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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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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要嘲笑姐，姐让你吐血

﻿    南都市的天气总是如此怪异，才刚刚进了五月，天气就热得让人心里烦闷，不想出‘门’。道路两侧的梧桐树向来为人诟病，此刻终于发挥了一些作用，不时有人投入它们的怀抱，享受着枝叶遮挡下的些许‘阴’凉。一个穿得严严实实的青年也走在梧桐树下，不时朝两侧张望，要不是他面相还算憨厚的话，恐怕立刻就会被人扭送到派出所。东张西顾，目光闪烁，一看就是小偷。

    “长白街785号，就是这里。”憨厚青年脸‘色’一喜，一把抓住自己的蛇皮口袋，也不管道路上是否有车，立刻向对面冲去。

    “吱。”货车司机身上惊出一声冷汗，刚才一个人速度飞快的冲了出来，好在自己及时刹车，不然就是一场大麻烦！辛辛苦苦挣点钱容易吗，怎么总有些不要命的冒出来，害人害己，司机越想越是恼火，忍不住骂了出来，“赶什么赶，作死啊？”

    钟厚提着蛇皮口袋飞快的穿过马路，正有些得意自己功夫又进展许多，陡然听到有人开口大骂，不由得一脸疑‘惑’的看了过去。司机简直被他气炸了肺，横穿马路不说，被骂了还装起无辜，大街上秀演技，你以为你是影帝啊？要不是后面车喇叭按得急，这司机指不定就下车好好说教一番了。

    一脸疑‘惑’的看着货车司机绝尘而去，钟厚心里暗自嘀咕，脾气这么火爆，还敢出来开车，小心出事。刚这么一想，开出500米的货车就出事了，追尾！前面一辆桑塔纳陡然停下，货车刹车不及，贴了上去。桑塔纳被撞得七荤八素，惨不忍睹，看样子不大修是整不好了。不会吧，乌鸦嘴这么灵，憨厚青年一看楞了，心里顿时生出歉疚，此地不宜久留，赶快跑路吧。

    信达诊所就在不远处，钟厚提着百十斤的塑料袋，宛若无物，轻松异常。终于到了，钟厚长出了一口气，这场马拉松终于到了终点，那感觉比三伏天啃掉一个从井水里捞出来的西瓜还要过瘾。回想起这一路上，钟厚有些泪汪汪了，进城一趟我容易吗我。先是坐了一趟拖拉机，再转一下马自达，在一辆破旧公‘交’上颠簸了五六个小时，终于上了火车，两天两夜都是站着的，要不是钟厚体质比较好，恐怕早就倒下了。

    好在是到了，钟厚一脸憨笑，据说城里人吃饭每顿都有‘肉’，已经好久没吃‘肉’了，这下可以大吃一顿。

    孙琳琳坐在桌子上，无聊的在纸上划着圈圈，今天学校早上没课，就帮爷爷守了一下诊所，本来说可以趁机实践一下，检验自己所学，治疗一下感冒发热什么的。谁知道居然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有！难道他们知道自己会成为一只小白鼠，所以躲得远远的？孙琳琳一脑‘门’疑‘惑’。

    咦，孙琳琳抬起头，一下看到站在诊所面前的钟厚，立刻眼睛一亮。这个人这么热的天还穿得这么严实，明显就是发寒怕冷，标准感冒迹象；一脸憨厚表情，穿着土气，肯定是没钱的主，知道医院坑人，所以来小诊所……综上所述，这个人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小白鼠，错了，是一个很好的病患。

    虽然信达诊所向来收费不菲，但是今天是本小姐当家，可以给你优惠的价格，让你享受最周到的服务。孙琳琳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随即一闪而逝，腻声对‘门’口站着发呆沉浸在吃‘肉’想象中的憨厚少年道：“发什么愣，快进来吧。”

    钟厚听到一个好听的声音，身子一抖，仔细看去，喊自己的人是一个蔷薇‘花’一般的少‘女’，芳香宜人，宜喜宜嗔。“请问这里是……”钟厚开口准备确认这是不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是，当然是了。”没等钟厚说完，孙琳琳就截断了他的话，好不容易等来一个小白鼠，肯定得拿下啊。孙琳琳白了钟厚一眼，目光流传，巧笑倩兮，说不出的温柔‘诱’‘惑’“赶快进来吧，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啊。”

    钟厚虽然有些纳闷，却还是听话的走进了信达诊所，拘束着站到少‘女’面前，一副听候处置的表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不是老头子一定要赶自己出来，自己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啊。钟厚差点忍不住仰天长叹，第一次进城，不得不万事小心。

    满意的看了钟厚几眼，孙琳琳恶魔般的微笑一闪而逝，终于有了实验目标了。第一步，什么来着，孙琳琳有些发懵，对，是望！这一步已经实施过了，经过本小姐初步检验，此人有病，怀疑是风寒。下一步是闻，此人声息有些急促啊，心跳很快……孙琳琳疑‘惑’了，这是什么症状？

    好大，好白，好圆！钟厚站在孙琳琳边上，不经意的瞄了一眼，立刻愣住了。曾经在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的‘女’‘性’的某个神秘部位一下子在面前‘露’出了真容，那样的生动，那样的真实，那样的让人‘欲’望澎湃，难以抑制。

    孙琳琳因为天气有些热，因此穿着十分随意，一件体恤，一条月白‘色’的薄薄‘裤’子。问题就出在那条体恤衫上，领口极其宽松，居高临下，轻轻一扫，目光就像一只小老鼠一样钻了进去，在其中肆无忌惮流窜。孙琳琳皮肤很水灵，‘胸’前高耸处更是细腻，钟厚觉得自己眼睛被黏住了，想挪开视线，却怎么也挪不开。

    孙琳琳一个劲的在研究钟厚的病情，却是没有注意到自己一不小心‘春’光外‘露’了。她嘴里喃喃自语：“为什么呢，怎么会心跳出问题，难道是心脏出问题了？不应该啊……”看来中医肯定是查不出什么了，孙琳琳准备施展自己的终极必杀术，西医！

    孙琳琳生在中医世家，从小就有一个理想，中西医结合，成为一代‘女’神医。她在勤学中医之余，对西医也有所涉猎，此刻见势不妙，立刻祭出自己绝技一支温度计被她拿了出来。“测一下温度。”孙琳琳伸出自己白皙‘玉’手，递出了温度计。

    钟厚满头雾水，不至于吧，城里人这么讲究？不就是借住几天嘛，进‘门’还得测温度，是看不起我们乡下人还是怎么的，怕我们传染啊？虽然心中不愿，但是钟厚还是接过了温度计，准备测一下温度。怎么说，还得在某一段时间内依靠一下他们，还是好好表现一下吧。

    这下应该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了，孙琳琳暗自想道，下笔如风，开始记录起来。刚一抬头，立刻看到面前钟厚已经开始脱起衣服来，而且脱得十分彻底，身上还剩下一件不知道什么年代产的褐绿‘色’的内衣与一条四角短‘裤’。而且看这架势，钟厚还有继续脱下去的意向。

    “啊。”孙琳琳不得不用一声尖叫打断钟厚动作。“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测一下温度吗，脱衣服干吗？外面人来人往的，影响多么恶劣。”孙琳琳面‘色’有些不好看，恼怒说道。要是被熟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在怎么着呢，看来实践真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自己‘操’作一下，哪知道看个病都这么麻烦啊。

    钟厚被孙琳琳一说，面上一红，赶紧朝外面看了一眼，人依旧稀稀疏疏，一个个行‘色’匆匆，没人有兴趣朝这里瞄上一眼。钟厚顿时放心许多，这才转向孙琳琳，期期艾艾中带了点小委屈：“不是你说要测温度的嘛，我不脱了，怎么测？”

    这倒也是，孙琳琳看了一眼被钟厚脱下的叠在一边的衣服，一个个都是领口很小，分量十足，的确是脱了更好‘操’作一些。“好了，好了，快点测。”孙琳琳不耐的挥了挥手，低了下头，研究起下一步的治病方案。

    不知道多久，一个弱弱的声音在孙琳琳耳边响起：“我测好了。”

    孙琳琳秀眉微蹙，拿过温度计，开始读数。不可能，不可能啊，孙琳琳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温度计上红‘色’分明停在那个位置上，二十度。怎么可能，人体正常温度不是三十多度吗，孙琳琳一张樱桃小嘴张得老大，几乎可以吞下一个婴儿的拳头。

    钟厚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个是有原因的，反正我每次测温度都是二十度，从来没有偏差。”

    孙琳琳古怪的看了钟厚一眼，小脑袋瓜子又开始疼痛起来：“你这个症状很罕见啊，真的很罕见，我搞不定。也许我爷爷可以搞定，你在这等等，他很快就回来了。”孙琳琳先是有些小惭愧，不过说着说着就理所当然起来了，中西医结合，就相当于玄幻中的魔武双修嘛，这个难度肯定很大的啊，我现在比不上爷爷，等练成了肯定会比他厉害。

    可惜面前这个家伙完全不知道孙琳琳的心理活动，他用一句极其煞风景的话给了孙琳琳致命一击，钟厚憨傻中带着几分恍然：“我说怎么怪怪的呢，原来你是把我当病人了啊，明白了，终于明白了，原来不是嫌弃我们乡下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钟厚怪怪的话语，感觉到他喜悦的情绪，孙琳琳差点暴走。很好笑吗？孙琳琳泯着嘴，努力的控制自己喷发的情绪，我，居然被嘲笑了。呜呜，这是人家第一次帮别人看病，失败了没有安慰不说，还被嘲笑！这，怎么可以？孙琳琳顺手提起桌子上一个‘鸡’‘毛’掸子，横眉怒目。不要嘲笑姐，姐让你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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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次初吻

﻿    几‘鸡’‘毛’掸子下去，孙琳琳心情好多了。看向钟厚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亲切起来，这人虽然有些让人恼怒，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有些男子气度的，知道让‘女’孩子撒撒娇。‘女’孩子嘛，火气去的很快的，让着点很快就风平‘浪’静了嘛。孙琳琳这样想道。

    钟厚的声音恰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响起：“你，你为什么打我啊？我警告你啊，要不是我有求于你家，我才不会站着不动让你打的，你如果再打我，我可是要还手的。“

    还手？孙琳琳握着‘鸡’‘毛’掸子的手一抖，随即握得紧紧的，似乎只要一松手，就会被钟厚抢过去一般：“不许还手，不能还手，你怎么可以还手？“孙琳琳从没来遇到过钟厚这样的人，一下子被他直白的话语‘弄’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钟厚有些奇怪的道：“为什么不可以还手？”

    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孙琳琳差点忍不住给钟厚动手做个脑科手术，看看他的脑子里装的是神马东西，有没有一点对‘女’‘性’的尊重啊，有没有一点对‘女’同胞的爱护啊？居然问出这么白痴脑残的问题！不过看到钟厚表情很是疑‘惑’，似乎真的不知道的样子，孙琳琳还是忍不住回答了他：“这是尊重，尊重懂吗？男的是不可以打‘女’的的，明白吗？”孙琳琳感觉自己用心良苦，哎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傻小子，要不是碰到自己好心教他几句，将来怎么得了，恐怕连凤姐都娶不上。

    “可是我们邻居的王二狗就经常打他媳‘妇’啊。”钟厚挠了挠脑‘门’，较真的道。顺便还不忘数一下其他村子的典型事例。譬如大得子曾经狠狠踹了他怀孕的媳‘妇’一脚，李小刚一巴掌扇掉了一个泼‘妇’好几个‘门’牙……诸如此类。

    孙琳琳越听脸‘色’越白，她现在巴不得这个人赶快走，这是来自什么地方的人啊，说他是山顶‘洞’人，自己完全相信！动手打‘女’人，这还是男人应该干的吗？孙琳琳越想越气愤，最后居然大着胆子数落起来，上下五千年，忠义礼孝廉耻，胡吹‘乱’侃一通，宗旨只有一个，男人打‘女’人是不对的。这一通说还真起了一些作用，钟厚似乎被他说服了，不住的点头。

    “说的太好了。”憨厚青年一脸赞同，“你怎么没早生几十年啊，你要是早几十年出生，我们抗日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这下轮到孙琳琳傻眼了，他，不会脑子被自己说坏了吧，这思维转化之快，自己居然拍马也赶不上了。片刻，孙琳琳才迟疑问了一句：“这是为什么呢？”

    钟厚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你不是说男人不能打‘女’人嘛，如果你去指挥的话，中国就只要派一堆‘妇’‘女’上去就可以了。哦，对了，你生在中国还不行，你得生在日本，如果你是中国人的话，那一堆日本娘们冲过来，我们很快就亡国啦。”钟厚表情一本正经，完全听不出任何讽刺的意思。

    孙琳琳却要吐血了。面对这个貌似憨厚老实人提出来的怪异想法，她却不知道如何辩解了。最后只得弱弱说一句：“这完全不一样，不是一回事。”

    钟厚听了孙琳琳的话之后，认真思考了许多，最后给出了很严肃的一个结论：“你说的太对了，这完全不是一回事啊，他们不打‘女’人，他们只杀‘女’人，所以派‘女’人去也是没用的。”想明白了这个问题之后，钟厚很是高兴，嘿嘿笑了起来。

    孙琳琳翻了翻白眼，无语对苍天，彻底被这人打败了。沉默了一会，孙琳琳打起‘精’神“对了，你不是来看病的，那你是来做什么的啊？”

    “找人的。”钟厚终于把衣服穿好了，天气这么热，他还穿那么多，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捂臭了。

    “找谁啊？”孙琳琳眼睛一转，问了出来。信达诊所开在这里这么多年了，找到这里来的肯定是孙家的亲朋之类的，可眼前这人丝毫没印象啊。

    钟厚笑嘻嘻道：“我投奔孙爷爷来的，我家是十字坡的，我爷爷跟孙爷爷关系可好了。我呢，准备过来借住几天，谋一个活计……”

    十字坡！十字坡！孙琳琳开始咬牙切齿起来，十几年前一个不好的片段顿时在眼前重放，一个流着鼻涕衣服破旧的小屁孩一把攫住一个衣服‘精’良面目清秀的小‘女’孩，一下‘吻’了下去……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片段一直在孙琳琳梦境中回放，每次做这个梦，孙琳琳都被惊醒，然后就是一股难言的沮丧，一个完美主义者，居然那么早就失去了自己的初‘吻’。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造成的！孙琳琳凤目含怒，一字一顿，字字惊魂，杀气外‘露’：“这么说，你就是钟厚了？”

    “是啊，是啊。就是我啊，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钟厚被人叫出名来，兴高采烈。然后他一拍大‘腿’，更加高兴了：“我知道了，你就是当年那个小丫头。琳琳！”钟厚眼看当年丑小鸭长成如此美丽一个‘女’孩也有些目眩神‘迷’，他一下子冲了上去。

    故友重逢有很多种方式。不善表达感情的也许只是轻轻一笑，肩头上轻轻一拍；热烈的可以是一个拥抱，抱头痛哭；惨烈的绝对应该口舌相‘交’，相互求索。钟厚的表达方式只有一种，在电视上学的，动作极其连贯，一个热烈的冲刺，一个‘激’情的拥抱，一次完美的贴面‘吻’。

    孙琳琳呆住了，她看着钟厚冲上来，抱住自己，‘吻’错地方，完全无能为力。是的，钟厚‘吻’错了，他本来要来个华丽的贴面‘吻’的，不过不知道是因为过于‘激’动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居然一下碰到了孙琳琳的嘴‘唇’。许多年前的那一幕重演了，不过彼时童稚的少年此刻已经长成，孙琳琳感觉到自己嘴‘唇’一凉，她脑袋顿时一懵，完了，完了，彻底完了！自己苦心竭虑想保持的第二次初‘吻’再次葬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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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药神之孙钟厚

﻿“混蛋，快放手。”孙老爷子慢悠悠从外面晃悠回来，正准备好好调笑孙琳琳几句，问下她守诊所的艰难。却见一个人飞快的冲了上去，抱住孙琳琳开始吻了起来。难道琳琳恋爱了？第一个念头飞快从脑中闪过。不对，绝无可能，都没听琳琳提起过。那就是……孙老爷子自以为找到了真相，立刻大喝一声，大有张飞当年喝断流水的气势。

    钟厚一惊，立刻松开了孙琳琳，扭头一看，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正气冲冲的看着自己，相貌依稀，正是孙爷爷的模样。钟厚虽然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却仍是憨憨一笑，准备上前说话。

    姜桂之性，老而弥坚！见到自己最心爱的孙女居然被人用强了，孙老爷子心里别提多恼火了。他身子一动，立刻贴了上去，一双手上青筋暴起，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扇，狠狠的扇，一巴掌已经扇了出去，呼呼风声，叫人听了心里渗得慌。

    来得好。钟厚完全没考虑孙老爷子为什么要扇自己，他倒是眼前一亮，早就听爷爷讲孙信达老爷子长袖拳使得十分出色，今天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切磋一下了。长袖拳是孙膑所创，讲究的是腰似车轮上下稳，头足臀要动静称。孙老爷子浸淫此道多年，使出来的拳法凌厉诡异，深沉莫测。

    钟厚小心应付，静如母鸡，动似灵猴，功力虽浅，却守得滴水不露。孙信达只是与他一交手，就知道这是钟家的小子了。长袖拳只有钟孙两家会用，从不外传，不是姓孙的那只能姓钟了。而且与钟老爷子说的时间刚好可以对上，不是钟家的钟厚还是谁人？

    虽然看穿是钟厚，孙信达却还是不停手，一个跨步，来到钟厚面前，连连几拳打出，连绵不绝，犹如江水。钟厚遇乱不慌，以柔克刚，几下绵软手法就破解掉了孙信达的连绵攻势。好啊，拳法不错，孙信达呵呵一笑，赞许的点了点头。

    钟厚见孙老爷子终于露出笑容，也是松了口气。本来他见孙老爷子上来就打，还以为对自己有意见呢，当时就有些担心，好容易有个落脚的地方，可千万别被自己搞丢了啊。连白居易这样的人都被告知“长安米贵，居之不易。”何况自己这样的小虾米呢。

    谢天谢地，看到孙老爷子的笑容，钟厚真心感谢天地，吃饭住宿的事情算是有着落了。

    还得加一把劲，钟厚搬出了自己的爷爷：“孙爷爷，我爷爷说了可是好久没见你了，希望你有机会能再去一下十字坡，两人一起叙旧。”

    钟厚提到自己的爷爷钟为师，孙信达一下子露出了缅怀的表情，似乎想到了当年风华正茂的青春岁月，过往种种，皆成浮云，岁月，就是如此无情。豁达一笑，孙信达拍了拍钟厚的肩膀：“是有些日子没见了，上次见面你还是穿开裆裤的小屁孩呢。”

    钟厚顿时面色一红，偷偷瞄了孙琳琳一眼，却见她也是脸带笑容，顿时心头一紧，坏了，这下子不会破坏我在她心目中的光辉形象吧。原来在钟厚心里，他还一直以为当年他带孙琳琳爬树玩鸟偷水果，塑造出了多么光辉的形象呢。

    笑呵呵的看着面前这两个年轻人，孙信达觉得自己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他目光一扫，看着两人，猛然想起当年酒醉后与钟为师的一个约定来，顿时脸上笑意更浓了。钟厚这孩子还真跟他名字一样，忠厚老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钟厚被孙信达盯住，顿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黄鼠狼看中的鸡一样，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而孙琳琳，自然熟悉她爷爷的，看到孙信达露出的笑容，立刻暗叫一声‘坏了。’她知道一些可怕的事情即将降临，这事情绝对与身边这个傻小子有关。

    果然，孙信达开口说话了，语气淡淡的，却不容置疑。

    “琳琳啊，你钟厚哥哥才来，对南都市不熟悉，你可要多多费心了。”孙信达信手指挥起来，问道“你下午没事吧？”

    孙琳琳一脸郁闷，听到这话赶紧抢答：“有事，下午有中医理论课，很重要，缺席不得。”

    孙信达笑眯眯的：“没事，翘一两节课也没关系嘛。你钟厚哥哥才来，你得带他熟悉一下这里到我们家的路线，顺便买一些生活用品。你们女孩子心细，该买什么，应该可以想得很周全。”

    “可是我真的有事嘛。要上课，很重要的。”孙琳琳有些委屈，我平时要翘课你知道总是不让，现在为了一个外人还让我翘课，有没搞错啊，那可是很重要的中医理论课，不是什么选修科目！是打基础的好不好？孙琳琳特地强调了要学习科目的重要性。

    “没关系的。”孙信达挥了挥手，依旧满面笑容，“你钟厚哥哥来了，这些他可以教你。”

    “他？”孙琳琳一脸不相信的看着钟厚，一边把牙咬得紧紧的，心里不住嘀咕，这货不是我哥哥，绝对不是，永远不是。

    孙信达宠溺的摸了摸孙琳琳的头：“你可不要小瞧了钟厚。他可是家学渊源啊，爷爷用药如神，活人无数，我想钟为师那老家伙能让钟厚出来，肯定是因为钟厚把他一身本事学会了七八成了。是不是啊，钟厚？”孙信达最后为了证实自己猜测，直接问起了钟厚来。

    钟厚憨憨的点了点头：“差不多吧，我一直跟爷爷学习，学到了十成，就是火候有时候把握不好，还需要多加锻炼。”

    孙信达笑眯眯的脸一下僵住了。十成！十成的另一个意思就是全部！钟为师是什么人，那可是药神啊！孙信达自己医术已经不错了，在南都市可以排前三名的主，但是跟钟为师比起来，那可不是一个档次。现在钟厚居然说他学到了钟为师本事的十成，这怎么可能？

    可是看着钟厚憨憨的笑容，孙信达却强迫自己相信了这一点，一个老实的人，怎么可能说谎。而且，这东西也是掩饰不了的，只要一接触，每个人什么水平就无可遁形了。一个药神一般的年轻人，孙信达看着钟厚，心顿时火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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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是她哥哥

﻿孙琳琳最终还是没能去上课，看着身边这个一脸憨厚但是不时瞄着路边女人裸露的大腿的家伙，孙琳琳就恨得牙痒。她选择了一个惨烈的方式来报复：直接步行回去。

    要知道，从信达诊所到孙琳琳家住处的月苑嘉园足足有三四公里的路程，孙琳琳明明可以开车载钟厚回去的，但是她没有。她用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让钟厚兴高采烈的跟着她走了。“一路上很多店，一边走，一边可以采购东西。”孙琳琳是这样对钟厚说的。

    她同时也是这样做的，一路走来，钟厚身上已经多了不少东西。两个盆拿在手上，其中一个超大，可以用来洗澡了，孙琳琳说，这是给你洗衣服用的；一床被子拿在另一个手上，足足十斤重的被子，很大，十分不好拿，我们这里天冷，孙琳琳同学总是有很多理由；还有牙膏牙刷洗衣粉甚至卫生巾等等各类莫名其妙的东西都被孙琳琳放在一个大袋子里，她一脸无辜的看着钟厚，意思很明显，我是女同志，总不能叫我拿吧？好吧，我拿，可是钟厚只有两只手啊，虽然盆与被子都不重，但是很占地方，钟厚实在没办法了，一咬牙，把袋子咬了起来。

    叫你当我哥，看我不整死你。孙琳琳很满意自己给钟厚塑造出来的造型，瞧瞧，这一路上多少人在看着，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叫你当我哥！我让你丢脸，丢到你姥姥家。当事人钟厚却没有丢脸的觉悟，他走在路上，不时还可以观察一下美女，他做得很隐秘，但是却还是被孙琳琳敏锐的发现了。这个死不悔改的家伙，背这么多东西，还有这心情！看来还是整的不够啊，孙琳琳正想着怎么再捉弄一下钟厚呢，突然有个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琳琳。”

    孙琳琳一掉头，见到那两人，顿时小脸一白。左边一个眉清目秀，一张大嘴长得十分醒目，是孙琳琳对门宿舍的，叫安宁露，这人没辜负她的那张大嘴，十分八卦，但凡院系里有些风吹草动，她都会在第一时间知道并广为传播。当然，她一个人也完不成这样艰巨的任务，右边那个人就是她的得力助手，吴清雅，长着樱桃小口，却最喜欢推波助澜，煽风点火。完了，怎么叫我遇到这两人啊，瞄了一眼身边的钟厚，孙琳琳暗自叫苦，面无人色。

    果然，这二人先是跟孙琳琳寒暄一下，就把好奇的目光转向了钟厚。

    一个个嘴上客气无比。

    “哟，这小帅哥是哪的啊，都没见过。也不介绍一下，难道……”

    “就是，有这么好的男人还藏着，难道怕别人抢去么？”

    我们的钟厚想来很老实，也认为别人说的话没有水分。他一直以为自己很帅，却从没人夸奖，现在被两人女人一赞，心里别提多美了，他美滋滋的想，果然还是城里人有眼光，识货啊。再听过他们误解了自己是孙琳琳的男朋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心里很受用，但是面上还是得义正词严，撇清两人关系：“你们误会了，我是她哥哥。”他不张嘴还好，一张口，嘴里叼着的袋子就落到地上，里面的东西一下散落开去，其中一小袋子安舒卫生巾格外醒目惹眼。

    安宁露与吴清雅两人不动声色看了地上一下，默契的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两人打了个哈哈，说先不打扰你们两位了，就这么告辞离开。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孙琳琳欲哭无泪，好几次要张嘴叫住她们，可是话到嘴边不知道该怎么讲？说这个穿着古怪行为更古怪的人不是自己哥哥么？说他这样完全是因为自己捉弄的结果么？说那包卫生巾完全是个意外么？

    不会信的，她们不会信得，连自己都不会信。孙琳琳幽然叹息，无限惆怅。

    以前一直听别人八卦，那叫一个爽快，讲的人眉飞色舞，听的人妙趣横生。可是现在八卦就要落到了自己头上了！孙琳琳有了一个土包子男朋友？造型雷人，面目可憎。这标题不够醒目啊，不够彪悍啊。他们肯定会说，而且这男朋友还自称是她哥哥，哥哥啊，是哥哥与妹妹啊！啊，多么让人震惊，多么可怕！想象着自己即将面对的唾沫横飞的场景，孙琳琳脚一软，几乎要晕过去了。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不就是小小戏弄了一下钟厚嘛，怎么就被她们撞见了，怎么就演变成了这样一个结果呢？都怪他！孙琳琳看到还在收拾地上东西的钟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冲上前去，狠狠一脚踢了出去！顿时钟厚刚刚收拾好的东西立刻就又散乱的飞了出去。

    钟厚有些恼怒的看了她一眼，却看见她不知何时眼中已有了泪水，顿时心中一软，什么话也不说了。只是有些纳闷，莫名其妙的，自己怎么又得罪她了？还一副委屈的模样！有心想问出口，却不知道怎么去说，想了想，还是算了。在女人悲伤的时候，有些话不用说出，只是默默相陪就够了。

    也不知站了多久，孙琳琳才又开始走动起来。她一走，钟厚就动，她一停，钟厚就止步。两人这么走走停停，总算走到月苑嘉园门口。见钟厚木偶一样跟在自己身后，一副小媳妇似地受气模样，孙琳琳终于没忍住，一下笑出声来，不过随即就又开始烦恼了，明天自己去上课，该怎么办啊。

    见孙琳琳终于有了笑脸，钟厚心情好过了许多。他趁机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怎么一下子就发愁了？”

    还问！孙琳琳狠狠跺了一下脚，不就是因为你？可是，她怎么讲得出口这话。努力的牵扯出一丝笑容，孙琳琳摇了摇头：“没什么事。”跟你讲也是没用的，徒增烦恼罢了。

    “那就好。”钟厚傻傻一笑，似乎相信了孙琳琳的话。

    孙琳琳家在东面的一个角落里，是一个独立的二层小楼，孙琳琳明显没有尽到主人家的责任，随便把钟厚扔到一个客房里面，丢下一句你自己打扫整理一下的话后，就先回房间去了。明天怎么面对，这个问题像一块大石头压的孙琳琳快喘不过气来了，她现在可没心思去管钟厚，随便他折腾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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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颤抖吧，少年

﻿该死的。孙琳琳进了自己房间，才好好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那头可爱的浣熊毛绒玩具就是最好的对象，孙琳琳一边不断变换着浣熊形状，一边恶声恶气：“打死你，叫你乱说话，叫你不好好干自己搬运这份有前途的工作。”

    发泄得累了，孙琳琳又开始心神不宁起来。她似乎可以想象现在宿舍里的情形。一定是这样的：安宁露居中而坐，边上是吴清雅，另一侧围着几个好奇心很重求知欲望很强的人，在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美好下午，她们磕着瓜子，开始快活的八卦生涯。

    话题可以先从校园的帅哥秦越开始，或者，富二代王鹏远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总之，必定是从校园风云人物开始的。说着说着安宁露就露出了一个神秘微笑，她这个微笑一显露，那么就证明有一个重量级的八卦要闪亮登场了。

    那时安宁露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给抖露出来。添油加醋，煽风点火，这个一定有。钟厚肯定会被描述成一个风吹可以臭十里的土包子，而自己，就是那眼神极差品味独特的傻女人。天啊……孙琳琳完全沉浸在可怕的想象之中，有些痛不欲生。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响了起来，是钟厚的，那声音，就像是一个女人被百十个纨绔大少给调戏了。真烦人，孙琳琳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有心不想出去。钟厚丝毫不给面子，又啊了一声。啊，啊你个头啊，孙琳琳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很多人在遇到一些不想遇到的事情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的想如果我不怎样那就好了。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有些事情一旦遇到了就是遇到了。哪怕你失忆了，你也只是忘记那一个片段，却不能抹杀那个片段曾经存在着的事实。

    孙琳琳就是处于这样一个哀怨的情绪当中。如果我不出来就好了，她幽幽自叹，难以自已。眼前这一幕太惊人了，钟厚光着身子站在客厅里，全身上下只有一个模样古怪的小裤衩遮挡住要害部位，他一脸惊慌的看着孙琳琳，那表情让孙琳琳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母亲。孙琳琳释放的不是母爱，而是冷冰冷毫不掩饰的杀气：“你怎么回事？你有点自觉性好不好，这不是你家！穿成这样，还乱喊乱叫，要不是爷爷让我照顾你，我早就……”

    钟厚知道自己错了，耷拉着头，一声不吭。

    看着他这样子，孙琳琳更生气了：“有什么事就说，低头，低头有什么用？你还是男人啊？”

    一个男人似乎刺激了钟厚，他抬起头，涨红着脸，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地，委委屈屈，唯唯诺诺：“我只是想洗个澡而已，天气这么热……没想到就成了这样。”

    是的，天气这么热需要洗澡，情有可原，可以谅解。但是你干嘛一定要叫这么大声呢？你为什么一定要穿这么猥琐的裤衩出现在客厅里呢？孙琳琳很想愤怒的咆哮，可是看到钟厚的表情，立刻就咆哮不出来了。你忍心对一个绵羊一般的人大吼吗？

    不能。绝对不能。好吧，孙琳琳平息一下呼吸，忍住内心的愤怒，问道：“你洗澡就好好洗，怎么大喊大叫，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啊。”钟厚十分无辜：“我只是拧开了水龙头而已，水一下子就流出来了，好烫啊。难道城市里的水都这么烫吗？烫的我一层皮都起泡了，你看。”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没有水分，钟厚还背转过身，把他强壮的身体呈现在孙琳琳面前，上面已经通红一片了。

    看，看你妹啊看。孙琳琳强忍住暴打钟厚一顿的冲动，不住的平息内心的激动，一定要沉住气啊，学中医的，养气功夫很重要，稳住，吸气……

    “你是怎么打开的？”孙琳琳还是决定弄清楚原因，她一把拉过钟厚，来到卫生间里面问道。

    钟厚心有余悸的上前去，：“喏，就是这样，一打开，水就下来了。”钟厚手脚极快，开始示范。一大串水立刻从花洒喷了下来，孙琳琳刚好站在下面，顿时淋了个满头满脸。好在这次水是冷的，虽然孙琳琳很狼狈，却没有受伤。见自己惹祸了，钟厚脸色一白，赶紧把水关掉，一脸讨好的看着孙琳琳。

    可惜这下孙琳琳彻底抓狂了，对钟厚的讨好视而不见。她内心积蓄已久的愤怒一下子爆发了出来，自从见到钟厚开始，自己就有了诸多不顺，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数落，批评，教育，孙琳琳内心的情绪一下子释放出来，铺天盖地，钟厚所能做的只有在她的魔音中颤抖罢了。如果这幕场景拍成片段的话，一定会让女权主义者大爽的，名字就叫《颤抖吧，少年！》

    花洒喷出水把孙琳琳身上都弄湿了，她穿着的体恤本来就很贴身，这一下更是曲线毕露。随着孙琳琳激动的数落，她的胸口一颤一颤的，那两团柔软似乎时刻都要从束缚中解脱出来。钟厚一边低头听着孙琳琳的数落，一边偷偷瞄上小白兔几眼，这时光也不显得多么难熬。

    终于，孙琳琳似乎数落够了，这才没好气的给钟厚示范了一下究竟该如何使用洗浴工具。哪边是冷水，哪边又是热水，又如何关掉，钟厚这才恍然大悟过来，怪不得一会冷一会热呢。想想他也有些害怕，幸亏刚才是冷水，不然的话自己可就惨了。

    孙琳琳看到钟厚点头，赶紧离开，衣服湿湿的裹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要立刻换掉才行。

    呆呆的看着孙琳琳的背影，直到消失，钟厚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孙琳琳身上湿透了，后背上一道白色的带子勒住皮肤，是那么的醒目，性感，让人遐想。钟厚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胸罩了。只是那小小一截带子，藏住的却是无限的春光。钟厚有些遗憾的想，如果自己能解开那又是怎么一番旖旎。

    不过老实人钟厚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对，他胀红了脸，狠狠批评了自己几句，关起门开始洗澡。可是孙琳琳的影子却仿佛充满了魔力，始终在他脑子里盘旋，挥之不去。一会是她又大又圆的部位，一会又是那惊心动魄的一道白色带子，交替着刺激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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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中医至宝温穴锤

﻿孙琳琳没心情，晚饭就有些粗糙，她做了一份蛋炒饭，看上去倒是诱人。怎么没肉吃啊，钟厚有些遗憾的想，不过看着色泽鲜艳五颜六色的蛋炒饭，就又开心起来。青菜、猪排、鸡蛋、肉丁、红辣椒，应该很好吃。钟厚端过自己的那一盘炒饭，狠狠刨了一大口，说实话，他可是饿的受不了了，从中午到现在，可是一点食物也没下肚，本来想偷偷找根黄瓜啃啃的，但是还是没好意思。

    “好吃么？”孙琳琳露出恶魔的微笑，看着钟厚问道。

    钟厚一口饭含在嘴里，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听到孙琳琳问话，真的很想说很难吃，给猪猪也不吃啊。这饭，毛病多了去了，盐与味精根本不均匀，这边淡那边咸的，青菜看上去很诱人，但是根本没熟啊，还有辣椒，天啊，辣死一头牛了。这么好的材料，你就这么浪费掉么？很多话憋在心里，却没法说出口，钟厚别提多委屈了。更委屈的是他还点装作一脸高兴的点头：“好吃，真的很好吃，你这手艺没说的。”

    孙琳琳微微一笑，灿若春花：“那么我的这份也给你了。”不由分说，她就把自己那盘子饭一下倒在了钟厚的盘子里，盘子一下就堆得老高，跟座富士山一般。

    钟厚嘴角抽了抽，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也要吃点嘛，我一个人怎么好意思吃这么多？还是再分给你一点吧。”钟厚站起身，准备给孙琳琳一些“回扣”。

    “别动。”孙琳琳大喝一声，随即笑靥如花：“好好吃哦，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做的饭好吃呢，我感动极了，既然好吃你就全部吃完吧，我在这看着你吃。嗯，别急，慢慢吃，要是不够我还可以再做一些。”

    “够了，够了。”钟厚干笑几声，赶紧低头吃了起来。说是吃，其实就是吞，可怜的钟厚别说咀嚼了，他甚至不敢让饭在嘴里多停留一会。正在这煎熬呢，开门的声音响了起来，孙信达推开门走了进来，脸色有些不好看，不过看到钟厚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

    “吃饭哪？”孙信达笑呵呵问道。

    钟厚赶紧站起身，嘿嘿道：“正吃着呢。孙爷爷你吃过没，要不是吃点？”

    孙信达摆了摆手，说道：“我还有事。让我来看看你们吃的什么。”一边说一边走到饭桌边，看着钟厚盘子里的蛋炒饭，一下露出了古怪的神情。不用说，这一看就是孙丫头的作品啊，钟厚这小子居然也能吃得下去？年轻人啊，胃口就是不一样。

    不对，再看看钟厚委委屈屈的表情，孙信达有些明白了，肯定是孙丫头干的好事。孙信达狠狠瞪了孙琳琳一眼，转身对钟厚笑道：“别吃这个了，蛋炒饭有什么好吃的，今天你第一天来，我带你出去吃。不过你要等等了，我那有个病人，处理完了我们就去江都大酒店。”

    守得云开见月明，钟厚那个感动啊，差点抱住孙信达亲一口。他高兴的跳了起来，嘴上直叫唤：“好哩。我正好跟孙爷爷一起去，学习一下。”

    孙信达乐呵呵点头应允。这时孙琳琳突然插嘴：“我也要一起去。”她爷爷说的那有个病人她很感兴趣，从爷爷的表情来看，这个病人肯定很棘手。这可是很少遇到的情况，她自然不愿意放过了。而且，还有江都大酒店的诱惑在那呢，那里的佛跳墙是孙琳琳最喜欢吃得了。

    孙信达瞥了孙琳琳一眼，训斥道：“你不能去，下午落下的课程抓紧学习一下，有什么疑问等钟厚回来问他，钟厚，你收拾一下，我拿下东西，这就走。”

    孙琳琳一看急眼了，立刻站起身跑到孙信达边上，拉住孙信达的胳膊开始撒娇：“带我一起去嘛，实践出真知，多看看也是好的呀。还有，你把钟厚哥哥说的那么厉害，人家也想去见识一下的嘛。”得，为了能跟着一起去，孙琳琳一咬牙叫起了钟厚哥哥。

    大概是被孙琳琳后一句话打动了，孙信达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跟着去学习一下也好，省的你整天夜郎自大！中西医结合，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让钟厚给你展示一下什么才是中医的精髓。”孙信达对钟为师十分信服，爱屋及乌，连带着也推崇起钟厚来。

    孙琳琳不满的白了钟厚一眼，在她眼里，这个一身土气的年轻人哪会什么中医啊，能叫出当归田七这些药材就已算是见识不浅了。

    钟厚对孙琳琳的白眼直接免疫，他憨憨一点头，接过孙信达话头：“中医博大精深，我学的也有限，很多方面还得跟孙爷爷多多学习呢。”

    孙信达听了这话很是受用，药神传人也夸赞自己，他一抚下巴上的长须，哈哈一笑：“就别吹捧我这老头子了，你们准备一下，我们等下就走。”

    孙信达从房间出来，手里面已经多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一个不知道什么材料做成的粗棍子，上面有很多凸起，有的长些，有的看上去很短。钟厚好奇的凑了上去，左看右看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凑近了闻，有一股奇异的幽香。最后他索性问出了口：“这个是什么宝贝，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啊。”

    “真没见识。”孙琳琳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钟厚的机会，她一撇嘴，“还药神传人呢，连我们孙家的传家宝都不认识。”

    钟厚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温穴锤啊。孙家的温穴锤是用一种特殊的材料做成的，通过锤击穴道起到活血通淤的效果，而且这锤本身就是一种极为奇异的材料，锤击的地方会不自觉的吸入一丝材料的气息，这气息对人身体很有好处，对一些病能起到奇效。

    钟厚顿时双眼放光的看着温穴锤，那架势恨不得把它抱在手里死不松手。

    孙信达看到钟厚的样子哈哈一笑，学中医的，哪个不想要这样的宝贝？但是这宝贝只有一个，要想得到嘛，得把我老孙家的另外一个宝贝一起带走才可以哦，不过目前看来琳琳对钟厚很是排斥，也不知道这两个小人儿能不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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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可以试一试

﻿孙信达开了一辆宝马，他车技娴熟，一路上一边与钟厚讲话，一边不断超车。那技术看得钟厚很是眼热，心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辆车而且还开得这么娴熟就好了。孙信达看着钟厚艳羡的眼神，微微一笑：“你们年轻人啊，学东西快，很快就可以上手了。你有空去考下驾照，等驾照到手了，我给你买辆车开了玩玩。”

    钟厚笑了笑，没说话，即使要买车，那也是自己挣了钱以后的事了。虽然自己家与孙家关系很亲近，但是他也不想占太多便宜。孙信达赞许的看了钟厚一眼，继续拉扯些闲话，有人说话时间过得很快，没一会，车就开到了信达诊所。

    孙信达让钟厚与孙琳琳先下，自己去边上停车。孙琳琳一马当先，走进诊所，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不由得面上一愣，她正要开口，那中年男子就招呼了起来：“琳琳啊，最近怎么也不到我那走动了？你放心好了，我保证不会认为你是在拉关系。”

    孙琳琳难得脸一红，呐呐道：“厉校长，最近有些忙，所以没到您那拜访，不要责怪我哦。”

    厉人远呵呵一笑，把目光转向钟厚，问道：“这个是哪位，看上去面生，不介绍一下？”

    孙琳琳面露难色，犹疑的看了钟厚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说这是钟厚哥哥？听起来自己都有一种呕吐的欲望啊。好在孙信达走了进来，接口道：“算起来他与你也有大有渊源啊，他可是钟为师的孙子。”一听到钟为师的名字，厉仁远立刻身子一震，坐的笔直，眼中露出一丝尊敬之意。他看向钟厚的目光也亲切了起来。

    “我也算你爷爷徒弟了，可当年他老人家死活不收我啊。但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他老人家弟子自居的，现在看到他的后人也成长起来，心中很是快慰啊。”厉仁远话里话外都是透露着对钟为师的尊敬。钟厚也是大为感动，他感激的朝厉仁远笑笑道：“我爷爷也提过你的名字，他说你在中医方面很有研究，是个可造之材，只是当年因为一些原因不能收徒，叫我见到你表达一下他的歉意。”

    “真的？”厉仁远一下站起身来，脸色神情十分激动，“有他老人家这么一句话，我死也无憾了，哈哈哈哈。”这么多年来心中一直有个心结，现在一旦解开，那种爽快岂能为外人道也？

    孙信达看着厉仁远，也是面露微笑，等他发泄的够了，才问起正事：“里面那个姑娘怎么样了，可有想出什么新头绪啊？”

    提到这个姑娘的病情，性情乐观随和的厉仁远顿时眉头紧皱：“这个病例很罕见啊，心悸气短，畏寒肢冷，分明就是虚寒之症，但是她的气息里却带着一丝燥热，叫人百思不得其解。我们能缓解她的病情已是极限了。”厉仁远说到最后，大摇其头，迷惑不已。

    孙信达苦笑了一下：“我们二人合力也只能做到这点了。如果方维汉能一起诊断就好了，他的医术另辟蹊径，说不定可以给我们指引一个新的方向。”

    提起方维汉，厉仁远面露古怪之色，他不想多提及那人，转过话头：“依我看，当今世上也只有他老人家可以下药了。真是难为死我了，虚寒与燥热，存在于一个人的身体之内，也幸亏夏家财大气粗，不然这条命根本就吊不住了。”

    钟厚在一边听得好奇，一个好的医生，对于奇怪的病例都是由极大好奇心的。钟厚一边听，一边在分析病情，暗自思忖，如果是自己来医治，该如何用药，要采用什么药理……

    孙信达听到厉仁远提到钟为师，不由暗骂自己一声糊涂，现成的药神传人摆在自己面前自己居然不知道利用。他转过头去，正要招呼钟厚，却见钟厚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型，似乎在考虑什么。孙信达暗自一笑，看来不用自己劝说了，他朝厉仁远比了一下手势，就到边上说话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钟厚啊的叫了一声，眉头舒展开来。孙琳琳直翻白眼，心想你装什么大尾巴狼，我爷爷都搞不定的病例，你还能解决了不成？虽然孙信达对钟厚比较推崇，可是孙琳琳压根儿就不相信钟厚医术能有多好！就算他从娘胎里就学习医术吧，到现在也就二十年多一些，怎么可能超过孙信达这个南都市圣手呢？

    孙信达虽然一直与厉仁远说着话，但是目光却一直注视着钟厚，他见钟厚眉头舒展，也是心头一喜，估计他有了初步的方案。一个痴迷医术的人最大爱好就是治好一个奇怪的病例，哪怕这个病不是自己治好的，那种观摩的过程也是让人感到极度愉悦与受益的。

    孙信达走近两步，笑道：“不愧是药神传人啊，是不是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了？”

    钟厚摇了摇头：“说找到办法还为时过早，我想见一下患者，确定一下自己想得是不是正确，不知道这个放不方便。”

    孙信达见钟厚没把话说死，对他的欣赏又多了一些，这小伙子真没说的，态度很严谨啊。不过同样这事落在孙琳琳眼里，却是另外一番解释：没本事就没本事嘛，还看一看病者，你以为你一看就能治好啊，幼稚！极度幼稚！

    孙信达朝厉仁远点了点头，示意他与钟厚说几句，他自己走进内室去征询患者的意见，看是不是能让钟厚进去诊断一番。

    没几分钟，孙信达就带了一个人走了出来，这是一个轮廓方正的中年人，一身威势十足，一看就是经常发号司令的主。他就是夏安集团的董事长夏长风。夏长风今天陪女儿过来信达诊所，其实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西医已经没什么指望了，只好来试一下中医。

    说实话，他根本就不相信中医可以治好女儿的病，不过被老婆逼迫，这才到了信达诊所。果然，像他想象的一样，孙信达对这个病根本就没有办法，他又叫来了厉仁远，两人嘀咕一阵，也只能保证暂时不让病情恶劣下去。这已经算是超出夏长风的预料了，谁知孙信达回家去拿东西之后，居然来告诉自己有一定的把握可以治疗，只是希望能让治疗医生进来再诊断一下。

    夏长风心里就有些嘀咕，头痛啊。一来本来说没办法的，现在却又有办法了，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玄机呢；二来女儿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多见外人了。所以他就要求孙信达带他出来看一下治疗的人，看了之后再做决定。两人走了出来，孙信达一指钟厚：“就是他，药神传人，他希望能进去看一看，令爱的病还是有希望治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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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让人心疼的女孩

﻿要不是多年商场沉浮养出来的城府，夏长风就要拂袖而去了。开什么玩笑？你拿一个毛头小伙子来给我女儿治病？这不是西医，是中医，是讲资历熬岁月的中医！哪怕就是西医，这么大岁数的人最多才从大学毕业出来吧，他怎么会有能力治好我女儿的病呢？

    平息了一下内心的躁动，夏长风打了个哈哈：“小伙子今年刚毕业吧，年轻有为啊，听说你还是药神传人，好好干，我看好你哦。”一通废话说下来，就是没有实质性的内容，精于世故的人就知道了，夏长风这是婉拒。

    可钟厚哪懂这套啊，他见夏长风夸赞自己，内心喝了蜜似地甜，还傻愣着追问：“那是不是我可以进去诊断一下了？这个病很罕见啊，我也是很好奇呢，仔细研究一下，说不定就可以治好了。”

    夏长风听了钟厚的话，用古怪的目光打量了一下他，见钟厚神色自然，不似作伪，不由得有些好奇，这得什么样的水土才能养出这么不谙世事的人啊？尽管对钟厚略微有些好感，但是夏长风还是不准备让他进去诊断，谁的女儿谁心疼，自己怎么可能让她做小白鼠呢。

    孙信达一直在关注两人的对答，他可是老而成精的人了，自然明白夏长风的拒绝之意，此刻见钟厚还要说话，赶紧上来一步，打个圆场：“夏先生的心情我也可以理解，不然这样吧，要不我们先延缓令爱的伤情，然后夏先生继续寻找名医，如果能找到的话，那更好，如果找不到，就让我们这小兄弟治一下如何？”

    夏长风也是没有办法，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不行。”钟厚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说道，“按你们的描述，她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刻不容缓啊。她最近是不是一直难以入睡？她是不是一会冷一会热，整个人甚至有时候迷糊不清？”钟厚虽然憨，但也不是傻子，听到孙信达的话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这个夏先生不相信自己啊。不过天大地上，病人最大，为了取信于夏长风，他只好当面说出几个症状来。

    夏长风一听大惊，这症状说的分毫不差啊，难道他真的有本事？不对，这症状自己也曾与孙信达提起过，是不是他转告这个小伙子了？夏长风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孙信达，却见他对自己连连摇头，表示自己并未曾泄露分毫。

    夏长风动摇了。这么多年来，女儿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自己也是多方拜访名医，可是却从没有人像钟厚这样神奇，一下子说出了几点症状。难道他是货真价实的药神传人，不是那种胡吹大气的水货？难怪夏长风心有疑虑，在华夏国，包装出来闪亮登场的水货太多了，这个传人，那个弟子，最后往往都是骗人的。

    钟厚见夏长风意动，趁热打铁道：“虽然我没有十成的把握治疗好令爱，但是七八成也是有的，这个要看我诊断后的具体情况来定，您请放心，医者父母心，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去治疗令爱的，我们钟家，向来以慈爱传家，这个大可放心。”

    见钟厚目光真诚看着自己，想到女儿痛苦的申请，夏长风终于抵抗不住，他松口了：“好吧，那就劳烦小友了，只要能治好小女，必有重谢。”

    钟厚却仿佛没听到这话似地，径自走了进去。一个医生最大的快乐是让病人康复，一个医学研究者最大的愉悦是攻克了一个难关，钱什么的，只要合适就可以了，这没那么重要。见钟厚对钱什么毫不关心，夏长风也是面露喜色，这倒不是他心疼那些钱,夏安集团资产千亿，只要能治好女儿的病，他扔出一亿来也好不心疼。夏长风高兴的是钟厚不为钱治病，那么定然是出于喜爱，出于一种对中医的热情，那么他的医术肯定比自己想象的要好。

    信达诊所后面的房间不多，但是却分了很多档次。用孙信达的话说，没钱的可以随便将就，有钱的可以尽情享受，反正我都备全了。夏长风自然不是随便将就的主，他要的就是信达诊所后面最豪华的一个房间，里面各种设施都很齐备，可以媲美五星级酒店。

    与房间豪华装修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床上那个女孩，钟厚看到她第一眼心里就有了一种心疼的感觉。现在气温已经有十几度了，但是她身上还是盖了一床保暖被褥，全身上下都是严严实实的藏在被褥里，只有一张脸露在外面。

    惨白，这是钟厚看到这张脸的第一印象。感觉到有人进入，躺在床上的女孩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好奇的打量着面前这几个人，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钟厚身上，只有这个人她还没有见过。钟厚对着她微微一笑，快步走上前去，柔声道：“我是医生，现在要诊断一下你的病情，把手伸出来好吗？”

    女孩眼睛一下子亮了，每一次有医生说要来诊断病情的时候，她都会充满了希望，乐观，积极，永远期待，这就是她一直坚持下来的原因吧。换做其他人，如果一直这么痛苦的话，可能早就丧失活下去的信念了。

    她慢慢的从被褥里抽出了自己的手，消瘦，苍白，灰败。钟厚看着这只手，心里面酸酸的，这得要经过多大的折磨才会变成这样啊。我一定要治好她，暗自下定了决心，钟厚轻轻的把手搭了上去，准确的找到了女孩的脉搏，开始诊断起来。

    微微的冷意从女孩手腕上传来，钟厚刚一搭上，几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闭上了眼睛，开始认真聆听脉搏的律动。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钟厚还是没睁开眼睛，女孩的眼神一点点暗淡下去，难道又要失败了么？每次遇到这种情形，结果都是医生们无奈的摇头，看来这个大哥哥也不行啊。

    这时，钟厚突然开口问道：“在她七八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长风本来已经失望了，听到钟厚问话，精神一振，开始回忆了起来。

    “这个我知道，那年我吃了一个很大的果子，吃了下去精神好多了，可是后来又不行了。”躺在床上的女孩抢先说道，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清脆动人，宛如黄灵鸟一般。她说着便丧气了起来，一边还皱起可爱眉头，似乎还在回味那年精神的感觉。

    “这就是了。”钟厚松了口气，终于找到了病因，他自信满满的说，“与我想象的差不多，这下我又多了一成把握。我想那个果子一定是纯阳果了，用纯阳果来治疗虚寒之症倒也对口，但是囫囵服用下去，两者就会起冲突，这样病情短时间得到缓解，最后却还是出现了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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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不要叫我钟神医

﻿吹牛不打草稿，还真以为自己是神医啊，孙琳琳跟在几人后面进来，听到钟厚自信满满吹嘘自己能有八成把握治好女孩儿的病，顿时不屑的喃喃自语。这话却被边上的厉仁远听到了，他好笑的看了孙琳琳一眼，刚才她爷爷还说要撮合这两人呢，现在看来难度还蛮大的嘛。

    见自己话被厉仁远听到了，孙琳琳脸上一红，连忙转过头去，装作一本正经模样。

    这边夏长风听到钟厚说治好的把握很大，立刻激动起来，他握着钟厚的手说：“刚才我看你年轻有些轻视你了，千万别介意，只要你把我女儿治好，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夏长风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做到。我女儿她，命太苦了。”说到后来，夏长风这个汉子眼睛都红了。

    钟厚使劲握了握夏长风的手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的。”

    顿了一顿，钟厚对孙信达说道：“孙爷爷，还需要你帮我忙啊，你用温穴锤先温养一下她的穴道，我等下方便用针。”

    孙信达应了一声好，几人就开始忙活开了，不一会，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就绪。

    夏长风女儿病情很特殊，平时一般保暖都是用被褥盖在身上，很少用到空调。不过今天为了医治的方便，空调温度被调的高高的，被褥被拿到了一边。孙信达让小女孩趴在床上，拿起温穴锤，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了对穴位的温养。

    孙信达年纪已大，但是拿起温穴锤，却有一股惊人气势！他手腕抖动，温穴锤在他手上灵活无比，像是一条曼妙的蛇。从颈部开始，肩膀，背部，腰，臀，大腿小腿，一路向下。温穴锤不断锤击，轻柔时如微风拂面，疾劲处如暴雨击石，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约有一刻钟的功法，孙信达才收起温穴锤，他的脸色十分苍白，看起来耗费了颇多的气血。

    果然精彩，钟厚一直注意孙信达的动作，对温穴锤的操控手法小有心得，他看向孙信达的目光中隐隐带了一丝炽热之意。爷爷说的没错，外面的世界卧虎藏龙，看来自己还需要勤奋学习，千万不可夜郎自大啊，有机会要向孙爷爷请教一番。

    孙信达一通温穴锤锤下来，小女孩身上顿时舒服了许多，阴寒与炽热之感短时间内消失不见，钟厚要的就是这个时间。他早已经准备好了长针，用酒精仔细消毒之后，开始银针刺穴。刺穴的几个部位集中在颈部、腰部、手足除，钟厚医治起来倒不显得尴尬。

    钟厚飞快下针，动作极其流畅，深深浅浅，长长短短，时而轻刺，时而慢挑，小小银针在他手里仿佛有了无穷的魔力。孙琳琳在一边看得呆了，这家伙是玩魔术的么？不对，陡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影，笑傲江湖，唯我不败，东方不败，这家伙是东方不败啊。

    孙琳琳还停留在自己关于东方不败的遐想中，钟厚已经结束了这次针灸，他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这一系列动作看上去眼花缭乱，赏心悦目，却是自己精力高度集中下的完美呈现，短短的三分钟时间，消耗的精力几乎与刚才孙信达一样了。

    “真是好针法啊。”厉仁远目光晶亮，看着钟厚，又继续道，“这似乎是钟家代代相传的钟离针法吧，当年我见师父他老人家用过一次，叹为观止啊。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够再看到这样的针法，我死而无憾了。钟厚，你这针法似乎有了他老人家的七八成火候了，假以时日，超过他老人家也未可知，好好努力吧，我们这一代没什么气候，中医的发展就看你们的了。”

    钟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厉仁远把自己捧这么高，身上的压力也在加大啊。其实钟厚暂时倒没那么多想法，要不是老头子赶他出门，他还是赖在那个小山村呢。十万里大山就是他的药园，数十万人口都是他的病患，在那里，过得也蛮快活。

    夏长风在他们说话间隙才插上一句：“钟神医，不知道我女儿怎么样了？”针灸的再好，要起到效果才行。虽然刚刚问过自己女儿，她说感觉好了不少，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啊。

    “差不多了。”钟厚对着翻转过身的小姑娘一笑：“我用针法引导了她体内的至阳之气，现在两者正在慢慢融合，什么时候能达到阴阳调和境地，什么时候令爱的身体就好了。”

    夏长风松了一口气，却还是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那要多久时间才可以呢。”

    “这个。”钟厚沉思起来，“她体内的阴阳气息已经在融合同化，如果按正常时间来算的话，需要三年左右才能彻底融合完毕。如果过一段时间我就用针法去帮助融合的话，短则半年，长则一年就可以彻底融合到一起了。”

    “那就帮着融合啊。”夏长风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冒失了，人家跟你非亲非故的，干嘛帮你，他赶紧补救：“神医不要责怪，我这也是心急啊，小女这病也十多年了，一直寻医问药，却始终见不得好，我这也是巴不得她早些痊愈，唉，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在自己房间度过的，连出去都很好啊，我有愧啊。”夏长风满脸内疚。

    钟厚也为夏长风的父女深情感动，他郑重点头：“放心吧，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为令爱针灸的，间隔不宜太短，一个月一次刚好合适。”

    “那就这么说定了。”夏长风面露喜色，趁热打铁，叫唤道：“阿伟。”

    顿时一个面目冷峻很有军人气息的人走了进来，他恭敬的对夏长风道：“您找我？”

    夏长风指了指钟厚，笑道：“这位是钟神医，你记住了一个月之后的今天来……对了，来这里可以找到你吧？”夏长风看着钟厚问出了口。

    “可以。”钟厚点了点头，目前为止看来自己还得呆在孙家了，也不好光吃饭不干活啊，以后信达诊所自己少不得要常来了。

    “嗯，那就好。阿伟，过一个月来接钟神医去给小姐看病，以后每间隔一个月就来接送一次。”夏长风郑重其事的吩咐道。

    那个叫阿伟的人见老板这么郑重，赶紧低头答应了下来。

    夏长风心情大好，挥了挥手让阿伟下去，笑着对钟厚道：“钟神医啊，谢谢你帮小女治病，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坚决去做。”夏长风这个承诺可就有些大了，商场上的人都知道夏长风不轻易允诺，一允诺就一定会去做。这时候钟厚哪怕是要夏长风所有身家，恐怕他也会立刻奉上。

    “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钟厚有些不好意思，他脸红红，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呵呵。没关系，有要求尽管提嘛。”夏长风很大度的道。

    “那个，能不能别叫钟神医啊，听起来好别扭。”钟厚扭捏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就这个？夏长风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这算哪门子请求啊。也罢，反正这人情我记心里了。夏长风朗声一笑：“这个嘛，我答应了，那我以后就喊你小兄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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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钟老公，还是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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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身体大好，夏长风就把她接回去住了，几人送走夏长风父女，回到了信达诊所说话。不知觉间一折腾，已经是七八点钟了。孙信达看着钟厚，乐呵呵的，越看越喜欢：“钟厚果然得到药神真传，今天那针用的让人看了还想看啊。”

    厉仁远跟着附和：“就是，能把针用到这种举轻若重的程度，除了天赋之外，十几年的苦功是跑不了的，钟厚也不知道出吃了多少苦头才练出来。”

    钟厚一听厉仁远说话，大生知己之感，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钟厚从小就被他爷爷训练，那个苦楚不用提了，提起来就泪汪汪啊。钟厚正在这边回忆伤心往事呢，边上冷不丁有人说话，孙琳琳一脸赞叹：“针用得真好，跟东方不败似地。”

    钟厚讶异的看了孙琳琳一眼，难道这世上除了我爷爷还有用针这么犀利的人，那我哪天得去拜访一下：“东方不败是谁啊，很厉害么，我什么时候去请教一下。”

    孙琳琳翻了翻白眼：“真是土包子，连东方不败都不认识。”

    钟厚也不生气，呵呵一笑：“我平时一般很少出门，不认识也正常嘛，快跟我讲讲，那个东方不败究竟是什么人啊，你这么推崇他，肯定很厉害吧，真想跟他好好切磋一下针法啊。”钟厚脸上露出一丝向往之意，高手寂寞啊。

    孙信达咳嗽一声，瞪了孙琳琳一眼：“钟厚你别听她瞎说，东方不败是书里的人物，你想切磋也不行啊。对了，我已经在江都大酒店定了包间，我们这就过去。好久没跟任远在一起喝酒了，今天不醉无归啊。钟厚酒量怎么样？一起陪着我们喝点吧。”

    “我酒量就一般。”钟厚憨憨的一边说话，一边跟在几人身后走出去。

    停车场。

    孙信达刚打开车门，孙琳琳就准备往副驾驶座上跑，却被厉仁远一把拉住：“琳琳啊，我坐前面跟你爷爷说会话，有事情要商量，你坐后面好不？”

    孙琳琳看了钟厚不情不愿的向后座走去，虽然钟厚的神针绝技很耀眼，中医方面实力也很强，但是孙琳琳就是对他没任何好感。小时候的阴影太强大了，一直像一个乌云压在心头，最关键的是他的土包子形象还出现在了两个八卦女人面前，这怎么能让孙琳琳对他产生好感呢。

    女人大多还是喜欢脸蛋的，第一印象很重要，钟厚的土包子形象太失败了，难怪孙琳琳一直瞧他不上。

    几人很快就来到江都大酒店，进入包厢，无巧不巧的，孙琳琳又被安排到了钟厚旁边。孙琳琳轻轻哼了一声，坐到钟厚边上，她心里郁闷之极，听他们说话聊天，完全不插嘴，菜一上来之后就埋头大吃起来。什么？淑女风范，需要么？在钟厚面前完全不需要啊。

    钟厚看孙琳琳狼吞虎咽，好心提醒了一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孙琳琳顿时噎住了，有些欲哭无泪了，原来我这表情落到你眼里就是抢食啊？

    见孙琳琳吃瘪，厉仁远一笑，年轻真是好啊，随心所欲，肆无忌惮。不过钟厚这孩子真是不错，老实可靠，既然孙老爷子有心撮合，自己也得加把劲才行。厉仁远与钟厚碰了一杯酒，问道：“钟厚，你工作的事情有什么打算没？”

    钟厚听了一愣，说句实话，他还真没什么打算，投奔孙爷爷是第一步，第二步是什么，他还一直没想呢。钟厚就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孙信达，看看他对自己有什么安排没有。

    孙信达含笑道：“怎么？仁远对钟厚工作很上心啊，按我的意思就是让钟厚在信达诊所帮我治疗病人，他医术这么好，刚好帮帮手啊，我年纪也大了，近年来有些力不从心。琳琳她爸妈对医学没兴趣，琳琳呢，对医术有兴趣，只是暂时还没学到家，唉，这信达诊所以后都不知道要交给谁了。钟厚啊，你好好努力，说不定信达诊所以后就是你的了。”孙信达开始打趣钟厚。

    孙琳琳一听这话脸都白了，爷爷这意思分明是让钟厚入赘啊，这怎么可以？她赶紧插嘴：“嘻嘻，爷爷这么早就开始想撂挑子了？那可不行，您是老当益壮啊，再好好坚守几年，等我学成了，保证把我们信达诊所的招牌支起来。”

    孙信达看了孙琳琳一眼：“等你中西合璧了，估计爷爷都不在了。我觉得还是钟厚靠谱一些，钟厚，好好干。对了，琳琳，有这么一个高明的老师在你面前，你要抓住机会啊，没事多请教请教，成天琢磨一些邪门歪道，那可不好。”

    孙琳琳被孙信达这么一说，嘴撅得老高，她狠狠的瞪了钟厚一眼，脚下还悄悄施展了绝技——踩你一脚。钟厚啊的一声，痛得险些跳起来。

    “怎么了？”孙信达关切的问道。

    钟厚无奈的看了孙琳琳一眼，在她威胁的目光中不得不隐瞒了真相：“没事，刚才想起一个东西，激动，所以叫出了声。”

    孙信达点了点头，更是满意：“钟厚就是好学，吃饭还想东西。对了，任远，刚才你说有什么安排来着。”

    “是这样的。”厉仁远夹起一筷子牛肉，缓缓咀嚼完，才继续说道：“中医学院那边有门课叫中医综述，难度很大啊。我们是准备把中医各方面的知识大概整合到一起，让学生们能有个初步了解。现在有困难，每个老师擅长的都不一样，在药方方面有研究的，病理不擅长，病理突出的，对针灸却了解很少。现在学生啊，要求很高，老师教不出东西来，他们不买账，这里面很烦的，现在是我这个院长在兼着这门课，我也有事情做，总不能一直兼下去吧，这不，钟厚来了，我觉得他就很不错。”

    孙琳琳正吃菜呢，听到厉仁远要让钟厚去教中医综述，手一抖，一个狮子头就掉到了地上。她下学期要学的一门课程就是中医综述啊，不会这么巧把，让他做我的老师？这什么世道啊，爷爷让他做我老公，厉伯伯让他做我老师。这不可以啊，这绝对不可以啊，孙琳琳目光呆滞，愣愣的看着钟厚，一个劲的为他打气，拒绝，赶快拒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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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酒量也就一般

﻿孙琳琳的心理暗示似乎起到了作用，钟厚听了厉仁远的话，赶紧摆了摆手：“我不行的，我文化程度不高，也就在中医这个领域稍稍懂得一些，哪能去教大学生啊。”

    孙琳琳赞许的看了钟厚一眼，甚至还朝他甜甜一笑，说得好，有自知之明，而且这个理由很充分哦，看厉伯伯还有什么话说。

    厉仁远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你说的这个情况的确在华夏国已经形成习惯了，大家都重视学历，这个在某种程度上也算一种很好的甄别人才的方法。但是凡事都有特例嘛，我是让你去教中医，正好你对中医也有研究，你只要把你会的讲述出来就可以了。放心的去做吧，在中医学院我还是有一定发言权的。”厉仁远身为中医学院院长，不是有一定发言权，这种事情他完全可以拍板的。

    钟厚想了一下，立场动摇了：“我真的可以么？”

    厉仁远用手指一点钟厚，对孙信达道：“孙老，你看他那傻样，唉，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么憨厚的老师，你这样的才不会藏私啊，肯定会把你所学都传授出来的。”

    钟厚一听这话，脸上开始犯难：“可是我有些家传的东西是不好传给外人的啊，这可怎么办。”

    厉仁远与孙信达相视而笑，这钟厚啊，就是太老实了一些，也不知道在城市里呆几天，会不会好上一点。不过现在人身上越来越难找到忠厚的品质了，连豆腐鸡蛋都有人造假了，钟厚的这个老实特质就显得有些难能可贵。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厉仁远笑了一会，才给钟厚一个定心丸：“你家传的那些东西当然不要教授出去啊，再说了，即使要传授，那也得是我先啊，我都等这么多年了。哈哈，你啊，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没事的，啊？”

    钟厚放心了不少，他在孙琳琳愤怒的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点了点头，就要应承下来。孙琳琳那个急啊，恨不得直接抄起一盘子菜狠狠砸到钟厚的头上，你好好的什么不能做，偏要去做老师，而且还做本小姐的老师，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啊？

    “啊，不行，这样做不行。”就在孙琳琳银牙暗咬之时，钟厚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提出了反对意见。

    厉仁远有些不悦了，我好心邀请你，你还推三阻四的，有些不上道啊。他微微带着一丝责怪看着钟厚：“机会一旦失去了就不在了，你要考虑清楚了。”

    这下孙信达也坐不住了，他也跟着劝了起来：“钟厚，你千万考虑清楚了，这个机会是任远为你精心筹划的，来之不易啊，一定把握住。我这边呢，你暂时就别考虑了。再说，当大学老师也不是很忙，你有空完全可以过来帮忙啊。”

    孙琳琳有些无语了，这钟厚有什么好的啊，怎么厉伯伯与爷爷都是这么喜欢他，还一个劲的让他去做老师，真是郁闷。

    钟厚双手连摆：“不是的，你们误会我意思了。我呢，是这样想的，厉院长介绍我进去，那我就算是走后门了吧。这样不太好，一呢，我心里面有些不安，觉得不好意思，二呢，对厉院长也是有影响的，会有风言风语，所以我决定自己去考，厉院长你们不是有招考流程吗？”

    孙琳琳一听到钟厚拒绝了，大喜，这时赶紧插话，争取把这事情搅黄：“我说钟厚啊，你就好好在信达诊所干得了，努力一把，说不定将来可以给我打打下手。大学里不太适合你，招考，那可是有很多条条框框的，学历工作经验什么的，你都没有啊。”

    厉仁远见孙琳琳抢话，一琢磨就明白了她的小心思，他笑眯眯的说道：“琳琳说的话有一定道理，但是没关系，既然钟厚你有心来报考，那我们条件就可以放宽一些，只要在中医领域有所擅长的，我们对学历经验的要求一概没有，只要能通过我们院里专家组的审核，就算通过。”

    “那敢情好，谢谢厉院长。”钟厚站起来，敬了厉仁远一杯酒，这才坐了下来，开始吃菜。工作的问题解决了，钟厚心情很是愉悦，胃口大开，开始了大扫荡，桌面上每一个菜都被他光顾了一回，不得不说，江都大酒店的菜式极其精美，味道十分可口，钟厚这土包子哪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他吃的非常哈皮，舌头几乎都被他了下去。

    与钟厚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孙琳琳，她耷拉着头，在一边暗自想着心思。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这就是孙琳琳同学的心声。明天要去面对那群八婆不说，自己还要面对土包子成为自己老师这样一个难以相信的事实。唉，真倒霉。

    不对啊，孙琳琳眼前一亮，不是还没通过考核的么，要求降低了，那么很多人就有机会了，自己认识一个大姐姐，也是很厉害的，说不定……孙琳琳看了钟厚一眼，见到他难看的吃相，轻轻一撇嘴，哼，肯定比这个土包子厉害，到时候就可以挤掉他的名额了，那他不就没话说了？也当不成自己的老师了。孙琳琳越想越是高兴，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几个人都达成自己心愿，就正式开始喝酒吃菜了。孙信达与厉仁远酒量都很好，钟厚自称酒量一般，不想与两人拼酒。这怎么能行呢，两人都是长辈，各种大帽子盖下来，钟厚不喝也得喝啊。开始还好，两人都是一杯换一杯，后来见钟厚喝了八九两了还是没事人一样，顿时对视一眼，开始耍赖，半杯换钟厚一杯。可怜钟厚这个老实人，不知道怎么拒绝，就捏着鼻子继续喝。喝到最后，厉仁远与孙信达两人醉倒在了酒桌之上，而钟厚这个自称酒量‘一般’的人却眼睛贼亮，没有一丝醉意。

    “怪胎一个。”孙琳琳目瞪口呆，朝钟厚嘟囔了一句。自己爷爷酒量那可是极大的，现在居然与厉伯伯联手都没打到钟厚，这家伙，不是怪胎还是什么？

    钟厚憨憨一笑，默然不语。

    孙琳琳没好气的道：“还傻笑着干什么，还不把人扶着出去，你在外面等着，我去结账。”

    结账？钟厚一摸口袋，掏出了身上仅有的几张百元大钞，讪讪说了一句：“要不我来？”

    孙琳琳哼了一声，看了看钟厚手上的钱，毫不留情打击道：“得了吧，连零头都不够。下次有钱了再请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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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普特尸比（给力更新，求收藏鲜花）

﻿    钟厚扶起两个人出去，被外面冷风一吹，两人顿时有些清醒，立刻身子站稳许多，也不用钟厚扶了。两人同时紧了紧身上衣服，孙信达有些含糊不清的说：“今天被钟厚这小子坑惨了啊，还酒量一般呢，就这酒量，敢说能胜过他的就没几人啊。”

    厉仁远压住内心呕吐的‘欲’望，也苦笑附和着：“是啊，我还以为他是老实人呢，原来一点也不老实。得，以后我可不敢招惹他了。孙老，你这杏林酒圣的名头恐怕也得让贤咯。”

    钟厚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酒量这么好，爷爷一直很少让我喝，我只是偷着喝过他老人家酿造的迎风倒，只是喝了三四两就倒了，这酒量也一般啊。”

    孙信达厉仁远对视一眼，压抑住内心吐血的冲动，钟厚这臭小子，也不早说，早说了谁还敢跟他拼酒啊。迎风倒是钟为师酿造的一种‘药’酒，劲头非常大，孙信达有一次喝了一两多就不省人事了，厉仁远虽然没喝过，但是见过许多拜倒在这种酒之下的高人。能喝三四两迎风倒的那绝对是善饮之人。

    以后绝不跟这小子拼酒了，两人都在心中默默发誓。

    “对了，琳琳那丫头呢。”孙信达环顾一下四周，没看到孙琳琳，就问出了口。

    “在里面付钱呢，去了也好一会了，怎么还没出来。”钟厚也有些疑‘惑’。

    又等了片刻，孙琳琳还是没出来，钟厚看了孙信达与厉仁远一眼，问道：“你们没事吧？我进去看一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

    “没事，就是头有些疼。你去吧。”孙信达也是有些担心，要不是行动不便，就自己进去看了。

    钟厚又嘱咐了两句，就走了进去。

    刚走进大厅，就听见孙琳琳恼火的质问：“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的？那么宽地方，你就偏往我身上靠，你这不是揩油是什么？”

    揩油？钟厚纳闷了，难道孙琳琳刚才吃饭把油‘弄’到身上了，不然怎么会有人帮他揩油呢。不过不认识的人怎么能给她揩油呢，这不是占便宜嘛，要揩油也得是我啊。钟厚也有些不高兴，就对着孙琳琳身边那个染了一头绿发的小子说道：“你好好的上来揩油干嘛，吃饱了撑着了，她跟你又不熟。”

    绿‘毛’扭头一看，见是一个穿着土气的年轻人，没好气的挥了挥手：“一边玩儿去，这跟你没关系啊。”

    钟厚不乐意了：“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怎么跟我没关系了？我是琳琳朋友，要揩油也是我来帮忙啊，碍你什么事啊。”

    绿‘毛’这才认真打量了一下钟厚，这个人穿着老土，长相也不帅，嗯，没什么竞争力嘛。他笑嘻嘻对孙琳琳道：“这就是你的情哥哥？也不怎么样啊，你觉得我可以不，论家世论长相都比这小子强一万倍，你何必在这棵树上吊死呢。”

    孙琳琳一肚子火，见钟厚进来帮忙，虽然说话有些不着调，但本质还是好的。她一把拉过钟厚，恶狠狠的对绿‘毛’说：“你给我道歉！不然我就让他揍你。”钟厚看上去比绿‘毛’壮实多了，应该能打过他把，孙琳琳惴惴不安的想道。

    “哎哟喂，我好怕哦。”绿‘毛’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动作却还是那么放肆，用手去‘摸’孙琳琳光滑的小脸，嬉皮笑脸：“不就是无意中碰到一下你屁股嘛，你至于这样啊？说不定你心里还美滋滋的呢，正好甩了这个土包子，跟我这个帅哥走。”

    “普特尸比。”孙琳琳闪过绿‘毛’的禄山之爪，怒骂道。

    绿‘毛’疑‘惑’不解：“普特尸比？啥玩意啊。”

    孙琳琳眼珠一转，笑嘻嘻道：“笨蛋啊，这都不知道。你再好好想一想。”

    绿‘毛’被孙琳琳转移了注意力，还真的认真想了起来，想了一会还是没头绪，不由得摇了摇头。

    “英语中普特是什么意思啊。”孙琳琳觉得自己有必要让他明白一点儿事理，开始循循善‘诱’。

    “放的意思啊。”绿‘毛’英语学得还成，一下就说了出来。

    孙琳琳继续提示：“那汉语中一个尸体的尸加一个比较的比是什么字呢？”

    绿‘毛’语文明显没英语好，组合了好一会才犹豫着说：“应该是屁吧。”

    “真聪明。”孙琳琳拍了拍白嫩的小手，继续引‘诱’，“那你把他们组合到看是什么意思。”

    “一个放，一个屁，加一起就是放屁。”绿‘毛’刚高兴自己‘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立刻又大怒起来，‘弄’了半天，原来这小娘们在骂自己说话是放屁。你才普特尸比呢，你全家都普特尸比！

    绿‘毛’一发怒，态度就更加恶劣了，嘴上说不过，我打你总可以吧。他朝一个方向喊了一声，本来笑嘻嘻在那看绿‘毛’调戏少‘女’的一群人顿时都跑了出来，一个个恭敬无比：“黄大少，有什么吩咐。”

    “给我好好收拾这两个人一顿。”黄大少一脸‘阴’沉。

    就在众人正准备动手的时候，黄大少又叫住了他们，继续说话：“就收拾这个土包子就可以了，这个小姑娘给我留着，我等下还有妙用。“黄大少用‘淫’邪的目光不断打量着孙琳琳，这次被老爸禁足了一年之久，好久没作恶了，今天就从你身上开始吧。

    “哎呀，这不是黄大少么？”一个三十左右的一路缓缓走了过来，她就是江都大酒店的主人祝英侠。与她充满阳刚的名字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她这个人。这是一个风情无限充满‘诱’‘惑’的‘女’人，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无限风流。

    这个黄大少显然也认识祝英侠，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他脸上也挤出一丝微笑：“英姐，你好啊，好久没见了，还是这么‘性’感漂亮。”

    祝英侠轻轻白了黄大少一眼，妩媚之极：“是好久没见了。这不，第一次见面你就准备给姐姐送上一份大礼啊。”祝英侠用目光轻轻扫了扫黄大少围在四周的狐朋狗友，很有意味的说道。

    “误会，都是误会。”黄大少干笑两声，打了个哈哈，手一挥，让那些人解散了，“我怎么敢在英姐地盘上闹事呢。就是有了些小误会，吵闹了一下而已。”

    “那就好。”祝英侠很有深意的打量了一下黄大少，才把目光转向孙琳琳：“这位小姐，在江都大酒店发生了不愉快，我这个做主人的给你道歉了。为了弥补我的歉意，你们今晚的酒菜免单。”

    孙琳琳哪里肯这样，执意要付钱。最后还是拗不过祝英侠的一片好意，这才把卡收了起来。那个黄大少‘阴’沉的看了孙琳琳一眼，就与祝英侠告了个不是，回包间去了。

    等那黄大少走远了，祝英侠才悄悄在孙琳琳耳边说了几句话。孙琳琳听了，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她拉了钟厚一把，对祝英侠说声我们先走了，就赶忙走了出去。外面孙信达与厉仁远见两人出来，也迎了上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孙琳琳随口几句遮掩了过去，但是神‘色’间却有些不宁，钟厚看在眼里，也是有些好奇，不知道那个风情‘女’人跟她说了什么，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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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孙琳琳失踪了

﻿随后几天孙琳琳照例去上课，除了被一帮人嘲笑了一番当了一回八卦女主角之外，倒没其他事情发生。钟厚一直在关注着她，见她身上没什么事情发生，也就松懈了下来，把主要精力放到了信达诊所。应孙信达老先生的要求，钟厚成了信达诊所的坐堂医生，中医学院那边厉仁远还在操作，估计要在暑假期间才有考核安排了。

    这天钟厚治好一个风湿病人之后，突然间有些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与以往比起来感觉总有些不对。可到底是哪里不对，钟厚一直想不起来。

    孙信达从外面进了门，见钟厚眉头紧锁，笑着问：“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跟爷爷说说。”

    钟厚一抬头，见是孙信达，不好意思的笑笑，才接口道：“也没什么事情，总觉得有些不对的样子，似乎少了些什么。”

    “傻孩子，能少什么呢。”孙信达朝四面看看，一切都还是那样，不多不少。他陡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古怪的微笑：“我知道了，是琳琳。这个丫头往常这个时候已经在这里了，钟厚啊，你说是不是想琳琳了啊，喜欢就去追嘛，爷爷支持你。”

    钟厚被孙信达一说，一下子面红耳赤起来。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孙爷爷，琳琳手机号码多少多少，我打一个看看。”钟厚还是有些不安。

    见钟厚这么紧张，孙信达有些诧异，不过还是把手机号码报了出来。

    钟厚飞快的按下数字键，接通了，一阵悠扬的音乐传了过来，可是始终没有人接听。钟厚眉头紧锁，继续拨打，一连打了三五遍，却还是没人接听。

    “琳琳以前有不接听电话的时候吗？”钟厚问孙信达。

    孙信达苦笑一下：“经常有啊，有时候她有什么事了或者玩的高兴了，电话开成振动，就接听不到了。一般这个时候，我就不去管了，她这么大人了，还能走丢了不曾？”

    钟厚听了心里稍安，他还是决定出去看一下，没见到孙琳琳，总觉得有些不放心。他跟孙信达说了一下，就飞快的跑了出去。

    孙信达看着钟厚急急远去的背影，微微摇头不笑，他是不会相信自己的孙女出什么问题的，无缘无故的，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

    钟厚从出租车下来，站到中医学院门口，顿时有些傻眼了。他只知道孙琳琳在中医学院，但是究竟是哪个班级上什么课他一概不知道。这可怎么办啊，钟厚犯愁了。

    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中医学院的三号门，门外面小饭馆与卖吃食的小摊很多，这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正是吃饭的时候，不时有人从门口走出去，奔向自己的目的地。要不找个人问一下吧，钟厚心想，孙琳琳起码也是班花级别，说不定能有人认识呢。

    正这么想，钟厚眼前陡然一亮，不远处几个女生走了出来，正是前不久才见过面的那两个孙琳琳的同学！钟厚快步迎了上去。

    “你们好。”钟厚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就用了你们。

    安宁露正走着一边跟边上的姐妹们说一些八卦，突然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不由得笑了起来：“小帅哥，原来是你啊，来找琳琳的么？”

    不需要钟厚自我介绍了，他那浑身的土气已经出卖了他，安宁露的姐妹们一下子就知道了他是传说中的哥妹恋中的那个哥哥，不由得一个个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他，能把孙琳琳泡到手，那也是个不小的本事啊。

    钟厚见孙琳琳没跟她们在一起，心里的焦虑更多了几分，他急急的道：“是啊，我找一下琳琳，她没跟你们在一起吗？”

    “没有啊。”安宁露有些不解的问：“琳琳没有回诊所去吗？我们四点钟左右下课，准备喊她一起去KTV唱歌的，她急着要回去。没到诊所那会去哪呢。”安宁露说到后来开始自语起来，这是不是意味着一个新八卦的诞生？

    回诊所了，但是自己明明没看见她啊，也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我再问问看。钟厚先于安宁露她们告别，到一边打起电话来。电话响了两声，就传来孙信达的声音：“是钟厚吗，找到琳琳没？”

    “没有。”钟厚有些丧气起来，他不想多说什么，“我再找找吧，找着了给您打电话。”刚说完就按下挂断键。看来自己的预感没有错，孙琳琳真的出事了，而且肯定跟那天的事情有关，应该是绿毛干的，可是南都市这么大，我到哪里去找那个绿毛呢。

    对了，找她!一个人名跳上心头，祝英侠，这个妩媚的女人，钟厚想到她嘴唇就有些发干。虽说自己与她不熟悉，但是那天她的表现可以看出来她还是比较有同情心的，要不然也不会稍稍偏袒孙琳琳了。而且，钟厚觉得，她最后对孙琳琳说的话一定是忠告，所以后来孙琳琳才会急急忙忙离开。

    江都大酒店是南都市排名前三的大酒店，前来就餐的不是权贵，就是大款。身为江都大酒店的实际操控者，祝英侠很忙，这不，她刚刚闲下来准备品一杯茗茶的时候，助手又进来打搅她了，祝英侠的助手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性，十分干练，两人搭档多年，很有默契。按理说这个时候她应该不会进来打搅祝英侠才是，祝英侠不由得撇了她一眼。

    那个助手有些呐呐说不话来，刚才在外面来了个憨厚青年，开口就提出要见老板，下面的人打电话叫自己出去处理，本来想直接让他走的，但是这个叫钟厚的人一脸诚恳，而且还说出自己有妇科病，给自己开了药方，这下子，助手就有些却不过情意了，只好上来通报一声。

    “下不为例。”听完了助手的解释，祝英侠淡淡说了一句。她也有些好奇，会是谁来找自己呢。

    助手把钟厚带进祝英侠办公室之后，就退了出去。祝英侠看着面前这个明显有些拘束的男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是你啊，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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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医术来交换，一命换一命

﻿钟厚说话习惯单刀直入，在他的脑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你还记得那天我们与那个绿毛的冲突吗，你一定知道他的事情，对不对？”

    祝英侠伸出白皙的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小口，才慢条斯理的说话：“是认识，怎么，需要我介绍一下？”

    我恨不得吃了他，一想到孙琳琳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钟厚就是一阵着急。他耐住性子，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有些事情要找他，你能不能帮帮我？”

    “有什么事？”面前这个女人似乎永远不会着急，还是细声细语的说话。

    看来不交代清楚事情这个女人是不会与自己进行下一步对话的话，于是钟厚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最后还加上了自己的结论：“琳琳与人为善，肯定不会得罪其他什么人，我怀疑是那绿毛干的好事，大姐，求求你帮帮我。”

    大姐？祝英侠凤眉一竖，一直端着得淑女架子险些倒塌，你才是大姐呢，你全家都是大姐。一个女人，无论她多大，总会有一颗爱美的心。祝英侠虽然已经三十岁了，但是一直保养得当，仔细看上去只是二十出头而已。这个愣头青，祝英侠恨恨的白了钟厚一眼，不说话，晾着他。

    “我真的很着急啊，求求你帮帮我。”钟厚一个劲的哀求。

    许久，祝英侠才接口：“为什么找我。”

    钟厚不好意思的说：“我在这个城市里认识的人只有你这么一个本事大的，所以只好来麻烦你了……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钟厚郑重其事。

    好人么？祝英侠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个词语已经好久没听到了，希望倒在我屠刀之下的竞争对手没听到这句话吧，不然还不得气吐血了。

    “我的确可以帮到你。”祝英侠刚才被叫了一声大姐衍生出的闷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终于又回复慢条斯理的状态：“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

    为什么？这是一个问题。

    自己与她非亲非故，人又长得不帅，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奉献出来的东西，她为什么要帮我呢。后来连钟厚自己也被搞迷糊了，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来找祝英侠帮忙很没有道理，但是当时为什么就傻不愣登的跑了过来呢？

    见钟厚吃瘪，祝英侠心头暗爽，叫你喊我大姐！知道女人的可怕了吧？不过说起来，这个傻小子一脸迷惑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嘛。

    “如果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来交换的话，我不介意出手帮你一次。不然，我是不会帮你对付公安局长的公子的，哪怕只是一个副局长。”祝英侠戏弄够了钟厚之后，还是决定给他指出一条明路，毕竟这件事其实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但是一旦这个男人真的有那种本事的话，那盘踞在自己心头多年的一桩心事就解决了。

    “可是我什么东西也没啊。”钟厚都快哭了，“对了，只有这么点钱了，五百块。”

    看着钟厚拿着几张百元大钞站在自己面前要拿钱收买自己的模样，祝英侠终于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实在太好笑了。这就相当于一个乞丐拿一个馒头对帝王说给你吃一样。对身家过亿的祝英侠来说几百块简直就不是钱。

    钟厚似乎也知道了自己的冒失，他一下把钱收回了裤袋里，那动作之快，可以改行去当小偷了。

    “我不需要你的钱。你有什么特长没。”祝英侠觉得自己必须点醒这个傻小子了，不然还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弄出什么名堂。

    “会一点医术，嗯，我功夫也还可以。”钟厚不知道是谦虚还是怎么，说话很是保守。

    祝英侠眼中露出深深的失望：“只是会一点么？我可是听我的助手说，你就凭看就能断定她又妇科病，还开了方子，包她一个月就康复？”

    “这你都知道？”钟厚被吓了一跳，当时自己明明嘱咐了不要说出去的。

    祝英侠吃吃一笑：“一个下属永远不会在他的老板面前撒谎，除非他不想干了。现在你可以坦白一下了，你的医术究竟到什么地步了？”

    “这个不好说啊。”钟厚挠了挠头，“如果有江湖排行的话，我应该能排在前十。”

    祝英侠的目光一下子亮了起来，前十么，差不多也够了，算是非常不错了。

    她朝钟厚微微一笑，妩媚风流：“我有一个病人，卧床多年了，是中毒了，用西医怎么也祛除不干净，你可以解决么？”

    钟厚想了想，谨慎的回答：“如果不是特别厉害的毒，应该可以。”

    “是断肠草，有把握没？”祝英侠的眼神更亮了，追问道。

    钟厚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还以为是一步倒之类的毒呢，原来只是区区断肠草啊，这，当然没问题啦。其实他也不想想，真要是那么厉害的毒，病人早就去阎王爷那报道去了，哪还能撑到他去救治啊。钟厚很自信的点头：“这个没问题。”

    “那就好。”祝英侠拍了拍手，“我帮你救人，你帮我治病。如何”

    这是一命换一命啊，钟厚自然毫不犹豫，点头答应了下来。

    祝英侠的作风还是颇有几分侠气的，雷厉风行，与钟厚谈妥了条件之后，也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绿毛黄醇安的作风她是知道的，最喜欢祸害黄花大闺女，上一次闹出事来，被他爸关在家里关了一年，现在刚出来，不好好闹腾一下才有鬼呢。

    几通电话打了下来，祝英侠终于得到了自己所要的信息。黄家的一个比较偏远的别墅，今天晚上有活动，估计黄淳安就在那里，如果孙琳琳是他绑架了的话，那么肯定也会在那里。

    得知了孙琳琳可能在的地方，钟厚终于忍不住了，他急急忙忙的就要往外面赶。祝英侠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人家一杯茶还没喝完呢。不过人命关天，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跟在钟厚的身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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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最出名的官二代

﻿    永远不要用外表去判断一个‘女’人，钟厚现在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祝英侠看上去妩媚温柔，但骨子里却十分狂野，一辆法拉利跑车被她开出了极致的感觉，风驰电掣，像一匹骏马奔腾在草原，肆无忌惮。钟厚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紧紧的抓住靠椅，努力的让自己身体保持住平衡。

    车开出市区好久，祝英侠才慢慢降下车速，钟厚这才敢出口说话：“就我们两个？会不会人少了点？”

    “安心吧。”祝英侠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很是轻松：“在南都市我还是有些薄名的，一个副局长的儿子罢了，应该会给我面子。”

    “那就好。”钟厚听到祝英侠的话，放心了不少，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车在市效飞速行驶，路上车辆不多，有些萧索的感觉。祝英侠开着车，慢慢就有些无聊起来，她开始和钟厚拉起了家常，没几句话就问出了钟厚的老底。有一个用‘药’如神的爷爷，自己也有一身不俗的医术，这点让祝英侠很感兴趣。希望他不会让自己失望吧，老头子的病情实在耽搁不得。

    说着话，时间就过得很快，祝英侠在双龙大道那直走了五百米，拐了一个弯，一大群别墅就跃然在目了。黄醇安这次聚会的地方就是里面中的一个，靠近西北角，这个地方很是隐秘，知道的人不是很多。

    也不知道琳琳怎么样了，钟厚越靠近别墅，心里就越紧张，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才好啊。刚刚靠近黄家的那处别墅，就有两个人迎了上来，一脸谨慎的看着这辆突然出现的法拉利跑车。今天黄少在这里举办聚会，可千万不能搞砸了。

    “什么人？”两人中间个子稍高的那人一等车停下来，就上来盘问。当然，他说话语气还是很客气的，毕竟开得起法拉利的也不是寻常人。

    “小黄的朋友。”祝英侠走下车来，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住的长‘腿’分外醒目，看得两个守‘门’的眼睛都直了。

    祝英侠又是妩媚的一笑，似乎要勾出面前这两人的魂魄来，她红‘唇’微动：“我姓祝，祝英侠。”

    听到这个名字，两个保安同时面‘色’大变，本来心中还有的一丝遐想立刻收了起来，这个‘女’人的名声，太恐怖了。江湖上有太多她的传言，据说前一刻她还在对一个用眼神猥亵她的人微笑，后一刻那个人就被打得大小便失禁了。这样的‘女’人，又岂是小小保安可以觊觎的？

    两保安顿时满脸堆笑：“我们狗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吧。黄少在里面，今晚有很重要的客人，要不您改天再来？”

    祝英霞不说话，还是笑意盈盈的看着这两人，两人开始还能勉强与祝英侠对视，渐渐的目光就软了下来，其中一个终于扛不住了，让开一条路：“您里面请，黄少怪罪下来，还希望为我们美言几句啊。”这人说的可怜巴巴的，听得祝英侠一乐。

    “放心吧，他不会怪你们的。”祝英侠施施然走上台阶，她朝后面勾了勾手，钟厚就赶紧跟了上去。

    “这下可怎么办？”一个保安哭丧着脸，“黄少再三叫我们把‘门’给守好，我们却把那个‘女’人放进去了，完了，彻底完了。”

    “还是赶紧通知黄少一声吧，可别让那个‘女’人见到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另外一个保安赶紧用对讲机通知上面的兄弟。

    黄醇安坐在主位上，谄媚的对边上一个年轻人说道：“郭大哥，很高兴你给小弟面子，能到小弟这里玩，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这杯酒我干了，表示一下我对大哥的仰慕之意。”说完黄醇安一扬脖，一大杯酒已经下肚，足足有一两多。

    那个郭大哥只是嘴角含笑，轻轻抿了一小口酒，意思了一下。

    黄醇安轻轻拉动了一下椅子，让自己更靠近郭大哥一些，他凑近了郭淮安的耳朵，悄悄说道：“郭大哥要多喝一些啊，这可是很难得‘弄’到的酒，是虎鞭泡出来的，嘿嘿，喝了之后更给力嘛，我已经安排了一个小妞在上面，还是个处。”

    听到有小妞，郭淮安脸上‘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表情，出于谨慎，他还是问了一句：“安全吗，可别惹出什么麻烦。”

    黄醇安一笑：“在南都市还有什么事情是淮安大哥搞不定的？放心吧，我已经调查过了，那个小妞家也没什么背景，爷爷是中医，父母是商人，有些小钱罢了，有钱咋样，还能跟有权的人斗？”黄醇安不屑的说道。

    “调查过就好。”郭淮安明显也不是什么善茬，自然不会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只是醇安啊，下不为例哦，这些事情偶尔为之可以，但是不能经常做啊。上次你不就是因为太嚣张惹了一个麻烦被禁足了么？”郭淮安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是，谢谢大哥点醒，我再敬大哥一杯酒，上次的事情多亏了你，来，我先干为敬。”黄醇安很聪明的捕捉到了郭淮安话语里的意味，投桃报李的说道。

    郭淮安长期纵情‘女’‘色’，身体功能已经有些不行了，此刻见了虎鞭酒，哪还不多喝几杯？他与黄醇安两人酒到杯干，很快两人就有了几分醉意。黄醇安见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就准备安排郭淮安去上面潇洒一下，那个小妞着实不错，可惜自己不能啖头道汤了，不过二道似乎也不来，黄醇安嘿嘿‘淫’笑。

    就在这时，一个保安快步走了上来，在黄醇安耳边低低说了一句，黄醇安顿时面‘色’一变，看了郭淮安几眼，顿时有些犯起难来。

    在南都官场上，最出名的官二代有两个，一个是郭淮安，另一个就是祝英侠。这两人不对路，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了。有人就传言说，是因为曾经郭淮安猥亵了一把祝英侠，所以祝英侠怀恨在心，每每给郭淮安一些好看。但是这话‘色’中饿鬼们猜测下便罢了，官场中人甚至是官二代们肯定不会这样想。在官场上，不合的最大原因就是派系，不同派系的人虽然也偶有合作，但常态却是争斗。

    郭淮安与祝英侠两人所在的家族身处不同的派系，这才是两人势如水火的真正原因。而现在，在郭大少准备享受鱼水之欢的时候，祝英侠居然突然出现了，这怎么不让黄醇安感到为难。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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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能不能做有技术含量的坏事？

﻿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乞丐前一刻还在那跪拜乞讨，你刚投下一个硬币作为施舍，他下一刻就驾驶起边上的一辆宝马开走了，那你会是什么感觉？吐血，郁闷，伤心，崩溃！

    一个浴火焚身即将得到自己心目中女神的男人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自己一直不在意的小角色，这个感觉异常糟糕，好在乞丐还是乞丐，他并没有开走自己梦寐以求的宝马。“小子，闪开。”郭淮安用力推搡了钟厚一把。

    钟厚纹丝不动。

    郭淮安有些恼怒，他的跆拳道不是白学的，一抬脚，虽然还是酒意浓重，却仍踢出了高水准的一脚。叫你不识相，踢死你。狠准猛快，这一脚下去郭淮安都有些自得了，自从学跆拳道以来，还很少能踢出这样的脚法。算你不走运了，小子！

    安静，十分的安静。郭淮安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难以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自己迅如闪电飞出的一脚居然被这个土包子抓住了？巧合，一定是巧合。郭淮安一用力，一下就从钟厚的手里挣脱了出来，只是他用力过猛，险些起了个踉跄。

    有些恼怒的看了钟厚一眼，郭淮安不信邪的又是一脚飞踹，却再次被钟厚抓住，这次钟厚不再客气，手一抖，郭淮安就被抖飞了出去。

    啊，郭淮安惨叫一声，撞到了一个玻璃茶几上，额头被磕破了一块，鲜血直流。

    长这么大，哪受过这样的罪啊？郭淮安怒火中烧，狠狠的瞪了一边傻眼的黄醇安一眼：“傻逼了啊？还看，快叫你的兄弟们都上来，妈的，好好收拾这个土包子，今天不把他打得连她爹妈都人不出来，我就不姓郭！”

    钟厚虽然老实忠厚，但也不是唾面自干的角色，听郭淮安这样说，就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他也不犹豫，三两下就拆开一张红木桌子，把粗大的桌腿拿在手里，守在孙英侠面前，威风凛凛，如同战神。

    祝英侠本来已经有了绝望了，没想到异变陡生，自己一直没看在眼里的钟厚奇兵突起，看上去很能打的样子。可是再能打，也打不过十几个人吧，孙英侠看着周围慢慢围上来的人，心里很是担心。

    “你躲到那个角落里。”钟厚一边注视着周围，一边让祝英侠离得远一些。靠近了限制了自己不说，还给敌人可乘之机，虽然他们不一定会针对她，但是刀剑无眼啊，伤着了也是一个麻烦事。

    “给我上。”黄醇安一挥手，很有几分电视里面匪军团长的气势。他豢养的打手们听到这个声音一个个嗷嗷叫着冲了上去，群殴是他们最喜欢的了，痛打落水狗，那感觉要多爽就有多爽。

    有菜刀，有铁棍，还有军用三棱刺，这些家伙们看样子都是打架的老手，虽然是一窝蜂冲上来，但是每个人之间都保持一定的距离，可以轮流上去。一波接一波的冲击，这样的人确实比较难对付。

    钟厚苦恼了，临走的时候自己爷爷再三告诫自己，不到逼不得已，千万别伤人。现在应该算是逼不得已了吧，看着面前菜刀雪亮亮的，钟厚暗自想到，爷爷对不住了，我不得不出手！

    兴奋！钟厚的眼神里只有兴奋！

    好久没打架了啊，钟厚舔了舔嘴唇，仿佛面前的不是十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而是十几只小绵羊似地。他动了，动作飞快，空气中只有他的残影，只有短短的一分钟时间，世界安静了。

    孙英侠张大了那张好看的小嘴，完全没有淑女风范，天啊，我看到了什么，魔术吗？钟厚手里的粗大桌腿似乎只是个掩饰，他手指连动，点一下，一个人就动弹不得，再点一下，一对人就悄无声息。十几个人在一分钟之内都被他点了一下，一个个就成了活死人，定住不动了。

    黄醇安与郭淮安这两安也安静不下来了，两个人都惊恐的看着钟厚，难以相信。点穴！传说中的点穴！居然还有人会？多么的不可思议，多么的让人难以相信啊，可是这一切都发生了，出现在了这个土包子一样的男人身上。

    为什么会点穴的不是我？郭淮安有些嫉妒，愤恨。如果我会点穴的话，祝英侠那个女人早已经被我搞到了手。

    武力无罪，掌握在好人手里，就是惩恶扬善的利器，掌握在坏人手中，就是作案犯科的工具，有时候，一些事情只在一念之间。

    “孙琳琳在这里吧？”解决了所有人，钟厚心情很愉悦，他看着黄醇安笑眯眯的问道。

    “在……在楼上。”看着钟厚笑眯眯的样子，黄醇安有些胆寒。

    “她还好吗？”钟厚依然那么和气。

    “很好。”黄醇安似乎抓住了什么，声音一下提高了起来，“我只是把她抓来关几天，我什么也没做。”

    “是这样么？”钟厚微微一笑，“那多谢你了啊。”说完他就准备带着孙英侠到楼上去。

    谢天谢地，黄醇安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个煞星没对自己动手的意思。刚这么想呢，一道风声在耳边想起，啪！钟厚挥了挥手，像是拍死了一个蚊子似地，依旧笑眯眯的：“不好意思，没管住手，打了你一下，别介意哦。”

    “不介意。”黄醇安都要哭了，想打我就直说嘛，干吗拐弯抹角的，人家还以为逃过一劫了呢，呜呜，好痛。半边脸都肿胀起来了，呜呜。

    钟厚向前走了一步，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黄醇安另一边脸顿时也肿胀起来。

    “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钟厚不再和气，老实的脸蛋上威势惊人，“你做坏事，我没意见，但是你能不能做一点有技术含量的坏事啊？掳掠少女，想要实施**，这他妈也太没技术含量了。记住了，下次做坏事前好好想一想。”重重在黄醇安头上敲了几下，钟厚又换成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凶猛的男人从来就没出现过一般。

    这个男人很可怕。郭淮安看着钟厚，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他留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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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安静在肩头沉睡

﻿几个人来没打算报警，就准备离开这栋别墅了。报警又有什么用，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而且，郭淮安还有那么大的关系在背后撑着。当然，郭淮安也不会报警，这个事情他不想宣扬出去，不管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讲，事情的真相终究会泄露出去，这对郭大少的面子是个不小的挑战。几个人都没有报警的意思，就形成了一种默契，要找场子，行，有合适的机会大家有恩报恩，有怨结怨吧。

    祝英侠被吓得不轻，心情很不好，不太愿意开车，本来她是准备让钟厚开的，但是钟厚居然说不会，无奈之下她只好把自己的座驾交给了孙琳琳。

    “坐我边上吧。”两人女人几乎同时开口对钟厚说了这句话，让钟厚一下愣住了，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如此吃香了。

    两女说了这句话就同时闭住嘴，随便钟厚他怎么坐吧。可等了许久，钟厚还是傻站着没有行动的迹象。祝英侠无奈了，终于开口：“小钟，过来坐，我有事找你商量。”叫小钟是点明两者之间的年龄差距，她看出孙琳琳与钟厚之间有些小暧昧，自然不会去趟混水，甚至她还在后面补充了一句，说明她找钟厚的原因。

    孙琳琳无来由的松了口气，暗示钟厚去后面就坐，不过她一边开车，一边还用耳朵听后面说话，不时还用余光打量一下两人。

    听了一会，孙琳琳就觉得无趣了，专心开起自己的车来。法拉利开起来的感觉果然是不一样，孙琳琳不一会就沉浸在驾驶新车的新鲜感中，不再去管后面两人。

    在微微的黑暗中，钟厚坐在祝英侠的边上，闻着这个女人的奇异香气，有些心猿意马。两个人都不说话，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交流。

    过了一会，祝英侠才淡淡开口，说不出的疲惫：“今天多谢你了啊。要不是你……”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意思大家都懂，没钟厚出手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尽管祝英侠看不见，钟厚还是摇了摇头道：“不用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说起来我还要多谢你呢，要不是你我也救不回琳琳。”

    祝英侠沉默了一会，才继续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这两人可都不是善茬，黄醇安还好些，郭淮安可就有些麻烦了，如果我爷爷身体还康健的话，或许可以照应你一些，但他现在身体不好，随时都可能……”祝英侠说到这里，闭口不语，那种情形想想就觉得恐怖，大厦将倾，灰飞烟灭。

    “我会好好去治疗他的。”钟厚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祝英侠话语里的意思。现在两人都得靠住那一个垂垂欲去的老人了，只有他在，自己才能有所依仗，才可以在狂风暴雨中找到一点依靠。

    “嗯。”祝英侠用鼻子哼出这个字，就似乎真的疲惫了，闭上了眼睛。

    夜更加深沉了，孙琳琳沉浸在急速的快感之中，完全忘了后面还有一对男女。祝英侠熟睡过去，睡着睡着头就慢慢的偏移，最后无意识的找到了一处依靠，钟厚的肩膀还勉强凑合，可以当枕头来用用。

    钟厚在祝英侠靠过来的一瞬间身体一下绷直了，他下意识的看了孙琳琳一眼，见她在专心操控着法拉利，完全没有向后面张望的意思，这才安心下来。祝英侠的发丝带着香气，停在钟厚的鼻子边上，深深嗅一口，就感到一阵心旷神怡。这是一个动静皆宜的女人，妩媚风流，却又偶露峥嵘，钟厚从没想过有一天这样的女人会靠在自己的肩膀安静的入睡。这感觉，真是好极了！

    上天赐予的福利远不至于这么多，祝英侠上身外面是一件小西装，里面是个领口大开的衬衣，现在完全不设防的在钟厚面前打开了，只要视线往下一垂，那高耸就历历在目，真实的让人难以相信。祝英侠皮肤白皙细腻，在黑暗的环境中，那饱满的轮廓就更加诱人。钟厚咽下好几口口水，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视线，他不是什么君子，但更不愿做什么小人。可是那露出来的一抹白色就像吸铁石一样，持久的有力的吸引着钟厚，他随时都可能沉沦在内心的欲望里。

    对面开来一辆车，灯光远远就照射了过来，车里面一时不再那么昏暗。钟厚避开那灯光，微微低头，祝英侠的安静睡姿一下跃入钟厚眼帘。睡着了的祝英侠安静可爱单纯，钟厚不禁有了短暂的失神，这还是那妩媚的祝英侠么？醒着的祝英侠霸气外放，很容易让人感觉到她的锐气，睡着了的她却是让人感到格外的疼惜。钟厚心里的欲念顿时淡了许多，他安静的看着这个在自己肩头沉睡的女子，一时间心里充满温暖的感觉，春光灿烂，花开斑斓。

    终于进了市区，车辆多了起来。祝英侠终于被惊醒了，她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一个男人的肩膀处小鸟一样栖息，不由得笑了起来，颇有一些不好意思。两人都没有说话，很有默契的互相点了点头。

    “琳琳，你是准备回去还是怎么？”祝英侠热情的叫起了孙琳琳的名字，似乎为了弥补什么。

    孙琳琳似乎对驾驶法拉利热情未减，笑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先把车开到你家，然后我跟钟厚打车回去。”

    祝英侠点了点头，这样也不错，不过她随即有了更好的建议：“要不你跟钟厚都住我家吧，这几天最好小心一些，住我家里安全。我还想钟厚帮我去治疗一个病人呢。”

    “好啊。”孙琳琳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能有更多跟法拉利接触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随即孙琳琳一拍脑袋：“哎呀，我要跟爷爷说一声，我消失了这么久，他一定会担心的。”

    钟厚也是头上一阵黑线，怎么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也忘记了。果然，他掏出手机，上面有三四十个未接来电，都是孙信达打过来的，不过之前钟厚为了自己能更专心一些，把铃音关闭了，所以才没听到。而孙琳琳的手机早就被扔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说不定现在都被孙信达打得没电了。看着手机上的这些未接来电，钟厚一阵感动，果然天下做老人的，都是这么关心子孙后代，可怜天下父母心，可怜天下爷奶心啊。

    回拨了孙信达的电话，钟厚只来得及说一句“我跟琳琳都平安。”接下来就是孙信达的数落时间了，但是钟厚听了却异常温暖，每一句数落里都是浓浓的关心之情，爱护之意。他默默地听，心头已是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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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天下父母心，儿行千里母担忧，出门在外的朋友们，不管过得好不好，常打个电话回去，别让老人挂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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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权贵之家

﻿孙信达数落了一通之后，稍稍喘气，钟厚赶紧抓住机会开始进行深刻反省：“我错了，我应该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您的，都是我的错。现在我们已经安全了，具体事情暂时就不跟您讲了。对了，我和琳琳要在外面呆几天，这段时间您也要小心一些。”

    “什么？”孙信达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以至于孙琳琳与祝英侠都可以听到，“你们居然要同居了？这也太快了吧。钟厚啊钟厚，我还说你老实，你居然……唉，怎么说你好啊，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是管不了咯。有些事情做下了，是要负责的，你要明白这一点啊。”

    钟厚满面迷茫，这是哪对哪啊，不就是说跟孙琳琳在外面呆两天么，怎么就需要负责了？

    孙琳琳被她爷爷说的粉面羞红，马上把车停靠到路边的一个停车点，抢过钟厚的手机：“爷爷你瞎说什么啊，钟厚就是跟我一起在一个朋友家呆几天，哎呀，不听你胡说了，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回事。”

    孙琳琳说了一会，忽然想起自己以为必死时刻的种种，心里满是愧疚，语气也一下沉重起来：“爷爷，我还没给你买过东西呢，这次你孙女逃过一劫，以后肯定会富贵逼人哇，您老就可劲的活，让我好好孝敬孝敬您。”说完了，孙琳琳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一下按断了电话。

    孙信达在孙琳琳挂断电话之后，一阵笑容在脸上泛起，琳琳终于长大了，知道疼人了。随即他的脸上露出几分阴沉，居然有人对孙琳琳下手，这是他决不允许的。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医么？这些年人救人无数，许多结下的善缘也到了利用的时刻了！

    祝英侠情绪稳定了，孙琳琳却又有些不稳定了。驾驶法拉利的兴趣完全没有了，孙琳琳瘪住小嘴，对祝英侠道：“孙姐姐，还是你去开车吧，去你家的路我不怎么熟悉。”说完祝英侠就下了车，孙琳琳坐到了祝英侠的边上。

    身边又换了一个女人，钟厚却有些害怕了。刚才孙爷爷这样说自己跟琳琳，琳琳会不会对自己使出点什么？据说每一个女人都有一个绝技，有的擅长九阴白骨爪，有的擅长耳朵一把抓，有的擅长扭捏一片情……还有的更可怕，是全能选手，什么都会。钟厚怀疑孙琳琳就是传说中的全能选手。

    “你干嘛做那么远。”孙琳琳见钟厚身子一下歪了出去，有些委屈，“人家又不是老虎，虽然没祝姐姐性感，但也算漂亮吧，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这倒是实话，孙琳琳与祝英侠一样的漂亮，只是漂亮的方向不一样。祝英侠是那种妩媚的连小动作都能让人觉得心跳的女人，而孙琳琳却是有些可爱活泼，间或还有一些刁蛮，但是却不会给别人造成伤害。可惜钟厚不懂网络用语，用网络上的话讲，祝英侠这叫熟女，孙琳琳是小萝莉，不，应该说是中号萝莉。

    听孙琳琳有些委屈的话，钟厚有些无语，他更委屈的让自己靠近了孙琳琳一些，大有一副来吧任君采撷的娇**样，可惜这表情出现在一个粗壮的男人身上，却是那么的怪异。孙琳琳看到钟厚的表情，一下子乐了。

    两人就开始说话，明显的，孙琳琳对钟厚的态度好了许多，再怎么说也是救命恩人啊，做人，总不能不讲良心不是？钟厚则战战兢兢的，他丝毫没觉得自己救出孙琳琳是多大个事，他把孙琳琳稍显温柔的态度归结到一点上去，那就是她有一个更大的阴谋在等着自己。这不得不提防啊。

    车子拐了又拐，也难得祝英侠居然记得住路线，几个人终于在一个偏僻安静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感觉很怪异，仿佛一下从一个时空跳转到另外一个时空，刚才还是车水马龙繁花似锦，现在陡然一下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了，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看来祝家真的不是寻常人，居然能在闹市之中独立居住那么大的一个安静的院落。

    门口几个持枪的警卫证实了钟厚的猜测，也不知自己要去看病的是什么大人物，钟厚有些忐忑起来，看病他不怕，帮大人物看病他就怕了。万一看不好咋办？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但是有些东西不是信心就可以解决的啊，钟厚的头开始疼痛起来。

    几个人走进警卫把守的大门，祝英侠嫣然一笑：“大家不用紧张，我家的情况有些特殊，以后会跟你们解释。钟厚呢，就安心的看病，你是一个医生，别管病人是什么身份。等下我就带你去我爷爷那，琳琳就跟我一道吧，正好我们在一起聊聊天。”

    说着几人进了一道门，那门特别的宽大，钟厚走在门下面，觉得自己一下子渺小起来。进了门，就可以看到一个很宽广的大厅，足足有二三百平米，大厅两侧有楼梯，上面有不少房间。

    钟厚正打量呢，有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英侠你回来了？这两位是？”

    祝英侠微微一笑：“二叔，我回来了。我带个朋友来给爷爷看病，爷爷睡下了吗？”现在已经是八点多钟了，往常这时候老爷子差不多要入睡了，孙英侠才有这么一问。

    祝英侠二叔狐疑的目光从钟厚与孙琳琳身上扫过，这两个人没一个像是有高明医术的，这么年轻，他面色一沉：“英侠啊，你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不能什么人都往家里带，给老爷子看病的哪个不是浸淫医术多年的名医？你带这两个人……”

    祝英侠对钟厚投去抱歉的一瞥，申辩道：“二叔，是这样的，我这个朋友呢，是药神传人，医术极其高明，他很有把握治疗爷爷的病，所以我带他过来看看，总归是一个不小的希望，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不行呢。”

    “哼。”祝英侠二叔有些不满，“老爷子身体那么金贵，是什么人都能看得吗？英侠，我看你是越大脑子越糊涂了。”

    祝英侠脸上闪过一丝怒气，虽然这个二叔一直与自己不对路，但是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自己一直忍让。可是今天他这样说自己，还不停的侮辱自己的朋友，孙英侠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做事就敢负责！如果我这朋友让爷爷病情加重的话，我负全责。”说完这句铿锵有力的话，祝英侠也不去管她二叔的表情，直接把钟厚带到楼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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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这把老骨头交给你了

﻿走上二楼，可以看到一个门，异常醒目，是那种黄色打底看上去很老旧的木门。祝英侠带着钟厚直接奔那个门而去，钟厚就知道这个门里肯定就住着祝家的那个大人物了。

    祝英侠在门前站立许久，努力倾听，去捕捉里面那个老人的呼吸。许久，她有些失望的抬起头，毫无声息，爷爷可能已经睡下了。那就改天吧，祝英侠微微有些失落，她是多么希望能让钟厚先去诊断一下啊，只要钟厚说声可以医治，那就是希望，那就意味着传承不灭，祝家不倒。

    祝英侠刚刚抬步，里面忽然传出一个声音，苍老却又别有韵味，像是一坛埋了多年的老酒，只有品尝了才能知道其中的芳香。“是英侠吧？有事就进来坐，我还没睡哪。”老人这样说道。

    祝英侠推开门，吱呀一声，里面的灯火顿时藏不住了，一下子水银泻地一般泄了出来。祝英侠走了进去，低低跟老人说了几句话，就示意钟厚进去，她拉着孙琳琳回自己房间去了。

    不是吧？扔下我一个人？钟厚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这可是大人物啊，大人物……

    “年轻人，就准备站在门外面帮我治病吗？”老人话语中带着一丝调笑之意，不知为何，听了这句话钟厚精神一下放松许多，他讪讪一笑，进去关上了门。

    认真的打量面前的老人，钟厚心里面波澜阵阵，他看上去年纪很大，面色也略显苍白，但是眼睛炯炯有神，其中没有老人家常见的浑浊，相反，却十分清澈，有着世事洞明的睿智。老人也在用这双睿智的眼睛打量着钟厚，两人眼神交锋，钟厚只是一触就躲避了开去，老人的眼神太锐利了，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老人笑呵呵的道：“你这样子不像神医，倒像一个羞涩的小男孩。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年轻时候也是十分羞涩呢。”接着老人就开始讲述他的青年时光，一直说了四五分钟，钟厚心神终于彻底放松开来，这时老人却是眉头一皱，似乎有莫大痛苦一般。

    钟厚连忙抢上前一步，刚才约略的望诊一下，他已经知道老人的症结所在。但是知道症结是一回事，想要化解却也并非易事，但是简单的按摩化解一下疼痛却是可以。钟厚的手轻轻在老人的几个重要穴位上按摩起来，毒素堆积扩散，身体内许多器官已经破损不堪，钟厚的按摩只是短暂的刺激一下这些器官，让他们拿起武器进行反抗罢了。真的要实现大逆转，还得削弱毒素啊。

    这就跟打仗时一回事，人体就是一个战场，无时无刻都在进行战争，身体各个部位抵御病毒的战争。若是一不小心被病毒趁虚而入，身体就会受损，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症状。中医与西医应该说在方向上是一致的，都是打击病毒，把病毒从身体内赶出去。不过西医呢，就相当于是派出武力，帮助器官把病毒赶出去；中医却是不仅仅帮助赶跑病毒，我还帮你强大起来，让你有更强大的抵御能力。

    按摩了一阵，老人的身体顿时轻松许多，他看向钟厚的目光就有些好奇，这么多年了，给自己看病的人不少，尤其是最近，更是来了不少名医，但是大多知道症状，也只是开一些方子缓解，像钟厚这样只靠按摩就能让自己感觉到轻松的还真没有，看来阎王爷还没做好收我的准备啊，老人有些自得。

    “怎么样，还有救么？”老人说话的口气淡淡的，好像被治疗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只小猫小狗似地。

    钟厚不说话，只是把手搭到了老人的脉搏上，他需要再听听脉才能做最后的结论。

    三分钟后，钟厚心里有了大概的判断，他又问了老人几个具体的问题，这些都做完之后，他开始沉思起来。断肠草不难解，难就难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毒素无处不在，可以说已经与血液混合到一处了，怎么才能把毒素从血液中抽取出来，或者抽取部分出来，这是一个问题啊。

    好在钟厚又一个别人没有的长处，他是阴寒体质。这个体质的人万里无一，极为罕见，很少有能活过十八岁的，但是钟厚修炼了一些功法，能适度的压制阴寒体质，所以才能安然活过十八岁。这阴寒体质除了给人制造麻烦之外，还有一桩用处，用来治病，这就算是钟厚的拿手绝技了，别人学也学不来。

    用真气驱除身体内的异物，然后引用身体内的阴寒之气把异物固定住，再用神针刺去，那些异物就无所遁形了。这个对毒素也同样有用，因此钟厚开始才十分有信心。现在彻底弄明白了老人的病情，钟厚终于可以放手施为了，他自信满满的道：“只要您放心让我治，我保证一年之内让您告别卧病在床的生活。”

    “此话当真？”老人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自己在床上躺了足足有二十多年了，病情一直很反复，这次最是严重，本来以为抗不过去了，谁知道居然来了这么一个神医。真是天不亡我祝家啊，祝老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子孙后代，没了自己，恐怕他们很快就会被打压下去的吧。第二代的子弟成长的太慢了啊，还没有能擎起祝家这面旗帜的旗手。

    “放心吧，祝老。我向来不说谎话的。”钟厚一脸忠厚老实，那神情看了就让人相信。

    “那就好。”祝老哈哈大笑，“小友啊，那我这把老骨头可就多靠你了。”

    听到祝老的大笑声音，祝英侠的二叔不由得看了上面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奇怪之色。

    几个佣人也好奇的探出脑袋，祝老爷子在大笑，这不可能吧，虽说这两天他身体稍稍好转，但也只是用药勉强吊着罢了，能维持不恶化就不错了，这也值得高兴？再说，高兴了也不至于在晚上高兴啊，几个佣人都是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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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你想要人家怎样都行

﻿    祝英侠听到笑声，快步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那些佣人赶快把头一缩，纷纷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祝英侠来到祝老的房间时，祝老笑容刚刚收起，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波’纹。“这么高兴啊，爷爷。”难得见爷爷笑，祝英侠颇有些感‘激’的看了钟厚一眼，娇声说道。

    祝老笑眯眯的，对钟厚道：“整个祝家啊，也就是英侠跟我亲热。小时候，说来也奇怪，我身上肃杀之气那么重，这小丫头就是不怕我，看到我就要我抱。唉，我冷硬的‘性’子，开始哪会抱啊，可是慢慢居然也学上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钟厚也是一笑：“这就是隔代亲了吧。我家那位也是喜欢我，不过呢，藏得很深，一般看不出来，哈哈。”

    祝英侠白了钟厚一眼，这才走到祝老面前，先是嗔怒一下：“爷爷，你怎么不躺好啊。”的确，刚才钟厚把脉之时祝老坐了起来，这时整个身体都暴‘露’在外，虽说此时是‘春’天将尽，不太冷，但是作为病人来讲还是有些不妥。

    “好，好，这就躺下。”祝老表现的一点也不像大人物，十分听话的躺了下去，一边悄悄的像钟厚挤眉‘弄’眼，似乎有什么特别含义。钟厚无奈了，这个老人还说自己‘性’子冷硬呢，这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来啊。

    祝老躺好之后，祝英侠才问起了正事：“听爷爷笑的那么开心，应该是没问题吧？”这话自然是对钟厚说的。

    钟厚嗯了一声：“一年就可以恢复了。我半个月会来给祝老做一次针灸的，你们还得照顾好，不该吃的千万别吃，不该做的也千万别做。我等下就写一个禁忌的事项给你。”

    祝英侠松了口气：“那就好。多谢你了，钟厚。爷爷这些年一直卧‘床’，下半身动弹不得，受了很多罪，现在能治好就好了。你尽管医治，需要什么开口就是了，如果真的治好了，我一定会有所回报的。”

    钟厚有些不高兴了，闷声说道：“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我能来治疗祝老一是因为我们之间有‘交’换的协议，二呢，祝老也算是为国家做了大贡献的，哪怕我们没协议，我也会帮助祝老恢复的。作为医生，最大的职责是让自己看到的力所能及的病人康复起来。”

    “说的好啊。医生职责就是治病救人，教师是教书育人，如果世界上每个人都忠于自己的职业，那社会风气就会焕然一新。”祝老看到一对小儿‘女’在面前争辩，心态也年轻起来，“钟厚这孩子，我越看越喜欢，要不是英侠跟你岁数有些大，我还真有几分招你上‘门’当孙‘女’婿的心思。”

    “胡说什么呀。”祝英侠跺了跺脚，赶紧扔下一句，“爷爷，你好好休息。”说完逃也似的赶紧把钟厚给拉走了。后面还是传来了祝老善意中带着几分戏虐的笑声。

    出‘门’之后，祝英侠还是脸红红的，真是美‘艳’不可方物，看得钟厚一呆，随即视线不自觉的向下瞄去，钟厚不禁失望了，那动人的风景藏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

    祝英侠本来就有些羞恼，这时再看见钟厚居然偷偷在瞄自己‘胸’部，顿时有些郁闷，刚爷爷还说他忠厚老实，怎么现在就这副德行了，男人啊。贼眉鼠眼！”祝英侠哼了一声，本来还想好好的跟他道谢一下呢，现在也没心情了。她靠近钟厚几步，香气‘逼’人，钟厚一下‘激’动了，难道电视里的戏码要上演了，一个香‘吻’？或者一次‘激’情。谁知道祝英侠只是随便用手一指：“那就是你房间。”说罢蹬蹬蹬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看着祝英侠妖娆的背影，那随着走动起伏饱满的‘臀’部，钟厚有些郁闷，不就是没管住自己视线么，这时男人都应该犯的错误啊。你就这样对我，钟厚委屈极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过河拆桥？我都没治好你爷爷呢，你都这样对我，太让人伤心了。电视里放的这个时候不是该以身相许的么？啊，为什么到了我这确是以身相离啊，这太伤害人了。

    一夜辗转无眠，钟厚大清早就起来了，出‘门’就看到祝英侠。这个‘女’人完全没有伤害了人之后内疚的觉悟，笑意盈盈，打着招呼，温柔的像个妻子：“起来啦？早饭准备好了，跟我一起去吃。”

    吃，怎么不吃，吃穷你家，钟厚愤恨不平的想到。

    到了用餐的地方，一眼就看到孙琳琳，这丫头正在大吃大喝。早餐极其丰盛，各种小吃摆了一桌，钟厚确实也有些饿了，当下不再客气，坐下去准备实施他吃穷祝家的伟大计划。

    “咦。你这里怎么了？”孙琳琳惊讶之极，指着钟厚略微显得通红的眼睛问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钟厚白了孙琳琳一眼，这孩子，咋就这么没眼‘色’呢。他打了个哈哈，也不说话，继续吃饭。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跟桌子上的食物有仇呢。

    祝英侠看到他孩子气的表现，吃吃一笑，随即开始慢条斯理的用起了早餐。

    祝老起的很早，早就用过了早餐，几人吃完之后，孙琳琳就出去开法拉利兜圈子了，反正这里地方够大。祝英侠就带着钟厚上去给祝老治病，这是钟厚第一次用针，很是重要，可以说这一次是决定‘性’的，如果方案可行的话，那祝老的病情完全不是问题。如果……

    不能有那个如果，祝英侠不知道自己昨天说钟厚贼眉鼠眼有没有伤害到这个小男人，心里有些惴惴，他会不会使坏啊，这个想法充斥了她的脑海。应该不会……可是一个被‘女’人鄙视的男人是很可怕的啊，男人的自尊心最是不能伤害的，要是这家伙记仇了怎么办。为了以防万一，祝英侠咬了咬牙，一脸媚笑的靠了上去，用自己的‘胸’部挤住钟厚的手臂，媚眼如丝：“昨天人家做错了，别怪我好不好。”声音酥软，带着无尽的‘诱’‘惑’。

    钟厚听了半边身子都酥了，不过他随即紧张的看了祝英侠一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赶紧把祝英侠推开，远离她几步，站得远了，还是一脸警惕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叫人看不清啊，举止一下莫名其妙起来，肯定有什么图谋。

    难道真的生气了么？祝英侠‘诱’‘惑’失败，有些头疼起来。

    “只要你好好给我爷爷治病，你想要人家怎样都可以。”祝英侠脸红红的，跟朵石榴似地，说不出的‘诱’人。但是比起这句你要人家怎样都可以来，那实在是小儿科了。

    听到这话，钟厚的小钟厚一下就翘了起来，乖乖，这话听了多么让人‘欲’血沸腾啊，钟厚几乎忍不住就答应了下来。不对，仔细思考了一下，钟厚终于‘弄’明白了这个‘女’人今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常表现。她怕自己昨天的表现让自己不高兴，自己会使坏，不好好给她爷爷治病，所以才这样，以为‘诱’‘惑’一个我就可以让自己专心了。

    幼稚啊，幼稚，已经相处了十几个小时了，居然还没能透过我时而憨厚时而风‘骚’的外表看到我那出尘独立的内心。居然以为我是那种人！失望之余，钟厚用不屑的眼光看了祝英侠一眼，郑重其事，充满霸气的道：“我要的‘女’人一定是要心甘情愿的，我不会做任何的‘交’换！而且，我觉得你这是污蔑，污蔑一个伟大中医的人格，天大地大，病人最大，只要是我的病人，我就会竭尽全力，你尽管放心。”说完钟厚就步入了祝老的房间，雄赳赳，气昂昂，像是一个奔赴战场的将军。

    这场战争他一定会获胜的！祝英侠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她得重新审视一下这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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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你就是一条宠物狗

﻿为了安心给祝老治病，钟厚把那间黄色木门给关上了，祝英侠只能在外面等。一会她想钟厚会不会是一个伪君子啊，他那样说完全是怀恨在心，只是为了让自己站在正义制高点；一会又觉得钟厚说出那句话是真心诚意的，也许自己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两种念头一直在祝英侠脑海里翻腾，以至于钟厚走了出来她都没发觉。

    “在干什么呢，也不知道准备些食物与干净毛巾。”钟厚满头大汗，没好气的说道。

    祝英侠一惊，看到钟厚有些疲惫的样子，不好意思一笑，赶紧招呼一下佣人过来去准备食物与毛巾。一边还小意的靠近钟厚，说话声音都不敢大，似乎一大声，自己爷爷就受牵累一样：“怎么样了？”

    钟厚看到祝英侠谨小慎微的样子，微微一笑，说出的话叫人听不懂：“一条宠物狗。”

    宠物狗？祝英侠好看的眉头皱到了一起，什么意思。

    “你看你这样子不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宠物狗么？我有这么可怕吗，放心好了，老爷子的病情已经得到初步控制，估计很快就痊愈了。”钟厚打趣道。

    “那就好。”祝英侠神情轻松不少，然后神情一变，对钟厚怒目而视，“你刚才说我什么？居然敢说我是宠物狗？那我就当你的宠物狗好了，宠物狗偶尔咬一下主人是没什么关系的吧？”话音刚落，她就一口朝钟厚手腕咬了下去。

    “啊。”钟厚叫了一声，那个拿食物过来的佣人也叫了一声。那个佣人自怨自艾，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居然看到大小姐与别人调情，估计我这工作干不长久了，唉，真是太倒霉了。现在这年头工作难找啊，被辞退了，哪去找这么清闲薪水丰厚的工作？佣人自怨自艾。

    祝英侠发现自己无意中的一个行为被佣人看到，也是十分郁闷，这钟厚怎么跟个冤家似地，让自己经常出糗，自己好歹是一个现代女强人吧，今天先是示好被拒绝，然后又被说成是一条宠物狗。虽然是开玩笑的话，但是心里总是有些不太舒服。旋即祝英侠又发现冤家其实还有另外一层含义，于是脸更红了。

    女人脸一红，就是想老公。钟厚疼了一下之后就不疼了，陡然看到祝英侠脸跟柿子一样，脑海中一下冒出这一句话。也不知道谁会成为这个绝代尤物的老公，想着祝英侠丰腴性感的身子被别人抱在怀里，钟厚便觉得很不舒服。难道自己喜欢上她了？不对，肯定不对，这纯粹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正常心理，这样想着，钟厚就有些释然了，然后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有啥爱好不好啊，偏偏喜欢熟女，真不应该啊不应该。

    祝老的身体见好，钟厚与孙琳琳就不准备再呆下去了，此刻已经没什么大的危险了。这多亏了祝老。祝老就是王牌保障啊，他挨个电话问候一下，顺便说些自己身体已经好转，劳烦挂心这类看似感谢的话。那些本来以为他身体已经不行的人就个个老实了下来。健康的祝老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孙琳琳很喜欢祝英侠的那辆法拉利跑车，走之时还有些恋恋不舍。祝英侠妙目一转，笑道：“既然妹妹喜欢，那车就送给你了。”

    孙琳琳还想推辞不要，钟厚却不客气的接过话头：“要，反正她钱多，骚包的很，要送就收下呗。”说着不由分说就从祝英侠手里抢过车钥匙，塞到孙琳琳手里。

    祝英侠恨得牙痒痒，这人怎么说话呢。不过也有些好笑，钟厚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说他好色吧，可有时候老实的很，自己在车上睡觉都靠他身上了他却毫无所动，自己甚至说要以身相许，他却离得八丈远；说他是正人君子吧，也不是，他的眼睛不经意间就能瞄到你的胸口在上面流连，有这样的君子么？唉，有的时候觉得他挺神秘，医术高超，武功也不错，有的时候却一下子浅显的跟条溪水似地，现在这表现就是孩子气，分明是报复自己刚才咬了他一口呢。

    “好了，琳琳就收下吧，有了车出门也方便一些，不过记住不要带这个家伙，他是个色狼。”祝英侠打趣道。

    孙琳琳脸一红，嘴里跟蚊子似地：“谢谢祝姐姐。”就把钥匙攥在了手里，脸上笑得跟朵花似地。她家里不是没钱买这样的车，但是父母就不给自己买，却也不好意思跟爷爷说，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车，还是法拉利，孙琳琳别提多高兴了，归根到底她只有十八岁，勉强也算是个大孩子。

    祝英侠微微一笑，走到钟厚面前，身子背对着孙琳琳，看上去像是要跟钟厚打招呼，可是她的手已经狠狠拧上了钟厚的大腿。哎哟喂，疼死我了，钟厚正要发飙，祝英侠却是面如桃花，趁孙琳琳不注意，在钟厚脸上啄了一口：“谢谢你给我爷爷治病，继续加油哦。”

    懵了，钟厚一下子懵了。只有我强吻别人的时候，哪里会被别人强吻啊，可是刚才……钟厚欲哭无泪。不过很快他就从被别人强吻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看来我还是很招人喜欢的嘛，你看，祝姐姐不就春心荡漾了，哇哈哈，继续努力，这个是什么意思，我懂的。

    孙琳琳开着车，透过反射镜一直可以看到钟厚在那傻笑，不由得有些好奇，这家伙怎么了，祝姐姐车是送给我的，又没说给他，至于笑得这么开心吗。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钟厚这个事实，免得他胡思乱想。孙琳琳喂了一声：“钟厚啊，这个车是祝姐姐送给我的啊。”

    钟厚有些迷茫：“我知道啊，你告诉我干嘛，给你就给你呗。”

    孙琳琳眼珠一转：“那你傻笑什么啊，我还以为……”

    钟厚哈哈一笑：“你以为我是误解了以为这车是给我的，所以我一直傻笑是不是？其实也差不多了，这车算是我给她爷爷治病的报答。”钟厚看着孙琳琳很紧张，继续说道，“别紧张啊，我送给你了。但是以后记得我用车的时候带我一下。”

    “那还差不多。”孙琳琳见钟厚无意自己的爱车，松了口气。载他嘛，若是以前自己肯定不愿意，现在倒不是很排斥。

    孙琳琳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突然钟厚紧急的一声大叫：“小心。”孙琳琳一看，顿时一身冷汗，一辆大货车直直的朝法拉利撞了过来，她吓得完全傻住了，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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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猥琐之极的高手

﻿这个傻女人，钟厚对汽车一窍不通，连刹车跟油门都分不清楚，再说了，他现在可是还隔着座位哪，要到前面去踩刹车也来不及啊。情况紧急，那货车的速度非常快，有一百码，眼看就要撞到法拉利了。

    钟厚的神经高度集中起来，他迅速的开了车门自己先跳了出去，在地上打了个滚，迅速的追上歪扭着向前的法拉利，眼疾手快的打开驾驶室的门，在货车撞上来的一瞬间，险之又险的把呆住了的孙琳琳给拉了出来。

    嘣！货车撞上了法拉利，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把抱着孙琳琳的钟厚掀出去好远。作为一个标准忠厚男人，钟厚自然是自己身体先着地，让孙琳琳有个缓冲。奶奶的，真疼啊，钟厚正庆幸自己躲过一劫的时候，面色陡然一变，眼睛的余光里有几个面目冷峻的男人正朝自己这边快步走来。这不是一个交通事故，钟厚一瞬间得出这个结论，大脑开始飞速转动起来，孙琳琳就是个累赘啊，要怎么才能不伤害到她呢。

    应该不是针对孙琳琳的，祝老打过了电话，那些人不可能这么猖獗才是，那就是针对我的，钟厚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想到了一个可能。现在怎样才能把孙琳琳给撇清了呢，那些人已经形成一个包围圈，离这里只有一百米的距离了。

    钟厚站了起来，怒视着孙琳琳，表情激动，要不是周围很多人围观，他恨不得打孙琳琳一巴掌：“你猪脑子啊，我一直跟你说，开车时要小心再小心，你呢，你在做什么？自己嫌命长就去上吊，别出来害人好不好啊？”

    越想钟厚越是生气：“没法跟你过下去了！本来你爷爷还说要我们好好处一处，现在处个屁啊，总有一天要把小命给交待了，胸大无脑！不对，你胸不大，也没脑子，一无是处，赶快给我滚得远远的，越远越好。”钟厚眼睛一眨一眨的，孙琳琳却好像被骂懵了，怔怔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些人只是脚步一顿，立刻又迅速朝这边走了过来。

    钟厚暗暗着急，正准备骂得更狠一些，孙琳琳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居然骂我，骂得这么狠，她脸色苍白，看了钟厚一眼，双手掩面呜呜的跑开了，却没跑远，这起交通事故还是要等交警过来处理一下的。

    孙琳琳跑开的方向，也有一个穿黑色衣服面目冷峻的人，他对孙琳琳熟视无睹，一个被目标唾弃抛弃的女人罢了，实在不需要在意。几个人很快就围了上来，杀气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去，周围本来有些好奇心围观的人群顿时散去不少。人类有的时候对危险还是有一种本能的直觉的。

    五个人，都是高手，是那种真正打死过人的高手。钟厚看着他们，目光中却是战意十足，没了孙琳琳的拖累，这些人可是十分好的练手对象呢。

    “你们是谁，找我有事？”钟厚表情憨憨的，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这个人看上去跟无公害植物似地，真的要自己几个废了他？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但是有些时候一些事情不是自己决定的，服从是一种很好的品德。只好对不住了，惹了不该惹得人，再怎样憨厚结果也只有一个，死！

    先下手为强，钟厚明显知道这个道理，他憨厚的问话只是一个幌子，在几人有些放松的时候，他已经行动了，快如闪电，矫若游龙，呼呼几拳出去，分别于几个黑衣男人对了一拳，钟厚纹丝不动，那几个人却被击打得退了几步。

    一个在阳台上的男人不经意间看到这一幕，下巴都合不上了：“老婆，快出来看武林高手。”

    高手高手高高手。钟厚一出招，这几个黑衣人就知道自己今天注定完不成目标了，但是那又怎样？有些人的命运是早就注定了的，不是打死别人，就是被别人打死。同样是死，更改不了结局，那就让死来得壮烈一些。

    钟厚看着面前这几个一下子状若疯虎的黑衣男子，头很疼。自己武功是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远谈不上天下无敌，现在面对这几个疯狂的人，还真有些束手束脚。他们敢拼，钟厚可不想，脑子又没病，你们尽管来吧，打我一拳，我闪，你打不到，踢我一脚，我还闪，你踢了个空。

    几个黑衣人都被钟厚气疯了。真是瞎了狗眼了啊，开始居然以为这个男人忠厚老实，妈的，这就是个贱货！明明自己武功很好，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与自己对战，明明可以的啊，可是他就是不打，像只耗子一样滑不留手。

    你见过这样猥琐的高手吗？他们甚至想怒骂苍天，你当时瞎眼了吗，怎么造出这个一个贱坯子出来。骂归骂，可是手脚还不能停，停下来正是钟厚愿意的，警察赶到的话，他这个被围攻的人可是十分有利的。而且还不能跑，一跑的话钟厚正好趁机出手，轻松省力就可以让自己没了战斗力，而且逃跑的话后果很严重，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钟厚十分惬意的牵制着眼前这几个黑衣男人，看着他们一脸委屈的样子，就觉得十分快意。叫你们过来对付我，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老虎屁股摸不得啊摸不得，钟厚差点要哼出声来了。一阵警笛声传了过来，有人报警了，警察来得速度还不慢。

    听到警笛的声音，几个黑衣人也有些急了。这时五个黑衣人中有一个朝另外四人使了个眼色，那四人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要把钟厚紧紧抱住。而在边上的那个黑衣男子却是用手一摸，一把枪抓到了手里，连续几下点射。钟厚头皮一麻，危险，他目光透过几个人头的缝隙可以看到一颗颗子弹在迅速的朝自己飞过来。脚步连动，身子像是漂移，优雅至极，几发子弹都击空了。

    见钟厚离得远了，似乎再上去也没什么作用。那四个黑衣人目光一动，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逃跑！在那个打枪的黑衣人的掩护下，几个人迅速的撞入了人群，像是鱼回到了水里，几下闪动就消失不见。打枪的黑衣人又是几发子弹射了出去，逼得钟厚躲避，他趁机也要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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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美女警官方婷

﻿钟厚躲过黑衣人的子弹，再想去追他，已经迟了，眼看那个持枪的黑衣人就要消失在了人群之中。这时，一声清喝，一个人从天而降，正好来到黑衣人的面前，趁他不备，一个漂亮的过肩摔顿时把黑衣人摔得七荤八素。这里也怪黑衣人点背，逃过钟厚的追击是他心神最放松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还有人过来，所以才没多加防备，不然的话，那人想要摔倒他恐怕难度要大上三五倍。

    “好功夫啊。”钟厚笑呵呵的走了过来，一看，居然是个女的，一身警服穿在她身上别有韵致，像极了一朵迎风绽放的金菊，光芒万丈。周围围观的人见了女警官英姿飒爽，一出手就放到了一个，大声叫好，还有放浪的人趁机叫道：“美女警官我爱你，我喜欢制服诱惑。”

    方婷凤目一扫，那个大叫的人顿时觉得心头一寒，赶紧脚底抹油，飞快溜走了。

    “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警局做一下记录。”方婷见逃跑的那人居然还有枪，秀眉一蹙，知道这次事情恐怕不简单了。

    “好的，我尽量配合。”钟厚一脸老实，连连点头。

    这时交警也赶了过来，孙琳琳这才有些委委屈屈的走了过来。

    “别委屈了，刚才的事情你已经看到了，我不把你支开我怕他们伤害你啊。”钟厚赶紧对孙琳琳说几句，他可真怕她想不开。如果她误解自己的话，那告诉孙爷爷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孙琳琳点了点头，她也不是傻子，后来也明白了钟厚的心思，但是钟厚那么骂她总觉得心里有些委屈。

    “警官，后来的斗殴与枪击事件只有我参与了。这是我朋友孙琳琳，我们之前车也被撞了，还需要跟交警那边处理下问题，你看就我一个人跟你过去可以吗？”钟厚微笑着说话，脸上十分憨厚，叫人看了就有好感。

    “可以。”方婷思考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下来，“不过我得记下她的号码与联系地址，我们有需要时随时得接受我们传召。”

    这个自然没问题，钟厚就让孙琳琳写了这些东西出来，并嘱咐了她几句，这才放心的跟方婷上了警车离开。

    方婷所在的局是城西分局，管理后江岩及其周边地带，这个地带鱼龙混杂，外来人口很多，是南都市政法系统关注的重点区域，方婷就是空降下来的，现在是刑侦一科科长。其实她刚才是顺路经过那里，不过看到有人动枪了，这才出手，并把钟厚与那个黑衣男子带到城西分局。下面的派出所处理不了这样的事情，最后还得送分局来，不如这样一次到位的好，方婷也懒得走什么程序。

    一马当先的走进城西分局，进门就看见一个面沉如水看上去很有威信的男人，他看到方婷带人走了进来，笑眯眯的上前：“小方啊，又出任务了？这是犯什么事了啊？”

    “围殴，枪击。”方婷不太喜欢这个男人，就很简略的回答。

    “这个案子可不小啊，我最近正好也没什么事，我亲自来审审怎么样？”这个中年男人似乎闲的有些发慌，居然自己找案子来管。

    “这个不太合适，葛副局长。”方婷不冷不热的说道。

    葛副局长嘴角抽动了两下，心里大骂，要不是你家里有背景，敢跟老子这么嚣张，早把你OOXX了，娘希匹，不就是出身好了点么，这么嚣张，连我这个局长都不放在眼里。葛云辉最不喜欢别人称呼他为副局长了，有一次一个小姑娘紧张之下叫了他葛副局长，他第二天就把那小姑娘下放到最偏远的一个派出所去了。

    但是方婷这样叫他却只能忍着，还得挤出笑脸，谁让人家有背景呢。“小方啊，规矩我懂，但是凡事都可以有例外嘛，这个案子我来管与你管不是一回事嘛，大家都是在做工作，你说呢。”葛云辉亲切的对方婷说道。

    “嗯，那就我来管吧，我最近也没什么事。”方婷油盐不进，就是不给葛云辉面子。

    葛云辉有些恼了，刚才有个重要的关系打电话来说有一桩案子要落在城西分局，让自己尽量压一下，所以他才表现的这么热心，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是方婷。这下可就有些麻烦了，不管了，方婷她背景再大，还是在自己手下的嘛，她家里手还能伸那么长？

    “小方，你说规矩，那我就跟你讲讲规矩，按照业务划分，你们一科好像不负责这类案件吧，应该归二科管，那案子应该交到二科去。”葛云辉开始用规矩来压方婷，二科的科长田熊是葛云辉的心腹，到二科手里案子就跟他自己管完全是一回事了。

    听葛云辉这么一说，方婷就没辙了。按照规矩，自己的确不该管，可是葛云辉这么热心她总觉得其中有一些蹊跷，下意识的不想放手。但是现在不放手，也是不可能了。她恨恨的说了一句：“二科就归二科，不过我会关注这件案子的，希望能公平公正，有个好的结果。”

    葛云辉只是微笑，一句话也不说，案子在手里，怎么审就好办了，有些事情只要有证据那就可以了。

    方婷一走，钟厚顿时有些郁闷了，他觉得有一种不妙的感觉。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孙琳琳了，希望她早点通知祝英侠吧，不然自己恐怕有苦头要吃。

    果然，案子到了那个什么田熊手里，事情就变得诡异起来，那个黑衣中年人的手铐居然被打开了，田熊田科长的说法是罪犯也是有人权的，一个受伤的罪犯更有人权。更何况现在只是犯罪嫌疑人，怎么能无缘无故的把人铐起来呢。

    我靠，钟厚觉得这人真够无耻的，比自己还要无耻。不对，我可是忠厚老实的钟厚啊，怎么能与这人放一起比较呢，简直是丢人啊。

    “说说吧，怎么回事。”田熊科长惬意的喝着茶，斜着眼睛问钟厚与那个黑衣人。

    钟厚就把事情讲述了一遍，一辆大货车是怎么撞过来的，自己是怎么带着孙琳琳脱险的，一直讲到黑衣中年人要逃跑时被方婷给抓住。事实俱在，你总不能空口说瞎话吧，再说了，他持枪这个事实总是肯定的吧，你们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钟厚叙说了一遍这个事情，心里也有些底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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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钟厚的信念与坚持！

﻿田熊又看了黑衣中年人一眼：“是这么回事吗？”

    黑衣中年人表情大变，很是激动：“污蔑，他这是污蔑，前面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我们哥几个本来走得好好的，他偏说我们几个是小偷，偷了他的东西，我们几个一言不合才打了起来。警官啊，你要为我做主啊，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被人说是小偷，活了大半辈子了，我，我丢人啊。”黑衣中年人差点抱头痛哭起来。

    乖乖，这演技。钟厚傻眼了，黑衣中年人看上去十分古板，可是秀起演技来，那不是吹的啊，瞧瞧，那委屈的表情，多么生动，再看看他的动作，将内心里的郁闷很好的演绎出来。换作我是警官，我也相信他的话啊。人才啊，绝对的人才，城市里真是藏龙卧虎，钟厚本来觉得自己出演老实男孩已经很出色了，但是与面前这位大叔相比，还是差很多。看来我得好好反省了，不能一直原地踏步，一定要多多努力啊。

    田熊听了黑衣中年人的话，不住点头，却陡然一拍桌子：“你当我是傻子吗？还哥几个，我看你们就是流氓，就是社会毒瘤！居然还有枪，有枪的你知道是什么罪名啊，非法持有枪支，最多可以判刑七年！这都比得上强奸未遂了，你说这罪名大不大，还敢狡辩？！”

    黑衣中年人吓得不轻，面色一白，不过还是怯懦着分辨了一句：“我那枪不是真枪，是假的啊，仿真枪，打出来的子弹都射不破皮肤的，警官啊，您不信就用枪打我试一下。”

    “真的是假枪？”田熊也有些疑虑起来，“我得试一下。”

    说着田熊就拿枪指着地面，砰，一声枪响，子弹射到地面上只是弹了一下，就落地了，地面上连个小坑都没有，果然不是真枪。

    不会吧？钟厚再次傻眼了，不是真枪，这怎么可能？自己对危险的敏锐直觉向来没错，有一次自己在深山之中，无来由的一阵发寒，下意识的提高了警惕，就躲过了一只熊瞎子的扑击！这种感觉当时在射击现场明明就存在过，很真切，这怎么可能是假枪呢。

    前后事情一分析，钟厚就明白了，自己是被人家给骗了。这田熊警官看上去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甚至还训斥了那男人几句。但是很明显啊，他们就是一伙啊，恐怕这姓田的早就安排人与那个黑衣中年人对好了口供。自己刚才与黑衣中年人分开了一会，肯定是那会发生的这些事情，一定是这样！而那把枪，估计也被他们调换了！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要得到一份有利于黑衣人的口供，这样一起枪击事件就会消弭于无形，最后变成一起斗殴事件！真他妈的狠毒啊，钟厚怔怔的看着田熊那张胖脸，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扇成两倍大。一个恶意的谋杀事件就可以这么被轻描淡写的处理了？

    钟厚一直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做任何一个行业都要有从业的道德。当医生的，要以治疗病人为己任，救死扶伤；做教师的，要把心思放在教育上，教书育人；法官要公平公正，依法办案；警察要提高业务能力，惩恶扬善……如果每一个行业的人都做到这一点，那么这个社会就是和谐的，公平的，人们就不会抱怨不会去拉关系跑门路。因为一切都有个准则，大家都按照准则来，在准则的约束下，自然是万事方便。

    可是来到城市几天，钟厚迷茫了，先是有人绑架一个女孩，要对她施暴，再然后就是自己被追杀，现在连警察都有人在颠倒黑白了！这与自己的坚持信念严重不符，所以钟厚拒绝配合。我无法改变什么，但是我又抗拒的权利，钟厚闭上嘴，一言不发。

    警察的审讯记录是需要双方签字的，钟厚不说话，田熊也有些无奈。不过本来就没准备让他乖乖的签字，他说不说话也没什么关系的。“签字吧，小伙子。”田熊把按照黑衣中年人的叙说整理出来的问讯记录放在钟厚面前，一脸风轻云淡。

    钟厚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目光中带着深深的鄙夷。这样的眼光伤害了我们的田熊警官，他有些暴躁了，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我劝你赶快签字，不然就别怪我采取一些非正常手段了。你知道你这样对我们造成多大的影响吗？你多耽误一分钟，就是多浪费一份纳税人的税收！做人要有良知啊，你这样死撑着有意义吗？”

    钟厚笑了，见过脸皮厚的，但是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这话他居然也说得出口，真是奇怪，现在好像捣乱的人变成了自己。自己明明就是受害者，一个险些被枪击致死的人！现在居然要自己在一份颠倒黑白的审讯记录上签字？这还有天理么？

    钟厚的笑容终于激怒了田熊，他阴测测的一笑，软的不行，自然来硬的。对待犯人他可是有很多手段的。

    二科在城西分局被称为硬汉墓地，无论嘴多么硬的汉子，进入二科，不出半天，你保证竹筒倒豆子，什么话都讲出来，哪怕是小时候偷看隔壁二丫洗澡的糗事。他们的审讯工具很多，心理上的，身体上的都有。

    知道钟厚是个练家子，田熊直接给他上了个节节高升，是那种毛边的竹子，上面很多很多刺，用来夹手指会让人有一种锥心的痛，这一招是二科的一个准杀手锏，好多所谓的硬汉都没能挺过去。也不知道这小子可不可以，田熊冷冷的笑。叫你丫嚣张，总会有哭的时候。

    钟厚知道自己会受到不公正的待遇，但是没有反抗。宁愿受一些苦楚，也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这一边，钟厚心里很笃定。毛边竹子夹上了钟厚的双手，两个孔武有力的大汉一人拉住一边，开始拼命的用力。钟厚练武已久，用药水浸泡过，骨节粗大，倒是不用担心指骨被夹断，但是那种锥心的痛苦真的难以忍受，大颗大颗的汗水从他额头滑落，全是冷汗，疼的。饶是如此，钟厚还是一声不吭，脸上还带着那种淡淡的微笑，像是无言的嘲讽……

    这微笑落在田熊眼里，让他更加狂暴：“妈的，你们两个，没吃奶啊，再给我用点力，我就不信他不服软，夹，给我狠狠的夹。”不一会钟厚的手指就有些血肉模糊了，看上去惨不忍睹。

    “小子，签字吗？只要签了就没事了，放你出去。”田熊让那两个人停了手，走上前来引诱钟厚，一般经历过这样的痛苦之后，大多数人会选择妥协。但是钟厚却是那少部分人中的一个，他轻蔑的看了田熊一眼，依旧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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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耐心等待，公理总会到来

﻿关汉卿这样说道，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他在这里就凸现了一种坚持，无论你是用什么手段，蒸也好，煮也罢，我的本心始终如一，永远都是那样。钟厚也有他的坚持，他始终相信这个世界上最终还是有公理的，只要你去耐心的等待，可惜大多数人都会屈服在等待公理的路上。

    田熊见钟厚还是不肯妥协，在微微有些佩服他的时候，也更加焦躁。有些事情不能拖，越拖下去情况就越糟糕，情况糟糕了自己的饭碗就会受到影响，他决定速战速决。刑讯工具里最恐怖的一个就是手摇电话机了，用出来还是有风险的，要不是逼不得已，田熊也不准备用。

    面对这个硬骨头，又需要迅速的拿到讯问记录，田熊不得不用上这一招。

    钟厚的手指与脚趾被绑上了电线，一部手摇式电话机接到了电线上面，开始有人摇动电话机，随着电话机的摇动，钟厚的身子像筛子一样抖动了起来，手摇电话机产生的电压毫不留情的加到了钟厚的身上。麻麻的，还有一种刺痛，是那种痛入骨髓的痛楚，钟厚紧紧咬住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钟厚目光冷静，看着田熊，那种森寒让人不寒而栗。

    田熊被钟厚的目光吓了一跳，那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情绪。田熊毫不怀疑，只要钟厚能出去，肯定会报复自己，这样一个练家子会有很多机会让自己死的莫名其妙。一想到这里，田熊心头就是一寒，不过既然仇恨已经结下了，那么现在罢手也是不行的。田熊一狠心，打了一个手势。

    摇电话机的那人吓了一跳，真的要这么做吗，快速的摇动电话机可以增大电压，摇动的越快，电压增加的越多，刚才田熊的意思就是死命的摇！最多可以达到一百二十伏，这样的电压可以让人崩溃的。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恐怕自己也要受牵连吧。摇，还是不摇，这个人犹豫了。

    见摇手摇电话机的那人顿住不动了，田熊有些恼怒，喝骂道：“蔡鹏，不摇是吧，老子找别人。”

    蔡鹏心头一冷，赶紧挤出笑脸：“头，刚才是想到一个事情，失神了，我这就开始摇。”不摇怎么办，饭碗估计都没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抱歉的看了钟厚一眼，蔡鹏开始摇起了手摇电话机，越摇越快，加到钟厚身上的电压也越来越大，痛，刺痛，整个身体都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了，万蚁噬咬，痛不欲生。

    蔡鹏一边摇一边冷汗直流，他心里大叫，大侠啊，大哥啊，你赶快投降吧，再这样下去恐怕你就得死了，那时我就是杀人犯了啊。可是钟厚虽然痛得身上全是冷汗，可是却像一块坚硬的铁，一声也不吭。牛人，这绝对是牛人，蔡鹏在二科呆了也有好几个年头了，见过的硬汉也不少，但是大多数在这种电压之下屈服了，现在陡然出现一个怎么电都死撑着的家伙，不由得他不起了淡淡的佩服之意。

    但是佩服之余，蔡鹏却是想破口大骂，你这样死撑着有什么意思？搞不好你自己完蛋了，还得搭上我，人在江湖混，大家留点余地啊，你这样把自己也是把别人往死里逼，何必呢，何必呢。蔡鹏始终想不明白是什么让钟厚这样苦苦坚持的。

    钟厚的意思越来越模糊，一些纷杂的幻象在眼前浮现，各种匪夷所思，各种难以预料，这，就是死亡的预兆吗？

    突然，审讯室里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叮铃铃，叮铃铃，蔡鹏心虚，手一松，顿时电击停了下来。“那个王八羔子，这时候来打扰老子。”田熊有些不太情愿的去接电话，但是看到电话号码后，他身子一抖，面色中不由得带上几分恭敬，虽然那面看不到，却还是点头哈腰的：“程局，你找我？”

    电话那头的什么程局说话声音很急：“是不是有个叫钟厚的人被带到你们那了？”

    “是啊，我们正对他上措施呢，很快就可以办好了。”田熊以为程局来电的意思也跟葛云辉一样，讨好的说道。

    “上措施，上你妈逼的措施！”电话那头的程局不知道怎么，异常暴躁，听到田熊给钟厚上措施就是一阵大骂，甚至还可以听到那边杯子摔倒地上的声音，“你给我好好的，要是让我看到钟厚出了什么意外，你就滚回去种地吧！”程局怒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

    田熊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小子也是有什么来头？难怪他总是那副表情，一脸不屑的样子。现在可咋办啊，田熊看着钟厚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手指上血肉模糊，心头一紧，这样子被程局看到了，估计我官位不保！

    田熊眼睛一瞄，看到蔡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还不快把电线什么的解开？猪脑子啊，动作迅速一点。”现在能做的就这么多了，至于是什么结果，田熊也不知道，他汗如雨下，微微有些肥胖的身子居然很是灵活。

    就在几人忙着解电线的时候，门一响，几个人走了进来。

    田熊身子一直，回过头去，看到程局正在那几个人之中，不过是在最后面。田熊的嘴角努力的拉扯出一抹微笑：“程局，你好啊。”说完了田熊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这个时候自己怎么说了这么一句傻逼的话，听上去比傻逼还要脑残。

    程局看了地上的钟厚一眼，一头黑线，赶紧跑到前面，对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解释什么。那中年人脸色更加阴沉了，似乎要滴下水来。他边上一个妩媚的女子看到钟厚的惨样，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她赶紧上前一步，怜惜的抱住钟厚，似乎自己的怀抱可以让钟厚好一些似地。

    钟厚陡然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他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那张妩媚的俏脸，不是孙英侠还是谁人，钟厚微微一笑：“你来了啊，我就知道你会过来的。”

    “我还是来迟了。”祝英侠看到钟厚的惨样，心底一阵神伤。虽然与钟厚认识不久，相处时间也有限，但是在一起的日子，发生了太多事情。他像是一个天神一样挡在自己的面前，打退那些人的进攻，粉碎了郭淮安的欲望；他一脸正气的训斥自己，说医者父母心，不会做任何交换；他用针如神，在他的妙手之下，爷爷的身体有了康复的希望……这种种，一幕幕，不知不觉间已经让钟厚在祝英侠心头打下了一个真切的烙印。

    “方叔叔，你也看到了，他们就是这样对一个与歹徒搏斗的英雄的。”祝英侠咬牙切齿，目光从田熊蔡鹏等人身上扫过，说不出的厌恶。

    方叔叔，那个面色阴沉如水的中年人，表情十分尴尬，他把一肚子火气撒到了城西分局的程局身上：“程冠希，你好，你很好，你就这样来回报我对你的信任的吗？”

    程冠希心里一激灵，方局真的生气了，看来此事难以善聊，不抓住几个替罪羔羊出来，肯定是不行的，事情的大概经过他也知道了，方婷也曾经跟他汇报过，只是自己当时没怎么在意，还是大意了啊，在官场混，每一步都要走的谨小慎微，自己是安逸的太久了。

    “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程冠希怒发冲冠，一脸正气，“田熊！你愧对你身上穿的这身衣服！你对不起人民的信任！你每时每刻都在浪费纳税人的钱财！你是我们警察系统的耻辱！我什么也不说了，你现在就停职反省！还有你们几个，都停职，真是太不像话了，你们看看把人都弄成什么样子了。真是混账！”

    程冠希的表演还是有一定用处的，方局面色稍稍好转：“英侠，你看，我们现在还是赶紧把你朋友送医院吧，后续处理事宜我会跟进的，保证不放过任何一个违章的人！”

    完了，完了，田熊一听腿都软了，市局的局长都说了保证不放过，看来自己这差事是彻底丢了。

    “那好吧，我先带他去医院。”祝英侠点了点头，看着钟厚的惨样一阵心酸，巴不得立刻就能飞到医院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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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新型的示爱方式？

﻿祝英侠带着钟厚准备去医院，她没有丝毫避嫌，把钟厚抱在自己的怀里。享受着那种绵软，闻着祝英侠的沁人馨香，再听着她的柔软话语，钟厚沉醉了，就是在山野之中常听到的神仙恐怕也不会有这般滋味这般享受吧。受伤也是有好处的，如果能天天这样就好了。

    车子开得很快很急，但是在红灯之处却还是该停就停。祝英侠与钟厚一样也是有自己原则的人，虽然她是特权阶级，但是却很少做特权阶级的事。人人生而平等，出生不同，接触的东西不同，但是生命却是平等的。所以闯红灯这些事情在她看来，那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不管你怎么样，你的事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你这是送我去哪啊？”钟厚舒服的躺在祝英侠的怀里，问道。

    “生病了就要治病，当然是要去医院了。我们去第一医院。”祝英侠柔声说道，一边还稍稍搬动了一下钟厚的头部，让他躺得更舒服一下，“你要好好养伤啊，我对你这么好，可完全是为了我爷爷，你好他才能好，你可别胡思乱想。”孙英侠解释道。

    “嗯，我知道。这感觉不错，我觉得你像一个人。”钟厚头顶在祝英侠的柔软处，快活的说道。

    祝英侠带着几分笑意，看着钟厚：“像谁？可不许把人家丑化了。”

    “那怎么可能，我这么老实。”钟厚眼睛一眨一眨，看上去真的单纯极了，“我觉得你像我妈。”

    “你妈？”祝英侠呵呵一笑，“那我就当你妈好了。”

    前面开车的祝英侠助理，她的亲密部下，顿时一脑门黑线，她暗暗思忖，这难道是一种新型的调情方式么，改天我也要跟我男朋友试试。

    车开了一段时间，离信达诊所不远处，钟厚建议道：“我觉得其实我们根本不需要去第一医院。第一，我的伤好多了，去那完全没必要，我是医生，我懂；第二，孙琳琳爷爷的信达诊所就在不远处，我们刚好可以过去，那里病房条件也不错。”

    想了一下，祝英侠同意了钟厚的建议，她觉得这样也不错，信达诊所的名气还是很大的，而且还是孙琳琳的爷爷，治疗方面也应该是尽心尽力才是。于是车在前面一转，车子就直直的向信达诊所方面开去。

    祝英侠扶着钟厚进入信达诊所的时候，孙信达恰好在，他看到钟厚靠在一个漂亮妩媚的女人身上，眉头顿时一皱，心里有些担心，钟厚怎么刚来没多久，就跟一个女的勾搭上了。再仔细一看，顿时吃了一惊，他认识这个女人，之前她曾经来找自己去给她爷爷治病，当时那个大院给自己的印象很深刻。再看看钟厚，心里更吃惊了，面色苍白，弱不禁风，手指上血肉模糊，应该是受了不少的苦楚。

    孙信达赶紧站起身来，帮忙上前扶了钟厚一把，一边关切的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钟厚憨憨的笑了笑：“没事，就是有了些小意外，琳琳呢，还没回来。”

    话音刚落，孙琳琳就从外面急急忙忙走了进来，一看到钟厚，刚露出如花笑靥，立刻就又花容失色：“你这是怎么了？”钟厚手上血肉有的都翻卷起来，看上去十分狰狞。

    钟厚呵呵一笑，没说话。有些事情没必要去讲，反正那些人都会受到惩罚，而且是最大的那种。对一个大半辈子都在当官的人来说，丢官比生病更可怕。

    钟厚不说话，孙英侠却不能不说，她只好解释了几句，未了还有些自责的说：“我还是赶过去迟了一点，不然也不会这样了。如果我再迟一点，我都怕钟厚撑不过去。”

    “真是岂有此理！”孙琳琳怒目圆睁，然后又上前握住钟厚的手，声音低低的柔柔的轻轻的：“疼么？”

    废话，你被伤成这样你不疼啊。钟厚翻了翻白眼，很肯定的说：“疼。”

    “活该。”孙琳琳气哼哼，“谁叫你今天在大街上骂我，骂得那么狠。”嘴上说活该，孙琳琳手上却忙着找消毒的东西与纱布，准备给钟厚包扎时用。

    “他骂你了？”孙信达正准备给钟厚看看伤势呢，陡然听到这一句，立刻就插嘴问道：“是怎么骂得，我倒是想听听。”

    “没有的事。”钟厚一咧嘴，笑得比哭的还难看，“琳琳冰雪聪明，可爱俏皮，我怎么会骂她，她胡说八道呢。”

    孙琳琳瞪了钟厚一眼，随即笑了起来：“开个玩笑，爷爷，你赶紧给钟厚哥哥看看嘛，他都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听八卦。”

    孙信达呵呵笑了起来：“好，好，这就来看。”

    祝英侠坐在边上，也帮不上什么忙，她怔怔的看着钟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孙信达很快就有了诊断结果：“还好，手上的伤势不是很严重，都是皮肉伤，包扎一下，过十几二十天就差不多好了。身体里面很多地方有轻微伤势，都是大面积的，好在钟厚身子骨结识，这个只能静养啊。琳琳，反正你也快要放暑假了，照顾钟厚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孙信达朝祝英侠的方向看了一眼，话语中有几分提点的意思。

    “好吧。”换作以前，孙琳琳肯定是老大不情愿，可今天她却羞答答的答应了下来。孙信达老怀大慰，看来自己的设想还是可能实现的啊，钟厚这孩子，知根知底，当孙女婿倒是很不错的人选。

    等钟厚处理的差不多了，祝英侠就准备告辞了，她呆在这里感觉说不出的难受。就仿佛三个是一家人，虽然他们对自己也说说笑笑，但是总有一点不同，自己无论怎样都融合不进去，这种感觉很糟糕。

    就在祝英侠要走的时候，钟厚突然叫了一句：“等等。”

    “有事吗？”祝英侠回过头来，外面夕阳西下，一片橘红色的光罩在她的脸上，看上去有几分朦胧与圣洁，美极了。

    钟厚呆了一呆，才说道：“我这几天估计不能去给祝老看病了，我开个方子，虽然没用针灸的效果好，但是也是有效果的，先吃着吧，等我好了，我就过去。”

    “嗯。”祝英侠点了点头，心里的感觉复杂极了，刚才的那种局外人感觉也消散了不少，他，终究还是关心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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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你比他漂亮多了

﻿    其实钟厚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主要就是肌‘肉’损伤，开始的几天需要有人照顾。并不复杂的情况却遇上一个照顾人的菜鸟，情况就复杂起来了。

    钟厚要吃稀饭，好吧，我们的孙琳琳大小姐自告奋勇的要去‘露’一手，嗯，结果端来了一个比米饭还要干的“稀饭”，还是夹生的，钟厚眼泪汪汪，还不得不吃，不然辜负了孙大小姐的一片美意，结果很严重。

    钟厚有时候需要人扶着上厕所，孙琳琳说我是黄‘花’大闺‘女’怎么好意思啊，她有解决的办法。一大包‘尿’不湿被买了回来，可怜我们钟厚一辈子没用过这东西。他小时候都是用‘尿’布的，好吧，为了适应城市的生活，我用。

    ……

    终于结束了，当钟厚可以勉强自己行动的时候，他果断的辞退了这个不合格的雇员。“琳琳啊，快要期末考试了，你得去学校抓紧啊，多看看书，拿奖学金啊。”钟厚苦口婆心，用老婆婆的口气说道。

    “不去。我觉得在这里看书也‘挺’好啊，还有个现成的老师在，有不懂得直接问你就可以了。”孙琳琳一边啃一个油光光的‘鸡’‘腿’，一边说道。

    钟厚看着‘鸡’‘腿’，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这几天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孙琳琳这小妮子一点也不厚道，明明自己最近不能吃荤腥，却隔三差五的买食物来吃。今天是‘鸡’翅，明天是鸭脖的。这让人情何以堪啊。

    “可是我身体已经差不多了，可以自己行动了，真的不需要你了。”钟厚意思很明显，革命工作进行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光荣下岗了。

    “你是嫌弃我？”孙琳琳警惕的看了钟厚一眼，委屈道，“你不厚道，我这几天尽心尽力的，觉都没睡好，你看，这里都长了个痘痘了，你居然还嫌弃我。”

    是啊，你觉没睡好，那明明需要照顾我半夜却呼呼的是哪个？还是我给你盖得被子呢，钟厚在心里腹诽。不过话却是不敢讲出来的，他还得忽悠：“琳琳啊，我真的很感‘激’你的照顾，但是现在我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动手了，总不能一直把你拖累在身边吧？你照顾得了一时，能照顾得了一辈子？”

    孙琳琳脸一红：“谁照顾你一辈子？你想的美！赶我走我就走，哼。”说完还真的走了。

    钟厚嘿嘿一笑，看来还是用害臊大法管用，‘女’孩子脸皮子就是薄。刚高兴呢，孙琳琳却又走了回来，她站在‘门’口，甜甜一笑，但看在钟厚眼里却有些胆寒：“哈哈，我不走了。”

    钟厚急了：“你说话不算话啊，你答应我的。”

    “瞧你那样。”孙琳琳不屑的撇了撇嘴，“谁稀罕照顾你啊，跟你非亲非故的。刚才的话是我骗你的，只是有人要来看你，我带她过来而已。”

    有人要看我？会是谁啊，钟厚一头雾水。祝英侠才走了还没一个小时呢，不会是她，那是谁呢。

    ‘门’口出现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官，钟厚定睛一看，哟，不是那天那个美‘女’警官嘛，叫什么来着，对了，方婷！她来找自己干吗？钟厚眼里有了一丝警惕之意。

    “怎么，不欢迎我？”感觉到了钟厚的一丝抗拒之意，方婷却丝毫不以为意，自己找个凳子坐了下来。然后，才笑意盈盈的道：“说起来我也有些惭愧，要不是我当时没坚持住你也不会吃这么大苦头了。”

    钟厚不说话，他对警察系统的人没什么好感，虽然方婷开始看上去是准备公正执法的，但是谁又知道她内心里隐藏的真实想法呢。还是跟他们划清界限吧，有些事情自己去做就可以了！

    方婷叹息了一声，语气中很是萧瑟：“我知道你对我们有成见，换了是我我也会有这样的想法。的确警察中是有一些败类，但是仅仅凭借一些人，你就可以把我们所有人一‘棒’子打死吗？”方婷说着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她目光灼灼，直视钟厚。

    也许是方婷真诚的语气打动了钟厚，钟厚不再沉默：“我可以相信你吗？”

    “可以。”方婷目光中充满了真诚，“我觉得这个事情很古怪，我需要你的帮助。”

    “那好吧。”钟厚坐直了身子，把当日的事情又讲述了一遍。完了，他分析道：“我觉得这是一起蓄意的谋杀事件，一开始那货车并不是意外事件，是故意撞过来的。要不是我动作很快，我们就会死于车祸。那几个人只是一种伏笔，要不是见我安然无事，他们是不会出来的。”

    “嗯，你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方婷点了点头。

    “现在就要从那个被你抓住的黑衣中年人身上找突破口了，他肯定知道幕后的主使是谁，我觉得他们肯定是针对我的。”钟厚建议道。

    方婷苦笑一下：“迟了，一切都迟了，那个黑衣中年人已经死了。”

    钟厚身躯一震，目光中有了凝重之意，向来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微笑：“他们下手倒真的很快啊。”

    “他们？他们是谁？”方婷追问道。

    “还能有谁，当然是幕后主使的人了。”钟厚笑嘻嘻的回应。

    方婷总觉得钟厚有些事情瞒着自己，可是自己又不能‘逼’迫他，不由得有些苦闷，正在思忖如何从他口中套话，却听见钟厚问道：“你叫方婷，那你跟市局的方局长是什么关系啊。”

    “他是我爸爸。”方婷情绪不高的说道，她向来不喜欢人家把她与自己家的背景结合到一起，可是在官场之中，有些秘密永远成不了秘密。

    “是吗，可是你跟他长得不像啊。”钟厚一脸认真，“你比他漂亮多了。”

    方婷顿时脑‘门’垂下几条黑线，一个‘女’孩子要是长成那副模样，不得去跳楼啊？钟厚的没话找话是一种提醒，他想结束这场谈话了。方婷自然不会不识趣，还要在这里呆下去，她起身告辞，只是临走的时候还是恳切的希望钟厚能有线索的时候多提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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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会错意了，小脸羞红

﻿十多天的时间过去，终于可以随意活动了，身体上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钟厚搭祝英侠的车一起去祝家，好久没给祝老针灸了，虽然这段时间一直在喝自己的方子，但是效果肯定比针灸要来的差一些。

    祝英侠新买的一辆车是劳斯莱斯幻影系列，内厢极尽奢华，动力异常强劲，坐在里面那感觉真是好极了。再加上边上一个美人吐气如兰，钟厚眯着眼睛，早已经把忠厚老实丢到了一边，那表情让人想到一个著名品牌——爽歪歪。

    来到祝家，进门就看到祝老坐在一个轮椅上晒着太阳，气色看上去还不错。听到车响，祝老眼睛一下睁开，精光四射，见是钟厚，顿时脸上换上和煦的笑容：“钟小子，你可算来了，听说你出了一点事情，我还是有些担心你啊。”

    听着老人的话语，钟厚心里一阵温暖，不管这句话是真心还是假意，起码这个身居高位的老人能说出这句话，这就是一种态度。钟厚上前几步，笑道：“最近吃方子还习惯吗，我看您老身体见好啊。”

    祝英侠在一边笑道：“是好了很多，以前都不怎么出来的，怕见光。现在还能坐轮椅上溜达溜达了。”

    “哈哈。”祝老一笑，目光转向钟厚，“不过钟小子，坐轮椅还是不怎么舒服，再好的轮椅也比不过自己的腿啊，什么时候能把我治好了啊。治好我我就把这个孙女许配给你了。”老人家心情很好，开起了玩笑。

    钟厚瞄了祝英侠一下，见她霞飞双颊，说不出的娇艳可人。不敢多看，钟厚把心思放到祝老身上：“前一段时间我身体一直不得劲，不敢下针。今天好了差不多了，就赶快过来，祝老的身体状态，可是一直挂在我心头的啊。”

    “钟小子不错，还知道记挂我这没用的老头子。”祝老笑了几声，就让祝英侠扶着他进屋去了。没有希望的时候每一天都是囫囵着过，一旦有了希望，总是希望把希望抓的牢靠了，早日让希望成为现实。祝老就是这样的心态。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钟厚用针完毕，疲惫的走了出来。这次祝英侠有了经验，提前准备好食物与毛巾。钟厚一边擦脸一边说道：“我给祝老针了昏睡穴，让他睡一会。你等下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些事情想问你一下。”

    祝英侠含笑看着这个小男人，点了点头。不过心里有些忐忑，安静的地方，这家伙不会起什么坏心思吧？不过随即这想法就消散了，钟厚应该不是这样的人。祝英侠脸红红的，赶紧走开，去安排房间去了。

    两人来到一个僻静的房间，钟厚把门带上之后，气氛就有些怪异起来。祝英侠含羞带怯的坐在一个椅子上，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像极了新婚之夜的新娘。钟厚倒是有些想扮演一下新郎的，可时间地点不合适啊，他就说起来正事，让气氛变得严肃起来：“我有个问题想了解一下，在这之前你说说你的家庭组成吧。”

    祝英侠懵了，这么快？难道他真的对我有意思，不然关心我家庭组成干嘛？可是人家还没准备好呢。祝英侠一下扭捏了起来。

    钟厚眉头微皱，问下家庭组成而已，难道还需要保密？有可能，这样的家庭背景很强大。不对啊，如果保密的话也没什么意义，知道的人很多啊。莫非不相信自己？也不应该啊，怎么说我也是祝家的恩人，大恩谈不上，起码有些小恩惠嘛。钟厚百思不得其解，所以说女人的心思你别猜，别猜，有时候猜也是猜不到的。

    扭捏了一阵，祝英侠也不再慌张了，她低着头，羞羞答答：“我家的情况是这样的，有个爷爷，奶奶过世了……”

    钟厚看着祝英侠含羞的样子，心头一动，真是秀色可餐啊。但是这明显不应该是祝英侠嘛，祝英侠应该是那种妩媚中带着侠气直爽的奇女子啊，怎么今天变成这个样子了呢。说话跟蚊子似地，把耳朵支成了兔子形状，却还是听不见啊。

    钟厚咳嗽了一下：“祝姐姐，我真的有很严肃的事情跟你说，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弄得我心猿意马的。你把家庭情况跟我说一下吧，我怀疑我这次事情跟你们祝家有关。”

    啊，会错意了。祝英侠俏脸更红了，不过没了心里的胡思乱想，她的行为举止也正常了起来。祝英侠一脸凝重：“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这样说。”

    “首先，我们先排除那些人是对付孙琳琳的。她一个姑娘家，又没什么仇家，郭淮安那边孙老已经打过电话了，他们不可能轻举妄动。”钟厚开始分析。

    “嗯。”祝英侠点了点头，她纵横商场这么多年，智力很高，钟厚这么一说她就觉得有几分道理。不过她很快就提出另外一个问题：“孙琳琳没有仇家，你也没有啊，那他们为什么要针对你们呢。”

    钟厚笑了起来：“本来我也觉得自己没什么仇家，他们不该针对我的，但是若是我做的事情妨碍到了别人呢？你说他们会不会除去我这个碍眼的人？”

    “应该会。”祝英侠沉思起来，“可是你有什么事情妨碍了别人呢。”刚问出这个问题，祝英侠一下子捂住嘴，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钟厚赞许的看了祝英侠一眼：“看来你也猜到了。是的，他们杀我的目标其实是祝老，我可以治疗祝老，他们不希望祝老痊愈，所以要干掉我。这就是整个事件的真相。那些人应该很有权利，我刚刚到派出所，他们就已经反映过来了，专门派人在那里等着我了。”钟厚看似老实的面容上陡然有了一丝阴沉，人不惹我，我不惹人，人若犯我，我必反伤之，人若害我，必杀之！

    “那天我从祝家出去他们很快就知道了，并能在路上拦截。我怀疑祝家之中有内奸，甚至有可能这个人就是幕后主使者，所以我才问一下你的家庭情况，看从中能得到什么线索。”钟厚继续说道，这一刻他的表现哪像一个憨厚的山野少年，分明就是一个世事洞明老奸巨猾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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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想吃什么呢？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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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钟厚这么一讲，祝英侠神‘色’‘阴’晴不定，似乎心中也有了疑虑。难不成真的是祝家成员出了问题？“能够通风报信的不一定是祝家人吧，也可能是雇佣的人跟外面勾结到了一起。”祝英侠始终不敢相信会是祝家内部出了问题，提出了这个假设。

    “也是有可能的。”虽然钟厚始终觉得是祝家内部出了问题，但还是不想太过打击祝英侠，就这样附和道。不过他还是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观点，继续劝说：“所以我们还是要从你的家庭组成着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这也算是一种排除法吧，先把一些人的嫌疑洗去。”

    那好吧，祝英侠迟疑了一下，决定还是听钟厚的，讲述家庭历史，也是让钟厚对祝家有个深入的了解，这应该是有利而无害的。

    祝英侠对自己爷爷祝老的介绍一笔带过，没有讲述多少。但是钟厚‘私’下了解过了，知道这是一个为华夏国做了大贡献的人，曾经参加过卫国战争、援朝战役、自卫反击战等多起战事，是当年十二大将中硕果仅存的几个中的一位。

    祝老一共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祝东风，就是祝英侠的大伯，现在是东南军区的副司令，是个学院派，军事能力很强，上升空间很大，是祝老培养的在军队里的接班人。祝老的二儿子，也就是祝英侠的老爸，祝南风，现在的南都市市长，今年才五十六岁，已经是省部级高官了，前途也是未可限量。祝英侠在介绍自己的家庭时格外详细，还把自己的妈妈给介绍了一番，她妈妈是南都市南都日报的总编辑，也是一个十分强悍的人物。

    祝老的三儿子，也就是那天钟厚他们在客厅看到的那个男子，其实不是祝老亲生的。听到祝英侠这样说，钟厚若有所思。

    “但是我们一直把他当家里人一样对待，他刚来我们家时才几岁。”祝英侠说道。

    钟厚似乎对这个人很有兴趣，提出了一些问题：“你为什么叫他二叔呢，他怎么来到你家的。”

    “这个故事说起来就话长了。”祝英侠略微整理一下思路，继续道，“自卫反击战的时候，我爷爷也去了，在一场战斗的时候，一颗流弹朝爷爷打来，当时情况危急，我爷爷的一个警卫就冲了上来挡在了爷爷的身体前面，爷爷活下来了，那个警卫却去世了。”

    “警卫有一个孩子，他妈妈早年就离开了，现在爸爸又死了，他就孤苦伶仃成了一个人。我爷爷回来之后，就把这个孩子带到了祝家，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他上面还有个哥哥，但是夭折了，他排行老二，所以我喊他二叔。”祝英侠未了解释了一下二叔的由来。

    钟厚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曲折的事情，沉‘吟’了起来。许久，钟厚才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觉得你二叔怎么样。”

    祝英侠警惕起来，看了钟厚一眼，不说话。

    “你别误会，我只是了解一下。”钟厚干笑一声，毕竟自己一个外人平白无故的去怀疑人家的二叔，怎么也说不通啊。

    祝英侠风情万种的白了钟厚一眼，说道：“就你会瞎想！我二叔，怎么说呢，还是很好的吧。他比我大了十岁，我小时候他常常带我出去玩，吃东西，放风筝……”祝英侠陷入对小时候的回忆之中，眼神里有追忆，也有‘迷’茫。

    “后来可能是他工作了的原因吧，我们关系就有些疏远了。”祝英侠猜测道。毕竟后来自己这二叔脾气变得有些古怪，大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但是他不会害我们祝家的，更不会害我们爷爷。”祝英侠说得斩钉截铁，她实在想不出二叔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

    “嗯。”钟厚点了点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追究下去。

    过了片刻，钟厚才继续道：“那你二叔现在是做什么的，这个可以讲讲吗。”

    祝英侠有些无语了，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钟厚一直抓住自己二叔的问题不放，不过事无不可对人言，祝英侠还是回答了钟厚的问题：“特勤大队大队长。”

    这是什么职务？钟厚疑‘惑’了。

    祝英侠抿嘴一笑，还是这个时候的钟厚看上去可爱，刚才的他太咄咄‘逼’人了，像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太有威慑力了。

    “嘿嘿，不知道了吧。”祝英侠难得有这么俏皮的时候。

    “还真的不知道。”钟厚一脸‘迷’‘惑’，“这是做什么的，职能呢。”

    “特勤大队这个称呼很多地方在用，譬如消防，公安。”祝英侠卖‘弄’学问，很是得意，看到钟厚求教的样子真是让人舒爽啊，“但是我二叔这个特勤大队不一般哦，是负责情报渗透这些重要方面的，直接归上面领导。”祝英侠指了指天，这意思大家都明白。

    钟厚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他看着祝英侠笑道：“没想到你二叔还是蛮厉害得嘛。”

    “好了，家庭情况‘交’代的差不多了，这下满意了吧？对了，我还没问你的家庭情况呢，怎么，说说？”祝英侠笑盈盈的说道。

    “等下次吧。”钟厚感觉别扭之极，这气氛不对啊，像是我们乡下在相亲。

    “那好吧。”祝英侠有些失望，“饿了没，想吃什么，我给你安排。”

    祝英侠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修长的双‘腿’，饱满的‘胸’部，凹凸有致的身躯一下子吸引了钟厚的眼球。一句“吃你。”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好在钟厚发现的快，赶紧咽下这话，打了个哈哈：“随便吃一些吧。”

    说是随便，祝英侠还是把饭餐安排的很丰厚，知道钟厚是个‘肉’食‘性’动物，各样‘肉’食安排了不少。钟厚大叹，真是知我者，英侠也。又怎么能辜负了祝英侠的一片美意呢，美人如‘花’笑靥可以下酒，美人幽兰体香可以下饭，钟厚吃得十分快意，三碗饭，两斤酒下肚，爽快之极。这才是我想要的人生啊，钟厚咪着眼睛，这样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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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叫你姐姐好不好？

﻿眼泪汪汪，最近都是很给力的更新啊，每天都是九千字，鲜花收藏不给力，求鲜花收藏了。拜谢。等下还有一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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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日子？这个问题钟厚曾经很认真的思考过，最后得出了一个答案，日了生子，就是日子了。日子与女人有关，与后代有关。与不同的女人深入交流，造就一个又一个的生命，然后把他们拉扯大，人的一生就完结了。其实想想，也就是那么回事。

    有的人浑浑噩噩，混吃等死；有的人翻陈出新，吟风弄月，大家都是在过日子，但是质量肯定不太一样。钟厚的小日子过得还是蛮舒心的，治疗下病人，学一下车，快活的很。唯一有一点不如意的就是在日子当中占到极大分量的女人离钟厚还很远。钟厚很想把自己的纯洁的处男之身奉献出去，但是完全没有机会。

    孙琳琳已经过起了暑假，这个丫头身形高挑，喜好穿黑色丝袜与领口张得很开的体恤衫，更喜欢跟钟厚在一起厮混，这，简直就是折磨啊。钟厚不时的可以看到孙琳琳领口的动人风景，偶尔目光还沿着性感撩人的丝袜一路扶摇直上，去窥视一下裙底风光，但是又如何呢，又如何呢。用钟厚的话讲就是，麻辣个巴子，还不如不看，看了上火。怕上火，喝王老吉，这句广告语深入人心啊，钟厚这一阵子已经喝了几箱子王老吉，他还得还要继续喝下去。什么，别看？开玩笑，换作是你你能不看吗？

    孙琳琳暑假没什么事做，正好钟厚要学车，她就给钟厚当起了教练。钟厚虽然浑身上下散发着土气，但是学车居然还有些天赋，居然三下五除二，就学得差不多了，只是三四天功夫，甚至还能把车开出去兜风。这让孙琳琳惊得目瞪口呆，这货，真的是连超市都不知道怎么去的钟厚吗？

    对此，钟厚的解释是这样的，我用针用得好，针与汽车都是机械方面的，所以我车也开得好。

    “那你怎么不去开火车开飞机开宇宙飞船？”孙琳琳见钟厚这么妖孽，本来就有些气不顺，再看到他臭美，毫不留情的打击了他。

    钟厚傻眼了，恰好这个时候，钟厚的电话响了，他赶紧去接电话，：“喂，哪位？”

    是一个很冷肃的声音，带着一些挤出来的热情：“是钟厚医生么？”

    “是啊，你好。”钟厚有些纳闷，自己这手机号码知道的人很少啊，会是谁打过来的。

    “终于找到你了，钟厚医生。”那边的人松了口气，“我是阿伟啊。”

    “阿伟？不认识。你打错了。”钟厚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别挂啊，钟厚医生。我是夏长风夏总的那个保镖，我们约好的，说一个月后接您去给大小姐看病，现在我来了。”阿伟怕钟厚把电话挂断，说话又快又急，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

    “原来是你啊。”钟厚笑了起来，“时间过得真快，一晃一个月过去了，你现在在哪，我立刻过去。”

    “信达诊所。”阿伟恭敬的道，“要不要我去开车接你？”

    “不用，我很快就过去了。”钟厚与孙琳琳练车的地方就在信达诊所后面，走路只要两分钟就到了。

    钟厚远远的就看到信达门口有一个人在那等着，走进一看，，面目冷肃，有一股肃杀之气，正是见过一面的阿伟。

    阿伟看到钟厚出来，赶紧小跑上来，态度十分热情：“钟厚医生，您好。我来接你去给大小姐看病。”但是他明显不擅长这样，挤出来的热情看上去很是生硬。

    钟厚对孙琳琳交待了一声，就拉开车门，坐了上去。等阿伟在驾驶室坐好后，钟厚才开始询问起夏洛的情况：“你们家小姐回去后情况怎么样啊，有没什么不适？”

    阿伟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谢谢你，钟厚医生。大小姐恢复的很好，她现在也不那么怕冷了，偶尔还在阳台上吹吹风。”

    “那就好。”钟厚心里也有些满足，自己的病人情况好转，当医生的也是有成就感的。

    夏长风的夏安集团是南都市首屈一指的大财团，夏长风的财产在整个华夏国都可以排在前十，他住的地方自然不会差。浅水湾是一个小河湾的名字，后来又开发商在这个附近建了很多高档的别墅，它就又成了富贵的代名词。夏家的别墅就在浅水湾。

    来到夏家别墅面前，阿伟轻车熟路的带着钟厚在前面走，一路上经过四五道验证，才走进夏家内宅。这防范也太严密了些吧，钟厚心里开始嘀咕了，看来有钱人都怕死，这个理论还是没错的。

    刚这么想呢，那个怕死的有钱人夏长风就哈哈笑着迎了上来：“小友，你来了，快请坐。”

    钟厚有些颤巍巍的往那看上去就很名贵的沙发上坐去，屁股虚悬，乖乖，这沙发得多少钱啊，可别坐坏了。夏长风看到钟厚有些不太习惯，就开解道：“钟厚，你就把这当你家一样，别客气，你治好了小女的病，这恩情可夏某一直铭记在心，永不敢忘。你看，我就把你当一家子了，看我穿的多随意。”夏长风这人很有亲和力，说出的话叫人如沐春风。

    钟厚一看，果然夏长风穿着很随意，是个棉质的居家服饰，十分悠闲。钟厚放心了许多，看来夏长风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那就不客气了，钟厚的屁股一下子坐实在了。

    “快来喝点银耳羹，消消暑气。”边上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端着一盏银耳羹走了过来，看向钟厚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亲切。

    “介绍一下。”夏长风站了起来，指着这个少妇道，“这是我的爱人，也就是夏洛的妈妈。”

    “看上去很年轻啊。”钟厚一脸老实，说出来的话叫人不得不相信，“我都不好意思叫你阿姨，要不我叫你姐姐好不？“

    没有一个女人不爱美，听钟厚这样老实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夏长风的爱人洛水心里都乐开花了：“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讨人喜欢呢。怪不得医术这么高超。”

    钟厚脑门上全是黑线，讨人喜欢跟医术高超有关系吗？有关系吗？有关系，因为他们能同时集中在一个伟大的人身上，钟厚恬不知耻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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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哥哥，等我长大嫁给你

﻿钟厚推门走进夏洛房间的时候，小丫头正在看电视。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听到门响，一下子掉过头来，见进来的是钟厚，小脸上顿时浮现出开心的微笑，嘴里甜甜叫了一句：“钟厚哥哥，你来了。”

    钟厚认真的打量了夏洛几眼，点了点头，她的气色好多了，以前一张小脸十分苍白，看上去十分让人心疼。现在的夏洛脸上微微有了些润红，给她增添了许多生气，看得久了还有种惊艳的感觉。这也是个美人坯子啊，钟厚暗想，人家那爹妈模样在那摆着呢，再怎么也不会差。

    夏洛见钟厚一直盯着自己看，脸微微有些红，她没有躲闪，却勇敢的回视着钟厚，目光纯净无暇，像是天池之上的雪水，里面盛满了感激与好奇。

    这下钟厚吃不住了，他赶紧移开视线，微微上前几步，走到小丫头的面前，顿时心中有些酸楚。夏洛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居然只有钟厚一半的身高多些，这丫头真的是吃了不少苦啊。钟厚暗暗决定，一定要尽快医治好夏洛，现在长身体还不迟，而且自己还可以帮助她用针，想必应该不会影响她的发育吧。

    “准备一下，我们要开始针灸了哦。”钟厚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语气极其温柔。

    “嗯。”夏洛嘻嘻一笑，跑到一边的桌子面前，桌子上面有一个碗。

    夏洛把碗端了过来：“钟厚哥哥，我知道你今天要来，就一直把这个给你留着呢。这是我妈妈做的冰激凌，可好吃了，只剩下一个了，知道钟厚哥哥要来，我就把它拿到我房间里了，快吃吧。”

    钟厚心里有些感动，这小丫头知道天气有些热，特地给自己准备了这个。接过小丫头手里的碗，钟厚用勺子去舀冰激凌，可能是时间放的有些久，冰激凌有些化了，有的地方已经变成了水，不怎么好舀起来，钟厚犯难了。

    “哎呀。”夏洛小丫头现在才发现这个情况，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她就要去抢钟厚手里的碗，“给我，这个化了就不给你吃了，我下去冰一下。”

    钟厚躲过了夏洛的手，笑嘻嘻道：“我最喜欢吃这样的冰激凌了。”然后在夏洛的目光里，连舀带喝，没几下就把碗里的冰激凌吃了个干净。未了钟厚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真好吃。”

    夏洛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钟厚：“你真好。”

    钟厚笑了一下，就嘱咐小丫头去准备一下，他要开始针灸了。

    人还是那两个人，针还是那样的针，可气氛却变得有些奇怪。钟厚看着夏洛趴在那得模样，心不由得跳的有些快。夏洛穿着一套粉红色真丝衣服，可能是因为她最近胖了些，衣服略微有些小，往那边一趴，顿时腰间不少肉露了出来，是一种动人心魄的白，认真看去，细腻的跟绸子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摸上去。因为衣服穿得少，小丫头的臀部就一下显眼起来，虽然夏洛整个人因为病情影响，发育的不是很好，但是臀部却十分的饱满，像一个倒扣的圆盘，诱惑至极。

    钟厚眼睛一闭，脑海中迅速的把“她不是女人，她只是个女孩”默念了一百遍，心情顿时平静了不少。这才敢取过被消毒的长针来进行针灸。这些穴位上次已经针过了，再次用针轻车熟路，不过看着夏洛的背面，钟厚有的时候手微微有些抖。用针之人，抖是大忌啊，钟厚有些无奈了，这就是处男的悲哀，看来得早点结束处男生涯了。

    这次针灸很累，比用真气给祝老逼毒害要累，好几次钟厚差点把针给扎偏了，要不是他这么多年训练积累的基本功，可能真的就要出乱子了。钟厚这才明白女人猛于虎的道理，没长成的女人也是女人啊。“好了。”钟厚赶紧收针，准备早点跑路。

    “好了啊。”夏洛似乎还有些不情愿起来，她的声音脆脆的，听着十分悦耳，“你针扎下去，我好舒服，多希望再扎一会。”

    再扎一会就要出人命了。钟厚有些管不住小钟厚了，他得赶紧走。

    钟厚笑呵呵的：“那就等下次了，一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再过一个月我就来给你针灸。”

    “那好吧。”夏洛看向钟厚的目光有些不舍。这么多年过来了，一直生活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之中，曾经的她是多么向往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啊。可是现实一次次的摧毁着她的信心，那么多名医一个个对她的病情无能为力。希望，再到失望，一次已经很让人崩溃了，可是夏洛经历了数十次。在她幼小的心灵之中，灰黑之色是主色调。忽然有一天，有个大哥哥对她说我可以治好你。他就是一道光，照进了夏洛的现实世界，带来了的不仅仅是光明，还有新生的喜悦……

    不知不觉间，钟厚已经成为了夏洛除了父母以外最重要的那个人。

    就在钟厚拉开门要走出去的一瞬间，夏洛还是开了口，她仰起脖子，看着钟厚：“等我长大了我就嫁给你，好吗？”

    钟厚身子一抖，慢慢转过了头，一脸苦笑的看着夏洛：“小孩子家的，别胡乱说话哦。”

    夏洛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没有胡乱说话啊，我就是要嫁给钟厚哥哥，电视里不都是这样演的么？”

    钟厚狠狠的骂了该死的电视几句，温和的对夏洛说话：“什么电视这样演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英雄救美女啊。”夏洛眼睛亮晶晶，扑闪闪，可爱极了，“你说我是不是美女啊？”

    “是。”看着夏洛那张美得冒泡的小脸，钟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撒谎。

    “那你是英雄吗？”夏洛一脸崇拜的看着钟厚，仿佛认定了钟厚就是那个英雄一般。

    “这个嘛，我当然是了。”钟厚犹豫了一下，斩钉截铁肯定的说道。笑话，哥这么拉风的人不是英雄，还有谁配当英雄呢？

    “那就是了。”夏洛一拍小手，高兴地说，“我是美女，你是英雄。那你救了我，是不是英雄救美呢？电视里英雄救了美女，美女都要以身相许的呀，所以夏洛也要嫁给钟厚哥哥。”

    “好吧，那得等你长大了。”钟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服这个女孩儿，索性把日期定的远远的，真有烦恼的话，那就将他抛向未来，未来的烦恼不算烦恼。夏洛她也许只是年纪小，接触的男人少，长大了可能就不会这样想了。

    钟厚再次拉开门，走了出去。正在他庆幸小女孩没什么异常举动之时，夏洛清脆的声音如黄莺初啼，传入耳中：“钟厚哥哥，等我哦，等我长大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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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原来是这个女人

﻿夏洛的父母不知道有没听到夏洛的话，总之钟厚与他们告别的时候觉得他们有些怪怪的，尤其是洛水，看钟厚的眼神能让人联想到丈夫娘看女婿的情形。钟厚脸涨得通红，逃也似的赶快离开钟家。

    在外面，阿伟正等着他，见到钟厚，这个冷酷的男人从脸上挤出笑容来，跟朵老菊花似地：“今天我就不送你走了。”

    钟厚有些失望，但还是微笑着说：“那好吧，我自己打车。”

    阿伟这才知道自己话说的没头没脑，让钟厚误会了，笑着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自己开着车走，听说你最近在学车，夏总就让我给你买了一辆车，是最新款的卧虎X8000系列，安全系数很高，喏，就是那辆。”

    顺着阿伟的手指方向，钟厚看到一辆银白色的车，外形十分大气，真的如一只卧地的猛虎一般，一看就档次很高。一辆好车对于一个男人的意义，就像是漂亮衣服化妆品对女人的意义一样，叫人很难拒绝。钟厚有些痴迷的看着面前的卧虎，拒绝的话终于还是没能说出口。

    那就收下吧，以后好好给夏洛治病就是了。

    阿伟见钟厚没有拒绝的意思，就含笑递过了车钥匙。

    钟厚正要接过钥匙，却突然一拍脑门：“哎呀，不行，我没考驾照呢，这样出门好像不合适。”

    阿伟笑了笑，指了下车牌号，又指了指车窗上一大堆通行证：“有这些东西，你还怕什么？你开在路上，是没有一个交警敢上来查你的。”阿伟说的很嚣张，但是却是实情，在华夏国特权阶级就是高高在上的。

    钟厚有些心动，但是随即又摇了摇头，没驾照开出去始终不好，这对不住自己的老实本分啊。这是在砸自己忠厚老实的招牌啊。

    阿伟看上去冷冷的，却是一个劝说的高手，他不动声色：“你对自己技术不自信？”

    钟厚眉毛一扬：“自信，怎么不自信了？我虽然才学没几天，但技术已经很不错了，起码赶上一半人吧。”钟厚自信也是很有道理的，能把车开出去不难，难就难在有些情况的紧急反应上，钟厚自幼习武，反应速度很快，这个自然没问题。

    “对自己技术这么自信，那肯定不会发生意外，没意外发生，有没有驾照又有什么关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老板给了他的任务要求是一定要把车推销出去，阿伟舌灿莲花，用各种法子说服钟厚。

    钟厚这个孩子，终于向堕落的深渊迈了一步，他觉得阿伟说的挺有道理的。是啊，自己技术这么好，不怕出意外，又没人查我，我为什么不开呢？卧虎静静的趴在那里，等着他的主人来驾驶呢。男人有名车在前不去驾驶，简直跟有个美女一丝不挂在你面前你却无动于衷一样可恨。钟厚坚决不做那样的男人，他接过了阿伟的钥匙：“那我就去开开？”

    这是一个问句，却不需要人回答。钟厚已经打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路上小心一些。”阿伟招呼了一声，就后退一些，好让钟厚有更宽广的启动区域。

    钟厚很快就把车发动了起来，朝阿伟挥了挥手，就潇洒的开了出去。看着钟厚把车开出去，阿伟一阵冷汗直冒，这家伙真的是新手吗，车速居然这么快，都有一百码了。

    钟厚驾驶着卧虎，在车海中徜徉信步，还真有当日孙信达的几分派头。“中医都市乐逍遥，名车美女跟我跑。”开得兴起，钟厚甚至还唱了起来。

    陡然，钟厚目光一动，刚才路边似乎有个身影看上去很是眼熟，依稀就是当日围殴要击杀自己的几人中的一个。钟厚赶紧在前面找了一个地方调转车头，再开过去时，却发现那个人已经上了一辆白色宝马，就要离开了。

    钟厚赶紧跟了上去。白色宝马在城市里东绕西转，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慢慢的开上了环城高速，钟厚不敢靠的太近，远远的吊着，跟了上去。白色宝马在前面开着，渐渐的车流稀少了下来，钟厚一直跟在后面，卧虎就有些醒目起来。好在还有一辆捷达也走在这条道上，倒是没有让白色宝马起什么疑心。

    白色宝马在孟墓出口处没再往前开，直接就窜了下去。捷达见状，也慢慢减缓车速，一直等到白色宝马几乎看不到了，才紧紧跟了下去。钟厚有些奇怪，这捷达里是什么人，怎么也像是跟踪白色宝马一样？钟厚来不及多想，出口处已经到了，他赶紧一拐，也跟了下去。

    经过这么一耽搁，钟厚已经跟不上白色宝马了，好在前面还有捷达，钟厚紧紧的跟住捷达。虽然孟墓也是乡间，但是路修的不错，捷达开起来的速度很快……

    前面捷达终于停了下来。钟厚心里一惊，也是慢慢降下车速。捷达车的主人似乎很急，直接把车停在一边，关好车门，就快速的向右侧一条小道里跑去，丝毫没有注意后面还有辆车跟着自己。

    钟厚顿时放心了不少，慢慢的停好车，也向里面潜伏进去。那黑衣人肯定是一个团伙的，各个武力都不错，说不定还有武器，钟厚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慢慢朝里面走去。从这条小路进去，入目只有一幢三层高小楼，在漆黑的夜色之中，像是一只张开大嘴要把人吞噬的野兽。捷达车主人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估计已经混了进去。

    钟厚也不怠慢，快步向门口走去。不知道是这里的主人大意还是觉得这里格外安全，门是虚掩着的，钟厚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没有弄出一丝声响。一楼一片漆黑，只有楼梯那里有个二十五瓦的小灯亮着，把那里映衬的一片昏黄。钟厚摸索到了楼梯的地方，警惕着上了二楼。

    放轻步伐走上二楼，钟厚愣住了。一个女人正静静站在二楼唯一一间亮着灯得房间面前，侧着头偷听里面人的谈话。那背影似乎有几分熟悉。就在这时，下面门响了一下，一个人一边叫着“吃饭了。”一边走了上来。

    钟厚飞快的一个闪身，已经来到女人的面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已经打开边上一间房的房门，顺手一带，女人虽然不住挣扎，却还是被他拉进了房间之中。一片黑暗之中，四只眼睛对视到了一起。“是我，钟厚。”钟厚说着，慢慢放下了捂在女人嘴上的手。他已经认出了眼前的人，原来是那个漂亮的警官，方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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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这种女人，控制欲强啊

﻿“你怎么也来了？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钟厚有些气恼的低声说道，一边还更用力的把方婷抱住，似乎他的怀抱可以让方婷不再危险一般。

    方婷郁闷的看了钟厚的手臂一眼，心想气恼的应该是自己吧。钟厚的一个手臂正环抱在方婷面前，无巧不巧的从方婷双峰上碾压而过。方婷脸色通红，身子又挣扎了起来，挣扎了两下，却始终没能挣开。钟厚心里舒爽极了，方婷的扭动让钟厚全方位的感受了一次那里的柔软，可惜对我这么老实忠厚的一个男人来说，这样的机会不常有啊，钟厚有些感叹。

    “别动。”钟厚又低低的在方婷耳边说道，一道热气从他嘴里喷出，方婷的耳根都红了起来。“有人上来了，你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钟厚为了不破坏他老实男人的完美形象，这样解释了一句。

    果然。方婷刚才就隐约听到人声，现在仔细倾听，外面真的有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知道了。你赶快放手。”方婷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刚才是情有可原，但你现在还抱着我干嘛。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被人占了便宜，方婷极其不舒服，在心底恨恨想道。

    钟厚这才讪讪一笑，有些不舍的把自己手臂从方婷胸前拿了下来。

    “外面就是那天被你抓住的人的同伙吧？”为了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钟厚开始没话找话。

    ……

    “你是怎么发现他们的？要不是这次碰巧我也不会追到这里来。”钟厚继续说道。

    ……

    钟厚见方婷还是不说话，笑眯眯的：“你确定你不说话？那我就开始大叫了，然后就跑掉，我功夫可是比你好的哦，我可以跑掉，你却不一定。”

    “无耻。”方婷还真的有些害怕钟厚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一开始追踪那辆车完全就是凭借着自己的一股勇气，可是勇气总有用尽的时候，现在发现这幢小楼里居然有很多人，方婷内心里的那一丝软弱就被无限放大了。虽然说出来很不好意思，但是她的确害怕了。

    “我觉得你应该跟我配合一下。”钟厚正色道。

    “上次我找你配合你是怎么回应我的？现在知道找我配合了。”方婷横了钟厚一眼，不得不说这小妮子还是很漂亮的，这无意中的一横眼风情万种。要不是钟厚老实，换了另一个男人，恐怕就会在这眼神下沦陷了。唉，太老实也不好啊，钟厚自怨自艾，我要当禽兽，可是为什么总是有一样东西在阻挠着我？悲剧哇。

    外面的人开始吃饭，饭香飘了过来，里面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肚子咕唧了一下，这一声咕唧，倒是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一些。钟厚微微朝方婷靠近一些，好让自己声音尽可能小：“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一下，我看看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方婷身子稍稍退后一点，避开钟厚的呼吸，虽然对钟厚这个人感觉不是太好，但是现在可以依靠的似乎只有他了，她可不想调一些警察过来，怕打草惊蛇，而且证据也不足，要对付的对象背景也很强，把人抓起来恐怕得不偿失。

    “好吧，我可以说。”方婷声音很清冷，随即厌恶的看了钟厚一眼，“但是你能不能离我远一些。”不知不觉钟厚身子又靠近了方婷，如果两个人一丝不挂的话，只要他一挺身，就可以享受鱼水之欢了。这样的距离，也难怪方婷有些吃不住。

    自诩为老实人的钟厚脸部红心不跳稍稍退后了一点距离，一丁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这也算是退后了。

    方婷无奈了，她对付小偷，对付罪犯，可以用雷霆手段，可以暴风骤雨。可是忠厚一没犯事，二没犯法，是良民一枚，只是有些厚脸皮罢了，她拿他完全没有办法。方婷处于羞愤之中，要不是她打不过钟厚，恐怕立刻就得狠狠教训这个伪装成忠厚老实的大色狼了。

    狠狠的瞪了钟厚一眼，方婷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自己这段时间的工作给讲述了一遍。说完了方婷看了钟厚一眼，这一看让她差点暴跳起来，钟厚看上去一脸认真严肃，但是眼睛已经有些眯了起来，正是要进入梦乡的前兆。方婷忍不住靠了一声，你以为你谁啊，你以为你是领导啊？

    只有领导可以打盹可以心不在焉，钟厚不是，所以钟厚很可恶。在方婷的略显简单的脑袋瓜子里，赫然运转着这样的思维。

    “讲完了？”钟厚近距离靠着方婷，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有点飘然欲仙的感觉。每一个女人都有一种味道，有的浓烈，有的淡雅，有的醉人，有的让人反胃。钟厚的鼻子极其灵敏，真的可以做到闻香识美人。认识的自己女人当中，孙琳琳是芳草香味，这样的女人心急单纯，一旦倾心就死不悔改，难以回头；祝英侠么，是蔷薇型，是那种敢爱敢恨的女人，在略显强势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柔弱的心，需要安慰；而方婷，却是玫瑰型。这样的女人……钟厚眼睛眯了起来，在内心里重复了一遍从一本不知名破书上看来得结论：控制欲望很强。

    “是啊，讲完了。”感受到钟厚的散漫，看着他眼里的遮挡不住的猥琐，方婷内心里压抑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出来，她伸出了手，挥舞了一百八十度，一个大耳刮就扇了过来。钟厚一把抓住方婷白皙的手腕，脸色一变，大怒道：“你干嘛？”

    话一出口，两人同时愣住了。这幢小楼里可是有一堆人的，他们肯定听到了自己的叫声，钟厚脑袋急转，心里暗恨，要不是这个贼婆娘，自己也不至于叫出声啊。奶奶的，生平最恨的事情就是被人围殴，上次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这次还得经历一下。

    钟厚把门反扣上，自己抵在门口，没好气的对方婷说：“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快走？那边窗户跳下去吧，趁他们没反应过来，赶快滚蛋，看见你就烦。”

    钟厚心里有火，骂得很凶，但是方婷却没有走。她知道钟厚让自己走，自己可能安全了，但钟厚绝对危险了。有多少人可以在这个时候还自己留下来的？没有，几乎没有。看着钟厚那张怒气勃发的脸，方婷心里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对钟厚的反感降低了不少，她凑了上来，笑嘻嘻的：“你自己怎么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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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敢于挺身而立就是英雄！

﻿钟厚欲哭无泪了，很想对方婷说，如果你可以殿后，那么我会立刻转身离开，给你一个潇洒的背影……这是不可能的。一个男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去面对？即使要死，也得我先死！这就是钟厚的理念。

    有些人虽然平时不拘小节，毛病很多，有点自恋，偶尔偷瞄女人胸部，在大街上看女人大腿，会在喝点小酒之后骂娘。但是在一些关键时刻，他能够挺身而出，为了一些坚持去搏斗，去努力，那么，他无疑就是一个英雄。钟厚就是这样一个有很多瑕疵但是却敢于挺立的英雄。

    外面的人已经顺着话传出的方向找了过来，二楼所有的门都开着，只有钟厚与方婷在的这间关着，很自然的，他们就知道了目标的所在。

    “给我砸门。”一个粗豪的声音叫道。

    “快走！”钟厚抵住门，一边焦急的朝方婷说道。方婷虽然也有一定的战斗力，但是在群殴战术中能发挥的也有限。说句实话，钟厚觉得如果没有方婷拖累自己逃跑的概率还要大一些。

    “我不走。”方婷摇着头，一方面是做警察应该的职责，另一方面也是感动于钟厚在关键时刻的义气，方婷觉得自己就这么走了，太对不起钟厚了。“而且我有枪。”方婷从腰间一摸，变魔术似地掏出一把左轮手枪，目光里也多了几分从容。

    看到方婷掏出手枪，钟厚也稍稍有些安心。那边的人肯定会有枪的，起码有一把在手，功夫再好，也被手枪撂倒，这话可是深入人心的。钟厚心里面自然有些惴惴不安，现在看到方婷也掏出枪来，这种不安顿时减弱不少，敌军强大，我军也不弱嘛。

    几个壮汉开始撞门，因为钟厚反扣了门，身子又死死抵住，那些壮汉徒劳无功。外面渐渐安静了下来，陡然，一股危险的感觉罩住了钟厚，钟厚不敢迟疑，赶紧闪过身子，一把长刀透过木门扎了进来，要不是钟厚闪得快，已经被扎了个透心凉。

    方婷紧张的啊了一声，看到钟厚没事，这才有些放心下来。

    钟厚一闪开，那木门就吃不住了，被几人一撞，立刻倒塌在地，尘土飞扬。钟厚早就埋伏在一边，见门一倒，立刻在一片尘土中冲了出去。其实他这也是一种赌博，要是外面有人直接拔枪，那就糟糕了。但是真有枪等着自己的话，一直等在里面结果也不会好。

    几声闷响，就是几人倒地不起。钟厚这次是彻底的下了重手，敌众我寡，不趁机放倒几个以后的战斗就不用进行了，直接认输就可以。放倒了几个人之后，尘土也基本落定，场面一下清晰起来。外面走道里的灯被打开，瓦数很高，明晃晃的有些耀眼，十一二个人还站着，各持武器，虎视眈眈的再看着钟厚。

    “是你。”那十一二个人中的三个同时惊呼出声。他们相对看了一眼，目光中多了几分凝重，没想到他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哈哈，就是大爷我。扁了人就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了？哪有这样的事情！”钟厚一脸正气凛然，似乎真的被痛扁了一顿似地。

    “你，你……”刚才说话中的一个都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那天明明就是你耍猴子一样在耍我们好不好？还说我们扁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哩？

    另外两个曾与钟厚照过面得人却很冷静，其中一个道：“我承认你确实很强，但是今天你还以为你有希望活着离开吗？我们死去的那个兄弟的命，就由你来偿还吧。”说着这十多个人目光都通红了起来，似乎起了同仇敌忾之心。

    “别乱说话好吗？”钟厚一边看着边上一个一直不说话表情冷淡的中年人，一边试图延缓时间，让他们升起来的士气回落，“他是自己死在公安局的，是不是你们自己人下手还难说，干嘛赖到我的头上。”管他是谁干的呢，先把脏水泼回去再说。

    那些人肚子里估计也有些疑惑，听到这话，脚步顿时一缓。还是之前说话的那人，继续开口：“别听这小子胡说，让我们一起上前，废了他，给云飞报仇啊。”不得不说这小子很有煽动力，几句话说出来，顿时群情又激扬了起来。

    那就先收拾你吧。钟厚眼睛一眯，脚下一动，也不知他怎么走的，一下就到了说话那人前面，一个勾拳打出去，那人顿时被打飞，重重撞在墙上滑落下来。其他人一愣，然后纷纷不要命的冲了上来。砰砰，不断的又拳肉交加的声音响起，不一会，钟厚就已经被打了七八拳，拳拳都是重手。不过他的战绩也算不错，现在能站着的还有五个人，包括一只在边上的那个中年人。

    有意思。一只没动的那个中年人慢慢走了上来，高手，真正的高手。

    钟厚从他身上感到了浓重的血腥之气与浓厚的杀戮气息，死在这人手底下的人肯定有不少。钟厚一直小心在意，见这人走了出来，注意力顿时分出七成放在这人身上。

    “你不错。”一句淡淡的话语，一句简简单单的评价，却让人可以感到一种霸气。

    钟厚气势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笑嘻嘻的说道：“你也不错。”

    中年人目光一凝，脸上更多了一丝慎重。沉肩坠肘、含胸拔背，中年人架势一摆出来，钟厚就知道自己遇到了劲敌，这是劈挂拳的套路，劈挂拳讲究的是大合大开，猛起硬落，刚猛异常，但是却又能绵软快速，劲力通透，十分不好对付。

    不好打，也得打，鸡腿龙腰，钟厚也是摆开了阵势。一声清喝，身子已经斜冲了上去，看似要偏离中年人左右，不知怎么双手却又诡异的映到了中年人胸前。来得好，中年人身子一晃，已经躲过了钟厚的这次突击，双臂顿时劈扫开去，大开大合，势如破竹。

    两人斗到了一起，场面十分激烈，不是你打我一拳，就是我踢你一脚，但是始终分不出胜负。中年人胜在经验丰富、钟厚却又年轻气力悠长的优势……边上还站着的四个人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先把被打倒在地的人拉到一边，然后几个人围住钟厚，不让他逃脱出去。

    忽然，那边靠近门口的一人脸色一动，悄悄朝边上一个人使了一下脸色，两人慢慢的朝刚才钟厚走出的房间靠拢。钟厚无意间看到这幕，面色一变，心神一分。中年人抓住机会，一个大劈下来，钟厚立刻被劈到在地，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地上殷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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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我最讨厌有人用枪指着我了

﻿    砰，砰，两声枪响，是方婷。方婷一直站在黑暗之中，很犹豫到底要不要开枪。在华夏国，警察是不能随便开枪的，外面的不是十恶不赦的暴徒，只是犯罪嫌疑人而已，不在开枪的适用范围之内。对一个内心里有所坚持的警察来说，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虽然方婷很痛恨这些条条框框的限制，她也有特权去打破这些限制，但是她还是遵守了这些规则。

    但是看到钟厚因为自己的原因分心被打伤之后，方婷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砰砰发出了两枪，分别击中了两个要靠近‘门’口的歹徒的大‘腿’。黑暗中，方婷慢慢走了出来，用枪指着那个与钟厚搏斗的中年人，正要说出那句经典的台词：“不许动，我是警察。”之时，却发现那个中年人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手里握着一支枪，黑‘洞’‘洞’的枪口正顶住钟厚的脑袋。

    方婷一愣，慢慢的朝后面退了几步，退到了墙边，不给另外两人贴身的机会，手里的枪还指着那个中年人，嘴里冷冷的说道：“快放开他，不然我就开枪了。”

    中年人一笑，没有任何动作，眼神里很是不屑：“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枪快，小姑娘，用枪你还差得远哪。”中年人说这话时很是自信，曾经他可是军队里数一数二的‘射’击高手，他完全可以在击杀钟厚的同时还躲开方婷的‘射’击。当然，完全躲开，那是不可能的，最多是避开要害罢了。

    方婷犹豫了，她的牙齿紧紧的咬住下‘唇’，心里充满了悔恨，如果自己早一点决断的话，在钟厚还与中年人缠斗的时候，就出来，那么会不会又是另一番情形？世界上从没人后悔‘药’产生，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永远无法挽回。方婷只能高度集中自己的‘精’力，目光灼灼的‘逼’视着中年人，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场内所有人，不管是站着的，还是躺着的，没有人敢动一下。只是偶尔会传出一声伤者吃痛产生的呻‘吟’。

    被人用枪指着的感觉真是不好啊！感觉到枪口的冰冷与‘阴’寒，钟厚的身子也保持着安静，这个时候似乎唯有沉默才是最好的应对。

    “我有些失去耐心了。”中年人忽然说道，“我讨厌中规中矩的生活，我喜欢冒险一些。小姑娘，要不我们试一下，两个人同时开枪。我枪下的这个脑袋肯定会像一个西瓜一样的炸开，不知道你有没把握让我的脑袋也炸开呢。”中年人说着就笑了起来，似乎觉得自己脑袋炸开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之意，与其畏畏缩缩的等待，不如轰轰烈烈的赌博。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数三声，我们一起开枪好不好？”中年人说着这样让人害怕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温和极了，像是一个中年大叔在诚恳的邀请隔壁的寂寞太太去喝茶。

    疯子，这真是一个疯子！方婷忍不住要开口大骂了，她用悲伤的目光看了钟厚一眼，似乎要把这个男人永远铭记在心底一般。这是一场生与死的游戏，但是死者却已经被提前宣布出来了，那就是钟厚，这个游戏无论谁胜利都跟他没关系了，一个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结局的。

    “一。”中年人看着方婷，嘴里冷冷的吐出这一个字。

    “二。”方婷的手更稳，努力的集中起‘精’神，等着随时可能的开枪，她的目光充满了愤怒，手枪指着的方向赫然是中年人的头部。

    “三。”中年人嘴里终于吐出这一个致命的字，枪响。砰，砰，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一蓬血‘花’在中年人的肩头绽放，他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看来我躲过了致命一击，还是胜利了。可是他的笑容刚刚绽放，就凝固了，背后一个带着几分冷漠的声音响起：“如果我是你，现在应该不会笑。”是钟厚的声音，他居然已经到了中年人的背后，手里一根长针顶住中年人的气海‘穴’，只要一动，就可以废掉中年人。

    “这是怎么回事？”中年人已经有些抓狂了，就像是一个人忽然中了五百万，兴高采烈的要去兑奖之时，却被告知你看到的是上一期号码一样。方婷也有些奇怪，不过看到钟厚没事，她脸上还是‘露’出喜悦的笑容，为了对此表示祝贺，她一抬手，两枪打了出去，另外两个还胆颤心惊站着的人终于捂住大‘腿’不甘的倒了下去。

    一个人速度达到多快才可以躲过子弹？一般人都不会去想，因为在他们眼里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是的，不可能！本来钟厚也是不可能完成这样的动作的，但是如果刺‘激’了一下特殊‘穴’道的话，把人的潜能‘激’发出来呢？

    钟厚就是这么做的，在中年男人的枪口之下，他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但是小心的刺‘激’了一下自己身体内的龙‘穴’还是可以的。所谓龙‘穴’，是一个很隐秘的不为人知的‘穴’道，这个‘穴’道一般没什么用处，但是刺‘激’了这个‘穴’道的话，一个人可以再短时间把反应能力速度提升很多。所以钟厚才能在子弹要出膛的瞬间飞快的从子弹面前消失。这里面需要注意的东西太多，需要付出的也太多，但是与自己的生命比起来，钟厚还是愿意事后在‘床’上躺上两个星期再喝两个月的中‘药’好好调养一下的。

    “你的幕后是谁？”钟厚用针封住中年人的气海‘穴’，让他变得跟平常人一样没有丝毫战斗力，然后直奔主题问出了这句话。

    中年人一声不吭，眼里的神‘色’轻蔑之极。

    “不说是吧？”钟厚不再客气，被人用枪指着的感觉十分难受，他早就感觉压抑了，现在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舒缓情绪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于是在方婷眼里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钟厚这厮像一个山野村夫一样，不惜体力的胡打一气，脸部，‘胸’部，背上，‘腿’上，肚子上，任何地方都是钟厚攻击的对象。天可怜见，现在还是刺‘激’了龙‘穴’的加成时间，钟厚本来手就重，现在更加可怕，中年人不一会的功夫就被打的奄奄一息了。

    “我最讨厌有人用枪指着我了。”钟厚发泄够了，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如何野蛮，顺便想起了场内还有一个美‘女’的事实。为了挽救自己的光辉形象，钟厚这样解释了一句，然后一脸讨好的看着方婷笑，纯洁的跟朵小白‘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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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快出来吧

﻿中年人很是有种，被钟厚打得倒地不起了，还是狠狠的吐出一口血沫子，怒骂道：“有种就杀了我，想从我嘴里知道些什么，没门。”

    钟厚就笑了起来，这笑容落在方婷眼里，让她心头一紧，这是多么阴险的笑容啊！面前这人还真是以前那个看上去老实的跟头黄牛似地钟厚吗？不过随即她开始庆幸，幸亏钟厚要对付的人不是自己，方婷用同情的目光看了地上的中年人一眼。

    “你不知道有些时候死是一种很好的解脱吗？”钟厚这样说道。

    中年人很快就知道了这句话的含义，有一种痛苦叫生不如死，他终于在有生之年体会到了。

    钟厚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在中年人的身上插了几根针，这几根针恰好插在一些穴位上，这些穴位恰好能让人体验一下酸痛、刺痛、麻痒的感觉罢了。

    中年人开始脸上还带着不屑的表情，不过就是些酸痛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然后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有的地方出现了刺痛，全身上下像是用无数根针在刺一样。中年人紧紧的咬住牙，努力不让自己痛出声来，但是他的努力失败了，又一轮的攻击袭来，这次许多部位有了麻痒的感觉，就像是长了冻疮受热后的症状，让人恨不得把痒的部位给剁去了。

    “怎么样？肯招了吗？”钟厚看着面前这个痛苦的滚动着的中年人，好心的问了一句。

    看着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中年人终于屈服了，自己即使挺过了这关，还不知道有什么恶毒的东西在等着自己呢。想着自己的幕后大老板，中年人有些黯然，我对不住你啊，但是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痛楚了，我唯有一死去报答你的恩情。

    中年人满怀愤恨的看了钟厚一眼，不情不愿的在他耳边说出了一个名字。钟厚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眉头皱成了川字型，果然跟自己想象的差不多啊，还真的是他，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祝家对他不薄，祝老更是待他如子。

    方婷也听到了那个名字，不过她心里一动，当做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方家算是祝家的盟友了，但是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家而已，祝家的事情轮不到她来说话。事情到了这里，基本上已经解决了，有些事情自己是插手不了的，想到这里，方婷情绪有些低落。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钟厚帮着方婷把这些人全部捆起来后，微笑着对方婷说道。这些人经过审问，交待了许多事情出来，可以说是个个都够得上判刑了。方婷已经联系了自己的同事过来，钟厚心里有事，就不准备多呆，跟方婷告辞。

    方婷嗯了一声，在钟厚快要走出自己视线时，才咬着嘴唇，声音很轻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钟厚却听到了，他回过头来，笑嘻嘻的道：“真要谢我，那就以身相许啊。”然后在方婷发怒之前，赶快开溜，一路小跑逃出了方婷的视野范围。方婷被钟厚这么一说，脸红红的，没好气的骂了一声：“吃着碗里看锅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那天祝英侠来给钟厚解围时的关切方婷可是看在眼里的，只是当时她只远远注视而已。

    钟厚坐到卧虎车上，还是有些心神不宁，一个想象中的名字，却一下搅乱了钟厚的心绪。钟厚之前就怀疑过祝西风，他看自己的眼神那么的奇怪，而且自己从钟家与孙琳琳出来开着的是祝英侠的车，知道这事就很少，能迅速安排好车祸并派人伏击的这个人一定对钟家非常熟悉，而且很有实力。

    除了祝西风，钟厚实在想不出还能是谁。

    那么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了，跟自己分析的一样，是为了祝老？可是这样不应该啊，祝西风七八岁就来到了祝家，跟祝老的亲生儿子也没多大区别了，他为什么要害自己来达到害祝老的目的呢？钟厚想的头都大了，却还是没什么思路。

    钟厚还是决定给祝英侠打一个电话，你家的事情，光我一个外人烦那太不公平了，起码你也得参与进来吧？

    “你好。”一个轻柔优雅的声音，让人一听就觉得神清气爽。

    “你也好。”钟厚有些傻乎乎的说道，他打电话这么多天，还没遇到这么正式的说你好的人呢。

    钟厚的傻气一下出卖了他，那边祝英侠明显听出来这边是钟厚了，她吃吃一笑：“是你呀，找我有事？”

    “嗯，有事，很急，我需要你，你快出来吧，我们开个房间。”钟厚语气急迫。

    “开房间？”祝英侠声音一下高了起来，这么晚了一个人叫你出个开个房间，不是神经病就是对你有企图。钟厚明显不是神经病，他有企图。我该不该答应他呢，祝英侠犹豫了。

    “我现在在外面，等下就赶回去。就在你家边上，有个富丽大酒店，你就在那开个房间等我，我大概一个小时后到。这事不方便在你家，你一定要等我。”钟厚说着就把电话挂断了。他现在需要快速的赶回去，方婷那边人一带回去，就可能走漏了风声，要是祝西风真的有什么不对的话，肯定要跑掉。自己要抓紧了啊，钟厚发动了车子，一路急赶。

    这个混蛋！祝英侠手里拿着电话，表情很是奇怪，有些愤怒，有些害羞，更有些耻辱。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啊，真的以为自己是那种女人么？不仅要跟自己开房那个，居然还要让我去订房间！混蛋，真是一个混蛋！不去，坚决不去！祝英侠气极，恨恨想道。

    这是你欠他的。许久，祝英侠微微叹了口气，还是站起身来，翻箱倒柜开始妆扮。一件又一件，终于在半个小时后找到了一身看上去十分性感迷人的衣服。一件芬迪的限量版翠绿色连衣裙，穿在祝英侠身上让她光芒四射，胸口处高高耸起，微微露了一小片胸肉出来，十分诱惑。下面裸出一双修长光洁的美腿，看上去让人欲望大起。

    祝英侠走出门，来到富丽达酒店，开好房间，给钟厚发去了房号，就静静的坐在床上等着那刻的到来。就算是还了他的恩情吧，陡然，祝英侠产生一种舍身就义的悲壮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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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你的二叔有问题

﻿这人怎么这样呢，我好心为了你家里的事情在奔波，一路急赶回来，找你商量对策，你就这么对我啊？钟厚委屈极了，受气小媳妇模样，往那一坐，神色不愉。

    祝英侠茶水泼出去，就知道坏了，再看到钟厚委屈的样子，心里母爱被唤醒，怜惜之心大起。她先是用纸巾去把钟厚身上的茶水吸干，然后才坐到钟厚的对面，一只手勾起钟厚的头：“小妞，给大爷笑一个。”

    钟厚果然笑了，却是一阵贼笑，他一下子扑了上去，把祝英侠丰腴的身子狠狠压在了床上，一双手毫不客气的去探索她胸前的那两团柔软，一边搓揉一边发泄似地抱怨：“你说我容易嘛我，为了你二叔的事情，我一路没停，饭也不吃，就赶回来，你就这样对我啊？要不是你家里我怕不够安全我也不会要你开房啊，你居然这样对我！我哪知道你会提前知道啊，真是气死我了。”

    祝英侠敏感部位被钟厚这么一触摸，顿时有些动情，气喘吁吁起来，正要半推半就成了那好事，突然听到钟厚后面的话，顿时心中一凛，难道自己又会错意思了？钟厚叫自己出来开房是真的有话要讲，而不是要与自己……

    祝英侠推开钟厚，坐起身子，直直的看着他：“你刚才说是我二叔，他怎么了？”

    这下轮到钟厚疑惑了，她不是知道了吗？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疑惑归疑惑，钟厚还是把自己追踪宝马发现那些人巢穴然后战斗的事情讲述一遍。“幕后主使者就是你的二叔，这是那人亲耳告诉我的，在我用了不可不说针之后，没有人可以说谎。”钟厚很是肯定的说道。

    真的是完全会错意了啊，祝英侠白了钟厚一眼，顿时又陷入一种茫然之中。难道自己的二叔真的是要害死爷爷？我们祝家对他真的是不薄啊，几乎是当成一家人来看待了，他怎么会这样呢？祝英侠有些生气！自从自己长大了之后，就觉得昔日和蔼可亲的二叔有些奇怪了，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有害爷爷的念头。莫非他是别的国家的探子？或者被别人收买了？各种念头在祝英侠的脑海中盘旋，让她脸色阴晴不定。

    “现在应该怎么办？”涉及到祝英侠的家事，钟厚不好多说什么，直接把皮球踢给了祝英侠。

    也不知道为人家出谋划策，祝英侠恨恨白了钟厚一眼。还真是头痛啊，这个事情。“要不我们直接对找他对质？”祝英侠弱弱的说出这句话，等着钟厚的批评。

    没想到钟厚一下高兴起来：“这个法子好。不过我们之前得做些准备，不能让给他跑了。对了，你二叔会武术吗？有兵器吗？他现在是在家里吗？”钟厚同学一下提出了这许多问题。

    祝英侠想到要去对付自己的二叔，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一想到这个人曾经要去谋杀钟厚，顿时有些生气，心里的那一丝亲情就被强行压了下去，她一一回答了钟厚的问题，说的十分详细。

    “我二叔武术还不错，当然，估计肯定比不上你，但是他枪法不错，他随身都配着枪的，这倒是一个麻烦。一般他七点左右就回来了，如果没事的话很少出去。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做些什么。现在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他真的很可疑。”

    钟厚觉得自己还是有把握对付祝英侠的二叔的，两人就不再迟疑，直奔祝家而去。

    祝东风祝南风都已经搬出去住了，只是偶尔会祝家老宅小住，但是祝西风却一直在这里举止。之前大家还觉得可能是他住习惯了，而且是一个人，所以才一直没搬。但是钟厚这么一说，祝英侠就觉得祝西风是别有用心了。这让她更觉得祝西风可恨，心里的感伤也更深了一些。

    祝西风果然在家，微微有些灯光从门缝里透了出来，祝英侠站在他的门前，举足不定。她秀美的脸蛋转向钟厚，眼睛里充满了挣扎，只要轻轻一推门，有些事情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钟厚朝她点了点头，又拍了拍祝英侠的肩膀，然后站到一边，等着合适的出手机会。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下去自己的气息，祝英侠玉白的手在祝西风门上轻轻扣了两声。

    “谁？”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悦。

    祝英侠轻轻的开口说道：“是我。”语气自然，宛若平时。

    许久之后，门才打开，只是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祝西风就站在缝隙处，目无表情的看了祝英侠一眼，问道：“有事？”

    祝英侠没想到祝西风连门都不让进，不由得有些发懵，怎么办？正在苦思冥想对策之时，钟厚却一下子插了上来，嘿嘿一笑：“你就是英侠的二叔吧？你好，你好，听说你枪法特别棒，又对军事方面比较有研究，我就请英侠带着我过来找您了，我也是军事发烧友啊，大家一起交流交流可以吗？”

    祝西风用厌恶的眼神看了钟厚一眼，嘴里冷冷说了一句：“没兴趣。”就要把门给关上。

    “别这样啊。”钟厚身子朝门缝里挤过去，嘴里还说着一些敬仰之类的废话。祝西风虽然很想把门关上，但是实在无能为力。总不能拔枪吧？这人真他妈无赖，祝西风更加厌恶钟厚了。

    就在他让开身子准备放钟厚进来之时，却陡然觉得身子一麻，然后自己就被拖进了房间之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祝西风永远是那张扑克脸，即使被制服，还是面无表情。

    “没什么事情，就是我们这些做小辈的有些话想跟你这样长辈交流一下。”钟厚示意祝英侠把门关上，坐到祝西风的对面，笑眯眯的。

    祝西风半边身子麻住了，动弹不得。这小子居然会点穴，等我恢复了看我不整死你？祝西风恼怒的想道。他的目光阴冷，不时扫过钟厚那张看似老实的脸庞，心里面实在说不出的愤怒！偶尔目光看向一边的祝英侠，却露出一种悲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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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另有隐情（求下收藏鲜花）

﻿钟厚在等祝英侠开口，祝英侠也在等钟厚出口，两人都这么等着，场面一时居然冷清下来。祝西风用狐疑的眼色看了两人一眼，顿时觉得有些不妙，难道自己的事情暴露了？

    最后还是祝英侠艰难的开了口，她语气低沉：“二叔，我一直把您当成我自己的亲人，从小到大，你都一直是我心中仰慕的对象。小时候你偷偷带我出去吃各种各样的小吃，疯跑许多地方，现在想起来，那些情形还是历历在目，一个小丫头，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那时多么的快乐啊。后来你长大了，我们就渐渐疏远了。对这点，我不怪你，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过的生活，这一切都不重要。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你这样让我对你很失望，非常失望！”祝英侠语气激烈起来，有些控制不住情绪要爆发的迹象。

    钟厚赶紧上去拍了拍她的背部，让她稳定一下情绪。

    见到钟厚这样做，祝西风眼角一抽，恶毒的看了钟厚一眼，冷冰冰的对祝英侠说道：“不就是让人杀了钟厚这小子吗？怎么，心疼了？”

    祝英侠凤目圆睁，一下站了起来：“到现在你还在避重就轻？就仅仅是杀了钟厚？难道你没有更深一层的目的？祝西风，你给我听着，以前我尊敬的喊你二叔，现在，你什么也不是，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吃里扒外的小人！我祝家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很清楚！你又是怎么对我祝家的，你心里更清楚！”祝英侠气呼呼的，她实在没想到祝西风居然这么无耻，居然轻描淡写的想把事情简化。仅仅是想杀了钟厚？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被祝英侠一阵痛骂，祝西风脸色一下铁青起来。他双手握的紧紧的，目露凶光，咆哮道：“你给我把话讲清楚！我怎么对不起祝家了？难道钟厚这小子成了你的床上娇客？得到了你父母的认可？要真是这样的话，我认错，如果不是，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就为了这么一个外来的小子？”祝西风情绪也激动起来，似乎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

    奶奶的，这小子真是人才啊，钟厚在一边看着，见祝西风表情十分自然，充满演绎了什么叫做被委屈，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大城市里人才就是多啊，上次那个想杀自己的黑衣中年人就那么厉害了，没想到祝英侠的二叔更厉害。也难怪，都是他的手下，可能是从祝西风身上学来的吧，钟厚这样想道。

    “你……你……”祝英侠被祝西风气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了，看来不撕破脸皮不行了，本来还想留有余地的。

    “好吧。”祝英侠咬了咬牙，看着祝西风。“二叔，我最后再叫你一次二叔，我下面这番话说出来后，我们就此恩义两绝！我问你，你知不知道钟厚是来给爷爷治病的？”

    “知道。”祝西风老老实实承认了这一点。

    “我再问你，那你知道钟厚给我爷爷看病了之后我爷爷好多了？当时他的笑声你也听到了吧？”祝英侠咬牙切齿，继续责问。

    祝西风低下头，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只有一声“知道。”从口中传了出来。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杀钟厚？难道你不知道钟厚是我们祝家的希望吗？只有他才能救我爷爷！要是没了爷爷，我大伯，我爸，你，我们整个祝家都得受牵累，都得元气大伤！你也知道这一点吧？”

    祝西风的脸色一下灰败起来，嘴里低声回应了一句：“是的，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祝英侠暴躁的像个母牛一样，一边转着圈子，一边质问这个曾带着她走街串户吃喝玩乐的男人：“你知道所有的东西！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杀钟厚！你就是故意的！你想让我们祝家衰败，你想间接的杀死我爷爷！”

    “不是的。不是这样。”祝西风神色激动，连忙辩解道。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祝英侠心口很痛，看向祝西风的眼神里诸多情绪混杂，有失望，有痛惜，还有责怪，更多的却是迷茫。事实摆在了眼前，不相信也得相信了，这个曾经让她仰慕的二叔，居然沦为了出卖祝家的卑鄙小人！还有什么比这更人痛心的？

    祝西风苦笑一声：“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我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人。祝家对我恩重如山，老爷子更是待我如亲生儿子一样，大哥二哥也是一直亲厚，我怎么可能去谋害老爷子？”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然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会去杀钟厚，他跟你无冤无仇！想来想去，你的动机只会是为了谋杀我爷爷，让我祝家衰败。人总是会变的，或许里面有什么隐情，但是我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你出卖了我们祝家，要杀了我爷爷。我今天来本来是想跟你好好谈一下的，可是你却一直推脱，我太失望了。”祝英侠看着祝西风摇头，痛心之极！

    “真的不是这样，我杀钟厚另有原因。”祝西风还是不承认自己是为了谋杀祝老。

    “那好，我再听你解释一次，你说，你是为了什么。”祝英侠还是准备给祝西风一次机会，她充满期盼的看着祝西风，渴望从他的嘴里听到一些什么。

    “我不能说。”祝西风缓缓摇了摇头。接着他脸色冰冷，扭头避开了祝英侠的目光。看着那希冀的目光，他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失望的看着祝西风，祝英侠沉默了。还能说什么呢？他自己都给不出理由！哪怕是一个谎话也好啊，祝英侠真的有些恨了，为什么亲手揭开祝西风面纱的会是我？这太残忍了！小时候的一幕幕又在眼前重放，当时一大一小两个孩子说多么的单纯，那无忧无虑充满欢笑的时光宛如发生在昨日……上天真是太残忍了！祝英侠站起身，准备去把这件事汇报给爷爷知道。事情太大了，她根本做不了主。

    “等等。”是钟厚，在祝英侠与祝西风两人对质的时候，他一直在边上，不知道摸索什么，现在看到祝英侠要离开去见祝老，顿时开口喊住了祝英侠。钟厚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相信他是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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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这是病，得治啊！

﻿一个你一向厌恶的人突然为你说话，祝西风心里觉得怪怪的，随即他的目光看向了钟厚，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要耍什么花样。但是目光一扫到钟厚手里抓住的一个玉人，顿时面色涨得通红，他不要命的挣扎着身子，似乎要冲破穴道，夺回自己身影的控制权。

