽道：“大哥忘了说侯家满‘门’的忠烈了，十三年前，侯家四父子可是一同陨落了。”

    尚阁老不满的低斥：“五弟”

    尚大人立时收起不满，神情肃穆的道：“自从欧淑人进宫后，皇上就越来越像过家家了，以前欧贵妃还时常劝着皇上以朝政为重……”

    尚阁老哭笑不得的看着坐在椅子上一板一眼的弟弟，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尚大人最后总结道：“……皇上现在出面还来得及，或者让那些御史收手，等时间一长，到时长平侯有刚救母归来，长平侯向来识大体，他应该不会翻旧账才是。”

    尚阁老却苦着脸，道，“太子不止一次的提过，‘弄’得现在皇上一见到太子就不高兴，认为太子有了别样的心思……”

    尚大人心里撇撇嘴，既然有人要去撞墙，何苦这样拉着，他坐在椅子上喝茶不语。

    尚阁老恨铁不成钢，“朝中的事有谁能独善其身，尚家也在其中，我又是这样一个位置，要是出了什么事……”见弟弟的神‘色’间终于有了一丝紧张，才不再说教，心里却闪过一个想法，“要不，让林哥儿他们去找慧缘大师试试，慧缘大师说的话皇上总要听一听的。”

    尚大人锁起眉头，“慧缘大师早就不理红尘事，更何况还是这样的朝堂事，大哥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尚阁老也就是提提，他倒不是认为慧缘大师真的不理红尘事了，而是觉得梁宜林等人能见一次慧缘大师已经是幸运了，那还这么容易可以见第二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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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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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梅心里焦躁不安，已经快进木集了，为什么侯家的人一点消息也没有，梁宜梅重新审视侯老夫人，心里不由自主的想，难道侯家要放弃侯老夫人？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豪‘门’里的事一向是错综复杂的。

    此时的侯老夫人却在担心侯云平，儿子迟迟没有追来，也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梁宜梅和侯老夫人坐着驴车，打扮成村婆村姑的样子进去的，在城‘门’盘查的人只看了他们一眼就放她们进去了，转头去盘查其他穿得比较光鲜一些的人。

    梁宜梅气恼不已，这样，就是她和侯老夫人大摇大摆的在他们面前走过，他们也不会发现的。

    站在梁宜梅身后的人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不过他见兵士没有注意到这边也就作罢，同时心里也有些自得，他们的化妆术，就是她们家人站在她们对面都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侯老夫人看在眼里，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幸亏盘查的人没有怀疑她，不然，盘查的人只要多说一句话，她就会死在身后人的手下，不过她小小年纪能做到这个已实属不易了，一路上都坚毅的‘挺’着，要是别的‘女’孩子恐怕早就惶恐终日了，要不是她以前生活在边关，又随着老侯爷出入军营，这些事也不会知道的……

    梁宜梅稍稍低着头，眼睛却微微的转动着，她必须得想个办法，不然，一旦出了木集，所有的一切就都充满了变数，而且形式会越来越不利于她们。

    突然，本来老实呆在梁宜梅‘胸’前的灰灰突然用爪子挠了一下她，梁宜梅心中一跳，紧张地四处打量。灰灰自从回到她的身边后就一直偷偷地躲在她的衣襟里，就连和她同坐同睡的侯老夫人都没发现，它也一直很老实，现在它特意的挠了一下她，是发现了什么吗？

    想到灰灰对气息很敏感，她就仔细地打量周边的人，梁宜梅的视线从一个胡子拉碴的男子身上划过，又突然回看他，梁宜梅觉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那是……

    梁宜木正留神听着大胖的汇报，觉得有一道视线停在他的身上，并且感觉越来越炙热，他只好不悦的抬头，等看清是一个长得面黄肌瘦的小‘女’孩时就有些诧异。

    梁宜木想回头继续和大胖说话，可是那个‘女’孩子的眼中却流‘露’着焦急、‘激’动、心痛，情绪复杂不明。

    梁宜梅可以肯定那就是梁宜木，只是她没想到平时最爱干净的大哥竟然胡子拉碴的披着一件破衣服站在大街上，她心里闪过伤痛，她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但起码不是什么美好的事。

    她不敢太过明显的注视梁宜木，怕押解她的人发现异常，那样会给梁宜木带来灭顶之灾的，她只能通过眼神告诉他，希望他能认出她来。

    大胖正说着，突然觉得身体发寒，周边都变得‘阴’风阵阵的，他诧异的抬头去看梁宜木，这冷气是他放的吧，是的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梁宜木深刻理解了面无表情这四个字后就一直保持着那个面部表情，现在能让他情绪‘波’动得这么厉害的事几乎不见，他顺着梁宜木的目光看去，想知道他刚才在看什么，只是梁宜木已经收回了视线，淡淡的问道：“也就是说我们就是发现了可疑的人也暂时不能动手，得引到城外去？”

    大胖心里暗暗撇嘴，现在的梁宜木一点也不好玩，以前那个有点老实有点憨还有的傻的梁宜木多好啊，心里这样想，嘴上却应道：“没错。现在这里由三组接手，我们二组先回去休息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任务了。”

    梁宜木淡淡的点头，心里却早已‘波’涛骇‘浪’，那双眼睛，他是不会记错的，那是妹妹的眼睛，只是想到她变成这样，身后还跟着几个押送的人，他心里就钝痛不已，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第一直觉就是他们的仇家找上‘门’来了，弟弟没有跟在妹妹的身边，难道弟弟他？

    是他们的信出了问题，还是弟弟在京城行事不周，被他们发现了，妹妹一路上吃了多少的苦，押送的人是谁，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要怎样才能把妹妹救出来？问题纷杂而至，梁宜木勉强和大胖说了几句话，连他都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他眼里就只有远处消失的驴车。

    打发走了大胖，他才慢慢的跟上去，木集就这么大，虽然鱼龙‘混’杂的，可他驻守在这里，这段日子为了大将军的事，他更是把木集‘摸’了透彻，他自然知道找谁打听……

    梁宜木远远的尾随他们到了一个小宅子，心里闪过各种方案，可是没有一个能让他救出妹妹然后全身而退的方案，对方有五个粗壮的男人和一个老妪，他不敢小看任何一个人，江湖上的规矩，三种人最不能惹，方外之人、老人和小孩。

    虽然那老妪和妹妹一样被人押着，但他不能保证他们不是一伙的，或是他不敢保证她就会配合他，让他们顺利的离开。

    梁宜木悄悄地顺着小宅子走了一圈，决定去找几个在木集里‘混’条子的人，他们都是亡命之徒，只要他出得起价钱……梁宜木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妹妹给他剩下的钱，还有这几年他的军饷以及立功得到的赏赐……

    当兵的光靠军饷是赚不了多少钱的，如果不是在重要的军队里，得到的赏赐也不会很多的，他上次无意中和大胖几人被‘逼’入鞑靼境内，一路上化妆拼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拖着一条命回来了，也只得了二百两的赏金……可是在以前随军打仗的时候，他们每到一个地方，凡是没有人的屋子他们都可以搜刮一遍，有一次他就在一个地主家的炕底下找到了几根金子，光是那些，就足有四十两之多，换成银子就是四百多两。大将军要求严格，不得扰民，就是这样，运气好的，也能时不时的发点小财，更何况那些要求不严的军队呢？

    七年下来他也有五千两的存银了，都拿出来的话应该也尽够了。

    梁宜木在这里思索着救人的事，却不知他在沿着小宅子走动的时候就被人发现了。

    肖城不解的看着走来走去的梁宜木，挥手让手下的人离开，不要打扰他。副手岔然道：“组长，这是我们的活，二组的人管得也太宽了吧，我们刚到位置上，梁宜木就来了。”

    肖城紧锁着眉头，摇头道：“不对，你看他的神‘色’，倒有一种决绝悲伤的样子，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种神‘色’，也许他来这里不是为了宅子里的人。”

    “不是为了宅子里的人为了什么？”副手不平道：“他刚才可是围了宅子走了好几遍，又那样小心翼翼的，我们都是干这行的，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进去救人，哼，也不看看自己的能耐，大将军一路上跟着他们都没敢轻易出手，而是等他们到了木集后才行动，他竟然为了功劳擅自做主”

    肖城不想理会副手，这个手下对他忠心耿耿，对兄弟们也很讲情义，可就是有些心‘胸’狭窄，目光短浅。大将军选择在木集，是为了把鞑靼在境内的暗桩全都拔掉，对方为了侯老夫人可是动用了不少的底牌，这些人都藏得很深，难得的机会，大将军不想错过了，这才冒着侯老夫人的‘性’命危险迟迟不动手。

    他虽然才见过梁宜木几次面，可是也大概知道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是战友更是对手，他不相信他能看出来的东西，短短两个月就能提到二组的组长的梁宜木会不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事，难道他知道什么内幕？

    “组长，你看他走了，难道他放弃了？”副手疑‘惑’的问肖城。

    肖城心里闪过不安，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他想了想，低声吩咐副手，“你带着人守在这里，一定要盯仔细了，”又转头吩咐另一个人，“用甲级方案盯住梁宜木，不要让他发现了，一切等我的命令。”

    副手兴奋地道：“组长，你要对付姓梁的了？”

    另一个人却不赞成道：“这样不好吧，现在当务之急还是鞑靼，有什么事等把鞑靼抓住之后……”

    肖城心里有些恼怒，想起梁宜木身边的那个大胖子，有好几次他见梁宜木才提了一个开头，他大胖就知道梁宜木要做什么，以前不觉得，现在他真的是有些羡慕梁宜木有这样一个副手了。

    他含糊的解释道：“我去找大将军，梁宜木可能也要去，到时少不得要找他。”

    肖城见副手一脸‘迷’茫的看着他，而另一个人则有些羞愧的低下头，知道他明白了，就嘱咐他，“梁宜木也是组长，他能从鞑靼那里逃回来还能带回情报，说明他的本事不小，所以要小心的跟着，一旦被他发现了，立马现身说清楚你的身份，不能硬拼，知道吗不跳字。

    副手有些不以为然，梁宜木才当了组长几个月，他不信他还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

    ……

    而此时，被侯老夫人担忧的侯云平正站在木集的一栋酒楼里看着下面，身边的人回禀着木集里的动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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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联系（加更求粉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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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城来到的时候，侯云平刚把所有的任务分配完毕，现在就等着对方行动。.

    刀霸王看着眼前恭谨的人，觉得大将军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晚上又有那么重要的事要做，不是很想让他去见大将军，可是想到宅子里的是大将军的老娘，要是出了事，他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他‘抽’‘抽’鼻子，道你等着，我去问问将军。”

    肖城松了一口气，连忙道谢。他本来没想求见大将军的，只是想问候一下，谁知他话还没说完，韩将军就误会了，想起军中关于韩将军的传闻，他摇摇头，也觉得在情理之中。

    侯云平听到底下的人回禀，楞了一下，就招收让他进来。

    肖城开‘门’见山的将梁宜木在宅子外逗留的事说了，然后就拱手立在一旁等候吩咐。

    侯云平皱起眉头，“二组的组长？是姓贺吧？无不少字”

    方参将的额头有些冒汗，上前恭敬回道贺少龙在三个月前殉职了，继任的是梁宜木，他本来是一个百户，因为他表现突出，被任命为二组组长后就提升了千户……”

    侯云平坐直了身子，他目光炯炯的看着肖城，“梁宜木是一个人尾随着他们去的？”

    肖城心里忐忑，但还是点头回答了。

    侯云平眼里闪过笑意，没想到他们兄妹几年不见，梁宜梅又被化妆成那样也能被梁宜木认出来。

    他脸‘色’放柔，对肖城道你应该梁宜木在哪里吧？无不少字”

    肖城点点头，侯云平就吩咐道你去跟他说‘要想救她，就来找我，不可擅自行动，否则只会害死她’我在这里等着你们。”

    肖城的脸‘色’顿时有些苍白，心里蹦蹦的直跳着，救谁？里面有梁宜木认识的人？他不敢停留，心里胡思‘乱’想之下，小步的退出去。

    留下的几位将军也是面面相觑，侯云平就笑道你们先休息吧，晚上由我带着人去就好了，你们只要守好关口就是了。”

    几位将军齐声应是，就退了下去。

    一走出酒楼的后‘门’，一个参将就打趣的看向方参将，“老方，你手下的这个梁宜木是何许人也，竟然能认识大将军？”

    另一个‘摸’着胡子接着道而且你还能不。”

    方参将心里也有些恼怒，梁宜木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可是他竟然没有跟他说实话，可是也不能在这几个幸灾乐祸的人面前丢份子，他老神在在的道那也是他的本事，你们谁的手底下的千户能被大将军记住的？”

    几人顿时不语，方参将就仰着头从他们面前经过。

    ……

    而此时的梁宜木回到的房间，将钱庄给的票据拿出来，又从墙角里翻出了一个金疙瘩，用一块破布包了，找到大胖，递给他道大胖哥，这几年多亏了你照应我，要不然我可能都活不到现在呢。”

    大胖好奇的‘摸’‘摸’梁宜木的额头，“不发烧啊，一个大老爷们，就是生死离别也不至于说这些啊。”

    梁宜木心中有些伤感，将破布塞给他，道这个给你，以后你也别总是把钱‘花’出去，也存一些，以后不打仗了，的时候也有钱娶个，好好过日子”顿了顿又道我晚上去找方参将有些事，你不用给我留吃的了。”

    说着他大步离开。

    大胖在梁宜木转身之后就收起了那一副嬉皮笑脸，脸‘色’凝重的打开布包，兵油子都，越是值钱的越要‘弄’成不值钱的样子。当看到里面是一块金疙瘩的时候，他心里酸甜苦辣都有，鼻子有些发酸，垂下的眼眸里闪过厉‘色’，握紧了手中的金疙瘩。

    竟敢惹到他的头上，活得不耐烦了

    他转身快步跟上梁宜木，只是在两三条街后，他有些懊恼的拍着头，真是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这小子现在比他还能干了。

    突然，他回身闪进一个巷口，就见一组的一个组员正狠狠地跺脚，嘀咕道就跟丢了呢？”

    大胖板着脸凝重的看着他离开去找梁宜木，心里却是百转千回。他本以为招惹梁宜木的不过是一些在军中的老油条罢了，没想到跟着梁宜木的竟是一组的人，一组的肖城他是的，像一根泥鳅似的滑不留手，可是此人为人还算正直，他本人是不会针对梁宜木的，而且他和梁宜木一样都只是一个组长，千户的职，梁宜木还不至于会怕他……

    难道是上面的人下的命令？

    大胖就不由想到了被派到梁宜木身边的原因，他是侯爷的暗卫，本来是要生活在黑暗中的，可是侯爷给了他这个任务，他就从黑暗中转到了阳光下，这几年他已经习惯了在阳光下生活，更是陪着梁宜木从一个小兵到总旗到百户又到千户，虽然他也帮梁宜木打发过不少人，可是自从辅国公府对军队又一次清洗之后，梁宜木的身边就清静多了。

    这次梁宜木这样的反应，难道是皇后的人找来了？

    他心中有些焦急，梁宜木只是一个人，一拳难敌四方。他想了想，就朝城东跃去，那里最是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同时也是消息最灵通的时候，只要要钱就都买的到。

    他‘摸’了‘摸’怀里的金疙瘩，第一次后悔平时‘花’钱没个算计，现在有了急用却没处找去。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做暗卫或者当兵都是随时会死掉的，他又不像梁宜木家里还有亲人，所以都是有多少就‘花’多少，没有再借，等有了再还……

    ……

    肖城沉着脸道让我们留在木集的人仔细打探，一有梁宜木的消息立马传，小宅子那里再多派有些人手，一梁宜木就立马拦下他……”

    而此时的梁宜木就坐在一间黑屋子里和一个人谈价钱……

    ……

    梁宜梅到底还是不放心，怕梁宜木冲动之下冒险前来，她趁着去洗漱的时候低声吩咐灰灰，“……让胖胖写一封信，讲清楚我为会被抓，快点”

    一语刚落，灰灰就从她的衣襟里消失了，没一会儿又出现在了梁宜梅的衣襟里，梁宜梅再一次感叹空间和外面的差真是一个好，她翼翼的将信拆开看了一遍，没有遗漏的，就将它叠好给灰灰咬住，道天黑之前，不管找到大哥没有，都要，吗不跳字。

    灰灰连连点头，就从屋顶爬了出去。

    梁宜梅这才放心的洗澡，在路上走了这么多天，除了上次在客栈可以洗过一次外，她还没洗过呢？

    不知他们是对他们的防卫太过自信，还是体谅她太久没洗澡了，这次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催促。

    梁宜梅从洗漱间出来就见侯老痛苦的抱着脚，梁宜梅连忙上前，查看道您没事吧？无不少字”

    长的赶路，就是侯老的身体再硬朗，也受不了。

    侯老冲她‘露’出了一个笑，“没事，只是太长不走路了，想当年我可是和老侯爷上过战场呢”

    梁宜梅有些诧异，这个时代不是讲究男主外，‘女’主内，而且‘女’子一般很少外出的吗，就算她是武将家的姑娘也不可能上战场吧？无不少字她都没有在史书上看过。

    侯老见她眼‘露’疑‘惑’，就解释道我又不是和那些男人一样上场杀敌，只是在一旁为他们击鼓鸣士气，就是这样的机会也才有两次，不来往往的转移也有不少。”

    梁宜梅就好奇的道那我朝有没有上战场杀敌的‘女’子？”

    侯老脸‘色’一变，放下脚道我也要去梳洗了，一路上尽是灰尘。”

    梁宜梅见侯老不想提这个话题，也不再追问，只是心里却记下了这件事。

    ……

    而此时的灰灰正在大街小巷里寻找着梁宜木的气息，在穿过一个很多人的街道的时候，灰灰的鼻子动了动，疑‘惑’的侧着头，这个气息它认得。

    看了看快要偏西的太阳，灰灰心里闪过焦急，小梅子那个傻蛋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它要是晚了出事了办？

    想了想，觉得那个人对小梅子没有恶意，而且气息间还有对小梅子的友好，想来他应该会帮忙的，灰灰当机立断，朝着应该方向就窜去。

    酒楼里，侯云平正打算回房去休息，刀霸王就站起来道……您只管去，剩下的事就‘交’给卑职们好了，一有异动，卑职们立马通知您。”

    侯云平笑笑，刚转身，一个闪光就从窗外朝他‘射’来，几个护卫大喝一声和将军大喝一声，各种兵器就朝着光点而去，只是那光点中途又变换了轨迹，侯云平心中一动，这场景似曾相识，喝道快停手”

    所有的事都是刹那间的事，出手的人以为那是暗器，都是使足了力，哪是可以说停就停的。

    侯云平眼里闪过焦急，只是再出手也完了，谁知那小却突然从空中落下来，从地上朝着侯云平划。

    侯云平连忙蹲下接住它，将它抱起来对视，却只见小老鼠有些气喘的咬着一张纸，眼睛湿润润的看着他。

    侯云平眼里闪过笑意，对一帮石化的手下留下一句“我去休息了”就抱着灰灰扬长而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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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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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木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肖城，脸‘色’微微一变，继而笑道肖组长有空到这里来？”说着抬头看了看天际道现在已是酉时，正是一组当值的时候吧？无不少字”

    肖城看了一眼梁宜木身后的人，道梁组长，上头有人要见你，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梁宜木眼睛微微一缩，笑道一组和二组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时候上头的人要见我也要通过肖组长了。”

    梁宜木身后的人看到梁宜木暗中的动作，脸‘色’一变，他答应和梁宜木合作，一是，梁宜木出的价钱好；二是，他就是官军的身份。

    可是看着架势，倒像是梁宜木要和上头的人闹翻一样，他心里有些犹豫，为了梁宜木和一点钱而得罪木集上头的人就不值当了，毕竟以后他们还要在这里‘混’呢。

    梁宜木见身后的人没有给他回应，他就后面的人在想。他眼里闪过坚毅，他必须得活着出去，还等着他去救呢。

    他手中‘摸’到了腰上的刀，肖城眼睛一缩，又看了一眼梁宜木身后的人，最后还是道是大将军要见你，他要我转给你一句话。”肖城说着就将侯云平告诉他的告诉梁宜木。

    梁宜木手中握紧了刀，眼睛发红道你们想样？”

    肖城心中一跳，他不发生了事，可也那个人好像对梁宜木很重要的样子。

    他对梁宜木身后的人道尤老三，现在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等事情完结后我们自然会放了你。”

    尤老三脸‘色’苍白，他他了不该的事，能不能活着出来还两说呢，他狠狠地瞪了梁宜木一眼，就老实的走到肖城的身边，最后还是忍不住道他只说要我带着陪他去救一个人，至于是谁他并没有说……”

    梁宜木抓着刀的手微微松了松，“他没说，我的确没告诉他我要去救谁，就连我的身份他的也不是很清楚，你们不用这么紧张。”

    尤老三没想到这时候梁宜木还替他，倒愣了一下。

    “不亏是梁家的人，在军营里呆了七年，还是这么善良。”

    在场的人都惊了，心一凛，转头看去，就见一个拐角转出一个人，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小老鼠

    “大将军？”肖城惊讶的叫道。

    侯云平笑盈盈的看着梁宜木，举了举手中的小老鼠道你还认得它吗不跳字。

    梁宜木皱眉看向小老鼠，侯云平的手一松，小老鼠就冲梁宜木跃，趴在他的衣襟处，“吱吱”的叫着，爪子还一边做着人‘性’化的动作。

    梁宜木眼睛一动，但还是不敢肯定的睁大眼睛看小老鼠。

    侯云平就笑道这是梁姑娘派来给你送信的。”

    在梁宜木怀里的小老鼠连连点头。

    侯云平将梁宜木带回客栈，将梁宜梅被他**连累被抓的事告诉梁宜木，还有接下来的行动，最后道……你要是想和我们行动的话也可以，不过得听我的。”

    梁宜梅连连点头，心里一颗心放下来，他现在弟弟在京城是安全的，家人都没有被仇人，自然愿意和侯云平一起行动。

    梁宜木‘摸’了‘摸’小老鼠，笑道我来的时候你还是灰‘色’的，现在就变成白‘色’的了呢？”

    侯云平将笔墨递给梁宜木，“你还是给梁姑娘写一封信吧，也好叫她不要担心。”

    梁宜木点点头，当着侯云平的面就给梁宜梅写了一些简单的事。然后将它‘交’给小老鼠，让它带给梁宜梅。

    在另一个房间等候的肖城却惊疑不定，他没想到大将军会对梁宜木这么客气，而且听着两人话里的意思，似乎梁宜木要救的人也是大将军要救的人。

    想起跟在侯老身边的那个面黄肌瘦的小村姑，他心里闪过一丝不确定。

    ……

    梁宜梅没想到梁宜木会和长平侯在一起，她心里闪过焦躁，她不是希望长平侯出现还是不希望他出现。

    梁宜梅将灰灰带的信给侯老看，侯老顿时低声笑道这就好了，我原来还担心我们要出境呢。”

    梁宜梅勉强的笑了笑。

    等到外面的天‘色’完全暗下来后，梁宜梅和侯老就被押了出去，让梁宜梅没想到的是，他们是通过地道离开木集的，这地道只能通过一个人，转了好长的一段，跌跌撞撞碰了不少的伤后，梁宜梅终于从地道里出来了。

    押着梁宜梅和侯老的人见出了地道，眼里闪过狂喜，连忙发出信号，没多久，梁宜梅就见影影绰绰的有人，这边派出一个人和那边的人接头确认后就冲着这边点点头，剩下的几人就押着梁宜梅和侯老。

    新来的人看了一眼梁宜梅和侯老，低声道我们走吧，三王子就带了人在林子后面等我们。”

    不知是因为他们人多自信的原因，还是因为出了木集的缘故，他们没有再押着梁宜梅和侯老前行，只是一个劲的催促她们。

    梁宜梅渐渐靠近侯老……

    “咻咻”几声破空响起。

    梁宜梅一把推开侯老，人也往一棵树后藏去，抬头去看，原来跟着梁宜梅和侯老身边的两个人已经死了。

    前来接应的人眼一缩，‘抽’出刀来，大喝一声，“快将人带走”

    “保护老”几声声音同时从树林里传出来。

    梁宜梅心中一喜，‘摸’了‘摸’怀里的灰灰，在心里默念，“我们要远离战场，你说哪里比较安全？”

    灰灰就从梁宜梅的衣襟里探出头来，耸着鼻子四处看了看，最好不情愿的指了一个地方。

    梁宜梅也这时候要找一个完全安全的地方是不可能的，她只能尽量往安全的地方找。

    在中间的地方，几对人早就打在了一起。

    鞑靼的人在听到箭声后就一个跃步想跃到侯老的身边，谁知梁宜梅会推了侯老一把，将她推离了原来的地方，倒是后发而至的侯云平一把接住了侯老，将她拉到身后。

    侯云平的护卫也连忙阻止鞑靼往侯云平那边去。出面一时‘混’‘乱’起来。

    梁宜木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梁宜梅，亲眼见她推开了侯老又跑到树后躲起来。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知是该夸她勇敢还是聪明识时务。

    他没有理会场中的人，只是绕开鞑靼，实在是他们撞上来，绕不开了，他才动手杀人，他紧紧地盯着梁宜梅，只想快点到她的身边去。

    那边的侯云平也注意到了梁宜梅，见她的藏在树后，就微微皱了皱眉，对身边的人低语了几句，那护卫一愣，抬眼看了一下梁宜梅的位置，就点点头，一边杀敌一边往梁宜梅那里移动。

    而侯云平则‘抽’出一把剑，的护着侯老，一边突围……

    梁宜梅抱着灰灰趴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人来来往往，她的控制着呼吸，可是看着飞来飞去的刀剑，觉得这里还是不安全，她只好‘摸’了‘摸’灰灰，将它放回衣襟里，的往后面爬去。

    因为场中‘混’‘乱’，还真的没人梁宜梅的动作，让她没几下就越爬越远……

    滚木儿和几个又杀了一个护卫，恼怒的大吼一声，转眼之间就看见梁宜梅翼翼的爬走，已经爬出了好远的距离。

    他顿时气红了眼，刚才要不是她推了一把那个老太婆，现在她早就被首领带走了，他回头对几个道我们去把那个抓来，上次那个老太婆不是说她是长平侯的未婚妻吗？我看长平侯还敢不敢动手了。”

    说着就带着几人往梁宜梅那里追去。

    一旁的梁宜木和那个受命保护梁宜梅的护卫见了顿时焦急不已，梁宜木更是大喝一声快跑”

    只是让梁宜木没想到的是他话音刚起，梁宜梅就已经爬起来，连头都不回一下撒开脚丫子就拼了命的往前跑。

    滚木儿和几人楞了一下，继而大怒道站住”

    梁宜梅不仅没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拼了命的往前跑。刚刚她正逐渐的远离战场，谁知怀里的灰灰突然发出了紧急信号，她就意料到了危险，哪里还管被不被，先跑了要紧，后面的人也笨，你喊站住，她当然不可能站住拉

    梁宜木和那个护卫见滚木儿几人冲梁宜梅追去，顿时大惊，梁宜木眼睛都红了，一刀杀了挡在眼前的人，就冲了上去……

    梁宜梅憋足了气往前冲，她感觉到人理她越来越近，怀里的灰灰急叫一声，梁宜梅就顺势往前倒去，险险的避过了一刀，她回身看去，见几人都追了上来，心里暗想，她要是这时候进了空间，不知出来后要解释她突然失踪的事………

    “我看你还往哪儿跑？”一人说着，就举刀冲她砍下来……

    “当”的一声，旁边跳出一个人，接过了那人的招式，梁宜梅定睛一看，好像是白天和大哥在街上的人。

    后面的提着一颗心的梁宜木后怕的冲梁宜梅喊道快跑”

    梁宜梅看了赶来的梁宜木一眼，爬起来就跑。她在这里也帮不了，只能拖累他们。

    大胖见梁宜梅只看了他一眼就往前冲，暗里翻了一个白眼，这小姑娘真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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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异变

﻿    费章节12点

    滚木儿眼睛发狠的看着梁宜梅朝林子深处跑去，给两个属下使了一个眼‘色’，那两人就上前缠住大胖，滚木儿则带着另一个朝梁宜梅追去，梁宜木见了，一刀‘逼’退缠着他的人，给大胖留下一句，“大胖哥，‘交’给你了”就匆匆追去。.

    大胖对付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是对付三个人却有些吃力了。他见梁宜木心急，又听到刚才梁宜木喊“妹妹”，知道他是很重家人的人，只好咬牙接下第三个人。

    怀里的灰灰“吱吱”叫了几声，梁宜梅只好朝一旁跃去，回头看追来的两人，喘着气狠狠的道：“我们不去抓长平侯，来缠着我干什么？”

    滚木儿眯了眯眼睛道：“你是长平侯的未婚妻，抓了你威胁他也不错啊”

    梁宜木从他身后跃到梁宜梅的面前时正好听到这句话，他冷哼一声道：“原来鞑靼的暗组也是‘浪’得虚名，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正五品千户，我妹妹竟然可以做侯夫人了吗不跳字。

    滚木儿脸‘色’一变，他刚才也听到梁宜木喊梁宜梅做妹妹了，他恼羞成怒道：“那你们就都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说着和手下一左一右的攻向梁宜木，梁宜木举了刀接上，对梁宜梅道：“快走”

    这次梁宜梅却没有走，她看得出来，梁宜木根本就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她退到一旁，找了许多的石块，瞄准了滚木儿和他的手下就掷过去。

    虽然这些石块并不能给两人多大的伤害，可还是给两人带了不少的麻烦，梁宜木更是趁着他们躲闪的时候时不时的在他们身上留下一两道痕迹。

    滚木儿恼怒不已，想冲过去抓住梁宜梅，只是梁宜木死死地缠住他们，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让他们腾出手来。

    这样一来，梁宜木身上受的伤就要比他们两人重得多，梁宜梅眼看着滚木儿又在梁宜木的身上划了一道，她心里着急，就‘摸’了‘摸’怀里的小老鼠，暗自和它说话……

    梁宜木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消失，他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却仍然倔强的站在一旁的妹妹，暗暗咬牙，心里计较着，他要是只专注对付滚木儿的手下，可能一击毙命，这样一来，滚木儿必定会抓到机会对他下手，可是如果他见机得快，就起码在临死前还能拖死他。他最后看了一眼梁宜梅，心里发狠的放过滚木儿的攻击，直接冲向滚木儿的手下……

    几乎是与此同时，梁宜梅刚和灰灰沟通好，由它去偷袭滚木儿，刚一抬眼就看见梁宜木不管不顾的朝滚木儿的手下冲去，而滚木儿刚换下一招，见梁宜木后方空虚，也紧跟上，抬脚就踢去……

    梁宜梅脸‘色’一变，心胆俱裂，大喊一声“哥哥”，人已经飞身上前，挡在梁宜木的上前。

    同一时刻，梁宜木斩杀了滚木儿的手下，而滚木儿的脚落在了梁宜梅的身上，以此同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梁宜梅的怀里飞出，冲着滚木儿的脖子就是一爪子……滚木儿都还未来得及看清偷袭的什么东西就仰躺在了地上，眼睛挣得大大的

    梁宜梅被踢中了腹部，飞了出去，梁宜木回身看时，正好看着梁宜梅吐着血撞在一旁的树上又落下。

    梁宜木瞪圆了眼睛，一时又怒又伤，连忙飞身上前抱住她，抱住她的头：“妹妹，妹妹？”

    “吱吱吱吱”小老鼠也焦急的围着梁宜梅打转。

    梁宜梅却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吐着血。

    梁宜木急忙将她放平，拉出脖子上的铁链子，将紫竹打开想喂梁宜梅留给他的灵液，只是梁宜梅却紧闭着嘴巴，梁宜木刚想撬开她的牙齿，一旁的小老鼠却惊叫起来……

    梁宜木低头看去，顿时张大了嘴巴……

    他看见妹妹的肚子里发着一个小圆形的光，那光顺着妹妹的身体往上，不一会儿就到了妹妹的喉咙处，梁宜木就见妹妹微微张开了嘴巴，就有一个发光的珠子顺着梁宜梅的嘴巴出来悬浮在梁宜梅的头上……

    梁宜木惊得坐倒在地上，一旁的小老鼠却是焦急的跳上跳下，用爪子抓着梁宜木，示意他快将珠子抓住。

    梁宜木看了看躺在地上毫无血‘色’的妹妹，就要上前抓住那珠子，谁知那珠子竟转了一个弯，只是悬浮在妹妹的头上，光华就洒在梁宜梅的脸上，不知是不是梁宜木的错觉，他觉得妹妹的眉头好像舒展了一些。

    一旁的小老鼠也停止了蹦跳，疑‘惑’的歪头看了一眼那珠子，就跳到梁宜梅的身旁守着她。

    梁宜木见了，好像也有些明白过来，就坐在一旁守着，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这件事不能泄‘露’出去，更不能让人看见，他连忙起身查看，见这里只有他一人，又卧在地上听着动静，听见大胖所在的位置还有打斗声，心里松了一口气，知道他们暂时还不能过来。

    转头担忧的看向地上的妹妹。

    梁宜木的一番动作看在小老鼠的眼里，它心里傲娇道：有我在，只要有人一靠近我就知道了，何必这么麻烦？

    不过它也知道小梅子跟它说话都是半听半猜，更何况梁宜木？所以它也没想解释，只是好奇的看着那小珠子围着梁宜梅转来转去。

    过了半响，梁宜梅的脸‘色’好多了，那珠子就又从梁宜梅的嘴里溜了进去，梁宜木见它在妹妹的肚子里还发着淡淡的光芒，他担心一下有人过来看见，连忙脱下身上的衣服包住她，将她抱在怀里……

    梁宜木想起刚才的那个珠子，心里千头万绪，难道当初那些鱼会这么喜欢妹妹是因为这个珠子吗？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脚边的小老鼠，还有这只小老鼠，也是为了这珠子才跟在妹妹的身边的吗？他看了看躺在不远处的滚木儿的尸体，一只普通的小老鼠怎么能一爪子就要了一个鞑靼的命。不然，当年，妹妹怎么会有那样的异样？

    梁宜木又想到了妹妹给他的灵液，决定等妹妹醒后问一问她，这种事实在是太危险了，要是他和弟弟知道还好，可要是让别人知道了……

    梁宜木想到这几年走南闯北的所见所闻，天下人本就对这种奇人异事很是忌讳，更何况妹妹还是一个‘女’子，以时代对‘女’子的严格要求，说不定她会被人认为是妖孽，现在妹妹还只是他们的妹妹，可要是她有一天出嫁了，他和弟弟又能管多少呢？

    这时候的梁宜木不再庆幸刚才这珠子救了梁宜梅的命，而是担忧梁宜梅的未来。

    只是这珠子又是哪里来的呢？当初妹妹出现异样的时候才三岁多，还什么都不知道，难道是误吃下去的？

    念头一闪而过，梁宜木已经呆住了，他觉得这珠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只是他要想起的时候又总是想不起来。

    等大胖和那个护卫满身是血的赶到的时候就看见梁宜木坐在地上，怀里抱着梁宜梅，脚下趴着一只小老鼠，而不远处就躺着两具尸体，两人脸‘色’齐齐一变。

    大胖知道梁宜梅在梁宜木心目中的位置，他有些困难的拍着梁宜木的肩膀，“你别这样……节哀顺变”

    护卫却是觉得有负于侯爷的托付，而且一路上他也看得出侯爷对这个‘女’孩的重视。

    梁宜木惊讶道：“大胖哥，你在说什么呀，我妹妹只是昏过去了，醒来就好了。”

    梁宜木刚刚抱起梁宜梅后就将紫竹里的灵液都给梁宜梅喝了，以他对灵液的了解，妹妹只要喝下去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事了。

    大胖涨红了脸，指责道：“那你为什么抱着她不动，也不去找我们？”

    梁宜木厚着脸皮，毫无愧疚的皱了皱眉，“她晕过去了，我过去只能给你们添‘乱’，还不如在这里陪着她，而且她现在也不知能不能移动。”

    护卫听说梁宜梅没事也松了一口气，现在也有心情打趣人了，他可怜的看了一眼大胖。

    大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道：“你抱上她，我们去找找大将军，看看他们那里怎么样了？”

    梁宜木有些拿不动主意的看向还在他怀里紧闭着眼睛的梁宜梅，他不知那珠子还发不发亮，要是让人知道了……

    这时小老鼠就抓了抓他的‘裤’脚，冲他点点头，梁宜木松了一口气，就小心的抱起梁宜梅对目瞪口呆的大胖道：“那我们走吧。”

    大胖用手指了指他，用眼睛控诉，这人竟然相信一只老鼠都不信他。

    护卫打掉他的手，紧跟上去。

    侯云平这边也刚刚摆平了，他将侯老夫人‘交’给带来的两个嬷嬷，正要去找梁宜梅等人，就见他们回来了，他见梁宜木抱着梁宜梅，眉头一皱，“这是怎么了？她受伤了？”转头吩咐道：“让大夫马上过来”

    这次侯云平为了照顾侯老夫人和梁宜梅，特意带上了一个大夫和两个暗处培养的嬷嬷。

    梁宜木见大将军眼中流‘露’出的担心，脸‘色’微微一变，他想起了刚才滚木儿说的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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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发现

﻿    ﻿    他紧了紧怀中的梁宜梅，对侯云平笑道：“大将军，我妹妹没事的，我先带她去休息。”

    侯云平点头，“我们今天晚上要在这里过夜，你就不用守卫了，安心照顾她吧。”顿了顿，又道：“这一路上多亏了她照顾我母亲。”

    大胖虽然平时表现得很粗心，可做暗卫的，没一个不是心细之人，他跟在侯爷身边也有不少时间了，他第一时间就察觉了不对，在梁宜木抱着梁宜梅到一个火堆边安置的时候就跟过去，低声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梁宜木的脸色有些难看，难道大将军表现得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大胖一看他的脸色就不由着急，他是侯爷的人，不可能违命，而他已经当梁宜木是朋友了，他也不希望梁宜木为这些事而跟侯爷闹不愉快，他就劝说道：“……侯爷身份尊贵，做他的妾室并不埋没你妹妹。”

    梁宜木觉得心头有一股火在烧，气极乐道：“难道我还要感谢他看得起我妹妹？”

    大胖微微皱眉，以侯爷的尊贵，就是纳了四五品的女儿妹妹做妾室也是常有之事，梁宜木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梁宜木认真的道：“我不奢望她以后大富大贵，只要她平安喜乐就好，你也说侯爷身份尊贵，以后他的妻室能差到哪里去？我妹妹是我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怎能让她去做妾室，去做一个只比奴仆好一点点的人？”

    大胖的脸色顿时铁青，侯爷的妾室怎么会是只比奴仆好一点点……他刚要张嘴反驳，旁边就有一点低柔的声音问道：“谁要去做妾？”

    两人一愣，低下头看去，就见梁宜梅躺在梁宜木的怀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在看着他们。

    大胖有些尴尬，毕竟在一个女孩子的面前让她去做妾。他还是有一些难为情的。

    梁宜木却惊喜地将刚才的话题忘记了，一把抱起梁宜梅，急切的问道：“你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梁宜梅笑得眉眼弯弯的，这次可以意外的和大哥见面，的确是惊喜，她摇摇头，坐起来，“没什么事了。大哥不用担心。倒是大哥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呢？”

    小老鼠一把跃进梁宜梅的怀里拱了拱。梁宜梅安抚的摸了摸它的头。

    大胖握紧拳头咳了一声，见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力，就告辞道：“……我去看看还有什么要帮忙的，你们也好久没见面了，先聊聊吧。”

    梁宜梅见他走远了，四处看了看。问起侯老夫人，“……也不知她怎么样了？”

    梁宜木拉过她笑道：“她有大将军照顾着不会有事的。”

    梁宜梅笑笑，不经意的问道：“长平侯没有来吗？”

    “当然来了。”梁宜木不是很想在妹妹面前提起长平侯，就笑着将一些药瓶交给她，道：“来。帮哥哥上药。”

    梁宜梅轻应一声，一边给梁宜木上药，一边说起这几年家里的情况和这次的意外。侯云平考虑到梁宜梅是女孩子，到底不方便，就让人远远的看着。更何况他们是在里层，中层和外层还有人在拱卫，也不担心有人突袭时出事。

    这倒便宜了两人，梁宜梅就接近梁宜木低低的说着，又问起梁宜木这几年在军营里的情况。

    梁宜梅有些心疼的看着他身上的伤，“大哥身上怎么有这么多伤？”

    梁宜木不在意的笑道：“这些都是小伤，过几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梁宜梅心里想着找一个时间将一些人参酒和灵液拿出来给大哥带着，口上就不在意的“嗯”了一声。转头却看到远处的一个人，微微皱了皱眉。

    梁宜木正在心里想着怎么问起大将军的事，就见梁宜梅指了远处道：“大哥，那是谁？”

    梁宜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正是大将军，他脸色一肃，一边仔细的观察梁宜梅的神色，一边低声道：“那是大将军。”

    大将军？朝中有品阶的将军她都查过，根本没有侯云平这个人！当初她就怀疑他是武将出身，所以和梁宜林进京后就去查了武将，可是根本就没有侯云平这个人，难道他骗她，他根本就不叫侯云平？

    梁宜梅微微皱眉，可是也不对啊，灰灰说过他没有撒谎。

    梁宜梅有些怀疑的看向灰灰，在现代，警察局的测谎机都可以蒙混过去，没道理他就骗不过灰灰……

    梁宜梅瞪了一眼委屈的看着她的小老鼠，转头问梁宜木，“那他叫什么名字？”

    梁宜木心中有些不悦，可还是回道：“他叫侯敬之。”

    梁宜梅脸色顿时一变，身体有些发冷，梁宜木吓了一跳，连忙抱住她着急的问道：“妹妹你怎么了？”

    侯敬之？长平侯就叫侯敬之！

    梁宜梅脸色铁青，急急地求证道：“长平侯侯敬之？”

    梁宜木点点头，不解的看向梁宜梅。

    梁宜梅就坐倒在梁宜木的身边，将本打算到安全地方再告诉梁宜木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他。梁宜木越听脸色越难看。

    “……他跟我说他叫侯云平，我……我不知道他是侯敬之？”

    梁宜木安慰的拍拍梁宜梅的肩膀，“这件事不怪你，他不说清楚，你又怎么会知道呢？”

    梁宜梅坐直了身子道：“大哥，我们去找他说明白吧，这样猜来猜去也不是办法，他知道所有的事，而我们却什么都不了解，只能靠猜，是很难知道真相的，以前不知道他的身份还好，现在知道了才想起这一切都是他一家之言，而且没有任何证据，我们已经很落后了，不如就开门见山的说开，再糟糕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吧？”

    梁宜木眼里闪过欣喜，摸着梁宜梅的头道：“妹妹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而那边的侯云平却刚刚知道梁宜梅醒来的消息，他觉得与其等梁宜梅发现了质问他，不如现在过去解释一下，他向来是想到就做，不会拖拉之人，他随手招过一个人来吩咐道：“剩下的事情你们自行安排，有什么做不了主的就去找飞白。”

    飞白是侯云平从小带在身边的，现在是侯云平的专属管事，这些事他跟着侯云平也做了不少，倒是不成问题。

    安排好后他就朝着梁宜梅这边过来，在梁宜木喊出“妹妹”时，就有许多的人在关注着这边，见侯云平竟亲自过去，有几个人的眼里闪过兴奋，有的闪过沉思，还有的则是面不改色的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让侯云平没想到的是，他一站在梁宜梅的面前，梁宜梅就讥笑道：“长平侯爷，我是该叫你侯云平呢，还是叫你侯敬之呢，还是叫你大将军呢？”

    侯云平微微皱了皱眉，“你不是一向叫我侯云平的吗？”

    梁宜梅心里有些恼怒，都这时候了，他还打算瞒下去不成？

    她强压着怒气讽刺道：“我还以为人人都比较喜欢威风一些的称呼，谁知侯爷偏偏喜欢名不见经传的名字？”

    这样下去不行！梁宜木心底闪过不安，妹妹说要开门见山，他当然愿意，只是没想到聪明的妹妹上来却是冷嘲热讽，这样说下去，到明天都说不清楚，而且他并不喜欢妹妹的反常，虽然两人有七年没见了，可是之前的六年他们都有联系，二弟写的信更是将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会和他说，所以对妹妹的成长他也算参与了，可是妹妹的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七年前的那样，也不像信里说的那样。

    他就上前一步，略带歉意的道：“对不起，侯爷，我妹妹并没有指责您的意思，只是您先前用了其他的名字，妹妹心里有些芥蒂罢了，她是小孩子脾气，过一段日子就好了。”

    梁宜梅一凛，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常，默默地退了两步，将主导地位让给梁宜木，他们本来就被动，不能再搞得更被动了。

    侯云平却心里一松，他一直等着梁宜梅问这事……他端正了态度，略皱了皱眉道：“我先前用的也是真名字，我的名是敬之，字是云平。”

    梁宜梅微张着嘴巴，嚯的转头去看梁宜木。

    梁宜木被妹妹的眼睛看得微微有些不自在，就干巴巴的笑道：“没想到侯爷的字是云平……”

    大周的人一般不取字的，只有那些秀才考得了功名才会取字，而有些却一直等到春闱高中的时候才取，而武人取字的几乎没有，所以梁宜木才有这样的反应。

    侯云平眼里的笑意一闪而逝，想起这件事，又略微有些伤感的道：“我出生后，我哥哥们都给我取了名字，后来父亲定为敬之，这是我大哥给取的，只是四哥觉得云平这个名字更好，缠着父亲改过来……那时我的名字已经上了族谱，父亲被缠不过，就将云平定为我的字了。亲朋好友都知道这件事。”

    侯云平想起四哥跳脱的和他炫耀当年他的“丰功伟绩”，在他五岁那年，更是缠着父亲将他的字也上了族谱才罢休。四哥一向是这样，看着大大咧咧，什么都可以，可是他却是五兄弟之中最坚持的人，只要他认定了的事，就是你说破了天，他也绝对不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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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石出

﻿    费章节12点

    “你是皇后的弟弟，可是为说当年你四哥和我父母的死和皇后有关？”梁宜梅调节好了情绪，直截了当的问道。.

    侯云平在旁边坐下，示意梁宜木两人坐在他的对面，向两人解释道皇后很喜欢五皇子，可是父亲在太子四岁的时候就请立太子，那时大半个边关都是靠侯李两家守护，皇上几乎没有犹豫就下旨了。皇后后不开心，可是父亲很快就去了边关，我八岁的时候大哥也去了边关，在这段内发生了我不是很清楚。”

    “可是太子的身体不好，就算御医一直用昂贵的‘药’也没能好转。太子很聪明，侯李两家都对他很满意，父亲即使在边关也会给太子寻医问‘药’，那年鞑靼进犯，父亲领兵出征，在驻扎的一个谷口里找到了一味‘药’，随行的太医说那‘药’里充满了生机，而太子的身体之所以一直不好就是因为缺少生机。”

    “父亲就将那‘药’‘交’给手下带给四哥，让四哥带回京城‘交’给太子。可是没想到四哥还没有出发就接到父亲征讨鞑靼失利被围，他立马取消行程，带兵前往救援。”

    说到这里，侯云平的情绪有些低落，“……二哥和三哥也接到了消息……鞑靼好似早有准备，父亲和几位哥哥带的人都被围了，最后只有四哥带着几个我侯家的暗卫突围出来，奇怪的是四哥没有直接回京，而是绕道去了泉州，可是四哥带着的人都死了，四哥也受了很重的伤。”

    侯云平看着梁宜木和梁宜梅道我四哥逃进了树林里，你父亲应该就是那时候遇见我四哥的……我们在京中早就收到了消息，侯李两家的护卫全都出动了，可是找到四哥的时候他是穿着一件粗布衣裳被人安置在一道山坳下，要是不仔细看根本就不了，只是我们却在不远处找到追杀四哥的人足迹，他们好像是追着另一个人走的。”

    “我们那时候就猜想可能是有人帮着四哥将人引走的，我们也找遍了全山，可是还没找到。后来我无意中听说，那年有山贼在那里出没过，所以我才又前往，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有人不想我查到？所以当年我才会受伤，只是没想到会因祸得福碰到了梁姑娘，那时你无意中拿出的那件衣服就是我四哥的。”

    侯云平的手紧了紧，道衣服里有一个小铁牌，那是皇后亲卫的身份证明……前不久我找到了追杀我四哥的皇后的一个亲卫，他说皇后想得到的是四哥身上的‘药’。”

    侯云平问梁宜木，“你当年你父亲的衣服里有没有一味‘药’？”

    梁宜木皱眉想了想，摇摇头道没有，我只记得父亲的都是母亲收起来的，我们并没有多少印象。”

    侯云平有些失望，梁宜木的这个线索也断了，可是当年在四哥身上的‘药’到底去了哪里？

    “也就是说，当年我父亲路过树林的时候了被追杀的四爷，所以就和他换了衣服将追杀的人引走救了你四哥？”

    侯云平点点头。

    梁宜梅就继续问道可是我父亲为要救你四哥呢？他们无亲无故的。”

    梁宜木咳了咳，梁宜梅就好奇的回头看他，梁宜木看了侯云平一眼，解释道侯家抗击鞑靼百年，在民间的威望很大，而父亲在外奔走过，又对侯家敬重不已……”

    梁宜梅叹了一口气，侯云平感‘激’道也要多谢你父亲，要不然我们找到四哥还不知要到时候？”

    可是也没能将人救活呀？

    梁宜木却有些疑问，他看了一眼侯云平，见他并不介意的问题，就问道可是侯家和皇后利益相关，皇后为要这么做？”

    侯云平的脸‘色’顿时难看无比。

    梁宜梅也好奇的看着他。

    侯云平的脸‘色’更难看了。

    梁宜木连忙转移话题，“也就是说我母亲的死也和皇后有关？”

    侯云平的脸‘色’微微好看了些，“嗯，皇后应该是给你们下毒了。”说到这里，侯云平好奇道我让人去查过，你母亲的毒是专‘门’下在‘药’里的，除此之外，你家的水井里也有毒，你们长期食用，应该不出两年就会……可是为你们……”

    梁宜梅心中一动，梁宜木想起那时候的事，以前年纪小不在意，可是现在才想到了异样，以前家里的水好像变得很好喝似的，而且水缸里的水总是很难用尽。

    梁宜梅歪头看向梁宜木，“难道是因为那时我们没吃的，经常出去外面找吃的，所以逃过了一劫？”

    梁宜木垂下的眼眸中闪过笑意，抬起时确微皱了眉，略点了点头，“也许吧”

    侯云平想到他们兄妹年幼时受过的苦，心里愧疚，不再追问，伸手入怀拿出一个小铁牌，给梁宜木看，“这就是我在梁姑娘给我的衣服里找到的，你看看，有没有印象？”

    梁宜木接过仔细看了看，还是摇了摇头，梁宜梅凑看，指着一处好奇的问道这里有一个凹印，好像是一个珠子被硬力打进去似的。”

    梁宜木‘摸’了‘摸’那个凹印，脸‘色’大变，手一抖差点将那铁牌掉在地上。

    侯云平连忙上前接住，梁宜梅就扶住梁宜木道哥哥，你了？”

    梁宜木想说没事，只是看侯云平也目光炯然的看着他，到嘴的话就咽了下去，艰难的道我好像看过这个铁牌，只是记得不太清楚了，好像是我母亲收拾的时候将它放进了柜子底下。”

    侯云平心里怀疑，只是也没再问。梁宜梅却皱起了眉头。

    侯云平起身告辞，“……京中也不知怎样了，我们就启程，”说着对梁宜木道这次我们带的人手不够，你也跟着护送我们吧。”

    梁宜梅顿时狂喜，暂时将刚才的疑问抛到了脑后。梁宜木虽然也很高兴，可是心里的‘阴’郁却挥之不去。

    梁宜木送侯云平，途中还是忍不住问道大将军，到底是‘药’这么难得，连皇宫也找不到吗不跳字。

    侯云平轻应一声，“到底是‘药’我也不，见过那‘药’的人都死了，皇后也只是有‘药’而已，不过充满生机的‘药’材，应该很好认才是。”

    “那，那个太医呢？”

    “都死在了那场战役之中。”

    ……

    梁宜木的时候，侯云平派来的人给两兄妹拉好了帐篷，梁宜木将梁宜梅拉进帐篷，教训道他毕竟是长平侯，虽然我们家有恩于他们，只是你也不能这么喝他，以后你要注意些。”

    梁宜梅胡‘乱’应下，却问起刚才的事，“大哥刚才为要这么说？连我都听得出漏‘洞’百出，更何况他？”

    梁宜木一把掩住梁宜梅的嘴巴，紧张的往外看去。

    梁宜梅拉下他的手，指了灰灰道要是有人能听到外面的话，灰灰会告诉我的。”

    梁宜木好奇的看向灰灰，“它真的是以前的那只小老鼠？以前它不是灰‘色’的吗，变成白‘色’的了？”

    梁宜梅含糊到它进化了嘛。”继而嘟嘴道哥哥，你刚才……”

    梁宜木的脸‘色’严肃起来，将刚才她在林中的异样告诉了她，最后看着她的肚子道我怀疑那珠子就是……‘药’”

    梁宜梅吓了一跳，‘摸’着肚子看向灰灰，灰灰也正回头看她。

    梁宜木就道我记得有一次大伯母给母亲蒸了一碗‘鸡’蛋羹，母亲舍不得吃就给我和二弟吃，那时你好小，母亲正生病，没能照顾你，你就总是哭，我和二弟就把那碗‘鸡’蛋羹喂给你。”

    梁宜木‘舔’了‘舔’嘴‘唇’，“那时你吃完‘鸡’蛋羹后没多久就闹肚子疼，母亲很着急……晚上睡觉后我不放心你，就跑去看你，就见母亲拿着一颗珠子喂给你吃……这么多年的事要不是今天看见你这样我几乎要想不起来了。”

    梁宜木拉过梁宜梅，认真的问道你给哥哥的那些灵液是来的？”

    梁宜梅的脸‘色’有些苍白，要是让人她吃了太子的‘药’？梁宜梅担心的问道他们会不会剖开我的肚子？”

    梁宜木勉强笑道不会的，他们又不。”

    事都是有迹可循的，谁知他们会时候查到真相？虽然那颗珠子里是一个空间是很离谱的事，可是她都能来到这个世界了，还有事不能发生呢？

    梁宜梅突然想起当初慧缘曾经和她说过他有两件事算不到，其中一样就是太子的寿命，难道，是因为她的出现抢走了太子的‘药’，所以……

    梁宜梅担心不已，不慧缘还能不能算出其他？

    梁宜木见她脸‘色’不好，就安慰她道这件事没人……你还有没有灵液？要不，拿灵液治好太子，到时他们自然也不会心心念那……了。”

    梁宜梅眼睛一亮，连连点头。灵液这么神奇，应该能治他的吧？无不少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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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风云

﻿    永昌伯气得将茶盅砸到地上“辅国公到底有没有将皇上放在眼里，竟敢鼓动这么多的人上书弹劾长平侯，将皇上‘逼’到如此地步，简直是……大逆不道！”

    坐在下首的陶思言看着怒气冲冲的父亲，心中腹诽“明明是你让人弹劾长平侯的，现在李家的人将事情闹大了，你就说李家的人大逆不道，那做同样事的我们是什么？”

    他也就在心里想想，嘴上劝道：“爹，我看还是找人为长平侯辩解吧，要不然这事再闹下去，真的要不可开‘交’了。.侯敬之的手段您又不是不知道？”

    永昌伯想起长平侯那狠辣的手段，心里也打了一个寒颤，可是一想到他要安排人去破自己好不容易布下的局，心里就像压了一座山似的沉，心中对长平侯更是恨得不得了。

    他以为把侯敬之引走了，再制造一些事，辅国公就算不手忙脚‘乱’，肯定也会自顾不暇，到那时，五皇子因为太子的关系，一定不会帮长平侯，而太子又体弱多病，就算为长平侯说情也有限，而皇上又打定了主意要打击侯家……谁知，李轩然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行事竟然如此‘阴’险，在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一边，侯敬之救母的事已经在民间流传出来了，一边，李轩然让御史在朝堂上弹劾长平侯，后来更是逮到一个人就弹劾一个人，言官已经完全没有顾忌，‘弄’得现在朝堂乌烟瘴气的！

    要不是太子突然要和寇家结亲，他们怎么可能一时找到这么多的言官？

    陶思言见父亲脸‘色’铁青，就知道他心里不服，他也知道很难改变父亲决定的事，也就不再劝。只是提醒道：“爹，你可别忘了。当年//无广告//李轩然和侯敬之可是京城双霸。我也和他们玩过，侯敬之出的主意多是光明正大的，可是李轩然却喜欢玩‘阴’的，这几年虽然见面少。可他也跟着侯敬之上过战场，走南闯北的。不会比以前差的。”

    永昌伯的脸‘色’更是难看。

    想了大半夜，第二天永昌伯还是找来了他手下的人，上书为长平侯辩解。

    五皇子有皇后的支持。皇后身后也有好几家人。而太子身后是侯李韩寇四家，六皇子最势单力薄，好不容易这次的事让皇上对太子生了嫌隙，六皇子要是抓紧机会得到皇上的宠爱……这次陶家为皇上排忧解难被皇上看在眼里……太子是立是废，还不是皇上说了算！

    ……

    而此时的皇上气得胡子都快要翘起来了，他没想到他只是罢了几天的朝。将奏折闲置了几天罢了，朝堂就闹翻了天。

    他‘阴’沉着脸问随‘侍’在身边的太监。“皇后呢？”

    “皇后在御‘花’园。”

    皇上微微皱了皱眉“这种时候怎么在御‘花’园？”

    太监小心的看了一眼皇上，细声道：“欧家给欧贵妃送进来一盆菊‘花’，欧贵妃请了皇后娘娘去赏‘花’。”

    皇上抚‘摸’着桌上的奏折，心思难辨“皇后和欧贵妃开心吗？”

    太监手心冒汗，双‘腿’微微打颤，声音却稳稳的回道：“皇后娘娘贤惠大方，欧贵妃才华横溢，相处得当，宫里的娘娘们都以此为榜样，外面的百姓也多加称赞。”

    皇上讽刺的笑道：“是吗？”

    太监拿不准皇上的意思，只含糊的应了一句，皇上也不太在意，起身道：“走，我们也去看看，五月份的菊‘花’是什么样子的？竟让皇后娘娘和欧贵妃这么欢喜？”

    ……

    京城的余味斋里，梁鸿霁脸‘色’有些‘阴’沉的问随身的小厮“……你确定纪大人是这么说的？”

    小厮有些沮丧的回道“是。”

    梁鸿霁脸‘色’更加难看，坐了一会儿，就起身道：“去结账吧，我们回去。”

    小厮松了一口气，就赶忙出去。

    梁鸿霁走到楼梯处的时候就听见背后一人喊道：“梁大人？”

    梁鸿霁回头看去，连忙拱手笑道：“原来是山东布政使的罗大人，罗大人也是进京述职？”

    “没错”罗大人笑容满面，往旁边让了一步，‘露’出后面的闵邵艺，为两人介绍。

    梁鸿霁一听说闵邵艺是正四品的少詹事，内殿行走，眼中一亮，连忙热情的上前寒暄。

    而闵邵艺听说梁鸿霁出自钟离梁家，就想到了梁宜林，他查过梁宜林，他也是出自钟离梁家，不过是旁支的旁支了。

    闵邵艺想知道梁宜林和钟离梁家的事，而梁鸿霁是有所求，两人一拍即合，相谈甚欢。

    等梁鸿霁再从余味斋出来的时候，身边站着的就是罗大人了，梁鸿霁有些愁眉苦脸的抱怨“……进京都这么多天了，吏部那里却一点消息也打听不到，罗大人不知有什么‘门’路？”

    罗大人想起闵邵艺的暗示，就苦着脸道：“现在朝中‘乱’成这样……”他左右看了看，凑近梁鸿霁道：“长平侯为救母‘私’自调动了五城兵马司的人，还出动了侯家在北地的军户，现在弹劾长平侯的奏折都堆满了皇上的御桌，六部的人都忙得焦头烂额的，哪里还有时间理我们？这次我请闵大人到这里来也是想请他帮帮忙，只是闵大人少年成才，家里有殷实，哪里还有我帮得上忙的？”

    梁鸿霁心中震动，罗大人好歹是山东布政使，虽然年纪大了一些，可好歹官职比闵邵艺还要高，在闵邵艺面前却如此伏小做低，闵邵艺三十岁的年纪就做了少詹士，还能在内殿行走，背后没有人是不可能的。

    只是想到刚才在席中闵邵艺旁敲侧击的事，他就紧锁了眉头，钟离梁家虽然不如先前风光了，可也不是谁都能欺上头来的，他也是在官场‘混’成‘精’的人了，自然察觉到了闵邵艺别有目的。

    家族要兴盛，最主要的还是团结一心，他虽然在做官上不是多聪明，可是这些最基础的还是知道的，几十年前，梁家为了争夺家产几乎分崩离析，这样的错误绝对不能再犯第二次。他已经四十多岁了，就算不能升官，平级调任总是可以的吧？

    罗大人见梁鸿霁不说话，以为他正在考虑，就又提了一句“听说户部也有一位梁大人，也是来自钟离梁家的，不知梁大人有没有去拜访过？”

    梁鸿霁没料到这一点，没听说家族里有谁在京中为官呀？

    罗大人微微一笑道：“那位小梁大人可是今科二甲进士，殿试过后就谋了户部左给事中的位置，梁大人不如去找找他，对了，他叫梁宜林。”

    梁鸿霁脸‘色’微微一变，给事中这个位置虽然才是从七品的官，可是它几乎可以翻阅部中所有的文件，而且还可以直接给皇上上书，在皇上眼前‘露’脸，这种位置要么是成绩优异之人，要么是后台强硬的人得到的，而这个梁宜林……

    梁鸿霁有些疑‘惑’的皱眉“宜”字辈，就是比他小一辈了，可是没听说过家族里有谁今年上京赶考的呀？

    罗大人点到为止，向梁鸿霁告辞后离去。

    梁鸿霁马上让小厮去打听梁宜林的事“……仔仔细细都要打听清楚了。”

    小厮领命而去。

    ……

    没过两天，小厮就打听清楚了，将梁宜林从小的事情就说起了，越说梁鸿霁的脸‘色’越难看“……为了这么一点点‘私’人恩怨就另开宗祠，叛出家族，简直是大逆不道！”

    小厮立在一旁不敢说话。

    而与此同时，长平侯救到了侯老夫人，不日将要回京的事也传到了京城。

    尚阁老和尚大人听说后是松了一口气却又担忧的对视一眼。

    而梁宜林和郑决等人却是〖兴〗奋地让家里的下人出城守着，一看到队伍就立马回来禀报。

    而李轩然那里，他听说后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挥手让人退下，就将一本奏折丢给赵先生，道“姑母这一段时间肯定奔‘波’得厉害，我们就给他们找一些事情做，免得他们去找姑母的麻烦，让她再在路上奔‘波’。”

    赵先生打开奏折，顿时面‘色’古怪道：“这件事侯爷知道吗？”

    李轩然“唰”的一声打开扇子，掩嘴笑道：“当然是……不知道啦！”

    赵先生将奏折还给他，起身理了理衣服，道：“我听说白云寺的风景不错，我打算到那里去斋戒一段时间，为老夫人和侯爷祈福，京中的事一向也是你做主的，我离开一段时间应该不要紧吧。”

    说着就离开了。

    李轩然合上扇子，幸灾乐祸的道：“你以为侯云平是这么好骗的，要倒霉当然是一起比较好啦，这个奏折就以你的名义上好了。”

    ……

    东宫里，韩太傅疾走几步，最后转头坚定的看向太子，道“殿下，这件事我们不能再管了，您的身体不好，就好好的养病吧。”

    太子的脸‘色’苍白“父皇现在还是执‘迷’不悟，小舅舅回来只怕又是一场风‘波’，而他是我父皇，我不能不管他。”

    韩太傅有些焦急的道：“殿下，您的支持就是来自皇上和长平侯，皇上还有好几位皇子，可是长平侯府只认您做太子，而李家和寇家站在太子这边就是因为长平侯……您不能再失去长平侯的支持了！”

    太子的脸‘色’更苍白了，他突然间有些怨恨母后，明明这些事情她可以很轻易的做到的，为什么她就是不帮父皇，也不帮小舅舅呢？

    皇上前两天去找皇后的事太子还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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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空间遭劫

﻿    梁宜梅一进入空间，胖胖就跳进她的怀里，泪眼汪汪，胖胖的小手朝后指道：“小梅子，你看家里都变成什么样了？”

    梁宜梅疑‘惑’的抬头看去，嘴巴就张成了“GC”型，灰灰循声望去，顿时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吱吱”‘乱’叫着朝屋里奔去。//.//

    梁宜梅也想跟上去，胖胖就拉了拉她的衣襟道：“屋里的东西都没事拉，只是外面这些都被破坏了好多。”

    梁宜梅也心痛的看着空间里的狼藉，果树都东倒西歪的，有一些被连根拔起，‘花’田倒是好一些，只是‘花’也是落得满地都是，人参和灵芝被拔起了大半，留下的一些都是年份够久的……倒是让梁宜梅想不到的是在‘药’田不远处的紫竹林倒是稳稳的立着，可是梁宜梅还是顿时有一种突然回到解放前的感觉，空间里的规模都是她和灰灰胖胖一起努力了这么多年才有的成果，也不知要恢复得要多长时间？

    胖胖的嘴巴高高的嘟起来，抱怨道：“……我正在果园里摘果呢，突然就天翻地覆起来，树上的果都被晃得掉在地上，我们种的人参灵芝也被拔起来了，我好担心我的本体，就一直想到那里去，谁知我根本就站不住脚步，后来我见我的本体好好的才放下心来。只是被摔来摔去也很痛的，我见屋子没事，就勉强跑了进去。”

    “这场动‘荡’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在屋子里等了好久，你们都不进来，后来屋子也开始摇晃的时候就突然停了，要不然，屋子里的东西也保不住了。”

    梁宜梅也连连庆幸，胖胖酿的酒和做的香水都是存放在屋子里的。要是被摔坏了，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外面到底出什么事了？”胖胖好像对这个问题很执着。

    梁宜梅简单的解释道：“我在外面受到了袭击。伤得很重。空间好像为了救我就动‘荡’了。”

    “那你要不要喝点灵液？”胖胖担忧的窝在她的怀里看着她“好在之前我用瓶子收集了不少，不然就完蛋了！”

    梁宜梅心一‘抽’，急急的问道：“灵液也没了吗？”她转头去看池子里的水。发现水并没有少啊？

    可是她还是抱着胖胖快步往灵液那里走去。

    胖胖有些羞愧道：“都是我没有保护好灵液，那天也不知道怎么的。那些灵液要么是溅到了池子里，要么是飘到空中消失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过灵液消失得越多。空间晃动得越厉害。”

    梁宜梅到那里一看，果然，里面只有几滴灵液的样子，顿时有些失望，她还渴望着用它来救太子呢。她低头问胖胖“你收集了多少？”

    胖胖就从梁宜梅的怀里爬下去。跑回房里拿了两个瓶子出来，递给她道：“诺。就是这些，还是我贪嘴的时候想喝，又不想走那么远就用瓶子装了随身带着的。”

    梁宜梅这时也不教训它‘浪’费把灵液当零嘴了，直接夸道：“胖胖真是太聪明了。”接过两个瓶子，打着商量道：“胖胖，这灵液还在嫡吗？”

    胖胖不负所望的点点头，梁宜梅就笑眯眯的道：“那这两瓶就给我拿走好不好？”

    胖胖勉强的皱着眉头，不过因为它太小，皮肤太好，没能皱起来，只好放弃，可怜巴巴的看着梁宜梅道：“你一瓶我一瓶好不好？”

    梁宜梅还没开口说什么，灰灰就不知道满身酒气的从哪里冒出来，愤怒的冲两人“吱吱，吱吱”的叫着。

    梁宜梅和胖胖异口同声的道：“不行！”

    灰灰的眼睛里立马充满了眼泪，倔强的看着梁宜梅，好像她要再说一个“不”字，它立马就要开哭一样。

    梁宜梅顿时有些头疼，就解释道：“我用灵液是拿起救人的，听说那个人的病很重，也不知道有没有效呢？”

    灰灰立马转头瞪向胖胖，梁宜梅连忙摇手决定“你们要喝还是等灵液再滴下来再说吧，这两瓶我都要了。”说着就将两瓶都收起来了。

    灰灰顿时心满意足的跑到一边，不再理会他们。它倒不是有多想喝，只是纯粹的不患寡而患不均，凡是胖胖有的他也一定要有！

    胖胖嘟着嘴也只好追上灰灰了，小梅子表情坚定，是没办法挽回了！

    梁宜梅进到屋里查看，发现只损坏了一些瓶子，正要打扫，就听见外面灰灰欢喜的声音，梁宜梅连忙跑出去，就见灰灰和胖胖正欢喜的围着龙诞茶跑跑跳跳的。

    梁宜梅也有些惊讶，龙诞茶竟能活下来！毕竟它进空间的日子并不长，而那些在空间里呆了不知多少年的果树人参都被拔起来了。

    灰灰很喜欢龙诞茶，梁宜梅也有些怀念那种味道，对它能活下来自然表示开心，梁宜梅倒是对胖胖的‘激’动有些疑‘惑’，就问它“你不知道龙诞茶还活着吗？”

    胖胖就撅起了嘴巴“我要把掉下来的水果捡起来酿酒，又要收拾被拔起来的人参灵芝，哪里还会注意到它。”

    梁宜梅看着被收拾过但还明显狼藉不堪的地方，头痛道：“这得多久才能收拾好啊？”更关键的是她现在和那么多的人在一起，来往又不缺那些武林高手，电视里不是说人家只要静静的听着就知道房间里有没有人吗？她要是离开得太久了，说不定就被发现了。这次她还是趁着洗澡的时候，灰灰说周围没人她才溜进来的。

    “而且，这么多东西屋子都不够装了。”胖胖期盼的看着梁宜梅。

    梁宜梅更加头痛，问道：“酒不是都埋在地下的吗？只用来装人参和灵芝应该够了吧？香水放到我住的那栋楼去吧。”

    胖胖对梁宜梅推卸责任的态度很不满，直接道：“可是没有盒子和架子了，总不能把东西丢在地上吧。”

    “吱吱，吱吱”灰灰指着果林朝着两人眉开眼笑的笑着。

    胖胖顺着看去，看到地上一棵棵倒下的果树，年份轻的也有好几十年了，那些几百年的也不少，他顿时笑开来，眼里闪过亮光，他早就不觉得制香好玩了，只是小梅子又没有什么能让它做的，也不让它出去玩，现在正好，他又找到了一个游戏。

    梁宜梅也‘露’出了笑容，道：“那你们就用这些树做盒子和架子吧，我记得这里的工具还是‘挺’多的，要是不够的话，回头我再想办法……”一语未了，梁宜梅就听到空间外面有动静。

    梁宜梅赶紧‘交’代一句“你们要把这里收拾好来，东西放好后就用种子重新种下去，我们的酒铺和香水铺子还等着货用呢。”

    梁宜梅心间一动，就转出了空间，赶忙跑过去开‘门’，就见梁宜木正满脸焦急的等在外面，见梁宜梅打开了‘门’，他就好奇的进去，看了看，问道：“你刚刚去哪里了，我怎么觉得你不在房里。”

    梁宜梅有些犹豫，大哥已经知道很多了，让他知道空间的存在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里……梁宜梅就拉了他的手承诺道：“大哥，等回到了京城，找到二哥，我就一起告诉你们好不好？”

    梁宜木心中一动，‘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梁宜梅看着满脸胡子，眼睛亮晶晶的梁宜木，心中一怔，就跑到‘床’边拿出梁宜木刚送给她的匕首过来道：“大哥，我帮你剃胡子吧？”

    梁宜木有些黑，而且胡子拉碴的，天‘色’也有些昏暗，所以没看到梁宜木的脸微微发红，他摇手道：“你拿不惯这种东西，我回头自己刮就是了。”

    梁宜梅也不勉强，拉过梁宜木，就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递给他，道：“大哥，这是灵液，你快装了，其他的就放在瓶子里吧，以后用完了紫竹里面的，再装进去。”

    梁宜木微微蹙起了眉‘毛’，低声说道：“不是说要给……怎么拿出来给我？”

    梁宜梅笑着又拿出一个瓶子，道：“你看，这里还有呢，只是我们找不到理由。”

    梁宜木这几天也正为这个发愁，只是他觉得不能让妹妹‘操’心所以一直没说，闻言就笑道：“你放心吧，总会有办法的。”

    梁宜梅点头，亲自帮他给紫竹装满了，合上塞子的时候才感觉手下的触感不对，拿起来一看，却不是紫竹，就问道：“大哥，怎么不是原来的塞子？”

    梁宜木好笑的‘摸’着她的头道：“这紫竹都跟着大哥这么多年了，有遗//无广告//失有什么奇怪的？当初我们随着将军去南边平叛的时候掉的，大胖哥就帮我另找了一个竹塞子，倒也合适。”

    梁宜梅不信，梁宜木一向是很细心的人，这里面的东西这么重要，怎么会遗失？梁宜梅就想到上次替他上‘药’时‘胸’前的那道疤痕。梁宜梅低着头，眼里就巴拉巴拉的掉在脚边的地上。

    梁宜木见了，顿时慌‘乱’起来，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自责道：“都是大哥不好，不该把塞子‘弄’掉的，你要是生气就打大哥好了。”

    梁宜梅擦擦眼泪，抱着梁宜木的手道：“大哥，你一定很苦吧？”

    梁宜木一怔，就眉眼含笑，柔声笑道：“傻丫头，想什么呢？你和林哥儿一直都好好的，大哥又怎么会苦呢？”

    也是，身体的苦只是暂时的，我心安处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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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归京

﻿    两人不知道的是，此时侯云平正站在他们的房前，静静地听里面两兄妹的对话，他是来找梁宜梅去陪陪他母亲的，来的时候刚好听到塞子的那部分。//.//

    此时的他就想起了他五岁的时候，十二岁的四哥捉‘弄’他，将他引到假山上，却自己躲了起来，他一时爬不下去了，只能倔强的含着泪坐在假山上，结果四哥出来抱他下去，他明明记得男子汉大丈夫是不能哭的，可是当他被四哥温暖的抱在怀里的时候，眼泪就怎么也忍不住，四哥一下子就慌了，为了让他笑，还扮成了猴子在山上上蹦下跳的……这件事后来还常被几位哥哥拿出来打趣四哥。

    ……

    侯老夫人很喜欢梁宜梅，就常把她拉到她的车里聊天说话，梁宜梅也欣然前往，一来是侯老夫人的那里很宽敞，而且很舒适，二来是因为侯老夫人本身就随着老侯爷走南闯北过，见识不凡，梁宜梅陪在她身边，倒是她常和她说起外面的风土人情。

    侯云平常来给侯老夫人请安，一来一往，两人倒也能说上几句话，侯云平的见识更是不凡，而梁宜梅的心愿又是希望可以出去游山玩水，侯云平再给侯老夫人请安的时候留的时间就越来越长了，侯老夫人每每都是坐在一旁笑看着他们说话。

    梁宜木的脸‘色’却越发难看，他一直记着滚木儿说的话，在侯老夫人再一次来请梁宜梅的时候，梁宜木就拦住了梁宜梅，道：“……侯家毕竟是皇后的娘家，就是再大的仇说不定也有化解的一天，我们还是不要和他们走得太近了。”

    “我知道”梁宜梅点头。“可是如今我们太弱了，不能自卫。这次我跟着侯老夫人一起回京。肯定会传开，到时我们就隐藏不住了，现在，侯家就是为了太子也不会置我们于不顾。既如此，不如就和侯家走得近些。”

    梁宜木不相信。可也不能反驳她，只是她再去侯老夫人那里时就跟在她身边，守在侯老夫人的车外。侯云平来到时。就见梁宜木端坐在马上，绷直了腰，有些戒备的看向他。

    侯云平心里苦笑，对他点了点头，就钻进了马车，没多久。梁宜梅就出来，带着帏帽。被梁宜木带上马回去。

    梁宜木见梁宜梅的肩膀动了动，有些着急的低声问道：“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急急回到车中，掀开她的帏帽，只见梁宜梅笑得眼睛都渗出眼泪来。

    梁宜木松了一口气，就点了她的鼻子，问道：“好端端的，你笑什么？”

    梁宜梅就板正了脸‘色’认真的保证道：“大哥放心，我是不会去做别人的妾的！大哥的鞋子有些破了，我已经和侯老夫人说了，明天要留在车里帮你做鞋。”

    梁宜木看着梁宜梅认真的眼睛，心里松了一口气。又嘱咐了她几句就去换班了。

    梁宜梅等梁宜木一走就垮下脸来，她前世虽没谈过恋爱，可身边的人都有经验，而且通讯如此发达，理论知识一大堆，她可以察觉到她是对侯云平有好感的，但要说到恋爱还不至于，她只觉得心里闷闷的，突然之间就觉得有些累，不想再去想那些事了。

    梁宜梅在车里给梁宜木做着鞋子，没几天就到了京城郊外，天‘色’已晚，就决定再城外驻扎，明天一早再进城。

    侯云平站在山坡上眼神复杂的看着山底下的帐篷，李轩然跺到他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角跳了跳，似笑非笑的道：“舍不得啊？”李轩然渍渍道：“难怪都到了城外了还是要在这里驻扎一晚，害得我连夜出城……”

    侯云平收回目光，平静无‘波’的看着他“你怎么把事情‘弄’成这样？”

    李轩然风流倜傥的摇着扇子道：“这样不是很热闹吗？你看，现在谁还记得来找你麻烦？都自顾不暇了。”

    侯云平的额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决定不在这件事上和他纠缠了“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李轩然收起嘻嘻哈哈的样子，合上扇子，表情严肃的道：“我查过了，当年有人给梁家娘子下了慢‘性’毒‘药’，有一次梁刘氏给她蒸了‘鸡’蛋羹，只是后来那‘鸡’蛋羹都让她的小‘女’儿吃了，结果没多久就晕了，我查得很清楚，当初给梁宜梅治病的大夫说她是救不活了，只是没想到过了几天死的是//无广告//梁家娘子，而梁宜梅却是昏‘迷’不醒，过了几天就活过来了。”

    “那些人在梁家娘子死后就在井里投了毒，不是很严重，可是长期食用，不出两年，梁家的人一定不可能还活着。”李轩然说到这里，疑‘惑’道：“这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可是听说那时他们没有吃的，都是出去外面找吃的，倒可以理解他们没有毒发身亡，而且梁宜木的身上的确有毒，可是梁宜梅是怎么活下来的？”

    侯云平袖子底下的手紧握，低声道：“让人出去另外找‘药’吧，四哥带回来的那‘药’不用找了。”

    李轩然瞪大了眼睛，指着他结巴道：“你……你是说……那‘药’……”

    侯云平却像松了一口气，是四哥把他们家拖下水的，现在这样，四哥可能会欣慰些。

    李轩然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阖了阖，到底没说话，只是低垂着头，想到他昨天给皇上递上的奏折……他要是知道他对她真有这样一副心思，打死他也不敢上那道奏折！

    以前他也拿两人开过玩笑，只是两人身份悬殊，他也就开开玩笑罢了！想到一早就到白云寺斋戒的赵先生，他顿时恨得牙痒痒，又上了他的当了！

    李轩然心里抱怨，只是也开始想补救的方法了。

    ……

    一大早，梁宜林就收拾好要出城接梁宜梅，只是刚走到二‘门’，研青就从外面跑进来道：“二少爷，那位二老爷又来了。正在客厅上等着你呢。”

    梁宜林的脸‘色’难看起来“你没说我不在吗？”

    研青低下头。怯怯地道：“说了。只是二老爷说您昨天向户部请了事假，就是再急的事也得等城‘门’开了才能出去……他就是从北城‘门’那儿过来的……”

    梁宜林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头往客厅走去：“他还说了什么？”

    研青小心的打量了一下梁宜林的神‘色’“二老爷还说。还说，食君之禄就该忠君之事。二少爷要是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还是不要请假了，毕竟您才到六部，又是户部左给事中的位置。免得别人说您猖狂。不将其他大人放在眼里。”

    梁宜林怒极反笑“我竟不知我这位族叔还是一个勤勤恳恳的人？”

    要不是郑决和尚志清劝他，第二次他就不会让他进‘门’了。

    在他还在为梁宜梅的事头疼的时候，梁鸿霁突然来拜访。

    梁宜林听说是钟离梁家的人，第一感觉就是不想见。在梁宜林还幼小的时候，家族给他留下的印象都是不好的。他并不认为梁鸿霁来这里只是单纯的认亲。

    郑决和尚志清等人当然也不会这么天真，只是郑决认为能帮的时候就帮一把就是了。不说本就是一个家族的人，就是陌生人，结一个善缘也是好的，更何况，梁家兄妹另开宗祠，传出去名声到底不好，要是得到本家的认可，那就可以给世人一个感觉，梁家兄妹另开宗祠，是泉州梁家的错。

    而且梁鸿霁还是长辈，不管梁家兄妹认不认，世人都认定了梁鸿霁是他们的叔父，要是将人拒之‘门’外，传出去，只怕梁家兄弟的前程也到头了，只要梁宜林在礼数上挑不出什么错来，就是梁鸿霁再心怀不轨也没用。更何况，郑决想的是要梁宜林和梁鸿霁搞好关系，以后他在前程上也有一个助力，毕竟有家族的人和没家族的人区别还是很大的。

    只是梁鸿霁此人在官途上圆滑，在对待后辈时却又喜欢拿出儒家的那一副“礼义廉耻”来说教，对梁家兄妹当年敢为一点点小小的嫌隙就另立宗祠的事耿耿于怀，见到梁宜林后就是一番说教。

    梁宜林记住郑决的嘱咐，一直强压着怒火，垂首听着，到最后，梁鸿霁才道出了此次来的目的，是想托郑决打听一下此次官职变动的情况或是帮忙引荐一下郑决或尚志清。

    梁鸿霁打听到了梁家的事，同时也知道了他和郑决尚志清关系过密，就找上‘门’来了。

    梁宜林在心里冷笑，求到他这里来，却拿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对他呼来喝去，正当他是纸糊的了。

    这几天梁宜林一直拖着，既不给他打听，也不让他见郑决。

    而梁鸿霁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终于忍不住就隔三差五的来梁家，梁宜林就约了郑决和尚志清去“馥雅阁”的后院，却请出五爷爷招待梁鸿霁。

    梁鸿霁虽是官身，在五爷爷面前却是晚辈。五爷爷也知道梁宜林的心思，就拉了他说了一整天的话。

    这两天他都不来了，没想到今天关键时候又来了！

    梁宜林进到客厅，一眼就看见坐在上座的梁鸿霁，梁宜林连忙上前执子侄礼。

    梁鸿霁‘摸’了‘摸’胡子，倒也爽快，直接问他要去干什么。

    梁宜梅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他只含糊道：“……有些担心妹妹，就想亲去接了她回家。”

    梁鸿霁皱了皱眉，教训道：“这些微末小事，‘交’给底下的人去办就是了，何必特特的去请了假？朝廷给你俸禄不是让你巴拉巴拉。”

    梁鸿霁说得口干了，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见梁宜林垂首倾听，态度还算不错，就微微点了点头，道：“既如此，你要记住了，以后不可再犯，好了，快去接了你妹妹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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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重逢

﻿    梁宜林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徐润新见他良久都没有动静，就拍了他一掌道：“呆了？”

    梁宜木也很‘激’动，但因为有心理准备，倒比梁宜林好些，他上前抱了抱梁宜林“大哥回来了！”

    梁宜林的眼泪就突然间下来了。

    “大哥都瘦了！”

    梁宜林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泪，看着马车问道：“妹妹在里面？”

    梁宜木点点头“这里人太多了，我没让她出来，你放心吧，她很好。”

    梁宜林松了一口气，郑决就笑道：“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大家回去再说吧。”

    梁宜木上前郑重的给郑决三人行大礼，郑决脸‘色’微微一变，拉住他道：“你这是做什么？”

    梁宜木眼眶微红“要不是郑大哥尚大哥和徐大哥在一旁帮衬着，如今我们一家也不知怎样呢？这个礼你们是一定要受的。”

    梁宜林也连忙上前行礼，尚志清却拉住他，对梁宜木笑道：“我们当你们是弟弟，你们这样却是不当我们是哥哥了。”

    两兄弟顿时进退两难。

    “我们也当三位哥哥是哥哥，所以这个礼哥哥们才一定要受，不过还是等回到家里再行礼吧，怎么也不能少了我这个妹妹不是？”梁宜梅隔着帘子对车外的人说道。

    徐润新连忙应和“……这附近都是欢迎和接长平侯的，我们在这里不方便，还是快走吧。”

    进城的时候梁宜梅不想太惹人注意，侯云平就给他们拨了几个护卫护送他们先行，梁宜林一接到他们，那几个护卫就回去复命了。

    所以现在几人是呆在一个巷子里。可是来往的人太多，就是在巷子里依然有些拥挤。

    梁宜梅一丛车上下来。梁宜林就微微皱起了眉头。担心的问道：“怎么瘦成这样？”

    郑决也是锁着眉头“你嫂子还说要来看你，只是我想着你刚回来，一定累坏了。又受了惊，怎么也要歇息一两天。可是看你这样，明天我还是把你嫂子送过来，让她来给你做一些补身子的。好好补补吧。”

    “怎么敢劳烦嫂子？”梁宜木推辞到。“家里又不是没有下人，而且五‘奶’‘奶’也在，她老人家懂得的可不少，只要她说了，下人照办就是了。”

    郑决还要坚持，二‘门’处就突然闹哄哄的。

    原来是五爷爷和五‘奶’‘奶’听说梁宜木和梁宜梅回来了。就从后院出来。

    几人相见又是一番阙阔，梁宜梅就请了众人去客厅。

    梁宜木就带着弟弟妹妹依次给五爷爷五‘奶’‘奶’郑决等人行了大礼。五‘奶’‘奶’心疼的拉着梁宜木的手，一个劲儿的说“瘦了，瘦了”

    梁宜梅知道几人重逢一定有很多的事要说，就借口要给他们置办酒席将五‘奶’‘奶’拉走了。

    五‘奶’‘奶’一出了客厅就推梁宜梅“你刚回来，快去休息，厨房里有我和顾厨娘呢，你才出去几天，就瘦成了这样？也不知路上吃了多少的苦？”

    五‘奶’‘奶’刚刚哭过一场，梁宜梅不敢惹她，而且她也想梳洗一下，就笑着和阿桃回后院去了。

    阿桃见到梁宜梅时一直强忍着，现在见〖房〗中只剩下两人了，就忍不住抱着梁宜梅哭了一顿，自责道：“都是我不好，要是我和小姐一起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这怎么能怪你呢？”梁宜梅安慰她“你又不知道会有匪徒，而且你在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就连侯老夫人身边的丫鬟都……所以，你不要多想了。”

    见阿桃的情绪好一些了，就吩咐道：“快去让人打水来吧，我浑身都脏兮兮的。”

    阿桃应了一声就快步出去了。

    五‘奶’‘奶’很快就让人置办出了一桌的酒席，梁宜梅看见端上来的金华酒，奇道：“怎么哥哥们怎么改喝这个酒了？”

    郑决等人苦笑，徐润新就抱怨道：“你酿的酒都用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果酒都是酒坊里酿的，这几天已经很限制了，你被……走后，我们就不能再喝了，你要是再不回来，‘老窖坊’也要断酒了。”

    梁宜梅眨眨眼睛，歪着头想了想，道：“我记得当初给了你‘挺’多的啊？”

    四人的脸齐齐红了起来，梁宜木就有些好奇，妹妹酿酒的事他也知道“我还没喝过妹妹酿的果酒呢？不会我都喝不到吧？”

    梁宜梅转头吩咐阿桃“我记得在地窖还有一些的，你带上几个人去抬来。”

    徐润新小声道：“那些酒已经拿出去卖了……”

    梁宜梅额角‘抽’了‘抽’，看着他问道：“那到底还有没有存货？”

    “在铺子里还有几坛。”郑决笑着说道。

    “那就全拿出来。”

    徐润新有些担心，想说那些酒是拿来撑场子的，郑决却笑得更开心了，直接冲他点头，徐润新一愣，去看尚志清，尚志清也是嘴角微笑，没有一点担心的模样，他心中微动，连忙笑盈盈的吩咐小轩回去搬酒，然后就看着梁宜梅。

    梁宜梅仰天长叹“你们到底拿了多少酒出去送礼啊？幸亏我在郊外的庄子里有存货，要不然……”

    几人都是呵呵一笑。

    梁宜梅经过空间里的动‘荡’之后觉得这种瓶瓶罐罐的在空间里也有些危险，就对徐润新道：“徐哥哥，我手上还有一批酒，你得找一个能存酒的山窖，到时候我把酒放到那里去，以后就算我暂时不在京城，也不会担心缺酒了。”

    几人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

    “看着你们这样子，我倒是有些期待妹妹的酒了。”

    ……

    第二天，梁宜林将家里的管事和下人们出来拜见梁宜木，家里的下人们才算真正见到只听说过的大少爷，秦叔一家人也给梁宜木请了安。

    梁宜梅就将他们在京城中的产业告诉梁宜木，当梁宜木听说梁宜梅专‘门’在一条街上收集情报时吓了一跳，专‘门’去看了那些铺子里的人，又训练筛检了一番，他是斥候出身，这些事情对他来说是得心应手，倒解决了秦叔一直担心的事。

    梁宜梅只休息了一天，第三天起就开始接待客人，陈氏是一早就来了，与她同来的还有董氏，两人和梁宜梅说了一些逃亡中的事，见梁宜梅虽然瘦的厉害，‘精’神却很好，也就放下心来，隔三差五的就送了一些补品来给梁宜梅。

    沈氏是下午过来的，这次她带着三个‘女’儿过来，梁宜梅将以前给她们买的玩具给她们玩，就被沈氏拉到了内室大吐苦水，原来，尚家大房的人又张罗着给尚志清纳妾了，这次她是气得带‘女’儿们回娘家避避的。

    “……我们二房都没有说什么，他们大房的手也伸得太长了，以前还有一些估计，可也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大嫂好像要跟我撕破脸皮似的，一个亲戚一个亲戚的往我跟前领，难道他们家的‘女’儿就嫁不出去了？”气得又喝了一口茶。

    梁宜梅见她气得都流了汗，脸‘色’却有些苍白，心里担忧，连忙安抚她道：“你不理她就是了，关键是尚大哥对你一心一意。”

    提起尚志清，沈氏的脸‘色’才好看些。

    梁宜梅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悄悄地吩咐阿桃让人去请大夫。

    沈氏又说了一些话，心里的闷气出来了，却觉得头有些晕，梁宜梅见了，连忙喊青霞进来。

    青霞见沈氏的脸‘色’//无广告//苍白，却一直在流汗，心里也吓了一跳，可是看着旁边镇定的站着的梁姑娘，心里又安定了些。连忙上前扶了沈氏躺在榻上。

    “我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你估计是中暑了，这大热的天还来来回回的折腾，再好的身体也吃不消啊！”

    沈氏也觉得这个症状有的像中暑，就道：“去拿一碗冰的酸梅汤给我。”

    “这里哪有什么冰的酸梅汤？你的要求也太多了些？”梁宜梅将她按下。

    沈氏笑道：“你别哄我，你尚大哥可是给你们送了不少的冰呢！”

    “这也要争？”梁宜梅和她‘插’科打诨，让她有‘精’神些“不过是尚大哥见我们没有冰，可怜我们，给了一些我们用来吃的，你也要抢！你每日里拿冰来乘凉，是不知道这些冰对我们的重要‘性’了。”

    沈氏的‘精’神果然好些了，她笑着去捏梁宜梅的鼻子道：“你瞧瞧，我才说了一句，你就有这么多句来反我，大不了，我喝你一碗冰酸梅汤，回头送你一盆冰就是了。”

    “好小气，一次才送一盆冰，抵什么用？”

    说得旁边的几个丫鬟都笑起来了。

    梁宜梅正要叫人去给沈氏拿冰的酸梅汤，大夫就到了。

    梁宜梅连忙将沈氏扶进内室，青霞放下帐子，梁宜梅就避进了屏风后面。

    大夫给沈氏把了脉，就笑着恭喜道：“……是喜脉！”

    几人俱是一惊，青霞更是念佛道：“幸亏梁姑娘和‘奶’‘奶’开玩笑，要不然‘奶’‘奶’真喝了冰的酸梅汤还了得？”

    沈氏也有些后怕，她的体质本来就有些寒‘性’，要是真的喝下去了，还真是保不保得住孩子还两说呢。

    梁宜梅连忙打赏了大夫，又让人送了出去。

    沈氏高兴，也给大夫包了一个红包。

    大夫喜滋滋的离开了。

    梁宜梅担心沈氏，就一边派了人到衙‘门’里给尚志清送信，一边让人在马车里铺上厚厚的垫子，又让沈氏的三个‘女’儿单坐了一辆马车。

    人刚送上马车，就见尚志清一脸喜‘色’的骑着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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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警惕

﻿    沈氏见尚志清还特特的来接她，就嗔怪道：“又不是第一次，你急什么？连工作也不做了。//.//”

    梁宜梅就冲着她挤眼，沈氏顿时脸‘色’通红。

    尚志清则不计较这些，和梁宜梅告辞后，就带着妻子‘女’儿回去了。

    梁宜梅刚要转身回去，就被人叫住，回头看去，原来是钱清菱。

    还真是，梁宜梅扶额，怎么都凑一块了？

    钱清菱下了马车后就担忧的拉过她的手问：“你没事吧？”

    梁宜梅摇摇头，将她拉进‘门’。

    钱清菱就一边走一边拍着‘胸’脯道：“你不知我有多担心你，刚开始我还不知道，我本要约了你去上香的，可是听说你家里的仆人都被派了出去找人，仔细一打听才知道你丢了。”

    “我不相信，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还会走丢呢？后来去找了董姐姐才知道……也亏得你能平安回来，要不然……”钱清菱的眼睛有些发红。

    梁宜梅就将路上能说的一些事和她说了，慢慢的引着她好受些了，才舒适的坐在椅子上，叹道：“我今儿可是累坏了！”

    而现在梁宜木却是满脸不耐的的看着对面说个不停的梁鸿霁。

    “……你请事假就是和人到余味斋来吃饭？简直是有负圣恩！”

    “梁大人，家弟处事不当我自会教训他，就不劳梁大人大驾了，不知梁大人来这里是不是约了朋友？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梁宜木就回头对梁宜林道：“还不快走，你今天还说要带我去白云寺看看呢。”说着，不再理会梁鸿霁，从他身边下去。

    旁边看热闹的人早就不耐烦了，这人堵在楼梯间也就算了，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请事假是有负圣恩”来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凡是在朝为官的，谁没有请过事假来这里吃饭？梁鸿霁的一句话就把这儿一半的人得罪了。现在听梁宜木这样说他，倒出了‘胸’中的一口恶气。

    显然，梁鸿霁也意识到了这点，脸‘色’顿时难看，继而有些恼怒，听他的意思，他是梁宜林的哥哥。那也是他的侄子了。他不但不提醒他，还当面顶撞他！

    他张张嘴，见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他脸上闪过难堪，转身疾步就上楼了。

    梁宜林却心中难受得很！他强压着眼中的眼泪，快步跟上梁宜木的脚步。上了马车后却只坐在一旁不语。

    “你这是怎么了？”梁宜木有些疑‘惑’。继而释然道：“你是怪我不该这样对他说话吗？”

    梁宜木有些感慨“郑大哥说得不错，有家族在背后的确要方便些。只是我们本来就是旁支的旁支，和本家已经隔了十万八千里了，我们有钱有势还好说。可是现在家里只有我们兄妹三人，最高也只是我这个正五品的千户，回到本家也只有受欺负的份……妹妹好容易置办下这些产业，照家族里的规矩，这些都是要上‘交’给本家管理的。”

    “我们不回去。但可以和本家走动，就像以前被分出去的旁支一样，我们也不渴望他们帮我们什么，只是以后当做亲戚走走。这样一来就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太好欺负了。”

    梁宜木眼里闪过寒光“不过才见过几次面，就在你的面前端起了叔父的架子……”梁宜木冷哼一声，他的弟弟，他都不舍得说他，他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他的面子，以后林哥儿是要入阁拜相的，文官最讲究这些东西，一次两次还好说，次数多了，不免给人留下林哥儿不堪大用的印象！

    梁宜林心里更难受，眼眶发红“可是也不能就坏了哥哥的名声！”

    梁宜木好笑道：“你别忘了，我可是武官”梁宜木的神情有些严肃“武官要进一步，最快更新太在意这些，你看，现在做到将军这一步的，哪一个没有一两个让人诟病的‘毛’病？”

    梁宜林的脸‘色’更难看了，梁宜木就叹了一口气“你是读书读呆了，倒对这些在意得过了头了，你看妹妹看得多开，你回去和她说，她一定回说，心里开心就好。你说，你今天开不开心？”

    梁宜林怔怔的看着梁宜木不说话。

    梁宜木也任由他在那里想，也不打扰他。

    ……

    梁鸿霁没想到的是他刚上楼就碰到了闵邵艺，心中一突，就上前和他打招呼。

    闵邵艺微皱着眉头替他打抱不平“……小辈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长辈的不是！”很显然，刚才的一幕，他看在眼里了。

    梁鸿霁却没有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说，而是一笔带过，淡淡的说了一句“他说的也没错，我的确是赶时间，哪有那么多空教训小辈？”

    梁家受劫之后，家里的长辈教育下一辈时都会告诉他们家丑不可外扬，他虽然不知道闵邵艺的目的是什么，可也知道梁宜林和他一样姓梁，虽然他哥哥对他不敬，但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说道，更何况，这几天梁宜林对他还算恭敬，见他的时候都是行的子侄礼，他更没有借口偏帮外人了。

    闵邵艺微讶，信报上说梁鸿霁虽为人圆滑，却没有多少主见，而且见识上也有限，所以才将近五十岁了，还只是一个正四品的知府，可是现在他明明给他机会抱怨，他怎么反而为梁宜林说气话来了。

    闵邵艺重新将话题拉回来，梁鸿霁眉头微皱，又扯开了，两人就这样你拉回来，我就扯回去的。

    闵邵艺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却让梁鸿霁提高了警惕。看来闵邵艺第一次跟他说起梁宜林的事也是有目的的，想通了这一点后，梁鸿霁对有关梁家的事只字不提，倒让闵邵艺白费了半天功夫。

    闵邵艺有些气愤的离开余味斋。

    而此时的皇宫里，皇上也是气愤的将手中的奏折扔到地上，对欧淑人咆哮道：“请罪？在折子里说了是征得朕的同意，现在又请罪，那不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打朕的脸！”

    越想越气愤，皇上干脆将榻上的奏折全都扔到了地上。

    “皇上，要是气坏了身子就不值了。”欧淑人捡起地上散落的奏折，安抚他道：“都是永昌伯的错，当初他就不该煽风点火让言官们参长平侯，外面的人不知道，还真的以为长平侯没有请示过皇上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欧淑人小心的看了一眼皇上的脸‘色’，见他还是铁青着脸，就叹了一口气道：“长平侯也真是的，皇上龙体不安，没有来得及批阅奏折，自然也不知群臣误会了他，他回来就应该找那些言官才是，怎么就怪到了皇上这里？前几日，皇上连下‘床’都困难，难道他还尊贵到皇上带病为他伸冤不成？”

    皇上的脸‘色’缓了些，可还是紧锁着眉头。

    欧淑人想起姐姐的嘱咐，就上前趴在皇上的‘腿’上，微仰着头道：“皇上不如去找皇后娘娘，长平侯毕竟是皇后娘娘的弟弟，让皇后娘娘去说说长平侯就是了，只要长平侯出面承下这个罪责，群臣还能说什么？”

    皇上坐着想了一下，最后摇头道：“不行，皇后这几年和长平侯府好像越走越远了。”

    欧淑人掩嘴而笑，眼里却微微透着悲哀“‘女’人一辈子是离不开娘家的，更何况皇后娘娘位高权重，长平侯府怎么会远了皇后娘娘呢？皇后娘娘是从长平侯府出来的，就更不可能远了长平侯府了。”

    也对，没有娘家的‘女’人还有什么用呢？皇上就叫了一声“更衣”。

    ……

    坤宁宫中，皇后也在说着长平侯府，皇后派去的亲卫回来了，他们比长平侯晚到了一步，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侯老夫人已经被救出来了，长平侯让木集镇的总兵带兵埋伏在木集林子里，等到鞑靼的三王子察觉到不对的时候，总兵一声令下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还差点就俘虏了三王子。

    他们见长平侯第二天就启程回京，他们也急忙返京了。

    皇后派人送到长平侯府压惊的东西都被留下了，可是侯老夫人还是一句话也没让人带回，底下的人都看出皇后的心情很不好，宫‘女’太监们走路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弄’出一点声响。

    这时候大家都盼着欧贵妃能来做客，因为每次欧贵妃来，皇后的心情就会好一些。

    皇后抚‘摸’着手上戴着的‘玉’镯，问道：“那个和老夫人一起被掳走的也被救回来了？”

    出去打探消息的小太监小心的回道：“是。”

    “是什么身份？”

    “听说哥哥是今科进士，现在在户部任左给事中。”

    皇后微点了点头，就慵懒的靠在靠枕上，吩咐道：“从库房里选一些首饰衣料什么的送去，就说是本宫念她一路上照看侯老夫人赏的。”

    小太监松了一口气，恭敬地应了一声。

    ……

    寇三爷生气的将扇子摇得啪啪响，寇三夫人连忙上前接过，嗔怪道：“什么事情生气成这样？也不该拿扇子出气！”

    寇三爷被夫人看得气消了一半，但还是怒道：“二哥他竟然要把小四嫁给长平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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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婚事

﻿    寇三夫人也是大吃一惊，“二嫂不是想把四小姐许给沈家的六公子吗？怎么……不过长平侯府与我们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寇三爷一噎，揽过妻子，柔声道：“二嫂要是找你说这件事一定不能应承，知道吗？”

    寇三夫人‘迷’茫的点点头，她虽然不懂为什么，可却知道一切都听丈夫的，父亲临走时也是这么教她的，只要听丈夫的就没有错。

    //无广告//……

    寇五小姐听到这件事时却是皱起了眉‘毛’，将手中的棋子放下，起身净手，问道：“那二伯母怎么说？”

    小丫鬟笑道：“二夫人当然是千肯万愿了，长平侯府可比沈家富贵多了！”

    “哼，这有什么，长平侯那样的命格，京城中谁敢嫁给他呀？”一个丫鬟兴致勃勃的反驳到。

    寇五小姐的贴身丫鬟碧瑶就骂道：“胡说什么，这些话也是能‘乱’说的？”

    几个小丫鬟不以为意，一抬头却看见五小姐满脸寒霜的看着她们，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低头战兢兢的立在一旁。

    寇五小姐看了她们一会儿，就对碧瑶道：“去通知管事妈妈，把她们卖出去，这样的人我们家用不起。”

    两个小丫鬟脸顿时煞白，流着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五小姐，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小姐开恩呀！”

    “五小姐大慈大悲饶了我们吧！”

    碧瑶看她们头都磕破了，心里有些可怜她们，就对着五小姐张张嘴，寇五小姐却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见她们的头都磕出血了，才放下茶盅道：“我母亲‘性’子软。管不了你们，你们就越发胆大妄为了。现如今是什么话都敢说了。这还好是在我的院子里，要是出去了你们‘露’出一句两句这样的意思，不仅是你们万劫不复，还会连累我们家。碧瑶不过说你们一句。你们就敢冲着她斜眼睛……你们的气‘性’太大了，我是用不起的。”

    说着起身就走。

    两个小丫鬟吓得魂都没了。三夫人管家一向宽厚，只要不犯大错就不会有事的，可是怎么五小姐这么厉害？

    碧瑶见她们眼泪鼻涕的流了一脸。连忙叫人拉了她们出去梳洗。悄声教训她们：“刚来的时候我就说了，要守规矩，你们才来几天就敢这样胡说八道的？”

    小丫鬟的嘴巴阖了阖，哭着求道：“碧瑶姐姐，我们知道错了，您在五小姐那里有体面。您帮我们求求情，以后我们一定听您的。再不敢犯了。”

    碧瑶知道小姐一旦决定了的事就不会再轻易改变，只能含糊的应承道：“我去试试看吧，成不成还两说呢。”

    两个小丫鬟感‘激’不尽。

    房间里，寇五小姐拿着书在看，见碧瑶在她跟前晃来晃去的，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放下书来，道：“你也不必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去问她们，要是愿意去庄子里就留下，要是不愿意，想出去的，就把卖身契给她们打发出去，要是两条路都不选，就把她们卖了。”

    碧瑶顿时笑逐颜开，行了一礼，谢道：“小姐就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

    寇五小姐嘲讽的笑道：“这世上哪有什么观世音菩萨？菩萨是要拿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命，这世上哪有这样的人，就是有，也活不到现在啊！”

    碧瑶没作答，给寇五小姐上了一杯茶就出去了。

    寇五小姐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黯，碧瑶很聪明，可就是心太软了，这样的人在皇宫里是生存不下去的。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几乎情同姐妹，她就送她一番前程吧，她在我们应该会过得很幸福。

    她拿起书本，却看不下去，心里有些烦躁，二伯怎么会出这样的昏招？她已经要嫁给太子了，四姐再嫁给长平侯，皇上会怎么想寇家？就是太子恐怕心里也会不舒服吧？

    家里有父亲在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的‘乱’子，四姐也一定不可能嫁给长平侯，可是这样的事多了也会让人烦躁的，家里毕竟是分开过的，父亲能拦着一次两次，可要是总是拦着他们，说不定到时不用外面的人做什么，家里就先‘乱’起来了。

    母亲又是那样的‘性’子，现在家里没有什么事，有父亲为母亲挑选的管事照应着不会出大问题，可要是其他几位叔叔伯伯对父亲生出了不满，在后院给父亲使绊子，母亲未必招呼得过来。

    寇五小姐向来是认为后院是一个不输于前院的战场，做得好了，甚至能起到前院都起不到的作用。她必须得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让他们知道寇家如今是和太子在一条绳上，要是出了什么事……

    ……

    皇上从坤宁宫出来后，皇后就立马召见了长平侯，之后的几天，朝堂渐渐恢复平静，长平侯“‘私’自“调动兵马司和北军的事不了了之。

    倒是侯老夫人回京后府里经常有几位夫人带着家里未出阁的姑娘上‘门’拜访，长平侯的婚事又一次成为京中的焦点。

    梁宜梅则忙着在京郊买了个庄子。京郊的庄子田地什么的都很贵，当初梁宜梅和梁宜林一致认为要买地最好还是在保定买。

    可是梁宜梅想着将空间里的香水都移出来，就要有一个存放的地方，保定有些远了，而京郊是最好的地方。

    梁宜林就趁着沐修的时候拉上梁宜木，两人跟着牙子跑了两天，终于敲定了一个较小一些的庄子，庄子只带了四十多亩的地，前后两进的院子，在京城的庄子里算是最小的了。

    只是梁宜梅买来本来就是打着做货仓的主意，也就不太在意，只是‘浪’费是可耻的，梁宜梅就想着在庄子里种上蔬菜，冬天的时候再‘弄’一些大棚菜，想起今年一二月份的时候整天吃着‘肉’食和大白菜。她都吃怕了，就是拿出空间里面的菜也得偷偷‘摸’‘摸’的做。不敢让人知道。

    要是她的庄子能种出大棚蔬菜。那冬天的时候就不愁找不到借口了。

    梁宜木对这些很感兴趣，除了在家里陪着弟弟妹妹和五爷爷五‘奶’‘奶’外，一瞅着有时间就跑到庄子上和佃户们一起商议种菜的事。

    所以，太监带来皇后的赏赐时家里只有五爷爷五‘奶’‘奶’和梁宜梅在。

    梁宜梅脸‘色’苍白。赶忙让人出去找秦叔回来，转身招了阿梨出去吩咐周管事。“……让他拖着，等秦叔回来。”说着，就从荷包里拿出一沓小额的银票。塞给她道：“拿去给周管事。”

    阿梨应声而去。

    梁宜梅走了走。觉得皇后要是发现了他们，就不是派了一个小太监来这么简单的事，而去侯云平不可能不提醒他们一下。

    阿桃见小姐急得脸上都出汗了，就递过帕子道：“小姐喝口茶歇歇吧，秦叔应该很快就回来了，研青也出去找大少爷了。”

    梁宜梅停下脚步。拍掌道：“我怎么忘了，你快去厨房让顾厨娘置办一桌好一点的酒席。让周管事好好招待他，一定让他拖住人！”

    阿桃心里不明白，小姐明明不喜欢那个小太监的到来，怎么还要留着他？

    不过她也赶紧跑去了厨房。

    没过多久，秦叔就回来了，梁宜梅见他急得气都快喘不上了，连忙递过一杯茶道：“人现在是周管事招待的，你要问清楚他为什么要来，谁让他来的，来之前吩咐了什么，还有，皇后知道了我们家多少的事？这些都要问清楚。”

    秦叔喝完了茶，点点头，就疾步往客厅走去。

    梁宜梅就松了一口气。

    直到下响，秦叔才毕恭毕敬的将来送礼的小太监送上马车，转身就去了梁宜梅的院子汇报：“……只是为了感谢小姐一路上对侯老夫人的照顾，皇后只知道我们家的二少爷在户部任左给事中……”

    梁宜梅嘴角‘露’出笑容，看来皇后和侯老夫人的关系的确有些紧张，不然，怎么会都不查清楚她的身份？

    ……

    闵邵艺眼见着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冲身边的太监使了一个眼‘色’，太监松了一口气，悄悄地出去倒了一杯茶进来递给闵邵艺，然后朝其他人使了一个眼‘色’，带头悄悄退下了。

    这几天皇上的心情不好，御书房就杖毙了两个太监，大家都战战兢兢的，现在闵邵艺愿意开解皇上，他们自然是求之不得。

    闵邵艺将茶放到皇上的手边，担忧的道：“皇上，喝杯茶歇歇吧！”

    皇上脸‘色’铁青的将手中的名册拍在桌子上，接过茶喝了一口，他觉得这段时间的事都不顺心，好像所有的事突然之间就不在他的控制之中了一样。

    闵邵艺微微抬眼看了桌上的名册一眼，眼中闪过惊异，继而恭敬地站在一旁皇上放下茶盅，抬头就看见闵邵艺毕恭毕敬的低头垂首站在一旁，心情好一些了，就拿起了桌上的名册问他，“你说长平侯要选一个怎样的妻室好？”

    闵邵艺的头更低了，“长平侯位高权重，事物繁忙，回到家里难免会有一些心浮气躁，要是长平侯夫人是一个温柔小意的人，长平侯回到家后不必为家里的事烦恼，心情自然会好些，也能更好的为圣上尽忠。”

    皇上的心情更好了，是“温柔小意”不是“贤良淑惠”，那只有找小家碧‘玉’了。

    可是……皇上皱起了眉‘毛’，“那也要‘门’当户对才好呀。”皇上敲了敲桌上的名册，那里几乎都是京城中的名媛，甚至还有寇家的人在里面，皇上心中对太子更不悦了，怎么就这么想和长平侯亲近吗？

    闵邵艺眼中闪过亮光，低声道：“皇上还记得山西知府梁鸿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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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赐婚

﻿    闵邵艺的余光瞄着皇上，见他没有异‘色’，就继续道：“长平侯是世袭罔替，那也只有同是世袭罔替的辅国公府才配得上，只是这一代的辅国公府并没有‘女’儿，既然其他的都是低娶了，那不如为长平侯选一个合心意的。”

    皇上敲了敲桌子。

    闵邵艺微微一笑，“梁鸿霁再京城中有一个侄‘女’，幼年丧父丧母，家里有两个哥哥，听说一个参军自今都没有消息，而另一个是今科的进士，现任户部左给事中……”

    皇上眼睛一亮，靠在椅背上，挥手道：“你先下去吧，朕再想想。”

    “是。”闵邵艺恭敬地退下，退到一半的时候，皇上又突然开口道：“朕不希望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闵邵艺嘴角微挑，轻应了一声退下了。

    皇上等闵邵艺走后，就敲了敲桌子，一个暗影出现在桌前，皇上吩咐他去查梁家的事，就从右边的一堆奏折里拿出一封奏折来，点燃了看着它烧掉，眼里闪过寒光，侯李两家打的好主意，他偏偏不让他们如意。

    侯云平将手中的纸条烧毁，嘴角微翘，招了一下手，双眼亮晶晶的盯着出现在他面前的暗一道：“去安排好，你应该知道皇上想得到一个怎样的情报吧？”

    暗一点头之后就又消失了，他很快就找到了李轩然，直截了当的问道：“侯爷对梁姑娘是什么心思？”

    李轩然被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暗一吓了一跳，嘴里的茶就喷了出来.还没缓过气来就又被他的话惊住，直接咳起来了，等他停下来，脸上也被咳得通红，他指着暗一的面摊脸道：“你能不能不这么吓人？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暗一眉‘毛’都不动一下，只板着脸看他。

    李轩然这才想起他问的问题，八卦心起，问道：“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暗一只看了他一眼，就将头转到一边。

    李轩然的嘴角‘抽’了‘抽’.觉得巴望他开口解释简直比登天还难，他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挥挥手道：“你别想了，就算你们侯爷对她有什么心思，他们‘门’不对户不对的，也不可能的。”

    暗一得到他这句话，“咻”的一声就消失了。

    李轩然剩下的话就被噎回去了。

    他撇撇嘴就起身回房间。

    他刚走到‘门’口就疑‘惑’的停了一下，他四处看了看，真的没有一个人，他眉头微皱.就举步进去，谁知，他才一只脚踏进去，里面就飞出茶壶和茶盅，他连忙让到一旁，扭头看去，就见大哥面沉如水的坐在房中。

    李轩然额角跳了跳，拔‘腿’就要跑。

    “你要//无广告//是出去了就不要回来了！”辅国公的话成功的让他的脚步停下来了。

    再过一个月就是母亲的寿辰了，他要是不回来，接下来一年的日子他就不用清静了。

    他讨好的朝着大哥一笑.“大哥，大嫂不是说要到庄子上去住几天吗？你怎么不去接她回来，倒到弟弟这里来了？”

    辅国公抬眼看他.“是你以我的名义给皇上上奏折的？”

    李轩然笑容一僵，继而干笑几声道：“我这不是没有功名吗？要上书就只能借大哥的名义了。”

    辅国公顺手抄过桌上的茶杯就摔过去，“我让你以我的名义上书，是让你做一些正经的事，你倒好，‘插’手到云平的婚事上来了。”

    李轩然嬉皮笑脸的道：“我这不是看姑母着急吗，只好用这个法子催催他了。”

    辅国公冷哼一声，云平单身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怎么不见他着急过？还一个劲儿的凑热闹.说娶不娶都要这么过......

    他打起‘精’神来，就是盘问着他这件事.时不时的扔一两样东西过去。

    等太夫人闻信赶到的时候，李轩然的房里已经狼藉一片了.好在他的住处不太讲究，里面的东西都只是中上等，要不然这一下的损失就大了。

    太夫人嗔怪的教训大儿子，“你小弟做错了什么好好的和他说了就是了，怎么可以朝他扔东西呢？要是砸到身上，还不定怎么疼呢？”

    辅国公垂手听着，连忙应是。

    一旁立着的李轩然脸上顿时笑得像‘花’开似的。

    太夫人就将矛头转向他，“你也是，都这么大了，还老是给你哥哥们闯祸，你最近就呆在家里，不许再往外跑了。”说着拉过一旁站着的李轩然的妻子，拍着她的手对李轩然道：“你也‘抽’空陪陪你媳‘妇’，你们成亲都这么多年了也只得了一个小子......”

    李轩然本来笑嘻嘻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太夫人见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小两口就像冤家似的，她都不知道是为什么，问两人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辅国公在走之前，看了他一眼，道：“云平的婚事你就不要管了，现在姑母、皇上和皇后都有打算，你要再‘插’上一脚只会给他添‘乱’，娘说得对，这几天你就呆在家里别出去了，多宝阁你就是少去一天也不会缺什么的。”

    李轩然不情不愿的应下了。

    没多久，皇上就得到了梁家的情况，里面被侯云平‘弄’得七分真三分假，可是却很符合皇上的要求，梁家只有三兄妹，和家族里的人相处得不好，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家族的人。

    老大梁宜木是一个正直有余，智谋不足的人，现在也只是一个正五品的武官，老二的仕途也只是刚刚起步而已，而梁宜梅则更简单，家里没有教养的人，竟然还出去和人合开铺子，由此可见其心‘胸’。

    只是他们家的身份太低了，他要是给他们赐婚，必定遭人诟病。

    想了想，皇上就写了一张条子。

    没几天，梁鸿霁就接到了圣旨，连跳两级被封为正三品的太常寺卿，主管祭祀，虽然不是什么‘肥’缺，但能连跳两级，还是让梁鸿霁惊喜不已，当天就进宫谢恩。

    只是再出来时，他的脚步却有些轻浮，摇摇晃晃地出了宫。

    京城里好多人都看不明白皇上的这个调令，就是皇后也研究不透，不过她很快就丢开了，在她看来，皇上的想法是不必过多的注意的，或者说她是从心底瞧不起皇上，她的对手是她的弟弟，现在又加了一个她的儿子，太子！

    她没想到太子成长得这么快，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就长成了参天大树！而她不知道的是就是她的这一次轻视，让她在不久后吃了一个暗亏，之前的计划全盘打‘乱’，和侯家也彻底撕破了脸皮。

    皇上在梁鸿霁出宫后不久，就召见了闵邵艺，让他写圣旨。

    闵邵艺拿着写好的圣旨，嘴角微翘，不知梁家接到这个圣旨后多开心，却不知他们以后知道了皇后并不属意太子，而是满意五皇子，而长平侯执意要和皇后作对时又是什么表情？

    皇上接过圣旨，对闵邵艺道：“爱卿今晚就留在偏殿吧。”

    闵邵艺自然应允。

    皇上就招过两个大太监，让他们即刻出宫颁旨。

    负责去梁家颁旨的太监急匆匆的从前殿过去，皇上一早就让人备好了仪仗，他要是去晚了传到长平侯的耳中就不好了。

    刘公公正巧从这里经过要回坤宁宫，见他匆匆而过，就拦住他，“这是有差事啊？这么急？”

    “可不是？”大太监笑容满面的恭喜他道：“这件事说来还和你有关呢，皇上给长平侯赐婚，你现在回去恭喜皇后娘娘，说不定能得大赏呢！”

    “哦？”刘公公有些好奇，“皇上怎么想起给长平侯赐婚了？先前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啊，不知是哪位府上有这样的荣幸？”

    大太监左右看了看，身体前倾，低声道：“就是昨天刚封的太常寺卿的侄‘女’。”

    刘公公微微皱眉，“要是没记错应该是钟离梁家吧？那在前朝的时候也是一个大族呢？”

    大太监就微微笑道：“可不是？只是这位未来的长平侯夫人可是从小就在泉州长大的，而且还从小丧父丧母呢！”

    刘公公顿时脸‘色’大变，一手大力的抓住他，“你说她是泉州县人？她姓梁，叫什么名字，家里都还有什么人？”

    大太监被抓得生疼，只是对方是皇后娘娘跟前的红人，就是内总管见了他都要让三分，更何况他只是一个熬日子的老太监。

    他就将梁宜梅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

    刘公公的脸‘色’顿时难看得可以拧出水来，手无意识的握紧了，大太监脸‘色’苍白，动了动，高声喊道：“刘公公，刘公公？”

    刘公公一下子回过神来，歉意道：“……一时想起皇后‘交’代的一件事还未做就走神了。”

    大太监自然不敢怪他，就谦逊了几句。

    刘公公就旁敲侧击的问道：“这个旨意急不急，要不公公先到偏殿休息休息。”

    大太监也是在宫里‘摸’爬滚打上来的，对这些弯弯绕绕清楚得很，这时他才想起皇上将旨意‘交’给他们时，神情中隐隐有些兴奋和着急。

    大太监顿时被吓得一身的冷汗，稳了稳心绪就道：“刘公公有所不知，我却是已经晚了，三刻钟前给长平侯府颁旨的人已经出发了，我要是再不走，皇上知道了要怪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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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应接不暇

﻿    刘公公听了勉强拱手笑道：“那我就不耽搁你了，快去吧。*/.//*”

    大太监点头，连忙告辞离去。

    刘公公转过身来，眼里就闪过寒光，脸上满是寒霜。从皇宫到长平侯府也就要小半个时辰，三刻钟，走得不快不慢的话刚好可以到，他再去追也晚了，旨意一旦颁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刘公公满面寒霜，皇上真是好计谋，这个时候怕是皇后娘娘刚刚收到消息吧？想到皇后娘娘，他心一颤，手脚几不可见的发起抖来。

    自从四年前皇后急需人手，将守在梁家外面的亲卫召回来后他们就没再关心过他们，没想到短短的四年时间，他们竟然从泉州来到了京城，还机缘巧合之下被赐婚给长平侯。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皇后娘娘对梁家人的忌惮，更何况当年的事还是他一手策划的！

    他带着皇后娘娘的亲卫追着侯四爷到了泉州，却突然失去了他的踪迹，等他们找到那片林子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他的背影，一行人就随着他越追越远，等他们将他击毙，翻过身来时，却发现不是侯四爷。

    他第一直觉就是侯家接应的人到了，可是他们戒备了半天，还是不见侯家人踪影。他就意料到上当了。

    他们曾经和侯四爷面对面过，他是知道他们身份的，而且皇后娘娘要的‘药’还没到手，他只好丢弃那具尸体，返回去找侯四爷，谁知侯家的人真的到了，提前一步找到了侯四爷，幸运的是侯四爷没说上两句话就死了。

    他不想让侯家的人找到那具尸体，就让手下的人将他扔得远远地。本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偏偏侯家的人在泉州大肆的找人，皇后娘娘听说后担心事情泄‘露’。不仅下令将所有参加的亲卫都杀了，还查到了梁家。

    他带着人将梁家翻了一遍，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唯一一件侯四爷的衣服也被烧了。当时，长平侯就在泉州，为了不惹人注意，他只好给梁二娘子下慢‘性’的‘药’，在她死后就在她家的井里投了毒。最快更新想着几个孩子还小。毒放轻些，过个两三年的慢慢死了，也不打眼，谁知梁家兄妹的命这么好，他们的母亲一死，他们的大伯母几乎就将他们家的粮食搜刮干净了。除了呆在家里的那个‘女’娃娃，两兄弟都是出去外面找吃的，水也多数喝的是外面的。

    至于后来的毒为什么无效了。他却是怎么查都查不出来

    皇后娘娘的耐心告罄，本要一刀解决了他们，可长平侯却又突然去了泉州。还消失了一段时间，他们更不敢做太多的事以至于引起长平侯的注意，要是在其他的县，只要他稍微‘露’一下意思，就有人不着痕迹的把他们给办了。偏偏那个县的县令是尚家的五爷，出了名的固执正直。

    后来，皇后娘娘的情形越来越不好，倒是太子，因为聪慧，心境豁达，众大臣越来越认可太子殿下，皇上也因为太子多病而对他多有怜惜……皇后娘娘就将在泉州的亲卫调回来了。

    现在皇后娘娘也许还不知道这个梁家就是那个梁家吧，他的面上闪过‘阴’狠，以娘娘的为人，梁家的人不定能活下来。想着，他快步往坤宁宫走去，这次的纰漏出得太大，他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侯老夫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中的圣旨，然后挥手让下人们退下去。瑞嬷嬷连忙带着下人们下去，还贴心的关起了窗子。

    侯老夫人就拉住侯云平的手，责怪道：“这件事梁姑娘知道了吗？你怎么擅自做主？那孩子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你不跟她商量就请旨，以后有得你受的。”

    侯云平哭笑不得，“娘，这件事我也是刚知道的，而且我也才和梁姑娘见过几次面啊？您也想得太多了。”

    就算梁家和侯家有些渊源，要是传出两人‘私’相授受的话对她肯定不好，就是母亲，现在不介意，以后心里也会有些什么，不免就轻看了她！

    侯云平不想给人这样的印象。

    侯老夫人不信的看向儿子，却发现儿子面‘露’严肃，眼里微微透着寒意，就吓了一跳，抓紧他的手道：“你真不知道？”

    侯云平略点点头。

    侯老夫人眉头紧锁，“按说不会有人知道我们两家的关系呀，怎么有人把你和她凑在一块儿？”

    “娘，如今旨意已经下来了，多想无益，当务之急还是找出幕后之人，还有查清对方的目的。”

    “对对对，”侯老夫人推了推他，道：“你快去查查看，不对，得先去一趟梁家。他们不知道前因后果的，现在说不定正担惊受怕着呢，你去解释解释，也先让他们安心。”

    侯云平微拢眉头，面上好像有些不悦，侯老夫人就劝说他道：“你不要看不起梁家，他们与我们有恩是一方面，还有一点就是他们重情义，而且上阵打虎亲兄弟，你哥哥们……以后他们就是你的舅兄，你可要对他们恭敬些。”

    侯老夫人这才想起，也许儿子会不喜欢梁宜梅。在回来的时候，她见他们在车里有说有笑的就误会了，现在一想起才发现两人说的都是各地的风土人情，梁宜梅还好，时不时的还会笑，可是儿子总是严肃的板着张脸，不像是看上人家了，倒像是在解说似的。

    儿子的眼光一向高，先前的两个儿媳‘妇’一个是公主，一个是郡主，想起梁宜梅娇俏的笑脸，心中对梁家的愧疚更甚。

    可怜的侯老夫人没看到侯云平在听了她的话后眼中一闪而逝的笑意。

    ……

    李轩然得到消息后，不小心就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辅国公平静地坐在上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你会不知道？你和云平不是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吗？”

    李轩然就坐在地上想起了前几天暗一来问他的问题，顿时懊恼的锤头，他怎么就这么笨啊，当初要是多想一下就好了。继而埋怨暗一，他只要多一点表情，他就会多想了，偏偏他顶着一张面瘫脸，话也只说了那么两句。

    “大哥还是准备礼物吧，五表弟毕竟是第三次成亲了，又没有子嗣，礼物备的厚一些也没什么。”李轩然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就踱步出去了。

    辅国公抚着胡子沉思，也就是说云平满意这个婚事了？他疑‘惑’的皱起眉头，梁家？

    ……

    梁家的大厅里，一家人都面‘色’沉重的坐在一起。五‘奶’‘奶’有些忐忑，看着五爷爷。

    五爷爷则微垂着头，时不时的看看坐在下面的梁宜木。

    梁宜林着急的在厅中走来走去，梁宜梅则端坐在椅子上。

    “好了，别走了，我一会儿就去一趟长平侯府，得把事情‘弄’清楚了才能想对策。”梁宜木安抚大家道。

    梁宜林有些不信任长平侯，认为去找他就是自投罗网，更何况，长平侯的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梁宜木看着梗着脖子的梁宜林，叹了一口气，让五爷爷和五‘奶’‘奶’回去休息：“……没事，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的顶着呢，而且长平侯现在也算是和我们在一条船上，不怕他们翻脸不认人。”

    等送走了五爷爷和五‘奶’‘奶’，他才会过来训斥梁宜林，“……都这么大了，还是这么冲动，凡事三思而后行，这件事我们还两眼一抹黑，不‘弄’清楚前因后果，心里始终拿不定主意。”

    梁宜木的话让梁宜林安静下来了。

    梁宜木就看向坐在一旁的妹妹，问道：“妹妹怎么想？”

    “这件事怕不是长平侯府的主意。”梁宜梅微皱着眉头，“要是他，他们的暗卫就守在外面，通知我们一声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就是我们要反对也没用啊，我们和长平侯府，还不是长平侯府的一句话。”

    两人豁然开朗，梁宜木就问道：“妹妹的意思是有人算计了我们和长平侯府？可是我们家……”

    “大哥怎么忘了？梁鸿霁刚升了太常寺卿！”梁宜林冷静下来，又是说的官场上的事，脑子反应倒比梁宜木还快。

    “没道理啊，”梁宜梅疑‘惑’道：“那人要是算计我们，怎么还让我们和长平侯府联姻？这样不是增加我们的力量吗？要是算计长平侯府也说不通，两位哥哥的官都不大，就是出了什么事也连累不到长平侯府，甚至，长平侯府也能把你们捞出来，这不像是害我们，倒像是帮我们似的？”

    梁宜林有些犹豫：“会不会是针对梁鸿霁？”

    “不会！”梁宜梅和梁宜木异口同声，梁宜木道：“梁鸿霁又不是没有嫡亲的侄‘女’，没必要来找我们刚认识的族人。”

    梁宜梅接口道：“所以对方的目标一定是我们！”

    三人正说着，眼圈就进来回禀：“郑大人来了。”

    梁宜木连忙带着梁宜林迎出去，郑决一见他们，就着急的问道：“怎么回事？我在乾清宫听说皇上给长平侯赐婚，依稀听见赐婚的‘女’方是小梅子，我就赶忙请了假回来了。”

    梁宜木正要作答，研青就一溜儿的跑进来，“大少爷，二少爷，小姐，尚大人和徐大爷一起来了！”未完待续……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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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刺客

﻿    尚志清的脸‘色’有些灰败，他愧疚的看向梁宜梅，“……没想到是闵邵艺提议的，到底还是我们连累了你。”

    郑决拳头紧握，脸‘色’微冷，身体前倾，“你从哪里知道的？”

    “大伯父在宫里的人给他传消息，他身边的小厮马上就找到了我，我过去的时候大伯父刚刚打听出来……我得到了消息就立马过来了。”

    徐润新嘴角微讽，“皇上的乾清宫还真是不设防啊，谁都能拿到消息！”

    几人都有些惊讶的看向徐润新，没想到从不喜欢政治的徐润新竟然有这个见解。

    徐润新被他们看得微微有些不自在，“我又没说错，干嘛这么看着我？”

    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好，几人一定会可了劲儿的打趣他。

    梁宜木收回目光，看向郑决等人，“既然尚阁老能收到消息，其他人多多少少也能打探出来了，闵邵艺这样做多半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只是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让人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

    郑决心中愧疚，就承诺道：“闵邵艺的事‘交’给我吧，别的不说，让他伤筋动骨总是可以的。”

    梁宜木笑笑同意了。

    梁宜梅自从知道了原委之后，脑子就快速的动了起来，“既然闵邵艺要对付我们，就没道理把我们推向长平侯，这样只能说明他认为以后长平侯府会出事，而且还是大到影响姻亲的事。”

    “而且他背后应该有靠山，能让他在长平侯府出事之前足以自保，长平侯势大，虽说他是武官。可是边关这么多年来就没安静过，又是世袭罔替的侯爷，李家是侯家的姻亲，能做长平侯府的敌人的也就是皇上和各位皇子了。”还有皇后。当然，这句话梁宜林没说出口，兄妹三人只是默契的对视一眼。

    尚志清和郑决徐润新‘露’出了深思。郑决有些不确定道：“我听说闵邵艺和五皇子走得近些。只是侯家是五皇子的外家……”郑决摇摇头，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毕竟五皇子想要上位，争取得到侯家的支持是必然的。

    这句无意识的话却为梁家兄妹打开了一个缺口。豁然开朗。

    徐润新觉得既然已经知道了原因，再在这里说下去也是无济于事，“大家还是各自行动吧。要是少了钱就来问我要，官场上的事我也不能帮上什么忙，只能在钱上提供一些了。”

    郑决就拍着他的肩膀道：“你也太自谦了。要不是你的钱我们哪能做这么多的事？”

    郑决说的是实话，几个店铺都是新开张，虽然有赚头，但前几个月都还在回收资本，尚志清手中的钱也不多，两人在官场上的活动几乎全都是动用徐润新和梁家的钱，不过徐润新也不是没拿到好处。有了尚家和郑决给他做靠山，他在京城中的生意更顺利了。这就是典型的官shānggōu结了！

    徐润新则看向梁宜梅。心里有些难受，“你也不要急，我们再想想办法……”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说的话，圣旨已经颁下，皇上金口‘玉’言是不可能更改的，而梁家也不可能亡命天涯的抗旨。

    可是想到梁宜梅要嫁进庭院重重的侯府，他心里就有些发慌，以前梁宜梅就不喜欢在那种大宅子里呆着，就是他家都很少去，就是因为觉得规矩太多了，相比之下她好像更喜欢在果林里游戏，在田野中徘徊……

    除了梁家兄弟，他是和梁宜梅最熟也是相处得最多的人，可以说梁宜梅是他看着长大的，和梁宜林相比，他甚至更像一个哥哥，现在他呵护谦让了好几年的妹妹突然被‘逼’着嫁给一个老男人，这种心情一点也不好。

    梁宜木和梁宜林因为知道的多些，特别是梁宜木，不管是军中有关于长平侯的传言还是那段时间的相处，长平侯给他留下的印象都不错，他觉得只要不是长平侯算计他们，他们的处境就不算是最差的，所以他的心情并不如徐润新等人沉重。

    梁宜木和梁宜林亲自送三人出去，在‘门’口，尚志清再一次嘱咐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我和我大伯父商量好了再说，就是……还有我父亲呢！”

    这是担心尚阁老顾及五皇子的关系不敢动手。

    梁家兄弟心中既感动又感‘激’，看着他们的马消失后才要回转。

    只是刚转了一个头，梁宜木就面‘色’古怪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视野里的男子。

    梁宜林好奇的看着眼前穿着酱‘色’最快更新，五官深邃，眼睛沉静，看进去就有一种让人‘精’心凝气的作用，梁宜林微惊，收回目光疑‘惑’的看向大哥。

    这人一看就是上过战场的，浑身的杀气不是一般人能练就的，虽然他已经尽量压制了，可梁宜林还是感觉到了。

    梁宜木恭敬地上前行礼，喊了一声“侯爷！”

    梁宜林微讶，在不知道侯云平就是长平侯时，他一直以为长平侯是一个粗犷之人，在知道侯云平就是长平侯时，因为他没有见过长平侯，可是他也没想到妹妹口中的“漂亮的少年哥哥”是这样一个人，他本来还以为是一个留着美须的青年儒将呢！

    两人恭敬而又不卑不亢的将侯云平迎进去，侯云平心中暗暗点头，就随着他们去了书房。

    梁宜梅知道侯云平来后就有些忐忑不安，不过已经回到了京城，有些规矩他就不能不守，所以她只略显焦躁的在屋里走了几步就强制‘性’的拿出棋盘来。

    当心里焦躁不安时就下上一盘，心里就会好受些，而且有时想不开的事也会有新的进展，这是梁宜梅和慧缘学的。

    秦叔看着大少爷和二少爷将一个人恭敬地引进来，他虽然不认识，但是多年的识人之术也能告诉他，此人不简单。

    从接到圣旨后府里就没有平静过，先是主子们面上没有一点喜‘色’不说，郑大人他们来的时候也是面‘色’凝重，明眼人都知道东家出事了，更何况聪明如秦书。

    他将书房附近的人都打发了，亲自守在‘门’外。

    很快就到了晚饭的时候，小姐派了人来问，只是书房里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秦叔不敢多加打搅，将这里的情况告诉小姐派来的阿桃，让她回去请小姐示下。

    让秦叔没想到的是，平时坚持按时吃饭的小姐竟然没像往常一样跑到书房里揪人，而是让阿桃送来了两个食盒。

    秦叔面‘色’更是凝重，就连饭也是在‘门’外吃的，不敢离开一步。

    等到夜‘色’完全暗下来时，屋里终于有了动静，秦叔连忙站起来。

    书房‘门’打开，侯云平和梁宜木梁宜林走出来，不过侯云平是望向东面的天际，好像那里有什么，而梁宜木则是侧头倾听，梁宜林则老实的站在梁宜木的后面。

    梁宜木冲秦叔点点头，他知道妹妹对这个人多有倚重，也就不避讳他，看了一眼，就吩咐道：“去通知下人，等一下不管有什么动静都要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要出来，要是出来送了命，我们却是不管的。”

    秦叔吓了一跳，连忙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侯云平面‘色’寒冷，眼里闪过杀意，冲空气中挥了一下手，低声道：“派人去保护梁姑娘！”

    梁家两兄弟就听到空气中一声淡淡的应答。

    梁宜林面上闪过焦急，梁宜木眼里也满是杀机，回头看着弟弟，眼里闪过担忧，垂下的眼眸微微思索，就道：“你快去妹妹的院子陪着她，等一下要是动静闹大了，说不定会吓着她。”

    梁宜林有些意动，却担心的看向梁宜木。

    梁宜木就安抚他道：“我就呆在这里，你快去吧，我都上过战场了，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正是这种时候才危险，他不想离开大哥，可是妹妹那里也的确让人担心。

    侯云平看了梁宜木一样，就对梁宜林承诺道：“你放心吧，梁家外面还有几个人，对付他们还是可以的，刚才我又派了人回去找人，你大哥在我身边不会有事的。他们快到了，你要是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梁宜林得到了侯云平的承诺，心里微安，就匆匆的对大哥说了一声，“保重”，疾步往梁宜梅的院子里走去。

    梁宜林刚赶到梁宜梅的院子，外面突然就有一阵喧哗声，两个黑影从天而降，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从屋角里又跃出两道黑影接住了他们，兵器的碰撞声在黑夜里显得很突兀！

    梁宜林就听到一声惊呼，“二少爷！”

    屋里正着急的拿东西顶住‘门’口的梁宜梅一愣，继而大惊，问阿桃：“你没看错？”

    阿桃急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没错，就是二少爷，正站在院子里呢！”

    梁宜梅就连忙趴在窗户上，通过上面捅破的窗户纸往外看，就见梁宜林站在院子里的一棵树后面，院子里则翻飞着四个黑影，二对二，暂时分不出胜负，梁宜梅也没空分辨敌我，只知道梁宜林现在情况危急。

    她连忙指挥着阿桃几人将东西搬开，将布条伸出去，果不其然，梁宜林很快就发现这边的情况，他心中暗恼，都什么时候了，妹妹还胆敢把‘门’打开！可是看着那布条锲而不舍的在那儿摇晃着，他知道他要是不过去，妹妹一定不会将‘门’合上的，他只好慢慢地朝那边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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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坦白

﻿    梁宜林移到台阶下，刺客就发现了，他们眼里闪过杀意，两个拦截的黑衣人也暗暗佩服梁宜林的不知者无畏，一边却死命的拦住刺客，不让他们腾出手来。.

    暗中的梁宜梅看得一清二楚，她虽然看不懂那些招式，可是怀中的灰灰对各种气息情绪很敏感，院中四人的情绪‘波’动并没有瞒过她。

    她干脆站起来，将‘门’大开，已经悄悄移动台阶下的梁宜林脸‘色’一变，就朝着房里疾驰而去。

    梁宜梅就在阿桃等人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又“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梁宜梅的突然动作，不仅吓到了阿桃她们，也惊到了院中的几人，四人都有一瞬间的愣神，生死之间，稍纵即逝的时间也至关重要，梁宜林就是趁着这个时机跑进房里的，等刺客反应过来，要对梁宜林进行攻击时，梁宜梅正“啪”的关上‘门’。

    顿时，院中的两个刺客脸‘色’难看之极，好在他们‘蒙’着面，其他人也看不见。

    而〖房〗中的梁宜林正责备的看向梁宜梅“……你的胆子还真是够大，是不是不要命了？”

    梁宜梅也有些生气“二哥怎么这时候过来了，不知道危险吗？”

    阿桃看着互相责备的两人，略带着哭腔道：“二少爷，小姐，我看这里危险得很，还是快想想办法吧！”

    这时候的确不是追究的时候。梁宜林调节好了状态，和众人又重新将‘门’堵上，他还是不放心，将梁宜梅拉进内室，低声嘱咐她：“要是刺客进来了，你就从这面窗口逃出去。知道吗？”

    二哥是要为她拖延刺客！

    梁宜梅的眼眶有些发红，梗着脖子不答。

    梁宜林脸‘色’微冷。“做事最忌讳的就是当断不断。当初还是你教我的呢，两个人一起逃和不逃有什么区别？我拖住他，两个人起码还能活一个。”

    梁宜梅心中闪过坚定，看着梁宜林道：“二哥。我有办法让两个人都活着！”

    梁宜林脸上明显的不相信，但也不揭穿她。反正到时候他拖住人，妹妹就是为了他不白死也会拼命的逃的。心里这样想，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手心冒汗！

    梁宜梅回来后一直没有告诉两人空间的事。一方面是梁宜木回来后一直处于忙碌状态，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心里还有一些不确定和不安全的感觉。可是她突然觉得告诉他们也没什么，起码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让他们知道他们还有一条退路，就不必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的了。

    梁宜林和梁宜梅就坐在房里听着外面的打斗声，而阿桃几人则是面‘色’苍白的蹲在一旁，梁宜林知道她们被吓坏了。也没有要求她们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在两人看来很久以后。院子里的打斗声渐渐停歇了，还有一阵脚步声过来。

    梁宜林侧耳听着，就听见大哥的呼喊声，梁宜林眼中一亮，将梁宜梅拉到身后，就上前悄悄地打开了‘门’……

    梁宜木的衣服上沾染上了血，梁宜林大惊失‘色’，疾步上前抓住他的肩膀“大哥，你受伤了？”声音因为害怕而显得有些尖锐。

    “没有”梁宜木安抚的拍拍他的背，笑道：“是别人的血。”朝梁宜林的身后看去，见梁宜梅安然无恙的站在一旁，也满脸担忧的看向，心里就松了一口气。

    神情愉悦道：“没事了，来的人都被留下了，家里都没人受伤。”继而有些歉疚的看向梁宜林“你出来后大哥才想起，让你一个人过来太危险了，我应该叫万盛万昌他们陪着你过来的。”

    梁宜林仔细的打量了梁宜木一下，见他真的没受伤才放下心来，见院子的尸体已经被拖走了，就问道：“要不要上报衙‘门’？”

    梁宜木微微摇头“这件事长平侯会处理的。”

    梁宜林这才发现长平侯不在，疑‘惑’的看向梁宜木。

    “长平侯说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也就是说这次的刺客是因为长平侯，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皇后娘娘！

    梁宜梅见阿桃几个都吓得够呛，就打发了她们下去休息。却拦下了要离开的哥哥们，将他们拉进房间，将‘门’关好。

    直到进到内室，梁宜梅才停下道：“大哥，上次我不是说回来后就要告诉你们一件事吗？”

    梁宜林眼里‘迷’茫，梁宜木却是心头一震。

    梁宜梅就拉住他们的手“哥哥们分开心神，不要反抗，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兄弟两个对视一眼，分别闭上眼睛，身体尽量放松。

    梁宜梅心念一动，三人就一起进入空间，灰灰也趁机随他们进来了。

    “睁开眼睛吧！”

    梁宜木和梁宜林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望无际的果林，右边是一片‘药’田，再往后却是一片竹子，他们的身后却是四栋小楼，不远处还有一座大大地假山，晶莹剔透，后面则是一眼看不到边的‘花’田，而一边就是一个大池子！

    两人满眼震惊！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这里来了？”梁宜林疑‘惑’的看向妹妹。

    梁宜木也是疑‘惑’不解，他还以为妹妹有办法把肚子里的珠子取出来了，要给他们看呢？

    “我们没有离开，还是在房间里，这里，以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只知道是一个**的空间，不过现在我知道了，就是上次大哥看到的那个珠子，现在我们都在那个珠子里面。”梁宜梅有些拗口的解释道。

    看着对面两人脸上的不相信，梁宜梅也不多言，只是握住他们的手，心神一动，三人又重新出现在房间里。

    梁宜木和梁宜林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梁宜林想起刚刚妹妹说的她有办法保全两个人，原来指的就是这个！他眼里闪过欣喜，那岂不是说，以后他们要是遇到了危险，只要想办法避开人的耳目，他们就能到达一个安全的地方！

    显然，梁宜木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渴望的看着梁宜梅“妹妹，我们还要进去看看！”

    一语刚毕，三人又出现在了空间里。

    梁宜林打量着着广袤的地方，恍然大悟道：“原来妹妹给我们吃的东西就是从这里出的吗？还有那酒也是在这里酿好的吗？”

    梁宜梅点点头“这里面的水果要比外面的好吃多了，所以酒也比外面的好！”

    梁宜木和梁宜林渍渍称奇，两人进到屋子里，这时，胖胖正好‘揉’着眼睛从一间房里走出来，喃喃的道：“好累啊，好累啊！”

    一抬眼却看见这么多人，他吓了一大跳，直到看到后面跟着的梁宜梅才放下心来，但还是戒备的看向梁宜木两人。

    梁宜木两人的惊讶不比胖胖低，最快更新面出来。

    两人回头看向梁宜梅。

    “这就是当年我和灰灰从山里挖出来的最大的人参，他在空间里几年后就变‘成’人参娃娃了！我们平时用的人参都是他的子子孙孙！”说到这里，梁宜梅也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梁宜木和梁宜林只是麻木的点点头。

    参观了一遍后，梁宜梅指着中间一栋楼二楼的两个房间道：“以后这两间房就是哥哥们的了。”

    又领着他们去看果园，梁宜林感慨“难怪平时不见妹妹酿酒却能拿出这么多酒来，原来里面的果园这么大？”

    梁宜木则指着不时在果园里跃过和跳过的兔子、野‘鸡’问她“这些都是你放养的？”

    梁宜梅点点头。

    梁宜木面‘色’平静道：“找时间抓两只出去我尝尝！”

    梁宜梅笑盈盈的点头。

    等去到‘药’田，想起梁宜梅堆了满楼的人参灵芝时，两人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平时昂贵的人参灵芝在这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想起当初梁宜木还为送出去的一棵五百年份的人参心痛呢！

    梁宜梅却着重将梁宜木带到了紫竹林“……这就是哥哥身上带的那节紫竹，听说它做成的护甲很好，我想着过一段时间就砍一些，托多宝阁的人给做一副给你。”当年梁宜梅从多宝阁买来的那节紫竹经过长大，梁宜梅又将它们砍了，一节一节的种下去，这么多年来，紫竹林里已经初具规模，做一套护甲还是可以的。

    兄妹三人在这里优哉游哉的游览空间，时不时的惊叹一番，心情欢喜‘激’动，就是梁宜梅，这时才真切的体会到一种成就感！

    在长平侯府的气压却很低！

    侯云平今晚回来得很晚，侯老夫人要为他准备聘礼，想要找他问一问，才知道他至今未归，以为他是不满意这桩婚事，就打发了人出去找他，甚至还派了人去找李轩然，而不巧的是李轩然也正要找侯云平打趣他，两人撞到一起，李轩然就当着侯老夫人的面让手下的人出去找人。

    等手下汇报的时候李轩然又不能将侯老夫人赶走，于是，梁家遇刺的事侯老夫人在第一时间也知道了。

    侯云平赶回来的时候就见侯老夫人面沉如水的坐在厅上，而李轩然则小心翼翼的坐在侧坐上。

    侯云平给母亲行礼请安，见侯老夫人的面‘色’不好，就疑‘惑’的看向李轩然。

    李轩然咳了咳，道：“姑母都知道了！”

    侯云平眼睛一缩，不前不后的，知道了什么？

    “是谁派去的？”侯老夫人不想看着儿子和侄子在她面前打机锋，直接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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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真相（上）

﻿    侯云平有些不确定侯老夫人是知道了什么，面上就有些犹豫，侯老夫人却误会了，拍着桌子怒道：“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转头对立在一旁‘迷’茫的瑞嬷嬷吩咐道：“备车，我要进宫！我倒要看看她怎么说？”

    侯云平听着松了一口气，他示意瑞嬷嬷退下，就上前扶住母亲道：“娘！”

    瑞嬷嬷小心翼翼的退出去，还贴心的将‘门’关上，看着关上的‘门’，她才觉得安全，这才发现后背都湿透了！以前她在心里还怪过老夫人不信任她，可是现在看来老夫人却是一心为了她好，有些事情不是她能知道的！

    房间里，侯云平和侯老夫人仔细的解释，“……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我们也不能确定就是她所为，母亲这样去找她只会打草惊蛇！”

    侯老夫人的脸‘色’还是很难看，“除了她，有谁还会为了一个梁家派出了杀手？”

    侯云平知道皇后现在对他们很温和，十二年来，她对他们的关注也不是很大，而是把多数的‘精’力都放在了南边，就是因为她还把侯家当成她的娘家，她心里还认为万一出了什么事，侯家还是会站在她这边，虽然这几年，大家因为太子的原因闹了一些不愉快，但她并没有很将这种愉快放在心里，她只要控制了南边，又抑制住侯李两家的权利，相信侯李两家就不会和她作对了……

    侯老夫人自然也知道这些，不过她这次却有了不一样的坚持，“你娶鞑靼公主，是因为那时我们势弱，皇上又一心议和，你们之间本来就有仇恨，我也就不管了，你娶郡主，却是因为她把你当枪使。*/.//***当年我死活不让你娶郡主，可是你说什么太子还未长大，不要打草惊蛇……到最后落了一个克妻的名声，可梁姑娘不一样。她是无辜的，而且梁家对我们侯家有恩，又是因为我们才变成如今这个局面的，皇宫里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进宫一趟，就是再小心，过个十天半月的要是生病了你又能怎么样？”

    侯云平沉默不语。

    侯老夫人就继续说道：“不如大家敞开了说。让她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太子身后可是站着四家呢，她就是真的握住了南边，也不敢跟你们明着来！”

    “不错，”李轩然合上扇子，“只有千里杀贼哪有千日防贼的！你又不能时时刻刻的呆在梁家。”

    “那母亲明天就进宫一趟吧！”

    侯老夫人觉得打铁就要趁热，现在进宫刚好可以杀她个措手不及！

    侯老夫人虽然现在很坚持，但是了解她的侯云平和李轩然却知道，凭着一时气愤进宫去的侯老夫人不会占到上风的。而且她的心很容易变软，要是打草惊蛇之后还不能让皇后有所顾忌就不值当了，休息过一晚上。再‘波’动的情绪也会平静下来，侯老夫人的脑子清醒些了，冷静下来的谈判自然会比冲动之下的口舌收到的效果要好。

    “娘还是先休息一晚上吧，这样‘精’神些，而且我还要再去梁家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说不定那些人会不留意之下留下什么可以代表身份的事！”

    侯云平好不容易劝侯老夫人回去休息，转眼见李轩然还坐在那里，就微微皱了皱眉，“你怎么还不回去？”

    李轩然却答非所问。“现在你放心了？姑母并没有发现你对梁姑娘的心思。”

    侯云平低喝道：“最快更新什么！”耳后根却悄悄地红了。

    李轩然围着板着脸的侯云平转了转，见他的表情不变，只是眼里闪着寒光，赶忙举手投降，‘插’科打诨道：“天完了，我要回去了！”不待侯云平说话就一溜烟跑了。

    侯云平这次没有从梁家的大‘门’进。而是径直去了后院，直奔梁宜梅的房间。

    这时，梁家三兄妹刚从空间里出来，梁宜木和梁宜林手中拿着水果，梁宜林在喜滋滋的看着，梁宜木却突然脸‘色’微凝。

    梁宜林和梁宜梅见大哥这个反应，都疑‘惑’的看向他，梁宜木就拉了两人近身，低声道：“这件事一定不能泄‘露’出去！”

    “这是自然！”梁宜林觉得大哥说的是废话。

    “这个东西本来是给太子治病用的，要是让人知道了，不管它有没有这个神奇之处，妹妹我们都保不住，也许连我们自己也会万劫不复的，所以一定要小心，不可泄‘露’了！”

    梁宜梅点头道：“只要哥哥们不把我当成怪物就好了。”

    梁宜木有些怜惜的‘摸’着她的头，这么多年来妹妹也一定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吧，小小年纪就觉得和别人不一样，又不敢说出来，憋在心里一定难受！

    梁宜林却有些愧疚，这几年他虽然知道妹妹有事瞒着他，可是他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也没有去探究，可是现在看来，妹妹一个人守着那秘密，一定也不好受。

    要是梁宜梅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定会吐死的。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看天‘色’的确很晚了，梁宜梅就送他们出去，这时，梁宜木才发现不对，他惊讶的道：“我们，我们在里面那么长时间，怎么外面才……”

    梁宜林也有些惊异，梁宜梅就眨眨眼睛，“不然，我们怎么会有人参酒喝呢？”

    两人就想到空间里那一大片的人参灵芝，顿时嘴角‘抽’了‘抽’！向梁宜梅挥挥手，走了！

    侯云平没想到这么晚了，梁宜木和梁宜林还在梁宜梅的房间里，不过想到今晚的刺客又有些理解，微微一迟疑，等他们走得没影了，才一跃而下。

    梁宜梅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侯云平吓了一跳，想到刚才三人说的话，脸‘色’就是一白，仔细的想了想，发现刚才他们也没特别的说起什么，就微微的放下心来，可是心里还是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随身带上灰灰，看还有谁能不动声‘色’的潜伏在她附近！

    梁宜梅想起刚才的惊险，对他就没有好脸‘色’，直接转身进房，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侯云平看她孩子气的模样，有些无奈，“我想你应该想知道赐婚的事，所以就来找你了。”

    “我们现在是未婚夫妻，照规矩来说，我们现在是不能见面的，更何况，孤男寡‘女’的，侯爷就不担心名声吗？”

    侯云平见梁宜梅好像长了刺的样子，只觉得有趣，就严肃的点点头道，“不错，可是我们之前就‘私’底下见过面了，而且还不是一次，你说怎么办？”

    梁宜梅没想到侯云平会这么无耻，直接就愣住了！

    侯云平眼里闪过笑意，继而冷着脸苦恼道：“而且从北地回来的时候我们还在一个马车里呆过呢……”

    梁宜梅“啪”的一声放下茶盅，“你不要‘乱’说，那时候侯老夫人可是在一旁的！”

    侯云平就正了脸‘色’道：“那我们就好好说话，不要闹脾气！”

    “什么闹脾气？”梁宜梅脸上闪过怒‘色’，“是你总是隐瞒东西，我们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为什么，这样无缘无故被扯进来，换谁的脾气也不会比我更好了！”

    侯云平静默了一下，沉声道：“有些事是不能告诉外人的。”

    梁宜梅眼里闪过狡黠，“那侯家人就行了？”

    侯云平一愣，继而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自然！”

    梁宜梅被他看得恼怒，但是为了知道原因，还是仰着头看他，“我就要成为你的妻子了，也算是侯家人了吧？那麻烦你告诉我，为什么皇后娘娘要和她自己的娘家过不去？”

    侯云平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苦笑一声，顾左右而言他，“你的丫鬟怎么一个都不在，你一个人在这里，你哥哥们也不担心？”

    梁姑娘则站起来踢了他一脚，怒道：“你说是不说？”

    侯云平嘴尖冒苦，看着她的模样，知道是必须把话说清楚了，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实在是无从说起，他只好眼神四移道：“皇后小的时候是和我父母长在边关，‘性’子豪爽，父亲还说过论打仗的本事她未必逊于我们兄弟，后来父母归京，因为她‘性’格的问题很难‘交’到朋友，而京中又不比边关，她也不能再随意的和哥哥们出去……”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她是问原因，她怎么说起皇后的成长史来了，不过她还是认真的听了下去。

    “那时欧家的大小姐早就名‘艳’京城……皇后本就特别羡慕那些有才华的人，更何况欧家的大小姐的确有真才实学，两人在宴会中相遇，很谈得来，之后皇后就常和欧大小姐来往……皇后到欧家住几天或欧大小姐来我家住几天都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母亲那时正怀着我，因为来京时受了颠簸，怀相不好，也就没有注意……哥哥们又怎么会知道这种事？而且那时刚到京城也忙着‘交’朋友……”

    梁姑娘皱起了眉头，怎么像在说男‘女’‘私’情似的？她脑袋当的一声，灵光乍现，一个猜测就在心里慢慢成形，她想掐断，可……梁姑娘结巴道：“你是说皇后和欧贵妃是同……相恋？”

    侯云平的脸一时涨得通红，诧异的看着她，她怎么会懂得这种，一般‘女’孩子听了不是会想到两姐妹情深之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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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真相（中）

﻿    宜梅顿时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她本人对同‘性’恋并没有什么恶感，可是为了一段恋情，竟然罔顾亲情，甚至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她就有些瞧不起她了！

    侯云平见梁宜梅这样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心里微微安定了些，虽然面上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但是让她这样认为也好。.