    一次，两次，三次，祝西风一次次的跌倒，，头破血流，可还是无法让身体动弹起来。他跌倒在地上，剧烈的喘气，目光阴狠的看着钟厚，眼里面似乎要喷出火来……

    这下连祝英侠也被吸引住了，刚才祝西风一直一脸淡然，风轻云淡的样子，是什么让他如此激动？罪状！只能是罪状！钟厚找到了罪状！祝英侠喜悦又好奇的目光看向钟厚，随即脸色一变，钟厚手上抓着一个玉做的人，难道这就是祝西风叛离祝家的原因？

    走近了钟厚，却见钟厚一脸猥琐的看着自己，祝英侠有些气恼，都什么时候了，还用这眼神？调情也得分个时间段啊。白了钟厚一眼，祝英侠从他手里抢过那个女人，说实话，她真的有些好奇了，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让祝西风脸色大变。

    “啊。”祝英侠立刻叫了一声，一脸难以置信，这玉人，居然雕刻成自己的模样！赫然正是自己十六七岁时的样子，穿着学生装，一脸腼腆的微笑……

    “惊讶了吧？”钟厚苦笑不已，“这边还有呢，慢慢看。”

    祝英侠机械的走了过来，看着摆在被子下面得各种各样的玉人，每一个都是自己，或者俏皮，或者性感，从六七岁一直到二三十岁，足足有十几二十个。“无耻。”祝英侠一下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顿时怒骂了一声。

    自己居然被自己的二叔喜欢上了，他还用玉做了很多个自己，放在床上伴着他度过没一个夜晚。一想到这里祝英侠就觉得一阵恶心反胃，无耻二字就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呐喊了。祝英侠完全的懵住了，脑子里不断的转着一个想法，祝西风他还要不要脸，他怎么可以这样？

    一声无耻像是一支利剑，狠狠的刺上了祝西风的心，他的脸色更苍白了，眼睛里顿时通红一片，有一股让人不安的情绪在里面酝酿。

    “我无耻，我无耻。”祝西风神情狰狞，嘴里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似乎再努力的压抑着什么。

    钟厚赶紧把祝英侠拉到一边，低声说道：“你不要再刺激他了，他都快发疯了。”

    祝英侠狠狠的瞪视了祝西风一眼，终于闭上了嘴巴，一言不发站在一边，但是胸口不断的耸动，说明了她内心的情绪仍是十分激动。

    钟厚有些无奈了，无论谁碰到这情形都会激动吧，祝英侠这还是情绪控制的比较好的了。一个自己一向叫二叔的男人居然一直默默喜欢自己，这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在华夏国人的眼里，出现这样的事情那就是不伦的恋情，是一种耻辱。

    这边祝英侠气愤难平，那边祝西风也是不住的喘息。这么多年了，一直压抑着内心的情绪，那种痛苦又有谁知道。发泄吧！狠狠的发泄吧！反正你都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痛痛快快的诉说一回吧！祝西风终于放弃了抵抗，任内心的种种如暴雨一般倾盆而下！

    “我喜欢你，在你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你知道在你出生之前我有多么孤苦吗？我永远都是一个人，形单影只，大哥二哥都那么大了，他们虽然对我很好，但是绝对不会带着我这个小屁孩去他们的交际圈。我永远就是一个人，一个人啊，那么多日日夜夜……”

    “你出生了。你就像个天使一样，哭闹，欢笑，都是对我的最大回应，我知道，从此以后我不再是一个人了，我有了一个伴了。我等，我等你慢慢的长大。我带你去湖西街游玩，去关公庙吃小吃，去莲花湖看风景，去紫麓山玩滑梯，那些日子我们是多么快活啊。我都不想长大，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就是不想长大。”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我不想长大的原因。全是因为你。长大了你是大姑娘了，你就不会再跟我呆一起了，我就又变成孤零零一个人了。我讨厌这样，但是我无能为力，时间这把大手随意一挥，你就亭亭玉立了，你就娉娉婷婷了，你就一下成了大姑娘了。我看着你，还是那么的爱你，可是我却只能远远的注视，我甚至不敢开口跟你说话，我怕暴露我内心的想法。”

    “是啊，所以我就成了那样一个人。我冷冷的，对你也冷冷的。你们肯定都认为我是工作的原因才这样的吧？哈哈哈哈，你们都被我骗了。我只有用冷漠才会掩盖住对你的一片炽热的心。你知道我忍的多么痛苦吗？你不知道，你永远都不知道！”

    “我跟你没可能了，但你已经长成，你必定要去找各种各样的男人。我曾经劝告自己，放手吧，我用针扎，用皮带抽自己，但是却让我对你更加的渴望！你就是我亲手培养出来的一颗珍珠，我就是那永远为你遮风挡雨的老贝壳，我们一辈子，不离不弃，该有多好。”祝西风说到这里，狂热的看着祝英侠，那种神情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其他人怎么有资格摘取你这颗珍珠？你是我的！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看到别人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是那么的难受与痛恨！我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祝西风冷冷的看了钟厚一眼，钟厚明显就是他痛恨的男人中的一个。

    “所以你就要除去他们？这就是你要对付钟厚的理由？”祝英侠终于平复下内心的激动，她看着祝西风，表情不悲不喜。

    “他们都该死，该死！”祝西风似乎没听到祝英侠的问话，癫狂的叫道，他甚至一下冲开了被点的穴道，开始手舞足蹈起来。精神病人癫狂的力量真的让人难以相信。

    见祝英侠还要说什么，钟厚赶紧拉住了她，不断的摇头，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别说了，没用的。这是病，得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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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还得祝老拿主意

﻿    是的，这是病，一种心理疾病！钟厚看过的病例没有五千，也有三千，但是这样的症状还从没遇到过，但是这不妨碍他下结论。祝西风青筋暴起，面‘色’通红，神‘色’中一片‘迷’茫，这有些像是失心疯的症状，这种病在一些古籍中就已经被提到了，譬如世说新语。

    治疗这种病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在外国都是‘精’神专家去沟通，化解患者心中的块垒，才能达到除去病根的效果。中医里面注重疗养，让患者吃好喝好，放松其‘精’神压力，然后定期的用针灸的法子，去疏导经脉，当然，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必须要让患者心病去了才可以。

    祝西风的心病就是祝英侠。他一方面对祝英侠爱慕，一方面却又顾及自己是他二叔的身份，虽然不是亲的，但是毕竟在道德上说不过去。祝西风只能把那种爱慕藏在心里，一般人可能藏就藏了，慢慢也就忘记了，但是祝西风明显心理有问题，这种爱藏在他心里反而越加的浓郁了，最后他发展成了一个偏执狂。一方面自己努力的控制情绪不去招惹祝英侠，另一方面又极其痛恨其他男人与祝英侠走近。

    钟厚有些无奈了，自己真是倒霉啊，居然因为这么一个原因差点被干掉！自己还在那百般猜测呢，可惜，你猜中了结局，但是却猜错了过程。钟厚最近在看神探狄仁杰，他想恐怕就是那个大胖子演员来到这里让狄仁杰附体也猜不出事情的真相吧。这个实在也太匪夷所思了一些。

    祝英侠看着癫狂的祝西风，也不知说什么好。她迟疑的看了钟厚一眼：“先把他打晕过去吧，我怕吵到我爷爷。”

    钟厚说了声好，也没见他怎么动作，祝西风就一下停住了，随即昏睡了过去。

    “这下怎么办啊，钟厚。”祝英侠有些拿不定主意了，目光在那些‘玉’人身上扫过，说不出的别扭，“你把这些都给我处理掉，我不要再看见这些东西。”

    钟厚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这些可都是上好的‘玉’石啊，他找了一个袋子，小心翼翼的把这些‘玉’人都装到袋子里，宝贝一样的捧在手里，这才靠近祝英侠。不能光拿人家东西啊，事情也得办。钟厚建议道：“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告诉祝老一声，这事情瞒不住的啊。祝老经历过那么多的大风大‘浪’，我想处理这个事情完全不在话下。”

    祝英侠也没什么好办法，听了钟厚的话，点了点头，也只能这么办了。

    两人就离开祝西风的房间，临走，钟厚还不放心，又点了祝西风一处‘穴’道，这才安心的离开。

    这时已经是十点多钟了，祝老应该已经安歇。但是祝英侠还是敲响了她爷爷的‘门’，过了好一会，里面才有一阵窸窸窣窣，然后就是祝老的声音传了出来：“是谁？‘门’没锁，进来吧。”

    祝英侠推开‘门’与钟厚走了进去，让走廊的光照‘射’一会之后才打开里面的灯，免得一下子亮光刺到爷爷的眼睛。灯亮了，祝老依靠在‘床’头，看见是祝英侠，本来有些不悦的表情顿时好看许多，再看到钟厚，那表情就更和蔼了。祝老哈哈一笑：“是英侠与钟厚啊，这边来坐。”说着拍了拍‘床’边，示意二人过去。

    钟厚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祝老边上，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嘴里说道：“这么晚还来打搅你老人家，真的对不住了。”

    “没事，我现在是活一天算一天，跟你们年轻人呆一起也多一些活力嘛。”祝老笑呵呵的，看上去慈祥极了，与钟厚了解到的冷肃严谨的评语相差甚远。

    祝英侠咬住下‘唇’，不说话，却一个劲的使眼‘色’让钟厚赶紧说正事。

    钟厚却装作没看到，天南海北的与祝老闲聊一通，这才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祝老啊，我还有些小事想跟您汇报一下。”

    祝老身子顿时坐直了一些，他知道正事来了，钟厚这小子还是蛮聪明的，知道先讲述一些趣事让自己轻松高兴……不像自己那宝贝孙‘女’啊。祝英侠在一边使眼‘色’的情形早已经落到祝老眼中，他哪还不知道这二人是来找他有事的？只是钟厚不说，祝老也不急。

    “上次我出车祸然后又被人袭击的事情您知道吧……”钟厚从头讲起，把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述了一遍，听到祝西风被怀疑是内‘奸’之时，祝老仍是神‘色’不动。一直说到祝西风心里的暗结，祝老才脸‘色’一变，这事情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现在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您见多识广，肯定比我们拿的主意好，我跟英侠只好来麻烦您了。”钟厚谦虚的说道。

    祝老嗯了一声，突然‘逼’视着钟厚：“你实话告诉我，你恨他吗？”

    “恨。不恨那是不可能的。”钟厚肯定的说道。祝英侠面‘色’一变，钟厚这话说出来可是让爷爷两难了，钟厚恨，若是不解决掉祝西风，钟厚心里肯定有刺，那么将来不一定还能这么尽心尽力。但是解决祝西风，祝老自己这一关怎么过得去？相处这么多年了，不是儿子也胜似儿子了！

    祝老闭上眼睛开始沉‘吟’起来，显然他也拿不定主意了。

    钟厚呵呵一笑，继续说道：“但是恨又如何呢？毕竟我现在还活着，没什么事，爱一个人没什么错，虽然他爱得太偏执了一些，但是我还是决定原谅他。只是我觉得他这样不太好继续出来了，不然哪天也许害了一些不该害的人，那就麻烦大了。”

    钟厚的说法看起来十分恳切，但是祝老从中还是听出了浓浓的警劝之意。是啊，祝西风是不适合再出来了。虽然自己对他的期望很高，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唉。祝老也是叹息一声，有些莫可名状的失落感觉。祝英侠见到爷爷这样，乖巧的上去握住爷爷的手。

    “祝西风我会安排一个地方给他静养的。这孩子，也是可怜，希望钟厚如果有办法还是帮助治疗一下吧英侠，等下你查一下之前与你接触过的人，然后给出一些名单，看看这些人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伤害，如果有，就好好补偿一下人家。”祝老说完这些，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家里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换作是谁，也不会开心的。祝英侠与钟厚对视一眼，轻声告别，慢慢的退出祝老的房间，关上灯，闭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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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难道我真的喜欢他了吗

﻿    祝家的后续事宜自有祝英侠去处理，虽然祝英侠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诚挚的邀请钟厚一起去安抚那些受到伤害的人，但是钟厚拒绝了。任何人都要恪守自己的本分，钟厚的本分就是在信达诊所坐堂当医生，而不是跟别人一起去擦屁股。

    钟厚这段时间这段时间在信达诊所行医，可谓是名声大振。在他的手下，不少病人被治愈，其中还有很有几个疑难杂症的，甚至还有一个是肝癌患者。那个患者被医院宣布了死刑，被‘逼’无奈才来找中医，就找到了信达诊所。

    才看见钟厚的时候，患者家属还老大不乐意，可是钟厚几句话就打消了他们的疑虑，然后几剂‘药’方吃下去，患者身体就见好了，这家人自然是感恩戴德，到处宣扬钟厚医术高明，前来救治的人越来越多。不过让钟厚有些无奈的是，病患好多都是被医院宣布了死刑的，并不是所有癌症晚期的患者都可以被医治，但是人家都已经上‘门’来了，钟厚不得不试一试。在治疗之前，钟厚话可是讲的很清楚，只能尽力，不能包治。那些患者本来就是等死的人了，现在有些希望自然不肯放过，而且钟厚的态度比医院那是好多了……连续治疗了六七个病患，只有一个不幸去世，另几个都在好转当中。这一下钟厚名声更加响亮了，许多人知道信达诊所来了一个好医生，医术高明，认真负责，还有好事的人喊出了一个仁心慈医的称号。

    对此，钟厚只是一笑，这一切都是他应该做的，承‘蒙’大家厚爱，他只能更尽心尽力罢了。

    这天，钟厚刚治疗好一个痛经的‘女’患者，忽然，电话响了起来。钟厚拿过电话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他按下接听键，用带了一丝乡音的普通话说道：“你好。”

    “是钟厚小子吧？”那边是一个爽朗的声音，“好一段日子没见了，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啊。”

    听着这个爽朗里透着亲切的声音，钟厚的神经一下紧绷了起来，他带着一丝喜‘色’道：“是厉院长吧？你好，你好，这段时间也没好意思打搅您啊，您找我有事？”虽然明知道肯定是招聘的事情，但是钟厚还是装起了糊涂。

    “你呀你呀，谁要是敢说你老实忠厚，我一定第一个戳穿他，你看，明知道我找你什么事，还跟我打马虎眼。那个招聘的事情差不多了，三天之后，你直接到中医学院里来，我们在求知搂见。什么？你不清楚，没关系，带上孙琳琳就好了。她最近很黏你啊，我看你们早点结婚得了，老孙想抱外甥都想疯了。”厉仁远说到后来，居然跟钟厚开起了玩笑。

    钟厚呵呵一笑，赶快把话题岔了过去，又跟厉仁远扯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才挂断电话，孙琳琳就走了进来，这丫头今天一身清纯打扮，十分可爱。她看到钟厚正放下手机，就笑着问道：“是哪个大美‘女’找你啊？让我瞧瞧。”说着就要去抢钟厚的手机。

    钟厚任她把手机抢了过去，一边笑呵呵的道：“不是什么大美‘女’，而是一个中年大叔，是厉院长啦。他说招聘在三天之后开始，让我准备一下。对了，你们学校有个什么求知搂在哪，你知道吗，到时候你可得带我去。”

    “啊？”听到钟厚这话，孙琳琳顿时面‘色’古怪起来。她看了钟厚一眼，忽然有些心虚，赶紧向楼上跑去，一边跑一边说：“你好好准备啊，到时候我带你过去，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

    孙琳琳跑上楼，看了楼下一眼，顿时有些呆傻了。原来之前孙琳琳怎么也不想让钟厚来学校当自己的老师，就暗自通知了自己亲厚的一个姐姐，那人也是中医世家，底蕴深厚，在年轻一代里面名声很大。有了这一层保险之外，孙琳琳还嫌不够，她又去了华夏国中医第一大论坛扁鹊社区去发了一个帖子。她在帖子里十分高调的宣布了中医学院要招聘老师的消息，还着重渲染了这次选拔不需要任何条件，能者居上，只要通过评审团的考核，就可以到中医学院当教师了。

    当时孙琳琳发了这个帖子之后，也没在意，现在听钟厚这么一说，陡然就又想起了这个帖子，所以才急急忙忙跑到楼上的电脑房去。

    轻车熟路的找到扁鹊论坛，登陆了进去，孙琳琳本来就有些呆傻，现在彻底歇菜了。论坛最上方自己的帖子被红字标注了，而且后面还多了几个字，已核实！现在这帖子点击已经过十万，回复数也有千条了。

    我靠，这是老娘发布的虚假信息啊，你们可千万别相信，你们已核实，那都是骗你们的。孙琳琳一边点击这个帖子，一边在心里暗暗祈祷，一目十行的浏览了一下帖子，孙琳琳的心都凉了。里面各种回复都有。

    “中医学院？是南都市的那个中医学院吗，那可是学中医之人向往的圣地啊，据说里面的厉仁远校长医术高超，早就想去了。大家赶紧准备一下吧，组团去报考啊。”

    “切，楼上的兄弟真傻，这明显是内定的！为什么条件设定这么低？还不是想让那没什么才学的人能取中？别天真了，那什么评审团肯定有猫腻，华夏国这种情况多了去了，谁相信谁是笨蛋。”

    “回复二楼的兄弟，话不可以这么讲吧，据我所知，厉仁远校长还是很正直的，而且我刚才打电话去问过了，真的有这么回事，能者上，庸者滚蛋，自认为有水平的赶紧准备下，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啊！”

    “傻‘逼’，厉仁远给你多少钱啊，你这么为他宣传？这么不靠谱的事情还有人相信，这事情脑残太多了。”

    “脑残+1。”

    “你才是脑残，你全家都是脑残。”

    后面就是一阵‘乱’骂，直到扁鹊论坛总版主出现，他在帖子上注明了已核实三个字，顿时所有的谩骂一扫而空，大家都热切的讨论起这个事情来，有人说这是中医界的一个创举，能者为先，必将引领‘潮’流，带来一阵清新风气。也有人有些疑虑，怕评审团被收买了。但是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个事实，很多自认有实力的四十岁以下的人都在摩拳擦掌，准备去应聘。

    完了，完了，孙琳琳看着这个帖子，整个人处于恍惚状态。是啊，曾经自己是多么不希望他当自己的老师，可是这么多日子相处下来，自己的思想已经不经意间改变了。现在一听到他要去应聘，第一反应居然是紧张，居然会为了他去翻阅旧帖，生怕那帖子影响到他。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了吗？孙琳琳这样想着，脸顿时就变成了红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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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彪悍姐不敌犀利哥

﻿    在开车去中医学院的路上，孙琳琳表现的一直很奇怪，她对钟厚热情的有些过分了，一会问钟厚饿不饿，一会又问钟厚渴不渴，把钟厚都搞糊涂了，暗自在心里思忖，这又是什么症状，难道是一种新型疾病？

    孙琳琳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十分愧疚，因为自己的原因，一下给钟厚‘弄’出许多竞争对手出来，有中医世家子弟，有民间高手传人，今天的考核钟厚恐怕要大费力气了。

    两人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求知搂，考核地点在1101房间。两人明显来的有些迟了，1101房间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厉仁远等五六个评审团成员也在上面就座了，有人在摆‘弄’幻灯片，看样子一副要开始的样子。钟厚与孙琳琳这时才过来，显得十分突兀。

    顿时一大片目光扫了过来，随即又迅速的各自收了回去，有的开始看起手里的资料，有的默念强自平息心神……钟厚与厉仁远微笑着点了点头，也赶紧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钟厚刚坐下没多久，厉仁远就宣布考核开始了。

    “非常感谢大家报名参加我们中医学院的招聘，说实话我也有些意外啊，没想到来这么多人。但是看到这么多年轻人来到这里，我心里又格外的高兴，这说明什么，说明很多年轻人喜爱中医，并投入中医这个行业中来了。在中医被西医‘逼’迫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的今天，大家还能如此喜欢中医，我个人对你们表示感谢！今天我们只招聘一个人，但是来的人却有这么多，那么注定有很多人要失望而归了。但是没关系，我在这里说一句，只要你有真才实学，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这一次招聘不上，下一次如果还有招聘，一定会从各位里面优先选择！好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下面我简单介绍一下考核的流程。”

    “我们招的是中医综述的老师，就要求大家对中医十分了解，从基本理论，到实践‘操’作，从针灸到拔罐。因此我们开始会先进行理论的考核，先淘汰一部分人。然后再进行实践‘操’作，让评审团来评议。被淘汰的人也可以留在这里观看，我们的招聘是透明的，用一句时髦的话来说，就是公平公正公开！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下面分发试卷，大家简单的测试一下。”

    厉仁远说完，就有一个笑得甜甜的小姑娘开始顺序分发试卷。

    还要考试？钟厚傻眼了，可是自己没带笔啊，钟厚用求救的目光看了孙琳琳一眼，她也摇了摇头，不过随即孙琳琳就来到厉仁远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只见厉仁远苦笑一下，朝钟厚看了一眼，从怀里‘摸’出一支笔来。孙琳琳把笔拿了过来，钟厚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笔金光灿烂，似乎是个金笔。

    “好好考吧，我不方便呆这里，我在外面等你！加油哦。”孙琳琳说话语气十分之轻柔，跟个送丈夫远征的小媳‘妇’一样。

    钟厚用力的点了点头，不就是基础知识么，读了这么多年医书，谁怕谁啊。

    试卷到手，钟厚快速的用目光扫了一遍，自信的笑了，基本没有问题。

    第一道题是在本草纲目中，羊的各个部位用途都有介绍，请问羊胫骨一般可以用作哪些方面？

    钟厚笔走龙蛇，答题飞快。

    “1、用于湿热牙疼，羊胫骨二钱，白芷，当归，牙皂各一钱，放一起研磨成粉末，然后擦到患处就可；2、筋骨挛痛，用羊胫骨泡酒来喝；3、月经不断……”钟厚一边写一遍默念，边上一个戴着大黑框眼镜的‘女’人眉头直皱，钟厚却浑然无觉。

    下面题看上去都很简单，只有一道题稍稍为难了钟厚一下，此题出自千金方，治‘妇’人产后‘欲’令‘肥’白，饮食平调方。钟厚平时里读医书，对‘妇’‘女’这一块本来就有些粗浅，这些方子当时就简单瞄了一下，现在看到这题目，顿时冥思苦想起来。

    看到钟厚冥思苦想，边上那个黑框眼镜‘女’人顿时抿嘴一笑，赶紧大写特写起来，刚才钟厚一边默念，一边飞快下笔，对这个‘女’人还是很有影响的，但是黑框眼镜‘女’人还没写多少字，陡然钟厚又是一声低叫：“有了，看来我真是绝世天才，这都能记起来了。”

    “生地黄汁（一斗）生姜汁白蜜（各五升）羊脂（二斤）上四味，先煎地黄，令得五升，次纳羊脂合煎，减半，纳姜汁复煎，令减，合蜜着铜器中。”钟厚又开始默念了。

    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头痛‘欲’裂，恨不得把钟厚给掐死。

    好在钟厚这道题答完基本就OK了，就在那里傻坐，这才让那‘女’人安了安心。她心里暗自想道，本来以为这人多么厉害呢，现在看来他会的也有限啊，这么快就写不下去了，‘女’人看了看自己的试卷，已经答了一半题目，不由得很是满意。想必那人只回答了三分之一吧。我这个犀利姐还是蛮犀利的。

    就在这时，厉仁远走了下来，不经意间步行道钟厚身边，含笑问道：“怎么，不写了？”他见钟厚发愣，也是有些奇怪，所以才下来走动的。

    “写好了。“钟厚憨厚的说道。

    厉仁远眉头一扬，有些难以相信，中医里面这些‘药’方术语最是难记，钟厚居然这么快就写完了？当然，写完的意思还有一个，那就是把会的给写完了。厉仁远也不避嫌，直接拿起钟厚的试卷，开始翻阅起来。

    “真是天才啊！居然全对！“厉仁远看到高兴处，不由得叫出声来。

    这一句话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台上的其他几个评审也走了下来，传阅过钟厚的试卷，顿时也‘露’出赞赏之意。当时他们为了让这试卷达到淘汰一部分人的目的，特地加大了试卷难度，能做对百分之六七十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钟厚居然全做对了，这自然让他们大惊失‘色’。

    这么快，而且全对？黑框眼镜‘女’人也楞住了，她偷偷看了钟厚一张大众脸，心里哀叹一声，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犀利姐还是不敌风‘骚’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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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犯我者必还击

﻿第一轮考核结果下来，低于六十分的很多很多，只有八个人通过了第一轮考试。要是在以往，这些人肯定要抱怨，试卷太难，时间太短，根本就是变态的考试。但是现在有个所有题目全做对的钟厚摆在那，这些人自然是无话可说了。

    真是强悍啊，看着钟厚老实的样子，谁也想不到这家伙是个高手，起码是个背书高手啊！能把那么多医书背下来，也是个人才啊。不知道这哥们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会是什么表现呢，仅仅会背书，又或者是个十项全能？真让人好奇啊！

    这一下，因为钟厚的存在，本来准备被淘汰了就跑路的人都留了下来，教室里还是满满当当。

    厉仁远笑呵呵的说道：“第一轮考核已经结束了，八个幸运者留了下来，被淘汰的人呢也不要难过，回去再好好研习一下书籍，补充一下知识。下面我们就要进入第二轮考核了，书本的知识永远都是理论，能不能把理论结合实际，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有的人呢对理论掌握的很好，但是实践就未必行了，我想大家一定也很好奇刚才把理论题全部答对的钟厚究竟实践怎么样？说实话，我跟大家一样好奇，那就让我们进入下一个环节吧！望诊！”

    “望闻问切中医四诊，是实践中比较基础的部分，我们就从望诊开始。我们给大家准备了一个患者，大家看了之后就开始写病情，开药方。谁的药方最好就是第一名，然后依次是第二第三，我们这一轮准备留下五人，也就是说你们当中的三人要被淘汰，大家可要加把劲了。”

    厉仁远说完，一个患者就被带了上来。

    望诊，就是通过眼睛观察病人，从他的神态、形貌、眼神诸多方面来观察他的情况，然后综合起来推论，看这个人是不是有病，是哪方面出了毛病。一代医学大师扁鹊就很擅长望诊，还因此把望诊定在了中医四诊的首位。望诊说起来简单，但是真正能做到的人很少，擅长这个的更是屈指可数！

    被带上来的患者面色通红，神态疲惫，眼睛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深深倦意，这个样子看上去就是有病！

    几个人分别注目了患者一番，就开始下笔写病情，药方。

    不一会的功夫，几个人都写好了药方，然后有人把药方收了上去。

    几个评审就坐在一起讨论了起来，片刻功夫，几个人的讨论结果就出来了。他们从第八名开始说起。

    “董安，诊断出来了有病，但是病情分析错误，排第八名。”

    “孙晓静，病情分析的不错，但是开出的药方却不对，要是病人吃了这药方，病情只会加重。我们学医的人，不能随便开方子，没有把握就不要乱开，希望大家注意这一点。”

    “何猛，病情药方都没问题，关键是这房子实在不实用，所以你排第六。”

    “华远与方宁这两人不错，开出的方子没有问题，都可以治好病，但是耗时太久，过于温和了些，两人就是四五名，不用排名了，你们都进入下一轮。”

    说到这里，那个说话的老者停顿了一下，才又继续说下去：“前面三名病情分析，方子的开取都非常好，但是我们经过鉴定，还是决定推选钟厚为第一名！”

    “什么？”一个本来一直沉住气微微笑着的年轻人顿时惊叫出声，脸色有一丝不快。本来以为自己是十拿九稳的第一，现在居然被人比下去了？他用狐疑的眼光看了评审团一眼，暗想，难道这几人真的有猫腻？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女人也在前三之列，听到那个老者这样说话，也是面色一怔，难道自己开出的方子还不够好？

    宣布结果的老者见到两人反应虽然略有不同，但是都是自己的评选结果表示质疑，不由苦笑了一下，开始分析，他指着那个惊叫的年轻人道：“胡不为，你应该是湘西胡家的人吧，你的方子的确很不错，见效也快，但是这方子太过名贵了，许多药材寻常人难得一见啊，你说这患者能吃的起你的方子吗？所以，我们判定你为第三！”

    老者的目光又转向戴黑框眼镜的女人：“你的药方另辟蹊径，非常不错。方知晓，听这名字我就知道你是方维汉的宝贝闺女了。没想到你们年轻一辈都成长起来了，嗯，不错，不错。但是你这方子跟钟厚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你只能排第二。”

    方知晓不服气的看了钟厚一眼，目光中有些难以接受的意思。

    老者也不说话，直接把钟厚开写的药方递了过去。

    方知晓接过钟厚的药方，入目就是俊逸潇洒的字迹，认真往下读去，方知晓越读越是心惊，钟厚的这方子无论是从治愈时间、用药成本还是中正平和程度都要胜过自己，难怪评审团要把他列为第一，果然不错！“方知晓看过方子，点了点头，意为服气。

    边上胡不为却是一把抢过方子，看了看，冷笑道：“用时太长，比我的差远了。垃圾药方一个。”话语中浓浓的不屑流了出来，让人看了就是不爽！

    钟厚也被激怒了，本来一直没说话，就是给你留面子，但是你居然这么不上道，还攻击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钟厚看着胡不为目光一闪，一丝冷笑从嘴边泛起：“听说这些年胡家一直很兴旺啊，看病从来都只给豪富权贵们看，名头响亮。”

    胡不为面露得意之色，看来胡家名声真的很响亮啊，连这土包子都知道了。话说胡家强大起来，就有些静极思动。当年胡家因为一些原因远走湘西，现在是时候返回中土之地了，胡不为就是个打前哨的。早晚要你们知道我们胡家的厉害，胡不为在心头暗暗发狠。

    钟厚刚才还笑眯眯的，随即却脸色一变：“可是你知道我们中医界现在对你们胡家是什么评价吗？呵呵，说出来让你知道，专看权富胡行医啊！你们胡家真是把祖宗脸都丢光了，中医问世，目的是为了救治世人，所谓世人，还是指的劳苦大众！你现在看看你们胡家，这些年来治疗过穷人吗？开出的方子奇贵无比，穷人根本用不起！我真是为中医感到羞耻，中医没落，就是你们这些人引起的。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如果我是你，早就一头跳进黄河，说不定还能洗洗身上的污垢！”

    钟厚怒气勃发，连声质问了胡不为几句，心头顿时爽快许多。

    “说的好啊。”在座的许多热爱中医的大好青年，这些年中医没落他们也是感到伤心难过。现在居然听说有人用中医专门给富豪权贵治病，顿时群情激昂起来，都站出来声援钟厚。还有偏激一些的，直接让胡不为滚蛋，这种人，真是丢人现眼！

    “好，你很好，我记住你了。”胡不为阴狠的看了钟厚一眼，用力分开人群，大步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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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为伯母大人干一杯！

﻿    胡不为气极而走，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完全没有影响到下面的环节。接下来钟厚的表现还是那么风‘骚’，针灸、拔罐、按摩样样在行，虽然方知晓也很出‘色’，但是在钟厚的光芒下却显得有些暗淡无光。

    最后的结果出来了，钟厚毫无疑问是第一名，成为那个笑到最后的人。方知晓虽然心里有些失望，却还是走上前去，恭喜了钟厚一下。钟厚看着这个用一副硕大黑框眼镜把自己脸遮住半边的‘女’人，也是面‘露’微笑：“其实你也不错，年轻人里难得有你这样厉害的了。”

    方知晓苦笑，他说这话怎么感觉跟个老年人似地。我是年轻人，你却又是什么？不过人家技高一筹，的确有这样说话的资格。

    方知晓哀叹一番，就准备要离开了。这是厉仁远喊住了她。

    “厉院长，有什么事吗？”方知晓有些错愕的看着厉仁远，不知道他喊自己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要跟自己爸爸见面？

    厉仁远还是那副乐呵呵的表情，他走了上来，对方知晓说道：“你觉得这次招聘怎么样，还算公平吗？”

    “还好，‘挺’公平的。”‘摸’不清厉仁远的来意，方知晓谨慎的说道。

    “公平就好。”厉仁远忽然话音一转，问道：“有没有兴趣来我们中医学院任教啊？”

    “啊？”方知晓呆住了，我不是已经被淘汰了吗，怎么还能任教？

    “是这样的，我们觉得你水平也非常不错，希望你也能来我们中医学院。当然，开始肯定是不能教一些重要课程的，得从比较简单的课程教起。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意愿？”厉仁远看到方知晓的诧异表情，这样解释着说道。

    “好的。我愿意。”方知晓有些‘激’动了，教书育人一直是她内心里的想法。只有接触了中医的人才知道现在中医是多么的艰难，这是为什么呢，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从事中医这个行业的人越来越少，而且很多人都学不到比较重要的东西。中医里面讲究的是薪火相传，很多秘方都是传给自己的后代，这样下去中医迟早要断绝掉。方知晓一直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培养一批学生出来，中医学院招聘教师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失败了，厉仁远突然出声邀请，这真是意外的惊喜啊。

    “呵呵，恭喜了啊，那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钟厚也凑上来打起了招呼。

    方知晓对着钟厚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打起了主意，是不要要拉这个强人一起，有这个强人帮助，想必自己的计划能更顺利的实施吧。

    钟厚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别人的目标，他跟厉仁远打了声招呼，又跟那些围上来的崇拜自己的人流了一番，这才向外面走去。孙琳琳还在外面等着自己呢，想必她知道了我被录取了也该很高兴吧。钟厚美滋滋的想道。

    走到外面，钟厚一眼看到孙琳琳俏生生的站在一棵桂‘花’树下，不时有一片桂‘花’飘落到她头上，她却浑然未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嘿。”钟厚走到她身边，她还是好无所觉的样子，钟厚不得不出声提醒。

    孙琳琳一惊，抬头见是钟厚，一抹红霞顿时爬上她娇嫩的脸庞，她看着钟厚问道：“你招聘怎么样了？”目光中满是希冀。

    钟厚叹息了一声，说道：“失败了。高手太多了，我不是对手。”他想耍‘弄’一下孙琳琳。

    “啊，失败了。”孙琳琳一下捂住了嘴，内心里更加愧疚了，要不是自己去中医论坛发帖，钟厚他怎么都不会失败吧？本来还准备等他赢了之后……唉，现在可怎么办啊。孙琳琳顿时犯难了，小脑袋瓜上一双秀眉蹙到了一起，内心里充满了自责，都怪我，都怪我。

    看到孙琳琳上当，钟厚得意的一笑：“哈哈，被骗了吧？你英明神武的钟厚哥哥怎么会失败呢？我自然是成功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钟厚已经找到了小时候与孙琳琳在一起的那种感觉，讲话也不那么拘束了，时不时还敢称一声哥哥。

    “你讨厌死了。”孙琳琳听到钟厚的话，心里顿时高兴起来，娇嗔的捶打了钟厚一下。

    “还好，还好。”孙琳琳拍了拍已经小有规模的‘胸’脯，狡黠一笑，“我还以为自己今天这计划实施不了了，钟厚你真‘棒’。”

    “什么计划？”

    “不告诉你，你就跟着我走吧。”

    当钟厚老老实实的跟着孙琳琳来到一个酒楼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孙琳琳计划的含义。不就是请吃饭吗，这个，我懂的。钟厚悄悄的‘摸’了一下口袋，感觉了一下储备，不错，还‘挺’充足的，就异常豪气的说道：“今天我请客。”

    孙琳琳眼睛就笑眯起来了，本来今天还准备破费一下的，既然钟厚这么说了，那就让他付好了。‘女’人的钱永远都是要留着购物的，孙琳琳心里开始盘算开了，省下的钱究竟是去买那件好看的衣服，还是买自己眼馋依旧的银‘春’路上的那个包包。

    菜叫好，酒叫上，孙琳琳这才抖‘露’出来喊钟厚吃饭的原因：“今天可是有两喜，一个事祝贺钟厚哥哥成为老师，以后可得多关照我；二呢，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得让我过开心一些。”孙琳琳笑眯眯的，她说的是两喜，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主要还得偏向后一个喜。

    钟厚就是那个明眼人，他立刻端起一杯酒：“那就祝我们的小公主永远十八岁，对了，你是十八岁吧？”钟厚习惯‘性’的用了十八岁这个年龄，说出口之后，才醒悟过来，怕自己说错了，赶紧开口问道。

    “是十八。年年十八一朵‘花’。”孙琳琳情绪很高的样子，开心的说道。

    “不过呢，你这祝福语不好哦，你得想一个有新意的。什么生日快乐啊，什么年年十八啊，不要用，太俗气了。”孙琳琳霸道的定下了喝酒的规矩。

    这可把钟厚为难死了，自己能想到的几个都被孙琳琳给一口回绝掉了，那该想什么呢？

    “想好了没？”孙琳琳托着腮，可爱至极的看着钟厚问道。

    “想好了，想好了。”钟厚满头大汗，终于憋出了一句：“让我们为伯母干一杯吧。”

    伯母？孙琳琳半天才反应过来，伯母就是她的妈妈，可是我生日跟她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要为她干一杯啊。对此钟厚的解释是这样的：“当年就是她把你生下来的，这得是多么大的贡献啊，所以，我们得为她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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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打人也要看心情（四更了！）

﻿    孙琳琳在心里呻‘吟’起来，以前一直还没想过他居然还有这一招，为伯母干一杯，真是人才啊。虽然自己的妈妈平时难得一见，但是孙琳琳还是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儿‘女’的生日，就是妈妈的受难日，在这天以妈妈的名义敬一杯酒，完全说得过去。

    在对的时间跟对的人喝酒，那种感觉异常温馨。孙琳琳与钟厚你一杯我一杯大喝起来，孙琳琳难得放肆一回，生日了还是很开心的，再说还有钟厚这个善饮者在边上，也不怕自己醉了后没人送自己回去，自然是酒到杯干，不一会就有了几分醉意。

    孙琳琳向来看上去活泼大方，很少能让人产生‘性’感的联想，但是此刻，那些酒吞下肚去，催生起脸颊上的红‘色’飞云，居然让钟厚看出几分‘性’感来。难道我喝醉了？钟厚摇了摇头，再用眼睛一看，还是觉得孙琳琳‘性’感撩人。

    “我去下卫生间。“见钟厚一直盯着自己，孙琳琳也吃不住，正好有了些呕吐的‘欲’望，就正好起身。

    “要不我送你去吧？“钟厚话一说出口，就知道不好，‘女’卫生间自己怎么去啊，顿时面‘色’通红。

    孙琳琳傻乐了一下，挥了挥手，就走了出去。

    孙琳琳去了两分钟，还是没回来，钟厚总是有些不放心，也起身跟去看下。别醉倒在卫生间里就好，钟厚暗自祈祷，你醉卫生间里我可没办法扶你出来。

    谢天谢地，钟厚远远就看到孙琳琳站在外面，似乎在说着什么。难道她遇上熟人了？钟厚走了上去，却见孙琳琳一直推着的那人，不是别个，正是今天被自己骂跑了的胡不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胡不为一双眼睛通红，嘴里喷着酒气：“是你！真是老天有眼啊，我正想着收拾你呢，你就出现了。美人，你且看我暴打傻小子，让你乐呵乐呵。”

    胡不为话音刚落，他嘴里的美人却已经靠到了傻小子的身上，嘴里抱怨：“这个人讨厌死了，一直纠缠我，我头有些痛，我们赶快结账回去吧。”

    情侣？胡不为怒火冲天，看着那个一直不理睬自己的‘女’人靠到钟厚身上，表现的那么亲热。还想回去？做梦吧！胡不为打了个手势，一直跟着自己的两个壮实的保镖就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把钟厚包夹住。

    钟厚一边扶着孙琳琳，一边警觉的看着这两个人，嘴里似乎是恐吓，但是软弱极了：“你们别过来啊，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动手了。”

    胡不为看着钟厚这傻蛋表情，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愉悦。他甚至想到了自己曾经强、‘奸’的一个少‘女’，当时她也是这样的表情，嘴里不住的说：“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自杀。”但是结果又怎样呢，还不是被自己得手了，一打钱甩出去，干净利落的让那‘女’人闭住了嘴。

    至于你么？胡不为蛇一样的眼睛打量着钟厚，又对两个保镖做了个手势。

    两个保镖顿时‘精’神一振，老板的意思是往死里打！这是他们最喜欢干的了，一是揍人揍得爽快，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二是要往死里打，必须用力，这样事后分到的钱也多出不少。这简直就是美差啊，揍人还给钱的……两人对视一眼，就挥舞着拳头向钟厚打去。

    “是你们‘逼’我的。”钟厚嘴里说的话还是那么软弱，可是拳头却不软，两个保镖刚靠近还没发挥呢，就被钟厚打倒在地了。

    “啊？”胡不为惊诧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保镖，再看到钟厚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顿时心里一凉，酒醒了不少。他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功夫不错啊！这次的事情是误会，刚才是我跟你开玩笑呢，哈哈。”

    “这个玩笑可是一点也不好笑啊。”钟厚一手抱着已经立足不稳的孙琳琳，一手捏成拳头，嘎巴嘎巴直响：“不能让我笑，只能让你哭了。”

    胡不为看着钟厚一步步‘逼’近自己，差点屎‘尿’齐出，都十几年没挨打了，冷不丁来这一下子，怕是要哭爹喊娘了吧，真是要命啊。“黄少，这里啊，黄少。”陡然胡不为似乎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哭喊着叫了出来。

    “你在这里啊。”一个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声音。那人看到地上的两个保镖，似乎也知道情形不快，快步的走了过来：“这位兄弟，给我一个面子，不要动手啊。”他不说还好，刚一说话，钟厚的拳头就一下打了出去，顿时胡不为脸上鼻血直流。

    黄醇安脸‘色’一下沉了下来：“这位兄弟不给面子是吧？啊，是你。”他这才走到钟厚边上，看清楚钟厚的面貌，顿时叫出了声。

    钟厚笑嘻嘻的看了黄醇安一眼，目光在他的两个眼睛上不住的梭巡，似乎在寻找上次打的痕迹：“是你啊，黄大少，怎么着，我不给面子，你准备怎么着我啊。”

    黄醇安心里恨得痒痒的，但是钟厚他可惹不起，开玩笑，连祝老都出来说话了，自己不是活腻歪了，怎么敢得罪钟厚这样的人？而且边上那个孙琳琳似乎也不简单啊，后来有很多有实力的人出来施加压力，都被上头给挡下了。黄醇安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你也在这吃饭啊，这顿饭我请了。这个，给我个面子好不好，他是我朋友。”

    “放心。”钟厚看了被打倒在地的胡不为一眼，慢条斯理的道：“打一拳我就够了。我打人也要看心情的，像他这样的人我只要打一拳，如果是黄少这样的我估计还得多打几拳。”说完钟厚就用一种很特别的目光看着黄醇安，似乎在找一个什么借口大打出手。

    黄醇安心里一咯噔，干笑道：“那个，钟哥，我这就去给你结账，你是多少号包厢来着，哈，我看到了，就是十五号，我去结账。”说着也不管地上的胡不为，一溜小跑的跑开了。不跑在这干嘛，让他打啊，打了也是白打。

    钟厚看也不看胡不为一眼，就这么扶住孙琳琳走了出去。

    等钟厚走得远了，黄醇安才又出现。胡不为恨恨的道：“这小子真嚣张，下次一定收拾他。”黄醇安看了胡不为一眼，暗想他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肚子上去了吗？难道看不出来自己对钟厚那么忌惮？我都这么忌惮的人你家凭什么去对付人家啊？要不是郭哥叫自己招待这个蠢货，黄醇安只怕此刻立马就走了。看着胡不为气呼呼的样子，黄醇安眼珠一转，笑道：“是需要好好收拾他一下了，这个重任就‘交’给胡兄了，只有胡兄这样的人，才能收拾得了那小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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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请叫我钟哥（五更啦！）

﻿    招聘通过没几天中医学院就开学了，这意味着钟厚的中医综述这‘门’课也要正式开始。这可是第一节课啊，万事开头难，怎么把这个头开好了成了钟厚忧心的头等大事。钟厚第二天有课，可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的他居然可耻的失眠了。

    好不容易熬到早晨五六点钟，钟厚就赶紧起来洗漱。睁着一双通红眼睛的他居然意外的发现卫生间已经有人了，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啊。会是谁呢，钟厚推‘门’进去，顿时呆住了。居然是孙琳琳，她居然蹲坐在马桶上，她居然没关里面的‘门’。孙琳琳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向前倾，饱满的‘胸’部一下就跳跃着进入钟厚的视线。

    钟厚咽了口口水，赶紧退出来，把外面的‘门’关上，心里一个劲的嘀咕，这下糗大了，我还以为是谁在刷牙呢。可是上厕所不是应该关‘门’的吗？为什么她没关？

    钟厚在外边心里嘀咕，孙琳琳却满面通红。原来她一想到钟厚要去教自己，也是睡不着觉，你想啊，在那几个人的传播下，大家都知道钟厚是自己所谓的哥哥了，现在这个哥哥居然来当教师了！要不是这个八卦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孙琳琳一定会说一句太给力了。

    可是要命的是自己居然是这个八卦的‘女’主角，孙琳琳就不淡定了。这一夜她也是睡不着，早早的起来了，本来想着早上应该没人这么早，就没关‘门’，谁知道钟厚居然闯了进来……

    等啊等，一直等了十几分钟，孙琳琳还没出来。钟厚等不急了，他也‘尿’急啊。轻轻在‘门’上敲了几下：“可以了吗？可以就快出来啊，我下水道要堵住了。”

    知道钟厚这么说是为了化解自己的尴尬，孙琳琳心里好过一些。她在里面“嗯”了一声。

    钟厚赶紧拉‘门’，准备进去。‘门’一拉开，里面就撞出一个人来，头低着不能再低了，一路飞奔，上楼而去。钟厚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孙琳琳吗，这速度，都能去参加比赛了。

    看来孙琳琳真的是被糗到了，早饭的时候也看不到她人，只有钟厚与孙老两个人在吃。知道今天是钟厚的处子秀，孙老也是很热心的给了一些建议，钟厚自然是一一停在耳中。他明显有些心不在意，目光不时的向楼上瞄去，可是始终看不到想看到的那个人下来。

    吃完早餐，钟厚就出去准备开车去中医学院，本来还准备跟孙琳琳一道的，但是到院子里一看，孙琳琳的那辆车已经不见了，估计她自己开出去了。失望的叹了一口气，钟厚就自己开车前往中医学院。

    无论怎么样不想面对，该来的还是要来。钟厚走进教室的时候，脸上居然有股悲壮之‘色’。嗯，就像是去见丈夫娘，本来心里忐忑，可是心一横之后，还真的有股随你便了的洒脱。

    钟厚走进教室之后，大家还是闹哄哄的，没人会把他当成老师，也太年轻了些。倒是见过钟厚的几个丫头片子认出了钟厚，一个劲的朝孙琳琳挤眉‘弄’眼：“看，你的哥哥来了。”

    钟厚听到这句话，也是苦笑不已，不过随即一个想法顿时涌上了心头，为何不这么做呢？

    咳嗽了两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钟厚走上了讲台：“大家好，我是本学期教你们中医综述的老师，我叫钟厚，大家岁数都差不多大，也不要拘谨，你们以后可以亲切的称呼我钟哥。”

    钟厚这么一说，下面顿时鸦雀无声，一个个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钟厚，有这么年轻的老师吗，有这么不靠谱的老师吗？还让自己称呼他钟哥？

    见下面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钟厚祭出了自己的绝招，一个聘书被他拿了出来。聘书上面赫然写着：现聘任钟厚同志为中医学院教师。眼尖的人远远就能看到这几个字了，还有几个近视的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上去观摩了一下。这一下，所有人都相信了。

    顿时，大家一个个面‘色’都古怪了起来。

    钟厚笑道：“我跟一般的老师不一样，我没读过书，更没什么文凭……”

    说到这里，钟厚就被一个人给打断了，是一个高壮的男孩，他举起手，示意他有话要说。

    钟厚朝他点了点头，这个高壮的男孩就问了一个很犀利的问题：“你没读过书，凭什么来教我们。”

    “是啊。”钟厚也有些感叹的说道，“之前我也有这样的疑问，可是你们厉院长说了一句话，就彻底打消了我的疑问。”

    “什么话？”还是那个高壮的男生继续问道。

    “你对自己的医术自信吗？”钟厚笑眯眯的看着下面的许多学生，“当时他问了我这么一个问题。”

    “自信，非常自信。我就是这么回答他的。“钟厚继续说道。

    “既然这么自信，那为什么一定要用文凭呢，没有文凭你就不会医术了吗，没有文凭你的知识就不翼而飞了吗？厉院长接连问了我这么几句话，就把我惊醒了。“钟厚还是笑眯眯的，不过说话却犀利了起来，“既然我这么犀利，为什么就不能来教你们？如果谁认为比我厉害的话，那么也可以来教这‘门’课。”

    高壮男孩没想到钟厚居然一下说出这么给力的话，顿时有些为难，这个时候还应该继续问下去吗？

    还是钟厚给他解了围：“我知道有些同学看我太年轻了，似乎不太愿意认我这个钟哥啊。”

    下面顿时就起了一片笑声。

    “没关系，我会用实际手段来让你们充分的认识一下我。”钟厚脸上笑容不减，“这样吧，你们派出几个同学，我现场给他们诊断！每个人都是有些小‘毛’病的，要是我诊断不出来，我立刻就走人，要是我诊断出来的话，恐怕你们就得心服口服的叫我一声钟哥了。”

    下面顿时有几个男生起哄：“只要你这么厉害，别说钟哥了，让我们叫你钟爷都可以。”

    钟厚摆了摆手：“钟爷就不用了，把我给叫老了，钟哥刚合适。你们商量一下，推几个人出来吧，抓紧一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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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讲课就像如厕，打断影响健康

﻿有些小郁闷~昨天爆发了五章~但是鲜花收藏都很少~没心情继续爆发了。今天正常更新吧，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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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夏国人其实大多数还是有些讳疾忌医的，本来有些闹腾腾的，却见到钟厚有些要来真的，下面的学生立刻就安静了下来。难道要冷场了？钟厚不由有些寂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站了出来，钟厚大喜，举目看去，站起的这人身形高挑，体态婀娜，面无表情，却是早上因为尴尬一直没跟钟厚碰面的孙琳琳。她站起身来，问道：“我先来，麻烦钟老师给我看看，诊断一下。”

    好人啊，你真是好人啊。钟厚感激的差点落泪，虽然孙琳琳声音冷冷的，可是丝毫掩盖不了那冰冷下火热的内心。知道自己这个时候需要人暖场，于是她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是勇敢的当托的精神！丫丫个呸，说错了，这是奉献精神！

    钟厚眼睛眯了起来，眼神像X光一样在孙琳琳身上扫描了一遍，倒是没发现什么毛病，嗯，胸部好像稍稍有些鼓出。

    “好了吗？”孙琳琳也是一时激动站了出来，可是在大家的目光注视中，总是有些不自在，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好了，好了。”钟厚收回了射在孙琳琳胸口的视线，下起了诊断书，“你眼神中略带着疲惫，眼里还有红丝，昨天晚上肯定没有睡好。其他倒没什么大毛病，很健康，就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可能有些问题，嗯，我就不细说了，等下我给你开方子。”

    孙琳琳一站出来捧场，下面的情形就热火多了，身有隐疾怕什么，大家都有，别人不也是站出来了么？顿时很多人争先恐后站了起来。

    这下钟厚始料未及，他不得不走下台来到每个人的面前。

    孙琳琳看到这幕，也是舒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心里暗自嘀咕，等下肯定要去这家伙找方子，的确，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疼痛难忍啊。

    “嗯，你要多注意休息，有些肝火旺盛了。”钟厚对着一个脸上长了不少痘痘的男生说道，一边开出一剂药方。

    越过这个男生，秦越又来到边上一个女生面前，仔细看了她两眼，顿时有了答案：“你的脸上有血斑淤积，而且身体看上去比较羸弱，必定是经脉不畅，有淤血啊。”

    那女生一脸紧张，见钟厚说对了病情，然后追问：“那该怎么办？”

    钟厚笑了一下，扯过她的笔记本，在其中一页笔走龙蛇，飞快的写下药方：“就按这个药方服用吧，每天喝一次，一个月就可以见效了。”

    “太好了。”这个女生激动的抢过了自己的笔记本，那神情真是雀跃之极，钟厚无奈的笑了笑。

    “你，心虚气短，这个药方可以一试。”

    “这位同学，有些隐疾啊，凡事不可过度，过犹不及。”钟厚对一个身体虚弱的同学劝慰道。那同学一脸羞惭，连声应是。

    “这个，长得矮小完全是后天发育问题啊，没什么，有时间我给你针灸一番，起码让你还能高五六厘米。”一个只有一米六出头的小伙顿时感激涕零，打心眼里认可了钟厚的地位。

    ……

    钟厚飞快的在下面学生中间游走，每到一个人的面前，就迅速说出他身体的病情，开出对应的药方。那些学生都被他折服了，一个个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很多人心里在想，要是我有这么牛逼就好了，凭这手医术得泡上多少妞啊。

    还好钟厚不知道那些学生的想法，不然他还不得吐血啊。哥玩的是医术，泡的不是妞，是极品美女啊，泡妞多没档次，要泡就泡美女，还得泡极品的那种！

    最后钟厚一直来到那个高壮男孩面前，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在这个高壮的男孩面前，钟厚沉默了，这个人的病情，不小啊。

    高壮男孩看到钟厚之前风骚的表现，本来抱有极大的期望，可是却看到钟厚沉默了，心里也是暗暗着急，不过还是强自忍耐住。

    “你的情况有些严重，我们需要单独交流一下。”钟厚对这个高壮的男孩点了点头道。

    “什么时候？”高壮男孩有些急不可耐的样子。

    钟厚想了一下道：“这个周末吧。信达诊所你知道吧，在长白街，你去查一下地图，周末的白天我都会在那里，我们就在那见。”

    “好的。”高壮男孩连连点头。

    终于把所有学生都看过了，钟厚走上了讲台，正要讲话，下面的学生就鼓动了起来，一个个用十分激昂的节奏喊道：“钟哥！钟哥！”顿时钟哥二字混到了一起，汇成一首歌。钟厚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这些学生，心里感慨万千啊。就冲他们这一生钟哥，自己怎么也得把一身所学倾囊相授啊！

    钟厚在台上也不紧张了，他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钟厚轻轻一压手，台下的学生顿时戛然而止。钟厚有些激动的说道：“看到你们，我很高兴。想必各位都是对中医很有兴趣的人，既然我担任了你们的老师，别的不敢说，起码我这一身本事我会毫无保留的教给你们的！也希望大家珍惜这次机会，我可是冒着被我爷爷骂得危险偷偷传授的哦。”

    台下一片笑声。

    有人叫道：“那我们一定抓紧学，等钟哥的爷爷发现了，叫他后悔莫及。”

    “就是，就是，大家一起努力啊。”

    钟厚也笑了起来：“没关系，只要大家能学进去，哪怕就是被我爷爷打屁股我也认了。中医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也是一门很繁琐的学问，那么多名词术语，那么多医书典籍，大家要去背，但是不能死记硬背，对此，我会与院长商量，看我们是不是定期搞活动，去义诊，让大家学以致用嘛。”

    “好。”下面的学生纷纷鼓掌，一个个情绪高昂。

    “那我就要上课了。”钟厚准备讲课，却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题似地，停了下来，“最后一件事。有同学需要离开的吗？现在离开还不迟，要是我开讲了你还离开的话，那可就怪我不客气了。讲课就跟如厕一样，千万不能中途打断，那是影响快感的。”

    下面男生女生笑成一团，钟哥可够猥琐的，不过我们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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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钟哥走红了！（求收藏鲜花）

﻿    钟厚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是他博览医书，很多东西是顺手拈来，因此课上的十分流畅。从中医的滥觞说起，一直到兴起，再到现在渐渐的衰败，其中有多少惊心动魄，又有多少铁血柔情！各种名人轶事，各种‘花’边消息，如潺潺清泉，从钟厚嘴里流出来，听的学生们大是过瘾。

    连一代八卦‘女’王安宁‘露’与其得力助手吴清雅都是大为惊叹，甘拜下风。安宁‘露’一个劲的对孙琳琳惊叹：“你哥，哦，不，钟哥可真是人才啊，他不投入八卦事业真是太可惜了！要不哪天你帮我们约他出来，我们要听八卦，让八卦来得更猛烈些吧。”

    这个‘女’人！孙琳琳淡淡一笑，自己预料的尴尬情节居然在钟厚强大的气场之下消弭于无形了。看着台上举重若轻的男人，孙琳琳不由得有些痴‘迷’，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坛刚挖出来的老酒，起先你只觉得土气‘逼’人，但是拍开泥封，却又酒香四溢了。

    两节课很快就结束了，下面学生都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钟厚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宣布下课。那些学生才依依不舍的起来往教室外面走去，这若是在以前那绝是不可能的。钟厚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不知不觉间就散发出自己的魅力，让别人为他倾倒。

    钟厚收拾完自己东西，教室里已经没几个人了，用眼睛搜寻一下，孙琳琳果然先走了。钟厚暗自有些郁闷，脚步很快的赶忙追了出去。

    下课的人‘潮’向外面涌动，一直到路口才分流出去。钟厚随着人流一路向外，一边到处在找寻孙琳琳的身影，找到了！她正跟几个‘女’生一起，说说笑笑，谈着什么。心情看上去还不错。钟厚就有些犹豫了，到底要不要上前呢？早上的事情那么尴尬……说开了应该好些吧。钟厚觉得忘记尴尬的最好方式就是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他还是追了上去。

    “琳琳。”孙琳琳正走着呢，就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一回头，却看见钟厚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顿时面上一红。

    钟厚走了上来，朝孙琳琳身边的安宁‘露’等人点头微笑后，才对孙琳琳道：“我们一起走吧，我有事要跟你说。”

    一起走？孙琳琳停下脚步，有些犯难。不知怎么，一看见钟厚，孙琳琳就会想起自己的那件糗事，羞死个人了。

    “哇。”安宁‘露’几个人稍微离得远了些，给钟厚与孙琳琳一定的空间，“钟哥跟琳琳关系不错啊，不过看上去两人似乎有什么问题。”

    “像是两个人在谈恋爱。”

    “快看，那不是钟哥吗？咦，孙琳琳，他们在干吗。”

    “注意，注意！钟哥真是太牛‘逼’了，你知道他在干吗，他在跟孙琳琳表白！”有人拿手机开始呼朋唤友。

    “一个老师在跟‘女’学生表白，这年头，真是什么事都会发生。”一个不明真相的群众感慨的说道。

    ……

    瞧瞧，这下你知道了吧，流言就是这么诞生的。

    孙琳琳见到注视自己跟钟厚的人越来越多，知道这里不宜久留，就跟安宁‘露’她们打了个招呼，赶紧跟钟厚离开，可是，已经迟了。关于一个教师跟一个‘女’学生表白的微薄已经发到了网上，同时，很多人在酝酿一些惊天动地的神贴。

    ……

    两个人一起走，但是是在两辆车上。孙琳琳在前，钟厚在后。钟厚开着车，一边秀车技，一边有些百无聊赖，这一起走跟不一起走也没什么两样啊，还准备说话呢，现在也不成了。

    两人来到家里，孙琳琳也没给钟厚说话的机会，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了。钟厚紧赶慢赶，还是迟了一步，看着孙琳琳紧闭的房‘门’，苦笑了起来。看来这个事情急不得啊，顺其自然吧。

    孙琳琳来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先做几个瑜伽动作，轻松一下神经，这才拿着一盒酸‘奶’与一些零食坐到电脑面前。天涯社区的娱乐八卦是一定要去的，这里可是时不时有一些重量级的八卦爆出来，实在是热爱八卦人士的首选之地。孙琳琳津津有味的看了一会帖子，忽然发现一个帖子“南都市中医学院教师向‘女’学生表白，真是给力啊。”

    看到这个帖子，孙琳琳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啊，这不是我们学校嘛，她饶有兴趣的点了进去。一篇帖子看下来，孙琳琳气得抓狂了，这哪是八卦啊，这简直是胡说八道！什么时候钟厚跟自己表白了？我怎么不知道！生气了一会，孙琳琳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小脸发白，她手忙脚‘乱’的登录了自己学校的论坛杏林‘春’秋。

    进入论坛，孙琳琳彻底的懵了。今日热帖全是跟钟厚有关的。就在自己与钟厚回来及之后加起来总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内，关于钟厚的几个帖子居然全成了热帖，这实在太给力了！可是，为什么其中有一个‘女’主角偏偏是我？孙琳琳‘欲’哭无泪。

    热帖第一位！痴情男教师表白纯情‘女’学生。这个帖子用‘春’秋笔法讲述了一个男教师如何爱慕上一个‘女’学生的故事，情节极其狗血，孙琳琳都看不下去了。但是下面好多人却纷纷叫好，也有痛骂那个男教师的，说这样的人师德败坏，不配当教师。

    热帖第二位！是一个刚刚注册的ID钟哥‘门’下走狗发的一篇帖子《请叫我钟哥》。在这篇帖子里，这个自称钟哥‘门’下走狗的人详细的描述了钟厚的特立独行，他的风‘骚’言语与渊博学识，以及在课堂上用医术折服众学生的彪悍事迹。他用热情的语句讴歌了钟哥，把他誉为中医新生代第一人，中医未来的天然偶像。自然下面有很多钟哥‘门’徒大力顶贴，也有一些人不屑一顾，两方人吵得不亦乐乎。

    热帖第三位！中医学院最年轻的教师。这个人肯定是知道一定内幕的人，把钟厚是怎么参加招聘如何力克群敌成为教师的过程给披‘露’了出来。下面是一边倒的赞叹之声，除了钟厚的学生外，还有很大一部分人也对钟厚产生了兴趣。

    ……

    这下钟厚在中医学院是彻底的红了。可是，为什么姐也跟着红了呢。孙琳琳一直想红，但是这样另类的走红方式还是让她有些郁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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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就这样被围观了

﻿    你红或者不红，黑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隔了一天，钟厚去中医学院上课，虽然一路上感觉到了好多奇怪的目光，但是他毫无压力。不过在进入教室的一瞬间，钟厚的血压一下子升高了好多。人，好多的人。

    仔细的看了看外面的‘门’号，9527室，没有走错啊，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学生一下子冒出来好多呢？

    里面的学生早注意到了钟厚，见他迟疑着不敢走进来的憨厚模样，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安宁‘露’站了起来，挥了挥手：“快进来吧，钟哥！就等你了。”

    感觉怪怪的啊。钟厚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嗯，就像是一群屠夫在那霍霍磨刀，而自己就是那只傻头傻脑撞进来的匹格。

    “今天天气不错啊。”钟厚心惊胆颤的走上讲台，又开始用废话流缓解压力，“同学们都出来踏青吗？不少人好像走错了地方啊。”

    “没走错。”下面许多人开始叫了起来。有人开题明义：“其实我们就是来围观你的。”

    ……

    好不容易把一节课上完了，钟厚赶紧开溜，一大堆目光扫描仪一样的从头到尾分析你，那种感觉真是难以形容啊。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围观自己呢？钟厚有些疑‘惑’不解，貌似我也没做什么事情吧。看来回去得问问孙琳琳了。

    ……

    事隔几天之后，钟厚终于把孙琳琳给堵住了。钟厚不由有些感慨，时间真是一剂良方啊，孙琳琳看上去好像好了许多，面‘色’红润有光泽。

    “琳琳，今天我感觉怪怪的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钟厚一头雾水，‘迷’茫极了。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事孙琳琳顿时晴转多云了，今天她可是没少被那帮姐妹们取笑。当然，也遭受了许多不明真相群众的围观。可是看到钟厚那‘迷’茫不解的表情，孙琳琳还是有些心软，被人围观没什么，但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有些悲惨了。

    于是孙琳琳带着钟厚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电脑。

    “自己看吧。“孙琳琳打开了杏林‘春’秋论坛，有些悲愤的站在钟厚边上，就是这个男人让自己‘蒙’受了诺大委屈，可是他居然还不知道。这下子你应该知道了吧？我要你补偿我，狠狠的补偿我，孙琳琳差点化身狼人，对月长啸。

    “咦，这个事情很稀奇啊。居然有人跟自己学生表白。”钟厚看着一个帖子笑嘻嘻说道。

    那个猪就是你啊，所以你才会被围观。孙琳琳好心的给他点开了网页，让他近距离跟那个稀奇的事情接触一下。

    钟厚看着，眉头就皱了起来：“不对，怎么感觉像是在说我啊。可是我明明没跟你表白啊。没跟你表白却被人误解成表白了，真是吃亏大发了！”钟厚有些郁闷，似乎想找什么法子弥补一下。

    “要不我正式的跟你表白一下？”钟厚一脸正经的对孙琳琳说道，“不然总是感觉有些吃亏啊。我明明没做……”钟厚无限委屈。

    去死。孙琳琳脑‘门’顿时垂下很多黑线，随即脸上一红，有些期望的想道，若是真表白，我是接受呢，还是不接受呢。

    正在那纠结呢，钟厚突然很气愤的叫了起来：“太让我生气了！”

    怎么了？孙琳琳有些纳闷的看向钟厚，心想你不会是反应迟钝吧，现在才为子虚乌有的事情生气？不过孙琳琳还是蛮高兴的，不错，你终于为这个事情生气了，这样我们就可以联合起来，把这个事情给压下去。

    钟厚看到孙琳琳被自己吸引了注意力，很气愤的指着那个帖子说：“你看看，你看看，太不专业了！你说你误解了哥们，我忍，但是起码要给我配个图吧？没图人家怎么知道钟厚是谁，没图我怎么能把我英武的形象展现在世人面前？”钟厚越说越气愤，差点拍起了桌子。

    这下孙琳琳是彻底明白过来了，我们的钟厚帅哥是嫌人家没给他拍照，他不是怕隐‘私’被暴‘露’，是怕暴‘露’的不彻底啊！变态！孙琳琳恨恨的瞪视了钟厚一眼。还英武呢，我看你就是个鹦鹉！

    钟厚却豪无所觉，他就像一只鱼儿，自由的在网络海洋里徜徉，那感觉别提多爽快了。“哎呀，这个贴我喜欢。”钟厚终于发现了那个钟哥‘门’下走狗下的帖子，一脸雀跃的看着孙琳琳，“快给我打开啊。”

    孙琳琳没好气的看了钟厚一眼，但还是帮他打开了那个帖子。

    “这个帖子不错，还是能表现出我的几分风‘骚’的。”钟厚嘿嘿傻乐的看帖，看到兴起处，还拿起桌子上的零食开始吃了起来。吃到一半，这才似乎想起什么似地，不好意思的对孙琳琳说道：“你也吃啊。”

    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我忍！

    终于，在孙琳琳可以杀死人的目光的再三恐吓下，钟厚才意犹未尽的站起身，一边还说道：“哎呀，我还有几个贴没看完呢，下次再来看好不好？要不，给我‘弄’个电脑也可以啊，我自己去上，这样就能每天看自己的八卦了。”

    得，还每天呢！你以为你是明星啊，孙琳琳翻了翻白眼，等钟厚一走出‘门’，就狠狠的把自己‘门’关上了。羞愧！孙琳琳为自己感到羞愧！本来还想让他看一下关于自己被曲解的事实，两个人同仇敌忾呢？他倒好，嫌自己暴‘露’的不彻底……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继续当你光芒万丈的表白党吧，我还是做我委屈的被误解的‘女’人。

    “今儿个老百姓啊，真呀么真高兴。”钟厚哼着小曲，一路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今天是周五，可以好好的睡一个懒觉了。明天去信达诊所坐堂，嗯，不知道会不会有美‘女’啊，要是有美‘女’就好了，钟厚美滋滋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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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苗女多情（求鲜花收藏）

﻿钟厚一觉睡到自然醒，神清气爽，吃过早饭洗漱之后，就开车去信达诊所。

    刚到信达诊所面前，就看到那个高壮的叫葛云飞的男孩等在了门口，来回踱着步子，有些焦急的走动。

    “早上好啊。”钟厚走了上去，拍了一下葛云飞的肩膀。

    葛云飞回过头，见是钟厚，脸上顿时露出几分笑意。他一边跟在钟厚身后，一边说道：“钟哥，不好意思，这么早就过来打搅你，不过我这情况有些特殊，所以……”

    “没事的。”钟厚笑了一下，也没在前面逗留，直接把葛云飞带到了后面一个僻静的房间内。

    “坐。”钟厚拿着开水壶，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葛云飞。

    葛云飞接过杯子，说了一声谢谢。

    “钟哥，你看我……”葛云飞喝了两口水，话还是没有憋住，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钟厚放下水杯，脸色严肃了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苗女的？是怎么得罪的？把知道的都跟我讲一遍吧，不要有隐瞒。”

    葛云飞面色一白，这段时间自己身体怪怪的，虽然外表看上去还是那么强壮，但是经常有乏力的表现。本来自己就有些怀疑这与那次苗疆之行有关，现在听钟厚这么一说，顿时楞住了，关于苗女的种种传闻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我当时不那样就好了，葛云飞后悔的想道。

    见葛云飞失魂落魄的，钟厚摇了摇头，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边上，沉声道：“现在想那些已经没什么用了，我怀疑你中了蛊毒，你把你身上发生了什么给我好好讲一遍，我再看能不能出手帮你。”

    “好。”葛云飞听到钟厚这话，顿时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从头到尾把自己的事情给钟厚讲述了一遍。

    在上大学前的那个暑假，葛云飞一个人去了苗疆游玩，无意间结识了一个苗女，那苗女身材婀娜，长相甜美，两个人一见钟情，就走到了一起。情到深处，自然发生了一些该发生的事情。当时那个苗女就说了，这辈子肯定是要跟葛云飞的，如果他三心二意，那就叫他不得好死。

    葛云飞却是没有在意，一夕欢愉之后，就返回了南都市，渐渐的把那个苗女给忘在了身后。之前还是挺好，没有什么异状，可是最近这些日子，总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也去看过医生，但是却找不到病因。葛云飞这时才想起之前那个苗女说的话来，心里非常恐慌。

    后来他就遇到了钟厚，钟厚一眼看出他身体有问题，葛云飞就把希望放到了钟厚身上。

    钟厚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小年轻啊，怎么可以这样呢？钟厚记得在哪看过的一句很时髦的话是这样说的，你不能给她披上嫁衣，就不要解开她的内衣。这句话完全是有道理的，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啊。好了吧，你耍了流氓，现在人家种的蛊毒要发作了，这下麻烦大了。

    葛云飞见钟厚不说话，也有些惴惴的，神情十分沮丧：“其实我也很喜欢她，可是我家里情况比较复杂，唉。”

    这样啊。钟厚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他对葛云飞说道：“把手伸出来，把把脉。”

    葛云飞如闻仙音，一下就把手伸了出来，那动作十分麻利，生怕伸晚了钟厚就不给他治了。

    手指轻搭在葛云飞的脉搏之上，感受着沉脉的跳动，钟厚的眉头越皱越紧，葛云飞心也越来越凉……

    “应该是多情蛊了。”钟厚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

    多情蛊？葛云飞有些纳闷的重复了一句，才问道：“什么是多情蛊啊？”

    “多情蛊是苗女常用的一种蛊，自古苗女多情，看上的男人就希望与她一辈子长相厮守。可是人心易变，感情常常不能长久，所以就有了多情蛊。被下了此蛊的男人，若是一心一意还好些，倘若变心，将会万劫不复。”

    葛云飞听得出了一头冷汗，急切的问道：“钟哥，你肯定有办法的，是吧？”

    “多情蛊虽然很常见，但是很难解的，因为这是寄托着一个女子一生的希望。你刚从苗疆那会回来，可能还会想着那个苗女，所以多情蛊没有发作，但是渐渐的她的影子在你心里越来越淡，越来越浅……蛊毒发作了。”钟厚有些感慨，似乎在感慨那个苗女的多情，又似乎再感慨多情蛊的精巧与霸道。

    “钟哥。”葛云飞吓得差点要跪下了，他神色凄惶，紧紧拉住钟厚的衣服，生怕他拂袖而去一般，“钟哥啊，你一定要救我啊。我对你可崇拜了，对了，杏林春秋论坛上那个钟哥门下走狗就是我，钟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听葛云飞就是那个钟哥门下走狗，钟厚眼睛一下睁大了，我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一下子就遇到一个门徒了。钟厚点了点头：“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会帮你治。”说完之后，又凑到葛云飞跟前，低低说了几句。

    葛云飞把头点的跟拨浪鼓似地，一定，一定。不就是下次发帖时配上钟哥你拉风的背影嘛，这个我正好也有这方面设想，肯定没问题啊。

    那就好。钟厚满意的笑了笑，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多情蛊不是不可解，能解的人这个世界上起码也有几十个之多。但是一般人都不会去解蛊毒，因为解了蛊毒就意味着你跟苗家结仇了，那么你就很可能会被她们报复。

    有人就问了，你解了就解了，偷偷的不就可以了？难道那些人还能不时的过来查看呀？这话问的好啊，蛊毒培养的法子很神秘的，蛊跟施蛊的人之间是有心神感应的，蛊毒被解，施蛊的人会知道的，若是解法过于霸道，甚至施蛊的人还会被反噬。因为这一层原因在，愿意去解蛊毒的人更少了。

    说句实话，即使葛云飞不是钟厚门下走狗，钟厚也不会见死不救的，他把葛云飞叫过来本来就是一种要救治的态度。虽然葛云飞对那个苗女的做法有些说不过去，但是为了这个就让一条生命逝去，这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的。钟厚没见到倒还罢了，见到了自然不会让这个事情发生的。这个蛊毒他一定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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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圣女姐姐

﻿    苗疆之地，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在一片氤氲之中，苗寨层层叠叠，攀坡直上，气势非凡。今日天气晴好，在一间木吊脚楼中，一个苗族‘女’子神‘色’凄婉，看着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陡然，她心口一阵刺痛，嘴里已经叫出声来，而她的神‘色’，也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边上另一个苗‘女’听到这里动静，顿时走了过来，小脚走在吊脚楼上发出吱呀的声响，衬托着另一个苗‘女’脸上的苍白，让这方时空显得有些沧桑。这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一身剪裁得体的民族服饰穿在她的身上有种别样的美感，她秀美的眼睛睁得好大，看着那个苗‘女’，脆声问道：“秀彦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这个叫秀彦的‘女’子脸‘色’苍白，却还是强作笑颜，似乎在遮掩着什么。

    “不可能。”问话的苗‘女’虽小，但是聪明伶俐，一下就看出了秀彦是在说谎。她仔细的打量了秀彦几眼，忽地面‘色’大变：“有人解了他的蛊毒？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在这里日日夜夜对他朝思暮想，他却……现在还把蛊毒给解去，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秀彦凄凉一笑：“这下我就安心了。本来还担心蛊毒发作，他会一命呜呼。我虽然知道他在哪里，可是我绝不会去找他！现在解了也好，免得我伤神。阿涡，你年纪很小，这些事你不懂的。”是啊，她又怎么会明白那种爱恨‘交’加的感情，那种盼着他死可是却又不忍心的复杂情绪？

    “阿涡懂的。”秀美小‘女’孩看着秀彦，脸上布满与她年龄不相称的成熟，“爱之‘欲’其永生，恨之‘欲’其速死。永生时恨自己不能相随，速死时恨自己不能相救。感情啊，是多么奇妙的东西。”

    听阿涡这个小人儿说出这样文质彬彬的话，秀彦不禁有些莞尔，是啊，自己对那个男人的感情可不就是如此复杂？唉，秀彦又是叹息了一口气，想把那个男人的影子从心底永远的祛除。

    “我要去告诉圣‘女’姐姐。”阿涡忽然站了起来，说道。

    “不要啊。”秀彦一听这话面‘色’更加苍白，要是圣‘女’知道了，恐怕他也要受到牵累吧。为什么？为什么我时时刻刻还在牵挂他？

    “不告诉是不行的，我们的蛊毒居然有人敢解去，这可不是小事情。”阿涡飞快的跑了出去。

    秀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远去，渐渐成了一个黑点。这可怎么办才好，圣‘女’最近刚好要去南都市，而他家就在那里……秀彦焦急的来回走动，木地板吱呀吱呀响动个不停。

    阿涡驾轻就熟的在一片吊脚楼间奔走，也不知转过多少弯，才来到一个吊脚楼面前。刚准备走进去，一排蝎子就从‘门’口冒了出来，阿涡轻轻一笑：“又淘气了，是我，快快让开。”说来也奇怪，这些蝎子听到阿涡的话，一个个都做了跳舞的动作，然后又隐藏到了一边，似乎在说，我们没淘气，我们是在欢迎你呢。

    阿涡一路走来，遇到好多奇异的虫兽，她嘻嘻哈哈跟它们打着招呼，倒是把这些虫兽当成朋友一样，亲热之极。

    一直走到一个红木做成的楼梯口，阿涡才停下脚步，一条纯白‘色’小蛇盘踞在楼梯之上，不时的伸出通红的蛇信子。阿涡无奈的看了这条小白蛇一眼，委屈的说道：“小白，我的开心果真的没有啦。你还跟我要，要不我下次出去带一些回来吧。”

    小白‘色’眼睛似乎都要眯了起来，可是还是挡在阿涡面前，没有要闪开的意思。它甚至伸了一下头，朝阿涡左侧的口袋里张望。

    哎呀，又被它发现了。阿涡用手握住仅剩的几枚开心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往口里塞去，一边还道：“我就说没有了嘛，就这几个了，吃了就没有了。”

    小白蛇动作却更快，在阿涡还没把开心果扔到嘴里之前，就盘旋着飞快从阿涡身前飞过，已经从阿涡嘴里叼走了两枚开心果，阿涡手里也剩有两枚。小白把开心果嚼得嘎巴嘎巴响，一边摇头晃脑，似乎在说，我很公平吧，一人一半，不偏不倚。

    阿涡委屈的撅起了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滴落下来。

    这时，一个穿粉‘色’衣裳的‘女’人走到楼梯口，温婉一笑：“小白你又淘气了。”然后目光转向阿涡，万分柔情：“阿涡乖，不哭。姐姐这次出去给你带好多吃的回来，乖哦。”

    阿涡顿时破涕而笑，恨恨的瞪了小白蛇一眼，走了上去，依偎到穿粉‘色’衣裳的‘女’人怀里，无限满足的说道：“圣‘女’姐姐对我最好了。”

    小白蛇看着阿涡埋在圣‘女’‘胸’前，眼睛里闪过一丝羡慕，似乎回味着曾经享受过的柔软感觉。

    “对了，圣‘女’姐姐，我找你有事。”阿涡一下从圣‘女’怀里出来，正‘色’说道。

    “我们的阿涡有什么事啊。”‘女’人无限爱怜的抚了抚阿涡的头发，柔声问道。

    “这个事情可不小哦。有人破解了秀彦姐下的蛊毒。”阿涡抬着头，看向圣‘女’洁白光滑的面部，一本正经的把这话说了出来。

    “蛊毒？被破解了？”圣‘女’抚‘摸’阿涡长发的手顿时一顿，一抹奇怪的微笑从她‘唇’边‘荡’漾开去，美绝人寰，“看来我们苗族久未出山，有人已经忘记我们了。是时候发出自己的声音了。”

    看着圣‘女’那张微笑绽放的脸，小白蛇也有些呆傻，一下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嘻嘻。”阿涡看到小白蛇摔了下去，也不担心。这条小‘色’蛇，可是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圣‘女’姐姐。”阿涡真是一个百变‘女’孩，一下又变得十分娇憨：“你这次出去要不要带上我呀？”

    “乖。”圣‘女’朝阿涡看了一眼，语气中带有几分难以捉‘摸’，“这次姐姐可是有很重要的事去做呢，不能带上我们的阿涡哦，下次好不好？”

    “我知道。”阿涡人小鬼大，笑嘻嘻的说道：“一定是为了那个人对不对？”

    圣‘女’白了阿涡一眼，风情无限：“就你这个小鬼聪明。”

    “啪”一声，刚刚爬到楼梯上的小白蛇看到圣‘女’这风情万种的一白，立刻大脑当机，又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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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有非礼女人的嗜好？

﻿有了我，他还会去非礼别的女人？祝英侠这句话讲的十分霸气，不仅表现了自己的自信，更是表示出了对别的女人的浓浓不屑。但是她说这句话，却让人听了生不出厌恶之感，相反，听到的人都觉得这话说的实在，说的理所当然。是啊，要是自己也有个祝英侠这样风流妩媚体态婀娜的女人，那么自己也绝不会是非礼那样的女人了。

    女人心，海底针，捉摸不清。男人心，天上云，时刻变幻。前一刻在这帮闲人眼中还是个不错的香馍馍，是个难得一见的乐子，这一刻，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就成了被众人鄙夷的对象了。哼，也不看看自己长成啥样？别人有那样娇艳的女朋友，还会来非礼你？恐怕是你见那位小哥俊秀，要上去揩油吧？

    浓妆艳抹女人见势不妙，就要准备开溜。却被那两个警察强制用眼神制止住了。

    那个大一些的警察明显老于世故，一口咬定钟厚是非礼了那个女的，有那个女的为证。

    “你确定？他宁愿不要我，却去非礼那个女人？”祝英侠也有些恼火了，说话就不怎么客气。

    年纪略大的警察明显对这个问题也感到棘手，他打了个哈哈：“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也许有些人有特殊爱好呢？有的人喜欢丝袜，有的人喜欢熟女，有的人就喜欢刺激。毕竟家花不如野花香嘛。”

    祝英侠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只要是正常人这个时候就不会做出这样的判断，可是这个警察就是死死抓住钟厚非礼了一个女人的所谓事实不放，有蹊跷啊。“好吧，既然你这样认为，那么请便。对了，我叫祝英侠。”

    祝英侠？这个警察明显听过这个名字，眼睛闪动了一下，不过随即他就笑嘻嘻的：“姑娘你长的挺美的，名字起得也不错，有侠气啊。对了，麻烦让开下，我们得把这位先生，嗯，也就是你的男朋友带走，做个笔录而已，别紧张。”

    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也没用？祝英侠秀眉蹙到了一起，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这段时间，不断有人在搞小动作，这次来银峰大厦后面，本来准备来劝慰之前被二叔打伤的一个人的，这个人叫谢霆，也曾是祝英侠的追求者。这是最后一家了，之前被祝英侠二叔伤害过的都已经得到了补偿。

    可是祝英侠来到谢霆家，谢霆却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他家里人说谢霆被打了一顿之后，精神出了问题，现在他们要严惩凶手，绝不放过。祝英侠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自然不可能将自己的二叔交出去，就在那边周旋，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她就准备把钟厚请过来给那人看看，谁知道居然出了这么档子事情。

    阴谋！绝对的阴谋！看样子最近有些派系是蠢蠢欲动啊，居然对钟厚下手了。祝英侠一听到报出自己名号没有用，就敏感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是现在怎么办呢，虽然自己有些名声，可是毕竟没什么职务，所仰仗的就是家里的背景，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钟厚被带走？

    虽然自己可以联系家里迅速的做出反应，可是谁也不能保证钟厚会不会在这段时间内毫发无伤，这是祝英侠所不允许的。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爷爷，还有一些别的藏在心里的东西。

    “要带走就把我一起带走。”祝英侠挡在钟厚的前面，像一个护崽子的老母鸡。

    我靠，这样太给力了，浓浓的母爱啊，真是太伟大了。钟厚只是感慨了一小会，就从祝英侠背后转了出来，躲在女人背后不是钟哥的行事风格。“你们想怎么的，就明说，不要遮遮掩掩的，没意思啊。”钟厚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两个警察面色一变，嘿嘿一笑：“没想做什么，你非礼女人，我们接到报警，自然要把你带去做下笔录了，这很符合程序吧？”两人似乎有些顾忌祝英侠，话说得有些软。

    “有些人你最好不要得罪，嘿嘿，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我就不信你一辈子就撞不到别人手上了？”钟厚看着两人冷冷的说道。他肚子里可是憋了一肚子火气，平白无故的居然被人诬赖非礼，现在还要被弄去做什么笔录，他最讨厌派出所了。

    两警察脸色顿时有些为难，不过一想到事成之后的丰收奖励，顿时心一横：“多说什么也没用了，还是跟我们走吧。”两个人就一左一右，把钟厚夹在中间，要往外面走去。祝英侠看了看钟厚，也是一跺脚跟了上去，一边拿出了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聂远程、苏华建，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一辆警察从这里路过，见一堆人围着，就有一个女警官从车上下来，正好看到两个警察夹带着钟厚往外面走，顿时问出了声。

    两警察一看到是所里出名的难惹红辣椒一样的方婷，顿时脸上赔笑：“在出勤呢，这家伙非礼女人，我们让他去所里问清楚，做个笔录。”

    “他？非礼女人？”方婷看了看钟厚，顿时想起了在孟墓的那次，自己好像也是被他非礼了，这小子有这嗜好啊。“他非礼了谁啊？”方婷继续问道。

    一直畏畏缩缩跟在后面的浓妆女人转了出来，一脸委屈的道：“是我。”

    方婷一看这女人就乐了，钟厚品位也太独特了吧？这时祝英侠上前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方婷不断点头。等祝英侠说完，她豪气的一挥手：“别没事找事了，钟厚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俩，爱干嘛干嘛去，都做的什么破事！啊？”

    面对这方婷这个直接的上司，一个需要被捧着的姑奶奶，两个人表现就没那么硬气了。其中一个警察凑近了，陪着笑脸：“方头，我们还是回去做一下笔录好不，你看这么多人看着，不做笔录说不过去啊？”

    “做个屁啊。”方婷一脸不耐，口气越发凶狠了，“幸亏我来了，不然你们就成了笑话了？办案也要灵活一些的好不好？这事不是明摆着的嘛，那个女的在诬告。对了，那女的跑哪去了？我得把她带去讯问一下，看是谁指使的。”

    浓妆艳抹的女人听了这话顿时脸色一下煞白，向那两个警察投去求救的一瞥，却见两人也是充满了无奈，连连摇头。人算不如天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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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一不小心唇对唇

﻿    方婷离开之后，钟厚与祝英侠之间的气氛就一下变得奇怪起来。祝英侠小脸羞红，走在前面，想到了刚才自称是钟厚‘女’朋友，话里面也非常暧昧，虽然事出有因，但是总归有些不好意思。她偷偷的瞄了钟厚一眼，心想他不会以为自己是那种‘女’人吧？说起来自己在钟厚面前表现的很放得开，已经闹出好几回乌龙事件了。唉，也不知道他怎么看我。

    钟厚也是在回味刚才祝英侠的话语，有个美‘女’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宣称是自己‘女’朋友，这感觉已经是很爽快了。现在居然有一个极品美‘女’这样做了，那种爽快程度起码提升三级！明明有好几次可以把这个风情‘女’人一口吞下，可是你却放弃了，不得不说，钟厚啊，你丫就是一个猪头。钟厚自怨自艾，郁闷之极。

    看来正人君子不是那么好当的啊，钟厚看着祝英侠走在前面，那扭动的腰肢，摆动的‘臀’部，偶尔‘春’光乍泄破布而出的一大片雪白，心里的悔恨那是别提了。

    祝英侠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说道：“诺，就是前面……”

    刚说到这里，魂不守舍的钟厚就撞了上来，祝英侠穿着高跟鞋，跟钟厚身高差不多，这一撞上来两个人顿时面对面，‘唇’对‘唇’。祝英侠赶紧朝后略退两步，可是仓促之间退后，重心不稳，眼看就要跌倒在地。这里地面状况很差，祝英侠真跌到地上，恐怕讨不到好。

    就在这时，钟厚出手了，他用手轻轻一勾，一个温软的身子已经被他抱到了怀里，绵软的感觉顿时从‘胸’口处传来，此‘女’只应天上有，身子轻软如棉‘花’啊，钟厚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这样的词句。

    祝英侠红着脸，轻轻从钟厚怀里挣脱了出来，指着面前的一幢房子，声如蚊蚁：“就是这栋了，三零二房间。他家原来家境也可以的，后来被我二叔使用一些手段，破产了，就搬到了这里来。”

    钟厚点了点头，他刚才还有些纳闷呢，按说能追求祝英侠的应该条件不差才是，怎么会住在这里，现在听祝英侠这么一说，立刻就了然了。看来钟厚那个二叔对祝英侠的爱真是浓烈啊，居然打击到经济领域来了。

    两人缓步走上三楼，三零二的‘门’开着，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女’人正在拖地，一抬头，看到祝英侠，顿时没好气的说：“你怎么又来了？还嫌害的我们不够？你给我等着吧，坏人一定会有报应的。”说着就要去把‘门’关上。

    祝英侠嘴里叫着阿姨，手去挡着，不让她把‘门’关上，那中年‘女’人却不管不顾，面无表情的继续要把‘门’合拢，看样子是要狠狠的夹祝英侠一下了。钟厚在一边不由得有些恼怒，虽然说祝家的二叔做事十分过分，可这跟祝英侠什么关系啊？这小姑娘多好啊，还上‘门’来跟你们谈赔偿，你倒好，居然这样对她？钟厚一抬手，死死的撑住‘门’，那个中年‘女’人用吃‘奶’的力气去推，却动不了分毫。

    “有话好好说嘛。”钟厚笑嘻嘻的，一边把身子从‘门’缝里挤了进去，“听说你儿子‘精’神出问题了？我可以帮你看看，我对付‘精’神病人最擅长了。”

    中年‘女’人目光一阵闪‘乱’，见钟厚已经挤进来了，就松开了手，目光冷冷的看着钟厚，也不说话。

    “阿姨，我真的是很诚心的。你说谢霆‘精’神有问题，我就请我朋友来了，他是……”祝英侠准备好好的介绍一下钟厚。

    钟厚却一把接过话头：“我是‘精’神专家，对付‘精’神病人最有一套了。”

    “是啊，是啊。”祝英侠虽然不知道钟厚为什么这么定位自己，不过她对钟厚的能力还是很信任的，就满口附和的说了一句。

    “而且，你们家的经济损失我们也可以补偿的啊，有什么大家可以谈一谈。”祝英侠继续说道。

    中年‘女’人目光有些松动，正要说些什么。突然一个男人走了出来，四十几岁年纪，他一脸不耐的挥了挥手：“赶快走，看见你们就嫌烦。你这个死老婆子，怎么又把他们放进来了？”后一句却是对中年‘女’人说的。

    见到这个中年男人，祝英侠脸‘色’就不太好看，显然之前受了不少的气，但是她还是挤出一丝微笑：“谢叔叔，经济赔偿我们好商量啊，一千万你看够不够？我们还是先给谢霆看病，他‘精’神有问题，耽搁了也不太好。”

    “不用你们看！”这个什么谢叔叔一下有些暴躁起来，“这个病看了很久都看不好，你们就能看好了？这个事情没有商量余地。”

    这时，钟厚见不对劲，就把祝英侠拉到了一边，问了几句话之后，钟厚脸上挂上一丝微笑。他走了出来，对着谢叔叔道：“您看我既然来了，也不能白跑一趟吧，总得给我看看是不是？不然也说不过去啊，平白让人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譬如没病装病啊什么的。”

    “你才没病装病呢？”谢叔叔有些气急败坏，不过他随即一想，‘精’神病你还能怎么的，只有患者知道，为了表示自己的坦‘荡’，他让开了一条路：“给你看一下，不要‘乱’动，真出了什么事你担待不起！”

    钟厚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笑了一下，从谢叔叔身边走了过去，来到谢霆的房间。开了‘门’，看到谢霆正一脸傻笑的看着自己，脸上鼻涕直流，都快流到嘴里了。靠，看上去真的是‘精’神有问题啊，钟厚暗自嘀咕。

    “你是谁，我知道了，你是妖怪，呜呜，我好怕啊，打妖怪啊，打死他。”谢霆‘精’神真的有问题，吓得簌簌发抖，躲到了一个角落里，惊恐的看着钟厚。

    ‘精’神病，哥们不太擅长啊。钟厚有些郁闷了，不过他还是准备试一试。

    一根银针被他握在了手里，钟厚认准‘穴’位，飞快的在谢霆身上‘插’了一针。

    “妈的，疼死我了啊，疼啊。”谢霆一下跳了起来，状若疯狂，破口大骂：“你麻痹，你谁啊，扎老子干嘛，我‘操’，你妈的，疼死我了，疼啊。”他思维清晰，行动正常，跟常人一样。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钟厚轻快的从谢霆身上拔出针，笑眯眯的说道：“这就是你们嘴里说的‘精’神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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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男儿生于世，当如是！

﻿谢霆没病装病被揭穿了之后，事情就好办多了。之前有人出了大价钱让谢霆装病，那人告诉谢霆，如果真的能去法院，告赢了祝家，不仅可以让祝家赔偿之前的损失，自己还可以另外给五百万。这个条件非常诱人，对一个习惯了富裕生活的人而言，平民百姓的生活简直了无趣味，谢家就像一只久不偷腥的猫，闻到这阵鱼腥味，就立刻答应了下来。所以后来祝英侠来商量怎么给补偿，谢家才会那么坚定的拒绝。

    现在谢霆这病装不下去了，谢家不得不放弃那虚无缥缈的五百万，开始与祝英侠商讨起补偿的事宜来。

    好在祝英侠为人爽快善良，虽然对谢家之前的行为很是不满，但是为了能弥补自己二叔的过错，诚意还是有的，双方谈得还算比较顺利，祝英侠付出了一千万的代价得到了谢家所有人签字的一个保证书，这件事情就算暂时告一段落了。

    钟厚见这件事情完了之后，就准备回信达诊所，那边这两天病人很多，需要他去帮手。可是祝英侠却叫住了他，她有些事情希望能跟钟厚一起与祝老交流一下，顺便请钟厚给祝老针灸一番，离上次针灸也快一个月的时间了。

    钟厚自然不会拒绝，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开着车奔祝家去了。

    这么多日子没见，祝老身体好了许多，甚至有时可以自己站着走几步了，但是时间长了还是不行，肌肉无力。老人家看见钟厚与祝英侠一起回来，眼神一下古怪了起来，趁祝英侠不注意，还吵钟厚眨了眨眼睛。这老顽童一般的做法，不禁让钟厚莞尔。

    祝英侠有些事情要跟祝老谈，就让钟厚先坐在外面品茗。钟厚闲着无事，就打量起四周来，说起来来了也好多次，还没曾仔细看过呢。房子很大，看上去也很大气，但是禁不起打量，钟厚仔细一看，就发现好多家具都是老式的，有些地方已经斑驳了。这让钟厚有些感叹，老一辈的思想境界就是比现在的人高啊，祝老那么大的干部，还是这么朴素。

    正感叹间，祝英侠走了出来：“爷爷在里面等你，你去帮他针灸一下。”

    见祝英侠跟自己说话的语气这么亲切自然，钟厚一愣，之后才醒觉，站了起来，朝祝老房间走去。

    这次针灸很是顺利，钟厚用真气去排毒素显得很轻松，一是熟能生巧，二是祝老体内的毒素量在减少。针灸完毕之后，钟厚还顺便给祝老做了一下按摩，中医的按摩跟传统按摩还是稍有差异，钟厚一双巧手捏拿之下，祝老顿时觉得身体轻松许多。

    “好了。”钟厚呼出一口气，笑着对躺在床上的老人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您老好好休息。”

    若是往常，钟厚这样说，祝老就会笑着回应让他一路走好。今天，情形却有些怪异，祝老指了指门，示意钟厚关上，这才带着笑意道：“说起来我们还没好好交流过呢，今天有没有兴趣陪我这个老头子好好说说话啊？”

    钟厚自然是求之不得，给祝老冲了一杯茶之后，顺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才老老实实在祝老面前坐下。

    “年轻真是好啊，可以肆无忌惮。”祝老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来了一句没理由的感叹。

    钟厚自然要劝慰几句：“您老身体还不错，我会好好帮您调养的，再活个十几二十年也是大有可能。”

    祝老看着钟厚，眼中精光一闪：“你呀，就别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来哄骗我这个老头子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时日无多了啊。”

    钟厚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口，说实话，祝老的身体他是有数的，用心调养，怕是最多也只有五年可活了。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劝慰，这个老人，也不需要劝慰！

    “我还没死呢，针对我们祝家的小动作就接二连三的来了，如果我死了还不知道怎样呢。”老人的脸上突然有了浓浓的疲惫之色，但是迅即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虎虎生气，一种无法触碰的威严，“有我在，他们就别想做什么。”

    “但是我总有老去的那一天，那个时候，我的孩子们，该如何是好呢。”老人似乎在自语，又似乎在向钟厚叙说，“钟厚，你知道吗，你现在也已经被有心人认定是我们祝家一派的了，所以今天才有人故意对你做小动作，这是一种试探。”

    “一旦我不在了，就护不了你了，那时你又该如何自处？”

    老人的一句问话，一下惊醒了钟厚，是啊，没了祝老的帮衬，自己又凭什么无对付那些人的撕咬？想起前一段时间得罪的人，钟厚心底也是一阵发寒。

    “钟厚，你想过没有，有一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成为这一方天地令人侧目的存在？”老人看到钟厚眼眸里的迷茫，开始鼓动起来。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我又怎么能做到？”钟厚摇了摇头，有些苦涩。

    “你有一手高绝的医术，还有一副看似忠厚实属奸诈的外表，还有不俗的心机，最主要的，是你有一种难以说出的魅力，可以吸引很多人团结在你周围。”老人一一分析钟厚的优点，似乎钟厚就是那传说中王八之气一发散，就可以四方拜服的牛逼人物。

    但是老人话锋一转：“但是你同样有很多缺点，有些好色，没目标，没方向，上进心不足，得过且过。”

    见钟厚似乎要解释，老人摆了摆手，道：“不需要说什么，这些缺点有些无足轻重，但是有些一定要改。钟厚，我问你，你来到城市的目的是什么？你就没想到将来吗？你想不想快意恩仇？你想不想把别人踩在脚下那人却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你想不想这自由天地任你遨游没有束缚？你想，你肯定想！没有一个男人不这样想！我再问你，你愿意为成了这样的人去努力，去奋斗吗？”

    钟厚来到城市也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了，这段时间以来，他也察觉了自己身上似乎缺少了什么，但是却一直不知所谓。现在听了老人这样讲出的一番话，钟厚心头顿时亮起了一片光，照耀了一方天空，是啊，男儿生于世，所要追求不就是那天，再不能遮我眼，那地，再不能遮我心的快意与爽快吗？钟厚，就在这一瞬间，终于定下了自己一辈子努力的方向与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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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轻轻的一个吻

﻿看到钟厚吃瘪，苗医圣女脸上又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她认真打量了钟厚两眼，越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玩物，调教一下，很有当模范丈夫的潜质。心中有了这个念头，苗医圣女对钟厚就亲切了许多，她稍稍靠近了钟厚，坐在他的床边说话。

    一股沁人心脾的暗香从苗医圣女身上传来，钟厚狠狠的嗅了几下，随即条件反射似地看了苗医圣女一眼，却见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看来刚才自己的举动已经被她看在眼里了，真糗啊。

    “我人都是你的，嗅两下又怎样呢。”苗医圣女话语轻轻的，看着钟厚的目光有了一丝溺爱的意味。不过也只是一丝罢了，很快，她的眼神就变了：“可惜人总是不知足，哪怕守着一个天仙般的人，也会胡思乱想，整天要沾花惹草。我可得把你看住了。”

    啊，钟厚心里一声惨叫，那我的祝姐姐，琳琳妹妹怎么办啊，还有个小女孩说长大了要嫁给我呢。退婚，一定要退婚，不能为了一棵树木放弃了整个森林，虽然这棵树木很大很枝繁叶茂。

    苗医圣女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加纠缠，她轻轻一笑：“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想不想知道？”

    钟厚这才注意到一条洁白的小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盘在了苗医圣女的手臂上，正嘶嘶的吐出猩红的蛇信子。娘亲哪，钟厚哪还敢说不，他的头点成了小鸡吃米一般，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肯透露芳名，那我是求之不得的。”

    苗医圣女满意的点了点头，轻启樱唇，说出了一个名字：“阿娜尔。”

    阿娜尔，不错的名字，钟厚正在品位这名字时，阿娜尔又说话了。声音轻轻的，还是那样的悦耳，但是钟厚听了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的名字不是谁都可以知道的哦，知道了我名字的男人若是辜负了我，我就咔擦了他。”

    钟厚惊出一声冷汗：“上面还是下面？”

    “上面下面都咔嚓了。”阿娜尔拈花微笑，状若观音。

    钟厚欲哭无泪，情绪一下低落下去，没想到知道一个女人的名字也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真是流年不利啊。

    “既然你是我未来的夫君，而且这次你使用的方法也很温和，没对秀彦造成什么伤害，我就不追究你解了我们苗家蛊的事情了，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在朦胧的月色下，阿娜尔脸柔和极了，像圣母一样。

    可是钟厚却仍是警惕的看着阿娜尔，没有被她这副面相骗到，谁知道这里面又有什么陷阱，这个女子可是有一股古灵精怪的灵气的。“你想做什么？先说出来听听，力所能及的我就答应。”钟厚心里给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下了个定义，譬如扶老奶奶过马路、换灯泡，这些才算。

    “肯定可以做到。”阿娜尔看着钟厚肯定的说道，目光里甚至还闪过一丝崇拜之意。

    不是吧，我刚才肯定看错了，钟厚一个劲的念叨，她怎么会崇拜自己？虽然阿娜尔说了自己肯定可以做到，但是钟厚还是没有松口：“你先说是什么事吧，有些事我真的做不到。”

    “你知道中医大会吗？”阿娜尔不知把那条手臂上的蛇藏到哪了，双手环胸问道。

    钟厚翻了翻白眼，暗想，我可是药神的孙子，不知道中医大会，那不成了一个笑话？

    中医大会类似于武林大会的性质。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中医这个圈子也是如此。流派众多，各不相服，所以就有了中医大会，大家以医会友，排名次、定高低。中医大会每四年一届，迄今为止已经举办了一百多届了。中间多次因为战争的原因中止，又多次浴火重生，重新举办。

    看到钟厚的脸色，阿娜尔就知道刚才那句话是一句废话，她不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道：“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希望你能在中医大会夺冠。”

    钟厚像被蛇咬了一口一般，一下跳了起来，开什么玩笑，你以为那是小孩子过家家啊，还要求很简单？那是中医大会的王者，是中医界当之无愧的天皇巨星！你以为是街边的红薯，想拿就能拿了？钟厚的爷爷钟为师被人称为药神，那么牛逼的一个人，参加了好多届中医大会，也只是拿过一次冠军而已。现在这个女人居然说要自己去拿这个冠军，还认为很简单，真是失心疯了。钟厚不由得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起这个女人来，看她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谁知阿娜尔同时也在用古怪的眼光看着钟厚。钟厚心里一惊，怎么了，难道我……往下一看，靠，身上就穿了一个大裤衩，小钟厚不雅的支起了一个帐篷，难看之极。钟厚老脸一红，嗖地一下又钻回了薄被之中。

    阿娜尔似笑非笑的看着钟厚，点评道：“不错，身上还有些肉，摸起来手感应该蛮好。”

    钟厚脑门上无数黑线，女流氓啊。不过他很快就从阿娜尔身上找到了平衡，嗯，那里不错，很有规模，真正手感好的应该是那里才对。

    “你好像不太愿意去为未来的老婆大人奋斗一把啊？”阿娜尔声音中已经有了微微冷意。

    不愿意又怎么着，钟厚刚准备硬气一把，却发现那条白色小蛇又缠到了阿娜尔的手臂上，正跃跃欲试的看着自己呢。钟厚毫不怀疑，只要自己一拒绝，那条蛇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冲上来咬自己一口。天可怜见，钟厚是最怕蛇的了。钟厚的脸顿时苦瓜一样，苦的不能再苦了。

    “我愿意。”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愿意就好。”阿娜尔笑眯眯的，手臂上的蛇一下又不见了踪影，真是让人怀疑她藏在哪里，难道是胸上？或者是那里？钟厚不怀好意的想，随即又开始羡慕起那条蛇来，可以无限的接近这么一个大美女啊。不过钟厚又高兴起来，只要哥愿意，哥也可以啊，只是条件有些苛刻，真是世上安得双全事，红旗不倒彩旗飘啊。

    钟厚在那胡思乱想呢，忽地觉得面颊一凉，一种温润的感觉顿时在心间荡漾开去。阿娜尔轻轻的吻了钟厚一口，无限柔情：“你可要加油了哦，这是你老婆大人给你准备的福利，可别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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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吹皱一池春水

﻿在这样一个月色浪漫的夜晚，有一个美丽的魅惑的女人在你脸颊轻轻一吻，钟厚不由得有些沉醉。在这秋风都沉醉的时刻，我们的钟厚更多的却是失落，这么性感妩媚的一个美人，自己明明可以很轻易的拥有，但是为什么总是下不定决心呢？一片森林真的比一棵树木更重要？一个男人就不可以不花心，就那样守着一个人生活？

    钟厚无法做到内心世界的大解脱，所以他痛苦，他感到折磨。还好有一些事情可以短暂的转移一下注意力。

    “我答应你了。”钟厚这次是发自心底的愿意，“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参加中医大会呢？中医大会应该没什么吸引你的地方吧，那些奖品虽然珍贵，但是肯定不会放在你的眼里的。”

    这个问题，钟厚怎么思考也不知道结果，索性就问了出来。合作，坦诚是一个重要的前提。

    阿娜尔轻轻拂过自己的额头，把前面的一缕长发拢到肩后，又伸了一下懒腰，尽情的活动一下身躯，这才不急不缓的说道：“奖品总是会变的。你听过内经十三方吗？”

    “听过啊。”钟厚有些疑惑，黄帝内经里面的十三个药方嘛，学中医的怎么能没听到呢。真没听过那才是笑话呢。

    阿娜尔轻轻一笑，说道：“我们知道的那是广义上的药方，不值钱的。内经十三方曾被一个高人改造过，我说的是改造之后的内经十三方。”

    “那又怎样。”钟厚有些不屑，“再怎么改造也是十三个方子，没什么稀奇的。”

    阿娜尔气极，狠狠的看了钟厚一眼，嘴里嘀咕了几句不学无术，才继续道：“你啊你，还有很多东西不了解啊。也罢，既然我是你未来老婆，那我就好好的给你讲一讲，免得出去后给我丢人。”

    钟厚眼睛一下睁得老大，我给你丢人？我……我……钟厚挣扎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说话。阿娜尔女王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钟厚有心反抗，无力回天啊。

    “那是很久远的事了，内经十三方不知被哪个高人改造过，对一些疑难杂症，譬如癌症、白血病、艾滋有很好的治疗效果。你想想看，现在科学这么发达了，可是对这些病大家大多还是无能为力，或者要花费不菲的金钱去看，还不一定成功。而我们的内经十三方已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对这些疾病起到效果了。你想想啊，若是有了这些药方，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可以得到治疗上面疾病的方法呢。再不济起码也多了个研究方向啊。”阿娜尔说着就有些激动起来，这让钟厚微微有些意外，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一面，这让她看上去不再那么飘渺，显得真实了许多。

    改造版内经十三方居然这么厉害？那么，想必任何一个学中医的人在了解了内经十三方的意义之后，都不会放弃这么一个得到它的机会吧。钟厚自然也是极其想拥有这个药方了。“那拥有这个药方的人为什么又把它拿出来呢？”钟厚有些不解的问道。

    阿娜尔苦笑一声：“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会相信，这个药方是在一个外国人手里。那是一个很有权势的外国人。他可能有些事情需要中医的帮助吧，所以就把这个药方献出来作为中医大会优胜者的奖励，条件就是那个优胜者需要帮他一个忙。”

    “这样啊。”钟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道理。有内经十三方的诱惑在那，钟厚对中医大会那是更多了几分重视。想起爷爷偶尔兴起的失落，钟厚不由握紧拳头，时隔多年之后，我钟家又要卷土重来了，就让所有的恩恩怨怨一次了断吧。钟厚的眼神一下变得坚定起来。

    感觉到身边男人的气势变化，阿娜尔又是一笑，看来自己的话还是对他起到一定的激励作用的。她欣赏这样的男人，希望他一直保持下去吧。

    好了，这次主要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阿娜尔就站起了身，轻轻的用手抚摸了一下钟厚的头部，像是一个妈妈在抚摸自己的孩子：“听话，好好努力吧，如果做得好的话，我可是有奖赏的哦。”

    奖赏，什么奖赏？钟厚正要问时，阿娜尔却是微微一笑，身形迅速的退到窗口处，一跃而下。

    钟厚赶紧起身，追了过去，到了窗户边，却只看到一个黑影，渐渐远去。一时间，钟厚忽然有了几分怅然若失。

    有的人，一见如故。有的人，白头如新。虽然阿娜尔表现的稍稍有些强势，但是钟厚却很喜欢与她呆在一起的感觉，那是一种莫可名状的奇异感受，是灵魂深处的抖颤，是血液里流淌的因子。现在佳人飘渺，只有遍地月白，若不是那幽幽香气，钟厚几乎怀疑这是一场春秋大梦。

    一阵寒风掠过，钟厚打了一个冷颤，这才从那种情绪里醒了过来，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准备继续上床睡觉。不知怎么，在钟厚向床边走去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人轻轻一笑，仿佛在耳边一样。但回头看去，还是一片空荡。

    夜，更加的静谧了，钟厚躺在床上，却是睁着双眼，再也无法入睡。一个平白出现的娃娃亲老婆，像是一阵乍起的风，吹皱了钟厚这一池春水。置于事外的人可以说一句干卿何事的风凉话，但处身其中的钟厚却只有深深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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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要你做我男朋友

﻿颈椎有些疼，今天就这一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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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的目标已经确定，钟厚做事就有了针对性，中医学院的教师，这个身份就可以利用起来了。一般大学里科目大多都是理论性的，真正可用作实践的科目那是少之又少。钟厚的中医综述其实就是这么一个理论课，不过钟厚决定小小的改造一下。

    中草药的药性与辨认、定期的诊断、一些有目的的实习、有固定研究方向的实验，这些都被钟厚列入了课程当中，他已经向厉仁远院长申请过了，要把自己的学生打造成全能的那种，高素质、懂理论，肯实践，就是这类人的一个概括。当然，这只是一种设想，要把这个目标完成还需要很长的路要走，钟厚有这个耐心。

    这天，钟厚正在课堂上示范针灸之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钟厚摸出手机一看，居然是方婷，上次他存过了方婷的号码，还从没与她联系过，不知道她这次打了做什么。好在这个时间还算不错，快要下课了，钟厚挥了挥手，就让学生们先走了。

    “美女警官，找我什么事？”钟厚按下了接听键，自来熟的问道。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方婷大大咧咧的回应道，接着又说了正事，“前几天那女人的事有结果了，是有人指使她的。”

    说到这里，方婷顿了一下，有些郁闷的又说道，“不过这事不好深查，只能点到为止了。”

    虽然方婷看不见，但是钟厚还是点了点头，的确，上次祝老已经跟自己说过幕后的主使者力量很强大，这也是自己决定成为强者的原因之一。钟厚喜欢下棋，不喜欢成为棋子。

    方婷继续说道：“虽然我没能帮你帮到最后，但你欠我一个人情是不是？”

    这个么，钟厚也不犹豫，直接说了声是。要不是当时方婷赶过来，说不定自己还得进一下派出所，苦头肯定是有一些的。

    “那就好。”方婷松了口气，继续问道：“你欠我人情，是不是要还呢？”

    钟厚心里不禁有些嘀咕，看样子方婷今天是来者不善啊，绕了好大一个圈子，最后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了。不过欠下的人情总是要还的啊。钟厚只好又无奈的说了声是。

    “那好吧，你现在赶快来西宁路33号这里，我需要你还我个人情。”方婷说完，不等钟厚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钟厚拿着电话怔住了，怎么感觉方婷有些怪怪的啊，似乎一定要自己去才可以，而且又不把话讲清楚了，难道是要我以身相许？钟厚淫荡的一笑，却看见孙琳琳并没有随着人流先走，还坐在座位上，正安静的看书。

    “琳琳啊，还不回去？”钟厚现在说话越来越老气横秋了。

    孙琳琳抬起头，白了钟厚一眼，反问道：“你怎么不回去？”

    钟厚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我等下出去有事，见一个朋友。”

    孙琳琳就郁闷了，等了他半天，居然告诉自己要去会朋友。但是她眼珠一转，立刻就凑到钟厚面前，露出妩媚的微笑：“那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这个不好啊，是一个女性朋友，带你去不太方便啊。”钟厚挠了挠头道。

    女性朋友？孙琳琳诧异的看了钟厚一眼，不自觉的心中微酸，好容易忍住这股情绪，狠狠的看了钟厚一眼，就蹬蹬的走了，一边走还在心里暗骂钟厚没良心，重色轻友。

    钟厚叹了一口气，现在的他可是郁闷的紧啊，自从自己那个所谓的娃娃亲老婆从天而降，他都不怎么敢跟女人说话了。开玩笑，她武艺高超，真惹怒了她，说不定哪天就把自己咔嚓了。

    西宁路是南都市的繁华地段，这里商场林立，兴旺发达，是购物游玩的好去处。西宁路33号却是一处健身中心，钟厚找到方婷的时候，她正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呢。

    方婷上身穿了一件紧身的背心，下面是一件短裤，结识有弹性的小腰裸露在外，十分迷人。背心很紧，将胸前的那两团美好死死束缚住，就越发显得那里高耸了。钟厚在边上欣赏了好一会，才被方婷发现。

    方婷下了跑步机，擦了把汗，等气息稍微均匀了一些，这才跟钟厚开始说话：“我要你帮我一个忙，你一定要帮我。”

    “那得看是什么忙了。”钟厚有些为难的说道，以身相许这么有难度的活我可得好好考虑一下。

    “放心，没什么危险的。”方婷有些欲言又止，却不肯说出具体内容。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啊？”钟厚感觉到四周传来的杀人目光，不自觉地离方婷远了一些，靠，站美女身边说说话也这么危险啊。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当我男朋友。”方婷犹豫了一下，才不好意思的说了出来。话一出口，她脸就通红的了，不知道是刚才锻炼的余韵，还是害羞导致的，分外娇羞。

    没想到这么一个彪悍的姑娘害羞起来也这么妩媚，钟厚不由得楞了一下。随即突然反应过来，大叫起来：“什么？你让我当你男朋友？”

    无数道目光立刻聚集到钟厚的身上。杀气，钟厚感觉到了杀气，他这才醒悟到刚才脱口而出的话对这里的男同胞是多么大的一个伤害！不能再呆下去了，钟厚赶紧拉着面红耳赤的方婷飞快的跑了出去。

    喘息方定。钟厚小心的靠近方婷，跟做贼似地：“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可是我有对象了啊。当然，如果我们生米做成熟饭，说不定我就可以优先考虑下我们两的事情。“钟厚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是多么想把自己纯真的处男之身奉献出去啊。

    方婷听了这话，怒目圆睁，早就知道这个家伙好色，没想到这么流氓。要不是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也不会来找他啊。按捺下内心的怒气，方婷没好气的说道：“想得美！我是说，让你假扮我男朋友。”

    钟厚顿时大失所望，原来只是假扮的啊。他的情绪顿时低落：“假扮的，太没挑战性了，我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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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还要亲我一下

﻿    “可是你欠我一个人情。”方婷使出了终极必杀技，“欠下人情肯定是要还的，对不对？我相信你不是那种欠人情不还的人，你这么老实本分，一看就是个知恩图报的主。”

    不知道是因为人情，或者是方婷夸赞了几句的原因，钟厚居然答应了下来。不过随即他又恬不知耻凑了上去：“虽然是假的男朋友，但是在充当男朋友的期限内，是不是可以享受一下福利？”

    方婷被钟厚靠近，顿时心如鹿撞，她装作不经意的离开钟厚几步，这才说话：“什么福利？我怎么不知道啊。”

    钟厚嘿嘿一笑，一副扭捏的样子：“就是那个嘛，你懂的。”

    我懂，我懂个屁啊。方婷看着钟厚的萎缩模样，心里郁闷极了，也不知道自己选他是对是错，可是自己一时也找不出合适的人选，只好钟厚出来当个壮丁了。

    “有话你就说啊，鬼鬼祟祟的样子，你说，我看能不能满足你。”

    “那我可说了啊。”钟厚风‘骚’一笑，“就是亲亲嘴啊，‘摸’‘摸’‘胸’什么的，当然，如果能更进一步，我也是很乐意为你效劳的。”

    还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方婷抡起手里的LV包包，劈头盖脸的就打了过去，这个猥琐‘淫’‘荡’的男人，姑‘奶’‘奶’不发飙，你以为我是温柔一只猫啊。

    钟厚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嘴里还在嘀咕：“又不是没‘摸’过。”

    方婷听到这话气极，立刻又想到在那间屋子里自己被他抱住的情景，天可怜见，我们的方婷在此之前还从没被男人抱过呢，当然，自己的爸爸不算。

    坐在去方婷老家徐源的路上，钟厚这才知道方婷找自己假扮男朋友的由来。方婷的爸爸是徐源农村的，父亲早死，一直跟妈妈，也就是方婷的‘奶’‘奶’一起生活。后来他就参军了，娶了城里‘女’人，成了家。方婷刚出生时，两个人都忙于工作，不能很好的照顾方婷，后来就把方婷‘奶’‘奶’接了过来。

    本来方婷‘奶’‘奶’是不愿意进城生活的，老一辈人了，乡土情结十分浓重，但是为了方婷，老人家还是在城里呆了好几年，一直到方婷年纪稍大的时候才又回到了徐源。方婷就是那个时候跟‘奶’‘奶’亲热起来的。只要一有时间，方婷就会去徐源看‘奶’‘奶’，在徐源，她度过了很多快乐时光。现在老人家年纪大了，已经卧‘床’不起，就希望能看看方婷的对象。所以方婷才找了钟厚，希望他能当一个临时的男朋友。怎么说，才得让老人家闭眼前安心一些才是。

    方婷明显与她‘奶’‘奶’感情很深，说着说着就有些眼红起来。钟厚看着方婷，顿时有些怪责起自己来，钟厚啊，钟厚，你真是禽兽啊，之前还有那样的念头。所以你得弥补，你得努力，尽力的把男朋友这个角‘色’给表演好，表演得真实，让老人家彻底的放心。

    说到就做到。钟厚手已经从方婷身后环了过去，把方婷搂到了怀里，柔声说道：“想哭就哭一下吧，哪怕哭成红眼病，我也可以把你治好。生老病死，总是逃脱不了的，要想开一些啊。”

    陡然被一双臂膀搂到怀里，方婷刚有些要挣扎，却听到钟厚的安慰，顿时心头一软，她不说话，静静的靠在钟厚的怀里，一种依靠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一种踏实，充盈，觉得可以信任的美妙感觉。

    车一路颠簸，‘花’费了十几个小时才来到方婷的‘奶’‘奶’家。

    ‘奶’‘奶’家住在一个叫石坳的小村庄里，村子不大，不到一百户人家。每一家都有一个独立的院落，依次排开，方婷‘奶’‘奶’家就在比较中间的一个地方。

    村里人听到车响，顿时好多人都围了过来，一个个啧啧惊叹：“一定是方家那闺‘女’回来了，方‘奶’‘奶’真是幸福啊，有这么一个好孙‘女’。”

    方婷走下车，亲热的与周围人打着招呼，四‘奶’‘奶’，二伯妈，三姨的喊个不停，周围被叫到名字的一个个笑得跟朵‘花’似地。钟厚没事干，就在方婷的指使下分派起糖果巧克力来，顿时被一群孩子围堵起来。

    略略寒暄了一回，方婷就准备带钟厚进去见‘奶’‘奶’了。

    钟厚却有些犹豫了，他把方婷悄悄的拉到了一边：“有些紧张啊，没状态，这样一进去肯定会被老人家戳穿的。”

    “没状态你就找状态啊。”方婷有些急了，都到‘门’口了，你给我来这套。

    “真的没状态啊。”钟厚苦着脸，“路上抱着你的时候，我还真以为我们是一对，现在一下车，立刻就没感觉了。这里环境给我造成的压力很大啊，我怎么努力也找不到那种感觉。”

    “要不再抱一下？”方婷试探着问。反正已经抱过了，多抱一次也可以。

    “嗯。”钟厚答应了一下，方婷就带着他来到一个僻静的屋子里。

    “还没准备好啊？”钟厚见方婷一直在酝酿情绪，有些急促的催道。都到‘门’口了，老人家肯定也知道了，得赶紧去见她才是啊。

    “好了。好了。”方婷虽然大咧咧的，但是这种事还真没经验。她一闭眼，一咬牙，抱了上去。

    哎哟喂。钟厚喊了起来，这是抱吗？这是熊抱！熊抱！真是太凶残了，钟厚身体不弱，陡然被方婷来了这么一下子，也是有点吃不消啊。

    方婷却没有肇事者的觉悟，她还一脸急切的问：“这下有感觉没？”

    钟厚苦笑的点了点头，有感觉了。嗯，我这是找了一个野蛮‘女’友啊。于是钟厚同学顿时变脸，立刻成了那副蔫蔫的模样，像是一根被摧残已久的黄瓜，真是命苦啊。

    “那好吧，走。”方婷有些等不及了。

    “等等。”钟厚忽然又叫住了方婷，“我觉得你再亲我一下我就更有感觉了。”这小子被一个熊抱抱出些许怨恨，居然有些得寸进尺了。

    亲？方婷看了钟厚一眼，果断的扑了上去，蜻蜓点水，嘴‘唇’一沾即放。“好了。快点吧。”方婷有些不耐烦了，这家伙，再出幺蛾子，真的要不客气了。

    这就好了？感觉到刚才的一阵湿软，钟厚悔恨极了，本来只是开个玩笑，哪知道她真亲了啊，完全没准备好享受，那种香‘艳’的感觉一点没有，真是后悔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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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用针高手

﻿“是婷婷吗？”方婷刚走进屋内，就有一个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丝丝欣喜，“刚才我听到汽车响我就想是不是你来了，后来你二婶过来跟我说你回来了，我等啊等，等了这么久你才出来。”

    方婷鼻子一酸，就耽搁了几分钟的时间，老人却觉得很久了，她赶紧上前去，握住老人的手。这才半年没见，老人更见苍老，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手握住也有戳人的感觉。方婷却把这双手握的更紧了，她知道，相处的时光已经有限，每一次接触都要格外珍惜。

    “对了。”方婷似乎这才想起了钟厚，把钟厚拉了过来，眼中含泪，却强自微笑：“您一直催我，催呀催，都催的我烦了，这不，给您把我对象带回来，您好好看看。”说着一掐钟厚，钟厚一个激灵，知道自己表演的时间到了。

    不得不说，钟厚还是很有敬业精神的，完美的把一个初次上门的略有些拘束的小伙子给演活了，让方婷奶奶老怀大慰，甚至还笑了几声，并且追问两人什么时候准备生孩子，她可得努力撑着等待那一天。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情绪都有些低落。

    方婷看着钟厚，带着希望，问道：“真的没救了吗？你不是医术很高明吗？”

    听着方婷的问话，看着她希冀的眼神，钟厚苦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人就像一个机器，身体内各个部位就是零件，彼此相互协调，达到一种平衡。生病可以理解为钟某一个部件或者某几个出了问题，那么，就去修复这些部件，这就是治病了。但是，人跟机器一样，会老化，终究有一天，全身的器官都衰退，这时就是无药可医了。

    见钟厚不说话，方婷也知道自己问的有些唐突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神色瞬间清冷起来，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不过呢，我可以帮老人家稍微治疗一下，其实就是激发身体的潜能，操作的好的话，一两年时间总是有的，如果你动作快一点，现在赶紧去找对象，说不定可以满足老人的愿望，让她抱上外甥。”钟厚见方婷有些难过，不再卖关子，直接告诉了她这个好消息，顺便还调笑了她几句。

    “真的？”方婷顿时高兴了起来，看着钟厚，两眼亮晶晶，忽地却又露出几分羞涩，迅雷不及掩耳的在钟厚脸上轻轻一啄，“你真好。”

    完了，完了，又被调戏了。钟厚再一次毫无准备之下被方婷得手，心里的郁闷就别提了。我真是太纯洁了，太善良了，这是钟厚被“强吻”之后的哀叹。

    给老人家针灸一番，又开了不少的药方调养，双管齐下，又激发潜能，又补充精气，老人的气色见好，已经可以跟方婷笑呵呵的说话了。她对钟厚这个小伙子还是很喜欢的，人长的不错，还会一手好医术，越看越欢喜啊，就不断的在方婷面前说钟厚的种种好，让他们早点把婚事给办了。

    方婷对此只能苦笑，随便找一些理由给搪塞了过去。这事倒也有些出乎她的意外，当时带着钟厚完全就是应景的，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奶奶给征服了，也不知他怎么办到的。难道这家伙是中老年人的杀手？

    这天，方婷服侍完奶奶睡下，钟厚正在看一本从哪里翻出来的武侠书，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尖叫，方婷听到这阵叫声，顿时眉头微皱：“二婶家的那个儿子，也就是我堂兄，又发病了，唉，这都多少年了，还是这样。”

    钟厚听到病顿时眼前一亮，呆在这几天了，虽说吃喝不愁，但总是有些无聊。他又不喜欢打麻将之类的活动，没事就闷着看书，倒是有些不自在。现在听说有人有病，还多年未愈，顿时见猎心喜，面上跃跃欲试。

    “走，带你去看看。”方婷小手一挥，很有将军派头。

    钟厚就跟个警卫兵似地，跟在方婷后面，走了出去。

    方婷嘴里的二婶不是她亲二婶，只是这个村子往上追溯两代都是血亲，所以平日里大家称呼都是按亲戚关系来的。二婶的家在方婷奶奶家东面四五家，房子有三进，略微有些破旧。

    钟厚与方婷两人走到那里，外面已经围了一堆人了。一个个指指点点，多是在议论，偶尔有同情的话语一闪而过。

    见钟厚与方婷来了，那些人顿时让开一条道路，方婷家可是大官，在这些人眼里那是了不得的存在了。

    两人走进圈子，见里面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躺在地上打滚，嘴里念念叨叨：“土地公公，你把我老婆藏哪去了？是不是藏你裤裆里去了？快还给我！不然我就打你了。”说着狠狠的在地上捶打了几下，那表情倒有几分狰狞。

    钟厚看了虽然觉得此刻不应该笑，但还是忍不住在唇边扯出一丝笑意，再看方婷，却是粉面羞红，一脸羞涩。

    这家伙病的不轻啊，钟厚正在考虑该怎么治疗这样的病患之时，忽然听到有人喊：“快让让，让一下，高翁过来了。”

    高翁？听到这个略微带一点奇异色彩的名字，钟厚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个高翁是什么人，他过来了怎么这些围观的人都露出雀跃的神色呢？

    不一会，一个穿着长袍的老者就从众人让出的一条道走了过来，他一身长袍已经洗的发白了，但跟他的那缕花白胡须配在一起，没有寒酸的感觉，倒让人觉得这人有几分出尘的意思。

    这个高翁走到圈子内，看到地上的男人，气势立刻就变了，只见他一个虎步上去，牢牢按住那个中年男子，下针如神，飞快的在男人的几个部位针了几下，那发疯的男人立刻就安静了下来……钟厚的眼睛就一下亮了起来，这针法，非常独特啊，虽然钟厚没见过，但是知道，这等针法，绝非凡品。他暗暗在心底打起了主意。

    老者下针快，收针也快，片刻功夫，他就把针都收了回去。眉头微微皱起：“他这病越来越严重了啊，这样也不是办法，我还得回去再研究研究。”方婷她二婶连连点头，赶紧上前去，把一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递了出去。

    老者摆了摆手：“下次买点酒肉给我解解馋就可以了，你家也不宽裕。”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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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小子，终于忍不住了吗？

﻿饭桌上。

    钟厚一边夹菜，一边忍不住问道：“刚才那个穿长袍的老头是谁啊，看上去很厉害呀。”

    方婷微微一笑，就知道钟厚会问，看他的样子，估计忍了好久才问了出来。

    “他叫高翁，在后面的一个村子里住，来这里定居也有二十年了吧。”方婷回忆了一下，肯定的说道：“是二十年。我记得我四五岁的时候有一次治病就是他来针灸的。别的我不清楚，反正他用针是非常厉害的，好多人家身体出了什么问题，第一个选择不是去医院，而是请他来针。他可是我们这一带的一个传奇人物啊。”

    “高翁。”钟厚把这个名字在嘴边咀嚼了两遍，若有所思，“那他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没？”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有传言说他喜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还喜欢搜寻针灸方面的书籍来看。”

    “我知道了。”钟厚心头有了定议，朝方婷微微一笑，就开始埋头吃饭了。

    ……

    同样是傍晚时分，农村与城市截然不同。城市的傍晚是拥挤的，喧嚣的，烦躁的，到处都是下班回来的人群，一个个漠然的在路上走着或者同样漠然的在车上朝外面张望。行色匆匆，努力向着家的方向前进；在农村，傍晚是安详的，静谧的，炊烟四起，偶有几个小孩追逐打闹，也许在某一个小巷道里，还有几个闲人围坐着吹牛拉家常。

    钟厚提着买来的吃食按着方婷指点的方向来到高翁家里的时候，高翁正在做饭。用的是那种土灶，烧的是柴草，钟厚走到高翁厨房门口的时候，高翁正在把一把柴火向灶膛里送，灶膛里熊熊燃烧的火焰泄了出来，衬得高翁脸颊一片通红。

    陡然觉得光线似乎一下暗淡起来，高翁的视线才从灶膛里移开，他看了钟厚一眼，沉声问道：“有事？”

    钟厚赶紧露出自己招牌的憨厚笑容：“没事，就是受我二婶的托付，给您送一点酒肉过来。”说着钟厚把自己手里的袋子展示了一下，里面有猪头肉，猪耳朵，熟牛肉，还有一些花生米、腐竹之类的凉菜。

    高翁点了点头，面露喜色，他可是有一个星期没喝酒吃肉了。不种地，只在周围行医治病，收费向来不高，勉强混个温饱罢了，哪有什么余钱去吃肉喝酒啊？只有偶尔有病人家送些酒菜来，那时才可以打打牙祭。

    有了酒菜，高翁锅里的饭也不去管了，直接拿了一个碗，朝钟厚点了点头，用近乎抢的手段从钟厚手里夺下他提的袋子与那瓶酒，就喜滋滋的自己到大屋去大吃大喝起来。

    钟厚傻眼了，我靠，还有这样的人，都不招呼我一声啊？

    好在我们的钟厚也是一代奇才，他心想，你不招呼我，我不会自己动手么？他洗干净了碗筷，也去大屋就坐。高翁吃得正欢呢，突然间钟厚也拿了碗筷过来，不由得有些错愕起来，随即就不去管他，继续埋头大吃大喝，只是似乎生怕有人抢食一般，下筷子，端酒杯的频率明显高了起来。钟厚也不甘示弱，立时运筷如飞，端碗迅速。两人弄到最后，倒把针灸的法子都用了出来，一时间场面极其壮观，让人眼花缭乱。

    酒足饭饱，钟厚满足的抚摸了一下肚子，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高翁头一歪，已经醉睡过去。钟厚无奈至极，只好先走人了，临走前还得帮高翁把厨房与大屋的门都关上。奶奶的，钟厚有些自怨自艾，这算什么事啊？

    第二天傍晚，钟厚照旧提了一些酒菜过去，高翁看到钟厚也不意外，直接抢过装吃食的袋子，奔大屋去了。钟厚尾随而去，看到桌上，不由得泪流满面，这个老家伙终于良心发现了啊，桌子上面赫然摆了两副碗筷。

    吃，吃的是一个风卷残云，你下筷来我动著，这边有绝技，那边出大招。

    喝，喝的是一个热火朝天，你端杯来我酒尽，你才喝一两，我已饮两杯。

    两人就如同江湖高手一样，过起招来，厮杀的十分惨烈，终于酒菜都被清扫一空，钟厚正准备说些什么，高翁却又大醉，趴伏在桌子上沉沉睡去。我靠，钟厚翻了翻白眼，这次就是怕高翁再醉，所以自己特意减少了吃肉吃菜，加强了在酒上面的动作，按理说高翁喝的比昨天少，不应该醉了才是。可是事实摆在眼前，钟厚不得不相信，他只好又灰溜溜的回去了。

    钟厚第三次提着酒菜来的时候，高翁端着一个小凳子坐在门口，像一个等糖吃的可怜巴巴的小孩子一样，一件钟厚出现，立刻雀跃起来，把钟厚的酒菜一下夺走，开始去饱口腹之欲了。不过他看到钟厚这次带的酒瓶，眉头却是微皱，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这一次钟厚为了怕高翁喝醉，特意减少了酒的分量，只有前一次的一半左右。

    一切都在重演，觥筹交错，刀光剑影，双方大比拼。这次钟厚进攻的方向主要是在酒上，他心里恨恨的想，这次带的酒少，而且我喝的更多，不信你还醉倒。

    有些时候你付出了努力，却不一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人生就是这样，努力了不一定得到，但是不努力却一定不会得到。酒菜被清扫一空，钟厚欲哭无泪，无他，高翁再次醉倒了。

    难道是装醉？钟厚有些疑惑，应该有这个可能啊，这老者说不定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来意，所以才会装醉躲避。可是仔细观察了一下老者，却发现他醉的十分自然，一点也看不出假装的痕迹。

    钟厚有些郁闷了，一根长针被他拿到了手里，他有些犹豫了。刺，还是不刺？

    人体穴位诸多，各有功效，其中就有一个穴位是解酒的，钟厚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刺了下去。

    一针，缓慢却坚定的刺了下去。

    刺了个空，刚才还伏桌而睡的老者忽然间已经站到了一边，他目光里带着森森阴冷，还有一丝莫名的笑意，看着钟厚，一字一顿的说道：“小子，终于忍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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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拼酒定输赢

﻿    安静，绝对的安静，钟厚一根针握在手里，傻傻的站在那，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像是一个被捉‘奸’在‘床’的‘奸’夫一样，有一种赤身‘裸’体被人围堵的尴尬。这样的姿势实在太傻比了，钟厚一边把手里的银针给收好，脸上同时强挤出一丝微笑：“你没醉啊？”

    “怎么着，就想我醉啊，然后谋财害命？”高翁似笑非笑的看了钟厚一眼，给钟厚的行为定‘性’，你拿着银针‘乱’刺，那就是准备害人‘性’命啊。

    “不是，不是。”钟厚双手连摆，无限委屈，“我只是想给您醒酒而已，我有些事情想请教您。”

    “看来吃了人家的总归不好啊。”高翁一叹，“这么快就要讨回利息了，唉，我就是一张馋嘴，这张嘴害了我啊。”老人家说着有些唏嘘，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往事。

    这下轮到钟厚不好意思了，是啊，他请高翁吃喝就是存了一点心思的，现在被当面揭穿，这下面的戏还要不要唱了？不唱吧，有这么好的针法，失之‘交’臂，实在可惜，若是还厚着脸皮说出自己的请求，成功率似乎也不高啊……

    钟厚正为难呢，高翁却已从那种缅怀的情绪里走了出来。他看着钟厚，笑眯眯的，问道：“钟为师是你爷爷吧？”

    钟厚顿时愕然，他用狐疑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高翁，有些不解其意，难道他认识自己爷爷，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我是他孙子的？

    “不要紧张。”高翁大笑道：“先前听说有人让前面的方老太病情大为好转，我就有些奇怪了，方老太的病我也是了解的，我的针法无能为力。后来我就偷偷去看了一下，发现是有人‘激’发了她的潜能，当今之世能有这等水平的不超过五个人。再后来，我就看到了你。说实话，你跟你爷爷年轻的时候真是像啊。”

    高翁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脸上‘露’出一丝追忆的微笑，许久，微笑才从他脸上散去，他继续说道：“不过你爷爷年轻时那可真的是忠厚老实啊，不像你。你啊，也就看着老实，其实心思灵巧，一肚子‘花’‘花’肠子。”

    “……”

    “不过呢，时代不一样了，灵巧一些也是有好处的。”高翁微笑着补充了一句，“你三天两头来看我，还带酒带‘肉’，我猜应该是看上我的那一手针法了吧？”

    钟厚脸涨得通红，的确，自己送来酒菜是别有用心。他怪不好意思的说道：“之前不知道您是我爷爷朋友，所以……现在知道了，以后我每天都给您老买好吃的，我不在的时候，也可以请别人代买啊。”

    “朋友？”高翁听到钟厚的话，脸上的笑容更加奇怪了。他呵呵一笑：“你这么有诚心，我不教你都说不过去了。”

    钟厚大喜，正要趁热打铁，把这事情给定下来。

    高翁却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一摆手，道：“不忙。虽说我吃人家的嘴软，可是就这么一点酒菜就让我把这一套绝学传授出去，实在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啊，一心不甘情不愿，我的脑子就不好使，脑子一不好使呢，说不定就教出了错误的针法。”

    见高翁还要继续往下说，钟厚赶紧打断：“那我再多买一些吃的给您，山‘鸡’，狼‘肉’，熊掌，您说，需要什么，我去给您准备。”

    高翁眼前一亮，大笑道：“这些都要，但是不是主要的，他们用来做下酒菜不错。”

    “下酒菜？”钟厚翻了翻白眼，这老头子可真是会摆谱啊，不过有求于人，只好顺应他的心意，连连点头。

    “小子，你是不是很能喝啊？”高翁眼睛亮的吓人，目光灼灼的看着钟厚，那表情，有几分期待，几分战斗的‘欲’望。似乎是一个孤寂很久的人，突然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同志，表情是那样的欣喜，内心是那么的渴望。

    我应该算很能喝吧，于是钟厚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高翁哈哈一笑，“你赶紧去准备一些熊掌之类的下酒菜，然后再去‘弄’个十几二十坛陈年的‘女’儿红，我们好好的喝上一场！如果你能赢了我，我就将我的绝技倾囊相授。如果你输了，嘿嘿。”

    “好。”钟厚对自己酒量也是非常自信，当下也是毫不含糊的说道：“我输了的话，自然也不好意思向您老人家要求什么。而且我还会每年孝敬您，让您吃好喝好，您看怎样？”

    高翁一拍大‘腿’，笑道：“就这么说定了。难得遇到个爽快的年轻人啊，已经好多年没人跟我拼酒了，真是回味那种‘激’情的感觉。钟小子，你快去准备吧，我们一天后在这里比拼一回。”

    钟厚连忙答应了下来，就离开了高翁的家。

    一路走着，一路在想，该怎么‘弄’到熊掌之类的野味与陈年‘女’儿红这样的极品酒来，如果时间不急促，那还行，可以从容的去买。现在时间很紧啊，得抓紧了。正想着呢，忽然有人在面前叫自己的名字。钟厚一看，方婷俏生生的站在村口，正等着自己。

    “你站在这干嘛？”钟厚有些奇怪的问。

    方婷脸羞红了，这个呆子，难道不知道自己在等他吗？原来方婷见钟厚这几天都是去后面村子的高翁家里，心里有些不太放心，每次都是等自己‘奶’‘奶’睡着后，就在村口等他。只是之前都是远远的看见钟厚，就先行回去了，所以钟厚才不知道。今天却是见钟厚有些心不在焉，一直低着头，才在这里等他，准备问清楚发生什么事了。

    “你怎么样了？他愿意教你吗？”方婷知道钟厚去找高翁是为了他的针灸绝技，就出口问道。

    “唉。”钟厚叹了一口气，“有些难啊。”

    “有什么就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帮忙啊，别什么事都闷心里。”方婷很是豪爽的说道。

    “嗯。”钟厚点了点头，就把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

    “野味，还有陈年‘女’儿红？”方婷也是有些犯难了，野味倒还好办，这里靠近山，有些人家家里肯定存有一些野物的，用钱去买不在话下。‘女’儿红么，可就有些为难了啊，立刻去采办恐怕来不及啊。陡然，方婷脸‘色’一喜，说道：“我记得二婶家似乎有些陈年‘女’儿红。”

    “你二婶？”钟厚有些不相信，“她家也不富裕啊。怎么会备有那么多陈年‘女’儿红呢。”

    方婷笑道：“现在是不富裕，不过以前那可不是这样的。只是为了给自己儿子治病，所以才把家财‘花’了个干净。这些陈年‘女’儿红还是我二婶出嫁时的陪嫁，算起来也快三十年了，那可真是极品佳酿啊。”

    钟厚顿时酒虫就上来了：“那我们去买，好不好？”

    方婷苦笑摇头：“能买那就好了。有很多人想去买，但是二婶都不卖。卖了也没用啊，那么点钱又不够治好儿子的病，干脆不卖。如果……你能治好她儿子的话，说不定她可以考虑送一些给你。”

    这个嘛，钟厚面‘色’有些发苦，难度不小啊。不过他还是决定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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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钟家秘传针法

﻿    ‘精’神病产生的原因很多，有一些是先天遗传，但是更多的却是后天造成的。一个事情的刺‘激’、一种思维的分裂，都可能导致‘精’神病。虽然同是‘精’神病，但是外在的表现完全不一样，譬如，祝英侠的二叔就属于那种偏执型的，内心有执念，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比较正常，只有涉及到祝英侠时才会跟疯子一样。而方婷二婶家的孩子，也就是方婷的堂哥，他这种病就属于狂躁抑郁型的‘精’神病了。发病时间未定，抑郁状态与狂暴状态周期替出现，是这一类‘精’神病的具体表现。

    近些年来，中医在治疗‘精’神病方面有了很大的发展，通过调理内在与巩固外在这两方面来达到治疗的效果。这一次，钟厚还是觉得很有压力的，毕竟只有一天的时间。治愈是不可能的，但是通过针灸达到短期的一个效果，再通过吃‘药’来慢慢的根治，钟厚还是有些把握的。

    方婷已经跟她二婶去商量这个事情，钟厚就在那里安心等待，一边在脑子里思考该如何达到最大的成效，却又不伤害到患者身体。

    没多久，方婷就回来了，她朝钟厚点了点头：“我二婶说了，可以让你试一下，但是没一定把握就不要‘乱’动，免得病情加重了。”

    钟厚苦笑，看来对自己没寄托什么希望啊。不过也可以理解，高翁那么厉害的人都只能缓解病情，却不能根治，就可以知道这病是多么厉害了。钟厚一个外人想取信于人家谈何容易，估计肯让他试一下已经是看在方婷面子上了。

    对此钟厚除了苦笑之外，更多的却是振奋。他最喜欢做的就是那种别人认为没什么希望的事情了，最喜欢看的就是那些人明明没抱希望却意外得到的那种满足。以前在十字坡的时候，他可没少做这样的事情。

    ……

    方婷二婶家外面看上去有些破落，但里面收拾的还不错。钟厚进去的时候，方婷二婶朝钟厚笑了笑，还是认真的嘱咐了几句，无非就是之前对方婷说的那些话。换作是别人，可能就恼了，但是钟厚知道农村人就是那个样子，不遮掩，有话就直说，因为倒没什么不悦。

    那个三十出头的‘精’神病人名字起得还不错，叫方海‘波’。据钟厚了解，他是二十岁左右在外面打工的时候，突然得了‘精’神病的，里面肯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缘由，但是家里人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不正常了，根本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导致了他的‘精’神故障，因此也没什么好的线索提供给钟厚。

    钟厚走进方海‘波’的房间时，他正忧郁的看着窗外发呆，神情专注，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是那么的沉醉，完全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钟厚一直走到他的身边他还是没有发任何反应。

    顺着他的视线，钟厚看到一大片金灿灿的稻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个地方是村里不多的平原田地之一，里面种着十几户人家的口粮。

    “为什么看着那些水稻？”钟厚淡淡的开口问道。

    出乎钟厚意料，方海‘波’居然回答了，他的回答有一些近似于梦呓：“她喜欢，她说她喜欢闻稻子快要成熟时候那种特殊的香气，她喜欢稻子被收割后躺成一排的壮观景象，她喜欢极了。”

    “她是谁？”钟厚‘精’神一振，赶紧追问了一句，他知道这时候的方海‘波’应该是沉浸到了一种思绪里，所以脑子里很多的记忆在流淌，这时候随便问些什么，如果他回答了，那肯定是真实的。

    “她是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孩子，她的头发像水草一样，她的眼睛笑起来是月牙，她说话轻轻柔柔的，她就是稻香。稻香，稻香。”方海‘波’说到稻香时，神情有一些恍惚，蓦然，面‘色’又变得狰狞起来，“土地公公，你还我老婆，你把老婆还给我。”

    因为一个名字的刺‘激’，方海‘波’又发病了。钟厚连连摇头，本来想趁机套出一些什么的，看来这个计划又夭折了。钟厚飞快的取出长针，消毒，在方海‘波’抓狂之前几针下去，他的针法与高翁不一样，但是针的‘穴’位却是相同，在钟厚针过之后，方海‘波’一下又安静了下来。

    站在‘门’口的方婷二婶本来见方海‘波’情绪变得‘激’动，有些紧张，正犹豫是不是还要去叫高翁过来，却见钟厚飞快的出针，然后自己的儿子就安静了。这让她感到很惊讶，看来方婷的对象倒是不错，也许有可能治好海‘波’呢，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了希望。

    钟厚这几针下去只是一个初级的步骤。下一步才是他的真正目的。这一步需要用真气来使针，俗称气针，会的人非常有限，高翁也不会，所以他根本不能根治方海‘波’的病情。

    钟厚其实也没什么把握，但是他还是得试一下。一些原因刺‘激’了‘精’神之后，身体的部位就会有异常，钟厚就是通过对一些‘穴’道的刺‘激’来调理内在，让那些异常变得正常起来。

    虎抬头，龙摆尾，凤凰一怒病成灰。这就是钟家秘传的三种针法的概括，虎头针，龙尾针与凤凰针。虎头针专针外在，龙尾针专针内在，凤凰针只能针人体的几个十分特别的‘穴’位。这三种针法，钟厚只会前面两种，后面一种，要求太高了，而且他的真气是寒属‘性’的，也不是很适合，就一直没去学。

    钟厚给方海‘波’用得就是龙尾针。钟厚先用一阵让方海‘波’晕睡过去，然后放在‘床’上，一大串银针被他摆到了右手边，钟厚轻轻一声喝，提气，出针！一只手轻轻的在方海‘波’身上点过，那只手点过的地方，迅速的就被刺上一针。钟厚运针极快，不多时，方海‘波’身上就被刺上四五十跟针。钟厚把最后一根针‘插’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略微调理一下呼吸，钟厚这才运起真气，在一些比较特殊的‘穴’道上慢慢的捻动银针，方海‘波’的脸上顿时有了反应。一盏茶的功夫过去，钟厚把特殊‘穴’位都调理个遍，这才把银针一个个收了回来。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的收回，方海‘波’慢慢醒了过来。“你是谁？”他一脸警惕的看着钟厚，然后问道，“稻香呢？你把稻香还给我！”

    方婷二婶刚好端着一碗糖‘鸡’蛋过来，正好听到方海‘波’问的两句话，立刻面上一愣，眼泪盈眶。她急急忙忙的把手里的碗放到追上，充满希望的问道：“海‘波’，你知道我是谁吗？”

    方海‘波’笑了起来：“你是我妈啊，我怎么不认识你呢？”

    二婶立刻喜极而泣，没口子的感谢起钟厚来，倒是让方海‘波’愣在一边，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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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拼酒险胜

﻿    其实方海‘波’这次才是意识短暂清醒，并不能算是完全被治愈，他还需要‘精’心的调养。当然，更主要的是心结，一定要解开。这个钟厚已经跟方婷二婶讲过了，让他们注意要多跟方海‘波’沟通，用亲情去唤醒他，阻止他再次进入自己的世界中去，然后要按时服‘药’。这样坚持一年时间估计就能彻底痊愈了。

    方婷二婶自然是对钟厚感‘激’涕零，十坛‘女’儿红赶紧送上，本来她还准备把剩下的六坛也一起给钟厚的，不过被钟厚谢绝了。说句实话，他与高翁两个人能不能喝完五坛还是一个谜团，十坛那是绰绰有余的了。

    野味方婷早已经买好了，而且已经烹调完毕。没想到方婷做菜味道不错，钟厚吃了一下，感觉十分可口。前后村虽然相隔不远，但是钟厚还是请方婷开车把这些东西给送了过去，真让钟厚自己拿，估计得搬好一会，而且来来去去，也难看的很。

    拼酒时间定在了早上八点，看样子高翁对自己酒量十分自信，准备来个长期战争了。方婷本来有些好奇，想当个观众的，但是高翁一下就回绝了，用他的话说，男人的事，‘女’人别‘插’手，看一下也不行。方婷只得在钟厚的大笑声中闷闷不乐的返回。

    一老一小两个男人相对而坐，桌子中间摆满了‘肉’菜，当然，也少不了一些时令的蔬菜。十坛‘女’儿红整齐的码放在一边，还没揭开封口，似乎就有一股香气散发开来。钟厚有些迫不及待了。

    “小子，你对酒文化了解多少？”高翁夹起一块瘦‘肉’，一边咀嚼，一边慢悠悠的说道。

    钟厚怔住了，说起来他不是个纯正的酒徒，也就一开始偷着爷爷的迎风倒喝，那酒酒劲非常大，喝了很容易醉倒，所以钟厚一直以为自己酒量不行。一直到他把孙信达与厉仁远两个人喝倒，他这才意识到也许自己酒量真的不错，但是这个度他却是不清楚，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多么能喝。这样一个不纯正的酒徒，对酒文化那知道的简直就是没有，所以他面对高翁的提问，只得憨憨一笑，埋头吃菜。

    “酒这个东西，发明出来就是为了排忧解愁的，有什么烦恼，那就喝点酒，把自己醉倒。就像是一个短暂的保护罩，一下把自己罩住了，虽然那些烦恼还在，但是醉了的那段时间起码可以不要去考虑了。”

    “但是渐渐的喝酒的人越来越多了，也用在各种场合，高兴喝，伤心也喝，喜事喝，丧事也喝，喝酒成了一种应酬的方式，喝的是一种氛围与热闹。酒，真是一个好东西啊，有的人喝了，才思泉涌，有的人喝了，慷慨‘激’昂。”

    “跟不同的人喝，同样的酒味道就大不一样，跟知己一起，千杯还嫌少，跟厌恶人‘混’到一处，抿一口还嫌多。高兴的时候，酒量甚至如有神助，可以拔高好多，心情不好，很容易醉。喝酒，有时也跟心情有关系。我们今天心情都不错，希望能喝出一个高峰出来。”

    “这饮酒啊，也有很多种说法。有的人自斟自酌，有的人呼朋唤友。自斟自酌的人呢，有的是雅饮，喝了陶冶情‘操’的，有的却是闷饮，心里不高兴，喝了解闷。大家一起喝呢，有的只是小饮，点到即止的，有的却是强饮，不喝还不成。这里面可是太有意思了。”

    高翁看来兴致很高，一直跟钟厚说话，这些酒场文化在他嘴里说出来，还是‘挺’有意思的。

    “那我们今天这算什么呢？”钟厚终于找到机会‘插’上一句嘴。

    “问的好啊。”高翁一边拍开一个坛子，一边大笑：“我们今天呢，叫豪饮。大家敞开了喝，毫无顾忌，开怀再开怀。”

    “豪饮，不错。”钟厚也是眼睛发亮，“有挑战‘性’的事情他一向很喜欢。”

    “小子，你可得加油了啊。”高翁把两个碗都倒满，这才说道：“今天你赢了，不仅仅可以赢去我的绝技，还可以赢得一项荣誉。”

    钟厚有些好奇，追问道：“您还有荣誉啊，难道是跟喝酒有关系的？”

    高翁得意之极，说道：“我可是喝酒的一把好手啊。杏林里面我酒量最好，酒场上面我医术最佳，所以大家都叫我杏林酒圣。如果你今天赢了的话，那么这个头衔我双手奉上。”

    钟厚翻了翻白眼，记得之前厉仁远似乎也调笑过孙信达的酒圣之名的，看来这杏林里想当酒圣的人还不少啊。他倒是不介意得到这么一个头衔的，怎么说也是行走江湖之时的一个荣誉嘛。

    “那我就先敬你一杯了。”钟厚站起身，一口把碗里的‘女’儿红饮尽，直觉得平生从没有这么痛快过，那种感觉舒爽之极。

    “好，爽气！”高翁看到钟厚的表现，也是‘精’神抖擞，毫不含糊的把自己碗里的酒就往嘴里倒，片刻也是喝了个干干净净。

    两人你敬我一碗，我回敬一碗，桌子上的菜越喝越少，空酒坛子却越喝越多，转眼间已经有了四个空坛子了。而这两人，也分别上了四五回厕所。

    高翁喘了口粗气，又拿起一碗酒，一口饮下，刚喝下就觉得有些压抑不住的想朝外面吐，不过却还是忍住了。他把目光看向钟厚，心里有些不信邪了，难道这小子这碗还能喝得下去？刚才就看他有些不胜酒力的样子。

    钟厚看到高翁喝完，心里也有一些犯怵，不过却还是拿起面前的碗，只见喉咙咕嘟咕嘟响，片刻后，一碗酒就喝了下去。高翁失望之极，强压着的酒意顿时压制不住，他哇的一下，开始狂吐起来，吐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

    “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年龄啊。现在我的酒文化里要加一条，年龄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年纪小就是有优势。”高翁有些愤愤不平的样子，“不过你还是赢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杏林酒圣，我嘛，就当个老杏林酒圣好了。”

    钟厚大汗，似乎他见到的老人家都有些老小孩的样子。不过，他是不会计较这些的，杏林酒圣的头衔要不要无所谓，反正又不是官方认证。他最看重的高翁的针法就要到手，这才是他兴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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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你怎么不是我孙子呢？

﻿高翁这次是真醉了，在钟厚给他喝了解酒茶的情况下，仍然昏睡了十个小时才醒过来。钟厚也好不到哪去，休息了五个小时才缓过劲来。不过能把高翁给搞定，钟厚还是非常开心的，一种好的针法，就像一个绝世大美女，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现在自己居然可以将这样的针法学到手，那种感觉实在非常之舒爽。

    终于等到高翁醒来，钟厚赶紧端上一碗稀饭，一碟小菜。然后就端着个凳子坐在高翁面前，眼巴巴的等着他把饭吃完。高翁无语的看了钟厚一眼，不过他也理解学中医之人对于针法的渴求，倒是没说什么，他赶紧三下五除二，把一碗稀饭喝了。虽然还不是很饱，但是也不敢再喝，钟厚那小子可是眼巴巴的看着哪，他的眼睛都冒光了，谁知道他会不会等的不耐烦做出一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高翁住的也是三通的房间，一间正屋，一间卧室，另外一间挂着锁。钟厚还有些奇怪呢，人在家还把房门上锁干嘛，这不符合农村人的生活习惯嘛。不过高翁打开那扇门时，钟厚就有些明白了，换了是自己，恐怕也得上锁。

    针灸铜人！钟厚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站立的人像是什么东西！

    相传宋代的时候，宋仁宗曾经命令翰林医官王唯一制造出一个铜人，用于针灸教学之用。铜人高度跟正常人身形仿佛，身体各处标注穴位，用黄蜡封涂铜人表面孔穴，在其内注水。如果认穴准确，那么针刺入水就会从其中流出来，如果认穴不准，针就刺不进去。这个东西相传已经失踪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到。

    钟厚上前两步，痴迷的抚摸着这个针灸铜人，仿佛面前的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一样。抚摸着，他面色忽地一变，这个铜人有点不对，材质有问题，似乎不是宋朝的那一个。

    “你看出来了？眼力不错啊。”高翁得意的大笑，似乎为自己能骗倒钟厚感到高兴。

    “害我白高兴一场。”钟厚没好气的说道，“不过这个仿制品也非常不错，虽然没有正品那么好，也是难得的佳品了。”

    高翁听了这话，语气就有些萧索：“可惜不知道正品在哪里啊，我当年百般搜寻，最后只能找到这一件仿制品，说起来这也是我人生一大憾事啊。”

    钟厚没想到自己居然引起了高翁的伤感，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劝慰着说道：“您老人家尽管放心，以后我见到了正品，就算是抢也要抢回来，让您了却这一桩遗憾。”

    高翁顿时哈哈笑了起来，他打趣道：“那你可得抓紧了，别等到我这老头子驾鹤西游的那天啊。”

    钟厚只好苦笑，这事可不是自己所能决定的啊。

    “那我们就开始吧。”高翁见钟厚有些急不可耐的样子，乐呵呵笑着说道。

    钟厚立刻振奋起精神，将状态调整到最佳，说了声好。

    “我这门针法叫插秧针法，顾名思义，就是跟插秧一样。插秧你应该见过吧，一边快速的移动，一点迅速的下秧。快准狠，就是插秧针法的核心内容。快，下手要快，不要拖泥带水；准，目力要好，不可偏斜出错；狠，决心要大，切莫犹豫不决。能做到这三点，基本就是把插秧针法给练成了。”

    “看花容易绣花难，有些时候一些事情看似简单，但是操作起来也是极难的，只有勤奋才是唯一的法门。这一点，你爷爷应该也跟你讲了吧，我相信你一定具备了这个要素的。”

    钟厚听到这里，不住点头：“小时候我爷爷对我要求很严格的，一个动作往往要练上几百上千遍，你想啊，那时我一个小孩子，唉，小时候可是恨死他了，不过长大了，给人治病了，人家都说我手很稳，动作很流畅，这时候我才知道我爷爷是对的。”

    “是啊。”高翁也有些感叹的说道，“世上哪有不为子女好的长辈呢？有些时候他的要求看似严苛手段看似狠辣，但是往往都是为了子女的以后做准备的。可惜有些人却始终不能明白，有些人明白过来却已经晚了很多。”

    听着高翁似乎有感而发的话语，钟厚有些好奇，高翁他又有怎样的过去呢，看来以后得问问爷爷了。

    “好了。”高翁收起思绪，笑道，“就怪你这个兔崽子，居然引起我一阵伤感。我们现在就把插秧针法的一些要诀告诉你吧。除了快准狠这三点之外，一些辅助也是必要的，手势，步法、呼吸的有效结合。嗯，这个是针谱，你先看一下。”

    钟厚接过高翁拿过来的针谱，顿时脸上一喜，翻开这本有些古旧的书籍，钟厚再比对自己钟家的针谱，两相比照，获益良多，不一会他的脸上就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想试就试一下吧。”高翁看了钟厚的表情，似笑非笑，很好心的说了一句。

    钟厚就走了上去，拿出一根长针，按照针谱上的记载，快速的动作起来。叮，没刺进去，又是一声叮，还是没刺进去。钟厚暗骂一声，明明是按针谱手法来的，怎么不行了？

    看着钟厚吃瘪的表情，高翁心头大乐：“小子，不行了吧？我这针法可是要配合脚步、呼吸的，刚才就跟你讲了，你还不信，以为看下针谱就能玩的了？嘿嘿，现在的年轻人啊……”

    钟厚瀑布汗，这高翁，怎么还有些恶趣味啊。他露出讨好的表情，说道：“年轻人不给力啊，还得您这样的老将出马，麻烦您给我示范一下。”

    高翁一动也不动，笑眯眯的看着钟厚。

    钟厚赶紧去倒了一碗酒，又拿来一个硕大的猪蹄膀。高翁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快的就把酒喝完，蹄膀啃掉，擦拭了一下手，说道：“这样才有力气嘛。小子，看好了。”

    高翁的气势立刻就一变，只见他一手拿针，脚步快速移动，一次次刺下去，每一次都有水慢慢沁出来。伴随着移动，他还不断的调整呼吸，时而悠长，时而急促，里面大有玄机。钟厚目不转睛的盯着高翁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高翁飞快的下了三十六针，每一针都很准确，当真是神乎其神。钟厚心里十分佩服，赞叹的看着高翁。高翁似乎很享受被崇拜的感觉，得意的大笑：“小子，怎么样？老人家有时也是很厉害的。”

    钟厚连忙点头：“是啊，您这技术没说的，受益非浅啊。”

    顿了一下，他又弱弱的问了句：“我还可以尝试一下吗？”

    高翁摇了摇头，年轻人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个时候应该好好的去参悟一番，而不是来实践啊。不过既然钟厚这么说了，他不介意让他再试一下，多出几次错，就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有时候别人的点醒未必有用。

    钟厚再一次站到了针灸铜人的面前，脑海中把高翁刚才的动作过了一遍，然后一声清喝，脚步移动，呼吸调整，飞快的下针……

    高翁的眼睛一下睁得老大，看着从穴位处慢慢流下的水，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刺进去了？这怎么可能，自己只是示范了一遍而已，只是一遍，他就已经掌握了插秧针法的精髓了？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啊，不相信又能如何？钟厚每一针下去，都有一个孔穴流出水来，十一针，十八针，二十五针……一直到三十六针，钟厚终于失败了，叮一声，针，没能刺进去。

    失败了。钟厚有些沮丧的想到，是哪里出问题了呢，怎么就失败了？

    正在那沮丧呢，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是高翁。高翁一脸郑重的看着钟厚：“你小子就他妈是个天才啊！真他妈的天才！我有些嫉妒了，为什么你不是我孙子呢，你要是我孙子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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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有情有义的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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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不是我孙子呢，这话听起来像是骂人。孙子这个词语实在使用的太多了，他可以是一代大将，也可是是一个称谓，更多时候却是骂人的利器。但是高翁这样说，绝对不是骂人，他的话语里有无限的唏嘘与感慨。光阴催人老，岁月多白头，昔日的相识今天已经儿孙满堂了，而自己却枯守在一个籍籍无名的山村里，残喘度日，这是多么的让人觉得心酸啊。

    钟厚听出了其中的辛酸之意，说句实话，他对这个老人也很有好感。童心未泯，正直善良，是个不错的老人。自己怎么可以让这样的老人陷入这样一种情绪之中呢？钟厚决定做些什么，他握住高翁的手说道：“如果高翁不嫌弃的话，就收下我这个干孙子好了。”

    高翁错愕的看了钟厚一眼，没想到他居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如果之前钟厚要认高翁当干爷爷，那么很可能是心术不正，想从高翁这里得到些什么。现在，高翁已经赌酒赌输了，已经决定要教他插秧针法，他这么做完全没必要。但是钟厚却还是这么做了，说明这实在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孩子啊。高翁有些感慨，看着钟厚诚挚的表情，心头也是意动，但还是没松口。

    “你还是回去问问你爷爷吧，等他跟你讲过我们之间的事情再说。如果你爷爷同意，你那时还不改变主意，那么，我自然是想有你这么一个天才的孙子的。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奇才啊。”高翁叹息着说道，不过，当年的事情余波还在，自己不能乱收，免得错上加错。

    钟厚敏锐的感觉到了高翁话里的意思，难道他不是爷爷的朋友？这下可为难了，刚才话说出口，怎么好收回呢。

    高翁一笑，对钟厚说道：“你不要为难，这一切等你见了你爷爷之后再做决定吧。来，让我继续教你，当不成干爷爷，当个师傅也成啊。你这么有天赋，看来我得使出看家本领咯。”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用心教，一个认真学，钟厚很快就把插秧针法学得差不多了，当然，想要达到高翁这样的大成境界，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无数次的实践与辛勤的训练才会成就神一般的操作。

    钟厚是九月二十九跟方婷一起出来的，路上消耗了一天，在这里总共呆了七天，这天已经是十月六日了，国庆长假还剩下最后一天，他不得不跟方婷一起，准备返回城里去。

    “师傅，我准备回去了。”这天钟厚学习完毕之后，一脸伤感的对高翁说道。虽然暂时不能叫干爷爷，但是师傅这个称呼却是没问题的，

    “嗯，知道了。这小村庄没什么意思，你们年轻人就应该去大城市。”高翁也有些伤感，却还是劝慰着说道。

    “我感觉我学的还不到家，要不您跟我一起去？我现在在信达诊所坐诊，孙爷爷人很好的，估计他肯定会很欢迎你。”钟厚觉得高翁一个人呆在这村子里，没什么人照料，有些不太放心。

    高翁苦笑了一下，孙信达么？呵呵，真见了自己恐怕会暴跳如雷吧，自己当年做错了事，他们还会原谅自己吗？

    “不用了，我在这里就好，一个人，非常自在。碧水蓝天，不愁吃不愁穿，挺好的。”高翁不知道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劝慰钟厚，一脸轻松的说道。

    钟厚也知道自己无法劝服这个老人的，他把一个信封递了出去。高翁眉头微皱，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一点心意。”钟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才工作没多久，存款有限，这里一万块钱，您老留着多买些吃的。”这些钱还是孙信达给他的，医学院那边还没到发工资的时候。

    高翁不悦的说道：“你这样我就不高兴了。我教你那是因为我跟你打赌赌输了，不是说我把这个技术卖给你。即使我教的用心了些，那也是因为我看你是个可造之材，如果你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我就随便敷衍你一下了事！你拿钱给我，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我？这是打我脸啊……”

    钟厚看着这个倔强的老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拿着装钱的信封，愣愣的傻站着。

    “傻小子。”高翁亲热的拍了拍钟厚的肩膀，“你要是真有心，隔上三两个月来看我一下，我们爷俩好好的喝一场酒，这可比给点钱要强多了啊。说起来我们还是蛮投缘的，有时间多来看看我这老头子吧。”高翁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至于这个决定能不能成为现实，那可得看钟厚的表现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钟厚也不矫情，直接答应了下来。

    ……

    钟厚走了。高翁一大早就起床了，听着前面汽车发动的声音，他没有去送。年纪大了，很容易伤感，离别啊这些事情实在不适合在场啊。一路走好把，小家伙，高翁朝着一个方向微微一笑。

    就在这时，一辆大货车开了过来，上面跳下一个小平台，笑呵呵的问道：“您是不是高翁高大爷啊？”

    高翁其实不姓高，但是这人既然这样说了，那肯定是找自己的了。高翁警惕的看了这个小平头一眼，问道：“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这些东西都是您的，麻烦您收一下。”小平头一挥手，立刻就下来几个人，开始从大货车上往下卸东西，大堆大堆的风干了的肉，还是几十坛老酒很快就把高翁面前的晒坝给堆满了。

    高翁的眼眶一下湿润了，这小子，自己不要钱，他就搞这套。他问道：“是不是一个姓钟的小子叫你们过来的？”

    那小平头笑道：“您老可神了，就是他。对了，在这里签一下字，我得把这个给他看。”说着就把一张签收单递给了高翁。高翁深吸了一口气，极力的压下内心的激动，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在心里默念，臭小子，快点来吧，我会把自己的所学都传授给你的，这算是还了我当年对你爷爷欠下的债，也算是我还你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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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我有未婚妻了

﻿车子风驰电掣行走在高速上，两边的栏杆不断的后退，窗外飞掠而过无数的村庄，每一个村庄里都在发生着喜怒哀乐的故事，钟厚有些出神的看着窗外，神游太虚。

    “还在伤感哪，没想到你是这样感性的人。”方婷一边注视着前方，一边说道。

    “是啊。”钟厚叹了口气，“我这人没啥缺点，最大的缺点就是重感情。”

    方婷大乐，微微扭头见了钟厚一眼，见他表情十分真诚，不似作为。这家伙还是蛮能吹嘘自己的嘛，方婷想着不由得咯咯娇笑起来。

    钟厚翻了翻白眼，为什么哥每次说真话的时候，都没人相信呢。

    “对了，这次多亏了你。回去你想吃什么，我请你。”方婷转移了话头。

    钟厚笑了笑：“没什么，说起来你帮我也不少，来一次乡下，结识一位名师，真讲起来我还是赚了不少。”

    方婷笑了笑：“你可真会安慰人。”然后又看了看钟厚一眼，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钟厚很敏感，察觉到方婷的异样，问道：“有事？”

    方婷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有点事。我奶奶，你知道的，她就那样的人。唉，她现在让我们一个月回去看她一次，再不济，两个月也得回去看她一回。她还让我们早点结婚，抱孙子。”方婷说到最后耳根都羞红了，这，也算是一种表白吧？没办法，谁让自己奶奶喜欢呢，而且这家伙也不讨厌，再者，他都摸过自己了，自己也亲过他了……勉勉强强当个老公，还算称职。

    不是吧？难道我的魅力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算起来认识也才一个多月，见面只有三四次，相处的时间仅仅七八天而已，就跟自己谈婚论嫁了？这太不科学了，这严重违反了恋爱相关条例，更重要的是……总之，我们的钟厚同学拒绝了。

    “我已经有未婚妻了啊，上次已经跟你讲过了。”

    “是谁啊？祝家大小姐？信达诊所的那个孙琳琳？”方婷对钟厚了解的还蛮多的，一下就报出了这两个人名。钟厚也就是跟这两人常在一起，真有未婚妻的话，就应该是她们两个中的一个。

    钟厚摇了摇头，虽然他对这两个都有不错的感觉，但是恨遗憾，不是她们中的一个。

    见钟厚摇头，方婷有些恼火了，她觉得钟厚就是欺骗她，可是欺骗起码也得找一个像样的理由吧，这个太逊了。“我是不是很差？长得很难看，身材很不好？心地不够善良？”方婷连珠炮一样的质问。

    对这个干爽泼辣的女子，钟厚感到有些吃不消了。他微微低下头，躲避方婷那似乎要杀死人的目光，回应道：“你长的很漂亮，是那种英挺的美丽，你身材也不错，前凸后翘，最重要的是你心地够好，第一次见我时你就正义感爆发了。而且你还有不错的厨艺，家庭背景也很好，我觉得谁能把你娶回家真的会很幸福。可惜这个人不是我。”

    “为什么？”方婷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丢死人了，生平第一次表白就被拒绝，不知道这样会对人家造成阴影的嘛。这个呆子，负心汉，薄情郎！方婷一边在心里怒骂，一边把车开得飞快。

    “我真的有未婚妻了。”钟厚很诚恳的说道，“是我爷爷定下来的，娃娃亲，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不想害你，她很凶的。我都不敢招惹她。”钟厚情绪变得有些闷闷的，那个女人虽然很美，但是也很可怕啊。

    “真的？”见钟厚不像是在说谎，方婷的情绪好多了。可以被拒绝，但不可以被胡乱的拒绝。有的时候女人的想法真的很奇怪的。听说钟厚是因为有未婚妻的原因拒绝了自己，方婷就不怎么生气了，但是她也不准备放弃，怎么说钟厚还算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自己的生活圈子本来就很窄，接触到的都是男警察，要么成亲了，要么脾气不好，跟自己都不合拍啊。钟厚就是个不错的选择，他性格有些软，软中带硬，而自己呢，性格有些硬，硬中带软，两个应该很好的互补才是。

    “是真的。”钟厚再次点头。

    “那就好。”方婷不再说话，专心开起车来，心里也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但是她嘴角不时翘起一个弧度，让钟厚看在眼里，顿时生出一种不太妙的感觉。现在已经够纠结的了，要是再来一个可咋办啊。

    又是一番跋涉，终于回来了，车子一开进南都市，钟厚就有一股莫名的感觉，像是一个游子一下回到了家乡，那些熟悉的建筑物，一个个从眼前晃过……钟厚真想大喊，我回来了。他想，也许我天生就是属于这个城市的吧，不然怎么会有灵魂深处的共鸣呢。

    方婷一直把钟厚送到信达诊所，才开车回家。

    钟厚刚进门，就被眼尖的孙琳琳看见了。她一脸不高兴：“哟，这不是我们的钟大帅哥吗，到哪里去风花雪月去了啊，手机都关机了，是不是怕别人影响你的二人世界啊？”

    钟厚理亏，不敢吱声，走的时候忘记带充电器了，手机电用了没两天就没了，估摸着也没人找自己，索性就没去买充电器。没想到孙琳琳居然还打了自己电话，这让钟厚很是过意不去啊。

    “不说话了？”孙琳琳有些气愤难平的样子，“你一个人跑出去了，手机也关机，不知道爷爷很担心你吗，叫我打你电话，一天打十几二十遍就是不开机！你说你这人可恨不可恨。”

    可恨，可恨之极啊！钟厚耷拉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

    这时孙信达从后面走了出来，笑呵呵的：“回来了就好。琳琳啊，可不许打我的招牌哦，明明就是你想钟厚了嘛，自己一遍遍的拨打电话，还赖到我这个老头子身上啊。不厚道啊。”

    “爷爷。”孙琳琳被孙信达戳穿，顿时一跺脚，赶紧溜走了。

    钟厚看着孙琳琳远去的背影，内心还是很感动的，被人挂念的感觉真好啊。

    孙信达笑眯眯的打量了钟厚几眼：“不错，出去了一趟，脸色还成。对了，这几天有一个姑娘找你，长得很好看啊，她说她叫什么哪儿的，我也没听清楚。”

    “阿娜尔？”钟厚脱口而出这个名字，然后脸色一白，“你没跟她说我去哪了吧？”

    “说了啊。”孙信达奇怪的看了钟厚一眼，“我当然说了，不就是跟一个女的出去溜达了一圈嘛，没事，在没结婚前男人都有选择权嘛。不过我建议你还是选琳琳，这丫头虽然有些小蛮横，但是还是不错的，我自己的孙女，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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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跟姐混，那是VIP享受

﻿    虽然钟厚很困，但是一想到那个‘女’人，顿时就遍体生寒，她绝对是那种说到就做到的‘女’人，说把自己咔嚓了那估计立刻就会下手。而更悲剧的是面对着这么一个隐患，钟厚居然没有还手之力。是的，虽然两人没有‘交’过手，但是钟厚知道自己绝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这种状况简直太让人羞惭了，钟厚冲了澡，翻来覆去就是难以入睡，要是自己睡梦中被咔嚓了那是多么悲催的一件事啊！

    最终还是赶路的疲惫战胜了内心的担忧，钟厚还是沉沉睡去。月如半弦，空中高挂，斗转星移，不知不觉已是入夜时分。一阵凉风吹过，一个白衣服的‘女’人身轻如燕从窗户边飘了进去，她慢慢的走到钟厚的‘床’边，默默的看着这个男人。不得不说，睡梦中的钟厚还是很耐看的，与他的名字真正的相符起来，纯洁无暇，看上去跟个婴儿一样。白衣‘女’人看到这张沉睡的脸，顿时发出一声叹息。

    钟厚立刻就惊醒了过来，他一眼就看到‘床’边的这个‘女’人，顿时面上一白，然后手立刻就像下体‘摸’去。一‘摸’之下，那种充实让钟厚大喜，还好，小钟厚还没遭遇毒手，真是万幸。

    看到钟厚的动作，白衣‘女’子阿娜尔顿时吃吃一笑：“没想到你还有自‘摸’的爱好，要不要我帮帮你呀？”

    阿娜尔说话的声音充满了魅‘惑’之意，钟厚差点忍不住就答应了一声。这个‘女’人，真是一个绝代尤物啊！钟厚赶紧把升腾起来的‘欲’望压下，讪讪一笑：“你怎么总是喜欢大半夜的来男人的房间啊，这样很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男人的房间，还不是想进就进，难不成还要跟你打招呼不成？”阿娜尔说的理直气壮，似乎半夜进入钟厚房间这件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钟厚顿时无语。换作是其他柔弱的‘女’人，这样说了，钟厚说不定就会凑上前去，既然我是你的男人，那是不是应该做一些男人应该做的事，譬如亲亲嘴啊之类的。可是面对阿娜尔，钟厚完全没辙，这‘女’人，身上可是藏着一条蛇的，钟厚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蛇。

    “你这几天去哪了啊？我找你都找不到啊。”阿娜尔笑眯眯的说道。

    钟厚两眼一翻，我靠，你不都从孙爷爷那里知道了吗，还问我！不过为了子孙后代着想，钟厚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她：“就是跟一个朋友出去了一趟，就是帮个忙，没什么事。”

    “是吗？”阿娜尔浅笑盈盈，“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啊。”

    “‘女’朋友。”钟厚郁闷的回答，“额，不对，是‘女’‘性’朋友，找我帮个忙。”

    “就这么简单？”阿娜尔朝钟厚‘逼’近了几步，她身上的淡淡香味顿时前赴后继的朝钟厚鼻孔里钻，那种如麝如兰的幽香，真是沁人心脾啊。更让人感到愉悦的是钟厚只要一低头，就可以从阿娜尔的领口处探进去，将那大好风光饱览大半。

    我们的纯情小处男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一边随意回答着这个‘女’人的问话，一边偷偷的让眼睛寻幽探胜，那种感觉实在十分刺‘激’。

    “好看吗？”阿娜尔忽然问了一句。

    钟厚连连点头：“好看。”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妙，抬起头就见到阿娜尔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钟厚脸涨得通红，辩解道：“我是说你身上的这件衣服好看，跟你气质很相配，穿在你身上，感觉你就跟仙‘女’似地，出淤泥而不染，那个仙气飘飘啊，好看极了。对了，你是在哪买的，我也去买一件。”

    阿娜尔一双妙目从钟厚身上扫过，笑道：“怎么着，想买一件送给你的小情人？就是这次约你一起出去的那个姑娘吧？似乎叫方婷，难道你已经决定娶她了？你真的要抛弃我这个弱‘女’子吗？”

    钟厚面‘色’一僵，眼前这个‘女’人实在太多变了，刚才还凶巴巴的质问，现在顿时成了怨‘妇’模样，不过看到阿娜尔娇柔如弱柳的模样，钟厚还是忍不住心头一软，这样的‘女’人，哪怕做了再大的错事，恐怕只要撒个娇，就可以让一切轻易抹去了。怪不得妲己褒姒可以祸国殃民呢，这样的‘女’人实在太有杀伤力了。钟厚强行将心头的同情的情绪驱除。脸上‘露’出憨憨模样，笑道：“你真会开玩笑，我怎么敢有那样的想法啊。”

    阿娜尔点了点头，说道：“是不敢，但是心里很想是吧？”

    钟厚彻底被这个‘女’人打败了，还有完没完啊，大半夜的就是来跟自己讨论这个问题的么？他索‘性’不说话了，反正哥们很清白，‘吻’了那也是被‘吻’，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看到钟厚不说话了，阿娜尔却又一下换了一张小脸，缓缓的走到钟厚边上，依偎在钟厚怀里：“你不要怪我追问的凶嘛，人家也是怕别人把你抢走了，好容易有个老公，还没来得及玩，就被别人抢走了，任何‘女’人都要生气的嘛。”

    靠，我是玩具还是什么？就是让你玩的啊？钟厚还是沉默。

    “别生气了嘛。生气了就不好看了。”阿娜尔抱住钟厚的手臂开始撒娇，饱满的‘胸’部不住研磨，那种丰盈与弹滑透过薄薄的衣裳传到钟厚的手臂上，再由手臂反馈到脑海中。钟厚一下懵了，脑子里唯有一个念头，大，真大，真的很大。

    “你不生气了？”阿娜尔见钟厚脸‘色’稍缓，顿时高兴起来：“只要你跟你名字一样忠厚老实，我还是很好说话的，我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在‘床’上还是个‘女’流氓，跟姐‘混’，一定会让你享受到最尊贵的服务。用句时髦的话说，就是VIP享受啊。”

    钟厚脑海里刚酝酿出一丝旖旎情绪，顿时被阿娜尔几句话打消的一干二净。不过，阿娜尔后半截的话听起来还不错啊，尤其是那句‘床’上还是‘女’流氓，钟厚嘿嘿一笑，傻乐起来，也不知怎么个流氓法，有机会真要好好尝试一下。

    钟厚神‘色’终于好转，阿娜尔嘻嘻一笑：“来，现在就让姐姐看看，我家小弟弟有没有背叛我，是不是还是纯情小处男。”说着就将一双葱白的‘玉’手伸出，朝钟厚下体处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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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尘封的往事

﻿    “狗屁，统统都是狗屁。”钟厚一向都很淡定，可是看到这个名字忽然有些暴躁起来。

    “一个是‘药’神之孙，一个是‘药’王之孙，可以说年轻一代里面最强的就是你们两个了。当年你爷爷败在了‘药’王的手下，你现在是不是准备一雪前耻呢？”阿娜尔说起话来怎么看都像是撩拨。

    钟厚不屑的一笑：“我爷爷才是最强的，那‘药’王算不了什么。”

    阿娜尔呵呵一笑：“中医大会你爷爷可是失败了的，‘药’王才是最后的胜利者！而且，‘药’王家族现在已经把产业开得遍地开‘花’了，你们钟家却只能守在一个荒野之地，救治一些农夫村‘妇’罢了。”

    钟厚对着阿娜尔横眉怒目，虽然这是一个‘女’人，虽然她身上有一条自己最怕的蛇，可是有些事情是底线，绝对不能触碰的！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钟厚愤怒的低吼，爷爷平日时不时的有些伤心，然后就拼命的喝酒，钟厚问他他也不说。但是这么多年下来，钟厚还是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一切都跟‘药’王木家有关系，当年的一场争战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虽然这一切都是猜测，但是钟厚相信自己的判断！现在阿娜尔居然拿这件事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这下彻底惹怒了钟厚。

    “你就知道对我一个‘女’人家发火吗？”阿娜尔风轻云淡的说道，“你要知道我们是一家，你是我未来的老公，我不帮你还帮谁？但是你要正视竞争对手，这是成功的第一步。有怨恨，有不满，有愤怒，那就朝木寒秋发去啊，打败他，让他骄傲的内心彻底崩坏，让他抬不起头直不起腰出‘门’不好意思见人，让他痛苦折磨忧伤难受悲戚！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钟厚一愣，神情稍稍缓解下来，自己刚才是有些过于敏感了。主要是木家在钟厚心头存在太久了，他一直把这个家族藏在心中，做梦都想击败木家，洗刷钟家的耻辱，给爷爷争光。因为有了这个执念所以才会情绪‘激’动，一听到阿娜尔的质疑就愤怒起来。这其实很正常，钟厚说到底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罢了，虽然有些小心机，但是还缺少磨练。

    “对不起，我不该朝你发火。”钟厚冷静下来之后，诚恳的向阿娜尔道歉。

    “没关系。我理解你的心情。”阿娜尔忽地又一笑，甜美中带着妩媚，“其实你刚才愤怒的样子看上去还蛮有吸引力的，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说着阿娜尔还‘舔’了‘舔’嘴‘唇’，‘性’感到极点。

    钟厚赶紧移开视线，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又禽兽一回。上一次可以得逞毫发无伤，再一次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你对当年的事情了解多少呢？”阿娜尔正‘色’问道。她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女’人，一张脸变换极快，刚还在引‘诱’钟厚，一下却又端庄起来。

    钟厚摇了摇头：“爷爷从不跟我说这些，我问了很多次，他每次都是沉默。”

    “我倒是知道一些内幕，你想不想听？”阿娜尔视线投放到钟厚身上，微笑着说道。

    钟厚狐疑的看了阿娜尔一眼，我都不知道，你又怎么会知道的？不过这话他却不好问出来，谁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突然发飙，她太反复无常了。

    “你一定很奇怪我怎么知道的，是不是？”阿娜尔笑眯眯的解释道，“那是因为你有一个问了却也什么也不说的爷爷，而我恰好有一个不问他却抢着告诉你的爷爷，就这么简单。对了，我们的婚事就是这两个老家伙定下来的。”

    老家伙？钟厚脑‘门’一寒，看来这个妖‘女’对这‘门’亲事也很是不满啊，不过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原因居然不去抗争却默认了这事。还好她没悔婚的意思，钟厚看了一眼阿娜尔雄伟的‘胸’部，暗自庆幸。

    男人就是这么奇怪，总想着拥有一个‘女’人的同时，还可以拥有更多‘女’人。只是大部分人在现实的铜墙铁壁下，这个念头被雨打风吹去。当然，也有不少成功者，钟厚有可能会是其中之一。

    “你好好跟我讲讲。”略微沉默一下，把自己的思绪从‘乱’七八糟的情绪中隔离开来，重新回到这件事情上，爷爷当年的事情是钟厚一直孜孜以求的，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自己的爷爷那么痛苦？

    “在讲这个故事之前，我希望你能先平息一下情绪。因为无论你怎样‘激’动，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根本无法弥补。而你所能做的就是谁欠你的就让他还回来，谁吃你的就让他吐出来。”阿娜尔冷冷的说道，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

    钟厚用力的点了点头，果然调整了一下呼吸。谜底，在真的要揭开的时候，心情反而不那么忐忑了，有一种各尽人事各安天命的豁达。过去的，已经过去，那么，就放眼未来吧！

    “很久很久之前，中医界出了一个了不起的人，医术无双，德艺双馨。他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姓木、一个姓钟，这两个徒弟都很勤奋，在中医上也很有天赋，一时间被誉为中医新生代的双星，十分耀眼。可是姓木的师兄总是比姓钟的略微逊‘色’了一些，终于有一天，姓钟的在中医大会上取得了第一名，姓木的只能排名第二。这两人的实力远远超过其他中医圣手，有好事的人就给两人起了外号，姓钟的叫‘药’神，姓木的是‘药’王。”

    “败给了自己的师弟，而且还是在中医大会这么正式的场合，‘药’王内心非常痛恨姓钟的师弟。但是他面上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还是笑容满面。那时两个人的师傅已经故去了，师兄弟联合经营师傅留下的产业回‘春’堂，把回‘春’堂越做越大。一晃又是四年的时间过去了，又一届的中医大会到来了。这次姓钟的师弟没准备参加，他有心成全他的师兄，让他在这一届夺冠。可是木姓师兄却说，他想堂堂正正的战胜，不想被人可怜同情，极力让钟‘性’师弟参加中医大会。”

    “在中医大会的前一天，木姓师兄忽然找到钟姓师弟，希望能为明天的比赛压一点赌注，这样才更能有动力，发挥的会更好。赌注就是回‘春’堂的一半所有权，谁输了就把那一半所有权‘交’出来。钟姓师弟觉得没这个必要，可是木姓师兄却百般讽刺，泥人还有三分火‘性’，钟姓师弟按捺不住，答应了下来。两人当场就签订了协议。”

    “说实话，钟姓师弟比木姓师兄医术要高上一筹，当时他还想赢了再把属于木姓师兄的份额给返还回去，毕竟师兄弟一场，没必要大伤和气。可是，钟姓师弟却败了，在一个环节‘药’材出了问题，他败了彻彻底底的失败了！木姓师兄当场就把两人签订的协议拿了出来，得意的宣布回‘春’堂从此就是木家的产业了。钟姓师弟难以置信的看着木姓师兄的那副嘴脸，当时就如同被雷劈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那个钟姓师弟就是你的爷爷，你爷爷失败之后，你‘奶’‘奶’非常痛恨他，痛恨他一个人擅自做主就签订了那份协议，痛恨他不为家庭考虑，没过多久，就跟一个姑妈出国去了，留下一个三岁的孩子。你爷爷就带着这个孩子回了老家，隐居了起来。当时他因为内疚痛苦也没心情教你爸爸，所以你爸不会医术。直到有一天，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当日自己的‘药’材之所以会出问题，是一个很信任的朋友做了手脚，这个朋友被‘药’王收买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你爷爷非常生气，正好你当时也出生了，他就全心全意的教你医术，尽力的让你成长。可是他内心是矛盾的，一方面希望有人为他雪去前耻，另一方面又因为木家势大，害怕会伤害了你的‘性’命，所以虽然一直用心教你医术，却从不告诉你真相。”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钟厚眼睛眯了起来，质问了阿娜尔一句。

    阿娜尔秀美的脸颊浮现出一丝‘激’动的神‘色’：“因为我觉得现在的时机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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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不能干一杯，那就亲一口

﻿    时机是已经成熟了，‘药’神钟家的威名早已经被雨打风吹去，除了一些老人，所有人再也不知道曾经有一个用‘药’如神的钟为师。敌人在明，我方在暗，这是很大优势。而且三十余年磨一剑，钟厚这把利器一出鞘，就是森寒扑面，杀机凌厉。更重要的是，钟厚有了一个不小的靠山，根本就不用怕木家可能而来的报复。有很大的把握击败，却又没有什么担忧的地方，你说这个时机够不够成熟？

    钟厚被阿娜尔一说，也沉‘吟’起来，本来虽说也放了不少注意力在内经十三方身上，但这推动力却略嫌有些不足。现在被阿娜尔告知了当年的爷爷所‘蒙’受的一切，钟厚没有愤怒，他只是把愤怒转化为了无边的战意罢了。中医大会，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展示战斗力给敌人致命一击的机会！

    阿娜尔看着钟厚被自己调动起斗志，满意的一笑，看来内经十三方离自己又进了一步，但是这样还是远远不够的，阿娜尔手一挥，就多了一本书在手上，发黄的封面，以及阿娜尔小心的姿态，无不说明这本书的珍贵。

    “这是什么？”钟厚看了这本书，立刻就问了出来。

    “一个可以让你更加强大的东西。”阿娜尔手轻轻在封面上抚‘摸’，并不急着把书‘交’给钟厚，反而慢悠悠的问道，“你对我们苗医了解多少呢？”

    这话把钟厚问住了，说句实话，他对苗医知道的真的不多，因为自己爷爷很少提及。不过一般人想起苗医来总是跟神秘联系到一起，譬如苗家的蛊毒。医术可以用来救人，也可以来害人，蛊毒就是苗医的一个分支。

    见钟厚沉默，阿娜尔苦涩一笑：“我们苗医说起来也有三四千年的历史了，跟中医差不了多少，但是大多数人却并不熟悉。可是我们苗医有用吗？有用！这么多年来，我们苗家都是用苗医来治病救人的，那么多人被救治，可以证明我们苗医的理论是行得通的。那么，这么一个行得通的理论为什么只能偏居一隅，为什么不能在全国范围内使用？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钟厚看着略微有些‘激’动的阿娜尔，沉默不语，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来告诉你答案吧，就是因为木家！中医、苗医、藏医这三者组成了我们的医学体系，本来大家应该是百‘花’齐放，同场竞技的，可是木家的回‘春’堂却满地开‘花’，到一个地方，就采取各种手段把我们苗医与藏医给挤出去，这个卑鄙无耻的家族！”阿娜尔说着‘胸’口就起伏不定，显得十分生气。

    那‘乳’‘波’‘荡’漾的风景固然动人，钟厚却没心思去欣赏。他这才明白了为什么阿娜尔会告诉自己当年的事，她是在寻找盟友啊。钟厚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个‘女’人不简单啊，自己得小心一些。

    就在这时，阿娜尔目光从钟厚身上扫过：“小肚‘鸡’肠，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害你的。”

    钟厚吓得脸‘色’都变了，靠，这‘女’人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

    “忘了告诉你了，我会读心术。”阿娜尔格格娇笑，“我这读心术时灵时不灵，可是对你却非常灵，所以你别想在我们面前耍‘花’招，老实一点。”

    钟厚顿时郁闷了，耷拉着脑袋，跟一朵太阳底下曝晒三天的小白‘花’似地。

    “我手上的这本书就是我们苗医的一个总纲，是一代奇人苗人凤所著，叫做苗医纲领，里面记载了我们苗医的许多知识，这次为了能让你打败木家，我就把这书借给你看几天，你可得用心一些。”阿娜尔说着就把手上的书递给了钟厚，那表情十分庄重，就像是东方不败献出葵‘花’宝典一样。

    听到苗医纲领的名字，钟厚顿时整个人又鲜活起来。每一个流派都有自己的指导思想与特别的治疗手段，这些东西一般外人只能知道大概，内在的‘精’髓是向来保密的。现在居然有一本记载苗医‘精’华的书放在眼前，钟厚不惊喜若狂才怪。

    他在阿娜尔嗔怒的目光中一把拿过那本苗医纲领，捧在了手里，立刻开始研读起来。

    “妙啊，这句话说的深得我心。”

    “哈哈哈，原来是这个样子的？这下我对治愈麻风病人又多了几分把握。”

    “苗医治病十六法，真是奇思妙想，跟我的针灸配合起来，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天作之合天龙八部天马流星拳啊。”

    我们的钟厚立刻沉浸在苗医纲领的世界里，顿时整个人忘我投入了，口里不住喃喃自语，甚至胡说八道起来。

    在寂静的夜里，钟厚的声音就显得格外刺耳，隔壁的孙琳琳似乎被惊动了，房间里有了响动。不一会，外面就传来轻轻敲‘门’声，同时孙琳琳略略有些不满的声音传了进来：“钟厚，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在干吗？”

    钟厚赶紧把嘴捂上，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样根本没法回答，立刻就又放了下来。他脸上堆满了不好意思的笑容，隔着‘门’连连说了好几句抱歉的话。孙琳琳这才嘟囔着继续回屋里睡觉去了。

    房间里钟厚与阿娜尔面面相觑，终于两人同时爆发出一阵沉闷的笑声。

    “你这人太有意思了，看本医书都能这么入‘迷’，我越来越喜欢你了。”阿娜尔眼睛亮晶晶的，充满‘诱’‘惑’的继续说道，“你好好努力，我们一起把木家给打倒，然后你接手他家的回‘春’堂。我呢，要求也不高，只希望能给苗医一个生存的土壤就好了。到时候我们夫唱‘妇’随，一定会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夫唱‘妇’随？钟厚哆嗦了一下，不过看到阿娜尔投过来的目光，立刻打了个哈哈，正‘色’道：“这个设想很好，很美妙，让我们一起为这个理想干一杯吧。”

    “干一杯？没酒也没酒杯，不现实啊？”阿娜尔笑眯眯的说道，“要不我们亲一下？”

    亲一下，这个提议很不错，钟厚看着阿娜尔‘性’感的双‘唇’，回想起刚才的香甜柔软，顿时有些蠢蠢‘欲’动。

    阿娜尔却是咯咯一笑：“不过要等你完成了这个目标之后再说了，好好努力吧，孩子。”说完就飘然远去，不带走一抹月光。

    钟厚眼泪汪汪的坐在‘床’边，‘奶’‘奶’个头，哪有这样耍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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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葛云飞的提议

﻿    国庆后的第一天钟厚就有课，他一大早就起‘床’了，洗漱完毕，孙琳琳已经吃过早饭等他了。

    “今天坐你车一起去。”孙琳琳朝钟厚点了点头，说道。

    虽然有些奇怪，但钟厚还是答应了下来，他三下五去二就把早餐给解决了。让‘女’士等待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钟厚向来还算厚道。当先一步走了出去，打开车‘门’，发动引擎，孙琳琳就坐了上来，她居然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车开出好一段，孙琳琳冷不丁冒出一句：“在外面玩的很快活吧？”虽然她极力让自己语气变得平静，但是钟厚还是从她的话语中感觉到一股浓浓的酸意。‘女’人在本质上大抵是相似的，敏感而柔弱，让人怜惜啊。

    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个问题了，钟厚处理起来游刃有余，他一边熟悉的打着方向盘超车，一边笑呵呵的说道：“快活啥啊，都累死了，穷山恶水的，也没什么玩头。在那认识了一个老师傅，学了点东西，总算是不虚此行。”

    孙琳琳扑闪着自己的一双大眼，继续追问：“那你们就没发生点什么？”

    钟厚笑眯眯的，说出的话几乎把孙琳琳气死：“你想我们发生点什么？”

    这话一语双关，孙琳琳顿时脸一红，恶声恶气：“鬼才想跟你发生点什么呢。”被这么一调笑，孙琳琳顿时也不好意思说话了，羞红着小脸，安静了一路。

    到了学校，孙琳琳赶紧下车，她可不想跟钟厚一起走进教室，那多丢人啊。

    孙琳琳坐下两分钟后，钟厚才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朝在座的学生挥手，模仿着冯巩，嘴里说着：“好些日子没见，我可想死你们了哇。”

    台下立刻笑声四起，一个个很有‘激’情的回应。信钟哥，不挂科。

    “钟哥我也想你，好几天睡不着觉了，你看我都瘦了。”一个自诩是微胖界的但实际上是重量级选手的‘女’生大声的说道。

    “钟哥啊，过了个国庆跟过了十年一样，你居然丢下人家独自潇洒去了。”某男生十分哀怨。

    ……

    “我知道大家不是想我，是想听我的课。那么，我们就开始吧。”钟厚笑呵呵的说完这句话，就开始讲起课来。

    枯燥的理论在钟厚的直白叙述下显得妙趣横生，复杂的‘穴’位夹杂着名人的传说被牢牢铭记，每一个老师上课都有不同的风格，钟厚的风格就是让你能在轻松中理解记忆。他不拘小节跟同学打成一片却又能让他们学到知识，这才是同学们喜欢他的真正原因。

    两堂课很快就在轻松的氛围里结束了，钟厚还是让学生们先走，自己殿后。他们下面还有课，人很快就‘走’光了。钟厚一抬头，却看见葛云飞还在教室后面，一直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呢。

    这个小子，钟厚心里嘀咕了一声，朝他走了过去。

    “还不去上课？”钟厚见孙琳琳没留下来，就知道她们肯定是下面还有课。

    “我没心思上啊。”葛云飞脸皱到一处，跟苦瓜似地。

    “怎么没心思啊？”钟厚一边向外边走，一边说道。

    葛云飞脸‘色’更苦了：“就是那个蛊毒的事，钟哥……”

    “蛊毒？难道又复发了？”钟厚打断了葛云飞的话，追问道。

    “没有。”葛云飞说道，“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啊，要是再复发怎么办啊，要是她们找过来怎么办啊？”看来这小子真的有心结了，一个劲的跟在钟厚身边，寸步不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GAY呢。

    钟厚赶紧离这厮稍稍远些，一边吓唬他：“现在知道错了啊，那你当时怎么就下得了手呢？难道你也犯了一个男人该犯的错误？苗家‘女’子最是重情的，你这样对待那个姑娘，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啊，我帮得了这次，未必能帮得了下次。”

    葛云飞面‘色’惨白，他差点要给钟厚跪下了：“钟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好歹我也是你学生，是你的‘门’徒啊，你一定要救救我。”

    钟厚见这小子被吓得不轻，见好就收：“我帮你是一回事，但是你自己呢，也要做出一些努力，不然苗家那边也‘交’代不过去。”

    “可是我真的很难啊，钟哥，虽然我对她也有感情，可是我的家庭不会让我娶一个无权无势的苗‘女’的。”葛云飞有些郁闷的说道。

    葛云飞再一次提起自己的家庭，引起了钟厚的注意，他问道：“你是什么家庭啊，怎么感觉跟名‘门’望族似地，娶个老婆都这么麻烦。”

    葛云飞见左右无人，就悄悄的凑了上来，低低在钟厚耳边说了几句。

    钟厚被吓了一跳，看不出来啊，这家伙的家族也是很强势啊，枝繁叶茂的。这下可就为难了，究竟该怎么办才好，不娶了秀彦，估计阿娜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一个‘女’子一生就这么葬送了，可是娶吧，一个巨无霸一样的家族，显然不会允许的。

    “没什么好的办法吗？”钟厚问道，“难道你们家族娶妻都是娶的大家族的‘女’子？”

    “这也不是。”葛云飞解释道，“家族很大，子嗣也很多。所以很多时候一些规定自然会像优秀的子弟身上倾斜，如果自身很强就很大发言权的话，那么，娶什么样的‘女’子就可以自己说了算了。”

    看来在任何地方都一样啊，永远是实力说话。葛云飞现在只是一个在读书的小‘毛’孩子，自然谈不上优秀，不可能引起家族高层的重视，自然没资格去确定自己未来的老婆是谁。这也算是生在大家族的一个悲哀吧。

    “不过钟哥，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一个法子，您看可不可以。”葛云飞眼睛忽然亮了起来，说道。

    “说来听听。”钟厚无可无不可的说道。

    葛云飞这小子不知道跟谁学的，动不动就凑到耳朵边说话。他又凑了过来，说了几句。

    靠啊！钟厚不由得靠了一声，这小子，真的鬼‘精’灵，居然把算盘打到自己身上来了，真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眼光就是灵敏。不过这个提议似乎也很不错啊，钟厚正犹豫着该从哪里入手呢，听到葛云飞的话，也是大为意动。

    “这个想法不错，不过还得等一等。不急的，这段时间你尽管放心，有我在，她们不会怎么着你的，等我一个月吧，一个月后给你回复。”钟厚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把期限拉长了一点。

    听到钟厚保证，葛云飞面‘色’好看了许多，千恩万谢的离开，一路小跑赶向下一个上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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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你是不会不管我的

﻿孙琳琳去上课了，钟厚有些犹豫，要不要在这里等她呢？可是等她了自己也没什么事情做啊，陡然，钟厚想到自己还从没到办公室去过呢，那就趁这个机会去一下，好歹也能混个脸熟啊。

    说到做到，钟厚就摸索着朝中医学院的办公楼走去。一路上问了三个人，钟厚总算是来到了中医学院的办公楼了。看着面前这个十二层的建筑物，钟厚有些犯难了，自己的办公室在哪呢，上次厉仁远给自己说过一遍，可自己没记住哇。看来还得找个人问问了，这个时候办公楼面前非常冷清，只有一个打扮时髦的美丽女人正向这里走来。

    就是她了，钟厚正准备上前问路，忽地边上一辆车呼啸着擦身而过，然后在前面一个漂亮的漂移调头，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那个美女面前，车门立刻就打开了，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人走了下来，点头哈腰的送上一大束玫瑰花。

    钟厚立刻就恼了，他恼怒的不是这个人向美女献殷勤，那跟自己没什么关系。钟厚恼恨的是你丫的献殷勤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那么急的从自己身边开过，要不是钟厚微微侧了一点距离，就被那辆车挂上了！泡MM并不可耻，可耻的是你为了泡MM伤害了别人。这就大大的不应该了，钟厚十分气恼，准备上前质问几句，不过看到眼前的情形，立刻就又顿住了脚步。

    那个戴墨镜的风骚男人递出了玫瑰花，那个女人居然没接！她不仅没接，还仿佛没看到那个男人一样，仍旧不急不缓的朝钟厚这个方向走来。错了，应该是往办公楼的大门处走来，钟厚恰好就在大门与美女的中间。

    要是这里没什么人的话，也许墨镜男会把这口气忍下，追女人么，哪会不受一点气？没有五六回的失败，你追到手了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没啥成就感啊。尤其是富家子弟，要的就是那种千辛万苦终于哄骗到手的快感，只有历尽艰难得到的女人，他们才会稍稍珍惜一些。那些手一勾就凑上来的女人，实在太没意思了，往往会成为他们率先抛弃的对象。可是，在别人面前被拒绝，这对墨镜男来说就有些难以忍受了，你可以傲，但是你不能不给我脸。你不要我脸，我也会让你丢脸。

    墨镜男发飙了！他发飙了！是的，他先抛开了那副价值一万美元的墨镜，墨镜轻轻的落在一边的草丛上，然后他又狠狠的摔下手里价值一百美元的玫瑰花，用尽全身的力气践踏了几下，直至花不成花。然后，他才一脸悲愤的对着那个女人大骂：“你以为你是谁啊？是谁啊？张曼玉还是章子怡啊？我肯追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居然这样对我，冷冰冰的，你性冷淡啊？性冷淡就回去用黄瓜多治疗治疗，干嘛出来害人啊。你这个无耻的浪货，你无耻，无耻啊！”墨镜男，现在的一脸悲愤男实在太强大了，钟厚在一边让他的话绕的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意思？人家不理他就是性冷淡？性冷淡就不能出来了，出来就是对广大男同胞的不尊重，就是害人，就是无耻？这是什么逻辑啊，钟厚实在不懂了，他同情的看了这个男人一眼，病的不轻啊，赶紧去随家仓治治吧。

    美女不仅很美，还很淡定，她仿佛完全没听到这个男人的恶毒咒骂一样，依旧直直的向大门走去。一脸悲愤男见自己的表演居然无效，他终于意识到了一点，动口不动手的是君子，而自己是小人，应该动口还动手。被无视了，忽略了，这对他的小心肝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啊，他的脸上怒气腾腾，胸中有股气焰在跳动，他终于忍不住了。对着面前这个美好的背影，他行动起来了！

    同样是行动，之前是为了占有，现在却是为了殴打以发泄被忽视的怒火。墨镜男人短小精悍，爆发力惊人，只是一个冲刺，就离美女很近了。美女从钟厚身边走过，目视前方，似乎不知道后面有一个疯狗一样的男人要对自己施加毒手。

    但是钟厚知道。钟厚为难了。出手还是不出手，这是一个问题啊。矮小男人离得越来越近，钟厚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不出手，坚决的不出手。他只是出了脚，轻轻的伸出一截，这一截恰到好处的伸在了矮小男人奔跑的路线上而已。

    悲剧，绝对的悲剧！矮小男人跑的很快，所以他跌的也很惨，一声哀叫，他被钟厚绊倒，摔了一个七荤八素。好在钟厚稍稍的用了一些柔劲，他倒是没那么凄惨，只是身体有些地方破皮了罢了。

    美女这才停了下来，对着钟厚嫣然一笑：“我就知道你是不会不管我的。”

    钟厚傻眼了，这是谁啊，说话的口气仿佛跟自己很熟是的，可是自己完全不认识她啊。矮小的男人也傻眼了，但是很快就又愤怒起来，这对狗男女，居然联合到了一起，还摔了自己一跤。

    愤怒是一种力量，有时可以让人忘记很多东西，譬如疼痛。矮小的男人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钟厚：“是你把这个妞给泡了？是你把我给绊倒了？你这个王八蛋！”说着他就又冲了上来。

    为了表示下自己的歉意，钟厚决定不还手，反正也打不死人。

    一拳，一拳，又一拳。矮小男人的拳头打在钟厚身上，跟给钟厚挠痒痒一样，完全没有力道啊，钟厚正要劝他消消气，不要白费力气了。这时矮小男人含恨又打出了一拳，这一拳打得很有力，是他用吃奶的劲打出来的。所以反弹之力就越狠，矮小男人的拳头撞到钟厚坚硬的胸肌上，咔嚓一声，他居然骨折了。

    “疼死我了。”矮小男人抱着手开始跳脚，如果要评选本年度最搞笑人物的话，这位老兄肯定可以获得一票。打人把自己打骨折了，也算是一代奇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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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你整容了？

﻿    钟厚看着这个矮小男人，摇了摇头，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兄弟啊，你这身板有点亏空了，有些事情做得太过度了不好，还需要适当的锻炼。不然你泡到了‘女’人也满足不了啊。”

    钟厚自认为这话说的十分语重心长，可是落到了矮小男人耳里却是另一番滋味。矮小男人脸涨得通红，愤怒的看着钟厚，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讽刺，毫不掩饰的讽刺！矮小男人觉得钟厚这张看似老实的脸可恶极了，他恨不得狠狠踩上几脚才甘心。

    可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打不过你，我瞪你总可以吧？矮小男人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网上流传已久的一个图片，瞪谁谁怀孕，顿时有些唏嘘，要是哥们有这功能那该有多好啊？男的跟我嚣张，我瞪他一眼，他肚子就大了起来，‘女’的甩脸‘色’给我，我目光一‘逼’视，她就怀孕了。矮小男人叹了一口气，想象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已经瞪了这家伙好几眼了，他还是没事人似地，还跟那个美人凑到了一起……

    看着他们离去，矮小男人痛苦之极，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子，你给我等着，矮小男子在心里暗暗发狠。

    钟厚与美‘女’并肩而行，那个家伙才懒得管他呢，随家仓随时都在等候着他。“你是谁啊，好像认识我？”钟厚一边走着一边问身边的美‘女’，刚刚又偷偷看了她好几眼，可是怎么也没印象啊。

    美‘女’吃吃一笑：“您贵人多忘事，哪还记得我们这些小虾米啊。”

    “不会的。”钟厚摆了摆手，“我这记‘性’自认为还不错，见过面的人无论怎样都会认出来的。”

    “那我们打个赌？”美‘女’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微笑，“如果你见过我的话，那就算你输。输了你得请我吃饭。”

    “那你输了呢？”钟厚自然不会见到美‘女’就‘腿’软，吃亏的事情他可不干。

    “我输了也请你吃饭，这公平吧？”美‘女’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非常可爱。

    “好，就这么说定了。”钟厚点了点头，追问道，“现在你可以说你是哪位了吧？我真的没见过你啊，难道你是我的粉丝？”

    美‘女’听了这话，不由得白了钟厚这一眼，这人怎么脸皮这么厚呢？还粉丝呢，你的粉丝团那该叫啥名吗？中（钟）分（粉）？后（厚）嗣（丝）？怎么听都别扭。压抑住内心暴扁钟厚一顿的冲动，美‘女’揭‘露’了谜底：“我是方知晓啊，跟你一起参加招聘的。”

    方知晓？钟厚一惊，差点把手里的车钥匙扔到了地上。他用狐疑的目光上上下下把方知晓打量了一遍，嘴里问道：“你什么时候去的韩国啊？”

    “韩国？”方知晓有些‘迷’‘惑’，“我到韩国去干吗啊？”

    “整容啊。”钟厚脱口而出这一句话。一说出口，就感觉方知晓面‘色’一寒，有些气急败坏。

    糟了，难道我揭破了她的秘密？她会不会杀人灭口了，据说‘女’人偏执起来很可怕的。不过没关系，她应该不是哥的对手。钟厚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一时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终于，还是方知晓开口了，她好气又好笑的看了钟厚一眼：“你小心点说话，我告你诽谤啊。人家天生丽质的好不好，凭什么胡‘乱’猜测我，还整容呢，哼！”说着此‘女’又有些不满了，真是伤心啊，居然被人说整容。

    “可是我上次见过你啊，你不是这样的。”钟厚有些语无伦次了，丑小鸭变公主了，这是魔法世界才有的故事吧。钟厚立刻在脑海里回忆起那次见方知晓的情形。一个大黑框眼镜遮住了半边脸，穿着也很普通。无论钟厚如何，也不能把她跟那个黑框‘女’对应到一起。

    “好吧，我们让事实说话。”方知晓知道怎么去说服一个人。她很快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大黑框眼睛，然后戴了起来。

    “有点像了。”钟厚仔细看了方知晓两眼，肯定的说道。

    只是有点？方知晓彻底无语了，难不成还要自己再去把当天的那套衣服换来才可以？猪脑子啊，都这样了还分辨不出来！方知晓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她把眼睛放到了包里，很潇洒的说了一句：“爱信不信。”

    爱信不信。这句话真是锐利，钟厚立刻就瘪了下去。他赔笑道：“信，你戴上眼镜我就相信了。只是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啊。”

    这人怎么说话呢？这个样子不好么？变美了不喜欢吗？方知晓觉得自己智商有些不够用了，不知道是自己太聪明，还是钟厚太笨。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还是解释了一句：“上课时学生们反应我那样太古板了，没亲和力。我比较喜欢教师这个职业，也想培养一批人才出来，就一咬牙，去做了发型，改变了妆扮。呵呵，这一改变，我就喜欢上了。”

    嗯，钟厚把方知晓从头到脚都扫描了一遍，暗自点头，别说是你自己了，我都喜欢上了。果然，天下没有丑‘女’人，只有不会打扮的‘女’人啊。“对了，方老师，我想问一下，我的办公室在哪啊？我准备去串个‘门’，说起来也怪不好意思的，还没来过办公室呢。”钟厚这才想起了正事，开口问道。

    方知晓抿嘴一笑：“是啊，你也真是奇怪，居然不来办公室报到，办公室的同事们都是很好奇你的，你现在可是火得不行了，学校论坛上成天有人讨论你，还有人成立什么钟哥‘门’下走狗组织。走，跟我一起，我带你上去，你办公室就在我的对面，都是在五楼。今天中午你可就得请我吃饭，还得请吃大餐，居然说我整容，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要好好宰杀你一顿。”

    听着方知晓颇为豪气的话语，钟厚大感满意，他就喜欢跟这样的人‘交’往，有话直说多好。“放心吧，你想吃哪都可以，江都大酒店也行啊。”钟厚仗着有祝英侠，说话也是十分有底气。

    两个正说说笑笑，钟厚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嗯嗯的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方老师啊，真的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看来只能等下次了，下次我一定请你吃饭好吗？”钟厚很诚恳的说道。

    见钟厚神‘色’不似作伪，方知晓也只得无奈点头：“那好吧，你有事就去忙。不过记得欠我一顿饭，最好三天内就还上，不然我会算利息的。”钟厚点头应好，就匆忙的离开了，一边还给孙琳琳发了个短消息，告诉她自己有事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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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钟厚是个大骗子

﻿钟厚把车开到医学院的门口，就看到阿伟一脸冷酷的站在一辆保时捷车边上，不时有花痴少女从他身边走过，脸若桃花，发出啧啧赞叹的声音。阿伟不苟言笑，身形挺拔，还是很有几分酷哥风范的。

    钟厚也没下车，按下车窗，朝阿伟示意了一下。阿伟会意，朝钟厚点了点头，就把车一马当先开了出去。钟厚就不急不缓的跟在阿伟的后面慢慢前进，一边心里不住的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一个月又过去了。

    现在不是上下班时间，交通还算顺畅，两人花了半小时的时间从医学院开到夏家的别墅那里。钟厚刚拉开车门下车，阿伟就走了过来，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本来没想这么早打搅您的。可是一个月时间到了，小姐情绪就有些变化起来，她说你到时间了还不来看她，整天不高兴。这事，弄得夏总也很头疼啊。没办法，只好把您给请了过来。”

    钟厚笑了一下：“没什么关系，说起来倒是我有些疏忽了，我这就去看看夏洛。”

    阿伟满脸感激，带着钟厚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夏长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几张报纸，心不在焉的随便翻看。见钟厚走了进来，夏长风面露喜色，站了起来：“你总算来了，夏洛在楼上耍小脾气呢，一切就拜托你了。”

    夏长风以前都是称呼钟厚小兄弟或者小友的，这次不知为何，竟直接以你相称。钟厚也没注意，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这么向楼上走去。说句实话，钟厚感觉压力还是很大的，夏洛这个孩子年纪虽小，却是古灵精怪，十分不好应付。

    小丫头房门紧闭，钟厚无奈的轻轻用手指扣了扣门。

    “谁啊？”夏洛清脆如黄鹂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钟厚满脸微笑：“我是你钟厚哥哥啊。”

    “骗人。”小丫头有些气呼呼的说道，“你骗人啊，钟厚哥哥怎么好意思来见我。”

    钟厚有些奇怪，我怎么不好意思来见你啊？他就立刻问了出来。

    “当然不好意思了，他说了一个月来帮我治疗一次的，可是一个月都过了两天了，他还没来，他就是个大骗子，超级大骗子！”夏洛略带几分稚嫩的声音落到钟厚的耳朵里，让他满脸羞惭，居然对一个小丫头食言了，唉，杯具啊。

    “你就原谅钟厚哥哥这一次好不好？”钟厚觉得心里有愧，说话的声音又降低了一个音量。

    “不原谅！”小丫头说的斩钉截铁，听的钟厚心里一凉，正要进一步割让领土，却听到小丫头狡黠的继续说道：“除非他能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就原谅他，不答应，门都没有。”

    “好好，钟厚哥哥全答应你。赶快开门吧。”钟厚在外面有些痛不欲生的感觉，被一个小丫头拒之门外，这感觉真他娘的怪异啊。

    夏洛嘻嘻一笑：“你说了答应我的，可不许反悔哦。”说着就蹦跳着过来开门。

    门开了，顿时露出了夏洛那张纯美无暇的脸，跟个洋娃娃似地，细腻光滑，没有一点斑痕。从钟厚帮她治病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小丫头身体恢复情况良好，脸色好看了不说，身子也有长开的趋势。钟厚快速的扫描了一遍夏洛全身，欣慰的笑了笑。

    “哼。”夏洛琼鼻皱了起来，“大哥哥真不是好人，居然骗夏洛。”

    还不放过我啊，钟厚一阵心寒，女人果然不能得罪啊，尤其是小女人。

    “哥哥不是诚心的，我出去办事了，所以没能过来，你就原谅你钟厚哥哥好不好？”

    “那你带我出去玩，我就答应你。”

    “好吧，我们先治病，等下就带你出去玩。”钟厚心里一阵轻松，不就是出去玩么，小意思了。夏洛狡黠的一笑，眼睛里充满了向往，听话的趴到了床上，前两次都是这么治病的，她已经很有经验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这样了，钟厚还是有些紧张。夏洛就像是一株被压制已久的树苗一样，一旦得到雨露与阳光，就生机焕发，格外的肯长。她的身子比上一次要丰腴了许多，迷人的曲线炫花了钟厚的眼睛，不能再睁着了，钟厚果断的把眼睛给闭上了。

    插秧针法！钟厚用上了插秧针法。调整步伐、调整呼吸、一只手快速的从夏洛的穴位上掠过，一只手飞快的下针，为了避免受到少女的诱惑，他的眼睛是紧紧闭着的，盲针！针穴位是一个非常有技术的活，稍有差错就是万劫不复，只有绝对自信的人才可以使出这样的针法！之前钟厚也可以盲针，但是用起来还有些问题，不过学会了插秧针法之后，他已经胸有成竹了。虽然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正式的在人身上盲针呢，但是他的动作异常果断，干净利落。

    好了。钟厚睁开了眼睛，他对自己非常满意。

    “这就好了？”夏洛有些失望，“我都没什么感觉呢，就好了？”

    钟厚苦笑一声，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不过说起来插秧针法真的很不错，速度很快，远胜之前自己所用的针法，虽然有些地方用不起来，但是综合来说，还是很难得的一种针法了。也不知高翁与自己爷爷是什么关系，下次一定要问问爷爷。

    “真的是好了，你恢复的比我想象的要快啊，估计再有两三次就差不多了吧。”

    “那我还能见到钟厚哥哥吗？嘻嘻，肯定可以的，等我好了，就天天去找哥哥玩。对了，既然好了，那就赶紧出去玩吧。”夏洛一下开心起来，也不管钟厚，自己开始打开衣橱找衣服换装。

    钟厚赶紧退出门去，对了，要带夏洛出去，得跟夏总招呼一声啊，钟厚赶紧下楼去打招呼。

    “什么，你要带夏洛出去玩？”夏长风有些惊讶，面露难色，“可是她一般不出去的啊，外面太危险了。”

    钟厚这才有些明白夏洛为什么要提出这个要求了，原来也不简单啊！

    “没事的，有我在，可以保护她，实在不放心，您可以让阿伟也跟着啊。经常出去对身体也有好处的，一个人总闷家里，心情会很郁结，对病情不利的。”钟厚从医生的角度分析道。

    “那好吧，一切就拜托了，照顾好小女。”夏长风意味深长的看了钟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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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散财童子

﻿夏洛打扮的跟个小公主似地，欢欣雀跃跟着钟厚走在钟楼街上。钟楼街是南都市吃喝游玩一条街，在华夏全国都很有名，素有南都第一人文胜景之称。走在路上，人来人往，夏洛很是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这样粉嫩的小女孩，已经很少见了。

    “钟厚哥哥，我要吃糖葫芦、驴肉火烧、肉夹馍、煎饼果子、状元豆。”夏洛一口气报出了许多吃食，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这些食物神往已久。

    钟厚瞥了一眼她那小小的肚子，心里暗想，就你那小身板，两个糖葫芦就饱了吧，还吃这吃那。不过为了不打消小姑娘游玩的热情，钟厚还是含笑道：“你尽管吃，放心大胆的吃，我来买单。”

    夏洛把头点个不停，一双眼睛好奇的向两边张望，这熙攘来去的人群，偶尔想起的叫卖声，都让夏洛感到一阵好奇，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啊。就连微微有些泛酸的空气都没能影响夏洛的情绪，她有些贪婪的呼吸了两口这里的空气，有些沉醉。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幸福与不幸。生于贫困之家，窘迫于生计，但却能享受到许多上层人享受不到的乐趣；生于豪富之家，可以挥金如土，却又很少能体验到一种平常人的生活。那些富豪们说出的‘我宁愿当个平常人’这话显得很装逼，夏洛有同样的想法却是让人怜惜。一个一直在父母羽翼保护下的人，一个病魔缠身很少出门的人，陡然来到了这样一个喧嚣的世界中去，她触目处都是一种真实，真实的才是最动人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夏洛有些想哭。她死死的抱住钟厚的臂膊，在这汹涌的人流中把自己沉浸到那样一种肆无忌惮的情绪当中。

    钟厚宠溺了拍了拍小丫头的头部，笑呵呵说道：“走，带去你吃鸭血粉丝去，吃过了有精神，我们好好逛街，把你之前没玩过的统统玩一遍，没吃过的统统尝一遍，实在吃不下了，打包！”

    钟厚很有一种挥斥方遒的豪气，看得明眸少女两眼更亮了。

    两个人慢慢在向这里最出名的一家鸭血粉丝馆走去，忽然，夏洛停下了脚步，有些哀伤的看向路边。顺着夏洛的视线，钟厚看到了一个遍体鳞伤躺在地上的人，前面用一张硕大的纸，写了自己沦落到此的原因，希望好心人救治云云。

    夏洛不说话，只是用手拉了拉钟厚的衣角。钟厚立刻就懂了，这是让自己掏钱呢。说句实话，钟厚对这样的人一开始也是非常同情的，可是有一次给了钱之后没多久却见一个人乞讨完毕收工，当时钟厚就有些好奇，想看看他的生活环境。谁知道这个人东拐西拐，拐出好远，却钻进一辆车子里去了，钟厚的同情心立刻就降低到了冰点。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就会选择视而不见，他不是圣人，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按说钟厚这时应该拔腿就走，可是看到身边夏洛纯净如水晶的眼神，他犹豫了。这是一个不谙世事，心中像雪山一样高洁的女孩子。她很少接触外面的人，她信仰善，她以为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跟她自己一样单纯。如果这个时候钟厚指出这可能是一个骗局，完全不必要理会，那么，这对这个女孩子会造成一个什么样的冲击呢？或许可以让她成熟一些，但更多的可能却是让这个女孩子失望，钟厚不能冒这个风险！

    慢慢的掏出了钱包，拿了一张十块的给夏洛，小姑娘却是摇了摇头，显然她认为十块完全不够。钟厚加到了五十块，夏洛还是摇头。好吧，那就一百，钟厚妥协了。夏洛高兴的拿着一百块，低下身子，轻轻的把钱放到那人的身边，还说了几句劝慰的话。钟厚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妆扮的很伤重的人迅速的拿了一百块钱，一边在口里把廉价的感谢与赞美批发出来。钟厚按捺住内心要叙说的冲动，为了让一个小女孩保持住心底的纯真，他忍了。

    也许有一天，有人会把一些丑陋揭示给自己善良的女孩看，但那个人永远不会是自己，钟厚暗自想到。

    步入了钟楼街最繁华的地段，两侧类似的乞讨的人就多了起来，一个比一个还惨，有的断手，有的断脚，有的干脆四肢完全折断，一个个以一种残忍的姿态向世人展示自己的痛苦。钟厚却更加痛苦，他手里的百元大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夏洛就像一个散财童子一样，像两侧分发着钟厚的钞票。钟厚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傻丫头啊，难道这么多人还不能让你稍稍警醒一点吗？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钟厚与夏洛连吃东西的钱都没有了，钟厚正要想一些办法的时候，忽然间异变抖生。两侧忽然有很多的人奔涌而来，个个都是残疾，个个都面露疯狂之色，他们的目标就是钟厚，不，应该说是夏洛。

    断手的摇摇晃晃，断腿的跌跌撞撞，还有人这个时候还在秀自己的演技，以一种匍匐的姿态爬行过来。来来往往的人群一下就让出了一条道路来，钟厚与夏洛站在中间显得异常醒目。

    “靠，这是怎么回事啊？”一个不明真相的群众问道。

    “有钱人骚包的呗，一直发钱，我看着她发出去几十张了，都是一百元的钞票啊。羡慕嫉妒恨啊，我都想给自己涂一点东西在那装乞丐了，省心省力，轻松获利。”某围观男很是遗憾。

    “这小女孩应该是很少出来吧，所以才会被那些人蒙蔽了。说起来这些人也真是可恨，天天在这里骗人，我每次来钟楼街都看到他们，也没人来管管。”有一个人很是不满的说道，路边乞讨的人也是很影响心情的。

    ……

    看着两侧足足有百十个乞讨的人向自己这边快速的聚集，夏洛也有些傻眼了，她的面容天真无邪，充满不解：“他们这是干什么啊？”

    钟厚苦笑，还不是姑奶奶你惹得祸，你到处发钱，估计这名声都传遍钟楼街了，人家还不呼朋引伴过来讨个红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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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便宜东西也可以好吃

﻿    人‘潮’来的很快，钟厚跟夏洛就像‘潮’水中的一袭扁舟，很快就被淹没了。钟厚努力的把夏洛保护在自己的肩膀之下，目光不善的看着面前这群妆扮的乞丐们，一股股味道从他们身上发出，令人作呕。

    “给点钱吧，好心的姑娘，观世音在世啊，给点钱吧，我饿了好几天了。”

    “我不要一百块，给我五十就好了，我妈在外边躺了好几天了，我想给她找个旅馆住一晚上。”

    “这个姑娘啊，你是天上的仙‘女’吧？来普度世人来了，我求求你把你带走，带不走给我点钱也行啊，一两百不嫌少，五六百不嫌多啊。”

    ……

    夏洛脸都白了：“可是我没那么多钱啊，要不我回去拿好不好？”这小妮子真的是善心大发了，这时候还看不出这些人的本质，还想着回去拿钱，钟厚实在对她无语了，太纯真了也不是好事啊。

    “不行啊，我快饿死了，姑娘唉，你手里不是还有一点钱吗，先给我好不好。”有一个人就想着上前来抢了，先下手为强啊。

    钟厚光顾着保护夏洛，没防备，夏洛手里的钱被几双手一抢立刻就抢走了。见没钱了，刚才抢钱时动作灵敏的人立刻又变得衰弱起来，个个有气无力的：“小姑娘啊，你真是好心，打电话再送一点钱给我们好不好，可怜可怜我们啊，风吹日晒的，辛苦啊。”

    钟厚恨不得捶说话的人两下，你辛苦，风吹日晒的，好意思说出口啊？往那一趴就能利用别人的同情心赚到钱，这是世界上最有‘性’价比的赚钱职业了吧。只要舍去一张脸就行了。

    “打电话，拿钱来啊。”有人推动其他人立刻就附和起来，一个个群情‘激’奋，好像夏洛不拿钱来就对不起他们似的。

    “对不起，麻烦你们让一让好吗？”钟厚终于忍不住了，他一边护着夏洛，一边试图朝外面突围。

    “你谁啊？在这干嘛，人家这位小姐好心要做一些善事，就你在这碍眼，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一个断了一条‘腿’的中年男人很是生气的说道。

    钟厚笑了，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什么意思啊，难道还要来硬的？

    “我真的没钱了啊，要不改天吧，改天我有空再出来，好不好？”夏洛说话已经带了一丝哀求的味道了，她是在也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转变成这个样子了。

    那些围着的人还有些不依不饶的样子，钟厚只得使出大杀器了，他拿出手机：“你们还不散是吧，那我叫警察来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围着我们想干嘛啊，抢劫啊？”

    警察有的时候还是有些威慑力的，围着的这些人都是这个城市的地下成员，对警察有一种天然的恐惧，听到这话，立刻就三三两两的散去了，一个个如同一百零八星宿一样，又各自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去，继续开始自己的乞讨生活。

    一直等这些人全部散去了，夏洛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钟厚哥哥，我把你钱全‘花’光了，我回去就叫我爸爸还给你。”

    “没事。”钟厚无奈的笑了一下，他还是决定说些什么，算是一点提醒吧。

    “夏洛，你觉得刚才那些人怎么样？”

    “好可怜哦，阳光这么大，他们还在外面，没吃的，没穿的，唉，可惜今天带的钱不多。”

    “那我们做一个假设，假设你带了很多钱，你发给了他们，那结果会是怎么样呢？”

    “他们就不用出来了啊，有钱了还出来干嘛。”

    “那多少钱才叫有钱呢？一千？一万？十万？即使是一百万，也总有用光的时候啊！那时还是要出来的，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份工作。有很多条道路可以去选择，但是他们选择了这一种，这就是命啊。”钟厚说话还是比较含蓄的，他没有说这些人可能是有组织的出来行骗，其中甚至还有一些被拐卖的小孩，这些说出来对夏洛实在太残忍了。但是有些事情完全不说，也不行，钟厚就这么拐弯抹角的给那些人下了一个定义，这是工作。

    见到夏洛若有所思的样子，钟厚继续说道：“工作的话你就得有所付出，那些人付出的是自己的面子，得到的是别人的同情。你可以给钱，但是一百一百的给那就太多了，如果大家都像你一样，那就都出来乞讨了。毕竟一个人一百，十个人就是一千了，还有什么工作能这么轻松的？”

    “钟厚哥哥，你说的有道理，我知道怎么做了。”夏洛想了一会，点头说道，“那我们就去吃东西吧。”刚说完这句话，夏洛就哎呀一声，脸跟一个红苹果一样，她刚才把钱全给那些乞丐了，拿什么去吃？

    钟厚见到夏洛霞飞双颊，嘿嘿一笑，从‘裤’兜里掏出了几百块钱：“刚才我偷偷拿了一些起来，虽然你散财感觉很快乐，但是也不能不吃饭啊，走，这就带你去吃饭，让你领略一下民间美食。”

    一碗热气腾腾的鸭血粉丝汤，看上去很是‘诱’人。钟厚不怕辣，放了不少的辣椒在里面，夏洛刚准备效仿，立刻就被钟厚制止住了。开夏洛那个样子，就不像是个吃辣的主。钟厚朝她笑了笑：“有些饿了，开动吧。”就埋头吃了起来。

    夏洛迟疑的看着面前的这一碗粉丝汤，跟自己平时吃的东西完全不一样，这个真的能吃吗？不过看钟厚哥哥吃的那么香，夏洛终于还是动了筷子，一股很奇异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去，夏洛小脸兴奋起来，貌似也不难吃啊。她开始吃了起来，一筷子，又一筷子，终于也学着钟厚大口的吞咽起来，说起来也是走了很远的路呢，肚子还是有些饿了。

    “好吃吗？”钟厚放下碗筷，含笑问道。

    “还不错啊，比我想象的好吃多了。”夏洛嘻嘻一笑，“我还以为只有‘花’很多钱买的东西才好吃呢，没想到几块钱也可以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便宜又好吃的东西还多着呢，你快吃吧，等下我带你一个个尝一遍。”

    “好哩。”夏洛小脸笑得跟朵‘花’似地，立刻又大口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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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耳光啪啪乱响

﻿是不是越单纯，就越容易快乐？看着夏洛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钟厚心底感到异常满足，同时也不自禁的生出了这样的疑问。一个简单的吃食，一个粗陋的玩具，都是夏洛快乐的源泉，她就像一个初临世界的孩子，每一个接触到的东西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好奇的。可惜这样的快乐肯定不能持久啊，社会中的阴暗一面与不和谐的声音始终会映入她的眼帘，传入她的耳中。那是她还能这样单纯快乐吗？钟厚摇了摇头，不去想那样虚无缥缈的事情，当下，他只要守护着这个小女孩，让她的快乐无限放大就好。

    一路乱走，信步游玩，很快两人就远离了人群，仅仅是几百米的距离，那边往来如织，这里却偶尔有个人匆匆走过。

    “咦，那是什么？”小丫头似乎发现了什么，一下叫出声来。

    钟厚放眼看去，只见河的一侧有一幢明清河房建筑，砖木结构、古色古香。原来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秦淮河边，这里依稀就是某位名妓的故居了。秦淮八艳的传说钟厚闻名已久了，当下他情绪高涨起来：“走，去看看。”

    走得近了，钟厚才看到门楣上的字体，写着三个大字：媚香楼。边上还题有小字，李香君故居。

    “原来这里就是李香君故居啊。”夏洛微微有些神伤，“这是一代奇女子啊，可惜遇人不淑。”

    钟厚微微有些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李香君啊，我都不太熟悉。”

    夏洛情绪顿时有些低落，她垂着头，幽幽说道：“我经常是一个人，很痛苦也很无聊，有的时候就找一些书籍来看，我就是在书里知道她的。李香君还是很有民族气节的，可惜就是没嫁对人。女人这一辈子啊，嫁个什么样的老公真是太重要了。”

    看着夏洛略显稚气的面孔，听她说出这样成熟的话，钟厚觉得怪异之极，但更多的却是怜惜，这一个女孩，在寂寞无聊的时候只有书可以稍稍缓解，所以才会有这么多胡思乱想。

    “钟厚哥哥，你说我会找到一个疼我爱我一辈子怜惜我的人吗？”夏洛小脸微抬，在阳光的照射下，连脸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惹人怜爱。

    “当然会了。”钟厚笑着点头，“我们的夏洛小姐这样好看这样可爱，肯定会有人愿意一辈子去疼爱你的。”

    “那钟厚哥哥也会这样吗？我只要钟厚哥哥疼我爱我怜惜我。”夏洛目光晶亮，闪现出异样的光芒。

    钟厚顿时有些头疼，自己那半路杀出来的便宜老婆还没搞定呢。对了，阿娜尔好像说自己不能跟别的女孩子微笑的，微笑的话她就……钟厚顿时一声冷汗，随即又有些自我安慰的想到，夏洛这么小，应该不在她的适用范围之内吧。

    见钟厚沉默，夏洛以为他不愿意跟自己亲近，不由得轻哼一声。

    钟厚讪讪一笑，正要打个哈哈把这事情带过，却见几个人面色不善的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一个个龙行虎步，行动干练，杀气十足。钟厚心里咯噔了一下，一把把夏洛拉到了自己身后，摆开架势，冷冷的看着走过来的这几个人。

    当先一人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衣，下面是个大裤衩，裸露在外的腿上毛发十分旺盛，他嘴里叼着一支烟，已经烧到了一半。后面跟着的四五个人个个魁梧有力，一看就是打群架惯了的主。

    “你就是钟厚吧？”花格子一口吐出嘴里的烟卷，痞气十足的说道。

    “你是谁？”钟厚默认了自己的身份，反问了一句。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花格子很有范儿的一挥手，“你只要知道一会你就鼻青脸肿就可以了。”

    “鼻青脸肿？”钟厚冷笑一声，“这么说你是想来打我了？”

    “废话，兄弟们跟了你这么久难道是出来闲逛的啊？”花格子嘿嘿直乐，看着面前这个老实的男人，心里兴奋的发抖，这次活很轻松啊，只要打这臭小子一顿，立刻三万就到手了。

    “给我上。”花格子不再废话，一挥手，让兄弟们出击。

    夏洛从钟厚边上伸出小脸，气呼呼的说道：“你们这群坏人，不要打钟厚哥哥！”

    花格子看到夏洛，眼睛一亮，刚才看到一个女的，没注意她的模样，原来是这么娇媚的一个小美人啊。流氓在世界上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就是赚大钱，喝小酒，顺便上上美人嘛。花格子顿时改变了主意，他朝几个手下招了招手，低声说了几句，那几个手下纷纷点头，一个个都露出暧昧的笑容。

    猥琐！钟厚不由有些生气，做男人就应该像哥一样风流而不下流嘛，哥生平最讨厌猥琐的男人了。钟厚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柔声对夏洛说道：“哥哥等下要做一些你不适合观看的事情，你蹲下去看地面，把两个耳朵捂住。”

    夏洛哦了一声，听话的蹲了下去，还真的用素白小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看上去跟只可爱的兔子一样。钟厚微微有些好笑，不过他目光随即转到面前几个男人身上，面色就是一冷。

    花格子看到钟厚冷笑连连，心里也是一惊，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当先一步冲了上来，一拳向钟厚的眼睛打了过来，后面跟着的几个小弟也是各有分工，有的迂回，有的侧面攻击，还有的用脚狠狠的踢向钟厚的小腿。

    见面前这个男人不闪不避，花格子面露喜色，只要一拳砸中他的眼睛，剧痛与短暂的失明完全可以让他失去战斗力，那么这场战斗就提前结束了。到时候那个小娘们，嘿嘿……

    花格子正沉浸在自己的臆想致中国，钟厚动了，他动作如鬼魅一般，轻轻一闪，就让开了花格子的攻击，然后毫不犹豫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啪”一声响，花格子被善的一个踉跄，黑红的脸上居然清晰的现出五个指印。

    “敢打我？”花格子大怒，再次凶猛的扑了上来。

    “啪。”这次是另外半边脸，这下好了，两边对称了，花格子男人的脸跟一个大号猪头似地。

    花格子男人气得哇哇大叫，再次勇猛的冲了上来，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几个小弟早已经躺在了地上了。钟厚无奈的摇了摇头，有的人啊，就是欠抽。既然你这么愿意，并且享受这个，那么，我不介意多送你几个。

    “啪。啪。啪。啪。”钟厚连续几个大耳光打下去，花格子男人顿时被打懵了，头晕目眩，耳朵里阵阵轰鸣，像是无数蚊子在尖叫。一股被羞辱的的羞耻感从心里升起，急愤攻心之下，花格子一下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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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

﻿“哎呀，他晕过去了。”夏洛带着几分惊讶说道。钟厚回过头去，苦笑不已，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就偷偷的看了。一想到自己打人的形象被小丫头看到了，钟厚心里顿时有些赧然。

    想了一想，他还是对夏洛解释了一句：“其实我这人一向很温和的，儒雅是我崇尚的优良品格，打人这个事情我很少做的。”

    倒在一边的几个小弟顿时泪流满面啊，你这样还叫温和，还儒雅，那我们手脚都断了，是谁打的？我们的老大头肿的跟猪头一样，难道是自己撞墙了不成？还温和，还儒雅，温和你妹啊，儒雅你全家啊!