    他的姐姐自小在军营中长大，父亲又将她当男孩子一样教养长大，心‘胸’自然不会只有如此，只是他现在还不能找出原因，可是很明显这个原因并不怎么好，梁宜梅虽然聪明，可是在人际上还是差了些，而且也不擅长隐藏情绪，让她知道的太多，只会让她更担心，而且还无济于事。

    梁宜梅知道了原因，就没有再过问的兴致了，这个原因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难怪侯云平一直不肯说，这种事在现代那样开放的年代都不是很为人所认可，更何况是在这种儒家思想横行的时代！

    侯云平就在梁宜梅可怜同情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李轩然收到了关于北地的消息，侯云平只好跟着他去了辅国公府，两人在书房里商议了一夜，当长平侯府的管家匆匆找来的时候，侯云平才知道侯老夫人一大早就递牌子进宫了！

    侯老夫人冷着脸跟在宫娥的后面往坤宁宫走去，前来牵引的宫娥提着一颗心忐忑的在前面走着，时不时的回头看一下。

    侯老夫人是一品夫人·又是皇后娘娘的母亲，她没想到今天会接到这样的牵引任务，她本来还怀揣着‘激’动地心，以为是自己时运来了，可是看到侯老夫人的脸‘色’·这才明白为什么管事姑姑会将这个差事给她，想起皇后娘娘和侯老夫人不和的传言，她只希望今天她能保住一条坤宁宫出现在眼前，宫娥微微松了一口气，脸上浮上了一丝轻松的笑容，回头对侯老夫人笑道：“太夫人，前面就是了！”

    侯老夫人眼神晦暗的看着前面，淡淡的应了一声。

    一行人来到坤宁宫·却见皇后娘娘亲自带了坤宁宫的人在台阶下迎接·宫娥心里一惊·就是皇上也未必有这样的待遇，心里对两人不和的传言怀疑了五分。

    皇后娘娘看到侯老夫人，笑容满面的上前，刚要打招呼，侯老夫人却要跪下给她行礼，她眼里闪过黯然，连忙上前扶住母亲，“娘，皇上以孝治天下·我们母‘女’何必拘于这种缛节？”

    说着硬是拖着侯老夫人站了起来，侯老夫人脸上不见笑意，只是板着脸道：“一切还是按规矩来的好！”

    牵引的宫娥见皇后娘娘扶着侯老夫人进了宫殿，一颗心完全放下，面带笑意的像坤宁宫的掌事姑姑辞别，脚步轻快的回去。

    皇后娘娘见侯老夫人不愿坐到凤塌上，只好让人给她端了一把椅子。

    侯老夫人给皇后娘娘告了罪，坐在椅子上，却对进来的史姑姑不客气的道：“我和皇后有事要说·你带着人下去吧。”

    史姑姑忐忑的看向皇后娘娘。

    皇后心里苦笑一声，母亲还是这样毫不避讳，她最爱母亲的这个有事说事的‘性’子，却也最怕她的爱憎分明！

    她对史姑姑点了点头。

    史姑姑就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还贴心的将院子里的人也全都遣散了。自己也朝偏殿走去，侯老夫人也有十二年没进过宫了，这次突然递牌子进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想到今天早上她刚刚收到的消息，皇上给长平侯赐了婚，‘女’方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她微微摇了摇头，这些事不是她所能猜测的。

    她回头看了看正殿，希望没有哪个没有眼‘色’的过去，在皇宫中，行差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侯老夫人目光‘逼’人的看向皇后，一字一顿的问道：“昨晚上梁家的刺客是不是你派去的？”

    皇后心中一跳，目光坦然的看向侯老夫人，“娘在说什么呢？哪个梁家？”

    侯老夫人眼里闪过失望，“你一定还不知道吧，你只要说谎就会坦然的看着别人，要是对方是家人，你还会撒娇，你小的时候就是这样骗我，常带了你二弟三弟出去跑马……知‘女’莫若母，”侯老夫人悲伤的看着她，“这么多年了，我们母‘女’今儿就坦诚的谈一回，怎样？”

    皇后疑‘惑’担忧的看着母亲，“娘，你在说什么啊？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我当年没有及时发现皇上……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没有原谅他……”

    侯老夫人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我的‘女’儿还是这么优秀，做事总是滴水不漏的！”

    侯老夫人看着外面，眼里涌现哀戚，“皇上······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他不可能想出和鞑靼合谋算计你父亲，而且还计划得如此的周密，连你大表哥都没有发现他是怎么和鞑靼联系的，更何况，那山谷的秘密也没多少人知道，那本是你父亲预计伏击鞑靼用的，是你吧？是你暗中提点皇上，不然他不会把你父亲在事发后会做什么都算计得这么准确？你是你父亲一把手教出来的，最了解你父亲用兵之要的是你，就像你父亲了解你一样！”

    皇后的脸上依然笑着，眼里却闪过冷‘色’，“母亲，这是小五推测的？皇上不就是趁着鞑靼来京的时候和他们联系的吗？怎么大表哥连这个都查不到吗？”

    “你父亲被围后，给你三个弟弟传出信息的是我们侯家的人！”

    “这不是为了救父亲吗？就是我在北地也会全力以赴的去救父亲的。”皇后有些怀疑的看向侯老夫人，“难道母亲觉得我们不应该去救父亲吗？”

    侯老夫人看着眼前明‘艳’的‘女’儿，保养得很好的脸上一点痕迹也没有，看上去就像是二十多岁的样子，继而又想到了今年才二十六岁的小儿子，因为承受着父亲兄长们的突然离世，整个长平侯府突然压在他的身上，十四岁就要忍着迎娶杀害父兄的仇人之‘女’······鬓角间闪着一两根白发，她就眼角微湿！突然觉得这样猜来猜去一点意思也没有她眼睛冰冷的看向‘女’儿，脸上满是寒霜，“十二年前，小五去了泉州县，遭人追杀却无意中遇到了当年救了小四的家人，小五不仅拿回了小四的衣物，还在衣物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皇后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不自觉地绷直了身子。

    侯老夫人自嘲的笑道：“你派人盯着梁家的人我们一直都知道，那时太子还未长成，而你弟弟又刚刚接手长平侯府，北地的将领对他都还不是很服气，他不敢轻举妄动，却一直防备着你。没想到你能忍到现在不动手。

    皇后的眼里闪过怨‘色’，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母亲和五弟对她这么冷淡，他们不是怪她见死不救，而是认为当年的事是她所为，她心里苦涩，眼泪就流下来，看着母亲眼里的悲伤，心里就涌现了一丝怨恨，“这不都是父亲和母亲‘逼’我的吗？当年你们硬‘逼’着我嫁给他……那样一个不堪大用的人，短视无能……”

    “闭嘴！”侯老夫人厉喝道，心里闪过愧疚，这件事是她唯一对‘女’儿愧疚的事，可是······她眼里闪过坚定，就‘挺’直了被对她道：“当年我们选中他就是因为他忠厚老实，先帝忌讳侯李两家你不是不知道，既然做了世家‘女’，享受了世家‘女’的尊崇，就要履行它的职责，这个道理自打你们懂事起我就教你们了，你不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你临时反悔还不是为了…···”

    侯老夫人眼里闪过厌恶，“可你倒好，你把他拖下水，把大家都推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你父亲疼爱你，又觉得愧对你，就拉了你哥哥弟弟帮你，我和你父亲腆着一张老脸去求你舅舅，”侯老夫人的心角一痛，却强忍着指着皇后怒道：“你舅舅为了帮你······你们可真是天生一对，我到现在都不敢踏进辅国公府一步，在外面遇到了你舅母都躲着走，就是怕见她······”眼泪就顺着侯老夫人的脸庞滑落。

    皇后看着侯老夫人这个样子，眼里闪过担忧，连忙上前扶住她，侯老夫人一把推开她。

    “为了一个‘女’人，你连家国天下都不要了！”侯老夫人目光炯炯的看着皇后。

    皇后目光坚定的回看她，柔声道：“娘，我没想伤害父亲，是父亲……”

    侯老夫人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心里一~~.shushu.-更新首发~~怒，手掌就高高的扬起，却没能落下来，她眼里闪过冷‘色’，“不是为了她，那就是为了那个位置了？”

    皇后心中漏了一拍，尽量平静的看向侯老夫人，侯老夫人却突然一笑，“是了，我的‘女’儿怎么会这么短视？你父亲也断然不会为了这么一件事就远走北地。”她目光森然的看着她道，“昭和‘女’帝的事绝不会再出现，而且我也不允许我侯家出现这样的人，你父亲的奏折在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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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真相（下）

﻿    皇后惊惧的看向侯老夫人！

    侯老夫人眼神晦暗，“你二弟和你年纪相仿，虽然打打闹闹的，但相处最好，你三弟还是你一手带着长大的，他一向喜欢跟在你后面跑……你怎么舍得，你怎么能舍得？”

    皇后面上显出痛苦的神‘色’，她眼睛发红的冲侯老夫人叫道：“这都是父亲‘逼’我的！”

    她的脸上渐渐显出坚定的神‘色’，“不错，就是父亲‘逼’的，要不是他写了那封奏折，我又怎么会……娘——”皇后抓住她的手半跪在她的面前痛苦道：“我才是你们的‘女’儿呀！他害死了舅舅，可是为什么父亲要为了这样一个碌碌无为的人这样卖命？”

    侯老夫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是你把他推到这个位置上的，他是帝王，你父亲自然遵从他。”

    皇后抬头哀求的看向她，“娘，你把奏折给我好不好？”

    侯老夫人微微摇摇头，挣脱她的手，“太子是一个好太子，你也会成为一个好太后的！”

    皇后脸‘色’一白，“太子的身体不好！”

    “是啊，”侯老夫人喃喃道：“要是十二年前小四能安全回来，太子的病说不定就能治好了，梁家也不会差点家破人亡！”侯老夫人看向皇后，略微警告道：“她是我选中的人，以后就是你的弟媳，我不希望她和她的家人出事！”

    皇后看着母亲眼底的坚持，她知道跟母亲讨要奏折是不可能了，她了解母亲的‘性’子，就像母亲了解她一样，好在她现在有了奏折的消息。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父亲会把奏折‘交’给母亲。父亲一向很维护母亲，在家里几乎都不提外面的事，就是怕母亲担心，先前她也怀疑过父亲会把奏折‘交’给母亲，可是试探过后并没有发现异常，才把注意力转移到父亲的几个得力手下中去的。

    她甚至还派了人潜进小五的房间。又多番试探他。小五的样子根本不像撒谎，可是现在看来是自己的这个弟弟太厉害了，小小年纪就如此深沉，在她猝不及防的提问之下。声音神情动作都没有一点破绽。

    皇后在这里的思量，殿外的太子不知道，他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尽了。他无力地扶着墙慢慢的滑下，好一会儿，听里面的动作像是侯老夫人要出来了。强撑着站起，一步步的往旁边移去。

    他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可能走太多的路，这样，侯老夫人一出来，没多久就会追上他的，不如到旁边先躲会儿。

    他的动作虽然不快，可是脑子却转得快。他在昨晚就收到了父亲给小舅舅赐婚的消息，他还在疑‘惑’梁家的那个‘女’子是什么身份时。第二天就听说外祖母递牌子进宫了。

    想到外祖母多年不进宫，这次进来肯定是为了小舅舅的婚事。小舅舅命运多舛，婚事也总是多难，所以他才一早进宫，想给母后请安的同时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却没想到听到这样一个秘密。

    他来到坤宁宫却见殿外一个人也没有，正疑‘惑’着，就听见里面传来外祖母生气的声音，虽然听不真切，可也知道母后和外祖母的谈话并不愉快，鬼使神差之下，他就悄悄地靠近了，他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外祖母的那句“昭和‘女’帝的事绝不会再出现……”

    他这才知道，原来母后不喜欢他不是因为他不优秀，而是因为他太优秀了，原来当初四舅舅拼死回来是为了给他送‘药’的……而这十几年来，侯家和母后的关系不好也不是谣言，而是事实，外祖母和小舅舅知道了母后的事，自然不可能心无芥蒂！

    太子不知道的是，他才转进后面的草丛，长平侯就面‘色’冷肃的大步朝这边走来……

    长平侯径直给皇后行了一礼，就上前扶住侯老夫人道：“娘，我们回去吧！您也该吃‘药’了！”

    侯老夫人面‘色’疲惫的点点头，扶着侯云平的手就站起来往外走去。

    皇后看着他们的身影，嘴角阖了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太子瘫坐在草丛上，身体渐渐发冷，他知道不妙，这次回去怕是又要大病一场了！

    而太子的近‘侍’小康子则正在满头大汗的找他，一路走来，他也发现了坤宁宫气氛不对，想到皇后不太喜欢太子殿下，更是不敢声张，只能悄悄的来回找着，在他来回三趟，快要哭出声来时就听见他身后的树丛里有微弱的声音，他心一颤，小心翼翼的拨开树丛，就看见太子殿下面‘色’‘潮’红的躺倒在地上。

    小康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飞奔过去，抱起太子，眼泪簌簌的往下落，太子勉强睁开眼睛，止住他快要出口的叫声，“悄悄地……把我……把我送回去……”

    小康子含着泪点点头，哽咽的小心的把太子背到背上，小心的走出去，好在坤宁宫周围的人都被史姑姑打发走了，小康子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得于顺利的出坤宁宫，一出坤宁宫，小康子则没了这些顾及，一边疾步的往东宫走去，一边吩咐路上碰到的人，“快去抬辇轿来”“快去找太医到东宫候着”“快去让东宫的人备好热水”……

    东宫顿时忙活一片，好在太子经常发病，东宫的人都熟能生巧了，只是忙而不‘乱’！

    可是太子游御‘花’园受凉以至于病情加重的事还是传了出去，外面的大臣们纷纷表示担忧，寇家也是忙‘乱’一片，派人出去找了几棵年份较长的人参送去东宫。

    寇五小姐这几天的眉头都是微皱的，太子的病情经过一夜，不仅不见好转，反而好像越来越重了。

    这件事很快就冲淡了长平侯赐婚给她带来的冲击，可是身边的丫鬟碧瑶却还记着，碧瑶将一张纸递给小姐，问道：“小姐觉得这份礼单怎么样？”

    “送给谁的礼单？”寇五小姐疑‘惑’的接过礼单。

    小姐这几天都锁着眉头，府里的一些下人说话越来越难听，说什么小姐还没嫁过去就开始‘操’心了……不如找一些事情给小姐做，只要忙起来，小姐就会暂时忘记太子的病情的。

    她展开笑脸，语带轻快，“就是梁家啊！您不记得了，皇上给长平侯和梁姑娘赐了婚，听说要在十一月份的时候完婚，刚好比您和太子晚一个月……”碧瑶暗暗打嘴，怎么又提起太子了！

    寇五小姐的兴致不是很高，淡淡的应了一声。

    小姐越是这样，碧瑶越要说话，她绞尽脑汁的道：“您不知道，这几天给梁家送礼的人都挤满了那个胡同，听说连一品的太傅都派了家里的下人送去了礼物，现在递牌子求见梁家的人可不少呢。”

    碧瑶见小姐还是提不起兴趣，就继续道：“听说梁家将送来的礼物只挑了一些土特产之类的留下，其他的都送还回去了，不过每次都还回了礼，也都只是一些小东西！”

    “哦？”寇五小姐微微坐直了身子。

    碧瑶见小姐感兴趣，连忙接着说道：“听说有几家送了厚礼，梁家分文不动的还了回去，那几家面子上下不来，就又派了管事上‘门’送礼，谁知这次连大‘门’都不让进，几家管事的脸都黑了……几位夫人上‘门’却让梁家给赶了出来，梁家姑娘派人传话说，‘你们送的礼太贵重了，梁家穷，这个礼回不了。’”

    “那几位夫人也好笑，暗示说不用回礼，梁家姑娘就直接叫了丫鬟传话说，‘那就更不能收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现在说不用回礼，以后要是有什么事让他们去办，拿人家的手软，到时到底要不要帮忙？’说的那几位夫人的脸登时就铁青了。”

    寇五小姐却脸‘色’凝重，低声道：“这样一来，她岂不是把那几家得罪惨了？”

    “可不是？听说她那位在户部任职的二哥第二天就到处给人赔不是呢，不过梁大公子在军中效力，却当场~~.shushu.-更新首发~~说梁姑娘说的没错，害得梁二公子又是好一顿赔不是。”

    “梁二公子也真够倒霉的，摊上了这样的哥哥和妹妹，听说现在大家都在笑话梁家呢，长平侯也可怜，三任妻子都是被迫娶的，前面好歹是公主郡主，这个却……”

    寇五小姐并没有像上次呵斥那两个小丫鬟一样呵斥她，从小小姐就喜欢她说些外面的事，有时也会讲给她听，所以碧瑶在小姐面前也已经习惯了。

    寇五小姐眉头微蹙，继而舒展开来，眼里闪过钦佩，“要是那些话真是那位梁姑娘说的话，那长平侯却是幸运的，能得到如此贤妻！就是不是，有这样的岳家也是长平侯的运势，甚至是太子的运势！”

    碧瑶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明白的眨了眨，到底没有问出来，小姐和她说这些更多的是想说给一个人听，而不在意那个人听懂了没有。

    ……

    长平侯府，侯云平吃惊的看着手中的奏折，对端坐在上面的母亲问道：“她就是为了这个？”

    侯老夫人眼里闪过疲惫，点了点头，道：“我老了，你们想干什么就去做吧，我也不拦着你们了！”

    侯云平嘴巴张了张，只得看着母亲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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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献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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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五十七章献药

    侯云平将手中的奏折递给李轩然，李轩然挑挑眉，接过后就坐在一旁摇摇晃晃地的看起来，一打开奏折，他脸色就是一变，

    他合上奏折，紧锁着眉毛：“姑父竟然上折主张废后？”

    “父亲没有将奏折直接给皇上，而是留给了母亲，应该是想预防万一。”侯云平垂下眼眸，“毕竟这折要是递了上去，对侯李两家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那你打算怎么做？她做了这么多的事，现在又知道了奏折在我们这里……”

    侯云平敲了敲桌，道：“如今朝中的声音不一，因为的病情，有不少人在观望中，她知道这件事传出去对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才放我们离开的。”

    李轩然点点头，“想来她也有些投鼠忌器，接下来应该会收敛些。”

    侯云平却有些担心皇后会以雷霆手段逼得他们不得不交出去，端看的病情怎么发展，虽然他记事后皇后就嫁给了当时还是皇的皇上，但崇拜她的四哥没少在他耳边唠叨她的事迹，他知道她是一个果断的人，有手段心也够狠，和这样的人交手，要不是她还有软肋，他都有些不敢接手，可是隐隐地他又觉得兴奋，升起一种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的斗志！

    侯云平将奏折收到一边，“陶家的事也该处理了，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李轩然斜睇他一眼，不负责任的道：“当初我可就说了这样的人要尽早拔除，是你要用他们引出鞑靼的，这件事还是你自己去处理吧。”

    “不过，”李轩然微微坐直了身，皱眉道：“这次鞑靼的动静好奇怪，你们都追到了木集，喀什那边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探回报说。除了到木集的王，其他支都很安静，对王的失败更是提也不提一声。”

    要知道鞑靼内部也不是很团结的，像王这种亲自带队却空手而回的每次都会受到一定的嘲讽。甚至是大吵一架，可是这次鞑靼安静得令人怀疑。

    侯云平垂头想了一下，问他：“亦力把星有什么动静？”

    “没有。”话一出口，李轩然脸色就凝重起来，他起身走了两步，盯着侯云平道：“不行，的身体不好。$首发**你要现在出征无异于雪上加霜，更何况，这十几年来战事不断，虽然都是我们赢了，姓都欢欣鼓舞，可是损失亦不少，除了几年前在开荒上朝廷有些优惠外，这几年的赋税越来越重。再这样下去，只怕……”

    侯云平就想起羸弱的身站在御书房里据理力争的让皇上减赋，可是多年战乱。国库早已空虚，几位大臣都主张加赋，皇上摇摆不定了几天，还是颁布了增加赋税的旨意……

    想起的病情，他不由的心情有些烦躁，就问李轩然，“给殿下找的药送去了吗？”

    提起这个，李轩然的情绪也有些不好，他点点头，“已经送去了。只是这次的病情有些严重，到现在还没有好转的迹象。”他脸色发青的走了几步，“因为身体的原因，一向很注意保暖，这次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在宫里受凉呢？送去的是上了千年的人参，还是我大嫂今年一月份的时候回天津卫探亲的时候买来的。”

    人参性热，这样身体虚弱的人是不受补的，可是这是上了千年的人参，性温平和，最是适合温养身体，据说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服用它就一直能吊着命，这种东西向来是可遇不可求的，大嫂买到它后就一直宝贝的收在箱底，这次还是因为他翻天覆地在找药，大哥知道后让大嫂拿出来的。

    想起被梁宜梅吃掉的那味药，看了看拢起眉头的侯云平，他到底不敢开口。

    “吩咐宫里的人查查，再多派一些人出去找找，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什么好药……”说到这里他也有一些失望，这几年为了找药，李轩然将多宝阁开遍了满大周，甚至在鞑靼和亦力把星境内都有多宝阁的分支，所以说好药几乎都被李轩然搂到了，流落在外面的已经较少了。

    坐在他对面的李轩然却是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道：“多宝阁几个月前曾经传回消息，有人一上在兜售人参灵芝，而且不仅药效好，年份也不低，我大嫂的那根千年人参好像就是出自那个人之手。”

    侯云平疑惑的问道：“那个人？”

    李轩然点点头，对于这个，他也一直疑惑，“照说挖参一直是群体工作，但是出来交易的都是一个穿着青色布衣，黑黑瘦瘦的少年，我们的人跟出去，往往没走多远就被对方甩了，我的人曾想在店铺里面拦下他，只是这小伙好机灵，我的人还没动，他就先跑了，后来他再在其他地方交易，就不再进多宝阁了，而是在外面找一些有财势的药铺或是有财势的人家，那棵千年人参就是这样被我大嫂买到的。”

    想起因为这件事他不知失去了多少珍贵的药材，他就心痛！

    侯云平却在琢磨这个人的背景，“……不像是挖参的人，挖参的人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内一下出手这么多东西？”

    李轩然点头，表情有些黯然，“肯定也不是什么败家，那种人不会有这样的心机。”

    两人在这里纠结人参的事，而梁家，兄妹却在为的病情担忧。

    梁宜林说着从尚志清那里打听到的消息，“……已经昏迷了两天，听说今天开始发热，辅国公府送进宫的药只能暂时压制他的病情。”

    梁宜木的眼里闪过担忧，自从知道是妹妹用了的药后他心里就有一些不安，老人常说享了不该享的福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龙，民心所向，要是他因为妹妹有了什么，岂不是让妹妹背负罪恶？妹妹从小受的苦就够多了……“我们必须尽快把药送进宫去！”他眉眼间闪过坚定。

    梁宜梅也有些担心，耽误一秒都有可能误了病人的病情，更何况还是发烧，从早上烧到现在不知会不会把人烧傻。

    “可是通过谁送进去呢？”梁宜林走了两步，提议道：“不如去找尚大哥？”

    “我们家现在已经够打眼了，不能让人知道这药出自我们家，尚家虽然好，可是尚大哥不能做尚家的主，谁也不知到最后尚家会怎么做。”

    梁宜木握了握拳头，“我看还是去找大将军吧，”梁宜木看了梁宜梅一眼，低头道：“大将军是一个守信的人，只要他答应不说就不会说的，当年我在战场上受伤用过灵液，恢复要比一般人快得多，此时我们把灵液拿出来也能解释得通，就说是当初我用了剩下的。”

    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梁宜木就让梁宜梅又找了一个小瓷瓶来，将上次梁宜梅给他的另一个瓷瓶的灵液倒了一些进去，瓶里只剩下大半，将装满的小瓷瓶给梁宜林，“这些收着，总有用处的。”

    转头对梁宜梅道：“妹妹也给林哥儿弄一节紫竹带着。”//最快字更新//他总觉得现在全家都在危险之中，这种保命的东西自然要给弟弟带着。

    梁宜梅应了一声，梁宜木将给的瓷瓶收起来，起身道：“我现 ...

    在就去见大将军。”

    ……

    东宫里的气氛很不好，来往的宫人脸上难掩疲惫，可还是尽忠职守的守着各自的岗位，韩傅眼睛熬的通红，但还是固执的守在东宫里不肯离去。

    韩大人有些无奈的看着父亲，望向的方向有些担心还有些嫉妒。自打记事起，就是父亲给他的，更是一教导他长大，因为聪颖，几乎过目不忘，心性又好，父亲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了身上，就是他这个亲生儿，有事也是排在第二位的。

    现在的病情越来越重，医也渐渐不确定起来。

    几个医把完脉商议了一下，就朝韩傅一起走来。

    韩傅连忙站起来，焦急的问道：“怎么样？”

    几个医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上前行礼道：“傅，殿下到现在还没有退烧，我们商量了一个方，先试试看，只是不知道由谁去请示皇上和皇后娘娘？”

    韩傅脸色一白，药方要上呈皇上皇后，就是重药了，要是这一剂药没效，那殿下……他打了一个激灵，“辅国公府不是送来了一棵千年人参……”

    另一个医摇摇头，道：“要是殿下不发热还好，可是现在殿下发热，那人参的用处就不大了。”

    “傅还是快拿主意吧，殿下可是拖不起啊！”

    韩傅朝看去，躺在床上，明明脸色苍白，偏偏在脸颊上红了一团，红白相映得刺人的眼，他眼睛有些发红，心里对他怜惜起来，病倒到现在，皇上和皇后都只是派人来问一句，以前皇上还会亲自来看的，自从在长平侯的事上和皇上不一样后，皇上就越来越疏离了。

    他强压着眼中的眼泪，刚要说他去请示皇上，外面就传来禀报声：“长平侯到！”

    韩傅眼睛一亮，心里燃起希望，就朝门口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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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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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云平大步走进来，冲韩大人点了点头，就对韩太傅行礼，韩太傅急急的回了一个礼，就一把拉住侯云平的手问道：“侯爷，可是找到了‘药’？”

    侯云平点点头，“还烦劳太傅带着人先下去，我这就喂太子服‘药’。”

    韩大人刚为父亲的失礼冲长平侯歉意的点点头，韩太傅听到侯云平的话却直接皱起了眉‘毛’，刚要说什么，韩大人就连忙拉了一下韩太傅，接住话道：“那下官等就在外面等候了，侯爷请！”

    韩太傅抿起嘴‘唇’，冲几个太医点点头，一言不发的带头往外面走去。

    韩大人只好又冲长平侯歉意的笑了笑。

    侯云平并没有在意，守在殿内的人都迅速的退了下去。

    侯云平三步并作两步到太子的‘床’前，见他紧抿着嘴，眉头紧锁，双颊通红，眼里就闪过担忧，将梁宜木给他的瓷瓶打开，撬开他的嘴‘唇’，往里面滴了三滴，想了想，不放心之下又滴了三滴。

    侯云平收起瓷瓶，见太子并没有什么变化，眼里的担心更甚，正想着要不要再给他滴上几滴的时候，大‘门’处传来了喧哗声，他循声望去，就见韩太傅不顾韩大人的劝阻执意走进来。

    侯云平没说什么，只是冲他们点了点头，就继续观察着太子的样子。

    韩太傅面沉如水的过来，见太子并没有什么起‘色’，语气有些不善的问侯云平：“侯爷不是给殿下带来了‘药’了吗？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

    韩大人脸‘色’微微一变，父亲虽不是一个圆滑之人，可也不会随便得罪人，怎么今天……，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太子，他心里有些复杂。

    侯云平眼眸都没有抬一下，对‘门’外的太医道：“你们进来看看太子殿下吧？”

    太医们鱼贯而入，分别给太子把了脉，几人都是眼睛一亮。“殿下的脉象好像强一些了，”仔细的听了听，又‘摸’了‘摸’太子的额头，点头道：“不错。殿下的脉象的确在好转，只要在太阳落山之前能退烧，殿下就无‘性’命之忧了！”

    韩太傅大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笑盈盈的对侯云平道：“侯爷送来的‘药’果真不同凡响！”

    侯云平也‘露’出了一个笑容。

    旁边的一个太医大着胆子道：“不知侯爷给殿下用的是什么‘药’，能否给下官几个看看，说不定我们也能做出来呢。”

    侯云平‘露’出失望的神‘色’，黯然道：“这‘药’是李公子从南疆找回来的。今天早上才送到，只是天才地宝，病不是能做出来的，我们找了十几年，也是这次机缘巧合才得了一些。”

    几人听着都有些失望，韩太傅更是看着太子皱眉头。

    侯云平见韩太傅双眼通红，眼底发青，就知道他守了太子两天。一定累坏了，就劝说道：“太傅不如先回去休息吧，殿下醒来还有许多事情要麻烦太傅呢。”

    韩大人也连连劝说。

    韩太傅执意在此。“……殿下醒来找不到我要担心的。”

    太子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可能一醒来就找人？

    侯云平和韩大人都不以为意，侯云平就提醒道：“太子这次在宫里受凉，其他的事都落下了，太傅一直跟在他身边，殿下醒后又不能理事，少不得还要劳烦太傅，太傅要是也倒下了，朝政必定要耽搁的。”

    韩太傅一凛，是啊。太子是在宫里受凉的，太子怎么会在去给皇后请安的途中受凉呢？而且小康子还不陪在他身边……韩太傅越想越多，觉得现在东宫除了他再没有主持大局的人，他要是也病倒了……

    韩太傅感‘激’的看了侯云平一眼，行礼道：“多谢侯爷的指点，要不然。我怕是要误事了！”

    侯云平点点头，送韩太傅父子两出去，打发了几个太医，和留守的一个太医一起守着太子。

    几个太医都是不眠不休的给太子诊治，留守的太医也是累得睁不开眼睛，侯云平就让他到外边的榻上歇息，太医感‘激’的冲侯云平笑笑，也不逞强，向侯云平告罪一声，就在外间的榻上躺下了。

    侯云平见太子的烧渐渐地退了，脸‘色’也渐渐变好，刚松了一口气，就闻到一股臭臭的味道，他疑‘惑’的耸耸鼻子，却发现那股味道是从太子身上发出来的。

    他面‘色’古怪的站了一会儿，就出去招了太子的贴身内‘侍’小康子过来，暗暗吩咐他去打水来。

    小康子打水进来看见太子的样子大吃一惊，侯云平面‘色’不改的吩咐他将太子的衣物脱了，和他一起帮太子清理。

    如此两三趟后，小康子道：“侯爷，这样只怕太子会着凉的，不如等太子醒后再清理。”

    侯云平紧锁着眉头点了点头，低声吩咐道：“你去让人退开些，顺便让人备好热水，殿下看着也快醒了。”

    小康子飞奔而去。外间榻上的太医发出浅浅的打呼声，好像对这边的动静毫无所觉，侯云平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笑意，就转头专注的看着太子。

    其实太子虽然发烧昏‘迷’，但并不是对外面的事一无所觉，‘迷’‘迷’糊糊间听到外面的动静，但就是睁不开眼睛，他可以听到小舅舅到来后将所有人遣出去，然后给他喝了一些微甜的液体，之后身体的变化他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觉得很难为情，可是偏偏这时候他发现他能睁开眼睛了，想到小舅舅还在这里，只好紧闭了眼睛不出声。

    侯云平看着太子微皱眉头，对正巧进来的小康子道：“你先在这儿守着，我去换一身衣服。”

    小康子这才发现长平侯的衣服上沾上了一些污渍，连忙点头，“奴才带您下去吧？”

    “不用了，”侯云平拒绝道：“你在这里守着殿下，我去去就来！”

    小康子目送长平侯，一回头却看见太子睁开了眼睛，正炯炯的看着他，他吓了一大跳，刚要大叫，太子连忙阻止他，脸‘色’微红道：“……我要沐浴更衣。”

    小康子紧闭着嘴巴点头，就悄悄扶起太子往偏殿去，那里有一个大的沐浴池，是皇上怕太子沐浴的时候受凉，特地建的！

    小半个时辰后，洗了三遍的太子脸‘色’通红的出现在主殿里，小康子小心的扶着他。太子的身体本来就弱，这次昏‘迷’两天除了‘药’什么都没吃，一醒来就又洗澡，现在是手软脚软，浑身无力。

    进来的侯云平刚好看到这个场景，他上前扶住太子，对小康子吩咐道：“去将外面的太医叫醒，还有，最快更新粥来。”

    见小舅舅没有提起刚才的事，太子心里松了一口气，顺着侯云平的手劲就坐到了‘床’上。‘床’上的被子和‘床’垫早就被换过了。

    太子拍了拍‘床’，道：“小舅舅坐。”

    侯云平却将太子按下，给他盖了被子道：“你的身子可不能再受凉了，这次可把你外祖母吓得不轻，以后你也注意些。”

    太子的睫‘毛’颤了颤，低低的应了一声，侯云平见他这样，就知道他不想说他这次受凉的事，也不追问他，只是说一些他生病后的事。

    正说着，太医就进来了，侯云平连忙给他让位置，太医诊治了一下，就‘露’出笑意，“殿下这次的凶险过了，这‘药’极好，比那棵千年人参还要好，只是可惜，只有那么一点，要不然说不定殿下的病就有的治了！”

    说到这里，太医真的有些惋惜，跟在太子身边的几个太医都是打太子小的时候就跟着他了，平时太子有些个头痛脑热的都是他们诊治，现在好不容易见到有可能治愈太子的病情，偏偏又没有了，说不惋惜是假的。

    太子心里也有些黯然，只是他一向不情绪外漏，很快就笑道：“这也是要看机缘的！”

    旁边的侯云平眼里就几不可见的闪过笑意，见太子脸上有些疲惫，就将太医打发出去。

    小康子服‘侍’太子用了一碗粥，侯云平见外面的天‘色’已有些晚了，就对小康子道：“太夫人很喜欢殿下宫中的桂‘花’酥，你去帮我看看小厨房里还有没有，要有的话给我装上一些，也好哄太夫人开心。”

    很明显的将人支开。

    小康子就看了一眼太子，太子几不可见的‘露’了一个笑容，小康子就恭敬地收拾东西出去了，只是他只招手让一个小宫‘女’去小厨房传话，自己却站到了殿外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四周。

    侯云平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太子，低声道：“你搁一段时间用一次，一次用三滴，看看效果如何？”

    太子心间一跳，眼睛微微湿润，即使在小舅舅将小康子遣出去的时候猜到了一些，此时还是忍不住心中‘激’‘荡’，这应该是刚才小舅舅给他喝的东西吧？

    太子双眼亮晶晶的点头，嘴巴微阖，侯李两家为了他的病几乎耗尽了心血，里面虽不乏利益，但又何尝没有亲情？五弟不也是侯家的外孙吗？

    他的太子之位是外祖亲自请封的，几位舅舅的死或多或少都和他有关……

    侯云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韩太傅那里也暂时瞒着吧。”

    太子只一个劲儿的点头，侯云平看了，忍不住提醒他道：“也不一定就有效，你别抱太大的希望。”

    “我知道，”太子仍然笑盈盈的，“只是又多了一份希望不是吗？这么多年来小舅舅们没有放弃，我也没有放弃，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一直怀抱着希望，也许有一天上头就会感念于我的诚心给我恩赐，所以每又一份希望，我都会感谢上苍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未完待续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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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分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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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云平踏出宫‘门’，仰头看了一下天空，父亲就是因为看到了太子的坚强和感恩才力请皇上册封的吧？

    而东宫里的太子在侯云平走后，就招来了他的暗卫，吩咐他道：“……去查一下即将和长平侯结亲的梁家。.”

    暗卫应声而去，太子就握紧了手中的瓷瓶，眼中燃起了希望！

    而从长平侯府出来的梁宜木也是一身轻松，眼里闪过欣喜。

    他本来还在想找什么借口让大将军认为灵液是他们小的时候进山林的时候无意中得的，毕竟他们小的时候就有过进山林里挖得五百年人参的经历了，再多编造一个这样的谎言应该是可以的，即使聪明人不相信，只要他们找不出证据就好了。

    谁知他刚将瓷瓶拿出来，说了灵液的功效，和想献给太子的意思，侯云平就自动误会为这东西是当初侯四爷留下的。

    他当下就心生一计，说了几句话彻底误导了侯云平，“太子当初的‘药’”找到了，以后他们应该不会再在这件事上纠缠妹妹了，他也放下了一半的心，至少妹妹的秘密更能保住了！

    其实也不怪侯云平误会，之前在木集外的林子里，梁宜木的表现就让侯云平怀疑当年的‘药’被梁家用了，再加上查到当年梁宜梅病危后又突然醒来，自然会联想到她身上。

    而这时梁宜木将灵液拿出来，还说它有奇效，他在战场上也曾用过，侯云平就想到当年梁宜木刚参军不久后受的致命伤竟能保住心脉活下来，恢复得也不慢，再加上梁宜木递给他的瓶子只有三分之二左右，他就猜测当年梁宜木用的也是这灵液。

    梁宜木心情很好的回家。将这个消息告诉弟弟妹妹，梁宜林也松了一口气。梁宜梅就心情很好的回房间进了空间。

    她一进来就发现了不同。平时她一进来，灰灰和胖胖就会奔过来的，这次却不见两只的身影。

    梁宜梅疑‘惑’的偏偏头，就朝里面走去。远远的就看见灰灰和胖胖围在龙诞茶前叽叽喳喳的在说什么。

    “你们在干嘛？”

    听到梁宜梅的声音，灰灰和胖胖才发现梁宜梅进来了。胖胖连忙站起来跑过来抱住梁宜梅的‘腿’，指着龙诞茶对她道：“我们想把龙诞茶给分枝了。”

    灰灰早就跃进了梁宜梅的怀里，听了胖胖的话。连忙点头。一脸渴望的看着梁宜梅。

    “分枝？怎么分啊？而且为什么要分枝？这样会不会对龙诞茶不好啊？”

    “我知道分，”胖胖自告奋勇道：“一株龙诞茶都不够灰灰喝的，小梅子又要留一些起来，我们多分几株，这样以后我们就时时有茶喝了。”

    梁宜梅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那这次能分几株啊？”

    “不能‘操’之过急的，这次只能分出两株来。多了就会伤到龙诞茶了。”胖胖解释道。

    “哦！”梁宜梅有些失望，但想到过不了多久他们就有多一些的龙诞茶喝又高兴起来，想起慧缘那里还有两株龙诞茶，她转了转眼珠子，也许下次可以和慧缘商量商量，毕竟他留着那两株龙诞茶也种不大，还不如分出一株给她呢！

    “不过，”胖胖打断梁宜梅的幻想，“这次分株需要多一些的灵液呢！”

    梁宜梅顿时心痛起来，“现在哪还有那么多的灵液啊？”梁宜梅板着手指头算到：“除掉你和灰灰的份例，留下一些保底，其他的都要存起来给太子留着。”

    以前灵液只有多没有不够的，一是梁宜梅除了最初的时候，之后就没再喝过，而是她一直控制着灰灰的用量，可是胖胖不一样，他喝灵液会长得快些，就是这么多年灵液喝下来，他也只长了一点点……

    胖胖也有些灰心，自责道：“我当初要是把灵液都用瓶子存起来，空间变化的时候灵液就不会消失了。”

    “那怎么能怪你呢？”梁宜梅安慰它道：“在瓶子里的哪有比留在外面的好？就是我也没想过要把灵液用瓶子装起来啊。”

    灰灰看了看龙诞茶，又看了看灵液池，眼睛眨也不眨的“吱吱”叫了几声，梁宜梅就戏谑的看着它，问道：“你确定将你的份额让出来？”

    灰灰坚定的点点头。

    胖胖眼里闪过挣扎，最后拉拉梁宜梅的衣袖，道：“也把我的份例拿出来用吧，这样没过多久就行了。”

    梁宜梅微微有些惊讶，灰灰很喜欢龙诞茶，它这样做情有可原，可是胖胖虽也喜欢喝龙诞茶，却也说过龙诞茶对灰灰更有效，对它就没有多大效果了，怎么现在？

    胖胖解释道：“这是变异的龙诞茶，以前不知道，可是这段时间我发现龙诞茶泡出来，效果并不比灵液差多少，更关键的是龙诞茶比灵液好喝多了！”

    灰灰就在梁宜梅的怀里狠狠地点头，一副“我早就知道，快夸我吧，夸我吧”的模样。

    梁宜梅就‘摸’了‘摸’它的头，问胖胖，“也就是说我们喝龙诞茶也有这个效果喽？”

    灰灰和胖胖齐齐点头，梁宜梅的眼里就闪过亮光，这样一来，她就能光明正大的把茶叶拿出来给哥哥们喝了，而且以后给太子的灵液用完了，直接给他送茶叶就好了，最快更新灵液找借口了！

    梁宜梅大手一挥，“我们不存底，也不给太子殿下留了，直接拿出来，先给龙诞茶分枝再说，不过，剩下的龙诞茶我都要了。”

    两只一听说它们不仅没了灵液，连龙诞茶也没有了，顿时苦了脸。

    梁宜梅就劝道：“这不是为了太子的病情留着预防的吗？下一次采摘龙诞茶我一定不跟你们抢怎么样？”

    灰灰和胖胖的脸‘色’才好了些。

    梁宜梅就喜滋滋的将空间里的龙诞茶搜刮一空，又摘了一些水果，就退出空间。

    预留下大半给太子，剩下的一些她打算全都给哥哥们尝尝，想到她正在打慧缘的主意，又忍痛从里面分出一些来，想到慧缘那里最多只有山泉水，简直是‘浪’费龙诞茶，就让阿桃找来了一个大一些的竹筒，从空间里面盛了一些水。

    梁宜木和梁宜林喝过龙诞茶后眼睛都闪亮亮的盯着梁宜梅看，梁宜梅就将剩下的茶叶一分为二，又给了他们一些空间里的水，嘱咐道：“哥哥们可不能送人，这茶要是没有这水可就逊‘色’多了，外人要是尝了问起是哪里的水，我们就不好说了。”

    “你放心吧，这茶这么‘精’贵，我们也只能用来招待郑大哥他们，别人哪里肯舍得拿出来。”

    梁宜木在一旁点头，却惦记空间里的兔子，“……好久没尝过野味了，上次吃的也不够尽兴，今天郑大哥跟我说，你定亲就是不摆酒席，也要请大家来热闹热闹，五爷爷和五‘奶’‘奶’也是这个意思，我就想着过两天下帖子请郑大哥尚大哥徐大哥三家到家里来热闹热闹，大家都是自己人，也就不必拘谨这么多。我想着，那里面的兔子和野‘鸡’不错，我们就用里面的东西怎么样？”

    梁宜梅一歪头，“还有清菱，不过可惜，听说不久前她大哥和她母亲回泉州了，要不然也请他们来热闹热闹。”

    “那回头我就叫人给他们下帖子。”梁宜林说做就做，就吩咐人去通知五爷爷和五‘奶’‘奶’，让他们选出一个好日子来。

    说起泉州县，梁宜木却想起了大伯父一家，“……他当初也是害怕才弃我们于不顾，说来他还要顾着大伯母和森哥儿呢，也不能全怪他，我的意思，梅子成亲的事也通知他们一声，他要是能进京来庆贺自然好，就是不能，以后大家也可以当成亲戚走动。”

    梁宜木小心的看了弟弟妹妹一眼，见两人都垂着头，就硬着头皮继续道：“如今我们也算在皇后跟前走过场了，我们在京城有大将军护着，倒不容易出事，只是怕皇后迁怒，大伯父他们遭了鱼池之殃，要是能把他们接进京来……就是不能，给他们一些钱安置也不错。”

    梁宜梅看了静默的梁宜林一眼，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三兄妹之中，梁宜木最重感情，而且他和大伯的感情也最深，当初大伯那样行事，受伤害最深的还是梁宜木，而平时看着温温和和的梁宜林却是最冷情的，得到他认同的人还好，要是不被他放在心上，他就会冷漠得无视对方，行事又喜欢来‘阴’的，不像大哥风风火火的喜欢什么都摆在明面上！而梁宜梅，就是典型的现代人，她对梁大郎本来就没感觉，只是对他的行为感到恶感，只是也没到恨的地步。

    梁宜木抿着嘴‘唇’看着弟弟妹妹，梁宜梅就转头去看梁宜林，她不希望因为梁大郎这个人，让他们的家出现裂痕！

    梁宜林看着大哥委屈的样子，心里叹了一口气，就点点头，又道：“不过我不喜欢看见他们，就给他们带回去一些钱，将这边的情况和他们说一下，让他们自己打算吧，是留着泉州还是去钟离找本家全凭他们的决定。”

    梁宜木虽然不满意，可也知道只是弟弟的让步了，就‘露’了一个笑容道：“那回头我就叫人送回去。”不过还是教训了梁宜林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林哥儿也别太较真，以后在官场上也是这样，能让着对方的就让让！”

    梁宜林知道大哥心善，笑着应下了，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定会照大哥说的做的，可要是有人越了雷池……梁宜林垂下的眼眸中闪过寒光，他不说不代表他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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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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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梅第二天就收拾好了东西要去见慧缘，因为上次在白云寺被掳的事，她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去过了，所以这次备的东西较多，只是她刚吩咐人将东西‘弄’上车，外面的人就进来禀报说：钱清菱来了！

    梁宜梅只好让阿桃将东西先放上车，自己迎出去。*/.//*

    钱清菱一见到她就掉眼泪，梁宜梅脸‘色’一寒，怒道：“金家人又欺负你了？”

    钱清菱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梁宜梅问不出什么，急得团团转。

    钱清菱就擦干了眼泪，拉着梁宜梅道：“我听说长平侯不仅克妻，还喜欢亵渎娈童，外面的人都传遍了，我听说后就要来见你，只是这几天见你们家‘门’庭若市的，就没递帖子，听说今天好些了才赶早来的，皇上……皇上怎么会想到给你赐婚？”

    梁宜梅有些哭笑不得，却也安慰她道：“外面的那些谣言哪里是可信的？你别担心了，我不会有事的！”

    “无风不起‘浪’，我可不相信空‘穴’会来风。”钱清菱担忧的道：“更何况齐大非偶，听说侯老夫人生了五个儿子，现在却只存活了一人，长平侯又到了这个年纪都没有子嗣，你身份低，嫁进去还不知要受什么样的委屈呢？”

    她不就是因为娘家比不上婆家才受了这么多的苦的吗？她们姐妹总不能没有一个人幸福吧？她是不渴望了，可梅子？

    钱清菱用帕子擦干眼泪，目光炯炯的看着她，“你说，有什么办法，我能做什么？”

    梁宜梅有些无力道：“这是圣旨，抗旨是要杀头的！”

    钱清菱咬紧了嘴‘唇’，梁宜梅就保证道：“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我是能忍气吞声的人吗？”

    就是这样才更担心啊，侯‘门’世家都喜欢玩‘阴’的，谁像你一样喊打喊杀的。传出去就是你的不是！只是也知道再难挽回，说出来也不过是徒增烦恼！

    她强笑了几声，梁宜梅就说起过几日请客的事，钱清菱保证道：“那天我一定到！”

    “把两个孩子也带上，除了五月见过他们一次，都好久不见了呢，也不知还认不认得我。”

    钱清菱连连答应。见阿桃立在外面，想起她进来的时候好像看见有人在被马车，就问道：“你要出‘门’吗？”

    “正打算去白云寺还愿呢。”

    钱清菱连忙起身，“那一定不能迟了，这次你平安回来，怎么也要做一场法事才是，也好驱驱邪。”

    梁宜梅一边应是，一边送她出去。眼见着她的马车驶出了胡同，才回转问阿桃，“东西都搬好了吗？”

    阿桃连连点头。

    梁宜梅就带着阿桃和万盛万昌去了白云寺！

    梁宜林将慧缘的身份告诉了梁宜木。却没有告诉梁宜梅，梁宜木也觉得不告诉她更好些，所以梁宜梅还是像往常一样，也没通知慧缘一声，带着东西就直奔他的院子去了。

    慧缘却好像早就知道她会来一样，早早的派了小沙弥在院口等着，梁宜梅就跟着他穿过林子，来到一个木屋前，小沙弥停下脚步，对梁宜梅和阿桃行礼道：“贫僧和这位施主只能到这里了。施主进去吧。”

    阿桃也早就习惯了，将篮子‘交’给梁宜梅，“小姐，我在这里等你。”

    梁宜梅点点头，拿过篮子自己穿过竹林再越过假山进去了，慧缘早就备好了茶。见她过来，就给她倒了一杯。

    梁宜梅虽在已习以为常了，但还是抱怨道：“你这儿的规矩可真大，我的护卫要留在殿外，我的‘侍’‘女’又要留在竹林外，就是让他们进来又怎样？”

    慧缘眼皮也不抬一下，每次来梁宜梅都会或多或少的抱怨一下，他早就习惯了。他将茶递给梁宜梅，就亲手接过她手中的篮子，打开，见只有一壶酒，不满道：“算来都快有一个月了，怎么只给我带来一壶酒？”再一看，连以往进酒的小菜也没了。

    梁宜梅抿嘴一笑，两颊就‘露’出浅浅的酒窝来。

    她喝也不喝手中的茶，直接将它泼到地上，接过篮子翻找起来。

    慧缘却是一愣，那可是上好的大红袍啊！就是宫里，皇上一年也才得了六两，还要分给皇后皇子之类的，而他手中的也不多，还是梁宜梅来他这里，他才偶尔拿出来招待她的。

    他眨眨眼睛，也不恼，只盯住梁宜梅的动作看。

    梁宜梅翻出昨天包好的一两龙诞茶，冲他眨了眨眼睛，道：“听说你有一套上好的茶具，怎么样？拿出来吧！哦，上次你不是跟我炫耀说你收藏有一套四只羊脂暖‘玉’杯吗，拿出来看看配上我带来的茶怎么样？”

    慧缘心里有所猜测，但转头看见他种在一旁恹恹的龙诞茶，又否定了心中的猜测，但能让梁宜梅果断的舍弃大红袍的茶一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他亲自起身，“我去拿东西，顺便让人去取一些泉水回来。”

    “不用了，”梁宜梅拿起篮子里的竹筒摇了摇，“我这儿的水不比泉水差多少！”

    “这怎么一样？”慧缘不以为意，“那可是白云寺后头的泉水。”

    梁宜梅随意的点头道：“我知道啊，你住在这里自然用的是后面的山泉水拉。”

    慧缘的身体就是一僵，他仔细观察梁宜梅的神‘色’，见她脸上的表情不是作伪，便知她不是故意消遣他，而是真的不了解后面的山泉水，还想说什么，梁宜梅已经挥手道：“快去呀，我还等着喝水呢！”

    慧缘的心顿时开朗，又何必在意这么多？左不过是一杯茶的事，生活本就是恣意而为，而这世上敢这样对他恣意说话作为的人已经少的不能再少了，所以就趁了她的心意又如何？

    慧缘就转身去拿东西，就连火炉子也没假借小沙弥的手，也一块搬来了。

    对煮茶，梁宜梅是一窍不通，平时喝的都是胖胖煮的，要不然就是梁宜林煮的，要给她，就是拿开水泡一泡就是了。

    对这么好的茶，别说慧缘不会让她这么做，就是她~~.shushu.-更新首发~~也不敢这么暴殄天物啊！

    所以见慧缘一到，就将竹筒和茶叶‘交’给他，嘱咐道：“你可得小心些，我也只剩下这么多了，要是泡坏了，我就把你这里给拆了！”说得恶狠狠的，但是配上她的样子就只觉得搞笑。

    知道梁宜梅泡茶水平的慧缘，只翻了一个白眼，就围着火炉，取出他珍藏的茶具动作起来……

    梁宜梅则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在一旁的龙诞茶，然后取过慧缘带来另一个木盒，一打开则张大了嘴巴，四只整整齐齐的茶杯端放在里面，白得流光溢彩，梁宜梅用手触‘摸’，只觉得入手温润，光滑入骨，梁宜梅顿时爱不释手起来。‘女’人都喜欢‘玉’，梁宜梅也不例外，她在这边上上下下的研究‘玉’杯。

    另一边的慧缘则吃惊的看着手中的竹筒，他微拢眉头，抬头一看，就看见了对着茶杯流口水的梁宜梅，心顿时平静下来，有些好笑的想着：“不管这水是怎么来的，她没有瞒着自己就是将他当成了朋友了，他又何必去探究这些呢？谁身上没有一两个秘密的？”

    低头专心的烧起水来！

    等水开，慧缘开始泡茶，闻着传出来的茶香味，他‘精’神一振，坐直了身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梁宜梅，就开始专心泡茶！

    等慧缘将第一遍茶倒出来时，就是早已经喝过龙诞茶的梁宜梅也经不住心‘荡’神驰，没想到慧缘的功力这么强，就是胖胖泡的茶也比不过他！

    慧缘更是吃惊，拿起一杯茶仔细的闻了闻，又仔细的看了一眼茶杯里的茶，只觉得里面云雾缭绕，根本看不真切，这种现象他根本就没见过！

    他“嚯”的抬起头，盯着梁宜梅的眼睛道：“这是龙诞茶？”虽说疑问句，口气中却多了一丝肯定！

    梁宜梅拿起另一杯茶，笑盈盈地点头，感慨道：“没想到你泡的龙诞茶这样好！”

    慧缘则僵硬的转头去看他十五年如一日的两棵龙诞茶。

    梁宜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撇撇嘴道：“这就是人品问题！”

    慧缘微微点头，“原来龙诞茶喜欢被人品不好的人养着，难怪它们在我的手里总是不长呢！”

    梁宜梅一噎，气呼呼的低头喝茶，不理他！

    慧缘静下心来，仔细的品了品，深吸一口气喃喃道：“果真是充满了生机，难怪……！”

    “难怪什么？”梁宜梅一时没听清楚。

    慧缘回过神来，淡淡的道：“没什么？”

    梁宜梅也不纠缠，放下茶杯，似开玩笑又似认真的道，“要不你把另两株龙诞茶也给我养呗，反正你放在这里也养不大！”

    “可以，”慧缘一口应下。

    梁宜梅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本来只是提提，没想他一下子就答应的，毕竟慧缘对这茶的宝贝程度，这几个月来她可是见识到了，除了吃饭睡觉，慧缘恨不得时时陪在这茶的身边呢！

    “不过我有条件。”

    梁宜梅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就怕慧缘什么都不提就将龙诞茶送给她，那样才麻烦呢！她‘露’出一个大大地笑容，“什么条件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答应！”未完待续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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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护甲（加更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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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梁宜梅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有些偏西了，她看着放在马车一角被麻布袋笼着的龙诞茶微微皱起了眉头。.

    到现在她都没有看懂慧缘，这也就罢了，可是她明明觉得他做事有深意，却又偏猜不出来是什么。

    慧缘要她答应的条件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他要求以后他有需要的时候，梁宜梅要把第一棵龙诞茶送给他！

    当时梁宜梅就好奇的问道：“既然你有需要，那当初又为什么要送给我呢？”

    慧缘理所当然的说道：“我种了十五年了，还是一点起‘色’也没有，既然你的小老鼠和它这么投缘，送给你种也多了一份希望不是吗？没想到你竟真的种出来了！”

    梁宜梅顿时纠结起来，她之所以敢将空间水和龙诞茶拿出来给慧缘，就是因为几个月的相处，让她知道，慧缘是一个尊重人的人，他不会‘私’自去探究别人的，而且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慧缘好像知道些什么，这种感觉既让她有些害怕，又有些亲近。

    可是让她将龙诞茶给他，他又养不活，有什么用？但她也不能跟他说明原因。

    慧缘见她踌躇，就笑道：“我知道我养不活龙诞茶，所以我也不是让你拿来给我养，而是到时我要是有用处了，希望你能将它的处置权给我。”

    梁宜梅顿时松了一口气，龙诞茶她可以通过空间里面的那株分枝得到，对这两株虽渴望，却不是很强求，可毕竟第一株龙诞茶也是慧缘给的，她要是拒绝了，不免给人忘恩负义的感觉。

    慧缘见她答应了，就笑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得跟个狐狸似的，轻飘飘的说道：“这是第一个条件！”

    梁宜梅脸‘色’顿时一僵。指着慧缘说不出话来！

    慧缘却已经提条件了，“我每个月要一两的茶！”

    梁宜梅闻言跳起来，指着慧缘叫道：“你抢劫啊！”

    慧缘却板正了脸‘色’：“这茶我有急用，”他真诚的看着梁宜梅道：“这茶中充满了生机。用来治病有奇效，所以这是给别人用的。”说着，他就可怜巴巴的看了梁宜梅一眼，“我哪有那么好命，能喝得起这样的好茶？要是在别人来做客的时候喝上那么一口两口的就不错了！”

    梁宜梅本来听到他说龙诞茶可以治病就是心中一凛，对他更是慎重起来，毕竟她是因为胖胖说了才知道龙诞茶有和灵液一样的效果的。[].而慧缘只是喝了一杯就能猜到了它的功能，及至听到后面，梁宜梅的嘴角就是一‘抽’，无奈的看着死皮赖脸的慧缘，“好吧，每个月一两，再没有了！”

    慧缘一笑，梁宜梅的心很软。他来看他，多多少少会为他留一些的，他并不用特意去提！

    梁宜梅指挥着人将龙诞茶抬到她的房间。然后将它们移到了空间，又和胖胖在空间里挖了两株大红袍栽种到盆里，移了出去，明天阿桃她们见到的就会是这两株茶树了。

    当年她移回那株龙诞茶也是这么做的，当初没有茶树代替，她就从里面挖了一棵桃树苗出来充数，反正龙诞茶一直都套着袋子，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见，而现在空间里的这些茶树则是后来胖胖要学炒茶的时候她为了能很好的供应上就从店铺里找了一些茶种来种在空间里。

    不过除了她喝过之外，就是梁宜林他们也没喝过这些茶。

    梁宜梅和胖胖灰灰一起将两株龙诞茶种下。滴下灵液，却发现只用了三四滴它们就成活了。胖胖见梁宜梅疑‘惑’，就解释道：“这两株没有变异，所以必较容易成活了，所以以后它们的茶叶肯定也没有那株的好喝。”

    梁宜梅眼珠子一转，道：“那以后这两株的茶叶就给慧缘送去。还有拿来送人，那株我们就留着自己喝。”

    灰灰却小气的扬起前爪，不赞同的“吱吱”叫着。

    梁宜梅劝说它，“我们不可以吃独食的……”

    胖胖为灰灰说话，“……虽然没有那株好，但也是龙诞茶，很宝贵的！你也不要拿出去太多，免得遭人妒忌。”想了想道：“你要想送礼，不如送其他茶吧，在空间里种的要比外面的好得多，比上次我们去余味斋喝的还要好呢！”

    梁宜梅这才想起被胖胖丢在库房里的练手茶叶，梁宜梅进去找出来，教训他道：“你怎么可以‘乱’扔，起码也要找好一点的东西装起来嘛！”

    胖胖和灰灰对视偷偷一笑！

    梁宜梅包了两种茶叶就从空间里出来，梁宜林和梁宜木都刚巧从外面回来，五爷爷和五‘奶’‘奶’正拉着他们说回泉州的事，“……决定什么时候启程了就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好把东西给他们拿回去。”

    梁宜木连连点头。

    五五‘奶’‘奶’就高兴地拉了五爷爷一起去准备东西。

    梁宜林抬头就看见妹妹手中拿了两大包的东西过来，就笑道：“手里拿的是什么？”

    梁宜梅却问起五爷爷他们，“五爷爷和五‘奶’‘奶’收拾东西做什么？”

    “最快更新大哥要派人回一趟泉州，就想让他们带一些东西回去给表外祖和表舅他们。”

    梁宜梅点头，没有再多问，举起手中的茶叶道：“这是我拿出来的一些茶叶，还不错，哥哥留着喝吧，要是送人也不错，听说郑大哥很喜欢龙井茶呢，诺，这包就是，回头匀一些给他，这包则是大红袍。”

    梁宜木和梁宜林听说，俱是眼睛一亮，和梁宜梅不同，两人都很喜欢喝茶。

    正说着分茶的事，研青就进来回禀：“……外面有一位大爷说是大少爷的同僚，要见大少爷！”

    三兄妹对视一眼，梁宜木就起身道：“请他到客厅去。”匆匆而去。

    梁宜梅有些担心的蹙起眉头，梁宜林就好笑道：“小小年纪怎么就担心这么多？也许只是同僚来拜访呢？”

    梁宜梅想想也是，就陪着梁宜林一起将茶叶分成几份。

    刚做好这些，梁宜木就面沉如水的进来。

    两兄妹心中一跳，不安的起身，梁宜木就‘露’出了一个笑着安抚他们：“不是多大的事，我本是为了护送侯老夫人回来的，现在同来的同僚们都回去了。”

    梁宜林惊叫一声，“大哥！”

    “我是二组斥候的组长，能留到现在已经是兵部对我的宽限了！”梁宜木苦笑道。

    “大哥从军七年，要出来也不是不可以，你又不是没有功名的小兵小卒？”梁宜林说道。

    梁宜木的眼睛却晶亮晶亮的，“鞑靼最近很安静，而且我在战场上这么多年不也没有出事吗？更何况我也想做一份事业！”

    两兄妹顿时不语，这是梁宜木的前程，他们没有资格过多的干涉。

    梁宜木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们放心吧，妹妹大婚的时候大哥一定会回来的。”

    梁宜林这才好受些，问起行程。

    “兵部的人说最迟五天后也要出发了！”

    梁宜林和梁宜梅都大吃一惊，怎么这么快？

    梁宜林拢起眉头，紧走了几步，问道：“大哥刚才说鞑靼最近很安静？”

    梁宜木点点头，梁宜林心中更不安，“鞑靼就算和朝廷议和，边境的摩擦依然没有停过，怎么会突然安静下来呢？会不会要出什么大事？”

    梁宜木连忙抬头去看梁宜木。

    梁宜木安慰他们：“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只要听上面的人吩咐就是了，而且我手下的几个人都不弱，能伤到我的人不会和我这样的小人物一般见识，能和我站在对面的又伤不到我。”

    梁宜梅还是不放心，想起空间里的紫竹，道：“上次就说要给大哥‘弄’一套紫竹做的护甲了，只是这几天一直忙‘乱’着，也没想到大哥会这么快就走，我们不如今晚就把紫竹砍下来准备好吧，明天送去多宝阁，多出一些钱，让他们赶制一套出来。”

    梁宜梅为了这套紫竹护甲暗暗打听过，知道要做好也得要三个月的时间，先前她没有‘门’路，而且紫竹贵重无比，拿出来只怕会给梁家招祸，她才一直没拿出来，可是赐婚的圣旨一下，找到了靠山，却因为太子的病情和各种各样的事耽搁了，二来，她也没想到梁宜木会那么快离开，她以为他至少要等到她成亲之后的。

    一家五口用过了饭，三兄妹就鬼鬼祟祟的来到了梁宜梅的房间，三人一起进了空间，在木屋里拿了工具去砍紫竹。

    梁宜梅几乎没做什么，她的力气在两兄弟看来是快要忽略不计的。

    梁宜梅就干脆丢下东西，和灰灰一起跑进果林里抓了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就在空间里做吃的。

    空间和外面是有时间比的，现在是60:”他们在空间里二十天，外面也就过去一晚上，他们在里面总要睡觉吃饭吧。

    梁宜木和梁宜林知道时间宽裕，也不急，有时候累了就在空间里游逛起来，对珠子的神奇惊奇不已！

    梁宜木很喜欢胖胖，一有空就将他抱在怀里到处去玩，听说他想出去却又不能常常出去，就许诺到：“明天我带你出去，你不是说只要不离妹妹百里远就没事吗？我们一般不会离开这么远的。”

    胖胖亮晶晶的眼睛里闪过‘激’动，可是看着另一边在摘‘花’的梁宜梅泄气道：“小梅子还没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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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六十二章 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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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木连忙回头去和胖胖一起用眼神祈求的看向梁宜梅，梁宜梅眼角‘抽’了‘抽’，点头道“不过你们要注意了，可不要离得太远哦，我明天要去‘馥雅阁’。//.//”

    “那不是正好？我明天要去多宝阁谈护甲的事，就在那一两条街上逛逛，说不定我们还能去找你呢。”

    一旁的胖胖拍着小胖手赞同。

    “把灰灰也带上吧，这样你们要找到我也快些。”梁宜梅建议道。

    胖胖只能感知到他离她多远和她的一个大致方位，而灰灰却能知道她的具体位置。

    梁宜木是见识过灰灰的本事的，他觉得灰灰在妹妹的身边，妹妹的安全更有保障，就摇头道：“还是让灰灰跟着你吧，这样你要是想找我们的话也可以很快找到我们。”

    灰灰和胖胖都有些失望，胖胖是觉得不能跟灰灰玩，而灰灰却是觉得失去了一个游玩的机会。

    “不错，铺子里的事周管事做的很好，你去那里也不过是巡视一番，有用的了多少时间？你来京城这么久，好没有好好的逛逛呢，这次不如就和大哥到处走走，过两天我请假和我沐修的时间放在一起，挤出三天的时间来，我们好好的逛逛京城！”

    梁宜木和梁宜梅这才想起，他们一家还没有一起逛过京城呢！

    三兄妹在这里其乐融融，梁鸿霁看着手中的书信却苦笑不已。他被皇上召见，提升为太常寺卿，家族里的人还没高兴完，第二天皇上又给长平侯赐了婚，外面还传说那梁家姑娘就是他的侄‘女’，而皇上就是看中他的身份才给她赐婚的。

    只有他自家知道自家事，先前他是什么人也许皇上都不知道，怎么会无缘无故召见他呢？而且第二天就给长平侯赐婚，这速度……一品大将军和世袭侯爷的婚事是说赐就赐的？他身上的这个职位只怕也是沾了那位“侄‘女’”的面子才得的吧？这几天他都不好意思在梁家兄弟面前出现呢！偏偏家族里的人听信了传言。还写信来“询问”他是怎么回事。

    家族本来已经安定下来，这几年争权夺利的心倒是淡了不少，在朝为官的家族子弟政绩也都平平，现在无缘无故拐了弯的和长平侯攀上了亲。只怕家族里某些人又要不安分了！

    他提起笔，斟酌了一下，就将京城里的事简单的和大哥说了一些，将他顾虑道出，希望大哥能压住那些人。

    梁家‘乱’过一次，再‘乱’，就要彻底的分崩离析了！

    ……

    第二天。梁宜梅抱着灰灰在馥雅阁前下车，在马车里的梁宜木和胖胖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一个笑容，梁宜木就抱过穿着大红衣裳的胖胖，问他：“你想去哪里玩？”

    胖胖很懂事的‘奶’声‘奶’气的道：“要先去那个多宝阁吧，不然小梅子要怪我们的！”

    梁宜木好笑的‘摸’着他的脑袋道：“好！我们先去多宝阁，然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

    馥雅阁里，梁宜梅一边翻看着账本。一边听周管事汇报馥雅阁的事。

    这段时间的销售很好，可就是这样，预期也要五个月才能收回成本。虽然比起开酒铺和蛋糕店的投资线要长，但它的收益也是巨大的，五个月后，所有的成本都能收回，只要不是对手强大的打压他们，他们就能稳赚不赔！

    以前她还有些担心，尚家只在文官里有一席之地，可是现在再加上侯家，相信没有多少人会在这件事上找他们的麻烦了！

    梁宜梅上一世就是做会计的，这账簿的复式记账法又是她教秦叔的。所以她看得很快，第一次向梁宜梅汇报情况的周管事看得眼睛微跳，就眼观鼻，鼻观心的呆着。

    梁宜梅合上账簿，问道：“怎么在人工上的成本这么高？店里的茶水点心的开销却低了些。”

    “店里有两个人走了，就有重新招了两个。为了杜绝这种事，秦管事将他们的家人也安排了，所以就高了些，店里的茶水点心都是参照着其他的店铺来的。”

    ~~.shushu.-更新首发~~梁宜梅眼中的怒‘色’一闪而逝，眼睛直直的看着他道：“查清楚是为什么走了吗？”

    周管事心一颤，他向来是直接听命于秦管事的，和少爷小姐的接触很少，可是看着秦管事对少爷小姐毕恭毕敬的，他也不敢怠慢，特别是有时他觉得秦管事在对待小姐时比对两位少爷还要小心翼翼，就更加小心了，可是现在被小姐的眼睛盯着，他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颤。

    “有一个出去后就进了欧家的铺子”周管事看了梁宜梅一眼，就低下头道：“还有一个我们的人见他进了尚家。”

    梁宜梅瞪大了眼睛，见周管事不像说谎的样子，就低头沉思，看来尚家里面又出现了杂音，尚大哥和他们做生意，只怕也担了不少的压力！她敲了敲桌子，尚世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还有那样一个能干的大哥，还能被‘逼’到泉州做了十多年的县令，看来尚家的事很复杂呢，她虽然不能在那些事上帮他们什么，可这后援上却是可以伸一把手的。

    她心里记下这件事，对周管事道：“盯着尚家的人撤回来，欧家的人继续盯着，过一段时间他们要是没什么动作也撤回来，店里的茶水点心要好些，只要来这里的客人都要让她们自自在在的可以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回头你去和秦叔要一些‘花’茶来，专‘门’招待来这里的‘女’客！”

    “是！”

    梁宜梅又问了一些事，知道保定的原料能供应的上，她就松了一口气，起身道：“我现在去配香水，你先去忙着吧。”

    周管事踌躇了一下道：“小姐，特定的香水已经不多了，秦管事那里的存货都拿来了，现在预订那些香水的已经排到了年后，您看，要不要加一些，每个月五瓶的定量实在是太少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那些已经制好了，回头你去找秦叔要就是了，依然还是照每个月五瓶的量来卖，但是节日的时候可以多加些，比如中元节、中秋节这些，都可以加量，只说是为了庆祝节日，至于加多少，你和秦叔商量一下吧。”

    周管事眼睛一亮“不仅节日的时候可以加量，要是朝廷有了什么喜事也可以加量的，就说是店铺顺应朝中喜事，也算讨一个好彩头！太子殿下十二月份大婚，我们可以趁机加量。”其实他想说的是小姐和长平侯大婚也要开个庆典之类的，可是见主家低调，小姐也没有那个意思，他也就不敢提起。

    梁宜梅点点头，秦叔选他作为馥雅阁的管事应该就是看中了他的这份机灵，这时她想起了主持北城杂货街的丁管事，他的‘性’子和周管事正好互补，平时寡言少语，却看得很远，嗅觉灵敏，做事又稳重！

    两人跟着梁家也有一些年头了，以后哥哥们少不得要仪仗他们，钱财有周管事，消息有丁管事，大局上又有秦叔帮衬着，应该不会有大事才是！

    “我记得你家的还在庄子上吧？”

    周管事眼里闪过亮光，恭敬地回到：“是，秦管事在保定买了庄子后，她就跟着过去打理了。”

    “让她过几天进京给我看看，你家的两个小子也一起带进来吧，他们也到了学规矩的时候吧？”虽然她对御下的事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恩威并施是最好的，现在馥雅阁已经走上轨道，给周管事一些奖励会让对方对梁家更忠心的！

    丁管事的付出和贡献并不比他少，看来回头还得安排好丁管事的事，不然会让他寒心的，虽然这一次不能说明说明，但是种子种下，多多少少会有些影响的，丁管事掌握着梁家的信息系统，他的作用并不亚于周管事，她决不允许背叛这种事发生在那种地方！

    周管事更恭敬了，略显‘激’动的道：“是，大儿子已经十岁了，小儿子也有八岁了，在庄子上也能帮一些忙。”

    梁宜梅点头别过他，就带着阿桃往后面去，吩咐阿桃一声“你在这儿守着！”就抱着灰灰进配备室，灰灰恹恹的趴在一边，梁宜梅就敲敲它的头承诺道：“等一下我就带你去找大哥和胖胖”

    灰灰的‘精’神才好些，它仰起头，指了指在柜台上的‘花’液，又指了指瓶子。

    梁宜梅笑盈盈的点头“好啊，我们一起，动作要快得多。”

    梁宜梅从空间里拿出胖胖制的香‘精’，将那些从保定送来的‘花’液倒进液器，将香‘精’也按照比例倒下去，‘混’合后装起来。

    如此忙活了一个多时辰后就将所有的‘花’液装好了，其实要梁宜梅一个人做，说不定要做上三个时辰呢，可是灰灰在空间里经常做胖胖的帮手，对这些事熟能生巧，要不是太小了，它的动作比梁宜梅还要快呢！

    梁宜梅心满意足的看着架子上的瓶子，抱起灰灰，笑道：“我们现在就去找大哥和胖胖！”

    灰灰〖兴〗奋地“吱吱”的叫着。

    只是两人一鼠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前面有些喧哗声，她觉得其中有一道声音很熟悉，就转出去一看，顿时笑开来，还真是熟人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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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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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了？”梁宜梅走出来问道。//.//

    ‘侍’‘女’苦笑“曹小姐和欧小姐看上了同一款的香水，只是只剩下这一瓶了，所以……”

    梁宜梅微微皱眉，先到先得，这有什么好为难的？

    曹可媛见是她，连忙过来拉住她的手道：“你来的正好，给我们评评理，明明是我先拿起来的，她偏说她先看上了，还和‘侍’‘女’说了，你说这瓶算谁的？”

    梁宜梅看向‘侍’‘女’，‘侍’‘女’苦着脸道：“是，欧小姐正和奴婢说她看上了那瓶香水，曹小姐就在那边拿起来了，说要买下。”

    不是这么巧吧？

    梁宜梅看过去，发现曹可媛手中的香水是二十两一瓶的，她见欧小姐眼睛几乎喷着火的看她，眼里还有一些委屈。

    毕竟是在她的铺子里买东西，闹出了事对店铺的影响也不好，加之心中也有些愧疚，就对曹可媛说：“曹姐姐不如就将这瓶香水让给欧小姐吧？下次要是再有我一定给你预留着。”

    曹可媛彭影和穆英蓉都没想到梁宜梅会这么说，就是欧小姐也瞪大了眼睛。

    梁宜梅转头间就冲三人眨了眨眼，然后一脸歉然的看着曹可媛道：“欧小姐好不容易来一趟，也不好让她空手而归，不如就先让给她，下次再有新的出来，我亲自带了去给曹姐姐，算是赔礼！”

    欧小姐听着这才松了一口气，馥雅阁的香水很受欢迎的，那五十两一瓶的她买不起，就是母亲也排了好长的队才买了一瓶，还把价钱提到了一百两。

    可是馥雅阁有规定，除了那每月五瓶之外。其他的都不得加价，不管你出多高的钱。馥雅阁也只收你店里定好的价钱。却要按照先来后到的原则，就是这样，那些香水也是不够的，偏偏馥雅阁说为了保证质量。每个月只能制作这么多，所以她打听到今天有人送货来。就早早的来了，二十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呢，她一个月的月例也才有五两！

    下一次要等到还不知到什么时候呢？她看了一眼梁宜梅。没想到当初那个毫不起眼的小丫头竟然是馥雅阁的老板。她心中有些不平。

    曹可媛顿时气得脸都鼓起来了，彭影却是眼中‘精’光一闪，拉了拉她，说：“既然梁妹妹这么说了，媛媛你就把香水给欧小姐吧。”

    穆英蓉也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还冲曹可媛挤了一下眼睛，曹可媛虽然粗心。却不笨，见状，就假装气鼓鼓的将瓶子塞给欧小姐。

    梁宜梅歉意的冲欧小姐笑了笑，对‘侍’‘女’道：“好好招待欧小姐。”拉了曹可媛就往外走，嘴上说道：“我们姐妹也有好久不见面了，这次可得好好聊聊！”

    这次曹可媛她们是坐着马车来的，梁宜梅在她们的马车前停下，从随身背着的小布包里掏出了三瓶香水，递给她们道：“这是我送你们的，算是赔礼！”

    曹可媛不情愿的接过，抱怨道：“你为什么要帮着她呀？你知道我等那瓶香水等了多久了吗？”

    彭影却惊叫道：“这，这是雅馨系列的？”

    曹可媛也吓了一跳，忙和穆英蓉看手中的香水，真的是雅馨系列的。她手中的是玫瑰香的。

    三人都有些惊讶，馥雅阁将他们的香水分成几个系列，最低等的是飘香系列，一二两银子就可以买到，其次是馥香系列，五两银子一瓶，馥蜜系列，十两银子一瓶，雅醇系列，二十两银子一瓶，最好的就是雅馨系列，五十两银子一瓶，却是不限最高价，由着人开价，价高者得的，几人也是爱美之人，自然知道现在这种香水都是在一百两银子以上的，而现在梁宜梅一拿就是三瓶？

    三人看梁宜梅的眼神顿时有些不一样起来。

    梁宜梅则好笑道：“你们忘了，我可是馥雅阁的东家呢！”

    “那以后你是不是将雅馨的香水留给我们一些，你放心，我们‘花’钱买的。”曹可媛〖兴〗奋地道。

    彭影两人也是期待的看着梁宜梅。

    梁宜梅有些为难“香水的产量每个月都是定量的，这几瓶还是店里留着应急用的，我拿出来，下个月再补上也可以，可要是每个月都动用，那……”

    “不是每个月，不是每个月”曹可媛连连否定。

    彭影双眼亮晶晶的接着说道：“我们也用不了这么快，只要几个月给我们留下三瓶就可以了”她见梁宜梅有些意动，就拉了她的手承诺道：“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真的！”

    “没错！”曹可媛和穆英蓉也连忙承诺，就差拍‘胸’脯了。

    梁宜梅松了一口气，无奈道：“好吧”她翻了翻口袋，没发现要找的东西，就歉意道：“我忘了带贵宾牌子了，回去后我让人给你们送去，有了这个牌子，以后你们再到店里买东西，不仅可以优先，还可以比别人便宜些。”

    三人顿时笑逐颜开，曹可媛大力的拍着她的肩膀道：“我就知道你讲义气，你这个姐妹我认定了，以后我罩着你！”

    穆英蓉赞同的点头“以后要是有谁欺负你，就和我们说，我们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彭影比较细心“这段日子怎么不见你？上次我们办了一个宴会，给你下帖子了的，结果听说你病了，可我们去看你的时候，你家里的人却说你到庄子里去养病了。”

    说着有些担忧的看着梁宜梅，在京城，到庄子上养病总会给人不好的联想。

    曹可媛和穆英蓉这才想起这件事，都看向她。

    梁宜梅含糊道：“那时家里出了一些事，不太方便”转移话题道：“下次你们再办宴会我一定去！”

    曹可媛却情绪低落道：“这段时间我们都不想办宴会了！”

    “为什么？”梁宜梅好奇的问道。

    “长平侯定亲了，要是再办宴会，少不得要请他的未婚妻的，听说他的未婚妻出自文官家族，她就有一个哥哥是进士出身的，哼，到那时，我们岂不是要听着她满口的之乎者也？”穆英蓉有些愤愤的道。

    梁宜梅眨了眨眼睛，难道她在武官家眷的心中就是这个形象？

    “不错”曹可媛也有些生气“就因为和侯老夫人一起被掳，侯爷将她救回来，竟然还被皇上‘逼’着娶她，就算真的在路上出了什么事，也是她行为不检点吧，关侯爷什么事？”

    梁宜梅顿时沉了脸，武官一直以侯李两家为尊，曹可媛她们既然这么认为，那是不是其他人也这样认为呢？

    这样的名声一旦传出去，就是她可以不在乎名声，二哥的前程也毁了。想到这里，她顿时有些烦躁，文官就是麻烦，做什么事都和名声挂上关系，像大哥就不会有这样的顾虑，不管大哥的生活怎么样，家庭又有怎样的传言，都不会影响到他的官途，这就是文官和武官最大的区别。

    武官要是没有一点‘毛’病，长官反而不是很敢用他了。

    她看了一眼眼前的三人，她们在武官里也是典型的代表，得到了她们的认可，就可以争取她们母亲的认可……

    她‘精’神一振，淡笑道：“我就是那个人！”

    “什么？”两人有些‘迷’茫的看着梁宜梅，一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彭影也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她们正//无广告//在说长平侯的未婚妻呢，想到这里，彭影心一动，想起长平侯的未婚妻也姓梁！

    她吃惊的指着梁宜梅“你…… ”

    梁宜梅点点头，见来往的人越来越多，就提议道：“我们到车上去说吧？”

    曹可媛和穆英蓉也回过神来，都脸‘色’难看的看着她，听她的提议，曹可媛就一言不发的朝车走去。

    四人到车上，其他的三人都炯炯的看着梁宜梅，梁宜梅的心打了一个颤，只能勉强平静的将那段时间的事选择‘性’的告诉她们，最后道：“……我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给我和长平侯赐婚，我们也就见过那么几次面，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呢，而且每次都有侯老夫人在身边。”

    她们的眼睛却亮闪闪的，曹可媛问道：“你说你们被带到了木集？我听说木集那里什么人都有，还有蓝眼睛黄头发的人，说着怪怪的话，可是他们的身上却又很多的宝石，我二哥以前也见过一个那种人，还从他的手里买了几块亮晶晶的宝石呢？不过一直没用。你见过那种人吗？”

    梁宜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穆英蓉隐约觉得这样不对，但也很好奇的看着梁宜梅。

    “没见过，我们那时候被关在屋子里，根本出不去。”

    梁宜梅没注意到在她说出这句话时，曹可媛三人眼里都闪过了亮光，彭影心里一松，就好奇的问道：“当时侯爷救你们的时候一定很惊心动魄吧？”

    梁宜梅摇头“我不知道，我当时没有见到侯爷，当时他们一打在一起，我就从树丛里溜了，有几个人来追杀我，但是被一个护卫拦住了，我朝后跑去，又有两个护卫来救了我，我是后来再见到侯老夫人的时候才见到侯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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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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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梅没说出梁宜木的事，她觉得说出来反而对梁宜木不利。.

    曹可媛三人都有些歉意，为那样说梁宜梅感到抱歉，彭影更是许诺道：“你放心，我们会帮你辟谣的，到那时我们把我们的朋友介绍给你认识。”

    曹可媛和穆英蓉也连连保证，梁宜梅松了一口气，又和三人说了一些话，就告辞离去了，“我答应了我哥哥要陪他一起逛街的。”

    梁宜梅下了马车，就带着阿桃上了早就停在一旁的马车，阿桃禀到，“这是大少爷让来接您的，只是现在也不知道大少爷在哪里了？”

    灰灰就从梁宜梅的衣襟里冒出头来，双眼滴溜溜的转着，指了指一个方向，邀功似的看向梁宜梅，梁宜梅就‘摸’了它的头道：“晚上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灰灰顿时喜盈盈的点头。

    阿桃在一旁看得惊奇不已，即使不是第一次见，看到小老鼠那么人‘性’化的动作和表情她还是忍不住的惊奇。

    梁宜梅从座位底下拉出一个包袱，将里面的一套男装递给阿桃，“快换上，等一下我们还要去找大哥呢。”

    说着就自己换上了。

    阿桃跟着梁宜梅出去过不少次，这种事情熟能生巧，很快就换好了，简单的给自己梳了头罚，就帮梁宜梅将头发竖起来，梁宜梅就从小布包里掏出化妆用的粉末，将脸涂得有些黄，这样就有些雌雄莫辩了。

    梁宜梅不知道的是，在她下去后，曹可媛三人脸上就收起了笑容，穆英蓉问彭影，“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

    “不像是假的。”彭影微皱起眉头，“我们回去告诉家里人吧。他们可比我们懂多了。”

    曹可媛点头。“前几天，我父亲也说好像这件事不关梁家的事，倒像是皇上怕侯爷和别人家结亲后势力更大，所以才给他赐了这个婚的。”

    彭影眼里闪过苦涩。“没想到她就是那位梁姑娘！”

    “可不是，”曹可媛大大咧咧道：“刚才可是吓了我一大跳呢！”

    穆英蓉看了彭影一眼。“我们还是快回去吧，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家里该担心了。”

    ……

    梁宜梅找到梁宜木和胖胖的时候。胖胖正坐在梁宜木的肩膀上拍着小胖手看杂耍。灰灰一看见胖胖。就从梁宜梅的怀里急‘射’而出，再一眨眼就出现在胖胖的怀里了。

    梁宜木第一次见到梁宜梅打扮成这样，吃惊的围着她转了两圈，夸奖道：“不错，妹妹越来越厉害了。”

    梁宜梅只是笑着，问起紫竹的事。“……多宝阁说要多久才能做出来？”

    梁宜木笑盈盈的道：“这次还多亏了大将军，他们长大了我是大将军的大舅哥。二话不说就应承了，护甲半个月就能做好了。”

    梁宜木看了一眼胖胖，声音里有些感‘激’道：“要不是会处理紫竹，我们拿出的是处理好的紫竹，最少也得两个月吧？”最关键的是处理过的紫竹，别人就看不出这紫竹是什么时候砍下来的。

    胖胖小小的身子挤在人群里，见两人只顾着说话，就不满道：“我们是来玩的，你们在说什么呀？快来看呀！”

    灰灰在胖胖的怀里也扬起了爪子，同样不满的看着两兄妹。

    梁宜木连忙笑嘻嘻的一把抱起胖胖，将他放在他的脖子上骑着，笑道：“那这样好不好？”

    胖胖和灰灰顿时欢呼一声，胖胖就指使了梁宜梅，“……去给我买糖炒板栗，我要吃！”

    周围的人都被他吸引了眼球，纷纷好笑的看着他。

    胖胖长得粉雕‘玉’琢的，看上去又只有三岁的模样，这时候的孩子是最可爱的，再加上他怀里还抱了一只白‘色’的绒绒的小老鼠，大家都对他很有好感，见他要看杂耍，纷纷给梁宜木让了一条道。

    梁宜木感‘激’的冲他们笑笑，“小孩子不懂事，让大家笑话了。”笑容里却多是宠溺。

    梁宜梅只是长得清秀，除了一双大眼睛别有风情外，咋一看上去还真没什么出挑的，可是梁家兄弟却都长得不错，梁宜木在战场上爬出来的，身上带有一股凛冽之气，加上相貌俊朗，一路上可是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偏偏他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看他的年纪也不小了，不少人在心里惋惜。

    而梁宜林却是一身的书卷气，眼睛微微带勾，端的温润如‘玉’！

    只有梁家兄妹知道梁宜林小的时候是多么的顽皮，而郑决他们也都知道这只是梁宜林的表象，可其他人却不知就里，只觉得梁宜林不愧是两榜进士！

    梁宜梅无奈地去一旁给胖胖买糖炒板栗，谁知灰灰比胖胖还大爷，窝在胖胖的衣襟里，要求胖胖给它剥栗子吃。

    梁宜梅觉得它们呆在空间里，久久才能出‘门’一趟，所以怜惜它们，让它们今天玩了一个够本，而梁宜木则是感‘激’它们这么多年来对梁家的照顾，所以也任由它们提意见。

    一天下来，胖胖和灰灰倒是对梁宜木的感情更深一些了，要回去的时候，胖胖死活不肯再回空间去，“……我再呆五天嘛！等木哥儿走了我就进去。”

    “是梁叔叔，”梁宜木纠正它，然后拒绝道：“不行，那样怎样给人家解释你的来历？”

    胖胖顿时泄气的垂着头。

    一旁的阿桃好奇的看了胖胖一眼，梁宜木见了就微微皱眉，他抱起胖胖，道：“就说是我的同僚的儿子，因为有事暂时寄住在我们家几日，等我走了，自然有人来接他。”

    胖胖扭头就去看梁宜梅的神‘色’，梁宜梅无奈的点点头，告诫道：“要听话哦，也不准‘乱’说话。”

    胖胖和灰灰顿时欢呼一声，“啪”的一声亲在梁宜木的脸上，一个劲儿的点头笑道：“木……梁叔叔最好了，小梅子也最好了！”

    五爷爷和五‘奶’‘奶’对胖胖的到来很惊喜，两位老人年轻的时候只有过一个儿子，不过没能长大就夭折了，梁家兄妹三人又从小懂事得不像孩子，现在见到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自然是欢喜非常，不用胖胖开口，家里好吃的好玩的都被送到了他的跟前。

    梁家热闹一片，李轩然却拿着梁宜木送来的紫竹锁眉沉思，侯云平也拿起一片，问他：“师傅真的说这紫竹有上千年了？”

    李轩然轻应一声，放下紫竹，摇了摇摇椅，道：“一般的紫竹，五百年就很难能可贵了，我记得你身上的那套紫竹就是五百年份的吧？就是那样一套下来就不知要了多少节紫竹，可是这次梁宜木送来的紫竹这么大，只要这么些就够了，怎么也上了千年了！”

    侯云平顿时拢起眉头，李轩然见了，眼神晦暗，垂着眼帘道：“我这才觉得我们好像忽略了许多事情！”

    侯云平心中一跳，坐在椅子上不语。

    李轩然则继续道：“我喝过老窖坊的酒，的确酿得不错，其他的酒，我手上的人也能酿出来，只是老窖的酒他们却酿不出来，他们说不是酒方的问题，而是材料的问题，我们手上没有材料，可是梁家到底在酒里加了什么？为什么连我找来的人都品不出来？那香水更不用说了，这些东西都不是想‘弄’就‘弄’出来的。”

    “你怀疑他们身后有人？”侯云平一语见地。

    “有什么势力可以躲过你的眼睛？”侯云平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李轩然的脸‘色’有些难看，“没有，以前为了不引起她的注意，我只是吩咐多宝阁的人照看一下他们而已，他们进京后为了确保他们的安全，我更是派人守在他们的宅子外面，出入也有人跟着，不可能有人在我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和他们接洽……”说到这里，李轩然却停了下来，眼里闪过‘精’光，看着侯云平道：“其实还是可以传递信息的！”

    侯云平眉眼一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李轩然身子微微前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后来不是你的人接手了吗？我还记得你还夜探梁府过呢？是了，之后不久，梁家的馥雅阁就开起来了！”

    李轩然本来只是想开开玩笑，谁知越说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梁家的确是在侯云平去过后就开始着手准备馥雅阁的事的。

    李轩然惊讶道：“不会真的是你吧？”

    侯云平却一下沉了脸‘色’，身上的杀气一时控制不住的外放！

    李轩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他坐直了身子，不可思议道：“是不是我们想多了？那时我们和梁家的关系不就是几个人知道，有谁会想到利用他们来对付我们？”

    侯云平起身走了几步，“这件事我们‘乱’猜也没用，一动不如一静，时间会让我们知道一切的。”

    李轩然挑起眉梢，丹凤眼就斜睇着他道：“我还以为你会说你要去找梁姑娘问个清楚呢？”

    娘家是‘女’子的靠山，虽然她嫁给了他，但是梁家给了她生命，又抚育她长大，梁家三兄妹又一直是相扶相持，感情比一般的兄妹感情还要好，最快更新，他不会‘逼’得她在婆家和娘家之间选一个的！

    而不管侯李两人怎样的思绪，梁家这几日却是其乐融融，梁宜林请了假在家，就提起梁宜木的生日，他觉得大哥在外这么多年都没有好好的办办，这次一定要好好的热闹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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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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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五章生辰梁宜木却觉得他在京城的日子这么短，要‘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去办一个生日宴实在是‘浪’费，就想着只请几个要好的朋友来热闹热闹就是了！

    梁家给郑决他们和陈立岩冯建杰下了帖子，梁宜梅单独的给钱清菱下了帖子。.

    等到那天，陈氏沈氏和董氏都带了孩子来，钱清菱也把两个孩子带来了，到处都是孩子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平时安静地梁家顿时热闹起来！

    周管事和丁管事的妻子都被接进府里，梁宜梅给她们安排了任务，又有赵婶统领着，梁宜梅就放心的在后院招待陈氏等人，只偶尔丫鬟婆子会进来问一下主意。

    小小的茂哥儿捧着一个大桃子坐在炕上，见妹妹双眼亮晶晶的随着他的手转动，他就将大桃子塞到妹妹的怀里“给你！”

    贞姐儿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抱着桃子就往嘴里塞，旁边的‘乳’娘连忙拦住，将桃子夺下来，嗔道：“大少爷真是的，贞姐儿还小呢，不能吃这个！”说着拿着帕子给贞姐儿擦了擦嘴角。

    茂哥儿面‘色’却是一沉，扭头见母亲正和梅姨说着话，他张了张嘴，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警告的瞥了‘乳’娘一眼，他们现在是做客，要是在梅姨的家里教训奴仆，难免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不安的动了动，好像母亲是这样说的！

    福哥儿正和郑决的儿子卓哥儿说话，卓哥儿虽然只有五岁，可是已经小大人似的板着一张脸。福哥儿从小就被言老等人娇惯着，加上徐润新也是一个跳脱的‘性’子，福哥儿根本不怕他，卓哥儿跟他年纪相仿，他本来是想找他去园子里玩的，谁知他板着一张脸，开口就是他听不懂的话。正无聊间，扭头却看见茂哥儿坐在炕上。

    他眼珠子转了转，就跑到茂哥儿的跟前，拉着他的手道：“你跟我去园子里玩吧？”

    茂哥儿羞涩的冲他一笑。却不答应，福哥儿就引‘诱’他道：“我听说院子里有一只会说话的鸟，还有一簇簇茶‘花’，知道茶‘花’是什么吗？就是我们平时喝的茶开出来的‘花’，还有一个装了鱼的石头……”

    毕竟只是三四岁的孩子，茂哥儿眼里闪过挣扎，看了一眼还在努力朝着桃子爬过去的妹妹。眼里闪过坚定，小大人般道：“我要照顾妹妹！”

    旁边贞姐儿的‘乳’娘听了，就“扑哧”一声笑道：“大少爷，你只管去好了，贞姐儿这儿有我照顾呢。”

    茂哥儿冷哼一声，就是这样才不放心啊！

    福哥儿也常陪着父亲出入酒楼谈生意，也懂得看一些脸‘色’了，见状就拉了一下茂哥儿。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茂哥儿眼睛一亮，狠狠地点头。就对妹妹道：“妹妹在这里等哥哥，哥哥一会儿就回来了！”

    蹬蹬的和福哥儿跑出去了。

    卓哥儿一直偷偷瞥着福哥儿，见他们跑出去，他神‘色’间就有些着急，抬头去找母亲，见母亲正被几位婶婶姑姑围在一起，而福哥儿已经跑出去了，他顿时有些委屈的撅起了嘴，是父亲说端肃，人方敬之的。可为什么福哥儿突然不跟他玩了？

    福哥儿拉着茂哥儿正要跑出去，扭头却见卓哥儿一个人呆在那里，想起父亲说的要敬爱兄长，想了想，就冲卓哥儿招招手，大大咧咧的道：“卓哥儿。你要不要跟我们去玩？”

    卓哥儿一愣顿时裂开大大地笑容，就跑过去抓住福哥儿的另一只手，点头道：“好啊！”

    被抓住手的福哥儿却是一愣，卓哥儿笑起来真好看！

    茂哥儿却不耐烦了，拉了福哥儿的手道：“快走啦！”

    三个小孩蹬蹬的跑出去，房里还有好几个小‘女’孩‘混’在一~~.shushu.-更新首发~~起，大家叽叽喳喳的说着，几个丫鬟都被指使得团团转，都没有发现三人跑出去了，福哥儿的‘乳’娘倒是看见了，只是大少爷哪天不是这样一个劲儿的往外跑的？她们并没有多在意。

    ……

    钱清菱正和梁宜梅说起她的生意“……大哥让我再保定开了一个绸缎庄，倒是比京城的生意还要好些。”

    董氏家里就是做绸缎生意的，闻言笑道：“不知你是从哪里进货的？料子怎么样？”

    “料子倒还不错，我家的货倒有一半是从他家进的，只是这几年的价钱是越来越高了，他家和我祖母有一些亲戚关系，我大哥碍着这个关系一直从那里进货，只是这几年我大哥也开始渐渐地找其他人合作了。”

    董氏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你也是知道我娘家的，就是做这个吃的，你要是愿意就把这单生意给我娘家，价钱算你最低的，料子你是不用担心的。”

    陈氏放下茶盅，笑道：“你们就偏偏要选了今天来谈生意？也不怕梅子把你们轰出去！”

    “谁说的？我欢迎还来不及呢，只要她们‘交’我场地费就是了！”

    沈氏就点了梁宜梅的额头道：“瞧这个，真是一点赚钱的机会都不放过！”

    “如今你娘家的生意不是在你继母的手里？怎么还往娘家拉生意？”钱清菱好奇道，她和董氏要好，也知道她家的情况。

    董氏有些自得道：“我弟弟接了北边的生意，这生意可是帮他拉的。”

    陈氏却是微微皱眉“不是说你弟弟要参加下一届的乡试吗？怎么还做生意？”

    梁宜梅看了董氏的脸‘色’，心里微叹，就转开话题道：“上次说了要给侄子侄‘女’们礼物的，谁知一直拖到现在，我们现在去看看吧，让孩子们选选，看他们喜欢什么。”

    陈氏心中虽不悦，但还是起身跟着大家往侧室去。

    回头陈氏就对梁宜梅道：“读书本就是艰难之事，这样三心二意的却不是两下都耽搁了？当初你家那样艰难，你大哥却一点也不愿耽误林哥儿的学业，咬着牙的把他供出来了……回头你劝劝她，要分清主次，要是她想争家产，趁早要她弟弟死了科举的心。”

    梁宜梅也觉得陈氏说得对，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怎么可能一下子做那么多的事？她点头应下，答应了和董氏说一下。

    外面的客厅里，大家也是热热闹闹的，陈立岩和冯建杰是第一次见梁宜木，倒是出乎意外，一番‘交’谈下来，两人倒是对梁宜木敬佩不已，并不是两人想的粗俗，谈吐间倒比两人看的还要远，得知梁宜木也是从小念书的，心里更是亲近了不少。

    尚志清看了梁宜木几眼，这才发现，梁宜木长得剑眉星目的，平时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冷肃，可要是笑起来，眼睛里却温润如水，的确是现在岳父选‘女’婿的好人选！

    郑决见尚志清不错眼的看着梁宜木，就一挑眉，低声问道：“怎么了？”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他低声道：“我大伯看上了木哥儿，想招了他做‘女’婿……”

    “哦——”郑决感兴趣的微微坐直了身子“是哪位小姐？人品如何？”

    郑决和梁家兄弟的感情最深，更像是他们兄长，要是得到了郑决的认可，木哥儿那里就好说多了。

    “是我的八妹，温良淑惠，她的针线很不错。”

    郑决却微皱眉头，思索了片刻道：“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大伯母还有一个行八的‘女’儿？”

    尚志清有些尴尬的道：“八妹是庶出的……”

    郑决的脸顿时冷下来，眼里闪过冷‘色’，看着尚志清低声道：“你怎么……木哥儿以后就是宗主，妻子必须要撑起整个家族的，这桩婚事你不用提了，就是我都不答应！”

    尚志清愣了一下，就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才一直犹豫，可是我大伯的话我总不能提都不提吧？”

    郑决沉着脸，梁家兄弟正被徐润新闹着，并没有注意这边的情况“木哥儿最重情义，只怕你一提他就答应了，这件事我做主，尚阁老要是问起来，你只管说是我的意思就是了，打木哥儿九岁的时候，我就和他们认识了，也算是他们的兄长了。”

    尚志清看着郑决坚决的样子，只好点点头。

    而这时外面就传来喧哗声，大家吃了一惊，纷纷往外看去，研青就从外面跑进来，禀到：“……有好几位大人家里派了管事来给大少爷送生辰礼了！”

    大家面面相觑，梁宜木就站起来向大家告罪，示意梁宜林招待大家，和郑决往外面走去。

    在后院的梁宜梅也听到了消息，派了阿桃出去打听，才知道是京城中的人听说了梁宜木的生辰，就派了家里的管事来送礼，接下来的日子大家就完全不得清闲了，梁宜木和郑决忙着招待来送礼的管事，谁知过了正午，人却越来越多，都挤在一个胡同里，梁宜林也丢下陈立岩等人跑到前面去招呼人。

    徐润新见了就留下尚志清招待陈立岩等人，也跟着跑到前面去了。

    梁宜梅在后院也忙着将各家送的礼记起来，以后好照着还礼，她不由悲愤道：“到底是谁把大哥的生辰泄‘露’出去的？”

    正忙‘乱’着，前面却又是‘乱’哄哄的，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长平侯府来给梁家送礼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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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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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梅一愣，沈氏就打趣的看了梁宜梅一眼，陈氏也是会心一笑，拉了梁宜梅进屋，道：“那些事就‘交’给她们做好了，你培养了她们那么长时间，难道记个帐也记不了？”

    阿梨几人连忙上前笑道：“小姐放心，奴婢们一定将所有的礼物都记好！”

    梁宜梅想想也是，这是一个难得的练习机会，就让她们去了。.

    梁宜梅一直派人教她们认一些简单的字和算术，这样一来，就是她嫁出去了，家里也不至于‘乱’套。

    前面的郑决听到禀报就‘露’出了一个笑意，拉了梁宜木就亲自出去接人，大家看见长平侯府的大管家亲自来送礼，纷纷让路，庞总管一路笑着拱手进来，见郑决和梁宜木迎出来，连忙紧走两步上前行礼，他常在京中行走，对六年前名冠京城的郑决自然也是认识的，而梁宜木在圣旨下来后，他就特意去认过人了。

    郑决请他客厅说话，这时，客厅的宴席早就撤了，陈立岩和冯建杰也帮忙着招呼客人，梁宜林歉意不已，“……本是请你们来吃酒的，却要劳驾你们跟着一起受累！”

    陈立岩却不以为然，“朋友之间说这些却是客套了，难道你去我家做客，遇到这样的事还能丢下我独自回家不成？”

    几个月的相处，梁宜林也了解他们的秉‘性’，也就不再多说，只是在心里暗暗记下了他们的情义。

    两人见长平侯府的大管家都来了，相视一眼，就出了客厅往外面去招待那些还等在外面的管事。

    只是两人刚走到‘门’口，前面却走来一路人，陈立岩见他们身上穿的官服。脸‘色’就是一变，给冯建杰使了一个眼‘色’，就匆匆进去找梁宜木等人，而沿路的管事们见到来人也都是一静，本来嘈杂的胡同顿时安静下来！

    陈立岩进来就冲梁宜木道：“快，快出去迎接。太子府的王府丞来了。还是穿的官服！”

    几人脸‘色’微变，就朝庞总管看去，发现他也讶异，几人就按耐住。整了整衣冠，就迎出去。

    王府丞虽然只是正六品的官，郑决和尚志清的官职都比他高。可是他代表的是太子，他们就不得不出去行礼。

    王府丞却很客气，三言两语就说明了来意。他也知道他的突然到来会让人忐忑，所以也没有绕圈子，直接将太子准备的礼物拿出来，“……这把刀是殿下小的时候老长平侯送给殿下的，梁千户从军七年，杀敌不少，殿下也说宝刀配英雄。这把刀就送与梁千户，望梁千户以后更英勇杀敌才是！”

    梁宜木和郑决对视一眼。郑决几不可见的点点头，梁宜木就跪下接过礼物，表了一番忠心。

    王府丞‘露’出笑意，就笑道：“听说梁千户明日就要回北地了？”

    梁宜木不知他的意思，但还是诚恳的道：“是。”

    “殿下怜惜你们兄妹三人分离数年，如今好不容易才见面，边关又没有战事，所以殿下帮你又说了十日的假，十一天后你再启程就是了。”

    如果说太子送刀给梁宜木做生辰礼是因为长平侯府，那么现在为梁宜木争取了假期则是因为看重梁家了！

    长平侯向来公正，断不会为了大舅子谋‘私’利的，所以梁宜木才要按时归营，可是现在太子却动用了自己的人脉为梁宜木争取了十天的假期，由此可见太子对梁家的重视程度。

    在场能来送礼的都是各家得用的管事，来这里一是因为长平侯府，二是来探风声的，见此情景，大家的脑袋瓜子都转了起来，看梁家兄弟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而梁鸿霁派来送礼的管事却是苦涩的低下了头，现在三老爷还没将钟离那边的事料理好，先前又那样训斥过梁宜林，而看梁宜木上次的表现，他好像根本不在乎三老爷的关系……

    这一场宴会办得劳累不已，送走了所有人，梁宜木对着难掩疲‘色’的众人，歉然的笑道：“天‘色’已晚，我让人收拾了客房，大家今晚就在这里歇息了吧，正巧明天就是沐修的日子，我再请大家喝酒！”

    “行啊，”徐润新不在意的笑道：“只要多拿些老窖酒就好了，我们明天走的时候给每人都准备一些。”

    梁宜林斜睇了他一眼，道：“你就是酒铺的老板，竟跑到这里来讨酒喝？”

    徐润新就愤愤道：“还不是小梅子，好像怕我们把酒铺子搬光似的，还限制了我们的取酒量……”

    “行了，”郑决大手一挥道，“这种事你又不是做不出来，我看梅子这个办法好，你还是赶紧去看看福哥儿和安哥儿吧，一天不见，也不知他们闯祸了没有？”

    转头对尚志清道：“你今晚也别回去了，弟妹怀着身孕，总是走动也不好。”

    尚志清点头应下。

    冯建杰却眼睛亮亮的旧话重提，“你这里还存有酒？那明天可一定给我们带一些。”

    陈立岩顿时哭笑不得，冯建杰从前从不喝酒，谁知却‘迷’上了老窖酒，只是他就是有钱去排队，也是经常买不到，冯建杰就特意找了徐润新，让他每个人给他留下一些，徐润新见他和梁宜林的关系好，二话不说就应下了，要不是看他喝酒还能自制，他都担心他喝酒丧志了！

    而福哥儿的确被郑决一语中的，闯祸了！

    此时福哥儿、卓哥儿和茂哥儿正齐齐的站在大人跟前，微低着头看地上跪着的一身狼狈，哭哭啼啼的贞姐儿的‘乳’娘。

    钱清菱脸‘色’铁青的看着她，陈氏眼里闪过厉‘色’，就派了桌子道：“还不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卓哥儿白着脸上前一步，将福哥儿和茂哥儿拉到身后，行礼道：“母亲，都是卓儿的主意。我想捉‘弄’她，就拉了两个弟弟一起，出了这个主意。”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他从小就听话，身边的人更不敢违了自己的意思，谁敢教他这种事？

    茂哥儿虽然脸‘色’苍白。但小小的身子还是从卓哥儿的身后站出来。低头道：“是我不喜欢她，要捉‘弄’她的，不关哥哥们的事！”

    福哥儿就鲠直了脖子道：“主意是我出的，谁让她欺负茂哥儿了？茂哥儿是我弟弟。谁欺负他就是跟我过不去！”说着，就上前踏出一步，大无畏的看向众人。

    董氏早就暗暗焦急了。人一上来，她就知道一定是福哥儿闹的，这孩子在家里就是一副无法无天的样子。没想到到外面来也是这样。

    她见卓哥儿和茂哥儿都白着脸，独福哥儿一人双眼亮晶晶一副理直气壮地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抓过他就要打。

    梁宜梅却一把抱住福哥儿，没让他看到董氏扬起的手，孩子犯了错要是只一味的教训，不仅不会让他们觉得错了。反而会觉得大人不理解他们，要是扭‘性’起来了。说不定还会给孩子一个错误的认知。

    她将福哥儿抱在怀里，轻声问道：“她怎么欺负茂哥儿了？”

    福哥儿就扭头看向茂哥儿。

    茂哥儿将头低得很低，看了母亲一眼，钱清菱就收起了心绪，冲儿子微微点了点头，茂哥儿眼里突然含了泪，道：“她欺负妹妹了，母亲说我们是主子，可她竟然直呼贞姐儿的名字，”又看了一眼母亲，道：“她还把我给妹妹留的好吃的拿去给她儿子吃了。”

    钱清菱眼里闪过寒光，脸‘色’‘阴’沉的看了‘乳’娘一眼。

    ‘乳’娘脸‘色’苍白，她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张嘴就要喊冤，陈氏就冷着脸道：“少爷小姐们都在这里，你要是吓到了他们，你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乳’娘的哭声就卡在喉咙里。

    她眼睛略显‘迷’茫的看向钱清菱。

    这毕竟是金家的家事，陈氏等人不能多管，她就起身扶起沈氏道：“你今天累了一整天了，快去休息吧，把孩子们给她们的‘乳’娘带着。”转身拉了卓哥儿回去。

    卓哥儿//无广告//担忧的看向福哥儿和茂哥儿。

    陈氏就对他道：“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们没错，婶婶们是不会罚他们的，你今天做的很好，兄弟间就该互相友爱，可是也有不对的地方，你好好想想你哪里不对，想出来了就告诉母亲，或是告诉父亲也可以！”

    卓哥儿就低头沉思起来。

    陈氏说的话并不低，梁宜梅眼神一闪，转头果然看见董氏思索的样子，她放下福哥儿，推了推他，“快和你母亲和弟弟回去吧，你父亲该想你们了。”

    董氏也许不懂，但徐润新却一定会知道的，若论娇惯，谁能比得上肩挑两房又是三脉单传的徐润新？他都能长得好好的，没有长歪，可见他对被教育还是有一定体会的，那他教育儿子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等所有的人都走了，钱清菱就‘阴’沉的对还跪在地上的‘乳’娘道：“你先下去，回头再处理你的事。”

    钱清菱抱过茂哥儿，怜爱的‘摸’着他的头，“她欺负你妹妹，怎么不告诉娘亲？”

    茂哥儿看了坐在一旁的梁宜梅，就低了头道：“她们说她是祖母派来的，母亲是不能动她的。”

    “胡说，”钱清菱脸上浮现怒‘色’，她没想到竟有人敢当着儿子的面说这些，她深吸一口气道：“不管他们是谁，只要是奴才，就断没有欺负到主子头上的理！”

    茂哥儿眼睛一亮，渴盼的说道：“那是不是娘亲可以把她‘弄’走，不让她伺候妹妹了？”

    钱清菱轻应一声，茂哥儿就欢呼起来，滑下钱清菱的‘腿’，“我要去告诉妹妹这个好消息！”

    钱清菱笑看着儿子蹬蹬的跑去侧室找‘女’儿，梁宜梅却是一皱眉，“不是说你在金家还不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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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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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清菱看着担忧的梁宜梅，就嘲讽的笑道：“我大哥给我选了不少的人，都是家生子，把原来的人都替换下来了。.她有些急了，这个‘乳’娘是唯一一个留下来的人，不过我也没敢让她贴身照顾贞姐儿，在家里的时候都是我身边的人照顾的，只是到了外面到底不好太过落她的面子，可是现在看来倒是我心太软了。”

    钱清菱见梁宜梅依然担心，心里感动，就低声道：“……如今钱家是她管着家，他到那样偏远的地方为官，哪里能吃得了那样的苦，才一个月就张嘴向家里要了四百两的银子，金家又没有什么进项，他们又不愿委屈了儿子……”

    梁宜梅却不赞同的看向她“有一就有二，你这样会把金家的胃口喂起来的。”

    “你放心好了”钱清菱不屑道：“我哪里说是要给钱给他们了，只是现在就算是我把人撵出去了，她也没‘精’力管我了，就是要管，我也不惧她，要撵一个人还愁找不到理由吗？”

    梁宜梅见她眉眼间不算作假，就放下心来。

    ……

    李轩然给自己灌了一大杯的茶，对侯云平道：“太子的人刚从泉州回来，我让人适当的‘露’了一些东西给他，这样他也算是承梁家的情了。”

    侯云平问起紫竹护甲的事“……能不能在他启程之前做好？”

    李轩然沉‘吟’了一下道：“那个时间已经是最短的了，我再催催，尽量吧。”说到这儿，李轩然目光炯炯的看着他“北地是不是有什么动静？要不然你怎么那么着急的催我给他护甲？”

    侯云平并没有否认“六皇子太小。恐怕陶家要狗急跳墙，而鞑靼向来也有自己的想法。怎么可能为陶家所用？这次只怕他们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李轩然紧锁着眉头。“那岂不是说又要开战了？”

    侯云平也有些忧心忡忡“国库早已空虚，这次怕是又要加赋了！”

    李轩然烦躁地起身走了两步，实在是忍不住抱怨道：“他这个皇帝到底是怎么当的？明明可以推迟五六年才发生的事。他偏偏……”

    “轩然！”侯云平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李轩然虽然闭了嘴。但还是面‘色’不好，语气微冲道：“这次他又要派谁出兵？”

    “你我两家是不可能了，只是不知她有什么想法？”侯云平冷肃的道：“骠骑将军也有好几年不出京了……”

    李轩然起身道：“这件事‘交’给我。你还是安心准备婚事吧。还有五个月，也不是很长了。”

    ……

    梁家因为梁宜木多了十天的假期，顿时热闹起来，梁宜林虽然照常回去上班，但每天还是早早的下衙，回来就陪在大哥的身边。

    而梁宜木却‘操’心起梁宜梅的嫁妆来了。他和五爷爷五‘奶’‘奶’一起列了嫁妆单子，清理家产的时候才发现家里的财产竟出乎意料的多。

    最快更新爷爷和五‘奶’‘奶’也没想到家里会有那么多的钱。都呆了一呆。

    五‘奶’‘奶’砸吧咂嘴道：“这些生意都是梅子在捣鼓的，她常拿了钱回家，以前还觉得她拿回来的不少，原来大头在这里啊。”

    梁宜木却有些心酸，他强笑的拿过账簿道：“妹妹是要嫁到长平侯府，我们的身份本来就比较低，在嫁妆上可不能委屈了她。”

    五‘奶’‘奶’‘欲’言又止，五爷爷就拉了一把她，示意她不要‘插’嘴。

    出来后，五‘奶’‘奶’就抱怨道：“你拉我干什么？照他们兄弟这样疼梅子，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梅子陪嫁过去，到那时他们兄弟娶亲怎么办？”说起这个，五***脸‘色’就不好“木哥儿二十一岁了，林哥儿也有十九岁了，别人到这个年纪，都是好几个孩子的爹了，要是……谁还愿意嫁进来啊。”

    “这些事你不用管”五爷爷面沉如水“他们兄妹自会处理好的，木哥儿想把家产给梅子带过去，我看梅子未必愿意，那是一个有主意的孩子，让他们三个自己去折腾好了。”

    五‘奶’‘奶’虽不愿，但也没有办法，嘟哝了一句“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啊！”

    梁宜梅拿到梁宜木的嫁妆单子的时候挑了挑眉，就回房拿了一本账簿递给他道：“大哥看看，这是我给自己列的单子。”

    梁宜木眨了眨眼睛，确定他没有听错，顿时身心一颤，他是知道妹妹从小就不像其他的‘女’子一样扭扭捏捏的，可是也没想到她竟胆大到自己给自己列嫁妆吧？

    梁宜梅以前没想过出嫁的事，却想过要为两个哥哥铺路，所以什么东西是要留给两个哥哥的是早就在心里定好了，她又找来了沈氏和陈氏的嫁妆单子，照着她们的列了一些，她的单子也就成了，而且梁宜梅从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她也知道两个哥哥的心意，所以她几乎是分了家里的现银的三分之一出来，准备的嫁妆也不比沈氏的少，可是钱虽然有了，底蕴却没有，所以在价值上虽然能媲美沈氏，可是在东西上却差远了，比如古董，一时半刻的她就是有钱也买不到多好的，可是要她‘花’这么多的冤枉钱买高过她价值的东西，她还不如拿了一大把的银票出嫁呢。

    梁宜木仔细地看了看，才发现他少列了很多，比如首饰衣料之类的，再比如田庄铺子之类的，他多数只列出了银钱和铺子。

    他讪讪的笑道：“要不，我们把郑大哥请来，还有几位嫂子，家里也没什么懂得的人。”

    梁宜梅虽然跟着沈氏派来的嬷嬷学了一些日子，但毕竟没有实践过，许多事情也‘弄’不清楚，就点头道：“郑大哥就算了，朝中的事情就够他忙的了，还是请教一下几位嫂子吧。”

    “那明天我就去找郑大哥和尚大哥，请了两位嫂子来帮忙，至于嫁妆则要麻烦徐大哥了，他走南闯北的，认识的人不少，想来应该有一些路子。”梁宜木看了梁宜梅一眼，纠结了一下道：“妹妹还是试试看能不能绣嫁衣吧，实在不行，也好赶紧叫了人来帮忙绣着。”

    梁宜梅一怔，脸‘色’微红，讪讪然道：“那还是叫了人绣吧……”

    梁宜木的眼里就闪过笑意。

    梁宜林回来看见嫁妆单子的时候却皱起了眉头“这是妹妹列的？”

    “嗯，怎么了？”梁宜木喝了一口茶不解的问道。

    “这单子上的东西也太少了。”

    梁宜林见梁宜木不解就说道：“大哥看的账簿是新的吧？妹妹还有好几本旧的账簿呢，这新的多是在京城这边和泉州的一些地产，可是旧的却什么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几年徐大哥的生意越做越大，除了徐家和言家的一些本家生意，妹妹几乎都有参股，多乐轩和老窖坊就几乎开遍了江南，妹妹又在其中占了一半的股份，就是徐家的绸缎生意，妹妹也占了三成，还有京城的馥雅阁，那可是一棵摇钱树，其他的不说，每个月就有上千两呢，可我看这几个铺子妹妹都没有写上去。”

    “我平时虽然不管家，可是每年过年的时候都是我跟着徐大哥到铺子里去对账的，我在心里过了一下，就是现银，妹妹也只取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量，我们是男儿，自有自己的功业，总不能吃妹妹的吧？”

    梁宜木吃惊不已，这些账簿上的东西已经很多了，没想到却不尽然“那铺子呢？妹妹要了多少？”

    说到这个，梁宜林的脸‘色’更难看了“除了几家多乐轩和老窖坊，妹妹几乎没要，城北那一条街上就有好几个铺子，妹妹也一个都没要。”

    两人联袂去找梁宜梅。

    梁宜梅见他们脸‘色’不好，心中微惊，连忙将阿桃遣下去，亲自倒了两杯茶，问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妹妹的嫁妆怎么列的这样少，不是说了让你多带一些过去吗？”梁宜林见大哥脸‘色’不好，只好开口道。

    原来是为了这个，梁宜梅不在意的道：“这些已经够多了，比照沈家嫁‘女’儿的例只多不少了。”

    梁宜梅见两人脸上还是不好看，就解释道：“江南毕竟离京城太远，我就是有心也管不到那里去，要是只派了管事，久而久之难免他们要欺主，不如就留给两位哥哥。”

    “馥雅阁里卖的都是‘女’孩子的东西，你怎么也没列上？”

    “咱们家这么多的铺子，除了城北的之外，就只有馥雅阁是**的，其他的都是和徐家或好几家一起合作的，现在大家关系好自然没什么，可是以后子孙是不是还能这样不计较那些细微利益，像现在一样呢？所以我们得给梁家留一条路，城北又是不能见光的铺子，赚的钱也都是小钱……”

    兄弟俩的脸‘色’好看些了，但梁宜木还是觉得少，先前只拿到前一本账簿没觉得什么，可是突然间发现多了好多钱，自然觉得单子上的少了。

    他沉‘吟’了一下道：“我记得侯家的本家是在太原，以后说不定侯家就要返回本家，所以还是到那里去置办一些田庄铺子之类的，还有京城保定这些地方都置办一些，你不是嫌泉州和江南太远吗，那就在北边多置办一些，银钱也不用担心，你留下的那些铺子每年的收益就有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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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阿桃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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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前几日听一个同僚说山东的地也不错，不如让人到那里也买上一些，以后妹妹就是出去散散心也能住在自己的庄子里啊。.”梁宜林提议道。

    梁宜木眼睛发亮，脸‘色’彻底缓过来，兴致勃勃的道：“不错，北边尚大哥熟，回头我去找他，托他帮帮忙，反正还有五个月呢，总会找到好地的，妹妹是做生意的好手，铺子就让你来选吧。”最后一句话梁宜木回头对梁宜梅道。

    梁宜梅低声道：“哥哥们不用担心，难道你们以为我还会缺钱吗？”说着眨了眨眼睛。

    两兄弟这才想起妹妹还有一个大大地空间呢，脸上的笑意更甚，但还是坚持要她多带一些东西。

    “有些东西不是一定要显出来给人看的，我们梁家突然变得这么富有，少不得惹人怀疑，所以要低调的时候还是要低调的。除了徐大哥，其他人怕是都不知道我们家到底有多少钱呢？我先前定得那些嫁妆就已经给人一种搬空了家里的假象在里面，要是再多加，怕是他们就要怀疑了。”梁宜梅劝道。

    梁宜木眉头微皱：“徐大哥会知道？”

    “我们家大多数的生意都是和徐大哥合作的，就是泉州的庄子都和徐大哥相近，他要真心想算，估计下来也能准了七八分。”梁宜梅垂下眼眸，道：“除了城北的铺子和馥雅阁以及我从里面带出来的人参灵芝之外，他都能准确的算出来，不过好在他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他在这些事上的嘴巴紧得很，只要郑大哥他们不问，他也不会特意说起的，而且我们家的这点钱在他们家看来却不值什么了！”

    “那就多带一些银票好了。”梁宜林话一出口，却觉得这个办法实在是不错，“也不必写到单子上。你只带在身上，我听说‘女’儿家出嫁，好一点的人家除了压箱银子之外还会给‘女’儿一些暗银和暗铺子，都不写到单子上。只‘私’底下给‘女’儿。”

    梁宜梅也不得不佩服梁宜林的人脉，真是……什么都能听说啊！

    梁宜木敲锣定音，就这么定下了。

    第二天梁宜木就亲自去找了郑决和尚志清，中午的时候陈氏和沈氏就联袂而来，共同商议梁宜梅的嫁妆。

    而这几天最开心的莫过于胖胖和灰灰了，梁宜木推迟了日子，胖胖和灰灰几乎每天都缠着他带着他们出去游玩。就算是距离有限制，三人依然玩得很开心。

    陈氏和沈氏只知道胖胖是梁宜木同僚的孩子，虽然各自都做了母亲，可是见着这么机灵讨喜的孩子，两人都喜欢得不得了，特别是沈氏，她生了三个‘女’儿，一直想要一个儿子。看到胖胖白白胖胖的样子喜欢得不得了，常抱了他在怀里，沈氏还没有显怀。可是陈氏也不敢让胖胖压着她，就常常在他们旁边看着。

    沈氏给梁宜梅新找了一个嬷嬷，重新学起了规矩，除了一次到城郊去将空间里的酒和香水都搬出来外，她都没有出过‘门’了。

    赵婶一边做着衣服，一边往外看去，周全家的见了就笑道：“姐姐这是盼着阿桃姑娘回来呢，现在还早着呢，阿桃姑娘是小姐身边一等一的人，不到入夜哪里是得闲的？”语气中带着恭维道。

    赵婶只是一笑。却不答话，只埋头飞快的做针线。

    周全家的却不肯放弃，她男人现在虽然是馥雅阁的管事，可是说到底上，那些事还是秦管事在管着，丈夫只能打打下手。

    丈夫说过。小姐最信任的还是秦管事和阿桃两家，眼看着馥雅阁越来越赚钱，秦管事却迟迟不肯将账簿‘交’给他管，只是让他招待着来店里的客人，和他一起到梁家的丁平早已经上手了，当然，周全也有些自得，因为丁平只是管着城北的一间小饭馆，而他以后要接手的是全京城都有名的馥雅阁！

    “……小姐嫁去长平侯府，少不得要备陪嫁丫鬟，阿桃姑娘也有十**了吧，这个年纪刚刚好，到时……”周全家的眉眼间闪过羡慕，她就没有‘女’儿。

    赵婶将手中的针线丢下，眼中闪过怒‘色’，脸上却冷冷的道：“我家的阿桃可没有这个心思，小姐的事自有小姐少爷们做主，你管好洗衣房的事就好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姐最讨厌这种嚼舌根的人了！”

    周全家的一噎，心里微怒，不过是一个没了当家的寡‘妇’罢了，要不是看她有一个能在小姐跟前说上话的阿桃，她能这么低声下气的在她面前献殷勤？她强压下心底的不悦，笑道：“我这不是在为阿桃姑娘担心吗？这几天郑大‘奶’‘奶’和尚七‘奶’‘奶’不就是在为小姐的嫁妆‘操’心吗？忙完了那些死物，可不就得挑选小姐的陪嫁丫鬟了吗？”

    赵婶一把收起了东西，居高临下的道：“昨儿骠骑将军府的小姐给小姐送来的那件衣裙你们要是洗好了，就赶紧给小姐送去吧，那可是金丝软烟罗的料子，听说还是宫里赏下来的，骠骑将军府的小姐有一件，剩下的一件则送给了我们小姐，要是出了什么差池，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周全家的脸‘色’一时涨得通红，赵婶却看也不看她，径直绕过她走了。

    晚上阿桃回来的时候，赵婶斟酌再三还是说起了她的亲事，叹道：“……如今你也不小了，小姐对你是一个怎样的心思你有没有问过她？”

    见阿桃红着脸低头，她就暗暗着急，现在哪里还是害羞的时候？周全家的虽然可恶，可说的话也不无道理，既然她是这么想的，那么府中这样想的也一定不少。

    她推了一把阿桃，着急道：“你倒是说呀！”

    见阿桃咬着红‘唇’不说话，她的眼都红了，“你可不能犯傻，说什么通房妾的，说到底还不是奴才？小姐对我们有大恩，现在你们心无间隙的，可要是你做了侯爷的妾，你们的情分也就毁了！以你和小姐的情义，嫁给一个管事不成问题，到时有小姐在一旁帮衬着，你又争气些，这日子还有什么难的？”

    阿桃涨红了脸，带着哭腔道：“呸，是谁说我要去做通房妾室的，娘你是听谁瞎说的，最快更新思，就是小姐……我也不愿意的，从前我们看的还少吗？说是妾室，其实也不过比一般奴才略强一些，比起那些得势的奴才还不如呢！”

    “那你刚才脸红什么？”赵婶奇道，眼睛就一亮，拉了她的手问道：“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阿桃的脸‘色’更红了，整张脸都好像能滴出血来。

    赵婶却焦急的看向她，“你告诉娘是谁，娘去求小姐，趁着这时候赶紧下定了，免得去了侯府又生‘波’折！”

    阿桃就呐呐的说了一个人名，然后红着脸道：“……还不知道人家怎么想呢？”

    赵婶却微皱起眉头，可是看着‘女’儿红彤彤的脸中带着羞涩的笑意，她就不忍拒绝，想了想道：“娘找人隐晦的提提，他要是也愿意，就一起到小姐的跟前求恩典去。”

    阿桃红着脸点头。

    府上随着搬进来的箱子越来越多，府里人的心也越来越活泛，大家都知道那是小姐的嫁妆，关于阿桃和阿梨几个的谣言也越来越多，而梁宜梅却好像没有听到似的一心一意的跟着教习的嬷嬷学规矩。

    每天上午要学习‘女’红和京城各种礼节，因为梁宜梅嫁过去就是朝廷命‘妇’，少不得还要进宫之类的，下午嬷嬷就教她宫中的各种礼仪。

    即使有了一世的记忆，梁宜梅依然学得很辛苦，可是除此之外，沈氏还将京城中各家的关系各人的喜好都写下来要她背下来，道：“……这些都是正三品以上的官员家中的情况，以后你少不得要和她们应酬，这些东西背下来免得犯了什么忌讳都不知道，还有一些更机密一些的，你嫁进长平侯府后长平侯府会教你的。”

    梁宜梅就拿出当年参加高考的那股韧劲，一字一字的背着。

    她正背到尚家和王家是姻亲，是尚家五老爷的岳家时，阿梨就进来禀告：“……万昌说有事要求见小姐。”

    阿桃的眼睛跳了跳，梁宜梅不在意挥挥手道：“让他进来吧。”

    阿桃就面‘色’微红的退出去，见阿梨看着她，她就急急的道：“我出去倒茶。”

    阿梨更是惊讶了，见小姐没有在意，就出去叫万昌了。

    ……

    阿桃正拿着扇子心不在焉的扇着火，阿杏就蹬蹬的跑进来拉住她的手道：“姐姐原来躲到这里来了？害我好找！”

    阿桃看了看水，不在意的道：“你找我做什么？”

    阿杏就神秘的看了她一眼道：“刚才万昌哥去找小姐了，你猜他和小姐说什么了？”

    阿桃眼睫‘毛’下的眼睛跳了跳，脸上却不在意的道：“说什么了？”

    “他要小姐把你许给他呢，说不定一会儿小姐就该派人来叫你了。”一语未了，阿梨就从外面进来，见了阿桃就道：“姐姐，小姐正找你呢。”

    阿桃脸‘色’微红，阿杏一脸“我没说错”的表情看着阿桃，阿桃落荒而逃。

    阿梨就点了阿杏的额头道：“就你多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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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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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梅看着两人红红的脸‘色’，不用问她也知道结果了，但还是例行问道：“阿桃，万昌想求娶你，不知你答应不答应？你要是不愿意，说出来，小姐我也是可以为你做主的。.”梁宜梅似笑非笑的斜睇了万昌一眼。

    万昌的心就是一紧，手心里全都是汗，只是不敢抬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小心的听着阿桃的回答。

    阿桃呐呐道：“全凭小姐做主！”

    梁宜梅朝天翻了一个大大地白眼，（反正也没人看见，两人都低着头！）那要是她说不同意呢？想了想，决定还是别为难人家了，就清了清嗓子道：“既然这样，你们就去问问赵婶吧，要是赵婶答应了，我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阿桃的心一松，万昌的心却是提得更高了，他苦笑一声，小姐也太会折磨人了！

    两人一走出院子，阿桃就脸红的看了他一眼，小声道：“我先回去了！”说着就要走。

    万昌一把拉住她的手，又如触电般放开，呐呐道：“小姐已经答应了，我们这就去找你母亲吧。”速战速决，免得又出什么‘波’折！

    阿桃的脸更红了，她觉得母亲都找他说过了，怎么还要去找母亲？但还是点了点头，跟着万昌往后头去。

    赵婶看见阿桃红着脸跟在万昌的后面进来却吓了一跳，别是这丫头做了什么糊涂事吧？

    她脸‘色’有些苍白，万昌却一时紧张没有注意，阿桃羞涩的低着头也没有发现母亲的异常。

    万昌“扑通”一声跪在赵婶面前，一鼓作气将在小姐面前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然后道：“……小姐已经应下了，只是叫小子来请示一下您！”

    赵婶的脸‘色’已经恢复过来。知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心里暗暗有些高兴。她这两天都没有拿定主意。就是觉得万昌毕竟是徐家送来的，谁知以后还会不会回徐家？可是现在见万昌对阿桃也有情义，心倒是动摇了不少，她斟酌道：“阿桃是小姐的贴身婢‘女’。以后怕是要随小姐到侯府去。”

    万昌并不笨，心下一动。就磕头道：“徐大爷把小子送到了梁家，那就是梁家的人了，小子的差事自然是主子们做主。”

    赵婶顿时松了一口气。

    府里的谣言随着万昌和阿桃的定亲有了缓解。但势头却转向了阿梨等人。阿杏的脾气越来越暴躁，阿梨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梁宜梅还是专心致志的学着礼仪，间或给梁宜木做一些好吃的。

    日子也越来越短，在梁宜木快要走的前一天，多宝阁送来了护甲。梁宜林请假在家陪梁宜木。

    梁宜木安慰两人“……如今做了军官。边关又无战事，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梁宜林勉强的一笑，他又不笨，哪里不知道是大哥是在安慰他，只是他认识的都是文官，武官的一个都没有，就是走尚家的路子也没得走啊。

    梁宜梅却在走后又返回，眼睛平淡的对梁宜木道：“……鞑靼直捣京城掳了侯老夫人，先不说长平侯肯不肯就此罢休，就是鞑靼估计也不愿就此放弃吧？现在边关越平静，以后出的事就越大，内‘奸’的事到现在朝廷都没有拿出来……大哥回边关之后就小心些吧。”

    梁宜木看着认真的妹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军中多数都是侯家和李家的嫡系，不管长平侯怎么做，如今我名义上是他的大舅子，军中的那些人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可能太过为难我，我又不是什么扶不上墙的的纨绔，倒不用担心太多。”

    晚上一家五口用了饭，梁宜梅把梁宜木要带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后才歇下，阿桃放下帐子，犹豫了一下。

    梁宜梅看着她踌躇的样子，就有些疲倦的问道：“怎么了？”

    “小姐”阿桃迟疑的说道：“最近府里有很多人都说小姐要挑选陪嫁丫鬟……”

    梁宜梅的眼里闪过寒‘色’，声音清冷的道：“我要出嫁自然是要挑选陪嫁丫鬟了。”

    “不是”阿桃有些着急“是说以后要留给姑爷做通房的，不少人找了我想走我的路子……”

    “这件事你不用管”梁宜梅闭上眼睛，淡淡的道：“让他们只管闹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想闹到一个怎样的地步？”

    阿桃就打了一个寒颤，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小姐待人一向和蔼……

    第二天，郑决尚志清徐润新等人和梁家人一起将梁宜木送到了十里长亭，让众人没想到的是侯云平也早早的就来了。

    梁宜梅看了他一眼，就转开视线，就算她不在意，大家看着，她也不能做对这个时代来说太出格的事。

    最后侯云平和梁宜木说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梁宜木从侯云平身边回来的时候只来得及和两兄妹匆匆说了两句话就被催着上路了。

    送走了梁宜木，郑决犹豫了一下，还是拉上梁宜林一起上前给侯云平见礼，令等在车上的梁宜梅没想到的是，最后回家的只有她一人，郑决和侯云平相谈甚欢，几人转移阵地，在几个大男人中间，梁宜梅一个小‘女’子自然不方便，所以她就独自回城了。

    她在角‘门’下车，一路走进去，却发现一路上都没有人守着，阿桃和阿梨对视一眼，都有些心惊胆战的低下头，毕恭毕敬的跟在梁宜梅的身后进去，远远的，就听见二‘门’最快更新的说话声，看来聚集的人不少，两人见小姐的面‘色’平静，心里更是忐忑，阿桃跟着小姐的日子最长，知道她越愤怒的时候面上越平静。

    阿梨见阿桃看了小姐一眼后眼里就有些害怕担忧，心里虽‘迷’‘惑’，但也知道阿桃最了解小姐，所以行动间也小心翼翼起来。

    梁宜梅在二‘门’处停下，听着里面的人讨论，过了一会儿，就示意阿桃上前开‘门’。

    阿桃打开二‘门’，里面的人一愣，齐齐的看过来，阿桃就沉默的退到一旁，众人这才看到停在外面的梁宜梅。

    大家一惊，连忙噤声下跪，有些忐忑的看向梁宜梅。

    梁宜梅理也不理她们，直接越过她们，往里面走去，梁宜梅却没有回她住的院子，而是径直去了议事厅，在路上吩咐阿梨道：“去把秦管事和赵婶叫来。”

    阿桃的心就是一紧，母亲是内院的管事，做得不好，她也是要当责的。

    梁宜梅转头对她道：“把万昌万盛都叫来，还有府里所有的人一并都叫了来，不要惊动了五爷爷和五‘奶’‘奶’，这个时辰他们还在休息吧？今天大家起得太早了。”

    阿桃看着小姐平静的模样，唯唯诺诺的应下了。

    秦管事和赵婶很快就来了，梁宜梅示意赵婶站在一旁，扭头对秦管事道：“让你找来的人牙子找来了吗？”

    秦管事躬身回道：“是。”

    梁宜梅点点头，抬头看见阿果扶着秦‘奶’‘奶’过来，她连忙起身迎道：“秦‘奶’‘奶’怎么过来了？”转头对阿果吩咐道：“快扶着秦‘奶’‘奶’回去。”

    “小姐不是有事要吩咐我们吗？”秦‘奶’‘奶’有些疑‘惑’。

    梁宜梅笑道：“是有一些事要嘱咐他们，只是也不是什么大事，哪里用得着您亲自来？”梁宜梅挽着她的手送到‘门’外，道：“您呐，只要休息好陪着五‘奶’‘奶’就是了，我听说你们学会了打马吊，还和隔壁府的桂老太太大战了三百回合？上次我们府里办宴席吵着他们了，也只是送了一份赔礼，下次你们去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再给桂老太太备一份礼，不能让人家白受罪不是……”

    看着阿果扶着秦‘奶’‘奶’下去了，梁宜梅才回转，秦管事就冲梁宜梅行了一礼。

    人陆陆续续的到了，梁宜梅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在主座上坐下。

    等所有人都来了，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梁宜梅坐在上座上看着他们，只是喝茶。

    底下的众人惊疑不定，那眼瞄着秦管事和赵婶，见两人垂着眼睛不语，都有些忐忑不安的动了动。

    梁宜梅饶有兴致的看着众人，直到外面的太阳即将当空的时候才道：“你们看，现在都到吃午饭的时候了，我们也速战速决，然后各回各家，各做各事呗！”

    梁宜梅收起笑意，眼里几乎渗出寒冰，冷笑道：“怎么样？这几天过得不错吧？”

    几人都被梁宜梅看得头皮发麻。

    梁宜梅就将一张纸‘交’给秦叔，道：“念！”

    秦叔恭敬地接过，将各人的名字和职责一一念出。

    见秦叔停下了，梁宜梅就眼皮也不抬的道：“这几个人都撵出去卖了！”

    下面顿时如开了锅的水般嗡嗡的吵个不住，梁宜梅冷眼看着，没被念到的几人打了一个寒颤，回过神来，不敢再说，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一旁，被点到名的人顿时就要哭闹。

    梁宜梅给万昌使了一个眼‘色’，道：“我看着心烦！”

    万昌早得了吩咐，带着护院上前三下五除二的将几人绑了，还堵上了嘴巴。

    梁宜梅看着下面终于安静了，就喝了一口茶，淡淡地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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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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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把你们撵出去，想来你们的心里也是知道的，下面的人应该也知道吧？要是不知道，我不介意教教你们！”

    下面顿时跪了一片，梁宜梅也没有叫他们起来，轻轻地放下茶盅，嘴角带笑道：“刚进府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们我的规矩，可是才过了三个月你们就把它当成了耳旁风了，这样的人我梁家可不敢用。.”

    “如今，我再把我的规矩说一遍，做错了事或没尽到职责，轻的我就罚银子，记住，不是罚月例，是罚银子，要是不服气，你可以不在这里干了，我拿了罚银，可以将你再卖出去，你们另谋高就好了，重的，我用不起，一律卖出去，谁要是犯了律法，一律送衙‘门’里法办。”

    “我们梁家可不是什么世家名族，不兴打板子之类的‘私’刑，现在想想吧，干得了的就留下，干不了的就和人牙子一起走。”

    被绑着的人呜呜的叫着，下面的人将头低得更低了，却是一句话也不说，梁宜梅嗤笑一声，眼里闪过冷‘色’，“以为我不敢将你们都卖了？”她扭头对秦叔道：“叫人牙子进来，除了从泉州带来的人和阿梨几个跟着我的和少爷身边的研青全都卖出去！”

    下面的人嚯的一下抬起头来，顾厨娘更是跪爬几步，磕头道：“小姐，奴婢愿意留下，请小姐开恩。”说着咚咚咚的磕起头来。

    梁宜梅讽笑道：“晚了！”

    梁宜梅对秦叔点点头，外面的人就涌进来将剩下的人也给绑了。

    梁宜梅就听人大喊道：“小姐这样赶尽杀绝，难道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秦叔脸‘色’一变，上前一步将那人揪出来，看着小姐示下，梁宜梅看着她笑道：“按《大周律》家奴企图谋害主子，重者可判流放。轻者夹棍二十，收监！你当着这么多的人诅咒我，也算在‘企图谋害主子’里面了，不用着急，我等一下就派人送你去衙‘门’！”

    那人顿时软瘫在地上，剩下的人也傻眼了，不敢再反抗！

    梁宜梅看着他们的样子就呵呵笑道：“你们放心，要是没做错事。我是不会无缘无故找你们的麻烦的……其实也怪你们。本小姐本来都不想管的，只一心学着规矩，偏偏你们要挑战我的底线，我让你们一尺，你们却要进一丈，要不是顾及着大少爷即将离家。不愿他担心这些糟心事……”

    底下的人顿时‘色’变，知道小姐一直容忍着，想来怒气更甚。眼底就流‘露’出绝望。

    梁宜梅示意秦叔，秦叔就出去领来他带来的人牙子，就算人牙子惯在大‘门’大户里行走的。也被议事厅里的这么多人给吓了一跳，她小心的瞄了一眼座上的人，就眼观鼻，鼻观心的听吩咐。

    梁宜梅对这些不在行，全权‘交’给秦叔管理。眼见着前面被绑的人都议好了价钱，后被绑着的都心惊胆战的，顾厨娘更是惊骇，她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知道这样被赶出去，就是找到下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而且梁家的确不错，又不会克扣她们的例钱，就是吃穿也是不错的，每个月还有轮休的日子……

    顾厨娘有些后悔参合她们的事，转头看见周全家的全须全尾的站在那里，心中暗恨，这里头的事她可没少参合，就因为她男人是铺子里的管事就免了罪责……

    看着剩下的人，秦叔面‘露’为难道：“小姐，将她们卖出去，庄子上的替上来府里也不会有什么事，只是庄子上一下子去了这么多人，一下子也找不到这么多人来替上……”

    梁宜梅神‘色’淡淡的，面上看不出什么，底下的人心底却燃起了希望，都目‘露’希冀的看向秦管事。

    “她们虽有错，但也不至于就要撵出去，不如将她们遣到庄子上，再让庄子上的嬷嬷教教她们规矩就是了。”

    梁宜梅锁眉不语，过了好一会儿，底下的人的呼吸都变重后，她才淡淡的点了点头，“你做主就是了，庄子上的人送来了没有？”

    “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秦叔躬身答道。

    “让她们进来吧。”

    进来的人也是脸‘色’苍白，手脚还有些打颤，她们一直在外面听着看着，心里对上面的小姐都有些畏惧。

    被绑着的人心里都有些悲凉，本来想着小姐要是把她们都遣出去了，府里肯定支应不开，还抱着一丝希望，可是看着这样子，却是小姐早有准备！

    接下来就是内院的事了，秦叔将人牙子和被卖的人领下去。

    梁宜梅看向赵婶，道：“你作为内院管事，却不能管好内院，也是该罚，就罚你十两银子，要是下次还出现这样的事，我就革了你的职。”

    赵婶和阿桃都松了一口气，这个处罚已经算轻的了，母亲一个月的月例也有二两银子，不过是五个月的月例银子罢了，她这几年又得了不少小姐的打赏……

    周全家的心里暗暗高兴，嘴角刚微微上翘，就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在看着她，她循着看去，却看到上座的小姐正冷冷的看着她。

    她心一突，面‘色’就是一白，继而想到丈夫还是馥雅阁的管事，小姐怎么也要卖他一个面子的，念头刚过，却听到小姐清冷的道：“我看周全家的还是适合呆在庄子里，赵婶，你一并将她送去吧。”

    周全家的一惊，抬头愣愣的看着梁宜梅，梁宜梅已经移开视线了。

    周全家的只觉得浑身冰冷，其他人看着她这样子却觉得解气，先前对梁宜梅的怨念却消失了，周全家的有依靠都被罚了，她们做错事被罚也就没有什么了。

    梁宜梅看了看天‘色’，已过了午饭的时间了，就扭头对赵婶道：“这些人你安排一下吧。”带着阿桃阿梨等人去了厨房。

    当初刚建府，就是有尚志清帮衬着，他们买到的人也是良莠不齐，时间又短，梁宜梅还来得及考察她们的人品，就有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梁宜梅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外面的事上，等梁宜梅发觉，却没有多大的耐心一点点的去教导她们，直接就叫秦叔出去另外选了一些人，有陈氏和沈氏帮忙，这次选的人大多都不错，将她们送到庄子上请了嬷嬷教导。

    等梁宜梅从北地逃回来，她们的规矩也学得差不多了，本来梁宜梅没想把府里的这些人换出去的，只想把她们打发到庄子上，可是这几日的谣言惹得她火大，想起她要是出嫁了，内院就没有管事的人了，而五‘奶’‘奶’又是心软的人，平时也不管事，就怕她们给梁宜林拖后‘腿’，就想来个震慑也好，起码在她走后，她们心有顾忌，也不敢太过分！

    这些人的职位是早就定好的，在庄子里她们做的也是本职工作，所以上手并不困难，赵婶只按照梁宜梅的安排执行就是了。

    五爷爷和五‘奶’‘奶’对换了伺候的人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只要不影响到他们的生活就好了，五‘奶’‘奶’听从了五爷爷的建议，不再‘插’手梁家兄妹的事。

    除了到隔壁去打马吊，就是在后院打理菜园子。五爷爷和五‘奶’‘奶’实在是受不了不干活的滋味，闲下来手脚都不知道放到哪里好。梁宜林就吩咐人在后院给他们开了一个菜园子，给他们平时打理，吩咐了身边伺候的人，不要让他们劳累就行。

    等陈氏和沈氏再来的时候自然也发现了府里的人换了大半，不过两人都没问，只是陈氏微微皱了皱眉，见梁宜梅风淡云轻的，想起丈夫说过这个妹妹心有丘壑，就是当初在泉州，丈夫还惋惜她不是男儿身呢，也就不再放在心上，只专心的教导她规矩。

    府里的人战战兢兢了一段时间，见小姐整日都是笑呵呵的，心里更是忐忑，阿桃就渐渐教导新派到身边的小丫鬟，“……只要守规矩，小姐是不会为难大家的！说起来小姐不知比别家的好多少，其他的不说，小姐就从来不打骂下人……你们也该知足些。”

    这些话透过小丫鬟的嘴传出去，那些丫鬟都松了一口气，做事也更尽心些了。只是那些‘混’久的婆子心里苦笑，“小姐是不打骂下人，可是一个不顺心却会撵了出去，打骂只要过一段日子就好了，她们皮糙‘肉’厚的，怕什么？可撵出去……外面是一个什么情形却是两眼一抹黑，再出去，能不能活着还两说呢！

    可能是心有顾忌，最快更新，倒省了梁宜梅不少的事。

    秦叔找梁宜梅说起周管事的事，“……他是跟着我们一起从泉州来的，全家又都在我们的手里捏着，当初我看上他，就是因为他机灵，做事知道变通，”秦叔有些苦涩的道：“谁知他也太机灵了，心思太多，馥雅阁又是这么一个重要的地方，只怕……”

    梁宜梅放下茶盅，道：“心思多的人用对了也就有大用处了，这段日子我们对他太好了，你敲打敲打他吧，这次周全家的事你去给他‘露’一个底，就说我要是不看他的面子，他们全家我都能发卖出去，他老婆把我的内院‘弄’得一团糟，只是这个惩罚我还嫌轻了呢。”

    “如今馥雅阁正是关键的时候，保定的货源不是稳定了吗？把他调到那里去，你亲自回来主持馥雅阁，再出去找找几个能干的管事……先把他的脾气打下来再说吧。”

    秦叔躬身应是。未完待续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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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海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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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杏站在梁宜梅的面前俏生生的说道：“梁三老爷虽然还端着长辈的架子，可是却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训二少爷了。//.//”

    梁宜梅嘴角微翘，这说明钟离梁家虽忌惮他们，却也愿意和他们来往！

    现在情势对他们越来越有利了。

    梁宜梅刚回过神来就听到阿杏不平的道：“……少爷也真是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对梁三老爷毕恭毕敬的……”

    梁宜梅板了脸道：“不许胡说！”

    阿杏心颤了颤，小心的看了小姐一眼，见她虽板着脸，眼中却还算温润，就松了一口气，笑嘻嘻的应了一声。

    晚上梁宜林来找梁宜梅，递给她一幅画，道：“收好了，这是给你的陪嫁。”

    梁宜梅打开一看，她虽然不懂画，可是既然二哥给她了，就证明这画不简单，又见右下角证明明显的标记，哪还有不明白的？她连忙问道：“这是哪里来的？”

    “梁三老爷送来的，算是钟离梁家给的礼物，我们上次不也送了一些东西到钟离去吗？”

    梁宜梅放下心来，收起来道：“看来钟离的事是安定了。”

    “这倒未必。”梁宜林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示意阿桃出去，笑着道：“今天我看他的神‘色’有些不对，我听郑大哥说过，这十几年来钟离梁家一直‘乱’着，现任的族长是梁三老爷的兄长，虽是大房嫡长子，却为人平庸，没有什么建树，连个官身也不是，倒是同胞所出的梁三老爷做了官，梁六老爷又在从商上有天赋才坐上了族长这个位置，就是这样，因为四房的梁四老爷这个族长的位置做得也不是很稳。”

    “这份礼只怕也只能代表他们大房，而不能代表整个钟离梁家。”

    梁宜梅冷哼一声。“他们要斗只管要他们斗去，我们就在一旁看热闹好了。”

    梁宜林瞥了她一眼，“你就不怕引火烧身？”

    “梁鸿霁虽然迂腐了些，又想拿捏我们。只是他人品还说得过去，也放得开，倒是不错的合伙人，要是火真的烧到我们这里来了，我们就把火拨的再大一些，反正我们是在外围，只要他们不怕烧身成仁。我们又有什么好怕的？”

    梁宜林翻了翻白眼，妹妹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以前都是能躲就躲的，现在却有点上赶着找麻烦的感觉。

    这其中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梁宜林怀疑的看向她。

    梁宜梅只是抿嘴一笑。

    梁宜林只好转移话题，“过几日是户部左‘侍’郎的生辰，他也给我下了帖子，妹妹给我准备礼物吧。”

    梁宜梅点点头，这些她都学过了。知道什么官职的人什么时候该送多大的礼，再参照往常户部左‘侍’郎送来的礼物就是了。

    “二哥身上还有钱吗？”

    “有。”整个六部给事中里怕是没有比他更有钱的了吧，就是不从账上走。他身上也能拿出好几千两的银子来。

    让梁宜梅没想到的是梁宜林从户部左‘侍’郎家里回来到时候却递给她一个匣子，又将身边伺候的人都遣了出去。

    梁宜梅一打开，顿时傻了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颗珠圆‘玉’润的大东珠！

    梁家虽有钱，可就是走徐润新的路子也不可能买到这么大小一致，品质又好的东珠。

    梁宜梅“嚯”的抬头看向他。

    梁宜林也有些紧张，但却比梁宜梅好些，他点点头道：“有人托我办事，我应下了，这算是报酬！”

    梁宜林只是一个小小的从七品官。在京城，随便一拉就有一个官比他大的，什么事能求到他头上来？而且还送了这么厚的礼？

    梁宜梅前世今生都算得上是良民，从没干过贪赃枉法的事！她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从没要求过梁家兄弟一定要做什么两袖清风的官。要是做官不能发财，大家干嘛还是挤破了脑袋往官场上挤？

    但是这个允许是有限度的，大家互相帮帮忙，收点小礼，自然是无伤大雅，可要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梁宜梅微微眯了眯眼睛，她让梁宜林做官，这么辛苦考了进士可不是为了做贪官来了！

    她放下匣子，一本正经的问梁宜林，“二哥，人家求你什么？”

    梁宜林‘摸’了‘摸’妹妹的头，笑道：“想哪里去了？哥哥就是再‘混’也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的，”他微眯眼睛，//无广告//“听说太子殿下想开海禁，求我的是福建的蒋家，想走我的路子和太子搭上话……这事要是成了，出海一趟就是好几十万两的利，这还是往小了点算，要是他们的船够大，上百万两都有可能……为了这事，他们走了不少人的路子，送出去了不知多少钱，可都没有一个成功，送出去的钱也都打了水漂了，这次他们找上我，估计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二哥从不会无的放矢，要是不可能，他也不会接下东西了，“二哥什么时候能跟太子府搭上关系了？”

    梁宜林好奇的道：“上次大哥的生辰，太子府不是派了王府丞来送礼吗？后来和他走近了些，倒也能说上几句话……”

    梁宜梅的眼睛就是一亮，“也就是说太子想开海禁的事是真的了？”

    梁宜林点点头，锁着眉道：“这件事我也是刚刚听说的，还是王府丞见我们家做有生意提了一句，却没想到远在福建的蒋家早就知道了。”

    梁宜梅却喃喃道：“太子怎么会突然想到开海禁呢？”

    这个梁宜林倒是知道，“国库亏空太严重了，现在国库里一点银子也没有，开了海禁就有钱了。”他的官虽然小，却是给事中，处理户部里的奏折以及各种文件，自然知道许多机密的事。

    梁宜梅却是脸‘色’一变，她起身走了几步道：“不对，国库空虚早已有之，怎么殿下早不开海禁，晚不开海禁，偏偏这时候想起来？”

    梁宜林坐直了身子，脸上凝重道：“你是说朝廷急需钱银？”

    什么情况下朝廷急需钱银？自然是有天灾**的时候，天灾？最近风调雨顺，哪有什么大的天灾？那就是**了！

    梁宜林一惊，从座上跳起来，“朝廷要对鞑靼用兵？”

    “不对，”梁宜林立马否决，“我们虽料想为侯老夫人的这件事不会这么快结束，可也不会有多大的战事，只要朝廷狠些，再加赋，由长平侯出将，一年左右就能平定战事，到时再休养生息就是了……”

    “那只能说明他们所图不小。”梁宜梅打断梁宜林的话，眼睛如天际的流星一样闪亮，“开海禁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成的事，少说也得三四年才略有成效……上百年来，鞑靼一直在中原的北方虎视眈眈，太子是一个雄心伟略的人……看来，殿下的病情好转了！”

    梁宜林的脑子快速的运转起来，他的反应也只比梁宜梅慢一点，“殿下以前虽然也管着政事，却从未做过这么远的事……”

    梁宜梅微皱起眉头，“要是这样，托王府丞却不妥了。”

    “是啊，”梁宜林也锁着眉头，“既然殿下的眼光放得这样长远，王府丞就不一定能搭得上话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底同时闪过一人的名字，梁宜林见妹妹和他想到一起了，就大松了一口气，笑道：“这件事‘交’给我好了，妹妹还是安心在家绣嫁衣吧，还有半个月就是中秋节了，各家的礼物也要置办了……”

    梁宜梅见他胡说八道，就推了他一把道：“我知道了，不会再过问了，不过哥哥帮我多留意一些开海禁的事，说不定我和徐大哥也会有生意做呢。”

    梁宜林见梁宜梅不再说刚才的事，自然满口应承，将匣子塞到梁宜梅的怀里道：“哥哥在帮你找一些稀罕的东西做嫁妆，这个你先收着。”

    梁宜梅笑盈盈的收了，‘女’人都喜欢珍珠，更何况是这么漂亮的东珠！

    梁宜林出了梁宜梅的院子，就找来了秦叔，周管事被派到了保定的庄子上，现在的馥雅阁是秦叔在管，秦叔又正在培养几个管事，倒有了闲时处理前院的事。

    “……你不是和长平侯府的大管家相处得‘挺’好的吗？想办法给他递给信，我想见见长平侯。”

    秦叔微微有些诧异，据他所知，小姐一直有方法联系到长平侯的，怎么这次却要走长平侯的路子？

    不过他并未说什么，只是应下了。

    梁宜林了解了一桩心事，心满意足的去睡了，皇宫里的皇后却怎么也睡不着觉，太子刚和皇上提起海禁，透过她留在皇上身边的人她就知道了，她的眼光不知比皇上远多少，自然知道开海禁的好处，也能够猜出太子开海禁的原因，她睡不着觉就是因为这个！

    朝臣推崇太子多是因为他的才华和心‘胸’，平时虽然也处理国事，但经过皇子也并不比他差，可是论眼光高远，几个皇子还是比不上太子的，以前太子身体不好，自然没有多少‘精’力去谋划这些。

    可是现在他开始谋划这些了，就说明他的身体变好了，能让他想起这些，能让他有‘激’情处理这些事了。

    皇后并不觉得开心，以前她最大的依仗之一就是他的身体不好……可是如今，她知道她有可能会失去一些摇摆不定的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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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以茶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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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宫‘女’从坤宁宫里退出来，左右看了看，发现姐姐就在不远处，就跑过去拉住她的手，“姐姐是来看我的？”

    姐姐怜爱的‘摸’着她的头，“现在正是当值的时候，你不在殿里呆着，怎么跑出来了？”

    小宫‘女’撇撇嘴，道：“皇后娘娘召见御医，让我们都退下了。.”说到这，她有些疑‘惑’的喃声道：“一早起来，皇后娘娘的脸‘色’就不好看，我还以为是招了御医来问诊，谁知道却是招了给太子治病的一个太医问话……”

    姐姐微微笑着拍着她的手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主子的事是不能议论的，以后再不可犯这样的错误了。”

    小宫‘女’裂开一个大大地笑容，“知道了，姐姐！”

    姐姐告辞而去，小宫‘女’看着她的背影却收起了笑容，眼中‘露’出哀戚，低声道：“姐姐，我怕是真的再不能议论了！”

    而殿里的皇后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一些了。

    “……太子的病虽有好转，可是经脉堵塞，不能打开，病根就难除，也就不能治愈，虽然臣等都不知太子在服用什么‘药’物，却知道肯定珍贵无比，怕是没有多少了，而要打开经脉，就得长年累月的服用……”

    皇后抚了抚手指，问道：“你们确定那‘药’是长平侯送去的？”

    “是，”太医躬身回道：“臣等本已放弃，谁知长平侯带了‘药’来，将所有人等都遣了出去，那‘药’也只有长平侯和太子知道，虽然长平侯说那‘药’用完了，可是看太子这两个月的身体倒像是一直在用着。”

    皇后挥手让他退下，转头看向‘阴’暗处，蹙眉问道：“到现在也没有查出是谁给长平侯送的‘药’吗？”

    ‘阴’暗处一人答道：“卑职等查不到，请娘娘降罪！”

    “那天有谁去找过他。”

    ‘阴’暗处的人顿了一下，才道：“梁宜木！”

    皇后眼中闪过厉‘色’。“当初为什么不提？”

    ‘阴’暗处的人“扑通”一声跪下，最快更新回道：“他并没有能力得到那样的灵‘药’，他去找长平侯是为了问回北军的日期……”

    皇后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好像每次遇到梁家。事情就会变糟……”

    内室转出一个穿着蜜‘色’上衣的‘女’子来，她担忧的看向皇后，上前握住她的手，皇后的脸‘色’缓过来，冲她安抚的一笑。

    欧贵妃却还是担心道：“皇上的身子好着呢，你也不要急，不是说太子的病还不能治吗？”

    皇后点头道：“是啊。这几天我就不管这些糟心事了，快要到中秋了，我们宫里也是要办宴会的，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她在自己面前惯会粉饰太平，可是她又不能怎样？她想说，他们想争就自己争去，我们不管了，可是想到他们欧家付出了这么多。想到那个小小的孩子在自己的怀里渐渐变大，她就不忍心说“不”。

    可是看着皇后越来越焦虑，她又有些无力和焦急。当年她曾说过。旗鼓相当的时候谁能把握主动，谁就赢，要是谁都没有拿到主动权，那就将对方的心搅‘乱’……现在她的心就‘乱’了，那是不是他们就要输了？

    也不知当初侯老夫人进宫和她说了什么，之后她的情绪一直不好。

    皇后看欧贵妃蹙着眉头，就笑着转移话题：“……我听说平王府八月十三的时候要办赏菊宴，请了不少的人，席上还要‘吟’诗作对呢，你当年可是号称‘京城第一才‘女’’。要不要去看看？”

    欧贵妃有些踌躇，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参加这样的宴会了，抬头看见皇后笑盈盈的看着她，她躁动的心就安定下来，拒绝道：“宫里的宴会还要我督促，怕是不能去了。”见皇后就要开口，就急急的道：“你要是心疼我，不如找个时间请了她们进来，在宫里也办一场诗会怎么样？”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就这么定了。”

    东宫里，太子拿着瓶子锁着眉头，里面的‘药’就要喝完了，可是太医却说经脉堵塞……他紧了紧手，难道刚计划好的又要放弃吗？

    他本是心智坚定之人，这番犹豫不过是一时恍惚，他眼中‘露’出坚定，暗道：“正要死，就算是为天下百姓做的一件好事吧。”

    正想着，外面就有内监禀到：“殿下，白云寺来人了！”

    太子一惊，连忙起身，道：“快请！”

    进来的是伺候慧缘的那个小沙弥，太子却客气的朝他合什，小沙弥早已见怪不怪，递过两个茶包道：“殿下，这是大师收集的二两茶叶，品质不错，大师让送给您品尝。”

    太子连忙双手接过，“替我多谢大师，过几日我就上山给大师请安。”

    小沙弥看着太子恭敬地样子，不知怎的，就想到了梁宜梅每次到大师那里都是咋咋呼呼的，还敢和大师顶嘴！

    “不敢，大师希望殿下保重身体！”

    小沙弥不便久留，只转达完大师的话就告辞了。

    太子连忙让小康子亲自送出去。

    打开茶包，却发现是他从未见过的茶叶，心中微讶，大师喜欢喝茶他是知道的，而且最喜欢大红袍，怎么现在……

    他吩咐人将茶炉子端上来，自己煮了茶，大师很少给皇宫里的人送东西，送茶更是头一份，他自然要亲自动手……

    将茶沏出来后，太子对茶杯里的现象也是吃惊不已，在喝了一口后却是心中一‘荡’，嘴角微微翘起，这样算不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长平侯也在担心太子的身体，‘药’快要用完了，可是看太医的意思，这‘药’远远不够，他硬着头皮去找了梁宜林。

    现在他和梁宜梅已经定亲，再不能像从前一样直接飞到她的房间里了……

    梁宜林正想找他，他却自己找来了，听他说了‘药’的事，想起了妹妹的话，沉‘吟’道：“那水倒是还有一些，不过也不多了，但我们发现了一种茶叶。它的效果和那水的效果差不多的，不如给太子试试？”

    侯云平目光深邃的看向他，梁宜林却目光坦然的迎向他的视线，嘴角还微微翘起。侯云平心中诧异，就点点头，道：“先将东西给我吧。”

    梁宜林松了一口气，打起‘精’神说起蒋家的事，“……本来还想着去找侯爷的，没想到侯爷就先来了。”

    侯云平眼中闪过赞赏，语气也放缓了许多。“先把他们介绍给庞总管吧，回头我再出面见他们。”

    这是要给梁宜林送钱了，梁宜林领情，却道：“侯爷打算接蒋家的事？”

    侯云平眼中‘露’出笑意，“我不会做生意，自然不懂这些，不过辅国公府的小公子却是做生意的好手，我倒是可以为他们引见一番。”

    梁宜林得到了承诺。就往后院去找梁宜梅，梁宜梅听了就近空间里将早与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交’给梁宜林。

    不过两人都不敢一次给多，灵液只有一小半。而茶叶也只有二两，下次就只有茶叶没有灵液了。这是早就说好的了。

    为了让新增的四株茶树成活，梁宜梅答应了胖胖留在空间外来换取他二分之一的口粮，有了灵液的浇灌，变异龙诞茶的两株分枝和新移来的龙诞茶很快就成活了，而现在那两株龙诞茶已经开始产茶了。

    只是那茶叶比起那株变异的却差了一些，疗效也不比变异的那株。

    梁宜梅就将这些茶叶收起来给自家喝，而那三株变异的则留着给太子治病用和给慧缘。

    胖胖坐在梁宜梅的房间里吃着“咯嘣，咯嘣”的吃着松子，见梁宜梅拿出茶包和瓶子。撇了撇嘴，有些怨念的看着梁宜林。

    梁宜林就转过头去逗灰灰，灰灰却看都不看他，只一个劲儿的将松子往自己这边拨，然后一爪子一个的往嘴里扔，“咯嘣”一声将壳吐出来。将松子‘肉’吃下去。

    梁宜林的嘴角‘抽’了‘抽’，拿着点心就走了。

    梁宜梅就点了一下胖胖的额头，许诺道：“八月十五有‘花’灯，我可以带你到街上去看！”

    胖胖眼中闪过亮光，但还是自制的扭过头，哼了一声。

    梁宜梅有些头疼，以前胖胖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跟了灰灰‘混’之后，就学会了打趣她，还学会了讲条件，现在更好，跟着梁宜木出去几天，倒学会了讨价还价了！

    “还可以吃冰糖葫芦，还可以猜灯谜，还有烟‘花’，还有各种各样好吃的！”

    胖胖心动不已，刚想答应，一低头却看见灰灰在冲他眨眼睛，他和灰灰‘混’在一起久了，早有了默契，就梗着脖子道：“不够，那可是所有的茶叶和一半的灵液呢！”

    “可是龙诞茶的茶叶你不是还喝着吗？”

    “那不是变异的，怎么一样？”

    “那你要怎么样？”

    胖胖的眼角看了看灰灰，灰灰眨眨眼睛，爪子上又做了几个动作。

    梁宜梅就死死地盯着它，她就说，刚才胖胖明明松口了的。

    灰灰被梁宜梅的眼神一吓，“咻”的一声缩回爪子。

    胖胖却已经看明白了，仰着头道：“我和灰灰也要去参加那个什么什么宴会！”临了不忘灰灰，倒是‘挺’有义气！

    灰灰‘奸’‘奸’的笑着。

    梁宜梅的额角突了突，柔声解释道：“那是有要求的，你还是个小孩子，去了不方便……”

    “我可以做很多事情的，”胖胖急急的道：“我听说那里很大，经常有人‘迷’路的，我可以和植物沟通，就知道路了……我会很乖很乖的！”胖胖急急的保证道。

    灰灰在一旁猛点头。

    “我还没去过宴会呢！”胖胖的情绪有些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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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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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梅顿时懊悔不已，当初平王府派人来的时候，胖胖正跟她闹脾气，她就没有避开他，当着他的面接见了平王府来的嬷嬷，谁知她是来下帖子的请她去参加什么赏菊宴的，当时她正应付着嬷嬷，也就没有注意到胖胖的眼睛一瞬间就亮起来了。.