    最让人生气的事情不是前一刻很暴力的人在后一刻自诩儒雅温和，而是这个人说了这样的鬼话之后居然会有一个清纯可爱漂亮善良的小萝莉满脸崇拜的认同。夏洛用看英雄的眼神看着钟厚：“打得好，他们该打，欺负钟厚哥哥，是坏人。刚才钟厚哥哥的扇耳光的动作真是太帅了。”

    钟厚顿时为之绝倒，本来就是不想让夏洛看到自己打人，所以才叫她蹲下去并且把耳朵捂住了。没想到这个小妮子根本不听话，在自己打架的时候竟然偷看……不过，似乎也不错啊，被人崇拜的感觉很不错，被人说帅的感觉，那简直是好极了。

    臭美了一会，钟厚把目光转向了躺在地上的花格子男人，他虽然晕了过去，但是脸上还在不自觉的抽动，不时有血丝从他的口鼻中溢出，钟厚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手重了点啊。

    “我们走吧，很快就有人过来了。”钟厚对夏洛说道。

    “那地上的人怎么办啊？”夏洛一脸不解的问道，“那个男的看上去很凄惨啊，会不会有事。”这小妮子就是善良，甚至为对她不利的人担心。钟厚暗自有些担忧，这个样子可不好啊，看来自己以后得多教教她了。

    “放心吧，这个事情会有人处理的。”钟厚说着就拉夏洛走开了。

    他们刚走，阿伟就幽灵般的出现了，他一手提一个，没几下就把地上的几个人都提到了自己的加长车里去了。

    “你是谁？”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小弟有些惊恐的问道，“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阿伟一张脸还是酷酷的，似乎没有听到这人的问话，他安静的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顿时整个车厢陷入一种让人恐怖的安静当中。有人想说话，却被旁边的人制止了，他们知道，这个男人一定很恐怖，还是不摇惹到他为妙。

    ……

    一直玩到傍晚时分，钟厚才带着满载而归的夏洛回到夏家。

    夏洛有些不舍的从钟厚身边走开，一边还在不住的念叨，叫钟厚没事也多来看看她，带她出去玩。夏洛的母亲正好在家，也是在一边推波助澜，目光古怪。钟厚有些吃不消，赶紧告别了出来。

    刚出门，就看到阿伟站在一个角落里抽烟，火光忽明忽暗，让他的脸显得有些飘忽不定，难以琢磨。

    “什么结果啊？”钟厚笑着问了一句。

    “有人花了三万块钱指使他们，要求是打你一顿，断一只手跟一只脚。”阿伟吐出一口烟气，继续说道，“这几个人都是小混混，不足为奇，可是背后指使的那个人却有几分背景啊。”

    “我没得罪过什么人啊。”钟厚奇怪的说道。得罪过的人现在应该很老实才对，再说了这事也太小儿科了，完全不符合那帮人的身份啊。除了他们，钟厚就实在想不出会是谁了。

    “你看看这张照片。”阿伟从怀里掏出照片，递了过去。

    钟厚微微一怔，原来是他。照片上那个人一脸贱笑，正是早上打自己打的骨折的那位兄台。

    “我知道了。这事多谢了啊。”钟厚一边把照片收起来，一边说道。这事他自己就可以解决了。

    “应该做的。”阿伟憨憨一笑，这笑容看得钟厚有些嫉妒。瞧瞧人家这笑容，多真诚啊，这是真的憨厚，自己的憨笑总是有些不够真诚，看来还要多加改进才是啊。

    “那我就先走了。”钟厚对阿伟点了点头，算是告别。

    开车徜徉在城市的街道上，两边的灯火明暗，钟厚心情有些郁闷。自己有时候并不想找麻烦，但是似乎麻烦却一直跟着自己。他自认为自己早上并没做错什么，好吧，就算我伸出脚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可是我后来不是让你打过了么？你自己不给力把自己弄骨折了，这能算我头上吗？钟厚越想越有些委屈，他决定找那个矮小男人好好的谈一谈。

    照片后面写着一个地址，花鼓路138号，这里是一个私人开的医院，不大，但是很有实力，是一些富豪与权贵们的定点医院。钟厚把车停在停车场，施施然就准备朝里面走，却被一个护士模样的人叫住了。

    长相甜美的护士小姐显然对应付钟厚这样的人很有经验，她用微微带着甜意的声音对钟厚说道：“这位先生您好，我们这里是不能随便进出的。如果您有什么事的话，请在这里用有效证件登记。”说着就递上了一个记录簿。

    这么麻烦啊，钟厚最不喜欢的就是麻烦的事情了，他果断的在护士小姐错愕的目光中闪人了。

    医院的四周有围墙，还是很高大的，防备绝大多数人完全没有问题。钟厚却是那少部分人中的一个，他在墙上一点，就借力上了墙头，看了看下面没人，立刻飞跃下去。稳稳的站在地面之上，钟厚拍了拍手，这样就省事多了嘛。

    矮小男人住的是三楼，这是这个私人医院最高的一层楼了，住上一天花费不菲，是彰显身份的地方。钟厚一路避开许多人，慢慢走了上去，很快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那个病房。他推门走了进去。

    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正在假寐，听到门响，有些没好气的说道：“我不是说了不要打搅我的吗，我需要休息。”没有人回答他，只有一个脚步声在渐渐靠近，男人一下睁开了眼睛。

    “是你。”虞放的面色一白，“你怎么没事？”这人居然不打自招了。

    钟厚呵呵一笑：“看来你很失望啊。我没事，有人就有事了。今天你打我的是右手啊，怎么样，好一点没？”钟厚走到虞放的面前，神色和蔼可亲，像极了一个父亲在询问儿子的泡妞进展情况。

    “你别过来。”虞放努力的把身子向里面偏移一点，“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你喊啊，尽管喊。我手里可是掌握了你雇佣黑社会打击报复我的证据呢，听说你家里还挺有背景的啊，你想他们受你连累就尽管喊，我不介意把事情闹大的。”钟厚还是笑眯眯的，他的目光转向了虞放的手臂，说话的口气中带了一点阴沉，“我最讨厌别人无缘无故的招惹我了，你说我今天欺负你没？”

    虞放不是笨蛋，很快就从钟厚的话语中分析出了一些信息，看来这人也是很有来头啊，自己这次是撞上铁板了。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大家都是圈里人，给个面子吧，今天的事情是小弟我错了。”

    “错了那就要有惩罚。”钟厚嘿嘿一笑，二话不说上去折断了虞放完好的一只手，一边放出话来：“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如果你想报复我，随时欢迎，但是希望你能一下就达到目的，不要像今天一样，赔了夫人又折兵。好好想一想吧，看是不是还要继续跟我斗下去，我这人记仇的很，你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虞放的脸色一下苍白起来，这人真是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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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让他去非洲挖矿

﻿    钟厚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神‘色’平静，内心里却是‘波’涛汹涌。没有人愿意去招惹麻烦，但是总是有人要来招惹自己，说到底，就是觉得你好欺负。钟厚不算一个十分大度的人，他的原则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还要快刀斩‘乱’麻的报仇。但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个境界在做人的层次上还是略微低了一些，像祝老就很少有人敢去找他的麻烦，因为敢找他麻烦的人都是大人物，大人物在做任何一件事情之前都要再三思量，谋定而后动。钟厚就想成为那样的大人物，让人闻风丧胆，根本生不出对付你的心思，即使真的想对付你，也得再三考虑得罪了你之后的后果。

    在华夏国，要成为人上人，只有两种途径。一、你掌了很大的权；二、你有很多的钱。钟厚不是科班出身，也没有什么大背景，还没做官的天赋，想去掌权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么只有另外一条道路去走了，拥有很多的钱。

    钟厚出身中医世家，有很多秘方可以拿出来，一旦转为实际生产，利润必定惊人。葛云飞白天在钟厚耳边说的话就是关乎这些秘方，他的要求很简单，只要钟厚出秘方，其他事情就不要钟厚去管了。葛家出钱出人出关系，会把一切都搞定的。但是在钟厚而言，这只是一条下策，他喜欢自己做生意，独立自主，不要依附别人，仰人鼻息，那不是他的风格。

    当然，跟祝家合作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自己与祝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比葛家靠谱多了。但是一想到祝英侠钟厚心里就隐隐的有点排斥这样的做法，总感觉自己像是靠了一个‘女’人的关系去获得钱财一样，这感觉让钟厚非常不爽。他更愿意凭借自己的力量去得到自己想拥有的，借用力量可以，但不会白白借用，该返还什么利益就返还什么给你，这样即使也是亏欠，总不至于难以偿还。

    那天阿娜尔的话是一个很好的提示，木家的回‘春’堂是一个上市企业，市值近百亿，在华夏国算是一个不小的企业。一想到这个企业曾经有自己爷爷一半的股份，钟厚就是心里冒火。那就从他身上开始吧，相信自己只要这次拿了中医大会的第一对木家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这对下一步的回收计划很有帮助。

    电话想起来的时候，钟厚正停在一个红灯的面前。是祝英侠，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不知道她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钟厚把手机放到耳朵边，轻轻的“喂”了一声。

    手机那头很是喧嚣吵闹，祝英侠‘迷’糊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是钟厚吧，你过来接我，在蓝月亮酒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钟厚心里微微有些担心，连忙回拨了过去，可是始终没有人接。难道出了什么事？钟厚心里咯噔了一下，再不犹豫，立刻把车发动了起来，在绿灯亮起的刹那，一下就冲了出去。

    蓝月亮酒吧在南都市著名的酒吧街区，位于尾端，虽说地理位置不好，但是定位准确，还是赢得不少支持者的。现在正是夜场男‘女’活动的高峰时间，钟厚转悠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地方把车停下。一停下车，他就立刻直奔蓝月亮酒吧而去。

    祝英侠今晚心情很不好，她心情一不好，就想放肆一回。作为南都市出名的‘女’强人，祝英侠放肆的手段很独特，她会去酒吧喝酒，而且必定是蓝月亮酒吧。蓝月亮酒吧虽说也不错，但是相对于祝英侠的地位就显得有些低档了，位置决定一切，一个人‘交’往的圈子，去喝茶的地方，吃饭的场所，聚会的地点，这些都是由你身处的位置决定的。但是祝英侠放肆之时完全不按常理去做，她就喜欢来蓝月亮酒吧，一个个慢慢喝着闷酒。

    穿着一件水绿‘色’的吊带，‘裸’‘露’的香肩、‘性’感的锁骨，祝英侠无疑是蓝月亮酒吧最有魅力的‘女’人。前前后后已经有不下十拨人上前来搭话了，这个‘女’人在蓝月亮酒吧就是一个传说，通常一年只会来两三次，每一次她来在酒吧的人就会呼朋唤友，前来一睹她的芳颜。现在这年头，纯天然美‘女’已经很少见了，祝英侠这样的极品纯天然美‘女’更是难得一见，有机会自然要好好抓住。

    又一个大胡子男人端着酒杯走了上来，这是一个很有艺术气质的男人，眼神沧桑，举止优雅，他端着酒杯朝祝英侠示意了一下，就小口的品起了酒来。等了半天，见祝英侠没有说话的意思，大胡子男人才不急不缓的开口：“我是一名导演。”说到这里，他顿住了。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往往他这么一说，那些小‘女’生们就会神‘色’大变，一个个变得恭敬起来，导演，那是多么高不可攀的一个职业啊。只要他看中了自己，那么就自己就有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一片成名的那么多，说不定自己就可以是其中一个呢。让大胡子失望的是，祝英侠对他的导演身份无动于衷，让在慢慢的喝着酒，眼神‘迷’离，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

    酒醉后的‘女’子格外娇‘艳’，脸颊上的酡红之‘色’让祝英侠整个人变得‘迷’‘蒙’起来，大胡子男人不争气的咽下一口口水，真是一个‘性’感‘迷’人的极品美人啊，他决定原谅这个‘女’人的无理。美‘女’么，总是有傲气的。

    “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导演，但是也导演过不少影片的，像什么天极啊，狗熊啊，八面威风啊，这些都是我的作品，你如果对电影这一块感兴趣的话，应该知道我的名字。我觉得你的神‘色’十分优雅‘迷’人，我想邀请你在我下一部影片《贵‘妇’》之中担任‘女’主角。”大胡子男人笃定的看着祝英侠，这下这个‘女’人应该不会拒绝了吧？没有一个妙龄少‘女’可以阻挡得了担任电影主角的‘诱’‘惑’。

    “是不是需要让你睡一下？”祝英侠星眼‘迷’‘蒙’，粉面微抬，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说道。

    大胡子男人神情一窒，这是潜规则啊，什么是潜规则，就是不能说出来的，这‘女’人，嘿，这‘女’人！不过我喜欢，大胡子男人‘露’出一丝猥琐的微笑，凑了上来：“这个大家都懂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祝英侠眼睛闭了起来，说句实话，她的头好痛，被一群人苍蝇一般的在耳边轰炸，怎么都有些难受的。甚至现在，还来了这个自称导演的男人。祝英侠在心里冷笑一声，碰上姑‘奶’‘奶’心情不好，算你倒霉了。她脸上却是笑靥如‘花’，问道：“可是我该怎么相信你呢，你先留个联系方式吧，我查证一下。”

    大胡子男人一听有戏，心情立刻‘激’动起来，自己也潜规则了不少的美‘女’，但是像祝英侠这样的‘性’感‘迷’人纯天然大美‘女’，那可一个都没。今天真是走运啊，他一边美滋滋的傻乐，一边掏出名片，递给祝英侠。

    祝英侠拿到了名片，瞄了一眼，就立刻打起了电话：“你给我查一下，是不是有一个叫钱贵则的导演？对，钱贵则，我不想在南都市看到这个人了，你把他给我‘弄’远一点，非洲？去挖矿？你看着安排吧。”

    祝英侠放下了手机，钱贵则导演已经脸‘色’苍白了。这个‘女’人说话的语气是那样的霸气，充满了颐指气使的味道，这让他意识到看来自己是招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了。钱贵则一边满脸堆笑，一边在心底暗骂这个‘女’人，身份那么高贵还跑蓝月亮这样的酒吧来干嘛，这不是坑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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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我是好人啊

﻿    钱贵则导演‘混’迹已久，倒是光棍的很，知道自己可能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会有很严重的下场，立刻姿态放的极低。他的艺术气质一瞬间就不见了，一张脸上堆满了谦恭的笑容，嘴里不住的说着有眼不识泰山实在对不住了这些低声下气的话。但是祝英侠不为所动，依旧优雅的自顾自喝着酒，神态平静，仿佛面前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见自己被无视，钱贵则也是暗怒，但是现在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他打了个哈哈，就去找一个安静的环境打电话去了。他虽然是一个不入流的导演，但是总归还是认识一些比较有权势的朋友的。他打这个电话，一来是为了确认一下祝英侠的身份免得闹出一个乌龙事件，二来也是想让自己那朋友帮着劝解一下，若这个‘女’人真的很有权势，他们那个圈子内人的调解就至关重要。

    钟厚走到蓝月亮酒吧‘门’前，正好遇见一个熟人，钟厚笑呵呵的打了一个招呼。黄醇安眼里掠过一丝怒‘色’，不过场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也是跟钟厚笑眯眯的招呼起来。上次那个事情对他影响很大，现在的黄醇安已经成熟了许多。

    “钟少是过来找朋友吗？像这种地方不符合钟少的身份啊。”黄醇安笑眯眯的，话里却带刺。）

    “黄大少说笑了。”钟厚不紧不慢的顶了回去，“像我们这样的小虾米要来也就只能来这样的地方了，倒是你过来有些失身份啊。最符合你身份的还是在你那别墅了，做一些‘洞’房‘花’烛的美妙事情，感觉特有身份。”

    钟厚‘露’出一丝神往之‘色’，黄醇安却是面‘色’通红。这鸟人看上去老实的很，没想到讽刺起人来却是这样凶残。黄醇安识趣的闭上了嘴，向里面走去。钱贵则这个朋友虽说不怎么入流，但是还是认识不少小明星的，黄醇安有这方面的需求，听说他得罪了一个什么‘女’人，要被‘弄’去非洲挖矿，自然要过来看看。黄醇安大少倒是想看看，哪个‘女’人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钟厚也是跟在黄醇安的后面东张西望。陡然，两个人同时面上一喜，找到了。

    钟厚有些责怪的夺下了祝英侠的酒杯，语气很是不善：“一个人躲在这里喝什么闷酒，也不怕醉倒了被别人占便宜。”是啊，你的便宜连我都没敢多占，怎么能平白了便宜了别人？

    “呵呵，没人敢的。”祝英侠轻轻一笑，睥睨了钟厚一眼，‘花’枝‘乱’颤，“瞧瞧你的样子，跟老公出来抓‘奸’似地，是不是气不平啊，好像人家就是你的人一样，真是好玩。）”

    钟厚面上顿时挂不住了，正要说些什么。却见黄醇安带着一个大胡子走了过来，黄醇安觉得自己脚步很沉重，很沉重，他没想到钱贵则招惹到的人居然是祝英侠。在别墅事件发生之前，黄醇安在祝英侠面前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可是别墅事件一下将两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在郭淮安图谋不轨的时候，黄醇安是帮凶，仅仅这个理由就足够了，足够让祝英侠对黄醇安满怀恨意。黄醇安毫不怀疑，如果不是派系角力有一种微妙的平衡的话，那么自己老爸早就被祝家给拿下了。

    这是什么事啊，黄醇安狠狠的瞪了钱贵则一眼，心里暗自苦笑，你丫的简直活腻歪了，居然要潜规则祝英侠，谁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脾气，你用眼神猥亵她都会遭到报复，你居然还想潜规则。潜规则这个东西，大家都想，但是你也得看看人好不好？但是现在自己已经到了这里，再后退却是不行的，这里就是一个面子问题，闻风而逃的话，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啊。

    短短的一小截距离黄醇安足足走了一分多钟。他这架势落在大胡子眼里，却是让大胡子十分佩服，你瞧瞧人家，走路走得都这么有气势，这是一种态度，表明我对你的不屑啊，慢慢的靠近你，慢慢的增强气势，这是很高妙的心理战术。

    要是黄醇安知道了大胡子的想法，恐怕立刻气吐血了，一个大耳刮肯定毫不犹豫的送出去，气势你妹啊，我这是害怕，是心惊胆颤，是不敢去面对好不好？还气势！猪脑子！

    钱贵则很快就知道自己想错了，一向盛气凌人的黄大少居然笑了，是那种极度谦卑的微笑，这种微笑钱贵则很熟悉，因为他自己面对黄醇安的时候就是这样笑的。

    “祝姐啊，在这喝酒呢？这里多没氛围啊，要不到小弟家里去，我那有两瓶好酒……”

    黄醇安话没说完，就被祝英侠打断了，她漠然的看了黄醇安一眼：“想把我灌醉了图谋不轨啊？”显然，看到黄醇安，祝英侠一下就记起了那次不愉快的经历，她的语气就有些冷。

    “哪里敢啊。”黄醇安笑容可掬，姿态放的更低了，“那都是误会，我已经深刻反省了自己，还请祝姐多多原谅啊。”

    祝英侠就沉默了下去，像是一块冰冷的‘玉’，空气也似乎在一瞬间冷了起来。

    虽然有些为难，黄醇安还是一咬牙，厚着脸皮把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啊，什么时候还不上了，在圈子里的名声就算毁了。“祝姐，这次我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我这个朋友，钱贵则，他得罪了你，我替他向你道歉，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非洲挖矿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好不？那地方环境不好啊，人去了不好生存啊，钱贵则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唉，祝姐你心地善良，一定不会为了他的错误给他那么严重的惩罚的，是不是？”

    祝英侠抿了一口酒，慢悠悠说道：“我生气的不是他怎么着我，我气愤的是他在我之前肯定做了很多类似的事情。那些被他潜规则的‘女’孩子就没自己的家庭了？就没自己的亲情了？被他糟蹋了，那又该怎么说。”

    钱贵则见祝英侠还是不松口，身上冷汗直流，他吓得扑通一下跪了下去：“求求您，放过我吧，其实我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导演，想潜规则别人别人也得考虑考虑啊，不瞒您说，我总共也就潜规则过五十六个。而且这些人都是心甘情愿的，我也没亏待她们啊，自己这不能安排戏份的，我还托朋友帮忙，给他们找戏演。虽然我也潜规则了，但是我自认我人品不错哇，有些人玩‘弄’了之后，吃光抹净不认账的，我真的是个好人。”钱贵则说着就涕泪横流了，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别人潜规则了那么多‘女’人都没事，自己只是选错了潜规则对象，就要被送去挖矿，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一时间钱贵则悲从中来，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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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信钟哥，得永生

﻿钱贵则这一番哭诉下来，偷偷去看祝英侠的反应，这一看，差点没把他气出病来，原来祝英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伏桌而睡。真睡，还是假睡，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钱贵则这一番表演完全白费了。

    钱贵则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非洲，矿井，种种传闻一下就涌上了心头，难道真的就没办法了吗？钱贵则无助的看了黄醇安一眼，那眼神就跟一只知道即将被宰杀的绵羊一样，满是哀伤。

    黄醇安也有些为难，祝英侠睡着了，没答应，也没反对，自己摸不清她的态度，就不能随便做决定，这可怎么办才好啊？黄醇安视线一转，看到了一边的钟厚，顿时心里一亮，他满脸堆笑的对钟厚说道：“你看祝姐他睡着了，你就帮他做个主，就答应放了我这个朋友吧。他也是无心的……”

    “我倒是可以做主，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钟厚一本正经的回应道。

    黄醇安表情一滞，是啊，自己跟这家伙还有点小仇的，他的确没理由帮自己。不过，相比于祝英侠，钟厚就好说话多了，黄醇安决定抓住这个机会，猛攻狂冲，一定要让钟厚松口。

    “钟少，你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能满足你我一定满足你。”黄醇安说出这话心里就是在滴血啊，平白无故的为了这么一个人趟进了这趟浑水，真是亏大发了。这事也只得以后从钱贵则身上给捞回来了，四五个处那是少不了的。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到台上去，当着大家的面喊三声‘信钟哥，得永生’，我就同意你的要求，不追究这事了。”钟厚笑眯眯的说道，“我做的主，英侠她肯定也是同意的，你的这位朋友的后半生幸福可就全靠你了。”

    黄醇安心里恨死钟厚了，麻痹的，你以为你是风靡万千少女的春哥啊，还信钟哥，得永生！可是，钱贵则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哪，自己若是拒绝了的话，传出去对自己的声誉是个不小的打击。随便喊几句话就可以救下一个人来，可是自己楞是不救，这传出去谁还愿意跟自己混啊。

    “好的，我答应。”黄醇安心里咬牙，面上却仍是风轻云淡的样子，他甚至还朝钱贵则笑了一笑，这让钱贵则很是感激，他暗暗松了一口气，自己这条命总算保住了，以后做事还得多长点记性啊。

    “那我就等你喊了，只要你喊，你这位朋友就不用去非洲挖矿了，非洲那地方，阳光又大，真的很不适合生存啊。”钟厚拿起祝英侠未喝完的酒，直接对着嘴灌了几口，笑呵呵的说道。

    黄醇安点了点头，朝DJ那里走了过去，一时间，钱贵则看着他的背影，居然有了一种风萧萧系易水寒的悲壮，真是一个好老板哪。

    钟厚一口一口喝酒，却心不在焉，他等着黄醇安的叫喊，这事情，一想起来就觉得刺激啊。

    “信钟哥，得永生。”“信钟哥，得永生。”“信钟哥，得永生。”

    连续三声大喊，听的钟厚毛孔一阵收缩，就像三伏天吃下一个大西瓜，那感觉真是舒爽之极啊。黄醇安这小子还真的有种，居然真的喊了，钟厚对这人又高看了一眼。不过他完全没放在心上，恶趣味得到满足的巨大快感笼罩着钟厚，他有些飘飘然了。

    酒吧里喝酒玩乐的人们突然间听到三声大喊，顿时如一锅沸腾的水，激荡了起来。

    “哪个脑残玩意来这里了啊，赶快回家喝奶去。信钟哥，得永生，神经病院出来的啊？”

    “我记得是信春哥，得永生的啊，怎么变成钟哥了，这个钟哥是谁，新出来的网络红人吗？”

    “刚才那人的样子真囧，还好我眼疾手快已经拍下来，我得传到微薄上去，这下估计要多很多粉丝了。”

    ……

    黄醇安快步走下台，也不久留，对钟厚说了一句我们先走之后，就立刻拉着钱贵则准备。

    钟厚心情大爽，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最好别让这个人留在南都了，要不然英侠一不小心看到了他，后果我可不敢保证。”

    黄醇安脚步一顿，头微不可查的点了一下，就快步离开了。

    ……

    “这下可以清醒了吧？”钟厚见黄醇安消失在视线之外，这才说道。

    祝英侠慢慢的抬起头来，秀眉紧蹙，很是痛苦的样子。

    “麻烦你了，这么晚还出来。我喝了不少酒，等下还得麻烦你送我回去。”

    钟厚看到祝英侠痛苦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就走到她的背后，帮她按摩起来。酒吧里面的喧嚣仿佛一瞬间从这两人身边离开了，钟厚安静的站在祝英侠的背后，捏拿揉搓，按摩着几个穴位，顿时让祝英侠的酒意散去不少。

    “还是有些头痛，我先送我回去好么，我想睡觉了。”祝英侠十分难受的说道。

    “好吧。”钟厚就搀扶着祝英侠走了出去，一直扶到了车边，祝英侠忽然呕吐起来，那种声音听了让钟厚心里十分难受，可是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今天出来，忘记带银针了，如果银针在的话可以很大程度缓解祝英侠醉酒的痛苦。

    呕吐了一阵，祝英侠好了许多，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微微显得跟平时不太一样。钟厚一边开车，一边思索究竟是哪里不一样。想了许久，他终于找到了答案，软弱，这个时候的祝英侠显得十分的软弱。

    也不知她是因为什么才去酒吧喝酒的，钟厚在心里暗暗嘀咕。不过他不打算追问，有些事情如果她愿意告诉自己，不追问的话她也会说。

    开出了一段路，两侧路灯稀少了起来，路面微微有些暗淡，钟厚终于打破了沉默，开口说话。

    “我对那个人的处理你还满意吧？”

    “还好，就是你那句台词是怎么回事，听起来怪怪的。”祝英侠慵懒的让自己软成一团，微微带了一丝笑意回应着钟厚的话。

    “算是恶趣味吧，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钟厚微笑着说道，“直接去你家吗？”

    “不，去边上的酒店吧。”祝英侠还是有些难受，虚弱的说道，“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喝酒的样子。”后面一句话更像是一种解释，说明了她去酒店的原因。

    不过钟厚却不这么觉得。有人说道，女人一醉酒，你就有机会，钟厚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一直想把自己纯真的处男之身奉献出去，也许今晚就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当然了，他肯定不会做出那种禽兽的事情，但是如果祝英侠有需要的话，他肯定不会连禽兽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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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拉风的年轻人

﻿富丽达酒店钟厚不是第一次来了，他扶着祝英侠走进来的时候还是微微有些窘迫。上次开房是祝英侠去办的，这次却轮到自己了。

    钟厚有些胆颤心惊的走到前台那，正思忖该如何说，那个笑容甜美的前台已经先开口了。她显然对一男一女半夜出来开房的事情见怪不怪，一副职业化的口气：“先生是要开房吧？拿出你的身份证登记一下，单间588元，谢谢。”

    钟厚一边扶着祝英侠，一边手忙脚乱的掏出钱与证件，见前台小姐收了钱给出房卡，钟厚才松了一口气。什么事情第一次做的时候都有些紧张啊。这一次钟厚总感觉有些像是偷情的感觉，就更加紧张，还好，一切顺利。

    说来也巧，这次的房间居然跟上次祝英侠开的是一间房，钟厚把祝英侠扶了进去，放到床上躺下，这才坐下来喘息了起来。虽说祝英侠不是很重，但是走在路上微微有些迷糊，几乎是整个人都靠在钟厚身上的，走了这么远难免有些吃力。

    “到了？”祝英侠微微有些清醒，刚才在车上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她对钟厚很放心。钟厚这个男人，虽然有些好色，眼睛喜欢斜视，但是本质上却是非常好的，比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稍微差了那么一点而已。

    见祝英侠说了这么一句就又不说话了，钟厚微微有些失望，看来今天晚上注定没有什么啊。那么好吧，我也该回去了，死皮赖脸的事情钟厚是不屑为之的。想着钟厚就站起身，说道：“你这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就这么急着走啊，把我一个醉酒的女人扔在这里，你就那么放心么？”祝英侠坐了起来，看了钟厚一眼，出言挽留道。

    虽然知道不应该，钟厚却仍是内心一喜，这让他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下，难道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给我冲杯茶水。”祝英侠恨恨的看了钟厚一眼，这人，也不知道照顾人，酒醉的人用浓茶解酒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钟厚闻言，就去泡茶，酒店里提供的茶水非常一般，祝英侠眉头微皱，却还是喝了下去，一连喝了两杯茶水，她的脸色好看了许多，整个人也有些清醒了过来，只是脸颊上的两抹酡红依旧存在，在微黄的灯光下，让祝英侠更增娇艳。

    “他回来了。”祝英侠开口说道。

    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之后，钟厚微微一怔，随即精神大振，他知道这就是祝英侠去蓝月亮酒吧的原因。钟厚不是一个很八卦的人，但是对自己关注的人的八卦，他还是很愿意去听的。

    “那个人是谁，你们之间肯定有不少的故事吧？”对于怎么引起话题钟厚有种别人难及的天赋，可谓是无师自通。

    祝英侠神色有些迷茫，双眼落到了一副蒙娜丽莎的微笑的仿画之上，声音幽幽，听起来十分的空洞：“是啊，很长很长的故事，你愿意听吗？”说完就用期待的眼神去看着钟厚，有些事情闷在了心里，闷得久了，找不到一个宣泄口，就会堆积成山，那对自己会是一个不小的负累。弦断有谁听，心事付瑶琴，有了寄托的人才会无所畏惧。祝英侠忙于自己的事业，忙碌让她把这种情绪压制在了内心的最深处，只是在一些特定的日子去怀念一下罢了。这一次意外的见到那个人，那个人的冷淡与无情，对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她不得不找一个可靠的人来叙说，用以缓解内心的压抑。

    “我愿意。”钟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十分的古怪。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都像是在教堂里，一对新人结婚之时的习惯用语。祝英侠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顿时微微一笑，笑容轻轻绽放，瞬间收起，又回复到一种空洞当中。这让钟厚十分的心疼，拥有魅惑笑容的女人天生就应该笑口常开的，冷面是一种浪费，是浪费上天赋予的才华。钟厚对这样浪费感到可耻，他暗下决心，一定要让祝英侠解开心结，微笑起来。

    祝英侠慢慢又喝了一口茶水，整理一下心绪，双手不自觉的搅在一起，似乎在给自己力量，她缓慢的叙说了起来。

    “我们是大学的同学，他来自一个非常普通的家庭，却非常有才华，在经济领域的理解与领悟能力在华夏大学无人能出其左右，华夏的教授们都非常喜欢他，一致认为他会是中国未来的经济学泰斗，他们甚至推荐他去哈佛商学院读书，硕博连读。”

    “他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取得最好的成绩，做最让人侧目的事情，连找女朋友也要找最好的。”祝英侠说到这里脸色微微有些羞红，毕竟自己说自己是最好的怎么都感到有些怪异啊。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在他眼里，我就是那个最好的。他对我展开了非常猛烈的追求，虽然他是学经济的，理科专业，但是他的文学素养也非常之好，一天十首情诗送给我。”

    “你想想看，一个前程远大的俊朗年轻人，成天用些优美的情诗去轰炸你，你会不会动心？我承认，那时的我有些虚荣，觉得有这样一个拉风的对象也非常不错。当然，我更看重他在经济领域的才能，我们祝家需要这样的人。我们就走到了一起。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好不好，好像我是一个不正经的女人似地。那时候可不像现在，恋爱都是很纯很纯的，连拉个小手脸都要红半天。而且我们在一起也只是两个星期而已。”祝英侠注意到钟厚怪怪的眼神，娇嗔着说了一句。

    钟厚不说话，心里却有些小甜蜜，这个女人还是在乎自己的想法的啊。

    “蓝月亮酒吧就是他带我来的，现在我有些烦躁了就会到蓝月亮酒吧来，它就像是对我的一个嘲笑，每次来到这里我对他的恨意就多了一分。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么不管不顾离开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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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得不到的必将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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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英侠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一转眼七八年的时间过去了，昔日的小姑娘现在快成了大妈了，那种痛苦渐渐就变淡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想不明白，当年他为什么要离开？这很不正常啊，本来两个人情投意合，唉，我真的想不明白。直到前一段时间，发生了我二叔的事情，我这才联想到他的身上，我就在想，当年的事情会不会跟我的二叔有什么关系。”

    钟厚点了点头，他也觉得当年那个男人离开显得十分不合常理。

    “那后来呢。”钟厚追问了一句。

    “我就去找我的二叔了。忘了跟你说了，我二叔现在在一个疗养院静养。他现在情绪好多了，已经可以正常的跟我说话了，我就问起他当年的事情，那个叫路明的男孩，呵呵，他居然记不得了。”

    “我一再的提醒他，他终于想了起来。你肯定不会知道，我的二叔当年对他做了什么。”祝英侠说到这里，脸上带了一丝怜惜，似乎在为那个叫路明的男孩感到惋惜，她可以深深体会到他当时的痛苦。

    “我二叔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好了，再怎么他也是我的亲人，这么多年下来了，大家的感情已经很浓厚了。但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有一些恨他，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祝英侠情绪有些‘激’动起来，“那一年他居然让人把路明狠狠打了一顿，指着他的鼻子羞辱他，说他是癞蛤蟆，说他是跳梁小丑，说他是吃软饭的，总之，百般羞辱，百般嘲讽。路明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怎么会忍得下这口气，他立刻着手准备出国去了。在华夏国的土地上多呆一分钟，他都觉得憋气，我了解他，他就是那样一个人。可是他了解不了解我呢，现在想起来，我就觉得有些可笑，他应该不了解我，不然他就会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钟厚点了点头，祝英侠虽然出身在那样的家庭，但是为人处事还是很有分寸的，不会瞧不起那些平民百姓。要不然当初钟厚傻乎乎的去找她，她也不会出手帮忙了。但是祝英侠肯定不了解这一点，一个出身普通的人，只要正常一点的，都会对她的身份感到一种压力的，那个路明可能是有些敏感，所以反应才会那么大。不过话也说回来了，任谁受到那么大的折辱，也不会无动于衷的，钟厚对那个路明隐隐有一丝好感，起码这是一个爱憎分明的男人。

    祝英侠又叹了一口气，她今天叹息的次数比以往一个月还要多。

    “其实知道了也没什么，反正我在华夏，他在国外，彼此间没有‘交’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只是偶尔想起来怀念一下罢了，有机会的话我不介意表达一下我的歉意。这些我都能做到。”

    祝英侠面‘色’忽地一白，双手握的紧紧的，显示出了内心的‘激’动，她的话语也变得急促起来：“我忽然看到他了，就是在今天，他结婚了，有了一个三岁的‘女’孩，看上去可爱极了。他站在人群中朝我微微一笑，但迅速的脸‘色’又冷了起来。他的妻子在边上，他还是朝我走了过来，他的笑容依旧那么‘迷’人，一如七八年前模样。他问我要了号码，我也要了他的号码。我准备发短信跟他解释几句，可是我的手机却提前响了，上面的字不多，但是却让我心碎。我的心好痛好痛。”

    钟厚慢慢的站了起来，轻轻的在祝英侠后被‘揉’捏了几下，劝慰道：“既然他已经结婚了，就让一切都过去吧。你还有很多需要关注的东西，朋友，亲人，你还会有自己的爱人……”

    祝英侠嗯了一声，继续说道：“是他发来的短信。你肯定想不到他说什么。我以为他已经淡忘了，没想到……短信一共就那么几个字，却字字诛心。欠我的我会讨还回来，得不到的我必将毁去。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他成了这样的人。”

    钟厚也是微微叹息，仇恨是一种很好的动力，但更多的时候却是一块黑布，‘蒙’住了双眼。他对祝英侠说道：“那你就没想过要解释一下吗，也许他不知道当年事情的缘由呢。”

    祝英侠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凄凉，掺杂着无奈与痛苦：“没那个必要了，他应该知道当年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可是他却还是恨上了我。得不到的必将毁去，这话你还听不懂吗，毁去，呵呵，好一个毁去，这是想我死啊。”

    听到祝英侠这么说，钟厚也是微微有些气恼，对路明的好感顿时消失了。是啊，冤有头债有主，这事跟祝英侠没什么关系的啊，他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看来这个人也是偏执到一定地步了。

    “我就在这里等着他了，看他怎么把我毁去。”祝英侠惨然一笑，她的心在滴血，曾经的甜蜜时光就像是青‘春’岁月里一只路过的小鸟，一去就不回头了。

    “我就等着他吧。我倒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钟厚微微有些不屑，相对于祝家这个庞然大物来说，一个路明实在太微不足道了，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啊。如果是哥们这么天才的人，说不定可以做到，钟厚臭美的想道。

    祝英侠看着钟厚略显孩子气的举动，也是一笑，不过她神‘色’渐渐就又凝重起来了：“一个经济领域的鬼才，他的爆发能力是你想象不到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关注他，路明，他被誉为华尔街的东方骄子！华尔街的排名前五的上帝之子基金就掌握在他的手里，你知道那是多少财富么？你想也想不到的，好在他还有很多制约，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钟厚有些不解的说道：“但是在华夏国，一个外来资本又能怎么样，祝家的产业大多是实业，应该受不到多少的冲击吧？”

    祝英侠赞许的看了钟厚一眼，看来这个男人已经不再像刚见时那样的懵懂了。她解释道：“光光是路明一个人我倒是不用怕他，可是，据我的可靠消息，路明已经跟郭家接触了，就是上次的郭淮安他家。你想想，一个有钱，有权，另外一个有丰富的商场搏杀经验，还有很宽广的人脉，这两者结合起来，真的很让人头疼啊。”

    钟厚眉头顿时皱到了一处，说句实话，他也觉得有些头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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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要成为一代名医

﻿钟厚对于这些商场争战知道的并不是很多，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内深度拓展才是王道，要是什么领域都想去插一脚，最后只能一事无成。钟厚就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知道自己不擅长，就又把皮球踢给了祝英侠，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在这里钟厚用了我们，这让祝英侠芳心暗喜，我们，意味着钟厚已经把他跟祝家绑在了一起，有这么一个在医术领域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帮助，祝家的战略就可以得到保障，有很多产业可以介入进去。

    “以不变应万变，路明再厉害，那也是在一些虚拟的数据上有天赋，如果我们做实业的话，那么他操作的空间就会变得很狭小。我们祝家本来就是做实业的，上市公司并不多，短期内有可能会受到冲击，但是无伤大雅。不过，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看着他张狂的。你知道未来最赚钱的行业是什么吗？”祝英侠神色变得正常了许多，一番叙说下来，心中的高墙已经有了一个微小裂缝，迟早会有倒塌的一天。

    最赚钱的行业？钟厚摇了摇头，最赚钱的人他倒是知道。

    祝英侠恢复了常态之后，又开始风情万种起来，她白了钟厚一眼，笑道：“比尔盖茨总知道吧，他以个人电脑发家，在很长的时间内都是世界首富。他就断言，未来能超越他成为世界首富的人，不在IT行业，而是在生物制药行业。”

    钟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怪不得葛云飞那小子那么热衷跟自己合作呢，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啊。不过也难怪，电脑虽然是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却不是不可或缺的。但是健康就不一样了，是一个人，就希望自己的身体是健康的，生物制药，大有可为啊。

    “上次我爷爷应该跟你讲了吧，就是关于你能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的谈话。呵呵，你现在想好了没呀。我觉得你还是跟我们祝家合作吧，相信你肯定会有不少很好的药方，只要拿出来生产，你就很快成为一方大富豪了。”祝英侠像是娜加海妖一样，引诱起钟厚来。不过娜加海妖是用歌声，祝英侠是用言语，不得不说，祝英侠的言语还是很有诱惑力的，钟厚心动了。

    时代不同了，每一个人的想法也不一样。在钟厚爷爷那一代，治病救人，普度众生，是所有学中医之人的最大愿望，当然，这也是在养家糊口的前提之下。现在呢，在这样的时代，以经济发展为中心，人人向钱看，有些东西就显得不合潮流了。钟厚从根本上来讲，还算是那种比较传统的人，但是他在这样的纸醉金迷之中，也有些把握不住自己了，他要随波逐流。

    只有能赚到钱，才可以去帮助别人，在新时代，中医的理念也要涣然一些，不能再抱残守缺了。开个诊所，救救穷苦之人，那只是一方名医，一时名医。钟厚决定从医药入手，用一些贴近生活的方子去打开市场，让所有人都买得起药，而且还是花很少的钱去买到疗效很好的药，这样的人那就是一代名医了。

    “好的，我答应你。”钟厚思考了一阵，点了点头，微一迟疑，还是把一句话问了出来，“具体的公司名称与组建，你有什么想法没？还有股权应该如何分配？”虽然大家关系不错，但有些东西还是要说出来的，免得因为利益而产生纠葛。

    祝英侠好笑的看了钟厚一眼，见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就安慰他道：“这个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些话就应该在之前讲出来。我想问一下你有什么样的配方，我要估算他们的价值，才能决定股权的分配。我们现在可以商量一个公司的名称，确定一下未来运行的方向。”

    钟厚被祝英侠一说，神色稍稍好看了一些，叫他谈生意那真是找错人了。起名这个事情他也不擅长，就随便提了一个建议：“要不叫钟厚集团，哦，不对，这样就把你撇开了，那叫英侠集团，或者祝氏集团？”

    祝英侠对钟厚的起名方式还是颇为赞许的，但是这几个名字都不合适啊，陡然，祝英侠秀美的眼睛一闪，她想到了一个主意，叫了出来：“要不叫中鹰生物科技，你看这个名字怎么样。”

    中鹰生物科技？钟厚在嘴里喃喃读了两遍，觉得这个名字还不错，有气势，中国雄鹰，自由翱翔！但是再读两遍，他却是面上一白，中鹰，中鹰，取自于钟厚的钟与祝英侠的英这两个字，这……要是被阿娜尔知道了怎么办，钟厚心里惴惴不安，那个女人，恐怖的很哪。不过看到祝英侠期待的眼神，钟厚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他只好干干一笑：“这个名字，还不错啊，但是我们还是多想想，说不定还有没更好的呢。”

    “那就这个名字吧，懒得再去想了。”祝英侠笑靥如花，一锤定音。

    钟厚暗自叫苦，但是面上只得做出附和的表情。

    “中鹰生物科技集团成立的事宜我会着手去操作的，你只要把你几个药方拿出来就好了，这个事情不急的。”祝英侠心情大好，提议道：“为了庆祝我们集团的成立，我建议喝一杯。”

    “还喝啊？”钟厚看着祝英侠脸上残留的醉意，有些心疼，“你好好睡一觉吧，我今天没带银针，不然可以就帮你解酒了。”

    说到解酒，祝英侠就觉得头有些痛，她懊恼的说道：“那你怎么不带银针呢，你一般不都是随身带着的吗。对了，我记得还有其他办法可以解酒的吧，譬如中医按摩？”

    钟厚脸色微微一变，扭捏说道：“那个不太合适。”

    祝英侠凤目一瞪：“怎么就不合适了？快帮我按摩一下吧，我现在忽然觉得头痛欲裂。”

    钟厚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上去，按摩起来。这下祝英侠知道为什么不合适了，钟厚按摩的穴位恰好在自己的双乳下面，只要钟厚微微一抬手，就可以碰到自己那两个高耸之处。祝英侠有些想推开钟厚，但是却开不了口，她的身子软软的，热热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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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留着清白等着姐姐我

﻿    幸福是什么，在不同的人眼里有不同的定义。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这是一种幸福；朝九晚五，平平淡淡，无灾无痛，安度晚年，这也是一种幸福；一觉醒来，边上躺着一个可人的‘女’子，自己还可以在她的‘胸’前为所‘欲’为，这更是一种幸福。

    钟厚握住那团绵软，有些不想起‘床’，他那么想呵，就让那光‘阴’永久停在这一瞬，地老天苍。最后还是祝英侠推了钟厚一把，她不好意思的从钟厚怀里钻了出来，神‘色’间十分害羞，急匆匆的就跑去了卫生间。

    祝英侠起‘床’了，钟厚的幸福感就大打折扣，他顿时觉得有些无趣，也爬起身来。

    两个人简单漱洗了一下，就一起向楼下走去。祝英侠自然是要去忙中鹰生物科技成立的事情，钟厚要去信达诊所，两个人就在楼下准备分道扬镳了。

    “我准备回去一趟，那些配方我倒是记得，可是不配出来让你看看效果也不行啊，我回去了顺便看一下那些配方中的‘药’草是不是可以大规模的生产，不能生产的话，那么意义也不大了。”两人在楼下含情脉脉对望了一段时间，钟厚说起了正事。

    祝英侠点了点头，朝钟厚温柔一笑，挥了挥手，就拦截一辆出租车向自己工作的地方去了。昨天晚上，她知道自己可能会喝很多的酒，就没有开车，车还停在江都大酒店那里呢。

    钟厚有些依依不舍的从祝英侠丰腴的身子上面把目光收了回来，内心里有种想与她长相厮守的‘欲’望，男人就像是一匹奔跑在草原上的马，一旦有了缰绳，就会收心了。但是钟厚这种情绪只是存在了一小会，很快他的眼前就闪现出了无数个身影。这厮立刻开始了恬不知耻的想象，不知道，一匹马，可不可以多配几个缰绳啊？如果能多几个就好了，也不要多少，七八个就可以了，刚好凑两桌麻将。

    蓦然，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脑海之中，钟厚心头一紧，面‘色’难看了起来，阿娜尔就像是一个魔咒，时刻笼罩在钟厚心头。这个‘女’魔头，据说会读心术，不知道下次见到她时她会不会发现什么。千万不要被她发现啊，钟厚不住的祈祷，最好一年两年都不见面。

    ……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钟厚一走进信达诊所，就看到一个美丽‘女’子，刚高兴有个美‘女’可以养养眼呢，那‘女’子却是一抬头，钟厚顿时愣住了，这个‘女’的不是别个，正是天上掉下来的未婚妻阿娜尔。_首-发

    阿娜尔在笑，钟厚却觉得下体一寒，在她的笑容面前，他有种无所遁形的错觉，似乎自己的一切都在阿娜尔的掌握之中。轻微的一摇头，钟厚把这种荒诞的情绪掩饰起来，微笑着说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人家昨天晚上在你那等了你一夜，夜半无人，独守空房，你这个死鬼却在外面风流快活！见面也不问问人家瘦了没有，却想赶人家走，你还有没良心啊？”阿娜尔语气幽怨，如泣如诉。

    边上一个等待看病的熟客好奇的看了钟厚一眼，没想到钟神医居然还有陈世美的特‘性’啊，亏得自己还想把外甥‘女’介绍给他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个熟客赶紧掐断了自己内心里的想法。

    钟厚自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小‘插’曲，他赶紧的一把拉住阿娜尔：“走，有话到后面去说。”

    阿娜尔身子从没被别的男人碰过，陡然被钟厚一触，立刻条件反‘射’一般就要给他一下大马趴，转念一想，这是自己的男人啊，苗家‘女’子，一生都是专情的，许了一个人，就不会跟别的男人了。唉，反正迟早是他的人，‘摸’‘摸’也不打紧，这样一想，全身就松弛了下来。

    “你真的在我房间等了我一夜？”钟厚关上‘门’，一脸怀疑的看着阿娜尔。

    阿娜尔笑了一下：“一夜倒是没有，只是半夜吧。我半夜到你房间去了，居然没人，我就到信达诊所等你去了。你给我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是不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没，我怎么敢哪。”钟厚双手连摆，“昨天去见一个朋友，她的长辈出了些问题，我忙活了大半夜，后来就在那睡下了，你看，我现在还有些‘精’神不济呢。”男人是不是都有说谎的天赋？钟厚说起谎话来几可‘乱’真，真诚的神态连他自己都相信了。

    阿娜尔一脸浓重的看了钟厚一眼，莞尔一笑：“我相信你。”

    钟厚暗自庆幸，还好，总算过关了。不过这个‘女’魔头是一个祸害啊，迟早把自己给卡擦了……当今之计，唯有勤练武艺，要想不被咔嚓，必须有胜过她的本事才行。

    “你知道我为什么相信你吗？”阿娜尔满脸笑容，“因为你现在还是处男，我在你身上下了蛊，要是你不是处男我通过那蛊就知道了。”

    “你……”钟厚狠狠的瞪了阿娜尔一眼，愤恨不平的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就在我身上下蛊！你快点把蛊毒给我取出去，不然我就……”

    阿娜尔看着钟厚气急败坏的样子，得意之极，反问道：“不然你就怎样？”

    怎样，怎样，我能怎样啊，钟厚‘欲’哭无泪。遇到这个‘女’人，自己被吃的死死的，完全没有一丝抵抗的余地啊。哼，不过，你会下蛊，我就能解蛊，之前是因为不小心着了你的道，现在防备着你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阿娜尔看了钟厚一眼，笑眯眯的，一头冷水当头泼下：“没用的，我下的这个蛊对你身体没什么伤害，就是探查你是不是处男，你是解不了的。所以呢，你还是在姐姐娶了你之前，把你那清白身子给留着吧。”

    钟厚翻了翻白眼，暗骂一句‘女’流氓，他跟‘女’流氓可没什么话好讲。

    可是阿娜尔一句话就引得钟厚坐不住了，她樱桃小嘴微启，说道：“我们过两天一起去看爷爷吧，还得找他老人家把我们的事情彻底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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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君为旭日，妾做朝霞

﻿阿娜尔声音轻柔，说出了这句话来，但是钟厚却感觉耳边一道惊雷炸响，谁的爷爷谁知道。阿娜尔一去，爷爷他肯定会应承下来的，不立刻把亲事给办了，起码也得订亲吧？这一订亲，钟厚这匹马就被套住了，阿娜尔她不是缰绳，她是一辆车！一匹马能力毕竟有限啊，能拉一辆车就不错了，那还有功夫去拉别的车？不行，这绝对不行！钟厚大脑飞速开动，寻思了起来。

    “可是我最近很忙啊，没回去的打算啊，要不等下次吧。”钟厚使出了拖字诀，下次，十年后也叫下次。

    出乎钟厚的意料，阿娜尔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多加纠缠，只是点了点头，就算揭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钟厚很忙碌，偷偷的忙碌。他在为回去的事情做准备，算起来出来也有几个月时间，自己现在也是有工作的人了，那么，买一些东西孝敬一下老人家是非常应该的。但是这事还要做的隐秘，千万不能被那个妖女发现，被发现的话自己就一个字：惨。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钟厚在一个寂静无人的早晨悄悄的出发了。他已经在前一天与孙信达孙琳琳打过招呼了，当时就引得孙信达十分不快，嗔怪他不及早告知，怎么说也得准备一些礼物啊，又或者跟钟厚一起回去也未尝不可啊。钟厚只得苦笑，我这也是被逼的啊，不是怕早告诉了你们就泄露了秘密了嘛。钟厚现在有些杯弓蛇影的感觉了，他总觉得阿娜尔一直藏在某个角落里，在默默的窥视自己。

    快到火车站了，钟厚心头一松，终于成功的摆脱了那个妖女，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啊，论斗心眼，你还差得远呢。钟厚越想越是得意，在心底开始哼唱了起来，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乐极生悲，钟厚刚下公交车，就被人一拍肩膀，扭头一看，他脸黑得跟锅底一样，阿娜尔浅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哪。

    “你怎么也来了？“钟厚没好气的问道。

    “跟你一起回去咯，我可是你未来媳妇，去见见爷爷总是应该的吧。“阿娜尔理直气壮的说道。

    “应该是应该啊。“钟厚苦笑了一下，不过眼珠一转，又说道：“可惜啊，我买了票了，你没有票。这辆车票很紧张的，你现在买也买不到了。”

    “是吗？”阿娜尔眼睛扑闪了一下，似乎有些措手不及，她撅着嘴问道：“你买的什么票啊，给我看看好不好？”

    美人的软语温求钟厚向来不知道怎么拒绝，反正给她看看也不打紧，钟厚很爽快的从裤兜里把那张票掏了出来。南都市新开去了云阳的高铁，钟厚买的就是高铁票，他坐到云阳，只要再倒两次车就可以回去了，这比来时的用时要省好多。

    “是这张票啊。”阿娜尔笑眯眯的，“我恰好也有一张啊，而且你说多么的巧，时间刚好也是一样。”说着阿娜尔也掏出一张票来，那颜色质地与钟厚的一般无二。

    不会吧？钟厚傻眼了，他一把抢过了两张票，辨认了好几回，最后颓然一叹，这票是千真万确真的不能再真的了。而且自己是18车厢55座，她却是18车厢56座，也就是说自己很可能与她一路相伴近十个小时，这，让人情何以堪啊。

    “好了，我们赶快准备进去吧，再慢一会就赶不及了。”阿娜尔看到钟厚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心的提醒道。

    钟厚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就拎起自己的两个包当先一步走了出去。他的心情是那么的沉重，甚至阿娜尔看了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在心中暗问了自己一句，难道我就那么可怕吗？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床上还是一个女流氓，姐就是这么极品的一个女子啊。阿娜尔歉意一闪而过，迅速就又投入到对自己的赞美当中去了。人生在世，别人不舍或者不屑于赞美自己，那就自我表扬吧！

    有的时候祈祷真的有用，钟厚心中一喜，自己跟阿娜尔居然不是坐在一起。但人的主观能动性却更是可怕，阿娜尔一个迷人微笑就把坐在钟厚身边那个大胖子迷晕了过去，然后轻轻说了一句“你好，我们是情侣，您可以换一下位置吗？”那个大胖子立刻就点头哈腰的站了起来，刚准备跟阿娜尔套套近乎，阿娜尔一下坐上了那个位置之后，却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胖子无奈，只好灰溜溜的走回了座位，一边还不住用眼神打量着阿娜尔。

    “看见了吧，姐的魅力就是如此的大，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垂髫小儿，通吃！你呀，还不知足！”阿娜尔闭着眼睛，却仿佛洞察一切，她慢条斯理的对钟厚说道，语气里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哀怨。

    钟厚点了点头，他已经感觉到了阿娜尔的魅力，芳香迷人，蔷薇花一样的女人。现在这个女人就要跟自己一道去见家长了！虽然不太情愿，但是一想到这个事实钟厚还是忍不住的一阵小小的欢喜，男人的虚荣与矛盾大抵如是。

    火车“哐当哐当”的前行，远处朝霞如火，衬托起一轮旭日。看着这动人场景，阿娜尔素手微指前方，似是在发誓，又似乎是在劝慰：“如果你甘心当那一轮旭日，我便愿化作满天朝霞，永远默然站在你的身后，做你最美丽的背景。”

    钟厚沉默着不说话，假如自己真是那一轮旭日的话，又怎么甘心只拥有一抹朝霞？

    “我知道你做不到。”阿娜尔有些伤心，“为什么男人就不能始终如一？多情女子负心汉，从古到今，都是如此！难道我也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阿娜尔声音很低，幽怨哀婉，让人神伤。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钟厚心中一软，几乎就要答应下来，从此以后，与她朝夕相处，对别的女人，冷面寒心。可是，话到了嘴边，却仿佛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阻挡住一样，最后那句真心实意的话顿时落花流水春却也，立刻转化成了一句毫无意义的敷衍安慰：“你想多了，路途遥远，还是安心睡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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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失足就要殒命

﻿因为之前的话不投机，阿娜尔一路上显得十分沉默，端坐在那跟个老佛爷似地，一动不动。钟厚就跟个殷勤伺候的小太监一般，寻饭弄水的差事，全落在他的身上，就差没以身代，去替阿娜尔上厕所了。

    好容易熬完这段沉默时光，云阳到了。云阳到了，离钟厚家乡十字坡也就不远了，阿娜尔呼吸着这里新鲜的空气，神色间才稍稍露出一丝生气，整个人看上去也活泛了许多。

    “真是一个好地方啊。”阿娜尔赞叹的说道，钟厚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她下一句就接了过来：“好山好水好地方，却怎么就生出你这样的花心大萝卜来呢？这要是在古代倒还罢了，偏偏是在现在。”阿娜尔说着把头连摇了几摇，一副怨恨模样。

    又来了！钟厚识趣的闭上了嘴，一言不发，心存怨恨的女人爆发的力量无疑是十分强大的，这个时候还要逆流而上，那跟找死没什么分别。钟厚思来想去怎么都有些不解，为什么阿娜尔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那么专情却还是死皮赖脸的跟在自己的左右？换作是其他女人，恐怕早就掩面而去了吧。这个疑惑已经在钟厚心头盘旋很久了，但是始终找不到答案。也许她说的当年订亲事情还另有隐情吧，钟厚决定回去好好盘问一下自己的爷爷，不知道他当年给自己做了多少主。要是一郎许多家，每个都跟阿娜尔一样，那可就太有意思了，钟厚一摸下巴，贼兮兮一笑，这样我最喜欢了。

    十字坡位于一座大山之中，这座山脉统称为云岭。云岭与云阳之间有四十公里的距离，钟厚带着阿娜尔做上了特制的动力强劲的马自达，“突突突”一路向云岭方向前进。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虽然钟厚只是离开了短短几个月时间，可是他忽然也有了这样的一种感觉。每一天都在变化，有的人出生，有的人老去，在云岭地区这样缺少现代化设备的地方，信息无疑是滞后的，也不知道爷爷怎么样了，钟厚坐在马自达上就是一阵乱想。

    前面路已经不通了，开马自达的大哥颇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收了整整一百块钱，这可是难得的豪气了，一送再送，送到这里终于无法送了。马自达大哥憨憨一笑：“兄弟，那就送你到这里了，前面恐怕你得跟你媳妇步行了，你媳妇这样子，我看够呛啊。”

    的确，阿娜尔穿着打扮十分时尚，一看就是城里人装扮，肯定不擅长爬山路的。但是钟厚却知道这个女人的可怕，他好心的谢过了那位大哥，就拿起了自己的行李，带上阿娜尔往十字坡走去。

    “翻过两座山头就到了十字坡了，听起来不远，但走起来那可就远了，要大半天呢。”钟厚一边走一边跟阿娜尔解说着这里的一切，每一株草木他都熟悉，每一条道路他都了然于心。从十二岁到二十二岁，整整十年的时间，钟厚就在在云岭的路上度过的。哪里有病人，哪里就会有他的身影，哪里有疑难杂症，哪里就会有钟厚的声音。

    一路上，不时的遇到人，他们看到钟厚一个个都上前搭话。阿娜尔听不懂他们的文字，但是可以从表情判断出来这些人看到钟厚那是由衷的欣喜，甚至还有人当场让钟厚给他治一治，钟厚也不拒绝，现场就看了起来，银针扎穴，针到病除。

    “我的这些老乡们太苦了啊。”钟厚一边跟脚下的路做斗争，一边叙说道，“这里山路难行，与外界分隔的比较彻底，大家看病要么就是靠土方子，要么就靠行脚医生了。”

    顿了一下，钟厚有些得意的说道：“在云岭地区，最出名的两个医生全是我们钟家的，一个就是我爷爷，大家都喊他老神医，另一个就是我，人称小神医。在云岭这片，我可是风靡万千少女的，不少人寻思着嫁给我呢。”

    “那你怎么还是处男啊？”阿娜尔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是带刺的，狠狠刺了钟厚一下。

    钟厚脸一红，连忙把话题岔开了去，说起了这里的山水与风土人情。

    因为路上稍稍有些耽搁，时间就跟先前预计的不太一样，天色转眼间就微微有些黑了。

    “要不我们在这找户人家休息一晚上吧？”钟厚面带难色，指了指前面，说道：“这里有一条路是依着悬崖的，天黑了一不小心就会出差错，我有点不太敢带你过去，太危险了。”

    阿娜尔瞥了钟厚一眼：“那你以前就没遇过这样的情况？你不还是走过去了。再说，我也没在外人家住宿的习惯。”

    钟厚翻了翻白眼，我爷爷家也算是外人家好不，你还不是一样的住。心中微微有些不满，钟厚却还是解释道：“我对这条路比较熟悉，自然没问题的，你就不行了。”

    “你行我就行。”阿娜尔不知道是不是被钟厚的话刺激到了，咬定青山不放松，十分执拗。

    “那好吧。你千万记得跟住我，一定要小心了，大概十几分钟才能走过去，小心再小心啊。”钟厚有些无奈了，再三强调了安全问题。

    阿娜尔也不说话，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

    逼仄狭小的空间，一条仅仅够一人走过的小道，路面也不平坦，边上是一道深不可测的悬崖……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虎视眈眈，只要一失足，必然是完蛋的下场。钟厚第一次走这条路时，吓得双腿都软了，那时他才只有十岁。后来不知道怎么，渐渐的也就敢走了。

    钟厚在前面小心翼翼的走着，一边提醒阿娜尔注意些什么，两人走出了一半，还好，一切平安。再坚持一会就好了，钟厚正在心底暗自给自己鼓劲，却听到阿娜尔一声尖叫，她踩到了一颗石子，脚下一滑，虽说习武之人，反应迅速，她立刻就抓了一块突起的石头，但是偏偏那块石头是松动的，她整个人已经不可避免的向下面坠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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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鲁智深倒拔垂杨柳

﻿    阿娜尔个‘性’要强，喜欢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_首-发这是从骨子里带来的特质，改也改不了，阿娜尔也从没想过去改。她就是这样高傲自信的一个‘女’人，所以即使钟厚与几个‘女’人关系不错，她还是来到了他的身边。她相信凭借自己的魅力，一定可以让他收心，一生只为一人欢喜微笑。可是此刻，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下坠落，阿娜尔坚强勇敢的心却出现了一丝慌张，她讨厌这种无法掌控身体的状态，但是却无能为力。也就是一眨眼间，她就已经向山崖下滚落，身子的一些地方被突起的石头擦破了，火辣辣的疼痛……

    要死了么？阿娜尔脑海中最后闪过的居然是这个念头，这辈子没能做的事，那就下辈子再来吧。阿娜尔彻底的将身体松弛了下来，却迎接死亡的到来，据说高空坠落是最痛快的死法，也不知怎样个痛快法。

    蓦然，阿娜尔觉得身子一震，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挡自己下落的趋势，不过倒下的惯‘性’是那么的大，那个东西隐隐有种不支的感觉。阿娜尔睁开了眼睛，立刻就明白了刚才一瞬间发生的一切。

    就在阿娜尔惊叫的同时，钟厚已经反应了过来，他一边迅速的朝阿娜尔伸出手去，一边快速的寻找可以作为依靠的东西。钟厚的运气不错，两边都没落空，一手抓住了阿娜尔的脚，另一手抓住了边上一处突起的山石，山石还算稳固，两人的情形暂时稳定了下来。

    阿娜尔在身子滑下去的瞬间，鞋子也甩了出去，此刻赤着一双‘玉’足，被钟厚握在手中，这场景放在任何地方都算是旖旎，在这里钟厚却丝毫生不出一丝的想法。‘玉’足虽好，‘性’命更加重要，他现在全副身心都放在如何救人这件事情之上了。

    “你放手。”时间渐渐流逝，阿娜尔感觉到了钟厚的吃力，冷冷的说道，“你再不放手我就开始挣扎了，然后我们一起死！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这样的‘女’人疯狂起来肯定会让你想象不到的。”

    “不放。”钟厚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不准备放手。“如果你觉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的话，你就死命的挣扎好了。反正你一直要跟我双宿双飞的，死了不就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了？”

    阿娜尔气极，可是却真的不敢动，她怕自己一动，钟厚会受到影响，也跟自己一起跌落下去。）自己‘性’命没了只怪自己命苦，又何必去害了别人‘性’命？

    “好弟弟，你快放手吧，等你没力气了，还不是要松手？你想想你的祝姐姐，琳妹妹，还有那个警官，对了，据说一个小‘女’孩也喜欢你的。你瞧，你这么有‘女’人缘，何必跟着我一起殒命呢。我死了，你就可以想跟哪个好就跟哪个好了。这样的日子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好弟弟，姐姐求你了，你快放手好吗？”阿娜尔威胁不成，又开始软语哀求。

    “不放，就是不放。”钟厚口气很坚决。

    放手！不放！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个男人在非礼一个‘女’人，可是放在此时此地，却让人产生了一丝心酸。在意外面前，一个劝说别人放弃自己免得受到连累，另外一个却是咬牙苦苦坚持坚决要去救援。这一对男‘女’，落在别人眼中恐怕都有些痴傻吧。可是，一些真正的感情不正是在危难时刻得到体现于释放的吗？让我先死，短短几个字，却包含了一种柔情一种大爱一种温暖。

    阿娜尔不知不觉泪水流了出来，她话语中带了一丝哽咽：“你何苦呢？何苦呢……真是我的傻弟弟。”她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之前就不应该冷落他，早知道就应该听他的话不要逞能了。

    钟厚觉得每一秒都是那么难熬，一只手死命的抓住那块山石，几乎把手指都要摁进去了，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阿娜尔好重啊，好重啊，那只手先是酸软，再是麻木，渐渐的仿佛都不属于自己的了。今夜，月明星稀，实在不是一个丧命的好日子啊。

    “还活着吗？”阿娜尔忽然开口问道。

    “嗯。”钟厚节约力气，只简单的回答了一句。

    “如果我们可以获救的话，你最想做的是什么呢？”阿娜尔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居然还有心情问这个，不得不说，‘女’人真的是一种奇怪到极点的生物，你永远都不知道她的脑袋瓜里装着什么。

    钟厚不说话，想做的事情很多，那么说出来就会很长，很长的话，就会很费力气。现在每一丝力气都值得珍惜，每一丝力气都可能增加活着的一秒，每增加一秒就多了一秒的希望，他才不会把希望‘浪’费在这样无聊的话题上呢。

    没提到钟厚的响应，阿娜尔却还是兴致勃勃的，她呵呵笑了一声：“倒挂在悬崖上，我想了很多很多。有些事情啊，人一死了就全没了，所以，有的时候有些坚持真的没什么必要啊，如果我还能活着，那么我就……”

    阿娜尔忽然闭口不语，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有人来了。

    “一事无成两鬓斑，叹光‘阴’一去不回还，日月轮流催晓见，青山绿水常在眼前。”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人似乎是个京剧爱好者，一边走还一边唱，字正腔圆，韵味十足。

    钟厚听了这唱腔大喜，立刻叫了起来：“爷爷，是我，我是钟厚啊，您小心点向前走，慢一点，你很快就可以看到我了。”

    不一会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就走到了钟厚的身边，一看到他这般模样，顿时笑出声来：“钟厚乖孙啊，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难道是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吗？许多日子不见，你这小子倒是本事不小了哇。”

    钟厚气极：“您赶快拉一把啊，我都快撑不住了。”

    老者自然就是钟厚的爷爷钟为师了，他看到钟厚真的有些撑不住了，不再调笑，手一身，抓住了阿娜尔另外一只脚，轻轻一带，阿娜尔身子就翻转过来，被他用巧劲轻轻一转，阿娜尔顿时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只是因为长时间的倒立，气血翻涌，阿娜尔只得软软靠在了墙壁之上，大口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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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你跟钟厚一间房

﻿一个人只有经历过死亡，才会知道死亡的恐怖，那是一种万念俱灰的状态。你走了，你所有的一切都不属于你了，你的财产，你的爱人，你的亲朋好友，他们从此与你再无瓜葛。地球还在运转，生物还在繁衍，每一天都有大事发生，但是这一切于你都是浮云了。你看不到，听不见，也很少有人把你提及……你彻彻底底的从别人的视线中淡出，彻彻底底的跟世界道别，那么的干净利落！

    阿娜尔在生死存亡的那一刻，思考了很多很多，本来以为必死，却意外获救，她的内心里充满了喜悦的情绪。她看向钟厚的眼光也有了微小的不同，就冲他刚才那样的表现，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

    “爷爷，今天幸好你路过，不然就惨了。你这是给谁家看病去了？”钟厚喘息方定，就问起了钟为师怎么这么晚才回。

    钟为师叹了一口气：“是啊，我去给你那边的二婶子治病去了，病入膏肓，无能为力了啊。”

    钟厚也是一阵默然，做医生的，真是见惯了生死。不是所有病都可以治的，也不是所有人可以救活的。自己跟爷爷所能做的，也就是尽力去为这一方天空的生灵治疗罢了，结果如何，听天由命！

    “好了，不说这些伤感的事了。”钟为师阅历比钟厚深厚许多，人生态度也是豁达，“对了，这位姑娘是？”

    阿娜尔听到钟为师提到自己，不由得脸上一片通红，自己可是送上门的孙媳妇啊。她声如蚊蚁，回应道：“我爷爷是苗疆蛊王，久闻您老人家的大名了，这次冒昧上门拜访，还请多多见谅。”

    听到苗疆蛊王四个字，钟为师哈哈一阵大笑：“原来你是那老怪物的孙女啊，没想到他还能有你这么好看的女娃儿，看来当年的约定我没吃亏啊。对了，你爷爷跟你讲了你跟钟厚的事了吧？”

    阿娜尔幽怨的瞥了钟厚一眼，“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钟为师意外见了故人之后，大为高兴，他一挥手：“不多说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今晚上要好好的喝两杯。”

    钟厚赶紧提着大包准备先走，他不走过去，钟为师就没法过来，道路狭窄，仅仅够一人通行。

    钟为师却是咳嗽了一声，说道：“你这孩子，也太没眼力了。没看到人家姑娘赤着脚吗？你把你行李什么的都放这吧，背上阿娜尔。阿娜尔，你的这个行李也放下吧，别看我年纪一大把，身子骨可是不比你们小年轻差啊。”

    阿娜尔“哦”了一声，听话的放了拿在手里的行李，刚才老爷子的那劲道自己可是充分感受到了，他轻轻一带，自己这百十斤就腾空飞起了，这般武力，提起自己这点行李来那真是轻松异常。

    钟厚这时也迟疑着走了过来，蹲在了阿娜尔的面前，不好意思的说道：“事急从权，暂时也就这样了。快上来吧，你身上湿透了，赶紧回去好换衣裳，免得发烧感冒，那可就不妙了。”

    钟厚话刚说完，就觉得身上一重，一个绵软的身子已经靠了上来，胸前那两团软肉紧紧的压迫在背上，让人有种销魂的感觉。钟厚赶紧把心思一收，准备上路了，山崖这段可不是胡思乱想的好地方。

    看着两人走远，钟为师乐呵呵的也提了两人的行李开始出发，一边走还唱着京剧，这一次是喜剧，他高昂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那样的响亮。

    走过了那段危险的路，钟厚心神终于放松了下来，这才有心情去感觉身后美人的种种妙处。行走间每一次震荡都会让两人轻轻的摩擦，那种厮磨的感觉让人舒爽到极点；他的两双大手恰放在阿娜尔结实饱满的臀部之上，一个不经意，就轻轻从阿娜尔臀部滑过，这种美妙的触感更是让人心神荡漾。耳边还有美人轻声的呼吸，吹在耳边，自有别一种风情。

    这一里多山路钟厚走过很多次，以前每一次他都会觉得漫长，但是这一次，他却有点恨这路太短太短了。到家了，大门紧闭，钟厚恋恋不舍的要把阿娜尔从身上放下来，陡然想到她没穿鞋，就随口问了一句：“脚脏了怎么办，要不我还抱着你吧。”

    阿娜尔没说话，但是钟厚明显看到她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这厮大喜，立刻打横抱起了阿娜尔，理直气壮的揩油去了。换作以往，阿娜尔肯定会趁机说一些什么，但是这一次，在钟厚的怀里，她沉默如一只羔羊，温婉可人。

    钟为师来得很快，他看到钟厚抱着阿娜尔，只是笑了一下，就打开了门，钟厚就走了进去。

    “这下可以放我下来了吧。”阿娜尔语气淡淡的，但是钟厚怎么都从其中听出一丝调笑之意。

    钟厚嘿嘿一笑，把阿娜尔抱到一个椅子之上，就去找了一个竹子做成的鞋出来，此时已经十月末了，竹鞋穿在阿娜尔脚上，微微有些凉意，但是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将就了。

    钟为师已经忙活晚饭去了，钟厚在整理自己带回来的东西，阿娜尔静坐在一张椅子之上，灯光昏黄，让人有一种时空错乱之感。隐隐约约，阿娜尔觉得自己似乎曾经来过这里，似乎度过这样的时光……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她试图说服自己，但是失败了。骨子里的根深蒂固叫她明白，女人的妄想从来只是短短一瞬间，下一刻，就是沧海桑田的变化。她迅速的反悔了，微微一声冷哼，这样一点也不好。

    晚饭算不上丰盛，只是一点野味，还是管够的大白米饭。钟厚与钟为师开始拼酒，这两个男人这才第一次发现对方是难得一遇的喝酒对象，酒到杯干，你来我往，不亦乐乎。阿娜尔安静的坐在一边吃菜，偶尔目光看到钟厚，心思有些晦涩复杂。

    终于一老一小以平场收场，老人满意的打了个饱嗝，说道：“我自己去睡了，你们要用水的话自己烧，钟厚知道。”顿了一下，老人的手一指：“也没多余的房间，姑娘，今天晚上就委屈你了，你们住一间吧。呵呵，我这老头子还算通情达理吧。”

    钟为师自以为清楚了两人的内幕，却不知其中另有隐情，正在为自己的开明高兴，却不知阿娜尔已经苍白了一张脸，紧张，这个女人很罕见的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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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不再退步

﻿哪里过线就剁哪里，这句话威力太大了！钟厚整夜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方面是因为身边就躺了一个芳香女子，自己只要轻轻一伸手，就可以摸到她丰腴的身体，内心的骚动始终难以平息；更重要的一方面却是钟厚不敢睡，他这人睡觉委实不怎么规矩，手脚也不老实，一不小心就会过界了，在阿娜尔这个杀伐果断的女人面前，钟厚又怎么睡得着？

    好容易快到天亮了，钟厚却终于熬不住沉睡过去，之前在那拉扯阿娜尔可是耗费了不少力气，之后又喝了不少酒，更是倦意深重，能坚持这么久已经是难得了……

    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是许多人梦想的生活。钟厚今天注定无法睡到自然醒了，即使是在睡梦之中，他还是逃不过阿娜尔这个妖女的魔掌，阿娜尔化身为一个白衣恶魔，手持大刀，一刀向自己砍来……啊，钟厚立刻惊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原来一切只是一个梦，不过随即他又想起了阿娜尔之前的话，顿时开始打量一下自己身体各个部位，还好，一切都很正常，钟厚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钟厚才注意到天色已经不早了，手机显示的时间是八点三十五分，这个时候阿娜尔居然还在沉睡。这有点不合常理啊，钟厚有心去看一下，却怕被误解，只好先起床，不去管她了。

    早饭老爷子已经做好了，粥，很养人，是药粥；菜，很清淡，是野菜。钟厚已经好几个月没吃到这样的饭菜了，还是有些怀念的，顿时气吞万里如虎，一下干了好几碗，这才满意的放下了碗筷。

    “阿娜尔还没起啊？”钟为师一脸严肃的说道：“有些事情不该我这个老家伙讲，但是你爸妈又不在身边，所以我就越俎代庖了。任何事情都要有度啊，你看人家一个女娃儿，一路劳累，你就不能悠着点？”

    钟厚顿时目瞪口呆了，他没想到自己的爷爷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不过这猜想也太歪了吧，歪了十万八千里还要远一些。不过钟厚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说其实我们是清白的？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信啊。

    从起床到吃饭完毕，又是大半个小时过去了，阿娜尔还没起床，钟厚这才感觉到不妙，他一个箭步冲进了房间，放缓脚步走到阿娜尔身边，听到她还在呼吸，顿时松了一口气。眉头刚刚舒展，立刻就又蹙到了一起，从阿娜尔的呼吸中钟厚听出来，她病了。

    病了的阿娜尔就像一只没了牙的老虎，钟厚完全不需要防备她了。理直气壮顺理成章抓过了她的纤纤玉手，别误会，钟厚只是想给她把把脉而已，脉象不稳，虚浮无力，是感冒风寒的症状，肯定是昨天晚上出了一身汗没及时换衣服导致的。

    知道了是什么病情，钟厚心里踏实了很多，中医之家，常用的药材可是必不可少的，钟厚立刻就取了一些出来，开始熬起治疗阿娜尔的中药来。

    火烧的很小，慢慢的水沸腾起来，钟厚依次把要用的药材依次加了进去，有些无聊的守候在边上，一次熬药，动辄耗时一两个钟，这对熬药人也是一种煎熬啊，心理上与身体上的双重煎熬。

    钟为师来的恰到好处，他搬来一张椅子，坐到了钟厚的边上，手里还拿着一个装满茶水的茶壶，摆明了要长谈的样子。有个人陪自己一起耗过这段时光，钟厚自然求之不得，他朝自己的爷爷笑了一下，以示自己知道了他的到来。

    “这次出去是不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啊？”钟为师打开了话匣子。

    钟厚就把自己出门这几个月大概的事情汇报了一遍，其中自然着重讲述一些东西，说完之后，钟厚就闭口不言了。他知道自己的爷爷的性格，如果他觉得有必要告诉自己的话，自己不追问他也会说的。

    钟为师沉默了片刻，才悠悠一叹：“时间过去的真快啊，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我一直采取克制忍让的态度，现在看来未必行得通啊，想必我的名号知道的人已经很少了吧，我们钟家已经成了山野之间的籍籍无名的一户了。”

    “不进则退。”钟厚没多说话，只是用了这四个字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说的好，不进则退！当年我就是退了太多步，所以才会这样。钟厚，现在让你出去，你有信心吗？当年我退了很多步，退步那是很容易的，再想把退去的步子给补回来，那可就很难了，你有信心吗？”

    钟厚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当然是有的。”

    “那就好。”钟为师嘿嘿一笑，“你已经学到了我十成的本事，我也没什么教导你的。就送你三句话吧。第一、不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第二、任何时候都要堂堂正正，不耍阴谋诡计；第三，要以德服人。你如果能做到这三点，那么我相信，我钟家必定可以再次崛起！”

    钟厚握了握手，纂成一团：“爷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失去的东西都给拿回来！不是我的我分毫不取！是我的我寸步不让！”钟厚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那么一股子豪气。

    “好，好，好。”钟为师连说了三句好，才继续说道：“你的态度我很满意。一些江湖旧事我就不跟你讲了，你可以也道听途说了一些，那些可能是对的，也可能是错的。过眼云烟，你管他是黑是白呢。你只要记住，你是代表药神钟家去扬名立万的，那就足够了。”

    “嗯。”钟厚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心中却还是有一丝遗憾，尘封的旧事一旦解封，那就是重量级的八卦啊。试问，谁对重量级的八卦不敢兴趣呢？何况还是关于自己爷爷的，可是爷爷不说，钟厚也是无可奈何。

    “对了，那个高翁跟你什么关系啊？”其他的可以不问，这个钟厚却不得不问。

    “他么？”钟为师露出一丝古怪神色，摇头一笑，“嘿嘿，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有时间还是去找一下他吧，也许会有一些想不到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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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还不把衣服放下？

﻿浑身乏力，头重脚轻，昏沉中还带有一丝痛，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的痛，头微微一晃，就是一阵晕眩。阿娜尔从昏睡中醒来，就知道自己感冒了，她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感冒，上一次感冒的记忆已经很久远了。

    “你醒了？”钟厚微微带着欢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娜尔努力的转过头，入目就是钟厚憨厚老实的笑脸，他本来是坐在边上的，见到阿娜尔有所反应，立刻就站了起来，向边上走去，那里有一个药碗。

    钟厚端过那碗药，恳切的说道：“快点喝完吧，多休息两天就好了，微微有些苦，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阿娜尔生病的时候褪去了所有伪装，楚楚可怜，如邻家少女一样。她听话的点了点头，就被钟厚扶了起来，一个微微冒着热气的碗立刻端到了嘴边，阿娜尔轻轻的抿了一口，差点一口吐了出去，太苦了。

    看到阿娜尔露出苦色的脸庞，钟厚也是一阵为难，还是劝解的说了一句：“良药苦口啊，你不喝怎么行呢？重感冒我也有过，那滋味真是……还是快点喝了吧，出出汗，很快就康复了。”

    阿娜尔却还是摇了摇头，这样苦涩的药自己宁愿不喝！不过感冒的感觉也真是难受啊，那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沉重异常，痛苦欲绝啊。这种身体不受支配的感觉是阿娜尔绝对不允许的。掌控一切才是女王陛下的作风啊！难道就没有别的合适的办法了吗？阿娜尔皱起了眉头，开始苦想，默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顿时眼睛一亮。

    “中医里面不是可以针灸的吗？感冒这么点小毛病你帮我针灸一下嘛，不立刻就好了？”阿娜尔强撑着说了这么多话，就满是期待的看着钟厚，等着他的回答。

    “针灸？”钟厚眼睛一下睁得老大，这个么，不是不可以，只是……

    “是啊，针灸，你快点来吧。”阿娜尔聪明的从钟厚的语气中捕捉到了针灸的可行性，迫不及待的提出了要求。

    “这个不太好啊。”钟厚面露难色，“针灸的话我需要刺你的一些穴道，恐怕不是很方便。”

    阿娜尔就沉默了，不方便，是怎样的不方便呢？这个她自然也不好意思去问，但是肯定会让钟厚占些便宜。唉，她对针灸的了解也是一知半解，也无从判断钟厚是不是有些趁火打劫的心思。但是现在自己这么难受，还是想及早解决的啊。真是让人为难哪。

    许久，阿娜尔才下定了决心：“可以针灸，但是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可以盲针的啊。”虽然明知道钟厚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要拒绝，但是阿娜尔还是做出最后的尝试。

    这下，钟厚有些犯难了，盲针么，他可以说会，也可以说不会。好吧，考验钟厚人品的时刻到来了。

    “我是会，可是我不敢保证，穴道这个东西你也知道的，一旦出了差错可能会产生非常严重的后果，我盲针不是太熟练啊，我怕我一不小心……你懂的。”钟厚很诚恳的说出了这番话。

    狐疑的看了钟厚一眼，阿娜尔还是选择了相信他。她一咬牙，星眸微闭，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那好吧，你来，动作快一点。”

    “好，我去准备一下。”钟厚眼眸中闪过一丝喜色，嘿嘿，你这小妮子向来不听我话，这下落我手里了吧。

    天大地大，健康最大。医生可以掌控你的健康，所以医生更大。医生的要求你得无条件的听从，叫你往西你不能往东。

    “衣服脱掉吧。”钟厚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阿娜尔不动，一动也不动，她可是黄花大闺女啊，衣服脱掉把身子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算怎么回事？哪怕这个男人可能是她未来的夫婿。她趴伏在床上，身子难受之极，思想更是难受。

    “听话，我这是治病救人啊。医者父母心，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亲人，在亲人面前你需要害羞么？完全不需要，要放宽心。要不然还是算了，我们还是喝药，虽然苦了一点，虽然见效慢了一些，但是还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钟厚的话看似是提出另一种可能，但是字里行间透出的味道确实让阿娜尔阵阵心惊。苦，难以下咽；见效慢，意味着要忍受很久折磨，这两点都是阿娜尔无法接受的，她银牙暗咬，现在由你张狂，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自己脱。”

    “那我可就脱了啊。”钟厚小意的问了一句。见阿娜尔默认了，这厮终于壮起了胆子，心如鹿撞的走了上去，紧张，从没有一次这么紧张，阿娜尔的小背心被慢慢的捞了起来，光滑洁白的后背一下就显露出来，内衣紧紧缚住胸前的那两团饱满，但是从后面看，依稀可以窥得一丝弧度。太美了，钟厚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口水，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厌啊。

    “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羞愧的原因，阿娜尔这句话说的十分霸气，有了几分未曾生病时的模样。

    钟厚吓得一抖，赶紧满脸堆笑，目光依依不舍的从阿娜尔的美背上挪开，拿出长针消毒，运针如飞。凤池、曲池、外关、合谷、风门诸穴一一刺过，考虑到阿娜尔头痛的症状，钟厚又是一针刺入太阳穴，迅速又收了回来，这一个过程行云流水一般，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显出了钟厚深厚的针灸功力，恐怕就是当今针王见到这样果断利落的针法，也要大加赞叹吧。

    阿娜尔只感觉一阵阵微凉，然后钟厚就收针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头痛似乎一下轻了许多。

    “好了，好好休息就行。”钟厚开始把针一个个插回针囊。

    这个王八蛋，阿娜尔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还是凉飕飕的，顿时大怒：“你不知道先把我的衣服放下来？有什么事不能等下再去做？也就是姑奶奶我现在动弹不了，不然早一巴掌拍死你这个败类了！”

    钟厚心中一凛，赶紧收起了自己的花花心思，立刻上前去把阿娜尔衣服收拾好，一边打着哈哈：“不好意思，我光顾着我的东西了，忘记了，你可别误会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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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列入后备夫婿名单

﻿钟厚这两天一直躲着阿娜尔，他非常惶恐，那天的事情阿娜尔肯定记在心里了，现在她身体渐渐好了起来，自然要来找钟厚算账，钟厚就跟她打起了游击战，敌退我进，敌来我走，始终不敢跟阿娜尔照面，甚至晚上，他也不敢去那间房间睡觉。

    这种情况钟老爷子看在眼里，感到非常奇怪，不过年轻人的事情么，他也不想多管。每一个年龄段都有不同的想法，三十想的是成家立业，四十才知道人情练达，五十方觉此生所求，六十耳根子就很软了，至于钟老爷子这样的七旬老人，那就只想安享晚年了。

    这天，钟厚躲在一处山坳里，在那边开始了制药生涯。这次回来一方面是为了问爷爷一些事情，另一方面是看看家乡附近的药草资源，看自己要提供出来的那些药能不能就在这附近找到大片的生长区，如果可以的话，那么自己也算是为家乡父老做出了一点小贡献了。

    在本地建立药厂，不仅仅可以通过药草的购买让云岭地区人多出一份收入，还可以消化很多劳动力，有这两项额外的收入，本地的居民日子就会好过多了，他们就不会偏居一隅继续愚昧落后下去，就可以接触到一些现代化的东西。

    这两天，钟厚也没有白跑，他比照了自己要贡献出来的药方，把其中一些不常见的药草拿了出去，依次去找，别说，还真被他找到了几个盛产药草的地方。这次一共贡献出三个药方，一个用来止血生肤，一个用来治疗感冒，还有一个对治愈咽喉炎有特效。可以说，这三个药方是钟厚精心挑选出来的，现代生活中，感冒特别常见，跌破割破也时常发生，咽喉炎更是大多数人都有，以这三种药为突破口，是个不错的方向。

    治愈感冒的与止血生肤的药草，钟厚基本已经解决了，就是治愈咽喉炎的这个房子，把钟厚给难住了。这个方子里面有一味主要叫冬凌草，在附近没能找着大片生产的地方。

    冬凌草是小灌木植物中的一种，因其植株凝结薄如蝉翼，叶子成蝶状冰凌片而得名，有清热解毒、消炎止痛、健胃活血的良好疗效，配合其他一些药草使用，就可以有效的治疗咽喉炎。

    可惜钟厚在周围没能找到大片的产地，不过这也没关系，此处没有其他地方总能找着，钟厚决定先把这事放一放，先用心去做出几个样品出来，要首先让祝英侠那边通过才能进入下一步阶段。

    钟厚这些方子，以往都是直接熬成汤水服用的，现在要给祝英侠试看效果，总不能还用一些汤水吧？他也没什么先进的生产手段，就直接用锅在那边熬制，一直熬到水干了，才把那些剩下的东西卷成一个个小药丸的形状。

    “这东西是什么啊？”冷不丁有一个人在身边说话，把钟厚吓了一大跳。

    仔细分辨了一下这个声音，是阿娜尔！钟厚顿时面无人色，那些小药丸也顾不上了，撒腿就跑。

    “你再跑，信不信我阉割了你？”阿娜尔感冒好了，立刻又回到以前那种王霸之气四溢的女王形象，脸上笑容满面，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森寒之极。

    钟厚赶紧停了脚步，酝酿了许久情绪，挤出一脸灿烂笑容：“我还以为是女鬼呢，原来是你啊，你说你，感冒才刚刚好，怎么就出来乱走呢。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免得又感冒了。”

    他不提这茬倒还罢了，一说这话，阿娜尔身上气势又是大炽，钟厚苦着脸，却一动也不敢动。

    “那天是哪只眼睛看的？”阿娜尔慢慢走近，看似春风拂面，却是严寒逼人，“哪只眼睛看了我就弄瞎哪只。”

    姑奶奶，我又不是独眼龙，明显是两只全看了嘛。钟厚翻了翻白眼，有些无奈的想道。

    “这么说，就是两只眼睛都看了？”见钟厚沉默不语，阿娜尔语气一变，立刻冷肃起来。

    钟厚还是不说话，却下意识的退开两步，他要防备这个妖女暴起伤人。果然，刚刚退开就是一阵疾风拂面，钟厚暗叫侥幸，要是刚才原地不动的话，恐怕就会被她的九阴白骨爪弄瞎双眼了。

    “你是要来真的？”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呢，钟厚一看阿娜尔动手，大喝一声质问。

    “是蒸的，不是煮的。”阿娜尔脚步一动，又追击了上来，看来是铁了心要弄瞎了钟厚的双眼了。

    钟厚大怒，虽说自己不是阿娜尔的对手，可是也不能坐以待毙。当下长袖拳使了出来，虎虎生风，一时间倒是与阿娜尔斗了个旗鼓相当。可是时间长了，却是越打越被动，十几分钟后，已经只有挨打的份了，终于钟厚气喘吁吁，倒在了地上，一副随便你处置的小受模样。

    看到钟厚投降，阿娜尔笑意一闪而过，嘴上却是恶狠狠的：“看来你知道错了，那好吧，我就先废了你的两只眼睛，留下你的小命。”说着就双指如剑，朝钟厚两只眼睛插下。

    她插了！她真的插了！明明知道没用，钟厚却还是闭上了眼睛，一股悲愤从心中涌出，至于嘛，不就是因为治病的原因看了一下你嘛，你就这样对我？大不了把你给娶了嘛……

    等待了许久，想象中的惨痛并没有如期来临，钟厚一下睁开了眼睛，却看到阿娜尔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钟厚顿时一头雾水，说插怎么又不插了，你以为我是什么啊？眼睛不是你想插，想插就能插啊。

    “是不是很失望？我就是让你欠着我的，就是让你永远还不清。”阿娜尔笑眯眯的，宣布道，“经过我的考核，你还不错，勉强可以列入我的后备夫婿名单了。”

    什么？钟厚震惊了，双重震惊！既震惊于自己这样风流倜傥才学过人的一大奇才不能直接就当夫婿，更震惊于阿娜尔居然把自己列入她的备选夫婿名单。钟厚讪讪一笑：“这个，能不能把我从这个名单里剔除啊？”

    阿娜尔秀眉一扬，反问道：“那你能不能从你看到的忘记呢？”

    忘不了，实在忘不了，钟厚经常会去回味阿娜尔的美丽动人的后背，曲线动人，光洁平滑，如绸缎一样的触感，这怎么可能忘却？虽然钟厚经常睁眼说瞎话，但是起码的道德还是有的。对于美他保持了应有的尊重，他满脸痛苦摇了摇头，我忘不了啊。

    “你忘不了，那么凭什么要求我把你剔除呢？”阿娜尔微笑着说道，“你看了人家的身子，就吃干抹净想不认账了？天底下会有这样的好事情么？”

    没有，绝对没有！如果有人把钟厚给看了，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感同身受啊，钟厚自然能理解阿娜尔。他一脸悲壮的看着阿娜尔，好吧，既然事已至此，那么你就列入吧。你想列入那是你的自由，我参加不参加那是我的自由，钟厚表示毫无鸭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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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管起了闲事

﻿相处的时光总是短暂，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有的时候在家呆的厌烦了总想快点出去，去外面的花花世界，酒醉金迷去，可是真的要到走了，却是平白生出一些不舍来。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这是男女分别时的场景，钟厚可没有这么矫情，他朝自己的爷爷挥了挥手，只是说了一句：“您保重吧，我会抽时间回来看您的。”就潇洒的离开了。

    倒是阿娜尔，在分别的时候，与钟为师嘀咕着说了好多话，钟厚想去蹭听，却被赶到一边去，这让他大是不满，怎么着吧？你这个老头子，有了臆想中的孙媳妇就不要自己的乖孙子了？

    说来也巧，钟厚与阿娜尔回去刚好碰上那个马自达大哥送客到这里，两人就又坐了上去，一路上，马自达大哥胡天海地乱说一气，时间就过去的飞快，很快几人就到了云阳。

    结账跟马自达大哥道别之后，钟厚才对阿娜尔说道：“我直接坐车去徐源，办一点私事，你就直接回南都市吧。”

    阿娜尔只是看了钟厚一眼，没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钟厚心中不爽，暗自嘀咕这姑娘真没礼貌啊，却见阿娜尔一下回过头来，嫣然一笑已倾城：“那你路上走好哦，一路小心。”

    顿时众多视线聚焦到了钟厚的身上，如果每一道视线都能产生能量的话，钟厚已经被轰杀成渣了。他丝毫不介意这些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骚包的挥舞着手，大声说道：“你也小心，千万别被人占了便宜。”

    顿时阿娜尔一脸黑线，这人，怎么就没个正经时候呢？她不敢再呆下去了，谁知道钟厚还会在这些人的刺激下干出什么事来？他就是一典型的人来疯，人越多，他越会发疯。

    阿娜尔消失在视线之中，钟厚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这小妮子虽然脾气有些反复，但身材实在是一流，嘿嘿，手感也是上佳，可惜自己怕是无福消受了，也不知会便宜哪个混账王八蛋，钟厚一想到这个事情，心中就是酸酸的。

    唉，我也该出发了。从云阳去徐源，有一辆直达的班车，是在下午三点多钟，行程数百公里，要坐五六个小时，现在才中午十二点多，钟厚只得找个地方等等了。这厮心中懊悔之极，早知道刚才就让阿娜尔那小妞陪自己等了，现在孤苦伶仃一个人多可怜啊。

    现在去找阿娜尔估计也不现实，云阳去南都市的车二十分钟就一班，说不定现在阿娜尔已经在回去的列车上了。我真是命苦啊，钟厚有些无精打采的，反正时间还早，先去找个地方随便吃一点吧。

    此时已经是十月末了，但是正午时分走在云阳街道上，还是有一种灼热之感。钟厚顺着一条路直走去往汽车站。城市为了方便出行，一般火车站与汽车站都相隔不远，云阳市自然也不例外，从火车站向西走出五百米的距离就是云阳汽车站了。

    这是一条叫文明路的道路，但是恰恰与路名相反，这一路上看到的场景极其不文明，一路上到处都是摆摊的小贩在设点，摆摊也是一种谋生的手段，这无可厚非，可是有的人却把道路都挤占的满满的，只留下一小不大的缝隙供人通行。孑然一身的人倒还罢了，有些提着行李从火车站出来的人可就倒了血霉了，从那条缝隙中挤过来，不亚于春运的列车上站上一刻钟。

    钟厚自诩战斗力不错，可是挤过来也是身上冒汗，他厌恶的看了那间占地宽广的摊位一眼，却没说什么。说到底，钟厚不是一个愿意去惹麻烦的人，很多时候他愿意去做沉默的大多数。当然，有些事情挑战了他的底线的话，他也不会无动于衷。

    很快，挑战他底线的事情就出现了。

    文明路是云阳市比较繁华的一条道路，除了摊贩众多之外，更是乞丐们行气的乐园。一路上钟厚已经看到了好几处乞丐了，不过因为之前在南都市与夏洛逛街的不愉快经历，他一毛不拔。可是眼前这个行乞的人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一个男子趴在地上，两个小腿曲了起来，每一只脚上都放了一个支架的一条腿，支架摇摇晃晃的，随后都可能倒下来，可是上面居然站了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她神情呆滞，两只手紧紧的抓住支架……

    旁边有人同情的扔出一些钱，还有人劝说那个男的赶紧将小女孩放下来，这样一旦跌下来很可能摔破脑袋，更有人在那冷言冷语……但是没有人敢去碰那个支架，因为一不小心支架就会跌倒，如果失手没接住小女孩的话，那么这个责任可就大了。

    钟厚看了一小会，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小女孩的情形实在太危险了！他就在众人的目光之中，一下跨步上去，从支架上把小女孩给抱了下来。小女孩突然脱离了那种状态，又或者是因为被陌生人抱住了，十分害怕，“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钟厚赶紧劝慰起来这小女孩，让她别哭。一边在身上东摸西摸，运气不错，还有几个德芙巧克力，当下剥开一个放到了小女孩的手里。小女孩的手脏脏的，黑黑的，也不知多久都没洗了。钟厚心中顿时有了疑虑，即使再穷，洗手的时间总会有的吧？

    地上那个壮实男人见女孩被抱走，一下把支架蹬到了一边，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钟厚：“你是什么人，放开我闺女！”

    “她是你闺女？”钟厚眼睛眯了起来，“你就这么对她，让她站那么高去博取同情？你不知道这样是很危险的吗，她随时都可能跌落下来，这么小的孩子，说不定就会送命的。”钟厚的话顿时引起了围观人群中几个老大妈的声援，那个壮实男人立刻表情尴尬起来。

    蓦然，高壮男人似乎受到了莫大委屈一样，蹲了下去，抱头大哭，一边哭还一边抽噎：“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她一生下来妈妈就不管她了，跟着别人跑了，我一个大男人要一边工作一边带着她也不现实啊，只好这样出来沿街乞讨了，我也不想这样啊。呜呜。”

    一个七尺男儿当街泪如雨下，还是引发了几分同情的，不少人眼中的怀疑之色淡去了不少，有几个善良的已经劝慰起那个高壮男人，让他安心，好好想个法子继续把日子过下去。甚至还有附近一个饭店的老板娘要求那个男人过去，她包吃住，一月给一千块，小女孩她可以帮着照顾。

    高壮男子眼珠一转，满是感激：“大家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不能这样做。我会自己找一条生路的，现在这位小兄弟，麻烦你把我的闺女还给我，好吗？”

    “不好！”钟厚嘿嘿一笑，一下就拒绝了高壮男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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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连番质问

﻿高壮男人一下就怒了，他满脸愤恨的看着钟厚，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闺女带在身边是什么意思？各位大爷大妈你们评评理啊，这天底下还能有这样的事情？一个外人还能霸占我闺女？！”高壮男人说着悲愤之极，朝四周的大爷大妈们诉起苦来。

    得大爷大妈者得天下，钟厚与高壮男子明显都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们有事没事的就问问大爷大妈，让他们参与进来。现在高壮男子这一番诉说还是很有作用的，不少大爷大妈就开始声援起来。

    “小伙子，刚才你的行为值得赞赏，可是人家也有难处啊，你现在总不能把人家闺女抱住不放吧？”

    “就是就是，你难不成还想收养这个小姑娘不成？这也不符合收养条例啊，你一个年轻男人，虽然可能心是好的，但是就不怕别人误解吗？”

    “快把闺女还给人家吧，你看人家相依为命也不容易啊，人心都是肉长的，将心比心，如果你闺女这样你会乐意？真想要闺女自己回去生一个啊，别人家的闺女你霸着算怎么回事？”

    ……

    大爷大妈综合起来比五百只鸭子的威力要恐怖得多了，钟厚觉得有些招架不住，他赶紧高声说了一句：“大家静一静，能不能听我讲一讲？我讲了之后大家觉得我还是该把这个闺女还回去我绝无二话。”

    钟厚这么一说，大爷大妈们立刻就偃旗息鼓了。这就像是唱戏的，一个人在那唱独角戏总是索然无味，要的就是两个人你来我往，这样才能有氛围啊。一个大妈叫道：“好，就让这个小伙子说说。”然后其他人就跟着附和起来。

    钟厚目光从大爷大妈们身上扫过，一脸严肃的说道：“我怀疑这个闺女不是他亲生的。大家想想看啊，自己亲生的闺女能让她做这样的事情？谁的女儿谁心疼啊！连我们这些旁观的都看不下去了，那么他这个当爹的怎么敢去做？看他这熟练的架势，还不知道这事情做了多少回了，说不定这小女孩已经被跌过几次了，你们看看她，这是四岁女孩应该有的一张脸吗，一脸呆滞，毫无生气。看了真是让人心疼啊。”

    钟厚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大家再看看这小女孩的手，乌黑的，明显几个月没洗了，身上的衣服都要馊掉了，一股子怪味。你们再看看这个男的，虽说穿的也不怎么样，但是比这女孩儿要好得多吧？做父母的，还能委屈自己的儿女不成？谁不是有好吃的先给子女吃？有好穿的先给子女穿？有一分钱也先花到子女身上？这个男的，明显不是这样的嘛，他甚至都没时间去给小女孩洗一洗澡。你们说，这是一个父母应该做的事吗，这个男的有做父亲的样子吗？”

    有些事情不说穿大家还不在意，被钟厚一说，立刻老头老太们就发现了这一点，是啊，这个小伙子说的太对了。他们看向高壮男人的脸色也变得不渝起来，这男的，还真像是个人贩子。

    那个高壮男人也知道不妙，他赶紧补救，立刻就又泪如雨下：“各位大爷大妈哎，你们可怜可怜我们父女俩吧，我承认我因为她妈妈的原因对她不是很好，我以后改还不行嘛，她真的是我闺女啊！你看，这里还有她小时候的照片呢。”高壮男人说着掏出了几张照片，都是小女孩一两岁的时候照的，照片上的她一脸灿烂的微笑，看上去可爱之极。

    照片在大爷大妈手上传着，他们立场就又动摇了，立刻有人再次劝说起钟厚来：“小伙子啊，我看他们是真的父女，你就把闺女还给他吧，一个大老爷们，哭天抢地的叫人心里怪不好受。”

    钟厚眼睛眯了起来，这个男的看来还有两下子，他笑了一下：“大爷大妈，你们别急，再听我说两句，反正这小女孩在这，我又不能带着她飞走了。要是这男的真是她亲爹的话我愿意拿出一万块钱来，让他们能定下心来去找一份工作！”

    钟厚这话说出来立刻引起大爷大妈们的叫好，钟厚见状，不再迟疑，继续说道：“好，就承认这个男的之前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问你，为什么刚才有位好心的大嫂要提供一个工作给你，你不愿意去做？”

    高壮男子凶狠的看了钟厚一眼，腰一挺说：“我们虽然穷，可是也有骨气，我们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嘿嘿，你这话说出去好笑不好笑？”钟厚疾风骤雨一般，训斥起这个男人，“你带着小女孩沿街乞讨你就有尊严了？这就不是利用了别人的同情了？明明有一个稳定的机会，你却放弃了，这是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吗？”

    高壮男子语结，不知道怎么回应，过了一会，他才说道：“现在社会上这么乱，谁知道那个人安的什么心啊，我不放心别人，我只放心自己，我宁愿带着闺女乞讨，也不要去不让我放心的地方。”

    “哎哟喂！”刚才那个要提供工作的大嫂站不住了，她跳出来道：“大家伙听听，你看，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我好心好意的提供工作给他，他却说我不安好心！我的乡村小院在这一带开了足足有十年了啊，谁不知我家信誉好，不宰客？我会去欺骗你一个要饭的？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才懒得搭理你呢，真是气死我了！”这个大嫂十分生气，说话也不怎么客气。

    高壮男子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却是闷声不说话，只是眼睛紧紧的盯住钟厚，里面仇恨的光芒几乎可以把人灼伤了。

    钟厚怡然不惧的跟他对视，一边慢悠悠的说道：“好，你说这个小女孩是你闺女，那么我问你，她叫什么名字，现在多大了，家又在哪里？”

    高壮男子顿时愣住了，不过他反应却是不慢，立刻说了一套话出来：“她叫小红，今天三岁半了，我们老家是河南的。”

    钟厚笑眯眯的：“那好，我们现在来问问这个小女孩，看看她说的跟你是不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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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这个所长霸气啊

﻿    钟厚蹲到了小‘女’孩的面前，柔声问道：“你可以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吗？今年多大了啊，你家又是哪里的？”

    小‘女’孩害怕的看着高壮男子，闷头吃着巧克力，一声不吭。

    钟厚微微动了一下身子，隔断了那个高壮男子的视线，这才又把话问了一遍，最后还说道：“你不要怕，有话就跟叔叔说，叔叔是警察。”为了增强小‘女’孩的信心，钟厚冒充起了警察来了，不过他这话就是在小‘女’孩耳边说的，其他人倒是没怎么听清。

    也许是警察这个字眼打动了小‘女’孩，她轻声回答了钟厚：“我叫媛媛，今年四岁了，我也不知道我家是哪的。”

    钟厚心中一松，看来自己判断的没错，这个男的真的是一个人贩子。他站了起来，目光冷冷的看着那个男的：“虽然媛媛的声音不大，但是很多人都听到了，她叫媛媛，今年已经四岁了，跟你说的严重不符啊！你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高壮男子兀自狡辩道：“媛媛是她的大名，小红是她的小名，我也没说错啊！再说了，我是男的，哪有‘女’的那么细心，没事记她几岁了干嘛？我说你这个小伙子，不要再捣‘乱’了，赶快把我闺‘女’还给我。”

    钟厚摇了摇头，轻笑道：“到现在了你还是死不悔改啊！如果我是你就赶快跑路了，拐卖人口这个罪名很不轻啊！你还想要这个小‘女’孩！真是笑话，让你继续利用她赚钱吗？你这个畜生，还有没有人‘性’？一天起码也是百十块的收入吧，居然对她不闻不问，真是灭绝人‘性’！”

    高壮男子极力忍耐，他喘着粗气，恶声恶气的：“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还不还给我？”

    钟厚没说话，却摇了摇头。

    高壮男子异常气愤，他状若疯虎，嘴里叫着：“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一边掏出一把水果刀来，直直的向钟厚这边捅了过来。他凶悍的神情倒是吓了钟厚一跳，不过这点攻击实在算不上什么。钟厚一把抱过小‘女’孩，轻轻一个侧身，就让过了高壮男子的迅猛一击，快如闪电的闪到了高壮男子身后，含怒一脚踹了出去，正中这个男人的‘臀’部，他惨叫一声，被踢到在地。

    钟厚这一脚是含恨踢出去，力道不小，高壮男子顿时动弹不得，躺在地上哀号起来。

    也不知是哪位热心市民报的警，警察居然很快就过来了。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看到地上被打倒在地的高壮男子，脸‘色’一冷：“胆子不小啊，在闹市区就敢打架斗殴，你们都跟我回去一趟。”

    这时边上的大爷大妈们开始发挥作用，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出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个警察听了之后，脸‘色’好看了不少，他对钟厚说道：“麻烦你跟我一起去派出所一趟吧。还有你，别趴着了，也起来，麻利点儿。”后面一句话是对那个被钟厚踢倒在地的男的说的，看得出来，这个小年轻警察也很反感这些人，语气不是很客气。

    路上钟厚知道了这个警察姓秦，叫秦双峰，刚毕业没两年。秦双峰带着钟厚几人一起来到了光明路派出所，找了间屋子就开始询问起来，主要是针对那个高壮的男人，在秦双峰的有意识针对提问之下，那个高壮的男人节节败退，很快就支撑不住了，可是他死活就是不松口，一口咬定这个小‘女’孩是他的闺‘女’。钟厚与秦双峰都头疼起来，这个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其中钟厚更是郁闷，本来还准备今天就出发去徐源的，这一番耽搁下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即使现在就走也未必能赶得上三点十分的那一辆班车，更何况情况还没清楚，自己还不能走。

    询问告一段落，秦双峰正准备喝杯茶润润喉咙，外面却来了一个小年轻，挤眉‘弄’眼的，让秦双峰出去。秦双峰心里一咯噔，略略‘交’待了一下，自己就出去了，还没忘记把‘门’给从外面反锁住了。

    见秦双峰出去，那个高壮男人恶狠狠的说道：“小子，你给我等着吧，我们六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六爷？钟厚心中一动，追问道：“这个六爷是哪根葱啊，你这么崇拜他。”

    奔想从这个叫张大海的高壮男人嘴里套出一些话，谁知道这个家伙很是警觉，听钟厚问话，居然闭口不说了，只是不住的冷笑，显然对那个六爷很是有信心的样子，一副有恃无恐的表情看了让人恶心，钟厚忍不住上去暴打他一拳了。

    六爷是吧，你有六爷，我有英侠。钟厚为了保险起见，赶紧掏出手机给祝英侠发了一个短信，上次的不愉快经历他可是还记着哪，警察系统里总有一些败类存在的，自己身娇‘肉’贵的犯不着跟他们较劲，有关系不用那不是傻蛋吗？

    短信刚发完，秦双峰就走了进来，他眼神复杂的看了钟厚一眼，微不可查的一摇头，说道：“你们这案子不归我管了，我们所长亲自过问，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坏了，这跟上一次的情形是何等的想象啊，钟厚‘欲’哭无泪了，为什么哥们就这么倒霉呢，管一下闲事就成了这个样子，也不知张大海嘴里的六爷是个什么货‘色’，看样子能量不小啊。

    很快，钟厚就见到了秦双峰嘴里说的所长，一看到这个家伙脑满肠‘肥’的样子，钟厚心里就很是不爽，这得吸食多少民脂民膏才会变成这副德行啊！那个所长一开口，钟厚就更不爽了。

    “小秦啊，你先出去。小方，小周，给我把这小子铐起来。”他手一指，被指的对象赫然竟是钟厚。

    “为什么要铐我？”钟厚心平气和的准备跟这个所长讲讲道理，先礼后兵嘛，犯不着上来就短兵‘交’接，“这个家伙我怀疑他是人贩子，所以跟他发生了冲突，那么多目击者呢，你要铐也是要铐他吧？怎么能铐我？”

    胖子所长眼睛眯成一条缝，说出了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你是所长，还是我是所长？”

    钟厚顿时哑口无言了，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自己还不是官！人家是所长，所以人家要铐谁就可以铐谁，你什么都不是，所以人家要铐你就铐你！钟厚心中悔恨死了，麻痹的啊，早知道跟祝老爷子要一个一官半职当当，市长什么的自己恐怕不够格，‘弄’个所长那是绰绰有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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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更霸气的是钟厚

﻿    钟厚现在懊悔已经晚了，在这里，所长的话就是王道，他说铐，手下两个小警察就走了上来，准备铐住他。

    难道我就命犯煞星？这已经是第二次要被人铐住了吧，钟厚摇了摇头，有些郁闷。

    “我劝你最好想一想，有些事情做了就不能反悔了的，你就不怕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胖所长笑了，是那种很不屑的笑：“我见过的人多了去了，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吗？我告诉你，就是因为我有眼力，从不去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你，嘿嘿……”

    钟厚听出了胖所长那种不屑的意思，他笑了一下：“怎么，您觉得我就不像是个贵人？那您觉得我会是什么呢。”

    胖所长嘿嘿一笑：“反正没什么来头，好了，我不跟你磨叽了，你说你做什么不好，学人家打抱不平，其实我也是为你好，让你长长记‘性’，免得下次犯到一些人手里，把小命都送掉啰。”

    “我劝你还是想一想。”钟厚十分真诚的建议道。

    “不必想了，就你那德行，脸长得跟马桶似的，肯定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快点铐上吧。我不习惯跟没戴手铐的人说话。你们这些人，就是欠收拾。”胖所长手一挥，不再废话，叫人把钟厚铐上再说。

    好汉不吃眼前亏，钟厚也没反抗，他很配合的伸出两只手，让警察铐上了。他这样的作态落在胖所长眼里，更是让他放心不少，真正的有背景的人会这么听话？这小子还‘挺’能诈唬的！

    “好了，这下我可以跟你好好说一说话了。”见钟厚被铐住了，胖所长翘起二郎‘腿’，一颠一颠的，痞味十足：“说说吧，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当街打人啊，你一个外来的这么嚣张？”

    钟厚笑了一下：“这个男的拐带小‘女’孩，你说我该不该管，他该不该打？”

    胖所长二郎‘腿’颠的更厉害了：“还‘挺’有正义感的吗？不错，不错，可惜你生错了时代啊，要是在古代，说不定你还能当一个行侠仗义的大侠，可是放现在就不行。法治社会，你懂不，什么事情都有法律去解决，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样，那还不‘乱’套了？”

    “我打他是他先拿刀子来刺我的，我这属于正当防卫。”

    “防卫？有人看见吗？有人作证吗？你就是当街打人！你还敢狡辩！你见人家小‘女’孩长得好看，就生出不良之心，硬说别人是拐卖的，然后借机生事，痛打事主，这就是事情的真相。”胖所长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事情看样子没少做，这一套玩的很熟络。

    说完了，他朝一边的记录员问道：“都记下了？”

    那个记录员连连点头，同情的看了钟厚一眼，这个傻子也不知道塞点钱，这下被整了吧？据说得罪了六爷的人，估计麻烦下了去了。

    “好了，这个事情就这么的了。”胖所长站起身来，一身‘肥’‘肉’抖抖霍霍，对被钟厚踹了一脚的男的说道，“你赶紧回去吧？下次把事情做的利落一点，小‘女’孩也带上。”

    见胖所长这么明目张胆，丝毫不以自己为意的样子，钟厚也有些乐了，被气的。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那我呢？我怎么办？”他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

    “你？”胖所长鄙夷的看了钟厚一眼，“傻不愣登的，先关你十个半月再说！下次出‘门’记得带上脑子，换了是我，才给你点活路，要是惹了别人，早把你收拾了。”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您咯？”钟厚眼睛眯了起来，反问了一句。

    胖所长笑容满面：“感‘激’就免了，感‘激’有个屁用啊，不顶吃不顶穿的，还不如给点钱来的实惠！不过看你这穷酸相，也不像是个有钱的主，就免了，记住我对你的好啊。”

    这死胖子也太不要脸了，钟厚有些无语了。他咬牙切齿：“我会好好记住你的。”

    “不说了，咱还有事，就先走了。”胖所长想到等下要去小情人家，心里就有些火热起来。

    “恐怕你现在还不能走。“钟厚口气很淡，却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肃杀之气，”一会肯定有电话来找你，你还是留着等等吧。“

    胖所长脸‘色’一变：“哟，小伙子！你还上瘾了啊，装什么大马猴啊，我今天心情好，才没对你动手，你可别‘逼’我啊，‘逼’我的话我‘弄’残你。“

    话音刚落，这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胖所长吓得一哆嗦，这太邪‘门’了吧，刚说可能有电话，就真来电话了。也许是巧合，他朝一个警察使了下眼‘色’，那个警察就乖巧的拿起了话筒，本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可以拿起话筒，听那面的人说了两句，他立刻脸‘色’就变了。

    “所长，找……找你的。”接电话的警察手都有些发抖了。

    胖所长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拿过了话筒：“喂，我是文明路派出所的王大发，您哪里？啊，是武局长，武局长您好，您有什么指示，好的，好的，我一定会认真对待。”说着胖所长的腰就下去，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地，活生生演绎了一副点头哈腰的卑劣角‘色’。

    放下了电话，王大发所长已经满面冷汗了，他看了钟厚一眼，脸上的热情几乎可以融化冰雪，他的笑容如‘春’天般温暖：“哎呀，钟同志啊，你怎么不早说你是上面来的呢，我们这是误会，误会啊，等下我做东请您去好好喝一杯。对了，小方，还不把手铐给打开了？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钟厚把手一缩，坐到了一张椅子上，慢悠悠的说道：“我哪是什么上面来的，您肯定听错了，就我这马桶脸，肯定没什么来头，您说的话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啊。”

    “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啊。”王大发搓起了一双‘肥’手，“就是跟您开开玩笑，都是误会啊。谁说您是马桶脸的，您这面相好啊，天庭饱满，大富大贵啊，您就是贵人，就别跟我这个小人物计较了。”

    “有些事情做了就不能反悔了，这句话我很认真的对你讲过，可是你不听啊。”钟厚有些无奈了，其实自己是个很善良的人，可是总有人‘逼’迫自己，这真是让人为难啊。

    “既然你不听我的话，那么就要受到惩罚。”钟厚霸气十足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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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意外之喜

﻿    虽然钟厚不是当官的，但是他说出这句话，还是让王大发冷汗淋漓。）他毫不怀疑钟厚可以做到这一点。王大发脸上的笑容更加谦卑了：“我认罚，只是希望您高抬贵手啊，给我留一点后路好不好？”

    “好。”钟厚沉‘吟’了一下，说道：“看在你没对我动刑的份上，我会考虑一下的。”

    王大发顿时面‘露’喜‘色’，看来这一关被自己闯过去了。幸亏今天自己想着去小情人那，没空折腾，不然的话就是泼天大祸了。

    正高兴呢，钟厚下一句就说了出来，差点没把他鼻子给气歪了。

    “你没对我动刑，说明你还有那么一丁点的良知，所以蹲大牢就不必了。不过呢，你是非不分，执法手段粗暴，可能还存在贪污受贿行为，我觉得你不适合再担任所长了，我建议你请辞吧。”钟厚可没有任免官员的权利，他好心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完了，完了，全完了。王大发面如土‘色’，浑身的‘精’气神似乎一下被‘抽’走了。钟厚虽然说的客气，是建议，但王大发知道这一定就是最后的处理结果。苦心造诣这么多年，才坐稳了文明路派出所所长的位置，没想到一朝竟成画饼。当官的对官位的眷念，远远的超出人们的认知，钟厚还是嫩了一点，自以为没追究其他责任，已经是一种宽容了，却不知他此举已经把王大发给得罪了。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疯狂，这给他日后埋下了隐患，让他悔恨之极。

    反正也找不到小‘女’孩的父母，钟厚就理所当然的带了小‘女’孩媛媛走了出来，走出派出所的大‘门’，那感觉真是不一般的好，神清气爽，心头舒畅啊。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祝英侠。

    “出来了吧？”祝英侠声音柔柔的，听在钟厚耳中，十分受用，像是小媳‘妇’在问候自己的夫君，让人感觉十分快意。

    “出来了。”钟厚长长呼出一口气，“这次多亏你了，不然我又要倒霉了。”

    祝英侠吃吃一笑：“我就是你的管家婆，出了什么事，肯定要帮你解决了。不过你也是的，太爱惹事了，怎么又被‘弄’到派出所去了？短信你也没说清楚，我怕你出事，就赶紧的去托关系去了。”

    钟厚听了这话，心头一阵温暖，连忙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祝英侠‘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笑道：“好了，我知道了，这事你就别管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可等着你哪。”

    钟厚算了一下，说道：“最快也得大后天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祝英侠嘻嘻一笑：“现在说了也没用，这样吧，你后天可一定要赶回来哦，直接来江都大酒店就可以了。记住了，是十二点之前，一定要到，不然要你好看。”

    祝英侠难得‘露’出几分小儿‘女’神态，那娇俏的语气让钟厚心头一‘荡’。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两个人之间似乎陡然有了共同的秘密一样，那关系就一下亲近了起来，这感觉真的是‘棒’极了。

    “好了，我知道了。几天不见，我可想你了，等我回去。不准勾搭别的男人。”钟厚嬉皮笑脸的说道。

    “要死了你。”祝英侠面若桃‘花’，身子软软的，赶紧把电话给挂断了。

    钟厚哈哈一笑，也把手机收了起来。扭头瞥见一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媛媛，笑了一下：“走，跟叔叔走，从此以后，就没人欺负你了。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住下，洗下澡，出去吃饭饭咯。”

    媛媛似乎知道钟厚是个好人，眼睛一下明亮起来，咯咯咯的笑了出来。

    云阳去徐源的汽车上。

    媛媛身上焕然一新，经过一番打扮，这小‘女’孩儿现在可爱之极，就是脸‘色’稍微差了一些，不然就是活脱脱一个小公主了。

    钟厚满意的看了自己的杰作，心中非常得意，他把手里一瓶爽歪歪递了出去：“要多喝‘奶’，吃好喝好，才能长身体。等下我带你去见你爷爷，以后你就有家咯，媛媛高兴不高兴？”

    “高兴。”媛媛贪婪的‘吮’吸着香甜的酸‘奶’，一边点头，这一天吃的好东西比前两年加起来都要多，她怎么会不高兴呢。

    “见了爷爷，要乖巧，要听话，知道了吗？”

    “知道了。媛媛很乖的。”

    “嗯，那就好，听话才有人喜欢，爷爷才会给你买好东西。”钟厚觉得自己有当幼儿教师的潜质，十分耐心，认真教导，大有前途啊。可惜了，哥这样的人只能做一份差事，这是幼师届的一大损失啊。

    车子到了徐源，钟厚抱着媛媛下了车。上次是开车直接来的，也不用钟厚烦心，一路就到了目的地。这一次可就麻烦了，钟厚依稀就记得是哪个村，可是怎么坐车完全一抹黑啊。不过本人也有笨方法，钟厚直接打的。

    一连找了三辆车，终于有一辆车知道那个村子在哪里，并且肯带上钟厚前去。

    “三百块钱，你觉得可以我就带你去，不行就拉倒。”这个的哥坐地起价。

    “好吧，不过得把我送到地头，不然一分钱也不给。”钟厚也不含糊，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成‘交’，快上车吧，我还得天黑之前赶回来。”

    车子开得极快，媛媛在颠簸之中已经睡去，钟厚看着路两侧十分出神，蓦然，他眼睛一亮，车子开到了一个地方，窗外大片大片的草，看样子十分熟悉。

    “师傅，外面这是什么草啊。”钟厚喜滋滋的问道。

    “你说这个啊，冬凌草。以前有大老板说要冬凌草这种‘药’材，后来本地一些人家就大面积的种植，可是‘弄’到后来，他老板就又说不要了。好两年的功夫‘花’下来了，乡亲们也舍不得割掉。不过我听说啊，最近已经有人在割了，这股收割风迟早要蔓延开，放着也没用啊，虽说种地也赚不了钱，但起码口粮能有吧？”这个的哥是本地人，对这些事情那是烂熟于心，张口就来。

    钟厚点了点头，没想到这次来徐源还有意外之喜，回去得抓紧论证那几种‘药’的可行‘性’，要是可以的话，这现成的一个‘药’草基地可不能‘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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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鬼针阎王愁

﻿    夕阳西下，漫天晚霞，村庄安详静谧，如同世外桃源。_首-发高翁却没什么心情做饭，自端着一张凳子坐在自己家的大树之下，闭目养神。钟厚离开也有好几天的功夫了，这些天来高翁每天都是这样的状态，明明知道钟厚不会那么快来，但还是盼着他来。虽然有些盼望，可是却又有些害怕，怕他知道了自己与他爷爷的仇怨，过来找自己算账。高翁就是处于这样一种矛盾的心理之中，难以自拔。

    悔当初，不该做下那样的错事，不然老年了也不至于这样光景凄凉，高翁幽幽一叹，心如刀割。就在这个时候，汽车开动的声音由远及近，不一会就来到高翁家‘门’口停了下来，高翁眼睛一下睁开，愣愣的看着钟厚牵着小‘女’孩下车，心中意味复杂难明。

    “快，叫爷爷。”钟厚来到高翁面前，笑呵呵的说道。

    媛媛有些怕生，许久才怯生生叫出了一句“爷爷”。那声音小的比蚊虫叫好不到哪去。

    “这是哪家的闺‘女’啊？”高翁看到媛媛乖巧的样子，也是心中欢喜，就问出声来。

    “以后她就是您孙‘女’了。”钟厚呵呵一笑，“这里面说来话长，待会再跟您老细说吧。赶了半天路，我可是饿坏了，您晚上做的什么饭啊，我随便‘弄’点吃吃就可以了。”

    高翁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还没做饭哪，你在这等着我，我去买。”

    “怎么能让您去呢，我去买一些东西回来，您随便烧一点稀饭什么的就成了。媛媛，你在这陪着爷爷玩。”钟厚说着就要去小吃部，那离这里也有一两里地，一来一去也要半个钟头。

    媛媛却是死死拉着他，不肯留下来。钟厚好言劝慰，却是完全没用，她就是认准钟厚了。

    “听话，叔叔给你去买好吃的，你再这样，叔叔就不理你了。去，跟爷爷一起玩。”

    听了这话，媛媛这才不甘心的松开了手，却还是眼巴巴的看着钟厚，那神情十分委屈，惹人怜爱。

    这孩子，钟厚笑了一下，挥了挥手，说了声我快去快回，就大步离开了。

    高翁一边生火做饭，一边跟媛媛说话，不过媛媛却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高翁也拿她没辙，索‘性’闭嘴不说了。他心头却在暗暗疑‘惑’，还夹杂一丝庆幸。疑‘惑’的是钟厚不知道从哪里带来这么一个‘女’孩儿，看样子还是要跟自己做伴来的，庆幸的却是钟厚语气很正常，似乎没什么责怪的意思。也许是他还没去见过自己爷爷吧，高翁觉得只有这样才说得通。

    很快锅里就沸腾起来了，高翁起身扬了一扬，却见媛媛忽然朝外面跑去，高翁吓了一跳，赶紧追了出去，却见原来是钟厚回来了，媛媛跟个跟屁虫似地，正紧紧的围在他旁边呢，一张小脸笑得跟‘花’儿似地。

    很快就吃过了晚饭，媛媛年纪小，经过一天的奔‘波’，终于扛不住了，先去睡觉去了。钟厚这才跟高翁说起了正事。

    “刚才不方便跟您说，这个小丫头，是我从人贩子手里救下来的，她父母已经找不着了，我看您一个人也是孤苦伶仃的，所以就想让她跟您做个伴，您啊，办一下手续，收养她做闺‘女’就行了。如果具体有什么困难您再给我打电话。”

    “这真是太好了。”高翁喜不自禁，他可是一直想有个儿‘女’的啊，现在倒好，儿‘女’没有，孙‘女’却有了一个，“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有我饭吃，就不会少她一口。只是，她好像不太愿意理我这个糟老头子啊。”

    钟厚嘿了一声：“您这就没经验了，小孩子么，知道什么，谁对她好，她就跟谁亲。您别看她现在跟我热乎着呢，等我离开她三五个月再来看，保证跟陌生人似地。您多跟她接触就好了，以后啊，您也就别出去给人看病了，有这个丫头要照料，也不是很方便。我一个月给您寄五百块钱，好了，就这么定了，钱有些少，主要是我刚工作，以后会多给的。”

    高翁一下站起了身，嘴里连连推辞：“钟小子，你这是干什么，打我脸啊。不行，绝对不行！”

    钟厚正‘色’道：“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教我‘插’秧针法，就跟我父亲一样，我孝敬您那是应该的。只是现在能力有限，能给予的也不是很多，说起来倒是我惭愧了。”

    “是我惭愧啊。那我就愧领了。”高翁不再纠结于这个事情，他转而问道：“你怎么今天过来了，听你说这个闺‘女’是你在云阳带回来的，云阳好像离你爷爷住的地方不是很远啊，你去见过你爷爷了？”

    见到高翁有些紧张，钟厚暗暗有些奇怪：“是啊，我见过我爷爷了。见了之后才来见您的。”

    “你有没有跟你爷爷提起我？他是怎么说的？”高翁的神情明显有些奇怪，充满急切，像是一个要得知自己命运的罪犯一样。

    钟厚更加奇怪了，他暗自想到，看来高翁跟自己爷爷真的有一些恩怨啊，有怨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不然高翁不会一直纠结于自己爷爷的态度。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毕竟自己爷爷也没说什么。

    “我爷爷什么也没说，就让我过来见您一下，说是中医大会要开始了，见见您还是有好处的。”

    听到这话，高翁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钟为师这说法就是一种原谅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终于肯原谅自己了，高翁觉得欢畅之极，心结一旦被解开，整个人的‘精’气神就发生了变化，钟厚甚至觉得高翁一下就年轻了好几岁。

    “你爷爷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太抠‘门’啊。我决定了，把我的绝技传给你。”高翁笑眯眯的说道。这也算是对昔日自己错事的一个补偿吧！

    “啊？‘插’秧针法不是您的绝技啊！”钟厚一下叫了起来，颇有些吃亏了的意思。

    高翁眼一瞪：“你还不知足啊，‘插’秧针法也算是难得的绝技了，不过嘛，比起我压箱底的功夫，那还是稍逊一筹啊。嘿嘿，鬼针阎王愁，一针下去，起死回生，这等针法举世无双啊。就便宜你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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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小鬼王针

﻿钟厚听了鬼针阎王愁这几个字，顿时两眼放光，这名字多霸气啊！阎王爷都愁了，说明肯定能起死回生，现在自己就要得到这样的绝世针法了，这怎么不让人兴奋若狂呢。

    “心动了吧？”高翁手抚了一把下颔的长须，缓缓说道：“本来我也没打算再传出这套针法的，我准备带到坟墓里去的。不过呢，我亏欠你爷爷太多了，所以才决定把这套针法传给你。你得谨记这几个字，不得擅用，不得乱用。不得擅用，是要你用注意使用次数了，这种针法是有弊端的，这个我等下再讲。不得乱用，是要你用来治病救人之前要考虑清楚，是不是一定要用这个针法才行。”

    钟厚点了点头：“我一定谨记您老的教训。”

    “记住就好。”高翁欣慰的笑道：“这鬼王针不知道是哪位高人传下来的，传到我已经是三十六代了，我师父特地交代了，六六三十六，到三十六代就让它自此而绝吧。当时我也答应了我师父了的，不过现在违约，算起来也是对他老人家不敬啊。不过没关系，将来到九泉之下自有我去分说，钟厚，跪下，我现在收你为鬼针派第三十七代传人，入门之后，不得为恶四方，不得……”

    高翁絮絮叨叨说了三十几条，也难为他记得住，这清规律例都比得上当和尚了。好容易等高翁说完，钟厚正要抱怨一下，却听高翁哈哈一笑：“莫怪，莫怪，当时师父也是这么跟我讲的，不过这些呢，随便你遵守不遵守，但是有一条一定要记住，决不可胡作非为。天在做，天在看，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真个为恶自有命运来折磨你。”高翁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间一片虔诚。

    “放心，放心，您老人家三番五次说这句话搞得我像一个坏人似地。”钟厚跟高翁说话十分放松，跟他开起了玩笑。

    “呵呵，这不是以防万一嘛。”高翁也不尴尬，继续说道：“刚才我跟你提到了鬼王针，不可擅用，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就是因为这样的针法太伤身体了，对运针之人伤害太大，往往一次医治下来要躺个十天半月，甚至一年都有可能。第二代祖师就曾有用针之后虚脱当场昏迷的经历，第八代祖师有一次用了鬼王针在家缓了两三年的时间，最惨的就是第十五代祖师了，医治了一个身份尊崇的病人之后，回去没两个月就驾鹤西归了。所以，用针一定要慎重，能不用就不要用！我一生之中，也只是用了寥寥三五次而已，这针法，伤神啊。”

    钟厚听了心里一激灵，怎么感觉有种用自己身体去换别人健康的意思啊，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就跟自己刺激龙穴一样，看来我学了这针法也没什么大用，不过关键时刻可以发挥奇效。

    “这针法为什么伤神呢，下面我们就要讲讲这针法是怎么练的，从这练法上就可以管中窥豹，察觉一丝踪迹了。鬼王针练讲究的是眼到手到心到。要练眼，慧眼如炬，明察秋毫；要练手，下手准确，稳定可靠；要练心，坚若磐石，不为所动；更要练神，聚精会神，专注专一。这几种我想你都有所涉及，你爷爷练针的时候肯定都传授给你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这里有一个鬼王针的行针方法，你可以拿回去好好观摩观摩。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所能做的也就是这么多了。”

    钟厚拿过那薄薄一个小本，心中充满了欢喜，鬼针阎王愁，有此针法在手，天下我有啊。

    简单的翻阅了一遍，钟厚眉头微皱：“祖师不可能只创造出这么一套伤神的针法来吧，是不是应该还有另外一套针法，可能没鬼王针这么厉害，但是对人的身体损害也要小得多。“

    高翁大笑：“你小子天生就是当中医的料，目光敏锐啊！不错，的确有一套小鬼王针，可以达到你说的那种效果。“

    钟厚大喜：“那您老赶快传给我啊，虽然比不上鬼王针，但是蚊子再小也是块肉啊。“

    高翁翻了翻白眼：“你想的美！真的能有这小鬼王针，当年就不会让你爷爷跟那个木老头称雄称霸了，起码这中医江湖中有老夫的一个位置了吧？这小鬼王针已经失传一两百年了，我怎么传授给你？”

    钟厚听了失望之极，刚高兴呢，就是一盆凉水当头泼下，真是郁闷啊。

    高翁贼兮兮一笑，露出一丝顽童神态，凑到钟厚身前：“其实也不是没法子。”

    “什么法子？”钟厚精神大振，他决定了，真有法子得到这鬼王针，肯定要好好请高翁大吃一顿，江都大酒店，就去江都大酒店，反正有人买单！

    “自己琢磨琢磨，说不定就成了。”高翁很不负责任的说道。

    就这法子？钟厚没好气的看了高翁一眼，这不是吊人胃口嘛，真可以，怎么您跟您师傅没参悟出来？我虽然也算是个人才，可是远远没到逆天那种地步，琢磨琢磨就出来了，您以为是数学题，想解就可以解啊？

    ……

    第二天，徐源去南都市的火车上。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这个不是别人，正是从徐源返回的钟厚。他摇了摇头，努力的让自己忘记媛媛那张显得有些哀伤的脸，自己也是单身，带着媛媛不现实，只好让他跟高翁一起做个伴了。看来以后得常去徐源才可以啊，正好那里种植有大量的冬凌草，冬凌草是一味主药，可以在那里建立一个药材基地。

    不去想那些离别的事了，钟厚把目光落在眼前的这本薄薄的小书上，心里琢磨开了，这个小鬼王针应该怎么走针才可以呢，既不能让鬼王针的疗效失去太多，又要降低对身体使用的要求，这个平衡点可是有些不好掌握啊。钟厚眉头紧锁，不时用手轻拍大腿，嘴里无意识的喃喃自语，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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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俏丽女孩

﻿    车厢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广播的声音：“本次列车上有医生的话，请速到十一车厢来，十一车厢有一个病人，情况危急，请速来。”这个广播连续播放了三次，惊醒了钟厚，他眉头一皱，病人？那可不得了，下次到站还有很久，救治不及时的恐怕有‘性’命危险啊。人命大于天，钟厚赶紧站起身来，朝十一车厢走去。列车上不是很堵，钟厚很快就来到十一车厢。

    十一车厢‘乱’哄哄的，靠近厕所的地方更是挤了一大堆人，一个面目慈祥的老者看着这个病人在边上直搓手，一个挂着列车长‘胸’牌的中年男人一脸紧张，问道：“沈老，您老人家真的没辙吗？”

    沈老摇了摇头：“西医对医疗器械要求太多了，这里什么设备也没有，我也不好下手啊。”

    “那可怎么办才好。”列车长急得团团‘乱’转，不知道是忧心病人病情还是怕自己受到牵累。

    钟厚赶紧走了上去：“大家伙让一下，让我来看看。”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鄙夷的看了钟厚一眼：“你凑什么热闹啊，我爷爷都没法子。”

    钟厚听了这话，也不着恼：“还是看病要紧，反正现在大家看着也没辙，还不如叫我瞧瞧，说不定我能治好呢。”

    “是啊。沈霆，还不让这个年轻人进来？”沈老脸‘色’微微一沉，说道。

    那个叫沈霆的年轻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开一条道路。钟厚呵呵一笑，从他身边走了进去。

    举目一看，被安放在座位上躺着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身体微胖，两眼睁开，牙关禁闭，两只手握得紧紧的，面‘色’通红，喉咙间喘息异常艰难，似乎有什么异物。原来是中风，钟厚点了点头，心里笃定了很多。

    中风的原因有很多种，很容易出现在年级大或者‘肥’胖的老人身上，这样的紧急情况，西医无能为力，中医却大有可为。

    “麻烦大家让出一个范围给我，我要准备医治了。”钟厚出声说道。

    列车长微一迟疑，还是问了出来：“小兄弟，你有把握吗？”

    钟厚笑了一下：“要不您换个有把握的人来？”

    听到钟厚这软中带硬的话，列车长慌了，自己那点小心思顿时不翼而飞，他满脸堆笑：“别啊，我不是那意思，还请小兄弟多多费心了。”

    “应当的。”钟厚不再废话，取出银针来，开始消毒，准备用针。

    “人中‘穴’。”一个清脆的‘女’孩子声音响起，钟厚在声音响起之前就落针，声音响了之后就刺了下去，倒仿佛是听了这个‘女’孩子话才这样做的。

    钟厚不由得有些郁闷，不过他现在可没空去看说话的是谁，救人要紧！钟厚下针如飞，那个‘女’孩子也是快速报着‘穴’道，与用针方法。

    “十宣，合谷，百汇三‘穴’，依次扎入。”

    “十宣‘穴’点刺出血。”

    “百会、合谷二‘穴’须用泻法，留针十分钟。”

    “再加针丰隆、尺泽二‘穴’。好了收工。”

    ‘女’孩话音刚落，钟厚也完成了出针。老人的身子动了一下，却还是保持原样。见到周围人有些哗然，钟厚笑了一笑：“再等一会吧，十分钟可以见效。”

    十分钟后，钟厚取出老人身上残留的两根针，随着这两根针的取出，老人一下清醒过来，一大口痰吐了出去，顿时脸‘色’好看许多，神‘色’也显得正常了。看到老人醒转，钟厚也是松了口气。

    保住一命的老人自然对钟厚千恩万谢，钟厚却只是随意寒暄了几句，他的目光早已经放在了刚才出声的‘女’孩身上。自己用针的时候，她竟然在一边大声报‘穴’位，虽然报的没错，但是也让人十分恼怒。不过那个‘女’孩已经走远，钟厚只能远远看到她的背影，他赶紧与老人告别，追了上去。

    钟厚愣住了，那个‘女’孩居然就坐在自己边上。不是吧？冤家路窄啊，钟厚走近了一看，这是一个非常俏丽的‘女’孩子，一身学生装扮，一头短发，显得十分清纯。她正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钟厚呢。

    面对这么一个‘女’孩子，钟厚也不好意思说什么，闷声坐了下来。

    “刚才不好意思了哦，我是见猎心喜，我知道犯了忌讳，对不起了。”‘女’孩脸红红的，低着头说道。

    “没事，还好你说的对的，不然恐怕就有些影响我了。”

    ‘女’孩俏皮的一吐舌头：“虽然我没什么治病的经验，不过基本功很扎实的，怎么会出错呢。”

    “看来你家学渊源啊，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教出来的？”

    “就是自己‘乱’学的。”‘女’孩不愿意谈这个话题，她话锋一转：“你才厉害呢，我看你用针十分准确大胆，一看就是高手啊。对了，你一上车就在看一个黄书，那是什么书啊？”

    ‘女’孩说话声音很大，黄书几个字很是吸引眼球，顿时许多人侧目。钟厚苦笑：“说话说清楚了好不好，是黄皮子书，不是黄书。那没什么好看的，我拿来消磨时间的。”‘交’浅不言深，这个道理钟厚还是懂的，他自然不会‘乱’说。

    接下来两个人就随意攀谈起来，一开始还相互套话，不过见套不出来，两人就不再做无用功了，开始随意闲聊起来，这一番闲聊，两个人倒是很对胃口，这旅程就显得很是轻松，时间过得非常之快，很快就到了南都市。

    “有缘再见吧！”‘女’孩很是洒脱，在车站外面很潇洒的跟钟厚作别，就钻进了一辆来接自己的车里面，车很快就离去了。

    钟厚也不是‘花’痴，他自然没兴趣跟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去要什么号码，也是自己打了一辆车直接奔江都大酒店去了。那天祝英侠说是有事要找自己，可是她也不说什么事，这让钟厚心痒痒的。再说了，两人之间有了一丝亲密，总有些不一样的感觉，说句实话，好几天没见了，钟厚还是怪想念祝英侠的。

    的哥轻车熟路的奔走在南都市的大街上，广播里放着一个歌手的音乐，声音苍凉，钟厚眯着眼睛，整个人似乎也有些苍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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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我就喜欢你

﻿江都大酒店钟厚已经来了很多次了，他已经认识了祝英侠的那个助理，上次他还帮她开了药方来着，见到他来，那个助理赶紧让他上去：“我们祝总已经等您好久了，说一看到您来就让您上去，现在十一点十五分，时间还来得及。”

    钟厚一脑门子雾水，什么时间来得及来不及的，不过跟这个助理也没什么好说的，得了，还是赶紧上去，看看祝英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推开祝英侠办公室的门，祝英侠正在处理一份文件，她头也不抬就问道：“钟厚还没来吗？”

    钟厚玩笑之心大起，蹑手蹑脚的走到祝英侠身后，一把抱住了她，一双手已经抚上了她胸前的高峰，嘴里口花花：“钟厚他呀，没来，不过你的情哥哥已经来了，你喜欢不喜欢呀？”

    祝英侠听到钟厚的声音，刚准备扬起的手立刻放了下来，嗔怪道：“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谁这么大胆呢。还不去把门关上，人来人往的，也不怕别人看见啊？”钟厚立刻听话的起身，去把门反锁了，这才上来抱住了祝英侠，狠狠的亲热了一番。

    云鬓散乱，霞飞双颊，祝英侠看上去更加可人了，她理了理头发，小女儿神态毕露，娇嗔道：“你这个人，一来就作怪，有本事就娶了我呀，把我金屋藏娇了，那还不是天天任你把玩。”

    一听这话，钟厚嘿嘿一笑，不敢再有什么动作，赶紧岔过了话头：“你火急火燎的找我什么事啊？我还以为你爷爷要把你嫁出去呢，你心中不满，却又不敢反抗，赶紧召集我来，在出嫁之前把身子给我呢。”

    “哼。”刚才的试探没得到预想中的回馈，祝英侠面色就不大好看，说话也有些不中听：“你谁啊，还把身子给你，你想得美！”

    一见祝英侠着恼了，钟厚赶紧收起了嬉皮笑脸，说起了正事：“说真的，你这么急找我做什么啊？”

    祝英侠白了钟厚一眼：“想你了还不行？人家时时刻刻把你挂在心上，你倒好，跟一个女的出去风流快活。”

    钟厚一脑门顿时全是冷汗，女人啊，怎么说起这事都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他怎么知道自己是跟阿娜尔一起回去的？若是以往自己一定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很清白，甚至可以趁机所要一些“精神损失费”。不过现在么，自己看了阿娜尔的半个身子，有些心虚气短啊。

    见钟厚不说话，祝英侠也不好逼迫太多，恨恨说道：“反正人家也不是你什么人，随便你花天酒地的，也管不着，也不想管。这次让你赶回来是有正事要办的，你看看这张报纸。”

    说着祝英侠就递给了钟厚一张报纸，入目就看到看到一行醒目的字：“回**业集团开业，药王之孙义诊助威。下面就是讲述了这个回**业集团的背景，更是花费了大量的笔墨在药王之孙木寒秋身上，天花乱坠，让人看了简直就是自卑的要命，这家伙妖孽的有些可怕！

    钟厚只是淡淡一笑：“媒体宣布真是可怕啊，造神运动也不过这般了。”

    见钟厚神态冷静，祝英侠点了点头，说道：“以你的聪明应该可以猜到，这个回春药业集团就是郭家跟路明联合起来弄出来的名堂，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跟木家勾搭起来了，这事情可就有些棘手了。”

    钟厚自信的一笑：“放心好了，木家交给我来对付。对了，他们的义诊什么时候开始，在哪里啊？”

    祝英侠就起身去一边的柜子里拿望远镜，望远镜在柜子的最下面一层，祝英侠弯下要去，丰满的臀部顿时高高撅起，那种饱满的弧度完全展现在了钟厚的眼前，让他心跳加快，恨不得立刻就冲了上去，肆意妄为……

    祝英侠取出望远镜，站起身来，却见钟厚一脸猪哥相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好奇，问道：“你怎么回事，难道对面有个大美女在洗澡？”

    钟厚嘿嘿一笑，他自然不会说祝英侠刚才的举动让他冲动了，他奇怪的看了祝英侠手里的望远镜一眼：“你拿这个给我干嘛，难道你知道对面有大美女在洗澡，所以特地拿给我看，这也算是一种奖励？”

    祝英侠吃吃一笑，指着对面的大楼道：“正对面，你看就是了。”

    透过望远镜，远处的视野一下清晰起来，仿佛就在眼前。一间办公室内，郭淮安正与另外两个男子坐在一起，似乎在谈论什么。

    “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就是路明的，白色衣服长得挺俊秀的那个帅哥就应该是木寒秋。”祝英侠在一边说道。

    “那叫长得帅？比哥差远了。”钟厚放下望远镜，很不满的说道。

    祝英侠笑得花枝乱颤：“哎哟喂，笑死我了，钟厚，你说话能不能这么搞笑？”

    “搞笑，不会吧，我说的是真话啊。”钟厚甩了甩自己头发，一副用飘柔就是如此自信的样子。

    祝英侠刚止住笑，见他这样，立刻又娇笑起来。笑了好久，这才走到一脸郁闷的钟厚面前，用手轻轻摩挲着钟厚的脸，万分柔情的说道：“傻孩子，别不承认了，他呀，就是比你帅，不过帅有什么用呢，我又不喜欢他，我就喜欢你。”

    我就喜欢你。喜欢你。钟厚一下被感动了，他反手抱住祝英侠，把她仅仅的抱在怀里，喃喃自语：“我也喜欢你啊，我也想与你长相厮守，可是我也有我的难处，等着我好么。我真的怕有一天会失去你。”

    “不会的。”祝英侠坚定的摇了摇头，随即嘻嘻一笑：“反正我已经是老姑娘了，哪怕你跟别人结婚了，我也不会怨你，我这叫老牛吃嫩草来着，你见过老牛吃了嫩草之后还抱怨的吗？”

    知道祝英侠是在宽慰自己，钟厚心中感动极了，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祝英侠过上幸福的日子，一定不要辜负她的一片情意。

    相看两不厌，唯有男和女。两个人脉脉含情，对视了一会，钟厚这才哎呀一声：“十二点快到了吧，差点忘了正事，对了，你找我究竟是做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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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打擂台

﻿    “你这么聪明，就才不出来？”祝英侠朝钟厚妩媚一笑，眼中流淌的风情几乎把钟厚的魂魄都要勾了出来。

    “猜不出来，‘女’人心，海底针啊。”钟厚摇了摇头。

    祝英侠一跺脚：“你呀，真是笨死了！”说着把刚才拿着的报纸又放到了钟厚面前，纤纤‘玉’指轻轻在一行字上划过。

    钟厚顺着手指的方向，读了出来：“‘药’王之孙义诊助威。你让我看这几个字做什么？”

    祝英侠无语了，这孩子，以前不一直都很聪明的么，怎么突然不开窍了。她葱白手指在钟厚额头轻轻一点：“你想啊，这个回**业集团为什么要把这总部放在我们江都大酒店对面，这分明就是给我脸‘色’看了。还‘弄’了个义诊，为他们开业宣传，那边越热闹，我这气就越大。”

    这下钟厚明白过来了，他嘿嘿一笑：“以你的脾气，肯定想好了办法了吧？我就是你计划中的一环？”

    祝英侠‘露’出一个你终于明白过来了的神情，继续说道：“他们要给我难堪，我可不是唾面自干的‘性’格。嘿嘿，要玩怎么就玩到底，我已经把天鹰生物科技集团申请下来了，办公场所就是对面的大楼，我给买下了。他们开张，咱们也开张，他要搞义诊，我也搞义诊，我就不信压制不住他们！”

    钟厚顿时面‘色’一紧，心中哇凉哇凉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别害怕，我对你还是比较宽容的，姐姐亲一个，等下多多卖力，争取把对面的风头给我打下去。”祝英侠软糯的嘴‘唇’已经凑了上来，钟厚自然也不含糊，立刻含住丁香小蛇，双龙戏水，好不快哉。

    “奖励已经提前给你了，你要是打不赢那个小子，嘿嘿，你知道的。”祝英侠狡黠的一笑。

    冤枉哪。钟厚‘欲’哭无泪了，不明明说是鼓励的么，怎么一下就成了奖励了？祝英侠的变化也太快了，不过现在已经上了贼船，船已经入海，再想下去可就难了。只好用心对付那小子，也算是中医大会的一个预演吧。

    祝英侠看了一下表，时间已经到了。她对着钟厚嫣然一笑：“加油，我看好你哟。”就扭着翘‘臀’在前面款款走着，钟厚在后面看着眼热，这个‘女’人真是惹火，上次没能吃掉，下次一定不能放过。

    十二点一到，对面的大厦就走出一堆人来，郭淮安、路明、木寒秋三人一马当先，后面的人众星拱月的围着他们。郭淮安作为代表开始讲话，无非就是一些套话，没什么新鲜的，不过最后一句：“下面欢迎木寒秋大师妙手回‘春’，给大家义诊。”倒是博得了不少的掌声，早已经有不少人闻风而来，里三层外三层的挤在外面了，反正是义诊，不‘花’钱的，再说听说这也是个神医，谁不来谁是傻子。

    木寒秋刚坐到为他准备好的凳子上，立刻所有人一窝蜂的就拥挤了上来，郭淮安与路明见状，赶快维持秩序，嘴里叫道：“大家伙别抢啊，赶快排队，一个一个来，我们可是要义诊两三天呢，来日方长啊。”

    听了这话，‘骚’动的人群才渐渐安静下来，大家开始有序的排队。

    木寒秋果然有一手，神针在手，异常娴熟，有的当场就治好了，实在不能治的，也是笔走龙蛇，写下了‘药’方，让他去抓‘药’服用。见这个神医真的很有本事，后面排队的人兴致就更高了。

    望着对面火爆的情形，祝英侠抿嘴一笑：“别人广告宣传得来的人气，我们不借用就是一种‘浪’费啊，好了，钟大神医，该你上场了。”话音刚落，就有几个人忙活开了，拉横幅的拉横幅，摆凳子的摆凳子。

    见一切准备就绪，祝英侠一挥手，就出来五个辣妹子，穿着那是真辣，就跟NBA赛场上休息时活跃气氛的拉拉队员一样，穿着也是仿照她们，只是多了一些中国特‘色’，在‘性’感之中又多了一丝婉约之美。

    当先一个人声音清亮甜美，她举起手里的话筒，笑意盈盈说道：“大家好，今天是我们天鹰生物科技集团开业的大喜日子，我们特地邀请了‘药’神的孙子钟厚大师给大家义诊，请大家抓紧时间排队啊。而且我们这边还有美‘女’热舞，有矿泉水免费赠送，让您看病看得开心，等待等的舒心，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美‘女’刚说完，一阵柔和的音乐就响了起来，几个美‘女’翩翩起舞，大‘腿’‘裸’‘露’，风情万种，顿时吸引了不少的视线。

    那边排队的人群立刻就又‘骚’动了起来。

    “对面也在义诊啊，要不去那边看看，这里排队还不知道要多久呢。”一个排的很靠后的人说道。

    “就是不知道那个人水平怎么样啊，这边的神医医术可是已经得到验证了的，我大姨夫刚看过，他多年的老胃病一下缓解了许多，神医说了，再服用两个月的重要就可以彻底好了。”

    “那边的神医名头也不小啊，‘药’神，‘药’王，你们听听就知道谁厉害了。算了，你们还是在这里等吧，我先过去了，懒得排这么久的队。”祝英侠安排的托开始起了作用，他一转身，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别走啊。”郭淮安手下一个小弟赶紧招呼道，可是在那个托的带领下，几个人走得很是坚决。人群也松动了起来，不少人也加入到了天鹰生物科技这边的队伍来，很快，钟厚面前也排起了长龙，虽然还比不上木寒秋那边的，但是也相差不远了。

    客人上‘门’，钟厚顿时‘精’神抖擞，他双手持针，速度比木寒秋还要略胜一筹，不一会第一个病人就被治好了。这人感‘激’涕零，不断说着谢谢的话，这一个病人，让后面的人信心增强了不少，更是庆幸自己没站错队。

    很快，那边的人就听说这边的神医也非常了得，排在最后面的一个个都赶紧跑了过来，怎么说这边的队伍比那边要短一些，在这里明显要省不少时间。这样，场面上就成了诡异的两家对峙的情形，一边一个长龙，人数基本都差不多。不过回**业那边经过很长时间的宣传才聚集起来的人群竟被天鹰生物科技分去了一半，这真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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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三种药品

﻿郭淮安狠狠的把一个杯子摔倒了地上，胸口不住的起伏，他着实被气着了。在这之前自己花了多少工夫啊，又是报纸宣传，又是电视台报道，好吧，最后辛苦积累的一点人气一下就被分走了一半，等于是自己出了钱帮别人打了广告，还是那个视他为对手的女人，他能不生气吗？

    路明看到郭淮安这样，脸上闪过一丝不安，跟这样喜怒于色的人合作也不知道是祸是福啊。不过现在已经在一条船上了，只好同舟共济了，他劝慰道：“郭少不要动怒，事情已经这样了，只好往好处想，即使这次输了一筹，大不了以后找回来就是了。”

    “是啊，是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能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胜利者。骑毛驴看账本走着瞧吧。”木寒秋也是柔声细语劝说了起来。他说话声音柔柔的，细细的，要不是看着他这人几乎都怀疑这是一个女的说出来的。

    顿了一下，木寒秋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个女人虽然也要防范，但是不足为虑，倒是他们那个什么药神的孙子要多加注意，药神这个名号听起来十分的耳熟啊，也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来头。”

    郭淮安被两人一说心中的怒气消散不少，他重新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茶水，轻轻喝了一口：“这个人我倒是熟悉，我们曾经也有一些仇怨，我特地调查过他。他叫钟厚，据说爷爷曾经是一代药神。”

    说到这里，郭淮安看着木寒秋，眼睛里满是疑问：“药神跟药王，听起来就像是师兄弟一样哈。”

    被郭淮安这么一说，木寒秋心中一动，他终于想起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听过药神的名号了。是他爷爷说的！在他七十大寿的那天晚上，他喝醉了酒，放声大笑：“你虽然是药神，但是又怎样，我快意人生，呼风唤雨，你却只能偏居一隅，苟且偷生！”当时木寒秋很是好奇，甚至还追问了一句，不过爷爷已经醉的不轻，这么一句话说完之后就醉倒过去。

    后来木寒秋也曾想方设法打听过药神的事情，不过问到的人要么不知道，要么知道却是支支吾吾遮遮掩掩就是不肯说。木寒秋无奈，也就不再打听了，转眼间这事情就过去几年了，他都忘的差不多了，这次还是那句师兄弟提醒了他。

    见木寒秋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其余二人都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最后还是郭淮安按捺不住，问了出来：“是不是有什么内情啊，也说出来给我们听听嘛。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小子也真是无耻，明明是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却说成是为了了解敌人。

    木寒秋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他打了个哈哈，把话题岔开去：“我们还是好好想一想接下来两天应该怎么办吧。”

    ……

    “今天可把我累死了。”钟厚为了压过对面木寒秋的风头，可是不遗余力，多次用针，手臂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便是一个铁人恐怕也不好受，何况钟厚呢。有美人在边上，不趁机撒撒娇，钟厚就不是钟厚了。

    “大爷辛苦了。”祝英侠也是心情大好，学起了古代的丫鬟：“这位爷，你需要奴家做些什么呢？”

    钟厚打蛇随棍上，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笑道：“两只臂膀非常酸痛，你这小丫头赶快帮大爷捏捏。”

    本来钟厚也就是随口一说，他可没指望祝英侠会听从自己的话。不过让他失望了，这个性感御姐居然走到了他的身后，芊芊玉手已经放到了钟厚的肩膀之上，捏拿了起来。

    说句实话，祝英侠的按摩手法非常一般，该重不重，该轻不轻，但是钟厚在这样的按摩之下，却还是飘飘然起来。君不见，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按摩为什么要找美女？是因为美女按的好吗？显然不是！找美女，要的就是那种感觉，你想啊，一双白嫩的小手就这么在你肩上揉呀揉呀揉，这双玉手也许之前都从没看过这样粗的活计。这样一想，是不是特别的满足？

    钟厚快活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连声叫好，让祝英侠一直不停。

    “哎呀。不按了，人家手都酸了。”按摩了一会，祝英侠终于吃不消，败下阵来。

    钟厚也不过分逼迫，他嘿嘿一笑：“手艺还有待提高啊，下次继续。”

    祝英侠白眼一翻：“还下次呢，想的倒美。今天可是为了奖励你，才这样的。对了，你这次回去不是说要弄一些药给我看看的吗？”

    钟厚一拍脑袋，祝英侠不说，他还真是忘了。他赶紧从包里拿出三个小瓶子来，一个红色，一个绿色，一个蓝色。钟厚先拿过红色的瓶子，倒出来一颗药丸，献宝似地说道：“这个是止血生肤的，可以内服，也可以研磨碎了外敷。一颗下去，包你伤口见好。”说完他把这瓶药就塞到了祝英侠手里，“你留着，防止哪天一不小心弄伤了自己，这白白嫩嫩的皮肤就毁了，那就不好看了。”

    “这个是治疗感冒的，疗效很好，一天就可以见效了，你也预备着，防止万一啊。”

    “你有咽喉炎吗，嗓子不舒服就用这种药，时间长了点，要一个月呢，不过这药吃了没后遗症啊，而且不容易复发。”

    见钟厚一个一个推销自己的产品，并且把他们塞到了自己受伤，祝英侠心中温暖之极。一个人一辈子孜孜以求的不就是一个与自己知心的人，可是爱情易得，却难以久远，不知道自己跟钟厚会是什么样的结局，祝英侠想到这，顿时有些痴了。

    “祝姐姐，你干嘛呢，听没听我说话啊。”见祝英侠呆呆的，钟厚出声叫道。

    从自己的臆想中被惊醒，祝英侠有些不好意思，现在自己是越来越在意这个小男人了。她收起钟厚的药丸，母亲一样宠溺的说道：“好，这些药我都收下，你把药方给我，我让下面的人立刻着手研究，看可行性有多大。时不我待啊，等一天就是少赚一天的钱。”

    钟厚也是面露喜色：“好的，祝姐姐。我老家那可是有不少的药草，你得优先考虑在我们那建厂，这也算是我给乡亲们谋来的一点福利。”

    祝英侠自无不可，她笑着点头应允，钟厚高兴的跟个孩子一样，笑容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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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何必单恋孩他妈

﻿    三天义诊时间转瞬而过，两边人拼斗略去不提，最终获益的还是本地的老百姓们，根据媒体事后的统计，三天一共治疗了六百二十四人，六百二十四人看起来不多，但是别忘了，动手治病的仅仅只有两人而已，这样一平均下去，这个数字就很强大了。

    当然，这里面两个主角钟厚与木寒秋就非常辛苦了，不过棋逢敌手的感觉还是相当美妙的，中间两人偶尔目光对视，眸子里都是无边的战意。人生在世，不可以有太多敌人，但是绝不能没有敌人！有太多敌人的日子食不知味，没敌人的生活寂寞如雪啊。

    睡。

    昏天暗地的睡。

    放开了身心，什么也不去想，三天来所有的疲惫与痛楚都要在睡梦之中消除。肆无忌惮的大睡一场，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钟厚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他起‘床’出来，就看到孙老爷子坐在外面，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

    钟厚走了上去，打起了招呼：“孙爷爷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孙信达见是钟厚，用手一指对面的沙发：“坐下说话。昨晚你回来看上去很疲惫，我还以为你是赶路的结果呢，没想到却是这样。你小子，一个人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却不告诉我这个老头子，该当何罪啊？”

    钟厚目光从报纸上扫过，就知道自己义诊的事情被老爷子知道了，他也不隐瞒什么，就把事情讲了一遍。末了说道：“这算是我跟木寒秋在中医大会之前的一次预演吧，那小子也‘挺’厉害的。”

    孙老爷子呵呵一笑：“当年的事你都知道了？你爷爷自己不让别人‘乱’说，没想到他却告诉了你，看来时间已经成熟了啊，好好去做吧，钟家的荣耀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见孙信达误解了自己的信息来源，钟厚乐得不说，他就跟孙信达闲聊起来。主要是孙信达在问，钟厚在回答，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孙信达正要跟钟厚一起去吃些什么，钟厚的电话响了起来。

    一接通，一个声音就质问了起来：“说好了请人家吃饭的，你倒好，竟然躲起来了。说吧，是不是请了一星期的假，都不来上课，你真的怕我吃穷你啊，放心，我胃口小的很。”

    钟厚苦笑，没想到方知晓柔柔弱弱的，说话也可以这么有力量，他赶紧解释道：“不是我不请客啊，我有事回老家一趟，这样吧，我这次回来了一定请你好不好？地方你选！”

    方知晓语气顿时好了一些：“好吧，原谅你了。哼，不过我才不相信你呢，隔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晚上吧，正好本姑娘也没吃饭呢。你赶紧选好一个地方告诉我，我打的赶过去。”

    钟厚本来张口就要说江都大酒店的，不过不知怎么，想到在祝英侠面前带一个‘女’人去不太妥当，临时改变了地方：“那就水晶宫吧，我可是好好表示了我的歉意哦。”水晶宫是与江都大酒店其名的一个酒店，在南都市也很有市场，以海货水产为主。

    挂断了电话，钟厚笑道：“孙爷爷，要不您也一起过去？”

    孙信达连连摇头：“要是琳琳在家你倒是可以带她一起，我这个老头子就算了，不去掺和你们年轻人的事了，我找隔壁的王老头一起喝酒去，你自己出去吧，不用管我了。”

    钟厚也就是那么一说，真带了孙爷爷出去，感觉总是有些奇怪。见孙信达这么善解人意，他感‘激’的笑笑，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就出‘门’直奔水晶宫而去。

    钟厚住的地方离水晶宫比较近，他到了方知晓还没来。本来钟厚准备要一个包厢的，谁知道水晶宫生意太好了，包厢完全没有，大厅的位置倒有几个，却也所剩不多了。钟厚无奈，只好定了大厅的一个位置，先去坐下，等方知晓到来。

    等人是一件很乏味的事情，钟厚无所事事，就好奇的打量起四周来，周围有的人在说着生意上的事，有的人在家长里短，热闹非凡，置身于这样的人群之中，很容易引发人心中的友情与亲情，钟厚忽然间心有所感，‘胸’腔间一片温馨。

    蓦然，一个桌子上的两个人引起了钟厚的注意，那个桌子与钟厚隔了一张，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是个帅哥，‘女’的背对着钟厚，看不清楚容貌，不过应该不差才是，那个男的一直在大献殷勤。不过‘女’的似乎不为所动的样子，男的却毫不气馁，依旧满脸笑容，他不时的夹菜布酒，温文尔雅。终于，在一次夹菜的时候，那个‘女’的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男的神‘色’终于大变，他一拍桌子，愤恨的站了起来。

    “婉秋！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喜欢你那是给你面子，换一个人我还不这样对她呢。你真是不识好人心！”

    ‘女’的却是秀眉一扬：“你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去，反正我不喜欢你。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对你笑脸相迎吗？说句实话，我最讨厌你这种死皮赖脸的人了，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婉秋，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再给我一个机会。”男的说话语气顿时软了下来，开始低声哀求起来。

    ……

    钟厚在一边眉头微皱，怎么觉得这个‘女’的声音有些耳熟啊，在哪里听过呢，一时想不起来了。哎呀，原来是她！钟厚一下就记起了这个‘女’孩，就是火车上不断告诉自己‘穴’位的那个！哈哈，他正要上去跟她招呼一声的时候，却见‘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子，笑脸盈盈的朝自己这边走来。

    不好，要有麻烦了。钟厚的预感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一定会带给自己麻烦，而且还不小。

    果然，这个‘女’人走到了钟厚身边，一下就挽住了钟厚的胳膊，对那个小白脸说道：“看到了吧，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还是另外去找一个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孩他妈，告诉你，我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了。”

    这个‘女’人果然够狠，捅了一刀还不够，又狠狠的捅了那个男人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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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那里软不软啊？

﻿这句话一说出来，顿时两个人嘴张得老大。小白脸一脸愤恨的看着钟厚：“好，你小子给我记住了！你记住了！我迟早要把你收拾了！”说完头也不回的气呼呼就走了，看样子去谋划怎么收拾钟厚去了。

    小白脸一走，这个叫婉秋的女孩就迅速的放下了钟厚的胳膊，这个道具已经过期，完全不需要再用。她眨着眼睛狡黠的说道：“帅哥，不好意思，借你一用，你千万别生气啊。”

    不生气？我怎么能不生气？那个小白脸一看就是有来头的，谁知道等下他会出什么幺蛾子啊。钟厚脸一沉：“我们这才第二次见面，连朋友都算不上，你就这么算计我，不太厚道啊。”

    婉秋格格娇笑，一个媚眼飞了过来：“话不能这样说啊，刚刚我借你胳膊一用，可是我也付出了呀。我那里软不软啊，你手靠着应该很舒服吧？”不知道这个女孩是天真还是风骚，居然跟钟厚说起了这个。

    钟厚立刻闭嘴，他怕女人，更怕肆无忌惮的女人。

    见钟厚不说话了，婉秋笑盈盈的到他对面坐下，双手托着腮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好像他脸上有一朵小白花似地。

    “你在等人，还是在等一个女人。”婉秋忽然说道。

    钟厚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观察啊，看你神态我就知道了。”婉秋略微解释了一下，就很八卦的问道，“是不是在等你女朋友啊？她叫什么名字，漂亮吗？在哪边工作？你们恋爱是什么时候？认识多久了？”

    钟厚对这个女人彻底无语了，他白眼一翻，没好气的回道：“是不是还要把她的三围告诉你啊。”

    婉秋眼睛一亮，正要说些什么，却有一个清亮的声音陡然响了起来：“钟厚你这死小子，在说什么呢。”

    婉秋抬头一看，就看到了方知晓，不禁神色一怔，这个女人漂亮极了。上身穿了一件露背装，不过有一道纱蒙在上面，给人一种隐隐约约的美感。下面却很随意的套了一跳牛仔裤，腿部的曲线玲珑，展现无遗。她微微带了一丝嗔怒看着钟厚，那种表情叫人欲罢不能。

    钟厚尴尬的站了起来，暗叫晦气，怎么一说三围她就刚好出现了，自己不会在她眼里变成一个大色狼了吧？他赶紧打了个哈哈，说道：“你来了啊，来了好，赶紧点菜，你尽情点，好好吃一顿。”

    方知晓睥睨着看了钟厚一眼，在钟厚与婉秋之间坐了下来，神色微微有些不渝：“不就是单独跟女同事吃个饭嘛，还要把你女朋友带出来呀。怎么着，是害怕我把你吃了还是煮了呀？”

    婉秋捂嘴笑道：“大姐姐你误会了，我可不是这个笨木头的女朋友。我们就是偶尔遇上，呵呵，今天借你的面子蹭一下饭，你不介意吧？”

    听婉秋这样说，方知晓的神色好看了许多，她朝婉秋点了点头，就把菜单推了过去：“蹭饭可不能白蹭啊，这个点菜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好不容易宰杀到一只肥羊，你下手可要狠一点，不能便宜了他。”一想到钟厚说要报自己三围，方知晓就是气不打一处来，自然要痛宰他一顿了。

    肥羊钟厚苦笑着看了方知晓一眼，暗暗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带到祝英侠那去了，反正已经两个女的了，多她一个也不错。在那里，你吃撑着都没人管，这花自己的钱，总归有些心疼啊。

    婉秋可是丝毫不顾忌钟厚的想法，她从小也是锦衣玉食的，一般的食物她还看不上。点菜么，不点对的，就点贵的，这是一种身份的彰显啊。

    “金丝酥雀、红梅香珠、龙井竹荪、八宝兔丁、五彩抄手……”

    这小丫头添乱的功夫果然一流，什么贵什么稀奇她就点什么，最后还是方知晓看不过眼了，赶快叫停。

    “好了，就这么多了，下次再吃吧。”婉秋把菜单往桌子上一丢，满不在乎的说道。

    还下次！钟厚对这个小姑奶奶实在没语言了，就算我老实钟厚，和蔼可亲，你也不带这样的吧？说起来咱们也只是第二次见面而已，你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不过他也不是小气的人，点了就点了，反正卡上祝英侠打了不少钱，吃了也就吃了。

    点完了菜，两个女的就叽里咕噜的开始说开了，完全没钟厚什么事，他只好在一边傻坐。化妆品啊，手包啊，他一点也不懂，怎么也插不上话。

    终于，两人的话题聊到钟厚熟悉的领域来了。

    方知晓说道：“妹妹呀，要我说，化妆品那些国外的还不能全信。中国人与外国人毛孔不一样大，而且他们皮肤是碱性的，我们的是酸性的，常用也不合适。我觉得还是我们自己中草药配方出来的化妆品好用。”

    婉秋连连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就是这个道理，我哥哥最近在搞一家制药公司，迟早也要向化妆品行业发展，华夏的民族品牌是在太薄弱了，前途堪忧啊。”

    “你哥哥在搞制药公司？中西还是西医啊，什么名字？”提到这个，方知晓顿时有了兴趣，追问了起来。

    婉秋呵呵一笑，敷衍了几句，就不说了。

    见婉秋没什么说下去的意愿，方知晓也很识趣，就没追问，正好这个时候菜上了上来，几个人就开动起来。

    这家能火还是很有原因的，起码菜的味道就很不错，虽然南都大酒店是祝英侠开的，但是凭良心说，还是水晶宫的味道要稍稍好上一些。难怪它一个私人经营的能跟祝英侠这种有背景的人开的公司并列。

    酒足饭饱，钟厚就去刷卡结账，好家伙，一顿吃了五万八。好在卡里钱够，钟厚眼睛一下瞪得老大，什么，卡里竟然这么多钱，祝英侠怎么搞的，当时不是说给自己一些钱应急的嘛，怎么给这么多？七八个零哪！

    方知晓跟婉秋也看到了那么多零，目光也有些直。婉秋冲钟厚一笑：“没想到你还挺有钱的，早知道我再多点两道了。”

    钟厚顿时满头黑线，他得离这个姑奶奶远一点，这小丫头，太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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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惊险、爆胎！

﻿钟厚开车来的，其他两个姑娘都是打的过来的，他有这个义务送一送。只是先送谁回去，成了一个问题，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似乎问谁都是不妥。终究还是方知晓占的比例大了一些，钟厚正准备开口问方知晓时，婉秋扑哧一笑。

    “你看看他那傻样，欲言又止的样子。告诉你吧，你就送方姐姐回去就好了。”

    钟厚松了一口气，朝婉秋歉意的一笑，就准备去开车。

    出乎他的意料，方知晓居然没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在两个人的时候，出于尊重，方便讲话，另外一人往往会坐到副驾驶位置的。更让他奇怪的是，方知晓进了车之后，婉秋也拉了车门坐了进来。

    钟厚立刻就不淡定了，他疑惑的问道：“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方知晓抿嘴一笑：“被耍了吧？婉秋说她没地方住，想到我那去混混，所以你直接送我回去就可以了，就相当于送了两个。”

    原来是这样。钟厚点了点头：“你家住哪，报一个详细方位，不然小心我这个临时司机罢工。”

    “哼，你敢。”方知晓眼一瞪，随即嫣然一笑：“城西的那个别墅群，知道吧，就送那去。”

    “好勒，欢迎乘坐钟厚号出租车，愿您旅途愉快。”钟厚耍了下嘴皮子，一踩油门，车子就冲了出去，在朦胧的夜色下，像是一只迅猛的豹子。

    城西的别墅群靠着紫霞山，坐山望水，是一块福地，在那边定居的人很多，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离市区有些远，不过在十点多钟，绕城高速很是空旷，奔驰起来时间也不会花费多久。

    上了绕城高速，钟厚就开始尽情享受起高速行驶的乐趣来了，他一下开到一百多码，卧虎车真的跟猛虎下山一下，迅猛无双，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真的很让人回味沉醉。

    蓦然，钟厚神色一动，他慢慢的降下车速。后面本来在窃窃私语的两女同时抬起头来，狐疑的看了钟厚一眼。

    “别出声。”钟厚神色有些凝重，“后面有一辆车一直跟着我们，开始我就有些怀疑，上了环城公路我才敢肯定。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小子？”

    钟厚后面一句话是对婉秋说的。

    婉秋立刻神色苍白起来，颤声道：“很有可能，这个家伙可是有黑社会背景的，你说他会不会嫉恨你才追了上来的啊，这该怎么办啊？”

    钟厚气得差点把婉秋给掐死，你现在知道着急了，你当时怎么就不考虑一下我呢？知道他家有黑社会背景，你还要拉我下水，下水就下水吧，可是什么便宜都没占到，这不是找不自在么？

    不过到现在，说什么都迟了。钟厚只有抖擞精神，努力的将危险甩在身后了。

    飙车，疯狂的飙车，车速达到了极致，再快钟厚就没办法驾驭了。可是开出去一段时间，钟厚有些郁闷了，后面那辆车性能明显更好，死死的咬住自己不放，两车的距离正在拉近。

    夜，深沉。过往的车辆很少，钟厚从心底感到一丝寒意，危险，后面的人十分危险。两辆车还在拉近，婉秋与方知晓两个女人也停止了说话，一股紧张的气氛在车内弥漫开去。

    “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之前说的都是假话，你根本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也没怀你的孩子？”婉秋咬住下嘴唇，迟疑的说出这番话来。

    “换了是你，你相信吗？”钟厚声音微微有些冷意，大半夜的被人追着，无论如何心情也好不起来。

    “那怎么办啊？我怀疑后面车上坐的就是冷漠。他可是用枪的高手，完了，完了，早知道就不胡说八道了。”看来那个叫冷漠的很是可怕，婉秋居然真的有些急了。

    “只能一拼了。”钟厚保持着一个车速，冷静的等着后面的车上来。

    怪不得那车跑这么快，原来是一辆飞龙，飞龙车慢慢逼近了卧虎，里面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他的右侧车窗慢慢摇了下来“砰”的就是一枪，钟厚赶紧一个加速，险险的避了开去。

    很快，飞龙又追了上来，“砰”“砰”连续两枪，钟厚闪避不及，车窗被打烂了一块。

    “妈的，就是欺负我没枪啊。”钟厚心里面有些愤恨不平，赶明儿我去找祝老弄个编制，去练练枪法，看没事谁还敢惹我。算起上一次，这已经是钟厚第二次被枪击了。

    两辆车就这么纠缠到了一起，如果用男女关系来形容的话，飞龙就是那个男的，勇猛无敌，奋力直冲，具有强烈的进攻精神，卧虎就是那个女的，婉转娇吟，被动承受，被杀的溃不成军。

    钟厚这么阳刚的人怎么甘心做受的那一方呢，他一直在等待机会，终于，机会来了。

    前面是一个岔道，钟厚等的就是那个岔道！

    他猛地一拐弯，车子就向左侧拐了下去，在左拐的瞬间，钟厚身上真气运转，一把长针已经被甩了出去，从破掉的玻璃那边急速飞出，顿时飞龙车的车胎被扎了个正着，爆胎了！一边失去了平衡，飞龙打了个踉跄，要不是墨镜男冷漠立刻稳住，怕是要落了个车毁人亡的下场。

    这事情说来简单，但是其中谋划之精密，计算之准确，实在让人叹为观止。当然，更重要的是钟厚有真气，如果没有真气的话，就拿几根针还能扎破汽车车胎？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飞龙汽车爆胎，自然不可能再追了下来，钟厚车速就慢慢降了下来，刚才一番争斗，时刻都有性命之危，心弦绷得紧紧的，现在一下放松起来，顿时有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油然而生，活着真好啊。

    “你们也不出声鼓励一下我，这可是一次伟大的胜利啊。”钟厚好了伤疤忘了痛，得瑟的说道。

    “可是只是暂时摆脱了啊，他还可能会追上来的。”婉秋很不给面子，质疑道。

    钟厚顿时无语了，原来刚才哥的精彩表演他们没看到啊，以为我挥手那是挥着玩的？又不是领导致辞，我用得着挥手吗？不过其中详细他倒是不方便说了，钟厚嘿嘿一笑：“就他？还想追上来啊。都爆胎了！”

    话音刚落，砰一声，卧虎车的车胎也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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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美女依偎入怀来

﻿    一辆爆胎的汽车不仅仅不会成为动力，相反，他倒是一种累赘。钟厚坐在车里，有些傻眼了。不过一想，也是难怪，毕竟自己刚才用这车做了很多高难度的动作，车胎不堪忍受自杀身亡完全可以理解。

    还好，这个时候车已经开出了五六里地，那个杀手应该不会追上来，一个人跑的再快也是追不上汽车的，他不会知道自己这辆车也要爆胎，自然不会傻乎乎的追过来。换车？也许会有车过来，不过那时自己已经走远，再追过来意义实在不大。所以，自己三人是绝对安全的，这倒是不幸中的大幸。庆幸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钟厚神‘色’迅速又郁闷起来，现在，究竟应该怎么办？

    “赶快叫辆车过来啊。”婉秋姑娘从爆胎的恐慌中解脱开来，冲口而出这句话，随即又是一句话一下就把自己洗脱开去，“你们俩想办法吧，我是外地人，在本地可没有朋友的。”

    钟厚与方知晓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露’出无奈之‘色’。

    “我也不太方便啊，我爸爸这个时候肯定已经睡下了，再去打搅他实在不合适啊。”方知晓有些郁闷的说道。

    “朋友呢，你其他朋友啊，叫他们帮忙好了。”婉秋连忙说道。

    方知晓摇了摇头：“我朋友很少的，唯一一个比较好的朋友还在车上坐着呢。”

    钟厚‘摸’了‘摸’鼻子，苦笑起来。自己一共就与方知晓见了四五面，就被称为她比较好的朋友了，看来这人真是不擅长与人‘交’往啊。钟厚感到鸭梨很大，因为一下子两个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那里面饱含期待，小伙子，就看你的了！

    沉默了一会，钟厚摇了摇头：“我才来南都市没多久，也没什么朋友的。”

    其实有几个人钟厚可以找的。一个就是孙信达，不过这么晚了让他老人家过来，而且看到自己跟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女’一起，还不知道老爷子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再一个就是祝英侠，不过自己与祝英侠已经有了一丝暧昧，让她来明显也不合适。至于方婷，这个姑‘奶’‘奶’钟厚可不敢招惹，现在他的情债可是很多的，一个阿娜尔还不知道怎么对付呢。

    听到钟厚的话，两个‘女’人同时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这让他很受伤，差点就忍不住说出看我的话来。

    十月底了，傍晚时分，寒意阵阵。车里面的气氛也格外的冷肃。

    “那怎么办啊？”婉秋明显没经历过这样的阵仗，说话间已经带有一丝哭腔，这里是乡间的路上，四周民居都熄灯了，来往的车辆几乎没有。这种情形不是要人命么？

    “没事，大不了对付一夜吧。”方知晓‘摸’了‘摸’婉秋的头，柔声说道，“等明天吧，天一亮就让拖车的过来，现在快十二点了，也只能这样先将就了。”

    “那好吧。”一阵寒风吹过，婉秋打了一个寒颤，她撅起小嘴说了一句，就不吭声了。

    车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偶尔有一阵风掠过，给这中秋时分增添了一丝冷意。

    “好冷啊。”婉秋紧了紧身上的衣裳，车窗一边已经坏了，嗖嗖的风不时窜了进来，婉秋就坐在靠近外面的地方，首当其中，身子已经有了十足的寒意。

    “我们换一下吧。”方知晓就跟一个大姐姐一样，照顾起婉秋这个小妹妹来，她起身准备与婉秋换一个位置。

    “不行，这怎么好意思呢。对了，让钟厚，他皮糙‘肉’厚，可以堵在窗户口。”婉秋眼珠一转，想起了一个主意。

    钟厚顿时有些气恼，皮糙‘肉’厚，你怎么说话呢你？他心里有气，就不准备搭这个茬。

    “人家冷嘛，你过来帮我挡挡风好不好？”一只冰寒的手臂伸了过来，完全没有‘玉’臂的感觉，钟厚浑身一哆嗦，赶紧从前面下来，钻到了后面的车厢里。

    “好了，好了。真是受不了你。”钟厚坐了过来，反正自己怎么都是吹风，帮两个姑娘挡一挡还是不错的。

    “这下好了不少。”婉秋笑眯眯的，忽然她脸‘色’一动，“咦，钟厚你身上怎么比我暖和呢？”

    钟厚嘿嘿一笑，冷有什么关系，咱有真气啊，轻轻一运转，寒意自然被被排除了出去，不过再怎样钟厚身体温度还是怪异的二十度，但是比起外面的气温来说，算是高的了。难怪婉秋感觉到了钟厚的温暖。

    “不行，我得靠一靠。”婉秋话音刚落，就感到一个软软的身子依偎了过来。钟厚心中一‘荡’，立刻又把‘欲’念排除出脑海，人家只是靠一下而已，这是纯洁的革命友谊，自己可别想歪了。

    “真是舒服啊。”婉秋长长的呻‘吟’了一声，钟厚心中更是‘荡’漾。

    方知晓啐了一口，这个死丫头，不知道自己的呻‘吟’多么销魂么，居然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表现。

    “哎呀。方姐姐手好冷。”静静的在钟厚身边依偎了一会，一方面是外面风被挡住了，一方面是因为钟厚体温较高，婉秋渐渐暖和起来，她就用手去‘摸’方知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作为双‘性’恋者的她，不会放过左拥右抱的绝好时机的。

    谁知道一‘摸’之下，却觉得方知晓身上冰冷异常，她不由得叫了出来，同时也有了淡淡的心疼。方姐姐真是太好了，她自己都冷，刚才还要跟自己换来着。这么好的姐姐一定不能便宜了别人，注定要让自己给消受了。

    “你来吧，钟厚这个大笨熊身上还是很暖和的，快过来暖一暖。”婉秋隆重的推荐了钟厚。

    “算了吧。”方知晓心中一动，立刻就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对钟厚有好感不假，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崇拜，在认识钟厚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医术上的造诣算是年轻一辈中屈指可数的，可是见了钟厚，立刻就有些自卑起来，钟厚的博学与深厚功力，深深的印在她的心理，是一种动力，更是一种鞭策！所以自己才会接近他，想从他那里学到一些什么。但是也仅仅是这样罢了，她可不会像个‘花’痴少‘女’一样去痴缠钟厚呢，再说了，钟厚也不是‘花’样美男，有什么值得自己痴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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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你那里很大哦

﻿“可是姐姐你身上真的很冷哦。”婉秋有些不忍心的样子，继续劝说道：“靠着又没什么关系的，事急从权，只是取下暖而已。我不是也靠着的吗？难道方姐姐认为我这样做很下贱，打心眼里看不起我？”

    被婉秋这么一挤兑，方知晓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出声反驳：“怎么会，妹妹天真烂漫，一片赤子之心，我怎么可能那样去想妹妹呢。”

    钟厚立刻就想起了婉秋对自己说“我哪里软不软的”娇媚模样，心想要是这样的人也算得上天真烂漫的话，那么十字坡远近有名的浪荡蹄子黑寡妇也当得起冰清玉洁的美名了。

    婉秋见方知晓辩解的扭捏模样，心中大爱，更是舍不得让她受寒，殷勤邀请道：“来吧，钟厚大笨熊身上可是挺暖和的。你怕什么呀，他又不能怎么你，我在看着哪。你就当他是一个毛茸茸的玩具，抱着玩具有什么好害羞的？”

    钟厚顿时脑门上黑线无数，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婉秋这个家伙不知羞的凑上来了。敢情在人家眼里，自己就是一毛茸茸玩具啊。钟厚委屈极了，有自己这样温柔体贴的毛茸茸玩具吗，有自己这样会起生理反应的毛茸茸玩具吗？他真的想叫婉秋来验证一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毛茸茸玩具，玩具与人最大的区别就是玩具无论你怎么抱它都是那样，而一个男人被女人依偎，感受到她的气息，可是会起反应的。

    钟厚的反应就很大，相当的大，小钟厚已经剑拔弩张，只是在理智的压迫下，暂且蛰伏。

    方知晓听了婉秋的话，面露疑难之色，说句实话，她真的很冷，可是叫他偎依在钟厚身上，心理上完全无法接受。不过婉秋的话倒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就当他是一个玩具吧。

    他是玩具，他是玩具。方知晓终于敌不过深夜中的阴寒，一边在心里默念，一边站起身来，与婉秋交换了一下位置。

    一下靠在钟厚身上，方知晓的身子顿时软软的。一股温暖的气息从钟厚身上传来，方知晓觉得好受了不少，真是羞死人了，她头微微低下，娇羞的酡红之色爬山虎一样爬过脖颈，爬上脸颊。虽然方知晓有时看上去大咧咧的，但是天可怜见，这是一个很正统的女孩子。平时与男生交往异常之少，也就是对钟厚微微特别了一些，这还是因为钟厚医术的缘故。她可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依偎在一个男人身边，难道真的仅仅是天气原因吗？如果换了一个人我还愿意吗？方知晓低问自己，不由得有些迷茫起来。

    “方姐姐，好一点没？”婉秋也把身子靠了过来，紧紧的贴着方知晓，一边笑嘻嘻的说道，“钟厚还不错吧，冬天都可以抱着取暖了，很省电费啊。你就呆着，慢慢捂，可别冻坏了。”

    “呀，不行，我就捂一小会，等下还是换你过来吧。”一小会已经很让人害羞了，要是一直到天亮还不得让人羞死？方知晓一想到时间还有很长，就赶紧拒绝了。

    “不啦，方姐姐你来就好了。我体质可是比你好不少呢。”

    “谁说的，要说体质我才真是好呢，可是泡过药澡喝过药酒的。”

    “这算什么呀，我还参加了运动会呢，嘿嘿，我可是全班第一名哦。”

    “你那第一名是不是只有你一个参加才得来的？不管了，等下肯定要换你过来！”

    “哇，方姐姐你好聪明，怎么知道就我一个人参加的？不管怎样我是第一，你当过第一没？没当过，那体质就没我好，还是你慢慢享用这个小火炉吧。我靠在你身上就可以了。”

    钟厚在一边微笑，不过越听就越是气愤，他不由得想起了孔融让梨的故事。你们让来让去的，各个理由都找了一大堆？怎么不问问我这个梨的……错了，怎么不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呢？没有人理会他，两个人争论了一段时间，终于还是以方知晓的失败告终。

    算了，靠一会是靠，靠一夜也是靠，都已经靠了，那就这样了。方知晓无奈的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夜，越加深沉了。车内三个男女慢慢的陷入了睡梦当中，偶尔有风从窗口灌入，但是在钟厚这个强大的肉墙阻挡之下却是无功而返。钟厚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搂住了方知晓的腰，方知晓小鸟依人一样在钟厚怀中酣睡，婉秋紧紧贴住方知晓，一双手放在了方知晓胸前，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不时的动弹一下。

    梦一个接一个，方知晓从没这么频繁的做过梦。她是一个很独特个性的人，一般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通常夜不能寐，可是今晚她却睡得很香。陡然，睡意朦胧之中，方知晓觉得自己胸前隐隐有些异样，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是一只手！方知晓一下清醒了过来，她牙根恨的痒痒的，没想到钟厚居然是那种人，那只手过一会才动一下，明显就是在装疯卖傻，借着睡觉欺负自己。车内就三个人，不是钟厚还是谁人？

    怎么办？立刻就是一个巴掌扇过去？这是最快捷直接的方法了！可是这样会不会伤害了他？为什么我对他就这么心软呢，方知晓啊方知晓，女人的胸就是自己的圣器，是不能让人随便触摸的啊，你怎么这么没有原则？即使不去抽他，起码也得让他拿开吧？

    方知晓眼睛小心的睁开了一条缝隙，向那只大手看去。虽然她已经肯定了那是钟厚的，可是不确认一下，却怎么也不放心。一只手，洁白细腻修长，不时钟厚！方知晓一下懵了，居然不是钟厚！

    有失落，但更多的是欣喜，钟厚还是很值得信赖的嘛。不过婉秋这个小妮子睡觉真不老实，居然把手乱放，方知晓轻轻的要把婉秋的手挪开，刚刚一动，却听到婉秋嘻嘻一笑。

    这个狡黠女子嘴凑到了婉秋的耳朵边，很是流氓的说道：“方姐姐，你那里很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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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两个女人夜半私语

﻿    大？哪里大？方知晓先是一愣，立刻就又满脸通红，这个死丫头，胡说什么呢。）她轻轻扭过头看了钟厚一眼，见他还在酣睡，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这才嗔怪的捏了婉秋一把：“下次别胡说了。”

    顿了一下，方知晓轻轻的靠近婉秋，声音低不可闻：“妹妹，你那里是不是很小啊？”

    每一个‘女’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方知晓自然也不例外。每一个‘女’人都想有一双傲人的双峰。方知晓也是其中之一。只是她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算不算小，这次婉秋扯起了话头，她就顺势问了出来。

    “你‘摸’一把不就知道了。”婉秋笑嘻嘻的说道。

    ‘摸’一把？方知晓被吓了一跳，自己怎么好去‘乱’‘摸’别人‘胸’部。可是……方知晓还是很想自己别人的情况做一个对比的，她一直觉得自己‘胸’部不大，现在陡然听到有一个说自己大的，她就很好奇，那个人的该是多大呢？

    就‘摸’一把！反正大家都是‘女’人，再说了她刚才也‘摸’了自己的，不能吃亏不是？方知晓终于劝服了自己，她伸出了自己的手，颤巍巍的伸向婉秋的‘胸’部。

    婉秋睁着自己的大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方知晓，这真是一个有趣的‘女’人啊。明明是自己被‘摸’‘胸’部，可是仿佛占便宜的却是自己似地。一双‘玉’手，抖抖霍霍，终于攀岩而上，成功的降落在婉秋的高耸之处。为了验证此处的虚实，方知晓大着胆子捏了一下。

    真舒服啊。婉秋觉得愉悦极了，她就喜欢方知晓这样的‘女’人，看似冰冷坚强，实则柔软火热……这是最合适的调戏对象了。

    “你应该一只手放在我‘胸’前，另一只在我前面，这样才可以比较啊。”婉秋为了自己的不良想法，挑唆起了方知晓。

    有道理。方知晓听话的把另外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闭上眼睛开始感觉起来。

    真是让人‘激’动啊！婉秋心情更加愉悦了，她想，倘若此刻两个人一丝不挂的话，那肯定会有意思得多。这是一个不错的‘女’人，迟早得把她给霸占了。这样的极品‘女’子不能收入麾下，自己又怎么能当得起拉拉‘女’王的美誉呢。

    “感觉差不多大啊。”方知晓完全没有识别眼前这个‘女’人的险恶用心，傻愣着说了一句。

    婉秋笑眯眯的：“那就差不多大吧，不过我感觉你的要大一些，要不哪天我们一起脱了再比较一下？”不良少‘女’为了下一步的动作在做准备。

    “这个不太好吧。”方知晓奇怪的看了婉秋一眼，两个‘女’人坦诚相对，这怎么想怎么别扭啊。

    “其实也没什么了，大家都是‘女’人。”婉秋一番话就打消了方知晓的疑虑：“‘女’人何必回避‘女’人，怕什么呢。据说男人的按摩对丰满‘胸’部也是有好处的哦，我真想找一个男的试一下。”

    方知晓轻轻啐了一口，不过这些话题以前很少有人跟她讲，她也有些好奇：“真的可以吗？一定要男人，‘女’人就不行？”

    “‘女’人也可以的啊。”婉秋继续引‘诱’着方知晓，“现在的臭男人啊，一看‘臀’部二看‘胸’部三才看脸蛋呢。方姐姐你‘臀’部与脸蛋都没问题，可就是‘胸’部稍稍有些小了。呜呜，我的好像更小。”

    方知晓也有些郁闷了，是啊，自己总觉得自己那里有些小，每次看到电视上模特的傲人身材，就有些吃味。作为‘女’人，哪能不希望自己每一处地方都显得完美呢。达不到完美，起码也不能比大部分人差吧。连广告语都是这样讲的，做‘女’人‘挺’好，不‘挺’，怎么好的起来。

    “可是现在我也没喜欢的男人啊。所以我的规模就这么大了。有人帮我按摩按摩就好了。”婉秋很是失落的样子。

    陡然，婉秋面上一喜：“方姐姐，我们晚上就睡一张‘床’好不好？你看我们两个，‘胸’部都不大，我们彼此按摩好不好？”不良少‘女’继续自己的引‘诱’计划。

    要不是刚才自己验证过婉秋的‘胸’部，方知晓几乎都怀疑这家伙是男扮‘女’装了。虽说自己与她很是投缘，可是才刚认识就提出这样的要求还是有些过分了啊。她微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以后再说吧。”

    “哦。”婉秋有些不高兴的样子，还在自语，“可是人家真的想变得丰满一些嘛，还有人喊我太平公主，真是气死我了。

    方知晓莞尔一笑，太平公主么，自己可是也有一段时间被人这么称呼的，可是自己迟缓着又发育了一段时间，就没人这么叫了。看来这个小妮子真的是委屈的久了啊，不过用中医似乎也可以丰‘胸’，看来这个自己得研究研究了。

    ……

    其实在方知晓醒来之前，钟厚就已经醒了。不过他很享受自己环住方知晓腰的感觉，那种弹‘性’触感十分的美妙。自己是怎么环住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想继续这样下去，那就只得装睡。

    钟厚不得不说，这次装睡真是太他妈值得了。刺‘激’，太刺‘激’了！两个‘女’人在你面前悄悄的讨论‘胸’部，一个言辞大胆，热情奔放，一个含羞带怯，羞涩满怀，还有比这个更刺‘激’的事情了吗？没有了！以前没有，以后可以有。

    见这两个‘女’人以为自己熟睡，暗自低声说话，钟厚就乐开怀了。他一边暗笑，一边偷听，毫无压力。装睡是一‘门’技术活，钟厚把这‘门’活计做的非常完美。两个‘女’人讨论完了还特地又看了钟厚一眼，完全没有破绽，这才又沉沉睡去。

    天‘色’大亮，三人起‘床’，钟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电话叫拖车过来，顺便把几人送到打的的地方。帮方知晓与婉秋拦了一辆车，这两人就先回那边别墅群去了，婉秋正要上车，钟厚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下叫住了她。

    “你等一下，把那个小白脸的电话给我。“想到昨天晚上的惊险，钟厚就有些气不顺，语气就显得生硬。

    婉秋迟疑了一下，飞快的报出一串号码：“你最好别去招惹他家，就当吃个哑巴亏吧，后续的事情我会努力沟通的。“

    “我知道了。”钟厚点了点头，脸上神‘色’古井无‘波’，任谁也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婉秋摇了摇头，反正我话说出去了，你听不听也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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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阿娜尔的女王霸气

﻿    其实遇到这种事情‘交’给祝家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祝家军政两届都有很强大的力量，那个小白脸家有黑道背景，肯定对祝家怀有恐惧，祝家出面的话，那个小白脸恐怕会屁滚‘尿’流。）

    但是钟厚却不会这么做。祝家欠自己人情不假，可是自己也要求祝家帮过不少的忙，人情就像瓶子里的水，用一点少一点，除非遇到不好对付的事情，不然钟厚不会考虑去动用祝家的关系。

    这一次事情也不是很好对付，但是钟厚却觉得自己有能力处理好。当然他自己也不成，他需要找一个人帮助自己。那个人就是阿娜尔，阿娜尔身手比钟厚好，而且身上各种古怪东西层出不穷，最关键的是她还会放蛊。这样的人不仅仅是一个贤内助，更是出‘门’杀敌防火必带的悍妞啊。

    每一次都是阿娜尔主动来找钟厚的，钟厚不知道她住在哪，更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所以只能守株待兔。在房间里微微有些焦虑的来回走动，钟厚心中暗暗寻思，不知道阿娜尔有手机没有，没有的话自己得给她配一个，不然总是联系不到，真的很耽误事啊。

    阿娜尔就像一个幽灵一样，你永远不知道她在什么时候会出现。钟厚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忽然觉得房间里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扭头一看，阿娜尔正坐在自己的‘床’上朝自己笑呢。

    钟厚立刻就去看一下窗户，果然窗户已经‘洞’开了。

    “大白天的，你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走进来啊。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你是小偷呢。”

    “我习惯这样了，再说了，他们也抓不住我啊，还有，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偷吗？”

    “见过，当然见过。你就是小偷！绝世小偷！别的小偷只偷钱偷物，你却偷男人的心。”钟厚看阿娜尔倾城绝世的样子，也有些目眩神‘迷’，很诚恳的说出了这番话来。

    阿娜尔微微一叹：“纵偷得全天下人的心又如何，又不能偷到你的心。”她的叹息幽怨悠长，让人听了忍不住就生出疼惜之心。钟厚也是心中微微一痛，可是他却无法应承什么。一个人的‘性’格是上天注定的，要想改变谈何容易。‘花’心已经成为钟厚身体的一种本能了。漂亮的‘女’人于钟厚而言，不是生活中的点缀，而是他身体上的刺青，时刻与他亲密接触永不分离。

    “看你刚才焦急的样子，是找我有事吗？”阿娜尔幽怨一放即收，正‘色’问道。

    钟厚感‘激’的朝阿娜尔笑笑，这是一个很聪慧的‘女’人，知道自己不知道如何搭话，就自行转移了话题。不然恐怕彼此之间又是一场尴尬，也许就是不欢而散的下场。

    “是啊，有些事。昨天晚上我被枪击了。”钟厚有些愤怒，脸‘色’涨得通红。

    “枪击？为什么有人枪击你？”阿娜尔也感到奇怪，出声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啊。唉，算了，我跟你讲一遍吧，事情是这个样子的。”钟厚面对阿娜尔的‘逼’问，只得把事情说了一遍。从请方知晓吃饭说起，到婉秋拿自己当挡箭牌，再到自己送两人回家，路上有人追踪……

    “这么说，你是在跟那两个‘女’人一起的时候被袭击的啰？”阿娜尔似笑非笑，脸‘色’平静，钟厚却感觉到了一种压力。沉闷，像是暴风雨要来临前的沉闷一样，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我就是送她们回家而已，只是普通朋友，你别‘乱’想。”钟厚有些急了，连忙辩解道。

    阿娜尔莞尔一笑：“慌什么呀，我又没说怪你，你能做什么呀？你一做什么我就知道了，处男蛊还下着呢。不过你整天跟这个‘花’那个柳的，太不安全了。我好歹也是你未婚妻，你的处男身子我得及早要了。”

    流氓！真流氓！钟厚觉得很委屈，自己怎么就成一道菜了，你想怎么叉就怎么叉了？

    不过即使阿娜尔对自己的处男之身感兴趣，钟厚也没什么意见。处男蛊就像一把高悬的利剑，时刻都会斩落，这太不安全了。能把自己纯洁的处男之身奉献给阿娜尔，还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要不现在我就奉献一下？”钟厚一脸期待的看着阿娜尔。阿娜尔今天穿着有些像是空姐装，让钟厚兴致颇高，活生生的制服‘诱’‘惑’啊。

    “做梦吧你！”阿娜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揪了一下钟厚的耳朵，恶狠狠道：“这就是给你的一点小教训，以后再跟‘女’人大半夜出去鬼‘混’？！要不是出去‘花’天酒地，怎么会有人枪击你？”

    钟厚一手‘揉’着耳朵，一边苦笑：“说了，我们真的没什么啊，鬼‘混’，说的真是难听。”

    “哼。男人么，那点‘花’‘花’心思我还不懂？现在没什么，以后可就说不准了。”

    钟厚顿时闭嘴了，面对这么一个攻守兼备的全能选手，沉默才是自己的唯一出路。

    “你有错，也轮不到别人来管。居然有人敢枪击你，这是让老娘守寡啊。我决不能放过他！”阿娜尔教训了钟厚之后，气势更是大涨，提到那个人，就有些咬牙切齿。

    “是啊，这个人太讨厌了！我决定了，带着你一起去，好好杀一下他们的威风！”

    “嗯？”阿娜尔睥睨了钟厚一眼，淡淡的道：“是我带着你去，或者说是你跟着我去。你带我？你拿什么带？”‘女’王，绝对的‘女’王！阿娜尔霸气外放，比让子弹飞里的姜文更加霸气，钟厚顿时被震慑住了。

    亲娘哩。这样的‘女’人在‘床’上那是怎样的爽快啊。一个‘女’王一下的‘女’人，那种心理上的愉悦就让人有一种要迸发的意愿了！

    阿娜尔自然不知道钟厚的龌龊想法，她挥了挥手，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及早去吧。免得那个兔崽子溜了。”看来她对枪击钟厚的人很是痛恨，居然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好。这就去。”钟厚正准备朝外面走呢，顿时想起了自己还不知道那个小白脸在哪，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我打一下电话，确定那个‘混’蛋的方位，稍稍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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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绝不仗势欺人

﻿    钟厚嘴里说的那个‘混’蛋，也就是小白脸，有一个不错的名字，江思哲。江思哲是一个非常自大的人，他从出生到现在这么大就从没遇到过麻烦，因为一切麻烦他的父亲已经帮他提前解决了。黑道出身但是已经洗白的江霸天很是喜欢这个儿子，出‘门’在外，从来都是派自己手下比较厉害的人一路跟随。这一次来南都市自然也不例外。

    房间内，江思哲一脸舒爽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用两个‘肥’硕柔软的‘肉’球伺候自己，一边还不住出声纠正她的姿势。人生快意，无非就是财‘色’二字，江思哲在这两个方面从不吝啬，挥金如土，寻‘花’问柳。每到一地，便会找寻当地出名的风月人物，为所‘欲’为。南都市风月场所有一个奇‘女’子，身材一般，脸蛋一般，只有‘胸’前一对‘肉’弹妙用无双，引人神魂颠倒。江思哲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尤物，从昨晚开始两个人就在房间内颠鸾倒凤了。

    “快点，再快点。”江思哲声音忽然一下急促起来，他的‘欲’望已经升到了顶峰，时刻都会喷发，不由的出声催促。那个‘女’人立刻卖力的动作起来，面前这个可是大金主啊，伺候好了可是能有不好的好处的，‘女’人怎么敢不卖力？

    就在这个时候，江思哲的手机一下响了起来。恶狠狠的掐断了，江思哲语气急促：“别管他了，继续。”

    可是手机依旧不依不饶的响了起来。江思哲看着这个陌生的号码，心里狠狠诅咒了几句，再次掐断。手机却像一个英勇冲锋的展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再强烈的‘欲’望在这种折磨之下，也会偃旗息鼓的，江思哲终于疲软了。他烦躁的挥了挥手，让‘女’人一边呆着去，这才按下了接听键：“是哪个王八羔子啊？打你大爷电话干嘛？”不认识的号码肯定没什么来头，江思哲才不会介意那边是谁呢，劈头盖脸就是一骂。

    钟厚怒了：“孙子，你骂谁呢？”

    江思哲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孙子我骂你呢。不对，是爷爷，我骂你呢。”

    “乖孙子，叫爷爷叫的真的很好听，再多叫几声来听听。”钟厚乐了。

    江思哲一脸气愤，恼怒的说道：“你是什么东西！有种你报上住址等爷爷我去找你，我看你是吃了猪油‘蒙’了心了，居然敢骂我！”往常江思哲说了这狠话之后，那些人就偃旗息鼓了。有的人在彼此看不到的情况下会很是张狂，一旦到了现实之中，就立刻乖巧起来。现实世界，只有有实力的人才会无所畏惧。江思哲就是很有实力的人。

    “好啊，我正准备找你呢。你还在南都市吧，你把你地址给我。”

    电话那头的人却没有退却，这让江思哲微微有些失望。说句实话，他很享受自己放出话去千人退避的场景，这在兵法中也是一种上佳策略，不战而屈人之兵。打打杀杀的太没技术含量了，但是有时候对一个人痛恨至极也不妨使用一下。譬如昨晚自己让冷漠去对付的那个小子，江思哲想到这里，决定等一下去问一声，不知道那个小子怎么样了。

    “江都大酒店3808房间。”江思哲冷笑着报出这个号码，“你一定要来啊，不来你就是我孙子！”

    “孙子，等着爷爷我吧。”钟厚一下挂断了电话。

    “走吧，一起揍人去。”钟厚刚才还在对另外一个人骂娘，对待阿娜尔立刻又和风细雨起来，“你今天东西什么的都带了吗？别到时候有什么损伤，我可担负不起责任啊。”

    钟厚虽然看似推卸，实则是关心，阿娜尔顿时心头微甜，被人关心的滋味真的很美好。她朝钟厚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走吧。”既然你这么关心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会好好收拾那个小子的。

    出‘门’带着一悍妞，那感觉明显不一样，钟厚觉得自己‘精’气神一下就足了起来。举手投足之间底气不是一般的大，昂首‘挺’‘胸’的走进了江都大酒店，钟厚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他们有枪，自己没枪，真的动起手来应该很吃亏。

    钟厚眼珠子一转，就想出了一个办法，他掏出电话联系了一下祝英侠，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一下。本来祝英侠还准备直接参与的，但是却被钟厚婉拒了。人情有大有小，自己可以解决的情况下，用一点小人情就可以了，没必要用大人情，大人情一定要使用在该使用的地方。

    ……

    江思哲接到祝英侠电话的时候，正要点一支烟，看到是祝英侠的电话，他手一抖，赶紧把那只烟放到了桌子上，身子也‘挺’直起来，毕恭毕敬的：“祝姐，您找我？”

    “是啊，你昨晚是不是让你的手下去枪击一个人了？告诉你，那个人是我的朋友，很要好的朋友。”祝英侠声音一片冰寒，她真的很生气，居然有人要对付自己的小男人？要不是钟厚不让，她就直接收拾了这个家伙。

    江思哲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祝英侠的朋友？这下麻烦大了，好在刚才自己问清了，昨天晚上没能伤到他，不然就惨了。他满脸堆笑：“祝姐啊，我不知道他是你的朋友，真是不好意思。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么，这么着，请您的朋友赏光，我一定当面道歉。”

    “不用了。他已经过来了，有些事他要跟你当面谈谈，你们怎么谈我不管，他让我打这个电话就是让你们不要用枪！我也是这样想的，你们打生打死的我可以不管，但是别闹出人命，更别用枪，这里是江都大酒店，我希望你牢记这一点。”

    要跟我谈谈？可以打生打死？不可以用枪？这一系列古怪的条件把江思哲‘弄’懵了。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鸟意思啊？他小心翼翼的又问了祝英侠一句：“祝姐，我不明白啊，他这是什么意思？要不，打我一顿也可以啊！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

    “他不喜欢别人安排他的生活，他愿意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当然，你愿意让他打我也管不着。当然，你那样做了也没人记你的好，随便你了。就这样！”祝英侠一下挂断了电话。

    这个臭‘女’人，江思哲嘴角‘抽’动了一下，立刻又被满脑子的疑问纠缠住了，这是什么意思呢？

    ……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厉害，你就让她解决好了，干嘛叫上我？”阿娜尔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别生气啊。我让她打这个电话只是一个威慑，告诉那个‘混’蛋我们很强，很猛，很厉害。但是我们不会仗势欺人，我们会在一个公平的条件下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让他爹妈都人不出来。我们真是太纯洁了啊，这年头还有我们这样不仗势欺人的人吗？”钟厚一脸高尚的说道，仿佛他就是普天之下最纯洁的人一样。

    不得不说，他很成功，阿娜尔兴奋的挥舞了一下拳头：“对，就这么办，我也讨厌用权势什么压人了。我只喜欢用拳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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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问你一个问题

﻿绝不仗势欺人？如果江思哲听到这句话，肯定会果断的吐血而亡了。尼玛啊，我们有枪你不给用，这还不叫仗势欺人？

    江思哲在楼上不断的走动着，他现在也摸不清祝英侠到底什么意思了，她是管还是不管呢？不去想了，江思哲有些烦躁的将烟头按在桌子上，人家都打上门了，还犹豫什么？她都已经说了，不许用枪，其他随便。那么，自己揍那小子一顿应该也没问题吧？大不了事后再赔礼道歉，这就叫软中带硬，先来个硬的，再软下来，人家也不会瞧不起你。就这么办！

    “冷漠，寒冰。”江思哲喊了一声，两个大汉就走了进来。

    一个戴着墨镜，满脸彪悍之色，正是昨天晚上追击钟厚的冷漠，此人双手有力，心理素质极好，枪法出神入化；还有一个人看上去文文弱弱的，身子不算壮实，但是却给人一种很有力量的感觉，他就是寒冰了，江霸天手下的第一打手。这两个人走了进来，同时微微躬身：“少爷，有事请吩咐。”

    江思哲的目光先是从冷漠身上扫过，微微摇了摇头。冷漠只是枪法厉害，虽然身手也还可以，但是估计应该没什么作用。那个家伙既然有底气来，肯定武艺不凡。江思哲的目光一下落到了寒冰的身上，顿时炽热了起来。寒冰虽然看上去很是柔弱，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恐怖。他是从一个小混混打出来的，平生打过的架没有一千场也有八百场了。手黑，心狠，就是寒冰打架的风格，现在三十出头的他正是武力的巅峰时期，有了他，自己就有了保障了。

    “等下有个小子要过来，你们给我狠狠的招待一下他。不准用枪，不出人命，其他随意。”

    “好的，少爷。”

    这边江思哲吩咐了还没两分钟，钟厚与阿娜尔就来到了房间门口。

    “我先活动一下拳脚，不行你再上。“钟厚还是希望自己就能解决问题的，毕竟让一个女人出头怎么也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强撑着被打似乎也很傻比，偶尔让女人护卫，享受一下被关怀的感觉似乎也是不错。

    “好的，你是主力，我就是个陪衬。”阿娜尔很给钟厚面子，甘当绿叶。

    两个人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钟厚一眼就看到墨镜男冷漠，有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钟厚好不容易压制住内心的蠢蠢欲动，把目光转向正主江思哲：“我建议你先给自己多照几张相片。”

    “为什么？”江思哲一愣，忽然醒悟过来，“你就是刚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小子，声音挺像的。”

    “是啊，我不打电话怎么知道你在哪呢。不知道你在哪，我怎么敢过来打你呢。我让你照相是为了你好，因为一会你就会被打得连你爹妈都认不出来了。你不先趁机多拍几张照片？养伤的这段时间泡妹妹也用得着啊。”

    “你……”换作以往，江思哲早一枪把这个可恶的小子给撂倒了。现在祝英侠已经介入进来，再这样就不合适了，真的撂倒这小子，自己家族恐怕会遭到祝家严厉的打击报复。家里本来就有一些东西不清不白了，之所以还能风生水起，是因为没人追究。一旦追究起来，恐怕立刻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江思哲咬了咬牙，把那么一股子怒气给吞了下去。

    “你大话说的过头了，也许被打成猪头的是你呢？到时候可别像一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甚至还去找别的女人给你出头呀！”江思哲开始挤兑起钟厚来。

    “不会，绝对不会。”钟厚连连摇头，很诚恳的说道，“我们绝对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

    绝不仗势欺人，这句话终于还是被江思哲听到了，顿时一股无名之火从江思哲心底泛起，直冲脑门。冷静，一定要冷静啊，江思哲觉得自己需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小子了，自己有枪你通过别人的压制不让用，这还不算仗势欺人，那什么才是？就跟美国有核武器却禁止别的国家研制是一个道理嘛。强行压抑住自己的怒气，江思哲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仗势欺人就好。不管谁被打，希望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嘛。”

    “这个再说吧。”钟厚打了个哈哈，他的视线已经被墨镜男吸引了。昨晚他苦苦追逼，今天自己上门“提亲”来了。

    “小子，就是你，先来跟我过两招。”钟厚朝冷漠勾了勾手，一副流氓恶少调戏黄花闺女的派头。

    墨镜男冷漠朝江思哲看了一眼，江思哲点了点头，这让冷漠微微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走了上去，一言不发，站到了钟厚的面前。

    “动手吧。”墨镜男说了三个字，就酷酷的站在那里。不动如山啊，钟厚心里有些没底了，以为这家伙是个软柿子，没想到这么有高手的范儿。先试试搭搭手吧，钟厚一个错步，已经来到了冷漠的面前，一个过肩摔，虽然冷漠极力躲避，但是在钟厚的武艺之前，他的躲避完全没有意义，一下被摔个正着。砰一声，冷漠这一下被摔的不轻，他迅速的又挣扎着爬了起来，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硬气。”钟厚赞叹了一声，但是完全没有怜惜的心情，开玩笑，自己又不是基建队成员，要是换个青春无敌美少女还差不多。接连又是几下，冷漠被摔了个七荤八素，丝丝血迹从耳鼻口中流出，这就是传说的七窍流血了。

    尽管被钟厚打成这样，但是冷漠还是一声不吭，一次次摔倒，就是一次次挣扎着爬起。看着他摇摇晃晃爬起来的样子，钟厚有些于心不忍了。心软是钟厚最大的毛病，他犹豫了一下，问出了一个问题：“昨天晚上你准备怎么对我的？我要听真话。”

    钟厚这话一问出来，江思哲就紧张了起来。昨晚他可是妒火攻心，直接下达了死伤勿论的命令的，要是冷漠说了出来这个之后，自己会不会被那小子痛殴一顿？甚至有可能他为了永绝后患，直接把自己给做了，咋办？这么一想，江思哲就冷汗直流，目光却一直逼视着冷漠，希望一向不撒谎的他能为了自己撒一次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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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这么点本事，还出来混？

﻿冷漠听到钟厚的问话，脸上楞住了，迟疑了一下，说道：“就是想给你个教训。”

    “没准备杀了我？”钟厚咄咄逼人。

    “没有。”冷漠摇了摇头。他虽然会帮江思哲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但是也有自己衡量标准。什么人该怎么对付在他心中都有那么一个标杆。

    钟厚拍了拍手，笑道：“好。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今天这顿打就先记下了，如果不服气再来找我。”说完目光一转，视线就落到了江思哲身上：“江少爷，是不是我们来较量一下啊？”

    江思哲脸色一下苍白起来，自己那两下子怎么会是钟厚的对手啊，他干笑一声：“哈哈，这个我水平很低啊，衬托不出你的神勇，让我这个手下跟你练练手，哈哈。”一挥手，寒冰就站了上来。

    “这个我来对付吧。”阿娜尔见到寒冰就一直注视着他，这个人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她觉得钟厚肯定不是对手，所以见寒冰一站出来，就立刻出声把这档子事揽了下来。

    见阿娜尔要出手，钟厚有些不好意思，他红着脸道：“还是我来吧。”

    阿娜尔笑意盈盈：“兵对兵，将对将，你们两个大人物应该互相交锋才是，不能失了身份。”

    江思哲面色一苦，怎么跟着钟厚的人都是这么无耻呢？这个小姑娘看上去很漂亮，没想到也这么不要脸啊。现在知道身份了，可是刚才他抽冷漠的时候怎么就不注意身份了？现在看到寒冰可能比较厉害就退步了。不过江思哲也没把阿娜尔放在心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要不是自己现在不好上场，不然自己就能把她给收拾了。寒冰对付她，那还不是小菜一碟？江思哲甚至想叫寒冰下手轻一点，不要把这个大美人给大坏了。美人儿都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

    江思哲绝对没有看过古龙的小说，要不然他就不会这样想了。古龙是这样说的，江湖中有几类人轻易不要得罪，乞丐，还有女人。永远不要轻视女人，要么她身无长技，要么她就出手不凡。

    阿娜尔明显就是后者，金牌打手寒冰居然被压制了，完全的压制住了。在阿娜尔犀利的进攻之下，寒冰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覆灭的可能！江思哲嘴一下张得老大，这简直让人难以相信！一个看上去柔弱娇媚的女人，居然会有这么恐怖的战斗力。江思哲知道自己完蛋了，他开始考虑起钟厚的提议，是不是应该趁机给自己多照几张照片。

    ……

    “你很不错，能在我手上坚持五分钟，非常不错。”阿娜尔看着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寒冰，一脸轻松的说道。刚才那场战斗，仿佛只是一场小孩子过家家，完全没有什么挑战性。

    寒冰一动也不动，神色沮丧，他居然被一个女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对高傲的他来说实在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听到这个女人狂妄的宣称自己已经很不错了，寒冰神色冷淡，心中却在滴血……

    “现在轮到你了哦。”阿娜尔笑眯眯的看着钟厚，就像是妻子在温柔的对丈夫私语，“狠狠的打那个王八蛋一顿吧，居然敢来伤害你，不把他揍成脑震荡今晚你就别上我的床了。”

    上床？钟厚精神一振，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立刻就问一句：“是不是我把那个小子打成脑震荡了，我晚上就可以爬上你的床了？”

    就在这个时候，钟厚余光忽然扫到一道白光，他脸色大变，口中惊叫：“小心。”身子已经扑了上去，要挡住那道白光。钟厚终究还是站得远了一些，他眼睁睁的看着白光错身而过，向阿娜尔射去。

    那道白光是寒冰发出去的，他被打倒在地不假，但是却不至于那么虚弱。示敌以弱，是为了降低敌人的防备之心，方便自己使出绝招，飞刀！寒冰在道上有一个飞刀王的美名，虽然比不上小李飞刀，例无虚发，但是也算是难得的好手了。他这次趁阿娜尔转身不备，释放出生平最威猛犀利的一次飞刀，这个时候他的目光中只有阿娜尔的背影，心中翻滚着的只有对阿娜尔的仇恨与无边的战斗欲望，江思哲之前说的不出人命这句话已经被他抛之脑后了，战斗之中，谁留手就是死路一条！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钟厚心中忽地涌起了一股哀婉的情绪，与阿娜尔相处的种种顿时一幕幕都在眼前浮现，往事如烟，岁月流年，阿娜尔虽然有时凶恶了一点，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温柔可爱的啊。时而性感时而温婉，她就像一个百变精灵一样，不知不觉已经在钟厚心头烙下了属于她的独特标记！那句君为旭日我做朝霞无时无刻不在动摇着钟厚游戏花丛的决心。现在，自己生命中这么重要的一个人就要香消玉殒了吗？钟厚毫不怀疑那把飞刀的力量，他觉得一旦击中，阿娜尔只能是一个死亡的下场！可是钟厚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眼眶一下红了，一种愤怒的情绪充斥胸腔，他想爆发，撕碎一切，凶手，指使凶手的人，统统都不放过！

    曾经有一个人对钟厚说过，孩子，你要相信奇迹，这个世界上要是没有奇迹，那么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因为相信会有奇迹，钟厚才会才二十出头的年龄就成为当地的名医。因为相信又奇迹，钟厚心里已经绝望，目光却一直看着阿娜尔。

    没到结局的那一刻，一切猜测与预言都只是无数可能性中的一种。

    奇迹发生了！

    阿娜尔一直都没有放松警惕，她一开始就感觉到了寒冰的危险气息，但是自己却很轻松的将他击倒了。这让她有些疑惑，所以虽然背对着寒冰跟钟厚说话，但是却一直锁定着寒冰。练武练到了阿娜尔这种境界，听风辨音的本事那是必不可少的！寒冰放出飞刀的那一刹那，阿娜尔就知道了。后来钟厚的一声惊叫与纵身一扑，她都知道。当时她还心中一紧，不过钟厚没能挡住，这让她松了口气。这时，飞刀已经来到了背后。阿娜尔一只手反转，玉手葱白，轻轻一夹，来势汹汹的飞刀立刻就安静了下来，温柔的跟一只被驯养的老虎一样。

    “就这么点本事，还出来混什么混呀？”阿娜尔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寒冰哇一声吐出一大口血，纯粹是被气的。阿娜尔一笑，她是故意说出这句话的，任谁在自己得意的领域被人轻易打击，也会一蹶不振。除非是那种心智异常坚定的人，那种却是少之又少啊。可以说，这个人从此以后就是个废人了，不足为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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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说话算数不算数

﻿阿娜尔居然没事？钟厚刚才一扑摔倒在地上了，这时赶快站起身来，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阿娜尔两个手指就把飞刀给夹住了，这等功夫当得上逆天二字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练的。真要娶了她过门还不得被她欺负死啊。钟厚眼前立刻就浮现出自己赤身被阿娜尔皮鞭抽打的形象，身子立刻就抖了一下，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刚才还念着阿娜尔种种的好呢，这下见阿娜尔没事，钟厚心中顿时又起了敬而远之的心事。这个悍妞，带出去很是威风，有什么敌人，全能给你料理了，放家里，那就是个地雷啊，一不小心就炸得你体无完肤。

    江思哲手下两个人都被放倒了，他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下意识的就去摸腰间的枪，但是一想起动枪的后果，又有些担惊受怕，赶快把手拿开。一拿开却又心中发虚，不知道钟厚怎么对付自己。就是在这种矛盾的心态中，江思哲手跟枪之间一次次亲密接触，又一次次远离。

    钟厚终于把目光转向了江思哲，一下就注意到了他奇怪的举动，心中也是一紧，他还真怕这小子狗急跳墙了。面上却是云淡风轻的：“怎么着，还想跟我动枪不成？”

    “没有，这个真没有。”江思哲把手从枪上拿开，就好像是一个色狼的手从美人横陈的玉体上挪开一样，充满了不舍与惋惜。不过一拿开，他的神态却是自然了很多。

    “我手下两个人都已经这样了，钟少，你说是不是我们这档子事就了结了啊？”江思哲一脸讨好的看着钟厚，希望他能高抬贵手，放过自己一马。

    “了结？怎么了结啊。在路上走着，一个人唆使了一条狗去咬了人，你说被咬的人是找人呢，还是找狗呢。”钟厚慢悠悠的说道，“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去找主人，很不幸的告诉你，我就是个正常人。”

    “钟少真的不肯放过我？冤家宜解不宜结啊。”江思哲有些生气了，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何必动粗呢。

    “我不打你一顿，实在出不了我心中的恶气啊。要不等我打过你之后，我们再来商量一下怎么把这个仇怨给解了？”钟厚很是无耻的说了这么一句。

    你打了我之后还想跟我一笑泯恩仇？江思哲鼻子都快被气歪了，本来看他面相还以为是个老实人，谁知道这小子居然这么无耻。不过看钟厚样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江思哲不准备多费口舌了。今天受了这羞辱，以后可以把场子找回来。祝家能罩得住他一时，还能罩得住他一世？把事情做得隐秘一些，没什么破绽，就可以了。心中有了主意，江思哲神色更是坦荡。

    “来吧，我也想好好跟你较量一下。”怎么说自己也是学过跆拳道的，虽然不是钟厚对手，但好歹还能支撑两下吧？

    想象总是那么丰满，现实却是如此骨感，江思哲很快就发现自己那两下子真的就只是两下子，完全不够看的。这一次钟厚没再用过肩摔，他选择了一个更加酣畅淋漓的宣泄方式，扇耳光。

    自从那一次扇了黄醇安的耳光之后，钟厚就喜欢上了这个动作，一挥手，多么霸气啊。那一声啪，简直可以媲美女人的娇吟啊，让人心血沸腾，大叫过瘾。钟厚迄今为止已经扇过好几个人的耳光了，技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出神入化了。

    “啪。”一个耳光，江思哲被扇的踉跄了一下。

    “好好的来招我惹我！那个傻女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是猪脑子啊？你爸妈给你这大脑是让你思考的，不是叫你当蠢猪的。”

    “啪。”又一个耳光，江思哲另外半边脸也鼓胀了起来。

    “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你就派人来枪杀我！我这是替你爸妈来教训你，小子，下次不要惹是生非，免得替他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啪。”再一个耳光，江思哲的嘴角沁出丝丝血迹，一双眼睛恶毒的看着钟厚。

    “看什么看？再看你也不能变成超人。这个世界上，有实力才有发言权，没实力你就是一个屁。不，你连屁都不是，你就是一个屁干！”

    钟厚一连四五个耳光扇下去，成功的完成了之前的战略目标——打得江思哲连爹妈都不认识。估计江思哲现在这样子来到他爸妈面前，他爸妈肯定不敢相认吧？那不是一张脸，那整个就是一猪头！

    “造型不错。”钟厚打完收工，还没忘记奚落江思哲一句，“我之前好心劝你先拍几张照片，你却不听。瞧瞧，你现在都成了什么样了，唉，看了让人心痛啊。”

    江思哲两眼喷火，看着钟厚，虽然自己不知道脸上是什么情况，可是想象一下就知道好不到哪去。这一切都是拜钟厚所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风水轮流转，总会有落到我手上的那天，江思哲在心中暗暗发狠，总有一条，我会把这一切都返还给你的。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还是有一句很真诚的话要对你说，杀人者人必杀之，欺人者人必欺之，有什么样的因才有什么样的果！如果没有你之前的无事生非，我也不会这样对你。你好好的想一想吧。”说完钟厚就很潇洒的推门走了出去，阿娜尔大有深意的看了江思哲一眼，也是跟着走了出去。

    ……

    “他留着迟早是个祸害啊。”阿娜尔叹息道，“说起来你仇人都已经好几个了，你就这么由着他们？”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冒犯过我的我都已经给他们惩罚了，你还要我怎么办？”钟厚悠悠说道，“把所有可能对自己不利的人都斩杀干净，这放在古代还有一定的可行性，现在么？呵呵，华夏国可是法治社会。”

    “说是法治，但还不是有权势的人说话发言？就譬如那木家……”阿娜尔一提到木家就是气不顺，不过她眼睛随即又亮了起来。“你前两天做的事情不错，大快人心啊，哈哈，木家那个小子可是被你抢了不少的风头，真是让我欢喜啊。”

    钟厚见到阿娜尔笑靥如花美人如玉的魅惑模样，心中就是一动，顿时把敬而远之的心思收了起来，他恬不知耻的凑了上去，一脸贱笑：“你刚才说的什么话还算数吗？就是那个……你懂的。”

    阿娜尔一头雾水：“我说的什么话啊？”

    “就是那个啊……那个。”钟厚有些急了，索性不再遮掩，一下说了出来，“你说的，如果我把他打成脑震荡，今晚就让我上床。”

    阿娜尔咯咯的笑了起来：“你说这事啊，那我是逗你玩的。我是怕你心太软，下不了手，才激励一下你，你不会当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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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独处

﻿阿娜尔笑的越甜美，钟厚的心里就越痒痒。这是一个罂粟花一样的女人，你极力的不想去靠近，可是却不由得被吸引。他壮起胆子继续说道：“你明明说了的，你说话要算数啊。”

    阿娜尔格格一笑：“我说话就不算数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钟厚立刻就蔫了。能怎么着？打，自己不是对手，骂，肯定会被海扁。哼，这就是一个暴力女，还是离得远远的吧。钟厚心中微微酸涩，这样劝慰起自己来。可是阿娜尔下一句话却立刻又让钟厚眉开眼笑，男人啊，骨子里总会有那么一股子贱贱的因子，当然，这都是对自己看中的女人。

    “看你那傻样，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看你表现吧。”

    钟厚在接下来的表现相当出色。阿娜尔渴了他给买水，饿了面包立刻送上，累了他还负责捶背，当然，在赔阿娜尔逛街的路途当中他更是神勇，忙着刷卡付钱不说，还扮演了多手观音的角色，十几个包他都给拿的妥妥的。

    “今天表现还可以。”阿娜尔拦下一辆出租车，赞许的对钟厚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一句让钟厚抓狂的话，“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钟厚还沉浸在表现尚可的称赞之中，还在臆想能发生一些什么，陡然听到阿娜尔叫他回去，顿时叫出声来：“凭什么呀，我鞍前马后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不能赶我走。”钟厚知道机会来之不易，死皮赖脸的一定要抓住不放。推到了阿娜尔只是一个目的，更主要的是要解决处男蛊的事情，这就是把利剑啊。悬在头上，自己与别人的亲密举动也就很有限了。可是还有很多妹子姐们在等着自己解救呢，钟厚有些悲天悯人。

    阿娜尔也觉得自己有点过河拆桥的味道，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好吧，允许你送我一程。”

    司机大哥愤恨的按了一下喇叭，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啊，就这么要落入魔掌了。送一程，送到地头就把小弟弟送进去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可是见的多了。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没人给个机会让自己送一程呢。

    司机大哥心中不痛快，车子开得格外的彪悍，十几分钟就把两个人送到了地头。收下钟厚给的钱之后，更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久呆，迅速的调转车头，消失在茫茫车流之中。

    他的怪异的举动丝毫没能影响到钟厚的心情。下了车，钟厚同学讨好的说道：“原来你就住这里啊，我给你把东西拿上去好不好？”

    “用不着。”阿娜尔一指迎了出来的一个侍者，“这是五星级酒店，我是VIP客户，专门有人服侍的。他体格雄壮，有些事情比你更适合。”

    体格雄壮？有些事情比我更适合？钟厚顿时有些吃味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难道你已经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了，连酒店的服务生你都不放过？要搞清楚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啊。钟厚的脸色一下黑了下去。

    那个侍者一听到阿娜尔赞美他体格雄壮，顿时一股无名真气在身体内流转起来，身上的毛孔全都舒展开来，比三伏天吃了一个冰镇西瓜还爽。他抢先一步，从钟厚身上把那些袋子全都拿了过去，彬彬有礼，表现的跟一个绅士一样：“这位美丽的小姐，很乐意为你效劳。”

    效劳。这两个字深深的刺激了钟厚。他真想一巴掌抽死这个服务生，我自己的老婆，有什么需要你效劳的？我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我自己会去开垦。

    阿娜尔似笑非笑的看了钟厚一眼，不说话，自己跟在那个服务生背后走了进去。怎么看，都有些夫唱妇随的味道。钟厚更加不淡定了，他也急急忙忙走了进去。

    阿娜尔住的房间是一个总统套房，一打开房门，一股贵气就扑面而来。侍者乐颠颠的把袋子放了进去，就垂手站到了一边。刚才这位美丽的小姐可是说了，自己体格雄壮，有些事情比那个小子更合适。这话是一个隐秘的暗语，他可是懂的。看来再美丽的小姐也有寂寞的时候啊，那个傻小子，中看不中用，今天就让我来好好的……嘿嘿，他一个人傻乐了起来。

    “你不还出去？”钟厚看到侍者还站在边上，立刻神色一变，没好气的说道。

    “这位小姐没叫我出去，你瞎叫什么啊。”侍者觉得阿娜尔对自己态度很不一般，就有些肆无忌惮起来，对钟厚冷嘲热讽，“我看应该是有些人要出去，绣花枕头。”

    “绣花枕头，这称呼不错。”阿娜尔笑了一笑。

    侍者一听阿娜尔赞同自己的说法，精神更是大振，他得意的看了钟厚一眼，眼神更是不屑。

    不屑的眼神没能持续多久，阿娜尔一句话就让侍者心坠到了谷底：“可是我们家的事情要你一个外人说什么呢？他是不是绣花枕头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连续两句反问，侍者顿时面色苍白，他期期艾艾的似乎要说些什么，一些断续的语句从他口中冒了出来：“体格……强壮，有些事情……更适合，你……说的啊。”

    阿娜尔妖媚的一笑：“这话怎么了？有问题么？你体格强壮啊，所以拎包这体力活刚好适合你做。好了，没有事的话你就出去吧，不要打搅我们谈情说爱。”

    被耍了。侍者脸上火辣辣的，一脸羞愧的走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等那个侍者一出去，钟厚顿时不行了，他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真是痛快啊，笑死人了，钟厚以手捶地，一想到那个侍者得意的神情一下凝固在了脸上，心头就是一阵畅快！一阵阵笑不要钱似地从肚子里批发出来，在整个房间洋溢开去。

    阿娜尔也是嘴唇微动，一抹好看的弧度泛起。

    许久，她神色清冷起来：“笑够了没？笑够了就赶快回去吧，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方便啊。”

    钟厚听了这话，顿时笑不出来了。他走到床边，靠近阿娜尔坐下，腆着脸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啊，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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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另类的解释

﻿    阿娜尔凤目圆睁，一下站起身来：“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坏了，说错话了。钟厚立刻把嘴闭得紧紧的，像一只被主人呵斥的小猫一样，老实的很。‘女’王殿下面前，谁人敢不臣服？

    见到钟厚这个样子，阿娜尔心中一软，叹息道：“你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嘴上占我便宜有意思吗？有本事你动真格的啊，你敢吗？你不敢！你怕承担责任，其实我的要求已经很明白了。只要你一心一意的对我，我也会诚心诚意的待你。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你就做不到，你还有什么脸面呆在这里呢？”

    钟厚沉默着不说话。刚才他是一只小猫咪，现在一下就成了一只羔羊。

    “刚才你心中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不舒服？男人，‘女’人其实本质上都是一样的。男人希望有很多的‘女’人，但是却容不得自己的‘女’人跟别人有一丝暧昧。‘女’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难道看你嬉戏‘花’丛我还要笑着奉承你不成？告诉你，做不到！”阿娜尔说着就有些气鼓鼓的，要不是自己身为苗族圣‘女’又被爷爷许了亲，自己才不会跟这个‘花’心的男人在一起呢。

    钟厚被阿娜尔说的实在无言以对，他站起身来，摇了摇头，准备走了。人总是有自尊心的，就算你是一个大美‘女’，就算我对你有好感，可是你也不能指着我鼻子骂吧？打不过你，我走，还不成吗？

    阿娜尔见钟厚起身，心中不由得一紧，是不是自己把他给骂狠了？万一他负气而去怎么办啊，说实话，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阿娜尔说对钟厚一点感情也没有，完全是自欺欺人。她现在最痛恨的事情就是钟厚不肯跟她一心一意的跟自己过活，却到处沾‘花’惹草。你沾‘花’惹草倒还罢了，偏偏还来招惹自己！这真当自己是泥人‘性’子，没火气了不成？

    纵有千般怨，依旧一片情。阿娜尔终于还是出声挽留道：“你站住。”

    口气十分凶恶，钟厚听了却是心中一喜。他还真怕自己出了这个‘门’！一出了‘门’，到时候两人还怎么相见，再相见那该多么的尴尬啊。好在阿娜尔叫了一声，免除了未来的尴尬。

    见钟厚停住脚，阿娜尔解释着说了一句：“哼，不是我挽留你！我只是不想在背后被人骂。不就是让你上‘床’吗？好，今天就让你上！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幺蛾子。”

    啊，钟厚立刻呆住了。这六月的天，变得也没这么快吧？开始还是训斥，眨眼间就要上‘床’了？虽然心中窃喜，钟厚面上却还是云淡风轻的：“我觉得有些快了，是不是再多认识认识？”

    阿娜尔心中暗恨，狠狠的白了钟厚一眼，不说话，自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钟厚有福了，他亲眼目睹了一个美人入浴出浴的过程。说是过程，其实也错了，关键的部分他一点也没看到。而且，这个美‘女’有些目中无人的意思，好像钟厚只是空气一样，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阿娜尔拿了衣服，就去浴室，不一会，就是水声潺潺，‘诱’发了钟厚的无边想象。

    阿娜尔穿了一件低‘胸’的睡衣出来，发梢之上水珠滴滴，不时滚落，出浴的美人看了真叫人心痒。

    阿娜尔吹起了头发，在电吹风的轰鸣中，发丝飘扬，美人如‘玉’，举手投足，偶尔‘春’光外泄，格外可人。

    阿娜尔像一条美人鱼一样，静静的躺在‘床’上，身体微蜷，玲珑的曲线展‘露’无疑，让人望而便生‘欲’望，兽血沸腾。

    ……

    钟厚始终呆呆的坐在‘床’上，他被完全的无视了。等了许久，阿娜尔似乎真的熟睡了，钟厚这才用低低的声音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天‘色’已晚，今天就在这睡了。”此刻是晚上七八点钟，正是黄金时间，真难为钟厚说了这句大瞎话，也不脸红。

    说完这句话后，钟厚就屁颠屁颠的过去洗澡，洗完了之后一下就钻到了‘床’上。

    他先是静静的躺了一分钟，有些伤感。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处男生涯就这么没了？又有些犹豫，要是阿娜尔赖上自己怎么办？自己‘花’丛的伟大理想还没实现哪？终究还是身边美人的芳香占据了上风，钟厚决定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明日愁来明日愁，日后再说。

    一双咸猪手颤颤巍巍却异常坚定的像阿娜尔的高耸处抚‘摸’而去。对阿娜尔的那两团美好，钟厚可是觊觎已久了的，他也曾偷偷看到过两回，但是看了只是过了眼瘾，真‘摸’到了才是真的过瘾啊。

    近了，更加近了，钟厚的动作越加的轻柔，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阿娜尔，让自己今天的告别处男仪式中途夭折。可是，可是……钟厚哭了，人算不如天算，就差那么一点点，钟厚就可以触及梦想中的那团饱满了，就在这时，他的手被一只手给牢牢抓住了，是阿娜尔。

    阿娜尔秀眉一扬，略微有些生气的说道：“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这个应该问你才是啊，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上‘床’，上‘床’啊！上‘床’难道不是应该这样吗？虽然我是处男，可是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啊！钟厚有些郁闷了，他愤怒的想咆哮。

    “哦，想起来了，我似乎说过让你上我的‘床’的吧？”阿娜尔似乎睡的有些‘迷’糊，这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是啊，是啊。”钟厚连连点头，“想起来就好，现在还不把手放开？”

    阿娜尔听话的放开了手，这次却背转了身子，整个人立刻又悄无声息了。

    害羞，这小妮子害羞了。钟厚哈哈一笑，既然不能占领制高点，那么改变一下战略未尝不可啊。阿娜尔这么一翻转身子，翘‘臀’就暴‘露’在了钟厚的眼前，在丝绸睡衣的包裹之下，‘臀’部显得结识高耸，吸引力一点也不比‘胸’前的那对美好差。钟厚一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了上去。

    武侠中有一句十分经典的话，他强任他强，清风抚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这句话形容的就是绝世高手，以不变应万变，从容而自信。阿娜尔就是这样的高手，钟厚动作很快，但是依旧没能得逞，他的手又被抓住了。

    “你做什么？”钟厚爆发了，“是你自己说要上‘床’的，现在又这样对我！那好吧，你说话不算没关系啊，我走，我走就是了！”

    阿娜尔笑眯眯的：“谁说话不算数了？我问你，你现在是在哪啊？”

    “‘床’上啊。”钟厚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在‘床’上，还是在地上啊？

    “那这是谁的‘床’呢？”阿娜尔继续问道。

    “你的。”钟厚老实的回答。

    “那你凭什么说我不让你上‘床’呢？你这不是上‘床’上的好好的么？孩子，乖，别闹哈。”阿娜尔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留下一脸傻眼的钟厚愣在当场。原来上‘床’就是这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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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学术交流

﻿    305是一个阶梯教室，可以容纳一百多个学生，钟厚的课就是在这里上的。本来他上课的地点不是在这里，可是自从钟哥的名头打响了之后，来围观的人很多，原本只能容纳五十人的教室明显就不够用了。厉仁远发话，这才安排了这么一个大教室给钟厚。

    教室里面，‘乱’哄哄的，完全没有上课前的那种氛围。大家各做各的事情，没人把接下来的课当一回事。自从上过钟厚的课，对那些照本宣科的老师教的课程就实在提不起一点兴趣来，就像是吃过了燕窝鲍鱼再去吃馒头窝头一样，这怎么吃得下啊？

    305教室正中间的位置是黄金位置，向来为一群‘女’生所占据。孙琳琳手托着腮，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安宁‘露’摇了摇头，推了孙琳琳一把：“你知道钟哥去哪了吗？怎么上周都是别人代他上课啊。”

    “不知道。”孙琳琳神‘色’冷淡的应了一声，眉头微微一皱，似乎不想提起钟厚这个人。

    “真的不知道？”安宁‘露’狐疑的看了孙琳琳一眼，再次问了出来。

    孙琳琳就不说话了。安宁‘露’觉得无趣，也闭口不言。她无意识的一回头，正好看见钟厚走了进来，顿时面上一喜：“大家安静，快看谁来了。”

    顿时百十双眼睛一齐注视到钟厚的身上，然后一阵欢呼爆发出来。

    “钟哥啊，你去哪了，可想死我们了。”

    “是啊，是啊，我‘女’朋友都瘦了好几斤了。”

    “我说哥们，你就这么大方啊，‘女’朋友为钟哥而瘦，你也不吃醋？”

    下面的人纷杂一片，说什么的都有。钟厚心中充满了温暖，这些学生真是太可爱了。其实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尽心尽力的教导了一下他们，想跟他们做朋友而已，居然就被他们这样对待，真是心中有愧啊。

    钟厚不太善于隐藏自己的情感，他情绪‘激’动起来：“大家真是看得起我啊，呵呵，我也不能叫大家失望，今天我给大家传授一套针法！这套针法不是我家传的，所以可以传授给大家，想学的就仔细看好咯。”

    钟厚这套针法虽然算不上多么出奇，但是在针谱中算是扎实的入‘门’针了。学得此针法，一般的问题都能解决。钟厚就在台上给下面学生讲解起来，如何用针，运针手法，很快两堂课又过去了。尽管下面学生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下面还有课，钟厚也不能占用别人的时间，只好在学生的不舍中说了下课，学生们这才不情愿的三三两两的向下面一个上课地点走去。

    钟厚走出教室没多远，就听到有人喊自己，一回头，葛云飞一溜小跑的跑了过来。

    好几天没见，这家伙爱往人跟前凑的咬耳朵的‘毛’病还没改，这不，他又凑到钟厚耳边准备说话：“钟哥……”

    钟厚赶紧拉开一段与他之间的距离，眉头微皱：“有事就说啊，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葛云飞不好意思的笑笑，见周围没什么人，就站在钟厚两步远的地方说话。