    偏巧五爷爷和五‘奶’‘奶’又非常疼爱他，两人刚许诺他一个愿望，他就提出要去参加赏菊宴。

    梁宜梅好不容易说服了两位老人，很显然，却没有说服胖胖。

    灰灰跃到梁宜梅的怀里，拍着‘胸’脯许诺，他们不会闯祸的！

    可是去的都是妙龄少‘女’和青年才俊，把一个孩子带去……

    阿桃正好拿着茶进来，见状就笑道：“小姐也不用特别担心，您是已经定亲的姑娘，带着小少爷去反而更好。”

    梁宜梅有些疑‘惑’的眨眨眼，这有什么区别吗？

    阿桃就解释道：“我听阿梨说平王府办这些宴会就是为了给京城未婚的公子小姐们一个认识的机会，小姐已经定亲，年纪却还小，这次去参加宴会就一定会和同龄的小姐们一起，到时要是让那些夫人们一起相看，倒失了身份，要小少爷在就不用烦恼了。”最关键的是，谁知道那些公子会不会自己跑去相看啊，阿梨说这种事往年可是不少！大家都心知肚明罢了。

    胖胖欣喜不已，乌亮的大眼睛渴求的看向梁宜梅。

    梁宜梅只好硬着头皮应下，一再的要求：“不想闯祸！”

    ……

    蒋六老爷满脸喜‘色’的从马车上下来，丁六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这大半个月来蒋府上上下下都愁眉苦脸的，怎么今天六老爷却是一脸的喜‘色’，难道是那件事有眉目了？

    丁六赶忙迎上去。

    “二哥在吗？”蒋六老爷急急的问道。

    “在，在。正在书房和大爷说话呢！”

    蒋六老爷急急的脚步就是一顿，微皱眉头问：“大爷来了？一个人来的？”

    丁六小心的看了蒋六老爷一眼，低声道：“是和三爷一块来的。”

    蒋六老爷的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他淡淡的应了一句，边往书房里赶，边问道：“三爷也在？”

    “三爷出去会诗了，听说今天余味斋里有一个诗会……”

    蒋六老爷冷哼一声，不再言语。只快步往书房走去。

    蒋六老爷推‘门’进去。就看见二哥和大侄子坐在书案前，就不满道：“二哥，怎么把他也给带来了，这不是坏事吗？”

    蒋大爷连忙起来给蒋六老爷行礼。

    蒋六老爷不在意的挥挥手，蒋二老爷却是瞥了他一眼，道：“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和一个孩子过不去。文人喜欢能诗会对的人，他来说不定还真能打开缺口呢！”

    蒋六老爷冷哼一声，“他只要不捣‘乱’就行了！”

    蒋二老爷不赞同的看了蒋六老爷一眼。蒋六老爷的眼珠子一转，就凑到他跟前问道：“二哥，我要是能打开缺口。你是不是就把他送走？”

    蒋二老爷刚想开口训斥他，就一‘激’灵，抓住他的手问道：“你找到‘门’路了？”

    “哎呦，二哥你轻点！”蒋六老爷一边挣开手，一边摔着。

    蒋二老爷暗暗着急。却还是放开了他，一双眼几乎红着看他。

    蒋大爷也很着急，“六叔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蒋六老爷狠瞪了他一眼，有些得意的道：“我前两天不是说想走梁家的路子吗？今天小梁大人就带我去见了长平侯府的大总管……”

    蒋二老爷“嚯”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紧走了两步，问道：“你真见到人了？”

    蒋六老爷点点头，“我这不是刚从饭馆回来吗？”蒋六老爷微微坐直了身子，倾身道：“二哥，这件事我们怕是不能做主了，还是给家主写一封信，让他来京吧！”

    蒋二老爷和蒋大爷都是一愣，长平侯府的大总管就是再‘精’贵，他们应付也就行了，怎么还扯上了家主？

    蒋二老爷眼睛一亮，‘激’动道：“难道……”

    蒋六老爷点点头，“就是这样，我才急急的往回赶的。”

    “他们明确说了？”蒋大爷也猜到了一些，心情有些‘激’动的问道。

    “这话怎么可能明确说？不过我看小梁大人是一个重信守诺的人，他既然暗示我要见长平侯，那肯定是有了一定的把握了。”

    蒋二老爷在房间里踱了几步，停下道：“只怕来不及了，武官和文官不一样，文官做事喜欢拖拖拉拉，而武官却喜欢快刀斩‘乱’麻，更何况是长平侯这样的人物？从福建到京城，就是快马不停也得半个多月的时间，更何况家主的年纪大了……”

    “那怎么办？”蒋大爷有些急道：“先前是急着找不到‘门’路，现在却又怕‘门’路找~~.shushu.-更新首发~~上来太快。”

    “分两路走，快马去通知家主，让家主进京，京城这里我们先谈着，刚开始不会谈太深入的事情，我们还是应付得来的。”蒋二老爷眼睛‘精’亮的道：“听说小梁大人正为自己的妹妹准备嫁妆呢，梁家是新起之秀，一定有许多东西没准备好，你找找看有什么合适的给他送去，他既然能在长平侯面前说得上话，那他说一句要比我们说上十句百句还要管用。”

    “没想到，他竟能和长平侯说上话！我还以为……”

    蒋六老爷和蒋二老爷对视一眼，脸‘色’郑重道：“只怕我们都小看了梁家，梁宜林是长平侯的小舅哥，他们搭上话倒没有什么，可听说当初梁宜木过生辰的时候太子也派人去了。”

    蒋六老爷眼睛一亮，拍掌道：“是了，我想起来了，当初我拜托他的时候，他好像没想走长平侯的路子，好像是想直接走的太子的路子，只是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变了，今天我去见是长平侯府的大管家还吃了一惊呢。”

    三人都大松一口气，梁宜林越是难测，说明他的本事越大，他们成功的几率也就越高。

    大事敲定，蒋六老爷旧事重提，“二哥，把人送走吧，我看见他就牙疼！要是他在这里惹了什么祸……”

    蒋二老爷有些头疼，他‘揉’了‘揉’额头，他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可就是怎么也看不惯三侄儿的做派，每见一次面就红一次脸。

    ……

    “小姐，你看这件怎么样？”阿桃从柜子里又找出一件衣裳。

    “这件太素了，小姐是要去参加宴会的，这样去不合适。”阿梨反对道。

    “这件吧，这件吧，”阿杏从里面 一件嫩黄‘色’的衣服，举给几人看。

    梁宜梅从衣服上收回视线，“再找找吧，这件穿我身上已经不合适了。”

    阿梨歪头想了想，道：“小姐，我们不如去一趟尚衣阁吧，您来京城后只做过一次衣服，以后您要去应酬，总不能都像这次一样翻找衣服吧。”

    梁宜梅点点头，“那就把尚衣阁的人叫道家里来吧，五爷爷和五‘奶’‘奶’他们也该添衣裳了，府里换了人后也没有做过衣裳呢，正好趁此机会给府里的人也各做一套衣裳吧。”

    只要是‘女’人，没有不喜欢的衣服的，阿桃几人都欢天喜地的谢恩。

    正闹着，外面有人进来禀告：“……骠骑将军府派了人来见小姐。”

    梁宜梅一愣，就起身道：“把人请到小‘花’厅，我收拾一下就来。”示意阿桃，阿桃就放下手中的衣裳，上前给梁宜梅梳头。

    骠骑将军府来的是曹可媛的丫鬟，她上次来给梁宜梅送过衣裳，所以两人都认识，梁宜梅问起曹可媛，“……不知曹姐姐最近在做什么？我上次送去的点心也不知合不合她的口味。”

    祁红笑道：“小姐喜欢的不得了，只是这几日我们夫人的身子不太舒服，小姐也就没出来，就连信都没空写了，这次来也是想起一件事才派了奴婢来的。”

    “曹夫人没事吧？”梁宜梅担忧的道：“自然是曹夫人的身体比较重要了，上次我见着曹夫人的时候还很健朗呢？不知曹姐姐找我有什么事？”

    “小姐这次也要参加平王府的赏菊宴，就想起了上次和梁姑娘一起用金丝软烟罗做的衣裳，想到那天和梁姑娘一起穿了那件衣服去赴宴，这是我家小姐写给您的信。”

    阿桃接上来给梁宜梅，梁宜梅当场就拆开看了，看罢，笑道：“那天我一定穿去。”

    祁红任务完成，就告辞了。

    阿桃奇怪的道：“小姐，金丝软烟罗夏天穿最好，这时节穿却有些……”

    “也不能这么说，”阿梨反对道：“虽是中秋，可天气依然热得很，穿它也没什么，更何况金丝软烟罗珍贵无比，穿去参加宴会也能表示对平王府的尊重。”

    梁宜梅能够答应，却是因为曹可媛在里面说明了她那天也要穿这件衣服，而彭影和穆英蓉两人穿的却是滚雪细纱织的烟纱散‘花’裙，曹可媛虽然没有说明为什么要这么穿，可是以她对三人的了解，三人也一定不屑于在这上面陷害她，更何况，四人穿的都差不多，她也不担心枪打出头鸟什么的！

    而且她在那个圈子里认识的人也只有她们，要是到时没有一个人为她引见，虽然那些夫人们不会为难她，可那些小姐们要是做了什么，也不过是小孩子娇纵罢了，难道她一个“长辈”还能跟“晚辈”计较这些吗？

    长平侯在官场上得罪的人可不少！再加上本来就属意长平侯夫人这个位置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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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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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梅微微撩开帘子，发现外面车水马龙的，转过头来再次叮嘱胖胖，“等进去后一定要听话，不许闯祸知不知道？”

    胖胖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没好气的道：“我都多少岁了？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车里还有几个丫鬟在，他没敢说他都几万岁了，只好这样含含糊糊的说出来。//.//

    几个丫鬟都是眉眼带笑，笑嘻嘻的看着他，一看就知道是只把他当成小孩子来看了。

    梁宜梅一噎，这能怪她吗？顶着一个三岁孩子的皮囊，让她把他当成一个大人一样看待……

    虽然胖胖的心智不像表现出来的这么小，但他毕竟没怎么跟人类打过招呼，总体上来说，和一个孩子也没什么两样。

    她转头吩咐阿果，“一定要跟在小少爷的身边，别让他走丢了……”

    “小姐，轮到我们的车了。”车外的车夫叫道。

    梁宜梅就把胖胖放到阿果的怀里，示意她抱紧。

    阿果虽然单纯了一些，好在力气够大，心眼又直，有她跟在胖胖的身边，胖胖就是想跑也跑不到哪里去。

    梁宜梅的车很快就进了平王府，梁宜梅下车后，一个嬷嬷就带着一个丫鬟过来，看见紧随着梁宜梅下车的阿果怀里抱着一个睁着圆溜溜眼睛的孩子下来，心中微微诧异，脸上却不动声‘色’的上前请安，“是梁姑娘吧？我家王妃刚还念叨着呢，可巧您就来了。”

    梁宜梅笑道着应了一声，“……我这就去给平王府请安。”

    嬷嬷就转头吩咐丫鬟：“快去禀告王妃一声，就说梁姑娘来了。”回身让到一边，笑道：“梁姑娘跟着奴婢来吧。奴婢领您去见王妃。”视线转到胖胖的身上，“这位是？”他急得梁家的两位少爷都没有成婚啊！

    以梁家的地位，自然是不可能来参加平王府的宴席的，只不过平王府看在长平侯府的面子上罢了。所以今天来这里的，怕是梁家的地位最低了吧？

    梁宜梅示意阿果上前，拉了一下胖胖的小手道：“这是我一个侄子，他父母有些事暂时托我照顾他。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就带来了，不会给王府带来不便吧？”

    “不会，不会，”嬷嬷赶忙笑道：“只是这么可爱的孩子都是第一次见，王妃要是见了也一定会喜欢的。”

    梁宜梅就笑着跟嬷嬷一起往后面走去，胖胖在那位嬷嬷转过身后就朝她做了一个鬼脸，阿桃回头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胖胖连忙将手放下来，吐了吐舌头，这时候，胖胖的怀里就钻出老鼠头，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着，阿桃甚至看懂了它眼中的兴奋……阿桃对这次的宴会顿时担忧不已！

    平王妃在荣萱堂，早到的几家‘女’眷都在这里，梁宜梅牵着胖胖的手一进来，大家的视线就都投注在他们的身上。

    梁宜梅带着淡笑和胖胖上前给平王妃行礼。无视两边‘女’眷的炙热视线。

    平王妃对梁宜梅很客气，她笑盈盈地拉起梁宜梅的手，赞道：“真是一个齐整的孩子，今年多大了？平时在家里都做些什么？……”

    梁宜梅还没来得及回答，右边的一个座位上的‘女’眷就笑道：“王妃可叫错了，梁姑娘可是和您一辈的，她要是嫁到了长平侯府就是皇上的妻弟妹。和王妃可不就是一辈的！怎么又叫她‘孩子’呢？”

    梁宜梅垂下眼眸。平王府淡淡的笑道：“倒是我说错了，”问起梁宜梅来的情况。

    梁宜梅不好意思的说：“……听说王府的菊‘花’是京中一绝，这孩子也不知怎么的。非要闹着要看菊‘花’，我，我就把他带来了。”

    在坐的人早就看见胖胖了，只是不好问，见梁宜梅说起才知道是通家之好的孩子。

    胖胖长得胖墩墩的，特别是那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好奇的看着四周，更是给人一种萌到极致的感觉。在场的都是‘女’人，没有哪一个不爱的，倒是让梁宜梅也收获了不少的好感，这就是意外之喜了！

    平王妃看见胖胖就是眼睛一亮，笑容里也多了几分真诚，向胖胖招了招手，胖胖歪头看向梁宜梅，梁宜梅点点头。

    胖胖就蹬蹬的跑到平王妃前面，给她‘露’了一个大大地笑容。

    平王妃更是喜欢得不得了，揽过胖胖，柔声问道：“几岁了？喜欢吃什么？我让人给你拿。”

    胖胖懦懦的声音答道：“三岁了，”眼角小心的看了一眼梁宜梅，又在平王妃的怀里挪了挪，小声道：“我喜欢吃甜的，可是梅姨说吃多了甜的牙齿会坏的。”把大家都逗笑了。

    平王妃示意身后的人，就低声道：“偶尔吃一点也是不要紧的。”

    梁宜梅悄悄地往旁边退了退，见大家的视线都放在胖胖的身上，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多亏了胖胖。

    寇宛华好奇的看向梁宜梅，梁宜梅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在看着她，她仔细的感觉了一下，就扭头看去，就见第一排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穿着紫绡翠纹裙，面带微笑，容貌端庄的少‘女’正好奇的看着她。

    见她看过去，就不慌不忙的朝她‘露’了一个笑容，梁宜梅心生好感，也冲她微微一笑。

    她旁边的一个少‘女’最快更新了梁宜梅一眼，就不屑的回过头去。

    梁宜梅一愣，眨了眨眼睛，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她，倒是那个少‘女’对梁宜梅歉然一笑。

    短短的时间，胖胖就成功俘获了平王妃的心，她抬头才看见梁宜梅还站着，连忙歉然的笑道：“瞧我，都给忘了。”

    “你们还不快给梁姑娘准备位子。”平王妃冲梁宜梅一招手，“来，坐在我这里来。”

    梁宜梅行了一礼，就顺着平王妃的力道坐到她的身边。

    见梁宜梅都没有推迟就坐到平王妃的身边，大家都是眼睛一闪，平王妃也微微诧异。那个穿着紫绡翠纹裙的‘女’孩眼里却闪过赞赏，对梁宜梅有些惺惺相惜起来。

    “快去把小少爷找来，就说我这里有客人要他拜见。”平王妃眉眼带笑的吩咐底下的人。

    大家都有些吃惊的看向平王妃怀里正在吃着点心的胖胖。

    平王妃的小儿子今年五岁，平时宠爱非常，而在坐的都是长辈，小少爷来少不得要给他们行礼问安，所以平王妃都不喜欢带着小少爷来见客，就是怕小少爷受了委屈。

    下人很快就抱来了小少爷，只是他嘟着嘴，不太乐意的上前，刚要给母妃行礼，才发现母妃的怀里坐着一个比自己还小还胖的孩子。

    胖胖也好奇的看着对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呢。

    他快速的将手里的糕点吃完，滑下平王妃的‘腿’，跑到他的跟前，抬起头好奇的打量对面的人。

    平王妃的小少爷也是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眼前的小豆丁，刚想开口说话，对面的小孩就快速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好奇的盯着两人的众人都是一愣，小少爷也是一愣，然后也伸出手指戳了戳胖胖的脸，顿时眼睛一亮，“软软的。”又伸手戳了几下。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平王妃也笑得不行，指着两个孩子说不出话来。

    小少爷对这种事早与见怪不怪了，直接和胖胖对话起来，“我叫小铬，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胖胖，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五岁了，你一定比我小……”

    ……

    大家都兴致勃勃的看着两个小孩子站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梁宜梅也是好笑不已，同时心里又觉得有些对不住胖胖，胖胖很少可以和同龄的人‘交’往。

    小铬同学对周围的视线突然有些厌烦，他刚想发脾气，眼珠子转了转，就想到了另一个办法，他咬着胖胖的耳朵道：“你给她们行过礼了吗？”

    胖胖微微摇头，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要给她们行礼？

    小铬同学就神秘的说道：“行礼就有礼物哦！”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大家听见。

    梁宜梅一愣，朝平王妃看去，平王妃却像没听到似的，还是笑盈盈的看着两个孩子。

    小铬同学就拉着胖胖从左边开始行礼，略过了上座的平王妃和梁宜梅。

    两边的人对视一眼，有的人是好笑，有的人带着一些讨好，有的则是不悦的皱起眉头，却也很快就散开。

    小铬和胖胖都是小孩子，看着他们模仿着大人的样子给大家的行礼，大家都被逗笑了，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拿出的礼物都不轻，一路下来，两人收获倒是不错，手中拿不了这么多的东西就‘交’给后面跟着的丫鬟婆子，胖胖有样学样，将收上来的东西一股脑的‘交’给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阿果，就兴冲冲的拉上小铬，继续去收礼物。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呢，小梅子说过“这世上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而且他和木哥哥逛街的时候买东西都是要付钱的，他要是有了钱，以后就能自己出去逛街了。

    大家正看着两人，‘门’外就快步进来几人，正巧撞到了过去的小铬和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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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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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胖见小铬要跌倒，就拉了他一把，两个人就跌到了一起，后面的丫鬟婆子顿时一阵忙‘乱’，进来的人也是一惊，连忙抱起小铬，‘摸’着他的身上问道：“你没事吧？”

    小铬一巴掌拍在她的手上“放我下去，我要看胖胖！”

    平王妃见到小铬跌倒的时候就站起来了，见小铬被胖胖拉住，倒是跌到了胖胖的身上，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对梁宜梅歉然的一笑，就对进来的人呵斥道：“媛媛，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走路难道都不看路吗？”

    小铬拍掌道：“就是，小姨走路都不看路的吗？”

    曹可媛一巴掌拍在小铬的脑后“小小年纪就会教训我了？”

    梁宜梅早已经将胖胖抱起来了，虽然知道胖胖就是被一个大人压着也不会有事，但看着他小小的身子被压住还是心疼不已。*/.//*

    小铬挣开曹可媛的束缚，跑到梁宜梅的前面，仰着头问道：“胖胖怎么样了？”

    胖胖低头去看他，回道：“我没事，你疼不疼？”

    “不疼，你快下来，我带你去见我父王，你给他请安，我让他给好多好多东西给你！”

    胖胖听了一刻都不想呆着，挣扎的从梁宜梅怀里滑下去，拉住小铬的手“那我们快走！”

    那急切的模样看得众人大笑不止，平王妃笑着擦了擦眼泪，招过胖胖，从身后嬷嬷的手中拿过一个‘玉’牌递给他道：“这是送给你的，你刚才救了小铬，算是答谢你的。”

    胖胖回头去看梁宜梅，梁宜梅点了点头。他才欢天喜地的接下。

    平王妃就有些诧异的看向梁宜梅，刚才胖胖接其他人的礼物的时候可从不看梁宜梅的！

    曹可媛好奇的看向他，拉了拉梁宜梅的衣袖道：“他是谁？”

    “是我侄子”梁宜梅向跟在曹可媛身后的彭影和穆英蓉点了点头。

    梁宜梅嘱咐了胖胖几句，示意阿果跟上他。见两个孩子叽叽喳喳边说边走了，大家的注意力才重新回到厅上。

    这时平王府的人已经在平王妃的下首布置了四个位置，曹可媛就拉着梁宜梅三人坐了上去。挨在平王妃的身边和她咬耳朵，梁宜梅这才知道平王妃原来是曹可媛的姐姐！

    “咦？梁姑娘的衣裳怎么和曹姑娘的那么相似？”坐在右边的那位夫人感兴趣的挑眉看向梁宜梅。

    梁宜梅微皱眉头，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在针对她，偏偏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有为她介绍在场的人的打算。

    梁宜梅看向曹可媛，见她好似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还在和平王妃说着悄悄话，而彭影正拉着穆英蓉说着什么。

    梁宜梅心中微怒，对几人的感官都有些下降。知道几人是在试探她，偏偏她又不能不接过，这时，她真确的感觉到了长平侯未婚妻这个身份给她带来的巨大的不便。

    她垂下的眼眸中闪过厉‘色’，脑中闪过各种方法，最后嘴角自嘲的一笑，这不正中自己下怀吗？有什么好气愤的？她的余光看了一眼曹可媛，本来是不想借用这件事的，可是看来曹可媛根本就不像她表现出来的这么没有心机。或者是说两人的利益关系更多一些！

    厅中的所有人都将视线放在梁宜梅的身上，梁宜梅抬起头来，有些傻乎乎的眨眨眼睛夸道：“这位夫人真是好眼‘色’，这两件衣裳是用同一种布料做的，又是一块设计的，自然相像了。”她回头看曹可媛“说来这事还得多谢谢曹姐姐呢。我来的时候还在想到底要穿什么衣服呢。曹姐姐就派了贴身的丫鬟来说到这天要两人一起穿上次一起做的衣服”梁宜梅羞涩的一笑“要是不说。别人还以为我们是姐妹呢！是不是，曹姐姐？”

    曹可媛脸‘色’微微一变，脸‘色’有些复杂的看向梁宜梅，平王妃面‘色’不变的笑道：“可不是，要是不说，别人还以为你们是姐妹呢？倒没有我的什么事了？”

    那位夫人却放下茶盅疑‘惑’道：“这金丝软烟罗可不是一般的布料。不知两位小姐是在哪里做的衣服？找时间我也去看看。”

    “这位夫人也说不是一般的布料了，当然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这是皇上赏给骠骑将军府的，曹姐姐特地给我留了半匹，要不然我这辈子说不定都‘摸’不到这样的布料呢！”

    随着梁宜梅的话音落下，大家看着梁宜梅的视线中或多或少都带了一些鄙视，梁宜梅却浑然未觉，只是感‘激’的看向曹可媛。

    坐在梁宜梅不远处的寇宛华眼睛一闪，对还要开口的温夫人笑道：“温夫人今天穿的衣服也不错，不知是在哪里做的，我正想给我母亲也做一套呢！”

    温夫人一怔，看着寇宛华的笑脸却像吞了一个苍蝇一样恶心，却还是绽开笑脸迎上去。

    梁宜梅这才知道原来她姓温。梁宜梅在脑中搜索了一下，想起丁管事给的资料和先前陈氏和沈氏教她的那些知识，想起了一个人，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六皇子也表现得太明显了吧？

    曹可媛见大家的视线被转移了，才松了一口气。

    平王妃就笑道：“带姑娘们到园子里去吧，最快更新里景致不错，陪着我们这些‘老人’倒是委屈你们了！”

    把大家都说笑了。

    出到外面，梁宜梅却拉住曹可媛，以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穿着紫绡翠纹裙，刚帮过她的少‘女’，问道：“那是谁？”

    曹可媛看了梁宜梅一眼“那是寇家的五小姐寇宛华，也是未来的太子妃。”

    原来是她！

    园子里早就聚集了一群人，梁宜梅一扫眼之间发现文官和武官的家眷个据一边，里面又分成了几拨，看来就是在这些小儿‘女’间也是分帮结派的。

    梁宜梅家中一个哥哥是武官，一个哥哥是文官。这还真难选，曹可媛却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将她拉到武官这边，笑道：“我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认识！”

    梁宜梅顺从的随着她去到武官的中间，其实和武官的家眷相处要简单的多，即使她们里面也不乏心思多的，却不像文官那边的那么喜欢绕圈子，更多的是直来直往的说着。

    梁宜梅的娘家位置不高。但她出嫁后的位置却是武官里面最高的，长平侯在武官里面又素有威望，大家对她都还不错，即使梁宜梅期间说错了话，又做了一些蠢事，给人留下的印象并不算太好，但大家还是大度的原谅她了！

    曹可媛脸‘色’不好的透过‘花’丛看着梁宜梅的表现，彭影也皱起了眉头。“你说她真的是这样的人，还是装的？”

    “我只听说有人装聪明，还没有听说有人装笨的！”曹可媛讽刺的说道。

    “这倒真是”彭影有些失望的道：“上次她在赛龙舟的楼上那样表现，还以为是一个很厉害，很聪明的人呢，没想到……那要怎么办？我还是‘挺’喜欢她的，要是家里人知道她是这个样子，还会让我们和她来往吗？”

    “应该会吧。”曹可媛也有些犹豫，父亲让她试探梁宜梅，她到现在都‘弄’不明白是为什么“她以后是要嫁给长平侯的，我们和她做朋友，对家里不也有好处吗？”

    穆英蓉独自看着脚尖不说话，彭影就碰了碰她。问道：“你怎么了？”

    穆英蓉抬头看向她们。“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对”她眼中有些不赞同“当初说好了是朋友的。她对我们也一直很好，还送了那么多的香水给我们，我们怎么可以那样对她，你们没看到刚才在厅中，那些人是怎么看她的？”

    “可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曹可媛辩解道：“我们要不那样，怎么知道她能不能做好长平侯夫人。而且这不也是长辈们吩咐的吗？”

    人家能不能做好长平侯夫人关我们什么事？穆英蓉有些不赞同，张口就要反驳。彭影就暗地里拉了一下她。

    穆英蓉有些黯然的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了，怏怏然的道：“我去后面一下，你们在这里等我。”

    曹可媛有些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彭影嘱咐她道：“快去快回啊，带上你的丫鬟。”

    穆英蓉的丫鬟见小姐还是闷闷不乐的，就劝说道：“小姐也不比曹姑娘和彭姑娘差的……”

    “我不是为这个”穆英蓉摇头道，她们三人是偶然结识，因为都没有什么心机，‘性’子倒合得来，曹可媛做事风风火火的，又有一个二品的骠骑将军父亲撑腰，姐姐还是平王妃，曹夫人却是一个非常有心计的人，而彭影却是三人中最聪明的人，她们一直相处得很好，可是今天看两人对梁宜梅做的事，是不是有一天当她触及到她们的利益的时候，她们也会像对梁宜梅一样对她？明明之前四个人说好了要当朋友的……

    穆英蓉的丫鬟不敢再说，只是担忧的看着她，决定回去后还是禀告夫人。

    ……

    寇宛容脸‘色’‘阴’沉的看了梁宜梅几眼，就回过头来闷声不吭的喝着茶，寇宛华见了就几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当初二伯提这个亲事的时候父亲和她都不是很赞同，可是二伯不听劝，还是派了人到侯老夫人面前去说项，谁知皇上会突然下旨，还指了一个所有人都不认识的梁家！

    更没有想到的是，四姐竟会对长平侯上心！

    “……如今离开宴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我们不如先作诗玩玩！”温小姐提议到。

    几人都纷纷应和，温小姐就看向寇宛华“寇五小姐的诗才是京城闻名的，简直是又一个‘京城第一才‘女’”不如就由寇五小姐来给我们限韵如何？”

    欧素素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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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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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宛华却笑道：“欧贵妃的才情就是我也仰慕的，我这点微末本事哪里敢和欧贵妃相提并论？只是可惜，欧贵妃自入宫后就不再作诗了……”

    欧素素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另一边的欧欣欣一直睁大了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甚明白的皱眉看向众人。

    “只我们这几个人作诗有什么趣味？不如叫上她们如何？”温小姐指着梁宜梅等人的位置道。

    曹可媛从‘花’丛后走出来冷哼一声“我们作诗倒是不会，只是不知你们敢不敢和我们投壶呢？”

    梁宜梅瞧着大家慢慢聚拢过来，隐隐分成两派，顿时头疼不已，文武之争由来已久，而大周朝的文武之争更加‘激’烈。

    历朝历代，只要打下了江山，素来是文贵于武，偏偏大周的边境一直不稳，上百年来虽然世人推崇文官，可是武官的地位也一直没有下去。

    她悄悄退了两步，她认识的人不多，这时候卷进去只会让人当枪使，不如冷眼旁观！

    偏偏有人不想放过她，温小姐将视线锁在她的身上，开口问道：“梁姑娘，听说你的二哥也是两榜进士出身，想来诗做得也不错，不如你做一首来看看？”

    梁宜梅停下脚步，抬头看她，微微眯了眼睛，就为了太子和六皇子之争就来为难她，温家也太幼稚了些！

    “难道我二哥会的，我也一定会吗？”

    温小姐嫣然一笑“人说耳濡目染，有些聪明的人一学就会，就是不多聪明的人听多了也会一些的。”

    梁宜梅恍然大悟。瞪大了眼睛问：“我刚才听温小姐的两个丫鬟议论说贵兄长看上了令尊房里的一个丫鬟，且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那不知聪明如温小姐耳濡目染之下学到了什么？”

    在场的人都是大惊失‘色’，温小姐更是铁青着一张脸。

    出阁的‘女’孩子哪有说这种话的？她竟然毫不介意的当众说出来，就不怕坏了名声？

    寇宛华握紧了手，眼睛直直的盯着她。

    温小姐气急的指着梁宜梅说不出话，梁宜梅却是微微一笑道：“看来温小姐也学到了不少呢！”

    众人也知道不该笑。可是看着温小姐调‘色’盘一样的脸‘色’还是忍不住笑了！

    温小姐哭着去找温夫人“……她竟当众说出这样的话，以后我们家还有什么面子，就是我以后也再也不来参加聚会了！”

    温夫人看着‘女’儿满脸的泪水也是心痛不已，恨声道：“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从今以后她的名声也彻底坏了！”

    平王妃听了婆子的回禀，眉眼间就松开来，对坐在一旁的母亲道：“娘这下放心了吧？不过是有勇无谋的人。上次估计也是凑巧知道《大周律》的吧，不然以她这样的脑子怎么可能想得到？”

    “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曹夫人紧锁眉头“皇上有意让你父亲去北地，说不定还会有战事，北地都是长平侯的地盘，到时少不得要和她打‘交’道，要是她真像现在表现出来的还好，就怕她是装的！”

    “娘也太谨慎了。”平王妃有些不以为意“要说刚才在荣萱堂里她是装的我还信，可在园子的那番话，不仅坏了她的名声，也坏了她娘家的名声呢，而且‘女’儿家那样的名声可是会要人命的，她还没嫁过去。敢有这样的胆子？”

    曹夫人一想也是。“但愿她就是这样一个跋扈，好口舌之争，只是有点小聪明的人……”

    平王妃看着母亲。有些担心“娘，爹是骠骑将军不是很好吗？谋划太大，要是让长平侯知道……”

    曹夫人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平王妃顿时噤声，曹夫人垂下眼眸道：“太子的身子越来越康健了。要是别的皇子……你父亲还有用武之地，可太子殿下文韬武略。又有侯李两家辅佐，你父亲手中要是没有军户，到时谁还会知道骠骑将军？可如今北地的军户多是长平侯的，而西南又是李家在把持……”

    梁宜梅有些心烦的摆脱曹可媛等人，带着阿桃独自往后面去，见这里可以看见大路，时不时的走过一两个丫鬟，可却不会有人来打扰，放下心来，捡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阿桃就守在梁宜梅的身边，她可以感觉到小姐的心情不是很好，可她也‘弄’不清楚小姐刚才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小姐可以有很多话来反驳那位温小姐的，没必要用那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寇宛华也在想梁宜梅，她‘摸’着手中的茶杯，一遍一遍的将平时听到关于梁宜梅的话和刚才梁宜梅的一举一动在脑海中回放。

    小姐想事情的时候就会这样，碧瑶没敢打扰她，见众家小姐都移到了园子中间，小姐还呆在凉亭里，她也没敢打扰。

    有个小丫鬟送茶上来，碧瑶上前接过，低声道：“‘交’给我吧。”

    小丫鬟怯生生的看了碧瑶一眼，道：“是。”

    碧瑶见她这样，软声道：“你下去吧，这里我伺候就好了。”

    小丫鬟更是感‘激’，手里还捧着茶，就给碧瑶行礼，碧瑶正要接过茶盅的手就碰倒了茶杯，倾泻下来却是泼到了一旁寇宛华的裙子上。

    两人都是大惊失‘色’，纷纷下跪，碧瑶掏了帕子去擦，却越擦越脏“小姐，奴婢该死，这，这该怎么办啊？”碧瑶几乎要哭出来。

    寇宛华微皱眉头，见那~~.shushu.-更新首发~~个小丫鬟也是被吓得脸‘色’苍白，心中的怒气倒是去了些，淡淡的道：“这附近应该有准备换洗衣服的地方吧？”

    “有，有，有”小丫鬟赶紧点头“就在后面，奴婢带您去。”

    寇宛华起身和碧瑶跟上小丫鬟的脚步，见前面的小丫鬟颤着双脚给她们领路。就给碧瑶使了一个眼‘色’。

    碧瑶就上前悄声道：“你放心，只要你的差事做得好，我家小姐是不会说出去的。”

    小丫鬟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了碧瑶一眼“你家小姐真是一个好人！”

    那是！再没有比小姐更好的人了！

    碧瑶有些自得的想，骄傲的回到寇宛华的身后。

    阿桃无聊的四处张望，见小姐还是坐在那里不动。就微微有些泄气的扯了一根草四处‘抽’打着，见拐角处走出三个人来，微微有些诧异，她们在这里呆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她也看出了一些‘门’道，这里大部分是丫鬟们走的地方，主子们她还没见过呢，而且和她聊天的婢‘女’也说过了这里。后面再穿过一个小院子就是外客所在的地方了，一般很少有人过来这里的，要不是看这里来往的丫鬟还不少，她也不敢和小姐呆在这里。

    可是寇小姐怎么和人往那里去？

    阿桃回到梁宜梅的身边，梁宜梅正好起身，坐的久了，‘腿’倒有些麻，见阿桃望着那边，也跟着看过去。问道：“看什么呢？”

    “小姐，我看见寇小姐往那边去了？”阿桃脸‘色’有些发白的道。

    梁宜梅微皱眉头“也许她们是有什么事吧？”

    “可是”阿桃的脸上闪过惊惧“我刚才见寇小姐的裙子上好像脏了一块，可是换洗的地方不是在东面吗？她们怎么到北面来了？”

    梁宜梅眼中闪过厉‘色’，脸上也凝重起来。盯着阿桃道：“你没看错？”

    阿桃有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点头道：“没错，刚才小姐在这里的时候，我和路过的丫鬟说过话。她们告诉我的，还提醒我说，过了这里再穿过一个小院子就到外客的地方了，让我们不要再这里久待呢？”

    梁宜梅举目四看，疑‘惑’道：“现在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

    阿桃也才发现好像一下子没人了。

    “我们快去看看，说不定还来得及！”梁宜梅起身往那边赶。

    阿桃却一把拉住她。“小姐，你是快要出嫁的‘女’子。要是出去遇见了什么，对长平侯府就不好‘交’代了。”

    侯云平岂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愚蠢男子？寇宛华要是出了什么事，所有的局势都会被打破，现在正是太子收复朝臣重要的时候……

    梁宜梅不敢多想，只挣脱阿桃的手，快步跟上。

    阿桃无奈，只好疾步跟上，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少不得要豁出命去保住小姐！

    寇宛华见路越走越偏僻，心中有些不安，脚步也就越来越慢，见前面的小丫鬟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就拉住碧瑶在一个大大地假山旁停下。

    小丫鬟察觉到就回头疑‘惑’的问道：“小姐怎么停下了？后面就是换洗的屋子了，我们快走吧？”满脸的憨厚，好像对寇宛华的驻足真的很疑‘惑’似的。

    碧瑶也察觉到了不对，上前一步拦在寇宛华的前面，戒备的看向她。

    寇宛华推开碧瑶，眼神凛厉的看着她，淡然道：“我记得换洗的地方不是在这个方向的呀，是不是你走错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再找找吧？”

    说着转身就要走，小丫鬟一闪身却拦在了寇宛华的前面，笑盈盈的看着寇宛华道：“没有错的，换洗的地方就在后面，寇小姐快跟我去吧！”

    碧瑶再次挡在寇宛华的前面，厉声喝道：“你到底是谁？引着我家小姐来这里干什么？”

    寇宛华微微一皱眉，对碧瑶有些无奈，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无人，思索着她要是大声呼救的话，不知会不会有人听到？

    小丫鬟轻蔑的一笑“既然你们知道了就老老实实地跟我走吧，要是我动手了就不好了！”

    碧瑶抓紧了寇宛华的手，低下头，低声道：“小姐，我拦住她，你快跑！”

    寇宛华看着小丫鬟，眼里闪过厉‘色’“你一定不是平王府的丫鬟吧？不过你以为过后能逃过寇家和太子府的联手？”

    小丫鬟笑道：“过后太子府会不会和寇家联手还两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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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应对

﻿    第一百七十七章应对郁雨竹

    第一百七十七章应对

    一语落下，寇宛华和躲在假山后面的梁宜梅脸色都是一变。两人还未回过神来，碧瑶已经扑上前一把抱住小丫鬟，喊道：“小姐，快跑啊！”

    寇宛华脸色铁青的看了两人一眼，就往前面跑去。

    小丫鬟被碧瑶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一怔之下被抱了个正着，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一挣之下没有挣脱，直接一个手刀砍在碧瑶的脖子上，碧瑶就软软的晕在地上！

    小丫鬟冷哼一声，冷冷的看向寇宛华，寇宛华见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前跑。

    躲在假山后面的梁宜梅见了她的身手，暗暗后悔，要是灰灰在身边就好了！

    小丫鬟几个步伐就拦住了寇宛华，笑眯眯的道：“寇小姐还要走吗？”

    寇宛华看着小丫鬟，眼里微微闪过诧异，继而消散，冷冷的看着小丫鬟问：“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是谁派你来的？”

    小丫鬟嗤笑一声，“据说寇五小姐才华不凡，聪明不已，如今看来也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我要做什么，小姐不是猜到了吗？至于是谁派来的，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你了！”

    说完伸手就要抓她，却感觉脖子上遭到重击，她心一凛，想要回头，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就晕倒在地上。

    梁宜梅却不放心，又在她的脖子上又补了一下，见她彻底晕死过去了才放下心来。

    阿桃脸色苍白的跟在梁宜梅的身后，手上也拿了一块石头，见梁宜梅把人敲晕了，石头就从手上滑落。

    梁宜梅看她吓成这样，就安慰她道：“你放心好了，人没死，过一段时间就醒了！”

    寇宛华冲梁宜梅行礼道谢，“……这里只怕很快就惊动人，我们还是快走吧！”

    梁宜梅就看向已经晕倒的碧瑶。她们三个人要带着一个昏倒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让梁宜梅和阿桃睁大眼睛的是，寇宛华走到碧瑶的身边“啪，啪”两巴掌就把人打醒了！

    寇宛华见两人吃惊的看着她，微微红了脸。道：“我们快走吧！”

    梁宜梅冲她一笑，看着脚底下的小丫鬟对阿桃道：“将她的腰带解下来把她绑到那里去！”

    碧瑶醒来见了小姐大惊失色，抓住她的手急急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人被我们弄晕了，我们得赶紧走，不然就被发现了！”寇宛华说着拉了一把她。问：“你能走吗？”

    碧瑶脸色铁青，恨恨的道：“在平王府出了这样的事，他们怎么也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吧！小姐又为何避着他们？”话虽如此说，她还是试着站起来。

    寇宛华看了一眼垂眸的梁宜梅，看来梁宜梅的确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自己先前的思虑是正确的了。

    “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我和殿下的婚事一定会起波澜，我们先回去……”只是不知道幕后的人是针对他们家。还是殿下。寇宛华眼里闪过寒光。

    碧瑶看着梁宜梅眼露异色，寇宛华则对梁宜梅很是恭敬的样子，“梁姑娘先请吧！”

    阿桃在梁宜梅的示意下。赶忙上前扶住碧瑶，一行四人刚刚离开那里，就听见有不少人正闹哄哄的从正面而来。

    梁宜梅和寇宛华对视一眼，就带着两人从侧面的一条路走出去，和来的人错开了！

    碧瑶颤抖着手给寇宛华和梁宜梅倒了茶，心中还是忐忑不安，阿桃虽然脸色好些了，但还是紧张不已，见小姐和寇小姐好像无事似的坐在亭中，心中暗暗佩服！

    平王府的管事嬷嬷带着丫鬟健步如飞的来到几人的面前。见几人只是坐在亭中说话，满头大汗的脸上微微松了一口气，她正了正衣裳，上前行礼道：“两位姑娘原来在这里，宴会已经开始了，王妃正在念叨两位呢。不如让老奴送两位姑娘过去？”

    寇宛华看了看天色，吃惊道：“聊着聊着倒忘了时间了，倒累得你家王妃派了人来找！”

    “那也是奴婢们的荣幸！”

    梁宜梅低笑，这个嬷嬷倒是有趣。

    几人起身就要走，远处却迎来了一群人，梁宜梅和寇宛华诧异的对视一眼，跟在管事嬷嬷的后面往回走。

    “咦？原来寇姐姐是在这里，我们刚才到处找都找不到姐姐呢，不知姐姐刚才去了哪里？”温小姐笑盈盈的问道。

    碧瑶脸上微微紧张，她低下头去不敢让人看见她的脸。

    “妹妹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说宴会要开始了吗？”

    温小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不是等着姐姐吗？姐姐不在，我们作诗还有什么趣味？”

    “我们刚才在园中走了走，现在正要去呢，妹妹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寇宛华微笑的看着她们，对她们的眼神只做不见。

    温小姐这才看到站在寇宛华身边的梁宜梅，微微皱了皱眉，她看了一眼垂眉站在寇宛华身后的平王府管事，到底忍住没说出在园子里发现一个昏迷丫鬟的事。

    她有些泄气，错眼间却看见碧瑶的脸上有手印，她眼底闪过得意，就张大了嘴巴，指着碧瑶叫道：“寇姐姐，你的丫鬟的脸上怎么有手印？谁这么大胆？敢打姐姐的贴身丫鬟？”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个丫鬟是温小姐的呢？”梁宜梅嘲讽的看向她，“寇姑娘倒没说什么，温小姐怎么就质问起我来了？”

    温小姐脸上铁青，她本来就够讨厌梁宜梅的了，没想到现在又遇上她，而且还坏她的事。

    寇宛华和碧瑶心中也暗暗吃惊，寇宛华看着梁宜梅脸上的神色晦涩不明。

    梁宜梅心中也有些恼怒，“碧瑶倒茶烫到了我的手，我打了她两下，就是寇小姐都没说什么，温小姐也管得太宽了！”

    温小姐顿时气得浑身颤抖起来，但她向来自诩是淑女，虽然总是对人明嘲暗讽的，却从未这样指着人的鼻子质问过，在她看来，这是粗鄙之人才做的事。

    梁宜梅冷哼一声，拉了寇宛华就走，苛待下人的名声她当得起，可寇宛华却当不起！

    这次的宴会接二连三的出事，大家的兴致都不是很高了，平王妃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次寇宛华以待嫁为由没有作诗，梁宜梅是不会坐，都坐在席中看着众人作诗。

    出乎梁宜梅意料的，温小姐做的诗不错，被评为了第一，只是只隔了一道屏风的男方那边送过来的花枝却没有多少，倒是后几名收到了挺多的花枝。

    温小姐愤恨的看了一眼梁宜梅，都是她，要不然她也不会只收到几枝花而已！

    温夫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她眼角的余光看向安坐在席中的寇宛华，心中就是一跳一跳的，她没注意到女儿取得了魁首，她只想宴席快些结束，快点离开这里！

    平王妃对温夫人的反应微微有些吃惊，以她的为人，这时候应该是很骄傲的炫耀才是啊！可是看见温小姐桌前的那期指可数的花枝，她露出了一个微笑，也就不再关注温夫人。

    梁宜梅回到家中，她小家子气的名声也传了出去！

    梁宜林对同僚们的嘲笑只是一笑了之，并没有生气发怒，倒是意外的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对梁家关注的人倒是少了，同时也有不少人惋惜梁宜林，觉得他的大哥和妹妹连累了他！

    梁宜梅知道了就打趣梁宜林：“我们这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梁宜林的心情却称不上好，“妹妹为了长平侯府做的也够多了，以后切不可再做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了！”

    梁宜梅笑盈盈的应下。

    梁宜林却不相信的摸着她的头感叹，“难道真是女生外向？人还没嫁过去，就开始为婆家打算了！”不过眼底还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而回到寇府的寇宛华却没有开玩笑的兴致，她一回来就直奔父亲的书房，得知父亲刚下衙回来就松了一口气，进了书房，见母亲正在服侍父亲写折子，紧绷的脸色就微微放松，笑问：“父亲在写什么？”

    寇三老爷面色不变的拉过一本书遮上，淡淡的道：“没什么，左不过是一些朝上的事。”

    寇宛华见母亲面色微红，心领神会，就上前缠住母亲的手，撒娇道：“娘，我今晚想吃你做的糖醋鲤鱼，今天在宴席上都不敢多吃呢！”

    三夫人顿时心痛不已，她放下墨石，“我这就去给你做，你先吃一些点心垫点，可不能饿着了！”

    寇宛华笑着连连点头！

    寇三老爷却是微皱眉头，妻子的手艺只有糖醋鲤鱼拿得出来，就是这样，家里的人也很少要求她亲自下厨，女儿又刚从宴会回来，想起刚才女儿回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看，心就微微提起。

    他冲妻子笑道：“那你快去吧，听宛华这么一说我也有些饿了！”

    三夫人更是急切的离开了。

    寇宛华见母亲走了，就去打开门和窗户，见丫鬟婆子们都远远的站着，她就回头将今天在宴席中发生的事一一向父亲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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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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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情为父会处理的，你安心备嫁吧。”

    寇宛华见父亲神‘色’淡淡的，就知道他很生气，父亲神‘色’越是淡，就越是生气。她笑着应了一声，既然敢算计她，那就要承担得起算计的后果。

    侯老夫人第二天就接了几位来拜访的夫人，想不知道都难，她面‘色’最快更新的对瑞嬷嬷道：“难为她为我们侯家做这么多！”

    瑞嬷嬷不知道为什么未来侯爷夫人的名声不好，反而是为了侯家，但是见太夫人眼神‘迷’离，显然已经陷入回忆中，她乐得奉承！

    当年她嫁给老侯爷的时候是直接去的边关，那时边关不稳，老侯爷又是刚接手的，大家都还不是很服气，她为了帮他，在后方为他笼络将士的家眷，就是想藏拙也不能藏，她的名声从边关传回了京城，先帝很是赞赏，为此还早早的封了她一品夫人。

    可是老侯爷掌握了北地，更是将鞑靼打得抬不起头来，侯家的威望重新建立，加上老侯爷不肯纳妾，将皇上送来的人都送给了下面的将士，后院一片团结，先帝对侯家更是忌惮，先前她的贤惠也成了先帝心中的刺！

    太子现在是没有感觉，可谁知道以后他会不会变？一个有点小聪明，跋扈又好口舌之争的侯家主母比一个有远见，贤惠淑德，体谅君心的侯家主母更得明君的喜爱！

    ……

    “还未嫁过来。就这样为你打算了”李轩然渍渍称奇，打趣的看向侯云平：“你就在心里偷着乐吧！”心里也确实为侯云平高兴。

    侯云平板着脸。眉眼间却柔和下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找你来是说陶家的事，你都‘乱’说些什么？”

    李轩然撇撇嘴，不在意的倒在躺椅上，将手边的豆子往嘴里扔，不在意的道：“急什么。现在就是我们不出手，太子和寇家也不会放过他们了。”

    “真是他们做的？”侯云平微皱眉头“你不会‘弄’错了吧？”就是永昌伯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啊，更何况他们还没‘逼’得他们走这一条路呢。

    “所以说妻贤夫祸少啊！”李轩然意味深长的看了侯云平一眼。

    侯云平惊愕，看向李轩然，李轩然就嘲讽的冲他点点头。

    “也就是说我们得谢谢温夫人了？”

    “可不是，我都好几天没睡好觉了，今天晚上可以安眠了！”李轩然大松一口气。

    侯云平却看着他认真的道：“你恐怕不能睡觉了。把你手中的信息来源整理一下。‘交’给太子吧。”

    见李轩然皱眉不语。他就劝解道：“殿下的病一定会好的，现在他已经能正常理事，也正在逐步接手。等他将手中的事理顺了，一定会想起我们手中的这些东西，以及让他提起。不如我们主动为君分忧。像监视京城官邸这种事就应该尽快‘交’给殿下。”

    “那是不是其他的我就可以留下了。”李轩然腹诽道。

    他看了一眼冷肃的侯云平，脸变得还真快，刚才眉眼都快柔出水来了，现在就对他黑着脸。他恹恹的应道：“知道了，在你大婚之后‘交’给他吧，这么多的事。怎么也得半年才能搞定吧，那时他也正大婚。一定有许多事情要做，正好把事情岔开。”

    侯云平见他情绪虽然有些低落，可是面‘色’还算正常，道：“你也劝一下大表哥吧，该放手的时候就应该放手。”

    “知道了！”

    胖胖宝贝的将收到的礼物整齐的放在多宝架上，炫耀的看向梁宜梅“这些都是我收到的，怎么样？漂亮吧。”

    梁宜梅点头“的确很漂亮！”

    胖胖拿出一个金‘色’的小船，递到梁宜梅的面前：“这是小铬送给我的，可是我没有什么可以送他的，我答应了他下次要给他带礼物的，你带我上街去买礼物好不好？”

    梁宜梅觉得胖胖和小铬走得太近也不好“……你和他是不一样的，要是你们总是呆在一起，他总有一天会发现你不会长大的……”

    胖胖的情绪顿时有些低落，喃喃道：“我是可以长大的，只是长得比较慢而已……”

    梁宜梅的额头滑下黑线，你上百年只长了这么一点点，是够慢的，那还是在她的空间加速的情况下呢！

    “可是我答应了要送他礼物的，你说过做人要守信用的！”胖胖可怜兮兮的看着梁宜梅。灰灰也跳到梁宜梅的怀里，帮着胖胖一起求情。

    这个原则的确不能打破，梁宜梅允诺“……不过以后你在外面的时间不能待这么长了。”

    胖胖点头，他出来只是觉得空间里太冷清了，又没有人陪他玩，可是现在他见识了外面的事，心里也算了了一个心愿，这段时间来他的修为也耽误了很多，进空间里也可以修炼，对呆在外面也不是很坚持了，只是对刚‘交’到朋友又要分开有些难过而已。

    梁宜梅和灰灰帮着胖胖一起将他收到的礼物收起来，阿桃就进来回禀：“小姐，派去泉州的人回来了。”

    梁宜梅就丢下胖胖和灰灰，跟着阿桃去了南屋的厅堂，在那里隔着帘子见了人。

    回去的人给梁宜梅回禀着泉州的情况：“……照大少爷的吩咐，将银票给了梁大爷，又把信给他看了，梁大爷说他们要去钟离投奔本家，奴才来之前，梁大爷已经带着森少爷一家启程了，奴才请了一个镖局的人护送，梁大爷说他们要是平安到了钟离就给少爷小姐们写信……”

    “梁大爷让奴才转告少爷小姐，当年是他对不住少爷小姐们，还说要是可以，就将梁二爷和二***墓移回本家，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梁宜梅虽然不以为然，可是古人却是很在意这种的，而且这种事也不是她能做主的“……等大哥和二哥们回来我再跟他们说说，泉州的产业怎么样？”

    回去的人听问，大松一口气，总是说主人家里的事，虽然是得到允许的，但他心里还是忐忑不安，见小姐问起产业，自然巴不得立马转移话题。

    他恭恭敬敬地答道：“庄子里的收成不错，奴才来的时候，正要准备收获，也算得上是丰收了，因我们家田里还养着鱼，收成比别的田地又高了一成半，成丝今年收的较多，小丁管事说想将再买些地种桑，就是山地也不错，将养蚕的规模再扩一扩，就是徐家也是这个意思……酒坊现在是徐家管着，奴才去老窖坊看过，生意还是那么好。”

    “粥铺如今还是李家人管着，照您的吩咐，已经将粥铺过到李家人的名下了，他们还说过年的时候要上京来给五太爷他们请安呢。”

    梁宜梅知道了大致的情况，又问了一些泉州的人的情况，就道：“你一路上也辛苦了，给你十天的假，先下去休息吧，要是二哥回来还有什么要问的，再去叫你。”

    “是。”

    梁宜梅就叫阿桃赏了他二十两银子。

    带着阿桃到后院去，就见五爷爷和五‘奶’‘奶’正兴致勃勃的翻着从泉州带回来的东西，见她来了，五‘奶’‘奶’就高兴地冲她招手“快来，这些都是你表舅母他们给你备的东西，说是给你添妆呢！”

    梁宜梅上前接过，看得出都是好东西，虽然在现在他们的眼里不算什么，可是对李家来说却是尽力了，梁宜梅很高兴“……回头就让阿桃放在箱子底下，做压箱用。”

    五‘奶’‘奶’听了，顿时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就是，就是，这个东西还是从我‘奶’‘奶’那一辈传下来的呢，当年我出嫁的时候我母亲都不舍得给我呢。”

    “你怎么不说是因为家里人比较疼梅子，而嫌弃你呢？”

    五‘奶’‘奶’气得锤了五爷爷一下，道：“不疼我？不疼我当年我出嫁的时候会带了这么多的嫁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五爷爷嘀咕了两句“孩子们都看着呢”到底没反驳她。

    几人都看着他们抿着嘴笑。

    几人正闹着，梁宜林回来了，听了梁宜梅的转告，他微皱眉‘毛’。

    他并不是很愿意，从本质上说梁宜林更倾向梁宜梅，他念书的时候多半是和梁宜梅在一起的，梁宜梅的思想多多少少还是影响了他，而且从小家族给他的印象就不好，虽然他和梁鸿霁周旋，而梁宜木对他不假辞‘色’，可是梁宜木比他们两人更依赖家族。

    他沉‘吟’道：“既然当初决定了另立‘门’户，就没有再回到本家的说法，只要当亲戚来走就是了，回头我给大哥写一封信给他报备一下就是了。”他可不敢让大哥拿主意，说不定大哥还真会起那个心思。

    放下心事，拿出从泉州带回来的土特产，大家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晚饭。

    可是温家的气氛却不是很好，温夫人胆颤心惊了两天，见太子府和寇家都没有什么动静，刚放下心来，温大人却寒着一张脸回来，皇上今天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训斥他在其位不谋其政，这是一个很严厉的训斥了，可是到现在他也‘弄’不明白哪里得罪了皇上。

    温夫人的身子顿时凉了半截，她惊恐的看着温大人。

    温大人气呼呼的喝了一盏茶，抱怨道：“皇上根本不说缘由，突然就训斥了，就是永昌伯想帮我也不知怎么为我申诉……”

    转头却见妻子面无血‘色’的看着他，他微皱眉头“我说的话你到底听到了没有？在想什么呢？”

    温夫人咽了咽口水，艰难的道：“老爷，我好像做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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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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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听妻子说完，温大人就“嚯”的站起来，眼睛通红的盯着她，一字一顿的问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温夫人看着丈夫狠辣的眼睛，结结巴巴的道：“丫鬟，小丫鬟死了，只有儿子和他身边的小厮……就是‘女’儿知道的也不多。”她没敢隐瞒下去。

    温大人脸‘色’‘阴’霾，沉默的看了她良久，温夫人心中忐忑，害怕的用眼角瞄了他几眼。

    温大人垂下眼眸，道：“把小厮处理掉，儿子和‘女’儿这几天都不准出去了，你也好好的给我在家呆着！”

    温大人甩开袖子，大步走出去，温夫人心中一慌，抓住他的袖子，跪下，“老爷？”

    温大人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我去找永昌伯商议，替你们擦屁股，难道你有什么好法子解决？”

    温夫人脸‘色’一白，松开了手，看着温大人冷哼一声后大步出去，她全身的力气都‘抽’掉，软瘫在地上。

    外面守着的嬷嬷进‘门’来，见夫人这个样子，大惊失‘色’，赶忙示意后面的人退下，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起温夫人，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夫人”。

    ……

    郑决见陈氏的脸‘色’不好看，就挥退下人，上前握住她的肩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相公//无广告//，梅子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这次在平王府这样失礼？今天就有好几位夫人在我跟前嚼舌根了，”陈氏眉头紧锁，“再这样下去，只怕长平侯府……”

    “你不用担心，”郑决打断她的话，“长平侯要是因为这个就对梅子不满，他还配不上梅子呢。”他脸‘色’有些冷凝，“长平侯府能迎娶到梅子是他们的荣幸！”

    可梅子的名声不好只会给长平侯府带去羞辱，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以后长平侯的官职……陈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不明白，可是见丈夫没有解释的意思，也就不再多问。

    能说的，丈夫自然会告诉她的！

    郑决转移话题。“我让你给梅子找的嫁妆怎么样了？”

    “哪有那么容易？”说起这个，陈氏也是无奈，“梁家的底子太薄，纵然有钱，有些东西也是买不到的，我找了几样古董，价都抬得很高。现在管事还在跟他们耗着呢，梁家就是再有钱也经不起这样‘花’，梅子也说买上几样充‘门’面就是了，其他的还是置办田庄铺子较好，我这两天正要跟你商量这件事呢。”

    郑决有些不乐意，他是家中的独子，一直把梁家兄妹当成自己的弟弟妹妹一般，现在梁宜梅出嫁。梁宜木又托了他，他自然想将这件事办好。

    他沉‘吟’了一下，道：“我再去找一下至清和润新吧。至清对京城熟，应该有‘门’路，润新这两年跟着梅子可是赚了不少钱，这次就让他出一下血好了。”

    陈氏觉得梁宜梅带多一点东西到长平侯府去，这样也不会让长平侯府看轻了，点头应下，“我再跟几位相‘交’的夫人打听打听。”

    说完了梁家的事，郑决就提起独子，“……卓哥儿也该正式了，这段时间我都有些忙。也不能教他多少，想给他找个先生，先把规矩立起来，等到了十岁，再请一个专‘门’的先生回来。”

    郑家对孩子的教育都是前松后严，十岁之前。几乎是任由孩子自由发展，只教导一些基础的东西，十岁以后却要开始系统的学习四书五经和各种科举的东西，郑决就是这么过来的，可奇怪的是郑家这样教导孩子倒比那些从小就被四书五经的孩子学得还要快，特别是策论等后期要学的东西，郑家的孩子学的都比那些从小开始刻苦学习的人强。

    听丈夫这么一说，陈氏就想起了郑家的规矩，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郑决眼里‘露’出笑意，嘴角弯了弯，道：“让福哥儿跟着卓哥儿一起吧，他一个人倒是寂寞。”带上福哥儿，想寂寞都不行了！

    陈氏看着丈夫的侧脸，腹诽道：这还不是你教的？明明自己就不是一个端肃的人，偏偏把儿子教的那么老成！

    “……我回头去找弟妹说说。”

    两人说罢，就歇下了。

    ……

    第二天就是中秋节，梁宜林只上了半天的衙‘门’就回家了，梁宜梅有些惊讶，梁宜林解释道：“衙‘门’里的人都跑光了，晚上宫里还要举行宴会，三品以上的官员和家眷都可以增加，上头的人跑了，我们底下的人自然有样学样，大家都走了，我们还是最后一批呢。”

    梁宜梅给他递了一杯茶，抿嘴笑道：“正好，五爷爷和五‘奶’‘奶’正在说晚上要吃什么呢，我说给家里的人都放假，今晚的吃食我们自己做就好了。”

    “行啊，”梁宜林应得爽快，“小白也从书院回来了，让他们一家三口也聚聚，我们自己动手，说起来也有好长时间没动手做饭了呢，吃完了饭，我带你们出去看烟‘花’和‘花’灯好不好？”

    梁宜梅高兴的应下，随即就招来阿桃和赵婶，“……下午和晚上你们都自主安排吧，只要明天按时上工就是了，晚上出去的时候最好结伴，不要出什么事。”

    赵婶和阿桃都欣喜的应下，没一会儿，梁家后院都空了大半，大家都结伴出去逛街了。

    两人相视一笑，就一起到了后面的菜园子，五爷爷和五‘奶’‘奶’正在那里给菜除草。胖胖抱着灰灰在一旁玩泥巴。

    见梁宜梅和梁宜林来了，就抱着灰灰跑到他们身边，梁宜林‘摸’‘摸’他的脑袋，对五爷爷五‘奶’‘奶’笑道：“……晚上就只有我们一家人了。”

    五‘奶’‘奶’高兴道：“那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五‘奶’‘奶’看了一下菜园子，道：“我们晚上就吃这园子的青菜好了。”

    “那我现在就去杀‘鸡’，这些现做的好吃。”五爷爷兴致勃勃的提议到。

    梁宜林挽起袖子，对五爷爷道：“我和您一起吧，妹妹和五‘奶’‘奶’要做的更多呢！”

    五‘奶’‘奶’却很高兴，搬到这里后，自己动手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可是却不觉得多高兴。

    胖胖在一旁凑热闹道：“还有我，还有我！”灰灰也“吱吱”的叫着。

    五‘奶’‘奶’就笑盈盈的捏了捏他的小胖脸，道：“对，还有你！胖胖帮五‘奶’‘奶’烧火好不好？”

    胖胖摇头道：“我帮五‘奶’‘奶’摘菜洗菜！”

    五‘奶’‘奶’更高兴了，“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去摘菜。”

    大家高高兴兴的吃了一顿团圆饭，等到月上中天，外面开始热闹起来，五爷爷和五‘奶’‘奶’早约了人一起去听戏，不愿出去看‘花’灯，“……外面的人这么多，我们这把老骨头了，还是你们自己去吧，我们还是喜欢看戏。”

    梁宜林只好抱了胖胖，胖胖抱着灰灰，带着梁宜梅一起去看‘花’灯。

    梁宜梅对猜谜很执着，诗谜有梁宜林在一旁，其他的梁宜梅猜的较多些，一路下来倒赢得了不少‘花’灯，手上拿不过去，就随手送了不少人。

    到晚上回去，几人都很尽兴，胖胖心满意足的拿着一盏‘花’灯，道：“我回去就进去，不过下次要是还有这样好玩的事我还要出来！”

    只要肯进去就好，梁宜梅赶忙应下。

    胖胖趁机提要求，“第二天，梁宜梅直睡到巳正方醒，只是没想到她刚梳洗好，阿杏就进来道：“小姐，定远将军府的穆小姐来拜访了。”

    “只有穆小姐吗？”梁宜梅有些疑‘惑’，她从未见过穆英蓉独自一人过，她们三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的。

    “是。”

    “请她到前面的厅堂吧。”梁宜梅快速的穿了一件衣服，眉头微微挑起，不知她找她有什么事情？

    梁宜梅进来的时候，穆英蓉还在好奇的打量梁家的摆设，她是第一次来梁家。

    梁宜梅‘露’了一个微笑，“穆姐姐。”

    穆英蓉回头就见梁宜梅穿了一件嫩黄‘色’的裙子，显得娇俏可爱，好像几天前那个在宴会上无理取闹，骄横跋扈的样子都是她的眼‘花’一样，她呆了呆，就有些不自然的笑道：“梁妹妹今天这件衣服真好看。”

    “姐姐今天的衣裳也不错，看上去很‘精’神，姐姐今天是坐马车来的？”穆英蓉是武将之‘女’，就是骑马上街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所以曹可媛等人出‘门’多是骑马。

    穆英蓉轻应一声，她有些不安的抚‘摸’着杯沿，她今天来是道歉的，可是又不知怎么说起，而且她和梁宜梅相‘交’不深，脾气‘性’格也不太合，在她看来，梁宜梅的确有些跋扈了，虽然那天不是她的错，可是她做事也有些绝了，母亲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死抓着不放，到最后有理也会让人觉得无理了。

    梁宜梅的事不就是这样吗？一开始就是她有理，受了委屈，可是现在大家只说她的不是，却不提温家如何，平王妃更是完全的置身事外。

    “上次在宴会中，你一定很生气吧？”

    梁宜梅有些吃惊，没想到她会直接说起这件事。

    穆英蓉垂下眼眸，“在去之前我就知道了媛媛要做的事，只是，”她有些忐忑的看了梁宜梅一眼，“一来我和媛媛比较要好，二来，这件事对你的伤害也不是很大，所以我也没告诉你，只是没想到……”

    只是没想到中途会有一个温家跑出来，更没想到的是她寸步不让，直接就冲突起来了。梁宜梅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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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陶家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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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穆英蓉能在现在来找她，而且还能光明正大的说出不帮她的理由，梁宜梅倒是对她另眼相看，在她的印象中，穆英蓉一直是生活在曹可媛和彭影的身后的，她现在回想起来，都几乎搜索不到穆英蓉的身影，就好像一个隐形人似的！

    活泼率直有曹可媛，聪明有彭影，穆英蓉在其中一直是被忽略的对象，可是现在来跟她道歉的却是被忽略的人。

    梁宜梅自嘲的笑道：“已经过去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目的，又何必去怪罪别人？”她后来在馥雅阁里和几人相‘交’，不也说刻意接近的吗?

    曹可媛的父亲是骠骑将军，皇上忌惮长平侯，要是这段时间发生战事，皇上很可能和往年一样派其他的将领出征，而骠骑将军被闲置多年，可一身的战功在那里，朝臣们早就被往年的战事‘弄’得心浮气躁，哪里再敢像往年一样任用新将领，一个劲儿的打压长平侯?骠骑将军虽然也是老侯爷提起来的，却和长平侯府的军户不一样。

    就算不是骠骑将军，昭勇将军和定远将军总会有一个上战场吧?她只希望他们到战场后不要刻意为难梁宜木就好。

    梁宜木只是一个千户，却突然攀上了长平侯，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人在战场上使坏。

    在生死只是一瞬间的战场上，即使是一个很小的因素也会导致死亡，就算已经拜托了侯云平，她依然有效不放心。能为大哥多争取一些，她就多争取一些。

    只是没想到三人没做成朋友，却先相互试探起来了！

    穆英蓉对梁宜梅的话有些吃惊，梁宜梅对她们也有所求?

    她想了想就释然了，她们的父亲毕竟是三品以上的大员，梁宜梅想靠上她们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只是梁宜梅看得这样开。倒是令她另眼相看了。

    “媛媛她们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家里人要她们这样做，就是不乐意也得遵守。她们那样的家族规矩大些。”语气里有些忐忑，有些怕梁宜梅怪罪曹可媛彭影的样子。

    梁宜梅一笑“我知道。”顿了顿，道：“只是，我不明白曹家为什么要试探我?”直接将彭家排除在外。

    穆英蓉却没有注意，她也是一皱眉，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只是媛媛也不是很乐意，还和彭影抱怨过呢。”她真诚的看向梁宜梅“媛媛和我们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

    梁宜梅不在意的笑笑“我也很喜欢你们的‘性’子。”却不说愿意和她们做朋友。

    穆英蓉有些失望，说起馥雅阁。“……好多人都喜欢，她们见我能买到雅馨系列的，一个劲儿的问我呢，听说这次中秋节雅醇系列的多出了一半，一个个的问我有没有‘门’路买到?”

    梁宜梅心中一动。不在意的笑道：“穆姐姐的这个面子我还是要卖的，我不是给了穆姐姐一个牌子吗?你拿着牌子到店里预定就是了，不过这次出来的货都被预定了。”

    穆英蓉本来一亮的眼睛就黯淡下来，梁宜梅就笑道：“不过我手中还有一些，姐姐要是有空就请大家去店里，我带了东西过去。不过这件事最好不要传出去，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我手中还有存货，我家里恐怕就不得安闲了。”

    穆英蓉惊喜不已，她只是想来道个歉就走的，没想到还得了一个惊喜，顿时坐不住就要告辞，梁宜梅就送她出了二‘门’，让阿杏领她们主仆出去。

    梁宜梅看着她的背影一笑，只要能为梁宜木铺路，她就是受一些委屈又怎样?而且她们也未必就能给她委屈受！

    穆英蓉认识的人也多是武将之‘女’，这么多人总有一个上战场吧?

    正好，她做了长平侯夫人后也不可能总是呆在府里吧?谁说跋扈的人就不能有朋友了?

    梁宜林一下马车就看到了正上马车的穆英蓉，有些疑‘惑’的问研青：“她是谁?是来见梅子的?”

    研青看了一眼，道：“好像是姓穆，和骠骑将军家的小姐一起，奴才见过一次，记得也不太清了。”他看了一眼少爷的神‘色’“不如奴才去问一下阿桃姑娘?”

    梁宜林撇下他独自进了‘门’，研青赶忙跟上，就听少爷用清冷的声音道：“去找阿杏问问。”

    研青就停下脚步，应了一声，见少爷的身影消失在院子了，才回转去找阿杏。

    阿杏被躲在一旁的研青吓了一跳，就锤了他一下道：“作死了，差点吓死我！”

    研青嘻嘻的笑着，好奇的看着穆英蓉消失的马车，问道：“那是谁，来拜访小姐的?我怎么没见过?”

    阿杏翻了一个白眼“说的好像什么人你都认识似的?那是定远将军府的穆小姐，是来找小姐的，小姐让我送她呢！”

    “那不是和骠骑将军府是一路的吗?那曹小姐怎么不来?”研青好奇的问道。

    阿杏没好气的道：“我怎么知道?”她见研青垂着脑袋在发呆，就道：“你怎么还不去吃饭?现在都午时了，你不赶紧休息一下，等一下又要陪着少爷上衙了。”

    研青见阿杏关心他，就笑嘻嘻道：“我这就去！”说着朝后院跑去。

    梁宜林听完研青的话，就微微皱起了眉头，妹妹在平王府遭遇的事他可是全都知道的，现在穆英蓉来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他决定晚上回来再找妹妹问一问。

    只是当天他就把这件事忘了，下午尚志清找到了他，他才知道郑决给闵邵艺挖了一个大坑。

    尚志清心情舒泰的坐在梁宜林的位置上，惬意的喝了一杯茶，笑道：“这这下子你也可以安心了，闵邵艺被皇上剥了内殿行走的资格，以后他也不能再对你指手画脚了。不过梅子的那个仇还得先留着……”人只有站得越高，才能摔得更疼，当他苦苦挣扎站到高处时，再摔下来才能让他对他所做的真心表示懊悔。

    梁宜林眨眨眼睛“这几个月郑大哥忙得几乎不见人影就是为了做这件事吗?”

    尚志清没好气的道：“不然你以为呢?”他瞪一眼梁宜林“你别小看了闵邵艺，我们‘花’了那么多的功夫也只能把他从内殿行走上拉下来，想搬倒他还要从长计议呢，不过我们不会吃亏就是了。”

    晚上三人就去找了徐润新的地盘凑在一起，等他回到家的时候梁宜梅已经睡下了。

    几天过去，当梁宜林想起这件事后，还未来得及开口，尚志清就面‘色’凝重的找到他“陶家出事了！”

    梁宜林一惊。跟着尚志清去找了郑决，郑决正在徐润新的那里，见了两人来，面‘色’稍缓，徐润新好奇的看看这人，又看看那人，翻着白眼道：“你们跟陶家又没有关系，干嘛这样?”

    官场上牵一发而动全身，就是敌对的两方，突然倒了一方，对他们也是有好处有坏处的，更何况他们和陶家还没有站在对立面呢。

    “谁这么大的能耐?一点风声都没有透出来，说出事就出事了?”梁宜林问道。

    尚志清皱起眉头道：“我问过大伯，可是他不肯说，只说和我们没关系。”他语气一顿，看了郑决一眼道：“大伯好像倒有些乐见其成，不管我们怎么想，外人却是把我们和太子连在一起了，不说当初阿决回来太子暗中使了劲儿，就是梁家和侯家的关系……我们四个又常常同进同出的，就是我解释过了，大伯依然不信，更遑论其他人！”太子的病情好转，大伯以前难看的脸‘色’也渐渐地变好，到现在的呈微支持的态度。

    郑决点点头道“所以这件事于我们却是好处多余坏处。陶家和温家倒下，会空出许多缺出来，这次林哥儿不要参合其中，你才走上官场，要是进的太快反而是坏事。”

    梁宜林点头，郑决眼里闪过笑意“你虽然不能加官，却不妨碍帮其他人加官！”

    “不错//无广告//”尚志清眼睛一亮“这些小事我大伯不屑去做，可是却有许多人想走路子，我们的身份摆在那里，既然平白贴上了太子的标签，要是不做些什么，倒是白损了我们的声誉。”

    “那你们要不要写个名单”徐润新找出笔墨“总不能谁来都可以吧?”徐润新眼珠子转了转，道：“我也认识几个人，要是他们想的话……嘿嘿嘿，你们可要给我方便些，我以后做生意还有要麻烦他们的时候呢。”

    看着徐润新一副“见者有份”的分赃表情，三人顿时无语。

    尚志清微皱着眉头看郑决“你怎么就找了他的地方?下次还是去馥雅阁的后院吧，那里也‘挺’清净的。”

    郑决一脸“我知道错了”的道：“我现在也无比后悔！”

    梁宜林转过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徐润新脸‘色’涨得通红“你们一个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下次再也不给你们提供场所了，馥雅阁好，你们去啊，也不怕那些香熏死你们！”

    这里打打闹闹的，六皇子府却是一派肃穆，六皇子的书房里，六皇子坐在一片黑暗中，脸上‘阴’晴不定的看着窗外的月亮，母妃派来的人叫了他几次，他都不愿意从书房里出去！

    他刚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只是还未回过神来，永昌伯就被夺了爵位，温家也被判了流放，而现在陶家的人还在大牢里呆着呢。

    母妃派了人来找他，一定是想让他救陶家吧?那毕竟是她的娘家，只是现在他才察觉到他和太子的悬殊，这一刻，他心里对父皇生出了一股怨诧，为什么父皇把那么多的力量都给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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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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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有些踉跄的走出慧缘的院子，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随‘侍’的人小心翼翼的远远缀着。.

    皇上却是思绪万千，“当初父皇属意的是二哥，只是二哥出外打猎的时候出了意外，他背后又站着侯李两家，而二哥生前和几位哥哥弟弟都竞争‘激’烈，他向来在矛盾之外，没想到倒捡了一个便宜。二哥的人转头都投奔了他。”

    “父皇临走时说过，他虽然不能扩疆，却能守成！”

    “父皇还说过保家卫国要靠侯李两家，治国兴国却要靠寇家！这三家的这一代宗主是忠心为国了，可是谁能保证后代也对大周忠心耿耿？所以父皇要他在走之前一定将这三家拔起来。为了打仗的时候避免国无将之用，就要挑//无广告//起和鞑靼的局部战争，多用新人，培养新将，就是有一天，没有了侯李两家，也能保住江山；要多开科举，重用新人，避免寇家在文官里一家做大……”

    “可是三家根深蒂固，哪里是说能拔就拔的？他想在战场上用新人，可是新人总是打败仗，侯李两家派出了将军，打赢了仗，还把他的新人培养出来了，虽然新人可以上战场了，却也变成了侯李两家的新人……好在这十多年来文官里寇家的影响越来越小，倒被尚家和韩家分去了不少……”

    皇上举头看了看天际，这辈子他好像做事总是不成功，以后后人说起他这个隆庆帝会怎么评论呢？

    啊，是了，我怎么忘了，我有一个好儿子，朝臣们都说太子好，侯李两家也和满意太子，就是小皇叔也说他可堪大任！

    “父皇说过。这世上谁都可能会害我，只有小皇叔不会！害他的人都是‘迷’恋权势的人，可是小皇叔不喜欢权势，当初这个皇位本来就是小皇叔的，可是小皇叔不喜欢，将皇位让给了父皇，自己出家了。”

    “小皇叔感情淡薄，一般是不管外面的事的。可是他聪颖。什么事都看得很远，就是念在我是他侄子的份上也会提点一二的，所以父皇让他听小皇叔的话！”

    “可是刚才小皇叔跟他说侯李两家暂时是可信的，而太子是天命所归，让他保护好太子……”

    他的心有些悲凉，后人提起他。不会说他做了什么丰功伟绩，而是说他生了一个好儿子。可是他不能废太子，不然不说后人会怎么说他。就是大周也完了。

    可是他有些不明白，小皇叔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让他小心皇后和欧贵妃。

    皇后他知道，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当初是她将他推到皇位上的……他这么多兄弟里，也只剩下一个平王了，当年他们争夺皇位的时候，平王还只有十一岁呢，就是成年后他也不喜欢朝政。这些话‘吟’诗作赋，娶的王妃也是风雅之人……

    可是欧贵妃也只会‘吟’诗作赋，她又没有儿子，怎么会害他呢？就是害她，她又能得到什么？

    皇上百思不得其解，他心中不由抱怨，小皇叔说的模模糊糊的，也不知提示得清楚一些，害他猜来猜去的。

    皇上从白云寺回去后的第二天就下了圣旨，封了六皇子做郡王，六皇子是第一个被封的皇子，可是六皇子那一派的人却不见得高兴，皇上这样做就相当于断了六皇子争夺皇位的机会，一辈子只能做个郡王了！

    皇后却不是很高兴，太子的势力越来越大，先前她是打着让六皇子牵制太子的想法的，可是现在六皇子就败下阵来，小五岂不是就要和太子对上了？

    “娘娘，太医来了！”宫‘女’引着太医进来，就小心翼翼的退下去。

    皇后娘娘看了跪在地上的太医一眼，垂下眼眸，辨不清神‘色’的道：“太子的身体如何了？”

    “太子的病情很稳定，身体也在逐渐好转。”

    皇后脸上一寒，反而笑道：“你不是说‘药’不够吗？”

    太医打了一个寒颤，稳住声线道：“长平侯又来了两趟，殿下好像一直服着‘药’，下官找了许多理由，殿下都不肯将‘药’给臣看，所以……”

    “他在用什么‘药’你不知道，‘药’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我送你到太子府还有什么用处？”

    太医一凛，知道一旦让娘娘认定他是无用之人，就没有活路了。他额角冒下汗来，斟酌了一下，道：“殿下的病情就算是稳定了，也很难根除的。”

    皇后就感兴趣的“哦”了一声。

    太医解释道：“殿下虽然不愿将‘药’给我们看，却要求我们隔一段时间就为他把脉，所以臣知道，殿下的经脉堵塞并没有多改善，只是服下的‘药’在源源不断给殿下提供生机，所以殿下的病情才没有恶化，”他顿了顿道：“以前给殿下服用的‘药’也有这个功效，只是是‘药’三分毒，殿下的病情虽然有所好转，却也给身体带来了不少的坏处，加上长期服用那些‘药’，身体吸收这些‘药’的‘药’效倒减弱了不少，不知道这次殿下服用的是什么‘药’，竟能提供如此大的生机，却又不留下‘药’毒！”

    皇后也低头沉思，半响才道：“你重新回太子府，他的身体一有什么变化，立马来通知本宫。”

    “是。”

    太医退出坤宁宫，才发现后背又汗湿了，其实他还有一件事一直没告诉皇后，只是殿下的身体一变再变，谁知道长平侯还会找来什么‘药’？所以这个是他的底牌，希望到时候这个底牌能救他一命。

    太医和皇后都不知道的是，太医从侧‘门’裹着黑布出去的时候，远远的就缀着太子府的人，目送着太医七拐八拐的进了他家的院子，来人才回转。

    太子坐在灯下，挥退黑衣人，看着灯，脸上不辨神‘色’，他的‘奶’嬷嬷说他小的时候母后虽然没有多么的喜欢他，但看着他的时候，眼里的笑意总是真诚的，可是好像五弟出生后就一切都变了。

    那封奏折……

    太子心中一动，却又晃了晃脑袋，那是下下之策了！

    不管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蒋家的人却很高兴！

    大半夜的，蒋二老爷和蒋六老爷不睡觉，将好不容易拿出来的礼物看了又看，蒋六老爷高兴地道：“二哥，这份礼物应该够了吧？”

    蒋二老爷‘摸’着胡子点点头，“明天去见长平侯就把东西带上，把给梁家的礼物也备好了，明天我们一见到人就让老大带着人给梁家送去。”

    “这样会不会显得我们太势力了”蒋大爷有些担忧的道。

    “不会，”蒋六老爷眉开眼笑的坐在椅子上道：“我和他谈过几次，虽是个读书人却也是个爽利人，有什么说什么，要是我们跟他耍心眼，他反而不喜了？”

    坐在一旁的蒋三爷冷哼一声，“如此唯利是图的人也不配是读书人，到底是乡下来的，给一点银子就为人家办起事来了。要不是他侥幸攀上了长平侯，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如此作为简直是有辱斯文！”

    蒋六老爷青筋跳了跳，怒极反笑道：“难道像你这样的就是对得起孔圣人了？”

    蒋二老爷也觉得他太不识好歹了，没有像往常一样上前拉架。

    蒋三爷志得意满的瞥了蒋六老爷一眼，不屑道：“你一个满身铜臭味的人如何能口吐‘孔圣人’这三个字？”

    蒋六老爷顿时静下来，看着蒋三爷嘲讽的笑道：“原来这就是你的‘孔圣人’？难道孔圣人教你不敬长辈了？我是六叔没错吧？你身上流着蒋家的血没错吧？你看不起蒋家，觉得蒋家人不配谈起‘孔圣人”那你现在满嘴里是什么？还是说‘孔圣人’教你欺师灭祖了？”

    蒋三爷脸‘色’一变，铁青的看着三人，见厅里的奴才们还没退下去，依然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心中更是恼怒，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他！而且还揭了他最在意的伤疤！

    看着还站在厅中的奴才，眼里闪过‘阴’狠，到底是商户人家，奴才也这么没眼‘色’！

    蒋二老爷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他淡淡的看了蒋三爷一眼，本来想着都是读书人，说不定他能和梁宜林说上话，没想到梁宜林对他不感冒，倒是对直脾气的六弟和敦厚的大侄子另眼相看。

    三侄儿一直对自己的出身耿耿于怀，他是知道的，可是他没想到在他心中原来蒋家是这样的，那这二十几年来蒋家倾心培养竟养出了一个白眼狼？

    他垂下的眼眸中闪过寒意，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蒋家可以留无用的人，可是绝不会留对蒋家有害的人！

    看着拂袖而去的三弟，蒋大爷也很无奈，爷爷英明一世，却没想到就是有了三叔和三弟这样的儿孙。

    蒋家的家主当年为了提升蒋家的地位，让自己的二子娶了一个落魄秀才的‘女’儿，没想到二子被媳‘妇’拿捏住，整日里说什么读书是要务，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养出来的儿子以蒋家为耻，平日里伸手向家里要吃的要喝的，却又看不起蒋家人。

    养出来的‘女’儿更是按照《‘女’诫》教养出来的，和家里的姐妹们几乎处不到一处去，要是碰面了却又忍不住一通冷嘲热讽，家里的人见了他们就绕道走。三叔夹在其中更是难受。

    而爷爷又不好管儿子屋里的事，三婶就更加的变本加厉了，每次母亲和三婶见面回来后都找父亲诉委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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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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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桃将灯挑得更亮了一些，见小姐还是认真的看着手中的簿子，就悄悄地退下去，梁宜梅却抬头问她：“二哥还没有回来吗？”

    “是”阿桃解释道：“研青说二少爷今天有重要的聚会，可能要宵禁的时候才回来。.[~]”

    梁宜梅叹了一口气，看着外面黑黝黝的，垂下眼眸想，她要是出嫁了，内院‘交’给赵婶，是不会出什么大事，可是二哥就没有人管着了，就是吃酒送礼收礼等家眷的往来也不方便。看来，二哥是该考虑他的终身大事了！

    可是，梁宜梅有些烦恼，二哥平时除了和郑大哥他们来往之外，就是和几个同僚在一起，去哪里给她找“二嫂”?

    而且照这个时代的规矩，那些‘门’风严谨的人家，‘女’儿除了通家之好的宴请之外，平时是不会出‘门’的，梁宜林一个大男人又去哪里见过人家?可要让她给他安排一个，梁宜梅又觉得不好，她觉得，以后过日子的是他们，照着这个时代的规矩来他们是不能‘私’下有情，可并不代表他们不可以提前相识，最起码要知道对方的习‘性’！

    梁宜梅还在烦恼的时候，梁宜林就满身酒气的被研青扶回来了。

    “怎么喝这么多的酒?”梁宜梅连忙将他扶到榻上。

    阿桃就到厨房去端醒酒汤，梁宜梅猜到梁宜林会喝酒，早早的就让人备了醒酒汤。

    梁宜林喝了醒酒汤，又含了一块醒酒石。才‘揉’着脑袋头疼的挥手对研青说：“你下去休息吧。”

    研青看了小姐一眼，就应了一声“是”退了下去。

    阿桃就守在‘门’口。

    梁宜梅担忧的看向他：“你怎么喝这么多的酒，我不是嘱咐过研青不让你喝这么多酒的吗?”

    “不要紧”梁宜林坐起来，勉强笑道：“蒋家不亏是做生意的，那劝酒的本事。[~]我就是再学上四五年也及不上他们的十分之一。”

    “你今天是去见蒋家的人?”梁宜梅有些好奇的问道“侯云平真的答应帮他们牵线了?”

    梁宜林脸上‘露’出钦佩的表情“他把辅国公的幼弟介绍给了蒋家。”

    梁宜梅一愣。梁宜林见了眼里闪过笑意，他低低的笑道：“长平侯位高权重，他与商人走得太近不好。可李公子本身就是多宝阁的老板，名下的产业不知凡几，外界也都知道李公子酷爱经商，将他介绍给蒋家最是适合不过。”

    梁宜林靠在靠枕上，看着在灯光下显得柔美的妹妹，感叹道：“一眨眼，妹妹都要出嫁了！”

    “所以二哥也要赶快找一个嫂子吧”梁宜梅趁机提到：“这样家里也有主持的人。”

    梁宜林有些好笑的点了点她的鼻子：“小小的人‘操’心这么多！”继而叹道：“大哥还是一个人呢，我怎么能在大哥前头！”

    梁宜梅脸‘色’也是一黯，梁宜木在边关。他的婚事是最困难的。

    梁宜林不愿妹妹担心这些，就强撑着‘精’神问起陪嫁的事“……陪房选得怎么样了?”

    “我选了两房，把阿桃、阿杏和阿果都带上，万昌也跟着我。再选几个陪嫁小丫鬟就是了。”梁宜梅板着手指道：“阿梨和阿苹就留下，赵婶要是有什么照顾不到的，她们两个是心细的，也能提醒一二。”

    “阿梨心细，还是将她带上吧。”梁宜林眉眼间透着坚持“你刚到长平侯府。阿桃只要负责的是你的生活，外面的事也得有人看着，阿果是个没心眼的，阿杏有太冲动，阿梨刚刚好。”

    见梁宜梅要拒绝，就打趣道：“你也太小看二哥了，我们家又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有赵婶就够了，五‘奶’‘奶’懂得的也不必外面少，你只管放心的把她带去，家里不会‘乱’的！”

    等阿梨知道她也在陪嫁的名单中时，松了一口气，眉眼间都透着一股欢快，阿杏却要单纯得多，高兴的拉着她的手笑道：“阿梨姐姐，这样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她有些可惜的看着阿苹“要是小姐把你也带上就好了。”

    阿苹不在意的‘摸’‘摸’她的头，笑道：“你们不也还在京城吗?这里又是小姐的娘家，小姐要是有什么差事，你争取回来就是了。”

    阿杏一听，想想也是，就高兴的点头承诺道：“我一定好好的办差，到时小姐让我回来传话什么的，我就可以来看姐姐了。”

    “那你要听阿桃姐姐的话。”

    阿杏高兴的应下，丢下一句：“我去找研青，告诉他这件好事！”就跑走了。

    阿苹笑着看她跑走，回头见阿梨拿着绣品嘴角含笑的在绣，她也拿起自己的绣品绣起来，低声道：“你也把你的心思收一收，好好的当差，有一些事不是我们能想的。”

    阿梨笑容一僵，手顿了顿，低下头不语。

    阿苹却不在意面‘色’平静的道：“小姐可不像平时表现出来的那样，你别忘了上次那些被卖出去的人，小姐平日里虽然不说，可心里清楚着呢，阿桃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跟着小姐这么多年了，不也说小心翼翼的吗?”

    阿梨嘴角微翘，道：“你放心好了，我会小心伺候小姐的。”

    阿苹知道她没有听进去，心里一叹，放下手中的针线，道：“阿杏那个‘性’子我倒是不担心，虽然有些小磨难，但不会闯大祸，你的心太大，又聪明，一个不好……也就是我们三个是一块的，一块儿被卖，一块儿学的规矩，又是一块儿被小姐买下，要是别人我还不说呢。”

    阿梨心里微软，低下头道：“我知道怎么做，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做对不起小姐的事的！”

    这个范畴却很大，阿苹微微皱眉，见阿梨低着头，眼睫‘毛’颤了颤，她就心里一叹，该提醒的她都提醒了，也算尽到了朋友的责任了！

    婚期将近，梁家来往的人越来越多，今天这家来打首饰，明天那家来做衣裳，再后天这家又来做家具……

    五爷爷和五‘奶’‘奶’虽然没有儿‘女’，在村子里的时候也经历多了，而梁家村又擅长打肿脸充胖子，一套规矩套着一套，倒便宜了梁宜梅，五爷爷和五‘奶’‘奶’出面将一切打点得井井有条，随着婚期的推近，陈氏往梁家跑的也越来越勤快，沈氏的肚子已经大起来了，尚志清不敢让她往外面跑，梁宜梅却被五‘奶’‘奶’和陈氏拘起来调养身体，诸事不理！

    梁宜梅被拘的难受，多亏了穆英蓉时常来陪着她，倒是打发了一些无聊的日子。穆英蓉那天之后又来找过梁宜梅两次，倒是相处的不错。穆英蓉和曹可媛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从未有人听过她说什么，可是梁宜梅做什么事都喜欢问一下身边人的想法。

    “我们去‘花’园好不好?”

    “你中午想吃什么，我想吃……”

    ……

    虽然只是一些小事，可穆英蓉还是很高兴，叽叽喳喳的和梁宜梅说着话，梁宜梅一直都微笑的听着，时不时的‘插’上一两句，一段时间下来，梁宜梅倒是对武官的家眷有了一个系统的认识，而且各人的爱好也清晰了不少，倒是比背丁管事‘弄’来的那些还要详细些。

    梁宜梅和穆英蓉相处得很好，而在骠骑将军府的曹可媛现在才想起她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过穆英蓉了。

    她皱起眉头问彭影：“英蓉这几天有去找你吗?难道她母亲又拘着她了?”她神情间有些//无广告//不悦“她父母也管得太宽了，我们武将的‘女’儿哪里有这么多的拘束?走，我们去找她去骑马！”

    彭影站起来，拿过马鞭“你到了定远将军府，好好的和穆夫人说话，不然英蓉夹在中间很难做人的。”

    “我知道。”话虽应下了，心里却有些不屑，定远将军是从乡下来的，娶的妻子也是乡下的，做事就是畏首畏尾的！现在大周还靠他们武将守着呢，何必畏畏缩缩的过日子，就是收个礼都战战兢兢的。

    两人来到定远将军府，守‘门’的人大老远的见了，就派出一个人进去通知夫人，另一个人守着。

    曹可媛彭影虽不是经常来，但守‘门’的人也知道小姐惯常和她们玩的，见她们下马，就点头哈腰的上前问道：“两位小姐是来找我们家小姐的吧?”

    曹可媛将马扔给他，边进‘门’边问道：“你家小姐在哪里?快去告诉她我们来了！”

    守‘门’的人笑道：“我们家小姐今天早上刚出去……”

    曹可媛停下脚步，疑‘惑’道：“我们刚才来的路上没见到她去找我们啊?”

    彭影也有些疑‘惑’：“难道是走岔了?”

    这怎么可能?将军府都是在这一片，而从骠骑将军府到定远将军府只有这一条路！

    曹可媛想到了一个可能，大眼睛一瞪，怒道：“胡说，你家小姐根本就没有出去，还不快说她到底是在哪里?”

    穆夫人听到曹可媛来了，却是一皱眉，但还是拍了贴身的大丫鬟去叫人“……将曹小姐和彭小姐请进来。”

    她不是很喜欢‘女’儿和她们来往，可是人家的官职毕竟比他们高，她也不能无故疏远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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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出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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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老将军是猎户出身，真真的是靠着自己的军功打出了一片天下，他上战场的时候家里的儿子才两岁，从军十几年再回去的时候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而他的妻子早就过世，儿子是靠穆夫人家偶尔的接济，讨饭和上山打猎勉强活下来的，老将军觉得愧疚，将一身的军功换来的爵位给了儿子，又让儿子娶了打小就定了亲的穆夫人。.

    所以穆家是所有同阶的将军里身份最低的，而穆夫人一直觉得‘女’儿和曹可媛等人在一起一直被忽略，她不想‘女’儿受这样的委屈，可‘女’儿的朋友实在是少。

    穆夫人嘴角‘露’出了笑容，好在现在‘女’儿找到了一个新朋友，和他们一样是从乡下来的，虽然以后她的身份会比他们的高些，可看她现在的为人也不至于看不起他们。

    听‘女’儿的讲述，她虽然有些过于鲠直，没有心机，心底却不错，最主要的是她会听‘女’儿说话，这段时间下来‘女’儿都开朗一些了。

    没过多久，曹可媛就气呼呼的拉着彭影出了定远将军府，“英蓉要去找梁宜梅怎么不找我们？走，我们也去找她们去！”

    彭影却低头沉思，见曹可媛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就拉了一把她，“你忘了上次宴会的时候我们刚和她闹过不愉快？我们现在去找她像什么？”

    “都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谁还去记着那个？”曹可媛不在意的说道，“更何况。我们平时不也打打闹闹的，过一阵子就好了。”

    彭影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那是因为我们是//无广告//好朋友好不好？我们和梁宜梅才见过几次面啊？

    她最在意的却是穆英蓉怎么会和梁宜梅走在一起，算来自从上次之后穆英蓉和她们倒是很少在一起了，平时要是不叫上她，她就不来，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她心中微微不悦。

    就任由曹可媛拉着上马。往梁家而去，她想看看穆英蓉会怎么说！

    当初梁宜梅为了能更好的打听到梁宜木的消息，就将府邸安排在了临近武将居住的地方。和这里也就隔着两条街，倒是很快就到了。

    梁宜梅和穆英蓉接到两人都很吃惊，穆英蓉并没有多想。只当她们也是来给梁宜梅添妆的，见她们两手空空的进来，眼里就闪过疑‘惑’。只是嘴上不说，和两人打过招呼后就分别坐下。

    彭影看得一清二楚，见曹可媛开口就要抱怨，就拉了一下她。她们和穆英蓉也是从小就认识的，她的脾‘性’她知道，不是很会耍心机的人，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

    “你今天怎么到这里来了？”彭影小声的问她。

    不是来给梁宜梅添妆的吗？她看了一眼正在吩咐下人沏茶的梁宜梅，小声回道：“母亲让我来给梁妹妹添妆的。她后日就要出嫁了……你们难道不是奉命来给梁妹妹添妆的吗？”

    梁宜梅快要出嫁了，一般这时候就不会再出来见客了，可是添妆就又不一样，曹可媛两人一来就点名了要见梁宜梅，所以穆英蓉以为曹可媛也是和她一样来给梁宜梅添妆的。

    彭影心下一囧。点头道：“我们骑着马来，先到了，东西在后面呢。”

    曹可媛也听到了，可还是嘀咕道：“那你也该叫了我们一起啊……”

    彭影连忙拉了一把她，她们和梁宜梅只是见过几次面，一般添妆的不是亲朋好友。就是一直有来往的人家，穆英蓉没有叫上她们并没有错。

    她转头间趁着穆英蓉不注意对自己的贴身丫鬟眨了眨眼，那丫鬟跟着彭影好些年了，自然知道彭影的心思，悄无声息的就退了下去。

    阿桃端了茶进来，见了就好奇的问道：“姑娘怎么出来了？”

    丫鬟腼腆的笑道：“我们的人还在后面呢，刚才曹小姐和我家小姐走得急，也不知他们到了没有，曹小姐等得心急，我家小姐就让我到前天去看看。”

    想来是给小姐添妆的东西落在后头了，她理解的一笑：“那姑娘去吧，要不要我派一个小丫鬟跟着伺候？”

    “不用，不用，”有人跟着她还怎么行事，她拒绝道：“想来他们也没多远，我瞅瞅就回来了，何苦还劳累她们？”

    阿桃就端着茶进去，梁宜梅买的院子是三进的，添了这么多的人，又堆了梁宜梅的嫁妆，整个家就显得有一些拥挤，她吩咐人将东西移走后，才歉意的对曹可媛和彭影笑道：“让你们笑话了，这几天家里来来往往的，我也记糊涂了。”

    “你这就要嫁人了？”曹可媛好奇的问道。

    “是啊，那天请你们来观礼。”人既然都亲自上‘门’来了，她要是不做出一个姿态，就又要得一个气量小的名声了。

    “好啊，”曹可媛有些高兴，平王妃出嫁的时候她还小，并没有留下多少记忆，对这种事还是很热衷的，“那天我一定到，小影和英蓉也要来！”将刚才要兴师问罪的事抛到了脑后。

    大周朝的‘女’子身份越高贵，出嫁就越晚，皇‘女’一般是二十岁左右，而像曹可媛这样的家世一般是十八岁出嫁，平王妃出嫁的时候是十六岁，算是比较早的了，但因为是皇上赐婚，又是嫁到皇室中去，曹家人倒是没有怨言。

    而在农村里，一般是‘女’子及笄之后才会出嫁的，就是嫁得比较早的也是十四岁，但也会要求要在‘女’子及笄之后才能入‘洞’房。

    三盏茶过，彭影的丫鬟就带了人一路捧着两个盒子进来，她微微停下，平息了一下呼吸，让‘潮’红的脸退了些，‘露’出了一个笑，示意后面的人等着，就撩起帘子进去。

    彭影见自己的丫鬟回来了，就要僵硬的笑脸顿时自然了许多，她低下头喝了一口茶，嘴角微翘。

    而曹可媛还没有发现不同，依然和梁宜梅说着彭州节度使为了一个惊采绝‘艳’的青楼‘女’子许下千金，又不顾家里的看法，将人纳入后院的故事，她羡慕的道：“……这样的‘女’子真是传奇，竟能惹得一个男子为她痴情如斯，听说当时很多人‘花’了重金，只是为了见她一面，听她弹奏一曲……”

    梁宜梅垂下眼眸，心里却看不起彭州节度使，他这样闹得沸沸扬扬的，又置他的妻子儿‘女’于何地呢？这样的男人……梁宜梅眼里闪过讽刺。

    彭影放下茶杯，道：“我们的东西到了，梁妹妹，我们叫她们拿进来看看吧。”

    见两个婆子捧进来两个盒子，曹可媛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梁宜梅看了一眼‘迷’茫的曹可媛，心里倒是有些可怜她了。他点点头，笑道：“好啊。”

    ……

    梁宜梅将人送走后回头看见盒子里的两套首饰，无声的笑了笑，对跟在后头的阿桃道：“收起来吧，那也是好东西呢！”

    阿桃对小姐嘲讽的语气有些不理解，一旁的阿梨眼里却闪过亮光。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成亲前的一天，梁宜林请了假在家，户部的人都知道他妹妹要成亲，也没有为难他，直接放他回去了。

    陈氏和董氏也搬到了梁家来住，梁宜林和郑决等人负责外面，而内院只能‘交’给陈氏等人了。

    董氏坐在灯下熟练的打着算盘，见梁宜梅端着点心进来，就连忙接过，道：“你怎么还不睡？明天你还要早起呢。”她想起她成亲那天累的样子，就推了她道：“明天有的你忙的。”

    “我睡不着，也就来看看。”

    董氏理解的一笑，“那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久了就睡着了。”

    “那我先回去了。”

    董氏就将她送出去，回头她的‘奶’嬷嬷却看着她，不理解道：“‘奶’‘奶’，怎么不趁机把大爷的事说出来？”

    董氏一皱眉，“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她眼神凌厉的看着她，“你们也别撩拨大爷，他是我弟弟，他的事我自然放在心上，明天就让他跟在他姐夫后面学着一些，等大家忙过这一阵，就是我不说，他姐夫也会主动提起来的。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教坏了他……”

    ‘奶’娘打了一个寒颤，低下头去，小声的应了一声“是”。

    梁宜梅回到房中，令她意外的却是五‘奶’‘奶’在她房中等着她，见她来了，就拉过她的手，责备道：“都这么晚了，怎么还跑出去？”

    梁宜梅好奇道：“五‘奶’‘奶’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五‘奶’‘奶’不是早就睡下了吗？

    五‘奶’‘奶’想到她来的目的，老脸一红，在昏暗的灯光下却不是很显。梁宜梅也没有很在意。

    她拉着梁宜梅在‘床’边坐下，吞吞吐吐老半天，看着梁宜梅愈加好奇的眼睛就更加说不出口了，她就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塞到梁宜梅的怀里，“你自己看看吧，记住，一定要一个人的时候看啊。”

    不待梁宜梅说话就急匆匆的走了。

    难道是五‘奶’‘奶’贴己的东西？梁宜梅正要打开，却感觉到空间里的胖胖和灰灰好像要造反了，连忙放下盒子，关紧‘门’窗，一个闪身进了空间。

    陈氏只带了一个小丫鬟犹犹豫豫的往梁宜梅那里走去，正好看见五‘奶’‘奶’急急的从里面出来，不知为什么，就大松了一口气，她面‘色’恢复轻松，回身轻声对小丫鬟道：“我们回去吧。”未完待续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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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出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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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梅安抚好躁动的灰灰和胖胖，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丫鬟都歇下了。

    新到一个新地方，长平侯府又不像自己家一样松乏，她可不敢让胖胖和灰灰到处‘乱’跑，要是侯府里的人发现了什么……世上从不缺少聪明人，所以在她没有站稳脚跟之前，她是不会让胖胖和灰灰再出空间的。

    梁宜梅好奇的拿起五‘奶’‘奶’拿来的盒子，打开却发现是一本书，看清里面的内容，她手一抖，书就掉到地上了！

    她眼睛晶亮的四处看了看，快速的捡起来，就窝到了‘床’上津津有味的看起来。前世虽然科技发达，不乏电视真人版，可是她一直是一个乖学生，并不会专‘门’去看这类东西，更何况，她来的时候也刚大学毕业没多久，谁会往那处想啊？

    就是这样，梁宜梅对着图画还是嫌弃的撇撇嘴，这质量，太粗糙了！人看不清不说，动作也没什么新奇的。

    她无聊的将画册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睛，想着嫁到长平侯府后的事。

    她以为她会很难入睡的，可是没多久她就意识模糊了，她再有感觉的时候是被陈氏和阿桃摇醒的。

    见她睁开了眼睛，陈氏玩笑道：“新娘子该起‘床’了！”

    梁宜梅看了看外面灰‘蒙’‘蒙’的天际，几乎扶额，要不要这么早啊？

    陈氏可不管这些，拉起梁宜梅，让她梳洗好后，就将她按在椅子上，请来化妆的嬷嬷就给梁宜梅净面……

    天刚亮，陈氏就和全福夫人光禄寺卿夫人一起进来，她笑盈盈的道：“年初的时候二爷刚考了进士，大爷又回来了，现在梁姑娘要嫁进长平侯府，还是皇上亲自下的圣旨，日子真是越过越红火呀！”

    还真是外人看热闹。梁宜梅低下头苦笑一声。

    陈氏应付着全福夫人，全福夫人给梳好头，她‘插’满簪子后，给她的脸上粉。最后由阿桃和阿梨伺候着穿了大红的嫁衣，梁宜梅看着镜子里双颊通红，脸却发白的‘女’子抿了嘴笑，整个人看上去有点像全福娃娃！

    陈氏给了全福夫人一个红包，董氏就亲自进来将她请到偏厅，陈氏接过丫鬟手里的托盘，敲碎了‘鸡’蛋喂给梁宜梅。“多吃一点，今天一整天都不能吃东西呢。

    五‘奶’‘奶’进来看她，倚在‘门’边，眼睛就忍不住湿润起来，梁宜梅见了也有些伤感，安慰道：“五‘奶’‘奶’，侯府在京城，离得又不远。您要是想我了，可以去看我，我也可以经常回来看您的。”

    “呸呸呸。快住嘴”五‘奶’‘奶’有些生气“出嫁的好日子说什么‘药’经常回娘家？”她慈爱的‘摸’了梁宜梅的鬓角道：“你以后的日子一定过得红红火火的，不能老想着往娘家跑。”

    陈氏过来一手拉住一个道：“大喜的日子大家都高兴！”

    五‘奶’‘奶’悄悄地往梁宜梅的手袖里塞了一个小荷包“这是吃的东西，收好了，要是实在饿得慌，就悄悄的吃上一口，可不能吃多，也不能喝水……”

    外面就想起锣鼓声。梁宜梅心间一跳，陈氏就拍着掌道：“姑爷来了！”遣了阿梨：“快到前头看着！”

    身边的人也忙起来，梁宜梅盖上盖头后就安安静静的坐着！

    外面却迟迟没有动静！

    陈氏心里有些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正要再派一个小丫鬟去看看，阿梨就跑进来……

    前院却是热闹一片。侯云平有些无奈的看着挡在身前的人！

    郑决摇着扇子，自得的笑着，他们的妹子是这么好娶的？要是过不了这几关……他斜睇了徐润新一眼，还真是……让这脱线的人歪打正着了，前面的诗文都没有难倒侯云平，一路闯了进来。考虑到侯云平本身就是武将，所以每有设“武斗”这一项。

    徐润新骄傲的仰着头“妹夫，你要是再想不出来，吉时可要到了！”

    侯云平拿眼去看梁宜林，梁宜林撇过头去，低低的笑着，只不语。

    李轩然“唰”的一声打开扇子，挪揄的看了侯云平一眼，就从怀里掏出一把钱来，对围着看热闹的人道：“大家都猜猜，谁要是帮着新郎官解了今天的难题，重重有赏！”

    围观的人小心的看了侯云平一眼，见他垂着头，就一哄而上，抢过李轩然手里的钱。

    来参加宴席的官员们也是大开眼界，长平侯一直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板着张脸，更是显得肃穆，站在他面前，比站在皇上面前还压抑，本想着今天梁家拦婚也就是个形式罢了，没想到梁宜林不仅敢站在侯云平面前拦着，还请来了前科三元及第的郑决和已经是鸿胪寺少卿的尚志清拦着，还有最近在京城中出名的举人商人徐润新，长平侯更是被他的一个谜语给难住了！

    大家的眼睛霎时变得晶亮晶亮的，紧紧地盯着侯云平的脸‘色’，却发现他脸上不仅没有一丝不悦，嘴角还‘露’出笑意，深邃黝黑的眼睛看着徐润新道：“是耍猴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徐润新一愣，怀疑的看向他！

    侯云平抿嘴一笑：“猜的！”

    郑决和尚志清对视一眼，这个谜语之前四人也猜过，郑决和梁宜林猜中了，尚志清和梁宜梅都没有猜到。

    郑决之所以能猜到是因为他了解徐润新的为人，他本身也不是什么老实的，人又聪明，设身处地的一想就猜到〖答〗案了，而梁宜林能猜中，梁宜梅的解释是：“其实二哥和徐哥哥是同一类人，只是二哥压抑了，而徐哥哥却是释放着本‘性’！”

    梁宜梅和郑决想起梁宜林小的时候脱线的事，都有些心酸，梁宜林却不甚在意，笑道：“原来我和徐哥哥最像啊，难怪我们一见面总是吵架，真应了妹妹说的，同‘性’子的在一起反而会争吵！”

    侯云平能猜到却大乎他们意外！

    在场的年长的一些人想起侯云平小的时候可是和李轩然一起是京城有名的恶霸，那时的调皮捣蛋可不比那个叫徐润新的少，能猜到倒也在情理之中。

    后院的董氏抱怨道：“他们也不看看场合，要是误了吉时怎么办？”

    陈氏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道：“他们知道分寸的，而且时间越长，他们也就越看重梅子！”

    ‘女’子出嫁的时候，娘家的兄弟会拦婚，拦得越厉害，说明这个家越重视这个‘女’儿，婆家在对待新‘妇’的时候也要考量考量。

    梁宜梅本来就是高嫁，这样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而外面的那些人也的确对梁家重新思量起来，在长平侯面前如此硬气，光这一份气度就让人钦佩！

    梁宜梅被引着到大堂，给五爷爷五‘奶’‘奶’磕了头，五‘奶’‘奶’照着说了一些“孝敬公婆”只类的话，就由梁宜林背着出了‘门’！

    梁宜林心里一时复杂不已，既悲伤又欢喜，抬头见侯云平眼带温柔的看着他们，脸廓也显得温和些了，心里一松，稳了稳情绪，继续往前走。

    他低声对梁宜梅道：“要是受了委屈就回家，哥哥们替你做主！”

    新娘子是不能说话的，梁宜梅就点了点头，想到她正在梁宜林的背后，他不一定看得见，就轻应了一声。

    郑决和尚志清徐润新就和梁宜林一起，一边两个，扶着轿子前进，往来的官员见了渍渍称奇，一般扶轿的都是娘家兄弟，婆家要是亏待了新娘子，新郎官可是要遭舅子们打的，也是一种示威的行径。

    其实在梁宜梅看来这些风俗只是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女’子的权益，世人多看轻‘女’子，有这么多的风俗，也只是寄予了一种希望，真的出事了，可以真心为‘女’儿出头的娘家却是很少，大多也只是走一个形式，真为她讨到公道的也只有那些很明显男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彭州节度使的妻子袁氏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不过对于郑决等人的维护，梁宜梅心里既感‘激’又感动，从今天以后怕是京城中的官眷中没有一个人敢轻怠她了，最近越来越盛的流言也可以停歇一段时间了。

    长平侯府在勋贵那一片，所以‘花’轿几乎绕了半个京城才到，但一路上的嫁妆却让人眼‘花’缭‘乱’。

    梁家置办的嫁妆多是田庄铺子，衣服首饰也很多，古董却很少，围观的人知道梁家是新起的，手中没有古董倒也情有可原，可是看着六十四抬嫁妆从自己眼前过去，还是几乎红了眼，这梁家也太有钱了吧？

    曹夫人垂下眼眸，脸‘色’有些难看，贴身的嬷嬷见了，就上前扶住她的手，见旁边的夫人们没有注意，就移到另一边去。

    京城世家‘女’的嫁妆多是三十六和四十二抬左右，这几年京城中已经很少有上六十抬的嫁妆了，而她给二‘女’儿准备的就是六十四抬，现在被梁宜梅抢了先，两年后‘女’儿出嫁岂不是成了别人的笑话？

    嬷嬷最了解夫人的心思，见她脸上越来越难看，忍不住心里一叹，夫人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多了！

    梁宜梅只能通过眼底的一个小小空间看见众人的鞋子，看见她身边站着的一双红‘色’大靴子，心里一安，照着唱者的指示拜堂，浑浑噩噩间，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新房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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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出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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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云平挑开盖头，就看见梁宜梅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看着他，侯云平就望进了她的眼睛。*/.//*

    红娘看着两人，有些忐忑的叫了一声“侯爷”，见侯云平蹙眉看过来，她心上更是忐忑，她小心翼翼的道：“侯爷，该喝‘交’杯酒了！”

    侯云平不自然的移开视线，轻应了一声，梁宜梅有些丢脸的低下头，真是的，又不是第一次成亲！

    侯云平眼里就闪过笑意，脸上也柔和了许多。

    红娘见了大松一口气，胆子也大起来，笑盈盈的道：“那我们先喝‘交’杯酒好了！”

    侯云平就坐在梁宜梅的旁边，和梁宜梅喝完‘交’杯酒后，梁宜梅又答了“生不生”的问题，一套程序就全了！

    红娘笑盈盈的看着侯云平，侯云平笑盈盈的看着梁宜梅，梁宜梅脸上一囧，低下头去，心里骂了一声“笨蛋”。

    红娘见侯云平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斜看了一眼嬷嬷，嬷嬷冲她点点头，她就鼓了勇气，上前笑道：“侯爷，您尽管放心到前面去招待客人，我们一定会照顾好新娘子的。”

    侯云平就对梁宜梅低声道：“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点东西，不要管她们！”

    梁宜梅只希望他快走，免得在这里丢人，微微的点了点头。

    侯云平大步就朝外走去，屋里的不管是丫鬟还是婆子都松了一口气！

    红娘就笑‘吟’‘吟’的上前给梁宜梅行了福礼，梁宜梅看了一眼阿桃，阿桃连忙从袖里拿出一个红包，笑着塞到她的手里，“辛苦嬷嬷了！”

    给屋里的众人都发了红包！

    就有人送了酒席进来。

    “还请夫人怜惜我们，让我们也出去喝一杯！”红娘拉了屋里的嬷嬷笑道。

    “那是嬷嬷怜惜我们才是呢，”阿桃笑着拉了她的手，将她送到‘门’边：“嬷嬷只管去，有事奴婢就去找您。”

    几人见阿桃识趣。更是高兴，没一会儿，屋里只剩下梁宜梅和阿桃和阿果了。

    阿梨能干，一大早就随了全福夫人过来管着嫁妆了。身边只留下阿桃和阿果。

    梁宜梅吐出一口气，对阿果道：“去打水来，我要把脸上的妆洗下来。”

    “是。”阿果应声下去，阿桃则拦住她，对梁宜梅道：“小姐，还是等侯爷回来再说吧？”

    等他回来不也要洗？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难受，在她的坚持下。阿桃只好服‘侍’梁宜梅去了盥洗室。

    等她一身清爽的从里面出来，桌上的东西已经冷了，梁宜梅却不在意的坐下来吃了起来，十一月，京城已经很冷了，荤菜都结成了一团，梁宜梅不敢吃，只吃了一些素菜。阿桃见了大松一口气。

    前院的侯云平没多久就醉了，李轩然上前扶住他，悄声道：“你欠我一个人情！”

    侯云平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将全身的力量都放在了李轩然身上，李轩然一个不查，踉跄了一下，对旁边的人歉然的笑道：“他醉了！”手底下却一个肘子过去，扶了他往后面走去！

    侯云平到了新房‘门’口，就推开李轩然，挑眉道：“前头有不少人在等着你呢，今晚就辛苦你了！”

    李轩然张嘴就要骂，寂静的院子里却突然响起了紧促的脚步声，两人都是微微一皱眉。对视一眼，转身看着院子‘门’口。

    嬷嬷满头大汗的跑进来，看见侯爷站在‘门’口蹙眉看着她，心里一慌，脚步就停下来，躬身道：“侯爷。皇上的圣旨来了！”

    梁宜梅在屋里听到动静，阿桃一惊，连忙给梁宜梅穿上嫁衣，阿果急得团团转，梁宜梅就指挥她拿东西，阿桃经常给梁宜梅梳头，动作倒是快，很快就打理好了。

    侯云平留下传话的嬷嬷，先梁宜梅一步去了前厅。

    梁宜梅跟着传话的嬷嬷到前厅的时候，侯老夫人也正刚到，梁宜梅就上前扶住她，传旨的太监见了侯老夫人，连忙站起来，微微躬身笑道：“老夫人来了！”

    “辛苦公公了，”她的眼角看了儿子一眼，儿子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就笑着道：“请公公宣旨吧！”

    “是。”

    侯云平上前扶住侯老夫人，和梁宜梅一起一左一右的跪在香案前。

    一直到现在，梁宜梅都还有些忐忑，除了第一句“侯‘门’梁氏‘女’子”之外，余下的她都听不懂，听到最后“侯梁氏为一品夫人”时，她还一时反应不过来。

    侯老夫人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梁宜梅反应过来，恭恭敬敬地接过圣旨。

    侯老夫人就笑道：“请公公到前面去用餐。”

    庞总管连忙上前招待公公出去，侯老夫人就对侯云平和梁宜梅道：“你们也快回去吧，明天还要进宫谢恩呢！”

    “是。”两人看着侯老夫人走了，才缓缓走回后院新房。

    侯云平看桌上的东西动过了，问：“你吃饱了吗？要不要再让人送一些来？”

    “我已经吃饱了，”梁宜梅看向他，“侯爷吃过了吗？”

    侯云平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大步坐到‘床’上，看还跟着进来的阿桃和阿果吩咐道：“去端盆水来，我要梳洗！”

    阿桃连忙拉了阿果离开，想起刚才侯爷看她们的眼神，阿桃还有些心悸，端回来水一放下，就退了出去。

    梁宜梅只好上前服‘侍’侯云平擦脸，见她手脚娴熟，看得出是常做的，他就是微微一皱眉，不过想到以前梁家的家境，他的眉头展开来，接过梁宜梅手中的‘毛’巾，笑道：“还是我自己来吧，在军营的时候可没有这些享受！”

    梁宜梅抿嘴一笑，就走到‘床’边小心的将‘床’上的枣子、‘花’生、桂圆等都收到盘子里去，一回头却差点撞到了侯云平的身上，她一惊，盘子就从手上滑落，侯云平连忙接住，低低的笑声就在静静地房间里响起，梁宜梅只觉得脸都发烧了！

    侯云平将盘子放到桌上，见‘床’前的梁宜梅还在发呆，就垂下眼眸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快歇息吧。”

    梁宜梅的脸更红了，她轻应一声，就手脚并用的躺到了里面，直到被子盖在身上，她才觉得脸上的热度去了一些，她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侯云平却有些诧异，见她脸上没有异‘色’，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想到她幼年失估，没有人教导……他心里顿时又酸又软，就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帐子放下来，光线就有些黯淡了，梁宜梅却觉得神情自然多了。久久不见侯云平动作，她就微微侧头看他，见他微闭着眼睛，呼吸绵长，好像已经睡着了。梁宜梅大呼庆幸，虽然只是逃过了一天，但她还是觉得没有准备好。

    她闭上眼睛，一天的劳累都涌上来，睡意就将她淹没了。

    梁宜梅只觉得热乎乎的，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舔’她，她心里有些恼，都已经和灰灰说过了，最近不要出空间，怎么还这么不听话？

    她生气的睁开眼睛，却看见侯云平覆在她的身上，一双黝黑乌亮的眼睛正满含笑意的看着她。见她醒来，就低低的笑道：“醒了？”

    梁宜梅咽了口口水，张嘴就要拒绝，侯云平却一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梁宜梅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炸开，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起来……

    梁宜梅推了推侯云平，侯云平不舍得抱紧了她，梁宜梅本来就红的脸更红了，“我想梳洗！”

    “嗯……再等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身子却慢慢的动了起来。

    梁宜梅一噎，张嘴就咬在了他的肩上，侯云平一顿，却更加‘激’动起来，梁宜梅顿死后悔不已，她刚才为什么要咬他？

    ……

    梁宜梅只觉得浑身都散了架似的，侯云平看着她蹙着眉头，暗暗后悔，他昨晚也太不知轻重了！今天还得进宫谢恩呢！

    虽然心疼，但他还是将她摇醒了，见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像一个孩子似的全心信任的望着他，他心里顿时就如灌了蜜似的，甜丝丝的，他微微抱起梁宜梅，在她耳边道：“我们该进宫谢恩了，回来再睡吧！”想了想，到底没许下什么诺言。

    食髓知味，自制如侯云平也不敢打下包票！

    梁宜梅一‘激’灵，完全清醒了，身体却更加难受了，她脸上涨得通红，见侯云平已经穿戴整齐了，心下一慌，就要起身却看时辰。

    侯云平连忙按住她，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道：“现在还早呢，你穿好衣服刚刚好，我的衣服是我自己穿的，要不要我帮你？”

    这是在向自己解释，并没有人知道他比她早醒，梁宜梅大松一口气，轻推了侯云平一下道：“我自己来，你，你先出去吧！”

    侯云平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起身道：“我去给你拿一套礼服来。”

    梁宜梅是刚封的诰命，诰命服还未送来，所以她只能穿着礼服进宫了，不过大喜的日子，梁宜梅也只能穿着大红‘色’的礼服，哪有什么可挑的。

    梁宜梅看着他转身了，就忍住身体的不适，将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着。

    侯云平见梁宜梅穿好了，就将礼服递给她，自己上前打开‘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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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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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来服‘侍’的丫鬟们见侯云平的衣服穿得整齐，只当是梁宜梅服‘侍’的，都没有在意，阿桃和阿梨连忙上前服‘侍’梁宜梅穿上礼服，侯云平本来的大丫鬟莺儿偷眼往梁宜梅那里一看，见夫人带来的两个丫鬟都只伺候着夫人，就只好上前服‘侍’侯爷洗漱。

    两人打理好，外面还是灰‘蒙’‘蒙’的，瑞嬷嬷就带了人过来，见两人都收拾好了，就笑着福礼，传达侯老夫人的意思“……老夫人说昨天累着了，今天不能早起，让侯爷和夫人先进宫谢恩，回头再给她请安就是了。”

    侯云平点头，瑞嬷嬷就给托着盘子的一个嬷嬷使眼‘色’，那个嬷嬷就到梁宜梅的‘床’前……，梁宜梅脸一红，低下头去只做不见，瑞嬷嬷见了，眼里的笑意却更盛。

    果然，没一会儿就传出那嬷嬷的恭喜声，满屋子的人都给两人道喜。

    侯云平淡淡的应了一声，对瑞嬷嬷道：“院子里的事暂时由阿桃姑娘统领着，嬷嬷帮忙在一旁照看些吧。”

    瑞嬷嬷一愣，连忙笑着应下，对梁宜梅的态度却愈加恭敬。

    侯云平大步往外面走去，梁宜梅连忙跟上。

    出了院子，却发现侯云平就站在不远处等着她，见她来了，就拉起她的手慢慢的往前走去。

    现在已经晚了，这样的速度到了宫里，一定会被人说是持宠而骄的，虽然她一直希望长平侯府能留了这样一个印象给世人，可那也是有一个度的，她不希望让皇室抓到侯家的什么切实的把柄。

    “我们从东‘门’走，抄近路，很快就到了！”侯云平低低的解释道：“回来的时候从南‘门’，你要是有什么想买的东西我们可以下来逛逛。”

    “不用了”梁宜梅拒绝道：“找个时间大家再去就是了，侯老，娘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侯云平听到她喊了一声“娘”。心情更好了，高兴的应下了“那到时候我们就从南城到北城去吧，你要是买好了东西。我们可以去北城吃东西……你别看那里都是走卒贩夫，那里的东西不比南城的差，而且还便宜……我们可以一边吃一边逛过去，我和轩然小的时候要是拿到了月例就把北城一条街上的东西都吃了个遍……”

    梁宜梅双眼亮晶晶的，没想到侯云平也喜欢做这种压马路的事，自己大学的时候也最喜欢和舍友做这种事了…

    侯云平见梁宜梅爱听，讲得更起劲了。将李轩然为了一串羊‘肉’串将那小贩忽悠得走到西城去讨债的事都说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进了，等侯云平停下话头，两人已经坐上马车，行进了小半的路程，见梁宜梅的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就将她的头按在膝盖上，道：“时间还长，你先睡一下吧。”

    梁宜梅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见皇上和皇后需要打起全副身心，要是出了什么差池，更不好。她就乖乖的伏在侯云平的‘腿’上闭上眼睛……

    侯云平将梁宜梅叫醒。

    “到了？”梁宜梅小心的从侯云平的‘腿’上起身。

    侯云平轻应一声，梁宜梅找出小镜子，给自己整理了一下，见侯云平点头了，才扶着侯云平的手下去。

    进了宫，两人就分开来了，侯云平去见皇上，梁宜梅去见皇后。

    “见了皇后，你也不用担心，她不会把你怎样的？”侯云平低声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梁宜梅低眉垂眼的跟在领路的公公后面，想到：“皇后和侯家都不想撕破脸皮，所以这时候她的确不可能很为难她。”

    “来人，给长平侯夫人赐坐!”皇后笑盈盈的看着行礼的梁宜梅，高兴地吩咐‘女’官。

    梁宜梅不敢托大，告罪一声。侧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垂眉听皇后说话。

    皇后看着她战战兢兢的样子，眼里闪过讥讽，但还是亲切的问道：“不知母亲近来的身子可还好？”

    “太夫人的身子还好，只是有些劳累了，太医说调养一段时日就恢复了。”梁宜梅恭敬但平淡的说道。

    皇后点点头，眉眼间‘露’出愁容，略带担心的道：“太夫人最是畏寒，现在又刚是冷的时候，后面只怕是会越来越难受的。”

    梁宜梅微微躬身，拍马道：“太夫人要是知道皇后娘娘这么担心，说不定病就好了。”

    皇后一直眯着眼睛，仔细地观察她的神情，虽然梁宜梅一直垂着头，但她还是确定她的神情中的确带了一些谄媚。

    皇后眼里闪过笑意，身子坐直，虽然梁家一直在她的意料之外，可是乡村野人毕竟是乡村野人，能有多少见识，五弟要是拉扯上他们只会给自己拖后‘腿’……可是，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她的弟妹，她就浑身不舒服，她的五弟英明神武，怎么能娶这么一个没有家世，没有脑子的‘女’人？

    她脸‘色’微冷，可是梁宜梅一直垂着头，对上面皇后的脸‘色’自然不见，她只希望皇后快点问完话，她好早回去，出来的时候没有吃东西，又浑身难受，要不是怕皇后从她这里套出什么东西硬撑着，她上下的眼皮早就合起来了。

    皇后阅人无数，虽然当时不能发现，可是事后想起来一定会发觉的，对太子她可以让他知道她本身不是跋扈之人，却愿意是跋扈之人，可是对皇后不行，长平侯府已经给她很大的压力了，他又是武将，要是后院一片太平，不说皇后不放心，皇上也会担心的!

    所以她只能收敛自己的情绪，努力的扮成愚蠢的人。

    皇后见她拘谨，也不说什么，只是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垂下眼眸问道：“我记得弟妹的大哥是在军中效力吧？”

    梁宜梅心中一跳“是。”

    “我们侯家世代忠贞，一心为皇上办事，做事更是照着规矩来的。如今太子的风头又正健，我不希望听到什么有碍于太子前途的流言!所以弟妹也要约束好娘家的人，不许借着侯府的名在外面为非作歹!”

    梁宜梅只觉得心中有一股火在烧，脸上气得发白，可是在皇后看来这却是被吓的，她满意的一笑。

    梁宜梅压下心中的怒火，这里是坤宁宫，眼前的是皇后，不是她能够抗衡的，她站起来跪下去恭敬地道：“臣妾谨遵教诲!”

    “起来吧，我也只不过一提，弟妹听了记在心里就是了。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为侯家开枝散叶的事。”皇后心里微微闪过酸涩，情绪也有些低沉“侯爷如今也有二十六岁了，京中有谁在侯爷这个年纪还没有孩子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垂着眉的梁宜梅，母亲一共有五个儿子，可是现在只剩下一个了，要是五弟再没有孩子，侯家岂不是要绝后了？

    “不要急着给侯爷纳妾，我们侯家看重的是嫡子嫡孙，要的可不是庶子。”要是庶子，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梁宜梅心里却微微吃惊，没想到皇后会这么喝她说，就抬起头飞快的看了她一眼，见她神情落幕，心里微微一动，和侯家站到了对立面，她也一定很难受吧？只是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侯爷既然已经去了边关，那也就是变相的让步了，而皇后也在一定程度上承认了太子的地步，可后面又为什么突然变卦，皇后更是对侯四爷赶尽杀绝，不可能只为了一味‘药’吧？

    梁宜梅垂下眼眸，不管是为了什么，皇后和侯家梁家已经站在了对立面，再追究这些也没意思了。

    “臣妾谨记教诲!”

    话音刚落外面却响起了喧哗声，梁宜梅坐着不动，座上的皇后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扬声道：“让他进来吧。”

    侯云平就沉着脸大步走进来，他一进来就扫了一眼大厅，见梁宜梅坐在一旁，见他进来就站起来，心里一松，抬眼去看皇后，给她行礼。

    “怎么？急了？”皇后放下手中的茶盅，笑容微‘露’“我又不会吃了她，用不着这么紧张!”

    侯云平脸‘色’不变的拱手道：“娘娘，时辰晚了，臣等要告退了。”

    皇后对弟弟的脾气无奈，心里对他又是愧疚，又是欣赏，又是忌惮。挥手道：“走吧，回去好好服‘侍’母亲。”

    出了坤宁宫，侯云平就拉过梁宜梅的手，低声问道：“她没有为难你吧？”

    梁宜梅瞄了一眼远远跟着的内监，垂下眼眸问问点了点头，侯云平也没再多问，梁宜梅直到出宫上了马车，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小心的倚在车壁上，觉得动一下都困难。

    等了良久，却不见侯云平上来，她微皱眉头，刚要撩开帘子，侯云平就跃上了马车，他扶过梁宜梅，扬声对车夫道：“走吧。”

    “你去哪里了？”梁宜梅好奇的问道。

    侯云平从怀里拿出两个纸包，塞给梁宜梅：“快吃吧，到家还得有一段日子呢!”

    梁宜梅打开，诧异道：“你哪来的包子啊？”

    侯云平眼里浮现笑意，道：“我让人去买的，刚回来，我想着你一出来就能吃了。”

    梁宜梅心下感动，拿了另一个袋子给他“你也吃吧!”

    侯云平抿嘴笑着接过，梁宜梅就问起见圣驾的事：“……皇上都和你说了什么？这么快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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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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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只说了两句话，兵部尚书就有事要禀，我就告退来找你了。*/.//*”

    两人回到家中就去给侯老夫人请安，侯老夫人也只问了他们几句，就打发他们回去休息了，直到此时，梁宜梅才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第二天，侯家开了祠堂，将梁宜梅的名字写上了‘玉’牒，至此，梁宜梅正式成为侯家的宗‘妇’，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进侯家祠堂。

    侯云平想到第二天要回‘门’，他神情略有些沮丧，他揽过梁宜梅，低声道：“快睡吧，明天一早我陪你回去。”

    梁宜梅见他的手老老实实的，心微微放下，她老实地闭上眼睛，动都不敢动一下。

    直到三朝回‘门’后，梁宜梅才是大松了一口气，直到此时她才开始庆幸当初把阿梨带来了，虽然阿桃也很能干，可是阿桃负责她屋里的事已经忙得不过来了，院里的事根本就顾及不上，阿梨却比阿桃还要能干些，院里的事‘交’给她，梁宜梅费心的不多。

    梁宜梅刚睁开眼睛，侯云平就一身短装的从外面进来，梁宜梅脸‘色’微红，成亲到现在好像每次侯云平起的都比她早，这几天更是她刚醒来的时候侯云平已经练完剑回来了。

    她披着被子起‘床’，侯云平就笑望她一眼，道：“再睡一会吧，请安的时辰还未到呢。”

    梁宜梅脸‘色’更红，懦懦道：“也快了！侯爷好早！”

    “我在军营习惯了，是不是吵着你了？”

    “没有。”梁宜梅应道。见侯云平进了盥洗室，就扬声叫了丫鬟们进来。

    两人收拾完毕，就相携往太夫人住的安泰院去。

    侯老夫人远远的看见梁宜梅跟在儿子后面走来，眼里闪过笑意，对瑞嬷嬷道：“说不定明年我就能抱上孙子孙‘女’了！”

    “可不是？”瑞嬷嬷笑呵呵的道：“见过哪对夫妻的感情这么好的？每天同进同出不说，侯爷还时常领了夫人到暖房去看‘花’，先前侯爷可是从不去暖房的！怕夫人闷着。还隔三岔五的带了夫人出去。”

    侯云平和梁宜梅来到侯老夫人的跟前，侯老夫人就拉过梁宜梅的手，笑道：“嗯。还是有点瘦，要多吃点才好！”

    “是，”梁宜梅笑眼弯弯的。“回头我多吃一些‘肉’！”

    侯云平几乎笑出声来，以前没发现，可是生活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他却发现梁宜梅虽然不挑食，爱吃素菜也爱吃荤菜，可是大多数吃的还是荤菜，奇怪的是她不管怎么吃都长不胖！

    “好好好，”侯老夫人满意的拍了拍梁宜梅的手，笑眯眯的，想了一下。道：“你对家里的事也有些熟了吧？明天就开始跟在我身边学学怎么管家吧？”

    站在侯老夫人身后的瑞嬷嬷眼睛就是一闪，就听夫人笑着点头，“一切都听母亲的，不过梅子愚笨，先前虽跟着陈‘奶’‘奶’和沈七‘奶’‘奶’学过。但还是许多不懂的地方。”

    “这有什么要紧，”侯老夫人不在意的道：“侯府里向来是有成例的，照着规矩办就是了，底下的人也是办熟了的，你只要在上头看着不出错就是了。”

    梁宜梅笑盈盈的点头：“有母亲的这句话就好了，我就怕办糟了惹人笑话！”

    “谁没有个开始。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瑞嬷嬷也是府里的老人了，也可以问她。”

    瑞嬷嬷就站出来给梁宜梅行礼，梁宜梅哪敢接，就是侯云平见了她也要尊她一声嬷嬷。

    梁宜梅连忙让开，对她说道：“到时还请嬷嬷帮帮我呢。”

    “那是太夫人和夫人看得起奴婢！”

    回到屋里，侯云平就点了点梁宜梅的鼻子道：“鬼灵‘精’！”

    梁宜梅冲他吐吐舌头，见有丫鬟进来，就端坐在椅子上，嘴角微翘，温柔的看着侯云平。

    侯云平的嘴角‘抽’了‘抽’，起身道：“我先去书房了。”

    “侯爷不多坐一会儿？”梁宜梅一叠声的吩咐人给他拿东西，一边关心的叮嘱他道：“天气冷，侯爷记得叫飞白烫一壶热热的茶，还有书房里记得家碳……”

    侯云平的脚步微顿，“嗯”了一声，就快步往院子里走去。

    院子里侯府里的几个老嬷嬷却是暗自点头，这个夫人除了院子里的事不爱理之外，对侯爷倒是好得没话说。

    梁宜梅嘴角微翘，见房间里只剩下阿桃和阿梨阿杏，就舒服的倚在椅子上，接过热茶喝了一口，说了侯老夫人让她明天跟着管家的事，“……你们也出去打听打听府里各人的情况，谁是家生子？谁又是外面买的？各人的爱好？还有姻亲关系？长平侯府和大周朝一样长，里面的弯弯绕绕和复杂不是我们能想象的，你们也不要太过急进，这些事慢慢做就是了，那些在侯府里呆的都是成了‘精’的，你们不要班‘门’‘弄’斧。”

    阿桃躬身应“是”，阿梨却很兴奋，“太夫人这么喜欢夫人，一定会帮夫人的，更何况这个家迟早都是夫人当家，夫人也说了她们是聪明人，那这时候想的就应该是怎么在夫人跟前‘露’脸，怎么还会……”

    梁宜梅眼神冰冷的看向她，阿梨到嘴的话就咽了回去。

    梁宜梅扫了众人一眼，“这些话我不想再听见，太夫人既然说了一切照着规矩来，那就要一切照着规矩来，谁要是敢坏了规矩，可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这话的意思就是梁宜梅不打算出头了，只一切照旧。

    阿梨有些不明白，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吗？这时候夫人不是应该捉几个人的错处立威吗？

    见大家都退下去了，梁宜梅才有些疲惫的‘揉’‘揉’额头。老实的不聪明，能干的却又不够老实，她身边为什么就不能有一个聪明到家的人呢？

    阿桃给梁宜梅端进茶来，给梁宜梅‘揉’了‘揉’额头，“夫人等下要不要到院子里去看看？”

    梁宜梅摇头道：“不用了，天气这么冷，天天出去有什么好看的？”

    这是在抱怨侯爷总是带着夫人出去了。可是阿桃却觉得侯爷对夫人很好。

    “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梁宜梅也是有心栽培她，阿桃出嫁后肯定会在她的手底下做管事娘子，她要是能干些。她也能轻松些。

    阿桃的手一顿，心里也知道小姐是想栽培她，这些日子小姐总是有意无意的提点她。

    “阿梨说的也没错。小姐这时候不是应该将侯府的大权握在手上吗？”

    “侯爷是那样一个人，你认为谁能让他吃了亏去？”梁宜梅闭着眼睛道：“太夫人更是巾帼一样的人物，这府中纵有贪污，也贪不了多少，更何况水至清则无鱼，难道我能让底下的人一点油水都没有吗？”

    “既如此，我又何必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不如就照着原来的日子过，你们也说了这侯府迟早有一天会‘交’到我的手上，谁要是得罪了我，留着就是了。总有讨回来的一天。”

    “这时候要是急巴巴的上前，不知道还以为是我要和婆婆争权呢。”梁宜梅顿了一下，道：“阿梨很聪明，有时却没有聪明对地方，你在旁边多提醒一下她吧。毕竟是我从梁家带来的，我也不希望她出事。”

    “是。”阿桃应下，问她，“夫人要不要再睡会儿？”阿桃想起这几日梁宜梅睡得多，午睡的时候侯爷肯定也是要回来的……

    梁宜梅看了看外面‘阴’沉沉的天气，想到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进过空间了。有些意动。

    阿桃以为夫人是担心侯爷回来的时候她不知道，就保证道：“夫人放心，奴婢就守在外面。”

    梁宜梅点头，见她出去了，就进了盥洗室，将‘门’掩好，就进了空间。

    梁宜梅疑‘惑’的站在木屋前，奇怪，空间里怎么这么安静？她来了，灰灰和胖胖也不见来迎接她？

    梁宜梅朝池子边走去，一般他们都会在那里的。

    梁宜梅在一个小‘洞’里找到了灰灰，它正蜷缩着身子睡觉，梁宜梅刚想上去叫醒它，突然心中一动，觉得这和它上次沉睡的样子很像，梁宜梅不敢动它，只守在旁边看着，见它迟迟没有动静，心里就肯定了许多。

    她起身四处看了看，胖胖竟然没有守在灰灰的身边，难道它也沉睡了不成？梁宜梅轻手轻脚的离开。

    上次胖胖睡过去的时候是回本体去的，灰灰说过，胖胖是植物，修炼的时候和本体在一起更好。

    梁宜梅找到胖胖的本体，见人参上面顶着一个红‘色’的果，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是因为在空间里呆的无聊了才修炼的，这样也好，从胖胖化身出来到现在，在空间里也有好多年了，却只长了那么一点点，不就是因为整天对其他的事情感兴趣，不愿修炼吗？

    梁宜梅在果林里摘了几个水果，就在空间里吃了，四处看了看，见空间里也没什么事，就找了一张纸给胖胖和灰灰留了信，下次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进来呢，好在她在出嫁前在京郊里堆了不少的货，要不然……她也不知道在侯府里要找个进空间的机会会这么难，要不是梁宜林一步一步的指出她往日的错处，她还自以为做得很隐秘呢。这时候她才知道一直以来梁宜林给她扫了多少麻烦怀疑。

    梁宜梅出了空间，就放心的睡去，出了院子的侯云平却突然加快脚步，守在二‘门’的飞白见侯爷走来，连忙迎上，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低声道：“表少爷来了，正在书房里等着呢。”

    侯云平应了一声，大步往书房走去。

    李轩然将一张纸递给他，“这是抄的兵部尚书的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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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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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云平放下，问他：“朝中都有些什么声音？”

    “有人提了你的名字，也有人提了骠骑将军和昭勇将军的名字，皇上却都没有应下，太子殿下那边倒是希望你能出征，只是想到你现在还新婚。”李轩然打趣的看向他，“看来你致仕也是有好处的，听说这几日你都在家里陪着弟妹？”

    侯云平一皱眉，警告的看向他：“我不希望在我的府里看见你的人！”

    李轩然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你是太小看我的人了，还是太高看自己了？这些事哪里用得着他们出马，现在京中谁不知道长平侯娶了妻子以后就常陪在她身边，连下馆子都带着，那恩爱……真是……渍渍。”

    侯云平耳根微红，脸上却不动声‘色’的微冷，“你有这个闲工夫还是想想你手下的人的去处吧，你总不能将所有的人都‘交’给殿下吧？他们将‘性’命都‘交’给了我们，至少要保证他们的‘性’命无忧！殿下那里你多接触一下，重要的人就把他们摘出来，”侯云平斜睇了他一眼，“你的生意这么大，就是多几个掌柜，殿下也不会说什么的。”

    李轩然这几日都在为这个烦心，他自然知道以太子的心‘性’，他不会对他怎么样，可是再多的情义也经不住时间的考验，而且他以后是为王为帝的，他不希望两人因此而生隙，这样也不值得，可是要他把辛苦经营这么多年的暗组一下子‘交’出去，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可是以太子的为人，他就是坐稳了皇位也不会想他开这个口吧？等到他开口的时候，两人的情义也完了，现在‘交’上去，不仅他们李家拥立有功，里面的人也有了一条活路！

    “殿下就要大婚，北地又出事了。这件事只能再往后挪一挪。”李轩然是心志坚定的人，情绪虽低落，也是一瞬间的事，他强打起‘精’神来。说起梁宜木，“……听说他带着人追去了南边，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呢，弟妹知道了吗？”

    “林哥儿的意思是瞒着她，”侯云平眉宇间有些担忧，“只是我怕瞒不了她多久。”

    李轩然却有些不以为然，梁宜梅虽然很聪明。可是在他看来，先前她之所以能参与到外面的事来全都是因为梁宜林等人不瞒着她，她又时常往外跑，想瞒着也不行，可是现在她被圈在内院，大家又统一起来瞒着她，她又怎么会知道？

    侯云平也有些无奈，梁宜梅在大事上聪明得不得了。.可是有时又糊涂得不得了，“她很敏感的，说不定她什么时候就察觉了。所以你说话要小心些，这几天我陪着她，出来找你都得另找理由，生怕她从中听出什么来。”

    李轩然心中微讶。

    梁宜梅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侯府的议事厅，言明一切照着规矩来，话虽这样说，侯府里的人还是战战兢兢的提着心在一旁看着，日子久了，见梁宜梅真的是一步一步都是照着侯府的旧例来，赏罚也都循着旧例。旧例上没有的就会去问了侯老夫人拿主意，渐渐地，侯府的人心定下来，大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形态，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侯老夫人见了就对瑞嬷嬷感叹道：“这孩子也太小心了，她是我的儿媳‘妇’。出了事我不帮她谁帮她，与其等着，不如在我还在的时候先拿了我立威，坐稳位置再说！”

    “太夫人身体康健着呢，”瑞嬷嬷不赞同的道：“一定能长命百岁的，更何况这是夫人的孝心，别人家的那些太夫人想求还求不来呢，太夫人却还在这里抱怨！”

    太夫人舒了一口气，倚在靠枕上，笑道：“说的也是，再说下去就是不惜福了，”她想起一件事，微微坐直了身子，低声问她：“这几日小五还是歇在她的房中吗？”

    瑞嬷嬷同样低声回道：“是……每天晚上都早早的熄了灯……”

    侯老夫人眉眼间闪现喜悦，脸上说“好”，“这样明年我还真的有可能抱上孙子了！”她眼里有些湿润，有一段时间，她都以为这不可能了。

    “……公主和郡主都是好孩子，小五也是好孩子，只是他们没有缘分……我还真怕那孩子钻牛角尖，这些年来我只要一给他说亲他就皱眉头，加上皇上和皇后在一旁看着，我也不敢太过‘逼’他，生怕他们又给他安排一个什么婚事！”

    侯老夫人叹了一口气，“皇上的圣旨一下来，我是又喜又愁，喜的是梅子是一个好孩子，和我们侯家又有这么深的渊源，只是怕小五负了那孩子，可是现在一看，他们倒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瑞嬷嬷眉眼一跳，她只知道侯老夫人从一开始就很喜欢夫人，而且像是很早就认识她似的，只是夫人却不像是认识太夫人的样子，至于两家有什么渊源，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不过，她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想探究这些了，太夫人既然不说她也就不问，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她也知道太夫人这样是为了她好，心里也再无怨言了！

    梁宜梅却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面显得明‘艳’靓丽的‘妇’人，眉眼间都浮现着‘春’‘色’，她难堪的掩住面，那里面的人怎么会是她？

    侯云平梳洗出来看到的就是梁宜梅掩着面，双手间‘露’出呻‘吟’声，他大惊失‘色’，疾步上前揽过梁宜梅的肩膀，“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叫太医？”

    梁宜梅一时反应不过来，愣在那里，侯云平大急，就扬声叫了一声“阿桃！”

    梁宜梅跳起来，掩住他的嘴，摇头道：“我没事，只是在发呆而已！”

    侯云平怀疑的看向她，梁宜梅连忙保证：“真的没事，我真的是在想事情而已！”

    “可是我看你刚才很难受的样子，真的不用叫太医吗？”

    “不用，不用，我身体好着呢！”说到后面，梁宜梅也有些委屈，这件事有一半的责任还在你呢，可是想到刚刚自己想的事，她又不敢说出来，只好含糊而过。

    侯云平想起瞒着她的事，心里也有些发虚，小心的看了她一眼，不巧的是梁宜梅正恼怒间抬头来怒瞪他，见他心虚却怀疑起来，侯云平可不是会为了那种事心虚的人，这些日子以来，不管她怎么说，他还是早早的就熄了灯，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她心软之下也就放纵了他些，可是他一点也不觉得愧疚，一直理直气壮的说：“这是夫妻敦伦，是天经地义之事！”

    想起这几日他总是在她去议事厅的时候借口出去，以前却巴不得时时的陪在她身边，她因为要管家，也没怎么注意，现在仔细一想却觉得他是故意为之，梁宜梅微微眯起了眼睛，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逝，她却抓不住。

    两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外面的阿桃却急得团团转，见里面的人没有动静，她仔细地听了听，还是不敢闯进去。

    上次听到夫人尖叫，她大惊之下跑进去，却看见侯爷正压着夫人……虽然事后夫人没有说什么，可是两人见面还是尴尬了好几日。

    可是刚才真真切切是侯爷在叫人了，她咬了咬‘唇’，叫了一声“侯爷，夫人？”

    屋里的侯云平却是大松一口气，从梁宜梅的目光下逃离，正要上前给阿桃开‘门’，却听见小妻子扬声喊道：“阿桃，我和侯爷有些事要商量，你在外面守着，别让人靠近了！”

    阿桃一愣，抬头看了一下天际，白晃晃的太阳晃得她眼睛发晕，现在可是白天！阿桃脸‘色’微红，懦懦的应了一声，就紧张的搬了一张小凳子坐到了屋檐下，将小丫头们都打发了。

    她心有些发虚，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对夫人的名声一定不好，所以她一定要把人看好了！

    梁宜梅得意的看向侯云平，两眼炯炯有神的看着他道：“侯爷瞒得妾身好辛苦啊！”

    侯云平眉头微皱：“你在说什么呢？”他上前拉起梁宜梅：“我看你脸‘色’还是不好，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吧，晚饭的时候我和母亲说一声，你在屋里用就是了，明天还是叫太医来检查一下吧。”

    “你别想转移话题，”梁宜梅嘟起嘴，却随他的意坐到了‘床’上，“这几天你总是往外跑，难道你一定要等我叫了飞白来问话才肯告诉我吗？”

    对于飞白，侯云平还是很有信心的，他理直气壮又有些无奈的道：“那你就去叫他来问好了，我出去也不过和轩然坐坐喝喝茶罢了，你也知道我们是表兄弟，又只差了两个月，从小一起长大……”

    梁宜梅当然不会去问飞白，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要是要通过第三者才能知道消息，那夫妻也做得太失败了！

    梁宜梅泪盈于睫，“我们是夫妻，难道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梁宜梅推开他，扭过身去不再看侯云平，疏离的态度尽显。

    侯云平从未在梁宜梅的身上见过这种情绪，就是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小小的梅子也只是戒备的看向他，却不会拿这种疏离的眼神看他。

    侯云平心一痛，连忙抱起小妻子，哄道：“你别这样，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就是了。”见梁宜梅还是低着头不看他，他心里顿时有些发慌，这种情绪他从未有过，心一钝一钝的。

    侯云平对感情之间的事知道的虽然不多，可是他是一个聪明人，还是一个好的管理者，思索间已经想到，事情已经发生，他只能将伤害减到最小，要是放任下去，夫妻间的隔阂只会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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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举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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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云平向来是说做就做的人，他板过梁宜梅的肩膀，严肃却又不失温柔的道：“你说出来好不好？你要是不说我怎么知道？我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我也该知道不是吗？”

    梁宜梅落下泪来，哭着道：“外面的事你都不告诉我！夫妻本是一体，我们之间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梁宜梅擦了擦眼泪，“你不告诉我，我反而会更担心，不知道你在外面出什么事，你要是明明白白的说了，就是出了什么事，我也能提前做个准备，一个家是要靠大家撑起来的，你总是将担子压在你一个人的身上……”

    侯云平眼角微湿，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以前，家里有父亲和哥哥们撑着，他只想着长大后做一个大将军，却整天和李轩然在京中称霸王，父亲和兄长们突然离世，整个侯府就压在他身上，母亲伤悲不与，根本就顾不上他，当他想向姐姐倾诉的时候却猜到了一些真相，这么多年来，这些事情都压着他，不仅是他，李轩然也被‘逼’得提前长大了，现在京中还有谁会想起他们就是当年京中的两个小霸王？同样的，也从未有人问过他是否能承接得起这些压力，他们只知道长平侯矫勇善战，足智多谋！

    侯云平微低着头，梁宜梅就握住了他的手：“就算我帮不上你的忙，你说出来也好受些不是吗？”

    “北地又有战事了，这次的主攻却是亦力把星，朝中有人提了我的名字，只是我已经致仕，皇上也不是很愿意我领兵，这件事一直胶着着！”侯云平将这几天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梁宜梅却是微皱眉头，“北地的战事多是鞑靼挑起的，虽然每次背后都有亦力把星的影子，可他们应该不会冲到前面才是啊。”

    侯云平眼里闪过赞赏。低声解释道：“一个月前，亦力把星的王突然病危，碰巧又遇上了大雪灾，几位王子为了争夺王位都提议向大周进兵。”他眼里闪过寒光，“鞑靼的三王子很乐见其成，愿意带兵协助亦力把星的大王子。”

    梁宜梅微讶，眨了眨眼睛，“这时候内忧外‘乱’，不是应该先安内吗？”

    “这就是他们和我们最大的不同，”侯云平有些复杂的道：“草原人虽然凶残。可是却不会这么多的弯弯肠子，这也算他们争夺王位的一个考验，谁能抢到粮食，谁能杀更多的大周人，谁就更有资格坐上王位。//.//”

    梁宜梅脸‘色’发白，在王位的‘诱’‘惑’下，只怕边境的百姓会遭大难的，想起每次战争爆发。从北地逃下来的人讲诉，梁宜梅就有些心悸，那些人杀起人来都是全村屠尽。即使是刚出生的婴儿……

    侯云平抱紧梁宜梅，怕她被吓着，没敢再多说，“只是我要是出征，和皇后的矛盾只怕更深，现在皇上身体康健，还不到时候……”

    梁宜梅一下抓紧了他，“那你的意思是？”

    “主要是看皇上的意思，这几天我们也琢磨出一些来了，皇上只怕是希望由我举荐。”

    “什么？”梁宜梅抬头看他。侯云平就安慰的拍拍她的肩，“没事的，大周朝还是有很多厉害的将领的。”

    这怎么一样？梁宜梅的脸‘色’很难看，要是侯云平亲自上战场，她虽然会担心，可是在嫁过来之前就已经做了心理准备。而且侯云平的能力她还是相信的，可是现在上战场的人成了其他人，她的信心还有多少。

    《大周律》规定，将领打了败仗重则抄斩，轻则流放，而举荐的人连坐！

    胜败乃兵家常事！谁又能说准他一定能赢？

    只是……见侯云平紧抿着‘唇’，知道这件事不是他们所能决定的，问他：“那你决定举荐谁？”

    “骠骑将军有狐将之称，当年还是父亲一手带出来的，一手阵法摆得出神入化，要不是……这几年我也不至于疲于奔命。还有定远将军，他可是有名的虎将，上次我出征鞑靼的时候用的就是他做的左前锋！”

    梁宜梅见他说的有条有理，知道是早就打算好的，一颗心倒是放下了不少。

    侯云平就给擦了擦脸上残余的眼泪，算起方才的帐来，“以后可不要这样和我置气了，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好不好？”

    “要不是你瞒着我，我会这样吗？”梁宜梅埋怨道。

    她刚想挣脱他去换一下衣服，就突然“哎呀”一声，侯云平的心就漏了一跳，问道：“怎么了？”

    梁宜梅一拍额头，“刚才只顾着说鞑靼和亦力把星的事了，倒忘了问大哥，北地既然有了战事，那大哥要怎么安排？”

    侯云平脸上不动声‘色’的道：“他是二组斥候的组长，我刚打听过，听说他现在领了任务南下，等他从南边回来，北地的战事应该已经开始了。”

    梁宜木怕弟弟妹妹担心，从不和他们说起自己的任务，只是稍微提一些人在哪里，而梁宜林和梁宜梅却觉得那是军中的机密，不该问的不问，所以这时见侯云平不愿多说，梁宜梅也就不问，反正只要人平安就好了，这时候领着任务去了南边，总比留在北地要好吧。

    见小妻子进了盥洗室，侯云平就松了一口气，幸亏小妻子不知道南边的苗人也有异动，要不然她一联想起来，再想瞒住木哥儿失去消息的事只怕就难了。

    皇上没让几人久等，没过两天就招了侯云平进宫，没多久骠骑将军成为征北大将军的圣旨就颁布了，定远将军还是左前锋。

    穆夫人将包袱收拾好，转头间却见‘女’儿低垂着头坐在那里不动，就叹了一口气，上前拉过她的手道：“你也不要太担心，你爹又不是第一次出征，这次陛下圣恩，还特地下旨让你二哥留在家中，我们穆家也算有保证了！”穆夫人脸上有些苦涩，没战事的时候他们的日子过得苦，只靠着一点俸禄也就够日常的开销。可有了战事，家里出去的人就有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

    她怜惜的看向‘女’儿，她受过这种苦，自然不希望‘女’儿再受。所以她一直想给‘女’儿找一个文职的‘女’婿。

    她有些黯然的低下头，只是文官本来就有些看不上武官，而且还是他们这种没有多少根基，完全是从乡下上来的武官呢？更何况丈夫口笨，两个儿子也是大大咧咧的人，他们自己看不上文人，自然也就没有认识什么文官了。

    穆英蓉却是微微脸红。她刚才都走神了，她歉然的扶住母亲，“娘，我知道，爹和大哥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可不是？”穆夫人含笑的给她理了理头发，“我本来想着趁着快过年的时候领你到外头看看，说不定能给说上一‘门’好亲事呢，现在你父亲要走。只怕又得拖上一年了，你可别怪你爹啊！”

    穆英蓉却是脸‘色’一白，急道：“娘。我不嫁，我在家里陪着您！”

    穆夫人微微狐疑，以前只要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女’儿都是会害羞的别过脸去的，怎么这次这么大的反应？

    她心中微冷，脸上却不动声‘色’，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哪有‘女’孩子不出嫁的？以后只怕你还会怪母亲没给你早点说亲事呢？”

    穆英蓉有些着急，额头上就流下汗来，却不知从和说起。只一个劲儿的说“不嫁。”

    “好好好，”穆夫人笑着安抚她：“不嫁就不嫁，让你在家当个老姑娘，你上次不是说给你爹和大哥二哥做了鞋子了吗？现在他们就要走了，还不快去拿来？”

    穆英蓉放下心来，‘露’出轻松的笑容。“大哥的还有一个鞋子没做好，我现在就去做，晚上做好了就给母亲送过来。”

    穆夫人在‘女’儿走后却板下脸来，眼里闪过冷‘色’，叫来了穆英蓉的贴身丫鬟红绫：“小姐还是和曹小姐她们一起玩吗？”

    红绫有些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道：“小姐和曹小姐她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那前两天她出去做什么了？”穆夫人皱起了眉头，不满的看向她。

    红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道：“梁，长平侯夫人回娘家，小姐知道后就去找长平侯夫人玩了。”

    “小姐一直都是和长平侯夫人在一起的？”

    “是啊。”红绫有些疑‘惑’的偷看了夫人一眼，“我一直跟在小姐身边，小姐只和长平侯夫人在一起。”

    穆夫人心中微动，“中间就没有人去找过长平侯夫人？”

    红绫摇摇头，“来往的都是梁家的丫鬟婆子，倒是梁家的二少爷到后院找过长平侯夫人，不过那时候小姐避开了。”

    穆夫人心中有些担心，“那位梁公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红绫忐忑不安的道：“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听说梁公子很宠爱自己的妹妹，而且才学不错的样子……”

    穆夫人见她说了半天都来来去去都是这两句话，就有些生气的打发她，“……不许告诉小姐今天的事。”转头却叫了自己贴身的妈妈来，吩咐她去打听梁宜林的消息。

    没两天，太子殿下代替皇上将骠骑将军和定远将军等人送出北‘门’，全国的民众都将视线投到了北地，太子和寇宛华的婚礼却给民众带来了一些希望，京城的百姓们更是对这场盛大的婚事瞩目，倒是暂时忘却了战争的紧张。

    梁宜梅以命‘妇’的身份参加完太子的婚礼，刚缓过劲来，五皇子的婚礼又举行了，五皇子娶的是欧家大房，也是欧贵妃的亲侄‘女’欧欣欣。

    梁宜梅槌着腰爬上‘床’，挥手道：“我要睡觉了，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就不要来回禀我了，你们自己拿主意就是了。”

    阿桃却有些犹豫的说道：“夫人，你上个月的月事和这个月的月事都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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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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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梅懒懒地倒在‘床’上，挥挥手不在意的道：“我的月事一向不准的，这次迟一些又有什么？”

    前世的时候她只要一紧张或生活不规律，月事就会迟，而这一个多月来，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会迟也是在她意料之中的。.

    可那是在半年前，夫人的月事已经渐渐准了，想起这一个多月来，侯爷都是歇在夫人的房里，特别是在本是夫人小日子来的那段时间还叫水，她就忍不住有些担心，来之前，二少爷可是‘交’代过了，夫人的年纪还小，最好是等再长大些再要孩子，可是她千辛万苦偷偷熬出来的‘药’夫人却不肯吃，说什么“是‘药’三分毒”本来没病的也能吃出病来了。

    梁宜梅也不想这么早怀孕，不过她要自信得多，在最危险的那几天她说什么也不让侯云平碰，而之前慧缘给她把过脉，说她小的时候好像中过毒，体寒之症很严重，为此她还吃了两个多月的中‘药’来调理呢，而体寒的人向来子嗣艰难，为了这个，她还拿了龙诞茶喝慧缘‘交’易换了不少的‘药’丸来吃，她又怎么可能这么早怀孕？

    阿桃却不知道这些，她看不过夫人毫不在意的样子，上前拉住她道：“夫人，我们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这样也安心些！”

    “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要请太医？”醇厚的声音在屋里响起，吓了两人一跳。

    阿桃抬头看去，就见侯爷凝眉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阿桃脸‘色’煞白。要是让侯爷知道二少爷的心思，不知道他会不会误会梁家要‘插’手侯府的内务……

    梁宜梅却不甚在意的起身道：“哪有人生病？都是阿桃大惊小怪的！”问起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是说你被缠住脱不开身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实在是累得受不了了，才从五皇子的婚宴上退回来的，回来之前还派了人去问他的意思。

    侯云平就借着灯光看过去，小妻子的脸上尽是疲惫之‘色’。眼睛底下还有些暗青，想起妻子从不愿在这些事上落人把柄，要不是实在受不了了也不会提前回来！这时候了她还在和自己大着马虎眼。侯云平心中就升起了一丝怒气。

    他撇过头去不看她，低头吩咐阿桃道：“拿着我的帖子去请太医来！”

    “不用去找了，我是真的没事！”梁宜梅有些着急。//.//要是让人知道侯云平为了这个给她请太医，以后她还要不要出去见人了？“我就是……就是……”梁宜梅实在是难于启齿！

    阿桃脸‘色’微红，懦懦的接着道：“夫人的月事迟了，奴婢见了焦急，所以才……”

    侯云平一愣，继而眼睛一亮，他们成亲一个多月的确是有可能的，他嘴角微翘，还是坚持道：“那还不快去请太医？”

    阿桃一怔，回过神来。就跑出去了。

    梁宜梅却有些赌气的坐到了‘床’上，官眷之间哪有什么所谓的秘密，只怕明天一大早那些夫人们就都知道了，要是真怀上了还好说，要是没怀上。那岂不是成了京城的一个大笑话？

    侯云平却上前抱住她，将头埋到她的脖子里，手抚‘摸’她的腹部道：“你喜欢孩子吗？”声音里带了一些讨好的小心翼翼。

    不知怎么的，梁宜梅就觉得心一酸，迟疑了下，就微微点头。想到他可能看不见，就轻轻地“嗯”了一声。

    埋在梁宜梅脖子里侯云平就无声的笑了，手不自觉的箍紧了她。

    侯云平过了年就有二十七岁了，这还是实岁，照古人的算法，他今年虚岁就二十八岁了，和他年纪相仿的人儿子都有十岁了……他上面还有侯老夫人。

    梁宜梅心想，也许自己的确是该想着要一个孩子了，下次胖胖醒过来就问问他，有没有什么不太伤身体的‘药’可以治治自己的体寒症！

    太医满头大汗的随着阿桃进来，心里止不住的担心，也不知道长平侯夫人得的是什么病，这么晚了还要找上自己？

    想到长平侯姻缘多变，心里不免有些可怜他，他的前两任妻子都是活不长的，连个孩子也没有留下，在京城已经留下克妻的名声了，这次不会这位夫人也出了事了吧？要是如此，只怕长平侯克妻的名声是坐实了。

    太医胡思‘乱’想间就随着阿桃进了内室，看到安坐在‘床’上的梁宜梅，又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侯云平，他有些疑‘惑’的皱起眉头，长平侯夫人的脸‘色’虽然看着不好，但是也知道是累的，这种病在京城是个贵‘妇’身上有八个是这样，只要休息个几天就好了，用不着请太医吧？

    看着发怔的太医，侯云平却有些不满，不过想到还要靠他看病，他还是心平气和的道：“麻烦太医给内子看看！”

    太医回过神来，就拿出了东西，坐在阿桃准备的椅子上，半闭着眼睛给梁宜梅把脉。

    因为有侯云平陪同着，帐子也没必要放下来。

    阿桃和侯云平都紧张的盯着太医，‘弄’得本来只有一些窘迫的梁宜梅也有些紧张起来！

    见太医眉头微蹙，要求梁宜梅将另一只手伸出来，侯云平的脸‘色’就有些难看起来了。

    他眼中微冷，看太医的这样子不像梁宜梅有喜，倒是身体有碍，想起当年梁宜梅吃下的那一碗‘鸡’蛋羹和皇后在井里投毒的事，心里就有股烦躁，身侧的手暗暗握起来，既然多年来一直没事，那就应该是将毒清理干净了吧？

    太医‘摸’了‘摸’胡子，斟酌道：“夫人的情况还得再等等方可确定，侯爷也不要太担心，不过夫人这几日切记不可太过劳累，也不要过于紧张！过个七八日下官再来一趟就是了！”

    梁宜梅一时没听懂，侯云平也是有些懵懂的眯起眼睛。心思单纯的阿桃却是大松一口气，却久久不见两个主子说话，抬头看去，家两个都是一副没听懂的样子，而太医明显也被两人的反应‘弄’懵了，她也顾不得越矩，上前问道：“太医可有几分准了？”

    太医理解的一笑。第一次当父母都有些‘激’动，更何况是长平侯都这个年纪了，就是再聪明的人一时反应不过来也是有的。

    他‘摸’‘摸’胡子。虽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但还是自得的道：“十分倒有六分准了，只是日子还短。一时还不确定！”

    这时两个主角都听懂了，侯云平只觉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脚步一时站立不稳，连忙一把抓住身后的‘床’柱稳住了身形，从地狱到天堂也不过如此！

    几人的注意力都在太医的身上，所以没注意到侯云平的异状，侯云平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不是说我体寒，不利于受孕吗？”梁宜梅有些迟疑的问道。

    “夫人的确体寒，”太医‘摸’着胡子一把高深的道：“不过夫人先前的底子打得好，看得出夫人先前服用的东西里有调和的作用。而之前夫人又曾经专‘门’服用了这类‘药’，身体倒是没有大碍了！”

    梁宜梅眨眨眼睛，难道是灵液的功效？

    侯云平送太医出去，梁宜梅就一把抓住他，低声道：“这件事还没有确定。可不能说出去，要不然我要成笑话了！”

    “我知道，”侯云平连忙安抚她，“我现在不就是出去找太医说这件事吗？别的不说，母亲那里是一定要瞒着的，要是让她老人家空欢喜一场倒是不好了。”

    梁宜梅就怕侯云平嚷的全世界都知道。见他这样说，就放心的放他走。

    侯云平虽然拦住了太医，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夫人的脉真是喜脉？”

    太医见长平侯脸上没有欢喜，却有些凝重，心微微一突，垂下眼眸躬身道：“下官还不能完全确定，不过的确是有些像滑脉，因日子实在是小，下官才不能确定，只是倒是有两人可以把得出。”

    “谁？”声音里有些急切。

    太医心中更是诧异，不动声‘色’的道：“慧缘大师和寇大爷！”

    侯云平心中有些不悦，寇老在北地，慧缘大师那样一个人，就算自己和他‘私’‘交’不错，让他给妻子看病却是过分了。

    他想了想还是直接问出心里的担忧，“夫人的身体就没事吗？我听说夫人小的时候曾生过一场大病。”

    听他这么一问，太医却微微放心了，看来他没有绞进什么豪‘门’‘阴’‘私’里面，他眉头舒展，微点头道：“下官给夫人把脉的时候的确发现夫人曾有旧疾，不过看不出是什么病，而且脉象也较平和，想来已无大碍了，侯爷尽可放心！”

    侯云平的确放心了，他嘴角微翘，这才问起孕‘妇’的反应，两人就站在风口里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

    梁宜梅见侯云平迟迟不回来，又听说两人就站在院子外面说话，顿时有些疑‘惑’道：“不就是拜托太医出去不要‘乱’说吗，怎么也这么久？”

    阿桃有些迟疑道：“也许是这个太医比较难搞定吧？”

    这边的情况，早有人汇报给了侯老夫人，侯老夫人披着衣服起身，抓住瑞嬷嬷问道：“你们真的听见小五和太医问孕‘妇’吃什么东西好？”

    瑞嬷嬷眉眼带笑，“是真的，赖喜家的婆子亲耳听到的，侯爷不仅问了孕‘妇’吃什么东西好，还问了要不要熬一些‘药’喝……太夫人这下可以放心了，您呀，就要当祖母了！”

    侯老夫人也很高兴，脸上洋溢着笑容，但还是疑‘惑’的道：“那小五咋么不来告诉我？”

    “应该是看天晚了，不想打扰太夫人吧，明天一早侯爷和夫人说不定就亲自来给您报喜了！”

    侯老夫人想想也是，翻来覆去一个晚上没睡着，一大早就起来穿戴好了等两人来给她请安报喜。未完待续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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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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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第二天夫妻俩却只是照常给侯老夫人请安，对昨晚上的事只字不提。*/.//*

    他们走后，侯老夫人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瑞嬷嬷小心翼翼地给侯老夫人端了一杯茶，道：“说不准侯爷和夫人想着找一个好的时机再告诉您呢？”

    侯老夫人的脸‘色’还是难看，这种事只要说出来就高兴，哪里需要找什么时机？

    瑞嬷嬷微微一蹙眉，‘欲’言又止，侯老夫人见了，心里就有些烦躁道：“你有什么事就说吧，都跟了我这么多年了……”

    瑞嬷嬷就迟疑道：“会不会是‘弄’错了？”

    侯老夫人微微坐直了身子，紧锁眉头：“梅子嫁进来有四十八天了吧？”

    “过了今天就是五十天了！”瑞嬷嬷笑道，“只是，就是进‘门’就……高深的太医也才能诊断出来……”

    可要是晚一些的呢？

    侯老夫人想起今天夫妻俩离开的时候，小五下意识的护住梁宜梅的场景，心里一松，道：“你去打听打听，昨晚怎么梅子在小五之前回来了？”

    “是。”

    侯老夫人想起自己多年的愿望也许就要成真了，她抓紧了瑞嬷嬷的手，道：“小五媳‘妇’嫁进来还没两个月呢，这事也不急！”

    瑞嬷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酸，太夫人口上虽这样说，但还是带着瑞嬷嬷给侯家的列祖列宗上了一炷香！

    太医虽然说没有确定，但侯云平心里却抱了期望，这几天都没敢碰梁宜梅一下，又吩咐了阿桃做了一些她喜欢吃的东西，连李轩然的约会也推了。

    阿桃更是没敢再让梁宜梅亲力亲为的做事！

    两人的反常却看得侯老夫人眉开眼笑，院子里的人也有所觉，行事间比平时更小心了些。

    阿梨看着阿桃整日围着梁宜梅转。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觉得阿桃管着夫人屋里的事，，她则管理着夫人院子里的事最好不过，可是现在她只觉得心上堵了一口似的！

    阿杏则还是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和侯府里的几个丫鬟也‘混’熟了，眉头做完了自己的差事，就跑出去找人玩！

    莺儿几个虽然已经不经常进主屋了。但是对这些还是察觉出来了。她们也是真心为侯爷和夫人高兴，莺儿拿起绣棚，高兴的道：“这样一来，侯府的大事就算完了一件了！”

    “可不是，”喜鹊眼珠子转了转，凑到莺儿的面前道：“莺儿姐姐。这也算是一个大喜事，你说夫人会不会有恩典，到时你就托阿桃姐姐的关系说说。庞大哥可是等了你好些年了！反正庞大哥是铺子里的管事，你就是嫁出去了也能在府里做管事娘子！”

    莺儿脸‘色’红得几乎滴血，低下头嗔道：“就你胡说！这些事主子们自有主意。什么时候轮到我们来议论了？”

    喜鹊却不以为然，侯爷在侯府的时候都是歇在的外院或书房里，贴身的都是小厮伺候，她们这几个说是一等丫鬟和二等丫鬟，可是真正开始伺候主子还是从夫人嫁进来开始的。侯爷连她们叫什么都还不知道呢，怎么为她们做主？

    夫人院里的那个阿梨防她们跟防贼似的，夫人又不大理院里的事，也只是见过她们几次面罢了，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她们？

    对于这些人的心思，梁宜梅自然不知道，她现在正为侯云平限制她的行动而烦恼，好几次她都冲口而出，“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孩子重要？”

    每次侯云平都笑呵呵的点着她的鼻子道：“都多大的人了，还和一个孩子吃醋？还是自己的孩子呢！不过你和孩子都很重要！”

    梁宜梅被他烦得忘了自己坚信没有怀孕的思想，当第七天到来的时候，梁宜梅总算大松了一口气，“……等太医一来就知道了，”梁宜梅斜睇了他一眼，“要是我没怀上，你可不能怪我啊！”

    侯云平眉头微皱，“不是说要七八天后吗？现在才第七天，要不，我们等到明天再请太医吧？”

    梁宜梅直接扭头对阿桃道：“拿了侯爷的名帖，把太医请来！”

    当初慧缘可是把她的体寒之症说得很重的，她就不相信会这么巧合！

    侯云平嘴‘唇’发干的看着太医，阿桃也是紧张不已，只有梁宜梅睁着大大地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在心里哀叹一声，看来这次要让很多人失望了！

    太医收起手，笑盈盈的道：“恭喜侯爷，恭喜夫人，夫人的喜脉已经是确诊了！”

    纵使已经有了准备，侯云平还是‘激’动不已，他就要做父亲了！他傻兮兮的笑了几声，还是阿桃的恭喜声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冲太医作了一个揖，笑道：“请太医到客厅喝茶！”转头却见小妻子愣在那里，以为她和自己一样是高兴坏了，阿桃已经领着太医出去了，屋里并没有其他人，他毫无顾忌的在梁宜梅的脸上亲了一口，低沉的笑道：“我们有孩子了！”

    梁宜梅这才反应过来，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她还没准备好呢，怎么就成了妈妈级人物了？

    当侯云平扶她躺下，并盖好被子的时候，梁宜梅才想起慧缘来，心中大怒，这死和尚竟然骗她！说什么她体寒，子嗣艰难，如果不吃‘药’，说不定就没有孩子了……

    “我要去白云寺上香！”梁宜梅直接提出要求。

    侯云平不知小妻子的思维怎么跳跃得那么快，不过昨天太医说了，孕‘妇’总是喜欢做一些奇怪的事，只要顺着她就好。

    侯云平想也没想就点头了，“不过得等胎稳之后才可以去！”

    这个梁宜木自然没有意见，虽然她现在就想跑到白云寺把慧缘给活撕了，不过一切还是以自己的身体和孩子为重吧！

    一直留意着这边的侯老夫人听说儿子送太医出来了，而且脸上洋溢着笑容，她也有些坐不住了，拉了瑞嬷嬷就道：“上次太子送来的那根人参呢？赶紧找出来，我们也过去看看！”

    瑞嬷嬷不敢拦着，从箱底找出了东西，扶了侯老夫人就朝主屋去了。

    阿梨见侯老夫人来了，眼睛一亮，就上前屈膝行礼：“请太夫人安！”

    侯老夫人却直接越过她，问道：“你们夫人呢？”

    屋里听到动静的梁宜梅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刚给自己套上一件衣服，侯老夫人就进来了，梁宜梅有些脸红，哪有婆婆都到跟前了，儿媳‘妇’还在‘床’上躺着的？

    侯老夫人却挣脱瑞嬷嬷的手，疾步上前按住她，急声道：“赶紧躺下，这么冷的天，要是受寒了怎么办？”

    “娘……”

    “我知道，我知道”侯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眼睛亮晶晶的道：“难道身体不好，难道娘就这么不讲情理，非得叫儿媳‘妇’起来‘侍’候？”

    这样倚着的确难受，梁宜梅只好又缩回被子里去。

    侯云平刚把太医送出去，回来见到太夫人吃惊了一下，继而眼里闪过了然，侯老夫人目光炯炯的看着儿子，侯云平微微一笑，站到侯老夫人的身边：“正要去和娘说呢，梅子有身孕了，太医说最好能休息一段时间，府里的事怕是又要劳累您老人家了！”

    如同一颗石头落了地，侯老夫人抓着梁宜梅的手就紧了紧，眼里几乎溢出泪来，“好，好，这可真是祖宗保佑啊！”

    侯云平含笑的看着母亲，虽然他不认为这是祖宗的功劳，可是他可以感受到母亲的喜悦和‘激’动！

    “你想吃什么就和底下的人说，要是他们找不着的，就来找瑞嬷嬷，她认识的人多，能找到的东西也多……”侯老夫人看着梁宜梅带来的几个丫鬟，对时常跟在梁宜梅身边的阿桃最是熟悉，直接指了她道：“从今天开始，你除了你们家夫人的事其他的事一概不用理会，只专心照顾你家夫人，知道了吗？”

    阿桃看了梁宜梅一眼，就恭敬地应了一声。

    侯老夫人见她看梁宜梅的脸‘色’行事，不仅没有不高兴，反而对她更是信任！

    可是看着底下都是清一‘色’的年青姑娘，她就有些沉‘吟’起来。

    梁宜梅见了，挽住她的手道：“娘，媳‘妇’从娘家带来的人对这些事一点都不懂，也不知道侯府里谁比较‘精’通这些……还想请娘帮帮媳‘妇’，只是又怕扰了您休息！”

    瑞嬷嬷垂着的眼眸里闪过赞赏，就听到太夫人笑呵呵的道：“那娘就给你安排好！府里几十年来都没有添过丁，那些有手艺的人都零零散散的被打发到庄子上或去做了其他的工作，要把她们找回来还得一定时日呢，这些日子就先让瑞嬷嬷在你身边好不好？”

    瑞嬷嬷是太夫人身边的人，平时太夫人的起居都是她照顾的，她要是到这里来了，侯老夫人一定会不习惯的，梁宜梅就看向侯云平。

    侯云平本来就觉得这样不妥，得到妻子的暗示就直接道：“娘，瑞嬷嬷是伺候您的，要是她到这里来了，我们又不安心了，”蹙眉想了一下道：“太医说了，她只要好好休息，吃食上注意一些就是了，那些人慢慢接回来就是了。”

    “那就让我院里的吴嬷嬷过来吧，她擅长‘药’膳！”

    一家人在这里热火朝天的讨论着，梁宜梅心想，其实要个孩子也不错！

    而梁家的气氛却不怎么好，徐润新给自己灌了一大杯茶，缓了缓气才道：“我在福建的人的信刚到，说他们在那里见到了木哥儿，不过他们好像又往南边去了！”未完待续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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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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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决微皱眉头：“现在北地已经开战，怎么木哥儿反而去了南边？

    而且就连侯爷都找不到他？”几人都是文官，对这里面的事都不太清楚，尚志清也是紧皱眉头！

    粱宜林想到这几天自己的推测，脸‘色’就是微微一变“福建下去是广东，再过去则是西南等地了，那里现在是苗人的地盘！”

    郑决和尚志清都有些不解的看着粱宜林，徐润新则是脸‘色’剧变，

    他眼孔微缩“北方的人想和苗人联合起来？”

    粱宜林脸‘色’沉重的点头“只有这个可以解释得通大哥会在这时候出现在南边。//.//”

    郑决和尚娄清也很快反应过来，郑决脸‘色’凝重的走了几步“北地的战事百姓已经是怨声载道，要是南边再出事，只怕”

    “其他的不说，光军饷国库就拿不出来，总不能再把税收往上提吧？”尚志清叹了一口气。

    徐润新则不以为然“这些是那些上位者的事，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木哥儿摘出来，他要是没进苗人的地盘还好，要是进去了，要出来可就难了！”要活着出来更不可能了！

    尚志清有些责怪的看向他“你又在说胡话了，难道国‘乱’了，我们就能讨到好去？”

    徐润新嗤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疯狂“可要是国不‘乱’，它就永远这样芶延残喘，现在‘乱’了，说不定还能趁机扳回来！”

    郑决听了，眼里闪过亮光，袖子底下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尚志清却是皱起了眉头，可也知道他也只能在他们面前说说，心里叹了一下，追究没有再责怪他，只是看向郑决。

    粱宜林心里却是劈同的，想起以前妹妹的诡论，也觉得朝廷这样下去只怕要大‘乱’，说不定只有战事可以使它新生！

    “这件事只怕侯爷早就知道了”郑决沉‘吟’道“只是不知他想到法子了没有？要是南边真的出事，只怕不等南北联手，我们内里就先‘乱’起来了。”那时就不是改革，而是真正的覆灭了！

    “不管怎样，木哥儿都不能进苗人的地盘。”徐润新的眼睛微红“你们没去过那里不知道，他们的日子真的过得很苦。”

    “整个寨子的人一辈子就吃过一两次猪‘肉’，身上连一件属于自己的衣服都没有，谁要是出去谁就穿上衣服…”徐润新眼里‘露’出愤怒和伤悲”“我曾经见过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就因为躲避不及挡了贵人的路，就被马蹄活活踏死！”

    三人的眼睛微湿，徐润新垂下眼眸道：“苗人虽然一直忍着，可是一旦有机会，他们一定不会放弃的，而且他们极其团结，一旦出现陌生人，根本就藏不住，而且只要他们愿意……”

    三人听懂了，苗人是地头蛇，如果他们有这个意愿，一定不会放过紧追着北地使者的粱宜木，就是没有那个意愿，有和朝廷的矛盾在那里，他们也一定不介意留下粱宜木等人给朝廷添堵。*/.//*

    几人的脸‘色’更难看了，郑决敲了敲桌子道：“按说这是武将的事，我们文官不宜‘插’手，只是涉及到木哥儿，林哥儿，你还是去找一下侯爷吧，辅国公府留在西南的势力也不少，他们要是愿意帮忙，要比我们这样像无头苍蝇一下转要好。”

    粱宜林就起身道：“好，徐大哥将人撤回来吧，现在的事已经不是他们所能知道的了。”

    只是还没等他去长平侯府，长平侯府却派了人来报信，粱宜梅有孕子！

    虽说‘女’子有孕前三个月不宜说出去，但是这是粱宜梅的娘家人却没有这么多的忌讳了，粱宜林的脚步一顿，吩咐人拿了礼物就直奔侯府！

    粱宜梅翻着粱宜林带来的东西，嘟着嘴埋怨道：“二哥也真是的，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别人要是知道了要笑话我了！”

    侯云平的心思还停留在和粱宜林的谈话上，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粱宜梅见了就怀疑的看向他“二哥和你说什么事了？怎么一副魂，

    不守舍的样子？”

    “就是说了一些你小时候的事”侯云平收回心神，有些怜惜的‘摸’着她的头道：“林哥儿说你小的时候吃了很多的苦，一直也没怎么调理身体，本来是想等你再长大一些再要孩子的，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和我说呢，你就有孕了！”

    粱宜梅觉得二哥的确做得出来，心里就信了八分“那你是怎么想的？”粱宜梅歪头看他。

    “林哥儿说的不错，你要是再长大一些就更好了！”

    粱宜梅心情舒爽了，就拍下他的手道：“你要叫他“二哥”林哥儿可不是你能叫的！”

    侯云平嘴角‘抽’了‘抽’，从善如流的道：“是，是该叫“大哥，和“二哥”

    回到家中的梁宜林思索片刻，就找来了秦叔， “……那些人训练得怎么样了？”

    “有几个人表现得不错，不过要学的本事还有很多，现在还在庄子里，二少爷要见他们吗？”粱宜林转了转茶杯，道：“找出几个机灵的，我要派他们南下。”“二少爷！”秦叔额头有些冒汗“他们还只是学了一些皮‘毛’，而且年纪都还小，这时候出去，只怕……”

    “我知道”粱宜林沉声道：“只是大少爷在那里很危险，而且我也不要求他们一定完成任务，只是让他们尽力而为，不管成与不成，回来后都有重赏，要是能给大少爷递上信，我愿意还他们〖自〗由，还给他们置办一些产业，只要他们的要求不过分，我会尽量满足他们的一个要求的！”秦叔一震，想了想，这个对他们的确很有‘诱’‘惑’，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粱宜林松了一口气，道：“人耍‘精’心挑选，不管他们是要分开也好，合作也罢，功劳要是单独的就算个人的，团体的就算团体的！”秦叔有些心疼，只怕这糕一来，自己好不容鼻找到的几根好苗子只怕都要离开了！

    粱宜林‘交’代了这件事，心情微微放松，说起来小白的事“他也学了不少，我想着今年就要他回去送年货，就留在泉州童试。”秦叔眼睛一亮，心情‘激’动，打千道：“谢二少爷恩典！”

    “能不能考上要看化的本事，谢我倒不必了，秦叔不如回去就给他收拾东西吧，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要启程了！”

    而此时的粱宜木却是满脸胡茬的拦在一辆马车前，眼睛瞪得铜圆，抿着悄看着车里的人！

    沈十娘躲在姐姐的后面，满眼惊恐的看着车外的人，手深深地嵌进姐姐的手里。

    沈七娘心里虽然也害怕，但还是倔强的看着拦在车前的人颤声道：“壮士，我们姐妹不过是随着母亲来这里上香，身上并没有多值钱的东西，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全都拿去，要是觉得不够，我父亲虽只是邻县的一个县丞，但和本县的县令还是有一些‘交’情的，壮士们要是等得及也可以给家人送封信。”

    沈十娘眼里闪过‘迷’‘惑’，父亲明明是广东按察使，怎么姐姐却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丞？

    粱宜木眼里却闪过赞赏，想起小的时候妹妹也总是这样倔强的咬着‘唇’看着他，心里微软，眉眼间也不像刚才那样强硬了！

    沈七娘一直在注意他，见此，心里燃起希望，就有些忐忑的提议道：“不知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壮士的，不妨说出来，我们一定尽力！”大胖知道粱宜木心软的老‘毛’病又犯了，粗声道：“老大，再磨蹭下去人就追来了，管那么多干什么，抢了就走！”他们可是又寒又饿了好几天，接下来还要赶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辆好马拉着车，再不抢，他们又要跑好几天了。

    沈十娘听了吓得惊叫一声，沈七娘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神情戒备的看着粱宜木等人。

    粱宜木叹了一口气，再稳重也是一个没经过事的‘女’孩子，他抱拳沉声道：“两位姑娘，我们并无意伤害你们，只是想借用一下你们的车马，要是以后我们回来了必定登‘门’道歉！”

    说得好听，都抢上了，还说什么不伤害？沈七娘垂下眼眸，心中嗤笑，却不敢‘露’出本分不满，生怕他们一个不耐，直接将她们姐妹给砍了，刚才她只觉得眼睛一‘花’，车夫就倒下了，那些人的手段那样厉害，谁知道一个不顺眼会不会拿她们姐妹撤气啊！

    大胖见她们只是缩在马车里不说话，眼一瞪，道：“我们老大好声好气的跟你们说，你们就当耳旁风是不是？还不快下来！”

    站在粱宜木身后的两个大块头都紧皱着眉头上前一步。

    沈七娘和沈十娘吓了一跳，沈十娘害怕得哭出声来，拉了拉姐姐的衣裳，沈七娘眼睛泛红，这样走回去，她们还有什么名声？可不下去，可能连命都没有了，想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眼前的人，沈七娘有些咬牙的看向粱宜木。

    粱宜木叹了一口气，对大胖道：“去把她们家的人引来，然后再来找我们！”

    大胖微张着嘴巴，心里早已经破口大骂，老大，他们现在是在追人好不好？要不要这么好心啊？

    粱宜木却已经上前，将车上的凳子放在地上，用眼睛示意车上的人。沈七娘一把扶起妹妹，从车上爬下来。

    后面的两人眼里闪过笑意，怜悯地拍了拍大胖的肩膀，示意他快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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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沈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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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七娘将妹妹拉到身后，担忧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车夫，这才戒备的看向梁宜木，见他后面的那个人真的往寺庙那边去了，心里就微微松了一口气，对梁宜木几人的厌恶倒减了一些。.

    这里是寺院后山部分，几乎没有人过来，妹妹刚和母亲闹矛盾，心情不好之下就硬要坐车出来看风景，她想着这里离寺庙不远，家里的车夫又会一些功夫，就胆大包天的撇下丫鬟婆子坐上车出来了。沈七娘自嘲的一笑，就是带了丫鬟婆子又有什么用呢？

    梁宜木冲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就爬上马车，坐到了驾车的位置上，梁宜木看了她们一眼，道：“两位姑娘还是到那里去吧，这里平时虽没有人来，但也说不定就会有一两个和姑娘们一样突发奇想上来这里看风景呢？伱们的家里人应该很快就来了，在她们没来之前，不管是谁来，伱们都最好不要出来。”

    沈七娘顺着梁宜木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棵大树后面，躲在那里的确很难让人发现。她蹙眉朝他看去，梁宜木却一跃上车，坐在车驾上的人冲她咧嘴一笑“驾”的一声就把她们的马车驾走了。

    没过多久，整个山路上就只剩下姐妹两个和一个昏‘迷’的车夫了。

    沈十娘一直压抑的情绪顿时爆发出来，抱着沈七娘一个劲儿的哭，顿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沈七娘也觉得手脚顿时发颤起来，她一下子坐倒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抱着妹妹。过了好一会，她颤抖着手去推车夫，他却动也不动。

    沈十娘颤声道：“他不会是死了吧？”

    沈七娘的手就快速的收回来，迟疑道：“应该不会吧，不是说只是打昏了吗？”

    “那些强盗的话怎么能信？”

    沈七娘心中不悦，觉得对方并不是单纯的强盗，不过他们抢了她们的马车是真的！沈七娘在心里给自己鼓了一下劲儿。就颤抖的去探他的鼻息，发现他呼吸平稳，就松了一口气，道：“还活着！”

    她起身看了看。道：“妹妹，我们把他拉到草丛里，然后我们躲到那棵树后面，等家里的人找来。”

    沈十娘奇怪的看了姐姐一眼“我们为什么要躲到那里去？寺庙就在前面，我们现在爬上去找家里人不好吗？要是赶得及说不定还能把他们抓回来呢！”

    路上谁知道会碰上什么？她们两个这样回去，要是让人知道了。.名声还要不要了？要是再传回京城……沈七娘想起祖母那淡淡的眼神就有些犯怵。坚定道：“我们就到那里去等家人”她警告的看了妹妹一眼“伱不许再‘乱’来！”说着一把抓紧她的手，将她拉起来。

    左右看了看，见车夫倒下的地方和草丛很接近，她就找了一些草木，将他掩在下面，做了一些掩饰。拉了妹妹就朝树后走去。

    “要是他们再回来怎么办？”沈十娘虽然顽皮，可也怕板起脸的姐姐，见姐姐生气了。也就妥协的随着她走。

    “不会的”沈七娘簇定道：“他既然放了我们，就不会再回来为难我们。”

    沈十娘撇撇嘴，不知道为什么姐姐这么相信他们，他们可是盗贼呢。想起刚才发生的事，知道回去后一定会被父母严惩，说不定过年的时候都不能出来了，她心中暗恨，决定回去后一定要父亲把人抓回来。

    沈家的人来得很快，让沈七娘意外的是来的人。除了她和妹妹的‘奶’娘，就只跟了两个护卫和母亲身边说得上话的于嬷嬷。

    要不是沈七娘一直注意着大路上的情况，都不知道有人来找她们了，一行五人很低调的四处找人，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喊出来。

    沈十娘看见她们，张嘴就要叫他们。沈七娘却一把捂住她的嘴，快手快脚的拉着她走出来，冲他们招招手，沈七娘和沈十娘的‘乳’娘几乎要流下泪来，她们跑上前一把拉住自己的姑娘，一人一句的责怪道：“十小姐也太胡闹了，夫人现在不知担心成什么模样了！”

    “七小姐也不知道拦着点，庙里除了我们沈家，可还有好几家在呢，大家都看着，要是传出去，伱们还要不要活了？”

    沈七娘见母亲没有来，本已惊疑，现在听这么一说，脸‘色’稍白：“有人发现了？”

    “没有”‘乳’娘见小姐吓到了，就安抚道：“不过碰巧遇上了广东巡按夫人，现在正拉着夫人呢，他家带来了两位小姐，小姐们要是再不出现就圆不过去了。”

    沈十娘却不愿意呆在这里，闹着快回去，听这么一说，赶忙拉过姐姐，道：“那我们快走吧。”

    沈七娘就示意‘奶’娘道：“车夫在那里，留下一个人赶紧把人带回去。”

    于嬷嬷见了就自动停下道：“小姐们先回去，这件事奴婢去办就是了。”马车一路出来，看见的人肯定不少，这些痕迹都要除掉。

    沈七娘略微点了点头，带着人快步往山上走去。

    直到晚上沈七娘才有时间问‘奶’娘“……伱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山下的？”

    ‘奶’娘就庆幸地念了一声佛“是一个樵夫说的，说看见两位小姐守着一个车夫跌在路边，他听说我们这些人家规矩大，远远的看见问了就上来给我们传话的”说到这里，她略微惋惜道：“只是说好了让他在一旁等着，回头有重赏的，谁知转头他就不见了人影，想来他就不是冲着打赏来的，可见这世上是有好人的，可偏偏却也有这么坏的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抢劫官眷！”

    沈七娘的脸‘色’顿时古怪起来，沈夫人却这时候进来，她眼神犀利的看了沈七娘一眼，就挥退‘奶’娘，见身边的人都退下了，‘女’儿垂首站在一旁，她就生气的一拍桌子，恨声道：“伱妹妹不懂事，伱却向来明理。怎么这次却跟着她胡闹？那庙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要是传到京城，就是伱爹也未必保得下伱们。”想到这一下午的担惊受怕，她的眼泪忍不住的溢出来。“老祖宗的身子越发不好了，能护得了伱们几时？要是伱们祖母要接伱们回京……伱们也太不懂事了！”

    沈夫人掏出帕子擦了擦眼泪，道“我给伱们姐妹请了教养嬷嬷，从明天开始，伱们就跟着她学规矩，特别是伱妹妹。要是以后伱再‘私’底下帮她，我就罚她更重，然后把伱送道别院去，把伱们分开了，我看还有谁能帮她！”

    “娘？”沈七娘惊叫一声。

    沈夫人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门’帘子，道：“伱帮得了她一时，帮得了她一世吗？她终归是要出嫁的，难道那时候伱还能‘插’手去管她婆家的事？现在吃一些苦。以后她才不会受罪！”

    沈七娘就低下了头，‘门’帘子晃了晃，又静止了。沈夫人就叹了一口气，希望这两个孩子能听得进去。

    沈夫人回到〖房〗中，就见丈夫伏案写着什么，她走近一看，见是今天的事，就微皱了眉头“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广东这样行事？”

    “不知道”沈十一头也不抬“不过一定不是针对我们家的。”

    “伱怎么知道？”

    “伱没听七娘说吗，对方只想要马车。而且听着他们的意思，他们是想要一匹好马”沈十一放下笔，将信折叠起来“不过不管是谁，他们吓着我‘女’儿是真的。我写了信给几位朋友，托他们帮我留意，要是能把人抓回来，哼，我要他们好看！”

    沈夫人自动省略他后面的话“随便伱，只是‘女’儿的事要是传出去了，我让伱好看！”

    沈十一顿时苦下脸，转头却见妻子翻箱倒柜的，就好奇道：“夫人在找什么？”

    “山参”沈夫人拿出一个盒子“这是上次广西布政使夫人送过来的，还不错，京城来信不是说老祖宗的身子不好吗，我想着把这盒山参连着信一块送回去。”

    沈十一的情绪低落下来，沈夫人‘欲’言又止，沈十一心一突“难道祖母还出了什么事？”

    “没有，没有”沈夫人了解丈夫的‘性’子，连忙摆手“老祖宗不是还给伱写了一封信吗？除了人老了的一点小‘毛’病，哪里还有什么事？只是母亲的意思是要把七娘、十娘和十七郎接回京城去尽孝道……”

    沈十一就‘露’出沉思的表情，良久才道：“十七就算了，他现在还小呢，又要跟着他老师学习，七娘和十娘都长大了，把她们送回去也好！”

    沈夫人心里苦涩不已，就是因为长大了才不能送回去啊！

    ‘女’儿的婚事早就该定下了，只是沈家看不上这边是南蛮之地，一眼只看着京城，可是京城里的老太太说亲，能给‘女’儿说什么好亲事？

    勋贵之后却也是纨绔子弟，一大家子就靠着那点功勋养着，上有老太太、太太，下面还有一大堆的侄子侄‘女’，她的‘女’儿嫁过去却是伺候这么一大群人的，她宁愿她们嫁得简单些，一家子就是有些艰难，忍忍也就过去了，可那些大家族里哪里有安静的时候？

    十八年的夫妻，沈十一怎么会不知道妻子怎么想，他低声道：“京城还有祖母呢，趁着她老人家在，把七娘和十娘的婚事都定下，就是母亲也不能说什么的。”

    沈夫人‘精’神一振，虽然不能自己给孩子说亲，但总算会好些，她笑道：“也是，我想着我也好久没在祖母和母亲跟前尽孝，这次就陪着两个孩子一起回去吧。”

    沈十一没想到妻子也要回去，心里有些不愿，可是想到京城里的形势，想起小的时候他陪着祖母在后院厮‘混’时的所见所闻，对‘女’儿也的确有些担心，就勉强点了点头。

    沈夫人这才开心的要转身离开，沈十一却一把抓住妻子的手，沈夫人脸‘色’一红，沈十一低低一笑，手上一用力，沈夫人就跌进了沈十一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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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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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老夫人把布料贴着脸擦了擦，道：“这个不够柔软，”皱着眉想了想，问瑞嬷嬷，“我记得以前宫里有赏下两匹蜀州的织锦，那布料柔软又保暖，给孩子做肚兜最好了，剩下的用来做襁褓，伱快去把它找出来，拿来我们自己裁了，‘交’给针线班只怕他们又在上面绣东西了！”

    瑞嬷嬷的额角微汗，夫人现在两个月还没到，太夫人就这样盼着，要是夫人生的不是儿子，是‘女’儿，那太夫人岂不是很失望，到时只怕婆媳俩的关系也会受影响！

    瑞嬷嬷不经意的拒绝道：“如今日子还短呢，而且那东西一直放在库房里，从没有人去打理过，也不知怎么样了，找出来也得一段时间，太夫人不如想想年节礼的事吧，年节快到了，夫人又被太夫人和侯爷拘着，今年这些事少不得又得太夫人‘操’心了！”

    自从老侯爷他们走后，她就不喜欢宫里的东西，所以下人们不知道也是有的。//.//侯老夫人并没有多想。

    “唉，本来想着小五娶了媳‘妇’我就能休息了，谁知今年还是得亲自上阵！”虽是抱怨的话，太夫人却说得很开心。

    瑞嬷嬷也乐得奉承，将围绕在太夫人身边的布料都收起来，将名单和礼册拿出来和太夫人一一的对比着。

    太夫人翻了翻道：“给辅国公府和太子的礼加倍，梁家的礼也备的重些，其他的就照旧吧。”

    “五皇子府？”瑞嬷嬷迟疑的问道。

    “太子今年成亲，府里多了一个太子妃，开销自然会更大些，”侯老夫人不在意的道：“而且太子体弱，少不得要‘花’钱吃‘药’，五皇子有皇后帮衬着，欧家又那样有钱，我们也就表表心意罢了。”

    年节礼一送出去，梁宜梅怀孕的事也传了出去。陈氏拉了董氏来看她，因为满了三个月，侯老夫人也放心的让她出去见客，只是对世家里的几位夫人仍然推辞着。“伱是姑娘的时候就和她们好，这时要是不见她们，难免留下口舌，其他人却是不必，有老太婆我顶着呢，伱只管安心养胎。”

    梁宜梅心下感动，董氏羡慕她。“伱婆婆这样疼伱，是求也求不来的，外面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伱呢！”

    陈氏也说她：“伱要惜福！”

    梁宜梅深以为然，对侯老夫人的要求，只要她能做到的都会尽力去做。//.//

    辅国公府里，老太太的贴身妈妈给她卸掉头钗，见她发呆，就笑道：“老太太是在想侯府的事吧？”

    老太太垂下眼眸。低声应了一声。

    贴身妈妈就叹道：“想当初侯老夫人还是姑娘的时候就常跟在老太太的身后，缠着您陪她出去骑马，您要是不答应啊。她就能成天的跟着您，到最后还是老国公出面，拿了哥哥的架子压着才肯罢休呢……”

    贴身妈妈见老太太微闭着眼睛，眼睫‘毛’却是一颤一颤的，显见是在听了，就继续道：“姑‘奶’‘奶’当时嫁给老侯爷，您还担心她的‘性’子太烈，两人一个又是武将，平时大大咧咧的，一个又是烈‘性’子。指不定天天打架呢，谁知道老姑爷是个疼人的，一点委屈也不舍得叫姑‘奶’‘奶’受，这么多年来一个妾室没有，儿子更是一个接一个的生，那时。满京城的人都说再没有比姑‘奶’‘奶’更有福的人了！”

    “谁又能料到老姑爷和表少爷们一夜间就全没了，五表少爷年纪小不说，还是那样一个霸王似的人物，都觉得侯府是毁了，五表少爷偏又撑起来了，只是眼见着表少爷一年比一年大，却总不见有孩子，这几年京里的流言还少吗？”

    “好在现在长平侯夫人有身孕了，听说这几日给侯府送礼的都排成了长队，只是侯老夫人的娘家……”

    “好了，”老太太睁开眼睛，道：“饶了老半天不就是想让我去看她吗？”

    “老太太，”贴身妈妈劝道：“老国公要是在，也一定会这么做的！对不起李家的是当今，姑***痛不比您轻啊！”

    “伱也以为我想不通？”李老太太有些生气的道：“我怎么不知道她苦？只是她苦怎么就不知道回娘家？怕我怪她？难道我就是那样的人？她这样想我还不让我生气了？我告诉伱，我不会去的，她要是不回来我绝对不会去见她！”

    贴身妈妈一怔，没想到老太太这么多年不见侯老夫人是因为这个，心里就有些着急，这十几年来为了两位老太太的事，国公爷可是想了不少办法，这次也是国公爷想借着这件事让两家重新走动，只是老太太的态度这样坚决……

    李老太太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贴身妈妈不敢再多说。

    出来找到国公爷，将刚才老太太说的话转述了一遍，道：“……看样子，老太太倒不是为了老国公的事生气，倒是为了姑‘奶’‘奶’生气的，让老太太去找姑‘奶’‘奶’只怕不可能了。”

    国公爷沉‘吟’半响，道：“伱明天带了年节礼去长平侯府，去看看长平侯夫人，跟她说，我们家的老太太有些想她了，问她怎么这么久都不来见老太太一面。”

    贴身妈妈‘迷’茫的眨眨眼，长平侯夫人什么时候和老太太有‘交’情了？

    抬头却看见国公爷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顿时恍然大悟，敛首屈膝行了福礼道：“老奴知道了！”

    梁宜梅恭敬地将辅国公府来的贴身妈妈送出院子，在院‘门’口站了半响，命人带了辅国公府送来的礼物转身去了侯老夫人的院子。

    侯老夫人正不自在，见梁宜梅来了，就强撑起‘精’神冲她招手，梁宜梅就坐到侯老夫人的身边，自责道：“娘，太医说胎已经坐稳了，年节礼也已经送了，明天还是我到议事厅去吧，您看，您都累出病了，侯爷该担心了！”

    侯老夫人不在意的摆摆手道：“这些不算什么，我身体好着呢，只不过昨晚睡得不太好，今天才有些乏罢了！”眉眼间的疲‘色’更重了。

    向来有眼‘色’的梁宜梅却做不见，兴致勃勃的问道：“媳‘妇’听说以前婆婆的马术可好了，常骑马出去，就是老国公也甘拜下风！”

    侯老夫人被她逗得“哈哈”笑，“听她们胡扯，那是我哥哥故意让我呢，我的马术连我嫂子的都比不上，不过其他人我却还能略胜一筹！”

    “哦？”梁宜梅感兴趣的问道：“婆婆常和李老太太一起骑马吗？难怪李老太太贴身的妈妈说婆婆和李老太太的感情好，婆婆有什么事都和李老太太说呢？”

    侯老夫人的笑容一滞，“今天辅国公府的妈妈来了？”

    府里的事都是侯老夫人在管，要是没侯老夫人的允许，辅国公府的妈妈又怎么可能一路到她的院子？

    梁宜梅笑着点点头，“是啊，李老太太说还没有见过媳‘妇’，让媳‘妇’过年的时候回去给她拜年呢，媳‘妇’想着对辅国公府不熟，想拉了婆婆一块去！”

    侯老夫人却问道：“我和李老太太的事也是那个妈妈告诉伱的？”

    梁宜梅点头，侯老夫人就若有所思，瑞嬷嬷微怔，朝夫人看去，梁宜梅就冲她摆摆手，悄悄地起身离开了。

    侯老夫人毫无所觉的垂着头发呆，良久开口问道：“伱说嫂子这样说是什么用意？”

    瑞嬷嬷知道这一直是太夫人的一个心结，想了想，下去将梁宜梅送来的礼物拿出来，道：“这是夫人送过来的，说是今年国公府送来的年节礼。”

    侯老夫人举目看去，就是一愣，这礼比往年的少了三分之二，薄的不能再薄了！

    瑞嬷嬷心里有些忐忑，她‘弄’不懂国公府的意思，可是看夫人刚才的举动，倒像是好事。

    “是我错了！”瑞嬷嬷听到侯老夫人喃喃的道，眼里就流出眼泪。

    瑞嬷嬷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扶住她，急道：“太夫人？”

    侯老夫人猛地睁开眼睛，道：“备车，我要去辅国公府！”

    瑞嬷嬷后背就冒出汗来，侯老夫人已经有十多年没去过辅国公府了。

    她不敢怠慢，一边吩咐人备车，一边让人去通知夫人，想了想，又派了一个人去余味斋通知侯云平！

    等侯云平和李轩然急匆匆的回到家中事，侯老夫人已经满脸严肃的挣脱梁宜梅的手，往车上坐去。

    梁宜梅顿时有些后悔，她哪里知道侯老夫人的反应会这么大，还以为她还要再想几天呢，早知道就应该等了侯云平回来再一起去找侯老夫人才是。

    “娘！”侯云平喊了一声。

    梁宜梅见侯云平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冲侯云平身后的李轩然屈膝行福礼。

    侯老夫人就从车厢里探出头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小五，快，和我去见伱舅母，娘知道错了，伱舅母没怪过我，都是我不好，到时也没说清楚！”

    侯云平眼里闪过‘迷’‘惑’，一边安抚‘性’的拍拍母亲的手，一边看向妻子。

    梁宜梅苦笑一声，就将今天辅国公府来的贴身妈妈说的话简短的说了一遍。

    侯云平心里一松，跟在后面的李轩然却是眼睛一亮，拉过侯云平：“这可是一个好机会！”未完待续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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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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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梅有些恼怒的看向对面的人，“要不是伱骗我，我也不会这么措手不及！”

    慧缘不在意的边沏茶，边道：“我说的也是实话，伱的确有体寒之症，也的确身有旧疾，不易有孕，我哪里骗伱了？”

    可是她长时间的服用空间里的东西和灵液，早就治了七七八八了，哪有他说的这么严重？梁宜梅被他一噎，却不能说什么。.

    慧缘见她还是鼓着脸，就微微摇头笑道：“伱看每天来寺里求子的有多少？现在不用伱来，我就求了菩萨给伱送子，又不收伱的香油钱，伱不是应该高兴的吗？”

    梁宜梅挑挑眉，难道他还想让她给他香油钱不成？“伱别忘了，我今年可是才十六岁呢……”搁现代就是一未成年人。

    慧缘却是脸‘色’一正，有些严肃的看向她：“长平侯至今无子，伱有了孩子也可以安大家的心。”

    就是再等一两年又怎样？她再长大一岁把握也大些，侯云平又不是快要死了……念头一闪而过，梁宜梅却是一愣，她想起慧缘说的她和太子的命数，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梁宜梅脸‘色’苍白的问他：“伱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慧缘对梁宜梅的变脸眼‘露’不解，但还是道：“长平侯一直是军中的支柱，虽然这次他没有领兵出征，可满朝文武可都看着呢，这时长平侯后继有人，多多少少还是振奋军心的。”慧缘挪揄的看着梁宜梅道：“而且伱一进‘门’就有了孩子。在长平侯府也能站稳脚跟不是？”

    梁宜梅怀疑的看向他，慧缘老脸一红，眼神微微闪烁，梁宜梅就抚着肚子道：“自从有孕后就不能再酿酒了，先前的存货也不知能不能供应京里，看来要在其他地方缩减缩减了，还有茶叶。上次太夫人无意喝了一杯，觉得好喝……”

    慧缘就回过头来怒瞪她，梁宜梅无辜的耸耸肩。睁大了眼睛看他。

    “皇后那里只怕也有动作，这次侯老夫人只怕没有以前那么好讲话了。”皇后这么毫无顾忌，侯家的退让是一个重要的因素。而能让侯云平一退再退的就只有侯老夫人了，可是侯家有了后人，侯老夫人想的只会更多，只怕对上皇后的时候她的态度也会比以前更强硬吧？

    梁宜梅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想起皇后和欧贵妃的事，脸上有些赫然。.

    慧缘却毫无所觉的端起茶喝了一口，叹道：“敬之肩负重担，又一路艰难，‘性’情不免有些沉闷，伱就多多理解他吧。”

    梁宜梅有些惊讶的看向他。两人相‘交’虽不长，可自从知道他的身份后，又见这里平时无人出入，身份高贵，却从小出家。不免有些孤僻，没想到他会为侯云平说好话。

    梁宜梅想了一下，就点头道：“我们是夫妻，自然会互相扶持的！”

    梁宜梅不知道的是，她一离开，慧缘的脸上就浮现出了‘奸’计得逞的笑意。侯云平会沉闷？当年他进宫去见皇兄，六七岁的年纪就领着昭王世子、李家的那个小子顶着一根棍子把皇宫里的鸟巢全捅翻了，皇上教训他们的时候，他还能诡辩说，这些鸟雀在皇宫里唧唧喳喳的，影响皇上处理政务和休息，他这是为了皇上更好的休息……

    想起前两天的卜卦，慧缘皱起眉头，卦象晦暗不明，只说侯云平会有‘性’命之危，却不说能否化解！

    梁宜梅一出来就见侯云平坐在茅草屋前面的石凳上，见她出来，连忙起身扶住她。

    梁宜梅挣脱他的手，“那里就用这么小心？”见他前面的石桌上一杯茶都没有，就撇撇嘴道：“慧缘也太小气了，我搁半个月就给他送一回茶叶，他却一点也不舍得拿出来招待伱，就算不用那些茶，普通的大红袍也可以啊！”

    侯云平眼里闪过笑意，“大红袍还算是普通的茶叶啊？”

    “那是，”梁宜梅眼里闪过狡黠，“慧缘现在不喜欢喝大红袍了，我从他那里把剩下的大红袍都拿了来，不是说舅母喜欢喝吗，回头给她送一点去，娘现在住在辅国公府，也算是我们进的一点孝道了。”

    侯老夫人自从上次去了辅国公府给李老太太道歉之后就留在了那里，侯云平和梁宜梅去请了两三次，侯老夫人烦了直接就不见两人了，梁宜梅没办法，只好隔三差五的给她们送一些东西过去。

    “就快要过年了，过几天我就去接母亲回来，这几天伱还是将府里的事‘交’给瑞嬷嬷吧，不要累着了。”侯云平牵过梁宜梅的手，拉着她静静地走着。

    梁宜梅也没挣脱，任由他拉着，笑道：“府里的年节礼早就送了，我哪里有什么可忙的？”

    梁宜梅见前面一簇梅‘花’，顿时有些惊喜，“先前并没有看见啊？”

    “这是另外一条路，”侯云平示意她看，就拉了她上前，指着梅‘花’道：“喜欢吗？我们家在西苑有一座别院，那里的后院全种满了梅‘花’，冬天下雪的时候衬着白雪更好看，下次要是再下雪我就带了伱去看好不好？”

    梁宜梅想想都觉得漂亮，高兴的应承：“好啊，只是怎么会想到在西苑种上满院子的梅‘花’呢？”

    京城的西苑多水，权贵在西苑的别院多是挖池塘种荷‘花’之类的，就是有梅‘花’，也不会种一院子的。

    “是我二哥种的，我二哥喜欢梅‘花’，说梅‘花’在四君子中最高洁！”

    “原来二爷还是一个雅人！”

    侯云平想起二哥一身白衣却满脸胡茬的在梅林中摇着扇子，肩膀可疑的抖了抖，眼里满是笑意的道：“嗯，二哥的确是一个雅人！”

    梁宜梅就想起第一次见到侯云平时他的样子，长相清俊的少年脸‘色’苍白的躺在草丛中，咋一见她，眼神就有些小心翼翼的怕吓到她，想来他二哥也是那样一个人吧？

    两人回到侯府，没想到李轩然竟在大厅中坐着，见两人回来，他就朝梁宜梅邪邪的笑道：“弟妹，我可是来讨吃的，今天老窖坊的酒卖光了，预定的又排了那么长的队，只好到弟妹这里来讨酒喝了。”

    “三表哥要是再来晚一些，怕是就没有了。”梁宜梅转头吩咐阿梨，“去和阿桃说，从给徐府送去的酒里拿出两坛来，送到饭厅里去。”

    李轩然顿时眉开眼笑，梁宜梅的坛自然和老窖坊的“坛”是不一样的，这里的一坛可是相当于老窖坊的三坛呢。

    李轩然拉了侯云平去书房，梁宜梅不在意的让人给他们送去热茶，李轩然几乎天天都来找侯云平，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阿桃还没有走，上前扶住梁宜梅的另一只胳膊，问道：“夫人，留了了两坛，徐府的就不够了。”

    梁宜梅就停下脚步，疑‘惑’的道：“不是还有剩余的吗？除去两坛刚好是徐大哥要的数。”

    “上次太夫人喝着好喝，今天侯爷和夫人一去白云寺，太夫人就遣了人回来问我还有没有，我想着夫人答应徐府的是早就定好的，还剩下两坛，就给那妈妈带了两坛去国公府。”

    阿梨有些意外的看了阿桃一眼。

    “先把两坛留下，去徐大哥那里的时候绕道家里去，和阿苹说了，从家里拿了几坛出来就是了，就快要过年了，家里一定要备着酒，这件事就‘交’给万昌去做吧，回头让他到庄子里去取一些回来存着。”

    阿桃面‘色’一红，应道：“是。”

    阿梨抿嘴一笑，打趣道：“阿桃姐都成亲快有一个月了，还是这么容易脸红。”

    阿桃就拧了一下阿梨的嘴，“现在让伱打趣我，等到伱出嫁的时候看我放过伱？”

    阿梨自得的一笑，“我才不嫁人呢，我啊，一辈子陪着夫人！”

    梁宜梅似真似假的笑道：“我可不敢留下伱们，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别说是伱，就是阿果，长大了到了年纪我都会给伱们配婚的，所以伱们要是看上了什么人，可一定要和我说！”说着转身就进屋了。

    阿桃也是嘻嘻一笑，身后的阿梨浑身一震，抬眼向夫人看去，夫人却已经进屋了。

    两人说起梁家的事，“……大少爷写了信回来，说他已经去了北边参战，本来是要回京看一下夫人的，谁知军中突然下了急令，大少爷只来得及给家里写了一封信‘交’给驿站。二少爷拿到信就来找您了，您又和侯爷去了白云寺，就让奴婢转告您。”

    “信呢？”

    “二少爷没留下，说他还有用处，回头再给夫人看。”

    梁宜梅以为是信中写了什么重要的事，梁宜林不放心，也就没有在意，只要梁宜木平安就好。

    “二少爷还说，给钟离送年节礼的回来了，钟离梁家派来了一个管事，听说过几日就会带着礼物上来求见，夫人要是方便就见见，要是不方便就打发就是了。”

    梁宜梅点点头，“他要是上‘门’了，就来通知我。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吗？”

    阿桃就小心翼翼的看了夫人一眼，低头道：“听说森少爷和那位管事一起来了。”

    梁宜梅一怔，良久才反应过来森少爷是指大伯的儿子梁宜森。

    阿桃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也看得出梁家兄妹和那位大伯家的关系不是很好。

    正思索间，侯云平就撩开帘子进来了，阿梨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阿桃见了微微一皱眉，却还是恭敬地上前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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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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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云平嘴角蘸着笑容，一手扶过梁宜梅，笑道：“轩然拉着琰泰出去猎了一只豹子回来，‘交’给了余味斋，你的那两坛酒可是派上了大用场，只是有了琰泰这家伙，只怕还不够他塞牙缝呢！”

    昭王世子好酒她也是知道的，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昭王世子就似无赖的说起酒源，梁宜梅却很喜欢他的豪爽，闻言笑道：“二哥那里还有一些，你们要是有本事拿到只管去取就是了。//.//”

    侯云平眼睛一亮“那我现在就带着轩然过去，今晚你就不用等我了。”

    梁宜梅一愣，心里就有些怪异的感觉，自从太医说她的胎不够稳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侯云平晚上都会陪在她的身边，她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侯云平，见他脸上并无异‘色’，只是为了好友相聚而高兴，想到她今天已经能去白云寺，太医也说没有大碍了，就将心里的怪异压下。

    梁宜梅点点头，吩咐阿桃打开放钱的盒子“你身上的钱够吗？好容易出去一趟，怎么也要多买一些东西，听说表哥的多宝阁又进了一批好东西。”

    侯云平没有推辞，拦了要送他的梁宜梅“你还是在屋里休息吧，晚上也早一点睡！”

    梁宜梅就嘱咐他少喝一点酒之类的话。

    见阿梨把侯爷送出去了，阿桃就‘欲’言又止，梁宜梅却没有注意到，阿桃就开口道：“小姐，阿梨也有十七岁了。这个年纪也可以订婚了，小姐不如为她选一‘门’好一点的亲事。”

    梁宜梅拿过丢在榻上的书看起来，这些书她虽然都看过，可是为了胎教，这段时间她又开始翻出来看一遍，她对这些事情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怀孕的时候可以胎教。可是要从几个月开始却不太了解，所以太医一说她的胎稳了，她就看起了书。

    梁宜梅翻翻书。不在意的道：“你也说了她才十七岁，而且我们对侯府里的人还不是很了解，‘性’情如何都还不知道。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人许出去呢？”

    “小姐！”阿桃有些焦急，小姐虽然聪明却很懒，现在又有了身孕，一个照顾不到，谁知道会不会出事？小姐平时看着笑嘻嘻的，‘性’情却是刚烈不已，要是出了事，只怕和侯爷的日子就没法过下去了“阿梨的心思也太多了！”

    梁宜梅就笑道：“阿梨是这几个丫鬟里面最聪明的”她眼里闪过寒光。*/.//*“而且，你也太小瞧侯爷了，侯爷身边连一个通房丫鬟都没有，你以为是侯府的丫鬟太规矩了吗？阿梨就算是有心思，她不付诸行动还罢。不然，只怕太夫人是第一个不容她的人。”最关键还是在侯云平的身上，阿梨的这些手段在侯云平眼里都不够看的。

    阿苹倒是不错，人聪明，可她太过苟安，梁宜梅也不好太过‘逼’她。只好将她留在了梁家，阿梨的心虽大，但只要用得好，未必就是坏事，梁宜梅嘴角蘸着笑意，临来时阿苹不是找过阿杏吗？阿杏虽然还是那样大大咧咧的，却也心细了不少，这段日子总是跟在阿梨的身边。

    阿桃还是不放心，接下来的日子都有意无意的隔开阿梨，倒是让莺儿和阿杏一起服‘侍’侯云平。

    梁宜梅看在眼里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对这几天侯云平频繁的外出感到疑‘惑’，还未等她开口问他，侯老夫人就回来了。

    梁宜梅带着人出去迎接，侯老夫人笑眯眯地紧走两步，上前拉起梁宜梅的手，嗔道：“回自己家哪里要计较这些？你还是在屋里呆着好，看这天‘色’，十有**要下雪，要是冻着了怎么办？”

    梁宜梅额头就有些冒汗，瑞嬷嬷见了，上前扶了侯老夫人的另一边手臂，笑道：“太夫人，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一行人回到太夫人住的地方，说起辅国公府的事，侯老夫人兴致勃勃的提议道：“……我们也好久没有热闹了，我想着今年请个戏班子，把你们舅母和表哥表嫂们都请过来，我们两家好好热闹热闹！”

    梁宜梅自然没有异议，就说起请哪家戏班子好。正说得高兴，侯云平就带着一身寒气回来了，梁宜梅没有在他身上闻到熟悉酒味，难怪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侯老夫人见到侯云平更高兴了，一叠声的吩咐人给他换衣裳，沏茶，责怪他道：“你媳‘妇’怀孕了，带着寒气也这样急匆匆的就进来，不会先换身暖和一些的衣服再来？”

    梁宜梅将这几天的问题抛在脑后，帮侯云平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侯老夫人见了顿时笑得眉眼都弯了，悄声对瑞嬷嬷道：“这桩婚事还真的得多谢皇上！”

    侯家其乐融融的，坤宁宫却是截然不同的气氛，皇后的脸‘色’在冰冷的夜里显得更冰冷“……他倒是好大的气‘性’，我不过是漏了一个风，他就给了我一‘棒’子！”皇后脸上浮现怒气“她不过是怀孕了，现在就这样捧在手心里，以后还了得？”

    欧贵妃却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她“他们日子过得好好的，你又何必非往他们中间‘插’人？”她眉宇间就显出些凄然“当初你不就是气老侯爷要对我下手吗？现在你做的和当初他做的又有什么不同？一样是‘棒’打鸳鸯！”

    这话对皇后来说却是很重了，皇后脸‘色’一变，沉寂下来，良久才道：“后院不稳，他留在朝堂的‘精’力自然就少了，我们之间的博弈已经不能再顾及这些了！”

    欧贵妃的脸‘色’就有些黯然，她何尝不知道？她们要是输了，不仅是她们万劫不复，她身后的欧家，还有她们一手带大的五皇子只怕都……

    皇后冷然道：“这次他能让欧家失去在山东的盐场，下次就能对欧家的铺子下手。所以我们不能让步，免得让他以为我们真的投鼠忌器，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了。”她对欧贵妃道：“回去告诉他们，年一过，我就下谕旨，不知道我这五弟肯不肯为了我这弟媳抗旨呢？”

    欧贵妃垂下眼眸，眼神晦暗不明。她对朝政虽然不太懂，可是却很了解侯云平，十几年的对手。她又一直站在皇后的身边，一向心细如发，早就发现侯云平是一个能屈能伸却又浑身傲骨的人。这种人作为对手是最可怕的！

    就是她都能想出各种各样的方法来应对皇后的谕旨，更何况他？不说其他的，就是最下策的，把人纳回去关在院子里，难道皇后还能压着他进‘洞’房吗？

    以侯云平的骄傲，欧家嫁过去的‘女’儿只怕他一辈子都不会碰吧？要是她安分些，说不定他能让她终老，死后一副棺材，要是她打扰了长平侯夫人，这世上让人无声无息的死去的方法何其多。作为一国大将的侯云平更不缺少这种手段，难道皇后还能为了一个贵妾而降罪长平侯和他的夫人吗？

    一旦如此，别人不会说皇后如何的大义灭亲，而是觉得皇后别有居心吧？

    她想劝劝皇后，只是想到这几年她越发的固执。只怕话一出口还会取到反效果，到嘴的话转了一个弯就咽了下去，看来只能从欧家入手了，就算只是一个庶‘女’，那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没道理就这样被牺牲掉！

    欧贵妃转开话题。说起过年的事“……听说皇上要在宫里开宴，三品以上的官员都会到场”说起这个，欧贵妃‘露’出了一个笑意“听说郑大人也被邀请了，他倒是受宠，四品里的官员只怕也只有他可以特许出席了吧？”

    皇后的反应却有些冷淡，轻应了一声“他的确很有才华，只是可惜了！”

    欧贵妃就有些疑‘惑’，皇后一向喜欢有才华的人，当初郑决因为鲁王的事被贬，皇后还为此劝说过皇上，怎么这次却这样说？

    皇后的眼里闪过无奈“郑决和梁家‘交’好，据说我那弟媳还是他看着长大的呢，和梁宜木梁宜林等人更是以兄弟相称。”

    皇后转了一下手中的扳指，垂下眼眸，看不出神‘色’的道：“听说尚家也在其中，以前只是二房的尚志清和他们来往，现在尚家二房的那只老狐狸都主动起来了”她冷哼一声“他们连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倒‘插’手上别人家的事了！”

    欧贵妃看着她眼中的戾气却是一怔，心中就有一种钝痛的感觉，皇后曾经说过，前院的事就应该在前院了结，拿后院无辜的人下手不是君子作为，可是这两年来，她好像渐渐忘了当初的不屑。

    皇后以前是多么的意气风发，骑在马上恣意的笑着，就是在男人的战场上她依然可以站在皇上的前面，骄傲的看着底下的士兵，可是后宫十几年好像将她的意气磨掉了。

    欧贵妃有些失魂的想，当初老侯爷之所以这样反对她们是不是也因为他看到了我会禁锢她才这样‘激’烈的？

    欧贵妃脸‘色’有些发白的离开，身后的皇后眼里却闪过苦涩，她何尝不知道欧贵妃所想，可是侯家和李家几乎将她的路都堵上了，她除了这样别无选择。

    皇后眼里闪过不甘，那些大臣大将臣服于她看上的也是她身后的侯家和李家，可如果他们知道了侯李两家和她的关系，只怕会第一个离弃她。凭什么就因为她是‘女’子就看轻她？她并不比侯家的其他人差，可是侯家的军户却只听从侯家男儿的诏令！

    对于这些事情，梁宜梅一无所知，侯云平自然不会提起，大年三十一到，侯老夫人和侯云平以她身体不佳的缘由向宫里请了假，没有进宫恭贺，侯老夫人这些年来更是没进宫过过年，皇上也没有勉强，侯云平也只是到宫里走个过场，家里刚吃完饭，他就赶回来了，一家人在一起守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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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沈氏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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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平侯夫人，太子妃宣您进去呢！”‘女’官客气的对梁宜梅道。

    梁宜梅冲她感‘激’的一笑，由她带路朝正殿走去。

    她刚从娘家拜年回来就接到了太子妃的传召，她惊疑不定，侯云平却笑着道：“太子一向孝顺，今年娘又没有进宫，也许是想问娘的情况，你如实回答便是了。”

    那问你或派一个内监来询问就是了，何必大费周章的宣她入宫？梁宜梅腹诽道。

    寇宛华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身上的气质愈发高雅大方，梁宜梅刚要下跪，她就阻止道：“你有孕在身，又是我们的长辈，就免了吧！”

    梁宜梅微微一笑，还是跪了下去，寇宛华连忙起身将她扶起来，拉到榻上“舅母倒是和我生分了！”

    梁宜梅只好答着“礼法不可废”之类的话，太子妃就问起太夫人的身体，担忧道：“殿下听说太夫人又没能进宫，心里担心不已，皇上今冬也染上了风寒，如今朝中的事都压在殿下身上，没能‘抽’出空来，只好让本宫宣了舅母进宫问问。”

    “太夫人也是老‘毛’病了，天气一冷，身上就乏得厉害，这几日调养下来已经好多了。”

    寇宛华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样，我和殿下也可以放心了。”转头对伺候在身边的‘女’官道：“上次做的栗子糕还有没有？拿出来让舅母也尝尝，舅母要是觉得好吃，拿一点回去让太夫人也尝尝鲜。”

    又指派了人下去给梁宜梅沏茶，殿里很快就只剩下寇宛华和梁宜梅以及寇宛华信得过的贴身‘女’官了。

    梁宜梅眉眼不动，寇宛华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上次平王宴会的事，我还没有亲自向舅母道谢呢。”

    “那本就是太子妃的福泽，臣妾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

    寇宛华眼里的笑意更甚，低声道：“应该是我们占了舅舅舅母的福泽才是，舅母救了我。殿下的身体日益好转也是多亏了舅舅寻来的‘药’。”寇宛华冲她眨了眨眼睛，手上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梁宜梅心中一跳，面上不变道：“这本就是臣子该做的，哪里敢当殿下和太子妃的谢？”

    ……

    梁宜梅上了自家的马车。才惊觉背后都汗湿了，苦笑一声，这皇宫还真不是人进的地方，每次来都要受惊一场！

    回到家里，梁宜梅将见太子妃的过程一一向侯云平说了，最后感叹道：“看太子妃那样子，她只怕是知道了。*/.//*”

    侯云平不以为然的道：“他们是夫妻。一心总比两心好，这件事就是她知道了也没什么，太子能这样信任她总比处处防着她要好些！”

    梁宜梅脑海里就闪现寇宛华眉梢间带着情义的样子。

    梁宜梅不知道的是，侯云平一出院‘门’脸就冷了下来，在书房的李轩然见侯云平一身肃杀之气的进来，诧异的挑挑眉“和弟妹吵架了？”不可能啊，侯云平对她就差没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可能跟她吵架？

    李轩然想起梁宜梅今天去了东宫，就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殿下把五皇子的几个亲信处理了。福建参议是欧家的人，因为贪污被弹劾，殿下如今也派了人去查探，皇后要是还动那个心思，只怕欧家在福建多年的经验就毁于一旦了。”侯云平眼里闪过寒光“殿下冒着风险送我这个人情，我领了，只是没想到他会让太子妃宣梅子进宫……”

    李轩然觉得殿下不是那样的人“会不会是太子妃自作主张？”

    “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有所表示。”侯云平沉‘吟’道：“现在能阻止皇后下谕旨的也只有殿下了。”

    “听说皇后看中的是欧家二房的一个庶‘女’，要不要……”李轩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没有她还有其他人！”侯云平不赞同道。

    正月还没过完，尚家就派了人来通知，梁宜梅才知道沈氏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梁宜梅掐指一算，却是早产了一个月。眉头微皱，不过还是什么都没问，伤了来报信的人，笑道：“……等洗三的时候我去给嫂子贺喜！”

    而现在沈氏正满脸温柔的抱着刚出生的儿子，沈氏的‘奶’娘上前劝道：“‘奶’‘奶’还是休息一会儿吧，把小少爷给‘奶’妈子带，折腾了一晚上也够累的了。”

    沈氏将儿子轻轻地放在‘床’上，问道：“七爷呢？”

    “七爷上衙‘门’去了”‘奶’娘满脸笑容的道：“昨晚上守了一夜，今天进来看过‘奶’‘奶’和小少爷才去上衙的，奴婢怎么劝都没用，男人进产房可是很不吉利的！”

    沈氏的面部表情柔和了些，‘奶’娘见了就松了一口气，她就怕这时候‘奶’‘奶’生气，‘女’子坐月子情绪可是很重要的！

    只是下一刻她的心又提了起来，沈氏问她：“老太太那边怎么说？”

    沈氏见她为难，就冷哼一声“他们不会都没来看过吧？”

    ‘奶’娘就低下头，沈氏更气，但还是担忧的道：“老祖宗怎么样了？”

    “太医看过了，老祖宗只是气急攻心，身体倒还不错，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奶’‘奶’不用担心！”

    沈氏脸‘色’有些难看，老祖宗都已经七十多岁了，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现在受了刺‘激’，哪是那么容易恢复的？

    ‘奶’娘就说起一些好事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太太知道您生了小少爷，高兴地一大早就上白云寺去还愿了，老爷还和七爷商量了满月酒要办得隆重些呢。”

    沈氏却板着脸道：“满月酒就照往常的规格来。”

    ‘奶’娘一愣，沈氏就道：“告诉伺候小姐们的婆子丫鬟，手心手背都是‘肉’，谁要是敢踩在小姐的头上，说些不该说的话就别怪我不念情分！”沈氏冷笑道：“我们文官家的‘女’儿‘精’贵着呢，都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可不能让人欺辱了去！”

    主人家的事，做奴婢的哪敢议论，‘奶’娘不敢接话，只道：“奴婢一定看紧了，不让别人给眼‘色’给小姐们瞧。”

    ‘奶’娘走后，沈氏就不由和青霞抱怨：“老太太既然把七妹和十妹接回来就应该好好的对待，连男方的品格都还没‘弄’清就要下定，不说老祖宗气成那样，就是外人看着也不像！十一叔现在不在京城，要是十一叔回京知道了说不定又是一阵大闹！”

    十一叔虽然表面看上去温文尔雅，内里却固执不已，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一桩亲事就跑到广东十多年，十一婶更是外柔内刚的‘性’子，又把两个‘女’儿疼到骨子里了，要是知道她们在京城受了委屈，只怕就是她祖母和母亲也得吃排头。

    “‘奶’‘奶’也太‘操’心了，老太太上面还有老祖宗呢，这件事闹了出来，七小姐的那桩亲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倒是您，这次动了胎气，又早产了，太太担心的不得了，现在正和姨太太堵着一口气呢，这次要不是她给老太太出主意，老太太也不会提起这桩婚事！老祖宗现在对姨太太也没个好脸‘色’，等‘奶’‘奶’出了月子，姨太太也许就要回岭南了。”

    沈府里，老祖宗一脸怜爱的拉过沈七娘的手，道：“你们祖母糊涂，不过有老祖宗在，你们也别怕，安心在这儿住着，啊？”

    沈七娘笑盈盈的应下，拉了沈十娘一起退下。

    老祖宗就对贴身的妈妈黯然道：“也都怪我，当年要不是执意把十一带到身边教养，他们母子的关系也不会‘弄’得这么僵，十一的媳‘妇’又是我选的，她心里不服，现在受苦的倒是这几个孩子！”

    老祖宗和老太太婆媳俩斗了一辈子，老祖宗什么时候低过头？看来老祖宗是真的很疼爱七小姐和十小姐。

    “有老祖宗在，小姐们只会越过越好的！”贴身的妈妈安慰道。

    老祖宗摇摇头“我还能活多久？皇上的身体硬朗着呢，当年为了……的事，京城里谁敢娶十一的孩子？就是十一，还是我腆着一张老脸到老姐妹跟前求来的媳‘妇’，就是这样，她还不满意，觉得委屈了十一。”老祖宗面‘色’疲惫道：“她的眼界太高，却总是只看表面，过日子还是得看内里，舒不舒坦自个心里明白，表面风光有什么用？只可惜她活了一辈子也没明白。”

    贴身的妈妈低下头来，老祖宗只是想找个听她说话的人，对方说不说对她并没有多大的影响，老祖宗继续道：“我一共有五个儿媳‘妇’，三个是我嫡亲的儿媳，老二家的倒是聪明了，只是只扫着自家‘门’前的雪，其他万事不管，我总不能越过老大媳‘妇’闭着让老二媳‘妇’管家吧？老五媳‘妇’呢，一辈子就被老五捧在手心里，自己院子里的事还是儿媳‘妇’帮着料理的，是不能指望了！”

    “世家的日子可不好过，我们就吃了一辈子的苦，这两个孩子我可舍不得了，把她们接到京城来就是想给她们找一‘门’好一点的亲事，家里简单些，不愁吃不愁穿就是了，十一是我最疼爱的孙子，他一辈子过得苦，他‘女’儿可不能再受苦了！”

    贴身的妈妈见老祖宗情绪‘波’动得厉害，连忙道：“老祖宗多虑了，十一爷写信回来不都说在南边过的很好吗？”

    老祖宗涨红了脸“那算什么南边？南边是江浙，广东那样的南蛮之地有什么好的？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十一却在那边一过就是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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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又是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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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里太子处罚了一批官员，里面多是欧家和五皇子的人，针对的意味明显不已，大家还没有回过劲儿来，皇后就将太子妃训斥了一番，太子妃自请在坤宁宫前跪了四个时辰，最后还是皇上出面，太子妃才从坤宁宫回去，就是这样也被罚了抄写经文。

    消息传到欧府，欧家二房的一个小院里的小姐松了一口气，对伺候在身边的‘奶’妈说：“这样看来，和长平侯的这桩婚事是不成了！”

    ‘奶’娘惋惜不已，“长平侯是一等一的尊贵，听说对府里的夫人也很好，小姐嫁过去凭着小姐的相貌才学，难道还比不过那位夫人？听说那位夫人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姑罢了，小姐的身份比她还要高贵！”

    小姐看着‘奶’娘这样，心里堵了一口气，“妾室总归是妾室，怎么也不会越到正妻的头上去的，‘奶’娘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要是传了出去，别人不说你怎么，只会说我们欧家的‘女’儿没有教养！”

    这句话比平时要重得多了，‘奶’娘心中忐忑，连忙认错，“只是小姐错过了这家，下一次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了！”

    小姐却显得比以往高兴，“在朝中能娶欧家‘女’为妾的还没有几个，肯娶的就更没有了，所以母亲给我找的婚事要么是填房，要么是家境不太好的正妻，可不管是哪样，都比做长平侯的妾室强！”

    她虽然不知道皇后为什么会和欧家站在一起，可是她知道欧家和太子是敌对的，而长平侯是太子的人，所以两家也是敌对的，嫁给一个政敌做妾，她恐怕最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太子突然加强攻势，梁宜梅也很吃惊，等她听说后已经是三月份了，她跑去问侯云平，侯云平只小心的护着她的肚子。不在意的道：“两边已经捅破了纸，自然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皇后和欧贵妃的事……”梁宜梅有些担忧的道。如果忽略她两只亮晶晶的眼睛的话！

    侯云平好笑的刮着她的鼻子，“这种皇家秘闻连皇上都不知道，我们这些外人就更不知道了。”

    梁宜梅放下心来，却又有些失望。

    京城中的上层官员也渐渐察觉到了太子和皇后的微妙关系，随着太子主持开海禁的深入。就是京中中层的官员也察觉到了太子和皇后不睦，眼见着五皇子频频进宫，京中的官员面面相觑！

    到了五月份端午节，梁宜梅和侯老夫人一起去看赛龙舟。还是在余味斋，这次却换成了三楼，侯家的人一到。在场的人连连起身，曹夫人更是亲自上前扶住侯老夫人的另一只胳膊，笑道：“……可就等您老人家了，”越过侯老夫人看向梁宜梅道：“长平侯夫人都没出来过呢，京中有好多人都不认识你。等一下我替你引荐！”

    “多谢曹夫人！”

    侯老夫人也笑着说，“这孩子有些腼腆，刚开始怀相又不是很好，我就拘着她不让她出来，现在你肯替她引荐自然好。等一下还要托你多多照顾她！”

    曹夫人一怔，就朝梁宜梅看去。梁宜梅微红着脸低下头，见她看过来，就羞涩的一笑，曹夫人就抿嘴笑道：“我也不过是做做跑‘腿’的活罢了，在京城里谁有太夫人认识的人多，说要我引荐，岂不是让我班‘门’‘弄’斧了吗？”

    逗得大家都笑起来了，说话间大家到了侯家的座位，文武是分开的，家眷也是一样，不过侯家是勋贵，勋贵倒是在文武的中间，侯老夫人刚坐下，文官那边就有一堆人簇拥着一个老太太冲侯老夫人招手，“阿英，快过来！”

    侯老夫人见到她吃了一惊，就连忙起身拉了梁宜梅过去，恭敬地对她略弯腰，“沈姨！”

    老祖宗一把拉住她，左右看了看，道：“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你嫂子呢，她怎么还不来？”

    侯老夫人笑道：“嫂子也快来了，沈姨的身子还好吧，我们这些晚辈尽管着俗事，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沈姨了。”

    “好，好得很呢，”转头看向她的身后，笑道：“这就是小五媳‘妇’吧？长得真齐整！”

    侯老夫人就把梁宜梅拉到她面前，“哪里比得上您的孙媳‘妇’，一个个像画里走出来似的！”抬眼看见老祖宗身后站着两个‘女’孩子，一个娇俏可爱，一个温雅大方，就奇道：“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可真水灵！”

    老祖宗笑起来，把身后的两个孩子拉到跟前，“这是十一的两个‘女’儿，那孩子听说我身体不好就把孩子送回来‘侍’疾。”

    侯老夫人想起沈十一，心里微微愧疚，就笑着将身上的两个东西做了见面礼，沈七娘和沈十娘都都看向老祖宗，老祖宗微微点头，她们才收下。

    梁宜梅好奇的看了两人一眼，见两人眼神清澈，刚要收回眼神，谁知沈七娘也正看过来，眼神就对碰起来，两人都是一愣，就齐齐笑开来。

    老祖宗转头间见梁宜梅夹在两个长辈中间落落大方的，心里喜欢，就从手上滑下一个手镯来套在她的手上，“来，这是沈婆婆给你的见面礼！”

    梁宜梅即使不懂‘玉’，也看出这手镯不凡，就扭头去看侯老夫人，侯老夫人点点头，梁宜梅才笑着道谢收下，老祖宗见了就更加喜欢了，见她‘挺’着大肚子，就对身边的人道：“快去端两把椅子来！”

    梁宜梅的额角就有些出汗，围在她身边的都是长辈，她一个晚辈哪敢坐下？侯老夫人笑着在她身边坐下，对梁宜梅挥手道：“她一个年轻媳‘妇’和我们这些老太婆有什么好说的？让她去找三娘，沈姨还不知道吧，这丫头和三娘要好，一口嫂子嫂子的叫着，喊得我头疼，现在这辈分我也分不出来了！”

    老祖宗一愣，想了一下，问道：“小五媳‘妇’和尚家小子还有‘交’情啊？”

    “他们一家是泉州的，尚家的那小子不就是在泉州长大的吗？”

    老祖宗想起来了，就高兴的笑道：“这样更好了，”挥手道：“那就快去找三娘吧，不用担心你婆婆，这里有人伺候着呢。”转头又对沈七娘和沈十娘道：“你们两个也去玩吧，总呆在外面身边也会变成老太太的！”

    “你去吧，看见你舅母来了，就把她也拉过来。”

    梁宜梅应声和两人一起下去，沈氏也刚好往这边来，见了梁宜梅，赶紧上前拉住她：“肚子都这么大了？”转头间才看见跟在梁宜梅后面的沈七娘和沈十娘，奇道：“怎么你们走到一起了？”

    ……

    曹可媛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穆英蓉，“你娘拉着你过去是想让她们相看呢，难道你真的看上他们？不过是一些四品官的儿子，连你爹都比不上！”

    穆英蓉脸‘色’有些难看，听如此说更是不好，她挣脱曹可媛的手，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些事情哪是我们能说的？”

    彭影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她，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们武将家可没有文官这么讲究，‘女’儿自己选夫婿的比比皆是，妹妹要是有喜欢的人告诉我们，就是我们说不上话，我们的母亲也可以帮帮你！”

    穆英蓉心里有些难受，冷着脸道：“我平时就跟你们在一起，哪里有什么心上人？彭姐姐不要‘乱’说，我出来有好一会儿了，我娘该找我了！”

    说着转身就走。

    曹可媛“哎”了一声，跺脚道：“怎么说走就走了？”

    彭影的脸‘色’有些难看，“随她去吧，她要是解决不了，自然会回来找我们问主意的。”

    穆英蓉走得很快，丫鬟见她脸‘色’不好，就忐忑道：“小姐，以后我们不和彭小姐来往就是了，夫人不也不喜欢她们吗？”

    穆英蓉脚步顿了一下，心里更是愁苦，看着贴身丫鬟站在窗边问道：“要是我很喜欢一样东西，娘却要给我另一样，我该怎么办？”

    “小姐就和夫人说清楚就是了。”丫鬟答道，不解的看向小姐，这有什么为难的？

    “要是明知长辈们不会答应呢？”

    “小姐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丫鬟有些困‘惑’的看向她，“就是不行再想办法就是了！”

    穆英蓉略一思索，喃喃道：“你说得对，不试一下怎么知道？”

    抬起头来见贴身的丫鬟正茫然的看向她，就笑道：“没事了，我们快去找母亲吧，现在她一定是等急了！”

    穆夫人的确是等急了，她强笑着和几位夫人讲话，看见穆英蓉带着丫鬟过来就松了一口气，笑着向几位夫人介绍自己的‘女’儿。

    等众人走后，穆夫人就责怪她道：“怎么去那么久？让那么多夫人等着……”

    穆英蓉歉然一笑，抱住她的手道：“娘，英蓉知道错了，以后再不会了。”

    穆夫人就叹了一口气，拉了‘女’儿回到自家的座位上，虽然武官不像文官划分得那么清楚，但四品官的家眷一般也不会在三楼多呆的。

    她眼角看到‘女’儿眉眼间的愁容，心中也是一痛，她哪里不知道‘女’儿的心思，她本来就是从乡下上来的，对那些家世并不是很看重，可是文武殊途，梁宜林未必看得上英蓉！

    找一个文官的岳家还能帮衬他，自己家对他却全无用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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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争执

﻿    穆夫人没想到一转弯就碰到了长平侯夫人，穆英蓉眼睛一亮，“梁妹妹也来了？”

    梁宜梅也很惊喜，她们俩有半年没见过面了，梁宜梅冲穆夫人屈膝行礼，就和穆英蓉拉在一起，“我刚刚还想着去找穆姐姐呢。”

    穆夫人垂下眼眸，沉吟半响，抬头就笑道：“那你们就去玩一玩，我和几位夫人约好了一起。”

    梁宜梅和穆英蓉自然没有异议，目送穆夫人离开，就笑着相携到一个窗台边坐下说起这半年来的事。

    曹夫人一转身看见梁宜梅和穆英蓉在一起，眼睛一转却没有发现女儿，微微一皱眉，就笑着过来打招呼，“……说好了由我为夫人引荐，却没想到太夫人会碰见熟人。”

    她和曹夫人是平辈，梁宜梅只是微微一笑，“时间还长，倒是好长时间没看见穆姐姐她们了，想和她们说说话，只是一路找来只碰到了穆姐姐，不知道曹小姐在哪里？”

    穆英蓉是姐姐，自己的女儿则成了曹小姐，曹夫人心中微微不悦，但面上平静道：“她在前面和几位夫人在一起，我有些事要离开，她就在那里尽尽孝道。”

    梁宜梅满脸羡慕，“夫人真是好福气，两个女儿都是聪慧过人，而且听说骠骑将军又打了胜仗，过不了多久就要班师回朝了吧？”

    曹夫人眉梢间都扬着笑意，“哪有那么快，一切还是要听陛下调遣。”

    曹夫人走后，穆英蓉才坐下，看着她的背影道：“曹家如今在京城中很活跃，曹将军的捷报一张连着一张，现在可媛正在和福建都指挥使的嫡长孙议亲，听说已经**不离十了。”

    梁宜梅微微一皱眉，曹家也太激进了，“曹小姐既然要定亲了。以后出来的时间肯定少，要忙的也多，穆姐姐还是不要去过于打扰她了。”

    “我娘也是这样说的。”穆英蓉的情绪有些低落，只是那么多年的朋友，哪里是说分开就分开的？只是二哥也说了，和曹家走得太近说不定会连累家里。

    “曹小姐的婚事都快要定下了，那姐姐的呢？”梁宜梅转移话题道：“我记得姐姐是六月的生辰，呀。那岂不是下个月就是了。”

    穆英蓉脸色微红的低下头，“我二哥还没有成亲呢，我怎么能跳过他呢？”

    兄妹一般是不放在一起算的，梁宜梅不以为然道：“我两个哥哥不也是没成亲？我不也出嫁了？你还有一个大哥成亲了呢。”

    “那怎么能一样，你的婚事是皇上赐的，时间定的又急。我却还有一大把的时间呢。”

    “可是，”梁宜梅有些不确定的道：“不是说最好再十**岁嫁出去吗？我记得姐姐今年就是十七岁了。”

    穆英蓉心中一动，就笑道：“照着习俗男子也是十**岁就应该成亲的，你两位哥哥不也没成亲吗？”

    梁宜梅顿时苦着脸道：“我大哥是因为长年在外，又是在战场上。一直都没有找着机会，而二哥却非要等我大哥成亲了才肯娶妻。所以也一直拖着。”

    “就算不能成亲也可以先订婚啊。”

    “话是这么说，只是二哥有自己的心思，我也不想过多干涉，就随着他了，只是我大哥一回来，只怕就会给我二哥定下亲事了。”梁宜木可没有梁宜梅这么民主，他可是一直写信回来催呢。

    穆英蓉垂下眼眸。“会不会是你二哥有心上人了？”

    “不会吧，”梁宜梅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她也有好长时间没回家看过了。上个月还是二哥专门来侯府看她的，只是两人也没说多少话，他就被侯云平拉走了。

    “夫人，”阿梨过来伏在梁宜梅的耳边说道：“侯爷派了身边的飞白过来。”

    飞白是侯云平贴身伺候的，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穆英蓉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就起身道，“……我也该过去了，要不然我娘该找我了。”

    “等有时间我再去找你玩。”

    阿桃和阿梨扶着梁宜梅下楼，飞白就在楼梯间的暗影里，见梁宜梅下来，就从暗影里出来，恭敬地喊了一声，“夫人”

    梁宜梅点点头，就问道：“出了什么事？”

    飞白就将手里的篮子递给阿桃，“侯爷担心太夫人和夫人受饿，酒楼里的东西又吃不惯，就派了奴才给太夫人和夫人送一蛊汤来，夫人还是趁热喝了吧。”

    梁宜梅脸一红，没想到侯云平派身边的小厮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梁宜梅这两天挑食得厉害，食物要是不对口，不说吃下去了，她还会吐出来。

    阿桃笑盈盈的接过，梁宜梅却有些难为情，“太夫人那里……”

    飞白笑道：“夫人放心，刚侯爷叫了太夫人身边的嬷嬷出去端了一蛊汤去给瑞嬷嬷，现在说不定太夫人已经用了。”

    梁宜梅就松了一口气，让阿桃打赏了飞白，飞白兴高采烈的接过谢了。

    阿梨一手扶着梁宜梅，一边笑道：“侯爷对夫人真是好的没话说，这时候外头这么多大人，侯爷还记挂着夫人的吃食。”

    “那是自然，”阿桃骄傲的道：“侯爷一向都对夫人好的。”说着斜睇了她一眼。

    阿梨只做不见，梁宜梅就道：“好了，我们还是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吧，走了这一会儿我也累了！”

    ……

    “蒋三爷这话可说的不对，”陈立岩摇着扇子笑盈盈的反驳道：“开海禁也是有益于民生，怎能说是浪费民脂民膏呢？”

    蒋三爷冷哼一声，“海禁一开，海盗必定猖獗，到时受苦的还不是沿岸的百姓？更何况建码头、建海关衙门，水兵的军饷哪一样不是从百姓的身上来？这不是浪费民脂民膏是什么？”

    蒋大爷铁青着一张脸，上前拉住他，道：“三弟，你喝多了，跟我回家吧！”

    蒋三爷一把推开他，“我怎么会喝多，我知道你怕什么。你们怕我说出来是吗？哼，你们蒋家心里只有钱，哪里容得下百姓？你们想借着开海禁发财，就是在吸老百姓的血！我绝不容许，我要给皇上上书，请求继续海禁！”

    梁宜林和陈立岩相视苦笑，这个人不就是蒋家人吗？

    蒋大爷气得眼睛都红了，蒋家走了那么多的路子才通过梁宜林走通了长平侯的路子。现在被他这么一嚷，也许先前做的都会付诸东流，早知道就应该听六叔的不带他出来了。

    冯建杰锁着眉头道：“你说的不错，”厢房里一静，大家都诧异的看向他，还真有人赞同他的观点啊。

    陈立岩和梁宜林相视一眼，不过都没有阻止，冯建杰虽然刚直，但又不是傻子，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触太子的霉头的。果然就听冯建杰道：“开海禁用的是国库的银子，国库里都是百姓的民脂民膏。只是开海禁也并不是对百姓全无好处，只说最直接的，海禁一开，沿岸的渔民就可以下海捕鱼，倒是多了一项收入，至于海盗，难道我泱泱大国还怕几个海盗吗？”

    “开海禁主要是有益经商。而要是大家看着商人暴利都跑去经商了，田地谁来耕种？民以食为天，农业更是国之根本。开海禁和蚀国本有何区别？”

    “蒋三爷怕是对国事不太清楚吧？”梁宜林看向他，蒋三爷顿时涨红了脸，恼怒的看向他，“小梁大人今天最好说清楚我怎么不清楚国事了？”

    “大周十有二三的人无田，再十有三四的人略有薄田，十有一二有田富余，而最多的田却在十分之一人手中，这些人不是商人，而是官僚！”梁宜林目光炯炯的看向他，“每年因为饿死冻死的人不计其数，蒋三爷认为要有多少人经商才能弥补那无田少田的人？”

    大家都看向蒋三爷！

    蒋三爷嘴巴阖了阖，梁宜林就道：“我从小读书的时候就有人跟我说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蒋三爷也许是书读多了，不如出去走走！”

    这是变着法的说蒋三爷纸上谈兵，没有见识了。

    蒋三爷涨红了脸，开口就要分辨，蒋大爷就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对众人歉然道：“他喝了几口酒就魔障了，诸位大人不要介意，今天这顿算我的，大家想吃什么直管点，我先带他下去醒醒酒！”

    说着给小厮使了一个眼色，一人一边的把蒋三爷拖出去，蒋大爷一直捂着他的嘴。

    回到蒋府，蒋二老爷和蒋六老爷早就听说了，蒋六老爷暴跳如雷的道：“我当初就说了要他送走，你们偏不听，说什么他能和读书人说得上话，现在好了，他把读书人都得罪了！”

    蒋二老爷面色铁青的看着被蒋大爷压制在椅子上还一个劲儿动来动去的蒋三爷身上，阴寒的眼神看得蒋三爷一怔，继而大怒，道：“我哪里说错了？你们就是满身的铜臭味！”

    “既然你这么看不起蒋家，”蒋二老爷一字一顿的道：“那你就从蒋家里面除族吧，回头我会写信给家主，到那时你就可以离开蒋家了，自然也不会再接触满身铜臭味的蒋家了，自然你也不能再花蒋家的钱了！”

    蒋三爷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蒋家一直想提升身份，就要有人从科举出仕，而家族里面也只有他会读书，所以蒋家以后还是要靠他，他才不相信蒋家真的会把他除族呢！

    蒋二老爷转身吩咐管家道：“派两个人把蒋三爷送回去，现在就走！”

    蒋六老爷也是大吃一惊，看他们把喊叫的蒋三爷拉下去后，他就不确定道：“二哥，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蒋二老爷没好气的道：“你以为呢，我们蒋家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可不能出什么事！家主这一次必须得做出决定。”

    蒋六老爷犹豫道：“可这毕竟是家主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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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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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这件事就是我不提，家主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蒋家的孩子长到一定的岁数，家族就会给他一笔钱出去闯‘荡’，是赚是赔全靠自己的本事，而家主就是从最优秀的那几个人里面选出来的，现任的家主也是通过拼杀才坐上这个位置的，杀伐果决非常人所能，蒋三爷心里没有蒋家，就是将他培养出来了，对蒋家也是有害无利，既如此不如早点放弃！

    “只是今天那小子得罪了不少人，其他人不说，小梁大人可在里头，现在我们虽然和侯李两家搭上话了，可以后要他说话的机会还多着呢！”蒋六老爷有些苦恼的道。//.//

    “准备好礼物，你亲自送去赔罪，我虽只和他见过两次面，但那人也不是心‘胸’狭窄的，想来不会太过怪罪我们的。”

    蒋六老爷点点头，“上次我们送的多是古董，这次却不方便了，听说他极疼他妹妹，东边刚送来一批东珠，不如挑一些个头大的送去？”

    蒋二老爷自然没有异议，第二天蒋六老爷就亲自拎着东西去了梁家，梁宜林心中虽也有气，但也知道不能一竿子打倒一船人，将蒋家送的东西收下了。

    梁宜林找出两个小一些的盒子，将十二颗的东珠分成了两份，嘴角刚刚翘起，梁宜梅就风风火火的进来了，阿桃则跟护犊子似的跟在后面。

    梁宜林脸‘色’微红，手就快速的将一个盒子拢到袖子里，手里滑过袖子底下的盒子，脸‘色’微变，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梁宜梅好奇的看了二哥一眼，‘摸’了‘摸’他的额头，“二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梁宜林尴尬的笑了一声，“没什么，可能是昨天喝太多酒了。昨晚又没有休息好，妹妹怎么过来这么早。我还想着等一下亲自去接你呢。”

    “离得又不是很远，侯爷正巧也要出‘门’，他就送我过来了。”

    梁宜林就朝‘门’外看去，“那人呢？”

    梁宜梅嘴角‘抽’了‘抽’，“刚到‘门’口就被李轩然拉走了。听说是昭王世子闯了祸，他们要赶着去昭王府求情呢。”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昨天昭王世子和人打了一架，闹得‘挺’大的。”梁宜林没有多说。拿起桌上的另一只盒子道：“你来的正好，这个盒子你拿去。”

    梁宜梅打开一看，微微皱眉。.“蒋家又送礼来了？”梁宜梅有些担忧的看向二哥，“二哥最近和蒋家走得很近呢。”

    梁宜林不在意的道：“不过是见过几次面，吃过几次饭罢了，不过要是蒋家当家人也像蒋二老爷和蒋六老爷一样的话倒是可‘交’之人。”梁宜林身体微微前倾，斟酌道：“上次妹妹不是说要我留意开海禁的事吗？我和徐大哥说过了。他说光靠他的能力出海一两次没问题，只是这样一来就是倾家‘荡’产的事，风险太大，而且徐家离海远，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船。可是蒋家在福建根深蒂固，出海一次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妹妹与其想着自己做，还不如和蒋家搭个伙呢！”

    梁宜梅眼睛一亮，“这样说来，开海禁的事定了？”

    梁宜林笑着点点头，“二月福建都指挥使就进京见驾，三月陆续从京城派出去的官员到现在还呆在福建，听说太子殿下亲自和几家商户的代表见过面了，开海禁也不过是这几个月的事了。只是北边的战事还胶着，国库怕是拿不出钱来了。”

    梁宜林想起昨天蒋三爷说的话，虽然他有些哗众取宠的嫌疑，但也不可否认他说的也是事实，开海禁所需要的钱只怕是又落到老百姓的身上了。

    “为了北边的战事，京城以南的赋税已经加了一成，”梁宜林有些情绪低落的道：“只是真正落到北边将士手上的又有多少？现在这一开海禁，只怕又要加重赋税了。”他在户部做事，对这些事的感触更深，更何况当年他没少吃苦。

    梁宜梅微微皱眉，“为什么要从老百姓的手上拿钱？谁最希望开海禁就从谁的手上拿就是了。”

    难道还能去问皇上和太子要钱吗？梁宜林不赞同的看了妹妹一眼，眼睛落到桌子上的盒子一愣，想法就抑制不住的冒上来，他诧异的看了一眼妹妹。

    梁宜梅就挑挑眉，“出海的人都想着发财，先统计一下都有谁打着出海的主意，让他们出钱就是了。”

    “这么多的钱全靠他们也不好吧……”梁宜林迟疑道。

    梁宜梅眼里闪过狡黠，“那就先借着呗，让皇上在借条上面盖章，再给他们公正一些的利息，以后凡是出海的货物和进来的货物都要‘交’税，总有一天会还清的……现在的赋税已经够重的了，要是再加税只怕就要天下大‘乱’了，好在这两年风调雨顺的……还可以卖官……总之来钱的法子多着呢。”

    “不行，”梁宜林面‘色’微冷，“这样开了先例，以后朝中岂不是都是拿钱买官的人？”

    “只不过是虚职罢了，”梁宜梅解释道：“而且可以下一个公文，将要卖的官职列出来，任职多少年，每一次卖官都由朝廷统一公布，统一买卖，没有朝廷政令是不奏效的，要是怕底下的人贪去了，可以统一在京城以拍卖的形式卖出去，价高者得！”

    梁宜林目瞪口呆的看着越说越兴奋的妹妹。

    梁宜梅双眼亮晶晶的，“反正他们有钱得很，又一直想当官，各有所需，何乐而不为？还可以让他们捐款，嗯，最好把朝中当官的也拉上，十官九贪，他们身上的油水一定也不少。”梁宜梅斜睇了二哥一眼，二哥就是最好的例子啊，不说其他的礼物，单蒋家都收了多少了？这还是二哥在不损害老百姓的利益上只做力所能及的事所收的礼，有些官员可没有二哥的这个好品格！

    一看妹妹的眼神，梁宜林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敲了一下她的头，道：“‘乱’想些什么呢，要不是妹夫的身份摆在那里，你以为我能有多少油水？”

    这句话倒不假。冯建杰和陈立岩的家境就不错，两人的职位也不错。可要是只靠自己的那点薪水和帮别人做的那些小事赚的外快的确也没多少钱，上余味斋两三趟就‘花’完了，这也是沈氏见梁家有什么事都会出来帮忙的原因之一。

    陈氏是在泉州的时候就和梁家兄妹来往了，丈夫又对他们的评价一直很高，那时梁家兄妹也还小。陈氏也就一直把他们当成弟弟妹妹看待，不自觉的就扮演了嫂子的角‘色’，而董氏也早就和梁宜梅有来往，徐润新更是在郑决和尚志清走后时常和两兄妹‘混’在一起。沈氏能在遇事后将梁家放在前面，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丈夫看重梁家，剩下的一部分则是因为梁家带来的巨大利润了。

    几家合做生意后。不仅家里的吃穿用度宽裕些了，尚志清在官场上的走动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仰仗大房了。

    两人正说着，就有小丫鬟在外面禀报：“……穆小姐来看小姐了。”

    梁宜梅有些诧异，她们昨天才见过面，虽然有出嫁的‘女’儿端午节的时候回娘家的习俗。可是她不说，谁也拿不准她什么时候回来啊？怎么穆姐姐就知道她今天回来？

    她扭头去看梁宜林，却发现梁宜林低下头，面‘色’微红，心里就有一股怪异的感觉。

    梁宜林“嚯”的起身。见妹妹奇怪的盯着他，就握紧拳头咳了一声。道：“五爷爷和五‘奶’‘奶’在菜园呢，他们可能还不知道你回来了，我去告诉他们一声，我们晚上好好的吃一顿……”

    见妹妹盯着他的眼神更怪异了，声音就慢慢的低了下去，最后丢下一句，“你去招待客人吧”就落荒而逃。

    告诉五爷爷和五‘奶’‘奶’只要派了丫头去就是了，没必要亲自去吧？而且……梁宜梅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午饭还没吃呢，怎么就吃晚饭了？

    穆英蓉很快就跟在小丫鬟的后面进来了，梁宜梅起身迎她，穆英蓉赶忙上前道：“你快坐下吧，还‘挺’着一个大肚子呢。”

    梁宜梅笑笑，仍然在桌子旁坐下，穆英蓉就从贴身的丫鬟手上接过一个盒子，“本来是要给你送到侯府的，只是听说你今儿回了娘家，就转弯给送过来了。”

    梁宜梅好奇的接过，手上就是一沉，心中更是好奇，打开一看，却是一整套的首饰，“这……这也太贵重了！”无缘无故的，怎么送这么重的礼？

    穆英蓉一笑，“再重也比不上上次妹妹送给我的那六颗东珠啊！当时我一打开就吓了一跳，不过是认个干亲，妹妹就送来了这么重的礼，我母亲从那时起就一直惦记着回送你什么好，上次我们去打首饰的时候母亲看到这一套首饰就觉得和你很般配，就买下了。”

    梁宜梅的脸‘色’顿时怪异起来，她抬眼朝穆英蓉看去，见她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发现什么才松了一口气。

    穆英蓉一走，梁宜梅就叫来了阿苹，直截了当的问道：“府上什么时候给定远将军府送礼了？”

    阿苹心中奇怪，但还是回道：“是三月份的时候，那时穆小姐认奉国将军夫人做干亲，少爷说小姐选了礼物让奴婢给送去。”

    梁宜梅看着桌子上的盒子顿时了然，三月份的时候她还被拘在侯府里不得外出呢，连外面的一点迅息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穆英蓉认干亲的事？

    想起梁宜林和穆英蓉，梁宜梅脸‘色’就怪异起来，刚巧送杏仁茶进来的阿桃正好看见，脚步一顿，不知道夫人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想起侯爷冷着一张脸，偏偏拿夫人一点办法都没有，每次都是无奈又宠溺的看着夫人的样子就打了一个寒颤，连忙将思绪摒开，小心翼翼的给梁宜梅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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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试探

﻿    五爷爷和五‘奶’‘奶’喜欢在饭桌上谈事情，五‘奶’‘奶’问完了梁宜梅孩子的事，就嘱咐她道：“现在要少吃些，不要吃大补的东西，要是孩子太大了生产的时候就遭罪了，不过你也不要担心，侯府请到的稳婆一定是好的。”

    梁宜梅应下，眼睛瞄了梁宜林一眼，就笑道：“上次郑家嫂子去看我的时候，提起了二哥的婚事，说是一个在国子监的大人看上了二哥，他家的千金郑家嫂子也看过，‘门’户倒也相对。”

    梁宜林含在嘴里的饭差点就喷出来，眼里焦急的看向梁宜梅。

    梁宜梅却只看向五爷爷和五‘奶’‘奶’，果然，两人眼睛一亮，五‘奶’‘奶’连声问道：“是国子监的哪位大人，那第二百零一章 试探位小姐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梁宜林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五爷爷和五‘奶’‘奶’自从胖胖走后就一直盼着，对梁宜林成亲就包了很大的希望！

    梁宜梅嘴角微翘，忽视桌子底下踩住她脚的脚，兴致勃勃的和五爷爷五‘奶’‘奶’讨论起来。

    好容易将妹妹从饭桌上拉开，进了书房，梁宜林有些无奈的看向妹妹，“你不是说要让哥哥自己给你找嫂子吗？”

    “二哥能自己找到自然好啊，只是这么久都没有动静，而且五爷爷和五‘奶’‘奶’可一直盼着呢，”梁宜梅有些无辜的看向他，“家里也的确需要一个主事的人，像上次过年的时候，各家的年节礼还得二哥亲自准备。官眷们的‘交’流也能得到很多消息的，二哥在这方面却比别人落后了。”

    梁宜林锁起了眉头，不语。

    梁宜梅再接再厉道：“二哥要是看不上这位小姐，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叫各位嫂子帮你留意着。”

    看着妹妹渴盼的眼睛，梁宜林顿时郁闷不已，想到妹妹说做就做的‘性’子。他还真怕她一出‘门’就将这件事嘱托出去，结亲第二百零一章 试探结的是善缘，要是提了之后他再反悔。搞不好让别人误以为他看不上人家，倒结了仇家！

    妹妹一向开明，梁宜林这么一想。就想开口，穆英蓉温顺的笑脸就出现在脑海里，到嘴的话就又咽了回去，要是不成，去不是坏了她的名声。

    梁宜林垂下眼眸，道：“妹妹先回去吧，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梁宜梅就有些失望，起身再次让他保证，“二哥可一定要认真的想想，想到马上告诉我！”

    梁宜林心不在焉的应下。

    梁宜梅一走。梁宜林就坐在书房里发呆，他和穆英蓉也只说过一两次话，刚开始是因为曹家小姐和彭家小姐针对妹妹，而与那两人‘交’好的穆英蓉还能上‘门’来，他对她的印象就不错。而让他真正记住她的是有一次曹家小姐等人来找妹妹，一帮人在后院里，曹家小姐以自我为中心，‘艳’丽而张扬，而彭家小姐却一再的试探妹妹，妹妹大部分的注意力也放在曹彭两人的身上。而穆英蓉则安静的在一旁为她们布置茶点，这样一个细心温柔的‘女’子上了马却是张扬的，让梁宜林眼前一亮。

    之后的几次见面，他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去打听她的消息，只是两人的身份的确相差太大，而武将找的亲家也多半是从事武职，不定能看上他这个文官！

    侯云平回到房中，就见梁宜梅恹恹的，就上前揽了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孩子又闹你了？”手自然而然的就放到了梁宜梅的腹部。

    这几天梁宜梅胎动得厉害，所以侯云平有此一问。第一次胎动的时候，夫妻俩都很惊奇，侯云平更是趴在梁宜梅的肚子上不停的和肚子里的小家伙讲话，只是孩子不赏脸，半个时辰过去了，孩子都没有动一下，还是侯云平怕梁宜梅长久的不动会手脚发麻才失望的停下的。

    只是越是到后面孩子动的越厉害，梁宜梅半夜的时候常常会被闹醒，侯云平对和孩子讲话虽然还是乐此不疲，但见梁宜梅眼睛底下越来越重的黑眼圈，他就总是皱紧了眉头叫肚子里的孩子少动些，现在见梁宜梅没‘精’打采的就以为是孩子又顽皮了。

    梁宜梅摇头，打起‘精’神来，问起昭王世子，“……现在怎么样了？”

    侯云平不在意的道：“不过打了二十大板，躺上十天半个月的就没事了。”

    梁宜梅有些吃惊，昭王也是行伍出身，这二十大板可不像内宅的二十大板轻轻松松就过去了，“昭王怎么舍得？他可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呢？要是打坏了怎么办？”

    “昭王拿捏得准，”侯云平简单的说道：“琰泰做事太过随心所‘欲’，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被打了多少回了，执行的人分寸拿捏得极好，而且你以为他会老实的受刑吗？”

    难道他还能当着昭王的面蹦起来不成？梁宜梅好奇的看向他。

    侯云平眼里闪过笑意，将梁宜梅搂到‘腿’上，笑着揭发小的底，“他用一块布包了一块后‘腿’‘肉’绑在屁股上，执行的人打的时候也只是听着响，这样落到他身上的就没有多少了，只是观刑的人每每见了他屁股上渗出血丝，都称赞昭王管教严厉！”

    梁宜梅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难道他们就没有发现吗？”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昭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那些奴才就算知道了，主子的事他们也不敢多说，而其他人离得远，那些人进来之前琰泰就已经躺在椅子上了，之后又是被人抬着出去的，昭王又在一旁看着，他们就算心里再有气，也不会再找麻烦，自然也不会发现了。”

    梁宜梅就称赞道：“昭王世子真聪明，能想到这个法子，要是只在屁股上绑上布包之类的，那些人就算看不出来，二十大板打下来却一点血丝都不见也不像啊？”

    侯云平的面‘色’顿时古怪起来，梁宜梅就好奇的盯着他看：“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说得对，琰泰的确很聪明。”侯云平略微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梁宜梅就‘摸’了‘摸’肚子道：“不过我们的孩子以后可不能这样，错了就是错了，要是受罚也能取巧，以后孩子岂不是是非不分了？”

    侯云平眼里就‘露’出深思。

    “不过孩子们估计也没有用这个法子的机会。”

    “你就这么自信以后孩子不会闯祸？”侯云平眼里挪揄的‘摸’了‘摸’她的腹部，“现在他就这么顽皮了，出生后你就自信他会听话？”

    孩子哪有不顽皮的？只是梁宜梅信奉的是“和平教育”，她一直觉得体罚孩子是不正确的！

    梁宜梅就将现代的教育思想简单的向侯云平说了一下，侯云平不以为然，他打小母亲就没少打他，罚跪祠堂更是家常便饭，他还不是健健康康的长大了？也没见有妻子说的什么“心里问题”啊？

    两人还正说着话，侯云平就低呼一声，“他又动了！”说着就俯身趴在梁宜梅的肚子上去听，开始教训儿子，“……娘亲很辛苦，你怎么总是动来动去的？小心你出来后爹爹打你哦？”

    梁宜梅肚子里的小家伙动得更厉害了，梁宜梅也是惊喜不已，叫道：“他好像在里面翻身呢！”

    “是吗？是吗？”侯云平的手就滑到左侧，轻轻地摩挲了下，孩子就在他手底下的位置好像又踢了一脚，侯云平眉眼间满是柔意，笑着低斥一声：“这个臭小子！”

    梁宜梅顿时不满意了，堵着嘴道：“你怎么知道是儿子啊？要是‘女’儿呢？”

    “‘女’儿更好，‘女’儿是母亲的小棉袄，以后你就是在家里做针线也有人陪着。”侯云平毫不犹豫的说道。

    梁宜梅冷哼一声，有些委屈的道，“你心里明明想的是儿子，不过是为了讨我欢心的时候才这样说的，要不然你怎么下意识的就叫了儿子呢？”

    侯云平顿时哭笑不得，他一直叫的就是儿子，之前妻子也没反对过啊，想到太医说的孕‘妇’的情绪有些不稳定，心里也就释然了，抱着梁宜梅的手紧了紧，承诺道：“儿子‘女’儿我都喜欢，真的！”

    梁宜梅扭了扭身子，“我才不信呢，你都快到而立之年了会不想儿子，太夫人给孩子准备的衣服全都是男孩的……”

    两人都是一怔，侯云平是因为梁宜梅的话，她也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吧？侯云平的心一痛，妻子这段日子的反常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梁宜梅则是因为侯云平身体的反应，她脸‘色’涨得通红，掰开他的手就要从他的身上起身，侯云平却紧了紧手臂，将她完全的抱进怀里，将头埋在她的脖子里，安慰她道：“宜梅，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很喜欢‘女’儿，祖宗们不也常说先开‘花’后结果吗？”

    梁宜梅只觉得身下被戳得生疼，就小心的移了移，听侯云平这么一说，心下有些感动，想到外面的风言风语，咬了咬‘唇’，还是问道：“那，那你会纳妾吗？”

    梁宜梅怀孕以后，按这些世家的规矩是要给侯云平安排通房的，府里明争暗斗的人也不少，可她全都当做没看见，太夫人也没有提起，外面的人议论这件事的不少，这次的端午节，她在宴席上就听到了不少，要是她生了‘女’儿……太夫人她自然是可以应付的，可要是侯云平他的要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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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坚定心意

﻿    明明那么在意，却又总是装着淡然，侯云平嘴角微翘，“侯家虽是勋贵，也是武将，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侯云平抱着梁宜梅的手紧了紧，凑到梁宜梅耳边道：“要是第一胎是‘女’儿，我们就接着生，一直生！”

    梁宜梅红了脸，嗔怨的瞪了他一眼，道：“那要是一直都是‘女’儿呢？”

    “命里有时总须有，儿‘女’缘是不能强求的！我只想要和你的孩子，要是上天真的注定我们没有儿子，以后让‘女’儿招婿吧！”

    说不感动是假的，梁宜梅前世今生加起来都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只是心里总是有一根弦提醒自己，男人的甜言蜜语是不能听的，即使如此，在这一刻梁宜梅还是沉‘迷’了。

    “云平，”梁宜梅在侯云平的怀里轻声道：“要是有一天你想纳妾了，或是你爱上了别人，你一定要告诉我，到时我会离开成全你的，”至少不要让她最后一个知道，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侯云平眼里一痛，声音却轻柔无比，“怎么会呢？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怀里的小‘女’人看着‘精’明，实际上却傻得可爱，以前有两个哥哥护着，可是他们以后也会组成家庭，除了他，谁还能保护她呢？“更何况我们是圣上赐婚，是不能分开的！”侯云平斩钉截铁的道。

    所以才说是离开，而不是和离啊！

    话到嘴边，梁宜梅还是咽了回去。就静静地躺在侯云平的怀里。

    侯云平松了一口气，御医说的没错，怀孕的‘女’子就是爱胡思‘乱’想。

    “那娘亲要是‘逼’你纳妾怎么办？”

    侯云平刚刚没冒出来的冷汗现在冒出来了。

    “父亲一生也只有母亲一个人，”侯云平顿了顿道，“大哥殉国后，大嫂也只守了三年，母亲就做主将她改嫁出去了。宜梅，边关对母亲影响很大，在边关。‘女’子的地位要比这边强一些，边关的将士也多是一夫一妻，只有那些妻子儿‘女’不在身边的才会纳妾在身边伺候……”感觉到怀里的娇躯一僵。侯云平暗暗打嘴，连忙补救道：“不过我们侯家不喜欢这一套，我也是一样的！”

    夫妻间最忌讳的就是不信任，梁宜梅冲他狠狠地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水盈盈的目光看着他，侯云平的心一酥，在梁宜梅回过神来的时候，侯云平已一把抱起她朝‘床’榻走去，梁宜梅低呼一声，脸红得几‘欲’滴血。磕磕巴巴的道：“我，我怀着身孕呢！”

    “我知道，”侯云平将她轻柔地放到‘床’上，埋首在她颈边，闷声道：“我只亲一亲……”手却扯开了梁宜梅腰间的带子。

    孩子已经七个月了。想了想，梁宜梅还是没说过了三个月就是安全期的话，梁宜梅闭着眼睛躺在被子间，安慰自己，太医也说了她有些“体弱”，又是第一胎。还是留到第二胎再说吧……

    侯云平埋首在梁宜梅的‘胸’前，手却抓着她的手一路往下，在她的耳边低低地道：“你帮我‘摸’‘摸’……阿桃捧着盘子到了房‘门’口却是一顿，脸‘色’微红，左右看了看，放松了一口气，院子里的人都被打发到角落里了，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侯爷和夫人不喜欢跟前太多人，平时丫鬟婆子做完事也都有自己的去处，除了必要的人守‘门’，在屋前逗留的人一个都没有。

    阿桃出院招了一个小丫鬟过来，让她把燕窝粥端回厨房去，夫人一时半会的怕是不会吃了，回头却找了一张凳子在院里做了刺绣。

    兴冲冲端了茶盏来的阿梨脚步一滞，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了，她看了一眼正屋，脸上表情晦暗，抓着托盘的手青筋直冒，夫人也太不爱惜身体了！怀孕才四个月就敢让侯爷上‘床’，从怀孕到现在不说主动为侯爷纳妾收房，还天天拘了侯爷在房里，看到守在屋前的阿桃，阿梨就有些烦躁，她曾经想过提醒侯爷夫人，只是阿桃和夫人寸步不离，她总不能当着她的面说，那样夫人爱惜面子之下，说不定就发落她了，而她总不能单独见到侯爷……也不知瑞嬷嬷到底听到她传出去的信没有？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到最后受罚的还是她们这些婢‘女’！

    ……

    穆夫人侧卧在榻上，听跟着穆英蓉去梁家的丫鬟汇报完后就挥了挥手，叹了一口气，贴身的妈妈就亲手给穆夫人倒了一杯茶，劝道：“夫人不如开‘门’见山的和小姐谈谈，昨天小姐坐在席间都心不在焉的，一点‘精’神都没有，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她又何尝不知，只是求不得，求不得，这种苦却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女’儿平时能说得上话的朋友没有几个，不能为她排解忧愁，她要是不提，这层窗户纸还能一直保存着，要是捅破了它，只怕‘女’儿的心会更坚定，到时求而不得，只会更苦，不如装作不知，一开始就没有希望，也就不会太过痛苦了吧？

    贴身的妈妈却觉得夫人行事间越来越小心，没有了以前的杀伐果断，“让小姐努力一番也好，要是不行，也好让小姐彻底死了心，小姐的年纪不下了，再不定亲，就不能在二十岁前出嫁了。”

    穆夫人眉头一皱，贴身的妈妈劝道：“小姐心地纯良，所思所想不多，反而不易钻牛角尖。”

    “也好，”穆夫人也是爽直的人，一旦下定了决心，就要马上行动，“走，去找英蓉。”

    穆英蓉正坐在临窗的炕上做着针线，穆夫人的脚步一顿，看着宁静的‘女’儿，心里怜惜，以前‘女’儿是不喜欢这些的，丈夫疼爱她，两个哥哥对她又极是宠爱，她说了几次，想到武将的‘女’儿对这些的要求都不高，也就没再‘逼’她了，可是这大半年来，她自己却喜欢上了做针线，是因为他是文官的缘故吧？

    “娘，”穆英蓉‘露’出一个笑容，放下针线，揽过母亲，问道：“您怎么来了？”

    “娘来看一下‘女’儿还要理由吗？”穆夫人打趣她。

    穆英蓉亲手给穆夫人端了一杯茶，穆夫人身边的贴身妈妈就悄悄带了人退下，穆英蓉一怔。

    穆夫人却像没有看见似的，拉过她在身边坐下，怜爱的看着她……

    等穆夫人从房里出来的时候，她眼睛微红，眼里却满是坚定，吩咐了贴身的妈妈道：“去备车，我要去拜访吴夫人。”

    吴夫人是吏部左‘侍’郎夫人，为人圆滑，平时口舌虽多，却是知道分寸的人，也是穆家唯一比较熟识的文官夫人了，夫人请她出面，可见有多看重这‘门’亲事了，只是不知那位梁家的二公子会不会像那些酸儒一样表面对武将不卑不亢，骨子里却瞧不起武将？

    屋里的穆英蓉脸若霞云，满脸的娇羞，眼里却是遮不住的希望之火，手里的绣线早被她无意识的搅成一团。

    梁府里，梁宜林却是心神不宁，拿起的书一直都停留在那一页，研青好奇的又看了二少爷一眼，到底还是没敢打扰他，悄悄退了出去，吩咐人下去这边晚饭，二少爷今天有可能就在书房用餐了，五太爷那里也要通知一声……

    手里的书渐渐握紧，不管怎么样，都要试一试！梁宜林心里的种子渐渐生根发芽，坚定下来，至少他努力过了，就算失败，以后回想起来，遗憾也会少一些吧？

    心里虽然不是很抱希望，梁宜林还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大步走出书房，到梁家的大‘门’口的时候他却犹豫了！

    研青心里浮起一丝怪异之‘色’，二少爷虽然在人前总是笑得温文尔雅的，可是做事一向果决，倒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犹豫。

    “二少爷，我们要去哪儿？”

    梁宜林垂头不语，陈氏是看着他长大的嫂子，由她出面最好不过，只是一来她和穆家不熟，和武官也没有什么‘交’情，二来，这件事妹妹还不知道呢。

    只是一想到妹妹那挪揄的神‘色’，梁宜林踏出的脚就是一滞，只是妹妹是他最亲近的人，大哥不在身边，这件事梁宜林还是想让妹妹知道，要是事后妹妹知道他没有告诉她……梁宜林打了一个寒颤，没有再想下去，踏出的脚步就坚定的往侯府的方向去了。

    侯云平听到梁宜林来了，手中的动作一顿，淡淡的应了一声，道：“请二舅爷到南厅里坐着，先上茶，我和夫人等一下就道。”

    阿桃在外面松了一口气，转身间阿梨往这边来，脚下一顿，就笑盈盈的上前拉住她，将刚才侯爷的吩咐说了一遍，为难道：“……夫人正叫我进去伺候呢，实在是走不开身，妹妹替我去一下南厅吧？算姐姐求你，回头请你吃酒！”

    “好啊，”阿梨笑盈盈的道：“那姐姐可要记下了。”转身之后，笑容却垮了下来。

    屋里的梁宜梅红着脸，手脚无力的任由侯云平给她穿衣服，眼睛微红，道：“这样子谁都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什么了，丢死人了！”

    侯云平连忙抱起她，安抚的拍拍她的背道：“不会有人笑话的，回头我们叫太医来看一下好不好？”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么久都忍下来了，先前也不是没有过，可是这次却走火了，怎么也控制不住，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她的身体里了，想起刚才**的感觉，侯云平果断的切断了回忆，这是不能想的，至少现在不能。

    梁宜梅的脸更红了，这要请了太医，还不是让人家看笑话？梁宜梅懦懦的将三个月之后就可以行房事的现代常理说了。未完待续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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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说开

﻿    等侯云平和梁宜梅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是两刻钟后了，阿桃又看了侯爷和夫人一眼，感觉怪怪的，梁宜梅刚褪下的红‘潮’又微微上涌，侯云平就似笑非笑的看了梁宜梅一眼，却回头问阿桃：“你们不是刚回来吗？怎么二舅爷就找上‘门’来了？”

    梁宜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微微担心起来，也不知出了什么事？

    两人到了厅，梁宜林看了看天‘色’，没料到这时候侯云平也在家，而且……看着桌上已经换了两趟的茶，梁宜林嘴角微翘。

    侯云平以为梁宜林是有什么事，谁料梁宜林却只拉着他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他眉‘毛’微挑，放下茶盅，笑道：“太原的掌事正要来回那边庄子里的事，宜梅就先陪一下二哥，二哥今晚就留在这里用晚餐吧，太夫人昨天还说起二哥好久没来家里用饭了。”

    梁宜林笑着答应，见侯云平走了，就看一眼妹妹。

    梁宜梅早就急得不行，不明白有什么事是不能当着侯云平的面说的，赶紧就让阿桃和阿梨下去了，眼巴巴的看着二哥。

    梁宜林踌躇了一下，就咬着牙脸‘色’微红磕磕巴巴的说了。

    梁宜梅用了很大的忍耐力才抑制住眼角‘抽’搐，并板着脸听梁宜林说完。

    开了第一口之后并没有梁宜林想象的那么困难，而且妹妹并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打趣自己，梁宜林就更自在了些，三言两语的说完，有些不好意思道：“……按说这件事该是长辈出面才好，只是五‘奶’‘奶’把事情托了郑家嫂子，而且……”

    而且这件事还没个准，要是五‘奶’‘奶’出面了，那就是正式的提亲了！

    梁宜梅自然知道，穆英蓉心思单纯却并不笨，行事又磊落。配喜欢走一些‘阴’路子，又总是将心思放在心里的二哥是最好不过了。

    太夫人对梁宜林能留在这里吃饭很高兴，“……也有一个月没在这里吃饭了呢，我专‘门’让人做了你最爱吃的水煮鱼。你今天再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有没有‘精’进一些。”

    侯云平整日里板着一张脸，就是对太夫人也总是淡笑，母子两能说得上的话题很少，而梁宜林很会讨老人喜欢，因为前一段日子担心梁宜梅的身体，几乎隔几天就要上‘门’看一眼她。一来二往的倒投了太夫人的眼缘，快速的上升到和李轩然一个高度上，每次他来都能把太夫人逗得哈哈大笑！

    “有空啊，多来看看你妹妹，还有你五爷爷和五‘奶’‘奶’，让他们也来做，再下去就是酷暑了，老人都苦夏。他们要是不嫌弃就和我一起到西苑去避暑。”

    梁宜林脚步一滞，妹妹最是苦夏，更何况现在怀有身孕。又不能喝凉的，五‘奶’‘奶’去了也能照顾一下她，梁宜林就满口答应，拦住太夫人道：“您休息吧，让侯爷送小子出去就是了。”

    “好，好，你可一定要来看我老人家，云平是个闷‘性’子，宜梅倒是活泼，偏偏不能时常出‘门’。都不能陪我玩了！”

    自己和太夫人走得近些，对妹妹百利而无一害，梁宜林自然愿意。

    等晚上回到房间，梁宜梅就将这件事跟侯云平说了，征求他的意见道：“你觉得如何？”

    “不错啊，”侯云平给她拉进被子里。给她盖好被子，道：“这样梁家也有主持的人了，只是是先订婚，等你大哥成亲之后他们再成亲，还是越过你大哥？”

    家里有人当兵，弟弟越过哥哥先成亲的事比比皆是，只是在儒家看来毕竟是不合规矩，所以侯云平有这一问。

    梁宜梅则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八字还没一撇儿呢，你就想到婚期了！”

    侯云平却觉得可行‘性’很高，百年来战事不断，所以在朝堂上看着文武是一样的，其实文官心里还是瞧不起武官，而随着太子殿下的位置愈加稳定，武将的心里也有些不自信起来，武将还是很愿意和文官结亲的，更何况梁家一文一武，是最合适不过的，更关键的是搭上梁家就等于搭上了侯家。

    只是看着小妻子蹙眉担心的样子，侯云平决定还是将这些事埋在心里，揽过她，笑道：“还是先睡吧，明天再去找郑大‘奶’‘奶’商议就是了。”侯云平‘摸’了‘摸’她的肚子，低声道：“今天一定累坏了吧？”

    梁宜梅脸‘色’微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闭上眼睛不理他。

    侯云平就低低地笑着，梁宜梅枕的‘胸’膛一震一震的。

    ……

    穆夫人有些诧异道：“长平侯夫人和左佥督御史夫人来了？”

    贴身的妈妈也有些疑‘惑’，吴夫人昨天承诺过两天就去探探梁家的口风，怎么，长平侯夫人这时候却来了？而且还带了和穆家完全没有‘交’情的郑大‘奶’‘奶’！

    穆夫人却没有想这么多，高声说道：“快请！”又转头去吩咐丫鬟：“快去叫小姐来，跟先生请个假，今天就不用上学了。”人已经起身迎出去了。

    梁宜梅扶着腰和陈氏一路进来，见穆夫人迎出来，就不好意思道：“劳烦您了，今儿从这儿路过，想起前几天穆夫人让穆姐姐送给我的那套首饰，还没来得及跟您道谢呢，就进来看看，倒劳烦您出来！”

    穆夫人不在意的笑道：“你们情同姐妹，那些不过是一些小玩意罢了！”

    让丫鬟小心的扶了梁宜梅，道：“快进去吧，你还‘挺’着个大肚子呢。”

    穆夫人又和陈氏互相见礼，穆夫人不拘小节，陈氏又温雅大方，两人虽一文一武也能说到一面去，更何况‘女’人说的除了丈夫之外还有衣服首饰、孩子和吃食等，梁宜梅渐渐退出了她们的话题，含笑看着她们说话。

    穆夫人却总是拉着梁宜梅进入话题，梁宜梅放下茶盅，眼睛找了找道：“穆姐姐怎么没来？”

    “她刚在上学，已经叫人去叫她了，”穆夫人含笑解释道：“现在可能在房里换衣服呢。”

    “那我去看看她，”梁宜梅起身道：“上次穆姐姐给我绣了一方荷‘花’样的帕子，那绣法倒是少见，我于这个上不大通，所以想请教她！”

    穆夫人心里暗暗着急，她还在想着怎么探一探梁宜梅的口风呢，现在人走了，她还怎么探？

    “她也快了，长平侯夫人身子不方便，不如坐在这里等等吧。”

    贴身的妈妈却以为长平侯夫人是有话要和小姐单独说，传说长平侯夫人的针线不太好，小姐请的师傅虽也有名，可长平侯府是什么地方？要真是针线上不懂，叫府里针线班子的师傅去认就是了，夫人是关心则‘乱’了。

    贴身的妈妈听到长平侯夫人说：“……太医和太夫人却说这时候多走走好。”就上前屈膝行福礼道：“夫人，不如让老奴带长平侯夫人过去吧，有老奴在一旁照应着您也可以放心些。”

    “不用，不用，”梁宜梅连忙拒绝，“叫一个小丫鬟给我带路就是了，哪里能劳烦妈妈？更何况夫人身边也离不开妈妈呀。”

    穆夫人回过神来，虽无奈，但还是应允了，吩咐随‘侍’的人，“你们可要好好的‘侍’候”。

    “她们两个倒要好，英蓉也时常去找长平侯夫人玩，两人在一起倒像亲姐妹似的。”穆夫人看着梁宜梅的背影对陈氏说道。

    “那是她们投缘。”

    “也是英蓉没个姐妹，‘女’孩子还是喜欢和‘女’孩子玩，要是有个姐妹，也有个伴儿，不至于孤单。”

    “姐妹大了也是要出嫁的，天南地北的见面不一定就多，像我，以前我在泉州，妹妹嫁在苏州，不过两三天的路程，现在我们一个南一个北的，两三年都不一定能见一次面，还是她们俩好，都在京城，以后也能时常见面，”陈氏抬眸问道：“只是不知以后穆小姐会嫁到哪里？要是近些还好，要是远了，她们姐妹说不定也像我似的，想见一次面都难。”

    穆夫人心一跳，有些发愁道：“现在不就是为她的婚事在忙吗？看了几家，‘性’情都不怎么对的上，我又想着她要是能嫁在京城就好了，离娘家近些，我也能见着她，要是像曹小姐一样远嫁，我却是舍不得的！”

    “所以说儿‘女’都是父母的债，”陈氏应了一声，沉‘吟’片刻，道：“夫人要是不嫌弃，我这儿倒是有一个人选，只是怕‘门’第低些，夫人看不上！”

    穆夫人手心有些冒汗，眼睛却晶亮的看着陈氏，身体微微前倾：“不怕您笑话，我们穆家以前就是猎户，我们老爷也说了只要人品才学好，‘门’第却是次次要的了。郑大‘奶’‘奶’不如说出来看看。”

    陈氏嘴角微翘，“户部左给事中梁宜林，也是长平侯夫人的二哥，以后我自然不敢保证，只是他现在就在京城为官，只是怕夫人嫌弃他家薄。”

    穆夫人眼睛一亮，张嘴就要答应下来，贴身的妈妈轻咳一声，亲自上前给两人换茶。

    这样急切只怕梁家以后会看轻‘女’儿，念头一闪而过，到嘴的话就变成了：“小梁大人年纪轻轻就高中，又是在给事中这样重要的位置上，是梁家妄自菲薄了，只是我虽见过长平侯夫人，小梁大人……”

    “那还不简单，”陈氏心中微松，笑道：“回头找个时间夫人亲自相看就是了。”

    外面响起梁宜梅和穆英蓉说话的声音，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转移话题。

    梁宜梅一进‘门’就朝穆夫人笑道：“才到‘花’园子就碰到了姐姐，在那里耽搁了一下，让夫人见笑了。”眼角的余光却朝陈氏看去，陈氏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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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晚生

﻿    送走了梁宜梅两人，贴身的妈妈就疑‘惑’道：“夫人，她们来得也太巧了些。”

    穆夫人却是满心的欢喜，“不管怎样，这事已经成了一半，而且要是他有心岂不是更好！”

    穆英蓉眼睛‘迷’茫的看着母亲：“娘，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穆夫人一顿，和贴身的妈妈对视一眼，觉得还是和‘女’儿漏一个风好，就道：“刚才那位郑大‘奶’‘奶’是来给你说亲的，说的是梁家的二公子……”

    穆英蓉的眼里先是闪过苦涩，继而整个人都呆住了，抬头朝母亲看去，见母亲正看着她，脸‘色’一红，就低下头去。

    穆夫人眼里闪过笑意，继而板着脸苦恼道：“只是他是文官，我们一家却都是武将，这婚事只怕……”

    “娘，”穆英蓉有些着急的抬头看她。

    穆夫人有些好笑，就‘摸’了她的头道：“我知道，只是我还要相看，相看！”

    穆英蓉这才知道母亲在打趣她，跺了一下脚就跑开了。

    穆英蓉红着脸靠在墙上，却想起刚才在‘花’园里梁宜梅说的她二哥现在已经在说亲了，那时自己只顾着伤心，却忘了看她的神‘色’了，也不知她看出来没有？

    穆夫人却马上带上了一些礼盒去了礼部左‘侍’郎家，既然梁家上‘门’说亲了，那吴夫人就不用再去梁家了，只是‘女’方这一边的媒人却非她莫属了，这些事都是要说清楚的。

    吴夫人有些意外，穆夫人上‘门’来说这‘门’亲事的时候她并不看好，毕竟文武殊途，只是没想到只隔了一天梁家就说好了。

    两家结成姻缘，她还不用在其中担干系，自然乐见其成，所以穆夫人提出让她做‘女’方的媒人时，吴夫人也是爽快的应下了。

    因为两家都有意，婚事进行得倒是比一般人家要快些。五月中旬穆夫人带着穆英蓉上白云寺去上香，巧遇了吴夫人和陈氏。两家就一起吃了一顿素斋，正巧，郑决四人帮也在白云寺游玩，尚志清是吴夫人的晚辈，就拉了几人过来请安……

    正在家里园子扶着腰散步的梁宜梅听说了这一连串的“巧遇”不得不感叹古代的相亲技术。

    接下来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穆夫人看上了年青才俊梁宜林，陈氏看上了温良的穆英蓉，两家一拍即合，穆家的媒人就是碰巧见证的吴夫人。而陈氏就是梁家这边的媒人了。

    五爷爷和五‘奶’‘奶’听说梁宜林肯娶媳‘妇’了，娶的还是常到家里做客的穆英蓉，就欢天喜地要准备聘礼。

    梁宜林却拦下了。道：“这件事还得问问大哥的意见，而且婚期也得征求一下穆家的意思。”其实梁宜林更愿意等大哥成亲之后他才成亲，只是以他对大哥的了解，大哥恐怕会先让他成亲，现在只看穆家那边的意思了。

    这边穆夫人也在和贴身的妈妈说这件事。“我已经写信给老爷了，照我的意思还是等梁家的大公子成亲之后，英蓉再出嫁的好，一来如今还在打仗，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老爷一定想亲眼看着她出嫁，二来。我也想多留她一些日子，以前宠着她，不愿她受苦，有好多的事情都没有教她呢，趁着这段日子也好让她多学学。”

    “可这仗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而且梁家大公子回来也不见得就能马上定亲成亲，更何况他娶的是梁家的宗‘妇’，依奴婢说还是先别把话说死了，只说先把亲事定下，婚期等老爷回来再说。”

    穆夫人有些犹豫，“梁家二公子今年有二十岁了……”

    “梁家大公子的岁数岂不更大？”贴身的妈妈坚持道：“而且京中二十岁之后再成亲的男子也不是没有。”

    穆夫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先问问老爷的意思吧，然后再看看梁家怎么说。”

    等到七月的时候，两家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在衙‘门’里‘交’换了婚书。

    同阶的官眷见面的时候就传开了，大家就知道结亲的时候又少了两个选择，曹可媛和彭影这才知道穆梁两家结了亲家。

    彭影有些可惜，“穆姐姐怎么说也是正三品的定远将军的‘女’儿，怎么就……”

    曹可媛微微皱眉，“梁妹妹不是嫁给了长平侯吗，梁家的地位也不算低了。”

    彭影年初的时候也定了亲事，虽比不上曹可媛的婆家是一方大员，封疆大吏，可也是世家名‘门’，在太祖时曾受封侯爵的顾家，现在顾家的子孙光在朝为官的就有十多个，还不算那些后备军。

    所以彭影才觉得穆英蓉嫁得有点低了。

    而此时的梁家早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梁宜梅的肚子上，产期将近，又是侯梁两家的第一个孩子，大家都很担心，五‘奶’‘奶’早就住进了侯府，每天和太夫人一起监督梁宜梅吃饭运动。

    侯府里如临大敌，侯云平被这种气氛‘弄’得也有些手脚无措，但还是强自镇定的每天都在书房里练字，只有梁宜梅毫无感觉的在和阿桃商议着孩子的衣服。

    怀孕到现在，光太夫人准备的孩子衣服就有一大筐了，只是日子越近，她越想要给自己找些事来做。

    说不紧张是假的，这几天梁宜梅都将需要注意的事一一和阿桃说，甚至将莺儿阿杏几个都调到了身边，将阿梨排斥在外面。

    还将本来留给梁宜林的那半瓶灵液拿过来以防万一，自从怀孕之后她就没再进过空间了，毕竟里面和外面的时间差太大，虽然它对平时的她没有什么效果，可是谁知会不会影响到孩子。

    她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呼唤灰灰，可是没有得到一点回应，她就知道塌没有醒来。

    预产期是在七月十二左右，太夫人听说后微微皱眉：“离中元节也太近了！”

    “可不是，”五‘奶’‘奶’也有些担忧，“要不我们上白云寺上一炷香，在祭拜一下侯家的列祖列宗，希望他们保佑孩子平平安安！”

    梁宜梅眨眨眼睛，没敢说自己是七月十三出生的，离中元节只有一天，正是鬼‘门’开的时候。

    侯云平却是记得，而且子不语怪力‘乱’神，张嘴就要反对，坐在一旁的梁宜梅就拉了一下他，没让他说出口。

    老人愿意相信，就是他们说的再有道理也是没用的，而且让他们安安心也好。

    让侯府一众人跌破眼镜的是，梁宜梅的肚子直到七月下旬都没有动静，让一直很看得开的梁宜梅也暗暗着急起来，拉了侯云平的袖子道：“孩子不会出了什么事吧？以前他都动不动就踢我，这两天他动的都很少了。”昨天晚上更是没有动过。

    侯云平心里如同被针扎了一下，面上却温柔的抱紧了小妻子，安慰道：“不会有事的，你忘了昨天早上他还踢了你一下呢，让你都不舒服的翻了一个身，力气这么大，可见是个健康的孩子。”

    “是吗？”她有些不记得昨天早上的事了。

    侯云平笑着保证道：“自然是真的，而且太医不也说了日子到了他自然会出来的，可见现在日子还没到呢。”

    可这都十个月了！

    梁宜梅虽然不懂医术，但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知道的，十月怀胎并不是指要怀满十个月，而是九个月多一些。

    她不安的‘摸’了‘摸’肚子，靠在了侯云平的怀里。

    进入八月，肚子还是毫无动静，太夫人亲自过来安慰梁宜梅，梁宜梅能从她的身上闻到檀香的味道，侯云平的眼里也浮上了担忧。

    府里的下人越发小心翼翼了。

    外面的人看着一拨一拨的太医往长平侯府去，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还是不免感叹：长平侯的子嗣可真是艰难啊！

    几位太医轮流着给梁宜梅把脉，相互探讨了一下，就由惯为侯家看病的刘太医出面道：“太夫人，侯爷，胎儿很健康，只是现在还没有出手的迹象，这……我们也不是看得很明白。”

    太夫人紧锁着眉头，“该不会是你们先前就把怀孕的日子‘弄’错了吧，所以还没有到生产的时间。”

    刘太医额头上的冷汗就滑了下来，当初就是他给梁宜梅诊脉的确定日子的。

    旁边的张太医上前解围道：“太夫人，我们几个都看过了，夫人她的确怀孕三百一十三天，刘太医诊断的日子并没有错。”一般的孕‘妇’只二百八十天后瓜熟蒂落了……

    侯云平眼里闪过厉‘色’，“那孩子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生？”

    几位太医都面面相觑。

    太夫人正要发怒，站在墙角当背景的一个‘药’童就上前有些犹豫的道：“会不会是夫人她怀的是多胞胎？”

    屋里的人俱是一愣，太夫人回过神来，眼睛一亮，急切的问他：“怎么说？”

    侯云平也看向他，眼里的亮光一闪而过。

    ‘药’童看了几位太医一眼，刘太医就挥手道：“你家也是世代行医，要是知道尽管说，就是说错了，也不会有人责怪你的。”他现在只希望能尽快找出原因，为了长平侯夫人的事，连皇上和皇后也惊动了，派来的太医也一天比一天多，但还是找不出原因。

    “晚辈抄写按脉的时候，发现其中有一项倒和晚辈家中的一本医术里面写的相似，说是暗脉，有的‘妇’人怀了多胞胎却因是暗脉而不能诊断出来，而医术上也写因是多胞胎，母体营养不足，所以出生倒比一般的胎儿晚些。”

    “那你能诊得出来吗？”侯云平低声问道。

    ‘药’童顿了一下，躬身道：“回侯爷，小的才浅，诊断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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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出生

﻿    侯云平的脸‘色’有些黯淡，几位太医相视一眼，道：“倒是有两人可能诊断得出暗脉。”

    “是谁？”太夫人刚失望的心又雀跃起来。

    “慧缘大师和寇大爷！”

    侯云平却早有预料般，起身道：“娘，我去一趟白云寺！”

    “我和你去，”太夫人眼睛有些湿润，“这次豁出老脸不要也要把他请来。”

    阿杏闭着气小心翼翼的退出来，守在‘门’口的飞白满头大汗的看着她，阿杏冲他吐吐舌头，脚下却不发出任何声音的从‘门’口退去，一路往夫人的正屋来。

    飞白就大松了一口气，侯爷有什么事都不瞒着夫人，连书房这样的地方也任由夫人来去，连带着夫人身边的丫鬟也多了几分体面。

    侯云平好容易安抚下太夫人，从里面出来却看了飞白一眼，眼里没有多少情绪，飞白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忐忑不安的低下头，侯云平淡淡的声音传来：“去刑堂领三十板子！”

    飞白如释重负的应下。

    ……

    内室里阿杏信誓旦旦的保证道：“……那位小太医就是这么说的，夫人，这可是大喜事呢！”

    梁宜梅‘摸’了‘摸’肚子，她想过很多可能，甚至以为是因为身怀空间的事，或是以前经常出入空间造成的时间差，或是以前身体的原因，现在又多了一种可能，心里却多了一份希望。

    侯云平虽然在她面前不说，但她也能感觉到他的担心。

    侯云平最终还是没能去成白云寺，他刚出了侯府，一顶青‘色’轿子就停在了侯府‘门’口，站在轿子前的是一个光头小沙弥。

    侯云平看见他眼角微缩，李轩然就从马上下来，渍渍道：“没想到吧，还是爷的面子大啊，知道你现在有难。费尽了心思把人给你请来了，回头见了弟妹你得给我美言几句，那什么茶就随便来几斤就成了。”

    侯云平看了他半响，在李轩然快要撑不住笑脸的时候应了一声“好”。上前冲着青‘色’轿子行了一礼，就示意人将轿子抬进去。

    李轩然却半响才回过神来，挑挑眉，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讲话了？

    慧缘是直接进了梁宜梅的院子，太夫人收到消息的时候还在一群太医中间听着他们热火朝天的讨论暗脉的事，心里却暗骂不止，都是不学无术的。现在到用了却一个都拿不出本事来！

    太夫人扶着瑞嬷嬷的手坐着软轿到的时候，慧缘刚刚诊完脉，一屋子人都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慧缘‘摸’了‘摸’胡子，张嘴才要说话，梁宜梅就打断他道：“你不用念书袋子，只管告诉我我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生就成了。”

    慧缘一噎，嗔怒的瞪了她一眼，但还是简洁的道：“你这是暗脉。我刚才仔细看了看，应该是三胞胎，不过其中有一个脉象较弱。听着不是很真确……”

    “那孩子无碍吧？”太夫人转而担心起孩子的健康来。

    梁宜梅也有些担心。

    “仔细些要养活也不是不可能，我看着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你多注意些就是了，不过也不要总是躺在‘床’上，多下‘床’走走，积累一些力气。”

    太夫人松了一口气，也顾不得尊卑，拉了慧缘说起生产时要注意的问题，慧缘眼里闪过尴尬，他是大夫。但又不是稳婆，哪里知道的这么多？就朝梁宜梅看去。

    梁宜梅将头扭到一边，只做不见。

    李轩然从梁宜梅截了慧缘的话开始就有些诧异，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梁宜梅，他知道这个弟妹一直和慧缘有来往，却不知道慧缘在对着她的时候会这么没架子。

    这次与其是说他把慧缘请来的。还不如说是他护送慧缘来的呢。

    他不过是陪着母亲到白云寺上香，慧缘派人来请他的时候他也吃了一惊，在他心目中宝相庄严的慧缘大师却问起了梁宜梅的近况，在他说完后更是随着他下山替她看病……

    而这个病人虽然眼‘露’感‘激’，却不“感恩戴德”，李轩然觉得对于慧缘大师在他心目中的印象要重新确定一下。

    太医们当时虽然不知道慧缘来了，可是在慧缘走后却都收到了消息，对长平侯府也愈加恭敬，心里怎么想的却不得而知了。

    太夫人治家一向严格，所以能传到外面的消息很少，京城的人虽然知道是长平侯夫人生病了，还事关子嗣，可是具体是什么事却不知道，而这次长平侯府竟然能请到慧缘大师来看病，有心人却一早得了消息，有些人也就停下了暗地里的动静，打算静观其变！

    而慧缘回到寺中，却放出话来：长平侯夫人的这一胎本来是福缘深厚的，谁知却是一怀三个，这样一来就将福缘分薄了，三个孩子的福分比起一般孩子还要浅的多，可惜了！

    京城哗然，大家这才知道，长平侯府频繁的请太医是因为长平侯夫人迟迟不生产，而长平侯夫人的脉象竟是暗脉，因为一下子怀了三个孩子，营养不够，孩子才迟迟不出生。

    京城里的茶楼都在谈论这件事，不少人感叹道：“都说长平侯子嗣艰难，这一下来了仨儿，又都是嫡子嫡‘女’，就是三年抱俩，别的府里也得四五年才能赶上啊，这一下子就缩短了距离了。”

    旁边的人就拿白痴的眼神看他：“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要是一下子来了三闺‘女’，有的侯府哭的，而且你没听慧缘大师说吗，本来是福缘深厚的，就因为是三胞胎，都成福薄的了，要我看还不如只要一个呢。”

    “话不能这么说……”

    ……

    “是你让大师这么说的？”李轩然有些怀疑，侯云平不是向来都不屑用这种手段吗？

    侯云平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快速的看着手中的谍报，“你还是‘操’心一下北地的事吧，骠骑将军得胜回朝，后续的事你也要处理好。”

    李轩然却转了转眼珠子，有些诧异道：“这不会是弟妹的主意吧？”

    “……”

    这就是变相的肯定！

    李轩然眼睛一亮，“弟妹倒是聪慧，难能可贵的是她竟然能放得下！不过外面是怎么回事。现在京城中可都在议论这件事呢。”

    侯云平有些头痛，“这是大师的意思！”

    李轩然顿时不语。

    ……

    阵痛来得很突然，梁宜梅吃完了饭正扶着阿桃的手在屋里来回走动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就重重的踢了她一脚。她没有在意，只是她才走了两步，肚子就疼了起来。

    梁宜梅眉头一锁，平复了一口气才平静的对阿桃道：“去叫稳婆来，我怕是要生了！”

    阿桃吓了一跳，待听清夫人说了什么，就赶紧小心翼翼的扶她坐下。跑出去拉住阿杏道：“你在这儿看着夫人！”说着就跑了出去。

    府里一下子就沸腾起来，太夫人既欢喜又紧张，拉着瑞嬷嬷的手一边朝主屋来，一边一叠声的吩咐：“让人去通知侯爷，还有梁家那里也派一个人去。”

    “先把夫人扶进产房，把太医也叫来！”

    ……

    梁宜梅面上虽然镇定，心里却也紧张不已，手心里全都是汗。觉得这样的情绪不好，她只好找些事来做，“阿桃。你一定要看着她们用醋洗手，还有剪刀，要用开水泡过，再用醋擦洗一下……”

    屋外有太夫人派来的几位嬷嬷，阿桃并不需要做什么，她专心的陪着夫人，听了一一应下，道：“您放心，我都照着您的嘱咐吩咐下去了，一边还有阿杏看着。”

    太夫人听到就脸带轻松的道：“你不用担心。稳婆都是很有经验的，外面又有太医候着，你看娘，生了那么多个还不是好好的？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

    旁边的瑞嬷嬷就有些汗颜！

    侯云平赶回的时候就看见梁宜梅正坐在‘床’上吃面条，脸上有些疑‘惑’：“不是刚吃完晚饭吗？”

    “是啊，”梁宜梅好容易咽下。道：“可是听说多吃力气就大些，生产时也容易些。”

    侯云平就有些踌躇道：“那你就多吃一些吧。”

    太夫人却进来把侯云平拉出去，教训他道：“这是产房，男子是不能入内的，你以后还要打仗呢，赶紧出去！”

    夫妻两个只好隔着一张‘门’帘子说话，仆‘妇’们看着平时端肃严谨的侯爷竟然头冒冷汗的站在‘门’口说着安慰夫人的话，眼里都闪过惊疑，却都低下头，假作不见的进进出出，只是以后对梁宜梅却更加恭敬，以后，梁宜梅发现府里的下人都对她很敬畏，即使她很和颜悦‘色’！

    梁宜林听到消息后就赶来了，见侯云平就站在‘门’口和妹妹说话，来往的仆‘妇’面‘色’还算平静，就知道还好，平息了一下呼吸，就上前打招呼。

    稳婆看过，觉得今晚生产的可能‘性’很小，就建议梁宜梅多睡觉，养足‘精’神。

    侯云平思索片刻，就搬了一张椅子坐在窗下，将稳婆和太医分成了三拨，轮流休息！

    梁宜梅却一直睡不着，阵痛刚开始还隔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发作，到最后却是一阵接着一阵，稳婆却总是说再等等。

    梁宜梅只好耐心的等着，等到了凌晨，在梁宜梅觉得疼得快没有知觉的时候稳婆才说时辰到了！

    梁宜梅没有喊出来，只是细细的呻‘吟’，她知道要是喊出来是会‘浪’费力气的，梁宜梅的沉静让几个稳婆有些诧异，大户人家里的‘女’子生产，第一胎的时候都少不了慌‘乱’，大喊大叫算是轻的了，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夫人竟能忍得住！

    帘子外的侯云平听着细细碎碎的哭泣声却如同心被一片片撕开似的，府里的人都自动避开侯爷那边，实在是侯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周围的冷气直冒。

    连一向大大咧咧，后来才赶来的李轩然‘摸’‘摸’鼻子不敢靠前！

    场中唯一没有感觉的恐怕就是同样焦急不已的梁宜林了！

    直到太阳升起，屋里才传出一声孩子嘹亮的哭泣声，侯云平眼睛一亮，心里却是一松一紧，因为他只听到一个孩子的哭声，他有些慌‘乱’的去看母亲：“怎么只有一个孩子，不是说……”

    难得看见儿子这么狼狈，太夫人有些好笑道：“急什么？孩子也是要一个一个生的。”

    话虽如此，太夫人也有些担心，帘子就撩开，响起一个稳婆的道喜声：“恭喜太夫人，侯爷，府里添了了位少爷！”

    “夫人怎么样？”

    侯云平和梁宜林的声音同时响起。

    稳婆笑眯了眼睛：“夫人很好，正喝汤补力气呢！”话音刚落，里面就响起了声音，稳婆赶紧回转，说道：“夫人又发作了！”

    也许是因为生了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的时候就简单多了，半个时辰后，太夫人和侯云平等人就见到了新鲜出炉的小包子三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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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孩子

﻿    梁宜梅惊奇的看着襁褓里的三个孩子，“皮肤怎么皱皱的？”梁宜梅用手滑了一下孩子的脸蛋，好奇的问道。

    太夫人有些好笑道：“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哪有做母亲的嫌弃孩子的？”

    “哎呀，大少爷吐泡泡了！”阿杏低声呼道。

    喜鹊瞥了她一眼，“这是二少爷！”

    阿杏求证的看向阿桃，阿桃好笑的点点头。

    喜鹊更是得意，“都看了大半天了，连少爷们都没有认好！”

    阿杏不服气道：“表老爷不也一次也没认出来吗？我好歹还猜中过两次呢！”

    梁宜梅眼睛亮亮地问道：“他们都认不出吗？”

    阿桃小心的看了太夫人一眼，“表老爷一次都没有猜对，舅老爷厉害一些，他认得出三少爷，却分不清大少爷和二少爷，侯爷却一眼就能分出几位少爷了！”阿桃又看了太夫人一眼。梁宜梅只一心看着孩子，没有注意到。

    太夫人轻咳一声，“孩子们长得太相像，认不出也情有可原。”

    瑞嬷嬷有些好笑，怕太夫人羞恼，不敢抬头看她。

    大家叽叽喳喳的围着孩子，梁宜梅突然觉得空气有些不流通，眉头微皱，“我饿了，阿桃你去拿一些吃的来给我，娘还是坐下吧，喜鹊去给太夫人沏茶……”

    一番分派下，围着的人都散了，梁宜梅才松了一口气，太夫人就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鬼灵‘精’！”

    梁宜梅抿嘴一笑。这时才发现最重要的一个人不在，她眼里闪过疑‘惑’：“侯爷呢？”

    “他在外面站了一晚上，累坏了，我让他去书房休息了，林哥儿安排在客房了，你不用担心……”

    孩子这时候发出细细碎碎的哭声，梁宜梅就连忙抱起他。拍了拍，可是孩子却闭着眼睛越哭越大声。

    另外两个孩子也许是因为听到兄弟的哭声也哭了起来，梁宜梅心就像被人抓住一样。一揪一揪的，“这是怎么了？”

    “这是饿了吧？”太夫人转头吩咐瑞嬷嬷道：“快去把‘乳’娘们叫来，你先喂着。初‘乳’对孩子可好了！”

    怕媳‘妇’误会，又解释道：“在北地，母亲都会把初‘乳’留给孩子，这件事还是我生老二的时候，寇大爷说的，所以从老二开始他们兄弟几个开头都是我喂养的。”

    梁宜梅倒是有些惊讶，这不就和她前世提倡母‘乳’的说法一样吗？

    瑞嬷嬷见梁宜梅脸上并没有怨怪之‘色’，心里松了一口气，太夫人也太急了，在中原只有那些请不起‘奶’妈子的人家才会亲自喂养孩子。不然，就是一般人家的妾也是不会亲自喂养孩子的。

    ‘奶’娘用热‘毛’巾帮梁宜梅下了‘奶’，梁宜梅看着围过来的人，脸‘色’微红，抱着孩子侧向‘床’里。道：“你们先出去吧，孩子喂好了再叫你们。”

    太夫人和瑞嬷嬷却没有下去，“孩子喝一点就行了，‘交’给‘奶’娘吧，后头还有两个呢。”

    梁宜梅看着怀里的孩子，有些不舍。紧了紧手臂，道：“再喝一会儿吧……”

    话音刚落，旁边的两个孩子就哭了起来。

    “你看，他们也怪你偏心了吧？”太夫人上前抱过他，示意她喂另一个孩子，“我把他抱出去给‘奶’娘。”

    ……

    梁宜梅喝完汤，看见后面的东西微微皱了皱眉，挥手道：“我已经吃饱了，拿下去吧。”

    阿桃劝道：“夫人还是再用一些吧，你现在的身体可好好的补着。”

    梁宜梅刚要开口说话，外面就响起请安声，“侯爷！”

    梁宜梅眼睛一亮，看着‘门’帘子，阿桃无奈，只好让人将东西撤下去了。

    侯云平看着丫鬟捧出来的东西，不赞成道：“你又挑食了！”

    梁宜梅不乐意了，“从我醒来吃的都是这些油腻腻的东西，任谁也会反胃的，我说了要多吃青菜，厨房却只送来这些荤的东西。”

    侯云平静默了一会儿道：“我等下吩咐厨房让他们以后荤素都给你做一些，你要多吃一些，你看你都瘦了！”

    梁宜梅‘摸’‘摸’肚子上的一圈‘肉’，决定忽视侯云平的后一句话。梁宜梅抬头正要说什么，这才发现问题，眉头微皱，“你怎么不进来？”梁宜梅有些委屈道：“是不是我给你生了孩子你就嫌弃我了？”

    站在帘子外面的侯云平额头上滑下冷汗，太医只说怀孕的‘女’人情绪有些不稳定，可没说生了孩子的‘女’人情绪也不稳定啊。

    阿桃却大急，夫人这样说，传到太夫人的耳里，只怕太夫人会怪罪夫人不懂规矩，连忙打断她的话道：“夫人，男人是不能进产房的，更何况侯爷还是武将呢！”

    自己在里面拼死拼活的给他生孩子，他不进来也就算了，那时她也觉得自己很丑，不想他看见，可是之后他总得进来看看她吧！

    阿桃跟着梁宜梅多年，自然知道她的‘性’子，看着夫人气鼓鼓的样子，就道：“之前侯爷进来过一次，还是太夫人说产房不吉利才将侯爷赶出去的呢，就是这样侯爷也是等太医说了夫人您只是太累晕过去的才走的。”

    梁宜梅心里好受一些了，但直到睡觉她也没再理帘子外面的侯云平！

    阿桃几个叹息一声，悄悄地退出内室。

    让梁宜梅和阿桃几个没想到的是，侯云平会夜探产房！

    她只觉得脸有些痒，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就看见眼前的人眼里闪过笑意，对她低声道：“吵醒你了？”

    梁宜梅一个‘激’灵，全醒了，手抓住他的衣裳，“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

    “……”

    “她们都睡下了。你不是想见我吗？我就来了，今晚我就睡在这里好不好？”

    梁宜梅心里有些感动，她也知道白天的时候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可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侯云平见梁宜梅流下泪来，顿时急了，手足无措道：“我不是不来看你，只是母亲在那里看着。如果我硬闯，之后母亲不会怪罪我，倒是你……我是知道你没事了才去书房的……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梁宜梅擦干了眼泪。‘露’出一个笑道：“我知道，我没有怪你，只是觉得自己不好。让你难做了！”

    侯云平这下肯定了，坐月子的‘女’人情绪也是很不稳定的！

    只是他没敢说出口，轻轻地揽过小妻子，“不要哭了，瑞嬷嬷说坐月子的时候是不能哭的，”眼光在‘床’上巡视了一圈，道：“让我一个位置睡觉好不好？”

    梁宜梅连忙‘抽’出一个枕头给他，自己就枕着他睡去。

    ……

    太夫人要大办孩子的洗三礼，府里的人都喜气洋洋地动了起来，梁宜梅在房间里也听到了动静。

    梁宜梅看着怀里明显比一般孩子小的孩子。皱了皱眉，对太夫人道：“娘，孩子折磨瘦弱，这时候办洗三礼恐怕不好，而且慧缘大师也说了三个孩子的福薄。这么大的福分他们只怕承受不住，不如我们不办洗三礼了，满月的时候再好好热闹热闹就是了。”

    太夫人看着孩子也有些犹豫，“可洗三就是承接长辈对他们的祝福……”

    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难免会带上一些病菌之类的，孩子的抵抗力又差。来回的折腾就是大人也受不了，更何况才刚出生的孩子？

    “洗三礼还是要办得，只请几位通家相好的长辈就是了。”侯云平的声音在帘子外响起。

    婆媳两个一想，就都同意了。

    只是这个消息才刚到各府，京城里就传遍了，大家都感叹一声：“到底是福薄的！”

    听到消息的郑决皱了皱眉，问身边的梁宜林，“你不是说梅子和孩子都很好吗，怎么连洗三都办得这么简单？”

    梁宜林将口中的丸子吞下，才道：“妹妹担心孩子太小，经不起折腾，就不愿办洗三，还是侯爷说了，太夫人和她才决定邀请几家就是了。”

    郑决皱眉，尚志清就笑道：“她也是担心孩子，你就不要多想了，你还是想一想满月礼要送什么吧，既然洗三礼不大办，满月酒我们是一定要去喝的。”

    郑决也只好丢开了，说起海禁的事：“……朝廷的货物已经全都上船了，人选也基本定下来了，我想着怕是八月十五之前就会开船，之后民间的船只也会陆续开出去，你们有谁要参股的也要快些，再过一段日子只怕就要等来年了。”

    “海贸要的钱可不少，我是不参与的，就看林哥儿和润新了。”尚志清问郑决，“你应该也没有那个闲钱吧？这可是好几万两的事。”

    郑决摇头，“你们的嫂子倒是有这个意思，只是我们的银子少，海贸最少的一股也得上万两。”

    “两位嫂子要是都有意不如就将钱给我和徐大哥就是了，你们的钱放在我们的里面股份里，等船回来的时候再从里面分出来就是了。”郑决和尚志清对这方面不太懂，梁宜林却帮着徐润新和梁宜林查过铺子，这些事还是知道的，“我和徐大哥都是跟着蒋家的船，现在他们还有一些货物没有确定，现在还来得及。”说到这里，梁宜林有些懊恼道：“这段日子都在担心妹妹，竟忘了跟她说这件事了，当初她可是嘱咐过我的。”

    说着就要起身去侯府，郑决却一把拉住他：“梅子也想做海贸？”

    “就是要去找她，也得下衙才去吧，现在都快上衙了，哪里还有时间？”尚志清劝道。

    郑决却是想说侯府这时候参与进去不太妥当，可是想想，长平侯未必不知道这点，也就放开手，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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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升官

﻿    反对的却是梁宜梅，隔着一个帘子，梁宜梅道：“长平侯府在北地有十万军户，要是还参与海贸怕是……你们参与海贸也要小心谨慎些，虽说这条路收益大，但风险也很大，海关又关闭多年，对海外的事也知之甚少，谁也不知海船能不能平安往返！”

    “你放心好了，我和徐大哥也只是‘花’钱探路而已，要是打了水漂，顶多困难一阵子就能周转开来了，倒是郑大哥和尚大哥，他们今天商议的银子虽然不多，可要是打了水漂，还是很心痛的。”梁宜林又想起蒋家“蒋家这次的动作倒是‘挺’大的，要是……只怕难于东山再起！”

    “蒋家和我们不一样，他们曾经也是皇商，自从朝廷收了江浙的四大盐场，蒋家就元气大伤，那些官员落井下石，将他们负责的皇宫绸缎瓜分划给了其他几家，他们是指望着这次海贸重新站稳脚跟呢。”不然也不会慌‘乱’到求到梁宜林一个小小的七品官跟前。

    “怪不得有人找徐大哥想合伙组织一个商队，徐大哥却拒绝了，只拿出十万两银子跟在蒋家后面搭他们的顺风船。”

    梁宜梅嘴角微挑，徐润新做生意的眼光可不是梁宜林等人能比的。

    孩子满月的那天，侯府热闹非凡，皇后娘娘给三个孩子都赐了礼物，太夫人穿着诰命服领着梁宜梅接旨回来后，就抱着孩子出去见客。

    梁宜梅倒是被陈氏拉住，原来梁宜木升官了“……你大哥虽升了守备将军，却被调往广西，他请了一个月的假回来，想给林哥儿把婚事办了，他也好安心上任！所幸骠骑将军得胜归朝，定远将军也回来了，我正要上‘门’和穆夫人说这件事呢。只是林哥儿的聘礼还得你帮着他筹划筹划。”

    梁宜梅有些伤心“不是说这次打完仗，他就回来吗？怎么反而越来越远了，这次竟要到广西去？”

    陈氏也叹了一口气。“我原想着仗打完了，要给他说一‘门’亲事……一个月的时间却有些紧了，娶亲又是一辈子的大事，总要看好‘女’方的人品‘性’格吧。”

    晚上梁宜梅和侯云平说起梁宜木的事，问道：“……是你安排的？”

    侯云平在黑暗中静默了一下“是赵先生的意思，南疆少数民族多。好逞凶斗勇，日子却过得极苦，他们对朝廷敌意很大，其中又以苗人最甚，而上次木哥儿能在苗人的地盘上杀了对他们来说很尊贵的客人，却又能全身而退，先生想他或许能暂时压制住南疆……如今国库空虚，太子又逐渐接管政务。实在是不能再发生战事了。”

    “大哥只是一个从四品的守备将军，上面还有游击将军、参将、副总兵、总兵和都督，怎么可能轮到他来平衡各方关系？而且苗人多在贵州。你们把他派去广西……”

    侯云平安抚‘性’的拍了拍小妻子的背“所以才派他去广西啊，广西里面的少数民族繁多，各部都有一些，而且前朝时苗人的一支嫡支迁到广西，但和贵州那边还有联系，只要木哥儿能安抚这边定这边的少数民族，贵州的压力就要轻些。”

    “而广西也因为民族多杂，利益纠纷较多，也不容易扭成一股。木哥儿在那里反而比较容易成事。”侯云平见梁宜梅的眉头挤在一起，知道她担心，就道：“广西的副总兵和我是旧识，我可以托他照顾一二，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我记得现任的广西副总兵已经有六十多岁了，从他十几年前出任广西副总兵开始就没挪过窝吧？你又是在哪里认识人家了？”

    侯云平低沉的笑道：“你说的已经是前任了。朝廷刚下了旨意，现在的广西副总兵姓卢，当年南疆之‘乱’时，他是另一路的将军，他也算一条好汉，只是有些刚愎自用，当年我救过他一命，我与他的‘性’情却不合，平时也说不到一块去，但他不想欠我人情，一直想还，这次刚好，既能让木哥儿的路平顺些，也了了他的一桩心事。”

    梁宜梅有些好奇，翻身趴在侯云平的身上，两眼发亮的看着他道：“既然互相看不顺眼，你当初干嘛还要救他啊？”

    侯云平的眼眸变得黝黑深邃了些，手指绕着梁宜梅的头发，几不可闻的说了一句话，梁宜梅被他的手指所吸引，一时没有听清“你说什么？”头自然而然的垂下，伏在他的‘胸’前。

    侯云平眼里闪过得意，低声道：“我当时看错了，救了人才发现救错了，总不能再把人扔下去吧。”

    梁宜梅有些错愕的抬起头，侯云平却一把抱住她翻了一个身，攫取了她的柔软，手快速的滑进衣服里……

    梁宜梅哪里还不知道是上当了，就挣扎了一下“不，不行……让娘知道了……”

    侯云平却咬住了她的锁骨，低声道：“已经满月了……”

    “可是……”

    侯云平没有等她说完直接堵上了她的嘴，直等到她快呼吸不过来了才放开她。

    ……

    第二天，梁宜梅醒来的时候，侯云平已经神清气爽的练剑回来了，她脸上闪过羞恼，可是看着满屋子的丫鬟仆‘妇’，她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两人一起去看了孩子，就抱了去给太夫人请安，太夫人有孙万事足，将三个孩子留下，把两人赶出去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看着给她端茶送水的阿桃，梁宜梅微皱眉头，道：“阿桃，我给你放一年的假，你回去休息吧。”

    阿桃端茶的手一僵，几个丫鬟也是面面相觑。

    阿桃有些忐忑道：“夫人，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只是如今你也有了身孕，先前是我正在坐月子，现在我身体也好了，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阿桃放下心来，就拒绝道：“夫人，我不累的，哪家的仆‘妇’不是这么过的？更何况我也就照顾您的起居，其他的事都有人做，我也累不到哪里去。”

    梁宜梅见她坚持，想了想道：“你的针线做得好，以后你就在偏房里做针线吧，那里阳光不错，而且你也要显怀了，到时自己孩子的小衣裳也要做的。”见她要开口，就打断她道：“你要么就留在这里做针线，要么就回家去吧。”

    阿桃只好应下“只是夫人身边谁伺候啊？”

    “莺儿也回来了，就让她顶你的位置吧，喜鹊却要备嫁，就还让她在院子里吧。”梁宜梅安排好后，就挥手让她们退下。

    几个丫鬟对视一眼，却各有各的心事。

    有几个刚提上来的丫鬟疑‘惑’的问道：“阿梨姐姐和阿杏姐姐也是夫人从娘家带来的，怎么不把她们提到屋里去，却提了莺儿姐姐？”

    “莺儿姐姐已经出嫁了，夫人不想别人接近侯爷呗。”

    “作死了，这些话也是能说的？”

    “这本来就是真的，听说侯爷的洗漱都是夫人亲自动手的，平时阿桃姐姐们根本‘插’不上手。”

    “我倒是听说是因为阿梨姐姐有别的心思，夫人才不让她在跟前伺候的，而阿杏姐姐则是因为年纪还小，还要历练一阵呢。”

    ……

    阿梨站在屋角，面‘色’铁青的看着这边，手指掐进‘肉’里也毫无所觉。

    阿杏拉过她的手，阿梨吓了一跳，脸上晦涩不明的看着她。

    阿杏就叹了一口气“你现在还是那样的心思吗？你看侯爷对夫人多好，就是夫人有孕，侯爷宁愿忍着也不碰其他人，以后你还有什么机会？”

    阿梨垂下眼眸，不发一语。

    “你以为做妾就那么好？失了夫人的信任，你就什么也不是了，你以为侯爷会为了你跟夫人作对吗？”

    阿梨眼里闪过厉‘色’“可也总比做奴才好！我不想我的孩子还是奴才，生杀大权都握在别人的手里！”

    阿梨眼里闪过泪光，她低声吼道：“你和阿苹是不会明白的！”

    阿杏眼里闪过‘迷’‘惑’。

    “我父母都是奴才……主家犯罪，却连累了他们，他们连自赎都不能……我从出生起就是奴才，吃不饱，穿不暖……我爹拼了命的护着我们逃了出来……到最后我还是自卖为奴！我不想我的孩子也这样”阿梨眼里闪过倔强“我做了姨娘，生下的孩子就是主子，以后我的子子孙孙都是主子！”

    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可是阿杏还是听了个大概，她睁着的眼睛里闪过惊惧。

    阿梨母‘女’是后来搬到他们村的，说是逃荒，后来她母亲死后，人牙子到他们村，她是自卖为奴的！

    阿梨回头看她，自嘲一笑，举步就要离开。

    阿杏一把抓住她“我听夫人和阿桃姐说过，以后她会把阿桃姐的卖身契还给她的……你这么聪明又这么能干，努力一番岂不比做姨娘好？”

    阿梨脚步顿了顿，挣开阿杏的手自顾的走了。

    ……

    陈氏说服了梁宜林，就到穆家去商议婚期，穆夫人也听说了梁宜木升官的事，正担心‘女’儿的婚期不知要推迟到什么时候，听说梁宜木要上京给自己弟弟主持婚事，自然举双手双脚赞成，问了穆老爷的意见，又确定了梁宜木回来的时间，就将婚期定在了十二月初八，梁宜木是要回来过年的，正好呆上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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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梁宜木回京

﻿    “来，我们穿好衣服就去给祖母请安！”梁宜梅在莺儿的帮助下费力的给谨哥儿穿上大红袄子。

    刚松了一口气，回头看见两个儿子把手塞进嘴巴里，连忙上前抓住，斥道：“都说了手很脏了，怎么还往嘴里放呢？”

    孩子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啊，啊”的叫着。

    三个儿子已经将近四个月了，手脚活动开来，也愈加顽皮，平时一个人根本看不住。

    侯云平给他们取了名字：谞，谦，谨。

    侯云平在‘门’外将肩上的雪抖落，又换了一件外套才进到内室，闻言笑道：“他们又顽皮了？”

    孩子们看见父亲来，纷纷‘露’出笑容，谨哥儿更是长着双臂“啊，啊”的叫着，偏他穿的又多，不能翻身，只一个劲儿的扭头去看。

    侯云平就一把抱起他“想父亲了没有？”

    梁宜梅却问道：“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骠骑将军得胜归朝后，亦力把星就派了五王子来讲和，因为大雪封路，五王子不得不滞留京城，皇上请侯云平出山和五王子议和，所以这段日子侯云平都是早出晚归的。

    侯云平亲了谨哥儿一口，又在两个儿子脸上也亲了一口，放道：“该议的都议好了，现在五王子也不过是在京城游玩罢了，我叫了兵部和礼部的几个人陪着他就回来了。”

    谞哥儿和谦哥儿费力的攀上侯云平的胳膊，侯云平看着心惊胆颤的，只好换了一个坐姿，将三个儿子都圈在怀里。

    梁宜梅看着就有些眼红，她每天都和儿子在一起，可是侯云平一来，孩子们却对着他亲，为这事侯云平没少笑她。

    “虽说大雪封路，可他是草原上长大的。这样的雪应该是很长见才是，怎么可能滞留这么久？”

    侯云平眉头微锁“应该是为了回礼的事，每次议和。我朝都会赏赐一些东西给他们，以示恩宠。这一次是由太子负责的，殿下认为他们既是附属国，那就应该是他们贡奉我朝”侯云平眼里闪过讥讽“只是朝中不少大臣认为亦力把星和鞑靼都是未开化的民众，何必与他们计较这些。”