    “钟哥啊，你几天没在，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啊？”钟厚心中疑‘惑’，貌似没什么事情是关系到自己的啊。

    “钟哥啊，你就是太忠厚老实了，都被别人给欺负死了。最近里根医学院要跟我们学校进行学术‘交’流的事情你知道吗？就知道你不知道！是这样啊，里根医学院对中医这一块很有兴趣，想我们学校派一个‘交’流队过去‘交’流一下医学方面的问题。”

    “这是好事啊。跟我没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啊，钟哥！”葛云飞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想啊，去国外‘交’流，这是多么风光的事情啊？你要是能当那个带队的，我们做学生的也有面子啊。”

    钟厚‘摸’了‘摸’下巴：“可是我对这个真的没兴趣啊。”

    葛云飞无语了，不过他知道钟厚吃哪一套，他换了一个说法卷土重来：“钟哥，难道你对自己不自信？你觉得自己不是中医学院医术第一？难道你不想为中医长脸？你就不怕出去一个学问不够的给中医丢了面子？”

    四个难道一个接一个说了出来，钟厚终于动容了：“你说的很有道理啊。不行，我觉得还是我带队保险一点，真要让别人去了，我还真是有点不太放心。不是我自夸，在中医学院，医术要数我第一。”

    “是啊，是啊。钟哥果然有民族荣誉感啊，既然你答应了，这领队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一定办得妥妥的。”

    钟厚点了点头，拍了拍葛云飞的肩膀：“那就拜托了。其实我这不是为了我自己，我真的是怕耽误事。中医已经日薄西山，再也经不起任何伤害了。”钟厚话语间带了些许惆怅。

    “放心吧，肯定办好。”葛云飞脸‘色’一下严肃起来，才绷紧一小会，就又放松下来，他神秘兮兮的靠近钟厚：“钟哥，有个事情你知道吗？关于孙琳琳的，孙琳琳她谈恋爱了！”

    琳琳恋爱了？猛不丁听到这个消息，钟厚觉得有些懵，这也太快了啊，也就是几天没见，居然就恋上了。懵了之后，心中还有些空‘荡’‘荡’的，不过钟厚面上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他笑道：“恋爱就恋爱了嘛，姑娘大了，都这样的。”

    难道孙琳琳跟钟哥没什么？葛云飞见钟厚表情淡淡的，不由得心里嘀咕开了。他哈哈一笑：“是啊，姑娘大了要恋爱，就像天要下雨一样，是挡也挡不住的。可是要是天要下酸雨，姑娘要谈一个‘花’‘花’大少，钟哥你就不想挡一挡？”

    钟厚顿时神‘色’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葛云飞见钟厚为自己话语所动，趁机凑了上去，低低在钟厚耳边说了几句，钟厚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你的事情我会放心上的，对了，上次你说的开‘药’厂的事情，我已经着手在做了。不过已经被祝家抢了先了，恐怕你的股份要少一点，具体的事情你跟祝英侠谈一谈吧。”钟厚说着就留下一个电话号码，急匆匆的离开了。有些事情他得调查一下，看是不是跟葛云飞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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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混进派对

﻿在钟厚救出孙琳琳的那一刻，孙琳琳扑到了钟厚身上，说出了一句话：你就是我的孙悟空。这是青春少女的一点幻想，是情感的一枚种子。孙琳琳以为这幻想能成为一种现实，这种子终有一天可以成长为参天大树。可是她错了。钟厚虽然住在自己家里，可是似乎离得很远很远，两个人之间的交集也少的可怜，她这才醒悟过来，他是孙悟空，自己却不是唐僧呀，没有紧箍咒，又怎么能制服得了孙猴子？

    后来秦越就出现了。秦越是校园风云人物，是八卦女王安宁路的开饭菜，孙琳琳上大学一年多来听了很多秦越的故事了。当一个人不断的在你耳边出现，你就会不知不觉的对他有了好感。孙琳琳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曾经的她不相信这一点，现在就信了。

    秦越拿着九十九朵玫瑰出现在孙琳琳的面前时，孙琳琳有些手足无措。这个俊美的男人嘴唇微动，说了句“我喜欢你”之时，孙琳琳觉得胸腔中顿时山呼海啸。不过钟厚的影子迅速的闪现，那股躁动被压了下去。

    见孙琳琳没有伸手，秦越也不生气，他淡淡一笑：“可以晚上一起喝杯咖啡吗？有重要的事情找你。”重要的事情几个字打动了孙琳琳，她点了点头。

    来生缘咖啡厅就在中医学院的五号门外面。在这天的薄暮时分，孙琳琳一个人走进了来生缘咖啡厅。十几分钟后，孙琳琳满脸悲戚的跑了出来，神色间一片迷茫，似乎有一种东西在心底一下破碎了，痛，心很痛。

    刚才的一幕依稀又在眼前闪现。照片，好多好多的照片，都是钟厚的。钟厚跟很多很多的女人。有清纯小萝莉。有曼妙美熟女。有制服女警官。不曾想他身边居然有这么多女人了，孙琳琳心中的悲怆难以言表。从一开始见面时厌恶，到渐渐的接受，再到那一丝莫名的情愫，孙琳琳对钟厚的感情是渐变的。她甚至想过跟钟厚白头偕老，可是看了这么多照片之后，本来就动摇的内心一下子如河水决堤，一泻万里。。

    ……

    风流还要下流，激荡更要淫荡，这就是秦越做人的准则。家庭背景强大的秦越染指的女人已经数不胜数，有倒贴着扑上来的，也有用强得逞了的，从认识到推到他绝不会多花费时间，七天，七天就足够了。所以江湖上对秦越有一个称号秦七天，说的就是他的这个特性。

    秦越坐在一间豪华的房间之内，整个身子埋在一张宽大的椅子里面，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妖艳。他的手上轻轻摩挲一个玉佩，嘴里淡淡出声：“是不是都准备好了？我不希望出什么纰漏。”

    “一切已经准备妥当，祝少爷马到功成。”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皮肤白皙，神态谦恭，他叫白井塘，曾是跟随秦老爷子的旧人，秦越来了南都市，就调拨到了秦越手下听令了。

    “那就好。一转眼就过去七天了。”秦越一声叹息，似乎在惋惜什么。

    ……

    “要出去？”孙信达路过孙琳琳房间，见她在翻箱倒柜找衣服，就笑呵呵的问出了声，“是跟钟厚一起吗？”

    孙琳琳翻找衣服的手顿时顿住了，许久，她才脸色平静的转过头，看着孙信达：“别跟我提他。我不想听到关于这个人的任何消息。”说完却是神色间一片茫然，自己真的能忘得了他吗？

    孙信达神情一愕，暗想这两个小人儿不知又怎么了，看来得找钟厚问问。孙女大了，好多事情自己也管不了，孙信达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着出门找隔壁老王下棋喝酒去。到了孙信达这个岁数，对于有些事情看得很开，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不是出什么意外，就随他们去吧。

    孙琳琳终于选好了自己的衣服，一件淡蓝色的晚礼服，与皮肤很是相称，而且今晚据说会有一场晚会，穿晚礼服十分的应景。选好了衣服之后，孙琳琳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始梳妆打扮。

    卧虎车已经修好了，被钟厚取了回来。他一个人坐在车内，神色有些萧瑟，来往走动的人很多，一个个行色匆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按理说，孙琳琳的事情他不该去管，可是葛云飞的一番话却让他改变了主意。

    “孙琳琳认识的那个人叫秦越，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对女孩子他的绝招很多，有时候为了得到那些女孩的身体他甚至还会用强。所以……孙琳琳可能会有点危险啊，钟哥。”

    葛云飞当时悄悄在钟厚耳边说了这番话之后，钟厚就有些心神不宁了。好在看孙琳琳神色还很正常，应该没受到什么伤害，这让他松了口气。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钟厚也没闲着，多方打听，得到了一些很重要的消息。秦越居然是郭淮安的表弟！这是祝英侠说的，应该就是事实了！这让钟厚更加警惕，看来这个秦越接近孙琳琳，应该不只是想坏了她的清白这么简单。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钟厚静静的等在外面。今晚这里会有一个所谓的聚会，钟厚已经了解清楚了，其实就是一场寂寞男女随意放肆寻欢作乐的派对罢了。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孙琳琳很难不陷进去。而且，要说秦越没其他手段的话，打死钟厚他都不会相信！

    为了增加刺激性，参加派对的人都要戴上面具。钟厚坐在车里，已经看到好多人进去了，男的女的都透露出一种放荡的气息，面具也是五花八门，林林总总。有的女的十分大胆，甚至戴着红唇面具，格外吸引眼球。

    孙琳琳终于来了，她戴着兔子面具，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晚礼服，居然也有几分性感的味道。她走到大门前，验过了自己的烫金请柬，就这么走了进去。钟厚见状，也赶紧下车，他头戴灰太狼面具，手持烫金请柬，大摇大摆的就向大门口走去。这个烫金请柬是他抢来的，原主人是一个富二代，从背后被钟厚打晕了正在某个小旅馆中酣睡呢。

    守门的人仔细检查了钟厚的请柬，确认无误之后，这才满脸笑容的让钟厚赶紧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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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迷乱

﻿    钟厚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派对，对穿着这方面的要求完全一窍不通，他一身简朴的装扮在‘精’心打扮的人群中就像是仙鹤群里的一只小‘鸡’，那样的醒目、吸引眼球。不时有人对着钟厚低声说着什么，但是钟厚却丝毫不惧，他的视线像雷达一样，四处扫‘射’，努力捕捉起孙琳琳的身影。

    人太多了，各‘色’各样的人，各‘色’各样的面具，钟厚寻找了一会，有些无奈的放弃了。这样举目去看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他决定采取一个笨法子，像‘摸’鱼一样一点一点的前进。

    这里所有的喧嚣都与钟厚无关了，他就像是一个沉沦在自己游戏中的孩子，不管不顾，视线扫过每一个陌生的‘女’人，一见不是孙琳琳就立刻放弃。有一个主持人在说着什么，台下寂寞的男‘女’们纷纷响应，气氛很快就热烈了起来。

    一阵欢快的音乐陡然奏响，钟厚的行动就变得格外艰难。身边的男男‘女’‘女’们在这一刻没有了高低贵贱没有了年龄大小，一个个都疯狂的扭动起自己的身躯来，‘乳’‘波’‘臀’‘浪’，‘春’‘色’满园。已经有好几个寂寞的‘女’人大胆的来到了钟厚的身边，向他示好了。甚至有一个十分大胆的‘女’郎把身子都吊到了钟厚身上，一边用丰满的‘胸’部不断的摩挲钟厚的身子。钟厚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但是很快就又从这么‘迷’‘乱’的情绪中脱离开去。他知道，人是有一种效仿‘性’的，也许你很清纯，但是你置身于一大堆狂欢的人群之中，很容易就被一种情绪引动，很容易效仿她们。

    孙琳琳！钟厚一下扒拉开身边的‘女’人，横冲直撞一直向前走，一边走一边焦急的注目两边。孙琳琳现在很危险了，那个秦越随时都可以对她下手。快，一定要快！钟厚这样告诉自己。

    “感觉有点怪怪的。”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刹那，孙琳琳这么说了一句。她身边站了一个英气‘逼’人的男子，男人戴着金刚的面具，有种不怒自威的意思。不消说，这个人就是秦越了。

    “习惯就好了。”秦越声音柔柔的，带有一丝蛊‘惑’的意思，“人生在世，不就是吃喝玩乐么？其实有些事情想开一些好，只要自己舒服了，管那么多教条的规则作甚？世间有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骗我者，如何处置他？我自一笑而过。来吧，让我们跳舞吧，尽情的享受属于自己的人生。”

    不得不说，秦越的话很有蛊‘惑’‘性’，孙琳琳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秦越的要求。

    两个人就随着大流进了人群。人群中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孙琳琳脸也越来越红，‘迷’‘乱’的人群，暧昧的气息，无不在‘激’‘荡’她的内心。天上不时有东西在飞，忽地，有一只BRA飞到了孙琳琳与秦越面前，恰好被孙琳琳抓在手里。一看是那么个东西，孙琳琳惊吓了一般，赶紧扔掉这个天外来物，有些惊慌的说道：“我不跳了，我先回去了。”

    秦越脸上一丝狰狞一闪而过，来到这里，你还想走么？

    迅即他又换了一脸温柔：“现在就走，不太礼貌哦。还有，你不要太在意，她们就是喜欢胡闹，心地倒是不坏。这样吧，我们不去管他们，到一个安静的房间去喝酒怎么样？这里有些吵闹，不是‘交’谈的好地方。”

    其实孙琳琳这个时候心里害怕极了，她倒是很想立刻就走，但是又怕秦越会对什么不利。现在她可是后悔来到这里了，心底钟厚的影子若隐若现。但是现在已经迟了，只好勉强答应了下来，虚与委蛇，希望能找个机会脱身吧。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向后面的一个小房间走去，这个房间是秦越专用的房间，在这里他可是让很多‘女’孩变成了‘女’人。看着走在身边的孙琳琳，秦越的眼睛眯了起来，这算是自己拥有的第三百四十五个‘女’人了吧？时间过得真快啊。从十五岁那年开始，没想到自己居然完成了三百人斩了。

    推开那扇‘门’，在秦越的注视之下，孙琳琳走了进去。看着秦越关‘门’，孙琳琳心中一紧，有些神经质的站了起来：“为什么把‘门’给关上？”

    “不是说了吗？外面太吵，这个‘门’隔音效果不错的。”秦越还是那样的温和。是啊，隔音效果那是真的不错，自己在这里祸害‘女’孩子的时候，外面从来都听不见什么声音的。

    “哦。”孙琳琳放心了不少，这才坐了下来。立刻就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心神间一片慌‘乱’，脑子里转过许多念头，每一个都是荒诞不羁。孙琳琳知道自己这是紧张，因为紧张才会这样。

    “不要紧张。”秦越走到孙琳琳的边上，轻轻的把手搭到她的肩膀上，拍了一拍，“紧张什么呢？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

    不太习惯与秦越有这样的亲密接触，孙琳琳假装起身伸了个懒腰，离秦越远了几步。

    “喝点东西吧？”秦越见孙琳琳对自己十分排斥，正常途径估计走不通了，决定施展一些杀招。好在孙琳琳没有拒绝，这让秦越松了一口气，用强是下策，他早就不习惯那一套了。

    几瓶被下了‘药’的饮料摆在冰箱里。为了不引起孙琳琳的疑心，秦越还好心的问了一句：“喝些什么？雪碧？可乐？红酒？又或者其他一些什么？”

    “随便了。”孙琳琳还是有些心神不宁，毫不在意要喝什么。

    秦越递给孙琳琳饮料的时候，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拿的是什么。一个瓶装的爽歪歪。孙琳琳皱起了眉头：“我又不是小孩子，喝这个做什么？”

    秦越哈哈一笑：“你不是说随便的么？我就随便给你拿了一个。”说完了，他在心底补充了一句，我不禁要让你爽歪歪，等下还要奉献我的‘乳’娃娃呢。你就等着享用吧。

    孙琳琳不疑有他，含住吸管，一口就吸了下去。

    “别喝。”‘门’一下被人撞开，伴随着的还有一声大喊，钟厚终于赶了过来。可是已经迟了，孙琳琳已经‘吮’吸了一口，她没好气的看了钟厚一眼：“你来做什么？”忽地又想起了自己的不安感觉，正要让钟厚带自己走，脑袋却一阵晕眩，身子有些软软的，一股燥热从心间蔓延开去，很快就遍及全身……

    “你这个败类，以后再找你算账。”钟厚知道事不宜迟，要赶紧施救，狠狠的怒骂了秦越一句，然后根本不给这厮还嘴的时间，一个重拳就已经狠狠的击打过去，秦越在重击之下，立刻砰一声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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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捆绑

﻿    看着秦越跟一个破麻袋一样倒下，钟厚立刻抱起孙琳琳就走。秦越为了自己成事的方便，在这个小屋子周围都没有安排什么人，因此钟厚很顺利的就抱了孙琳琳出来。孙琳琳‘药’‘性’发作了，在钟厚怀里就开始不安分起来，跟一条扭动的蛇一样，一边还在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钟厚的脚步赶紧加快，再在这里呆下去，保不准孙琳琳就会‘春’光外泄了。

    寂寞男‘女’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场合，有的人纠缠到了一起，有的人暗中‘摸’索，当然，更有许多急‘色’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出去找一个地方狂欢了。钟厚抱着孙琳琳走了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别人的太多注意，这场景，已经司空见惯。只是，这两个人，男的是大灰狼，‘女’的是小白兔，倒是让几个‘女’娃儿窃笑不已，看来今天晚上肯定要上演一出狼“吃”羊的‘激’情戏码了。

    一直到了车上，孙琳琳还是不住的扭动。不过钟厚却感觉轻松了许多，刚才为了阻挡孙琳琳‘春’光外泄，他‘花’费的‘精’力明显要多上许多。现在么，你爱怎么就怎么吧，反正也不会便宜了别人。

    钟厚就安心的开起车来，他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给孙琳琳解掉‘药’‘性’。现在孙信达老爷子应该不在家，孙家的那个小楼是一个不错的去处。一路上，孙琳琳不住的撕扯自己的衣裳，‘胸’前‘露’出大半个饱满，粉光致致，一双‘玉’‘腿’也不自禁的不住摩擦，似乎要找什么东西依靠一般。她星眸紧闭，脸上一片通红，有一种妖媚的娇‘艳’。钟厚偶尔视线一瞥到她身上，就是一阵口干舌燥。看来‘药’‘性’真的上来了啊，自己要抓紧了。

    忽然，在钟厚开车的时候，孙琳琳一下从后座上起来，死死的抱住了钟厚。换作平时，这场景肯定十分香‘艳’，可是现在钟厚可是在开车哪，被孙琳琳陡然这么一动，手不禁抖了一下，车偏出去好远。要不是钟厚胆大心细，肯定会发生‘交’通事故。饶是如此，钟厚还是惊出一声冷汗，刚才要不是见机的快，就要把小命给‘交’待了。

    靠，难道这就是缺德的代价？钟厚得承认，其实一开始他是有办法短暂的压制孙琳琳的，可是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有些好‘色’的男人，一个美‘女’在你面前婉转求欢，你忍心打断她么？所以他一直听之任之。现在孙琳琳已经影响到了钟厚了，所以他不得不使出自己的绝招，点‘穴’。

    世界清静了。孙琳琳安静的睡在后面的座位上，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也越来越胀红，钟厚知道，点‘穴’只是让身体处于一种安静的状态，但是内部该运转的还在运转，‘药’‘性’还在继续发挥作用。只有排除出‘药’‘性’才可以缓解孙琳琳的症状。

    终于到了孙家了。钟厚抱着孙琳琳上了楼，本来准备去孙琳琳房间的，可是自己没有钥匙，虽然要去找也能找到，但是很耽误时间，钟厚就把孙琳琳抱到了自己的房间。

    ‘药’‘性’终究是太猛烈了，孙琳琳不住的挣扎，再者因为钟厚不敢下重手，怕长期封闭了血脉对孙琳琳不利，这两者结合之下，‘穴’道居然被孙琳琳给冲开了。她一看到钟厚，就像几十天没吃饭的饿汉一样，上来就抱住钟厚又亲又啃。

    孙琳琳青‘春’美丽，肌肤光滑富有弹‘性’，‘胸’前‘挺’翘柔软，整个人在钟厚身上一直磨呀磨呀，钟厚就有些不淡定了。冷静，一定要冷静，钟厚闭上了眼睛，口中不住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终于把那么一股子‘欲’念给压制了下去。

    要动手施诊了，再等下去恐怕孙琳琳就要落得个爆血而亡的下场了。其实钟厚本来还有一个更快捷更让他喜欢的法子的，那就是‘阴’阳调和。电视里但凡有‘女’的中了‘春’‘药’男的都是这样“勉为其难”帮她解决了的。但是钟厚用不了这一招啊，倒不是他是柳下惠那样的君子，实在是因为阿娜尔在他身体内下了处男蛊，时刻可以知道他是不是处男。要是他帮孙琳琳给调和了，他自己就得被阿娜尔给调和了。小钟厚不保是必然的了。钟厚自然不会为了一时的欢愉葬送了自己一生的欢愉，他别无选择，只能用针。

    孙琳琳在‘药’‘性’的刺‘激’之下，有些疯癫了，整个人处于一种忘我的状态之下。这个时候再去点‘穴’显然不太合适，真要点了，即使能把‘药’‘性’排除了，恐怕她也得元气大伤。钟厚自然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他有些苦恼的看着不断挣扎的孙琳琳，最后决定把她给绑起来。

    钟厚的绑人技术十分拙劣，绑出的线条不太动人，但是却达到了自己需要的效果，孙琳琳被牢牢的固定在‘床’上，当然，她依旧在挣扎，但是四肢都已经固定了，腰身处也固定了，再怎么动幅度也很有限。

    怎么觉得‘胸’前好像大了不少呢？钟厚‘摸’了‘摸’下巴，有些不解，看了一小会，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在绳子的勒索之下，衬托出来的。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钟厚拿过针，消毒之后，就开始用针。

    这里也就是钟厚医术高明，胆子也大，换作是别人，恐怕还不敢这样用针。孙琳琳始终是动的，一动就会有偏差，一偏差说不定就会丢了‘性’命。钟厚目光凝聚，眼前没有了被绑的美‘女’，只有视线之内的一寸寸肌肤，一针，一针，又一针，每一针都是在孙琳琳要动作之前的那一刹那又或者孙琳琳动了之后静止的那一瞬间扎下去的，每一针都扎的那么的准，这是一种巅峰技艺，叫人叹为观止。

    钟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样的‘操’作虽然很锻炼人，但是还是希望能少来几次为好啊。实在是太累人了，以钟厚这样的体质，身上还是大汗淋漓。不过孙琳琳也好不到哪去，在钟厚针法的刺‘激’之下，孙琳琳厅内的‘药’素夹杂汗水伴随着一个杂质纷纷从‘毛’孔中排出，她的衣衫已经湿透了。是真的湿透了。钟厚目光落到孙琳琳‘胸’前就移不开视线了，孙琳琳穿的是晚礼服，她没有戴‘胸’罩，晚礼服湿透了，‘胸’前的一切就无所遁形，暴‘露’在了钟厚的目光之中。那姣好的形状看得钟厚暗叫爽快，没想到小妮子居然是木瓜型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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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孙琳琳与钟厚

﻿    “你在做什么？”孙琳琳从一场大梦中醒来，忽然发现身体有些不对劲。身上衣衫凌‘乱’，‘潮’湿了不说，自己的四肢还被绳索紧紧的捆绑住，整个人被拉成了一个大字形状。实在是太羞人了。一抬头，却看到是钟厚，这让孙琳琳松了口气，同时一句怒喝从嘴里发了出去。

    不知怎么，对待钟厚自己很难温柔起来。

    “我没做什么啊。你被人下了‘药’，我再给你解‘药’‘性’呢。”钟厚有些委屈。

    “一定要这样解吗？”孙琳琳再次看了眼自己被绑住的身体，没好气的损了钟厚一句。

    钟厚觉得自己这样也有点过分了，赶紧上前去，一边帮孙琳琳解开绳子，一边解释：“你不知道你的情形！‘药’‘性’发作了那叫一个生猛，人整个的就往我身上凑，我推都推不开啊。这要不是把你捆住我怎么好给你治疗啊？”

    孙琳琳活动了一下手脚，被绳索勒的久了，身子有些发麻。她恶狠狠的瞪了钟厚一眼：“就一定要用针吗？没别的方法了？我看你啊，就是没安好心。”

    被人误解的滋味真的不好受，钟厚哼了一声：“别的方法我也有啊，可是我敢用吗？姑‘奶’‘奶’，你知道你吃的是什么东西么？恐怕你现在还不知道吧？”说着钟厚就在孙琳琳耳边说了几句话，孙琳琳的脸‘色’顿时大变。

    一阵后怕的感觉从心头泛起，这要不是钟厚来得及时，恐怕自己就要惨遭毒手了。说起来，这是钟厚第二次救了自己了，他还真的是我的孙悟空啊。孙琳琳看着钟厚的目光就变得柔和起来。

    但是一想到自己从秦越那里看到的照片，孙琳琳心思就变得复杂起来。自己应该对钟厚保持一个什么样的态度，真是一个麻烦的问题啊。是敬而远之？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大哥哥，这样会伤了他心的。继续亲密无间下去？他那么多的‘女’‘性’朋友，想起来自己心里就觉得有些别扭。还是不远不近的吧，孙琳琳在心中打定了主意。究竟如何才能不远不近，她可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把钟厚的问题放到一边，孙琳琳心思又转到秦越身上去了。这个败类人渣，幸亏自己跟他没什么亲密接触，不然就要恶心死了。可是现在又不能告他，自己这边没什么有力的证据啊，难道就这么便宜他了？孙琳琳目光闪动，一下注视起钟厚来。

    “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也没长‘花’。”钟厚看着孙琳琳，一脸警惕。

    “小气样。不就是看看嘛，你不让我看，我还偏看了。啧啧，钟厚哥哥啊，你这张脸是怎么长的，怎么看怎么囧，不过看久了还不错，还能看得下去。嘻嘻。”

    只是有些囧啊，这还是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钟厚神‘色’放松了许多，他才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跟孙琳琳计较呢。今天自己可是占了不小的便宜啊，这不，孙琳琳现在还‘春’光乍泄呢。大片洁白的皮肤‘裸’‘露’在外面，散发着象牙一样的光泽，微微有些汗，不但没有削减她的美丽，反倒让孙琳琳多了一种朦胧之中的梦幻美感。

    “钟哥哥，你说我对你好不好啊？”孙琳琳声音一下就有些嗲了起来，身子还靠到了钟厚身上，有些汗津津的，但是却让钟厚一下‘激’动起来。这可不是孙琳琳‘药’‘性’上来的那一会啊，她现在可是清醒着呢，这里面的意义完全不一样。钟厚知道孙琳琳这种表情肯定有什么事相求，八成还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很享受被她依靠的感觉，却还是推开了她。面上大义凛然的：“你这是做什么，你对我好，好着呢。”

    “那妹妹我被欺负了，你就不想管一管？”孙琳琳面若桃‘花’，眼神中几乎可以滴下水来。钟厚看得一愣，没想到这么青涩的一个小丫头发起‘骚’来，错了，错了，是卖起萌来还是很‘迷’人的嘛。

    “管的啊。”钟厚知道孙琳琳说的是什么事，笑呵呵的说道：“当时你没看见啊，我一个重拳，下去，‘啪’，你猜怎么着，那家伙就成了熊猫眼了，面具还戴着哪，估计他疼得够呛。”

    “打得好。”孙琳琳挥舞了一下小拳头，就仿佛那一拳是自己打出去的一样，“对这样的败类垃圾我们就要予以坚决的打击。不过仅仅一拳，钟哥哥你就觉得已经帮我出气了么？人家真的很不甘心啊。”孙琳琳还真有些卖萌的天赋，无师自通，把萌的要点表现的淋漓尽致。钟厚大感吃不消，生怕自己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来，赶紧叫停。

    他苦着脸道：“你的意思我懂了，可是咱们这不是没人家有背景么？又不能告他又不能怎么着。要不这样吧，我天天罩一个黑丝袜，见他一顿打他一顿好不好？”

    “不好。”孙琳琳撅着小嘴，一脸不高兴，“这样太便宜他了，这个人渣，我一定让他身败名裂，还不知道有多少少‘女’的清白毁在他手里了。”

    钟厚看着她，一脸好笑：“现在你知道他坏了，早做什么去了？还是哥这里温暖吧，下次可得老实点了。你呀，谈恋爱就恋爱吧，也得找一个跟我一样靠谱的啊，真是的。”

    孙琳琳白了钟厚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要不就找你好了。你把你的姐姐妹妹都甩了，我就让你当我男朋友。”本来说出这话时一种气话，但是话一说出口，孙琳琳就觉得这还是可行的一个主意，顿时一脸期待的看着钟厚。

    钟厚打了个哈哈：“小屁孩，考虑这些问题做什么。那个，你等着哈，我一定会帮你解决掉那个家伙的，叫什么名来着？秦越，对了，就是秦越，肯定让他没好果子吃，敢欺负我的琳琳。”

    见钟厚顾左右而言它，不回应自己的问题，孙琳琳有些失望。不过少‘女’的心思倒是想得很开，来日方长，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哎呀，青‘春’美少‘女’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一直衣衫不整的跟钟厚说话呢。这个坏坯子！孙琳琳赶紧拿了包跑去自己的房间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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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恶人自有恶人磨

﻿白井塘知道自己要倒霉了。少爷的脾气他是知道了，生气起来连自己的爹娘都敢骂，秦老爷子还偏偏吃他这一套，说他有血性，如果能加以磨练，也是一个栋梁之才。所以才让他来中医学院学中医，目的就是为了磨一磨他的性子。

    算起来，白井塘跟着秦越来到南都市已经有三个年头了，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白井塘清晰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他觉得疲惫！昔日的壮小伙子已经步入衰老了，一根根白发不经意间已经在头上绽放，岁月催人老啊。有一个淘神的主子更让人衰老加速。秦越这些年来做的事情越来越过分了，喜好女色是没有错，但是用些卑鄙的手段那就错了。但是作为白家的高级家奴，白井塘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他所能做的就是善后，把秦越交待下来的事情安排妥当了。应该说，这三年来，两个人之间还是很愉快的。

    这种愉快很快就不在了，白井塘愁苦着一张脸，暗叫晦气。是白井塘第一个发现秦越被打倒在地的惨样的，他的眼睛肿胀的几乎只有一条缝隙了，把威武的金刚面具拿开，鼻子也有些坍塌，白井塘当时心就哇凉哇凉的，这要是让燕都的秦老太爷知道了，还不把自己生吞活剥了呀？他赶紧的把秦越送到了医院，一番检查下来，白井塘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听秦越的话了，好歹还安排几个人看着点啊，也不至于出这个事情。轻微脑震荡，鼻骨断裂，眼睛中也有损伤，这就是医院的检查结果。

    好在就医比较及时，总算还能把秦越那张俊美小脸复原。这只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白井塘这两天一直守在病房外面，等着秦越的召唤。只要能把这件事压下去，不给秦老太爷知道，他什么都愿意做。

    一声门响。进去换药的小护士走了出来，朝白井塘甜甜一笑：“是白先生吧，里面秦少爷请您进去。”宣判的时刻终于到了，白井塘双手合十，连连祈祷了几句，这才胆颤心惊的走进了病房。

    秦越的气色好看了不少，他目光冷冷的看着白井塘，其间有无限的怒意。暗叫一声糟糕，白井塘膝盖一软，跪倒在了地上，痛哭流涕：“少爷啊，我对不起你啊，我看到你被打成那个样子我心都碎了，我保护不周啊，您要打要罚随便怎么都可以。看在我三年来鞍前马后的份上，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秦老太爷，要是他老人家知道了我一家都完了，您开恩啊。”

    白井塘这一番表演还是起到了作用的，秦越这人还算比较念旧，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这感觉真是太不舒服了。“起来吧。”秦越声音还是那么生硬，不过脸上却不再那么冰冷。

    “这次的事情你有责任，我也有错，所以我是不会让爷爷知道的。但是……”秦越说到这里，面色大变，一股阴寒气息从他身上扩散开来，“那个打我的人我一定要他好看！”

    “是啊，这个人实在太可恨了。”白井塘赶紧表现，也是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不把他抓住了，我誓不为人，愧对白家啊。”说着白井塘脸上一脸悲怆，甚至身子都颤抖起来，这让秦越暗自点头，看来自己这一次没责罚他倒是一步不错的棋啊，他现在都是死心塌地的了。

    “现在两天已经过去了，有没有什么线索。”秦越动了一下，想让自己躺的更舒适一些。

    白井塘见状，赶紧上去帮了他一把，这才在一边回话：“根据目击者看到的情形，那个人大概一米七五左右，头上戴着一个大灰狼的面具，衣服穿着很简朴，不像是豪富之家的孩子。”

    秦越嗯了一声，沉吟起来，片刻后，说道：“那他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你也给他发了请柬？”说着狐疑的目光就在白井塘身上打量，似乎白井塘就是打自己的凶手的那个帮凶一样。

    “不是，不是。”白井塘双手连摆，“不是我们发的请柬，根据我们事后得到的消息，他的请柬是从一个人受伤抢来的。那个人我们也调查了，是本地一个开发商的儿子，他家里很有钱，但是没什么背景。对了，就是这个人。”

    一张照片摆在了秦越的面前。秦越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没看到我眼睛这样啊，还叫我看，看你妹啊。既然你说不是这个人，那就不是了。还有其他的线索没有？”

    被秦越冲了一顿，白井塘脸上笑得跟朵老菊花一样，他知道这次的事情自己算是短暂过关了。只要秦越肯朝你发火，那就说明他把你当成了自己人，跟随了秦越三年的白井塘，早已经摸清楚了这位小爷的性格。

    “线索有几个。我重点排查了孙琳琳的几个朋友，发现了这个人。他叫钟厚，是三四个月前来到孙家的。这个人比较有意思，他曾经还跟您的表哥郭淮安郭大少起过矛盾……”

    “好了，我知道了。”秦越的目光阴沉了起来，他就是从郭淮安嘴里听到钟厚的消息的。当时他还跟郭淮安打了个赌，信誓旦旦的说要把钟厚给灭了。孙琳琳就是他收拾钟厚的第一步，谁曾想自己居然吃了这么一个大亏！郭淮安估计这个时候正在笑话我呢吧？秦越越想越是郁闷，当时自己可是也笑话了郭淮安一番，真是一报还一报啊。

    ……

    “笑死我了。”郭淮安兴致颇为高昂，举起酒杯隔空朝黄醇安示意了一下，“我那个表弟秦越你知道吗？上次听说了我在钟厚手底下吃瘪的消息，这个家伙就奚落了我一顿，还说要帮我去报仇，你猜他现在怎么着？在病床上躺着哪。钟厚啊，下手太狠了。”

    黄醇安本来正一脸谦卑的笑，听到钟厚的名字，手一抖，这是一个混世魔王啊，自己每次遇到他都没什么好事。他一脸讨好的凑到郭淮安面前，很是凑趣：“他怎么会躺病床上去了？”

    郭淮安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讲述了一遍，越说越是痛快，自己这个表弟，近两年来真是愈发不像话了，有时候还跟自己抢女人，现在被打了，真是说不出的快意啊，恶人自有恶人磨，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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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投票风波

﻿厉仁远就任中医学院院长以来，做出的贡献还是很多的，本来中医学院因为中医不景气，已经有了一丝萎靡的迹象。厉仁远上任之初接连几个大动作，聘请名医，搞展出，优先录用世家子弟……这才挽回了中医学院的声誉。在华夏国范围内，中医学院还是医学类排名第一的名校，一般情况下甚至可以进入全国前十，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厉仁远眼光独到，经验丰富，不为世俗目光所左右，经常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譬如这一次中医学院应里根医学院的邀请去进行学术交流，放在哪一个领导手上这都是一个不错的筹码，可以用来拉拢一批盟友，打压一群对手，但是厉仁远他不。他堂而皇之的举行一个校园网内部投票，得票第一的人就可以当这个带队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带队头衔的就像一个香馍馍，吸引了许多老师的注意。于是热火朝天的比拼开始了，拉票的手段五花八门，有以情动人的，有借成绩威胁的，有请客吃饭的……中医学院暗流涌动，风起云涌。

    中医学院的宿舍取名很有特色，跟中医有着莫大的关联。女生宿舍的几幢宿舍楼名字是这样的，回春苑、杏林春诸如此类。男生宿舍名字相对就粗俗了一些，当归公寓、田七山庄这些名都被叫了出来。

    田七宿舍的302房间内，几个人正围在一个液晶显示器面前，焦急的看着什么。

    “快刷新啊，刷新，情况怎么样了？”

    “靠啊，怎么钟哥一下就变成第二了，几分钟不还是第一的吗？”

    “这个陈建清是做什么的，怎么一下这么猛，早上还垫底的，中午就嗖嗖窜上来了。”

    葛云飞有些郁闷的一摔鼠标：“怎么回事？一下多了这么多票，也太假了些。我打个电话问问，我有一个哥们是陈建清的学生。”说完葛云飞就转身出去打起了电话。

    不一会，葛云飞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一个高个子仗着自己关系跟葛云飞不错，就上前问了起来：“老大，你说话啊，怎么哭丧着脸，你把事情告诉大家一声，我们还可以想想办法。”

    “那个龟儿子！”葛云飞先是愤恨的骂了一声，才继续说道，“这个陈建清真不是东西，别人是叫自己学生投票就算，这还可以理解。他丫的不要脸，居然威胁学生，说一个人不给他弄个三票，期末就别想及格，你说他操蛋不操蛋。”

    “不会吧？我们学校居然还有这样的奇葩？”

    “告他去啊，我们去告诉厉仁远院长，我还不信他能一手遮天。”

    葛云飞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们是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啊。

    原来这个陈建清既然敢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他有一个亲戚很厉害，管着中医学院，本来他是直接托了亲戚的关系想叫厉仁远把这个带头的任务直接给他算了，没想到厉仁远来了一个网络投票，陈建清就没辙了。不过他也真狠，你不是要投票吗？我就配合你投，自己放出的狠话反正无凭无据的，你爱告就告去！到时候我期末就是把你给卡住了，你也没有办法！况且，厉仁远再牛气，拒绝了一回，还能拒绝两回？无论如何对这事他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然这校长恐怕就当不下去了。

    既然他来狠的，那自己就跟他来狠的！葛云飞也是暗自焦急，自己可是在钟哥面前打了包票的啊。自己跟钟哥那关系，真是没说的，一来钟厚算是葛云飞的救命恩人，而来现在两人也有了合作的关系。葛云飞已经跟祝英侠见过面了，祝英侠同意葛家参股，给予百分之十的股权，毕竟葛家的势力摆在那呢，合则两利啊。

    “你们也帮帮忙，看还有什么熟人没联系到的，抓紧帮我联系一下，事成之后，全聚德请大家伙吃一顿，哈哈，参与投票的都请也没关系，就拜托大家了。”葛云飞朝寝室里的几个人笑着说道。

    有美食的诱惑，几个人的动力更足了，本来还有些点头之交的没好意思骚扰，现在也是全然不顾了，一时间寝室里面电话声响成一片。葛云飞也是没有闲着，为了钟厚能当这个带队的，他可是面子都豁出去了，疏于联系的旧交，平日里看不上眼的小喽啰，都发动了起来。好一阵忙乱之后，葛云飞呆呆的看了一个号码一眼，嘴里自言自语：“应该差不多够了吧。”说完这句带有强烈催眠意识的话后，葛云飞立刻就合上了手机，似乎多看那个号码一眼，心里就多了几分寒意一般。

    “情况怎么样了？”葛云飞走了过来，一看电脑屏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错不错，已经反超了，谢谢大家了，今天晚上全聚德，你们有什么朋友，都喊上，我请客哈。”

    几个人顿时高兴起来，忽地，那个高个子刷新了一下，顿时叫了起来：“我靠，陈建清又上来了，这家伙搞了什么飞机啊，这么生猛？”葛云飞正高兴呢，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他闭上眼睛又睁开来，连续好几次，这才相信了自己看到的事实。陈建清1298票，钟厚，1288票，方知晓，1076票。这是排在前三的三个人的票数。

    “肯定是那个陈建清又使了什么卑鄙的招数，真是可耻！”从欢喜到失望，葛云飞心里的沮丧就别提了，心里对那个陈建清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齿，偏偏又无可奈何。他是老师，有很强大的人脉，自己只是一个学生，纵然在学生群体中有些能量，但也不能呼风唤雨。

    “老大，你找你表姐了吗？”高个子一下想起了什么，提醒了葛云飞一句。

    葛云飞心中顿时一阵哀嚎，他是多么不想提那个人啊，可是……事已至此，只好麻烦她了。葛云飞嘴边露出一丝苦笑，颤抖着拨打出了表姐南宫婉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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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钟哥，看你的

﻿    尘埃落定，葛云飞终于松了一口气，自己那当学生会主席的表姐果然能量非凡，一出手，就是雷霆霹雳，陈建清完全不是对手。最后，钟厚以压倒‘性’的2548票位居第一，陈建清1986票第二，方知晓，1534票第三……这次投票结果的前十名都可以获得去里根大学学术‘交’流的机会。这也算是一种公费旅游吧，后面的竞争也是很‘激’烈的，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这里就不多赘述了。

    就说葛云飞，他帮助钟厚赢得了学术‘交’流带队的身份，异常高兴，分外豪爽，之前答应的全聚德当然是完全兑现。这个消息一传出去，顿时校园里的人招蜂引蝶，一下报名了七八百个人，这场景可是把葛云飞给吓住了，他虽然家里有钱不假，但是零用钱一个月就那么多，一下要掏出几十万来请客可真的有些为难人了。

    要不是南宫婉拉了葛云飞一把的话，葛云飞真的就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南宫婉不知道是从哪里听到葛云飞要请客的消息的，在关键时刻，她出现在了葛云飞的面前，开出了一个让葛云飞无法拒绝的条件：钱我帮你出了，你给我把一个人请过来。

    对着面前这个****荷包鼓胀的‘女’人，葛云飞就是一阵心虚气短。自己这个表姐的可怕，他可是深有体会的，她开出的要求向来不容人拒绝，自己曾经试过拒绝，最后却以满头大包的结局收场，从此以后，葛云飞见到南宫婉向来都是绕道走的。

    “好的，表姐，我答应了。”葛云飞面前挤出一丝微笑，胆颤心惊的说道。

    “这才是乖孩子嘛。”南宫婉笑眯眯的，‘摸’了‘摸’葛云飞的头，“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哦，不要让姐姐失望。失望的后果你懂的。”你懂的三个字伴随着一个媚眼飞了过来，葛云飞的头顿时高频度的点动起来，他懂，很懂，非常的懂，不得不懂。任何一个人被另外一个人收拾了很多次之后肯定会懂得很多很多的。所以啊，少年，想要成长，就找个恶魔表姐吧。

    钟哥，只能看你的了。葛云飞先是哀悼了一下自己的不幸人生，然后抱着死钟哥不死小弟的龌龊决心，毅然决然的打起了钟厚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钟厚才把电话接通。

    “云飞啊，找我有事？”

    “钟哥，我有个大美‘女’要介绍你认识。”葛云飞的语气极其热烈，带着几分男人都懂的意味，充满了‘诱’‘惑’，“是货真价实的大美‘女’哦，纯天然的，你可以检验，绝对我硅胶无隆鼻无整形。”

    “额，大美‘女’。”钟厚一怔，做贼心虚似地迅速的看了孙琳琳一眼。孙琳琳正在吃着薯片，上着网，似乎没在留意自己，钟厚微微心安。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大美‘女’，你自己享用吧。”

    葛云飞有些急了：“是真的美‘女’啊，要不是她是我表姐太熟了不好下手，我还会让你给你？她不仅人长得好看，家庭背景也强大啊，而且还很会挣钱，绝对是男人梦寐以求的贤妻良母啊。”葛云飞越说越进入状态，我全方位的展示了南宫表姐的优点，就不信不能打动你。

    “这么好？”钟厚似乎有些心动，“这么好的一朵‘花’朵，早就被狂蜂‘浪’蝶采摘了吧，还能轮得到咱？你在骗我吧，再说了，我真的不缺美‘女’。”钟厚后一句话可是真心实意的，说起来他认识的美‘女’们也有七八个了。

    “别介，钟哥，你别介啊。”葛云飞一急，京片子带了出来，“钟哥你这么说了，我也不瞒你，我表姐为什么现在还单身呢，一个是因为她年纪还小，才21岁；再一个就是她比较彪悍，行为举止说话等方面相当的彪悍啊。钟哥，你先别忙挂电话，听我说。我觉得吧，这么彪悍的‘女’人别人完全不是对手啊，就得钟哥你出马才行！有句话怎么说的，宝剑赠侠士，英雄驯彩凤啊，我表姐那样的强悍的史前生物一样的存在就得钟哥你才能驯服，其他人完全不够看的。钟哥，你有没信心，我就看你的了。”

    钟厚一张脸顿时笑开‘花’了，他就喜欢别人这样夸他。嗯，不错，英雄驯彩凤，才有我这样的人中之龙才能降伏得了那样的彩凤啊。钟厚顿时有了几分兴趣，不过他还是有一些疑虑：“可是我感情债欠了不少啊，再这么勾搭一个你看合适吗？”

    葛云飞翻了翻白眼，当然不合适了。不过为了吸引钟厚过来，他还得睁眼说瞎话：“合适呀，怎么不合适，钟哥你就是天上飞着的龙，身边起码得围绕着一群凤凰吧，四个五个不嫌少，七个八个不嫌多。再说了，我表姐还不一定能看上你呢。”‘诱’‘惑’够了，还得‘激’将，看来葛云飞对钟厚很是了解啊，知道钟厚的软肋在哪里。

    果然，他后面一句话一说，钟厚就暴跳起来了：“怎么可能，怎么可以？你定个地方，我这就过去，我一定会用我无与伦比的魅力告诉他钟哥为什么这么红。”

    葛云飞松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个事情搞定了。嘿嘿，至于我表姐找钟哥你有什么事那就跟我无关了，这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凑到一起肯定会有一些有趣的故事。葛云飞一脸贱笑，他都有些期待那天的到来了。

    “什么人打的电话啊，看你笑的样子好诡异。”孙琳琳皱起眉头，白了钟厚一眼。

    “没什么人，一个学生，说了点有趣的事情，哈哈。”钟厚心情很好，走到了孙琳琳的身边，“琳琳啊，这个网是怎么‘弄’的，哪天你也教教我嘛，听说还有什么网恋，我也想恋一回。”

    “这些东西你了解的倒‘挺’快。”孙琳琳哼了一声，随即又面‘露’喜‘色’，“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很快就可以出国去了，这一次评选你知道吗？嘿嘿，你是第一名，我还发动了好朋友给你投票呢，你可得请我们吃饭哦。”

    这就成了第一名了？钟厚顿时身子有些飘，从小到大他可从没得过第一名呢。“请客，没问题啊，你看什么时间方便你把你好朋友都请出来吃一顿。”钟厚很是豪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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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表姐南宫婉

﻿    没有去过火焰山，你就不知道什么是流汗；没有见过南宫婉，你就不知道什么是彪悍。

    在美‘女’的‘诱’‘惑’之下，钟厚还是答应了跟葛云飞一起去庆祝，顺便感谢一下那些给自己投票的同学们。场面搞的很大，反正南宫婉有钱，而且难得这么大度一次，葛云飞就当吃大户了。

    来的人很多，钟厚有些始料不及。葛云飞硬是要让他说两句，迫于无奈，钟厚只好随便讲了一下，无非就是感谢之类的话语。被几百双眼睛盯着，那感觉真的很恐怖，钟厚一讲完，立刻就丢下话筒跟葛云飞到一边说话去了。

    “你表姐还没来啊？”在一间单独的房间里，钟厚一边吃着烤鸭，一边问葛云飞。

    “没呢。”葛云飞一听到钟厚提起表姐的名字，身子就是一抖，他笑呵呵的说道，“等下她来了会直接来这个房间找你的，嘿嘿，我就先出去了，我朋友什么都在外面，你在这里慢慢等着哈。”说完葛云飞立刻就走了出去，似乎稍有耽搁就出不了这个‘门’似地。

    看着葛云飞有些怪异的举动，钟厚心里一个‘激’灵，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他很快就拜托了这种不安的情绪，再怎么着他表姐也是一介‘女’流，又不是母老虎，有什么可怕的呀。再说了，就算她真是母老虎，自己也是武松，实在没什么好担忧的。

    心中无所畏惧，手底下就越发轻慢起来，细嚼慢也，仔细品味，全聚得这么多年口碑真不是吹的，做出来的菜肴香甜可口，清淡怡人，别有一番风味。钟厚不知不觉间就有些按捺不住，本来要浅尝辄止的，立刻就勾引起肚子里的馋虫来，吞咽起来。

    ‘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钟厚正在拿着一个鸭‘腿’大嚼，鸭‘腿’大半的‘肉’都被撕扯进钟厚的肚子，他双手油光可鉴，一只手正要去擦拭嘴边的残渣。就是在这个时候，美‘女’推‘门’走了进来。

    “咚”一声，钟厚手里的鸭‘腿’掉到了盘子上，时间仿佛一瞬间凝固了。这个走进来的‘女’人美丽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容貌了。仙‘女’下凡这个粗俗的话语也许可以表达一二，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盈盈一笑间，天地无颜‘色’。

    她笑了，洁白的贝齿‘露’了出来，钟厚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前是怎一个囧字了得，他赶紧拿了餐巾纸擦拭了一下双手，擦拭了一遍还不够，两遍，三遍，一只擦拭了五六遍，这才停止了动作。

    该怎么起头呢，钟厚知道这个就应该是葛云飞的表姐了。他还真没骗自己，真的是一个绝世大美人啊，有这样的美人做伴，再怎么彪悍似乎也是可以忍受的……

    就在这个时候，美丽‘女’子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浑然不顾自己穿着的衣服不利于自己的行动，她几乎是以一种跌跌撞撞的姿态撞过来的……在钟厚身前终于稳定住了自己的身子，扑面而来便是一股热情：“你就是钟厚吧，久闻大名了。我是葛云飞的表姐，我叫南宫婉。”

    “我是从云飞那里听到关于你的消息的，后来一直对你很感兴趣，听说你是一个中医啊，还会针灸！这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有一个愿望，要嫁给一个学医的。还不能是西医，得是中医，我小时候吧，有一次去看医生，那个医生在我的屁股上打了一针，真是疼死我了，从此之后我就决定了一定要找一个当医生的做老公，还得是温柔型的。这样我就不用担心我生病的时候会被别的医生欺负了，中医就很不错啊，可以不用打针，真的很不错哦。”

    南宫婉一点也不认生，一见钟厚就开始絮絮叨叨说起话来。

    虽然感觉有些奇怪，钟厚还是礼貌‘性’的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善意，微笑，自以为很‘迷’人的微笑在钟厚脸上绽放。同时他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似乎也没多么彪悍嘛，虽然初次见面就对一个学中医的倾诉自己要嫁给一个中医，但这也似乎是一种口无遮拦率直坦然的体现啊，跟彪悍完全也沾不上边嘛。可是为什么葛云飞会说她彪悍呢。

    钟厚很快就知道自己的想法错了，大错特错，连内‘裤’都错了。

    南宫婉微笑起来很是‘迷’人，‘胸’前‘露’出出大片洁白的肌肤在灯光下也有几分流光溢彩的意思，但是从她最里面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我找啊找，可是全中国这么大，学中医的本来就不多啊，年轻的就更少了。我还以为我这辈子永远找不到自己理想的老公了呢。没想到就遇见了你，你就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啊。你结实的身躯，渊博的学识，强大的‘操’作能力，这一切都让我‘迷’醉。我决定了，你就是我的老公了！”天泪滚滚啊，钟厚自以为自己已经很那个啥了，经常对一些漂亮的‘女’‘性’抱有幻想，可是跟南宫婉比起来，自己那点战斗力完全不值得一提。开‘门’见山，勇往直前，还能有比南宫婉更彪悍更奇葩的吗？第一次见面就让另外一个男人当她的老公！

    钟厚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真怕南宫婉三两下就决定了自己的婚事。可是南宫婉还在‘激’动的叙说，钟厚完全‘插’不上嘴，他只好住口不言，一脸小受模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描述未来的美好前途。

    “真的，我是很诚心的。中医好啊，你会针灸，可以帮我丰‘胸’，我总觉得自己的‘胸’部有些不够大。”其实已经蛮大了，钟厚的视线不时的落到南宫婉的饱满之上，他不得不承认，这是自己认识的‘女’‘性’朋友中的最强者。

    “还可以按摩，中医按摩也很有疗效是不是？我的腰啊，还是不够纤细，古人常说盈盈一握，我这个估计达不到这个要求，我找了很多法子都不可以，亲爱的钟厚，你肯定可以的对不对？”

    钟厚无语的看了南宫婉的细腰一眼，这都不够细，那模特们都不用活了。

    “还有啊，我怀孕的时候你可以帮我调理，我们一定要用你丰富的中医理论造就一个绝世的天才出来，五行八卦，周易算术，‘药’酒‘药’理，统统都算上，一定可以生一个绝世奇才的。”

    得，这都还没怎么呢，就要结婚生孩子了。再说了，中医调理，能生奇才吗？这事儿，我还真没听说过。

    终于，在南宫婉说话的间隙，钟厚赶紧‘插’上一句。他怕自己再不说话，就永远没机会了。“首先非常感谢南宫小姐对我的厚爱，其次我们才刚刚认识，有些事情是不是还要多多了解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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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答应我一个要求

﻿“了解？我已经很了解你了啊。”南宫婉满不在乎的说道，“这年头再怎么了解也不靠谱啊，还得深入接触一下才行。小帅哥，你想不想跟我深入的接触一下啊？”

    不是自己不淡定，实在是敌人太凶残了啊。深入接触，一个身材曼妙酥胸半露的大美女要跟你深入的接触一下，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恐怕就有点想入非非了吧。钟厚也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在心里寻思，怎么样才算是深入的接触呢。

    南宫婉笑眯眯的看着钟厚：“虽然你不说话，但是作为一个典型的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男人，见到我这么一个娇媚的大美女，要说没想法是不可能的。你肯定是很想深入的跟我接触一下吧？其实，我也是想的。”

    钟厚呵呵笑了一声，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但是这样不行啊，同居试婚什么的，最后吃亏的还不是我们女人？要不这样吧，你选个黄道吉日，我们哪天去把证给领了，名正言顺，想怎么深入就怎么深入，你觉得怎么样？”南宫婉自认为提出了一个很靠谱的建议。

    “结婚？”钟厚吓得一激灵，阿娜尔作为自己的未婚妻提出这样一个可怕的建议倒还罢了，可是你这才跟我见第一面啊，就提出要领结婚证了。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恐怖么？

    阿娜尔笑着摆了摆手：“别紧张啊。我一不是神经病，二不是花痴。之所以这样跟你讲呢，是因为我喜欢中医，但是自己学的不好，所以特别佩服学的好的，就想找一个这样的人做丈夫。然后呢，你就出现了，我们正式见面才是第一次，可是我曾经偷偷的远远的看到你一眼，就看了那么一眼，我就忘不了你。总觉得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亲近一样，那种感觉很玄妙的，这样说吧，就好像你上辈子是我的老公一样。”还有一句话南宫婉放在心底没说出来：遇到你这样一个人我肯定会死死抓住的，我南宫婉这一辈子，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我，是为自己活着的。

    “原来是这样。”钟厚脸色好看了一些，毕竟一个神经病发作的女人要比一个彪悍的女人难对付的多。现在看来，阿娜尔只是有些过分的直白罢了，其实这种性格还是很爽利的，并不算太难接受。

    “钟帅哥，考虑一下吧，我可是很有诚意的哦。”南宫婉说了大半天话，这才在钟厚边上找了坐了下来，一股清淡的香气从她身上传了出来，若有若无的，诱惑力十足。

    钟厚面露难色，他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够不伤南宫婉的颜面。女人一般自尊心都很强的，漂亮的女人自尊心尤甚，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这个女人给得罪咯。酝酿了许久措辞，钟厚终于说出了口，文绉绉的：“承蒙南宫小姐厚爱，钟厚真是十分感激。不过家里面亲事已经订下了，不太方便更改，所以，小姐的一片情意，只好……”

    这算是拒绝了么？南宫婉怔了一下，自己的告别居然会被拒绝？她绝美的面容上顿时露出了一丝不可捉摸的微笑，倘若葛云飞在这里的话，估计就知道了，表姐她又有了什么坏点子了。

    “没关系。”南宫婉一怔之后，就恢复了正常，脸上仍旧是笑容满面，“我第一次见面就提出这样的话题来你难以接受，我可以理解。这样吧，我们还是先从朋友做起，其实嘛，我觉得做朋友也不错啊。恋爱不能谈一辈子，朋友可是可以做一辈子的哟。”

    钟厚正端着杯子喝水，听到“恋爱不能谈一辈子，朋友可以做一辈子”，顿时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主要是南宫婉说话的语气太销魂了太诱惑了，钟厚脑海中顿时出现了很不纯洁的画面，自己与南宫婉裸身相对……做一辈子，这得多么大的毅力啊！到年老色衰，力不从心之时，还能做吗？做得动吗?

    狐疑的看了钟厚一眼，南宫婉自然不知道他的龌龊念头，她站起身来，殷勤的说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怎么能不喝几杯呢。不过小女子酒量浅，我就用果汁代替了，今天好好敬你几杯。”

    美人如玉，浅笑勾魂，皓腕如霜雪，玉手轻调酒。钟厚看着就有些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好了。”南宫婉一脸诚意的拿了一个特大号的酒杯放到了钟厚的面前，殷勤相劝，“我这酒有个名号，叫醉春风，是用多种酒混合在一起的，口味非常独特，你一定要尝一下哦。”

    美人的盛情邀请能有几个人可以拒绝？钟厚端起了这个特大号酒杯，一脸从容，酒从某种程度上对他来讲，只是水罢了。有多少人会害怕喝水的？钟厚一仰脖就开始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看着钟厚拿起了酒杯开始痛饮，南宫婉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得意，小样的，居然敢拒绝我，看我不把你灌醉。这个醉春风名字好听，酒劲却很大，能喝一斤白酒的，最多只能喝下这种混合酒半斤。这个大号酒杯里面起码得有个三四两吧，南宫婉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讶异，震惊！南宫婉眼睁睁的看着钟厚把一大杯醉春风喝了下去，仍旧精神奕奕，没有一丝不支的意思，她整个人立刻石化了。混合酒，还是急速饮下，居然还能没事，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我还就不相信了，南宫婉重整旗鼓，很快就又折腾了一杯醉春风出来，分量更足，混合的种类更多，就这么一大杯，摆在了钟厚的面前。钟厚眉头一皱，水喝多了也难受啊。

    “给个面子吧，你看你今晚说的话都伤人家心啊，人家却不计前嫌，还在为你调酒，像我这样的人你就是把核炸弹点着了满世界去找也找不到啊。你真的不喝么，那我就去倒了。”南宫婉神色有些凄婉，让人心疼。

    “我喝。”钟厚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了这两个字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钟厚这才算是看出来了，原来南宫婉是想整自己。不过他拒绝别人在先，说起来总是有些内疚，又仗着自己酒量尚可，却也不惧。

    咕噜咕噜，就听到喉咙在响，不一会的功夫，钟厚这杯酒又喝完了。

    傻眼了，南宫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钟厚虽然面上通红，但是目光还是很清澈的，没有一点醉意。靠，醉春风难道失效了吗？再来！南宫婉又是调了一杯酒过来，依旧那么娇媚的劝酒……这次钟厚不喝了。他苦笑着说道：“已经两大杯了。我们有什么仇怨也可以了结了吧？再喝可就是对我有些不公平了哦，你真的要我喝，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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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勾搭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南宫婉风情万种的瞥了钟厚一眼：“答应你要求？是要我陪你上床吗？”

    冷汗。钟厚一脑门冷汗。他眼观鼻鼻观心，不去想南宫婉充满诱惑的眼神，解释道：“我想你误会了。我们才刚刚认识，我怎么会让你做那样的事情呢。”

    南宫婉哦了一声，饶有趣味的看了钟厚一眼：“那你有什么要求，先说了听听，我看能不能答应你。”

    钟厚就在南宫婉耳边低低说了几句，南宫婉的脸色一下变得十分的精彩。刚才还以为这厮是一个好人呢，正气凛然的，说才刚刚认识，不会让你做那样的事情。这才一转眼啊，尼玛，你就让我去勾引男人？这个也太离谱了吧。不过这个事情听起来还是很不错的，有些刺激的事情向来是自己喜欢的，再者，秦越那个坏胚子自己也是很不喜欢。

    “你准备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呢？”南宫婉也是凑到了钟厚耳边说话。怪不得葛云飞喜欢这一套呢，说不定就是学自南宫婉的。不过男人跟女人，那感觉完全不一样，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啊，钟厚巴不得南宫婉靠的更近一些呢。那种在耳边吐气的感觉十分美妙。

    “我跟云飞可是很好的朋友，我可以相信你吗？”钟厚有些谨慎，毕竟大家族之间互相都有联系，没准南宫婉家与秦越家还是盟友呢。

    南宫婉看出了钟厚的疑虑，笑道：“你就放心好了，我们家跟秦家关系很一般。你把你的方法跟你讲一下，我看看可不可行。”

    钟厚这才放下心来，把自己的计划跟南宫婉讲述了一遍。他也是见到南宫婉举手投足间的无限风情才想到这个计划的，真能实施这个计划的话，估计秦越肯定会极不好受，这就算是给孙琳琳报了仇了。

    “不错，真的很不错。”南宫婉用白嫩的小手拍了拍钟厚的肩膀：“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这个计划我可以帮你实施。但是么，那个酒，呵呵。”

    能实施就好，钟厚笑了起来，不就是喝酒么？他豪气干云：“拿酒来。”

    一杯接一杯，钟厚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他苦着脸：“你就放过我吧，我都去了五六次厕所了，云飞他都以为我拉肚子呢。”

    “好的，好的，就喝最后一杯好不好？”南宫婉眼睛一眨一眨的，可爱至极。不过在钟厚的眼里，这个女人已经跟恶魔划上了等号，不就是善意的拒绝了你一下么，至于这么对我吗？不过有求于人，再加上实在是愧疚，他只好又端起了杯子。只能在心里祈祷了吧，希望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杯。因为最后一杯的说法，南宫婉已经提了好多次了。

    ……

    次日。

    “感觉怎么样了？”南宫婉穿着一套紧身衣，坐在钟厚的对面，出言问道。

    钟厚摇了摇头，脑袋里还有些许沉重与痛意。昨晚真是倒了血霉了，喝到最后都是轻微的酒精中毒症状，好在及时的医治才没留下什么后患。女人，真的是不能得罪啊。听到南宫婉问话，钟厚不说话，这个女人，真的太过分了。

    “生气了？”南宫婉愕然，随即面带媚笑，走到了钟厚的边上，从背后把钟厚脖子环住，在钟厚耳边笑嘻嘻的：“不要生气了嘛。你昨晚拒绝了人家，人家很是气恼的哦，所以就想惩罚惩罚你。谁知道你那么能喝啊，人家也是气极了，对不起了哦。大不了我今天晚上跟你找个小树林约会一下啦。”

    鬼才去呢。钟厚没好气的把南宫婉推开，虽然那团绵软很是动人，但是性命更加要紧啊，这女人，你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给你弄出点什么。她就像是坚果，一口咬下去，只能是牙齿崩坏的下场。

    被钟厚推开，南宫婉却仍是笑嘻嘻的。她好笑的看着钟厚，他的孩子气表现还是很可爱的。

    “准备的怎么样了？”钟厚问起了正事。昨天晚上自己那么努力的喝，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事情。

    说起了正事，南宫婉脸上顿时也严肃了许多。

    “你放心好了。秦越这个家伙对我可是很垂涎的，我只要小手轻轻一勾，他还不屁颠屁颠的上钩啊。”

    钟厚皱了皱眉头：“还是要小心一点，他上次可是被我痛殴了一顿的，你能保证把他带到指定的地方去吗？”

    “原来是你啊。”南宫婉大笑起来，“我说那家伙怎么会成了那个模样，我还一直猜测是谁除暴安良了呢，原来是你。不错，果然是我看中的男人，好样的。”

    钟厚顿时一头黑线，麻烦您淑女一点好不好，成天把你的男人什么的挂在嘴边，这听了多不和谐啊。

    “你都打了他一顿了，打得也很惨，为什么还要找他麻烦呢？”南宫婉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疑惑的问。毕竟与一个家里很有背景的人作对不是什么好事情，尤其是钟厚，好像本身也没什么大关系吧，这种情况下，还纠缠着秦越不放，这里面的八卦真的很让人好奇。

    钟厚顿时脸红了，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是我的一个朋友，她不太甘心。”

    “是一个女性朋友吧？”南宫婉两眼亮晶晶的，“有你这样一个男朋友可真好，有事了还得帮着出谋划策。我现在也是你的女朋友了吧？以后有人欺负了我，你可不能不管啊。”

    “是女性朋友。”钟厚先是纠正了一下南宫婉的错误提法，这才接过她的话头，“朋友么，有事的话我不会坐视不理的。有三个原则，不丢性命，不出卖色相，不违反法律，在这三个前提下，我会帮你的。”

    “小样，要求还挺多。”南宫婉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她今天穿的衣服本来就很紧身，曲线动人，这么一伸展，该突的地方更突，该翘的地方愈发的翘，看得钟厚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嘿，这个女妖精！

    南宫婉笑了一下：“我该走了，希望一切顺利吧。”

    就在南宫婉要走出钟厚视线的时候，钟厚站起了身，急速的说了一句话：“等一下。注意安全，别被占到了便宜。”说出这句话时钟厚也估摸不清自己的心态了，一个才见面过两次的女人，自己就嘱咐她别被占了便宜，这也未免有些诡异了。男人的心理啊，真是……

    南宫婉明显听到了这句话，她挥了挥手，只是一笑，春满枝头，花开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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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约会

﻿秦越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居然在这个时候遇上了她，一个让人魂牵梦绕的女人——南宫婉。若是在以往，秦越肯定会恬不知耻的凑上去的，作为一个想在泡妞事业上有所成就的男人，脸皮厚胆子大是必须的。但是现在么，秦越扭头就走。

    “你站住。”南宫婉柳眉倒竖，没好气的说道，“我是母老虎啊，看到我就跑？”

    秦越依旧背转着身子，身体慢慢弯了下去：“哎呀，我肚子疼，要上厕所，就先告辞了。”话音刚落，秦越撒腿就跑。他快，可是南宫婉更快，秦越才跑出没几步，就被南宫婉一把抓住。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咦，你这脸上是怎么了？”南宫婉的演技真不是吹的，虽然早就知道了秦越的惨状，可此刻看到他的熊猫眼，却很完美的将那种初见的愕然感觉呈现了出来。

    “额，走路不小心撞的。”秦越一时情急，随便编造了一个理由出来。

    “得了，别瞒我了。”南宫婉不满的看了秦越一眼，“我早就听说了，你被一个小子给打了。你先别说话，听我说。我不是要取笑你，我是为我们家族子弟感到羞愧啊，就那么一个小家伙，居然敢打我们世家子弟，是可忍孰不可忍？你要是个男人，你就得站出来。”

    秦越顿时有些激动了起来：“我已经找到那个暗算我的卑鄙小人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他一顿，把我们世家子弟的脸面给找回来的。”

    南宫婉赞许的看了秦越一眼，翘起了大拇指：“好样的。我先前一直看不起你，觉得你流连花丛，一点气魄也没有。但是我一直还是很关注你的，听说你被打了也很生气，现在看到你没有丧失斗志，我很高兴。你这雄赳赳的样子，真的很男人，我都有点喜欢你了，呵呵。”

    听说南宫婉有些喜欢自己了，秦越顿时面上一喜，这个妖娆的女人可是自己一直垂涎的啊。他这个时候也不管自己脸上的熊猫眼了，走到了南宫婉身边，一脸讨好的微笑：“南宫姐姐，听到你这样说，我真的很高兴，要不我们约一个地方，一起坐坐吧？”

    “你可别得寸进尺啊。”南宫婉警告似地看了秦越一眼，“我觉得你还是先把那个小家伙的事情摆平了。其实姐姐也是很喜欢你这样俊秀的小男孩的，但是俊秀能当饭吃吗？男人嘛，就应该勇猛一些，床上床下都是需要这份勇猛的。你啊，还差得远呢。要请我吃饭，可以，等你收拾了那个家伙，把我们世家子弟的面子找回来再说。”

    难得遇到南宫婉这么好脾气的跟自己说话，秦越要是放过这样的机会他就不是秦越了。他厚着脸皮紧跟着南宫婉的脚步。笑呵呵的说道：“姐姐给个面子嘛，吃一下饭，小弟就更有动力了。”

    南宫婉迟疑了一下，这才应允道：“好吧，我们就先定在康德酒吧，晚上七点半。不过我可说好了，我不一定有时间可以去。”

    秦越大喜，只要去了酒吧，他可是有很多手腕的，到时候不信你还能逃得过我的手掌？

    “南宫姐姐你可一定要来，不来的话小弟就不走了。”

    你爱呆就呆呗。南宫婉任务完成，就懒得再跟秦越废话，不过为了保证秦越能去，最后她还抛了一个媚眼出去，这才施施然一步三摇的款款离去。

    秦越看着南宫婉被短裙包裹住的美臀，立刻就是一阵蠢蠢欲动，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啊。

    ……

    云霞区名字很好听，却是南都市下辖的七区五县中实力最弱的一个。之前是云霞县的，后来因为比较靠近市区就被划县为区了。付云霞的家就在云霞区的随家桥街道。随家桥是云霞区的主街道，但是经济建设依旧很差，这里面大量的外来人口居住，治安状况也实在让人忧心。

    离地铁口一公里的碧桂园的一间装修极其简单的房间内，两个人坐在桌子边上，在吃午饭。饭桌上一盘青菜，一盘土豆烧牛肉，牛肉却是极少，只有寥寥的几片。

    “妈，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这么抠门！”付云霞夹了几筷子，实在不好入口，重重的把碗放了下来，很是不满的说道。

    “霞霞啊，你知道我们家的经济条件，就靠你爸爸一个人，你在读书，你弟弟很快就又要上大学了，很紧张，就将就着吃一点吧。要不我再去弄点花生，蘸酱油吃，蛮香的。”付云霞的妈妈是一个五十出头的妇女，一脸老相，见付云霞不高兴了，立刻细声劝说其闺女来。

    付云霞还是一脸不高兴：“你总是说这话，我这几个月不是一直拿钱回来吗？三千，五千，上个月给了一万，我给你们这么多钱就是让你们吃好一些穿好一点，你还是跟以前一个样。有钱了你还不会享受。”

    “闺女哇，有钱也要省着点花。对了，今天你爸爸不在家，就我们两个，你老实跟我说，你这钱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最近变化太大了，爱化妆打扮了，也爱挑食了，花钱也大手大脚的，你肯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对不对？”付妈妈有些忧心的看着付云霞，如果让老人家选择，她宁愿还是回到过去的那种生活状态。没钱怕什么呀，一家人和和气气的生活不挺好的吗？

    一提到这话，付云霞脸色一变，她哼了一声，站起身来：“不吃了，我出去，妈呀，你成天在我耳朵边唠叨烦不烦啊？你女儿都长大了，不需要你这么操心了。”

    付妈妈无奈的看着付云霞提起自己的包准备出门。

    “等一下。”付云霞走到门口的时候，付妈妈终于还是喊了这一句，“你跟阿飞怎么样了？他最近也很少打电话过来了，你们之前不是挺好的么？阿飞这个孩子，很老实，我看他很不错啊。”

    付云霞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也不回答付妈妈的话，迅速的换了鞋子就离开了家。一直走出去好远，付云霞才放慢了脚步，阿飞，这个名字，是她心头永远的痛。别了，我的爱人，谁让你提供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呢？在这个世界，爱情有什么用，卖了又不值钱。

    付云霞走出小区没多远，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那边的人声音很低沉：“你是阿飞的女朋友吧？”

    “不是。”付云霞立刻就出口否认。

    “呵呵，是不是没关系，现在阿飞出了一些事，你想要救他的话，就到康德酒吧来，记住，晚上七点半，如果不来的话……嘿嘿，你这么绝情，那么我就把你的事情抖搂出去，让你没脸见人。”

    付云霞面上一白，一咬牙：“好的，是康德酒吧吧？我一定过去。”挂断了电话，她神色有些犹豫，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问他一下呢？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阿飞的事情，算是他的一个禁忌吧，大家还是都不要提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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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滚得远远的

﻿永远不要以外貌去判断一个女人。外表看似放荡的，也许内心纯洁保守；形象上十分清纯可爱的，也许在床上就是一员悍将。秦越与付云霞的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一夜梦醒，留给秦越的除了遍地的卫生纸之外，还有深深的回味。真的没想到啊，付云霞在床上的表现居然那么的奔放，吹拉弹唱，她样样擅长，怪不得一向喜爱熟女的表哥郭淮安会迷恋这个女人呢。

    秦越情绪很好，立刻就约了三五好友一起去打高尔夫球。这厮的水平向来很低，只有在遇到了一个让他极度愉悦的女人之后，才会超水平发挥……果然，傍晚时分，秦越开着自己的小车从夕阳的余晖中缓缓驶来之时，他的俊美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今天自己可是发挥出了十二分的水平，那些哥们在秦越的神勇表现下一个个不是对手，溃不成军。

    进了自己住的小别墅，一下就看到白井塘在给自己使脸色，那架势跟做贼似地。秦越微微有些不悦，正要出声说一些什么，边上陡然冲出一个黑影，抡起拳头就朝秦越捶去！

    秦越顿时楞在当场，那拳头正中面门，秦越一声“哎哟喂”，立刻抱头倒了下去。

    白井塘赶紧上来死死的拉住：“郭少爷，别打了啊，少爷他的伤刚刚养好。”

    是郭淮安？秦越一下站起身来，郭淮安力道比钟厚那是差远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虽然自己才做了对不起郭淮安的事情，但是秦越才不会相信他这么快就知道了。难道是那个傻女人自己说的？那也没关系啊，无凭无据，不是血口喷人么？心理面十分笃定，秦越说话的语气就不太好。

    郭淮安被气乐了：“什么意思？我说表弟啊，你现在长进了。你居然还敢问我什么意思？你真的要我说？”

    难道他真的有什么证据？不可能啊，秦越心思一转，立刻就把自己的想法否定了。应该是那个娘们回去后悔了哭诉了，所以郭淮安找自己问罪来了。不怕，我反正就是死不认账。再说了，明明是那个女人来勾搭自己的，我怕什么啊。

    想到这里，秦越更加镇定了。他甚至还展颜一笑：“表哥，你这话怎么说的，别不是有什么误会吧？有些人别有用心的，你可千万别中了她的计策啊。”说着他还朝边上付云霞的方向看了一眼。先前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现在才发现过来，原来郭淮安与付云霞都在。

    郭淮安嘿嘿的笑了几声，也不说话，一个信封就被他扔了出来。

    秦越疑惑的看了信封一眼，捡起来看，这一看顿时大惊失色！信封里是一摞照片，一张张的，真实的记录了自己与付云霞从康德酒吧上车，到大酒店下车，再到第二天早上出来的全过程！

    “表弟啊。”郭淮安目光注视着秦越，奚落的说了一句：“表弟，你不会还想说其实你挟持了云霞上车去酒店其实只是想跟她谈一谈理想与人生，其他的什么事也没做？要是你真这样说，那我可真得佩服你了。不是佩服你坐怀不乱，是佩服你的厚脸皮！”

    “你已经好几次染指我的女人了，一次我忍两次我也忍，可是亲爱的表弟，你他妈还要我再忍你多少次？”说着郭淮安火气就上来了，终于忍不住又踢出一脚，这一脚含愤踢出，力道十足，秦越一下被踢飞了出去。

    白井塘一张老脸皱成了一朵老菊花，顿时上前去把秦越给扶了起来。

    “这是阴谋，一定是阴谋！”秦越忽然想起了什么事似地，叫道，“一定是这个女人！她勾引我！我是被勾引的，表哥，你要相信我啊。千万不要告诉我爸妈。”

    郭淮安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秦越：“你是被勾引的？云霞为什么要勾引你？你长得帅，是，你是长得比我帅，长得帅就要勾引你？你有什么理由说是云霞勾引你啊，你倒是说说看。”

    “是她勾引我的，我在那喝酒喝的好好的，她冲上来告诉我说她让我怎么样都可以。”

    “那还不是你威胁她的？要不是你威胁她说要告诉她的家人在给我当情人，她会委曲求全的跟你？我都答应她要娶她做二房了。她会不要自己的富贵荣华再去取悦你？你不觉得太可笑了么？”

    秦越一下子茫然起来，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之中，可是怎么也摸不清头绪。郭淮安说的话他都无法反驳。

    “再说了，即使是勾引，那又怎么样，勾引你你就要接受勾引？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你们之前可是见过几面的，你也是知道我对她的宠爱的，你居然还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真他妈的禽兽！连禽兽都不如！”郭淮安说到激愤处，又是冲上去拳打脚踢。这一次白井塘见机的快，死死的挡在前面。

    郭淮安发泄了一阵，也有些累了，他喘着粗气：“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表弟的份上，我他妈就把你给宰了，你这个禽兽。我现在给你一条路，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秦越心有不甘，拳头攥得紧紧的，可是现在他只能接受这个要求了，不然，迎接自己的将是一场悲剧。

    “好吧，我答应你。”秦越面色苍白的说道。

    郭淮安哼了一声，立刻走了出去，多跟秦越呆一分钟，他都觉得别扭。付云霞一见，也连忙跟了出去。走到了外面，郭淮安脸色一下阴沉起来：“你这个**，还跟着我做什么。”

    付云霞神色一怔，这个男人刚才还云霞云霞的叫，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她试着挽回一些什么：“淮安，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那要怎样？”郭淮安脸色十分冷淡，“要我把你供起来？你被别人搞了，我还要娶你？做梦吧你，你这个**贱货下三滥。滚，滚得远远地，看到你我就恶心。”

    说完这句话，郭淮安就钻进了自己的汽车，一踩油门，绝尘而去。留下一个女人神色凄惨的站立在原地，一阵风吹过，她的发丝飘扬，眼神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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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争执

﻿听到了秦越离开南都市的消息，钟厚松了一口气，这小子在这就是一个祸害，虽然自己不怕麻烦，但是还是希望麻烦能越来越少才好啊。把这个结果告诉了孙琳琳，小妮子虽然不是很满意，但也勉强能接受，看向钟厚的眼神顿时也恢复了之前的亲切，看样子孙琳琳的一些心结正在松动。

    你好我好大家好，其实钟厚的要求挺简单的，就是希望自己认识的所有人都能开心快乐。看到孙琳琳又回到过去那种活泼的状态中来，钟厚还是很有成就感的。正要趁热打铁加深一下阶级友情，电话响了起来，是厉仁远。

    “钟厚啊，你这小子，现在逍遥自在的啊，都不跟我照面，有个事找你，你过来一下。”厉仁远似乎挺急的，不等钟厚回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靠，什么事啊，这么急？不过老大召唤，还是赶快过去吧，免得吃挂落。钟厚不得不放弃与孙琳琳联络感情的机会，说了一声，就出了门，直奔中医学院去了。

    在路上，钟厚也盘算了一下，厉仁远找自己应该没什么事，估计跟这次与里根医学院的交流有关。但是按照网络投票的话，是自己当这个领队的，若是道喜的话，似乎也没必要当面跟自己说啊。看样子有可能遇到什么难事了。

    一路上虽然胡思乱想，但总算没出现什么交通事故，钟厚来到中医学院，停好了车，就向中医学院的大楼走了过去。刚走进大楼的正门，从楼梯口就转出一个人来，这个人一身奶油小生的装扮，头上油光发亮，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一看这就是个素质不咋样的主，钟厚抱着与人为善的精神，朝边上让了一让，给他让出一条道来。这个人正要从钟厚身边走过去，忽地一下停住了角度，眉头皱起，脸色不善：“你就是钟厚吧？”

    钟厚？钟厚是你叫的吗？本来就对这个人印象不佳，现在看他一脸轻浮连个钟厚老师都不肯叫出口，钟厚都不太愿意搭理他，就这么准备上楼去。

    “慢着。”奶油小生伸出手拦住了钟厚，“你这人有没有礼貌啊，我问你呢，你是钟厚吗？”

    钟厚嘿嘿一笑：“我从来只对有礼貌的人讲礼貌，对你这样没礼数的人还讲什么礼貌啊，那不是抬举你了吗？不管你是学生还是老师，第一次见面起码要称呼我钟厚老师吧，你倒好，钟厚钟厚的，钟厚这两个字是你可以随便叫的吗？”开玩笑，哥是中医学院的一哥，未来的中医界领军人物好不好，这个人，真的太像话了。

    “你。”那个人一下语穷起来。他平息了一下被钟厚一番话震荡了的心，这才说道：“好吧，钟厚老师，刚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认识一下，我叫陈建清，也是中医学院的老师。”

    陈建清？不认识啊，钟厚疑惑的看了陈建清一眼，握住了他伸出来的手，一沾即放：“陈建清老师，你找我有事吗？我们好像不认识啊，难道你是我的粉丝，也不应该啊，粉丝哪会像你这样没礼貌。”

    听着钟厚还在喋喋不休自己没礼貌的事，陈建清脸上就是一阵怒气，这还是个男人吗？怎么比女人还斤斤计较？更可气的是这个家伙明明在网络上与自己激烈的厮杀了一场，居然还说不认识自己，这是藐视，极端的藐视啊！既然你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其实这里陈建清是误会钟厚了，钟厚是真的没听过陈建清的名字。那个所谓的网络厮杀，钟厚完全没沾手啊，都是葛云飞在弄，所以，钟厚不知道陈建清的名字再正常不过了。但是，陈建清不知道这个事情啊，所以他就觉得钟厚有些看不起他，故意藐视他，这个人才学是有，但是向来骄傲，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看不起他。之前钟厚在网上赢得投票这已经让陈建清很不爽了，现在居然有毫不掩饰自己的藐视，陈建清本来还想着让钟厚知难而退的心思立刻就没了，他改变了策略，以势压人。

    “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还是一个自大狂啊，还是患有妄想症的自大狂。你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医教师，还学人家，想弄什么粉丝，你不要这么搞笑好不好，都把我大牙给笑掉了。”陈建清说着还真的捧腹大笑，顿时引得过路的学生教师围观，看着两个人指指点点。

    “这是我的事情，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钟厚面不红心不跳，他甚至还朝陈建清笑了一下，“陈老师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先上去了，厉院长还在等着我。”

    听到厉院长三个字，陈建清的不快顿时再也压制不住，一下翻涌上来。刚才他就是上去跟厉仁远商量一下看是不是能让自己来担任这个学识交流带队的。一来他觉得自己水平也不错，二来自己也三十出头了，总不能让一个小年轻领导吧？谁知他这话说出口，就被厉仁远给顶了回来，最后他打电话让自己教育部的叔叔，这才让厉仁远松口。厉仁远的意思是这事你找钟厚说去，只要他愿意让你当带队的，那就没问题。他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陈建清也不好逼迫过紧，虽然自己那叔叔是教育部很有实权的副部长，可是手伸太长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听厉仁远这样说，他见好就收，就这么离开准备找钟厚去。谁知道两人居然在楼道口碰到了，陈建清是见过钟厚照片的，所以才能一眼认出他来，这才有了后来一系列的纷争。

    这时居然听到钟厚说要去见厉仁远，陈建清终于不再废话，他直奔主题：“我还以为你小子靠什么呢，不就是一个厉仁远再给你撑腰吗？你就敢刷票刷成第一，你还要不要脸啊？我劝你还是老实一些，把这个带队的让出来，你不是那块料。”

    我刷票，我不要脸，钟厚都快被气晕了。他终于想起面前这个小子是谁了，葛云飞隐约的提了一下，当时也没注意，现在经过一次次的印象加深，钟厚终于把脑海里存有的一丝记忆给挖掘了出来。

    “我说谁就敢这么对着人狂吠呢？原来是你这个小子啊。大家快来看看啊，看看这是一个怎样的教师！他对自己的学生说了，谁不能给他拉三票，就让他期末考试不及格！你说这为人师表的，咋就这么不要脸呢？我之前一直觉得那个行为已经很不要脸了，没想到更不要脸的事情发生了。竞争不过别人，就让别人把名额让出来。是不是我跟你同时去追一个美女，我追到了还要让出来给你做老婆呀？这整个就是神经病嘛，没事你呆在你的随家仓，你跑出来吓人干嘛。”钟厚是谁？那可是山野之地长大的野孩子，骂人的话听得太多了，随便折腾出几句就让陈建清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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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赢得风骚

﻿被钟厚几句话一说，陈建清一张脸涨得通红，跟熟透的柿子一般，他知道自己骂架肯定不是钟厚的对手，他才不会傻乎乎的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跟别人拼斗呢。陈建清话语一转，立刻就变成了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我们是学中医的，比的就是手上的功夫，骂人骂得再好有用吗？你骂一百个人还不如我治疗一个人呢。”

    这句话说的很敞亮，钟厚听了也是暗自点头，这个陈建清脑子还是很灵活的，不能等闲视之。

    “那你说，你要怎么的吧？你划下招来，我统统都接下了。怎么样？”陈建清敞亮，钟厚也不会扭捏，他干脆利落的定下了规矩，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随便你比什么，哥是全才，都不怕。

    “我们是中医，这望闻问切的功夫一定要好，今天我们就比比这个功夫。如果你输了，你就得把学术交流领队人的资格让给我，败军之将，还当这个领队的，是给中医学院给华夏国丢人。”

    换作是别人被这么一激，恐怕立刻就答应了下来了，男人，争得就是那么一口气血气。不过钟厚么，这可是一个看上去忠厚老实实则无比精明的主，他哈哈一笑：“你这个比法倒也有意思，不过呢，有些小小的不公平啊。你只说了我输了的后果，却没说你输了的下场。我要是真跟你就这么比了，中医学院的人还不骂我傻子啊？你说说看吧，你输了会有什么后果，最好拿出点上档次的东西，我用来赌的可是带队的这个身份，很珍贵的。”

    居然被这小子看穿了，陈建清郁闷之极，本来还想空手套白狼来着，那样即使输了自己也没什么损失。现在被这个小子点明了，看来自己不出点血不行了，可是时间仓促，自己身上也没什么珍贵的东西啊。一狠心，陈建清拿出了自己一直贴身挂着的玉佩，把玉佩拿在手上，犹豫了一下，陈建清才说道：“我就用这个跟你赌。”

    瞄了那个玉佩一眼，钟厚微微有些好笑：“我用来当赌注的可是一个很珍贵的名额啊，你这个玉佩，说不定还是在地摊上买的，我凭什么跟你赌？”

    “这个玉佩绝对是个珍品，要不是我身上没东西，我才不用这个跟你赌呢。”陈建清赤红着脸说道，看样子真的急了。

    钟厚看到陈建清着急的模样，对那个玉佩也有了一丝好奇，他脸上却还是满不在乎的神情：“拿过来我看看啊，你以为是个好东西，我说不定还看不上眼呢。”说着伸手去拿玉佩，陈建清却死死抓住不放手。

    “你别这样好么？我就是看看，又不会抢了就走，这么多人看着呢。”钟厚有些好笑的说道。

    边上看热闹的人也是跟着附和，他们也想看个新鲜。陈建清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钟厚把玉佩拿到了手上，顿时一种温润的感觉从玉佩上传了出来，摸着玉佩，心神一下安定了下来，玉佩上似乎有凝心静气的效果。真是好东西啊，钟厚微微感慨了一下，手上却是随意一抛，把玉佩还给了陈建清。

    “你轻点。”陈建清看来对玉佩很是在意，立刻出言抗议。

    钟厚呵呵一笑：“又不是多值钱的东西，这么紧张干吗？不过呢，估计你身上也就这东西最值钱了，这样吧，今天我就让你占一下便宜，我跟你赌了。围观的同仁学生，大家都帮我做个证，钟厚，也就是我跟陈建清老师今天在这里比试一场，望闻问切，中医四诊。我要是输了，我就把去里根医学院的带队资格拱手相让，如果陈建清老师输了呢……对了，赌注还改吗？不改了，好，那就这么定了。陈建清老师输了的话，他的这个玉佩就归我了。大家都做个见证啊。”

    顿了一下，钟厚笑眯眯的看着陈建清，就像是看一个砧板上的肉：“准备好了吗？那我们就开始比试一下，规则你制定嘛。”

    陈建清看到钟厚的笑容，也是微微有些发憷，不过他对自己这四诊的功夫还是很自信的。“我们就随机叫出十个人出来，看谁能迅速的指出他们的毛病，并且得到认同，谁指出的毛病最多得到认同最多，谁就获胜，以三十分钟为限，你觉得怎么样。”

    “很公平。”钟厚笑容满面，“你可以挑选一些人出来了。”

    陈建清还真的想自己动手挑一些熟人出来，不过一想到这样做似乎有些过分，他笑了一下：“我就不挑人了，有愿意出来当小白鼠的就出来吧，十个人，名额有限，我们不仅帮看毛病还给治，这个待遇一般人可是享受不到啊。”

    听说还可以帮助治疗，顿时围观的许多人情绪被调动了起来，顿时走出了一堆人，最后只能留下十个，落选的人还不太高兴。

    “比赛开始。”一个人做起了裁判宣布了比赛的正式开始。

    “你最近食欲减退，恶心厌油，疲乏无力，有轻微的肝炎症状。”

    “眼中带有血丝，头发有些枯黄，咽喉是不是还有些干肿，不要紧张，是上火，等下给你方子。”

    “手心易出汗，久坐肯定容易腰酸背痛，头发大把脱落，你这个是肾虚啊，房事不可过度了，不然很容易病情加重。”

    ……

    钟厚口若莲花，只要瞄上几眼就可以迅速报出病情，只见他移动脚步，从一排人跟前走过，一口气说了九个……还有一个没法说了，陈建清正在认真的观察病情呐。

    “怎么可能？”陈建清看了一下时间，钟厚诊断完九个病人，仅仅用了三分钟而已，自己这边才刚刚诊完一个，“哗众取宠，你以为随便报一些东西就可以了吗？大家伙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们说说，这个家伙说的准吗？”

    “准，真的很准。”九个人都在点头，包括那个钟厚说是肾虚的。钟厚把对了他们的病情，他们可不敢说不准，不准的话方子就拿不到了。人嘛，怎么都有一些小心思的，难得遇到有人很准确的判断出自己的病情还要开方子，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建清被刺激的有些发疯了，整个人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这下连陈建清医治的那个人也叛变了，一下跑到钟厚面前：“钟厚老师，你给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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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赢得玉佩

﻿“这一定是假的，假的，怎么可能？”陈建清被刺激的不轻，整个人处于一种迷茫的状态之中。蓦然，他看到钟厚治疗的人群中有一个自己的好朋友胡伟业老师，顿时像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一样，急切的问道：“胡伟业老师，他治疗的一定很不准，你快说啊。”

    胡伟业老师就是钟厚说的那个房事过度肾虚男，刚才他被钟厚诊断的时候已经引起一些人的笑声了，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没想到，陈建清一句话立刻就又把他推到了风尖浪口，顿时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了胡伟业的身上。

    胡伟业心中这个恨啊，恨不得把陈建清给剥皮抽筋了，不过一看到他略略有些茫然的眸子，终究是多年好友，心中不忍说出什么怪责的话。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去帮陈建清做伪证，一来是因为钟厚说的非常准，他不能没有良心；二来就是他这个毛病也请了不少医生看过，药吃了不少，可总是反复，始终得不到根本解决，他还指望钟厚能帮助自己解决问题呢，自然不会去反咬一口。

    对不住了，兄弟，在心里面默念了一句，胡伟业对着陈建清摇了摇头：“钟厚老师诊断的真的很准，建清，输了就是输了，不要再强撑着了，这没有意义啊。”

    胡伟业的一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建清面色一阵苍白，嘴里反复念叨的只有一句话：“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在连番刺激之下，陈建清已经有了入魔的症状。

    虽然钟厚很瞧不起这样的人，但是天大地大人的性命最大，陈建清也只是有些恶毒，算不上罪大恶极。对这样的情形，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立刻就走了上去，在陈建清几个穴位上连连点了几下，片刻后，陈建清终于恢复了正常。

    跟人比拼，本来还想大胜之后羞辱钟厚一番的，谁曾想居然被他轻松的击败，陈建清心中的懊恼就别提了。他也是看过钟哥门下走狗发的那篇帖子的，当时他是嗤之以鼻，十分鄙视这个发帖的人。陈建清甚至怀疑发帖的就是钟厚自己，钟厚为了给自己造势，让自己顺利融入中医学院这才玩了这么一个把戏。陈建清当时觉得这个矛头很可能就是指向自己的，因为陈建清一直觉得自己才华很高，是男教师中最受学生欢迎的一个。

    现在呢……亲眼看到的现实是那么的血淋淋，陈建清终于明白了原来那个钟哥门下走狗是发自内心的崇拜才发那个帖子的，而且那个帖子根本说的就不对，钟厚的实力比描述中的更强！他是天才，陈建清心里苦涩之极，尽管不甘心，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现实。

    “我输了。”短短的三个字，陈建清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颤抖着手把玉佩递给了钟厚，那种不舍的表情让人看了十分心酸。钟厚却是毫不客气的把玉佩一把拿了过来，他才不管陈建清多么哀怨呢，愿赌服输，有本事你就不要赌嘛。要是钟厚自己输了，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放弃带队的机会的，人活的就是一张脸啊，有些人脸都不要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玉佩被钟厚抓到了手里，陈建清心里一下变得空落落的，这个玉佩还是他爷爷给的，随身带了好多年了，早已经成为身体的一个部分了，现在陡然没了，那感觉不是一般的别扭。不舍的又看了玉佩一眼，陈建清转头就走，他怕自己再呆下去，会忍不住起了什么心思。

    “都散了啊，大家。”见陈建清走远，钟厚也不准备久留，随口说了一句，他就上去找厉仁远去了。

    一走到厉仁远办公室，厉仁远就朝他示意，让他把门给关上。

    “你小子行啊。”厉仁远见钟厚关上门，让他在对面坐下，这才笑呵呵的说：“真是行。刚才你们的比试我可是全程目睹了，真是厉害。居然三分多钟就能看完九个病人，虽说他们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也能反应你的功力了。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钟厚愕然，这事厉院长怎么知道，他狐疑的看了厉仁远一眼。

    “嘿嘿。”厉仁远诡异的笑了笑：“我一个院长在边上看热闹怎么行呢，所以我看完了就立刻走了，免得被人发现。你们都没注意到我吧，哈哈，我这个逃避的功夫真的很不错啊。”厉仁远很是得意，一下点了支烟，狠狠的抽了几口。

    都五十出头的人了，还跟孩子似地。钟厚好笑的看了厉仁远一眼，问道：“厉院长，你今天找我有事？”

    “没事，没什么事。“厉仁远摆了摆手。

    钟厚的眼神顿时不善起来，虽然您是院长，但也不能没事乱叫人跑这么远吧？更可恶的是当时电话打的很急的样子，所以自己才匆忙赶来，谁知道到了这里居然说没事。

    “哎呀，你看看我，年纪大了，话都说不好。“厉仁远笑了一下，语重心长：“不过你年轻人也要沉得住气啊。是这样的，当时这个陈建清来找我让我把你的名额给他，我没答应。他就把他在教育部当副部长的叔叔搬了出来，这可是个大佛啊，没办法，我只好松口，我就让他去找你，只要你同意了，这个领队就是他当。你不同意，他就没戏。所以我才急着找你过来。”

    钟厚顿时放下心来，看来真的没什么事，没事就好啊。

    “可是我哪知道你们会在办公大楼里碰上啊，按理说他早就应该走了啊。”厉仁远也是有些奇怪。

    “现在好了，你已经把事情给解决了，他打赌输给了你，估计也不好意思再来找你了。所以现在你没事了。”

    这就没事了？钟厚还觉得有些不太适应，本来还想发生点什么好发挥一下的，现在厉院长居然说没事了。

    “是啊，没事了，所以你可以滚蛋了。”厉仁远挥了挥手，“快走，别在这影响我了。唉，你赢了陈建清家传的玉佩还不定有什么麻烦事呢，你再呆在大楼里我怕大楼都被你给毁了。”厉仁远开玩笑道。

    “那我可就真走了。”钟厚自然知道厉院长说话看似凶巴巴，其实透着股亲切，这是关系亲近的表现啊。他也不在这里久留，说真的，他还真怕会有什么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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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红衣少女

﻿离开了厉仁远的办公室，钟厚也不急着离开，办公大楼自己难得来一次，还是要跟同事们打一下招呼认识一下为好。上次遇到方知晓时，她说了自己的办公室在她对面，都是在十三楼，钟厚就挨个找了起来。

    1308房间，方知晓一个人在里面，正在埋头写着什么。忽然，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到她的身边。被吓得一愣，方知晓抬起头来，见是钟厚，不由得有些嗔怪：“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啊，跟鬼似地，鬼头鬼脑。”

    钟厚笑了：“不是我脚步轻，是你在想心思。说说，刚才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情郎啊？’

    你才想情郎呢，方知晓顿时脸都红了，俏丽的白了钟厚一眼：“今天怎么有空到办公室来啊，你这个人，名声已经很大了，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很多老师都在说……”说到这里，方知晓住口不语。

    钟厚对别人的评价还是蛮在意的，见到方知晓忽然不说了，这小子也就有些急了：“快说，快说，不说要你好看。”

    方知晓充满知性美的脸上顿时露出几分俏皮：“我就是不说，你准备怎么要我好看啊。”

    钟厚来到方知晓面前，作势要咯吱方知晓，方知晓可是最害怕被人咯吱的了，吓得慌忙站起闪避，却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胸脯凑到了钟厚的禄山之爪下面。两人顿时都呆住了。似乎也不是很小啊，钟厚想起了那天两个女人在车里窃窃私语的场景，脸上露出微笑，这笑容落在方知晓眼里，却让她很是气恼，她生气的退后了两步：“没事不要动手动脚的，门都开着，也不怕被人看见。”

    方知晓这话一出口，脸更红了，怎么听着挺别扭的啊，好像门关起来就可以动手动脚了一样。不能再让他呆下去了，方知晓咳嗽了一声：“那个钟厚，你不是要去拜访你的同事吗，对面办公室就是，我现在有点事，就不招待你了。”

    钟厚在这呆着也觉得有些尴尬，听了这话，正合心意，立刻就走了出去，把门关上，还不忘说了一声：“这下门可关上了啊。”

    这个家伙，方知晓也不知道钟厚说的话是有心还是无意，顿时恨得牙痒痒的，心里暗想迟早要你好看。

    这时，门却一下又被推开了，钟厚在门口探头探脑：“对了，你还没说刚才老师们说我什么呢。”

    方知晓拍了拍胸口，这下可是被吓得不轻：“你今天都已经吓了我两次了，拜托下次敲门好不好。老师们能说你啥啊，就那些话呗，说你日理万机，被总理都忙，总理好歹还能在电视上露面，你却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哈哈，这话说的有趣，钟厚了解了这个信息，朝挥方知晓了挥手，这才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

    与办公室的同事老师们寒暄了一阵，许下了下次请客的诺言之后，钟厚这才得以脱身。出了办公室，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钟厚正在考虑晚上去什么地方吃饭呢，忽然一股危险的感觉从心底泛起，钟厚急忙朝边上一跳，一个摩托车轰鸣着险险擦身而过。要不是钟厚闪的快，就是被撞飞的下场。

    这辆红色的动力十足的摩托车，在前面一个急转，稳稳的停了下来。开车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妙龄少女，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了，天气微寒，一般人都穿上了外套，这个少女却是标准的夏天妆扮，一件紧身T恤，胸前鼓胀，下面短裙配上丝袜，显得与众不同。更醒目的是她一头红色的头发，看上去格外的妖艳，脸上的妆很浓，几乎让人看不清她的本来面目。

    “你爸是李刚啊，你这么嚣张，开车能不能注意一点？你这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也是对别人生命的漠视！”虽然开车的这个女孩可能是个美女，但钟厚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对着她就是一通狠骂。

    这个红发少女被钟厚骂了也不恼，她仰起头藐视的看了钟厚一眼：“刚才那只是小小的教训，即使你不让开我也不会撞到你的，你以为别人开车的技术会跟你一样逊？现在不想跟你废话，不然的话我就把你给撞残废了。我数三声，你把你的玉佩给叫出来。”

    玉佩？钟厚本来以为这个红发少女是无意撞到自己的，现在一下听到玉佩两个字，顿时眼睛眯了起来：“原来是要玉佩啊，陈建清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哥哥。”红发少女瞪了钟厚一眼，继续说道，“你用卑鄙的手段从我哥哥手里赢了我们家传的玉佩，你快还给我，不然我要你好看。”说着少女就又发动了摩托车，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撞的架势。

    “我觉得你应该了解清楚，问问你哥哥，我是不是用卑鄙手段赢得这个玉佩的？问清楚了你再来跟我说话。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你啰嗦，你给我滚得远远的。”钟厚见到红发少女不太上道，目光里有些阴狠起来。

    “你。”红发少女神情一窒，她一向娇生惯养，在朋友圈里也是大姐头似地人物，谁人不奉承她？现在居然被人指着鼻子让滚蛋，这让心高气傲的她怎么受得了，本来是装腔作势吓唬钟厚的，现在一股无名火起，真有一种不管不顾要撞飞钟厚的冲动。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给不给我？”红衣少女咬牙又问了一遍，姑奶奶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还不识相就别怪我了。

    “我的东西，为什么要给别人？”钟厚风轻云淡的样子，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你逼我的，这是你逼我的。”红衣少女目露凶光，真的坐上了摩托车，轰隆隆的开动起来，朝钟厚直奔而来。我靠，还来真的啊，不过钟厚早有准备，他飞也似的跑到了一边的花坛之上，摩托车再牛逼也只能在地上跑，拿离里面一米高的钟厚毫无办法。

    红衣少女手握车把，一脸愤怒的看着钟厚：“有本事你给我下来。”

    钟厚嘿嘿一笑，毫不留情的还击：“有本事你开上来啊，也让我这土包子见识一下什么是飞天绝技。”

    两人一时间我奈何不了你，你也奈何不了我，僵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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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纠缠不休

﻿    孤男寡‘女’，默默对视，眼中散发的不是情意，却是无边的杀气。终究还是钟厚败下阵来，这厮觉得站在‘花’坛上的举动实在是太二了。他搓了搓手，‘露’出了招牌似的的憨厚笑容：“你妈喊你回家吃饭，我也要回去了，我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好不好？”

    红发少‘女’微微哼了一声：“你不把‘玉’佩还给我，我就跟定你了。你上卫生间我也跟着，我不怕丢人，不信你试试看。”

    钟厚顿时满头大汗，遇到这么一个一根筋的‘女’人，他实在没什么办法啊。要是一个男的敢罗里啰嗦没完没了，钟厚早就抡起拳头告诉他‘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了，可是一个‘女’人，实在下不了手啊。

    红发少‘女’似乎也知道钟厚的顾虑，神情越发得意起来：“我劝你还是早点‘交’出‘玉’佩吧，姑‘奶’‘奶’我没什么大本事，就有一股死缠烂打的劲头。被我缠上的还没有跑得掉的，不要挑战我的耐心，现在我一个人出马就是给你留了点面子，不要‘逼’我用下三滥的手段。”

    钟厚听了红发少‘女’这句话，似乎有些意动，站在‘花’坛上沉‘吟’起来。红发少‘女’暗自得意，看来这家伙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自己只是恐吓两句就吓得他屁滚‘尿’流，自己那哥哥真的是没什么用，对付这样的人都没法子，有些丢人啊。

    “哎呀，快看，你哥哥他过来了。”钟厚忽然神‘色’一动，目光越过红发少‘女’的身体，朝后面张望。我哥？他来做什么？红发少‘女’也是非常的诧异，顿时扭头去看，却见身后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不好，中计了。

    钟厚动若脱兔从‘花’坛上一跃而下，眼疾手快的已经拔掉了摩托车的钥匙，一路狂奔迅速远去。红发少‘女’楞了一下，也是动作异常敏捷的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居然把摩托车留在当场不管不顾的追了上去。

    两个人一个跑一个追，本来钟厚有真气在身可以轻松摆脱这个少‘女’的，但是闹市之中他得藏拙，所以并没有使尽全身力气，但即使是这样，他的速度已经算得上风驰电掣了。可是跑出很长一段距离之后，钟厚无奈的发现红发少‘女’居然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

    “你……跑得蛮快的，但是，想摆脱我……休想。”红发少‘女’看来累的不轻，一边喘气一边还不忘瞪视着钟厚。

    “我跟你说了好几次了，这个‘玉’佩是你哥哥跟我打赌输给我的，你就不要再跟着我了。”钟厚郁闷之极，现在两个人所处的地方是南都市最热闹的步行街，想跑面前人挤人，根本冲刺不起来。

    “我不管，反正你就要把‘玉’佩给我。这个是我们陈家家传的，不是我哥哥一个人所有，里面还有我的一半所有权，要拿你也只能拿一半走。”

    钟厚看着面前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内心里真的有股暴打她一顿的冲动，有这么胡搅蛮缠的吗？还一半，我要一半有个屁用啊。再说了，你就非得要那一半啊，要了你也没用啊，为什么不‘成’人之美呢。

    “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这个‘玉’佩是我的了，跟你们陈家没什么关系了。”钟厚勉强压下心底的火气，怒声说道，“现在麻烦你离我远远的，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了。”

    钟厚老实本分的脸上忽然有了怒气，看得红衣少‘女’一阵害怕，不过看到钟厚抬脚就走，她想了一下，立刻又追了上去，一只小手还拉扯住钟厚的衣角，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放手。”钟厚沉声说道，还朝前走了一步，扭身一动，少‘女’拉扯的很紧，顿时被这么一股大力带动起来，朝钟厚扑了过来。红发少‘女’化妆而成的惨白的脸在钟厚眼里有那么一丝恐怖的感觉，他可不想这么一张脸靠近自己，下意识的伸手要把少‘女’推开。

    时间定格在了这一个瞬间，钟厚的手无巧不巧的按在了少‘女’的‘胸’前。有对比才有高下。先前钟厚也触碰了一下方知晓的，当时还觉得她的不算小，现在再‘摸’到这个少‘女’的，立刻就有些感慨起来，这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啊。红发少‘女’真的很有料。

    钟厚正在这感慨呢，一阵风声扑面而来，原来是红发少‘女’见自己被钟厚猥亵了，暴躁之下立刻就是一个巴掌扇出去。钟厚是此道中的行家，怎么会被她扇中？手一抬，已经抓住了少‘女’的右手腕，红发少‘女’大怒，左手也是一个巴掌扇出来，没想到她左手的力气还不小，居然也有呼呼风声。钟厚却是轻描淡写，也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顿时红发少‘女’这一只手也被抓住了。

    ‘混’迹社会许多年，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红发少‘女’陈媛媛一不做二不休，一只脚也踢了出去，钟厚双‘腿’一分，再一合，少‘女’的脚踝被夹在了两‘腿’之间。陈媛媛当真彪悍，这种情况吓另一只脚还敢踢出去，却也起不到什么用处，还是被钟厚夹住了。

    “好，‘精’彩啊。”这一番‘激’烈的攻防战立刻吸引了人群的注意力，一堆人围在四周给钟厚鼓起掌来。钟厚得意洋洋，朝四周点头微笑，这个局面倒也是蛮好玩的。场地内，陈媛媛两只手被钟厚拉住，两只脚也被钟厚夹住，整个人弯成弯弓形状被吊在了钟厚身前，全身的重量都靠那两只手臂支撑，手臂被拉扯的十分疼痛。也就是她脾气倔强，换一个小‘女’孩估计就要哭鼻子了。

    这样把一个少‘女’吊住似乎也不是个事，钟厚笑了一下：“你不要闹了，我就把你放下来好不好？”

    陈媛媛恶狠狠的瞪着钟厚，恨不得把这个人生吞活剥了。

    “你不要闹了，我立刻就把你放下。你说句话啊，点头也可以。”钟厚有些没辙了。明明是自己有道理的，怎么现在好像成了一个恶棍似地？围观的人群终究还是同情弱者的，本来看少‘女’撒泼钟厚逞威还是高兴的，现在一下那个撒泼的被制服了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顿时同情心大作，有劝慰的，也有指责的。

    钟厚苦笑，这都是什么事啊。他不想跟这些人废话，手一松，就把陈媛媛放下去了，转身就走。

    钟厚松手很是突然，陈媛媛根本没防备，立刻整个身子都跌倒了地上，好在是‘臀’部着地，并没什么损伤。她看到钟厚离开，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又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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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阿娜尔发飙

﻿“你就欺负我不敢打女人是不是？你真的惹急了我我真敢打你，你信不信？”钟厚头痛欲裂，任是谁被一个女的紧紧跟着还不停的在你耳边念叨还我玉佩都受不了啊。钟厚觉得自己神经已经很粗大了，可是在少女的折磨之下还有崩溃的趋势。

    “玉佩还我。”陈媛媛现在已经不会说别的话了，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

    “不给。”钟厚也学乖了，在这个死缠烂打的女人纠缠下，他只顾闷头走路，你爱跟就跟着好了，有本事我上床睡觉你也跟着我。

    闹腾了这么久，钟厚也饿了，他二话不说就到一个巷子里找了一个小面馆叫了一份牛肉拉面。小面馆烟熏火燎的，陈媛媛站在门口略微有些犹豫，长这么大什么时候来过这个地方，不过看到钟厚讥笑的眼神，她一咬牙也走了进去。

    “一份小碗的牛肉拉面。”陈媛媛坐到了钟厚的对面，目光中充满了杀气。这个男人太可恶了，霸占了自己家的玉佩不说，到了饭点居然还带自己来到这种地方。

    要是钟厚知道了她这番心理活动恐怕得委屈死，奶奶个熊，明明是你一直纠缠人家不放，到最后竟然还委屈起来，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嘛？

    那个招呼客人的小伙计见到陈媛媛性感的装束也是一愣，这样的人在小面馆可是很少遇见的啊，他不由得好奇打量了陈媛媛一眼。陈媛媛注意到小伙计的目光，眼神顿时凌厉起来：“鬼鬼祟祟的，看什么看，赶快下面去。姑奶奶都快饿死了。”

    小伙计被陈媛媛呵斥了一下，立刻灰溜溜的到后面催促去了。

    “挺凶的嘛。”钟厚讽刺的微笑挂在脸上，“小心嫁不出去。”

    “不要你管。”陈媛媛在本能的反应之下说出这句话来，随即又碎碎念起来：“还我玉佩。”

    麻痹的，还有完没完啊，吃个饭都不安稳。钟厚很认真的看了陈圆圆一眼，警告道：“在我吃饭的时候你最好闭嘴。我一般情况下不打女人，不代表我就不会打女人。”说着桌子上一个碗被钟厚抓到了手里，钟厚一捏，碗就被他捏的四分五裂了，可是他的手一点事都没有。

    功夫。陈媛媛脑子里顿时闪现出了这两个字，她有些目瞪口呆了。之前还想说找人来收拾钟厚的，现在看来恐怕就是十个八个也不是这个小子的对手啊，那可就难了，玉佩怎么办？这个时候再退步就说不过去了。不过还好，陈媛媛有恃无恐的一点就是钟厚好像不会打女人，虽然他说的凶巴巴的，好像随时都会爆发一样，但是陈媛媛还是很笃定这一点。因为要是钟厚会动手的话，他早就动手了，何必挨到现在。

    不过，陈媛媛也在心里暗自警醒，看来还是不要太过分了为好。纠缠就可以了，要是过分的话真逼迫了这家伙发飙，恐怕得不偿失。

    终于稍微清静了一小会。钟厚谢天谢地，赶紧吃完了自己的牛肉面，要不是肚子已经很饱的话，他真的还想再来一碗，这个女人在自己不吃饭的时候，肯定不会安分的。偏偏自己却于男人的颜面，不好意思动手，真他奶奶的憋屈。为什么哥就不能做一个辣手摧花的人捏？

    千般不愿，钟厚还是出了这个小面馆，一出了面馆，陈媛媛果然缠了上来：“还我玉佩。”

    钟厚不吭声，继续走。陈媛媛就一直跟在后面，目光倔强，行动坚决，亦步亦趋，倒仿佛两个人是情侣似地。

    蓦然，钟厚停下了脚步，他的冰冷的脸色一下解封，脸上笑容满面。陈媛媛有些发愣，这个家伙吃了什么药了，怎么忽然变成这个样子。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钟厚一直在微笑，嘴唇连动，但是陈媛媛却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她眉头微微皱起，正要质问钟厚发生什么事情之时，钟厚却是面色一变。

    “你来了啊？这个我们真的没什么的。”钟厚匆忙从陈媛媛身边走过，迎向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眉眼如画，神色有些清冷，但举止之间却又有一股风流之意，真是一个极品的女人啊，正是霸气女王阿娜尔。

    “有没有什么你说了不算。”阿娜尔清冷的脸色一瞬间消失不见，笑靥如花，面对钟厚说道，“你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可以在外面沾花惹草？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

    钟厚心中暗爽，他之前就是看到了阿娜尔，所以才故意这样表现的，他可是记得很清楚的，阿娜尔说过，不许对别的女人微笑，要是发现的话，会把微笑的对象打得鼻青脸肿的。额，你说还有另外一个选择，把钟厚修理一番？这怎么可能嘛，钟厚习惯性的忽略了这一点。

    “随便你怎么惩罚，这不管她的事。”钟厚知道欲扬先抑的道理，如果自己直接说打她的话，那么阿娜尔肯定会怀疑，现在自己这样一说，肯定会激起阿娜尔的怨气。

    “惩罚你，我怎么舍得呢？”阿娜尔的表现果然如钟厚预料的一样，她的目光转向了陈媛媛，一脸认真的问道，“你是不是长得很丑？”

    我很丑？女人有几个禁区是不能碰的，其中之一就是容貌，陈媛媛一听这个忽然出现的女人莫名其妙的问自己是不是很丑，就有些来火：“我丑不丑关你屁事，没事闪开，不要耽误我办正事。”

    阿娜尔笑了。见过嚣张的，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被正牌女朋友抓奸了不说，居然还敢让自己闪开。她本来就对钟厚到处沾花惹草很厌烦了，这一次无意中遇到，自然会杀鸡儆猴。陈媛媛就是那个鸡。

    阿娜尔动作迅速的一挥手，陈媛媛脸就被扇中了，粉扑扑的往下掉落。一道红印子慢慢呈现在她的脸上。

    钟厚愣住了，自己就是借助阿娜尔吓唬陈媛媛的啊，自己对女人不好意思动手，不代表阿娜尔不会，但是他没想到阿娜尔这么犀利，一出手就是巴掌，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不知什么时候阿娜尔居然学会了哥的巴掌，这个习惯很不好，得纠正过来，免得以后巴掌扇到哥的脸上，钟厚在心里寻思起来。

    陈媛媛也愣住了，她居然被打了，火辣辣的感觉从脸上泛起的时候她才醒悟过来。“你居然打我？”陈媛媛状若疯虎，扑向了阿娜尔。阿娜尔怎么会被她打中，又是一个巴掌。这一个巴掌，把陈媛媛扇的清醒了。她知道这一次自己无论如何都占不到什么便宜的，好汉不吃眼前亏，来日方长，她恶狠狠地看了阿娜尔一眼，余光从钟厚身上飘过，蹬蹬蹬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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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大排档

﻿    看到陈媛媛走的远了，钟厚这才松了口气，终于把这个碎碎念的‘女’人送走了，从四点多一直到现在头都被她吵大了。这两个巴掌虽然有些重，但是比起自己受到的折磨来说，算是很轻了。

    “走吧。”陈媛媛消失在了视线之内，阿娜尔这才淡淡的对钟厚说了这么一句。

    钟厚警惕的看了阿娜尔一眼：“你想做什么？我是坚决不会跟你去的，你说话又不算话，只管放火又不管救，我才不跟你呆一起呢。”钟厚脸上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但是脚步却在移动，不知不觉已经凑到了阿娜尔的跟前，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

    不是第一次看到钟厚的惫懒模样了，阿娜尔已经习惯了。她轻轻的一瞥钟厚，笑道：“算你识相，不然的话……对了，今天我帮你一个大忙，你是不是要表示表示啊？”

    钟厚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你怎么帮了我大忙了，我怎么不知道。”

    阿娜尔浅笑盈盈，葱白的手指轻轻点了钟厚一下：“这才多一小会，你就不认账了么？”

    恰好一个中年大叔从两人身边经过，听到这句话，看到了阿娜尔的荣光之后，顿时‘艳’羡的看了钟厚一眼，心里恨恨的，这个男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这么好的‘女’人，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大叔摇头叹气的走开了，似乎回想起了自己年轻时放纵的岁月，真是不胜唏嘘啊。

    钟厚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认定是那种吃干抹净不认账的货‘色’了，他兀自傻傻的问：“可是我们真的没发生什么呀，你为什么要说你帮我大忙了呢。”钟厚的神‘色’真的有些‘迷’茫起来。

    阿娜尔无奈的摇了摇头，给了钟厚一些提示：“刚才那个小姑娘，其实不是你的‘女’朋友。”

    “啊。”钟厚仿佛被踩到了脚一样跳了起来，他吃惊的看着阿娜尔，嘴里还在死撑：“她就是我的‘女’‘性’朋友，我还对她微笑了，不然你为什么要打她？”

    “你不要把天下人都当成傻子好不好？”阿娜尔幽幽一叹，“你对我了解的还是太少了。你还真以为我是吃醋对那个‘女’的下手？要真的这样的话，你的什么祝姐姐，孙妹妹早就被我打成猪头了。”

    钟厚吃惊的看了阿娜尔一眼，有些明白过来了：“你的意思是说你知道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了，那你为什么还打她。”

    这个呆子。阿娜尔哼了一声：“我看她不顺眼就打了呗。现在你承认这是一个大忙了吧，没了她在身边是不是感觉好多了？就仿佛一千只苍蝇一下飞走了。这可是一个大人情啊，你怎么也得好好请我一顿。”

    钟厚认真的看了阿娜尔一眼，虽然阿娜尔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钟厚深深的感觉到了她内心里的那份情意。说是看不顺眼，其实就是为了把陈媛媛赶走，估计自己之前厌烦的模样也被她看在眼里了吧。这个‘女’人，别看有时凶巴巴的，内心还是很温柔的。

    钟厚就笑了起来：“好，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大排档怎么样？”

    大排档？就是路边的小摊子？阿娜尔微微有些失望，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不把自己放心上呢。但是好歹算是请自己吃饭，在哪吃不重要，跟谁吃才是关键。阿娜尔点了点头，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到了地头，阿娜尔才知道自己错了，大排档原来是一家店的名字，这家店就叫大排档。大排档在南都市是一家古典式的饭店，里面多种小吃荟萃，很得南都市人的喜爱，一些权贵也喜欢来这里吃饭。

    钟厚与阿娜尔走进大厅，就有一个服务生迎了上来。大厅里面很多张桌子，基本都坐满了人。钟厚眉头微微一皱：“还有包厢吗？”他也就是随口一问，一般这个时候包厢都被预定了的。大厅里能有位置就算不错了。

    谁知道这个服务生听到钟厚的话之后，却没有一口回绝。他笑道：“真是有点巧了，刚才有一个客人退掉一个包房，我去帮您问问，看能不能让您跟您太太使用。”说完这个服务生就示意两个人在这里稍等，他加快脚步去找他们经理去了。

    不一会的功夫，服务生走了过来，笑容满面：“我们经理说了，这个包厢可以给你使用，请跟我走。”看来今天运气还不错啊，钟厚与阿娜尔相视一笑，兴致颇高的跟在服务生的背后。阿娜尔到现在还没吃晚饭，真的有些饿了，钟厚呢，是跟阿娜尔在一起，虽说占不到什么便宜，但是这么一个绝代佳人多看看也是很养眼的。

    两个人进了包厢，就拿起菜单点起菜来。主要是阿娜尔在点，她看到感兴趣的菜肴就点，不一会就点了七八个菜了。“喏，给你。”阿娜尔把菜单递给了钟厚，示意他也点一两道。

    钟厚摆了摆手：“就这么多吧，我吃过牛‘肉’面了，再说了，你点了这么多道也够我吃了。”

    服务生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本来以为来了个大客户，谁知道就点了这么几个菜。不过这两个人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样子，他没有放弃努力：“你们二位是不是来一点酒，我们大排档自酿的江南‘春’，口味很独特的。”

    钟厚本要回绝，阿娜尔却是一口答应了下来：“江南‘春’，名字听起来不错，来两瓶。”

    “好嘞。”服务生高兴了起来，这两瓶酒就是一千出头，自己提成也有好几十呢。他刚才已经记下两个人点的菜与酒，让阿娜尔过目确认了一下，这才朝包厢外面走去。

    钟厚正要跟阿娜尔说些什么，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一个依稀是服务生的声音：“几位先生，请你们不要再闹了，这个包厢已经有人了。”

    “有人？有人怎么了，让他给我走，这个包厢本来就是我们的。”一个很蛮横的声音。

    “我只知道这个包厢现在有客人，麻烦有事找我们经理说好吗，不要在这里吵闹了。”服务生不卑不吭的说道。

    “你给我一边去。”蛮横声音的主人似乎开始动手，听到那个服务生嘴里急得直叫唤。

    钟厚坐不住了，他腾一下站起身来，在阿娜尔鼓励的目光中朝外面走去。这两个人都是不怕事的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旦有人不长眼，拳头就是最好的外‘交’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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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对破鞋没兴趣

﻿    到了外边，钟厚一看，顿时乐了。老熟人呀，那个一脸蛮横西装笔‘挺’的中等个子的男人不就是胡不为嘛，上次被自己收拾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还在南都市。

    钟厚推开包厢‘门’走出来的瞬间，胡不为也看到了钟厚，自从那次被钟厚收拾了之后，他就一直苦心积虑的准备报仇，甚至不惜‘花’重金聘请了一个叫罗霸道的武林高手。罗霸道可是拿过一次散打比赛的冠军的彪悍人物啊，为了请他，胡不为付出了每年三百万的薪水。

    虽然黄醇安提醒过胡不为说钟厚这个人可能有些背景，但是胡不为却是毫不在意。在他心里，黄醇安已经被划入胆小怕事死气沉沉的行列了，你不就是因为家族在南都市，所以才有种种顾虑嘛。我一个外地的，我怕什么？你在南都市有背景，你还能把手伸到湘西去？在湘西，胡家可是有坐地猛虎，真有人伸手去那恐怕也要仔细思量思量。

    “是你啊。“胡不为看着钟厚，两只眼睛‘阴’沉的要滴下水来，昔日的一顿痛扁他可是时刻铭记在心的。

    钟厚丝毫不管胡不为要杀人的眼神，也是嘻嘻一笑：“是你啊。怎么着，好久没收拾你，皮痒了不成？”

    胡不为一张脸顿时黑了起来，这一次他可是带了‘女’朋友何灵镜出来玩的，本来说是来大排档吃饭的，可何灵镜却忽然觉得不舒服，准备要回去。这边刚刚退了房吧，何灵镜觉得身体又恢复了，两个人这才带着保镖罗霸道急忙赶了过来，可是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包厢已经有人了。

    男人的血气一般在两种情况下很容易得到‘激’发，一种是醉酒，一种是美‘女’在场。这两种情形都是外物刺‘激’引发内心的躁动，胡不为在何灵镜面前被钟厚一口揭穿自己曾被打过的事实，面上顿时挂不住了。

    “嘴倒是‘挺’厉害的，我看你还凶到什么时候。”胡不为不再废话，朝罗霸道示意了一下，罗霸道点了点头，一脸冷酷的走了出来，一张墨镜戴在了脸上，真的很有型。

    钟厚最讨厌有人在自己面前摆出这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派头了。你是天下第一，那哥排在第几？

    “我劝你还是把墨镜拿下来，那样会影响你的发挥的。”钟厚好心的建议道。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出于尊重对手，只有了解这厮的人才会明白，钟厚这时看墨镜男不爽，你戴着墨镜显得很酷是吧，不就是欺负哥没墨镜么？改天哥戴两个，左眼戴一个，右眼也戴一个。

    罗霸道顿时鄙视了自己一下，看来安逸的有些久了啊，居然连一些东西都忘记了。他朝钟厚点了一下头，把墨镜收了起来，嘴里吐出了三字：“罗霸道。”顿时一股霸道之气在空气中洋溢开去，服务生似有所感，腾腾腾退了好几步。

    妈的，还在装。等下要你小子好看。钟厚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慢慢开始活动起身体。打人是一种病啊，时间长了不打人还是很怀念的。

    见自己报出的名号居然没把钟厚震到，罗霸道有些失望，我不在江湖，江湖已经没了我的传说了么？看来有必要多出去‘露’‘露’脸了，昔日屠夫罗霸道之名那可是很响亮的啊。

    “准备好了么？三，二，一。”罗霸道说完自己就立刻飞扑而上，别看他体格健壮是个大块头，跑起来还是很快的，与钟厚之间的十米距离立刻就缩短到了三米。钟厚目光一凝，这个对手不可小觑啊。

    两个人错身而过，没能‘交’手，钟厚决定多试探两回合，看看这个罗霸道的深浅。

    见自己这个保镖威猛不凡，胡不为高兴了起来，叫嚣道：“给我狠狠的打，打坏了算我的。”他对钟厚的怨气之深，都比得上窦娥了，只要给他一点儿干冰，他说不定就可以搞个六月飞雪出来。

    两个人又彼此扑击了几下，钟厚吃了一点小亏，他踉跄了一下，差点被罗霸道打中。

    “真是太‘棒’了，用力，再用力。大力点。啊，大力啊。”胡不为神‘色’更加高兴了，看来今日报仇有望啊。

    也就是这么点本事嘛，罗霸道试探出了钟厚的实力，心里也笃定起来。两个人又一次‘交’锋，罗霸道两只巨大的拳头双锤掼耳，向钟厚的头部夹击，这要是打得实在了，就是一个脑震‘荡’的下场。罗霸道不愧是屠夫，果然够狠。

    要击中了，罗霸道笑容绽放，看着自己两个拳头就要把钟厚的头夹在中间……笑容顿时凝固了，钟厚不知道使了什么古怪的法子，游鱼一般从罗霸道的夹击中脱身了。

    不好。罗霸道立刻就要变招，可是哪里还来得及，钟厚已经窜到了罗霸道的后面，一脚飞踢，正中罗霸道的‘臀’部。这一脚是钟厚含恨踢出去，力道非凡，罗霸道顿时被踢了一个狗吃屎。

    想到刚才千钧一发的瞬间，钟厚就是心头火起，你就是个做保镖的，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啊，你对我不仁，也别怪我不义。趁着罗霸道倒在地上的功夫，钟厚已经骑到了他的身上，两只拳头抡起，呼呼直响，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罗霸道身体再彪悍，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不一会的功夫就被钟厚打的奄奄一息了。

    钟厚站起了身，目光转向了胡不为。胡不为已经面如土‘色’了，看到钟厚向自己看过来，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

    “别跪了，我又不是你祖宗。”钟厚走到了胡不为的面前，笑眯眯的，“再说了，跪了也没用啊，该打的我还是会打的。”说完，一脚踢出去，一个侧踢，脚背正中胡不为的头部，胡不为身子高高飞起，最后重重的跌倒在了地面，噗的一口鲜血吐了出去，伴随着鲜血的还有几颗‘门’牙。

    “啊。”何灵镜吓得尖叫了一声，她认识黄醇安与郭淮安，从他们嘴里听过钟厚的事情，知道这个男人有背景，很不好惹。她一脸惶恐的看着钟厚，见钟厚目光正向自己扫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不要打我好不好，千万别打我啊，要不我陪你睡一觉，你想要怎样都可以。”何灵镜自诩姿‘色’过人，为了避免一顿好打，居然**起了钟厚。

    钟厚不屑的看了何灵镜一眼，哥的‘女’人都是处‘女’好不好。你这样的，倒贴我也不干啊。他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般：“滚吧，我对你这样的破鞋没兴趣。对了，记得把这两个人也带走，放心吧，死不了，估计要在‘床’上躺一段时间了，哈哈，等胡不为醒了，欢迎他下次再来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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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生日快乐

﻿    一出了麻烦事情，又要给祝英侠打电话，这一点让钟厚很是不爽，但是又有些得意。不爽的是自己现在没什么实力一些明面上的东西还得靠祝英侠去处理，却又自得于祝英侠这样一个美貌与家世并存的‘女’人很听自己的话。但是总体来说，不爽还是大于那种自得的，毕竟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是希望能掌控自己的力量，怎么能遇事就找‘女’人呢。看来是时候发展一下自己的关系了，钟厚‘摸’了‘摸’下巴，暗自寻思。

    要发展势力那也是以后的事了，现在这个电话还是要打的，联系上了祝英侠，把这边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祝英侠咯咯娇笑起来：“你呀，就是一个惹祸‘精’，真像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钟厚顿时郁闷了，我像个孩子？嘿嘿，总有一天，叫你知道我这个孩子的厉害，让你在我的身下求饶。

    “不过这个事情没关系了。只是斗殴嘛，我打个招呼，警察不会管的，对了，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你。”祝英侠先是轻描淡写的把钟厚说的事情揭了过去，随即语气变得甜腻起来，言下之意很是明显。

    钟厚心里突了一下，赶紧回绝道：“我这里有个朋友，明天吧，我看去你那里一下。”

    祝英侠有些失望，现在正是她对钟厚最依恋的时候，一天不见面心里就思念的紧。不过钟厚既然这样说了，她还是乖巧的答应了一声。

    钟厚挂断了电话，这才走进了包厢。一进包厢，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寻找了许久，才发现原来是阿娜尔，她正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许久，阿娜尔长出了一口气：“你终于开始觉醒了。”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钟厚眉头微皱，他追问道：“什么觉醒？”

    阿娜尔很认真的看了钟厚一眼：“你不觉得你之前处事的方式有些软弱吗？当然，这也跟你才进入城市没有根基有一定的关系，但是总体来说，你还是有点软了。很多人得罪了你你都没有下死手，但是今天嘛，表现不错。”

    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阿娜尔继续说道：“你今天很辣手啊，那个保镖脏腑都受了重伤，估计要被你废了。还有个胡不为恐怕也得躺‘床’上几个月了吧。要是以往你估计也就是打一顿出出气，不会这么狠辣的。”

    被阿娜尔这么一说，钟厚这才发现自己的确是有了一些变化。不过仔细想一想，有这样的变化也不奇怪，钟厚本来就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主，只是开始的时候自己没什么背景实力所以能忍的地方就忍了，即使是有人蓄意谋害自己的，也只是狠狠的打了一顿出气。现在已经在城市立足，并且与祝家有了很亲密的关系，有祝老撑腰，有些事情就没必要委曲求全了。

    钟厚嘿嘿一笑：“好像是有点的变化哈，认真想一想，似乎就是从老婆你来了之后才开始的。有老婆的男人就是厉害，腰杆子也‘挺’得直。”钟厚趁机在口头上占起了阿娜尔的便宜。

    老婆，阿娜尔微微一怔，粉面羞红，有些想发怒，但一想到钟厚在危急时刻奋不顾身的情形，话到了嘴边却又变了，风轻云淡：“不要‘乱’喊了，你再‘乱’喊我就默认你是要跟我一心一意的过了。我真的这样认定的话，你要是再与你的姐姐妹妹勾三搭四，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见阿娜尔不像是说笑，钟厚心头一凛，不敢再口‘花’‘花’，顿时老实了起来。等了许久，警察果然没来，大排档的老板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本来还有些惴惴不安，怕影响了自己的生意，可是等了许久见没什么事情发生，这才安心下来。

    他知道打人的人肯定很有来头，所以警察才没来，这样的主可不常见，得好好奉承一下。当下他大手一挥，这笔免单了。服务生一见自己提成飞了，心里就有些不高兴，脚底磨蹭起来，上菜也慢吞吞的。

    钟厚一见半个小时才上了两个菜，心里有些纳闷，再听到服务生说老板给免单了，心里就有些明白过来了。不过对小人物他可不会那么粗暴了，不就是影响你的提成了嘛，一张百元大钞轻松搞定。服务生收了百元大钞这才高兴了起来，脚底下顿时长出风火轮一样，不一会的功夫钟厚与阿娜尔叫的菜就上齐了。

    见阿娜尔吃得香甜，钟厚也蠢蠢‘欲’动起来，阿娜尔夹什么菜，他也夹什么菜，还专挑阿娜尔夹过的地方夹。阿娜尔自然明白这里面的意思，狠狠的瞪了钟厚一眼，钟厚呵呵一笑，依旧我行我素，直接亲‘吻’暂时还不行，咱们来间接的，哎呀，这菜怎么就吃得这么香呢。

    阿娜尔今天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居然跟钟厚拼起酒来，她哪里会是钟厚的对手，不一会的功夫就有些晕乎乎的。微黄的灯光之下，美人如‘玉’，霞飞双颊，这等美景可是难得一见，钟厚贪婪的目光在阿娜尔身上扫视着。

    “好看吧。”阿娜尔挽起了自己的长发，‘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更是增添了不少的‘女’人味。

    “很好看。”钟厚不住的点头，心里充满了赞叹，可惜就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呀。

    阿娜尔吃吃一笑：“我对你的承诺仍然有效。只要你愿意一辈子就跟我一个人厮守，我们立刻就可以‘洞’房了。”

    又是这个话题，钟厚微微有些扫兴，把剩下的一点酒一饮而尽：“好了，酒足饭饱，我们走吧。”

    微微叹了一口气，阿娜尔站了起来，头脑顿时一阵晕眩。真是喝多了呀。不过今天可是生日呢，难得这么放肆一回。没告诉这个呆子，也不知道给自己买一点礼物。阿娜尔的心思真是复杂极了，一方面不愿意暴‘露’自己的生日，另一方面又希望钟厚能从别的渠道知道。‘女’人啊，你的名字叫矛盾。

    “走吧。”钟厚慢慢的在前面走，似乎有些想上去扶住阿娜尔，但思绪一转，却又忍住了。

    阿娜尔就有些跌跌撞撞的走在钟厚的背后，心里面可是恨得牙痒痒的。不需要的时候你就占我的便宜，光明正大的机会你又不好好把握，真是气人啊。钟厚很快就走了出去，阿娜尔喝了酒，似乎也变得脆弱起来，不复那种刚强，委屈的要哭，心里把钟厚痛骂了无数回。

    足足走了两分钟，阿娜尔才来到‘门’口，一眼就看见钟厚在朝自己笑。居然还敢笑，阿娜尔气得一脚踢了出去，可是脚步虚浮，身子踉跄了一下，眼看就要跌倒在地。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在了手里，却是钟厚眼疾手快上前把她抄住。

    阿娜尔身子不停的挣扎起来，我才不要你抱，你这个没良心的。却见钟厚变魔法似地，拿出了一大簇火红的玫瑰，嘴里声音低低的，柔柔的：“祝你生日快乐。”

    阿娜尔顿时愣住了，许久，才欢喜之极的把那簇玫瑰拿到了手里，嘴里却是在嘟囔：“生日了送玫瑰，表错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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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中药方

﻿世界太大了，在相同的时刻，每一个都在做着不同的事情，每一个人的情绪也都不全相同。在钟厚抱着阿娜尔睡觉的同时，陈媛媛却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眼睛里怒火燃烧，也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陈建清也是面色苍白，自己也算是中医世家了，这个玉佩是祖传的，也许其中还藏了什么秘密。本来是自己爷爷疼爱，才把玉佩让自己贴身佩戴，现在玉佩输给了别人，他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爷爷了。

    叹息了一口气，陈建清偷偷瞄了陈媛媛一样，心里面更是难受。要不是自己造成的过错，怎么会连累的妹妹挨了巴掌，作孽啊。她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虽然性格有些跋扈，行为有些出格，但是兄妹俩个的感情却是很深的，不然陈媛媛不会知道陈建清的玉佩被钟厚赢了之后就立刻追了上去。

    陈建清站起身来，倒了一杯水放到了陈媛媛的面前：“小妹，不要想那么多了，要不回来就算了，大不了我被爷爷责罚一番。我们陈家虽然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但是该讲的原则还是要讲的。你这巴掌，就算是白挨了，你要是气不过，就打我两巴掌好了。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陈建清说着又重重叹了一口气，心里面充满了自责懊恼的情绪。爷爷之前也说过自己自负高傲的毛病，可却还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不会这么算了的。”陈媛媛目露凶光，“长这么大从来都是我打别人，还没别别人打过。”

    看着陈媛媛不依不饶的样子，陈建清顿时头疼起来。自己这个妹妹，从小就疏于管教，所以才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据说她手下还有一股势力，真要闹起来，恐怕两边都得不到好啊。那个钟厚可也不是什么善茬。

    “那你想怎么样？再找人去对付他？”陈建清一直以为这个巴掌是钟厚打的，说话的目标都是针对钟厚，“你这样有什么用呢，后来我也调查了一下，那个钟厚也很厉害呀，据说跟祝家很有关系，我们陈家虽大，但是跟祝家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了。”

    陈媛媛咬着嘴唇，沉默不语。说真的，她对钟厚倒不是非常的恨，毕竟他没有动手。她恨得是那个漂亮清冷的婆娘，那两个巴掌，出手真狠啊。陈媛媛手又抚摸上了自己的脸，心头恨意更是大增。你不就是吃醋么，不就是看不怪别人跟钟厚在一起么？那我就做给你看，我要把钟厚从你手里勾引出来，让你一个人哭去吧！陈媛媛在心中打定了主意。

    生性叛逆，性格乖张，陈媛媛的想法与其他人也不尽相同，她一下子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极端的目标，勾引钟厚，让阿娜尔伤心痛苦绝望！打是打不过那个女人的，不能在身体上折磨，那么就从心理上打击。混迹下层社会一路打拼过来的陈媛媛深切的知道这一点，身体上的创伤也许可以愈合，心理上的伤痛可能一辈子都难以消除。

    就这么办！陈媛媛白皙的小手紧紧握到了一起，眼神里充满坚定。

    “好了，哥哥，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去休息吧。”陈媛媛笑着说道。阿娜尔那两巴掌很是用力，她的双颊虽然经过处理，但还是有些浮肿，这一笑，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你真的没事了？”陈建清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不知怎么，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陈媛媛又是一笑：“没事，能有什么事啊，不就是被打了一下嘛，没关系的，我知道该怎么做。好了，天色不晚了，就这么着吧，我去洗澡，等下也去睡觉了。”

    陈建清哦了一声，看着陈媛媛，嘴唇微动，似乎还想劝说什么，终于还是一叹，自己回了房间。

    陈家住的是那种小别墅，一共有三层。二层是陈媛媛兄妹与他们父母住宿的地方。三层就是陈老爷子的住处了。等到陈建清关起了门，陈媛媛这才站起了身，朝楼上走去。

    陈老爷子出去会友去了，整个三楼都没有人，陈媛媛走上三楼，打开楼道的灯，眼前一下亮了起来。她警惕的朝二楼看了一眼，没有什么动静，这才脚步快速的迅速向里面走去。

    在三楼，有一间房陈老爷子是不允许人随便进入的，因为里面放着很多药方与珍贵的药。陈家在陈老爷子那一代，也算是有名的中医家族了，但是他生的三个儿子，两个当官，一个从商去了，中医之道就没传授下来，一直到了陈建清这里，才又重新拾起了中医，但是陈建清天赋有限，虽然在陈老爷子的教导之下算是小有所成，但是离陈老爷子的要求还是相差很远。因此这药方与珍贵的药就还掌握在陈老爷子的手里，并没有传给陈建清。

    陈媛媛是有这一间房的钥匙的，那是她偷偷配的，这只是她的一个意外举动，却没想到有一天会派上用场。推开那扇门，打开灯，陈媛媛本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房间里有很多小木盒，都用封条封着，沉沉叠叠放在一起。在边上，还有个硕大的展示柜，每一个格子里都分门别类的放着药方。

    好极了，陈媛媛满意的露出了一丝微笑，看来今天注定不会空手而归了。目光从展示柜的标签上依次扫过，找到了，就是这个。陈媛媛兴高采烈的打开了那个柜子门，从里面拿出了药方，一个名字赫然在目，情欲散。下面还有一系列注解：情欲散，药性霸道，催发情欲，乃是催情奇方，用之须谨慎。

    不知道有没有现成的配药，陈媛媛又把主意打到了那些木盒身上，她目光又开始梭巡起来，终于，在最角落的位置里她发现了情｜欲散的成药。毫不犹豫打开了封条，里面有三颗赤红如血的药丸，赫然就是那情欲散。

    一切顺利。陈媛媛拿起一个药丸，又把封条恢复成原本模样，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这才满意的把灯关上，走了出去。现在药丸有了，究竟应该怎么对付钟厚，这是一个问题。是让人去勾引他给他下药，还是自己亲自出马，这两个主意交替在陈媛媛脑海里浮现。许久，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自己亲自出马，只有这样才能给予那个贱人最大的打击！至于会便宜了钟厚，在仇恨的推动之下，那些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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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天鹰生物科技集团

﻿    还有两三天的时间就要出国学术‘交’流去了，这其中有什么手续自有学校去办，钟厚完全不必理会。不过在出国前，钟厚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处理一下。钟厚认识的众多‘女’人中，目前与祝英侠关系最为亲密，祝英侠昨天来电话说要跟自己见一面的，因此一大早，钟厚就离开了酒店，直奔祝英侠的住处而去。

    坐在出租车上，钟厚还在回味手上的那种温滑柔腻的感觉，阿娜尔的皮肤真是好啊。可惜没能完成直捣黄龙的战略目标，这让自己行事就有些缩手缩脚的。那么多的妙龄少‘女’如‘花’美‘妇’都等着自己呢，可是……唉，伤心处男，只能眼馋，老实人一声长叹。

    钟厚在想着心思，那个的哥没人说话，有些无聊，随手就打开了收音机收听了起来。

    “回‘春’‘药’业有限公司，甫一成立，就立志于生产让老百姓买得起的好‘药’，这种有良知的企业应该越多越好，这样我们老百姓才能过上更加舒心美满的日子。”一个破锣嗓子在电‘波’中声嘶力竭的说道。

    司机撇了撇嘴：“又是这个回**业。”说着就立刻换台了。

    钟厚顿时有了兴趣，好奇的问道：“这位大哥，听你的意思是不是这个回**业在到处打广告啊，你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可不是嘛。”司机正有些无聊呢，见钟厚跟自己说话，高兴了起来，他笑道：“这个‘药’业集团这几天广告做的可厉害了，铺天盖地的，又是电视上宣传，又在报纸上刊登，‘弄’得好像自己是个救世主似地。”

    钟厚暗笑：“这么说他们广告起不到什么效果了啊，这不是适得其反了嘛。”

    司机大哥一甩自己飘逸的长发：“我说兄弟，这个世界上像哥哥这么睿智敏锐不为外物所动的人实在太少了啊，所以这个广告效果肯定会有的，那些愚昧的人怎么会不去相信这个广告呢。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司机大哥颇有几分天下皆醒我独醉的意味。

    钟厚听得心中一凛，他们动作还真是快，现在离‘药’品上市恐怕还有好一段日子吧，居然就在宣传了。他接着又问道：“那天鹰生物科技呢，这个公司最近有没有打广告，你听过没有。”

    “好像有点印象。让我想想，哎，你不要说话，我想想。”司机大哥这么聪明睿智的人大脑也有不够用的时候，终于他想起来了，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这个公司好像前一段时间跟回‘春’‘药’业集团打过擂台，我有个邻居还是被他们给治好了的。可惜我还要开车养家，不然肯定也去试一下，我这个颈椎病啊，真是折磨死我了。”

    居然知道我们天鹰生物科技，钟厚心头暗喜，继续追问道：“那是不是很多人都知道这个天鹰生物科技集团呢。”

    司机大哥不高兴了：“你这是侮辱我啊，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跟哥一样睿智而且兴趣广泛的人呢，也就是遇到我了，才知道这么一码子事，别人么，嘿嘿，肯定不知道那个小公司的。”

    听到司机得意的话语，钟厚直接无语了。他很想拉住这个大哥碎碎念的给他洗脑，告诉他这个公司可不小，未来可能都是世界五百强的……不过一想觉得这样也有些无趣，索‘性’闭嘴不言语了。

    司机大哥还真是能侃，从这个‘药’一直到房价到孩子上学到养小孩成本到国际形势，一路侃下来直接把钟厚侃得晕菜了。钟厚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这个司机大哥哈哈大笑：“兄弟你不错，对我的胃口，这是我的名片，下次需要用车了就叫我。”

    钟厚却之不恭，就拿过了司机大叔的名片，上面写着几个字，极品司机赵无双，下面就是一串电话。这个司机倒蛮有个‘性’的，钟厚暗自一笑，把名片塞到了‘裤’兜里面。

    前面就是祝英侠说的天鹰集团办公的大厦了，这座大厦已经被祝英侠买下了，现在更名为天鹰大厦。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之下金灿灿的威武不凡，‘门’口还竖立了一个鹰的塑像，展翅高飞，睥睨天下。

    推开旋转‘门’走了进去，钟厚径直就走向前台：“祝英侠在吗？”

    前台是一个二十出头清秀可人的小姑娘，她见到钟厚走过来本来还满脸微笑的，一听到他直呼祝总的名字，顿时脸就沉了下来：“你是什么人，找祝总有什么事，预约了没有？”

    额，钟厚一愣，不是吧，什么时候找祝英侠需要预约了？他表情就有些讪讪的：“没有预约，请问现在可以见她吗？”

    “不可以。”少‘女’恼怒钟厚直呼祝总名号，神情有些不渝，“你今天预约了下次再来见吧。“

    “那预约了要多久才能见到她呢。”钟厚还是和声细语的，“她找我有事。”

    少‘女’看了钟厚一眼，在心里暗想，得了吧，还找你有事，这吹牛的功夫也太厉害了。不过公司有基本的准则，即使对闹事的也不能恶语相向，少‘女’还是耐着‘性’子：“估计要三五天吧。”

    三五天……这个太久了吧。钟厚拿出手机，犹豫着是不是要给祝英侠打一个电话。

    这个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亭亭‘玉’立，黑丝包裹着美‘腿’，婀娜多姿的走了进来，正是祝英侠。她看到了钟厚很是高兴：“你过来了啊，怎么不在上面等我呢。”

    糟了，见到祝英侠亲热的神态，少‘女’小雨知道自己肯定是惹事了，原来这个人真的跟祝总很亲热啊，怪不得直呼其名呢。这下可惨了，这份待遇优渥的工作是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不会就这么被炒了鱿鱼吧，真是太衰了。小雨在心中哀叹不已。

    钟厚看了小雨一眼，笑道：“你们前台说你还没过来，我就在下面聊天等你了。你们这个前台，很有意思呀。”这句话说完，钟厚朝小雨狡黠一笑，就跟祝英侠并肩朝电梯走去。

    刚进了电梯，祝英侠就扭了钟厚一把：“你这个家伙，趁我不在，居然勾搭我们的前台MM，真是气人。”

    钟厚顿时满脸苦笑，不会自己说的话让祝英侠会错意了吧。我说的很有意思，可不是那个很有意思啊。不过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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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起名高手

﻿祝英侠的办公室在最高的一层楼，房间面积极大，视野极其开阔，站在床边朝下面张望，汽车都成了玩具，行人俱是蝼蚁，让人心中无端生出滔天的豪气。

    “真是一个好地方啊。”钟厚赞叹不已。

    祝英侠笑道：“你要是想要你也搬过来办公好了，我可以把办公室让给你。”

    “这就不要了。”钟厚摆了摆手，“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商场征战这些可是不擅长的。对了，我刚才坐车过来好像听说回春药业集团一直在做广告啊，我们是不是也要迎头赶上，不要被他甩出去啊。这年头，广告真的很重要的。”

    祝英侠抿嘴一笑：“原来你也关心公司的啊，我还以为你当个甩手掌柜呢。你说说，从上次离开都过去五六天的时间了，你可有想过公司？”祝英侠问的是钟厚是不是想着公司，其实是在问钟厚有没有想着自己。她话一出口，就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期待的看着钟厚。

    钟厚不好意思的笑笑：“这段时间有事，就没过来看你。来，我怀抱借你用一下，让你感觉一下我的温暖。”钟厚就张开双臂扑了上去。

    祝英侠不闪不避，任由钟厚把自己抱在了怀里，嘴里低声喃喃：“要多来看看人家好么，有时候半夜醒来感觉空虚寂寞，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啊，要是你在身边就好了。有时候我真的怕你会忽然离开我，你不会嫌我太老了，所以不来看我吧。”祝英侠语气幽怨，如泣如诉，听得钟厚十分动容。

    他用力把祝英侠抱紧，一只手腾出来轻抚她的长发：“傻丫头，不要胡思乱想了，我这段时间真的是有事。以后我一定会多来看你的……你的豆腐很好吃呢。”

    祝英侠一愣：“我什么时候做饭给你吃的？你怎么知道我烧得一手红烧豆腐。”

    钟厚就贼兮兮一笑，在祝英侠耳边低声说了什么，祝英侠顿时满脸通红，狠狠的揪了钟厚一把：“你这个大色狼，死坏蛋……”

    一阵打闹之后，两人才又说起了正事。

    “上次你给我的药我已经着手在做了，第一次检验下来，效果还不错。”

    说起正事，钟厚神情就严肃起来：“这个药品的事情我不懂，总之该临床试验多少次就多做多少次，你可以用关系缩短审批时间，但是检验这个程序必不可少的。我们宁可比回春药业集团晚上一段时间，也不要拿这个开玩笑。”

    祝英侠白了钟厚一眼：“好像全世界就你一个好人似地，你把人家当成什么人了？放心好了，我们祝家立足这么多年，做事情还是很讲良心的。药与食品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又怎么敢马虎大意呢。”

    “那就好，那就好。”钟厚嘿嘿一笑，“我这个只是友情提醒，我可是很放心你的。”

    祝英侠这才转嗔为喜：“对了，今天恰好你在，我们正好把三个药品的名字给定下来。”

    钟厚顿时满脸苦色：“取名这个事情就不必找我了吧，你看我自己这个名字就不咋地。”

    祝英侠捂住嘴笑道：“你这个名是伯父起的，跟你没什么关系呀。再说了，这个名真的很不错。钟厚钟厚，不知情的人第一眼见你，配合你的面相，还真以为你是多么忠厚老实的人呢，只有了解你的人才知道……哼！”

    钟厚就上前靠近了祝英侠几步，一双禄山之爪整装待命，时刻就要攻占制高点，嘴里嘿嘿直乐：“了解我的人说我怎样啊，你倒是说说看。”

    “大爷饶命啊。”祝英侠吓得连忙躲开，这个女人虽然已经三十岁了，但是一颗童心未老，跟她风韵成熟的身子混合到一起，让人蠢蠢欲动，忍不住就想沉醉到她的独特风致之中，不愿醒来。

    “快谈正事吧。”祝英侠跑了开去，对着钟厚娇俏的一笑，“三种药品呢，取名很废功夫。我们两个凑一起，要是连个名都取不出来，就不要做公司了，直接解散得了。”

    “这倒也是。”钟厚臭屁起来，“我是不想取名，不取则已，一取就惊人啊。三种药品，一个是治疗感冒的，就叫感冒杀手；主攻咽喉炎的，这个也好办，咽喉炎克星……”

    钟厚兴致勃勃，继续说道：“你看广告语我都想好了，感冒杀手，专杀感冒；咽喉炎克星，咽喉炎的克星。你看这两个名多霸气啊，这个广告语多么犀利，你觉得怎么样。”

    钟厚扭头去看，却看见祝英侠满脸震惊之色，更是得意洋洋：“哥说了嘛，我是天才，怎么着，被我震住了？”

    “是啊，被你给震住了。”祝英侠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我现在终于相信了，原来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全才的，你医术真的很棒，这个取名的功夫却是跟医术成反比的。”

    反比？钟厚顿时一头冷汗，我医术出类拔萃，意思就是说这取名的功夫低到了弱智级别了。这不能够啊，钟厚有些委屈：“我觉得我名取得很不错啊。”

    这个还叫不错啊，祝英侠郁闷起来了，她不再藏拙，抛出了自己取的名字：“治疗感冒的就叫感灵清；咽喉炎呢，就叫清喉利咽含片；那个止血生肤的，名字是生肌护肤霜。你觉得这三个名咋样。”

    “好啊。”钟厚顿时拍了拍手，“我觉得这三个名很好。”

    祝英侠顿时笑容满面，端起水准备润一下喉咙，被心爱的人认可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啊。谁知道笑容刚绽放，水刚喝到嘴里，却听到钟厚可恶的声音又说了一句。

    “可是我觉得你起名的功夫比我还差一些，没我的响亮。”钟厚十分自得。

    “噗”祝英侠一口水顿时喷了出来，一大串笑前赴后继的从嘴里爆发而出，“哎呀，笑死我了。钟厚，我现在才发现你还是很有几分搞笑的天赋的嘛。”

    搞笑？钟厚一时间十分委屈，我说的是真话嘛，怎么会说我搞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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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绝代佳人

﻿正事谈完了，似乎到了谈闲事的时间。祝英侠粉面通红，一双眼眸几乎要滴下水来，娇媚的看着钟厚。

    钟厚把门关紧，笑嘻嘻的走向了祝英侠：“你是不是很想我呀，有没有瘦了，我来摸摸。”

    祝英侠想躲开，但是身子却有些软软的，一下被钟厚抱在了怀里。祝英侠在钟厚的怀里，像是一具琵琶，钟厚怀抱琵琶，手指连动，轻轻弹弄起来。

    祝英侠穿的是职业女装，钟厚一只贼手已经从下摆处钻了进去，在美人的腰间轻轻摩挲，嘴里还在不三不四：“这里好像没怎么瘦，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恰到好处。”真难为钟厚了，居然还想到几句话来形容。

    祝英侠又羞又急，这里可是办公室，虽说门关着，可是心里面怎么都有些不安。但是在这丝不安之外，还有一种异样的情绪，似乎内心里格外的敏感一些，也有些期待钟厚的下一步举动。

    一只手来回的在祝英侠的结实的腰间游荡，一边还在祝英侠的耳边吹气，发丝散发出一股清香，耳垂晶莹剔透，钟厚忽然恶作剧的心情大起，一起就含住了祝英侠的耳垂，吮吸起来。

    “啊。”祝英侠一声叫，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感觉从心中泛起，怪怪的，但是很喜欢。祝英侠的身子更软了，两条修长的美腿也并到了一处，无意识的摩擦起来。

    钟厚不再满足于只在腰腹处游荡，他的一只手慢慢的向上面攀升。但是祝英侠里面的白色衬衣很紧身，钟厚一只手怎么也升不上去。一不做二不休，钟厚索性直接解开了祝英侠胸前的扣子，扣子只是解开了两个而已，不过已经给了钟厚足够的腾挪空间。一只手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已经握住了胸前软肉，柔滑细嫩，宛若新剥鸡头……

    ……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看着身边衣衫凌乱的祝英侠，钟厚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都已经这样了，可是自己还不敢更进一步，处男蛊这个东西就是一把利剑。钟厚有的时候虽然很想不管不顾禽兽一把，但是一想到阿娜尔心中就有些异样感觉。从内心里，自己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女人，她的专注与多情，是那么的让人记忆深刻。

    处男蛊，似乎就是他跟阿娜尔的一条维系的纽带，要是自己告别了处男之身，也许阿娜尔却于两个人的情意，不会辣手摧残自己，但是恐怕两个人就会从此劳燕分飞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钟厚才每每在关键时刻悬崖勒马。

    “你这人啊，撩拨起人家，最后又不管了。”祝英侠有些幽怨的说道。

    钟厚打了个哈哈，他总不能告诉祝英侠自己被人下了处男蛊，因为一些顾虑，所以才没有剑及履及的吧。

    “你不会是嫌弃我吧？”祝英侠忽然目光直视钟厚，说道，“你是嫌弃我跟别人恋爱过？我都告诉你了，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连手都没拉过，更不要说进一步的举动了。”

    钟厚一怔，赶紧抱住祝英侠，柔声说道：“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这个事情跟你没关系。这么说吧，我现在有些不好说明的原因，你就当我是有病吧，有病的人，所以暂时不能行房。等我的病好了，我一定会告诉你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是这样啊。”祝英侠松了一口气，“你是什么病呢，要不要我帮你找医生看看？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面。还有，你说什么花儿这样红，这个是什么意思。”

    钟厚对祝英侠提到的前一个问题十分尴尬，随便扯了两句就算过去了。不过后一个问题他倒是很有兴趣：“花儿为什么这么红，是被鲜血染红的啊。这个，你懂的。”

    祝英侠是个大家闺秀，平日里接触也都是翩翩绅士，什么时候遇到过钟厚这样的惫懒下流胚子，被钟厚一句话说出，顿时柳眉倒竖，一张脸涨得通红：“我开始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一个坏东西呢。”

    钟厚嘻嘻一笑：“现在看出来也不迟啊。”

    祝英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现在么，已经迟得不能再迟了，你这个冤家，早已经在我心里立地成佛了。你的欢笑就是我的欢笑，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你的忧伤便是我的忧伤，你的痛楚便是我的痛楚。这一切，你可懂得？

    钟厚见祝英侠不说话，只是痴痴的看着自己，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满腹柔情的说道：“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这辈子无论走到哪，我都带着你，不离不弃。”

    祝英侠听到钟厚的话，眼睛一下亮了起来，随即却哀叹起来，自己跟钟厚也试探过了，他好像没有娶自己的意思。而且，自己年纪比他大那么多，似乎结婚也不合适。那么，终有一天，他还是会离开自己的啊。这样一想，情绪顿时低落起来：“可是你会结婚生子的，到时候哪还记得我这个老婆子。”

    钟厚立刻拉住了祝英侠的手，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不会结婚的，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好么。”

    祝英侠听了大为感动，以为钟厚是因为顾及世俗的眼光，所以才不结婚。但是同时却又与自己在一起，朝夕相处，这个也跟结婚无异了。真是个好男人啊，祝英侠满面羞红，无法用言语表示出内心的感动，只好用行动来表示了。

    丁香小舌伸进了钟厚的口腔之中，像是游龙入海，在里面灵巧之极的挑弄，钟厚虽然心中诧异，自己并没做什么啊，说出那话也是因为自己想游戏花丛而已。但是美女在怀，香舌在口，傻子才会拒绝这样的香艳呢。

    两个人互相求索，你来我往，时而你进我退，时而你攻我守，上演了一番激烈的大战。终于，两个人喘不过气来，这才分开。就在这个时候，敲门的声音响起，祝英侠受惊小鹿一般赶紧整理自己的衣裳，一边去开门，还不忘回头瞪了钟厚一眼。

    钟厚就嘿嘿的笑，美人情动，娇靥泛红，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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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陈媛媛邀约

﻿祝英侠有了事情，钟厚就不好再呆在这里了。看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在那忙得脚不沾地的，自己却在一边干看，什么忙都帮不上，这种感觉实在太别扭了。钟厚骨子里还有一些怜香惜玉的因子在的，索性就三十六计走为上了，眼不见心不烦啊。

    出了天鹰大厦，钟厚也有些迷茫起来，因为出国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教学的事情就另外安排了人去。说起来，钟厚还是很愧疚的，自己教学以来，事情接二连三，学生都没能用心去教，这个也只能等学术交流回来再补上了。天鹰生物科技成立了，这些学生培养得当的话将来就是很有用的人才。

    正在钟厚要不要考虑去信达诊所帮忙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钟厚一般都不接陌生号码的，这次也许是心神不宁的缘故，居然一下按了接听。

    “你在哪里？”女人的声音，带有一丝熟络。

    正好无聊，钟厚拿这个女人开涮：“你问我在哪里干嘛，难道你想过来见我？还是不要了吧，我风流倜傥，钟厚老实，有宋玉之才，潘安之貌，怕你见了就爱上我。”

    电话那头陈媛媛顿时气急，就你那张大饼脸，还潘安呢，潘长江还差不多，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无耻，真是太让人恶心了。不过为了打击报复阿娜尔出了自己被打巴掌的恶气，陈媛媛强迫自己压下暴打钟厚一阵的冲动。

    她甜甜一笑：“是啊，我都快爱上你了。我是陈媛媛啊，哎，别挂电话啊，我今天不是找你要玉佩的。我在中山大道这边，你过来一下好吗？”陈媛媛甜腻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出来，让钟厚身子一阵酥软。昨天倒是没发现这小妞说话的声音居然这么好听，不过也难怪，她昨天可是翻来覆去念叨一句话的，再好听的声音在这样的折磨之下也让人觉得厌烦。

    钟厚虽然容易为美色所诱惑，但是平白无故有个女人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对你表示倾慕之情，让你去一个地方，无论怎样都显得有些诡异。更何况，自己的未婚妻不久前还扇了这个女人两个巴掌呢。这个情况太反常了，钟厚立刻就下定了决心，不去，坚决不去。

    “中山大道，太偏僻了，我现在有事，不方便过去，改天好吗？”钟厚使出了拖字诀。这个女人还是离得远远的为妙，性格乖张叛逆，你都吃不准她心里在想什么。

    陈媛媛语气就有些生硬起来：“你真的不来？本来我是想让你过来帮一个忙，我就不追着你要玉佩了。你现在居然这样对我，那好吧，我就天天死缠着你，时刻跟着你。我才不怕你那女朋友呢，哼。”

    见陈媛媛语气不似作伪，钟厚犹豫了起来。说真的，他还是有些怕陈媛媛死皮赖脸的劲头的，这整个就是一加大号的人形牛皮糖啊，甩不脱的。总不能每次都指望阿娜尔吧，这个也太不现实了。

    “好吧，你在那边等我，我等一下就过去。”钟厚想了一下，答应了陈媛媛的要求。也就是钟厚艺高人胆大，他才不怕这个小妞搞什么飞机呢，也许会埋伏十几个打手，但是肯定不会有枪械，钟厚摸了摸下巴，笑了起来，打手么，好久没动手打人了，真要是有打手，一定打个够。

    中山大道位置比较偏僻，是南都市云霞区的区内一条相对重要的道路，是连接各个村子的枢纽。不过平常这这条道路上跑着的车辆不是很多，除了屈指可数的班车之后，就是过往的小轿车了，不时还有些摩的夹杂其中，突突乱窜。

    钟厚跟陈媛媛约定的地方是中山大道海港路段，这条路段是海云村与龙港村连接线，地理位置在整个中山大道中比较偏僻，而且路况复杂。因此这里经常有人搞一些赛车之类的活动。钟厚开着自己的卧虎来到这里，心里面就有些打鼓，不会陈媛媛让自己来赛车吧？

    把车停好熄火，钟厚下了车，正准备找陈媛媛呢，就看到有个人远远的朝自己挥手，还是个妞。钟厚疑惑的走了过去，这女的看着挺面熟的啊，长得还不错，瓜子脸，透着一股子妩媚。

    “你是哪位？陈媛媛呢？”钟厚有些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美女。

    瓜子脸美女一翻白眼：“怎么着，本姑娘卸了妆你就认不出来了？”

    钟厚的眼球差点掉了下来，他心里面十分震惊，这个瓜子脸美女居然是陈媛媛？这世道是怎么了啊，从来只有丑女化妆的，现在天生丽质的也化起妆来，还把姣好的容貌遮掩起来，这让人情何以堪啊。

    见到钟厚满脸不相信的样子，陈媛媛也很是得意，今天她出来可是花费了一些心思的，务必要给钟厚一个好的印象。至于所谓的让钟厚完成一个请求从此就不再追要玉佩，这完全就是一个幌子，下一步才是她的最终目标。只要钟厚来了，就算是落入她的算计之中，无论怎样挣扎都挣扎不出去的。

    “好了，先把你的哈喇子收起来，丢人不？”陈媛媛先是打击了一下钟厚，这才正式说话，“你会开摩托车不？今天只要你帮我赢了一场比赛，我们就算两清了。”

    “摩托车？”钟厚面色一黑，“这个我还真不会，你为什么找我啊？高手那么多。”

    “不会那就把玉佩还给我。”陈媛媛懒得跟钟厚废话，鄙夷的对钟厚说道。

    这么蛮横啊，钟厚一股气被激发了出来，不就是摩托车嘛，哥连汽车都会开，还开不好一个摩托？再者，这可是一个很好的跟陈媛媛划清界限的机会，只要自己赢了，那就是大解脱啊。

    “怎么开，你要先教教我。“钟厚在摩托车边上鼓弄了片刻，发现没人教的话好像不是很好掌握，只好再来求助陈媛媛。

    被钟厚求着的感觉很不错，陈媛媛笑嘻嘻的上来教起了钟厚。两个人免不了有些身体接触，安静下来的陈媛媛还是很有女人味的，暗香浮动，钟厚不知觉间居然有了些许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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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摩托车哥也会玩

﻿    155、摩托车哥也会玩

    “这就是你请来的高手？怎么连摩托车都不会骑啊，是不是就只会骑女人啊？”一个二十四五岁混混模样的人大摇大摆走了过来，一脸讥笑的看着钟厚，色迷迷的目光还不时从陈媛媛凹凸有致的身上扫过。

    陈媛媛伶牙俐齿，被混混这么一说，顿时一窒。请钟厚来比赛只是一个幌子而已，输赢无关紧要的。她哼了一声，不知说什么好，就索性不搭理他了。

    钟厚正跟陈媛媛暧昧呢，忽然被一个人指着鼻子骂，立刻火冒三丈：“你是什么东西啊？哪个不长眼的裤裆开了把你漏出来的，我不会骑摩托怎么了，我还真的会骑女人，骑你姐，骑你妹，骑你老婆，你妈太老了，不要！”对于挑衅自己的人，钟厚一向不会给他好脸色看。这里地处空旷，也没人认识自己，钟厚骨子里的野性就毫不犹豫释放了出来，把那个混混骂了个狗血淋头。

    混混大怒，手一挥，边上看热闹的一群人顿时围了上来。

    陈媛媛急了，怒喝道：“菜刀，你想做什么？”

    “想打架呗。正好我手痒。”说话的是钟厚，他一只手如同鬼魅，一下就抓住了菜刀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又扔了出去。这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顿时把在场的所有混混给震住了，这个真的是高手啊。

    菜刀被摔了出去，心里哀叹一声，这下估计要骨折了，谁知道钟厚用的是一种巧劲，他恰好屁股落地，几乎没受到什么伤害，立刻就能站了起来。菜刀心里对钟厚立刻有了几分佩服，嘴上却不甘示弱：“不就是趁人不备偷袭我嘛……”

    说了这一句见钟厚眼神不善，大有再给自己来一下的意思，顿时声音低了许多：“有本事咱们比摩托，看谁厉害。”

    陈媛媛不乐意了，钟厚今天的表现可是很合她胃口，而且钟厚是她带来的就算是她的人了，她当然要帮着说话了：“你摩托车都开了这么多年了，我们家钟厚才第一次接触，你还要不要脸啊？”

    菜刀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这样吧，我让他一分钟时间，跑完全程才七八分钟，一分钟足够久了吧？”

    “这还差不多。”陈媛媛满意的点头，就要应允下来。

    钟厚却是哈哈一笑：“你有这个心思很不错。但是我钟厚做事向来公平公正，你虽然接触的时间比较久，但是未必能赢得了我，让我一分钟你可是输定了的。不就是小小的摩托车嘛，哥也会玩！”

    菜刀还要说什么，却陡然想到了钟厚的功夫，顿时住口不语。骑摩托的人反应能力身体协调能力都很重要，入手却是不难。钟厚真要学会了，说不定可以创造出什么奇迹，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菜刀却不准备冒险，毕竟赌注是五万块，对他这样的小混混来说，五万块已经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而且……菜刀叹了一口气，一定要赢！

    钟厚不去管那个菜刀，他需要一些时间来熟悉陈媛媛的摩托车。对于钟厚这样的人来说，每一次胜利都显得那么重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二十分钟时间过去了。

    钟厚打了个响指：“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吧。”

    陈媛媛有些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你确定能行？”本来就是一个幌子，可是……现在却忽然间有些期盼钟厚会赢了。这个男人能不能创造奇迹呢。赢，是为了我赢的，这样一想就让人充满期待啊。不过那个菜刀可是赛车的高手，陈媛媛前前后后输给他小几十万了。钟厚这个生手真的可以赢吗？

    参赛的人车手都戴上头盔，坐到了摩托车上。摩托车停在一条平行线上，等待着裁判发号施令。终点处已经有人等在那里计时了，谁先到谁就获胜，就可以赢得五万块钱的赌注。

    比赛正式开始！

    五辆摩托争先恐后的冲了出去，不对，应该是四辆……钟厚刚骑上去有些歪歪扭扭的，一眨眼就被前面四辆拉出好长一段距离。

    “加油啊。”|陈媛媛也骑着一辆摩托车跟在后面，看到钟厚的惨状，立刻挥舞着手为他鼓气。就这么一疏忽，她自己这辆摩托车好巧不巧的像钟厚撞了过去。陈媛媛吓得香汗淋漓，赶紧刹车，可哪里还来得及？

    关键时刻，钟厚却一下变得神勇起来，躲过了陈媛媛的摩托车。他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不就是个摩托嘛，哥已经掌握了。风驰电掣，如果你在公路上看到一辆摩托车被开出了法拉利的拉风感觉，那么这个人肯定就是钟厚了。

    突突突，功率几乎已经到了最大，钟厚像是一个驰骋沙场的将士，指点江山，挥斥方遒。陈媛媛目瞪口呆的看着钟厚绝尘而去，满眼的不可思议。这货真的是第一次骑摩托么，还是刚刚把摩托车骑的东倒西歪的钟厚么？说他是职业比赛选手，恐怕也有人相信吧！

    陈媛媛一踩油门，立刻也追了上去。这一路可把她给担心惨了，一会一个拐弯，一个又是个上坡，钟厚却总是在看似肯定要翻车的悲惨结局中把自己给解救出来。一路赶超，三辆摩托车都被钟厚超了过去，终于，在离终点还有一公里的地方，钟厚与菜刀并驾齐驱了。

    余光看到一辆摩托车追了上来，开始菜刀还没在意，其他几个人的技术他是了解的，在后期的发力比自己差远了，根本不需要担心。但是这辆摩托车却慢慢的追近了，菜刀这才发现原来是钟厚驾驶的那一辆摩托车。

    没时间去诧异了，菜刀一咬牙，开出了自己的极限速度，发飙狂奔，最后的一公里了，我才是最后的赢家。整个人似乎都进入到了一种空灵的状态中去，四周没了别人，只有自己与一条空荡荡的路。菜刀不停的给自己鼓劲，快点，还可以再快一点。终于，到了终点了，我赢了！虽然赢得艰难，但是我总算是赢了。

    一直在车上停息了许久，菜刀才喘息好走下摩托车。他走上前去拍了拍这边负责记录时间的小伙子的肩膀：“黑头，今晚我请客，兄弟们都去，大排档。还有你，小子，有兴趣也可以一起来。”后一句是对钟厚说的，这一句话里带着几分自得。

    黑头顿时一脸诧异的看着菜刀：“菜刀哥，你输了还要请客，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输了？菜刀得意的表情顿时凝固在了脸上，他一把抓住黑头：“你说什么，我输了？你肯定记错了是不是？”

    黑头痛苦的挣扎了几下，终于脱离了菜刀的魔掌：“输了就是输了，我怎么可能记错。你就比他差了十几秒钟，十几秒钟也算是输啊。”

    宛若晴空一声霹雳，黑头顿时愣住了，目光呆滞，嘴里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会输？我赢了，我明明赢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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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两年之约

﻿    许久，钟厚脸上的赤红之‘色’才渐渐的消退，他的眼睛慢慢睁了开来。看到眼前的情形，钟厚顿时愣住了。之前‘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一个‘春’梦，梦中自己跟一个‘女’人巫山云雨，极尽快意之事。谁曾想醒来之后却发现梦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是真实的。

    钟厚想哭，真的想哭。这下完蛋了，要是被阿娜尔知道了怎么办……他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唉，先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也不知谁家的闺‘女’被自己糟蹋了。难道是陈媛媛？钟厚就看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脸上带着一丝‘艳’丽，衣衫凌‘乱’，大片的白一下映入钟厚的眼帘，他赶紧移开了眼睛，可是，片刻之后，目光又落到了那片圆润之上，形状姣好，让人难以移开视线。待看到这个‘女’人的脸时，钟厚大吃一惊，居然是她。

    就在这时，方婷也从疲惫中恢复过来，睁开了眼睛。她满脸羞红，恼怒的看着钟厚：“你怎么还不下来？”

    钟厚这才急急忙忙的从方婷身上滚了下来。随便找了点纸巾擦拭了一下作案工具，赶紧把‘裤’子给穿上，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一边，听候发落。这下子捅了马蜂窝了，她不会告我吧？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另外一个念头取代了，更大的可能是缠上我。啊，这可怎么办，为了阿娜尔我都不愿意放弃一座森林，现在不得不放弃吗？

    方婷在钟厚起身之后，也开始整理起身上的衣物来，这一整理，心里更是愤恨。上半身的衣服都被撕扯的不像样了，根本就没法穿出去。下面的‘裤’子还好，基本保持原样。这个坏东西啊，方婷狠狠的瞪了钟厚一眼，掩起衣衫，穿好‘裤’子，起身朝一边的柜子走去，那里面有备用的衣服。

    方婷行走之间很是疼痛，一瘸一拐的。钟厚见状，就想上前去扶，一边关切的问：“你这是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啊，方婷差点没忍住暴起伤人。不过嘴上还是表‘露’出了充分的信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让他知道为好：“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第一次？钟厚的脸‘色’更苦了。他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沙发，果然有斑驳的血迹，像是一朵盛开的血莲‘花’。心中顿时仿佛打翻了百味瓶一样，复杂难言，同时心中也有一丝疑‘惑’，自己一向很能喝的啊，为何这次会如此失态？

    扶着方婷走到柜子边，打开柜‘门’，取出了备用的衣服。方婷命令道：“你背过身去。”

    钟厚纳闷的问道：“为什么要我背过身子啊，你身体不舒服，我扶着你才好一些。”

    “不需要。”方婷脸上飞起了一朵红云，“我要换衣服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盯着我看。”

    钟厚很想说又不是没看过，终于还是怜惜方婷，听话的背过身子。就听到背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钟厚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一幕动人的场景，方婷轻褪罗衫，峰峦叠嶂，沟壑深深……赶紧摇了摇头，把这幅旖旎景象忘却脑后，小钟厚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了。

    方才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才会肆无忌惮，要是再来一下，钟厚可没这样的胆量。

    “我换好了。”方婷的声音淡淡了，不带有任何感情，“现在我们可以谈一下了。”

    还是来了啊，钟厚暗自哀叹，他知道方婷说的肯定是要自己对他负责的事情。

    果然。方婷开口第一句就是：“我是第一次，每一个‘女’人的第一次都很珍贵。我原本准备留给自己的老公的，我想你肯定知道我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子，有一些固执的想法，希望你能理解。”

    钟厚耷拉着脑袋，说道：“我……我会负责的。”把这句话说出来钟厚心里好受了一些。他不是无情无义的人，虽然可能会失去一大片森林，但有些事情做了就要付出代价，他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

    方婷笑了：“你不要这样表情，好像我是赖上你一样。你放心吧，我方婷不是那样的‘女’人。而且这一次你是中了‘药’才这样的……”

    “中了‘药’？”钟厚一下站了起来，“我不是喝醉了酒，才‘乱’‘性’的吗。”

    说到这个事情，方婷神情一下严肃了起来：“是中了一种猛烈的‘春’‘药’。你当时整个人跟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所以我……这件事情我是自愿的。我不会要你负责，我只是希望你将来结婚的时候优先考虑一下我。我虽然谈不上多么‘性’感，但是绝对是一个贤妻良母。”

    说着方婷有些羞涩起来：“当然了，你要想玩制服‘诱’‘惑’，就是今天这样的，人家也可以答应你。”

    制服‘诱’‘惑’？听到这四个字钟厚心头一‘荡’，立刻就又被方婷的满怀柔情给感动了。真是一个好‘女’人啊！要是方婷直接以第一次作为要挟，也许钟厚会同意跟她在一起，但心中肯定有块垒难消，两个人指不定要磕碰成什么样呢。现在方婷却是退了一步，无限深情，剖析了心迹，没有丝毫的要挟威胁之意，一切都是站在钟厚的立场上……这怎么能不让钟厚感动呢。

    可是他眼前闪过阿娜尔，祝英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承诺，索‘性’把这个事情放到了一边。钟厚声音低沉，说道：“你对我真好。我知道了，真的有一天我疲倦了，一定会娶你做老婆。我们就以两年为期吧，再久那就是对你的耽搁了。“

    方婷欣慰的笑了一下，自己的一番苦心总算没有白费，这个家伙从以前好不留情的拒绝到现在给自己留有余地，这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要不要负责这个大问题解决了之后，钟厚轻松了许多。随即他脸‘色’沉重了起来：“你刚才说我是中了‘春’‘药’，这个情况属实吗，你可以确定？”

    方婷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个肯定可以肯定，你在遇到我之前做了什么，仔细想想，看是谁动的手。”

    钟厚目‘露’凶光：“不用想了，肯定是那个家伙。我还有些莫名其妙呢，她为什么找自己去参加什么摩托比赛，原来埋伏是在这儿呢。这个‘女’人，真是坏透了。”钟厚内心里已经认定是陈媛媛动的手了，只有她才有作案的可能。

    方婷追问道：“是谁？我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抓住了。”方婷也是十分的气愤，要不是这个人‘乱’下‘药’，自己也不会失身。

    “对，抓她。一个小姑娘，叫陈媛媛，这个‘女’人真是坏透了。”钟厚在一边煽风点火。

    “啊？”方婷嘴张得老大，许久，才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恐怕抓不了，她是我的远房表妹。真是气死我了，下次见到她我一定狠狠收拾她一顿，气死我了。”

    钟厚诧异的看了方婷一眼，怎么也无法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同样是一个家庭出来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对了，你是怎么得罪她的啊，她为什么要给你下‘药’。”方婷秀眉一蹙，想到了一个问题。

    钟厚只好竹筒倒豆子，从自己与陈建清比试说起，一直说到自己被陈媛媛扶着进了酒店……后面的事情他就完全不清楚了，当时钟厚整个人已经处于‘迷’糊状态了。

    方婷却没急着说陈媛媛的事情，她目光灼灼的注视着钟厚：“那个阿娜尔就是你的未婚妻了吧？”

    钟厚在方婷的目光注视之下，有些尴尬。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一点。

    “看来她就是我的主要竞争对手了。”方婷‘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随即嫣然一笑：“我是不会放弃的。两年之约，你一定要记住了。”

    钟厚大汗，‘女’人的思维自己真的无法理解。

    问完了阿娜尔之后，方婷才说起陈媛媛：“听你刚才讲的，我现在一点也不奇怪她为什么会对你下‘药’了。媛媛呢，其实内心不坏，就是娇纵惯了的，所以有些肆无忌惮。这次事情呢，我估计是这样的，她给你下‘药’，然后叫一个小姐过来，让你们那个……再把视频照片拍下来给你的那个阿娜尔看。后来可能看到我了，就躲了起来。她就是小孩子一样的脾气，要气气阿娜尔，其实心底真的不坏，你就不要怪责她了，好么？”

    方婷徐徐说来，把事情估计的差不多了。她没想到的一点就是陈媛媛准备亲自上场的，因为她的出现才会夭折。

    本来钟厚满怀怒气的，不过看着方婷期待的目光，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取了人家的元红，人家不也是没多加责怪么，这点小事，就算了吧。不过下次见到那个妖‘女’得提防着点了，实在太‘阴’险了。

    见钟厚没追究的意思，阿娜尔很是欣慰，果然是自己看中的男人，还是很识趣的。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事。”方婷一边说话，一边站了起来，刚走了两句，就是哎哟一声，脸上更是愤恨，“你这个臭家伙，把我‘弄’成这样，看来今天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算了，我还是回家吧。”

    钟厚应了声好，赶紧上去扶住了方婷，小意的伺候着，以弥补自己的愧疚之意。

    两个人走出了‘门’，却一下又遇到了那个年轻警察卢军。卢军走了过来，刚要说话，却见方婷神‘色’有些苍白，就住口不语了。倒是方婷招呼了一下：“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了，就先回去了。”

    卢军哦了一声，站到一边，看着两个人远去。他心里面纳闷之极，今天这是怎么了，来的时候是方头扶住一个，这一下倒好，两个人换过来了。甩了甩头，卢军不再去想这伤脑筋的事情，管不了啊，就别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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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御女心经

﻿    159、

    把方婷送回了家，钟厚走了出来，信步‘乱’走，徘徊在大街上，他忽然间有些‘迷’茫起来。男人啊，在结束处男之身之前也许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期待希冀，一旦真的失去了，一时间心理上却充满了失落，似乎有一些珍贵的东西一下远去了。也许，人生从此就走向了另外一条道路。

    结束处男之后，也许继续纯良下去，也许一下禽兽起来。钟厚‘摸’了‘摸’下巴，暗自想到，也不知道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像哥这样的一定会是一个纯良可爱小郎君吧，钟厚一下笑了起来。

    这时，路边走过一个道人，手里持着一个杆子，上面绑着一块白布，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金口‘玉’言。有意思，钟厚笑了一下，走上前去，问道：“老人家，你这是算卦的吗，都赶得上皇帝威风了，金口‘玉’言啊。“

    这是一个发须‘花’白的老者，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他轻轻一抚长须道：“皇帝算什么，哪比得上我逍遥自在。他一句话血流成河，我一句话血流万里。他说的话可能不准，我这个却是货真价实的金口‘玉’言，但有评断，无有不准。”

    钟厚心头一凛，这个人说话也太玄乎了吧？他迟疑着问道：“老人家，你说的是真的吗？”

    听到钟厚怀疑的问句，老者二话不说，拔‘腿’就走。

    钟厚楞了一下，赶紧追了上去，他总觉得这个老者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神秘味道，对的，是高人的味道。自己曾在爷爷身上隐隐约约有过这种感觉，那是一种高山仰止的巨大压力。现在在老者身上他同样有了这种感觉，而且比爷爷身上强烈的多。

    钟厚跑的极快，可是怎么也追不上那个老者，他脚步看似很慢，却总是把钟厚拉下来一截。钟厚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终于还是没能追上。他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无奈的看着老人远去。

    这一辈子也许再也难以求得的一个机会就这么失去了，钟厚心中充满了沮丧。他暗恨自己，没事嘴那么快干嘛，少说话又没人当你是哑巴。

    就在钟厚长吁短叹懊恼不已之时，忽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年轻人，这是给你的惩罚，下次不要对长者不敬，尤其是有大神通的长者。”

    钟厚大喜，抬头一看，却看到老者正站在自己边上抚须微笑。

    “我错了，希望老人家原谅我。”钟厚十分老实的说道。

    老者呵呵一笑：“要不是与你有缘，我才懒得跟你这个浊物唠叨。这样吧，给你一个机会，找一个地方请我大吃一顿，我就原谅你。”

    要是换了别人，听了老者这个说法，恐怕转头就跑，这明显是‘混’吃‘混’喝的骗子嘛。钟厚却有一种敏锐的直觉，所以老者这么说了，他不但没有犹豫，还‘露’出一副欣喜的表情，然后找了一家很大的酒店，你猜对了，南都大酒店。

    在南都大酒店‘门’口，还遇到一个小‘插’曲。因为舍吾子大师（道士）穿着怪异，还拿了一个长杆白布，保安愣是不给进。好在钟厚这里很熟悉，祝英侠的那个助理一看到他就立刻迎了出来，这才得以安然的‘混’了进去。

    在包厢里坐定，等着菜端上来。在此之前，两个人就闲聊起来，主要是钟厚在问，舍吾子在说，不过他话云山雾罩的，说的钟厚一脑‘门’雾水。

    “大师啊，你说的我不太听得懂，要不我们来点实在的，你擅长什么我们就来什么，你也给我算算好不。”钟厚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舍吾子大师呵呵一笑：“看来我今天不‘露’出点真本事，这顿饭肯定吃不安稳了，这样吧，现在快吃饭了，我们就来点简单的，测字。你写一个你心中想要测的字出来。”

    钟厚沉‘吟’片刻，说出了一个字：“厚，就是君子以厚德载物的厚字，这个也是我的名，这个问我以后的婚姻情况吧。”

    “好一个厚字啊。”舍吾子大笑：“从这一个厚字就可以看出你风流的本‘性’。一个厚字，上面是个厂，厂房厂房，也可以理解为房子。下面一个日，一个子，可以理解为在房子里过日子，说明你在房中的时间较多，而且还是在日而生子。再者，厚者，多也，说明你的‘女’人一定会很多。”

    钟厚目瞪口呆了，我靠，不会吧，说的这么准？他正要继续说一个字让舍吾子测的时候，饭菜上来了。

    舍吾子开始大吃起来，不再理睬钟厚。钟厚就在一边怔怔的发呆，难道自己真的风流成‘性’，以后会有很多的‘女’人？那该怎么解决众‘女’人之间的事情呢，这个真是头痛啊。看来等下还得好好问一下舍吾子大师，不知道他会有什么高招。

    还是先吃饭吧，钟厚拿起筷子，正要用餐，却愣住了。

    眼前十几个盘子已经空了一大半，没空的几个摆在舍吾子大师的面前，他正抱着一个猪蹄大啃大嚼呢，速度极快，很快一个猪蹄上的‘肉’就被吃得‘精’光，剩下的骨头他随手一扔，就又抱着一个猪蹄啃食起来。

    “大师，这盘子怎么都空空的啊，菜呢，还没上来？”钟厚明明记得刚才菜上来了啊，可是盘子一下空了，这让他很是惊讶不解，不由得问起了舍吾子。

    舍吾子翻了翻白眼：“我还以为你小子多么阔气呢，原来也是个小气的主啊。这么一点菜，连塞牙缝都不够，这小盘子能干吗？能吃饱吗？再去叫几个大盆菜过来吧，小子。”

    钟厚‘迷’茫着站起身，兀自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舍吾子的肚子干瘪之极，怎么也不像是个大肚汉，可是十几个菜他却说都被他吃了，居然还要几个大盆菜。这真是太让人不可思了。

    想了想，钟厚还是走了出去，叫了几个大盆菜。不一会，大盆菜端了上来，三四斤重的鱼，满满一锅羊‘肉’，还有一个硕大的猪头……

    舍吾子哈哈大笑：“这样才吃得痛快。”说完也不管钟厚，大吃了起来。钟厚连忙夹了几筷子羊‘肉’到自己碗里，开玩笑，动作不快点，恐怕等下就没了。把羊‘肉’夹好了，钟厚饶有兴趣的看着舍吾子，只见他手嘴并用，食物以极快的速度被塞到嘴里，又极快的被吞咽了下去，三大盆菜也就是三四分钟就被他消灭了。

    吃完了这些菜，舍吾子才满意的拍拍肚子，打了个饱嗝：“你小子不错，真的很不错，舍得请我吃好东西，等一下肯定要有好处送给你……就是没有酒啊，无酒不成席啊。”

    舍吾子看似喃喃自语，钟厚却知道这是在提点自己呢，意思是没酒，赶快拿酒来。好吧，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钟厚让服务生拿了几大瓶衡阳老白干过来。

    酒一上来，舍吾子的眼睛就亮了，他二话不说，开了一瓶酒，对着嘴猛灌下去，一口气喝完，才意犹未尽的说了一句：“好酒。”

    “有酒了又没菜了，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啊。”舍吾子摇头晃脑的说道。

    得，这下又要菜了。钟厚只得再次出去点菜，虽说这是祝英侠给的贵宾卡，怎么消费都不算钱，可也不能这么‘花’啊，祝英侠的钱也是钱啊。钟厚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要是这个大师再敢胡‘乱’叫酒菜的话，自己就不搭理他了。

    舍吾子似乎知道钟厚也有些烦了，这次老老实实的把酒菜吃完，没有再有什么过分的要求。

    一抬头，却看到钟厚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呢，舍吾子大笑：“你想从我这得到些好处是吧？可是也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嘛。这里有一本书，送你研读了。日后我们有缘再见吧。”说完了，舍吾子大师就走了出去，一边还放声歌唱。

    “青青陵上柏，磊磊涧中石。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歌声‘激’‘荡’之中，舍吾子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钟厚这才怅然若失的打开手中的书籍观看起来，封面上赫然是四个大字：御‘女’心经。看到这个名字钟厚就是大喜，正要打开仔细研读，却听到一阵脚步响，原来祝英侠赶了过来。

    离得远远的，祝英侠就满脸微笑，是那种看到了自己心爱的人‘露’出的由衷笑意，纯净自然。钟厚也是泛起了微小，迎了上去。

    “刚才有个老师傅跟你一起吃喝，他已经走了？”祝英侠问道。

    “是啊，走了。”钟厚想起这个人的奇异行径与送给自己的这本书，说不出的唏嘘。

    “咦，你手里拿的什么，看上去很古朴，给我看看。”祝英侠眼尖，一下瞄到了钟厚的御‘女’心经。

    钟厚打了个哈哈，赶紧把这本书塞到了自己怀里，开玩笑，这个东西给你看到了，我还能御什么‘女’啊，被‘女’人御了还差不多。

    见钟厚有些仓皇的样子，祝英侠咯咯笑了起来，左右无人，她就偎依到了钟厚身上，低声说话，‘交’待一些出国注意的事项。其中最紧要的一条居然是不要勾搭外国的姑娘，这让钟厚大汗，看来‘女’人在本质上都是差不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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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又见夏洛

﻿    阿娜尔见到钟厚时，就只说了一句话：“你的处男蛊怎么解了。)”

    说完这句话，阿娜尔就神情怔怔的盯着钟厚看，眼光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犹豫，挣扎，惋惜，痛苦，还有无奈。

    面对这样的眼神，钟厚立刻低下了头，语气中充满了忏悔：“这个不是我的本意，完全是一场意外。是别人给我下了情‘欲’散，所以……我对不起你。”钟厚说这话是真心实意的，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对不住阿娜尔，这个‘女’人看似凶恶，其实内心里藏着一种别样的情愫。

    听到情‘欲’散三个字，阿娜尔有些灰暗的内心顿时又鲜亮起来。对钟厚，她的感情是异常复杂的，但是总体方向却只有一个，她需要钟厚对自己好。即使有什么特殊情况，阿娜尔也希望是意外导致的……哪怕不是意外，钟厚嘴上的一个解释也许她就会相信。

    “情‘欲’散？”阿娜尔秀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沉思，“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你的意思是你的处男蛊是因为服用了情‘欲’散才解掉的？不是因为跟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那么你现在还是处男么？”

    钟厚愣住了，自己刚才的话语里意思非常明显，但是阿娜尔却还是追问自己是不是处男。这里面的意味深长啊。钟厚看着阿娜尔期待的眼神，终于不忍心说出让她失望的话，他郑重的点了点头：“是的，我还是处男。”

    “还是就好。”阿娜尔转移了话题，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她对情‘欲’散十分感兴趣，追问道：“那这个情‘欲’散是什么东西呢，是谁给你下的？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阿娜尔表现出了凛冽的杀气，明明知道这个不是针对自己，钟厚却还是被吓的一跳。心虚的男人底气就是不足啊。勉强挤出一丝干巴巴的笑容，钟厚说道：“那个人也是无心的，所以，你就不要追究了，好不好？”

    阿娜尔很认真的看了钟厚一眼，幽幽叹息：“我知道你肯定有一些事情在瞒着我，但是我不打算追问。我会给你留出足够的时间与空间，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一下将来。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思量思量吧。”

    这句话一说完，阿娜尔就立刻离开了，在萧瑟的秋季，在不时飘落的黄叶中，她的影子显得那么的落寞。钟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有些事情阿娜尔肯定有所疑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她这么做也是大费苦心啊。

    “我是后天九点的飞机。”钟厚忽然想起了什么，遥遥喊了一句。

    阿娜尔却是步伐依旧，沉默着向远方走去，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一般。

    要出国了，许多朋友得招呼一声，问一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需要自己去买。孙琳琳，孙老爷子，这个是肯定要买东西的，自己在孙家住了这么久，很是打搅。祝英侠，钟厚决定买点小礼物就可以了，这可是个大富豪呀，买礼物也只是表明了自己对她的在乎。阿娜尔与方婷，这两个‘女’人也是需要用礼物来哄的，钟厚把这些人一一记下。

    唔，还有夏洛，一想到夏洛可爱的模样，钟厚心中就是一阵温暖，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已经好久没见了。这次出国要十几天的时间，看来今天得去一趟，提前给她针灸一番。

    然后呢，方知晓……钟厚脑中一下跳出了这个人名，但随即一想，好像她也是要跟着一起去的，那自己就没必要再买了。南宫婉，上次帮了自己一个忙，也需要买点礼物意思一下。

    钟厚盘算来盘算去，忽然惊讶的发现一个问题。自己身边的朋友居然都是‘女’的，比较要好的男的一个也没有，出现在身边的男人大多是仇敌。嗯，但是把自己学生也算上的话，那男‘性’朋友似乎也不少，钟厚只能这样聊以**了。

    看来自己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啊。不过嘿嘿，让美‘女’们来得更猛烈些吧。

    ……

    夏洛真的长开了，之前的干瘦苍白的小‘女’孩似乎一下子变得鲜活了起来。身子变得丰腴起来，偶尔一笑也‘露’出几分倾城之‘色’，虽然才十五六岁年纪，就已经这般‘艳’丽，长大了肯定是个绝‘色’佳人啊。

    此刻，她正坐在镜子面前，有些百无聊赖，一双手抱着一个洋娃娃，不时的捶打它一下：“叫你说话不算话，说好了常来看看人家的，二十多天了连个影子都没有，坏蛋，大坏蛋，看你还理你，哼。”

    打完了之后却又有些心疼，轻轻的抚‘摸’着洋娃娃：“乖哦，打疼你了吧？我来‘揉’‘揉’，要不是你这么不听话我也不会打你呀，你要多来看看夏洛嘛。”

    说完这话，下面传来汽车的声音。虽然明知道不会是钟厚，夏洛却还是起身站到了窗台边，朝下面张望。每一次都是失望，每一次少‘女’都会去看……夏洛固执的认为钟厚总有一天会来看自己的。

    车开到了院子里停了下来，一个人从车内走了出来。夏洛顿时呆住了，随即小胳膊一挥，嘴里耶了一声，欢喜的几乎要流下眼泪，居然真的是钟厚哥哥，他真的来了！

    迫不及待的少‘女’就要下去迎接钟厚哥哥，刚刚跑出两步，夏洛小嘴一撅，恨恨说道：“我才不要见你这个没良心的呢。大骗子，大坏蛋。”嘴里这么说，夏洛却还是坐到了镜子面前，梳妆打扮。

    一张‘精’致的脸出现在了镜子之中，皮肤光滑细腻，不施脂粉却自有一股天然媚态。夏洛看了许久，才满意的离开镜子边，走到了房‘门’处，静等钟厚的到来。

    不一会，就有脚步声传了过来。

    “大骗子你又过来了啊？”夏洛清脆的声音透过‘门’传了出来。钟厚面上一红，貌似自己真的有欺骗夏洛的嫌疑啊，说来看她的，这么多天却从没把她想起过。

    好在钟厚对付夏洛已经有了绝招了，一番软语相求，许下许多条件，‘门’终于开了，夏洛那张‘精’致到极点的小脸一下出现在钟厚面前，钟厚啊了一声，一口口水不争气的吞咽下去，夏洛这个小萝莉实在太‘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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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金发美女

﻿    中医学院一共派出了十五个人的代表团去里根医学院进行学术‘交’流，钟厚是带头人。厉仁远不太放心，又把自己的助手派了出来辅助钟厚，他‘私’下跟钟厚说的很明白了，你实际上只是名义上的带头人，具体事务还是需要这个叫黄鹏的人‘操’作的。有什么名誉你可以分享，出了什么差错有人帮你担着。厉仁远为了钟厚可算是煞费苦心了。

    黄鹏不愧是厉仁远的贴心助手，把一应事宜办的稳稳妥妥的，十几个人安然无恙的准时来到了机场，等待安检。

    钟厚扫了一下人群，惊奇的发现竟然没有方知晓。他拉着黄鹏走到了一边，小声问道：“那个……方知晓呢，怎么没来啊，我记得有她的啊？”

    黄鹏‘露’出了一丝颇有意味的微笑：“你这个还需要问我啊，自己打她手机。”

    钟厚纳闷了：“我打她手机干嘛，说的我们好像很熟的样子。”

    黄鹏就不说话了，心想，你们不熟，那谁熟啊。那天你们在办公室的亲密举动都被人看在眼里，传的沸沸扬扬了。不过对于钟厚要保密的心思，他自认为还是可以理解的，当下他哈哈一笑：“小方很快就要来了，我们这次要带一个翻译，她已经物‘色’好了，等下一起过来。”

    这样啊，钟厚这才点了点头，这一次去学术‘交’流的人中就方知晓他比较熟悉，自然不希望这唯一的一个熟悉的人还不去，只有自己一个，多没意思啊。

    时间还早，一边等着方知晓过来，钟厚一边四处张望，不知道她会不会来。自己所有的人都告别过了，祝英侠，孙琳琳，夏洛……昨天一整天都没见到她，心里有些空‘荡’‘荡’的。也不知道自己那天说的话她听到了没有，钟厚的心里顿时患得患失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就要到了换登机牌的时间了，中医学院的人群有些‘骚’动了起来。

    有一个年轻老师质问起了钟厚：“时间不早了，我看实在不行咱们就别等了。”这话说完，立刻就有人随声附和，毕竟这一次说是学术‘交’流，但肯定还会有大把的空闲时间，算是一次公费旅游，大家自然不希望出什么意外。

    钟厚眉头微皱，却还是解释道：“再等五分钟吧，不行的话我们就先走。不抛弃，不放弃啊。”

    大家都是中医学院的老师，也不会撕破脸，五分钟时间还是可以等的，大家一下安静了下来。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时间到了，我们先走吧。”钟厚作为带队的，说话算话这条肯定要做到。时间到了，他只好无奈的这样宣布。

    就在这时，远处两个‘女’人跑了过来。当先一个脸上戴着一个墨镜的‘女’人正是方知晓，后面还跟着一个长‘腿’的美‘女’，靠近了，钟厚顿时大吃一惊，这个人居然是那个婉秋。她来做什么？

    “不好意思，有点堵车。”方知晓含笑解释道。一边用目光狠狠瞪了婉秋一眼，就是这个‘女’人，磨磨蹭蹭的，害的自己差点没能赶上。

    婉秋却仿佛没看到方知晓的目光一眼，甜甜朝钟厚一笑：“钟厚大帅哥以及诸位老帅哥，小帅哥，真的不好意思哈，差点耽误了你们。我是这次的随行翻译，我是婉秋，很高兴见到大家。”

    美‘女’的威力无疑是巨大的，即使有人有些许不满，此刻也烟消云散。

    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去办理了登机牌，过安检，上了飞机。这期间没什么时候发生，就不再赘述了。

    如果真的要提有什么异样的话，那就是有一个清冷的美‘女’一直远远的注视着钟厚，一直到他进入大厅，这才消失不见。不用说，这个‘女’人就是阿娜尔了。

    钟厚第一次坐飞机，对周围的一切还是很好奇的，他四处打量着，不一会，兴趣就被耗尽了，也没什么稀奇的嘛。这下他又变得郁郁寡欢起来，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其他人都是凑到了一处，就自己形单影只啊。他羡慕的看了婉秋与方知晓一眼，瞧瞧这两个人，关系多么亲密啊，难道已经在进行双方‘胸’部按摩了？要是加入自己一个就好了。

    正胡思‘乱’想呢，身边忽然一阵香风扑鼻，一个好听却略带生硬的声音响起：“好先生，你麻烦让一下可以吗？”

    钟厚一愣，才醒悟过来，这是要自己让一下好让她进入呢。一抬头，却看到一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金发美‘女’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胸’部高耸，长‘腿’笔直，‘诱’‘惑’力十足。

    乖乖，外国大美‘女’啊，钟厚立刻就把祝英侠的嘱咐忘到了脑后，一双贼眼不住的在金发美‘女’的沟壑处流连。金发美‘女’哼了一声，钟厚这才醒悟到自己的失态，讪讪一笑，让开了道路。

    飞机起飞了，金发美‘女’开始了闭目养神。钟厚不擅长搭讪，只是偶尔用余光吃一下美‘女’的豆腐而已。时间一久他就觉得无聊了，就把里根的资料拿出来翻看，这一看倒有了几分兴趣。

    里根的医‘药’行业极为发达，这么一个小城市就有四五家知名的医‘药’大学以及数百家医‘药’公司。这些学校培养输送人才，医‘药’公司接收这些人才，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医‘药’行业产业链。在世界前十个医‘药’公司中，小小一个里根就有其中的三家。

    真是厉害啊，钟厚看了暗自赞叹，不由得对此次的学术‘交’流期待了起来，一定要好好学习一下人家的先进经验，华夏国内还是太过凋敝了一些。

    “你也是去里根？去做什么？”金发美‘女’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出言问道。

    钟厚警惕的看了金发美‘女’一眼：“就是去游玩，你呢，去做什么。”想套哥的话，哥可没那么容易上当。

    金发美‘女’也是个人‘精’，她微微一笑，胡‘乱’说了个借口，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个人之间一下就又沉默了起来。

    不远处，方知晓目光一直注视着钟厚，见他偷瞄金发美‘女’，心中微微有些发酸，此刻见两人说话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现在两个人沉默不语，她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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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里根城中医之殇

﻿    飞机缓缓的降落到了里根机场，钟厚起身拿了自己的行李，就缓缓跟着人流朝外面走去。那个金发美‘女’，他完全没有在意，人生在世，萍水相逢的事情真是太多了，他可没有‘花’痴到那种程度，一定要死乞白赖的跟着美‘女’走。

    中医学院的一群人刚出了机场，就看到迎接的人。这是一个帅气的白人小伙，一米八左右的个头，脸上总是带着阳光的微笑，他热情的邀请钟厚一行上了一辆大巴，带着众人向里根医学院行驶而去。

    这个白人小伙名叫安迪，非常健谈，中文说的也不错。一路上，他讲述了不少的里根风土人情给大家听，让人大长见识。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钟厚却是眉头微皱，有些出神的看着窗外，想着心思。

    虽然国外可能与华夏国不太一样，不是很注重礼仪接待方面的事情。但是作为一个‘交’流团队，里根大学仅仅派出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教师，这明显不合常理。看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自己要多加小心了。

    果然，到了里根大学的目的地，安迪跟大家招呼了一声，带着几分歉意说道：“本来是安排了接待酒宴的，可是临时有些事情，就又取消了，希望大家随便去食堂吃一点，晚上看是不是再安排一个接待。实在抱歉了。”

    一行人顿时面面相觑，有个年轻的老师正要跳出来说些什么，钟厚却抢先说道：“没关系的，谢谢你们的招待。我们自己随便去吃点就可以了，那就晚上见吧，再见。”

    安迪没想到钟厚这么好说话，微微一愣，就朝众人点了点头，自己先离开了。

    那个面带怒‘色’的老师武安国等安迪走得远了，才质问起钟厚：“钟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虽然是在国外，可是也不必要太软了。自己不把脊梁‘挺’直了，别人又怎么看得起你？真是气死我了，这帮外国佬，真是狗眼看人低。”

    钟厚就朝他笑笑，没说话。

    有老成持重的就在一边劝慰，无非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之类的话，总之就是一条，在国外，别惹事。

    武安国没人声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神情顿时恹恹的，看向钟厚的眼神中就带了几分鄙视。本来以为这个人医术高明，可以为国争光的，可是谁曾想居然是个软骨头，受到不公正待遇也不知道反抗。真是个懦夫！

    人是铁，饭是钢，不管怎么样，总是要吃饭的。大家伙一路就朝食堂走去，钟厚在前面低声跟黄鹏说着什么……黄鹏听了也是面‘露’疑‘惑’，两个人一时也没什么主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大群黄皮肤人出现在了食堂，很是吸引眼球。每个国家人内心的八卦之火都是相似的，顿时有人对着钟厚一行开始指指点点。在一大群诧异的目光中，中医学院学术‘交’流团的人在婉秋的帮助之下把饭给打好，开始进餐。

    钟厚把外套脱了扔在一边，这里温度要高多了，再加上刚才一番推挤，身上已经微微有些细微的汗水。饭菜不怎么合胃口，可是也得吃啊，一路奔‘波’，还真的有些饿。钟厚动作极快，狼吞虎咽吃完了不算太可口的饭菜，就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

    忽然，钟厚站起了身子，一把拉过了正在跟一串面条做‘激’烈斗争的武安国，拉得他一个踉跄。武安国对钟厚本来就没好感，现在突然被他这么一拉，顿时大怒，正要骂娘，却听到砰的一声，自己刚才做的位置一个装满番茄酱的瓶子碎裂开来，溅‘射’出去。

    武安国顿时一阵后怕，要是刚才自己还坐在那里的话，说不定就被打中头部，那可真是不堪设想啊。他感‘激’的朝钟厚笑笑，然后顺着瓶子扔来的方向看去，这一看更加恼怒，始作俑者没有道歉的意思，相反，那个黑人还站在原地一脸挑衅的看着自己。

    蹬蹬蹬，几步冲到了那个黑人面前，武安国气愤之极，一大串三字经从他嘴里喷发而出。

    黑人满面茫然，不过看到武安国的表情，便知道他说的不是好话，他也不含糊，也是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通。两个人‘鸡’同鸭讲，偏偏越说还越来火气，就推搡了起来。新仇旧恨，武安国动力十足，勇猛不凡，占据了上风，那个黑人不是他的对手，被打的连连后退。

    旁观的人可不依了，一个个走了上来，说是拉架，其实却是暗揍武安国，短短一分钟，武安国就被踢了好几脚。

    “住手！”钟厚一声大喝，宛若‘春’雷，顿时把蠢蠢‘欲’动的人群给震住了。

    “你过来。”钟厚伸手一指婉秋，十分霸气的说道，“你给我翻译。第一句话，问这个狗娘养的黑人为什么拿装着番茄酱的瓶子砸我们的人？”

    婉秋的里根语说的很不错，她噼里啪啦的就把钟厚的话翻译了过去。

    听了婉秋的话，那个黑人‘激’动了起来，机关枪一样的说了一大通。听着听着婉秋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钟厚看到了心里一突，看来这个事情应该不是一个意外，黑人肯定是事出有因才会袭击武安国的。可是武安国是第一次来里根啊，而且一路上从没离开过自己的视线，他是怎么跟这个黑人结仇的呢？

    “靠，快说啊。”钟厚开始催促起婉秋来。

    婉秋这才低低凑到了钟厚耳边说了几句，越听钟厚的脸‘色’就越是凝重，原来是这样，可是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为什么今天一下却被提了出来呢？而且，自己一行才刚刚到达，他一个学生又怎么知道我们是中医学院的，诸多疑问一一在钟厚脑海中闪现，他的心一下沉重起来。

    “先离开这里再说。”钟厚面沉如水，下达了自己的命令。这一路上，钟厚一直笑呵呵的，大家都忘了他领队的身份了，此刻一下变脸，顿时让所有人心头一凛，一个个朝外面走去。就连武安国也是听话的转身跟在大家的身后。

    那个黑衣又开始叽里咕噜起来，看样子是不准备让钟厚等人离开。

    钟厚面‘色’一沉，哥不发飙，你当我是个泥做的啊？他二话不说，握手成拳，砰一下砸下，合成塑料总成的桌子硬是被砸的陷了下去。这一手立刻让围观的里根医学院的学生倒吸一口凉气，那个黑人面如土‘色’，根本不敢说话。他怕自己一张嘴，自己的头就会被钟厚打爆了，这个男人，真的太霸气了。

    一间小宾馆里，十几个人坐在了一起，一个个脸上都是愁云惨雾。好好的一次外国旅游，现在好像出了差错，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在等，等钟厚的说明与解释。

    钟厚带着婉秋已经进入到那个房间好久了，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捣鼓着什么。

    终于，房间‘门’开了，婉秋与钟厚都是神‘色’疲惫，看得众人心里面一沉。

    武安国‘性’子好像有些急，他抢先问道：“究竟是什么事情？你让我们回来我们就听你的，可是你也要让我们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啊，一个人闷着有什么用呢。”

    钟厚苦笑：“我之前也是没把握，所以才拉婉秋一起搜索了一下网络，现在已经基本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你们不要急，让我跟你们来好好说一说，麻痹的，这下麻烦了。”

    随着钟厚的叙述，中医学院一伙人顿时知道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个个脸‘色’也‘阴’沉起来。

    在七八年前，里根不仅仅西医很发达，中医也很盛行，中西医几乎说是平分天下的。可是忽然有一天，中医似乎一下不行了，出了好多起意外，有的医生开的‘药’把人吃死了，有的医生看病让病人病情加重……中医诊所在这样的打击之下，纷纷关闭，西医这才统治了里根这座城市，昔日的医‘药’之城彻底成为了西‘药’之城。

    黑人的一个亲人就是这个事件中的受害者，他的父亲当时得的是简单的一个病，因为图省钱去看了中医，最后落了个半身不遂，不仅仅不能养家，还成为家里的累赘，他对中医以及学中医的人非常痛恨，所以才会出手泄愤。

    钟厚与婉秋就是在网络上查询了这起被称为中医之殇的事件，虽然网络上没什么详细的描述，可是通过只言片语钟厚还是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当年的事件是有人栽赃陷害的。不然的话，那么多出名的老中医，不可能接二连三的出问题。

    好几年过去了，这个事件却一下又被翻了出来，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再联想到这一次受到的冷遇，钟厚不得不怀疑里根医学院邀请自己来的动机了。所以他才脸‘色’‘阴’沉。

    黄鹏叹了一口气：“事情居然这么复杂，看来大家出去转悠的想法要泡汤了。还是尽量呆在宾馆里面吧，不要外出了。现在我们只能静观其变，我会与华夏驻里根大使馆取得联系的。”

    目前也只好这样了，没有人提出异议，大家三三两两散开，回自己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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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邀请赴宴

﻿    一张硕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面目冷峻的中年人，他一边在文件上写下自己的批复，一边问站在在一边的助理：“南都中医学院那边的人过来了吗？接待情况怎么样了，现在在哪里住宿？中午我没能接待，晚上你安排一下。”

    助理琳娜听到院长约瑟夫的问话，面‘色’一紧，她小心翼翼的回道：“情况似乎不太好，他们去食堂吃饭的时候跟学生发生了冲突！”

    冲突？约瑟夫顿时停住了写批复的手，一脸不满的看着琳娜：“为什么会有冲突？我不是‘交’代下去了吗，安排人迎接的，他们又怎么去了食堂？上帝啊，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贵客的？”

    琳娜顿时低下了头，不敢吱声。约瑟夫院长的脾气是众所周知的，他生气的时候你不能顶嘴，一反驳就更会‘激’发他的火气。好在他火气去的也快，约瑟夫抱怨了一阵，这才把目光转向了琳娜：“抱歉了，我不该发火。这个事情是由雷‘蒙’副院长‘操’作的吧，他人呢，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完这话，约瑟夫没等琳娜回答，就自言自语了起来：“看来他还是想搞些事情出来呀，这个顽固派‘激’进分子，真是不可理喻！不管他了，琳娜，你去查一下中医学院的人住宿的地方，去帮我约一下，我们晚上安排一个接待晚宴。规格五星级的，好了，你出去吧。”

    ……

    哒哒哒，哒哒哒，一阵敲‘门’声响起，钟厚正躺在‘床’上假寐，一下被惊醒了。他不急不忙的朝‘门’口走去，先是看了一眼外面的人，这才放心的把‘门’打开。

    黄鹏陪着一个干练的少‘妇’以及婉秋站在外面，‘门’一打开，黄鹏就热切的说道：“这位是里根医学院校长助理琳娜小姐，她邀请我们晚上参加宴会。这个事情，我一个人不敢做主，就把她带你这儿来了。”

    钟厚点了点头，傲慢的看了这个琳娜一眼：“我很生气，我们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我希望能听到你们的解释。”婉秋赶紧把这句话翻译了给婉秋听，同时心里一阵爽快，钟厚还是很厉害的嘛，这句话听了很是解气。

    琳娜被钟厚一说，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是继续微笑道：“是的，贵方的确遇到了一些事情，但这个是意外。我们院长不是很清楚这个事情的缘由，我们也需要时间去了解。希望贵方可以参加晚上的宴会，有什么问题我们双方一起协商解决。”

    钟厚接着又抱怨了几句，这才表现的心不甘情不愿从琳娜手里接过了请柬。琳娜在这个过程中一直保持着微笑，直到下楼。这个该死的华夏人，她暗自诅咒了一句，这才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声音低低的，很是诡秘：“晚上有一个宴会，院长将会出席，嗯，是宴请那帮华夏人。好了，我就不多说了，你看着办吧。”

    挂断了电话，琳娜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所有的事情都在朝自己计划的方向进行，一切掌控在手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我们真的要去这个宴会吗？”婉秋兀自有些气愤，“这些里根人真是太可恨了，居然这样对我们，好歹我们也是受邀而来。”

    看着婉秋可爱的小模样，钟厚笑了起来。不过他随即而来的一句话，把婉秋气得半死：“人家是邀请了我们不错，但是好像没邀请你啊，你就是个编外人士。”

    婉秋傻眼了，仔细一想，好像才真是这么一回事。不过生‘性’豪爽的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她果断的喊了方知晓MM，两个人对钟厚进行了严酷的‘精’神摧残。比暴雨梨‘花’针更狠的是暴风骤雨一般的训斥，两个MM从古到今，引经据典，把钟厚说的无地自容。

    钟厚真是羞愧啊，不挖掘还不知道，自己原来在MM心目中是这样的形象。枉自己还认为自己是个诚实可爱小郎君呢。

    ……

    因为要参加宴会，众人都是打扮了一番，有觉得衣服不合适的，还专‘门’去买了一套。用他们的话讲，就是不能丢了华夏国的脸面。在一群装扮一新一个个或者器宇轩昂或者娇媚如‘花’的人群中，钟厚就显得特别另类，他还是一身平素的打扮，这装束吃吃肯德基也许可以，参加宴会明显不合时宜。

    黄鹏好心的劝说了钟厚一下，却被他一句话堵了回来。没钱，这两字威力实在是太大了。

    “你看看你，跟个土包子似地，那么多钱不知道‘花’啊，守财奴，吝啬鬼。”婉秋可是见识过钟厚的那张卡的，知道这个家伙很有钱。有钱还不知道装扮自己，那就只有一个理由，抠‘门’。

    方知晓拉了婉秋一下，嗔道：“不要胡说。”下午她被‘逼’无奈，配合婉秋数落了钟厚一通，现在还在懊恼后悔哪。不知怎么，心中微微有些惧怕，似乎怕钟厚会责怪自己。

    钟厚笑了一下，正要说没关系，婉秋却是心直口快：“晓晓，你就要抛弃我移情别恋了么？呜呜，不要这样啊……”

    钟厚大汗，古怪的看了婉秋与方知晓一眼，看来这两个人进展神速啊，莫非已经成为了一对百合？真是作孽啊，还有那么多帅哥单身呢，你们这样做是对社会资源的可耻‘浪’费，是对帅哥俊男的不负责任……

    方知晓自然不知道婉秋开玩笑的一句话引起了钟厚的误解，她脸红红的，沉浸在婉秋的那一句移情别恋之中，心底一个声音越来越大，渐成滔天之势，难道我真的爱上他了吗？

    爱，还是没爱，方知晓自己也搞不清楚了。也许就是一种崇拜吧，这种崇拜经过发酵，就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愫，自己就误认为是爱了。方知晓只能这样开解自己，不然怎么也无法说通为什么自己会对钟厚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女’人脸通红，就在想老公。”方知晓正愣神呢，却被婉秋碰了一下，调笑打趣。

    啊，方知晓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啐了婉秋一口：“你就知道胡说八道，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婉秋嘿嘿一笑，无声的说出几个字，看得方知晓一阵脸红。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流氓了。

    钟厚好奇的问方知晓婉秋说什么，方知晓脸更红了，赶忙打岔过去。这个话，能‘乱’讲么？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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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我可以掌控你们的生命

﻿    看得出来约瑟夫还是很有诚意的，宴会的地方很有档次，名车汇聚，名媛齐来，热闹非凡。)在大‘门’，琳娜穿着一身‘性’感的晚礼服正在迎宾，每来一个人她就微笑示意，浅语温言，让人如沐‘春’风。

    看到钟厚一群人走了过来，琳娜立刻满脸笑容，她甚至走下台阶，迎了上来。这让边上的人很是吃醋，琳娜可是远近有名的‘交’际‘花’，高傲的很，只有约瑟夫这个倔强的人才能把她降伏，什么时候能有人享受到她的这种待遇了？顿时一堆目光集中到了中医学院这些人身上。

    “噗”一个人实在无法保持自己的绅士风范了，一下笑出声来，他对边上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挤眉‘弄’眼：“看看那边从华夏来的人，唉，真是太好笑了，宴会居然是这样的着装，难道华夏人都这么没有教养么？”想贬低一个人的时候，方法自然很多，大家习惯用的一招就是抓住缺点无限放大。

    是的，明明只有钟厚一人不拘小节，可是这个所谓的绅士一下就把战火烧到了所有华夏人身上。

    钟厚注意到了边上的动静，他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就立刻握住琳娜的柔嫩小手摆动了起来，那模样，就像是几岁的小孩历尽千辛万苦找到了自己的妈妈一样，充满了热切。琳娜手被钟厚握住，暗自着恼，她用力‘抽’动了一下，没能‘抽’出来，心头更是火大：“密斯特钟，你准备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么？”

    婉秋把琳娜的话翻译了一下，幸灾乐祸的说道：“是男人你就坚持一百秒，不对，你要把她给泡了，为我们华夏人争光。”

    我觉得你把她泡了还更靠谱些，钟厚讪讪一笑，把手拿开了：“不好意思，刚才想事情走神了，见谅，我可是个诚实忠厚小郎君呢。”

    婉秋翻了翻白眼，还是忍住心头的恶心把这话翻译了过去。

    琳娜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实在不知道怎么对付他，只好扭头就走。她怕自己再呆下去，会被钟厚气出病来，一会就要你好看，琳娜心头暗恨。

    抛开这一个小‘插’曲不提，钟厚一行人终于还是进入大厅，大厅里面张灯结彩，一派欢乐祥和气氛。每一个人不管平日里表现多么恶俗，到了这里，男的儒雅，‘女’的含蓄，都努力把自己表演成上层人士。事实上这个宴会里上层人士也是极多，医‘药’巨头，商界巨贾，甚至还有里根的权贵，都在这里聚首，目标只有一个，华夏来的‘交’流团队。

    这次学术‘交’流活动是里根医学院约瑟夫极力促成的，约瑟夫不是这个城市最有权威的人，但他无疑是医‘药’领域有巨大影响力的巨擘。他是一个坚定的理想主义者，他的理想就是攻克所有的疾病，不管用西医还是中医。他希望自己视野所到之处，死亡的脚步能够走得更慢一些。

    在里根城，有一个重大的事件被成为中医之殇，那一年中医一下就在里根这座小城市灭绝了，然后蔓延开去，整个欧洲都不见中医的身影。那时的约瑟夫关注这个事情，但不是特别在意，可是后来，他忽然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里根城的死亡率似乎一下多了起来，追根问底，他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在中医没有灭绝的时候，有些西医不能医治的病中医却可以治疗，现在一下中医消失了，这些病就没法治了，死亡率才会在几年后一下变得极大。

    后来约瑟夫认真研究了那段尘封的历史，发现了许多疑点，有一只幕后黑手在‘操’纵着这一切，中医在之前一直可以治病救人，但是在黑手的‘操’控之下，一切变得诡异起来……知道了真相的约瑟夫心怀内疚，要是当时自己能多关注一下这件事情，那么也许中医就不会失去生存的土壤，里根城里的一些可以被医治的人就不会无端死去……约瑟夫非常自责，他一直在寻找着合适的机会来弥补这一切。

    中医学院被邀请他进行学术‘交’流就是约瑟夫要做的第一步，他在邀请的时候提出了一个特别的要求，一定要找一个厉害的。他就是想通过宣传能纠正过来那一次中医给里根人带来的负面影响……

    宴会开始了，约瑟夫走到了台前，满脸微笑的对着下面人开始演讲：“很高兴能够邀请到诸位，这是我的荣幸。今天我在这里举办宴会，主要就是想给大家介绍一个团体，他们就是来自华夏国的南都中医学院的学术‘交’流团队！”

    下面顿时一阵议论，大多数人脸上充满了惊讶，中医？这是个什么东西？终于，在脑子的垃圾存放处，他们翻出了一些关于中医的回忆，随即脸上就‘露’出了讥笑，能把人治死的医术而已，难道我们的伟大的约瑟夫打人走眼了吗，还是收到了中医支持者的好处，不然怎么会这样大肆宣扬中医呢？

    有几个人脸上‘露’出冷笑，这个约瑟夫越大越糊涂了，看来里根医学院已经不需要他了。

    约瑟夫早就料到下面人会有的反应，他压了一下手，很诚恳的说道：“我知道有些人可能想起了数年前的那次连环事故，我也知道大家对中医已经失去了信心以及兴趣。但是我在这里却还是为大家介绍中医团体，这是为什么呢？众所周知，在过去的几年时间内，里根的死亡率逐年上升，经过我的研究分析发现，这与中医被赶出里根有关系。目前谁也不能用科学来解释中医的理论，但是这不意味着中医就没有可取之处。有些西医治不好的病中医可以很好的治疗……当一个人身处死亡边缘的时候，每一个机会他都不愿意放弃！诸位想想看，若是我们之间谁的亲人朋友得了西医治疗不好的重症，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难道要等死吗？不，我们需要中医。也许中医也不能治愈这种病症，但是起码这是一个希望。”

    约瑟夫的话引起了下面的人的谈话热情，他说出的话还是很中肯的，有部分人被打动了。

    “我觉得约瑟夫院长说的有道理，中医可以成为西医的一个很好的替补，我的姨妈就是得了癌症，不治而亡了。若是中医还在的话，也许有一定的希望，我记得我的一个姑妈当年也是得了癌症，本来已经有些绝望了的，最后却在一个中医诊所治好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这么说，我们还要把中医引进了？这毕竟也是一层保障啊。”

    很快就又有反对的声音响了起来。

    “约瑟夫院长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我觉得中医还是不应该出现在里根城，当年的事故造成了多少伤亡啊，那么多家庭破碎，想想就让人觉得伤心啊。难道大家还想让那样的惨剧重演吗？”

    “我就是受害者，中医就是垃圾，我们不要垃圾，垃圾滚远一点！”

    约瑟夫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下面人的议论一个接一个传到他的耳朵里，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啊，看来要促进中医重新返回里根真是一个麻烦事啊。也不知道老伙计极力推荐的这个小伙子行不行，约瑟夫的目光转向了钟厚。

    钟厚感觉到了约瑟夫的目光，立刻抬起头来，两个人就对视起来。约瑟夫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与好奇，钟厚却是充满了锐气，两个人互相张望，都不后退一步。终于，还是约瑟夫移开了视线，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只有实践‘操’作，才能检验所有。下面我们就有请来自华夏国的著名中医钟厚先生给大家讲解一下中医理论。”

    钟厚正沉浸于与约瑟夫目光大战的欣喜之中，忽然被婉秋捅了一下，他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婉秋朝他笑了一下：“赶快上台去吧，约瑟夫院长把你介绍给了这些宾客，好好表现哦。”

    靠，钟厚暗骂一声，刚才胜利的喜悦一下就消失不见了。这个老狐狸，瞪眼睛瞪不过自己，就耍起了手段。

    钟厚一上台，他那醒目的装扮就让下面沸腾了。

    “这位华夏国的来宾，你也太不绅士了吧？穿这样的衣服出席这种正式场合，这是对我们的不尊重。”

    “真是没有礼貌啊，就这样的人还会什么医术？约瑟夫院长不会是被他欺骗了吧？”

    下面说什么的都有，那个在外面噗一下笑出声的青年人格外卖力，煽风点火，推‘波’助澜。他可是琳娜的崇拜者呢，刚才琳娜的小手被钟厚死死握住足有三十秒钟，他看在眼里一直想着机会收拾下钟厚，此刻正是时候。

    “我听不懂你们的语言，但是我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在耻笑一个在医学领域杰出的人才，你们注定要后悔！在座的人有的掌握财富，有的掌握权势，但是在我面前，你们都是浮云，浮云而已！因为我掌控着你们的生命！”钟厚霸气凛然的说道。

    掌控生命？方知晓与婉秋对视了一眼，心底充满了兴奋，这个男人一点也不怯场啊，居然想出如此强大的话来，真是奇才。婉秋一点也不耽搁，立刻把钟厚的话翻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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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钟厚的挑战

﻿    我可以掌控你们的生命！婉秋把这句话翻译出来，顿时像一颗巨大的石子投入到平静的河面上，来宾们一片喧哗。连几个寡言少语的老家伙也是面‘露’不愉，这个年轻人真是太张狂了。

    罗伯特是里根城最大的医‘药’公司之一耀辉公司的太子爷，也就是那个在‘门’口噗一声笑了出来的年轻人，他对钟厚早就心存不满，听了钟厚的话，顿时跳了出来：“我听说华夏国有一句俗语，叫做‘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个是不是就是指你这样的人呢？在医‘药’之城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真是大言不惭。华夏人都像你一样，是井底之蛙吗？我们里根医术高明的人无数，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夸口的！你说出这样的话，是对我们的侮辱，我们要你道歉！”

    罗伯特说的话很得人心，立刻就有一大堆人附和，最后声势越来越高涨，化成了两个字：道歉！钟厚说出的话太嚣张了，在座的人大多是一方‘精’英，喜欢掌控一切，忽然有一天一个人说可以掌控他们的生命了，这让他们怎么受得了？

    约瑟夫面上一阵发苦，他本来只是捉‘弄’一下钟厚的，临时喊他上来，但最多也只是准备不足，说出的话有点泛泛而已，这无伤大雅啊。谁知道钟厚居然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真是太糟糕了，本来有些中立的人估计也被钟厚的这句话推到了对立面去了。这一下，要让中医回归更是艰难了。但是事已至此，只好自己打圆场了，约瑟夫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钟厚又开始说话了，他只好闭嘴，在内心里祈祷这个家伙千万不要再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出来，那样，就真的没什么转圜的余地了。

    钟厚满脸笑容的说道：“我知道诸位肯定对我的话心存疑虑，这没关系，我既然敢这样说话，就有负责的勇气！你们里根城不是自诩名医无数么，不是不让我们中医在这里扎根么？那么好吧，我就一个人挑战你们所有的医生，是不是只要我赢了，我就可以宣称我可以掌控你们的生命了？”

    赢得了所有人，就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医生了。这样的人宣称掌控生命，自然让人信服！因为连这样的人都解决不了的病，其他人肯定更是束手无策。

    罗伯特双目通红，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家伙这样张狂，居然敢说出一个人挑战全城名医的话来！要知道里根城被誉为医‘药’之城，在这里，不仅仅是医‘药’公司居多，知名的医生也是极多，可谓名医荟萃，群星璀璨。他们各有擅长，外科，内科，‘妇’科，小儿科……每一科都有奇才大能。现在钟厚居然要挑战这些人，这已经不仅仅是侮辱这么简单了，在罗伯特的眼里，这就是毫不掩饰的蔑视！

    是的，蔑视！这种感觉真的非常不好，尤其是罗伯特家族还拥有里根城第二大医院的情况之下。

    “听了你的话，看着你的行为举止，不得不让我产生了一个不好的联想。先生，你恐怕是从‘精’神病院直接跑出来的吧？我想这个场合真的很不合适你。”罗伯特被钟厚连番刺‘激’之下，就差直接骂娘了。

    约瑟夫看到群情‘激’愤，也是摇了摇头，这一下看来真的没戏了，本来还想循序渐进的，但是钟厚搞了这么一出……真是伤脑筋啊。不过他眼睛一亮，要是钟厚真的能以一人之力完成这样的壮举的话，那么……可是可能吗？约瑟夫瞄了钟厚一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虽然老伙计说他很厉害，钟厚可能真的是才华横溢，但是他是在太年轻了啊……天才从来都是到处都有，但是只有真正成长起来的才叫做真正的天才！没成长起来夭折的天才大把大把，钟厚，应该还没成长起来吧！

    不仅仅是里根人反应‘激’烈，中医学院的一行人也是有些目瞪口呆了。虽然也曾听说过钟厚的名头，但是这样也太张狂了吧……就连最了解钟厚医术的方知晓也是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钟厚，这家伙不会是发烧了吧？要知道中医与西医治病的理念不同，方法也迥异，无法从根本上判断出谁优谁劣。这个就要看个人的造诣了，钟厚毕竟太年轻了，跟那么多前辈比起来，经验上就有许多的不足。

    这人，真是不让人省心啊，方知晓担忧的看着钟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琳娜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惊奇，这个男人给自己的感觉不是很好，不过在此刻，却让她产生了一种好感。她崇拜强者，钟厚一个人这样讲真的是太霸气了！当然，也有可能就是胡吹大气，所以一切还得要时间来验证。

    钟厚微笑着看向下面的群情‘激’奋的里跟人，毫不怯场：“口说无凭啊，是爷们咱们就玩真的。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治疗什么病都由你们找人来定，我就负责去参加就可以了。”

    嚣张，太嚣张了！罗伯特大叫：“这个华夏来的猴子，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炸弹，这个该死的家伙，我一定要让他知道我们里根人的厉害！”

    钟厚听不懂罗伯特在说什么，不过看到他上蹿下跳的样子，就知道他没说什么好话，而且几次了，每一次都是他表现的最卖力，这让钟厚非常的不高兴。什么时候在哥面前，跳梁小丑也能嚣张了？

    钟厚用手一指罗伯特：“这个男人还好意思出来见人啊，他丫的有病！用你们西医的说法就是‘性’功能障碍，在我们华夏语中，有一个很含蓄的称呼，那就是阳痿！”

    婉秋一愣，不过这个‘女’孩胆子可是够大的，她也不害臊，立刻就当一个传声筒把钟厚的话翻译成了里根语，说了出来。

    哗然，一阵哗然，然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大笑。熟悉罗伯特的朋友顿时眼神有些异样了，怪不得每次跟这个家伙出去寻欢作乐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肚子在一边呢。每次都是时间很长，吹嘘自己很厉害，原来另有隐情啊。

    罗伯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怒骂：“你这个该死的华夏猴子，你这是污蔑，我要去告你！”

    钟厚还是那副欠扁的微笑面孔，从容说道：“这个请便。是不是‘性’功能障碍，自己去医院查一下就知道了。我们华夏语有一句话说得好啊，不要讳疾忌医，你这样的话，不仅仅自己不幸福，连你的‘女’人也不‘性’福啊。”钟厚摇头晃脑，一副惋惜之极的样子。

    “你……你。”罗伯特终究还是心虚，没敢说出什么狠话。他还真怕钟厚纠缠自己不放，他放出了一句狠话，“真是胡说八道，这样有用吗？真是笑话……”说了这句话他就偃旗息鼓了。

    罗伯特向来好勇斗狠，他一下软了下来，就是释放出了一个信号，钟厚说的可能是真的。这让很多人内心震惊起来，一个人远远地就看了几眼，就可以判断出人有‘性’功能的障碍，这样的人简单就是上帝一样。不知不觉的，很多人心头有了一丝‘阴’霾。

    更悲惨的却是罗伯特，他的态度软化，坐实了钟厚的话，很多人看向他的脸‘色’就带了几分异常。有几个不久前还被他搭讪过的小姐更是恼怒，你一个阳痿来搭讪我们干嘛，我们需要的是猛男，猛男啊！你连猛男‘毛’都不是，还来搭讪我们，真是让人气愤！

    这时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看上去很和蔼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他对着钟厚微笑，一大串流利的华夏语从他嘴里说了出来：“这位来自华夏的贵客，你好，我是里根医学院的副院长雷‘蒙’，听你刚才说要挑战我们里根城的知名医生，这句话现在还有效吗？”

    雷‘蒙’早就来了，不过一直隐藏在黑暗之中，他对华夏人尤其是华夏的中医没有任何的好感，钟厚他们接待粗陋在食堂遇到袭击这些事情的背后都有他的影子。听到钟厚要挑战里根名医他这才走了出来，务必要把这件事情坐实了。哼，一群人就不信对付不了你一个小伙子，中医，还想卷土重来，‘门’都没有！

    “是的，我希望贵方能及早的安排，我时间有限，还想多挑战几个呢。”钟厚满不在乎的说道。不过他看向雷‘蒙’的目光中就带有几分警惕，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对了，在网上的传言中，似乎中医之殇这个事件里就有他的影子。

    “好极了！我会及早安排的。”雷‘蒙’还真的怕钟厚又反悔，此刻听到他答应了下来，立刻松了一口气。

    他见约瑟夫似乎要说话，立刻就转移了话题：“来自华夏国的尊贵客人，我们现在就不谈那么事情了。来，让我们痛快的大喝一场吧。“说完雷‘蒙’示意了一下，顿时安排的几个酒场高手就缠了过来，务必要给华夏人一个下马威！

    酒到杯干。钟厚充分的展示了自己的战斗力，一个人就干翻了两个，其他几个高手也被中医学院的几个人攻击之下苦苦支撑。钟厚嘿嘿一笑，把目光转向了雷‘蒙’：“雷‘蒙’副院长，我们来喝一杯，为了我们的友谊，你可不要拒绝哦。“

    我跟你有屁的友谊啊，雷‘蒙’在心里暗骂，不过却还是面带微笑，跟钟厚喝了起来。二十分钟后，雷‘蒙’已经没有了绅士形象，瘫倒在了地上，嘴里还在不停的嘟囔：“喝，不把你喝的倒在地上，我就不是雷‘蒙’。“

    钟厚看着这个男人摇了摇头，真是一个可怜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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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被看光了

﻿    方知晓一直睡了很久才醒来，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婉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怎么了？”方知晓摇了一下头，感觉好多了，没有那种一晃就痛的感觉。只是因为睡久了的缘故，脑袋有些发懵。

    “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婉秋一脸可怜相，委屈的说道，“真的很对不起，不好意思。”

    方知晓笑道：“看你那样，好像我要怎么着你似地。说说看，做了什么坏事了？”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也喝醉了，我们就一起进了房间，倒在了‘床’上。”婉秋小心翼翼的措辞，“后来我一不小心就‘摸’了你一把，嗯，就是上次我们讨论的地方，就是这里呀。”见方知晓还是不明白，婉秋指了指自己的‘胸’部。

    方知晓松了一口气：“就是这个事情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婉秋快要哭了，等下你就知道什么才是大不了的了，她继续说道：“可是我有一点点好奇啊，我觉得这样‘摸’不能比较我们的大小，后来我就把你的衣服给脱了，我们比较了一下。”

    “啊？”方知晓顿时面‘色’通红，顿了一下，她充满希冀的问道，“谁的比较大，是不是我胜出了？”

    婉秋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我很想说是你胜出了，可是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输了。你是我比较要好的姐妹，我怎么忍心看着你那么小呢，我就帮你按摩了一下。”

    方知晓顿时吃了一惊，看着婉秋的小手，想着她在自己‘胸’前动作，顿时一阵羞恼：“你怎么这样啊，趁我喝醉了，就来占我的便宜，真是太不厚道了。”

    婉秋尴尬的一笑：“我这也是情不自禁啊，再说了，我也是为你好啊，多促进血液流动，‘胸’部会变大的哦，要不你来帮我按摩吧，我一定不反抗。”

    方知晓被婉秋的流氓话语打败了，她语气有些阑珊：“算了，‘摸’了也就‘摸’了，事情都过去了，再说也没意思了。对了，你没做其他事情吧？”方知晓有些紧张，昨晚自己可真的是醉过去了，要是婉秋这个‘女’流氓又做了些什么，自己可就亏大了。

    “哎呀，被你发现了。”婉秋不好意思的说道，“‘女’人嘛，你是知道的，比了‘胸’部之后，我又想跟你比一下身材。”

    宛如天空一声巨响，方知晓彻底的懵了：“你说什么，你跟我比身材，怎么比？难道你把我脱光了？”

    婉秋赶紧离方知晓远离了两步，可怜巴巴的说道：“方姐姐，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没忍住，喝了点酒，醉醺醺的，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不要怪责我好么？”

    看着婉秋猫咪一样的柔弱，方知晓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责怪她。“好了，好了，原谅你了。对了，你说身材，我的身材怎么样啊？”‘女’人的八卦天‘性’又一次冒了出来，方知晓期待的看着婉秋。

    “身材么？”婉秋故意拉长了语调，吊足了方知晓的胃口，这才说道，“身材可以啦，比我要好那么一点点啦。”

    方知晓心里甜甜的，嘴上却是说道：“哼，你肯定又是哄姐姐我，肯定是你的身材比我好，你这是怕我不高兴。”

    “才没有呢。”婉秋笑道，“对了，方姐姐，我说的错事还没讲完呢。”

    还没讲完？方知晓顿时跳了起来，下意识的用手一捂下身：“你不会连这个也要比吧？你真是个变态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变态，这下叫我怎么见人？”方知晓说怪不得觉得自己下面有点怪怪的呢，原来是被人看光了，好丢人啊。

    啊，婉秋一愣，很快就理解了方知晓的意思，她有些哭笑不得，说真的，她开始确实有这样的想法的，不过不是没能实施得了么。

    她摇了摇头：“不是的，这样的事情我没做。”

    那就好，方知晓闻言大是放松，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那你说，你又做了什么错误的事情呢？”

    “是这样的。”婉秋有些期期艾艾，吞吞吐吐，“我不是跟你比身材嘛，怎么比，当然是两个人都脱光了呀，这样才能有个充分的比较啊。”

    “这个我知道了。说重点。”方知晓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重点就是……我们在比身材的时候，‘门’被推开了。有人进来了。”婉秋一下离方知晓好远，她真的有些怕方姐姐暴怒之下伤人。

    “你！”方知晓很是生气，“你做一些隐秘的事情的时候，能不能把‘门’关好了？‘门’关好了？那就是服务员进来了？你怎么不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呢？糟了，糟了，这下可怎么好，我们赶紧搬出去，不要在这里住了。”

    婉秋看着方知晓惊慌失措的样子，很是犹豫要不要把事情给说出来。唉，还是说出来吧，自己不说有人也许会说的。狠一狠心，咬一咬牙，婉秋继续说了下去。

    “进来的不是服务员，是钟厚。”

    方知晓听到钟厚二字，一下跌坐到了‘床’上，寒声说道：“你确定是钟厚，可是钟厚怎么能进得来呢？他故意的，这个大‘淫’贼！”

    婉秋一张脸皱成了霜打的茄子，她都快哭了。

    “这个，方姐姐，我错了，不关钟厚的事。昨天晚上我也喝的有些多，就进错了房间。我们本来是609的，我走进了606，偏偏这间房子还没关好……‘阴’差阳错啊。我对不起你，方姐姐。”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方知晓双目无神，痛苦之极，两个‘女’人居然在‘床’上赤身‘裸’体的，这正常的人见了都会有些想法的呀！他不会认为自己是那种‘女’人吧，哎呀，真是的……完了，彻底的完了。

    “婉秋！”方知晓面带寒霜，愤怒的看了婉秋一眼，“那个时候我们真的一丝不挂？也就是钟厚把我们都看光光了？”她还抱有一丝幻想，也许没开灯呢，也许自己被婉秋挡住了呢，也许……