    梁宜梅一点也不奇怪。华夏五千年，这种事在〖中〗国不是时常发生吗？在她看来，皇上和那些大臣只是想显摆罢了，更何况不是自己的钱自然不会心痛。

    “也就是说礼物还没有确定，所以五王子也就走不了了？”

    侯云平微微点头“国库空虚得厉害，殿下怎么也不肯让步，就连国子监现在都对殿下颇有微词。”

    梁宜梅转了转眼珠子道：“他们不是认为亦力把星是未开化吗？那送金银珠宝去有什么用啊？应该送一些教育之物去。让他们能学习我朝的文化，这样岂不更妙？”

    侯云平挑挑眉，示意她继续。

    梁宜梅就从‘床’头拿出当初胎教的论语。递给他道：“这世上还有比这更适合未开化的人吗？”

    侯云平微楞，眼里就闪过笑意。

    莺儿进来禀到：“侯爷，夫人，时辰到了。”

    梁宜梅连忙拿过大麾将三个孩子包了，自己抱了谞哥儿，侯云平一下子将谦哥儿和谨哥儿抱起来，大家正要去给太夫人请安，外面就有人报：“太夫人来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还未将孩子放下，太夫人就进来了。见了这场景，就嗔道：“我早说了天气冷，不用带孩子过去，我自己过来，你们偏要折腾孩子！”说着心疼的上前抱了谨哥儿“乖孙子。想祖母了没有？”

    莺儿就上前问道：“夫人，饭摆在哪里？”

    梁宜梅看了一眼和孩子玩在一起的太夫人，道：“摆在东次间吧。”

    太夫人放开谦哥儿，和梁宜梅说起明天去接梁宜木的事“……你们兄妹也有好长时间没见面了，明天把孩子给我带，你们出城去接木哥儿吧。”

    “是。”

    ……

    侯云平用被子将梁宜梅包起来抱在怀里“这样还冷吗？”

    梁宜梅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不冷了，你说大哥什么时候到啊。”

    侯云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应该快了，昨天就到了驿站，一大早出发，这个时辰也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梁宜林的声音，侯云平将梁宜梅安置在榻上，刚要起身撩开车帘子，梁宜林已经掀开跳进来了，抱怨道：“今年可真冷啊，我在外面都快要冻僵了。”

    梁宜林巡视了一圈，车角边放着一个火炉子，上面热着茶水，妹妹裹着被子坐在榻上，偏偏马车里还剩余了不少的空间，不由的赞叹道：“这马车设计得好，外面看着不起眼，里面却另有乾坤。”

    侯云平微微一笑，递给他一个坐垫，拿过炉子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你是骑马来的？”

    梁宜林点头“快要过年了，部里忙得很，我也只能请下半天的假，一下衙我就骑着马赶来了。”梁宜林看了缩着脖子在一旁的妹妹，皱眉道：“不是告诉你不要来了吗？平时这个时候你可是连房‘门’都不出呢。”

    梁宜梅有些委屈的嘟嘴：“我想大哥了！”

    梁宜林顿时有些头疼，对坐在对面的侯云平也有了一些同情。

    侯云平侧耳听了听，笑道：“好像到了！”

    侯云平给梁宜梅裹好大麾，三人出了马车，就看见前面一行人骑着马过来，穿着青‘色’大袄，披着黑‘色’大麾的就是梁宜木。

    梁宜木也看到了他们，冲着身旁一人抱拳，就骑马赶过来。

    侯云平在梁宜梅耳边低声道：“那人是沈家的十一郎。”

    欧贵妃曾经的未婚夫？

    梁宜梅就将目光移回去，发现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儒雅男子。

    侯云平将梁宜梅塞回车里，和梁宜林一起迎了上去，梁宜梅就从缝隙里看到他们一起朝沈十一走去，说了几句话才回转。

    回到家中，梁宜木给五爷爷五‘奶’‘奶’磕头请安后洗漱一番，这才有时间和弟弟妹妹说话。

    “我带回了一些土特产，妹妹等一下分好了，明天派人给郑大哥他们送去，那套苗疆的衣服是送给妹妹的，你上次写信来不是说对她们的服饰很好奇吗？我就叫人给你买了一套，还有一整套的银饰，你看你喜不喜欢。”

    梁宜梅有些好奇的翻开来看。

    侯云平则问起“……怎么和沈家十一郎走在一起了。”

    也许是常年在军队的缘故，梁宜木显得愈加的豪爽，不在意的道：“是在福建遇上的，听说他是回京述职，为人不拘小节，一来二去的，觉得大家能说到一起，就结伴同行了，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沈十一有七八年不曾回京了，没想到这次他会亲自回京述职。”

    梁宜木对这些事并不了解，他最关心的还是梁宜林的婚事，就仔细的问起穆家的情况，听说弟弟见过穆家小姐，而且还是弟弟亲眼看上的，就松了一口气，当听说弟弟定亲的对象是定远将军的‘女’儿时，他还真怕是弟弟为了他才定这‘门’亲事的。

    梁宜木松了一口气后，就高兴的问起婚事的准备情况。

    隔了半城的沈家气氛却不是很好，沈老夫人面‘色’铁青的看着跪在底下的小儿子，深吸一口气道：“你再说一遍！”

    沈十一‘挺’直着背，微低着头道：“儿子说，七娘和十娘的婚事由儿子决定，希望母亲不要再‘插’手了！”

    沈老夫人一口气噎在喉咙里，指着沈十一说不出话来，沈大夫人担心的上前给她顺气，沈大老爷就不赞成的看着沈十一道：“十一弟，你少说两句吧，母亲自入冬以来身体就不是很好了！”

    沈十一眼里闪过担忧，但想起来之前妻子的要求和刚刚母亲提的婚事，再想到他捧在手心里长这么大的‘女’儿，他还是‘挺’直了背，不发一语。

    沈大老爷看着就皱紧了眉头。

    内室除了沈老夫人的喘气声，一时静得出奇。外面就传来一个丫鬟的声音：“常嬷嬷来了！”

    沈老夫人眼里闪过恨意，但还是示意大媳‘妇’叫她进来。

    常嬷嬷进来好像没有看见屋里的情形，只躬身道：“老祖宗在院里摆了饭，说今儿好不容易一家团圆了，也好吃一顿团圆饭，叫奴婢来请老夫人，大老爷，十一老爷和大夫人。”

    沈大老爷就微微松了一口气，上前劝道：“母亲，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吧，祖母那里叫了，总不能让祖母等着我们吧。”

    沈老夫人平息了‘胸’中的怒火，点了点头，扶着沈大夫人的手，看也不看跪着的沈十一，自顾自的走了。

    沈大老爷就上前拉起他，责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母亲的‘性’子，让一下她就是了，这样和她针锋相对的，到最后吃苦的还不是弟妹和两个侄‘女’？”

    沈十一脸上闪过苦涩，她何尝不知，只是让了一次就得让第二次，而且这可是关系到‘女’儿一辈子的大事，怎么可能让？

    “大哥，我真是母亲亲生的吗？”

    “十一！”沈大老爷喝道：“胡说什么呢？”

    “不然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沈大老爷张口结舌，他能说什么？总不能说祖母当初不该将你抱到身边教养，以至于现在母亲拿你来跟祖母怄气吧？

    这句话说出来却是说了两个长辈的不是。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十一弟的‘性’子也该收敛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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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宴

﻿    沈家的团圆饭吃的并不是很愉快，沈七娘知道父亲是为了她们和祖母闹了矛盾，心里微微不安，拉了嘟着嘴的沈十娘，老实的坐在位置上。

    饭后，沈老祖宗留下沈十一，打发了其他人走，沈老夫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回到房里，她气愤的抓起茶杯，想了想，还是没有砸下去，只是眼里更是‘阴’寒“她想做什么，一定要闹得我们母子离心她才罢休吗？你看看十一，他是我亲生的儿子，回来的第一句话却是要我不要‘插’手他‘女’儿的婚事，却‘私’下里求了她帮着查看，这算什么？难道我还会害自己的亲孙‘女’吗？”

    贴身的妈妈冷汗就冒下来，外面伺候的丫鬟面面相觑，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惊惧。

    沈老夫人却毫无所觉的伏在桌上哭起来“当年老爷一心向着她，那是因为她是他娘，可是十一是我儿子呀！”

    贴身的妈妈脸‘色’煞白，对吓傻的丫鬟们挥挥手，那几个丫鬟感‘激’的朝她一笑，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贴身的妈妈就劝道：“老夫人将话说得软些，说不定十一老爷就听进去了。”

    沈老夫人冷哼一声“他小的时候我温声对他，她不是说我慈母多败儿吗？我现如今对他严厉了，你们又嫌我对他不好，老大和老六我都是这么养大的，怎么不见他们欺师灭祖，闯什么祸回来？反而是他，得罪了今上，避到广州那样的南蛮之地，一去就是七八年，这还不都是她教的！”

    贴身的妈妈不敢评判，就转身要给老夫人倒一杯茶，眼角瞥见帘子外面的青‘色’衣角，顿时吓得低呼一声，脸上毫无血‘色’。

    “瞎叫什么？”沈老夫人有些生气的看向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见。皱紧了眉头。

    贴身的妈妈嘴巴微阖，沈老夫人脸一沉，起身“唰”的一声将帘子撩开。就只来得及看见沈十一的背影消失在夹道里。

    沈老夫人回头来看她，贴身的妈妈脚一软就跪在了她跟前。

    ……

    沈家的老祖宗却在跟身边的人感慨：“他们到底是母子，这样僵着，最后吃亏的还是十一，趁着这个时候修补一下他们的关系，以后就是我不在了，七娘和十娘的日子也好过些。”

    “老祖宗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您已经看到了曾孙，还要看曾曾孙呢。”

    老祖宗呵呵一笑“就你会拍我的马屁！”

    老祖宗兴致好，从小盒子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看“我得再找找，七娘都十八岁了，再不定亲就嫁不出去了！十一跟他娘的关系好了，七娘也好说亲啊！”

    “你看韩家的老六怎么样？是三房的嫡次子。虽然比七娘小一岁，可听说很有才华……”抬头却看见身边的人脸‘色’有些难看，往外一看却是正屋那边来的丫鬟。

    老祖宗放下手中的簿子。喜怒不辨的道：“她和十一谈崩了？”

    “没有，没有”身边的人在老祖宗的‘腿’上盖上一张毯子，道：“是厨房的张妈叫丫鬟来问我，明天一早老祖宗是和十一爷一块用饭，还是分开吃，我想着老祖宗好久才见到十一爷，自然是恨不得时时看见十一爷的，所以就吩咐她将十一爷的早点也摆在了老祖宗的房里。”

    老祖宗瞥了她一眼，微闭着眼睛道：“我老了。你们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了！”

    身边的人垂首听着，眼里闪过难过。

    “我知道，她是怨我，怨我将十一带到身边抚养，可是但凡她有一点能力，能教好孩子。我会去做这个恶人吗？”老祖宗眼里闪过厉‘色’，嘲讽道：“你看老六，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当年我一心想做和家翁，等察觉到的时候我的小六已经救不过来了，幸亏老大是跟在老太爷身边教养的，要不然我沈家的子孙就要毁在她的手里了！”

    身边的人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沈家这位老夫人极爱财，对底下的人吝啬成‘性’，可是对自家的儿子却又极致纵容。

    当年六爷的聪慧不在大爷和十一爷之下，偏偏被她教的只喜欢斗鸟遛狗，‘混’了十多年还只是一个从五品的小官，偏偏老夫人觉得六爷孝顺无比，眼里也只看到六爷的好。

    等老祖宗发现六爷的不对劲，将他拘在家中学规矩的时候，六爷已经爱上了那样的生活，怎么改都改不过来，反而每次看到老祖宗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一溜烟就不见了。

    老祖宗心灰意冷之下就强势的将还只有两岁的十一爷带到身边，当年老夫人在老祖宗的院里跪了两天，老祖宗恼怒她教坏了孙子，怎么也不答应，到最后还是老太爷出面才将老夫人劝回去的。

    ……

    梁宜林的婚期很快就到了，五‘奶’‘奶’竟累得病倒了，梁宜梅没有办法，将孩子丢给太夫人，搬到梁家去主持后院，只是当天晚上，侯云平就骑着马来找她，边拉着她进马车，边懊恼道：“这三个小子平日里看不出来，可是一入夜就找你，我和娘怎么哄也没有用。”

    梁宜梅既是心甜又是心酸。

    回家抱了哭得打嗝的谞哥儿，谦哥儿和谨哥儿“娘还以为你们不会想我呢，平时见着了父亲就丢下母亲，见着了祖母就丢下了父亲和母亲。”

    太夫人就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哪有做母亲的和孩子计较这些的？”不过太夫人还是有些心里冒酸的看着攀住媳‘妇’肩膀不放的三个小子。

    瑞嬷嬷见了就摇头微笑。

    侯云平却担心梁宜梅的身体“你这样一大早的起来过去，晚上又这么晚回来，会不会太累了？”

    “不要紧的，来往都有马车接送，更何况侯府离我娘家也不过三条街，也不是很远。”心里却有些感‘激’陈氏和董氏，当初她成亲的时候陈氏和董氏却是住在梁家陪着她的，那时候她们的孩子也才几岁，想来也很困难吧，只是她们却从未在她面前说过。

    等到娶亲那天。梁宜梅一大早就醒了，刚要爬起来，侯云平就抱住她道：“现在才卯初，再睡一会吧。”

    梁宜梅打了一个哈欠。困难的道：“起身还要洗漱梳妆呢，等到梁府就已经过了卯正了，我还要安排席面，要不然客人们来了总不能让他们喝冷茶吃冷饭吧。”

    侯云平却强制‘性’的将她按在怀里“再睡两刻吧，你不是说先前都已经安排好人手了吗，章程已定。让他们照程办事就是了。”

    梁宜梅又打了一个哈欠，抱住侯云平的腰就躺在他的‘胸’膛上，喃喃的道：“可要是出事了，他们找不到我怎么办……”

    侯云平低头看她，梁宜梅已经微闭着眼睛又睡着了。他眼里闪过笑意，说睡着就睡着了！

    等梁宜梅惊醒的时候天际已经划过亮‘色’了，她心中一慌，就叫道：“阿桃！”

    莺儿赶紧带着丫鬟们进来。帮梁宜梅穿上衣裳，道：“夫人忘了，您让阿桃姐姐只做针线的。现在她还在家里呢。”

    梁宜梅有些懊恼道：“侯爷呢？怎么这时候了也不叫我？”

    “侯爷去舅老爷家了，是侯爷叫奴婢们不要打扰您的，您放心好了，侯爷从太夫人那里借走了瑞嬷嬷，留话给夫人说，舅老爷那儿暂时有瑞嬷嬷帮着不会出事的。”

    梁宜梅的动作这才慢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生气，看着外面的天‘色’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莺儿手一顿，道：“辰初三刻了！”

    梁宜梅心中就忍不住哀嚎！

    等她梳洗好又和三个儿子一一亲别赶到梁府的时候，大‘门’已经打开。有一些客人进出梁府。

    梁宜梅从角‘门’进去，一下马车，就见沈氏看着她笑。

    梁宜梅脸上一红，强撑到：“我来晚了，让嫂子笑话了。”

    “不笑话，不笑话。我们怎么舍得笑话？”沈氏上前拉住她，左右一看，打趣道：“果真是睡足了的，这脸‘色’就不知比我们的好多少！”

    梁宜梅稳了稳心绪，斜睇了她一眼，只看得沈氏心里有些发‘毛’，才似笑非笑的道：“原来嫂子竟没有睡足过吗？等下见到了尚大哥我一定要和他说道说道。”

    沈氏一愣，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时，一时指着梁宜梅说不出话来，董氏这时候过来：“郑家嫂子正在找你们呢，怎么一个个都堵在这里了？”

    梁宜梅就抱着沈氏的手往后院走去，沈氏就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这话不许再说！”

    梁宜梅连连应下。

    陈氏见她们进来，就将牌子‘交’给梁宜梅“府里的事本就是你安排的，赶紧去吧，我们帮你招待后院的‘女’眷。”

    梁宜梅就松了一口气。

    董氏则问起她的身体“……我们本来还想晚一些来的，只是你徐大哥突然派了身边的小厮回来叫我，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呢，吓我一大跳。”

    陈氏眼里却闪过笑意，老夫怕少妻，长平侯对她好就好，原先他们还担心长平侯会因为身份问题薄待她呢。

    梁宜梅脸‘色’涨得通红，拿了牌子去议事厅，沈氏就“扑哧”一声笑出来，点了她的额头道：“你也有今天！”

    ……

    等梁宜林和穆英蓉拜堂完毕，府里的宴席也达到了**，该准备的都备好了，梁宜梅却闲下来了，沈氏就拉了她出去招待客人。

    今天来的人倒是不少，多数都是冲着侯云平和郑决来的，曹可媛和彭影也来了，梁宜梅远远的看着她们，正要过去，却见曹可媛的脸‘色’不是很好，脸上闪过恼怒，彭影却一把拉住她，梁宜梅脚下一顿，朝她的对面看去，却是欧素素。

    眉头微拢，转头去找陈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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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刺激

﻿    今天是二哥的婚宴，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梁宜梅招呼了几位夫人，眼角瞥见陈氏派去的人将欧素素引走了，才不再关注那边。

    她并没有将这个冲突放在心上，曹可媛和欧素素不和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

    谁知十几日之后，在平王府的赏梅宴上，冲突进一步加深，曹可媛当众‘抽’了欧素素一鞭子，当天的宴会虽不至于不欢而散，可是欧家曹家和平王妃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曹夫人押着曹可媛当众向欧素素道歉，之后平王府和曹家又给欧家送礼道歉，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正在拿着玩具逗三小子的梁宜梅自然也听到了消息，想起在梁家时两人的不对盘，梁宜梅就问了一句：“欧小姐是拿什么刺‘激’曹小姐的。”

    来看梁宜梅的穆英蓉脸上闪过轻愁“媛媛的未婚夫的一个通房有身孕了，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京城，媛媛听到后就闹着退婚，曹家也很生气，派人去福建问了，来来回回一个月过去，那通房肚子里的孩子都五个月了。”

    “厉家虽然派了嬷嬷来致歉，却不提怎样处置那通房和孩子的事，瞧着倒像是想留下那个孩子。”穆英蓉有些可怜的道：“孩子都五个月了，厉家一定不舍得，媛媛还没嫁过去呢，厉家就这样了，那以后……”

    梁宜梅微微皱眉：“欧小姐就是用这个刺‘激’她的？”

    穆英蓉点点头“先前有彭姐姐拦着还没有出事，那天彭姐姐正好有事走开了，才一会儿的功夫，媛媛连鞭子都用上了。”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武官和文官的家眷即使是宴席也是分开的，怎么欧素素偏就在那个时间点和曹可媛遇上了？

    “厉家的消息是怎么传到京城的，按说这种事厉家应该是藏着掖着，恐怕福建那边知道的人也不多吧。”

    这么一说，穆英蓉也有些疑‘惑’。“难道是曹家在福建的人传回来的？”

    梁宜梅低头不语，厉家是福建的地头蛇，不说曹家能否在福建打开局面，厉家能否允许曹家沾染福建都是一个问题。

    厉家在福建想隐瞒一个消息。如果不是有人刻意去打听并传到京城来，只怕都出不了福建吧？

    梁宜梅就问起曹夫人的反应。

    穆英蓉和曹可媛彭影来往密切，为这件事三人也没少碰头，闻言就道：“曹夫人也很恼怒，一连派出去了好几位嬷嬷，只是厉家一直拖着，听说是因为厉家的老太太不同意拿掉孩子。厉家除了老太爷还有两个兄弟之外，福建都指挥使这一支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孙子，算得上两脉单传了，听说厉家老太太光给她儿子纳的妾室就有十三个呢。”

    梁宜梅嘴巴微张“这，这妾室太多了也不利于子嗣吧？”

    “就是呀，所以我听说的时候也是很诧异，儿子都这样了。那媛媛的日子岂不是也很不好过？”穆英蓉担心道：“媛媛在京城就是吃不得亏的‘性’子，到了福建和厉家老太太针尖对麦芒，就是厉家老太太的错。传出来也是媛媛不孝。”

    “定这‘门’亲事的时候，曹夫人难道不知道吗？”

    穆英蓉有些拿不定“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看媛媛的样子好像她先前也不知道……”

    梁宜梅嘴角微挑，也不知道曹夫人要图谋什么，竟舍得捧在手心里这么多年的‘女’儿。要说曹夫人不知道是不可能的，这些事情只要派个人到福建去略一打听就是了。

    晚上，梁宜梅躺在‘床’上的时候就拿出来和侯云平说“……你说曹家想干什么？把曹可媛宠成这样，不为她找一‘门’低一些的亲事。却是选了厉家？”

    侯云平的手滑到她的腰上，解开带子，漫不经心的道：“骠骑将军也是正二品，和厉家的‘门’第一样，甚至还要高一些呢，毕竟曹家是父亲做官。而厉家却是祖父做官……你要是不愿意，以后我们给我们的‘女’儿找一‘门’低一些的亲事，最好让‘女’婿像上‘门’‘女’婿……”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梁宜梅推开侯云平的手，嗔道：“我是跟你说正经的，凡是真心疼爱‘女’儿的，怎么会舍得让她嫁这么远？要是出了什么事，曹家在京城鞭长莫及，更何况厉家是福建的地头蛇，说句不好听的，厉家就是福建的土皇帝，要是我一定舍不得‘女’儿嫁到这样的人家，可是看着曹夫人的那样子平时对曹可媛的疼爱也是法子内心的，除非……”除非和厉家结亲得到的好处胜过心底对‘女’儿的爱……

    侯云平的手又锲而不舍的回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声道：“管他们呢……我们办正事要紧……”

    梁宜梅只来得及低呼一声，没一下，内室就只剩下粗粗的喘气声和低低的‘吟’声……

    ……

    侯云平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梁宜梅的背，见怀里的人额头浸出汗珠，却紧闭着眼睛，嘴巴微张，侯云平眸‘色’一深，手刚往下滑了一段，就想起今天白天答应了娘亲明天要带着孩子去白云寺的承诺，懊恼的哀叹一声，到底没再‘乱’动，也不敢再看怀里的小妻子，只是身下却痛得厉害，想了想，就找一些事情来转移话题：“曹家在京城也经营几代了，只是在军中虽然有些影响力，在其他方面还差一些，几代将军又不是善于经营的人，有仗打的时候日子过得奢侈些，没仗打的时候就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几代下来给家里置办的田产也没有多少，生的孩子却不少，所以到了现在，曹家的日子倒过得比其他武将家还要艰难些，所幸曹夫人会经营，要不然骠骑将军这十年来几乎没出征过……”

    梁宜梅听了有些好奇“为什么打仗的时候日子就要好过些呢？”不是打仗的时候不好过吗？

    “打仗的时候，军中各个位置是有一定的空饷可以吃的，而且领兵打仗的人……比如这一次，定远将军领兵打进了鞑靼的一个边城，里面的富豪都逃了，只是总有一些财务他们是带不走的。听说定远将军就找到一个地库……”

    “不用上‘交’国库吗？”

    侯云平应得有些含糊“朝廷国库空虚，从很久起，士兵的军饷就是各个将军想办法负责一大半了。所以对这些事也不做要求……只要领兵的将领分一些给其他带兵的，大家也不会眼红了……”

    梁宜梅爬起来，伏在他的‘胸’膛上问道：“那你领兵多年，南北都去过了，岂不是也赚了很多钱？”

    侯云平的眼睛却落在‘胸’前的‘玉’兔上，随着她的动作，还跳了一跳。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

    梁宜梅就捣了他一下“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

    侯云平的眸‘色’更是黝黑，梁宜梅话未落，就只觉得天旋地转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侯云平一个冲刺达到最深，口里的惊呼声尽数被他含住……

    侯云平满足的喟叹一声。等小妻子适应了一下才开始动起来……

    梁宜梅很快就将刚才的问题忘了。

    第二天，梁宜梅如料的起晚了，她满脸通红的在太夫人“我理解”的眼神中爬上马车。抱着怀里的孩子，她脸上的红‘色’方才褪下了一些，谨哥儿却双眼亮晶晶的盯着母亲“啊，啊”的要用手抓她的脸。

    谞哥儿和谦哥儿听到声响纷纷丢下手中的玩具，也朝母亲的脸上抓过来，一路上，梁宜梅只手忙脚‘乱’的拨开他们的手，很快就到了白云寺。

    这次是慧缘点名了要见三个孩子，太夫人到殿里听经书。侯云平就一手抱了谞哥儿和谦哥儿，梁宜梅独自抱了谨哥儿朝慧缘住的院子走去。

    慧缘一人给了他们一个平安符，就拉了侯云平陪他下棋，一盘毕，满足的‘摸’着胡子道：“和敬之下棋才是真的下棋”慧缘瞥了一眼某人。“不像有的人正经的棋艺不会，只会一些歪‘门’邪道！”

    梁宜梅暗地里撇撇嘴，却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不错，偏偏有的人连歪‘门’邪道都比不上人家，还一个劲儿的悔棋！”

    慧缘‘摸’着胡子的手就是一顿。

    侯云平眼里闪过笑意，慧缘轻咳一声，板着脸道：“小梅子，你答应给我的茶叶可是已经有两个月没给我了。”

    梁宜梅脸上就有些尴尬，她坐完月子后就进了空间一趟，可是胖胖和灰灰都还没有醒，心里有些担心，而且胖胖先前炒的茶叶也用完了，剩下采摘的都是没有炒的，所以……

    梁宜梅握着拳头也咳了一声，看着有些自得的慧缘道：“先前给我炒茶的师傅生病了，我找不到可以替他炒茶的人，我可以给你新茶，炒茶的师傅你要自己找。”

    慧缘有些鄙视的看向她：“高人在你面前你却不求，偏偏去求什么炒茶师傅？”

    梁宜梅就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

    侯云平就笑着解释道：“慧缘大师不仅‘精’通六艺，对这些也是深有研究的，就是京城里的人知道的也很少，你不知道也没什么奇怪的。”

    “那我把生茶给你，回头要是炒坏了，你可别找我要了”梁宜梅想到她也很久没喝龙诞茶了，她没什么，二哥和郑大哥他们却每次见着了她都问，想了想道：“我多给你一些，你炒出来分五成给我。”

    慧缘瞥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两成！”

    “四成”梁宜梅气定神若的道：“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拿着茶叶去找其他人炒，要是炒坏了……”

    慧缘顿时没话说了，梁宜梅虽然也爱喝茶，却没有他们骨子里的那种欣赏与爱意，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慧缘还真怕她糟蹋了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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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一章 赴任

﻿    不管京城的人如何盯着骠骑将军府，曹夫人将曹可媛拘在家中，又约束下人，一时间还真的没有风声再传出来，即使如此，梁宜梅还是通过穆英蓉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曹夫人后来不知怎么的异常坚持，厉家没有办法，答应孩子出生后将那个通房卖出去，孩子‘交’给厉家的旁支抚养，穆英蓉的神‘色’却有些黯淡“……听说那位厉少爷为了那个通房在厉夫人的院子里跪了两天，厉夫人要打杀那通房，到底还是让厉老太太拦下了……彭姐姐让媛媛劝曹夫人退婚，曹夫人却将媛媛关在家里了……”

    曹夫人却更难过，骠骑将军已经被关在‘门’外大半个月了，曹夫人身边贴身的妈妈见将军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就走了，神‘色’间就有些着急，她给曹夫人倒了一杯茶，劝道：“夫人，事已至此，您和老爷僵着也不是办法，这几天老爷可都是在那边过的……”

    曹夫人端着茶的手抖了抖（气的），冷笑一声：“他愿去就去，谁还拦着他不成？”

    夫人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让老爷远了那边，怎么能……

    “夫人，厉家的婚事是不能退了，可以后二小姐到福建去还得仰仗娘家，要是和老爷闹僵了，以后谁来为二小姐出头啊？要是让那边得势起来，福建那边听说了，二小姐的日子岂不更难过？”

    曹夫人就气得脸‘色’发紫“一个妾室也妄想骑到我的头上来……厉家那个老太婆一个劲儿的往自己儿子房里塞人。连个度也没有，哪有一点世家的气度在里面？当初我就不同意，他非说什么孙儿肖祖，他又亲眼见过，是个端正的后生？”曹夫人冷哼一声，讥讽道：“端正？凡是有一点规矩的人家就知道嫡子要在庶子前面出生，可媛媛还没过‘门’呢……又不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床’上拉……我年轻时候受的苦……呜呜……”

    贴身的妈妈顾不得尊卑，连忙掩住她的嘴，口里求道：“我的好夫人。这话可不能再说了！”

    曹夫人眼里流下泪来，哽咽道：“那可是我捧在手心十几年的‘女’儿呀。”

    贴身的妈妈嘴里说着劝慰的话，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福建的情况夫人即使刚开始不知道，在赖蓉家的去一趟回来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现在将所有的错处归到老爷身上……

    ……

    梁宜梅却早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梁宜木的假期快到了，过几日就要启程南下，陈氏给他介绍了几个闺秀，梁宜木都没有看上，他的婚事只好又耽搁下来了。

    侯云平担心他对广西的情况不了解，横冲直撞的，就给他介绍了两个幕僚。“……年前你也只是熟悉了情况，对很多事情还不明白，但广西那边却早已对你了如指掌了，这两个人当年随着我南征过，你带过去。他们多多少少能帮到你。”

    梁宜木自然感‘激’不尽。

    梁宜梅知道南疆多虫蛇，就到‘药’店给他配了不少的‘药’让他随身带着。

    即使是再不舍，离开的日子还是很快就来到了，梁宜木和梁宜林抱了一下，就转过身来‘摸’了一下三个孩子，责怪梁宜梅道：“都说了不带他们来了。你看天气还这么冷，要是冻着了怎么办？”

    梁宜梅看着三个孩子包的只剩下一双咕噜噜转的眼睛，直接忽略梁宜木的话，叮嘱他道：“南疆人好武，大哥出入的时候身边多带一些人，要是能收用一两个本地人就更好了，听说南疆人都擅用毒和虫子之类的东西……”

    这话这两天梁宜木听了不下五十遍，他有些无奈的看向侯云平，侯云平就揽过小妻子，打断她的话道：“好了，时辰快到了，这些话木，大哥也一定记下了。”

    正说着，官道上就又来了一群人，几人看过去，梁宜木就道：“是沈十一爷来了，我和他约好了要一起走，你们还是先回去吧，看着这样子，只怕今天还要下雪呢。”

    那边沈十一冲他招手，又像侯云平随手的一拱，算是打过招呼了，梁宜梅见了微微挑眉，问道：“沈十一不是文官吗？”

    侯云平点点头“虽是文官，行止间却无拘无束，很有魏晋时期文士的风范！”语气见少有的欣赏。

    梁宜梅就有些诧异的上下打量沈十一，侯云平每次提到文官，语气都有些嘲讽，就是太子的老师韩太傅，侯云平的语气也是平平，没想到形同于被放逐的沈十一得到了他的欣赏。

    那边沈十一察觉到了梁宜梅的目光，循着看过来，发现是一清秀佳人，再看拥着她的人，又是来送他的小朋友的，哪里还猜不出她的身份。

    沈十一正了正身子，冲梁宜梅‘露’出了一个大大地笑容，又郑重其事的行了一礼！

    梁宜梅一愣，眼里也闪过笑意，冲他屈膝行福礼，眉眼弯弯的道：“这个沈十一真是有趣！”

    侯云平的脸顿时黑了！

    沈七娘撩开帘子就看见了骑着马过来的梁宜木，眼里闪过异‘色’，刚要放下帘子，十娘趁巧看过来，也认出了梁宜木，指着他还未叫出声就被七娘一把捂住嘴巴，两个贴身的丫鬟就奇怪的看过来。

    沈七娘神‘色’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也不解释，只对十娘道：“别闹了，爹爹是一定要回广州的”顿了顿又道：“等老祖宗的身子好一些了，娘就会来接我们了。”

    当初他们在广东的那件事除了自家人就没人知道了，要是现在喊出来，只怕她们以后就都不用说亲了。

    沈十娘也不笨，而且这半年也将‘性’子磨去了一些。闻言就明白过来了，冲着姐姐几不可见的眨眨眼睛。

    沈七娘才放开她。

    就听到外面那人和父亲‘交’谈的声音，这才知道他是广西的守备将军，那父亲说的很投缘的小朋友就是他了，能被父亲看上的，人品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他当初的确做得太过了……

    想了想。沈七娘觉得以后也没有‘交’集，想这么多做什么，刚将念头抛开。就听见父亲在车外对自己说：“……好好孝顺老祖宗，老太太，也要看好你妹妹。等老祖宗的身子好一些了，父亲再让人来接你们。”顿了顿沈十一又道：“要是老祖宗给你们说亲先不要应下，写信给父亲给你参考同意后再说。”

    沈七娘脸上一红，父亲怎么可以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些？

    沈十娘则是直接翻白眼，爹爹又犯糊涂了，连最不懂规矩的她都知道，亲事怎么可以问‘女’儿呢，更合适老祖宗了，恐怕老祖宗定下了她们都不知道呢。不过沈十娘又有些自得，父亲答应过她以后选夫婿一定会问过她的意见的。别人家的‘女’儿可没有这个待遇！

    因为天冷，送走梁宜木后，侯云平不敢多做停留，将三个孩子塞进马车就回府了。

    沈十一陪着梁宜木骑了一段路的马，觉得风刮得脸生疼。就长臂一挥，钻进马车里了，对还在车外的骑马的梁宜木道：“木兄弟，还是进马车里来吧，我这里有酒有‘肉’，还有烧得热热的路子。暖和得不得了，干嘛在外面喝西北风啊。”

    梁宜木微微一笑，将马‘交’给随‘侍’的小厮，也钻进马车，看了看马车里的布置道：“十一哥倒是会享受。”

    “那是自然”沈十一有些自得“这京城里除了李家的那个三小子，我敢说再没有人能比的上我了，要不是赶着上任，我才不骑马呢，坐着马车一路南下岂不美哉？”

    梁宜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听着十一哥的这口气，这种事你做过？”

    沈十一点点头“十九年前，我到肇庆出任一个小小的县令的时候就是一路游玩下去的。”

    梁宜木挑眉“结果如何？”

    “结果就是我领略了南北风光，耗时五个月到任，我的前任错过了回京述职的日子，一句诉状将我告上金銮殿，皇上罚了我三年的俸禄……”

    梁宜木摇头一笑，以为是皇上看在沈家的面子上轻判他，沈十一心中却嗤笑，皇上那时哪敢办他？皇位还没坐稳呢，为了欧氏得罪了沈家，文官的阵营不稳，又恰逢战事，要是严惩了他，只怕有心人略一挑拨，皇上底下的位置就又要起伏了！

    梁宜木四处看了看马车，觉得和妹妹的那一驾还是有些差别的，但想到享乐对‘女’子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的名声，也就将话咽了下去。

    因为坐了马车，行程就有些耽搁了，等到驿站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梁宜木只是一个从四品的武将，沈十一却是正三品的按察使，驿站的官员赶忙迎出来，对着两人却有些为难道：“大人稍等一下，下官这就去给大人们腾屋子。”

    这时节回京述职的很少，梁宜木是请假回来的，沈十一却是一般没多少人管他，借着多年不曾述职的名号回京看两个‘女’儿的，没想到还有人和他们一样年一过就赶着上任，闻言好奇道：“驿站里有人先住进来了？是谁？”

    驿站的官员也有些倒霉，这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一个人，好容易来了一个官比他大的，还有些实权的，为了讨好他就将驿站最好的房间给了他，谁知没过一会儿又来两个官更大的了。

    “回大人，是到福建市舶司任提举的大人。”

    沈十一和梁宜木对视一眼，这可是个‘肥’缺！

    沈十一不经意的道：“福建市舶司早就成立，各位大人也应早就去了，怎么现在还在这里？”

    驿站的官员闻言笑道：“大人有所不知，前任提举大人病逝了，这一位是新任命的，皇上体恤，特许他年后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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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二章 萌芽

﻿    正说着话，楼上就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书生打扮的人迎下来，对沈十一拱手道：“下官参见大人。”

    沈十一上下打量他，指着他拍着脑袋道：“你是刘家的人，恩博是你什么人？”

    那人嘴角微挑，躬身道：“是小子的叔父，大人一定就是沈十一爷了，小子常听叔父说起过您。”

    “说我什么？说我老是偷他的酒喝吗？”沈十一打趣道。

    刘大人抿嘴一笑，“叔父倒是常说大人的学识不错，还教训小子们多向大人学习。”

    沈十一挥手道：“行了，别拍马屁了，我不跟你抢房间就是了。”说着冲驿站的官员一仰头，道：“给我们准备房间，再准备一些酒菜就是了。”

    驿站的官员看了刘大人一眼就哈腰道：“您等着！”

    沈十一挥手打断他的‘欲’言又止，“行了，难道我还会和一个晚辈争房子住吗？更何况你还带着家眷呢。”

    刘大人笑的有些勉强，这话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他不知尊重长辈呢。

    梁宜木见沈十一虽然和他说的热闹，却不显亲近，也就自顾自的吃起东西来。

    两人正说着高兴，梁宜木就挑眉往沈十一的身后看去。

    沈十一爷回头却看，没发现什么，“怎么了？”

    梁宜木起身拉开‘门’，一个四五岁左右的男孩子就怯生生的看着两人，梁宜木看着心一软。朝外看去，空‘荡’‘荡’的走廊里不见一个人，倒是隔壁的房间传来杯盏声，听得出来是在吃东西。

    梁宜木就弯腰把人抱进来，眉头一皱就松开，将人放到‘腿’上，夹了桌上的菜给他吃。

    孩子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眼睛还一边盯着桌上的菜。

    沈十一举着酒杯的手就停顿在空中，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道：“你怎么知道‘门’外有个孩子？”

    梁宜木一边喂孩子吃东西。一边答道：“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那你怎么就知道他饿了？”沈十一锲而不舍的问道。

    梁宜木的手一顿，见孩子看着他，他筷子里的菜。笑着喂到他嘴里，道：“这种眼睛我也有过，我弟弟妹妹都有过，我一看自然就知道了。”

    沈十一有些诧异，长平侯的夫人小的时候曾经饿过？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孩子，道：“这孩子身上穿的衣服不错，看着不像仆人的孩子，怎么还会吃不饱？”

    “这衣服是夹的，外面看着光鲜，里面是芦苇子。”

    “你又知道了？”

    梁宜木轻笑一声。道：“我在北边的时候也穿过一次这种衣服，所幸的是那时有个同僚犯错挨了板子，长平侯又正好来巡营，打破了的棉袄里面的芦苇子飘得到处都是，那时长平侯的脸黑沉沉的。他一下子就斩了两个将领和四个军需官，朝廷为了这件事还申饬了他！”顿了顿又道：“在这种天气里穿着这种衣服，滋味真不好受。”

    “长平侯的胆子真大，正是用人之际的时候杀了这么多人，就不怕军心动摇……”沈十一突然停下话头，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孩子。孩子被他一吓，就朝梁宜木的怀里躲去，梁宜木赶紧拍着他安慰。

    抬头问沈十一，“怎么了？”

    沈十一的脸‘色’有些难看，“刘家好歹也是名‘门’望族。就是庶出的子弟也不能如此糟践，由此看来他的妻子也不怎么贤惠，这个提举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

    梁宜木挑挑眉不说话，专心的喂着怀里的孩子。

    好容易将人喂饱了，梁宜木就拿出随身的包袱，在沈十一的目瞪口呆中拿出针线，直接将自己的一件棉衣剪开，将里面的棉‘花’掏出来，又脱下孩子的衣服，将孩子用被子包起来，就在沈十一的眼前，将掏出来的棉‘花’塞进刚掏出芦苇子的孩子衣服里，用针线缝起来。

    良久，沈十一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在干什么？”

    梁宜木头也不抬的道：“给孩子做衣服。”

    沈十一咽了一口口水，道：“你要是可怜孩子，我们明天走之前和他说一声，提醒他一下就是了。”

    “后院是‘女’人的天下，这是我妹妹说的，不说刘提举有多看重这个孩子，就是非常看重，他也有照顾不到的时候，那时他就又只有受冻挨饿的时候了，更何况他们一家就在隔壁吃饭，难道少了一个孩子，他还会不知道？与其提醒了让刘提举心中不喜，刘太太厌恶，不如暗地里为孩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我是武官，你又常年在广东，隔着十万八千里的，你怎么能够保证他会为了‘交’好你我就善待这个孩子？”

    沈十一也是从小在内院里厮‘混’长大的，即使一开始没有想到，梁宜木一提也就知道了，闻言也不再说什么，看着‘床’上包了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孩子，就起身出去吩瞩随从去打听一下。

    回来看见梁宜木缝的有模有样的，就笑道：“这也是在军中学的？”

    梁宜木也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在家里就会了，后来到了军中，身边的东西也都是自己缝缝补补的，也就越练越好了。”

    沈十一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梁宜木见了就笑道：“我从小父母就离世了，弟弟妹妹都还小，那时候的缝补也就求着看不出破的就成了。”

    沈十一就有些感兴趣，当年要不是为了祖母，他也去参军去了，梁宜木见他双眼发亮，就捡了一些军中有趣的事和他说。

    过了一会儿，沈十一派出去的随从打听消息回来了，“……刘太太一年前病逝了，这位二少爷就一直是‘奶’娘服‘侍’着，来前那位‘奶’娘恰巧生病，主家就丢下先去任上。”

    沈十一的脸‘色’有些难看，“那刚才我们在下面听人喊的‘太太’是怎么回事？”

    随从恭敬地道：“是刘大人的宠妾，这次带了一起赴任的，听说这位宠妾给刘大人诞下了一子一‘女’，那个儿子比这位二少爷大一些。”

    沈十一挥手让他退下。

    梁宜木刚好收针，沈十一随从说的话他听了个全部，闻言也不由叹息，看着‘床’上懵懵懂懂的孩子，心里有些疼惜，当年弟弟也只比他大一些，想了想，就从包裹里拿了一些小额的银票，放在衣角里缝上，才给孩子穿上。

    沈十一正巧看见，微张着嘴巴，顿时觉得以前自己受的那些莫大的委屈都不算什么了，他的委屈再大，至少他衣食无忧，对这些活命的本事别说是见过，就是听说都没有听说过，直到这时他才发觉自己的一生好像太顺遂了。

    梁宜木将孩子抱下‘床’，柔声问道：“还冷吗？”

    孩子双眼亮晶晶的摇头。

    梁宜木就牵着他的手按在衣角那里，道：“这里面是银票，知道银票是什么吗？”

    孩子点头，“‘奶’娘说银票是买吃的东西，我来之前‘奶’娘也给我了。”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那你要知道银票是个宝贝，除了你，不能再让别人知道藏在什么地方了好吗？”

    孩子想了一下，就狠狠地点头。

    梁宜木就循循善‘诱’道：“以后饿了，生病了，就从里面拿出一张来‘交’给可以信得过或是比较善良的人，让他们给你买饭吃好不好？”

    孩子又点了点头。

    梁宜木就将孩子抱出去，将他放在走廊上，示意他进房里找大人，看着孩子走了，梁宜木才回转。

    沈十一看着他道：“没想到你心这么好？”

    梁宜木收拾着‘床’上的芦苇子，道：“反正你和刘家修好，就写一封信过去吧，嫡庶不分，就是我也知道是大忌，更何况你们这样的人家，能帮着他一些就帮吧。”

    沈十一点头，“刘家什么时候成了这样子了？看来恩博这个家主当的不怎么样啊？”

    梁宜木嗤笑一声，“要我说你们这些世家一直是这样，有争斗的地方就有冤屈，而最无辜的就是孩子，要是真想家和万事兴，只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不纳妾！”梁宜木有些疑‘惑’道：“明知道纳妾会家宅不宁，我搞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还要纳妾？”

    沈十一偏头道：“你不想纳妾？”

    梁宜木点点头，“我只想和自己的妻子好好的过，纳一个妾回来怵在两人中间算怎么回事？”他还想说他希望长平侯也不要纳妾，可是又怕沈十一说他妹妹是妒‘妇’，也就闭嘴了。

    沈十一眼睛一亮，拍着梁宜木的肩道：“好小子，好样的！你看我也不纳妾，我也觉得纳妾很不好！你看，我们两个这么投缘，不如先陪着十一叔到广东走一趟怎么样？”

    梁宜木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挑眉：“十一叔？不是你说让我叫你十一哥的吗？怎么又成了十一叔了？”

    “我的年纪也的确能做你叔了呀，”沈十一有些含糊道：“更何况按着长平侯排辈，我也的确是你叔叔辈的。”

    常年做斥候的感觉告诉梁宜木，事情没这么简单，可是沈十一不说，这也不过是称呼上的一些小事罢了，他也就不在意，从善如流的叫了一声“十一叔”。

    沈十一大声的应了一下，笑的像只偷腥的猫！

    梁宜木看着打了一个寒颤，扭过头去不再看他那张碍眼的笑脸。未完待续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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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三章 枝节

﻿    沈十一因为心里有了事，一路上就总是暗地里观察梁宜木，梁宜木心有所觉，偏偏又‘摸’不着头脑，好容易两人到了广东和广西的地界，梁宜木怎么也不愿意随沈十一去广州，辞别了他一路骑马去广西。

    沈十一满心欢喜的跑回家，一下马车就问了夫人的去处，立马就跑去，人还没进房，就嚷道：“夫人，夫人，我给你找了一个好‘女’婿……”

    迎接沈十一的是一蛊茶杯。

    沈十一偏头躲过茶杯，见妻子红着眼睛，诧异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少夫人气极反笑，“你不是说给我找了一个好‘女’婿吗？你告诉我他有多好，好在哪里？”

    沈十一看着确实心一颤，将近二十年的夫妻，除了妻子的母亲，怕是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了，这是她更生气的讯号，可是他想了又想，就算妻子看不上梁宜木的家世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而且他还没来得跟妻子说呢。

    沈十一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子问的是什么？”

    沈夫人柳眉一竖，“我问你你的‘女’婿怎么好了？”

    沈十一咽了一口口水，道：“他人正直，厚道，虽然有时太过正直了，但瑕不掩瑜嘛，最要紧的是他不想纳妾，说了会尊重妻子，一辈子就……”

    沈夫人瞪大了眼睛，“你说的是那个‘女’婿？”

    “自然是七娘的，他还没说亲呢。总不能跳过她给十娘……”一语未毕，迎接他的又是一只茶杯。

    沈十一闪身躲过，想生气，对上妻子的脸又没有了脾气，他的妻子他知道，当年祖母觉得他‘性’子太过跳脱，加上欧家的事对他也有一些打击。就给他选了一个公正严明的妻子……

    沈夫人一世好强，这时候却忍不住红了眼睛，指着沈十一的鼻子怒道：“那算什么好‘女’婿。我就是不在京城我也知道范家那个二小子不是个好东西，十三四岁上就出入烟柳之地，家里但凡有一些颜‘色’都被他拉到了屋里。正直？厚道？我呸，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沈十一这时候理过来了，两人说的根本不是一个人，“我说的是梁家的，怎么扯上范家的了？”

    沈夫人身边的于嬷嬷就扯了沈夫人的袖子道：“夫人，看样子老爷还不知道呢。”

    沈十一眉‘毛’一竖，他特意收敛的痞气就显出来了，“知道什么？什么范家的二小子？”

    沈夫人就回身从榻上拿出一封信来扔在他身上道：“你自己看！”

    沈十一接过一看，却是京城沈家来的信，没一会儿。沈十一就气得脸‘色’发紫，手抖了抖，满脸的戾气，沈夫人和于嬷嬷看了身子一抖，这样子的老爷他们还没见过呢。

    沈夫人却是知道丈夫的确是不知情的。这样一来，心里更是恼怒，掏出帕子哭道：“我原想着你是知道的，你却也不知……婆婆这是什么意思？就算她是长辈，也没有不问过父母就‘私’自给孙‘女’定下婚事的，更何况这婚事……范家的嫡长子被那继母压着。我当初会京城的时候就听过不少范家的那些糊涂事，这为范家的二少爷从小被他母亲宠着，祖母又是他姑祖母……十个里就没一个说他好的……”

    沈十一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是在京城里‘混’着长大的，当初也没少和范家的人接触，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锦乡侯范家的情况了，现任锦乡侯第一任娶的是尚家‘女’，继室却是娶的继母的娘家侄‘女’，锦乡侯不太理事，将后院全数‘交’给那个继室，那个继室打压得嫡长子抬不起头来，却一味的纵容自己的亲生儿子，这在京城里也是一个笑话。

    只是这笑话一旦牵扯上了自身感觉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沈十一垂下眼眸想了想，就‘露’出一个大大地笑容道：“娘子，这件事‘交’给夫君来办就是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又是这样的乖巧听话，纵不会让人欺了她去！”

    说着，眼里就透出一股‘阴’寒来。

    于嬷嬷见了就打了一个寒颤，这才想起以前姑爷在京城也得了一个‘混’世魔王的诨号。

    沈夫人见了心里却是安定下来了，含着泪点了点头。

    想了想，道：“‘女’儿们独自在京，出了事也没个商量的人，要不我还是去京城吧。”

    沈十一就有些不乐意了，妻子怎么就不信他呢？

    沈夫人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要是丈夫误会她不相信他，再好的感情也会打折扣吧？就解释道：“我是担心老祖宗的身体，这‘门’亲事不像过过老祖宗那边的，听你这样说倒像你走后，婆婆‘私’自定下的，老祖宗知道后还不知道怎样呢？”

    丈夫和别的迂腐人不一样，对婆母的不满，沈夫人从没有在他面前隐瞒过。

    闻言，沈十一也有些担心，犹豫了一下道：“要是回京，这一呆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呢，我从京城回这里要‘花’两个月的时间，来回就是四个月，我一个人在这儿……”

    于嬷嬷已经带着人悄悄地退下了。

    沈夫人有些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也不说在那边呆多久，我只是去给老祖宗‘侍’疾，要是回来我是一定要把‘女’儿带回来的，难道我折了一个‘女’儿不算，还要把两个‘女’儿都赔进去吗？”

    沈十一顿时不语了。

    沈夫人却记起了刚开始沈十一说的“好‘女’婿”，就问了他。

    沈十一‘精’神一振，将梁宜木的情况具体说了，临了问：“你觉得怎样？”

    沈夫人也有些心动，就冲着那句“不纳妾”她就觉得好，打听了一下梁宜木家里的情况，知道他底下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更是心动，“小小年纪，能在吃不饱的情况下护住弟弟妹妹，还供一个弟弟上学，一家人更是能熬出头来，可见是个能干的，弟弟妹妹敬爱他，说明他也爱护弟妹，你又说他是个正直的，纵然家世差一些也没什么，”说着情绪又有些失落，道：“可七娘定了亲，就是再好也没用了，配十娘年纪又有些大了，而且你也说他是个大的，十娘那个‘性’子嫁个次子还罢了，要是长子只怕……”

    沈十一觉得妻子的担忧是多余的，“那‘门’亲事是不作数的，我早晚会将它废了的。”

    沈夫人没好气的翻着白眼道：“你当亲事这么好废的？更何况这亲事废了得等到猴年马月呀，你也说了他年岁不小了，他要是就在广西找一个‘女’人成亲了呢？”

    沈十一拢起眉头，“你说的对，我好容易看上一个‘女’婿，不能便宜了别人，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办好的。”

    沈夫人不知丈夫会怎么办，但‘私’心里就是相信他了，虽然丈夫平时吊儿郎当的，可是遇到大事的时候她还是习惯他挡在前面。

    沈十一面对着沈夫人时还是笑嘻嘻的，出了院子脸‘色’却有些‘阴’冷。

    沈十一回来的头天晚上就宿在了书房，他耗时一晚上给锦乡侯写了一封信，严正的告诉他，他不喜欢儿‘女’间的这‘门’亲事，要和他退婚！

    第二封信却是写给的沈老太太，意思大致相同，措辞却略显绵软一些，大致的意思是不希望老太太‘插’手他儿‘女’的婚事。

    两个人收到信的反应却是截然不同，锦乡侯是当做笑话来读的，当年他们一起在京城里‘混’的时候，沈十一就是这么吊儿郎当的，看着痞气，其实就是一绣‘花’枕头，上了青楼只请姑娘们唱曲弹琴，平时连姑娘的手都不敢‘摸’一下，还偏偏得了一个“雅士”的称号，这次见连解除儿‘女’的亲事他都能写的像文章一样，锦乡侯更乐了，直接拿出那封信当着同在青楼‘混’的诸位朋友的面念出来，一时间倒是取乐了不少人。

    沈老太太却是恼怒不已，对着贴身的妈妈道：“他是我儿子，他的婚事我做不了主，难道孙‘女’的婚事连说一声都不行了吗？”

    坐在下首的沈大老爷眼皮掀了掀，还是道：“娘，再怎么说也得问过十一弟和弟妹的意思再定下来，您却一声不响的定了，要不是范家来下定礼，我们都还不知道您已经和范家换了庚帖。”

    沈老太太脸上的怒容更甚，老祖宗听说了这‘门’亲事，当着众小辈的面就晕过去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就中风了，连话都说不清，只是指着她满脸怒容，为了这事，沈家宗亲那边没少给她脸子瞧，几个老妯娌更是明里暗里的挤兑她，京城里的人更是在看她笑话，她已经有两个月没出‘门’了。

    “这‘门’亲事有什么不好？锦乡侯是勋贵之家，以后范家的二小子也会继承爵位，七娘一过去就是预定的诰命……”

    “母亲！”沈大老爷打断她的话，有些不满的道：“锦乡侯有嫡长子，侯府的爵位还轮不到他呢，母亲以后这话不要再说了。”

    沈老太太不在意的嗤笑一声，“这爵位到底是谁的还两说呢，他也不过是白占了一个嫡长子的名号。”

    沈大老爷眉头一皱，想说什么，只是想起母亲一向的‘性’子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心里对沈老太太给七娘定的亲事也很不满，不说范家的爵位会落到谁的身上，以沈大老爷读书人的心‘性’还是很看不上范家这样只吃皇粮的勋贵的，更何况尚家也不是吃素的，而且那位嫡长子的小舅舅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正直古板，和他正直古板一起出名的还有他那“严正”的护短‘性’子。

    别人护短多多少少会让人说缺失公正，他却连护短都做得光明正大，偏还没谁能说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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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四章 子嗣

﻿    沈十一将信发出去后却将自己的‘奶’兄也是打小的小厮，现任的管家沈安拉进书房唠了一夜的家常，第二天沈安将沈十一的写的一封信‘交’给儿子沈穗，让他去广西找梁宜木，自己带了另一封信和一万两银子上京城。

    沈十一接到沈老太太的呵斥信的时候沈安也已经到了京城，正乔装成南方的货商进了嘈杂的北城一条街……

    沈十一冷哼一声将沈老太太的信扔到一旁，看着外面的天气有些幽怨的想着，妻子出发也有十八天了，不知到什么地方了？到了京城也不知老太太会不会给他气受……

    而此时的梁宜木正将沈十一的信翻来覆去的看着，疑‘惑’的拢起眉头，看了怵在眼前的半大小伙子，想了想问道：“你们老爷把信‘交’给你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沈穗不失恭敬却又不卑不亢的道：“我们老爷只要小的将信给梁爷送来，然后一切听梁爷的吩咐。”

    想到沈十一那有些跳脱的‘性’子，梁宜木微微有些头痛，想了想道：“我宅子里都是大老爷们，你跟着你们老爷也学过管家吧？”

    沈穗点头，他爹就是管家，他多多少少还是会点的。

    “那我宅子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招手让小厮带他下去了。

    侯云平派来的幕僚则有些不赞同道：“将军，他不是您的人，这样留在身边只怕有些不妥吧。”

    梁宜木虽然不知道沈十一这样做的目的，但几个月的相处也‘摸’着了他的脾‘性’，还是相信他不会害他，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梁宜木对幕僚点头道：“他只负责宅子里的生活事务或一些人情来往，书房那边还是我的人。”

    幕僚想说见微知著，他知道了您的人情来往，说不定能猜出您在干什么呢？继而想到他刚到梁宜木的身边，还不算是他的“身边人”。这时候说这些却有些不太妥当了。

    梁宜木却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嘴角微挑，道：“这些人情来往自然是别人想知道只要一查就知道的。”

    那他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幕僚心里一松，对梁宜木却更信服了一些。

    京城里。侯云平的心情却没有这么好，李轩然虽然心里也有些焦急，但还是倚着‘门’框，吊儿郎当的看着侯云平道：“你看，朝中已经有好几位大臣心里着慌了，这几天五皇子都或在酒楼或在书坊或在古董那儿‘巧遇’几位大臣了，而且几人也相谈甚欢。太子好不容易拢起来的人心又要散了。”

    侯云平看着窗外的梧桐树，不语。

    李轩然正要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侯云平的贴身小厮飞白喊了一声：“太夫人！”

    李轩然连忙站直了身体，毕恭毕敬的立在一旁。

    侯云平瞥了他一眼，就起身迎出去，见太夫人迎进‘门’后，让飞白出去继续守着‘门’，李轩然亲手给太夫人倒了一杯茶。

    太夫人接过将茶放到一旁。问起李太夫人的身体，得知一切都好，又道：“慧娘的身体怎么样了？上次我去还吃着‘药’呢。说了让皓哥儿来和他三个表兄弟玩，这几天总不见登‘门’……”

    一语未必，李轩然的脸上已经笑得有些勉强，太夫人见了就不免叹了一口气，当初他们要给李轩然娶媳‘妇’，李轩然非闹着要自己相看，想着武将家出生的‘女’儿没有那么多的忌讳，就点头答应了，谁知他却看上了文官家出生的慧娘，她那时虽然不和大嫂来往。可也大概能猜出她所想：

    武将是危险的，轩然又常在外面跑，大嫂也就不愿他也吊在武职上，慧娘的父亲当时已是翰林学士，是有望入内阁的，家里也是诗书传礼之家。嫁过来的那几个月也都还好，两个人蜜里调油似的，北地战事起，小五要上战场，李轩然也就跟着去了，留书一封就悄悄带了慧娘北上……谁知回来后虽添了一个小子，两人却像是掉进了冰窟似的，互不搭理了。

    大嫂为这事甚至还怀疑过皓哥儿是不是李轩然的孩子，可是看着眉眼和李轩然越来越相像的皓哥儿，这个疑虑也解除了。

    太夫人也曾问过侯云平，只是侯云平也只沉默不语，现在三家看着两人都有些无奈。

    太夫人见他不答，也就没再为难他，只叮嘱他有时间回去看看皓哥儿之类的话，就转头板着脸对侯云平道：“这件事你要瞒我到几时？”

    侯云平垂手恭立在一旁，闻言道：“娘是怎么知道的？”

    太夫人嗤笑一声，“不仅我知道了，只怕你媳‘妇’也猜到了吧？这两天寇家的动静这么大，我和你媳‘妇’又不是瞎子，猜也能猜到了。”

    侯云平拢起了眉头，李轩然见太夫人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了，就乐得凑合道：“这件事一了，只怕殿下要欠寇家一个大人请了！”

    太夫人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五皇子妃比太子妃还晚一个月成亲呢，却诞下了皇孙，太子妃却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也难怪寇家会着急，这几天我和你媳‘妇’出去串‘门’，见寇三夫人见着一个闺秀都仔细的打量，我又不傻，自然知道她这是给太子选良娣。”

    “只怕他们选的人，皇后未必会满意，”侯云平有些头疼，“这件事是殿下的隐秘之事，现在知道的人还不多，只怕我们也跳不出去。”

    李轩然则有些不在意的道：“这有什么，回头皇后确定了人选，我到那几家后‘花’园逛逛不就行了？”

    太夫人气得想将手边的茶盅砸过去，怒道：“你就不能想一些靠谱的法子？那些‘女’孩的名声毁了，你要她们怎么活？你以为那些人家会放过你？”

    李轩然就嬉皮笑脸的求饶道：“姑母，我这不是在和您说笑吗？您看您就当真了。”

    侯云平心里却有了一个章程，只是还得和太子商量，起身道：“行了，你回去吧，舅母这几天总是派人来请你，我可不敢留你。”转头却对太夫人恭敬地说道：“娘，这件事儿子来办就好，您也不要太担心了。”

    太夫人见儿子眉目间一片晴朗，就知道他想到办法了，一边往外走一边嘱咐李轩然，“让你媳‘妇’明天带皓哥儿过来玩。”

    李轩然送走了太夫人，脸‘色’就沉了下来，侯云平见了微微皱眉：“这件事未必是你想的那样……”

    李轩然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道：“这几年她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什么手段没用过？连自己的儿子都能拿来利用，她还有什么不能做的？”李轩然想到她的脸，略显焦躁的道：“这件事你别管了，我自有主张，只是太子的这件事不好解决吧？”

    侯云平对他转移话题有些不满，道：“当初是你死活求来的这‘门’亲事，即使她真的做错了，你也应该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这些年我一直没说，就想着你们是夫妻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谁知你到现在都没有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

    “行了，”李轩然的面上有些冷厉，“还是先说太子的事吧。”

    侯云平就叹了一口气，摇头苦笑，李轩然的缩头功真是……但还是顺着他转移了话题，“这件事好解决，但最根本的还在那儿，我找个时间上一趟白云寺，问慧缘大师有没有彻底解决的办法，过个两年，太子要是还没有孩子，就算皇上和朝臣再满意他也没有用。”没有子嗣的嫡长子，不管是在皇家和普通百姓人家都是不可能成为继承人的！

    李轩然回到家中，在分岔口顿了顿，还是转身朝他的院落走去，这时候院‘门’已经下匙，看得出住在里面的人没有等人归来的意思，李轩然的脸‘色’有些暗沉。

    静静地站在‘门’外，就听到一个‘女’声温柔的哄着孩子吃饭的声音，李轩然是习武之人，耳力很好，即使孩子撒娇的声音很小，但他还是听到了，想到儿子那和他相似的眉眼，心里也软了一块。

    举起手正要敲‘门’，就听到里面的‘女’声正温柔的在‘吟’唱什么，脸‘色’顿时一沉，转身就朝他住的书房走去……

    侯云平回到房中，梁宜梅正收拾东西，他走过去一看，拿起一节木块道：“这又是给三个小子玩的？”

    “这是给皓哥儿玩的，娘说要接皓哥儿过来玩几天，让他们表兄弟好好亲近亲近。”

    侯云平笑道：“三个小子还不会说话呢，能怎么亲近？”

    梁宜梅却不以为然：“孩子亲近的方法多着呢，我也见过皓哥儿，他好像有些胆子小，人也显得比同龄孩子小一些，平时和他说话的同龄人也少，看着也是小孩子心‘性’，和三个孩子正合适。”

    皓哥儿人长得和一般孩子一样，只是三个小子长得壮实，才九个多月却长手长脚的，梁宜梅没见过其他孩子，所以认为皓哥儿长得小。

    侯云平也没有经验，想了想皓哥儿的身板，又想起三个儿子那一天一个样的身板，就点点头道：“也好，轩然不怎么管这孩子，他平时也没有什么玩伴，将他带来也好，家里也热闹些。”

    梁宜梅却有些头疼起来，家里还不够热闹吗？想起白天的一丢人围着三个孩子‘鸡’飞狗跳的情景，有些担心皓哥儿来了受欺负，想了想道：“回头我再找两个稳重一些的丫头出来，皓哥儿来了，就让她们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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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五章 兄弟

﻿    皓哥儿费力的敲开板栗，刚要放进嘴里，就见一个表弟眼睛在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皓哥儿脸微微一红，就放下手来，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就快速的将板栗一分为二，将一半塞进表弟的嘴里，表弟咧嘴一笑，用两只小手掩住了嘴巴，笑眯眯的吃着。

    皓哥儿也有些高兴，将另一半吃进嘴里。

    有一个‘乳’娘正巧往这边看，就赶忙过来拉开表弟的手，叫道：“哎呀，二少爷你吃的是什么呀，赶紧吐出来！”

    等谦哥儿好容易将含在嘴里的板栗吐出来了，‘乳’娘就教训几个小丫鬟道：“你们是怎么看着二少爷的？什么东西都让他往嘴里放，要是噎着了，看太夫人不打死你们！”

    皓哥儿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的缩在角落里，皓哥儿的‘乳’娘听了这样的话有些生气，就要顶回去，身边的丫鬟就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微微摇头。

    皓哥儿的‘乳’娘只好把皓哥儿抱在怀里安慰。

    梁宜梅正巧走过来，见了微微一皱眉，厉目朝谦哥儿的‘乳’娘看过去，回头却笑着将皓哥儿抱到跟前，‘摸’着他的头道：“这板栗是皓哥儿给谦表弟的？”

    皓哥儿有些瑟缩，可是母亲说过他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胆怯的，就壮着胆子点点头。

    梁宜梅笑的更是温柔，柔声道：“皓哥儿是个好孩子，小小年纪就知道照顾表弟了，以后也要这样照顾表弟们知道吗？”

    皓哥儿很少被人夸，闻言眼睛一亮，脸上洋溢着笑容，狠狠地点头道：“以后我会照顾谞表弟、谦表弟和谨表弟。”

    “皓哥儿真厉害，”梁宜梅夸奖道：“只是现在表弟们还小，还不能吃板栗这些硬硬的东西，以后皓哥儿就不要喂他们吃这些东西了好不好？”

    皓哥儿脸‘色’有些暗淡，嘟囔道：“可是表弟喜欢吃……”

    梁宜梅点头。“我知道，可是有些东西现在他们还不能吃，比如你不能吃太多的窝丝糖一样。”

    皓哥儿板着脸思考了一会，点头道：“窝丝糖好吃。可是娘说吃多了窝丝糖牙牙会坏的。”

    “皓哥儿真聪明，”梁宜梅‘摸’着他的头道：“那皓哥儿帮婶婶看着表弟们好不好？他们玩的时候总是爬来爬去的，我怕他们会摔到‘床’下去。”

    皓哥儿两眼亮晶晶地，却板着脸点点头，‘挺’着小‘胸’膛道：“婶婶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表弟们的。”说着挣脱梁宜梅的怀抱，跑到正四处爬来爬去的谨哥儿身边。以防他跌下炕。

    谨哥儿看见突然出现在身旁的人，有些发愣，动作也就停下了，盯着皓哥儿看了一会儿，就继续“啊，啊”的叫着满炕的爬来爬去，嘴里也不知道在喊些什么。

    谞哥儿却是颤颤巍巍的扶着墙壁要站起来，身边的丫鬟怕他摔着。就用手臂护着他，谞哥儿挥手要把人赶走，一下子没撑住。就跌回了炕上……

    皓哥儿就一会陪着谞哥儿，一会跑到谨哥儿身边看着他爬来爬去，一会则到了谦哥儿的身边，陪着他一起玩玩具……

    梁宜梅就对周围伺候的丫鬟婆子道：“让几位少爷们自己玩，你们只要看着不让他们出事就行了。”

    几个丫鬟低头应是，皓哥儿的‘乳’娘则有些感‘激’的冲梁宜梅行了个福礼。

    堂厅里，太夫人正拉着王氏说话，“……夫妻吵嘴‘床’头吵‘床’尾和，你们倒好，兜兜转转好几年了。这是要闹到什么时候啊？”

    慧娘脸上的笑容就有些苦涩，低下头不语。

    太夫人就叹了一口气，“大嫂说得对，你们啊，还真是一对冤家，他们男人好面子。我们‘女’人没那么多的忌讳，回头你和他好好的认个错再说，等夫妻好了，其他的再说也不迟！”

    太夫人见梁宜梅过来，就停下话头，回头问她：“几个孩子相处得怎么样？”

    梁宜梅笑道：“皓哥儿真是个好孩子，小小年纪就知道要照顾弟弟们了。”

    太夫人顿时笑开了，连说了三个好，挪揄的看向王氏，“看来皓哥儿也是一个人寂寞了，你可得加把劲，给皓哥儿添个弟弟妹妹什么的。”

    梁宜梅笑着去看王氏，却是一怔，她没有从王氏低垂的脸上看出害羞，只看出了苦涩和悲伤，梁宜梅心中有些诧异，却也是一瞬间的事，就转开话题，提了沈家的事，“……上次娘让我给沈家的老祖宗送去‘药’材，昨儿沈家就派了管事过来谢了，又讨了一些紫参回去，听说沈家老祖宗的身子好些了。”

    太夫人果然放开了这件事，锁起眉头道：“她可是京城里的老寿星了，年轻的时候雷厉风行，那时我跟在我母亲身边没少听她的事，她对我们这些晚辈又好，她的心放的也开，即使当年遇上那样的事爷‘挺’过来了，谁知，临了，临了，却……阿霞也做得太过了……家里要是有好的‘药’材你就给他们一些吧，沈家这几年也亏空得厉害，紫参这类东西虽有，年份一定比不上你出手的。”

    上次太夫人生病，梁宜梅就拿出了一株紫参，她虽然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但也看得出年份不浅，所以有此一说。

    慧娘朝梁宜梅感‘激’的一笑，梁宜梅一怔，回她一个笑，就恭敬地应下太夫人的话头。

    这时侧室传来几个孩子欢快的笑声，太夫人的愁绪一下子就散尽了，起身道：“你们两个表妯娌好好聊聊，我过去看看孩子们。”

    这边是欢声笑语，隔了半城的沈家却有些愁云惨淡了，沈大老爷下衙回来吃午饭就感觉家里的气氛不对，见妻子皱着眉头，就问道：“出什么事了？”

    沈大夫人不想沈大老爷‘操’心，这几天沈大老爷为了朝廷上的事也在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家里的事又何必再烦他？就笑道：“我在想八月十五送礼的事呢，对了，太子良娣的事怎么样了？”

    “这几天还在闹着呢，”沈大老爷并不放弃，他平时虽不管内院的事。可是现在连‘花’园子里的婆子走路都小心翼翼的，说没出事谁信？“到底出了什么事，说出来早解决早了，京城里的言官可都在各个府外盯着呢。”

    沈大夫人就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今儿一早老祖宗就能开口说话了……”

    沈大老爷先是一喜，继而拢起了眉头。

    果然，沈大夫人继续道：“一醒来就叫了‘门’上的人套车，她要去将范家的这‘门’亲事退了。我一直劝着，只是不知怎么的，老太太正好来给老祖宗请安，一句话还未说。老祖宗一只茶杯就砸了过去……”

    “也幸亏十一弟妹见机快，将那些仆‘妇’都遣了出去，屋子里只有几个人，我在厨房里听见，连老祖宗的‘药’也顾不上了，火急火燎的跑去，老祖宗正数落老太太呢，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沈大老爷面沉如水。“老祖宗和老太太现在怎么样了？”

    沈大夫人同情地看了夫君一眼，道：“老太太晕过去了，老祖宗倒是能吃下一碗粥了。”

    老祖宗的话说得很绝。说，娶妻当娶贤，她当年最大的一个错误就是给大儿子娶了这么一个媳‘妇’。

    当然这句话沈大夫人是不敢和沈大老爷说的，虽然她也觉得老祖宗在一定程度上是正确的，可老太太毕竟是大老爷的亲娘，这话老祖宗说得，她却转述不得！

    沈大老爷连官服都没有脱，直接奔向了老祖宗的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地，沈大老爷畅通无阻的进到屋里，沈七娘正在给老祖宗喂东西。屋子里见了他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沈大老爷走到沈十一夫人身边脚步略顿了顿，有些不满的看向她，沈十一夫人却看都没看他，只垂着头给他行礼，沈大老爷顿时觉得一拳头砸到了棉‘花’上，有些无力。

    老祖宗看见他。就冲他微微招手，沈大老爷连忙上前。

    老祖宗的嘴巴还是歪着，但还是艰难的道：“你来……劝……我……婚事……要，要退……”

    沈大老爷见身边立着的七娘毫无表示，顿时心里更是不满，却满脸笑容的对老祖宗点头道：“老祖宗放心，这些事都‘交’给孙儿，您呀，就好好养病啊！”

    又劝了老祖宗一些话，见她有些累了，就服‘侍’她躺下，起身示意沈十一夫人等人随他出去。

    沈大老爷有些不满的看着她们母‘女’三人道：“十一弟妹，祖母为了七娘的事已经这样了，我看这件事还是不要再麻烦祖母了，别说这‘门’亲事是世家之间联姻，就是普通百姓家也不是说退就能退的。”

    一进院‘门’的沈大夫人听到丈夫这样说，急得嘴都冒泡了，这‘门’亲事是十一弟妹的逆鳞，老爷这样说不是把十一弟那房全得罪了吗？

    沈十一夫人怒极反笑，竖着眉笑道：“大伯说的没错，老祖宗变成这样都是我们家七娘的错，谁要她和谁定亲不好，偏偏就和京城里出了名的‘浪’‘荡’子定亲的？”说着转身对沈七娘厉喝道：“还不快给你大伯跪下，说，是谁让你定下这‘门’亲事来糟践老祖宗的？”

    沈七娘眉眼都没有动一下，“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

    沈十娘就怒目朝沈大老爷看去。

    沈大老爷气了个倒仰，偏偏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大夫人也顾不上许多，上前拉起沈七娘道：“好孩子快起来，弟妹，这件事是你大哥没说清楚，他这也是急的，朝中这几天事多，偏偏祖母刚好了些，母亲又病倒了，弟妹别往心里去。”

    沈大老爷也知道自己刚说的急了些，但面‘色’还是不好将头撇到一边。

    沈十一夫人也知道不能闹得太僵，沈十一只有两个哥哥，沈六是不指望了，只要他不给他们惹麻烦就是了，沈大老爷是老太爷亲自教导出来的，对沈十一这个弟弟还算疼爱，她和大嫂也相处得好，沈十一这辈子要是不回京城，在家族里少不得要这位大哥看顾，所以也不想将关系闹得太僵。

    想着，她就挤出了一个笑，屈膝行礼道：“大伯莫怪，弟媳这几天也是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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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六章 决心（上）

﻿    沈十一夫人眼眶微红，“我一想到京中的那些传言我就……只是老祖宗刚刚好些我也不敢惹她，老太太突然进来给老祖宗请安，我总不能拦着，大哥要是疑心是我安排的，大可以去查，我也是刚到京城没几个月，在这老宅里能有什么用得上的人？嫂子是当家主母，想来一查就能查到了吧……更何况老祖宗掏心窝子的对七娘，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哪里敢在这时候刺‘激’老祖宗？”

    疑心被点出来，沈大老爷有些尴尬，继而仔细的想了想她的话，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就点头道：“刚才也是大哥急了些，只是听说母亲也病倒了，心里有些急，还望弟妹见谅！”说着就冲沈十一夫人作了一个揖。

    沈十一夫人连忙让开。

    十娘脸上还有些怒容，心里有些不屑，这大半年来她在这里没少受气，刚才听大伯这样说母亲和姐姐，心里更是气急，只是母亲现在做主，姐姐又一声不吭的，她也有些学乖了，知道不能什么都放在明面上，所以也只站在姐姐的身后看着。

    沈十一夫人用帕子擦了擦眼角道：“我是个‘妇’道人家，只知道以后儿‘女’过得舒心才是好日子，可是我一进京城，连家‘门’都没进，就见着了母亲给说的那位七姑爷，他，他……”

    沈大老爷和沈大夫人的脸‘色’顿时都不好看了，说来也巧，沈十一夫人进城那天，马车经过主道的时候就遇上了范家二小子，也是沈十一夫人的马车低调，普通的青布铀车，因为急着赶路，身边也没带多少人，范二以为是哪家的土乡绅的家眷进城看热闹，当街拦了就调戏起来，谁知道里面坐的是丈母娘。这件事被人看见了，当做笑话一样传遍了京城，人家取笑锦乡侯，锦乡侯还能符合着调笑两句。可沈大老爷是正经的读书人，他可没有那么大的‘胸’怀。

    沈十一夫人继续哭道：“这样以后七娘的日子还怎么过？大嫂也是有儿有‘女’的人，当知道我的感受，我只想着争取一下也好，要实在不行，七娘也只有认命的份。”沈十一夫人抬头有些哀求的看向沈大老爷，“大伯。您和锦乡侯同朝为官，一定能说上话的，您就帮七娘跟锦乡侯说说，就说我们家七娘实在是高攀不起……”

    沈大老爷一哽，要说‘交’情，沈家能跟锦乡侯扯得上关系的也就只有沈十一了，他见到锦乡侯不骂他就算好的了，锦乡侯一见着他也躲开了。沈大老爷头皮有些发麻。

    沈大夫人却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刚才老爷那样说话，十一弟妹心里肯定还有一些芥蒂的。现在做一些挽回也好，就扯了扯沈大老爷的袖子。

    沈大老爷只好含糊的应下，“我和他说说。”

    沈十一夫人顿时感‘激’不尽。

    回去的路上，沈大老爷有些嗔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锦乡侯是说不到一块去的，更何况这‘门’亲事是母亲定下的……”

    她何尝不知？“也就是试试，先前十一弟不也写过信给锦乡侯了吗？不成功，十一弟和弟妹也不会怪我们的，他们也会记着我们的情。”沈大夫人叹了一口气，“范二那样子爷难怪十一弟和弟妹都不愿意……”话一毕，才想起这是婆婆定的婚事。就有些担心的朝丈夫看去，见他没注意听才松了一口气，只要丈夫不误会她对婆母不敬就好。

    “真的不是十一弟妹把母亲引过来的？”沈大老爷想起当年十一弟妹刚嫁进来和母亲斗法的事，那时有祖母在一旁撑腰，她竟然还稳胜母亲一筹。

    沈大夫人点点头：“弟妹打来京城就出了那样的事，先前祖母也疼她。就一直在祖母的身边‘侍’候着，身边也只带了一个妈妈和一个丫鬟，没见她们出过院‘门’，也只是和祖母院子里的人说话而已。”

    沈大老爷就有些头疼的扶额，“那母亲怎么好好的跑到祖母哪儿去了？之前不是……母亲也是，为了和祖母打擂台，把孙‘女’的婚事给扯进来……”语气中不免抱怨。

    沈大夫人低下头，她是儿媳‘妇’，这话可不好接。

    沈大老爷也就抱怨抱怨，“我找个时间就去找找锦乡侯吧，不过锦乡侯平时虽然不着调，但想要他退婚几乎是不可能的，毕竟婚事已定，他也是懂得世家规矩的……”

    “老爷和他说的时候也不要急，”沈大夫人劝道：“上次十一弟写信给他要退婚，虽然他当个笑话一样拿出来取乐，可是范夫人却有些不喜，要是退婚了还罢，要是七娘真嫁了过去，得罪了婆家，以后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

    沈大老爷更头疼了，“以前十一弟也是聪明伶俐的，怎么现在也……”

    沈大夫人却有些不以为然，她嫁进来的时候沈十一还是七八岁的娃娃，在她的印象中沈十一就没有着调过。

    老祖宗的院子里，沈十一夫人拉过七娘，低声安慰她道：“你放心，你爹说过了，这‘门’亲事一定会给你退的，她只要我们在京城好好呆着就行。”

    七娘嘴里有些苦涩，就算是退亲了，京城里也知道范二是那个‘性’子，可是退过亲的‘女’人再想说好亲事就困难了，世人皆以为是‘女’子的错，这就是世上对‘女’子的不公之处。

    房间里本以为已经睡着的老祖宗睁开眼睛，里面有着不容错认的凌厉和得意。

    她的贴身嬷嬷趁着没人悄悄进来给老祖宗捻了一下被子，低声道：“……老太太是真晕过去了，太医已经看过了，只说是怒极攻心，老祖宗，您看？”

    老祖宗眼里闪过嘲讽，嘴巴虽然还有些斜，但声音却清晰的道：“让她多睡一些时间，不要打扰了十一做事，”他们只知道十一是纨绔，只当他能做到这个位置上是因为皇上不喜欢他回京，用南蛮的一些官位束住他，他们哪里知道十一的本事？老祖宗冷哼一声，“怒极攻心？我当初就不该让儿子娶她回来，简直是祸家的种子！当年做姑娘的时候明明很‘精’明的……还是老太爷看得准，说她在小事上‘精’明，大事上糊涂，却又是一味的爱权势……当初老太爷要留老大在身边教养，我还怨过他不该拆散人家母子……是我对不起小六，我要是早知道，他也不会成了这样子。”

    老祖宗眼里流下泪来，老嬷嬷连忙给她擦，低声道：“六爷现在也懂得帮家里分担一些了，只有越来越好的……老祖宗放心。”

    可是‘性’子却拗不过来了。

    两人听到外面的动静，老嬷嬷连忙扶老祖宗躺下，老祖宗闭着眼睛低声道：“把痕迹打扫干净，别让老大家的查出来。”

    老嬷嬷点了一下头，就撩开帘子，沈十一夫人正好进来，看到老嬷嬷也不惊奇，小声问道：“老祖宗怎么样了？”

    老嬷嬷‘露’了一个笑，低声回道：“睡着了。”

    沈十一夫人点点头，拿了蒲扇给老祖宗轻轻地扇着，六月的天气已经很热了，因为怕老祖宗身子受不了，不敢放冰盆，都是要丫鬟轻轻地扇着。

    ……

    锦乡侯不高兴，非常不高兴，沈十一写信跟他退亲他不生气，只当一个笑话来看，因为他觉得沈十一和他一样是个‘性’情中人，不喜欢就说出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以前就没少闹过，过后还不是哥俩好的玩在一起？

    可是沈大老爷不一样，这是个假正经的读书人，他来退亲就是明摆着看不起他，看不起锦乡侯府，两人才一照面，锦乡侯本来还扯着笑脸和沈大老爷打招呼，怎么以后两家也是姻亲吧？

    可是几句话下来，锦乡侯也听明白了，脸顿时拉下来，二话不说，甩开袖子就走了。

    沈大老爷脸都黑了，这人，真是，连面子都不会做，幸亏不是他亲家，要不然得得罪多少人啊？

    太子的良娣还没选出来，五皇子妃又传出喜讯。

    梁宜梅也不由有些担忧起来，“五皇子妃是正月里给皇家添的皇孙吧？这还没几个月呢？”

    一般古代怀孕要满两个月才能诊断出来，好一些的御医也要一个多月才行。

    侯云平笑着安抚她：“没事的，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感情好着呢。”

    梁宜梅心中很不安，毕竟她肚子里有着本来是太子的‘药’，她虽然不知道这珠子到底对太子有没有效，却知道这是个逆天的东西，而他们兄妹三个都是凭着它才活下来的。

    侯云平不了解，只当她是担心太子，安抚了她一番。

    梁宜梅笑着有些勉强，“现在殿下的压力一定很大吧？”

    知道真相的人都知道太子妃不孕，是因为太子身体的原因，虽然太医没有明说，可意思表达在那里，太子子嗣艰难。那些不知道的多多少少还是能猜出来的，五皇子妃在出嫁前比太子妃还要柔弱呢，现在一个都怀了两，一个还没有动静，加上太子的身体就一直不好，是个人都会怀疑到太子的身上。

    因为太子身体渐好聚起来的人心只怕有动‘荡’了。

    侯云平拥着梁宜梅，眼里泛着寒光道：“太子福泽深厚，一定会治愈的，你不要担心。”侯李两家从来都是和太子绑在一起的，他们要活着，太子就必须上位。

    侯云平紧了紧手臂，他有了心仪的妻子，还有三个可爱的儿子，母亲的身体也越来越好，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绝不容许他爱的这些人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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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七章 决心（下）

﻿    而此时，远在广州的沈十一正高兴的笑着，他刚收到沈穗的来信，当地的富豪给梁宜木送了几个美人，能推辞的梁宜木都推辞了，不能推辞的也都转送给了下属，没有家室都这样洁身自好，那要是有家室，他就更不可能在外面沾‘花’惹草了，沈十一是岳丈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想到京城里传回来的信，沈十一冷哼一声，暗道：“看你能蹦跶到几时？”

    范二并没有让沈十一等多久，也不知道是谁‘激’的他，范二在青楼里公开放话了，沈七娘嫁给他后，他定好好的调教她！

    一番‘混’话传到沈府，沈大老爷气得脸‘色’都发紫了，先前对母亲定这‘门’亲事的可有可无也变成了极度的不满。

    自上次在老祖宗院子里昏倒后，沈老太太一直都有些昏昏沉沉的，这天她好容易清醒一些，都还没有和孙子孙‘女’们说几句话，外头的嬷嬷就赶了进来，将外面说的话一五一十的传给她听，沈老太太的手哆嗦了下，厉目朝下面看去，几个孙子孙‘女’都有些疑‘惑’的看向祖母。

    沈老太太下意识的‘挺’直了背，这‘门’亲事要是毁了，以后她在这个家说话还有谁会听？沈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低声对那嬷嬷吩咐了几声，让她退下去了。

    底下的少年少‘女’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祖母还坐着，就继续说话逗趣。

    沈老太太却有些‘精’神恍惚，心里有些苦涩，她是真觉得范家这‘门’亲事好，有财有权的，一过去就是当家主母，锦乡侯要是走了，有范夫人在，继承爵位的一定是范二，到时七娘的诰命还不是稳稳的？他们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说范二沾‘花’惹草。男人有几个是不纳妾的？一个是纳，两个也是纳，有什么区别？更何况范二还只是在外面玩玩，又不把人带回去给她添堵……

    儿子现在一定恨死她了吧？范二在外面沾‘花’惹草并不是什么大的‘毛’病。可是不尊重妻子却是大问题，现在七娘还没有嫁过去，他就当着那些人的面这样说……他们母子从小就不亲……都是那个老不死的害的，她好好的儿子，每次见了她都只是毕恭毕敬的行礼，没有一点母子之间的亲昵……

    沈老太太有些烦躁的挥手道：“你们都下去玩吧，祖母累了。要休息一会儿。”

    孙子孙‘女’们就齐齐的行礼退下。

    贴身的妈妈过来扶住她，沈老太太停顿了一下道：“现在是初五了吧？”

    “太夫人的记‘性’真好，正是初五。”

    沈老太太闭了闭眼睛道：“十五的时候叫上七娘和十娘，让她们陪我上慈心庵上香。”

    “是。”

    ……

    沈安给上座的人敬了一杯茶，笑道：“麻烦刁爷了，我们爷还说哪天您去了广州，他定好好招待您。”

    座上的人爽快的喝尽了杯中酒，爽朗的笑道：“我和十一爷还谁跟谁呀？你放心好了。这件事‘交’给我底下的人，”说着有些苦恼的道：“不过你们爷的心也变软了，要我说直接废了就完了。哪里这么麻烦，我还得盯着底下的人注意个度。”

    沈安哈哈哈一笑，“这件事怎么可能难得到您？”沈安的声音降了八度，低声道：“我们爷也是有儿有‘女’的人了，怎么也要为他们积些功德。”

    “行了，行了，”座上的人不耐烦的道：“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

    说着招过一个人道：“这是瘪三，是个聪明伶俐的，你就带在身边吧。什么时候动手派人来跟我说一声。”

    沈安连连应是。

    等刁爷走了，沈安的一个小厮跑过来道：“总管，锦乡侯在查半个多月前是谁‘激’了范二说那番话。”

    沈安冷哼一声，道：“那人呢？”

    “照着您的吩咐给他一笔钱送出关去了，现在估计已经到了北地了。”

    沈安点点头，“范二那边怎么样了？”

    一语刚毕。派出去盯着范二的人急匆匆进来低声在沈安耳边道：“总管，小的发现范二跟着咱们府上的马车去了慈心庵。”

    沈安微微皱眉，道：“走，我们去看看。”

    一行四人朝慈心庵去，当看到范二想干什么时，沈安一向笑嘻嘻的脸也‘阴’沉下来了，旁边的三人打了一个寒颤，纷纷垂首立在他身后。

    瘪三心中微凛，刚开始他还不知道为什么刁爷对他这么客气，要说看上他给的银子，‘交’给底下人办就是了，他们接这种活又不是第一次了，看来这人不容小觑。

    沈安眯了眯眼睛，招过盯着范二的那人道：“你去，将十小姐引开，想法子给七小姐提个醒，”顿了顿又道：“你先暗中盯着两位小姐，别让她们出事。”他和他贴身的小厮沈府的人都认识，而瘪三对宅院里的事不太清楚，只能他去了。

    看着人消失了，沈安盯了范二所站的地方一眼，心里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这可就怪不得我了！

    沈安吩咐小厮道：“回去找几个人来暗中保护七小姐和十小姐。”

    小厮应了一声退下，沈安就满脸笑容的回头对瘪三道：“让三爷见笑了，您看，这计划赶不上变化，范二公子变了，那我们也只能跟着变了。”

    瘪三微微眯起了眼睛，低声问道：“沈总管打算怎么变？”

    沈安眼里划过‘阴’狠，“先前刁爷不是说那个度不好把握吗？那我们就不把握了！”沈安意味深长的看了瘪三一眼。

    瘪三心中一惊，那可是锦乡侯的嫡子！想了想，瘪三道：“这变化有些大，要重新布置恐怕得好几个月吧？”

    沈安‘露’齿一笑，“我们等得起！”

    沈安的小厮听了之后却道：“要不要写信给爷讨个主意？”

    “自然是要写的，只是这边的事也要开始布置了。”沈安冷哼一声，“他应该感谢我帮他选了一个痛快的法子，要是让我们爷知道他想拉七小姐和十小姐下来，恐怕……”十一爷看着笑嘻嘻，没心没肺的，‘性’子却是最清冷不过，不是他心里的人，他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们爷对付自己的亲娘的时候都毫不手软，更何况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偏偏这人动的全都是爷心里的人，老祖宗的那笔帐老爷还一直留着没算呢，他就凑上来了。

    京城里又有热闹瞧了，第一场雪下来的时候，各家各户都紧闭着们在家烤火，可就是这样，全京城也知道了。

    锦乡侯的二儿子在余味斋的房间里被人杀了！

    这个案子惊动了全京师，不仅是因为被杀的人，还因为杀人的地方，余味斋的客房不是谁都住得起的，那是非富即贵啊？而且那还是昭王的地盘，那杀人的胆子也太大了！

    范夫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继而疯了一般冲到余味斋，她可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

    锦乡侯在温柔乡里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是大惊，跑到余味斋看到儿子‘胸’膛上明晃晃的刀，身子微微一晃。

    昭王的脸更是黑的想锅底似的，两家都要求京城府尹，查！

    御史们终于逮着活干了，皇上桌子上的奏折差不多都是弹劾京城府尹的，第二日，有的御史另劈新径，将锦乡侯和范二的荒唐事翻出来，将受害者也参了！

    有一就有二，有的御史也开始找起昭王的麻烦，有说他“与民争利”的，有说他“管理不严”的……

    纷纷杂杂一大片，偏生这时候京城府尹查到了一些线索，不仅京城里的御史‘激’动了，京城的百姓和那些关在大‘门’大户里的贵‘妇’们也兴奋了！

    京城府尹查到，那个房间并不是范二的，而是几天前入住余味斋的一位贵‘妇’人的。

    那位夫人好像是来京城游玩的，余味斋的小二打听到是陪着丈夫来做生意的，只是丈夫到保定去了，她就在京城里等他，短短两天就将京城逛了一个大概，出手大方，看得出教养很好。

    范二到余味斋吃饭，先头也没注意，因为那位夫人一直带着帏帽，看不见啊，可那天巧了，范二和那位夫人擦身而过时，那位夫人的帏帽被风吹起来了一些，范二见了夫人的真容，惊为天人！

    在京城府尹的步步紧‘逼’下，范二的贴身小厮招了，那天范二回去后就总是茶不思饭不想的，连最爱去的‘花’满楼也不去了，憋到了第二天，范二就有跑去余味斋看那位夫人去了。

    范二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当晚就在余味斋里开了一个房间，趁着晚间人少的时候偷偷溜进了那位夫人的房间……他的小厮一直守在外面给他把风。

    可是小厮就听到里面短促的一声惊叫声，然后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以为范二得逞了，正是放松之际，就觉得脖子一痛，眼一黑，就昏过去了，等再醒来的时候，范二也西天去了！

    京城里的人兴奋了，这是侯府公子强抢贵‘妇’被杀啊！

    强抢民‘女’他们见过，强抢民‘妇’他们也听说过，可是这强抢贵‘妇’他们却没见过，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范夫人眼里泛着寒光，道：“这是有人设套，要真是什么贵‘妇’人，身边怎么会没个丫鬟婆子的？我的儿子又怎么能进去？更何况哪个大户人家的家眷不是赁了房子住，而是住客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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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八章 探究

﻿    京城府尹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为了这件案子，这几日来他心力‘交’瘁，范家不说感‘激’，还在一旁可劲的找他麻烦，要他说，这都是范二咎由自取。

    “范夫人，本官已经派人沿路打探，那位夫人的确是一路从北而来，身边还跟着她的夫君，排场不小，即使不是北边的贵族，也是北边的富户，只是他们夫‘妇’好像是在京城外分开的，男的往保定而去，本官已经派人去保定找人了，想来很快就有消息了。”

    范夫人冷哼一声，“北边那样的荒凉之地，能有什么贵族？你查了这么久，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有见到，你要是没有能力，不如就让贤，让皇上派别人来查。”

    这话却将人得罪惨了。

    京城府尹脸‘色’发黑，锦乡侯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厉目看向范夫人，向京城府尹歉然道：“拙荆乍然失去爱子，所以才如此，还往大人见谅。”

    京城府尹黑着脸道：“夫人有一句话倒没有说错，下官的确能力有限，侯爷不如上折另请高明吧。”说着拂袖而去。

    锦乡侯虽然荒唐，但他也知道范家有本事的人不多，在朝中只能算勋贵，把握实权的倒是几家旁支，真要上折，皇上还会怪他们多事呢。

    更何况自己的儿子自家知道，锦乡侯在心里对儿子夜潜香闺被杀已经信了七八分，只是在心里有些恼怒，你将人打晕就是了，干嘛要杀了呢？

    京城里沸沸扬扬的，不管范家怎么找，那个贵‘妇’人和她的丈夫随从好像从京城消失了一般，皇上做主将京城府尹降了一阶，留任查看，又给范家赐了一些东西，事情算是揭过去了。

    京城府尹受了无妄之灾。却恼恨上了范家。

    过去一月后，京城里的人都快要淡忘的时候，范夫人却上了沈家，要求沈七娘给她儿子守望‘门’寡。京城里的人再一次注目范家，兴致勃勃的看着所谓的高‘门’贵族之间的闹剧。

    梁宜梅却完全没有心思听这些八卦，她又怀孕了，而且这次不像上次，上次怀孕的时候她只是嗜睡了一些，这次却害喜得厉害。

    侯云平也不得不时刻守在她身边。

    谨哥儿好奇的看着母亲，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圆球。又看了一眼母亲，梁宜梅刚吐完东西躺在‘床’上，一转头就看见了，‘露’了一个笑，招手道：“谨哥儿，你在看什么？”

    谨哥儿眼睛一亮，跌跌撞撞地朝母亲跑去，举了手中的球道：“球。”

    梁宜梅笑着点点头。鼓励的看向他，谨哥儿一手拍在梁宜梅的肚子上，笑着叫道：“球！”

    莺儿连忙拉开谨哥儿。“三少爷，夫人肚子里是小弟弟，可不能这么拍的。”

    谨哥儿对离开母亲有些不满，嘟着嘴不理众人。

    梁宜梅就拉过他，对莺儿道：“没事的，一岁多的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气？”

    莺儿还是不放心的左右护着。

    谞哥儿和谦哥儿一路喊着“娘”一路满头大汗的跑进来，看见弟弟也在，谞哥儿跑上去，在他脸上印了一个大大地口水印，将手中的‘花’塞到他的手里。道：“‘花’，给你的！”

    皓哥儿脸红红的从外面跑进来，后面呼啦跟着一大群的婆子丫鬟，她们小心的守在‘门’外，只进来几个孩子的贴身丫鬟。

    皓哥儿有礼的朝梁宜梅行礼，叫了一声“表婶”。就朝谞哥儿和谦哥儿看去。

    梁宜梅给三个孩子擦汗，又将谨哥儿脸上的口水也擦了，问道：“你们去哪里玩了？”

    谦哥儿抢着答道：“‘花’园。”

    谨哥儿有些委屈的拍了一下谦哥儿，“坏！”

    梁宜梅捏了他的鼻子笑道：“谨哥儿陪母亲不好吗？母亲一个人好孤单的。”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谨哥儿最小的缘故，三个孩子出生后，他的哭声最小，重量也比两个哥哥轻一些，连带着走路也比两个哥哥晚一些，现在谞哥儿和谦哥儿已经能成句成句的说出来了，谨哥儿却还只能说一个字一个字的。

    太夫人和侯云平都怜惜他，平时做什么都喜欢带了他在身边。

    梁宜梅却喜欢将三个孩子放在一起，她不想让谨哥儿觉得他有什么和两个哥哥不一样的，即使他要慢些，哥哥们也会照顾他的。

    三个孩子听了都涌上来倚在梁宜梅的怀里，“陪。”

    “我陪娘。”

    “我也要！”

    皓哥儿笑呵呵的在一旁看着，自从皓哥儿第一次和三兄弟玩后，他就特喜欢来找他们，太夫人见他们表兄弟要好，自然乐见其中，太夫人去李府或李太夫人来侯府的时候，两人都会带上孩子，渐渐地皓哥儿也开朗一些了。

    莺儿眼睛紧盯着三位少爷，就怕他们压着夫人。

    侯云平笑着从外面进来，三个孩子顿时丢下梁宜梅朝侯云平跑去。

    侯云平一圈手将三个都抱到跟前，故意板着脸道：“又来烦母亲了？”

    三个孩子却一点也不怕他的冷脸，嘻嘻的笑着，还提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要求，“爹，我要玩大刀……”

    “我要泥人……”

    只有谨哥儿着急的看着父亲，口里叫道：“要，要……”

    侯云平满眼慈爱的看着他，温声道：“谨哥儿要什么？”

    谨哥儿脸上涨得通红，侯云平眼里不由有些失望，

    “要糖糖……”谨哥儿弱弱的声音传来。

    侯云平和梁宜梅都是一阵惊喜，

    侯云平不由的在谨哥儿脸上大大地亲了一口，大声道：“好，爹都买给你们！”又在两个儿子脸上各亲了一口，将他们放到地上。

    梁宜梅虽然也惊喜，却不会像侯云平一样，她觉得谨哥儿早晚会讲顺溜的，她并不是特别的心急，孩子的心里不会介意才是最重要的。

    皓哥儿在一旁看着，心里羡慕非常。

    梁宜梅转眼就见皓哥儿落幕的站在一旁，心里有些怜惜，李轩然也在她这里见过几次皓哥儿，只是神‘色’都淡淡的，梁宜梅每次见着孩子眼里的渴望渐渐消散变成黯淡，她都有些伤心，从那以后，她就不敢再让父子两人在她这里碰面。

    毕竟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这种情绪长久的徘徊在孩子的心间，对孩子的身理和心理都不利。

    梁宜梅将皓哥儿抱在怀里，笑道：“皓哥儿想要什么？婶娘给你买好不好？最好叫上你母亲，我们一起去逛街好不好？”

    皓哥儿眼睛一亮，他身体不好，母亲总是拘着他，他从未出去过，要是婶娘提出来，母亲说不定会同意的。

    侯云平微微皱眉，当着孩子的面他不想反驳妻子的话，而且怀中的三个儿子都是眼睛亮晶晶的。

    心里不由想着，其实出去也没什么，多带上几个护卫，应该能看住孩子，她身边的那个阿果虽然只在庞总管那里受训一年，但作为平时上街保护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他也呆在她身边，应该无事。

    这样一想，侯云平也笑开了，看住四个孩子都渴望的望着他，侯云平就笑着答应道：“好啊，不过你们要听我们的话，知道吗？”

    四个孩子齐齐点头，四个小脑袋就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大部分都是皓哥儿在说，谞哥儿和谦哥儿说话还不顺溜，发表看法又急，而谨哥儿却大部分在“啊，啊”的叫着，有时蹦出几个字，也许是三胞胎的心灵感应，谨哥儿说的不清不楚的，谞哥儿和谦哥儿却每次都能补充完整。

    侯云平有些责怪梁宜梅，“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梁宜梅得意道：“和你商量，你会让我出去吗？”梁宜梅‘摸’了‘摸’肚子道：“已经四个月了，害喜也轻一些了，我都两个多月不出去了。”

    “我们只去余味斋那一段逛逛。”去那里的人非富即贵，虽然也热闹，却井然有序多了，安全‘性’也高。

    梁宜梅只想出去透气，去哪里并没有要求，连连点头，“那表嫂那里我去和她说一下。”

    侯云平眉头微皱，虽然只是轻轻地一下，但她还是看见了，几个孩子走后，她就拉了侯云平问道：“你好像不太喜欢王氏？”

    屋里的丫鬟都下去了，梁宜梅并不怕别人听去。

    侯云平刮了一下她的鼻头，“胡说，她是轩然的妻子，喜不喜欢是轩然的事。”

    “可是表哥每次见到她好像也是淡淡的，可我听母亲说当年他们很要好的，王氏也是他一心求来的妻子，虽说他在外面总是有很多的风流传闻，府里却一个妾也没有。”

    诚然，梁宜梅的确有一些八卦，但更主要的是因为皓哥儿，这几个月来的相处，梁宜梅越来越喜欢皓哥儿，他每次看到侯云平和谞哥儿他们相处，都会流‘露’出羡慕的情绪，梁宜梅见了每每都觉得心中刺痛。

    “不管他们如何，皓哥儿却是无辜的。”

    侯云平嘴巴微阖，想了想道：“其实我也不太懂他们。”

    “当初我在前线，我只知道轩然押送粮草的时候出事，被当地一位乡绅家的千金救起，他们一家在之前就被鞑靼全都害死了，轩然将她带回内宅，我只知道轩然有些喜欢她，后来前面的战事越演越烈，我和轩然都到了前线，他将那名‘女’子‘交’给王氏照顾，半年后我们回来，那名‘女’子却在半个月前死了……”

    梁宜梅挑挑眉，“李轩然觉得是王氏害死她的？”

    侯云平垂下眼眸，“李轩然开了棺，人是被灌了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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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九章 回归

﻿    梁宜梅微张着嘴巴，咽了咽口水道：“王氏也承认了？”

    侯云平一叹“他都没有问她，我曾经劝过他去问清楚，只是……”

    梁宜梅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当年的事谁也不知道，也就无法判断对错，更何况，世上最难辨是非的就是感情的问题了。

    “只是皓哥儿到底是无辜的……”

    “我会提醒他的”侯云平不想妻子想这些不开心的事，问起明天的行程“你要不要去馥雅阁看看？”

    “好啊，我也好长时间没去看过了……”

    ……

    侯云平将梁宜梅安置在余味斋的厢房里，带了几个孩子下去。王氏推辞了梁宜梅的邀约，只是将皓哥儿‘交’给了他们。

    谨哥儿挣脱父亲的怀抱，跌跌撞撞地跑上前去和哥哥们一起走，侯云平想起妻子的话，也就随他去。

    谞哥儿和谦哥儿很高兴的将他围在中间，牵着他的手，四个小脑袋左右看着，不时发出一声惊奇的声音。

    三个孩子走得很慢，周围围了一圈的护卫，皓哥儿也是第一次出‘门’站在大街上，并不介意三个表弟的龟速，站在谞哥儿身边牵着他的小手，不时的指一两样新奇的东西给他们看。

    大街上突然出现这样一群人，大家的视线都似有似无的瞄过来，待看见三个一模一样的小孩站在中间好奇地看着周围的时候都有些惊讶，纷纷看过来。

    三个孩子刚开始有些不自在。继而不知想到了什么，个个都昂首‘挺’‘胸’的向前走。皓哥儿见了觉得自己是哥哥不能落后，也尽量忽视那些视线。

    后面的侯云平看着，眼中滑过笑意，抬头朝余味斋的窗口看去，他虽然看不到里面的人，但也知道妻子正在里面看着他们。

    四个小家伙走了一段路就累了。纷纷爬上护卫的脖子兴致勃勃的继续看着……

    梁宜梅直到看不见他们了，才将视线收回，放到桌子上的食物上。

    正拿起筷子。阿杏就兴高采烈的从外面进来，梁宜梅就问道：“怎么了，这么高兴？”

    阿杏双眼冒泡。〖兴〗奋地道：“夫人，外面有人在说范家和沈家的事。”

    “范家？”

    “就是锦乡侯范家，两个月前他在余味斋被杀了”阿杏压低了声音道：“听说最近范夫人正闹着让沈家的七小姐给她儿子守望‘门’寡呢！”

    “阿杏！”莺儿有些不悦的道“怎么可以在夫人面前嚼舌根？”

    阿杏不屑的道：“这件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要是夫人不知道，以后去参加宴会什么的说了忌讳的话怎么办？”

    梁宜梅把阿杏带在身边就是为了探听消息的，这小妮子也只有这个爱好，梁宜梅吃了一口菜，笑道：“那你就从头说来吧。这两个月我都不怎么知道京城的事。”

    莺儿有些责怪的看向阿杏，侯爷可是说了不能让夫人劳累，不仅将外面的消息全都掐了，就连府里的事也没有烦到夫人面前，这要是侯爷知道了……

    梁宜梅似乎知道她在担忧什么。笑道：“又不是我们家的事，也只是当一个八卦听听，难道我还会去为它费神吗？”

    范家和沈家都和夫人没有太大的关系，莺儿也就不说了。

    阿杏就兴致勃勃的说开了：“……今儿一早范夫人又去了沈家，听说才进了内院就被沈老太太给扔出来了，范家的人恼怒不已。正要跟沈家的人打官司呢。”

    梁宜梅好奇的问道：“当初定下这‘门’亲事的不就是沈老太太吗？怎么是她跟范家撕破脸皮？”在明知范二是这种人的情况下还和对方定亲，想来不是多疼孙‘女’的人吧？

    阿杏一脸“朽木不可雕”的看着梁宜梅“就算沈老太太再不疼沈七小姐，那也是她的亲孙‘女’，可不能让人这么白欺负了，更何况范家都打到沈家脸上来了，难道她还要再让着？那样以后沈家在京城也没脸见人了。”

    梁宜梅和莺儿都一脸诧异的看向阿杏，没想到她还有这个见识。

    阿杏一脸自得的道：“这些都是外面的人说的，我站在外面听了个大概。”

    梁宜梅和莺儿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伤害到了阿杏，嘟着嘴道：“我还知道，自从范二在‘花’满楼里放出要好好调教沈七小姐的话后，沈家和范家就不太对付了。”

    “结亲，结亲，结的就是亲家，怎么现在反倒结仇了？”梁宜梅有些疑‘惑’的道：“难道范家的老太太也不管？锦乡侯应该不会让范夫人这样胡闹才是呀。”

    阿杏‘挺’足了‘胸’膛道：“范家的老太太自从听到噩耗后就病了，到现在还没好呢，锦乡侯一路追着凶手的迅息去了北地，现在范家是范夫人在做主。”

    莺儿听着也好奇不已“不是说这件案子已经结了吗？怎么锦乡侯还追去了北地？”

    果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那是圣上给百姓的‘交’代，京城府尹连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抓呀？锦乡侯不服气，听说那群人来京的动静‘挺’大的，循着这条迅息就能把人抓到了，锦乡侯就带了人追过去了。”

    梁宜梅却微皱眉头，她觉得这件事很难，要真也是有钱有势的人，要毁灭线索，从北地到京城又隔了这么长的时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锦乡侯又没有什么权利，要查出来怕是真的很困难。

    “要我说范二死了也好，当初他也就是一恶霸，他虽然不敢再京城做什么强抢民‘女’的事，可是在京郊却抢了不少人，他死了之后，那些御史把这些事都翻出来了。不过可惜，那些‘女’孩虽被范家放出来了，人也……”

    梁宜梅讥笑一声道：“人都死了，那些‘女’孩也毁了，这些御史才跑出来有什么用？”梁宜梅抬头问道：“那皇上对范家怎么处罚的？”

    阿杏脸‘色’古怪道：“皇，皇上怜惜锦乡侯丧子，听说赏赐了一些东西。”

    梁宜梅顿时瞪大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良久，梁宜梅才咽了一口口水道：“果然是皇上。非常人所能料也……”

    莺儿和阿杏都低下了头，只有阿果懵懂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明明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又不说了？

    ……

    沈府里，沈老太太抖着手喝了一口茶，恼怒的吩咐道：“以后范家的人上‘门’一律给我打出去！”

    “是”贴身的妈妈应了一声，为难道：“老太太，范家的人还没有走，‘门’外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这样的事也要来报我吗？大夫人是干什么用的？现在是我当家还是她当家？”

    贴身的妈妈狼狈的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阿杏说的没错，即使沈老太太再不喜欢七娘，那也是她儿子的‘女’儿。更何况，当初她是真心觉得这‘门’亲事好的。

    虽然有和老祖宗打擂台的味道在里面，但她也是真心想给孙‘女’找个好归宿，只不过她心中的好归宿和沈十一等人心中的好归宿的标准相差甚远。

    沈大夫人有些头痛的挥退前来禀告的人，对沈大老爷道：“你还是从侧‘门’走吧。那里围着这么多人，指不定她拉着你就不放了。”

    沈大老爷的脸都黑了“她到底要干什么？难道真要范沈两家成为仇家？”

    沈大夫人‘揉’了‘揉’额头“这件事恐怕不是范家的本意，只是她一个人在闹，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先前对先一位留下的嫡长子也多有苛责……”

    沈大老爷冷哼一声：“难怪范二会做出那样的事，真是……”沈大老爷的修养迫使他将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沈大夫人却是眼睛一亮道：“老爷，我们不如曲线救国。”

    沈大老爷挑挑眉，沈大夫人微笑道：“我记得三房的三娘嫁给了尚家七爷，他和范大可是嫡亲的表兄弟，她的那位公爹又最是护短……”

    沈大老爷无奈道：“他什么时候吃过亏？我找他帮忙还不得脱下一层皮来？与他打‘交’道，还不如和他那跟狐狸似的大哥打‘交’道呢。”

    “尚尚书却不如尚大人这样赤忱，以前尚尚书虽然也管范家的事，但也只是偶尔提点锦乡侯一句罢了，尚大人一回京就闹上了锦乡侯府，将他外甥带出来，留在身边教养……他护短，你才有谈判的本钱……我看还是找尚大人妥当些。”

    沈大夫人见沈大老爷就是不肯应下，知道他是对年轻时候的尚大人有心里‘阴’影，就下了一个重磅道：“难道老爷想沈家成为京城的笑柄，每天都被堵在府里，上朝下衙都要从侧‘门’进出？”

    沈大老爷脸‘色’更黑了，起身离开，留下一句“我知道了”

    后面的沈大夫人就松了一口气。

    而同一时刻，沈大夫人口中的尚大人整了整袖子，也正要上衙，一个小厮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嘴角‘露’出了一个笑，问道：“表少爷呢？”

    “表少爷正要去上学呢。”

    尚大人点点头“让他等等我。”

    范大有些诧异的看向小舅舅，以往这个时候他都会催着自己去学院的，怎么现在？

    尚大人慈爱的看着眼前的青年，道：“你下午去学院后跟老师请几天假，我带你去拜访几个人”尚大人眼里泛着寒光“你也该回范家了！”

    范大浑身一震，心里顿时五味掺杂，嘴巴阖了阖。

    尚大人好笑的拍着他的肩道：“不过是换个住处罢了，你要是想来看舅舅，随时都可以的，你占着秀才的名号也有五六年了，下次秋闱的时候你下场试试吧。”

    范大心中一喜，舅舅的意思是说自己可以不必再隐藏实力了？心中‘激’‘荡’不已，眼睛璀璨生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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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落幕

﻿    终归田居 第二百二十章 落幕

    第二百二十章落幕

    沈十一夫人微笑地给老祖宗喂了一勺粥，又轻轻地给她擦了擦嘴角，以哄孩子的口气道：“老祖宗，我们现在出去外面晒晒太阳好不好？今天的天气可好了！”

    老祖宗的脸抖了抖，嘴巴颤了许久，才断断续续的答道：“好。”十一夫人一笑，吩咐人小心的将老祖宗抬出去。

    前来看望老祖宗的四老太太面色一抖，眼里露出不满，她已经在这里很久了，给这个侄媳妇使了这么多的眼色，偏偏她只当没看见。

    四老太太一把拉住十一夫人，等抬着老祖宗的人没影了，才道：“侄媳妇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范家的人都已经闹上门来了，难道你真要眼看着七娘守这个望门寡？”十一夫人面上露出悲苦，四老太太心中一喜，还未开口，十一夫人就眼露无奈道：“这门亲事是母亲定下的，我们做儿女儿媳妇的也只有听从了，这也是七娘的命。”四老太太怒其不争道：“老祖宗可是站在你这边的，只要你家十一到宗族里一说，四婶一定为你做主。”十一夫人摇摇头“我上京来就是为这个丫头准备婚事的，如今事已至此，也只当我没生过她吧。”

    四老太太一噎，面色有些难看，七娘正巧进来，对十一夫人道：“娘，老祖宗在叫您呢。”

    十一夫人擦了擦眼角，跟四娄太太告罪一声，急忙出去。

    四老太太青着脸离开院子。

    十娘不岔道：“还真当我们是傻子，谁都拿我们当枪使。”

    十一夫人一笑，点着额头道：“你倒是有长进了，也不枉费我这大半年的教导。”

    十娘自得道：“那是自然”十娘又有些难过“那范家的事要怎么解决？”

    十一夫人不在意的道：“这件事不用你们操心，你父鼻会解决的。”七娘心中一动，看了紧闭着眼睛，嘴角露出笑容的祖母一眼。

    晚上，夜深人静之后，七娘独自拉了母亲在房里，十一夫人被女儿盯着有些不自在，问道：“怎么了？”

    七娘犹豫了片刻，还是道：“娘，范二，是父亲”

    十一夫人一凛，眉角露出慑人的气势，看了女儿片刻，顿时笑得：“到底是他的女儿，就是聪明！”

    七娘脸色一白。

    十一夫人却是冷哼一声，目光凛厉的道：“他是死有余辜！本来你父亲只是打算让他离开京城的，没想到他竟然打你们姐妹的主意亏得你们父亲派人盯住他，要不然那事正要发生了，你们姐妹两个一个也别想活着。”

    沈家是书香门第之家，对女子的要求更加严格，一旦声名有损，一条白绫，一杯毒酒，就是她们的归宿。所以她一听到沈安的汇报，对他的计划也就不再过问。

    十一夫人怜惜的摸着女儿的额头道：“你呀，就是心太软了！”七娘神色有些暗淡，苦笑道：“娘，女儿让你们操年了。”

    “傻孩子，你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不为你操心还为谁操心，更何况，比起十娘那惹祸的性子，我和你爹也没为你操多少心。”

    七娘深吸一口气，将身子窝进母亲的怀里，低声道：“女儿一辈子伺候爹娘，再不让你们为女儿操心子。”

    十一夫人有些好笑道：“这怎么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现在这样说，以后怕是要怨我们了。”

    七娘却认真道：“女儿说的是真的！”十一夫人在七娘的脸上看到了坚定，再没有以前提及婚嫁之时的羞涩，脸上的笑容就淡下，眉头微蹙。

    七娘以前的确对婚姻抱有幻想，任何一个十几岁的女生都会对爱情抱有希望的，可是上京以后的种种遭遇，让她的心逐渐冷了下来。

    十一夫人心中大惊，顾不得其他，就将丈夫看重的粱宜木说给七娘听“…七娘，娘知道你这次受了伤害，可是并不是天下的男人都是这样的，你看你爹这么多年来就没有纳过一个妾室，那粱宜木也说过同样的话，可见他也是个好的……”

    七娘脸色微微一红，想起车外那男子醇厚的声音。

    十一夫人见了这个反应却是心下一松，这才是少女应该有的反应嘛！当然，她是不会想到两人曾经见过面的，而且还不止一次！

    粱宜梅对范家和沈家的八卦感兴趣，阿杏毛遂自荐的出去打探消息，还别说，这丫头总是能很快的掌握第一手的资料。

    侯云平见妻子的害喜症状有所减轻，而且有事情引开她的视线，自然是乐见其成。

    很快粱宜梅才知道许多她之前不知道的事。

    原来锦乡侯的原配是尚伯伯同父同母的妹妹，听说尚家二房的三兄妹都是一母同胞，不过他们父母早逝，走之前只来得及给两个儿子定下亲事，小女儿的婚事却是大房定的，听说当初尚伯伯还对这门婚事极度不满，认为锦乡侯配不上自己的妹妹，而这位三小姐在生下锦乡侯府的嫡长子后不久也香消玉殒了，这种不满就达到了，当初尚伯伯就曾以锦乡侯府苛待遗世子为名将锦乡侯告上了大殿。

    阿杏是知道夫人和尚家七爷交情非请，所以言语间有些小心翼翼，粱宜梅冲她鼓励的一点头，阿杏精神一震，就兴致勃勃道：“听说为此尚五老爷和大房闹翻了，当下收拾了东西就去了泉州县当县令，一当就是十多年。”粱宜梅眉眼一跳，这就是当年尚伯伯到泉州县去的原因？

    粱宜梅微微摇头，心中有些不信，二哥说过，这尚伯伯表面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可心里的主意多着呢，他要是只为了这么一件事就被逼到了泉州县，又怎么可能一回京就坐上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而且听二哥的意思，朝中的那些狐狸对他竟都没有反对的意思。

    粱宜梅也不提，只问道：“然后呢？”“现在那位范家大公子被范家宗族请回来了，听说因为范夫人，范家沦为了京城的笑柄，不少族人对此气愤不已，要范家大公子回来主持锦乡侯府，听说范太夫人出面反对也被宗族否决了”阿杏有些幸灾乐祸道：“听说昨天范大公子请了族里的几位长辈，做主将范夫人给关起来了，现在范家换天了。”粱宜梅点点头“也就是说沈七娘不用守望门寡了。”粱宜梅想起卑年端午看到的面色淡淡的女孩，心里也替她欣喜。

    阿杏说的不错，锦乡侯府的确是换天了，范夫人身边的婆子丫鬟全都换了，就连范太夫人身边也只留下了一个老嬷嬷，其他的人都是新面孔。

    范太夫人面露寒光的看着外面的人，颤声道：“给侯爷报信了吗？”老嬷嬷面如死灰道：“信传不出去”就是传出去了又有什么用？这是侯爷亲生的儿子，而太夫人却不是侯爷的亲生母亲。

    这句话老嬷嬷没有说，范太夫人却懂了，一时间她面如死灰，眼睛却奇异的亮起来，喃喃道：“报应，这是报应……”

    老嬷嬷离得近，正巧听到了，担心的喊了一声“太夫人”。

    范太夫人抬头，眼睛发亮的冲跟着自己嫁过来，守了自己几十年的老嬷嬷问道：“你信天理循环吗？”范太夫人并没有要她的答案，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我不信，要真是有天理循环，那人已经死了，又怎么报应在他的身上呢？所以我才找了他的儿孙”范太夫人眼里泛着厉色“既然他死了，那就让他儿子和孙子来承受这些报应！”“太夫人”老嬷嬷眼里流下泪来，她以为这么多年了，太夫人应该放下了，没想到……

    范太夫人温柔的扯出一件小孩的衣裳“都是他的孩子，凭什么我的孩子还没出生就要死，我并没有窥伺这个爵位，可他还是不容许我生下这个孩子，要他为他哥哥让路”范太夫人眼里闪过奇异的神色“既然他那么希望他的儿孙保有这个爵位，那她就让他们除了这个爵位之外一无所有……”

    所以锦乡侯才会除了逛青楼之外一无所长，所以范二才会骄横跋扈，她还想亲自教养范二的孩子呢当年，要不是尚家的老五插手，他的曾孙早就出生了……

    而这时，范大正拿着从舅舅那里拿到的母亲的嫁妆单子对着库房一一的核对。当年尚家大房的人窥伺母亲的嫁妆，可见当年母亲的嫁妆有多丰厚了。

    一位老人从里面出来，对范大摇头道：“表少爷，这里面的东西十之七八是假的。”

    范大冷哼一声，带着人就朝正房而去，到了却看也不看正屋一眼，直接到了范夫人的私人库房，命令人将门上的锁头砸了，那老人率先进去，查看了片刻，笑道：“表少爷，这就是了。”

    范大松了一口气，舅舅说得对，这些东西失去了还可以再回来，只要他有这个能力！

    “将这个单子上的东西全都搬回先夫人的库房，将那些假的东西拉到外面去卖了，所得的银两捐给善堂，要是单子上这里没有的，就先记下，统计好了价值，用这里面剩余的东西补上。

    老人听完表少爷的这一段话，眉角抽了抽，七爷是五老爷的亲生儿子，却只学到了五老爷的正直和聪明，表少爷却将五老爷学了个十成十。(看章节,请看书窝,或直接输入)

    (看精品请上看书窝，地址为) 第二百二十章 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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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做好事

﻿    范夫人从尚氏那里得来的东西是要留给她儿子的，所以动用的其实没多少，这倒是保下了不少的东西。

    范夫人浑浑噩噩间听到外面的动静，拉住一个小丫鬟道：“外面是怎么了？”

    小丫鬟眼里闪过厌恶，心生一计，就幸灾乐祸的道：“大少爷在搬先夫人的嫁妆呢！”

    范夫人浑身一怔，继而脸‘色’狰狞道：“那是我的！”

    小丫鬟嗤笑一声：“二少爷都死了，你要那些来还有什么用？”

    范夫人一呆，良久没有回过神来，小丫鬟在旁边看了有些害怕，就匆匆退了出去。

    范夫人再回过神来时，人，已经疯了！

    锦乡侯是在第一场雪下来后不久回到京城的，锦乡侯府已经变样了，面对对自己毕恭毕敬却又陌生的儿子，他心里惨笑，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难道他还会为府里的两个‘女’人和他作对吗？锦乡侯默认了府里的局势。

    ……

    徐润新在梁宜梅的注视下，不自觉的移开视线，有些心虚的喊道：“这不是这几年赚的多吗？而且蒋家从海外带回来的东西也出手了一半了，不仅将本全都捞回来了，还赚了不少……”徐润新的声音越来越低。

    梁宜梅就“扑哧”一声笑开了，“徐哥哥，做了好事不是应该让人夸你吗？怎么你还一脸的不自在啊。”

    徐润新大呼一口气，也知道自己有些过敏了，有些不自在的道：“我做好事又不是为了夸奖的……”

    “不过，”徐润新脸‘色’一正，道：“我对这些事不太懂，所以才来找你给我出出主意的，我问了不少人，底下的几个管事都叫我买了米面直接送到几个村寨就好了，我却觉得不太妥当。”

    梁宜梅也正了正脸‘色’。凝重的问道：“徐哥哥，这善事你是打算兴起的时候做一做呢，还是想长久的做下去？”

    “自然是长久的做下去了，”徐润新的脸上有些哀伤。“我以为我见到的苗人已经过的够苦的了，没想到其他族的人也过得这么不好。”

    梁宜梅眼里有些湿润，心里有些惭愧，比起徐润新，她和广西的渊源更深，她前世就是广西人，虽然户籍上是汉族。血统里却也有壮人的血液……到她的时候，家乡已经是各个民族‘混’居在一起了，正要说谁是哪个民族的，谁也分不清，所以习惯‘性’的就照父辈的来写。

    可是现在的广西汉人却很少，最多的还是壮族、苗族和瑶族的人，其他的少数民族也不在少数，朝廷连年征战。赋税逐渐加重，为了缓解中原的压力，这些边寨的税赋是中原地区的好几倍。驻守在边寨的官兵再贪一些，那些少数民族连果腹都不能办到。

    以前梁宜梅是不了解那边的情况，等到了解的时候，长平侯夫人的身份却迫使她不能做这些事情。

    长平侯府在民间的声望本来就高，朝廷已经忌惮不已，她要是再向敏感的南蛮之地伸手，恐怕真的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徐哥哥，那里的人不少，就是我们再大的财力也支应不了多久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徐哥哥不如想想他们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我们是商人，做的不就是互通有无吗？”

    徐润新眉头一皱，“我先前想的也是这个主意，他们要是有什么可以‘交’易的。我亏本一些也没什么，可关键是那南蛮之地哪有什么能出手的东西？”

    梁宜梅一翻白眼，想说他们怎么就没有了？也没有这么侮辱人的？

    梁宜梅深吸一口气道：“先前已是冬天，说什么也迟了，徐哥哥不如先给他们送粮食布匹去，先‘交’好他们，我这几天想想法子，等想好了再叫你来商量。”

    梁宜木和梁宜林一直觉得妹妹有些笨，可是在徐润新看来，世上最聪明的就是梁宜梅了，所以他遇到困难之后第一想到的不是他外公，也不是三元及第的郑决，而是梁宜梅！

    徐润新笑嘻嘻的应下。

    梁宜梅送走他后，拿过笔将想到的东西记下，吃穿住行，一项一项来。

    前世广西大部分的地区都可以一年两季的种着水稻，可是徐润新说现在一季的常量都很低，况且那里是丘陵地区，田地真的很少。

    梁宜梅不得不在心里再次感‘激’袁隆平先生，种子的问题很重要！梁宜梅想起空间里的稻子，那些颗粒饱满，又比外面好吃的稻谷，要是用它做种子的话应该不错，只是……梁宜梅‘摸’了‘摸’肚子，得等到孩子出生后她才能进入空间，那就是要到明年的四月份了。梁宜梅皱了皱眉头。

    想了想，又将前世自家用的犁之类的农具一一记下来，包括务农的经过，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姑且先记下吧。

    苗人等少数民族自有一套自己纺织染‘色’的技艺，那些布料的颜‘色’要比外面的要鲜‘艳’得多，而且长久的不会褪‘色’，她曾听外祖母说过，以前贫穷壮族姑娘一辈子也许只有一套鲜‘艳’的衣裳，从出嫁起穿到死亡……也许这会成为商机。

    ……

    梁宜梅细细的将这些东西在灯下记下来，侯云平的脸‘色’却越来越黑，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还是上前轻轻地‘抽’走梁宜梅手中的笔，道：“有什么还是明天再写吧。”

    侯云平打断她道：“你不饿，孩子也饿了！”

    梁宜梅只好随着侯云平去吃饭，回来刚坐到凳子上，侯云平就皱眉，梁宜梅连忙摆手道：“我不写字，我只是看看有没有什么错误的。”

    侯云平面上一松，就接过道：“我帮你看吧。”

    侯云平眼里闪过异‘色’，徐润新来找妻子，他自然知道原因，不过他并不觉得他们能做什么，没想到妻子对南疆却也有一定的了解。

    侯云平神‘色’微重，细细地看完了，回味了一下，道：“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里看的？”

    “是我自己想的啊。”梁宜梅理直气壮地道。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因为这的确是她自己想的，当然是借鉴了前世的经验。

    侯云平眼里闪过笑意，“写的不错，”但还是道：“只是不太符合南疆的情况。”

    “有哪里不符的？”梁宜梅前世可是土生土长的广西人。所以这句话问的理直气壮。

    侯云平叹了一口气，虽然的确写的不错，放在其他的地方应该更有成效，只是南疆……果真有些小孩过家家的意味，“南疆土地贫瘠，而且‘春’旱夏涝秋旱，你说的两季水稻根本不可能。别说两季，他们一季的收成好些就不错了，而且南疆多虫，水稻刚‘抽’穗的时候就是害虫最活跃的时候……那里生存的条件很差，男子的普遍寿命都是四十左右，劳力也很少，牲畜更少，靠人是不可能完成这么多活的……”

    侯云平短短的一席话将梁宜梅打回了原点。梁宜梅嘴巴阖了阖，才知道自己太想当然了，前世村里修有水库。虽然避不掉‘春’旱秋旱，却比现在好多了，前世有农‘药’，各家各户有牛，还有机器……

    侯云平见妻子蹙起了眉头，就叹了一口气道：“当年我也在南疆呆过，那里的人的确过得很苦，北地的人虽没有米面，总是面临着鞑靼的劫杀，却也练就一身武艺和虎彪的‘性’子。有‘肉’吃，可是南疆……”南疆虽然也民风彪悍，却没有米面，也没有牲畜，只有无尽的山林……

    侯云平不愿妻子为难，放下手中的东西。揽她入怀，“你今天也累了，还是先睡吧，明天再想，要是想不出来，再和其他人讨论一下。”

    梁宜梅无知无觉的被侯云平带上了‘床’。

    梁宜梅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无论如何，她还是要试一下！

    没过多久，梁宜梅找来徐润新，有些歉意的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他，“……这样一来，也许终我们一生也不能让他们走出贫困。”

    徐润新却满脸坚持道：“你不也说了吗？只是可能，纵使我们不行，总还有后人的！更何况，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改善的，不是吗？”徐润新满眼期盼的看向梁宜梅。

    梁宜梅一愣，继而也坚定的道：“你说的对！”

    “徐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徐润新一向看得开，很难见他对一件事这么执着过。

    徐润新脸‘色’一黯，“两年前我就想这么做了，只是一直拿不定主意，这次还是再去了一趟广西才下定决心的。”

    到底还是没有说为什么会这么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梁宜梅不再问。

    “最重要的还是教育的问题，要是这几个少数民族有人在朝为官或是走出来在外面有一些本事会对他们民族很好的，就是不信，能养活自己让家人过得好一些也不错啊。”

    徐润新点头，“事情要一步一步做，我会找一些有意的秀才举人去做老师的，酬劳开得丰厚一些，应该能找到一些……只是我们就是有再多的钱也不经这么‘花’，所以我们还得找赚钱的法子。”

    “大哥和二哥把南边的那一处铺子的收益全都给了我做嫁妆，不如我们商议一下，每年‘抽’出多少成专‘门’提供给他们吧。”

    徐润新眼睛一亮，有些踌躇，“这样好吗？毕竟是你的嫁妆？”

    梁宜梅微微一笑，“徐哥哥不会就想凭一己之力做这些吧？这是不可能的，这个计划要进行下去，以后要拉进来的人还有很多，不过，”梁宜梅话头一转，道：“徐哥哥也知道长平侯府的尴尬，这件事却不能出现我的名字，所以那些东西都以你的名字出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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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百日宴

﻿    侯云平递给梁宜梅一个盒子，淡淡的道：“这个给你。”

    梁宜梅有些疑‘惑’的接过，打开一看，里面都是银票，“这，怎么给我这些？”

    “南疆的事情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简单，光有钱还是不够的，”侯云平没有回答，反而说道：“回头我给你们写几封信，也许会让你们少些麻烦，不过我们府是不能牵扯其中的，徐家根据浅，在朝中又没有什么势力，反而不会让人多想。”

    梁宜梅心中有些感动，她在做这些事的时候还是有些忐忑的，生怕侯云平反对，现在见他支持就是最好的了，梁宜梅冲他‘露’了一个大大地笑容，道：“徐哥哥说了，对外就以报恩的名义来做，当年徐哥哥在南疆曾被一对苗疆姐弟救过，所以这个借口还是很不错的。”

    侯云平看着高兴的妻子，眼里也‘露’出了笑意，虽然事情很难办，但他还是愿意帮他扫清障碍。

    郑决却没有侯云平这样豁达，等他得到消息的时候，徐润新的第一批粮食已经送进了广西，徐润新本来还是想送去贵州的，貌似贵州要比广西困难一点，只是梁宜梅劝他说：“广西那边还有大哥帮忙，就是出什么事也来得及解决，但贵州那边确实鞭长莫及了，最主要的是你贸然进入，贵州那里的官员不定会怎么想呢？那些东西多半会便宜了他们，不如先做好广西，再过渡到贵州……”

    郑决对尚志清苦笑道：“我以为他以前也只是说说而已，谁知竟真的只有做了，南疆的情况有些特殊，朝廷也一直在打压他们，润新这样做会牵扯很多人的利益，到时只怕我们保不住他。”

    尚志清脸上也有些凝重，嘴上却劝说道：“好在梅子也参与其中，长平侯不会不知道。既然让他们做了，长平侯应该会帮着他们的。”

    只怕到时候出事的时候，长平侯会把润新推出来。

    郑决的眉头还是拢着，“还是再看看吧。要是长平侯肯出手就有六分准了，毕竟李家的根基就在西南。”

    尚志清起身道：“虽如此，还是去找润新谈谈吧，要是不提个醒，以后还是像现在这样等到事情都做了我们才知道。”

    过了几天，徐润新就一脸苦‘色’的来找梁宜梅，抱怨道：“阿决和至清把我教训了一顿。说我瞒着他们。”

    梁宜梅一点也不同情他，“你应该庆幸我二哥正巧带着二嫂和五爷爷五‘奶’‘奶’回泉州了，要不然又多一个人唠叨你了。”

    五爷爷和五‘奶’‘奶’想家乡了，而梁宜林也想回去祭拜父母，让穆英蓉给父母上柱香，所以就请了假回去了。

    到了正月，徐润新找了一批会手艺的工匠，这些人都是被主家卖了或自家吃不下饭。自己把自己给卖了，徐润新将他们买下后送到庄子里去学规矩，打算到三月份的时候把他们送去南疆教他们手艺。

    因为徐润新曾经在南疆呆过。和那个村落的人有些‘交’情，加上梁宜木整个地方官的帮助，虽然南疆人还没有对他们放下戒备，但也会试着相信他们了。

    直到了二月份，灰灰还是没有醒来，梁宜梅有些失望，灰灰和胖胖已经沉睡两年多了，要是灰灰能醒来，它快要自由出入空间，又可以将里面的东西带出来。那样就可以把里面的种子拿出来了……

    梁宜梅只好将各地搜罗上来较好的种子‘交’给徐润新，让他派人送去广西。梁宜木在南疆单独开出一片地来做试验田……梁宜木虽然是守备将军，按理是不该管这些地方事务的，但是南疆情况特殊，广西、贵州等地每年都会发生一些武力事件，久而久之。武将在这些地方也就有了超然的地位，‘插’手地方上的事物也是常事了。

    梁宜梅三月多的时候产下一个子，太夫人高兴不已，侯云平给他取名谌哥儿。

    三胞胎对这个小弟弟好奇不已，放弃了和父亲出去的福礼，每天都围在小弟弟的身边逗他，谌哥儿却和几个哥哥都不一样，安安静静地，被吵得不耐烦了，也只是踢踢‘腿’，张着眼睛四处看一看，还没等三个小家伙兴奋过来，就又闭着眼睛睡觉了。

    太夫人每天乐呵呵地看着三个小家伙逗他们的小弟弟，身体却愈加的好了。

    瑞嬷嬷以为是太夫人了却了心事，心情开朗，侯爷又承欢膝下的缘故，侯云平却看着梁宜梅给太夫人送来的茶叶若有所思。

    ……

    谞哥儿大方的对皓哥儿说：“我给你看我弟弟，不过你不能‘摸’他哦！”

    谦哥儿点头，“四弟不喜欢别人‘摸’他。”

    谨哥儿双眼亮晶晶地道：“除了我们。”

    谦哥儿鄙视的看了弟弟一眼，不过还是没说什么，跟在大哥的后面进去。

    皓哥儿趴在小‘床’边，好奇道：“原来小孩长成这样子啊，好可爱啊！”

    谨哥儿嫌弃的道：“四弟刚刚出生的时候可丑了。”

    谞哥儿想起那皱巴巴的脸，认真地点头道：“是很丑，以后我们的妹妹一定不能这么丑。”

    皓哥儿眼里闪过‘迷’‘惑’，“可是现在他长得很漂亮啊。”

    谨哥儿张了张嘴，扭头去看两位哥哥。

    谦哥儿咳了一声，小大人似的道：“娘说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后来就好看了，你要是不信，叫你娘也给你生一个弟弟就知道了。”

    皓哥儿闻言神情有些黯然，他今年已经七岁了，也懂得了一些事情，他知道父母感情不好，也就不会有弟弟了。

    三个小孩子还小，不知道为什么表哥突然就不高兴了，谞哥儿想了想，道：“看在你对我们也很好的份上，就给你‘摸’一下我们的弟弟吧，不过只能‘摸’一下哦！”

    刚进‘门’的太夫人一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就笑了，她一巴掌就拍在谞哥儿的头上，嗔道：“又来烦你们的四弟了。”

    谞哥儿一点也不觉得疼，跑上去抱住太夫人道：“祖母，我们是在跟四弟玩。”

    谦哥儿和谨哥儿也上前叽叽喳喳的围住太夫人，几个孩子很机灵，现在就知道要讨好谁了，父亲虽然宠着他们，父亲却会听母亲的话，而母亲要听祖母的话。

    而皓哥儿却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上前轻轻地‘摸’了‘摸’谌哥儿的小脸，眼中一亮，软软的，嫩嫩的！

    谌哥儿睁开了眼睛，懒洋洋地看了一眼皓哥儿，发现他不会打扰到他，就又闭上眼睛了，皓哥儿好奇不已。

    谌哥儿的百日宴办得很隆重，太夫人老早就将管家的权利给了梁宜梅，侯云平怕累着她，在她身边放了两个嬷嬷，由她们协助她，就是这样，梁宜梅也不得不把谌哥儿‘交’给太夫人带着，一整天都在迎来送往中。

    皇上的圣旨来的很突然，侯云平得到消息后和李轩然对视一眼，将前院的客人‘交’给李轩然，带着随心去接圣旨。飞白在去年就放到外面去做管事了，随心也伺候了他许多年，年纪却还有些小，所以就成了他现在的贴身小厮。

    送走了最后一批来道贺的客人，侯云平没有往后院去，而是去了书房，李轩然正在那里等着他。

    李轩然见他进来就放下茶杯，挑挑眉：“恭喜你了！”

    侯云平面‘色’平淡的看着他，“你先前没有得到消息？”

    李轩然摇头，“没有。”顿了顿又道：“我刚才看殿下也有些吃惊，他应该也是刚知道的。”李轩然看了他一眼道：“我刚才问过底下的人了，我对宫里的事情已经不是很清楚了，要得到确切的消息只怕要去问殿下了。”

    “不用了，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李轩然‘欲’言又止，侯云平自信道：“我的儿子还不至于要靠荫封才能活下去，他们自有他们的一番作为。”

    “你这样想，不定弟妹会这么想，弟妹也这么想，不定孩子长大后也能理解你，谞哥儿毕竟是嫡长子。”

    侯云平心里也有些遗憾，想着，要是谌哥儿是嫡长子就好了。

    梁宜梅心里担心的却不是这些，而是，“谌哥儿才刚满百日就被封为指挥佥使，还被赐予紫衣，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知道这个皇帝很昏聩，而侯云平权利很大，但梁宜梅还是很担心，这种在‘浪’尖上的生活一点也不安全。

    侯云平不‘欲’梁宜梅担心，道：“侯家为皇家付出良多，我的四位哥哥都是为朝廷牺牲的，这也算是皇上的一种补偿吧。”

    “是吗？”梁宜梅有些疑‘惑’，那为什么谞哥儿出生的时候不封，难道是因为他们是三胞胎，封了一个就要封三个，所以皇上不舍得？

    可怜的皇上被梁宜梅想的这么小气，这么没心机！

    太子一回到府邸就知道了圣旨是在欧淑妃的示意下颁布的。

    太子微微一笑，看来宫里的人都没有笨的，是他以前将欧淑妃想得太简单了，也是她这几年伪装得太好了，欧淑妃进宫之后满心都放在争宠上，除了皇上就没有什么入得了她的眼的了。太子对她也就有些松懈。

    寇宛华小心翼翼地给太子端进来一杯茶，太子连忙接过，道：“这种事以后还是‘交’给底下人去做吧。”

    “只是殿下的‘药’，自然要小心些。”

    太子的神‘色’有些黯然，捏了捏她的手道：“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殿下说的什么话，夫妻本是一体，哪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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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当年

﻿    太子抿嘴一笑，没再说什么，细细的品着口里的茶。

    寇宛华问起长平侯的事，“……见着四表弟了吗？听去看望回来的‘女’官说长得很可爱呢。”

    太子笑笑，“四表弟是个有福的，父皇今天就颁下圣旨，荫封了他指挥使佥使，还御赐了紫衣。”

    太子妃有些惊讶，就是要荫封，不是也应该先荫封长子吗？

    太子微微一笑，“小舅舅和舅母都是豁达的人，而且舅舅这么有本事，以后荫封的机会还会多着呢。”

    太子妃的心思转了几转，也是一笑。

    过后却是给长平侯府的四个孩子送去了不少东西。

    ……

    梁宜梅将账本翻了一个来回，‘揉’了‘揉’额头，将账本放回原地。

    徐润新前期的投入过大，引起了言老的主意，老人家这才知道徐润新拿着家里的钱去贴补南疆，老人家最后虽然没有反对，却规定了每年最少不能拿出超过收益的四成，要想自己做主，除非徐润新做成天下第一商，徐润新瞪了几天眼睛，收效甚微，只好来找梁宜梅，想尽量扩大商业宏图。

    梁宜梅对做生意并没有什么天赋，只能将现代的一些元素说给他听，这样‘乱’扯下来，两个人却找到了南疆可以出产的东西。

    南疆的山林多，毒多，同时，‘药’材也多，南疆就有一套处理‘药’材的方子，除此之外，南疆人还有一些治病的偏方，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徐润新打算和他们做‘药’铺生意，最好还能将他们的偏方做成‘药’丸卖出去……

    还有菌类，梁宜梅想起山林里一丛一丛的野菇，就笑道：“让他们琢磨着将这些菇晒干了送到中原来，特别是冬天的时候。你想那要多大的价？”

    徐润新眼睛一亮，冬天脸青菜叶子也难见，要是还有菌菇的话？徐润新满脸兴趣的道：“你会晒？”

    “不会！”

    徐润新脸一跨，“我就说嘛？菌菇琢怎么能晒呢？我们平时都是吃新鲜的。而且还是有熟的农户才能买到。”

    梁宜梅气定神若的道：“我虽然不知道怎么晒，但我知道可以晒，特别是香菇，晒干之后和没晒干的样子是不差多少的，就是轻了许多，但价钱也上去了。”没做过，还没见过吗？前世的时候偷懒。不喜欢总是逛超市，不就是买的干的吗？

    “还有木耳之类的，这些除了野生的，还可以人养，主要是我们没种子，不过养菇的法子我却是知道一些。”

    徐润新好奇道：“你从哪里知道的？”

    面对徐润新，梁宜梅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自然是看书看的。不过我不记得是哪本书了。”

    徐润新对这句话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并不在意，说起梁宜林。“……听说林哥儿要升官了。”

    “还不定呢，不过他的考核一直不错，”说着梁宜梅高兴起来，“而且二嫂也有身孕了，也幸亏二嫂怀孕得及时，要不然五爷爷和五‘奶’‘奶’真的就留在泉州不回京了。”

    ……

    侯云平却有些恼怒的和李轩然说着：“……你不能永远这么逃避着，总得为皓哥儿想想，你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可是你看他，见了你就像兔子见了猎人似的？你要是再不问。我就派人去查，你自己想想吧！“说完，侯云平撩开袍子就走。

    李轩然的脸‘色’‘阴’沉不定！

    ……

    晚上，李轩然有些踉跄的往后院去，在岔路口，想了想。还是往王氏的院子去了。

    李轩然“嘭嘭“的敲着‘门’。

    “来了，”婆子打开‘门’，见着满身酒气的三爷，顿时有些吃惊，舌头有些打结道：“三，三爷！”

    李轩然皱了皱眉，“你们‘奶’‘奶’歇下了吗？”

    婆子面上一喜，“没有，‘奶’‘奶’在屋里呢，您快进来！”

    李轩然一路闯进王氏的房中，院子里顿时一片‘混’‘乱’，李轩然已经好几年不曾进过这个院子了。

    王氏也有些吃惊，刚站起来，李轩然就闯进来了，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王氏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继而上前扶住他。

    李轩然习惯‘性’的一避，皱眉看来回跑的丫鬟婆子，冷声道：“都下去！”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都看向王氏，王氏点头道：“你们都下去吧。”

    王氏贴身的大丫鬟担忧的看了三‘奶’‘奶’一眼，就带着人下去了，还贴心的将‘门’也合上了。

    李轩然皱眉四处看了看，屋子里很温暖，炕上放着针线，看得出来那是小孩子的衣裳，而王氏一脸温婉的站在他眼前，李轩然有些恍惚，好像又看到了当年在桃‘花’下温婉一笑的王氏。

    当年他不受拘束，平王府第一次举办赏‘花’宴，听说来的都是才华横溢的大家闺秀，他偏不信，拉了侯云平给他放风，他自己爬上墙头，谁知一看就看到了王氏，之后就怎么也忘不掉她。

    他以为没有他她会过得很苦的，可是现在看来即使是没有他她也能过得很好！

    李轩然心中就有些不悦，但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情绪，想起侯云平的话，想起不止一次的看见皓哥儿对三个小家伙‘露’出的羡慕表情，决定今天一定要问个清楚，“婉心是怎么死的？”

    王氏对李轩然的问题有些吃惊，她还以为他会一辈子逃避呢！

    李轩然一直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丁点表情。

    王氏直直的看进他的眼睛里，淡淡的道：“是被毒死的。”

    李轩然眼孔一缩，良久才稳稳了情绪问道：“被谁毒死的?”

    王氏冲李轩然微微一笑，“被我毒死的！是我让人当着我的面给她灌下毒‘药’的！”

    李轩然顿时大怒，王氏这样是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吗？那人命在她心里又是什么？

    李轩然想起那个活蹦‘乱’跳，总是笑嘻嘻的少‘女’，眼里就涌上眼泪。

    那样一个天真可爱的少‘女’，刚刚经历了灭‘门’之痛，救了他，被他带回家中，却最终害了她！

    可是心中最痛的却是对眼前的‘女’子，他爱她，他觉得她温婉，她善良，他为了娶到她，暗地里将她母亲给她说的亲事搞黄了，为了娶她，却又不愿意母亲轻看她，就千方百计地求了姑母放出风声，他知道母亲虽然和姑母不来往了，却一直注意着那边的动静，姑母高看一眼的人她也会高看一眼的……他心里总是不愿相信他爱着的‘女’子是那样一个歹毒的人！

    李轩然的身子晃了晃，喃喃道：“为什么？”

    王氏怎么也压不住眼里的嘲讽，嗤笑一声道：“你不是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了吗？你不是问也不问我就给定案了吗？怎么还来问为什么？”

    李轩然一怔，眼里燃起希望，大力的抓着王氏的肩膀道：“不是你对不对？”

    “是我！”王氏坚定的道：“就是我，那些人我都还留在庄子里呢，专留着给你提审呢！不过我要告诉你，重来一次，我也还会这样做的！”

    李轩然眼孔一缩，

    王氏就笑道：‘想问为什么？我告诉你，因为我的孩子，她千不该万不该对皓哥儿下手！她以前的那些小动作我都可以看在她救过你的份上不计较，她窥伺你，我也可以心平气和的反击，而不动她一根汗‘毛’，可是她对我的孩子下手就是不行！“

    王氏咄咄‘逼’人的看向他：“相公，你说对一个即将失去丈夫的‘女’子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

    “……”

    “是孩子！”

    “……”

    “我身体健康，李家更是世代的武将，身体没有不好的，可我的皓哥儿，从出生起就没断过‘药’，我从不敢让他骑马，从不敢让他出去，甚至都不敢让他出去‘交’朋友！你说，为什么？”王氏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李轩然，一步步将他‘逼’退，“为什么？”

    李轩然嘴巴阖了阖。

    王氏嘲讽的看向他，嘲道：“我还以为你会一辈子都不问呢，”继而脸‘色’一冷，道：“三爷既然已经问完了，就走吧！”

    “什么叫做即将失去丈夫的‘女’子？”李轩然抬头看向她，“你为什么会失去我？”

    压抑多年的情绪宣泄出来，王氏也好受些了，就好心的解‘惑’道：“三爷将她接回来，让我以姐妹之礼待之，前线战事繁忙，却独独写了信来问候她，又送回来这么多的珍玩给婉心姑娘把玩，难道不是打着纳婉心姑娘入室的打算？”

    李轩然面‘色’一冷，“自然不是，我只是怜惜她……”

    王氏打断他，嘲笑道：“怜惜到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个人，而将怀着身孕的妻子弃之不顾吗？”

    李轩然有些恼怒，气道：“我哪里不顾你了？前后两批送回来的东西，前面一批不就是送给你的吗？还是身边的人提醒，我才想起她，怕她不自在，所以才让身边的小厮又带回去一批东西，顺便看看你。”

    王氏一愣，到家的只有李轩然的贴身小厮，带回来的东西都是给婉心姑娘的。

    李轩然也看出了她的异‘色’，眉头一皱，“你没收到东西吗？”

    王氏摇摇头，李轩然决定将这件事放到后面，“就算是……你也不该杀了她……”

    王氏眼里迸出寒光，咬牙道：“不管是谁，碰我的孩子就是不许！”这种护犊子的目光，李轩然只在母狼的身上看到过。

    李轩然心里顿时有些发酸，孩子就这么重要，那要是他呢，难道她也要杀了他吗？李轩然被自己的想法一吓，顿时回神，那是他的孩子，他干嘛会对儿子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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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讨好

﻿    “娘，快开‘门’，你怎么把皓哥儿关在‘门’外了？”皓哥儿瘪着嘴大力的敲着‘门’。

    ‘门’里的两人都回过神来，王氏更是三步并作两步走走上前去打开‘门’，皓哥儿就一把冲进她的怀里，委屈道：“娘怎么把皓哥儿关在外面了？我还要听故事呢……”

    王氏的面部表情柔和下来，怜惜的搂住儿子道：“是娘不好，我们现在就上‘床’睡觉好不好？”

    皓哥儿开心地点了点头，错眼间就看到了后面的父亲，身子顿时一缩，偷眼朝他看去。

    李轩然心里有些发酸，又有些钝痛，张了张嘴，王氏就低眉垂首道：“三爷，天‘色’晚了，妾身先下去歇息了。”牵了皓哥儿就走。

    李轩然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皓哥儿有些好奇的回头看，问王氏：“娘，父亲怎么在这里？”

    王氏笑道：“你父亲有些事要问娘。”

    皓哥儿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王氏想到儿子从未和父亲亲近过，心里有些怜惜，牵着儿子的手更紧了。

    李轩然自从那天起消失了几天，等再出现的时候却是在侯云平的书房。

    侯云平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皱了皱眉，“既然事情已经说开了，你就和她好好过日子吧。”

    李轩然满脸苦笑，“哪有那么简单？先不说这几年我们形同陌路，我对皓哥儿更是不闻不问，只是婉心的那件事我就不知如何是好，不该怎么说，当年我的命的确是她救的……”

    侯云平对李轩然婆婆妈妈的‘性’子有些烦躁，挥手打断他道：“这不是她为非作歹的理由，你别忘了，皓哥儿的身子到现在还不好呢，你想想殿下这么些年来受的是什么罪……”

    李轩然脸‘色’一变，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不语。

    侯云平起身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答应了谞哥儿他们。今天要陪他们出去看杂耍。”

    李轩然脑海里就闪过儿子躲在王氏怀里的情景，羡慕道：“三个小子一点也不怕你……”

    谞哥儿他们早等得不耐烦了。伸长了脖子朝院子看去，太夫人看了看挂在天上的太阳，皱眉道：“这么大的太阳出去干什么，留在家里陪祖母好不好？”

    谞哥儿有些犹豫，谨哥儿就开心的冲着院子拍掌叫道：“爹爹。爹爹！”谞哥儿连忙看过去。

    侯云平听到几个孩子的叫声，心里顿时软成一片，疾步上前，刚冲太夫人叫了一声“娘”。三个孩子就上前围住他。

    侯云平抱起谨哥儿把他抛上天去，谨哥儿顿时开心的大叫起来，谞哥儿和谦哥儿羡慕的叫道：“我也要。我也要！”

    太夫人责怪道：“老祖宗说抱孙不抱子，你尽坏老祖宗的规矩。”

    梁宜梅就劝道：“这有什么要紧，在自己家里，也只有我们娘几个知道，侯爷在外人面前又不这样。”

    太夫人也就说说。毕竟儿子将近而立之年才有孩子，难免疼爱些。

    侯云平轮着将他们抛了一遍，就牵了他们的手向太夫人道别。

    太夫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微微皱眉：“现在正是酷夏，要我说还是呆在家里好，总是往外跑。一回来就是一身汗。”

    梁宜梅试了试谌哥儿的体温，也有些烦恼。自从上次一家子出去逛街后，三个小子就喜欢上了外面，时不时的缠着侯云平出去，侯云平又宠爱他们，隔个三两天的就出去一趟，现在京城中谁要是看见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奶’娃娃背后带了一群人出来逛街就知道那是长平侯府的三个少爷。

    三个孩子的胆子也越来越大，有一次侯云平带他们出去，遇到了以前军中的老下属，几人说了几句话，三个孩子就溜了，那么多的护卫看着，硬是看不住他们，也亏得他们在京中有名气了，三个孩子跟卖糖葫芦的要了一串，没钱付，那人也‘精’乖，领了孩子回长平侯府，太夫人吓了一跳，将孩子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赏了那人一百两的银子，说以后要是还看见三个小子独自在外面逛，送回来，有重赏！

    这件事传遍了京城，现在三个孩子一出去就被这么多的人盯着，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走掉更是难上加难了！

    侯云平回来被太夫人骂了一顿，彼时，梁宜梅正照顾新生的谌哥儿，还是陈氏来看她说起，她才知道的，为了这事，梁宜梅有大半个月没和侯云平说话。

    三个孩子也有三个月没出去了，也是他们这次哭闹的厉害，太夫人才松口的。

    梁宜梅虽然不会将孩子拘在宅子里，但也不想他们小小年纪就接触外面。梁宜梅想了想道：“娘，不如我们去西苑避暑吧，现在天越来越热了，谌哥儿还小，我也不敢在屋里放太多冰，西苑那里确实天然的凉快，离京城也有些远，一来一回的，天‘色’也晚了……”

    太夫人眼睛一亮，满意的点头道：“不错，这日不如撞日，我们明天就去。”这样三个小子以后再不能出去‘乱’逛了，对上次的事，太夫人还是很心有余悸的！

    梁宜梅一愣，“不问过侯爷吗？”

    儿媳‘妇’尊重儿子的意思，太夫人自然高兴，笑呵呵的道：“不用，这件事我拍板定下了，现在就叫人收拾东西，晚上小五回来我和他说。”

    梁宜梅点点头。

    侯云平知道太夫人苦夏，自然没有意见，只是三个小子很不高兴，梁宜梅就揽了谞哥儿的肩道：“西苑可大了，不仅有水还有山，山上有桔子，”梁宜梅不经意的扭头问侯云平：“山上的桔子应该能吃了吧？我上次说了去摘倒是忘了。”

    侯云平心中好笑，面上却一本正经的道：“能了，不仅桔子，梨也能吃了，听管事们说山上的杏也不少……”

    三个孩子眼中一亮，一边跑出去一边叫道：“我们要去摘果子喽！”

    梁宜梅抿嘴一笑，斜睇了侯云平一眼。

    侯云平心中一动，拉住梁宜梅，咬住她的耳朵笑道：“我帮了你，你总得谢谢我吧。”

    梁宜梅脸上一红。推了一下他，“我说的是实情。你哪里帮我了？快松开，让人看见了怎么办？”

    “哪里还有人……”

    梁宜梅一看，莺儿几个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

    侯云平就打横抱起小妻子，梁宜梅就嘟嚷了一声：“明儿还要早起呢……”

    ……

    天未亮的时候就出发，等到西苑的时候却刚好巳时。三个小家伙上车的时候还是半闭着眼睛，在车里睡了一觉，到地方的时候刚好是‘精’神最好的时候。

    三个小家伙穿着短装爬下马车，看着不远处的山凑在一起兴奋地唧唧喳喳的说着。

    梁宜梅小心地抱着谌哥儿。太夫人道：“趁着现在太阳还不辣，赶紧进去！”

    庄子里的人早就侯在一旁，闻言就要伺候几位主子上轿。

    三胞胎则缠着侯云平要去摘果。梁宜梅板着脸道：“今天还有很多东西要收拾呢，大人们没空，你们要带着小弟弟，难道你们要把小弟弟扔在一旁吗？”

    三胞胎有些犹豫的看了谌哥儿一眼，谞哥儿咬咬牙道：“那。那明天我们要去摘果子。”

    孩子这么小就懂得照顾弟弟了，太夫人高兴不已，连忙应承道：“好，好，好。我们明天就去摘果子，我让你们爹带你们去。”

    三胞胎欢呼一声。就要上前跟四弟打招呼，后面却传来跑马的声音，几人向后看去，四五辆马车朝他们驶来，梁宜梅一愣，长平侯府的这个庄子很大，所以这附近也只有他们一家，这是谁？

    侯云平和太夫人却认出了驾车的马夫是辅国公府的人，马车一定，李轩然就从马车上跳下来，皓哥儿掀开帘子，看见三胞胎，眼睛一亮，挥着手道：“谞表弟，谦表弟，谨表弟！”

    三胞胎看见皓哥儿惊叫一声，丢了母亲朝他跑过去。

    李轩然把皓哥儿从马车上抱下来，皓哥儿脸红红的，双眼亮晶晶的对父亲小声的说了一声“谢谢”。

    李轩然‘摸’‘摸’他的脑袋，道：“去和表弟们玩吧。”

    皓哥儿应了一声，和三胞胎抱在了一起。

    王氏则从后面的马车上下来，夫妻俩过来给太夫人请安，李轩然道：“母亲苦夏，只是我们家的庄子长时间不住人了，我和王氏就说先来收拾一下，皓哥儿也没来过西苑，听说姑母也来了，就把他带来见见世面。”

    太夫人自然高兴，“哪里用收拾？不如叫你母亲一起来和我住，庄子大得很，难道还怕没房间住吗？”

    “那感情好，回头我就叫管事回去问母亲。”

    梁宜梅却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李家和侯家的庄子相近，和侯家一样都有人守在庄子里，哪里用另外收拾？而且也没有叫一个主子来收拾的道理。

    侯云平朝李轩然点点头，上前扶住太夫人道：“娘，我们先进去吧。”

    太夫人应了一声，吩咐人看好几个孩子，就朝庄子里去。

    等安顿下来后，侯云平就打趣李轩然，“怎么？想通了？”

    李轩然苦笑道：“你说的没错，王氏并没有多大的过错，那也算是‘阴’差阳错，当年我担心慧娘一个人主持家务辛苦，将亲卫送东西回来顺道留在家里帮她处理一些事情，谁知他会在回去的路上遇上伏击，而后面小厮带回去的东西却又安全送到了，也难怪她和婉心会误会我！”

    侯云平皱眉，“你的亲卫阵亡你都不知道吗？”

    李轩然脸‘色’微红，小声道：“当时一回来就听说婉心死了，又有丫鬟说是被慧娘毒死的，心中大‘乱’，难免漏了一些事情。”

    侯云平就叹了一口气，也不愿再责怪他。

    李轩然轻咳一声，道：“这次来西苑主要是为了皓哥儿，他有些胆小，我想着他和谞哥儿他们在一起会开朗一些……”

    侯云平对此心知肚明，也不点破他，点点头，算是默许他的参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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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西苑

﻿    第二百二十五章西苑

    梁宜梅拘着三个孩子，直到太阳升起，‘露’水干了后才放他们到果林里去。她和太夫人以及王氏则带着谌哥儿在山脚下的亭子里等着，这里被山挡着，倒是没有风，但是却也‘挺’凉快的，就是这样，梁宜梅和太夫人才敢带上谌哥儿。

    地上垫了毯子，将谌哥儿放在上面，又将那些小玩具给他自己玩。

    太夫人看着安静的谌哥儿，叹道：“他三个哥哥又太顽皮了，他又太安静了些，谞哥儿他们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就东翻西翻的，或者拿了东西就‘乱’扔了，哪里像他一样，安安静静地，不哭也不闹！”

    梁宜梅蹲在谌哥儿的面前，逗着他道：“难道真像你二舅舅说的，我们谌哥儿本来是个‘女’儿，结果投错胎了？”

    太夫人就笑着轻拍了一下她，“净瞎说，哪有这样说自己儿子的？”

    王氏抿笑道：“弟妹这是想‘女’儿了吧？下一胎就生个‘女’儿好了。”

    “嗯，‘女’儿是母亲的贴身小棉袄，你下一胎就生个‘女’儿吧，我替你教养她！”太夫人兴致勃勃地道。

    梁宜梅还没应声，就听到果林里传来几个孩子的惊叫声，太夫人一惊，起身去看，却只看到满山的果树，连忙吩咐道：“赶紧去看看少爷们怎么了？”

    没一会儿，一个小厮满头大汗的跑来，禀到：“太夫人，夫人，三‘奶’‘奶’，侯爷和三爷带了四位少爷摘果子呢，谨少爷一下就摘了一个大大地梨子，谞少爷和谦少爷都闹着要亲自摘呢。”

    太夫人松了一口气，吩咐道：“让人看紧来，可不能让他们摔着了。”

    小厮应是而去。

    梁宜梅却一直都不太担心，这庄子里的山都比较平，更何况她以前也常在果林里跑。知道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三胞胎身边不仅跟着一大帮的人。侯云平也在他们的身边，能出什么事？

    谞哥儿骑在一个护卫的脖子上，仔细地挑了一个大梨摘了，得意的冲谨哥儿一扬手，谨哥儿却没有在看他。而是看见梨子就往下扯，扯掉后就放在母亲给他做的布包里，满了就倒到地上的框里去，谞哥儿顿时郁闷不已。朝谦哥儿看去，谦哥儿却已经骑着护卫和皓哥儿打打闹闹的走远了。

    侯云平哭笑不得的看着儿子把什么都往下扯，见谨哥儿的手又伸向一个还青青的梨子的时候。连忙拦住道：“谨哥儿，这些都没有成熟呢，还不能吃，我们去找一些成熟的，吃着甜甜的好不好？”谨哥儿歪了歪头。侯云平被他可爱的样子逗笑了：“你看，哥哥们都走远了。”

    谨哥儿抬头一看，只看见哥哥们的背影，身边只有父亲和两个护卫，嘴一瘪。道：“不等我！”

    侯云平眼里闪过怜惜，谨哥儿已经将近三岁了。可是还不能整句整句的说话，谞哥儿和谦哥儿一口气可以说一大段，看过御医，御医说每个孩子都是不一样的，也许再长大些就好了。侯云平和梁宜梅也一直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可侯云平也还是比较怜惜他些。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说话比较晚些，所以他总是比两个哥哥更好动，侯云平不放心将他‘交’给护卫，就亲自负者他。

    侯云平微微仰头，笑道：“那我们去追他们好不好？”

    “好，”谨哥儿大大地应了一声，眼睛亮亮的，手抓紧了父亲的头发，屁股动了一下，叫道：“驾，快跑！”

    侯云平脚步稳健的朝谞哥儿等人追去。

    两个护卫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惊骇，虽然不是第一次随着侯爷和几位少爷出来，惊吓也一次次增多，可侯爷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让两人有天雷滚滚的感觉。

    谞哥儿追上谦哥儿，拿着手中的水果和谦哥儿比赛，他们不仅摘了梨，还摘了桔子。

    最大的皓哥儿却有些拘谨的坐在父亲的脖子上，涨红了脸。

    李轩然看见他们兄弟兴高采烈的，自己的儿子却闷在他的脖子上，就摇了摇皓哥儿，指了一旁树上一个大大地梨子道：“皓哥儿，把那个摘下来，那个比他们的都大。”

    皓哥儿顺着父亲的手指看去，眼睛顿时一亮，李轩然走过去，示意他摘。

    皓哥儿有些紧张地松了一只手，用另一只手去摘，却怎么扯都扯不下，刚刚消失一些的紧张就加倍回来了。

    李轩然笑道：“皓哥儿用两只手去摘，爹爹扶着你，不会让你摔倒的。”

    不知为什么，皓哥儿就突然觉得不是很紧张了，张开双手去摘，李轩然身边也围了两个护卫，一眼不眨的看着皓哥儿。

    在李轩然说话的时候谞哥儿和谦哥儿就看过来了，谞哥儿埋头找了找自己的袋子，对弟弟道：“二弟，去把三弟找来，我们要和表哥比赛，看谁摘的梨子最大！”

    谦哥儿板着脸应下，“我们三个对表哥一个。”

    “没错，表哥比我们大，当然要这么比！”谞哥儿下了定论。

    皓哥儿刚把梨子摘下来，李轩然不服他们这么欺负他儿子，指责道：“你们这是以多欺少！”

    两个孩子听得不是很懂，但看表情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谞哥儿就看了看自己的护卫，问道：“是什么意思？”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还是左边的那个轻咳了一声道：“大少爷，三爷的意思是你们三个少爷欺负表少爷一个。”

    李轩然板着脸点头道：“没错，你们三个人，皓哥儿一个人，怎么公平？要比的话，那就一个人一个人的比，怎么样？”

    谞哥儿觉得哪里不对，可是李伯伯说的也没错，就和二弟对视一眼，拿不定主意时，谦哥儿和谨哥儿一向听大哥的，所以谦哥儿等着谞哥儿拿主意。

    毕竟是孩子，没找出问题来，护卫有心提醒，李轩然却一直瞪着他们，护卫也张不了嘴了。谞哥儿刚要应下，侯云平的声音就传来：

    “李轩然。欺负孩子也不是这么欺负的！”

    两个傻小子看见父亲，都高兴的叫了一声“爹爹”。

    侯云平笑着冲孩子点了一下头，转头看李轩然道：“三个孩子的岁数加起来才有皓哥儿这么大呢，你厚脸皮惯了，皓哥儿却是个好孩子。你要是把他教坏了，回头嫂子该找你麻烦了。”

    李轩然讪笑道：“我这不是跟侄子们开玩笑吗？”

    谞哥儿和谦哥儿懵懂的看着父亲和李伯伯，听不懂！

    谨哥儿看见两个哥哥很高兴，指着护卫抬着的木框道：“哥哥。哥哥，你们看，这都是我摘的！”

    谞哥儿和谦哥儿抬头看去。见里面小的大的‘混’在一起，有的甚至只有两个指头大小，谞哥儿就教育他道：“那些小小的，还不能吃呢，以后不要摘了。”

    谨哥儿堵了嘴。谦哥儿赶紧安慰他：“不要紧，以后不摘就是了，这些我们拿来打兔子，护卫说这里有兔子，我们抓回去玩……”

    谨哥儿这才又高兴起来。

    李轩然咳了咳。斜睇了侯云平一眼，道：“三比一。怎么样，比不比？”

    侯云平眼睛一闪，“好啊，不仅比大，还比量。”

    李轩然只是想和儿子相处得更好些，对输赢并不是很感兴趣，闻言没多想就答应了。

    侯云平将谨哥儿放下来，把三个儿子拢在一起，李轩然看了他们一眼，也将皓哥儿放下抱在怀里低语了几下，皓哥儿觉得父亲变了，以前父亲见到他都只是看一眼就走的，可是现在父亲不仅抱着自己，还会陪自己玩，要是他这次赢了表弟们，是不是以后父亲也会像侯叔叔宠表弟们一样宠着自己？皓哥儿满心斗志。

    这边的三个小家伙双眼也是亮晶晶的。

    几个护卫对于两个大主子的幼稚还是有些不能接受，不过却没落下半步，一左一右的护在小主子身边。

    ……

    谌哥儿吃了两次‘奶’，梁宜梅抱着他不让他回‘奶’，太夫人抬头见还没有人影，就抱怨道：“小五和轩哥儿也太没成算了，太阳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回来？”

    梁宜梅的耳朵动了动，道：“娘，他们回来了！”

    太夫人将信将疑，等了良久，几人才听见几个孩子唧唧喳喳的声音，太夫人松了一口气，王氏却有些吃惊的看向梁宜梅。

    梁宜梅不好意思的笑道：“小的时候，我家的周围就是山林，所以听山里的动静也听得较远些……”

    王氏信了，其实梁宜梅是因为常年喝灵液和空间里的东西的缘故，变得耳聪目明的！

    孩子看见母亲，都朝母亲跑来，谨哥儿抱住梁宜梅的大‘腿’，指着抬着的木框道：“娘，我摘的，娘吃，祖母吃，四弟吃。”

    太夫人惊喜不已，抱过谨哥儿，“还有祖母的呀？”

    谨哥儿大大地点头：“嗯，给祖母！”

    谞哥儿和谦哥儿个抱了一个梨子过来堆到太夫人的怀里，“祖母，这是我摘的最大的梨子了，给祖母吃。”

    谦哥儿接着道：“这个是我的，祖母吃我的！”

    “好好好，都吃，都吃，祖母都吃！你们都是好孩子！”

    谨哥儿看了看两个哥哥，滑下太夫人的膝盖，也跑到自己的木框里翻找了半天才找出自己最大的，跑来塞在太夫人的怀里，喊道：“我的，我的！”

    不知是不是梁宜梅的错觉，梁宜梅好像看到了太夫人眼中有泪‘花’。

    皓哥儿早就将自己的果子给母亲了，正伏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李轩然就在一旁笑着看他们母子。

    梁宜梅怀里的谌哥儿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正好奇的看着跳来跳去的三胞胎。

    梁宜梅顿时觉得连山里的风也轻柔起来了，侯云平嘴角含笑的看着众人，上前接过谌哥儿，低声问梁宜梅：“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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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出主意

﻿    梁宜梅将熟睡的谌哥儿小心地放在‘床’上，嘱咐‘乳’娘道：“晚上天凉，你们注意些，等一下就给他盖上薄被。

    回到房中，侯云平像有心事的坐在一旁，手里握着茶杯垂思。

    “怎么了？”

    侯云平放下茶盅，“我今天才发现谨哥儿的手脚比谞哥儿和谦哥儿快多了，他摘的果子是三兄弟中最多的。”

    “嗯？然后呢？”梁宜梅一边铺‘床’一边问道。

    侯云平思索了一下，好像是在想开口，“我，我想让谨哥儿习武，三个孩子都很有天赋，只是谨哥儿更有天分些。”谨哥儿因为从小学东西就比两个哥哥慢，太夫人和侯云平都比较疼爱他，好容易谨哥儿在一方面显出了天赋，侯云平不想放弃。

    梁宜梅坐在‘床’上，斟酌着开口道：“云平，谨哥儿虽然和别的孩子有些不一样，可是我不希望他知道这些，我希望他觉得他也是很聪明的，他和两个哥哥并没有不同，”梁宜梅上前握住他的手道：“所以，孩子们以后要学什么，我想应该由他们来选择，我不希望谨哥儿有什么不一样。”

    侯云平有些吃惊，这些话妻子不是第一次说了，自从家里的人发现了谨哥儿的不同，他和太夫人对谨哥儿特别疼爱，几乎有求必应，而家里的下人见风使舵，对谨哥儿也更小心讨好后，妻子总是训斥他们……他和太夫人还曾经以为妻子是因为谨哥儿的缺陷有些不喜欢他呢，可妻子对谨哥儿总是很耐心，谨哥儿一遍学不会的东西，妻子总是笑眯眯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谨哥儿只要进步一点点，妻子就会高兴地将孩子抱在怀里夸奖……

    侯云平重新思索，也许妻子说得对，谨哥儿需要的不是他的那种独一无二的宠爱，而是这种一视同仁的对待！

    梁宜梅也不打扰他。只是坐在一旁等他，良久，侯云平叹气道：“是我太宠孩子了！”

    梁宜梅抿嘴一笑，

    “不过我还是想给他们请一个武学师傅。我们侯家的孩子都是三岁开始扎马步练武的，三个孩子也差不多满三岁了，也该准备了！”

    梁宜梅张大了嘴巴，眨巴眨巴眼睛，三岁？三岁的时候她在干嘛？好像是无忧无虑的玩泥巴吧？

    梁宜梅有些心疼，可是也知道只是侯家的规矩。

    侯云平看着她眼里的担忧就道：“放心吧，我和几个哥哥都是三岁的时候开始启‘蒙’的。请的师傅会拿捏好分寸的。”

    梁宜梅皱着眉头应了一声，起身去侧室看三个孩子，今天玩的太疯了，洗澡的时候眼睛都快闭起来了，刚擦干身子就睡着了。

    梁宜梅看着并排睡在一起的三胞胎，所有的忧虑好像都消失了，嘴角含笑的给他们捻好被子……

    ……

    李轩然笨拙的照着王氏的指点将皓哥儿放到‘床’上，心里大松一口气。眉眼带笑的看向王氏，王氏却没有看他一眼，给儿子盖好被子后就直接走了。

    李轩然跟在她的后面。王氏当着他的面将‘门’关上，李轩然讪讪然的‘摸’‘摸’鼻子，转身朝东厢走去……

    王氏的贴身丫鬟看了看她，‘欲’言又止，王氏就直接吩咐道：“快睡吧，明天太夫人不是要来庄子吗？”

    贴身丫鬟叹气应了一声。

    李太夫人中午的时候方道，看到小儿子在小儿媳面漆做低俯下，大吃一惊。

    她一直以为小儿子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当年她听说小姑夸这个儿媳‘妇’，想着小姑一向看不上文官。除非这个媳‘妇’的确很好，她一看，的确很好，就给小儿子娶回来了，刚开始还好，只是去了一趟北地回来后就好像陌路似的。害的她每次见亲家母的时候都有些愧疚，这次小儿子怎么想通了？

    侯太夫人见了也不点名，和李太夫人做起了聋哑人，只看着他们闹。

    侯云平刚开始也当一场戏一样看着李轩然，只是李轩然到底在京城中‘混’了多年，哄‘女’人的手段就是没用过也听说过啊，两个月下来，不带重复的！

    ‘女’人，心即使再宽也会有比较的，梁宜梅不服气了，戳着侯云平问道：“你喜欢我吗？”

    侯云平静默良久，在梁宜梅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方道：“喜欢！”

    梁宜梅又戳了戳，“轩然表哥追表嫂‘弄’了这么多东西，你时常和他在一起，难道就没学到一些？”

    “……”

    于是，一个男人的苦难变成了两个男人的苦难，侯云平每次见到李轩然脸‘色’都不好看，李轩然却总是理直气壮地回瞪一眼！

    最幸福的却是三胞胎和皓哥儿，特别是皓哥儿，他是王氏心尖上的人，李轩然一是觉得亏欠儿子良多，二是想通过儿子打开缺口，对儿子几乎有求必应，当然，皓哥儿是个乖巧的好孩子，所以大部分是李轩然引‘诱’着他提意见！

    三胞胎因为母亲突然冷脸，也收获了父亲的不少福礼，就连刚回爬的谌哥儿也沾了不少光！

    两家人在西苑呆着，就是中秋节的时候，也只是派人去送了年节礼，连京城都没有回去，直到秋尽，谌哥儿开始换上薄棉衣的时候，两家人才开始启程回京，长平侯府‘门’前沸沸扬扬地，去的时候是简车，回来的时候，行李却是去的时候三倍不止，附近的人家都知道长平侯的主子们去“避暑”回来了。

    梁宜梅看着李轩然讨好地将皓哥儿抱上马车，也爬上了王氏的那辆马车，怎么也忍不住的“扑哧”一声笑开了。马车外骑着马的侯云平顺着妻子的视线看过去，脸上顿时黑了！

    第二天，侯云平就找了李轩然，意有所指的道：“我记得你很久没去王家看过了吧？听说王氏的大哥今年升了一阶，家里正在帮酒宴，你娶了人家的‘女’儿，也算是王家的半子了，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孝敬孝敬你岳丈岳母吧！”顿了顿，又道：“把皓哥儿带上。回头带到我这里来，他年纪也不小了，我们侯李两家，最差的也会耍两套拳。就算以后他要走文官的路子，也不能给我们两家丢人，就权当做强身健体吧。”

    李轩然张嘴就要反对，慧娘见儿子在山野间玩都心痛，更何况是学武？

    侯云平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斜视了他一眼道：“我记得昭王在香山上有一栋别院，里面不仅有温泉。还种了满园的梅‘花’，嫂子最爱的就是梅‘花’吧？”侯云平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

    李轩然眨眨眼睛，不解，怎么说到这个来了？

    放下茶杯，见李轩然懵懂的样子，侯云平恨铁不成钢的道：“我和琰泰借了那个庄子。”说罢，起身就走，走到‘门’口。不放心的停下脚步，留下一句：“你什么时候带着嫂子去告诉我一声，我派人来接皓哥儿！”

    身后的李轩然顿时眼睛一亮！

    到了王家办酒席的那天。一大早，李轩然就带了王氏牵着皓哥儿，身后跟着一群捧着礼盒的人进了王家。

    来王家吃酒宴的人都若有所思，王大人一惊，连忙迎出来，李轩然温柔的和王氏说了一声，就上前恭敬却又不失亲热的和大舅子见礼，倒是吓了王大人一跳，在这位王大人的心中，这位‘门’第高的妹夫除了和妹妹刚成亲那会对自己和颜悦‘色’外。其他时候见着他都不是很高兴，怎么这次？

    王老太太听说姑爷陪着‘女’儿回来，脸‘色’一白，迎出来，见‘女’儿面‘色’红润，外孙也比以前‘精’神。见着她，叫了一声外婆，就高兴的跑道她身边，说不出的活泼。

    王老太太找了一个没人的时候悄悄问‘女’儿，“姑爷怎么陪你回来了？”

    王氏心中有些发酸，低下头道：“他听说大哥高升了，就陪我回来看看！”

    王老太太有些怀疑的看向她，王氏抹了抹眼泪，母亲为自己担心了半辈子，这时候怎么还可以让她担心？就笑着说：“他现在对我很好，对皓哥儿也很好，您看，皓哥儿都比先前开朗多了。”

    王老太太心中虽然有些怀疑，却不动声‘色’，笑道：“可不是？刚才他都不缠着你，会和几个表哥表弟玩了！”

    李轩然进来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见他行动间对‘女’儿很是尊重，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个‘女’婿是在讨好‘女’儿似的？

    李轩然看了王氏一眼，对岳母笑道：“……慧娘的身体不好，太医说冬天的时候保暖愈加重要，所以我想带慧娘去一趟香山，昭王世子在那里有一栋庄子，还不错，想和慧娘去住些日子，岳母和慧娘也很久没见面了，不如岳母和我们也去住一段日子？”

    老太太心中吃惊，不由抬眼去看慧娘，犹豫的推辞道：“她还是媳‘妇’呢，这时候更应该伺候婆婆……”

    李轩然就笑盈盈的道：“这件事情是母亲批准了的。”

    老太太见‘女’婿是真心心疼‘女’儿，满脸笑容的拍着‘女’儿的手，替她应下了。

    来王家的人看在眼中，对王大人更是客气了些。

    老太太却含泪高兴地对王氏道：“当初你爹应下这‘门’亲事的时候，娘就觉得齐大非偶……你刚嫁过去那会，见你过得好，你婆婆又喜欢你，我一心以为你爹给你找了‘门’好亲事，谁知好景不长……你两个哥哥也知道你过得不好，平时有什么事也不敢跟你说……”

    王氏强撑起一个笑道：“是‘女’儿没用，没‘弄’帮到家里。”

    老太太摇摇头，“你只要过得好就行了，你二哥就说过，要不是两家‘门’第相差太大，他说不定早找人去把姑爷打一顿了……既然姑爷现在对你好，你也要好好的和他过日子，别和他闹矛盾了，多让着他些，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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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引导

﻿    梁宜梅看着在玩泥巴的一大三小，问旁边的侯云平，“李轩然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侯云平含笑看着孩子们敷衍道：“怎么也要一两个月吧？”

    梁宜梅挑挑眉，“皓哥儿在这儿也将近一个月了吧？他们要到过年的时候才回来？”

    侯云平咳了一声，微微不自在的道：“他说王氏的身体一直疏于调理，告老还乡的严太医正好也在香山、、、”

    、、、

    晚上三胞胎和母亲炫耀，

    “母亲，今天我站了两柱香，父亲夸我呢！”

    “我也站了两柱香，和大哥一样厉害！父亲也夸了我，还说下次带我们去骑马、、、”

    谨哥儿见都‘插’不上话，急的眼都红了，梁宜梅听谞哥儿和谦哥儿说完，回头笑着问谨哥儿：“谨哥儿呢？厉害不厉害？”

    谨哥儿立刻‘挺’足了‘胸’膛：“厉害，我厉害、、、”却说不出哪里厉害。

    梁宜梅笑着看他，引导他道：“怎么个厉害法？哥哥们站了两柱香，谨哥儿站了多少？”

    谨哥儿偏着头看母亲，梁宜梅鼓励的看向他，谦哥儿心急的要替弟弟答了，谞哥儿就拉了他一下，两人一起看向谨哥儿。

    谨哥儿脸上‘露’出笑容，叫道：“比哥哥厉害，两柱香还多，”伸出一个手指比了比，道：“多这么多！”

    梁宜梅抱起他，大大的亲了一口，“谨哥儿真厉害。那父亲夸你了没有？”

    谨哥儿笑得见牙不见眼，狠狠地点头道：“夸了，还说要带谨哥儿骑马，”越过母亲看见两个哥哥在冲他挤眼。又加了一句，“和哥哥们一起骑！”

    梁宜梅顿时哭笑不得，心中却欢喜不已。回头又在两个孩子额头上各亲了一口，夸道：“谞哥儿和谦哥儿也很聪明！”

    “那我们能骑马吗？”

    三个孩子都渴望的看着母亲。

    “不行，你们还小呢，”孩子们沮丧不已，梁宜梅想了想道：“不过要是你们父亲带你们的话，我可以允许你们‘骑’半个时辰。”

    孩子们欢呼起来！

    谞哥儿有些得意忘形道：“父亲也说了带表哥去，表哥也站了两柱香。那我们四个人就是两个时辰！”

    谦哥儿嘟着嘴告状：“表哥比我们大，都和我们站一样的！”

    梁宜梅就揽过他，解释道：“那是因为表哥的身体从小就不好，所以他不能太累！以后，你们要体谅他。也要照顾他一些知道吗？”

    谞哥儿认真的点头道：“表哥每天都要喝‘药’，我看见了！”

    谨哥儿捏了鼻子，皱着小脸道：“‘药’，苦苦！”

    梁宜梅“扑哧”一声笑开了，

    谦哥儿也承诺以后会照顾表哥的，梁宜梅送他们去睡觉，例行给他们讲了故事，哄着他们睡觉后才轻轻起身，这才发现侯云平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

    两人悄悄出去。“谌哥儿也睡着了。”侯云平道。

    回到房里，梁宜梅责怪他‘乱’给孩子们许诺，“孩子们都还小，这时候能骑什么马呀？”

    侯云平嘿嘿的笑着，“提前让孩子们见识见识也好。”

    梁宜梅知道侯云平是不死心，还想把孩子们培养成武将。

    梁宜梅更愿意孩子们做闲散人。不管是历来武将的阵亡率，还是侯家一‘门’的惨烈，梁宜梅都下意识的排出那个可能‘性’，可长平侯的爵位在那里摆着，却不是梁宜梅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要是长平侯是个闲散爵位就好了、、、”

    侯云平顿时有些恍惚、、、

    、、、

    梁宜梅拿着东西逗谌哥儿，阿桃坐在一旁做针线，阿桃去年十二月的时候生下一个‘女’儿，梁宜梅觉得孩子太小了，让她等到孩子周岁的时候再来当差，前几天，阿桃硬是要求进来当差，梁宜梅担心的将她拉到一旁问道：“是不是万昌嫌弃你生了一个‘女’儿？”

    阿桃红着脸摇头，急切道：“夫人，你误会了，他对我很好，他说他很喜欢‘女’儿，还说先开‘花’后结果更好！”

    梁宜梅怀疑的看向她，“那你这么急着回来干什么？孩子一个人在家能行吗？”

    阿桃红着脸看了梁宜梅一眼，道：“他说，娘年纪大了，要接了我娘来孝敬、、、我想着孩子也断‘奶’了，又有我娘带着，就回来了、、、”

    梁宜梅有些发怔，“赵婶都告老还乡了呀！”

    阿桃点头，感‘激’道：“二少爷一听万昌说想接了我娘出来养老，立马就答应了，还，还给了娘不少的恩典、、、”

    梁宜梅笑道：“那也是赵婶努力得来的。”

    “夫人！”莺儿疾步进来，脸‘色’微微凝重。

    梁宜梅和阿桃对视一眼，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沉静地问道：“怎么了？”

    莺儿躬身道：“太子妃身边的‘女’官来了，点名了要见夫人。”

    梁宜梅起身道：“给我换一套衣裳。”

    梁宜梅到的时候，太夫人也正好到客厅，‘女’官恭敬地给太夫人行礼，微微不好意思的笑道：“、、、太子妃想起以前做姑娘的时候，长平侯夫人说过吃过的一道点心的味道不错，太子妃这几天胃口有些不好，就想把长平侯夫人请进宫去教教这道点心。”

    两人做姑娘的时候只见过一面，梁宜梅知道这是托词。

    在去太‘子’宫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太子妃找她什么事，难道是太子有什么事不便和侯云平说，借她做通道？

    胡思‘乱’想到了正殿，梁宜梅收拢心思，毕恭毕敬的给太子妃行礼。

    太子妃连忙扶起她，笑道：“上次就说过您是长辈，哪有长辈给晚辈行礼的道理？”

    梁宜梅只能说一句“礼不可废”。

    寇宛华挥退殿里的人。示意梁宜梅坐在她的身旁，梁宜梅则才去打量寇宛华，顿时一愣，寇宛华比上次见的更瘦了。脸上扑着粉还是能看见脸上的憔悴，梁宜梅心中一跳，最近没听说朝中出什么大事啊！

    “是不是觉得我瘦了？”寇宛华开口笑道：“每个见到我的人都是一愣。然后不是装作若无其事，就是劝我放开心。”

    两人只见过几次面，只能说是站在同一战营，‘私’下却没有多少‘交’情，她为什么会和她说这些？

    “五皇子府的侧妃也怀孕了，听说有一个‘侍’妾也有了身孕，”太子妃幽幽的道：“皇后今天给太子赐了不少的美人、、、”

    梁宜梅把呼吸都放轻了。

    寇宛华看着她道：“外面的人都说欧氏是个有福的。三年给皇上添了两个皇孙，可我觉得舅母才是有福的，不说其他，就说舅母一胎就有三个儿子了、、、”

    梁宜梅轻叹一口气，“太子妃以后的福气会更大的！”

    寇宛华眼里有些黯然。梁宜梅看着心中一慌，当初给太子纳良娣她脸上都始终含着微笑，眼中带着希望，怎么、、、

    寇宛华咬着嘴‘唇’，再也忍不住，扑到梁宜梅的怀里哭了起来，梁宜梅脸上煞白，强自镇定的拍拍她的背。

    在梁宜梅的心里，寇宛华一直是一个很骄傲的才‘女’。有什么值得她哭成这样的？

    侯家和太子是绑在一起的，要是太子出事了、、、

    寇宛华哭了一场，感觉好些了，擦着眼泪不好意思道：“让舅母看笑话了。”

    梁宜梅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闻言笑道：“哭出来就好受多了，我以前也这样做过的。”

    寇宛华抿嘴一笑。感觉在两人之间的沟壑缩小了一些，梁宜梅陪着她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等她恢复了才告辞。

    梁宜梅爬上车的时候，感觉自己握着车‘门’的手都发抖了，回到侯府，梁宜梅直接往外院侯云平的书房而去，刚到外院的‘花’园的时候却看见已经放到外面去的飞白急匆匆而来，看见她过来吃了一惊，好像想缩回去，想了想，还是站在路边等她。

    梁宜梅在他身前站定，问道：“侯爷叫你什么事？”

    飞白手心冒汗，面‘色’平静地道：“回夫人，侯爷叫小的来是问一些铺子里的事。”

    梁宜梅眯了眯眼睛，“是吗？”

    “是。”

    梁宜梅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往侯云平的书房而去，

    身后的飞白等夫人不见背影了，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实在是吓死他了！

    随心看见夫人过来，有些犹豫，不知要不要拦住？书房重地，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可是侯爷对夫人总是有例外，要是他现在拦了夫人，惹夫人生气了，说不定侯爷会反过来责怪他。

    想了想，随心就高声打招呼道：“夫人，您怎么来了？”

    梁宜梅眼里闪过笑意，点头道：“我找侯爷有些事，侯爷在吗？”

    “在的，在的，”梁宜梅明明就在他面前，他偏偏将声音放得很大，莺儿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侯云平打开‘门’，身前拉住梁宜梅的手，眉头一皱：“怎么这么冷？”

    梁宜梅往里走，“我有事和你说。”

    侯云平转头对随心道：“去给夫人沏一杯热茶来。”这才跟上梁宜梅的脚步。

    侯云平帮她把肩上的披风拿掉，问道：“太子妃找你什么事？我一回来就听说太子妃找你去了。”

    梁宜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不是猜到了吗？”

    侯云平笑着刮刮她的鼻子，“你们‘女’人之间的事我怎么会懂？”

    梁宜梅心中暗骂“狐狸”，继续似笑非笑道：“我刚才还碰到了飞白、、、”

    侯云平应了一声，含糊的道：“是我让随心把他叫来的。”

    梁宜梅心中有些着慌，侯云平到现在都不肯跟她说实话，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梁宜梅皱着眉头，正要开‘门’见山的问他，要是打太极，十个梁宜梅也不是侯云平的对手，心一想，梁宜梅的眼睛里就匍匐满了眼泪。

    随心的正好在‘门’外道“侯爷，茶来了！”

    梁宜梅气得嘟起嘴，侯云平心中却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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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劫难

﻿    随心觉得气氛有些怪，放下茶杯就出去了。

    梁宜梅直直的瞪着侯云平，见侯云平垂下眼眸不理她，眼里急出眼泪来。

    侯云平见梁宜梅哭了，顿时一慌，手忙脚‘乱’的用袖子给她擦，“你别这样……”

    “你什么事也不告诉我，我也知道外面的事我不能帮你，可你说出来也好受些，我们是一家人没有让你一个人承担的理，更何况，你早告诉我，我也有心理准备，事到临头才不至于慌‘乱’……”

    他不告诉她就是怕她担心，可如果这样反倒让妻子更不安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侯云平‘精’神一振，将梁宜梅抱在怀里哄到：“我告诉你……”

    梁宜梅马上擦干了眼泪，做出一副仔细聆听的样子。

    像个乖宝宝似的，要不是时机不对，侯云平几乎要笑出声来了。

    “朝中几位大臣上书附议要废太子，皇上没有马上做出决对，只是将奏折扣下了……”

    梁宜梅大惊失‘色’，不由抓紧了侯云平的衣袖，“不是说殿下很得朝中几位内阁长老的心吗？杏林之中殿下的呼声也不低，怎么突然就……”

    侯云平无奈道：“可殿下没有子嗣。”

    “殿下还年轻，现在没有，以后总会有的，”梁宜梅蹙眉，“他们怎么老是盯着殿下的身体不放？”

    侯云平眼中有些冷冽：“殿下唯一的弱点就是身体了……一直给殿下诊治的几位太医吃住都在太子府，可殿下经脉堵塞，子嗣艰难的话还是传了出去，不管是不是真的，除非太子府马上传出喜讯，否则群臣宁可信其有。”最重要的是这是真的。

    侯云平有些灰心，在梁家没有拿出灵液的时候，他们是担心太子能不能活下来，可是在太子生命得到保证后，子嗣又是一个大问题。他们好像一直在太子的健康上打转。

    梁宜梅有些心虚的问道：“不是说长久的服用龙诞茶就会好了吗？”

    侯云平点头：“太子的身体的确好些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犯病了。只是太医说经脉依然堵塞，那些茶所起到的效果是微乎其微的。”

    梁宜梅顿时无话了，空间的逆天没有谁比梁宜梅更清楚了，难道太子的病一定要把空间取出来，碾碎了给他服下？可是那珠子现在在她体内啊。除了大哥梁宜木见过外，就是她也没见过，要是让太子他们知道了，也不知会不会把她的肚子剖开？

    梁宜梅下意思的捂住了肚子。

    侯云平就担心的问道：“不舒服吗？”

    梁宜梅心虚的低下头。“没，没有。”

    侯云平一心还放在太子身上，闻言并没有多想。只是握紧了妻子的手道：“你冬天的时候手脚冰凉，平时出‘门’的时候注意一些。”

    梁宜梅心不在焉的点头，问道：“慧缘怎么说？”

    “大师毕竟是出家人，殿下也不好太过打扰他，殿下已经给寇大爷送信去了。让他从边关回来。”

    “寇大爷？就是太子妃的娘家寇家？那不是书香‘门’第之家吗？他怎么去学医了，还去做了军医？”

    侯云平解释道：“寇大爷和寇三爷是同胞兄弟，他们的亲生母亲身体不太好，所以寇大爷从小就学医，后来将家主之位让给寇三爷。就去了边关了，他在将士们心中的地位‘挺’高的。除了大师，他是唯一能为殿下治病的人了……”

    如果是以往，梁宜梅可能会有兴趣知道一些八卦，可是现在梁宜梅的心思还是全在太子要被废的事上。

    梁宜梅心神不宁的被侯云平牵着回后院，如果太子真的倒下了，新皇也许会忌惮侯李两家暂时不对两家出手，但打压是一定的，可以后呢？

    敌对的关系一旦确定就是不死不休，她和侯云平死了，新皇的儿子再即位，她的儿子还能全身而退吗？

    就是不求全身而退，至少她希望她的孩子们可以有尊严有自由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梁宜梅有些‘精’神恍惚地‘摸’了‘摸’肚子，看着身边即使是睡着了依然蹙眉的丈夫，突然就流下泪来！

    如果，如果真的不得已，也只能那样了！只是不知道慧缘和那位寇大爷有没有本事在开刀的情况下还能保住她一命！

    侯云平突的睁开眼睛，身上发出冷冽的气息，看着掩嘴而哭的妻子，心中一痛，抱紧了她，低声道：“不要紧的，还有我呢，我一定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委屈的！”

    侯云平眼中闪过寒光，太子没有子嗣，可皇上有皇孙就好了！

    梁宜梅没想到会把侯云平吵醒，“我，我睡不着！”

    湿漉漉的眼睛有些忐忑的看着自己，侯云平就有些无奈道：“我知道，我陪你说说话好不好？”

    梁宜梅摇摇头，眼泪又抑制不住的溢满眼睛，“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看来的确是把她吓坏了，侯云平紧了紧手臂道：“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不是说等孩子长大以后还想出去走走吗？”

    “可如果我一定要死呢？”

    侯云平满脸无奈，“你怎么会认为自己一定会死呢？”

    “算了，”梁宜梅有些意兴阑珊，“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我明天要去见慧缘。”

    侯云平舒了一口气，梁宜梅这样子还真没见过，她一向是很理智的，即使有时候撒娇也是娇俏可爱的，侯云平也很享受其中。

    这样也好，太子妃这时候召见梁宜梅，未必没有这个意思，毕竟除了皇上之外，梁宜梅每次去见慧缘都只需通报一声就行了。

    “把谌哥儿也带上吧，大师还没见过他呢。”

    梁宜梅点头，闭上眼睛。

    侯云平在明天之后却为自己今晚的决定后悔不已！

    侯云平抱着谌哥儿跟在走在梁宜梅的身侧，前面是引路的小沙弥。

    小沙弥在茅草屋前站定，对梁宜梅道：“‘女’施主进去吧，大师在里面等着呢，两位施主请随贫僧在这里稍侯。”

    梁宜梅给谌哥儿紧了紧小袄，对侯云平道：“你们在里面等我，外面很冷。”

    侯云平点头。

    慧缘一如既往的穿着素衣坐在石凳上泡茶，梁宜梅坐在他对面。神情有些木然。

    慧缘心里有些诧异，对“死气沉沉”的梁宜梅有些不习惯。沏茶给她，笑问道：“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

    梁宜梅等茶凉一些了，一仰头就将茶水喝尽了，慧缘嘴角‘抽’了‘抽’，指着梁宜梅的手指有些发抖。“真是暴殄天物！这可是龙诞茶！”

    梁宜梅斜睇了他一眼，“龙诞茶也是我给你的！”

    慧缘顿时不语。

    梁宜梅放下茶杯，垂着眼眸问道：“太子的病你能不能治？”

    “难！”慧缘张口道：“经脉堵塞，则生机不动。‘精’元不通，‘阴’阳也就不能调和……”

    梁宜梅打断他道：“也就是能治了？”

    慧缘眉头微皱，他觉得梁宜梅今天有些急躁了。抬眼看去，心中一跳，手中的茶杯不由握紧，片刻却又松开道：“能治，因由还在你身上！”

    梁宜梅苦笑。果然，还是逃不掉吗？

    “你还记得我和你约定的那一株龙诞茶吗？”

    梁宜梅张舌看他。

    慧缘满意地拂须而笑，“那是变异的龙诞茶，它的茶叶可以提供生机，如此可见它的不寻常。当年我无意中拿到它，却并没有想到它会用在太子的身上。后来我得知太子病情，想方设法的想将它养大，却不得其法，说来还是你厉害啊，短短几月就能让它长出茶叶……”

    梁宜梅知道有一些事情是瞒不了他的，也就没有在他面前多加掩饰。

    “可不是说龙诞茶收效甚微吗？”

    “那是茶叶，龙诞茶的‘精’华全在土下的茶囊里，你要想救太子，就将那茶囊小心的取下给殿下送去吧。”慧缘说完就从地下拿出一个‘玉’盒递给梁宜梅，“用这个盛装。”

    可真够奢侈的！

    “我小儿子在外面，你要不要给他算算命？”虽然梁宜梅一边坚信无神论，可这个慧缘不再自然之例，当然，她也是超脱自然之外的。

    慧缘高深莫测的道：“这个孩子我已经给他算过了，他在幼年时会有一场劫难，度过了就贵不可言！”

    “幼年时？是什么时候？”

    慧缘瞪了她一眼，“天机不可泄‘露’！”

    梁宜梅皱皱眉，转身就走，她了解慧缘，他这么一说，就代表他不会说了。

    “哎～”慧缘叫了一声，

    梁宜梅回头去看他，

    慧缘咳了一声道：“你还记得我曾说过侯云平会有一生死大难的事吗？”

    梁宜梅眉心一跳，

    果然，慧缘‘摸’着胡子道：“就在今日！”

    梁宜梅脸‘色’顿时煞白，看了慧缘一眼，“你不会告诉我破解之法吧？”

    慧缘点点头，“说了这些已是极限了。”

    梁宜梅感谢道：“谢谢你！”

    侯云平见妻子脸‘色’苍白，急忙抱紧了谌哥儿迎上去，低声问道：“没事吧？”

    梁宜梅见侯云平还好好的，大松了一口气，对小沙弥谢道：“多谢小师傅了！”

    小沙弥知道他们有话要讲，客气了一声，就走了，这位‘女’施主也是常客了，并不需要他的引导。

    梁宜梅低声道：“慧缘说你今天会有生死大难！”

    侯云平有些诧异，继而脸‘色’微微有些凝重，娇妻幼子都在他的身边，这时候出事……

    “那你和孩子呢？”

    梁宜梅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强笑道：“我和宝宝没事！”

    梁宜梅却不知道在她转身走后，慧缘对她的感谢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走了，就低声嘟囔道：“早知道你会感谢我，我就告诉你孩子的劫难和侯云平的是同一天好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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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掳

﻿    变故来的很突然，在梁宜梅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侯云平已经跟来人‘交’手了十几招，而另一个刺客已经将谌哥儿抢在手中，侯云平带出来的四个暗卫一个护在她的身边，另两个没有出现，另一个在阻止对方带走谌哥儿。

    梁宜梅脸‘色’煞白，却‘挺’直了背站在一片‘混’‘乱’中，眼睛直直的盯着孩子的方向，这一刻，梁宜梅是真的对慧缘产生了怨念……

    谌哥儿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他现在正在危险当中，圆溜溜的眼睛准确的瞄到了母亲，裂开嘴向梁宜梅招手，嘴里说着所有人都听不懂的话……

    一声尖利的哨声响起，侯云平心中一紧，对面的人就冲他撒下一堆东西，侯云平挡开，等看到地上的东西时，眼中一寒，突出两个字：“苗疆？”

    以此同时，抱着谌哥儿的人跃上马车，一甩鞭，暗卫被赶来的刺客牢牢的拦下，梁宜梅想也不想，叫了一声谌哥儿，朝马车跑去，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来时抓住了马车……

    负责梁宜梅安全的暗卫脸‘色’剧变，侯云平的脸冷的能冻死人，他看了一眼阻挡的人，下命令道：“杀！”

    ……

    梁宜梅死死地攀住马车，忍着‘胸’腹中的撞击，眯着眼睛朝刺客看去，谁知那刺客正戏谑的看着她，低笑一声：“你可真是勇气可嘉！”

    声音清丽婉转，竟是个‘女’的！

    ‘女’刺客一手抱住谌哥儿，抓住了梁宜梅的一只手，手中用力，就将梁宜梅拉上了马车，梁宜梅还未动，她就低低的说道：“不要‘乱’动，不然，我不肯定我会不会手抖，孩子的咽喉可是很脆弱的！”

    梁宜梅身子一僵。‘女’刺客的手正抵在谌哥儿的咽喉处，虽然知道对方几人千辛万苦的把人抓来就不会轻易的‘弄’死，可梁宜梅还是不敢冒险，这些丧心病狂的人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女’刺客赞叹一声：“真是个聪明的美人！”

    ‘女’刺客一手抱着谌哥儿。一手抓着缰绳，马车行驶得虽然不是很平稳，却很快！

    谌哥儿不舒服的皱皱脸，发出低低的抗议哭声。

    梁宜梅只觉得心被绞似的，谌哥儿一向很乖，很安静，就是被三胞胎‘弄’烦了也只是生气的蹬‘腿’。哭的时候真的很少，可是他现在却哭了！

    “‘女’侠，还是让我抱孩子吧？我就在车上，又能去哪里呢？”梁宜梅试着请求。

    “我可不敢把孩子给你，你连疾奔的马车都敢往上跳，还有什么不敢的？万一你真逃了怎么办？”

    梁宜梅脸‘色’苍白，不过她本来就吓得脸‘色’苍白了，所以‘女’刺客并没有注意到。

    梁宜梅的确是有过打算。实在是太危险，她就躲到空间里好了，只要能保住她和孩子的命就好！

    路上已经很难再见到人了。梁宜梅的心一点一点的冷下来，迎面和侧面跑出几匹马，梁宜梅心中一跳，希望却在看到身边的‘女’刺客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时破灭了。

    几匹马在马车前停下，其中一个粗犷的男声问道：“阿紫，你怎么把她也抓来了？”

    “长平侯极其疼宠他的妻子，三四年来身边没有出现别的‘女’人，我就不止一次的看到过他带着她出外游玩……要是杀了她，我不敢肯定长平侯会答应我们的条件，毕竟他还有三个儿子。”

    一个‘女’声冷哼一声。“孩子没了可以再生，老婆没了也可以再娶，那我们抓的这两个岂不是都没用了？”

    阿紫温柔的擦掉谌哥儿脸上的泪珠，笑盈盈的道：“那就看他们在长平侯心目中的位置了！”阿紫看向刚才说话的‘女’黑衣人，道：“阿橙，你把她带上！”

    马车被弃在路中间。一行人快速的往南而去，谌哥儿从上马就开始哭，梁宜梅提过几次由她带着孩子都被否决了。

    前面不远就是树林，梁宜梅在侯云平书房的地图里面见过，这是到天津的近路，难道他们想坐船南下？梁宜梅虽然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可却大概猜的出来他们是南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南疆人。

    除了那个阿紫，其他人说话或多或少都带了一点南方的软糯，前世生活在南方的梁宜梅还是听得出来的，而且他们抢了人后第一时间就往南而去，一般来说，人总是往自己习惯的地方走！

    南疆人从小就在山林间长大，而前面的林子除了通路和外围的一些地方外几乎没有被开发和探过，而这片林子连着右后方的一整片山，他们要是逃进了山林……梁宜梅打了一个寒颤。

    “‘混’蛋，他怎么追来了？”粗犷的男生诅咒着，梁宜梅顺着阿橙的视线往回看，就看见骑着马急追而来的侯云平。

    阿橙大怒，“阿青呢？”

    阿紫眼里闪过哀伤，“快走，发出信号，让圣‘女’派人来接应我们！”

    阿橙一掌拍在梁宜梅的背上，梁宜梅气血翻涌，觉得五脏六腑都挤在了一起，吐出一口血来，回头对侯云平怒喝：“姓侯的，你要是再敢追，我就先结果了她！”

    阿紫并没有反对，一边加鞭，一边往四周观察。

    侯云平不仅没慢，反而加鞭更快了些。

    阿橙恼怒，再要拍梁宜梅一掌，阿紫就道：“行了，再打下去她就死了，我们分开走！”看他追哪边，看看在他心中是儿子重要还是老婆重要？

    阿紫‘阴’寒的看了梁宜梅一眼，却顿时愕然。

    梁宜梅用钗子抵住自己的咽喉，道：“要是分开走，我立马就自尽在这里，你信不信，长平侯一定会为了我踏平苗疆！我记得前朝时苗疆一个部落涉及到当朝大将军夫人毒毙案里，那位大将军把那个部落里的人都坑杀了！”梁宜梅簇定的看着阿紫的眼睛，道：“更何况我还有三个儿子呢！”

    阿紫抓着缰绳的手青筋爆出，嗤笑道：“如今朝堂不安，国库空虚，你以为皇上会再兴战事？”

    “你以为皇上能阻止长平侯吗？”

    阿紫一噎，静静地看了梁宜梅一眼，而此时，已经有两匹马朝侯云平迎上去了，因为马上颠婆，梁宜梅眼眨也不眨，手一动不动的低着咽喉，脖子上已经划了好几道，血跟不要钱似的流出来。

    阿紫眼里闪过赞赏和恼怒，点头道：“留下三匹马拦住他，我们走！”

    直到一行人选择了其中的一条路，梁宜梅才将手中的钗子放下，阿橙恼恨的一下夺过她手中的发钗，梁宜梅嘲笑道：“死的方法是有很多种的。”

    “你！”

    一行人进了树林，行程慢了一些，梁宜梅担心的看向谌哥儿，他现在的哭声变得很小了，梁宜梅可以听得出来他的声音沙哑了，天已经黑了，侯云平要找到他们就更困难了。梁宜梅瞄了一眼腰上的荷包，幸亏今天是阿桃给她收拾的衣服……

    “停下，”阿紫看了看四周道：“休息半个时辰。”

    其中一人皱了皱眉：“马已经受不了了。”

    阿紫瞥了他一眼：“长平侯可不会休息。”

    梁宜梅小心的爬下马背，‘摸’了‘摸’脖子上的一圈布，微微蹙眉，阿橙讽道：“怎么，疼了？先前你不是‘挺’无畏的吗？”

    梁宜梅不理她，看向阿紫，道：“把孩子给我抱吧，你们这么多人看着，难道还怕我跑了吗？”

    阿紫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虽然哭得让人心烦，但一向小心谨慎的她还是摇头道：“你还是快休息吧，我们还要赶一天的路呢！”

    梁宜梅脸‘色’铁青，“他还这么小，怎么能这么赶？”

    “长平侯的儿子这么不经折腾，那也只怪他命不好！”

    梁宜梅只好闭嘴坐在一旁，吃完了对方发给的干粮，还是顶着阿橙的冷脸继续请求道：“让我给孩子喂给‘奶’吧，他从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会受不了的，你费尽千辛万苦的把他抓来，不会就为了饿死他吧？”

    阿紫有些诧异的看向她，“你要给孩子喂‘奶’？”

    梁宜梅点头。

    阿紫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然后停在她的‘胸’部，“你有‘奶’水？”

    梁宜梅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羞恼的道：“我是孩子的母亲！”

    “你们汉人不是有一堆的穷规矩，不让亲娘给孩子喂‘奶’吗？所以每个孩子都有‘奶’娘。”

    “我们侯家没有这么多的规矩。”三胞胎都喝过她的‘奶’，她的‘奶’水不够了才会找‘奶’娘，更何况这胎只有谌哥儿一个，‘奶’水也足，所以谌哥儿的‘奶’娘只负责照顾他，喂‘奶’却还是梁宜梅亲自来的。

    阿紫将孩子‘交’给梁宜梅，几个‘女’人把她围在中间，隔绝了几个男人的视线，梁宜梅心中一松，冲阿紫感‘激’的一笑。

    阿紫挑挑眉，不置可否。

    谌哥儿好像真的饿坏了，平时慢条斯理地，今天却有些急切起来，配上他脸上未干的泪水，梁宜梅心痛不已，轻轻地哄着他，等孩子一吃饱，阿紫就一把夺过孩子，梁宜梅怀中一松，脸‘色’铁青的看着她。

    阿紫抱着孩子熟练的晃了晃，笑道：“你的诡计太多了，还是在我这里安心些。”顿了顿，状似无意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是苗疆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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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灰灰救主

﻿    “不是你说的吗？”梁宜梅反问道。

    阿紫不解的挑眉，梁宜梅也看出来了，这一行人当中是以阿紫为首的，要是能让她觉得她有价值，她和孩子活下来的几率应该会更大些。

    “我听侯云平说过了，只有苗疆人才有圣‘女’。”

    阿紫顿时了然，戏谑的看向她，“狗皇帝倒是给长平侯找了个好老婆！”

    阿橙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阿紫看了看时间，道：“走吧，天亮之前必须赶到地方。”

    阿橙拽过梁宜梅，正要上马，就听到阿紫大喊：“快躲开！”

    阿橙已经抱着梁宜梅滚了一个圈，手中的匕首一下子就驾到了她的脖子上，对着黑暗冷笑道：“你们要是不怕要她的命就只管放箭。”

    梁宜梅微微侧头，才看见钉在地上的是一支细小的袖箭。

    四周顿时亮起火把，侯云平浑身是血的带了三个暗卫朝他们围过来。

    阿紫仔细地听了听四周的动静，嗤笑道：“长平侯是关心则‘乱’了，才带了三个人也敢冲出来？”

    “我五个人能杀了你十一个，为什么我四个不能杀你七个？”

    “你！”阿橙将匕首往梁宜梅的脖子送了一分，道：“你试试看，看我会不会杀了她！”

    侯云平眼睛黝黑的看向她，阿橙几不可见的打了一个寒颤。

    阿紫静默了一下，突然展颜笑道：“既然长平侯这样说，那我们只好留下你们一家三口的命了。本来我们的圣‘女’只是想和长平侯做一个‘交’易而已的，贵夫人和另公子也只是到我们那儿做做客便回来，可是看来今天他们也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梁宜梅紧张的看向侯云平，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请客方式。这几年的流亡让你们的圣‘女’都忘记了最基本的请客规矩了？”

    饶是一向冷静的阿紫也有些生气了，更何况脾气暴躁的阿橙和另两个人？人人都怒视着侯云平！

    “那是因为要见到长平侯的面实在是太困难了，不得已之下才初次下策的。还望长平侯海涵！”

    侯云平一本正经的点头道：“我知道了，把我的妻子儿子留下，你们的圣‘女’什么时候想见我都可以，你们也回去吧。”

    阿紫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长平侯是当他们是傻瓜吗？

    梁宜梅有些愕然的看向侯云平，侯云平突然转头冲她笑了笑，梁宜梅就听到阿紫的怒喝声。“长平侯，你卑鄙！”

    阿紫带着谌哥儿靠过来，吩咐属下道：“靠在一起，向东南突围！”

    阿紫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药’丸吞下。其他几人也纷纷吞下‘药’丸，一行人一边拦住侯云平四人，一边朝东南方向移动。

    阿橙拉紧梁宜梅，愤恨的瞪了她一眼，梁宜梅不知所以然，疑‘惑’的看向她。阿橙却更加生气，汉人的‘花’‘花’肠子真多，他们竟然败在了自己最擅长的毒上。

    他们却没能前进多少，侯云平攻多防少。一副将命豁出去的样子，在阿橙快要忍不住冲出去的时候，阿紫却面上一喜，笑道：“长平侯，你到底是输了！”

    一语刚毕，南疆的接应就到了。梁宜梅纷‘乱’之中只大概看得出有将近十人，心中一黯，明明就快了！

    侯云平眼睛通红，加快了手中的攻势，离梁宜梅又近了了一步。阿紫道：“我们先走！”

    拉了梁宜梅往大道上走，一番打斗，他们已经进入了山林，远离大道了，却听到由南方过来一阵马蹄声，几人对视一眼，皆停下脚步，梁宜梅却在听到其中一声“驾”时心中大喜，趁阿橙不注意，大叫一声：“大哥——”

    阿橙连忙扼住她的咽喉，可那一声呼唤，不仅骑马的梁宜木听到了，在远处努力向这边靠近的侯云平也听到了！

    侯云平一招‘逼’退身边的几人，用内力扬声叫道：“木哥儿，梅子和谌哥儿遭劫！”

    正停下马仔细听动静的梁宜木面‘色’一变，几个属下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道：“大人，事关重大，还是要尽早回禀太子殿下，以早做定夺！”

    梁宜木吩咐道：“你带着一个人，连夜进京，带着我的令牌去找太子殿下，我去救人。”

    几人阻止道：“大人！”

    梁宜木面‘色’一寒，“刚才呼救的是长平侯，被掳的是我的妹妹和侄子，与公与‘私’，我都要去！”

    几人面‘色’大变，其中两个就是侯云平给梁宜木的幕僚，闻言道：“属下愿随大人前往！”

    要是其他人还算了，长平侯在军中素有威名，那两个领到送信任务的人也不再多言，抱拳一声，骑马离去。

    梁宜木长和一声，算是回应了侯云平，带着剩下的四个人朝梁宜梅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而去……

    ……

    李轩然坐在马车里正要进城‘门’，心里抱怨不已，只是渡个假都不安生！

    却发现马车停下了，眉头一皱，问道：“怎么停下了？”

    车夫答道：“三爷，前面正在检查！”

    李轩然锁眉，天‘色’已经暗了，冬日的日头一向短，可也再过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关城‘门’了，平时可没有这么多的规矩，就算是皇上要费太子，也不会动京城城防吧？

    “去问一下是怎么回事？”

    小厮应是而去，一会就跑回来道：“三爷，说是城里‘混’进了南疆的‘奸’细，正在排查呢？”

    李轩然撩开帘子看去，骂道：“看这样的架势是‘混’进‘奸’细这么简单吗？枉你跟着爷这么久了，再去打听！”

    王氏担忧道：“不会出什么事吧？”京城的城防有一半是李家在负责，侯家的那一半早在十一年前就上‘交’给皇上了。

    李轩然安慰道：“你放心吧，这不大哥没给我送信吗。肯定没什么大事！”话虽如此，他的眉头还是紧紧的皱着。

    小厮良久才回来，却带回了守城的将领，李轩然撩开窗帘。连忙下车，将领口称“不敢”的回礼，“三爷是要进城？”

    李轩然点头。问道：“这是怎么了？好像这个京城都戒严了的样子？”

    “三爷厉害，京城的确戒严了，”说着凑近李轩然耳边嘀咕了几句，李轩然脸‘色’大变，道：“多谢路副将了，回头再请你吃饭。”

    路副将笑道：“哪敢让三爷破费，还是卑职请三爷吧。三爷赶时间就先走吧！”

    “如此多谢！”

    李轩然坐着马车进城，加速往李家而去，王氏问道：“怎么了？”

    李轩然整个脸都冷了，“弟妹和谌哥儿被劫了，云平追着人也失去了踪迹。”

    “啊？”王氏大惊失‘色’，“谁这么大的胆子？”

    “用的是南疆的法子，只是还得进一步确定，我先送你回去，再去侯府。”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办正事要紧。”

    李轩然摇头道：“西南之地向来是李家的势力，就算当年是云平带兵平‘乱’南疆，他们的首要人选也应该是我们李家的人。”意思是王氏同样有危险。

    太夫人听说李轩然来了，一直‘挺’直的背微微放松。哽咽的朝李轩然招手：“有消息了吗？”

    李轩然满面轻松的笑道：“姑母也不用太担心，您还不知道云平？他一向福大命大，本事又大，听说他身边的暗卫都一块跟着去了，既然没有什么坏消息回来那就是好消息。”

    “我哪里是担心他？他皮糙‘肉’厚的，又经大。我是担心他媳‘妇’，还有谌哥儿，她一个弱质‘女’流，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特别是谌哥儿，他还是个孩子呢！”

    “对方既然是掳人，那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了，姑母不要太担心了，您先睡一觉，明天说不定他们就回来了，三个孩子还小，都看着姑母呢。”

    太夫人就朝榻上看去，三胞胎哭累了，并排睡在榻上，皓哥儿也睡在榻上。

    孩子是最敏感的，虽然大人们没告诉他们什么，可是府里进进出出的人，父母不在，祖母板着脸，孩子们只觉得心慌得哭了！

    ……

    阿紫仗剑面对着侯云平，“长平侯是打算一直追下去了？”

    侯云平不语，阿紫有些悲呛的看着还剩下的四人，低声道：“看来你是要‘逼’得我们同归于尽了！”

    “你们的心太贪，我有心无力，这个天下可不是侯家的！”

    阿紫嗤笑道：“狗皇帝能拦得住你吗？”

    “当今不行，不是还有太子吗？你们把皇家看得太轻了！”

    “太子还不是你们侯家选的？”

    侯云平眼里的讥讽表‘露’无遗，“圣‘女’的得力手下就是这样的能耐，难怪十多年来还是在逃亡中！”

    “你！”侯云平话中的轻视让阿紫恼羞成怒她一向自诩为圣‘女’的智囊之一，“只是不知你为狗皇帝放弃了妻儿，狗皇帝是感‘激’你呢，还是更加的忌惮你？”

    梁宜梅抱紧怀中的谌哥儿，不知为什么，谌哥儿即使到了她的怀里也哭个不停，她知道阿紫没有耐心再和侯云平玩猫抓老鼠了，这次南疆损失惨重，侯云平带着的暗卫现在也不见了，也许是已经死了，也许是正在和梁宜木一样阻止对方的到来。

    梁宜木垂下的眼眸突然一亮，将谌哥儿又往怀里抱了一些，对侯云平哭道：“侯爷，你快走吧，谌哥儿一直哭个不停，这样下去，孩子的喉咙只怕要哭坏了……”说着，头下意识的去看阿橙。

    阿橙喝道：“别动！”

    阿紫脸‘色’大变，这位长平侯夫人一路上都表现得镇定，即使面‘色’苍白，也不哭不闹的，就是她不愿把孩子给她，她也不哭不闹，怎么现在？

    “小心”两个字还没吐出来，她就看见梁宜梅一侧头，而从她怀里飞出一道利刃割向阿橙的脖子，阿橙瞪大了眼睛，还未看清楚是什么就已经气绝身亡。

    以此同时，侯云平快速的动起来，阿紫哀喝一声，叫道：“杀！”

    梁宜梅弯身滚到灌木丛后，紧紧地盯着侯云平一人缠住三人！而她肩膀上站了一团雪白，正是沉睡多年的灰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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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避难

﻿    梁宜梅牢牢的记得慧缘说的侯云平有生命之危，所以并没有趁着这个机会逃走，而是牢牢地盯住侯云平，灰灰站在梁宜梅的肩膀上，眼睛凶狠的盯着那三个人，准备伺机而动。

    梁宜梅抱着谌哥儿又退了几步，觉得够安全了，心意一动，灰灰急‘射’而出，那三人也没看清阿橙是被什么袭击的，所以除了小心防范侯云平外，也留了一部分心神在梁宜梅这边，见一道白光而过，都小心谨慎起来，可是其中一人还是被割伤了，虽然不致命，却也受了不小的伤，侯云平顿时压力备减。

    一天下来，侯云平也受了不少的伤，现在只靠一股意念在强撑着，即使有灰灰的帮忙，他也很难取胜。他只好悄悄地往梁宜梅那边移动。

    灰灰一团雪白，虽然沉睡过后变得更小了，可是在黑夜中却很显眼，它一出现侯云平就认出它来了，当初跟在宜梅身边很有灵‘性’的小老鼠，只是两人成亲之后他很少见到她了，有了三胞胎之后更是没见过，他以为那只小老鼠走了，没想到它还会出现，而且一出现就救了妻儿。

    它也算是一股奇兵，不知他带着宜梅和谌哥儿逃命的时候，它能否抵挡一二？

    侯云平的背对着梁宜梅，脚步后退，离梁宜梅又近了些，梁宜梅眼中一亮，心意一转，灰灰再次出现，三人的动作迟缓了一些，梁宜梅正要站起来，阿紫的冷笑声响起：“想逃？既然你不愿和圣‘女’谈判。那我们就送狗皇帝一个大贺礼好了！”

    梁宜梅面‘色’大惊，“嚯”的起身拉住侯云平的手，而灰灰发出一声急促的警告声，阿紫三人早已浑身通红。空气中顿时弥漫着红‘色’的雾，急速想侯云平这边来。

    侯云平面‘色’大变：“血雾？”

    “吱——”

    梁宜梅脸‘色’大变，这是灰灰再次警告的声音。连灰灰都回避的东西，心念一转，梁宜梅、谌哥儿、侯云平和灰灰都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血雾就占领了刚才侯云平站的地方。

    阿紫三人都吐出一口血，满眼的不可置信，他们以伤害自身的方法。却失去了攻击的对象，刚才，他们是，凭空消失了！

    侯云平还在想着，怎样才能把妻儿扔出血雾的范围。眼前的场景就是一换：前面好像是一块一块的‘药’田，再过去是一丛紫金‘色’的竹子，右边是几座木楼，后面是‘花’海，左边却是各种各样的果树，木楼前面则是一座隆起的假山，旁边是一个大大地水池……

    空气中飘‘荡’着果香，‘花’香和‘药’香，侯云平回头去找妻子。宜梅正有些局促的看着他，而那只小老鼠正趴在她的肩上吐气……

    “这是哪儿？”

    梁宜梅张口正要回答，灰灰突然又叫起来，梁宜梅低头去看它，灰灰着急的指着她的怀里，看过去。谌哥儿已面‘色’发黑，呼吸也薄弱了许多，梁宜梅瞳孔一缩，叫了一声：“谌哥儿？”

    侯云平赶忙上前，接住一看，“这是早前就中毒了！”

    梁宜梅一把夺过，朝假山跑去，侯云平连忙跟上，灰灰则朝‘药’田跑去了，治病的事还是找胖胖吧！

    梁宜梅跑到灵液池，也顾不得许多，直接用手捧起来喂给谌哥儿。

    侯云平看着浓稠的灵液池，楞了一下，就连忙上前帮忙。

    胖胖既害怕又警惕的看着侯云平，灰灰着急的扯他，真是的，看他做什么？现在最要紧的是救人！它可以感应到这个孩子和小梅子的血缘关系。

    胖胖上前挤走侯云平，看了一下孩子，道：“放到池子里去！”

    梁宜梅冷静下来，赶忙照做，这才问道：“胖胖，这样能救他吗？”

    胖胖一本正经的点头道：“当然能，不过是小小的蛊毒罢了，一下就好了！”

    梁宜梅这才松了一口气。

    侯云平好奇的看向胖胖，这里怎么会出现一个五岁左右的孩子？而且宜梅还要问他的意见？最要紧的是他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宜梅好像对这里很熟的样子，而池子里的水……

    梁宜梅看着侯云平，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解释，看了一眼谌哥儿，胖胖就道：“我们在这里看着他，你去吧，他等一下好了，我抱他过去。”

    梁宜梅应了一声，就把侯云平拉到一旁，看着空间，张了张嘴，

    侯云平放松下来，笑问道：“这是哪里？”

    梁宜梅看他浑身是血，就进到第一层楼，从架子上取下一瓶灵液给他服下，侯云平看着身上的伤口渐渐止血，甚至眼‘色’变淡，瞳孔微缩。

    梁宜梅道：“这是给殿下治病用的灵液。”

    侯云平抬头看她，

    梁宜梅垂下眼眸：“我们还是在原来那个地方，只是从原地消失了而已。”

    “那这又是哪儿？”

    “当年四哥没有把东西贴身藏着，而是用一个颜‘色’和外衣颜‘色’几近相同的袋子藏在了外衣那里，我父亲跟他换了衣服被杀后，那些人发现杀错了，并没有搜查我父亲……他的遗物都是我母亲收拾的，当初我中毒，九死一生，我母亲也是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就把那颗搜出来充满生机的珠子给我服下，谁知才放进我的嘴里，它就像有自主意识似的自动进了我的肚子……我们现在就在这颗珠子里，”

    侯云平张大了嘴巴！

    梁宜梅低笑，这番话七分是真的，三分是猜的。

    “这个空间还是那年我无意中救了你，回来摔了一跤才进来的，可是我先前还以为自己是怪物，直到那年被掳去木集，树林里的那一场‘激’战，我受了伤，那颗珠子就出来护着我，大哥见了才想起以前忽略的一些事，我才知道原来这里就是珠子里面。”

    梁宜梅有些忐忑的问道：“你，你会当我是怪物吗？”

    侯云平叹了一口气，揽过妻子，“为什么要怪你？你又没有什么错！”

    梁宜梅松了一口气，放松的倚在侯云平的怀里。

    那边却传来胖胖的惊呼声，两人对视一眼，连忙跑过去，

    “怎么了？”梁宜梅问胖胖。

    胖胖指着灵液道：“减少了！”

    梁宜梅看去，灵液的确减少，皱眉道：“减少又怎么了？要治病不就是需要用灵液吗？”

    胖胖一脸白痴的看向梁宜梅，“一点点就够了，哪里用的了这么多？”

    “那这是怎么回事？要我把谌哥儿抱出来吗？”

    灰灰一脸沉思的摇摇头，对着胖胖“吱吱”说了一大通，

    最后，胖胖郑重的点头道：“好吧，就让他在里面吧。”扭头就对着急的梁宜梅道：“放心吧，他的毒已经解了，现在他正得到莫大的好处，这也是他的机缘，就随他去吧！”

    听着这老气横秋的话，侯云平微微一皱眉，看向梁宜梅。

    梁宜梅就想起慧缘的话，有些迟疑的点头。

    可随着时间的推迟，镇定如侯云平也有些不淡定了，他拉过梁宜梅，“我们在这里已经有一个月了吧？孩子一个月不吃不喝……”侯云平已经知道了空间四十天，外面一天，这一个月来他就在附近走了走。

    梁宜梅看向胖胖，胖胖正开心的和灰灰泡茶喝，闻言翻了一个白眼，“灵液就是最滋补的，还需要什么吃的？”

    “可是灵液也快要完了。”梁宜梅指着假山道，三年来的积蓄就全被谌哥儿用完了，幸亏之前她担心那个凹处装不了这么多，怕溢出来，就拿了瓶子装了不少。

    胖胖一皱眉，老气横秋的叹道：“是啊，灵液也太少了，要是多一些，他得的好处就更多了！”

    梁宜梅转了转眼珠子，问道：“是什么好处？”真这么好，回头积累了灵液让三胞胎也泡泡。

    胖胖摇头晃脑道：“天机不可泄‘露’！”

    梁宜梅皱眉：“胖胖，怎么这次醒来你变得一点也不可爱了！”

    胖胖跳起来，“谁说的？小林子说我已经不小了，不能总是像个孩子似的，虽然我是个孩子的身子，可却是万年的老人了！”

    侯云平打断他们的斗嘴，“那有没有什么办法维持住？”

    “当然有！”

    灰灰顿时大怒的瞪向胖胖，两只爪子抱紧怀里的茶杯，警告的看向胖胖。

    即使看了一个月，侯云平对这人‘性’化的小老鼠还是很不适应。

    胖胖缩了一下脖子，但在侯云平和梁宜梅的眼神下还是带头朝‘药’田走去。

    梁宜梅抓起灰灰跟上，一路上，灰灰都愤怒的朝胖胖挥着爪子，看着灰灰这样子，梁宜梅已心中有数了。

    胖胖在那株变异的龙诞茶前停下，道：“茶树下面的茶囊对谌哥儿很有用，我们把它挖起来吧。”

    “不行，”梁宜梅皱眉道：“我已经答应了慧缘，这东西要留给太子的。”谌哥儿没了它只是没了好处，而太子没了它有可能会没命。

    “这可是好东西，你怎么说送人就送人？”

    这时候灰灰也和胖胖一样同仇敌忾了。

    “这本来就是慧缘的，当初拿过来的时候就说过的，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实在不行，就把瓶子里的灵液全都倒回去就是了。

    胖胖只好垂头丧气的走到边缘几株龙诞茶旁，道：“那就要这几株吧，这是当初从那株龙诞茶上移植出来的，他们的茶囊虽然比不上原株的，却也不差多少。”

    梁宜梅眼睛一亮，“一共有多少株？”她觉得所有的龙诞茶都长得一个样，哪里分得出哪株是变异的，哪株不是变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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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治病

﻿    “四株！”

    梁宜梅和侯云平回屋子拿了农具过来挖，又带了五个‘玉’盒，将五株茶树都挖起来。

    梁宜梅看着眼前一大四小的茶囊，顿时知道胖胖所说的差异是什么了。

    梁宜梅将那个大的‘交’给侯云平，“慧缘说这个可以根治太子殿下的病，这个东西应该比灵液还要好！”

    “那是自然！”胖胖接口道：“这几株龙诞茶的茶叶和灵液相仿，而龙诞茶的茶叶之所以会如此全因这个茶囊，也就是说这茶囊就相当于应该小的空间珠子一样。充满了无尽的生命！”

    三人一鼠将茶囊捅破倒进凹池里，梁宜梅又取出那几瓶灵液，一并倒进去，虽然她不知道这样谌哥儿能得到生命好处，但毕竟是好处不是？

    几人在这里优哉游哉的等着谌哥儿，外面的人几乎要急疯了，李轩然带着人将附近翻了个底朝天，人影都不见一个，天津几个地方也全都被封闭了。

    长平侯出事，首受其冲就是太子，要不是寇家和韩家支撑，李轩然还入宫给皇上请安，这几年来，太子在学子们的心目中位置渐深，只怕朝中有些人就能当堂让皇上下诏书废太子了。

    郑家和尚家也不好过，梁宜林刚得到妹妹被绑的消息，就见到了受伤的大哥，只好找郑决和尚志清帮忙。

    梁宜木脸‘色’微红的看着拦在面前的‘女’子，

    沈十娘恼怒的瞪着他：“道歉就完了？你冲撞了我姐姐，还用马带着我姐姐跑了一段路。这么多人都看见了，我姐姐的名声算毁了！你说一声对不起就算完了？”

    沈七娘站在沈十娘的身后，蹙眉低喝一声：“十娘！”

    十娘认不出眼前的人了，可七娘还认得。他毁她的名声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父亲……

    沈七娘上前一步，行礼道：“大人要办事就快去吧。昨天你也是情非得已，毕竟是追缉朝廷‘奸’细，我妹妹也只是关心则‘乱’，还往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梁宜木脸上的红‘色’稍褪，正‘色’道：“这位姑娘说的也不错，昨日的确是在下鲁莽了，还望姑娘见谅。等在下处理完手头的事，一定登‘门’致歉。”

    七娘脸‘色’稍红，两人昨日已有肌肤之亲，梁宜木这样说就是许她姻缘了。

    十娘却不愿意，眼前的这人虽然长得气宇轩昂的。却到底是草莽之人，是武将，哪里配得上温柔贤惠的姐姐？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未出口，一亮马车就急急的在身边停下，帘子撩开，一个贵夫人从里面下来，看见姐妹俩，连忙上前拉住，“你们没事吧？可吓死娘亲了！”

    沈十娘叫了一声“娘”。委屈的指着梁宜木道：“他欺负姐姐！“

    十一夫人的一双柳眉就倒起来，厉眼看向梁宜木。

    梁宜木微微有些尴尬的行礼道：“夫人，在下广西守备将军梁宜木，昨日冒犯了令千金，实在情非得已，不过现下在下有要务在身。等在下将事情处理妥当了，定当上‘门’请罪！”

    其实梁宜木真不觉得抱了她有什么太大的过错，如果连命都没有了，还计较这些吗？不过显然对方不这么想，而京城的人更不这么想，想到昨天属下看见他抱了一个‘女’人回来吹口哨的样子很是无奈，幕僚说得对，既然身处京城，就得照京城的规矩来。

    十一夫人一愣，“你是广西守备将军梁宜木？”

    梁宜木点点头。

    十一夫人就感兴趣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发现真的身有浩然正气。

    梁宜木的脸皮再厚也被十一夫人看得脸微红，七娘羞恼的扯了一下母亲的衣袖。

    十一夫人回过神来，咳道：“你可认得沈十一？”

    梁宜木愕然，“认得，我们算是朋友。”

    沈十一夫人笑道：“我是他的夫人，我们现在就住在沈家。”

    梁宜木眼睛一亮：“原来是嫂子，十一大哥还好吗？昨天那事的确是小弟考虑不周……”

    十一夫人的一张笑脸顿时僵住，心里咬牙切齿，沈十一到底是怎么和人家说的？“我大你这么多，‘女’儿都二十了，要是别人听到你这么叫我，该笑话我了，你还是叫我婶子吧。”

    梁宜木从善如流的喊了一声“婶子”，又将昨天的事解释了一通，沈十一夫人笑眯眯的道：“我知道，夫君和我提起过你，要是别人，恐怕要被沈家的人打一顿了，可是你的人品我却是信得过的，只是家里毕竟还有长辈在，不仅她祖母在，她太祖母也在，所以这事我也做不得主，这孩子一向得她太祖母的喜欢，只怕还得她太祖母拿主意，你看……”

    梁宜木保证道：“婶子放心，等侄子办完了事一定上‘门’请罪！”

    十一夫人满意了，继续问道：“家里还有长辈吗？”

    “是，家里还有两位祖辈。”

    “不是亲生的祖父祖母吧？”

    “虽不是亲生的，却也胜似亲生的。”

    “他们也算是我的长辈，回头婶子去给两位老人请安。”

    梁宜木口称“不敢”，心里有些拿不准十一夫人是不是因为沈十一的缘故才对他这么和颜悦‘色’的。

    沈十娘则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母亲，沈七娘几乎要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梁宜木暗暗着急，他还要去找妹妹妹夫和侄子呢，这位夫人到底要说到什么时候？

    十一夫人想拿到的消息都得到了，心满意足的带着‘女’儿告辞。

    梁宜木呼出了一口气，笑着的十一夫人和笑着的沈十一一样‘阴’险可怕！

    ……

    在空间里，能感觉到外面动静的只有梁宜梅和灰灰，谌哥儿早已经醒了，现在就躺在梁宜梅的怀里，只是昨天和今天都有人来这里查看，几人都不敢轻易出去。

    等到灰灰确定周围都没有人盯着的时候，几人才从空间里出来，侯云平见他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上，有些恍惚。

    回过神后就护着妻儿回去，侯云平对李轩然等人的解释是：找了一个地方躲避起来疗伤，伤好后才回来。

    两人并没有马上回侯府，而是去找了慧缘。

    慧缘面对梁宜梅还有些心虚，不过梁宜梅已经大度的原谅他了，将‘玉’盒‘交’给他道：“这个东西还是你‘交’给殿下合适些，你毕竟是方外之人。”

    慧缘点点头，对未来的皇帝有太多的恩情未必是好事！

    梁宜梅抱着谌哥儿，还是开口问道：“你说过他只要度过劫难就会贵不可言，这场劫难应该算是吧？”

    慧缘‘摸’着胡子道：“自然。”

    梁宜梅眯起眼睛：“那贵不可言呢？”

    慧缘扭过头，梁宜梅执意问道：“难道说以后他会继承长平侯府的爵位？”三胞胎长得一模一样，要是长大后还是这样，只怕这爵位真的要落到谌哥儿的身上了。

    梁宜梅执意的看着慧缘，她心中总有些不安，所以想知道一些，她从来只希望她的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好！

    慧缘叹道：“痴儿！”

    “……”

    “梁家早在十多年前就不该存在了，偏偏出现了异数，从而影响到太子的命理，我本已不抱希望，只等我朝缘尽，我就离开，偏我又看不透殿下的命数了，你的到来改了梁家两兄弟的命，也改了太子的命，这个天数都变了，既如此，天道自然也要改变，那东西本来就不该属于凡尘，总归还是要回到属于它的地方。”

    梁宜梅懵懵懂懂，“属于它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它要怎么回去？”

    慧缘看了她良久，道：“自然是要有人带它回去。”视线就落在了在梁宜梅怀里动来动去的谌哥儿身上。

    梁宜梅顿时抱紧了谌哥儿，慧缘固然知道她的来历！

    慧缘起身离开，在‘门’口又顿了顿，道：“那是属于他的命数，你要是试图改变，就得改变其他人的命理来平衡他，可能会有人为此而生，也会有人为此而亡，他命理太贵，要平衡住，只怕要天下大‘乱’了！不如让他去该去的地方！”

    梁宜梅脸上有些怒‘色’：“他是我的孩子，他还这么小，怎么能离开我的身边？”

    慧缘叹了一口气，举步离开！

    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却也有人不屑一顾！

    ……

    太子咬着口中的布巾忍受着身体带来的极致痛苦，身上早已汗湿，看不清原有的模样，一声声念佛的声音传入耳中，太子的神智又清醒了一些，身体的痛楚也更加清晰，一缕缕一丝丝，好像是慢慢的回放似的。

    大师说这种痛苦类似于母亲分娩，原来‘女’子生产是这么痛苦的吗？那当初母后生他的时候也受了这样的痛苦？长久以来对皇后的那一丝埋怨在这一刻消散了，不管怎么说，母后是受了天大的罪才把他生下来的！

    慧缘在一旁守护太子，敲着木鱼，如入定般听不到他的呻‘吟’。

    太子觉得身体被分裂开来，在他觉得快没有知觉的时候身体却又更疼痛，他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慧缘的木鱼声就突兀的在脑际响起，他不由想起大师在‘交’给他东西时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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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分家

﻿    “你在母体之中就受了创伤，出生之后又遇上了战事，皇后带着你在战场上，所以一直不能得到很好的治疗……”

    “你的经脉凝固成石，生机薄弱，这些年来靠的那些‘药’物都是直接进了五脏六腑，却不能在经脉中流动，这次要是将经脉打通了，以后就不用再服用这些‘药’了，好处却不止于此，剩下的‘精’华会沉淀于你的体内，虽不能保证你延年益寿，却能保你有生之年不至于受病痛的折磨……”

    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吗？身体康健，无病无灾！

    太子的嘴角渐渐‘露’出笑意，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忍受着身体带来的疼痛，现在更痛，是不是以后就会过的更好？

    ……

    也不知过了多久，慧缘才放下木鱼，面容上‘露’出一丝微笑。

    太子起身，闻到身上传来的味道，脸上发黑（不过是没人看得出来的，因为他整个人就像包了一团黑泥似的），有些尴尬的冲慧缘行礼。

    慧缘完全不在意的拂须笑道：“恭喜殿下了，它这是把殿下沉积体内多年的‘药’毒也给‘逼’出来了。”

    太子眼睛亮亮地，“那晚辈的病？”

    “已然好了！”

    太子心中大喜，面上也只‘露’出一丝笑意罢了，慧缘满意的点点头，挥手道：“好了，你快去洗漱吧，我要走了，不用你送。”说着转身就走。

    太子知道慧缘不拘小节，他说不用送就是不用送，他连忙躬身目送他离开。

    慧缘出了内室，就‘露’出嫌弃的表情，用手在鼻子前使劲的扇了扇，可是到大殿‘门’口的时候，慧缘就放下手，板着脸打开‘门’。

    底下的一帮人连忙抬头看过来，见是慧缘。连忙恭敬地行礼。

    慧缘抬头看天，小声却又能让所有人听见的感慨了一句：“天佑我大周啊！”说罢，就好像看不到跟前的一帮人，目不斜视的离开了。

    如果是梁宜梅在这里。她一定会说他是故‘弄’玄虚，可是这里所有的人，包括寇宛华，都既崇拜又渴望的目送大师的背影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

    不到两刻钟，关心着太子府的人都知道太子殿下的病好了！

    皇上得到消息后，大笑三声。兴冲冲地去给保佑他们大周的祖先们上香去了，毕竟是立了将近二十年的太子，在他的心里，他还是觉得这个儿子是最合适的！

    京城里一时有人欢喜有人愁！

    有的人开始后悔前一段时间的步步紧‘逼’，有的人开始懊恼不该忍不住早早改了阵营，有的人则是庆幸他晚了一步，要不然就要由太子党变成了太子党的敌人，而有的人则是自得的仰高了头。他们可一直是坚定的太子党。

    而此时，穆英蓉正在和梁宜梅说话，“……你二哥带着人刚出‘门’。大伯就一身是血的带了一个‘女’子回来，吓了我们一大跳，才知道大伯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了你们，和对方厮杀了一晚，追着人往京城跑的时候，连累了正要出‘门’给沈家老祖宗还愿的沈家七小姐，大伯那时也顾不得男‘女’之防了，就将她带回来了，为了护着她，大伯的手上还多挨了一刀呢。不过这姑娘胆子到大，见着杀人了，虽然脸‘色’苍白，却不像别的‘女’子一样哭闹……”

    梁宜木的伤梁宜梅已经看过了，知道都是皮‘肉’伤，听到沈七娘。就想起那一年见到的那个沉静的‘女’孩子和这两年京中的传闻，就好奇道：“那这事沈家怎么说？”

    这件事沈七娘也算是受了无妄之灾，想起她定了那样一‘门’亲事，未婚夫又死了，范家又是那样的人家，现在又摊上这样的事，只怕在沈家的日子很不好过吧？

    闻言穆英蓉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脸上有些鄙夷道：“沈家到底是书香‘门’第，做什么都离不开‘名声’两个字，所以沈老太太想让沈七小姐去庵堂修行！”

    “什么？”梁宜梅坐直了身子，脸上有些难看，就是她这样和沈七娘眉眼‘交’情的都觉得残忍，更何况是沈家的人？

    穆英蓉也有些伤心，“我见过那位沈七小姐，真真是个好姑娘，沉静娴雅，和她站在一起，你觉得她高贵，她却又偏偏让你觉得她和你是一样的……我看着都不好受。”说到这儿，穆英蓉有些局促的看向梁宜梅。

    梁宜梅有些疑‘惑’。

    穆英蓉就小声道：“我是和五‘奶’‘奶’、尚家嫂子一块去的，想，想给大伯提亲来着……”

    梁宜梅瞪大了眼睛，“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刚回来吗？而且我们也没想着这件事能成，只是一个态度。”穆英蓉赶忙解释道。

    沈七娘毕竟和梁宜木共乘一匹马回来，不管真相如何，沈七娘的名声是坏了，而梁宜木也成了她的第一个选择。

    只是文武殊途，特别是文官的‘女’儿又显得高贵些，朝中有文官娶武官的‘女’儿的，可文官家的闺‘女’嫁给武官的就很少了，更何况沈家现在虽然没落了，但好歹还是百年世家，底子还在，族中也有不少子弟在朝中为官的，不说其他，大房的两个嫡子就不错，更何况沈氏的父亲还是一朝尚书！

    所以梁宜木和梁宜林都没怎么抱希望，只是想做出一个态度来，也算全了沈七娘的面子。

    五‘奶’‘奶’却很喜欢沈七娘，沈七娘在梁家住了一晚上，是五‘奶’‘奶’去陪的，五‘奶’‘奶’听说是要给梁宜木提亲，就非要亲自去。

    只是没想到沈家会那样行事，她们刚进‘门’，茶还没来得及喝，沈老太太就板着脸出来冷嘲热讽的一顿，直接就下令让沈七娘去庵堂。

    梁宜木垂下眼眸想了一下，道：“那我大哥喜欢她吗？”

    穆英蓉脸‘色’微红，她是知道这个小姑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当初她的亲事也有她的撮合在里面，闻言仔细想了想道：“大伯的心思我看不出来，不过应该不讨厌就是了！”

    梁宜木点头，“回头你问一下二哥吧，二哥肯定知道。”

    穆英蓉点头，“可是沈七小姐？”

    梁宜木嘴角微挑，“你放心吧，沈家还不是沈老太太说了算。”

    当年沈家在京城中闹了笑话，梁宜梅却也知道了，沈家的绝对权威是那个太夫人见了也要叫一声姨的老人，而沈十一就是她养大的，既然当初她会在范家的婚事面前护着沈七娘，甚至于中风，看得出她是真心疼沈七娘的，既如此，沈七娘就应该不会被送去庵堂。

    更何况，不是还有一个沈十一吗？

    有着和皇帝争‘女’人的历史，还能安安稳稳活到现在，甚至可以算得上高官厚禄，能算得上什么笨人？皇上可不是心‘胸’宽广的人！

    梁宜木心中则是很恼怒，本来只是试一试的态度，现在却萌生了非她不娶的想法！

    梁宜林吓了一跳，拉过大哥一问，

    梁宜木板着脸道：“她是个好‘女’子，这次本来就是受我连累，‘女’子在这世上本来就艰难，她的祖母又这样对她，就更艰难了，更何况，她还是十一哥，不，是十一叔的‘女’儿，我和她父亲是忘年之‘交’，怎么能眼看着她因为我这一生就毁了呢？”

    梁宜林就腹诽，忘年之‘交’？那不就是侄‘女’了？大哥到底有没有想明白？

    大哥正直老实，梁宜林却不放心沈家，拦了他道：“大哥给我一些时日查查，怎么说也要‘弄’明白沈家的情况再说，也要看看沈家到底是什么打算。”

    梁宜木皱眉，这样拖下去，受伤害的还是那个‘女’子，尚家嫂子不就是沈家的人吗？问她就是了！

    梁宜林知道梁宜木心软，就斟酌道：“大哥也不要担心，沈七小姐不会被送去庵堂的，至少现在不用，我听英蓉说，十一夫人‘挺’好的，她护着她‘女’儿，现在除了她和沈家的老祖宗，就是沈七小姐的亲妹妹都见不到沈七小姐，沈老太太也暂时拿她没办法。”

    梁宜木这才不再说什么。

    沈十一给皇上递了折子，说回来看望中风的祖母，皇上前一天收到的奏折，还未来得及做出批示，沈十一第二天就带了三个人从南城‘门’进京了！

    御史的弹劾刚刚写好，还没送到皇上跟前，沈十一就从妻‘女’的院里出来跑到皇上跟前哭开了，说他在南边怎么怎么想家，说在京城的老祖宗怎么怎么想他，说他是多么多么的惦记生病的老祖宗，他这次也是想老祖宗想得没办法了才进京的！

    皇上脸‘色’虽然不好看，但也没多怪罪他！

    沈十一他知道，年轻那会就拎不清，在南边出任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带妻子儿‘女’出去游玩，任上的事倒是多数‘交’给自己的几个幕僚的。

    文官不是武官，要是武官无旨意‘私’自进京，罪同谋反，但文官却完全不一样了，沈十一这样的文官那就更不一样了，皇上只求他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就行了。

    皇上挥挥手把沈十一打发出去了，但处罚还是有的，降了一级，罚了几年的俸禄，通报批评！

    虽沈十一这样的人来说，罪很轻，可是皇上一点也不担心有人照样学样，因为沈十一这样的人注定不能入内阁了，可是当官的，又有哪个不想入阁拜相的？

    沈十一思索良久，对坐在对面的大哥道：“大哥，我们还是分家吧！”未完待续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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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结亲

﻿    梁宜林认为，这些大家族里面，每个人都有一些表面的保护‘色’，京城里的人更甚！兄妹三人中，其实最不容易相信人的就是他了，他觉得大哥太过正直，而妹妹有时又缺根筋，所以他得在一旁看着，才不能让他们吃亏，这种想法至今仍在！

    大哥做事喜欢明刀明枪，妹妹虽然好些，可气起来，也是不管不顾的‘性’子，他们小的时候没少吃亏，所以梁宜林喜欢暗着来，有许多的事情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比如，沈家的事。

    以前是不在意，可是梁宜林要查，还是查得出来的，在他看来，沈十一并不像大哥说的这么豪爽或不拘一节，更不会这么清风霁月！可是，也不是京城里的人认为的纨绔子弟，在他看来，这些都是沈十一的保护‘色’，他实际上有野心，处事‘阴’狠，和他一样喜欢暗着来，但不可否认的，他对他在意的人真的很好。

    朝廷和范家也许查不出杀害范二的凶手，可是他却知道。

    沈安找的人就住在城北那条鱼龙‘混’杂的街上，而那条街现在有一大半在梁宜林的控制之下，那一段时间有谁出入那里，有什么异常，找来丁管事一问，丁管事再查簿子，再结合他的推测，真相也就**不离十了，所以，梁宜林不喜欢沈十一！

    可是他并没有明着反对这桩婚事，倒不是他不愿和大哥说实话，而是他认真想过之后觉得有这么一个岳父虽然看着不顺眼，可的确很有用，更何况，这也是大哥第一次愿意说亲，所以，梁宜林犹豫了。

    梁宜林决定观望一阵，看着沈十一将沈家搅了一遍，成功分家之后。他和几位分家的哥哥都成了被‘逼’无奈的主，而罪魁祸首就是范家亲事带来的后遗症和那些该死的‘奸’细，而唯一受指责的沈老太太也被他淡出世人的眼光，沈家的分家在众人的眼里成了不可抗力之下的悲剧。

    梁宜林看着这一连串的事情。眉头虽然高高隆起，但还是没有反对这‘门’亲事，他大概是知道的，沈十一和他夫人好像很满意这‘门’亲事，要不然，当初英蓉上‘门’，十一夫人的态度也不会这么好了。

    可当梁宜木在广西的人给他送来行李的时候。梁宜林的脸直接黑了，直接就将沈家这‘门’亲事排除在外，梁宜林暗下决定，就是冒着和沈十一面对面对抗的危险，大哥也不能娶沈七娘！

    梁宜林笑着问沈穗：“你是沈家的人？”

    沈穗躬身答道：“回二少爷，十一爷将奴才给了大少爷，那奴才就是大少爷的人了！”

    梁宜林笑眯眯的问道：“那你的卖身契是在大哥的手上了？你这么机灵的人我一看就喜欢，这样更好。回头我跟大哥说一声，你就留在京城跟着我吧。”

    沈穗一噎，脸上微微变‘色’。“这些事情奴才却是不知道的，当初十一爷是直接将奴才给大少爷的。”

    “那回头我就去问大哥，”梁宜林惋惜道：“这些年，我身边都没有个伶俐的，一直想找一个，只是哪里是这么好找的？你是谁调教的？”

    沈穗看着笑眯眯的梁宜林，只觉得见到了十一爷，懦懦的道：“常年跟着十一爷，也只学了一些规矩。”

    梁宜林笑着点头，转身离开。在沈穗要忍不住擦冷汗的时候，梁宜林却停下脚步，淡淡的问道：“十一爷身边的大管家沈安是你什么人？”

    沈穗脸‘色’剧变，梁宜林却不需要他的回答，走了！

    梁宜林的脸上却再也没有了笑容，大哥是武将。对机密一类的更看重，他是他的亲弟弟，他都没有往他身边派人，可是沈十一竟敢……

    梁宜林脸上寒得几乎结霜，大哥身边的几个都是大老粗，一定觉得对方只是伺候生活上的事，只要不进书房就好，可是梁宜林知道，许多事情都是能通过细小的事情推理出来的，他往那些大户人家里派人，不就是只在园子里做一些洒扫的粗活或是在厨房里做那些不起眼的下手吗？可是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知道！

    梁宜林一向很难说服大哥，所以梁宜林去找了梁宜梅，梁宜梅脸上一寒，对沈十一的看法也不好了。

    梁宜林走后，梁宜梅就给侯云平说了，自从侯云平知道了空间的存在之后，梁宜梅越来越喜欢将一些烦恼或者高兴的事告诉他。

    侯云平沉‘吟’半响，道：“沈家在这件事上的确做得不妥，可沈十一的为人还不错，我以前和他打过‘交’道，行事虽然狠辣些，却还算公正，”见妻子脸‘色’不好，就急忙道：“不过做岳家的话，沈家的确太复杂了。”

    梁宜梅的脸‘色’这才好看些。

    侯云平却腹诽，可是沈家现在已经分家了。

    找了一个时间，梁宜梅回到梁家，两兄妹拉了梁宜木关在书房里说了半天的话，三人出来时，就只有梁宜梅微微嘟着嘴，梁宜木宠溺且无奈的看着她，梁宜林却看不出什么表情。

    梁宜林将沈十一从里到外在梁宜木面前剖析了一遍，觉得他不算是好人，而且沈家对梁宜木来说实在是太复杂了。

    梁宜木考虑了良久，最后缓缓摇头道：“可沈七小姐的确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梁宜木目光炯炯的看着弟弟妹妹，“人在这世上本就不可能十全十美的，沈十一他是有些不好，可他也不是多坏的人，至少现在为止他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而且，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弃七小姐的名声不顾，那样，即使她的父母会护着她，不让她出家，可她的日子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见弟弟妹妹沉默，梁宜木就继续道：“妹妹不是说过，这世上对‘女’子极不公平吗？既如此，我们就更不能去害一个‘女’子了。”

    梁宜木笑着承诺道：“你们放心，大哥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大哥会小心的，我想，沈家也没兴趣去管一个小小四品武官的政务吧？家事上，难道弟弟妹妹还不相信大哥吗？这世上又有谁能离间得了我们兄妹呢？”

    最后。梁宜林和梁宜梅都被梁宜木说服了，沈家这‘门’亲事在梁家这边是通过了，穆英蓉一向听梁宜林的，而五‘奶’‘奶’和沈七娘很投缘。自然也不会反对，大家都同意了，五爷爷自然也同意了！

    在梁宜木的心里，他只见过沈七娘一面，他觉得沈七娘勇敢、冷静，要说喜欢她，倒还不至于。总之不讨厌就是了，可是他觉得沈七娘是他的责任，如果是对方否决了这‘门’亲事，那他的责任就解除了，可是显然现在对方是有意的，所以无形中，梁宜木就将她当做了自家人来看。

    沈十一分家出来，他闺‘女’的亲事自然是他做主了。所以两家很快换了庚帖，因为两人的年纪都大了，两家都希望尽快完婚。

    梁宜梅一直觉得大哥为他们付出的太多了。所以对他的亲事也力求完美，梁宜梅请出了太夫人做媒，沈家觉得很有脸面，就是一直冷着脸的沈老太太也缓和了神情。

    即使如此‘操’办，场面也不可能很宏大，因为梁宜林要走了，他回来是因为有事要禀报太子殿下，本来朝廷给他批的假期已经到了，这些还是后来太子殿下亲自给他争取下的。

    梁宜梅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和太子搭上话了，对此很是担忧。侯云平却不在意，但有些事的确不能告诉妻子，就想法子解释开了，只说是太子托他办事，然后他托的梁宜木，梁宜梅这才放下心来。

    侯家已经决定消除皇家的戒备。没有根基的梁家自然是最好的选择，这也是梁宜木和梁宜林官途顺畅的原因之一，毕竟用一个梁家换下几百年把持军队的侯家是一笔多么划算的‘交’易，任何一个当权者都不会拒绝这样的‘交’易的，更何况，梁宜木为人正直，又一心忠君为民！

    出嫁前夕，十一夫人教导‘女’儿：“……听说梁家两兄弟都很看重他们的妹妹，你过‘门’之后也要和小姑好好相处，不过，她毕竟已经出嫁，而且你那妯娌和她做姑娘的时候就是闺中好友了，所以怎么样，你都是比不上她的，你也别急，那五‘奶’‘奶’不是很喜欢你吗？她虽然不是梁家兄弟亲生的祖母，却到底是长辈，我看梁家兄弟对两位老人都很尊敬，你得了长辈的喜欢，以后再梁家有什么事也有人帮你说话……”

    十一夫人说着就有些担忧道：“只是不知道梁家是会要求你在京城尽孝呢，还是让你随梁宜木上任？”

    十一夫人皱着眉头，按着世家的规矩，家里还有像五爷爷五‘奶’‘奶’这样的长辈在的话，长媳，特别是像沈七娘这样的宗‘妇’，是要留在家里‘侍’奉长辈的，可是两人的年纪都不小了，要是能随任，也就意味着能早一点生下子嗣，梁家的二少‘奶’‘奶’可已经显怀了！

    “还有梁家的家业，我听说长平侯夫人可是一把做生意的好手，在嫁进长平侯府前可是攒了不少的家业，这些以后是你们大房管着，还是你们二房管着，或是两房一起管，归到公中？咱们是不必和他们争这些，只是该你的还是要的，免得被人认为你好欺负！”

    直到这时，十一夫人才发现有很多事没有告诉‘女’儿，也是这次的亲事定得太急了，来回也就一个月就搞定了，十一夫人心中微微不满。

    沈七娘却觉得母亲说的这些都是次要的，如果她和梁宜木的感情好，那些东西都是次要的。

    沈十一‘交’代‘女’儿的却是让她多为梁宜木着想，多为梁家着想，“……梁宜木是一个很看重家庭的人，你看重他所看重的人，他就会很看重你！”之前沈穗苦着脸回来，他就知道不好，找了梁家兄弟出来，明着告诉两兄弟，早在两年前他就看上了梁宜木做他的‘女’婿，派沈穗去也只是那么一个意思，并且保证以后再不会干涉‘私’自干涉梁宜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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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喜事

﻿    梁宜木拿进一个盒子递给正在收拾东西的沈七娘，“这些你收着。”

    沈七娘有些诧异，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的银票，吃了一惊，她可是才过‘门’呢，怎么就……而且梁家的这手笔也太大了，这笔钱……

    梁宜木喝了一口茶，道：“这是二弟给的，我们恐怕得在广西待好些年，多带一些东西也好，那边贫瘠，东西很少，到了江浙，我们会停留一些时日，你也可以出去购置些东西。”

    沈七娘抿嘴一笑，将盒子收起来，“广西和广东也差不多，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这些银子还是留了家用吧，而且我的东西也不少了，倒是你，换洗的衣裳也就只有这几套，回头我扯几匹布，给你做几件衣服吧。”

    梁宜木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高兴的应道：“好啊，再给五爷爷和五‘奶’‘奶’也做一套，这几年我都在外面，都没能好好孝敬他们。”

    沈七娘高兴的应下。

    这边穆英蓉也在收拾东西，她扶着腰，在两套头面首饰中犹豫良久，见丈夫进来，就问道：“你说我要送哪套首饰给嫂子好？”

    梁宜林抬了一下眼，“你是弟媳，不是应该嫂子给你礼的吗？”

    “嫂子也送了我东西了，只是嫂子不是要和大伯上任吗？我想着送一些东西给她。”

    梁宜林上前扶住她，“现在你的身子重了，这些事情‘交’给丫鬟就是了，不必亲力亲为的。”

    穆英蓉不好意思的憨笑，“我想亲自选一套，显得有诚意些。”

    “嫂子是个聪明人，不管你送她什么，她都会喜欢的！”

    穆英蓉点头道：“是啊，听说嫂子将四书五经都读了一遍呢，可真厉害。”说着‘摸’‘摸’肚子道：“以后我们的‘女’儿也要做才‘女’好不好？”

    梁宜林心里暗自摇头。眼里却渗出笑意，“我们的‘女’人顺她心意就好，也不一定要做才‘女’，但读书习字是一定要的。”顿了顿，又道：“要是以后孩子想学骑马，你也可以教教她。”

    穆英蓉的骑术很好，闻言低头有些羞涩的笑开了。

    梁宜林暗自好笑，可真是个小笨蛋，不过这样也好，想法简单的人也更容易幸福！

    梁宜木离开的时候。梁宜梅和侯云平去送了，回转的路上，侯云平见妻子心情不好，知道是因为梁宜木离开的原因。说来，梁宜木总是和两兄妹聚少离多，而梁宜林除了出外游学的那两年，几乎没和梁宜梅分开过，可不管是梁宜林还是梁宜梅。都对梁宜木特别的依赖，有事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和大哥商量。有时候，就是侯云平也不免吃醋！

    两人刚从车上下来，庞总管就一脸喜‘色’的迎上来，夫妻俩对视一眼，就停下看他。

    庞总管满脸喜‘色’的恭喜道：“侯爷，夫人，刚太子府来人报喜，说是太子妃有孕了！”

    侯云平眼里闪过亮光，梁宜梅没有掩饰自己的喜‘色’，“……真的？太夫人知道了吗？还有给太子府的礼备好了吗？”

    庞总管笑眯眯的。“太夫人正在后院准备呢。”

    梁宜梅就拉了侯云平去内院，三胞胎正满屋子的追着灰灰‘乱’跑，谌哥儿安静地坐在炕上看着太夫人，见父亲母亲进来，小脸顿时笑开，像母亲张开双臂。嘴里“啊啊啊”的叫着。

    太夫人喜气洋洋的翻着三胞胎和谌哥儿的衣服，看见梁宜梅进来，连忙招手道：“你快来帮我看看，我们要送些什么衣服给太子妃好？”

    梁宜梅抱了谌哥儿上前，‘摸’了‘摸’衣服，道：“不如，一个孩子的送一套过去吧。”

    “这样好，将四件衣裳叠好放在‘床’头，我们家的四个孩子可都是福气大的，一定会能为太子妃祈福的！”

    梁宜梅抿嘴一笑，三胞胎一直健健康康的，很少生病，虽然慧缘说了三个孩子有些福薄，可京城中不少人认为三个加起来可就福缘深厚了，所以有些怀孕的就来求三胞胎的衣裳，梁宜梅每次都借口推辞了，可太夫人却很高兴，三胞胎为别人带来福运的同时也会增加自己的福缘，所以有人就专‘门’求到太夫人跟前，每次太夫人都会拿了三个孩子的衣裳送人。

    太子府这次派人来报喜，太子妃也像太夫人求要四个孩子的衣裳，太夫人见还不会站的谌哥儿也在其中，更是高兴，现在满屋子都是四个孩子的衣裳。

    梁宜梅陪着太夫人选了老半天，选出四个孩子的衣裳，加上其他的礼给送到太子府去了，去的人回报说：“太子府倒是没多少人，不过小的路过寇家的时候，那里倒是停了不少的轿子，不过听说这两天寇三爷闭‘门’谢客了，小的从他家南角‘门’过的时候，那里也聚了一些人，那‘门’子也不知怎么的和几位大人吵起来了，寇家大爷刚好从那路过，听到了，当场就将那‘门’子拿了打板子，还将那几位大人给请进去了……”

    太夫人满意地点头，“寇家有老大和老三在也无碍了！”

    “母亲这下放心了。”

    太夫人就叹道，“哪有这么容易，这世上的事向来是过了一桩又多了一件。”

    侯云平看着已经满头白发的母亲，眼睛微微发酸，道：“娘，等儿子一些年，到时儿子带您回太原，您不是喜欢那里吗？”

    “好啊，”太夫人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外面，嘴角含笑的道：“到时我也做做农家的老太太，让你和你媳‘妇’给我做饭吃。”

    “嗯！”侯云平很爽快的应下。他曾经和妻子说过这件事，妻子好像也不是很喜欢这里，一听说以后要回乡下住，眼睛都亮起来了！

    ……

    皇上很高兴，皇上非常高兴，高兴的他不仅在宫中大办宴席，还差点为太子妃肚子里的娃娃大赦天下，当然，在太子等人的劝解下，皇上很是勉为其难的取消了这个打算。

    寇三爷是又喜又愁，喜的是皇上对太子的宠爱又回来了，而且他还对寇宛华肚子里的孩子很看重，愁的也是因为皇上对这个孩子的期待，寇宛华要是生下个男孩，那就是天大的喜事，可要是个‘女’儿呢？

    ……

    整个京城的人都盯紧了太子妃的肚子，梁宜梅也从梁宜木离开的愁绪中转移了视线，一边注意穆英蓉的身体，教她各种各样的胎教和锻炼的方法，一边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端午节一过，穆英蓉就产下了一个七斤多的大胖‘女’儿，梁宜梅到梁家陪了她三天，看着梁宜林抱着孩子傻傻的笑着，就笑着取笑了一番，五爷爷和五‘奶’‘奶’对孩子也喜欢得不得了，虽然不是男孩，可毕竟是梁家的长孙‘女’，五‘奶’‘奶’失望的心情也只是一闪而过，就利落的给穆英蓉做月子，抱着孩子。

    穆夫人看着梁家人不做伪的欣喜，就松了一口气，高兴的对穆英蓉说：“我看他们是真心疼爱妞妞，你也别往心里去，养好了身子再生一个。”

    穆英蓉从碗里抬起头，表情有些‘迷’茫：“娘，他们当然喜欢妞妞了，宜林说他最喜欢‘女’儿了，小小的，软软的，像他妹妹小时候，还心疼说‘女’儿这么软，以后怕是不能跟我学骑马了，”穆英蓉有些不满的嘟嘴道：“先前就说好了他教‘女’儿学字，我就教‘女’儿学骑马的，现在却反悔了……”

    穆夫人哭笑不得，心里又有些庆幸，幸亏当年‘女’儿嫁的是梁宜林，嫁的是梁家，想起当初三个‘女’孩在一起的情形，再一想现在曹可媛和彭影的日子，穆夫人再一次觉得丈夫的遗传好，果然是傻人有傻福！

    好在二儿子继承了她，以后有他护着他大哥和妹妹，这两个孩子也不至于过得很差吧？穆夫人觉得美满了！

    穆英蓉将汤喝尽，见母亲还在发呆，就晃了晃手，“娘，你想什么呢？”

    穆夫人一笑，“没什么，”听到外面梁宜梅哄孩子的声音，就低声问道：“你小姑回来有三天了吧？侯府没有人来接？我看四个孩子都在这边……”

    穆英蓉脸上微红，低头糯道：“……他那天也是急坏了，梅子有经验，就派人接了她来，家里的四个孩子也离不开她，就一并带过来了，不过晚上除了谌哥儿，三个小侄子都是回侯府的，侯爷也每天都来看一遍。”

    穆夫人笑着看了她一眼，“那也是他疼你。”

    “梅子今天就回去……”

    穆夫人了然的点点头，“难怪他派人说你想我了，要接我来住一段时间。”

    穆英蓉的脸更红了，穆夫人就不再打趣她，转移话题道：“曹可媛回京了，你知道吗？”

    穆英蓉有些吃惊，“福建离这里这么远……是曹伯母把媛媛叫回来的吗？”

    穆夫人摇头，“不是，是她自己回来的，听说只带了几家配房就回来了。”

    “那厉家？”

    穆夫人拉过穆英蓉的手，拍到：“傻孩子，你可别去参和他们的事，我之所以这时候告诉你，就是怕到时候她找上你，你又给她当枪使。”

    “娘——”

    穆夫人安抚她道：“娘知道你心软，可也要看她值不值得帮，这件事曹家和厉家各有各的说法，不管是谁，一旦扯上，两边都不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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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劝慰

﻿    梁宜梅今天要回侯府，进来向穆英蓉告辞，见她情绪不佳，就问道：“怎么了？孩子闹你了？”

    “没有，”穆英蓉说起刚才从母亲那里听到的消息，“听说媛媛回来了，她过得不好。”

    原来曹可媛嫁到厉家一年后肚子还没有消息，厉家的老太太就做主给厉公子纳了两房妾室，曹可媛不是个能忍的人，当场就跟厉家老太太闹翻了，而真正让她离家出走的则是因为她在街上看见厉公子跟一个年轻小媳‘妇’和一个两岁多的小男孩在一起，一打听才知道，那就是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通房，厉家并没有像他们说的处死了通房，将孩子给旁支抚养，厉公子在外面买了一个院子，将母子俩安置在外面。

    曹可媛脸‘色’当场就黑了，她在京城的时候就不是能受气的，长久以来的忍耐终于达到了极限，她当场就提了马鞭出去，一鞭子就将那个‘女’子甩在了地上，厉公子大怒，举起手要大曹可媛，曹可媛从小就和父兄习武，虽然不‘精’，却也不是早在风月场所掏空了身子的厉公子能比的，曹可媛第一下因为没注意被打到了脸，接下来，战局就是一边倒的局势。

    曹可媛当着全福州百姓的面将厉公子和那个通房‘抽’了个遍体鳞伤，好在曹可媛没有为难那个孩子，虽然厉公子为此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但那个孩子却没有伤着！

    曹可媛也聪明，知道不能回厉家，‘抽’完了人。带着人就走了，还派了一个人去找她的陪房，让他们去找她，自己则带着人回京了！

    梁宜梅听得目瞪口呆！

    穆英蓉神情有些黯然。“厉家也太过分了，瞒着曹家在外面养外室，而且媛媛才不过嫁过去一年。我们武将可没有文官那么讲究，一般只要夫妻能够团聚的都很少纳妾的……”

    “也是曹可媛太冲动了……”要是搁现代，大家也就把它当笑话看，然后谴责男的出轨或者有些男人‘私’底下取笑男的娶了个母夜叉而已，可是这是古代，在这个时代，‘女’子是男子的附属品。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是天经地义的事，而养外室，贤良的主母知道了，是要笑盈盈的欢喜的将外室迎进‘门’的，泼辣一点的。带着人冲进去将人骂一顿，男人坚持些，外室还是得进‘门’……

    曹可媛这样，本来她是对的，现在在世人面前她也是不占理了，人们反而会可怜厉家和厉公子，甚至是那个做了外室的通房！

    房间里顿时静默下来，良久，穆英蓉叹了一口气。“彭姐姐的日子也不好过，虽然她的婆家敬重她，可是家里的人多，上头有祖婆婆、太婆婆、婆婆，旁边还有一众的亲戚，要不是彭姐姐厉害。现在还指不定成什么样呢。”

    坐月子的人最忌讳心思重。

    梁宜梅状似开玩笑道：“那还是二嫂嫁的最好，我二哥既不会养外室，你也没有那么多的婆婆！还有一个很喜欢你的小姑子！”

    穆英蓉“扑哧”一声笑开了，“你二哥说对了，你夸起自己来一点也不嘴软。”

    梁宜梅转移开了话题，就说了要回家的事，下午，侯云平就来接了她和谌哥儿，一上马车，谌哥儿就一个劲的往梁宜梅的怀里钻，侯云平抓起他，笑着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这是怎么了？你娘热呢，怎么一个劲儿的凑上去？”

    梁宜梅抱过他，“他这是想胖胖了，”简言之，是想进空间了。谌哥儿很喜欢空间，经常闹着要进去，进去了也不捣蛋，只安静地坐在一旁自己玩，一来二去，和胖胖熟了，胖胖倒是喜欢上和他玩了。

    侯云平想了想，道：“不如把胖胖带出来吧，就说是朋友的孩子，放在我们这一段时间，胖胖看上去也才五岁的样子，和谞哥儿他们正好可以玩开。”

    梁宜梅有些心动，胖胖身上有一股味道，谌哥儿很喜欢，要是胖胖出来陪着他了，他应该不会闹着要进空间了。

    没一下，梁宜梅和谌哥儿就消失在了原地，即使侯云平已经看过很多遍了，依然忍不住惊奇，因为是在马车中，又有他在，梁宜梅并不害怕会被人发现。

    没一会儿，原地又出现了三个人，胖胖笑嘻嘻的和谌哥儿抱在一起，笑得见牙不见眼，看见侯云平，也不像先前那样戒备了，而是笑盈盈的喊了一声“侯叔叔”。

    侯云平就知道是梁宜梅让他叫的，先前在里面，他可是一口一个“小梅子”“侯云平”的叫着的。

    一行人回到家中，太夫人看到胖胖有些惊讶，不过胖胖长得白白胖胖，圆嘟嘟的，又最是让人怜爱的年纪，太夫人一向喜欢孩子，没一下就把他抱在怀里，将好些糖果堆在他的怀里。

    三胞胎走了皓哥儿一个玩伴，老早就有些不乐意了，现在见又来一个，还是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纷纷围了过来。

    胖胖见眼前的三人长得一模一样，连衣服都是一样的，就好奇的看着他们，四个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太夫人就笑着将胖胖推到三人跟前，笑道：“这是胖胖哥哥，你们可要好好的跟他玩啊！”

    谞哥儿还在想着怎么跟人家搭讪，谦哥儿想着怎么跟新伙伴介绍自己，谨哥儿已经蹭蹭的跑过去拉住胖胖的手，大声道：“玩捉‘迷’藏！”拉了胖胖就往院子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喊道：“哥哥快！”

    谞哥儿和谦哥儿跺跺脚，纷纷跟上了！

    谌哥儿瘪了瘪嘴，看着几人消失的方向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一只手伸着，眼里含满了泪水。

    太夫人见了心疼不已，抱起谌哥儿安慰道：“谌哥儿也想和哥哥们玩是不是？我们现在就去追他们好不好？”

    瑞嬷嬷连忙上前拦住，给一个大丫鬟使了个眼‘色’。太夫人的身体可不比从前了，四少爷也有一岁多了，太夫人怎么还可能抱得起？

    太夫人挡开太夫人的手，道：“没事。我先抱一下，我抱不动了，你们再抱。”

    瑞嬷嬷知道太夫人喜欢孙子。不敢再拦，却和一个大丫鬟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眼里紧紧地盯着。

    太夫人问起侯云平和梁宜梅：“……小两口又跑去哪里了？这刚回来给我请个安呢，把谌哥儿留下就跑了！”虽然是抱怨的话，太夫人语气却不见怨‘色’，反而带着亲昵。

    瑞嬷嬷就笑道：“夫人这不是知道太夫人会带孩子吗？而且四少爷离家也有三天了，肯定想太夫人了。所以都没有梳洗，就把四少爷带过来了，”瑞嬷嬷的声音猛地低了八度，道：“侯爷这两天都是一个人在书房住的，正屋那边刚洒扫一遍。回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太夫人眼睛一亮，抱紧了怀里的谌哥儿，笑着问他：“谌哥儿，想不想要个弟弟啊？还是想要个妹妹？还是多子多孙好啊！”

    瑞嬷嬷抿嘴一笑。

    梁宜梅红着脸被侯云平拉回房间，阿桃见了，赶紧低着头悄悄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梁宜梅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太夫人笑眯眯的看着她，道：“你也不用急着来给我请安。老人嗜睡，几个小子晚上都淘得很，早上就起得比较晚……”

    梁宜梅脸‘色’更红了，三胞胎要蹲马步，都是一大早就起来的，而太夫人更是习惯早起了……

    梁宜梅向来是将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在下午处理的。所以下午睡过午觉，查看了一下四个孩子，梁宜梅就往议事厅去了。

    侯家的主子不多，人口也算简单，所以府里也没多少事，半个时辰不到，梁宜梅就处理完了。

    她刚想今天下午好好的陪陪四个孩子，太子妃的‘女’官就来了……

    梁宜梅再一次见到寇宛华更是吃惊，寇宛华已经有些显怀，可是看上去，除了腹部隆起了一些，更瘦了，‘精’神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梁宜梅惊疑不定的给太子妃行礼，寇宛华依然拉了她坐在旁边，对她抱怨道：“……吃什么都吐，就是闻着人身上有‘肉’味也吐得厉害，偏偏朝堂上又不安静，这段日子，来找我说什么的都有，我本来就有些紧张，现在更紧张了，毕竟是殿下的第一个孩子……”还是被给予厚望的孩子！

    梁宜梅知道她并不需要她的答话，寇宛华每次见她，好像都只是想让她做一个听众罢了，所以，梁宜梅都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寇宛华叹气道：“我母亲要我不要紧张，说我还小，以后还会有孩子的，就是‘女’儿也是顶不错的……可谁又知道我的苦处？”

    寇三夫人说的不错，可这是皇宫，如果太子妃能生下太子的第一个儿子，那以后他就是嫡长子，不管是太子还是太子妃，地位都会得到更好的巩固，那位寇三夫人真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物，被寇三爷保护得很好！

    太子妃细细叨叨说了许多，心情好像也好些了，只是眉间的愁绪依然可见。

    梁宜梅见了不由有些担心，母亲的心情对孩子的影响是很大的，要是太子妃总是这样焦虑，只怕生下来的孩子也不会多健康吧？

    想了想，梁宜梅还是委婉的劝道：“娘娘不如放宽心，我听太医说，孩子这时候已经定了男‘女’了，不管娘娘如何焦虑，都是不可能改变了，不如开开心心的，孩子在肚子里也开心些不是吗？毕竟是殿下的第一个孩子，不管是皇孙还是皇孙‘女’，皇上都是一样高兴的，太子更是不必说了！”

    寇宛华一怔，从没有人这样劝过她！

    是啊，已是既成的事实，再焦虑又有什么用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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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玩闹

﻿    梁宜梅从太子府回去后不久，太子妃就闭‘门’谢客了，苗疆一直很安静，梁宜梅不知道那件事是怎么处理的，但至少没有放到明面上来。

    梁宜林孩子百日酒的时候，梁宜梅带着孩子们去梁家，现在胖胖骤然成了孩子头，郑家尚家和徐家的孩子也到了，四家的孩子站满了屋子，陈氏拉过大儿子，让他照顾弟弟妹妹们，正说着钱清菱就牵着两个孩子过来，董氏笑道：“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钱清菱抿嘴笑道：“哪敢不来？只是千赶万赶还是比你们迟了。”

    金良振回京述职，只是吏部又将他外放出去了，这次虽然升了半级，却不是实缺，听说现在给朝廷报了病休。

    梁宜梅拉过珍姐儿，‘摸’‘摸’她的头：“都长这么大了？”

    钱清菱也是满脸笑意：“过个几年就要开始说亲了。”见茂哥儿和几个孩子玩到了一起，也叫珍姐儿去玩。

    “你这两个月都没有出来，我还想着哪天去金家看你呢？”董氏坐在钱清菱的下首，扭头说道。

    屋里人多，但钱清菱也不避讳道：“他带回一个庶子庶‘女’，都是在那边纳的良妾生的，公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几天正想着把茂哥儿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只是我觉得茂哥儿和卓哥儿、福哥儿在一起学‘挺’好的，而且他们三个作伴也能更尽心些，所以就推辞了，这两天公爹正生我的气呢！我也不管他们，这段日子都呆在自己的院子里。日子倒还平和。”说到这里，钱清菱扭头对梁宜梅笑道：“说到这里，我还要谢谢你呢。”

    梁宜梅有些疑‘惑’。

    钱清菱就道：“要不是他们看在你的面上，说不定还真能闹起来。毕竟茂哥儿现在是金家唯一的嫡子，公爹还是很想亲自教养的。”

    “那倒不一定，我倒觉得他们也是顾及你们钱家了。毕竟你二哥去年刚谋了一个好差事，而钱家又不缺钱，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金家也不得不考虑一二。”

    金家虽然也出过几代读书人，但，真正当官的也就这两三代，每一代的官都不是很大。而且都偏向清水衙‘门’之类的，所以也没有多少积蓄留下来。

    钱家虽然一直都是地主乡绅，但耐不住人家有钱啊，而且钱家的钱多数是在钱清菱的大哥钱清申的手上，钱清皓去年参加‘春’闱也取得了一个好成绩。因为梁宜林和他好，所以郑决和尚志清徐润新对他还不错，所以现在应该是金家有所担心才是。

    三胞胎一向自来熟，而且这是舅舅家，他们觉得他们作为半个主人，应该主动招待客人，所以谞哥儿大人似的上前请大家到院子里去玩。

    几个孩子之中，除了还跑不稳的谌哥儿，就是三胞胎最小了。卓哥儿见三个小不点装着像大人一样，先抿嘴一笑，就带头随他们去了院子。

    有了第一个，大家都纷纷跟上。

    谞哥儿心里松了一口气，继而大喜，笑眯眯的和两个弟弟对视一眼。道：“二弟和我去招待客人，三弟和胖胖哥带着四弟。”

    谨哥儿不服气的嘟嘴道：“我为什么要带着四弟？我也要去招待客人。”

    谞哥儿板着脸道：“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要是带好了四弟，回去，祖母和母亲都会夸你的，不过你要是觉得难的话，我就让二弟去好了，你陪我去招待客人吧。”

    谨哥儿眼睛一亮，上前一步抱住谌哥儿，大声道：“不要，我要带着四弟。”只是他人就比较小，只能圈住他，却抱不起来。

    谞哥儿满意一笑，拉着他们出了房‘门’，对谨哥儿道：“你也可以和我们一起玩，但一定要看好谌哥儿，别让他摔倒了。”

    等两个哥哥一走，谨哥儿就上前拉住谌哥儿的手，开心的笑道：“四弟，哥哥陪你去玩好不好？”

    胖胖在一旁翻了一个白眼，真是笨蛋，被哥哥们骗了都不知道。胖胖眼珠子一转，梁家还有比他更熟悉的吗？

    胖胖上前牵了谌哥儿的另一只手，道：“我带你们去玩好玩的！”

    谨哥儿眼睛顿时亮如星辰！

    ……

    谞哥儿是第一个发现谨哥儿不见的，他在孩子中间找了一圈，还是没发现谨哥儿和谌哥儿，胖胖也不知到哪里去了，谦哥儿眼里就含了泪，带着哭音道：“大哥，三弟和四弟都不见了。”

    谞哥儿有些心慌，毕竟是一个小孩子，他跑回去拉住‘奶’娘，让他们快去找谨哥儿和谌哥儿。

    谞哥儿的‘奶’娘一点也不着急，笑着安抚小主子道：“大少爷，三少爷和四少爷身边逗跟着他们的‘奶’妈子呢，不会有事的，他们说不定跑到哪里去玩了。”

    谞哥儿固执的道：“那你去把他们找出来！”

    “胡说，”谦哥儿生气的握紧拳头：“他们刚刚还在这里呢，我们要弟弟，快去找！”

    几个‘奶’娘没办法，带了人问了一遍，两位少爷没找到，伺候他们的人也不见，几个‘奶’娘也有些急了，这是个三进的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那么多人，总会有一个看见了吧？

    谞哥儿也没心情再充当小主人，拉着谦哥儿到处找。

    谞哥儿脸上‘潮’红，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谦哥儿见哥哥也哭了，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

    卓哥儿早发现了不对，急忙赶过来，拉住他们问道：“你们怎么了？”

    福哥儿蹬蹬的跑过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告诉我，我帮你们揍他！”

    谞哥儿一边哭，一边道：“弟弟们不见了！”

    福哥儿一愣，左右看看。‘摸’着脑袋道：“我弟弟也不见了呀，我都不哭！”

    “你弟弟跟徐婶婶在一起呢，他的弟弟找不见了。”茂哥儿解释道。

    卓哥儿安慰她们：“你们别哭，我们帮你找好不好？”

    谞哥儿和谦哥儿点头。大家又开始四散开找，这边的动静也被大人们知道了，梁宜梅匆匆赶来。

    谞哥儿和谦哥儿看见母亲。刚下去的眼泪又冒出来了，扑进母亲的怀里，喊着眼泪道：“娘，弟弟不见了！”

    梁宜梅心疼的抱住他们，闻言道：“那你们怎么也不来找娘？你弟弟们在菜园子里呢。”

    两个孩子有些‘迷’茫。

    梁宜梅给他们擦干眼泪，牵着他们朝后院的一个偏僻的地方去，那里是五爷爷和五‘奶’‘奶’种的菜地。刚才谌哥儿的‘奶’娘派了一个小丫鬟过来告诉她，几个孩子要在菜园子里玩。

    现在，谨哥儿正开心的在玩拔草，谌哥儿就在一旁跑来跑去，菜园旁边立着一圈的婆子丫鬟。

    谌哥儿和谦哥儿看见谨哥儿。跑上前去，责怪道：“你跑到这里来，怎么不告诉我们？”

    “就是，害得我和大哥好担心！”

    谨哥儿有些‘迷’茫的抬头，继而嘟着嘴道：“是你们让我带四弟的！”

    谞哥儿强硬道：“那也要告诉我们。”

    “嗯，以后不许‘乱’跑了！”

    谨哥儿有些不服气，嘟着嘴不说话。

    “找不见你，我们会担心的！”

    “你要是不见了，祖母也会担心的。一担心就会哭！”

    谨哥儿有些不懂，可是两个哥哥都这么说，他就不能反对了，爹爹也说要听哥哥们的话，虽然还是不服气，但谨哥儿还是点头了。

    谞哥儿好奇的看着他的手：“你在玩什么？”

    谨哥儿眼睛一亮。整张脸都焕发生机，脏脏的手一把拉住大哥的手，指着地里的菜骄傲的道：“我在拔草，以后有菜吃。”

    谞哥儿和谦哥儿感兴趣的蹲下来看，谦哥儿就指着一个地方道：“有虫！”

    三个小脑袋就凑到那棵菜前，发出惊叹声，“真的是虫耶！”

    “要抓起来！”

    “抓起来放在哪里？”

    ……

    梁宜梅抱起还在‘乱’跑的谌哥儿，嗔怪道：“平时要你动一下都不愿意，现在怎么跑得这么欢快？”左右看了看，没看见胖胖，就问谌哥儿的‘奶’娘道：“胖胖少爷呢？”

    “胖胖少爷抱着一只小老鼠走了，奴婢怎么拦都没用。”

    梁宜梅点点头，不再问她。

    转头去看三个孩子，正看见谨哥儿用沾了泥的脏手去抓谞哥儿，摇头一笑：“到底是孩子。”

    转头，笑容却一敛，谞哥儿的‘奶’娘有些不悦的看着谨哥儿抓着谞哥儿的那只手。

    回到家中，太夫人拉过三个脏兮兮的孩子，“玩什么了？这么脏？”

    三胞胎只咧着嘴叫“祖母”，谨哥儿宝贝的将一个瓶子打开，递到太夫人的面前，“祖母，你看！”

    太夫人低头去看，笑盈盈的问道：“哪里来的虫子？”

    “曾外祖的菜园子里有。”

    “祖母，我们家为什么没有菜园子。”

    “我们也要种菜。”

    太夫人笑着听三胞胎提意见，梁宜梅上前一人一巴掌拍在脑袋上，道：“瞧你们把祖母的衣服也‘弄’脏了，赶紧去换洗衣服。”

    谌哥儿见三个哥哥一离开祖母的怀抱，就一下冲进去，倚在祖母的怀里。

    太夫人“哎呦”一声，勉强抱起谌哥儿，“我们谌哥儿又长大了，”低头见谌哥儿的鞋子和‘裤’子也沾上了泥土，微微诧异，这个孙子虽然还小，却和三胞胎不一样，很文静，而且衣服脏一点就会把脸皱起来，怎么？

    梁宜梅笑道：“谌哥儿好像很喜欢菜园，一直在那里又跑又跳的。”

    “真的？那我们家还真得开一个菜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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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变活泼了

﻿    梁宜梅细细的留意几个孩子的‘乳’娘，发现每当谞哥儿拉着谦哥儿和谨哥儿到院子里挖泥土或是下人分不出三个孩子，拉‘混’了的时候，她就有些生气。

    梁宜梅找来阿梨，阿梨也要出嫁了，是外院的一个小管事，梁宜梅不知道她的心思如何，可是怀上谌哥儿后她就渐渐地疏离了她，给她安排婚事的时候，阿梨也并没有反对，而是心平气和的接受了。

    这一年多来，梁宜梅几乎很少见她了，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某一方面她要比阿桃和阿杏等人要有些得多，就是莺儿也是有所不及的，莺儿毕竟是侯府家生的奴才，家里半根纠结，四个孩子的‘乳’娘当时都是梁宜梅和太夫人‘精’挑细选的，为了可靠些，这些人也都是从府里选出来的，她们没有多大的势力，更可能之前是毫不起眼的，但一定要是侯府里土生土长的人，所以和莺儿几个也是有利益纠葛的，有一些事情，莺儿就不方便做，可是阿梨却很合适！

    阿梨‘挺’直了腰，却微微低着头恭敬地坐在小凳子上。

    梁宜梅轻轻地抚了抚茶杯，道：“三位少爷都长大了，过个一两年也要开始启‘蒙’了，到时少不得要给他们选小厮，他们身边的几个丫鬟也大了，你看人一向准，要是有时间就到几个孩子的屋里去看看，帮我参考参考！”

    阿梨恭敬地起身应“是”。

    出了院子，她眯起眼睛去看太阳，眼睛涩涩的，几乎流下泪来，她以为她这辈子都出不了头了，没想到夫人还有用到她的时候，阿梨眼睛闪过坚毅，她一定要努力，她以后也一定会成为主子的！

    阿梨眼睛深沉的看着身后的院子。奴婢又怎么样？嫁给一个奴才又怎么样？她以后一定会自赎出去，不仅是她，她的丈夫，特别是她的孩子。她做了一辈子的奴才，她的孩子一定要是良民，然后是主子！

    阿梨大踏步离开，阿桃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她走了才从‘阴’影里出来回屋去找夫人。

    梁宜梅满意的点头，“这样看来，她现在留在我身边还是利大于弊的！”

    阿梨略有些钦佩的道：“我是做不到阿梨这样的，其实做奴婢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府里一般的丫鬟也比外面一般人家要过得好些，”更别说她们这些一等的大丫鬟和管事了，阿桃有些不能理解阿梨为什么要这样折腾，以前为了做主子算计侯爷夫人，在失败后，现在还是一心想着出去！

    梁宜梅微微一笑，各人有各人的缘法，阿梨向往的是自由。是良民主子的身份，为了这个她可以不折手段，而阿桃要安逸得多。她只要有的吃有的穿，母亲过得好，当然，现在还要加上丈夫和孩子，这些就可以了，而且阿桃善良，她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损害别人的利益！而且她对她足够忠心，这也是为什么梁宜梅愿意早早的将卖身契还给阿桃，而‘精’明的二哥还许下为赵婶养老的承诺。

    赵婶将阿桃教的很好，是一个很懂得感恩的人！

    可换做阿梨。梁宜梅却不敢了，这样的人要是不能捏在手里，那就不要留在身边，因为太可怕了，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损害她的利益，然后她躲在一旁。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你来一下……

    梁宜梅今天对阿梨说的这番话传出去了，三胞胎院子里的几个丫鬟婆子都提起了心，有的是怕被调走，有的是渴望再进一步，而有的已经明确自己会走，只是担心夫人会给自己许一个什么亲事而已。

    而这些人当中是不包括三位‘奶’娘的，因为‘奶’娘是要跟着小主子一辈子的，在大户人家里，‘奶’娘相当于小主子的半个娘，平日里小主子们接触最多的不是自己的父母，而是‘奶’娘，所以有很多人对‘奶’娘的感情甚至比母亲来得还要深，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而当这些小主子长大后就会提携他们的‘奶’兄，那些体面的奴才有一半就是这么来的！

    所以，没有人想到，梁宜梅的目的是三个‘奶’娘，就是阿梨，也没有想到。

    梁宜梅忙着中秋节的事，好像将这件事忘了，等各家的节礼都送出去后，梁宜梅才和孩子们闹在一起。

    谨哥儿缠着要去看‘花’灯，像扭糖咕噜一样在太夫人怀里撒娇，谞哥儿和谦哥儿也在一旁搭腔，一人抱住太夫人的一只胳膊晃个不停，谌哥儿看着有趣，爬下梁宜梅的‘腿’，蹬蹬的爬上塌，从后面一把抱住太夫人的脖子，也学几个哥哥一样晃啊晃。

    太夫人和梁宜梅都吓了一跳，屋子里的人也有些惊奇的看着谌哥儿，这孩子一向很安静，很少像这样冲着长辈撒娇的。

    谌哥儿见大家都看着他，略微委屈的嘟起嘴。

    侯家孩子都有一个特点，不高兴了嘟嘴，高兴了还要嘟嘴！

    偏偏四个孩子长得都很像侯云平，特别是谌哥儿，长得和侯云平七八分像，据太夫人说，简直就是侯云平小时候的翻版（梁宜梅十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她觉得谌哥儿长得粉嫩粉嫩的，侯云平嘛？），所以太夫人和来往的夫人们就特喜欢逗他，只为了看一下他嘟嘴的样子，可惜，十次只有一次成功！

    孩子难得撒娇一次，太夫人自然不会让他失望，转身将谌哥儿抱在怀里，高兴地应承道：“谌哥儿也想去看‘花’灯？那我们就去看‘花’灯，让你们父亲带你们去！”

    三胞胎顿时欢呼起来，谌哥儿也咧开嘴笑了！

    “中秋的时候街上到处是看‘花’灯的人，侯爷一个人能看得住四个孩子吗？”梁宜梅迟疑道，要是一般孩子倒还罢了，偏偏三胞胎顽皮得紧，到处‘乱’跑！

    “多叫几个人跟着就是了，到时我们就坐在棚子里等他们。”

    三胞胎都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梁宜梅一心软，就点头应下了，三胞胎拍掌欢呼，谌哥儿也跟着拍掌。

    梁宜梅看着日渐开朗的谌哥儿若有所思。

    晚上，打发掉人，梁宜梅将谌哥儿抱在怀里，问道：“谌哥儿这两天为什么这么高兴呢？”

    谌哥儿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母亲，只是拍掌“娘，娘”的叫着。

    谌哥儿已经开始会说一些简单的字了。

    “怎么了？”侯云平爬上‘床’，看着在梁宜梅怀里静不下来的谌哥儿，也有了一些兴趣。

    梁宜梅踌躇道：“我发现孩子的眼睛越来越灵动，而且也比以前开朗多了，学东西也比谞哥儿他们那个时候快些，你说会不会是那个的功效？”

    这个还真有可能！

    “那我们就时常带他去玩好了，”而且他也很喜欢里面的环境。

    “那谞哥儿他们呢，我们把他们也带进去吧，特别是谨哥儿，他现在学东西还是很慢，现在大家都只是在一起玩，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是以后上了学堂呢？两个哥哥，甚至是弟弟都比他聪明……我们做父母的倒是不介意，可要是这孩子钻牛角尖呢？”

    侯云平嘴角‘抽’了‘抽’，看着即使在他怀里依然‘精’力旺盛的小儿子，迟疑道：“那可要时常看着，毕竟里面贵重的东西这么多……其他倒还罢了，只怕一错眼，那些人参灵芝……”

    即使已经意料到了未来空间的惨状，夫妻俩还是低估了三胞胎的杀伤力，为此，梁宜梅不止一次的后悔过曾经带他们进了空间！

    自然，这是后话了。

    阿梨来找梁宜梅了，将她这段日子观察到的都说了，梁宜梅当即就在纸上写下来，没多久，三个孩子屋里的人就重新调节了一番。

    见夫人这个做派，阿梨却是心中一跳，夫人竟问也不问，倒好像在就做了决定似的，表面看着，夫人一听完她的话就做出了决定，看着很信任她，可是只有她知道她的回话好像一点也不重要。

    阿梨心中打鼓，这样，她还怎么重新取得夫人的信任？

    不，不对，夫人断不会让她去做一件完全没有意义的事，那夫人的目的是什么？

    阿梨将这段时间见到的，听到的都回想了一遍，直到梁宜梅将所有人都做出安排写到了纸上，阿梨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阿梨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水来。

    梁宜梅将纸用镇纸压着，淡似无意的道：“三位少爷房里还有什么问题吗？”

    阿梨脑中灵光一闪，心里提着一口气，恭敬地道：“夫人，有一件事奴婢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梁宜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那就讲吧？”

    阿梨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一步一旦踏出，她将会得罪不少的人，即使夫人在府中早已站稳了脚跟，要一下子做下这么大的事也是要太夫人同意的，所以这件事就要有人来背，背得起府里其他人的心思，而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虽然险，但阿莱还是愿意去冒险，因为她知道夫人不是个过河拆桥的，就是太夫人驳了她，她的命也能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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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荣养

﻿    大少爷的‘奶’娘对大少爷的事很经心，恨不得事事亲为，大少爷有时在外面贪玩了，她管得非常的严格，而且她并不喜欢大少爷和二少爷三少爷走得太近，特别是三少爷，有好几次，她听见她嫌弃三少爷总是让大少爷照顾。

    二少爷的‘奶’娘是一个很老实口拙的人，每天只给二少爷做一些针线，‘侍’候二少爷有丫鬟们，她只要坐在一旁看着不出错就好了。

    而三少爷的‘奶’娘却好像是专‘门’为了三少爷挑的，每天只管陪着三少爷玩，太夫人和侯爷夫人看着他们脏兮兮的也从不责怪。

    随着三位少爷长大，大少爷的‘奶’娘的意见也就更大了，阿梨心里冷笑，外面的人都说因为三位少爷长得一模一样的关系，以后侯府的爵位恐怕要有四少爷来继承，府里的人不敢当着几位主子的面说，可‘私’下议论的不少，每当大少爷的‘奶’娘听到的时候都黑着一张脸！

    她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府里大多数人都知道的，要是大少爷向着她还好，偏偏大少爷并不怎么把她放在心上。

    当年大少爷喝的第一口‘奶’是夫人的，后来夫人‘奶’水多，虽然不够三个孩子吃，但用到‘奶’娘的时候也很少，更何况，几位少爷一直陪在太夫人侯爷和夫人身边，倒是身边的‘奶’娘和少爷接触比较少，侯爷带着夫人出‘门’游玩也会带着三位少爷，所以少爷们并不像别的人家那样看重‘奶’娘！

    想到这段日子受的气，阿梨并不介意做这个恶人。

    阿梨从正房里出来，就嘴角含笑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梁宜梅则起身去见了太夫人。梁宜梅并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三个孩子也快启‘蒙’了，就想着把‘奶’娘放出去，也算是家里的恩典。每年给她们一些银子赏赐算是孩子们给她们的孝敬。”

    这个媳‘妇’是个怕麻烦的，进‘门’之后除了敲打过一回府里的管事，几乎全都是照着以前她定下的规矩来。这次怎么会想撵孩子们的‘奶’娘？

    太夫人想到大‘门’大户里的一些‘奶’娘专‘门’教坏小主子替她们谋利，眼睛一寒，问道：“是不是她们有什么不妥？”

    太夫人对几个孩子的疼爱并不亚于她，对于孩子来说，几个‘奶’娘根本不够看的，所以梁宜梅并没有打算隐瞒，实话说道：“……外面的人怎么议论我不管。可要是谞哥儿身边的人这样教他，他又是一个孩子，以后兄弟之间难免生疑，”梁宜梅眼里透出寒‘色’，“上次在我娘家。谨哥儿用玩了泥巴的手去抓谞哥儿的手，她脸上都难掩怒‘色’，那要是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呢？”

    太夫人面沉如水！

    她的谨哥儿这么可爱，竟然会被一个奴才看不起，竟然还挑唆他们的兄弟情谊？太夫人心中翻滚，谨哥儿这样，她一直觉得是因为在胎里的时候抢不过两个哥哥，所以她和小五才想着多补偿他一些，平时有什么东西都是让他先挑。好吃的也是先留给他，他提的要求他们几乎都答应，可这个孩子太憨，平时哪有什么要求？倒是他两个哥哥，时常叫他提了一堆吃的玩的要求！

    他们兄弟三人出入吃饭睡觉都是一块的，看着他们这么要好。想着以后谨哥儿就是再怎么不好，有两个哥哥帮衬着，侯府里又不缺什么，保他一世荣华是不成问题的。

    可是儿媳‘妇’一直反对他们宠爱谨哥儿，平时对他该骂骂，该罚罚，除了对谨哥儿更耐心些，几乎看不出来和对谞哥儿和谦哥儿有什么不同，她还以为儿媳‘妇’是不喜欢谨哥儿呢，可是见儿子也渐渐这样，她在忍在心中不说。

    可是现在看来，儿媳‘妇’不是不疼谨哥儿，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只是，太夫人看了儿媳‘妇’一眼，心里微叹，到底是心太软了！

    “既如此，三个都放出去吧，传我的话，以后哥儿的‘奶’娘都是在孩子四岁上放出去，每年年节的礼，哥儿会给她们孝敬的！”

    “娘，这件事还是媳‘妇’来做吧。”这几年她也太温和了，所以府里有心人就以为她是好欺负的了。

    这样也好，太夫人点头，等梁宜梅一离开，太夫人就对瑞嬷嬷叹道：“这么多年了，心还是这么软，当家主母如此，难怪那些奴才欺上来！”

    瑞嬷嬷笑道：“各人有各人的‘性’子，我看夫人这样就‘挺’好，要是那些个心狠手辣的，这府里这几年能这么清静？太夫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您有这么一个儿媳‘妇’呢？”

    太夫人也笑开来，“这倒是，阿荃的‘性’子就‘挺’好的了，她的儿媳‘妇’在出嫁前也有贤名，可是两个人就是合不来，可见，这婆媳之间也是要看缘分的！”

    “可不是，像夫人这样遇事就和太夫人有商有量的已经很少了！”

    太夫人心中好笑，那是因为她懒！那些人争这些当家权是为了站稳脚跟，可是她本身就有钱，小五又将她放在心尖，只要府里的人做的不过分，她何必去讨那个没趣？

    几个‘奶’娘要被送走，府里的人都吃了一惊，谨哥儿的‘奶’娘是抱着谨哥儿哭了一场，谨哥儿也跟着哭起来，最后还是那‘奶’娘反过来许诺了谨哥儿许多好玩的好吃的才将他哄住，谦哥儿的‘奶’娘则是忧愁的将她给谦哥儿做好的衣服给他，谦哥儿有些不舍，但听说他们每年还能见几次面，就不介意了，跑到谨哥儿的那边看着他哭，而谞哥儿的‘奶’娘跪在谞哥儿的面前求他去求夫人开恩留下他，谞哥儿满眼‘迷’茫（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听到隔壁三弟越哭越大声，心里有些焦急，可是她抓住他的衣服不放手，

    谞哥儿烦躁的跺跺脚：“快放手！我要去看弟弟了！”

    ‘奶’娘红着眼睛道：“大少爷，您去求求夫人，哪有少爷还这么小就把‘奶’娘送出‘门’的？这样以后不是让人笑话侯府这么大的一个家业连三个‘乳’娘都养不起吗？”

    谞哥儿不明白，叫道：“我要去看弟弟，娘亲让我照顾好弟弟，你快放手！”

    ‘奶’娘脸‘色’一白，道：“大少爷，奴婢要是走了，以后谁来伺候少爷呢？”

    “桔子伺候，”谞哥儿听到弟弟的哭声又大一些了，一气之下，直接飞脚踢了‘奶’娘一下，小‘奶’娃的脚能有多疼？即使谞哥儿是学过武艺的，这一脚踢在身上也只是膈应了一下，只是‘奶’娘没想到大少爷会踢他，一怔之下就松手了，谞哥儿趁此机会跑到隔壁去了，三弟就住在这里，虽然平时他们三兄弟喜欢睡在一起，可是每个人还是有自己的房间的。

    阿梨从‘阴’影里走出来，嗤笑一声，‘奶’娘心中盛怒，一双满含恨意的眼睛看向她，“贱人，是你在夫人面前胡说的！”

    阿梨眼里透出嘲意，“你也太小看夫人了，你这样离间几位少爷，你还真以为夫人什么都不知道吗？更何况，你又是凭什么让大少爷对你另眼相看呢？就凭你喂的那几口‘奶’吗？你别忘了，夫人可是少爷的亲生母亲！”

    和她当年一样，以为小姐平时再怎么厉害，对内宅的事到底知之甚少，所以仗着比别人多了一些见识，小看了小姐，结果她却是什么都知道的，她不过是被小姐提在手心里帮她做了许多事，然后在她快要动手的时候又一下子将她从天堂拽落。

    更何况，小姐的身边站着一个侯爷！

    ……

    谞哥儿蹬蹬的跑过来，却发现二弟站在一旁看着，就好奇道：“你怎么不劝三弟？”

    谦哥儿‘奶’声‘奶’气的道：“你越劝他，他哭得越厉害，你不劝他，他就不哭了！”

    谞哥儿好奇的看着，固然，三弟的‘奶’娘越是劝，三弟哭得越大声，等到他的‘奶’娘将所有的都许诺了，没东西许了，三弟才渐渐安静下来，肩膀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好可怜，不过谞哥儿也不担心了，三弟平时是很少哭的，但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但他只要一停下就不会再哭了！

    谞哥儿好奇的问谦哥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谦哥儿板着脸道：“娘亲说的，上次我们要和爹爹去看庙会，祖母不答应，我们就哭，后来娘说，把我们丢在这里，不理我们，这样我们哭累了就不哭了！”

    谞哥儿皱眉，“可是那天祖母还是答应了，还骂了娘亲说不把我们当亲生儿子呢！”

    谦哥儿也有些疑‘惑’了，“那娘会不会真的不是我们的娘亲啊？”

    几个在一旁听的丫鬟婆子齐齐望天！刚安慰了三少爷的‘奶’娘听了也是苦笑不已。

    三个‘奶’娘的离开，三胞胎也只是不适应了一段时间，没有了‘乳’娘的约束，三个孩子玩得更欢乐了！很快就将那几个人抛在了脑后！

    中秋节就在大家的期盼中到来了，侯李两家的灯棚向来都是一起搭的，今年轮到李家，几人陪着太夫人一起去了灯棚，侯云平就将几个孩子放进马车，又返回在太夫人耳边说了几句，在太夫人挪揄的眼神中拉着梁宜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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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关系

﻿    侯云平将谌哥儿和谨哥儿放在肩膀上让他们看得更远些，两个孩子欢呼一声，因为离中心处有些近了，附近都是人，梁宜梅怕孩子走失了，拘着谞哥儿和谦哥儿，怎么也不愿让他们下马车，见了谨哥儿和谌哥儿的样子，羡慕不已，吩咐喊道：“爹爹，爹爹，我也要！”

    侯云平看着两个儿子，将谨哥儿和谌哥儿向上抛了一下，换来两个小人兴奋地尖叫声，就将他们放到马车上，一手抱过一个孩子，用了巧劲，谞哥儿和谦哥儿也坐到了肩膀上。

    两个孩子兴奋地叫着，“看得好远啊！”

    “好多灯啊！”

    “”

    梁宜梅撩开帘子，嗔道：“快把孩子放下来吧，你一整天忙下来也累了，谞哥儿，谦哥儿，快下来！我们坐到马车里看！”

    侯云平回头笑：“坐在马车里哪里看得到？我在余味斋里预订了位置，我们现在过去刚刚好！”说着就这样带着两个孩子往前走，谞哥儿和谦哥儿顿时大叫的抱紧父亲的头。

    他们一家人没想到的是，马路另一边的马车里，昭王世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侯云平，掀帘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是知道这个发小很疼爱几个儿子的，这个可以理解，将近而立之年才有一个儿子嘛，现在他最大的儿子都十二岁了，可是他没想到会这么让他们予取予求，他这个吗疼爱他小儿子都没有抱过他呢，老祖宗说了，抱孙不抱子！

    可侯云平不但抱了，还将人抱到了肩膀上！这和他认识的侯云平有些不一样，昭王世子觉得自己受到了打击。直到马车离开了视线，他还未回过神来。

    侯云平带着妻儿直接上了四楼，掌柜的毕恭毕敬的将侯云平请进包厢，道：“侯爷。我们世子今儿在余味斋也定了位置。”

    侯云平点头，“他要是来了，你们通知我一声就是了。”

    掌柜的应下退去。

    等人一走，三个小家伙就蹬蹬的跑到窗口。踮起脚尖还是什么都看不到，谨哥儿将嘴嘟起来，委屈的看着大哥二哥，谞哥儿转头就去拖了一张椅子过来，谦哥儿和谨哥儿见了也跑过去个拖了一张椅子，放在窗前，谨哥儿冲谌哥儿招手。“四弟快来，我们一起看烟‘花’！”

    谌哥儿挣开母亲，摇摇晃晃地的跑过去。

    四个人就爬到三张椅子上看着外面，不时的发出一声惊叹声。

    侯云平将烟‘花’遣到外面，和妻子一起看着四哥小家伙，不时的低头解答题目各式各样的问题。

    一直到题目抱着熟睡的四个孩子离开，昭王世子都没有出现，侯云平并没有放在心上。所以他也就不知道昭王世子是因为受到了打击才临时起意不来余味斋，改道去找李轩然了，只是他在李轩然那里也受到了打击。看着李轩然一家和和美美的，他有些心动，他是不是也要回家和老爹儿子们过，毕竟是中秋佳节呢，虽是会诗访友的好日子，但也是家人团圆的日子啊？

    于是，骂了儿子二十多年的不孝子的昭王看到了本该不务正业的儿子，昭王没有世子想象中的高兴，而是皱紧了眉头，“你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了？”

    昭王世子嘴角一‘抽’。决定今天不和老爹一般见识，“今儿是中秋佳节，儿子特意回来和父王过的。”

    昭王眼中的疑‘色’更深，怀疑的上下打量一下儿子，突然大怒，举起茶杯。想到今天的日子，只好将茶杯放下，道：“你到底是闯什么祸了？还不快说出来，难道要等人打上‘门’来？”

    “爹，我真的没惹祸！”昭王世子连称呼也变了。

    昭王深深的看了儿子一眼，声音放柔道：“不管你闯什么祸，我是你老子，难道还能不管你？你要是拖久了，事情更严重……”

    昭王世子顿时后悔不已，他今天不仅不宜出‘门’，看来也不宜回家！

    ……

    十一月二十二，太子妃产下一子，皇上大喜，赐名“雍”，次年四月，太子代皇上祭拜泰山并巡视九边，六部选派官员跟随，郑决、梁宜林被选中！

    梁宜梅打了一个结，刚剪断线，三胞胎一拥而上，一人抢了一个，拿着书包不知要怎么背。

    梁宜梅就上前帮他们斜跨在‘胸’前，这可是她前世上小学时最渴望的书包呢！

    谞哥儿赞叹道：“娘做的真好看！”

    谦哥儿点头，却问道：“娘的书包做的这么好，为什么不会做衣服？”

    “不是不会，是做的不好看，”谨哥儿说着，嘟起了嘴，“上次娘亲给我做的那套衣服好难看，害我被皓表哥笑！”谨哥儿过年的时候和皓哥儿比漂亮衣服，知道皓哥儿的衣服是他娘做的，回来缠着梁宜梅也给他做了一套，可怜的谨哥儿分不出好歹来，兴冲冲的穿着去找皓哥儿比衣服，结果让大家笑了一场。

    梁宜梅脸上有些挂不住，就威胁道:“你们再说娘做的衣服不好，娘就再给你们做几套，让你们天天穿！”

    三个孩子顿时老实了。

    一旁的谌哥儿笑嘻嘻的，梁宜梅一把抱过他，大大地亲了一口，恶声恶气道：“你也不准笑，要不然，娘也给你做衣服。”

    谌哥儿顿时用两只小手掩住嘴巴。

    谞哥儿转了转眼珠子，就拉了拉二弟的袖子，谦哥儿回头看了他一眼，心里会意，就将屋里的人都赶出去，“出去，快出去，我们要跟娘亲玩游戏！”

    谨哥儿一听玩游戏，眼睛顿时一亮，跳起来就帮两个哥哥赶人，莺儿几个一边躲闪着三位少爷，一边朝夫人看去，

    梁宜梅无奈的微微点头。

    等人都出去，关上‘门’了，三胞胎和谌哥儿都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梁宜梅就低声嘱咐道：“不准贪玩，还有，不许‘乱’动里面的东西！”

    四个小脑袋齐齐点头，梁宜梅对谞哥儿道：“你是大哥，可一定要看好弟弟们哦！”

    谞哥儿拍着‘胸’脯表示一定会带好弟弟们的，除了谌哥儿，另两个则是拍着‘胸’脯表示他们不会惹祸。

    这话也就听听罢了，实际上，四个孩子中最不会闯祸的就是谌哥儿了！

    梁宜梅带着孩子们消失在房间里，没一会儿，她又出现在房间里！

    梁宜梅拿起桌上的账本看起来，这是今年‘春’种的账本。

    而此时，长平侯府东角‘门’那里，蒋六老爷正带着蒋大爷客气的和‘门’子说话，‘门’子的态度虽然还好，但也算不上恭敬，只是淡淡的道：“我们侯爷不在家，两位还是过段日子再来吧。”

    蒋六老爷和蒋大爷对视一眼，蒋六老爷就问道：“侯爷是出远‘门’了？”

    ‘门’子抬眼看了他一下，道：“这我可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守‘门’的，怎么会知道主子的事？”

    蒋六老爷就亲自拿了一锭银子塞进他的手里，“还请小哥帮帮忙，实在是我们大老远的来……”

    ‘门’子就有些犹豫，他只是守着角‘门’的‘门’子罢了，平时的油水最多也就是上‘门’来的人，可能会给他一些打赏或是内院有丫鬟要买什么东西，托他帮忙捎带一下，他从中赚个一两文罢了，这锭银子，他一年的打赏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啊！

    蒋六老爷笑道：“一大早就来打扰小哥实在是过不去，这点是给小哥买水润喉的，侯爷不在，那我们改天再来。”

    ‘门’子咬咬牙，反正这事只要稍一打听就知道了，他说出去也没什么，打定主意就道：“这位老爷，我们侯爷和昭王世子，我们府里的表少爷去南山打猎了，估计得再过一段日子才回来呢！”

    “这时候去打猎？”‘春’天是休猎的季节，即使是猎人，也很少这时节上山打猎的。

    ‘门’子点点头，“昭王世子就爱在冬初和‘春’末去打猎，说这时候的猎物最拼命，打着才有趣，一般他们要去个四五天的，长的说不定要七八天。”这两年侯爷为了几位少爷，时去时不去的，昭王世子生气了，这次还是亲自上‘门’来的，动静有些点大，所以他才知道侯爷的去处的，当然这话，他是不会说的！

    蒋六老爷和蒋大爷眉宇间都有些忧虑，蒋六老爷又问道：“那庞总管什么时候能回来？”

    ‘门’子有些不悦道：“这个我不是说过了吗，庞总管被太夫人派去太原了，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蒋大爷见六叔已经‘混’‘乱’了，连忙上前扶住他，向‘门’子说了声“对不住”，就小声问蒋六老爷，“六叔，我们要不先回去吧！”

    蒋六老爷脸‘色’晦暗，点了点头，两人才走了几步，两匹马疾驰而来，在他们身边停下，那‘门’子听见马声，探头出来看，“哎呦”一声，疾步向前请安道：“徐爷，您来了！”

    徐润新胡‘乱’的点点头，将马‘交’给小厮，就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道：“侯爷在吗？”

    蒋六老爷和蒋大爷眼睛一亮，停住脚步，仔细的在一旁听，只听那个‘门’子道：“侯爷不在，夫人在呢。”

    “那我去见你们夫人，你带着我的小厮下去，让他喝口热的，先歇一口气！”

    ‘门’子爽快的应了，道：“徐爷要不要也梳洗一下？”

    徐润新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犹豫片刻，道：“那就梳洗吧，等一下去给太夫人请安，派个人告诉你们夫人，我有急事找她。”说着就急匆匆的一人往内院去了！

    蒋六老爷和蒋大爷震惊的对视一眼，蒋大爷低声道：“六叔，要不，试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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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海盗

﻿    蒋六老爷垂下眼眸，点点头，“你去打听一下。”说着向自家的马车走去。

    没一会儿，蒋大爷就回来了，“……和小梁大人、长平侯夫人一块长大的，我说有些眼熟呢，原来是这两年闹得‘挺’大的徐家家主，去年他出海的货也不少，就是他亲自到福建找我们蒋家谈的，不过那时候我们接待的人多，我也只远远的看过一回罢了！”

    “难道小梁大人除了将钱‘交’给我们入股外，还和徐家一起进货？难怪我说怎么这几年梁家的货一直不多不少的。”蒋六老爷眉头紧锁，“是我们太疏忽了。”

    蒋大爷却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六叔，徐家这次的货应该也不少，他刚才那样，会不会就是找长平侯夫人说这件事？”

    蒋六老爷也是心中‘激’‘荡’。

    “小梁大人出京去了，我们现在根本找不到人，要是他和我们站在同一战线，说不定我们也能见到长平侯夫人，好歹也能为家里多争取一些筹码！”

    “你说的没错，”蒋六老爷回身拉出一个夹层，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拿出一些银票，道：“拿着这些东西赶紧去准备礼物，车上的这些是给长平侯府的，身份不符，我在这里等你。”

    蒋大爷接过应了一声“是”，就下车骑马走了。

    蒋六老爷就继续守在这里。

    ……

    徐润新简单的在客房里收拾了一下，就去给太夫人请安，而此时，梁宜梅刚把四个小子从空间里拽出来，满脸黑‘色’的看着他们。

    谞哥儿和谦哥儿有些忐忑的看了母亲一眼，而谌哥儿则是‘迷’茫的抱紧怀中的果，谨哥儿浑然不觉的啃着手中的果，抬头见哥哥弟弟都没有吃，他是哥哥。不能抢弟弟的东西，于是，谨哥儿把目光移到谞哥儿和谦哥儿的手上，“我还要吃！”

    两人顿时抱紧了。“我们还没吃呢，这是我们的！”

    谨哥儿有些‘迷’‘惑’的‘摸’‘摸’头，“那你们干嘛还不吃？”害我现在没有了嘴馋。

    哥俩顿时无语，除了他，还有谁能在母亲这么明显的瞪视下吃东西？就连谌哥儿都知道抱紧了东西不吃！

    梁宜梅深吸一口气，这果是空间原有的，除了一开始没有水果吃。还有为了将体内的杂质排除一些，其他的时候几乎都是不动的，那些水果也都是不会像她种进空间的水果一样成熟了就落下，而是你不摘就不落下。

    这四个孩子倒是会找好东西，以前谌哥儿是刚回爬，连走都走不稳，可是把三胞胎带进去后，侯云平和梁宜梅一个错眼。孩子就爬到树上去了，这四个孩子食髓知味，明明每次进去都叮嘱他们不要再吃了。他们还是爬上去摘了下来。

    梁宜梅有些担忧道：“你们也不能吃这么多，不然以后会没有的。”

    谨哥儿自信满满的道：“没有会再长的！”

    梁宜梅见谨哥儿一脸满足，顿时无语，这孩子吃得最多，谞哥儿和谦哥儿让着他，谌哥儿是只能抱着，回头让她给他榨汁喝……

    梁宜梅还要再说什么，莺儿就在外面禀报道：“夫人，徐爷刚朝太夫人那里去了。”

    梁宜梅脸上闪过焦急，她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也不知道徐大哥找她什么事？梁宜梅哄着谌哥儿，“……娘帮你收着，等娘回来给你做甜甜的果汁喝好不好？”这东西可不能让人看见，别人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是她也不知道。

    谞哥儿和谦哥儿听母亲这样一说，就小心的将自己的拿出来慢慢的啃着。谨哥儿在一旁羡慕的看着，心里即使非常想要，谨哥儿却没有开口，父亲说，大家要是都有一份，他就不能占哥哥弟弟们的，除非是哥哥弟弟让给他的！

    谨哥儿是好孩子，一直记着呢！

    谞哥儿咬了一口，就跑到一旁，拿起刀，想了想，就切下一半，将另一边没咬过的递给谨哥儿，“快吃，不然让人看见了！”

    谨哥儿心里挣扎了一下，就将手背到背后，坚定的摇头道：“大哥吃的本来就比我少，不能再要你的了！”却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

    谦哥儿就上前拿过那一半，用刀又切去一半，把自己的也切了一半，再分一半，将两份‘交’给谨哥儿，“吃吧，这两份给祖母。”

    梁宜梅将谌哥儿的收起来，上前欣慰的抱住他们道：“好了，祖母那里，母亲会给他们的，现在母亲有急事要去见徐舅舅，你们就呆在房里不许出去知道吗？”

    谞哥儿打包票道：“娘放心吧，我会看好弟弟们的！”

    梁宜梅吩咐了阿桃一声，留下她照顾几个孩子，带着莺儿去了太夫人的院子。

    屋里，四个孩子围坐在榻上，这时候谨哥儿也不像先前那么急了，学着两个哥哥的样子，细细的品尝着。

    谌哥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顿时有些委屈的嘟起嘴，他也长牙齿了，可娘就是不给他吃。

    谨哥儿抠了一点，直接就塞进了谌哥儿的嘴里，谞哥儿连忙去拦，却迟了，谌哥儿砸吧咂吧嘴，‘奶’声‘奶’气的道：“还要！”

    谦哥儿疑‘惑’的低头去看他的牙齿，叫道：“大哥，果果进去就化了！”

    “咦？”三个孩子顿时凑到谌哥儿的面前，哄着他道：“张嘴让哥哥看看……”

    不说几个孩子在屋里的研究，梁宜梅一到太夫人的房里，太夫人就对徐润新道：“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好了，知道你们有事要商量，赶紧去吧！”

    徐润新讨好的笑道：“那不是在太夫人面前吗？外面的人可是叫我小狐狸呢！”

    逗得太夫人轻笑起来，和太夫人说的最来的人不是侯云平，不是梁宜梅，也不是李轩然，而是徐润新。

    两人一到书房，徐润新的笑脸就垮了下来，急道：“我们的船被劫了！”

    “倭寇？”这是梁宜梅的第一想法。

    徐润新苦笑，“还不一定，我们现在连船的消息都收不到，只知道船被海盗劫了！人一个也没有出现。”

    “那厉家的说法呢？”

    “厉老太爷已经带着人出海剿匪了！现在还没有收到消息！”徐润新苦涩的道：“不过希望也不大，不说他们能不能找到海盗，就是找到了……”

    就是找到了，七八成的货物也几乎被厉家贪了，剩下的一些分给兵士们还剩下多少呢？更何况朝廷出兵是要军饷的，说不定朝廷还会让徐润新他们出这部分钱，梁宜梅的脸‘色’有些难看。

    “你这次走了多少货？”

    徐润新红着眼睛道：“有小六十万呢，出去的东西赚回来的，怎么也有将近八十万的海货，要是能平安到达……”那徐家就是五年内一分钱不赚也能稳步走着，可是……

    梁宜梅脸‘色’发白，“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多？往年你最多不也只是二十万吗？这个风险太大……”

    徐润新抓了抓头，无奈道：“这两年为了南疆的事，投进去的钱不少，我虽然是徐家的主子，徐家也只有我这一根独苗，可是旁支还是有不少的，为了这事，族中不少人有意见，”徐润新苦笑，“虽然他们影响不了什么，可毕竟是一个家族的，我总不能完全抛开家族吧？所以想着……”

    古人对家族是很看重的。

    “那这件事族里面的人知道了吗？”

    “这个倒不用担心，他们‘插’不上这些手，他们连我出了多少货都不知道，只是资金接不上，瞒得了一时，时间长了都会被发现的，更何况，那可是八十万两，要我这么放弃，我不甘心，所以才来找你想想办法的。”

    梁宜梅想了想道：“蒋家呢？”

    徐润新摇摇头，“蒋家现在也是自身难保，我还只有一条船，蒋家可是有三条呢，而且船上的好东西不少，几条船上的伙计也全都是蒋家的，不说货物，光这些人的损失，蒋家就撑不起来！”

    “你是说失事的船都是蒋家的？”

    “是，我们都是租了蒋家的船一起走的。”徐润新倒是想染指海船，只是福建那边的利益早就分配完了，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去重新洗盘，所以只能依附蒋家出海，前几年也都是这么做的，而梁宜林更简单，将钱‘交’给蒋家和徐润新，连置办什么货物都不管，只要回来给他钱就行了，只要能安全回来，就赚钱！

    梁宜梅对这些事并不是很了解，不敢给他‘乱’出主意，想了想，道：“我给侯爷送信，让他回来一趟吧。这次二哥的损失也‘挺’大的，二哥‘交’给蒋家的还是十万，‘交’给你的是五万，好在这些都是从闲钱里出来的，只是有些心痛罢了！”

    其实要不是这两年徐家扩张得太厉害，而且用在南疆上的钱也不少，六十万，徐家艰难一下还是可以的，徐润新只派了两个信任的管事带着几个伙计随船出海，比起蒋家的人员损失，不知好了多少倍！

    两人在书房里商议了一下，那批货，徐润新抱的希望不大了，所以只能从别的地方挪用资金，“南疆的情况已经稳定，那边的投入可以放缓一些，而且从去年开始，他们的‘药’材可是挣了大钱，虽然其他的东西都还是占小数，但蚊子也是‘肉’，”说到这里，徐润新脸上‘露’出了笑容，“特别是你给我的那些种子，去年的收成很不错。”

    “我这里还有一些钱，二哥那里也能凑出一些，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鲁莽了！”

    徐润新笑着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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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利益

﻿    徐润新在侯府用了晚饭，就告辞离开了。

    他骑着马刚要走，就听到后面一人叫道：“徐大爷！”

    徐润新回头去看……

    ……

    徐润新是脸‘色’铁青的从蒋六老爷那里离开的，这时候已经宵禁了，没办法，他只能咬牙转头找了一个客栈歇下，这时候，长平侯府的那一段路盘查得特别严，这时候梅子说不定也睡下了，就是见了她，也不定就能出什么主意，而且也不知道蒋家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蒋大爷看着徐润新走了，就问道：“六叔，他能信我们吗？”

    “他信不信不要紧，要紧的是长平侯信不信？”蒋六老爷眉宇间依然紧锁着，语气中却有了一些放松。

    蒋大爷有些踌躇，“厉家的姻亲是曹家，听说曹家和长平侯的关系不错，当年骠骑将军还是老侯爷手下的兵呢，长平侯会为了我们而和曹家作对吗？”

    蒋六老爷嘴角微挑：“家主说了，长平侯心里装的是社稷，而且你知道长平侯一生之中最恨什么吗？厉家一下做全了长平侯最恨的两件事……更何况，海禁是太子开的，厉家破坏了太子的事，太子不放过厉家，长平侯自然是站在厉家这边……”只是怕太子回过头来收拾厉家的时候，蒋家已经渣都不剩下了。

    蒋六老爷有些惆怅，“好在梁家和我们还有生意在，明天去见长平侯夫人也有了名目。”

    只要能找到路子就好！蒋六老爷眼里有些发红，“我们蒋家必须供出一个读书人来，不是像蒋三那样的人，而是一个真正的蒋家人，心里有蒋家的读书人！”

    蒋大爷自然知道为什么一向对蒋三不屑的六叔会说这样的话，因为只有钱，而没有权，想要立足。实在是太难了！

    到了京城后，他们先去找了一直贡奉的几家，只是那几个平时收他们银钱都一副高高在上的人连事情的始末都没有听完，就端茶送客了。找到了小梁大人家，小梁大人却随太子巡边去了。

    侯府里他们认识的两个人又全都不在，徐家的根基比蒋家不知要差上多少倍，可是人家却能自由出入侯府……这就是关系，可是这，又能维持多久呢？

    长平侯夫人和徐大爷‘交’好，徐家这一辈是不用担心了。可是下一辈，下下一辈呢？所以靠人不如靠己，蒋家必须有在朝为官的人，如果今日蒋家不是在朝中毫无根基，厉家还敢这样明目张胆吗？

    而此时，躺在客栈里辗转反侧的徐润新也在想这个问题，他想事情还是太简单了，他不喜欢当官。所以也只是取了一个举人老爷的名头而已，可是现在看来，徐家要是朝中无人。说不定就会和蒋家一样落得这个局面。

    徐润新面‘色’一寒，现在，他背后站着长平侯、站着阿决和至清，那些人因为南疆的事就已经在处处为难他了，那要是以后他的孩子和这几家的关系淡了呢，现在阿决他们站在他的身后，是因为大家彼此不分你我，可他们的孩子可不一定会这么要好，这一刻，徐润新决定了回去就要两个儿子多读书。

    徐润新眉头微锁，福哥儿那个‘性’子，读书实在是难，看来还是希望还是放在安哥儿身上……才有两个儿子，到底太少了……回头再多生上两个……嗯，最好一个部一个。看谁敢给徐家的穿小鞋……

    想着，想着，徐润新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徐润新神清气爽的起‘床’，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跑到了长平侯府，守‘门’的‘门’子也已经见怪不怪般放他进去，