    “是的，方姐姐。我们真的被看光了，他足足看了一分多钟，这才离去的。”婉秋有些懊恼的说道，当时我也有些醉了，开始还‘迷’‘迷’糊糊的，后来才反应过来。

    啊，方知晓一声大叫，双手捂住小脸，埋在被窝里不肯出来，这下叫我怎么见人啊。都被他看光了呀，看光光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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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与约瑟夫的会谈

﻿    钟厚一晚上怎么也睡不好，脑子里不时闪现两具动人的身体，白白嫩嫩，细细滑滑，叫人怎么受得了啊。一直到了半夜三四点钟，他这才沉沉睡去，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的十一二点钟，他这才有气无力的爬了起来。

    从房间里出来，好巧不巧的一下看见了方知晓。钟厚正要上前打声招呼，方知晓却跟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慌不择路的跑开了，还撞到了黄鹏身上。方知晓赶紧道歉，头也不回就跑开了。

    黄鹏走了过来，一脸诧异的说道：“小方今天是怎么了？难道你们闹什么矛盾了？‘女’孩子嘛，要多哄哄哦。”说着黄鹏的脸‘色’‘露’出了一丝缅怀之‘色’，昔日青年现在成大叔，还能对年轻人说教一番了。

    钟厚不禁摇头苦笑，这事叫他怎么说啊，总不能说人家是一对百合然后正在亲密‘交’流的时候被自己撞见了所以才这副反应。唉，不管了，钟厚含糊说了几句就算把这事情应付过去了。

    黄鹏也没多追问，他笑道：“我刚才遇到琳娜小姐了，他说约瑟夫院长请你过去，在医学院院长办公室，他有些事情想跟你谈一谈。”

    约瑟夫找自己，钟厚心里暗自诧异，不知道这个老狐狸找自己什么事。昨晚宴会被他摆了一道，还没找他算账呢，正好，今天去顺便清算一下。

    钟厚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也不急，先是慢条斯理的享受了一下里根的风味午餐，还喝了点小酒，一直磨蹭到一点多钟，这才不急不忙的打车向着里根医学院而去。

    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约瑟夫正坐在宽大的办公室后面看一份文件，见到钟厚进来，这个小老头头也不抬一下，依旧在观看文件，似乎上面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在吸引着他一样。

    我靠，你以为你是华夏国的官员啊？在国内，钟厚倒是听说过华夏国的官员会有这样的做派，晾着你，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对你不满，另外一种就是想观察一下一个人，看这个人心态怎么样。

    钟厚的心态就是好到不能再好了，他目光灼灼，四处打量开来，一会‘摸’‘摸’这个，一会‘弄’‘弄’那个，一点也不拘束。眼看着钟厚就要把自己的办公室翻了个底朝天了，约瑟夫咳嗽了一声：“你就是钟厚是吧？”

    废话，你不是早知道了么？钟厚暗自鄙视了一下这个小老头，不过他中文说的倒是很不错，不像一般老外，譬如琳娜与自己在飞机上遇到的金发美‘女’一样，生硬含糊吐词不清。

    “约瑟夫院长，找我有事么？”钟厚开‘门’见山。

    约瑟夫‘摸’了‘摸’下巴：“你的表现让我很失望啊，一点也不稳重，你们学中医的不是讲究沉心静气吗，你这样子怎么能成为一个很好的中医呢。而且，你还夸下那么大的海口，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等等，钟厚疑‘惑’了起来，怎么听这老头的意思好像是站自己一边的啊，他不是里根人么？

    看到钟厚疑‘惑’的眼神，约瑟夫笑道：“这次之所以跟你们中医学院进行一场学术‘交’流活动，就是我的提议。我希望中医重新回到里根这座城市，这不仅仅是我的老伙计的期盼，也是我所希望的。”

    顿了一下，约瑟夫继续说道：“我就要求老伙计推荐了一个很厉害的人过来，他推荐了你。可是你的表现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年少轻浮，难成大器。”约瑟夫眉头皱成了川字型，似乎对钟厚看法很大。

    任何人听到别人对自己这个评价恐怕都高兴不起来，钟厚有些气恼，我可是中医界的一朵奇葩，纯情可爱小郎君，你这样说我，那是对我的一种玷污啊。

    “约瑟夫先生，第一，我虽然不知道你的老伙计是谁，但是既然他推荐了我，想必对我很有信心，那么你也要有信心，相信朋友是一种美德；第二，我的表现有我自己的道理，也许你觉得我是负气而为，但是你不觉得这是一种很直接的方法吗？”

    约瑟夫连连摇头：“没有人可以在里根城赢下这里所有的名医，这样的人不是天才，就是疯子，我宁愿相信你是后面一种。”

    说我是疯子？钟厚真的有些恼了，哼，你不给你留面子，我就不用给你留面子了。

    “约瑟夫院长你偶有虚弱厌食症状，久坐小便难解，排‘尿’时‘尿’不尽‘尿’痛，有前列腺炎啊。这个问题是不是一直寻医问‘药’，却始终只能缓解，得不到根治？真是痛苦啊，这可是作为男人最不想得的病痛之一，真是痛苦啊。”钟厚说着同情的话，脸上却怎么看都像是幸灾乐祸。

    这个小子，约瑟夫脸上不怒反喜，自己刚才一番说话也就是刺‘激’他一下，好叫他多重视对手。现在他居然一下点出了自己的‘毛’病，看来真的有两把刷子啊。

    约瑟夫站了起来：“小伙子，下次不要这么犀利，要给老人家留一点面子。现在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厉仁远的老朋友约瑟夫。”在这里，约瑟夫着重强调了自己是厉仁远的老朋友这个身份，果然，钟厚的神‘色’一下好了起来。

    他搓着双手，嘿嘿笑道：“这个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这个厉院长之前也没跟我说啊。你不要怪我，口无遮拦啊。”

    约瑟夫表情‘露’出了几分‘奸’诈：“你不能光顾着揭短啊，这病你得给我治，还得治好了，不然我可是要到老朋友那去告状的。”

    钟厚无语了，这人还真是一只老狐狸啊。他连连点头，表示一定可以做到。

    把这个事情敲定了下来，约瑟夫看向钟厚的眼神就更加亲切了。他跟钟厚并肩做到了沙发之上，说道：“你知道中医之殇吗？当年在里根城中医可是撑起了半边天的，后来陆续出现了事故，这才一败涂地。”

    钟厚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就是因为查到了这个事情，所以才表现的那么嚣张的。我觉得现在里根城的民众对中医的印象一定很差，只有下猛‘药’才有治好的可能‘性’。”

    约瑟夫赞许的看了钟厚一眼：“你说的也很有道理，那么，你有几成把握呢。”

    钟厚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一成。”

    啊，一成？约瑟夫面‘露’古怪，这个小伙子，一成就敢这样了，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过既然选择相信钟厚，约瑟夫也不好再说什么丧气的话。他继续说道：“当年的中医之殇是有人挑唆的，至于是谁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要知道了你面对的形势很复杂就行了。一成的把握啊，你要是输了的话那么我们就算是彻底失败了，这可真是……在华夏语里怎么说的，孤注一掷？”

    “是的，孤注一掷，背水一战。”钟厚‘摸’了‘摸’下巴，“不过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失去的，一拼之下也没什么损失。”

    钟厚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疑‘惑’的问道：“约瑟夫院长，你为什么一定这么看好中医呢。仅仅是因为跟厉院长是好友？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啊。要知道，这里面不仅仅是中西医之争，更是背后权势之争，想必您夹杂其中肯定很难受吧？”

    约瑟夫笑了起来：“看来你肯定不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说实话，在我眼里，医术并无中西之分，他们都是救人用的，只要能救人的医术就是好医术。我的目标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人的生命得到最大的保障！有西医，有中医，或许还有其他的医术，百‘花’齐放，这个不行那个也许就可以，这样才是我所希冀的。生命脆弱啊。”约瑟夫院长目‘露’忧伤，当年经历的事情他可不想让别人再次经历。

    钟厚听了约瑟夫的话，在起了敬意的同时，也是暗自疑‘惑’，这年头还能有这么单纯具有崇高理想的人？这真是比大熊猫还要稀奇啊，不过看约瑟夫的样子，不像是作假，再说了作假也是没有意义的啊。这样一想，看向约瑟夫的眼神又是一变，亲切之中带有淡淡的尊崇。

    “一直有人在抵制中医，所以这一次你挑战我们里根城的名医，肯定会遇到极大的困难，他们会在多方面为难你们，其他我都可以给予你便利，但是真正的拼斗我是帮不了什么忙的。这里有一个名单，上面记载了里根城的诸多名医与他们的资料，希望对你有帮助吧。你的对手肯定在这二三十人里面，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加油，一定要胜！不然的话，再难等到这么合适的机会了。”约瑟夫鼓励的看着钟厚，同时递给了他一张纸。

    钟厚接过了这张纸，上面用华夏语写了很多个人，密密麻麻的。这些就是我的对手了呀，钟厚心中也是一阵沉重。不过旋即无边的战意涌上心头，这是为国争光的一战，我一定不能输。当年中医是灰溜溜被赶出了里根城的，今日我要让中医以绝对强悍的姿势重新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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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风起云涌

﻿    里根城几乎是一瞬间被引爆了，报纸、电视反复说的都是一件事情，一个来自华夏国的中医居然说要挑战里根城知名的医生，无论是哪个领域，他都愿意奉陪。钟厚在宴会上逸兴遄飞睥睨天下的那段也被人拍了下来，在电视台反复播放。

    网络上，关于钟厚的种种议论也随之而来，极其火爆。

    “真是恐怖啊，难道钟厚触到了里根人的G点了吗？他们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狂暴威猛，哎呀，这个骂得太给力了。”婉秋浏览着里根城一个最大的网站，一边嬉皮笑脸的说道。

    在她边上是方知晓，经过几天时间，她的心情好多了，也原谅婉秋这个小妮子了。听到婉秋说起钟厚的事情，她叹了一口气，有些担心的说道：“这两天钟厚算是知名了，到处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据说还有一些里根人要收拾他，真是担心会出什么事。”

    “哼。”婉秋可爱的小鼻子皱到了一处，“这些里根人就应该给他们一个教训，光知道在网上骂，真希望看到钟厚以一人之力战败他们所有的医生，那样一定会很酷！那样我就爱死他了。”

    方知晓目光古怪的看了婉秋一眼，正要说些什么，却有人敲‘门’。方知晓走了过去，一看之下，受惊似地，慌忙又退了回来：“是钟厚，你去开‘门’，就说我不在。”

    婉秋苦着脸：“我说方姐姐，不是吧，你被他看光了，我也是啊，凭什么要我去开‘门’，人家也会害羞的嘛。”

    方知晓看了一眼婉秋，怎么也无法从她脸上找到害羞的神‘色’，没好气的说道：“当然得你去了，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去开‘门’，快去，我先躲一躲。”

    看着方知晓似乎要生气了，婉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钟厚走了进来，他打量了一下婉秋，她穿了一件很卡通可爱的上衣，下面是一条牛仔‘裤’，看上去充满了青‘春’气息。不知不觉的，钟厚脑海中就出现了她不着寸缕的形象，赶紧把这个念头从脑中甩了出去，钟厚尴尬的一笑：“方知晓呢，我找她有点事。”

    “方姐姐，钟厚找你。”婉秋毫不犹豫的出卖了方知晓，朝卫生间喊了一声，脸上‘露’出坏坏的笑意，要丢人大家一起丢好了。

    ……

    在里根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一个低垂着头的‘女’人，‘裸’‘露’着大半雪白大‘腿’，正在涂抹着什么。她的身前站着一个人，赫然就是里根医学院的副院长雷‘蒙’。纵然有美‘色’在前，雷‘蒙’却是视线不敢有稍微的偏移，一直中规中矩。

    “最近宣传的事情怎么样了？”‘女’人站起了身子，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把美好的曲线展现无遗，这一下本来就很饱满的‘胸’部更显得弧度惊人。

    雷‘蒙’似乎没看到这样的胜景，毕恭毕敬的说道：“一切都按照您的安排在进行了。我们肯定会打败那个猖狂的小子的，中医想再进入医‘药’之城，简直就是做梦。”

    美丽‘女’人点了点头：“实在不行就请史密斯先生出马，虽然他已经宣称自己不会再出山了，但是我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雷‘蒙’面上一喜，笑道：“好极了！这样的话保证叫那个小子尸骨无存。”

    史密斯先生是里根城中当之无愧的医生之王。有他出手，胜利绝对可以保证。

    “好了，你出去吧。”美丽金发‘女’子口气淡淡的，却不容质疑，“还要多造势，尽量挑起民众的怒火，能多制造一些麻烦就多制造一些麻烦吧。”

    “好的，您注意休息。”雷‘蒙’如释重负，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感到压力太大了，浑身不自在。一听到她让自己离开，顿时心神为之一松，明显加快了步伐往外面走去，并且轻轻的把‘门’给带上了。

    房间内，金发美‘女’的视线落到了一张报纸上，目光注视处是钟厚大幅的照片，忠厚老实之极。金发美‘女’‘唇’边‘露’出了一丝笑意：“原来是他！”

    ……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一间屋子里面，中医学院一群人都围坐在一起，一个个哈欠连天的样子，黄鹏很是气愤，话语中也带着一丝无奈。这些里根人真是太疯狂了，昨天晚上在外面闹了一夜。

    “要不我们报警吧。”婉秋撅起小嘴，很不高兴的说道，“本姑娘一晚上没能睡好，这‘女’人一没休息好，就会变得衰老，这简直就是谋杀啊。”

    方知晓好笑的看了婉秋一眼，脸上也是‘露’出沉重之‘色’：“报警肯定没什么用的。这些里根人真是狡猾，知道钟厚明天要正式比赛了，就使出下三滥的招数。昨晚之事预热，今晚才是重头戏吧。”

    “都怪我，连累大家了。”钟厚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我搬出去住得了？”

    武安国一听，立刻反驳道：“话不能这样讲，你毕竟也是为国争光嘛，任是谁知道了当年那一码事情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我支持你！要我说，你就不要管他们了，反击敌人的最好办法不是在言语上怎么着，而是在行动上给予有力的回击！你只要把他们的名医都干趴下了，就可以了！我们支持你！”武安国说着就兴奋起来了，一人战败一城名医，这得多么拉风啊，也就是自己没能耐，不然就亲自上了，这事情一传回国，还不得有一大堆‘女’粉丝啊。

    黄鹏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事已至此，说什么就显得见外了，我们同心协力吧！虽然可能医术比钟厚差一些，但是我们也可以从旁协助嘛，帮助钟厚料理好身边的小事，也是大功一件啊，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连连点头，一个个信誓旦旦，保证照顾好钟厚，不让他为小事分心。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一想到现在离睡觉问题都不好解决，大家的‘精’气神一下就有些低落，情绪都不怎么高。

    这个时候，钟厚的电话响了，他就接听了起来。

    “我说你是个惹祸‘精’，你还不信，这下承认了吧？”祝英侠有些嗔怪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听得钟厚心头一暖，祝姐姐就是好，时刻关注着自己。

    钟厚期期艾艾：“我这也是为国争光啊。”

    祝英侠笑道：“好啦，知道你的心情，现在是不是不好受？呵呵，我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我下凡就是为了好好的帮助你。听着，我已经联系了华夏国驻里根的大使馆人员，嗯，领事是我们住家的人，对，他会给你安排一切的。安全，住宿都没有问题。”

    “真是太好了。”钟厚一下‘激’动起来。

    祝英侠说完了正事一下柔情了起来：“我有些想你了……”

    “咳，咳……”钟厚咳嗽了起来，这里可是一堆人在看着哪。

    祝英侠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切断了自己的情思，声音一下变得严肃起来：“小伙子，好好干，我看好你哟。嗯，加油！”

    电话挂断了没多久，就真的有大使馆的人派车过来，把中医学院的一行人接了过去。大使馆保卫森严，环境肯定比钟厚他们住的宾馆好多了，这一下，彻底没有了外来的干扰，钟厚松了一口气。

    领事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微微有些发福，脸上总是挂着和蔼的微笑，大概是因为祝英侠关照过的原因，看向钟厚的眼神也有些亲切。

    “好好加油啊，以前中医在里根城兴旺的时候，我还是大使馆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呢，那个时候里根人知道我是华夏的，都很热情，赞美中医，说中医多么多么好，经济实惠，又真的可以把病治好。呵呵，那个时候，走路腰杆都‘挺’得直直的。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华夏人就不受待见了，隔三差五的就有一起排华事件，虽然都是些小打小闹，但是也影响心情啊，在里根的华夏人就越来越少了，大家纷纷搬到别的地方去了。几年时间过去了，我虽然升为了领事，但是腰杆却‘挺’的没那么直咯。年轻人，大小姐很看好你，我也对你有信心，你有什么要求，就跟我提。我只有一条，你得帮助我帮我弯了的腰给我‘弄’‘挺’直了。”何英华领事说出了长长的一番话，心里好过了不少，这些年没人倾诉，有些话放心里可算是把他给憋坏了。

    钟厚听了何英华的话也很是动容。看来在国外的人真是不容易啊，看着风风光光，其实也有很多苦楚。只有自己国家富强了，各方面表现优异了，别人才会尊重你，看得起你。有些东西，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钟厚站起身来，一下把面前的酒喝了个干净，一抹嘴说道：“您放心，我钟厚在这里发誓，倾尽我全力，我一定要让我们中医能重新进入里根城，不仅进入还要在这里立足立得稳稳当当的，一年不行，我就五年，十年，一百年！对了，我好像活不了那么久，那就这次一下搞定了。”

    何英华听了钟厚的话，不禁莞尔，心中暗自叹息，虽然不是太报希望，但还是希望你能成功吧，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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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首战，获胜！

﻿    “帅不帅？”钟厚看着镜子自己问自己，看了一会满意的点了点头，“已经很帅了。”

    今天是钟厚挑战里根城名医的第一天，他一大早就起来了，很是臭美的梳洗打扮了半天，连续换了几件衣服都觉得不是很合适，好在大使馆为了钟厚专‘门’准备很多种衣服，光是具有强烈中式风格的就有好几件，钟厚找了一件藏青‘色’长袍穿上，这一穿，还真的有些喜欢。

    出了‘门’，中医学院的其他人早已经起了，正坐着吃饭哪。婉秋眼尖，一下看到了钟厚，兴奋的叫出声来：“大家快看，钟厚穿了这一身衣裳，你还别说，还真的有些帅气。方姐姐，你说帅不帅？”婉秋朝方知晓挤眉‘弄’眼。

    方知晓被点了名，没好气的看了婉秋一眼，这才注视起钟厚来，钟厚这气质跟长袍还‘挺’般配，穿了这一身显得特别有‘精’神，也有几分装神‘弄’鬼的神棍模样了，嗯，用来糊‘弄’一下里根人肯定效果颇佳。

    “快来吃一点东西吧。”方知晓把椅子稍微往边上拉了一点，给钟厚腾出一点地方。

    钟厚不客气的坐到了方知晓的边上，不时看看左侧的方知晓，再看看右侧的婉秋，顿时有了左拥右抱的快感，再加上面前小吃很多，更是食‘欲’大起，一下风卷残云。

    也太能吃了吧？婉秋看着钟厚，小声嘀咕了一声：“要是医术能跟食量成正比就好了。”

    钟厚耳朵却是极尖，听到了婉秋的话哈哈大笑：“饭量好的酒量好的医术没我好，医术比我好的酒量未必胜过我，我就是杏林酒圣大肚王，等下看我的表现吧。对了，今天要挑战的对象是谁来着。”

    靠，婉秋瘪了瘪小嘴，看了方知晓一眼，这货真的能行嘛？说不定医术就跟自己差不多而已，为什么方姐姐还是很有信心的样子。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家伙不知道真的假的，居然连对手都不知道。

    方知晓已经翻开了边上的文件包，拿出一张纸，读了起来。

    “詹姆斯，儿科权威，多年来潜心从事儿童疾病的治疗，对多种小儿疾病擅长，尤其擅长治疗小儿多动症，创造的神经元疗法卓有成效，据可靠统计，他治愈的儿童多动症已达一百五十余例。“

    婉秋叽叽喳喳，叫了起来：“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啊，小儿多动症，钟厚，你擅长不？”

    “不擅长。”钟厚摇了摇头。

    婉秋一下失望起来：“那你不会第一仗就被人干趴下吧，那还不如换我上呢，本姑娘勉强也有些心得。”看这丫头的架势还真的有上场的意思。黄鹏咳嗽了一声，方知晓立刻拉住了婉秋，不让她再说下去。

    钟厚呵呵一笑：“我说不擅长是因为我各方面都比较均衡，真要说擅长的话，那倒是有一个，嗯，我对‘妇’科病比较擅长。”钟厚擅长‘妇’科疾病也是有原因的，年少时他对‘女’人有了渴望，可是没宣泄的途径啊，只好寄情于医术，看到‘妇’科疾病，就去仔细专研，最后对‘女’‘性’的神秘之处没了解多少，却是把‘妇’科病给专研的十分‘精’湛了。

    啊，婉秋与方知晓面面相聚，就连黄鹏武安国等人都是面‘露’古怪之‘色’，这家伙还好没去学习西医，不然说不定就是一个‘色’狼医生了。

    比试的地点已经选好了，在里根医学院的阶梯教室，治愈较小的疾病需要立竿见影，对比效果，判断谁胜出。比较复杂的疾病，就有些麻烦了，不过可以根据一次治疗后患者的疗效感觉等许多方面综合判断，这个东西不是很好断定。为了防止有人作弊，约瑟夫专‘门’找了一些医术高明中立的医生来做评判。

    一行人到了阶梯教室，那边人已经来了很多了，还有不少长枪短炮，钟厚的豪言壮语不仅仅影响到了里根城，让这个城市所有媒体都出动以外，周围的一些城市也闻风而动，里根城已经不小了，但是还是有些爆满的意思。记者，看热闹的，蜂拥而至，中医西医大比拼，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噱头。

    “来了，来了。”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到了钟厚一行，黄皮肤，黑眼睛，肯定就是那些华夏人了。立刻一堆人围了过来，长枪短炮，闪光灯闪个不停，不断的有人提出刁钻的问题。

    “钟厚先生，您对这次比试有信心吗？你觉得你可以赢得几场？”

    “请问钟厚先生，您这一次是不是蓄谋已久的一次动作，跟之前的中医之殇事件有什么关系吗？”

    “钟厚先生，我是你的粉丝，我很欣赏你的狂妄，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给您做一次专访吗？我会好好包装您的，您这一身酷极了，真有明星风范啊。”

    任他叽叽喳喳，我自一言不发。钟厚面带微笑，真气运转于身，靠近他的人不由得感到压力，一个个赶紧离他远一些，人群中一下就有了一条小道，钟厚一马当先，其他人纷纷跟上。

    詹姆斯已经等在里面了，阶梯教室里面有两个储物间，都被整理了出来，作为两人的手术室。

    见到钟厚一行人走了进来，詹姆斯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他对这群华夏人实在没什么好感，太自大了，詹姆斯之所以要求自己打头阵，就是希望给他们当头一击，他一场也不想让这些华夏人赢。小儿科室詹姆斯擅长的领域，对小儿多动症他更是造诣深厚，钟厚一个中医能有什么法子，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取得这次比试的胜利。

    “你就是詹姆斯吧？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手下留情啊。”钟厚这厮很是热情的上去跟詹姆斯握手，只是他手劲好像没控制好，把詹姆斯握的龇牙咧嘴的。

    “该死的华夏人。”詹姆斯暗自诅咒了一句，朝本次比试的主持者约瑟夫院长看了一眼，微微带着一丝寒意说道：“约瑟夫院长，我想比试已经可以开始了吧？”

    约瑟夫看了一下表，时间已经到了，他点了点头，就有一对年轻的夫妻带了孩子进来。这是一对双胞胎男孩，三四岁年纪，天真烂漫，大眼睛骨溜溜‘乱’转，看上去惹人怜爱。

    “真是太可爱了。我好喜欢啊。”婉秋见到这对双胞胎就是羡慕嫉妒恨，“赶明儿我也生一对，不，要生三个，比他们还好看。”

    方知晓笑了一下，这个婉秋，连男朋友都没呢，就想着生孩子了。

    婉秋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话，那对夫妻一松手，双胞胎就立刻跟脱缰的野马一下，不住的动弹起来，一会爬上桌子，一会跳上椅子，一会两个人又扭打到了一起。那对年轻的夫妻眼中充满了焦急，一直试图分开他们，但是都难以成功。

    看着这对调皮好动的孩子，婉秋傻眼了，这样的孩子自己可不敢要。

    詹姆斯也是面‘露’凝重之‘色’，这两孩子算是比较严重的一种了，几乎一刻也不能消停，在此之前，自己可从没治愈过这样的病人啊。他偷偷瞄了钟厚一眼，见他也是神情严肃，顿时放下心来，哼，又不是要治愈，只要胜过你就可以了。

    约瑟夫说道：“这两个孩子都患有小儿多动症，他们是双胞胎，患病的程度也相差无几，所以两位可以随便挑选一个进行诊治了，时间设定为三个小时，到了三个小时我们会评判两位的治疗效果的，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詹姆斯赶紧上来抱住一个小男孩，就往自己的那个治疗室走去，小男孩使劲的踢打着詹姆斯，嘴里喊着爸爸妈妈，但是詹姆斯不管不顾，迅速的进了治疗室，把‘门’给关上了。

    钟厚却是毫不着急，他走上前来，跟剩下的一个小男孩玩了起来，这个小男孩刚好玩伴被带走了正无聊呢，见有人陪他玩很是开心，两个一大一小语言不通的人居然玩到了一起，貌似还玩的很开心的样子，这让那对年轻夫妻直皱眉，我们是来治病的，可不是要你陪我们孩子来玩耍的。

    就在年轻夫妻耐心要到了极限的时候，钟厚终于停止了根小男孩的玩耍，他让婉秋帮自己翻译了几句话。大意就是自己要跟他做一个很有趣的游戏，希望小男孩配合。小男孩听了立刻咯咯笑了起来，做游戏神马的他最喜欢了。

    钟厚就带着他进了治疗室，一会他又把婉秋带了进来，他需要婉秋在一些时候帮他翻译。

    小儿多动症发病的原因有很多种，轻微脑组织的损害，遗传，脑袋里面神经异常，家庭环境或者摄入了一些过量的微量元素，都可以导致小儿多动症。患有此症的孩童简直就是家长杀手，他们爱跑动，闲不住，经常做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更多的时候确实调皮捣蛋，真的很让人头疼。

    西医中就是通过‘药’物与一些手术的方法对神经之类的地方进行修复来治疗多动症的，这种方法治疗时间较长，也有一些后遗症。用中医的话，目前还没有一套完整的体系，有一些设想非常的好，但是‘操’作起来难度极大。

    中医认为这个病引发的原因是脏腑失调，‘阴’阳偏亢。在心则为心气不足，心神失守；在肝则为肝‘阴’不足，肝阳偏亢；在脾则为脾虚失运，生痰化热；在肾则为髓海不充，脑失所养。以上病变导致肝肾‘阴’虚、心脾不足、痰热内扰，引生一系列神志相应的病变。

    钟厚采取的法子就是温养。通过用针对‘穴’位的刺‘激’，滋养肝肾，养心健脾，安神定志，开窍宁神。虎抬头，龙摆尾，凤凰一怒烧成灰。就用抬头，摆尾二针，配合真气，钟厚相信会取得一个不错的效果。

    婉秋不是第一次看到钟厚用针了，但是还是觉得目眩神‘迷’，这家伙大有一针在手，天下我有的架势，实在太酷了！

    手指连动，一根根针在手中飞舞，东方不败大概也不过如此吧。不一会，小男孩颈椎，腰间，足底，已经**满了银针，这个时候他也有些害怕了，不过钟厚一直温柔在跟他说话，他勉强还能保持镇定，嘴里一个劲的说道：“快点吧，快点吧。”

    钟厚又用手指轻轻捻动一个个银针，丝丝真气传了进去，温养自己刺入的‘穴’道，足足忙活了二三十分钟，他这才大汗淋漓的把银针一个个取了出来。取出银针之后，钟厚也不闲着，立刻奋笔疾书，写起‘药’方来。不过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去抓‘药’再熬制明显已经来不及了，不过钟厚相信，就凭借着自己的一手银针，起到的效果肯定比那个什么詹姆斯要强多了，这个‘药’吃了只是起一个巩固的效果。当然了，要想彻底治愈多动症，仅仅这一次针灸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多次治疗才可以。

    钟厚的‘门’被推开了，他带着小男孩走了出来。早已经等待在一边的记者十分失望，怎么是他先出来了呢？我们的詹姆斯，你在哪里？

    很快就有人泼冷水了：“你看那个小男孩似乎也没什么变化，造出来不代表什么，大家还是等等吧。说不定这个家伙一看束手无策就放弃了呢，什么设备都不带，就想治疗小儿多动症，这真是一个笑话。”

    婉秋气愤的把这段话翻译给钟厚听，钟厚却也不恼，在一边跟小男孩说话，这个孩子，不淘气的时候还真的‘挺’招人喜欢的。

    三个小时的时间快过去了，詹姆斯才满头大汗的走了出来，小男孩好像吃了什么‘药’，似乎刚刚睡醒，‘精’神有些萎靡。

    “两位都好了吗？”约瑟夫看向詹姆斯跟钟厚两人说道。

    “好了。”两个人几乎同时点头。

    约瑟夫笑了一下：“嗯，那就请我们的裁判检验一下二位的成果吧。”

    六个中立的裁判就带着两个小男孩到一边捣鼓去了。不一会的功夫，裁判们回来了，满脸古怪的看着钟厚，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快宣布结果吧，我猜是我们的詹姆斯先生获胜了吧？”一个人在一边叫嚣道。

    几个裁判走到约瑟夫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约瑟夫面‘露’一丝微笑，他压了一下手，示意人群安静下来：“我宣布，这场比试的获胜者是来自华夏的钟厚，密斯特钟。”

    婉秋与方知晓顿时抱到了一处，他赢了，他真的赢了！

    有人在人群中大喊：“不可能，明显是詹姆斯治疗的那个孩子不怎么好动了嘛，你看他那神情，一点动的‘欲’望都没有。怎么会是华夏人获胜呢，这个结果我们不接受！”

    约瑟夫耸了下肩膀：“这位先生，你如果吃了一些安神的‘药’恐怕就是个大美‘女’站你面前你也没什么‘精’神。我们有专业的设备以及专业的人进行专业的判断，请相信我们的专业好吗？我再一次宣布，钟厚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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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八方云动

﻿    华夏国内最大的一家论坛是海角论坛，海角论坛正常在线人数达百万余众，这里名人聚集，八卦众多，气象万千，猛料层出不穷，很多记者都是在这蹲点以获得第一手资料。昔日的专业自拍二十年程冠希就是在海角论坛被爆的猛料，然后一下成燎原之势的。

    这天，海角论坛的娱乐八卦版块有人发了一个帖子《谁再侮辱中医我跟谁急，里根城华夏中医显神威！》，这一篇帖子是一个叫钟哥‘门’下走狗的人发的，他先是在帖子里详细介绍了一下钟厚其人，然后笔锋一转，提到了此次钟厚赴里根之行，言语之间十分锐利，看样子是个知情人士。不过在正文中他只是简略的提了一下钟厚要以一人之力挑战里根城所有名医的壮举，并没有详细叙说。

    自古二楼多妖孽，这个帖子一发立刻就有一个叫没‘毛’的猪跟帖：无图无真相，强烈要求楼主上图。上果照，不上果照木有小JJ。

    我靠，在南都市的学生宿舍，葛云飞发完帖子刷新了一下，立刻就看到了这个回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么严肃的事情居然被他‘弄’成了搞笑贴，这怎么可以？葛云飞这次是憋着劲要给钟厚造势了，这是他牛刀小试第一枪，当一个娱乐名记可是他孜孜以求的。只是自己的家庭不允许自己这么做，所以只好在网上厮‘混’一下了。

    葛云飞想了一下，还是决定等下再回击，看一下别人说的再做打算，过了五分钟，葛云飞又刷新了一下，哇靠，一下多出了几十条回帖，这里面很多是跟那个没‘毛’的猪一样看热闹的，只有几个人表示了真正的关注，有一个人对里根貌似很了解，还发出了自己的疑问：里根，医‘药’之城？钟厚幼矣，尚能战否？这个哥们明显歧视年纪小的。

    葛云飞嘿嘿一笑，就怕这个帖子石沉大海，那就不好玩了。既然有人追，说明有火的潜质，他把已经编辑好的一段文字立刻又发了上去。

    “钟厚挑战里根名医从八天前就开始了，第一战的对手是一个名叫詹姆斯的人，这个人擅长小儿科，他跟钟厚比试的是小儿多动症的治疗，在这个他最擅长的领域詹姆斯完败！图片稍后发出。”

    这一段发了上去，反应更加强烈。

    没‘毛’的猪似乎一直在蹲守，立刻叫嚣起来：“楼主还是没发图，木有小‘鸡’‘鸡’，木有小‘鸡’‘鸡’。”

    不过下面的人看到这一段却是理智得多，没继续跟着起哄，大多数人选择了追问，这不会又是假新闻吧？我们已经被欺骗了很多次，不想再被欺骗，强烈要求楼主上图，以正视听。

    在这些回复中还夹杂了个别不和谐的声音，一个叫韩医圣手的人很是狂妄：“嘎嘎，中医算神马，韩医才是王道，中医没落，韩医崛起，这个傻‘逼’钟厚敢来韩国么，一定让他灰溜溜滚蛋。”

    我日你八辈子祖宗，身为学中医的，葛云飞与自己的同学对中医的荣誉看得比谁都重，他们一个个纷纷打开电脑，披挂上阵，对那个叫韩医圣手的跳梁小丑进行猛烈的打击，这厮似乎被吓坏了，好久都没敢冒头。

    这个时候，葛云飞的图片已经编辑好了，发了上去。图片一共有七八张，记录了第一场比赛的全部过程，葛云飞自己还加上了注释，算是一种解说吧，让人看了一目了然，十分清晰！

    图片一出，那个没‘毛’的猪又跳了出来：“恭喜楼主服用了黑‘玉’膏，小‘鸡’‘鸡’又长出来了，经本人断定，这些图片不是PS出来的，下面可以继续讨论了。”

    火爆，有图有真相，这个帖子立刻就火爆了起来。有人专‘门’去了里根的论坛查询了一番，也证实了这个帖子的真实‘性’，大家的热情一下被调动了起来，纷纷要求看下文。

    有一些急‘性’子的怒骂道：“楼主不要吞吞吐吐了，前面几天的一起发上来啊，等得心急如焚了。中医这些年一直在没落，好不容易有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了出来，楼主你忍心让我们就等么？”

    葛云飞赶紧回复了一句：“正在编辑，稍后就会发了上来。”

    一个小时之后，葛云飞发了第二日的消息，并且配了图片，这个时候这个帖子点击已经有十万之多了，回复数已经过千，不停的有人加入进来讨论，热火朝天，场面壮观，每一秒都有帖子在刷新。

    第二战！

    对战心血管方面专家里维特！此人狂妄自大，但是在钟厚的虎抬头针法之下，完败，钟哥威武啊，一针在手，天下我有。”

    第三战！

    对战‘妇’科专家艾米丽！很多人以为钟哥对‘妇’科病这方面很是薄弱。他们错了，连内‘裤’都错了。钟哥小时候怀着对‘女’‘性’的向往，深入专研了医术，着重研究了其中‘妇’科病的部分，你懂的……此战艾米丽被打的落‘花’流水‘春’去也。

    第四战！

    对手是著名的脑科专家洛古特！洛古特号称是医学界的小李飞刀，手术刀在他手里简直就是神器，但是，既生瑜，何生亮，他遇到了钟厚哥哥。钟哥告诉了他为什么‘花’儿会这么红，那是因为被他的鲜血染红。飞刀遇到神针，洛古特败北，要从此封刀，不再给人看病，但是钟厚宅心仁厚，不忍心看这样一个奇才碌碌过完余生，三言两语打消了他心中块垒，真是快意啊！

    第五战！

    这一次是一名很普通的医生，他叫霍华德，这个人非常有意思，他数十年来就只看一种病，感冒，对感冒的研究可谓是达到了庖丁解牛，了然于心的境界了。看来里根人也是有些急了，这才临时换将，把霍华德推了出来。嗯，这场临时变故有没有影响到我们的钟哥呢？钟哥很强的有木有，感冒什么的根本挡不住的有木有，专‘门’治疗感冒寥寥几针有木有，霍华德目瞪口呆有木有，尼玛啊几分钟就让人感冒好了的有木有？是的，只几分钟，钟哥就把这个霍华德斩落马下，他轻轻一摆手，感冒神马的我最擅长了。

    第六战！

    此次出场的是一个内科专家，在内科领域，提起玛丽特那是大名鼎鼎，她在内科的造诣炉火纯青，但是在跟钟厚的对战之中，却还是差了一筹。他们治疗的都是糖‘尿’病患者，钟厚几乎是当场把这个患者治愈的，后续只要吃一些中‘药’继续巩固即可，这样犀利的医术让玛丽特叹为观止，她甚至想拜钟厚为师。可惜，她已经快四十岁了，我们钟哥怎么会接受这样一个‘女’人呢，他毅然决然的拒绝了。

    第七战！

    欧德利在脑瘤领域很有成就，在他手下治愈的脑瘤患者已经有数百例之多了，他一向对自己这方面的能力很是自信。中医在他眼里简直不能称为一种医术，于是他来了。他以为自己必将以秋风扫落叶的姿态横扫我们钟哥。事实上的确是秋风扫落叶，不过是我们钟哥才是那个秋风，欧德利失败了，败得十分彻底！钟厚威武，钟厚再次胜利！

    第八战！

    这次两人治疗的对象都是肝炎患者，虎抬头，龙摆尾，凤凰一怒烧成灰，这一战钟厚打得很是艰辛，但是最后却还是获得了胜利。至于怎么胜利的，你问我我也不清楚，还是来欣赏一下钟厚获胜之后的图片吧！

    葛云飞一连发了好几个帖子，从第二战一直到第八战，这个发帖的语言表述配上那么图片，连葛云飞本人都感到了其中的惨烈，更别说那些初次听闻这件事情的人来。跟帖越发热切起来，网民们其实大多数还是比较爱国的，即使在网上有时怒骂，那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现在见到中医一下出了一个这么给力的人物，都是大肆吹捧，赞美之声不绝于耳。

    第二日，葛云飞的这个帖子点击已经有百万之多了，回复数超过一万条。有几家主流媒体抓住机会，虽然没有直接报道，但是用‘春’秋笔法也是很认真的提了几笔，一时间，国内对远在里根的钟厚一下关注了起来。这架势，比国家代表队去国外参加奥运会还引人瞩目。

    ……

    燕京城。

    一座古‘色’古香的院落之中，一个须发斑白的老人，手里正拿着一张报纸怔怔出神，嘴里低低一叹：“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了啊。”

    这时一个年轻人也走了进来，他脚步急匆匆，一下走到老人面前，这才放缓步伐。“爷爷，这次里根的事情您知道吗，这个钟厚就是上次在南都市跟我打擂台的那个人，没想到他这次居然去了里根，还引起了民众的关注。这个人我上次回来也问过您了，您就是不肯跟我多说，现在应该可以讲讲了吧？”

    老人抬起头看了自己的孙子一眼，有些昏沉的燕京中顿时有了一道‘精’光，嘿嘿，当年你败在我的手里，那么今天我还要你孙子败在我孙子手里，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再来比拼一把吧。

    老人身子一下坐直了，散发出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来，手一招，让佣人端过茶水点心，摆在了一副要长谈的架势，有些事，是时候透‘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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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钟哥，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    里根，大使馆内。

    何英华正在给钟厚泡茶。何英华‘精’于茶道，一套泡茶的动作在他手里做出来让人看了赏心悦目，说不出的愉快。他泡茶的神情是专注的，目不转睛，直到茶水泡好分茶之后，这才跟钟厚说话：“茶艺之道，从茶圣陆羽之时，才形成一个体系，用水，火候，动作，呼吸都是缺一不可，这是养生调‘性’的不二法‘门’啊。其实我觉得吧，你们学中医的学学茶艺也是有好处的……可以磨砺心智。吾年向老世味薄，所好未衰惟饮茶，欧阳高翁这句话深得我心，深得我心啊。”

    钟厚点头微笑，举起眼前的一个小杯子，只见其中叶子几乎完全伸展开去，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仿佛水中碧绦，映得茶水一片碧绿，看着就让人有了品尝的心思。轻轻一小口，噙了小半茶水在嘴中，顿觉清香宜人，‘精’神为之一振。

    “真是好茶啊，我虽然不怎么喝，但是好与不好还是能品出来的。我记得我老家也有一种很特殊的茶叶，我爷爷喜欢喝，有机会了肯定要给您带一点。”钟厚投桃报李，这样说道。

    听到有好茶，何英华一双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那敢情好，就怕太麻烦了。我任期大概还有两年时间，到时候肯定要回国去，你一定要把茶给我留着，不然的话，嘿嘿，我在祝老面前还能说得上话的，小心我坏了你的好事。”

    钟厚一愣，暗想什么好事哪，一想就立刻明白了，肯定是他误会了自己跟祝英侠的关系，这个何领事啊，真的是……太好玩了。

    何英华领事又把钟厚的杯子斟满了，举起杯子跟钟厚轻轻碰了一下：“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这是给你赔罪啊。说真的，一开始我还真的没对你报多大信心，谁曾想，好家伙，你一下就挑翻了对方八个名医。真的很有几分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的气派！大快人心啊！就算你接下来输了也是虽败犹荣啊。呸呸，莫怪啊，我这话可不是诅咒你输，你还得好好去比，争取全赢下来，那才痛快呢。”

    钟厚的笑容就有些苦涩起来，这个，谈何容易啊。据说还有一个老怪物级别的没出手呢。

    就在这时，何英华的电话叮铃铃响了起来，何英华向钟厚递了个你稍等的表情，起身去接电话，这个男人还是很适应官场的，在钟厚面前谈笑风生让人如遇‘春’风，一拿起电话，声音就变得严肃古板：“这里是里根大使馆，我是何英华，您哪位，啊，是您，好的，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转达，请老领导放心，这是我应该做的。好的，再见。”

    钟厚没有微皱，何英华电话说着表情‘露’出一丝尊敬的意思来，好像是有什么大领导打电话过来了。这个时候打来这个电话，会不会跟自己有关系呢，钟厚在心里开始暗自盘算起来。

    那边挂断了足足有三十秒，何英华才放下电话，他笑眯眯的朝钟厚走了过来：“恭喜啊。”

    钟厚‘露’出错愕的神‘色’：“何叔叔你就别取笑我了，你接的电话，却来恭喜我，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何英华抿了一口茶水，笑道：“如果我说刚才那个电话是大领导的秘书打来的，你信不信？如果我说大领导在关注你了，你信不信？”

    钟厚点了点头：“我信，但是这个似乎也没必要恭喜我吧，我又不会去做官，难不成也给我一个领事做做？”

    何英华哈哈大笑：“你这个年轻人啊，说话就是这么直接。不过，也难怪，你都认识祝老了，祝老可是华夏国硕果仅存的几位元老之一了，你与他老人家攀上了关系，自然不需要再去奉承别的人了。不过今天打电话的这个领导你可得巴结一下，说不定你以后要跟他有很多的接触呢。”

    钟厚这才产生了一些兴趣，追问道：“何叔叔，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赶紧跟我说说看，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何英华一下变得肃然起敬：“孙中正孙公，入仕二十余载，历任乡长、镇长、县长、市长、省长，可以说是一步一个脚印从最底层一路攀岩直上的。他今天才五十一岁，就已经是卫生部部长了，嘿嘿，据说还可能……”

    何英华用手朝天一指，意味不言自明：“你说这样的人结‘交’一下有没有好处？而且，你是学中医的，卫生部就是管你们的，将来肯定要有接触的，现在孙部长听到了你的事情，对你十分有兴趣，他让我转告你几个字，全力一搏，问心无愧。”

    全力一搏，问心无愧，钟厚咀嚼了一下这几个字，顿时豪情万丈，是啊，自己赢了八场，不知不觉锐气就有些失了，对后面两场虽然也有胜利的渴望，但却没有必胜的决心。现在听到这八个字，钟厚心里的斗志就一下被‘激’发了出来，人生难得几回搏啊，只要去搏了，就算是失败了，也问心无愧了。

    而且这个孙部长是一步一个脚印做上来的，估计跟那些官僚也不太一样，钟厚对这样的人还是很有好感的，他朝何英华笑了一下：“谢谢何叔叔了，也谢谢孙部长，我会努力的。”

    两个人正继续闲扯呢，忽然婉秋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嘴里嚷嚷：“不好了，快看电视，里根电视台的。”

    何英华‘露’出一丝不渝之‘色’：“慌慌张张的，有什么事呀？”

    婉秋也不说话，直接把电视打开，调到了里根电视台。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黑人，他正在语气‘激’动的说着什么，语速极快，神‘色’充满了桀骜不驯。边上一个主持人不断的在问着什么，每说一句，这个黑人就反驳一句，到最后主持人索‘性’闭口不语，任由这个黑人在那喋喋不休。

    何英华看着看着神态也一下凝重起来，眉宇间‘露’出淡淡忧‘色’。

    钟厚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由得有些着急，一把抓住婉秋的小胳膊，略显焦急的问道：“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给我说说。”

    婉秋看了何英华一眼，何英华微微一点头，她这才告诉钟厚电视里发生的是什么。

    明天就是钟厚的第九战了，钟厚前面八战每战都胜利，已经让西医有些面上无光了，在有心人的推动之下，他们开始寻找对策。当初钟厚说的话里面有一句，就是愿意在任何领域接受里根城名医的挑战，那些人就是抓住这一句话做起了文章，你不是说任何领域都可以么，那么好吧，‘精’神病是不是一种疾病？你很能耐，我们承认，那你就来跟我们比一比治疗‘精’神病患啊？

    后来的事情不想而知，他们找到了一个最出名的很出名的‘精’神病治疗专家，这是一个黑人，名叫萨根，对‘精’神病的治疗有十几年的丰富经验。他很仇视华夏人，一听说华夏有个中医在里根城兴风作‘浪’就已经很不高兴了，再听说要邀请自己对付那个华夏人，更是开心，双方一拍即合，就闹出了这样的动静。

    现在这个萨根正在参加一个访谈节目，在节目中他出言不逊，要让华夏人滚回华夏去。他宣称要用自己最擅长的‘精’神疗法终结钟厚的胜利之旅，让他知道医术这个东西博大‘精’深，不是钟厚这样的小‘毛’孩子可以玩的。

    “也就是说我们明天的比试是治疗‘精’神病患了？”钟厚的脸上无悲无喜，看不出任何神‘色’。

    婉秋心中一沉，她觉得眼前的钟厚似乎是个沉默的火山，又或者是个准备爆炸的炸‘药’包，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她赶紧说了几句气愤填膺的话：“这些里根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知道自己快要输了，就使出‘阴’招，真是的没脸没皮，太让人气愤了。对了，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话一说完，婉秋赶紧跑了出去，她还真怕自己呆下去，正好赶上钟厚发飙，那可就惨了。

    何英华也感觉到了钟厚的不正常，但是他跟婉秋不一样，可不能随便就找个理由溜走，他在心里哀叹一声，开始安慰起钟厚来，无非就是胜固可喜，败亦无妨的劝慰的话语，看样子这位领事大人已经在心里给钟厚宣布了死刑了。中医治疗‘精’神病，貌似没什么让人信服的地方啊。

    ……

    葛云飞通过自己的渠道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华夏时间十一点整了，他正准备睡觉去了。一听到明天要比试的是治疗‘精’神疾病，葛云飞的睡意立刻就不翼而飞，他的‘胸’腔被一股愤怒之火填充起来，他想大声的发泄，想大叫怒吼，可是现在已经太晚了，这会影响到别人的休息。这股子火气就化为手里的文字，键盘啪啪‘乱’响，葛云飞把心中的郁闷毫无保留的宣泄出去。

    《里根人黔驴技穷了，居然跟中医比试‘精’神治疗？》这个帖子发出来，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这一段时间，不仅是钟厚火了，就连钟哥‘门’下走狗这个ID也火了，甚至还出现了很多模仿的ID，什么钟哥‘门’下走猫啊，钟哥‘门’下走‘鸡’呀，这些都应运而生。现在已看到这个ID又发帖了，顿时引起了很多人围观，一看到帖子里说的内容，大家都是非常气愤，一个个怒骂里根人输不起，无耻之极！很快跟帖数就过千了，无数的人在下面写下自己支持的话语，让钟厚加油，希望他还能创造奇迹！

    没‘毛’的猪这个时候还没睡，看到帖子之后，写下了一句话：“终于找到了比我更无耻的了。”这让人在捧腹大笑的同时更是让人为钟厚担忧起来。葛云飞关闭了电脑，在深沉的夜里，只有液晶显示器的灯一闪一闪的，葛云飞暗自在心里为钟厚加油：“努力吧，钟哥，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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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第九战前夕

﻿    从背后看去，站在窗户边的‘女’人背影很是动人，袅娜的身姿，腰‘臀’处玲珑的曲线，肆意散发出来的‘女’人气息，无不在展示着她的魅力。最让人口水横流的是她一双修长美‘腿’，笔直结实嫩白，叫人忍不住想上去‘摸’上一把，那滋味一定十分销魂。

    可是站在他后面的一个男人却是低眉顺眼，连偷偷张望的动作都不敢有，在他心中，这个‘女’人是恶魔一样的存在，他不敢有丝毫不敬。偶有亵渎的人都已死去，活着的都是胆颤心惊的绵羊。

    “你加入我们已经不少年了吧？”‘女’人清冷的声音散发丝丝寒意，“你知道我们的力量，更知道我们的可怕。我们组织需要的是有能力的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男人一张脸顿时大汗淋漓，他一下跪倒在地上：“我已经努力了，我不是在推卸责任，实在是钟厚太厉害了。您放心，我已经找了‘精’神病专家过来，务必要把这个华夏小子拿下。”

    ‘女’人这才转过头，目光中飞速闪过一丝怜悯之意：“雷‘蒙’，你的机会已经不多了，好好把握吧！如果十场战斗下来的话，还是拿不下那个人，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好自为之。”

    男人抬起了头，正是里根医学院的副院长雷‘蒙’。他面如死灰，兀自抓住‘精’神病专家这根稻草不放，咬牙切齿的说道：“请放心吧，萨根在‘精’神疾病治疗领域已经有了很丰富的经验，钟厚他再厉害，可是学的是中医，我可没听说过中医还可以治疗‘精’神疾病的，明天我一定会让那个华夏猴子死的很难看！”

    ‘女’人微微点了点头，嘴里说道：“希望吧，你先出去。”不知怎么她心头总是有一丝‘阴’霾，‘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在飞机上那个‘色’‘迷’‘迷’的男人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她觉得钟厚会赢，可是怎么也想不出他怎么才能赢。难道中医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连‘精’神疾病都可以治疗了么？还是因为自己过于在意比试的结果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可笑感觉？想不明白，‘女’人索‘性’不再想了，这个时候雷‘蒙’已经一只脚迈到了‘门’外，她轻启樱‘唇’，说了一句话。

    “你还是去找一下史密斯先生吧，就说我向他问好，他会同意出山的。”

    雷‘蒙’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狂喜，自从上次这个‘女’人说过史密斯先生的名头之后，他就一直惦记着。可是这个‘女’人不提，自己也不好直接就找史密斯，这样显得自己特别无能！后来情况每况愈下，雷‘蒙’也打过这个小算盘，但是却无疾而终，现在这个‘女’人自己又提出来，他就有充足的理由去邀请史密斯先生了。史密斯先生就是一道加强型的保险柜，有他在，钟厚想战胜几乎没有可能，雷‘蒙’脸上的狂喜之‘色’渐渐转化成了狂热，那是一个神一样的男人啊！

    ……

    “人的一生是不可能一帆风顺的，在人生的旅途之中我们总是会遇到一些挫折。遇到挫折……额，失败的时候应该怎么做呢，胜不骄，败不馁，这才是正确的人生态度呀。”

    一大早钟厚的房‘门’外面就有一个人在‘吟’诵着课文，钟厚开始还有些纳闷呢，这是什么意思啊？不是影响哥睡觉么？后来听得久了，他这才品出其中的意味，原来是方知晓，这个‘女’人是在变相的劝慰自己呢。胜不骄，败不馁，后面的一句才是重点啊，看来中医治疗‘精’神病真的不被看好啊，要是别人嘛，也许真的有些难，不过我嘛，嘿嘿……钟厚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微笑。

    “失败是成功他妈，失败一次就找了一妈，那么多失败几次不就有了几个妈了？”婉秋这个小妮子的直爽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听得钟厚苦笑不已，也不知道这是安慰还是讽刺。

    钟厚悄悄起身，一下把‘门’拉开，外面两‘女’一愣，立刻呼啦一下逃窜开去。钟厚哈哈一笑，至于嘛，我又不是大灰狼，你们就这么怕我啊。随即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两个小‘女’孩，虽然在搞百合这么伟大的事业，但是对自己也很关心嘛，朕心甚慰啊。

    吃完早饭，一行人就开车朝里根医学院行驶而去。这几天来，每天都是重复这样的事情，渐渐的大家也就习惯了。不过这一次气氛明显有些异常，大家都是学中医的，知道中医对‘精’神疾病貌似没什么好的疗效，‘精’神疾病用心理治疗辅助西医比较合适。

    “要加油啊。”黄鹏用力的握了一下钟厚的手，表达了自己的支持。

    武安国也凑了上来，这些天相处下来，这个汉子已经被钟厚折服了。他带着几分热切的说道：“我相信你，钟哥，你一定会获得胜利的。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创造中医治疗‘精’神病的奇迹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你！”

    婉秋翻了翻白眼，哇靠，这话听起来好‘肉’麻啊。不过貌似自己也有说几句的‘欲’望啊，婉秋赶紧捂住嘴，她怕自己一下没忍住说出更加‘肉’麻的话来。

    中医学院乘坐的车已经被大家熟知了，尤其是那些媒体，更是了如指掌，他们一见到这辆车开过来，顿时一个个围了上来。经过几天的战斗，这场比试越来越吸引眼球，来的媒体数量已经是刚开始的两三倍之多了。

    “钟厚先生，我注意到了您身边的两位小姐，请问您跟她们是什么关系，难道是很亲密的那种？哦，上帝，她们可真漂亮。”这是太阳报的一个记者，他的目光早已经被方知晓与婉秋吸引了，一出口就问起了他们来。

    边上的同行听了这个记者的话顿时一阵爆笑，这家以娱乐为主的记者居然也来了，真的是很让人无语啊。不过这也正说明了中西医的比拼很是吸引眼球。

    “您前八场都获得了胜利，这一次应该是比拼‘精’神病的治疗，请问您有把握吗？”

    “那个黑人萨根说要把你赶出里根城去，您对这句话不想说些什么吗？”

    “你敢不敢跟我打一个赌，我赌输了，我这记者就不干了。我赌你会输了这场比赛。”这名记者是个赌徒，在前八次比赛中都下了钟厚输，输得亲家当场，这个时候赤红着眼看着钟厚，似乎想做最后一搏。

    ……

    钟厚依旧跟前几天一样，满面微笑，一言不发的朝里面走。一条道路又被分开了，其他人轻车熟路的跟在钟厚走了进来，这几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方式了。钟厚走在前面，跟只老母‘鸡’似地，其他人就在后面，在他的庇护之下，披荆斩棘，奋力前行。这活脱脱就是一个现实版的老鹰抓小‘鸡’啊。

    见到了钟厚，约瑟夫朝钟厚点了点头，这几天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两人的关系已经很好了。约瑟夫现在已经佩服起这个小子了，以一人之力去挑战里根名医，到现在居然被他战胜了八个！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啊！自己那位老伙计厉仁远肯定做不到这一点，这个小伙子前途无量啊。

    可惜啊。约瑟夫脸上‘露’出一丝遗憾之‘色’，今天是‘精’神疾病的治疗，以自己对中医的理解，钟厚胜算很小。他的八连败就要被终结了，约瑟夫内心有一种淡淡的惆怅，年纪大了，总希望看到小伙子创造奇迹，哪怕这个小伙子不是自己人。

    黑人萨根还没到，中医学院的一些人就自己找了地方先坐了下来，一个个面‘色’凝重，看来对今天的比试他们也没什么信心。钟厚坐在人群之中，闭目养神，一只手不住的抖动着。

    “你看啊，这小子紧张了！我就知道，他肯定撑不了多久的，嘿嘿，这下我们面上有光了，不然的话真是丢死人了。”一个里根人指着钟厚说道，语气中带了几分幸灾乐祸。

    边上一个人也是大点其头：“你看他手抖成那样了，这心里要多害怕呀。看来人啊，难免要失意走下坡路，真是可怜啊。“

    幸亏钟厚不懂里根语，不然他不得被这两个人气死啊。我紧张？我紧张你妹啊！没文化真是可怕，我这是在唱小曲，唱到高兴处的自然反应好不好？要不是顾忌这里是公众场合，哥还要摇头晃脑呢。

    萨根终于来了，这厮‘春’风得意，跟钟厚的满脸寒霜形成鲜明的对比，更让人坚定了自己的判断，那个华夏人要输了。比起钟厚的低调，萨根就高调多了，他跟一个电影明星一样，不住的朝四周挥手致意，对媒体提出来的话更是有问必答。

    “什么，你问我知不知道钟厚，对不起，我可从没听过这么没想象力的名字。“

    “我会获得胜利的，也许他有一点能耐，但是在‘精’神治疗领域，我才是绝对的王者，我会将他击败的！“

    “八连胜？这个重要么，哪怕就是胜利一百场，我只要我战胜这一场就可以了。”

    萨根说着话，一边微笑的四处探视。一下目光就看到了钟厚一群人，他微微一笑，一只手伸了出来，对着钟厚比了一个中指。顿时，咔嚓咔嚓，闪光灯一阵‘乱’闪，这真是经典的一幕啊。要是萨根获胜的话，这张照片将会成为头条的！有的记者已经在心底琢磨开了，这个标题应该怎么才显得犀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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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还你一个中指！

﻿    钟厚看到萨根的挑衅动作只是‘露’出一丝不可捉‘摸’的冷笑。这抹笑意一闪而逝，他表现出很气愤的样子，在那边跳脚，把一个很失意的即将承受失败的人的形象活灵活现的表现了出来。方知晓与婉秋赶紧安慰钟厚，这厮恬不知耻的享受了一下两个美人的温柔，这才安静了下来！

    比赛开始了！

    两个‘精’神病人被带了上来。这两个人已经被专家检测过了，病情基本相差无几，可谓是十分公平，不管谁选谁都是一样的。萨根哼了一声，自己先带了一个病人到自己的治疗间去了，虽然很有信心战胜钟厚，但是他也不想多‘浪’费时间。

    钟厚这次也没有跟以往一样，先在外面磨蹭一会，萨根选定了病人之后，他也赶紧的带着病人过去医治。这一番作态更是让一些抱有希望的人心沉到了谷底，那个一脸自信的男人似乎一下就像青‘春’小鸟一样，一去不回来了。钟厚危险了！

    这一次两个人都是单独‘操’作，两扇‘门’被关了起来。在外面观看的人一个个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两扇‘门’，无论哪一扇最先打开，他就可能是那个胜利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扇大‘门’都没有打开的迹象，外面的人群纷纷议论了起来，甚至有人开始打赌，赌谁先出来，在多少分钟的时候出来，谁又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

    海角论坛。

    钟哥‘门’下走狗也就是葛云飞早早的就发了一个帖子《第九战！让我们一起为钟哥祈祷》！在这个帖子里他充满感情的说道：“已经是第九战了，我们跟着钟哥一路走来，知道他的艰难与不易，每一次风‘骚’的赢得胜利的背后，都有他辛勤的汗水。但是，今天，他以往的努力都可能白费了，因为他面对的是一个不公平的比试。中医，在治疗‘精’神病方面，有着先天的缺陷，他们居然拿这个来跟钟哥比，我只能这样说一句，麻痹的，做人不能无耻到这样地步！说真的，我还有些庆幸，还好，他们没要求跟钟哥比试外科手术，不过，假如钟哥今天依旧创造奇迹赢下去的话，我想这些里根人肯定要狗急跳墙，这样去做的。这样一想，会不会觉得非常有趣，是不是心里充满了渴望？我也是这样想的，让我们一起为钟哥祈祷吧，让华夏之光照耀整个地球，让钟哥的小宇宙彻底的爆发，让佛祖降临观世音普世创造奇迹吧！”

    “为了让里根人的无耻暴‘露’的更彻底一些，顶起，钟哥V5，钟哥加油！”没‘毛’的猪永远都是那么犀利，一下又抢到了沙发。

    下面陆续有人跟帖，都是祈祷祝福的语言，一句句话在网络这个虚拟的地方得到了真实的回应，一句句言语在这篇帖子里彰显着一种能量，一个个陌生人凝聚一团高喊着发出自己的声音：钟哥，加油！

    ……

    ‘门’开了。中医学院的一群人心一下沉到了谷底，是萨根，他先出来了。在比赛还剩下五分钟的时候，他出来了，满面笑容，充满了自得。

    萨根有理由得意，今天状态神勇，居然一下找到了这个‘精’神病人的症结所在，自己顺找他的话去说，已经获得了他的信任，只要再给他吃一些补脑定神的‘药’，再加上自己的几次心理辅导，这个人就可以彻底痊愈了。这算是自己职业生涯中最顺利的一次治疗了，真是天助我也啊。

    看了看另外一扇还紧闭的‘门’，萨根脸上‘露’出了不屑，扭头对约瑟夫说道：“约瑟夫院长，我想您已经可以宣布结果了，这个华夏人，他根本就不行。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他说不定束手无策，在里面哭鼻子呢。”

    约瑟夫院长‘露’出不悦的神‘色’：“萨根先生，请遵守比赛规则，时间没到，我们就得等下去，不到最后一秒，我们是不会宣布结果的。现在，请你安静。”说完约瑟夫院长看了一下时间，还有最后三分钟了。

    钟厚的治疗室内，正在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钟厚曾经治疗过一次‘精’神病人，就是在徐源农村，治疗的是方婷的二婶的儿子，取得了不错的效果，这一件事罕有人知道。所以钟厚从一开始心里就是有底的。虽然那个什么黑人萨根可能也很厉害，但是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萨根的嚣张刺‘激’了钟厚，他内心的怒火扑腾腾的，怎么压也压不住，他不再满足于以微弱的优势战胜萨根了，他要以绝对的实力摧枯拉朽，摧残萨根的‘精’神，让他彻底的沉沦，在自己的威能之下战栗，这才是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鬼王针！这个阵法被使用了出来！可能有人会觉得有些不解，不是说鬼王针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吗？这个时候用了出来即使获得了胜利那么下一场比赛不就上不了了？这是不是意味着钟厚负气放弃了下一场比赛，也要在这一场赢得萨根呢？

    不是的！确切的说钟厚要使用的针法算是一种缩小版的鬼王针，但也不是小鬼王针，这个只能算是一种临时的用途吧，是钟厚一次无意间悟出来的。这种缩小版的鬼王针再配合钟厚独有的真气，他有信心可惜极大的调理好患者的身体内部，让他的神经元基本恢复正常。

    钟厚在用针，时而下针如雨点捶地，时而轻柔如情人呢喃，或刺，或挑，或轻捻，针在钟厚的手里好像有了生命一般，是舞动的‘精’灵。钟厚的眼睛一眨也不眨，身体‘挺’直，目不转睛，维持这个姿势已经两个多小时了，纵然以钟厚的强大体力也有些不支了，脚已经发软，汗已经湿透衣衫，但是他还是咬牙在坚持。

    在要脱力前的一刹那，钟厚终于收回了自己的针，‘精’神病患者是一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在钟厚收针的一瞬间，悠悠醒来。钟厚强撑着看了一下时间，糟糕，还有一分钟了。他赶紧示意这个大叔把自己扶出去，可是这个大叔一脸茫然，钟厚气极，几乎忍不住暴打他一顿。

    最后一分钟了，约瑟夫紧张的看着那个大‘门’，‘门’却还是没有打开的迹象，难道那个华夏小伙子真的觉得输了丢人，所以躲着不出来了？约瑟夫摇了摇头，这样怎么行呢，华夏语不是说了么，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这下输了又不丢人啊。

    还有十秒，九秒，八秒，七秒……终于，‘门’开了。

    中年大叔还是‘弄’明白了钟厚的意思，虽然有些纳闷这个家伙为什么一定要出去，却还是扶着钟厚走了出来。钟厚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目光灼灼的看着约瑟夫，两个人相视而笑。

    他居然出来了？萨根皱了皱眉头，不过看到钟厚一脸衰弱的模样，他心中又平静了下来，不无恶意的猜测难道这个‘精’神病患者是同‘性’恋者，这个小子在里面……嘿嘿，一想萨根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

    “现在可以开始判断诊断结果并宣布了吧？”萨根有些迫不及待了。他的脑中已经被自己的想法‘激’发的难以自已了。在里根城被一个华夏人打得丢盔卸甲的时候，是自己站了出来力挽狂澜！那么，地位，名誉，美‘女’都会接踵而来，自己会成为名流，不再是一个所谓的著名‘精’神病专家。整天给人看‘精’神病，自己都有点变得神经病了。萨根深吸了一口气，现在这一切自己即将拥有了！

    快点，快点宣布比赛结果吧！萨根在心里狂呼！

    约瑟夫院长却仿佛故意跟他做对似地，先是去询问了一下钟厚的情况，这才跟自己裁判走到了一起商量了起来。几个人不是发出一阵笑声，这倒不像是商量，却仿佛老朋友在一起谈笑。

    萨根牙根恨得痒痒的，不得不上去打断这几个人的谈话：“麻烦可以开始评判诊断结果了吗？我很忙的，希望你们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萨根说了这句话后，约瑟夫院长这才一挥手，让几个裁判去评定结果了。他坐在一边，不时的打量着钟厚，为什么刚才他要自己拖个一两分钟呢，难道他觉得自己还可以赢？真是想不明白啊。

    裁判很顺利的带了萨根治疗的病人去测试了一下，治疗的很不错，他们不得不承认，萨根真的有两把刷子。事情在钟厚治疗的病人那里出了点小差错，裁判要带这个病人去做测试，他一脸不高兴：“我没病，我是健康的，你们是什么意思，这么做是对我的侮辱，我要告你们。”

    几个裁判面面相觑，这情况不太好啊。似乎一点也没得到医治的样子，‘精’神病人都是不承认自己得‘精’神病的。

    萨根哈哈大笑了起来：“真是笑死我了。这个什么华夏名医啊，基本都没治疗，跟以前还是一个样。我说，尊敬的裁判，请你们现在就开始宣布结果吧。我觉得没必要再把时间‘浪’费下去了，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么？”

    几个裁判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个个都看向约瑟夫。约瑟夫微微有些头痛，这个是什么情况啊，难道钟厚真的没治疗？他向钟厚投去一个问询的眼神，钟厚却微笑着点了点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见裁判似乎还想要继续给钟厚的病人检测，萨根有些不高兴了：“这个情况很明显了。只有‘精’神病人才会说自己不是‘精’神病，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觉得自己很正常，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你们还是快点宣布结果吧。”

    “等等。”钟厚恢复了些许力气，站起身来，让婉秋翻译，这才笑眯眯的质问一句：“如果我现在说萨根先生是‘精’神病，那么你会有什么反应。”

    萨根顿时暴跳如雷：“你才有‘精’神病，你这是污蔑，我保持起诉你的权利。”

    钟厚神‘色’不变，还是笑嘻嘻的：“按照萨根先生的理论，只要被人说是‘精’神病的，自己还懂得反驳的人，就是‘精’神病。那么萨根先生的表现给我们很好的上了一课，看来最了解‘精’神病人的还是‘精’神病人啊。怪不得萨根先生您会成为治疗‘精’神病的专家呢。”

    钟厚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用萨根的话来很好的驳斥了他，并指出他就是‘精’神病人。

    萨根顿时急了：“你这是偷换逻辑，我刚才的说法是对‘精’神病人而言的，我是一个正常人，这法则对我就不适用。任何一个正常人被诬蔑为‘精’神病人都会反击的。”

    “说的好！说的太好了！”钟厚鼓掌，“那么你凭什么就要评委们下最后断言呢，我的这个病人就不会被我治疗好成为一个正常人？”

    震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居然有人说他在三个小时之内治疗好了一个‘精’神病人，这不是天方夜谭么？难道你以为你是无所不能的上帝？

    许久，萨根才从震惊中回复了过来，他冷笑道：“说的好听又有什么用，还是用事实说话吧。”

    钟厚点头说好，走到那个病人面前，低声说了几句，婉秋赶紧帮她翻译了过去。那个病人似乎很相信钟厚的话，当即同意去做一个检查。

    五分钟后，几个裁判带着病人走了回来，一个个上前就要对钟厚顶礼膜拜，他们都陷入了疯狂之中！嘴里不住的嘟囔着“上帝”“神迹”“伟大的中医”之类的字眼。萨根看到这些人的表情，脸‘色’一下僵住了，他知道自己恐怕要输了。

    果然！几个裁判好容易才恢复了情绪，走到了约瑟夫院长的身边，‘激’动的说着什么。约瑟夫也是满脸震惊，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好久，他才消化了这个消息，说道：“简直难以令人相信，伟大的钟，他居然治好‘精’神病人，用了仅仅三个小时的时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赞美这个来自华夏的英俊小伙了，就让我们用掌声来表达对他的由衷的敬意吧！”

    掌声如雷！钟厚也慢慢站起了身，跟着众人轻轻拍起了手。许久，掌声才停顿下来，约瑟夫笑着问道：“钟厚，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钟厚没有说话，他只是干脆有力的朝萨根比了一下中指，在比试开始前萨根得意洋洋曾对钟厚做了这个动作。现在钟厚把一切都返还给他了。萨根顿时脸上像是被打了十几巴掌一样，他一刻也呆不下去了，立刻灰溜溜的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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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里根医王史密斯

﻿    琳娜偷偷看了一下左右，见没人注意到自己的时候，这才快速的闪到了一间办公室内，外面挂着的牌子写着几个字：副院长办公室。

    雷‘蒙’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他目光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一份里根时报，钟厚比着中指的巨幅照片像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压在心头，雷‘蒙’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那中指就是对自己而比的，那是一种侮辱与蔑视。

    我不会认输的！雷‘蒙’一想到自己失败的命运，就打了一个寒颤，他赶紧将这种不安的感觉驱逐出了脑海，正要起身泡一杯咖啡提神的时候，琳娜走了进来。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声音，一声声都像是在追魂索命。雷‘蒙’汗‘毛’倒竖，警惕的看着进来的这个‘女’人，一只手已经慢慢的向下探去，触及到了冰冷的手枪之时，心中才微微有些放松。

    “你过来做什么？”雷‘蒙’像是一直‘舔’舐伤口的豹子，忽然遇到了外敌入侵，一下子变得有些狂暴起来。

    琳娜轻轻笑了起来：“你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吧？白玫瑰肯定给你下了最后通牒了，大家在一个组织里做事，我了解他们的手法。九场比赛了，你们一场也没赢，说真的，你还真是一个废物。”

    “你才是废物！”雷‘蒙’低声咆哮了起来，“这个事情我能有什么办法，换了是你，你也得失败！那个华夏人简直就是一个变态，居然三个小时就可以治疗好‘精’神病！都是你们办事不力，才会造成这样的情况。组织让你跟在约瑟夫那个老顽固身边，不就是要你接近他不要让他做出有悖于组织利益的事？你呢，你是怎么做的！你眼睁睁的看着他促成了这次学术‘交’流，废物，你他妈的也是废物！”

    琳娜怜悯的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一个知道自己要死了的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那么有些事情他去做了也很正常啊，琳娜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她轻声说道：“雷‘蒙’，大家共事一场，我肯定不忍心就这么看你去死的。要不是我出力的话，今天可就是要比试了的，你还没有找到史密斯那个家伙吧！是我为了你争取了时间把比试延迟两天进行的！你居然还这样辱骂我，真是可悲可笑。”

    雷‘蒙’顿时有些词穷，却还是不愿意跟琳娜‘交’心，他恶狠狠的瞪了琳娜一眼：“你现在过来做什么，就是为了欣赏一下我的落魄模样吗？那么，好吧，你现在如愿以偿了，你可以滚了。”

    琳娜被雷‘蒙’呵斥，不怒反笑，她走到雷‘蒙’的跟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那淡淡的清香让雷‘蒙’‘精’神一振，这个‘女’人声音低沉着说道：“你越是失态，就说明你内心越恐惧。你一定很不甘心，但是却无能为力吧。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史密斯在哪里，你觉得能找到他就可以成功了？那么我说，你太幼稚了！史密斯的确很厉害，但是谁也不敢说他会比钟厚更加厉害，要是他也输了呢？你怎么办？真的要留得自己的‘性’命，那就要狠一点！”琳娜的手狠狠做了一个斩落的姿势，眼眸中寒光四‘射’，看得雷‘蒙’一阵胆寒。

    思考了一下，雷‘蒙’不住的摇头：“不行，这不符合组织的利益，要是引起华夏那个部‘门’与组织的冲突，那就得不偿失了，绝对不行。”

    琳娜很认真的看了雷‘蒙’几眼，嫣然一笑：“既然这样，那就算了。相识一场，我还是愿意为你做一些事的，这是史密斯现在的住址，你可得抓紧时间了哦。后天可就是比试的日子了。“琳娜说着就把一个纸条放在了雷‘蒙’的办公桌上，自己娇躯一扭，一步三摇的走了出去。

    史密斯的地址？一直到琳娜出去了，雷‘蒙’的眼神才渐渐活泛起来，一把拿过桌子上的纸条，如获至宝，审视了起来。纸条上记载的地址很偏僻，难怪自己一直寻找都没能找到他。默默的把这个地址谨记在心里，雷‘蒙’就准备把纸条纂成一团，扔到废纸篓中。蓦然，他的眼神一凝，一下又把纸条舒展开来，上面记载着一个人名与一个电话号码。这一看，史密斯眉头皱到了一处，暗自沉思了起来。

    里根城有一条环城高速，环城高速有很多条分道，通往一个个村庄。

    这一天，环城高速上行驶着一辆宝马，宝马的主人一边开车，一边不时朝路边的指示牌张望，看得出来他在寻找着什么。他的脸‘色’严峻，隐隐带有一丝愁容，偶尔会有一声叹息从他嘴中发出，看得出来他肯定有很烦心的事情。

    找到了，宝马主人余光一瞥，看到了一个指示牌，顿时大喜，在前面漂亮的一个拐弯，宝马如下山猛虎，直冲而下。车子开出没多久，就停了下来，宝马车的主人走下车来，拿下墨镜，这个人正是雷‘蒙’。

    就是这里了。雷‘蒙’略带几分忐忑的朝不远处一幢房屋走去。这件房屋很是怪异，不是里根建造的风格。一幢二层的小楼房，外面围着一道围墙，一扇大铁‘门’半开半掩，里面似乎有些声响，肯定有人在家。

    雷‘蒙’慢慢的推开大铁‘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那个老人，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他穿着一件很是古朴的衣服，正在树木丛中信步先走，在他的四周，有一些母‘鸡’散落，不时的啄食着什么。

    雷‘蒙’觉得眼前这幅景象实在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这个老人的行为举止告诉了自己一个事实，那就是他活得很自在很开心，不希望自己被打搅。犹豫了一下，雷‘蒙’还是开口叫了出来，与自己的‘性’命相比，别人的生活是否安宁真的无关紧要。

    “史密斯先生。”

    这个叫史密斯的老人脚步一顿，转过身来，鹰隼一样的盯着雷‘蒙’看，雷‘蒙’顿时有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

    “史密斯先生，我是白玫瑰介绍来的。”雷‘蒙’赶紧‘交’代清楚自己的来意，“她希望您……”

    史密斯摆了一下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我知道，是为了那个华夏人而来吧，我会出战的。你看着安排吧。安排好了通知我就可以了。”

    雷‘蒙’这一刻感‘激’的热泪盈眶，史密斯出战，自己的希望就大了，这可是被称为里根医王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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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陪二女逛街

﻿    “真是好无聊啊。”婉秋把玩着方知晓白嫩的小手，足足‘摸’了一百遍，终于觉得有些烦闷了，“反正没什么事，知晓姐姐，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说起来到里根这么多天了，还没出去好好的逛一下呢。”

    方知晓迟疑了一下，点头答应了下来，这个小妮子真的是憋坏了，这些天忙前忙后的，却是需要放松一下。

    “方姐姐稍等，我去去就来。”婉秋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一个主意，立刻蹬蹬蹬的跑开了。

    不一会，婉秋就拉着一个愁眉苦脸的男人走了过来，这个男人一边走一遍嘟囔：“你们逛街就去逛街嘛，我举双手支持你，要是你嫌支持的力度不够，我把双脚也举起来总可以了吧？你为什么一定要拉着我呢。”

    不用说，这个男人就是钟厚了。方知晓暗自好笑，她现在也大概明白婉秋的意思了。‘女’人逛街嘛，一旦购买的‘欲’望被‘激’发出来，那战斗力简直就是狂暴等级的，这个时候一个小跟班就是必要的了。钟厚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听到钟厚有些不满意，婉秋有些不高兴了：“到里根这么多天，我为了配合你，睡得比猪晚，起得比‘鸡’早，你现在不就是陪我们逛一下吗？你就不愿意？我说钟厚啊，做人要有良心啊。”婉秋拍了拍‘胸’口。

    钟厚趁势把视线扫描过去，良心倒是没看到，却看到美好的‘胸’部，他的情绪有些高涨起来。同时心中暗暗疑‘惑’，貌似要丰满了许多啊，难道这些日子她们在一起，天天按摩了？

    “看什么看！”婉秋伸手要去拍钟厚的头，却被他躲开了，顿时更是气恼，“我们让你去陪着那是看得起你，你是在不愿意，那就算了，我找别人去，哼。”

    “愿意，愿意啊。”钟厚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听婉秋这么说，顿时答应了下来。脸上‘露’出悲壮的神‘色’，逛街啊，这简直比用真气给人治病还要累。‘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在逛街的时候被施加了轻松光环，再漫长的路她们也可以‘精’神奕奕的走完。

    “早答应不就结了？偏偏要‘逼’本姑娘发飙。”婉秋见钟厚答应了下来，立刻又高兴了，她叫了一声：“方姐姐，快出来吧，我们要出发了。”话音刚落，方知晓就笑盈盈的走了出来，看得钟厚眼前一亮。

    一件浅‘色’调的碎‘花’裙子穿在她的身上，‘性’感的锁骨‘露’在外面，很是吸引眼球，嫩白的手臂‘露’出一大截，在阳光之下居然有一丝晶莹的感觉，裙子恰恰遮盖到膝盖处，小‘腿’白生生的一节，骨‘肉’均匀，当得起美‘腿’的称呼。脚下是一双亮银‘色’的高跟鞋，纤细的小脚让人真的忍不住要去把玩一番，上面点点缀着的脚趾上还涂了点点嫣红，煞是可爱。

    见到钟厚眼睛都要看的掉到地上，婉秋心里有些不高兴，‘女’人嘛，总是喜欢比较的，哪怕是自己亲近的人，也不愿意落后分毫。婉秋嘻嘻一笑，说了声你们稍等，我也进去换一下衣服，这一等，足足有二十分钟，婉秋才走了出来。

    好一个风华绝代的小美‘女’！婉秋走得是都市‘性’感OL路线，一件白‘色’的衬衣紧紧包裹着她的上身，腰身收的极紧，在展现婉秋纤腰的同时，更是衬的‘胸’部高耸，大有裂帛而出的架势。下面是一件一步裙，****无限，黑丝，高跟，都是无声的‘诱’‘惑’，无言的赞歌。钟厚‘摸’了‘摸’下巴，有些得意，看来今天哥是‘艳’福齐天啊，居然能有两个大美‘女’陪着逛街，真是乐开怀了。

    三个人走在街上，还是很吸引眼球的。方知晓与婉秋，一个人淡如菊，清香宜人；一个‘性’感撩人，气质迥异，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还是从东方来的……里根人的眼球完全被吸铁石一样吸住了，无数胶卷也在漫不经意间急速的消耗着。

    走在两‘女’中间的钟厚明显就成了衬托红‘花’的绿叶，完全没人关注。偶然有‘女’‘性’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却见是一个来自东方的土包子一样的人物，就没有兴趣再观看，很快就把目光移开了。

    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众人走到里根最繁华的一条街道里默尔大道才一下改变过来。不过这种改变是钟厚不希望的，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还是那绿叶，做红‘花’的代价太大了啊。

    事情是这样的。

    在里默尔大道，有一个人一下认出了钟厚，立刻大叫了起来，顿时无数里根人脑海中的记忆被唤醒了。这个看似纯良的家伙不就是成天在电视上恶心人的那个华夏人吗？这个家伙已经战败了里根城的九位名医了，还是以那种羞辱的方式战败的，这简直就是里根城的耻辱啊！所以钟厚当之无愧的成为里根人的头号大敌，只是这厮长得实在不够醒目，所以有些人完全把他无视了。现在被别人一下提醒了，里根人一看，可不是嘛，这个傻了吧唧的男人不就是那个什么钟厚。

    “打啊，一起打他，叫他嚣张，断他手，断他脚。”

    很多里根人今天的生活安排不再是吃饭睡觉两种了，他们多了一项运动：打钟厚！

    鞋子，手里的易拉罐，买到的食品，甚至还有一些BRA，纷纷朝钟厚的方向飞来。见机不妙，钟厚赶紧带着两‘女’跑路，钟厚这厮还是有很丰富的逃跑经验的，专拣小巷子跑，不一会的功夫就把身后追的人给甩的没影了。

    三个人气喘吁吁了好一会，这才安定了下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捧腹大笑起来。

    “哎呀，钟厚，你现在知名度很高嘛，都成了过街老鼠了。”婉秋调戏着说道。

    钟厚翻了翻白眼：“像哥这样拉风的男人，就是黑夜中的萤火虫，无论到哪里都是光芒万丈，万分闪亮。”

    婉秋不屑的回道：“你就吹吧，你这么拉风怎么一直到里默尔大道才被挖掘出来啊，你知名度还不够，我劝你去做个变‘性’手术，咱们组成一个三姐妹，嗯，搞个乐团玩玩，算什么，我们直接组一个CNM。草泥马‘女’子演唱三人组，那才拉风。”

    方知晓听着两个人斗嘴，嘴角‘露’出快乐的笑容，有的时候，所谓幸福，就是身边的琐事累加而成的。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平平安安，不求‘波’澜壮阔，但求顺顺畅畅。不过见婉秋越说越离谱了，方知晓终于出声制止了，她的声音柔柔的，却不容人反抗：“好了，别闹了。我看我们现在得抓紧做一下伪装了，不然今天逛街就逛不下去了。”

    伪装？婉秋的脸上‘露’出了恶魔一样的微笑，这样的事情她最喜欢了。好巧不巧，不远处就是一家卖各种各样杂物的小店，三人就走了进去。足足有半个钟头，三人才从小店里走了出来，钟厚变化之大，可以保证连他妈都人不出来了。

    婉秋一直费力的忍住微笑，不过一看到钟厚的那个八字胡子，顿时绷不住了，快乐的笑声在空气里‘荡’漾起来，连方知晓也被她带动了。两个无良少‘女’顿时抱在一起大笑，钟厚回应二‘女’的只有满脸的哀怨。

    打扮之后，逛街行动十分顺利，虽然这一下三人组合还是很吸引眼球，但仅仅是吸引而已。并没有人在此认出钟厚，不过钟厚倒是很希望有人能认出他来，因为仅仅两个小时时间，他的手里已经多了十多个手提袋了，并且还有继续增多的趋势。

    “你们还有多久结束啊。”钟厚苦着脸说道。

    婉秋不满的看了钟厚一眼：“还是大男人呢，才逛了两三个小时就撑不住了？你看我们方姐姐这么柔弱，都没叫唤。你呀，要多锻炼了，不然你的妻子不会幸福的。”婉秋变得老气横秋起来。

    妻子不幸福？什么意思，是说哥体力不行？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呢。钟厚睥睨了婉秋一眼：“怎么不幸福了？要不你来试试？”

    婉秋脸一下变得通红，她呸了一口，拉住方知晓：“哼，方姐姐我们去逛街，不理这个大‘色’狼。”

    钟厚看着婉秋饱满如磨盘的美‘臀’嘿嘿笑了起来，那表情说不出的猥琐。两个人走的远了，这厮才漫不经心的叫了一句：“你们在前面商场慢慢逛哈，我就在下面等你们了，提着这么多东西忒重了。”

    二‘女’听到了钟厚的喊话，方知晓回头比了一个OK的手势，钟厚立刻就放慢了脚步，现在天不是很热，但是带着一大堆东西，还真的有些难受。

    晃悠悠走到了约好的商场下面，钟厚找了一个不碍着别人的角落，坐等二‘女’到来，估计她们还要好一会，钟厚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他真的搞不明白‘女’人了，为什么‘女’人逛街的时候总不觉得累呢？明明男人的体力胜过‘女’人的，但是在逛街这项运动中，很容易就被KO了。

    钟厚正在苦思冥想逛街这项运动的时候，身边忽然出现一个低沉的声音，用发音略微有些奇怪的华夏语在问：“钟厚？”

    钟厚顿时吓了一大跳，这也太神了吧，哥都妆扮成这样了，你还能认出来？抬头一看，却是一个鹰钩鼻子的老外，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好像没什么歹意啊，但是以防万一，钟厚赶紧把他拉到了一边：“老人家，千万不要‘乱’喊啊，会出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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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老人的忠告

﻿    见老者没有大肆宣传的意思，钟厚稍稍放下心来。他一脸疑‘惑’的看向老者，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钟厚的。不对啊，我都已经改头换面变成这样了，你居然还认识我，你是不是一直跟踪我？”钟厚有些警惕的看着老者，除了这个解释，他实在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老者没有回答钟厚的问题，却很突兀的说了一句话：“何必我千秋未老，但求人百病不生。”

    钟厚楞了一下，下意识的接了一句：“但求人常健，何妨我独贫。”

    老者点头微笑，说道：“一‘药’一‘性’，岂能指鹿为马；百病百方，焉敢以牛做羊。”

    钟厚眼睛更亮了，也是摇头晃脑，附和起来：“‘春’夏秋冬，辛苦采得山中‘药’；东南西北，勤苦为医世上人。”

    这句话一说完，钟厚朝着老者纳头就要拜倒：“早就听爷爷说他有一个外国的朋友，想必就是您老人家了吧？没想到却在国外遇上了，真是缘分呐。”

    原来上面两个人说的对联都是钟厚爷爷悬挂在自己屋里面的，已经有数十年之久了。熟悉这些对联，而且还是个外国人，钟厚一下就判断出了老者的身份。

    老者赶紧把钟厚扶住，一口华夏语虽然略微有些不够圆满，但是俚语俗语张口就来：“不必行此大礼，我是愧不敢当啊。早就从报纸上看到了你的消息，因为你姓钟，我心里就有些起疑了。没想到你果然是故人之后，真是让人开心。钟为师这个老家伙有你这样的孙子，可以心安了。”

    钟厚只是憨憨的笑，别人夸赞，怎么说都有些不合适。点头吧，显得不够谦虚，摇头吧，明显又有些虚伪，索‘性’闭口不说话了。

    老者谈‘性’大发，追忆起似水流年来：“当年我曾经去过一趟华夏，在那里生活了两年的时间，无意中认识你爷爷的。我们两个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啊。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有趣，真是太有趣了。”老者放声大笑，笑声中颇多豪情。

    钟厚就在一边微笑，爷爷与这个人相识的故事他也曾经说过，的确很有意思。

    “过去的事情不谈了，老了就是喜欢念叨。”老人笑呵呵的，又说起了正题：“你这段时间风头太劲了，是不是心里很自得啊？是不是就觉得西医就比不上中医了？”

    钟厚心中一凛，面对爷爷的故‘交’，他却是不好意思撒谎，说起了内心的真实想法：“是的，我的确有些膨胀，不过被你老人家这么一说，我也意识到了这方面的不对，我会改正的。”

    老人点了点头，很是满意钟厚的态度。

    “其实中医西医从根本上来真的说不出优劣，有的急‘性’病你总不能还去吃中‘药’吧？不急的病用西医来治未免有些后遗症，所以呀，他们就是使用的领域不一样，其实是殊途同归的。当年，我也是抱着西医就胜过中医的念头，在华夏国很是耀武扬威了一番，不过遇到了你爷爷，我这才知道了一个道理，天外有天，人外有才。当年我压服华夏众多名医，今天你折服里根诸位名医，都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要我说，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赢得人造诣深厚。同样是飞刀，有的人三米远都打不中，在你们华夏的传说中，却有一个人例无虚发。这就是造诣不同带来的结果。我说这些话，并不是因为我是外国人，所以帮着西医说话。你能明白么？”

    老人一番语重心长的话语说出来，钟厚有些赧然，这段时间，自己真的有些膨胀了，大有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威风凛凛的感觉，这幸亏今天被老人家说了一通，不然时间一长，恐怕就是一个心魔，说不定医术就再无寸进了。

    这样一想，钟厚顿时冷汗直流，对老人的感‘激’之情更是溢于言表：“多谢您的教诲，我一定戒骄戒躁，继续努力的。“

    “这样就好，我很欣慰啊。我们现在都老了，医学领域现在是你们的天下了。”老者郑重其事的握住钟厚的手，似乎要把什么重任‘交’给他一般。随即他继续说道：“有的时候展示一下锐气是好的，但是有句话你还要记住了，刚过易折。我知道有些事情你肯定会有自己的考虑，我这句话也不是说要勉强你怎样怎样，只是希望你能放在心里面，不时咀嚼一下，我就十分满意了。”

    说完这句话，老者站起身来，大笑道：“好了，今天不方便长谈，你那两个‘女’朋友要出来了，我就先走了。”

    钟厚张嘴要说些什么，老者却是一下堵住了他的话头：“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好了，我先走了。我们还是有机会见面的。”老者朝钟厚微微一笑，就大步离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等老人走得远了，钟厚才呀的一声，他忘记问老人的联系方式了！

    不过，既然他说还会再见面，那想必可以轻易找到自己吧。有些遗憾的是，没能跟老人家打探一下里根还有什么名医，明日就是最后一场比试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怠。跟以往的高调不一样，这一次出场的医生十分的低调。但是何英华通过自己的秘密渠道还是打听出来了，据说这个人是里根医王，很有几把刷子。这让钟厚有些忧心，胜利的‘欲’望是男人的动力马达，时刻都在轰鸣。

    摇了摇头，不去想那些事情，钟厚坐在原地安心等着两‘女’下来。

    等了好久，钟厚才看到了两个人相伴着走了下来。方知晓脖颈处挂了一条珠宝项链，衬着白皙嫩滑的皮肤，在落日余晖下缓缓走来，竟然叫钟厚生出一种‘女’神降临的感觉。他目不转睛盯着方知晓看，婉秋到了跟前都没发觉。

    “看什么呢。”婉秋被无视了，心中很不爽，“明明有两个大美‘女’在你面前，你却只看一个，真是气死人了。你讨厌死了，方姐姐，我们走，不理他。”婉秋拉起方知晓就走，还不忘把刚购买下来的几件衣服扔给钟厚。

    钟厚苦笑了一下，不过看着两‘女’袅娜着远去，却是心头微微有一丝甜意，哈哈，能有两个美‘女’陪着逛街，我真是‘艳’福齐天啊。要是哪一天，我左边三四人，右边五六‘女’，就这样横行在街道上，那又是怎样的快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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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阴谋与厮杀

﻿    一辆接一辆黑‘色’的车在呼啸着追赶而来，那种凛冽的杀机让雷‘蒙’阵阵发寒，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整个人的‘精’神高度集中，大脑飞快的下达着一个又一个的命令，他知道，只有拼命才可能寻得一线生机。

    加速，再加速，宝马车被开的几乎飞了起来，可是后面的黑‘色’的车却拖着长长的黑影，不断的‘逼’近……啊，雷‘蒙’一阵绝望，一辆车超到了面前，在慢慢减速，雷‘蒙’一双眼睛变得通红，反正停下来也是死，一不做二不休！他一踩油‘门’，冲了上去……砰，巨大的爆炸声里，车子被狠狠掀翻在地，雷‘蒙’看到自己的身子血‘肉’模糊，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我不活了，也不让你们好过。

    就在这个时候，雷‘蒙’醒了过来，他这才发现原来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身上已经湿透了，他索‘性’把衣服脱了下来，喝了一杯凉开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许久，情绪才平静了下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雷‘蒙’知道自己走上的是一条不归路，但是如果不按照那张纸背后留的电话打过去的话，自己肯定难逃一死。现在么，起码还有一线生机，他已经联系好了人，要去一个不知名的小国家偷偷生活，隐姓埋名的话，剩下的钱够自己的下半辈子了。

    哒哒哒，哒哒哒，有人在敲‘门’，雷‘蒙’迅速的找了一件衣服穿上，慢慢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到外面的人，心里有些放松。他一拉开‘门’，琳娜就闪了进来，这个‘女’人穿了一身紧身的黑‘色’风衣，看上去倒有几分杀手的气势。

    琳娜一进‘门’，雷‘蒙’就抱怨着说道：“上次你给我的那个号码是不是故意留下来的？”

    他这是先声夺人，只要琳娜流‘露’出一丝愧疚的话，他就可以凭借这个要挟琳娜帮助自己，有了琳娜的帮助，逃脱出去的希望就更大了。

    听了雷‘蒙’的话，琳娜咯咯一笑：“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什么也听不懂。”

    雷‘蒙’面上一寒：“那就是你故意留的，不要再装疯卖傻了。你就是想让我去杀了那个华夏人，当时我因为恐惧所有没有细想，现在我觉得这肯定是你的‘阴’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了那个华夏人，我也不想知道。如果你不想这个事情泄‘露’出去的话，你就得帮助我。我消失了，你才会安全。”

    琳娜玩味的看了雷‘蒙’一眼：“哎哟，醒悟过来了？难道你想去告发我，或者借机来要挟？嗯，你的想法如此美妙，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一个违背了组织纪律的人，下场一定很凄惨。你的反应速度太慢了，居然现在还留在这里，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这个蠢材！”

    雷‘蒙’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我警告你，不要再对我用蠢才这样的字眼，我现在很暴躁，没心情跟你废话。你赶快安排人把我送走，我不会揭发你的，要不然……”雷‘蒙’开始威胁起琳娜来。

    琳娜拍了拍手：“好霸气啊，我们的雷‘蒙’副院长原来还有这么霸气的时候。可惜啊，你很快就霸气不起来了。今天就是你生命终结的日子，就让你多霸气一下吧。来啊，再多对我叫嚷叫嚷，让我感觉一下你的霸气。”

    “你说什么？”雷‘蒙’目光一凝，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琳娜，“我生命终结，凭什么？就凭你一个弱‘女’子吗？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事情了。”雷‘蒙’自己武力虽然不是很强，但是对付琳娜这样的，他一个打十个都不是问题，所以异常镇定。

    琳娜妩媚的笑了起来，她慢悠悠走到雷‘蒙’的面前，忽然腾空而起，两只‘玉’‘腿’将雷‘蒙’的头一夹，只听到咔嚓一声，雷‘蒙’的头已经被扭断了，像一只被切了喉咙的‘鸡’一样，不住在地上抖动。他一双眼睛睁得好大，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还是自己认识的琳娜么，这个‘女’人居然一直深藏不‘露’，我死得真冤啊。

    不屑的看了在地上‘抽’搐的雷‘蒙’一眼，琳娜整理一下衣服，‘露’出一丝庄重的神情，慢慢的朝外面走去。雷‘蒙’一死，所有的事情就与自己无关了，即使那个华夏人不幸身亡，那也是雷‘蒙’做的。而且雷‘蒙’也死去了，那么这个事情就应该终止了，他们想查也完全没有头绪。把整个事情都盘算了一遍，琳娜发现没有什么明显的漏‘洞’，这才松了一口气。地狱烈火组织的强大她是很清楚的，她可不愿意被他们盯上。

    拉开了‘门’，琳娜的神情一下变得十分‘精’彩。外面站着一个金发美‘女’，正是白玫瑰。

    “我已经等你很久了。”白玫瑰笑眯眯的看着琳娜，“你做的一切很‘精’彩，可惜，你轻视了我，所以你要付出代价。”

    琳娜神情一怔之后，迅速的平复了下来，她的脸上也‘露’出‘迷’人的微笑，针锋相对的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对了，我刚刚清除了组织的一个叛徒，就是雷‘蒙’，他居然违背组织的意愿，请了杀手去杀那个华夏人，这肯定会引起龙耀组织的不满，说不定会引发我们与他们的大战。这个人实在太不知道大局为重了，我已经把他清除了，关于这个事情，我会向上面反应，好了，现在你可以让开了。”

    白玫瑰语气一下变得森寒起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糊‘弄’过去了？雷‘蒙’，给他一万个胆子他都不敢去雇请杀手，没有人挑唆的话，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那个挑唆的人就是你！”

    琳娜也是面‘露’寒霜：“你这是污蔑，我不想跟你多说什么，这个事情我会跟上面‘交’代的，你跟我级别相当，没有裁决我的权利吧？”

    白玫瑰拿出一张红‘色’的牌子亮了一下，冷笑连连：“不好意思，我现在是红‘色’使者！你才是黑‘色’，现在，我有裁决你的权利了吧？经我判定，你挑唆雷‘蒙’违背组织意图，别有用心，现在将你诛杀！”

    诛杀两个字一说出口，白玫瑰就动了起来，她也是穿了一件贴身短‘裤’，修长的大‘腿’猛然踢了出来，一下就冲着琳娜的‘胸’口‘激’‘射’而去！琳娜早已经防备，自然不会被一脚踢中，迅速的一个闪身之后，长‘腿’也是带着一道白光侧踢过来。

    一时间两个‘女’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长‘腿’飞舞，看似香‘艳’的背后，却是无尽的杀机，谁只要一个不小心，就要落得一个身亡的下场！

    白玫瑰越打越是心惊，她一向自负甚高，以为自己就是组织里‘女’‘性’中武力最高的一个，谁曾想，这个琳娜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看似文弱，却有这么一身功夫。眼看动静越闹越大，白玫瑰一咬牙，趁着间隙，从鞋子里‘摸’出一把飞刀，‘射’了出去。

    琳娜哎呀一声，却是已经被飞刀‘射’中了肩膀。白玫瑰大喜，立刻冲上前去，就要杀了这个‘女’人，却忽然一道白光飞快的朝自己电‘射’而来，眼看就到了眼前，白玫瑰赶紧腰部一摆，硬生生把身子折了下去，那白光原来就是自己的飞刀，恰恰擦着自己鼻子飞了过去。

    白玫瑰再站起身来，那个琳娜已经不见了身影，想必是趁‘乱’而逃了。

    真是可恨！白玫瑰狠狠的一跺脚，这才走到了屋子里面，却看到雷‘蒙’瘫倒在地上，头部被折断了，明显已经活不了了。白玫瑰摇了摇头，这么一个废物死了也就死了，完全没必要同情。只是他做下的错事还得自己去料理啊，白玫瑰一阵头痛，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

    我靠，不是吧？钟厚看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有些‘欲’哭无泪了。不就是刚才被方知晓‘艳’光照‘射’之下有些情不自禁了嘛，也就是那么一小会忽视了这位姑‘奶’‘奶’而已啊。之后自己还多有补偿，目光在她的脸蛋上，‘胸’上，还有屁股上大肆流连，做了这么多还不能弥补那么一小会的失误么？一直让自己跟班似地在后面不说，居然打了个出租车还不让老子让，一下就跑了。

    ‘奶’‘奶’个熊！回去了一定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抓‘奶’龙爪手。让你知道‘女’人除了做百合外还有另外一个更好的选择。

    抱怨有用吗？没有！所以钟厚还得老老实实的在那边等出租车。现在正是打车的高峰时间，一连开过去七八辆车，却没有一辆是空的。钟厚正等得有些急躁的时候，忽地一辆车在身边停了下来。

    这不是一辆出租车！开车的是一个戴着墨镜很酷的大叔，很生硬的吐出几个华夏词语：“车，坐，走了。”

    钟厚退了一步，这情况不对啊，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上来帮助自己呢。

    看到钟厚神‘色’之间有些疑虑，墨镜大叔继续说道：“里根，好客，华夏，喜欢，上来坐吧。”钟厚听明白了，这个大叔是个华夏爱好者，而且他算是里根人比较好客的一种，见到华夏人需要帮助了，就停了下来。这思想境界就是高啊，钟厚暗自感慨了一句，就上了墨镜大叔的车。同时心里也有些遗憾，美中不足的是开车的不是美‘女’，如果换个美‘女’自己恐怕会更高兴。不知道这个大叔有没有一个美丽的闺‘女’，有的话肯定要多加接触才是啊。好不容出国一趟，不整个洋妞咱丢不起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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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收个大叔做小弟

﻿    在路上墨镜大叔就用不熟练的华夏语跟钟厚攀谈了起来，钟厚一个劲的套近乎，不时把话题转到大叔闺‘女’身上。墨镜大叔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了，咆哮了起来：“都跟你说了，我没有闺‘女’，我连妻子都没有。我妈妈已经去了天堂，姐姐妹妹更是不存在。好了，请不要再问我关于我家‘女’‘性’的情况了。”大叔一咆哮，华夏语就顺溜了起来。

    呃，钟厚所有的打算都被这个墨镜大叔堵住了，‘胸’口有些闷得发慌。片刻，这厮又贼头贼脑凑到了墨镜大叔跟前：“那您有什么什么邻居，有长得比较好看的‘女’孩，也可以介绍给我啊。”

    墨镜大叔彻底被钟厚打败了，他把嘴巴紧紧抿住，生怕一不小心会有一大串脏话从嘴里冒出来，今天载的这个人真是太可恶了，真想立刻就把他给丢下面，或者直接去送他见上帝，真是可恶！

    见墨镜大叔不再搭理自己，钟厚就有些无趣了，目光不时扫向街边，看看过路的有什么美‘女’。今天虽说是逛街，但是在两个‘女’人虎视眈眈之下，一直没有大胆的去窥视美‘女’，真是一大损失，现在终于找了机会，怎么也得弥补一下。

    于是车里面就出现这样一幅情形：一个眼冒‘色’光的看似忠厚老实的男人，在说着一点也不忠厚老实的话。

    “哎呀，这个MM不错，‘胸’部够‘挺’，估计得有E罩杯，真是‘波’涛汹涌啊。”

    “开太快了，我都没怎么看清呢。就看到了那长‘腿’，真是修长美丽啊，‘摸’上去手感一定绝佳。”

    “这个真是极品啊，开慢点，慢一点，这么急干吗。极品啊，那熊，那腰，那‘臀’，那‘腿’，无一处不美，真是造物主的杰作！”

    墨镜大叔被钟厚折腾的实在受不了了，嗯，或许他的神经被折磨的有些错‘乱’了，车渐渐从闹市区里开了出来。两侧的商店渐渐稀少，道路也有些破败起来。

    钟厚这个时候才发现不对劲了，他大呼小叫说道：“你做什么，开错地方啦。我现在闭嘴，不讲话了，你赶紧掉头好不好？我要去华夏驻里根大使馆，这个方向完全错了。”

    墨镜大叔一脸冷酷的说道：“我已经受够了你的唠叨，本来还想让你死的轻松一些的，现在看来不得不下杀手了！我最讨厌饶舌的男人了！你该死！”墨镜大叔看来对钟厚真的恨极了，一连几句话都是语气很重，不容置疑。墨镜男这个时候不再伪装，说出的华夏语异常流畅。

    “你要杀我？”钟厚一愣，随即叫嚷起来，“你这样是不对的，我跟你无冤无仇，就是唠叨了几句，那也是觉得你这个人很不错，才跟你多说几句的，要是别人，我才懒得跟他废话呢。再说了，我这么老实可爱，你就舍得下手？”钟厚说到这里还眨巴眨巴一下眼睛，表现的真有几分可爱。

    墨镜男人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无耻自恋的男人，久久无语。车子慢慢开了出去，钟厚一直没有动作，这让墨镜男人暗自点头，看来他还真是‘挺’老实的嘛。不过真要动了，嘿嘿，那可就好玩了。

    车子在一片树林之中停了下来，墨镜男人冷冷说道：“现在下车！”

    钟厚有些死乞白赖的：“我不下。下去就没命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真是一个活宝啊。墨镜男人语气中有了几分不耐烦：“你真的不下？那我引爆炸弹了！我这车是经过特殊方法装配的，爆炸的话后面的人就要死无葬身之地，尸骨无存。我在前面，虽然也会受伤，但是绝对不会致命，你要不要试一下？”

    钟厚一张脸顿时皱到了一处，那表情说不出有多苦了。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真的要下去吗？可是我真的不想下去，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我的前程很远大，我可以挣很多很多的钱，统统都给你，好不好？我只要活着，活着就好。”

    墨镜男人犹豫了一下，这个男人貌似最近在里根很有名气，要是为自己挣钱的话……一想男人就有些动心。不过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人，墨镜男人断然拒绝了钟厚的要求：“不行，你今天必须死。快点，下去！”

    钟厚这才不情不愿的往车下走去，一下车就抱头蹲了下去，他知道，墨镜大叔的枪肯定已经指着自己了，虽说有些昏暗，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一开枪，那一打一个准。

    墨镜男人看到钟厚这么配合，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做杀手，没办法的。他举起了手中的枪，指着钟厚，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就赶紧的吧，等下死了就想说什么就再也说不了了。”

    钟厚被墨镜大叔这一句话刺‘激’的不行，整个人都有些癫狂了，他站起身，手舞足蹈起来，嘴里啊啊大叫：“我不要死啊，我不能死啊，我还是处男呢，我死了多可惜啊。”这厮开始睁眼说瞎话，搏起了同情。

    墨镜男人暗自好笑，自己也杀过不少人了，但是表现这么失态的还从没见过。这个人还是个名人呢，原来也这么不堪。生死面前都是可怜人啊！墨镜大叔感慨了一下，毫不犹豫就要扣动扳机，一声枪响，一蓬血‘花’，那么今晚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痛，手很痛。墨镜大叔似乎忽然被一个东西刺了一下，手一下疼痛起来，绵软无力，连枪也拿不住了。一声闷响，枪掉落到了地上。钟厚豹子一样的飞奔起来，迅如闪电的就拿到了地上的那把枪，直直的指着墨镜大叔。

    “是你用的暗器？”墨镜大叔语气中充满了震惊，在这么远的距离，会是什么暗器，这么准确的击中自己？他可是太好奇了！即使是死，也要做一个明白鬼。

    钟厚一手拿枪，另一只手从墨镜大叔的手腕上取出一根长针，针一取出来，墨镜大叔就血流不止，钟厚却视若无睹。对要谋害自己‘性’命的人，他可是从来不手软的。而且，这是在国外，只要做的隐秘，他可什么都不怕。

    “居然是针。”墨镜大叔失声叫了出来，他看向钟厚的目光之中充满了震惊，一个人居然能用针这么远的距离准确的刺伤自己。这个人的武力肯定高出自己一大截，看来，之前真正的傻子是自己的，钟厚所有的行动都是假象，他的懦弱，唠叨，好‘色’，这些都是‘迷’‘惑’自己的，从一上车，这个家伙就在演戏！飞针一定是他刚才手舞足蹈的时候‘射’了出来的！墨镜大叔好恨啊，早知道直接一枪崩了他，或者直接跟他拼一下，自己可能还不会死。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墨镜大叔闭上了眼睛。杀了这么多天，终于有一天被人所杀，这都是命啊。

    钟厚却迟迟没有动手，他一脸好奇的看着墨镜大叔手腕上的一个青字，像是欣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眼睛里充满了趣味。

    “怎么还不动手？”墨镜大叔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等死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了。时刻都在准备着终结，这感觉可比死亡难受多了。

    钟厚笑了起来：“你是青帮的人？”

    青帮？墨镜大叔眼里闪过一丝伤感，不过被墨镜遮挡住了，钟厚没能看见。墨镜大叔冷笑了一声：“你在说笑么，我是青帮的人，怎么会出来做杀手？”

    钟厚摇了摇头：“你做杀手的时间还很短，我看得出来，你身上肯定有什么故事，不过我没兴趣知道。现在我一下对你这个人有些兴趣了，你愿意不愿意跟着我，我可以饶你一死！”

    “跟着你？”墨镜大叔嘴角‘露’出一丝讥讽，“我承认你本事不小，可是我不会跟着你的。我可以当杀手，打黑拳，但是我不会再屈服在另一个人手里。即使是死，我也要自由的死去！”墨镜大叔大笑了起来，似乎钟厚说的话非常好笑一般。

    钟厚嘿嘿一笑：“我想你需要重新再认识一下我，看看我值得不值得跟随。”话音刚落，钟厚拿起长针一下扎到了墨镜大叔的身上。墨镜大叔笑容一下凝固了，他的身子不断的抖动起来，那种刀刮一样的痛苦不断的撕咬着他，让他难以忍受，大颗大颗的汗水滴落，那是疼的。

    “现在怎么样了？觉得我只得跟随吗？”钟厚用枪轻轻在墨镜大叔的太阳‘穴’下摩挲，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很痛，很痛。但是墨镜大叔真的‘挺’有骨气，兀自一声不吭。钟厚眼睛更亮了，他对这个人的兴趣越发浓烈了起来。又是一根针刺了下去。痒，奇痒，无数只蚂蚁在蠕动，那种痒实实在在的刺‘激’着神经，让人恨不得把皮‘肉’都抓烂了。

    墨镜大叔几乎虚脱了，却还是咬牙苦撑。

    “真是有骨气啊。”钟厚赞叹着说道，随即话音一转，“但是有骨气有什么用呢？我还有很多种方法可以炮制你，让你生不如死。再说了，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死了就一了百了了，这个世界就跟你再也没有关系了？难道在这个世界上你真的了无牵挂？真的可以从容离去？”

    钟厚的话一句句好似重锤，敲打在墨镜大叔的身上，他颓然的点了点头：“我答应，跟你‘混’。”这几个字似乎‘花’费了墨镜大叔全身的力气，他一说完，立刻就靠在座椅之上，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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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墨镜大叔，青帮的？

﻿    钟厚本来想在这个墨镜大叔身上做一点手脚的，不过一想到这个人骨头很硬，也很有职业道德，不像是那种反复无常的小人，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了。在心底，他是希望把这个人当成一个合作伙伴的，而不是自己‘操’控的一个傀儡。

    钟厚之所以忽然改变主意，主要就是因为墨镜大叔手腕上刺着的一个青字。中‘药’世家大多是‘药’武双修，既会治病，又修武术，对一些帮派之类的事情那是相当熟悉。钟厚听自己爷爷说过一些传闻秘史，就是从钟为师的口中，钟厚听到了关于青帮的一个大体描述。

    青帮是华人第一大帮派，在战‘乱’时期，大本营是在国内，抗日寇，御外贼，出力不少，贡献很大。后来战争结束了，青帮的几个大佬寻思着国内可能没有生存的土壤了，就化整为零，迁移了出去。历经这数十年发展，青帮帮众已经有数十万人之多，分散在北美，欧洲，非洲，亚洲各地。北美是青帮总部所在地，人数也是最多，约有十五万人左右。

    青帮内部等级制度森严，管理体系十分科学，说是帮派，不如说是一个超大型的跨国公司，他们涉足的行业很多，俨然是个经济聚合体，巨无霸财团。只有高层人物才可以在手腕上刻字，所以钟厚一见到墨镜大叔手腕上的那个青字就立刻改变了主意。虽然这个墨镜大叔极力否认是青帮的人，但是钟厚却也不敢施展辣手，真要是动了青帮高层的人，恐怕会有不小的麻烦。

    杀之不成，那就只有收服，不然钟厚心头一口闷气也消散不出去，念头也不能通达。再者，钟厚一直想建立自己的势力，现在自己有了祝老支持，完全可以大展手脚。有了自己的势力的话，一些小虾米就不需要自己出手去对付了。这个墨镜大叔手腕上有青字，似乎又不愿意跟青帮沾上关系，正是一个极佳的人选。

    “休息好了吗？”等待许久，钟厚才出声问道。

    墨镜大叔虚弱的点了点头，看样子钟厚刚才一番动作让他吃了不少的苦头。

    钟厚笑了笑，就上了后面的车。“送我回去吧，我怕他们等急了。”是轻描淡写的口气，似乎两个人是朋友，出外郊游，现在天‘色’已晚，就开口恳求。

    墨镜大叔脸上‘抽’动了一下，默然的发动了汽车。开出了一段路，他很不甘心的问了一句：“你就不怕我引爆炸弹？你怎么能坐的这么坦然？我真的‘逼’急了，会做出那种疯狂的事情的！”

    “你不会！”钟厚微笑着说道，“第一，你手臂上刺着一个青字，虽然你否认自己是青帮的人，但是我知道，能在手臂上刺青字的大多是豪爽磊落的汉子，所以你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再者，我通过你的表现也可以看得出来，你是一个真‘性’情的人，骨头也很硬！要不是心里有牵挂，恐怕也不会答应我。不过，你放心吧，我对待自己人一向很宽容大方。虽然说是跟我‘混’，但是我希望我们的关系是类似于兄弟的一种，同甘共苦，肝胆相照。”

    听到钟厚这么说，墨镜大叔冷酷的脸上有一些松动，他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你以真心待我，我也同样对你。”

    钟厚满意的笑了笑，毕竟两人还不怎么熟悉，现在说的话就是靠彼此的第一印象，不能十分作准。但是墨镜男人能有这个态度他已经很是满意了。

    “那现在介绍一下吧，我是钟厚，学中医的，估计你们里根人十分恨我吧？”钟厚哈哈大笑了起来。

    墨镜大叔笑了一下，把墨镜拿了下来，赫然是一张东方面孔。钟厚看着后视镜里的这个三十多岁男人，有些目瞪口呆，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你手腕上刺有青字，我早就有些疑‘惑’了，现在看来我的怀疑还是有道理的，你果然是华夏人啊。可是你身为华夏人，居然收了钱想要杀我，你真的太可恨了！幸亏你没能得逞，不然的话华夏国损失可就大了去了，我可是国宝级的人物。”

    钟厚说的话其实不错，但是这种赞美的话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那感觉就有些怪异了。墨镜大叔差点没被钟厚的话给谋杀了，这么无耻的人简直比手榴弹更有杀伤力。不过细细一想，他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啊，中医是国粹，擅长中医的可不就是国宝了吗？虽说自己长期在国外生活，但是骨子里还是流的华夏的血液啊。墨镜大叔顿时有些羞愧起来，他张口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好了，好了，看得出来你还算是有良知，我就当这事过去了。以后你要尽心尽力啊，不然的话我就天天拿这话去臊你。”钟厚大笑了起来，大笑声中，他追问道，“对了，我刚才说了姓名，你还没通报给我。赶快报上名来！”

    “夏华重。”墨镜大叔迟疑了一下，说出了这个名字。

    钟厚笑道：“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夏哥了。既然我们认识了，你有什么话也就不要藏着掖着了，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想以夏哥你的品行，要不是出于无奈的话，应该不会想要杀我。我现在代表的是华夏，是中医，你居然在这个时候出手接下杀我的单子，肯定遇到了难事了吧？那就说出来吧，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夏华重听到钟厚这样一说，心里面更是愧疚，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没什么事，你不要把我想的太好了。要是待遇跟不上，我时刻准备反戈一击。”

    钟厚笑了一下，似乎不准备追问下去。他变魔术似地掏出一张卡，轻轻抚‘摸’，自言自语：“可惜我卡里应该有不少钱，却怎么也‘花’不出去，真是让人为难呐。”这厮说话的表情十分欠揍，夏华重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却是一阵犹豫，还有淡淡的感动。

    夏华重知道，钟厚这是在变相的提醒自己他有钱，而且不知道怎么‘花’。所以，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找他借一点急用。看来钟厚已经猜出来自己是为了钱所以才接下杀死钟厚的单子的。夏华重‘露’出了一丝微笑，既然你这么喜欢卖‘弄’，那我就不客气了。

    车子一转，朝另外一个方向转了过去。钟厚看到了呵呵一笑，他知道夏华重肯定动心了，他要带自己去的地方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夏华重似乎在里根城十分熟悉，车子东拐西拐的，开了十几分钟，终于在一个僻静的医院停了下来。夏华重刚下车，立刻就有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妇’‘女’冲了上来，‘激’动的说着什么。夏华重十分尴尬，不断的解释，可是似乎没什么效果，那个中年‘妇’‘女’很是生气，愤怒的朝里面走去。

    夏华重连忙追了过去，一边还不住的哀求什么。钟厚就慢吞吞的跟在后面看戏，他们说的语言自己可听不懂，就算是猜到了钟厚也不打算主动去说什么。能做到的自己都已经做到了，就看夏华重的表现了。他要是能跟自己张得了口，就说明他真的已经认可了自己，把自己当成了朋友，那就不会再有背叛的情形发生，自己也能安心。要是这样还是跟自己保持距离，那么钟厚决定还是离这个人远一点，这样的人太冷酷了。冷酷就很容易无情，无情就不会念自己的好，有机会他肯定会对自己不利。

    一直到了二楼，某个病房之前，中年‘妇’‘女’情绪才稍微有些平静，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一个少‘女’，略显虚弱的躺在‘床’上，她的身体干瘦，即使在睡梦之中，眉头却还是不时皱一下，明显十分痛苦。

    中年‘妇’‘女’同情的看了夏华重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这又不是慈善机构，这个男人已经拖了好几天了，不能再让他拖下去了。就在她准备叫人的时候，夏华重终于撑不住了，他先是让中年‘妇’‘女’等一下，然后哀求的看着钟厚：“能不能先借一百万给我，我一定会还你的。”

    钟厚一直在等着夏华重开口，当下毫不犹豫，掏出了自己的那张卡，说了一下密码，就让他跟哪个中年‘妇’‘女’刷卡去了。祝英侠给钟厚办的卡十分高级，在任何国家都可以方便的使用。

    夏华重感‘激’的对钟厚说了几句，这才跟那个中年‘妇’‘女’离开，去补‘交’这几天的费用。

    两个人去的远了，钟厚这才走进病房内，开始仔细打量躺在‘床’上的小‘女’孩来。说是小‘女’孩，其实也有十七八岁了，比夏洛还要大，只是她现出被病痛折磨，所以看上去有些小而已。钟厚先是两只手搭在她的脉搏之上，给她把脉，然后又仔细看了她的眼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在做什么？”夏华重一声大吼，冲了进来，他远远的看到钟厚坐在病‘床’前，以为他要对那个‘女’孩不利，赶紧冲了过来。走近了，才发现钟厚似乎在给‘女’孩看病，顿时表情有些讪讪的，一脸羞容。

    钟厚鄙夷的看了夏华重一眼：“至于嘛，这么紧张？就是看一下而已，对了，把卡给我！”

    夏华重立刻紧张起来了，他以为钟厚反悔了，哀求道：“我才把前几天的费用给结了，继续治疗的钱还没取，你先借我好不好，我一定还给你。”看来他对病‘床’上那个‘女’孩十分在意，一涉及到她，态度就软化下来。

    钟厚没好气的说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人？我要你卡给我是因为不希望你‘花’冤枉钱了。这个病我可以医治！这样吧，反正我需要你跟我到国内做事，你就带着这个‘女’孩一起回去，我一定把她给治好了。”

    “你能治？”夏华重有些将信将疑，“这个病可是很难医治的啊。”

    钟厚大笑三声，很是豪迈的说道：“别人我不敢说，但是我嘛，治疗这个病还是有把握的。要是相信我你就去华夏南都市找我，这里是一万块钱。要是不相信我，随便你了。”钟厚扔出了一万块钱给了夏华重，这是他兑换了带在身上用的，一直没能派上用场。

    夏华重拿过钱，却还是追问了一句：“你确定可以治疗吗？这可是……”

    钟厚有些不耐烦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追问，还是怀疑自己的医术，他忍不住就要爆发了。“不就是个‘尿’毒症嘛，放心吧，这个还只是初期而已，我还是很有把握的。明天我还有最后一场比试，完了后天就该回国了。你抓紧时间办一下相关手续吧，我希望十天之后我可以在国内见到你。你有什么比较要好的兄弟，也可以带上。”

    夏华重嗯了一声：“只要你能帮我治好浅浅，我肯定会带几个能打的弟兄投奔你的。都是我在青帮时能打的兄弟……”夏华重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闭口不语。

    钟厚哈哈大笑：“我没兴趣知道你过去的历史，只要你忠心于我就可以了。好了，你这边就看着安排吧，我得回去了，已经这么晚了。”说完钟厚点了点头，大踏步的走了出去。怔怔的看着钟厚走远，夏华重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跟了他，是对是错，希望不会让自己失望吧。正好在里根呆的也厌烦了，回去华夏说不定还是一个好的开始。

    夏华重的视线落到了浅浅脸上，充满了怜惜的意味。只要能把你的病治好了，干爹就是把命卖给他又如何呢。

    钟厚回到大使馆的时候，方知晓与婉秋两‘女’正等在外面。这个时候已经是七八点钟了，夜晚微微有些寒意，两‘女’穿着单衫，有些瑟瑟发抖。看到钟厚的身影出现，她们顿时雀跃起来。

    “我就知道大坏蛋一定没事的，对了，你怎么这么晚啊，真是讨厌死了。我们等你等了好久，很冷的好不好？”婉秋一见面就埋怨了起来。

    方知晓虽然没说什么，可眼中也带有一丝责备。

    钟厚心中有些歉疚，爽朗笑道：“临时出了一些事情，对不住了。这样回国了请你们吃大餐，啊，吃了这么多天外国菜，还真的有些怀念起中餐了。味道好极了。”

    “这还差不多。一定要请个特大特大的大餐。”婉秋脸上顿时多云转晴。钟厚与方知晓顿时相视而笑，婉秋有时候单纯的跟个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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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最后一战！

﻿    明天就是最后一场比试了，当日钟厚意气风发的说“我要挑战里根城的名医，我们战上十场，我会在任何领域接受你们的挑战”之时，不仅仅是里根人，就连根钟厚熟悉的人也是不相信他能够做到这一点。现在，九场比赛已经过去了，钟厚完胜！

    只要再胜利一场，他就达成了自己的目标，十连胜！

    但是钟厚知道，这最后一场必将是一场恶战。那个隐藏在幕后的里根医王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牛‘逼’人物。钟厚没有信心去赢，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那样哪怕是失败了，也是无怨无悔。

    全世界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里根！死气沉沉的中医终于有了一丝回‘春’的迹象了，这个现象让一些人欢喜，却也引发了一些人的担忧。

    ……

    钟厚在飞机上认识的金发美‘女’白玫瑰秀眉紧蹙，看着电脑屏幕，神情很是郁闷。屏幕中黑乎乎一片，只有一个人影若隐若现的样子，但叫人看不清真容。

    白玫瑰似乎在跟这个人远程聊天。她把话筒放到了嘴边：“有个坏消息，有个好消息，你要听哪个？”

    屏幕中的黑影一阵闪动，一串嘶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为什么会有坏消息？这真是太不幸了。我的小心肝有些受不了，算了，你还是先说坏消息吧，我需要时间消化一下。”这个人声音粗哑，但是却故作娇滴滴的，真是让人作呕。偏偏白玫瑰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看来她已经很习惯了。

    “坏消息就是雷‘蒙’背叛了组织，他在琳娜的挑唆下找了杀手去刺杀钟厚。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雷‘蒙’已经死去，琳娜我也没能留下来。”一想到琳娜装作被自己飞刀刺中，然后趁机逃走，白玫瑰就是一阵怒火在心头翻滚，自己出道好几年了，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亏，那个琳娜，真是该死！

    “刺杀钟厚？”屏幕中的人影有些不淡定了，他似乎在做什么动作平复心情，屏幕里一阵晃动，许久，才又慢慢安静下来，“真是该死！这真是一个坏消息啊！那情况如何？”

    白玫瑰‘露’出一丝苦笑：“大概是琳娜怕惊动我们的缘故吧，她让雷‘蒙’找的是一个才出道不久的新人杀手，他失败了。现在钟厚已经回到了里根大使馆，他现在很安全。”

    屏幕中的人像也是松了一口气：“安全就好。那个杀手呢，赶快把他干掉，真是太讨厌了，差点坏了我们的大事！”

    白玫瑰郁闷的摇了摇头：“我们不能动他，这个人是青帮的？”

    “青帮？”诧异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略微带了一丝奇怪，“青帮的人为什么会成为杀手，这不合常理啊。你确定他是青帮的？”

    白玫瑰肯定的点了点头：“这个人绝对是青帮的。不然钟厚也不会留下他的‘性’命了。至于他为什么会离开青帮，这个我还需要时间调查一下。”

    “嗯，我知道了。”另一面的那个人很随意的说道，似乎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随即又问道：“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你觉得钟厚他会胜利吗？”

    这一个问题一下把白玫瑰问住了。沉‘吟’片刻，她才斟酌着说道：“这个不好说的，按照道理，史密斯经验要丰富一些，应当获得最后胜利。但是，钟厚这个人太诡异了，他往往可以做成你认为他做不了的事情。上一场比试的‘精’神病治疗就是最好的例子，仅仅三个小时，他就基本完成了治疗，这简单就是上帝。那个可怜的‘精’神专家萨根回去之后已经有癫狂的架势了，这么大的打击，唉。”

    “这个我就不管了。总之，只有一条，中医再次进入里根城，这不符合我们的利益，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务必要挡住他们的步伐。哪怕就是钟厚赢了明天的比赛，你也得给我阻止！”

    “好的，我知道了。”听着那人严厉的命令语句，白玫瑰心头更多了几分郁闷，这可是个艰巨的任务啊。

    “就这样吧，没事不要跟我联系了。”屏幕中的人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想必是那头已经切断了联系。白玫瑰拿起面前的里根时报，看着上面钟厚的照片，根本没法将这个人与飞机上‘色’‘迷’‘迷’的钟厚联系到一起。还说自己是来游玩的？真是一个大骗子啊。

    在华夏国内，很多媒体都在关注着里根，最后一场比试就要到来了，关注程度更是急剧升温，大部分的媒体都是在叫嚣为国争光，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一时间钟厚这个名字炙手可热，直追当红影视明星。

    外面自有他的浮华，葛云飞却还是依旧在海角论坛蹲点，发布着自己得来的一些消息。他已经跟很多志同道合的人联系上了，组成了一个叫做钟哥‘门’徒的组织，算是钟厚的粉丝团体了吧。这些人看到外面宣传的热火朝天，在暗自为钟厚高兴的时候，也是担忧不已。要是钟厚赢得比赛的话，那么还好说，一旦输了，恐怕就是千夫所指了。

    明明知道自己力量很微薄，葛云飞还是决定做些什么，能影响一个人，将来钟厚就可能少受一份责难。这倒不是葛云飞对钟厚没有信心，他实在是害怕了，华夏国历来就是如此，一个人得势时，就是大众的宠儿，百般追捧，一旦失败，就坠入地狱，打死不能超生。

    在海角论坛，晚上八点二十三分，葛云飞撰写的一篇名叫《最后一战，那些风中凌‘乱’》的帖子发了出来，在这一篇帖子里，葛云飞不再煽情，他温情脉脉的回顾钟厚去里根以来发生的事情，分析了他的艰难与不易，最后，笔锋一转，又谈起了里根人的自尊心，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最后一战，里根人必将无所不用其极，即使‘花’费很大代价，也要狙击钟厚。那么，钟厚想要获胜的可能真的很渺茫了。天时地利人和，这三点，似乎都不在钟厚这一边。未了，葛云飞呼吁，大家不要给钟厚太多压力，外面甚嚣尘上的评论那是完全不了解实情的人在炒作，希望看到这篇帖子的人能爱钟厚，就多给他一丝空间，即使他失败了，也不要多加指责，毕竟他以一人之力，所做的已经很多了，有些事情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这个帖子一出来，看得人顿时有些伤感。一向力‘挺’钟厚的钟哥‘门’下走狗都不看好他了，看来最后一战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看帖的人手底下在说着安慰的话，心里却是不自觉的有了一丝‘阴’霾。最后一战了，那个总是创造奇迹的男人，还能再创奇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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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另类的比试

﻿    182、另类的比试

    里根医学院。

    一大早就有很多人蹲点在那里守候着了，虽然知道那个看上去酷酷的华夏男人肯定不会说些什么，但是记者们还是报以希望。有的时候，坚持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不是么？

    这一次钟厚来的很迟，他一出现，全场沸腾了。无论是爱他还是恨他，你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有才华的男人，他的才华表现在医术上。以一己之力，接受任何医学领域的挑战，内科，外科，神经科，无所不包，他都获得了胜利。这是一个神一样的男人。

    看到钟厚出现，记者们立刻都做好了准备，长枪短炮都竖到了他的跟前，一个个开始提问。说句实话，在发问前，从没有人去想过这个男人会回应点什么，他太冷酷了。但是，这一次，居然发生了意外。

    钟厚先是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话：“感谢大家这么多天的陪伴，也许这是我最后一天接受大家的采访了，说真的，有些舍不得。但是再怎么不舍却还是要跟大家说再见，我是一名医生，不是娱乐明星，我的职业是治病救人，不是作秀。好了，最后再次感谢一下大家，再见。”钟厚用力的挥一挥手，大踏步的朝里面走去。

    有人把钟厚的话翻译了过去，那些记者不由得面面相觑，好容易等到他开口了，没想到说出的却是这样的话。有一个记者朝着钟厚的背景大喊了一句：“也许我们还是会再次碰面的，我觉得你是一个了不起的男人，很有娱乐大众的潜质。”

    钟厚不知道听到还是没有听到这句话，依然大步的朝前走着。这个记者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脱口而出这句话，多年以后，他已经白发苍苍，想起这件事却是万分得意：“当年我可是准确的判断出那个男人的日后星图的，我要不是不做记者，去做星探，没准我们家的财产还能翻几番呢。”

    ……

    约瑟夫眉头微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看到钟厚进来，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朝钟厚招了招手。钟厚就走了过去。

    “这最后一场比试是什么呀，很神秘，现在比赛都开始了，透露一下？”钟厚跟约瑟夫套起了关系。

    约瑟夫苦笑：“你不说我也准备告诉你的，我也是刚刚收到消息。最后一场比试那个人定的规矩很奇怪，随机从记者朋友当中找出两个人来，你们各自施诊。至于如何判断比赛胜利与否，那个人说只要治疗了肯定可以判断出来的。你认可这样的比试方式吗？听起来跟你们中医当中的望闻问切比较像啊，可是这个人明明是西医啊。他可是成名多年了。”

    钟厚也是诧异，不过这样的话好像自己占优啊，中医本来就擅长切脉把脉，西医的话借助仪器要多一些。这个人跟自己这样比，看来也是很自信啊，他觉得不凭借仪器就可以判断患者病情了？

    “对了，那个人呢？叫什么名字？来了没有？”钟厚把这个奇怪的要求放到一边，问起比赛对手的情况来。这个人很低调，很神秘，自己对他一无所知。虽说现在再了解也有些迟了，但是总比一直满头雾水的好吧？

    约瑟夫再次报以苦笑：“我只知道他是里根医王，我崭露头角的时候他已经处于半隐退的状态了，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个很和蔼的老头儿，医术极其精湛。对了，他已经来了，进入了自己的诊断室，说等下直接把选定的人带进去就可以了。

    真是个怪人啊，钟厚疑惑的朝不属于自己的那一间诊断室看去，只见门紧紧的关住，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这才失望的收回视线。“约瑟夫院长，那我也进去了，你随机挑选两个病人吧，我相信这个人既然这样讲了，看来对我们彼此都很信任。我们会自行作出判断的，裁判们如果有兴趣就在这继续呆下去，没兴趣的就可以先行离开了。“

    约瑟夫一愣，这个好像不是很合适啊，自己当时本来就对里根医王提出来的比赛方式抱有异议的，但是他说了钟厚会明白的，现在看来他们果然都到了高手寂寞彼此相知的层次了。不过想想也是，一个是享誉医界的里根医王，一个事生命鹊起的后起之秀，他们都那么骄傲，似乎也没什么必要弄虚作假。

    “那好吧，我这就选人。“约瑟夫点了点头，同意了钟厚的说法。

    钟厚笑了一下，带着对不愿意露面的里根医王一丝好奇，走向自己的诊断间。等一下就是一场战争的开始，钟厚需要做战前准备了……

    外面，约瑟夫院长咳嗽了一声：“今天是最后一场比赛了，我相信大家肯定很好奇我们比赛什么？现在到了揭露谜底的什么了。最后一场比赛我们可以说是什么都比，也可以说是什么都不比。我们会从记者朋友中选取两个人出来，分别给我们的选手去医治……最后谁获得胜利，会有什么评判标准？这个问题问的好！也很为难人啊，我都不清楚这个标准。不过我们的里根医王与华夏神医他们都认定自己可以判断出来，所以呢，大家就不要费心了。我相信他们的判断一定会是准确的。好了，现在让我们开始选人出来吧，有谁愿意的，请自己报名。”

    约瑟夫话音刚落，顿时一堆人举起手来，示意自己有这个意向。没想到这么火爆啊，约瑟夫有些头疼，他随手点了两个出来，都是美女，没办法，谁让美女比较醒目呢。

    两个美女站到了台前，一个身材高挑，是泰晤士报的记者，一个金发耀眼，是里根一家小报的采访记者。约瑟夫看到两个人上来，笑道：“现在你们可以选择自己要进入哪一间诊断室了，里根医王，还是华夏神医，请自由选择吧。”

    泰晤士报的记者赶紧抢先一步：“我选里根医王。”说完挑衅的看了里根那家小报的金发美女记者，很是得意。

    金发美女记者笑道：“这个选择正合我意，我就选华夏名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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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最终比试结果！

﻿    坐了一分钟，钟厚的心情就平静了下来，现在紧张了却也是于事无补了，只要把自己的水平发挥出来就可以了，胜固然可惜，败也不惭愧。调整好心态的钟厚甚至有些闲极无聊，开始猜测自己的患者，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高还是矮，胖或者瘦……天地良心，钟厚可从没奢求进来的是一个美‘女’。可是上天偏偏就降下了一个美‘女’，一个金发美‘女’！

    金发美‘女’推‘门’走了进来，钟厚一看到她，立刻就站起身。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了一句：“是你？”

    这个金发美‘女’不是别个，正是钟厚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也就是神秘组织的白玫瑰。现在她借机接近钟厚，还装作一副巧合的样子，也不知打得什么主意。

    “你好。”金发美‘女’笑意盈盈，伸出了自己嫩白的手，跟钟厚握了起来。话说一般西方美‘女’‘毛’孔都比较粗大，手感不好，不过这个金发美‘女’也不知怎么长的，握在手里居然有一种软若无骨的感觉，嫩滑之极，钟厚一不小心就多握了一分钟。金发美‘女’美‘女’却是一直微笑，似乎不介意的样子。

    最后还是钟厚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一脸不舍的松开手：“你怎么进来了？我需要的是患者，比试之用。”

    “我，可以。”金发美‘女’华夏语还有待提高，只能说一些短小的语句。

    钟厚狐疑的看了金发美‘女’一眼：“这个，不太方便的。”

    “没事，你只管看好了，我也想知道我身体有什么问题。”金发美‘女’很是豪气的说道。

    嘿嘿，是你自己要求留下来的。钟厚贼笑了一下：“那好吧，我们抓紧时间开始了。伸出你的手来，我看一下。”

    金发美‘女’听话的把手伸了出来，钟厚就把她的‘玉’手放在手里，说是切脉，更多的却是在摩挲。就像是情人之间一样，细细把玩。

    金发美‘女’若有所思的看着钟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钟厚好好享受了一下美人的凝脂一样的温润触觉之后，这才做起了正事。这一把脉，他的眉头紧皱起来。

    “你站起身来。”钟厚一脸凝重的说道。

    听到这话，金发美‘女’迟疑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做什么？”话语中有些警醒，这个家伙要是有很过分的动作的话，自己要不要配合？好容易找到接近他的机会，要好好把握了才是。

    “把衣服撩起来。”钟厚说出这句话后，还怕金发美‘女’没听懂，自己示意了一下，撩起了衣服，‘露’出‘精’赤的上身，足足十秒钟，这才放下，“就是这样。”

    “为什么？”金发美‘女’自诩已经很大胆了，现在却完全被钟厚给吓住了。才见面就要人撩衣服的，还打着治病的旗号，这个家伙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色’狼啊。若是真的治病倒情有可原，现在只是在预判病情而已，中医不是望闻问切的么，什么时候又多了一项‘摸’了？

    “放心，我对你这样的没兴趣的，快撩起来，不然的话就换人的，你这是在‘浪’费我时间。”

    不知道是因为被钟厚的换人还是那句对你没兴趣给刺‘激’了，金发美‘女’一咬牙，‘露’出了粉光致致的腰腹部位，细滑结实，没有一点赘‘肉’，曲线完美动人，看得出来肯定是一个经常锻炼的主。

    钟厚脸上一下‘露’出了奇怪的神‘色’，若有所思的看了金发美‘女’一眼，把头埋了下去，整张脸几乎跟金发美‘女’的皮肤贴到了一处。一只手也开始了自己的游‘荡’之旅，整个腰腹部都是进攻的目标，这只手忒不老实了，不时的还捏拿一下。

    无耻，下流，卑鄙，轻佻，**。无数的词汇在金发美‘女’的心底‘交’汇，成就了一曲霹雳风云怒骂曲，钟厚就是那个该死的讨伐对象。她一直劝告自己要忍耐，为了完成目标，只好做出些许牺牲了。

    钟厚的手‘摸’在腰间，有一种酥麻的感觉，金发美‘女’不自觉间被引发了一丝情‘欲’，腰间的肌肤也变得有些粉‘色’。似乎是一瞬间，又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钟厚终于完成了他所谓的医学判断，站起了身。金发美‘女’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她错了。她错得离谱。钟厚的无耻远远超过她的想象，这真的是一个医生吗？怎么觉得他做一个‘色’狼会更有前途一些？这个下流的家伙提出了自己的第二个要求，他心里要笑开‘花’了吧，偏偏脸上还是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以为姑‘奶’‘奶’是那种从不进医院的主么？小‘毛’病也许会有，但绝不会有大问题，你这样吓谁呢？金发美‘女’在心中腹诽不已，她恨不得用自己双‘腿’一夹，把这个人了账完事。但是一想到组织给自己的安排，她一咬牙，叹了一口气，答应了钟厚的要求。

    “把衣服解开，我要看一下肩膀位置。”这就是钟厚的要求，短短几个字，对金发美‘女’却造成了一种‘精’神上的极大压迫。

    金发美‘女’正要放下下摆的衣服，却被钟厚制止住了：“下边的也不要放了，我需要上下对比一下。”

    金发美‘女’忍啊忍，还是有一丝火气没压得住：“下面是不是就要看大‘腿’了？一起给你看看好不好啊？”

    钟厚讪讪一笑：“你如果自愿给我看我没意见，不过从我医治的角度来讲，这个就是无用功了。你快点，不愿意的话就出去，这个‘毛’病很罕见的，你以为我是占你便宜啊？”

    真的太蛮横了，太可恶了！金发美‘女’差点要爆发了，最后还是生生忍了下来。她一言不发，眼中带着一丝委屈。解开了扣子，将半边衣服‘腿’了下来……

    一个美‘女’衣衫半解，腰间‘露’出粉嫩的一截，你站在她的身边，可以闻到宜人的香气，目光一瞥，甚至可以看到黑‘色’的‘胸’罩，此情此景，真是太撩人了，钟厚一下变得禽兽起来。

    “哎呀”他身子半蹲，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实际上只是一种伪装，更让他痛苦的是下面，已经很是不雅的竖起了帐篷。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美‘女’都是骷髅，阿米豆腐，一连念叨三五分钟，小钟厚才被镇压下去。

    在金发美‘女’疑‘惑’的目光中钟厚站直了身子，努力把持着视线，不去扫描那动人的沟壑，他的神情一下专注起来，脸上也‘露’出了几分严肃，自己的预判还是很准确的，从她的皮肤上得到了体现。腰间与肩膀之上，细看，都有很细碎的红点，这个很不正常啊。

    看完了之后，示意金发美‘女’赶紧把衣服收拾好，钟厚就拿过了纸笔，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

    在另外一个治疗室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在给高挑的美‘女’看病，他们之间可是严肃多了，老者神‘色’凝重，不时‘露’出和蔼微笑，让人如沐‘春’风。高挑的美‘女’为老者的气度征服，心里暗自赞叹，真不愧是里根医王啊。要不是他年纪大了，自己还真有自荐枕席的打算。

    “好了，大功告成。”里根医王‘花’费许多时间，一一分析出高挑美‘女’身上的‘毛’病，并将医治方法写在后面，这才满意的收笔。他的目光看向边上的一堵墙，似乎是要穿过墙看到钟厚那边的情形一般，目光深远，别有意味。

    ……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钟厚比里根医王早一步出来，一直在等待，终于看到那扇‘门’打开，立刻站起身来，对这个里根医王，他可是异常的好奇，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似乎颇多赞誉。一定是一个谆谆长者吧，钟厚在心里想道。

    ‘门’开了，里根医王走了出来，后面跟着高挑美‘女’，面带一丝忧虑，里根医王诊断出的疾病中有几个还有点小麻烦，让她脸红心跳。

    “居然是他。”钟厚一下震惊了。这个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钟为师的外国故友，在街上与钟厚有一面之缘的那个老人，里根医王史密斯！

    史密斯看到钟厚，大步的走了过来，微笑道：“我说过我们会见面的。”

    钟厚苦笑不已：“却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见面。竞争对手，跟您做对手，真的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史密斯拍了拍钟厚的肩膀：“不要妄自菲薄。好了，我们现在互相‘交’换一下刚才的医治记录，一比高下吧。”说着史密斯就把自己的那份递给了钟厚，史密斯十分细心，居然是用华夏语记录的，虽然有些歪扭，但是还算能辨认出来。

    钟厚也不迟疑，立刻把自己的记录也同时递给了史密斯，两个人就互相看起了对方的记录。一时间场内安静下来，静得连一根针掉落都可以听得见。

    里根医王史密斯！曾跟自己爷爷比试的强者！果然不是吹出来的，钟厚看着史密斯的记录，再结合自己的判断，连连点头，史密斯一共诊断出了十八个‘毛’病，其中有三个比较细微，一般很难发觉出来。而且背后的医治方法，中西医结合，十分中正平和，对人的伤害几乎没有。果然很犀利啊。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记录，钟厚‘露’出了一丝微笑，没有意外的话，恐怕自己会获得胜利吧。其实这个胜利完全是得之不易啊，自己运气不错，居然诊断出了那个病，那可是难得一见的疾病啊，为自己加分不少。

    果然，史密斯看到了微红斑病，身子一抖，‘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一连把这段看了好几遍，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金发美‘女’，他终于相信了钟厚的判断。史密斯走到前台，拿过一个话筒：“这场比试的结果是，我输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超旧人啊，我们老家伙终于还是要退出历史舞台了，此刻，我没有失落，只有淡淡的欣慰。”

    钟厚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这个老人的坦诚让他汗颜，不过他也要顾及老人家的面子：“史密斯先生说错了，我们都是诊断出了十八个‘毛’病，基本把两个人身上的隐疾都诊断了出来，我们应该是平手。”

    听到钟厚这样说法，下面的媒体‘激’动了起来，刚才史密斯说自己输了，他们的心哇凉哇凉的，这是里根城的失败！现在钟厚居然说是平手，他们一下认可了这个决定，在下面附和起来，务必要把这个事实给定下来，好歹给里根保留最后一丝颜面。

    史密斯张嘴还要再说什么，钟厚一把把他拉了下来。老人家送给自己的刚过易折四字他可是一直咀嚼的，现在平手这个结果就是他最好的反刍。

    “你啊，这叫我怎么安心，明明你诊断出的微红斑病十分罕见，你应该获得最后胜利。”史密斯嘴上在责怪，脸上却带着欣慰的笑容。自己刚才那番作态，也有考究的意思。幸运的是钟厚这个小家伙已经领会到了，那他肯定可以走得更远。

    钟厚听到老人责怪的话，只是嘿嘿的笑。下面的媒体听到最后的结果是平手，都欢呼了起来，对他们而讲，这就是最好的遮羞布。对钟厚来讲，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契机，能结下善缘，中医再次进入里根可就大有希望了。

    “这里有些吵，我们要不先出去吧？我请您喝一杯。”钟厚热情的邀请道。

    史密斯点了点头，正好他也有些话要跟钟厚说道说道。

    两个人就一前一后的朝外面走去，那些记者长枪短炮蜂拥而至，一个个提出自己的问题。可惜，那个冷酷的男人又回来了，钟厚一言不发。史密斯虽然面带微笑，却也是徐庶进曹营，媒体被这两个人打败了，无奈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走了出去，钟厚与史密斯相视而笑，正要确定一下去哪家饭店吃饭的时候，金发美‘女’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钟，等一等我。”

    “有什么事？”钟厚看着这个金发美‘女’，一脸不解的问道。

    金发美‘女’牙根发痒，这个败类，把人家看了大半，诊断出了病情，就不想搭理了？刚才她偷偷听了两人的谈话，似乎那个微红斑病很难医治的样子，这让金发美‘女’心头一紧，她的抱住钟厚这根救命稻草才行，所以立刻追了出来。

    “看来今天吃不成了，改日吧。”史密斯微笑的说道，“希望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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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孙中正的电话

﻿    钟厚怎么叫都没能把史密斯留下来，这个和蔼的小老头很有君子风范，他认为这个追上来的金发美‘女’跟钟厚可能会发生点什么，所以就格外坚决的要‘成’人之美。

    看到史密斯去的远了，钟厚这才没好气的转向金发美‘女’：“你找我做什么？”其实在金发美‘女’推‘门’走进来的那一刹那，钟厚就觉得这个人有问题，这是一种说不出的直觉。所以后来他才有种种过分的举动，看病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激’怒这个‘女’人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金发美‘女’一直克制自己的怒气，这让钟厚心中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一个正常的‘女’人，再怎么样也不会容忍一个男的这样对她的。而且自己也跟这个美‘女’见过一面，那个时候她可是毫不留情鄙视了自己的，就这么十多天的功夫，就会改变了？钟厚打心底认定这个人是另有图谋，所以想离她远远的。

    金发美‘女’也感觉到了钟厚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意思，她心里暗骂，脸上却是一阵羞涩：“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说起来我身上可是有半个华夏血统的，我妈妈就是华夏人……在电视上看了你的英勇表现，我可是十分高兴。”

    美‘女’这样一说了，钟厚也觉得自己表现的有点生硬了，即使又再不好的感觉，那也只是感觉而已。人家说到底现在没对你做什么事情啊，而且，你的想法也可能是一厢情愿的，之所以对你有些特别，可能是因为在异国遇到了半个家乡人的缘故。

    想到这里，钟厚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所以态度就不怎么好。对了，你找我有事吗？”

    柔能克刚，金发美‘女’见到自己的柔招取得了胜利，顿时十分高兴：“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乔安娜，是里根一家小报社的记者。非常感谢你为我诊断出了一个隐疾……”

    金发美‘女’还要再说下去，却被钟厚微笑着打断了。他可没兴趣为这个‘女’人做点什么，再让她说下去自己可能就却不开颜面了，要是勉强答应了他，自己不是委屈死了？宁愿委屈别人，也不让自己委屈，这是钟厚对待陌生人的唯一法‘门’。

    “这是我应该做的。早一点查出来就早点去治疗，可惜我要回国了，就不能给你帮助了，实在抱歉。”

    乔安娜顿时傻眼了，钟厚这招一下堵住了她所有的方向。人家都要回国了，你还能怎样？不过乔安娜一方面因为组织需要接近钟厚，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的病，她断然不会就这么离开钟厚的。

    灵秀的眼睛一转，乔安娜笑道：“那真是太不幸了。不过我是不相信你会这么快回国的，要不我们打一个赌，你回国了那就算我输，如果你没回国就算我赢，我赢了的话你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乔安娜磕磕绊绊的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要求说清楚了。

    钟厚也笑了起来，自己这边都安排好了，日期什么的都掐准了，要是再呆下去，那还不算是非法居住了啊。他一脸轻松，连问也不问如果自己赢了会有什么彩头，就答应了乔安娜的要求。对钟厚而言，能顺利回国就已经是最好的彩头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阿娜尔，祝英侠，孙琳琳，夏洛等MM每一个都是那样的想念啊。思念似乎因为彼此相距的距离远近也发生深浅的变化，天各一方，那心中就更是充满了怀念，偶尔想起一个动作一句话语都是那样的深切让人留恋。

    乔安娜跟钟厚打了个赌之后，就没再继续纠缠，离开了。钟厚看了看自己所处的街道，距离里根医学院已经有一段距离了，知道现在再回去找的话，中医学院的人说不定就离开了，就决定自己打车回里根大使馆去。今天晚上肯定会有很多活动的，要提前准备一下。

    坐在出租车上，钟厚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接通了之后，一个柔柔的声音传了过来：“你真是太‘棒’了。“

    钟厚一下‘激’动了起来，居然是祝英侠。分别这么多天，第一次听到祝英侠的声音，那感觉真是好极了。钟厚嬉皮笑脸，‘露’出流氓本‘色’：“最近有没有想我啊，哪边想了？嗯，想不想我跟你……你懂的。”

    反正出租车司机又听不懂华夏语，钟厚无所畏惧，分外流氓。

    祝英侠被钟厚几句话一说，身子就有些软绵绵的，嘴上却是不住娇嗔：“要死了你，净胡说八道了。不跟你废话了，恭喜你哦，获得了十连胜。”

    钟厚嘿嘿一笑：“是九连胜，最后一场平手。”

    祝英侠温柔的说道：“在我眼里你就是十连胜了。你现在在国内的名头很响亮，直追当红明星了。你可不能取得一点成绩就翘尾巴哦，我爷爷说了，钟厚这个小子，还不错，就是希望他能继续努力。”

    祝英侠学着祝老说话，还是很有几分韵味的，就是声音不够宽厚，显得严肃程度不足。

    虽然祝英侠不能看见，但是提到了祝老，钟厚还是‘摸’了‘摸’头，一脸憨笑：“请转告祝老，我会继续努力的。明天我就回国了，到时候一定当面拜访，感谢他老人家一直对我的支持。”

    说到回国，祝英侠一下想起了一个事情，这才是她打这个电话的最终目的。

    “你恐怕暂时不能回国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要去做。具体我就不跟你多说什么了，爷爷也知道这个事情，他也是倾向于你把这件事情做好的。你就安心的在那呆着吧，国内一切有我呢。”

    挂断了电话，钟厚眉头微皱，有事情要自己做，会是什么事情呢？难道是中医重新进入里根，可是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医生，可没这么大的本事啊。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返回了大使馆，一进‘门’一个工作人员就跑了过来：“哎呀，你可回来了，何领事让我看见了就跟你说，要你去他那里一趟，好像有很紧急的事情。”

    来了，果然来了。钟厚心中一沉，知道祝英侠说的大戏正式开演了。难道我要输给那个‘女’人了？真是有些不甘心啊，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个事情给推掉了，钟厚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走进何英华的办公室，他正在打电话安排着什么事情。见到钟厚进来，快速的说了几句，把电话挂断了，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钟厚来了啊，这边坐。”

    跟钟厚并肩坐在真皮沙发上，何英华打开了话匣子：“说起来我们也相处了十多天了，对老哥感觉怎么样？”

    听到何英华说这话，钟厚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这是什么意思？酝酿了一下语句，钟厚说道：“还不错，何叔叔比较豪爽，跟您这样的人在一起，感觉还是比较舒服的。”

    何英华笑了起来：“能够从你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我很高兴啊！有没有兴趣再留下来陪陪叔叔啊，我们联手好好干一件大事怎么样？”

    钟厚翻了翻白眼，自己还以为这是临别赠言呢，没想到后招埋伏在这哪。这些搞政治的，总是云里雾里的，有话不知道直说吗？钟厚叹了一口气：“何叔叔啊，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比较恋旧，喜欢呆在国内，他乡虽好，不是吾家啊。”

    何英华没想到钟厚一下拒绝了，有些措手不及：“你不再考虑一下？这个是领导亲自安排下来的，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孙中正孙公。他可是很看好你啊，你也知道，当年中医被赶出了里根城，现在虽然你以一人之力挑战里根名医获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但是这不代表着中医就可以再次进入里根城了。孙公需要你的帮助，华夏更需要你的帮助，你多考虑一下再答复我吧。”

    钟厚沉‘吟’了起来。从本质上来说，他还是爱国的那一类人，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中医在里根大打出手。可是他心里实在有些不安，这个担子太重了，自己恐怕扛不下来啊。

    钟厚这边正犹豫呢，电话响了起来。何英华拍了一下钟厚的肩膀，就走了过去接电话。拿过话筒说了两句，何英华的神‘色’一下变得拘谨起来，他的身子也站直了，说话似乎也多了几分中气，异常响亮。

    “好的，他在，我让他来接一下。”何英华目光示意钟厚，让他过去。

    奇怪的走了过去，拿过话筒，里面就有一个威严中透着些许亲切的声音传了出来：“小钟，你好，我是孙中正。我要感谢你啊，你为我们中医做的事情，整个华夏民族都要感谢你！可惜现在事情还没彻底解决，我以个人的名义请求你的帮助，希望你不要拒绝啊。”

    钟厚一下变得有些感动起来，这个位高权重的老人，此刻没有颐指气使，完全以一种平等的架势对待自己，帮助二字，像是一缕阳光，一下让钟厚心中的积雪消散。他点了点头：“孙老太客气了，您有什么指示，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

    似乎听出了钟厚话语里的言外之意，孙老呵呵一笑：“你这个年轻人啊，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即使不能成功，我也会表示我的感谢。那就拜托你了。”

    挂断了电话，钟厚看着守在一边的何英华，笑道：“好了，我答应留下来了。对了，明天就走了，现在似乎办手续有些迟了啊，难道我变成非法居住了？”

    何英华大笑：“早就知道你会答应下来的，我已经派人去办理相关手续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钟厚‘摸’了‘摸’鼻子，靠，貌似自己被算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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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我会照顾她们的

﻿    约瑟夫院长绝对不会想到，本来是双方的‘交’流活动，最后居然会演变成一个人与一个城市的战争，不过最后的结果还是让他满意的。钟厚九胜一平的战绩，足以让里根人对中医的看法产生一个很大的转变，这样一个犀利的医术怎么会是祸害大家的罪魁祸首呢？

    但是这只是成功的第一步而已，但还是值得庆祝，约瑟夫院长真心的想看到众多医术齐聚里根的盛况，那样民众的‘性’命就更可以得到保障了。

    有喜也有忧，约瑟夫院长发现自己的助理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开始打电话打不通他还不以为意，第二天，她居然就没来上班，这让约瑟夫院长产生了一些不好的联想。回过头来看，自己对这个‘女’人的了解似乎很少，她永远都是那么低眉顺眼的样子，忽然消失了，你甚至都无法记清楚她的模样。把这件烦心事放到了一边，约瑟夫着手欢送中医学院一行人的事宜，他们在第二天就要离开了。

    欢送晚会举办的很成功，更让约瑟夫院长高兴的是钟厚据说要留下来，嗯，还有他的两个亲密的红颜知己。约瑟夫对钟厚这个小伙子还是很有好感的，医术高明，是个不错的聊天对象。有他的帮助，自己的目标更能很好的实现了。

    两个人就在晚会结束之后攀谈了起来，无非就是约瑟夫给钟厚‘交’待一下里根城的复杂情况以及中医如何进入的事宜。

    ……

    将收到的纸条撕烂粉碎，乔安娜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最新消息，那个男人真的要留下来。那么，这次打赌自己就要赢了。让他答应一个要求，傻子才会选择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呢，让他给自己治病才是最佳选择。

    以前乔安娜从没注意过自己的皮肤情况，被钟厚这么一诊断，她脱光了衣服，在镜子前认真去看，终于看出了一些端倪。真的有很小很小的细碎的红点分布在身上，在网上也查询了，微红斑病，这个病被提及的很少，几乎没有关于此病的叙说，偶有只言片语，都是极度让人恐慌的词语，不治之症！这四个字像一个巨大的梦魇，一下让乔安娜难以呼吸起来。

    组织上的人，信条之一是淡漠生死，可是谁又能真正的在生死面前毫不畏惧，那么坦然呢？死可以，但是不能被病魔折磨而死！乔安娜决定了，第二天就去找那个华夏男人钟厚，一定要把这个事情给定下来。她相信这个男人是可以治疗好这种疾病的。

    ……

    在一间普普通通的民房之中，琳娜接到了一个电话，放下了电话，琳娜笑了起来，那个男人居然没走，那自己下一步的计划就更好进行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本来以为在这样的环境中自己无法继续活动下去了，嘿嘿，有了这么一个现成的棋子，那么……

    琳娜手托着腮，开始冥思苦想起来，下一步的计划要怎样改动，才可以更好的利用这颗棋子。

    除了这两方面势力，还有很多人在谋划之中。钟厚这一个变数一下投入到里根本来就不太平静的湖面当中，肯定会有一番惊涛骇‘浪’。

    里根机场。

    黄鹏武安国一行人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整装待发。

    钟厚身边跟着方知晓与婉秋两个‘女’人。说起来这两个‘女’人为什么会留下钟厚也很是纳闷，这个时候吧，他也不太好问出口。不过据他‘私’下听到的消息，好像是领导安排的，说是钟厚同志在外国生活方面肯定需要人打理，就让那两个‘女’同志留下吧。

    嗯，应该说领导的心是好的，可是落到了实处，钟厚却有些‘欲’哭无泪了。这两个是百合好不好，她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跟她们在一起我就是电灯泡啊，还是一百瓦的哪一种。抱怨跟抱怨，钟厚心里还是希望两个‘女’人留下来的，异国他乡，无限孤寂啊。有两个‘女’人，嗯，百合也是‘女’人嘛，两个‘女’人陪着自己，男‘女’搭配，自己才能把大事给做好了。

    这段时间以来，一群人在一起相处，大家同甘共苦，齐心协力，还是很有几分感情的，这个时候乍然要离别了，心头还‘荡’漾着些许离情别绪。

    “真希望跟你们一起留下来啊。”武安国说话永远都是这么直接，“钟厚，你可要加油了，你要代替我们大家把事情给做好了。”

    我靠，钟厚白了武安国一眼，没想到这小子还有做官的潜质啊，你听听这话，多么官方？！

    黄鹏嘿嘿一笑：“我看小武啊，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这事情容易做的啊？钟厚，千万不要有心理压力，遇到事情要多想想，不要急躁，还是那句话，不管胜败，自身安全第一位。这两个‘女’同志就‘交’付给你了，你要保证她们的安全。”

    钟厚一开始听黄鹏说话，还很感‘激’来着，没想到他话锋一转，直接就托付了两个‘女’同志，这比武安国更狠呐。都是狠人呐，钟厚索‘性’闭嘴不说话了。

    其他人也不闲着，要么是跟钟厚，要么是跟二‘女’，都‘交’待个没完。

    终于，飞机要起飞了，钟厚的耳根才清静下来。

    看着一行人渐渐远去，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现在就剩下自己跟两个弱‘女’子了，一想到领导‘交’代的任务，钟厚的脑瓜子就头痛起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是非常的大。

    “现在你得好好照顾我们了。”婉秋一拉方知晓的手，做出小鸟依人的样子，朝钟厚微笑着说道。

    “照顾，肯定照顾。”钟厚连连点头。心里却是在想，哼，迟早要把你们这对百合照顾到‘床’上去，有了这个念头，顿时那天看到的情景就自动在脑海中回放起来，两具白生生的身体，真是‘诱’人啊。

    嘿嘿，钟厚贼贼一笑，一下高兴起来。上天对自己总算是不薄，有两个‘女’人陪在身边，虽然是百合，那也是大美‘女’嘛。这厮倒是懂得苦中作乐，很快就调整好情绪。

    “走，回家。”说出的话像是个县太爷，钟厚当先迈出八字步，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两‘女’对视一眼，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看样子，倒真的有些像是小妾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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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做你男朋友？好啊。

﻿    钟厚有两个坚定的盟友，何英华领事与约瑟夫院长。何英华领事是因为职责所在，义不容辞，约瑟夫院长纯粹是因为个人小时候的经历一心一意想要医术百家齐放，中医作为一个很传统的医术，自然也在他齐放的范围之内。

    这几天来，三个人凑到了一起，就中医问题展开了讨论。一些事情就在讨论中被‘摸’清了头绪，中医之殇这个事件的发生，是有心人推动的结果，初步怀疑的对象指向了里根的医‘药’巨头，只有他们才有最直接的动机，中医的存在对他们是一个很大的威胁！虽然现在中医在华夏国内走下坡路，但是当年在里根可是十分红火的。这个现象其实也很奇怪的，华夏国人往往自己不珍惜的东西在国外却被视为珍奇之物。真的外国热火起来了，华夏内部却又大肆叫嚣起来……这个现象要改变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自然轮不到钟厚去考虑，他只是稍微感慨一下罢了。

    事情再困难也得有人去做，钟厚三人制定了几个大致的方针，首先通过几场义诊吸引人气，挟钟厚胜利之势，让中医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为中医重新光明正大的入驻打好宣传战。

    然后争取让中医之殇中受到牵连的家族得到补偿，能解救的一并施救。那些受到伤害的家庭就是一个个流脓的伤口，这些伤口不解决了，你表面再光鲜耀眼，那也无济于事。

    最后还有一步，就是整合还在里根城残喘的中医诊所。华夏人的韧劲就是强悍，在这样的大形势之下，还有一些诊所偷偷的医治着一方水土，真是人才啊。根据何英华打探到的消息，这些诊所有一百余家之多。当然，比起全盛之时中医的五百家诊所那就显得零落许多了。

    定下了大致方针，几个人就着手起来，各自去分头行动了。

    钟厚现在临危受命，被任命为华夏国里根中医拯救委员会的负责人，虽然手下兵缺将少，只有美‘女’两枚，但是盘子却是极大，一间与何英华办公室差不多大的办公场所已经为他准备好了，这厮翘着二郎‘腿’，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开始闭目养神，不过对方知晓二‘女’的说法却是哥在考虑中医在里根发展存亡的大事，你们要小心伺候好了。递茶倒水这是必不可少的，如果能更温柔一些，按摩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看到钟厚那得意洋洋的嘴脸，婉秋差点忍不住就用泼出手里的茶水，好让他更“清醒”的去考虑中医在里根存亡之大事……这个行动没能实施，却是方知晓拦了下来，这个知‘性’美丽的小‘女’人，心里对钟厚还是抱有很大期待的。钟厚，有的时候，甚至就是上帝的代名词了。

    婉秋看到方知晓护着钟厚，心里就有些不高兴，小嘴一撅，就跑了出去。方知晓赶紧把给钟厚泡的茶水放下，追了出去，婉秋已经走出去好远，只看到她穿着粉‘色’衣服的背影在‘花’丛中隐现，像是一只蝴蝶。

    追了一段路，方知晓‘唇’边泛出一丝笑意，这个婉秋，看来知道自己在追她了，脚步已经放慢了下来。走到婉秋身前，就听到小妮子气鼓鼓的：“那个家伙拿了‘鸡’‘毛’当令箭，要不是为了华夏国，我才懒得搭理他呢。”

    方知晓就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笑道：“知道我们家婉秋最明白事理了。不过钟厚他也就是装装样子，用网络上的话来说，就是搞笑，你还真以为他是颐指气使啊？说实话，这么多天相处了下来，你还不明白他的为人？”

    被方知晓这么一说，婉秋回头一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不过钟厚这个家伙真的太讨厌了，讨厌死了。不知道婉秋想到了什么，她的嫩白的脸颊上飞起两道红云，让她看上去分外娇羞。

    两个人正说说笑笑，忽然婉秋目光有些呆滞，她捅了捅身边的方知晓，低声说道：“快看。”

    方知晓闻言举目去看，见远处袅娜着走来一个外国美‘女’，个子极高，美‘腿’修长，这个天气还穿了一件很‘性’感的吊带装，‘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衬着那头金‘色’‘波’‘浪’卷发，在阳光下很有几分明辉耀眼的意思。

    走到两‘女’面前，金发美‘女’拿下了墨镜，微笑着说道：“请问钟厚是在这里吗？”

    婉秋方知晓二‘女’这才认出这个人，似乎是那天自告奋勇给钟厚当小白鼠的‘女’人，不知道她找钟厚来做什么。

    看到这个‘女’人‘性’感‘迷’人，婉秋心里微微有些不爽，质疑的问了一句：“你找钟厚做什么？”

    婉秋的语气很冲，金发美‘女’乔安娜大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笑，嘴里说出的话却有些叫人难以消受：“哎呀，难道你是钟厚的‘女’朋友？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钟厚的小跟班嘛，怎么着，才几天没见到，就一下飞升枝头变凤凰了，成了‘女’朋友了？这速度真够快的啊。”

    也不知道乔安娜从哪学的俗语俚语，又或者说她之前的表现多有伪装，总之乔安娜词锋犀利，一下就把婉秋给噎住了。

    婉秋可是个从不让人的主，怎么甘心被乔安娜挤兑，顿时一声冷笑：“我是‘女’朋友也好，是小跟班也罢，总比某些狐狸‘精’强，打扮的那么妖‘艳’，摆明了是要勾引男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勾引到？这外国的狐狸‘精’，未必合我家那位的胃口。哎呀，这外国的狐狸‘精’，怎么闻着也是一股子‘骚’味，真是天下狐狸一般‘骚’啊。”

    方知晓顿时目瞪口呆了，没想到婉秋不显山不‘露’水啊，说出的话真的气死个人。不过她对这个金发美‘女’感觉也不是太好，总觉得她有些说不出的味道，让人烦闷。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所以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就在一边观望就好了。

    乔安娜华夏语学的还可以，因此此刻就显得有些痛苦，她真的恨不得自己听不懂这个‘女’人的话，那样就可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可是她偏偏听懂了，一句句往心头刀子一样的扎，让她异常难受。

    “哼，不跟你在这里废话了。”乔安娜虚晃一枪，笑眯眯的从二‘女’身边走过，走得远了，还挑衅的看了二‘女’一眼，眼中意味深长，让两人心中一突。

    等乔安娜走得远了，婉秋有点不放心，说道：“这个狐狸‘精’一个人去了，你说钟厚会不会吃不消啊，哼，我们一起去检验一下他的定力好不好？如果真的撑不住了，我们就杀进去，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要是在平时，婉秋提出这个建议，方知晓一定不会答应，这个怎么都有些不道德。不过事涉钟厚，方知晓的原则也松动了，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婉秋就知道了，方姐姐这是答应了，她一把拉住方知晓：“走，瞧瞧去。我们要肩负起监督钟厚同志的伟大任务，一定不能让他‘乱’搞。”

    方知晓与婉秋走了出去，钟厚更加惬意了，颇有些肆无忌惮的意思。午后阳光微醺，照在身上，整个人懒洋洋的，无边的睡意不经意间泛起，将人侵袭。不知不觉的，钟厚居然假寐起来。

    “起‘床’了。”忽然有人在耳边喊了一句，钟厚被惊住了，一下站起身来，立足不稳，居然扑到了身边的人身上。软‘玉’温香满怀，钟厚‘摸’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还用力抓了一下，一抓下去，就听到有人吃痛，叫出声来。

    钟厚这才发现原来真的有人，还是个美‘女’。再‘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顿时不好意思的讪讪一笑：“原来是你啊，刚才不好意思了，睡得正香呢，被吓了一下。见谅哈。”

    乔安娜心里大恨，平白无故的被这个男人抓了一把，偏偏还不能生气，她正要说些没关系的话，忽然目光一转，看了外面一眼，顿时计上心头，一脸妩媚的对钟厚说道：“没关系的，人家都已经是你的人了，这样没什么关系的。”

    外面婉秋与方知晓刚刚靠近，就听到乔安娜这样说话，婉秋顿时心头一股无名怒火烧了起来，立刻就想冲进去质问一番。方知晓赶紧拉住她，低声说道：“他的事你管得了么，你凭什么去管？”这么一说，婉秋顿时愣住了，是啊，我凭什么去管？可是为什么心中愤懑的情绪却丝毫不减，那种无名怒火酸涩的感觉却越演越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杀千刀的，居然已经被这个狐狸‘精’勾搭到手了，可笑自己刚才还嘲笑她什么都不是。真正什么都不是的原来是自己。

    屋里面钟厚被乔安娜这么一说顿时愣住了，暗想不会吧，我就这么‘摸’了一下，你就成了我的人了？那我到大街上扫‘荡’一回，别说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就是三十宫六十院七百二十妃自己也能可以整到手啊。不过毕竟刚才理亏，他也不好多说什么。笑了一下，语气不冷不淡的问道：“找我有事？”

    乔安娜美眸一转，轻笑道：“上次你跟我打赌可是输了的哦，你还欠我一个条件。”

    钟厚点了点头：“嗯，是欠你一个条件。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危害国家的不行，违反法律的不行……”一连说了十几个不行，钟厚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嘿嘿暗笑，这下看你怎么办。

    乔安娜似乎没有毫不在意钟厚话里的推脱之意，兀自一脸微笑：“我的要求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想你做我男朋友。”

    “不能答应。”钟厚还没说话，婉秋就冲了进来，大叫道。

    疑难的看了婉秋与跟在后面走进来的方知晓一眼，钟厚郁闷了，他也不想答应啊。可是自己欠这个‘女’人一个赌注。也不知道她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要自己做她男朋友，钟厚本来以为她肯定会提出治病的要求的。

    犹豫了片刻，钟厚还是说了出来：“这个没办法的，我跟她打赌输了，只好答应她。”

    这话一说出来，就仿佛晴空一声霹雳，婉秋看着钟厚，手指愤怒的发抖：“你狠，你给我记着。”心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破碎了，那些美好与憧憬死无葬身之地，婉秋郁闷的想要大声发泄，但是话到了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恨恨的看了钟厚一眼，一跺脚，立刻跑了出去，这一次跑的可比上次坚决多了，方知晓见状，连忙追赶出去。

    钟厚站起身，也想追出去，不过还是忍住了。

    “怎么不追？”乔安娜心头恶气一出，顿时舒爽了许多。原来她早就注意到了婉秋二人，所以才临时改变主意的。‘女’人的仇恨真是不可理喻的东西，甚至有的时候为了仇恨连很重要的东西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放弃。

    “追什么追。”钟厚端起了架子，虽然心中很是担忧，但脸上却是不以为意。随即转头问道，带有丝丝寒意：“你‘浪’费了这么宝贵的机会，要我当你的男朋友，那你的病怎么办呢？”这话乍一听，像是关心，不过细究了去，却是恐吓。你不是逞能嘛，看你这下怎么收场。当你男朋友，我又没什么损失。

    在刚才短短的时间里，乔安娜已经想好了对策，她莲步轻移，走到钟厚身后，帮钟厚按摩了起来，嘴里用腻得令人发指的声音嗲嗲说道：“你不是我男朋友了嘛，你难道忍心人家就这么……”

    靠，真是受不了，这个‘女’人，尤物啊。

    钟厚暗叫吃不消，脸上却不‘露’怯，一副流氓模样，‘色’‘迷’‘迷’的道：“既然我是你男朋友，那么是不是我可以做一些男‘女’朋友之间的事情？”话音刚落，这厮也不怕人闯进来，一把就抓住乔安娜高耸之处，大肆抚‘摸’起来。

    乔安娜身子一僵，本来准备闪开，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病，似乎这也可以作为一个‘交’换条件，就强撑着不动。许久，钟厚才满意的把手挪开，评价道：“不错，高耸有弹‘性’，比硅胶的感觉好多了。”

    乔安娜强忍住才等到钟厚把魔爪拿开，赶紧追问道：“你看我这么听话，那你什么时候帮我治病啊，我亲爱的男朋友。”

    “这个嘛，看哪天我心情好点吧。对了，我还有事，要关‘门’了。你也赶快回去吧。”钟厚很不负责任的说道。说完之后一脸冷漠的看着乔安娜，似乎刚才两个人完全没什么亲密行为似地。

    “你。”乔安娜差点发飙，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病，立刻就又忍气吞声，临走了，还不忘回头妩媚一笑：“那我明天来找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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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二女醉酒

﻿    187、二女醉酒

    “色狼！色狼！见色忘友！亏我还这么帮他，你看他，他倒好，说泡了个外国妞就泡了个外国妞，你说做人怎么能这样啊？啊？”婉秋一下把一杯酒倒入口中，仿佛那不是酒，只是水一般，明显是心里太苦闷了。

    “还有那个狐狸精，真是气死我了。你说外国女人怎么这么骚呢，这才认识多久啊，居然要别人做她的男朋友，实在寂寞了，黄瓜茄子都可以的啊，真不要脸。”提起乔安娜这个金发美女婉秋更是气不顺，咕噜一下，又是一杯酒下肚。

    方知晓听到婉秋愤懑的语句，不知勾动了什么心思，在一边沉默起来。

    “方姐姐，你倒是说话啊，不行，我今天实在太生气了，你要陪我喝酒。”婉秋立刻就拿了一个大杯子放到方知晓的面前，然后目光盯着方知晓看，大有你不喝我就发飙的意思。

    宠溺的看了一眼这个任性的小妹妹，方知晓端起杯子，一大口抿了下去，这是龙舌兰作为基酒调出来的，有点苦，还带着丝丝辣意，方知晓从没喝过这种酒，措手不及，差点吐了出来。婉秋眼疾手快，一块柠檬已经塞到了方知晓的嘴里。方知晓咀嚼了几下柠檬，让它的汁水流入喉咙，这才觉得好过一些，随后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

    婉秋咯咯笑了起来：“没想到方姐姐还是乖乖女啊，居然没喝过这种酒。没事的，第一次都是这样，习惯了就好。现在是不是感觉有一种晕眩的好像在云端的感觉的？这种特制的酒叫做dream，翻译成中文就叫梦，梦幻的感觉。我是在网上查的，这一家的生意特别好，就是这款酒带动的，梦幻，像是在天上飞，这种感觉真是好极了。

    听了婉秋的介绍，方知晓也不那么排斥这种酒了，又抿了一口，这下好多了，在舌尖细细回味，那种辛辣与苦涩纠缠不休，顺着喉咙直流而下，然后一股火气在心间激情燃烧，冲上脑门，那种晕眩真的让人产生一种身在梦中的奇特感觉。

    “还不错。“方知晓主动朝婉秋举杯。今天她的心情也有些郁闷，虽然钟厚是因为所谓的打赌输了才承诺做那个外国女人的男朋友，但是方知晓还是有些淡淡的伤感。两个女人都有些闷，这酒喝的就有些闷。虽然气氛不热烈，但是却是真刀实枪的，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两个女人都醉眼迷蒙起来。

    “走了，回去，一定狠狠的骂那个男人一下，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婉秋走路都打摆了，却还是强撑着去扶方知晓，方知晓mm比她更加不堪，要不是有点意识支撑着，恐怕就要瘫倒在地上了。

    “我没醉。我可以自己走。“看来醉酒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没醉，方知晓醉的几乎成了烂泥了，却还是拒绝着推开婉秋。

    两个人正在那纠缠哪，忽然有一个男人声音响起，彬彬有礼：“请问可以送两位美丽的小姐回去么？”

    婉秋抬起头一看，见不认识，像是赶苍蝇一样挥挥手：“滚开，不要以为姑奶奶醉了，就想占我的便宜，滚，滚远一点。你以为你是钟厚啊，还送我们回家。”

    说话的男人顿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辉耀公司的太子爷罗伯特。上一次在宴会上被钟厚指出有性功能障碍，很是丢了一下人。他痛定思痛，延请名医，好好治疗了一下，这不，刚有些成效了，就出来猎艳，准备宣告自己的归来。

    进了酒吧正喝酒呢，忽然发现两个华夏美女走了进来，罗伯特立刻激动起来。不过他定睛一看，却是一直跟在钟厚身边的两个女人，就没敢轻举妄动，一直静静等在一边。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眼见两个女人喝高了，还没别人出现，他这才出来，准备扮演一个解人危难的君子，谁曾想一出口，就被婉秋堵了回来，还痛骂了自己，甚至提到了钟厚的名字。

    罗伯特顿时大怒，钟厚现在就是他心中的禁忌。他很想对付这个男人，可是自己的父亲对自己严重警告了，说这个什么钟厚有华夏国的背景，不要轻举妄动，罗伯特这才忍耐下来的。现在居然连钟厚的女人都敢骂自己，这要是传出去，还怎么混啊？罗伯特解开了衣服的一个扣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喝醉了，不要闹了，今天的事情都是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他居然装起了这两个女人的好朋友，还是情侣的那种，顿时本来关注他们的人立刻就转移开了视线。闹矛盾出来买醉的情况他们可是见得多了，实在没什么稀奇的。

    “滚开，我不认识你。滚，滚远一点。”婉秋有气无力的挥手，但是似乎没什么作用。

    罗伯特就要走上前，嘿嘿，看来今天真是艳福齐天啊，复出就有两个美女等着自己，这是个好兆头啊。

    “哎哟喂，疼死我了。”罗伯特还没能碰到二女呢，却被一个人从背后一下放到在地，这下摔得可是够重的，差点没让罗伯特背过气去。

    一直远远看着罗伯特的几个保镖顿时冲了出来，这太子爷出了事情，自己可也讨不了好啊。他们对着凶手就开始围殴起来，半晌，这几个保镖都被放倒在了地上。钟厚拍了拍手：“就这么点本事，还学生吗保镖啊。”幸亏保镖们听不懂华夏语，不然的话就得羞愧而死了。

    “不能喝酒还喝！”钟厚无奈的看了两个女人一眼，心里很是生气。自己千辛万苦才找到她们两的，差点就被人占了便宜，这怎么可以，要占也是我占嘛。

    “你来了啊。”婉秋勉强睁开眼，见是钟厚，顿时想要暴打他一顿，不过手中绵软无力，落到钟厚身上，倒像是抚摸。

    无奈的摇了摇头，钟厚把这两个女人一边一个半扶着走了出去，两具带着热力的身体紧紧靠在钟厚身上，小钟厚不争气的起了反应。外忧内患，钟厚走路艰难极了，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把两女弄到车上，钟厚这才擦了擦脸。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到二女都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之声，居然不约而同的都熟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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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那一晚的暧昧

﻿    从宿醉中醒来，顿时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婉秋正要睁眼，却觉得身子有些沉重，似乎还有一双手无巧不巧的按摩在高耸之处，过一会就轻轻捏拿一下。婉秋心头暗喜，不会是方姐姐终于意动了吧，这可真是难得，经过这么多天的感情培养，看来她的心扉已经有了一跳缝隙。自己应该顺着这条缝隙狂冲猛打，一定可以打出一个通道来。那方姐姐就是我的了。这样一想，婉秋心里顿时有了一丝火热。

    睁开眼睛，正要与自己的方姐姐亲密‘交’流，以牙还牙一番，婉秋却一下呆住了。她难以相信眼前的这一切，真是太让人震惊了！

    钟厚一只手抱住方知晓，另一只手落在自己‘胸’口处，几个人的‘腿’你搭在我上面，我缠在你上面，可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一片凌‘乱’之中却又显得十分密切。

    婉秋心里羞恼，不过三个人成这个样子，她也不敢声张。悄悄的看了一下自己身上，除了‘胸’口高耸处微微有些痛，其他一切正常，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气愤的看了‘胸’前那只作恶的手一眼，婉秋立刻准备挪开。刚刚一动，钟厚就有了反应，这厮索‘性’一个翻身，居然把婉秋死死抱住，一只手灵巧的从婉秋头下穿过，这下就成了双手环抱之势，婉秋的两个阵地都陷入魔掌之中。

    靠，这厮不会是假装的吧？婉秋细细去听钟厚的呼吸，却听到他气息均匀绵长，还是熟睡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气馁。要是装的自己还好，现在可怎么办啊。许久，婉秋才悄悄的动了一下身子，努力的把身子缩小，试图从钟厚的环抱之中脱身。但是一动，睡梦中的钟厚似乎有所感应一般，立刻把婉秋抱得更紧了。这一下，两个人彻底贴到了一起。

    婉秋无奈的被钟厚抱在怀里，一动也不敢动，羞愤之中还有一丝异样，似乎这样也不错，钟厚的怀抱还是很温暖的。不过很快她就觉得有些不妥了，‘臀’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发酵似地壮大起来，渐渐坚硬如铁。

    婉秋不是什么也不懂的无知少‘女’，她非常明白正在膨胀的东西时什么，脸‘色’更是通红。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婉秋一咬牙，用力一挣，就从钟厚的怀抱里脱离开来，跳到了‘床’下。

    咚一声，是婉秋赤足落在地上的声音。这一下，不仅仅是钟厚，连方知晓也惊醒了过来，两个人注意到自己跟对方纠缠到一起的‘腿’，顿时都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方知晓是惊慌，钟厚却是掩饰中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为什么会这样。”方知晓真的有些气愤起来。昨晚的事情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是知道自己喝醉了，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个得问我们一向自诩忠厚老实的钟厚哥哥了，钟厚哥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婉秋说得客气，钟厚哥哥，但是只要不是傻子就可以从她话语中感觉到浓浓的杀气。

    钟厚被两‘女’一指责，也是有些惊慌，难道我真的禽兽了一回？不过旋即他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顿时心里笃定了起来。

    ……

    终于把方知晓与婉秋‘弄’回了她们的房间，钟厚已经汗流浃背了。两个沉醉不知归路的‘女’人，身体是那么的沉重，一个的话钟厚还勉强可以应付，两个那就真的是强人所难了。钟厚完全是小宇宙爆发加人品爆发才勉强把两个‘女’人‘弄’了回来的。

    这两个‘女’人真的是一对百合，钟厚现在坚定不移的相信这一点。要不是百合的话，为什么房间那么多，两个‘女’人还睡在一起呢。把两个‘女’人‘弄’到她们睡的一张大‘床’上，钟厚目光恋恋不舍的从两‘女’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挪开，就准备离开了。钟厚虽然算不上真正的忠厚老实，但是趁人之危的事情还是不愿做的。

    钟厚才刚刚走动两步，就有一声嘤咛传来。婉秋扭动着身子，‘春’光外泄，嘴里叫着：“水，我要喝水。”这边话音刚落，那边方知晓也开始附和起来，两个‘女’人的叫唤声此起彼伏，莺声雀语，钟厚心情一下就‘荡’漾了起来。

    倒了一杯茶水，还有些热，无奈，钟厚只好坐下等着水凉下来。那两个‘女’人却是不依了，声音越发‘激’烈，婉转悠扬，好似男‘女’办事之时的娇啼一样。此刻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声音在静谧的夜晚就显得有些响亮，钟厚赶紧去把‘门’紧紧关上，忐忑的心才有些安定下来。

    又略微等了一等，水终于可以入口。婉秋靠在外面，钟厚就把她扶住，杯口轻轻抵住樱‘唇’，先给她喂水。这‘女’人‘性’子爽直，在醉酒之时，也得到体现，你说喝水就好好喝吧，她偏偏时快时慢，钟厚跟不上节奏，有很多水洒了下来，落到她的‘胸’口之处，让她衣衫尽湿。

    相比之下，方知晓就听话多了，嫣红的嘴‘唇’轻轻蠕动，一小股水缓缓流入她的口中。

    喂完了两个‘女’人的水，这下钟厚真的准备离开了。不过看到婉秋‘胸’口处湿了一大片，总觉得这样有些不好，本来就醉酒了，再被冷水这么一‘激’，很可能就感冒受凉。想了一想，钟厚还是拿了几张纸巾，上去给她擦拭了起来。

    水流了好一片，顺着白皙的颈项沿着沟壑淌到了小腹处，钟厚擦拭了外面，一狠心，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今个拼着清誉不要，也不能让你受凉了啊。抱着这种大无畏的‘精’神，钟厚毅然决然的已经把一双手顺着婉秋‘胸’口开阔处探了进去，这一擦洗，足足擦了五六分钟。

    有人就要问了，就是擦个水，至于这么久嘛？我看那个钟厚就是存心不良。诸位，这里是误会我们纯良少年钟厚了。正是因为不想占便宜，钟厚这才小心翼翼的，努力不去触碰那‘胸’前峰峦，努力的不为那‘迷’人景‘色’沉醉，努力的翻过那山爬过那岭，一路上还得蜻蜓点水小心翼翼擦拭水痕。这个工作做下来，真的很不容易啊。

    刚刚把手拿了出来，婉秋却忽然一下睁开了眼睛，她嘻嘻一笑：“你占我便宜，不行，我也要占你便宜。”说完双手一抱，钟厚已经被她拉到了‘床’上。

    糟糕，被发现了。钟厚正想措辞辩解几句，婉秋却又一下没了动静。钟厚心头微松，知道婉秋这是醉酒后的一种自然反应，其实她脑子还是很不清楚的。这样被抱着虽然很舒服，但是不符合钟厚做人的原则，这厮大义凛然的就要爬起来，刚刚一动，却又被婉秋紧紧抱住，同时一声呢喃话语如清泉一边在钟厚耳边叮叮作响。

    “钟厚，不要离开我，虽然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你的，可是我真的已经离不开你了。我虽然有时候对你发发小脾气，但是那是我对你撒娇啊，那是我在乎你啊。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居然找了一个外国的狐狸‘精’‘女’朋友，气死我了。油炸狐狸‘精’，炸了吃，吃了再炸。”

    婉秋胡‘乱’的说了一通，嘴砸吧砸吧起来，似乎真的在吃什么美味一般。

    蓦然被婉秋这么一表白，钟厚顿时有些明白过来了，怪不得这个小妮子对自己举动很怪异呢，原来是喜欢自己了啊。回想起来，自己与婉秋似乎没什么大的‘交’集啊。自己的好几个有关系的MM，似乎都有被自己救命的经历，那些美‘女’以身相许自己可以理解，这个婉秋嘛……钟厚就有些想不通了，难道哥的魅力就这么大了，能让‘女’人不知不觉的爱上自己？

    其实钟厚不知道，婉秋之所以能喜欢上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这段时间的表现实在太牛叉了。婉秋是一个崇拜强者的‘女’孩，钟厚这个人她不讨厌，又是如此强大，符合她对自己心目中男‘性’的标准，所以，不知不觉间她的芳心就系到了钟厚身上。

    钟厚无奈了，他一方面怕二‘女’忽然醒来，一方面又享受软‘玉’温香的感觉。但是短时间内他是离开不了的，婉秋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着他。钟厚寻思着，那就稍微睡一会，睡一会就起来，那个时候婉秋在睡梦之中应该不会还会这么纠缠，自己脱身也方便。

    有了这个想法，钟厚就睡了起来，本来还想着一会起来的，可是这次把两‘女’‘弄’回来实在‘花’费了他太多力气，钟厚有些筋疲力尽的感觉，疲累之下，他居然睡着了。于是就有了早上发生的那一幕。

    看着两‘女’要杀人的目光，钟厚也无奈了，他总不能说昨晚你婉秋抱住自己不放，所以才造成这样的后果吧？好在钟厚还算有急智，眼珠一转，一个借口被他想了出来：“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啊，其实没什么的。昨天晚上我把你们两个人好容易从酒吧带了回来，本来就准备走的。可是婉秋撒酒疯，拉住我不放，喊什么哥哥。我就被她带到了‘床’上，后来太累了就‘迷’糊睡了过去，其实我什么也没做啊。”

    钟厚这番说辞还是很值得信赖的，婉秋依稀也记得昨晚似乎喊了什么哥哥，不过这个家伙什么居然还敢说自己什么也没做。婉秋的‘胸’口似乎又痛了起来，她恶狠狠的瞪了钟厚一眼。方知晓却是相信了钟厚，她醒来的最晚，什么也不知道。

    “这样啊，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事，你就回去吧。唉，早知道不喝酒了。”方知晓挥手让钟厚离开，心中充满了懊恼。自己昨晚醉酒不会被钟厚看到自己的窘样了吧？这个小妮子心思放到了这个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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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剑走偏锋

﻿    一夜暧昧，那种古怪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三人再见面时，只有起初有一些小小的尴尬，然后就一切正常了。

    事情已经按照开始商量的几个步骤在做了，何英华通过关系已经将华夏神医钟厚要进行几场义诊的消息放了出去，虽然反响并没有预料中的那么大，但是好歹还有些响动。钟厚有信心只要第一场义诊做起来，那下面的几场就会被带动起来。人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一种趋利避害的动物，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不需要‘花’费什么就可以享受到，何乐而不为呢。

    这天，钟厚正坐在办公室里翻阅一些资料，是关于中医之殇中被祸及的那些里跟人的，足足有一千一百三十五户。其中有几户受害的已经迁徙离开，现在还能找到的约有一千一百户。当然，这一千一百户人，经过几年时光，有的受害人已经死去，真正还存活的能有七八百人就不错了。

    七八百人，一想到这个数字钟厚就头疼起来，这得‘花’费多大的‘精’力才能把这个事情抹平啊。换了是其他人，可能就真的放手不管了，那是过去的事情，跟我也没有关系。可是，钟厚生‘性’纯良，知道一次医疗事故对一个家庭的打击会有多大，所以，不管当年的事是什么原因造成，他也要管下去。毕竟，这一切都是在中医的旗号下进行的，中医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以手加额，闭目养神，开始思索起来，蓦然，钟厚眼睛一亮，这个似乎可以跟义诊一起进行。在义诊的时候，当年的受害人可以优先参加。好，这个法子不错，钟厚的眼睛亮了起来。

    就在这时，婉秋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张报纸，嘴里还在大声嚷嚷：“不好啦，不好啦。”

    钟厚看着她笑了起来，婉秋这个样子活脱脱就是三四十年代上海街头的卖报童子，不过跟卖报童子不同的是，人家还知道嚷嚷报纸上写的热点，而婉秋却只是知道挥舞，挥舞了一会，她把报纸朝钟厚面前一拍，让他自己看去了。

    瞄了一眼眼前的报纸，钟厚确定上面的文字自己不认识，不由得跟婉秋大眼瞪小眼起来。

    “叫你看报纸呢，你看我干吗？”婉秋被瞪的有些不好意思，刁蛮的说道。

    “我好像不会里根语啊。”钟厚有些弱弱的说道。

    婉秋这才发觉自己拿给钟厚的是一张里根报纸，顿时娇俏的吐了一下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报纸拿了起来。不过在嘴上她可是不认输的：“你真是笨死了，呆了这么久了连个报纸都看不了，丢人不？”

    钟厚真想拍桌而起，你找个不丢人的给我看看？一个月就通晓一‘门’语言，还能看那种语言写的报纸，就是外星人也办不到啊。不过，看到婉秋恶狠狠的眼神，钟厚顿时偃旗息鼓了。好男不跟‘女’斗。

    “好了，我笨还不行吗？快给我读读，什么事情不好了，你这么紧张。”

    ‘露’出一个‘算你识相’的笑容，婉秋这才读起了手里的这张报纸。

    “近日，怀美医院、史克莱医院、辉耀医院等十余所医院将进行大型会诊活动，为期一周。这次会诊参加人员之多，时日之久，是前所未有的。据悉，此次会诊是由红十字协会促成的，目的是为了关爱健康，回报社会，欢迎广大民众报名参加。会诊地址……”

    “好了，好了，别读了。”钟厚的眉头皱了起来，问道，“这几家医院什么背景啊。”

    婉秋把头连摇。

    钟厚又问：“那他们这样的会诊活动很多很频繁吗？”

    婉秋还是摇头，表示不知。

    一问三不知啊，钟厚有些无语了，正要打电话，让何英华给安排一下，方知晓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了一沓资料，神‘色’间‘露’出一丝郁闷。走到钟厚面前，方知晓白嫩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微笑，这才把手里拿着的资料放到钟厚面前，柔声道：“这是我刚才请何领事查的，看一下吧。”

    钟厚眼睛一瞄这沓资料，顿时大喜，真是要睡觉就有人送来枕头，这资料上是一些汇总。原来怀美医院三大医院就是里根三大医院公司下属的医院，他们在之前偶尔也会有一些会诊活动，但是规模一般都很小，远不如这次浩大。

    钟厚‘摸’了‘摸’下巴，开始思考起来。这三个巨头是巨无霸，现在已经警觉了，自己再搞义诊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不搞义诊，这声势也起不来啊。

    婉秋看到钟厚眉头紧皱，也凑过小脑袋看了起来，这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她可比钟厚识货多了。钟厚那是在山野之间长大的，不清楚这些医‘药’巨头，无知者无畏。婉秋可是家世渊源，对医‘药’公司那是了如指掌。里根三大医‘药’巨头里根制‘药’集团、史克莱医‘药’公司、辉耀集团那可是巨无霸一般的企业，市值都在百亿以上，其中里根制‘药’市值千亿欧元，那数目真是让人咋舌！

    “难了，真是难了。”婉秋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跟这几个医‘药’公司对上了，她可不觉得自己这边还有什么胜算。她弱弱的建议道：“我们还是赶快闪吧，这些医‘药’巨头打个喷嚏就可以把我们刮得远远的。当年中医之所以能够红火估计也是人家的策略，他们真要是想收拾谁了，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婉秋越想越觉得当年的事情就是一个‘阴’谋。还有什么能在你最巅峰的时候把你打垮更有成就感呢？

    “闪人？”钟厚有些不高兴啊，“为什么要闪人？我还没玩呢。”

    婉秋顿时一脑‘门’白‘毛’汗，这位大爷真是牛气，居然把这个当成儿戏了。听听，他说话多么不靠谱，还没玩呢，这是玩的事吗？婉秋正犹豫要不要仔细叙述一下这些医‘药’巨头的可怕，方知晓在一边说话了。

    她的声音柔柔的，却带有一丝果敢：“婉秋担心也是有道理的，这些都是在医‘药’领域举足轻重的大公司，可以说他们脚一抖，医‘药’界就要颤上几颤。但是就因为这样，我们就怕了吗？就放弃努力了吗？要是大家都这样想，我们中医还有希望吗？在抗日时期，人家是大炮机枪，我们呢，穿不好，吃不饱，小米加步枪，但就是这样的装备我们还是打赢了！靠的是什么？就是我们华夏人永不服输的‘精’神，是那种永不熄灭的斗志！”

    “说得好。”钟厚不由得对方知晓刮目相看，没想到她一个这么柔弱的姑娘家骨子里却是这样的热血，这番话说出来是那样的‘激’动人心啊。似笑非笑的看了婉秋一眼，钟厚笑道：“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未战心里就胆怯了。只要心里有股子气，那么敌人就是纸老虎，他就算是山一样大，还是纸糊的，没什么用。华夏国，有一句俗语深得我心，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一个光脚的，还能怕了穿鞋的不成？真要跟我比，那我就好好的比一比！”钟厚也豪气干云起来。

    顿了一下，钟厚继续说道：“在里根，我们中医义诊虽然打了广告出去，再加上我的知名度，效果不能说没有，但是肯定也很可怜。我们就这么跟那几家联合起来的医‘药’巨头比，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失败！既然这样，我们就来点绝的。”钟厚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

    看到钟厚诡异的笑容，婉秋觉得心里麻麻的，这笑容真是渗人啊。幸亏这家伙不是我的敌人，不然的话还不知被他使什么招给‘阴’了呢。婉秋知道，钟厚这个家伙肯定又在想什么损招了，不过他不说，自己虽然好奇，也不好去问。

    第二日，里根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

    一个面目慈祥的大婶正在劝说他家里的老头子：“你看看这个广告，看看啊，说不定可以呢。”

    五十出头神‘色’有些萎靡的老头挥了挥手，没好气的说道：“不看，又是那个什么华夏名医登出来的义诊吧？这些东西不要相信，华夏人，哼，几年前的事情你又不是不清楚。”

    “哎呀。老头子。反正你已经这样了，试试又没什么损失。再说了，你看看这个广告，又变了。”

    听了这热切的话，老头子无可无不可的拿过报纸翻看起来，这一翻看，顿时让他一愣。专治疑难杂症，华夏中医义诊。在报纸上，这个叫钟厚的华夏中医大放厥词，声称此次义诊要治就治那些疑难的病症，小病什么的就别来劳烦他了。一连义诊七天，每天就治疗三个。当然了，后面也会安排出一些时间来治疗那些病情简单的病人，不过时间就有些短了，仅仅三天而已。

    “这人以为自己是上帝吗？这样的狂妄！”老头子把报纸往桌子上一拍，看似有些不屑。不过深深熟悉老头子的老婆子却是笑了起来。他肯定已经动心了，到时候再使一把劲吧，不敬病在‘床’上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中医似乎并没太好的办法，还不如去找华夏名医试一试。

    这样的场景发生在里根的许多家庭之中，很多人开始对钟厚的义诊抱有很大希望。不得不说，钟厚这一招剑走偏锋还是很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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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狠毒三计

﻿    罗伯特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个酒杯，杯子里装着的是淡红‘色’的酒，这一种酒产自摩尔庄园，十分稀少，只有豪富之家才可以享用。轻轻的抿了一口杯里的酒，罗伯特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很是得意的说道：“那个华夏人还以为自己很厉害，我轻轻一出手，就把他给镇住了。当然，还得感谢二位的支持啊。”

    说着罗伯特朝另外两个人举杯，完全是一种平等的架势，看来这两个人也非常人。坐在罗伯特对面的叫亨利，是里根制‘药’集团的太子爷，‘精’明能干；另外一个留个‘性’感小胡子眯着小眼睛的男人叫韦安德，是另外一家史克莱集团的继承人，这三个人都是医‘药’巨头的接班人，居然坐在一起喝酒，这要是外面人看了恐怕得惊得掉落一地眼球。传闻不是说里根三大医‘药’巨头之间竞争的很‘激’烈吗？怎么看这三家巨头的接班人居然很是熟稔的样子？

    亨利一笑道：“想必那个华夏人也没料到我们会来这一手，还想义诊打开里根之‘门’，真是痴心妄想。跟我们玩，轻松就把他给玩死了。中医，注定是一个已经过时的名词了，只要我们哥几个在，他就别想进入里根城。”

    亨利家族的里根制‘药’最有势力，他说话也最有底气，是这三个人中的老大。

    “是啊，是啊，有我们在，那个华夏人迟早还得灰溜溜的滚走，亨利老大，就是厉害啊。对了，罗伯特，上次你在酒吧被打了，就没打算找回场子？”韦安德带有明显的个人倾向，先是小小的拍了一个亨利的马屁，然后一脸不屑的对罗伯特说出一句冷嘲热讽的话。

    被韦安德一说，罗伯特眼里闪过一丝恨意，背上似乎又隐隐作痛了，钟厚那一摔可真是狠啊。不过自己老爸说过了不能找那个人的麻烦，罗伯特只得忍耐。他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道：“华夏国不是有句俗语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着吧，我迟早让那个华夏人跪在我的面前……”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

    罗伯特看到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在亨利与韦安德面前，感觉失了脸面，心里就有些不悦，说话就很是难听：“滚进来。你在那跟做贼似地，做什么呢？有什么事就快说，不要耽误我们谈事情。”

    下人这才哭丧着脸道：“不好啦，少爷，你看看报纸。”

    罗伯特疑‘惑’的拿过报纸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愤恨的把报纸‘揉’成一团，狠狠的摔到地上。

    “怎么回事？你啊，遇事就是容易冲动。”亨利关切的看了罗伯特一眼，在三个人中，他跟罗伯特的关系要好一些，韦安德那人总觉得有些‘阴’沉，跟他呆一起没什么安全感。

    “真是气死我了。”罗伯特愤怒的咆哮起来，“那个该死的华夏人居然这么快就对我们回击了。他修改了自己的广告，义诊居然专‘门’诊治疑难杂症，这下叫我们怎么跟他唱对台戏？这个狡猾无耻的华夏人。”

    “不会吧？”亨利本来还气定神闲的，一下也站起身来，“这下麻烦大了。本来我们‘精’心策划的一场狙击，难道就这么失败了？这个华夏人反应速度真的很快啊，看来我们还是小瞧他了。”

    “亨利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让他嚣张下去？”罗伯特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就急切的问了起来。

    “一时间我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再等等看吧。”亨利也有些无语。

    韦安德忽然开口说话：“我有个建议，两位有没有兴趣听一下？”

    罗伯特跟这个韦安德向来不对路，听到他说话不由得出言讽刺道：“你算了吧，还是多喝一点酒，多去玩几个‘女’人，这才是你的长项，出谋划策就免了吧。”

    韦安德听到这话，脸上‘抽’动了一下，很快就又回复正常，他微笑着看着亨利，等待他的回答。

    亨利诧异的看了韦安德一眼，点了点头：“你说说看吧。”

    韦安德声音就低了下来：“我们之前不是说了会诊么，虽然有优惠，但是还不够实在。我听说钟厚举办的义诊就不收钱，这样的话我们虽然有本土优势，但是很容易被免费把这个优势给破坏了。因为我们的会诊也要免费，专家坐诊，免费医治，这个噱头还不错吧？然后，那边不是要治疗疑难杂症么，我们可以找一些这样的人过去，嘿嘿，到时候那边看病的全是我们的人，这个治好没治好还不由我们的人说了算？最后，我们还得来一个宣传攻势，他不是宣扬中医么，我们就来揭开中医的伤疤。中医之殇过去那么多年了，想必里根城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这档子事情了吧？那么我们就有义务提醒一下里根的民众们。做一些中医之殇的专题，采访一下当年的受害者，哈哈，你们说，这样一来，中医还不得臭大街啊。义诊，哼哼，别说是一场，就是来个百十场这个名声也挽救不回来啊。”

    亨利听了暗自心惊，这三个计策，一个套着一个，招招致命。本来以为这个韦安德一肚子坏水，不堪大用，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看来自己是安逸的太久了啊，居然小瞧起其他人了。

    罗伯特却还是一副没心肝的样子，在那叫嚣道：“什么，要全部免费？这个钱数目不小啊，不行，绝对不行。”

    看到罗伯特的表现，亨利暗自摇头，这个人真是扶不上墙啊。看来自己以后要跟这个韦安德多接触了，虽然不是很喜欢他的‘阴’沉，但是作为‘私’下里的好朋友‘交’往却是可以的，这样等自己两个人都接掌了家族事业，就可以互为奥援了。

    “不用多了，这个钱你不愿意出就算我头上好了。这三条建议都非常不错，就这么办。”亨利一锤定音。

    啊，罗伯特嘴张得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亨利，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给自己说话，一时间这小子心里还有些委屈，不过在亨利投来的带着几分威严的目光中，罗伯特还是不情愿的说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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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秘密武器

﻿    这几天乔安娜每天都会过来找钟厚，偶尔会跟婉秋撞见，两个‘女’人就是一阵龙争虎斗。方知晓‘性’子微微带了些软腻，自然不会让这两个人吵闹起来，往往就是居中调和。也亏了是方知晓，换了个人恐怕也起不到效果。

    虽然方知晓可以劝住二人，但是也只是表面上的，两个人在语言，行动上还是互相较劲。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前世的冤家，从第一次见面就闹了个‘鸡’犬不宁。钟厚看到这样的情况却是不管不问，这家伙似乎很享受两‘女’相争的情形，时不时的还撩拨一下，让两‘女’‘激’斗起来。

    “哎呀，没水了。”钟厚杯子里其实还有半杯水，但是却依然这样说道。

    乔安娜立刻殷勤的站起身来，眼疾手快的拿过钟厚的杯子，帮他续水，眼睛还斜睨着看向婉秋，笑意‘吟’‘吟’：“这种事情‘交’给我这个‘女’朋友做就可以了，你要什么茶叶？碧螺‘春’，龙井，还是铁观音？”乔安娜把‘女’朋友三个字咬得很重，有种此地有银你又如何的意思，挑衅意味很浓。

    婉秋心里被莫名的恨意占据，却是笑靥如‘花’，恶狠狠站到钟厚背后，说不出的乖巧：“我来帮你按摩按摩。”说是按摩，其实却是死掐，钟厚颈脖处得软‘肉’被这个小魔‘女’肆意蹂躏，一边还在钟厚耳边低语，看似亲密，不过钟厚却生不出任何甜蜜。

    这小妮子说的话真是毫无道理，偏偏又狠。“你快点把这个外国‘骚’狐狸赶走啊，气死我了，你不赶走她，我就来‘弄’你。”

    钟厚刚被‘弄’字‘激’的心头一‘荡’，立刻就又被一双魔手拉回了现实。脖子上传来的痛楚让钟厚‘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方知晓在边上站着，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嗔怪的看了婉秋一眼，笑道：“好了，婉秋，我那有些事，还要请你帮忙，跟我一起出去好了。”

    婉秋这才不情不愿的跟在方知晓身边走了，一边还不忘威胁的看了钟厚一眼，用意十分明显。看着婉秋被方知晓拉了出去，钟厚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对方知晓充满了感‘激’，这个‘女’人温柔知‘性’，真是不可多得的奇‘女’子啊。

    “你好像有点怕她啊？”乔安娜拉近椅子，坐到钟厚身边，隐隐有一阵香气从她身上传了出来，让人闻了心头很是舒爽。

    钟厚笑道：“我怕她干嘛，非亲非故的。对了，你最近总是来找我做什么？你的病我暂时没时间，等等看吧，而且我现在也没什么把握，现在治怕一不小心给治坏了。”

    乔安娜听了钟厚的话心头一冷，这几天来自己一直曲意奉承，这家伙怎么就油盐不进呢？难道还要自己以身相许不成？真是可恨！为了这个突然出来的病，自己已经放弃了很多，这段时间虽说通过几家医‘药’巨头在狙击中医，但是却不是很理想啊，组织已经对自己的表现表示不满了。牺牲了这么多，这个家伙却告诉自己治不了！偏偏自己还无可奈何，他说没把握，你强行要求他治的话，后果太可怕了，风险也太大了，这个坚决不可以。

    看来只能继续采用怀柔政策了，乔安娜暗自想道，最好用一些对他有用的消息来获取他的信任。总感觉这个家伙对自己接近他怀有疑虑，自己有华夏血统这个理由真的推敲起来不够让人信服啊。乔安娜眼珠一转，想起了亨利汇报给自己的事情，反正迟早钟厚也会知道，不如现在说出来卖一个人情。

    “你最近在忙中医的事情啊？”乔安娜假装很随意的问道，开始引起话题。

    钟厚警惕的看了乔安娜一眼，不动声‘色’：“中医这个事情啊，嗯，是有一些涉及，就是了解一下，我想在这里开一家中医诊所，呵呵，据说现在国外的环境不错，比华夏国内好多了。”

    编，继续编！乔安娜在心里冷笑，你还以为你的举动别人不了解么？你早已经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了。不过钟厚矢口否认，她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去揭穿。明眸微转，乔安娜娇笑道：“怪不得你要进行中医义诊呢，这是为了打开局面吧？真是高招！不过呢，里根可是有几大医‘药’巨头的，他们不一定可以容你啊。我听说最近他们也要会诊。”

    钟厚摆了摆手：“这个消息我已经知道了，不就是会诊嘛，小CASE啦，我已经放话出去，专治疑难杂症。他们肯定不是我的对手。”说到这里，钟厚很是得意，你们再厉害，能治疑难杂症吗？很多病号称是不治之症，可是在自己手底下还是有治愈的可能‘性’的。

    看到钟厚得意的模样，乔安娜不由莞尔，随即一股怒气冲上心头。这个家伙，宁愿去给不认识的人治病，也不给我医治。那到时候你义诊的时候我就去排队，看你给不给我治，想到这个主意，乔安娜顿时觉得一阵轻松，这个法子貌似不错，值得一试。

    不管怎样，乔安娜还是要接近钟厚的，作为朋友潜伏在他身边，肯定可以比做他敌人得到更多的情报，而且要多得多。乔安娜话语一转，笑道：“我们的钟大少爷啊，我可是听到几个不好的消息呢。这是我通过‘私’人渠道秘密得来的，人家可是很辛苦的哦。”乔安娜整个人一下软绵绵的，散发出惊人的魅力。

    钟厚什么也不怕，就怕别人卖萌啊。乔安娜一发嗲，他就有些吃不消，赶紧把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轻轻扣动桌面，平复内心的悸动，钟厚一边问道：“是什么消息啊，说来听听，你不要再用过时的消息来糊‘弄’我。”

    为了突出消息的神秘，乔安娜凑到钟厚跟前，脸颊几乎跟钟厚贴到了一起，她吐气如兰，声音低低的：“跟你打擂台的三家医院上次不是说要会诊嘛，以前那是要收费的，现在他们也跟你学，免费！你想想啊，他们是坐地猛虎，真要对付起你来，具有本土优势，同样是免费，人家为什么要来看中医呢？再一个，他们要在报纸上做中医之殇的专题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一招真是狠毒啊。”乔安娜脸上一副气愤填膺的样子，内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刺‘激’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就是让他知道别人要怎么对付他，他却什么办法也没有。

    是的，乔安娜认真思考过这两点，发现这两个都是阳谋，完全没有办法去化解。这也是她愿意提前告诉钟厚的原因之一，既卖了人情给你，又叫你无计可施。

    果然，钟厚听了乔安娜的话眉头紧皱，嘴里喃喃自语：“不是吧，不会吧，怎么会有这么两个招数，实在太狠毒了，完全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

    乔安娜心里乐翻天了，却假装劝慰钟厚，还让钟厚在自己温暖的怀抱里寻找一下依靠的感觉。她却不知，钟厚躲在她怀里，嘴里发出哭天抢地的声音，脸上却是充满了猥琐的笑容。‘奶’‘奶’个熊，这外国娘们‘胸’口怎么这么软呢。

    ……

    夜，深沉。此刻走在里根的大街上，便会有一阵寒意侵袭入体，几乎是透到你的骨髓之中。因此，大街上已经很少有人了，偶尔，会有一个醉汉从‘阴’暗的角落里踉跄着走出，不片刻就倒在墙壁的‘阴’暗之中，呼呼大睡。里根城这个时候应该是一天最安静的时候了，万家灯火，陆续熄灭。

    在大使馆中，一间房间之内，三个人，不，应该是三个脑袋凑到了一起，盯着屏幕看。婉秋坐在中间，噼里啪啦的打着什么，屏幕上就是一行行字闪现出来。

    “我靠，我怎么看不懂啊，你不会打中文吗？”

    婉秋一边打字，一边讥笑道：“我们这个是发到里根论坛上的，打中文别人看的懂吗？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钟厚顿时讪讪一笑，他也是急切之下才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他脸皮够厚，很快就从被别人鄙视的情绪里脱身出来，开始赞美起婉秋：“不过说真的，你懂得真多啊，里根语算是小众了吧，你听说读写完全没问题，真是一代强人。”

    方知晓抿嘴一笑：“我现在都会说一些简单的了，也就你笨。”

    被两个‘女’人鄙视了一通，钟厚有些灰溜溜的。不过他随即‘精’神一振：“我就知道那个‘女’人有问题！那么隐秘的事情，我们收到消息也就算了，她居然也知道。你不觉得这个太不可思议了么？今天我的‘精’彩表演完全骗过了她，嘿嘿，我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婉秋受不了钟厚的自吹自擂了，立刻停顿了下来，没好气的说道：“嗯，功劳全是你的，要不这个拨‘乱’反正的工作你来做？”

    钟厚顿时嚣张气焰为之一滞，里根语他可是一窍不通啊。不过，自己有自知之明，又知人善任，十分了不起。我们的钟厚同志每次都能找到赞美自己的原因。他的情绪很快又高涨起来，尽管看不懂婉秋写的是什么，却还是很有趣味的看下去，心里面充满期待，这可是我们的秘密武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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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大有收获！

﻿    里根有一个很大的‘门’户网站，是那种开放式的社区，这一天忽然有一个帖子红火起来，帖子名很简单，叫做《中医之殇的背后》。发帖人自称是当年经历过这个事情的老中医，之所以现在发这个帖子，是因为看到这段时间华夏名医钟厚的‘精’彩表现，才有了信心站了出来。

    在这个帖子当中，这个发帖人声称，当年中医之所以会遇到挫折，是因为有一些意外的原因，具体是什么意外原因，这个人没提。但是他提出了几个疑点，引人思考。

    其一、中医之前在里根盛行多年，真的是有问题那早就有了，为什么之前一直都很正常，却在一夜之间这些问题成群出现？

    其二、根据调查显示，那些受害人似乎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在用中医治疗的同时也没放弃西医，出了问题是不是一定要怪到中医头上？

    其三，即使中医真有问题，那么也不可能一下爆发出来。要知道中医不同于西医，每一个医生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自己的一套手段，他们没有共通的地方，不像西医，某一个‘药’出问题，那么使用‘药’的医生给人看病就出问题。中医很难出现那种成批出现医疗事故的情况。

    除了上面主要的三点，还有一些小疑问，这个发帖人也是一一指出，证据详实，说法有力，不由得人不产生疑‘惑’，当年的中医之殇事件是不是另有隐情？

    下面很多人回复，可以说是褒贬参半。

    褒扬的人明显就是那种有理智的，深情的回忆了一下自己从小在中医诊所看病的经历，对中医的看病方法表示了自己的好奇，然后笔锋一转，表示支持楼主，因为他（她）当年也觉得这个事情很诡异，现在终于有人提出来了，他（她）表示在智商上油然而生一种优越感。

    还有一部分人就在那骂娘，对那些表示支持的人猛烈的抨击。毫不留情的宣称，祝你全家看病只能用中医……他们对中医怨恨之深，简直到了恨不能吸血食髓的地步了。只有经历过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才会明白自己心中的怒！只有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痛，才会知道中医的可恨！这群人大多是自己亲属或者邻居朋友是中医之殇的受害者，不然也不会有这样浓烈的仇恨。

    “貌似形势有些不妙啊。”当天晚上发完帖子，第二天一大早婉秋就起来守在电脑面前了，她还害怕帖子被删掉呢。一看帖子没删，还‘挺’红火，心里‘挺’美的。点进去一看，顿时心惊胆颤，那些骂人的话语跟利剑一样，剑剑刺心，剑剑滴血啊。

    正在伤心呢，钟厚跟方知晓走了进来，他们是在外面买早饭的时候碰上的。钟厚把早饭递给了婉秋，笑道：“快吃吧。”忽然目光看到了婉秋点到的帖子，顿时咦了一声：“这个好像是我们昨晚发的那个啊，哈哈，回复这么多了，快吃早饭吧，吃过了给我们读一读。”

    一提到这个，婉秋顿时就没心情了。她没‘精’打采的说道：“唉，真是伤心，‘弄’了一个晚上，还以为能打动人心呢，谁知道居然是这个结果，真是气人啊。”

    钟厚微微有些皱眉：“什么意思？是不是有很多人在骂我们啊？哈哈，这个我早料到了。”

    婉秋本来倒在‘床’上的，听到钟厚的话一骨碌爬了起来：“你早就料到了？那你不给我打个预防针，害得我这么伤心难过，你得赔我！我一伤心，就得死五百万个脑细胞，一个细胞一块钱，五百万给你八五折，应该算……”

    钟厚无奈的看了方知晓一眼，求救的目光别提多可怜了。这个婉秋，真是拿她没办法，古灵‘精’怪的，这眼看就要讹上自己了。

    方知晓会意，抿嘴一笑：“好啦，婉秋小姑‘奶’‘奶’，不要再算了，再算你脑细胞死的就不止五百万了，说不定五千万了，那就得不偿失了。我们还是听听钟厚怎么想的，他怎么会知道有很多人骂我们的，我也很好奇呢。”

    方知晓和稀泥的功夫现在越来越好，轻轻两句就吸引了婉秋的注意力。这个小妮子顿时把脑细胞的事情放到了一边，抱住钟厚的胳膊好奇的问道：“对啊，快说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钟厚嘿嘿一笑：“这个很简单嘛。我问你，当你知道三鹿‘奶’粉有三聚氰胺的时候，当你知道咸鸭蛋有苏丹红的时候，当你知道吃的猪‘肉’是用瘦‘肉’‘精’加工而成的时候，当你知道泡的咖啡里添加了很多塑化剂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愤怒？当然，你当然会愤怒，因为这危害到了你与你的家人朋友！那么，这些厂家站出来道歉的时候，你会不会原谅？真心也好，虚情假意也罢，对你来说，你不会在乎！早知今日，当初为什么要去做？世界上有很多国家，但是人的感情不会变，华夏人有的感受，外国人也同样会有。屁股决定立场，你所处的位置决定了你考虑问题的方向。”

    方知晓点了点头：“说的很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当时我整个人都被这个分析给打动了，哎呀，我是华夏人，自然会站在华夏人的立场上去考虑，可是那些经历过中医之殇受到伤害的里跟人肯定就不会这样想。受到了伤害，不是几句道歉就可以解决的。钟厚啊，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婉秋也不笨，一下明白了过来，她恨恨的捏了钟厚一把，怎么看都像是打情骂俏：“就怪你，不提前告诉我。我一大早就屁颠屁颠的爬起来看我的大作，看我这把温柔小剑能软化多少男人的心，谁曾想，唉，打击真是太大了。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啊，那么多人在骂。”

    “我们的婉秋大小姐还是为中医再次进驻里根起到了十分关键的作用的嘛。这个要大力的表扬嘛！整个里根城一共有多少人啊，你可以先算算比例，看看有多少人支持你。”钟厚很是肯定了一下婉秋。

    婉秋听到钟厚的肯定，一张脸笑得跟狗尾巴草似地，高兴的跑去看帖，一边统计起来。许久，她才回头对钟厚与方知晓二人道：“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支持我们的人比例占四成左右。”

    “四成啊。”钟厚‘摸’了‘摸’下巴，笑道：“四成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不错，真的很不错。”他原本以为能有一两成支持的就不错，没想到居然有四成。看来这些人中医还顽强‘挺’立在里根的那些中医诊所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啊。有机会一定要一个个去拜访一下。

    “这还不错呐？”婉秋有些傻眼了，“剩下的六成可都是反对中医的，想想就让人头皮发寒。”

    钟厚呵呵一笑：“不要担心，没有难度的事情我还不屑于去做呢。”

    婉秋扮了个鬼脸：“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啊。你还真以为你是诸葛亮啊，妙计安天下，真是的。”

    钟厚嘿嘿一笑，用手轻摇，模仿起羽扇纶巾的诸葛亮，说出的话却是笑煞人也：“待我来，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之后的几个小时，婉秋深刻明白了这个“诸葛亮”有多么的‘操’蛋，嗯，反正他说话又不费事，就一个劲的在那说，怎么好听怎么来，针对那些骂娘的人一一回复，采取怀柔政策，坚决骂不还口，坚决和风细雨，开口就是呵呵，张嘴就是哈哈。只是可怜了婉秋，几个小时下来，手臂酸软，手指疼的不行。

    “这个还有完没完啊。”婉秋有些不高兴了，这样下去谁都受不了啊。那打出来的话看上去和气之极，可打出这话的人却是火气极大，把键盘‘弄’得啪啪‘乱’响，差点没掀翻在地。

    钟厚也是很不好意思，可睡觉自己不会里根语呢，没办法，只好让人家小姑娘上。不过咱也可以做好服务工作不是？听说婉秋肩膀胳膊手指都疼痛难忍，钟厚立刻施展起自己的无上医术，那可真是立竿见影，只一刻钟的时间，婉秋的苦瓜脸就成了向阳‘花’了。这妮子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没有任何问题，立刻很敬业的又上战场，厮杀了起来。

    钟厚倒是有些担心，不过这个事情做得差不多了，他也就没有阻拦。几个人又开始热火朝天的讨论了起来。

    “应该这样回复，嗯，中肯一些。您家里有病人，可以到大使馆去找钟厚神医。唉，你觉得神医不好？‘挺’好的啊，这个是事实嘛，说神医也可以取信于人啊。对，就这么写。嗯，然后呢，或者去参加义诊，对了，义诊完全免费。”

    “不管事情真相如何，我们都愿意为当年的事情负责。病人才是最重要的，您听过华夏神医钟厚先生么，可以带您的母亲来钟厚神医处医治，完全免费。”

    一直到了日暮时分，三个人才松了一口气，都站起身来活动身体，这一天三个人一直战斗在电脑面前，可算是累坏了，腰酸背痛，身子都有些麻麻的了。不过想想有很多人在和风细雨之下被软化了，三个人心里就有一种成就感。虽然说不是彻底的转变过来，但是能给机会这就是个很不错的开始了。再坚持几天攻势的话效果应该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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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跟本人不太像啊

﻿    193、跟本人不太像啊

    “你说什么？等等，我立刻就回去，你先采取一些紧急措施。”乔安娜刚从一个美容会所里走出来，就接听到了一个电话，顿时面色发寒，一连串命令从她嘴里下达出来，同时脚步急切的朝自己车上走去。很快上了车，立刻就发动起马达风驰电掣起来。

    到了自己住处，乔安娜更是一阵风一样，从楼下到上楼打开电脑仅仅用了二十秒的时间。很快的接入里根最大的开放式社区里根风情，就看到了那个帖子《中医之殇的背后》。乔安娜立刻点了进去，仔细浏览了起来。看到最后，乔安娜狠狠的一拍桌子，胸口不断的起伏，足以体现她内心的愤怒。

    随即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从心头涌起，自责哀怨的情绪散步在骨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悔恨啊！当时以为钟厚已经无力回天了，自己当成一个人情把这个消息卖给了他，谁曾想，他们居然一夜之间弄出了这么大的声势！一种无力感充斥全身，乔安娜无语自问，那个人真的是自己命中克星吗？不行，绝对不行，不能让他这样嚣张下去！

    想到这里，乔安娜拨通了亨利的电话。

    “这个事情你是怎么弄的，为什么这个消息会泄露出去，其他的两个法子呢，有没有暴露？你给我查，彻底的清查！”乔安娜在怒吼，可怜的亨利彻底成为乔安娜的替罪羔羊。有些事情肯定是要人出来负责的，乔安娜自然不会说这个事情是自己泄露出去的，她就把矛头对准了亨利。

    亨利在电话那端一直在申诉：“我也不知道这个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知道这个事情的人真的很少。我一定会好好查一下的。对了，社区的那个帖子我已经动用了关系，删除了，还好他们没闹出什么大动静来。“

    乔安娜气急而笑：“这还叫没什么大动静？都快闹翻了，那个发帖人一直跟网民保持很好的沟通，已经很得人心了，你们反应怎么这么迟钝？你上网都在做什么，就是泡MM吗？”

    亨利苦着脸：“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在网上搞这么一出啊。是了，肯定是那个会里根语的小姑娘捣鬼，这次是我疏忽大意了，我一定会严防死守，肯定不会再给她们机会的。您放心好了。”

    ……

    “哎呀，被删帖了。”婉秋守在电脑面前，一次刷新之后，被告知，你查看的帖子已经不存在，顿时气氛的站了起来，“肯定是那些家伙搞的鬼，真是气人啊。还好我有备份。”

    很快，又一个帖子新鲜出炉，在原帖的基础上加了很多东西，有对论坛版主的质问，也有请网友的声援。可是这个帖子发出来没有两分钟，就又被删掉了。这一下婉秋再也淡定不起来了，她挥舞着嫩藕一般的玉臂，叫嚣道：“跟姑奶奶耗上了啊，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大干快干，婉秋开始刷屏，一个个帖子新鲜出炉，可是热气还没散发完，就死在管理员的无情屠刀之下。两个人你来我往，持续了好几分钟。最后，那个管理员似乎也厌烦了，直接使出绝招，封了婉秋的IP。

    这一下婉秋彻底的歇菜了，本来还准备使用代理再战江湖的，却被钟厚给拦住了。

    “好了，我们的婉秋英雄已经取得了巨大的胜利，打击了敌人的嚣张气焰，完成了既定的战略目标，好了，那些跳梁小丑我们就不要跟他们计较了。”

    婉秋兀自有些气愤，撅起可爱的小嘴，说道：“我还可以穷追猛打，扩大战果的，你不要拦住我啊。”

    方知晓吃吃一笑，劝慰道：“好了，我们的巾帼英雄，知道你厉害。不过敌人已经仓皇败退，我们还是给他们留一条生路吧。”方知晓说着居然用起了唱腔，别说，还真有那么一股子韵味，婉秋与钟厚都被逗的笑了起来。

    “那好吧，就放他们一条活路。”婉秋大笑起来。

    ……

    城市的光鲜亮丽往往只是一种表象，高楼大厦，纸醉金迷，便是这种表象的最好诠释。可是在这种繁华的背后，却往往有很多角落，阴暗破旧，这里住着最贫穷的人，他们做着最低贱的工作，过着最贫苦的生活。在里根城，罗浮迪贫民窟就是这许多阴暗角落的一个典型代表。

    罗浮迪贫民窟的人大多住着的是低矮的房屋，个子稍微高大一点你可能就进不去，进去了也得弯腰低头。在街头巷尾，总是有一群可疑的人无所事事，目光不时从一个过路人身上扫过，似乎在判断这个人是不是肥羊。

    这个时候，从外面走来了三个人，当先一个男子面相憨厚，体格健壮，给人一种很有力的感觉。他身后跟了两个女人，一个知性温柔，像是一朵白莲花，一个跳脱烂漫，仿佛一朵红玫瑰。这三个人就是钟厚他们了，他们一出现，一下就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

    看着堵在必经之路的一条巷子上的几个混混模样的里跟人，钟厚示意婉秋问话：“请问，李尚楠先生是住在这里吗？”

    听到李尚楠的名字，几个混混本来还嬉皮笑脸的，却一下变得严肃起来。

    当先一个二十出头赤露着胳膊的年轻人警惕的看了三个人一眼：“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又是该死的记者，来找李先生的麻烦的？我警告你们，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搅我们的李先生，一群狗娘养的！”

    “就是！”一个刺着青龙纹身的年轻人似乎还是个华夏爱好者，很是不爽的看着钟厚三个人，“我不管你们是哪里来的，趁早滚蛋！不要跟我们宣扬中医危害之类的屁话！我只知道，李先生数年如一日的一直扎根在罗浮迪贫民窟，活人无数。那些婊子养的西医，一个个西装笔挺，从没管过我们的死活。”

    李尚楠三个字似乎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一下激发起了几个小混混的戾气，，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看样子时刻要给这两女一男一些教训。李尚楠是中医，但是他无数年来一直默默的守候在罗浮迪贫民窟，自己生活的很清贫，给人治病却只收取微薄的费用。他的行为已经深入人心，可以说，李尚楠就是罗浮迪地区的一尊神灵，医药之神！

    “别误会啊。”婉秋见势不妙，连忙解释道，“我们是华夏国的，来这里找李先生有事，不是要来闹事的。”

    几个混混一样的年轻人将信将疑的看了钟厚一眼，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我是不会相信你们的话的。之前也有西医派过来的一些杂种，也是打着李先生老乡的名号，准备对李先生不利，要不是我们罗浮迪人团结一致，恐怕就被他们得逞了。你们快点滚蛋，不要逼我们动粗。再说了，李先生的朋友我们都很眼熟，你们几位，抱歉，不认识！”

    婉秋有些急了，这是第一次出来拜访中医诊所，而且选择的还是最有影响力的一个，这个头开好了，那么下面就好办多了。这个头开不好，那就悲剧了。急切之下，婉秋继续尝试：“我们真的是华夏人，钟厚也是中医，就是专程拜访李先生的，你看能不能让我们进去。”

    “钟厚？”有个人眉头一皱，似乎想起了什么，“是不是前一段时间很火的那个华夏中医啊。”

    边上一个人也想起来了，给了边上说话的那个一个爆栗：“什么叫前一段时间很火啊，最近也很火好不好？广告铺天盖地的，宣传他要搞义诊啊，我的爸妈还动心了。”

    婉秋大喜：“你看，都是熟人嘛，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钟厚也是一脸微笑：“我真的就是那个钟厚，请带我们去见李先生吧。”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了明星们是什么感觉了，到处都有人认识，真是拉风啊。

    钟厚的微笑很快就凝固在了脸上。最开始说话的的那个赤着胳膊的年轻人嘿嘿一笑：“对不起，你还是不能进去。”

    婉秋有些不高兴了，之前不给进还可以理解，现在怎么还不给进去呢。这不是找碴吗？她有些愤怒的质问：“为什么还不给进啊？这里是你们的啊？还讲不讲道理了？”

    “不好意思，你们华夏人长得都差不多，虽然我们看过广告，可是也不能认定这个就是钟厚。”

    啊，婉秋三个人立刻傻眼了，面面相觑，这下可怎么办？没法证明了啊。

    看来，关键时刻还是要哥上场啊。钟厚果断的从随身带的包里面拿出了一张报纸，递了出去：“看看，这就是广告，你们对比一下，是不是我啊？”钟厚拿出的赫然是刊登了自己广告的一张报纸，上面还有一长自己的巨幅照片。

    几个拦路小混混就开始研究起来。

    “不太像啊。”

    “是不像，好像有点什么变化。对了，报纸上的比较帅。”

    “就是，比本人帅多了嘛，这不是坑人么。”

    婉秋听得笑的都打跌了，方知晓好奇的凑了上去，一听，也很不淑女的笑了起来。钟厚听力过人，自然也知道了这几个里跟人的谈话内容，他咆哮了起来：“这叫艺术加工好不好？这怎么能叫坑人呢，这是在我这个完美的胚子上进来的再创造啊。明星，哪有不修饰一下就登报纸的，你们懂不懂啊？真是没文化没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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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枉凝眉

﻿    钟厚三个人终于还是被几个小‘混’‘混’放了行，钟厚一边走一边还在喋喋不休，看样子很是委屈：“就是做了一丁点很艺术的加工而已，这个很正常嘛！‘女’明星还化妆呢，我就加工一下怎么了，就不能认出我来了？没文化真是可怕！”

    婉秋与方知晓还是爆笑不已，都没空搭理钟厚，这让钟厚更加郁闷。

    许久，二‘女’总算是笑够了。婉秋笑眯眯的看着钟厚：“你是怎么想到把报纸带身上的？该不会是……”声音拖得长长的，怀疑的意味十分明显。

    钟厚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这不是难得找到一张把我的形象塑造的这么完美的照片嘛，当然要带着了，没事拿出来欣赏一下自己的英姿也是好的。”

    婉秋顿时做了一个吐的表情，一边还用手扶住方知晓：“不行了，哎呀，快把我扶住，我快撑不住了。钟厚这个家伙的厚脸皮神功已经大成，我这样的就是被秒杀的对象啊。快救救我吧。”

    方知晓正要说些什么，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是谁，做什么？”

    钟厚抬头一看，顿时有了一种惊‘艳’的感觉。眼帘之中，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在里根略微有些清幽的巷落中，就那样静静的朝着钟厚三人找张望，口中淡淡的语句听了让人无端生出一丝寒意。

    从钟厚进入大都市开始，身边出现的‘女’孩子已经很多很多了。屈指数来，计有美‘女’数名，‘春’兰秋菊，各有胜场，燕瘦环‘肥’，不分高下。阿娜尔霸气凛然，言语大胆，偶尔妩媚外放；祝英侠，干练直爽，十分可人；方婷警官豪气干云，十分‘诱’‘惑’；夏洛MM乖巧可爱，柔音美体；南宫婉‘性’感撩人，引人入胜；方知晓知‘性’温柔，贤惠文静；婉秋嘛，活泼可爱，心直口快。

    这些美‘女’们个个十分美丽，但是却没有面前的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那么惊‘艳’。这倒不是说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美丽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了，实在是因为这个‘女’人实在太清冷了，她就像是……下凡的仙子一样，似乎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我们是来找李尚楠先生的。”钟厚赶紧朝这个清冷的‘女’人说道。

    清冷的‘女’人看了钟厚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神‘色’冷淡：“我爸爸不认识你们。我也不认识。”说完就不再理睬钟厚三个人，轻移莲步，竟然去的远了。

    “靠，还楞着做什么啊，赶紧跟上。”

    三个人也不敢靠得太近，就这么远远的吊在清冷‘女’人的身后，约莫走了三四分钟的时候，这个‘女’人拐进一间房子里，身影一下被青苔‘色’的墙壁遮掩了不见，看着那个影子渐渐没入其中，钟厚无来由的生出了一丝怅惘之意。

    看着面前这个跟周围建筑有些格格不入的一幢房子，钟厚略带些肯定的说道：“这个应该就是李尚楠先生的家了。”

    钟厚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下面几个缘由。第一，刚才自称是她‘女’儿的人就是在这附近消失不见的；第二，这间建筑带有浓烈的华夏‘色’彩，还是那种老旧的四合院一样建筑；第三，在贫民窟这样的地方，能拥有这么大一座房屋的肯定就是李尚楠了。

    确定了目标应该就在这里，钟厚当先一步，走到‘门’前，先是鬼头鬼脑的张望了一下，见里面似乎有人影浮动，赶紧把头伸了回来。手指轻轻曲了起来，在‘门’上敲打，居然形成一种很奇怪的节奏，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这种敲‘门’声也算是中医同行之间的一个暗号了，寓意是大家是同行，我路过贵地，初次登‘门’打搅，请勿见怪。

    钟厚这个暗号发了出去，就耐心等待起来。没多久，院子里的人就给出了回应。

    “声传故国事，风载旧人音。老朽屋内坐，喜客自登临。茶香已四溢，与君共欢欣。相谈两不厌，知音付瑶琴。”声音清朗‘激’越，大有古人之风。

    “好了，我们进去吧。”钟厚招呼了两‘女’一声，就走了进去。知道屋子里面是个雅人，钟厚这厮的粗俗就一瞬间消匿的无影无踪。要不是婉秋与方知晓二‘女’深知他的秉‘性’，此刻看了他的表现，还真以为他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呢。

    钟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一个老人家，身穿长袍，满脸文化，一身气质，正在煮茶。茶已经半沸，老人家似乎腾不出手来，只是朝钟厚几个人微微示意一下，就自顾自忙活去了。钟厚之前也看过何英华泡茶，当时觉得他还‘挺’有品位，各种动作做的不错，十分优雅。不过跟这个老人家比起来，钟厚打心眼里鄙视起何英华来。你那个样子叫泡茶吗？简直太渣了！只有去过泰山，才知道山的伟岸，只有看过大海，才知道水的磅礴。只有看过这个老人家泡茶的过程，才知道原来泡茶真的可以这么艺术。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里，似乎蕴含着一种天地至理，还有一种人生感悟。

    钟厚看着就有些痴了，从老人家的茶道，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老人家的处事方式，那就是，随心所‘欲’，但求无愧于心。

    许久，几泡清茶完美呈现出来，碧‘波’之中，几枚绿叶，自由畅动，舒卷自如。

    “好茶啊。”钟厚由衷的赞美道。凑近了一闻，一股子清香就传了出来，沁人心脾。

    方知晓与婉秋也是大点其头。特别是婉秋，她的爷爷也是喜欢茶道，不过感觉比面前这个老人家手艺要差一些。

    茶水微凉，几个人就要举杯品尝。老人家却是用手一压：“喝酒要有下酒菜，喝茶也有助兴的曲目。我们稍等片刻。”

    不一会，便有悠扬乐声响起，钟厚细细一听，居然是古筝。弹古筝的也不知道是谁，把一曲枉凝眉弹奏的柔情百转，让人闻之心伤。映着这曲子，把杯中茶慢慢饮尽，整个人就陷入一种特别的情绪当中，只让人觉得生无可依，活着完全就是一种魔障！

    这种情况越演越烈，钟厚‘胸’口处却忽然涌起一阵清凉，顿时钟厚被一‘激’，从这种情绪里脱身开来。他赶紧去看二‘女’，却见他们也是昏沉‘欲’睡，满面哀伤，赶紧用手一推，把她们从似梦非梦间推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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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钟厚盟主

﻿    “你这是什么意思？”钟厚微微带一些怒意看向那个老人家李尚楠，语气很是不善。刚才要不是从陈建清手里赢得的‘玉’佩散发出一种清凉，将他从那种玄妙的感觉中惊醒过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李尚楠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什么什么意思？你是在说刚才么？这个事情简单的很，就是我泡茶，小‘女’弹古筝，然后你们几位就莫名的沉浸到了一种情绪当中。这个又有什么好责怪的，我就是看一看你这个人定力怎么样！若是心有魔障的人，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跟他合作的，你说呢，钟厚？”

    钟厚傻眼了，敢情人家早就知道他是钟厚来着，甚至还知道他来的目的。听他这番话似乎也合乎情理，他就不能继续纠缠下去了。不过钟厚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刚才那种情形，如果我一直不清醒，又会怎样？”

    李尚楠呵呵一笑：“也没什么，总会清醒过来的，只是沉沦的久了，就算是醒来，恐怕也会对什么事情都提不出兴趣来。小‘女’‘性’子清冷，弹奏这区枉凝眉就是一股深切哀伤之意，再配合我这茶水暗销魂，可谓是珠联璧合啊。当然了，我也很少这样待客，但是你却不一样。”李尚楠的神情一下严肃了起来。

    没等钟厚问自己如何不一样，李尚楠就自顾自说了出来，一连串话语从他嘴里流出。

    “你是‘药’神之后，出身于中医世家，对中医的再次崛起有着义不容辞的责任。”

    “你在异国他乡，以一人之力，挑战里根名医，固然算是狂妄，不过结局尚好，可见深厚实力。”

    “你肩负着振兴中医的大任，踽踽独行，要攻破里根这个坚固堡垒！”

    “你这样的人，我不试探一下你的内心怎么可以放心？你代表的不是你自己，而是一个中医流派！中医是什么，是华夏数千年来流传下来的国粹！是无数人呕心沥血才成体系的瑰宝！是数不清的中医‘门’派凝聚在一起的财富！需要的是一个坚定执着勇往直前拥有大无畏心态的人！我当然要考验一下你！”

    “恭喜你，你通过了我的考验。温补学派第六十五代传人李尚楠参见钟厚盟主！”说完李尚楠就深深拜了下去，钟厚赶紧用手扶住，一脸不解。

    “钟厚盟主？”婉秋一愣，诧异道，“盟主是做什么的，他怎么又成为了盟主？”

    李尚楠呵呵一笑：“我们在里根城的中医有一个小小的联盟，本来嘛，我是勉强担当了这个盟主的职位，不过现在钟厚来了，我就让贤了。”

    钟厚连连摇头：“这怎么可以！李先生，我这次来的用意，恐怕你也清楚，就是希望能认识一下在里根的中医同行们，这些年，大家都受委屈了。国家之前一直没能照顾到这里，我在这里给大家道歉。我希望大家能摒弃前嫌，通力合作，为中医再次进入里根城出一把力。我需要诸位的帮助啊，知道李先生在里根中医之中德高望重，所以才先找您来。”

    李尚楠哈哈大笑：“其实我也一直在看着钟厚盟主的表现呢，见你大杀四方，真是快意啊。本来我还担心你看不上我们呢，那我们自然也不会厚着脸皮硬要去倒贴。还好，钟厚盟主没有嫌弃我们几个老家伙，那没说的，肯定是鞍前马后，任凭驱使。”

    钟厚大喜，正要一锤定音，把这个事情决定下来，却听到李尚楠继续说道：“但是我们有一个条件，就是希望你能担当我们的盟主之责。要是你不同意，那我们就一拍两散。”

    钟厚顿时为难了起来。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李尚楠一定要他当什么盟主，不过一见面就取代别人当盟主，这个不符合钟厚的本‘性’啊，他还是拒绝道：“李先生，李前辈，这个盟主我肯定是不会当的，但是还是希望大家能支持我。现在中医在里根的局面异常艰难，可以说这一次是生死存亡之战了。要是这次失败的话，那么剩下的这一百二十三家诊所恐怕也会进入那些医‘药’巨头的视线，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把大家干出里根城的。”

    钟厚言辞恳切，声音低沉，叫人听了动容。

    方知晓也在边上帮着敲边鼓：“是啊，李前辈。首先代我父亲方敬塘给您问个好。我们两家是世‘交’了，您离开这么多年，我父亲还是很想念的，只是不知道你在里根，不然的话我早就来拜访了。我觉得钟厚说的对，大家都是为中医出力，何必一定要争论让谁当盟主呢。我觉得您当就很合适，一来您年纪大，医术高，对这些人很熟悉；二来钟厚初来乍到，恐怕也难以服众，会生出许多事端。”方知晓娓娓道来，说出的话很是中肯。

    李尚楠苦笑的看了方知晓一眼：“当年离开华夏国也是迫不得已，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走的时候你还刚出生呢，二十多年就这么过去了。有时候想一想时间啊，真的太残酷了。一天天消磨着人的‘精’气神啊。刚来里根的时候，那真叫一个惨，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中医，但是我们不心急，一伙人聚在一起，劲往一处使，终于把中医的名气打出去了，这才分散开来，各自去开诊所。十几年的时间，我们才发展的那么红火，甚至华夏国有些中医专‘门’到里根城来打拼，这里可以说是中医一个很大的聚集地了。但是谁曾想……谁会想到，居然！”李尚楠拳头握的紧紧的，眼睛里充满了懊恼悲伤的情绪，似乎又回忆起中医之殇事件发生的时候的惨状！

    这时李尚楠的‘女’儿，那个弹筝的穿着月白旗袍的‘女’子也走了出来，神情平静，只是喊了一声：“爸。”意思是不要李尚楠再说下去了。荣誉每回味一次都是高兴，哀伤每拒绝一次都是痛苦！

    李尚楠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继续说道：“那是一起‘阴’谋！可是我们当时因为中医的广阔前景还在沾沾自喜，一点都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居安思危啊，古人说的话真是太有道理了。没有危机感的人，时刻都会被暗箭所伤。第一起中医事故我们还以为是意味，很快就有了第二起，第三起……几乎是泄洪之势，那些人策划之‘精’巧，动作之迅速，力度之凶猛，真的让我们毫无招架之力。铺天盖地的宣传，被挑起愤怒之火的民众，受到伤害的家庭，他们都站了起来，痛骂，殴打，指责，愤怒，无穷无尽。走在大街上，随时都会有人冲出来，给你一拳，真是疯了！”

    “大批大批的中医被迫离开了里根城，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承受得了那些指责怒骂的。每一天晚上都有人在你家外面大喊大叫，有人朝你墙上涂抹粪便，还有恐吓信不时的夹杂着一个子弹出现在你的桌子上。恐惧，害怕，哀伤，各种情绪‘混’杂，这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我的妻子就是在那个时候去世的，我‘女’儿，本来也是天真烂漫的‘性’子，后来也就这样了。”李尚楠充满歉意的看了那个清冷如月的‘女’人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歉意。

    “虽然这样的环境，但是我们还是有很多人留了下来。我这里不是在鼓吹自己，说自己多么伟大，不是的。留下来的大多是我们第一批来里根的人，我们对这里充满感情，更是对中医充满热爱！我们不会就这么离开的，绝对不会！就是死，我们也要守护着这里，我们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过来的，华夏国会把目光投到这里，这里就是中医的第二故乡。”

    “因为有了这样的信念，我们一直在坚持。繁华的地带已经容不下我们了，成本太高，中医的信誉又一落千丈，根本就是入不敷出。我们就转到各种偏僻的区镇，贫民窟。在这里，才有我们生活的土壤。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一晃就是七年时间。说真的，钟厚，要不是你这次过来，我们真的已经绝望了。”李尚楠擦了擦眼睛，仰起头，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七年了，我们以为自己已经被遗忘了，我们的积蓄已经‘花’费的差不多了，不瞒你说，我还算好的了，还能偶尔泡杯茶喝，可是有些老哥们，已经很久没有荤腥吃了。”

    说到这里，这个汉子终于忍不住，两行热泪滚滚而下，委屈，‘激’动，还有喜悦。

    钟厚赶紧上前去握住老人家的手，说句实话，本来他对李尚楠心有怨恨的，一见面就是考验，要是没能通过，恐怕这辈子就算是毁了。不过，现在他特别能理解李尚楠。一个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人，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他心里该是多么害怕呀，害怕一切又都是泡影。若是钟厚是那种心智不坚定的人，遇到几次挫折扭头就走，那这些人就相当于被卖了，这么多年的坚持真的就毫无意义了。

    “让你见笑了。”李尚楠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说，我们终于有了一点盼头。这些年我一直是硬撑着的，当了这个盟主。现在我终于可以卸下这个担子了，钟厚，这个盟主非你莫属，你一定不要推辞，不然会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寒心的。”

    只有钟厚当了这个盟主，才说明他会真心的去拼，去努力，这样才会让人安心。

    钟厚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这个盟主我当了。我在这里立誓，一日不让中医重返里根，在这里扎根，我就一日不回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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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两种功法

﻿    躺在‘床’上，脑子里不时闪过的就是李尚楠那一张带着些许渴望的脸。一想到老人家这么多年来的坚持，钟厚就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真要是换了自己，恐怕坚持不下来吧。七年时间，默默扎根在贫民窟，用自己的一腔热忱守护着中医在里根的最后阵地，李尚楠，与那一百多个默默坚持的人，都是可歌可泣，值得尊重的。

    钟厚已经跟李尚楠约好了，找一个合适的时间碰一下面，共同商讨中医进驻里根的事宜。钟厚已经跟孙中正部长联系过了，一定要给这些人一个说法，绝对不会让他们的努力付诸东流，该表扬的表扬，该补偿的补偿，他甚至还申请了一部分的基金。这一次的义诊是完全免费的，‘花’费可是不少，这个自然得国家掏钱了。

    一个人大概只有躺在‘床’上的时候，才会任思绪自然流淌，钟厚一下就又跳到了李尚楠的‘女’儿身上。这个‘女’孩子名叫李默然，也是个可怜人，因为经过了一系列的事情，‘性’格一下变得清冷起来，似乎像是一块难以融化的坚冰，怎么也不肯展‘露’笑颜。可怜了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笑起来应该是倾国倾城吧。真是可惜了，虽说清冷也是别有一番味道，但是一个正常的可以哭可以笑可以清冷也可以‘艳’丽的‘女’人才更让人喜欢吧。也不知她这样将来怎么嫁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真是让人望而却步啊。

    摇了摇头，把那种怜惜的情绪驱逐出脑海，钟厚一个‘激’灵，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一骨碌坐了起来。他掏出了贴身佩戴的‘玉’佩，静静的看了起来。这个‘玉’佩还是他从陈建清手里赢过来的，是一个很不错的东西，但在钟厚的脑子里，也仅仅是不错罢了。除了可以清心静气之外，钟厚还从没发现这个东西有其他什么作用。

    不过清心静气这个功效已经很大了，在针灸的时候，能起到清心静气的效果，那么下针可以更快，刺‘穴’可以更准，动作可以更大胆。可以说，有了这个‘玉’佩，钟厚针灸的功力起码可以提高一成。一成是什么概念？抵得上钟厚再苦练两年了。有这样一个东西，钟厚自然会随身佩戴了，这一次大战里根名医，这个‘玉’佩也是起到很大的作用的。

    钟厚从没想过，这个‘玉’佩忽然有一天，会主动的发挥一些作用。现在，这个从没想过的事情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在李默然的枉凝眉与李尚楠的暗销魂配合之下，钟厚沉浸到那种异常的情绪当中之时，这个‘玉’佩忽然涌起了一阵清凉，这才把钟厚从这种情绪里惊醒。没有‘玉’佩的这个举动的话，钟厚可能不会那么快醒来，自然也很难得到李尚楠的认可。这个事情，说起来真是侥幸之极！

    在灯下细细看这个‘玉’佩，正面雕龙，反面刻凤，透明一片，一览无遗，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钟厚不甘心的翻来覆去，把这个‘玉’佩每一寸角落都细细搜寻了，却还是一无所获。泄气的把‘玉’佩丢到了一边，钟厚有些无奈的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起来。

    这个‘玉’佩有古怪，这个是可以断定了的。自己没能发现，肯定是方法不对。钟厚仔细思考起当时的情形，似乎是自己思绪要彻底陷进一种情绪的时候，这个‘玉’佩发挥了作用。那么，如果还原一下当时的情形的话，似乎可以让这个‘玉’佩的作用重现。

    苦思冥想，钟厚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不过他一下犹豫起来，这个法子危险‘性’还是不小的。‘精’神领域，这个对一般人来讲，是一个很神秘的领域。即使钟厚对这方面稍有研究，但是这样肆无忌惮，却还是可能彻底沉沦，变成植物人，不再醒来。只是为了探索一下‘玉’佩的秘密，值得吗？

    值得！钟厚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玉’佩肯定不简单，里面说不定会有自己需要的东西。钟厚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坚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赌上一把了！

    钟厚学有一‘门’技巧，是锻炼‘精’神的，高度集中之下，极力的冥想，会让整个人的思绪完全的拉扯，进入一种异常空灵的神秘空间之中。这种冥想十分的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迷’失自己的思想，钟厚往往只是浅尝辄止，不过这一次，他拼了！为了‘弄’清楚‘玉’佩的秘密，钟厚甚至还刺‘激’了龙‘穴’，虽说刺‘激’龙‘穴’可以让思维更敏捷，感官更灵敏，但是危险‘性’也是成倍的增加，可以说是有利有弊。

    把上身衣服完全脱了，‘玉’佩挂在视线所及之处，钟厚首先刺‘激’了龙‘穴’，然后开始了‘精’神冥想。顿时眼前一变，似乎一下进入了一个无限广袤的时空，整个人‘精’神都被牵引，向那最深邃的时空跃进……

    无穷的幻想从脑层最深处争先恐后的浮现出来，无边的‘诱’‘惑’，极限的恐惧，纷杂而繁复，一点点冲击钟厚的内心。钟厚的情绪一下就不稳起来，内心的堤坝隐隐有些遮挡不住，渐渐有崩溃的趋势。

    钟厚咬住牙，一声不吭，此刻还没到最危险的时候，要是这个时候退出来那就前功尽弃了。钟厚就是在赌博，赌这个‘玉’佩里深藏有秘密，在最危险的时候，会有能量从其中流淌出来，拯救自己。

    思绪越来越模糊了，眼前的一切空幻而飘渺，整个人仿佛已经脱离这个世界，彻底的沉沦下去。钟厚满头大汗，他真的要撑不住了，残留的一抹清明告诉自己，要抓紧撤出去，不然这一次恐怕就真的‘精’神受损，严重一点就会成为白痴了。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阵清凉从‘玉’佩上传了出来。钟厚的‘精’神本来已经跟干涸的河流一样，被这么一股子清凉注入，顿时有了滔滔之势。钟厚贪婪的‘吮’吸着这股子清凉，同时睁开眼睛去看，这么一瞬间，仿佛成了永恒。在刺‘激’龙‘穴’的巨大潜力之下，钟厚的眼神、记忆力都达到了一个巅峰，说不出来的好使，他的目光注视之处，一切都仿佛深刻的记忆，刻在心头。

    ‘玉’佩发出一阵清濛的光，照‘射’在钟厚的脑海之上，被这股光映衬，整个‘玉’佩也显得超凡脱俗起来，一直空空如也的‘玉’佩内部也有字迹忽隐忽现，只有区区百余字，但是钟厚脸上却‘露’出一阵狂喜，不枉费自己一番拼搏，真的是大有收获！

    钟厚的干涸‘精’神补充完全，那‘玉’佩上面的青光也渐渐隐去，整个‘玉’佩又变得跟平常一般，看上去没什么异常了。

    稍微调整一下‘精’神，钟厚开始回味起那百余字来，嘴角就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这一次赌博，赌赢了。胜利的果实是那样的甜美，叫人心中愉悦。

    一百余字记叙了两种功法，一种就是钟厚一直在孜孜以求的小鬼王针，鬼王针钟厚已经在高翁身上学到了，虽然说威力奇大，但是耗心费力，不能常用，所以一直想找到一个替代的功法出来。钟厚潜心研究，虽说也有一丝头绪，甚至‘弄’出一个微型的鬼王针来，但是效果却是勉勉强强。现在这个小鬼王针真实的针法口诀一下出现在了眼前，怎么不让钟厚欣喜若狂。看着这一些叙述，钟厚内心大是振奋，本来就做了很多功课，现在几乎是立地成佛了。有小鬼王针相助，这一次义诊想必就更能有战斗力，可以医治更多的病人，取得更辉煌的战果！

    还有一种功法更是让钟厚欣喜，这是一‘门’武功心法，叫做‘阴’阳神功。虽然名字不怎么拉风，但是修炼起来，却是威力极大。能把这‘门’功夫修炼到家的话，那么阿娜尔应该不会是自己对手了。在她面前，就不用再畏手畏脚。

    满怀欢喜的看着这两种功法，钟厚抚‘摸’着手中的‘玉’佩，心中的欢喜真是难以言表，这个，真是个好东西啊。钟厚相信，这个‘玉’佩隐藏的秘密肯定还不止这‘门’一点，不过自己可能因为没找到法子，所以不得其‘门’而入。等下次，好好研究一下，一定要挖掘出来。

    先不去考虑那些飘渺的问题，钟厚自埋头苦练修炼起小鬼王针来，义诊时日在即，早一天练成小鬼王针，就多了一分把握，钟厚不能不多用心。这一番修炼下来，一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了，钟厚这才停歇。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基本的原理已经‘摸’索的差不多了，就是缺少实践应用了。

    钟厚跳下‘床’，活动了一下身躯，整夜没睡，不过他也不是很累，依旧‘精’神奕奕。今天，可是跟李尚楠约定好了，里根城所有中医会盟的日子，这可是大日子，初次见面，钟厚可是想呈现出一个良好的状态出来的。

    漱洗完毕，时间已经差不多了，钟厚就先去吃饭，刚走出‘门’，却看到二‘女’也是穿戴整齐，走了出来。三个人互相看到，先是一怔，随即‘露’出几分了然，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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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会盟

﻿    会盟的地点就定在李尚楠的家里，钟厚其实开始也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个地点会定在这里。因为李尚楠家所在地是里根城的西北角，不是靠近中心的位置，大家纷纷赶来的话明显耗费时间。不过稍一琢磨，钟厚就明白过来了，明白之后，充斥在他内心里的就是深深的辛酸。

    来李尚楠家里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他是盟主，而是他的经济情况在这些人中最好。虽然也算不上多好，但是总比其他人要胜出一筹。也只有在李尚楠家里举办会盟，才有可能让大家吃上一顿稍微好一些的食物，譬如荤腥。这个恐怕也是李尚楠尽的一点心意吧。

    钟厚起这么早，想先过去帮帮忙，这也算是其中一个原因吧。比起李尚楠，钟厚简直就不能用富有两个字来形容了，他整个就是一富得流油。一张各国通用的金卡里面可是静静的躺着好几十万哪，不过钟厚一般也想不到用钱，他的字典里就没用钱这两个字。

    吃过了饭，带了两个‘女’人，钟厚拉风的朝李尚楠家奔去。在他家附近找了一个超市，大肆采购起来。钟厚本来还准备购买一些‘肉’类的，不过二‘女’被二‘女’说了一通，神经病啊，那么多人，真要在家里做饭还不把做饭的累死。直接在外面订饭得了，里根也是有中餐馆的，直接去包下一间就可以了。钟厚一想很有道理的，就开始采购一些果汁酒类零食的小玩意。想到那个清冷的‘女’人，钟厚就是心里生出许多怜惜，因此这零食不要命的朝车里放，倒让二‘女’嘟囔起来，一个劲的嚷嚷叫钟厚也得请她们。钟厚连连说好。

    好家伙，其实也没买什么东西，一刷卡，也是万把块钱。东西堆积起来，几个人看着几大车东西有些犯难了。忽然，钟厚视线一转，开心了起来。不远处几个那天遇到的小‘混’‘混’正在那里晃‘荡’着哪。

    钟厚赶紧朝那几个人招手，几个小‘混’‘混’看见了，就走了过来。

    领头的一个叫吉克斯的小伙看着一大堆吃喝，喉咙咕嘟了一下，双眼冒光，其他三四个小伙也有些受不了的样子。这些东西就是敞开了吃也得吃好几个月吧，真是太牛叉了。几个人看着钟厚的神情就有些崇拜起来，这整个就是一吃货啊。

    “你们来的正好，帮我把这些东西一起送到李尚楠先生家吧。”钟厚示意婉秋翻译。

    听着婉秋翻译过来的话，几个人顿时肃然起来，有些恋恋不舍的把视线从吃喝的东西上来转移开来。要是这个什么华夏名医的，自己还能打打秋风，居然是送给李先生的，那他们绝对不会有什么想法。李尚楠在这一代可是知名度极大，基本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找李先生看。可以说，这附近住着的没进过医院的大有人在，但是没让李先生看过病的绝对没有人。这样的一个活菩萨，再怎样尊敬都不为过。

    四五个小伙子加上钟厚，几个人总算能把东西都提拿起来。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向李尚楠住的地方去了。一路上倒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不过听说这些小伙子们说是送给李先生的，顿时便也释然。对待李先生，无论怎样都不为过。

    到了李尚楠家‘门’口，正好李默然朝外面走，看到他们过来，脚步就是一顿，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李小姐，早上好啊。我来看看李先生，这些东西都是买给李先生的。”

    婉秋在一边微微带了一丝酸意，说道：“买给李先生的，说出来也没人信啊！李先生吃瓜子，吃薯片，吃葡萄干？李先生还副面膜？李先生用‘女’‘性’化妆品？买给李小姐就直说，干嘛这么拐弯抹角。”

    钟厚顿时无语，狠狠的看了婉秋一眼，这个小妮子，真是太不省心了。我这不是看李小姐日子过得很清苦么，所以才……把哥当成什么人了啊，这下，李小姐肯定要误会了。

    果然，李默然神‘色’一冷，淡淡说道：“这些东西我都不需要。”说完，就扭头进了四合院，连自己本来要办的事情也不管了。

    “丫头，怎么了？”李尚楠正要遇到李默然，一出‘门’，就看到钟厚几个大眼瞪小眼，站在‘门’口，正要说话，就看到几个人身上的大包小包，顿时苦笑起来：“来就来啊，还买什么东西。不过买了我就不客气了啊。”李尚楠眼睛已经瞄上了那几瓶酒了。一年多了，很少可以痛快畅饮，偶尔喝酒，也是那种劣质的酒，喝了头疼。

    “刚才小‘女’怎么了，本来说是出去买东西的，怎么一下就又往回走了。中午要招待那么一大帮子人，得赶紧收拾收拾才可以啊。”

    不是吧？钟厚三人都有些傻眼：“您不会准备那么多人的午饭就让李小姐一个人来做吧？”

    李尚楠笑道：“没事，反正准备包饺子，不过，可不可以麻烦这两位一起帮帮忙啊？”

    钟厚看了婉秋与方知晓一眼，心想，方知晓还差不多，像是会包饺子的样子。婉秋，这个姑娘，你还能指望她？幸好自己打算订酒楼了，不然真的把李小姐给累死了。钟厚笑道：“今天中午的饭菜我包了，附近有什么中餐馆，等一下我就去订酒席。一定要让大家伙痛痛快快的吃喝。”

    李尚楠顿时搓起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怎么可以，这是来我家啊，应该我请的。我去订。”

    钟厚赶紧把他拦下了：“您呀，就不要跟我争了。我现在是盟主不是？盟主要请大家吃喝，这个是合情合理的啊，下次，下次您再请我。”钟厚这样坚决，李尚楠只好作罢。再者，他实在也没那么多钱请客吃饭，真要请的话就得卖东西了。

    这边钟厚去酒楼订酒席，那边三三两两就有人来，还没到中午，就来了七八十个人了，一大堆人济济一堂，互诉衷肠，其乐融融。看着这些人，钟厚有些难受，他们穿着虽然大多都很干净，但是身上衣服明显是穿了不少年头的，虽然不破旧，但是也谈不上光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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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竞争盟主！

﻿    一大帮子人聚在一处，人头攒动，声浪交织，钟厚与二女就坐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只是看看。零点看书 .视线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居然真叫他看出几分门道来。人群明显分为四块，李尚楠周围聚集着三四十个人。另外三堆人群，各有二十多人。其中一堆人围绕在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身边，金丝眼镜看上去更像是教书先生，不似中医；还有一堆人簇拥着的是一个跟李尚楠差不多大的肥胖老者，一脸和煦微笑，要不是眼眸中精光湛然，你还真以为他是个平凡老者；另一堆人以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为首，这个男人明显有些年轻，能领导一大群人，看来真的很有几把刷子。

    钟厚正在感叹那个人年轻呢，李尚楠站了起来，拍了拍手，说道：“今天是我们中医会盟的日子，大概的情况我也跟大家说了，这次主要就是给大家介绍一个人。他就是这段时候在里根城炙手可热的钟厚。我们先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一下。”

    在不太热烈的掌声之中，钟厚站了起来，他明显感觉道有些人带有敌意，虎视眈眈看着自己。不过想来也不奇怪，估计李尚楠已经把盟主要让给自己的消息散布出去了，这些人心里有抵触情绪完全可以理解，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呀？

    钟厚笑道：“很高兴认识大家，我就是钟厚。虽然我名字叫做钟厚，但是我这个人可一点也不忠厚老实，对待敌人我就是秋风扫落叶一般，毫不留情。这段时间我的敌人就是那些阻止中医进入里根城的人，我会像扫垃圾一样把他们扫进历史的垃圾堆的。好了，我就说这么多。”

    钟厚神色自若的坐了下来，两女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解。钟厚开门见山就说了这么几句话，一点也不符合钟厚一向的作风啊。不过仔细一想，似乎钟厚这样做很有道理。

    其实这个就是跟竞选一样，你当盟主得有自己的理念，钟厚开题名义，直接告诉这些中医们，我们的目标就是让中医再次进入里根城！这种坚定的信念应该可以打动很多人吧。而且，这个家伙明显也霸气起来，对待敌人毫不留情，这个也算是一种言语上的震慑吧。

    听了钟厚的话，这群中医们顿时仿佛饺子落入热锅里，一下沸腾起来。

    钟厚这番话可谓是很对他们脾气，坚持在里根七年，就忍受了七年的痛苦，其中饱含许多辛酸，更是夹杂了太多的痛恨。钟厚斩钉截铁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自然是让这些人感到吾道不孤，漫漫长路，不是我踽踽独行，还有人愿意跟我们一道，披荆斩棘，共同前进！

    立刻这些人看钟厚的眼神就少了几分排斥，多了几分亲切。

    李尚楠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始选了钟厚做盟主，只是考虑到他的影响力还有官方的一些背景，没想到这家伙也很聪明懂事嘛，看这话说的，亲切之中又不失霸道，可谓柔中带刚。这一下，立刻就拉近了与大家的距离，真是高啊。

    “大家也看到了，钟厚可谓是初生牛犊，锐气十足啊，有这样一个人担当我们的盟主相信肯定可以让中医再次进入里根，我们老哥们也不用天天吃咸菜，啃窝窝头啰。”

    安静，绝对的安静。李尚楠说出了这一番话，根本没有人响应，一时间，一百多号人黑压压的坐在一处，却没有一个人发出丝毫声响。李尚楠的笑声尾音还在空气中回荡，叫人听了感到十分的好笑。

    许久，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儒雅先生干咳了两声，打了个哈哈，说道：“尚楠兄，我们今天就不讨论这件事情了吧。钟厚不错，很不错，但是太年轻了。你担当盟主我们一致拥戴，你让个小年轻来，呵呵……”

    听到金丝眼镜说话，肥胖老者也不再沉默，大声说道：“嘉念兄说的极是，我们一大把年纪了，再在小年轻手下，嘿嘿，实在有些丢人啊，丢人，丢人，真是丢人啊。”肥胖老者一连说了几句丢人，足见内心里的抵制之深。

    这两个说话还算是克制的了，另外一个领头的，那个四十出头的很年轻的家伙直接就冷笑了：“尚楠兄，我理解你的急切，可是也不能随便就拉了人过来啊。这么一个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能做什么事情啊，我都怀疑，这一段时间的什么战绩是不是也吹嘘出来的。反正有国家撑腰，什么东西造不出来啊。”

    钟厚起先一直保持克制的态度，听到这个家伙说话，肚子里腾腾就是一阵火气上来了。你可以说我年轻，可以怀疑我的医术，但是绝对不可以污蔑我的人格！李尚楠眼疾手快，赶紧拉了钟厚一把，示意钟厚坐下，这才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话。

    手连连点过金丝眼镜、肥胖老者与四十出头的那个中医，说道：“大家都还不认识吧，我先介绍一下吧，这几位都是中医界大有名头之人。依次是伤寒派的卢嘉念，温病派的韩宗仁，千金派的关明宇。”

    钟厚把这几个人一一对座，虽然心中有些不悦，却还是起身朝这几位示意。卢嘉念与韩宗仁倒好，还微微点头回应一下。那个关明宇根本就是鼻孔朝天，理都不理钟厚。

    李尚楠眉头紧皱，心里面也有些郁闷。本来以为钟厚当这个盟主是顺理成章板上钉钉的事情，没想到这几个完全不买账啊。围在自己周围的都是温补派的，倒是唯自己命是从。不过自己这些人听自己的那远远不够。李尚楠希望里根城的中医是一个整体，大家同心协力，没有不和谐的声音。

    现在看来，要做到这一点，真的很难啊。关明宇向来自傲，可能会有反应早在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卢嘉念与韩宗仁居然也出言反对。特别是卢嘉念，这可是向来与自己同进退的老哥们了啊。难道自己这次真的错了？李尚楠心里深深的疑惑起来。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试一试，把话说开了就好了。李尚楠呵呵一笑：“现在大家就算认识了。可能有的人对钟厚还不太了解，他自己不愿意讲，那我就在这里给大家说道说道。最近盛传的以一人之力挑战所有里根名医的华夏名医是谁？那就是钟厚！以一人之力大战里根名医获得九胜一平成绩的是谁？还是钟厚！手拿重锤要砸开里根之门让中医再次进入的是谁，依旧是钟厚！钟厚是药神钟为师的孙子，现在有整个华夏国在背后支撑，可以说，他就是华夏中医的一个化身。这样的人，来当我们里根城中医的盟主我实在不知道诸位还有什么要纠缠不休的。现在正是我们呢中医撬开里根之门的最佳时机啊！这个时候大家还不能凝成一股绳，那么，错过这次机会，中医真的就没什么指望了啊！”

    李尚楠言辞恳切，字字泣血，还是引起了很大一部分的共鸣的。特别是围绕在李尚楠周围的那些人，也是纷纷劝说起来。说真的，有不少人被这段话打动了。不过他们看了自己领头的三人，见他们毫无表示，顿时又沉默了起来。

    见关明宇、卢嘉念、韩宗仁三人还是不买账，李尚楠有些气恼起来。

    “你们说说，要怎么样才能让钟厚当这个盟主？”

    这三个人似乎都在等着李尚楠说出这句话，一听到李尚楠问了出来，三人视线碰到了一处，卢嘉念有些无奈的站了出来。

    “尚楠兄，你当这个盟主我们哥几个都没什么意见。不过既然你已经决定不当这个盟主了，那我们就要另选盟主。在座的各位都可以报名参加，获胜者才能够盟主！那是众望所归，大势所趋，你觉得如何？”

    李尚楠顿时有些心冷。这个时候，他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以为不管出于公义还是私情，这三个人都会支持钟厚当盟主，这样钟厚就会尽心尽力，中医再次尽力里根就会顺畅。但是没想到这几个人居然在关键时刻打起了小算盘，看样子他们都对盟主这个位置有野心啊。

    李尚楠不由得苦笑起来，在中医被打得跟个落水狗之时，盟主这个位置就没有任何好处，甚至还是个累赘。那个时候没有人愿意当，哥哥躲之不及，自己才勉为其难成为盟主的。

    现在钟厚一下打败了那么多里根名医，中医渐渐有了仰头的架势，这几位就坐不住了，准备出来活动活动了。无奈，沮丧，痛苦，李尚楠心里好像翻到了一个百味瓶一样，可谓是五味杂陈。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相识多年的好友为什么忽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个盟主真的就那么好当么？真的就有很多利益吗？你们为什么看不透呢！没有钟厚，恐怕中医又要被打得跟条死狗一样，不，甚至连里根城都呆不下去了！这样，你们才甘心吗？

    这是华夏人的通病了，一旦有了些许成绩，就有人想跳出来摘桃子。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有华夏人的地方就有这种种争斗。李尚楠本性太纯良了一些，现在明白过来已经晚了，有些骑虎难下。

    “对，就应该大家较量异常，能者上，庸者下，这样才公平。”

    “是啊，我们不要指定。这个小娃儿，恐怕办事不牢靠啊，怎么能让人放心呢？”

    “比，一定要比。好久都没比试了，没比试就不会进步！”

    下面的人似乎有些一呼百应的意思。连团结在李尚楠周围的人似乎也意动了，终于有一个医术仅次于李尚楠的人也站了出来，高声叫嚷起来：“比就比，尚楠兄不参加了，我就代表我们温补学派比试，还怕了你们不成？”

    李尚楠不住的摇头，苦涩之极。中医还处于风雨飘摇的时候，大家伙不同舟共济，却想着争什么盟主，这样有意思吗？即使把这个盟主争来了又如何？中医不能发扬光大，还不是死水一潭！难道忽然之间你们就这么有信心了？真的以为就凭借钟厚胜利的余威就可以一句轰开里根大们吗？你们忘记当年的惨痛教训了？真的以为那些医药巨头是吃素的？可是乱了，全乱了！李尚楠知道，这个时候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他们已经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以为胜利真的在握了！你们，注定要后悔的！

    视线触及到了钟厚，却见小伙子一脸镇定，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

    “我有些惭愧啊，本来说把盟主这个位置给你的，却弄成这个样子。”李尚楠发自内心的自责。

    钟厚笑道：“您比我大，是我的长辈，我就不叫您李先生了，冒昧的称呼您一句李叔叔。李叔叔啊，您的心意我能理解，其实吧，我开始也不赞同您的做法。有人就有利益，有利益，就有争斗。即使您能说服他们，您觉得他们内心会服气吗？要是我我也不服气，肯定会想，这个人说不定没什么真本事，就凭着关系当了盟主，真是个垃圾。这种想法真的太正常不过了。”

    “现在这个情形，正是我希望看到的。我不怕竞争，我就怕不公平的竞争。我应该感谢您，您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平台，让我能跟大家站在相同的起跑线上争斗。我会用自己的实力告诉他们药神钟是怎么样一个伟大的姓。我会用事实证明，年纪不是医术判断好坏的唯一标准！我会用医术说话，征服他们，成为名正言顺的盟主！”

    钟厚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斗志昂然，让李尚楠顿时一愣。他本来以为这个小伙子会有些不高兴的呢，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李尚楠大笑三声：“钟厚啊，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加油吧，我相信你，你一定会赢的！”

    李尚楠笑声很大，惊动了周围的人，他们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什么事情让李尚楠这么高兴。

    谜底很快揭开了。钟厚站到了前面，大声说道：“我愿意跟你们一起比试，我会用实力赢得盟主，我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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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统统放倒！

﻿    关明宇听到钟厚的话语，顿时神‘色’‘露’出几分不屑。本来他就对钟厚赢得那么多里根名医就半信半疑，现在见到钟厚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心里面更是冷笑连连。中医可是很讲究养气功夫的，这个小伙子却是龙‘精’虎猛，养气功夫明显不佳，居然这么嚣张。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这不是笑话嘛！下面这么多中医，最差的一个都是浸‘淫’中医二十年的老手了，说出这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卢嘉念也是摇了摇头，本来老李跟自己说的时候还想着就这么答应了呢，现在看来幸亏关明宇劝说了自己一番，不然可就憋屈大了。这个什么钟厚，怎么看都不像医术高‘潮’之辈啊，居然在这么多长辈面前放出这样的大话，也不知道怎样收场，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啊。

    与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韩宗仁，他跟卢嘉念都是被关明宇说服的。这三个人医术在伯仲之间，全力一拼之下，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反正盟主之位就是在这三个人之间了。本来李尚楠医术要略胜一筹的，但是他作为上任盟主，没了竞选的权利，可以说，这三个人也是钻了个空子。不然的话，李尚楠参加，那可就更少了几分胜算。

    李尚楠适时的站了出来：“呵呵，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钟厚愿意放弃直接当盟主的机会，跟大家竞争，也说明了小伙子有信心嘛。好了，还有谁愿意来竞争的，大家一起来报名，我来统计。这次比试我做裁判大家没意见吧？”

    李尚楠也是用心良苦了，这个时候还不忘帮钟厚造势，说他是放弃盟主机会，跟大家竞争。虽然说这个说法不是很恰当，但是也没人去纠正。大家的心思已经被竞争盟主四个字吸引了，听说可以报名，立刻很多人走到李尚楠跟前去。

    最后统计结果出来了，包括钟厚，一共有九个人报名。温补学派、温病学派、千金学派、伤寒学派，每个学派都是派出两个人，再加上钟厚，刚好是九个人。

    “好了，现在是九个人报名，还有要报名的吗？没有的话，那就截止了，过期不候。”李尚楠拿着纸条开始念起了报名的名单，“钟厚，温补学派王同云，方宝强，温病学派韩宗仁，李明山以及千金学派关明宇与童佳伟。大家还有什么疑问没？都是老熟人了，我应该没报错名字吧？”李尚楠十分难得，还幽默了一把。

    “没错，一个也没错。尚楠兄的本事那可不是盖的，汤头歌张口就来，这小小几个人名怎么会错。”跟李尚楠很是熟稔的一个人笑着说道。

    “没错就好。”李尚楠也呵呵笑了起来，“在中医之殇之前，每两年我们都比试的，这比试的规矩大家都懂。不过呢，这次有了新人，所以我就把规则重申一遍。”李尚楠就开始念起了规则。

    钟厚一边听，一边暗自点头，看来里根城的中医们对基本知识这块要求的比较高，开场考题居然就是中医四诊，望闻问切。然后才进一步考究人综合治病的能力以及开‘药’方的水平。

    说起来钟厚也参加过好几次比试了，经验十分丰富，他浑然不把这场比试放在心上。这只能算是中医大会的一场预演吧，如果连这个都胜不了的话，还不如回家种地去！

    宣布完了规则，已经是十二点多了，钟厚这边订的酒楼已经催促了好几次了。再一次放下手机，钟厚走到李尚楠身边说起了这个事情。

    “你自己宣布吧。”李尚楠明显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是因为钟厚要做盟主的，请了也就请了，现在这个事情一下黄了，再让钟厚请客就有些不太合适。

    钟厚笑道：“没关系的，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不管怎么说，大家在里根城坚守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中医在里根的传承，十分勤苦。为了这份勤苦，我请大家吃饭就是应该的。”

    “那好吧，真的有些汗颜啊，还要你掏钱。”李尚楠连连摇头，脸上写满了不好意思。

    “到了吃饭时间了，今天我们可以吃顿好的，钟厚请客。对了，钟厚，咱们订的中餐馆是哪个？”

    钟厚也有些‘迷’糊，他哪注意这些事情啊。还是婉秋在边上‘插’话：“是聚福楼。”聚福楼可是附近数一数二的好馆子了，今天整整订了二十桌，钟厚狠狠破费了一把。

    听到是钟厚请客，关明宇卢嘉念三人面子上就有些挂不住了。他们不响应，其他人就不太好开口，一时间气氛有些冷。

    钟厚笑嘻嘻的说道：“各位不要有压力啊，我请客是因为敬佩大家，在里根城坚守这么多年，给中医留下了一条稳固的退路，我感谢大家，大家也当得起这顿饭，完全不必要有负担。当然了，我也不会天真的以为我请客吃饭了，竞争盟主的时候你们各位前辈就会留手，这不可能嘛。我也不会留手的！好了，大家都动身吧，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今天中午好好吃一顿，不醉不散啊。”

    钟厚出来这么一说，这些人面子上就好看多了。三三两两的跟在钟厚身后走去，不一会就到了聚福楼。这个聚福楼很是气派，中式建筑，看了就想起了家乡的感觉。一大群人一走进，就有迎宾小姐走了上来，笑靥如‘花’，服务也是十分周到。

    不知道是因为想感‘激’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一群人过来跟钟厚敬酒。钟厚嘿嘿冷笑，跟哥们喝酒，简直是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啊。钟厚是酒到杯干，来者不拒，大展神威，凡是敢来挑衅的都被钟厚喝趴下了。一个个醉倒在地，人事不省。

    牛‘逼’！霸气！本来还有人准备过来敬酒的，看到钟厚大开杀戒，战无不胜，知道这是个酒场高手。顿时心头一片寒冷，一个个都不敢动弹。见没有人再敢来挑战自己，钟厚这才哈哈一笑，到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去了。这一番厮杀，虽然没什么醉意，可是也把他憋得不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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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望闻问切

﻿    钟厚大展神威，放倒了二三十个人，这让本来安排好的在下午的比试一下夭折了。零点看书 .李尚楠看着钟厚不住苦笑，像是埋怨，又像是赞扬：“你就不能悠着点啊，这下倒好，参赛的有四五个都被你放倒了。”

    钟厚嘿嘿一笑：“这个可怨不得我，对于在酒场上敢挑衅我的人我向来是不手软的。您现在知道了吧，我还有个称号叫杏林酒圣。杏林之中我酒量那可是最好的，说起这个称呼，还是我从一个老前辈手里赢过来的。”

    老前辈，李尚楠一愣，有些诧异的看了钟厚一眼：“你说的是高为风吧？”

    “高为风？好像不是，那个人也姓高，叫高翁。”

    李尚楠又细细问了一下那个高翁的长相，心里有底了，这不就是高为风嘛。难道是因为当年的事情隐形改名了？可是又怎么跟钟厚遇上了，还在一起喝酒，难道高为风与钟家的仇怨已经解开了？李尚楠在心底沉吟起来，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钟厚心里一突，追问道：“李叔叔，您好像对这个高为师挺有兴趣的啊，能不能给我讲讲？”

    李尚楠此刻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见钟厚追问，打了个哈哈，转移了话题：“好了，别站着了，我们赶紧把这些醉酒的安排一下吧。事先可要说好了，这些人你是灌醉的，你得负责他们的住宿。看来比试要到明天才能进行了。”

    钟厚见李尚楠不想多讲，也不好追问下去，就把这件事情压在心底，等合适的时机再问吧。没醉的人就一起忙活起来，钟厚在附近开了很多房间出来，让醉酒的人进去休息。没醉的人钟厚也顺便安排了，来来回回很是麻烦，不如一起住在这里，等待第二天的比试，大家顺便也好叙旧。

    钟厚做的这一切自然赢得了很多人的感激，他们对这个小伙子的印象立刻就好了起来。甚至有人觉得钟厚这样一个人当盟主似乎也不错，但是医术千万不能太差了啊。希望这个家伙明天的比试不要太丢脸吧。

    ……

    依旧是在李尚楠家里集合，这一次钟厚来得比较迟，他到了的时候，其他的人基本都齐全了。不过也难怪，这些人都是住在附近的宾馆，路程就比钟厚要近。看到钟厚进来，很多人露出笑容，跟钟厚打起了招呼，经过昨天的接触，很多人已经对钟厚有了不错的感官。

    当然，也有很多人看到钟厚脸上却露出害怕的神情，昨天可是被这个家伙被灌惨了，甚至到现在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这个家伙，真的是太能喝了，不知道他是不是酒神转世，怎么这么能喝。据统计，昨天倒在钟厚屠刀之下的足足有二十多人，扣除那个战斗力不强的，也有十几个人是半斤酒量的。粗粗一算，钟厚起码喝了五六斤酒，真是骇人听闻。

    清了一下嗓子，李尚楠说道：“今天可是都到齐了啊，我在比试之前先问一下吧，昨天的酒都醒的差不多了吧？有谁觉得还不清醒的话，我们可以再等等开始比试。”

    参加比试的九个人纷纷摇头，表示现在状态正佳，没什么影响。

    李尚楠看到这一幕，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好，我们就开始比试。第一场，望闻问切，这是中医四诊，是根本性的东西。我的试题是这样的，从我最近要治疗的患者中选取十个人，你们九个比试的人坐在那里，十个患者流水一样从你们面前经过，你们依次采用望闻问切的手段，判断患者病情，并且记录下来。谁记录的病情最多最准确，就可以获得这一场比试的胜利，你们有意见吗？”

    九个人又是一起摇头，表示这个法子很公平，完全可以。

    李尚楠就朝自己的女儿李默然示意了一下，不一会，李默然就把病人带了上来。有**，有大妈，有男童，有叔叔，一溜儿十个人在李默然的带领下走了出来，见到李尚楠就争先恐后的说了起来，似乎在说病情。李尚楠面带微笑，朝钟厚九个人一指，说道：“今天你们这病就让这几位给你们看看，这可都是知名医生啊，难得给人看病的。”

    有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用怀疑的目光看了李尚楠一眼，央求道：“我们不要他们看，还是您给看看吧。”李尚楠只是摇头，熟悉李尚楠性格的他们只好无奈的走到这九个人身边。

    坐在第一位置上的是钟厚，他看了一眼第一个病人，目光足足停留了十几二十秒，然后挥挥手，让他离开，示意下一个人上来。

    温补学派的方宝强坐在钟厚下首，见钟厚这么快就看了一个，好心的提醒道：“自信是好事，但是自信过头就是自负了，时间不着急，多看看啊。”钟厚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见到钟厚这个表现，方宝强就不说话了，心里微微有些不高兴，年轻人啊，有的时候爱出风头，爱表现，不管他了。方宝强不再理会钟厚，自顾自的做起了自己的功课。

    钟厚此时目光已经落到第二个病人面前，这一个病人他倒是问了几句，不过他说的话病人不懂，正要去求助婉秋，却听到一个略微有些清冷的声音翻译起来。钟厚抬头一看，却见说话的是李默然。钟厚露出感激的一个微笑，这个冰山美女却是仿佛没看见，仍旧一副冷冰冰模样。

    快，绝对的快，快得离谱！如果钟厚用一辆飞驰的轿车来形容的话，其他人顶多就是马车，还是那种瘸腿的马拉的马车。钟厚很快就把十个病人都看完了，坐在那边闭目养神，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坐在最后的人恰好就是关明宇，他这个时候还没能看上第一个病人。其他人速度都不快，基本都望闻问切都弄了个遍，而且还观察的很详细，问的很具体。开玩笑，这可是争夺盟主的大比赛，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不详细具体一点不行啊。

    “这是比试啊，比的是谁看出的病情多，看得准，又不是比快，这么急着有什么用？”关明宇冷冷的扫了钟厚一眼，微微带着一些鄙视的说道。这个钟厚，他是越来越看不顺眼了。哗众取宠，故弄玄虚。还挑战里根十大名医呢，里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噱头。

    李尚楠也是走到钟厚面前，有些语重心长：“趁下一家还没开始，还有四五个人在手上，抓紧时间再看看啊，小心驶得万年船。”

    钟厚呵呵一笑：“李叔叔放心，我有分寸。”却还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李尚楠一叹，也不再劝说什么。该做的自己已经都做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会得到一个怎么样的结果的。

    终于，所有的人都判断完了病情，这个时候钟厚也睡了一小觉。在太阳底下，微醺的感觉，真的很容易睡过去啊。这厮打了个哈欠，问道：“结束了吗？可以开始了，这是我的判断。”说着就把写着病情的纸递给了李尚楠。

    很快，李尚楠就把每个人写着病情的记录纸拿了上来，观看了起来，看着看着眉头就皱到了一起。

    “尚楠兄，有什么不对吗？”卢嘉念仗着跟李尚楠关系亲厚，抢先问道。

    李尚楠有些不解的说道：“你们九位判断的基本差不多，只是有些差别。卢嘉念、韩宗仁、判断出九十三种病情，关明宇判断出了九十四种，钟厚是九十五种。其他几位都是八十几种病情。我刚才也在边上约略判断了一下，再结合你们几位的看法，我觉得关兄的九十四种比较准确，钟厚多出来的一种，这个还待确认。”

    李尚楠话一说出来，下面顿时惊叹声一片：“不会吧？那个钟厚真的这么厉害？他花的时间可是最少的，听尚楠兄的口气，好像他基本把病情都判断出来了啊，不过可惜了，有一个疑似病情，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要求稳啊。一个误诊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是啊，一个误诊会降很多分的，即使钟厚比其他几位多判断出了几种病情，但是一个误诊却也让他万劫不复了，可能会垫底。没想到这个钟厚这么厉害，看来果然有两把刷子。就是太年轻了。”

    年轻所以爱表现，不够稳重！

    关明宇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看了钟厚一眼，隐隐也有些佩服，不过随即就被胜利的喜悦占据了内心，赢了，赢了第一局，这真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啊。

    “李叔叔，我们就把最有争议病情的患者叫上来好不好，我相信自己的判断。”钟厚听到四周议论纷纷，脸上却还是那么淡定，镇定自若。站在他身后的李默然微微摇头，也不知这个家伙哪来这么大的底气，真的以为自己医术出众，别的医生都诊断不出来的病情他可以诊断出来了？

    患者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他一被带上来，关明宇心里就咯噔一下。居然是他？在诊断这个人的时候，关明宇也是有些疑虑的，有一个病情他觉得似是而非，出于谨慎，就没列出来。而且，这个病情他相信知道的人就不多，所以也不以为意。现在居然他被叫了出来，难道钟厚也诊断出了那个毛病？可是他为什么就敢那么肯定呢？

    关明宇心里有些不安，他也不看那个患者，对患者的情况他早已经了然于心了。走到李尚楠身边，关明宇问道：“方便把钟厚的单子给我看一下吗？”

    疑惑的看了关明宇一眼，李尚楠把钟厚的单子递了出去。关明宇的目光就在单子上梭巡起来，一下视线聚集到了一个地方，顿时有了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自己的预感没错，钟厚居然也诊断出了那个病了！仔细的看了看钟厚对这个病情的描述，再一次对比患者，关明宇顿时有些颓然起来，苦笑道：“这一场，我输了。”

    短短六个字，像一个大锤一样砸在众人心里。在场的所有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关明宇，我输了，这三个字真的是从高傲的关明宇嘴里说出来的吗？随即他们的目光转向了钟厚，这个一脸淡然的小伙子，还是那副老实憨厚模样，不过此刻他在大家心里的形象一下变得异常高大起来。能让关明宇认输的人，真的很是少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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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开药方

﻿    关明宇居然认输了，卢嘉念与韩宗仁对望一眼，眼里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相‘交’这么多年了，对关明宇他们可是非常熟悉的。在这个高傲的家伙心中，面子可是大于一切的。现在他可以说是这么多老兄弟中过的最贫苦的，但是他却一直拒绝其他人的接济，从这一点，就足以见得他的高傲了。此刻，这么高傲的他居然认输了，这真的太让人震惊了！难道这个看病吊儿郎当的人医术真的达到这种地步了吗？

    两个人从关明宇手里拿过钟厚记叙病情的纸张，凑到一起，研究起来。越看越是心惊胆颤，越看越是‘胸’口发闷。这个家伙还是人吗？他真的是人？‘花’费了那么少的时间，却取得这么好的效果！自己苦心竭虑诊断出来的问题他都诊断出来了不说，居然还比自己多诊断出了‘毛’病！而且这个多诊断出来的病情连关明宇也认同了！关明宇看了之后直接认输了！真是妖孽一般的存在啊！

    卢嘉念与韩宗仁虽然比不上关明宇高傲，但是向来还是以自己医术自豪的，可是在此刻，居然有了一丝颓然无力的感觉，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望闻问切，中医四诊，这个是最能体现基本功的。所有的学派都需要用到这四诊！学派不同，是治病的理念不一样，用‘药’的方子不一样，但是最基础的东西却是一致的。现在，几个人连最基础的东西都输掉了，由不得他们不心灰意冷。

    努力平息内心的躁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似乎要把所有的羡慕嫉妒恨都吐出去。就这么一小会，卢嘉念与韩宗仁就心平气和了，不得不说，他们的养气功夫真的很不错。而一边，关明宇早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冷冷说道：“这一场我输了，再来比下一场。”

    下一场，比试内容，开‘药’方！

    望闻问切，只是一个基础的部分，是初步诊断病情，这个是基本功，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但是，仅仅诊断出了病情就可以了吗？显然是不行的。就像是西医，你诊断出了得了癌症，怎么办，要治疗，要让患者痊愈，这才是一个完整的过程。中医的治疗手法比较多样，但是吃中‘药’绝对是其中比较重要的一个方法。

    不同的人，因为对中医的理解不同，同样一个病，开出的‘药’方就不尽相同。有的只会循规蹈矩，只会按照医书上写的，一是一，二是二，绝不添油加醋。这种中医是比较一般的了。高明一些的中医，就知道在这些‘药’方上增删‘药’草，根据情况酌情改变，这一点，在里根的中医基本都可以做到。再高明的中医就是钟厚李尚楠关明宇这样的了，完全脱离医书，对症下‘药’，信手拈来，天马行空。要达到这样的境界，经验的累积是必不可少的。这个跟中医四诊这样的基本功不一样，在开‘药’方这件事情上，年纪长的有着巨大的优势。

    关明宇的优势更加的大。因为他所在的是千金派，千金派是一代‘药’王孙思邈所创，孙思邈何许人也，他是开‘药’方的老祖宗，著有《千金方》一书。千金方一书得名于人命重于千金这一说法，在这本书里，孙思邈也是遵循了自己的原则，谨慎使用‘药’草，尽可能的剔除了那些对人体产生危害的‘药’物，选取成本低廉的‘药’草对人进行医治。一个‘药’方的好坏，除了看‘药’效，还得看对人的危害程度，以及‘药’方成本，在这一点上，千金派都是深有研究，所以关明宇胜算很大。

    当然，温补，温病以及伤寒学派都是有一定战斗力的，可以说，这一场比赛‘药’方，必然又是一场龙争虎斗。

    开‘药’方可是一个很繁琐的过程，自然不能跟上一轮一样，每一种病都开上一遍，这样会累死人的。李尚楠定下了一个规则，这十个人，从每个人身上都选取一种最为严重的疾病，开始用‘药’方诊治，最后综合十种病的‘药’方，评判优劣。

    这十种病分别是哮喘、肾虚、糖‘尿’病、肝炎、月经不调、‘尿’道炎、痔疮、肩周炎、胆结石、甲亢。

    十种病一被确定，九个人就立刻开始忙活起来。

    最受关注的无疑是钟厚、关明宇、卢嘉念与韩宗仁四人，其他人此刻成了陪太子读书的角‘色’，基本没有希望获胜了。

    这四个人中，钟厚还是一脸淡然，不过此刻他的脸上明显多了一丝慎重，一边似乎在回味着什么，一边飞快的下笔，笔尖在纸上哗哗流‘荡’，一连串优雅动人的字迹在笔下显现。婉秋与方知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钟厚身后，脸‘色’涨红，十分‘激’动，嘴里面还惊叹出声：“这字，写的真的太‘棒’了。”

    李默然听到这话，也是装作漫不经心的走到钟厚背后，视线落在钟厚写出来的字上，只见字体逍遥飘逸，一个个仿佛要腾空而起一般，叫人看了心里说不出的舒服。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还能写这样一手好字，真的很稀奇啊，李默然心里面微微有些异样。是啊，一个你觉得孔武有力的人忽然间居然能坐在那里写出一些飘逸的字迹来，这种心理上的变化给人的冲击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钟厚的一侧是卢嘉念，他拿着笔，也在奋笔疾书。不时的皱一下眉头，似乎在为选取什么‘药’草而烦恼，蓦然，他脸上就又‘露’出轻松的笑意，似乎解决了一个什么问题，本来微微有些迟滞的思绪一下又得到了延展。

    跟卢嘉念相比，关明宇就好多了，几乎是没有停滞的笔走龙蛇，似乎所有的‘药’方都已经记在心间，根本不需要思考，就可以在笔尖流淌出来。不过也是难怪，千金派对‘药’方本来就深有研究，关明宇又是这一代的当家人物，不熟练那才是贻笑大方。

    韩宗仁的动作也是极快，只是比关明宇稍慢一些，偶有停顿，立刻就又能续接下去。只见他刷刷刷，不一会的功夫一连就写下了五张‘药’方。看他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似乎这几种疾病都不在话下。

    方知晓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看来这一场钟厚胜利希望不大啊。出生中医世家的她对中医‘药’方那是相当的了解，这个不是看书本就可以得来的，要多实践，多‘操’作，要看千千万万个病例，才能做到将书本上的知识糅合到一起，化知识为清泉流淌心间，随手一写，就是妙到巅峰。

    要是换一个人的话，恐怕方知晓立刻就认为他不用比了，年龄放在那里，输是肯定了的。但是钟厚么，方知晓就有些犹豫了，这个家伙身上有很多的秘密与不可思议的地方，你永远不要用常理去揣度他，因为你的猜测往往是错误的。

    这一次，是钟厚最后一个完成自己的‘药’方，‘交’出了‘药’方之后，这厮还是眉头紧皱，似乎觉得哪里还有什么问题的样子。这样的表现落在围观的老中医眼里，他们微微感到可惜的时候，心里面也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这样才符合年轻人的表现嘛，要是每一场都跟中医四诊那样，表现的那么妖孽，这叫其他的中医怎么‘混’啊。年轻固然是个不错的资本，可以有很大的潜力，有极其广阔的成长空间，但是有的时候也会成为一种制约，有些东西，譬如需要经验的年龄越小越没有优势。

    “这一场比试的话看来是关明宇胜利了，千金派本来就擅长开‘药’方，这一场要是赢不下来那就丢人了。”

    “怎么可能赢不下来，关凶表现的最是沉稳，你看他行云流水，很快就把十张方子开了出来，倒是那个钟厚，在那磨磨蹭蹭，一副没底的样子，这一场比试肯定是关兄获胜。”

    “我也同意这个观点，不过卢嘉念与韩宗仁也是很厉害的，说不定他们可以半路杀出来。”

    大家议论纷纷，都比较看好关明宇，支持卢嘉念与韩宗仁的也有，但是对钟厚明显没什么信心。

    众人的方子摆到了李尚楠的面前，他就挨个拿起来，细细揣摩。不一会，他就把五个方子拿到了一边，看来是已经分出了优劣，这五个估计不能让人满意。剩下的四个方子李尚楠再一次思量起来。

    “好，真的是太好了。妙，绝妙啊。”李尚楠忽然叫了起来。

    众人就有些诧异，按说关明宇开的‘药’方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至于这样叫出声来吗？难道关明宇这么多年来潜心研究，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应该是这个可能了，本来不感兴趣的人也有了兴趣，想看一下关明宇的‘药’方有什么奇妙的地方，居然能让李尚楠惊叫出声。

    “关兄，卢兄以及韩兄与钟厚的‘药’方都是不错的，都能够治病，但是经过我的综合推敲，我判定，这一场‘药’方比试，钟厚获胜。”李尚楠神采飞扬的宣布道，不住朝钟厚点头，看来对钟厚真的是很满意。

    顿时全场哗然，居然是钟厚获胜，他刚才不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吗？怎么还能获胜？难道李尚楠为了让他当盟主居然昧着良心说话？这也不应该啊，在座的都是行家，有没作弊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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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无比犀利！

﻿    关明宇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尚楠，心里充满了不信，千金派可以算是最擅长开‘药’方的‘门’派了，自己是这个‘门’派中的佼佼者，经验丰富，看过的病人不知凡几，可是居然会被认定步入这个年轻人？不信，绝对的不信。

    关明宇拿过自己跟钟厚的‘药’方，比对起来，心里面充满了赞叹，这个钟厚，果然很厉害。开出的‘药’方也很犀利，但是跟自己只能算是半斤八两而已，怎么可以说就能胜过自己了？这个老李啊，胳膊肘拐的也太厉害了些。

    似乎看出了关明宇内心的想法，李尚楠一笑道：“说句实话，一开始的时候我的想法跟你一样，也是认为你们两个人不相上下的，可是我一琢磨，最后还是判定钟厚赢了。别急，等我详细的讲一下其中的缘由。”

    看到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李尚楠脸上‘露’出‘春’风化雨般的微笑，朗声说道：“刚才我看了几个‘药’方，可以说，大家的都是没有问题，但是有几位的明显不是很好，我们主要讨论钟厚、关明宇、卢嘉念、韩宗仁这几位的‘药’方。”

    “先说韩宗仁的‘药’方吧，走得是平稳的路线，稳字当头，其他不管不顾。这个思路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是不是所有的病都要这么稳呢？刚才让大家看的共有哮喘、肾虚、糖‘尿’病、肝炎、月经不调、‘尿’道炎、痔疮、肩周炎、胆结石、甲亢十种疾病，其中有几种譬如哮喘、月经不调是不能拖延下去的，这个时候稳明显就不合适了。”

    “再来看看卢嘉念开出来的‘药’方，这个跟韩宗仁的‘药’方恰恰相反，见效很快。大家就会问了，既然见效快那么为什么不采用嘉念兄的‘药’方呢。呵呵，这个啊，见效是快了，可是用‘药’太猛烈了，会给身体留下很大的损伤的。我们治疗一个病，是给身体减轻负担的，不能为了减轻一个负担而去给身体加上另外一个负担，那不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嘛，还不等于没治。嘉念兄勿恼，我这可不是针对你，说你开出的方子不对，我就是打了这么一个比方。”

    卢嘉念苦笑了一下：“我就光顾着疗效了，也是太心急了些，平日里都不是这样开方子的。唉，我是要好好反省一下。”

    李尚楠安慰了卢嘉念两句，继续说道：“我们重点说一下关明宇的‘药’方吧，这个‘药’方开得很好，非常好。但是我在这里还是判定你的‘药’方不如钟厚，明宇兄心里肯定不服气，认为我有失偏颇。没关系，我们把话敞开了说，明宇兄，你在这个‘药’方之中可谓是用心良苦，为了补气，你加了人参，为了调元滋补，你使用了鹿茸，为了增强人体免疫力，你引进了冬虫夏草，虽然这些东西你用的不多，但是一下就把这个‘药’方价格给拉上去了。”

    “也就是说，钟厚五十元一个方剂的‘药’，你甚至需要伍佰元才可以配齐。找我们看病的是什么人，是住在贫民窟的贫困群众，你觉得他们会舍得‘花’那么多钱去看病吗？一个月的工资可能抓几剂‘药’就用光了，他们还要不要生活？想必之下，虽然钟厚开出的‘药’方，有的治疗时间要久一些，但是用‘药’便宜，成本很低廉。再者，钟厚的‘药’方是根据病人的病情综合起来判定的，比较急的年轻病人就用猛‘药’，病情舒缓的年老幼童就注重调养，可谓是因人制宜，把我们中医的理论应用到了一种高度，因此我判定钟厚赢。”

    关明宇听到钟厚赢，有些失魂落魄，真是耻辱啊，刚才李尚楠说出的话似乎是耳光一样，扇在自己脸上，脸上火辣辣的，耻辱啊。关明宇不是怪责李尚楠点出自己的‘毛’病，他在怪自己！千金派是一代大贤孙思邈所创，源自于千金方。之所以成为千金，是因为孙思邈前辈觉得人命终于千金，故此得名。孙思邈用‘药’，第一个考虑的是有没毒害，因此他把一些廉价的但是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全部剔除了，第二，就是要物廉价美，也就是‘性’价比要好。可是自己在这场比试中，因为要获得胜利，居然使用了很多名贵的‘药’草，关明宇一想起来就觉得丢人，真是给祖师爷丢脸啊。

    很快，关明宇神‘色’就恢复了过来，虽说连输了两场，但是自己还有机会。刚才丢了祖师爷的脸，那么下一场就把脸面找回来！

    最后一场比试，针灸！

    听说是比针灸，温补学派的王同云、方宝强哥两个直接就放弃了。当时之所以参加盟主争夺，也是为了碰一下运气，但是两场比赛下来，钟厚的表现让他们目瞪口呆，他们也就不准备掺和下去，再说了，即使掺和也没什么希望胜利，何必继续丢人现眼。

    这两个人一退出，温病学派李明山、千金学派童佳伟以及伤寒学派顾长风也跟风退出，他们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希望，就不准备陪太子读书了。

    这一下，场内就剩下了四个人，四个高手。无‘门’无派，‘药’神之孙钟厚，千金学派掌‘门’人关明宇、伤寒学派派主卢嘉念以及温病学派韩宗仁。

    温补学派的派主李尚楠看着这四个人笑道：“几位还有什么疑问没有，如果没有疑问的话，那我们就开始了。这一场比试针灸，大家尽管放手施为，谁厉害，谁稍逊一筹，我们大家肯定可以看出来的。允许玩‘花’样，但是有一个前提，必须要起到治病的效果。没事拿针在人身上扎着玩，你就是耍出‘花’来也没人给你捧场。”

    李尚楠刚刚说完，‘肥’胖老者韩宗仁就笑嘻嘻的走了出来：“针灸太费体力了，我这么胖，估计不行，算啦，我还是退出了，现在可是年轻人的天下啰。”

    卢嘉念暗自好笑，什么‘肥’胖针灸不出来，这全是借口啊，又不是没见过你这个胖子针灸，那动作，快如闪电，犀利的没边了，你这样不行，那我岂不是……卢嘉念这时细细咀嚼韩宗仁的话，似有所悟，抬起头，却看到那个老家伙为老不尊，正对自己挤眉‘弄’眼呢。心头顿时恍然，明白啦，年轻人的天下，不就是说自己已经老了么？的确啊，卢嘉念忽然有些心灰意冷，钟厚天才的表现已经打击了他。卢嘉念摇了摇头，笑道：“我跟韩兄一起吧，这场比赛我也放弃。”

    哗然，伤寒学派与温病学派的人都是满脸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派主，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放弃。不过一想，一种深深的挫折感就从心底泛起，要是自己遇到钟厚这样的妖孽，恐怕自己也会退出吧。三场都输了的话，那可真是很丢人的啊。

    关明宇真的很厉害啊，下面人看着他不住感叹。这个家伙心理素质太好了，输了两场还是战斗‘欲’望十分强烈，看来他是想最后一搏了！

    关明宇之所以敢做最后一搏，也是有原因的。孙思邈创立千金派，不仅留下无数‘药’方还传下了一种针灸手法，犀利无比，那就是鬼‘门’十三针。

    鬼‘门’十三针，其实跟钟厚的鬼王针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指这针灸发售异常厉害，甚至可以把人从鬼‘门’关里给拉回来。不过这两种针法的优劣，就没人知道了。很少有这两种针法同场竞技的时候，主要是鬼王针，会的人太少了，很少面世。

    这一次关明宇先出场，不知怎么，他隐隐有一个预感，也许钟厚出场，自己就不必出手了。所以他要抢先出场，用自己的鬼‘门’十三针，给钟厚以致命一击。鬼‘门’十三针，是孙思邈穷其一生‘精’心研究出来的，威力奇大，十分耗费‘精’力，关明宇也是很少使用，不过这一次，他拼了。

    病人被带了上来，静静的站在场中央。关明宇深呼吸一口气，轻轻擦拭一根长针，用酒‘精’消毒，蓦然，他动了起来，身形矫健，下针如飞。长针仿佛一条微型的龙，在他手里翻江倒海，一个个‘穴’位被‘精’准的刺入，轻拢慢捻，动作娴熟之极。针法干净利落，那个病人甚至没什么感觉，身上十几个要‘穴’已经被刺了个遍。

    “好了。”关明宇收针，那个病人兀自仿佛坠入梦中，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厉害啊。钟厚眼前一亮，无边的战意从他身上涌现，随随便便就拿下的，那太没有挑战‘性’，一点意思也没有。

    李尚楠本来见到关明宇的‘精’彩表现，还怕钟厚被吓倒了，一看钟厚，不由得乐了。这个家伙此刻，如一只猛虎一样，时刻准备扑击出去，哪有半分被吓住了的意思。微笑的同时，李尚楠也有些疑‘惑’，难道这个家伙也擅长针灸？对了，貌似跟华夏名医比试的几场，有几次就是用的针灸之法，看来这次又是一场龙争虎斗啊。

    震惊！每个人眼里都充满了不可思议，目光随着场内的那个年轻人的身影而动，‘露’出了如痴如醉的表情，钟厚的表现，‘精’彩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了。应该算是出神入化，绝对的出神入化。

    短短的一分钟，钟厚已经连续换了三种针法，时而如‘插’秧，亦步亦趋，徐徐推进；时而天外飞仙，妙手回‘春’；时而又小范围颤动，妙到巅峰的‘操’作。‘插’秧针法、小鬼王针、钟家祖传针法，三种针法，每一种都是绝世奇学，在钟厚手里连贯的结合用了出来，给人的感觉实在太震撼了！这不是一个妖孽，他是神一般的男人。许多人心中不自觉的涌现出一个人，‘药’神钟为师。只有钟为师当年曾给自己带来过这样的感觉，现在他的孙子出山了，同样的犀利，真是龙生龙，凤生凤啊，看来，钟家要再次崛起了！

    关明宇看着钟厚的表现，有些无奈了。不是自己不够猛，实在是钟厚太犀利了，自己不是敌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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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钟厚的感言

﻿    “我想大家应该没有什么疑问了吧？钟厚是最后的胜利者。)太‘精’彩了，不愧是‘药’神的孙子，基本功扎实，‘药’方开得好，还会针灸，这样的人当我们的盟主想必大家都能够赞同吧。”李尚楠满面笑容看着一众中医同行，问道。

    之前大家都同意比试决定盟主归属的，现在钟厚赢了，他就是当之无愧的盟主！中医们对这个没有什么疑问的。再说了，钟厚这两天表现非常不错，之前不认同他的原因也是因为他的年龄太小了，是儿孙辈，这么年轻的人当盟主，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扭。

    不过钟厚‘精’湛的医术征服了他们，在中医界，能者为先，既然钟厚实力比自己强，那么让他领导也是无可厚非的。

    心里明白这一点，一众中医们纷纷鼓掌，欢迎新盟主的诞生。

    钟厚微笑着走到前面：“首先，我在这里感谢大家的抬爱。这一次，厚着脸皮与几个前辈比试，前辈们看我年纪小，就谦让于我，所以我才获得了胜利。十分感谢他们！在中医界，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我还有很多东西要跟大家学习，希望各位前辈们不要吝啬，要多多教导小子啊。”

    婉秋讶然的看着钟厚，她真的有些难以相信，这样的话居然是从钟厚嘴里说出来的。这个家伙不是一向很臭屁的嘛……居然知道在这里时候贬低自己。真是不简单啊！婉秋看了方知晓一眼，却见她也是神‘色’发怔，更加相信了自己的判断。钟厚这个人实在叫人捉‘摸’不透，你永远不知道他的真实本‘性’是什么，忠厚老实？‘花’‘花’肠子？圆滑世故？质朴诚恳？这些都可以形容他，他就是风中的柳絮，让人无法琢磨。

    钟厚这番话说的很漂亮，姿态也放得很低，自然更是让这些老家伙们连连点头。这年头，钟厚这样有真本事还能不自得的人真的很少见了啊，明明是以霹雳手段获得胜利的，却说成是前辈们关爱之下让着他，这话真的太能安慰人了。老家伙们总是会起一些兔死狐悲的心思，要是钟厚得意洋洋，大言不惭，估计他这个盟主即使当上了也没人支持。不过钟厚态度很好，话也说得动听，立刻就让老家伙们大增好感。这个小伙子真是宅心仁厚啊，他当我们的盟主绝对没错！

    “小伙子，好样的啊，我们支持你。”

    “现在的年轻人啊，有一点成就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钟厚就很不错，没那些浮夸的‘毛’病，真的很不错。”

    “是啊，本事有大，态度也好，除了当盟主，也是当‘女’婿的好人选啊，可惜我的闺‘女’早就嫁人了，不然的话倒是可以撮合一下。”

    “老张啊，你那闺‘女’都三十出头了好不？我有个侄‘女’很不错，在美国读大学，下次把钟厚介绍给她，这个小伙子，我是越看越喜欢啊。”

    “说起姑娘，不就是有个现成的嘛。李尚楠的闺‘女’李默然，‘性’子虽然清冷了些，但是人品是一等一的，我看哪，这两个人就很合适，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李默然一不小心听到了这些议论，顿时耳根有些发红，慌里慌张夺路而逃，撞到了婉秋方知晓二人。

    “你怎么了？”方知晓有些关切的问道。

    李默然轻轻摇了摇头，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内，气息还是有些难以平定，刚才听到的话真的太羞人了，那些伯伯们也真是的，什么话都敢‘乱’说。自己与那个家伙，怎么可能。

    有些气恼的站起身来，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到钟厚送进来的东西上去。那些散落的零食，已经被堆放的整齐的化妆品，此刻忽然有了一种别样的意味。李默然清冷的脸上那抹娇羞更见动人，心里面愣愣的，也不知道在胡‘乱’想些什么。

    外面钟厚的演说还在继续，这个家伙面对一群人，似乎也并没有多少紧张，侃侃而谈，不时的跟别人互动，让气氛十分的热烈。

    “大家现在已经认同我的盟主身份了，可是我还没准备好，稍等，让我缓一缓神，这感觉真的是诚惶诚恐啊。好了，我终于找到当盟主的感觉了，可能有的人认为当盟主很威风，但是经过我刚才的感悟，我心里沉甸甸的，因为我悟到了当盟主的另外一种必不可少的东西，那就是责任！”

    “我作为盟主，我就得为大家的生活负责！我们中医现在在里根城的处境很艰难啊，大家都很难‘混’啊。听说有很多伯伯叔叔们家里都吃不上荤腥了。我在这里立个保证，我一定让大家尽快的过上优越的生活，让中医的光芒普照里根。当然，那些东西都是虚的，我现在就给大家来一点实在的，这里有一百多张卡，每张卡都可以去里根最大的连锁超市消费一千块钱，每人一张。”

    “我知道，有些人肯定要推辞，觉得无功不受禄。这样想，很正确，我们中医就得有这点骨气。不过呢，我在这里说明一下，这个可不是白送的，我需要大家给我帮帮忙。想必大家伙已经知道了我们要举行的中医义诊的事情了吧，我希望大家能帮助我一起把这个义诊搞起来，搞的红红火火，这样才能对得住我的给的一千块卡钱嘛。”

    贴心啊，真的是太贴心了。帮个忙能得到一千块钱吗？绝对不能！大家都知道这一点！所以从钟厚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更加动人，这个盟主真的没说的，知道我们脸皮薄，知道我们家境窘迫，所以……真是一个好盟主啊。

    “我希望大家不要拒绝我，我真的需要你们的帮助！在发卡之前，我得澄清一个事情。我真的怕大家会拿我跟前任盟主李尚楠叔叔来比较，这样一比就把李叔叔比的小气了。呵呵，在这里我得多说几句。我身家富有，拿出来的钱只是九牛一‘毛’而已，李叔叔长期坚守里根，现在日子已经过的很贫苦了，他平时支持一些困难户的钱可以说就是从自己嘴里省出来的，这个绝对是不一样的。要说付出，我觉得李叔叔付出的更多！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一个亿万富翁献出去一万块钱，一个乞丐倾其所有才拿出一百块钱，这两个孰轻孰重大家一看就知道了。我们在这里给李叔叔鼓掌好不好，感谢他为大家做出来的贡献！感谢！”

    “在国外多年，我想大家肯定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国家富强，我们华夏人才可以‘挺’直腰杆。当年中医之所以被差点赶出里根城，那是因为国家的视线没有投到这里，没有人给我们做主。现在，孙中正部长已经看到了里根城中医的重要意义，他任命我为里根中医崛起小组的代表，希望我能够创造奇迹，让中医再次进驻里根！也就是说，现在我们不再是无根的浮萍了，我们也是有组织的人了。我会跟孙部长反应这边的情形的，感谢大家扎根于此，没有放弃医‘药’之城，为中医反攻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十分感谢。国家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钟厚顿了一顿，努力的把自己情绪调整好。不知怎么，一想到怀有绝技的名医有的时候却只能坐在低暗的地方给人看病，他的鼻子就是一阵发酸。钟厚觉得自己的爷爷已经很清苦了，可是跟里根城的这些名医比起来，爷爷的日子简直就是在天堂一般。

    许久，才把情绪拉到正常的轨道上来，钟厚继续说道：“我这个盟主挂名的意义大于实质，所以，我希望能选几位副盟主出来配合我的工作。李尚楠叔叔、关明宇叔叔，韩宗仁叔叔，卢嘉念叔叔，你们四位愿意帮助我吗？“

    李尚楠、韩宗仁、卢嘉念三个人站起来含笑点头。只有关明宇不知在哪里，毫无动静。

    “老关，叫你呢。”关明宇正在一个角落郁闷着呢，输给一个小年轻，丢人丢大发了。等一下还不知道怎么被奚落呢，要不是顾忌面子，关明宇恨不得拔脚就走。不过虽然留下了，关明宇还是找了一个角落，边上坐着一个相‘交’多年的知己，在这里，没有人会嘲笑他。陡然他，他听到自己那个知己喊自己，顿时一愣。

    “谁喊我？”

    “钟厚盟主啊，他在选副盟主呢，你跟李尚楠、卢嘉念、韩宗仁一起被选为副盟主了。你好歹说一句话啊，不会这么小心眼吧？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胜败乃兵家常事。”

    这个人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关明宇却是没听在心里。他的脑子里闪着三个字，副盟主！这三个字代表的不只是权力，更是一种肯定，是钟厚对自己的肯定。关明宇有些枯竭的心一下又活泛起来，他站起身，遥遥的朝钟厚招手。

    看到关明宇招手，钟厚的心一定，这个人，可是很有真才实学的，自己还怕他输了比赛丢了面子怀恨在心呢。现在看到他回应，钟厚自然大喜，现在他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才啊。

    “关明宇叔叔看来刚才是小解去了，呵呵，正好赶上，缘分呐。”钟厚卖了一下嘴皮子，话锋一转，说道：“今天我就不多说了，等下就把卡发给大家，大家放心的去消费吧。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们再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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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里根中医的缘由

﻿    其他人先行散去，钟厚留下四个副盟主开一个小会，他有一些事情要跟几位商谈。）

    李尚楠跟钟厚关系还是不错，他是支持钟厚当盟主的。卢嘉念与韩宗仁放弃了比赛，说明内心里也早已接受了钟厚。钟厚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关明宇了，不知道他内心是怎么想的，他准备支开其他三个人，跟关明宇好好谈一谈。

    “有什么话，就大家一起讲，没关系的。”关明宇见到钟厚示意之后，神‘色’淡然说道。

    钟厚微微一怔：“我们两个方便一些。”

    关明宇笑道：“你肯定是要跟我说比赛的事情吧？熟悉我关明宇的人都知道我老关的品行，别的不敢说，但是信守承诺那是数一数二的。我们之前定下规矩，比试判定谁是盟主，你赢了，我就会遵守承诺，肯定你的盟主地位。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有其他想法的。”

    关明宇十分坦‘荡’的样子，倒显得钟厚有些小心眼了，这厮立刻就有些囧了。

    李尚楠哈哈一笑，解围道：“明宇兄的‘性’格我们都是熟悉的，不过钟厚才认识，心有顾虑也正常。不过这样也好，大家锣对锣，鼓对鼓说清楚了，彼此没有了芥蒂，通力合作，一起为中医努力。”

    钟厚也是一笑：“李叔叔说的很对。这下我就放心了，关叔叔，我误解你了，给你道歉。”

    钟厚这厮嘴上跟抹了蜜似地，叔叔叔叔叫个不停。这么一个犀利的人，却做出这样一个姿态，叫人心怀为之一畅啊。

    李尚楠虽然日子过得很清苦，但是屋子环境实在不错。周围的人对他的厚爱也可见一斑了。几个人在院子的一隅，那株枝繁叶茂的大树下面的石桌子边上坐下，李尚楠喊了李默然过来简单的泡些茶水之后，五个人就谈了起来。

    “钟厚，我一直没有问你，你说的国家支持这个事情是真的吗？我之前也是隐隐约约听到那么一个风声，但是具体的情况却是不清楚。你现在给我们哥几个讲一讲，也让我们安心啊。”

    钟厚就把大概的情形说了一遍，在最后总结道：“现在国内中医在渐渐衰弱下去，相反，其他的医术却在兴起，譬如完全是从中医脱胎出来的韩医，这一个现象很让人痛心啊。孙部长的意思是希望能在里根这边打开一个突破口，从外部包围内部，外部红火了，希望能带动整个中医市场。这个事情说起来有些可笑，不过华夏人的思维有的时候就是这样。”钟厚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韩宗仁略微带了一丝兴奋，问道：“你的意思就是国家会投入很大的‘精’力‘花’费在我们身上了，这个消息真的是让人‘激’动啊。等待了这么多年，终于被国家重视了，还是这种程度的重视。”

    关明宇很冷静的看了韩宗仁一眼，打击的说道：“不要这么天真，国家真的重视那也是因为战略上的需要，我们就是棋子罢了。”

    棋子么？钟厚有些苦笑起来，说起来，自己跟这些人真的是棋子啊，没有能力去下棋，只能作为棋子在棋盘上‘交’错，往来厮杀。但是棋子有的时候也可以挣扎一下的，钟厚的眼睛眯了起来。

    “也不要这么悲观，只要我们凝成一股力量，国家应该会重视我们的，别的不说，起码里根城的中医水平都是很高的吧？我敢说，就是放在华夏国内，一个个都是顶尖的。”

    说到这个，四个人都有些自得起来。不管现在如何的落魄，但是荣誉这种东西是深入骨髓的，时刻铭记。

    卢嘉念呵呵一笑，说道：“钟厚盟主就是有眼力啊，不瞒你说，当初我们离开华夏到里根城的可都是名医啊，你听说过中医七大‘门’派吗？”

    钟厚点了点头：“中医七大‘门’派的名声可是如雷贯耳啊，伤寒派、千金派、局方派、温补派、攻邪派、温病派、汇通派，并成为中医七大‘门’派，你们四位就是其中四大‘门’派的派主。”

    卢嘉念继续说道：“当时我们来到里根，带来的可以说是各个派别当中的‘精’英，你说我们力量强大不强大？虽然经过这些年来，有些凋零，但是我敢说，华夏国内能达到我们这个水平的绝对不会超过两百个人。”

    不超过两百个人？那就是说这一百多号人的力量……真的太强大了。钟厚有些兴奋起来了，看来这个盟主当的值啊。真要换算起来，自己带领的力量那就相当于是武林中的少林了，统领群豪，天下人闻风丧胆啊。不过，钟厚立刻脑子里就又浮现出了一个淡淡的疑问，酝酿许久，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有句话我知道不该问，但是还是没能忍住，如果有打搅到的地方，还请原谅。觉得不方便，可以不说。”钟厚很是诚恳的说道，然后不等四个人回答，就继续说话，“你们的力量这么强大，当初为什么要出走里根呢。这几乎是整整华夏的一半大‘门’派都被你们带了出来，国家当时又怎么允许的呢？”

    四个人听了这话，就沉默了起来。许久，还是李尚楠长长一叹：“这个事情，我知道你迟早会问的。不过现在你是我们的盟主了，有些事情告诉你也正常。关兄，卢兄，韩兄，你们觉得呢。”

    三个人听到李尚楠问话，都是沉默着点了点头，看样子心情不是很好。

    李尚楠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钟厚道：“他们是想起当年的事情了，不是针对你，不要多想。这个事情说来就话长了。”李尚楠微微抿了一口渐冷的清茶，目光也有些‘迷’‘蒙’起来，一些回忆也从心头泛起。

    当年钟厚的爷爷钟为师被‘药’王木云峰使用‘奸’计打败之后退隐，一时间木云峰势力立刻变得膨胀起来，他先是‘花’费了五六年的时间扩展回‘春’堂，让回‘春’堂一跃成为华夏国第一大中医集团。后防稳固之后，木云峰这才开始着手进行中医的整合。

    中医七大‘门’派都被木云峰盯上了，他先是从关系最为亲近的汇通派着手，又是威胁，又是许诺，使出了很多手段，居然让这一个‘门’派归附到他的名下。一击得手之后，木云峰胃口更大了，同时开始了对另外六个‘门’派的追逐。

    忤逆我，就让你没有容身之地；顺从我，就给你富贵荣华。木云峰关系广阔，又有钱，他的确很有资本说出这样的话。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很快，局方派、攻邪派也落入了木云峰的囊中。

    这一下，就只有温病派、温补派、伤寒派、千金派四个‘门’派在苦苦支撑了。

    当年的李尚楠等人还只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虽然潜力不错，但是却没有崭‘露’头角。他们面对‘门’派的这种情况完全无能为力。后来不知道是谁去找了相关的领导，这个领导也得了木云峰的好处，也站在木云峰的那一边，对四大派进行打压。四大派苦苦支撑，坚决不肯妥协，宁愿医术失传，也不要归附那个木云峰。这个事情就僵持了下来，然后传入另一个领导的耳朵里。

    这个领导权力不小，但是却不能直接对木云峰怎么样，他也只能是居中调停，最后调停出来这么一个结果：四大派必须远走他乡，这个事情就算结束。无奈之下，四大‘门’派聚集起‘精’英弟子，来到了医‘药’之城里根，在这里另起炉灶，开始新一轮的打拼。

    “又是这个老家伙！”钟厚愤恨的骂道，关于‘药’王木云峰这个人，钟厚听得已经够多了的，一般都是把他跟自己爷爷联系到一起。虽然不知道自己爷爷当年跟这个木云峰之间有什么具体的事情，但是钟厚还是对这个木云峰十分不喜欢。钟厚内心里其实早已经认定，木云峰就是自己爷爷的仇人，也是自己的仇人。

    “这么说来你们是被木云峰‘逼’出来的，也是，不然谁愿意背井离乡啊。”钟厚有些感叹，随即目光一亮，“你们想不想重新回到华夏？不知道中医大会你们听过没有，这可是绝好的机会，要是我们赢得中医大会，成为第一名……”

    李尚楠四个人的眼睛也亮了起来，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提议啊。中医大会的名头他们自然都听说过，在李尚楠等人还是少年的时候，就十分向往中医大会，期待成为‘药’神那样的牛‘逼’人物。可是后来远走里根，自然就不会去参加中医大会了，现在听钟厚这么一说，这四个人都蠢蠢‘欲’动起来。中医大会对中医而言，就相当于是足球界的世界杯一样，有着非凡的意义。

    “这个事情我来安排，只要你们有几个意愿就好。我们现在可多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了，可喜可贺啊。”钟厚拿起杯子，以茶代酒敬了其他几个人一杯。

    中医大会的事情还远着呢，钟厚也不急着讨论这个，他把话题又引到了这一次的义诊上面，这可是中医发出的三板斧的第一板斧，可谓是意义重大，绝对不能搞砸了。几个人就围坐在一起讨论起中医大会的细节来。

    边上不远处，李默然方知晓与婉秋三个人也坐在一起说笑着什么，陡然婉秋的神‘色’一动，忽然间就情绪有些低落，不怎么肯说话了。方知晓疑‘惑’不解，但是无论怎样追问婉秋也只是说没事，所以她就放弃继续追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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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木婉秋！

﻿    成功搞定四大中医学派的领头人之后，钟厚对接下来的义诊心里面更有底了。可是快乐的时光并没能持续多久，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婉秋似乎一下子就没了‘精’神，整个人蔫蔫的，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对于这个问题，钟厚也感到棘手，他肯定不方便直接去问婉秋，他就迂回着找到了方知晓。可是方知晓似乎一下子也‘弄’不清婉秋失常的原因，两个人在一起讨论了半边也是找不到什么头绪。也许可能大概是她恋爱了吧？只有恋爱的人才会有这样魂不守舍的表现，方知晓MM果断的下了这个结论，视线不时的在钟厚身上徜徉，似乎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钟厚心里面一突，在方知晓的目光中落荒而逃，不过一出去，这厮就得意起来，方知晓的推断似乎很有道理啊，这个小妮子真的对哥有好感了？哥的杀伤力已经这么大了，只要在哥身边的‘女’人都会不自觉的被吸引。

    不过，随即一个疑问闪上钟厚心头，婉秋跟方知晓，不是一对幸福的百合嘛，怎么方知晓会说她恋爱了呢，这个里面有情况啊。不过钟厚也猜测不出来缘由，只得作罢，不再‘浪’费自己的脑细胞去猜想。

    婉秋心情不是很好，就搬出去，不再跟方知晓同住一屋，她对方知晓的解释是这样的，想一个人安静一些，搬出去不是因为方姐姐怎么样，完全是自己的问题。这个解释差强人意，方知晓也没多过问。

    呆呆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婉秋透过窗帘的一丝缝隙，看着窗外的一株‘花’朵出神。在‘花’的旁边，是一株高大树木，‘花’朵紧紧的依偎着树木，这让婉秋想起了恋人恋爱时刻，‘女’的小鸟依人的场景。连‘花’朵都可以，自己却……婉秋黯然的低下螓首。

    陡然，一阵风吹过，那株‘花’在大风里颤抖，终于还是抵挡不住大风的压力，无奈的闪到了一边。许久，风歇，那株‘花’朵慢慢的又靠向了大树，整株都贴在了大树的身上，浓情蜜意……

    婉秋一下就联想到自己身上，自己就是那株‘花’朵，很想找一个大树来依靠，可是眼前就是暴风骤雨，自己能否挨过，像‘花’朵一样坚韧，真的很难说啊。这样一想，婉秋本来就不高的情绪更加低落。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那样？为什么要让自己听到他们的谈话？如果……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婉秋紧紧的咬住下‘唇’，觉得心都要碎了。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再去面对钟厚，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她隐隐的已经有些喜欢钟厚了。可是从钟厚那天跟四大派主的谈话中得知，自己跟他居然是仇人。仇人，就是相见之后拼死拼活的人。

    怎么办啊，怎么办。婉秋坐立不安，脑袋里全是繁杂的想象，她甚至看见在不久的将来，钟厚狞笑着用一把刀刺进自己的身体，恰好在心脏位置。婉秋打了个寒颤，更是心神不宁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有把手扭动的声音，那个人轻车熟路的走了进来，立刻就把‘门’关上了。

    婉秋本来以为进来的是方知晓，可是扭头一看，脸上立刻就有了错愕的表情。

    “是你？”面前浅笑盈盈一声装束‘性’感撩人的小姐很是眼熟，一想，婉秋就认了出来，居然是之前曾经见过面的琳娜。有些警惕的看了琳娜一眼，婉秋说道：“不是说你失踪了吗？你去哪了，这么晚了，你到我房间里来做什么？”

    看到婉秋神‘色’紧张，似乎一有不对就要大喊出来，琳娜赶紧嘘了一声：“不要喊，我没有恶意。”

    婉秋稍稍拉远一点与琳娜的距离，仍旧保持着警醒，一边问道：“你有什么事情？”

    琳娜笑了一下，自己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看似随意的说道：“木小姐，不要这么紧张。”

    木小姐？听到这三个字，婉秋一下愣住了，她怎么知道自己姓木？婉秋心‘乱’如麻！是的，她姓木，真实身份就是木云峰的孙‘女’，木寒秋的妹妹，是钟厚的仇家之后。所以那天她无意中听到钟厚发出对木家的咬牙切齿的痛恨之后，才一下有些心神不安起来，整个人的举止也变得怪异。这是木婉秋深藏在心底的秘密，可是现在一下被这个‘女’人揭穿了，怎么不让她心惊胆颤，感到害怕？

    琳娜看到木婉秋震惊的神情，很是得意。她是在调查钟厚的同时意外发现这个秘密的，一个仇人之后隐藏在钟厚身边，似乎这个‘女’孩子对钟厚还有些意思，这个游戏真是越发好玩了。经过多方面的调查，琳娜终于还是决定来找婉秋，她需要这个棋子，来下一盘很大很大的棋。

    “你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的。”琳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点，一边继续说道，“我真的很同情你，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那就是当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居然发现那个人是你的仇人，真是太悲伤了。”琳娜的神‘色’也有些萧索起来。

    被人理解的感觉真的很好，婉秋心里面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觉，虽然这个‘女’人来历不明，有些神秘，但是这一刻，她给予自己的却是极大的认同。贴心的话语听在耳朵里真的很温暖人心啊。

    “曾经我也遇到过跟你一样的情况，我也爱上了仇人的儿子。”琳娜陷入一种回忆之中，目光‘迷’‘蒙’起来，“那个时候我跟你一样的痛苦，伤心。也没有人开导我，我就一个人憋在心里面，看着他，那感觉复杂之极。”琳娜的演技不是盖得，成功的演出了一个有着相同经历的‘女’人，顿时让婉秋的心吊了起来。

    “那后来呢？你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婉秋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她想从这个‘女’人的身上得到一些经验，好处理自己的问题。

    “后来么。”琳娜苦笑起来，“我……用华夏语说，就是挥剑斩情丝，我一下就断了跟这个人的联系，电话，手机，邮件，MSN，所有的联系方式我都换了，我让自己找不到他，我以为自己可以忘记。”

    “你真的忘记了吗？”婉秋有些心动，可是一想到这样，就可能真的找不到钟厚了，不知怎么，心里面有些慌‘乱’，似乎这个结果自己难以接受一般。

    “忘记？我怎么可能忘记！”琳娜有些‘激’动，声音低低的叫嚣，“我忘不了啊，我痛苦，每当回忆起来我就痛苦，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几年时间过去了，我终于思考得出了一个结论。”

    一个与自己几乎有着相同经历的过来人经过几年得出的结论，这个吸引力真的太大了。木婉秋立刻就追问起来：“你得出了什么样的结论？”

    琳娜看着木婉秋，脸上‘露’出一种神圣的光，她用一种虔诚的语气说道：“真正的爱情是不能阻挡的。国籍，宗教，仇恨，以及所有阻碍，都不能阻挡。真正的爱情是光，是亮，是天堂，有一种让人为之不顾一切的力量！只有勇敢的人，才可以抓住幸福！我已经错过了，我之所以来找你，就是相识一场，不希望你也错过。”

    勇敢的人，才可以抓住幸福。木婉秋的手一下紧握起来，喃喃自问，我是那个勇敢的人吗？答案是，是的！我就是那个勇敢的人！我需要去抓住属于我自己的幸福！我不会像琳娜一样，也错过属于自己的爱情。

    “我该怎么做？”木婉秋不知不觉间心理的防线在放松，一个与自己同病相怜的人，有相似经历的人，教导着自己，甚至大老远的过来给自己提供建议，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啊。婉秋觉得自己感动的快哭了。

    “你第一步要做的就是确认他是不是爱你。真正的爱情让人为之付出为之癫狂的爱情应该是双方的，你爱他，他也爱你，这样的爱才炽热，才长久。你说呢？”琳娜循循善‘诱’。

    木婉秋点了点头，神‘色’有些‘迷’茫：“你说的很对，可是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爱我啊。我总不能直接去问他吧？”

    琳娜笑着站了起来，怜爱的看了木婉秋一眼：“真的是一个傻孩子啊。测试他是不是爱你的法子可是有很多的哦。”

    木婉秋眼睛一亮：“对哦。我可以假装生了一场重病，又或者，可以装作出了车祸，要截肢了。我甚至可以假装去跳楼，看他在不在意。这样的法子真的很多很多啊。”

    琳娜郁闷的看了木婉秋一眼，有些纳闷，华夏姑娘的脑子里都装着这些言情片段吗？摇了摇头，琳娜说道：“你说的这些法子都不错，但是我有个更好的办法。测试一个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你置身于一种危险的环境之中，看他愿不愿意去救你，要是愿意的话，说明他心里有你。要是报警的话，那就说明他根本不在乎你。”

    婉秋一想，也觉得这个法子似乎更好一些：“可是什么事情才是危险的呢？”

    琳娜就在木婉秋耳边说了一些什么，木婉秋一听顿时兴奋的点头，这个法子很不错，假装被绑架了，这是一个穷凶极恶的组织。要是钟厚去救自己，说明他爱我，那么为了他我就什么都愿意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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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那是一个阴谋

﻿    这注定是一个美好的早晨，钟厚一大早起来，就感觉神清气爽，先是做了一下运动，活动开身躯，然后慢悠悠的到院子里去晃‘荡’了一圈，阳光明媚，虽然已经临近冬季，院子里却是焕发着勃勃生机。赞叹了一下大自然之后，这厮才慢条斯理的过去吃早饭。几根大油条，几小蝶小菜，一碗香喷喷的‘玉’米粥，吃起来格外的可口。

    偶一抬头，正好看到方知晓朝下面走，钟厚正准备招呼一下她，方知晓急切的声音已经传入耳中。“不好了，婉秋出事了。”略微有些慌张，神‘色’间十分惶恐，脚步那么急切，一下子已经冲到了钟厚身边。

    握在方知晓手里的是一张便笺，上面有华夏语写着几行字，钟厚也顾不上吃饭了，一把抢过纸张，开始浏览起来。

    “婉秋小姐在我们手上，是的，你猜对了，这是绑架。钟厚先生想必是个十分明智的人，肯定知道惹恼我们是什么样的下场，想要救出这个小美人吗？那就在今天晚上七时在城西的艾萨罗铁塔十三层见面，不见不散。”

    恼火！非常的恼火！这么一个美好的早晨因为这件事情一下变得十分恶劣，钟厚的心情如果过山车一样，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前一刻还在‘春’光明媚，下一刻就‘阴’云密布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钟厚看向方知晓。

    “我也不是很清楚。”方知晓有些郁闷的说道，“我现在已经跟婉秋分开睡了，昨天晚上八点多我们还见过，估计就是在那之后的事情吧。”

    钟厚挠了挠头，哎呀，看来她们百合的印象已经深入人心，她们分开的事情自己也是知道的，居然没记在心上。沉‘吟’片刻，钟厚说道：“应该是昨晚九点到今天早上五点之间发生的，昨天晚上九点到十二点这个时间段最是可以，我们去看一下摄像头。”

    急匆匆的找到领事何英华，何英华一听到有个人居然在领事馆被绑架了，顿时汗‘毛’倒竖，这个事情传出去影响可就太恶劣了。随即何英华就愤怒了起来，在领事馆绑人，这个也太过分了些，他立刻就去找了值班的守卫，调出了昨天晚上的摄像。

    昨天晚上九时十七分，画面定格在了这里，目标出现了。一个人居然从三人高的院墙翻了进来，这个人肯定身怀武艺，而且经验十分丰富，看样子对领事馆的地形也很熟悉。一路上摄像头居然没能捕捉到她的正面，只是从身形来看，这似乎是个‘女’人。

    一直到九点三十分，这个‘女’人才带了婉秋出来，婉秋看上去没有被胁迫的迹象，但是却还是跟着这个‘女’人走，‘女’人不时的说着什么，婉秋走走停停，再次来到‘女’人开始翻墙进来的那个地方。婉秋停了下来，似乎不想走，可是那个‘女’人却一下把婉秋给打晕了，然后掏出一个勾索，扔到了墙头，一用力，她就带着婉秋飞了起来，然后整个人就杳杳无踪。

    钟厚与方知晓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里的不解，开始的部分婉秋的表现有些怪异啊。

    “你们不觉得婉秋这个小姑娘有些怪异么？开始好像很是顺从的样子，只有在最后才稍微反抗了一下。”何英华字斟句酌，似乎在暗示什么。

    “我相信她，她绝对不会是故意跟别人走的。”钟厚说话了，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道：“也许她有什么苦衷吧，譬如被‘逼’服用了什么毒‘药’，或者有什么把柄在那个‘女’人手里，所以开始才有些顺从。后来可能决定拼死一搏，那个‘女’人不得已，打晕了她。”

    方知晓想到婉秋房间里的情形，也是点了点头。婉秋的房间十分整齐，并没有厮打的痕迹，说明这两个人没有发生什么冲突，再联想起婉秋这两天的表现，这个睿智的‘女’人提出了另外一种假设。

    “上次我也提过，有可能是婉秋恋爱了。这一次，那个‘女’人估计是她认识的，说是他对象出了什么事情，要婉秋跟她走。婉秋自然会跟她走了，可是后来看到居然要翻墙，婉秋觉得不对劲，就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女’人撕破了伪装，打晕了婉秋。对，就是这样。”

    ‘女’人总是喜欢什么事情都跟爱情联系到一起，方知晓自然也不例外。她很为自己的推理得意，觉得这个就是事情的真相。

    事实上，这个事情的确跟爱情有关。但是方知晓猜对了其中一部分，更大的部分却是错得离谱。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救她的。”钟厚有些郁闷，内心里隐隐有些不痛快。男人，是不是都希望把目光所及之处的美丽‘女’人都收入怀中呢？一旦有熟悉的‘女’人跌入别人怀抱，总是有些不舒服。钟厚就很不舒服，不过，婉秋他还得去救。

    方知晓迟疑了一下，出言反对：“这明显是一个‘阴’谋！钟厚，你要考虑清楚了，明天就是中医义诊的日子了，在这样一个关键的时刻，发生这样一个事情，明显就是一个‘阴’谋。婉秋很重要，可是你的安全也很重要啊。”

    何英华也是劝道：“我觉得方知晓说的很有道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阴’谋。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啊，你代表的是这个国家，做事情要慎重一些。”

    钟厚苦笑，话虽然是这样说，可这个事情不是自己所能决定的啊。明明知道是‘阴’谋，是陷阱，可是还得朝里面跳。换作是你，一个熟悉的人被绑架了，你能够不管不顾吗？这样的人无情无义，活在世间只是‘浪’费粮食罢了。

    ……

    你骗我，在一间密闭着的屋子里面，婉秋看着那个‘女’人，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琳娜轻轻一笑，流‘露’出‘女’人味道足以让男人癫狂。她的声音优雅而从容：“是你跟我出来的，怎么可以说是我骗你呢。”

    木婉秋顿时被噎得一滞，是啊，只能怪自己傻，居然相信这个‘女’人的话。可是当时为什么就不管不顾，相信了她，愿意去做这样一个所谓的测试呢？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他啊。以前总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当时自己还不相信，嗤之以鼻，可是真的到了自己的身上，才知道这句话是多么的正确。

    因为在意，所以一旦涉及到，整个人的心神就慌‘乱’了，脑袋似乎也不能做主了。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居然什么样的话都能相信。木玩心心中充满了懊恼的情绪，现在想想，这个‘女’人出现的多么可疑啊。光光是一点她怎么知道自己姓木的就足够引起自己的警惕了，金额是自己居然在她的表演之下……究竟是不是表演呢，木婉秋也‘迷’‘惑’了。她觉得这个‘女’人说的话似乎是真的，不然的话她哪来那么多哀婉的情绪。

    “你可以恨我，没关系，尽情的恨吧。”琳娜目光看着窗外，俯视下去，地面上的车都成了玩具，行人都是蝼蚁。一种掌握一切的幸福感充斥在琳娜心头，她甚至愿意多跟这个傻‘女’人说几句话。

    “但是，不管怎么说，你得感谢我。起码这是一次不错的判断机会，看那个人对你有没有感觉。他若真的会爱你，就会出现在斜对面的艾萨罗铁塔。十三层，在我们这边略略朝下的位置，你可以清晰的看到。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望远镜的，你可以跟你的爱人见上最后一面。”

    “你说什么？”婉秋身子一震，看向琳娜，“最后一面，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本来以为绑架自己是为了得到一些钱财，现在看来，这是针对钟厚的，他们要钟厚去死！

    琳娜温婉的笑了，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的恶毒：“我们已经在那十三层安排了足够多的陷阱，只要他来了，必死无疑。怎么样，我还算仁慈吧，最后一面，让你亲眼目睹他的死亡，哈哈，想想就让人心中‘激’情涌动啊。”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下三滥，永远没有男人要，卑鄙……”婉秋有些慌不择言了，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话让她感到震惊！此刻婉秋的心情矛盾极了，她既想钟厚来，那证明钟厚心里有自己。可是，又不想钟厚来，那样的话，钟厚就会死去。

    两种念头在心中‘交’织，婉秋脸上流出两行清泪，心中默默祈祷，你这个傻子，‘花’心大萝卜，没人喜欢你的，你还是不要来了，不要来……

    琳娜的视线还落在艾萨罗铁塔上面，不过内心里却是思绪不断翻滚。上一次栽赃陷害的计划失败了，那么这一次呢？

    自己已经做好了安排，这一次，一定要让地狱烈火组织跟龙耀组织对上！地狱烈火的手伸的太长了，不仅仅满足在医‘药’领域独大，甚至现在已经将手伸到了电子经济、汽车、家电行业来了。这几大行业，都是自己这面的重点行业，要是被地狱烈火介入，一定会对国家造成巨大的损失。

    现在，就让龙耀的怒火烧到你们身上吧，只要钟厚一死，龙耀必定会大怒，据说他们中的高手已经来到了里根，为钟厚保驾护航来了。琳娜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翘起，似乎沉浸在‘阴’谋得逞的巨大喜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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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双胞胎以及交换

﻿    艾萨罗铁塔座落在里根城的城西，是里根的知名景点之一。在某个‘春’光明媚的早晨，手牵着心爱的人，一起登临铁塔，清风拂面，朝远处眺望，里根整座城尽入眼帘，这是怎样的一种心旷神怡啊。‘春’日十分，艾萨罗铁塔是最美的，但是在略显萧瑟的秋日，艾萨罗铁塔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落日的余晖之下，艾萨罗铁塔在地上拉下长长的倒影，不时有落叶被风席卷从这片‘阴’影中掠过，让人生出光‘阴’易逝流年长消的悲哀感觉。恋人们站在塔下，往往便会相互张望，彼此的手更加紧握，都是心有所感，格外的珍惜彼此相依相恋的时光。

    在艾萨罗铁塔斜对面的一座高楼之上，木婉秋拿着望远镜朝那边张望，有种心急如焚的感觉，现在已经是六点钟了，据那个‘女’人所说，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一小时了。也就是说，一个小时之后，钟厚就会出现在艾萨罗铁塔的十三层，被各种袭击杀死。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钟厚不来。不过木婉秋隐隐觉得，钟厚一定会来的。

    该怎么办？木婉秋看着对面看守铁塔的人缓缓的把大‘门’关上，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这是一种预示，一个悲剧的开始。

    “你是不是很着急？”琳娜这个‘女’人一边化妆，一边笑嘻嘻的问道。

    木婉秋愤恨的看了琳娜一眼，不说话。她的心神已经为对面的铁塔牵引，那里发生的与即将发生的才是她关注的焦点。

    琳娜描完口红，拍了拍手：“我想他们恐怕已经开始了。”

    话音刚落，忽然有一群人出现在了木婉秋的望远镜中。这些人幽灵一样，迅速的闪进铁塔第一层，一个个动力都十分敏捷，明显是训练有素的模样，不一会的功夫，就控制住了局面，然后开始换起衣服。就这么短短的几分钟，这些人已经完全就位，艾萨罗铁塔一瞬间旧貌换了新颜。熟悉的人固然可以一眼看中，但是像钟厚这样的外来客根本就无从判别。

    “是你们的人？”木婉秋隐隐约约把握住了琳娜的意思。他们替换掉现有的艾萨罗铁塔的人，让自己的人顶替上去，从这一刻起，艾萨罗铁塔不再是里根城的风景，它成了老虎张开的血盆大口，时刻都可以把进去的人吞噬。

    琳娜淡淡一笑：“当然，不布置一些陷阱，怎么可以要了你情郎的‘性’命。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居然真的会有中的狗血桥段发生，爱上仇人的后代，呵呵，这注定是一个悲剧。”

    木婉秋气愤的看着琳娜，质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定要杀死钟厚呢。他跟你们无冤无仇，我实在想不明白。”

    淡淡一叹，嘴角‘露’出一丝‘阴’谋的笑容，琳娜很不负责任的说道：“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不会无缘无故的。我们要杀死钟厚自然有我们的理由，我们是什么人你也不需要知道，你就静静的看戏好了。怎么？不想看？那好，把望远镜给我好了。”说着琳娜就要去夺木婉秋手里的望远镜。

    木婉秋赶紧把望远镜抓得紧紧的，神‘色’间‘露’出一丝倔强。不管怎么说，有望远镜，起码可以看到最后一眼，没望远镜的话就什么也没有了。

    夜幕渐渐降临，望远镜里的世界也有些灰‘蒙’‘蒙’起来，在一片灯光的照‘射’之下有点不真实的感觉。木婉秋的眼睛很累，却一直不肯挪动视线，她怕一个松懈，就是一辈子的错过。深深的懊恼与自责在心头盘旋不去，撕咬着内心，可是却毫无办法。婉秋在这一刻深恨自己的自‘私’，可惜时光不能倒流，无奈的她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等着可怕时刻的来临。

    蓦然，婉秋神‘色’一动，望远镜的视线之中，出现了一个人，钟厚来了，是钟厚。人影渐渐清晰起来，婉秋绝望的心情又有些活泛起来，不是钟厚，是一个‘女’人。在为钟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木婉秋也为那个‘女’人担忧起来，她亲眼看到那个‘女’人走进了铁塔。

    一共有五十六个人进入了艾萨罗铁塔，一层留下了三个人，实力都非常不错。其他的人集中在了十三层，布置各种各样的陷阱，准备绞杀钟厚。

    一层留守的三个人穿着铁塔工作人员的服装，一边漫不经心的聊天。三个人明显以一个络腮胡子为首，络腮胡子看似随便，可是心神时刻保持警惕，他的一只手盘旋在一个按钮边上，只要钟厚出现，他轻轻一按，上面就可以得到讯息。

    就在他们讨论到红灯区的妞儿的时候，真的有一个妞走了进来。一身白‘色’的长裙，衬得皮肤晶白如‘玉’，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让人生不出任何亵渎的情绪。严格来说，这是个邻家妹妹似地让人感觉到亲切的‘女’人。

    络腮胡子一看到这个‘女’人，立刻一怔，‘露’出一丝警惕，问道：“我们已经关‘门’了，今天不对外开放了，你改天再来吧。”话一出口，就觉出不对，是啊，已经关上‘门’了，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大‘门’虽然说是不高大，但是也不是这样的弱‘女’子可以爬进来的。

    一想到不对，络腮胡子就准备去按手里的按钮，可是他快，这个美妞动作却更快。一丝白光迅速掠过，三个留守的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就已经被削的掉落到了地上，雪水不要钱似地从断口处喷涌出来。

    络腮胡子痛得正要大叫，却陡然觉得咽喉处一痛，那声叫喊就生生被堵在喉咙里面。他的眼里兀自是难以相信的震惊神‘色’，太快了，以他三星杀手的反应速度，居然都毫无还手之力。

    美妞动作行云流水，一连两刀，先是划过络腮胡子的手，然后刺伤他的咽喉，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她的动作是一种极致的快，另外两个人还没能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一抹白光已经抹过了咽喉。

    轻轻一个旋转，刀光如雪，又是两条‘性’命报销了。

    收回了刀子，在指尖打旋，美妞略一犹豫，还是放弃了擦拭。现在擦拭了，等下还不是要沾染血迹，只是增添麻烦罢了。

    瞄都不瞄已经倒在地上的三人一眼，美妞身形一动，燕子一样轻快，几乎是无声无息的一路向上。

    太血腥了！这个望远镜的效果太好了，简直就是身临其境，仿佛在面前发生的一样。婉秋甚至看到一蓬血‘花’在自己的面前绽放，那些血迹似乎要飞到自己的脸上来。本来一直故作的镇静也一下消失，整个人的身子也有些慌‘乱’起来，开始轻轻颤抖。

    琳娜敏锐的察觉到了木婉秋的失败，她几乎是连抢带夺从婉秋手里拿过望远镜。立刻朝对面看了过去，地上的三个人，不，应该说是三具尸体一下跃入了眼帘。琳娜立刻知道自己这次任务可能要失败了，她果断的做出了行动。

    换作是一般人，可能此刻就夺路而逃了。不过琳娜反应却是不同，她知道自己这次的计划可能已经暴‘露’了，慌张的朝外面走去可能立刻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只有把握住木婉秋这一个人质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木婉秋也很聪明，从琳娜抢过望远镜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可能获得了希望，立刻就悄悄向‘门’那边转移。可惜的是，琳娜反应速度太快了，木婉秋刚刚拉开房间的‘门’，就被琳娜控制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钟厚也走了进来，他的身后也跟了一个陌生美‘女’，脸蛋居然跟刚才走进铁塔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放开她。”钟厚用一种威严的语气说道，“你已经被包围了，你要是放了她，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琳娜哈哈大笑：“你是在低估我的智商吗？要是你，你愿意放了手里的人质，去相信你虚无缥缈的诺言？”

    钟厚按捺住要暴扁这个‘女’人一顿的冲动，沉声说道：“那你要怎么样才可以放手？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出来，我看能不能答应你。”

    钟厚说完话，边上的美‘女’‘插’上一句：“太过分的要求就不要提了。”这个美‘女’穿着黑‘色’的长裙，与进入铁塔的那个美‘女’明显是一对双胞胎。不过铁塔里的‘女’人看上去很温柔，这个美‘女’却是偏向冷‘艳’。

    “我认识你！”琳娜忽然间说出了这么一句，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哦，是吗，可惜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冷‘艳’美‘女’有些冷漠的说道。看样子，她对这个琳娜很是不屑，也许在她眼里，琳娜这样的只是一个小虾米吧，根本没有记在心里的必要。

    虽然冷‘艳’美‘女’语气冷漠，一副不想跟琳娜多说的样子。但是琳娜却还是不管不顾，一边用枪指着木婉秋的要害部位，一边像是背诵一样的说出一番东西，这让钟厚也是神‘色’微动，他当时见到这对双胞胎美‘女’之时，只是验证了她们的身份，具体的东西却没有了解。

    “龙耀组织里面传闻最神秘的人物，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姐姐林霜冷‘艳’，喜用枪，枪法高绝，百步穿杨，夜战能力也是极强。妹妹林双看似可爱，却是杀人不眨眼，手中飞刀一闪，就是一条人命报销。我早已经收到了消息，说是龙耀组织有人进入里根，我却没有太过在意。没想到居然是你们！我好后悔啊，早知道是你们，我一定会更加用心的。可惜啊可惜。”琳娜的神‘色’间‘露’出一片癫狂的神‘色’。是的，大家都是‘女’人，双胞胎姐妹被传诵，知名度极大，琳娜却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她一直是以这两个‘女’人为目标的，可是难得一次的‘交’手机会，却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付诸东流，这怎么能不让琳娜痛苦懊恼呢？

    “没什么可惜的，不管对付的是什么人，都要全心全意，狮子搏兔，尚且要使用全力。我今天就教会你这样一个道理。可惜，你注定没有机会再去验证了的。”林霜冰冷的话语中透‘露’出森森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钟厚下意识的朝这个‘女’人远离了两步，真他娘的，长这么美，却这么冷，这要是抱在怀里不得冻死啊。

    琳娜听了林霜的话笑了起来，眼光扫过怀中的婉秋：“没有机会了么？有这个‘女’人在我怀里，我就可以逃出生天。我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立刻给我准备一辆车，要是办不到，我就跟这个小美人同归于尽了。”琳娜说着黑‘洞’‘洞’的枪口抵得更加紧实了，一边还‘舔’了一下嘴‘唇’，眼睛里散发出嗜血的光芒。

    “你做梦。”林霜冷冷的说道，“还想从我手里逃走，这不可能。”

    “难道你不要这个‘女’人的‘性’命了吗？”琳娜神‘色’一怔，恐吓的说道。

    林霜不说话，可是用行动表达了她的回答。一支枪已经抬了起来，指着琳娜。

    钟厚一看，有些急了，我靠，这都什么人啊。“不要动手，这个是我的朋友啊。再说了，即使不是我的朋友，也是个华夏人吧？你怎么可以随意牺牲。”

    林霜看了钟厚一眼：“在我的字典里，没有随意牺牲这个词，为祖国尽忠，是她应尽的义务。”

    钟厚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死脑筋的‘女’人说了，她的脑子里全是荣耀，职责一类的东西，你跟她谈人情世故？她根本就不管那些的。钟厚一咬牙，说道：“那我呢，是不是也是可以随意牺牲的那一类人？”

    林霜一愣，顿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钟厚。不过一想到此次来的目的，是保护并且配合钟厚完成一个计划，她摇了摇头：“你不是，我要保护你。”

    “那好。”钟厚站到了林霜与琳娜之间，隔断了她出枪的路线。这才对琳娜说道：“用我当人质吧，我当人质价值更大，你放了她好不好？”

    这话一说出来，立刻三个人都呆住了。

    琳娜一呆，随即狂喜起来，的确，钟厚的价值比木婉秋大多了，有钟厚在手里，那些人肯定不敢随便‘乱’出手的，即使是迫不得已，跟钟厚同归于尽，那也比跟木婉秋同归于尽有意义啊！这个傻妞，跟她同归于尽，简直就是死的毫无价值。

    木婉秋也呆住了，他看着钟厚，忽然被一种巨大的幸福包围，这个男人，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可是自己怎么可以让他这么做呢，她挣扎了起来，叫嚣道：“钟厚，你这个傻蛋，我不要跟你‘交’换，我不，呜呜……”却是已经被琳娜捂住了嘴巴。

    林霜也感到有些棘手啊，钟厚跟这个‘女’人的意义完全不一样，她可以眼不眨的就放弃这个‘女’人，可是却不能不管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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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看看是什么东西顶着我

﻿    顺利的完成交接，将钟厚掌握在了手里，琳娜发生得意的笑声，看着林霜的眼神充满了挑衅：“现在你觉得我可以从这里走出去了吗？”琳娜深知钟厚的价值，说话的语气就十分令人讨厌，林霜牙根恨得痒痒的，恨不得抬起枪就把这个女人的头打爆，可是看到被挟持的钟厚，顿时有些无语。泡-（)

    恨恨的瞪了钟厚一眼，林霜说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不要伤害这个男人。你知道我的手段，如果你伤害了他，你会承受我无穷无尽的怒火。”林霜的话语之中带着的森寒之意，透过语言传了出来，琳娜身体不由得抖了一抖。

    她强自镇定的微笑道：“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怎么他的，这可是一个宝贝啊，我会好好利用他的。”

    自动忽略了琳娜这番挑衅的话，林霜的目光注视到了边上的木婉秋身上，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就是这个女人坏事！正想说些什么，却看到木婉秋一脸凄婉，梨花带雨的模样。林霜顿时心中一荡，难道这就是爱情了么？是这么的让人沉醉，甚至舍生忘死。此刻木婉秋还靠在琳娜身边，危险之极。

    “还不快过来。”林霜一边用枪指着琳娜，一边呵斥木婉秋。木婉秋却仿佛丝毫没听到一样，还是痴呆着看向钟厚，似乎想跟他一起成为俘虏。可惜，琳娜完全不能领会她的意思，把她当成空气一般。

    略微调整一下步伐，始终把枪指向琳娜，防止她的异动，林霜慢慢挪到木婉秋身边，一把把她拉了过来。说真的，林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素来冷漠的她情绪在此刻忽然有了一丝波动。经历过这么多次任务了，见过了多少背叛以及生死之间的丑态，此刻钟厚与木婉秋二人的表现就像一阵清凉的风，立刻把长期沉积在心中的浊气吹散了许多，心头也似乎恢复了许多清明。

    不过林霜始终是一个杀手，她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在等待车子到来的这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她的脑瓜子飞速的运转着，在寻求一些什么办法。绝对不能让钟厚落到这个女人的手里，绝对不能！

    领导交代的任务很清楚，去里根，保护钟厚的安全！现在居然让钟厚陷入敌人之手，这对心高气傲的林霜来说简直就是不能容忍的。出道以来，林霜一共做过很三四百次任务，有简单的，譬如偷窃文件，有复杂的，譬如刺杀某个财团的巨擘，不管任务的难度是什么，林霜都能很好的完成。所以她跟妹妹林双才会闯下偌大的名头。她绝对不允许这一次任务失败！

    说起来，这一次的任务不算那种顶尖的任务，只是B级而已。自己与妹妹林双两个人苦心搜寻，一直伺机而动，终于引出幕后的一条毒蛇，准备将之一网打尽。可以说，两姐妹准备的十分充分，按说这件任务已经要圆满完成了。偏偏是钟厚这个家伙出了问题，他居然用自己去换了别人，去换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真是精虫上脑，花痴到家了。一想到这个，林霜就是气愤难平。一会妹妹林双也该来了，她的实力自己很清楚，想必那些小虾米可以轻松的收拾了吧，自己肯定要被她笑话了。林霜愤怒之中又有淡淡的恼恨，还有羞愧，心头情绪复杂之极。

    门响，叩击的很有规律，然后一个人走了进来。林霜动都没有动，她从抠门声就听出了，这是自己的人。

    “门开过来了。”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留着性感的小胡子，他先是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情形，这才出言说话。

    对待外人，林霜真的是冷如冰霜，她微不可闻的朝这个年轻人点了点头，冷冷说道：“好了，这里没你事了，你可以回去继续睡觉。”

    年轻人摸了摸鼻子，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不过在林霜凌厉的目光注视之下，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他只好道：“那好吧，我就先走了。”

    等年轻人走远，林霜这才说道：“车已经开过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放人。”

    琳娜听说车来了，心里大喜，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调笑道：“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善待这个小帅哥的。得麻烦他送我一程。”

    虽然知道琳娜提出这样的要求可谓十分合理，心里也认同了。但是林霜却还是装腔作势：“你不要太过分了，真要惹了我，大不了跟你搏命。看看是谁的枪快，说不定，我射杀了你，你都没来得及开枪。”

    琳娜咯咯一笑：“要是我们距离相同，开枪射杀，我相信你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是现在么……”琳娜用枪顶了一下钟厚头部，很是得意。

    距离太近了。没有人可以保证这么短的距离之下让她开不了枪。

    钟厚却是一副愣头青模样：“好了，要走就快走，不要在这里啰嗦。我还没吃晚饭，快点送走回来好吃晚饭。”

    琳娜被钟厚这副傻样给逗乐了，一直看这个小子面相憨厚，没想到行动更是憨厚。幸亏有了他，要不然自己今天还能不能逃得掉还是另一回事。

    “对了，麻烦你不要用东西顶我后面。”钟厚忽然说道。

    琳娜一愣：“没有啊，我用什么顶你了？”

    钟厚憨厚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是两坨，感觉软软的，软中还带有一丝弹性，虽然顶的我好舒服，但是时间长了却也不好受。你不要再顶了。”

    琳娜顿时被气的不轻，她这才知道钟厚这个家伙说的是什么，就是自己胸前两座高峰啊。因为要挟持钟厚，琳娜几乎是把钟厚抱在怀里了，自然要跟他亲密接触，紧紧贴在一起。胸前高峰是琳娜一直引以为豪的，可是居然被钟厚说顶着他不舒服，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更让人恼火的是钟厚这样说了，琳娜却不能做出反应。她总不能身子离钟厚远远的吧？那样的话钟厚就太容易脱离控制了。更不可能把胸前的饱满给切了，这不现实啊。一时间，这对本来引以为傲的妙物居然成了累赘。

    钟厚这厮还在一个劲的叫嚷，显示内心多么委屈。琳娜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这个人真的是个呆子，这么美好的胸部，顶着他，可是千金也换不来的啊。他居然不识好歹，真是气人。

    “哈哈，笑死我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然后穿着一身白裙的女人走了进来。指尖有白色刀光不时闪现，看这女人一脸轻松的架势，恐怕已经解决掉了艾萨罗铁塔里的所有人了吧。不过她身上的白裙却是一点血迹也没沾上，想想就让人觉得恐怖。

    “哎呀，钟厚你怎么这么搞笑啊，我肚子都笑疼了。”这个白裙女子就是林双了，她走了进来就旁若无人的大笑起来，看样子她一直在门外，偷听了许久。

    “有这么好笑么？”林霜不满的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都这个时候了，钟厚都被别人控制了，你还有心情笑？

    林双露出甜美的笑意：“真的很好笑嘛。姐姐！咦，钟厚怎么会到了这个女人手里了？”

    林霜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是她心头的痛啊。虽说事出有因，可是她实在不想多解释。高傲，不仅在心里，更表现在行动上。

    “呜呜……呜……呜……钟厚是为了救我才被控制的。”木婉秋适时的表现出自己的怨妇气质，把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

    “就是说一开始是你被控制了的？然后钟厚为了你救你毅然决然的替换了你？你们是不是一对恋人啊？好感人哦，真的太感人啊。呜呜，我感动的快要哭了。”林双看着钟厚满眼星星，一副被感动了的神情。

    钟厚听着林双废话连篇，翻了翻白眼：“这个林双真的跟那个冷女人是双胞胎吗？完全是两个极端啊。”

    “不要拖延时间了，你们现在就给我让开，我要下去了。”琳娜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不要嘛，你怎么可以把我的偶像带走呢，不要。”林双撒娇的说道，“要不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让偶像给我签个名。太令人感动了啊，奋不顾身，自己进入险境，我好感动哦。”

    看着林双离自己又近了一些，琳娜大叫：“不要再靠近了，再靠近的话我就开枪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林双果然不动了，站在原地，苦恼的看着钟厚，一副很是郁闷的样子。

    林双这一番动作完全就是故作的，她一直在寻找机会，可是琳娜这个女人深知她们姐妹的恐怖，一直很警惕，根本不给她们下手的机会。“好了，你们闪在两边，我要出去了。”琳娜说道。

    林双与林霜对视一眼，只得让开一条道路。琳娜心头一松，挟持着钟厚，高度警惕的关注着两侧，一边慢慢的朝外面走去。两只眼睛分扫两边，好极了，都没有动，琳娜正要松一口气，异变抖生。她忽略了一个人，就是她怀中的钟厚！在她调查的过程中，从没有资料显示钟厚会武功，她以为钟厚就是个长得略微有些壮实的男人而已，却没想到……

    钟厚动了，趁琳娜一直注意两边，暴起发难，身子一抖，胳膊一抬，琳娜手里的枪就被打落到了地上。然后一个过肩摔，琳娜的身子就被她摔倒了地上。再来一个武松打虎，骑到了这个女人身上，一双手已经朝琳娜身前探去，贼兮兮的笑：“我来看看，是什么东西一直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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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轻轻的一个吻

﻿    “你紧张了。”林双一直看着林霜，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

    林霜微微有些慌‘乱’，嘴上却很强硬：“我没有。我怎么会慌‘乱’呢，我不相信他可以做到。”

    林双坐到林霜的边上，蹬掉脚上的鞋子，‘露’出白皙细嫩的‘玉’足，打着晃晃，一边说道：“姐姐，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看到的关于钟厚的所有介绍了吗？这个人真的太容易创造奇迹了。很多不可思议的病，在他的手下可以得到很好的治疗，再比如这一次，大战里根名医，真的是豪气干云啊。没有人会觉得他能赢，但是他却一场接一场赢了下来，赢的干净利落。不要拿最后一场平局说事，那是给外人看的。根据我们得到的资料，事实上是钟厚获得了胜利。”

    顿了一下，林双叹道：“所以说，永远不要忽视这个男人。那个琳娜就是忽视了钟厚，才‘阴’沟里翻船的。我们觉得不可能的事情，也许在钟厚那里很简单呢。别忘了，他可是中医世家，还是那种十分有实力的，不知道你最近看过一部叫《风声》的电影没？里面可就有一个用针很厉害的高手，什么样的铁骨铮铮男子，在他的针下面也要屈服。我觉得，钟厚应该有他的本事。”

    听到林双这么一说，林霜秀美的脸上也是‘露’出一丝担忧。

    就在这个时候，钟厚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外面守着的林双与林霜二‘女’立刻就目不转睛的盯着钟厚看。

    林霜看着钟厚，‘欲’言又止，问询结果明显显得自己心虚，她还是那副冷淡模样，似乎毫不在意的样子。林双看出了姐姐的窘迫，嘻嘻一笑：“钟厚啊，怎么样了，审讯出结果没有？要不要我帮忙啊，现在才半个小时而已，还有时间。”

    虽然知道自己妹妹这样说是为了套钟厚话，林霜却还是秀眉一蹙，瞪了林双一眼。她的这个妹妹，‘性’格跳脱飞扬，真的很让她头疼啊。你看看她说的话，虽说用心是好的，可是就是那么让人生气。不过她的心思很快就放到钟厚身上，钟厚的回答可是至关重要的。

    “很难审讯啊。”钟厚有些愁眉苦脸的，比吃了很多个苦瓜都要苦。

    “没事，还有时间，加油哦。努力就会获得成功，想着一个大美‘女’的香‘吻’，会不会觉得动力十足？”

    林霜又是狠狠瞪了林双一眼，不过却没有反驳。钟厚愁眉苦脸的样子落入她的眼中让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一些言语上的调笑就无所谓了。反正只要他没审问出来，就万事大吉。

    “是啊，一想到大美‘女’的香‘吻’，我就动力十足，虽然很让人为难，可我还是迎难而上，奋不顾身，努力拼搏，坚持奋斗，舍己为人，鞠躬尽瘁，先天下之忧而忧，嗯，最终皇天不负有心人啊，被我审讯出来了。”钟厚一脸无辜的看着两个‘女’人，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给别人造成了多么大的困扰。

    审讯出来了？林双樱桃小口被刺‘激’的半晌合拢不起来，她再次看了一下时间，终于确定，的确是半个小时。也就是说，钟厚仅仅‘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问出了结果。那么，真实用在审讯上的时间就更少了，也许只有十分钟。真是人才啊，林双看向钟厚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个国宝，充满了赞叹。

    林霜冷淡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愤怒，这个人实在太可恶了，明明自己审讯出了结果，却装作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实在可恨！直接让人绝望不是很好吗，偏偏给了人希望之后亲自扼杀希望，太可恶了。林霜眼神不善，死死的盯着钟厚看，目光里几乎可以喷出火来。

    “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看着我脸像红苹果，我很害怕的。”钟厚走到林霜身边，无耻之极的说道，“你实在不想兑现承诺的话，没关系啊，大不了你毁约就是了。你又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不必信守承诺的。”

    林双在一边哀叹，对钟厚的感觉又加深了一层，这个男人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心机深沉，就这么短短一会功夫，已经号准了自己姐姐的脉，这一下用言语挤兑真是妙到巅峰，恰到好处。换做是别的‘女’孩子，可能还会撒撒娇一下把这个事情带过去，但是自己姐姐么，绝对不会这样，因为她是林霜，冷‘艳’高傲，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不反悔，虽是‘女’子，却是‘女’子中的大丈夫。

    果然，林霜斩钉截铁的说道：“毁约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你真的审讯出来结果的话，我就……愿赌服输。”

    钟厚大喜，立刻就把姐妹二人带到房间里，就看到琳娜有气无力的瘫软着身体躺在地上。见到钟厚进来，这个美丽‘女’人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看着钟厚，但是钟厚视线一转过来，她身子微微一颤，似乎想到了钟厚的手段，目光中居然‘露’出了一丝害怕。看来，钟厚刚才的手段已经在她内心里刻下了令人恐惧的‘阴’影。

    桌子上摆着的是钟厚审讯结果，密密麻麻写了很多，足足有千把字。

    钟厚拿过纸张，递给了林霜姐妹：“看看吧，以你们的眼光，很容易判断出真假的吧。”

    其实看到琳娜的惨状，林霜就可以判断出事情的真实‘性’了。但是她还是拿过了钟厚的纸，细细看了起来，越看眉头就越是紧皱，神‘色’有些着恼。

    “看来这次任务比想象中的要难啊。”林双有些兴奋的说道。

    “日不落的荣耀，担负帝国崛起的重任，四处出击，战火四起，我们一直在找寻他们的蛛丝马迹。目前的资料已经不少了，不对，可以说是很多了，但是钟厚你这次讯问出来的结果还是很珍贵啊。这个琳娜居然是这个组织的A级成员，知道的果然很多。详细的组织架构，一些联络口号，这个神秘的组织不再神秘，在我们面前一目了然啊。姐姐，这个可是A级成员啊，骨头肯定很硬的，居然……现在我更加佩服钟厚了，这家伙太厉害了，这么快就能让日不落的荣耀的A级成员开口，真的很强大。”

    林双兴奋的眼睛都发亮了，A级成员，这真是意外的惊喜。虽然不是日不落的荣耀中最顶尖的，但也是能接触很多秘密的人，这样一个人被拿下，真的很让人惊喜啊。要不是钟厚，恐怕不一定能这么轻易的有最终结果出来。毕竟，能被大组织选中，说明都是‘性’格坚韧之人，越往上晋升，得到的考验越多，心里的忠诚度就越高，而且，大组织有很多种办法作为威慑，身居高位的人了不起就是一死，叛变那是几乎不可能的。

    林霜听到琳娜的A级成员身份，也是心中一惊。在心底问了自己一句，发现原先的设想好像出了偏差，唤作是自己审问的话未必可以问出什么。这样一想，就又有些庆幸，幸亏是钟厚问了，得到了很多，对下一步的安排有很大的作用。但是……一想到自己跟钟厚的赌约，林霜心头一阵发虚。

    “确定了这个审讯记录的真假了吗？”钟厚好整以暇的问道。

    来了，这就是最后通牒了。问真假是假，要亲自己是真，林霜心里一阵慌‘乱’，真要答应他？是亲啊，自己可从没被别人亲过呢。早知道就不答应他了，看到钟厚洋洋得意的样子，林霜恨恨的一踩钟厚脚背，咬牙切齿道：“是真的，我输了。”

    钟厚被林霜一猜，痛彻心扉，不过一听到她认输，就又眉开眼笑起来。这样一个大美‘女’，自己可就要亲到了，说不定还是她的初‘吻’呢，那感觉真的太美了。嗯，还是这么一个冷若冰霜的‘女’子，最是那不胜娇羞的温柔，额，想多了啊。钟厚赶紧把思绪拉扯回来：“认输了啊，那就好。我们的赌注是不是要兑现呀？”

    看着钟厚‘色’‘迷’‘迷’的模样，林霜心里一阵哀嚎，恨不得立刻就转身离开，可是……只好默默的站着，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看着美人一副柔弱的样子，钟厚心里的‘欲’望达到了顶点。目光扫过林霜‘精’致冷‘艳’的脸，从琼鼻，红‘唇’上掠过，似乎在寻思从哪里下口。不过在正式动口之前，还需要解决一个麻烦。“小盆友，你可以出去了吧，这个不适合你。”

    林双‘胸’部一‘挺’，圆润饱满的弧度一下绽放：“我哪里小了？再说了，我可不敢离开，要是你对我姐姐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怎么办？”

    我靠，我还对你姐姐能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她那么彪悍，自己肯定不是对手啊。不过，林双看样子铁定不打算离开了，钟厚也是无可奈何。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努力适应，一下转变心态，钟厚发现自己的‘欲’望似乎更猛烈些了。在妹妹的注视之下，去亲她的姐姐，这个，怎么让人觉得那么邪恶呢。哎呀，小钟厚有了抬头的趋势，钟厚赶紧压制下‘欲’念，一口噙住那丰美的两片‘唇’。

    林霜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精’神一直高度集中，她准备时刻脱离，只要钟厚亲上自己这个赌注就算兑现了。可是，她没想到钟厚居然这么无耻，居然‘吻’上了自己的嘴‘唇’，舌头还恬不知耻的要穿过自己洁白的贝齿深入进来胡作非为。林霜立刻就退了出去，钟厚却是如影相随，紧紧的贴着自己，一双手甚至抱住了自己。无耻啊，林霜愤怒的正要发飙，钟厚却一下松开手，砸吧着嘴巴，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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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收服控制

﻿    “感觉太好了。”钟厚闭着眼睛，一副要升天了的表情。柔软的‘唇’，带着淡淡的香气，‘吻’着的滋味真的很让人销魂啊。

    林霜看到钟厚的样子，内心里就是一阵羞恼，忽然醒悟了一个事实，刚才钟厚‘吻’自己的时候，似乎自己妹妹也在场呀。再一看，琳娜虽然瘫软在地上，此刻目光游离，但是明显刚才的情形已经被她看到了，顿时有种天打五雷轰的感觉。白皙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晕红，虽然迅速隐退，但是惊鸿一瞥，仍让人心痒难耐。

    “这个琳娜怎么办？”钟厚与二‘女’走出‘门’，感到气氛很怪异，赶紧转移话题问道。

    说起正事，林霜的脸‘色’好看许多，她开始沉‘吟’起来。要是在以往，这样的敌人自然是杀无赦了。可是现在，自己已经从她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这个‘女’人背叛了组织，她会胆颤心惊，销声匿迹，不会有什么威胁，再杀了总觉得有些不忍。可是，要把她放了，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对劲，隐隐有一种直觉告诉自己，不能随便把这个‘女’人给放了。

    姐妹两个互相看了很久，还是找不出什么比较好的办法。

    这时钟厚说话了：“你们要是没办法的话，就‘交’给我吧，我可以试一下。”

    林霜习惯‘性’的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了一下钟厚，正想说些什么鄙夷的话，却看到钟厚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心中一怔，不敢多说什么。真怕自己说出什么之后，这厮又要跟自己打赌，那可真的是亏大了。不知怎么，现在林霜在心里隐隐对钟厚有了一丝害怕或者是淡淡的崇拜，这个男人，真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的。

    “你有什么办法？”林双心直口快的问道。

    钟厚嘿嘿一笑：“要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有什么办法？”

    林双回答：“办法很多啊，看你喜欢用哪种了。”

    钟厚微笑道：“最直接的那一种。直接霸占了她的身子，再配合我钟家秘制的爱恋一生，然后这个‘女’人就全身心属于你了。你让她朝天上飞，她就不敢朝水里游。你要她唱山歌，她就不敢哼流行歌曲……”

    听到钟厚还有这样的‘药’，林霜与林双姐妹两面面相觑，顿时把钟厚这个人列入了绝不可以接近的角‘色’。不过等她们仔细一看钟厚戏虐的表情，立刻松弛了下来，这厮明显在睁眼说瞎话。真的太让人气愤了，差点又被他给骗了。

    “哈哈，你们两位真的是秀外慧中，美貌智慧集于一身啊，这么快就被你们看穿了。这也说明我钟厚在你们心目中是一个纯洁可爱小郎君啊，你们一定坚信我不会做这么禽兽的事情，度不对？我真的是太感动了。”钟厚在这对双胞胎面前，就是喜欢口‘花’‘花’，虽然认识不久，但是彼此感觉很是亲切。

    林双鼻子皱到了一处：“就你废话最多，好啦，你快去把那个‘女’人给收拾了。”

    钟厚嘿嘿一笑，就又返回密室之中。

    琳娜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看着钟厚又返身回来，顿时身子一颤：“你这是准备要杀了我吗？”

    任何人，心里面对死亡其实都怀有一种恐惧。只是大多数时候，有一些东西彰显，超越了死亡，让恐惧的味道降到最低而已，所以才有那么多视死如归的人。琳娜本来也是那样的人，但是在钟厚的银针之下，她内心的壁垒已经被打破，可以说现在的琳娜虽然看上去还是之前的那个，但实际上她整个人有了极大的变化。她现在顶多就是比普通的‘女’子更坚强一些而已，绝对算不上视死如归，她怕死。

    “是啊，我很想留下你的‘性’命，可是……算了，不跟你说这么多了，你还有什么留言要说吗？”钟厚有些悲天悯人的问道。

    琳娜不说话，饱满圆润的身子瘫软在地上，缩成一团，内心里有一种悲凉，肆无忌惮的到处扩散。一生的许多镜头在眼前不断重现，小时候的困苦，立志长大之后要成为人上人的豪言，坎坷的命运，被选为杀手培养之初的茫然，第一次杀人的悸动，一步步升职的喜悦。她以为自己是个很坚强很坚强的人，可是此刻，却忽然发现，自己内心原来是这样的软弱。都怪这个‘阴’险卑鄙的男人，琳娜看着钟厚，恨不得生撕他‘肉’。

    可惜，在钟厚刚才的一番折磨之下，琳娜身子软软的，而且整个人还是以那样羞耻的方式被绑着，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像泼‘妇’一样骂街也不是琳娜擅长的，她更不屑这样去做。

    钟厚怜悯的看着琳娜，继续说道：“你真的没有什么要‘交’代了吗？”

    见琳娜还是不说话，钟厚用咏叹调一样的语句细细叙说生与死，那话语像一只只带钩的小箭刺入琳娜心中，让她战栗发抖，内心的悲凉再一次放大，无以复加。

    “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没有投胎转世，没有灵魂记忆。完了就真的是完了。死亡，从来只是一个终结，绝对不会是一个新的开始。你死了，那么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就跟你没有关系了。太阳照常升起，月亮依旧皎洁，风还在吹，雨还在下，欢乐与悲伤，忧愁与喜悦，悲剧与喜剧，荒诞与现实，还在世界每一个角落上演。有的人在吃饭，有的人在喝酒，有的人在等死，有的人在诞生，有的人在吵架，有的人在恩爱，可是这一切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没有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也许被大火烧成了灰，被风一吹，吹散开去，到处都是，那是你的灰烬，不是你自己。”

    “你所有的关系，爱你的人，你爱的人，恨你的人，你恨的人，现在彻彻底底成了一个名词。你跟她们没有任何的‘交’集，你就成为一段不怎么新鲜的回忆，你的一切都将被淡忘。哦，忘了说了，你更惨，你是一个杀手组织的成员，杀手组织那么冷漠，我想他们可能会宣布你因公殉职，然后就再也不会提你了，只言片语都没有了。这些事情，想想就多么可怕啊。”

    “珍惜生命啊，我们每个人都要珍惜生命。你当时就不应该做杀手，做杀手也不应该来惹我。惹了我注定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好了，你真的没有遗言要说了吗？嗯？”

    外面，林双正靠在‘门’上偷听，林霜媛媛站着一副想走近却又不好意思的表情。

    “姐姐，快来呀，钟厚开始演讲了。说的真‘棒’，真的太打动人心了，我这样坚强的小‘女’孩都被打动了。呜呜……姐姐，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不会跟你调皮捣蛋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珍惜每一天的时光。”林双听着钟厚说的关于生与死的论调，心有所感，居然哭了起来。

    林霜这个时候也走了上来，耳朵里全是钟厚那些震撼的排比句，心里不知怎么也有了淡淡的感伤。像她们做杀手的真的离死亡这个名词太近了，一不小心就会死去。可是自己姐妹两本来是孤儿，是组织培养了自己，为了国家的荣誉，生死真的很轻很轻。

    轻轻拂动自己妹妹的长发，林霜心里面有些感慨，多久了啊，自己没有跟妹妹这么亲热了。这个钟厚，还真的很有一套啊，冷漠的脸上忽然勾抹出一道完美弧度，林霜一瞬间绽放的笑容几乎可以秒杀所有男‘性’，可惜没有人看到。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密室里面，琳娜‘精’神有些崩溃，她一想到自己死后真的就成了微尘，身子就是打了一个寒颤，“我不要死，我不想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钟厚心里面乐开‘花’了，没想到我一番说教还是很有成效的啊，看来哥那些书籍没有白度，果然是有大智慧之人。他脸上却表现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上天有好生之德，虽然你想杀我，可是我却不想杀你。但是我怕放了你出去，你贼心不死，还来杀我，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琳娜苦笑，暗想你看我这个样子，还有虎的架势吗？不过听到钟厚言语松动，琳娜还是恳切的说道：“不会的，我一定会老老实实的，不来找你的麻烦，你就放了我吧。”

    钟厚摇了摇头：“我放过你，可是你的组织不一定能放了你啊。你这次事情搞砸了，恐怕出去也是难逃一死。”

    琳娜眼睛中陡然爆发出一阵亮光，那是看到希望才有的光：“我有办法的，我可以取信于组织的，你放了我就可以了，我的生死你就不用管了。放了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终于问出了自己想要问的话，钟厚神‘色’一变，笑嘻嘻说道：“原来你可以取信组织啊。这样你的价值就凸现出来了，我现在舍不得把你放了。再说了，放了你也没好处，没好处的事情谁愿意做呢。”

    琳娜心头一冷，知道刚才自己说错话了。这个时候她反倒冷静下来了，看了钟厚一眼，问道：“那你要怎么样？”

    “很简单，你做我的卧底，然后我们合作，连根拔除你的组织，那个时候你才真正的安全了，你看，我多么为你着想啊。”钟厚差点没在自己脸上贴上一个道德楷模的标签来借此标榜自己了。

    无耻！琳娜气愤的差点跳了起来，不过很快就认命了。在钟厚这个男人面前，她占不到任何的便宜。“好，我答应你！”

    钟厚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说话，直接拿了一个‘药’丸给琳娜吃了下去：“这是我配置的‘药’，是用一层膜包裹住的，要是十天之内没服用我的解‘药’的话，胃酸就会把那层膜溶解，你就会毒发身亡。记住了，十天，每隔十天就来找我，我会给你解‘药’的。”

    钟厚摇了摇头，其实这种法子很麻烦啊。要是阿娜尔在就好了，阿娜尔的蛊毒应该可以很好的控制住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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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中医学会会长

﻿    在钟厚想起阿娜尔的时候，在遥远的燕都市，一间普通到极点的房间之内，阿娜尔正在闭目养神。）她穿着一身黑衣，极其贴身，显出玲珑凹凸的身材。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夜幕降临了，阿娜尔身子一震，睁开眼睛，‘精’光四‘射’，准备开始自己的行动。

    在行动之前，阿娜尔似乎想起什么一般，从怀里掏出一张报纸，是国内最大的一家媒体发行的，入目就可以看到报纸上面钟厚的大幅照片，他一脸灿烂的微笑，挥手朝别人致意。怔怔的看了许久，阿娜尔这才小心的把报纸折叠好，重新放到怀里，一脸淡然的走了出去。

    离阿娜尔住处不远的地方，住着一个在中医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木云峰。不管你是爱他还是恨他，你都无法否认，这真的是一个大人物。撇开中医学会的会长身份不提，他掌握的回‘春’堂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药’企，在中医制‘药’领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最近很火炒作很多的回‘春’‘药’业集团据说就是回‘春’堂合作的产业，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号，说明木云峰已经不仅仅想在制‘药’领域发展了，之所以另起炉灶‘弄’出这么一个公司，有可能要进军化妆品市场。

    阿娜尔要去的地方就是木云峰的家，当然，不是光明正大的进去，而是使用了自己的手段，一路悄悄潜伏进去。阿娜尔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很快就避过所有的保镖，成功的接近了木云峰呆的那间屋子。

    屋子里面，木云峰坐在一个宽大的沙发上，看上去懒洋洋的，但是其他人包括他的儿子孙子都是坐的笔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这个老人，已经不需要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他的威严了。

    仔细辨认一下，就会发现，这个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是回‘春’堂里占有很多股份的，可以说是回‘春’堂的大股东。木云峰的儿子木长‘春’、孙子木寒秋坐在他的左首依次排开，除了这两个嫡系，还有其他重要的木系族人。

    右首最靠近木云峰的是一个威猛的中年人，气势很盛，只有木云峰目光看向他的时候才稍稍柔和一点，这个人大有名头，是中医七大派里面局方派的派主温成仁，在他下面的两个人也是一方大豪，正是当年附庸了木云峰的另外两大派的派主。一个是攻邪派的何不敬，一个是汇通派的陈观鱼。

    屋子装饰很是豪华，各种设备应有尽有，但是居然还摆了一个古老的摆钟。当，当，一连敲了八下，晚上八点钟了。一直看似闭目养神的木云峰一下睁开了眼睛，目光扫过众人，其他人本来就很笔直的身躯‘挺’得更直了。

    喝了一口茶水，清了一下喉咙，木云峰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始讲话。一副老人的腔调，慢悠悠慢悠悠：“诸位，这次召集大家前来开个短会，还是在我的家里，想必大家肯定很有疑问吧。”

    局方派主温成仁朗声说道：“木老客气了。只要您一声召唤，我们做小辈的还不立刻就赶过来？能得到木老的教导那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啊。”

    木云峰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不过眯着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精’光，他打了个哈哈：“成仁就是会说话，我现在老咯，能活一天是一天了。有些事情啊，也不想多管，就想放手了。”

    温成仁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虽然很隐蔽，却还是被木云峰捕捉到了。温成仁稳定了一下情绪，恭维道：“您这算什么老，即使老那也是老当益壮的老啊，我们小辈们还需要您这样的在背后为我们出谋划策。”

    温成仁这句话看似是恭维，其实已经顺着木云峰的意思，将他排挤出去了。在背后出谋划策，意思就是说不需要你在台前了，你该退居幕后了。

    木云峰佯怒道：“成仁就是盼着我这个老头子让位啊，今天我们说的事情就是关于中医学会的。我也老了，有些力不从心啊，就想重新选择一个会长，大家看看这个会长谁当好呢。”

    温成仁‘精’神立刻紧张起来，果然跟自己预料的一样，今天晚上是为了中医学会的事情，这个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等啊等，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这个老家伙嘴上松动了，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温成仁看了边上的何不敬一眼，何不敬会意，接过话头说道：“木老这些年做出了卓越的贡献，我们是有目共睹的，但是木老年事已高，我们小辈也不忍心让他继续‘操’劳下去。这些事情我们也该有人出来分担分担了。我觉得木长‘春’就很不错嘛，年富力强，当然了，木老弟也有缺点，就是专业方面不够强。我觉得吧，温成仁温老哥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何不敬‘欲’扬先抑，先是褒扬了一下木老，甚至还提出木老的儿子作为候选人，但是最后却支持其温成仁来，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看来何不敬已经被温成仁给说服了，全力支持温成仁上位了。

    何不敬开口了，陈观鱼也是不甘落后，笑道：“我觉得何兄说的有一点道理啊，我也支持温成仁老哥。温老哥医术高明，人缘也好，肯定可以胜任中医学会会长这个职位的。”

    木长‘春’见到几大派的派主纷纷都推举温成仁，有些急了，看了自己父亲一眼，却见他老神在在的样子，胆子一麻，抢先说道：“温成仁是很不错，可是还有些不足啊。官方方面没有什么背景，这个可是很吃亏的。”

    温成仁似乎早就料到有人会拿这个做文章，闻言一笑：“这个就不劳烦木老弟费心了，我已经打通了卫生部常务副部长的关节，他会很坚持的支持我的。”

    卫生部常务副部长？木长‘春’眼神顿时有些‘阴’冷起来，看来这个温成仁今天是有备而来啊。

    还要说些什么，却被木云峰的一声轻咳打断了。这个看上去已经年迈的老人余威仍在，一声咳嗽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木长‘春’顿时跟只病怏怏的猫咪一样，泄气的低下了头。木寒秋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微微一叹。

    木云峰看了在座的所有人一眼，盖棺论定说道：“我也支持成仁，成仁这个孩子还是不错的。”

    木云峰这话一说出来，寂静，场内十分寂静。连温成仁自己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木云峰，却见老人家风轻云淡，还在朝自己微笑示意，顿时心头莫名的一阵寒意，他总觉得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不过仔细一想，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影响自己的地方，顿时心里面安定许多。

    办完了正事，温成仁就没有留下来的意思了，随便扯了几句，就起身告辞。不一会，何不敬与陈观鱼也告辞离开。等这三个人一走，木长‘春’立刻就站起来问道：“爸，为什么要把这个会长让给他们？即使我不可以，寒秋也可以的啊。”

    说起寒秋，木云峰的目光多了一丝温柔，他看着木寒秋说道：“寒秋的会长谁也抢不走。”

    木长‘春’楞了一下，追问道：“刚才您不是已经答应了温成仁吗？怎么现在又变了。”他的神‘色’间一片茫然，什么也搞不清楚。

    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木云峰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转向木寒秋，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木寒秋会意，说道：“温成仁想要当这个会长，必须要绕过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最近声名鹊起的钟厚，也就是我们木家的大仇人。他现在声望很高，听说最近又在‘弄’中医进驻里根的这件大事情，要是他成功了，他的威望就会达到顶峰。这个时候，正好也是中医学会四年一度的换届大选了，你说他会不会动心呢？嘿嘿，到时候，就让温成仁跟钟厚两个狗咬狗去吧。”

    一直在偷听的阿娜尔顿时秀眉一蹙，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把木寒秋那张俊美的脸打烂，狗咬狗，你才是狗呢。我们家钟厚那么可爱，是一个国宝啊。阿娜尔的思绪一下又飘到了钟厚身上，无尽的思念从心底泛起，充斥着整个身心。

    “妙啊。我怎么就没想到？”木长‘春’听到木寒秋的分析，拍了一下大‘腿’，喜形于‘色’：“两个人在那边拼斗，我们渔翁得利，真的太好了。到时候会长还是我们木家的。这三大派最近也有些不安分啊，我看是不是要……”木寒秋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

    木云峰摇了摇头：“钟厚现在在里根，里根是什么地方？那里可是有着当年背井离乡的中医四大派的。我真的怕钟厚跟这四大派搞到一起，到时候我们这边的三大派就是一个很好的牵扯，不能随便‘乱’动。”

    木云峰这个老人忽然间气势一变，有了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味道：“不管是什么人，想要跟我们木家碰一碰，我是绝对会让他头破血流的。”

    木寒秋看着自己爷爷的气势，也是心折不已，这个才是自己效仿的目标啊，不像自己的父亲，整个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略微有些鄙夷的看了木长‘春’一眼，木寒秋立刻就崇拜的看着木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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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钟厚的女人们

﻿    很多天没有跟钟厚联系了，祝英侠心头总是洋溢着淡淡的惆怅之感。很多次要拿起电话，可是事到临头却又被一股幽怨的情绪给冲淡思念。那种小‘性’子衍生出来的想法根深蒂固，哼，你这个没良心的，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联系人家，不把人家放在心上，那么我也不去想你，不去理你，孤独死你，寂寞死你。瞧瞧，有的时候‘女’生的小‘性’子就是这么毫无缘由的兴起。

    祝英侠断然没有想到钟厚在国外不仅仅与随同的两个美‘女’打得火热，此刻又勾搭上了一对双胞胎。要是她能有千里眼的话，她肯定不会这么轻松写意，努力的不让自己去表达了。‘女’人，有的时候想法真的很微妙，一些不经意的动作，只是为了在爱情的拉锯战中给自己增添一丝筹码。

    尽管祝英侠没有主动去跟钟厚说些什么，但是却一直关注着钟厚。只要一有贴有钟厚的报纸被她看见，她定然是‘花’费钱财买下。但凡是赞扬钟厚的，从不吝啬自己的甜美微笑，一有对钟厚质疑的，立刻就秀美倒竖，十分不悦。这个曾经商场征战十分强悍的‘女’人，不知不觉间居然已经化作缠绕在钟厚指尖的一道青丝，哭为了他，笑也为了他，默默看着他，暗暗帮助他。

    这天，祝老爷子得别墅来了一个很特别的客人。穿着一件青‘色’的中山装，浓眉大眼，不怒自威。祝老爷子破天荒的在‘门’口迎了一下，来人快步上前，握住祝老爷子的手，连连抖动几下，这才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松开，嘴里面感‘激’之极：“这怎么敢当啊，祝老亲自来迎，真的很让中正惭愧啊。”

    这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最近炙手可热的政治明星孙中正，能力极强，官声斐然，据说有很大的机会问主中枢。祝老爷子虽然说是老一辈的先烈，现在权势极大，但是为了子孙后代计，适当的放下架子还是有必要的。孙中正在心头也是十分感动，对祝老的好感大增。

    两个人把手而行，到了大厅，分宾主坐了下来，随意闲聊。两个人看似闲聊，但是都语带机锋，于不经意间居然在一些问题上达成了共识。祝英侠虽然颇有天赋，但是对这种云山雾罩的谈话显然不能适应，在一边端茶递水，一边偷听，却是把脑袋瓜子听得生疼。不由得在心里暗暗一叹，果然官场之上，高妙的人大把大把，像自己就不能适应官场。脑子里忽然闪过钟厚的身影，抿嘴一笑，这个负心薄情的呆子想必也不能适应吧。好在自己为他争取的是一个半官方的机构，想必不会有太大的压力。

    谈了一会，祝老年纪摆在那里，‘精’力明显有些不支，就止住了话头。孙中正会意，起身准备告辞。却看到祝英侠看到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孙中正对祝英侠很有好感，看到她的样子就笑着问道：“有什么事情啊？难道要我给你做媒？”

    祝英侠本来心里就有鬼，被这么一说，顿时霞飞双颊，一副羞涩难当的样子。

    祝老呵呵一笑：“我这个孙‘女’啊，是找你有点事情。我就不在这里掺和了，你们谈。”说完就哼着小曲离开了。

    孙中正看到祝老洒脱的模样也是暗自敬佩，不知道有多少人恋栈权势，一旦没了权势在手，整个人就仿佛骨头被‘抽’了一样，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精’神来。祝老虽说现在仍然是位高权重，但毕竟已经处于半隐居的状态了，与之前的如日中天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可是祝老整个人却仿佛不受影响一样，悠然自得，这才是真正的高人风范啊。

    一直目送祝老上楼，看不到身影了，孙中正才收回了目光。好笑的看了祝英侠一眼，打趣道：“看你脸‘色’通红，难道真的要孙叔叔给你做媒？”

    祝英侠本来也是一代‘女’强人，此刻却有些耳根羞红，许久，她才整理了思绪，说道：“孙叔叔，我有个事情想求你一下。”

    孙中正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说说看。事先可说好了，不是什么事情我都能答应的哦。”

    祝英侠在这个老人面前，无来由的就有些心虚气短，许久，才说出自己的请求：“您是卫生部的部长，中医应该是归您管辖的吧？在中医学会会长的人选上，您肯定有很大的发言权，我这里有一个非常优异的人才，想推荐给您。”

    孙中正诧异的看了祝英侠一眼，没先搞她提出来的是这个要求。不过，孙中正苦笑道：“要是别的要求我还可以考虑一下答应你了，这个要求，难啊。我这里也有一个特别优秀的人才啊。我已经相中他了。”

    事情涉及到了钟厚，祝英侠眼眸中散发出异样的光彩，整个人变得‘精’神奕奕，甚至在孙中正面前也敢据理力争，没办法，谁让她有底气呢。

    “我推荐的这个人可不一般哦，他是世家之后，年纪轻轻中医医术就十分高超，同辈人中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最关键的是他的民族自尊心很强，为了中医的崛起作出了巨大的贡献，这样的人才可是很难得啊，孙叔叔。”

    孙中正呵呵一笑：“你说的人听起来不错，但是我要推荐的人更加厉害。他也是世家之后，也是医术无双，他在里根大放异彩，现在承担起了中医再次进驻里根的重任。只要他成功了，回国之后，论功行赏，这中医学会会长的职位肯定是他的。”

    越听祝英侠美丽的眼睛睁得越大，最后她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孙叔叔，原来你相中的人选也是钟厚啊。我这真的是江边卖水，让您笑话了，其实我想推荐的也是钟厚。”

    孙中正顿时大笑起来：“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差点一家人打了起来，原来钟厚跟你……”孙中正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里面意味深长。

    祝英侠羞红了脸说道：“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关系，就是看他‘挺’有才华的，嗯，所以就推荐他啦。”

    孙中正哈哈一笑：“没关系，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是不会管的。再说了，我也管不了啊。不过钟厚虽然当上会长的希望很大，但是也不能说是十拿九稳啊。本来我心里还有些担心的，现在有了你的介入，把握应该更大一些。”

    虽然孙中正说的很轻松，但是祝英侠还是敏锐的从他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担忧。不由得出言问道：“您可是中医学会的直接监管者啊，怎么会？”

    孙中正叹了一口气：“这里面情况就复杂了。‘药’王木家你知道吗？木家把持中医学会数十年之久，早已经把关系网铺设的很宽广了。中医学会虽然是半官方‘性’质的，但是官方并不是万能的，会长是他们自己内部选举出来的。当然了，官方强行任命一个会长下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种做法太霸道了，会丢失人心的。”孙中正话语中带有浓浓的无奈，近些年中医凋敝，他上任之初也想大刀阔斧改革一番，但是不得其‘门’而入，直到钟厚的出现，才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祝英侠能够感觉到这个老人的无奈。孙中正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走上来的，他最喜欢的就是有能力肯实干的人，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结党营‘私’勾三搭四的人，偏偏自己的管理范围就有这样的情况，而且他还不能做些什么，这种感觉实在太憋屈了。

    “木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实在可恨，这些年中医不振，跟木家的关系也是很大。”祝英侠因为钟厚的原因，对中医界很是了解打探了一番，也对当年两家的恩怨隐隐有个了解，所以她才想帮助钟厚谋取一个中医学会会长的职务，这从某种程度上是对木家的很大打击。

    孙中正正‘色’道：“这样的人注定是不能长久的，以前是没有人关注，所以他们才可以肆意妄为，甚至做出了‘逼’迫其他中医‘门’派出走的事情，现在中医衰败，在这个大形势之下，中医崛起就成为一个大的诉求。他们肯定要收敛许多的，我们一边给钟厚造势吧，希望他这一次能够再次创造奇迹。”

    祝英侠目光看向远方，那是里根的方向，也是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一次的任务真的不容易啊，希望钟厚你一切顺利吧。

    ……

    遥远的里根城，正是半夜时分。钟厚忽然心有所感，一下醒了过来，顿时觉得身边萧瑟之极，掌心里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思忖许久，钟厚才明白，原来自己是想‘女’人了。这么多天来，自己一直压抑着那种蠢蠢‘欲’动，直到白天亲了林霜一下，终于这个躁动再也压制不住，一下翻滚起来。脑海中依次闪过许多‘女’人的美丽身影，阿娜尔，祝英侠，方婷，孙琳琳，夏洛，南宫婉，甚至是陈媛媛。这些‘女’人走马‘花’一般在自己眼前闪现，或青涩或丰腴，或‘性’感或纯真，一夜‘春’梦了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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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又生波折

﻿    林霜看来是真的恼了，一见到钟厚每次都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横眉怒目，冷若冰霜，好像钟厚亏欠了她很多似地。钟厚嘻嘻哈哈的，也不在意，偶尔还去撩拨一下这个清冷的‘女’人，倒也别有一番意思。

    11月15日，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对无数里根人而言，这一天真的值得纪念。中医西医居然同时开始义诊，所谓义诊，就是免费，不需要‘花’费一分钱。这在平常日子里这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事情，那些医院们个个都是鼻子朝天，医生们也是大牌的很，预约简直可以折磨死人。现在居然有这样的机会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医生们一个个放下身段面对面得为民众服务，真的很是难得！

    把握机会的能力人人都有，从西医义诊消息的消息传扬开去，很多人就在摩拳擦掌，准备抢占有利位置，平日里一些堆积下来懒得医治的疾病，正好放在这个机会好好医疗一下。有一些严重的病症，好歹也可以试一下，一旦治好那可以省下不少的钱哪。

    西医义诊情况可以预计，应该比较火热。中医可就有些郁闷了，市场的反响不是很好，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有很多人来，如果效果不佳，那可就有些郁闷了。失掉了面子事小，这第一枪没放响，成了哑炮那事情就大条了。

    一大早起来，钟厚就开始做起了运动。方知晓见他一副毫不紧张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气恼，这个人啊，自己的事情好像都不太关注，还得别人提点，有句话怎么说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这个念头一产生，方知晓立刻就啐了自己一口，好好的说自己太监做什么，真的是没救了。

    她的微微带些怒火的语句就朝向钟厚，带着点斥责：“今天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把握吗？”

    钟厚一脸无辜的看着方知晓：“什么事情？”

    随即才恍然大悟一般：“你说的是中医义诊的事情吧。这个事情你急也没用啊，没用干嘛还着急？”

    方知晓还要说些什么，却被一个小意温柔的声音打断。扭头一看，却见是婉秋，这个姑娘家向来活泼，损起钟厚来出神入化，无所不用其极，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难得温柔羞涩起来，话里话外都是向着钟厚。她说道：“是啊，钟厚哥哥说的很对，这个不管急还是不急都那样的，急是急不来的。”

    方知晓顿时无语，自从钟厚救了婉秋回来之后，婉秋真的变化很大。以前动不动就冲钟厚两句，现在说话细声细气的，而且讲话还秉承一个原则，不管钟厚是对是错，她都说钟厚哥哥是对的。

    姑娘家的小心思你永远琢磨不明白，方知晓刚才还有些气恼婉秋向着钟厚说话呢。一等那林姓双胞胎到来，立刻就变了，她跟婉秋紧密的团结起来，说话做事明显的具有针对‘性’。不知不觉间，四个‘女’人已经划分了两个圈子，也‘弄’不明白她们是怎么划分的，为什么会划分。

    钟厚似乎没有注意到四个‘女’人的异样，优哉游哉的打完了一套杨氏八卦拳，这才气定神闲的走了过来，跟几个‘女’人招呼一声。

    林霜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倒是林双笑嘻嘻的回应了一下，甚至还上前来抱住钟厚的手臂，钟厚没有看到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小狡黠，顿时愕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

    一看到林双亲昵的抱住钟厚胳膊，婉秋与方知晓两个‘女’人不干啦，她们对视一眼，就要开始行动。还是婉秋行动迅速一些，抢先一步把钟厚的胳膊拽到了怀里。钟厚就更加愕然了。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啊。双胞胎美‘女’一个对自己冷，一个对自己热；百合好姐妹似乎也一下成了正常倾向，着实让人费解。

    中医义诊的地方在里根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处，这里人流如织，往来的行人不计其数，这些也可以算是潜在患者，选取这个位置，何英华领事是很废了一番苦心的，甚至动用了一个价值十分巨大的人情，他对这次会诊的期望可谓十分巨大，对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的决心也是十分坚定。办好了这件事情，就与国内那个老人拉上了关系，对以后的仕途肯定大有助益。何英华这样做法甚至有点背水一战的意思了。

    钟厚与四个‘女’人正在闲聊，何英华就急匆匆的过来了，看到钟厚，充满期待的问道：“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啊，有没有信心。”

    面对何英华，钟厚自然不会说没有，他怕自己说了，何英华领事连宰杀了自己的心情都有了。钟厚回答了一声有，但是怎么听这个有都有些有气无力，不够响亮。何英华皱了皱没有，心情忽然就有些沉重起来。

    坐着大使馆的车来到繁华中心地带，一众中医们已经聚集在了那里，广场上一字排开，设定了五个区域，四大学派的派主带着自己的人每个人都占了一个区域，钟厚一个人独自占了一个区域。活动开始的时间还早，这些人就一边做着准备工作，一边开始闲聊起来。

    忽然之间，对面来了很多穿白大褂的人，他们井井有条，很有秩序，很快就在对面的广场上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医院出来。这边的中医看到对面的情形，一个个开始张望起来，神‘色’间‘露’出了担忧。

    就在这个时候，乔安娜走了过来，上身是一个小西装，紧紧束缚住‘胸’前的‘波’涛，对比之下，腰肢似乎也纤细起来。下面穿了一条一字裙，黑‘色’的丝袜包裹住白嫩的大‘腿’，就这么一走三摇的走了过来。亮银‘色’的高跟鞋在初升的太阳照‘射’下显得光彩夺目。

    享受着众人惊‘艳’的目光，乔安娜施施然走到了钟厚面前，正想从他嘴里听出一些夸赞的话，却差点没被钟厚噎死。

    钟厚一脸傻愣的看着乔安娜：“穿这么少，难道不冷吗？现在是虽说不是零下，但是温度也很低啊，要注意保重身体。你的微红斑病是禁不起你这么折磨自己的，唉。”钟厚摇头叹气，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乔安娜在钟厚面前再一次吃瘪，有些‘欲’哭无泪了。怎么感觉这人就是我命中的煞星啊？我辛辛苦苦这样装扮，不就是为了满足你们这些臭男人，不就是为了表现一下我‘女’人的一面让你多关注一些？怎么在你眼里我一下就成了不自爱不知道尊重自己身体的人哪？真的是气人啊！

    乔安娜强行压制住拿出自己高根鞋狠狠敲打钟厚一番的‘欲’望，娇笑道：“你这个坏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人家的病情，却不帮人家治疗，真的太可恶了。今天我不管了，你一定要帮我治疗了，不然我就一直跟着你。”

    “哟，这个年头还有这么没皮没脸的人啊？一直跟着你，我们家钟厚才不会要你。”婉秋看到乔安娜，本来已经沉寂下去的刻薄因子终于焕发了青‘春’活力，立刻就爆发起来。

    乔安娜听到婉秋讽刺自己，也不气恼，笑眯眯的说道：“我觉得自己还好啊，不像某人，我们家钟厚说得亲热，却不知道人家是不是愿意。钟厚，你说是吗？你什么时候成他们家的了？”

    钟厚听了乔安娜的话，嘿然一乐，摇头说道：“我不是她们家的。”

    婉秋的神‘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她没想到钟厚这么不给面子，大庭广众之下，在外人面前，还打自己脸。眼中一酸，几乎就要落泪。这个时候却听到钟厚继续说道：“但是，她是我们家的。嗯，是我的小妹妹。”

    婉秋听到钟厚说自己是他家的正要高兴，却听到只是小妹妹，情绪立刻就又低落起来。

    林双听了钟厚的话，也是笑嘻嘻的问道：“那我是什么，也是小妹妹。”

    “嗯，你也是小妹妹。”钟厚宠溺的看了林双一眼，直觉得这个小‘女’孩十分可爱。

    话音刚落，林霜却是哼了一声。钟厚纳闷了，我喊林双小妹妹，跟你有什么关系了。转念一想，这两人关系很特别啊，是双胞胎，一般大小，自己喊了林双小妹妹，似乎也占了林霜的便宜，连带她也是小妹妹了。

    这个小妹妹有些冷冰冰啊，好笑的看了林霜一眼，钟厚心里暗自想道。

    “对了，安娜，你是记者，应该比较熟悉里根的事情吧，你说对面那摆那么大架势是做什么的？没听说还有别的医院做活动啊？那三家医院的会诊不是在里拉大道那边吗？”钟厚开始说起了正事。

    说起这个事情，乔安娜有些得意起来，说起来，这个事情还是她安排的呢。本来三大医院的会诊是在里拉大道的，但是乔安娜总觉得这样起不到打击中医的效果，她就临时做了决定，更换场所。里拉大道那边已经有很多车在蹲守了，有前来治疗意愿的一律用车拉到这里。

    乔安娜一把事情说了出来，顿时一个脾气有些暴躁的中医就开骂了：“他二舅‘奶’‘奶’啊，是哪个杀千刀的想出这么损的招数来的？这下我们中医更难了。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不在我们这啊，难了。真的难了。”

    乔安娜听到这话，脸都绿了，她就是那个杀千刀的啊。可是，她却还得笑脸盈盈，陪着大家一起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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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钟厚出手了！

﻿    骂了一通，对面的声势反而更大了，基本框架都架设了出来，钟厚让一个人过去探听了一下情况，那个人回来汇报，情况十分不妙。对面看上去是医院的架构，但是省却了许多环节，让就医的过程变得顺畅起来。而且还有人用大喇叭在那边不停的宣传，还没有开始，围观的人就越来越多，大有人‘潮’涌动的意思。

    “格老子的。”钟厚不知道从哪学来的骂人话，一下说了出来，他看着对面的人‘潮’，再看看此刻面前的稀稀疏疏人群，顿时叹了口气，有差距在想象之中，但是差距这么大，简直就是出人意料了。

    是啊，对面人围聚的很多，个个都是活蹦‘乱’跳的，这边的人稀稀疏疏，一个个死气沉沉，看上去有气无力的，绝对是那种被西医宣判了死刑的，来看中医，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太影响士气了，太打击人心了！本来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中医们一下子没了动力，许多人耷拉着头，像斗败的公‘鸡’一样，一蹶不振。

    看来关键时刻还是要哥出马啊，钟厚看着面前的十几个病患，在心里暗自寻思开了，不一会就有了对策。心里笃定，就不再去关注周围的一切，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哎呀，钟厚，你难道放弃了？”乔安娜看到钟厚颓废的样子，在心里暗自高兴，嘴上却是假惺惺的，执意安慰道，一边还不忘煽风点火，“你就这么放弃了，让这些跟随你的这些人怎么办呢？你千万不能放弃啊。”

    婉秋对这个‘女’人本来就看不顺眼，当下立刻就反‘唇’相讥：“我们家钟厚怎么做事需要你来教嘛？跟你又有什么关系，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先吃萝卜再吃心？这是什么意思？吃完萝卜再吃萝卜心？可是萝卜吃完了怎么还有萝卜心吃？”乔安娜华夏语说的虽然不错，但是有些俗语却是不甚了然，这一句咸吃萝卜淡‘操’心，立刻就让她吃瘪了，她的奇异解读引得众人一阵大笑，把本来有些压抑的气氛冲散了不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快到九点了，中医义诊这边的人还是很少，而且基本都是那种衰弱到极点的人，很是影响人的情绪。一众中医们兴致都不是很高，相视苦笑，这算怎么回事啊，医生都比患者多，看看对面人‘潮’涌动的情形，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众人在看到钟厚笃定的神情之时，无奈中还带有一丝钦佩，同样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我们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地，这个钟厚，年纪轻轻的，却是稳坐钓鱼台，真有大将风范啊。但是也有些人在心里嘀咕，怎么感觉我们这盟主有些愣头青啊，哎，也不知道有这样憨厚的盟主是对是错。

    九点钟终于到了，钟厚一下睁开了眼睛，懒散的气息顿时一扫而空，双目中爆发出吓人的‘精’光。站起身来，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群，这才用坚定但是有力的语句说道：“我知道，大家可能对这一次比试失去了信心，说句实话，要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可能也会跟大家一样的心态。不过我爷爷说过一句话，有志者事竟成，你不去做，就永远没有希望。我一直把这句话放在心里，今天，我也用这句话来回报一下大家，让大家看一下坚持的力量！”

    说完这句话，钟厚也不去看其他人的反应，径直走到一个人的面前。

    这是一个枯瘦的老人，‘腿’部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挫伤，看上去已经十分萎缩。钟厚走过去的时候，他正有气无力的躺在那里，整个人缩成微小的一团，嘴里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嘟囔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边上是一个皱纹满面身材早已经走形的大妈，虽然这个老人一直在‘激’动的说着什么，大妈却总是默默的，从不给予回应。她的视线偶尔落到钟表上面，似乎那指针走动的不是时间，而是希望。

    九点了，终于九点了，大妈满怀热切的抬起了头，就看到一个年轻人走到自己身边。微微一愣间，听到那个年轻人和蔼的问话，大妈的脸上‘露’出了茫然。钟厚嘴角‘抽’动了一下，该死的，自己酝酿的情绪一下损失大半，他目光微微一动，婉秋就如乖巧小兔子一样站到了面前。

    “语气温柔一点，把我的话翻译过去。你问这个大妈，这个大爷的病大概是什么情形，什么时候落下的，曾经怎么看过医生，医治的情形如何，好了，大概就是这些了。”钟厚对婉秋点了点头说道。

    婉秋就去跟那个大妈‘交’谈起来，钟厚也没闲着，他走到了大叔的身边，也不嫌弃这个老人身上散发出的古怪味道，捞起了他的‘裤’脚，仔细的观看起来。老人本来看到有人过来，睁开浑浊的眼睛，就要反抗，不过看到钟厚纯洁如孩子一般的笑容，顿时安静了下来。再看到他不顾自己散发出来的味道卷起‘裤’管更是心中感动，不管怎么样，这些中医是比那些西医要宽厚仁慈，那么就让他看看吧，反正自己已经这样了，没有什么损失。

    在钟厚围着这个老人的时候，一些中医也开始了自己治疗的历程。大多数都是挑选了自己擅长的领域去攻克，除了几个特别疑难的病例，其他病人都有了中医帮助治疗。四大派主却是没有出手，四个人跟着钟厚，站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钟厚捞起了老人的‘裤’管，李尚楠眉头微微皱起，略微带些感慨道：“这个病人肌‘肉’干枯多时，身子骨已经很虚弱了，恐怕很难医治啊。但是一旦有所好转，就真的很让人震惊了。”这句似乎是自语的感慨从李尚楠嘴里刚刚发出来，其他三人却是若有所感，身子一震，一下明白过来钟厚的苦心。

    李尚楠也是慢慢回过神来，从自己刚来无意识的一句话里面咀嚼出了不少滋味。钟厚之所以选取这个老人，真的是大有深意啊。一来这个老人的病情很严重，实在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再不抓紧治疗，恐怕这个老人家就要驾鹤西游了。二来呢，这个老人是‘腿’部有问题，如果钟厚能够治疗，哪怕只是那么一点进步，能让老人站起身来，那就是很明显，可以显出钟厚的医术，更可以衬托中医的高明。

    咀嚼出了钟厚的意图，李尚楠四个人内心里都是充满了钦佩。可以说，如果钟厚真的可以治疗，勉强让老人站起来的话，那么效果必定是轰动的。这次义诊就再也不愁没有人过来了，远处可是不少闲杂人在看着哪。说不定里面还隐藏有记者，宣传力可谓十分惊人。

    但是设想是非常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李尚楠医术也是一流，但是他自认为自己医治这个老人的可能‘性’非常之低。放手施展的话也只有两成的胜算。主要是这个老人瘫痪时间太长了，肌‘肉’生机是否还在犹未可知。而且他的现在‘穴’位什么的都收缩了，变得非常隐蔽，更是难以下针。

    钟厚长出了一口浊气，内心里平静了许多。说句实话，他也没有什么信心来治疗这个患者，但是他却还是选取了这个人来医治，目的就是李尚楠等人想到的那样。这是赌博，一场轰轰烈烈的豪赌，不是死，就是活！反正现在已经是半死不活了，不如搏上一搏。

    站稳步伐，调整呼吸，手腕平举，银针直刺。此刻放眼看去，甚至可以看到针尖细细的颤动，那是真气加在上面引发的细小颤动，钟厚整个人‘精’神高度集中，甚至进入一种空灵的状态之中。大脑急剧的震‘荡’，内心里心无旁骛，脑袋中想着的就是眼前这个老人，对于如此下针他已经是成竹在‘胸’了，唯一有所疑虑的就是如何将针刺入‘穴’位。

    针在手上，仿佛有了灵‘性’，微微颤动着。钟厚整个人的目光都落到那片干瘪的皮肤之上，耳边一边回想着婉秋汇报过来的病情症状，一边极目注视，终于，钟厚动了，一动就没有停歇，行云流水，飞快的‘插’进又拔出，银针跳跃，连成了一片白光。

    李尚楠四个人看着这神乎其神一样的‘操’作，紧紧的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乔安娜也惊呆了，她的眼前仿佛出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神。这个神在表演着一‘门’艺术，让人目眩神‘迷’。她下意识的就要出声，刚发出一个“啊”字，却被一只小手捂住了嘴巴，抬头一看，却见到婉秋一脸怒‘色’的看着自己。乔安娜暗自叹息，知道自己的这次捣‘乱’以失败告终了。

    细密的汗珠从钟厚脸上滚落下来，他却不管不顾。兀自注视着眼前的‘穴’道，一个接一个的施针。这个时候的钟厚无疑是专注的，专注的令人感到钦佩。林霜看到这个模样的钟厚，内心里也是隐隐有了一丝别样念头：这个钟厚，似乎认真起来也不那么讨厌么。

    “好了。“钟厚擦了擦汗，对婉秋说道，“你翻译一下我的话，让这个老人站起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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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出手便让天下惊

﻿    “让这个老人站起来看看？”婉秋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钟厚微笑着说道：“是的，你翻译一下。告诉他，不要怕，勇敢的站起来。”

    看到钟厚很自信的样子，婉秋这才迟疑着转向那对年迈的夫‘妇’，几乎是期期艾艾把这句话给说出口的。说真的，虽然钟厚自信满满的样子，但是婉秋心里还是没底。她觉得即使钟厚医术很高明，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一定毫无建树。

    果然不出她的意料，这句话一说出口，那个大妈还好，只是苦笑，连连摆手，让婉秋不要跟他们开玩笑。大叔反应就‘激’烈多了，虽然说出的里根语很快很难懂，但是明显可以从其中感觉到浓浓的火‘药’味。

    婉秋一脸作难，却还是把大叔的话翻译给了钟厚听，说完了小脸带了担忧看着钟厚，她真的怕那个大叔的话刺‘激’到了钟厚，虽然这话不是她说出来的，可是被迁怒了也是杯具哇。

    “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说话却这么不靠谱，我都已经瘫痪这么多年了，他就随便扎了几针就能把我给治疗好了？真的是天方夜谭啊。你叫他快点滚，我们不治了，回家，赶快回家，不要把老命送在这儿了。”这就是那个老头对钟厚说的话，经过婉秋的翻译，多了很多华夏语的韵味。

    认真观察钟厚的脸‘色’，却看到他没有恼怒的意思，婉秋这才放松下来。也许是从那天开始吧，婉秋现在特别在意钟厚的情绪，他欢喜自己便也欢喜，他忧愁自己便也忧愁。总是小心翼翼的，不想引发钟厚不必要的情绪，婉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却听之任之，甘愿沉沦其中。

    沉‘吟’片刻，钟厚的目光更加坚定了。他用不容置疑的语句对婉秋说道：“你给我翻译，告诉那个老头。对的，就是老头！你对他说，你不敢尝试，怎么知道自己站不起来呢。如果你尝试了站不起来，那么我愿意承担他的怒火。”

    这一次婉秋没有犹豫，直接就把钟厚的话翻译了过去，那个老头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笑容。鄙夷，绝望，似乎又带了一丝希冀，这抹夹杂诸多情绪的笑容一下绽放，倒是让大妈吃了一惊。随即更让她震惊的事情发生了，老头用罕见的坚定的声音回应道：“好，那我就试一试。你说的对，不尝试就认输，那真的是一种懦夫的行为。”老头以前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这一下子陡然气势有些变化，本来干枯的身体里面似乎也多出很多东西来，譬如坚持，譬如力量。

    对着老人鼓励一笑，钟厚一边说话，一边让婉秋翻译，引导着老人的动作。

    “先不要急，对，就这么慢慢的，慢慢的用力，太急了一点，我们再来一次。”

    “放松，力气用到‘腿’上，就这样，好的，不要心急，慢慢来，不错，站起来，哎呀，就差一点。”

    钟厚一次次引导老人站起，老人一次次的失败。本来还有人围观看是不是有奇迹发生的，看到这边的情形也是撇了撇嘴，毫不犹豫的走向了对面。看来中医真的不靠谱啊，得了，还是相信我们自己的医术吧，只有西医才是最适合西方人的。

    乔安娜看着钟厚认真的样子，也是暗自摇头。不是你不努力，实在是我太强大了，你就认命了吧。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职责所在，乔安娜还是很愿意跟钟厚‘交’一个朋友的，她知道这个人医术很高明，有很多匪夷所思的本事，跟这样一个人处好关系，是很有益处的。但是现在么，抱歉，我们只是敌人，乔安娜的目光冷了起来。

    在乔安娜不远处，有两个人也在注视着钟厚这边的情形。这是两个里根人，一个头发斑白，另外一个似乎是个熟面孔，好像曾经跟钟厚‘交’过手，叫做约翰。约翰指着钟厚低声说道：“就是这个人不能小瞧，小瞧他注定是要吃亏的。我们这一次比试都失利了，真的很惭愧。要是您当时在就好了，亨得利院长，如果您在的话恐怕就不会让这个小子这么嚣张了。”

    这个头发斑白的老人似乎就是里根城最大的医院的院长亨得利，他擅长外科手术，一把手术刀用得出神入化，素有西方第一刀的美誉。亨得利听到约翰的话，笑了一下：“你不要奉承我了，这个年轻人可是很有一把刷子的。史密斯都只能跟他打成平手啊。”说完了还感慨了一下，真的有一种英雄迟暮的感觉。

    约翰深蓝‘色’的眼眸微微一转，把情绪隐藏起来，笑道：“史密斯老先生真的很厉害，不过比起您么，嘿嘿。”

    亨得利看了约翰一眼，品味着他的言下之意，嘴边‘露’出一丝微笑。一直以为，他与史密斯都是并称的，但是内心里，亨得利却一直觉得自己比史密斯稍微胜出一筹，约翰这样说，一下就挠到了亨得利的痒处，他内心里得意之极，却是连连摆手：“这话可不要‘乱’说，我们也就是伯仲之间罢了。”

    约翰知道亨得利已经被自己说的内心里有些意动，趁热打铁说道：“虽然我一直认为您比史密斯高出了一些，但是好多人不这样认为啊。我觉得您应该证明一下您的实力，现在就有一个现成的机会。”

    约翰说道这里，忽然一阵欢呼声传来，他停止了说话，目光向着欢呼声发出的地方看去。这一看，约翰顿时目光有些呆滞起来，他难以置信的用手指着老头，嘴里面吃惊的说道：“他……他……他怎么……怎么可以站起来了？”

    众人目光汇集之处，卧‘床’已经十几年的老头，此刻已经傲然站立，虽然身子还有些不稳，但是他站立的姿态却是十分让人震撼，他的目光中流‘露’出无限欢喜与惊讶。是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居然真的站起来了。

    “站起来了，真的可以站起来了。”大妈在一边泪流满面，她‘激’动的大叫：“真的太厉害了，我的丈夫，瘫痪了十几年的丈夫居然真的可以站立了。感谢你，真的太感谢了，请一定要治好他，不管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

    老头也用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钟厚。好不容易出现了一点希望，他可不想再次破灭，只有那种日日缠绵病榻的人，才知道能够自由行走是多么可贵的一件事情。一旦拥有了，就想自‘私’的永远把握，跟那种黯淡的时光永远说再见！

    钟厚点了点头，笑道：“放心好了，我一定可以治疗的。这只是初步的诊断治疗，要让你真正行走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你是我的第一个病人，我一定会用心的。”钟厚一边说，婉秋一边适时的把话放‘射’出去。这一次，她的声音十分宏大，离得很远的人都可以听到。

    此起彼伏的声音‘交’替响起，赞叹，惋惜，幽怨，诸多情绪‘交’杂。

    “真的是太厉害了，他来自于神秘的华夏，他的名字叫钟厚，他为了中医而来，乌拉，中医真的太厉害了，我下次也要看中医。”

    “早知道我一定把我的姑妈带上，我姑妈的病也是很多年了没法治疗，哎呀，现在还不晚，我得赶紧打电话，占个位置啊，据说要七天呢。”

    “就怪你啊，说中医不可靠，你看吧，人家这么严重的都可以治疗，我们爸爸的病情更简单，那就更有把握了。还傻愣着干嘛，赶紧去对面把他们拉过来啊，这边的队伍才这么短，医术又高，要把握机会！”

    听着这么多人的议论，乔安娜心中有股酸涩的感觉，她知道，自己这次计划恐怕又要失败了！目光在满脸微笑的钟厚身上扫过，乔安娜心里充满了懊恼的情绪，难道这个男人真的是自己命里的克星，为什么自从遇到了他，自己每次行动都失败了，真的可恶！

    “恭喜你，你成功了。”钟厚看着越来越多聚集的人群，正在发自内心的微笑，忽然间耳边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扭头一看，顿时整个人石化了，居然是林霜，怎么可以是林霜！

    这个时候，换做是任何人，方知晓，婉秋，林双，钟厚都不会惊讶，但是林霜就真的太让人吃惊了。许久，才从震惊里回过神来，钟厚说了一句极其没水准的废话：“同喜同喜。”

    林霜一愕，随即一抹浅笑在‘唇’边淡淡绽放，在这初冬时节，显得那样生机盎然。

    钟厚目光惊鸿一瞥，看到这抹惊‘艳’的笑容，顿时心里面一阵瘙痒难耐，这等美‘女’，怎么可以一直冰冷着脸呢。这是资源的最大‘浪’费，是犯罪！我一定要解救她于水火之中，让她笑容经常绽放。

    说来也奇怪，其实林霜与林双这对双胞胎相貌一般无二，但是林双笑颜常开，所以看着就不觉得如何。倒是林霜，偶然绽放一下，就是莫大美丽，这个道理正好验证了一句俗语，得不到的就是最美丽的。

    先压制住内心的蠢蠢‘欲’动，钟厚的目光注视到了会诊的场地内，顿时大吃了一惊，就在刚才短短的一会功夫，人数已经翻了好几倍，还有些人源源不断的过来，呼朋引伴，不亦乐乎。钟厚不由得感慨了一句：“看来榜样的力量真的是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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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诱惑

﻿    217、诱惑

    钟厚火了，或者说是他再一次火了。上次以一人之力挑战里根城众多名医的余波还未过去，中西医会诊的对决又掀起了新的**。上一次可以说是单兵作业，这一次是确确实实的集团交锋。所有人都认为西医应该是以压倒性的力量获得胜利的，但是事实却不是如此，只因为一个人，钟厚。他用自己精湛的医术以及敏锐的目光拯救了中医，让即将沦为笑料的中医们扬眉吐气，七天来中医一共治疗了一万多例病人，效果非常之好，很多人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我应该感到忏悔，曾经我这么好的中医放在我的面前我没有好好珍惜，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愿意接受中医，一定要给这份承诺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辈子。”

    哗然与爆炸，里根城不再是那种古井无波的模样，处处都在讨论着中医。很多人宣扬中医，希望能够让中医再次进入里根。针对这种情况，里根时报一个记者忧心忡忡的写道：“钟厚来了，我们拿什么阻挡他？这是一个神一样的男人，永远都是在你认为不可能的时候他给予了一种可能，永远都是在最让人意料不到的地方给我们以惊喜。作为里根人，我是他的敌人，可是作为一个患者，我更愿意成为他的朋友。”

    在这篇朋友与敌人的论述文中，这个记者内心复杂之极，感情上的需要与生理上的要求此刻居然冲突了起来，显得不可调和。

    市井小民们的心态其实终究是无关紧要的，他们的呼声只有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才会发挥作用，平常的吵闹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至于中医能否重新返回，那是另外一场厮杀，暗流涌动之中，处处杀机。

    有资格下棋的人永远都是少数人，乔安娜无疑就是具有这种资格的人。她静静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目光无奈而忧伤，她真的有些束手无策了，想了很多招数都被钟厚破解了。本来这一次中西医会诊就是个很好的机会，可以从根本上给予中医致命一击。你不是很厉害么，我就让你的义诊门前冷落车马稀。可惜，算盘再如意也只是算盘，纸张上的东西画的再逼真那也不是真的。想象纵然无限美好，现实却是如此残酷。

    惨败，真的是惨败，败得一塌糊涂！开始中西医治疗的人还能持平，可是钟厚亲自出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下针快速，认穴准确，一个人顶的上十个人用。大家看病谁不希望能快速一点，快且好，意味着痛苦要少好多，看到钟厚这么犀利的表现，顿时人群疯也似的朝钟厚这边涌来。到了最后的两三天，中医完全压制了西医，这下成了西医那边小鸟两三只了，好不凄凉！

    “真的是可恨啊！”乔安娜皱着眉头，嘟囔着喝了一口酒，神色很是不愉，难道这一次行动真的要失败了吗？不，决不能失败！乔安娜身子颤抖了一下，她想到了任务失败之后的严重后果，顿时身子缩成了一团，眼里流露出一丝恐惧的意思。

    看来只有这样办了，许久之后，乔安娜终于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

    钟厚接到乔安娜电话的时候，整个人躺在一个宽大的椅子里面，优哉游哉的晒着太阳，眼睛不时眯了起来，看着演出嬉闹的四个女孩儿，环肥燕瘦，莺莺燕燕，目光不时扫过一片沟壑，山峰跃动，看上去真的十分舒服。

    中医会诊获得了极大的成功，四个女孩儿在这几天内关系也好转很多，虽然偶尔也会形成针锋相对的两派，但是总体来说，却是十分融洽。所以才有了今天四美聚会的场景，这四个美女中，方知晓知性温柔，胸部肥美，引人遐想；婉秋娇憨可爱，心直口快，让人怜爱；林霜冰山美女，偶尔一笑，春光灿烂；林双俏皮活泼，宜喜宜嗔，诱人之极。可谓是各有特色，钟厚不时看看这个，不时看看那个，心里面真的十分舒爽。偶尔泛起一种邪恶心思，倘若有了机会，与这四人大被同眠，那又是怎样的快意。一想到这里，钟厚就有些心痒难耐起来，脑海中又浮现出阿娜尔，祝英侠，孙琳琳等女人的面貌，嘿嘿笑了起来，似乎这些儿美人儿都一字排开，或趴或躺，姿态各异的盘在大床之上，等着自己的宠幸。

    就是在这个时候，来了电话，钟厚一看，微微一笑，是乔安娜。

    “美女，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难道是想哥哥我了？”钟厚这厮现在猥琐指数直线上升，见到可以把玩的美女都是二话不说，上前套了近乎再说，偶尔还占些口角便宜，能占到自然美妙，占不到却是没什么损失，这算盘简直不是如意二字可以形容了。

    以往钟厚占些便宜，乔安娜都是一笔带过，不动声色间化解一切。今天却是有些怪异，钟厚口花花说出了这么一句，乔安娜却是嘻嘻一笑：“是啊，我就是想你了，你快点过来吧。我在惠安宾馆1502房间。”

    钟厚一下警觉起来，这个事情有些不对头啊。今天这个小妮子未免太主动了一些，怪异，太怪异了，这里面有问题！他嘿嘿一笑：“我们不就两三天没见吗，你一下就发觉了我的好了？虽然说钟哥我优点很多，但是这么快被你挖掘出来还是让我吃惊啊。”

    感觉到了钟厚的怀疑，乔安娜似是解释，又似乎是自语，带了一丝哀求说道：“这几天我感到我的病情已经在加重了，我不能再等下去了。钟厚，算我求你了，不管你因为什么原因对我抱有成见，我只希望，你看在我是个病人的份上，给我好好治疗一下。只要你帮我治疗，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乔安娜说到后面一句，声音明显低了下来，有了含羞带怯的意思。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一个娇媚的大美人说出这句话来，杀伤力还是很大的，钟厚嘿嘿的笑了起来。乔安娜的这番话打动了钟厚，钟厚相信自己的直觉，却并不依赖。乔安娜说的没错，不管自己因为什么原因这样对她，她都是一个病人。病人的确需要治疗，这是作为医生的职责所在。钟厚一脸正气的站了起来，朝四个女人方向挥了挥手，就一个人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找到大使馆的何英华，让他安排一个司机送自己一下，这自然是题中之义。何英华背水沉舟，赢得这一战，心情大好，对钟厚是有求必应，听说钟厚要司机，二话不说就安排了一下最好的。还殷勤相问，需不需要人专门陪同，钟厚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坐上司机小陈的车，一直开到惠安宾馆，钟厚下了车，就让小陈先回去，两个小时之后再来接他。

    送走了小陈，钟厚这才慢吞吞的朝乔安娜说的房间走去。越靠近乔安娜的房间，钟厚心情就越忐忑，他总觉得今天有一些事情要发生，这种感觉十分玄妙。可是已经到了这里了，再回头似乎也说不过去。不再犹豫，钟厚敲响了乔安娜的房门。

    咚咚咚，钟厚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门一直没有开。难道走错了地方了？钟厚退后两步，仔细一看，确定是那个房间，虽然说里根语不是很熟悉，但是数字却是认识的很清楚，是1502房间无疑。钟厚正准备再次敲门的时候，房门一下被拉开了。

    惊艳！钟厚的眼珠差点掉落到了地上，娘希匹，没想到这个小娘们穿睡衣的样子这么好看。

    一件纯白色的真丝睡衣穿在乔安娜的身上，点点碎花装扮在衣服上面，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多了几分清雅。大片的白嫩皮肤露出在外面，仔细看去，可以看到上面点点粉色的淡淡半点，更增她的美丽。真丝睡衣布料极好，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太透了，当然，这是对外人而言。钟厚此刻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划分到了内人的行列，目光已经从透透的地方穿越过去，直达胸前高峰，一件粉色的胸罩云山雾罩，将那美好掩盖住了，钟厚失望的摇了摇头。不过他迅速眼睛一亮，东边不亮西边亮，门前难入我翻墙。从领口处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饱满，圆润光滑，真的想上去摸上一把啊。

    钟厚赶紧忍住内心的蠢蠢欲动，尽量不用视线去看乔安娜，低声说道：“我来了。”

    乔安娜嫣然一笑，柔声说道：“来了就走进来啊，站在门口做什么？”说着微微让开一点，是的，只是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她懒得走路，露出的门缝勉强只够一个精瘦的人通行。钟厚有些无语的看了狭小的缝隙一眼，义无反顾的挤了过去。

    柔软的触觉，钟厚明显感到自己后背触摸到了那对丰满，他下意识的摩擦了几下，却听到乔安娜微微的娇喘了一声，这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肉门之间走了出来。扭头一看，莹白的灯光之下，乔安娜跟座玉人似地，只是这个玉人脸上桃花朵朵绽放，真是诱惑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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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凤凰针

﻿    女人脸通红，就是想老公。**泡!*钟厚脑海中忽然想起了这么一句话，他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美艳的女人，心里面跟猫抓似地，痒痒的。

    乔安娜等钟厚进来之后，就关了门，一副小媳妇的样子，低眉顺眼的坐在床上。钟厚认识乔安娜也有一段时间了，却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这样表现，他的目光在乔安娜玲珑的身子上流连，心中充满了赞叹，这个女人，身材真的很不错啊。

    “看够了吗？”乔安娜弱弱的问道，“看够了可以先给我治病吗，我现在担心害怕，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看来不能多看啊，这就索取报酬了。不过钟厚本来就准备帮这个女人治病的，倒也没怎么反感，径直站了起来，取出长针，一边用酒精消毒，一边试探着问道：“你需要换衣服吗？我可能需要给你针灸，你最好穿一个轻便的衣服。”

    乔安娜似乎没听出钟厚的意外之意，一脸娇憨的说道：“我这个衣服就很轻便。”

    钟厚诧异的看了乔安娜一眼，目光从她雪白的大腿上轻轻扫过，暗想，你这个衣服真的是够轻便的了。随随便便一捞，就可以将你美好的身姿尽收眼中了。钟厚暗想，看来她是铁了心要勾引自己了啊。真的把我当成了那种借机谋求利益的人了吗？不，哥绝对不是那种人！不过如果我治好了她的病，然后两个人一时情动发生了什么，那可就不是哥的人品败坏了，钟厚嘿嘿笑了起来。

    见钟厚笑得诡异，乔安娜知道他的心里肯定没在想什么好事。她暗咬银牙，等下顶多让你快活一会，却让你痛苦一辈子。有了舍身成仁的觉悟，乔安娜心头一阵轻松，她看着钟厚，露出妩媚的微笑，似乎是在招呼，似乎又是勾引：“好了，你快开始吧。一定要用心哦，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说完，乔安娜整个人就舒展了身体，趴在了床上，身子极其放松，姿态八面玲珑。

    钟厚的眼睛一下就直了，口水咕噜一下咽下去好大一口，眼前这副场景实在是动人之极。乔安娜身子微微拱起，仿佛一条玉桥架设在床上。桥峰就是那饱满的臀部，圆润着向两侧发散，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让人沉醉。

    因为身子微微拱起，睡衣被拉得极其向上，大片的白嫩一直蔓延，直到大腿根部才有了一丝遮掩，但是钟厚还是能从那里寻找到香艳的丝丝缕缕片段，一抹粉色正在那里探头探脑，似乎实在无声的宣扬着什么。

    钟厚摸着下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嘿嘿笑了起来。

    “还没开始么？”乔安娜慵懒的翻了一下身，半侧着对着钟厚说话，钟厚刚刚平复的心境立刻又有了波澜，娘亲啊，这个小妖精，真的是迷死人不偿命了。乔安娜半侧身子，右胸一下坦荡荡的暴露在了钟厚眼前，深藏的小白兔似乎不甘心这么幽怨的被束缚住，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出来放风。钟厚的视线只是在这里轻轻停了片刻，就又滑向更加深邃迷人的地方，另一处饱满被乔安娜半压在床上，挤出一个引人遐思的形状，仔细去看，甚至还可以看到一点嫣红。

    钟厚赶紧背转过身去，嘴里一直念叨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总算是把小钟厚镇压下去。乔安娜看到钟厚的动作，知道他在调整情绪，嘴边泛出一丝得意微笑，不过在钟厚转身的瞬间，她立刻就又变成楚楚动人的娇羞模样。

    “好了，可以开始了。”钟厚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乔安娜背转了身子，低声说道：“上来吧。快点，我怕痛。”

    钟厚顿时愣住了，乔安娜也愣住了，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本来就有些旖旎的氛围更加暧昧了。

    钟厚点了点头：“我会很温柔的，一定不会让你痛的，当然了，第一次，肯定有那么一点，忍一忍就过去了。”

    乔安娜不说话了，她怕自己再说些什么，引动了钟厚的天火，一下就把自己正法了，那病也没治，就亏大了。

    轻轻撩起乔安娜的真丝睡衣，露出她那粉色的小内裤，钟厚没敢多看，视线落到了她的曲线动人的脊背之上。光滑细腻，在灯光之下散发出迷人的光泽，钟厚差点没忍住用手轻轻抚摸上去。强行把心头的躁动压制住，钟厚调整了一下心态，开始用针。

    拿起针的钟厚完全就变了一个人，虽然的目光偶尔还会在眼皮底下玉人的身上流连，但是大部分的精力还是放在医治身上。每一个穴位都精准的刺入，每一个穴位刺激的力道都掌握的恰到好处，每一次针扎都是妙到巅峰。

    不一会的功夫，乔安娜的美背之上就布满了针，林立着密集扎堆，在灯光下，又是一番撩人姿态。

    完成初步的诊治，钟厚站在床边略微喘息了一下，刚才那一番动作看似简单，其实是钟厚聚精会神之下的巅峰之作，他的心力什么损耗的极其巨大。听到钟厚的喘息，乔安娜明眸中微微露出一丝感动，迅速的又消弭不见，眼睛里满是冷意。

    休息片刻，钟厚略微恢复了一些精神。他开始了下一步的操作。虎抬头，龙摆尾，凤凰一怒烧成灰。虎抬头，凤摆尾，钟厚都使用过了，但是凤凰针他一直没能施展，主要是这个凤凰针使用需要真气，而且一般的病情前面两种就足够解决了，实在不行还有插秧针法以及鬼王针，小鬼王针。

    但是，这一次，钟厚决定施展出来凤凰针，这个可以说是钟厚第一次使用这种针法。

    先是把乔安娜的背上长针依次取出，这才把乔安娜翻了一个身。最关键的穴位在右乳下方的位置，钟厚看也不看乔安娜，一下就把她的睡衣撩了起来，顿时乔安娜饱满的胸部露在了外面，粉红色的罩罩根本无法遮挡那份雄伟。

    “你！”乔安娜正要矜持的说些什么，却觉得胸口处一凉，然后一阵酸麻的感觉蔓延开去，接着就是一阵刺痛，然后一股热流涌起，下身似乎有一股尿意阻挡不住。乔安娜赶紧并上修长白皙的双腿，死死抵抗，许久，那种感觉才消失。微微一抬头看去，却看到钟厚一脸疲惫的取出手里的长针，淡淡说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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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喜羊羊美羊羊

﻿    许久，乔安娜才拖着绵软的身子站了起来，钟厚的战斗力太惊人了，整个人都有一种酥软的感觉，过了这么久才算是稍微恢复一些。一起来，乔安娜就搬动桌子，去把摄像头拍摄到的东西拿到了手里，在电脑里面开始整理了起来。

    看着画面中自己一副手忙脚‘乱’的表现，乔安娜紧紧咬住下‘唇’，有一种羞涩之感。不知道是谁说的，‘女’人总是对自己的第一次怀有特别的感情，这句话也许不适用于所有人，但是绝对适用乔安娜。当她看到画面中钟厚一下进入自己的时候，修长白嫩的‘腿’不由得夹紧一些，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惆怅之意。不是我也要怎么你，实在是你这个家伙太绝情了啊，怪不得我拿这个去要挟你！乔安娜暗自发狠。

    就在这个时候，乔安娜忽然听到把手转动的声音，她一惊，立刻就把电脑屏幕合上，身体蘧然而立，满脸微笑的对着‘门’口。看来钟厚这个家伙还是有些良心的，可能走得远了，觉得不妥，又折转回来。乔安娜心情骤然变得有些甜蜜。

    把手慢慢转动，‘门’终于被打开，乔安娜的微笑顿时凝固在了脸上，她看着面前这个冷漠如霜的‘女’人，身子立刻一动，用手一勾，拿着笔记本就要有所动作。这里楼层虽然高了一点，但是对乔安娜这样训练有素的人来讲，还是有可能逃脱的。

    ‘门’口，林霜一脸冰寒的看着乔安娜，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了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乔安娜，冷然说道：“如果我是你，肯定不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举动。”

    治病加上之后的小睡，再加上两个人的大战，两个小时的时间明显不够，钟厚对司机小陈也没报什么希望，他下去之后直接就准备用自己二流水平的语言找个人送自己一程。谁知道刚走出宾馆，一辆车就开到了面前，司机陈寒兵一脸灿烂微笑：“钟哥，你太牛了，本来两个小时我就已经很佩服你了，可是你居然用了三四个小时，你这战斗力真的很强大啊。”

    钟厚一脸愕然，这厮难得老脸一红：“小陈啊，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是去给人治病去了，可不是做别的事情。”

    陈寒兵连连点头，表示理解。治病么，不就是去治疗那些里根美‘女’们的相思病嘛，这个，我是知道的。

    钟厚自然不知道他在陈寒兵心里已经完成一个华丽转身，变成华夏国征伐国外搜罗美‘女’的英雄，他静下心来，眼前闪过乔安娜幽怨的眼睛，心里面百味杂陈。终究是心太软了啊，钟厚仰坐在椅子上，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内心里‘波’澜涌动。开始的时候还在考虑与乔安娜的关系，不一会，思绪就转到乔安娜美妙的身体上去，一想到手感绝佳姿态撩人的美丽躯体，钟厚顿时一阵口干舌燥。

    钟厚路上跟陈寒兵去吃了一下饭，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一进大使馆，就远远看到一个背影，窈窕‘玉’立，似乎是林霜。钟厚赶紧紧走几步，一边向前招呼，可是林霜却仿佛置若罔闻，自顾自转过圆‘门’。钟厚走了过去，却看到‘门’里的世界空‘荡’一片，一个人影也没有，顿时有些怅惘，心绪不宁之余，更是一脑‘门’的雾水，不知道林霜是怎么了，难道是真的没有听到自己的话？顿了片刻，终究还是毫无头绪，这才不甘心的离去。

    等钟厚走的远了，林霜才从一颗大树上飘落下来，看着钟厚狠狠的啐了一口，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还以为他出去做什么呢，却是做了那样没廉耻的事情，真的太丢人了。一想到自己看到的种种不堪的画面，林霜冰寒的脸上就显‘露’出一丝‘潮’红之‘色’，给这微微有些萧瑟的秋季，增添了许多明‘艳’。

    ‘欲’将心事付瑶琴，恨无知音赏，弦断有谁听。在人生的若干个角落之中，总是有一些惊‘艳’是一闪而过，注定要埋没在时间的滚滚长河之中，偶尔溅起的水‘花’，很快就再次化作水滴汇入流水之中。林霜的羞恼之极的媚态也只是一瞬而已，立刻就又消弭不见。

    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林霜忽然响起有什么事情没做，就随手把随身带的一个小包放在了‘床’上，关上‘门’走了出去。

    两三分钟后，林双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看到姐姐不在，‘唇’边一丝调皮的微笑就掩藏不住，溜了出来。她抓紧机会，走到林霜存放影碟的地方开始翻找起来，一边嘴里不住的惊叫出声：“哇，好‘棒’啊，真的太‘棒’了，绝版的动画片，里面的主角太卡哇伊了，这个我一定要拿上。哎呀，这个也不错，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搜罗的，这才来里根几天啊，居然‘弄’了这么多宝贝，我真的太喜欢了，爱死她了。”

    林双跟林霜姐妹身为杀手，居然同时都是动画的爱好者，这也是她们这对双胞胎爱好中唯一相同的地方了。这，正是林霜的杯具。林霜喜欢那些可爱的动画片，就经常收集各种各样的版本，林双却往往坐享其成，隔三差五的就到林霜房间里去搜罗一下。开始的时候林霜还有兴趣藏一下这些东西，可是在若干次都被林双轻易的找到之后，林霜就放弃了，她觉得自己实在没有藏匿东西的天赋，索‘性’就不去再做无用功，把自己的东西该怎么摆放就怎么摆放，只有一些特别喜爱的才随身携带。

    刚才林双就是看到林霜出去了，手里没拿包，这才欢天喜地的溜了进来。先是把摆在明处的动画都看了一下，挑选特别喜欢的抱了个满怀，林霜就又把目光投向了林霜的坤包。这是一个淡蓝‘色’看上去纯净高远如海洋一样的包，是林霜有一次在‘浪’漫城市艾布歌买下来的，异常珍爱，不出任务的时候，很少离手。即使林双是她的妹妹，也很难触碰得到，不过今天么，林双嘴边的笑容看上去真的是可爱至极，像是一个三四岁的孩子看到了糖果一样，恨不得扑上去在糖果堆里打滚。

    拉开林霜的坤包，林双一下就看到一小包碟片码放的整整齐齐，放在内夹层里。‘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已经风卷残云一样把碟片都收入自己怀中，这才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仿佛吃了多么可口的食物一样。

    正要把坤包放回原地，忽然目光一动，一个黑‘色’的小袋子吸引了林双的注意。印象中林霜是非常憎恶黑‘色’的，现在这里突兀的出现这么一个黑‘色’东西，引起了林双的好奇。轻轻拿起黑‘色’的袋子，打开，一个什么标示都没有光盘印入了林双眼帘，她好奇的翻‘弄’起来这个光盘，怎么也不明白这个是做什么用的，不过直觉告诉她，这一定是个非常有趣的东西。

    蓦然，林双耳朵竖了起来，她神‘色’紧张，自己姐姐那特有的脚步声正在由远及近，林双飞快的把光盘放入黑‘色’袋子中，转念一想，又拿了回来，随手塞了一个碟片进去，包成原状，这才面对着‘门’，调整出来一个看上去很是纯真的笑容，严阵以待。

    林霜手里拿着一份饭推‘门’走了进来，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有人！她正要动作，目光不经意一扫，却发现是林双，这才松了口气。随即立刻就紧张起来，林双在她心目中可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尤其是装作这幅可怜巴巴样子的时候。

    我的动画光盘啊，林霜脑海中一下闪过这个念头，一个箭步冲上去，果然看到自己放置光盘的地方已经散‘乱’的不成模样。林霜立刻暴走了，本来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恼怒的神‘色’，正要发飙，却看到肇事者已经远逃，目光里只有她仓皇的背影。这一口气硬生生的堵在喉咙口，硬是吐不出去。

    林霜也没心情吃饭，索‘性’拉开了坤包，见包里面黑‘色’的袋子似乎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这才心里稍稍安定。见到这个袋子，起初安定的感觉很快就消散了，脑海中被怒火充填。刚才积蓄的火气也一股脑儿的堆积上来，林霜决定做点儿什么。

    “你这个不要脸的。”林霜冷冷说出这句话，钟厚听得一头雾水。

    “我怎么不要脸了？”钟厚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纳闷的说道。

    林霜鄙夷的看了钟厚一眼：“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钟厚有些恍然：“你是在说我亲你一下的事情吗？那怎么不要脸了，那是你打赌输了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见钟厚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坚决不肯透‘露’自己的罪行，林霜也懒得拐弯抹角了。脸面都是自己给的，你不要脸我就给你来个直捣黄龙！

    糟糕。钟厚被林霜拉到了她的屋子里面，看她‘插’上了影碟机，拿起一张光盘‘插’入进去，顿时有股不妙的感觉。不会自己真的是什么把柄被抓住了吧？脑袋里走马观‘花’似地闪过许多念头，钟厚越来越心虚起来。

    “看，看你做的好事，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恬不知耻，差点被人害了还不知道，真是丢人。”林霜一边按开始键，一边数落起钟厚来。

    啊，不会吧，钟厚有些傻眼了，不敢去看屏幕，他知道自己今天跟别人‘春’风一度的事情败‘露’了，至于怎么败‘露’的暂时没空研究。终于，电视里播放了起来，钟厚听了电视里传出来的声音顿时一怔。那分明是曾经炙手可热的一个动画片，一个童音甜美歌唱：喜羊羊，美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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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输赢都很香艳

﻿    221、输赢都很香艳

    喜羊羊与灰太狼是最近华夏国内很火的动画片，林霜姐妹都挺喜欢这部动画的，为此林霜特地去弄了一个白金珍藏版随身携带……以往这个时候看到喜羊羊与灰太狼，林霜心里涌动的就是一种甜蜜与快乐，是那种简单到极点的发自内心的愉悦。身为杀手，有的时候就是需要一些东西作为心灵的舒缓剂，动画片无疑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可是此刻……林霜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真的，想哭，更多的却是羞恼。这就好比是，你辛辛苦苦去捉奸，最后却发现你要捉的人衣衫齐整，你吟诗来她弹琴；又好比是，你以为掌握了至关重要的证据让犯罪分子开口，谁曾想这所谓的证据根本就不顶事。套用一句网络上的话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杯具哇！

    林霜冰雪聪明，一下就搞清楚了事情的关键所在，是林双，一定是林双！这个该死的女人，动什么不好，偏偏动自己包里面的东西。你拿了也就拿了，为什么还偷梁换柱弄了一个差不多样子的碟片放在里面李代桃僵，太可恨了，太无耻了！林霜饱满的胸部起伏不定，足可以看得出她内心的愤怒。

    “林双。”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林霜就蹬蹬蹬的转身就走，她实在不好意思还呆在这里，钟厚的奇怪目光让她感到羞惭。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指责他，最后拿出的所谓证据居然是喜羊羊与灰太狼，这个简直就是太囧了。一想到发生这样的乌龙事件完全就是自己那该死的妹妹，林霜的火气就止不住。其实她脾气还算是很冷静的，可是今天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事情牵扯到了钟厚还是自觉丢人，内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烧，脑袋都被烧得有些不清醒了，剧烈的怒意在发酵，脑袋里空空一片，嗡嗡嗡的声音响个不停。

    很快就来到了妹妹林双的门前，林霜二话没说，直接来了一个暴力破解。修长结实的右腿迅速抬起，一下踹了出去，砰一声，一片尘土飞扬之中，门被一下踹开，重重的打在墙壁之上。

    屋子内，林双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机里的画面，脸色羞红，却还是一直观看。陡然大门被踢开来，她扭头一看，却看到是林霜，顿时大喊道：“姐姐啊，真的看不出来，原来你还以为看这个，不过这上面的男人怎么看上去有点眼熟呢。”

    林霜还没来得及说话，钟厚已经急匆匆的从后面赶了过来。他看到林霜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走，心里面也是不够安宁，立刻就追了上来，正好看到林霜怒气冲冲踢门的情形，怕这两个姐妹掐起来，顿时脚步加快，走了上来。

    到了门口，正好听到林双的话语，立刻就去看电视屏幕，顿时脑袋一蒙。屏幕里面一个精赤着身体的人正在做活塞运动，下面的美人媚眼如丝，长发飘扬，不正是不久前还呆在一起的乔安娜？这是怎么回事，钟厚心乱如麻。

    一时间三个人都不说话，场内十分安静，只听到电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啊哦不断，**蚀骨，那种话语里的媚意水银一样流淌出来，在每个人的心中浸润，心底隐秘的一丝**渐渐得到舒张，钟厚眉头一皱，这样的情形算是旖旎，但是主角是自己的话，就显得不那么美妙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努力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看这种东西不好，偷拍更是不好，下次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了。”他私底下已经认定是林霜尾随自己偷拍下来这些东西的，不然的话，他实在想不明白还有什么理由。

    偷拍？林双诧异的看了林霜一眼，小手捂住嘴，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惊讶的声响。谁的姐姐谁知道，林霜火爆起来那可真的很骇人啊。不过，她小眼珠微微一转，看了钟厚与林霜一眼，似乎把握到了什么。难道自己一向冰冷的姐姐春心荡漾了？不然怎么会拍摄出这么好看的东西？

    林霜秀眉倒竖：“偷拍？你才是偷拍呢！你这个大笨驴蠢蛋，你差点被别人卖了你知道吗？”林霜越想越是委屈，你在屋里面颠鸾倒凤，快活的不得了，我在外面听了那么久的活春宫，受尽了煎熬，你就这么对我？居然猪八戒倒打一耙，说我是偷拍？真的是找死啊，林霜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平复的心情又翻涌起来，内心里狂暴的情绪即将迸发。

    “不是偷拍？”钟厚疑惑的说道，“难不成是我自己拍的？我不是冠希哥，没这个爱好啊。”

    林霜恨不得把钟厚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她冷冷的说道：“除了我和你，还有谁有这个机会，你好好想一想。”

    钟厚的脸色就变了：“是她？”

    用手一指林双，愤怒的说道：“好啊，你居然敢偷拍我，你要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这侵犯了别人的的**权你知道吗？法律不好，就去好好的学一学，不能当文盲啊，你啊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林双被钟厚暴风骤雨一样的数落弄得有些懵，秀美纯洁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心里面纳罕之极，委屈之极，我什么时候偷拍了？

    钟厚数落了一顿林双，林霜心里面暗爽，自己这个妹妹，古灵精怪的，很少可以有机会收拾她，钟厚刚才这么做，也算是为自己出气了，林霜的心情就好了许多，不再那么杀气外放了。她努力的用比较平稳的语调说道：“也不是她。是另外一个女人，就是跟你一起颠鸾倒凤的这个女人！”林霜说起这个女人，就有些激动起来，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怎么是她？”钟厚有些难以置信，问道：“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多了？没道理啊，难道她要当冠希姐？”一想到这个女人可能会有这样的爱好，钟厚就是身子一抖，有些发寒，脑海中出现了这样的形象，某一天，阿娜尔祝英侠方婷夏洛孙琳琳南宫婉等人围坐在一起，在欣赏自己矫健的英姿，一边指指点点，议论不停。

    努力把这种荒诞的想象驱逐出脑海，思考片刻，钟厚怔楞着看向林霜：“我明白了，是不是她拍摄下我的视频，想要要挟我？”

    总算回过神了，林霜点了点头：“她已经被我控制住了。这一次审讯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钟厚顿时摩拳擦掌：“好哩。我一定要让这个小娘们生不如死，居然敢这样对我。可恶透顶了。”

    林霜刚准备赞扬一下钟厚，却听到这厮嬉皮笑脸说道：“那个，这次审讯要不要打赌？我打赌我两个小时就可以问出结果，还是一个吻怎么样。”

    林霜鄙夷的看了钟厚一眼：“……”

    钟厚嘿嘿一笑：“两个小时是长了点哈，那这样，还跟上次一样，一个半小时如何？”

    林霜还是懒得搭理这个家伙：“……”

    钟厚继续减少时间：“那五十分钟吧，不能再少了，敢不敢赌？”

    “四十分钟也可以的啊，别这样看着我，赌一下嘛。你说什么，我不要脸？错了，我这个是很公正的赌博，又没强迫你，怎么就不要脸了。四十分钟，赌不赌？”

    林霜实在受不了这厮了，直接就走出门去，只留给钟厚一个无限美好的背影。

    见姐姐走得远了，林双凑到了钟厚身前，小声说道：“三十分钟，三十分钟我就跟你赌。”

    钟厚本来见林霜不搭理自己还有些怅然若失呢，陡然间听到林双的这句话，顿时眼睛一亮，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啊。

    “你确定跟我赌？输了的人可是要被亲嘴的哦。我输了，你亲我一下，你输了，我亲你一下。敢赌吗？”

    “呸。”林双跟林霜比起来，又是别有一番味道，巧笑倩兮，可爱至极，她横了钟厚一眼：“你当我智商250么，还想让我上当，做梦吧你。这样，我输了，我就给你亲一下。你输了的话……”

    林双眼眸一转，笑道：“你就去亲我姐姐一下。”

    啊，钟厚顿时愣住了，古怪的看了林双一眼，迟疑着试探：“这个不太好吧，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林双翻了翻白眼，是啊，你不是随便的人，你随便起来不是人。不过看到钟厚一脸犹豫，看样子时不想跟自己打赌了，林双就有些着急。自从她出生开始，对林霜的恶作剧就成为了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个事情，不过长大之后，林霜武力值直线上升，自己的恶作剧就从来没能成功过。不过现在，钟厚还是很有希望的，林双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合适的一个人选。

    “那亲一下，再给你摸一下。”林双小脸羞红的说道。脑海中已经泛起了刚才看到的场景，钟厚的大手在那个女人的椒乳上揉搓个不停，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场景，林双就是口干舌燥的，她内心下意识的想要试一下。

    “摸一下？”钟厚顿时两眼放光，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一本正经的道：“可是这个真的很为难啊，我真的很害怕啊，你姐姐可是个母暴龙一样的人物，我真的那个啥了，估计会尸骨无存的，这个赌我不打，绝对不打，坚决不打。”

    看到钟厚态度这么坚决，林双犹豫了起来，一狠心，她说道：“那就这样，我们以二十五分钟为限，只要你能问出结果，我就……我就……”

    林双脸红得跟只苹果一样，怎么都说不出口。

    钟厚看着林双秀色可人的样子，心里面舒爽之极，脸上却装作一副不解的模样，追问道：“你倒是说啊，你就准备怎样啊。”

    林双跺了跺脚：“哎呀，就是那样了，只要不那样，随便你怎样。”

    钟厚还是装模糊，憨厚的问：“不那样是哪样啊，随便怎样又是怎样啊，我真的不清楚啊。”

    明知道这个人使坏，林双却还是没有办法，她在心里已经给钟厚记下这笔账了，有机会再找你清算。哼了一声，林双靠近钟厚，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说出了一番话。

    没人发丝飘摇，不是触动脸颊，温言细语说些羞人的话，钟厚心里爽翻天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差点没忍住要一口噙住，红艳艳的，真的是太美了。

    “我知道了，现在我重复一遍我们的赌约。钟厚与林双打赌，如果钟厚可以二十五分钟之内问出乔安娜的身份背景，那么林双就让钟厚为所欲为，不对，应该说是除了不能水乳交融，其他行为都是可以的，对吧？”钟厚好心的问了林双一句。

    林双耳根都羞红了，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钟厚继续说道：“如果钟厚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这个任务的话，那么他就得去亲林霜一下，是亲嘴，这个也没问题吧？”

    林双点了点头：“就是这样了。我说的是二十五分钟啊，亲的是我姐姐，你可别弄错了。”

    钟厚心里都笑开花了，脸上却是愁眉苦脸的：“我怎么会弄错了呢，哎呀，这个任务可是很艰巨的啊，我估计我要输了，二十五分钟，这不是要人老命吗。”

    林双警惕的看了钟厚一眼，嘿嘿笑道：“不管了，我们都已经约定好了，不能再更改了，你这就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话一出口，林双就知道自己说错了，等他的好消息，那不就是自己要输了，那自己不就……不能，绝对不能！

    林双是相信自己能赢的，二十五分钟，要问出那么多东西真的很难啊。正是因为她很自信，所以才会跟钟厚那样赌，许下了许多条件，反正都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不能实现的，许出去了就是许出去了。

    钟厚忍住笑，唉声叹气的朝外面走：“我得想哥办法啊，这个真的好难啊。我觉得我要输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救救你姐姐，不能让她把我给宰了啊。”

    林双得意的一笑：“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的，半身不遂就可以了，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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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再答应我一件事情

﻿    乔安娜被安放在了什么地方，只有林霜知道，钟厚要去审讯乔安娜，只能去找林霜。吃过午饭，钟厚这才慢吞吞的去找林霜。午后的这个时候，林霜一般都会在凉亭里面坐着，钟厚就朝凉亭直走而去。果然，远远的就看到奇崛的‘乱’石之后，一个人影若隐若现。走的近了，可以看到那个人手托着腮，怔怔的看着远方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思。

    “嗨。”钟厚走到了背后，林霜也醒觉过来，看了他一眼，就又扭过头去，当钟厚不存在一般。

    从背后看林霜，又是一番景致。纤腰盈盈一握，美丽的脊背在衣物包裹之下绷的很直，碎‘花’的衣衫刚好合身，只是因为坐着，拉扯起一段来欺霜赛雪的肌肤来，钟厚视线只是一触立刻就转移开来，不敢多看。

    “我想问一下乔安娜在哪里。”钟厚斟酌着语句，一字一顿的说道。他明显可以感觉出来这个‘女’人情绪还没平复，不敢招惹她，真是一个暴力狂啊。一想到暴力两个字，眼前顿时浮现阿娜尔时而严肃时而娇媚的脸，跟面前这个冰山美‘女’比起来，阿娜尔简直称得上可爱了。说起来，也好多时间没见到阿娜尔了，心里面得思念像是疯长的野草一般，祝英侠，孙琳琳，一个个‘女’人的容颜都在面前飘过。钟厚暗叹一口气，真的有些想家了，不知道这里的事情什么时候可以解决，希望能够快点回去吧。

    林霜听到钟厚问话，总算给了点面子，斜看了钟厚一眼：“你找她做什么？审讯，我不相信，我可不敢告诉你，你们一夜恩爱，说不定你心软就把她给放了。”

    钟厚有些不高兴了：“你们领导派你来时怎么‘交’代的？”

    林霜顿时被噎了一下，她想起了自己与妹妹两个人被叫去下达指示的时候的场景，那个威严的老人说这样说的：“现在‘交’代给你们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叫里根的城市，我们的英雄钟厚正在那里为中医崛起而努力！现在，你们要去保护他，全方位的保护，不让他受一点委屈，玩不成任务的话，你们就不用回龙耀了。”

    在龙耀组织里面，保护的层次分得很细，最紧要的一种就是全方位的保护，这里面还夹杂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过林霜姐妹看到钟厚没什么危险，因此这个标准执行的不是很严格。现在被钟厚一说，她陡然想起了首长‘交’代下来的话，顿时小脸一白，不言不语。

    林霜姐妹从小是孤儿，是国家培养了她们，她们内心里对国家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交’代下来的任务自然也会努力去完成。现在钟厚用领导来压她，等于一下打中了她的死‘穴’，林霜尽管心里不情愿，却还是告诉了钟厚：“在最后面最角落的一个房间里关着。”

    说完了，示威的看了钟厚一眼：“你别想把她放了，我会看着你的。”

    钟厚一笑，正要离开，忽地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对了，你妹妹林双呢，我找她一起。”

    林霜奇怪的看了钟厚一眼，刚才自己妹妹过来时也是问了一下钟厚有没有来找过自己，当时自己还很奇怪来着。现在钟厚怎么也问起了林双来了？把纳闷放在心底，林霜说道：“她刚才比你早一点过来找我了，她问了乔安娜的信息，就先过去了。”

    糟糕，钟厚心中一突，抬脚就向后面走去。林霜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很快就走到关押乔安娜的房间那里，钟厚正准备进去，忽然听到了什么，就悄悄的在外面偷听了起来。林霜跟着走了过来，正准备咳嗽提醒自己的妹妹一下，被陡然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凤目圆睁，看了钟厚一眼，见他朝自己吁了一声，很是严肃，嘴‘唇’微动，用‘唇’语说道：“我代表组织命令你，不要轻举妄动，明白的并且执行的话就点点头。不想执行我就一直捂住你嘴。”

    郁闷的看了钟厚一眼，林霜败在了组织的手下，无奈的点了点头。钟厚这次倒也信守承诺，没有继续占林霜的便宜，果断的把自己手放了下来，只是下面一个动作却让林霜很是恼怒，这厮把捂过林霜嘴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嘴，看似是防止自己出声，但是其中的含义不言自明。

    林霜没能继续跟钟厚说些什么，她被里面人的谈话吸引了注意力。

    屋子里面，乔安娜神态冷淡的坐在那里，仿佛已经接受了被俘虏的命运。她坐在一张凳子上，神态恬然，要不是手上特制的手铐出卖了她，别人还以为她是在外面做客的翩翩佳人呢。在她的对面，林双一脸微笑，劝说着她：“你一定要坚强啊，不管你们是什么组织的，坚强肯定是必备的吧？你现在不仅需要坚强，还要格外的坚强！”

    “等下你的了老情人会过来审讯你，这个家伙可坏了，听说你被抓住了，管都不管你，甚至还亲自审讯，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你在他心里一丁点的分量都没有！人家‘露’水姻缘还将就一日夫妻百日恩呢，钟厚他……不说了，说了倒人胃口。”

    “你现在肯定也非常恨他对不对？哦，你现在可能还不恨，那是因为你对他还抱有幻想，你觉得他可能会来救你是不是？那我们就打个赌，要是等下来的是钟厚，你就……算了，不跟你打赌了，反正你是输定了的。总之，我希望你在钟厚手上不要吐‘露’出任何的信息，我需要你的情报，我需要晋升，你一定要坚持到我来审讯你。你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而且，我像你承诺，只要你配合我，竹筒倒豆子，什么都跟我说，我一定会放了你。你想啊，要是钟厚，他会放你吗？他肯定要把你给咔嚓了，不然的话他知道你恨她，他是不会留你这么一个潜在的敌人的。”

    林双一直劝说了乔安娜十几分钟，但她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林双很是恼火。她这么做已经是违反了组织纪律了，但是只要自己最后能够得到自己需要的信息，那就不算违反的太厉害。为了赢下钟厚，林双可谓是费尽心思。

    有一种无奈叫做对牛弹琴，林双觉得自己已经说了很多了，深入浅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可是乔安娜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进来这么久，除了一开始错愕的看了自己一眼，到现在一点表情也没有。

    “算了，不跟你多说了，估计钟厚也快过来了，反正你看着办吧。钟厚是不会放过你的，哼。”

    “谁说我不会放过她的？”钟厚一下推‘门’走了进来，看着林双笑嘻嘻的笑：“你这招暗度陈仓用的很不错啊，可惜啊，陈仓的道路全是碎石子，没能趟过去吧？不就是打了个赌嘛，至于这样绞尽心思？”

    打赌？林霜现在对打赌十分敏感，上次就是因为打赌她输掉了自己的初‘吻’。听到钟厚又提出这两个字，立刻就用狐疑的眼光看着自己调皮捣蛋的妹妹，心里暗自思忖，不知道这次又赌的是什么。

    哎呀，林双嗔怪的看了钟厚一眼，知道自己的举动惹到了这个男人，赶紧上去补救。她走到钟厚身边，挽着钟厚的手臂说道：“对不起，好哥哥，我错了。你就原谅人家这次嘛。”

    林双撒娇的手法明显不专一，不够嗲，也没能恰到好处的把自己‘胸’靠到钟厚手臂上摩擦。但是钟厚还是龙颜大悦，说起来这辈子好像还没‘女’孩对自己撒过娇呢，总算是感受了一回。他脸上怒‘色’稍敛，不再执著于打赌的事情，反而笑眯眯的问道：“要想我不说那也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你可以做到的。”

    林双小脸一白，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那个，肯定不行，绝对不可以。”

    钟厚笑了一下，说道：“放心吧，不是那个。我要你答应的事情你肯定可以做到的。”

    林双看了在一边满脸怀疑之‘色’的姐姐一眼，心里有些发憷，要是被她知道了，恐怕会爆发自己姐妹两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战争！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啊，忍了！答应他！我就不相信他可以，林双一想到二十五分钟，心里就又笃定起来。

    看着林双答应了自己的要求，钟厚顿时眉开眼笑起来。他拍了拍手：“好了，我们就抓紧时机吧。你们先出去，我审讯时候不希望有人在边上看。”

    林霜姐妹就听话的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林霜就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她眉头皱得紧紧的，问道：“你们打什么赌了，可不要被这个家伙被骗了啊，你还小……”

    没等林霜说完，林双就岔开了话题：“哎呀，我不小了，要不是你比我早出生一个小时，我就是你姐姐了。不要动不动就你小怎样的，这话没什么意思。”

    被林双把话给堵住了，林霜无奈的摇了摇头，想得头痛，索‘性’就不去想了，她一脸关切的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不管是什么赌注，还是希望妹妹可以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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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林妹妹保卫战

﻿    林霜看了钟厚一眼，纳闷的问道：“你们怎么神神秘秘的，到底赌了什么东西，跟我说说。***”

    钟厚微笑摇头不语，林双小脸通红的看着自己的姐姐，也是不说话。狐疑的视线落在两个人的脸上，林霜心里暗自打定了主意，这几天一定要把自己妹妹给看好了，一看他们打赌就不死什么好路数，说不定也是亲‘吻’。哎呀，想想就让人恼火，姐姐的初‘吻’已经被这个无耻的家伙赢去了，要是妹妹的也……真的很让人恼怒。

    林双苦着小脸看了钟厚一眼，有些不相信的拿过审讯记录，可是结果却让她失望了。钟厚问出来的东西一看就是真的，非常详细，很多东西都是闻所未闻，价值极大。林霜也拿过记录看了一下，心里面一叹，有些哀怨的看了自己妹妹一眼，知道她这次真的是输了。

    “好吧，我输了。”林双拍了拍小手，很爽快的说道。

    钟厚从林双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沮丧的神‘色’，心下稍安，他还真的怕小姑娘‘弄’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那样的话自己真的难以下手。现在一切都好，钟厚自然高兴，他有心立刻就敲定兑现赌注的时间，但是林霜在一边虎视眈眈，不好下手，只能作罢。

    接下来的几天，钟厚一直在找机会让林双兑现诺言，但是却一直找不到机会。林霜像一个牛皮糖一样守候在林双身边，寸步不离。根据钟厚观察显示，大概只有她去卫生间的时候才稍微离开一小会。这个时间能做什么呢，连亲下小嘴都不够啊，钟厚苦恼之极。

    饭桌上。钟厚一边吃饭一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这几天好奇怪啊，怎么一直呆在你妹妹身边，她是不是感冒了？感冒了找我啊，我可以给她治疗一下。”

    林霜看了钟厚一眼，不动声‘色’，一边翘起兰‘花’指漫不经心的夹了一筷子青菜，一边说道：“感冒倒是没有……”

    钟厚没让她说出下面的话，就大义凛然的斥责她：“既然没感冒，你为什么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呢，虽然你是姐姐，但是也不能这样溺爱妹妹啊。不经历风雨，怎么会有彩虹？不经历疼痛，怎么知道珍惜？不经历挫折，怎么知道奋起？你这样做真的很不好，我都看不下去了。你要给你妹妹独立的空间啊，哪能这样一直呆在她的左右呢。”

    林霜似乎都没听到一样，只管吃菜，把钟厚的话当成耳边风，。

    钟厚有些郁闷，偷瞄了林双一眼，却看到小丫头吃吃的笑，那表情就像是偷了一只‘鸡’的黄鼠狼一样，说不出的开心得意。靠啊，钟厚无语向苍天，行，你不就是要玩一个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吗？我陪你玩，好好的玩。又看了林双一眼，心里哼了一声，你这只小‘鸡’迟早逃不过我的手掌心，让你笑，等到时候你就笑不出来了。

    这真的是一场艰巨卓绝的战争啊，钟厚一直窥视，却始终找不到机会，林霜这个守‘门’员真的很尽职，也很犀利，无论钟厚从哪边突破，都被拦截住了。有的时候甚至到了临‘门’一脚了，林霜都是恰到好处的出现，破坏了两个人的赌注的兑现。

    这个‘女’人，钟厚在心里恨得那是一个咬牙切齿，但是却无可奈何。好在他可以用首长的命令，拉虎皮扯大旗，虽然一些过分的事情命令不来，但是小事情却是可以的。端茶递水的活计自然是不必少的，钟厚甚至让林霜给她捶背敲‘腿’。虽然林霜内心里不愿意，但是钟厚有首长啊，她没办法，只好去做。

    “轻一点，太重了，哎呀，你还训练过的人呢，这么一点力度都掌握不好啊。”钟厚舒服的躺在躺椅里，颐指气使的说道。

    林霜一抚秀发，果然力道轻了好多。

    “没吃饭啊，太轻了，软绵绵的，我对你太失望了，这点小事情都做不好。”钟厚是横鼻子竖眼的，怎么都难受，这厮心里太憋屈了，又发泄不出去，只好这样了。

    林霜被钟厚指使着干这干那的，早就有些不高兴了，此刻听到钟厚还在挑三拣四，顿时凤目圆睁，手下就用了几分力气，扭上了钟厚的大‘腿’。钟厚顿时龇牙咧嘴，大呼小叫起来。林双在一边笑得更欢了，她隐隐有一种快乐，觉得这样的日子平淡中带有乐趣，比杀手生涯要快活得多。

    这天，吃完午饭，钟厚又凑到了林双身边，寻找机会。林霜本来是要去小睡一会的，看到钟厚来了，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尽管有些困，却还是守在林双边上，寸步不离。

    钟厚今天却没有什么不悦的表现，往常他早已经把不高兴写在脸上了，这天却是笑眯眯的，甚至眯起了眼睛开始打起盹来。林霜一直警惕的看着钟厚，见他没什么异常，心里面略微有些轻松，不过也在暗自诧异，不知这个家伙今天哪根神经不对，不太正常啊。

    一直到了下午四点多钟，钟厚的表现一直很正常。林霜暗自思忖，说不定是这个家伙看到没什么机会，改邪归正了，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林霜一直悬着的心顿时放下来不少。这些天一直防贼一样防备着钟厚，钟厚累，她更累，时刻都守在妹妹身边，甚至连动画片都没机会看了。现在好了，虽说危机不一定真的解除了，但是起码不用时刻去应付钟厚层出不穷的招数了。

    “你们都在啊？”在林霜思考的时候，何英华领事笑呵呵的走了过来，跟三个人打起了招呼。

    林霜‘性’子虽然冷淡，但是不至于那么不近人情，这些天一直承‘蒙’何英华照顾，内心里对这个大叔还是很有几分亲切的，看到何英华过来，她冰冷的脸上强行扯出一抹微笑，微微点头：“何领事，下午好，有事么？“

    何英华笑了一下：“怎么，不欢迎我这个老头子啊？没事就不能过来找你们了么？”说笑了两句，何英华话锋一转，看向林霜：“不过说真的，倒的确有些事情找你。你有个电话，好像是首长的秘书找你，你去接听一下吧。”

    首长秘书打电话找自己？林霜第一反应就是不对劲，不过看了一脸懵懂的钟厚一眼，顿时哑然失笑，自己这几天真的是神经过敏了，什么事情都联想到是钟厚的‘阴’谋。何英华领事怎么可能跟钟厚串通起来呢，还牵扯到了首长，应该不会的。

    无声的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示意她自己小心一些，林霜这才跟在何英华身后向他的办公室走去。千日防贼，终究还是有一天被贼趁虚而入，林霜没有看到何英华与钟厚‘交’换的一个隐秘眼神，自然不知道自己在看似不可能中已经中了钟厚的调虎离山之计，这么多天来的辛苦一朝沦为画饼。

    目送着林霜与何英华走出自己的视线，钟厚嘿嘿一笑，龙‘精’虎猛起来，看小白兔一样目光转向林双，笑眯眯的，和蔼可亲的跟邻家大叔一样，对着林双这个大号萝莉说道：“小妹妹啊，债务欠下这么多日子了，是不是也该还了？”

    林双小脸顿时通红一片。其实这些日子一来，林双的心情一直很矛盾，她有些害怕履行赌约，未知的无可预判的未来总是显得可怕，人总是对未知怀有敬意。但是内心里却隐隐有一丝期待，从首长把自己姐妹两派来给钟厚进行全方位的保护那天起，林双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全方位的保护，又称为贴身保护，往往保护人与被保护的对象最后会产生一种亲密的关系，这种事例在龙耀组织里比比皆是，林双心里自然清楚的很。总有一天是钟厚的人，那么不如早一点占据一个有利的位置，这就是林双内心里的想法。

    每个人都不会被别人一眼看穿的，能被一眼看穿的那是纯净水。林霜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妹妹调皮捣蛋，需要保护，其实真正纯真的人是林霜，林双表面上得大咧咧实则是一种假象。

    “是该履行了。”林双站起身来，有些可怜兮兮的说道：“你不会怎么我吧？我有些害怕。”

    钟厚目光落在林双身上，她今天穿了一个粉‘色’的风衣，修长玲珑的身躯尽情展现，那股子妩媚扑面而来，楚楚动人。一想到这个小美人等下就会任自己为所‘欲’为，钟厚内心里就是一阵火热。他还需要继续做些工作，打消林双心里的害怕情绪。

    “没事的，我会很温柔的。每个‘女’人都会有第一次的，我们这只是预演，不要太紧张。”钟厚尽量的把说话声音放轻。仿佛稍微重一些的话，眼前这只小白兔就会仓皇的逃走。

    林双轻轻嗯了一声，低下了头。脸上的娇羞丝毫无法看到，只能看到那一截天鹅一般的脖颈上面已经布满了晕红，仿佛一幅被涂了浅淡胭脂的白‘色’丝绸，在斜阳之下格外动人。

    钟厚内心很是满足的看了娇俏可人的林双一眼，牵上了她的白嫩小手，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一场香‘艳’即将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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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姐妹谈心

﻿    226、姐妹谈心

    敲了好一会门，林双才慢吞吞的从钟厚房间里走了出来。目光探照灯一样在自己妹妹身上打量，终于被林霜发现了蛛丝马迹，准确的说，是林双的穿着出卖了她，她的一个纽扣没有钮好，这对身为杀手的林双而言，简直是不可能犯下的错误。

    “他怎么你了？”林霜有些急了，“你们打赌到底赌的是什么啊，你为什么在他的房间，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

    一连串的问话显示出了林霜内心的焦急，她现在已经明白，刚才那一通电话其实就是钟厚安排好的，为的就是把她调开好让自己妹妹去兑现那所谓的赌注！真的该死！林霜见林双一直不说话，柳眉倒竖，就准备向里面闯去，不管这次的赌注是什么，不管公平不公平，她都要给这个男人一些好看。

    从小到大，林霜与林双都是相依为命的，两个人虽然偶有吵闹，有不愉快的时候，但是大多数时候却是彼此帮扶，相互取暖。从她们出生的那一刻起，她们就是生命中不可分离的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被欺负了，另外一个定然挺身而出。

    现在，自己的妹妹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遭受了侵犯，这简直不可原谅。林霜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杀意，凛冽的杀气让林双身子一震，她用复杂的眼神看了自己的姐姐一眼，只是几句话就打消了林霜心中的怒火：“不管钟厚对我做了什么，这都是我自己愿意的。如果我不愿意的话，你觉得他可能做些什么吗？”林双骄傲的挺起胸脯说道。

    的确，龙耀组织里面的一对姐妹花都是高手，姐姐擅长用枪，妹妹喜欢用刀，两个人都是武艺高强，钟厚这样的起码可以对付两三个。要是心里面不愿意的话，无论如何，钟厚也不能怎样的。林霜想到自己上次跟钟厚打赌输掉了初吻，顿时默然。