    梁宜梅领着几个孩子去找太夫人，将他们留在那里，才到客厅去见徐润新。

    蒋家人来找徐润新却是想让徐润新帮忙见到侯云平的，以前和蒋家接触的李轩然也去打猎了，不过李轩然在蒋家人的心目中没有侯云平来得可靠。

    蒋家是种田出身的，是福建土生土长的家族，在那块地方上，经营了上百年，厉家却是现任家主开始在福建落脚的，比起蒋家的历史年轻多了，可是架不住人家官大啊，蒋家平时也就给厉家送送小钱，可是开海禁之后，厉家的地位猛地又上升了一大截，两家的利益也纠葛在了一起。

    蒋家的家主决定要和厉家打好关系，于是这几年大把大把的银钱往里撒，可厉家的胃口也越来越大，蒋家也不是没脾气的人，在厉家提出参股的时候，两家算是将矛盾摆在了明面上。

    蒋家是有底线的，蒋家的底线就是他的海贸，别人不能染指，厉家的参股和梁宜林的参股不一样，梁宜林是将要买的东西写下‘交’给蒋家或是全权‘交’给蒋家处理，而厉家是要派人进海对，甚至是放进蒋家的铺子里。

    蒋家曾经是皇商，可这十多年来蒋家渐渐失去了绸缎的供应，在南边又丢了几个盐场，蒋家好不容易才靠着海禁重新站起来，怎么可能让厉家来染指？

    这件事当时没有商议出个所以然来，蒋家以为，就算厉家没有放弃，但两家合作的关系还是在的，可谁知，蒋家刚把上半年的供奉给厉家送去，回头就听闻了蒋家的船队遭了海盗。

    蒋家的家主赶忙去找厉家，希望厉家出面，能将海军拉出去，哪怕是震慑也好，也能让蒋家喘口气。厉家家主一直在推脱，蒋家家主白着脸回来，找了几家相‘交’较好的商家，打算‘花’钱雇人去把船队接回来，一个随船的老家奴从海里逃回来，蒋家才知道，根本就没有海盗，而是厉家在扮海盗！

    蒋家一边将消息封住，一边往外派人，而被派到京城来找救援的就是蒋六老爷和蒋大爷！

    梁宜梅听着脸‘色’铁青，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厉家的家主就是再糊涂也不会做这种事吧？更何况他能在福建都指挥使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他在福建就算是地头蛇，也会有一些小蛇想分一杯羹的，他怎么敢公开的将军队拉出去当海盗？他就不怕皇上知道了抄他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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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调查（上）

﻿    徐润新静默了一下，道：“那边的情况如何，我们根本不知道，还是将侯爷尽快叫回来，要是蒋家说的是真的话，那厉家出外剿匪又算怎么回事？”徐润新握紧了拳头，到嘴的话到底还是咽下去了，那些事情还是不要告诉梅子的好。

    “昨天我已经派人去给他送信了，南山虽然不远，可他们要是进山了，找到也是要一定时间的，不过今天应该能回来。”

    徐润新点点头，就说起蒋家，“蒋六老爷和蒋大爷想见见你。”

    “他们是外男，我一个内宅‘妇’人见了他们也帮不上什么，他们要是不放心，回头我让李继去见见他们。”李继是瑞嬷嬷的儿子，也是府里的二管事，侯云平有意培养他做庞总管的接班人，由他出面是最好不过了。

    徐润新想想也是，梁宜梅去见他们的确不方便。

    蒋六老爷和蒋大爷收到消息后是又‘激’动又后悔，‘激’动的是这样的信息表明了长平侯府会‘插’手管理，后悔的是他们这次没有带‘女’眷来，不然就可以直接见到长平侯夫人了。

    而此时，收到消息的侯云平三人正往京城里赶，昭王世子唧唧歪歪道：“好容易出来一次都被搅了，喂，我说云平，你夫人不会故意的吧？只是出来三天而已，用得着这样想吗？竟然还谎报军情？”

    侯云平的脸‘色’发黑，却不发一语，只是加快马鞭向前。

    昭王世子挑挑眉，侯云平什么时候在别人打击他的时候不回击了？张嘴还待说。李轩然就从那边骑着马驶到他的旁边，“你要是不怕他秋后算账的话，你现在就可了劲儿的说，不过到时我可不帮你！”

    昭王世子冷哼一声。“要回京城，我看最高兴的人是你吧？听说这一年来某人丢了不少脸，可是弟妹还是没松口。怎么，出来两天，人家夫人来叫人家的夫君回去了，某人在强烈的对比下恼羞成怒，打算翻身了？”

    李轩然的脸皮可比侯云平的厚多了，此时也不恼，只是笑嘻嘻的回击道：“那也是我喜欢。总比某人对不着美人，回家只能看见一张老黑炭脸，出来却要跑到山里对着畜生脸好！”话毕，打马跟上侯云平。

    侯云平听到两人的斗嘴，嘴角微挑。

    昭王世子气得拿马鞭指他。昭王世子不喜欢回家的一重要原因是，一回去，昭王就会板着脸教训他！

    侯云平回到侯府，昭王世子和李轩然也跟着一起来了，两人的理由都是，要给太夫人请安。

    侯云平也不管他们，带着两人去了太夫人的院子请安，然后就丢下两人，往正屋去了。

    李轩然是知道梁宜梅‘性’子的。要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她是不会给侯云平这样送信的，而昭王世子纯粹就是想凑凑热闹而已。

    梁宜梅没有急着说那件事，看着他风尘仆仆的，给他梳洗了一下，这才将徐润新得到的消息告诉他。“……毕竟是几十万的东西，要是再加上郑大哥和尚大哥那部分的，几乎都上百万了，只是郑大哥和二哥虽殿下去巡边了，尚大哥也出京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压在徐大哥一个人的身上，我见才两天，他就瘦的不成样子了，所以才叫你回来商量商量。”

    “你是说梁家扮海盗劫了海船？”

    梁宜梅点点头，“蒋家是这么说的，这其中不止有蒋家的生意，还有租蒋家的船的，还有一些就是跟着蒋家出海的小商船。”

    “厉家还不至于如此……”

    “我也有些怀疑，所以只是让李继去看了蒋家，没有应承什么，只是，蒋家毕竟是商户，我觉得他们倒没必要骗我们，如此，这件事就算不是厉家做的，厉家也一定牵涉其中。”

    “把蒋家的人找来吧，我和他们谈谈，还有润新。”

    梁宜梅点头应下。

    徐润新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和几个管事在一起，打发了他们，换了衣服就要走，董氏有些心疼，回身又拿了一件衣服道：“现在还是‘春’天，多带上一件，免得着凉，晚上还回来吗？”

    “不一定，要是不回来就是在侯府住下了，我会叫人回来通知你的，你就带着孩子们先睡吧，守好‘门’户！”想了想，徐润新又道：“叫弟弟来家里住一段日子吧，这段时间我可能都往外跑，你们单独在家，我也有些不放心。”

    董氏心里偎贴，笑着点头道：“回头我就和他说。”

    徐润新接过衣服，俯身‘摸’了‘摸’乖乖的安哥儿的头，道：“安哥儿在家要帮娘亲看好哥哥，不让他顽皮‘乱’跑知道吗？”

    安哥儿一本正经的点头应下，“我会看好哥哥的！”

    福哥儿顿时不高兴了，“爹爹，我才是哥哥！”

    徐润新“嗯”了一声，“所以你要保护好娘和弟弟，不能让人欺负他们知道吗？”

    福哥儿‘挺’足‘胸’膛道：“爹爹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娘和弟弟的，谁敢欺负他们，我就揍他！”

    徐润新赞赏的点点头，董氏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只催促他快些，免得迟了。

    福哥儿从身上掏了良久，才掏出一块糖来，递给徐润新，“爹爹，我给你吃糖，就不要锁着眉头了。”

    徐润新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接过糖放到身上，夸了一声，“好儿子”，就又道：“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喜欢吃糖？从今天开始要好好的念书了，就算你不想当官，以后起码也要像爹一样考一个举人吧，以后做官的事‘交’给你弟弟好了。”

    福哥儿顿时大松一口气，保证会好好念书！

    等爹爹一走，福哥儿就用饱含怜‘色’的眼神看着安哥儿，弟弟真可怜，他只要考到举人就好了，弟弟竟然要考到进士，和卓哥儿、茂哥儿一样可怜！这一刻，福哥儿决定以后不抢弟弟的糖吃了。

    ……

    李轩然扭头去看昭王世子，昭王世子挠了一下头，道：“这件事我怎么知道？你知道这段时间我都是在外面的。”

    李轩然嗤笑一声，“琰泰，早说你没本事，我就将我的人派出去了，现在也不用问你了！”

    琰泰冷哼一声，“你还当福建是我们府上的封地呢？我父王为了避嫌，当然不好再管福建的事，你也别把自己说的多么有本事，就算当初你的人掌握了福建，现在你也很难再收到消息了吧？我怎么听说你的人现在都是殿下的人了？”

    “那也是我乐意，我们辅国公府一向忠君为民…”

    “也就是说，现在没人确切的知道厉家到底有没有这样做了？”侯云平打断两人的斗嘴。

    “错！还有一人肯定知道。”昭王世子自得的看着两人，道：“只要这人想知道福建的事，就没有不知道的，更何况这次要真是厉家做的，不可能不留下一点痕迹，这么大的事呢？”

    “你直接说是谁就好了。”李轩然打断他。

    昭王世子也不生气，道：“这人叫蛇祖，以前还未开海禁的时候，就敢偷偷地走海，后来赚了不少钱，在福建置办了田地之后却又喜欢上了走卒贩夫的生活，他在渔民、农夫和那些走卒贩夫之间的威望‘挺’大，他的消息也是这么来的，有时候我和父王还没知道的事，他就收到消息了。”

    侯云平沉声道：“怎么找到他？”

    昭王世子砸吧砸吧嘴，“听说他五年前得罪了厉家，厉家使了一个局，将他全家都杀了，他和他的一个孙子逃了出来，却也听说被追杀的途中掉海里淹死了……”

    侯云平和李轩然都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昭王世子讪讪然的道：“可是福建的那些人都说他没有死，我爹也说他没那么容易死，所以……”

    “还是先派人到福建查查吧，”李轩然道，“再派人去查访一下蛇祖，现在就怕厉家出去剿匪……”这件事要是厉家做的，那厉家所谓的剿匪，只能是那沿海的渔民练手了，这样的事历来就有，以前是为了军功，现在，……

    侯云平眼里闪过厉‘色’，厉家最好不要这么做，否则？

    昭王世子见他们这样，有些‘欲’言又止！

    侯云平和李轩然都想着事情，没有留意。

    昭王世子回到家中，昭王正在考校几个孙子的功课，本来还笑容满面的，见到逆子，脸顿时冷了下来，不过到底还是在孙子面前给他留了脸面，低头和颜悦‘色’的对几个小豆丁道：“你们先回去，等一下祖父和你们一块用饭。”

    几个小豆丁应下了，回头孺慕的看着父亲，行了一个礼，就退下了。昭王世子的后院是京城出了名的和谐，因为昭王世子不喜欢后院的这些‘女’人，却会给她们留下孩子，而且和孩子在一起时是没大没小的闹着，而他喜欢的外面的‘女’子，却不会带进家里，更不会让她们留下孩子，而后院的‘女’儿都知道，要讨得丈夫的欢心是不可能了，王府是王爷做主，所以要讨也是讨王爷的欢心，不过很可惜的是王爷对小妾一向看不上眼，所以除了他嫡亲的孙媳‘妇’外，他几乎对世子的小妾一点印象也没有，所以后院一片祥和景象。

    昭王见孙子们走了，这才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回来？”

    世子难得的没有和父王吵架，低声道：“爹，福建出事了！”

    昭王“嚯”的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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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调查（中）

﻿    世子低声道：“厉家这几年的动静越来越大，只怕朝中有人要容不下他们了。”

    昭王嘴角微挑，“这是有人挖了个坑等着厉武跳呢，”昭王敲了敲桌子，看了低头沉思的儿子一眼，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家里还有我这个老不死的呢。”

    “爹！”

    昭王放松的坐在椅子上，道：“我还能不知道你？同样遭皇家忌讳，云平依然受世人敬仰，轩然活得有滋有味，你却是流连青楼，是不是很不满？”

    昭王世子低下头。

    昭王心里有些愧疚，“我们家和他们两家不一样，他们兵权掌握在手中，当今要做什么都要三思，我们却是盛名之下其实难符，除了完全让当今放心，我想不出其他法子来了。”到底是他拖累了儿子，昭王心中复杂难当，心里又是恨又是痛！当年昭王府的地位不低于长平侯府和辅国公府，甚至远高于他们，福建是昭王府的封地，那里算是富饶之地，而侯家所在的北边和李家所在的西南都算上贫瘠之地……

    “太子殿下心‘胸’宽广，你也该为几个孩子好好打算打算了！”

    昭王世子眼睛一亮，身板不由坐直了！

    “父亲是说这事和殿下有关？”

    “我们家虽然离开了福建，但到底经验多年，又曾是我们的封地，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厉武这几年做的太过分了，开海禁是殿下的提议，厉武这样和殿下对着干有什么区别？先前是殿下根基不稳。现在太子妃产下皇孙，殿下也后继有人了，他还怕什么？”

    “蒋家的生意是轩然做的桥，我听说那徐家和云平他媳‘妇’娘家感情不错。尚家、郑家和梁家都有生意在那里，厉家这次把侯家和李家得罪惨了！”说到这儿，昭王警告的瞪了儿子一眼。道：“你可别傻了吧唧的上前跟云平他们说，我们在福建的人可没有几个了。”

    “爹，你放心吧，儿子还没那么蠢！”每家都有自己的保命手段，侯家和李家也不例外，而昭王府的根基在福建，保命的手段也在这里。

    昭王抬头看头上的天‘花’板。“这是我们昭王府的机会，也是福建百姓的机会，厉武这条毒虫，害了我福建多少人？是时候该拔掉了。”

    昭王世子见福建眼里闪过泪‘花’，知道父亲又想起了他小时候的事。就悄悄地退下了。父亲十六岁进京，先皇做主让父亲在热孝里面娶了祖母定下的妻子，也就是他母亲，之后两人几乎一辈子没出过京城，就是他，最远也只能到保定那一片，不像云平和轩然，天南地北都走遍了，京城许多人都羡慕他。一出生就是昭王世子，以后还会是昭王，他儿子，孙子以后也都是昭王，只要这个王朝不灭，只要他们不是谋反。他们家的爵位就永远存在！

    可有谁想到过，在背过身去的时候，他又是多么的羡慕他们？他们可以去想去的地方，他们只要努力就有可能有前程，可是他呢？一辈子注定了只能做闲散的昭王！

    父亲和母亲为了保命，甚至只要了他这一个孩子，要不是当今是那样一个昏聩的‘性’子，他说不定也只能有一个儿子……

    昭王世子摇摇头，往后面自己的书房走去，父亲说得对，这是天命昭王府的机会，要是做得好，得到了太子的承认，说不定他们还有机会走出去，就是不为他想，给几个孩子找一个机会也好啊！

    ……

    “你怀疑有人给厉家挖坑？”李轩然诧异的问道。

    侯云平点点头，“这几年海贸赚的钱不少，朝廷的赋税也渐渐恢复，赋税上少的几乎都是从海贸上补上来的，打这个主意的人越来越多，盯着福建的人也就多了，在此情况下，厉家就算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冒这个头，更何况殿下对厉家也越来越不满了。”

    侯云平敲敲桌子，道：“只怕是厉家挡了道，被算计进去的，只是不知是厉家的谁跳进去的。”

    李轩然却是心中一怒，低声喊道：“殿下这样，和那些用百姓的头换军功的将领有何区别？”

    “别胡说！”侯云平虽喝止了他，眼中却是一黯，道：“事情还未明朗之前，最好不要妄言！”

    李轩然别过头，不语，良久才低语道：“是不是上位者都习惯不把人命当人命？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侯云平叹了一口气，所以当年舅舅才下了遗嘱，不让你出仕。

    自然，这句话侯云平是放到心里的，李轩然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却是最心软的，小的时候看见路上的病猫病狗都会想带回家去。

    李太夫人为此还将李轩然当做‘女’儿养了，李轩然小的时候长得‘唇’红齿白，又粉嫩粉嫩的，几个哥哥都很喜欢他，潜意识下也把他当成了妹妹，李轩然懂事以后就坚决不再穿裙子，反而跟在侯云平的后面和琰泰一起爬树掏鸟蛋，就养成了现在这副别扭的‘性’子。

    这些都是一闪念而过，侯云平已经说道：“所以我才让暗一和李继随蒋家的人去福建，我们是没办法阻止厉家的人，可是蒋家在福建的人脉不浅，未必就比不上厉家，现在我们又站在了他们后面，他们有了底气，就算斗不过厉家，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了。”

    李轩然稳定了情绪，脑子也动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安排我的人下福建。”

    侯云平点点头，南边那一块一直是李家负责的，李轩然要比他熟得多。

    只是事情的进展并未如两人所想的那么顺利，他们派出去的人要么失去了联系，要么就是重伤而回，却连拦截自己的对手的底细都没有‘摸’清楚。

    蒋家在福建虽然拖住了厉家的脚步，却还是没有海船的消息，厉家派出去的海军也没有回来，据说还在还上剿匪。

    蒋家拿着两府的名头在福建和厉家作对，福建的官员顿时都躲起来，不再拦着蒋家的路，但也没开方便之‘门’，只是旁观起来，厉家顿时艰难起来，厉武气了个半死，却又无可奈何。

    给长平侯府写的信如石沉大海，音信全无，厉家就知道这是长平侯府在推脱。

    而在这个时候，蒋家派出去的人潜到了各个渔村，告诫他们闭‘门’不出，厉家可能要拿他们来立军功。

    沿海渔民顿时惊慌起来，这种事他们并不陌生，虽然没有亲自经历过，但他们的亲人朋友或经历过或听说过，顿时谣言四起，福建的局势紧张起来，大家人心惶惶。

    也正因为这个谣言，那些追着蒋家要说法的商户顿时转移了对象，纷纷猜测起来，虽然还不敢到厉家去索要东西，却一双双眼睛都看着厉家。

    厉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厉家老太太天天对着他哭，厉武心里烦躁，顿时喝道：“不要哭了！现在哭有什么用？早干什么去了？我早就说了不要惯着他，你们偏不听，现在好了，闯了大祸，还要我给他擦屁股！”

    厉老太太擦干眼泪，恨声道：“也是蒋家‘逼’人太甚，不过拿了他们几船的货，他们竟然要把天儿往死里‘逼’！”

    厉武脸‘色’顿时涨得铁青，手发抖的指着她说不出话来，深吸了几口气，才咬牙切齿的道：“这段日子你就和他一起在房里深思，不许出去！”

    厉老太太一愣，继而大怒，“你要软禁我？厉武，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当年要不是我爹，你现在还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兵呢？现在我爹娘走了，你竟然要把我关起来？”

    厉武气得不轻，但也知道和她讲道理是说不通的，他直接转身就走，出了外面就吩咐人将这个院子围了。

    厉老太太在里面哭闹，等到第二天她要出‘门’才发现自己被软禁了，心里气急，刚要闹起来，却被几个婆子“请”回房里了。

    厉武叫来了儿媳‘妇’，道：“孙媳‘妇’也有一段日子没回娘家了，你最近有空，陪她回一趟吧，也去看看亲家母。”顿了顿，他垂眸道：“曹家曾经是侯家的手下，也算有‘交’情，长平侯夫人娘家的那些货，我们会尽快帮他们找回来的。”

    厉太太知道公公这是为儿子开脱，心里微松，婆婆和儿子被关起来，她还真怕公公一狠起来，为了整个厉家将儿子‘交’出去，现在听这样说，厉太太心里放松了些。

    曹可媛听说要回京城，心里冷笑一声，乖乖的收拾东西和婆婆一起启程。

    侯云平和李轩然在京城知道了蒋家的策略，都是微微一皱眉，这样一来，大家都会将福建谣言的事归到两家的头上，不过也没办法，福建的海岸线太长，渔村又这么多，谁知道厉家会朝哪个村落下手？事情闹大，也能让厉家忌讳一二。

    太子收到消息的时候，‘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容，对底下的黑衣人道：“舅舅误会我了，福建的渔民也是我的子民，我又怎么会拿他们的‘性’命来做筹码呢？”

    死板的声音回道：“要不要知会一下侯爷？”

    “不用了，”太子将信点燃，烧了，道：“虽然与计划有些出入，但也不影响大局，更何况，下棋哪有总是能意料下一步的？一直生活在舅舅的羽翼下，这次就让舅舅知道我已经长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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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调查（下）

﻿    一个半大的小子听茶肆里的人小声的议论厉家发生的事，一口气喝完碗里的茶，丢下两文钱，背起地上的麻布袋就朝南巷走去，这里并没有人特别的注意他，那小伙子穿着满身打补丁的衣服，手掌粗糙，一看就是做惯粗活的，在南巷，这样的人比比皆是！

    南巷是整个福州最穷的地方！

    小伙子穿过一排排木棚，对街上散发出来的臭味仿佛没有闻到般，走了半响，在巷子的最里端停下，这里连那些木棚都不如，这是一些草搭起来的小房子，小伙子要进去，还得弯下腰来。

    小伙子将麻布袋扔在外面，弯身进去，就见老者闭着眼睛躺在草堆上，连忙上前，手还没有伸到，老者已经睁开眼睛。

    小伙子惊喜的喊了一声，“爷爷”。

    老者点点头，满脸慈祥的问道：“祥哥儿回来了，这次你们工头给你放了几天假？”

    祥哥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爷爷，这次回来我就不出去了。”

    老者微微皱眉，祥哥儿就解释道：“工头说最近不太平，码头上现在也没有多少人了，工头也担心家里人，正赶回去呢。”

    “你们工头家里不错，又有三四个小子帮忙，哪里用得着他‘操’心，是不是你闯祸被辞退了，拿这话哄我？”

    “才没有呢，现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都说厉家要拿渔村的人凑人头，工头的家就在海边，离城又远，听说工头小的时候他们村就曾经被凑过人头，这次一听说就跑回去了，想全家都移到村里来呢。”

    老者眼睛一亮，努力的撑起上半身，“爷爷好久没出去了，对外面的事都不知道。你过来给爷爷说说。”

    小伙子就坐到爷爷的身边，将自己听说来的都说了，虽然寥寥无几，但老者还是察觉到了什么。看着眼前懵懵懂懂的孙子，心里酸涩，这是他们老章家唯一的血脉了！

    “这是有人看不过眼了……”

    “爷爷说什么？”老人的声音很小，祥哥儿一时没有听清。

    “没什么，好孩子，你不仅要养活你和爷爷，还要赚钱给爷爷买‘药’吃。现在你回来了，爷爷的‘药’怕是要断了！”

    祥哥儿静默了一下，就道：“爷爷放心，孙儿明天就出去找工作，等赚了钱就能把爷爷的病治好了！”

    “好，好！”老者眼里含泪，欣慰的看着孙子，良久才道：“你不用出去找工作了。爷爷还认识几个老朋友，他们手上正巧有些活计，你跟他们走就是了。”

    祥哥儿有些犹豫。“我要是跟他们走了，爷爷怎么办？”

    “爷爷在这里的人缘不错，邻居们会照看一下我的，你只管去，赚了钱再报答他们！”

    祥哥儿拗不过爷爷，只好答应了，祥哥儿上午回到家中，只和爷爷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又被带走了，这次。老人好像很舍不得他，不仅将传家的东西给了他，还将他送到了巷子口。

    小伙子所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走后，他的新老板却跪下给老者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老者眼睛微红。只小声的说着：“走远点，走远点，不要再回来了！”

    同行的队伍中大多都是半大的小伙子，甚至还有几岁的小娃娃，祥哥儿看着这些人有些疑‘惑’，这样的队伍能做什么？爷爷该不会被人骗了，这些是人贩子吧？祥哥儿顿时对这伙人有些戒备。

    可一路行来，这些人对这些孩子很好，对他也很好！祥哥儿越来越‘迷’‘惑’了。

    老者转身，却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去了巷子里的另一处，那里聚集着几个光着膀子的渔民，见老者慢慢的踱步过来，连忙起身搀扶他，老者顺势坐到凳子上，‘抽’了一下旱烟，良久才沙哑着嗓子道：“查查三月到四月，厉家的所有动静，特别是厉家大公子，他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都要查清楚，还有附近的几个岛屿，看看有没有什么事。”

    其中一个冲几个人点头，那几个人挑着担子就离开了。

    老人又‘抽’了一口旱烟，道：“想办法和蒋家搭上线，他们有达官贵人，我们有消息，只要合作……”

    几人的眼中一亮，渴望的看着老者，老者眼睛微红，哽咽道：“条件就是，我们要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

    几个向来铁石心肠的汉子顿时哭出声来！

    老者身边为首的那个人也红了眼睛，却微仰着头不让眼泪流下！

    老者敲掉烟管里面的烟，“等过几日，他们出了福建，你们就把剩下的孩子也送走，娘们们流下，动静太大会引起怀疑的！”老者硬硬心肠，抿嘴道：“留下一些，打掩护……”

    几个汉子的脸上有些哀戚，但还是点头应下。

    送走了所有人，老人看着天边红彤彤的晚霞，叹声道：“还是家里的晚霞好看啊！那时候整片海都是红的……”

    “老爷子，您说厉家会把东西放在哪儿？蒋家能答应我们的条件吗？”就算答应了，蒋家有那个本事吗？这句话中年人没敢说出口，这是他们几十年的愿望了……

    老人收回视线，“要躲过其他人的眼线，那就是外面的那几个荒岛了，蒋家和京城里的人找不到，可我们几辈子在海里讨生活的人还能找不到？蒋家不过是桥梁，还要看他们背后的人，要真是长平侯，机会就会大些！”要不是，他们这些留下的人怕是再也见不到家乡了！

    ……

    梁宜梅给侯云平沏了一杯参茶，问道：“那些船还是没有消息吗？”

    侯云平摇头，“现在这件事已经闹出来了，朝中弹劾厉武的折子不少，可他宁愿当着失职的罪名，也不愿将那几百官兵拉回来，皇上刚下旨，派刑部的一位‘侍’郎去福建……”侯云平嘴角微‘抽’，“不过主事的却是沈十一。”

    梁宜梅有些诧异，“沈大人不是广东的官员吗？”怎么管到福建去了？

    侯云平有些好笑道：“沈十一游玩到了福建，听说林哥儿的货也被抢了，当即就跑到福建衙‘门’里去了，现在正住在福建按察使那里。”

    梁宜梅张大了嘴巴，“那现在福建有两位按察使了？”

    “沈十一很懂得把握分寸，他不会管福建的这些事的。”

    “可他是广东的一省大员啊……”梁宜梅是知道沈十一有些不太靠谱的，可没想到他所扔下广东就扔下了，梁宜梅有些为梁宜木担心了，摊上这样的岳丈，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认为他和他岳丈一样不靠谱。

    侯云平转移话题道：“厉太太和厉大‘奶’‘奶’进京了，她们要是来找你，先别应承什么，”顿了一下，又道：“和你二嫂也说一声吧。”

    曹可媛？梁宜梅挑挑眉，她可不是会求人的人，不过想起二嫂的‘性’子，梁宜梅还是点头了，穆英蓉一直当曹可媛是好姐妹，和她打一下招呼也好。

    ……

    厉太太用帕子擦擦眼角，道：“我公公从来谨小慎微，生怕行差踏错一步，没想到临老了，却被人这样泼污水，公公的身体本就有旧疾，这样一‘激’动就又复发了，偏偏派出去救人的官兵音信全无，公公现在连饭也吃不下，侯爷一向公正廉明，公公也是实在是没办法了，想着当年和老侯爷曾有一些‘交’情，就想请侯爷在朝中为我公公说两句公道话。”

    梁宜梅同情的看着她，点头道：“厉太太也不用太担心，陛下现在已经派沈大人去查办此案了，想来很快就能查明真相了，到时陛下一定会做出做公正的判决，我家侯爷早已辞官在家，现在连早朝都不上了……”

    厉太太脸‘色’一僵，朝曹可媛看去，见她只低垂着头看自己的手掌，却不肯帮她一下，顿时心下大怒，这个儿媳‘妇’到底有没有把儿子放在心中，以前两夫妻打闹也就算了，毕竟是自家人，可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厉太太眼里闪过厉‘色’，咳了一声，警告的看了曹可媛一眼。

    曹可媛心里冷笑，却回头对梁宜梅道：“我有事和你说，我们去你的房间吧！”

    厉太太和梁宜梅都是一愣，都没想到曹可媛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梁宜梅心里苦笑，曹可媛还是原来的那个曹可媛。

    梁宜梅点点头，对厉太太有些抱歉的笑道：“太太先坐着，我们去去就来。”

    厉太太心中一喜，看来这个儿媳‘妇’和长平侯夫人有‘交’情，继而心中一怒，既然有‘交’情，刚开始为什么不说，非要等着她碰了头才表现出来，难道是为了看她的笑话吗？

    梁宜梅没有带曹可媛进内室，只是在偏房里坐下，这是过年的时候收拾出来待客的，内室是她和侯云平生活的地方，梁宜梅不想别人进去，更何况是曹可媛这样不熟悉的人。

    曹可媛一点也不客气的爬上塌，对伺候的人道：“你们都下去吧，我和长平侯夫人有话说。”

    阿桃和莺儿就看向梁宜梅，梁宜梅微微点头，给两人上茶后，两人就带着丫鬟退下去了。

    曹可媛那边，其中一个嬷嬷一样的人皱皱眉，就开口笑道：“那老奴就留在这里伺候夫人和大‘奶’‘奶’吧！”

    曹可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长平侯夫人身边的人都退下去了，难道你自觉比夫人身边的几位姐姐还高贵些？”

    梁宜梅低头喝茶，假装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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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同行

﻿    嬷嬷脸上表情一僵，见大家都看着她，她看着曹可媛的笑脸眼里闪过一丝厉‘色’，但还是低头应了一声“是”，随着众人退下。

    曹可媛舒服的盘坐在它上，斜眼看了梁宜梅一眼，道：“放心吧，我不会求你做那些为难的事的，你就当她是放了个屁！”曹可媛冷哼一声，“她当谁都愿意管他们家那些事不成？”

    梁宜梅有些吃惊，听这口气，好像曹可媛并不愿意帮厉家，可是她现在和厉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就算再大的恨意，她也不该拿自己来赌气吧？

    当初曹可媛打了厉家大公子跑回京城，两家僵持了将近半年，最后还是曹夫人押着曹可媛去福建认错，这场闹剧才收场，这件事过去也有大半年了，看来曹可媛对此事还是耿耿于怀的。

    梁宜梅在她身边坐下，“那你叫我进来做什么？”

    曹可媛答非所问道：“把你们的好茶拿来，我今天就耗在这里了。”

    梁宜梅挑眉。

    “难道你还想我出去给她立规矩？就让她在后面等着吧，这两天被她拉着满京城的跑，累都累死了。”曹可媛说着，就将‘腿’摊开来，锤了锤‘腿’。

    梁宜梅不把曹可媛当朋友，曹可媛却一直以为两人是朋友的，所以并没有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好。

    一瞬间，梁宜梅就清楚了曹可媛心中所想，也就大大方方地取了茶叶亲自给她泡茶，一边泡，一边问道：“那些海船真的是厉家劫的？”

    “不知道，他们厉家的事一向瞒着我，要不是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厉武又急着让我回京求人，我还不知道厉家出事了呢，不过。”曹可媛有些幸灾乐祸的道：“厉老太太也被关起来了，就算不是他们干的，也和他们脱不了关系！”坦坦‘荡’‘荡’，一点也没有隐瞒。

    梁宜梅几乎对她产生了愧疚感。可是想到当年在宴会中她的试探，又会心一笑，看来，曹家也有自己的打算呢！

    见梁宜梅没有追问她，曹可媛松了一口气。

    直到下午将近吃晚饭的时候，曹可媛才拉着满脸铁青的厉太太离开，梁宜梅松了一口气。转身去了太夫人那里。

    她所不知道的是，在驶出胡同之后不久，离开的马车里就传来了一声厉太太的怒吼!

    曹可媛握住厉太太的手臂，嘲笑道：“您好像忘了我爹是干什么的了！”她眼里闪过寒光，“要是京城里传出厉家虐待儿媳‘妇’的传言就不好了！”

    几个丫鬟簌簌发抖的缩在马车的角落里，只恨不得两眼都瞎了，看不见听不清眼前的事。

    厉太太气得手都抖起来了，咬牙切齿道：“我儿要是出事了。你就得给他陪葬！”

    曹可媛笑盈盈的轻声道：“那要看厉家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曹可媛猛地松开手，厉太太一时不查。跌倒在一旁，曹可媛就轻声笑道：“只要厉家不怕再添上一个敌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既然不能把‘女’儿救回来，搭把手给她报一下仇总还是可以的吧？”

    语气难得的轻柔，却让厉太太满心的绝望，只觉得以前认识的曹可媛是假的！

    回到曹家，曹可媛丢下厉太太，直接闯进曹夫人的卧室，曹夫人眉头一皱，道：“你都多大了。怎么还是这样？”

    曹可媛冲丫鬟们挥手，等所有人都下去了，曹夫人就问道：“又怎么了？你今天不是陪你婆婆去长平侯府了吗？”

    曹可媛坐到榻上，道：“我要离开厉家。”

    曹夫人有些烦躁，“不是让你再等几天吗？等事情明朗一些了，我就和你爹说。”

    曹可媛嘲讽的看着母亲道：“是不是厉家这次没事。你和爹还押着我去福建？”

    曹夫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以前‘女’儿虽然也有些骄纵，却很听她的话，可是这半年来，她觉得她越来越看不清‘女’儿了。

    曹可媛嗤笑一声，眼里有些悲哀，“可是我已经和她说了，我把你们的计划都告诉她了！”

    曹夫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一双厉眼朝‘女’儿‘射’去，可是曹可媛‘挺’直了背脊，倔强的看着她，曹夫人不知为什么顿时有些心虚，嘴巴阖了阖。

    曹可媛“呵呵”笑了两声，看着母亲道：“你们既然从一开始就把我们当工具，又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

    曹可媛摔‘门’而去，廊下的婆子丫鬟皆都小心翼翼的对视一眼，眼神刚一接触立即就分开！

    ……

    侯云平将蒋家的信递给李轩然，“蛇祖有消息了，不过蒋家做不了主，你恐怕得亲自去一趟。”

    李轩然接过来一看，皱眉道：“蛇祖不是只还有一个孙子吗？怎么看这信的意思，人还‘挺’多？”

    侯云平叹了一口气，“先元三年，沿海有海盗出没，当时的厉武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手下只有百来人，可是那一场战役，他们斩杀了近百的海盗，这个战绩让他连跳了两级，还被当时驻守福建的韩将军看重，将唯一的‘女’儿许配给了他……收到这封信后，我就将那几年的邸报拿出来仔细的翻找，”侯云平回身看已经黑脸的李轩然，叹气道：“你去了之后要小心些，他们对朝廷有敌意，不要逞强，把沈十一带上，他更合适做这些。”

    李轩然沉声道：“邸报在哪儿？”

    侯云平将邸报递给他。

    “这个渔村有采珠人，不过却做得很隐秘，下水的次数也不多，得到的东西都有相熟的人处理，所以知道的人不多，看起来也就比一般的渔村富裕些，当年厉武追缉海盗，路过这里，可能是看出了什么，厉武离开后，这个村落就没人了，这些还是我整理暗堂的资料得到的，更多的却不知道了，你可以问问蒋家，说不定他们会知道一些。”

    李轩然握紧了拳头，“就算没有这次海船的事，厉武也必须死！”

    “是我们轻看他了！”

    李轩然满身寒气的回到家中，在院子里，他停顿了一下，努力平息了一下情绪，将满身的寒气散去，这才进屋。

    王氏正在看皓哥儿写字，见他进来，起身迎上去问道：“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皓哥儿抬头高兴地喊了一声“爹爹”

    李轩然‘摸’了一下儿子的头，口里却答道：“今天事情结束得快。”李轩然虽然不在朝为官，可是侯云平有事都和他商量，而且，许多事情，侯云平不方便出面的都是李轩然出面，两人从小就搭档，早已习惯了。

    所以这件事发生后，侯云平在京城坐镇，李轩然却代他出去处理一些事情，回来也有些晚，不过比起以前他过院‘门’而不入不知好了多少倍。

    因为李轩然对他们母子的重视，两人在辅国公府的地位也节节攀升，院中的丫鬟婆子体会更深，所以李轩然不管多晚回来，婆子都会给他留‘门’。

    “吃饭了吗？”

    “吃了，”李轩然顿了一下，道：“我明天要出一趟远‘门’，可能要好一段时间才回来。”

    “哦！”王氏低头应了一声。

    李轩然并不觉得失望，只俯身去看儿子写的大字。

    王氏倒茶的手顿了一下，还是问道：“有危险吗？”

    李轩然抬头目光炯炯的看着她，眼里闪过欣喜，语气轻柔的道：“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一处理完事情我就回来，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我帮你带回来。”

    王氏脸‘色’微红，“不用了，你，你只要平安回来就好了。”

    李轩然高兴的应了一声，皓哥儿好奇的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

    王氏一抬头就看见儿子好奇的眼神，手就推开李轩然，“你快去梳洗吧。”

    李轩然高高兴兴的去了。

    王氏坐在榻上却有些愣怔，上次回家，母亲劝她说，要对他热情一些，那些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王氏心里苦涩，她也想就这么算了，可是心里又有些不服，这一年多来，李轩然对自己伏小做低，婆婆再大度也有意见了，孩子好容易开朗一些，王氏并不想皓哥儿再失去这些，看来，自己要试着去接受他的歉意了，王氏微微一笑，至少现在日子要比以前要好得多了，不是吗？

    第二天，王氏和皓哥儿送李轩然出‘门’，李轩然到了城‘门’却见除了侯云平外还有徐润新，微微一挑眉，吊儿郎当的坐在马上问道：“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舍不得我？”

    侯云平板着脸坐在马上不语。

    徐润新这些日子折腾得有些憔悴，但还是斜了他一眼，翻着白眼道：“是啊，所以本公子决定和你一起去，路上一想你就可以看到你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李轩然一楞，眨眨眼睛，朝侯云平看去，侯云平倒是嘴角微挑，这两个倒是‘性’情想和的人，路上应该不会寂寞了！

    侯云平眼睛带笑的对李轩然道：“我就送到这里了，你们自己小心！”说着打马朝城‘门’口跑去！

    李轩然一噎，看着侯云平的背影消失，徐润新嗤笑一声，道：“别看了，再看也不会回来的，赶紧走吧，天黑之前要到驿站去，要不然只能‘露’宿在外面了。”

    李轩然回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他，嫌弃道：“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到底行不行啊？我可没有时间等你！”

    徐润新斜睇了他一眼，“是谁娇生惯养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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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蛇祖

﻿    两个人较着劲，比赛似的策马向前，跟着的几个手下都是走南闯北习惯的，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是小儿科，他们没受苦，倒是苦了两个较劲的人。

    李轩然跟着侯云平上过战场，十天半月的连续赶路也是有的，并不觉得苦，而徐润新这几年出入都是马车，第一次这样长时间的骑马，身体受不住，扭头看见李轩然得意的看着他，一咬牙，拼了！

    两人一努力，越过了驿站，错过了宿头，只好夜宿，李轩然又不是没有夜宿过，不过这几年日子过得太安逸，咋一吃到这久别的干粮，一时间就食不下咽了，而徐润新这段时间正深入南疆调查市场产品情况，他虽然也对这些干粮很反感，但接受能力比李轩然好的不是一星半点，于是，两人一比一暂时持平。

    面对两个总是不靠谱的主子，属下们早已经淡定，大家都相处得还算愉快，你的干粮不够？没关系，我有！

    你的水不好喝？没关系，喝我的！

    于是徐润新和李轩然成了队伍里的唯二不和谐因素！

    在这样比试的心态下，福建很快就到了，沈十一接到两人时，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他和李轩然比较熟，虽然他离京的时候，对方还是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小男孩，但两人家世相近，并不妨碍两人互相听说。

    所以沈十一就扭头问李轩然：“你们路上碰到打劫的了？”

    实在不怪沈十一这样问，两人穿着邋遢，满脸胡子，好像很久没打理的样子，还一脸疲惫，好吧，虽然赶路的人没几个是不疲惫的，但也不能像没了半条命似的，而他们身后的几个人虽然也有些风尘仆仆。但也只定义在风尘仆仆而已！

    沈十一甚至有些怀疑两人路上是不是和手下走丢了。

    李轩然张嘴要回答，徐润新就不耐烦的挥手道：“我们还是先找地方梳洗一下吧，好几天没洗澡了，都快臭死了！”

    现在已经是四月末。进入五月了，南方的天气已经湿热起来。

    李轩然难得的没有反对，点头道：“先找地方吧。”

    沈十一轻咳一声，道：“我租了个院子，你们就和我住在那里吧，反正我‘女’婿也写信来说让我照顾你们一些。”

    徐润新边走边问道：“木哥儿给你写信了？”

    “嗯，他知道我是钦差。特意写信来嘱咐我照顾一下你。”

    徐润新紧锁的眉头微松，多个人多条路，更何况他还是钦差，徐润新很乐意接受这样的帮助。

    两人换了几桶水，从头到尾洗了一遍，刚出来，沈十一就吩咐人端上来热腾腾的饭菜，两人顿时眼冒绿光。这几天吃着干粮都快吃疯了！都怪他（他），非要跟他（他）较劲。

    两人同时想着，同时向对方狠瞪了一眼。双双坐下，刚拿起筷子，外面就有人进来禀告，“蒋家的人来了”

    李轩然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挥手对沈十一道：“你先去招待客人吧，我们自己就可以了。”

    徐润新头埋在碗里点点头，含糊的说了一句，“沈大人不用客气！”

    沈十一气乐了，没好气的道：“蒋家的人是来见你们的吧，为什么要我去招待？”

    李轩然吃着菜。‘迷’‘惑’的道：“沈大人不是这宅子的主人吗？”

    沈十一一噎，看着埋头苦吃的两人，只好起身出去。

    ……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小饭馆，搁在平时，三人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沈十一三人对视一眼。蒋家主不好意思的道：“蛇祖一定要在这里见面，所以……”

    “这地方也不错，倒劳烦蒋家主了。”徐润新本身就是生意人，所以对蒋家更容易亲近，也有一些钦佩。

    蒋家主点头，在前面领路，两人进了后院，就看见一个老者和一个中年人坐在台阶上编竹篓，中年人看见他们，连忙起身，看了老人一眼，就进屋般了凳子出来给各位坐。

    老人却头也不抬，好像是没发现有人来了，只专心的编着手中的东西。

    李轩然四处看看，发现这小院子虽小，却收拾得很干净，看得出住在这里的人很用心。

    中年人恭敬地站在老年人的后面，等老人编完了东西，他连忙上前接过，老人拿起腰上的旱烟管，敲了敲，旁若无人的‘抽’起来，四人却一动不动，安静的坐在凳子上等着。

    老者的眼睛越发浑浊了，呼出了一口烟，慢慢的道：“那是四十多年的事了，那时我才十五岁，十五岁也是个半大的小伙子了，搁在其他的渔村，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可我们村日子过得好，对孩子的要求也就没有那么严格了，那时还是我们这一辈最皮的时候，我听说离我们村不远的山上有松鼠……我们那到处都是海，松鼠可是稀罕玩意，我就找了七个平时玩到一块的伙伴上山了……二狗子就不小心掉到陷阱里去了，谁也没找着他，我怕呀，他们家就他一根独苗苗，为了好养活才取了这么个名字……大家为了找他，也顾不得天快黑了，满山的喊他……等把他从大坑底下拉上来，天早就黑了，大家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里跑……远远的看着，这个村子都在火光中……”

    几人都看着老人，不忍打断他，只有中年人跪在老人的脚边，低着头啜泣。

    “还是远哥觉得不对劲，没发出声响，带着我们悄悄的往回遣，”老人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浓浓的恨意，“他们是官兵！我们就看着他们拿着刀在那些孩子身上补上一刀，然后扔到火堆里去……那些人我们一个一个都记着！除了我们七个，就还有那天出外的人活了下来，”老人低头看着脚边的中年人，道：“还有这个傻小子，被他娘用布包了塞在鱼框里，丢在了鱼池里，要不是几个人找得仔细，他也早就被活活的闷死了！”

    “你们应该不止想找回那些船吧？”老人敲了敲烟管，笑道：“厉家不过几十年的基业，可是吃穿用度，比之钟鸣鼎食之家一点也不差，就算他是福建都指挥使，那也是这十年来的事，那之前的钱是哪来的，你们不想知道？”

    徐润新和蒋家主低下头，头上都有些冒冷汗，今天跟着来真是失策。

    沈十一和李轩然却对视一眼，都从中看到了震惊，他们查不到的事情，听他的口气，他倒是知道很多。

    沈十一板正了身子，微微前倾道：“还请前辈赐教！”

    老人摇摇头，“赐教不敢当，不过是‘交’易罢了！”老人示意中年人起来，对沈十一和李轩然道：“当年的八十六个人还剩下五个人，其中之一就是厉武，我要他们的命，我们的子孙也要回到家乡去！”

    沈十一和李轩然心中一惊，这么说来，剩下的八十一人？

    老人‘露’齿一笑，“你们猜的没错，他们都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不然你以为五年前厉武会千方百计的要杀我？我也不要你们现在就答复，回去好好想一想吧，朝廷连年征战，国库空虚，殿下是个有大抱负的人，没有钱怎么行？得到那些东西，起码北地三年的军饷是不用愁了！”

    沈十一和李轩然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厉武手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北地的三年军饷……同时，对眼前的老人更是敬佩和忌惮，先不说他能‘摸’清楚厉武的底，光他那番见识就不凡了！

    中年人送几人离开，就急匆匆进来，对老人道：“八叔，您怎么把杀那几个狗贼的事也说了？这样朝廷会不会秋后算账？”那八十一个人可都是朝廷官员。

    “傻孩子，你以为我不说他们就不知道了？这件事只要他们一查就清楚了，八十一个人可不是个小数目，”说到这里，老人恨声道：“早知道会暴‘露’，当年就不该怕事情闹大连累孩子们，把那些人全都杀了！”

    中年人一想也是，就退到一边，老人却‘露’出了一个怪异的微笑：“不过他们也是逃不掉的，特别是厉武！”老人回身看中年人，“我让你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

    “早已经送进厉家了，现在应该已经到厉老太太和厉公子的手上了！”

    老人连说了三个好，开心的起身背着手离开。

    中年人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八叔会让自己送那些东西给厉公子，八叔喜欢‘抽’烟，可不见得厉公子也喜欢啊？两人还是仇家，中年人越来越看不懂老人了。

    中年人所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厉公子正一脸陶醉的拿着烟杆‘抽’烟，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飘飘然，好像整个人都飞起来似的，他微闭着眼睛，感受着这种浑身酥软的感觉。

    两个大丫头看着担忧的对视一眼，悄悄地退了下去，其中一个拉着另一个道：“少爷这样越来越怪了，上次我动作慢一些，少爷的手都抖起来了，还对底下的人拳打脚踢的，看着我心惊胆战的，”说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另一个脸‘色’也有些发青，那个丫鬟就继续道：“我们还是告诉老太爷吧，要是出了事……”

    另一个有些犹豫，“只是老太爷现在整日为外面的事心烦，听说上次书房就杖毙了两个还未留头的小丫鬟……”

    是啊，不说她们也就挨几下打，说了，说不定她们立马就没命了，两人眼神一对上，立马又分开，默契的不再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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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要去玩

﻿    天气越来越热，福建那边却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梁宜林那边也断了消息，梁宜梅暗暗着急，一边瞒着穆英蓉，一边让侯云平想办法联系上梁宜林。

    尚志清也在一旁帮忙，沈氏借口到梁家住了几天，见穆英蓉目‘露’怀疑，就笑着说，她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吵架也有个度，在尚志清再来接她的时候就随他回去了。穆英蓉心中的怀疑就消了。

    侯云平看着梁宜梅眉头紧皱，想到前几天送到案前的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隐晦的提到：“殿下现在应该是在黄河一带，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治河的关键，也是庄稼最关键的时候，殿下滞留一段时日也是有的。”

    梁宜林是户部的，既是有关农业的，他不可能不随‘侍’左右，他要是表现得好，说不定还能趁机更进一步。

    梁宜梅暗自松了一口气，抬头见侯云平担心的看着他，却好像并不担心梁宜林，就知道他没有危险，放下心来，转而关注福建那边的事。

    却听见侯云平提议道：“现在天气热了，过两天我们收拾一下去西苑避暑吧。”

    才进入五月，京城中还是很凉快的，哪里就热了？往年都是六月多才去的，梁宜梅张嘴就要拒绝。

    ‘门’外却跑进几个小子，一把抱住侯云平的大‘腿’，睁着闪亮亮地眼睛，大喊道：“好啊，好啊，我们明天就去，我还要摘桔子，摘梨子……”

    “我要骑马，爹带我骑马，你去年答应我们的……”

    “我要捉鱼，下河‘摸’鱼给祖母吃，给爹爹吃，给娘亲吃……”

    就连一向安静的谌哥儿也雀跃起来，仰着头看父亲。‘奶’声‘奶’气的道：“好，好，我要玩！”

    ……

    屋里顿时一片嘈杂，梁宜梅无奈的扶额！

    侯云平一把抱起谌哥儿。点着他的鼻子道：“谌哥儿都会说句子了！好，我们就去西苑玩，不过明天不行，我们要收拾东西。”说着低头看向三胞胎，“我们大后天出发，明天和后天收拾东西，你们要带上什么都要收拾好了。”

    三胞胎欢呼起来。谌哥儿也高兴的拍着小胖手，三胞胎手拉着手要去告诉祖母，谌哥儿挣扎着也要下去，随着年龄的增长，谌哥儿就越喜欢和三个哥哥呆在一起。

    侯云平揽过妻子，道：“娘呆在京城里要应酬的人很多，这次也好到西苑躲躲清闲。”

    梁宜梅只好应下。

    太子妃生下皇孙后，不仅寇家‘门’庭若市。就是侯家的客人也变多了，大多数的客人，太夫人可以‘交’给梁宜梅接待。可是有些同辈份的人或是年纪大的，太夫人就不得不亲自出面，一段日子下来，太夫人就厌烦了，因为要接待客人，她就不能陪着孙子们一起到‘花’园里挖泥鳅，爬树，打鸟了，觉得还是之前清清静静的日子好。

    梁宜梅也不喜欢应酬这些，只是侯家在京城中。又怎么可能摆脱得了这些？只是尽量推掉一些无关紧要的宴会。

    太夫人得到四个孩子的报信后很高兴，亲自看着瑞嬷嬷收拾东西，三胞胎见了，眼珠子一转，拖了谌哥儿跑回自己的院子，将他们平时的玩具都翻找出来。对伺候的小丫鬟道：“这些都要带上！”

    小丫鬟有些犹豫，道：“少爷，你们还要收拾衣服，鞋子，帽子之类的，这些东西就很多了，要带玩具，也不能带这么多啊，比如这个，”小丫鬟拿起一根棍子，“这个西苑就有很多，少爷要是想要，倒是再在那里折一枝好了。”

    “那怎么一样？”谞哥儿不满道：“这是我们第一次捅鸟窝用的棍子，很珍贵的，那些棍子怎么能跟它比？把它带上，我们去了西苑找找，看西苑有没有鸟窝。”

    谦哥儿和谨哥儿点点头，又跑去翻箱倒柜，将自己想要用上的都翻出来，几个小丫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道：“快去找万昌家的。”

    小丫鬟点点头，小跑出去找阿桃，万昌家的是夫人放在三位少爷身边的，就是怕三位少爷无法无天，拿来镇他们的！

    瑞嬷嬷看着太夫人的架势也有些无奈，“太夫人，这么多东西哪里用得上？”

    “怎么用不上了，我们可是要在那里住上四五个月呢。”

    瑞嬷嬷有些犹豫道：“要四五个月这么久吗？我们不好了过中秋节了？”

    太夫人翻找着衣服，闻言皱眉道：“中秋京中的应酬一定不少，而且那时候还热着呢，还是住在西苑好。”

    瑞嬷嬷哭笑不得，京城的中秋节已经很凉了！

    瑞嬷嬷想了想还是道：“那奴婢去找夫人说一下吧，看侯爷和夫人打算在西苑住多久。”

    “那你快去，顺便去看一下那四个小子，刚我看他们兴冲冲的样子，别让他们什么东西都带上，要不然他们娘生气了，我可保不住他们。”

    瑞嬷嬷腹诽道：太夫人你还不是收拾了很多东西？少爷们也是和您学的！

    侯云平闻言正中下怀，还不等梁宜梅说话，就道：“那就依母亲的，住到九月份再回来吧！”

    梁宜梅暗地里瞪了侯云平一眼，回头却笑着对瑞嬷嬷点头道：“住的时间有些长，可能要收拾的东西多，嬷嬷多看重丫头们一些，别让母亲累着了。”

    瑞嬷嬷闻言松了一口气，夫人虽然不是很赞同，却没有驳回。

    瑞嬷嬷笑着应下。

    梁宜梅斜睇了他一眼，“我不管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但真要出了什么事，你得告诉我一声。”梁宜梅多多少少能猜到这件事和太子有关，所以也不愿他为难。

    侯云平心下微松，笑着揽了她道：“好！”

    ……

    梁宜梅不知道福建的事，所以并不知道，现在的情势是有利于他们这边的，也正因此，厉太太这几日越发的疲惫。

    她先前出去拜访，那些夫人们虽然好像在看笑话，对她却还算客气，可是也不知道她们听到了什么风声，这几天她一上‘门’，那些夫人们不是吃斋念佛，就是恰巧不在家，她就是个笨蛋也知道了，更何况，她还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

    最让她愤恨的却是曹可媛和曹家的态度，自从上次从长平侯府回来后，曹可媛和曹夫人就病了，她现在要见到曹可媛这个儿媳‘妇’都很困难，更别说帮忙了。

    厉太太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这里毕竟是曹家，是别人的地盘，而且厉家现在还不能和曹家撕破脸皮。

    厉太太铁青着脸在二‘门’处下车，在‘花’园里停下脚步，看着南边一个院子问道：“今天少‘奶’‘奶’的身子好一些了吗？”

    丫鬟有些瑟缩的缩了缩脖子道：“少‘奶’‘奶’还是那样，并没有什么起‘色’！”

    厉太太本来就难看的脸‘色’更难看了，脚下一转就往曹可媛那边走，边走边道：“我这个做婆婆的也很久没见着这个儿媳‘妇’了，现在就去看看她！”

    一个婆子就上前一步拦在她的身前，毕恭毕敬的道：“亲家太太，姑‘奶’‘奶’刚刚吃过‘药’，估计现在才睡下呢，您现在去也不好，不如等姑‘奶’‘奶’的病好了再去给您请安，也免得亲家太太过了病气！”

    厉太太眼神一寒，脸上却笑盈盈道：“我看媛媛的病一直没有起‘色’，所以想亲自去看看，临走时，老太太就‘交’代了要好好照顾媛媛，媛媛在我们家可是最得老太太眼缘的，要是回去让老太太知道她孙媳‘妇’病了这么久，我这个儿媳‘妇’却一问三不知，岂不是要吃罪？妈妈还是让开吧。”

    婆子心里冷笑，谁不知道厉家的老太太和姑‘奶’‘奶’是势同水火的关系？这是在说他们曹家没有规矩，教不好‘女’儿吗？也不看你们厉家做的是多有规矩的事！

    婆子微微一笑，让开一步道：“亲家太太既然要去，那就请吧，少不得我们再把姑‘奶’‘奶’叫醒了。”

    厉太太脸‘色’一黑，停下脚步，冷哼一声，道：“既然这个儿媳‘妇’的架子这么大，那我这个做婆母也就只有让着她了。”

    那婆子只是笑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厉太太心一直在下沉，她刚才要去看曹可媛只是临时起意，可是见拦住她的只是一个守在‘门’上的粗使婆子，言语之间多有轻视，她就觉得心沉，一番试探之下，曹家竟然面子情也不做了，这代表什么？

    厉太太转身离开，回到房里，气得浑身发抖！曹家想丢弃厉家，既然已经结盟，岂是你们说退出就退出的？厉太太眼里闪过厉‘色’！

    而曹可媛的房中，骠骑将军正满脸黑‘色’的看着‘女’儿，低声吼道：“你到底回不回福建？”

    曹可媛眼里闪过讥讽，“父亲是怕我在这里拖累你，所以要赶‘女’儿走吗？”

    曹夫人坐在一旁嘴巴微阖，看着丈夫的眼神里透着祈求。

    骠骑将军心一痛，这是他捧在手心二十年的‘女’儿，当他愿意似的，还不是被‘逼’的！

    骠骑将军的脸上表情冷硬下来，道：“父亲会尽力帮厉家的，不过你们得先离开京城，现在很多人的眼睛都盯着你们……”

    曹可媛轻笑出声，道：“父亲，我什么时候求过你帮厉家了？”曹可媛眼睛定定的看着他，道：“我不要你帮厉家，我只要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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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谈判

﻿    骠骑将军皱眉，“帮厉家不就是帮你吗？”

    曹可媛冷下脸，“厉家可从没当我是厉家人过，所以我自然不是厉家人了！”

    曹夫人眼睛一亮，想了一下，脸‘色’又黯淡下来，即使厉家没落了，也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

    骠骑将军也黑了脸，不赞同的看着‘女’儿。

    曹可媛却一脸倔强，‘挺’直了背道：“父亲难道就不能为‘女’儿试一下吗？”

    骠骑将军脸‘色’铁青，他真提出来了，不说厉家同意不同意，他们曹家就没脸了，武将最重要的就是情义，而他在厉家有难的时候提出和离，岂不是落井下石？以后军中还有谁会跟他‘混’？

    曹夫人虽然‘精’明，对军队的事却是一知半解，听‘女’儿这样说，也燃起了一丝希望，劝道：“不如老爷试试吧，媛媛嫁到厉家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曹夫人说着掏出帕子抹起泪来。

    曹可媛见父亲眼睛闪烁，眼里的讥讽一闪而逝，低下头憋红了眼睛道：“爹只管说是‘女’儿的错，回京之后我也不连累哥哥嫂子们，只带了自己的嫁妆自己过日子就是了。”曹可媛缓缓的跪下，祈求道：“爹，‘女’儿很少求您什么事，这次算‘女’儿求您的，您只要帮我和离就行了，哪怕是休书我也认了！”曹可媛傲气，即使是求自己的父亲，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不行！”曹夫人一甩帕子，‘激’动的站起来道：“明明是他们厉家对不起我们媛媛，他们有什么理由休媛媛，要分开也只能和离。”和离，说明是男方的错，以后媛媛还有机会，可要是休书，那就是媛媛德行有亏，到时不说再嫁。只怕京城中就没人愿意和‘女’儿‘交’往了。

    现在她和老爷还在，儿子儿媳‘妇’就是不满，也不会对媛媛说什么的，可要是他们不在了呢？

    曹夫人打了一个寒颤。她虽然听了老爷的意思拿‘女’儿联姻换了利益，可毕竟是捧在手心十几年的‘女’儿，怎么会不心疼？

    曹夫人的心思开始动起来，怎样说服老爷呢？

    虽说‘女’儿现在提出和离可能会对曹家的名声不好，可是厉家要是出事，曹家只怕也会被牵连，这时脱身说不定还能摆脱曹家。念头一闪而过，曹夫人却是眼睛一亮，思路顺延而下，越想越多，曹夫人也越来越信心满满，曹夫人将她的顾虑和骠骑将军说了。

    骠骑将军固然沉‘吟’起来。

    曹夫人眼睛闪亮的问道：“怎么样，老爷？”

    骠骑将军软了声音道：“要是厉家无理，那就更好了！”

    曹夫人低头沉‘吟’起来。“上次的事……”

    “上次的事不行，”骠骑将军挥手打断她道：“上次厉家虽然有错，但最大的错还是在媛媛身上。更何况，你还亲自把人送回福建去了，再拿那就是做筏子，岂不是自打脸面？”

    曹可媛却微微松了一口气，放松的坐到了椅子上，只要父亲和母亲同意就好，大不了，曹可媛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到时大家再闹一场就是了！

    骠骑将军从曹可媛那里离开后，曹夫人终于出来见厉太太了。两人打了半天机锋，谁也没从谁那里得到便宜。

    曹夫人也并不介意，她根本就没想一举成功，于是，隔个几天，曹夫人就会和厉太太坐到一起。厉太太心思活络，虽然不知道曹家的打算，但曹家人肯出手那自然是最好的，但让她心中微怒的是，曹家并没有为她说话，甚至出去拜访其他夫人的时候，曹夫人也是坐在一旁不语，即使她将曹夫人拉进去，曹夫人也会三言两语的扯开，如此三两次，厉太太也知道曹家这是有条件了。

    选了一个好日子，厉太太来见曹可媛，这个儿媳‘妇’就是对厉家再不满，现在也是厉家的人，厉家有难，她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吧？而且曹可媛可没有她母亲那么多的弯弯绕绕，说话直来直往的，亲家有什么打算和条件，问她最合适了，她也好提前做个应对。

    只是曹可媛让她失望了，她一问三不知，厉太太黑着脸从曹可媛那里出来，曹夫人听说后，就对贴身伺候的妈妈叹道：“这孩子看来在福建吃了不少苦，你看，现在都学会说谎隐瞒了！以前可是直来直往的，要不是我叮嘱过不能说出去的，被人一问，准说出来！

    “二小姐这是纯真善良，夫人应该高兴才是！”

    曹夫人心里苦笑，后宅从不需要纯真善良的人！

    曹夫人在厉太太快要崩溃的时候提出了条件，厉家答应和离，曹家帮忙厉家搭关系！

    曹夫人留了一个心眼，只说帮忙搭关系，能不能成功还得看厉家的能量，不过这句话是在心里说的，要真说出口了，谈判也不用谈了。

    厉太太直接气乐了，起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曹夫人道：“当年曹家是为了什么和厉家结亲的，京城中的那些人家能不知道？你们以为和离了就能走脱关系了？做梦！厉家要是出事了，你们曹家也好不到哪儿去！”

    曹夫人手一紧，紧握住拳头，笑道：“亲家母说的哪里话？又不是什么谋反大罪，不过是贪污罢了，也没听说过哪一条律例说犯了贪污还连坐儿‘女’亲家的？我们老爷一直在本地勤勤恳恳的，先不说福建和北地差了十万八千里，就是南边的事我们家老爷也‘插’不上手啊！”

    “你！”厉太太指着曹夫人说不出话来，曹可媛嫁进厉家才两年，两家虽然走得近些，但还没有到两家共分利益的时候，厉家是给过曹家钱，可曹家也为厉家做了不少事，那些事捅出来，曹家不过是吃一些挂落，而厉家却是雪上加霜，皇上一怒之下，说不定厉家就永远翻不了身了。

    即使如此，厉太太也不愿短了气势，厉眼看着曹夫人怒道：“那就走着瞧吧，不知道长平侯知道骠骑将军底下的这些小动静之后还愿不愿意让这几件小事只是小事！大不了，到时抄家的时候，我和儿媳‘妇’一起被卖就是了，也不知道那时骠骑将军还愿不愿意接受一个官奴身份的‘女’儿！”到现在，厉太太也顾不得是不是诅咒自己了，这些日子毫无进展的奔‘波’，已经快要将她压垮了，而曹家的态度早就让她怒积于心。

    这时候她真是非常的后悔当时结了这‘门’亲事，婆婆和儿媳‘妇’都出自高‘门’，她虽有智慧却施展不开来，现在厉家有难，这个儿媳‘妇’不说同仇敌忾，竟然还一个劲的拖她的后‘腿’！厉太太心中酸涩，当时她要是坚持就好了，她不愿意，婆婆多多少少还是会顾及她的感受的，就算娶回来的是一个‘门’户比较抵的，即使家世上帮不上什么忙，但总会随她一起去求人吧，或是在家里伺候她，她一回来不至于看见的是冷茶冷饭冷脸！

    曹夫人有些顾及‘女’儿，这时要是把人得罪惨了，到时离不开，‘女’儿还要在她手底下讨生活……曹夫人就有些踌躇。

    在后面听的曹可媛却无所顾忌，听不见母亲的动作，就跑出来，对厉太太冷笑道：“太太也不用吓唬我母亲，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曹家没有为一个嫁出去的‘女’儿顶罪的道理，你也不用挑破曹家和长平侯府的关系，曹家怎样，相信还轮不到太太来说！”

    曹可媛轻蔑的看了厉太太一眼，道：“至于太太说的以后成为官奴的事，可媛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相信曹家再增加一个奴婢也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太太的娘家愿不愿意或者还能不能也这样做了？”

    “你！”厉太太指着曹可媛，‘胸’膛大力的喘气，只觉得有一股气闷在‘胸’中，双眼赤红的看着她！

    曹夫人也吓了一大跳，她知道‘女’儿和她婆婆、太婆婆的关系不好，可没想到会不好到这种程度，这话要是传出去了，曹可媛可是忤逆不孝，厉家是可以将她告上公堂的。

    曹夫人心中一慌，但更多的是痛，‘女’儿先前虽然也任‘性’，但对长辈们却很恭敬，这也是为什么京中很多人都以一种看小‘女’儿的心态看着几个孩子和曹可媛胡闹，曹可媛除了心肠直些，礼仪教养样样不差的，可是‘女’儿才离开她两年，竟然会当场反驳讽刺婆婆，她在福建到底受了多大的讽刺？

    曹可媛回头对曹夫人道：“娘，你们不用顾忌我，该做什么做什么！你们以为我在福建过得多好呢？”曹可媛的眼眶渐渐红起来，略带哭音道：“我宁愿去做奴才，也不要再在厉家呆着！他们一个妾一个妾的抬回来，大不了我不见那个男人就是了，可他们把我关在院子里，将我贴身的丫鬟打发出去，一个一个把我当笑话看……”看着母亲，曹可媛没有说的是，在厉家她没有任何的立足之地，一个仆‘妇’都能将她踩到尘埃里去，她向来是不服输的‘性’子，可是她越反抗，得到的打击越大，可当她听从‘奶’娘的意见不再和厉家人明着作对时，他们却得寸进尺的将她身边的人全都发卖出去了，要不是‘奶’娘见机快，提前送出消息，将她们又赎回来安置在庄子里，她几乎不能想象她们的下场。

    想起‘乳’娘说的那些地方，那里哪里是什么正经地方，就是深仇大恨也不至于将几个清白‘女’子送到那种地方去，她们几个从小陪着她，她都舍不得打骂她们一下，一直是姐妹般的存在……

    想着，曹可媛就完全冷下脸来，微仰着头看厉太太，道：“太太不如再考虑考虑，不然我们曹家可不介意这时候落井下石，相信这份礼物，上头的人还是很满意的，曹家趁此脱身最好不过了，不过是牺牲一个‘女’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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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后路

﻿    厉太太没想到曹可媛这样烈‘性’，而曹夫人则黑着脸。

    曹可媛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

    曹夫人觉得这件事还是要慢慢商议才是，所以就留下劝说道：“厉家几十年的基业，这只是一个小卡，我和老爷都相信厉老爷子会度过的，只是两个孩子的‘性’情实在是不和，上次的事就不说了，您看这次，这孩子都回去半年了，听说两人总共才见了两次面，还是在老太太那里请安的时候见着的。”

    厉太太脸‘色’微红，这的确是儿子的错，哪有娶个媳‘妇’回来半年不踏进人家的院子的，但曹可媛的‘性’子也太烈了，一句话不对就吵起来，再然后就是甩鞭子，儿子哪里是她的对手？厉太太心里又不由的有些埋怨她。

    曹夫人继续道：“我们老爷的意思是，两个孩子既然都不愿意，我们也就不勉强了，只是两家的情义还在，以后我们老爷还需要厉老爷子的帮忙，而这次的事，我们老爷也是责无旁贷的。”

    厉太太来这么久了，倒是第一次听见曹家明确的表示会帮忙，就怀疑的看过去。

    曹夫人真挚的看着她，微微点头道：“这次不过是小事，京里的人是因为不了解外面，而且都还不知道是谁在暗中下的手，所以才如此观望，要不然，福建都指挥使的忙大家平时想帮还找不着‘门’路呢。”

    这句话曹夫人倒没有说错，自开海禁后，厉家的地位水涨船高。很多人都想给厉家送人情，厉太太心里有一些相信了，听说曹可媛在曹家是很受宠的，曹家为了她今后的日子考虑和离也是有的。曹可媛这样的‘性’子还真不是一个人能宠得出来的。

    想到这里，厉太太微微松了一口气，心里却也有些不屑。宠‘女’儿宠成这样，要不是曹可媛长得像曹夫人，她都几乎要怀疑曹可媛是不是她的孩子，而是在捧杀曹可媛呢！

    曹可媛回到自己的房间，曹可媛的‘乳’娘满脸担忧的道：“小姐的脾气也太硬了，如今厉家那边已经那样了，小姐就该对老爷和夫人说话软些。以后小姐还要靠着娘家这边呢。”

    曹可媛冷哼一声，满脸冰霜的道：“你以为父亲会在意吗？在利益面前，我算什么？”

    ‘乳’娘嘴巴微阖，心里有些苦涩，她的小姐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小姐骄纵，却很单纯，就连设计别人都是光明正大的，可是现在的小姐却满眼‘阴’郁！‘乳’娘的心中也不免有些埋怨老爷，当初把话说得太绝情，伤到了小姐！

    “不是还有夫人吗？”

    曹可媛脸上复杂，嘴巴喃喃道：“夫人？”她眼睛突然就红了，只是片刻又自嘲道：“她就是再有心也得听父亲和大哥的话，以后她还要仰仗他们过活。一起寄希望在别人身上，还不如靠自己！”

    ‘乳’娘心中惊涛骇‘浪’，有心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姐，小姐竟把夫人归到“别人”那一列！

    曹可媛低着头没有看见‘乳’娘的神‘色’，而是思索片刻后，将自己带出来的箱子打开。在底部拿出两个盒子，一大一小。

    曹可媛将盒子在‘乳’娘面前打开，拉过她一起看盒子里的东西，小一些的盒子里面有一些银票和整锭的银子，曹可媛数了数，就全数‘交’给‘乳’娘，低声道：“……你将这些东西收好，过两天我就送你走……”

    “小姐！”‘乳’娘眼含着急，急急的道：“是不是‘奶’娘做错了什么？你说出来，‘奶’娘以后不再犯就是了。”凄惶的眼泪就留下来。

    曹可媛一把握住她的手，道：“‘奶’娘听我说，我不是赶你走，而是有事要你去办。”曹可媛面‘色’坚定的道：“我们得为自己考虑考虑，如果厉家不愿和离怎么办？和离了又怎么办？不管是依靠哪一边都不是长久的法子，而且，这次厉家未必闯得过去。”

    这怎么可能？‘奶’娘满脸不赞同，这次不过是几个商户闹事，老太爷可是二品大员，难道还怕几个贱户？

    曹可媛见‘奶’娘不以为然，“上次我去见长平侯夫人就察觉到了一些，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是她也悄悄暗示过我，这次厉家是踢到铁板了。”曹可媛心中苦笑，要是以前，她一定看不懂梁宜梅的暗示，可是这两年她也学会了察言观‘色’，梁宜梅暗示她的时候她就心存疑‘惑’，回来后仔细的回想，才敢肯定，这也是她萌发和离的原因之一。

    “所以，我们一定要做好准备，这些银子你拿着，过两天我就和母亲说送你回乡养老，将你的卖身契也给你，福伯他们几个也快到京城了，到时你们到京郊去置办一些田地，再在京城买一栋宅子，以后我们回京了就住在里面，留在福建的人暂时先留在那里，说不定我还能用到他们。”

    ‘奶’娘眼‘露’疑‘惑’，“小姐，这些事情，‘交’给夫人不是更好吗？”

    曹可媛握紧了‘奶’娘的手，重重的道：“这件事情不能告诉母亲，走的时候就说你是去投奔自己的侄子，那些产业都放到你的名下，一切等我拿定主意了再说！母亲，她心中最重要的还是大哥，‘奶’娘，我也只能信你了！”说着，曹可媛倒在她的怀里。

    ‘奶’娘眼里闪着泪‘花’，心中‘激’‘荡’，小姐竟相信她如斯，心中坚定下来，无论如何，她都要为小姐做好这一切！

    曹可媛现在最信任的的确是她的‘奶’娘，父亲是不必说了，他在知道了姓厉的是那样的人品后，还‘逼’着她嫁过去，尔后，在她和厉家的冲突中，甚至都未为她说过一句话，厉家那样糟蹋她，最重要的还不是他的态度？

    彭影姐姐不止一次的说过，‘女’子出嫁之后，除了自身外，婆家最看重的还是娘家，娘家看重出嫁的‘女’儿，即使出嫁的‘女’儿有错，婆家也不敢太过苛刻！

    她的父亲有钱有势，当家的主母是她亲生的母亲，曹家唯一的继承人还是她同胞哥哥，这样的娘家，拿出去，婆家就是要做什么也要三思！

    可是厉家一次次的试探曹家的底线，她的父亲竟然毫无反应，她就是再硬气又怎么样？娘家不为她出头，她也只能咬牙忍下那个老太婆的不公！

    最让她心寒的还是她从厉家跑回京城的那件事，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曹可媛眼中一寒，可是‘奶’娘不一样，她是‘奶’娘这一辈子唯一的依靠，她的‘奶’姐在两岁的时候得天‘花’死了，之后‘奶’娘的丈夫跟着父亲出去打仗的时候也出了意外，之后‘奶’娘就一心一意的对她，这世上谁都有可能放弃背叛她，只有‘奶’娘不会！曹可媛深知这一点，所以这种事只能‘交’给她。

    曹可媛嘱咐她道：“这件事一定要瞒好了，就是母亲那里也不能‘露’一点口风。”

    ‘奶’娘心里复杂，即为小姐心痛，又为能得到小姐这样的信任开心，“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曹可媛低头抚‘摸’了一下大盒子，低声道：“这里面是我这么多年的首饰，这两年也只剩下这一些了，实在是舍不得，‘奶’娘走的时候把这个也带上吧，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它们。”

    曹可媛嫁过去的时候，曹夫人给她准备的嫁妆很丰厚，但是曹家开销大，这几年也没存下多少钱，曹可媛那场婚事办得这么体面还是因为骠骑将军刚好领兵在外打了胜仗，即使如此，置办嫁妆的规格也才和穆英蓉一样，曹夫人对她愧疚，给了她不少压箱底的银子，可就是这样，到了福建也不够‘花’的，厉家的奢靡比之曹家不知奢华了多少倍！

    曹可媛又是个高傲的人，只能当了一些首饰，剩下的这些的确是她非常喜欢的，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曹可媛没有告诉‘奶’娘，这些东西都是有数的，要是拿到京城的当铺，‘奶’娘今天当，说不定明天母亲就知道了，京城，这种秘密从来不是秘密！

    母亲要是知道了，一个偷窃的罪名就能让‘奶’娘万劫不复，所以曹可媛一再的叮嘱她不要动这些首饰。

    ‘奶’娘的心思要单纯的多，她只是觉得再福建这么艰难的时候，小姐都不舍得当了这些，她一定要为小姐守好这些东西！

    曹可媛第二天就提出让‘奶’娘离开的事，曹夫人眉头一皱，厉眼朝‘奶’娘看去，面上去笑盈盈的道：“妈妈的确年长了，又伺候媛媛这么多年，我们府上的确应该给你养老，你要是不愿意再随着媛媛去福建，不如就留在府上吧，回头我给你配一个小丫鬟，让她伺候你的起居。”

    这已经是很高的规格了，‘奶’娘忐忑的抬头去看小姐。

    曹可媛不耐烦的挥手道：“是我让她走的，在府里看着心烦，这也管，那也管的，正好她侄子有那个意思，虽然是远房的，回头给她一二百两银子，置办些田地，她侄子要是还对她不好，那我也没办法了！”

    ‘奶’娘眼睛顿时红起来，她是感动的，小姐怕夫人责怪她，所以为她做了这许多，看在别人的眼里却成了委屈。曹夫人也是这么想的，想起‘女’儿不服管教的‘性’子，心里微松，看来是自己多想了，这样一来，看着‘奶’娘也有一些顺眼了，和颜悦‘色’道：“既如此，这笔钱就从帐中走吧，定了是什么时候走吗？这句话是对曹可媛说的。

    曹可媛心不在焉的看着茶杯发呆，闻言不在意的回道：“母亲看着办吧，定了日子告诉我一声，我那里积年留下的一些东西也让她带走吧。”说完，蹙眉看着杯子发呆，好像有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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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拒绝

﻿    曹夫人见了就将‘奶’娘的事扔在了一边，担心起‘女’儿来。

    曹可媛‘乳’娘离开的时间很快就确定了，定在了三天之后，曹可媛将以前留在家里，用不到的东西都扔给了她，四个大箱子装得满满的，曹夫人并不是小气的人，毕竟是‘女’儿的‘奶’妈子，赏下了一堆好东西，加上在账房领的一百两的银子，一时间羡煞曹府众人。

    不少的丫鬟婆子上‘门’来恭喜她，羡慕道：“老姐姐也算是熬出来了，就算是那皇室宗亲的‘奶’母也是几十两就打发了，哪里像老姐姐，一百两的银子，二小姐和夫人又赏下了这许多东西……”

    “就是，老姐姐这样不知比大小姐的‘奶’母风光多少倍呢？”

    ‘奶’娘知道她们只是嫉妒，只是笑道：“我哪里能和杜姐姐比，她伺候着大小姐，儿子在王爷跟前也是得用的，她才是真真有福气的人呢！”

    众人这才想起她是无儿无‘女’的人，心里顿时有些唏嘘，那些嫉妒也就不见了，出了府，吃穿要仰仗那个侄子，可谁知道他孝不孝顺呢？所以‘奶’娘一般都会选择留在小姐身边，以后老了走不动了，小姐也会念在幼时的情义上照顾一二，起码吃穿是不愁的，只是现在二小姐日子艰难，又怨弃了她，才放她出去的。众人一时有可怜起她来。

    ‘奶’娘见众人误会，就想为小姐分辨一二，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夫人起了疑心。这样传到夫人的耳边多少对小姐有用处。

    ‘奶’娘今天接待了府里体面的丫鬟婆子，明天又去拜访几个好姐妹，第三天，就拿出几两银子来置办了几桌酒席。请大家，也算是全了情义。

    下午，‘奶’娘的那个侄子就亲自上‘门’来接。‘奶’娘就知道是福伯到京城了，含泪给曹夫人磕了头，就转身离去，她和小姐还会见面的，她得给小姐置办好东西，让小姐一出来就能住进收拾好的家！

    府里这样大的动静，厉太太自然也是知道了。她冷哼一声，又怎会不知道曹可媛的心思，无非是怕和离不了，随她回福建后，怕他们拿她的‘奶’娘出气吗？

    厉太太心里冷笑。笑曹可媛的愚蠢，“把她自己的‘奶’娘送走，那曹可媛身边可真真是没有一个自己的人了，到时她在内宅还能做什么？”

    “不过，”厉太太暗自皱眉，上次曹夫人说的她的确有些心动，所以当天晚上她就给公公写了一封信，让他拿主意，再过两天。信应该就到了吧？

    曹可媛和厉家不是一条心，与其留着她给厉家添堵，不如拿她来换一些利益。

    厉太太在这边打算着和曹可媛和离的事，福建那边的形势却对厉家很不妙。

    厉武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办到的，竟能找到他隐藏在深山里的矿产，他心中终于有了些害怕。那座山里的矿产并不足畏惧，那里的产量很小，而且是这两年才开始开采的，只要他编造一些说辞，还是能过关的，可是海外的那些……厉武有些心惊胆颤，不知对方是无意中知道这个矿产的，还是专‘门’朝这个方向努力？

    这一刻，厉武有些后悔这十几年来的奢靡了，他觉得只有这个可以引起怀疑，对于他用的人他是非常有信心的，那些开采的人就不说了，都是他从偏远一些的村子里掳来的，不可能逃得出来，至于那些运送货物的人，他们的命都捏在他的手上，厉武并不担心。

    他心情很烦躁，正在考虑要不要对沈十一和李轩然下手的时候，儿媳‘妇’的信就到了，拆开一看，顿时勃然大怒！

    姓曹的想过河拆桥，瞒得过他儿媳‘妇’，却瞒不过他！厉武脸‘色’铁青的给厉太太写信，责令她急速带曹可媛回福建！厉武冷笑，姓曹的，你想置身事外？我不介意在最后把你拉下马！

    厉太太收到信后，动作很快，当天就收拾好了东西，第二天就带着曹可媛，不顾曹夫人发黑的脸‘色’硬是出京回福建了。

    曹可媛面上平静，手心却出了汗，她以为她还有时间的，谁知厉太太的动作这么快，第二天就走了，她隐隐有些后悔，早知就早些去拜访英蓉了！也不知‘奶’娘听没听明白她的话。

    要真出了事，对母亲这边她还是抱了大希望的，还有大姐那边，只是这两年的经历告诉她，要做多手准备。彭影姐姐家中的长辈太多，她做不了主，但她还是派人去和她说一声了，而英蓉那边，听说英蓉的丈夫很看重她，现在她又是梁宜梅的嫂子，她应该能帮一下自己吧？曹可媛暗中祈祷。

    车马行的很快，即使这样，两人赶回到厉家的时候，厉家还是出大事了，厉老太太过世了，厉太太有些恍惚，她出城的时候，厉老太太刚被抓起来，还在院子里中气十足的骂人，怎么她才去了一趟京城就？

    厉老太太还未收敛，厉太太上前去看的时候，大吃一惊，厉老太太瘦的不成样子，本来胖乎乎的身材急剧缩水，整个人只剩下一层皮挂在身上，厉太太突然对公公恐惧起来。

    她低下头，掩下眼中的所有情绪，曹可媛却没有她这个本事，见到厉老太太的样子，她不由的低呼一声，惊恐的掩住嘴巴，厉武一个厉眼扫过去，心中对这个孙媳‘妇’更不满了。

    厉家办丧事，来往的却没有几个人，厉武的脸‘色’更难看了，如今他还没倒呢，那些迎高踩低的人就敢这样，他要是真出了事，厉家岂不是要被踩到泥土里去？今天来灵堂，却只看见儿媳‘妇’和孙媳‘妇’跪在灵前，唯一的孙子却不见，眉头皱得更紧了，就问厉太太，“怎么只有你们两个？”

    厉太太有些犹豫道：“宝儿昨晚上守了一夜，我看他实在是累坏了。就让他回去歇一阵，他等一下就来了……”在厉武的迫视下，厉太太说不出来了。

    曹可媛低着头，几不可见的挑起一丝嘲讽的微笑。

    厉武满脸寒霜。“他祖母这么疼他，他为他祖母守一下灵都嫌累，那往日的疼爱都是白费了！你是怎么做他母亲的。如此不忠不孝的事情竟也任由他！”

    这话却诛心了，厉太太脸‘色’苍白，低头道：“媳‘妇’这就去把他找来。”说着就要转身。

    厉武却阻止她，眼睛犀利的看向曹可媛，从京城回来后，这个孙媳‘妇’就一直很安静，一点也不像以前。一个不顺心就拿起鞭子，厉武心里却有些不放心，觉得还是以前的那个曹可媛更简单些，“你去，身为人妻。不仅要伺候好丈夫，丈夫要是做错了，还要规劝他，你看你嫁到我们厉家这么久，做到了哪一点？”

    曹可媛有些惊愕抬头看他，除了新婚第二日敬茶的时候，这位老太爷对她说过一句场面话后，他们就没再说过话了，就是上次她动鞭子打了那个‘混’蛋。也只是厉老太太出面而已，她没想到这时候厉武会和她说话。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低头应下，就带着厉太太给她配的丫鬟去叫人。

    曹可媛到的时候，厉公子正一脸满足的放下烟枪，一把搂过身边的丫鬟。看也不看就扯开她的衣裳，曹可媛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和两个丫鬟滚在一起。

    曹可媛眼里闪过厌恶，她要是不能离开，难道就要和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吗？心中悲凉，看着厉公子的眼睛就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厉公子觉得背后‘阴’冷，回头去看，曹可媛低头掩下眼中的情绪，平静无‘波’的转达了厉武的意思，转身就要走。

    厉公子心神还未全部回归，见了曹可媛的冷脸，却胆‘色’一起，上前一步拉住曹可媛，‘摸’着她的脸道：“娘子怎么走了？留下来陪陪你相公我，我们四个一起，怎么样？”

    说着伸手就要去抱她，身边的丫鬟却一个个都吓破了胆，少‘奶’‘奶’的身手她们是知道的，全都一脸惊惧的看着两人。

    曹可媛心中大怒，厉公子的手偏偏还往她的‘胸’前‘摸’去，她曹可媛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想也没想，一把靠近厉公子，曲‘腿’狠狠地朝他的命根子撞去！

    “嗷——”

    一声惨叫声在厉府上空响起，在灵堂的厉太太听到这声哀嚎声吓了一跳，继而脸‘色’苍白，曹可媛那个贱‘女’人，该不会又对她的宝儿出手了吧？

    想着，她慌张的抬头去看公公，厉武拢起眉头，对曹可媛的不满达到了顶峰，对厉太太道：“你去看看吧，家里的规矩也要捡起来，免得传出去让别人说我们厉家没规矩。”

    厉太太赶忙应了一声，慌慌张张的朝儿子的院子跑去！

    几个丫鬟缩成一团，惊惧的看着捂着下身缩成弓状的公子，曹可媛眼里的杀意一闪而逝，心里知道她不可能要他的命，但也不愿就这样放过他，一脚接着一脚的踢向厉公子，最后厉公子连喊痛的声音都没有了，曹可媛才停下。

    几个丫鬟都松了一口气，恐惧的看向曹可媛。

    曹可媛回头冲她们微微一笑，几个丫鬟吓了一跳，连忙移开视线。

    曹可媛却轻柔道，“你们怎么不动手？”

    几个丫鬟心中悲凉，曹可媛就笑道：“你们的公子伤成这样，你们却完好无损……”未尽的话让几个丫鬟打了一个寒颤。

    是啊，公子重伤，她们却没事，以太太的为人，恐怕她们都会没命的，几人绝望的对视一眼。

    曹可媛见她们还是不开窍，就有些不耐烦的道：“趁着现在人还没来，还不快动手？”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还是一个‘激’灵些，回过神来，一巴掌就朝身边一个丫鬟的脸上打去，声音清脆响亮，那个丫鬟的脸很快就肿起来了，那丫鬟一愣，几人同时回过神来，两两就对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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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抄家

﻿    几个丫鬟都是聪明人，下手看着又狠又辣，脸上也是青红相间的，其实并没有看上去的这么严重。

    曹可媛就是有心里准备，也被几个丫鬟的狠绝吓到了。

    而厉太太一进‘门’，见到的就是她的宝贝儿子弯着身子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而几个丫鬟都是鼻青脸肿，头发散‘乱’的朝她的宝贝儿子那里爬起，似乎是想将他扶起来。

    曹可媛‘挺’直了背站在榻前，嘲讽的看着她！

    厉太太脑袋“轰”的一声炸开，厉声吩咐跟随进来的婆子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这个贱人抓起来！”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撸袖子就朝曹可媛走来。

    曹可媛冷哼一声，大声道：“太太也不问问你的宝贝儿子刚才在做什么？嫡亲的祖母还没有出殡，孙子却在屋里做这种事。”曹可媛指着榻上的痕迹，厉声道：“当今推崇以孝治天下，太子殿下更是纯孝之人，这样的事要是传了出去，整个厉家都要受到牵扯！太太不教训他，却惩罚起我这个要孝敬长辈的人来了？”

    厉太太看着榻上明显的痕迹，一张脸顿时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一双厉眼朝地上趴着的几个丫头看去。

    几个丫鬟脸‘色’更白了，低着头缩在一旁。

    厉太太冷哼一声，看着身后的一帮丫鬟仆‘妇’，知道不能灭口了，看着曹可媛，心里倒是疑‘惑’起来，她什么时候该‘性’子了，往常，她可是不屑解释的，而且她也不相信她说的什么孝顺，看来这次回京，她从曹夫人那里倒是学到了一些，只是可惜，到底没有认清形势。现在整个厉家都是她的人，而曹可媛带来陪嫁的人先前都被发卖出去了，唯一的‘奶’娘也被她送走了，难道她认为她没有法子治她？

    厉太太上前扶起儿子。对着塌皱了皱眉，底下的人机灵的迅速换了榻上的东西，将厉公子扶上去，“还不快去请大夫来，怵在这儿做什么？还有，把这几个小蹄子拉下去，看着就心烦。”

    几个丫鬟闻言。心里暗松，看来她们的命是保下了，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曹可媛，心里对她倒是有了一些感‘激’。

    厉公子面‘色’苍白，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了，所以对刚才在屋里发生的事并不知情。

    厉太太心疼的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曹可媛恨到了极点，转头见曹可媛还立在这里。顿时怒斥道：“你还立在这里干什么，他被你害的还不够惨吗？你不是孝顺吗？现在就给我去守灵，我不叫你起来。就不准起来，赖嬷嬷，扶少‘奶’‘奶’下去，好好看着她为老太太尽孝！”

    赖嬷嬷板着脸应了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曹可媛道：“少‘奶’‘奶’请吧！”

    曹可媛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这个结果比她想象的要好些，以前她别说动手了，就是和他吵起来，厉老太太和厉太太就会把她关在柴房里，不给吃不给喝的。现在只是罚去跪那个死人，算好的了。

    看来梁宜梅说的不错，当无路可走的时候再使用暴力，而当可以讲道理的时候，就要用道理将敌人堵住，看。她今天只是试了一下，结果还不错！

    曹可媛‘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曹可媛的那一脚踢得很重，厉公子吃了暗亏，却又不敢对曹可媛动手，对曹可媛，他总是有一种畏惧感，那天他也是糊涂了，才敢对她动手的，只是他不敢对曹可媛动手，对身边的丫鬟却没有什么顾忌，所以这几天，他的丫鬟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也是因此，倒间接的帮了曹可媛。

    几个丫鬟可怜曹可媛，加上上次，曹可媛帮了她们，所以这几天就偷偷地给曹可媛送一些吃的，倒让曹可媛‘挺’了过来。

    厉太太见曹可媛虽然脸‘色’苍白，却身姿‘挺’立，脸‘色’越发难看，看了一眼赖嬷嬷，微微皱起了眉头，三天不吃的人竟还能直‘挺’‘挺’的跪着，赖嬷嬷的手段是不是下降了？

    赖嬷嬷脸‘色’铁青，眼珠子微转，不知打的什么注意。

    厉老太太出殡回来，赖嬷嬷板着脸站在曹可媛的面前，诡异的笑了笑，刚要说出她心想到的手段，外面突然闹哄哄起来，她微微一皱眉，厉喝道：“外面是谁这么没有规矩，老太太刚去，你们就作起来了！”

    一个刚留头的小丫鬟惊慌失措的跑进来，喘着气道：“嬷嬷，外面来了好多官兵，将我们府上围起来了！”

    “什么？”赖嬷嬷大惊失‘色’，哪里还顾得上曹可媛，带着小丫鬟疾步往外面走去，她没有看到曹可媛在她身后‘露’出了一个解脱的笑容。

    厉武将一封信收好，带着自己的心腹朝孙子的院子走去，如今这个时候，只能想办法将他厉家唯一的独苗送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只是当他走进厉公子的房间，看着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孙子时，只觉得心里有什么轰然崩塌，厉武的身子晃了晃，指着厉公子问丫鬟道：“他在干什么？”

    那丫鬟一边拉着赤红着眼睛发疯的厉公子，一边回头哭道：“老太爷，公子的烟瘾犯了……只是我们实在买不到那种烟啊！”

    厉武的手几不可见的抖了抖，眼神晦暗，放缓了声音问道：“什么烟，这么难找？”

    丫鬟摇头，那些烟都是公子的小厮带进来的，只是昨天小厮说那卖烟的人好久都没出现了，他将城里翻了一遍，还是没找着人，公子没吸到烟就变成这样了。

    听着丫鬟的描述，厉武身子晃了晃，他的心腹也是满脸惊讶，“罂粟果？”

    他和老太爷出过海，对海外的事倒有一些了解，在往南去一些的岛屿上就有人种植这种罂粟，只是这种‘花’却是有毒的，心腹看了厉公子一眼，看这样子已是中毒至深，厉家的这位公子只怕是毁了！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这是要灭厉家满‘门’了！

    心腹想到的事，厉武自然想到了，而心腹没想到的事他也想到了，厉老太太先前明明好好的，可是突然就去了，他过去看她的时候，她嘴角还是含着笑的。

    他虽然拘禁了她，可是并没有短了她的吃穿，她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瘦？

    厉武脸‘色’铁青，从头到尾，他都被人算计了！

    厉太太闯进来，看着儿子这个样子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抱住他，对厉武哭道：“公公，快想想办法啊，官兵快到这里来了，宝儿是厉家唯一的独苗苗，他这样子根本就不能进去啊！”

    厉武嘴巴微阖，想说，他即使是留在外面，也活不了了，只是到底是自己唯一的血脉，他回头对心腹道：“将他送走，是福是祸全看他的造化了，你们也不用管他。”

    厉太太心中有些不满，儿子从小就娇养着，要是没人照顾，他不知要吃多少苦，只是公公的决定，她不敢反驳。

    心腹上前一步，将厉公子击昏，扛在肩上就往后‘门’走。

    后‘门’处有一假山，那是厉家的退路，厉武这一世得罪了不少人，那是给他留的后路，只是他老了，也逃不到哪里去，就将这条后路让给了他唯一的孙子，这条路连厉老太太都不知道，厉太太见到这条路有些心喜，只是厉武一眼看过来，就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脸‘色’灰白的站在厉武身后。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厉武将地道还原，这才带着人往前院去，负责抄家的是刑部的那位‘侍’郎和沈十一，只是徐润新没见过抄家，很感兴趣，就跟来了，李轩然百无聊赖之下，只好勉为其难的陪着徐润新来看热闹了。

    ……

    侯云平将李轩然的信放在匣子里，里面已经放了三封了，这封上说他们已经有了船只的消息，并且还找到了一些厉武犯罪的证据，问侯云平拿个主意。

    侯云平面‘色’平静的将盒子合上放到一边，一点给他回信的意思都没有，他既然答应了殿下不‘插’手此事，自然是不会再管了，而李轩然和徐润新那边，他却是管不着了。

    “云平，晚上我们去烤‘肉’好不好？上次答应了几个孩子还没有实现呢？”梁宜梅走进来，就看见侯云平将盒子收起来，微微挑眉，她知道，那是专‘门’放信的。

    “福建来信了？”

    “嗯，”侯云平想了一下，觉得这件事告诉妻子也没什么，就道：“轩然说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估计过一段日子就该回来了。”

    “那船上的人和货呢？”

    “只说是有了消息，八成能找到，具体如何还不知道，”侯云平揽过妻子，笑着说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厉武的孙子目的是那些货，在上岸前就不会动那些东西，他的胆子还没有大到眼都不眨的杀几百个人，所以那些人也会是安全的。”

    “那厉家会怎么样？”梁宜梅问道。

    侯云平知道她是问曹家的那个‘女’儿，沉‘吟’了一会道：“曹家要是肯使力，人还是能救出来的，只是……”只是名声有损，以后回到京城日子也未必好过。

    梁宜梅自然也知道这个，听说可以保下来就松了一口气，在她看来，只要能以良民的身份活着就不算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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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想要妹妹了

﻿    侯云平抱着妻子，在她的发间嗅了嗅，就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又洗头了？真香！”妻子隔一天就要洗一次头，也不像母亲她们一样在头上抹头油，反而会有一种清香的味道，加上她的头发黑亮亮的，侯云平很喜欢！

    梁宜梅脸‘色’微红，手推拒了一下，“别闹，大白天的！”

    侯云平嘻嘻一笑，手却不老实起来，抱紧了梁宜梅，嘟囔了一句，“……又没有人”，就亲到了梁宜梅的脖子上。

    梁宜梅整个人都被侯云平圈到了怀里，手用力的推着他，只是她早就手脚无力，这些力气在侯云平看来如同没有，侯云平手灵活的挑开她的衣服……

    梁宜梅气喘吁吁，只能勉强说道：“不要……在这里……炕上……”

    侯云平眸‘色’转深，一把抱住妻子举步往炕上走去……

    梁宜梅媚眼如丝的抱住侯云平的头，难受的咬住下‘唇’，不让声音发出来，侯云平有些不满，含着柔软微微用力，梁宜梅忍不住“嗯”了一声……

    侯云平抬头得意的朝她看去，一把扯下妻子的衣裳，一只手顺手将自己的衣带也解了，另一只手顺着妻子的曲线往下滑去……

    侯云平俯身压上梁宜梅，就听到一小阵急促“蹬蹬”的小跑声。

    侯云平脸‘色’一黑，敢在他和妻子的房间这样跑的，除了那几个小子还有谁？

    侯云平快速的起身，捡起丢在地上的衣服帮妻子穿上，梁宜梅眼里的**还未退下，一时反应不过来，眼睛半眯着看他，“怎么了？”

    侯云平抱起梁宜梅，一边给她套衣服，一边道：“孩子们过来了。”

    梁宜梅斜睇了他一眼，眼珠子一动。手就绕上他的脖子，嘟着嘴道：“我怎么不见？”气息吐在侯云平的耳朵上，侯云平身子一僵，拉下妻子。“别闹，先将衣服穿上。”

    梁宜梅却不肯配合，手又绕上侯云平的脖子，“你刚才说你想到了什么？告诉我，我都依你！”

    侯云平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强压下心底的**。一把抱过妻子，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道：“看你还胡闹吗，赶紧穿上衣服，晚上，晚上有你好看的！”

    她都这么大了，还将她当小孩子似的打屁股，梁宜梅嘟起来嘴。

    侯云平见妻子没反应。以为刚才伤着她了，也顾不得外面的人了，翻过妻子。正好看见妻子红‘艳’‘艳’的嘴‘唇’被他咬得微肿，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手不可抑止的抖了抖，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妻子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侯云平的里闪着两簇小火苗，梁宜梅这才慌了起来，她刚才那样胡闹，是因为知道侯云平内力高深，听的也远，可要是……

    梁宜梅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嘴就被攫住……

    想到就要到的儿子，梁宜梅就下力气推了推他，侯云平‘激’动之下，这些力气算什么，侯云平不仅没停下，反而更‘激’动了……

    “蹬蹬”的几声。谨哥儿率先跑进来，看见父亲压在母亲身上，眼睛一亮，大叫道：“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侯云平心中哀嚎一声，放开妻子，用被子将妻子拢住，刚要回头，谨哥儿已经快手快脚的甩掉鞋子，爬上炕来，一把跃上侯云平的被，“吧嗒”一声亲在侯云平的脸上，笑嘻嘻的喊道：“我也要玩！”

    侯云平黑着脸，谨哥儿却一点也不怕他，歪着头看母亲道：“娘，你们怎么不玩了？难道你肚子里有妹妹了？”说着，小脸皱成一团，握拳愤怒道：“不是说等我一起去要妹妹的吗？”

    这下梁宜梅的脸‘色’也黑了，狠狠地瞪了侯云平一眼，安抚儿子道：“没有妹妹，刚才爹爹和娘亲在说事情呢。”

    “胡说，我明明看见爹爹压在娘亲身上的，你们就是在要妹妹。”谨哥儿有些委屈的指责道。

    到了西苑之后，侯云平一是为了不想梁宜梅想起福建那边的事，二来也是自己的‘私’心，总是没天没夜的缠着梁宜梅，有一天正午午休的时候，侯云平刚将妻子的**撩拨起来，和谦哥儿吵架受了委屈的谨哥儿不睡午觉跑来找娘亲寻找安慰，就见到了。

    看着孩子的满眼疑‘惑’，梁宜梅急忙将衣服穿好，急忙解释道：“爹爹和娘亲在玩呢。”

    侯云平却早她一步说道：“爹爹和娘亲在要妹妹。”

    两个不同的答案，谨哥儿更疑‘惑’了，歪着脑袋问道：“爹爹压着娘亲，我们就有妹妹了吗？”

    梁宜梅恨得鼓着眼睛看侯云平，侯云平也后悔不已，他没想到儿子会问出这个问题，只好含糊的应了一声。

    谨哥儿却是两眼亮晶晶的，他们四兄弟虽然好，可是他们还是想要一个像二舅舅家的湘表妹一样粉嫩粉嫩的妹妹，他一本正经的对父亲和母亲道：“那爹爹和娘亲快把妹妹生出来啊。”说着还满脸渴望的看着梁宜梅的肚子。

    他虽然小，可也知道孩子是要从娘亲的肚子里出来的。

    侯云平看着已经冒火的妻子，只想快些把这个傻小子打发走，好好哄一哄妻子，谁知这小子转身就跑去找了两个哥哥，正大光明的宣告道：他们要有妹妹了！

    于是，四个小脑袋聚在一起商量送妹妹什么东西好。

    四个小家伙四处找着，谞哥儿就瞄上了太夫人房里的那个前朝佛手，那个佛手红莹莹的，‘色’彩鲜亮，是个孩子都喜欢。

    谞哥儿就怂恿最得宠的谨哥儿去讨，谨哥儿固然滚到太夫人的怀里讨要那个佛手，太夫人有些犹豫，这佛手虽然珍贵，要是孙子喜欢，送他也没什么，只是谨哥儿这孩子一向‘毛’手‘毛’脚的，今天到手，明天说不定就摔坏了，就笑着道：“谨哥儿喜欢佛手。祖母就送给你，以后要是想玩了，就来祖母这里玩好不好？”

    谨哥儿高兴的点头，以为祖母是答应了。谞哥儿和谦哥儿却给他使眼‘色’。

    谨哥儿一楞，就缠着太夫人道：“祖母，谨哥儿现在就要！”

    孩子们的互动，太夫人看在眼里，看来不是谨哥儿想要这个佛手，而是谞哥儿几个想要，心里好笑。就问道：“你们要佛手干什么呢？”

    谨哥儿不防，高兴的喊道：“佛手好看，送给妹妹！”

    太夫人微微皱眉：“是哪一家的妹妹？”

    谨哥儿疑‘惑’道：“当然是我们家的妹妹啊！爹爹说我们有妹妹了！”

    太夫人一凛，难道？这孩子也太胡闹了，梅子为侯家生了四个孙子，他怎么还在外面胡闹？难道是被人设计？

    太夫人的脸‘色’吓了几个孩子一跳，谞哥儿和谦哥儿拉了谌哥儿的手上前摇着太夫人道：“祖母你怎么了？”

    太夫人强笑道：“那你们的妹妹在哪里？带过来让祖母看看。”

    谨哥儿笑得傻兮兮的，“在娘的肚子里啊。爹不让我看，把我赶出来了。”说着还有些委屈。

    太夫人一怔，儿媳‘妇’又有孕了？继而心中大喜。拿过佛手笑盈盈的哄谨哥儿，谨哥儿高兴之下就将在父亲那里受的委屈全说了。

    梁宜梅后来去给太夫人请安，太夫人都暧昧的看着她笑，还道：“你也不用天天来给我请安，我们家哪有那么多的规矩，你只管专心伺候云平就是了，孩子们也不用担心，他们有我看着呢。”

    梁宜梅莫名其妙，还是后来谨哥儿拿着佛手得意洋洋的在书房向父亲炫耀，让给侯云平送汤去的梁宜梅听了个正着。因着这件事，梁宜梅整整五天不让侯云平上‘床’睡觉！

    现在见谨哥儿又提起这件事，侯云平大急，急忙往身上套了一件衣服，‘门’外又传来一阵“蹬蹬”的脚步声，谞哥儿带着两个弟弟跑到了。

    谞哥儿擦着头上的汗。指责谨哥儿道：“你跑得太快了，我们都赶不上！”

    “我等你们了，是你们太慢了。”谨哥儿回头反驳道。

    侯云平心里微松，孩子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见谨哥儿的注意力被引走了，侯云平往身上套好了衣服，又帮妻子理了一下衣裳，悄声告罪道：“都是我不好，晚上你罚我就是了！”说着还委屈的看了一眼妻子。

    梁宜梅脸‘色’涨得通红，从他手里抢过衣服。

    侯云平嘿嘿一笑，知道妻子是害羞了，不敢再撩拨她，就起身大步走过来，一手抱起谌哥儿，一手抱起谨哥儿，笑道：“娘亲说晚上吃烤‘肉’，你们想不想吃？”

    四个孩子欢呼起来，拍着手掌，侯云平温润的看着四个孩子，“爹爹还想吃烤鱼，现在要去抓鱼，你们谁要陪爹爹去呢？”

    “我要去……”

    “我也要去……”

    “……”

    谞哥儿就回头看母亲，喊道：“娘，你去不去？”

    侯云平抓过他，道：“娘要准备‘肉’，就不去了。”

    谞哥儿有些踌躇，“要不，我留下帮娘准备？”

    这下侯云平回头仔细的看着长子，孩子明明很想去，却强忍着渴望，心里一暖，柔声道：“不用了，你娘有阿桃姨帮忙。”

    梁宜梅也没想到谞哥儿会这么懂事了，刚才的尴尬顿时不见了，笑盈盈的道：“是啊，你们要去抓鱼，娘最喜欢吃鱼了。”

    也是，娘亲最喜欢吃的就是鱼了，到时他要多抓一些。这样一想，谞哥儿顿时高兴起来，牵着谦哥儿的手就要开跑。

    谨哥儿这时却记起来了，“娘，我们有妹妹了吗？”

    梁宜梅的一张脸顿时通红，侯云平却急急的往外走，一边哄着儿子道：“……出去不要‘乱’说……”

    梁宜梅脸红了一阵，发誓以后再也不许侯云平胡来了，只是才下‘床’，阿桃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红着脸问道：“夫人，要不要叫热水？”

    梁宜梅好容易下去的红‘色’又浮上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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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求救

﻿    远在京城的众人还不知道，在福建，蛇祖带着沈十一等人不仅找到了先前被劫的船只，还找到了那些出海失踪的官兵，船是停在一座荒岛上，船上的人被严密的看管着，而那些出海的官兵听从上层的指示在海上跑了一圈，上面的人不让他们回去，他们只要爷找了一个岛屿躲着。

    蛇祖派出去的人还找到了厉家在荒岛上的几个矿产，其中还有一个金矿，沈十一知道的时候也不得不佩服厉武的胆大包天，这类东西向来归朝廷所有的，厉武竟敢‘私’吞，而且还秘密经营了这么多年。

    刑部的那位‘侍’郎和沈十一、李轩然商量后决定拿下这几样东西后再回报圣上，总之这个大功劳是逃不掉了，几人脸上都是笑盈盈的。

    而李轩然虽然和徐润新总是吵吵，但要求将他也带上，徐润新本身就是有功名的人，要是他能在这件事上‘露’脸，以后他做生意也会容易些。

    徐润新感‘激’不尽，他的名字要真出现在了邸报上，加上梅子的关系，那些针对他的人，面对南疆的时候应该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坐船出发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了。

    沈十一和李轩然看着眼前的郑决和梁宜林，顿时说不出话来！

    郑决尴尬的咳了一声，毕竟抢了人家的差事，他还是很不好意思的，郑决对众人作揖道：“殿下一直在查厉家的事，这次收到消息就派本官和小梁大人过来了。”郑决微微一笑，“殿下是因为有线人在里面才能这么快收到消息的，没想到几位大人也这么快就知道了，殿下要是知道本朝有这么能干的臣子。定欣慰不已。”

    郑决顿了顿，又道：“这毕竟是几位大人的差事，我们就带着殿下的人在外面守着吧。几位大人进去吧。”

    这个世界上，除了皇上，谁敢跟太子抢功劳？除非他不要命了，很显然，在场的几位都是很惜命的！

    沈十一他知道，他就是有了这个功名，皇上也不会允许他回京的。而且皇上不见得高兴他获得这份荣誉，于是他耸耸肩退到一旁。

    李轩然不在朝为官，这次下来一时为了侯云平办案，二是看不惯厉武，三是为了凑热闹。更何况，他本来就是太子那一国的！于是他抬头看天，假装没看见眼前的形势。

    徐润新更不用说了，他压根就是个打酱油的，而且对面的两个都是他的好兄弟，他顿时觉得有些对不起几位大人了，看，他兄弟把人家的功劳都抢了！

    那位已经四十多岁的刑部‘侍’郎笑嘻嘻的道：“郑大人说笑了，太子明察秋毫。又体恤下官等人，派了两位大人前来，自然是奉命行事，还是两位大人辛苦一些，带人进去抓人，下官等人带人守在这里比较妥当。”

    郑决‘露’出满意的微笑。道：“大人既然这样说，那我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本官手上还有一件事，想请几位大人帮忙。”

    蛇祖在一旁听了脸上很是不好，这个功劳被抢了，他们还会为他们报仇吗？之前谈判好的条件会不会作废？

    刑部‘侍’郎满脸笑容，自然满口答应。

    郑决就拿出太子的手谕，“本来殿下让我们将这几个矿收了后，就进城将厉武押解进京，只是厉武消息灵通，只怕我们这边一动，那边他就得了消息，所以想麻烦几位大人拿着这手谕去厉家，本官一定会给诸位向皇上和殿下请功的！”

    也就是说，这矿产的功名有他们一份，抄家的功劳也有他们一份，刑部‘侍’郎这下是真心笑了，沈十一接过手谕，带着人去了厉家。

    所以厉家被抄，不是皇上下的圣旨，也因此，京城这边一点消息也没有，也正因为这个估计错误，曹可媛在牢里呆了将近半个月，还是没有被捞出去！

    按照她的打算，皇上下旨抄家，那曹家一定会收到消息，曹家的动作再慢，一两天后也应该到福建了，与她的人汇合后，以曹家的本事，赎一个官奴还是可以的！

    只是曹可媛的人等了三四天，京城还是没有来人，他们身上的银两除了打点牢头几个人，让曹可媛在里面过得好些外，已经没有多少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曹可媛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厉太太的娘家也受到了牵连，一并被抓了，见儿媳‘妇’如此，就畅意的笑道：“看来曹家对你爷不过如此嘛！”

    曹可媛握紧了拳头，等到她的人再进来看她的时候，她就写了两封信‘交’给他，沉声道：“快马加鞭，进京‘交’给镇国公大‘奶’‘奶’和梁二‘奶’‘奶’！”

    镇国公大‘奶’‘奶’是彭影，梁二‘奶’‘奶’是穆英蓉，那人恭敬地接过，和守在外面的人‘交’流了一下，找了一匹好马就进京了。

    厉太太讽刺的看向她，这些日子，她倒看明白了许多，曹夫人或许是真心疼爱她，可是那位骠骑将军却不一定了，心里对曹可媛现在是又可怜又恨。

    她还想讽她两句，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一叠声的叫声传来，“放开我，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竟敢抓我？”

    厉太太浑身一震，那是，那是她儿子的声音。

    厉太太顿时疯了般跑过去抓住铁栏杆，朝外看去，就见厉公子被两个衙役驾着进来。

    厉太太大惊失‘色’，“儿啊，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走了吗？”

    被抓后一直不动声‘色’的厉武也是满眼的不可置信，他看着被抓进来的孙子，身子晃了晃，一口血吐了出来，直‘挺’‘挺’的昏了过去，场面顿时热闹了。

    有衙役喊道：“快叫大夫来，上面传了话，这个人可不能死！”

    曹可媛看着抱着厉武哭得满脸鼻涕眼泪的厉公子和似乎天塌了似的厉太太，心里一个劲儿的冒冷气，朝廷出乎意料的在意厉家，那她还能全身而退吗？

    ……

    彭影接到信后，咬了咬‘唇’，对贴身的丫鬟道：“走，我们去给夫人请安！”

    “大‘奶’‘奶’，”丫鬟有些犹豫，“夫人不一定会答应的，我们不如给曹夫人送信，让她想想办法。”

    彭影摇头，面‘色’凝重道：“曹夫人那边要是行得通，媛媛也不会给我写信了。”

    丫鬟面‘色’黯然，大‘奶’‘奶’刚生下小姐，太夫人、夫人和世子夫人正不高兴，这时候开口，只怕更不讨喜，只是大‘奶’‘奶’做的决定一向很难更改，丫鬟只好给大‘奶’‘奶’收拾好往正屋而去。

    ……

    彭影从正屋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丫鬟见了赶忙上前扶住她。

    大‘奶’‘奶’的手在抖，丫鬟心里诧异，大‘奶’‘奶’只有气急的时候才会这样，她收敛心神，专心的扶彭影回房。

    彭影坐在榻上，抓着曹可媛给她写的信，眼里流下泪水。

    她们三个里面，她最聪明，她和曹可媛‘交’好，除了喜欢她的‘性’情之外，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她在三人中一直是天之骄‘女’的存在，她实在想象不出来昔日那个骄傲飞扬的‘女’孩在牢中的样子。

    彭影‘挺’直了脊背，收好信，道：“备车，我要出‘门’。”

    “大‘奶’‘奶’？”

    彭影垂下眼眸，“现如今，也只有一个人能帮她了……”

    彭影到梁家的时候，穆英蓉正打算出‘门’，她收到了曹可媛的信，只是家里只有五爷爷和五‘奶’‘奶’，梁宜林不在，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办，她就想回去问问母亲。

    一出‘门’就碰到了彭影。

    彭影从马车上下来，看见她，眼泪就流了下来。

    穆英蓉有些慌张的给她擦眼泪，“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彭影吸了吸鼻子，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要出‘门’？”

    穆英蓉满脸愁绪的点点头，将曹可媛的来信说了，“……我想回去问问母亲的主意，说不定我父亲能帮上忙。”

    “没用的，定远将军现在赋闲在家，福建又太远，要是骠骑将军肯出面倒还差不多……”

    穆英蓉有些黯然，要是骠骑将军肯出面，媛媛就不会给她们写信了。

    彭影强打起‘精’神，道：“我也收到了媛媛的信，现在来找你却是为了让你和我去求一个人的，她要是肯出面，媛媛是一定能保下的。”

    穆英蓉心有所觉，但还是问道：“谁？”

    彭影盯着她道：“长平侯夫人。”

    穆英蓉垂下眼眸。

    “我听我们夫人说这次办厉家是太子殿下的主意，只要长平侯为媛媛说一句话就行了，她不过是个‘女’眷，想来太子殿下也不会太过为难她吧？”

    梅子重情义，她要是提了，她一定会答应的，只是她不知道长平侯是怎么想的，她不能为了媛媛而为难梅子，毕竟她和梅子才是一家人，所以她没有把话说满，只是点头道：“他们全家都去了西苑避暑，听说就是为了避开此事，我也不敢肯定长平侯会不会答应。”

    意思说就算梅子不答应，也不是梅子的主意，而是男人们的事了。

    彭影暗自皱眉，只是现在有求于人家，并没有说什么。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穆英蓉看了看天‘色’，有些踌躇，“现在过去，天‘色’就黑了。”

    穆英蓉的丫鬟见彭影的眉头又皱起来了，心中不悦，还当她们二‘奶’‘奶’是姑娘的时候事事都要听她的吗？

    小丫鬟上前一步笑盈盈的道：“二‘奶’‘奶’，前两天姑‘奶’‘奶’不是送信过来说要接了五太爷和老太太以及二‘奶’‘奶’小姐过去避暑吗？不如就趁此机会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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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奔走

﻿    “那怎么行？行礼没有收拾，而且现在过去天‘色’也晚了。”穆英蓉想也没想就拒绝道。

    彭影厉眼朝那个丫鬟看去，那个丫鬟却无所谓，笑嘻嘻的道：“那二‘奶’‘奶’要带小姐过去吗？小姐要是不见您会哭的。”

    ‘女’儿从没有离开过她，穆英蓉就有些犹豫。

    彭影心中不悦，她还要回去伺候长辈们，要是带上孩子，只怕晚上她就回不来了，想着，眉头就紧紧地皱起来，道：“把孩子留在家吧，你家里不是还有两个长辈吗？我们快去快回就是了。”

    穆英蓉不喜欢彭影说起五爷爷五‘奶’‘奶’的口气，自动忽略那句话，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和长辈们说一声。”不等彭影回答，就转头吩咐她的丫鬟道：“你去带上小姐的东西，叫‘奶’娘把小姐抱过来，车上再垫厚一些垫子。”

    丫鬟得意的看了一眼彭影，高声应了一声，就朝后院跑去。

    彭影脸‘色’‘阴’沉，穆英蓉的改变她早就察觉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认识梁宜梅不久之后吧？彭影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好在穆英蓉的动作很快，两刻钟后，马车就从梁家出发了。

    梁宜梅听到丫鬟来报的时候刚吃饱晚饭，闻言和太夫人对视了一眼，太夫人就笑道：“快把她们接进来，这么晚了，也不知她们用饭了没有？”

    梁宜梅应了一声，就迎出去了。

    彭影的脸‘色’很不好，带上孩子，她们的行程几乎慢了一半，今天她是不可能回去了。还不知道镇国公府知道后会怎么处置她呢？

    穆英蓉正抱着湘姐儿，仔细地擦她脸上的眼泪，湘姐儿睁着大大地眼睛好奇的四处看着，见梁宜梅过来，孩子还记得姑母，张开手朝她要抱抱。

    梁宜梅一直想要个‘女’儿。见了。心里软得不行，立马上前抱住了她，在她脸上大大地亲了一口道：“有没有想姑母啊？”

    湘姐儿就咧开嘴开心的笑着。

    梁宜梅领她们去见太夫人，太夫人看见湘姐儿很开心。抱了她在怀里，问了一些彭影镇国公府太夫人和夫人的身体，又问了一下穆英蓉五爷爷和五‘奶’‘奶’之后就笑着挥手道：“你们去说话吧。把孩子留下就行了。”

    话刚毕，一阵脚步声传来。四个小子就蹬蹬的跑进来，看见有客人在。就停下脚步，照着前两天夫子刚教的见客礼仪朝彭影行礼，谌哥儿睁着大大地眼睛，也似模似样的照着三个哥哥的样子行礼。

    太夫人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梁宜梅和穆英蓉也被他们四个逗笑了。

    彭影眼里透着羡慕，手上拉起几个孩子。看了梁宜梅一眼。

    她是四个人里面身份最低的，不过是一个从乡下来的村姑。可就是这么一个人被皇上赐婚给了权势最大的长平侯，三年之内给长平侯添了四个儿子。满京城再没有比她更有福气的人了！

    四个孩子的注意力早被坐在太夫人怀里的‘奶’娃娃吸引过去了。

    谨哥儿最先跑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木偶递给她，笑嘻嘻的道：“湘表妹，这是送给你的。”

    三个孩子也“哗”的一声涌上去。

    梁宜梅带着两人去了她的院子，三人寒暄了一下，彭影就说明了来意，“……如今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她的境况怎么样？只希望能把她捞出来，少受些苦。”

    梁宜梅也不知道侯云平的打算，先前她一问起福建的事，侯云平就转移她的视线，想起他为了转移她的视线做的那些事，梁宜梅脸上微红，“……我得问一下侯爷的意思，你们也知道，现在他不管事了，又要避嫌，所以……”

    彭影以为梁宜梅会满口应下，梁宜梅的身份低，这时候她要是应下了，以后她在众人的话语权也会大起来的，没想到她会直言要过问长平侯。

    彭影抬头看她，其实她和梁宜梅接触并不多，只是因为一开始的印象好，而梁宜梅在这个圈子里除了穆英蓉几乎没有‘交’往过密的人，所以她以为她和曹可媛都算是梁宜梅的好朋友的。

    看来，她还是低估她了，也对，能让穆英蓉偏向她，渐渐疏离了她们，怎么会没有一点本事？

    彭影并不生气，反而很高兴，这样，她要是应承下了，那媛媛的事就十有**是成了。

    梁宜梅请她们喝茶，转身去找侯云平。

    彭影还要回去，现在离宵禁已经不足两个时辰了，这件事还是尽快给彭影一个口信的好。

    侯云平在书房里练字，听了想也不想就应承道：“回头我给轩然去一封信就是了，加上有曹家的关系在那里，应该是很方便的。”

    梁宜梅得了确切的答案，就笑着要转身离开，侯云平却一把抱住她，咬着她的耳朵道：“为夫帮了你这么一个大忙，娘子也不谢谢为夫吗？上次的那个‘花’样我很喜欢，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梁宜梅顿时连脖子都红了。

    侯云平抱着妻子就低低的笑开了，手上一使劲儿，就将梁宜梅放在‘腿’上，自己则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

    手轻巧的拉开她的衣服……

    半个时辰后，梁宜梅脸‘色’通红的从侯云平的书房离开，心里对他暗骂不止，真是老‘色’狼，年纪越大，‘花’样越多！

    到了她的院子，她平静了一下，这才进去。

    彭影和穆英蓉等得有点心急，见她进来，连忙起身，满脸渴望的看着她，梁宜梅点点头，“侯爷答应帮忙了，不过信到福建也得有一些日子，恐怕她要吃一些苦了。”

    彭影舒了一口气，闻言连忙摇手道：“这个却不怕，她在福建还有一些人，应该会打点好的。”

    彭影急着回去，梁宜梅也不敢多留她，就将她送到了‘门’口，看她匆匆上了马车，这才回转。

    穆英蓉却为难的看着她道：“梅子，是不是这件事很困难，我听说这件事是太子殿下要求办的，要是太为难了，你也不要勉强。”

    梁宜梅笑道：“没有什么为难的，侯爷写信去说一句就好了。”

    穆英蓉有些怀疑的看向她，“那为什么你刚才去了这么久？”长平侯有多疼爱梅子，她是知道的，要是不为难，长平侯应该会答应的很快的。

    梁宜梅的耳朵红起来，“我故意在那里和侯爷多说一些话的，免得别人以为找我办事很容易似的。”

    梁宜梅知道侯云平的心思，他是想让曹家和彭影记住她这份情，这才拖着她的，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他也的确有那个坏心思！

    穆英蓉闻言就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很为难呢，刚才都有些后悔带彭姐姐过来了。”

    梁宜梅转开话题，说起湘姐儿，“……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多住几天，现在京城正是最热的时候，我本来就打算接五爷爷五‘奶’‘奶’过来住几天的，只是你不愿意来，也不好让你一个人在家，明天我让人去接五爷爷五‘奶’‘奶’，顺便再把你们娘俩的东西带过来。”

    穆英蓉没有推辞，五爷爷五‘奶’‘奶’年纪大了，在京城的确热了些，而湘姐儿又太小了，这几天也有些苦夏，就应下了。

    ……

    彭影赶回到镇国公府，出乎意料的，婆婆并没有表现不满，反而和颜悦‘色’的问起长平侯太夫人的情况，之后就让她下去休息了。

    穆英蓉出来后才想通，自嘲一笑，看来是看在长平侯府的面子上才放过她的。镇国公府和长平侯府不一样，长平侯府是世袭罔替，而且侯家握着北地十万军户，是大周第一实权侯爷。

    而镇国公府虽然在爵位上比侯府高一层，却是袭一次降一等，本来上任镇国公去后就该降一等为侯府的，只是先帝仁慈，让镇国公府照旧再袭一次，只是镇国公府没有实权，和当今以及太子都没有‘交’情，所以降爵是必然的了，等到她公公袭爵的时候是侯爷，她丈夫就变成了伯爵，她的儿子则成了子爵……

    镇国公府这是想巴结长平侯府呢！

    ……

    李轩然收到侯云平的信的时候差点忍不住将它撕了，李轩然愤然的想到：“用到我的时候就给我写信，早干嘛去了？先前写了那么多封信，连个口信都不给，害得他在矿产区那里看到太子的人还吃了一惊，简直是太可恶了！”

    有心不理，将信扔到一旁，只是到底改不了狗‘腿’的旧习，巴巴的又去捡起来，仰天哀叹一声，认命的去找人了。

    太子只对厉家的男丁感兴趣，蛇祖也只是盯紧了厉武和厉公子，对牢里走了一个小媳‘妇’并不介意，曹可媛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从牢里出来了。

    她看了一眼身后的牢房，她和厉家算是断了！这一切好像是梦一样，明明前一刻她还在京城里肆意的策马飞奔，下一刻她就被关在了一个‘阴’森的内宅里，而现在，她则是从牢里出来的！

    曹可媛没有在福建多做停留，而是即刻坐上马车朝京城而去，而此时，远在京城的曹夫人才知道厉家被抄，‘女’儿下狱的消息。

    曹夫人面‘色’‘阴’冷的看着跪在前面的儿子，冷笑道：“你可真是好啊！连这样的事都瞒着我，是不是这个家已经是你和你媳‘妇’在当了？”

    曹大‘奶’‘奶’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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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回归

﻿    曹夫人却是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茶盅狠狠地朝儿子头上掷去，茶杯划过儿子的脸庞，落在地上，茶水全都泼在他‘胸’前的衣服上，曹夫人怒道：“她是你妹妹，是你亲妹妹！要不是你姐姐来看我，我都还不知道……你父亲把她嫁给厉家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你倒好，连这样的事都要瞒着我，我还能指望你以后给你姐姐和妹妹撑腰吗？”

    夫妻俩俱是脸‘色’一变，这话却是诛心了，联姻，联姻，以后曹家夫妻的助力除了自己的努力之外，就是嫁出去的姐妹的关系了，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平王妃一定会有想法的，这时曹公子也不由有些懊悔了，这话既是姐姐告诉母亲的，那姐姐会怎么想他呢？

    曹夫人心口好像裂开了一个口子，‘女’儿的遭遇她固然心痛，可是儿子的作为更让她失望，她心里堵了一口气，看儿子满脸担忧，却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的样子，只能无力的挥手道：“派人去福建接你妹妹回来，你亲自去！”

    曹公子有些犹豫，“可是娘，这次因为厉家，爹爹在朝上被人弹劾，已经收回了大将军印，我在军中这几日爷收到了排挤，我们家在福建那边又没有什么人，怎么可能将妹妹捞出来？”

    曹夫人心中大怒，“破‘门’的县令，难道你一个二品大员之子，四品官从牢里捞一个人都做不到吗？厉家又不是犯了什么诛九族的大罪，不过是贪污受贿罢了，怕是，你不肯尽心吧？”

    曹大‘奶’‘奶’心中有些不满，却不敢表现出来，曹公子脸上难看，嘟囔道：“可这事是太子殿下下旨‘操’办的，现在谁敢和殿下作对啊？”

    曹夫人满眼失望，闭着眼睛无力道：“你放心吧。彭家丫头和穆家丫头去求了长平侯夫人，媛媛已经被放出来了，你只要去福建把她接回来就是了。”她的‘女’儿，有父亲。有母亲，有姐姐，还有兄嫂，却要两个外人去求情，曹家在京城经营多年的名声已经毁了，看着还不自知的丈夫儿子，曹夫人第一次感到了疲惫。

    也许她从一开始就错了。她不该引着丈夫往这条路上走，现在丈夫对权势愈发‘欲’罢不能，连带着儿子都忘了兄妹情谊。

    曹公子闻言一喜，抬头笑道：“真的啊？那儿子现在就备马，快马加鞭，很快就能到福建了。”

    曹夫人疲惫的点点头，就挥手让他们下去了。

    也正因为曹公子快马加鞭，一心往福建赶。所以错过了曹可媛的马车，曹可媛让人先行一步给彭影等人送了信，三人就越好那天一起到城‘门’口去接她。

    梁宜梅在穆英蓉到西苑的第二天。就派车将五爷爷五‘奶’‘奶’一起接过来了，现在西苑热热闹闹的，四个小子有了表妹，也很少往外跑了，害得太夫人不止一次的和瑞嬷嬷感慨道：“要是小五也有一个‘女’儿就好了。”

    瑞嬷嬷就笑着说：“太夫人也太心急了，夫人还年轻着呢，四少爷虚岁也才三岁呢。”

    “也是。”太夫人就将这个话题抛开，只是更加拘着四个孩子不让他们去闹侯云平和梁宜梅，让他们有更多独处的机会。瑞嬷嬷看着好笑，也暗暗配合她。

    她们收到曹可媛送来的信时。梁宜梅正和穆英蓉在打包东西给沈七娘送去，梁宜梅收拾出谨哥儿几个的衣服放到箱子里，“这个也给她带去一些，京城里的夫人们常来讨要，也不知有没有用？”

    穆英蓉抿嘴一笑，“有用的。上次我听说忠敬侯的儿媳‘妇’就生了一个儿子，不是就跟你要了两间孩子的衣服回去吗？所以现在想要四个孩子的衣服可多了，还有好几个走‘门’路走到了我那里呢。”

    梁宜梅倒是第一次听说，闻言不知说什么好，反正她是不信的。

    “大嫂现在才三个月，也不知道会不会害喜，上次我腌的酸梅子还有一些，也给她带一些去吧。”

    穆英蓉点头，“五‘奶’‘奶’想将大嫂接回来，说广西那边条件不太好，只是广西离京城又太远，怕路上出什么事，也就没提，五爷爷就动了去广西的心思，我想着两位老人的身体虽还硬朗，可还是受不得颠簸的，上次，他们和我们回泉州县，回来足足养了半年才缓过劲儿来，只是现在你二哥不在，我也劝不住他们。”

    “没事，回头我去和五爷爷五‘奶’‘奶’说，算来，大哥的任期也快了，明年应该会回来述职，到时大嫂也生了，刚好能回来。”梁宜梅说到这里就有些惆怅，只是可惜，大哥是武将，注定只能镇守边关，除非是做到侯云平或骠骑将军等人这样的位置上菜不用出京，只是这说着容易，又有几人可以做到呢？

    梁宜梅心情顿时有些黯然。

    穆英蓉也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好，微微一想，就想到了缘由，只能叹了一声，转身收拾东西，为了这事，丈夫也没少烦心，可都找不到什么解决的办法，其实在穆英蓉看来，是他们两兄妹太看重兄妹情谊了，就是在大家族里，孩子长大了，出去当差，分开好几年也是常有的事。

    将东西托了徐润新的管事送去广西后，梁宜梅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几个孩子身上，三胞胎已经请了夫子启‘蒙’，只是三胞胎顽皮，梁宜梅又觉得孩子才五岁，还太小，主张的是放养的政策，这几个孩子这两天越发无法无天了，梁宜梅就拘了他们几天。

    曹可媛就在这时候到京城了。

    梁宜梅和穆英蓉坐车一大早就出发往南城‘门’口去，到的时候，彭影已经在了。三人打了一个招呼，就到十里长亭下了马车等她。

    十里长亭却已经有人，彭影和穆英蓉看到等在那里的人，都是微微一皱眉，梁宜梅好奇的看过去，“你们认识？”

    彭影的脸‘色’有些不好，“那是媛媛的‘乳’娘。”心里对曹夫人更是不满，竟然只派了一个‘奶’娘前来。

    那个嬷嬷也看见了三人，连忙赶过来，就给三人下跪磕头，梁宜梅吓了一跳，连忙示意阿桃将人拉起来。

    彭影却无动于衷，坐在了石凳上。

    梁宜梅只好和颜悦‘色’的道：“快起来，这是干什么？”

    “奴婢是替二小姐谢三位夫人搭救之恩。”那嬷嬷抹了一把眼泪，感‘激’的道。

    彭影吩咐丫头们摆上茶具，闻言似笑非笑的道：“你们夫人就派了你一个人过来？”

    ‘奶’娘有些茫然，继而脸‘色’微白，懦懦道：“奴婢已经不在府中当差了……”

    彭影眼里闪过厉‘色’，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不在府中当差，那你们夫人派了谁来接媛媛？”

    ‘奶’娘心中有些委屈，眼眶就有些红了，摇头道：“奴婢不知，奴婢是收到小姐的信前来接小姐的。”

    纵是梁宜梅这样和曹可媛‘交’情不深的也皱起了眉头，曹家是不知道这件事，还是故意不来的？

    这件事在京城中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曹家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亲情淡漠如此，梁宜梅对曹家也有些不喜了。

    几人却是冤枉了曹家，曹夫人自从儿子走后就被气病了，曹大‘奶’‘奶’知道婆婆生她丈夫的气，所以一步不敢离的伺候着，将军府里的丫头婆子们在这种氛围下，做事也小心翼翼起来，哪里还有时间去关注外面的事？

    而曹将军是大男人，没有哪个官员八卦到来关注他‘女’儿何时归来这种问题的，所以，他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而平王妃自从知道弟弟竟然瞒着母亲，放任妹妹不管之后，心情就一直不好，现在娘家有实力救出妹妹，弟弟都这样做了，那要是以后她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娘家也不会为她出头？

    王妃的脸‘色’很难看，连续好几天心情不好，自然也不会关注外面的事，而曹可媛赌着一口气，硬是不给曹家任何人送信，只通知了这么四拨人。

    曹可媛从马车上下来，看见三个人，顿时有些恍惚，彭姐姐更加沉静了，站在那里，几乎看不见当初的那种灵动了，而穆姐姐眉眼间更加温情，那股娇憨在举手投足间却还见一二，看来她被她丈夫保护得很好，至今没有改变多少，梁宜梅是四人中长得最清秀的，站在那里却无法让人忽视。

    三人看着曹可媛，却都鼻头一酸，梁宜梅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曹可媛整个人都瘦的不成样子，脸上带了风霜，再不复当年的神采飞扬。

    彭影上前抱住她，顿时觉得往日里的那些小心思都不足为道了。

    曹可媛被抱住，这才觉得真真是回到京城了。

    几人哭了一场，收住泪，曹可媛的‘乳’娘才上前行礼，哽咽道：“二小姐，您总算是回来了！”

    曹可媛点点头，视线在周围寻了一圈，心中有些失望，眼睛也黯淡下来，她虽然没给曹家送信，但心底还是希望他们能来的。

    三人对视一眼，彭影就上前握住她的手道：“你一路劳累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彭影脸上有些犹豫，看向穆英蓉。

    彭影家里长辈太多，而且曹可媛的身份，到了那里，说不定还要受委屈，穆英蓉连忙接过话头道：“先到我那去吧，你还是去年的时候见过一次湘姐儿呢，现在她会简单的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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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安定

﻿    曹可媛看了她‘奶’娘一眼，笑着推辞道：“多谢姐姐了，只是我在京城也置办了一间房舍，今天几位姐姐就先随我去认个‘门’吧。”

    彭影和穆英蓉诧异的对视一眼，梁宜梅眼里却闪过赞赏，曹可媛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曹可媛了，或者说这个曹可媛还拥有先前的胆气，但比先前的曹可媛更具有智慧了。

    其实梁宜梅还是很佩服曹可媛的，不说这个时代的‘女’子，就是她，恐怕也拿不出这份果决来！

    曹可媛在车上对她们说道：“我早料到有这一天，所以叫了‘奶’娘用我的嫁妆置办了一些东西，以后节省些，吃穿是不愁了。”

    彭影眉头微拢，“只是在你名下的嫁妆不是被抄了吗？现在这些东西是放在谁的名下？”

    “是用我‘奶’娘的名字办的，等以后风声过了，再‘交’接过来就是了。”

    彭影点点头，曹可媛的‘奶’娘孤身一人，除了依靠曹可媛外，就没有出路了。

    穆英蓉却是担心曹可媛以后的日子，只是大家才刚见面，就将话头压下了，只捡一些高兴的事情来说。

    曹可媛的这个屋子买在了西城，这里多是中等的乡绅或商户人家，院子是两进的，看上去不是很大，不过曹可媛带着几个丫鬟婆子住是绰绰有余的了。

    梁宜梅看着空‘荡’‘荡’的院子，转头笑道：“要我说在这院子里栽一些果树，再‘弄’上一些葡萄藤，夏天的时候就在地下乘凉，就是惬意不过。”

    穆英蓉连连点头，“家里就有以前梅子妹妹栽的葡萄藤，上次我还抱着湘姐儿摘了一些，真真好吃，长平侯府里也有一些，那四个小子可最喜欢那块地方了。”

    曹可媛爽快的应道：“好啊。到时就从你们那里拿一些种子过来。”

    梁宜梅“扑哧”一声，点了她的额头道：“真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家小姐，那葡萄藤哪里用种子？直接截了一节过来埋在地下，平时稍微‘侍’‘弄’一下。活了也就好了，只不过后来搭架子的时候注意些就是了。”

    曹可媛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大大咧咧的点头表示知道了。

    梁宜梅又看了一下，道：“你独自立‘门’户到底不方便，回头你去抱两条狗回来养着，最好要狼狗，有它们看家护院也安心些。”

    “这个我大哥有‘门’路。他最喜欢这些了，你要是要，回头我帮你问问。”穆英蓉说道。

    “好，多养几条，以后我就和它们作伴。”

    “净胡说，”彭影锤了一下她，“你都会京城了，难道和我们玩的时间也没有？”

    曹可媛眼睛微红。别过头道：“你们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哪里就能时常往我这跑，虽说现在我出了牢狱。可厉家一没有休了我，二来，那人也还活着，我现在还顶着厉家‘妇’名头，你们走得太勤到底不好。”

    “这个你却不用担心，”梁宜梅淡然笑道：“厉家是怎么回事京城里的人虽然不全知道，但也猜出个七七八八了，我们出阁之前又和你最好，就是常来，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就是！”

    三人在这里逗留了一下。见曹可媛这里虽然简单些，但样样具备，曹可媛的‘奶’娘还将热水热汤给曹可媛准备好了，见她安定下来，三人就放心的告辞了。

    等梁宜梅和穆英蓉回到西苑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了。侯云平站在庄‘门’前，见马车回来松了一口气，上前低声责怪道：“不是说酉初能回来吗？现在都快戌时了。”

    梁宜梅小心的瞥了一眼穆英蓉，微红着脸低声回道：“说的忘了时辰，先回去吧。”

    侯云平应了一声，对穆英蓉道：“二哥来信了，回头我让人给二嫂送去。”

    侯云平和父亲是一辈的，之前在她心目中就是天神般的存在，年纪又比她大了不少，现在听他叫她二嫂，囧得不行，连连点头应了，就结结巴巴的道：“我，我先去看看湘姐儿了。”

    看着她匆匆而去的背影，侯云平有些纳闷的‘摸’了‘摸’脸，“我长得很可怕吗？”

    梁宜梅早憋得不行，听他这么一说，一时忍不住，就扑在他的怀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侯云平顿时哭下不得，见丫鬟们都悄悄退出十几步外，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低喝道：“叫你还笑！”

    梁宜梅就笑得更厉害了，侯云平压根就是纸糊的老虎，除了一开始的不自然外，梁宜梅早就习惯了。

    侯云平眸‘色’一深，一低头就攫住她的小嘴，将她的笑声都吞下，见小妻子张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本来抱着玩笑的心思不由一转，眼睛变得黑黝黝的，舌尖撬开她的牙齿，就伸了进去，手也不老实起来……

    梁宜梅想起十几步外的仆‘妇’，顿时吓了一身的冷汗，就推了推他，着急的低语道：“要人家看见了！”

    侯云平的‘唇’咬住她的下‘唇’，含糊不清的道：“她们不敢说出去！”

    那她也没有表演给别人看的厚脸皮，见侯云平的手越来越放肆，就急急的道：“别这样，我们回去好不好？”

    侯云平的手顿了一下，“先亲一下。”

    梁宜梅大急，只好许下他最心动的条件，“我们先回去，晚上随你！”

    “你都听我的？”

    梁宜梅红到了脖子上，微微点头，几不可闻的道：“我都听你的。”

    侯云平眼里闪过‘精’光，手下轻轻地给妻子抚好衣裳，拥着她道：“那我们快回去！”

    梁宜梅斜睇了他一眼，“我还没吃饭呢？”

    侯云平皱眉，“都这个时辰了，曹家不留饭？”

    梁宜梅就叹了一口气，“曹可媛自己买了一间房在外面住，曹家今天都没有出面。”

    侯云平心里有些不屑，面上平平的道：“那以后能帮就帮些吧，不过那到底是曹家的事，这件事过后，我们还是不要多管了。”

    梁宜梅也是这样想的，本来她就不喜欢曹夫人的为人，现在更不想参合到这件事上了，只是穆英蓉那里还要说一声，二嫂被二哥保护得很好，即使嫁给二哥两年多了，还是那一副憨憨的‘性’子，只怕别人把她给卖了，她还帮人家数钱呢。

    阿桃带着人远远的跟在夫人后面，舒了一口气，侯爷真是越发不知轻重了，这么多人围着呢……

    晚上，几个守夜的丫鬟都远远的躲了，又怕主子晚上叫水听不见，也不敢离得太远，只跑到偏房里围着打瞌睡，莺儿过来看见微微皱眉，就绕过屏障朝正屋走去，刚到屋檐下，就听到侯爷醇厚的声音略带沙哑的道：“你可是答应了我的，今晚都听我的！”

    夫人气息不稳，语带哭腔又撒娇的道：“可人家做不来嘛……”

    “一定可以的，乖，我就喜欢这个姿势！”

    “你，你欺负人，侯云平，这些东西你都是打哪学来的？”

    侯爷甘醇的笑声响起，不一会儿只能听到里面粗重的呼吸声和夫人不时的低呼……

    莺儿脸‘色’‘潮’红，朝偏房那几个丫头看去，见她们打着瞌睡没注意到这边，微微松了一口气，就小心的走开了。

    侯爷和夫人成亲也有小六年了，可感情还是这么好！

    ……

    因为曹可媛刚回到京城，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几人最近也没有去找她，平王妃打起‘精’神来应付几位夫人，这才知道自己的妹妹早几天前就进京了，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派人出去一打听，才知道妹妹没有回曹家，而是在外面自己买了房子住，现在外面的传言越发的不利于曹家。

    平王妃的‘乳’娘就有些埋怨曹可媛，“二小姐也真是的，和家里有再大的矛盾也不该闹到外面来，还得王妃今天还被人笑话……”

    “啪”，平王妃将茶杯重重的放到桌子上，冷冷的看了‘乳’娘一眼，她虽然对妹妹这样做也心中不喜，只是妹妹的作为还轮不到一个奴才来说道。

    平王妃起身道：“备马车，我要去看媛媛，再让人给我母亲送个口信，这几天她病着，可能也不知道。”

    平王妃微微皱眉，“弟弟不是去福建接她了吗？怎么没接到，她反而是独身进京的？”

    曹夫人收到口信，惊疑不定道：“她住在外面？她哪来的银钱买房？”又低下头喃喃道：“难道是彭家丫头和穆家丫头帮衬的？”

    这么一想，曹夫人的脸‘色’更难看了，‘女’儿竟情愿去求别人也不愿回来找她吗？

    曹夫人带着些许愧疚，带着些许心酸和些许恼怒到了‘女’儿买的房子，及见到那二进的房子的时候，全都化成了心酸和心疼。

    曹可媛和平王妃迎出来，她已经知道了母亲让哥哥去福建接她，心里的怨气也消了一些，只是还是不愿意回曹府，而是执意住在这里，现在见母亲来了，也顾不得说这些了，赶忙迎出来。

    曹夫人抱着她哭了一场，就道：“快收拾东西跟娘回去！”

    曹可媛摇头，“娘，我住在这里就‘挺’好，以后我会常回去看您的。”

    “你一个‘女’孩家怎能一个人住在外面呢？更何况，也不能老住别人的房子啊！”

    曹可媛奇怪的看了母亲一眼，道：“这房子是我的，母亲怎么说是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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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下场

﻿    “是彭丫头她们给你买的？”

    曹可媛才反应过来母亲意思，淡淡的笑道：“不是，是我买的。”

    曹夫人看着站在一旁的曹可媛的‘乳’娘，脸‘色’一寒，心里有些受伤，只是想到母‘女’已经生分，到嘴的呵斥也就咽了回去，脸‘色’灰败的道：“要是缺什么就派人来和娘说。”

    扶着丫鬟的手踉踉跄跄的出去。

    曹可媛嘴巴微阖，到底没说什么。

    平王妃垂下眼眸，良久才道：“这样也好，弟弟也是成家的人了，你住在那里也不方便，以后有时间就到王府里看看姐姐吧。”

    曹可媛含泪点头。

    “厉家那边我会让你姐妹看着的，你也不用太担心。”平王妃又嘱咐了几句也离开了。

    曹可媛的‘乳’娘将地契‘交’给曹可媛，“……只在京郊买了六十多亩的地，西城买了个杂货铺子，东城一家小茶馆。”‘奶’娘有些担忧道：“这份产业在别人家也是绰绰有余的了，只是小姐以后要和几位‘奶’‘奶’‘交’往，首饰衣服这些都是不能少的，这些恐怕……”

    曹可媛放下手中的东西，不在意的道：“不要紧的，我记得梁妹妹很会做生意，穆姐姐夫家不就有几个值钱的铺子是和人合伙的吗？回头我和穆姐姐说说，我也入股好了。”

    ‘奶’娘眉头微皱，看着毫不在意的小姐，到底没说反对的话，只是心里更是担忧。小姐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梁家又不缺钱，怎么会在和小姐合伙？只是小姐一向听不得人劝……

    曹可媛的事情只解决了一半，所以梁宜梅还是很关注福建那边的情况的，只是没过多久，郑决和梁宜林就和太子巡边回来了，太夫人和四个孩子都不愿回去，梁宜梅只好送五爷爷五‘奶’‘奶’和穆英蓉母‘女’俩回去。她也回去看了一下二哥，在梁家住了一晚，知道这次梁宜林和郑决立了大功，可能会升官。心里非常高兴。

    穆英蓉也很高兴，拉着梁宜梅亲自下厨给梁宜林做东西吃，梁宜林则抱着已经不认识他的‘女’儿联络感情去了。

    “你升的这么快，部里会不会有人有意见？”梁宜梅一边择菜一边问道。即使身边有了丫鬟，但只要她亲自下厨，她就喜欢亲自动手做这些。

    梁宜林抱着湘姐儿走来走去，闻言道：“你放心吧。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我是占了云平的好处，云平要退下，只有我和大哥这边升了，殿下心里才安宁。”梁宜林顿了一下，又道：“只是虽借的是云平的名头，我也不想让人以为我是个没本事的，所以我想过几年寻个外放的差事。郑大哥也说好，上次见着殿下的时候我就漏了点意思，殿下好像也很赞同。只是还不知道时间。”

    “这样也好，出去走走，也积累一些经验。”

    回到西苑，梁宜梅就和侯云平说了这件事，侯云平沉‘吟’片刻道：“林哥儿要是想更进一步，以后入内阁的话，外放是必须的，这样也好，京城的水越来越‘混’，他出去躲两年也好。”

    梁宜梅立即紧张起来。“出什么事了？”

    侯云平没想到只是无心的一句话，妻子竟然这么敏感，连忙安抚她道：“没事，只是宫里传出消息，最近皇上染了风寒，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

    梁宜梅眉头一皱。低声问道：“皇上也才五十岁吧……”

    侯云平似有似无的应了一声，“也是我白担心罢了，倒是轩然让我担心，”侯云平眉头微皱，“上次我写信去给他，他也没回，现在林哥儿他们都回来了，他怎么还不见人影？”

    按照李轩然的‘性’子，厉家抄完后，他就应该会往回赶了，按说应该还在林哥儿他们前头回来才是。

    梁宜梅想到徐润新也没有回来，又想到两个人的‘性’子，“会不会是和徐大哥去哪里了？”

    梁宜梅还真猜对了，现在，李轩然正和徐润新餐风‘露’宿的在山林里猫着呢，李轩然有些嫌弃的往身上涂抹草汁，问徐润新：“这真的能防蚊虫？”

    徐润新翻着白眼道：“你要不信，不擦就是了，晚上要被蚊子叮了我可不管。”

    李轩然想到他翻开腐烂的草丛见到的“庞大”蚊子，咽了咽口水，认命的往身上擦草汁。

    徐润新就‘露’出一口白牙，扬着眉‘毛’道：“这可是本地人教我的，也亏得这次你是和我一起进来，要不然外面的那些‘药’可不能完全抵挡住这些蚊虫。”

    李轩然将擦干的草扔到一边去，仰望着天上稀稀疏疏的心‘性’，心里有些怅惘，他想老婆孩子了！

    他和徐润新到广西来是想找一位苗医的，苗人擅毒，毒医向来不分家，当初皓哥儿是因为在母体中被下毒，出生后身体才这么弱的，这几年他找了不少的太医给他调理，甚至刚回京城的寇老都被拉来了，只是都说只能慢慢调理，也就是说孩子可能吃一辈子的‘药’，每每见孩子端着‘药’眼睛眨也不眨的就喝下去，转头又跑去和谨哥儿们玩，他的心就好像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划过似的！

    听徐润新吹捧说苗疆的‘药’多么多么好，就想着说不定苗人会有法子，这才在海船被追回来后就拉着徐润新到广西来，本来他是想直接去贵州的，只是徐润新对贵州不熟，他们李家倒是对贵州‘挺’熟的，只是李家在贵州是统治的地位，好医生找不到，好毒师倒是一找一个准。

    没奈何，只好和徐润新到广西来了。

    而福建经过惊涛骇‘浪’之后，稍稍平静了些，百姓看着厉家被抄，也只当一场戏在看，没有了厉家，还有其他家，总之对百姓的生活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只是在这一片宁静中，福建一条脏兮兮的巷子里，中年人正‘激’动的叫道：“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蛇祖‘抽’了口烟，微微移开，看了中年人一眼，道：“谁说不杀了？那厉公子活不了多久了。”

    中年人还是很‘激’动，“可是侄儿听说皇上要请审厉武，而且最多也就判个流放，是不会杀他的。说什么表示仁政，我呸，狗屁仁政，我们渔村这么多人都死了，他怎么不出来表示仁政？”

    蛇祖并没有阻止他，只是诡异的笑道：“这样岂不是更好？我本来还想着怎么保他不死呢。”

    中年人古怪的看着蛇祖，蛇祖就瞥了他一眼，“我一直认为死不是最好的惩罚方式，因为人死了，就一了百了，以前是因为我们没有能力，才将那八十一个人草草的杀了，其实我更愿意他们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受无尽的折磨！”

    话说得很轻，中年人却打了一个寒颤，看着他的八叔，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蛇祖闭了闭眼睛，道：“让孩子们再躲躲，我们先将渔村打扫好了，再过个一两年再让他们回来，虽然他们说了不追究，只是朝廷一向是出尔反尔的……”

    中年人恭敬地应了一声，就退出去了，想了想，他还是往大牢那边去了。

    只是刚走到‘门’口，就见他们拖出一具尸体来，他好奇的看了一眼，那些衙役这几天时常见他和几位大人在一起，见了就上前道：“老哥又来看厉家的人啊？不用看了，现在厉家就剩下那个老头了，诺，他孙子刚没了。”

    中年人眼里闪过亮光，“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没了就没了？”

    “谁知道是怎么回事？”衙役不屑的道：“他隔段时间就发疯一样，昨天晚上闹了一晚上，早上自己受不了，撞墙自杀了，本来没死的，结果刚刚又‘抽’搐了几下就死了，真是晦气，不过他们厉家也没人了，只能扔到‘乱’葬岗去了。”

    中年人点点头，“我要见厉武。”说着，拿出一锭银子往衙役的手上赛去。

    衙役眼中‘精’光一闪，但还是推辞道：“老哥这是做什么，那厉武可是上面说好了要严加看管的。”

    中年人将银子推回去，“你放心，断不会让老哥为难的，只是说两句话罢了。”

    衙役眼一闪，银子就顺着他的袖子往里滑去，道：“那老哥可得快点。”说着，就和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和中年人一起下去。

    中年人停下脚步，看着里面披头散发，失魂落魄的人，诡异的一笑，厉武就朝他看来，眯了眯眼，实在想不起来他认识他，就将眼光移开。

    “你孙子死了，你们厉家也算是断子绝孙了吧？”

    厉武眼中厉‘色’一闪，即使是在牢狱中，常在上位的气势还是在的，只是中年人一直呆在蛇祖的身边，对此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你想不想知道是谁在针对厉家？”

    厉武“嚯”的抬头，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中年人咧嘴一笑，“除了太子，你难道就没有察觉还有人想将你拉下来吗？”

    “……”

    “你还记不记得四十三年前的那个小渔村……”

    厉武面‘色’大变，惊恐的看着他，

    中年人蹲下身子，和他眼对眼，一字一顿的道：“那八十六个人除了你全都死了，不过他们比你幸运，他们或多或少都还有后人，你是唯一一个断子绝孙的人！”

    中年人从牢里出来，看着蓝蓝的天空，觉得无比的畅快，他们很快就会离开这个城市，回到属于他们的家乡，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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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太原侯家

﻿    厉家的消息最后还是蒋家送过来的，听说厉公子死在了牢中，梁宜梅一时感觉有些复杂，但曹可媛是真的摆脱厉家了。

    梁宜梅派了阿梨去给曹可媛送信，算是安她的心。

    ……

    穆英蓉有些郁郁寡欢，梁宜林好容易将‘女’儿哄睡下了，回来就见妻子蹙着眉头，就问道：“怎么了？”

    穆英蓉有些不好意思，“今天媛媛和我说想入股我们家的生意……”穆英蓉有些羞愧的看了丈夫一眼。

    发现丈夫一如往昔温柔的看着她，并不见责怪，就松了一口气。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梁宜林拉起妻子朝‘床’那边走去。

    穆英蓉低着头道：“我想着我不懂家里的生意，媛媛更不懂经营之道，所以就说我不能做主推辞了，只是媛媛好像并不高兴。”

    梁宜林心情很好的嘴角微挑，拥过妻子，道：“你说的也没错，我们家除了妹妹，我和大哥都不是擅经营的人，所以家里的生意除了馥雅阁都是和徐大哥合伙的，那些事情我们哪里懂，都只‘交’给徐大哥，这些入股的事我自然也做不得主，不过厉大‘奶’‘奶’要真想入股的话，等徐大哥从广西回来了，我去求求他。”

    那岂不是很麻烦？而且还让丈夫去求人！穆英蓉眉头微皱，就拉住梁宜林道：“不用了，其实曹家也做生意的，媛媛要真想做生意还是有很多‘门’路的，我想媛媛也就是说说罢了。”

    梁宜林笑着点头，将妻子抱在怀里，穆英蓉没有看见的是梁宜林看着窗台眼里闪过冷光。

    他很不喜欢曹可媛和彭影，她们两人好像已经将妻子的顺从当成了理所应当，他的妻子他都不舍得说一句，她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看来，是时候让她们看明白一些事情了！

    梁宜林低头看着妻子，微微一笑。也是她太闲了，要是她忙起来。就没有这么多的‘精’力去管别人的事了。

    梁宜林心里暗暗盘算，湘姐儿已经一岁多了，现在要孩子，妻子的身体应该没问题的吧？嗯，最好明天找个大夫进府看看。正巧，五爷爷和五‘奶’‘奶’请平安脉的时候也到了。

    梁宜林一边想着，手却已经快速的解开了妻子的扣子，穆英蓉红着脸。却没有推拒，顺从的躺倒在身后的‘床’上……

    从那天之后，曹可媛就没再来找过穆英蓉。穆英蓉刚有些奇怪，身边就有人引走她的注意力，久而久之，穆英蓉也就以为曹可媛因为孀居不方便出‘门’，心里也就放下了。而且厉武正被押解进京审问，外面风言风语的不少，想着过一段时间风声过去了她再去看她。

    只是厉武被判流放离开京城之后，她还是没能去看成曹可媛，因为她怀孕了。梁宜林拘着她，不让她出‘门’。她只好留在了家里，又因为湘姐儿要开口说话了，每天都很忙，也就想不起曹可媛了。

    而这时，侯家在西苑过了重阳节，天气也已经凉了，四个孩子都了衣服，太夫人终于同意回长平侯府了。

    京城不少人打趣太夫人和梁宜梅会享受，每年都要去西苑呆上个四五个月才回来，而且长平侯还守在身边。

    大家说这话的时候，媳‘妇’是羡慕梁宜梅，老太太们是羡慕太夫人，侯云平这个年纪正是仕途正旺的时候，老太太们和儿子们吃个饭都要预约，自然羡慕太夫人有儿子在跟前尽孝，而那些已婚的‘妇’‘女’羡慕的眼神更加明显了，长平侯天天陪着母亲妻子，而且身边还没有妾室，这在京城中已经是个奇迹，梁宜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成了京城中各个‘女’人羡慕嫉妒的对象。

    只是此时的‘女’人们都忘记了当初对长平侯的避讳和当初对梁宜梅的同情！

    梁宜梅参加几场宴席回来后，‘摸’着肚子，无奈的想，看来怀孕的消息不能放出去了，虽然她不在意这些言语，但还是低调些好。

    阿桃见夫人脸上有些疲‘色’，就担忧道：“夫人，咱们将剩下的宴会都推了吧，您现在的身体实在是不能太劳累了，太医也说了要好好休息的。”

    “没事，我去了也是坐在椅子上听她们说话，哪里就累了？”

    阿桃还是不赞同，不过嘴上倒没说什么，想着等一下去和侯爷说说，侯爷说的话夫人总是要听的。

    梁宜梅叹了一口气，“也是我们府去西苑去的太久了，今年中秋节又没在京里过，大家又不能跑到西苑去，这次我们要再推了的话，难免会给人留下倨傲的印象，不然，太夫人年纪都这么大了，为什么前两天还会和我一起出去？”

    “可您才怀上两个月，胎还没有坐稳呢，要参加宴会怎么也得满三个月吧？而且外面的东西我们也不敢吃……”

    梁宜梅就哀叹一声，“怎么每次怀孕都是在最忙的时候呢？”

    阿桃一愣，也是，今年过年宫里肯定大办，夫人岂不是要‘挺’着肚子进宫？

    太夫人也正和瑞嬷嬷说这件事，“……太医说胎不是很稳，今天看着她站在那里，突然脸‘色’苍白，还吓了我一大跳呢，幸亏没事。”

    瑞嬷嬷安慰太夫人道：“夫人也不是第一胎了，应该不会有事的。”

    “那怎么一样？”太夫人皱起眉头，“不管几胎，这都还没坐稳呢，要我说，我们就该在西苑里呆着，那里多好啊，我们就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随他们闹去！”

    瑞嬷嬷低下头，不敢再说了。

    太夫人烦躁了一会儿，叹道：“只要一天在这京城里，就一天不得清净，你以为我为什么喜欢呆在西苑？那里好啊，只有儿子儿媳‘妇’和孙子，哪里有什么长平侯府？”

    瑞嬷嬷小心翼翼的道：“要不，我们就将剩下的宴席都推了？”

    “我就是这么想的，只是小五媳‘妇’说这样不好，不然我干嘛拉着你给我出出主意呢？”

    瑞嬷嬷苦笑，太夫人和夫人都想不出法子，她怎么会有法子？

    侯云平拿了一封信进来，见了太夫人就笑道：“母亲，儿子正有件事跟你说呢。”

    太夫人舒展开眉头，招手道：“什么事？”

    侯云平将写好的信‘交’给太夫人，“这是我写给三堂叔和四堂叔的信，梅子和母亲的身体都不好，我想着请两位婶娘和弟妹们进京帮忙料理一下家务，母亲看成吗？”

    太夫人眼睛一亮，却又有些黯淡，“这样好吗？你三堂叔和四堂叔家也是要过日子的，要是将当家主母都接来了，他们家里怎么办？”

    侯云平嘴角微挑，“儿子也就说说，来不来当然还在他们。”

    太夫人瞥了一眼儿子，收下信，“那回头我就给他们送去，他们来了，是住在什么地方好呢？”

    “东西两边不是还有院子吗？到时一家一个院子就是了。”侯云平看向瑞嬷嬷，微微欠身道：“到时还得麻烦瑞嬷嬷了。”

    瑞嬷嬷侧身让开，“哪里敢当？”

    侯爷一提这个主意，瑞嬷嬷就知道她得出马了，接两家过来是为了帮忙应付外面的‘交’际的，虽然不是侯夫人亲自出马，但有她跟在身边就是代表着侯家，这样外面的人也就不能说什么了。

    好在这两家都是心里有数的人家，家里有太夫人和侯爷镇着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事情商定，侯云平就退下了，太夫人看着信就笑道：“这几天我是白担心了，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瑞嬷嬷也是抿嘴一笑。

    侯云平进屋，就见梁宜梅脸‘色’苍白的卧在被褥间，被那红红的被套衬得脸‘色’更显得苍白，侯云平心中一痛，挥手让丫鬟们悄悄地退下，自己小心的梳洗了，就掀开被子小心的将她抱在怀里。

    梁宜梅在好哟的怀里动了一下，找了一个自己认为最舒服的姿势躺好，又沉沉睡去。

    侯云平‘摸’了‘摸’她的小脸，心里有些懊悔，前两胎怀的太近，太医就说对身体有碍，他有心不要孩子了，只是心里还是和梁宜梅一样想要个‘女’儿的，所以只好和寇老要了避孕的‘药’丸自己服用，只是那几天‘药’吃完了，寇老偏偏又出去找‘药’了，他想着只是几天应该不要紧的，又不是妻子的小日子前后，怎么会这么容易有孕？

    那几天，福建的事解决了，妻子很高兴，他就趁机拉着她进林子里……侯云平有些口干舌燥，不安的动了动，孩子就是那时候有的吧？照着太医给出的日子，就是那两天了。

    侯云平眼睛亮闪闪的盯着妻子，以后那‘药’一定要多备些，好在谌哥儿也三四岁了，要不然他还真怕妻子的身体受不住。

    太原的侯家本家收到侯云平的信，当晚就召开了家庭会议，三堂叔回到家中就嘱咐妻子，“你们到了那里只管听老嫂子的吩咐，对侯家的事能不‘插’手就不要‘插’手，虽然不知道这次侯爷让你们去是为了什么，但几家的关系都很远了，当年也是老侯爷看我们同宗的份上才给置办下这一大份的家业，你们过去要是能帮把手就帮，不要想着什么好处，将儿媳‘妇’看好了，我听说侯夫人也是个好说话的，好好和她相处，别传出什么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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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客到

﻿    三婶一一应下了。

    四堂叔这边确实另一番场景，四堂叔坐在炕上不吭声，四婶在一旁低声说道：“看来侯爷这是有事要求我们，等我们过去了，你在家里好好看着儿子们读书，要真能考出来，有侯爷帮衬着不比什么好？先前我们不敢上前是因为两家的关系实在是有些远了，往年他们也没少贴补我们，只是现在我们有了机会，要是表现的好些，他们多多少少会念一些情分的。”

    四堂叔只坐在炕上‘抽’烟，四婶就呛声道：“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你要看着儿子们念书，可不能再让他们出去贪玩了，要是他们都不能考出个名堂出来，侯爷怎么好帮咱们？总不能坏了侯府的名声！”

    四堂叔就应了一声，四婶无奈，也知道丈夫是锯了嘴的葫芦，就丢下手里的活计出去找儿媳‘妇’，她儿媳‘妇’可是个‘精’明的，和老伴说，还不如去找儿媳‘妇’呢！

    太原到京城并不太远，几日的功夫就到了，这几天侯云平将外面递进来的帖子都截下了，太夫人虽然知道，但看着梁宜梅苍白的脸，也当不知道了。

    外面的人也只当梁宜梅生病了，并没有多在意，反正这两场宴席都只是小小的宴席罢了。

    这天，长平侯府大‘门’外停了六辆马车，侯云平打开大‘门’，和梁宜梅一起将两位婶婶迎进去，三婶和四婶各带了一个儿媳‘妇’和两个‘女’儿，看见她们，侯云平嘴角微挑，请她们进去。

    太夫人在二‘门’处等着，见了两人亲亲热热的上前拉住她们的手道：“可算是把你们给盼来了，我们妯娌几个也有好些年没见了。”

    “可不是，足有七八年了呢？”三婶也有些感慨。

    四婶就看了侯云平和梁宜梅道：“上次侯爷成亲还是我们家那小子进京的，我们那会正赶上有事，就都不能来。还想着哪天向老嫂子请罪呢？”

    “你还是这么伶俐，这下我的日子可不闷了！”

    “老嫂子尽取笑我，你儿媳‘妇’这么好，身边又围着四个孙子。还能闷到哪里去？”