    林双看着自己的姐姐，第一次用很认真的语句说道：“也许在你心目中我一直是那个需要依靠你的小妹妹。说真的，我也很喜欢依靠你的感觉，但是，你得承认，我已经长大了。我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单纯简单，我有自己的思想与考虑打算。姐姐，我在这里跟你说这些，并不是说我已经不需要你的照顾了，我只是希望你能把我当成一个跟你一样拥有思想的人，一个可以跟你帮你出谋划策的人，而不是一个需要在你羽翼之下时刻需要保护的小女孩。我已经二十二岁了，不小了。”

    林霜微微一叹，听着自己妹妹说着这些话，有些复杂的感受涌上心头。是的，时间过去的真快，父母都不在，姐妹两人成为孤儿的时候，只是六岁。然后，两个人一起被龙耀组织吸收，一起苦练技艺，一晃已经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那个梳着马尾巴在自己身后跌跌撞撞的妹妹已经长大了，并且逐渐与面前这个大姑娘重合到了一起，不由得人不生出感慨来。

    见到姐姐有些失神的模样，林双知道她心里肯定有些失落，就像是一个一直关爱的玩具忽然间走失不见了，虽然有一天重新回来了，但是却不再是过去的模样。林双上前一步，拉住自己姐姐的手，笑着说话：“不管怎样，我永远都是你的好妹妹。虽然有的时候我也惹你生气，我也弄些恶作剧，但是不管怎样，我始终是你的妹妹。你有快乐，我与你一起分享，你有痛苦，我与你一起承担。”

    林双冰寒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紧紧握住林双的手，狠狠的点了点头。

    “对了，姐姐，我有句话要跟你说，你来这边一点。”林双看了钟厚房间关紧的大门一眼，似乎知道某人正悄无声息的潜伏着听悄悄话一般，哼了一声，把自己姐姐拉到了一边。

    门背后，钟厚摸了摸鼻子，听到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面郁闷之极，奶奶个熊，为什么现在女人都这么聪明了哩，叫哥这样憨厚老实的纯情小郎君怎么泡妞啊。

    钟厚自在那边抱怨不提，林双拉着林霜走到一个没人的安静地方，正色问道：“姐姐，你对未来有些什么打算？”

    林霜有些迷茫了：“你说的是什么未来？我们还有未来么？我们是龙耀组织的人，组织培养了我们，我们为组织死而后已，鞠躬尽瘁。这些是我们的宿命啊，妹妹。我只是希望有一天如果失手死亡，我在你的前面，那样我就不会痛苦了。”

    林双感动的看着自己的姐姐，说道：“那怎么可以，你死在我前面，你不痛苦了，我却痛苦了。我们不能死，一个也不能死。”

    林霜有些惆怅：“瓦罐不离井口破，将军难免阵上亡。做杀手的就要有时刻面对死亡的觉悟，我对这一切已经看淡了。我只是有些放心不下你。”虽然自己妹妹一直说她长大了，但是林霜在内心里还是习惯于去照顾她，关心她。

    林双再次握紧了自己姐姐的手：“不要说得这么伤感了，我问你，姐姐，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正大光明的脱离龙耀组织的话，你愿意吗？”

    一个正大光明的机会，林霜看了自己妹妹一眼，无论如何怎么想也想不出有什么样的机会可以让自己做到这一点，不由得摇头叹道：“组织管理很应严格的，叛逃的话会被追杀，上天入地都无路可走。我劝你啊，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再者，组织培养了我们这么多年，怎么可以就不管不顾离去呢，做人，不能太薄情寡义了。

    林双俏皮一笑，伸了伸舌头说道：“姐姐你又来了，好像就你最忠诚，其他人都是叛徒一样，气死人啦。我刚才都说了，是正大光明的机会，你觉得怎么样。”

    林霜沉吟片刻，说道：“有这样的机会我会好好考虑的。我在自己完成觉得足够多的任务的时候，我愿意接受。”

    “OK。”林双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一丝兴奋，“就等着姐姐你这句话呢，我们姐妹两，永远都在一起。一同进退，永不分离。要是你想法跟我不一样的话，人家要伤心死了的。”

    林霜微微一笑，宠溺着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什么样的机会了吧？”

    “当然可以啦。”林双嘻嘻一笑，忽然转移话题说道：“你觉得钟厚怎么样。”

    林霜一愣，没好气的说道：“不要跟我说这个男人，好色，举止猥琐，思想不健康，没劲透顶了。”

    林双愕然的看着自己姐姐，笑道：“还在为他亲你的事情生气哪？好姐姐，不要生气了。”

    林霜摇了摇头：“那个我早已经忘记了，我是因为今天的事情，算了，不说了，没意思。”

    林双眼珠一转：“要是除去好色这个毛病，你觉得钟厚怎么样。”

    林霜奇怪的看了自己妹妹一眼，有些不明白了，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钟厚给她吃了什么迷药了，怎么一直提起他来，这可不是不好的信号啊，看来得留意一下了。

    “除却那个毛病的话，这个人还好了，马马虎虎吧。”

    马马虎虎，林双瀑布汗，看来自己姐姐对钟厚成见很深啊。不过马马虎虎也可以了，总比乱七八糟这个评语强啊。既然这样，那就可以说出下面的话了。微微整理了一下措辞，林双继续说了起来。

    “现在我就要跟你说我的方法了，你还记得崔玲，胡小燕，林芳宇她们吗？”

    林霜微微一想，脑海中就泛出几个女人的模样，微微有些不屑：“这几个人，你提起她们干嘛，尽整一些歪门邪道，辜负了组织的培养，丢人。”

    林双笑了一下，这几个女人的确不怎么样，因为怕死，所以去勾搭了几个年纪比较大的英雄，顺利的脱离了组织，虽然组织没说什么，但是私下里，她们却是被耻笑的对象。不过，此刻这个法子，似乎可以借鉴一下。

    “虽然她们行为不堪，但是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比较好的办法。姐姐，目前可就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摆在眼前哦，只要他解决了里根的事情，他就是英雄。英雄开口，要两个女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林霜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自己妹妹一直在说着钟厚的事情，原来埋伏是在这里啊。她有些不悦的说道：“我是不会跟那个男人发生什么的。一想到他吻过我，我都觉得难受。哎呀，不说了，我有事，忙去了。”林霜丢下这句话后立刻就离开了，半分钟也不想多呆的样子。

    林双吃吃的笑，刚才分明看到自己姐姐脸红了，看来她也不是对钟厚一点感觉也没有嘛。而且，我的傻姐姐哟，难道你真的不明白首长把我们派出来贴身保护钟厚的用意吗？我们啊，其实早就已经是他的人了，躲，终究是躲不过去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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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救赎的开始

﻿    看着面前的报告单，钟厚有些头痛‘欲’裂，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一些啊，本来以为凭借着自己掀起的中医的浩然声势，可以很轻易的在里根城砸开一道口子，可是工作做了很多，效果却一直不佳。）这一次中西医对决是一个很好的契机，钟厚准备一鼓作气的，没曾想一下又遇到了难处。

    “就是这些人的问题啊，要是解决了这个遗留问题，恐怕其他的就方便多了。”钟厚一边叩着桌子，一边自言自语。

    摆放在钟厚眼前的是一份大名册，名册上面记载的是那些在中医之殇事件中的受害者，在何英华领事的帮助下，终于统计出了一个比较准确的数据。迄今为止还存活的并且还呆在里根城的一共有三千五百六十八人，这些人中病情最重的常年缠绵病榻，用‘药’物维持着。病情稍微轻松一些的就是些小‘毛’病了，与常年卧病在‘床’的人相比，前列腺炎，口鼻不正，这些真的算是小的不能再小的‘毛’病了。

    最近几天，在钟厚的建议下，何英华领事也派出一些人跟这些受害者接触了一下，效果非常之差，十个人中可能会有一个关注最近的中医沸沸扬扬的热火情形，其余的九个人提到中医就发出一阵咬牙切齿的痛骂，当初的事情真的是太伤害人了。观念已经根植在内心之中，想要改变谈何容易。

    痛骂这个还算是轻的了，有一个五十出头的老头因为当初被中医医治了容貌受损，一直耿耿于怀，他甚至扬言，看到一个中医就打一个，看到一次中医就打一次。言语嚣张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对此钟厚唯有报以苦笑，这个事情，着急不得，必须‘抽’丝剥茧，慢慢来做。

    合上了眼前的资料，钟厚有些疲惫的靠在躺椅之上，休息了好久，‘精’神才略略恢复了一些。头痛的症状也大为缓解，他终于可以开始思考这些里根受害者的请况了，思索良久，苦无良策，最后一拍大‘腿’，哥就跟你们玩一点实在的。

    是的，钟厚的决定是一家家去拜访，先挑选一些硬骨头出来啃啃，若是啃动了，剩下的人就被带动起来，中医的问题应该可以迎面而解。思路倒是简单明了，但是‘操’作起来肯定难度极大，对此钟厚有心理准备。再难啃也得啃下啊，为了帮助林双小丫头兑现赌注，自己可是‘花’费了一个大人情的。钟厚很快就把畏难的情绪抛开了，‘精’神抖擞的开始谋划起来。

    布鲁斯在里根城是一个非常出名的人，他生‘性’幽默，谈吐优雅，最关键的是，他长相十分‘迷’人。什么？你居然说那个嘴巴有些歪说话漏风的人长相‘迷’人，哦，上帝，我不得承认，你的口味很独特。其实布鲁斯长相真的很‘迷’人的，他年轻的时候可以说是这一代出名的‘花’‘花’公子，年过四十依旧风**人，但是因为一次意外，他的长相就成了这个模样。

    那是一次很大的意外，有的人称之为中医之殇。是的，就是在这一次的意外之中，布鲁斯英俊的面容一去不复返，变成了一个歪鼻歪口得老人家。布鲁斯吃饭的家伙砸在中医的手上，对中医的痛恨简直无以言表。他逢人就抱怨中医有多么差，每天在里根最大的社区发一贴抨击中医已经成为这许多年来他的必修课了。布鲁斯甚至还想去华夏的论坛上发泄，可是他的三脚猫功夫的华夏语明显有些不够用，这才作罢。

    这一天，布鲁斯提着买来的汉堡往自己家走，一边走一边看着不时从身边走过的美‘女’，眼馋不已。若是在他还‘玉’树临风的时候，他肯定会吹一声口哨，上去搭讪。然后凭借自己不俗的谈吐，优雅的风度以及俊朗的外貌赢得美‘女’的芳心，那注定会有一个香‘艳’的夜晚。

    可惜，这一切现在都成了泡影。布鲁斯心头的恨意越发的炙热，都是该死的中医，让自己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美‘女’见到了都绕着走，曾经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的看到自己也没有好脸‘色’，甚至轻蔑的骂自己丑八怪。作为一个‘混’迹欢场倾倒众多少‘女’的老牌‘花’‘花’公子而言，这是多么悲怆凄凉的事情啊。

    哎，美‘女’依旧那么多，可是都是别人的了。她们不会对假以颜‘色’，更不会对自己轻轻微笑，撒娇。咦，布鲁斯忽然眼睛一亮，不远处一个美人居然对自己展现笑颜，这真的是近几年来头一回啊。这是一个典型的东方美人，端庄贤淑，一副黑框眼镜戴在脸上更增加了她几分知‘性’，布鲁斯心‘花’怒放。

    他开始也怀疑过，这样一个大美人怎么会对自己笑呢，不过转念一想，他就释然了，东方有很多神秘的国度，也许他们审美的观点与这边不一样也未可知，这样一想，布鲁斯顿时念头通达了。昔日的那种无往而不利的状态似乎回来了，那个泡妞达人复活了！

    迈着轻快的步伐，布鲁斯努力让自己面部柔和一些，免得吓跑了美‘女’，唐突了佳人。走近了招呼道：“HI美‘女’，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这应该算是一个中规中矩的泡妞台词，若是美‘女’对你无意的话，自然会婉拒。倘若美‘女’也对你有意，那么，恭喜你，她应该会找一些小借口譬如换下灯泡，修理一下轮胎这些小活，总之，她愿意给你亲近的机会。

    布鲁斯心情有些紧张，这可是自己复出之后的第一战啊，能不能重新树立信心就看这一次了。

    等待，漫长的等待，东方美‘女’似乎迟疑了一下，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有些小事情，想请你帮忙。”半生不熟的里根话，从美‘女’嘴里说出来，别有一番趣味。

    要帮忙了，布鲁斯内心狂喜，他的面部表情更加柔和了，努力让自己歪掉的鼻子与嘴显得端正一些，他很绅士的回应道：“愿意为您效劳。”

    这时从边上又走出一个美‘女’，俏丽的短发，亭亭‘玉’立，到了布鲁斯面前，脆声说道：“好极了，你真的是一位绅士啊。是这样的，我们是华夏中医团体的，听说你……”

    中医？布鲁斯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暴跳如雷，他满脸怒气的看着面前的这两个美‘女’，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咆哮着说道：“你们是中医，你们他妈的居然告诉我是中医。你们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真的很佩服你们的胆量。我问你们，你们还有一点廉耻之心吗？真的有廉耻之心的话，会出现在我面前吗？看看我的这张脸，就是被你们中医害的！我之前是很俊俏的一个人，你看，你们看，这就是我的照片。”

    布鲁斯从自己的钱包里面拿出一张照片，挥舞了起来。

    这个时候，钟厚也走了过来，跟两‘女’一起打量起布鲁斯的照片来，真的很帅，照片上的男人眉眼分明，鼻梁坚‘挺’，很有阳刚之气，一双小眼睛笑得眯了起来，说不出的可爱。

    “蛮帅的耶。”婉秋惊叫道，随即看向钟厚，见他眉头微皱，立刻挽住钟厚手臂，“不过比我们家钟厚那是差得远了。”

    “哼。”林霜远远站着，听到婉秋这句话不由得哼了一声，这个‘女’人真的不要脸，钟厚那样，顶多就是孔武有力，离帅还有十万八千里哪。

    林双嘻嘻一笑：“我觉得钟厚虽然不是很帅，但是很耐看啊，比这个白人大叔好多了。”

    林霜白了林双一眼，自己这个妹妹啊，现在时不时的就说钟厚的好话，也不知道钟厚许了她什么好处。

    “是不是很帅？是不是？你再看看现在我这模样。这都是你们造成的，你们居然还敢来找我，找我做什么？”布鲁斯像是个随时爆炸的炸‘药’桶，狂暴无比。

    钟厚有些悲悯的看着这个男人，诚挚的说道：“我知道我们可能带给你一些伤害，但是那不是我们的本意，可能其中有什么误会。当然，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推脱责任，我是为了解决问题的。”

    布鲁斯有些气愤的说道：“解决，你们拿什么解决，你们可以恢复我的容貌吗？可以弥补我这么多年受的委屈吗？你们什么都做不到！空口白话的就想让我原谅你们，做梦！上帝可以原谅，我都不会原谅！”

    钟厚笑了一下，话语中带了一**‘惑’：“如果我可以把你治好，并且给你一笔补偿呢，你会怎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布鲁斯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万事皆有可能啊，要相信命运。”钟厚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继续‘诱’‘惑’：“我真的可以治好你，你已经这样了，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为什么不试一下呢。我有把握治好你，你说说看，如果我治好了该怎么答谢我。”

    “答谢？治好我是你应该做的，我凭什么答谢你。”布鲁斯也不傻，看到了曙光，立刻坐地起价。

    钟厚摇一摇头：“看来我们没得谈了。你的情况不是我造成的，我愿意帮你医治，那是免费帮忙，不是必须履行的职责。算了，不跟你说这么多废话，我们走。”

    看着钟厚拔脚就走，布鲁斯有些慌了，一朝有了恢复的希望，他比任何人都渴盼。他立刻喊住钟厚：“只要你能治好我，我们万事好商量啊，别走啊，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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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闪电布鲁斯

﻿    虽然口鼻都歪了，虽然时间也很长了，但是这一切在钟厚的神针妙手之下完全不成问题。仅仅‘花’费了半天的时间，布鲁斯的面容就发生了极大的改变，虽然仍不是很周正，但是已经勉强可以见人啊。

    “真的是神人啊，上帝，你是上帝的‘私’生子，太神奇了，赞美上帝，怎么有如此神奇的儿子。”布鲁斯照着镜子，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他怎么也无法相信，就是那么几根针扎了一下，就是那只手稍微按摩片刻，自己就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本来有些麻木的脸部似乎也有些知觉，说话也不再漏风了，真的太神奇了。

    “你这个真的是中医吗？中医怎么可以这么厉害，那当时为什么把我治疗成这个样子。我知道了，你是神医，他们是庸医，所以才会这样，对吗？”布鲁斯兴奋的照着镜子，跟一个好奇宝宝一样，问这问那。

    钟厚笑了一下：“其实也不是了，当时的情形比较复杂，只能说你是赶上了，所以你就杯具了。不管了，我会治好你的，不过呢，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一直都没有安全感，现在有了你这个神奇的医生出现了，我觉得这是上帝对我的恩赐，我一定要牢牢把握住。亲爱的，你是叫钟厚吧，我叫你亲爱的钟好了，你一定要收下我这个跟随者，我愿意做你最虔诚的信徒，你只要在我生病的时候帮我治疗一下就好了。当然，如果你愿意保养我这张完美的脸蛋的话，那就更纳爱斯了。”

    钟厚被布鲁斯一句亲爱的叫出一声冷汗，他下意识的离开布鲁斯两步，这才皱着眉头说道：“你对我又没什么作用，我为什么要你这个累赘。看病可是很累的，在我身边，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可以把你救活，这简直就是生命的圣光普照，我为什么要施舍给你呢。”

    布鲁斯愁眉苦脸起来，提出自己的‘交’换要求：“你应该在为中医重新进入里根城而努力吧，有我的帮助你可以事半功倍。我可是在中医之殇受害群体中比较有威信的，我站出来的话，大家都比较信服。只要你把我治疗好了，我往外面一站，那就是活生生的一个宣传啊。”

    钟厚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心中暗笑。当时之所以选中这个布鲁斯，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他说的几点都在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钟厚觉得这是一个在乎自己容貌的人，肯定对自己身体有一种偏执，这样的人很容易打动。虽然他平日里叫嚣的那么厉害，但是一旦有了恢复的可能，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接受。

    不得不说，钟厚的分析很‘精’准，到位。但是仅仅这一条，还是不能让钟厚满意。他摇头叹息道：“你说的这个条件很有‘诱’‘惑’力，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吃亏了。你想啊，一个人生命中会遇到无数次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救你一次已经可以抵消你的刚才那个条件了，更别说我可以救你无数次了。所以你给出的条件远远不够啊。”

    布鲁斯一咬牙：“我在这边有房子以及存款，我都可以给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布鲁斯就对自己身体有一种天然得忧虑，他总是做梦自己会一下死去。很多次的噩梦让他更加焦虑，几年前就是因为这种焦虑才去看了中医，这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一切。对布鲁斯而言，遇到钟厚这样的一个神医，其他的什么东西都可以舍弃，自己健康才是第一位的。

    钟厚不禁莞尔：“我要你钱做什么，我有的是钱。我想问你，你有什么特殊的技能啊，在华夏国，有能力的人招收食客都是各有所长的，你要是什么技能都没有的话，那就对不起了。对了，忘了跟你说了，泡妞这个技能不算。”

    布鲁斯神‘色’一滞，刚才他还真的打算说出自己这个技能来着。

    面带苦‘色’，布鲁斯有些哀求的说道：“一定要技能吗？你不是医生吗，应该以救死扶伤为原则啊，你应该收留我，让我跟在你的身边。我一直觉得自己有病，有很严重的病。”

    钟厚有些郁闷的看了布鲁斯一眼，是啊，他也觉得布鲁斯有病，‘精’神病。一个成天幻想自己会得病忽然死去的人不是‘精’神病又是什么？

    “好了，不要纠缠这个了，你要么拿出一个十分厉害的能力给我看看，要么就不要再提这个了。我们就完成这一次‘交’易好了，我帮你治疗好你的疾病，你去给我宣传。”

    布鲁斯连连点头：“后面一个‘交’易那是肯定的。至于另外一个，你容我想一想。”

    许久，布鲁斯才似乎想明白了似地，一脸郑重说道：“我想好了，我决定了，要跟随你。我是一个很有用的人，因为我是lighting。”

    “你是什么？拉丁？”钟厚一脑‘门’雾水，有些疑‘惑’不解。

    边上林霜姐妹两却是动容了：“你真的是闪电？那个黑客界赫赫有名的游侠？来去如风，网络，黑客之中的神话人物啊。”

    靠，这么牛‘逼’啊，钟厚有些郁闷的看了布鲁斯一眼，这厮听起来很拉风，跟哥有的一比，让哥很不爽啊。

    “我就是闪电。”布鲁斯傲然‘挺’立，这样说道，“别的不敢说，在网络上的造诣，我可谓是出神入化了。嗯，应该就是跟钟厚在医学上的造诣差不多。”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钟厚很肯定的说了一句。

    布鲁斯嘿嘿一笑：“不错吧，你准备收下我了？”

    钟厚下一句把布鲁斯打击的半死不活：“但是我要你这个特长几乎没什么用啊，网络是什么东西，我到现在都没接触过。”

    布鲁斯顿时很多条黑线在脑袋上浮现，微微有些鄙夷，这个家伙真的是这个时代的人吗，怎么这么古板。我这么厉害的人他居然都嫌弃，不能认识自己的价值，真的太可恨了。

    布鲁斯高手的尊严不容践踏，他正要拂袖远去，却听到钟厚又幽幽说了一句：“虽然没什么用，但是看你可怜，我还是收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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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闪电奇侠的转变

﻿    布鲁斯终究还是留在了钟厚身边，对死亡的畏惧远远大于其他东西。能够跟随在钟厚这样一个人的身边，简直就是生命的最大保障。至于那些听起来让人觉得很不爽的话，还有必要去计较么？在生命之前，这些只是浮云罢了。而且钟厚相信，只要给自己时间，一定可以证明自己的价值，那个时候，钟厚就会觉得自己不经意间捡到一个宝贝，而不是一直带着一个累赘。

    一个人尽心尽力的去做一件事情，总是会产生巨大的转变。钟厚也是如此。这两天的时间，他一直在从事着治疗布鲁斯的工作，极力做到最好，尽善尽美。最后，不仅仅将布鲁斯的口鼻都重新恢复了端正，甚至还施展妙手，涂抹了一种不知名的‘药’物，让布鲁斯面相看上去年轻许多。

    这个‘药’物的效果很好，布鲁斯大声的赞叹，声称自己遇到钟厚是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他选择跟随是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上帝啊，这个男人不仅可以解决自己的健康问题，还能对自己引以为傲的容貌进行保养，还有比这更加美妙的事情吗。布鲁斯对钟厚心悦诚服，崇拜异常。

    其他几‘女’看到出现在布鲁斯的相貌上的神奇变化，也是极力的要求钟厚给出小‘药’膏，她们也要涂抹，也要青‘春’，也要美丽动人。

    钟厚无语的看了这几个年轻的姑娘，哭笑不得：“你们已经很好了，就不用涂小‘药’膏了。”

    几‘女’难得的站到同一条展现，异口同声的要求钟厚‘交’出小‘药’膏，不然就是她们所有人得敌人。

    钟厚头大如斗，不得不说出一个小秘密，这才得以过关。原来这个养颜护肤小‘药’膏是一种实验产品，钟厚不能确定有没有副作用，这个布鲁斯不是爱美么，就很荣幸的成为了钟厚的实验对象，反正他本人是同意了的，钟厚这么做心理完全没有障碍。再说了，他使用量极少，有问题得话可以补救，应该无碍。但是对于几‘女’，他可不敢这么做，一旦谁的如‘花’面容出现损伤，钟厚还不得哭死啊。占有‘欲’逐渐强大的钟厚已经把几‘女’划为自己的禁脔了，这可都是未来的老婆啊，要小心呵护才是。

    几个‘女’人听了钟厚的解释，这才没继续闹下去。不过她们一致要求，一旦有了成熟的产品，立刻就让自己先试用。钟厚自然是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

    里根社区的人这几天明显感觉有些不对劲，生活中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似地。后来有个闲的蛋疼的仁兄仔细思考了一天一夜，终于被他找到了其中的原因。那就是每天固定在九点钟发帖的闪电奇侠居然销声匿迹了。这让里根社区的人很不习惯，每天起来看闪电奇侠的抱怨贴已经成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个部分了，他的幽默的语言，从不重复的抱怨理由，总是会引人捧腹大笑。

    可是现在，这一个乐子居然消失不见了，里根社区的人们顿时变得异常焦躁起来。不时的有人出来发帖说他就是闪电奇侠，只是现在换了名字了，这些雷电奇侠，闪电怪侠们一个个不甘寂寞，以闪电奇侠的名字炮制出了种种帖子，虽然看上去足可以假‘乱’真，但是还是被明眼人一眼看穿。

    闪电奇侠怎么了，这成了里根社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有的人说他因为犯了法律被捕了，现在已经被关押起来，所以才不能出来发帖。

    还有人说的更离谱，说闪电奇侠因为长期说中医的不是，惹怒了华夏组织，被做掉了。

    总之，是众多纷纭，各执一词，每个观点的坚持者都不断的论证自己的观点，以证明自己说的才是正确的。每个观点的所有人都是例举出无数证据证明其他观点是错误的。里根社区第一次这么热闹，潜水的打酱油的纷纷登场。

    就是在这一片喧哗之中，闪电奇侠悄然登场了。他自豪的宣布，我已经被治愈了，我的如‘花’容貌又回来了，中医万岁，我再也不诋毁中医了，从此以后我就是中医的信徒。

    这个帖子一发出来，立刻就引起所有人得质疑，这个真的是布鲁斯吗，怎么感觉怪怪的。也难怪他们奇怪，一个向来自诩为反中医的斗志，居然一下子完成了一个华丽转身，成为中医的拥护者，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

    不过，很快的，围观的人群就发现这的确是闪电奇侠无疑，他的语言风格十分独特，非常好辨认。确认了闪电奇侠的真实身份之后，围观众立刻就好奇了起来，追问为什么布鲁斯会这样说话，至于那个什么如‘花’容貌也是引起众人的关注，因为在之前的抱怨贴中布鲁斯一直以自己容貌为荣的，只是那个时候毁容了，不能见人，现在总可以让大家伙见识一下了吧。

    对此，布鲁斯是欣然同意，他可是压抑已久的了，急切的需要与人分享自己的喜悦，二话不说，他就上了两张高清大图。一张自然是歪鼻子歪嘴的形象，要是之前，布鲁斯肯定不会把这样的照片发出去的，这不是坏自己形象么。可是现在，有了被治疗后的照片作为支撑，他心里笃定的很，毫不犹豫的就发了这个照片上去，一边对钟厚洋洋得意：“看我多支持你啊，有我这样的跟随者可是你的荣幸啊，我这是自毁容貌，哎。”

    钟厚只是冷冷丢下一句：“要是你觉得后悔了，你随时都可以离开。”布鲁斯立刻就软了下来，在被钟厚医治的这几天，他内心里出奇的安静，睡觉也睡得很香，这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我不是随口说了一句么。”布鲁斯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赶紧去看自己发出的帖。刷新，再刷新，这厮顿时喜笑颜开了：“哈哈哈，我布鲁斯的‘春’天又回来了。”

    钟厚一听到这话，赶紧就凑上去看，可惜里根语他是一窍不通，看了半晌，还是一头雾水。赶紧拿目光去看婉秋，婉秋会意，走了上来，看到那些回帖，顿时俏脸一红。

    钟厚催促道：“快说说看，看到他那得意的样，我就急切的想知道那些‘女’人说了什么。”

    婉秋小脸通红，一边低声读到：“好标致的中年大叔啊，我最喜欢大叔了，大叔我们约会吧。我在香格里大道的788号的汽车旅馆等你，不见不散哦。”

    钟厚听了这话，顿时一脸古怪，郁闷的看了布鲁斯几眼，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很帅的男人，四十多岁，历经沧桑，的确给人不错的感觉。“那一定是一个丑‘女’吧。”钟厚还是不介意打击一下布鲁斯的，看着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就是来火。

    婉秋一脸遗憾的说道：“看她的签名是个大美‘女’啊。”

    钟厚心情更加郁闷了，靠，哥这样的年轻俊男不喜欢，去喜欢布鲁斯这样的中年大叔，外国‘女’人的口味真的太独特了。还是咱们华夏人审美观正常啊，钟厚一看到自己身边几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心里的一丝郁闷顿时烟消云散，目光依次从众‘女’身上扫过，钟厚心里就有了一种异常的满足感。

    喟然在心底叹息许久，钟厚才收拾好心绪，一抬头，却看到布鲁斯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不时的甩一下长发，要是配合那句台词用飘柔就是如此自信那就太有范了。

    咳嗽一声，钟厚打断了布鲁斯自恋的举动，打击道：“你怎么泡妞我现在不想管，但是你工作的时候能不能把那些杂‘乱’的事情给我放到一边？我是让你去宣传中医，去改变别人的观感，不是叫你去勾搭MM的，你要把事情的主次给‘弄’清楚了。”

    看到钟厚发飙，布鲁斯顿时把镜子收了起来，耸了耸肩膀：“放心啦，老板，我很快可以搞定的，你就看我的吧，我想你一定会为有我这样一个优秀的员工而感到自豪骄傲的，我有着英俊的外貌，幽默的语言，不俗的谈吐……”

    钟厚看着时刻不忘记推销自己耍宝的布鲁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说你不听，那么就动手好了。一个箭步上去，在几‘女’的惊诧目光中，布鲁斯高大的身躯砰一下被钟厚放倒在地。钟厚拍了拍手：“要是你再在做正事的时候胡说八道的话，我不介意给你来一点更狠的。”

    布鲁斯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身来，这一下，他乖巧了很多，果然不再敢废话了。

    应该说，认真工作的布鲁斯效率还是很高的，他很快就掀起了人们对中医的好奇心，嗯，有一个叫钟厚的男人更是吸引大家的眼球，他们约定在一天后的下午一起见一个面。如果可以解决问题的话，大家愿意原谅中医曾经施加的伤害。毕竟，身体才是第一位的，仇恨什么的完全可以放下。至于补偿什么的，治愈之后一切都好说。当然了，这么多年来积聚的恨意要想一下释放掉那也不可能，对此，钟厚有思想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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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策略的胜利

﻿    在布鲁斯的带领之下，钟厚带着婉秋与方知晓朝约定的地方而去。***钟厚走在前面，派头极大，布鲁斯一脸微笑小意的跟在钟厚身后，脸上的谄媚几乎可以滴成一条小溪，现在他对钟厚更加佩服了，神奇的东方医术以及神秘的东方功夫，这个看上去还不大的少年都玩得很溜，由不得人不佩服啊。

    一边走，布鲁斯一边跟钟厚介绍情况。这几年来，布鲁斯一直对中医进行全方位的打击，力度之大，持续时间之长久都是罕见的，很自然的，他就在网上形成了一个自己的小圈子，圈子里面大多是当年中医之殇的受害者，他们形成的团体偶尔也会在线下聚会。之前布鲁斯也曾参加，但是多数时候只是匆匆一闪，毕竟他那副长相着实有些吓人。

    今天这厮穿了一件‘花’格子衬衣，头发输得油光水亮，看上去很是帅气。快到了地方，布鲁斯当先一步走了过去，拉开‘门’示意钟厚与两位美‘女’先进去，一直等三人都进去了，这才慢慢跟在后面走了过去。

    此刻是上午时间十点三十分，聚会的人已经来了大半，三三两两分散开来，各自‘交’头接耳。一抬头看到几个人走了进来，场面顿时变得异常安静。

    许久，才有人认出来布鲁斯来，吹了个口哨叫道：“布鲁斯，你真的恢复了啊，真的太神奇了，好帅啊。你身边的这几位就是治疗你们的华夏中医么，真的看不出来，他们好年轻。”说话的这个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十分友善。

    布鲁斯听到这个小伙子的奉承，哈哈一笑，上去熊抱了他一下：“小布什，好长时间没见了，看看叔叔这样年轻，是不是很有压力啊。你放心好了，你住的地方我尽量不去走动，免得把那边的小姑娘心都勾走了。对了，介绍一下吧，这个是钟厚，是把我治愈的华夏名医，也是里根城这一段时间名声大振的人物。连战里根十位名医，带着中医跟西医对抗并且取得胜利，都是钟厚的杰作，大家认识一下吧。”

    很多人本来心里还有疑虑，但是看到布鲁斯真的恢复了，心里面就放心许多，此刻见到布鲁斯介绍，也一个个站了起来，他们大多是患者的亲人，也有少部分就是患者本人，或多或少都跟当年的事情有点关系，现在听说有人愿意为那件事情负责，自然是愿意的。一直拧着，也是于事无补。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是那么和谐的，很快，一个威猛的中年人就站了出来，冷言冷语：“布鲁斯，枉我一直把你当成好朋友，今天我才算是看穿你了，你所谓的批判中医都是假象。你太让我失望了，这么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你收买了，不就是治愈你嘛，这是他们应该做的！伤害了就要补救，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这样。你居然因为这一点站出来为中医摇旗呐喊，你难道不觉得委屈吗？那么多年的苦日子，每个人看你的奇异眼神，就这么算了？”

    这个威猛大汉看来对布鲁斯很是了解，寥寥几句话就说到布鲁斯的心里，这个‘花’样美大叔眼眶都有些红了，一下又想起自己悲惨的泡妞生涯。是啊，那段日子真的是昏天暗地啊，‘女’人见面都躲，可怜我堂堂情圣，居然沦落至此。布鲁斯心有所感，正要附和一句，忽然想起了自己现在已经是钟厚的跟随者了，顿时到嘴边的话又悄无声息的咽下下去，干笑两声：“安斯特，话不能这么说，我想问你，你还沉浸在过去的伤痛之中有意义吗？伤痛还是存在着的，你不能让它消失不见。与其这样，倒不如让钟厚神医给你们治疗一下，他的要求也很简单，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对中医抱有那么大的偏见。”

    这个叫安斯特的中年威猛大汉脸‘色’稍稍有些缓和，却还是哼了一声说道：“你让我们怎么不抱有偏见，因为中医，我的老父亲本来好好的一个人，现在生活却不能自理了，那种艰辛你们永远都无法知道，你让我们怎么不抱有偏见？你说，你说，你说啊。”

    安斯特情绪‘激’动起来，恶狠狠的看着钟厚，天下中医是一家，只要是中医，就没一个好人。

    见布鲁斯还要说话，钟厚拉开了他，走到安斯特的面前，‘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在跟你说话之前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好了，你没有摇头，我就当你默认了。有一天，一个叫布鲁斯.乔安娜的人把你打了一顿然后逃走了，那么这个人应该是你的仇人了吧？嗯，好的，后来又有一天，你认识了一个叫做安斯特.乔安娜的人，我想问你会怎么对待他？”

    安斯特鄙夷的看了钟厚一眼：“这个人跟我素不相识，我为什么要对付他，对他不满呢。”

    钟厚一听这话，拍了拍手，委屈的说道：“好极了。那么好吧，我们也是素不相识，为什么你们就对我表示不满呢。以前不管是什么愿意，治疗你们的是别的中医，出问题的也是别的中医，跟我这个中医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在超市买了一个坏‘鸡’蛋，难道那家超市的‘鸡’蛋就全是坏的了吗？如果你坚持这样认为，那么好吧，我们今天就谈不下去了。哎，本来还想尽一点绵薄之力帮助大家的，现在看来大家都不需要我的帮助啊，我们走吧。”

    钟厚唉声叹息，很是惋惜的样子，转身就准备离开了。

    一步，两步，三步，钟厚走的异常坚决。布鲁斯纳闷之极，暗想，钟厚难道已经放弃了吗，这不符合他的风格啊。正疑‘惑’间，忽然有一个叫道：“钟厚先生，请等一等。“

    布鲁斯一喜，立刻就掉转了头，心想，这一下钟厚应该高兴了吧。谁知道那眼去看钟厚，却看到他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喊出话得小布什，很不客气的说道：“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得离开了，我想如果快一点我还能赶得上吃午饭。华夏饭菜的味道是你们想象不到的，狮子头，番茄炒‘鸡’蛋，想想就让人感觉很有食‘欲’啊。”钟厚甚至‘舔’了‘舔’嘴‘唇’，看得出来他真的很迫切。

    小布什楞了一下，他本来以为自己在这个时候扔出橄榄枝，钟厚一定会非常高兴的接纳，那样，自己就可以争取到更多的好处了，可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一回事啊。钟厚根本没把自己当成一盘菜，看样子他的耐心已经被安斯特那个蠢货耗尽了。小布什在钟厚说话的短短时间内其实已经考虑清楚了，是的，钟厚说的很对。钟厚愿意站出来，那是他的善心，不是义务，更不是职责。所以抓住这个机会是很重要的，只是当时自己贪心了一点，希望攫取更多的利益，现在看来，似乎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小布什想清楚了其中关节，立刻下定了决心，不能再犹豫了，自己的叔叔，父亲都是中医之殇的受害者，一个腰部不能用力，一个膀胱受到影响，这两个人现在才五十岁不到，不治疗真的太可惜了。

    “钟厚先生，我觉得你刚才说的‘鸡’蛋理论很对。我相信钟厚现在是一个很好的中医，我愿意接受钟厚先生的好意，我的叔叔与父亲就拜托您治疗了，如果治好的话，我甚至可以支付一些费用。”小布什还是很有诚意的，虽然他知道钟厚不会要什么费用，但是还是提出了这一点。

    钟厚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年轻人虽然不大，但是比那个什么安斯特明事理多了，哥需要的就是这样明事理懂是非知善恶的年轻人啊。

    “好的，我可以帮你去治疗你的亲人，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尽快预约吧，我在这里已经呆不多长时间了。我们国家还有很多人等我去治疗呢。不瞒你说，我们华夏国好多大官这段时间天天打电话催我，没有了我，他们就觉得身体好像不怎么舒服，呵呵。”

    反正吹牛也不需要上税，钟厚就自吹自擂起来。这其实也是一种战略，制造出一种紧迫之感，别人就会更加珍惜。

    小布什紧紧的把钟厚的名片握在手中，心里面充满了庆幸，先下手为强啊，自己眼疾手快，一下就抢到了前面，这眼光，真的是好极了。

    听说钟厚在里根没几天可以呆了，立刻有些人犹豫起来。这时，又一个人果断的出手了，他跑到钟厚面前，不好意思的说道：“钟厚医生，请问我也可以治疗吗。啊，可以，好的，请把联系方式给我，我随时可以联系您，对吗。太好了，非常感谢。”

    有了一个人带动，剩下的人立刻就不淡定了，一个个争先恐后的上来，生怕自己成了倒霉的最后一个，那个时候钟厚离开可就惨了。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的。

    不一会，钟厚印刷的两百张名片就没了，剩下的人一个个掏出记事簿，记下钟厚的号码。

    安斯特身边围绕着二三十个人，看着这边疯抢钟厚号码，脸上也有些犹豫。终于，他还是无力的低下了头：“谁愿意去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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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突破口

﻿    这一次见面会，真的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绝大多数人都愿意抓住这一个机会。钟厚的名声在那里摆着，他肯定跟以前的那些中医不一样，是有真才实学的，他们相信钟厚。本来钟厚施展出预约的手段，是为了制造一种紧张气氛与竞争意识，现在看来却是不需要了。这么多人，分散在里根城的各个地方，要是钟厚挨个上‘门’去，那得‘花’费多少工夫啊。

    所以，钟厚决定了，还是在这个地方，从第二天开始，连续的为这些人开始医治。当然，之前的报名顺序还是有效的，这个也算是一种奖励吧。支持我的，我就给你甜头，拖拖拉拉的，对不住了，您就往后面排吧，轮得到轮不到你还两说呢。

    唯一让钟厚稍稍遗憾的是那个安斯特以及身边的几个人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对这样的人，钟厚只能说声抱歉了，我已经释放出了足够的善意，你却还是胡搅蛮缠，那么对不起，大爷不伺候你了。钟厚现在的举止行动越来越强硬，不再是那种初入城市略带一丝息事宁人‘精’神的憨厚小伙模样了。当然了，他的外表看上去还是那么憨厚，不过这只是钟厚的秘密武器，伪装‘色’而已。

    次日，钟厚带了一干中医来到了约定的地方。他可没那个本事去治疗那么多人，那该多累啊。

    见钟厚带了这么多人过来，那些受害者们一个个情绪就‘激’动了起来，还是小布什制止了他们，站了出来跟钟厚‘交’涉起来。钟厚听着他们的担忧，不时的点头，对于这个情况他是早已经预料到了，当下他不声不响的拿过话筒，轻轻吹了两声，见话筒并没质量问题，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始说话。

    “说实话，我很理解大家，因为曾经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也曾经产生过跟大家一样的顾虑。那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有一次我感冒了，我的爷爷就是很有名很出‘色’的中医，我让他给我治，可是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这个‘交’给你爸爸就可以了。我爸爸虽然也懂一些医术，但是比我爷爷差远了。当时我就大哭大叫要挟爷爷给我治病，可是爷爷理都没理我，因为有病情更严重更需要医治的人需要他。”

    “后来啊，没办法，我只好让我爸爸给我治疗了。谁曾想，在他的治疗之下，我很快就获得了健康。当时我还十分纳闷呢，明明我爸爸医术不咋地啊，怎么可以这么轻松的就把我给治疗好了呢。一直等我长大了，我才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有些小病医治起来真的很简单，专家与非专家来治基本没有什么区别，完全就是心理作用罢了。”

    “我在这里引用这个例子，不是说我是出‘色’的中医，我带来的人不出‘色’。而是告诉大家，其实有的时候是你们想复杂了，有些问题真的很简单，我带来的这些中医就可以很快的治疗好，不需要我出手了。我今天在这里主要就是起到一个督促全场的作用，有谁觉得治疗结果不满意了，可以来找我嘛。好不好？”

    钟厚这一番话说出来，顿时‘骚’动的人群有些安静了，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钟厚说的很有道理，他们也不好无理取闹。

    见众人不说话，钟厚趁热打铁：“好了，现在我们可以根据病情划分为几个小组，觉得特别严重的到我这里来，其他的各自去找一个中医看病吧。还是那句话，觉得不满意了可以来找我。我相信大家不会失望的，我带来的都是十分优秀的中医。”

    还是小布什带头，他身边有两个病人，一个病情不是很严重，就随便找了一个人过去医治，另外一个属于重症，他就慢慢的把病人推倒了钟厚跟前。看到小布什的这个举动，其他人也纷纷行动起来，很快，钟厚带来的二十个中医面前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钟厚跟前人最多，有二十几个。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人，钟厚心里感觉沉甸甸的。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些人受到伤害都是跟中医有关系的，于情于理钟厚都不能不管不顾。一定要把他们都治好啊，钟厚在心里暗下决心。

    小布什带来的病人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非常虚弱的躺在‘床’上，不时用手去按一下自己的胃部，然后眉头就是一阵紧皱，十分痛苦。

    小布什在一边介绍说道：“这个是我的爸爸的大哥，当年去中医诊所看胃病，后来就成了这个模样。开始的时候还好一些，胃部疼痛基本还能忍受，慢慢的就不行了，这两年只能躺‘床’上了，一动就疼。钟厚神医，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富有爱心的人，我希望您一定要治好我的伯父。”

    钟厚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请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说完这句话后，钟厚就不再理会别人，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之中。他首先走到老人的身边，开始切脉，一边感觉着老人的脉搏跳动，一边观察着老人的皮肤眼睛以及疼痛时候的反应。

    把脉足足用了一盏茶的功夫，钟厚这才站了起来，舒了一口气，说道：“还好，还可以治疗。”

    小布什听到这句话大喜，差点要跳了起来，他‘激’动的朝老人比划：“可以治疗，可以，真的可以了，您以后不用躺在‘床’上了。”

    老人干瘪的脸上‘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嘴‘唇’艰难的蠕动，发出一个个音节，晦涩难明。小布什倾听许久才听明白了，看着钟厚充满感情的说道：“真的太感谢您了，您一定要帮我治好我伯伯，我伯伯说了，他厌倦了躺在‘床’上的日子，要是你可以把他治好的话，他愿意在有生之年天天为你祈祷。”

    钟厚点了点头：“我会好好治疗他的。放心吧。”说完这句话，钟厚就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长针，用酒‘精’开始消毒。一针在手的钟厚充满了睥睨天下的气势，他仿佛就是这一片时空中的王者。他的欢笑便是众人的欢笑，他的哀伤便是众人的哀伤。他的所作所为时刻牵引着别人的眼球，举手投足带动无数人为之癫狂。

    林霜姐妹是第一次看到钟厚给人治病，看着他脚步移动，时快时慢，手里的长针仿佛长了眼睛一样，‘精’准的‘插’入，好不迟疑的取出，过程犀利无比，绝不拖泥带水。

    “姐姐，钟厚这个步伐你注意到没有，很有意思啊。”林双两眼亮晶晶的看着钟厚说道。既然准备接受一个人了，那就努力去找寻这个人身上的优点，林双就是这么做的。经过她这两天的深入挖掘，钟厚的好多优点一下被她掌握了。

    林霜态度很是冷淡：“是不错。”

    林双嘻嘻一笑：“我觉得钟厚武功也不错啊，可惜，缺少名师的教导，要是我指点一下他的话，说不定会有一个很大的改变呢。”

    林霜沉默不语，不置可否，只是神‘色’间有一丝焦虑，不知道在担忧什么。

    婉秋与方知晓不是第一次看到钟厚的表现了，但是还是为这样的神奇目眩神‘迷’。方知晓还好一点，在一边矜持的微笑，偶尔轻轻拍一下巴掌，表示一下自己的赞赏。婉秋就是天真烂漫，毫不遮掩，不时尖叫一声。

    好在钟厚心如止水，古井无‘波’，不然离她最近，那可就惨了。但是其他人可没有钟厚这么好的基本功，有一个人一针扎下去，偏出了一些，顿时懊恼的哎呀一声。这个时候钟厚也收了针，他狠狠的瞪了婉秋一眼，婉秋俏皮的伸出小舌头，吐了一下，又缩了回去，闪到方知晓背后去了。

    钟厚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个时候小布什凑了上来：“钟厚神医，怎么样了。”

    钟厚笑道：“还可以，初步治疗效果不错，我给你开一个‘药’方，你去找几副中‘药’熬制了就可以了。对了，这个是‘药’方，你千万注意，这个‘药’方不要给其他人经手，不然的话出了问题我概不负责。”说完钟厚扬了扬手里的‘药’方，朗声道：“我是用复写纸写的‘药’方，我手里还留有存根，大家都看好了。记得熬‘药’的时候一定要自己在场，不要假手他人，免得出现意外。我初步怀疑当年的中医事件就是有人搞鬼，希望大家引以为鉴。”钟厚抓住机会说出了这番话，只要能得到一点线索，就没枉费自己一番苦心。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已经开了‘药’方的赶紧把‘药’方收好，随身携带。没开‘药’方的也在窃窃‘私’语，似乎在寻找当年事件的蛛丝马迹，有些事情已经久远，当时显得不怎么在意，被钟厚一说，顿时有些可疑起来。有的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已经开始拨打电话找人询问了。

    不一会，有一个人愤恨的摔下手机：“麻痹的，果然是那个臭婆娘！我说她怎么忽然跟我离婚，忽然又有钱了，原来是干了这样的缺德事！要不是她远在北美，我肯定要她好看。”

    这个人的遭遇只是一个开始，随即更多的人发现问题，开始叫骂起来。当年的事情过去很久，时过境迁，有些人再被问起，或被威胁，或被利‘诱’，嘴就不那么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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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网友的愤怒

﻿    钟厚的心情很高兴，非常的高兴！中医之殇的事件已经取得了巨大的进展，当日被治疗的数百人已经有数十人成功的追索到了当年事件的真相，结果显示，中医真的是被陷害的。）这些受害者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病情需要吃中‘药’。就是在熬制中‘药’这个过程中，被动了手脚，所以才会造成种种意外。

    现在真相已经大白，钟厚赶紧委托何英华领事在媒体上造势，关于中医之殇的事件起因顿时被热炒起来，数十位里根受害者的控诉引起了社会的极大关注。很快，这股热‘潮’席卷里根，当年的受害人纷纷行动，很快，更多的事件真相被挖掘了出来，一时间中医被冤枉的言论热火朝天。

    可惜，当年的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已经无法找到指使人了。被挖掘出来的人的回忆一个个都是模糊不清，跟他们‘交’易让他们趁机在汤‘药’里下料的不是戴着墨镜，就是至始至终没有抬起过头来。这对破案毫无帮助，这么多年受到的委屈也没有控诉的对象。也就是说，这虽然是一场胜利，但是未免有些惨淡。

    这个时候，钟厚站了出来，他义正词严的首先对陷害中医的幕后黑手表示自己的谴责，然后话锋一转，深情说道：“不管怎样，大家都是因为中医受到伤害，我们愿意为昔日的事故买单。当年的受害者，我们可以免费为其医治，医治到我们力所能及的最好程度，另外，我们还会给受害人一点补偿，每人一万里根币，钱不多，只是我们中医小小的心意。希望大家以后能继续支持中医，万分感谢。”

    钟厚的这个举动无疑是冬日里的一抹暖阳，温暖了无数人的内心。看到钟厚的行为，红十字会的表示无地自容，红十字会亚洲负责人宣称，钟厚的行为深刻的诠释了什么叫人道主义‘精’神，什么叫做别人畏难我向前的大无畏‘精’神，值得大家学习效仿。

    之前一直对钟厚嗤之以鼻的里根媒体这个时候也改变了风格，开始大唱赞歌。不唱不行啊，谁家每个七大姑八大婆的，这些人中基本会有一个二个受惠于钟厚的，自然会不遗余力的帮钟厚宣传了。在这种大背景之下，中医再次进入里根似乎成了一股滚滚洪流，不可阻挡。

    ……

    “这个钟厚，果然很厉害啊。”温成仁目光中有了一丝冷意，身子坐的笔直，“怪不得木老头会放出这个人来牵制我们。要是被他做成了这一件大事，恐怕中医学会会长真的就是他了。”

    何不敬轻笑道：“温兄不要太过在意了，华夏国可是人情社会，关系社会，谁不知道你有卫生部的关系，还怕他一个小小的钟厚？是虎你给我趴着，是龙你给你盘着，还能翻天了不成？”

    陈观鱼微微一笑：“不敬说的极是，但是成仁兄的担忧也是很有道理，我们要把一切可能扼杀在摇篮之中，而不是坐等他的成长。这个钟厚，不是喜欢出风头么？那就让他出一个够，我这里有一个计策，两位帮我参谋一下，看看是否可行。”

    三人就凑到了一起，听陈观鱼说起他的计策，越听两个人越是心惊，还是温成仁稳重一些，皱眉道：“这个真的可以吗，不要适得其反，最后却帮他做了宣传，那就得不偿失了。”

    陈观鱼笑道：“放心吧，这个可谓是万无一失，我之前已经小试牛刀了几把，无往而不利啊。”

    温成仁放下心来，哈哈大笑：“那好，就听观鱼兄的。”

    ……

    海角论坛是华夏国内最大的讨论论坛，这里鱼龙‘混’杂，记者扎堆，爆出很多次得猛料，稍远一点的冠希爱自拍事件，稍微近一点的钟厚一人鏖战里根事件，都是出自于这个论坛。这一天，一个帖子悄无声息的火了起来，矛头直指最近的大红人钟厚。

    这是一篇叫做《华夏人就是命贱？》的帖子，在这个帖子里，发帖人用慷慨‘激’昂的语句列举了许多对华夏人不公正的地方。譬如一些国外企业，在自己国家内出了事情就要支付大额的赔偿，但是在华夏国就草草了事，以十分低廉的价格赔偿就算了，甚至有的时候不赔偿。发帖人义愤填膺，剖析了种种丑陋现象，发出了自己气冲云霄的质问：华夏人就是命贱？为什么外国人到了华夏国界，就漠视华夏人的生命，这是为什么？

    在帖子的最后发帖人异常沉痛的说道：“现在华夏社会已经畸形了，不仅仅外国人轻贱我们，连我们自己人也轻贱起自己来。最近被大家赞誉有加的钟厚，居然在外国去治疗那么多病人，甚至还出钱给他们作为补偿。这真的是岂有此理？外国人自有他的国家去管，要你一个华夏人去‘操’什么心？还发钱，一发就是十万人民币，在这里我想质问钟厚，他发的钱是谁给他权利去发的，这是纳税人的血汗钱，他凭什么这样去挥霍？难道华夏人就不是人了，就天生要比外国人低上一等？我还要问一句，要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华夏国，还会有这样好的待遇？又是大庭广众之下道歉，又是发钱，一发就是十万元人民币？

    这个帖子发出来，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讨论声此起彼伏，不一会的功夫回复数已经到了几百条。感同身受，感同身受啊，华夏国的网民们大多是沉默的一群，他们擅长打酱油，玩玩俯卧撑，来了兴致也可以躲一下猫猫。但是，千万不要以为他们软弱，可以任凭欺负，一旦有人带头发出声音，网民们必然会拧成一股绳，汇聚成一股洪流，滔滔向前，奔流不止。

    洪峰过处，山崩海啸，寸草不生。网民的力量是强大的，他们一旦发出声音，那必然是黄钟大吕，振聋发聩。所以，有些人称呼网民为暴民，的确，他们一旦被煽动起来，那就不管不顾，无可抑制。这一次，网民们就是这样被调动了起来。

    很多人气氛的在帖子里发牢‘骚’，列举了许多外国企业的无耻，谈论他们对华夏人的轻贱，有一股叫民族呐喊的声音逐渐成形。更多的人却把矛头指向了钟厚，议论不断，大多都是鄙视。

    躺在屋顶上睡觉的猫：“我感到懊恼，伤心，绝望。几天之前，我还在为我是钟哥‘门’下走狗感到窃喜，几天之后，我对此感觉鸭梨很大。我在这边宣布，我退出钟厚的粉丝团体，我鄙视他的为人，他就是一个垃圾！”

    下雨天去洗澡：“我也是好失望啊，长这么大，难得去崇拜一个人，可是居然却给我这么一个打击。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上天对我真的不公。钟厚啊，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以为你是年青一代的偶像，谁曾想，你就这样回报我们。真的太伤心了，我现在只想去睡觉，希望一觉醒来，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之前的状态，这只是一个梦，一个梦而已。

    钟厚无耻卖国贼：“不错，这个号码是我专‘门’注册的，我在这里要大骂，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拿着国家给的钱去给外国人买单，无耻啊，太无耻了！筒子们，童鞋们，大家一起人‘肉’他吧，我们要把他的八辈子祖宗都搜索出来，让他的祖宗们看看，自己生出了一个多么不孝的子孙。丢人，真的太丢人了，要是他的祖宗泉下有知，一定会跳出来吧。”

    一介闲人：“大家不要这么‘激’动嘛，坐下来好好商量嘛，打酱油的路过，顺便鄙视一下我的偶像钟厚，哎，偶像破灭的感觉真的很痛很痛。”

    类似这样的言论很多很多，大家都是对钟厚口诛笔伐，对此，钟哥‘门’下走狗们也奋力拼搏，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大多数人反水之后，剩下的死忠只有四千不到，在网络大‘潮’中完全翻不出什么‘浪’‘花’。于是，钟厚的名声一天比一天大，威望却是一天比一天小了。

    钟厚的‘女’人们也坐不住了，阿娜尔行动了起来，祝英侠行动了起来，所有认识关心钟厚的人都行动了起来。网络上的负面论调暂时得到了遏制，但是离真正解决还差得远哪。

    “娘希匹！”钟厚愤恨的骂了一句，看了面前的报纸一眼，沉声说道：“给我一支烟。”

    四个‘女’人站在背后，关切的看着钟厚，听说他要‘抽’烟，顿时相顾一眼，充满了担忧，这个男人可是烟酒不沾的，忽然要‘抽’烟，真的是个不好的信号。

    “要不我去买吧。”婉秋迟疑着说道，四个‘女’人都不‘抽’烟，钟厚要‘抽’，也只能去买了。

    布鲁斯这时走了进来，笑眯眯道：“‘抽’我的吧。”

    钟厚看着他笑嘻嘻的样子就是不爽，靠啊，哥正烦躁着呢，你笑个‘毛’线啊。布鲁斯仿佛没看到钟厚郁闷的眼神一样，上前掏出一支烟，给钟厚点上，笑道：“不就是网上那点事嘛，你忘记我是做很么的，一切都‘交’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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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学习钟厚的思想境界

﻿    网络推手是一个方兴未艾的职业，伴随着互联网的盛行而形成。）这个职业需要推手们通晓网络规则，熟悉网民的心理，知道、他们需要什么，并以此为切入点把自己要捧红的东西发布出去。有行业自然就会有竞争，有高手，也有不如意者。网络推手行业里面有一个人不得不提，他叫孙鹏，十分知名，参与了多起网络红人的推选，经验非常丰富。

    这一天孙鹏下了楼，驾驶着自己的奇瑞QQ上了道路，穿梭在车流之中，孙鹏目光不时‘艳’羡的扫过两侧的名车，心里暗自发狠，等这一个大单子做了下来，一定要换一辆好一点的车。一想到这一个大单子，孙鹏脸上就‘露’出满足的微笑，成名的感觉真的是好啊。要是以前，想都不敢想，会有这么丰厚的单子找上自己，任务很简单，报酬很丰厚，打着灯笼都难找。

    很快车子就停在深港市的商业中心边上的一个小型的停车场里，孙鹏下车之后拨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就有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的模样长得也只是一般而已，身材却是非常不错，前凸后翘，双‘腿’细长。

    一看到孙鹏，严慧慧就不屑的看了停在一边的奇瑞一眼，微微带有一丝不屑：“怎么还是这辆破车啊，我警告你，下次再开这车，就别想带姑‘奶’‘奶’出‘门’了。要不是看你还算虔诚，我早就一脚把你踹了，可是你也要争气一些好不好？”

    孙鹏面上一寒，可是眼光从严慧慧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火热，强行把那丝不快压了下去，在心里冷笑不已，一会在‘床’上狠狠的‘弄’你，臭娘们，还真把自己当成祖宗了。要不是看你身材好，就你在长相我早就不搭理你了，还在跟我人五人六的，等老子这一单做完，肯定要把你一脚踹开。

    两个人都怀着自己的小心思，一前一后朝繁华的商业中心步行而去。忽地，严慧慧在一家专卖珠宝钻石的贵‘妇’人‘门’店停住了脚步，在阳光之下，一个穿着低‘胸’装束的‘女’人‘胸’前戴了一条贵气‘逼’人的项链，正在微笑，旁边是贵‘妇’人的广告词，选择贵‘妇’人，让您富贵‘逼’人。

    孙鹏咪着眼睛大幅广告上面的那个‘女’人‘胸’部流连了许久，这才恋恋不舍的转移开自己的视线。这个‘女’人是正当红的一个小明星，不是自己这样的人可以奢望的。孙鹏叹息一声，更加坚定了自己赚钱的心思，原则？原则算一个屁，一想到开始与自己一起创业但是坚持原则的那几个人，孙鹏内心的优越感一下被放大了无数倍，就差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

    你坚持原则，你就清贫，就受人鄙视。我放弃立场，我就富贵，为万人敬仰。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笑贫不笑娼，我有做一个有钱人，很有钱很有钱的人，孙鹏许下了豪愿。

    “我们进去看看嘛。”严慧慧拉着孙鹏的胳膊撒起娇来，声音难得这么温柔，嗲嗲的，像是一个细碎的发丝撩拨在人的心头。

    孙鹏微一踌躇，还是打赢了严慧慧的要求，他决定了，随便先‘花’一点钱把这个‘女’人糊‘弄’住，毕竟想要找身材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好吧，就进去看看，我们就以消费一万人民币为限，宝贝，太多了就是‘浪’费了，你说呢。”

    严慧慧高兴的亲了孙鹏一口，这可是自己认识这个家伙以来，他第一次这么大方啊，真是太难得了，要抓住机会，狠狠宰这个家伙一下。男人，‘女’人在建立真正的关系之前，永远就是互相利用，就看谁利用的多一些，占到便宜多一些而已。

    两人相携着走进了贵‘妇’人，开始的时候还好一些，严慧慧谨记着一万元的原则，就在低价区晃‘荡’，可是渐渐的，那些珠宝吸引了她的视线，她目眩神‘迷’，不能自己，慢慢的步子就朝价位高的那边走了过去。当然了，十万元以上的，她还算保留克制，不会去想，就在几万元的区间游‘荡’。

    尽管如此，孙鹏还是面‘色’一阵阵发苦，‘女’人消费起来真的太不理智，太可怕了。希望她还记得自己跟她的约定吧，不要到时候要自己买单。挑选了许久，严慧慧终于选定了一条水晶项链，吊坠做工十分‘精’美，成心形形状，在灯光之下熠熠生辉，十分惹眼。就是价钱稍微贵了一些，要五万八千八百八。

    严慧慧咬着下嘴‘唇’，最终还是抵挡不了项链的‘诱’‘惑’，撒娇说道：“老公，你看这个项链怎么样啊。”

    老公？孙鹏心中一阵狂喜，这是不是说明了一种态度呢，以前每次跟她谈婚论嫁的时候就被她岔开了话题，这一次居然自己叫了出来。不过一看到项链的价格，孙鹏就是一阵心悸，他的卡里统共也只有六万多块钱，要是一下‘花’出去的话，真的很‘肉’疼。最关键的是谁知道这个小娘们是不是在跟自己耍‘花’枪，要是钱‘花’出去了，她却没兑现承诺，那可就亏大了。

    看到孙鹏犹豫不决的样子，严慧慧心里就有些来气，撅起小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算啦，也不指望你了，你就掏一万块，剩下的我自己来付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面皮白皙的美‘女’走了过来，无意间扭头一看，顿时叫出声来：“慧慧。”

    严慧慧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转过去看了一眼，立刻笑了起来，上去跟那个美‘女’拥抱了一下：“原来是你啊，林青青，好久不见了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青青抿嘴一笑：“我是这个专柜的柜长，你呢，今天过来买东西吗。”

    严慧慧有些苦恼的说道：“是啊，买一点小东西，你们家的东西太贵了，叫人望而生畏啊。”

    林青青走了过来，看到了严慧慧挑选的项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真的太有眼光了，这款项链我看中好久了，一直舍不得买，唉，看来我跟它注定无缘了。赶紧下手吧，不然的话就迟了，这款很吃香的，问的人很多，昨天才到的货，今天就只剩下这一条展示用的了。”

    严慧慧被林青青一说，本来就瘙痒难耐的心更是蠢蠢‘欲’动，她拿眼看了孙鹏一眼，却见他眉头紧皱，仿佛在思考什么要紧的哲学问题一般，不由得气恼。

    “哎呀，我是想买，可是差一点钱，老同学，你看能不能给我打折啊。”

    林青青捂嘴一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精’打细算啊，好了，因为这个是展示品，我可以给你们一点折扣，然后，我再按vip价格给你计算，好了，一共只要四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就可以了。怎么样，够意思吧，改天要请我吃饭的哦。”

    严慧慧听到一下降低这么多钱，大为高兴，正准备自己掏出卡来刷，忽地，停住了手。她带着浅浅的笑，走到孙鹏身边，声音低低的：“你帮我付钱了先，在外人面前给我挣一点面子，放心，我会还给你的。”

    孙鹏有些犹豫，真要刷了不还钱的话可就亏大了。、

    严慧慧一咬牙：“放心好了，等下买了这个项链就放你那，我还给你钱你再给我。听话，只要你帮我挣了面子，今天晚上随便你怎样都行。”

    孙鹏被这句话打动了，他脑子里顿时闪现出来许多场景，嘿嘿一笑，孙鹏爽快的点了点头，有项链在手，也不怕你不还钱，不就是过一下手的事情吗，就可以获得……孙鹏嘴边‘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决定今天晚上大干一场，折腾出许多‘花’样来。以前跟严慧慧要求，总是被她拒绝，今天这个机会可得把握住了。

    在林青青‘艳’羡的眼神之中，孙鹏很爽利的刷卡付钱，内心十分舒爽，这一刻他才体会到了有钱人的心情，真的太美妙了。可惜的是，穷人们一生难得有几次这样的体验机会，而有钱人无时无刻不在体验。这就是差距啊，孙鹏挣钱的心情更加急迫了，他决定把自己的脸再加厚一些，变得更不要脸一些。

    严慧慧在昔日同学面前睁得了面子，心情十分之好，她步伐轻快，不时跟孙鹏做一些亲密行为，倒是引得孙鹏‘欲’望大涨，恨不得立刻就返回住处跟她大战三百回合，把所有‘花’样都‘弄’一边才罢休。

    走了一会，严慧慧撒娇道：“老公，项链呢，给我戴一会嘛，就戴一小会。”

    孙鹏心情被严慧慧逗‘弄’的很愉悦，听到她的要求，乐呵呵的，准备掏出项链满足她一下。这个也是为了晚上的需要嘛，只有相互配合才会把爱的‘交’响曲奏的更加嘹亮一些。

    见孙鹏掏很久还没掏出装项链的小盒子，严慧慧脸‘色’就有些难看：“怎么了，我对你这么好，你让我戴一会都不可以？”

    孙鹏哭丧着脸说：“项链没了！”

    严慧慧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也伸手在他的口袋里翻‘弄’起来，许久，颓然一叹，真的没了。

    “会不会掉哪里了，要不我们去找找？”虽然明知道没什么希望，但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严慧慧没‘精’打采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孙鹏眼睛一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兴奋起来：“对，就去找找，说不定在哪里呢。”他嘴里开始碎碎念，祈祷项链别被别人拿到，一定要静静的在那里等自己。

    也不知道是祈祷起到了作用，还是他们今天人品爆发，两个人果然在一处柜台下面发现了项链的踪影。孙鹏抢先一步拿到了项链，左看右看，怎么都像是自己买的那一个，顿时大喜，恨不得抱住它狠狠亲上几口，这可是几万块钱哪。

    这边找到项链陷入喜悦之中，不远处却是一阵‘骚’动，似乎是林青青的声音：“我们的一个项链可能被偷走了，请求你们帮忙。对，是这款五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的，就是这样，具体形状？你等一下，我找我朋友确认一下。”林青青眼尖，看到了不远处的严慧慧二人，她朝二人招了一下手。

    严慧慧就跟着孙鹏走了过去。林青青笑道：“麻烦你们一下，把这个项链借给我用一下，我们店里刚才丢了一个，需要这个形状给警察同志看一下，以便确认。”

    严慧慧爽快的递过了自己的项链，笑道：“没关系，你看一下吧。对了，刚才不是说只剩下最后一条了吗，怎么还丢了一个？”

    林青青懊恼的说道：“这是我留给一个客人的，跟客人约定的时间要到了，我就提前拿了出来，谁知道……。早知道不不拿出来就好了。”林青青很是自责的说道。

    严慧慧安慰了她两句，林青青就不在这个事情上纠缠了。当前最重要的是赶紧的把项链给找到，事情发生的时间不长，应该可以追回。拿着项链，正准备递给警察，林青青愣住了。

    “这就是我们丢失的那个项链，这就是！”林青青有一种狂喜，她看着项链大声说话。

    严慧慧有些不高兴了：“青青，你可别‘乱’说话啊，这明明就是我们买的那个，你为什么认定这个是你的？”

    林青青哼了一声，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严慧慧，鄙夷的说道：“这种款式的项链每一个都有编号的，我有记录，可以把编号给你看一下。”

    说完林青青拿出自己的记录本，找到了编号登记。严慧慧买的那个编号是101115003，丢失的这个编号是110302888，再看现在手里拿着的这个，编号赫然是后者。事情一下就变得明朗起来。

    “同志，请跟我去局里一趟吧。”这个警察才二十啷当岁，初出茅庐，说话很冲，他打心眼看不起这种小偷小‘摸’的人。

    “我是冤枉的啊。”孙鹏大叫。

    警察推搡了孙鹏一把：“别废话了，抓紧点。你也跟着去。”用手一指严慧慧，她顿时‘花’容失‘色’。

    两人被带到了派出所，就被分开了。孙鹏被带到一个房间，那个警察跟一个所长模样的人说了一句什么。所长把笔一掷：“怎么思想境界这么低啊，还好，今天来了一个最新的VCR，就让他好好学习一下模范钟厚的思想境界吧。同样是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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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惹了钟厚，下场很惨

﻿    听到钟厚这个名字，孙鹏感到非常耳熟，直到看到VCR里面那张憨厚的脸，他这才知道原来钟厚就是自己这一次的炒作对象。坐在审讯室里孙鹏忧心忡忡，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恐怕要栽了，明眼人一眼就知道，这是针对自己的一次报复，是对自己炒作钟厚的惩罚。

    电视传来字正腔圆的声音，介绍着钟厚的种种事迹，未了说道：“这样一个为了人民为了国家努力奋斗的人，居然会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冠上了轻贱华夏人的名号，这真的是一种悲哀啊。希望广大群众擦亮眼睛，不要被宵小之辈‘蒙’蔽了。”

    孙鹏暗自心惊，知道自己这一次惹下的麻烦足够的大，没想到那个钟厚背景这么深，居然很快就下达了这种以正视听的文件，这对一向反应迟缓的中国官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孙鹏暗自苦笑，VCR里提到的别有用心之徒，宵小之辈明显就是指的自己，看来这一次凶多吉少了啊。

    孙鹏心里也有些后悔，这次接的活有点草率了，没有仔细去调查炒作人的背景，就接下这单了。归根究底，是五十万的巨额酬劳打动了自己，果然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孙鹏颓然的靠在椅子上面，双手不自觉的绞在了一起，心‘乱’如麻。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响，一个人走了进来。径自坐在了孙鹏的对面，把警帽随手朝桌子上一丢，翘起二郎‘腿’，斜视着孙鹏：“怎么样，看了这么久认识了自己的错误没？”

    孙鹏连忙站了起来，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认错态度一定要好，不然恐怕在江湖流行的词汇躲猫猫之外另外衍生一个新的名词。孙鹏喜欢炒作这类名词，但是不希望自己成为这名词的主角。

    “我错了，经过深刻的反省，我发觉自己思想境界太低了，跟我们的模范钟厚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是天上的云彩，我是地上的泥土，差距太大了。我忏悔，深刻的忏悔，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希望能给我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孙鹏十分动情的说道，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了呢。瞧瞧这反省的，够深刻。

    那个警察笑了起来，看样子对孙鹏也很满意，招手让孙鹏过去。孙鹏知道人杂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赶紧点头哈腰的过去：“您还有什么吩咐。”

    警察冷笑了一下，二话不说，就挥出自己的拳头，重重一拳砸出，孙鹏顿时涕泪横流，耳朵里嗡嗡作响，头痛‘欲’裂。好一会，他才恢复了过来，擦了一下鼻血，有些郁闷的说道：“警官，我已经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了，为什么还打我。”

    这个警察冷笑道：“我这是为你好，给你长一点教训。要是你出于公心揭发别人我还高看你几眼，你为了钱不择手段去污蔑我们的英雄，我不打你个半死我就不姓钟！”

    孙鹏更加郁闷了：“你姓钟，跟钟厚什么关系？”

    钟姓警察顿时把腰一‘挺’：“大家都姓钟，五百年前是一家嘛。你居然敢对付我的本家，我肯定好好的收拾你了。”

    一直被折腾到了傍晚，孙鹏才鼻青脸肿的被人从派出所放了出来，好在都是外伤，难看是难看了些，却无伤大雅。走到自己的奇瑞那里，正要拉开车‘门’坐进去，却闻到一股恶臭散发出来，孙鹏仔细一看，自己座位上不知道被谁泼了很多的粪便，也不知是狗的还是什么动物的，难闻之极。

    我‘操’你八辈子祖宗，孙鹏在心里怒骂几声，无可奈何的打车准备回去。人走背字喝凉水都塞牙，一直等了半个多小时过去十几辆车没一辆是空的。此时是十一二月，孙鹏穿的极少，不时有一阵冷风吹过，他一个哆嗦接一个哆嗦。内心里把警察与钟厚都恨死了，怒火充天，忍不住就要发泄。等我回去了，我就收拾一下，远走他乡，我一定要把我受到的不公正对待公布于世，孙鹏在心里暗自发狠。

    黄天不负苦心人，在孙鹏身子被冻得发麻的时候，终于有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开车的还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美丽‘女’人。

    “到兴贤家园。”孙鹏赶紧钻上了车，报出了住址，就闭上眼睛沉睡起来。许久，身子暖和了，他才睁开眼睛，却发现两侧的道路有些不太一样，按说开了这么久，也应该到家了。

    “这是要去哪，是去兴贤家园吗？”孙鹏有些气急败坏，“停车，快停车，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戴着墨镜的美丽‘女’人一言不发，继续开着车，风驰电掣。两侧是大片的农田，漆黑一片，只有汽车的光亮在前面若隐若现。车厢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孙鹏心里面一片冰凉，这个场景让他联想到了自己看过的恐怖片。一言不发的墨镜‘女’子就是那个一会完成华丽转身恶狠狠的午夜杀人魔头。

    不能再让她继续开下去了，孙鹏壮起胆子，探身向前，就要去抢墨镜‘女’人手里的方向盘。

    墨镜‘女’人轻轻的一挥手，孙鹏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倒下了，身体似乎一下被‘抽’干了力气，动都不能动。只能勉强偏转头部，看向两侧的道路，不知道是想记清楚路标，还是在临死之前深切的看这个世界最后一眼。

    永别了。孙鹏心里面充满了沮丧的情绪，他觉得自己待会肯定会被灭口，还是因为钟厚的那件事情。一只猛虎朝自己‘露’出了獠牙，自己就是那只可怜的小绵羊，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啊。

    车子缓慢的停在一处废弃的厂房之前，孙鹏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要面临命运的审判了。他身上出了一声冷汗，黏糊糊的，很不好受。

    “下车。”墨镜‘女’子清冷的声音传来，这让孙鹏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怎么说这都是一个活人，而不是无法控制的鬼物之类。

    身子微微有些打飘，甚至头碰到了车顶，疼痛感让孙鹏更加清醒了。外面风很大，不时吹过，孙鹏就缩一下脖子，内心里满是凄凉。远处有不知名动物的吠叫传过来，给这寒意‘逼’人的夜晚更增加几分‘阴’森。

    “为什么？”墨镜‘女’子背对着孙鹏，微风吹拂她的长发，让她看上去有一种凄美绝伦的感觉。她没头没脑问出了这一句话，孙鹏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言多必失的道理他是懂得的，所以就沉默了起来。

    “为什么？”墨镜‘女’子不依不饶，又问了一句。

    大姐，你倒是告诉我什么事啊，一句两句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你问的是什么。孙鹏内心充满了不满，脸上却还是微笑模样，他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两步，离墨镜‘女’人近了一些，见她没什么反应，这才大着胆子问道：“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提醒一下可以吗？”

    “为什么要‘摸’黑钟厚？”墨镜‘女’人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这句话说完，她心里的怒气似乎觉醒，一下把目光转向了孙鹏，眼眸中是冰冷的寒意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

    尽管隔着墨镜，孙鹏还是感觉到了那种彻骨的冰寒，他如隹冰窟，腾腾倒退了两步，苦笑道：“果然还是为他来的啊。这个钟厚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多人帮他。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原谅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墨镜‘女’子不说话，站在微风之中一动不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孙鹏身上寒意越来越重，他暗自叫苦，这样下去，早迟要被冻死了。可是他还得忍耐，这个‘女’人杀自己如杀一只小‘鸡’，可千万不能惹恼她啊。

    许久，墨镜‘女’人微微一叹：“我倒是很想放过你，可是你为什么要对付的人偏偏是他呢。他明明是一个英雄，你却对他‘乱’泼脏水，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墨镜‘女’人在这个晚上第一次说出脏话，可见她内心的愤怒已经到了极致。

    孙鹏哗啦一下跪下了，他知道自己再不抓紧机会，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啊，我忏悔，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对了，我可以去挽回钟厚的名誉，我是很有名的网络推手啊，我可以成为钟厚背后的策划人，过一段时间就宣传一下他，让他的名字永远都是人心中圣洁的丰碑！”

    孙鹏知道钟厚是这个‘女’人在意的，就从他身上着手，力求打动墨镜‘女’子。

    果然，墨镜‘女’人听了孙鹏的话，有些意动，沉‘吟’了起来。片刻，她淡然说道：“你这个想法也不错，留你活命还有作用。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张开嘴来。”

    孙鹏有些害怕的看了‘女’人一眼，见她冷冷‘逼’视自己，心头一寒，立刻听话的张开嘴，立刻就有一个滑腻的东西滑入口中，然后背部被人一拍，那滑腻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这是我养的蛊虫，你要是不听话，随时会丢了‘性’命，切记！好好的帮助钟厚宣传吧，说不定哪一天我会给你解了蛊毒。”说完这句话，墨镜‘女’人就上了车，也不管在后面大喊大叫的孙鹏，迅速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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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对敌人要狠

﻿    布鲁斯果然不是吹嘘的，他端坐在电脑面前，整个人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那气势跟拿着长针的钟厚一般无二。手指灵活，在键盘上飞舞，噼里啪啦，大串大串的字符就从他指尖潺潺流淌而出。不一会的功夫，布鲁斯就吹了一下口哨：“好了，这个人真的是一个菜鸟，什么措施都没有，很快就被我找到了。”

    钟厚凑了上去：“真的这么快就能做到幕后黑手了，不会是骗我的吧？”

    布鲁斯有些不高兴的看了钟厚一眼，嘟囔道：“亲爱的钟，你不能质疑我的专业，在计算机的造诣上，我比大部分人都站得高。因为他们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我，已经是巨人了。”

    钟厚赶紧打断了布鲁斯的喋喋不休，追问道：“这个就是幕后指使者的资料？”

    屏幕里用华夏语写着这个人的资料，异常详细。婉秋轻轻念出声来：“孙鹏，网络推手，曾经参与策划了很多起网络红人事件，在网络推手界声名远播。”

    钟厚有些郁闷的看着屏幕，声音有些发冷：“这个网络推手是什么东西，我跟他前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要对付我？这个龟孙子，我早迟要他好看。”

    就在钟厚说这句话的时候，一个人孤零零的缩成一团蹲在地上的孙鹏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一脸苦‘色’，嘴里不住念叨：“快点天亮啊，天亮吧，再见不到太阳我就死翘翘了。”他丝毫不敢去骂那个‘女’人，因为刚才在心里大骂的时候就感觉心中一阵绞痛，应该是那个‘女’人下的蛊虫的作用。

    “好了，我已经查出这个人的资料，呶，这是他在那个论坛的账户名与密码，要怎么对付他你们就看着办吧。”布鲁斯耸了一下肩膀，“为你排忧解难的感觉真的是好极了，这一下我终于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亲爱的钟，还有美丽的‘女’人在等着我呢，我就先离开了。”

    “去吧，去吧。”钟厚挥了一下手，眉头兀自紧蹙，在思忖着什么。

    “好了，就这么办。”钟厚下定了主意，一脸正气凛然说道：“我们不能任凭这个孙鹏污蔑我，要反击，要让大家知道我做出的贡献。当然了，绝对不要夸大，实事求是就好了。婉秋，你用孙鹏的账号去发布忏悔帖子，大意就是……反正主题就是忏悔，怎么‘弄’就随便你了。方姐姐，你呢，就委屈一下，给我当一回吹鼓手，把里根这边的中医形势分析一下，着重强调里根这个城市对于中医的重要意义。”

    “那我们呢。”林双等了好久看到钟厚没有继续下达命令，不由得一拉自己姐姐，俏声问道。

    钟厚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们也肯帮我啊，我还以为你们对我毫不关心呢，也就没想麻烦你们。”钟厚说这话时一直拿眼睛去瞄林霜，很明显，这话就是对她说的。

    林霜哼了一声，扭转娇躯，却也没说出什么不帮忙的话来。

    钟厚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痒痒的，再看到林双朝自己比了一个手势，更是大乐。他轻轻咳嗽一声：“既然你们有为本将军冲锋陷阵的打算，那么就‘交’给你们一个艰巨的任务。”

    钟厚说话恶狠狠的：“你们在华夏国内肯定有什么亲朋好友吧，那就给我去好好收拾那个孙鹏一段，妈了个巴子的，真是一个贱人啊。”

    在地上蹲着画圈圈的孙鹏身子一抖，泪流满面，老天啊，你什么时候才会亮啊。

    林双笑道：“收拾他自然是没问题的啊，你需要打到什么程度，五分，七分，还是十分？”

    钟厚靠了一声，你以为这是做牛排啊，还问我怎么打，不过他也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个几分是怎么算的，就随口问了一句。

    林双脸上笑嘻嘻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叫人不寒而栗：“打成五分疼没什么意思，就是把四肢都打断了而已。七分呢，就是把能打断的就都打断了。至于十分，那就厉害了，就是把人打得血‘肉’模糊，勉强还可以分辨出那是一个人而已。”

    钟厚顿时瀑布汗，把四肢打断还只算五分，太暴力了啊。他小心翼翼追问：“那么打成一分是什么样子，这个太狠了。”

    林双撅起小嘴：“一分就没什么意思了，一通‘乱’拳砸下去而已，也就是鼻青脸肿，身体疼痛，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真的没什么意思。”

    太暴力了，钟厚打了一个寒颤，微微有些心软，这个一分也有些重了啊。不过一想到那厮居然这样中伤自己，心里的一丝犹豫立刻烟消云散。钟厚知道自己的问题，那就是心有些软了，有些时候对于跟自己作对的人会采取比较柔和的方式去解决，但是从今天起，钟厚决定改变自己的风格。男人，不仅仅要对自己狠，对别人更要狠，就从这个孙鹏开始吧！

    “给我打成二分的！”钟厚问也不问二分是什么程度，恶狠狠的说道。

    孙鹏看着远处泛出的鱼白‘色’，正自‘激’动，终于天亮了啊。忽然一阵风吹拂过来，顿时身子又是一颤，一连串喷嚏不要命的打了出来，他在心里暗自有些疑‘惑’，怎么今晚这么怪异，心里好压抑，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好了，搞定。”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奋战，婉秋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娇嗔说道：“忏悔这个事情真的不是人干的，不过好在搞定了。”

    林双凑到她跟前：“我靠，这么深情的忏悔，你是怎么写出来的？”

    婉秋偷瞄钟厚一眼，见他没注意自己，这才悄声说道：“我是把自己代入进入了，一想到自己对钟厚做了这样的事情，就是悲从中来，写出来的东西自然就深刻许多了。”

    林双心里一突，知道婉秋肯定对钟厚也有些意思，看来钟厚这厮还是个香馍馍啊，桃‘花’运太好了。无语的摇了摇头，林双不再受这样的情绪干扰，立刻又笑嘻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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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我已知错，别来折磨

﻿    温成仁不时刷新一下海角论坛的页面，看着那些人对钟厚口诛笔伐，心里有一种莫大的满足。温成仁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天才，但是却一直活在那个木姓老人的‘阴’影之中，这让他很不甘心，内心的自大宛若施了‘肥’料一样参天大树一样成长起来，枝繁叶茂。温成仁有的时候路过中医学会那幢高楼时，会咪着眼睛迎着阳光朝上面张望，他的视线往往落在二十二层上，那是中医学会会长办公的地方。温成仁觉得总有一天他会坐上二十二层装修最豪华的那个房间里的真皮椅子上去，也只有他有这个资格。

    可是钟厚却横空出世了，那天木云峰提到这个人，温成仁就长了一个心眼，格外留意起这个人来。一番了解下来，温成仁心越来越冷，虽然他很高傲，很自大，但是内心里却不得不承认，钟厚很强大，起码要比自己强大。这让温成仁内心里有些惶恐，就像一个孩子苦心竭虑终于要得到自己心爱的玩具了，可是忽然之间却有另外一个孩子冒了出来，要抢走自己的玩具！温成仁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他就采纳了陈观鱼的意见，找了知名的网络推手孙鹏，去炒作钟厚，曲解他的行径，让他沉沦在网民的口诛笔伐之中。应该说，到目前为止，这个计划执行的很顺利，无数的骂声朝钟厚铺天盖地袭来，斥责，怒骂，惋惜，种种情绪都在帖子里尽情展现，温成仁觉得自己内心里渐渐安宁下来。那个要抢自己心爱之物的小孩已经被他的父母责骂，对自己几乎没有威胁。

    一边忙着工作，一边无聊的刷新页面，这就是温成仁这几天的生活状态。再一次刷新页面之后，他的目光顿时凝滞了，那个帖子，居然打不开了。温成仁不断的刷新，终于，帖子被打开了，却不再是之前的那副模样。

    正文的内容都已经被删除了，取而代之的是红‘色’的字体，鲜红鲜红的，温成仁觉得那就是自己流出来的血，他‘胸’口发闷，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屏幕。

    公告很冰冷，经研究查明，这次事情纯属恶意炒作，现在封贴。对此次事件推‘波’助澜的版主放养的猪给予封号处理，有何疑问请移步真相贴我的忏悔书。”

    温成仁手忙脚‘乱’的关闭了这个帖子，立刻就去寻找那个忏悔书，很好找，那个帖子已经被标记了颜‘色’，加了‘精’华，异常醒目。

    “妈的，这些版主是干什么吃的，这种帖子也着‘色’加‘精’华。”温成仁愤怒的骂道，浑然忘记之前孙鹏发出的帖子被着‘色’加‘精’华之时他的欣喜若狂。

    点开帖子，温成仁越看越是愤怒，这个忏悔写的太深情了，孙鹏在里面详细介绍了自己转变的历程，开始的时候说自己受到坏人‘蒙’蔽，气愤之下才发了那个帖子。可是后来在别人的指引之下，仔细阅读了关于钟厚的种种事迹，这才知道自己错了，连内‘裤’都错掉了。他说自己很后悔，已经造成了这么大的负面影响，只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一下内心的歉疚。在这里，他表示要诚挚的向钟厚道歉，他污蔑了英雄，理应下油锅……

    真是气死我了，温成仁立刻就准备去拨打孙鹏的电话，可是一‘摸’手机，才想起来，当时为了保守起见，让别人跟孙鹏联系的，他立刻就拨打了那个人的电话。悠扬的音乐响了片刻，电话被接通了。温成仁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大骂：“陆明，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就找了这么一个货‘色’，这在搞什么吗？自己打自己脸，真是丢人！你给我联系那个王八蛋，我需要解释，需要解释，不要废话了，快点打电话，我等你的回信。”

    挂断了电话，温成仁怔怔的看着屏幕，他现在懒得刷新了，肯定是铺天盖地的嘲笑，还有对钟厚获得平反的扬眉吐气，这些都是对他的嘲讽，他又怎么去看。颤巍巍的去‘摸’了香烟，点了几次火，手都有些抖，没点起来。温成仁强迫自己静下心来，香烟终于点燃，青烟寥寥，吞云吐雾片刻，他这才有些安静。

    孙鹏好不容易回到家，赶紧洗了一个热水澡，这才暖和了许多。但是也有不好的地方，身上很多地方都在痛，热水冲刷有一股灼烧的感觉，三下五除二洗完了澡，孙鹏这才走了出来，就听到电话欢天喜地的响了起来。

    接过电话，发现是联系自己要自己去炒作钟厚的那个人，孙鹏就有些提不起兴致，任凭电话响了一会，不去管它。那边的人不屈不饶，电话再一次响起。孙鹏这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了电话：“什么事，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归根结底，这一次都是因为接了他们的单子惹起来的祸事，孙鹏已经把怒火发泄到他们身上了。

    陆明被温成仁骂了一顿，本来心情就不好，被孙鹏这么一冲，立刻勃然大怒：“你这个狗娘养的，还要脸部要脸？接下我们的单子，却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有没有职业道德？接了也就接了，那就一条道走到底，还搞什么忏悔，送你两个字傻×！你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我需要听你的解释，不然的话我就到处放话，让你在网络推手界‘混’不下去。”

    孙鹏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我们现在的推手关系还没成立，你们到现在定金都没打过来，我凭什么给你们卖命，哪边凉快呆哪边去，滚犊子！”

    两个人对骂了一通，孙鹏这才愤怒的挂断了电话。咦，不对啊，他仔细回想一下陆明说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他说自己中途忏悔，我怎么就忏悔了？中途被打还差不多，看着身上满身伤，孙鹏委屈的想哭。钱没挣到，却落到这样的下场，真的是……一想到钱，孙鹏顿时想起了自己买项链的钱还不知怎么办呢，去找严慧慧，她肯定不会认账的。

    五万多块钱啊，孙鹏一阵‘肉’疼，这几乎是自己全部的积蓄，就这么全完了。失神的在沙发里坐了一会，孙鹏才站起身，他需要‘弄’明白一些事情，忏悔是怎么回事？

    轻车熟路的登录了海角论坛，孙鹏的感觉异常复杂。之前，这里是自己发家的地方，每一次登录，都是欢喜。今天却有些萎靡不振，咦，怎么密码错误？连续几次都是密码错误，孙鹏心里不好的预感加强了。选择了游客方式进入，来到最大的那个版块，孙鹏有些目瞪口呆。目前最火的一个帖子，是《我的忏悔书》，发帖人赫然就是孙鹏自己的ID，鹏程万里。

    “他们真的太厉害了，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搞出了这些东西，我能活着真的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啊。”孙鹏有些神经质的喃喃自语，在心里暗自庆幸，能够活着真的很好啊。

    “嘭”一声，‘门’被踢开了，孙鹏惊恐的看着走进来的两个彪形大汉，身上冷汗直流。这两个大汉，太彪悍了，杀气外放。

    左边一个大汉冷冷看了孙鹏一眼：“你就是孙鹏？”

    孙鹏很想说自己不是，可是放在钱包里的身份证已经出卖了他，另外一个大汉早已经拿过身份证，仔细比对起来。最后很确认的说道：“就是他。”

    “看来已经被打了一顿了，不够专业啊。”先前那个说话的大汉有些不满意的看着孙鹏身上的伤痕，眉头微皱，这样说道。

    另外一个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森寒森寒的：“那就来点专业的。”

    孙鹏惊恐的退后两步：“不要打我啊，我已经被修理的很惨了，而且我已经跟你们上面接触过了，她答应放过我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为钟厚做事的。”

    “嗯？”两个大汉对视一眼，“说说看，是怎样一个‘女’人。”

    孙鹏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把阿娜尔的墨镜形象形容了一下，未了还说：“她已经在我身体里下了蛊，我一定听话，绝对没有二心。”

    两个大汉笑道：“这样就最好了。可惜啊，她不是跟我们一个系统的，这顿打你是逃不了的。开工。”

    顿时孙鹏的房间里响起凄厉的惨叫，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才是专业。专业就是打得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疼，但是从外面看不出来。终于熬到两个人收手，孙鹏已经奄奄一息了。

    “我会帮你叫救护车的，这是你治疗的钱，记住了，永远不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说完这句话，两个大汉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对外面围观的人群视若无睹。

    “哎呀，这个人我认识，一直很老实的啊，怎么会得罪仇家，被打的好惨啊。”

    “太可怕了，那两个人很有气势，压迫的我喘不过气，我都不敢大声说话，太吓人了。”

    听着这些人议论纷纷，孙鹏委屈的泪水流了下来，他在心里不断祈祷，老天啊，我知道自己错了，求求你别再折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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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大功告成

﻿    237、大功告成

    一个人一旦走背运，喝凉水都会塞牙，倘若鸿运当头，却是势不可挡，好事连连。

    钟厚这边不仅消弭掉国内的不利舆论，甚至还利用这一次炒作了一番，让钟厚的知名度更上一个台阶，崇拜者如细胞分裂一般剧增。之前在钟厚事件中中伤恶意辱骂的人大多怀有歉疚，为自己曾经这样对待一个高风亮节的人感到羞愧，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钟厚的拥护者。那些本来是钟厚粉丝的，就更是愧疚难当，为自己在钟厚最危难的时刻不能帮助他战斗反而倒打一耙表示诚挚的歉意。虽然钟厚门下走狗不会再去吸纳这些人加入了，但是他们却甘愿做外围成员，为钟厚摇旗呐喊，以弥补内心的亏欠。

    在里根城，也有好消息。这一段时间媒体的推波助澜，大肆宣传，让中医再次为人们所熟知，并且热火朝天起来。虽然本地的医药巨头多方狙击，但是成效甚微。中医火了，真的火了，很多人甚至打探起来，在哪里才有中医诊所。于是，李尚楠等人开的中医诊所纷纷爆满，小小的门面已经不够用了。

    中医是时候返回里根了！钟厚大手一挥，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其实中医之所以在里根立不住脚，跟官方没有什么关系，纯粹是因为当日的中医之殇事件太过恶劣，从而导致中医名声太臭，在繁华地带开诊所，门可罗雀，维持不下去。哪怕就是去了贫民窟之类的地方，也只是勉强维生而已，所以很大一部分中医们离开了里根城。在国外，大家是抱有淘金的目的来的，无利可图，何必死死支撑？

    李尚楠等人却不是这样的想法，当日他们被木云峰逼迫，背井离乡，之所以选中里根，就是看中了这个地方的重要性。好容易经过二十余年经营，在里根有了立足之地，自然不会离开。从个人，从国家，从理智，从情感，无论哪个方面都没有离开的理由。所以他们苦苦支撑，生活每况愈下，却一直咬牙坚持。等待这朵花，大多数时候都会枯萎，但是有的时候却可以结出胜利的果实，这种果实因为心血长期的倾注所以显得愈加甜美！

    终于可以重新回来了，以正大光明的姿态，在闹市之中，恬淡绽放！不再流连小巷之间，而是高傲的出现，李尚楠等人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前三年的租金都是国家提供的，这也算是对中医们这些年来一直苦苦坚持的一种补偿吧，只要你心怀国家，国家就不会亏待你！

    一个接一个的中医诊所开业，每一家诊所之上都挂着一个牌子，钟！就是钟厚的钟！有了这个牌子，表示这家中医诊所是受到钟厚保护的，有特别疑难的问题可以从里根中医大盟中寻求帮助。这还是钟厚的出的主意，对于华夏人趋利避害的心理他是太了解了，之前中医衰弱的时候，一个个都溜得远远的，等中医行情大好，便又大摇大摆的回来。这种人真的太多太常见了，钟厚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别人辛辛苦苦守候才得到的东西，凭什么你汗不流一滴，力气不卖一分就可以轻松获得？本来钟厚就想让里根中医盟的人直接杜绝这部门人再次进入里根。却被李尚楠关明宇等人劝阻了，说这样对钟厚名声不利，而且这些人来了，怎么说也是中医的一份力量。

    钟厚一想，也对，就是这么个道理。所以才制定了这么一个钟字令牌，有这个牌子挂着的才是里根中医盟下属的组织，会得到中医盟的保护以及支持。没这个牌子的是外来户，对不起，请自己打拼去吧。当然了，后来的人也不是没有机会进入里根中医盟，不过这个却是要经过考核才可以的了。

    重返里根主要就是民间的问题，之前对中医观感太坏，到处都无法维持，所以才淡出。现在经过媒体宣传，中医的声名一下打响，种种谣言甚嚣尘上，什么中医可以治疗百病啦，中医无毒无副作用啦，诸如此类。钟厚等人也是懒得去理，只顾一个劲的开诊所，谈判，每一个地方一一敲定，开业，大红色一下遍布里根。

    当然了，官方也有些不和谐的声音。根据钟厚猜测，应该是医药集团不甘心失败，准备走上层路线。一个议员跳了出来，横加指责，空口说白话，置中医被冤枉的事实于不顾，依旧强调中医的危害，说这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一种医术，有许多潜在的危险，就医的人还是需要慎重。此议员多次在公开场合说这样的话，给中医造成很大的困扰，让很多人都有了观望情绪。

    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钟厚蒙上脸，在林霜姐妹的陪同下进入了这个议员的家里，现实把议员的老婆孩子弄昏迷了，这才把议员提到了边上的一个房间里面。

    议员惊恐的看着面前三个不速之客，嘴里大叫：“你们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

    林双担负起翻译的任务，很快就把议员的话翻译了过来。钟厚嘿嘿一笑，一个巴掌就抽了过去，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就是看你不顺眼，想抽你几巴掌。”钟厚这厮现在已经习惯并且迷恋打耳光的感觉了。

    议员倒也光棍的很，知道自己这是惹了不该惹的事情了，很是沉稳问道：“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如果有需要改正的地方他愿意去改正。”

    钟厚点了点头，他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他让林霜拿了一把枪，林双拿着十万元里根币，让他选择。要是继续胡乱说话的话，那么，那把枪就会终极这个议员的一生，要是乖巧的闭嘴的话，那么十万元里根币算是今晚受惊的补偿。

    议员知道这些人穷凶极恶，而且来去自如，一看就是有大本事的人，知道报警恐怕也没什么用，立刻就选了十万元里根币，愿意闭嘴。

    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议员搞定，中医进入里根的道途顺畅了许多。开业的中医诊所，起初几天势头都不错，虽然不是人满为患，却也是络绎不绝。比起当年中医红火的场景，略微有些不足，但是也足可以让人欣慰。

    钟厚松了一口气，自己总算是完成了孙中正交给自己的任务了，心中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顿时放下，这才有心情处理自己的私人事情。

    更高兴的人却是何英华领事，他在中医回归里根的过程中可是出了大力了，那个老人看在眼中，记在心头。据说老人家对何英华也是很欣赏的，说他做事稳重，眼光独到，可堪大用。流荡海外近十年，终于可以返回，并且攀上了这么一颗大树，何英华内心的喜悦简直无以复加。

    任务完成了，林霜姐妹却还是贴身保护钟厚，这种情形微微有些怪异，不过钟厚却是内心窃喜，看来以后与这对双胞贴的暧昧可以时刻发生了，说不定哪一天……一双贼眼在两女的凹凸有致躯体上流连，内心里隐隐泛起的邪恶念头让钟厚激情涌动，红光满面。

    林双感觉到了钟厚的变化，娇俏的一个回眸，笑嘻嘻问道：“怎么了，这么怪异的看着人家。”

    林霜却是似乎有些了然，她啐了一口，冷冷说道：“别搭理这个下流胚子，一看就知道没想好事。”

    钟厚哈哈一笑，朝林双眨巴眨巴眼睛：“等下到我房里去一下，我有个事情要问你。”

    林双顿时羞红了脸，最近她可没少被钟厚占便宜，但是因为心里面已经有了某种想法，倒是半推半拒。林霜也是一叹，自己妹妹的表现可是落在自己眼里了，这个小妮子看来是铁了心要以钟厚为跳板的，现在不时的就在自己耳边说钟厚的好话，难道真的要娥皇女英共侍一夫？想想就让人羞愧难当啊。

    在与几个女人暧昧的日子里，钟厚也没闲着，先是与里根医王史密斯、里根医学院院长约瑟夫三个人在一起坐了一下，就中医进入里根问题探讨了一番。跟这两个人说话钟厚就无需藏着夜着了，直截了当，希望两位帮忙照扶一下，希望能给中医一个公平公正的环境。这两个老人自然连连点头，不过也是趁火打劫，从钟厚这里各自敲诈出针法一套。钟厚哑然失笑，这两个人，倒是真的验证了华夏语里的一个名词，老小孩，越老越想小孩子。对于小孩，不管是小的，还是老的，钟厚都是一场慷慨，他自然答应了这两位的要求。

    经过这一段时间安顿，墨镜男夏华重已经基本解决好了这边的问题，他身边有十多个兄弟，钟厚也去见了面，见这十几个人都是三十左右的壮小伙子，一个个龙行虎步，气势不凡，钟厚大喜，有这些人相助，想必自己很快就可以建立自己的组织了，可以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在华夏国，地下组织不能过于庞大，不然就是打你没商量。钟厚决定走精英路线，只吸纳有真本事的，暂时不考虑那些酱油众。组织的名号钟厚也给定下了，就叫精忠会，听起来很不错，既有精忠报国的意思，又有钟厚精英协会的寒意。只是一个涉黑组织起这个名未免有些让人失笑，但是钟厚坚持，夏华重只好就范，成为精忠会第一任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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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钟情一生，厚德载物

﻿    坐在飞机上，钟厚有些感慨，时隔多日，终于要回去了。来的时候自己可谓是孤家寡人，了不起再加上两个小丫头以及一帮中医学院的酱油众。现在算起来，自己身边已经多出好多人了，红颜‘女’子多了一对双胞胎，娇俏可爱。事业上的帮手有了李尚楠关明宇等人，都是名医，会是自己有力的臂助。甚至连一直设想的地下组织也有了雏形，不时的被小喽啰‘骚’扰让钟厚很是厌烦，想必有了自己的势力，这个问题会得到极大的改善。

    飞机离华夏国越来越近，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钟厚现在深刻体会到了这种感觉。虽然出来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可是却感觉过了好久。离得越近，心情就越紧张，在紧张的同时更多了几分心虚。

    说起来，在外国这么久了，居然都没有打过一个电话，回去之后那些大小‘女’人们还不知道要怎么样数落自己呢。阿娜尔，祝英侠肯定好一些，孙琳琳肯定会很不高兴，夏洛也许也要发自己的公主脾气了。唉，有些头疼啊，认识的‘女’人多了也很烦恼。

    飞机终于缓慢降落，目的地，燕都市。这是孙中正要求的，他想见一见钟厚。说起来，这两个人到现在都还没碰过面呢，但是彼此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一种奇异的亲近感。要不然的话，孙中正也不会贸然给钟厚下达那个命令了，他是看到钟厚的照片之后才做出了那个决定。

    到了机场，拿了行李，钟厚就慢慢的朝外面走去。李尚楠等人是作为秘密武器的，已经与夏华重浅浅他们一起，先行到达。钟厚身边现在就四个‘女’人，‘春’兰秋菊，娇容如‘花’，吸引了很多眼球。

    “奇怪了，飞机上没什么大明星啊，怎么外面这么多人。”钟厚一眼看去，黑压压的一片，不禁暗自奇怪，不无担忧的说道，“这么多人怎么办啊，孙部长派来接机的人该找不到我们了。”

    “是啊，是啊，怎么这么多人啊，好奇怪。”婉秋不自觉的低下头去。在燕都市她可是很有名气的名媛，认识她的人很多，她还真怕今天这个阵势是哪个贵公子为了追求自己搞出来的，那可就糟糕了。现在的婉秋心情异常复杂，明明知道钟厚迟早会知道，却还是希望那一天来得晚一些，再晚一些。

    方知晓与林霜也是一头雾水，只有林双在一边‘露’出狡黠的笑容，却是一闪而逝，然后也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仿佛被阻断了道路，十分不高兴。

    忽地，小妮子一惊一乍起来：“哎呀，这些人不会是来接钟厚的吧？”

    “接我？”钟厚顿时脸笑成了一朵‘花’，不过迅速笑容收敛，这个没道理啊，自己坐飞机，可是十分隐秘的，怎么会被他们知道了？这样一想，心情就有些失落，唉，不知道什么时候哥也能成为万众敬仰的偶像啊。

    “好啦，好啦，不管了，管他们是接谁的呢，我们只管走自己的。”林双笑嘻嘻的说道，把手伸到钟厚臂弯里，相携着跟他走了出去。婉秋眼中闪过一丝郁闷，也想追上去挽住另外一只胳膊，终究还是担心自己身份曝光，低着头，一声不吭走在后面。

    方知晓与林霜一个脸上挂着恬淡的话，一个一脸冰霜，都是漫不经意的跟随着。

    出了大厅，钟厚立刻就要施展分水神功，带着四‘女’活生生从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却看到哗啦一下，大家伙看到钟厚，‘潮’水一边朝自己这边涌来。这时才有一个保安模样的人赤白着脸跑了过来：“是钟厚先生吧，请跟我从另外一个通道进去，这里人太多了。”

    钟厚正准备跟着这些人走，却看到离自己几米远处的人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不时有人大喊钟厚，顿时停下了脚步，问那个保安：“这些人都是来迎接我的吗？”

    “是啊，是啊，快跟我走吧。”保安有些不高兴了，这都火烧眉‘毛’了，还臭美，再在这边呆下去‘弄’好就会出事，这些人太疯狂了。

    钟厚不理那个保安，挥了挥手：“既然是来找我的，我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我好歹要跟他们说几句话，毕竟等了我这么久了。”

    保安就苦着脸站到了一边，不知所措。想了片刻，一边在心里腹诽钟厚，一边躲到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跟自己领导通话去了。

    本来见一个保安要拉钟厚走，大家都有些失望，这种场景已经是司空见怪了的。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经历，等待大明星等了许久之后，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眼，现在，这个情形恐怕要重演了吧？却见钟厚跟那个保安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话，就停在了原地，立刻有些静谧的人群像是沸腾的水，又欢乐起来。

    “大家都是来接我的吧？虽然可能很多人都认识我，但是我还是在这里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钟厚，钟情一生的钟，厚德载物的厚，很高兴认识大家。”

    “钟厚，钟厚，钟情一生，厚德载物，谦谦君子，扬我国威。”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立刻就引起众人追捧，顿时这样的声音山呼海啸，席卷而来。钟厚就是这大‘浪’‘潮’之中傲然独立的礁石，任凭风吹‘浪’打，越发坚韧‘挺’拔。

    他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从这一句他可以听出很多很多，扬我国威，这才是人们喜欢自己来给自己接机的理由。是啊，华夏民族在崛起，华夏国在日益强大，但是始终缺少那种给华夏人民带来扬眉吐气感觉的人物。近百年历史上的积弱，种植于人内心中的荒凉步步加深，民众就产生迫切的渴望，希望能有一个人带给自己希望，一种‘精’神上的愉悦与满足。

    于是，有了姚名；于是，有了刘响；现在，有了钟厚！

    钟厚在国外以一人之力大战诸多里根西医的行为用当前网络话语来讲，无疑十分的给力！他只手重新打开里根之‘门’让中医进驻的举动同样的让人震撼！经过后来相关帖子的攻略，现在大多数人已经知道了里根城对于中医的深刻意义。

    这让他们在释然的同时，也感到羞愧。一来羞愧于自己不加判断，就对钟厚横鼻子竖眼，怒骂连连；二来羞愧自己的医术连自己都不相信了，这些年韩医在逐渐走红，中医却一路衰败。在这诸多因素的影响之下，钟厚就成了偶像，他可以说是一夜之间就红了起来，然后经过几次发酵，现在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我知道大家在这里等了好久了，就这么离去大家对大家肯定不公平。但是呢，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所以，我就让大家提三个问题吧，问完三个问题，我就先走一步，你们觉得怎样？咱们来日方长嘛。”

    “三个问题太少了，要问三十个！”有个人在人群中挥舞着手臂说道。

    钟厚苦笑：“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大家有问题快问吧，不然我就真的走了。”

    钟厚一直在解释，而不是不耐烦的拂袖而去，跟接触到的大部分明星不一样，众人对他好感更是大增。有几个‘女’的似乎是一起的，立刻就说道：“好了，不要为难我们的钟哥了，你们不问，我先来问一个问题。钟厚哥哥，你身边的这个挽住你的‘女’人是你的‘女’朋友吗？这身边四个‘女’人你都很熟吗？你们是什么关系？”

    ‘女’人就是八卦，一连几个问题都是问的关于钟厚的‘女’人的。钟厚顿时有些尴尬，他这才发现林双的手还挽住自己哪。眼光一转，钟厚含笑说道：“这位小妹妹，你一个人就提了三个问题，这可不好哦，一下把所有问题都说完了，别人肯定不干了。这样吧，我笼统的回答一下你的问题，这就算可以了，好吧？嗯，这四个‘女’人呢，都是我很好的朋友，当然，你非要认为她们是我‘女’朋友的话，我也没意见。但是这明显不是事实嘛，恐怕我身边的‘女’士们会有意见的。好了，这个问题回答完毕，还有什么问题要问？”

    下面又有人问了关于中医发展与中医大会的问题，钟厚一一解答了，这才朝众人点头示意，在保安的护送下从另外一个通道走去。在那里，孙部长安排的司机已经等待多时了。

    在车内，钟厚呼出一口气，笑道：“好险啊，刚才那几个‘女’孩子真的太八卦了，还好我转移了一下话题，还得哥这么幽默的人才能应付啊。”钟厚微微带了一丝自得。

    话音刚落，几个‘女’人同时哼了一声。钟厚一头雾水：“怎么了，难道我刚才的回答不够好？”

    还是婉秋提醒着说道：“哎呀，你那样说真的完蛋了，不知道媒体喜欢断章取义吗？估计明天的头条就是天才中医钟厚携美归来，四大美‘女’竞相争奇斗‘艳’。都快被你害死了，你还在这里得意，唉。”

    “不会吧？”钟厚顿时目瞪口呆，“媒体真的这么无良？”

    开车的司机见他们说得有趣，‘插’嘴道：“钟少，你估计之前不关注这个，现在的媒体啊，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最擅长捕风捉影了。你的这个可是有实实在在的事情的，估计又要被炒作了。”

    啊，钟厚顿时哀嚎一声，不过看向四大美人，心里却是痒痒的，觉得放一起炒作也不错。不过一想到还有一堆‘女’人，顿时有些头疼。就在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之中，车子一路开到了那个老人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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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与孙中正会面

﻿    钟厚在秘书的带领下，慢慢朝孙中正休息的地方走去，最近孙中正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带病一边在家里休养，一边办公。

    “孙公就在里面，进去之后不可妄言。多听少说话，多考虑少冲动。”秘书陈云侠有意示好，好心的提醒说道。

    钟厚感‘激’的朝陈云侠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我知道了。”陈云侠这才帮钟厚轻轻敲了一下‘门’，转身离开。

    “进来。”一个威严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让钟厚感到一阵无名的压力。不过他身上真气轻轻一运转，立刻就恢复了常态，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不声不响的推‘门’走了进去。

    孙中正似乎在着急处理什么事务，头一直低垂着，奋笔疾书。钟厚就自己找了一个部位坐了下来，不过坐姿极为端正。要是被熟悉他的‘女’人看到，恐怕也会吃惊，这厮向来坐没坐相，能如此端正的坐着，实属罕见。

    等了许久，孙中正终于忙完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这才对钟厚含笑说道：“不错。”

    也不知他这句不错是说钟厚等了这么久，很有耐心，还是说他在国外的表现。钟厚不知道怎么说，只是一笑，默默的打量着这个老人，只见他剑眉星目，脸颊上微微有些皱纹泛起，但是只是让人觉得他成熟稳重，丝毫不显苍老。

    “年纪有些大了，久坐就腰酸背痛，不服老也不行啊。我年轻的时候甚至可以一天一夜在批阅文件，现在可不敢做这样疯狂的事情了。”孙中正慢慢踱着步子，走到钟厚身边，笑眯眯的看着他，说着闲话。

    钟厚有些不得要领，不知道他这样的表现是什么意思。不过腰酸背痛，倒是一个很好的切入口，他站起身来，含笑说道：“腰酸背痛，那是经脉受损，肌肤劳顿，您觉得可以的话，我给您按摩按摩。”

    孙中正一拍脑‘门’，哎呀一声：“你看我这个记‘性’，刚还夸奖你为中医做的贡献呢，倒忘了你的出身了。你可是神医啊，我却忽视了你，莫怪莫怪，这不是入宝山而空回了么。”

    见孙中正说的有趣，钟厚也是哑然失笑。他当下不急不慢的走到孙中正背后，就轻轻为孙中正按摩起来，动作轻松随意，就仿佛在为自己亲人按摩一样。钟厚微微一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拿眼去看那个老人，却见他也是眼睛紧闭，身体极其放松，双手还在轻轻打着拍子，嘴里哼唧哼唧着什么。说起来两个人才是第一次见面，彼此间居然都是毫无防备，真的是难能可贵。钟厚倒还好说些，孙中正这个位高权重的老人也是这副表现，由不得钟厚不敢动。

    当下，他使出浑身解数，毕生本事都在手指之上，双手连点，用力有度，不一会孙中正就再也无法保持那种淡然姿势，在钟厚的魔手之下，舒适的哼叫起来。

    “好了。”钟厚这次可谓是下了大血本，甚至使用了真气，一番按摩下来，居然都有些气喘吁吁了。要知道钟厚可是学武之人，又有真气在身，能让他气喘吁吁那可是极其不容易的，这里也可以看出他的用心。

    “真的是神医啊。”孙中正起来活动一下身子，顿时觉得通体舒畅，甚至有了身轻如燕的错觉，就仿佛本来是一条浸泡在水中多时的老棉被，在烈日下曝晒翻打一下子就又成了崭新的样子，格外轻便。

    这一下孙中正看向钟厚的目光更加柔和了。笑道：“以后有机会可要经常来我这个老头子这里坐坐，多跟你们这样的青年才俊‘交’往，才有活力，才能活得更久一些。”

    钟厚一愣，知道这就是抛出的橄榄枝了，他当然得接下了：“那是肯定的，只是南都市离燕都有些远啊，现在恐怕不能常来，要是以后京沪高铁开通的话，往返很方便，一定经常过来打搅。”

    孙中正呵呵一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加纠缠，说起了里根的事情。虽然是闲谈，但是语气很庄重：“钟厚啊，这一次在里根的事情我是要感谢你的，你不仅仅是对中医，对国家有功，更是对我个人有功啊。”

    钟厚连忙起身，表示了一下自己的谦逊。

    孙中正摆摆手：“该争取的东西就要争取，男儿生于世，不能总是谦让，知道吗？我觉得你‘性’子就有些软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苍蝇嗡嗡叫，还怎么做事业嘛，手段要狠一些。”孙中正这番话就有些耳提面命的意思了，听得钟厚心头一暖。

    他大着胆子说了一句：“我也发现了自己的这个‘毛’病，准备跟一帮子志同道合的好朋友组成一个小团体，这样的话，做事情也有底气些，您觉得怎样。”

    孙中正似笑非笑的看了钟厚一眼，也不说话，只是喝茶。就是钟厚心渐渐冷了的时候，他才轻轻吐出一片茶叶：“我看可以搞，你不是跟祝老相熟嘛，可以跟军队开展一些合作项目，这样更稳妥一些。”

    钟厚听了大喜，立刻就又要上前去给孙老爷子按摩，看那架势是恨不得要把老爷子的陈年旧疾一次‘性’给解决掉了才甘心。孙中正赶紧摆了摆手，开玩笑，再按下去怎么受得了。

    “对了，我刚才说让你常过来坐可不是要你成天奔‘波’，这样怎么受得了。我来问你，你有没有兴趣来燕都市工作呢。毕竟这里是天子脚下，比南都市怎么都要好上一些的。”

    孙中正话说得很客气，但是钟厚知道，南都市虽然号称是六朝古都，但是比起燕都市那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了。不来到燕都，你就不知道自己官有多小，这里豪富权贵扎堆，街上扫落叶的都指不定沾着什么皇亲国戚呢。就是因为如此，燕都市才引人向往，风险大的地方，机遇也多。真的说起来，南都市的格局还是太小了些。而且，木家也是在燕都市！钟厚眼睛里闪过一丝恨意，说实话，他是很想来这里的，但是……

    “怎么，有顾虑？”孙中正很和善的说道，“是不是那里有放不下的‘女’子啊，祝家的姑娘就很不错嘛。听说你还有几个要好的，你啊，就是生‘性’太风流了一些。”孙中正有些不住摇头，本来还想试着让他在官场上发展发展的，光是‘女’人这一项就够呛。

    钟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一脸惊奇的看着孙中正，不知道他怎么知道那么多。一想，心里就有些不高兴，难道自己被调查了？虽然你位高权重，但是‘私’自去调查别人的‘私’生活未免有些……

    孙中正好笑的看了钟厚一眼，声音一寒：“怎么着，对我这个老头子有意见啊？我即使真的调查你，那也是为你好，别说我还没调查哪。我这次去了南都市见了祝老，也见到了祝英侠。要我说，这个姑娘真的不错，就是年龄稍微大了一些，但是只要有感情，年龄大些又有什么关系？”不知道孙中正是不是有感而发，这一刻他似乎有了无限感慨。

    钟厚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有些尴尬，但是不知怎么，见到漂亮‘女’人，心里就是长了野草似地，总是想跟她们发生点什么。而且这些美‘女’们也一个个前赴后继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亲和力太大的缘故，真的是幸福的烦恼啊。

    “这个事情我也不多说了，我也犯了一个错，早知道就不把双儿她们托付给你了，本来以为能是个依靠，现在看来啊……不说了，不说了。”孙中正连连摆手，一副郁闷之极的样子。

    原来林霜她们是有意被送到自己身边的啊，托付好，我喜欢这两个字。钟厚眉开眼笑：“老爷子，不要太焦虑，心宽体胖嘛，我会好好对她们的。当然了，我也会记得您老人家的好，要是我方便在燕都久住的话，我每天都给您请安。”钟厚跟孙中正说话很是放松，似乎这个老人身上的威严丝毫不能影响到他一般，这让孙中正微微有些郁闷的时候，也有些高兴，这真的说明两个人有缘啊。

    他瞪了钟厚一眼：“怎么就不方便了？那是你的事情，自己解决去，总之，你是一定要过来的。我已经给你物‘色’好了一个职位，中医学会会长，你是当仁不让的人选！你总不能叫我给了你会长的职务，你却整天不在燕都市吧，这不像话！”

    中医学会会长？钟厚眼前一亮，这个似乎一直都是木家把持的啊，而且这一次自己被泼脏水，似乎也跟这个会长的职务有关系。不是不想让我当吗，不是一直把持住吗，我偏偏就要当。钟厚心思一转，已经下定了决心，豪气干云的说道：“承‘蒙’老爷子错爱，我就当了这个会长了。”

    孙中正点了点头：“你的医术我是信任的，你的公心也值得赞赏，你只要把握大方向就可以了，我相信你可以做出一番事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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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让我生个孩子吧

﻿    241、让我生个孩子吧

    祝英侠说的建厂的事情跟钟厚有关。上一次钟厚在去徐源拜会高翁的路上，意外救下了小女孩媛媛，然后在徐源农村的路边发现了冬凌草基地。当时钟厚就动了心思，想让祝英侠把加工基地落户在那里，这样可以给徐源农村增加很多就业机会，而且有了生产基地在那里，自己就可以时不时的去一下，这也算是一种私心吧。

    “实在不行就别在那里建厂了。”钟厚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这个是典型的一拍脑袋做决定，建厂要考虑诸多因素，不应该是一句话就决定下来，祝英侠完全是因为深爱自己，所以才会按自己的话去做。也许，在这个女人心里，只要自己高兴，她甚至可以把厂建到深山老林中去。钟厚大为感动，握住祝英侠的玉手，轻轻摩挲起来。

    祝英侠明媚一笑，却没有抽开自己的手。她说道：“之所以在那里建厂，倒不完全是因为你的缘故，我也让人实地考察了，那里的冬凌草基地很不错，有发展前景，完全可以满足我们未来药企的需求。”

    钟厚知道祝英侠这么说是宽慰自己，也不点破，笑着转移话题说道：“我还以为是因为那边出现的问题了呢，既然这个药草基地合适，那么，当地的政府应该举双手欢迎才是啊，怎么说，我们的生产加工基地建在那里，对当地的就业以及经济发展都会有良好的促进作用的。”

    祝英侠皱眉道：“我也有些奇怪啊，这其中可能另有隐情吧，但是一时间也打听不出来。”

    钟厚抬头看了祝英侠一眼，很认真的说道：“一个小市而已，只要亮出祝家的名号，肯定可以迎刃而解吧。”

    祝英侠不说话了。犹豫了一会，才咬住下唇，有些郁闷的说道：“按说是可以的，但是徐源市的市委书记是我们祝家的恩人之后，他特立独行，我也不好拿权势去压他。再说了，人家背后也有靠山的，这官场的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花花轿子人人抬固然是好，但是有人不配合你却真的是无可奈何，只能缓缓图之。但是现在回春 药业集团已经走在了前面，刻不容缓啊。”

    “这样啊。”钟厚用手摩挲着下巴说道，“要不我去看看，正好我也想回徐源一趟。上次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对，就是我进派出所那次，我可是在路边捡了一个小丫头，这次正好看看。也不知道她在高翁那边呆的怎样了。”

    看钟厚说起那个小丫头时眉飞色舞的表情，祝英侠内心忽然一动，有一个荒谬的想法从心底泛起，我是不是也要生一个小孩出来，这样的话，即使钟厚不要我了，也不至于孤苦伶仃。祝英侠毕竟已经三十出头了，有的时候考虑问题跟少女的角度已经全然不同。

    见祝英侠怔愣着不说话，钟厚纳闷的问道：“怎么了？”

    “我想要个小孩了。”祝英侠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有一个小孩子我可能就不会觉得孤单了，看到他我就看到了你，这样不管你在哪个女人身边过夜，我都不会空虚寂寞冷了。你说好不好？”

    任何一个漂亮女人对自己这样说，钟厚都会大喜过望，日后再说。因为生小孩是一个结果，要达到这个结果必须有一个过程，那就是爱爱的过程，这个过程是任何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可是，这话时祝英侠提出来的，顿时让钟厚思量起来。

    什么？该上就上，千万不要犹豫啊。这是哪个傻x说出来的话？给我站出来！难道你不知道祝英侠的爷爷是军方大佬，具有举足轻重的政治地位吗？甚至祝英侠自己的父亲就是南都市的市长，一个省会城市的市长，你以为是村长啊？要是祝英侠未婚先孕，你觉得我还有活路吗？钟厚无语问苍天，这真是一个艰难的抉择啊，自己胆子向来不小，但是绝对没有这么大。

    “恐怕……恐怕不行啊。”钟厚有些吞吞吐吐的，一脸难色看着祝英侠，“这事情要是真的发生了，你爷爷，你爸还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啊。特别是你爷爷，老人家是老一辈的将军了，思想肯定比较落后，接受不了这么新潮的东西，要是……英侠啊，你再好好想想吧。”

    祝英侠“哦”了一声，她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知道自己这个要求过于惊世骇俗了。把心中失落的情绪很快驱逐出内心，祝英侠甜甜一笑：“那好吧，这一次你得把媛媛带给我看看，我可是很喜欢小孩子的。”

    钟厚有些歉疚的看了祝英侠一眼，自然对这样的要求赶紧答应了下来。

    因为心里对祝英侠感觉有很大亏欠，钟厚一整天都跟她腻在了一起，两个人卿卿我我，一派和谐，倒是把之前的不愉快冲淡了许多。一直到祝英侠的秘书第三次敲响祝英侠办公室的门，祝英侠这才慵懒的从钟厚怀里站了出来，白了钟厚一眼，把她放在自己胸前作恶的大手拿开，整理了一下衣服，柔声说道：“好了，我该做正事了，你也去找你的姐姐妹妹去吧。”

    钟厚顿时表情大汗，谁说女人是水做成的啊，分明是醋做的。他用手在鼻翼处扇了一扇，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咦，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味道，闻着酸酸的啊。”

    祝英侠顿时不依了，娇嗔着跺了一下脚：“你才吃醋了呢。我这是真心的，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我们都是幸运的，遇上了你，但我们都是不幸的，同样也是因为遇上了你。我理解她们的心情。你这个没良心的，也不惦记着她们，快去吧，多哄哄姐姐妹妹们，我这是真心话。”

    钟厚听着大为感动，更是把这个一身ol装扮的女人爱到了骨子里，内心更是一股冲动，恨不得立刻就把她就地正法了，生孩子就生孩子，谁怕谁？大不了就是被枪毙了，二十年后又是生龙活虎一情种，我还来弄你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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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秀色可餐

﻿    钟厚最后还是被祝英侠连哄带推的赶出了‘门’，钟厚站在‘门’外兀自愤愤不平的念叨：“还说没有吃醋，那怎么才算吃醋啊，这都把老公赶出了‘门’了。）”祝英侠的助理正好走了过来，听到了这句话，心里暗笑不已。祝总那是怎样一个强人啊，却找了这么一个惫懒的老公，感情这种事情真的说不清楚。

    见到有人过来，钟厚也有些尴尬，随便挥手打了一下招呼，就连忙下楼去了。起初的心情还有些郁闷，走着便雀跃起来，姐姐妹妹们我来了。

    出了天鹰生物科技的大楼，钟厚直接打了一辆车去了万豪大酒店，阿娜尔就是在那里居住。这个‘女’人，还说是自己未婚妻呢，上次去机场都没不去送一下自己，实在过分，这一次哥就是来振夫纲的。不过一想到阿娜尔的毒虫，顿时心底就是一阵发寒，虽说最近勤练‘玉’佩上的功法，已经大有长进，但是内心里对毒蛇之类的畏惧却是丝毫未变。

    到了万豪大酒店楼下，钟厚终于还是心虚了起来，阿娜尔的‘性’格十分刚硬，每次见到自己总是要敲打自己一番，实在让人头痛啊。不过一想起彼此之间旖旎的情形，钟厚心中就火热起来。

    正踟蹰间，忽然似有所感，猛然回过头去，在自己身后，阿娜尔穿着一件浅绿‘色’的风衣，身形修长，正在斜阳之下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美‘女’。”钟厚一个飞扑扑了过去，能够占到这个美‘女’的机会可是不多，久别之后的拥抱应该是个不错的借口。他快，阿娜尔更快，一个侧身，就已经闪过了熊抱，眉宇间隐含笑意，声音确实微微有些发冷，纤白的手指夹着一张报纸，轻轻晃动：“这是怎么回事？”

    钟厚一看那张报纸，暗自叫苦。这张报纸之前在祝英侠那边已经看过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也看到了。微微感动头痛的同时，钟厚心里也有些温暖，别看阿娜尔有的时候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也是很关心自己的嘛。

    “这个事情，另有隐情啊。这里不方便说话，我请你吃饭。”钟厚赶紧一拉阿娜尔，这一次阿娜尔没有躲闪，被他拉了个正着。绵软中带有弹力的手臂触感非常美妙，钟厚心中一‘荡’，乐呵呵的顺势向下，牵扯着阿娜尔的小手一路向前。

    这个过程中阿娜尔一直没有反抗，只是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像情侣一样跟自己心爱的男人走在人群涌动摩肩接踵的大街上，这对阿娜尔而言，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若是苗寨中有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也会大惊失‘色’，一向圣洁高远只可远观的圣‘女’什么时候也坠入凡尘了？

    不过坠入凡尘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呢。阿娜尔‘唇’边‘荡’漾开去一丝笑意。

    随便在路边找了一个看上去很富丽堂皇的酒店走了进去，难得请客，可是要找一个好一点的，钱这个东西，对钟厚来说，就是一堆数字，完全没有意义。当然了，在这个时候还是有意义的，起码可以用来付账。

    “您好，请问是两位吗？”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走了过来，身材高挑，旗袍开衩处一直到大‘腿’根部，白亮亮，要晃晕人的双眼。钟厚眼睛一下看得直了，旗袍‘诱’‘惑’啊。冷不丁却觉得胳膊一痛，下意识的朝阿娜尔看去，只见她一脸冷淡，似乎在打量着酒店里的摆设，似乎刚才那一掐不是她所为一样。

    钟厚心中一喜，这倒不是说他有受虐倾向，喜欢被‘女’人掐。实则是阿娜尔这一举动，委实带了一丝‘女’人气息，让她在钟厚心里更加真实一些，不显得那么虚无缥缈。而且，掐自己一下，说明她还是在意自己举动的，这是好事一桩啊，钟厚怎么会不高兴。

    目光落到阿娜尔身上，直觉得她此刻格外可惜，一丝生气若有若无的笼罩在她身上，不再是那种飘然高远不可捉‘摸’的仙子，实实在在是巧笑倩兮明眸皓齿的大美人。心头一‘荡’，钟厚握住阿娜尔的手说道：“就我们两个，你看怎么安排吧。”

    那个旗袍‘女’子顿时有些失落，这对年轻夫妻一走进来，她就有了这种失落的情绪，那个‘女’人实在太美了，她显得黯然无光。‘女’人天生的好奇心让她表现‘欲’望大涨，不由得在走动之间步伐略微加大，让自己的美‘腿’若隐若现，这一下，果然吸引了那个男的注意。可是，才一转眼，那个男的就恢复了常态，似乎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完全没有力道，只是路边小草一样。

    人家好歹也是个美‘女’嘛，旗袍服务生心里有些委屈，脸上笑容却更加甜美了。

    “您来得可巧了，我们最近刚好推出一份情侣套餐，只要九百九十九元，就可以享受……”旗袍美‘女’正要报一些菜出来显示自己的专业，钟厚却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了，带我们就坐就可以了。”

    “哦。”旗袍美‘女’羡慕嫉妒恨再次看了阿娜尔一眼，这才满腹郁闷的离去了。

    找了一个包厢坐下，钟厚体贴的给阿娜尔拉开椅子，倒上茶水，这才坐到她的对面，含笑问道：“说起来我们好多天没见啦。”

    “是四十五天。”

    钟厚有些惊愕，算了一下，皱眉道：“不是啊，明明是四十七天嘛，你再算算，是不是算错了？”

    阿娜尔就不说话了，的确是算错了。自己跟钟厚是四十五天没见，但是钟厚跟自己却是四十七天没见。那天在机场遥遥看着钟厚，只能算是单方面的见面吧。唉，自己居然一下说了出去，希望这个呆子不要那么聪明才好。

    可惜，愿望终究只是愿望，钟厚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眉开眼笑起来：“这么说，你那天还是去了机场了？去了就去了嘛，躲躲藏藏的坐什么，你长得这么漂亮，又不是见不得人。”

    阿娜尔哼了一声：“你身边跟着姐姐妹妹，我怎么会去打搅你们。我决定了，要把你这个‘花’心的家伙从我夫婿后备名单里划除，真的太不像话了，谁找你做老公迟早被你气死。”

    “啊，不是吧？”钟厚赶紧拉了椅子坐到阿娜尔的身边，笑嘻嘻的：“这位美‘女’，不要这么绝情啊，给个机会好不好？”

    阿娜尔被钟厚恬不知耻的样子‘弄’得有些惊慌失措，她下意识的跟钟厚拉开一段距离，秀眉紧蹙：“靠这么近做什么，有话好好说，离得远一些。”

    “因为我跟你分别的时间太长了，所以格外珍惜相处的日子。只有离你近一些，才可以弥补这些日子的思念。”钟厚看着阿娜尔一脸诚挚的说道。

    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情话？有哪个‘女’人不会情话之下变得绵软？阿娜尔神‘色’松弛了许多，却兀自嘴硬：“反正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么跟你的姐姐妹妹快活风流去，要么跟着我一心一意过日子，要想我那样，那简直不可能。”

    钟厚故作愕然问道：“哪样啊？”

    阿娜尔情知这个家伙不安好意，自然不会着了他的道。也不说话，只是袖口处一条洁白小蛇凶神恶煞钻出脑袋，伸吐着蛇信子似是在警告。钟厚顿时如霜大茄子一样，闷闷不乐的把椅子搬回了自己原来坐的地方。

    看到钟厚愁眉苦脸的样子，阿娜尔也是心头不忍只有彼此分离，才知道思念的滋味。只有思念根植心间，才知道彼此早已爱恋。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心里种植下这个惫懒‘花’心男人的身影，无论如何都驱逐不走。

    “纵然我愿意，那又怎样。我是苗医圣‘女’，是不可能跟别的‘女’人公‘侍’一夫的，阿娜尔低低叹息一声，看着对面那个男人，强颜欢笑：“好了，难得出来吃饭，就快快乐乐的，说说你这次在国外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我看你可是威风的紧。”

    知道阿娜尔是转移话题，钟厚虽然没什么心思，却还是强打‘精’神，说了起来。本来这次在里根就是一次很有趣的经历，再加上钟厚说起话来表情极其丰富，一时间阿娜尔居然听得面‘露’微笑。

    就连上菜进来的服务员也听得有些入‘迷’，被催促了几次都还流连不走。最后还是领班经理过来看了一下才让她收敛一些。

    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着闲话，这一餐居然吃的格外舒畅，到了后来，两个人的心情完全好了起来。特别是阿娜尔，喝了些许红酒，更是娇‘艳’如‘花’，让钟厚食指大动，简直吃不下饭去。

    “呆子，快点吃饭，还有这么多东西没吃完。”阿娜尔轻轻敲打桌面，轻声说道。

    钟厚一脸‘迷’醉的看着这个‘女’人：“秀‘色’可餐，我已经飘然‘欲’仙，达到辟谷境界，不需要再吃饭了。”

    随后就是情话如‘潮’水一般，不断的轰击着阿娜尔的心灵壁垒。可是阿娜尔也是此中高手，任何好听的话语都消受了，就是含笑不语，最后还义正词严拒绝了钟厚要去她房间小坐的要求，一个人飘然远去。

    看着佳人走远，钟厚心里的郁闷就别提了。本来还想趁着小别初见的机会，再画上几朵桃‘花’的，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未免有些想当然了啊。再想想自己认识的‘女’人，似乎只有孙琳琳，夏洛了，不过夏洛太小了，实在下不去手啊。这么说，就是琳琳妹子了，钟厚‘摸’着下巴嘿嘿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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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醉态可掬

﻿    出了酒店的‘门’，一阵寒风吹过，钟厚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缩头缩脑的站到一边，不时挥一下手，此刻正是下班高峰期，开过去好多辆出租车，都载着客。钟厚等了十多分钟，还是没打道车，不由暗叫晦气。

    这时不远处一个‘女’人吸引了他的注意，这个‘女’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醉意熏然，用手使劲的拍着一辆法拉利车‘门’，嘴里不住嘟囔：“开‘门’，快点开‘门’，再不开‘门’姑‘奶’‘奶’要踹你了啊？”

    钟厚瞧着这个人眼熟，却见她一抬脚，身子却是一个踉跄，正要向着钟厚的方向摔倒，这才看清，原来是葛云飞的表姐南宫婉。上次钟厚请她帮忙，两个人可是在一起吃过饭的，钟厚被灌下去很多杯酒，现在还记忆深刻哪。当然了，更让钟厚记忆深刻的却是南宫婉泼辣的‘性’子以及‘胸’前那道引人沉沦的深深沟壑。

    南宫婉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醉醺醺的，见钟厚上来扶她，一甩手：“走开，臭男人，别碰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天上王母娘娘下凡，你再碰我的话，我就让天兵天将收了你。先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练你七七四十九天，再把你镇压到五指山下去。

    钟厚一脑‘门’黑线，醉酒的人自己见过不少，可是醉成这样的还真少见，丫丫个呸的，你还是王母娘娘，还要镇压我，我先把你镇压了。就用手托住南宫婉的翘‘臀’，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沉声道：“不要闹了，我送你回家。”

    “不，我不会去。”南宫婉用力要睁开钟厚的双臂，醉眼‘迷’离，“我认识你，你就是那个想吃老娘豆腐的小处男，我告诉你，不跟我结婚，我是绝对不会给你捧的，走开。”

    这时围观的人群已经有很多了，在边上窃窃‘私’语起来。钟厚尴尬异常，正寻思着是不是要给葛云飞打一个电话，问一下南宫婉的家庭地址，却听见南宫婉略带几分清醒说道：“走，我们不在外面胡闹了，让人家当耍猴的看，我们回家。天香大道999号，就去那里。”

    钟厚连忙从南宫婉身上搜出钥匙，打开车，把她扶了进去。正要问她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却看到南宫婉脖子一歪，已经昏沉沉睡了过去，秀眉的脸上皱成一团，似乎头痛的厉害。钟厚叹了一口气，知道刚才只是片刻的清醒，这也是世家子弟根植于内心的一种敏感，不希望自己的窘态被外人看到而已。

    天香大道那边钟厚只是隐约知道，具体路线却是不清楚，东晃西晃绕了好几圈，问了好几个人，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天香大道999号。这是一个单体别墅，隐藏在丛林之间，一看就知道是有权势的人才可以住的地方。虽然早就对南宫婉的身世有一些猜测，但是看到这个别墅钟厚还是心里一突，怎么自己认识的‘女’人好几个都是官宦世家的啊，这让公子我怎么下手？

    再牛‘逼’的人，遇到华夏国的官员，也得谨慎行事啊，更别说去勾搭别人的闺‘女’却不娶她了。看着边上这个尤物，钟厚心痒难耐，却是不得不收拾心情。唉，玫瑰虽好，奈何有刺，寻芳固然让人兽血沸腾，但是自己也被‘弄’得血淋淋的那就不是猎‘艳’，而是找罪受了。

    横着把南宫婉抱起，享受这最后一段旖旎时光，一只手托住翘‘臀’，另一只手似乎无意识的落在‘胸’前饱满处，一直到了‘门’口，按响‘门’铃，钟厚这才恋恋不舍的挪开自己的手，看着怀中的‘玉’人，轻声念叨：“永别了。”

    只要有人来开‘门’，这一场香‘艳’就会被终结，估计以后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了。

    等待，漫长而无趣，许久，许久，还是没人过来开‘门’，钟厚暗自有些诧异，现在还不到九点，早睡也不会这么早吧？再一次按响‘门’铃，还是没人开‘门’，钟厚心里立刻活泛起来，看了怀里‘玉’人一眼，轻轻推了她一把：“好了，到家啦，你家里人呢。”

    南宫婉抬起沉重的头，看了一眼，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没别人了，就我一个，你是谁啊，快点滚，我是王母娘娘，不要来招惹我。”说完居然又闭上了眼睛，昏睡不醒。

    钟厚哭笑不得，不知道南宫婉是沉浸在一个什么梦境之中，一直嚷嚷自己是王母娘娘，不过，王母娘娘会有这样‘诱’人么？看着怀中的‘女’人，钟厚不争气的咽下一口口水，‘玉’体横陈，不外如是。

    从南宫婉的钱包里找出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啪一声，打开开关，顿时一片橘黄‘色’的光洒落下来，让视线触目之处都显得温馨起来。赶紧把南宫婉扔到一边的沙发上，钟厚坐了下来，随手打开一瓶饮料喝了起来，这个‘女’人有些丰满啊，抱在怀里的感觉是很不错，就是时间长了有些吃不消。

    休息片刻，钟厚看向了南宫婉，只见她在睡梦之中，犹自眉头紧皱，不时晃动一下头部，明显十分痛苦。钟厚有些不忍的站起身来，好容易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包茶，赶紧泡了茶水在那冷着，心里劝告自己，等下就走，一定要走，呆在这里，迟早要出事。

    茶水上方水汽终于不再袅袅，用手轻轻一触，杯子外壁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丝毫不觉烫手。钟厚这才走上前去，一边扶住南宫婉，一边轻声说道：“醒醒，喝一点茶水解解酒。”

    话音刚落，南宫婉就睁开了眼睛，然后“哇”的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吐了钟厚一声。刺鼻的酒气顿时散发出来，钟厚眉头微皱，正要狠狠责骂南宫婉几句，却见她翻转身子，把后背对着自己，居然又睡去了。

    郁闷的看着自己身上一眼，钟厚有些无语了。以前看到一个对联‘挺’有意思，下雨天，留客天，人不留人天留人。现在倒好，我都要走了啊，你却……唉，不知道哥的定力很差的么，不知道再呆下去会出问题么？一个小白兔这么放肆的在一个大灰狼面前信步，这让大灰狼情何以堪啊。大灰狼是吃‘肉’的，不是吃素的，不是吃素的啊。钟厚想要咆哮，可是没人理会，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另外一个还在沉睡。

    只有先把身上处理一下了，钟厚看了南宫婉一眼，见她还是背转身子，偶尔不自觉的动弹一下，发出一丝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这才放心的朝卫生间走去。

    南宫婉这间别墅总体的装修风格是宽大富贵。到处都是采用高档材料‘精’细装修，卫生间也不例外，一个硕大的足可供三人洗浴的浴缸摆放在那里，似乎在无声的叙说什么。

    钟厚三两下就脱了个‘精’光，很快就放满了水，鱼儿一般畅快的在浴缸里嬉戏，这种感觉真好啊，赶明儿咱也买一个，买一个特大号的，嗯，跟咱家的众位美人们……钟厚想到妙处，下半身不由自主的‘挺’立起来，连连往下按了好几次，始终倔强的抬着头，就是不肯就范，钟厚无奈了，索‘性’听之任之。反正没有人进来，南宫婉，现在还一脸醉态的沙发上沉醉哪。

    正洗的欢快，忽然‘精’神一凛，似乎有人在急速靠近，抬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南宫婉快速的朝这边冲来，钟厚吓得一跳，赶紧躲到水中。片刻之后，身边就传出一直呕吐的声音，钟厚这才惊魂未定的从水里冒头，却看到南宫婉正在那边对着马桶狂吐不已。

    “真是吓人，我还以为她醒了呢。”钟厚拍着心口暗自庆幸。谁知道南宫婉吐完之后，却一下转过身，顿时钟厚一丝不挂的形象完全暴‘露’在了这个‘女’人面前。

    南宫婉眼眸微微转动，似乎有些清醒，似乎醉得不轻：“你是谁？你是小偷？你怎么到我家里来的。额，不对，不对，你是‘门’，我刚才还在‘门’里面的，怎么忽然就到了‘门’外了，我要回去，我要睡觉。”南宫婉跌跌撞撞的朝钟厚这边走了过来，推搡了钟厚一把，钟厚这个‘门’很结实，硬是推不动。

    “怎么打不开了？”南宫婉醉态可掬，嘟着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哎呀，我想起来了。我没有拧‘门’把手，真的是喝醉了呢。”说着南宫婉就在钟厚这个大‘门’上‘摸’索起来，天可怜见，钟厚这个伪装的大‘门’身上哪来的‘门’把手啊，被南宫婉细嫩的小手一‘摸’，刚才被惊吓已经有些萎靡的小钟厚顿时又抬起头来。

    “找到了。”南宫婉高兴之极，握住小钟厚轻轻一扭，钟厚这扇大‘门’终于应声而开，他龇牙咧嘴的让了开去，做成了一个‘门’被打开的样子。钟厚心里一直在狂喊，姑‘奶’‘奶’，你倒是快进‘门’啊，这个把手都要被你拧断了呀。

    “好啦。进‘门’去。”南宫婉十分开心，一下向前踏去，顿时哗啦一下，滑到在浴缸里面，溅起水‘花’无数。被水一‘弄’，南宫婉却还是没有清醒，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酒。

    “怎么屋里面全是水？难道我走得时候忘记关水龙头了？天兵天将真是不像话，这次一定要裁员，裁掉几个。”南宫婉很是生气的说道。钟厚在一边看着阿娜尔郁闷之极，我只是想洗个澡啊，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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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原来有人搅局

﻿    245、原来有人搅局

    因为祝英侠与南宫婉的两件事情，钟厚对徐源市格外关注，他先是回到信达诊所见了孙信达与孙琳琳，在家里住了一夜，就马不停蹄的赶去徐源市了。祝英侠口里说的轻描淡写，但是经过钟厚这两天的了解，事情已经十分紧急了，回春 药业集团已经领先天鹰生物科技很多很多了。他的厂房以及生产基地基本都选择好了，天鹰生物科技这边还有一个生产基地待定，这很耽搁功夫。

    祝英侠对钟厚情深意长，钟厚自然也会对祝英侠另眼相看。两个人彼此心里都深藏着爱意，虽然祝英侠一直淡化回春 药业带来的压力，但是钟厚却不能视而不见。有些事情就是应该男人去解决的。

    在徐源市，祝英侠已经联系好了一个副秘书长，钟厚在一间茶室之中跟这位叫做扈谦的秘书长见了面，两个人客气一番，落座之后，扈谦微微有些错愕：“您是大小姐介绍的人，我就不跟您兜圈子了，这次您如果是一个人来的话，我劝你还是打道回府吧。这里的水很浑，难啊。”

    扈谦副秘书长喝了一口茶水，似乎有些瞧钟厚不上的意思。不过这个也难怪，祝英侠只是安排了下面人去联系的，只是说一个人要过去，至于这个人是什么人却是只字未提。

    钟厚呵呵一笑，似乎没有听出扈谦嘴里的轻视，姿态放得很低说道：“不管怎么说，我毕竟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吧，不努力一下也对不起祝家的栽培，您说呢。所以，还请扈秘书长多费心了。”

    “好说，好说。”扈谦见钟厚不卑不亢，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顿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身子也坐正了许多，试探着问，“老弟以前是在哪里做事啊，似乎不常到这边来，看着眼生啊。”

    钟厚还是笑眯眯的：“我就是个闲人，偶然出来跑跑腿，反正跑得成固然很好，跑不成也没人说我。”

    见钟厚口风很紧，扈谦就不再追问下去，他现在越发觉得这个年轻人虽然看上去有些不起眼，但是内有乾坤，态度就和煦了许多，完全是一副把钟厚平等对待的样子，随意跟钟厚说起话来。

    喝了两盏茶，钟厚终于从扈谦的话里面把握住了一个完整的脉络。本来天鹰生物科技来洽谈整合徐源市冬凌草基地的时候，徐源市市政府是举双手欢迎的。毕竟那么大一个烂摊子摆在那里，就像是身上长了一个脓疮，看上去十分不雅。可是后来，却忽然有了另一伙人过来考察，也不知道跟市委书记吴子明达成了什么协议，吴子明一下就变卦了。在常委会上否决了天鹰生物科技的提案，理由是这个协议对徐源市太不公平了。

    虽然市长严方舟据理力争，可是常委会是吴子明把持住的，最后这份提案最终未能通过。

    “那伙人是做什么的？”钟厚一下就把握住了问题的关键，一针见血的问道。

    扈谦赞许的看了钟厚一眼，笑道：“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也就是我，还能听到一点风声，其他人估计还满头雾水呢。听说来的是郭家的人，郭家知道吧？那可是手眼通天的大家族，跟祝家不相上下的庞然大物，也不知道许了吴书记什么好处……”

    郭家？钟厚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居然是他们，看来有必要让他们重新认识一下自己了。

    想到这里，钟厚一脸和善的说道：“郭家，的确是个很大的家族，您知道他们现在还在徐源市吗？落脚点在哪里，我想去拜会一下。”

    扈谦摇了摇头，终究还是年轻啊，居然想出这样的法子，虽然说让郭家放弃这是最直接的法子，可是人家既然已经来了，会那么轻易放弃吗？不过看钟厚一脸自信的样子，扈谦也有些吃不准了。不管了，你要见就自己去见好了，反正我这个老头子不会跟你趟这个浑水。

    扈谦笑道：“可真巧了，正好今天晚上市委那边有个酒会，郭家还留下的人估计应该在那里。我晚上还有事，就不陪你去了，这是请柬，请自便吧。”

    钟厚含笑接过请柬，也是满脸微笑：“扈秘书长太客气了，您有事就先忙。这一次打搅您了，下次若是去南都市一定要联系我啊，我也好尽一下地主之谊。”

    市委的酒会在徐源大酒店举办，徐源大酒店是徐源市最大的酒店，政府部门接待什么的都安排在这里，酒店的所有者是苏红玉，有人说她跟市委吴书记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有心人造出来的谣言。

    这天晚上，刚过六点，苏红玉就穿了一身低胸装站在门口迎客，一直到了七点多钟，来客才渐渐稀少起来。苏红玉这才闭上笑得有些僵硬的嘴巴，到里面去休息一下，这时，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

    本来苏红玉是不想搭理他的，可是看到他手里拿着大红的请柬，偏偏面生的很，不由得上前问了一句：“您好，我是酒店的董事长苏红玉，请问您是从哪来来的，是参加今天晚上的酒会吗？”

    钟厚目光从苏红玉暴露在外的两个半球上一扫而过，心里暗赞一声，这个女人真的很有料啊。赞叹完毕，才威严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是来参加酒会的，怎么，你们来参加酒会还需要追根问底查户口吗？”

    苏红玉面容一冷，自己在这边能撑起这么大的产业，谁不知道自己背后有关系？就是市委常委见了也得给点面子，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这样对自己说话。苏红玉把这个人的外貌记在心里，脸上笑容绽放：“您说笑了，既然是参加酒会的，那就快请进。”

    等钟厚走了进去，苏红玉拿出电话拨打起来：“刚才走进去一个高壮的，略微有些黑，浓眉大眼，嗯，你给我好好查查，看他是什么人。”挂断电话，苏红玉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阴冷，有背景倒还罢了，要是是个小虾米可别怪姑奶奶不客气。

    钟厚慢条斯理的晃了进去，正准备找个人打听一下郭家的人在哪里，却无意间看到一个熟悉身影，顿时笑了起来。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人生处处有春风啊。居然是他，黄醇安。

    这个小子现在穿的人模狗样，一头绿毛也被整没了，现在一头黑发，看上去倒是让人感觉顺眼许多。他手里拿着一个杯子，装作小半杯香槟酒，正在跟一个美女交流着什么，那个美女不时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黄醇安就更加卖力了。

    钟厚轻轻走到黄醇安身后，一拍他的肩膀。黄醇安本来逗弄美女正到开心处，眼看就要勾搭到手了，忽然却被一个人拍了肩膀，顿时大怒，正要破口大骂，回头一看，却看到是那张让自己做了很多次噩梦的脸，顿时面上一白，手都差点把香槟酒洒了出来，面带苦色问道：“钟少，你怎么会来这里？”

    钟厚笑嘻嘻的，随手拦住一个侍者，从他手里的托盘上拿了一小杯酒，抿了一口，说道：“怎么着，就允许你们在这兴风作浪，不准我们这些苦主拨乱反正啊？”

    虽然钟厚笑嘻嘻的，黄醇安却是心里发寒，这厮的脾气他是最了解不过的，时刻都会翻脸。要是在这些人面前被打了，那才叫一个凄惨。黄醇安赶紧求饶：“钟少，我们有什么话好好说啊，我这次来这里，也是逼不得已，逼不得已的啊。”

    钟厚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酒，睥睨着看向黄醇安：“腿可是长你自己身上的啊，没人拦住你吧？你自己偏要过来，那可就怪不得别人了。”

    黄醇安被钟厚这么一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就要发飙。可是脖子一埂，立刻就想到了钟厚的暴力，顿时又泄气了。他拉着钟厚的胳膊，好声好气的，这才把钟厚请到了一边说话。

    在黄醇安与钟厚纠缠的时候，苏红玉也在远远看着两人，看到黄醇安明显对钟厚有些畏惧，苏红玉心慌了，她赶紧拨打了之前打出去那个电话，有些气急败坏：“好了，就那样了，别查了，好的，收手，不要问为什么，服从命令。”

    挂断电话，苏红玉才拍了拍高耸的胸部，松了一口气，好险啊，这一次要是得罪这个人，即使自己有吴子明罩住，恐怕也讨不到什么好。这样的大人物，还是少招惹为妙。

    “红玉，怎么了？”吴子明从苏红玉身边走过，一边含笑朝别人说话，一边轻轻问了这一句话。

    苏红玉顿时心头一暖，这个男人，永远都是那么强大，在自己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出现。

    她妩媚的朝吴子明一笑：“没事的，吴书记，我敬您一杯。”苏红玉一边装作朝吴子明敬酒，一边隐秘的飞出一个媚眼：“子明，晚上到我房间哪里去，我可是很想你的。”

    吴子明被苏红玉一个媚眼险些把魂都勾走了，这个女人怎么看都欢喜啊。他轻轻点了点头，就先从苏红玉身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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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无形的窥探

﻿    黄醇安一脸苦笑的看着种厚，无奈说道：“怪不得郭大少早早就溜走了，我还觉得有些奇怪，原来他早就料到你要来了。要是早知道您要来，打死我也不呆这里了。”

    钟厚‘摸’了‘摸’鼻子，我有那么可怕吗？不禁有些自得，看来我对敌人的威慑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啊。黄醇安只是一个小虾米，钟厚也懒得跟他计较，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也不为难你，你向郭怀安喊个话，就说我说了，钟厚在此，赶紧滚远一点，不然的话，要他好看。”

    黄醇安眉头一皱，钟厚这话就有点重了，太嚣张了，不过一想到郭怀安早已经望风而逃，他就知道问话不问话都没意义了，走了不跟钟厚碰面，已经说明了一种态度。

    连郭怀安都不想跟钟厚碰上，这就很说明问题了，黄醇安脑子活泛，立刻准备跟钟厚套一下‘交’情，狡兔三窟的道理黄醇安还是懂的。黄醇安讪笑道：“我们本来也没准备怎么阻挠，就是拖延一下时间而已，现在钟少过来了，我们自然就走了。”

    钟厚点了点头：“算你识相，我好久没打人耳光了，这手还真有些痒了。”

    黄醇安顿时觉得面‘门’一麻，下意识的离开钟厚几步，这才说道：“不过我们走了也是没用的，这问题的关键其实不在我们这里，我们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听到黄醇安这么说，钟厚很认真的看了他一眼，觉得这是一个聪明人，或者说，在自己几次巴掌的击打之下变得聪明了。他饶有趣味的看着黄醇安，问道：“那你说，根子是在哪里呢？”

    黄醇安看着钟厚，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钟厚不耐烦了：“亏你还是个大男人，有话就快说，吞吞吐吐干什么？你尽管说，即使说错了什么，我也不会怪你。”

    “那我可真说了啊。”黄醇安再次离开钟厚几步，确定了那是一个安全距离之后，这才胆颤心惊说道：“其实根结是在祝英侠那里。这里的市委书记吴子明是祝英侠的学长，当年曾经追求过祝英侠，却被拒绝了。本来倒也没什么，男欢‘女’爱这种事情失败的也很多。可是后来祝英侠居然跟路明走得很近，吴子明面子上就挂不住了，一直对祝英侠怀恨在心。这次本来不知道是祝英侠的公司，都准备签订合同了，却被人捅了出来。时隔多年，吴子明还是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所以就找了郭怀安等人来唱了这么一出戏，目的就是把这个事情给搅黄了。”

    钟厚开始沉‘吟’起来，越想越觉得黄醇安说的都是真话。怪不得祝英侠面‘色’那么奇怪，怎么都不肯来呢。‘奶’‘奶’个熊，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动，我不管你是市委书记还是什么，要是乖乖听话还好，不听话的话，那就，钟厚目光闪动，也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黄醇安看到钟厚似乎在考虑怎么对付吴子明，也是暗自欣喜，吴子明那个老小子对待郭怀安那叫一个亲热，对自己明显大打折扣，早已经让黄醇安内心很不爽了。现在钟厚出来，正好使出驱虎逐狼之计，让他们两个争斗去吧。

    黄醇安在一边打着如意算盘，却忽然听到钟厚叫他，顿时心里有了一股不好的想法。果然！钟厚把他叫了过去，笑眯眯的说道：“看来你对他们的事情了解的很多啊，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肯定知道很多秘密，你说出来给我听，我就放过你，还有好处给你。如果你不说的话，那就……嘿嘿。”钟厚手似乎又开始痒了起来。

    靠啊，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黄醇安畏惧的看着钟厚的手，知道让他打了也是白打，没人会为自己出头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出卖了他也没人知道，就低声在钟厚耳边说了起来。钟厚连连点头，对黄醇安的表现十分满意。

    “我看你最近身子虚浮，肯定是‘操’劳过度了，我这里有‘药’房一副，每天一剂，连续服用一个月，可以让你再次生龙活虎。”钟厚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卖大力丸的江湖术士。

    黄醇安傻愣了半晌，却没有接钟厚手里的‘药’方。

    “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啊。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钟厚无限感慨，就准备把‘药’方收回了。这时黄醇安才忽然醒悟过来，脸上带着惊喜之‘色’，一把抢了过去，宝贝似地藏了起来。

    舞会结束之后，吴子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最近徐源市发生了几起棘手的事件，特别是冰凌草基地的事情，让市长严方舟对吴子明十分不满，吴子明虽然勉强压制下来，但是也很头疼。严方舟虽然关系不如自己厉害，但是他也是有靠山的人，真把他‘逼’急了，恐怕吴子明也不好受啊。

    随手点了一根特制的小熊猫，吴子明在烟雾缭绕之中慢慢沉思起来。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还在耿耿于怀，未免显得有些小家子气，可是，真的要自己彻底忘记，那简直比登天还难。祝英侠带给吴子明的不仅仅是耻辱，更是让他人生差一点走上一条暗淡无光的道路，这简直不可原谅。可是这么干顶着也不是个事情，郭怀安已经有了自己的生产基地，无意对徐源市这边的基地接手，这让吴子明很不满，但是也无可奈何。

    轻轻的用手叩击桌面，慢慢的想着对策，吴子明渐渐陷入一种自我的情绪之中，整个人眼睛都眯了起来，昏然‘欲’睡。这时吴子明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原来是苏红‘玉’，吴子明嘴角‘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按下了接听键：“红‘玉’，等急了吧？“

    那边苏红‘玉’娇媚的一笑：“我倒是不急，可是一直熬着的甲鱼汤急了。他说呀，再不来人把它喝了的话，它可要被熬干了。”

    苏红‘玉’这话说得有趣，吴子明哑然失笑，他之所以喜欢苏红‘玉’，就是因为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做事说话也很讨巧，而且在‘床’上很放得开，各种姿势任君选择，身子如面条一样的软，曾经是舞蹈演员的苏红‘玉’曾经当过舞蹈演员，她把身体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这一切都让吴子明深深‘迷’恋，他跟前妻离婚也是因为这个‘女’人，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离婚之后居然一直没娶，这让苏红‘玉’很是失望，不过同时也更加卖力的讨好起这个男人来。苏红‘玉’知道，吴子明就是自己那一片天，天塌了，她也就没了。

    吴子明站起了身，走到外间，看到秘术小赵也有些支撑不住的样子。他轻轻的拍了小赵的肩膀说道：“你也早点下班吧，我就先走了。”

    等吴子明走得远了，小赵才有些清醒过来，刚才吴书记居然拍自己肩膀了？这可是一个很好的信号啊，小赵有些狂喜起来，这说明吴书记对我最近的工作还是很满意的，我要继续努力，争取早日外调出去。

    轻车熟路的来到苏红‘玉’的家，三短一长轻轻叩‘门’，片刻，‘门’开了，一张宜喜宜嗔的脸出现在了吴子明的面前，然后一双白嫩的手臂伸了出来，一下把吴子明拽了进去。

    吴子明在沙发上坐下，笑呵呵的看着苏红‘玉’。苏红‘玉’应该是刚刚洗完澡，身上有些地方还有水泽，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很透的睡意，很清晰的就可以看到里面粉‘色’的内衣，‘性’感撩人。

    “饿了吧？”苏红‘玉’一边用‘毛’巾吸去头发上的水滴，一边问道。

    吴子明点了点头：“真的有些饿了，我是专‘门’为你的甲鱼汤来的哦。”

    “讨厌啦。”苏红‘玉’风情无限的白了吴子明一眼，娇媚的走到吴子明身边，坐到他的‘腿’上。“如果甲鱼汤与人家只能选一个的话，那么你会选哪个呢？”

    吴子明呵呵一笑：“这倒是一个很难选择的问题啊。我想了一下，还是选择甲鱼汤。”

    苏红‘玉’就有些不高兴了：“就知道你心里没有人家。”

    吴子明用手一勾，就把苏红‘玉’勾到了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那是因为，我喝了甲鱼汤才有力气来驯服你这匹烈马啊。”

    “啊，尽说这些下流话，人家不要停。”苏红‘玉’小屁股一扭一扭开始撒娇。

    虽然明知道苏红‘玉’这样是做作，是故意如此，吴子明还是有了反应。他似乎又回到了少年时代，曾经也有一个明媚的少‘女’那样年轻，活力四‘射’。唉，光‘阴’啊，真的太残酷了，吴子明慨然一叹。

    苏红‘玉’端来了甲鱼汤，吴子明一边喝着，一边看着眼前的美人做起瑜伽。开始的时候还是中规中矩，慢慢的，就看到天上‘胸’罩内‘裤’‘乱’飞，甚至差点落到吴子明的甲鱼汤里。吴子明一把捞住那个粉‘色’的内‘裤’，在鼻子边嗅了一下，就仿佛打了兴奋剂一样，整个人癫狂起来。

    苏红‘玉’这时也恰到好处的躺倒了‘床’上，白嫩双‘腿’自然打开，请君入瓮的大戏即将上演。

    “靠啊，这吴子明战斗力未免太差了。”钟厚通过监控设备看到两个人爱爱的情形，有些无语的说道。

    “是啊，是啊，这个小娘们倒是不错，我喜欢啊。”布鲁斯在钟厚边上很是兴奋的说道，“下次再有这样的人任务一定要叫我，真的太带劲了，我喜欢，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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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她们都是我的人了

﻿    一夜风流，第二天吴子明‘精’神明显不佳，早上办公的时候甚至开始打起盹来，好在小陈帮他挡了不少驾，才能安稳休息一会。正‘迷’糊呢，却听到小胡轻微的脚步声，走到自己面前，轻声叫道：“吴书记，吴书记？”

    吴子明不悦的睁开了眼睛，就这么直楞着看向小陈。被吴子明威严的目光‘逼’视，小陈心里发寒，说话就有些语无伦次：“吴书记……有人……外面有人……不见不行啊，不能赶走，哦，不是，是赶不走……他说……你不见他会后悔的。”

    吴子明不置可否的点了一下头：“那就带他进来吧。”

    钟厚走进吴子明的办公室，顿时眼前一亮，这个办公室布置的有讲究啊，每一处细节都体现了一种匠心独运，看来这个吴子明肯定是喜欢生活的人。

    “你是谁？”看到进来的是一个年轻人，吴子明心里的不满更是加剧，这个秘书小陈看来不能要了，当时就是看他老实才留下他的，现在居然连个年轻人都应付不了。再看到钟厚四处张望，吴子明的不满更是加剧，立刻就问了出来。

    “我是谁并不重要。”钟厚也不需要人邀请，自顾自坐到吴子明的对面，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的说道：“重要的是你知道我对你有巨大的威胁就可以了。我们好好谈一谈吧。”

    “你以为你是谁？我需要跟你谈？”吴子明压抑不住的自己的怒火，连番质问道。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人，谁知道是这么一个轻浮的小伙子，说些没头没脑的话。真是笑话！以为自己是那种没经过风‘浪’的人？被你这么一吓就给吓住了？

    “小陈，你叫人过来，把他带走。”吴子明懒得跟钟厚废话，直接就命令道。

    “好吧，欢迎你去叫人。我相信他们对昨晚上阳光皓韵302室发生的事情一定会很感兴趣的。”钟厚不急不缓的说道。

    吴子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赶紧叫住要出去喊人的小陈，吩咐道：“你把‘门’关上，任何人来了都给我挡下来，我跟这位先生有事情要谈。”

    “说吧，你想要什么。”吴子明已经从最初的慌‘乱’中清醒过来，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愿意上‘门’跟自己谈，就说明他想跟自己‘交’换，自己这边应该有他感兴趣的东西。能谈，那就没问题。

    “你就不怕我吓唬你？这么相信我啊，如果我没有光盘什么的，你不亏大了？”钟厚有些惊愕，他本来还准备爆些料出来证明自己的确拥有一些东西的。譬如那句吃了甲鱼汤才更有力气驾驭你就是个很不错的句子。谁曾想吴子明居然问都不问自己，直接问起了自己需要什么。

    “你不是傻子，我也不是傻子。”吴子明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钟厚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啊，大家都不是傻子，那有摆明了车马的谈。

    “爽快！”钟厚站起身来，趴在吴子明的办公桌上，直视着这个男人：“那我就提要求了，我的要求很简单，希望你本着一个共产党员的良心，实事求是的做事！你知道吗？为什么我想到把‘药’材基地建在徐源市，就是希望能够带动这个地方的发展，因为这里有我一个长辈，也有我熟悉的人安家在此。可是你呢，就凭着一己之‘私’，就把这样的机会朝外面推，你这是对人民的犯罪！”

    吴子明身子晃‘荡’了一下，倒不是因为他被钟厚的话镇住了，而是他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这个人居然是祝英侠的人，那么是不是祝英侠也会看到？一想到自己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祝英侠的面前，吴子明心里就感觉十分懊恼。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钟厚看到吴子明失神的样子，以为他被自己晨钟暮鼓的语句当头‘棒’喝打醒，很是高兴，继续劝说道。

    “够了！”吴子明低声咆哮了一句，“你太无耻了，居然这么下贱。我答应你，但是你也得答应我，这个东西不能给其他任何人看。也包括，你身后的那个人。”

    “好的，没问题。其实何必呢，过去那么多年的事情了，你又何必一直记挂在心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思想，不选择你，未必就是你差，可能真的对你没感觉。要是按你这样的想法，那么谁都没法活了，就是貌美如潘安，也未必人人都喜欢啊。”钟厚似乎爱上了教育人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唠叨着说个没完。

    吴子明冷冷的看了钟厚一眼：“我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希望你尽快把东西销毁吧。也希望你能遵守承诺，不要做背信弃义的事情。生产基地的事情我会安排在近期的常委会上讨论的，你可以出去了。”

    钟厚一脸委屈的看着吴子明：“你以为我愿意对你说教啊，这是你妈要求我这么做的？”

    “我妈？”吴子明双眼冒火，看着钟厚，“做人不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干嘛要对我妈使？”吴子明虽然是大家族的人，但是他是‘私’生子，他对他的妈妈的感情异常深厚，无论到哪里都会把老人家带上。这也有因为老人家身体不好，希望到处走动可以延请名医的缘故在里面。现在听说钟厚居然拿自己妈妈说事，吴子明鹰隼一般的眼睛紧紧盯着钟厚，恨不得把他扒皮吃‘肉’。

    吴子明的眼神让人感觉渗得慌，钟厚情不自禁的心里一突，他讪笑道：“这边‘激’动干嘛，我又没做什么坏事。时间也差不多了，估计会有电话打进来，等着接听吧。”

    绑架？吴子明脑海中立刻闪过这个想法，他喘着粗气，要不是投鼠忌器，恨不得立刻就把钟厚控制起来，这个人真的太无耻了。

    叮铃铃，叮铃铃，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吴子明条件反‘射’一样抓起话筒：“是妈妈吗？你别害怕，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去救你的。什么，我说什么胡话，啊，您好好的啊，我知道了，我错了。嗯，好的，好的，我一定做到。”

    钟厚看到吴子明的样子一阵好笑，很明显刚才他是误解自己的意思了，不过看他急赤着脸的样子，钟厚却是懒得说些什么。是非公道自有人评说，自己说了也是无用。

    果然。吴子明放下了电话之后，怔怔的看着钟厚半晌，许久之后，才艰难的憋出一句话：“谢谢。”

    这句谢谢是真心诚意的，因为自己是‘私’生子，自己妈妈还没出月子就要照料自己，身子在那个时候埋下了病根，一到‘阴’寒的天气就会多处酸痛。这么多年来了，多次多地请医生治疗，从来没有治疗好的，可是刚才自己妈妈打电话来说，似乎钟厚施展了妙手，身子感觉一下轻快了许多。在电话之中，自己的妈妈念念叨叨，要自己记住钟厚的好，甚至要听钟厚的话。

    这让吴子明哭笑不得，他好歹也是一个市委书记，可是似乎在自己母亲的眼中，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不过吴子明却是很享受这种感觉，无论受到什么样的责难，只要听了自己母亲几句唠叨内心就会得到极大的安静。

    “能得到你一句谢谢可真不容易啊。”钟厚促狭的一笑，“你是不是很听你妈妈的话啊。你妈妈可是要你多听我的话呢，你听不听？好了，不管你听不听，我都要说。”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你知道心疼自己的妈妈，那你治下的那许许多多老百姓就不心疼自己的妈妈了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辈与晚辈，只有收入稳定才能够让长辈们安享晚年，晚辈们幸福成长。这需要怎么做？需要父母官有能力，守清廉。我觉得你这方面做的就很不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居然把一个可以解决掉烫手山芋的机会给白白放弃了，这一点你做的真的很逊，很逊。”

    “还有，我觉得你的‘胸’怀也不够大。你知道老人家有多么关心你吗？我给她治病之后，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我懂一点心理学，她就一脸关切的说起你有一个心结多年未曾打开，让我这个名医有机会一定要开导开导你。你看看，你一个人出了问题，连累了你自己的小家，甚至还连累了徐源市这个大家，真的太不应该了啊，太不应该了。”

    “而且，我告诉你啊，祝英侠姐姐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一树临‘花’压海棠，风流胜过潘安郎，你是没有任何机会的了。我劝你，还是死心了吧，我觉得那个苏红‘玉’就很不错。你可以考虑一下，真的，可以考虑。”

    “哦，你可能还抱有幻想，最近是不是有人给你安排相亲啊，南宫家的大小姐，嗯，也是我的人了。哎呀，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我忘了跟你说了，我已经拜了老太太做干妈，你总部好意思跟自己的干弟弟抢‘女’人吧？这样老太太知道了会伤心的。”

    吴子明嘴角‘抽’搐了几下，终于发出一丝低沉怒吼：“滚。”

    钟厚略微有些狼狈的跑出了吴子明的办公室，出去了还愤愤不平的说道：“我好心为你好，斩断你一切前尘后缘，你居然还让我圆润离开，真的是爷爷可忍，‘奶’‘奶’不可忍，回头就告诉老太太去。”

    吴子明在屋子里听到钟厚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随即眉头舒展开来，这么多年的心结，在这一刻，似乎真的有融化的迹象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干弟弟，倒真的是辩才无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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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逗弄二女

﻿    248、逗弄二女

    “咿呀呀，且看我，单枪赴鸿门，只手定乾坤。”钟厚解决掉冬凌草生产基地的事情，虽说不是十分圆满，但是的确是解决了，心情十分舒畅，居然一个人哼唱了起来。很快，他就不满足自顾自高兴了，拨打了祝英侠的电话。

    “英侠啊，该当何罪？”钟厚声音有些发冷，面上装作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心里却在窃笑不已。

    祝英侠冰雪聪明，肯定知道自己年轻的时候那一档子事被钟厚知道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心虚的说道：“这个事情不能怪我吧？我又没有孔雀开屏，就有蜂蝶过来围绕，这个真的不关我的事情呀。”

    钟厚哼了一声：“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肯定是你做了什么，让别人产生幻想。我好伤心啊，而且你居然不敢过来，说明你心里面有鬼。”

    祝英侠有些急了，叫道：“你胡说些什么啊，人家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可是只有你一个的。”

    钟厚确实不依不饶：“不管，我现在好伤心，好难过。”

    祝英侠柔声说道：“乖啦，听话，你不要这么胡搅蛮缠了，这样对大家都没好处啊，本来没有事情的，说不定……”

    钟厚怒目圆睁，霸道的说道：“怎么，你还想弄出什么事情来啊？想得美！这一次我可是有点伤心了，你得补偿我，一定要好好补偿我。”钟厚这一番做戏就是为了得到补偿，绕了好一个大圈子他才把话题转了过来。

    祝英侠这才醒悟过来，手捂住扑通扑通乱跳的心口，啐了一口：“脑子里就想些下流的事情，有什么就直说嘛，偏偏来吓唬人家，都要被你吓死了呢。”

    钟厚贼贼一笑：“我还没有提要求呢，你怎么知道是下流的了？哦，看来是我们的小宝贝动情了，需要老公做一些下流的事情了，那好吧，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祝英侠在电话那端，脸飞红霞，却不说话，这真的太羞人了，接他的话不是，不接他的话也不是。

    这边钟厚已经开出了自己的条件：“英侠小宝贝，我成功的帮你解决了冬凌草的基地问题，更是成功的斩断了一些人对你的非分之想，居功至伟啊。经钟厚同志研究决定，这样的贡献极其巨大，需要祝英侠小宝贝给予补偿。嗯，首先，肯定要吃掉，其实早就可以吃掉的，一直被延误了下来，是时候了。然后呢，必要的情趣也是有的，纤纤玉手，圆润小口，都是钟厚同志向往已久的，请问，你可以满足他的愿望吗？”

    你愿意吗？听钟厚略微带着一丝期盼的问自己，祝英侠眼波流转，尽管钟厚看不见，还是郑重其事的点头：“我愿意，为了你，我愿意做所有的事情。”

    钟厚大是感动，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英侠小宝贝的。可是说着说着，想到自己既不能给予祝英侠婚姻，又不能保证把自己时间大部分倾注在她身上，顿时有些心虚起来。这样一个天之骄女，居然被自己这样对待，要是别人知道了，肯定会生出抽自己一顿的**。钟厚挂断了电话，有些苦恼，念头不畅。

    终于寻了一面镜子，看着镜子里那张方正的脸喃喃自语：“你是天上红鸾星下凡，注定桃花满怀，所以呀，你就不必太介怀了。对待自己每一个女人，都像春风一般和煦，这就足够了。”一连说了十多遍，心中堵塞的心情才得到缓解，念头终于又通达起来。

    念头一通达，立刻就想起自己这一次也算是勉强解决掉南宫婉的问题了。不趁机从她身上得到一些好处，简直就是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立刻就从手机里面调出南宫婉的电话，眉开眼笑的打了过去。

    “您好，这里是来自火星的呼唤，有一个叫钟厚的英俊男人想跟你发生一段情缘，请问是否接听。”钟厚怪声怪气的说道。

    南宫婉扑哧一笑，媚意横生：“不是早就发生情缘了嘛，怎么现在才过来。是了，先前是地球上的钟厚，这次是火星的钟厚，那好吧，地球上的钟厚贼眉鼠眼，太讨厌啦，我不要了，火星上的钟厚哥哥，你快过来嘛，人家喜欢你呢。”

    这个小妖精，太妩媚了，太嗲了，真的要命啊。钟厚只觉得一股邪火在体内窜开，到处游走，片刻，小钟厚就趾高气扬耀武扬威的挺立起来。

    南宫婉远在千里之外，却似乎知道钟厚的情形，咯咯娇笑起来：“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啊？叫你这个没良心的，一个人跑掉。人家蜜月还有一个月呢，你倒好，才两天就玩腻了人家，就跑掉了，气死人了啦。”

    南宫婉不停的用言语挑逗着钟厚，钟厚被这个邀请折腾的心火上浮，恨不得把这个妖媚美人狠狠压在胯下，肆意鞭挞！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钟厚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赶紧打断了南宫婉的话，主导了发言权。

    钟厚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出来是寻花问柳的啊，告诉你，我是来做正事的。你那个相亲的事情我帮你搞定了！”

    “啊。”南宫婉吃惊的叫了一声，惊讶问道：“搞定了，难道你让我大伯松口了？这是不可能的嘛，他可顽固了，认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钟厚得意起来：“谁说一定要他松口才行的啊，我让你相亲对象松口了行不行？那个什么吴子明嘛，我找到他了，告诉他说，哎呀，你要相亲的那个对象又老又丑，屁股不翘，胸不挺，脸上长满黄雀斑，千万不能要啊。他就相信了我，就不跟你去相亲啦。”

    “你胡说！”南宫婉有些生气了，“谁又老又丑啦，谁屁股不翘胸部挺啦？你又不是不知道。哎呀，羞死人了，上了你这个可恶家伙的当，居然这些羞人的话都说出来了。”南宫婉随即醒悟，知道刚才钟厚那是胡说，自己却被撩拨的也跟着说，真的太丢人了。

    钟厚哈哈一笑：“南宫小乖乖，不要害羞啊。我们关系这么亲密，说些亲密的话，有什么打紧，继续说，我喜欢听。”

    “好啦，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吧？我相信你是从吴子明那边找到突破口的，只是你是怎么让他松口的？”南宫婉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嘛，当然是我施展出我的王霸之气，走到吴子明面前，虎躯一震，他顿时纳头就拜，主公，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嗯，既然是我的人，那么他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他的老婆就是我的老婆。他自然就不会再打你主意了吗，因为你都是我的老婆了。”

    南宫婉顿足道：“钟厚，你不要再胡说了，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见南宫婉有些急了，钟厚这才收敛了嬉皮笑脸，说道：“好了，这次说真话。事情呢，是这个样子的，我找到了吴子明，对他说，你是我的女人了。他一听，哎呀，既然是钟厚的女人，那我肯定不能再去碰了。钟厚是什么人？有名的混世魔头啊，据说得罪过他的人还没有活下来的，他心里害怕，所以就不准备跟你相亲了。”钟厚把武侠中的主角光环加到自己身上，信口雌黄。

    这话听得虽然依旧不是很靠谱，但起码没不靠谱到那种程度，南宫婉有些相信。随即她凤目圆睁，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不会吧，你居然真的要他面前这样说了？这是真的吗？人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气死我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谁是你的女人了。要是被他宣扬出去，我都活不了了。”

    听到电话那头南宫婉似乎有些慌张，钟厚不再逗弄她了。把事情的大概经过说了一下，当然了，他自然把自己美化一下，只说是抓到了吴子明的把柄，但是没有说具体是什么。开玩笑，去偷拍别人爱爱，这要是传出去，钟厚的忠厚老实诚实可爱小郎君的名声可就全毁啦。

    “原来是这样啊。”南宫婉若有所思，帮钟厚总结说道：“你恩威并用，一边利用他的把柄让他折服，一边去帮他妈妈治病，甚至让他妈妈认下你当干儿子。吴子明这个人是最孝顺的了，这两点双管齐下，也难怪他会答应你的要求。”

    说起来南宫婉还是有些失落，虽然吴子明是在这种情况下放弃的，但是自己还是有些失落，看来自己家族这个筹码明显没能打动吴子明，不然的话他作为一个成熟的政客，是不会放弃与南宫家结盟的机会的。南宫家这次的危机真的能躲过去吗？南宫婉有些心乱如麻，钟厚一直喂了好几声都没能回应。

    “虽然我的这次出手很干脆，你也不至于震惊成这个样子吧？”钟厚洋洋得意说道。

    南宫婉强自一笑，已经从失落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她发现眼前还有一个值得抓住的人，那就是钟厚。钟厚的背景似乎也不那样简单，要是通过他搭上祝家的线，与祝家联手，那么这一次危机也可以迎刃而解。

    “好啦，知道你辛苦了，人家很感激呢。”南宫婉语气十分温柔。

    钟厚色迷迷的笑道：“知道就好，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啊。听说有几种姿势很不错。”

    南宫婉自然是答应了下来，钟厚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帮助自己挡住家族责难的挡箭牌，更是可以解决家族危机的重要人物，她自然要着意奉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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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不好的预感

﻿    来到徐源市，自然要去看望方婷的‘奶’‘奶’以及高翁与媛媛。钟厚一大早就起来，去了徐源市最大的超市正大超市，准备大肆采购一番。刚刚走到正大超市‘门’口，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有些奇怪的按下了接听键。话筒里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是钟厚吗？”

    钟厚听到这种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声音就有些不爽，大家都是华夏公民，凭什么你就显出高人一等的样子？他的声音就有些冷冷的：“我就是钟厚，你是哪位啊，有话快说，有……”

    对面的人显然对他的惫懒脾气有了解，立刻打断他的说话：“我是吴子明，老太太想请来回来吃顿饭，你看着办吧，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就算。”说完吴子明就挂断了电话。

    我靠，钟厚有些无语的看了手机一眼，这什么请客态度嘛，委实有些气人。不过一想到吴子明那个家伙前情后缘都被自己斩断，他没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已经算是涵养不错的了。迫于老太太的压力，能给自己打电话已经算是很大的让步了，实在没什么可以苛责的了。

    钟厚对于送礼没什么研究，只知道上‘门’需要带些礼品，就在超市里选了一对价钱高高的东西一并包了，这才打车前往吴子明的家。

    刚下了出租车，就看到老太太等在那里了。老太太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衣裳，头发挽起，整个人‘精’神许多。一看到钟厚下车，提下一大堆东西，顿时有些嗔怪的道：“就是想请你吃个便饭，谁知道你居然这么破费，早知道就不喊你过来了，真是……”

    听着老太太嗔怪的话，钟厚就是憨憨的笑，也不搭话，只是提了东西跟在老太太后面朝他家里走去。一进‘门’，就看到有个人在那里理菜，这个人低着头，看上去有些眼熟，钟厚打量了屋内一眼，三个房间‘门’都是‘洞’开着的，却是没看到吴子明的身影，不由得好奇问道：“吴书记呢。”

    地上那个人听到钟厚问话，没好气的抬起头来：“在这哪，找我干嘛？”

    钟厚顿时乐了，围着吴子明转了两圈，兀自不敢相信，这个在地上理菜的居然会是徐源市的市委书记，一个货真价实的厅级干部。

    吴子明把理好的菜放到一边，先是把老太太扶到一张椅子里坐下，这才转向钟厚，冷淡的点了点头：“你来了，自己找地方坐。饭要等很久才可以吃，零食摆在桌上，要吃自便。”说完就准备继续去忙活饭菜去了，看来吴子明居然是今天做饭的主力，这真的很让人吃惊。

    见到钟厚眼中的诧异，老太太呵呵一笑，十分慈祥的说道：“我们家子明什么都好，就是有一桩不好，那就是太孝顺了。你说说，他现在好歹也是个市委书记，也算是大干部了，居然在家里还时不时的下厨做饭，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被人笑话死。唉，我说了他好多遍了，可是没什么用啊，钟厚啊，你等帮我劝劝他。”

    钟厚一笑：“老太太不必太在意了，吴书记十分孝顺，华夏是礼仪之邦，孝敬上人，怜惜后辈，这都是应尽的职责。即使外人知道这样的事情，恐怕也得称赞吴书记，跟在这样的人手下，肯定不会被亏待的。”

    钟厚这一番话说得老太太眼睛都笑眯起来，母慈子孝，都为对方着想，这一对母子却是深刻传承了华夏民族的优良品质。钟厚这些劝解的话，简直就是说到了老太太的心里，她一直担忧这样的问题，却没有人去倾诉，跟自己儿子讲了，往往也只是一笑，不多说什么，这对老人家的心理建设毫无帮助。现在听了钟厚的话，她心里才轻松许多，怎么说，钟厚都是代表了外人，他的看法，也许就是外界人的看法。

    “哎呀，你们两个，我这里要好好说说你们了。钟厚，我不是认你当干儿子了吗，那子明就是你干哥哥，你们见面还这么冷淡，一个喊钟厚，一个叫吴书记，显得太冷淡了一些。钟厚，要是你愿意认我这个干妈的话，你就喊子明一声哥。子明啊，要是你觉得我这个妈妈还没老糊涂的话，那你就得按我想法来办，钟厚可是妈妈的救命恩人哪，你叫钟厚一声弟，多照拂一下也是应该的。”

    有一个这么年轻就当市委书记的哥钟厚自然没什么意见，当下一拱手，朝吴子明说道：“子明兄，小弟钟厚，请多照顾。”

    吴子明犹豫了一下，见到老太太期盼的目光，终于心中一软，冷冷点了点头：“钟厚老弟。”

    老太太看到两个人彼此改变了称呼，虽然说话还是很冷淡，却也是心中欢喜。她不知道两个人是因为什么缘故才造成这样的对立，她也不想知道。老人家的心思总是那样简单，她希望通过自己的牵线搭桥来消弭两个人之间的陌生。

    “现在想想那天的事情还是不可思议，一大早，我才起‘床’，还在吃早饭哪，一根油条才吃了一半，就有人过来敲‘门’。打开‘门’，面前的这个人看上去忠厚老实，一看就是个好孩子。我就问他，你是谁，到这里来做什么？这个好孩子，哦，就是钟厚，立刻就说他是过来帮我治病的。”老太太开始讲述自己跟钟厚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吴子明之前也问过，不过老太太一直没说，现在见老太太起了话头，一边理菜，一边竖起耳朵来听。

    钟厚不知什么时候也坐了下去帮着理菜了，听到老太太说道这儿，也是笑呵呵的回应道：“老太太真是一个好人啊，要是别人的话，我就这样上‘门’，恐怕立刻就会被大‘棒’子打了出来，但是老太太却让我进了‘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老太太装作很生气的样子，用手点了钟厚一下，不悦道：“你是说我比较傻了？”不过很快自己就绷不住了，笑呵呵继续说道：“当然不是了，我是看你觉得面善，所以才让你进‘门’，要是别人，来试试？！先前也有送礼的上‘门’，都被我一通怒骂骂得灰溜溜走了。”老太太似乎想到那些人灰溜溜的样子，大笑起来。

    钟厚也跟着赔笑：“主要是老太太心地好，不然我也不敢进‘门’啊，更别说给您看病了。”

    老太太呵呵一笑：“这个也得分人啊，要不是你忠厚老实，我怎么放心让你治病？有些事情就是要看缘分的，我就觉得我们两有缘。子明啊，你弟弟宅心仁厚，你一定要多照料照料，你妈妈的病是他治好的，他可以说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千万收敛你那倔强的脾气，不要总是冷着脸，这样很不好。”

    吴子明听到老太太这样说，恨不得把手里的一把韭菜扔到钟厚脸上去，就他这样还叫宅心仁厚，忠厚老实？不过老太太既然这样说了，黑的也只能认成白的，吴子明强行挤出一丝微笑：“好的，好的。”

    这一段饭吃得还算尽兴，虽然两个人有些针锋相对，但是有老太太在里面牵线搭桥，更有啤酒助威，气氛倒也热闹。老太太吃了一会，就自己去休息去了，餐厅里，两个大男人也不知是装醉还是怎么，说着些疯言‘乱’语。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理由接近老太太，我都警告你，不要有任何的想法，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吴子明喷着酒气，一向整齐的仪表也显得有些凌‘乱’，对着钟厚恶狠狠的说道。

    钟厚吃了一筷子‘花’生米，叹道：“看来你对我真的不了解啊，我从来不做那样的事情。之所以跟老太太发生关系，也只是希望能打消你因为我要挟你带来的心中不快而已，哪有那么多复杂的情绪。”

    吴子明哼了一声：“反正我觉得你就不是一个好人，我是不会认你这个弟弟的，即使在老太太面前给你一点面子，但是别指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钟厚鄙夷的看了吴子明一眼，还市委书记呢，就这点智商？他打了个哈哈：“我有祝家在后面支持，不瞒你说，我曾经救过祝老的‘性’命，跟祝家关系可谓是十分紧密。说起来，我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你觉得我有什么需要从你这里得到的？倒是你，嘿嘿，老太太的病情不是一次就能奏效的，恐怕你还得求着我点，不然的话，哼。”

    吴子明面上一白，钟厚的这句话点中了他的死‘穴’，他一下不敢多说话了，只顾吃菜喝酒。

    钟厚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当然了，我已经认老太太做干妈，决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你尽管放心好了。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求你万事都出于公心，不要泄‘私’报复，我就满足了。”

    吴子明正准备说些什么，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拿过电话到僻静处接听，开始的时候声音还低低的，忽然一下声音就大了起来：“什么，两个人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被绑架了？你们是怎么做的工作，徐源市的治安什么时候差到这种程度了？通知了严方舟市长了么？他已经赶过去了？好的，有什么情况时刻向我汇报，一定要尽快妥善解决这件事情。”

    “居然有人被绑架了？”钟厚听到了只言片语，见到吴子明走了进来，就问了一句，“是什么人啊，这么大胆。”

    “好像是大王村的，一个老头子跟一个小姑娘，奇怪了，也不知道他们会得罪什么人，怎么会被绑架？”吴子明头有些痛，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回答钟厚的问题。

    “什么？”钟厚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的心头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这两个人就是高翁与媛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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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震怒

﻿    消息得到证实的时候，钟厚脑袋一下懵了。高翁传授了自己很多东西，‘插’秧针法，鬼王针，都是难得一见的针法，他对自己可谓是极好的。媛媛这个小‘女’孩，身世凄凉，虽然跟钟厚相处时间不长，但是那种天真烂漫的形象已经深刻的印在钟厚的心头。现在这两个跟钟厚关系极其亲密的人，居然被绑架了，生死未卜！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钟厚面沉如水，对着公安局长黄子柳说道。

    黄子柳也是满头汗水，这个案子影响太恶劣了，你说你绑架，就偷偷‘摸’‘摸’的好了，这个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开车到居民家里把人抢走的，这让徐源市的警察系统受到很大的质疑：你们是怎么干工作的？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公安干警们都是吃干饭的？

    政fǔ这边不满意，市委这边更是不满意！市委书记吴子明告诉黄子柳有人要过来核实一下被绑架者情况的时候，黄子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内心里一个劲的祈祷，千万不要是这个人的朋友被绑架了，那样自己在领导心里就失分更多了。可是事与愿违，真实情况就是让人如此无奈，被绑架的人偏偏就是这个人的亲人。看着钟厚一脸严肃悲痛的样子，黄子柳犹犹豫豫，随即一咬牙，你们不知检点，陷我进入如此被动的局面，我也没必要遮掩了，谁不知道吴子明书记是有关系的人，他的朋友背景肯定也极大，没必要替你遮掩，遮掩恐怕也遮掩不住。

    “可能是红丐帮的人做的，这些人以云阳为大本营，在本省多个市都有很大的影响力，甚至辐‘射’到周围几个省份，气势滔天啊。这么嚣张的事情，除了红丐帮，我也想不出会是什么人做的。”黄子柳有些无奈的说道。

    “也就是说他们有很大的背景，你们也拿他们无可奈何是不是？”钟厚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听不出里面有什么喜怒哀乐。

    黄子柳心头一凛，却还是苦笑着把钟厚拉到一边去，解释道：“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这个红丐帮据说是洪副省长的关系，我们惹不起啊。我冒昧叫你一句老弟，我建议你还是走洪副省长的路子，只要他发一句话，那些人保证不敢怎么样您的亲人，肯定会把人送回来的。”

    钟厚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绑架了之后再放回来？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黄局长，您是领导，我自然不好对你多说什么，我只送你一句话，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记住自己的职责。正义之剑，不会因为权势畏惧恐怖而放下，勇敢无畏的人，会时刻将之高高举起，但有违法行为，必定毫不留情斩落。”

    说完这句话，钟厚就大踏步的离开了，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下一步就知道怎么去做了。黄子柳看着钟厚走远，嘴角‘抽’搐了一下，未了终于把那一丝郁闷发泄出去，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啊。

    “你们到了华夏国了吧？这几天熟悉的怎么样？很好，现在立刻就带着所有的兄弟们赶到云阳市来，我在云阳大酒店等你们，坐最快的‘交’通工具，高铁，飞机都可以，钱我来付。就这样。”

    “英侠吗？是这样的，我在这边遇到一点麻烦，我有很亲近的人被绑架了，不需要你出手，我会自己解决的，嗯，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再跟你沟通。”

    “阿娜尔，我需要你的帮助，对，就是云阳市，立刻过来。有一点意外，有了你我就更有把握了，好的，尽快过来吧，云阳大酒店，嗯，就这样了，我等你。”

    “林霜，林双，你们现在有任务吗？没有，那就过来帮我一个忙好不好，对，电话里不好说那么多，你倒云阳市的云阳大酒店，我们就在那里碰面，具体情况见面再说吧。先挂断了。”

    一连拨打了几个电话出去，钟厚放下手机，怔怔出神，希望一切还来得及吧。

    居然是阿娜尔第一个赶到的，载着阿娜尔的司机把阿娜尔送到地头来几乎是逃也似的跑掉了。钟厚看在眼里，心中明白，为了早一点到达，阿娜尔肯定是使出了一些非常手段的，这让钟厚心中十分感动。这个‘女’人，虽然总是对自己求全责备，可是内心里却一直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的。一听到自己需要她帮忙，几乎是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林霜姐妹也是来得极快，她们是有背景的人，据说是直接‘弄’了一辆小型的军用飞机飞到了云阳的机场，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到了。

    本来钟厚还担心她们见面会有什么‘波’澜的，但是没想到居然很和谐。主要是林双，先摆出一副笑脸，姐姐长姐姐短的，阿娜尔想发些脾气，却是无从发起。钟厚却是倒霉了，左边的大‘腿’被阿娜尔掐住不放，右边林霜表面微笑，却也在暗自踩住他的脚不放。

    钟厚坐在桌子边，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脸上不动声‘色’，随意跟几个美人说着这次突发事故的缘由以及邀请她们过来的用意。心里却在暗自叫苦，也不知这折磨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夏华重等人既没有那种一往无前的‘精’神，也没有背景，规规矩矩的选择了一个最快的方式，却是最晚到达的。一行十几个人见到钟厚喊了一声“钟少好。”然后目光就瞄到了跟钟厚一起的三个‘女’人身上，一个个妩媚动人，怎么不叫这些三十出头的壮汉心中发痒。

    林霜不习惯这些人的注视，淡然一笑：“这个桌子好像不太结实啊。”然后就是用手一拍，顿时桌子四分五裂。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桌子可是很结实的槐木制作而成的，让自己去打，恐怕吃‘奶’的力气用上了，也顶多打个印子出来。想要把桌子轻描淡写的打成四分五裂，那几乎毫无可能。

    顿时，一群人的视线不敢再在这三个‘女’人身上梭巡了，开玩笑，这几个人可是一起的，其中一个已经警告一般的表现出了武力，要是还不识相，那么等一下要四分五裂的就不是桌子，而是自己这个人了。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我就把这次的任务‘交’待一下，这可是我们忠信堂第一次出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下面听我安排吧。夏华重你带领你手下的弟兄们去这个地方，到了那边只管动手砸场子，其他不要问，砸完了就迅速走人，转战这个地方，你们人数最多，任务也最重，今天晚上要砸十个场子。记住了，自己‘性’命要紧，千万不要逞强。”

    “林霜，你们姐妹两个去龙井湖上，这里面有一艘船，船里有十几个人在豪赌，你把他们一网打尽，要活的，我相信你们有这个本事的。同样的，自己‘性’命最重要，事不可为，就撤，我不希望你们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跟阿娜尔一起行动，去另外一个地方。好了，大家还有什么疑问没有？”

    夏华重已经在那边看地图了，倒是林霜，迟疑了一下，站了出来，问道：“你们行吗？”

    钟厚已经明白林霜知道自己与阿娜尔要去的地方了，微微一笑：“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

    三个‘女’人顿时脸飞双颊，齐齐红了脸，不再理会这个‘浪’‘荡’登徒子了。

    红丐帮之所以称为红丐帮，完全是因为洪副省长的原因。这是洪副省长的亲侄‘女’洪涛创立的一个帮会，一开始的时候命名为洪丐帮，但是实在太吸引眼球了，就更名叫做红丐帮。

    红丐帮在天南省的十三个市区都有产业，算是本地最大的一个黑社会帮派了，控制了赌场，夜总会，典当行等诸多行业，街头要饭乞讨的人也是属于他们组织的，可以说，红丐帮已经成为了一个几乎涉足了各行各业的大型帮派了。

    按说，在华夏国这样的大型帮派是难以生存下去的。一来，因为洪副省长的关系，本地的官员大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二来，洪涛也很是知趣，编织了很大的一个关系网，从来不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三来，他们还算检点，做的事情不会那么惊世骇俗。所以，才会一直生存下去。

    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居然‘弄’出这么大动静，引得多方势力侧目。

    “猪脑子！真的是猪脑子啊！”洪涛已经是四十出头的中年人了，长相很是富态，此刻他正在自己的别墅之中训斥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这个男人一脸的桀骜不驯，虽然被洪涛训斥一直低着头，但是眼睛里凶光闪动，明显对洪涛的话不放在心上。

    “十四啊，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听我一声劝，赶紧自首去，不然的话，我也保不住你了。你要绑架没人拦住你，你偷偷‘摸’‘摸’就好了，为什么摆出明火执仗的架势？这是什么年代了，你还‘弄’这一套，真是气死我了。”

    洪涛手下有十四个干儿子，替他卖命，听他此刻的称呼，似乎这个年轻人就是他最为疼爱的第十四个干儿子了。这个干儿子名叫朱虎，十分彪悍，洪涛对他甚是喜爱，说他有自己年轻时的风范。

    朱虎脖子一鲠：“是那个龟儿子先招惹我的，把我手下的一个小‘女’孩抢了去，我辛辛苦苦寻找了这么久，才知道她落脚的地方。本来是准备和和气气带走就完事了，谁曾想那个老头子会点功夫，没办法，动静就闹大了。没关系，不是有干爹你嘛，你帮我摆平。”

    洪涛被朱虎傻愣的话气笑了，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到有人朗声一笑：“哪个龟儿子背后骂人啊，你爸爸来也。”立刻就有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从‘门’口处走了出来，一脸憨厚老实，叫人看了就生出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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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震慑

﻿    钟厚这副长相很有欺骗‘性’，第一眼看到他的人印象都是忠厚老实，接触的久了才明白这厮的本‘性’。不过，这一次，钟厚没有掩饰，他叫了一句“你爸爸来也”把他的惫懒无赖显‘露’无疑。

    洪涛目光闪动之间，钟厚与阿娜尔已经出现在了大厅，顿时大厅里面所有人都凝神戒备起来。

    “不知道你们二位是什么人，屈尊到我这个陋室来有什么需要洪某帮忙的地方，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去做。”洪涛见自己外面的守卫似乎没了声息，估计已经被这两个人放翻了，知道这两个人是硬茬子，因此很是和气。

    “干爹，跟他们废话干吗，直接干翻了，那个‘女’人留给我，这么正的娘们平时很少能看到啊。”有一个虎气的干儿子未必就是福气，洪涛准备不动声‘色’先套一下两个人的来路，却被朱虎一下给搅‘乱’了自己的安排。

    “啊。”朱虎口‘花’‘花’，‘淫’邪双眼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阿娜尔凹凸有致的身材，谁知道忽然一条纯白‘色’小蛇窜出，一下咬住他的鼻子不放，朱虎顿时大叫出声。这厮也真的果断，居然一拳就向自己鼻子打去，动作太快真的不好，那条小蛇倏忽不见，这重重一拳正好打到自己鼻子上，顿时鼻腔里酸水直冒，疼的朱虎倒吸一口凉气。

    洪涛心疼自己干儿子，顿时有些不悦，看着钟厚阿娜尔二人‘阴’测测的说道：“刚才我敬佩你们两人单枪匹马来我这个宅子的豪气，这才和气的跟你们说话。可是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洪涛手一挥，顿时很多人围了上来，甚至还有人把手枪举了起来，随时准备开枪。

    “我要是你，就把枪乖乖的放下。”钟厚一叹，“我真的不想让洪副省长受到牵连，‘私’藏枪械，持枪杀人，这罪名可是不小的。你出了事情，洪副省长恐怕也脱不了干系吧。”

    洪涛面‘色’一变，想了片刻，还是让人把手枪收了起来。在华夏国，只要沾染上枪支毒品，定‘性’就会比较严重。本来也不需要这么慎重的，以往也用过枪支，可是听这个人口气似乎认识洪副省长，并且不是很在意的样子，这不能不叫洪涛心头发憷。

    “既然认识洪省长，大家就是一家人，不知道这位兄弟在哪里高就啊？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误会的话完全可以化解嘛。”洪涛眼珠一转，见这个人可能大有来头，又改变了策略，强忍心头怒气，和气的问道。

    一时间，大厅内诡异的安静下来，只有朱虎不时的凄厉的呼痛声响起，让人心底微微生出一丝寒意。

    等待许久，钟厚终于开口说话：“是不是误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有两个很熟悉亲近的人被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抓走了。”

    洪涛顿时面‘色’一僵，这个事情他是知道的。按理来说，这样的小事洪涛早就不‘插’手了，怎么‘弄’都是自己干儿子的事情。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洪涛在这一方面做得还是很好的。可是，这一次事情实在有些不像话，惊动了很多人。徐源市的市委书记吴子明是个很有背景的人，他就大为恼火，已经找人过来递话，要他适可而止。

    这个事情是朱虎搞出来的，刚来洪涛就在这里训斥朱虎，然后钟厚跟阿娜尔收拾外面的岗哨，一下走了进来。

    “这是个误会啊。”洪涛这么多年来打拼，早已经养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当下一脸和蔼的笑，“刚才我也在训斥我的这个不争气的干儿子，你放心，这个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当然了，大家需要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好好谈一谈嘛。”

    洪涛的话里意思十分明显，所谓坐下来谈，那也是要看钟厚的底牌，要是你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那么，对不起，你的下场恐怕会很惨。如果有跟自己叔叔差不多的背景，就得好言劝慰了。若是背景更深的话，那就是另外一番对待了。

    钟厚却是不理会洪涛，兀自一脸严肃：“要是我平白无故的打了你儿子一顿，然后跟你说，其实大家完全没必要这样，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那你会怎么样？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吧。我不会去欺负别人，但是要是别人欺负到我头上我却不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那你要怎样才行？”洪涛在一边看似漫不经意把玩手机，却已经送出了许多信息，等待反馈。这时听到钟厚咄咄‘逼’人，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模样，心里面也有些着恼。

    说起来红丐帮建立起来也有一些年头了，从洪武略是市委领导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初步雏形了。这些年下来，洪涛的赫赫威名那是打出来的！提起当年的洪疯子谁不翘起大拇指，说一声好？后来才渐渐的隐身幕后，不再抛头‘露’面，但是，这不代表着洪涛已经收起内心的暴戾，相反，他平日把这种暴戾隐藏，一旦‘激’发，那必然是雷霆霹雳。

    今天钟厚一而再再而三不顾自己的示好，洪涛恼怒之极。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别说洪涛这样曾经叱咤风云的大豪了。他的手指紧握，关节突出，就准备发出最后的命令。我就不信你是三只眼的杨戬，是龙到我的地盘上也得卧着！

    就在这个时候，洪涛的短信响了起来。他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差点惊吓的站了起来。

    短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一切小心，息事宁人。

    任何一个人发出的这几个字都没有这个人给予洪涛的压力大，因为这个人就是洪涛的亲叔叔，他以为发迹向来敬重的洪武略，当今天南省的常务副省长洪武略！洪涛顿时有些失神，狐疑的目光不断打量钟厚，心里面有些没底，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遮拦人物？有名的官宦子弟自己都有记载，可是就没听过这号人啊，这才是刚才洪涛准备暴起发难的真实原因。

    ……

    大富豪夜总会，名字起得十分俗气，但是，毫无疑问，这是十里八街最知名的娱乐场所，也是云阳市三大娱乐圣地之一。每天一过六点钟，大富豪夜总会就会拉开狂欢的帷幕，灯火通明之中，映衬着‘门’前停靠的许多华贵汽车，别有一番富贵气象。

    王小虎是大富豪夜总会的一名普通保安，说起来这个大专毕业的小伙子开始的时候还不愿意放下架子来夜总会当保安。可是他的姑父，一个小科长一脸神秘的让他去应聘，说去了绝对不后悔。王小虎这才将信将疑的去应聘了，最后成功成为大富豪夜总会的一名保安。

    一个月下来，王小虎充满了感叹，这岂止是不后悔啊，简直就是赚大发了。这里来来往往的不是官员就是富豪，一个个气派非凡，只要瞧你顺眼，随手就是几张大钞打发过来。一个月下来，王小虎居然收入过万！这个时候，他的同学们还在每月拿着一千五的工资，朝九晚五按部就班的生活呢。

    最关键的是，这里绝对没有人闹事！反正在王小虎来这里的半年时间里，真的很难看到打闹事件。偶有起哄，也只出现一个苗头，就被迅速掐灭。耳濡目染之下，王小虎知道了这家夜总会后台很硬，很硬！这让他心里凛然的同时，也更加珍惜保安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

    这一天，王小虎照例别有电棍装模作样的在场所里面巡逻，偶尔在‘阴’暗处遇上一个浓妆‘艳’抹相熟‘女’子，就在她饱满处‘摸’上一把，这才在‘女’子娇嗔里心满意足离去。一圈巡逻下来，正准备去休息室休息一下，突然间王小虎愣住了。

    瞳孔里面出现十几个彪形大汉，脸上的煞气外放，‘逼’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来。一看就是经过血与火考验的角‘色’！这十几个人冲了进来，也不说话，看见东西就砸。

    王小虎脑袋一懵，片刻之后才醒悟过来，就准备提着电棍冲上去。刚跑两步，却被人拉住，是小武，他看着王小虎骂道：“傻×了啊，你以为你是超人还是奥特曼啊，这样子都往上冲，找死！”

    王小虎这才讪讪的停下脚步，往上冲不是因为职责，而是担心自己饭碗被砸。现在一想，好像拼命确实不值得。自己也有些鄙视自己，暗骂自己一声，也偷偷‘混’进那群保安团伙中，看似十分卖力，不断的舞动电棍，实则离那伙人距离远得不能再远了。

    那些人似乎也没把这伙保安放在眼里，只顾‘乱’砸‘乱’打，不一会的功夫，就把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砸得不成模样。一张‘蒙’娜丽莎的微笑的高仿油画也被扯到了地上，即使坠入尘埃，‘蒙’娜丽丝微笑依旧，完全不知人间疾苦。

    很多人走了出来，报警的报警，甚至还有几个自恃身份，远远的喝骂，可是毫无效果，只换来那群人冷冷的一瞥。来去匆匆，用来形容这群凶神恶煞的人是再恰当不过了的，十几分钟后，为首的人一声呼啸，顿时十多个汉子迅速闪了，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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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风紧，扯呼！

﻿    寂静，有的时候真的是一种让人心寒的力量。偌大的大厅里面，足足聚集了二十几个人，但是没有人发出声音。朱虎虽然粗枝大叶，但是此刻也觉察出不对来，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痛得眉头紧皱的同时，一双眼睛茫然的看着洪涛，心里隐隐有些不妙的念头。

    “你是我的玫瑰，我是你的‘花’，你是我的骄傲，我是你的牵挂。”忽然之间一阵让人发笑的铃声响了起来，顿时所有人目光一凝。钟厚细细打量，这才发现铃声的来源，顿时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居然是洪涛！四十好几的人了居然‘弄’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铃声，真的是太恶趣味了，钟厚‘摸’着下巴，神情古怪。就连阿娜尔一向冷‘艳’的脸上也‘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可想这首歌的杀伤力之大了。

    不过洪涛的属下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个铃声，或者说，他们本来就觉得这个没什么奇怪的。一个个都很坦然的样子。朱虎犹豫了一下，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提示着说道：“感谢，电话啊，电话。”他鼻子不通畅，干爹硬是发成了感谢的音。

    洪涛这才略微有些尴尬的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一分钟后，洪涛放下了电话，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这还没完，很快，一通接一通的电话打了进来，洪涛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二字形容了，那简直就是‘阴’沉的可以滴下水来。

    “你好狠。”洪涛恶毒的目光紧盯着钟厚不放，恨不得上来吞吃钟厚的血‘肉’。是啊，任谁知道自己名下的产业被打砸了大半的时候，都应该是这幅表情吧。狠，真狠。一堆人雷厉风行，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居然在洪涛的十处产业转上了一遍，动作迅速，行动果决，一看就是训练有素并且提前安排好具有针对‘性’的行动。

    看来这次他们早就打算好了，不准备放过我了啊，洪涛目光里凶光闪动，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洪涛在那思考的时候，大厅里铃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大厅里的都是些小头目们，此刻也接到了手下的电话，一个个大惊失‘色’，居然自己看得场子被砸了，那还了得？正义愤填膺呢，却看见边上的人也是这样表情，顿时纷纷相问，得出的结果果然与自己料想的一样，也是场子被砸，只有少数人看管的场子得以幸免。

    顿时，寂静不再。大厅里面沸反盈天，这帮彪悍大汉们纷纷开骂。

    “靠啊，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这鸟事，有本事明刀明枪的来杀上一场，背后捅刀子算什么本事？妈拉个巴子的，要是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做了他。”

    “对，做翻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到我们的地头上闹事，我看是活腻歪了，我们红丐帮成立这么多年，又怕过谁了？拼杀一场，要死卵朝天，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

    钟厚在一边一脸苦笑，当着面被人骂，这感觉真的很奇怪啊，钟厚可没有唾面自干的觉悟，当即大喝一声：“哪个傻×再敢吠叫，这事情就是大爷做的，有本事就来单挑。”

    这一声大喝绝对具有当年张飞喝断流水的气势，立刻，人群中的叫嚷声戛然而止，这些粗豪汉子们一个个目光看向洪涛，等待他的指示。他们虽然粗俗，但是不代表智商低，不然的话也不会被提拔起来成为骨干了。这突兀出现在大厅里的一男一‘女’明显不好惹，没看到洪老大都沉默了吗？要是这个时候还跟朱虎那个傻子一样傻不愣登的出头，后果是可以预见的。

    被一群人目光盯着，洪涛感觉压力很大。要是年轻的时候他还真的有那种拼了的心思，反正光棍一条，死了就死了，活着快意才是江湖中人的终极目标。可是，人一旦享受到了快乐的生活心中有了牵挂之后，那手虽然还有那么大的力量，那心却再也无法承载了。

    许久之后，洪涛还是颓然一叹，放弃了挣扎，洪武略的八个字像是尖刀一样定住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他知道，自己只是叔叔手里的一把刀。手挥向哪，刀锋才会划到哪。

    “你到底要怎样？我立刻就把人给你放了，然后……”洪涛目光从朱虎身上闪过，终于决然说道，“朱虎听凭你处置，只是希望你能留他一条‘性’命。”

    呆滞，朱虎彻底呆滞了。任凭处置，四个字像是一个大锤狠狠砸在朱虎的心头，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干爹，这个自己一向敬重敬仰的男人，这个在自己心目中巍峨如山从不低头的男人，此刻，这座高山却仿佛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时刻都要坍塌。

    “干爹，跟他打啊，想那么多干嘛，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对付不了这两个？打，打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怕他们干嘛？背景再大，这个时候也只是两个人而已，狠狠的打，打死他们！被人欺负到了头上，您还不说话么？您还是我那个狠辣果敢的干爹吗？”朱虎神‘色’凄然，看着洪涛，嘴里不住的发出怒吼，似乎要唤醒洪涛心目中的那丝血‘性’。

    洪涛只是木着一张脸，一声不吭。任凭朱虎摇晃着他的胳膊。

    许久，也许是厌烦了，洪涛狠狠一挥手，顿时朱虎被摔出去好远，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洪涛目光看也不看他一眼，直视着钟厚说道：“怎么样，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我已经释放出了自己的善意，为友为敌就看你的了。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啊。”

    多一条朋友多一条路，潜台词就是如果当不成你的朋友，我就做你的敌人，挡住你的道路，成为你前行方向上的一个绊脚石。

    听到这句威胁意味十足的话，钟厚笑了起来。他不介意多一个朋友，但是洪涛这样的，他很介意。轻轻挥了挥手，像是赶走空气中什么令人讨厌的东西，钟厚声音不大，但是很冷酷：“要当我的朋友，你还不配！”

    鼻子如果可以真的被气歪了的话，洪涛的鼻子此刻起码歪了九十九次。我，赫赫有名的洪疯子，居然不够资格成为你的朋友，你以为你是谁啊？这一刻的怒火燃烧起来，差一点就让洪涛爆炸了，刚才朱虎的一番话其实已经触动了洪涛，是啊，自己已经英雄迟暮，不复当年之勇了。

    思量来，思量去，洪涛还是下不定决心动手。顾虑丛丛，不能一一斩断，真的是件痛苦的事情啊。这个时候，洪涛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这是洪武略的一个‘私’密号码。做决定的人终于来了。

    “风紧，扯呼。”四个旧时江湖中的切口从电话中传来，顿时，洪涛的脸‘色’一阵煞白。绝望，无边的绝望湮没了他。他一下想起了自己初入江湖的时光，那个时候，叔叔洪武略就很严肃的对他说道：“走出了这一步，你可能就无法回头了，你真的还要走下去吗？”

    当年的虎气少年把头一昂，神‘色’间充满了跃跃‘欲’试：“与其苟且偷生，不如轰轰烈烈大干一场。”于是，洪涛就进入了当年红丐帮的前身菜刀帮，开始自己一路打拼的生涯。应该说，洪涛与洪武略是一种相辅相成的关系，洪涛借了洪武略的势，实力越来越强劲，赚钱也越来越多。而凭借着洪涛的势力与金钱，洪武略也打开了一条向上的阶梯，终于一步步走上了高位。

    时光荏苒，一眨眼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洪涛已经大腹便便，一副成功商人的派头。有一天，只有叔侄两个人在场的时候，洪武略一脸认真地说了一句劝诫的话：“不宜过多结仇，不宜过多放权，万事都要小心，一切尽在掌握。”

    洪涛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志得意满的说道：“您太小心了吧，到了今天您觉得还有人动摇得了我们的位置吗？”

    洪武略深沉的看了洪涛一眼，目光悠然高远，无奈的叹息道：“无论你走到什么样的位置，掣肘都是存在的。一个人摔得越高，跌的就会越重。要是你听我的话，那么，也许还有救。要是不听……”

    听洪武略说得可怕，洪涛追问：“要是不听，那会怎么样？”

    洪武略用了一句俗语回应了自己的侄儿：“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洪涛心头一凛，这才知道自己叔叔一直说得不是戏言，而是实实在在的劝慰。虽然他不会很放在心头，但是也得寻找对策。于是，他就又问了一句：“要是真的遇到那样的事情，应该怎么办。”

    “风紧，扯呼。”洪武略惜字如金，吐出了四个字来。

    风紧，扯呼。意思是说风声太大了，这单干不了了，赶紧跑路吧。是一个很流行的江湖切口，但是用在此刻，洪涛却觉得脑子一阵发麻，不住苦笑。我倒是想跑，可是我往哪里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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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大势已定

﻿    人生之中最无奈的事不是遇到了事情，你不得不逃跑，而是，你想逃跑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无路可逃。洪涛看着钟厚，心里面沉甸甸的，他这才知道自己轻视了眼前这个看似憨厚的男人。本来以为他是拖拉机的，谁知道人家是法拉利。

    挤出一丝微笑，洪涛脸跟苦瓜一样：“有什么事情好商量。我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是我做错了，我认罚。人马上就放，希望给我一个机会，请看在……的面子上高抬贵手啊。”

    钟厚笑眯眯的：“好说，好说，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臣服于我就可以了。”

    钟厚一直想着手建立自己的势力，但是想让一个势力发展起来谈何容易，他也等不及。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最干净利落的办法，收服！自从知道红丐帮强大的实力之后，钟厚就动了这样的心思。

    臣服？这两个字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铁球，一下把洪涛砸得昏头昏脑。他像是被踩了一脚一样跳了起来：“你……你……不是开玩笑吧，臣服于你，这要求太过分了，我做不到，做不到。”

    钟厚嘴角‘露’出的笑容落在洪涛眼里，让他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果然，钟厚慢条斯理，却步步紧‘逼’：“要怎么样才能做到呢？一定要连累你身后的那个人吗？一定要你的兄弟们陪你一起死吗？一定要让你的亲朋好友万劫不复吗？”

    一连三句追问，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洪涛的心头，让他惶恐不安，汗流浃背。一张张脸在面前闪现着，一个个声音在心头响起，放弃吧，放弃吧，你是对抗不了他的，快点放弃啊，我们不想死。洪涛面‘色’一白，脚下一软，就向地面跌去。好在后面有一个椅子，这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怎么样，考了清楚了吗？”等了半晌，钟厚好整以暇的问道，心里面爽快之极，甚至都在脸上表现出来了。怪不得看电视上那些以势压人的人都是这幅得意的嘴脸呢，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果然不假，祝英侠出手，能够取得这样的效果实在是意料之中。

    “我答应。”洪涛缓缓说出三个字，让红丐帮在场的骨干们都是心头一愣，有了若有所失的感觉。随即，洪涛又说了几个字，让他们的心又变得充实起来。

    “我答应了也没用啊，我虽然是红丐帮的帮主，但是还有太上长老，他们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钟厚抬头看了洪涛一眼，这一眼如冰冻的刀，刺得洪涛心底一寒，他赶紧叫嚷起来，证明自己说的不假：“这是真的，要不你问问在场的每一个人，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话。我发誓，我对天发誓，我说的如果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看到洪涛赌咒发誓的模样，钟厚心头微微有些沉重，昔日的洪疯子现在居然成了这种模样。优越的生活固然让人感觉到舒适，但是同样也是一把无情柔刀，磨去人身上许多痕迹。

    “你，出来。”虽然觉得洪涛说的话是真的，但是钟厚还是随手点了一个人，让他出来。这个人赫然就是刚才被洪涛打翻在地的朱虎，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苏醒过来，看着钟厚，眼睛里闪动着仇恨的光芒。他觉得，自己今天所遭受的一切都是钟厚带来的，这个人简直罪不可恕。

    这时再看到钟厚漫不经心的伸出指头点了自己一下，示意自己出列，顿时怒火中烧，立刻扑了出来。虽然他被小白蛇咬了一口，后来又遭受了洪涛的重击，但是此刻的动作还是那么的敏捷，让人赞叹。

    钟厚自然不会扑中，只是轻轻一闪，朱虎就是一个狗吃屎，狠狠摔倒在了地上。钟厚一只脚已经踩住他的头部，朱虎死命挣扎，却是无法挣脱。钟厚知道这个人就是抓走高翁与媛媛的幕后黑手，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本来准备等谈妥了再收拾这厮，却见他如此不识相，心里气恼，此刻用足了力气，死死把朱虎踩住。

    洪涛见到朱虎居然又跳了出来，心里暗骂。自己刚才那一下子看似是生气的把朱虎甩开，其实是对他的最好的保护，谁知道这个榆木脑袋，真的太不识趣了。洪涛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喘息了好久，才平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钟厚已经叫了另外一个人出来，询问起来太上长老的事情。

    “这几个太上长老都是以前菜刀帮留下来的老人了，资格都很老，洪帮主掌握了菜刀帮之后，他们就隐居幕后了，其实……”这个人说到这里，冷不丁看到洪涛‘阴’狠的目光，顿时心里一突，赶紧把真话咽了下去，说起了假话，“其实，虽然他们都退了，但是影响力还在，帮里面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经过他们的同意。我们帮主可怜啊，唉，有什么苦楚自己忍受，有好处却被那几个老家伙给拿去了，真的可怜啊。”这个人是个演技派，开始的时候说话还不太自然，慢慢就渐入佳境，甚至留下几滴伤心泪。也不知道他是想起了自己不会生儿育‘女’的老婆，还是那个妖‘艳’的总给他戴绿帽子的二‘奶’小妖‘精’。

    “这样啊，我知道了。”钟厚温和的说了一句，挥了挥手，让那个人回去了。

    洪涛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装作一脸苦相的对着钟厚说道：“你也看到了，这个事情我没办法做主啊，那几个老家伙一向喜欢‘乱’跑，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这话明显就有些假了，你说他们总是喜欢干涉你，这一下又闲云野鹤了，要是联系都联系不上，怎么会来干涉你，这怎么也说不通嘛。钟厚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这一点，总之，他一脸愁苦，仿佛自己进入到了死胡同了一般。洪涛在一边看了心头暗喜，这招缓兵之计用得不错，只要拖一拖，相信事情总是有转机的，自己叔叔洪武略只是短时间内招架不住，要是可以缓冲的话，说不定可以扭转局面，毕竟，他身后也是有背景的。

    钟厚只是苦恼了半晌，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一拍脑‘门’：“哎呀，你找不到他们，不过我似乎可以找到，我派出的人已经去了很长时间了，算一算，也差不多快回来了。”

    看着钟厚一脸笑眯眯的样子，洪涛恨不得不管不顾的扑上去，狠狠在那张忠厚的脸上打上几拳头，出一出心中的怒气，坑人啊，这真的是坑人啊。原来他刚才的表现都是做作的，其实他早已经做出了安排。这人，真他妈的无耻，洪涛发现自己有些癫狂的迹象了，他赶紧深呼吸，强行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干笑两声，不说话。说真的，他还抱有期望，希望钟厚说的只是假话，是虚张声势。

    可是，现实总是残酷。钟厚说完话没几分钟，立刻就有两个美‘女’走了进来，居然是双胞胎，一个冷‘艳’，一个活泼，一人身上背了一个麻袋，冷‘艳’的那个‘女’子手里还提了一个。

    “我们回来了。”活泼的美‘女’自然就是林双了，她看着钟厚甜甜一笑，随手把麻袋扔到了地上，似乎对那里面的东西毫不在意的样子。

    “哎哟。”麻袋里面传来一声痛呼。

    林双吐了吐小舌头：“哎呀，忘记里面还装了一个人了。”说完，立刻就去解了麻袋的袋口，将麻袋褪了下来，顿时一个七十出头须发皆白的老头子‘露’了出来。

    “你疼不疼啊？”林双甜美的问道。

    这个老头子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不疼，一点也不疼。”开玩笑，你要是真以为这个一脸和煦的姑娘是个天使的话，那么你是要下地狱的。林双的手段他早已经见识了，不想再见识第二次。

    这边，林霜也是把自己两个麻袋打开，一个里面装着一个老头子。

    “王四爷，柳五爷，孙七爷？”洪涛目光中‘露’出震惊的神‘色’，居然真的是三个太上长老。是的，他们是太上长老，但是却是一点实权也没有的。这个时候，洪涛拿出来也只是当做挡箭牌罢了，却是没想到钟厚居然真的能把他们都捉了过来。

    洪涛心底的无力感越来越强烈了，钟厚就想是一个巨兽，自己无论如何，似乎都无法从他手里夺得一线生机，这怎么不让洪涛惶恐呢。

    “好了，你们红丐帮的主事人来了，现在我可以问了，你们三位，可不可以让我接手红丐帮啊？”钟厚和蔼可亲，一边还帮三个老人松绑，做足了架势。

    三个老头一顿愕然，不过他们人老成‘精’，自然知道这里面的形势，立刻大点其头：“愿意，我们都愿意。”

    洪涛脸‘色’苍白的站在一边，一言不发，他知道，此刻大势已去。要是自己还不识相的话，恐怕钟厚立刻就灭了自己，反正有这三个元老在，可以震慑下面的人，有自己没自己却也是一样的了。

    接手了红丐帮，钟厚立刻就让人去把高翁与媛媛请来，不一会得功夫，两个人就被接到了，钟厚看着他们，心里充满了喜悦，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再次见到高翁与媛媛，那种欣喜自然无法言表。高翁还算镇定，只是点了点头，媛媛却早已经欢呼雀跃着冲了上来，把钟厚抱了一个满怀，死死抓住，仿佛一松手，自己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钟厚叔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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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扇耳光我是专家！

﻿    “英侠，这次的事情真的辛苦你了，我一定会好好奖励你的。”钟厚在电话的这段风轻云淡的微笑。

    祝英侠一边娇笑，一边问道：“还有奖励，说来听听啊？”

    钟厚就在电话这边说了几句，顿时祝英侠霞飞双颊，啐了钟厚一口。要是帮助‘女’人按摩‘胸’部是一种奖励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吝啬这种奖励的男人吗？

    “好了，别闹了，跟你说正事。这次的事情怪我，上次我‘交’待了一下，也没在意，谁知道那个手下收了红丐帮的钱，没把事情办好，这个人，我已经料理了。我问你，那个洪涛，你准备怎么对待？”

    说起这个问题，钟厚苦笑不已，虽然林霜他们一再劝说自己要杀了洪涛，但是钟厚总有些下不了手，怎么说，洪涛都是一个投降的人，这样的人，还要去杀了，传出去会不会被人笑话呢？

    钟厚的这个想法得不到任何人的支持，林霜林双，乃至阿娜尔，都告诫他说洪涛是一条毒蛇，要是不斩杀的话，说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即使短时间内臣服，若是出了问题，肯定会第一个跳出来兴风作‘浪’。钟厚也认可这种想法，可是本‘性’纯良的他就这样去杀一个人，还真的有些下不去手，说起来，钟厚‘混’迹都市这么久，可是一点血腥都没沾染上呢。

    现在祝英侠提到了这茬，钟厚有些郁闷，本来还想说些亲热的撩拨的话语，现在也没了心情，迅速的挂断了电话，钟厚开始沉‘吟’起来。

    ……

    “媛媛，要什么好玩的东西，自己选吧，我掏钱。”钟厚牵着媛媛的小手溺爱的说道。这一次，媛媛受了不小的惊吓，钟厚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心怀愧疚，一大早就出来陪着小丫头购物了。这不，钟厚手里已经大大小小提了很多袋子了。即使如此，他还是一个劲的劝说媛媛买东西。

    媛媛可爱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钟厚叔叔，我已经买了很多了，再买就把你钱全部‘花’光啦。”

    钟厚一愣，怪不得小丫头刚才犹犹豫豫，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啊。不由得哑然失笑：“钟厚叔叔的钱多着呢，你使劲‘花’都‘花’不完。”

    钟厚这句话一说完，顿时觉得四周诡异的安静了下来，不由得有些郁闷，靠啊，大庭广众之下，自己怎么说了这个，看吧，别人都被吓住了。正要说些什么，却看到自己对面的人一脸诡异的看着自己身后。

    “什么东西这么好看？”钟厚一边嘀咕，一边回过头去。入目是一张‘蒙’面的脸，一个身形婀娜的‘女’子手握匕首飞快的朝自己刺来，钟厚一扭头，却已经闪避不及，顿时那把匕首把钟厚刺了个正着，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媛媛哇一声哭了起来，扑到钟厚身上，嘴里不住叫唤：“钟厚叔叔，你醒醒啊，醒醒。”边上顿时也闪过两个人来，一个是阿娜尔，一个是林双，两个‘女’人也是一脸惶然。阿娜尔愤恨的盯着远去的那个‘女’人，脸上闪过一丝怒‘色’，追了上去。

    ……

    “好消息啊。”洪涛正在房间里看书，忽然一个人冒冒失失的冲了进来，大叫起来。

    洪涛放下书，有些不悦的说道：“什么好消息，这么‘激’动？”他心里的失落感还没平息呢，自然不会相信会有什么好消息，难道是天上一道闪电劈了下来，把钟厚那个杀千刀的劈死了？可是，分明也没打雷嘛。

    “真的是好消息啊。”这个人凑到洪涛面前，如此这番一说，顿时，洪涛惊得站了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洪涛踱起了步子，内心仔细思量起来，觉得这个时候突然有了这样一个事情着实有些诡异。

    “千真万确啊，真的不能再真了，有个兄弟亲眼看到钟厚被抬了进去的，血‘肉’模糊的。真是可笑，他们还想藏着，谁知道，嘿嘿，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是啊，好机会，可是洪涛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似乎是在问这个人，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这会不会是一个苦‘肉’计呢？应该不会啊，没必要‘弄’这么一出，真是让人欢喜又让人忧心啊。”

    这一天，洪涛房间里的灯光一直亮到很晚，很晚，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也许是这辈子最艰难的。他知道，这恐怕是自己最好的一次机会了，只有抓住，才会夺回来属于自己的一切。钟厚真的重伤的话，要是他不在了，那么，剩下的人就不足为虑了。自己之所以迫于压力臣服，完全就是因为钟厚的背景，要是钟厚不在的话，那么，自己这边就可以放手一搏了。即使是重伤，那也得让他死去！洪涛的脸上‘露’出了恶狠狠的表情，这个男人，终于在这一刻苏醒过来，恢复了年少时的霸气。

    ……

    “你们要干什么？”阿娜尔站在‘门’口，看着黑压压的一群人，气势不减的说道。

    当先一个正是洪涛，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其实也不怪我们，我们找钟厚帮主有事情要商谈，麻烦你通报一下。”

    “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就可以了。”阿娜尔冷冷的说道，目光刀子一样从人群中扫过，视线所及之处，人群顿时仿佛被削去了一般，是那些人承受不了她的目光，低下了头去。

    “你嘛，恐怕做不了主。”洪涛见到这个‘女’人气势很盛，知道再不打压一下，恐怕要落入下风，立刻高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的意味。

    “是吗？那我就让你知道我为什么可以做主。”阿娜尔脚步一动，正要给洪涛一些教训，却又停了下来。无论是谁，面前被人指着一把枪的话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你就不怕钟厚找你的麻烦？”虽然阿娜尔被人用枪指着，但是却一点也不慌张，依旧是冷漠的看着洪涛。

    洪涛微微有些慌‘乱’，不过一想到自己求见居然得不到钟厚的召见，心里就又笃定起来。这个‘女’人啊，是虚张声势而已。洪涛得意的一笑：“一个活得钟厚自然让我畏惧，如果是一个死人呢。”

    阿娜尔脸‘色’一变，嘴上却还是强硬：“你是听谁说的，胡说八道，钟厚好好的，一点事情也没有。”

    看到阿娜尔的表现，洪涛心里更有底了，他的表情也嚣张了起来，‘女’人终究是‘女’人啊，只是被自己一咋呼，就漏了底。‘阴’‘阴’一笑，洪涛的话就不怎么客气了：“好好的就让他出来啊，真的站我面前的话，信不信我扇他十几个巴掌？”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这句话就是洪涛此刻的真实写照，那天晚上他受了钟厚太多的气，现在一下发泄了出来。

    “是吗？是谁要扇我十几个巴掌啊？”一个声音骤然响起。洪涛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顿时身子僵硬起来，难以置信的转过身子，看着钟厚在林双姐妹的陪同下，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你居然没死？”洪涛吃惊的声音尖锐的刺入耳膜，他身边的人不由得吓退了几步，然后似乎承受不了一样，跑的远远的。

    “方明，这是怎么回事？”洪涛有些气急败坏，立刻就向身边看去，却看到了方明逃走的身影，立刻有些明白了过来。

    钟厚得意的一笑：“我只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罢了，他就出卖了你，可见你是多么不得人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洪涛有些失魂落魄，他怎么也无法相信方明——这个自己最信任的人居然会背叛自己，许久，他双眼通红的看着钟厚，癫狂的大笑：“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活着就可以了吗，以前，我不敢对付你，那是因为我有很多担忧。可是，现在我已经要死了，我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给我受死吧！”洪涛抬枪就要向钟厚‘射’击，却觉得手腕一痛，顿时枪掉落到了地上。

    林双小姑娘一脸天真无暇：“哎呀，你的动作太慢了。”

    洪涛忍住吐血的冲动，朝身边的人死命的挥手：“上啊，给我上！‘弄’死他们！”终于，在洪涛长久以来积累的余威之下，人群开始动作起来。

    钟厚叹息了一口气：“人啊，为什么总是不能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你以为，我会不做些万全的准备？”他吹了一下口哨，顿时，外面哗啦啦跑进来一大群全副武装的战士，身手敏捷之极，立刻就把在场所有人要压制住了。

    洪涛面如土‘色’，看着钟厚，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帮主，我刚才是开玩笑的，要是你放过我，我下半辈子一定为您做牛做马。”

    “放过你？”钟厚慢慢走到洪涛面前，掏了下耳朵，“可是我刚才分明听说有人要扇我耳光啊的啊？有没有？有没有？”

    洪涛正要摇头说没有，左脸上已经挨上了一记耳光，“啪”，异常响亮，一个可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不是这样打的啊？”

    洪涛没来得及说话，另一个耳光又不期而至。顿时，“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也不知道钟厚扇了洪涛多少个耳光，反正他已经成了猪头模样。

    钟厚看着洪涛，很认真的说道：“忘了对你说了，我才是打耳光的专家鼻祖！你，差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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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众女斗艳

﻿    ‘女’人是男人的肋骨，是雄‘性’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元素。她们可以是‘浪’漫，可以是‘诱’‘惑’，可以是旖旎，更可以制造一种香‘艳’。但是，倘若很多个‘女’人出现在一个男人面前，这个场景还会让人欣喜吗？

    很少有人知道。因为绝大部分人都是凡夫俗子，都得忍受世俗中种种干扰，根本没有能力去三妻四妾，去寻‘花’问柳，自然不会明白‘女’人多了的烦恼。钟厚明白，他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诸多‘女’人，头忍不住一阵一阵疼痛。

    靠着最近的一个‘女’人自然是阿娜尔，身穿白‘色’长裙，清丽脱俗，一望就生出自惭形秽之意。这个‘女’人，就像是高山泉水，让人‘精’神受到洗涤，风貌为之一新。

    站在阿娜尔下首是祝英侠，这个‘女’人雍容华贵，谦恭有礼，虽然是名‘门’望‘女’，但是自知自己岁数大出钟厚许多，全无可能成为钟厚妻子，因此不去与阿娜尔相争，反而站在阿娜尔下首，还稍微拉出一段距离，以示尊重之意。

    在阿娜尔的再下方赫然竟是南宫婉，她也是听到关于钟厚的消息，赶了过来。她身穿黑‘色’长裙，‘胸’前大片的雪白泄‘露’出来，‘性’感撩人。只是此刻她神‘色’微微有些不渝，看着阿娜尔眼中充满了委屈，更有一些跃跃‘欲’试的情绪。要不是祝英侠在一边轻轻拉着她的衣角，恐怕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出来。对于南宫婉这样‘性’格直爽的人来说，忍着不发作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排在南宫婉后面的就是林双林霜这对双胞胎。双姝今天穿着一般无二，都是粉红‘色’的上衣，下面是牛仔‘裤’，把一双美‘腿’的完好形状完美展现出来，让人大流口水。钟厚目光只是在双‘女’身上微微一触，就迅速闪开。开玩笑，这么多‘女’的在面前哪，要是‘露’出半分欣赏之‘色’恐怕就会悲剧。君不见，祝英侠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嘛。

    媛媛比较特殊，她没跟那些阿姨们站在一起，却站在钟厚身边，死死拉住钟厚不放，眼睛里水汪汪的，看着钟厚，让人怜惜。

    冷场，绝对的冷场。钟厚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气氛会越来越古怪，咳嗽一声，说道：“今天难得这么多‘女’人啊，要不要我们等下打一圈麻将啊？别害怕，我不是高手，呵呵呵呵。”

    要不是祝英侠说了一句：“麻将我不会啊。”恐怕钟厚会一直呵呵呵呵下去，其他几个‘女’人似乎都没有听到钟厚的话语一般，依旧沉默着。

    靠啊，你以为你们沉默就可以变成雕塑了？就可以做自由‘女’神了？就可以当美杜莎了？钟厚很想发怒，可是一想到自己面对的是这么多‘女’人，一个‘女’人是五百只鸭子，五个‘女’人就是两千五百只鸭子。钟厚自忖自己功力深厚，但是也不敢与这么多‘女’人‘交’锋，那下场不是惨，而是惨无人道的惨。

    “呵呵，昨天的事情多亏大家了。”钟厚笑呵呵的说道，“要不是大家配合，我还不能把洪涛这个败类给揪出来，后患无穷啊。为了感谢大家，中午我请客吃饭，在百味居。”

    百味居是云阳市很出名的一个以素食为主的饭店，这家的素食是全国出名的，闻风而来的人很多，因此菜价也是极高，位置十分难求。钟厚说在百味居吃饭，诚意十足啊。不过也难怪，这里都是跟他有着丝丝缕缕关系的人，这诚意能不足吗？

    钟厚以为自己这么一说，大家情绪肯定会缓和下来，你好我好大家好，一派和气。谁知道……他错了，连内‘裤’都错掉了。‘女’人，果然是难以理解的一种生物。

    率先发难的居然是阿娜尔，这个清冷中透着火热的‘女’子明眸微转，笑道：“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有资格去吃，可惜，有的人没有什么资格啊。”她早就瞧南宫婉不怎么爽了，你看她，一副横眉倔眼的样子，难道还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当正室了？要知道，自己才是钟厚的未婚妻，是当仁不让的第一夫人。能够勉强忍受这么多‘女’人在场已经算是心‘胸’开阔了，你居然还不知足，简直就是找死。

    阿娜尔心里不痛快，南宫婉也是不自在。她自诩是名‘门’之后，家庭背景远非阿娜尔这样苗寨出身的人可比，本来还以为祝英侠会是钟厚的老婆的第一人选的，可是却没想到，她居然站在了一个‘女’人的下首。这个‘女’人稍微一打探就知道了，原来是什么苗医圣‘女’，这名头十分唬人，其实根本不值一提。既然祝英侠不愿意争，南宫婉就准备争一争，她觉得自己才是钟厚老婆的第一人选。其他人嘛，靠边站吧。

    早就内心不爽的南宫婉一直克制自己，此刻听到阿娜尔毫不留情的鄙视自己，顿时大怒：“我怎么没贡献了？有一些情报是我提供的，要不然你以为钟厚能知道的那么多？”

    阿娜尔微微一笑：“提供一点小情报就想表功，未免有些天真。要不是我‘精’湛的演技，你觉得洪涛会上当？洪涛不上当，自然就不会‘露’出那副可恶嘴脸，要是没‘露’出嘴脸的话，钟厚怎么可以帮他拿下？”

    看到阿娜尔一副要据首功的样子，其他几‘女’微微一犹豫，也打开了话匣子。祝英侠笑了一声，半是劝解的说道：“其实大家都有贡献，我看就不要争了。南宫妹妹提供了情报，阿娜尔本‘色’出演，林霜姐妹制造了刺杀事件，都有功劳，大家就不必争了。”

    南宫婉却是气咻咻的，兀自说个不停。到了后来，连林霜姐妹也被迫卷了进来，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了个没完没了。当然了，针锋相对的主力军是阿娜尔与南宫婉，林霜姐妹也就是在边上打一下酱油。祝英侠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们，不住劝解。

    到了后来，钟厚才真正见识到了‘女’人吵架的威力。什么叫天马行空，什么叫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前一分钟还在衣服的品位上攻击对手，下一分钟就已经在化妆品的使用上展开了新的一轮冲锋。到了最后，几‘女’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与其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与对手鏖战，不如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领域狙击敌人。于是，话题终于回到了一个正常却让人头疼的问题上来。

    我们谁最美丽？在场的‘女’人每一个都是绝‘色’，都对自己容貌充满了自信，哪怕是年纪略大的祝英侠！这个问题一出来，顿时所有‘女’人都开始紧张起来。就连一直打酱油打的不亦乐乎的林霜姐妹们也是参与了进来。

    这个说自己肌肤胜雪，一笑倾城。那个说自己甜美可爱，青‘春’无敌。场面之‘混’‘乱’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钟厚满脸苦涩的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不过随即就得意起来，‘摸’着下巴嘿嘿直笑，这么多‘女’人在为自己争风吃醋啊，哥的魅力就是这么的大。没办法，气质天然生成，主角光环加成，帅就一个字。

    刚得意没两分钟，立刻神‘色’就更加苦恼了。因为，众‘女’争论不休，皮球果断的被踢到了钟厚脚下，谁让他是在场唯一的男人，众‘女’人都心生爱恋的对象呢。情郎一句话，抵得过莫名围观群众的千言万语啊。

    世界终于清静了。钟厚却‘欲’哭无泪了。众‘女’都充满期待的看着钟厚，阿娜尔那条纯白‘色’的小蛇在手臂上若隐若现，在无声的威慑；祝英侠伸手做出了要掐的模样，她的掐人功力更见出神入化；南宫婉嘴‘唇’微动，说着撩人的话，让钟厚蠢蠢‘欲’动；林霜手里不知道为什么拿出一把小枪，随意的颠‘弄’着，真让人担心会不会走火；相比之下，林双要温和一些，只是把一把小刀在指尖滴溜溜打转，但是钟厚毫不怀疑，如果有需要，她肯定可以准确的命中自己。

    头痛啊，钟厚大脑飞速思考，脑细胞成万成万的消耗着。终于被他想出了一个法子，他挨个把众‘女’夸奖了一通，最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觉得你们是‘春’兰秋菊，各有胜场，特‘色’迥异啊，完全没有冲突。你们都是自己那个风格里的第一美‘女’。”

    这话显然不能让众‘女’满意，但是继续争论，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说到底，打破天，都是那么些话，没什么意思啊。可惜不能搞投票，现场甚至没有外人在场，真是可惜。

    陡然，阿娜尔目光一亮，她的视线落到了源源身上。小‘女’孩粉雕‘玉’琢，惹人怜爱，大家都忽视了她还有另外一个功能，一个作为小孩子具备的功能，不说谎话。是啊，有这么一个现成的不说谎话的人在场，还有什么可争论的呢。

    “媛媛，你说我们之中谁最美丽最漂亮啊。”阿娜尔俯身把媛媛抱起，在最后关头还准备用温情给自己加一点分。其他几‘女’也反应了过来，顿时暗叫可惜，最好的机会已经失去了。南宫婉本来还准备搞一下贿赂的，可是阿娜尔不给她近身，她只能暗自跺脚，无可奈何。