    几人说笑着往太夫人的堂屋去，太夫人这才给梁宜梅正式介绍几个人，随来的是四弟妹和六弟妹，六七**四位小姐。

    长平侯府并不和本家那边排行，梁宜梅即使知道这个原因，对着两个比她年纪大不少的人喊弟妹还是有些困难。

    梁宜梅将备好的见面礼给她们，就要下去安排午饭。太夫人给瑞嬷嬷使了一个眼‘色’，瑞嬷嬷赶紧跟下去，三婶和四婶对视一眼，心里都是一震，不是说太夫人和夫人婆媳关系好吗？怎么看这样子？

    太夫人拉着两人说话。

    瑞嬷嬷赶上梁宜梅的脚步，上前扶住她，“夫人，午饭就‘交’给奴婢和莺儿来安排吧。您还是先去歇着吧，太医可说了，您劳累不得。”

    梁宜梅点点头。她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这一胎的反应实在是大，才两个月，她虽然不孕吐，可就是吃不下东西，还是太夫人让人给切了些腌的小黄瓜伴着小米粥，就是这样，她也才能吃下一小碗米粥，孕‘妇’需要的营养又大，整个人就急剧的消瘦下来。比当初怀谌哥儿的时候还难受，谌哥儿的时候好歹还是胎坐稳之后才孕吐的。

    侯云平看了心疼不已，“不是说第一胎比较艰难些，往后都比较容易吗？怎么你却是反着来？”

    梁宜梅‘摸’‘摸’肚子，感慨道：“这个不会也是个小子吧，这么能折腾！”

    侯云平想着已经有四个儿子了。就有些无奈，不知道他们盼望的‘女’儿什么时候到来，而太夫人听了却很高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咱们偌大的家业，自然是孩子越多越好。”之后也派出瑞嬷嬷跟在她身边监督着，不敢让她太过劳累。

    现在见梁宜梅脸‘色’虽还好，太夫人还是叫瑞嬷嬷出来帮忙。

    阿桃就扶梁宜梅回房，刚坐下，阿杏就端‘药’进来，“夫人，该喝‘药’了。”

    梁宜梅微微皱眉，“是‘药’三分毒，这‘药’还是别喝了吧？”

    “这可不行，这是侯爷特地‘交’代的，太医也说了，您不吃‘药’更吃不下东西了，小少爷要没东西吃多可怜呀！”

    梁宜梅顿时无语，只好捏着鼻子一仰脖子喝下了。

    这边，太夫人就和三婶和四婶说了请她们来的原因，“前两胎都还好，就是闹腾，外面的事也没有多少，关在家里养着就是了，只是今年的应酬多，她出去了几次，一回来脸‘色’就白了，太医也说了这胎没坐稳最好不要出去，只是你们也知道，京城是非多，侯府里也只有我们娘俩，要真的两个都不出现，还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小五呢。”

    三婶安静的听着，四婶却是眼睛一亮。

    太夫人就说道：“所以老嫂子才厚着脸皮给两个弟弟写信，请了弟妹和侄媳‘妇’过来帮村帮村。”

    三婶有些犹豫，“只是我们对京城不熟，只怕是帮不上嫂子什么忙。”

    四婶眼里闪过亮光。

    太夫人就笑道：“不用担心，我又几个好姐妹，回头我带你们见见，我身边的瑞嬷嬷你们也见过，你们带上她，只管差使她就是了。”

    “这……”三婶还有些犹豫。

    太夫人就看着坐在底下的四个‘女’孩问道：“侄‘女’们都定亲了吗？”

    三婶看着‘女’儿，眼里闪过柔情，微微一笑道：“那我和四弟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太夫人的笑容加深，“我看这几个孩子一点也不输京城里的孩子，这次也带她们出去，就是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三婶点头应是，四婶松了一口气，和儿媳‘妇’对视一眼，嘴角微翘。

    底下的四个孩子也有些兴奋，她们还是第一次来京城呢，甚至说她们是第一次离开太原，听说可以出去参加世家们的宴席，一时间既兴奋又担忧。

    几人刚说罢，梁宜梅就过来请大家去用饭，梁宜梅站在太夫人的身后给她布菜，才夹了两筷子，太夫人就笑道：“你也坐下吧，都是一家人，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梁宜梅推辞了一番，就坐下了。

    往常自家吃饭是没有这些规矩的，只是来的客人是长辈或者贵人的时候梁宜梅才会这样。

    桌上的菜‘色’很好，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只是梁宜梅还是吃不下，只好数着米粒，时常吃一些青菜之类的清淡菜。

    太夫人见了就不由一叹，梅子平时就是无‘肉’不欢的主，以前怀孕的时候食量更是加倍，也很喜欢吃‘肉’，可是这胎自检查出来后就没见她吵过要吃‘肉’。

    对三婶和四婶更加热情了。

    四婶仔细地观察梁宜梅，发现她脸‘色’还真的不好，可能是因为要迎接客人，所以上了一层胭脂，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饭毕，两家就回各自的院子去休息了，那院子本来一直有人打扫，侯云平安排好后也不过是往里添置一些东西罢了。

    梁宜梅回到院子里，就着腌黄瓜强迫自己吃了一小碗米粥，侯云平见了皱眉道：“我写信去给轩然，让他在广西帮忙问问苗人有没有什么好方子。”

    “这可不行，”梁宜梅连连摇手，“你当‘药’是‘混’吃的？而且一听是苗疆的方子我就有些犯怵了，怎么轩然表哥还不回来？我上次见表嫂脸‘色’都有些黯淡呢，皓哥儿也问我他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轩然应该和他们说了，他在找苗医呢，倒是找着了一个高手，只是人家不愿出山，轩然正缠着人家呢，他给我写信要我照顾他们母子些，下次你再见到表嫂就开解她一下吧。”

    梁宜梅点头，“其实我觉得表嫂是在担心他，毕竟苗疆多虫，危险反而无处不在了。”而且李家和苗疆的关系素来不好，梁宜梅瞥了他一眼，要说关系不好，侯云平和苗疆的关系好像也很不友好！

    “这次三婶和四婶她们来是有什么事吗？”梁宜梅可不认为她们只是单纯的串‘门’，毕竟她嫁过来六年，本家那边出了逢年过节派人送去节礼或是对方派人送来节礼什么的，平时就没有来往了。

    “是我请她们过来的。”

    梁宜梅有些诧异的抬头。

    侯云平抱了她道：“她们也是侯家人，有瑞嬷嬷陪着就完全能代表长平侯府了。”

    梁宜梅有些感动，抱了侯云平的腰身，窝在他的怀里，“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这不是人还没来吗？也不知道她们愿不愿意呢？刚刚母亲问过她们了，她们已经答应了，明天我就放出你生病的消息，王太医也会住到家里来。”

    梁宜梅抬头看他，“不是说我怀孕吗？”

    “不是，娘亲说孩子不满三个月不能到处说。”侯云平一脸严肃的道。

    梁宜梅眼光流转间兴然的问道：“你还信这个？”

    侯云平抱过小妻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见小妻子还要和他瞎掰，就打断她道：“好了，还是快去午睡吧，你吃了这么一点，再不睡觉哪还有力气？三婶和四婶那里就‘交’给瑞嬷嬷和莺儿就是了。”

    “这样不好吧，她们第一天来，我就这样。”

    “我请她们来是帮忙的，要是还要你受累，那请她们来还有什么意思？”

    梁宜梅只好听话的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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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探病

﻿    第二天，梁宜梅生病的消息就放出去了，大家纷纷上‘门’来看她，三婶和四婶带了两个儿媳‘妇’出来接待，莺儿则带着四位小姐出去接待那些娇客，沉寂许久的长平侯府倒是热闹起来了，只是长平侯府的正屋却很安静，几个丫鬟拿着针线坐在屋檐下一边说着话，一边做着针线。

    “前面好热闹啊，我听太夫人屋里的小红说今天镇国公府的太夫人也来了。”

    “她们说是来看夫人的，也没见谁真正来看过！”

    “不过是借着一个名头，你还真信了，她们要真来看夫人了，侯爷还不让她们上‘门’了呢！”

    “快别瞎说，主子们的事也是我们能说的？”

    一个小丫鬟吐吐舌头，“反正现在是阿桃姐管着我们，她最好了，不会告状的！”

    那个丫鬟就点了她的额头道：“要是阿梨回来知道了，看她怎么收拾你？”

    小丫鬟不在意的撇撇嘴，“夫人最信任的还是阿桃姐，阿梨也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她还能把我怎么样？”

    一个丫鬟有些懵懂的问道：“可夫人把很多事都‘交’给了莺儿姐和阿梨姐呀！”

    “真是笨，你没见不管外面的人怎么换，夫人屋里的事都是阿桃姐在管吗？阿桃姐可是在夫人很小的时候就伺候她了。”

    “夫人的心思我们哪里知道，快别说了，传出去，有你们好看的！”

    几个丫鬟又将话题引到别处去，一个小丫鬟刚抬头就看见一个端庄秀丽的夫人带着两个丫鬟往这边过来。她赶紧对她身边的丫鬟道：“你看那是谁？”

    “好像是镇国公府的大‘奶’‘奶’，我今儿去厨房路过园子的时候见过她。”

    “快去叫阿桃姐姐来，侯爷可吩咐了，不能让夫人知道外面的事。”

    “阿桃姐现在在厨房给夫人熬‘药’呢。侯爷嘱咐了，熬‘药’的时候人不能离开，侯爷把这差事给了阿桃姐。阿桃姐在吗走得开？”

    其中一个丫头眼珠子一转，道：“我去找莺儿姐吧？”

    为首的丫鬟看了她一眼，那丫鬟就有些心虚的低下头，莺儿是她表姐，要是莺儿这次能拦住人，那在侯爷那里也算是‘露’脸了，侯爷将很多事都‘交’给了夫人的陪房。对原先屋里的丫鬟却不是很重用的样子。

    为首的丫鬟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道：“那你快去！我们恐怕拦不了多久了。”

    那丫鬟闻言一喜，拐了个弯，从另一处跑出去了。

    彭影刚到院‘门’口，就被两个小丫鬟拦下了。彭影微微一眯眼，看她们身上的服‘侍’，也不过是两个三等丫鬟，彭影停下脚步，淡然的道：“我是你们夫人的朋友，听说她病了，来看看她！”

    为首的丫鬟谦卑的行福礼道：“严大‘奶’‘奶’，我们夫人卧病在‘床’，侯爷说了谁也不让见的。这，奴婢们也不敢做主，不如严大‘奶’‘奶’先回宴席上，奴婢去请示一下侯爷。”

    彭影眉头微皱，不过是见个面，竟然要去请示长平侯。这话说出去，谁信？还是梁宜梅在长平侯府连见谁都不能做主？

    “不用去请示侯爷了，你现在进去和你们夫人说一声就是了。”

    丫鬟懦懦的道：“奴婢，奴婢见不到夫人的……”

    “姐姐要推辞也不用找这样的借口，你见不到你们的夫人，难道你们院里就没有能见到你们夫人的人了吗？”彭影身后的大丫鬟站出来说道。

    两个丫鬟都低下了头，小声道：“阿桃姐出去给夫人熬‘药’了，还有一个出去有事了，现如今我们的确进不去……”

    彭影的丫鬟冷哼一声，“你知道我们‘奶’‘奶’是谁吗？我们‘奶’‘奶’和你们夫人可是好朋友，你这样怠慢就不怕……”

    “严大‘奶’‘奶’。”一个温软的声音在侧面响起，彭影微微一挑眉，两个小丫鬟却是微微松了一口气，看到赶来的莺儿都后退了一步。

    莺儿恭敬地行了一礼，笑道：“严大‘奶’‘奶’不要怪这两个丫头，这也是侯爷吩咐的，太医说夫人不宜劳累，侯爷就下了死令，拜访探病的一律拦下，外面的事一件也不能传到里面去，就是上次夫人的娘家嫂子梁二‘奶’‘奶’来了，都被拦下了呢。”莺儿笑盈盈的看着彭影道：“严大‘奶’‘奶’要是有要紧事奴婢这就去找侯爷，请示一下侯爷如何？”

    彭影一噎，她能有什么要紧事？不过是看一看梁宜梅，问一问近况罢了！为了这事要惊动长平侯？彭影摇摇头，“不用了，你们和你们夫人说一声就是了，前面还有事，我先走了。”

    莺儿笑盈盈的目送她离开。

    彭影走到了拐角处，回头一看，眼里有些羡慕，梁宜梅又怀孕了，听说这次还是个儿子，京城中只怕再没有比她更福气的人了，本来以为长平侯会因为她是皇上赐婚的会对她有些看法，可是现在看来长平侯分明是将她捧在手心里。

    此时的梁宜梅什么也不知道，她趁着侯云平一闪神的功夫抢到了葡萄，一把塞进嘴里，得意的朝他笑着。

    侯云平宠溺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将剩下的葡萄收起来，“你也别吃太多了。”

    梁宜梅撅着嘴道：“孕‘妇’要多吃水果的。”

    “可也没有吃这么多的，从早上到现在你就没停过嘴，什么水果都吃，就是不吃米饭，这样怎么可以？”

    梁宜梅还是厌食，不够偶然一次，她看见谨哥儿从空间里面偷渡出来的水果，眼睛顿时一亮，也不顾谨哥儿的苦脸，抢过来就吃，倒让几个孩子找到了呆在空间里的理由，美其名曰：帮娘亲和肚子里的妹妹摘水果！

    梁宜梅还是不敢进空间里面去，好在还有灰灰，有灰灰带着，孩子们也能进去，这不止一次的让梁宜梅怀疑灰灰和这颗珠子的关系，她可以自由出入空间，是因为这颗珠子在她的肚子里，可是灰灰却是她后来在林子里找回来的。

    侯云平心里却想着回头一定要警告几个小子，再不许拿这么多的东西出来了，免得让妻子眼馋。

    侯云平将梁宜梅按在榻上，就出来吩咐人将午饭摆上来，他们相处的时候喜欢将丫头婆子都遣出去。

    “今天的午饭多做一些‘肉’食，几位少爷都在这里用饭，去告诉太夫人一声，让她不必等着了。”

    莺儿应了一声，就要退下，侯云平却又道：“你今天做的很好，以后就这样做，不要让人打扰夫人。”

    莺儿心中一喜，刚才的事侯爷都看在了眼里，面上却毕恭毕敬的又应了一声。

    侯云平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回院里去。

    ……

    李轩然满脸胡茬傻兮兮的看着王氏笑，王氏心中一热，眼眶微红，她连忙低下头转过身去，李轩然一慌，连忙上前，才又想到自己身上已经好几天不曾梳洗了，又将手放下，只一个劲儿的赔礼道歉道：“慧娘，你别哭啊，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耽搁这么久的，我也不知道那苗医这么不好请……我下次再不这样了，要不，你打我吧！”

    王氏的眼泪掉下来，李轩然看着心一痛，抓耳挠腮的不知怎么办好，这是‘门’外响起“蹬蹬”的脚步声，皓哥儿清亮的声音就传来，“爹爹，爹爹”

    李轩然眼睛一亮，转身，正好接住跑过来的皓哥儿，李轩然连忙拉过他，道：“皓哥儿快劝劝你娘，爹爹知道错了，可不能让你娘哭。”

    皓哥儿好奇的抬头去看母亲，王氏已经擦干了眼泪，含笑看过来，掏出帕子给皓哥儿擦汗，“怎么跑这么快？小心摔跤！”

    李轩然见她不哭了，就松了一口气。

    王氏就看着他道：“你快去梳洗一下吧，你看你，孩子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你不生我的气了？”

    王氏几不可见的点点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只要你以后对我们娘俩好就行了。”

    李轩然一个恍惚，继而眼中狂喜，心中有些不确定道：“你是说也原谅我了？”

    王氏看着他点点头。

    李轩然裂开一个大大地笑容，一把就将妻子抱起来转了两个圈，“哈哈”大笑起来。

    王氏惊得一把抱住李轩然的脖子，锤着他的肩膀道：“你干什么呢，快把我放下！”

    李轩然傻笑了一小，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妻子放下，转头就看见儿子和几个丫头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

    李轩然一挑眉，斜睇了他们一眼，几个丫鬟顿时低下头，胆怯的退下去。

    皓哥儿还没有回过神来，依然瞪大了眼睛看他们。

    王氏脸‘色’通红，气得扭了一下李轩然腰间的‘肉’，李轩然却还是傻兮兮的笑着。

    王氏无奈，打发儿子，要他下去梳洗。

    “让苗医给皓哥儿看一下吧。”

    “人都请回来了，也不急在这一时，更何况苗医也要休息一下。”

    李轩然只好应下。

    ‘门’外的徐润新却狠狠地瞪了辅国公府的大‘门’一眼，暗骂了一声：“见‘色’忘义的东西！”就上马转头往自己的家去。

    这小子为了赶路把他当骡子使，到了京城，二话不说就丢下他，徐润新心中决定，半年之内，他一定不会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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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信

﻿    徐润新舒服的洗了一个澡，趴在‘床’上任由董氏给他按摩，他舒服的叹了一口气，道：“今年是不用出去了，‘春’天的时候可能也要呆在这儿，今年我好好陪陪你们母子几个。”

    董氏狠狠地在他腰间一按，徐润新叫了一声，董氏这才哼道：“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

    徐润新既痛又舒服的呼出一口气，转身抱过妻子，在她脸上大大地亲了一口，道：“放心吧，这次我说的是真的，李轩然那小子为了请到苗医可是付出了不少代价，南疆那边的事有李家帮忙就容易多了，我也就可以松一口气了。”

    徐润新开心的躺在‘床’上道：“回头我带你们到西山去，我们也在那里买一个庄子，你们不是怕冷吗？我们就到那去过冬，还可以去泡温泉！”

    董氏有些犹豫，“西山的庄子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这有什么，”徐润新大手一挥，不在意的道：“这次我们也走一下关系，我们也不要什么大庄子，只要一个小庄子就是了，我还想着把外公接进京来呢，爹和娘一心想着游玩，总不能把外公一个人留在泉州吧，我想趁着天气还热，把外公接过来。”

    “这样也好，两个小子也都闹着要见祖爷爷呢。”

    “好，那你把房间收拾好来，我写信下去给外公。”

    “梅子又怀孕了，侯爷正拘着她不让她出‘门’呢，你要走谁的路子？”

    徐润新眼珠子一转，狠狠地道：“那小子欠了我这么大的人情，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榨榨他！”

    咬牙切齿的样子让董氏侧目。

    ……

    转眼，第一场雪就下来了，梁宜梅‘挺’着个肚子，终于踏出了院子，侯云平小心的扶着她的腰往太夫人那里去。

    四个小子在太夫人那里满屋子的跑着，入冬之后，太夫人怕几个孩子闹腾打扰到梁宜梅。又不愿孩子一大早冒冷来给她请安，就将四个孩子接到她这里来住。

    三婶四婶和四弟妹六弟妹带着四位小姐都在。梁宜梅挣脱侯云平的手，郑重的向两位长辈道谢道：“这些日子辛苦婶娘和弟妹们了，要不是你们帮忙，府里还不定‘乱’成什么样呢？”

    “这就是你自谦了，侯府底下的人都是能干的。我们也没做什么，不过动动嘴皮子罢了。”三婶淡然的道。

    说完，三婶转头对太夫人道：“老嫂子，我们今天来却是想告辞的。”

    “怎么不多住一些日子？我还想你们多帮小五媳‘妇’几日呢。”

    “家里也有事忙。他三叔也来信催了，小五媳‘妇’既然好了，我们回去也放心了。”

    梁宜梅却见四个‘女’孩神情有些黯然。

    太夫人想了片刻，点头道：“也好，再过三个月就过年了，你们要忙的事也多。”

    梁宜梅赶忙道：“娘，不如把四个妹妹留下吧。”

    太夫人和三婶四婶看过来。四个‘女’孩都紧张的抓紧了手底下的帕子，低下头。

    “我们给四个妹妹请的先生还在，不如将妹妹们留下继续学习，不然总不能刚请了人就把人给辞了吧？而且我也很喜欢妹妹们，她们在这里也能陪我说说话。我要是没空的时候，也能陪娘亲解解闷啊！”

    四婶眼睛一亮。要是‘女’儿能留在这里学习，不管有没有学到多少，凭着这个名声回到太原说亲也更好些。

    显然三婶也想到了这点，神情间也有些犹豫。

    太夫人知道儿媳‘妇’这是在帮她们，心中满意，就笑道：“这样更好，你们只管回去，把孩子们留下，我会照看好她们的，我听说四个孩子的针线都不错，上次她们的师傅还和我夸过她们呢，要是就这样不学了，也可惜。”

    三婶看向‘女’儿，两个‘女’儿都是紧张的看着她，心里一软，就转头对太夫人道：“那就麻烦老嫂子了！”

    四婶顿时笑开了。

    收拾东西就收拾了几天，两家来的时候是六辆马车，回去的时候却带了将近十辆马车的东西，四位小姑娘都留下来了。

    侯府又恢复了宁静，只廖凤轩里多了几个‘女’孩读书学琴的声音，一墙之隔的院子则是四个孩子学武的地方，谌哥儿没有到学武的年纪，只是他喜欢跟在三个哥哥的后面，三胞胎学武的时候他也会跟着，只是师傅对他并不做要求，但侯云平却告诉他，既然开始了就要持之以恒下去！

    这孩子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自从那天之后，三个哥哥起‘床’他也起‘床’，哥哥们扎马步，他也扎马步，但他的时间要比三个哥哥的短一些。

    梁宜梅依然是每天下午处理府中的事物，对于外面的宴会，重要的挑一两个去了，别人见她‘挺’着个大肚子也就不会理解了。

    皓哥儿畏冷，为了更好的治病，入冬之后，李轩然就带了一家和苗医去了西山，好在今年徐润新也在那里买了个小庄子，一家住在那里，也算是有伴了。

    可是今天，李轩然却冒雪回来了，李轩然也没去给太夫人请安，而是径直去了侯云平的书房。

    一进‘门’，李轩然就抖落肩膀上的雪‘花’，抬头问坐在书桌后的侯云平，“什么事要在这时候叫我回来？”

    侯云平直接将手中的信给他，李轩然打开一看，挑挑眉，邪气的问道：“你打算动手？”

    侯云平不咸不淡的道：“这是太子的事，应该由他来处理，叫你来只是告诉你一声，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也是，”李轩然将信装到信封里，道：“如今暗堂都在他的手上，他这时也应该知道了。”李轩然大大地叹了一口气，“你说五皇子怎么就动了这个雷区呢？”话语里有了一些幸灾乐祸。

    抬头看见侯云平‘阴’沉的脸，未尽的话就噎了回去，毕竟，五皇子也留着侯家的血，如今却做出这样的事来。

    李轩然料的不错，太子比侯云平还早一点点知道这件事，他手边还有几封信件，是五皇子和鞑靼联络的证据。

    韩太傅‘激’动的来回走动了两圈，这才停下，兴奋地道：“殿下，这是最好的时机，勾结外敌，皇上要是知道了定不会放过五皇子的！我们好好运作一番，说不定还能来个人赃俱获！”说完才发现太子好像有些沉寂，

    韩太傅上前，犹豫的叫了一声，“殿下？”

    太子良久才抬头看向韩太傅，“这件事先放下吧，如今最要紧的还是安置灾民的事，我不想今年京城和京城周边还有冻死的人。”

    韩太傅不赞同的皱眉，“殿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今是最好的时机，要是五殿下此时倒下，那还有谁能危害到您？”

    “老师，”太子‘摸’了‘摸’桌上的信封，斟酌了一下道：“您说这件事小舅舅知道了吗？”

    “这？”韩太傅不解的眨眨眼

    太子嘴角微翘，“轩然表舅虽然将暗堂‘交’给了我，但小舅舅一定还有自己的信息来源，更何况，这世上还有谁比小舅舅更了解北地吗？”

    韩太傅疑‘惑’的道：“那又如何？长平侯一定会站在您这边的，侯爷要是知道五皇子勾结外敌，恐怕他比圣上还要震怒呢？”

    “不错，可小五是我的亲弟弟，这件事要是我来做的话，您觉得小舅舅会怎么想？”

    韩太傅皱起眉头，想了一下，最终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殿下拿主意吧。”

    太子微微一笑，“这几天幸亏老师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安置灾民的事，还要老师多多‘操’劳。”

    韩太傅神采飞扬，“殿下放心吧，臣等一下就去找京城府尹商议此事。”

    太子笑着送太傅离开，这才坐下来，重新拿起信件，自嘲的笑道：“老师忘了，小五他也是侯家的血脉，这时，只怕小舅舅的心里很不好受吧？”

    太子将信放在灯上点燃烧了，看着它们一点点的烧成灰烬。

    即使没有这些他也可以击败小五，没有这些，小五即使败了也能活着，小舅舅从小就教他，要友爱兄弟，不管怎么说他是这世上唯一和自己流了同样血的人，说他仁慈也罢，说他软弱也好，他就是不想母后伤心，那个人即使再不好，可她还是生养了他！小五，小的时候也喜欢围在他的身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就不再喜欢追在自己身后了！

    更何况，这么多的兄弟，要是一个个都离开了，别人会怎么看他？会不会和看父皇一样，认为他心‘胸’狭窄，不堪大任？

    小舅舅一直希望他当个好皇帝，这次，他应该不会‘插’手吧？他该想个什么法子，既阻止了五弟，又不让此时泄‘露’？

    不然，再让他继续下去，惹恼了小舅舅，他一出手，再要保他，恐怕就不行了吧？

    太子思索良久，这才到案前写了一封信，拍手叫来一个暗卫，“将信送到北地韩将军的手中。”

    暗卫恭敬地接过就消失了。

    太子嘴角微翘，刀霸王是小舅舅的人，这封信通过他的手回到小舅舅的手上，小舅舅应该会知道他的态度，接下来就是他如何去做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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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五皇子

﻿    不管太子这边怎么做，宫里却又是一番场景。

    皇后看着手中的情报，脸上透出笑容，眼里却是深深的悲哀，她将信‘揉’成一团，笑出声来，眼里却流下眼泪！

    她到底比不过父亲！

    皇后收拾好情绪，换上了一件火红‘色’的衣服，内官一愣，皇后却展颜一笑，殿里的宫‘女’太监们都看呆了。

    平时只说欧贵妃是多么多么的好看，可皇后这一打扮起来却一点也不逊‘色’于欧贵妃。

    皇后微仰起头，神采飞扬的道：“摆驾承乾宫！”

    承乾宫是欧贵妃的住处，难道皇后此去是炫耀的？可是为什么她们会觉得皇后身上释放着一种哀伤的气息？

    在宫‘女’太监一愣神间，皇后已经出了正殿，大家呼啦一声赶紧跟上。

    欧贵妃看见皇后这身打扮微微一愣，继而镇定下来，含笑看着她走进，欧贵妃的贴身内‘侍’暗暗着急，扯了欧贵妃一下，“娘娘，快起身迎接啊！”

    欧贵妃却做着不动，皇后步上台阶，站在榻前，对他们吩咐道：“都下去吧，将‘门’关上！”

    欧贵妃的人看着欧贵妃不动，皇后的人却轻轻地退下去了，欧贵妃微微点头，承乾宫的人这才退下去。

    欧贵妃拉过皇后的手，“这身衣裳好久不见你穿了，真好看！”

    皇后抿嘴一笑，“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天天穿给你看。”

    欧贵妃只是笑，并不应承，皇后就坐到她旁边，望着大‘门’良久才道：“我怕是要负你了！”

    欧贵妃眼里微湿，只是看着她不语。

    皇后舌尖冒苦，“我当年还是很喜欢老大的，他毕竟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只是没想到父亲会知道我们的事，我让了这么多步。父亲还是不肯放过你！”

    “当年我实在是吓坏了，你就躺在那里，身体一点一点的变冷……我没办法，只好用老大的命换你的命。我以为就这样相安无事了，我们只在后宫，前朝的事一概不管，可父亲却觉得愧对皇上，写了折子要废我，杀你！”

    皇后眼里闪过嘲讽，“父亲一心想着皇上。可皇上却一心想杀了他，要不是如此，我当年也不能设下那个局……我一心以为，老大的身体好不了了，小五对你感情深，等他登上皇位，我们就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存在，谁还敢对我们说什么？”

    欧贵妃握紧她的手。低声道：“这样，也‘挺’好！”

    是真的‘挺’好，她听到之后并不觉得伤心。只是觉得松了一口气，好像压在‘胸’口多年的石头总算是去了。

    “嗯，虽然不可能，但我还是要努力一番，生前给你的承诺不能实现，那就死后实现吧！”

    欧贵妃一惊，看向她！

    皇后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两人笑着依偎在一起，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了，皇后才从欧贵妃处离开。

    皇上听到消息的时候皱起了眉头。他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两个爱妃了！

    第二天，皇后就叫了五皇子进宫。

    五皇子嘻嘻哈哈的给皇后请安之后，就跑到他身边撒娇道：“母后，这天越发冷了，儿臣听说您这还有狐狸皮，您送儿臣一副吧？”

    “好。”皇后怜爱的给他理了理头发，“你想要什么，母后都给你！”

    “母后对儿臣最好了！”即使已经二十多岁，是好几个孩子的父亲了，五皇子依然喜欢依偎在皇后的怀里。

    皇后抱紧他，低声道：“因为母后喜欢小五啊，小五喜欢母后吗？”

    “当然喜欢了！”五皇子想也不想的答道。

    “那小五以后去给母后守墓好不好？”皇后满眼笑意的问道。

    五皇子刚要应下，那句子就在大脑里反应过来，五皇子一愣，狐疑的看着皇后：“母后刚才说什么？”

    “母后说小五这么喜欢母后，等母后百年之后你就去给母后守墓好不好？”

    五皇子脸‘色’一变，“嚯”的起身，连退三步，好像不认识皇后似的，“母后在说什么？母后身体康健……”

    “再康健的人也会有这一天的不是吗？”皇后淡淡的道。五皇子脸‘色’铁青。

    皇后微微一笑，侧身拿出一封信来，递给他道：“你看这是什么？”

    五皇子接过一看，顿时脸‘色’惨白，“扑通”一下跪在皇后的面前，“母后，你听儿臣解释。”

    “你只说是不是真有其事？”皇后眼神凌厉的看着他。

    五皇子嘴巴微阖，别过头去。

    皇后心中失望，大殿一下子就静下来了。

    “母后，儿臣并没有真的想和他们合作，不过是诓骗他们？”

    “五儿以为鞑靼都是无能之辈吗？他们要这么好骗，我们侯家也不会和他们斗了几百年！”

    “……”

    “母后出自侯家，你小的时候母后就喜欢和你说侯家的历史，侯家在前朝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忠义之家，可你还记得前朝是怎么被太祖皇帝灭的吗？”

    五皇子脸‘色’青白相间，良久才道：“记得，是太祖皇帝联合侯家举兵灭了前朝。”

    “为什么？”

    五皇子脸‘色’更白了，“因为前朝皇子争夺皇位，勾结鞑靼，将鞑靼放入中原，却不能控制鞑靼，他们一路烧杀抢掠，直到太原！”

    皇后微微一笑，感慨道：“是啊，这就是侯家的底线，你们可以争，可以斗，你可以派刺客刺杀你皇兄，也可以陷害他，可就是不能勾结外敌，你说，你小舅舅要是知道了，会怎样？”

    五皇子面无血‘色’，身子簌簌发抖，他想起了六皇帝和陶家，小舅舅一向不‘插’手后宫之事，可那次，他不仅将陶家连根拔起，甚至连被打入冷宫的陶淑妃都不放过，他心中这才觉得无尽的害怕，在皇后的注视下重新跪下，哀求道：“求母后救救儿臣！”

    这次皇后没有阻止他，之事看着前面道：“这世上再没有人比长平侯更了解北地了，你以为你这些动作能瞒得了他吗？只怕太子，也知道了吧？”

    “五儿，你退出吧！”

    五皇子不可置信的抬头看母后，简直不相信这句话是皇后说的。

    皇后低头看他，“你皇兄我还是了解他的，你输了，他不会要你的命的，你依然可以做闲散王爷，像平王一样，可母后……你要愿意，就去给母后守墓吧！”

    “怎，怎么会？您是他的母亲，太子哥哥怎么会？”

    “他不会，你小舅舅也不允许，”皇后有些怅惘的说道：“这是我欠侯家的，你外祖虽然不是死在我的手上，可你几位舅舅却都是因我而死！”

    五皇子瘫在地上，喃喃道：“我们可以举兵……”

    皇后却‘露’出了一个奇异的笑容，“举兵？就凭我们在南边的那些兵吗？李家握着西南的兵权，北地几乎都是侯家的人，我们的旗号才打出来，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又何必将那些百姓拉下水？”

    五皇子现在是彻底的没希望了，

    “你这孩子就是太急了，也是太子的病好了，让你‘乱’了方寸，你回去吧，回去约束好幕僚，剩下的事情母后来替你解决，这也是母后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五皇子失魂落魄的从皇后宫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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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皇上

﻿    五皇子脸‘色’苍白的回到府中，将自己关起来，朝臣们各有心思，可能只有皇上一人认为不过是母子之间闹了别扭罢了，其实在一定程度上，皇上的想法还是很简单的，当年他坐上这个皇位不过是凑巧占了天时地利人和，捡了两个最优秀的皇子争斗的牙慧，当年老侯爷在众多皇子中选择他，就是看上他“不堪大用”这一点，以求和皇室相安无事，只是被皇后一搅，这才‘乱’了套，好在皇上为大周生了一个好儿子，老侯爷的心里这才平衡了些。

    只是五皇子走后，皇后又叫了太子进宫，这下连皇上都觉得不正常了，只是很可惜，皇后在后宫中这么多年的经营也不是白做的，除了母子两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好转而研究太子的面部表情，眼神什么的，期许得到一些提示。

    不过很显然，他们注定是要失败的，太子和五皇子不同，他一如既往的挂着那温润的招牌笑容从皇后宫中离开，直到进了太子府，那表情也没变过。

    太子却不像表面表现的那样镇定，他知道有很多人盯着他，他只好按捺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赶回太子府。

    他本以为母后找他是要他放过五弟，可很显然，他低估了母后。

    皇后见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一个盒子‘交’给他，告诉他，这是她经营多年的东西，她本来是想‘交’给五皇子的，但五皇子并不适合，现在就‘交’给了他！

    皇后还不等他想明白，就又丢了一个重磅：“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去找刘公公吧，他会完全听你的。”

    刘公公是皇后在外的代表，有很多的事情都是通过他来完成的，皇后将他推出来……太子不解的抬头看她。

    皇后微微一笑，笑容却有些苦涩，“你是你外祖选中的。他很有眼光！我恨了他一辈子，也对他愧了一辈子，可到头来还是要按着他安排的路走。”

    太子就这样出来了，皇后没有让他放过五皇子。太子也没有承诺，可是两个人都知道，只要五皇子做得不太过分，他的‘性’命是保住了！

    太子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连小舅舅好像也是连猜带‘蒙’，对当年的事了解的也并不多。

    只是往事已矣，再追究也没有意思了！

    接下来的动作迅速而又顺利。五皇子在朝中的势力遭到了打压，几乎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就投到了太子这边，倒不是他们没这个能力。

    经营多年，就是挣扎一下也够太子受的了，这也是太子一直不肯明着动手的原因，只是五皇子好像对朝中的事失去了兴致，将自己关在府里不出‘门’，而太子好像对五皇子内部的人很了解。甚至有几个人还得到上面不得轻举妄动的警告，联想到前两天五皇子和太子都去过皇后宫中，心中有了一些猜想。也就不反抗了。

    只剩下一个欧家还在挣扎，只是欧贵妃对欧家递进来的牌子视而不见，朝中的风向一致了，好在太子做的并不过分，虽然打压了他们，但是比起以往的皇子相争要温和得多，并没有出现人命，

    皇上终于从欧嫔宫里出来了，他铁青着脸，他就是再迟钝也意料到出事了。五皇子和太子联合了，更确切的说是皇后和太子联合了，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的百官，深深地感到了力不从心，现在在这殿中还有多少人是他的人？其中又有多少人是太子的人？

    皇上第一次感到了惶恐。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慧缘皇叔，皇上急匆匆的退朝，穿上了便服，吩咐人准备青布小轿，他要出宫！

    坤宁宫中皇后嘴角微翘，低语道：“皇上，你还是没有长进，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不明白？靠人终不如靠己！”

    皇上还没出乾清宫就被皇后拦下了，皇上皱眉看着她，心里还是有一些忌惮的，皇后却好像看不到，笑着问道：“皇上是要去见大师吗？”

    皇上心中不悦。

    还未等皇上回答，皇后已经道：“臣妾前两天也想去拜访大师，只是听说大师云游去了，并不在白云寺，这才打消了念头，难道现在大师云游回来了？”

    皇上面‘色’一沉，皇后笑笑，行礼退下。

    出去打探的内‘侍’很快就回来了，慧缘的确出去云游了，而且就在两天前，留下的话是也许三五年，也许七八年可能才回来，走前只给皇上留下了一句话：命者，数也！

    皇上第一次不愿相信命，几个月来就一直在找太子的麻烦。

    李轩然已经从西山回来了，没办法，快要过年了，他就是再‘混’，也知道过年是必须一家团圆的！皓哥儿的身体也有了一些起‘色’，脸‘色’不像往常一样苍白，也见到了一些血‘色’，加上王氏对他也不像以前那样冷若冰霜，所以他算是‘春’风得意了，回来看见皇上的这一场场戏码，直接嗤笑一声，“他这又是想干嘛？日子过得太舒服了？要是把太子对他的感情也磨光了，他还剩下什么？”

    侯云平瞥了他一眼，不语！

    李轩然‘抽’‘抽’嘴角，投降道：“好吧，那我就当做在看戏好了！”

    将这当成一场闹剧来看的不止他们，还有寇家和韩家等，就连一向对皇上恭敬的尚尚书也忍不住和弟弟抱怨，“太子位置稳固，对皇上又孝顺，朝中好不容易才宁静片刻，皇上到底想干嘛？”

    尚大人一如既往的一本正经，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皇上是担心被太子架空呢，人蠢，我们有什么办法？”

    尚尚书‘抽’‘抽’嘴角，扭过头去，决定以后再也不和弟弟讨论这种事请了，要是不下心传了出去，他们整个尚家都不用活了！

    太子很无奈，却没有办法，只好温和的和父皇周旋，皇后在后宫看着，眼里满是嘲讽，却难得的没有出面，而是拉上欧贵妃，从藏书阁里拿了许多书来，涂涂画画的也不知在干什么！

    看得最可乐的可能就是五皇子了，他看着父皇在太子的面前像个孩子一样和太子争权夺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只是笑着笑着又带上了哭声，他和父皇在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手下败将，不同的是，父皇是一个更大的笑话罢了！

    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饭吃的越来越少，人却越来越胖，欧嫔宫中的灯整夜整夜的亮着，除了皇后，谁都没发现这些。

    皇后谁也没告诉，只是微翘着嘴角，依然和欧贵妃在一起翻找书籍，却派人时刻看着皇上。

    所以刘太医刚被叫进宫皇后就知道了，她从‘床’上坐起来，披着头发，看着一点也不像四十多岁的人，年轻的像只有二十多岁。

    她吩咐人下去将刘太医截下，一边穿戴好等他。

    刘太医出了宫‘门’，在快要到家的时候被人截下的，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了各种死法，他是专‘门’给皇上看诊的，要是将皇上的案脉泄‘露’出去，他满‘门’都要遭殃，所以他只能一死！

    只是对方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他还未来得及行动，对方就制住他了。

    等他再睁眼的时候，却是眼孔一缩。

    皇后不在意的笑道：“你放心，本宫只是关心皇上的身体，对你的身家‘性’命还没有兴趣！”说的大胆直白，但相不相信只有双方知道了。

    刘太医面无血‘色’，考虑良久，还是拱手道：“皇上劳累过度，气血两亏，脉象不是很好！”

    皇后点点头，这些她只看表面就知道了，这并不是她想知道的。皇后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刘太医无奈，只好低声说了两个字。

    皇后瞳孔一缩，满意的点点头，挥手让人将他带下去。

    人走后，皇后却有些回不过神来，她好像一直盼着这一天，可这一天快要来了，却又有些不太真实！

    皇上坚持了两个多月之后又不上朝了，朝臣们却没有了以前劝说的兴致，只是感觉松了一口气，这场闹剧总算是结束了，虽然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通了，但皇上的大脑构造异于常人，他们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皇后通知了太子，太子立即找来了寇老，让他为皇上治病。

    不管别人怎么认为，比起皇后，皇上一直都对他很好的，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在他小的时候，除了外祖家，就是父皇对他最好了，也只是在他这里，他才能感到家人的温暖。

    皇后看着太子为病‘床’上的皇上奔‘波’，并不阻止，寇老的医术虽然比刘太医高明些，只是刘太医说皇上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寇老他又能怎么办呢？

    寇老的确是没办法，他使了浑身的解数，也才能给他续命十几天，要是有当初给太子服用的那种茶，说不定还能再拖一两年，只是那东西，太子早喝完了，他倒没想过要留下一些，因为他觉得慧缘大师拿到了就会给他的，只是现在慧缘大师云游去了，而太子并不知道那茶叶慧缘是怎么来的。

    朝臣也知道皇上生病了，所以本来想热热闹闹过年的人家，也将规格降了一些，免得招了皇上的眼，当然，这是那些达官贵人的事，老百姓该怎么做还是怎么过？皇上生不生病对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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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丧

﻿    侯云平小心的给妻子翻了一个身，肚子大了，梁宜梅晚上睡觉又不老实，只是怕压着孩子，一直平躺着，只是这样又不舒服，所以每天晚上，侯云平都会醒来帮她翻一下身。

    他刚给梁宜梅捻好被子，突然眼中的柔情尽收，寒光迸现，看了妻子一眼，就小心的起身，披了一件外套就出去。

    侯云平站在屋檐下，一个黑影出现在他身侧，跪下道：“侯爷，皇上病重，太子入宫了！”

    “你们准备好，我即刻进宫，让暗五带着人保护好侯府。”

    黑衣人应了一声，就消失了。

    侯云平在外室等寒气去了一些，这才进‘门’，他在梁宜梅的‘床’前站了一下，还是将她摇醒了，梁宜梅还有些‘迷’糊，睁着朦朦的眼睛看侯云平，语气中还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干嘛？”

    侯云平低笑一声，凑到妻子的耳边道：“快起来，我送你去母亲那里，到那里再睡！”

    梁宜梅一个‘激’灵，全醒了，抓紧了侯云平的衣袖，着急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侯云平安抚的拍拍她的手，语气轻柔的道：“没事，只是皇上生病了，我得进宫一趟。”

    语气平淡，梁宜梅却听得心惊胆颤，皇上生病又不是今天的事，这时候进宫，她要是还不明白就是笨蛋了，想起历朝历代换帝的腥风血雨，抓着侯云平衣袖的手不由一紧。

    侯云平连忙抱起她，“放心吧，太子已经进宫了！”

    是啊。如今太子胜券在握，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了吧？

    “我先送你去母亲那里。”

    “不用，你先进宫吧，”梁宜梅知道时间就是生命。哪里还敢让他多呆。

    侯云平却异常坚持，“我送你过去，我还有一些事要‘交’代母亲。”

    梁宜梅没办法。只好起身穿衣服，她的手有些打抖，侯云平无奈，心里有些好笑，就拿过衣裳给她套上，帮她整理好衣服，偏房的丫鬟们听到声响也起来了。

    看见两个主子都起来了。微微一愣。

    侯云平沉声道：“去打水来，我们要梳洗。”

    也许是侯云平的镇定影响了她，也许是觉得现在形势于他们有利，梁宜梅终于镇定下来，脸‘色’也好看些了。

    几人的动作很快。侯云平用大麾将梁宜梅包在怀里，扶着她往太夫人的院子去。

    侯云平已经派人通知太夫人了，此时，太夫人屋里的灯也都亮起来了。

    侯云平将梁宜梅‘交’给太夫人，在梁宜梅以为他要急着赶到宫里时，他又跑到耳房里去看了四个小子，在太夫人那里吃了一些点心，梁宜梅见太夫人也不催他，心有所感。也就不再着急，这时感觉肚子也有些饿了，就接过阿桃送过来的一碗小米粥喝起来。

    侯云平含笑看她吃完了，这才起身道：“娘，那我先进宫了，你们在睡一觉吧。”

    “去吧。你媳‘妇’这有我呢！”

    侯云平走后，太夫人就叫梁宜梅再去睡一觉，“……时间还早，你现在不睡，等消息出来，就没时间睡觉了。”

    梁宜梅也觉得困倦，几人太夫人和侯云平都是一副没事的模样，那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梁宜梅就在太夫人这里睡下了，刚一躺下，肚子里的孩子就狠狠地踢了她一脚，梁宜梅吓了一跳，以往这孩子都很文静的，就是踢她，也不像怀双胞胎在她肚子里造反似的。

    梁宜梅以为孩子是因为没睡饱，被打扰了不开心，就边打呵欠，边嘀咕道：“娘亲这就睡觉，你可不能闹了！”

    宫里的皇上一直在等着侯云平，却久久不见人影。

    皇后眼里闪过讽刺，他还是不长记‘性’，这时候设计小五，还真当小五是吃素的不成？

    皇上眼里闪过黯淡，他很想留下些什么，他知道他这一生很荒唐，他也知道他不是一个好皇帝，可他也想做一个好皇帝，要是这次能留下长平侯府十万的军户，丹书上应该会有这一功绩吧？

    皇上最后还是没等来长平侯，他将遗诏‘交’给几位内辅，看围在他身边的皇后和欧贵妃，良久才叹道：“朕一直以为皇后和贵‘妇’不和，看来，却是朕错了，大错特错！”

    皇后给他捻好被子，轻柔的道：“皇上说笑了，臣妾和欧贵妃亲如姐妹，怎么会不和呢？”

    皇上却不答，转头看跪在下面已经哭成泪人的欧嫔，道：“不管怎样，她这些日子用心伺候朕了，你给她一个份位，将小八‘交’给她抚养，让她也有个依靠吧！”

    欧嫔听到，抬起满是眼泪的脸，有些错愕又有些感动的看向皇上。八皇子是皇上的老来子，母妃的份位却很低，出生的时候大出血死了，那孩子今年也才三岁，在宫里一直过得不好不坏，要是‘交’给她抚养，那她以后就由依靠了。

    欧嫔渴望的看向欧贵妃。

    欧贵妃看向皇后，皇后微微点头，算是应允了皇上刚才说的。

    皇上嘴角微翘，最起码还有一人记住他！

    太医手脚打颤的上前把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着声音说道：“皇上，皇上殡天了！”

    大殿一时哭声震天！

    此时，侯云平刚巧踏进大殿，抬头看去，正好和皇后的眼神撞在一起，皇后直直的看着他，嘴角微翘。

    侯云平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快步到太子的身边，接下来还有很多事，除了皇上的丧事，就是新皇登基的事了，来年少不得还要加恩科，北地和西南都要防备，以免对方趁虚而入！

    皇上的遗诏颁布，太子毫无疑问的成了新皇，大家虽然还没有改了称呼，但是对待太子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这位殿下和先皇可不一样，心里清楚明白着呢！

    梁宜梅是被钟声惊醒的，她刚爬起来，耳房里的谨哥儿也被吓着了，加上是被吵醒，一下子就扯开嗓子哭起来，孩子向来如此，只要有一个人哭了，其他的自然也跟着哭，于是，梁宜梅刚套上衣服，耳房里的令三个小子也扯开嗓子嚎起来。

    梁宜梅和太夫人吓了一跳。

    两人同时进去，太夫人心疼的抱了谨哥儿，责怪道：“孩子魂轻，经不住吓，不是让你们看着吗？”

    几个‘奶’娘唯唯诺诺的。

    梁宜梅身子重，抱不了孩子，就吩咐她们一人抱了一个，将孩子分开，这样就容易哄些！

    谌哥儿这时却怎么也不愿离开母亲身边，一个劲儿的抓住她的衣角不放手，梁宜梅没办法，只好将谌哥儿抱起来。

    太夫人看得心惊胆战的，“快放心，你的身子都八个月了，要是踢着怎么办？”

    谌哥儿一下就抱紧了母亲的脖子，怎么也不放手。

    梁宜梅就道：“没事，娘，还是先叫人将那些红‘色’的东西都换下吧。”将近过年，家里最多的就是红‘色’的东西了，要换的还是很多的。

    “对对对，瑞嬷嬷快去，让府里的人快换下，天亮之后，可不能再见红‘色’的东西，还有孩子们的衣裳……”太夫人一顿，皱起了眉头，谌哥儿的衣服还好，可也是亮‘色’的居多，更别说三胞胎的了。

    三胞胎长得胖嘟嘟的，穿着红‘色’的短装最好看，太夫人就喜欢将他们打扮得一模一样，所以是个孩子都是红‘色’、紫‘色’等亮‘色’衣服，连青‘色’的衣服都很少。

    瑞嬷嬷上前道：“太夫人，我孙儿前不久做了一些素‘色’的衣裳，三位少爷倒还穿得上，先拿来给三位少爷穿了，现叫针线班子的人赶工，明后两天应该也能赶出来了。”

    太夫人无奈，也只好先这样了，“看有没有好的布料，要是没有，打开大库房，我记得里面还收着几匹素‘色’的，拿出来都给几个孩子裁了。”

    谨哥儿这时候已经不哭了，却时不时的‘抽’噎几声，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太夫人，太夫人的心顿时软得不行，心肝似的抱着他，哄着他：“祖母给你做好看的衣服好不好？”

    谨哥儿眼睛四处一看，嘴巴一瘪，委屈道：“哥哥呢？”

    “他们在呢，在呢，祖母这就叫他们回来。”

    四个孩子都不哭了，梁宜梅将他们放在一起玩，自己亲自监督他们将东西换下来。

    等到天亮，衙‘门’出来安定人心，皇帝驾崩，选定了太子继位，百姓们只要短期内不能穿鲜‘艳’的衣裳和不许婚娶之外，对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而侯家这样的功勋世家却是要进宫守灵的。

    太夫人和梁宜梅也不得不去。

    梁宜梅不放心家里的四个孩子，穆英蓉和她一样‘挺’着个大肚子，梁宜梅只好将徐润新和董氏请到家里来，有他们在侯府，加上有福哥儿和安哥儿陪着四个小子，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了。

    梁宜梅和太夫人就做了马车往宫里赶去。

    侯家来得不早不晚，李太夫人也刚好到，两家就并作一起往里走，镇国公夫人连忙上前扶住梁宜梅，梁宜梅朝她感‘激’一笑，“多谢大表嫂！”

    “你要小心些，你现在身子重，也别这么实心眼，能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

    梁宜梅一边应着，一边注意周围的人，大家对侯李两家都很客气，有人想上前搭讪，只是见侯太夫人板着脸和李太夫人走在一起，也就将心思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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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新生

﻿    一连三天，太夫人和梁宜梅都是天未亮的时候就出发进宫跪拜哭灵，而侯云平自进宫始就没有出来过，只是派了一个小太监出来报平安。

    太夫人毕竟年纪大了，这些年又过得安逸，梁宜梅为了照顾她，又‘挺’着个大肚子也累得够呛。

    今天梁宜梅才在蒲团上跪下，辅国公夫人看到她脸‘色’不对，就悄悄移到她身边，低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和娘娘说一声，你先到偏殿去休息一下。”

    梁宜梅偷眼看了上面的太监一眼，微微摇头，太子上位，侯家作为太子的外家已经够惹眼了，这时候就是太夫人也是咬牙撑着，“撑过了今天就好了！”

    辅国公夫人也了解她的顾忌，也就不再提，只是在一旁时时的关注，梁宜梅心中感动。

    到了响午，梁宜梅扶起太夫人，一个不起眼的太监就引着她们到偏殿，端出一碗热汤，低声道：“这是娘娘吩咐的，太夫人和夫人身子都不便，喝些热汤暖暖身子吧！”

    “多谢公公了，”太夫人矜持的说道：“只是为先皇守丧，不敢违制！”

    公公脸上有些尴尬。

    梁宜梅连忙上前接过，“多谢娘娘的厚爱，这份心意我们收下了，公公回去复命吧。”说着将一个荷包塞给他。

    那公公不敢接。

    梁宜梅就笑道：“大冷的天，还让公公跑一趟，也是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等那公公接下走了。梁宜梅就将热汤倒在一旁的痰盂里，宫里的东西哪是这么好吃的？就算皇后没有别的心思，不代表这汤中途没有经过别人的手。

    太夫人暗暗点头，就在椅子上坐下。对梁宜梅道：“你也快坐坐，下午还有一场呢。”

    梁宜梅也觉得肚子沉得难受，告罪一声。就在椅子上坐下了。

    下午出宫的时候梁宜梅着实松了一口气，扶着太夫人坐上马车就回去了，徐润新和董氏在‘门’口迎她们。

    徐润新看见太夫人，就赶紧上前扶住她，“我让人给您备了热水，先好好睡一觉，回头我让人给您做好吃的。”

    太夫人记挂四个孙子。问他们。

    徐润新有些为难的道：“……先前哭得厉害，被我哄着去‘花’房玩了，现在正闹着欢呢，您要见他们，我叫人把他们领来。”

    太夫人先是心一紧。尔后就是一松，笑道：“让他们玩着吧。”

    梁宜梅一下马车就是脸‘色’微变，还是阿桃最先发现不对，叫道：“夫人，您怎么了？”

    太夫人听到声响回头来看。

    梁宜梅声音有些发颤，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我，我好像要生了！”

    徐润新张大了嘴巴，还是太夫人先反应过来。吩咐人将梁宜梅送回正屋。

    产房还是原来的地方，虽然预备下了，却没有完全准备好。

    好在梁宜梅是第三胎，不管是梁宜梅还是府里的人都有了经验，还算是有条不紊的准备着。

    太夫人打发人去宫里叫侯云平回来，“都这么多天了。宫里就是有天大的事爷完了，让他马上回来，他媳‘妇’要生孩子，他怎么可以不在身边？”

    太夫人本来就不喜欢先帝，这几天的劳累，加上梁宜梅的早产，终于让她将这种不满表现在面上。

    瑞嬷嬷安慰太夫人，“……夫人是第三胎了，不会有事的。”

    “你懂什么？七活八不活，她要是第七个月还好，偏偏这都第八个月了……死了都不得安宁！”

    太夫人恨恨的道。

    瑞嬷嬷顿时低下头，不敢接话！

    皇帝更替，先皇的后事，后宫妃子的去处安排，新皇即位的准备，官员的分封，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事情，暗地里却又更多的事情要处理，作为已经“告老还乡”的重臣侯云平，他并不必其他人清闲，甚至一直没在朝中担任任何职位的李轩然也被新皇请入宫中，这几天一步都没有踏出皇宫。

    所以长平侯府的大管家跑到皇宫来还是很引人注目的，大家只见那管家在侯爷耳边说了几句话，侯爷脸‘色’大变，就扔下手头所有的事走了。

    侯云平简直想飞回去，但他知道不可以，他的理智强迫他转了弯去找即将即位的太子，得到了太子的允许，他才匆匆往回赶。

    太子的幕僚看着侯云平的背影消失，有些不满，“竟为了一‘私’事致皇上国事以一旁，简直目无皇室！”

    太子眼中闪过不悦，淡淡的看了那幕僚一眼，幕僚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对视的低下头。

    太子冷哼一声，“以后这话不要让本宫再听见！”说着往后面去了。

    幕僚脸‘色’涨得通红，不安的喊了一声：“太傅？”

    “你呀，还是这么不长脑子，长平侯如此才是最好的！”韩太傅见他眼‘露’疑‘惑’，就‘摸’着胡子道：“长平侯为了妻儿放下国事，说明他重情，要是他为了国事，而将爱妻幼子放置一旁，说明他有野心，而他在着急之余还能来请示殿下，你说是为何？”

    幕僚哑然。

    韩太傅感慨道：“要是长平侯果真如他表现出的这样，那就是国之幸，殿下之幸，百姓之幸！”

    侯云平赶回去，叫刚踏入正屋的院子，太夫人见到他，赶忙将他拉过来，也顾不得责怪他，就叫他和梁宜梅说几句话，只是还未开口，里面就传来了孩子的啼哭声。

    几个大人都是一愣，继而大喜。

    太夫人高兴道：“母子怎么样？快将孩子抱出来我看看，不行不行，现在天冷，还是我进去。”虽然不是第一个孙子，太夫人见到新生的孩子还是高兴不已。

    阿桃从里面挑开帘子，笑盈盈的道：“恭喜太夫人，恭喜侯爷，母子平安，稳婆正给五少爷洗身子呢！”

    侯云平听到母子平安就松了一口气。

    ……

    二月初八，新皇即位！开恩科！

    侯云平坐在小‘床’边，拿了铃铛摇着逗谟哥儿，谟哥儿咯咯的笑着伸手去抓！

    “娘说百日的时候请几家世‘交’来吃一顿，谟哥儿在这个上比四个哥哥亏些，等周岁的时候，国孝也过了，到时我们好好的办一场。”

    “这有什么，只要我们疼他就是了，我原想着周岁的时候也和谞哥儿他们一样，孩子太小，办生日只怕受不住。”

    孩子满月的时候，先皇还没有下葬，侯家也不敢‘操’办，只请了梁家和李家来了一趟，只是外头排队送礼的人堵了‘门’，梁宜梅一见，更不肯办百日宴了。

    梁宜梅抱了谟哥儿要给他喂‘奶’，推侯云平道：“你先出去！”

    侯云平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坐着不动，“谟哥儿可舍不得爹爹！”

    梁宜梅瞪了他一眼，半躺在‘床’上给孩子喂‘奶’，侯云平‘摸’了‘摸’孩子嫩嫩的脸，“我们回太原的时候再生一个‘女’儿！”

    梁宜梅就嘟嘴，“万一还是儿子呢？”

    “那就继续生，直到生出‘女’儿为止。”

    梁宜梅不置可否。

    “太原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买了一座大山庄，我山上有两个温泉，我正想着将温泉引到庄子里去，娘和孩子们也可以时常泡泡，”侯云平坐到梁宜梅的身后，半抱着她低声道：“到时，我陪你一起去泡好不好？”

    “别闹，孩子还吃着呢。”梁宜梅提了提手臂，心里有些不舍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皇上刚刚登基，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最迟一年，到时我们就全家搬过去。”侯云平安慰她：“太原到京城也就三天的路程，你要是想回来，我就陪你回来看看，皇上前两日和我说想调木哥儿回来，进御林军！”

    梁宜梅瞪大了眼睛，“御林军？”

    侯云平点点头，“不过我给推辞了，御林军里都是世家的人，木哥儿进去反而会受制于人，我觉得还是在外领兵好些，他也有这个本事，或是北地或是西南，他选一个地方发展。”

    御林军里都是皇室信任的人，里面都是那些世家的嫡子，梁宜木这样一个没有根基的人进去，即使有侯云平的帮忙，走的也会艰难些，更何况里面人才济济，梁宜木不一定争得过人家。

    “我得写信去问一下大哥，我记得大哥五月的时候也要回京述职吧？不知他会不会带大嫂和小侄子回来，我还没见过他呢。”

    沈七娘在腊月的时候就生下一子，比谟哥儿大几天。

    侯云平说起慧缘，“……大师也不知游历到了哪里？皇上派出了不少人都没有他的消息，他是皇室辈分最高的人了，要是有他坐镇京城，皇上行事会更方便些。”

    梁宜梅想起慧缘说谌哥儿的那些话，情绪有些低落，“他不是红尘中人，踪迹飘渺，既然找不到就不要找了。”

    侯云平知道妻子和慧缘大师感情好，对妻子的情绪低落也就不在意。

    三月，正是草长莺飞的时候，谟哥儿百日，同时，京中也积聚了许多的学子，准备秋天的秋闱和来年的‘春’闱！

    新皇恢复了原先的赋税，虽然没有降低，但比原来一提再提的赋税要低得多了，百姓高兴了，学子高兴了，去年冬天没有打仗的兵们也高兴了，所以全国一片欣欣向荣！

    新皇趁着这股热闹劲儿，一连颁布了好几个新政，侯云平每天黑着一张脸去上朝，除了一些一根筋通到底的，愣是没人出来反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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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借势

﻿    韩太傅很满意，‘摸’着胡子道：“看来长平侯‘活阎王’的名号不知在北地好用，对朝中的大臣也是很有用的嘛！”

    皇上也很高兴，朝中不满的人也有很多，只是抬头看见打头的侯云平那张冷冷的脸，踏出的一只脚就没有勇气踏出另一只脚！

    李轩然戏称侯云平为“革新镇压之最妙工具”。

    只是梁宜梅笑不起来，侯云平要上早朝，寅正就要起‘床’，她自然也要起身，虽然侯云平说不用她帮忙，但梁宜梅还是坚持每天送他出‘门’之后再回来睡回笼觉。

    大周朝所有要上早朝的官员的家眷都是这么做的！

    只是每每梁宜梅刚一进入梦乡就到了起‘床’的时刻。

    要是以前说不定她还真会偷懒，就迟一些起‘床’，可是四个孩子正好是处处学习父母的地方，她要是都不能早起，又以什么理由来教育孩子们呢？

    侯云平看了心疼不已，对早朝也不喜起来，手中的动作越发快了，离开了京城，远离这些东西，娘亲就可以想不去宴会就不去，妻子也不用为自己担惊受怕，连起‘床’都不能自由。

    这日，李太夫人带了皓哥儿来做客，徐润新等人早就回去了，却将福哥儿留下了，福哥儿不喜欢读书，却喜欢习武，那几天和四个小子住在一起，见他们扎马步练拳，羡慕不已，徐润新就求了太夫人，让福哥儿来和三胞胎一起学武，太夫人最喜欢孩子，也喜欢徐润新，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今天李太夫人来，太夫人就让几个孩子放假陪皓哥儿玩耍。

    谨哥儿跑在最前面，算起来六个孩子里面，谨哥儿的运动天赋最高。就是最大的福哥儿也轻易打不赢他。

    谨哥儿在‘花’丛中停下，招手道：“你们快一点啊，这么慢，等一下我们就抓不到鸟了！”

    皓哥儿跑得脸红红的。气息有些不稳，“现在是‘春’天，我爹说是休猎的季节，不能打猎的！”

    “为什么要休猎？现在打一只是打，夏天打一只也是打，为什么夏天可以打，‘春’天就不能打？”

    皓哥儿眨了眨眼睛。‘摸’‘摸’头道：“这个，我爹没说。”

    谨哥儿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板着脸道：“大人都喜欢骗我们，我身边的小坠还说她们家种‘花’生的时候不能吃‘花’生，不然‘花’生要从肚子里面长出来的，上次我就特意在种‘花’生的时候吃了，你看，到现在还好好的呢。也没见它长出来啊！”

    “那是大人为了节约种子才这样吓唬孩子的，只是我爹经常去打猎，他又不用节约。所以他不会骗我们的！”皓哥儿辩解道。

    谨哥儿找不到理由，抬头可怜巴巴的去看两个哥哥。

    谦哥儿就道：“可是上次琰泰叔叔就是‘春’天的时候拉了我爹和你爹去打猎的，为什么大人能打，我们就不能打呢？”

    谞哥儿正好牵了谌哥儿过来，不明所以，看了二弟一眼。

    福哥儿有些不耐烦，“不就是打几只鸟吗？要打就快点打，不打我们还去练武吧？”

    皓哥儿不客气的看向他，“你扎马步的时间都没有谨哥儿长呢，你也好意思叫我们陪你练。”

    福哥儿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理直气壮地道：“就是这样才更要学啊！”

    谨哥儿点点头，“就是，要是我们都会了，那还让师傅干什么？不过福哥哥，你要赶上我几乎是不可能了，爹爹说我的天赋很高的。但是我可以在学成之后教你。”

    皓哥儿觉得谨哥儿越来越厚脸皮了，看向谞哥儿，一脸“你也不教教你弟弟的样子”，谞哥儿眼皮也没有抬一下，因为他觉得三弟说的是真的，爹爹的确说了三弟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谨哥儿一向是行动派，见几人光顾着说话了，嘟了嘟嘴，就一人跑到前几天做好记号的树下，谨哥儿的小厮赶紧跟上。

    谨哥儿甩甩手，“你们在一旁看着，我上去看看，鸟儿还在不在？”

    “三少爷，您这样上去会将鸟吓跑的，不如小的上去吧，小的动作轻些，在鸟还没发觉的时候就一下子抓住它们。”

    “不要，这次我要自己抓，你们拿好弹弓，它要是飞了，你们就把它打下来。”说完，也不待他们回答，自己踢了鞋子就往上爬。

    爬树，谨哥儿不是第一次了，他手脚又灵活，三下五下蹭蹭的就往上爬。

    几人刚好过来，皓哥儿从小和他们玩，早已见怪不怪了，倒是福哥儿没见谨哥儿爬过树，此时惊叹不已，决定回家之后一定要告诉母亲，他还不算顽皮的，至少他就没亲自爬上树过，都是叫了小厮爬，他顶多是拿了棍子捅蜂窝！

    几个小厮也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守在树下，连神情都是放松的。

    谨哥儿悄悄地将头凑到鸟窝边，仰长了脖子去看，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连前两天看到的刚出生的小鸟都不见了。

    谨哥儿脸上满是失望，对着树下喊道：“哥哥，鸟不见了！”

    “他们可能是出去找吃的了，你先下来，等它们回来了，我们再来抓！”

    谨哥儿有些不乐意，万一它要不回来呢。

    谦哥儿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慢条斯理的道：“要不你在上面守着？我们先去别的地方玩？”

    谨哥儿立马不犹豫了，蹭蹭的就滑下来，在小厮的帮助下穿上鞋子，对他道：“你在这里守着，看见鸟回来就来告诉我们，我们先去玩一会儿。”

    说着跑到谦哥儿跟前，两眼亮晶晶的问道：“二哥，我们要玩什么？”

    “我们玩寻宝的游戏，我们分两组，拿出同样的宝贝埋下去，然后‘交’叉寻找，哪一组找的最快，哪一组就赢了。”谞哥儿解说道。

    这个游戏很好，皓哥儿和福哥儿都点头同意了。

    “我们四个人一组，皓表哥和福哥儿一组。”谦哥儿一下就分好组了。

    皓哥儿不服气，“我们才两个人，你们却有四个人，不公平。”

    谞哥儿道：“可是我们比你们小啊。”

    “这不能成为理由，谨哥儿跑得比我还快呢。”皓哥儿从小就没少吃这个亏，转了转眼珠子道：“不如谌哥儿在我们这一组，你们三个一组。”谌哥儿跑得也很快，关键是很聪明，知道很多他们不知道的地方。

    谨哥儿不乐意了，他最喜欢和谌哥儿一起玩了，闻言就上前将谌哥儿护在身后，斩钉截铁的道：“不行！谌哥儿是我们的弟弟不能分开，你们人少，谁让你们没有弟弟的？”

    “谁说我没有弟弟的？”皓哥儿和福哥儿异口同声的道。

    “咦？”谞哥儿好奇的看着皓哥儿，福哥儿的弟弟安哥儿，他们是知道的，前不久还一块玩过呢，只是皓表哥什么时候也有弟弟了？

    还没开口问，谨哥儿已经得意的看着皓哥儿道：“你没有弟弟，你爹爹只有你一个儿子，我爹爹有五个儿子！“

    皓哥儿哼了一声，“我也有弟弟了，在我娘肚子里，我爹爹说等到过中秋节的时候我爹爹就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弟弟，不是妹妹？”

    “还是要妹妹吧，我们有很多弟弟了，你要是有了妹妹，我们也会很喜欢她的。”

    “就是，妹妹比较好玩，你见过我湘表妹了没有？她可好看了，我爹爹说以后我们也会有妹妹的……”

    跑题就是这么跑的！

    福哥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明白要到什么时候才开始玩挖宝的游戏。

    等到见过孩子讨论完弟弟还是妹妹的话题，已经正午了，阿梨找过来，笑道：“几位少爷，表少爷，福少爷，该用午饭了，太夫人在等你们呢。”

    谨哥儿毫无所觉的，兴冲冲的带头往饭厅去。

    谞哥儿却停下，努力的皱起眉头，最好光溜溜的额头还是什么都没出现，只好放弃对福哥儿道：“福哥哥，我们先去吃饭，吃完了饭我们再玩。”

    只是几个孩子吃完了饭又犯困了，‘迷’‘迷’糊糊地被几个‘奶’娘抱着上‘床’，太夫人宽大的‘床’上，一溜烟六个孩子并排睡着。

    两个小丫鬟守在一边。

    李太夫人看孩子们都睡得很熟，见了几个孩子，羡慕道：“妹妹这里好热闹，每天看着这几个孩子也就知足了！”

    “嫂子是不知道他们有多顽皮才这么说的。”太夫人慈爱的给他们捻好被子，现在是‘春’天，还是‘挺’冷的时候。

    “孩子哪有不顽皮的？越是顽皮身体越健康，孩子也更加聪明，我们武将家的孩子可没有文官那么讲究，小小年纪就把孩子教成了老学究。”

    “就是这样说，我才任着他们这样皮的，好在我那儿媳‘妇’也说孩子要放养的好，那时看着三个孩子皮成那样，我还真怕小五媳‘妇’有意见呢。”

    李太夫人就是一叹，“我可真是羡慕你啊，我现在哪有孙子养啊？每天除了吃斋念佛就是吃斋念佛。”

    李太夫人共有三个儿子，除了李轩然小些，两个哥哥都和他差了十多岁，所以家里的人都宠着他，可以说他有三个爹，三个娘，所以才养了他这霸王‘性’子。

    所以李太夫人的几个孙子也只比李轩然这个小叔叔小了几岁，李太夫人早就没有养孙的乐趣了。

    “不是还有皓哥儿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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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谋官

﻿    李太夫人眉头微皱，轻叹了一口气，“皓哥儿懂事，王氏又是照着他们王家的那套教的孩子，先前没有谞哥儿他们，皓哥儿连个玩伴都没有，现在好些了，皓哥儿也在我跟前，到底还没有你这里热闹。”

    “也是皓哥儿身体不好，要不然我们李家的孩子哪有不顽皮的？你看轩然小时候，差点把京城给翻过来，你看跟轩然一个年纪的现在见着他都绕道走，都是那时候给他给整怕了！”

    李太夫人‘抽’‘抽’嘴角，“我们家轩然那也是给你们云平做打手呢，那傻小子给云平做了马前卒还沾沾自喜呢。”

    侯云平和李轩然都是家中的幼子，侯云平还好些，四哥也才比他大了四岁，可是大哥和二哥也差了十来岁，所以两人在外面惹了祸，侯家有四个哥哥帮忙摆平，李家也有两个哥哥帮忙，那些世家子弟一惹到两人，隔天就被四个大小子堵在巷子里，‘弄’得所有人见到两人就想躲，两人还一度成为京城中有名的霸王。

    两位太夫人现在说起这个还好笑。

    太夫人安慰嫂子，“等慧娘这胎生下来，你就带在身边，不就有孙子陪着了吗？”

    “我们都是做母亲过来的，都知道孩子离开自己的苦楚，我哪能做出那种事？皓哥儿这么安静，也是因为他身体不太好的原因，现在轩然将他媳‘妇’捧在手心里，我这个孙子总会是健健康康的吧，到时让他和你们家的谟哥儿一块儿玩。”

    两人在这里低声说着，辅国公府里，李轩然正亦步亦趋的跟在慧娘的后面，慧娘有些无奈，转身瞪他道：“你不要总是跟着我，我要准备回娘家的礼物。”

    李轩然见她愿意搭理他，笑嘻嘻的道：“这些事情‘交’给我吧，你还是好好坐着。万一碰着怎么办？”

    “哪有那么容易碰着，更何况都四个月了，不用这么小心了。”

    李轩然板着脸道：“谁说的？你的身体本来就较弱，要是再碰着伤着。那还了得？快听我的，你就坐在榻上，需要准备什么，你说一声，我给你取准备。”

    “你不是要陪皇上去南郊‘春’耕吗？不需要准备准备？”

    “谁耐烦去那里？又不是真的下地，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更何况有户部这么多的官员陪着。我又没有官职，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慧娘眼中疑‘惑’，迟疑道：“我听我爹说陛下是想亲自下地的呀，怎么又变成做做样子了？”

    “先皇一向就是走个过场的，新皇倒是想真的下地，只是也要他会呀，不过也有可能他会学，不过不管怎样。我去不去都不要紧，我就在家里陪你了，哪里也不去。前一段日子是实在脱不开身，这下我要好好地补偿你。”

    “也好，前一段日子，见你白天黑夜的往回跑，都没怎么睡觉，这几天休息一下也好。”

    李轩然眼睛一亮，“娘子是担心我了？”

    慧娘瞪了他一眼，转身去准备礼单了。

    李轩然在背后‘摸’着脑袋美美的笑着。

    ……

    皇上走进慈宁宫的时候，五王爷就候在那里，太后坐在榻上。看见他进来就抬头看去。

    五王爷给皇上请安毕，就立在一旁，不过在三个月，五王爷好像瘦了一大圈，人也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皇上心里微微不好受，却没有说什么。移开视线，给太后请安。

    “平身吧，来，你们兄弟坐到我身边来。”

    五王爷低着头跪下，“儿臣不敢！”

    太后眉头微皱，“行了，今天没有什么皇上太后王爷的，只有我们母子三人，上来吧。”

    皇上心里不知为什么就涌上了一股嘲讽，就是五王爷也嘴角微挑，‘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也不知是嘲笑太后，还是皇上或是他自己。

    两人对视一眼，就都坐到了太后的身侧。

    太后看着他们，良久才道：“这时候仔细看你们兄弟两，这才发现你们长得还是‘挺’像的。”

    皇上和五王爷又对视一眼，一模一样的眼睛里都带着审视。

    太后微微一笑，“你们变成这样，我要负最大的责任，我记得你们兄弟俩小的时候可要好了，小五就喜欢跟在老大的身后，老大耐心好，每次小五跌倒了都会站在一旁鼓励他站起来，耐心的牵着小五的手一步一步的走着。”

    那时候还小，皇上只隐约记得一些，而五皇子只留下了一些模糊的印记。

    “那时候我和欧贵妃最喜欢的就是逗着你们兄弟玩了，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硬是将你们兄弟分开了，又养成了你们这样的‘性’子，算来，是我对不起你们。”

    两人都没有说话，知道太后不过是想说给他们听，并不是想要他们说什么。

    “我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的外祖母和你们的三个舅舅了，不过，我不后悔，做了就是做了，不过是我棋差一招，算错了一步，以致害了他们的‘性’命，今天叫你们来，只是想让你们知道，你们是因为我的一个执念才变得兄弟离心的，我也不渴望你们有多兄友弟恭，只是想让你们相安无事的过着。”

    “小五，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应该看得明白的，你不是你大哥的对手，以后你要做什么，我不管，可你不能做造反的事，知道吗？”

    五王爷目光炯炯的看着母亲，太后轻柔却坚定的看着他。

    五王爷对着皇上点点头，“儿臣知道儿臣的能力，断不会做这种以卵击石的蠢事。”话是这样说，信不信却要要看各人了。

    太后好像很满意，转头对皇上道：“你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你登基之后却还将我迎为太后，从这一点可以看得出来，你们想怎么斗就怎么斗吧，只是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皇上看了五王爷一眼，“母后请讲。”

    “除非谋逆大罪，你答应我不要伤你五弟‘性’命。”

    “儿臣应下了！”

    太后视乎是满意了，从衣袖里拿出一张图纸。‘交’给皇上，“这是我画的陵墓图，你照着这个给我修一座，就在你父皇的隔壁山那里。”

    皇上脸‘色’一变。不赞同的喊了一声：“母后？”

    五王爷“嚯”的起身，“母后这是做什么？您是正宫太后，是要和父皇葬在一起的。”

    “可要是哀家不愿意呢？”太后眼神凌厉的看着他们，第一次将身上的气势外放。

    皇上脸‘色’铁青，五王爷第一次和皇上站在了同一立场，倔强的看着太后。

    太后苦笑，“你们兄弟俩还真像。连‘性’子都是这样。”太后抬头坚定的看着他们，“本来我都计划好了，你们父皇一死，我和欧贵妃也要跟着去的，殉葬的妃子是可以和皇上葬在一起的，可是我不愿你为难，新皇登基，太后和贵妃双双自尽。是要受后人诟病的，为了你，我们打算推迟五年。只是这个条件就是你要给我们重修一座陵墓。”

    “我们生前必须围绕着他转，难道死后还不得自由吗？”

    皇上实在是不能理解这种感情，五王爷的脸‘色’却软化了些，他是见过母后和欧贵妃相处的样子的，在他看来，欧贵妃更像是一个慈母，而母后一直对他要求很严格，他闯了祸，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求欧贵妃帮忙掩饰，害怕被母后知道后处罚。他虽然依然不能理解。却愿意去体谅。

    太后将图纸塞到皇上的手里，“你说我是威胁你也好，请求你也罢，我们要死还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不过是一道谕旨的事。”

    皇上脸‘色’苍白的从慈宁宫中出来，五王爷的脸‘色’也不好看。他站在皇上的身后，良久，才道：“你就成全她们吧，为了这个，毁了多少人，出了多少的事？就让这样却从这里结束吧！”

    皇上闭了闭眼睛，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五王爷回头看了慈宁宫一眼，眼里闪过哀伤，最疼爱他的两个人也要走了！

    ……

    穆英蓉四月初生下长子，梁宜林取名源。

    五月，刚给源哥儿做完满月，梁宜木就携家带口的回到京城，梁宜梅很高兴，留下谟哥儿，和侯云平带了四个孩子回娘家。

    梁宜木的长子涛哥儿比谟哥儿大半个月，看上去一点也没有旅途劳累的样子，‘精’神的看见上面都抓。

    梁家一下添丁两个，五爷爷五‘奶’‘奶’高兴地不得了，一人抱了一个曾孙。

    五爷爷提议道：“你们要是有时间就请假带着孩子回去祭拜一下你们爹娘，也好让他们知道我们梁家后继有人了，你们又有出息，告诉他们，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梁宜木点头，“这次带七娘他们回来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到时还要五爷爷帮忙呢。”

    五爷爷眼睛有些湿润，点点头。

    侯云平却拉着梁家兄弟去了书房，“……虽说皇上想让你留在京城，但我觉得你还是离开好些，新皇即位，这两年一定会有大动作，侯家的政敌不少，你们留在这里怕是惹了人家的眼，我们虽不怕，却也有些防不胜防。”

    “我也不想留在京城，觉得带兵也不错。”梁宜木沉‘吟’道。

    “那北地和西南你选一个地方吧，我来替你安排。”

    梁宜木想了一下，“还是广西吧，我在那里习惯了，而且还有许多的事未做，这次要是能去广西，正好可以实施先前计划好的，”梁宜木看了一眼弟弟，“只是这样一来，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京了。”

    “大哥，我也想外放！”梁宜林道。

    侯云平眼睛一亮，“这个梅子和我说过，我还以为你要再等一年呢，你要是也想外放，那从现在起就要开始准备了，今年准备外放的人可不少。”

    梁宜林点头，“我要外放还是‘挺’简单的，明年恩科，要给不少人腾位置，我出去了，部里也好安排职位，只是去处较难选些，大哥既然要去西南，我也想去西南那边，只是……”梁宜林看了侯云平一眼。

    侯云平知道他们是担心梅子，就道：“你们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梅子的，”顿了顿，又低声道：“你们走后，我可能也要辞官回家，真正的‘告老还乡’了。”

    梁宜林眼睛一亮，这样一来，侯家在太原的老宅在乡下，乡下淳朴，可没有京城这么多的糟心事，而且侯家在当地算是一等一的大族了，只怕没有人敢惹他们。

    “等孩子再大些，梅子要是想，我可以带她下去看你们。”解了兵权，他要离开住地也自由些。

    侯云平确定了两人的意向，回去后就行动起来，到了六月，考评结束后，梁宜木和梁宜林就知道了他们的职位已经确定下来了。

    梁宜木升迁为从三品的广西指挥同知，梁宜木刚到而立之年，这个年纪的指挥同知也是不多的。

    而梁宜林则是外放到了湖南做从四品的布政司参议。

    梁宜林的同僚们知道了都来恭贺他，陈立岩羡慕不已，当年一行三人，梁宜林有妹夫长平侯扶持，而冯建杰因为脾‘性’，得到尚大人的栽培，只有他，虽然也时常借梁宜林的光，只是位置上却要比他们低些。

    “这个位置不知有多少人在争，没想到倒便宜了你，余味斋的八碟八盘，你请客，可不能耍赖了，回头叫上冯建杰一起。”

    梁宜林摇头打趣道：“人家都还羡慕做京官的呢，天子脚下，升官也快些啊！我不让你请客，你倒先宰起我来了。”

    陈立岩苦笑：“我倒想外放，只是没有你这样的‘门’路罢了，以前的京城是福地，现在的可不是，更何况，要更进一步，还是要有些资历的好。”

    梁宜林微微有些诧异，没想到陈立岩和他想的一样，眼中微闪，没有人说话，场面一时安静下来，良久，梁宜林才走进一步，压低了声音道：“四川现任知府已有六十二的高龄，他上了告老还乡的折子，听说皇上准了，这个位置过几天也会公布出来，你不如趁着这个时机去谋一谋。”

    陈立岩心中狂喜，只是面上不显，略微苦恼道：“只是我的‘门’路怕是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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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辞官回乡

﻿    梁宜林静默，就在陈立岩心中不稳，觉得他会推辞后，梁宜林开口道：“我也只能提一提，能不能成却不敢肯定，你那里也要找一些‘门’路才是。”

    陈立岩心中‘激’‘荡’，感‘激’不已，拱手道：“如此拜托梁兄了！”

    梁宜林送走陈立岩，嘴角微挑。

    七月，梁宜木和梁宜林收到任命，又向上面请了一个月的假，全家先回泉州祭祖，再往南而去，梁宜林带了五爷爷五‘奶’‘奶’去湖南。

    梁宜梅将他们送出城‘门’，一连几天，情绪都有些低落。

    侯云平就‘抽’出时间陪她到京郊跑了一圈，回来的路上，梁宜梅窝在侯云平的怀里，低声道：“谢谢你！”

    侯云平收紧手臂，“再等等，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

    梁宜梅点点头，之后的日子，她打起‘精’神游走在各个世家之间，倒见过彭影几次，知道曹可媛这段时间喜欢上了佛学，打算搬到慈心庵山下住，梁宜梅挑挑眉，只淡淡地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曹可媛想‘插’手梁家的生意，梁宜梅是从二哥那里知道的，她和二哥一样，认为以后还是少来往才好。

    彭影无奈的看着梁宜梅的身影，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侯家位高权重，两人的距离已经不是一星半点了。

    十月，朝臣上书皇上子嗣单薄，要求纳妃，第二日，寇家上书请求新皇选妃，皇后也劝说皇上。

    皇上以劳民伤财拒绝了，皇后却宣几家待字闺中的‘女’儿进宫解闷。

    十一月，后宫增加了两位才人。

    十二月初八，长平侯在朝堂上献出虎符，将北军兵权‘交’回，并长平侯府北地的十万军户也‘交’由朝堂统领，朝堂哗然！

    皇上固辞！

    隔三日，长平侯再次上书。

    皇上又辞！

    梁宜梅给侯云平穿上一品朝服。一时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侯云平低头看妻子笑得眉眼弯弯的，就好笑道：“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你说史书上会怎么说你和皇上？明明就商量好的，一个‘交’，一个收。非要搞得这么复杂！”

    侯云平刮着她的鼻子道：“这就是政治！”

    梁宜梅何尝不知，只是还是不屑的撇撇嘴。只是想到史官写的，梁宜梅还是忍不住的笑出眼泪来，最后也不能给侯云平更衣了，就滚到‘床’上。

    侯云平本来不觉得好笑的，被她这样一闹，也觉得好笑。

    他自己穿好衣服。道：“今天就行了，只是早朝可能会晚些，你们不用等我了，你们先去白云寺，等我下朝了，就去接你们。”

    太夫人今天要去白云寺还愿，四个孩子吵着要去，正好。谟哥儿还没有得过白云寺的记名符，太夫人就叫上梁宜梅一起。

    侯云平简单用了一些东西，他是骑马去的。所以出‘门’得比较晚。

    只是他刚要骑上马，就扭头朝一个暗影看过去。

    十二月的京城，天黑的快，亮的却晚，这时候周围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护卫看见侯爷这样，就呈拱卫之势，侯云平冷哼一声，“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现身？”

    暗影里走出三人，为首一个朝侯云平拱手行礼。“侯将军！”

    侯云平眼睛微缩，“魏副将无旨‘私’自入京，罪同谋反，看来你是不打算活着出去了！”

    魏副将背后冒出冷汗，只是主子的嘱托他不敢不从，“侯将军还要将兵权上‘交’吗？”

    侯云平平淡的看着他。

    魏副将只好硬着头皮道：“侯将军就是要将兵权上‘交’。也不用将那十万军户也‘交’给朝廷吧？朝廷克扣粮饷是常有的事，这样致北地十万军户于何地？”

    侯云平不再看他，一跃上马，淡淡的道：“巳正之前，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下次再来，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说完打马离开。

    魏副将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离开。

    身边一人见侯云平走了没影了，才擦了一下脑‘门’，“魏副将，咱们怎么办？将军不是说，要是劝服不了，就，就动手吗？”

    魏副将瞪了他一眼，“动手？先不说他身边有这么多人，暗地里还有暗卫，就是他的身手，我们也讨不到好去！”

    “那将军咱们还……”

    怎么还下这个令？自然是为了他们死在京城，他们虽伤不到长平侯，却向朝廷表示了他们反对长平侯决定的意思。

    魏副将眼里闪过‘阴’霾。

    “我们必须在巳正之前离开京城。”

    “为什么？”左首的人问道。

    “笨，刚才侯将军不是说了吗？”右首的人有些惊慌的一边回答，一边问魏副将，“我们回去要怎么和将军‘交’代？”

    “放心吧，我已经想好了法子，现在先离开京城再说。”

    ……

    这一次皇上没有再推辞，接受了侯云平的虎符和军户书，侯云平适时的提出了“告老还乡”，侯云平给出的理由很充分，太夫人年纪大了，想念故土，想回乡养老，作为唯一的儿子，他自然要在身边尽孝，更何况，现在朝中人才济济，皇上鸿鹄皓志，他这个老臣只会用兵打仗，以治国上实在是一窍不通。

    虽如此，皇上还是没答应，跪在下面的侯云平想起今早妻子笑得滚在‘床’上，此时也不由好笑，看来他又要再上书，表示决心了！

    辅国公府这时也跳出来要上‘交’兵权和西南的八万军户，这次皇上则不是温言的推辞，而是几乎有些大发雷霆了。

    大致意思是，新皇登基，正是需要扶持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重臣却离朕而去，难道是对他不满吗？他答应长平侯是因为太夫人的确年来，早就表达了这个意思，辅国公府和长平侯府不一样，应当好好尽职尽忠才是……

    一番话说得那些颤颤巍巍的老臣热泪盈眶，本来以为新皇要卸磨杀驴而心寒的臣子也纷纷内疚不已。

    侯云平和大表哥辅国公对视一眼，他们这样的知情人都要觉得愧疚了。

    侯云平去接了梁宜梅。被梁宜梅缠着将朝堂上的事说给她听，梁宜梅听完后佩服不已，“难怪皇上能当皇上，从小在皇宫里面长大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说完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侯云平。道：“也没见你们长得比我们多什么啊？难道是心比我们的多了一窍？不然怎么这么多的‘花’‘花’肠子？”新皇即位，位置还没有坐稳，此时收了长平侯府的兵权可以立威，留下辅国公府的兵权除了安抚朝中那些大臣的心外，最要紧的还是其他武将的心！

    侯云平眉眼微挑，没有接她的话，问起她们今天白云寺的收获。

    梁宜梅抱着谟哥儿。‘摸’着他的脑袋道：“慧缘给谟哥儿留下了个护身符，今天在白云寺还遇到了镇国公府的太老夫人……”

    太夫人听说皇上接了兵权，怅惘的叹了一口气，回过神来却兴高采烈地让梁宜梅开始收拾东西。

    梁宜梅想到过年时的各种应酬，就屁颠屁颠跑去库房装箱笼。

    侯云平哭笑不得，拦了她道：“就是再快，我们也得过完年再走啊，今年过年。宫里的赏赐一定不少，我们还得进宫谢恩呢。”

    梁宜梅顿时泄气。

    太夫人笑呵呵的道：“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先收着，等一过完年我们就走。”

    ……

    等到‘春’天来临，大地回暖的时候，侯家一家才启程回太原。

    谞哥儿几个已经开始学骑马了，只是梁宜梅还是不允许他们单独骑马，侯云平就叫来几个护卫，自己亲自带了谌哥儿，让护卫带了三胞胎骑马前进。

    三胞胎虽然也经常被带着骑马，但都是在马场里，在外面的倒是不曾有过。加上正是‘春’天，路边到处是星星点点的小‘花’，三胞胎看着满心欢喜，一路叫快些，谌哥儿也很高兴，拉了父亲要和他们比试。

    太夫人撩开帘子。见他们跑到了前面，就嘱咐道：“可不能跑得太狠了，小心晚上大‘腿’疼！”

    几个孩子听到了也当没听到。

    梁宜梅知道光说孩子是不会长记‘性’的，所以也没有阻止，等到他们疼了，自然不敢了。

    只是等到晚上，看着三个孩子的大‘腿’内侧红肿起来，梁宜梅还是心一痛，气得要打他们屁股，看见他们这委屈的模样又下不去手。

    谌哥儿捧着一个大苹果，好奇的看着三个哥哥光着屁股让娘亲给他们擦‘药’，问道：“哥哥怎么了？”

    “哥哥们不听话，非要骑马，把大‘腿’磨钟了！所以很疼，娘要给他们擦‘药’。”梁宜梅趁机教育道：“所以以后谌哥儿要听话知道吗？”

    谌哥儿却疑‘惑’道：“为什么骑马会疼？谌哥儿骑马就不疼，还很好玩呢，我明天还要骑马！”

    三胞胎顿时抬起头来，目光炯炯的看着谌哥儿，谌哥儿吓了一跳，手中的苹果差点拿不稳。

    谨哥儿则委屈的直接喊道：“我也要爹爹带我，爹爹带着不疼！”

    梁宜梅顿时头疼起来，刚才的教育全白费了，侯云平正好拿了一盒白‘药’进来。

    梁宜梅将手中的‘药’膏塞到他手里，“你儿子们明天还要骑马，你自己和他们说吧！”

    侯云平笑呵呵的和四个孩子凑在一起，等梁宜梅打水回来的时候，四个孩子都很听话的趴在了‘床’上，梁宜梅还能看见他们眼中闪过的兴奋，顿时大感不妙，立马质问侯云平，“你是不是答应了他们什么？”

    侯云平‘迷’‘惑’，“答应了什么？”

    梁宜梅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侯云平，“你要不许诺他们什么，他们能这么听话？”

    侯云平低声笑了两声，上前半抱住梁宜梅道：“真没有什么，只是答应他们回到太原带他们去骑马，顺便到山上去看看。”

    “真的？”

    侯云平点点头。

    梁宜梅信了，两人对孩子的教育方式是统一的，当着孩子的面，侯云平是不可能说谎的，不然以后孩子有样学样怎么办？

    只是梁宜梅忘了一点，侯云平不会说谎，却可以避重就轻，几个孩子连大人的话都还听不太懂，又怎么会知道这些呢？只知道母亲听父亲说带他们上山玩之后并没有反对，一个个双眼发亮。

    侯云平回头冲儿子们眨眨眼！

    回到太原，侯家本家和当地的知府县令都出来迎接。

    侯云平去和几位大人见面，太夫人和梁宜梅等人则被安排在族长的后院，太夫人并不想在这里多呆，只是以后侯家要在这里生活，还是要和当地的官府打好关系的。

    梁宜梅见太夫人面‘色’疲惫，就送她回去休息，将谟哥儿留在她身边，自己带了四个孩子出去见人。

    中途，四个孩子被叫出去和侯云平一起见了太原的众多官员。

    侯云平即使辞官回家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那些官员并不敢多做纠缠，只略作一下就走了，倒是便宜了四个孩子，出去转一圈，满载而归！

    剩下就是侯家家族里面的事了，得知侯云平在外买了一整座山，以后就在山庄里住，心中虽不喜，但也没说什么，从老侯爷起，长平侯府和侯家本家的关系就远了，这个侄子也不是这么好拿捏的，他只是‘交’代以后要常回本家看看。

    侯云平回到后院，梁宜梅还在应付着族中来的‘女’眷们，他就去看太夫人。

    因为不着急，侯云平并不急着赶路，一路上游玩一般的过来，所以太夫人也不见得多累，只是今天吵闹了些，太夫人还是有些‘精’神不济的。

    侯云平进来就看见太夫人卧在榻上，谟哥儿乖巧的躺在她的臂弯间。

    见到儿子进来，太夫人就小心的起身，问道：“那些人都打发了？”

    “梅子还在见客，晚上儿子还要陪族里的准备喝几盅。我们明天就上山，娘再忍忍！”

    “族长提了我们家的田地没有？他们是还回来给我们种，还是继续租种？”

    侯云平叹了一口气，“娘，我的意思是以后就要生活在一起，我想拿出一部分给族里作为祭田，再拿出一部分接济族里家境不好的人家。”

    “你的心是好的，只是升米恩，斗米仇，只怕他们的心太大，而且你这样明着接济那几家，岂知不是在给他们惹祸？人向来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见儿子不说话，太夫人就叹一口气道：“你以为娘是为当年的事生气？世间之人大多如此，娘要是还钻牛角尖，这些年就不会让你一直帮衬着本家了，只是你祖母当年的事让娘明白了，什么事还是放在明面上说的好，让他们受多了恩情，反而会认为是理所应当的了，你要是不信，就去问你媳‘妇’，这样的事她应该感触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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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山庄

﻿    侯云平答应了，却没有立时提出来，这时‘春’耕已经开始了，要提也得过了今年，入冬之后才提。

    一家人今天都累慌了，早早的休息，第二天天一亮就辞别了本家人往山里去了，庞总管先行一步，带着人将山庄安排好了，梁宜梅等人一来到就可以入住了。

    太夫人直直休息了五六天才缓过劲儿来，梁宜梅要照顾谟哥儿，加上太夫人年纪大了，她有些不放心，就天天在她身边陪着，倒把侯云平和四个小子遗忘了，等太夫人有‘精’神找孙子们一起玩乐的时候，这才发现侯云平带他们上山了。

    两人都没在意，当初买下这座山的时候就是看上山里的风光，侯云平带着孩子们去玩是很正常的，只是两人等了大半天，等见到四个泥猴一样的孩子窜进来的时候，两人睁大了眼睛。

    太夫人看见孩子的脸上沾上了泥巴，头上却满是草根，侯云平笑盈盈的跟在他们身后进来，看见本应在太夫人院子里的人出现在这里，笑脸顿时一顿。

    太夫人不介意孩子顽皮，因为武将家的孩子就没有不顽皮的，只是顽皮也是有个度的，以前三胞胎就是再胡闹，也就是脏了脸，身上的衣服罢了，可是现在这四个孩子，要不是在自己家里，又有三个身形一模一样的孩子，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孙子！

    梁宜梅也有些不敢置信，眨了眨眼睛，就僵硬的扭头去看侯云平！

    四个孩子并不知道到自己闯祸了，不过孩子的感觉还是很灵敏的，谞哥儿和谦哥儿谌哥儿都站着不动，这却不表示谨哥儿也有这个眼力见，他乍然看见疼爱自己的祖母来了，就欢喜的跑上去，

    谞哥儿和谦哥儿最是了解这个弟弟。所以在站定之后就要伸手去拉他，只是谨哥儿的动作一向快，两人的手刚碰到他的衣服，谨哥儿已经一把抱住太夫人。欢乐的叫道：“祖母，你好啦，我还想着请你吃我抓的鱼呢，爹爹说你吃了我抓的鱼病就好了，祖母，你要不要看我抓的鱼？我让桃姨拿下去做了！今天爹爹带我们去了好多地方……”

    太夫人再大的怒气，听到最疼爱的孙子这番话。怒气也一消而逝了，她心里偎贴，搂住谨哥儿，脸上笑开，柔声问道：“谨哥儿抓了鱼？”

    谨哥儿给了太夫人一个大大地笑脸，狠狠地点头，“嗯啊，抓了两条呢。大哥二哥抓了一条，四弟一条都没有抓住，爹爹说水冷。不让四弟下水，他在上面给我们递东西……爹爹说祖母吃了鱼病就好了，祖母的病好了吗？”

    太夫人眼眶微红，搂紧了谨哥儿，“还没有好，今晚吃了你们的鱼就好了！”

    令三兄弟感觉到警报解除，就纷纷围上来，太夫人搂了这个，搂那个，一场危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梁宜梅却双眼冒火的看着侯云平。

    太夫人虽然原谅了四个孙子。却不打算原谅儿子，孙子们还小，最大也是六岁的年纪，能知道什么？侯云平却是个大人了，却带着孩子这样胡闹，见儿媳‘妇’给脸‘色’给儿子看。也没有劝，直接带了孩子下去梳洗——实在是太脏了，她只抱了一下，她身上的这身衣服也要换过了。

    侯云平‘摸’‘摸’鼻子，老实的上前哄妻子！

    虽然太夫人和梁宜梅都教养了四个孩子，只是孩子们尝到了好滋味，又怎么肯停下？

    梁宜梅不想孩子们受学业之累，就照着前世的学生学习制度给他们制定了规矩，孩子还小，除了学习练武之外，就是玩乐的时间，更何况，每过五天就有两天的学习时间。

    太夫人因为疼爱孩子，而且觉得孩子们还小，也不必学习这么早，对这个规矩很满意，而侯云平虽然觉得这样于学习上不好，见儿子们也没有落下多少，在妻子的强硬态度下也就默许了。

    可是现在梁宜梅却有些为这个规矩所累了，四个孩子凑空就往山里跑，孩子们身边都带着暗卫，而且这座山上也都是一些温和的动物，狼这种东西不会出现在这座山上，就是出现也被侯云平赶到邻山去了，可是以前常在身边的孩子突然一整天不见人影，太夫人是第一个不满意的。

    太夫人拘了几次，谞哥儿和谦哥儿推了谨哥儿出来，谨哥儿在太夫人那里打滚了半天，终于兴高采烈地走了。

    梁宜梅没办法，为了四个孩子更安全些，就寻了个时机，将胖胖带出来了，只说是朋友之子，好在胖胖又长了一些，大家并不生疑。

    灰灰对危险有很强的感应力，而胖胖对植物却最熟悉，有他们陪着四人最是安全不过。

    ……

    梁宜梅牵着谟哥儿去厨房，将他抱到小凳子上坐着，哄他道：“谟哥儿在这儿坐着，娘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谟哥儿‘奶’声‘奶’气的道：“要酸酸的！”

    “好，要酸酸的。”夏天，谟哥儿苦夏，喜欢吃酸甜酸甜的东西。

    谟哥儿这下满意了，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等母亲做东西。

    看着谟哥儿的小脸，梁宜梅再一次感叹谟哥儿投错了胎，应该是个‘女’孩的，偏偏生成了男孩，以前还是婴儿的时候，只能看出眉眼像梁宜梅，鼻子和嘴巴却像侯云平，只是孩子一大一些，那些五官都生动起来了，单单分出来觉得五官很平凡，可是组合起来却很灵动，要不是穿着男孩的衣服，所有见到他的人都要以为是个‘女’孩呢。

    梁宜梅眼珠子一转，心里打了一个坏主意。转身去榨果汁，看着谟哥儿秀气的喝着果汁，梁宜梅再一次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等侯云平带着脏兮兮的四个小子回来的时候，梁宜梅已经见怪不怪了，两年的时间足以让她习惯很多事情，比如四个孩子赤手爬上了四尺的围墙，四个孩子从山里抓了一条蛇回来，四个孩子偷偷的挖了个‘洞’，从‘洞’里钻出去，跑到下面的城镇……

    四个孩子和母亲打了一下招呼就要去换衣服。谨哥儿的脚步却是一顿，蹬蹬的又跑回来，好奇的盯着梁宜梅手中的衣裳道：“娘，这衣服真好看。是给我的吗？不对，好像太小了！”

    “这是给你五弟的，不过你要是想穿，我可以叫桃姨给你也做一套，做一套更漂亮的。”说着抬头仔细的打量谨哥儿。

    谨哥儿才八岁，却有些婴儿‘肥’，从年前开始。家里的下人才能在三胞胎不开口说话的时候认出谨哥儿，因为谨哥儿吃的比两个哥哥多，长得也比两个哥哥胖些，小脸有些婴儿‘肥’。

    只是外面的人看到三胞胎，还是分不出来，三个人还是很像的，那点区别也是朝夕相处的人才能分得出。

    谨哥儿听说有漂亮的衣服穿，就想也不想的点头。

    另三兄弟却疑‘惑’的看着娘亲手里的衣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这点不对劲，他们没有开口要衣服，这一点。让他们在长大后深表庆幸，那时候她们还小，就已经表现出了英明聪慧！

    见母亲看过来，三兄弟都摇摇头，梁宜梅心里有些遗憾，不过多了一个谨哥儿也是意外之喜。

    谨哥儿有些不解的看着哥哥弟弟，“你们怎么不要新衣裳？”

    谞哥儿和谦哥儿无奈的看着这个弟弟，以后肯定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呢，看来以后一定要看紧他，不然会被人坑的。

    紧随其后进来的侯云平。脸‘色’怪异的看着梁宜梅手里的衣服，看看还在高兴有新衣服的傻儿子，又看了一下正警告他的妻子，决定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闭上嘴巴，转身去换衣服了，今天陪几个小子进山打猎。谨哥儿那小子在河边烧烤的时候要抓鱼，整个人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跳进水里了，害得他吓了一跳，赶紧也跳下去，等他把他捞起来的时候，谨哥儿怀里就抱了一条鱼，正傻兮兮的对着他笑。

    侯云平实在是‘弄’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他跳下后水急剧晃动，按说鱼早跑了，他是怎么抓到鱼的？

    等四兄弟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一个穿了小裙子粉嫩粉嫩的“小妹妹”坐在炕上，看见他们进来，就伸手朝他们软声喊道：“哥哥，哥哥！”

    四兄弟一震，还是谨哥儿最先反应过来！

    只见他突然双眼冒光，飞奔过去，一把抱起“小妹妹”，在她脸上大大地亲了一口，“小妹妹”的脸上就有一个湿哒哒的口水印，“小妹妹”嫌弃的用手一擦，谨哥儿却毫不介意的抱着“她”大笑：“我有妹妹了！我也有妹妹了！”

    “小妹妹”不解的看着哥哥，“她”还小，不太明白哥哥话里的意思，但也知道“她”是弟弟，不是妹妹。

    其他几个哥哥也双眼冒光的围上来，一人抱一下，谟哥儿什么时候受到过哥哥们这样的热情招待？顿时懵在那里，让他们从一只手换到另一只手。

    梁宜梅过来从他们怀里抢过谟哥儿，哄了一下他，对谞哥儿几个道：“你们不许欺负弟弟，知道吗？”

    除了谨哥儿，所有人都点头，谨哥儿则歪着头打量谟哥儿，良久，怪叫一声，指着谟哥儿道：“是五弟？”

    谞哥儿一把把他的手打下，“这才知道，真是笨！”

    谨哥儿有些委屈，“为什么是弟弟，不是妹妹！”谨哥儿上前缠母亲，“娘，你说了会有妹妹的，怎么这么久还没有？”

    梁宜梅脸顿时红了，“难道你们只疼妹妹，就不疼弟弟了？”

    谨哥儿朝谟哥儿看去，谟哥儿正有些委屈的看向他，谨哥儿顿时心软了，豪气万丈的拍着‘胸’脯道：“当然疼了，弟弟妹妹我都疼，只是，娘，我还想要一个妹妹！”

    侯云平进来正巧听到这话，一巴掌拍在谨哥儿的头上，“妹妹以后再要，现在……”话还未说完，抬头看见妻子怀里秀气的‘女’娃娃，顿时张大了嘴巴。

    侯云平眨眨眼睛，他虽然知道妻子的打算，却没想到儿子穿上这身衣服这么，这么‘女’孩子气！

    梁宜梅自得的一笑，拉过谨哥儿，哄他，“你不是想要妹妹吗？你们兄弟长得都差不多，以后你们的妹妹肯定也是差不多这个样子的，你现在给谟哥儿画几张画，以后想妹妹了就看画像好不好？”

    谨哥儿觉得哪里不对，他转头去看两个哥哥和弟弟，这种需要动脑子的事一向是哥哥和弟弟做的。

    谞哥儿听到却是眼睛一亮，拉了一下谦哥儿，两人就猛冲谨哥儿点头，还兴冲冲的上前‘毛’遂自荐道：“娘，我们帮你画！”

    梁宜梅摇头，“你们的画没有谨哥儿的好。”

    三兄弟的嘴角齐齐‘抽’了‘抽’，走过来的侯云平听到这话也是脚下一踉跄，谨哥儿的画好？就是谌哥儿的画也比谨哥儿的好些，先生也说谨哥儿的画是努力有余，天分不足！

    一行人来到院子，梁宜梅将谟哥儿安排在‘花’丛中，谨哥儿又一次听到母亲夸自己的画好，心里很高兴，兴冲冲的吩咐人抬了桌子过来。

    侯云平看着妻子和四个孩子胡闹，摇头一笑，不知谟哥儿长大后看见说些画像会怎么样？

    太夫人听说四个孙子今天回来早，正高兴呢，却迟迟不见他们过来，就疑‘惑’的问瑞嬷嬷：“不是说回来了吗？这时候应该换好衣服了吧？”

    瑞嬷嬷心里也正不解，闻言道：“奴婢去看看，说不定被什么事拘住了。”

    太夫人想，不会又闯了什么祸，被小五媳‘妇’拿住，正挨罚吧？赶紧催道：“快去，快去！”

    瑞嬷嬷很快就回转了，忍着好笑上前，太夫人看她这表情就知道没事，松了一口气，又疑‘惑’起来，到底是什么事。

    瑞嬷嬷在太夫人耳边说了几句话，太夫人有些愕然。

    瑞嬷嬷忍住笑道：“太夫人要不要去看看？侯爷和夫人少爷们都在‘花’园里呢。”

    太夫人赶紧带了人过去，本来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可气的，等到园子一看，一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穿着‘女’裙，被小五媳‘妇’逗得在‘花’丛中笑着跑来跑去，顿时什么气也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柔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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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仙客

﻿    谟哥儿转头发现祖母，就抛下母亲，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下扎在祖母的怀里，他虽然不能理解爹爹娘亲和哥哥们在做什么，但是孩子还是很敏感的，他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太夫人含笑的抱紧谟哥儿，对侯云平夫‘妇’嗔道：“亏你们还是当爹娘的，等谟哥儿大了，看你们怎么和他解释？你们要是想‘女’儿了，就再生一个。”

    说到这里，太夫人还真的意动起来，家里都是男孩子，要是有一个‘女’孩也不错，更何况，现在侯家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不用再拿‘女’儿出去联姻。

    想到这个，太夫人心中一痛，面上却笑道：“等你休养个几年，再生一个‘女’儿。”

    梁宜梅脸上微红，只是几不可见的点头。

    此时，谨哥儿也画完了，捧着还未干的墨宝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炫耀的举给祖母和母亲看，“看我画的像不像？”

    是……‘挺’像的，画上的人儿和谟哥儿有七八分像，只要是见过谟哥儿的都能知道画的是谟哥儿，太夫人笑容一滞，只是中国画的‘精’髓从不在像上面。

    梁宜梅却惊喜的接过，奖励的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谨哥儿画的越来越好了！”

    太夫人这个纯正的古人知道这点，不代表梁宜梅这个冒牌货也懂得欣赏这种艺术啊？

    看着谨哥儿扬起的眉眼，侯云平有些不忍的扭过头，太夫人对儿媳‘妇’在画上的眼光早已见怪不怪了！

    谞哥儿几个也完成了画作。虽说梁宜梅说了不用他们画，只是侯云平不愿打击几个真正会画画的孩子的积极‘性’，也让人给他们备了笔墨，就是梁宜梅不要。他们也可以看不是？总不能他们想看谟哥儿穿‘女’装的样子的时候也要去围观谨哥儿的画作吧？

    谞哥儿几个将他们的画给太夫人和侯云平看，两人大大地表扬了他们一番，他们不能打击谨哥儿。可也不能让谞哥儿几个的审美观受影响。

    大家和和乐乐玩了一天。

    梁宜梅却喜欢上了给谟哥儿穿上‘女’孩子的衣服，派人下山买了不少的布料，让阿桃几个做了不少好看的‘女’孩子的衣服。

    太夫人先前还怕梁宜梅把谟哥儿教坏了，只是见她只是喜欢时不时地给谟哥儿穿‘女’孩子的衣服而已，教导的都是男孩子的东西，而且梁宜梅怕谟哥儿太乖巧，还叫了谨哥儿拉他去玩不怪梁宜梅。谟哥儿长得太‘女’孩子气了，怕他长大后不够英武！

    侯家虽然辞官回乡了，但关注这边的人不少，梁宜梅派人下来采买‘女’孩子的布料和打听一些‘女’娃娃的流行服饰，还是被有心人看到的。侯家五个都是儿子，怎么会突然要买‘女’娃娃的衣服呢？

    大家的八卦熊熊而起，有说长平侯纳了个妾生了个‘女’儿，有说长平侯在外风流，接过有人带了‘女’儿找上‘门’来了……

    谨哥儿这几天因为‘春’寒下水生病了，梁宜梅一心照顾他，对山下的传闻自然不知，太夫人却一直留意着下面的消息，自从侯府收回原先免费给族人种的田地的时候。族人对他们就是又敬又怕又恨。

    太夫人虽然不在意他们，却不愿有什么不利于侯府的流言出现，毕竟以后孙子们还是要出仕的，名声上就要注意。

    所以下面的流言一出，太夫人就知道了，她冷哼一声。并不理会，知道他们只是嫉妒小五媳‘妇’才这样。

    可侯云平却没有这么好说话了，他微皱眉头，就派人传出话去：侯爷和夫人想要个‘女’儿，只是一直生的都是儿子，听说身边留了至亲孩子的衣裳可以求‘女’，就派人做了几件衣裳送到湖南，给自己的娘家侄‘女’穿了送回来求‘女’。

    侯云平直到流言变了，眉头才松开。

    又严令了家里的人不能将五少爷的事说出去，当时梁宜梅给谟哥儿穿上‘女’孩子的衣服，都是将家里的下人遣出去，身边只留下几个得用的奴才罢了，就是太夫人那边也只有瑞嬷嬷和两个大丫鬟知道。

    谟哥儿这件事传出去自然没什么，历年给儿子穿‘女’儿衣服的就不少，大多都是为了儿子好养活，只是谟哥儿又不同，要是慧缘对谌哥儿的那番话成真，到时，侯府的爵位可能就落到谟哥儿身上了，他以后长大总不能让外人拿这件事笑话他吧？

    侯云平心中微叹，当年慧缘只留下那一番似是而非的话就走了，他本来是不信鬼怪的，只是妻子身上的那个东西又如何解释？

    侯云平在这里纠结这些，殊不知在远离太原的东海边上出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消失了三年多的慧缘！

    第二天，谨哥儿发汗完，身体好些了，见哥哥弟弟们都可以出去玩，也要闹着出去。

    梁宜梅板了脸，“你要是不好好在屋里呆着，端午节我就不许你和爹爹出去了。”

    谨哥儿委屈地嘟嘴，塔拉着脑袋老实的躺在‘床’上捂被子。

    莺儿脸‘色’怪异的进来禀到：“夫人，外面来了一个和尚一个道士，说是要见侯爷和夫人，只是侯爷带了三位少爷上山手猎物去了。”

    梁宜梅挑眉，“一个和尚一个道士？”怎么觉得这个场景这么熟悉？半开玩笑道：“不会是个癞头和尚和一个足道人吧”

    莺儿不解，只是面上不显，答道：“不是，那和尚浑身的贵气，就是那位道人也长得像个仙人似的。”莺儿歪歪头，不知如何形容那道人，因为她脑子里也只有这一个模糊的印象，再要想起那道人长得怎样，却是越想越想不起来。

    莺儿眉头微皱，她的记‘性’一向很好，怎会记不住刚刚见过的人？

    梁宜梅却浑身一震。稳了稳情绪，问道：“那和尚有没有说他叫什么？”

    “他说他叫慧缘！”

    梁宜梅的脸上有些晦涩，谨哥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母亲，这一刻。他感觉到了母亲的心绪不宁，就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来抓住母亲。

    梁宜梅被谨哥儿暖暖的手一握，心里微暖。将他的手放到被子里，给他盖好，笑道:“娘出去有些事，谨哥儿乖乖的在‘床’上躺着好不好？”

    “不好，我要陪娘亲一起去！”谨哥儿倔强的看着母亲，谨哥儿虽然比哥哥弟弟们反应慢些，但做事却一向很坚持。

    梁宜梅急着见慧缘。但还是按下谨哥儿，板着脸道：“乖乖的躺着，要不然罚你半个月不能吃‘肉’！”

    谨哥儿就委屈的嘟起嘴。

    侯家都是‘肉’食主义者，除了太夫人，都是无‘肉’不欢的主。几个孩间谨哥儿又吃的最欢，要不然，他也不会从三胞胎里最瘦弱的变成最胖的了！

    梁宜梅见镇住他了，就起身往外走。

    梁宜梅没想到一向不会“‘阴’谋诡计”的谨哥儿在母亲转身后，就‘露’出了一个小得意的表情，眼珠子转了转，就老实的窝在被窝里不动了。

    谨哥儿觉得那个什么和尚一定是欺负娘亲了，不然刚才娘亲怎么会伤心呢？爹爹常说以后我们长大了要保护祖母、娘亲的，现在他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虽然他还打不过大人，可是他可以叫爹爹来啊。

    谨哥儿在这八年里第一次动脑筋了，娘亲说他不能什么都依赖两个哥哥，也要开动脑筋，对于他开动脑筋得出的结论，谨哥儿还是很高兴的。

    拜和梁宜梅常年斗争所赐。谨哥儿很快就从以前两个哥哥叫他做的事里面找出一个类似经验出来，将屋里伺候的人都打发了，他就偷偷‘摸’‘摸’自己起身穿衣裳，溜出去了。

    他爬墙一向是最好的，更何况只是这些内院看起来并不高的墙？

    谨哥儿很快就凭借着地势熟的优势溜了出去，想了一下平时爹爹设陷阱的地方，就一溜烟的冲出去了。

    跟着谨哥儿的暗卫从谨哥儿从屋里溜出来的时候就暗自纳闷，三少爷竟然也会动脑筋了？

    其实谨哥儿的手段真的不高，要是三胞胎在一起的话，这些手段根本就出不了内院，因为大家会严密的防守，只是因为躺在里面的是三少爷，他们还没想到三少爷也学会了大少爷和二少爷的那几招。

    侯云平诧异的看向跑来的谨哥儿，谞哥儿几个正提了今天猎到的野‘鸡’兔子，见弟弟来了，纷纷围上去。

    谨哥儿却委屈的对侯云平道：“爹爹，有人欺负娘亲……”

    侯云平脸‘色’一黑。

    ……

    梁宜梅见到了慧缘，因为不知那道人的底细，梁宜梅不敢将先前的茶叶拿出来，只是拿出太夫人最喜欢的大红袍待客。

    如果这世上真的存在那样的人，那空间里面的东西还是不要出现的好，这些成了‘精’的人谁知道会想到什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慧缘看着茶杯挑挑眉，不过他是个聪明人，什么都没有说。

    梁宜梅这时才细细的打量眼前的道人，穿着月白道袍，手袖处和底处这鎏金暗纹，身上没有任何饰品，即使如此，梁宜梅还是觉得对面的人气质清华，同时，也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切！

    梁宜梅看向慧缘。

    慧缘轻咳一声，介绍道：“梅子，这是炎陆百草堂的内‘门’弟子黄桦道长，这次是随我来是看看谌哥儿的。”

    “这位是长平侯夫人，我和你说的孩子的母亲！”

    梁宜梅向他点头示意，黄桦也是微微一笑，虽不见高傲，却有一股距离感。

    梁宜梅也不在意，正要说话，黄桦就转头看向外面，梁宜梅不解，等了片刻，就见侯云平大踏步而来，梁宜梅一愣，她叫人去叫了侯云平，只是没想来得这么快，再一看后面跟着的谨哥儿，哪还有不明白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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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黄道长

﻿    侯云平一双厉眼看了慧缘一眼，就朝那道人看去。

    那道人被那杀伐之气一惊，倒回头和侯云平对视一眼，只是待看到他身后的谌哥儿时，却是眼睛一亮，目光炯炯的盯着谌哥儿看。

    谞哥儿和谦哥儿见了就双双挡在谌哥儿的前面，谨哥儿则狠狠地瞪着黄道长，谌哥儿虽然躲在两个哥哥身后，却倔强的仰头看黄道长。

    黄道长心中一喜，心‘性’坚定，真是好苗子！

    侯云平眉头微皱，一跨步就挡住了他的视线。

    梁宜梅对他的眼神也很不喜欢，他们还没有答应呢，她不赞同的看了慧缘一眼。

    慧缘心中苦笑，对这些人，他的话语权并不多，要不是机缘巧合之下和那人有些渊源，他还不敢将谌哥儿的事说出去呢！

    “令公子资质上佳，要是能随贫道上山，又能坚持下来，必定有一番成就。”黄道长‘摸’着胡子道：“不过，长生大道毕竟艰险，即使条件好，也是看机缘的，能否能飞升还得看他的造化，两位不如仔细思虑一番，不过，两位兴许还不知道吧，令公子是灵体，虽然贫道还不知道是何种灵体，但千年之下，万人之中也未必就有一个灵体，要是不踏上此道，实在是太过‘浪’费了！”

    侯云平看着谌哥儿不语，长生，不知是多少人的追求……

    梁宜梅却冷哼一声，“道长也说了，长生大道艰险。那万人之中又有多少人能够长生的？要是他随你们去了，不但得不到长生，反而连个凡人的寿命都不如，还要受这许多的苦！”

    “要是因此畏缩不前。只怕这孩子在民间的成就也不过如此吧？”黄道长机锋相对。

    “道长没有孩子吧？”梁宜梅看着他的眼睛问道，黄道长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梁宜梅道：“做父母的虽然都希望儿‘女’有所成就。但什么都没有平平安安来得重要，我的孩子，即使是没有什么本事，却也能保他们在凡间一世平和。”

    黄道长对梁宜梅明显的溺之行为心中不悦，朝侯云平看去，却发现侯云平并不反对，心中有些诧异。他也曾在俗世中行走过，所以这次师祖才会派自己过来，据他所知，在男主面前是没有‘女’主说话的份的，怎么这家的情况有些不一样？

    不过黄道长也只是一想。“夫人，令公子的资质好，照‘门’派里的规定，一旦进‘门’就直接是内‘门’弟子的，‘门’派也会多加保护，筑基之前是不会下山的，而筑基之后他也有了一些保命的手段，所以夫人不用过于担心。”

    除了几个孩子，在场的就没有一个是好糊‘弄’的。更何况侯云平还坐在这里，闻言眉头一皱，他觉得应该单独找慧缘了解了解情况，他们对那个世界一无所知，不过不管是什么世界，只要有人就有纠纷。有纠纷就不会像他所说的那么简单。

    梁宜梅听了却是心中一气，她虽然不知道这个修仙界和她前世时在里看到的修仙界相不相同，但也知道越是强势的社会，就愈加的不公平，这是几千年来先人们总结的经验。

    “道长说谌哥儿的资质很好。”

    “是很好。”黄道长不知她怎么转移话题了，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

    “那您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们这些所谓的资质是怎么划分的？”

    几个孩子还在懵懂，其他三人却是齐刷刷的看向梁宜梅。

    侯云平是猜到了妻子的心思，慧缘是心有所感，黄道长却是心中震惊，他以为不过是从凡间带个人离开，以前他们也在凡间寻找有灵根的弟子，每次只要和那些孩子的父母一说，再许些财务就行了，看着眼前表情坚定的‘女’子和旁边气势凌冽的男子，他收起了心中的轻视。

    “天地万物分‘阴’阳，人有五行，金木水土火……其中单灵根资质最好，它每次只吸收一种灵气，所以要比其他灵根要快，以此类推，而灵体则不在此列，按说人只有修到金丹期之后，身体才会自行吸收灵气，但灵体却没有这个顾虑，只要完成了引气入体，身体就会自动吸收灵气，修炼事半功倍。”

    “如果说灵体这么好，那岂不是很多人都要抢？你们百草堂有本事护得了谌哥儿周全吗？”

    黄道长面‘色’一僵，但还是好脾气的解释道：“在修仙界一共有三块大陆，而我们所在的炎陆共有五大‘门’派，其中中小‘门’派不知凡几，百草堂就是五大‘门’派之一，以炼丹为主……”黄道长将五大‘门’派介绍了个遍，停下之后才发现口干舌燥，端起茶喝了一口，他从没觉得接个人还这么困难。

    只是这还只是开头，接下来梁宜梅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黄道长眼中越加郑重，到太夫人派人来通知吃晚饭的时候，侯云平和梁宜梅已经将修仙界的局势‘摸’了个七七八八。

    一开始是梁宜梅在问，只是她阅历毕竟比不上侯云平，即使有前世那些见闻，但到底还是嫩了些，但侯云平听了一会，在心里梳理了一下，接过妻子的问题，重点放在百草堂内，黄道长年龄其实比侯云平还要年长许多，只是修仙之人的寿命长，心理年龄也就相对较小，而侯云平打少年起就开始在官场‘摸’爬滚打，论心计，黄道长还真未必比得上他。

    只是一番话下来，侯云平和梁宜梅的心都有些沉，修仙界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残酷！

    侯云平请他们下去吃饭，慧缘在临走时看了梁宜梅一眼，叹道：“早知你是这样的背景，我就不‘插’这一手了！”

    梁宜梅疑‘惑’，她是什么背景？

    梁宜梅哪里知道，慧缘见梁宜梅刚开始的问题犀利而切中要害，再联想到以前她拿出来的那些东西，就以为她祖上也有从修仙界出来的人，故而有此一叹。

    黄道长没有起疑，却是以为是慧缘和她说的，好在慧缘也算真心为她，没有说出来，不然黄道长猜疑之下，出什么事还不一定呢！

    太夫人听说慧缘和一个道士来了有些诧异，再听说是想带走谌哥儿，脸‘色’却冷下来了，她问梁宜梅：“你们打算怎么办？”

    “娘，我还没和侯爷商量过。”

    太夫人有些烦躁，“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养了这么大的孙子，虽然知道可能有更好想前程，但她还是不舍得。

    梁宜梅垂下眼眸，“谌哥儿还太小了，我们又一直惯着几个孩子，他连生活恐怕都不能自理……”

    太夫人脸‘色’一缓，是啊，小五媳‘妇’毕竟是谌哥儿的母亲，她恐怕比自己更不舍。

    “你别怕，要是小五坚持，你叫他来找我，我去和他说。”

    梁宜梅眨眨眼睛，她刚才说了什么吗？“娘，你误会了……”

    “好了，”太夫人打断她道：“我知道，我不会骂他的，晚上你让他过来，我和她说。”

    梁宜梅有心解释，奈何太夫人赶人的心思坚决，好在侯云平和那位黄道长“相见恨晚”，两人喝酒喝得忘了时辰，太夫人等不到人只好先睡下了。

    梁宜梅服‘侍’侯云平梳洗完，喝了醒酒汤，双双躺在‘床’上，侯云平抱紧妻子，问她：“你是怎么想的？”

    梁宜梅静默片刻，“只怕我们拦不住！”

    侯云平轻叹，“黄道长说，他这次出来‘门’派里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当初慧缘也只说俗世有个好苗子，并没有说谌哥儿的资质，只是到底入了人的眼，就是能堵住黄道长的嘴，只怕也经不住其他人的查探。”修仙界的争斗并不比俗世差多少，通过这半天的了解，侯云平也察觉了，他们那些人很少将凡人的‘性’命放在心里，就算他在这里权势滔天，只怕也拦不住他们。

    是啊，与其让谌哥儿被别人带走，不如‘交’给慧缘带来的人，起码慧缘和她还有些‘交’情。

    “只是谌哥儿还小，黄道长也说了修行并不是资质好就行了，还得看心境，所以我想将孩子留到十八岁，还有，再留黄道长几日吧，就将谌哥儿这样‘交’给别人，我总觉得不放心。”

    “好，我这几天陪这位道长走走，顺便了解一下百草堂的事。”侯云平想起黄道长在席间说的话，思索片刻，还是没有告诉妻子，留到十八岁也好，母亲那里也好有‘交’代。

    梁宜梅点头，心里却想着，这几天一定要把灰灰看好了，不能让它出空间，同时心里又庆幸，因为谨哥儿生病，这两天体贴的胖胖都留在房间里陪他，还是昨天空间里的‘药’材需要打理了，这才进去的。

    空间里的灰灰和胖胖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事，只是在里面欢快的啃着果子，想着明天一定要上山打打牙祭，只是灰灰正啃着，突然心中一动，凝神听了听，胖胖发觉了，问道：“怎么了？”

    灰灰有些泄气，“梅子说，这两天不许我出去，说外面有事，”

    胖胖好奇，“什么事啊？”梅子只限制过他的行动，从不限制灰灰的，灰灰向来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害得他一度嫉妒不已。

    灰灰沮丧的摇头，“梅子没说。”说着他又愤怒道：“要让我知道是谁害的我不能出去，我一定不轻饶他！”

    可怜的黄道长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灰灰嫉恨上了，以后他更是因为这个吃了不少的苦头，当然，现在的黄道长是不知道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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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协议

﻿    黄道长回到客房，盘坐在‘床’上，习惯‘性’的要将神识展开，转念一想：这毕竟是俗世，又是在别人家中，这样不免有窥探他人**的嫌疑，虽然并没有人会知道，只是于道心上也有碍，想着他就只将一缕神识展到自己住的院子，闭目而息。

    最后还是侯云平出来说服了太夫人，“……等他成年之后，让他自行决定吧，免得这孩子以后怨恨我们。”

    太夫人叹了一口气，应下了，这件事对侯家来说的确是大机缘，只是老人讲究的是团圆和美。

    接下来几天侯云平就带着黄道长在山里行走，黄道长站在山巅，望着山下的山庄，指着太夫人所居的院子笑道：“侯爷倒是会选地方，那里是这方圆百里风水最好的地方，用我们的话则是灵气最为聚集的地方，太夫人虽是凡人，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身体也会得到很好的滋养，有利于延年益寿，不过……”黄道长指着左边的一处山凹道：“那却是缺口，要是将那处补上，就成了一个简易的阵法，灵气更加浓厚。”

    侯云平眉眼一挑，淡淡的道谢：“多谢道长指教！”

    黄道长就有些泄气，他已经在这里耽搁了三天，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三天不算什么，就是三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但是同样的，正因此，时间对他们来说才最珍贵，可是侯家的人却丝毫不松口，他们又不是看上了什么利益，而只是单纯的父母慈爱孩子之心。这样他反倒不好施为了。

    这边梁宜梅也拉着慧缘问修仙界的事，有些事情梁宜梅怕记不住，还用笔将它记下，要是以后谌哥儿不选这条路还好。一旦选择，这些或多或少都会对他有好处的。

    慧缘有些无奈，几次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慧缘喝茶润了一下喉咙。看着整理笔记的梁宜梅，眼里闪过犹豫，最后还是道：“梅子，你就让谌哥儿随黄道长走吧，这是对他最好的。”

    梁宜梅皱眉，固执的看向慧缘，虽然慧缘总是表现的不像得道高僧好。可是梁宜梅知道他的心最是柔软不过，要不然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劳什子大周留在白云寺这么多年。

    慧缘无奈，还是低声解释道：“我是佛修，而且还只是刚刚入‘门’的那种，对许多仙家手法并不了解。但我知道修为高的，见到谌哥儿就会认出他的灵体来的，”慧缘顿了顿，他只算出谌哥儿有仙缘，却不知道他竟是天生灵体，可惜，他的仙缘不在佛这一道上，思绪一闪而过，慧缘继续道：“灵体除了本身修炼快。还有其他许多的作用。”

    梁宜梅心中一跳，脸‘色’微白的看着他。

    慧缘点点头，“灵体还可以炼‘药’！”

    梁宜梅面无血‘色’，“嚯”的起身，怒瞪着他：“谌哥儿是人！”

    慧缘苦笑，“修仙界资源有限。竞争‘激’烈，也比俗世更简单，只要有势力而又不触犯大多数人的利益，对有些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除了……除了炼‘药’之外，灵体还是……是最好的炉鼎！”慧缘老脸微红，正要硬着头皮解释何为炉鼎，抬头却见梁宜梅眼睛冒火的看着他，慧缘一愣。

    梁宜梅极力平息着‘胸’中的怒火，“修仙界既然对谌哥儿这么不利，我为什么还要他去？”

    梁宜梅一直不认为追求长生是多么幸福的事，人活在这世上就是酸甜苦辣都有的，而开心就是最主要的，如果为了求得长生失去了亲情友情爱情，甚至为了修仙还要限制自己吃东西，那修仙还有什么意思？求得长生又有什么意思？长生之后呢？无尽的寂寞？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既如此，不如就生活在俗世中，经历生老病死，一生也足够回味了！

    “他必须得去！”慧缘看着她坚定道：“就算没有我今天带来的人，就算谌哥儿一辈子不被修仙之人发现，他可能也活不长久！灵体是一道美味的馅饼，就算是没有智商的野兽见到谌哥儿，也会心动的，谌哥儿对它们来说就是大补之物，更何况，这俗世并没有你想象的这样全是凡人，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白云寺一呆就是几十年？”

    梁宜梅缓缓的坐到椅子上，慧缘就叹了一口气，“我给他占卜的时候发现他有仙缘，知道你们舍不得，就又给他卜了一卦，可惜他并不能生活在俗世中，你对大周有恩，所以我才亲自去百草堂找了老朋友，百草堂的炼丹术炎陆第一，就是其他大陆也未必比得上，现在修炼资源稀少，丹‘药’就显得尤为重要，他们的作战力量虽然比不上其他‘门’派，但地位却是最不容忽视的，他们又护短，谌哥儿去那里最合适不过。”

    梁宜梅垂下眼眸，“你那位老朋友是什么身份？是他要收谌哥儿做土地吗？”

    慧缘尴尬的轻咳一声，“这个，他是百草堂的长辈，底下只有三个徒弟，一般很少收徒弟的，所以……不过先前我没想到谌哥儿的资质会这么好，要是他知道了应该会收在‘门’下的。”连慧缘都发现了他语气中的不确定，再次尴尬的笑了笑，毕竟那老头收徒弟向来是看重缘分和‘性’情，对资质什么的要求却松些了。

    梁宜梅也不追究，反正时间还长，总会为谌哥儿多争取一些利益的。

    “我打算让谌哥儿十八岁再随你们去，现在他还小，心‘性’还不定……”

    “这怎么可以？谌哥儿今年有六岁了吧？其实那个地方的人，只要有灵根从四五岁就开始修炼了，谌哥儿这样已经比别人慢了，要是等到十八岁……”

    黄道长听到谌哥儿要满十八岁才上山，反应比慧缘还要‘激’烈，梁宜梅几乎看到他一蹦三丈高。之前的一派仙家气息顿时‘荡’然无存。

    黄道长也没心思维持形象了，大吼道：“十八岁？十八岁都老了！又不是先前没被发现，谌哥儿现在起步就已经比别人晚了，怎么还可以推迟？侯爷和夫人要是想念他了。可以等他有所成就之后回来看你们。”

    梁宜梅很坚持，“道长不也说了，资质并不是最重要的。反而是心‘性’更重要，既如此，这孩子等长大一些，岂不是更好？”

    “话不能这么说，就是灵气也得一步步储存，他这个年纪学习引气入体刚好合适，有些厉害的。五六岁开始修炼，二十岁左右就进入筑基期了，要是谌哥儿十八岁才开始，就算他是灵体比别人快些，这样拉下来只怕连双灵根的都不如。”

    侯云平沉声道：“要是这样就被落下。那他还是在家比较好，免得一出去就会被人拆得骨头都不剩了！”

    黄道长一噎，就看向慧缘。

    慧缘看梁宜梅。

    梁宜梅皱眉道：“只是我的孩子很忙，在十八岁之前他要学很多东西，我怕他学了这些东西就没心思修炼了，既如此，不如让他先将这些东西学了，等上山之后才好更加一心一意的修炼。”

    “他需要学习什么？‘门’派里每隔三天就有有指导课，他可以到‘门’派里去学。”

    梁宜梅摇摇头。板着手指数道：“他要和哥哥弟弟们玩，识字，读圣贤书，还要学会管理商铺，要是可以，他还要学会自己洗衣裳。自己做饭，自己打扫卫生，还要在他祖母和我们跟前尽孝……”

    梁宜梅每点一样，黄道长的脸就‘抽’一下，这些都是俗世里的东西，学这些东西只会让他受庶务纠缠！

    侯云平眼里闪过笑意，道：“玩，是为了开阔‘胸’襟，和兄弟们玩，是为了让他懂得兄友弟恭，识字是积累，读圣贤书是为了晓理，学会管理商铺是为了懂得和人‘交’往并打理财务，洗衣裳、做饭这些只是为了他过得更好，百善孝为先，他只有孝顺了他祖母才不枉他祖母疼爱他这么多年。”

    黄道长还是不能理解，想说，修炼最好不吃这五谷杂粮，想说只要在衣服上布一个阵法，衣服就永远不会脏……

    梁宜梅见他张嘴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前两天，他看见四个孩子从外面脏兮兮的回来，梁宜梅见了恼怒不已，拍了他们几下，这人就引‘诱’几个孩子说跟他走以后不管怎么玩衣服都不会脏……

    梁宜梅只要一想到对面这人身上的这件道袍有好几年都不曾洗过，就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也因此，梁宜梅在今后的日子里时常对谌哥儿耳提面命，“衣服只有洗了晒在太阳底下，才算是真正的干净，而且里面还有阳光的幸福味道”

    “衣食住行，是人所必须的，而其中的食又最是美妙的，人们时常看不起五谷杂粮，可是五谷杂粮是天地所生的，只要存在就有道理，更何况，这五谷杂粮不知养活了多少人，而美食的美妙之处就在于味蕾的满足和身体的康健，所以你以后一定要按时吃饭……”

    后来，谌哥儿的师兄们如同看怪物一样看着谌哥儿每天一日三餐准时的吃着，吃完之后发出还喟叹的赞美声，就算是以后可以辟谷之后，谌哥儿依然不改这个习惯！

    而现在的情景是，黄道长有心发脾气，只是想到数千年来，炎陆都没有出现过灵体，百草堂能将谌哥儿收到‘门’下，还是获益良多的。

    咬了咬牙，黄道长道：“最迟十六岁，再晚孩子就耽搁了，我回去之后禀告掌‘门’，十年之后就来接他！”

    侯云平也知道不能太过分，闻言和妻子对视了一眼，点头同意了。

    黄道长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她们夫妻两个死活不肯，想到这次出来接人，真是憋屈死了，但他还是认命的从储物袋里掏出几本书，“这是一些修仙常识，这是我们百草堂的入‘门’法诀，谌哥儿可以先练练。”

    梁宜梅笑盈盈的接过，不要白不要，白要谁不要？不过她可没打算让谌哥儿练。

    黄道长又郑重其事的掏出一块‘玉’佩，有些心疼的递给侯云平，“这东西可以掩盖谌哥儿灵体的身份，只要将血滴在上面就好了。”这个东西可是他少年的时候出去历练之时无意中得的，倒是便宜了他，不过回去和掌‘门’说，掌‘门’应该会补偿他的吧？黄道长掌‘门’一想，心里略微好受了些。

    黄道长转身看慧缘，“大师，贫道这就走了，不知大师是否还同路？”

    慧缘摇头，“贫僧正要去云游，却和道长不同路了。”

    黄道长就冲几人微微点头，招出一把拂尘，“唰”的一声升上天空，不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即使是有心里准备，侯云平和梁宜梅还是被震撼了，不过之后梁宜梅又暗暗庆幸，幸亏她把几个孩子关在太夫人那里了，要不然让他们见到这个场景，只怕失去的就不是谌哥儿一个儿子了！

    而此时的三胞胎和谌哥儿正努力的在撬‘门’呢，他们不明白娘亲为什么今天会把他们关起来，以前就是他们从山上不小心滚下来或是不小心打碎了祖母喜爱的‘花’瓶，娘亲也只是打他们屁股而已，从没有这样重罚过。

    四个孩子‘私’以为，打屁股实在是不算惩罚，几个孩子皮糙‘肉’厚，一顿打下来，几个孩子照样活蹦‘乱’跳，倒是梁宜梅手麻了一阵，太夫人在紧张过后，看着四个孩子红光满面的样子，再看看儿媳‘妇’抖着手的样子，决定还是沉默比较好，于是心安理得的卧在榻上，看着儿媳‘妇’教子！

    梁宜梅将四个孩子放出来，盯着他们看了半响，四个孩子被母亲看得心‘毛’‘毛’的，看见父亲过来，谞哥儿捅了谨哥儿一下，粗神经的谨哥儿首先打破沉默，大叫一声“爹爹”冲进侯云平的怀里。

    三个小子齐齐松了一口气。

    之后太夫人和梁宜梅却更疼爱谌哥儿，侯云平却有意无意的教谌哥儿一些权谋和为人处事的道理，谌哥儿聪慧，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也认真的学着。

    梁宜梅将黄道长留下的书看完了，她才知道修仙界都有嗑‘药’的习惯，她虽然不知道那些丹‘药’是怎么炼成的，但知道是‘药’三分毒这个道理，所以就开始给谌哥儿灌输这些思想。

    侯云平却觉得丹‘药’是促进修为的一个方式，认为适当的服用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是见妻子态度坚决，只好收起那些话，只是在梁宜梅教儿子的时候‘插’上一两句：“有的情况下却不必拘泥于这些，比如危急时刻，我们虽知道是‘药’三分毒，但平时生病的时候不也要吃‘药’吗？”

    谌哥儿却以一种看白痴的态度看父亲，“爹爹，娘亲是说没事的时候不要吃‘药’，生病了要吃‘药’，谁都知道啊！”

    侯云平一噎，转头去看妻子，梁宜梅挑挑眉，斜睇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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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皇后

﻿    日子这样打打闹闹的过，谟哥儿的继承人身份也算是半确定了，虽然才四岁，侯云平却开始注意孩子的教育了，就是太夫人，对谟哥儿也有些严厉。

    梁宜梅看着小儿子晃着个小脑袋‘迷’茫的看着父亲，心里就忍不住又想愧疚，五个孩子里面，谟哥儿是最早接受教育的。

    所以她就总是拦住侯云平，让谟哥儿去和几个哥哥玩，“孩子还小，我们不能因为以后他要挑起长平侯府就剥夺他童年的乐趣，还是慢慢来吧。”

    这样，谟哥儿才轻松了一些儿。

    ……

    梁宜梅正和阿桃说着给梁宜木他们去的端午节礼，莺儿就疾步进来禀到：“夫人，外面来了几个人，说要拜见太夫人。”

    “说是什么人了吗？”

    莺儿摇头，“观他们言行举止，不像是普通人家。

    梁宜梅放下礼单，“走，我们去看看。”

    梁宜梅走到二‘门’处，看到裹在斗篷里的人，即使是只见过一面，又时隔多年，梁宜梅还是第一眼就认出那人来了。

    梁宜梅脚步略停，低声对莺儿道：“快叫人去叫侯爷回来，贵客到！”梁宜梅自嘲，应该算是贵客吧，当今的太后娘娘！

    梁宜梅在离她十步远的时候就停下脚步，领着阿桃等人跪下，声音清脆道：“恭迎太后娘娘！”

    太后感兴趣地看着即使是跪着依然‘挺’直了背脊的‘女’子，良久才淡淡的道：“平身吧！”

    梁宜梅还以为她会多为难她一下呢，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了。

    梁宜梅起身。垂首立在一旁，恭敬地道：“不知娘娘到来，有失远迎，还望娘娘恕罪！”

    太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是哀家不请自到，失礼了！”

    梁宜梅口称不敢，可脸上的神‘色’却没变一下。而是侧身道：“侯爷上山去了，恐一时半刻回不来，娘娘不如先到客厅里歇息片刻。”

    太后心里有些赞赏，“不必了，哀家这次来是来看太夫人的，你还是直接带哀家去见太夫人吧。”

    “娘娘，太夫人身体不好。侯爷下令不得前去打扰，臣妾也不能轻易去的，所以还是等侯爷回来吧，说来娘娘来的也巧，前几天慧缘大师派人送来了二两大红袍。听说娘娘喜欢这种茶，不如臣妾叫人给您沏一杯，臣妾这就派人去请侯爷回来。”

    太后眼里的温度尽褪，冷冷的盯着她，梁宜梅心里升起一股寒气，但还是微笑的垂首站在那里不动。

    太后有些心冷，不说她是后宫最大的存在，就是平常人家的姑‘奶’‘奶’回娘家，也断没有拦着不让见亲生母亲的。又不是庶出的‘女’儿……

    是了，他们的关系早已经僵成这样了！

    太后随梁宜梅去客厅，梁宜梅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太夫人前一段日子不小心，和几个小子闹得太过了，着了凉。这两天才好些，太夫人年纪又大了，这时可不能受什么刺‘激’啊！

    梁宜梅亲自将茶端上来，太后喝了一口，赞道：“的确是好茶，传闻你和大师的‘交’情不浅，看来是真的了，这大红袍每年宫里也只得了六两。”

    梁宜梅微微一笑，正要说什么，瑞嬷嬷却走进来。

    梁宜梅眼眶微缩，太后也起身来，瑞嬷嬷正要行跪拜礼，太后就让人将她扶起来。瑞嬷嬷是太夫人的陪嫁丫鬟，平时侯云平对她也很客气，她又是看着太后长大的，自然不会为难她。

    “娘娘，太夫人请您过去。”

    梁宜梅眼里闪过担忧，瑞嬷嬷冲她微微摇头，梁宜梅只好停下脚步，看着瑞嬷嬷将太后带走。

    人刚走，侯云平就赶回来了，他看了一圈，眉头微皱，

    梁宜梅道：“娘请她过去了！”

    侯云平看着太夫人的院子，“让她们谈谈也好。”

    两人就守在院子外面，太后带来的人退到外面，毕恭毕敬的站着。

    两个时辰后，皇后眼睛微红的从里面出来，看见侯云平，脚步一顿，看着侯云平和梁宜梅相握的手道：“五弟好好照顾母亲吧！”说罢，行了一礼就越过两人带着她的人离开了。

    侯云平一时心境复杂，心中微酸，他已经猜到了她来的目的，嘴巴微阖，还是没有叫住她！

    梁宜梅心中有些奇怪，但还是什么都没问，只是担心太夫人，拉了侯云平要去看她。

    瑞嬷嬷却出来道：“侯爷，夫人，太夫人说她想好好静静，你们先回去吧，五位少爷也不用来请安了。”

    “那母亲的身体……”

    “夫人放心，太夫人很好！”

    梁宜梅扭头去看侯云平，侯云平道：“劳烦嬷嬷照顾母亲，我们明天再来给母亲请安。”

    瑞嬷嬷点点头。

    只是太夫人好像打定了主意不见他们，一连三天，太夫人都没有出来，顽皮的五个孩子也开始不往外跑了，开始时不时的守在‘门’前，谨哥儿更是哭了一场，即使已经十一岁了，却还是那个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性’子！

    屋里的太夫人心情也不好受，她拿出老侯爷留给她的奏折，心里想的却是‘女’儿问她的话：“……在父亲的眼里，君王要比我们这些家人重要……我一退再退，父亲却还是不肯放过她！娘，你说，如果你是我你会怎样？”

    “我不觉得对不起父亲，我与他，不过是他棋高一着罢了！只是三个弟弟，却是我的罪恶，我一生的噩梦都是他们，我对不起他们，也对不起小五！”

    “我常想，要是父亲和小五一样，他是不是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我和她，这样，一切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娘，我以为父亲对你是不同的，所以从未想到过他会把奏折放在你身上，他总是不愿你为外面的事‘操’劳，即使先皇猜忌他，要给他赐美人，他还是会将那些人打发的远远的，一心一意只守着您！”

    “……”

    太夫人颤抖着将奏折放在火上点燃，眼里流下泪来，她这一生生了五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是战死沙场，三个儿子却是死在他们父亲和姐姐的争斗中，甚至他们到死都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到今天，她连‘女’儿也失去了！

    “……”

    谨哥儿突然大哭起来，梁宜梅吓了一跳，手中的针一歪，就刺到了手上，阿桃看见血珠，“啊”了一声，连忙帮忙止血。

    谨哥儿却突然朝外面跑去。

    梁宜梅脸‘色’微微一变，推开阿桃，追上去，谞哥儿和谦哥儿正慢悠悠的往这边来，看见弟弟大哭着跑出去，对视一眼，连忙撒开‘腿’追上去。

    谨哥儿要跑，还真没人追得上他，梁宜梅跑到太夫人的院子的时候，就听到谨哥儿在里面一边哭一边叫“祖母”。

    梁宜梅脸‘色’苍白，阿桃也想到了什么，面无血‘色’，几乎要站不稳，梁宜梅推开阿桃的手，声音微抖：“快去叫侯爷！”

    说着疾步进去，屋里，谨哥儿正抱着太夫人哭得满脸泪水，瑞嬷嬷在一旁尴尬的劝着。

    梁宜梅见太夫人还睁着眼睛，心里微微一松，连忙上前拉起谨哥儿，“你哭什么，快起来，别压着祖母！”

    谨哥儿哭声渐小，但还是抱着太夫人，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太夫人抱住谨哥儿，“谨哥儿舍不得祖母，那就留在祖母身边好了！”转头对梁宜梅道：“你也别骂他，要不是他跑来……”

    太夫人有些怅然，她刚才只觉得朦朦胧胧地，好像要飘走似的，只是突然听到谨哥儿的声音才回转。

    瑞嬷嬷也有些后悸，她刚才见三少爷跑进来，也连忙跟进来，却见到太夫人倒在榻上，眼睛紧闭……

    事后，太夫人搂着谨哥儿问道：“你怎么就知道祖母出事了呢？”

    谨哥儿‘摸’着脑袋傻呵呵的笑着。

    侯云平看着傻儿子傻笑，一巴掌就要拍上去，太夫人连忙拦住，嗔道：“以后你们谁也不许拍他脑袋，谨哥儿明明就聪明，要不是你们动不动就喜欢拍他脑袋，我们谨哥儿说不定能更聪明呢！”

    “就是，就是，二柱说他爷爷打他们从来不拍脑袋，都是打屁股的！”

    太夫人顿时哭笑不得，“你这个傻孩子！”

    谨哥儿嘟着嘴不依道：“祖母刚刚还说我聪明的！”

    一屋子人都笑起来，只是这种欢乐的气息并没有维持多久，一个月后，太后和欧太妃因为思念皇上，颁布谕旨殉葬，太后着令皇上在先皇陵寝旁建造一座陵墓，太后和欧太妃同葬于陵中。

    皇上帅百官跪于慈宁宫前阻止，只是太后还是和欧太妃双双自尽。

    侯家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时候了，太夫人静默良久，挥手道：“你们去吧，我在家里给你们带孩子！”

    梁宜梅却觉得太夫人好像一下老了十来岁。

    侯云平带着梁宜梅进宫奔丧，足足呆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回来。

    再回去的前一天晚上，侯云平进宫，回来的时候，神情有些肃穆，梁宜梅担忧的看着他，侯云平见了不免一笑，低声道：“五年了，皇上的位置也坐稳了，有些事情也要提到日程上来了，回去后三个孩子都不能再这么放任了，虽然他们不继承爵位，但也不能让他们白身吧。”

    “你，你要出征？”梁宜梅有些不解，朝廷好容易摆脱侯云平，按说是不会启用他的！

    侯云平摇头，“他们的功名自然要他们自己去争！不说他们，就是谟哥儿也不能坐享其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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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大结局

﻿    于是，回到家中，侯云平对五个孩子的武功要求更严格，在三胞胎十二岁的时候，侯云平和太原守备将军说好了，将三胞胎丢到总旗里去锻炼，除了守备将军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的来历，三个孩子长的又比一般孩子高大，看上去也有十五岁了，所以倒没有人怀疑他们，就把他们当一般新兵一样磨，一个月后回家探亲，人不仅瘦了一圈，还黑乎乎的，梁宜梅看着心疼，但还是忍住了叫他们回来的冲动。

    太夫人也心痛不已，只是她的几个儿子都是这么过来的，虽然哭了几次，但假期满后，还是送他们走了。

    三胞胎倒不觉得有什么，虽然旗里有人欺负他们，但大部分人对他们还不错，而且在旗里可以接触到很多在家里不知道的事。

    侯云平‘摸’着三个儿子的头微叹，就拉了他们竟书房，父子四人说了一晚上，侯云平直接就和他们一起睡在书房了，第二天，三胞胎又兴致勃勃的拉着父亲继续昨晚上的话题。

    谌哥儿见哥哥们回来却不陪他玩，有些委屈的嘟起嘴，梁宜梅见了若有所思。

    等送走了三胞胎，梁宜梅就对侯云平道：“谌哥儿也有十岁了，也算是个小大人了，那件事不如就告诉他吧，也让他知道以后他的位置在哪里，心里也好早做打算。”

    “也好，等他满十二岁也把他送到军队去，磨练一番，到那种地方去应该更难适应。”

    梁宜梅点头，军人的确适应‘性’‘挺’强的。

    第二天，梁宜梅就摩挲着手中的几本书，将那些事都告诉了谌哥儿，“……我们就想问问你的意思，你是想留在这里，还是随他们走，你要是留在这里。不说别的，爹娘起码不会让你被人欺辱。可是到了那个地方，爹娘却是什么都帮不了你，你甚至还可能会丧命，”最怕的却是受人欺辱，求死也不能。梁宜梅看着还稚嫩的儿子。到底没说出口。

    谌哥儿目瞪口呆。

    侯云平却看了妻子一眼，对谌哥儿道：“你好好想想，要是你实在不想去，爹娘也会想到法子的。”

    谌哥儿低头沉思。子不语怪力‘乱’神，可是他们每隔几天进去的那个犹如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早就打破了常识。

    谌哥儿抬起头来，坚定地看着父母道：“爹。娘，儿子想去！”

    梁宜梅就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谌哥儿是必须去那里的，但如果是他心甘情愿的过去就更好了，她不想她的儿子被勉强。那种感觉很不好受！

    梁宜梅将手中的几本书推过去给他，“这是那位黄道长留下的东西，你闲时就看看，这本法诀，你也看看。记住就好，但不要练。我们也没有经验，要是走火入魔就不好了。”

    侯云平‘抽’‘抽’嘴角，妻子这几天是不是又看那些武侠了？

    谌哥儿惊喜的看着这几本书，欣喜的点点头。

    侯云平随儿子出来，看着高兴的儿子道：“你也不要太高兴，你的资质虽好，可你在那个地方却一点势力也没有，怎么也比不上那些土生土长的人的，我问过慧缘大师，俗世的金银在那里几乎没有用，所以我们也帮不了你什么，我们侯家人的心气都高，父亲倒不是怕你陨落，只怕你受辱，连死都求不得。”想起妻子说的那什么炉鼎，觉得还是告诉儿子比较好，也让他警惕些。

    谌哥儿好像一夜间长大了不少，也更懂得孝顺长辈了，太夫人看着忙前忙后的孙子若有所思。

    侯云平在谌哥儿十二岁的时候也将他送去了军营，侯家虽然退出朝廷了，但在军中的人脉还在，几个孩子不过想在其中锻炼，有没有欺压的情况存在，军中的几位大佬自然乐得卖长平侯这个人情，所以四个孩子的锻炼都进行的很顺利。

    家中去了四个孩子，还是最顽皮的四个孩子，家里一下子冷清下来了，小五闹了几天情绪，也就恢复过来，认真的完成父亲‘交’给他的作业。

    梁宜梅给徐润新写了封信，让他这几年以正常价格收购粮食。这几年都是风调雨顺，粮食的价格也下降了不少，谷贱伤农，要是能帮上农民，又能赚一笔，又何乐而不为呢？

    梁宜林毕竟是官身，这种赚朝廷的生意却是不能做的，收到消息后也就将信烧了，不过也帮着徐家的店铺收购粮食。

    侯云平中途离开了一阵，回来道：“只怕就这几年了，”犹豫了半响，道：“我想送四个孩子去北地。”

    梁宜梅面‘色’一变，抓紧了侯云平的衣角：“他们还只有十四岁！”

    侯云平面‘色’一正，“我十四岁的时候就可以领兵出征了。”

    “那怎么一样？那时候国无能将，可是这几年皇上举办武试，不是选出了不少的武举人吗？几个孩子又还小，他们去也不过是冲锋陷阵的马前卒罢了！”

    侯云平目光炯炯的看着妻子，“我去军营里看过他们，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就一定能出头，宜梅，北地多是我侯家的旧部，皇上怕指挥不动，却又不能启用我，三个孩子是必须去的。”

    梁宜梅脸‘色’一白，有些生气道：“既然都已经决定了，干嘛还来问我？”说着丢了他，转身就走。

    侯云平苦笑，还是生气了！

    梁宜梅一连几天都不和侯云平说话，按也知道皇命不可违，三胞胎是必须去了。梁宜梅虽不和他说话，但还是拉他进了空间，指着紫竹让他砍，自己又装了好几瓶灵液，等紫竹处理好后，装到了紫竹里。

    侯云平松了一口气，笑容满面的举起斧头砍紫竹……

    因为紫竹多，颜‘色’还有些泛金‘色’，梁宜梅觉得这样的紫竹好像更坚韧，的确是这样的，至少侯云平砍的时候就废了不少的劲儿，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和侯云平赌气，梁宜梅干脆给五个孩子各做了一套，连侯云平和梁宜木都有一套，还砍了许多出来备用。美其名曰：有备无患！

    在三胞胎装好了东西正要出发的时候，谌哥儿却跑回来了。倔强的看着梁宜梅道：“娘，我也要去！”

    梁宜梅的脸顿时黑了，转头去瞪着侯云平。

    侯云平咳了一声，扭过头去，“谌哥儿一起去见见世面也好。”

    ……

    太夫人知道四个孩子都上战场了。足足有一个月没给侯云平好脸‘色’看，“……当初我为什么同意你将北地十万军户‘交’上去？不就是想不让你几个哥哥的事再发生了吗？结果你倒好，四个儿子全派上战场了，那还‘交’那十万军户干什么？”

    北地的战事有输有赢。梁宜梅提着心，终于在三年后，战事告一段落。三胞胎在战场上立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官，让梁宜梅没想到的是，官升的最快的是谨哥儿，谞哥儿做了军师一级的人物，而谦哥儿则去管了粮草。谌哥儿却是打杂的，这儿跑跑，那儿跑跑，谨哥儿本来是被安排在后方的，没办法。侯家的背景太大，军队里的人也不想他们太冒险。只是谨哥儿的志愿就是当大将军，看着前面的人在打仗，他却坐在后面围着火炉子，终于在一天，他呆的的后方也迎来了敌人，这小子第一个拿起了刀就冲出去……

    战事暂休，四个孩子都回家了，而离黄道长的十年之约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梁宜梅看着空间，眉头紧蹙，胖胖搬了一坛酒过来，见了问道：“梅子，你到底怎么了？这几天你都不高兴！”

    “谌哥儿要走了，只是慧缘说上面的人很少要金银，那谌哥儿到了那里岂不是上面都没有？我想着，他要是能把这个空间带走就好了，以后要是遇到危险，往里面一躲也是好的。”

    胖胖和灰灰对视一眼，心里既难过又‘激’动。

    难过的是他们就要离开梅子了，‘激’动的是他们能去回到上界，修炼就更见快些。

    胖胖扭捏道：“其实……你要是想把空间给谌哥儿还是很容易的。”

    梁宜梅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可以把珠子拿出来？可是珠子不是在我的肚子里吗？”

    胖胖一本正经的道：“谌哥儿并不是天生的灵体，他本来只是五灵根，可是当年为了解毒，因缘际会之下消耗了所有的灵液和好几个茶囊，空间近一半的灵气也被他吸收了，这才变成了灵体，所以他和这空间最是契合不过，要是你认主了，要它改主可能会有些难，偏偏它只是寄宿在你的体内，并没有认主，所以只要你心甘情愿的，有谌哥儿在，它自然更愿意选择谌哥儿。”

    梁宜梅挑挑眉，“那它以后要是遇见了比谌哥儿更好的，不会也会改主吧？”

    “当然不会了，那要在谌哥儿情愿的情况下，谌哥儿也可以认主去，只要滴上血就可以了。”

    梁宜梅静默下来，想了想，道：“那好，这几天你将这些果子都摘了，酿成酒，回头我搬出来，那些人快来了，在他们来之前，让主子认谌哥儿为主。”

    梁宜梅想到谌哥儿有了这个东西，虽然家世比不上那些土生土长的人，但总还是有些依仗的。

    胖胖和灰灰僵硬的转头看那一望无际的果林，几乎要晕厥过去，梁宜梅却不管他们，闪念之间就出去了。

    她给徐润新写信，老窖酒不能再卖了，这些存货不如留给几家慢慢喝，喝不了的还能埋到地下去，毕竟酒是越久就越醇，就算是给后辈留的一些东西吧。

    空间里的‘花’都要提成香‘精’，紫竹也要砍了，嗯，留下几株给谌哥儿，最要紧的是空间里的‘药’材要收了，不过本来就有很多了，拿出来太久不知道好不好失去‘药’效？算了将空间里已经采收的拿出来，即使上界用不到人参灵芝，谌哥儿用来自己泡酒喝也好！

    梁宜梅路过太夫人的院落的时候，看着后面三四亩的‘花’园，决定将空间里的果树移出来一些，龙诞茶也移出来三株……黄道长不是说这里有灵气吗？不求它们有空间里的好吃，最起码比一般的要好吧？

    梁宜梅看着健壮的五个儿子，眼睛微微一闪，下一刻，五个儿子就在空间里辛勤的劳作着……

    梁宜梅将珠子给谌哥儿没两天，侯家就迎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黄道长。不过这次他却不是为首的人，而是恭敬地站在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身后。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谌哥儿。转头道：“他是五灵根？”

    黄道长恭敬地道：“回师叔，那是因为师侄给了他遮掩的东西。”说着示意谌哥儿将那‘玉’佩拿掉。

    谌哥儿回头看父母。

    侯云平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谌哥儿这才将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摘掉，‘玉’佩一拿走，对面的两人眼睛顿时一亮，对谌哥儿‘露’出了一个情真意切的笑容。

    四兄弟知道他们是来带走谌哥儿的。情绪都有些低落，见那三个道长和父母说话，就拉了谌哥儿去后院找太夫人，太夫人年纪已经很大了。身体看着还很好，毕竟梁宜梅总是有意的拿空间里的水果给她吃，平时喝的茶也是龙诞茶。加上所居的院落灵气积聚，只是最近总是记不得人，只每天吵着要看孩子，念叨最多的是谨哥儿，谌哥儿要走了。说什么都要去陪太夫人一段时间的。

    那些人只在侯家停留了一晚，第二天就把谌哥儿带走了，那位年轻的师叔有些遗憾，要是谌哥儿早点修炼就好了！

    梁宜梅看着消失在天际的一行人，心里好像缺了一角似的难受。侯云平拥紧了妻子，安慰道：“谌哥儿以后还会回来的……”

    梁宜梅勉强一笑。

    ……

    谌哥儿好奇的看着脚下的船。他实在不能想象，船竟然能在天上飞？

    黄道长看着他，微微一笑，解释道：“等你筑基之后也可以使用这样飞舟了！”

    谌哥儿双眼亮晶晶的点头，离愁之绪被冲淡了一些。

    空间里的胖胖和灰灰也是满眼的兴奋，灰灰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却可以听到外面的情况，知道这是在飞舟上。

    ……

    谌哥儿避过了所有人，不在意的将道袍撩起一角塞在腰带上，偷偷‘摸’‘摸’的找了一个背风处，将手中的兔子剥皮洗净就放在火上烤，从储物袋里拿出调料，好在母亲怕他到了这里买不到调料，就在空间里装了一大堆，反正放在里面又不会过期。

    不过母亲还真的猜对了，他在这边的确不知道哪里有调料卖，就算知道他也没钱买。

    几人赶路‘花’了几个月的时间，那三个人就在飞舟上轮流教导他，他当天就能引气入体了，到这里的时候是他们说的什么练气二层，只是这里的人很怪，他都在这里半个多月了，还是没有确定他的师傅是谁。

    谌哥儿想到那天他刚到的‘混’‘乱’场面就不由一叹，那三个人带着他到了一个大殿上，示意他将手放在一个圆溜溜的石头上，石头就迸发出五光十‘色’的光彩，就听到殿中的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惊呼：“五灵体？”

    之后他就看见一张张纸飞出去，再然后就是好几个人出现在殿中，商议到底谁收他为弟子，再然后……那个自称为掌‘门’的人及时的将他拉出去，黑着脸加入了打架的行列中……

    半个月过去了，听说那几个人还在打，谌哥儿叹了一口气，这里真的很怪，连个兔子都长这么大……

    谌哥儿做了最后一道工序，闻了闻，虽然这里的兔子长得很怪，但还是很好吃的！

    谌哥儿咽了口口水，正要吃，眼前突然凑过来一张脸，谌哥儿吓了一跳，却是戒备的看着他，他虽然没上战场杀过人，但好歹也呆了三年，而且功夫也不差，为什么眼前的人出现，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那人好像没发现他的戒备，而是小声的问道：“这长耳兔是你烤的？”

    谌哥儿点点头，原来叫长耳兔，耳朵是‘挺’长的。

    “分我一半，我就不告诉人！”

    谌哥儿有些疑‘惑’，这和告不告诉人有什么关系？不过看着眼前邋遢的老人，娘亲说过，要有爱心，要尊老爱幼，想着，反正一只兔子他也吃不完，就撕了一半递给他。

    老人接过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老人拍拍圆圆的肚子，“真是好吃啊，你是哪峰的？不如到我那儿去，专‘门’给我做吃的怎么样？”

    谌哥儿摇头，“我是来学艺的，你要想吃，以后就来找我好了，反正我每天都要吃的，多做你一个的也没什么。”

    老人拍肚子的手一顿，上下打量了一下谌哥儿，眼睛闪过亮光，“你倒是好胆子，才上山几天就敢偷长耳兔来吃！”

    谌哥儿有些疑‘惑’，“兔子不就是拿来吃的吗？”

    老人被口水呛了一下，古怪的看着谌哥儿。

    谌哥儿被看的不好意思，‘摸’着头道：“食堂的饭菜实在是太难吃了，我娘说，委屈什么，也不能委屈自己的胃，不然老了以后得了胃病会难受死的。”

    老人的嘴角‘抽’了‘抽’，胃病？

    灵体？除了当年慧缘那小子说的那孩子之外还有谁？听那小子说这孩子的母亲倒是个奇人，只是听慧缘说也是个聪明人，怎么就养了个这么傻的儿子？

    老人决定帮他一把，怎么说人家也请他吃了一会兔‘肉’，这小子这么傻，被那几个老不休拿去了还不知道怎么压榨呢，不如就留在他身边，也算是还了慧缘的情。

    老人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道：“你刚才做的兔‘肉’不错，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你做徒弟。”

    老人在以后回忆到今天的事时，总是我不后悔的做了今天的决定，他要是知道这孩子是装傻，一定一定不会上赶着收他做徒弟的！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