    众‘女’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媛媛身上，小孩子的话应该真实可信，她嘴里说出的应该就是最终结果了，大家都认同。

    媛媛看着诸位阿姨，许久，才‘奶’声‘奶’气的说道：“阿姨们别争了，媛媛才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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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特别行动队：暗箭

﻿    钟厚从来没有与这么多‘女’人同时居住在一起，在里根的时候，也仅仅是四‘女’而已，现在却是五‘女’。莺莺燕燕，翠翠红红，一个个‘花’枝招展的，钟厚的心里面别提有多痒痒了。

    在这五个‘女’人当中，钟厚跟南宫婉关系最为亲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祝英侠与林双的亲密程度稍微差了一些，但也是带球在她们这块球场上驰骋过了，就差临‘门’一脚。阿娜尔还算好，也有了一些亲密的接触，就是林霜，除了一个‘吻’，其他就没有什么了。

    钟厚看看这个‘女’人，再看看那个‘女’人，觉得这个可人，那个也娇‘艳’，都想亲近。可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如此残酷，几个‘女’人像是约好了一般，纷纷抱团，都不给钟厚下手的机会。钟厚那个郁闷啊，可是却无计可施。

    好在这一切在最后一天得到了弥补，不然钟厚就对自己的魅力产生深深的怀疑了。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钟厚正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突然听到‘门’一响，钟厚立刻坐起身来，却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子朝自己‘床’上扑来。钟厚早已经看到了来的是谁，立刻大喜，张开双臂拥抱住了来人。两个人倒在了‘床’上，钟厚的大手四处游走，不一会的功夫，‘床’上就已经娇喘‘吟’‘吟’了。

    片刻，钟厚正要继续动作，却被南宫婉一把推开，她脸上一红，嘴里低低叫道：“讨厌，快到时间了。”就立刻退了出去。

    什么时间到了？钟厚一把没拉住南宫婉，顿时有些不爽，正在思索那句话的含义，忽地，‘门’又响，又是一个人闪了进来。钟厚‘精’神一振，立刻眉开眼笑起来：“英侠宝贝，你居然来了，快来让老公疼爱你一番。”

    祝英侠笑盈盈的坐在钟厚‘床’边，任由他手探进自己衣襟之中兴风作‘浪’。半晌，祝英侠才幽幽说道：“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你在这里要保重自己啊，尽快回去南都市哦。”

    “啊，你们明天就要走啦。”钟厚有些失落，刚还高兴呢，以为众‘女’态度松动，下面会有很多香‘艳’呢，哪知道，这完全就是临别时候的安慰奖励，这着实有些让人气恼啊。钟厚一气恼，手底下就多用了几分力气，祝英侠吃痛，顿时叫了出来。

    钟厚这才讪讪的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祝英侠亲了钟厚一下：“好了，乖，听话。我要走了。”

    又走啊，钟厚有些傻眼了，他以为祝英侠生气了，有心想说些什么，却碍于大男子的颜面，不好讲出口。一直等到祝英侠走到‘门’口了，钟厚才张嘴。刚喂了一声，祝英侠就回过头来，笑容灿烂，微微带了一丝诡异：“等下还有惊喜哦。”

    伊人一下远去，钟厚又独自一人了，坐在‘床’上，满脑子都是祝英侠说的惊喜，不断思忖，究竟是什么。许久，‘门’才响，钟厚立刻放眼看去，‘门’口探头探脑的小丫头不是林双却又是谁人。这个就是祝英侠说的惊喜了么？钟厚笑了起来，这个惊喜果然还算不错。自从上次赢得奖励之后，就再也没跟小丫头亲近的机会了，一想到林双滑如凝脂的肌肤，钟厚内心就是一阵火热。

    招手让林双进来，却看见她不动，仿佛后面还拖着什么东西一般。钟厚正诧异呢，却见林双一用力，顿时又拉扯出一个美人来。顿时，钟厚本来就笑开‘花’的脸上更加阳光灿烂了，居然是林霜！这个冷‘艳’的美人被林双拉住‘玉’臂，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是害羞还是气恼。

    这真的太惊喜了。钟厚脸上就多了几分跃跃‘欲’试，不过他一直按捺内心的冲动，一直等二‘女’坐到了‘床’边，这才凑了上去。没得到的永远都是好的，男人大多都是这种心态，钟厚自然也不例外。

    手触‘摸’到了林霜柔滑的肌肤上时，她的身子不由得一抖，泛起了细碎的疙瘩。钟厚的手在宛若绸缎的皮肤上轻轻抚‘摸’，就像是熨斗一样熨平了，那些疙瘩也消失不见。钟厚大手不停，一路向上，很快就抢占了制高点，顿时内心里无比满足。

    片刻，钟厚就不满足目前取得的战果了，他的另一只手随风潜入夜一般进入到了林双的衣内，一双大手，双胞胎就尽在掌握，这种难得的体验让钟厚的愉悦感攀升到了顶峰。二‘女’终于还是离开了，没让钟厚占到更大的便宜。钟厚又等了一会，终于还是没有人来，这才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却看到身边和衣而卧一个美人，清淡如月，正是阿娜尔。钟厚怔怔看着她秀美的脸，睫‘毛’微动，也不知在做什么甜美的梦，‘唇’边‘露’出甜美笑意。一只手把钟厚的手臂挽在手中。

    看着阿娜尔这样的睡态，钟厚内心里忽然涌起了一阵冲动，他要尽自己的力量去保护这个‘女’人。虽然她看上去那么强势，但是内心里其实还是软弱的，需要找一个人依靠。轻轻的帮阿娜尔盖好被子，钟厚就慢慢的跳下了‘床’，那动作轻柔的简直不像是人类。

    忽地一回头，却看到阿娜尔已经睁开眼睛，星眸晶亮，一眨不眨的看着钟厚。钟厚轻轻一笑，就在这一个对望指尖，似乎两个人的关系又亲近了许多，无关天荒地老的承诺，只是心与心指尖的契合。

    几‘女’终于还是走了，钟厚收拾了一下心情，就投入到了整顿红丐帮的工作之中。

    红丐帮在云阳十三个市都有堂口，产业众多，下属一千多人，可谓宏大。钟厚把这些人都接手之后，自然要甄选一番。能力不行者下；裙带关系者下；不愿跟随者下；这几条举措一下就淘汰掉了一半的人，剩下的都算是‘精’兵强兵了，这些就是忠信堂的班底了。

    这一天，钟厚带着夏华重等人，把这些人集合起来，开始训话。

    “大家以前都是红丐帮的，现在是我忠信堂的成员了，有些规矩就要变一变。有的人可能会问，大家都是‘混’江湖的，就这样‘混’呗，还要变什么规矩，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错了，有这种想法的人连内‘裤’都错掉了！干我们这行就跟‘混’商界一样，要有规划，行为要合乎规矩，这样才能做大。我知道以前我们的娱乐场所里面有毒品，还有‘逼’良为娼的现象。现在，这些东西一定要取消，不能再有！如果被我发现一个，我就打断他的‘腿’！”

    钟厚接着又宣布了很多条的规矩，顿时引得下面人议论不断，钟厚看着下面炸窝一般的人群，也不说话，只是眯着眼睛静静看着。

    终于有一个人跳了出来，壮着胆子质疑道：“帮主，你这样搞大家都没什么油水了啊，长期下去，人心是要散的啊。”

    钟厚嘿嘿一笑：“现在我们虽然还是一个帮派，但其实也不是一个帮派。你可以把我们整个帮看成是一个公司，下属的各个产业就是分公司。我们现在是做生意，做什么生意呢，正经生意！大家是什么人啊，就是这个公司的员工，虽然油水少了一点，但是不触犯法律，可谓是端着一个饭碗，稳稳妥妥。要是有人觉得不愿意做下去，可以讲，我保证不拦住他。”

    人群‘骚’动了一下，片刻之后就有三四十个人走了出来。

    带头的就是先前出来的那个人，抱了抱拳：“钟厚帮主，我们知道你说话算话，因此就大着胆子站了出来。我们觉得自己还是适合做一些刀尖‘舔’血的事情，您说的这个工作不适合我们，见谅。”

    钟厚点了点头，这些人就飞快的走了出去。

    刚刚出去，就看到夏华重带着他的兄弟们站在外面等候。这些人顿时紧张了起来，带头的名叫陈武的大汉沉声说道：“夏副帮主，这个是什么意思？”

    夏华重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放心，不是坏事情，请跟我来吧。”

    陈武等人知道自己也走不出去，只好乖乖的跟在夏华重身后朝一个房间走去。

    到了那个房间，他们惊奇的发现，刚才还在台上说话的钟厚此刻已经在这里等候了。见到众人进来，钟厚笑道：“欢迎你们，从此，你们就是我们忠信堂的特别行动部队，暗箭！”

    陈武等人一头雾水，在钟厚的解释之后才算明白了过来。原来钟厚刚才那番话只是一种甄别，希望把自己手下的人分类，愿意安逸的就老老实实的做一些安保之类的工作，有血‘性’的好勇斗狠的就挑选出来好好的培养。暗箭，就是这样一支特别的力量，可以用来执行一些特殊的命令。

    “你们将会有最好的老师，最优秀的教学，最权威的训练，最完美的饮食。你们，所有的待遇都是最好的，所以，你们必然也会成为最好的！”钟厚有些蛊‘惑’的说道，说着自己便也‘激’动了起来。

    “暗箭，将是一支伟大的队伍，无往而不利的队伍，你们的威名必将震惊世界！”

    陈武等人也被说得热血沸腾起来，这才是自己真正向往的生活啊！暗箭，听起来十分带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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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惊动祝老

﻿    很多人对云阳市这样一个地理位置不算优越经济发展也不算突出的城市感到好奇，这是为什么呢，很多人很容易产生这样的疑问。是的，哪怕云阳市成为省会多年，经济也只是比本省大部分城市好而已，远远算不上出类拔萃，跟别的省会城市相比更显得败落。但是，它偏偏就成了天南省的省城，这要归功于一个人，张云涛。

    张云涛是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人，与南都市的祝老，燕都市的余老并成为军中三老。这三位都是在军队体系中具有极强影响力的人。其实三个人中，张云涛原本最可能上位的，可是他为了云阳市的发展，毅然放弃了这个机会，以自身的进步为代价，让云阳市一跃成为省会城市。这是在民间流传甚广的一个传闻，至于是不是事实就不为外人所知了。

    总之，在云阳市，乃至天南省，张云涛是一个具有巨大影响力的人，如果在古代那就是一方诸侯，省级官员看到他都得客客气气的。只是，有消息传出来说，张云涛最近病情加重了，已经闭‘门’谢客，一向‘门’前访客不断的张家大院此刻也安静了下来，守卫在大‘门’处的几个战士也有些没‘精’打采的，有一种天要塌下来了的奇特感受。

    这一天，大‘门’处开过来一辆红旗轿车，看牌照似乎是省政fǔ的。在天南省政fǔ，使用红旗车作为座驾的似乎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常务副省长洪武略。果然，车‘门’打开，一个五十出头‘精’神奕奕的老者走了下来，看守大‘门’的战士看样子对洪武略十分眼熟，只是朝他看了一下，就放行了。

    一边飞快的在记录本上写下洪武略的来访时间，车牌号，一边看着他远去嘀咕：“最近这位主跑得很勤快啊，唉，日久见人心啊，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他还跑这么勤，真是有情有义啊。”

    另外一个相熟的卫兵看了别人一眼，见他们离得比较远，这才放低声音说道：“不要把他想太好了，虽然张老身体欠佳，但是他的子孙后辈发展的也很不错，当然值得‘交’往了。”

    这边两个人在‘私’自‘交’流不提，单说洪武略昂首阔步一直走到‘花’厅，迎面正好走好一个年纪相仿的老者，虎背熊腰，不怒而威。洪武略赶紧上前两步，亲热的拉住这个老者的手说道：“武功兄，让你久等了。”

    张武功淡然一笑：“来得刚刚好，时间掐的真准。请吧。”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就在前面当先而行。两个人在厅里面落座，自有佣人奉上香茶，一边用杯盖轻轻刮着茶杯，洪武略一边看着张武功，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张武功微微有些不悦：“武略老弟，有什么话但讲无妨，你这样倒是让我觉得别扭。你知道，我是军队出身，喜欢直来直往，可不像你们官员，喜欢云山雾罩的。直说就是了。”

    洪武略放下杯子，正‘色’道：“我们‘交’往已经很久了，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张老的身体怎么样了？我之前就听说不怎么好啊，现在究竟如何了，武功兄，你跟我‘交’个底可以吗？”

    张武功犹豫了半晌，一叹道：“罢了，相识多年，我就不瞒你了。情况实在不妙啊！也曾经请‘药’王木云峰过来看过，那个老匹夫估计也有三四成的把握，可是偏偏不敢下手。唉，真的有些仇人啊，恐怕未必可以‘挺’过今年冬天了。”张武功说到这里，很是头痛的样子，看样子，他对张老的身体状况是发自内心的忧虑。不过也难怪，张老就是庇佑这一方水土的参天大树，要是他倒下的话，后果真的堪忧啊。虽说这些年张老一直居住在云阳，很少干涉外事，但是难不保有些人会落井下石。

    “这么危险了啊。”洪武略沉‘吟’起来，片刻，他抬头直视张武功，“要是有一个可以治好张老的机会，你会不会把握住？”

    张武功立刻动容，站起身来，一把抓住洪武略的肩膀：“你说的可是真的，什么人，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张武功臂力极大，此刻抓住洪武略，洪武略顿时吃痛，眉头紧皱：“武功……哎哟……兄，先放开，放开再说话。”

    张武功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讪讪一笑，说道：“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你说真的有人可以治好我父亲吗？他是谁，你告诉我！我绑也要把他绑来。”

    洪武略一脸难‘色’的看着张武功，说道：“这个人可是极有背景的啊，他跟祝家关系很不错呢。而且，他向来很自傲，未必买你的账啊。”

    跟祝家有关系？张武功有些迟疑了，不过一想到父亲的病情，张武功一咬牙：“那些就不必管了，只要告诉我这个人是谁就可以了。”

    ……

    钟厚这几天很累，很累。建立一个完善的培训体系真的不容易啊，千头万绪，好在在祝英侠派来的特种教官的协助了，一下都建立了起来，训练营总算是有条不紊的开展起来了。这天，钟厚正在一间房子里打盹，忽然听到外面吵闹起来，正要起身，‘门’就被人踢开，顿时呼啦闯进来一群全副武装的战士。

    “你们是英侠派来的？”钟厚刚问了这一句话就闭嘴了，因为外面走进来一个威武的老人，一看就是身居高位已久，身上的威严之气肆意外放，让人感到无边的压力。

    钟厚挑了挑眉头，问道：“你是谁，为什么闯进我的办公室？”

    这个老者自然就是张武功了，他是个很强势的人，在他眼里，钟厚虽然是解救自己老爷子的重要人物，但是也无需平等对待。他自顾自的走到钟厚面前坐了下来，端坐着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问道：“钟厚？”

    你傲我更傲，你拽我更拽，这就是钟厚的处事原则。看到这个老人不回答自己的话，居然还这样对待自己，钟厚怒火腾腾的就起来了。他冷冷的看了张武功一眼，也嚣张的坐了下去，甚至翘起了二郎‘腿’，眼睛也闭了起来。

    蔑视，彻彻底底的蔑视！洪武略说得果然不假啊，张武功嘴角‘抽’动了一下，硬是忍下了这口气。

    可是他的卫兵不干了，卫兵长是一个‘精’壮的大汉，看到钟厚这种神态，立刻掏出手枪，往桌子上一拍：“你态度给我放端正一点，看看这是什么，这是枪，别以为我不敢怎么你。”

    钟厚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依旧是那副冷淡的神情，闭目养神，要是换了一个场景的话，还真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架势。

    卫兵长鼻子都被气歪了，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近身‘侍’卫，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么嚣张的人啊？嚣张的倒是有，可是都被自己给收拾了！这个男人，自然也不例外，犹豫了一下，卫兵长还是决定不出枪，一下扑了上去，饿虎扑食，就朝钟厚扑击而去。

    张武功喊叫不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卫兵长扑了出去，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这小子太目中无人了，也该给他一点教训了。片刻之后，张武功傻眼了，自己搏斗技巧很是高超的卫兵长居然失手了，不仅失手，他还被钟厚一个过肩摔，死狗一样摔倒在了地上。

    丢人啊，真的太丢人了。钟厚脸上不屑的表情更加浓重了，张武功老脸一红，顿时也有些骑驴难下了，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钟厚的，可是自己的卫兵长居然一个照面就被放翻了，这太让人尴尬了，看来不给钟厚一点教训，自己这个面子就算是丢了。

    张武功站了起来，看着钟厚，正在考虑怎么样给钟厚一点教训却又能点到为止，这个时候电话却响了起来。一看是南都市的号码，这个号码似乎有些眼熟，张武功不敢怠慢，赶紧接听。

    里面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张武功你个小兔崽子，胆子不小啊。”祝英侠接到了那个特种教官的求救电话，知道自己恐怕说动不了张武功，赶紧汇报给了自己的爷爷。祝老一听到钟厚可能有事，立刻就打了这个电话过来。

    张武功浑身一个‘激’灵，小兔崽子，要是换个人来喊自己这个将军的话，肯定会被自己‘抽’上几个巴掌，可是祝老这么称呼，张武功有的只是亲切。他是祝老看着长大的，只是后来祝家与张家有些分歧，‘交’往才稀少起来。

    张武功赶紧恭敬说道：“祝老，我做了什么惹您生气的事情了，请您批评！”

    “钟厚是我的救命恩人！”祝老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再不给张武功说话的机会，挂断了电话。

    张武功目光有些呆滞起来，心里怒骂了洪武略一句，先前他说钟厚跟祝家有关系的时候，完全就是轻描淡写啊。现在看来，这真的太坑人了！洪武略这个计策其实也不错，只是他没料到的是钟厚跟祝家关系已经这么深了，这一下，连张家都恨起了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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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依稀故人

﻿    祝老的一个电话，顿时让情况峰回路转起来。要是钟厚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者只是跟祝老关系很一般的人，那么，张武功完全可以强行把钟厚绑了去。到时候，有千般手段可以炮制了钟厚，让他为自己的父亲治病。可是，现在……

    张武功正头疼这事的时候，他的卫兵长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昏头昏脑的，也没注意到张武功接听到了一个电话，即使注意到了，也不会知道电话的内容。他只知道自己在首长面前丢脸了，他感到脸上火辣辣的，急需找回这个面子。

    那么，这个卫兵长迅速的拿起枪指着钟厚的行为就显得十分合情合理了。

    “你不是很牛吗？说话客气点，态度端正一点，不然子弹可不长眼。”卫兵长说出的话那是掷地有声，霸气凛然。

    “啪。”一个巴掌，卫兵长被打‘蒙’了，随即大怒，不过一看是张武功出手，顿时蔫了下来。一脸无辜的看着张武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挨上这么一巴掌。不过，说起来，这巴掌打得真是亲切啊，在卫兵长还是普通卫兵的时候，就经常被打骂，后来成了卫兵长，才渐渐稀少起来。这一巴掌，打出了往昔岁月的一种回忆，卫兵长泪流满面。

    张武功打出那一巴掌之后似乎也找到了青‘春’岁月的一种感觉，微微楞了一下，歉意的一笑，这怪不得我啊，钟厚这个人极有背景，此刻强来不得，你居然还用枪指着他，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误会，都是误会啊。”张武功满脸堆笑，亲切的上前，握住钟厚的手，摇个不停，“早知道你是祝老的恩人，我怎么会这样？真的是一场误会，我们张家跟祝家那关系是非常好的，看这事情闹的，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嘛。”

    张武功态度的巨大转变，立刻让眼球掉了一地，特别是刚才那个卫兵长，更是委屈的想撞墙。开始的时候明明是你说要给这个小子一点威慑的嘛，我不是完全按照你的要求来的嘛。可是，你一下就转变了主意，这个实在是太坑人了。不过张武功是首长，卫兵长虽然也是长，但是级别相差十万八千里，他自然不敢有什么不满，只能在心里腹诽。

    “原来是一家人啊。”钟厚终于睁开了眼睛，忽地一下站起来怒声说道，“一家人会破‘门’而入吗？一家人会动手吗？一家人需要拿枪指着我的头吗？”钟厚的表情‘激’愤之极，一连几个追问，让张武功羞愧不已。心里对洪武略的恨意就更深了，妈了个巴子，要不是这个老小子，怎么会闹到这般田地？

    不过事已至此，钟厚又是张家唯一的希望，张武功还得老老实实的低声请求。要知道张武功素来脾气暴躁，能做到这一点真的是难能可贵。张武功打定了主意，要是钟厚还不松口的话，他扭头就走。不走那还能怎样？人家不答应，完全没辙啊。

    好在钟厚态度终于松动，他打了个呵欠，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搞这么大阵仗，是找我有事？”说真的钟厚也是好奇，不知道张武功这个看上去就是个大人物的人找自己有什么贵干，按理说，彼此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交’集才是。

    终于等到钟厚态度松动了，张武功赶紧把自己来意说了一下，又允诺了钟厚许多丰富的报酬。张老对于张家实在太重要了，当初祝老身体不佳的时候，祝家也曾这样惶然过，钟厚听着张武功的叙说，也动了恻隐之心。毕竟，老一辈人都是从枪林弹雨之中活下来的，抛头颅，洒热血，才会有现在的华夏国。虽然打下的江山被后来人肆意践踏，但是这些老一辈英雄却还是值得尊敬。

    “那就去看看吧。”钟厚站起身来，“立刻就走。”

    张武功没想到钟厚居然这么果断，说走就走，微微一愣，也跟了上去。

    张家大院，‘门’口。

    钟厚身穿黑‘色’风衣，非常拉风的第一个从张武功的车上走了下来。张武功紧随其后，一脸殷切，态度十分热情。看守大‘门’的战士简直就是震惊了，心里暗自纳闷，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什么来头，居然可以让张将军这么对待。同时更是在心底泛出一阵无力感，同样都是年轻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要不要略微休息一下？”张武功看着钟厚问道，一路上‘交’谈下来，不知不觉张武功已经对钟厚产生了好感。真是一个谦逊的年轻人啊，自己开始的时候居然这样对他，张武功想想就觉得脸红。为了弥补这个，张武功态度热情的简直可以融化冰雪。

    “不用。病人为重。”钟厚神‘色’严肃之极，飘然有几分名医风范。

    张武功心里更是感动，多好的人啊。“那好，我们就先进去看看，我父亲就拜托你了。”

    钟厚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张老居住的屋子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常年温度湿度都是恒定的，这对张老病情的稳定极有好处。听到‘门’响，张老有些艰难的扭动了一下脖子，就看到钟厚与张武功，出现了一个陌生人，这让张老有些吃惊，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一丝茫然。

    “爸，我给您找了一个名医，相信他可以治疗好你。”张武功上前一步，抓住老人干瘪的手掌，轻声说道。

    老人不说话，这就是一种态度，他可不认为眼前的‘毛’头小子可以解决掉自己的老‘毛’病。风烛残年了啊，张老心中清醒的很，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可惜啊，要是自己再坚持两年，哪怕就是躺在‘床’上，那也是一种威慑。自己的子孙们可以更上一层，那时候哪怕自己死去，也不会有太大的震‘荡’。时不我待，奈何奈何！

    钟厚已经被人轻视过很多次，他自然知道如何去应付这种轻视。对待这种情况的唯一办法，就是用真本事折服他们！

    望已经望过了，钟厚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他需要切一下脉。立刻就脚步上前，已经握住了老人的手。

    张老之前一直病恹恹的，此刻却忽然爆发出一种惊人的力量，眼睛里慑人光芒一闪，看着钟厚：“做什么？”

    钟厚一笑，沉声说道：“安静一点，把脉。”这是一句微微带了一丝命令的话，张武功大急，他知道自己父亲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角‘色’，尽管现在卧病在‘床’，但是雄伟仍在，钟厚居然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正要调节一下气氛，却发现自己父亲眼睛却一下闭上了，任由钟厚手指微动在那边切脉。

    “心虚气短，头痛‘胸’闷，畏寒怕冷，小便赤黄，恶心厌食，不喜阳光。”

    一大串病状从钟厚嘴里说了出来，张武功面‘露’喜‘色’，说的一点也不错，这个年轻人果然是有本事的，怪不得可以成为祝老的救命恩人。看来父亲的病情有望啊，张武功的心顿时火热起来。

    “小伙子，你很不错，可惜，没有用的。”张老见钟厚准备的报出自己的病情，也是微微动容，不过却还是给钟厚泼了一盆冷水。

    钟厚却也不恼，甚至笑了一下：“为什么呢。”

    张老闭上了眼睛，有些疲惫，言简意赅的说道：“没用就是没用，别问那么多。”

    “是啊，这个病情确实很棘手。”钟厚沉‘吟’起来。

    张武功有些急了，钟厚现在可是他唯一的希望，现在钟厚居然打退堂鼓了，这怎么可以？

    “钟厚啊，你一定要帮帮忙，你医术这么好，一定可以的。”

    钟厚摇了摇头：“没有人可以说对这样的病情有把握，我也没有。只是同样的治疗几率，有的人敢去尝试，有的人不敢而已。恰恰，我就是敢去尝试的那种人。”

    “没用的。”张老还是摇头。

    钟厚笑了起来：“您以前是不是遇到一个叫钟为师的人，他是不是给你治过病？他跟您说，您这个病情需要会使用鬼王针才有治愈的希望，是也不是？”

    张老吃惊了起来，看着钟厚：“你是钟老弟的什么人？”

    “孙子。”钟厚提起自己的爷爷，那是肃然起敬。

    “原来是救命恩人之后，武功，你一定给我好好招待一下。你既然知道了这个病的要求，那我就不多说了，没有鬼王针，治疗我这个病的风险极大。我现在还能勉强撑几个月，所以……”

    张老的意思很明显，他怕钟厚治疗了一不小心失手，张家肯定会措手不及，而且，治疗出了问题，这对钟厚影响也是极大，他这一番说话也是出于好心。

    钟厚自然了解他的顾虑，不过嘛，钟厚心里可是十分有底的，他看了张老一眼，又看了张武功一眼，这才笑意盈盈的宣布：“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巧合了，我恰好会鬼王针。”

    此话一出，张老眼睛立刻睁得老大，他深切明白钟厚说这句话的意义所在。张武功更是欢喜，他看了钟厚一眼又一眼，那眼神就跟打量一个国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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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抽丝剥茧，引火烧人

﻿    “怎么样？”看到钟厚一脸疲惫的从张老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张武功不由得关切问道。在他的边上围着很多人，有张武南，张武林，以及张云芳还是很多孙子辈的。把大家聚集到了一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倘若钟厚失手的话，那么还能赶得及见张老钟厚一面。

    钟厚目光扫了一遍人群，见他们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焦虑，微微一叹，这种世家一样的存在看着强大，其实也有很多不为人所知的痛苦。别的不说，来自政敌的倾轧就让人头疼的了。

    坚定而且缓慢的点了点头，钟厚一脸认真严肃，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欢欣鼓舞。

    “已经治疗的差不多了，还需要巩固一下，才可以，放心吧，一两年内绝对没问题。”

    听了钟厚的话，张家的儿孙们仿佛吃了定心丸一样，一个个喜笑颜开。张武南，张武林与张云芳三人更是在张武功的带领之下走了上来跟钟厚道谢。这四个人中资历最浅的就是张云芳了，那也是团省委的副书记，级别也是很高的啊，可是此刻，却完全放下架子，与普通人一般跟钟厚‘交’谈。

    钟厚自然没察觉出来这是多么高的礼遇，恐怕在他眼里，他还天真的以为我治好你们的父亲，你们跟我道谢是应该的吧。

    跟几个人寒暄了几句，钟厚与张武功单独离开，到了一间房间坐下，他们还有事情要商议。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有些事情不是医术可以挽救的。张老已经风烛残年了，尽管我这次可以治疗他的病情，但是他身体的各个部件功能已经不行了，身体的免疫力也在下降，估计两年之后就得听天由命了。”刚坐下来，钟厚就直言不讳的对张武功说了这番话。

    张武功苦笑，应该说，这一切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没关系了，还有两年时间，应该足够运作了，现在张武功已经是天南军分区的司令员了，更进一步的可能‘性’很大，只要运作的好，上去了，那么张家新一代领军人物就初步有了雏形，就有了保卫自己家族的能力。

    “知道这一点就好。”钟厚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还真的怕张武功以为自己妙手回‘春’，从此以后可以高枕无忧呢。既然张老与自己爷爷曾经有过‘交’情，自己就要尽到自己的责任，这是钟厚做人的理念。

    “对了，有一个事情我要问你。”钟厚喝了一口香茶，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逼’视着张武功，很是严肃的说道。那表情，就像是一个教书先生在讯问自己的学生。

    张武功现在心情大好，自然不会在意钟厚的态度，哈哈一笑：“有什么事情尽管问，钟厚贤侄。哪怕你要我给你介绍‘女’朋友也可以啊，我‘女’儿就不错，端庄贤淑，跟你很配，郎才‘女’貌。”张武功也不知道开玩笑还是怎么，居然说起这么一档子事情。

    钟厚吓得一个‘激’灵，他很难想象张武功这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会生出什么样的水灵‘女’儿出来，赶紧摇头道：“我有‘女’朋友了，就不劳烦张叔费心了。”

    张武功以为钟厚误会了，虎躯一震，还要继续推销自己的‘女’儿。钟厚赶紧打断了张武功的话，施展挪移之法，赶紧把话题拉了回来。

    “刚才我准备问您一个事情，现在您听我说完，然后答复我好吗？那就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怎么知道我医术高超还在云阳市的？我觉得这个事情很奇怪啊，有点莫名其妙。”钟厚问出了这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是啊，虽然钟厚一直认为自己医术超群，魅力惊人，就像是黑夜中的月亮，那么夺目，可是绝对没有夺目到让人‘蒙’着眼睛也能感受到的地步啊，他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说起这个事情，张武功一拍大‘腿’，他想起了洪武略，当初是洪武略介绍自己去找钟厚的，可是他却隐瞒了钟厚跟祝家关系极好的事实，只是说钟厚可能跟祝家有点关系，这是一种‘激’将法。张武功在事后也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听钟厚提出来，自然毫不客气，就把洪武略出卖了。

    “洪武略？”钟厚细细咀嚼这个名字，觉得异常耳熟，仔细一想，就明白了过来，“是不是洪涛的亲叔叔啊。”

    洪武略有个侄子，生意做得很大，这个在天南省很多人都知道，张武功自然也不例外，他连连点头：“就是那个洪涛的叔叔。奇怪了，洪涛最近好像也不‘露’面了，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张武功自然不会去关注洪涛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对他的消失仅仅是好奇，绝不会去刨根问底。

    “这个洪涛，恐怕再也不会出现了。”钟厚的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这笑容看得张武功心头一紧，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了。看上去绝不会跟面相上表现出来的那般忠厚老实啊。

    “好了，那个洪涛怎样了，我不关心。你问起这个事情，难道有什么玄机？”张武功虽然粗鲁，但是离笨这个词语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敏锐的察觉到了钟厚问这话的用意，立刻追问道。

    “知道是洪武略，我才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想明白了。”钟厚一叹，“果然，他真的没准备就此罢手啊。”

    “这是怎么回事啊？”张武功有些急了，他就是一点不好，‘性’子有些急，不然的话早就上去了，也不用停在天南军分区这个不是很重要的分区上蹉跎了。此刻见到钟厚一副吊人胃口的样子，就差威‘逼’利‘诱’让钟厚把事情说出来了。

    看到张武功急切的样子，钟厚知道时机成熟了，这才慢条斯理不急不缓的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洪涛他死了，死在了我的手上。洪武略是他的亲叔叔，洪涛死去，他失去的不仅仅是自己的一个侄儿，更是自己的一个有力臂助，他肯定很生气，换作是你，你肯定也很生气。所以，他想要对付我。”钟厚语气很平静，完全不像是在叙说一个人的死亡，而是一条猫，或者一条狗。

    “可是他知道他对付不好我。我跟祝家的关系很好，与南宫家也有联系，甚至现在与孙中正孙公也有了紧密的关系，我不偷不抢，遵纪守法，他完全抓不住我的把柄，他拿我没有办法。他的力量太弱小了，而且派系也不会支持他，所以他肯定很痛苦。”钟厚趁机说了自己的背景，这里面既有对自身的介绍，也是一种警醒。

    听到钟厚除了祝家的关系还有南宫家与孙公的臂助，张武功震惊了。南宫家还好，虽然还算是大家族，但是近些年正在衰弱，但是孙中正孙公就不一样了，那可是如日中天的大人物啊，很得一号首长的赏识，下一次大选也许就可以入主中枢了。真是牛人啊，张武功震惊的同时，对洪武略更恨了，他隐隐约约知道了一些什么。

    钟厚继续说道：“他知道自己奈何不了我，就想到了一个非常古老的办法，借刀杀人！在天南省，还有什么刀比张家更锋利？如果说，天南省还有一个人可以对付我的话，那么，一定就是张家。于是，洪武略就行动了起来。”

    张武功的面‘色’十分难看，钟厚说的话他也想到了，现在想想当时的情形，果然有蓄意而为的意思。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个信息透‘露’给你的，但是我可以肯定，他这么做，绝对不是因为担心张老的病情，而是想利用你制造矛盾。”钟厚说到这里，看着张武功，叹息道，“张叔，我在这里还是要说您一句，您啊，就是太冲动了。”

    张武功老脸一红，是啊，钟厚说的极是。他是张家的老大，是张系着重培养的对象，但是已经五十出头了，才‘混’到这种程度，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他的脾气太臭了，易怒，暴躁，所以……

    “这是病，要治啊。”钟厚说了张武功一通，也不忘给个甜枣，“我等下给你开个养气的方子，长期服用对身体有好处的，可以让你心气舒爽，这样自然就不会发脾气了。”

    张武功听了，大为感动，当初自己那样对钟厚，钟厚却……真是一个好孩子啊，一定要好好抓住了。

    “好了，回到刚才的话题。洪武略知道你这人的缺点，知道我的高傲，知道如果你去见我，肯定会采取一些特殊手段，自然很容易就起矛盾，最终结果就是我会死得很惨，张老也救不活，最终张家还得罪了祝家。”钟厚说出来的话让张武功‘毛’骨悚然，想起来就是一阵冷汗。要不是凑巧那边有祝英侠派过去的特种教官的话，祝老就不会知情，跟不会打那个电话。以自己的脾气，那肯定会好好收拾钟厚一顿的，那么，局面就变得难以收拾了。

    “这个龟儿子！真的是恶毒哇。”张武功大怒，站了起来，就想摔杯子，可是看到钟厚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顿时把握住杯子的手放了下来，顺势举起杯子，也不管里面的茶水烫不烫，连着茶叶一口饮尽，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

    一定不能放过他！张武功在心底恶狠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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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致命一击

﻿    260、致命一击

    徐源市虽然整体实力只是天南省的中游水平，但是却在近几年内吸引了绝大部分人的视线。不说这些年飞速高涨的GDP，也不说这几年来旧貌换新颜的神速，单单是那里几个搭班子的领导，就足够吸引人的眼球，引发无数的谈资了。

    在徐源市的班子里面，三十多岁的干部很多，最让人吃惊的是，排名靠前的几个常委居然都是三十多岁。

    市委书记吴子明，今年三十四岁，毕业于燕都大学，博士学位，是有名的太子党，家庭背景极为强大。可以说，徐源市这些年来的发展跟吴子明有密不可分的关系，立项目，跑省城，跑部委，很多事情都是吴子明一手操办而成的，因此，他的威信极高，虽然常委会说不上是他的一言堂，但是支持者也是甚众。

    市长严方舟，三十七岁，北华大学的高材生，对经济建设很有心得，可以说，把他放在市长的位置上是恰到好处的，算是知人善任。这几年，他与吴子明配合中夹杂斗争，总体来说，班子还算是稳定。这个也是有大背景的人，关于他的来历传言很多，具体的情况外人不是很清楚，总之，只要知道这个人大有来头就可以了。

    专职副书记洪伯涛，也是年富力强，今天才三十二岁，就已经在这个位置上了，可谓前途一片光明。这个人是在当年徐源市发生**窝案的时候，从省政府办公厅空降下来的，来头也是不小。有传言就说，洪伯涛是常务副省长洪武略的私生子，所以才会爬的这么迅猛。这个传言不知道仅仅是因为两个人都姓洪的附会，还是真的确有其事。不过，洪武略对洪伯涛十分关心那是真的，多次在徐源市视察的时候表扬过洪伯涛，说他为官清廉，果断有魄力，是难得的干才。

    这一天，洪伯涛一脸严肃的从自己小车里走了下来，走进市委大楼，心里面微微有些压抑的感觉。仔细看了看四周，风景还与平时一般无二，那些凑上去打招呼的人还是倍儿的热情，洪伯涛心稍稍安定下来。看来葛艳芳那里还得少去，这个娘们真的太骚了，有些吃不消，最近几天自己都感觉精力不济了。

    慢吞吞到了自己办公室，略作休息，这才不急不缓的朝会议室走去，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是关于人事讨论的，里面有一个组织部副部长的名额，洪伯涛对此是志在必得，他甚至想要牺牲其他的利益来换取这一个名额。也难怪，洪伯涛是专职副书记，但是一个正书记，一个市长，排名都在他上面，这两个联手，洪伯涛很难讨到什么便宜。因此，他就想在组织部撕开一个口子，安排自己人进去，这样的话，对自己以后工作大有裨益。

    市委机关是最一丝不苟的地方，这里最讲究规矩。哪怕就是开会，每一个人进入会议室的先后顺序基本都是一致的，一般都是排名靠后的常委先进，然后按照重要性依次进入，当然了，这个也并非那么严格，一定得完成这个要求。不过，最后几个进入的人一定是吴子明，严方舟，洪伯涛，这个很少有出错的时候。

    洪伯涛掐着时间，走到了会议室的门口，果然，吴子明与严方舟都没有到，洪伯涛嘴微微一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居然就站在了门口。

    看到洪伯涛到来，本来会议室里有的人还在抽烟聊天的，此刻也安静了下来，只有烟雾袅娜的升起，迷糊了不少人的面容。还是市委秘书长陈刚反应的快，他站起身来，招呼道：“洪书记，快请进，您这样的人当门神，我们消受不起啊。”

    洪伯涛脸上就露出和善的微笑：“老陈啊，你这话就说的有些过了，这样吧，如果你需要，我天天去你家门口当门神，就怕嫂子不同意哟。”

    陈亮嘿嘿一笑，顺势坐了下去。洪伯涛这是句玩笑话，大家都知道陈亮的老婆三十多岁，可是个娇妻，想必晚上肯定会有一些活动的。一众常委都露出会意的微笑，片刻，又恢复到了洪伯涛到来之前的场景，一个个交头接耳起来。

    洪伯涛也借机与自己相熟的常委套近乎，希望一会能在常委会上给自己一些支持。

    又过了三分钟，严方舟与吴子明才并肩走了进来，两个人不知说着什么，看样子很是高兴，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这两个人坐好了，会议就正式召开了。陈亮主持这次会议，把事情准备好的一些议题按部就班的提出来，前面的议题都很正常，很快的就通过了。终于，到了最重要的人事问题环节，洪伯涛精神一振，也不打盹了，目光炯炯起来。

    “我们先来讨论一下组织部副部长的人选，候选人有三位，一个是安阳县的组织部长孙大海，这位同志从事组织工作多年，经验极其丰富，如果来了组织部，想必能有一个很好的发挥；第二个候选人是水利局的副局长安以轩，虽然安以轩没有组织部的工作经验，但是他为人正派，官声也好，对组织部是一个很好的补充；还有一个人选是市妇联的孙美香，组织工作也需要妇女来干嘛，妇女能顶半边天。好了，这就是三个同志的具体情况，大概的介绍各位手头边都有，可以看下。”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三个人选其实要选的就是前面两个，第三个完全就是陪太子读书的觉得。孙大海是市长严方舟的人，安以轩是洪伯涛的人。严方舟与洪伯涛都是市委副书记，不过严方舟排名在洪伯涛之上，又是市长，发言权要比洪伯涛略大一些，但是洪伯涛也不是吃素的，谁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底牌，这一场可谓是龙争虎斗，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果。

    “同志们谈一谈看法吧。”吴子明对这个事情有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意思，肉骨头摆在这里呢，你们两个去抢吧，当然了，抢走了这个肉骨头，那么剩下的一下汤汤水水恐怕就没你们份咯。吴子明算盘也是打得极精。

    宣传部长朱明浩第一个跳了出来，为严方舟摇旗呐喊：“我觉得没必要讨论了嘛，孙大海同志就很不错，完全是最佳人选。安以轩同志虽然也很优秀，但是没有组织工作的经验，组织工作很严肃，一个没有这方面经验的人怎么可以担任这么重要的领导岗位呢。”

    市政法委书记单明浩跟安以轩关系很亲近，一看朱明浩攻击颇为猛烈，顿时把杯子一顿，也不忙着喝茶了，笑呵呵的说道：“明浩同志这样说话就不对了，谁天生就是干过组织工作的？我觉得吧，做组织工作的人一定要正派，官声要好，这样才能任人唯贤，不任人唯亲，安以轩同志完全合适嘛，我觉得以轩同志不错。”

    接下来两个人就争吵起来，争论不休，声音越来越大。

    吴子明不悦的咳嗽一声：“你看看你们像什么话，这是常委会，不是菜市场！好了，既然对这两位同志的争议较大，我们就表决吧。”

    说着带头举起自己的手：“我弃权。”吴子明自然不会掺和这两个人的争斗，当机立断，弃了权。

    顿时跟吴子明一系的组织部长、纪委书记、市委秘书长纷纷弃权。徐源市一共有十三个常委，除了书记一系的，严方舟这边是三个人，洪伯涛这边也是三个人，还有三个是骑墙派。

    政法委书记单明浩机灵啊，立刻在书记一系的弃权之后，举手表示自己要支持安以轩，朱明浩一看不妙，立刻就打断了他们进攻的节奏，表示自己支持孙大海。一比一！

    接下来，常务副市长刘志林支持孙大海，人大主任胡明山支持安以轩。二比二！

    这个时候骑墙派三个人的表决就十分重要了。严方舟拿眼看了军分区的代表孙龙一眼，孙龙会意：“我支持孙大海。”说完就放下了手。这让包括吴子明在内的所有人都好奇起来，孙龙一像就是个摆设，向来都是弃权，怎么今天这么反常？

    严方舟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自己是张家的人，自然会得到军方的一票了，这一下另外两个人该知道怎么选择了吧？三比二！

    政协主席张宏笑了一下，说道：“我觉得安以轩同志不错。”三比三！

    严方舟愣住了。这还没完，统战部长耿涛也迅速举起了手：“支持安以轩！”四比三！洪伯涛居然胜出了！严方舟顿时觉得有些天晕地旋的感觉，他难以置信的看了洪伯涛一眼，却看到他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是嘲笑！严方舟手握得紧紧的，指节都捏的发白了。

    “吴书记，现在可以宣布最终结果了吧？”洪伯涛努力让自己谦和一点，可是那种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住，这真的是酣畅人心的一战啊！严方舟一定想不到自己把那两个人说动了吧，虽然代价有一些大，但是完全值得。

    吴子明似乎也有些措手不及，有些楞了，被洪伯涛提醒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正要说话，却听到门一响，两个人推门走了进来。

    这两个人一高一矮，高的极瘦，跟竹竿似的，矮的很胖，就像个肉球，两个人表情却是一般无二，都是十分严肃。推开门进来，高个子就走到吴子明身边说了几句话，顿时，吴子明露出震惊的神色，朝洪伯涛这边看了一眼。

    洪伯涛心头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将他笼罩。

    果然，在跟吴子明说过之后，那一高一矮径直向他这边走来，到了他的面前，出示了自己的证件，用十分严肃刻板的声音说道：“我们是省纪委的，现在，你需要跟我们走一趟，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把问题都交代清楚了。”

    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交代问题，就是双规了。居然是双规？！顿时，会议室里嗡嗡一片，一直到洪伯涛被带走了，这许多人还反应不过来。只有吴子明嘴角边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个臭小子，果然很会折腾啊，自己就交给他一些材料而已，他居然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真的有两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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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葫芦架上结出的水蜜桃

﻿    洪伯涛抗压能力不是很好，很快在办案人员的攻势之下败下阵来，‘交’代了不少的问题，其中很多与洪武略有关。甚至还挖出了一个超级猛料，这个洪伯涛，真的是洪武略的‘私’生子！这，也是钟厚与张家选择从洪伯涛身上打开突破口的重要原因。

    掌握了至关紧要的证据，新一轮的博弈就开始了。虽然省部级的官员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被束之高阁，不再任用，但是无疑，这个事情对洪武略的打击很是巨大。起码，天南省他是呆不下去了，在一番争斗与妥协之中，最终结果终于出炉。洪武略卸任天南省常务副省长的职位，另有任命。至于任命到哪里，那就不关钟厚的事情了，想必下场也未必多好，说不定提前退休都有可能。

    钟厚与张武功一小一大两个人策划了这次事件，在这次事件中通力合作，两个人的关系也亲近了许多。张武功要招钟厚为婿的心思更加浓重了，当然了，要是他知道钟厚有那么多‘女’人恐怕就不会这么打算了。这个也是钟厚极力抗拒的原因。开玩笑，要是他真的有一个‘女’儿的话，那么自己招惹了，还不被这个老年猛男殴打致死啊。虽然，他‘女’儿如‘花’似‘玉’到可以被自己招惹的概率很低，只有千分之一。

    上一次高翁与媛媛被救了出来之后，钟厚就不放心媛媛再跟高翁呆一起了，就想请两个人一起去南都市居住，不过高翁执意不肯，钟厚只好作罢。但是媛媛却不能再在那边呆下去了，钟厚就让祝英侠把她带了回去。五个‘女’人之中，也只有祝英侠可以托付，其他几个人，阿娜尔的‘性’子肯定不太适合，南宫婉感觉自己都照料不好，林霜姐妹却是经常有任务在身上。

    高翁被钟厚留下来也有几天了，这天，他终于决定要回徐源农村去了。

    在车上，钟厚显得有些闷闷不乐，说道：“真的不明白您老为什么一定要呆那个地方呢。别跟我说，那里的人需要你这样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高翁苦笑一下，不做声。钟厚又怎么会明白自己的心情呢？年轻的时候做下了错事，这是对自己的惩罚。才有僻居乡野之间，自己的内心才会得到安宁，那红尘种种，喧嚣浮躁才会远离。

    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劝都是没有用的，钟厚就不再说话，专心的开起车来。到了车站，买好才最近的一班车的车票，把高翁送了进去，钟厚站在‘门’口，黯然一叹。他隐隐约约知道高翁的想法，虽然很想劝说几句，但是这是老一辈的事情，自己说了似乎也没什么作用啊。只有时间，才可以医治那些创伤与悲痛，只有他们自己想开了，才是真的想开了。

    火车站与汽车站相隔不远，边上的这条道路叫做幸福大道，钟厚就是在这里遇到媛媛的。看来现在的云阳市政fǔ已经感觉到了压力，路边的那些乞讨人群几不可见，连摆摊设点的人也少了许多。钟厚慢慢走在这条道路上，任思绪游‘荡’，脚步徜徉。

    忽地，一个温柔甜美的声音如涓涓细流传入钟厚的耳朵里，钟厚发誓，这是自己这辈子听到的最美妙的声音了。

    “好了，别闹了，姐姐还有事情呢，我们抓紧时间把东西买了，快点回去好不好？”

    钟厚扭头看去，就看到一个长发‘女’子轻声细语的说着这些话，地上一个小男孩坐着不动。

    长发‘女’子蹲下身去，依旧用那种温柔的让人难以消受的声音说道：“俊宇，听话啦，小朋友们还在等着我们呢，他们相信你，给你这个机会出来买东西，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哦。刚才姐姐钱包忘记拿了，现在身上没零钱了，你看，其他的钱都买了东西了，真的没有了呀。你不要闹了，赶快跟姐姐回去好不好？”

    小男孩似乎没有听到长发‘女’子的话，长发‘女’子要去扶他，却被他恶狠狠的推开手臂，他人小力气却是极大，这一下顿时让长发‘女’子感到了痛意，秀美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

    钟厚听了这一番话已经明白过来了，这个小男孩应该是长发‘女’子的弟弟，他们一起出来买东西，长发‘女’子忘带钱包了，而且身上的钱都买了东西，现在这个小男孩要吃火烧，长发‘女’子没钱去买，他就瘫到了地上，不肯起来。

    钟厚正要上前去，不就是一个火烧吗，怎么可以让这样温柔的‘女’子为难呢。谁知道在他之前，一个白脸小生抢先一步，走了上去，看到了长发‘女’子的正脸，顿时不争气的咽下了一口口水，听声音已经够让人想入非非了，没想到正脸却这么美丽，简直就是清丽脱俗，王亦非？跟她比完全就是个渣啊。

    小白脸心里‘激’动极了，本来以为美‘女’都成了有钱人的玩物，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一个漏网之鱼，还叫自己给撞上了，难怪算命先生说自己最近红运当头。看这两姐弟，弟弟穿着略好，姐姐也只是一般，应该不是什么豪富之家，看来自己大有希望啊。

    “小弟弟是要吃火烧是吗？没关系，想吃多少我给你买。”小白脸喜滋滋的说道。是啊，只要我当了你姐夫，别说火烧了，水烧，金烧，土烧，木烧我都可以给你‘弄’来吃。

    小男孩伸出舌头‘舔’了嘴‘唇’一下，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来，终于有火烧吃咯。

    长发‘女’子却拦住了他，温言说道：“俊宇，还记得姐姐是怎么跟你讲的吗，我们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这样很不好。”

    这个叫俊宇的小男孩一听这话，顿时满脸的不高兴，小脚一软，立刻就要往地上倒去。

    长发‘女’子赶紧拉住他，可是小男孩蛮劲不小，长发‘女’子力弱，居然有拉扯不住的意思。小白脸见状赶紧上来充好人：“哎呀，你这个人真是，小孩子要吃就给他吃嘛，也没多少钱，别说一个火烧，就是山珍海味我也可以给他‘弄’了来吃。”小白脸一边说话，一边试图朝长发‘女’子靠近。

    长发‘女’子微微离开小白脸一点，微微带有一丝怒气说道：“请你不要打搅我们，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你要是再纠缠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虽然这话带有生气的意思，但还是温柔之级，丝毫起不到警告的效果，相反，小白脸却更嚣张了。

    他嘿嘿一笑：“不客气，我们不需要怎么客气啊，这位小姐，我们相见就是有缘，不如一起坐一下，喝杯咖啡怎么样？小弟弟一直在街上这样，也影响‘交’通啊。”

    长发‘女’子见这人实在无赖，根本就不搭理他，只顾跟那个叫俊宇的小男孩说话，一个劲的哀求，让他快点起来回家，回去就买火烧吃。

    小白脸微微有些尴尬，但是他知道泡‘女’人脸皮一定要厚的道理，毫不气馁，继续朝长发‘女’子说话。不过这完全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长发‘女’子完全无视了他。这个时候，人群中传来一阵哄笑的声音，这听在小白脸耳朵里让人面红耳赤。

    他本来就是这一条街上的小‘混’‘混’，刚才故作斯文就是为了让美‘女’对自己印象好一点，现在看来却是毫无作用，相反，却让这么多人看自己的洋相。索‘性’一把撕下了伪装，小白脸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刚才给你面子你不要，现在我要你好看。再看你一次机会，我问你，到底跟不跟我去喝咖啡？”

    不搭理，依旧不搭理。

    小白脸怒了，恨恨的骂了一句，在众人的嘲笑声里，伸手就准备去握长发‘女’子柔滑的手臂。这个时候，一双大手中途杀到，几个连续的漂亮的动作一气呵成，顿时小白脸就被摔倒在了地上，死鱼一般的喘气。一抹鲜血从他嘴角流了出来。钟厚这一次出手可是极重的。

    “真的不要脸，人家不搭理你就不要死皮赖脸的，还想动手，真的是败类。”钟厚愤恨不平的说道。

    小白脸躺在地上，‘欲’哭无泪，到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算命先生的真正含义。红运当头，不是鸿运，意思就是自己有血光之灾啊，这不，脸上就见红了。

    刚才钟厚已经顺手买了一个火烧，此刻把它递给了那个小男孩，然后转身就准备离去。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然后制造一个不经意间的偶遇，这才是泡妞的高招啊。钟厚一边大踏步准备走，一边暗自鄙视地上的小白脸，这厮，真的太不入流了。

    正走着，忽然后面长发‘女’子温柔声音传入耳中：“钟厚哥哥。”钟厚顿时停住了脚步。有些诧异的转过头来，问道：“你喊我什么，难道你认识我？”

    长发美‘女’一笑：“当然认识了，我们前几天才见过呢，你治好了我爷爷，我是张武功的‘女’儿，我叫柳坷珂。”

    呆滞，钟厚彻底的呆滞，不可思议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葫芦架上怎么结出一个水蜜桃出来了？想一想张武功五大三粗的模样，再看看面前声音温柔举止清雅的柳珂珂，钟厚黯然长叹，造物主真他妈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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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又见胖所长

﻿    262、又见胖所长

    见没什么热闹可看，围观的人群很快散去，就剩下钟厚与柳珂珂、俊宇以及倒在地上的白脸小混混。钟厚与柳珂珂谈得十分投机，小混混就在地上风中凌乱，只是他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个手机出来，不知道在按着什么。

    跟柳珂珂聊了几句，钟厚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太傻了。是啊，她是张武功的女儿，可是为什么会叫柳珂珂呢，原来是跟了她母亲的姓。要不是柳珂珂自己解释，钟厚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这个温柔如水的女人杀伤力真的太大了，这完全是一种全新体验，钟厚在心里暗自警惕，不能招惹这个水一样的女人。想到她的老爸，钟厚就是一阵不寒而栗，虽然柳珂珂娇艳欲滴，温柔似水，但是采摘起来代价过大，不可动心。

    有了这样的想法，钟厚对待柳珂珂的态度就有些若即若离起来，这让柳珂珂有些郁闷，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自己家的救命恩人，要是被自己父亲知道的话，应该会责怪自己吧。

    不管柳珂珂心里怎么想，钟厚还是决定闪人了。柳珂珂神态平静，举止优雅，就像是一块吸铁石一样，时刻对钟厚产生吸引力。钟厚自诩没有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定力，自然不敢久留。

    讪讪一笑，钟厚看着柳珂珂说道：“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柳珂珂淡淡的点了点头，依旧是那么温柔，目光纯洁无暇，虽然心里微微有些疑惑，但是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那我真的走了啊。”钟厚有些不好意思的又说了一句。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是自己的问题，给人的感觉十分不好，就好像是自己嫌弃人家不愿意跟人家姑娘久待一样。

    说完这句话，钟厚就真的走了，义无反顾。

    “等一下。”如果这句话是柳珂珂mm的小嘴吐出来的，那么钟厚一定会来个一百八十度急转身，十分温柔的看着柳mm，深情问话。可惜，说这话的人居然是那个小混混，这让钟厚心里很不爽！哥的行踪什么时候可以由你这个小虾米做决定了？

    “有事啊？”钟厚脸上又带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一脸玩味的看着仍旧在地上躺着的小白脸。熟悉钟厚的人都知道，这小子又准备发飙了。

    “没什么事，我就是看大哥你身手十分潇洒，心里崇敬，想跟大哥交个朋友啊。”白脸小混混已经半坐起来，下巴上血迹斑斓，看上去着实有些可怜。

    “这样啊。”钟厚点了点头，内心暗喜，哥的风骚终于能够有人理解了啊，内流满面啊。不过脸上还是一副很正经的模样，“崇拜是可以的，但是不能盲目崇拜啊，据说有个女的为了追星连自己爹妈都不要了，你坚决不能做那样的人。”

    白脸小混混强忍住内心呕吐的**，继续与钟厚周旋。他叫来的人很快就到了，到时候要这个小子好看，居然敢打我？连父母都舍不得动自己一根手指头，这个败类，等下一定要让他哭爹喊娘。白脸小混混在心底暗自发狠。

    听钟厚自吹自擂，柳珂珂倒是颇有兴趣，不是插嘴问上一句。对小白脸来说却完全是一种煎熬，他不是发出一句哦嗯表示自己在听，然后目光焦急四顾，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陡然，他目光一喜，立刻跑出几步，指着钟厚破口大骂：“你个龟孙子，居然打我，这下要你好看。”

    钟厚顿时愕然，不知道这厮刚才还一副崇拜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就变脸了。更让钟厚疑惑的是，自己明明可以很轻松就把他收拾了，他怎么这么不明智呢？等听到背后的脚步声，钟厚才算是明白了过来。

    怪不得这个人态度一下大变呢，原来是来了援手，不过这几个人嘛，明显有些不够嘛。

    “就你们几个？”钟厚看着身后的五六个人，就像是在看五六个蚂蚁一样，语气充满了不屑。

    “这么嚣张？等下你就笑不出来了。”领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这么冷的天气，居然赤膊，臂膀上纹着一个蝎子，张牙舞爪，有些吓人。

    “笑不出来？是这样吗？”钟厚动作极快，一个闪身已经来到这人面前，一个矮身，迅猛的一个肘击，顿时这个蝎子男捂着肚子倒了下去。钟厚一下就击倒了一个，显示出了出类拔萃的身手，还剩下的人顿时有些吃惊，不过一想到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自己这边有五个，顿时胆子一壮，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叫道：“一起上。”

    四五个人都朝钟厚逼近，给钟厚的压力还是很大的，不过却也不急，且战且退，与这几个人游斗起来，不时抓住机会给这个一下，打那个一拳，虽然不至于让他们失去战斗力，却也让人厌烦。

    小白脸见自己喊来的几个人久久收拾不了钟厚，也有些心急，目光一动，看到了柳珂珂在一边拉着那个叫君宇的小男孩一脸紧张看着钟厚，顿时眉头一皱计上心头。

    钟厚之所以一直跟这几个人游斗，那是因为没尽全力的原因，他早就预料到那个人会使幺蛾子，一直在等他靠近，寻找合适的机会。现在一看果然如此，顿时大怒，迅速的跳出战圈，二话不说就朝那个小白脸冲了过去。那几个人一愣，立刻明白钟厚的用意，也连忙追过去。即使救不了那个小白脸，起码可以挟持了那个女人让钟厚就范。

    谁曾想钟厚动作极快，那个小白脸完全不堪一击，很快就被他料理了，然后一个回身，恰好拦住了四个人，解除了后顾之忧，钟厚拳脚就彻底的施展开来了，这几个人哪是钟厚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钟厚打倒在地。

    警察永远都是翩翩来迟的，钟厚一解决掉了这几个人，一辆警车就开了过来。当先一人是个胖子，耀武扬威的下来，看也不看现场，远远的就吆喝起来：“居然敢打人，胆子真大啊，咦，是你。”

    这个胖子已经哭丧起脸，钟厚一看，乐了，不正是之前自己建议免职的那个胖子嘛，没想到他干得还挺好。而且本色依旧啊，钟厚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容说不出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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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哪怕洪水滔天！

﻿    “好啊。”尽管心里面战战兢兢，胖子所长王大发还是慢慢的靠近了钟厚，脸上挤出了比钟厚还要朴实的笑容，打起了招呼。真是命苦啊，怎么又遇到了这个煞星，上一次瞒天过海，这一次恐怕要倒霉了，这样一想，王大发脸上的憨厚再也保持不住，一张脸比苦瓜还要苦。

    “混得很不错嘛。”钟厚笑嘻嘻的看着王大发，很长时间没见，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寒冷他多穿了衣服的缘故还是怎地，钟厚觉得他好像又胖了一些，肚子上的救生圈也大了一号。这就是吸食民脂民膏的害虫啊！

    “哪里，哪里，比您差远了。”王大发干笑一声，“没事的话我就先回所里去了，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我了。这几个混混居然敢对您动手，我一定告诉他们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王大发抢先示好，希望用实际行动赢得钟厚的好感，也为自己赢得一线生机。

    “王所长能秉公执法，那真是国家之大幸啊。不过，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样，我们国家还有什么希望？”钟厚的语句峰回路转，最后一下变得严厉起来！

    “现在才知道秉公执法，你早做什么去了？拿着国家给的工资，却与地痞流氓勾搭在一起，颠倒黑白，不问是非，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还回所里，你觉得今天还能回去吗？这一次再不把你这种败类拿下，我就不姓钟！罢了，上次本来还给你留有余地的，让你自动引咎辞职，你不领情，这一次，我就亲自动手。”钟厚说完了这几句话，立刻就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在云阳市无论是祝英侠，还是张家，又或者吴子明，都是可以求助的对象，一个小小的所长而已，分分钟就可以免职。上一次钟厚之所以没这么做，是不想越俎代庖，可是今天开来，有些事情自己不逾越，别人未必会觉得自己仁厚。见到了不平之事，却不去整治，那就是为虎作伥！钟厚内心充满了懊恼，这个垃圾所长多在位两个月，不知道他又做了多少坏事。这一次，他的决心异常坚决，一定要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拿下才甘心。

    王大发脸色苍白的站在一边，心里面把这群混混骂了个狗血淋头。要是自己没收他们的钱就好了，要是自己今天不在所里就好了，要是自己下来先观察一下不随便吆喝就好了。一个人做了错事，总是会懊恼，但是懊恼的往往不是自己错误的地方，而是忏悔自己没在正确的时间做出正确的选择。王大发也是如此，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倒霉的最根本原因就是他不称职……

    分局的领导来得很快，钟厚背负着手，一派高人模样，看着这个小领导一路小跑来到自己面前，口气淡淡的：“你来了。这个人就交给你了，这个事情我是一定会跟踪的，不要想着徇私枉法！”

    这个分局领导连连点头，也不知道面前这个人什么来头，口气极大，不过既然是上面交代下来的，他肯定要不打折扣的完成。这个王大发他也认识，为人活络，但是既然得罪了这样的人，自己也保不住他的，还不如爽快的完成上面交代的要求，这样还能留下一个好印象。

    本来这个分局领导还准备跟钟厚套一下近乎的，但是钟厚却已经招呼了柳珂珂二人，先行离开了。顺便挥了一下手，让他们自己离开，彻底断绝了小领导开车送钟厚顺便套近乎的念头。

    “我送一下你吧。”出了这么一码子事情，钟厚也有些不放心了，淡淡的说了一句。

    柳珂珂内心里隐隐有了一丝小欢喜，话语就轻快许多，两个人一路走，一路随意闲聊，不时柳珂珂轻快的笑声响起，那种绵软，着实让人心动。钟厚内心里顿时有了些许不纯洁的念头，只是一闪，立刻就压制下去。美女虽好，奈何有刺，触碰不得。

    不知不觉两个人走了有二十分钟，钟厚哎呀一声：“怎么走了这么久了，还没到吗？我们打车吧。”钟厚自己倒没什么，他就是担心柳珂珂这个大美人以及俊宇这个小男孩，两个人估计吃不消。

    柳珂珂抿嘴一笑：“前面就快到了，喏，那个巷口拐一下。”

    三个人拐过了这个巷口，很快就来到了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面前，这个小楼看上去装饰的很雅致，门前摆放了十几盆花草，甚至楼体上面也爬满了青藤，虽然现在寒意肆虐，但是小楼却散发出无边春意。

    打开外面的一个铁门，顿时像是一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河面，引起阵阵涟漪。一群小孩子听到门响，从里面跑了出来，看到柳珂珂，一个个都扑上来撒娇，抱腿的抱腿，求拥抱的求拥抱，亲热异常，嘴里一个劲的喊着：“珂珂姐姐。”

    过了好久，柳珂珂才把这些小孩子给安抚了下来，顿时一众小孩的目光转移到了钟厚身上，目光中带有一丝探究的味道。钟厚脸上连忙露出亲切的笑容，下意识的就要摸口袋，一摸，顿时尴尬起来，他可不像孙琳琳，口袋里时刻都有零食。飞快的朝柳珂珂打了一个招呼，钟厚就转身跑了出去。

    人群中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看着柳珂珂，奶声奶气的说道：“珂珂姐姐，这个叔叔好奇怪啊。”钟厚离开的还不远，听到叔叔二字顿时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摸了摸下巴，顿时泪流满面，我有那么老吗？

    等钟厚抱了一大堆零食回来的时候，顿时欢呼一片，于是叔叔成了哥哥，而且这个哥哥也一点也不奇怪，十分可爱。看着小孩子们在那边欢呼雀跃，大快朵颐，钟厚内心里隐隐也有了一丝满足。

    “这些都是我收养的孤儿，跟他们在一起我就有一种特别满足的感觉。”柳珂珂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溺爱的看着在那边吃东西的六女五男，这样对钟厚解释道。

    虽然对此早已经有所判断，但是从柳珂珂嘴里听到这句话，钟厚还是一阵动容。是的，动容，柳珂珂是什么人？是张家的长子长女，可以说是天之骄女，这样一个女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本该是惹人怜惜的。可是，她却因为自己心中的善念收养了这么多的孤儿，一下从被宠的角色转变成了宠溺别人的角色，这里面跨度转变极大，一般的人很难做到。

    而且，柳珂珂这样做是完全发自内心的，她都没有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一切顺其自然。钟厚想起了在街上的时候，柳珂珂温言细语哄小俊宇的情形，心中的感慨更深一层。

    斜眼偏头去看柳珂珂，钟厚隐隐觉得她的脸上有一种光芒在闪动，那是一种母爱的光，一种圣洁的光。世间居然还有这样的女子，钟厚觉得自己那进入都市之中布满尘埃的心仿佛被擦拭了一般，顿时又变得鲜亮干净起来。

    整个下午，钟厚就跟柳珂珂一起陪着这些小人儿在玩耍。一句句童真的话，一次次撒娇，一次次耍赖，认字，写作业，很快的，这个下午就渡过了。站起身，钟厚看着柳珂珂明艳到极致的脸颊，忽然间有些不想走了。片刻，钟厚就以绝大的意念斩断了内心的种种，有些女人是变幻不定的浮云，是圣洁的玛利亚，是不属于尘世间的，还是不要多想才好。

    柳珂珂送钟厚出了门，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微微有些亮光，那也是在极远处。穿过那条小巷，钟厚心中的一声叹息已起，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他知道，只要自己走出这一步，那么就无法回头了。

    “我一直在等你。”身边忽地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钟厚扭头一看，居然是张武功。这个粗豪的男人此刻脸上也布满哀伤，两个人站在这黑暗的角落，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一时间陷入沉默，有一种情绪淡淡弥漫。

    “在她很小的时候她就失去了母亲，珂珂是一个很乖很听话的孩子。”张武功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哽咽，也许是钟厚让他感到了亲切，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这个一向以硬朗形象示人的大汉此刻眼圈微微有些发红。

    “那次事情是因为我的原因造成的，珂珂却从没有怪过我，说过我一句不是。我心里内疚啊，就不顾家里的反对，硬是把她的名字改成了柳珂珂。姓氏，这是一个母亲留给她女儿的最大的一笔财富。因为从小没有母亲的缘故，珂珂一直很有爱心，长大了她就开始收养孤儿，一个，两个，三个，一直到现在的十一个。”张武功说话的神态温柔至极。有柳珂珂这样一个女儿是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

    “我从来不去管她，我知道，珂珂需要过的是一种正常人的生活，虽然我时刻安排着人保护她，但是一般情况下我不会打搅她的。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张武功拍了拍钟厚的肩膀，有些感激的说道。

    钟厚还没有来得及说些客气的话，张武功的话语就又吐了出来：“我一直在找一个适合托付珂珂的人，我觉得你就很适合，小伙子，抓住机会吧。”

    钟厚顿时石化了，本来内心里就不坚定，此刻被张武功形如命令的话语一催，顿时那道不甚坚固的堤坝一下决堤。内心里一个声音低沉却坚定：这个女人是我的，我要爱她敬她宠她，哪怕它洪水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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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含怒一击

﻿    钟厚带了一丝惆怅的心情离开了云阳市，不过坐上了车，钟厚的心情就好了许多。火车就是一条无形纽带，拉扯出无数悲欢离合。有的人背井离乡，去他乡寻找希望，有的人却是倦鸟归巢，回故乡‘舔’舐伤口。钟厚既不是眷鸟，南都市也不是故乡，但是他的心情却是与后者大抵相似的。火车离得越近，钟厚心中就越鲜活。

    这一班车是动车，速度快而且安静。这让钟厚想起了自己初次进城时分乘坐的一辆快车，在那辆快车之上，有一个光头小伙推销儿童玩具。有旋转球，顺扭三下，反扭四下，就滴溜溜‘乱’转起来，云霓光圈，耀眼动人；还有所谓的变幻魔方，号称什么都能变，是“劲霸男装，男人的选择”。

    彼时今日。身份眼界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钟厚深知一个道理，在华夏国想要过的舒适，那就要成为人上之人。为了这个目标，为了过去的恩恩怨怨，钟厚也要努力，他的目光深长而悠远，思绪已经飘然远去，放到即将到来的中医大会之上。

    下了车，天才‘蒙’‘蒙’亮，勤劳的人们早已经起‘床’，煎饼果子，小笼包子，麻团油条等各‘色’小吃已经粉墨登场。信步走出火车站，随意吃了些东西，钟厚这才开始等候出租车。

    钟厚一招手，“嗤”的一声，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钟厚的面前，他拉开车‘门’，一矮身，坐了进去。看着身侧的大叔，微微觉得有些眼熟，一时间就没说自己所去地，而是打量起他来。

    忽地想起了什么，在身上到处寻找起来，许久，终于放弃了这样的打算，那张犀利的名片不知道被自己扔到了哪里。但是记忆还在，钟厚说出了一句形似暗号的接头语：“极品司机赵无双？”

    墨镜大叔拿下墨镜，‘精’光‘逼’人，喜笑颜开：“我果然就是指引方向的灯塔啊，载过你一次，你居然就记得我了。不过我也记得你，那一次你跟我说了天鹰生物科技与回‘春’‘药’业集团的事情，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你就是天鹰生物科技的。”

    “看来我也是黑夜中的萤火虫啊，让人过目难忘。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呢？”钟厚微微有些好奇。

    “很简单嘛。下了车之后你就直接进去了，我在一边看了一小会，对于我这样具有严谨生活态度的人来说，事实的真相才是我一直孜孜以求的。”墨镜大叔极品司机一个拉风的男人赵无双很是严肃的说道。

    钟厚顿时瀑布汗，他有些怀疑这个拉风大叔是不是一直在找自己，从而以证明自己严谨的生活态度。不过不管怎样，被人见了一次就记住的确让自己心头有些淡淡的爽快。钟厚深知产生一个念头，帮他治疗一下他的脖颈酸痛。当然，这得是在他不收车费的前提下。

    “去哪里？”两个臭屁的男人终于停止了自我陶醉，赵无双一边熟练的打着方向盘，一边问道。

    “就去天鹰生物科技吧。”钟厚淡淡说道。现在已经过了七点了，开过去也差不多是上班时间。

    “好嘞。”赵无双一踩油‘门’，车子就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冲了出去，“一回生二回熟，我们算是熟人了，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开车的极致。”赵无双说这话的时候似乎真的十分好心。

    钟厚很快就明白了一件事情，有句话他妈的对极了，好心办坏事。在猛烈的颠簸之中，钟厚居然有了呕吐的‘欲’望。“慢……慢一点。”终于把这话说出来，然后车速才缓慢下来。

    赵无双十分遗憾的看了钟厚一眼：“看样子你没有福气啊，我的巅峰速度还没有展示出来，刚才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要是你再坚持一下的话，你就会体会到什么叫飘然‘欲’仙。”

    钟厚撇了撇嘴，你真有这爱好的话，就去当赛车手嘛，干嘛来践踏出租车司机这么有前途的工作？这个该死的，钟厚觉得自己动摇了，不管他收不收车费，钟厚都不想给他医治他的颈椎‘毛’病了。

    “好了，好了，我承认，刚才是开的快了那么一些，可是也没必要哭丧着脸吧。”赵无双有些郁闷的说道。开了几分钟了，车内一直都是沉默，这让信奉沉默是狗屎我把它扔的远远的赵无双很是不爽，枯燥的路程哪有谈话来得有趣？

    “我是没缓过气来好不，现在好多了。”钟厚调节了几分钟，终于顺过气来了。

    “对了，最近有什么大事没有？那个回‘春’‘药’业集团怎么样了？”钟厚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打探情报的机会。

    说起这个，赵无双高兴了起来。自从上次跟钟厚聊过天之后，他就一直很注意这个回‘春’‘药’业集团，他们的消息早已经尽在掌握。当下，他就把自己了解的添油加醋绘声绘‘色’跟钟厚讲述了起来。钟厚听着，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回‘春’‘药’业集团最近的动作很大很猛烈，宣传很到位，虽然‘药’品还没上市，但是在底层民众之中，已经有了十分不错的口碑，这真的值得警惕啊。

    钟厚无意识的摩擦了自己的手指，问道：“那天鹰生物科技呢，怎么样？”

    “也还不错。”赵无双斟酌着语句，生怕一不小心又把身边这位给得罪了，这个看上去就是个大人物，‘交’往着应该是有好处的。“只是声势比起那家，还是略有差别的。”

    略有差别，钟厚苦笑，这话说得多么保守啊。估计是差别很大才是，不过本来就已经拉下来一程，想要短时间内超越没有可能了，还是稳扎稳打吧。

    “那这段时间内还有什么大事吗？”钟厚不再纠结于那个事情，随口问起了刚才问过的话。

    赵无双飞快的超过前面一辆慢吞吞的大货车，一边说道：“最近的新闻嘛，也有一个，你估计很有兴趣。长风集团听过没？”

    长风集团？钟厚顿时脑海中浮出一个小‘女’孩的形象，夏洛。上次来南都市因为时间比较紧迫，就没能去看她，说起来她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难道长风的股票暴涨了？”钟厚笑嘻嘻的说道。他对夏长风还是很有信心的，这个人‘精’明能干，在他的打理之下，长风集团无论有什么样的成就都不足为奇。

    赵无双无语的看了钟厚一眼，心情微微有些沉重的说道：“还股票暴涨呢，都破产在即了。”

    什么？钟厚惊叫出声，当机立断就做了决定，报出一个地址：“麻烦把我送那里去，我有急事。”

    下了赵无双的出租车，留给他一个电话，钟厚火急火燎的朝夏家的别墅赶去，刚才在车上，他听赵无双讲了大致的始末。当然了，他知道的，只是新闻报道中那些经过修饰的可以报道出来的部分，真正的事实要见到夏家人才可以知道。

    远远看到夏家的别墅，黑压压一群人围在‘门’前，钟厚心里更是一急，脚步立刻快速起来。要是此刻有人注意到他，恐怕要大吃一惊，钟厚身法快如鬼魅，简直超出了人们的想象。

    走近了，钟厚心中松了一口气，阿伟正堵在‘门’口，一脸冷酷的看着外面吵嚷的人群。

    “伟哥，你就不要再为夏家服务了，大家都是穷苦人，穷苦人何苦为难穷苦人？你让开，我们要进去，我们要工资。”一个人在人群中大喊大叫。

    阿伟缓慢却坚定的摇了摇头：“夏家对我们不薄，你们不能这样落井下石。夏董事长去了国外求援去了，很快就会回来，大家还是散了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是董事长回来看到了你们这样，他会辞退你们的。”

    这个人却是不依不饶：“夏家这次已经是风雨飘摇了，我就不信还能翻身！不管了，你给我闪开，我们要工资，叫夏夫人出来吧，我们就要自己的工资。大家一块上啊，别被‘蒙’蔽了，要是夏家破产了，我们的工资就一分都没有了，趁现在他家里还有些东西，拿了去卖钱啊。”

    这个人说的话很有鼓动力，顿时人群纷纷向前，阿伟虽然厉害，但是也抵挡不住，眼看就要被淹没了。就在这个时候，钟厚一声大吼，对着这几十号人怒骂：“给我住手。”

    顿时人群安静了下来，片刻之后，那个带头的睥睨着看向钟厚：“你是什么东西，我们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滚一边去！”

    他的嚣张的态度‘激’怒了钟厚，钟厚自诩一向是一个祥和的人，但是此刻也被他‘激’怒了。有些人就是欠‘抽’。再不犹豫，钟厚脚步连动，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眨眼就来到了这个男人面前，狠狠的一个巴掌已经拍了出来。“啊”的一声惨叫，这个男人的‘门’牙都被打落两个，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我不是什么东西，我是专打你这种狗东西的人。”钟厚含怒一击，气势惊人，顿时人群被震慑住了。没有人带头，大部分华夏人就是沉默的羔羊，除非到了无法忍受，不然绝对不会反抗。

    看了这些人一眼，钟厚知道他们虽然有些可恨，但是此刻行为也可以理解，当下淡然说道：“你们到阿伟那边登记去吧，自己该得多少工资，不要虚报，我会给你们的。要是被我查出来谁虚报的话，那他一分钱就别想要了。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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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不幸的消息

﻿    阿伟自在外面登记，钟厚推开‘门’走了进去。大厅里面空‘荡’‘荡’的，原本一直十分整齐的摆放此刻也显得有些散‘乱’，想必是佣人也闹罢工，无人收拾的缘故。微微一叹，钟厚放轻脚步，慢慢走了上去。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在夏洛居住的那间屋子‘门’前，他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一个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洛洛，你要吃东西啊，这样不吃不喝怎么可以呢，要是你爸爸回来了，见到你这个样子他肯定会伤心的。”听着这声音像是夏洛的妈妈洛水云，钟厚与她有过一面之缘，记得当时她端了银耳羹来给钟厚吃的，是个十分‘迷’人的少‘妇’，声音也很好听。看来真的是太过于忧心了啊，声音居然成了这个样子，钟厚有些黯然。

    “妈妈，我没事，我就是有些想爸爸了，还想钟厚哥哥，要是钟厚哥哥在就好了。”夏洛咬着下嘴‘唇’，心情复杂之极。虽然自己的妈妈一再告诉自己要放宽心，这只是一次意外。可是夏洛也不是傻子，她明显可以感觉出来这一次的事情恐怕难以善了，佣人们都在闹罢工呢。要是真的只是一次意外的话，他们的反应会这么过‘激’吗？

    提起钟厚，洛水云也有些‘迷’茫起来，夏长风在出国的时候一脸郑重的拉着自己的手说道：“阿伟值得信赖，但是有些事情你们解决不了的，可以去找钟厚。”洛水云虽然已经三十多了，但是一直养尊处优，对外面的事情了解的太少，夏洛更是可怜，小‘女’孩子连出去的机会都少得可以忽略不计，这两个‘女’流在一起显然不能让夏长风放心，他觉得钟厚可以信任。

    想到那个看上去十分憨厚的男人，洛水云心头一阵慌‘乱’，她总觉得夏长风这样讲有些‘交’代后事的意味，说话的语气也有些托付的意思。洛水云的脸‘色’顿时变得绯红起来，只是一瞬，就消失不见，继续开口劝说起夏洛来。

    夏洛呆呆的抱着一个抱枕，抱枕上印着加菲猫的形象，夏洛觉得加菲猫跟钟厚很像，抱着加菲猫，似乎就是抱着钟厚。

    “妈妈，你跟我说实话，我们家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我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我需要知道。虽然不能帮什么忙，但是我们可以一起承担啊。有什么痛苦，分一分，不就少了一点吗？”夏洛看着洛水云，有些哀求的说道。

    洛水云眼睛一酸，险些落泪。她别过脸去，在心底暗自说道，乖‘女’儿，有些事情是不能跟你说的，有些痛苦一个人承受就好，若是两个人，痛苦就会更痛苦。许久，洛水云才转过头来，强颜欢笑：“好了，别想那么多，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你想吃什么，妈妈这就去给你做。”

    “我不吃。”夏洛有些倔强的看着洛水云，目光里充满了期待，她是多么想在这个紧要的时候，可以为父母分担一些什么啊。

    夏洛再次失望了，洛水云目光只是在她身上微微一‘荡’，就闪开了。内心中的苦楚汇成了一条河，几乎要把整个人湮没了。夏长风啊，夏长风，你到底在哪，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这时‘门’却一下被推开了，洛水云有些惊恐的看向‘门’口，她以为是阿伟没能挡住，有什么人闯了进来。定睛一看，顿时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是钟厚，居然是钟厚！他来了！此刻正是洛水云最失落最无措的时候，钟厚的出现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洛水云一时间居然有了初次与夏长风见面时的感受。她慌忙把这种感觉隐藏起来，脸上‘露’出微笑：“你来了啊。夏洛在里面呢，你快去劝劝她吧。”提起夏洛，洛水云的情绪就更加正常了。

    夏洛早就听到洛水云与钟厚的对话，赤着小脚就跑了出来，许久不见，小丫头身形更见饱满，只是脸上有些憔悴。

    “哎呀。你先出去，出去再说。”夏洛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把钟厚推出了‘门’。五分钟之后，小丫头才打开了‘门’，钟厚一看，顿时乐了，怪不得要叫自己出去呢，原来是补了一下妆，这下看上去整个人鲜亮了许多。

    宠溺的‘摸’了一下夏洛的头，钟厚说道：“是不是还没吃饭？我们去吃饭吧，放心好了，一切有我。”钟厚的话带有一种奇特的魔力，夏洛听了毫不犹豫的点头。洛水云在一边看到，虽感欣慰，但是更多的却是苦涩，这个‘女’儿啊，大了不由人。

    洛水云母‘女’都没吃饭，钟厚就陪着二人随便吃了一点，吃过了饭，钟厚借口帮夏洛调理身子，用了针法就让她昏睡了过去。他跟洛水云来到一个房间，商量一些事情。

    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洛水云顿时有些尴尬。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低‘胸’装，有夏洛在场的时候还不觉得，此刻，似乎自己饱满的‘胸’部就暴‘露’在了钟厚眼睛之下。有心就换衣服，却担心惹怒了钟厚，只好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

    钟厚目光的确是时不时就被洛水云的饱满吸引过去，但是只是一触，就迅速的闪开了。这是夏洛的母亲，是自己的阿姨，钟厚这样告诫自己。

    “阿姨，这次的事情是怎么样的呢，没有外人在场，您就跟我说一下吧。”钟厚尽量不让自己视线去看洛水云，这个坐姿就有些奇怪，洛水云明明在他对面，他却对着斜的方向说话。

    洛水云俏脸微红，自然知道钟厚这是因为什么。她整理一下心情，说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顿时钟厚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这个似乎是个‘阴’谋啊，夏叔叔去国外求助了，你没有打他电话吗？”

    “前天还打通了一下，他心情看上去很不错，说自己快回国了，可是后来就再也打不通了。”洛水云愁眉苦脸的说道。

    “要回国了，后来却打不通了，难道是……”钟厚脑子里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虽然有些话说出来可能难听，但是我还是希望多留意最近国内外的新闻，譬如飞机失事什么的。”

    洛水云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她也考虑过这些问题，可是却一直没敢去深究，现在再次被钟厚提醒了一下，突然记起了一件事情，顿时撒‘腿’就往自己房间跑去，那里可以上网。

    五分钟后，洛水云捂着嘴痛哭起来，屏幕之上，黑‘色’字体的新闻显得异常触目惊心。岳南市到南都市的高铁发生追尾事件，伤亡人数众多。洛水云之所以失声痛哭，那是因为夏长风要是回国的话，那么必定要到岳南，乘坐此次列车。可以说，夏长风乘坐这次列车并且出事的概率达到了百分之七八十，这，怎么能不让洛水云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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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夏长风的秘密

﻿    很多时候事情总是会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至于你信不信，钟厚反正信了。在祝英侠的帮助下，钟厚轻易的就得到了外界得不到的资料，具体的死亡名单，里面夏长风三个字赫然在目。

    得到消息的洛水云自然是无限悲痛，而且长风集团本来仅存的一线生机也因为夏长风的意外死亡彻底断绝。要是找不到买主的话，长风集团就会彻底的破产。对此，钟厚是无能为力的，他所能做的就是尽量舒缓二‘女’的情绪，努力的为她们争取属于她们的利益。

    钟厚对夏长风的印象不错，而且因为夏洛的关系，他对这个事情不能不管不问。长风集团为什么会忽然爆发危机，夏长风去国外是见的什么人，这些疑问一直存在于钟厚的心中，现在是时候解决这些问题了。

    其实钟厚更像解决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但是他无能为力，在华夏国这个国度，很多问题都是人的问题，只有解决了人的问题，有些事情才会迎刃而解，有些悲剧才会避免发生。就不会有三聚氰胺毒‘奶’粉，‘弄’虚作假欺诈‘门’了。

    在祝英侠的帮助下，钟厚找到了夏长风的特别助理蒋楠，这个‘女’人躲回了老家，钟厚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自家的院落里面发呆。

    “我是钟厚，夏长风是我的朋友。”钟厚这样对她说了一句，然后就目光灼灼的‘逼’视着她。看着自己的父母已经朝这边走来，蒋楠有些慌‘乱’，声音低低的：“跟我来吧。”

    钟厚就跟着蒋楠来到了一个偏屋，这里看上去很不错，但是明显久未住人，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霉味。钟厚反客为主，自己先在一个低矮的凳子上坐下，然后朝另外一个凳子指了一指：“坐吧。”

    蒋楠沉默着坐了下去，眼神有些飘忽，目光不敢跟钟厚对视。

    “说说吧。”钟厚声音很温和，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句话让蒋楠更加慌‘乱’了，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说什么？”随即醒悟了自己的失态，努力平静下来，眼眸中的慌‘乱’却是丝毫未消。

    “真的不打算说说么？”钟厚的视线隐隐的有飘向外面的意思，在外面，蒋楠五十多岁的父母正在朝这里张望，有心想靠近，却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止步不前。

    “好的，我说。你想知道什么，随便你问。”蒋楠终于支撑不住了，她怕自己的父母受到伤害，尽管面前这个男人看似忠厚老实，但是蒋楠跟在夏长风的身边，见多了这种看似忠厚实则心狠手辣的人。

    钟厚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在长风集团出事后很快就辞职回了老家，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蒋楠沉默着点了点头，要不是心里害怕自己也不会仓皇逃离吧，没想到却成为自己最大的破绽，这一点上，自己做的非常失策。

    “把你知道的说一说吧，放心，你完全可以相信我，我是个很正直的人，绝对不会做什么恶劣的事情。”钟厚的目光看上去十分清澈，神情也十分柔和，蒋楠注目他许久，点了点头，她相信他所说的。

    “应该是两个星期之前，一个外国人来到了长风集团，见到了夏长风夏董事长。不要问我这个外国人长什么样，我说不清楚，他戴着墨镜，头上还有一顶帽子，整个人遮掩了很多，根本分辨不出来，他的身材身高也很大众，完全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对了，只有一点可以作为一个参考，他的左手手腕上有一个黑痣，很醒目。”

    “黑痣？”钟厚在心里把这个重要的线索记下来，继续问道：“然后呢，这个人来找夏长风有什么事情？”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蒋楠眉头皱了起来，陷入回忆之中，“从我听到的只言片语，可以肯定，这个人是来跟夏董事长谈判的，他想收购长风集团。夏董事长没有同意，他们不欢而散，不过那个外国人留下了一个东西，建议夏董事长在合适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

    “这么说，后来的事情都跟这个外国人有关了？”钟厚轻轻的捏着指节，若有所思，心里面隐隐有一种念头，忽明忽暗。

    “我们当时完全没有在意这种事情，因为收购在商场上那是太正常了。夏董事长也做好了准备，防止别人在股票市场上狙击长风集团。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长风集团下属的医‘药’系统居然爆发出了这么大的丑闻，要知道，医‘药’系统是长风集团的利润支撑点，是核心业务，不容有失的！”

    钟厚也在叹息，这个时机是在太巧了，要说这其中没有‘阴’谋，谁会相信呢。

    “媒体也在推‘波’助澜，大有燎原之势，长风集团的股票逐日下跌，人心惶惶，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长风集团是夏董事长二十多年打拼出来的，他对长风集团的感情，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深厚，我看着他一天天消瘦下去，但是却无能为力。有一天，他在办公室里面呆得很晚很晚，我很早就过来了，帮他收拾了一下办公室，烟灰缸几乎已经满了，就在桌子上，我看到了一份东西，好奇之下，我扫了几眼。”

    钟厚听到这里，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没错，就是这份东西，是我离开的最关键原因。”蒋楠情绪有些‘激’动，“我以为夏董事长不在办公室的，谁知道他只是出去透了口气，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早到，看到我明显一愣。我赶紧假装收拾东西，他慢慢的走到我的身后，我没有回头，我知道他一直在注视着我。那种感觉恐怖之极，我害怕，我怕被杀人灭口。”蒋楠说着竟然捂着脸，低声‘抽’泣起来。

    究竟是一份什么材料，居然让蒋楠这样惊慌失措，钟厚的好奇心已经提到了极点，他轻轻拍了拍蒋楠的肩膀，柔声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替你保密的。这个事情一了，我就安排你出去，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去开始你的新生活吧。”

    钟厚这张老实的脸作用还是很大的，蒋楠慢慢的安静下来。她看了钟厚一眼，叹息道：“你说，是不是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种自‘私’的情绪？无论看上去多么和善的人，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会暴‘露’出真实脆弱虚伪的内心？”

    这句话把钟厚问得愣住了，他不知道蒋楠为什么这样讲，如果可能，他甚至不想追问下去了。因为他知道，蒋楠这样问了，那么下面就要说出来的事情也许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一时间夏长风儒雅的面孔在面前浮现，死者为大，还要揭开那层面纱吗？

    微微一迟疑，钟厚还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总觉得这一次的事情另有玄机，再说了真要为夏长风报仇，还得揪出幕后凶手才可以。那么，蒋楠接下来的话是绕不过去的一道坎，是至关重要的证据与线索，不能不听。

    “说说吧，虽然有些事情不想听，但是不得不听。”钟厚的声音也带有一丝感慨的情绪。

    蒋楠转身就走，不一会的功夫又折返，手里拿着几张纸，很是平静的说道：“这是我后来找机会复印的，复印了这几张纸之后我就回到了老家。你自己看看吧，要是你相信就相信，不相信我算了。总之，我已经做到了一个华夏人应尽的本分！对了，要是你针对我的话，请只针对我，让我安静的死去，不要牵累我的家人。”

    钟厚看着这个一脸平静的‘女’人，内心里震动起来，等看完了这份材料，他的心里更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在面临着选择的时候，有的人屈服于内心里的懦弱，有的人却放大自身的勇气。无疑，夏长风是前者，蒋楠却是后者。

    这是一份充斥着‘阴’谋的合同。合同双方一方是一个神秘的代号叫斩杀的组织，另一方就是夏长风。合同上写明，如果夏长风愿意签署这份合同，那么斩杀组织将会消除长风集团这段时间内的负面影响，并且扶持它快速成长，要是夏长风拒绝的话，那么，长风集团将会成为历史。当然了，世界上没有这种好事，只付出不要求回报，这个斩杀组织的要求也很苛刻，希望长风集团在可能的时候尽全力的挤压中医厂家的生产空间，为全球的大西医战术做出自己的贡献。

    就是这样一份合同，夏长风居然签署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去了国外，可惜啊，世事终究无常，谁说老天无眼呢。站在朋友的立场上，钟厚为夏长风默哀，站在一个中医的立场上，钟厚对夏长风表示深深的的鄙视。

    “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对任何人讲，我会处理的。你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这两天我就安排你去一个地方去上班。记住，这不是施舍，是你应得的，你的能力与对国家的忠诚，完全可以获得这份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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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朝着燕都的方向，前进！

﻿    “该死的！”一个中年人在咆哮，“我费劲周折才联系了夏，我们达成了协议，可是居然被华夏国的动车给毁了。动车追尾，这是上帝的玩笑吗？难以置信，真的太难以置信了，那帮该死的人在做什么？动车居然可以追尾，这个该死的理由我怎么向上面汇报，他们一定会认为我喝醉了酒还没睡醒。”

    这个中年人赫然就是跟夏长风会过面的那个，他的左手上的黑痣很是醒目。

    咆哮了一阵，中年男人推开了窗户，任由寒风透过窗户穿了进来，吹到脸上。他这才略略从暴躁不安的情绪之中恢复过来，脸上的苦笑浓重到可以变化出一朵苦菊‘花’来。他决定去喝一杯酒，缓解一下内心的压抑。

    一转身，就看到一个‘女’人，中年男人一愣，随即脸上笑开了‘花’，‘女’人永远都是男人最好的情绪舒缓剂，尤其是漂亮的又熟悉的‘女’人。

    “Hi，乔安娜，好久不见了，听说你最近在里根，怎么样？”

    乔安娜嫣然一笑：“我很好啊，倒是你好像不怎么好啊。大名鼎鼎的黑‘色’手指，居然也有失手的时候。”

    中年男人，也就是黑‘色’手指，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无论是谁，在美丽的‘女’人面前，都是愿意展现自己优秀的一面的，而不是……

    “这个完全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哪怕是上帝亲临。动车居然追尾了，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大的笑话，我不知道那些调度人员在做什么，应急机制完全是个摆设吗？”黑‘色’手指耸了一下肩，表达着自己的无奈。

    “是啊，的确让人叹息。”乔安娜同情的看了黑‘色’手指一眼，已经轻轻走到酒架边，从暗格里取出一瓶82年的拉菲，轻轻打开，倒满两个杯子。“来吧，喝一杯，这真是一个烦人的天气。喝点酒心情会好一些。”

    黑‘色’手指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好得不能再好了。乔安娜可是组织里面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向来对自己不加辞‘色’，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嗯，也许是因为她在里根的失利吧，据说组织里面分歧比较大，她这是在寻找外援呢。黑‘色’手指喝了一杯酒，立刻把华夏国的失利放在了一边，开始着重进攻起眼前的大美人来，美人如‘花’，喝多了酒更显得脸部娇‘艳’，引人垂涎。

    “怎么感觉头有些晕。”黑‘色’手指接连给乔安娜灌酒，最后乔安娜似乎还是‘精’神奕奕的，他的头倒是晕了起来。

    乔安娜笑‘吟’‘吟’的走到黑‘色’手指面前：“那是因为我给你下了‘药’，一种让人头晕眼‘花’浑身没力气的‘药’。”

    黑‘色’手指心里面一突，知道自己这次恐怕要栽了。他的视线渐渐模糊，头脑也不清醒，却还是强撑着问了一句：“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啊。”乔安娜淡淡说了一句，这一句也是她自己的真实写照。可惜了，黑‘色’手指再也听不到了，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死的。

    “好了，解决了，你需要的材料我也找到了，全部烧毁。”乔安娜擦除了自己的所有痕迹，这才给钟厚打了一个电话。

    钟厚只是嗯了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默然许久，夏长风啊，你死了就死了，千万不能让你的妻‘女’也跟着倒霉，你在九泉之下好好保佑她们吧，我所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至于蒋楠，钟厚准备安排她出国去，想必在国外，她如果可以舒适的生活，一定不会胡‘乱’说话吧。

    ……

    长风集团虽然近段时间负面影响很多，但是毕竟是老牌子了，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因为引来的目光还是很多的，开始的时候只有实力比较弱的在那边较劲，渐渐的一些大财团也加入了角逐的行列，这其中甚至出现了回‘春’堂的身影。

    想想其实也难怪，毕竟长风集团是以贸易为主的集团公司，下属的医‘药’部十分庞大，是在华夏国内排名前三的力量型选手，引得这些企业的青睐也说得过去。在这种情势下，祝家出手了，其实祝英侠在听到长风集团出事的时候，就已经瞄准了准备出手，不过考虑到钟厚的因素一直隐忍不发。在一次长谈中征求了钟厚的意见之后，祝英侠果断出手。

    天鹰生物科技只是一家生产企业，生产企业最终目的是要把自己生产的产品销售出去，祝家在这一块就显得有些弱了。因为，长风集团会是一个有力的补充，能够把长风集团收购下来，天鹰生物科技产品一上市，就可以得到最大化的推销。

    几番争斗下来，终究还是钟厚起到了作用，他穿针引线，让洛水云母‘女’与祝英侠在一个场合‘私’下碰了一下面。‘女’人跟‘女’人果然是很容易亲近的，祝英侠三言两语就取得了她们母‘女’的好感，钟厚又说了此次事情说祝英侠给予的大力帮助，洛水云母‘女’爽快的同意出让属于夏长风的股份，不过洛水云母‘女’要价不高，祝英侠却执意要给高一点的价格，最后还是钟厚取了一个中间的稍稍偏高的价格，让几人结束了争执。

    “反正祝英侠有钱。”钟厚‘摸’了‘摸’后脑勺憨厚的笑。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祝英侠一阵白眼，就差没说他是白眼狼了。夏洛最近几天一直伤心自己父亲的过世，此刻见到钟厚的滑稽模样，小脸上也是难得‘露’出笑容。

    ……

    美‘女’很多很‘性’感，生活很爽很惬意，最近几天，钟厚流连在方婷，祝英侠，南宫婉，孙琳琳，阿娜尔诸多‘女’人之间，顿时有了些乐不思蜀的感觉。唯一遗憾的是祝英侠那边一直没什么机会，小便宜倒是不断，临‘门’一脚却始终不能达成。倒是方婷与南宫婉，因为有过亲密接触，再亲热时不会被排斥，很是让钟厚舒爽了几把。

    这一天，钟厚正在于阿娜尔说起中医大会的事情，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孙中正微微带了一丝气恼，质问道：“你小子到底要不要来燕都市了？等的黄‘花’菜都凉了。”

    钟厚难得听孙中正说这么粗俗的话，顿时心中一紧，知道这个老人真的有些生气了，赶紧保证，立刻就赶去燕都市。

    PS：南都卷与里根卷基本结束了，下面正式进入燕都卷了。在燕都，会有更‘激’烈的争斗，中医大会的举行，中医学会会长职位的归属，医疗体制的改革，等等。当然了，更有如云的美‘女’，到底要不要一起收了洛水云夏洛母‘女’，这个，咳咳……我的地盘你们做主，请大家继续支持神医吧。留个群号143700769，欢迎大家加群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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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燕都四少

﻿    268、燕都四少

    南都去燕都的飞机之上。钟厚身边坐着阿娜尔，两个人不时交谈着什么，如果仅仅是这两个人的话，那么，这必定是一场甜蜜之旅。可惜，搅局的人始终存在，葛云飞不时从后面插上一句嘴，钟厚就有些无语了，这么多漂亮的空姐还不能吸引你的眼球吗？

    葛云飞是听到钟厚要回南都的消息之后，主动要求作陪的，因为他的父亲一直希望能够跟钟厚见上一面，彼此交流熟悉一下的。葛云飞现在在祝英侠的天鹰生物科技担任一个小领导，对学校的课程已经没什么兴趣了。说句实话，他之前一直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钟厚来了之后这种状况才得以好转，现在钟厚要走了，葛云飞自然不会再安心在那里呆下去了，上个中医学院没什么意思，还是跟着钟厚有前途。

    飞机缓慢降落在了翔云机场，几个人办好手续走了出来，葛云飞是地主，轻车熟路的，自然由他打头。殷勤的引着两个人走了出来，到外面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外面人群黑压压一片，比起上次接钟厚的情形更加火爆。

    钟厚赶紧找一个墨镜戴上，他还真怕这种场景是针对自己的，上次的人少而且看上去没什么杀伤力，这一次的人不仅多而且看上去具有很强的爆发力，天壤之别啊。钟厚不得不小心防范。

    葛云飞面色古怪的看了钟厚一眼，嘀咕道：“你紧张做什么，又不是找你的。”可惜，钟厚一直很紧张，完全没有听到这句话。他胆颤心惊的走了出去，可惜人群只是看了他们几个人一眼，立刻就又转移了视线，继续狂热的盯着出口处。

    “不会吧？”钟厚有些不平衡了，哥这么拉风的男人哪怕是戴了墨镜你们也应该认得出来嘛，现在居然……钟厚决定使用大绝招，他毅然决然的，一下拿下了自己的墨镜！

    被无视了，钟厚委屈的差点要去一个角落里画圈圈，你们怎么可以无视我？钟厚还要做些什么吸引眼球的动作之时，葛云飞说话了：“别费劲了，钟老师，这些人压根就不是冲你来的。”

    “不是冲我来的，那是冲谁？”钟厚有些好奇的问。他决定了，如果是女的，就把她追上了，然后抛弃，如果是男人，那就狠狠的揍他一顿。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千万别抢了哥的风头，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看着出口处稀稀落落的人群，葛云飞一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想必他们就快出来了，只有他们这么臭屁的人，才永远会在最后才慢慢的出现。”出现在最后的往往是好东西，压轴之用。

    葛云飞话音刚落，顿时几个人依次走了出来，引发外面阵阵的欢呼声。

    葛云飞在一边低下头，看也不看那边，似乎对四人的出场顺序早已知晓，飞速的介绍道：“京城四少，指的是四个人。这是余家的长孙余历程，余老在军中威望很高，与南都祝老，云阳张老并称为军中三老。余历程作为余家的长孙，受到万千宠爱，你别看他一副小受模样，其实性格极其乖张，得罪了他后果很严重。”

    余历程是一个面色微微有些苍白的年轻人，嘴唇极薄，弧度很好看，他穿了一身素色的衣服，行走之间有些漫不经心，偶然间朝远方一瞥，眸子里面精光闪动，才让人感觉到余家长孙的霸气。

    “现在出场的其实是一个女人，至于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成为京城四少之一，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她有个很女性的名字，江思雨，但是她个性却极为好强，江家在政界的影响力很大，江思雨立志要巾帼不让须眉，现在已经在发改委担任职务，如果此女得到江家认可的话，那么发展的潜力也很惊人的，最好也不要得罪了。”

    江思雨？钟厚看着远处行动如风，完全一副假小子模样的人，实在无法把这个女人跟江思雨这充满女性魅力的名字联系到一起。不过，钟厚别的没有，就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他摸着下巴，嘿嘿的笑了起来，如果江思雨坐姿稍微端正一点，好好打扮一下，其实也是个大美人啊。

    说起这个出场的人葛云飞有一些痛苦。不过也难怪，这个可是他的秦哥哥。“葛云堂，我们葛家的长房长孙，今年不到三十岁，已经是正处级干部了，今年运作的好的话，就有可能外放，有可能上一个级别，去当副市长，那就是华夏国现在最年轻的副市长了。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钟厚怔楞着看着一脸春风得意出现的葛云堂，拍了拍葛云飞的肩膀。有些话真的没法说啊，难道说兄弟我同情你？这话说出来叫网民草根们情何以堪呢，在拼爹时代大多数人的爹都是下层人民，跟你的爹比起来，那就是大象跟蚂蚁的差距。

    “看到他你是不是很失望，没错，他是个小胖子，他很年轻，才二十五岁，但是他才是燕都四少之首！他叫孙明达，背景我就不说了，你很快就能知道。钟老师，我知道你现在看他笑眯眯的脸蛋肯定很想上去打上一拳，但是我建议你放弃这样的念头。这可是号称南都市最恐怖的小胖子啊，看到那群女生没，一个个都癫狂了，都哭着喊着要嫁给他。”

    “我没你说的这么好吧？”这个恐怖的小胖子已经走到了葛云飞的面前。葛云飞一愣，抬起头正好看到孙明达那张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笑眯眯的脸。钟厚一脸无辜的看着葛云飞，刚才拼命让他，可是葛云飞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毫不理会，这真的很让人无奈啊。

    “小三，你怎么不在南都市上课，到处乱跑！”葛云堂凶巴巴的训斥起葛云飞来，大家族就是如此麻烦，时刻都得打击对手，任何一个看上去完全没有竞争力的人都要小心提防，因为他一不小心就会翻身把你压在身下。

    小三？钟厚听着这个别致的叫法，有些忍俊不禁，不由得看向葛云飞，想看看他的糗样，谁知道入目就是葛云飞涨得通红的脸。钟厚这才醒悟过来，葛云堂这句话大有深意，不是简单的询问，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是毫不掩饰的轻视以及霸道。

    “他是跟着我来有事的！”钟厚赶紧上来打圆场，看葛云飞的架势，几乎就是要发飙了。

    “你又是谁？我训斥我弟弟，有你说话的份吗？”葛云堂不愧是当官的，语气生硬，态度嚣张，表情冷淡，深得官员之精髓，此刻说出几句话，那叫一个掷地有声。钟厚顿时被噎了一下。

    糟糕，钟厚老师不会生气发飙吧，那事情就闹大了，葛云飞也顾不得生气了，赶紧看向钟厚，准备在他发飙之前把他拦住。可是一看钟厚，他不由得楞了，钟厚一脸笑眯眯的，没有半分发飙的迹象。不过，他回应的话不怎么客气倒是真的。

    “我是你弟弟的老师，安排你弟弟的行程想必可以的吧？你接受的家庭教育里面没有尊师重道这个说法吗？你弟弟的老师虽然跟你没直接关系，可是起码的尊重也是必要的吧。”

    “啰嗦。”一直没有说话的江思雨插了一句嘴，她看着钟厚，眼睛里有着跃跃欲试的情绪，钟厚毫不怀疑，只要给她机会，她肯定要上来打自己一拳。

    余历程似乎对江思雨很有好感，听到江思雨说了钟厚，立刻落井下石：“是很啰嗦。顺便提醒你一句，你是一个小小的南都市的中医学院的老师，我们燕都四少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装逼，毫不掩饰的装逼，余历程嘴角翘起，分明是讥笑的神色。

    “燕都四少？难道这位兄台居然是男人？失敬，失敬，我一直以为你是女人的。”钟厚看着江思雨一脸惊诧的说道。

    “噗……”敢在这个时候笑出来的必然是那个看上去很和蔼很可亲的小胖子，他立刻又变得一本正经，仿佛刚才的声音不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或者仅仅是一个屁而已。

    江思雨长这么大，被很多人说过她是假小子的事情，可是，从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她，居然说我是男人？江思雨愤怒的简直要抓狂！“是啊，我不是女人，你是男人。那么，我现在像你发出挑战，你敢不敢？你要真是男人的话，就跟我打上一场。”

    “是不是男人要上了床才知道。”钟厚嘀咕了一声，立刻又抬起头来，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大家都是文明人，打架这个事情不好吧？”

    江思雨鄙夷的看了钟厚一眼：“不敢打就爽快的认输，不要废话。”

    钟厚苦着脸，似乎在做不做男人之间摇摆不定，许久，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虽然还是苦着脸，但是头却坚定的点了一下：“那就打。”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露出了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就连葛云飞也是如此。钟厚顿时心头发毛，难道这个女人会九阴白骨爪？葛云飞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钟厚就放下心来，原来只是跆拳道黑带嘛，没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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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哥这样拉风的男人

﻿    269、哥这样拉风的男人

    燕都四少别的不说，起码这个派头就比钟厚好多了。同样是粉丝接机，钟厚就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但是，这四个人却仿佛没有看到那些癫狂的人群，又或者看到了只把他们当成浮云，一点也不理会，径直从贵宾通道离去了。

    阿娜尔有事，钟厚就让她先离开了。她对钟厚似乎也很放心，就点了点头，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就自顾自去了。

    六个人，两辆车，分配就成了一个问题。葛云堂似乎很不待见自己这个弟弟，二话不说就上了先前的一辆车，顺便看了其他三人一眼，示意他们赶紧上车，一边讥笑道：“云飞，不会去了南都市这么久，都忘记高档车应该怎么开了吧？好好照顾好你的老师，别出了事情。”

    纵然是个面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衅也会憋不住火气，别说葛云飞这个嚣张的家伙了，他正要说话，钟厚却阻止了他。一脸笑咪咪的，看着葛云堂：“这些车云飞是不屑于去驾驶的，今天我来代劳了。有些人要小心了，我开车的技术很差劲的，要是一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人那可别怪我啊。”

    葛云堂冷冷的看了钟厚一眼，他现在对这个总是笑眯眯的男人厌恶极了，有几次差点没忍住自己的手要一拳砸到他的脸上，现在再一次被钟厚挑衅，葛云堂压制住内心的火气，半是警告的说道：“你只是我弟弟的一个老师，开车还是小心点，真的撞到了不该撞的人，下场恐怕会很惨。”

    这句话就有些意味深长了，意思是我弟弟地位不咋地，你跟着他别指望还得到什么，还是把眼睛放亮一些，不要嚣张，最后自食其果。钟厚却仿佛没听到这句话一般，自顾自的拉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室的位置上。

    葛云飞有些胆颤心惊的，他可从没见过钟厚开车，钟厚老师真的会开车吗？

    “到底坐不坐啊？不坐我坐了。”号称燕都市最恐怖的小胖子孙明达已经抢在葛云飞之前拉开车门坐到了钟厚边上。依旧是那副憨厚的笑眯眯的表情，神色间十分坦然。

    葛云飞楞了，随即醒悟过来，内牛满面，自己真的太丢人了。在钟厚老师最需要支持的时候，自己应该果断的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刚才，自己居然说了一通废话，让一个外人抢了先。葛云飞在深刻的反省，这是性格中的缺陷啊，这些缺陷多了，所以家族中才会对自己是这幅态度。

    不说葛云飞在一边自怨自艾的反省，单说钟厚，他很好奇的看了小胖子一眼，问道：“你怎么敢做的？你不害怕？”

    小胖子孙明达一句话就让钟厚感动了，就像是伯牙找到了钟子期，知音啊。二十一世界什么最值钱，知音！钟厚真的太感动了，就为了孙明达的一句话：“我相信你。”

    但是钟厚毕竟是钟厚，主角光环笼罩的男人，怎么会被这些小恩小惠冲昏了头脑？他迅速又醒悟了过来，不就是刘备的那一套吗，哥好几十年都不玩了，假惺惺。心头的感动一闪而过，钟厚很认真的说道：“相信梦想，相信奇迹。你给我一份信任，我还你一片未来。”

    小胖子孙明达：“……”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就是只有一点点本事但是却满世界张扬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那么一点本事的人。明明只会一点乒乓球技艺，勉强能把乒乓球打到桌子上，却吹嘘成了乒乓球网球羽毛球篮球足球八项全能。这种人，一旦被戳穿，就像一个美妙的肥皂泡一样，啪一声，破灭的干净彻底。还有一种人，就是那种自己明明很犀利很牛叉，但是却一脸谦逊的连连摆手，我不会，我真的不会。于是一个号称一杯必倒的人在酒桌上放翻了七八条山东大汉，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乒乓球选手拿起拍子大杀四方。

    无疑，钟厚就是后者，用句时髦的话来说，他这就是装逼。用句网络主角的词语来讲，这叫扮猪吃老虎。

    “哎呀，这车真的好难开。”钟厚有些手忙脚乱的样子，车子一下加快，眼看就要撞上前面那辆葛云堂架势的车了，葛云堂眼疾手快，迅速的闪过，因为急转，车内的人都有了呕吐的**了。再一看钟厚，似乎已经找到了比较好的解决方法，车速已经匀速起来。

    正要喘息一下，冷不丁却看到一辆车斜刺里杀到，葛云堂立刻就又是一声冷汗，连忙又是一个急速避让，车内的一男一女两乘客再一次经历晕眩的过程，余历程为了保护江思雨，甚至还撞到了车顶。

    “你会不会开车啊，不会开车就别开了。”葛云堂忍不住抓住一个机会咆哮了起来。

    钟厚笑眯眯的：“放心吧，这个车子也没有想象中得那么难开，我很快就掌握了。”

    很快是多快？没有人可以知道，葛云堂只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永远不要跟钟厚一起开车，前后左右都不行！葛云堂已经变换了多种姿势，但不管如何变换，他都是被压在身下的小受，钟厚总会制造出诸多状况让他手忙脚乱。

    “我不闪了，要死一起死。”葛云堂被钟厚刺激的有些发狂，静静的等待钟厚再次出现状况。来了，来了，真的来了。葛云堂不闪不避，甚至还把车子朝钟厚那边贴过去一点。他失望了，在至关重要的时候，钟厚一个漂移居然避让了过去，那动作，潇洒的不像话。

    此时此刻，葛云堂才明白，原来自己一直小丑一样被这个看上去憨厚的男人给耍了。尼玛啊，还说不会开车，不会开车会做出这么漂亮的漂移动作吗？

    江思雨与余历程也不笨，立刻就明白了过来，顿时，两个人朝钟厚怒目而视。这边钟厚却仿佛毫无所觉，驾驶着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像是小孩子开着汽车玩具一样得心应手，跟边上的孙明达说着什么，不时两个人发出哈哈大笑。

    葛云堂、江思雨、余历程三人顿时就像是被抛弃了的孩子，孤零零的，没有人在意，黯然的亦步亦趋的跟在钟厚的身后，着实是个称职的跟随。

    “这个该死的男人，一定要他好看！”江思雨白净的脸上露出的愤怒之色简直可以媲美一种无上景观：火烧云。白皙的脸蛋因为愤怒涨得通红，要是换一个时候，换一个场景，余历程一定会送上自己的赞美。此时此刻，他却完全没心情，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江思雨是火烧云的话，余历程就是烧刀子。

    葛云堂发誓，这是自己这辈子开过的最艰难的旅程。到了目的地，他黑着脸当先一步下了车，车门被嘭的一声关上了，然后就快步朝前面走去，气势汹汹的。

    钟厚三人早已经下了车，看到葛云堂凶神恶煞的样子，钟厚飞快的掏出钥匙，挂上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不就是车钥匙吗，至于这么急就要回去？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人。好了，拿去，拿去。”钟厚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一副从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人的表情。

    呆滞，彻底的呆滞。等葛云堂醒悟过来的时候，车钥匙已经在自己手上，而钟厚已经跟孙明达先行走了这家跆拳道馆。葛云堂发现自己有些无奈了，遇上钟厚这么一个惫懒的人，似乎常规手段完全使不出来，看来，要考虑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了。

    “不能跟他讲道理的，我早已经看出来了。”江思雨指节捏的嘎嘎作响，走到葛云堂身边说道。

    “你要几拳？”忽然之间她说出了一句很突兀的话，葛云堂又是一愣。今天他楞的次数真的太多了，要是被单位的人看到，恐怕都难以相信吧。这个人就是我们那号称沉稳有魄力的领导？分明就是个未经打磨的小年轻嘛。想到这里，葛云堂有些脸红，今天真的太失态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可恶的家伙。

    “看来你对他的恨最深啊。”江思雨叹息道，“想了这么久还没想到要打他多少拳。我跟余历程都计算好了。我要打他三十拳，余历程是二十五拳，给你来个五十拳怎么样？”

    五十拳？葛云堂顿时头脑一阵黑线，他看着眼前这个暴力女，开始为钟厚默哀起来。作为也被江思雨拳打过的男人之一，葛云堂很难在这个时候让自己站到江思雨的那条统一战线上去。

    三人一起走进了跆拳道馆，心情顿时好了很多。不管是谁，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被一群人尊重且谄媚的称呼着，艳羡中带着敬畏的目光看着，心情都不会太差的。尤其是江思雨，她在这里找到了女王的感觉，视线所到之处，人群立刻就矮了一分，是怕，这个女人的拳头几乎打遍了这里所有的人，除了她的老师，一个来自阿汗国的高手，朴明智。

    江思雨正沉浸在这种掌控所有的喜悦之中，钟厚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大摇其头：“你做人真的很失败啊，你看，他们都很怕你。女人，要淑女一点，端庄一点，不然小心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关你什么事，又不会嫁你。”江思雨今天是被钟厚气糊涂了，一开口就说了一句引发人无限遐想的话，顿时这句略微带了一丝娇嗔的话惊落了一地眼球。钟厚却仿佛毫无所觉，一脸认真的说道：“谢天谢地，幸亏你没想着嫁我，不然我现在就要跑路了。跑出燕都市，还不够，跑出华夏国，还不够，跑出亚洲，额，我怎么觉得跑出地球比较保险一点呢。哥这么拉风的男人即使在宇宙之中也是那么光彩夺目啊。”

    江思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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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猥琐的战术

﻿    不管在电影里面，还是武侠之中，最终BOSS都比较矜持，一般都会让小弟出来试探一下，在这里，这个定律再一次得到了证实。

    一听到钟厚居然要跟江思雨比试，顿时跆拳道馆的这班人都开始兴奋起来，一个个嗷嗷‘乱’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来到了狼群了呢。

    “他们被江思雨打得很惨，难得来了你这么一个‘肥’羊，不好意思，我说错了，是难得出现你这么一个外人，他们自然要表现一下了。放心去打吧，我相信你会胜利的。”孙明达笑眯眯的，跟钟厚解释道。

    钟厚苦笑，你这信任程度也太高了吧？明明都说了我是‘肥’羊了你还说你很相信我，这脸皮的厚度，也只是比我差上那么一点而已了。不管孙明达是出于什么目的站在钟厚这边的，钟厚都心怀感‘激’。因为这一次，连葛云飞似乎都没有支持自己的意思，他只是远远的看着，嘴里不住的嘟囔：“千万别被打得太惨啊，我到底要不要在关键时刻冲上去呢，可是我很怕疼的，纠结啊。”

    你纠结或者不纠结，太阳照常升起，月亮照旧下落，该来的，终究会来。

    “我先来跟你过过招。”最先跳出来的是一个年纪还不大的小伙子，脸上布满了青‘春’痘，至少说明他还很青‘春’。钟厚其实不想跟这样的人打，太掉价了，不过看着小伙子充满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终于没好意思说出口。他也是从年轻时代走过来的，知道年轻人太容易自卑，在心里留下‘阴’影，因此还算嘴下留情。

    “来吧。”钟厚费了好大的劲才爬上那个比试的高台，气喘吁吁的说道。

    “哎呀，笑死我了，我还以为他是怎么样的一个高手呢，原来……”江思雨今天真的是转了‘性’子，大怒大笑，这种情况很少在她身上出现的，但是今天却接连呈现。余历程看着江思雨笑意盈盈的样子就是心头一‘荡’，随即有些黯然，这笑不是因为自己而发。

    葛云堂看到钟厚的样子也在冷笑，他眼前似乎浮现出了钟厚被打的满地找牙的情形，心头的闷气顿时消散了不少。看来阿Q‘精’神胜利法效果还是不错的，怪不得华夏人非常热衷。

    孙明达觉得自己看不透钟厚，所以才一直跟在钟厚旁边，一为‘摸’底，二来也是示好，此刻见到钟厚的情形，也是满头雾水，看样子钟厚战斗力不行啊，那他为什么要答应江思雨的比试呢，是因为男人的脸面吗？按说他不应该这么肤浅才是，孙明达在心里‘乱’想，却始终想不出。

    只有葛云飞心里稍稍有底，毕竟他见识过钟厚的出手，知道这个男人十分犀利。但是对于钟厚为什么表现的这么笨拙他确实猜测不出来了，只能静观其变。

    那个年轻人看到钟厚笨笨的样子，一张脸兴奋的通红起来，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被打的对象，今天，居然可以打别人了，这种快意简直比第一次结束处男生涯还要让他期待。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钟厚一站稳，就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刚才攀爬的动作似乎耗费了钟厚极大的力气，他喘息许久才把气息调和的均匀起来，听到这个人发问，一脸茫然：“要开始了啊？那就开始吧。”然后静静的站在那里，自然放松，身子还不停抖着，此情此情，多么像一个人在听着音乐自我陶醉啊。他对手那个年轻人却一下疑神疑鬼起来，钟厚这个架势，跟传说中的高手风范很接近啊，难道我看走了眼，这是一个高手？

    钟厚不出手，年轻人不敢出手，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起来。“等什么啊，打啊。”江思雨等得不耐烦，在台下喊了一句，顿时这个年轻小伙像吃了‘春’‘药’一样……额，逃跑了。年轻的小伙子顿时有些赧然，自己这完全是条件反‘射’，以往听到江思雨一声打，立刻飞快的奔走，因为留在台上的下场会十分悲惨。

    这一次，居然……太丢人了。年轻的小伙子有些想哭，争取这么一个机会容易嘛我，不能这么‘浪’费了！观察了这么久，他算是看清楚了，对面的那个人算什么高手，什么都不是，打擂的时候还吊儿郎当的，这不是找死吗？

    “我来了。”完成了心理建设滞后，年轻小伙终于生龙活虎起来，在同伴们的助威声中，一个凌空高踢十分帅气的耍了出来。力量完美，姿势完美，冲击的目标错了……明明是就要击中钟厚了的，只要钟厚就站在台边，顺势一踢，就可以把他踢下台去，可是……似乎有了什么阻碍，一下偏了，于是年轻小伙“啊啊”‘乱’叫着朝台下跌落，跌落。

    “真的太丢人了，这都可以，我算服你了。”一个跟年轻小伙关系比较亲近的人走了上来，把他扶了起来，十分鄙夷的说道。

    年轻小伙汗颜之极，现在回想起来，似乎真的是自己踢偏了啊，什么，你说是那个人搞的鬼？怎么可能，他还在台上一脸纳闷的样子傻乐着呢，估计也很开心自己能够胜了这么一场吧。

    第一个小伙虽然不是很强，但好歹也是经过训练的，现在居然折戟沉沙，输给了一个看上去什么都不会的人，虽然是意外，但是跆拳道馆的人还是觉得难堪。这一次，他们重视了一些，派出了一个人，一个有排名的人。

    在这家跆拳道馆，只有排名前十的人才可以称呼名字，其他人一律都是打酱油的，怎么称呼，随你的便。譬如刚才那个小伙，就往往被大家亲热的称呼为青‘春’痘。

    这一次出手的是一个排名第九的人，叫沙益任，跆拳道上的造诣还算不错，嗯，这个不错怎么形容呢。这样讲吧，刚才的青‘春’痘不是江思雨的一合之敌，这个沙益任已经可以跟江思雨过两招了，当然了，仅仅只是两招而已，第三招他就会以一个大的姿势或者太的姿势老老实实的在台下趴着去了。

    同样作为一个经常被江思雨欺负的人，沙益任对欺负别人也具有极大的热情。不过跟青‘春’痘相比，他的热情不会那么高涨。网上流传一个笑话，话说企鹅村有人去采访，问第一个企鹅，你们每天做什么呀，第一个企鹅说吃饭睡觉打豆豆，再问第二个企鹅同样的问题，答案依旧是吃饭睡觉打豆豆，一连问了无数个企鹅，大家答案完全一致。终于问道了最后一个企鹅，他的回答焕然一新，只是吃饭睡觉。采访的人就奇怪了，问他怎么不打豆豆，这个企鹅哭丧着脸说因为他就是豆豆。

    是的，青‘春’痘就是那个垫底的人，每个人都打的豆豆，沙益任排行第九，平时打的人选择面极广，自然不会跟青‘春’痘一样，看到个人就兴奋，说真的，对付钟厚这么一个菜鸟，他有些提不起兴趣来。他觉得这完全就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嘛。不过既然被点名了，沙益任还是出场了，毕竟，捞到一个人打打总比拒绝之后被打好吧？

    沙益任出手了，高手果然是高手，钟厚顿时被追的满场‘乱’跑，有好几次沙益任都可以把钟厚拿下了，但是钟厚惊慌失措之下居然避开了过去，沙益任心里那个气啊，你乖乖的让我打一下就好了嘛，没事跑什么跑，累的我出一身汗，最后还不是被打，这是何苦来哉。最关键的是江思雨明显不满了，在下面开始施加压力，沙益任决定不再留手，施展绝招。这个绝招叫后脚飞踢，很是出其不意，用出来往往能收到奇效。

    一路追赶着钟厚，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出手机会，沙益任摆了一下造型，大喊一声：“打。”后脚侧踢！时间如果定格在这一秒，你就可以看到钟厚眼中闪过的一丝得意。暗下开始键，画面继续动作起来，就听到沙益任唉哟一声，抱着‘腿’倒在了地上，脸上满是痛苦神‘色’。

    “不关我的事情啊，他好像用力过猛，拉伤了。”钟厚一脸无辜的说道。本来这个动作幅度就很大，钟厚很是隐秘的又帮了沙益任一把，他要是还不拉伤就真的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国家了。

    江思雨有些抓狂了，今天真是怪异啊，怎么尽是这么破事，后脚侧踢拉伤倒是常见，可是沙益任却是老手啊，怎么又犯这样的错误了？最终，江思雨把这个归结到了钟厚的卑鄙上面去，是的，他太卑鄙了，一直‘乱’跑，就是希望沙益任出点意外，这不，意外真的发生了，只能说老天太垂青他了。难道现在就要自己亲自出手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站了出来。跆拳道馆的大师兄詹天群，他很是郁闷的看了被抬下来的沙益任一眼，然后对江思雨点了点头：“我来吧。”

    江思雨这下彻底放心了，詹天群起码有自己一半功力，对付一个钟厚自然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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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中指林立，那是最好的赞美

﻿    有句话说的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被寄予厚望的詹天群上场完全没有带来什么焕然一新的变化，不对，这样说对詹天群未免有失公允，应该说，变化还是有的。起码钟厚的情形看上去更狼狈了一些。

    “哎呀，就差那么一点点，你再多用点力气就可以踢到他的头部了，怕什么，出了问题我负责，狠狠的踢。”江思雨挥舞着拳头说道。

    “笨蛋！气死我了，明明是一个很漂亮的反击嘛，你怎么可以就这么错过了？你没吃饭啊，怎么软绵绵的，居然又被闪过了，你是猪啊，啊，啊，啊，啊，啊。”江思雨明显抓狂了。

    “……”渐渐的江思雨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欲’望，每一次都是抱有期待，每一次都是失望。钟厚像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总是在最后关头爆发出让人侧目的力量。詹天群就是那个总是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的男人，用句专业的术语来说，就是ED，‘性’功能障碍，不举。用个形象的东西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华夏足球队，永远都在回味。

    这场怪异的比试沉闷而且无聊，耗时又久，已经到了让人发展的地步。到了最后，几乎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不约而同的闭目养神起来。终于，最终的结果火热出炉。钟厚拍了拍手，昂然站立在擂台上。原来，詹天群终于耗费干净力气，被他推了下去。

    看来还是得我出场啊，江思雨眼中充满了跃跃‘欲’试，詹天群真的是差自己一个级别的人物，明明有很好的机会可以解决的，却总是差之毫厘。自己上场应该可以轻松就KO吧，江思雨自信满满。

    钟厚在她的眼中，早就已经跟失败划上了等号，她自己，就是无往而不利的终结者。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江思雨看着台上的钟厚，竟然觉得他此刻的身影萧瑟之极，简直就是瑟瑟发抖。

    哇哈哈，江思雨差点得意的狂笑，不过她极力压制住了这种情绪，她怕钟厚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会直接投降，那样的话还有什么意思？投降的人打也打不得，骂倒是可以骂得，但是骂几句有什么用，不痛不痒，难解心头之恨啊。

    余历程站在江思雨的边上，见她眼睛滴溜溜‘乱’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鬼主意，同情的目光立刻就扫向了钟厚，这个悲惨的男人，已经被江思雨盯上了，看来不仅仅是痛打一顿这么简单，甚至还有其他损失了。血迅速的，这种同情就抛开了，钟厚这种可恨之极的胚子，的确需要惩罚，旁观的人只会拍手叫好。

    “看来撑不住了啊。”小胖子孙明达有些叹息，虽然他对钟厚的‘精’神很是赞赏，对他的灵敏与坚韧也是青睐，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坚持还有意义吗？

    葛云飞不置可否，虽然刚才那是一个很好的搭话机会，但是他真的怕，怕自己一接话，就掩饰不住内心兴奋的情绪，会泄‘露’钟厚的秘密。所以，他索‘性’闭口不语，这个举动倒是让孙明达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钟厚，你真的好厉害啊，我很佩服你。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把你当同等级的对手看待，你敢不敢再跟我打赌？”江思雨深谙‘欲’先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先是夸奖了钟厚一下，这才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江思雨是一个美‘女’，一个美‘女’的夸奖显然很有作用，钟厚脸上笑开了‘花’，果然接过了江思雨的话头：“打赌，打什么赌？”神‘色’间就已经有了一点戒备。

    “没什么，就是添加一些彩头而已，这样比赛起来才不会那么无聊。”江思雨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额，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这样吧，你说说看，要赌些什么，千万不要提一些过分的要求啊，我的处男之身是绝对不会‘乱’给的。”钟厚神‘色’很是紧张，似乎很担心江思雨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似地。

    江思雨差点吐血，谁要你的处男之身啊，这个变态。冷静，一定要冷静，江思雨终于平静了下来，微微一笑：“当然不会提那么过分而且傻……得可爱的要求，我们就赌一点钱吧，怎么样。”好容易把傻×二字换成了傻得可爱，江思雨觉得这个转换真的太艰难了。

    “赌钱？我可是好孩子。”钟厚一本正经恬不知耻的说道，“赌钱不好，坚决不要赌钱。”

    你还是好孩子？江思雨明显不习惯钟厚的说话风格，差点又要抓狂。不过为了自己让钟厚出丑的大计，她还是坚定的伪装下去，又是一个‘迷’人的微笑散发出去：“你这么厉害，还害怕啊，其实要是我，巴不得多赌一些呢。这几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我可比前面几个大男人的功夫差多了。”

    说一个男人厉害是一种最好的催发剂，钟厚明显有些亢奋起来，他一想，觉得江思雨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不由得心动起来，试探道：“那就赌一点钱好了，赌多少？一百？算了，下大一点，赌一千！”

    “……”江思雨彻底被钟厚打败了，索‘性’撕下了伪装，有些不屑的说道：“一千，我打发叫‘花’子都不止一千，是男人你就跟我赌，我们赌五十万。”

    一提到是不是男人的话题钟厚就有些‘激’动，他差点忍不住仰天长啸，你是假‘女’人，我可是真男人啊，有本事咱们来试试。现在说这个明显不合适，因为此刻证明的方法只有一种：赌了！

    看到钟厚咬牙答应了下来，江思雨发自内心的微笑起来，不过这笑容落在余历程的眼中，怎么都有一些‘阴’谋得逞的味道。江思雨说的明显不是实话，钟厚其实弱多了，她其实比那几个男的强多了。这个愚蠢的难让人啊，还真以为自己能占到便宜呢，居然答应赌五十万。五十万虽然数目不是很大，但是钟厚未必可以拿得出来，即使拿出来，那也是多年积蓄了吧。余历程为钟厚默哀，立刻就又幸灾乐祸起来。

    有同样心思的还有葛云堂，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彼此都‘露’出那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笑容。换一个不了解二人的人看到此刻场景，说不定会以为两个人在搞断背。

    “这么多人作证，可不许反悔的。我们开始吧。”江思雨不仅在口头上杜绝了钟厚反悔的可能，在行动了也是如此。她飞快的跃上了高台，这意味着这场比试已经生效，赢得人将会获得五十万的赌注。

    看到大势已定，江思雨得意的微笑，眼睛打量着钟厚，像是打量着一块五‘花’‘肉’，在考虑如何着手烹制他。

    钟厚也在得意的微笑，这笑容落在江思雨眼里只是惹得她轻轻一哼，还沉浸在得到堵住的美梦之中呢吧，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不知道他一会发现自己一下输掉了五十万会是什么感想。

    “开始吧。”钟厚似乎变得有些奇怪，似乎是气势，又或者是积极‘性’，他现在居然主动要求开始了。

    这让江思雨有些恍惚，这个男人难道已经建立了信心了？但是信心这东西，偶尔可以提升一下士气，对实力增长完全没有帮助嘛。

    开始！比试正式进行，谁才是真正的赢家，似乎已经没有悬念。最有悬念的是江思雨会打钟厚多少拳。

    “你说会打多少拳呢。”余历程嘴角上挂着微笑，笑呵呵的问葛云堂，“我觉得起码一百拳。”

    葛云堂也是淡然一笑，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打多少拳完全没有关系，重要的是这一场比试之后，钟厚肯定会连他爸妈都不认识了。”

    一个人被打得连自己爸妈都不认识，这得接受多大的摧残啊。两个人一齐摇头，同时对视一眼，又一起微笑。笑容刚刚绽放，就凝固住了，只听到“啊”一声，他们谈论中的绝对强势‘女’主江思雨已经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地上。

    震惊，大多数人震惊了，只看到钟厚一掌推了出去，然后江思雨就……飞了。最近一部叫《让子弹飞》的大戏很是红火，难道这里上演了一场《让美‘女’飞》？

    屈辱，当事人江思雨躺在地上，丝毫不觉得身上的痛苦，她内心里充满屈辱。自己……居然……一下就被打败了，还是以那样的姿态。依稀又回到了台上那一刹那，钟厚发一声喊，然后摆出了降龙十八掌的姿势，动作迅猛之极，一眨眼间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双掌轻轻一推，还推在‘胸’前高耸处，然后自己就被打到了台下。屈辱啊，一回忆江思雨就觉得自己强大的小宇宙也完全挡不住那种委屈郁闷的感觉，她想哭。

    高台之上，钟厚怔怔看了自己的双掌良久，慨然长叹：“许多日子没用，没想到我的降龙十八掌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真是炉火纯青，出神入化，已臻化境啊，从此，天下间，又有何人是我对手！”

    如果这个时候给钟厚披上一袭白衣，然后再来一点哀婉痛惜的一音乐的话，那么钟厚俨然就是白衣胜雪高处不胜寒的当代独孤求败。可惜，没有白衣，也没有音乐，于是钟厚杯具了。下面一群人都对他的装‘逼’行为竖起了中指，包括葛云飞。中指林立，蔚为壮观，那是对钟厚同志装‘逼’成功的至高奖励啊。男人的鄙视越深切，钟厚的内心就越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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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平沙落雁

﻿    鄙视归鄙视，但是你不得不承认，钟厚太强了。当然，钟厚越强，他越遭人鄙视，你这么强，还装作一副狼狈的样子，这已经不足以用无耻二字形容了。但是，尽管心里面恨不得把这个看似憨厚的男人捶成‘肉’饼，现场所有人还是安静，一动也不动。

    特别是余历程与葛云堂，他们真的怕钟厚的视线会转移到自己身上。要是钟厚当场发出挑战的话，为了保持男人的尊严，他们还是会上场的，那样，最终的结果完全可以预料，绝对是一个惨。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为了不在这个相对弱势的时候把自己暴‘露’出来，两个人努力的低下头来，缩小存在面积……这么做的时候，两人脸上火辣辣的，作为扬名燕都的少爷，两个人什么时候做出过这么丢人的事情？心里恨意就越发深重，一有机会，定然要叫这个人好看。

    跟这两人比起来，江思雨却是别有一种滋味，郁闷痛苦只是一种流于表面的情绪，她内心里蛰伏多年的羞涩情绪居然一下冒头。是的，羞涩，这是一个正常‘女’‘性’都有的情绪，但是在江思雨这里已经绝迹多时了。此刻，被钟厚在‘胸’部推了一下，这种情绪一下复苏了。江思雨摔倒在地上，咬着下‘唇’，眼神复杂之极。从没被别人触碰过的地方居然被这个男人触碰了，心头恨意与羞涩‘交’织，一向强大的内心也‘迷’茫起来。

    钟厚浑然不觉自己已经给这么多人造成了困扰，依旧保持拉风的姿态站立在台上。要知道，保持这个一个姿势其实还是很累的，钟厚正准备轻松一下的时候，陡然‘精’神一振，有人，在众人鸦雀无声的时候，一个人脚步沉稳的走了出来。

    “师傅。”看到这个人出现，跆拳道馆的弟子们纷纷出声叫道，就连青‘春’痘也是一脸喜‘色’。

    “正德馆朴明智。”这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态度沉稳，脚步一点也不虚浮，来到钟厚面前，施以一礼，这样说道。

    钟厚微微点头，就像是一个长辈在接受晚辈的施礼一样，态度说不出的傲慢，偏偏有让人觉得似乎理所当然一样。

    朴明智涵养不错，但是也被钟厚的态度‘激’怒了。他看了钟厚一眼，继续说道：“正德馆朴明智正式向阁下挑战。”说完之后不等钟厚应答，就一步一步从一边的楼梯朝高台上走去。

    钟厚看上去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过内心里其实已经在警惕起来。跆拳道一共有九大流派，正德馆在其中的实力是位于前三的，这个朴明智既然能在华夏帝都创下这么一份家业，必定有过人之处。比江思雨强，那是毋庸置疑的。自己刚才看似轻松战胜江思雨，那是因为之前一直在伪装扮猪吃虎，出其不意掩其不备的缘故，真要打起来，虽说也可以轻松收拾了她，但是肯定不会显得这么轻描淡写。

    朴明智不知道在一边看了多久，对自己的实力虽说不能完全掌握，但是起码也有了一个直观的判断，真要打起来，必定是一场苦战。但是钟厚却是怡然不惧，上次从‘玉’佩中得到了一种叫做‘阴’阳神功的功法，一直苦心研究，现在虽不敢说是大成，略有小成却是有的。

    朴明智明显跟之前那些人不一样，怎么说呢，气势，他有高手的气势。往那一站，不动如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压迫感，叫人毫不怀疑，他一动就是雷霆霹雳，闪电奔腾。

    跆拳道是手足技并用，脚上的功夫更多一些，钟厚一直注意着朴明智的脚步，任何细微的动作都逃脱不了他的眼神。动了，朴明智忽地动了起来，他的爆发力惊人，本来离钟厚远远的，一蹬脚，就已经腾空而起，来到了钟厚身前，粗壮的脚带着劲风迎面踢来。钟厚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自然不会踢到，只是轻轻一个闪身，就避开了朴明智的这次攻击。

    微微喘息，陡然听到背后又有风声，来不及回头，连忙一个懒驴打滚，避让开去。心里明白，自己刚才大意了，本来以为这次朴明智一脚踢出去，正是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时候，应该对自己没什么威胁，但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居然一个回旋，另外一个脚踢了出来，十分果断漂亮。

    “打得好啊。”看到钟厚狼狈的样子，下面的人纷纷叫好。虽然钟厚之前比试的时候也是狼狈，但那是假装的，现在确是真实的，这感官上给人带来的感受就不一样。前者想起来就是郁闷，后者却让人心生愉悦。

    朴明智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下面的人的喝彩声，他的动作更加犀利起来。狂风骤雨一般，钟厚就像是在里面额一叶扁舟，随时都会沉没。下面的人叫好声更是此起彼伏，可见钟厚在这里多么的不受待见。

    “这一次应该不行了吧？”余历程心中舒爽之极，刚才江思雨被他一掌打下去，让余历程十分生气，但是打斗这种事情他不擅长的，只有忍受。现在朴明智出马，打得钟厚节节败退，可以说是出了心头的一股恶气。当然了，要是余历程知道江思雨那一掌是被打在‘胸’部的话，恐怕他此刻就不会是这种情绪了，他一定会跟那些弟子们一样兴奋的发狂！

    “不一定。”葛云堂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却看到他脸上虽然有些担心，但是却没惊慌失措，心里就有些吃不准了。此刻听到余历程问话，立刻就反驳：“你看他虽然看上去快招架不住了，但是其实下盘什么一直很稳，完全没有那种被压制的焦躁感，看下去吧，说不定还有变故。”

    余历程撇了撇嘴，不再说话。高台上的形式胶着了起来，朴明智依旧风生水起，大力出手，钟厚看似摇摇‘欲’坠，却始终不倒，下面观战的人的叫好声也慢慢稀疏了起来，叫好也是个体力活啊，我们在下面累死累活的，您是师傅，但是也不能糊‘弄’我们啊，虽然场面一直很好看，但是一点成效也没有。这么久了，连一个大的创伤都没有造成，这未免也太对不起观众了。

    朴明智也有些急了，钟厚这个战术其实很正确的，跆拳道打法很是刚猛，时间长了确实是力不能胜。力不能胜，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朴明智顿时眼前一亮，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成形，慢慢付诸现实。

    “不好。”詹天群毕竟是大师兄，眼光很好，陡然看到朴明智速度慢了下来，不由得出声叫道。

    看着满心忧虑的大师兄，其他几个师弟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上去问话，就在一边观看起来。慢慢的也看出一些‘门’道出来了。一个师弟心直口快，抢先说道：“师傅似乎力气不足了啊，这个钟厚，好像攻势也起来了。”

    话一出口，这个师弟顿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果然，一堆人对自己怒目而视。他赶紧闭嘴不说，虽然内心有些委屈不以为然，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我就说不一定嘛。”葛云堂微笑道，对自己判断‘精’准十分高兴。余历程十分无语，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自己冲上去，可惜……现在所能做的只能在内心里无限鄙视朴明智，希望他能知耻而后勇，奋发图强了。

    无论是在婚姻生活之中，还是擂台比试之上，有一个大的原则必然会被遵循。你弱他变强，你强他转弱。之前一直是朴明智发威，钟厚避让，现在朴明智似乎体力不支，也该到了钟厚逞强的时候了，他挥舞着拳头，步步紧‘逼’，朴明智溃不成军。

    怎么还不上来啊，朴明智暗暗叫苦，钟厚的拳头砸在身上说不出的疼痛，要是这样下去，说不定自己被锤死了，还没等到自己想要的机会。但是，事已至此，朴明智只能咬牙等待，寻找一击毙敌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朴明智都快绝望的时候，终于，机会出现了。钟厚彻底放下了警惕，朝朴明智欺身而进。好机会！在正德馆里，有一个绝招叫做龙摆尾，就是用在贴身战里面，此刻钟厚毫无保留的靠近，朴明智异常果断的启用了这一招。

    抓到了，朴明智开始兴奋起来，用力一甩，就要把钟厚甩出高台。这个位置离高台边缘很近，朴明智相信自己这一甩，绝对不会失手！陡然，朴明智觉得自己手里一轻，刚才抓住的沉甸甸身子似乎一下就轻如棉‘花’。本来是用一种甩重物的力气去甩的，突然发现重物变成了棉‘花’，会是什么样的情形？脚下不稳，发虚，朴明智差点自己扑了出去。还好，在高台的边缘，他止住了脚步，刚在庆幸，正要回头努力一搏，却觉得屁股上一痛，原来是钟厚刚才已经脱身，此刻正好到了他的身后，自然毫不客气的飞起一脚。

    于是，朴明智就以一种异常诡异的姿势被踢了下去，整个人重重的趴伏在了地上。这就是传说中的平沙落雁。无边的痛楚带来的感觉还是敌不过内心的羞恼，朴明智颓然的闭上眼睛，低垂下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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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不许动，抢劫啦

﻿    273、不许动，抢劫啦

    “跆拳道还是太弱了啊。”钟厚跳下了高台，摇头叹息道。那模样让跆拳道馆的一众学徒都怒目而视，不过钟厚下一句话立刻就说了出来：“比起功夫来，还是差了好多啊。”听到后面的这句话，这些学徒们心里像打翻了百味瓶一样，复杂之极。

    现在功夫已经式微了，寻常难得一见，要不然大家也不会跑来学什么跆拳道。华夏国现在很多东西都在流失，自己抛弃不要的，被别的国家捡了起来，立刻就又叫嚣起来，这是我们的。但是一旦真的又拿了回来，立刻又束之高阁。这种浮躁的心态已经持续很久了，华夏国人目前正处在一种大迷茫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朴明智虽然很想反驳，但是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不，自己还在地上趴着呢。慢慢的站起身来，愤怒的盯着钟厚，朴明智放出了一句狠话：“那只是我个人学的不到家，会有比我出色的人向你挑战的。”

    钟厚笑了一笑，不置可否。其实今天这场架打的真是莫名其妙，本来只是准备跟江思雨交手狠狠教训一下她的，谁知道生出了这么多的纠葛，想想还有人跟自己挑战，钟厚就有些头疼。他很想说，我是中医好不好，功夫只是我的兼职，兼职而已。但是这话说出去就有示弱的意思了，钟厚绝对不会示弱，华夏国失去的，他愿意一个接一个的找回！华夏国人不要的，他愿意一个又一个的守护！

    朴明智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会把这次事情反应上去的，你就等着吧。能不能冒昧的问一下，最后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朴明智好奇之极，怎么身体还可以这样，忽轻忽重的，这感觉就跟耍把戏一样。

    钟厚轻轻瞥了朴明智一眼，笑嘻嘻道：“你很想知道是吗？那我偏偏就不告诉你。”

    朴明智：“……”

    “走了，走了。”钟厚活动着肩膀，招呼一下葛云飞，就准备闪人了，才来燕都市，就遇上这么一档子事，到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估计阿娜尔已经找到合适的适宜居住的地方了吧，赶紧过去跟她会合才是王道，钟厚一想到有与阿娜尔单独相处的机会，整个人内心都变得火热起来。

    “喂。”看到钟厚要走，江思雨忽然站了出来，恶狠狠的喊道：“我的钱还没给你呢。”

    要是光看表情的话，恐怕谁也不会认为江思雨是个欠钱的，看她嚣张凶狠的样，你一定会认为她是债主，钟厚才是那可怜的欠债人。

    “对了，钱。”钟厚一拍脑门，想起来自己刚才似乎赢了五十万人民币，他感激的朝江思雨说道，“谢谢提醒啊，我差点忘记了。”江思雨顿时一脑门黑线，欠债的上杆子要还钱，债主却说自己忘记了，这关系听起来都觉得诡异。她也不知怎么了，当时见到钟厚要走，鬼使神差的就站了出来。

    “留下你的银行账号吧，对了，还有联系方式，收到钱了要写个收据给我。”江思雨恶狠狠的说道，只有这样，她内心里的慌乱才可以被掩饰。

    “银行卡号，那是个什么东西，没有。联系方式，也没有。这样吧，我们就别麻烦了，你直接去取了五十万元钱给我好了，我当场写个借据给你，这就不结了。”钟厚一脸轻松的说道。

    这还不麻烦？江思雨当场傻眼了，五十万元的现金，你这是开什么玩笑。而且，五十万元，你以为那是什么啊，要好大一堆，你拿着也不怕被抢劫了？

    看着江思雨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钟厚内心暗爽，叫你嚣张，对我这么凶神恶煞，这下知道你钟哥的难缠了吧？

    江思雨转念一想，立刻就明白了钟厚这是在刁难自己。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连个银行卡都没有呢。江思雨也是个倔强脾气，她可不愿意在钟厚面前软弱，你不是要刁难我么，要我哀求你吗，我偏不。江思雨也不气恼，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好啊，现金就现金。本来，取这么一大笔钱是需要预约的，不过我有关系，我们直接去，今天就给你。”

    这下轮到钟厚傻眼了，他的本意就是想小小为难江思雨一下，让她收收自己的刁蛮，哪怕就是那么一句恳求的话，就可以了。谁曾想这个大小姐居然这么倔强……一想到自己真的要带五十万现金，钟厚就有些崩溃。不过，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索性把戏给唱到底。

    钟厚一脸轻松：“哎呀，我这辈子从没依稀拥有过这么多钱呢，还全是现金。这要是摆在床上，我做梦都要笑醒。可惜啊，这种轻松挣钱的机会太少了，这年头冤大头也不容易找到啊。”

    冤大头？江思雨被钟厚连番刺激，发飙的迹象已经十分明显了，不过还是忍了下来。现在最关键的是弄清楚钟厚的背景还是落脚点什么的，有了这些，以后想炮制他也很容易。江思雨居然生生把这口气忍了下来，这让很熟悉她的孙明达三人暗自不解。孙明达甚至还偷偷朝钟厚竖了一下大拇指。

    几个人就兵分三路离开了，孙明达、余历程与葛云堂一路。葛云飞自己也有事情，跟钟厚说了声下次再联系就自己打了车走了。只剩下江思雨钟厚两个人还有一辆车。

    虽然不太情愿，不过钟厚还是准备去开车，一男一女，让女的去开车似乎也说不过去嘛。

    谁曾想，江思雨却抢先一步坐到了驾驶室，还一脸得意的笑，仿佛看透了钟厚的阴谋一般。脸上露出的笑容倒是十分纯真可爱，但是钟厚的心情却一下低落起来。他很轻易就猜测出了江思雨的内心想法，她肯定以为自己是要驾驶这辆车，趁机找事吧。

    钟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苦笑起来，难道我现在的形象就这么差吗？我可是诚实可爱小郎君啊。

    钟厚心情不好，就一直闭目养神，江思雨开着车，也不说话，气氛十分古怪。

    帝都的交通状况实在不容乐观，现在只是下午三点多钟，路上就排起了长龙。短时间内江思雨倒是可以忍受，时间一长，她就有些受不了了。从来都是别人主动找话题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冷遇？一个人闷闷的发呆实在有些无趣，虽然不情愿，她还是找钟厚说起了话，咱说话归说话，真收拾起你来可是绝对不留情的，咱可是公私分明的人。

    “喂，你真的是葛云飞的老师？你是学中医的？看不出来啊，这么年轻，你是靠什么关系进去的？”

    “喂，不要哭丧着脸好不好，给点反应啊，搞清楚啊，要取出五十万元钱的是我，不是你，怎么感觉倒好像是你输了五十万一样。”

    “喂，说话啊，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真的没意思。你看你都对我那样了，我还跟你说话。放心好了，不管我们说多少的话，我们都不是朋友，以后遇到了该怎么还是怎么。主要是现在堵车太无聊了，所以……”

    钟厚终于有了反应：“啊，你是在跟我说话啊，我还以为你在跟一个叫喂的人说话呢。自我介绍一下，我不叫喂，我叫钟厚。钟情一生的钟，厚德载物的厚。”

    “钟厚？”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江思雨顿时乐不可支，扑打着方向盘，整个人都趴在上面，身子一抖一抖的，可见内心里的难以自已。许久，江思雨才勉强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可是一看到钟厚那张老实的脸，一想到他的无耻表现，顿时又有大笑不已的冲动，赶紧把脸别到了一边：“你这名……挺好的哈。”

    钟厚很严肃的点了点头：“还不错啊。钟情一生，厚德载物，这简直就是我真实的写照啊，也只有我这名奇葩的存在，才可以有这么奇葩的名字。”

    只能说钟厚的严肃表情实在太有喜感了，江思雨终于又忍不住在这种违和之中大笑起来。要不是前面车已经开动，后面车不住的按喇叭，还不知道江思雨要笑到什么时候呢。

    一边开车，爆笑的余波还在，江思雨身体不时就跟被电击一样抖动个不停，饱满的胸部霍霍乱晃，引得钟厚偷窥了无数。有几次，江思雨差点跟别的车碰上，她这才勉强收住了笑，开始专心的驾车。

    终于赶到了目的地银行，华夏民生银行在帝都的一个很大的分行，江思雨泊好了车，就要钟厚一起下车，在外面等着她。用江思雨的话来讲，那么一大包钱，总不能还要我扛着吧，你自己搞定。于是，钟厚就一脸郁闷的站在银行外面守着了。那表情十分忧伤，忧伤的简直就不像是即将凭空多出五十万元的幸运者，而是一个刚刚挂失了自己银行卡的可怜人。

    这处银行十分热闹，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忽然，几个人吸引了钟厚的注意力，他们实在太醒目了，头上都套着丝袜，一个是黑色的，一个是红色的，还有一个居然是蓝色的。就这么一下，旋风一般从钟厚身边掠过，进入了大厅之内。

    钟厚正在外面感叹帝都风气果然跟南都不同，居然这么个性之时，却听到里面一声大喝：“不许动，抢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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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我可以

﻿    原来是抢劫，钟厚顿时有些鄙视自己，你这什么眼光啊，还以为人家这是个‘性’着装，你真的太失败了！早知道是抢劫的话，刚才一下来个扫堂‘腿’，似乎可以收到奇效。不过现在也不晚啊，钟厚现在‘阴’阳神功略有小成，正是信心爆棚的时候，立刻就准备进去对这几个抢劫犯施以辣手，让他们知道抢劫这份行业实在没什么前途。

    刚走动两步，就听到里面一声枪响，然后里面顿时尖叫连连，一个劫匪叫嚣道：“说了不许动，你还动，当我手里是玩具枪啊。现在开始抢劫啦，男的蹲左边，‘女’的蹲右边，人妖……没人妖是吧，银行工作人员蹲中间。老二，你去里面拿钱，小三，你注意‘门’口，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就出手。”

    这个劫匪明显是个老手，指挥起来井井有条，立刻就把在场所有人分成几堆，一目了然。

    江思雨本来正与这个银行的一个工作人员‘交’涉呢，忽然出来了这事，立刻小脸煞白。虽然她是练跆拳道的，身手也还不错，但是毕竟没有经历过生死考验，指望她这个时候出来力挽狂澜，一点也不现实。纵然家世显赫，此刻也只是弱‘女’子一枚，江思雨只好跟随人群慢慢移动，甚至委屈自己蹲了下来，只是一双凤目不住的打量周围环境，在寻找着脱身的可能。

    银行外面却是另外一番情形。华夏国人喜欢围观的特‘性’此刻显‘露’无遗，一圈又一圈人几乎把这里的‘交’通都阻塞了。此刻，钟厚已经退到了人群之中，耳朵里充斥着众人的议论。

    “我就知道这几个人有问题，鬼鬼祟祟的，于是我就没进去，看吧，果然出事了。”一个老头子兴奋的说道，似乎自己死里逃生，逃得一命一般。

    “切，吹牛谁不会啊，你发现问题怎么不说出来？事后在这胡吹大气，丢人不丢人？”一个人说话声音很冲，顿时那个老头子默不作声了。

    “好了，别吵了，现在可怎么办啊，里面可是有一大帮子人呢，警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真的很担心啊。”一个人劝解着说道。

    一个小胡子站在人群里面冷笑：“要我说啊，这些银行工作人员早就应该……成天不做人事，态度有的还很差，活该。”

    “话不能这么说，有问题那也是银行的问题，跟工作人员有什么关系，制度又不是他们定的。小伙子，积点口德吧，谁家都说不定会有个亲戚在银行里面工作，要是你家里人出了这事，你还会这样幸灾乐祸吗？”

    围观的酱油众说什么的都有，但是要么是隔岸观火，要么是幸灾乐祸，没有一个人有建设‘性’的意见。钟厚本来还想从群众的智慧里面汲取力量的，但是一看这场景，知道恐怕力量汲取不到，倒是会无端生出许多戾气来，赶紧不听了。就是在这个时候，警笛高鸣，生怕劫匪不知道他们到来似地，一下开来好几辆警车。

    警察一来，顿时围观人群作鸟兽散，钟厚也跟随着人流慢慢朝外面走动，但是并没有离得太远，站在警戒线外，关注的看着里面。江思雨可还在里面呢。说起来，这完全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要现金的话，那么她就不会来到这里，自然跟劫匪没有亲密接触了。钟厚觉得自己有义务去把江思雨救出来，但是空手赤拳肯定不行，他在寻找合适的机会。

    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在紧张的听着下属的回报，眉头顿时皱成了川字型。黑丝袜，红丝袜，蓝丝袜，这是著名的丝袜劫匪啊。在过去的二十年时间内，这三个人一共做了三个大单子，总金额达两百五十万。手里面更有几个人命，可以说是穷凶极恶。他们的抢劫经验极其丰富，常规手段肯定对付不了他们。

    “狙击手来了吗？”这个领导干部十分严厉的说道，“立刻请市局同志支援吧，这次再也不能让这三个人离开我们燕都市了。还有，立刻‘摸’底，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人在。”领导干部说的话里面透着一种坚决，丝袜大盗要是这次也成功离去，那么影响就太大了。恐怕他这个分局局长也干不长了，所以，有的时候就要狠一点。当然了，肯定要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要是闹出很多条人命，他一样难辞其咎。

    这个领导干部话音刚落，外面立刻又有一个小车开了进来，这个分局局长看到小车牌照本来严肃如冰雪的脸上顿时‘春’‘花’般绽放，赶紧小跑上前，拉开车‘门’，恭谨的说道：“江书记，您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您就放心好了，我肯定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来人正是燕都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江维军。他出自一个很大的派系，家庭背景很强硬，自身工作能力却也极强，在担任燕都市政法委书记的这几年，把政法系统梳理的井井有条，可谓是水泼不进。对此，市长市委书记也很是头疼，但是江维军背景很大，只能拉拢。这样一个传奇人物，分局领导自然要着力奉承了。

    江维军摆了摆手，有点严肃的说道：“我正好有事在附近，听说这里有状况，就过来看看。好了，我们说正事吧，把这次的情况跟我说一下吧。”

    分局局长熊威利就开始介绍情况，听到里面居然是丝袜劫匪的时候，江维军面‘色’一变，心里面顿时也有了要一击毙命的心思，这几个人是大犯要犯，一定要在这里拿下了，不能再让他们走出南都市！处理得好了，这就是大功一件，要是处理不好，那可就难了。

    江维军细细思索的时候，市局支援的狙击手到了，一共来了五个，都是‘精’干的汉子，执行过多次任务，经验丰富。看到他们江维军眼睛一亮，先是勉励了他们几句，就一挥手，让他们各自找狙击位置去了。

    这个时候，银行大厅里又是一声枪响，外面的警察心里面都是一突，暗自祈祷，千万别出人命啊。一个粗豪的汉子声音远远传了出来，让他们心头一松：“不要紧张，老子暂时没有杀人。外面的人给我听好了，立刻准备一辆越野车，给你们三十分钟的时间，要是三十分钟之后不能满足我的要求，老子就要杀人了。现在开始计时！不要跟我耍‘花’招，‘花’招对老子来说是没用的。”

    三十分钟？江维军心头一沉，赶紧让人去找越野车，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种后路吧，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如此了。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过来汇报了狙击手的情况，他们虽然已经就位了，但是实在没法下手。劫匪们经验丰富，往往躲在‘射’击死角里面，就是不出来。

    任谁遇到这种经验丰富，又狡诈的劫匪都会无计可施。江维军虽然处理过很多次的急‘性’事件，但是遇到这种情况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在外面干等，祈祷三个劫匪能出现问题，可惜，这种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的人心情也越发沉重，没有办法，那就意味着只能让劫匪安全离去，这对这些警察们打击那是巨大的。他们也只能寄希望于能够在劫匪出来的时候寻找机会了，不然真的是不甘心啊。

    陡然，江维军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短信声音。他掏出来一看，顿时面‘色’大变。短信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爸，你应该在外面吧，我在里面，里应外合。”

    江维军十分生气，还里应外合呢，你是老子的闺‘女’，你在里面这下我就更加缩手缩脚了，还怎么合啊。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采取一些非常规手段的，现在看来肯定不行了。江维军焦急的在外面转着圈圈，心里的冷静一下被江思雨还在里面的消息给打破了。

    就这么让劫匪从容离去？要是他们选择思雨当人质一起出来怎么办？走得远了难保他们不会有其他想法。不行，肯定不行！一定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可是机会在哪呢，江维军急出满头汗水，却依然想不出什么方法来。

    一辆越野车已经开了过来，时间快到了！江维军目光看到越野车，脑海中陡然有了一个想法，这是唯一的机会了！让一个高手假扮司机开车到银行‘门’口，然后就在一边等待出手机会。可是，劫匪有三个，什么样的高手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掉三个人呢，真是头疼啊。

    外面忽然有一阵吵闹声，一个人叫喊道：“我有事，我真的有事，我要见你们领导。”

    江维军有些头疼，本来准备不搭理的，可是这个人继续说道：“我有办法，我可以试一下，说不定就可以解救出人质了。”

    有办法？江维军现在病急‘乱’投医了，一听到有人有办法，立刻就动心了。赶紧到外面一看，就看到一个一脸憨厚的男人站在那里，朴实无华，让人心生亲切。亲切却是亲切了，但是江维军怎么也不相信这个人有办法，顿时心里有些失望。

    不用说，这个男人就是钟厚了，他等了许久，发现越野车过来，也发现了这个是唯一的机会了，立刻就上来要跟领导见面。此刻见到领导被自己吸引了过来，他立刻朝江维军招手。江维军略一思考，就走了上去。

    “人多了不方便说，我这计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钟厚说道。

    江维军点了点头，钟厚就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江维军‘露’出惊奇，钟厚的想法居然跟自己一样。可是没有合适的人这个想法就是空中楼阁啊。似乎看出了江维军的疑虑，钟厚自信的说道：“我相信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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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尘埃落定

﻿    你相信你可以？这算是什么回答，江维军本来心情就很差，钟厚这句话一说出来，更是把他刚才升起的一丝希望给驱赶的一干二净。你相信有用吗？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身手高超的人，一个可以力挽狂澜的人，而不是一个所谓的相信自己的人！这里不是比试自信的舞台，这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容不得有任何闪失。

    江维军冷冷的看着钟厚，不说话。但是比说话更让人害怕，他这是漠视蔑视轻视。

    “你不相信我？”钟厚微微一愣，随即他就明白了，是啊，自己相信自己可以，但是别人相信吗？既然他不相信，那么，就证明给他看！他问江维军：“你的功夫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得很‘抽’象，也很突兀，江维军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很快的，他就回答了这个问题：“还算不错。”毕竟在军队里面呆过，还有很有几把刷子的，要不然也不会走公安政法口上位。

    “那就好。”钟厚略微活动了一下身子，说道，“小心了。”

    江维军还没‘弄’明白小心了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钟厚就上来了，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堂堂帝都的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江家这个大派系的接班人，就这么轰然倒地了。顿时一堆人错愕的看向这里，片刻后，大批的警察扑了过来，就要把钟厚当场拿下。开玩笑，在我们眼皮底下行凶，这要是出了什么闪失，不是砸了我们饭碗吗？饭碗这个东西可是比老婆还要金贵的，怎么能轻易舍去？

    这个时候江维军站了起来，赶紧挥手让他们走开，要是钟厚被抓了，那么自己被摔倒的事情就会不翼而飞，一个堂堂的正厅级干部被摔倒，这名声实在太难听了。好在江维军刚才一瞬间已经明白了钟厚的意思，他这是在证明他可以呢。虽然刚才自己是猝不及防之下被摔的，但是江维军自诩身手不错，虽然有些猝不及防，却还是被这么干净利落的摔倒，那就说明钟厚真的很强，很强。

    “不要紧张，我们这是在‘交’流，这个小同志说他很厉害，我不相信，我们就打了一个赌。现在结果也出来了，大家都看到了，我输了。看来不服老真的不行啊。”江维军做了这么多年领导干部，城府极深，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说道，“经过这次试探，我觉得他很不错，完全可以担任这次的尖刀突击手。”

    见到突击手？一众领导都是满头雾水，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我们没听说过？

    接着江维军就把钟厚大概要去做的事情说了一下，顿时这些警察们都感动了起来。这是多么好的领导啊，为了看看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本事，甚至以身试验，虽然结局很悲催，但是出发点却是至高无上的，怪不得人家可以当领导，这个觉悟，啧啧，太高了。

    江维军几句话就将自己的糗事扭转了过来，成功的塑造了一个领导干部以身试险的高尚形象，不愧是大领导，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是说真的，江维军心里对钟厚真的太气恼了，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把自己给摔了，要不是自己脑筋转的快，那人可就丢大发了。

    “好好干啊。”江维军重重的拍着钟厚的肩膀，落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副领导干部勉励下属的动人场景。只有当事人钟厚一脸苦笑，刚才情急之下出手了他就后悔了，看看吧，现在报复果然来了。这个领导出手很重啊，肩膀生疼，而且还低声在嘴边威胁：“要是完不成任务的话，那就等着瞧好了。完成任务，我们就一笔勾销。”这哪是领导啊，这比土匪还土匪啊。

    为了稳妥起见，钟厚还是先在外面熟悉了一下越野车，一直等到时间快到了，这才走到前面待命。

    丝袜劫匪估计一直在看时间，一看时间到了，立刻就又朝外面叫嚣起来：“时间到了，我们要的越野车在哪里，快点给我送过来。另外，把你们的狙击手都撤了吧，这招对老子没用，你们动作快一点，我可没有耐心等。”

    老手就是老手，虽然看不见，但是凭直觉，还是知道外面有狙击手存在着。江维军为了不‘激’怒劫匪，挥了一下手，让分局领导安排去了。忽地又想起了什么似地，在熊威利耳边又说了一句什么，熊威利这才疑‘惑’着离开了。

    外面警察怕待会发生枪战什么的，已经赶紧疏散了人群，顿时银行‘门’口出现了一大片的空白地带。里面劫匪估‘摸’着外面已经把狙击手撤下了，这才让他们把车开到银行的‘门’口。

    钟厚起身上了越野车，慢慢的朝银行‘门’口开去。本来江维军还害怕钟厚会有害怕的情绪，可是看到他手脚稳稳的，顿时放心不少，对解救人质的成功率又多了一成希冀。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一个连自己这么大领导说放倒就放倒的人，肯定是神经粗大的那种，怎么可能就被这小小的困难吓倒？江维军觉得如果刨去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摔倒的事情不算的话，那么，这个小伙子还算不错。

    看到越野车开到‘门’口，然后一个一脸茫然的小伙子跳下车来，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丝袜劫匪心里忽然有些得意。看来我们的威名还是很大的啊，你看看，他们甚至都不敢耍什么‘花’招，居然派了这么一个憨厚的人过来。

    虽然觉得钟厚很是憨厚，但是劫匪们也没有大意，那个老大立刻喊到：“你把钥匙‘插’在那不要动，人下来。”

    “跳一跳，用力。”劫匪很聪明，想通过钟厚的跳动来观察他身上有没携带枪支刀具一类的东西。

    钟厚依言跳了起来，憨态可掬，但是明显没有什么携带物。

    老大放心许多：“好了，现在你人走开，走远一点。”

    走远一点，钟厚很听话，走得很远，足足走出了三米。

    那个老大吼道：“再走远一点，再远一点。”

    钟厚被一吼，似乎有些惊吓，方向走错了，这一次居然没走远，反而走近了一些，离车只有两米远了。

    老大被钟厚的憨态给气乐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家伙完全就是少一根筋嘛，不过，还是不能让他太靠近了。他毫不犹豫的示意在‘门’口的小三放出了一枪，给钟厚一点警示。

    枪声响，钟厚被吓了一跳，这下似乎清醒了许多，乖乖的走开了一点。这一次，距离越野车有五米了，这个老大放心了许多。五米的距离，自己这边有三个人，可以挟持三名人质，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得了了！

    看到钟厚在劫匪的‘逼’迫之下居然离开了那么远，江维军心里的失望简直无法言表。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远远的看到似乎有绿洲，靠近了一看，原来他妈的是海市蜃楼。沮丧的感觉一下让江维军变得颓然起来。

    劫匪终于要出来了，他们很谨慎，每个人都挟持着一个人质，用枪指着人质的头慢慢朝前面走动着，神态无比警醒，眼睛滴溜溜‘乱’转，只要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就可以开枪‘射’杀人质。

    江维军看到三个人质，顿时脑袋嗡一下变大了，其中有一个正是自己的‘女’儿江思雨！在这一刻，江维军有一种天昏地暗的感觉，难道真的无可挽救了？要是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指着江思雨的鼻子痛骂：你平时都是用卡的，今天发什么神经要进银行？

    被枪指着头部，让江思雨感到很痛苦，她脸‘色’煞白，一动也不敢动。眼睛的余光偶然扫到边上一个人影，面上‘露’出一丝喜‘色’，居然是他。随即心情又黯然起来，距离实在太远了，要是近距离的话，她可以相信钟厚能够大展身手创造奇迹，可是，五米……心情一下跌落到了谷底，整个人萎靡不振起来。

    在边上，钟厚也犹豫不决，五米的距离，这实在有些高难度啊。但是事已至此，钟厚只能放手一搏，要是江思雨出什么事情的话，那么自己这辈子内心就别想得到安宁了！自己一辈子都要活在痛苦之中！钟厚虽然大多数时候嘻嘻哈哈，有些腹黑，但是在内心里还是真诚善良的一个人，他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底线与良知以及坚持。这才是众多‘女’人喜欢他的最根本原因。

    当你们放弃的时候，我还在坚持！当你们坚持的时候，我就坚持的比你更长久！内心的强大，勇往无前的勇气，听从公义的内心，正直善良的‘性’格，这所有的一切构成了钟厚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缺点但是更让人觉得可爱的人！

    此刻钟厚因为内心道义所在，早已经聚‘精’会神，虽然外表看上去漫不经心，傻呆着一般，但是‘精’神早已经绷紧，时刻寻找合适机会，准备出手，致命一击。

    三个劫匪一直很冷静，动作有条不紊。慢慢的靠近车‘门’，然后那个小三一把拉过自己的人质上了前面，看样子这个小三似乎车技很好，由他负责开车！机会！这就是钟厚等来的最好机会！

    “看，飞机！”钟厚突然用手一指，顿时几个劫匪一阵慌‘乱’。他们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向，其实主要是防范可能而来的黑枪。钟厚那边明显没什么威胁，他们下意识的忽略了。现在钟厚突然大叫一声，这个意外因素让他们心里慌‘乱’起来。

    随着钟厚的用手一指，两道白光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了出去，‘精’准的命中了两个劫匪的手腕，顿时一股刺痛让他们枪再也握不住了，一下掉落在了地上。刚才外面的老大跟老二是忽然之间被钟厚叫了一下，分了神，这才被他得逞的。

    他们反应速度极快，很快就用右手再次挟持人质，不过这里还有一个人在，那就是江思雨，她虽然战斗力比钟厚差上一大截，但是对付没枪的劫匪却完全不是问题，她立刻一个抬‘腿’后蹬，恰好蹬在那个老大的肚子上，老大吃痛，抱着肚子蹲了下去。

    这边钟厚‘射’出了两个银针之后，也是快步上前，腾腾杀到，那个老二刚把手里的中年人人质控制，钟厚就已经欺身到了跟前，在钟厚面前，没有任何凶器的劫匪战斗力简直太弱了，两下就被打倒在地。

    有人就要问，小三呢，小三在哪里。其实在钟厚‘射’出银针的那一刹那，小三身子已经进入了车内，这是他最放松的时刻，可是外面一下就生了变故，那个人质倒也机灵，死命的朝自己一倒，打了个滚，就离开了小三的视线。

    小三心里很急，立刻就准备钻出去，不把人质控制好，顺便解救一下自己两个同伙的话，估计自己也跑不掉。他放心出来的缘故，也是对自己这边的判断很自信，这么久了，都没用动静，说明他们真的把狙击手撤下了。但是，在他‘露’头的那一瞬间，他悲剧了，一声闷响，他手捂着脑袋倒了下去。是狙击手！江维军后来想了一下还是保留了一个狙击手，让他在一个最隐秘的位置待命，此刻一下收到了奇效！

    至此，三个劫匪两个被打翻在地，一个被当场击毙，这次抢劫事件完美的得到解决，顿时警察们欢呼声响起，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这次事件的参与者，功劳是少不了的。江维军也很是高兴，大步上前去，准备好好训斥江思雨一下。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然后用力的‘揉’了一下眼睛，他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视线之中，似乎还在回放刚才的场景，江思雨满含泪水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神情委屈，然后一下就看到了钟厚，顿时以一种坚决的姿态，一下抱住了他。

    “难道我的‘女’儿终于找回了属于‘女’‘性’的那一面？”江维军内心里充满了欣慰的情绪，长久以来，‘女’儿的中‘性’气质让他头疼不已，他一直为‘女’儿嫁不出去而担忧。是啊，往往要跟别人结亲的时候，人家一听到是燕都四少之一的江思雨，立刻就婉言谢绝了。此刻，‘女’儿居然小鸟依人一样扑到了一个人的怀里，这不能不让江维军感到好奇甚至欣慰。

    不过，一想到这个小伙子曾经摔了自己一下，江维军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十分‘精’彩，难道这样的人会成为自己的‘女’婿？想想就让人觉得尴尬，头皮发麻。江维军不愧是强大之极的人物，他很快就把这种尴尬化作了报复的动力，嘴角‘露’出奇异微笑，真的要跟我‘女’儿发生点什么的话，那你就得……嘿嘿，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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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到我家去

﻿    276、到我家去

    慌乱，无边的慌乱，一下被江思雨抱住了，钟厚下意识的就要把她推开，一句话已经在嘴边打转了：“一边去啊，哥喜欢的是女人，不喜欢男人啊。”这句话终于没说出来，因为江思雨饱满的胸部是那么的真实，那种摩擦的感觉那么的**，这一切都在叙说着一个事实，江思雨是女人，货真价实的女人！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不公平了啊。你看看，那么多小鸟依人的，温柔婉约的女人，胸前却跟个平板电脑一样，坦荡的可以跑马了。这么一个大咧咧，性格跟男生无异的人却拥有这么饱满的胸部。钟厚想到这里，不由得扼腕叹息，这他娘的也太荒诞不经了。不过，尽管内心里觉得那么荒诞，钟厚还是很享受这过程的，其实认真说起来，江思雨长相还是蛮女人的，身材更是充满了女人味，就这么抱着似乎也很不错啊。人家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那种触感比硅胶什么的好上千万倍。

    “咳咳。”一个人在边上轻轻咳嗽，糟糕，被人看到了，这严重影响了自己的光辉形象嘛，也对江思雨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嘛，孤男寡女没什么关系却抱在一起，实在说不过去，现在看来只有如此这般了。钟厚立刻把江思雨一推，义正词严的说道，“大庭广众之下你注意一点影响嘛，我知道你委屈，有什么委屈回家再说，好不好？”

    这口气，俨然就是在训斥自己的女朋友了。钟厚心想，我们是男女朋友的话，那么抱一抱就没关系了吧？咳嗽的不是别个，正是江维军，被钟厚训斥的女人江思雨的老爸，他听到钟厚对自己女儿语气那么不好，顿时他脸色一黑，就要说话。

    钟厚却抢先一步说道：“原来是领导您啊，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现在的小女孩就是受不得委屈，我回去就好好说说她。真是不像话，大街上就这么抱着，影响市容嘛。好了，好了，领导就这样吧。我们先走了。”钟厚一边使眼色让江思雨不要说话，一边飞快的打着哈哈，拉着江思雨迅速离去。

    “你说你好好抱我干嘛，差点被你害死了。幸亏我机灵，灵机一动说我们是男女朋友，不然的话我们的名誉就都败坏了。”钟厚看着江思雨，一脸痛心疾首。我很优秀是不错，你要抱也偷偷抱嘛，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这安全系数太低了。要不是跑的快，说不定就闹绯闻了。

    江思雨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

    钟厚一挥手：“好了，别多说了，知道你委屈，现在想抱就让你抱一下吧，反正没什么人在附近。”钟厚一副我很大度的样子，一边抱怨着说道，“你看到刚才那个领导没？其实很坏的……”钟厚就把自己与江维军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还不忘总结一下：“要是刚才我不说我们是男女朋友的话，你觉得那个领导会放过我吗？说不定他还会给我安上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罪名。公报私仇嘛，这些官员最喜欢做的了。”

    “是啊，我爸其实真的蛮坏的。”江思雨终于张嘴，插上了一句。

    “是啊，蛮坏的。”钟厚哈哈说道，忽地怔住了，迟疑着问，“你刚才说什么，你爸？怎么忽然提起你爸了？”

    “你说的那个被你摔了一下的领导就是我爸。燕都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江思雨一字一顿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调笑的意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啊。”钟厚顿时有些惊慌失措，自己刚才在父亲面前训斥了女儿一番，又到女儿面前鄙夷了父亲好一通，这事情，真的太糗了啊，想想就让人觉得面红耳赤。这个时候，江思雨的电话响了起来，她就在一边接听了电话。钟厚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偷偷瞄了江思雨一眼，撒腿就跑。避免尴尬的最好办法就是从此之后不再与他们父女见面，虽然江思雨的胸部很让人回味，但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刚转身起步，手臂就被人拉住了，回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江思雨已经挂断了电话，笑眯眯的发问：“你这是要做什么去啊。”一向大咧咧的江思雨此刻声音忽然带了一些女人味，这让钟厚头皮更加发麻，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江思雨的奇异表现立刻让钟厚脑海中形成一个念头：阴谋，这是阴谋啊。

    “你刚才受了惊吓，我去给你买一点食物与水。”钟厚努力露出真诚的笑容，释放出自己的憨厚气息，这样说道。

    “哦，有心了。不过你肯定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喝什么吧，一起去。”江思雨把钟厚的手拉得紧紧的，生怕一松手这个男人就飞奔而去。

    钟厚有些欲哭无泪了，这算怎么回事吗？他弄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人一下就跟自己纠缠起来了，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啊，就是无意中推了她胸部一把，然后刁难了她一下，最后又救了她一次而已。

    江思雨其实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似乎自己被钟厚在胸前推了一把，然后自己心思一下就发生了变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头滋生，开始的时候绝对是想报复这个男人的，可是刚才他救了自己那一刹那，这种报复的心思就淡了许多，许多。

    “好了，这下我可以走了吧。”钟厚拿着一大包东西给江思雨说道，“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你早点回去吧。”对江思雨他很是放心，虽然现在天色已晚，但是要是有不开眼的毛贼，那他就自认倒霉吧。

    “好的，我回去。”江思雨嘴上说着，手还拉住钟厚不放，“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那神情，活生生就是一个小孩，撒娇，你不给我糖吃我就哭给你卡。

    钟厚顿时有些头大，我们又不熟悉，我凭什么答应你啊。钟厚已然忘记自己刚才怎样享受的了，很不负责任的这样想道。主要是他心虚啊，他觉得自己能陪江思雨呆这么久已经是心理素质过硬了，换一个人你来试试？

    但是心理素质再好，你也不能长期坚持下去，太危险了。钟厚现在就跟做贼一样，目光滴溜溜乱转，他真的害怕，江思雨的爸爸要是冷不丁的冒出来，还不被他吓死啊？

    “你不答应？”江思雨此时又恢复了之前的性格，看着钟厚很霸道的说道，“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靠，小娘皮，你以为你是谁啊，哥哥我是那么容易就被你威胁了的人吗？钟厚英勇不屈，斜眼看着江思雨，我就不答应，我偏不答应，哪怕就是你要以身相许我也不答应，我就是这么坚决！

    “我劝你还是答应了吧。”江思雨循循善诱，目光中透出一丝狡黠，“要是我现在喊非礼的话，你说会是一种什么场景？明天报纸上会不会出现这么一个新闻，猥琐男当街猥琐少女，啧啧，听起来就让人充满期待啊。到时候我买一叠报纸，挨个发发，报纸恒久远，一张永流传，你的光辉形象一定会照耀五湖四海的。”

    恶毒，太恶毒了，钟厚有些不寒而栗，女人真的太可怕了，她们有一种利器是男人永远无法拥有的。非礼两个字杀伤力太强大了，而且大家的观念似乎根深蒂固，从来只有男的非礼女的，没有女的非礼男的。钟厚看着自己被江思雨紧紧抓住的手，真的想仰天长啸，尼玛啊，这是我在被非礼好不好，难道没有人相信？

    没有人。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一个个都漠然走过。要是换做一个女的被男的这样拉住，然后她们表情剑拔弩张的话，估计早就有人跳出来英雄救美了。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出来美女救英雄呢，钟厚黯然神伤。

    “你想怎样啊，我答应你，先松手好不？”钟厚有些悲愤的说道。

    “答应我先。”江思雨很是坚决，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钟厚，脸颊上忽然有了一丝红晕流转，居然有几分明媚动人的意思。

    钟厚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别过头无奈说道：“好的，答应了，你快说。”

    “其实也没什么啊，我爸爸想让你家里吃一下饭。”江思雨有些羞涩的说道。

    “啊。”钟厚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开玩笑，他现在躲还来不及呢，哪有送货上门的，不去，不去，坚决不去。

    “还是不答应？那我真的喊了。”江思雨直接来狠的，张开嘴，“非……非……”

    钟厚死死把她嘴捂住，郁闷之极：“好了，好了，答应你了。现在放手。”

    江思雨听话的松开了手，开心说道：“好了，答应就好，早答应不就没事了嘛，弄得这么麻烦。”江思雨跟钟厚说话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不知觉中还会有嗔怪的口气闪现。

    钟厚连连点头，现在赶紧离开这个女人才是他最想做的：“没事我就走了。”赶紧小跑离开了，走开好远，钟厚忽然想起来江思雨连自己地址都没有，自己完全可以爽约嘛。想到这里，钟厚哈哈大笑，早知道她这么粗心就随便答应好了，反正是空口白话，算不得真。

    江思雨等钟厚走远了，才哎呀一声，似乎忘记要联系方式了。不过没关系，燕都市江家背景那么强大，找一个人可是很轻松的。你还以为你能逃掉？江思雨嘿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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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阿娜尔的心声

﻿    跟阿娜尔联系了一下，知道了她现在居住的地址，钟厚立刻说自己马上过去，阿娜尔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拒绝。钟厚顿时大喜，立刻打了一辆车，恨不得马上就出现在阿娜尔的身边。

    阿娜尔说的地方很难找，费了好一番周折，钟厚才算是‘摸’到了那里，这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在现在的燕都市难得一见，院墙深深，痕迹斑驳，迎面就是一种厚重的历史感，让人不自觉的生出沧海桑田之叹。

    “这个一看就是老宅子啊，难道还有人居住？”这个司机很热心，一路拉着钟厚东奔西走，也没什么不耐烦，此刻看到高大的建筑，也是心中赞叹不已。他是老燕都了，是眼睁睁看着这些建筑物慢慢消失在历史的云烟之中的，现在陡然见到了这么一个活物，内心里十分‘激’动，“小伙子，这里面住着的是你什么人，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对这个要求钟厚不好拒绝，他只好说道：“我得征询一下主人的意见。”现在钟厚也有些怀疑了，阿娜尔真的居住在这里？怎么感觉怪怪的啊，这么大的一个屋子，在寸土寸金的燕都市那得多少钱才能买下啊，而且还得有权，不然说不定就会被人强取豪夺了去。现在的燕都人，好多都玩起了格调来，面对这么大一个宅子不动心才怪呢。

    正在犹豫要不要再打一个电话询问一下阿娜尔，那扇沉重的木‘门’却一下被人打开，一个秋水般悠远的‘女’人出现在了‘门’口，一身碎‘花’旗袍让她的气质出尘高远，远远看去，飘然‘欲’仙。不是阿娜尔还是谁人？

    司机大叔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女’人，也不好意思再进去观摩了，立刻就跟钟厚道别，赶紧离开。他怕自己呆久了，心理上会有‘阴’影，那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会深入内心，让他产生一种这辈子白活了的错觉。

    此刻天‘色’已晚，空气微寒，在外面站得久了，人身上就会沾惹一层湿气。钟厚一边看着阿娜尔，一边朝她走近，许久未曾产生的冲动情绪再一次呈现，真想立刻就上去牵住阿娜尔的手，告诉她这辈子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了。这种冲动越走近，就越发强烈，阿娜尔在秋寒萧瑟之中，以一种秋兰傲霜的姿态，脸带和煦笑容，静待钟厚的到来。这种场景实在太有杀伤力了。

    “进去吧。外面冷。”终于靠近了阿娜尔，嘴边的千言万语顿时化作了这寥寥两句絮语，内心的情绪一下低落起来，想起其他几个与自己关系亲密的‘女’人，钟厚实在无法做到如此从容的离开，既然这样，那事情还是放一放吧。退缩，有的时候也是一种处世哲学。

    阿娜尔脸上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她微微点头，像一个妻子一样，等钟厚走了进来，才慢慢的把大木‘门’缓缓关闭。中‘门’极其重实，用的是那种老旧的‘门’栓，用力一拍，‘门’栓就卡住内侧，这‘门’从外面就怎么也推不开了。

    院落极其宽大，长着些‘花’草，只是在夜‘色’之中有些叫人看不真切。也不知是繁茂还是萎谢。

    阿娜尔一边走，一边看不够似地看这些‘花’草鱼虫，楼阁亭榭，目光中充满了眷念的情绪。钟厚知道，这个宅子看上去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这其间似乎还隐藏着一个故事。

    阿娜尔不说，钟厚自然不问。阿娜尔似乎有了倾诉的‘欲’望，钟厚就洗耳恭听。

    在一处亭台里面，已经摆下了很多小菜，一个小煤灯上面还热了一壶酒，一个很大的碗摆放在中间，揭开上面的盖子，丝丝热气冒了出来。阿娜尔抿嘴一笑:“就这么一个热菜，还是大‘乱’炖，就随便吃吧。”

    钟厚就拿了碗在里面‘乱’捞一气，也是感到好笑，里面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正当时令的蔬菜，各种‘肉’类，还有丸子，粉丝，钟厚捞起了一大碗，尝了一下，啧啧赞叹：“还好，还好，总算盐与味‘精’没有多放，不然还真的担心一顿饭吃过了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阿娜尔轻轻一笑，‘露’出一丝‘迷’茫：“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吗？看来我们彼此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啊。不过还不迟，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了解彼此吧。”

    钟厚顿时有些尴尬，说真的，阿娜尔会不会做饭他还真的不知道，不过在他想象之中，这种‘女’子应该是不染尘埃的，洗衣做饭这些事情想想就觉得似乎对她的一种玷污，自然就想当然认为她不做饭了。

    好在阿娜尔没有继续怪责下去，她素手轻动，为自己与钟厚都倒了一杯酒，把酒杯递给了钟厚，轻笑道：“先喝一杯吧。”此情此景，清风明月美人，酒不醉人人自醉，钟厚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慢一点。”阿娜尔一边给钟厚把杯中酒满上，一边略微带了一丝责怪说道，“没人跟你抢的。今天我也就是情绪有一些‘波’动，才喝两三杯酒解解闷，我是不能喝酒的。喝多了就头晕脸红，洋相百出，不能多喝。”

    头晕倒是没看出来，只是刚才阿娜尔也满饮了一杯，酒晕攀上脸颊，‘艳’若桃‘花’，看着十分醉人。

    “你肯定会很好奇，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老宅子的。这话说起来就长了，还是我爷爷的爷爷的时候的事情了，他跟一个王爷‘交’好，那个王爷就送了这个宅子给他。后来历经几代，中间多有‘波’折，但是这个宅子一直是我们家的。”

    “你信不信，我小时候还在这里住了几年呢。后来因为我们苗族医馆的全面败退，我就跟爷爷一起返回了苗寨。那个时候还很小，印象已经不深刻了，但是我做梦却时常梦到这个地方。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回来了，属于我们苗族的东西我也要拿回来！”

    阿娜尔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激’动，一下又把杯里的酒喝了个干净。这一次喝得急切了些，呛住了，阿娜尔就大声咳嗽起来。钟厚赶紧起身，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言说道：“不要‘激’动，属于苗族的东西一定会拿回来的，这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放心好了，我会击败木家的！”

    “只能靠你了。”阿娜尔不知道是因为真的不能喝酒酒意上来的缘故，还是情绪不稳所致，反常的握住钟厚的手，轻咬贝齿：“你好好努力，我不会亏待你的。”说完这句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下扭过头去。

    不会亏待你的，这句话听起来真的好奇怪啊。不过钟厚没有多想，他信誓旦旦保证，一定要为阿娜尔鞍前马后，把木家这个卑鄙无耻的家族击垮，报仇雪恨。

    “不是为我，而是为我们苗族。”阿娜尔脸上‘露’出一种圣洁的光芒，“之前苗医馆很多地方都有，这也是一种谋生的手段，我们把赚回的钱用来改善苗民的生活，那个时候日子勉强还过得去。自从木家介入，用卑鄙手段独占了市场之后，苗民们的日子就变得清苦起来。你能想象一包食盐使用一年的情形么？你能明白一件衣服穿上十年之后会是什么样吗？你永远都不会明白。在偏僻的山岭之中，有那样一群人，默默的忍受着，生活对于他们而言，只有一个意义，那就是生存下去！享受生活，这句话要是被他们听到了，恐怕要拍桌子骂娘了。”

    阿娜尔终究是苗医圣‘女’，此刻想到苗民的困难处境，心中百感‘交’集，立刻又端起酒杯，喝了下去。钟厚没来得及阻止，只好看着阿娜尔苦笑：“好了，不要喝了。你的苦恼与烦闷我都明白的，以前可能你是一个人，但是以后的话，我会与你一起承担。”

    “承担？你拿什么承担？”阿娜尔似乎真的不能喝酒，才三杯就醉了。她摇晃着站了起来，“你对多少‘女’人说过这样的话了呢，你跟别的‘女’人亲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未婚妻？你走，你走，我不要你这样的‘花’心情圣，我需要的是一个爱我知我懂我怜我一辈子只与我一个人长相厮守的男人。”

    钟厚站在那里，木木的，一阵寒风吹过，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男人的本能因子就是‘花’心，遇到足够的‘诱’‘惑’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踏出自己的一只脚去，日久生情，日久生情啊。这可以而理解，但是绝对不是理由，钟厚也有些鄙视起自己来。

    看着趴伏在桌上的阿娜尔，内心里盛满了满满的歉疚，能怎么办？难道说好吧，我放你离开，你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幸福。钟厚自认为自己在‘女’人方面是绝对自‘私’的，他做不到这样的风轻云淡。

    “我恨你，我是这样的恨你，但是怎样呢，又怎样呢。我同样也爱你。”阿娜尔内心郁积多日的情绪似乎要在此刻毫无保留的宣泄出来，在桌上趴了一会，她抬起头来，又哭又笑，继续说道，“不要问我为什么爱，什么时候爱的，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已经爱上了你。”阿娜尔的目光中时而‘迷’茫，时而‘露’出微笑，内心里极不平静。

    “爱就爱了，我试过逃避，但是没有用，思念野草一样的疯长，我知道，这辈子我注定是你的人了。如果还有下辈子，我宁愿从来不认识你，因为认识你，就是我沉沦的开始。”阿娜尔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周围一下安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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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惊艳一瞥

﻿    278、惊艳一瞥

    在这样一个静谧的夜晚，一个女子对你倾诉她的心声，微风浮动，明月高悬，那种感觉真的太温润了，像是清泉一下，沁人心脾。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钟厚脑海中一下闪过这个意境，在看着趴在那里酣然沉睡的安静女子，心里面更是满满的温情。

    一阵风吹过，阿娜尔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钟厚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自坐在一边，轻斟慢酌，不一会的功夫一壶酒就已经下肚，一团小火从肚中烧了起来，酒意微醺，看醉美人，这恐怕是大部分人都没有的经历吧。钟厚静静看着阿娜尔，睡梦中的她只露了侧脸，不知在做什么好梦，一抹笑容溜了出来，淡然绽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虫鸣声似乎也若有若无了，阿娜尔终于从酒醉中醒来，睁开眼睛，就发觉自己身上披了钟厚的衣服，不远处，钟厚正缩成一团，似乎在打盹。被阿娜尔看着，钟厚似有所感，立刻也醒了过来。活动了一下身躯，微微一笑道：“你醒啦。”

    阿娜尔难得有些羞涩，看着钟厚，弱弱的问：“我好像醉酒了，我没说什么话吧，也没做什么事吧？”说完之后就一脸紧张的看着钟厚，她心里真的担心极了，怕自己酒后失态。

    仿佛半个世纪那样漫长，钟厚缓慢却坚定的摇了下头：“还好，你喝醉了就趴在那里睡着了，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那就好。”阿娜尔明显松了口气，“我就说嘛，我喝酒了之后一般没什么醉态了，就是有点担心，没事就好。”

    钟厚心里想笑，要是你那样激动的叙说还叫没什么醉态的话，那么大街上抱着电线杆叫妈的也算是正常了。倾听过阿娜尔的心声之后，钟厚觉得他现在看阿娜尔那感觉完全就不一样了。之前的阿娜尔让他有些害怕，不敢靠近，现在的阿娜尔不自觉的就让人想去亲近她，因为心里面已然知道，这会是自己的女人。

    内心里被满满的温情覆盖着，那冲动的参天大树正在成长，钟厚酝酿着要不要上去亲阿娜尔一下的时候，阿娜尔完成了一个华丽转身。

    方才还面带羞涩一脸不好意思的询问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立刻就化身为凤目圆睁连连质问的雌性大盗：“那在我刚才睡着的时候你做了什么坏事没有？有没有这个？有没有那个？”

    钟厚一脸茫然：“什么这个那个啊，我听不明白。”

    阿娜尔哼了一声：“这个事情能说明白吗？反正就是这个跟那个了，你有没有？”

    “有。”钟厚弱弱的说，“我有这个那个啊。”

    阿娜尔瞪视着钟厚：“以为坦白从宽么，做梦，你居然对我做了那么卑鄙的事情，我就给你一点颜色看看。”

    “等等，卑鄙？”钟厚有些无语了，“我就给你披了一下衣服而已，怎么就卑鄙了，我就是怕你冻着了。”

    “啊。”阿娜尔顿时叫了一声，顿足道：“我不是问你这个那个了吗，你怎么说是披衣服。”

    钟厚一脸无辜：“就是披了件衣服啊，其他我什么也没做。我还以为你说的是这个事情呢。”

    看钟厚表情不似作伪，阿娜尔知道自己是误解钟厚了，顿时甜甜一笑，给他一个甜枣：“好了，别生气了，我就是想告诉你，在跟别的女人断绝关系之前，别想碰我，哼。”

    要是之前，钟厚听到了阿娜尔的这句话，心里面肯定会有很多失落的情绪，但是此刻，已经明白了玉人的心思，钟厚自然不会再纠结了，他眯眼一笑，嘿嘿直乐。

    这一个动作一下就出卖了他，阿娜尔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追问道：“感觉有些怪怪的，是不是我说了什么？”

    钟厚自然矢口否认，在心里暗自警惕，他知道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要淡定，要低调啊。

    阿娜尔没有在这个事情上继续追问，她忽地又红了脸，钟厚下意识的退了几步，今天阿娜尔表现太诡异了，时而羞涩，时而又回到以前那种无畏的状态之中，保险起见，还是离得远一点稳妥一些。

    “你怕什么啊，我又不会把你给吃了。”看到钟厚离得远了些，阿娜尔有些不悦的说道。

    钟厚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讲，先声明啊，超出能力范围的事情我坚决不做。”

    阿娜尔失望的看了钟厚一眼，自言自语道：“本来我要洗澡，请你帮个忙的，看来，算了。”

    洗澡？帮忙？钟厚耳朵很尖，敏锐的把握住了这两个词，顿时一下窜到了阿娜尔背后，倒是让阿娜尔吓了一跳。“有什么要求您尽管吩咐，小的乐意为您效劳。”钟厚脸上笑开了花，洗澡还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肯定是擦背了，我会很用力的帮你擦的，要是一不小心滑到了前面……钟厚越想越乐和，嘿嘿笑了起来。

    阿娜尔白了钟厚一眼，她自然知道钟厚心里在想什么，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你真的答应？”

    钟厚连连点头：“答应，绝对答应！”开玩笑，我不是傻子，这么好的事情完全就是福利啊，这怎么能不答应呢。

    “那好吧， 跟我来，可不许反悔哦。”阿娜尔在前面摇曳生风的去了，钟厚喜滋滋的跟在后面。

    五分钟后。

    钟厚一脸郁闷的坐在那里，看着炉子烧火，要把那边厢房里的大木桶装满，这得烧多少壶热水啊，作孽啊，钟厚欲哭无泪。

    本来还以为关于洗澡的那些事，还以为多香艳呢，谁知道阿娜尔一下就把他带到了这里，吩咐道：“我要洗澡，你先烧一点水吧，也不要多，把那边的大桶装满了就好了。”钟厚后来过去一看，好家伙，那个大桶足足有半人高，半径之大胜过钟厚家里那个甚远，真要把整个桶都装满，在兑冷水的情况下，起码要烧五壶。五壶听起来不多，但是一壶可是要烧十分钟的，五壶就是五十分钟……

    “难道没有淋浴吗，热水器啊，有电的，有煤气的，还可以弄个太阳能，这样不是很好？”钟厚有些郁闷的说道，很明显，他对这个关于洗澡的忙不想帮。

    “怎么，这就反悔了？”阿娜尔鄙夷的看了钟厚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还男子汉大丈夫呢，刚说过的话转身就忘记了，丢死人了。

    钟厚在阿娜尔的眼神之下显得无地自容，讪讪一笑，辩解道：“烧水没问题啊，关键就是好奇嘛，按理说，在这个大都市里，没有热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我就想知道我们这里有没有。”

    阿娜尔语气淡淡的，看着钟厚很认真的劝告：“别费劲了，我要是你，现在就老老实实去烧水，一壶水早就烧出来了。你没发现吗，这里一切都是纯天然的，连电都没有……”

    钟厚这才发现周围一片明亮，原来是点了很多蜡烛，怪不得感觉怪怪的呢。这一发现，彻底断绝了钟厚的希望，他老老实实蹲到一边去烧水去了。

    一壶一壶又一壶，一直烧到第三壶的时候，阿娜尔忽然发现不对了，现在天气有些寒冷，水倒在桶里，冷得很快，三壶热水下去，似乎也没什么作用，开始还热气腾腾的，慢慢就水汽不兴了。这样下去不行啊，阿娜尔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法子，但是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实施。

    出了门去，站在厨房门口，看到钟厚一脸专注的看着壶，火光映照着他憨厚的脸庞，脸颊上微微都有些汗水了，阿娜尔一叹，还是决定就这么做了。

    “水冷的太快了，我先去洗澡，你烧了热水之后，然后给我送进来。”阿娜尔努力让自己口气变得淡淡的。说了出来，双颊羞红，好在烛光不是那么明亮耀眼，倒也不怕钟厚看出来。

    钟厚听到这个消息似乎并没露出那种欢欣雀跃的神色，这让阿娜尔微微有些失落，她朝钟厚点了点头，就先去准备了。

    在阿娜尔走后，钟厚这才高兴的跳了起来，嘴里哼唱：“希望就在前方。”想到阿娜尔要在那间房内沐浴，如此动人情景岂可以错过，钟厚眼珠一转，立刻计生心头。

    “咦，你怎么来了。”阿娜尔正在那边收拾衣服，忽然见到钟厚抱着炉子走了过来，顿时问道。

    钟厚憨厚一笑：“我是怕你在这边不安全，要是有人闯了进来怎么办，还是我守在外面安心一些。”

    阿娜尔想了一想，觉得钟厚说的也是，不再纠结这个事情，进了房门，把门虚掩一下，因为一会钟厚要送水进来。她不放心的回头说道：“闭上眼睛，不要乱看啊。”

    钟厚本来还没这个心思的，得了这个提醒，目光贼亮贼亮的，盯着墙看个不休。是那种老旧的纸墙，粉色格调，无限旖旎。烛光在墙上遍地流淌，立刻就显出阿娜尔的美好身姿来，轻解罗衫，腰身纤细，胸型美好，隐隐可见上面一点凸起，形如红豆。

    阿娜尔自然是侧对着钟厚的，她也没料到这墙会把自己的身形完全展现在钟厚面前，兀自自由而放肆，在里面安静祥和一丝不苟的做着准备工作。许久，她才慢慢的坐进了洒满花瓣的大木桶里，墙壁上的身形顿时缩小许多，依稀只可以看到肩部的剪影，那是另外一番美好。

    “水来了。”钟厚起身，轻轻敲击木门，吱呀一声响，推开门走了进去，顿时有些失望。花瓣层层叠叠，把阿娜尔胸部以下都遮掩住了，只看到香肩瘦削，以及最上部位微微露出的小半隆起。

    “快倒啊。”阿娜尔微微一笑，看着傻愣的钟厚，内心里也隐隐有些得意。这种情形早在预料之中，想必这个小子还以为能占到多大的便宜呢吧，能看到我洗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怎么还能有更高的奢望？

    倒，那就倒。钟厚的智慧无与伦比，短短的一段时间内，他就已经想到了对策。

    热水，早已经跟冷水兑在一处，温度刚好，立刻倾注而下，偏偏就在阿娜尔胸前处激荡开去。那水哗啦啦的，激得花瓣摇摆不定，阿娜尔正要说声不好，却已经被钟厚得逞，胸前覆盖的诸多花瓣终于抵挡不了持久的冲击，一下分散开去，顿时透过水面可以看到阿娜尔的美好。

    呆滞，双目之中，再也没有了其他，真想立刻就扑通一下，跳了下去，跟这没人一起，做快乐的一对美人鱼。一想到阿娜尔的刚烈个性，钟厚立刻就打消了这个不羁的念头，恐怕自己真的如此做了，等待自己的就是一个凄惨的下场了吧。

    美人深恩如此，不可如此亵渎。水倾倒已近，那些花瓣很快就又聚拢了。阿娜尔迅速低下头去，修长的脖颈处隐约可见晕红，一个大姑娘家居然被人看了隐秘之处，纵然是未婚妻的关系，总也觉得害羞。

    钟厚轻轻一笑，知道这里不适宜久留，立刻就悄声离去，还不忘把门掩上。

    屋内，没人洗浴，水声潺潺，屋外，钟厚烧水，火光闪耀。一男一女，中间隔了一道墙，却仿佛什么也没隔。钟厚就这么一边烧水，一边默默相望，那种安定静谧的感觉充斥内心。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一直需要的是什么，那就是跟自己心爱的女人们逍遥于世间，不受一切干扰，这才是生活在人世间最极乐的境界啊。虽然前路漫漫而且艰难，钟厚还是决定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时间慢慢过去，钟厚后来又去加了两次水，可惜阿娜尔已经有了防范，那种惊艳一瞥的场景未能再次呈现。虽然有些可惜，但是钟厚还是满足，美人香肩在外，看着已经足以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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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孙明达的背景

﻿    一夜高卧到天明，一个睡在里间，一个睡在外间，彼此倒是相安无事。当然，期间钟厚也为登堂入室做了很多的努力，但是每次都以失败而告终。对此钟厚却也看得很轻，属于你的迟早是你的，水滴石穿，慢慢来吧。

    醒来的时候，阿娜尔居然已经将早饭做好了，没想到这样一个出尘‘女’子下到厨房里居然也能做出美味来。看来昨天自己真的是小看她了啊，现在想想，其实那种‘乱’炖吃起来也还可口，并不是无的放矢。

    几小碟小菜，清香宜人的虾仁粥，美得冒泡的恬静‘女’人，古‘色’古香的深宅老院，紫檀木做成的‘精’致餐桌，这一切都让人觉得这个早晨生趣盎然，打心眼里泛起喜悦。一碗又一碗的粥喝下，一份又一份的满足升起，钟厚沉醉在这种宁静悠远的生活中，仿佛远离了尘世，直‘欲’化作天上神仙，怡然自在，自得逍遥。

    终于，一轮红日越过高强，耀眼的光芒洒满院落，照耀到钟厚与阿娜尔的身上，钟厚这才从无尽的遐思之中醒来。尘世的终究是尘世的，要想过神仙逍遥的人生还有很长的时间要走啊。

    阿娜尔开始收拾桌子，钟厚本来还要帮忙的，他觉得让这样一个大美人做这种事情实在有些不够怜香惜‘玉’。阿娜尔却拒绝了他，她说在苗寨这种事情都是‘女’的做的，男人沾上了油烟之气，就会厄运缠身。钟厚只好作罢。

    在一边看着阿娜尔，一边喜滋滋的，美人的意思很是明显，阿娜尔现在已经以‘女’主人自居了，不然的话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过了一会，钟厚看了下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就开始给孙中正打电话。这是孙中正的‘私’密号码，很少有人可以知道。上次孙中正却给了钟厚，可见他实在很得孙中正的欢喜。

    电话响了一遍，没有人接，钟厚微微有些纳闷，就又打了一遍，这一次响了三四声之后，才有一个十分亲热的声音传了出来：“是钟厚啊，你好，你好，我是陈云侠。刚才有事所以没能及时接听，见谅。孙部长在开会，你的事情他已经安排了，你已经来燕都市了？具体地址说一下，好的，正好晚上有一个晚会，下午我会让人过去接你的。”

    陈云侠似乎真的有些忙，说了一大通话，钟厚还准备客气一下的，那边陈云侠已经抱歉了一下，迅速把电话挂断了。拿着电话，钟厚苦笑，看来只有等到下午了，早上似乎没什么事情，等下问下阿娜尔要不要一起出去转转。

    阿娜尔说她要拜会一个长辈，就不跟钟厚一起出去了，这让钟厚有些失望。本来还想跟阿娜尔一起出去帮她买一些衣服呢，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人，在一起‘交’流一下增强感情是必须的。

    来到燕都市不能不去王府井大街，钟厚对于吃的一向具有极大的热情。查看了一下地图，似乎从这里到王府井不是很远，钟厚就步行前往了。‘花’了二十分钟，看了美‘女’无数，终于晃悠到了王府井大街，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之中穿行，钟厚一下找到了在老家赶集时候的感觉。

    人群之中不时有‘女’人发出尖叫，是被人趁机吃了豆腐。这让钟厚大汗淋漓，看来哪来都不安全啊，幸亏没带阿娜尔出来，不然被人吃了豆腐，自己就‘欲’哭无泪了。

    不过也难怪，人群涌动，还有爱美的‘女’士穿着厚实‘毛’袜，短‘裤’，不吸引‘色’狼们的眼球才奇怪哩。好容易走到一片稍微有些冷清的区域，钟厚正好有些饿了，准备找一家路边小店随便吃一点东西。就在这时，他目光一凝，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是婉秋。这个小姑娘上次一别，已经好久没见了。

    正要上前去，那个姑娘似乎有什么事情，急匆匆的走了，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钟厚追赶不及，眼睁睁的看着婉秋消失不见，顿时怅然若失。随即一想，也许是自己看错了，这招安慰确实有效，钟厚的情绪一下又好了起来，自顾自去叫了一份面食，吃了起来。

    远处，木寒秋看着木婉秋一脸不解问道：“小妹，你刚才怎么了，忽然拉了我就跑，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木婉秋此刻心仍在扑扑‘乱’跳，刚才居然看到了钟厚，幸亏没能照面，不然自己就全都‘露’馅了，要是他知道自己是仇人的后代，会怎样对待自己呢。想一想就让人遍体生寒。

    见木婉秋不说话，木寒秋继续问道：“小妹，有什么事情你就跟哥哥说，我会帮你处理的，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难道对哥哥也不能讲吗？”

    木婉秋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心理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其实早就不堪重负，一直强撑着罢了。此刻，听到木寒秋的问话，心里面终于再也藏不住心思，把一切都像木寒秋这个最亲爱的哥哥叙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你现在对他有了感情了？”木寒秋目光闪动，眼中闪过一丝热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正‘色’问道。

    想了一下，木婉秋点了点头：“应该是有了吧，虽然他这个人不怎么样，但是我总是时不时就想起他。”

    木寒秋看着木婉秋有些无语，他都不怎么样你还这样想他，要是他怎样了那还不得为了他奉献自己的生命啊。其实，自己妹妹有了心上人木寒秋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可是这个心上人却是自己家的老对头钟家的孩子，更是与自己打过擂台让自己生气得吃不下饭的那个可恶的人，这让木寒秋很为难，很矛盾。

    妹妹的幸福固然重要，可是两个家族的仇恨已经不可调和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他对你怎么样呢，也喜欢你吗？”木寒秋想了解的多一些。

    这下木婉秋迟疑了，钟厚对自己怎么样？这个问题真的不好回答，要说一点感情都没吧，那不可能，那次自己被琳娜骗去了，就是钟厚来救了自己。要是有吧，也看不出来，他对每个‘女’人都很亲密的，木婉秋有些痴痴地想着，面上不知不觉就染上了一层胭脂。

    看到木婉秋的样子，木寒秋知道从妹妹嘴里问不出什么了，索‘性’不再去问。一双眼睛‘露’出思索的神‘色’，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钟厚在王府井大街逛了好久，一直到下午两三点钟才回去，来接自己的人肯定不会来的太早，这个时候赶回来不用担心错过。阿娜尔不知去拜访什么长辈了，这个时候还没回来，钟厚就拿了一‘床’毯子，找了一个躺椅，晒着太阳，眼睛眯了起来，开始还是闭目养神，后来却一下昏睡过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门’外忽然有引擎熄灭的声音，钟厚一下坐了起来。大‘门’是虚掩着的，有人推‘门’进来。钟厚还以为是阿娜尔回来了，正要上去献一下殷勤，定睛一看，不由得有些发愣，怎么是他？

    来人是一个脸上总是笑眯眯的小胖子，穿着一身军装，倒是有了一些英武之气，他看到钟厚哈哈一笑：“这个地方不错嘛，下次让我来住几天怎么样啊。”完全就是一种熟悉的口气，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

    “怎么是你啊？”钟厚还是问了出来，“你来做什么？不会吧，难道下午要来接我的人就是你？”

    “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小胖子依旧笑眯眯的，“是不是被吓了一跳。”孙明达明显有些恶趣味，眼神中‘露’出戏谑的意思。

    “你也姓孙？那你跟孙部长……”钟厚似乎想起了什么，诧异的问道，“难道你是他儿子？”这个消息简直就是让人震惊啊。

    孙明达大汗：“孙部长是我大伯而已，你可别‘乱’给我安排，被我爸知道了那你就惨了。我早就见过你，那天才机场看到你‘挺’有意思的。呵呵。”

    钟厚这才知道为什么那天孙明达跟那三人在一起，却对自己完全没有恶意，反而一副很好奇的样子，原来是有这么一出在这里呢。不过他还是有些疑问：“你在哪见过我的，我怎么没印象。”

    孙明达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钟厚：“难道你不知道这年头有照片的么？我见过你，就一定要见到活生生的你吗？”

    钟厚：“……”

    “你那天跟江思雨怎么回事啊？”孙明达突然凑了过来，神秘兮兮的问道。那表情，仿佛要是钟厚跟江思雨没什么事情就对不起他一样。

    钟厚让他失望了，他一脸诧异的反问：“我们能有什么事啊，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

    “真没有？”孙明达眼睛里就写着三个字：鬼才信。

    钟厚摇了摇头，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啊。他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你忽然这么问了，难道有什么状况？”

    孙明达神秘的一笑，没有回答钟厚的问题，却微微靠近钟厚，说了一句让钟厚很郁闷的话：“余历程可是对江思雨一直有好感的哦，他似乎对你很有几分看法，你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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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意外变故，却也不惧

﻿    坐在孙明达的边上，看着小胖子熟练的驾车奔走在燕都市的道路上，钟厚心情还是极为不平静，犹豫了许久，钟厚还是张嘴问道：“那个余什么真的对我有意见了吗？”钟厚不怕麻烦，但是却很怕不必要的麻烦，他觉得这一次麻烦就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本来嘛，自己要是跟江思雨有什么的话，那就认了，可是明明什么都没有，还要背个黑锅，不得委屈死啊。

    孙明达嘿嘿一笑：“你怕什么啊，要是你跟江思雨很清白的话，你完全没必要怕嘛，身正不怕影子斜，行的端做得正，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

    钟厚有些无语了：“要是你们燕都四少都是讲道理的人，我还需要担心么？”

    孙明达听到钟厚的这句话，立刻就闭嘴了，是啊，燕都四少要跟人讲什么道理。有权就有道理，有钱就有道理，有拳头也有道理，跟什么都没有的人去讲道理那行为不是脑残吗？他看向钟厚的目光就带有一丝同情了，遇上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你能怎么办？

    见孙明达明显没有居中调和的意思，钟厚就不说话了。心里暗暗发狠，要是余历**的夹杂不清，就一定要跟江思雨发生点什么，要不然，真的亏大了。江思雨这个小丫头虽然大咧咧的，但是‘摸’样还算秀美，身材也是不错。

    一路无语，车子开到目的地已经是华灯初上时分了，怪不得孙明达要提前那么久出‘门’，燕都市的‘交’通状况真的不容乐观。

    有迎宾的看了孙明达立刻一溜小跑跑了上来，殷勤之极，又是拉车‘门’，又是给他泊车。孙明达看样子对这样的服务也是享受过多次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钟厚本来还有些不习惯被人伺候，看到孙明达的样子，顿时也安之若素。

    两个人并肩走了进去，孙明达忽地说道：“知道今天晚上这个晚会是干什么的吗？”

    钟厚摇头，没有人跟他说这个事情，白天的时候陈云侠似乎很忙，根本忘记提这一茬了。

    孙明达看着钟厚，笑道：“在你们中医界，有一个人不知道你听过没有，‘药’王木云峰，这个人不简单啊，在当年击败了‘药’神钟为师之后，掌握了回‘春’堂，这些年大力发展，已经让回‘春’堂成为国内数一数二的中‘药’巨头了。今天就是木云峰八十岁生日，他与很多官员‘私’‘交’甚好，今天晚上卫生部多位重量级的人物出场，我大伯也是却之不恭，过来看一下。”

    钟厚不说话，他本来以为听到木云峰这个名字自己会愤怒的，但是显然他没有，他静静的站着，仿佛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一般。

    看着钟厚的表现，孙明达笑了起来：“看来你很冷静啊，不错，我大伯果然没有看错你。跟我来吧。”

    钟厚有些愕然的跟在孙明达身后，一直东拐西拐，然后在一间静室之中见到了孙中正，这个永远都是‘精’神矍铄的老人似乎时刻都在工作，钟厚与孙明达进去的时候，他还在翻阅一份文件，眉头皱成了川字型。

    “你来了啊。”看到二人进来，孙中正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微笑道：“很高兴可以在这里看到你。”孙中正把这里两个字咬得很重。

    钟厚有些不解的看着孙中正，等待下文。

    果然，孙中正很快就解释了自己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是我让明达去接你的，也是让我去试探你的。我知道你们钟家与木家的恩恩怨怨，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个虽然很隐秘，但是知道的人还是很多不是吗？如果你听到这是木云峰的八十岁生日晚宴转身就走，那么，对不起，你不是我需要找的那个人！我需要的是一个年轻但不气盛，有血‘性’但不冲动的人，现在看来，你符合我的要求啊。”孙中正呵呵笑了起来。

    钟厚顿时一声冷汗，幸亏这些天听木云峰这个名字听了太多遍了，不然难保自己不会失态，一旦失态的话，自己就会失去孙中正的支持。虽然这个本来不是在自己计划之内的，但是此刻已然成为计划中重要一环。朝中有人好做官，要是有孙中正的官方背景，很多事情可以事半功倍的。

    看到钟厚有些后怕的样子，孙中正轻轻一笑：“好了，欢迎你，从此你就是我正式的合作伙伴了。有什么事情你跟明达说就可以了，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他就可以处理了，紧急情况可以再跟我联系。”

    钟厚心中一动，立刻就想把余历程的事情说了出来，有一个很有背景的人就这么默默在向你注视，这感觉怎么都有些危险啊。不过看到孙明达似笑非笑的样子，钟厚就有些泄气，这个死胖子，分明就是不想管这个闲事，等着看热闹呢。良心真是大大的坏了。

    孙中正的神情一下严肃起来：“好了，既然我们是合作伙伴了，我们就开诚布公的讲一下。我需要你当中医学会会长，帮我搞医疗体制的改革，具体的方案我会让人做一份出来给你。现在社会矛盾急剧加重，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看病难啊，作为卫生部的部长，我负有相当大的责任啊。”

    看着孙中正痛心疾首的样子，钟厚暗自感动，这个位高权重的老人，心里真的是装有人民的，其实看病难这个问题是历史长期积累造成的恶果，他一个才上任两年的人能有什么责任？但是看他的样子是真的在责怪自己，而不是作秀，这点，就很让钟厚感动了。与那些脑袋一拍胡‘乱’做决定无视人民的人相比，孙中正与他们的思想境界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差距太大了。“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钟厚脑海中一下涌起了这句话，内心里的豪情壮志似乎也被‘激’发，整个人也慷慨‘激’昂起来：“等我当了中医学会会长，我一定会努力从事这方面的工作的，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五年，五年不行，十年，十年不行，那就一辈子！倾尽我的一生，我都要解决这个问题。”

    听钟厚说的斩钉截铁，孙中正大笑：“好，够豪迈，要是所有当官的都有这样的‘精’神，埋下头去做事，而不是只为了升官发财，还愁国家不兴？还愁人民不富？还愁在国际没地位？”孙中正一连三句还愁反问，真的是道尽了心中无奈。因为他知道，华夏国有一种叫官僚体制的东西太强大了，无论什么时候，都消灭不了。因为时刻都有滋生他的土壤，以及全身心投入或者准备投入其中的人。

    “对了，还有个事情要跟你说。”孙中正好久没这么畅快了，跟钟厚聊了几句，‘胸’中郁积顿时少了不少，忽然间想起一个事情来，顿时脸‘色’怪怪的。

    钟厚也是心情大好，笑呵呵的问道：“什么事情啊，孙公，难道是中医学会会长的事情？”钟厚喜上眉梢，毕竟当了这个会长，对木家那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啊。尤其是在中医大会就要开始了，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拿下会长职位，那种冲击力简直无与伦比。

    孙中正老脸一红，心里对常务副部长童明山更是不满，他站起身来，走到钟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道：“钟厚，我对不起你，我食言了，中医学会会长的职位恐怕还得再等等。”

    再等等？这真的是一个不好的消息啊。不过看到孙中正眼中诚挚的歉疚之情，钟厚还能说什么呢，他反握住孙中正的手，说道：“孙公，等等就等等吧，我知道你有难处，没关系的，不要放在心上。”

    “嗯，你能想开就好。”孙中正还是有些愧疚，“中医界是不是最近有中医大会，你有把握没有？”

    中医大会？钟厚咀嚼着这四个字，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中医大会是什么意思呢。要说把握吗，倒还真的有。钟厚肯定的点了点头：“要是公平竞争的话，论医术，我不怕任何人。”

    孙中正眼睛一亮：“那就好。实话跟你说吧，这次之所以失利，还是我大意了，没想到木云峰的工作做得那么到位，他说动了很多人帮他说话。中医学会这是一个半官方的组织，他的掌舵人一样要熟悉中医，最后我们定了下来，中医学会会长的人选就是这次中医大会的最终获胜者。其实这也是一个机会，一旦获得中医大会的冠军，不仅可以当会长，这个会长当得还名正言顺，毕竟是凭实力拿下来的。”

    “原来是这样。”钟厚点了点头，“我就是希望能有一个公平的竞争环境，要是那边搞鬼的话，我恐怕应付不了。”钟厚还对自己爷爷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木家卑鄙的基因肯定会遗传下来的吧，不得不防！

    “有我在，谁敢动手脚？”孙中正很是霸道的说道，“而且，为了比赛的公平，我们会分成三个部‘门’进行，每次单独计分，你就放心吧。好好比赛，给我争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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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各种交锋

﻿    人生七十古来稀，那是在古时候，现今社会，能活过七十的人大把大把，但是能到八十岁还能想木云阳一样‘精’神矍铄的人就很少很少了。步入晚年的木云峰很注意养生，能放手的事情他就放手，不该掺和的绝不掺和，心宽体胖，现在看上去倒没明显的老态。

    木云峰是今天晚会的主角，到来的客人往往先到他这边来招呼一下，才去找别人聊天说事。本来木云峰一直都是对着来宾轻轻点头的，忽然间看到一个人，却一下恭敬的站起身来。

    顿时边上有个没见过世面的嘀咕开了：“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头，居然让木董事长起身迎接，要是哪天我也有这样的气派就好了。”

    另外一个人顿时讥笑道：“兄弟你是哪家小报的记者吧？居然连卫生部常务副部长童明山都不认识，真没见识。还想让木老头起身迎你，我看你这辈子是没什么机会了，因为等你成功的那天，木老头已经驾鹤西游了。”

    某不明身份人士：“……”

    童明山器宇轩昂，派头极大，远远看到木云峰，就发出大笑：“木老八十大寿啊，我过来给您道喜了，祝木老身体健康，长长久久。”祝福是很普通的祝福，但是从童明山嘴里说出来，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木云峰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连称不敢当，赶紧把木寒秋拉出来介绍给童明山认识，这里面也是有一点‘私’心的。这一次‘花’了重金跟童明山建立了一点‘私’人关系，但是童明山却更看中温成仁，这让木云峰心存疑虑。这次推出木寒秋出来有两个意思，一是让木寒秋与童明山接触一下加深一下印象，二来也算是把木寒秋推举出来，让他正式接受木家的产业。

    木寒秋虽然微微有些‘阴’柔，但是气质不凡，谈吐儒雅，很快就博得了童明山的好感，两个人相谈甚欢。温成仁早已经在边上看到童明山了，赶紧准备过来打招呼，却看到这一幕，更是急得不行，等到那两人去找一个偏僻处说话，温成仁已经紧张的流出了汗水。他与童明山只是沾了一丁点的亲戚关系，这种关系可谓是十分不牢靠，要是童明山真的被争取过去了，那他就亏大发了。

    正急着走路呢，却被一个人拉住了，定睛一看，却是木云峰这个老头。木云峰笑呵呵的：“有没有兴趣陪我喝一杯啊。”话说得客气，却是不由分说拉着温成仁坐了下来。

    虽然心急如焚，但是木云峰一来年长，二来也是多年领导，温成仁也不好就这么拂袖而去，他无奈的坐了下来，希望这个老头子只是临时起意，不会有别的念头。他明显失望了，木老头分明就是故意的，东拉西扯，闲话一堆，就是没个正题。

    温成仁耐心耗尽，有些不悦的说道：“木老，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先失陪一下。”

    木云峰已经拖了温成仁十多分钟，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两个人要谈也谈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看了温成仁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有的时候，越挣扎越痛苦啊。我老了，这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越挣扎越痛苦，这是警告。我老了，这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这句话就是暗示，你年纪也不小了，何必争呢。

    温成仁内心冷笑不已，你真的要是这么淡然的话，就不会霸占中医学会数十年之久了，现在自己孙子成长起来了，就想让位了，你还真把中医学会当成是你们家的了？轻轻哼了一声，温成仁立刻就去找童明山二人。

    终于在一个房间‘门’口见到了童明山，不过看到他与木寒秋亲近的样子，温成仁心里一阵阵发寒，终于还是迟了一步，看样子他们已经达成了什么协议，彼此都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意思。

    童明山见到温成仁，微微愕然，随即轻笑道：“是承认啊，找我有事吗？”

    温成仁努力的从童明山身上寻找一些蛛丝马迹，可是他失望了。童明山久经官场，早已经做到喜怒不形于‘色’，怎么会被人从外表看出端倪。他一脸淡然微笑，真的好似一尊弥勒大佛。

    “我没事，只是路过。”温成仁说完这句话，就仓皇离开了。心里的那丝笃定一下消失不见，整个人的信仰都有坍塌的迹象，嘴里发出琐碎的声音，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陡然，温成仁想起了自己听到的小道消息，心里又有了希望，据说这次中医大会的优胜者会成为中医学会会长，那么，就让我用自己的实力来争取吧！

    孙中正跟钟厚一起走出来的时候，是整个晚会最高‘潮’的部分。尽管童明山也很大牌，是常务副部长，但是在孙中正面前，还是有些黯然失‘色’。这位可是有希望入主中枢的主，而且人家是正部长，位高权重。

    木寒秋也随着自己的亲属们一起向孙中正问好，等看到他边上的钟厚时，立刻眼神一变。好容易等到有了跟木云峰单独相处的机会，这才在木云峰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木云峰一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目光不自主的就朝钟厚身上飘去。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窥视钟厚时，终于被钟厚察觉。钟厚扭过头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自己爷爷伤心痛苦了一辈子的人，木云峰！他已经垂垂老矣，但是目光之中还是透着一股子坚定，甚至还有微微的嘲‘弄’。钟厚只是一笑，对敌人最大的打击不是身体上的，也不是言语上的，而是‘精’神上得。我会用自己最大的力量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痛苦，你们曾经给予的，现在，将要以千百倍奉还。

    看到钟厚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挑衅，一脸淡然，木云峰长长一叹。木寒秋恨声说道：“这个小子实在有些可恶，早迟要他好看。”木云峰没有说话，一个念头却在心底盘旋不去，寒秋，你真的会是他的对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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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规则变更

﻿    晚会结束之后，中医学会的骨干们留了下来，大家纷纷疑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纷纷询问现任会长木云峰，老头儿只是摇头微笑，说自己也不知道。

    在一间会议室里，一众人等‘交’头接耳，议论不休。人群不自觉的就分成两个部分，一个以木云峰为首，人数众多。另一个小团体却是团结在了温成仁的周围，人数不是很多，但是都是高手，三大派的派主都在其中。

    温成仁有心自立的心思早就不是秘闻了，见到这种情况，所有人都见怪不怪了。最让人们感到诧异的是，在一个角落位置，坐着一个年轻人，还是一个小胖子。这两个人看上去都是面生的很，一个闭目养神昏昏‘欲’睡，另外一个索‘性’就趴在桌子上了。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没有人上去询问，存在即合理嘛。

    木寒秋却是有些不甘心，他真的想站起身来呵斥一下钟厚，让他出去，中医学会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却被自己爷爷眼神制止了，这才有些郁闷的坐那，整个人情绪有些躁动。脑海中忽然闪过妹妹婉秋那张青‘春’甜美的脸，心头更是烦‘乱’。

    等了好久，孙明正与童明山才相携着走了进来。两个人都是成熟的政治人物，虽然摩擦不断，但是在大场面上却还是‘交’待得过去的，两个人言笑甚欢，一边说话，一边走了进来。

    在主席台上坐好，孙中正就抱着自己的杯子在那喝茶，摆明了这次他是打酱油的。童明山清了一下话筒，笑了一下道：“孙部长让我主持一下会议，我就却之不恭了。趁着今天木老的生日，正好我们有些事情要跟大家说一下，就开了这个短会，提前通气，正式的文件会在近期下达。大家都是中医学会的‘精’英骨干，平日里跟大家见面的机会很少，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吧。我身边这位就是卫生部部长孙中正，我呢，是卫生部常务副部长童明山，以后与大家接触的机会应该会增多，希望多多支持我的工作吧。”

    童明山是大领导，但是说起话来一点也没有那种颐指气使的味道，整个人都笑呵呵的，让人如沐‘春’风。

    下面的人除了有数的几个，平日里哪跟这么大的领导有接触啊，本来以为领导都是不拘言笑的，此刻见到童明山如此和蔼亲切，一个个也来了‘精’神，纷纷响应，表示但有差遣，无有不从。

    童明山对他们的反应也很满意，脸上的笑容也更和蔼了，又说了一大通勉励的话，这才进入到了正题。

    “之前中医学会因为一直是半官方‘性’质，我们‘插’手很少，这么多年来，都是木老在‘操’劳，老人家年岁已大，却一直强撑着为了中医学会卖力，这种‘精’神很值得我们学习啊。”

    温成仁听得都想吐血了，强撑着卖力，我倒是想轻装上阵去卖力呢，可是完全没机会啊。这个木老头，恶心巴拉的，还跟他学习，学习个屁，迟早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但是呢，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木老终究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了，他就想从中医学会会长的位置上退下来，选出一个新的中医学会会长。在这里，我先对木老这些年做出来的杰出贡献表示衷心的感谢。”

    掌声哗啦啦的，温成仁也在漫不经心的鼓掌，脑海中全是掌掴木老头的景象，这场景让他振奋，拍掌声就大了起来，倒是让身边的何不敬吓了一跳，暗自寻思，不知道这个老温是‘抽’的哪‘门’子的风。

    “之前卫生部对中医学会管的不是很多，所以中医学会虽然这些年搞的不错，但是还是有些地方不够完善，所以，木老决定了，以后中医学会归纳到卫生部的名下，我们卫生部有权利对中医学会的具体事宜做出安排。”

    这一次没有掌声，冷场。许久之后，才有人轻轻鼓掌，明显不比刚才的热烈。童明山也不介意，这个就是他用来狙击孙中正的最有力的砝码，要不然这一次就被孙中正得逞了。

    “经过我们多方研究决定，也征询了木老的一件，这一次中医大会的冠军将直接成为中医学会会长。相信这一点大家都可以认同吧，能获得中医大会冠军的人，肯定医术高超，当个会长肯定小菜一碟嘛。”童明山不容置疑的说道。

    下面中医学会的骨干成员们一阵哗然，只有少部分头脑不太清醒的以为这是一次机会。大多数人呢，还是明白的，这分明就是给木寒秋铺路嘛，除了温成仁几个人外，还有谁有竞争力？只要把那几个搞定了，中医学会会长那就是囊中之物了。

    确认了自己听到的小道消息，温成仁也是一阵高兴，怎么说，这也是一次机会。要是直接内定了的话，那才叫‘欲’哭无泪呢。

    “大家对这个规定都没什么意见吧？那好，我再说说下面的安排。中医大会的规则要改一改了，不能一直是你们过去的那套望闻问切，这个太简单了，我们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应用，要走到光大群众身边去，应用得好了，才算是真正的治病救人，是真本事切磋。”

    改变了规则？很多人顿时有了兴趣，要是还是老一套的话，那真的没什么希望，要是规则改变的话，说不定就可以浑水‘摸’鱼了，指不定可以‘摸’出一条大鱼来。

    童明山继续说道：“规则更改，一共比试三场。因为这种比试方式跨度比较大，我们就提前开始了。下面的三天是报名时间，报名了之后大家就等通知，具体的比赛规则我们会有安排的。好了，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没有？要是没有的话，那么就这样吧，散会。”

    应该说中医学会这一次的变动还是很大的，消息一个接一个，让人目不暇接，一直等孙中正二人走了十多分钟，会议室里还不停响起讨论的声音。

    而这个时候，钟厚已经坐在了孙明正的车上了。此刻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这个时候燕都市的路上车辆行人都稀少了起来，车子开得极快。看着两侧不时有灯光一闪而过，钟厚内心复杂一样，这一场五光十‘色’，什么时候才会缤纷斑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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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躲在背后要阴人

﻿    这一次的中医大会因为跟中医学会会长挂钩，所以显得很是特别。以往参赛人数都是透明的，但是这一次居然看不到，而且采取了一种新型的报名方式，网络报名。据说报名者的资料只有卫生部部长孙中正可以看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对这一点，木云峰可以肯定，因为他向童明山打听了，居然一点消息也得不到，这让他心里暗暗吃惊，看来这一次肯定要大起‘波’澜了。温成仁等人还好一点，不足为虑，就是那个钟厚，让人捉‘摸’不透，会是木寒秋登临中医学会会长的最大变数。

    三天时间已过，报名已经截止，卫生部的第一场比试安排终于下达，这份通告实在太出人意料了，几乎让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大概意思是说，近日黔贵省安阳市正泰县爆发了小规模的疾病，这种病极难治愈，且具有传染‘性’，十分棘手。此次比试的试题就跟这一个传染病有关。正泰县下面有两个镇，一个叫凤凰镇，一个叫鸾鸟镇，这两个镇的疾病情况患病人数都差不多。

    卫生部给出的第一场比赛试题就是所有参赛的人分为两组，一组去凤凰镇，一组去鸾鸟镇，哪一组第一个解决了自己那个镇的疾病问题，就算是获胜，另一方则落败。当然了，并不是说获胜了自己那组所有人都可以晋级的，也不是落败那组所有人都不能晋级。但是获胜组获得的名额明显要多很多，有十个名额，落败那组看组内成员表现，只有一到三个名额。

    至于如何分组，卫生部的解释是这样的，自己选择，有一组与二组，卫生部不加干涉，只要自己登陆自己账号，在网络上勾选一下就可以了。这个分组其实也是反应人际关系的一个重要手段，没相熟的朋友，那就随便分，说不定可以撞到一个人多的好手也多的组，这对人际关系差的人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啊。

    这个分组策略‘弄’了出来，木云峰心里那叫一个高兴，自己这一边的人可是很多的，当时为了保险起见，让有两把刷子的人都去报名了，没想到真的收到了奇效，人多力量大嘛。跟自己人商量了一下，大家都选了一组。

    转念一想，要是温成仁，钟厚都选到了一组的话，那么该怎么办，那不就相当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便宜了外人了吗？毕竟他们战斗力在那里，肯定会影响自己这边的名额。还不知道下面的比试是什么，出线的名额越多就越好啊。

    木云峰在那边沉‘吟’不语，木寒秋走了过来，看着木云峰迟疑问道：“爷爷，是不是在烦心分组的事情啊？”

    也亏了是木寒秋这个一向疼爱的孙子，换了别人，木云峰早就大骂了。他点了点头，有些痛苦的说道：“是啊，真的担心，要是我们选了那组，别人都进来那该怎么办呢？”

    木寒秋显然早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闻言自信的说道：“与其这样担惊受怕，不如放出风声去。直接说我们要选一组，爷爷，你想想看，这个风声放出去会是什么结果？”

    木云峰闻言沉思起来，片刻之后，连连点头：“寒秋，你这个想法很好。放出风声去，告诉别人我们是在一组，那么有点实力的人就要好好考虑了，是去二组跟我们打擂台，还是直接来一组跟我们合作，分一杯羹。但是我们这样‘弄’，要是钟厚与温成仁他们合作，一起去二组怎么办？那样二组就是我们的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了。”木云峰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钟厚与温成仁两方单独拿出来的话虽然也是威胁，但是没那么明显，要是聚到了一起，那威胁力就是成倍增加了。

    木寒秋提出了这个方案，自然对这个事情有所考虑，他轻轻一笑，自信满满得说道：“钟厚我很了解，他是一个很高傲的人，又对我们木家非常痛恨，要是知道我们去一组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去二组，只有率领二组把我们打败了，他才会发自内心的感到愉悦。”木寒秋对钟厚这个人已经有过深入的研究，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木云峰认真的看了木寒秋一眼，欣慰的一笑：“本来我还对把中医学会‘交’给你怀有疑虑，现在看来我大可不必担心了。长大了啊，长大了啊。”木云峰感叹不已，既有对木寒秋成长起来的欢喜，更是对自己迟暮的哀叹。

    木寒秋被木云峰赞赏了几句，很是高兴，趁热打铁说道：“钟厚是肯定要去二组的了，温成仁就说不准了。我们应该把温成仁争取过来，给他们三个名额。我们只要占五个名额就可以了，留一个作为机动名额，拉拢那些无‘门’无派的人。”

    木云峰高兴的拍了拍木寒秋的肩膀：“好小子，想得真周到，就这么办。”

    温成仁接到木云峰让他去谈一谈的消息的时候，心里得意之极，自从木云峰放出风声来他要选一组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了。钟厚这个人很厉害，而且跟木家有仇，估计肯定会选二组，那么，自己与何不敬等三人就成了关键人物。要是进一组的话，跟木家配合，那么打压一个势单力薄的钟厚，自然是手到擒来。但若是如了二组与钟厚联手，一起来对抗一组的话，木老头恐怕也不敢保证自己肯定获得胜利了吧？

    想清楚了事情的关键，温成仁就不急了，一直在等，他相信木云峰或者钟厚肯定会来找自己谈一谈的。可是两天选择分组的时间过去了一天半，还是见不到二人的身影，温成仁有些急了，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木家的电话。

    “谈一谈？没什么好谈的了，我决定去二组。是啊，还没选好，马上就去选。”温成仁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平时一直被你们欺压，现在知道来求我了吧，不撑一撑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那边木寒秋忍住怒气好说歹说温成仁才松口，答应去谈一谈。

    “寒秋，委屈你了。”木云峰有些歉疚的说道，“等你当上中医学会会长，就好好收拾这个家伙，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只是暂时利用他一下，尾巴就翘上了天，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木云峰眼神有些发冷，他本来以为温成仁还算是个聪明人，自然看到其中的关键，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装起了大拿，估计一会还要狮子大开口。冷笑一声，木云峰把一些东西拿到了手上，这些就是自己说服温成仁的最大关键。

    等了许久，温成仁三人才姗姗来迟，没有想象中得笑脸相迎，木云峰微微有些气恼的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他‘阴’测测的说道：“成仁贤侄啊，现在忙得很嘛，请你过来谈一谈，这路上需要走两个小时这么久吗？”

    温成仁讪讪一笑，面对暴怒的木云峰，他真的有些害怕，气势立刻减弱了不少：“这不能怪我啊，路上堵车。木老，有什么事情现在谈一谈嘛。”

    木云峰闭上了眼睛：“本来要给你一个机会的，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自求多福吧。”

    看到木云峰一脸笃定，完全不像是要求自己的样子，温成仁心里一个‘激’灵，不过一想到木寒秋对自己低声下气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底了，说不定这个木老头是虚张声势呢。也就这么看着木云峰，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来。

    失望，失望之极！木云峰古井无‘波’，‘波’澜不惊，真的有些想睡觉的样子。温成仁心里没底，去看何不敬，却见他也是眼‘露’疑‘惑’神‘色’，更是心虚。咳嗽一声，厚着脸皮道：“木老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嘛，来您这里一趟也不容易，总不能就这么让我回去吧，也说不过去，是不是？”

    木云峰还是不说话，看样子真的很生气。温成仁一张脸胀得通红，真想转身就走，可是又担心木家会有什么‘花’招，顿时左右为难起来，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就在这个尴尬的时候，木寒秋开口说话了：“温叔叔，我爷爷本来喊你们来，是想大家合作一把，把最大的竞争对手一起挤出局去，可是你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真的伤害了我们啊。”

    最大的竞争对手？难道是钟厚？温成仁不以为然，钟厚再厉害，能有你木寒秋有威胁吗？不过木寒秋已经说话算是释放出了一种和解的善意信号，温成仁自然要接着，他再次道歉：“木老，这次是我的错，您就不要介意了。对了，你们说的最大的竞争对手，难道是钟厚，他虽然也不错，但是没那么厉害吧？”

    木云峰这个时候才睁开了眼睛，哼了一声道：“幼稚！有时间多研究一下对手，这一次要不是我的话，你是不是就准备去二组了？告诉你，你去了二组未必能赢，即使赢了你觉得你们三个人就能捞到名额了？”

    说完木云峰扔出了一叠资料，都跟钟厚有关。

    看完这些资料，温成仁顿时出了一声冷汗，没想到这个钟厚看上去不显山不‘露’水的，居然这么厉害。身边已经团结了一大批无‘门’无派的人，其中有几个还很厉害。最可怕的不是钟厚的团结力，而是他本身的实力。

    资料比以前温成仁自己搜集的详细多了，有各个媒体对钟厚的详细报道，他挑战里根城十大名医，甚至还有对那些失败的名医的采访。有几个甚至‘露’出了赞赏之情，败在了钟厚手里，他们认为这是一场理所当然的失败！因为钟厚的表现已经可以用神奇来形容了，神奇的东方人，神奇的东方医术，成就了神奇的伟业！

    其中有一个人的评语最让人看重，里根医王史密斯，这个人在世界范围都是享有美誉的，但是跟钟厚‘交’手，也只是平手而已。而且从他若有若无的叙述之中可以看出，似乎钟厚比他还要胜了一筹的样子。

    放下手里的资料，温成仁面‘色’苍白，本来信心满满以为自己掌握了重要筹码，这是一次很好的敲竹杠的机会，可是真的到了这里才发现，原来自己都是一厢情愿！现在反倒是自己要看木家的心情了。要是木家愿意收留自己给自己几个名额的话，那自然是大吉大利。要是木家就这么把自己一下推开，那自己就要跟钟厚去竞争了，赢了还好说，输了的话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几乎就是直接出局了。

    看到温成仁脸‘色’一下苍白起来，木云峰眼睛中闪过一丝冷光，心中不住冷笑，本来还准备适当让出一些利益的，现在，好像没这个必要了。

    终于，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温成仁颓然放弃，跟木云峰达成了协议，从木云峰手里得到了允诺的三个名额，这让温成仁松了一口气，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能有这个结果已经很不错了。

    “一起加油吧，干掉对手。”最后几人的这次会面以木云峰的一句杀气腾腾的话结束。

    这个时候，被他们视为对手的钟厚正在一间屋子里面，神采飞扬。任谁看到自己身边坐了一大堆中医界的‘精’英都会神采飞扬的，最关键的是，这一批人自己的对手居然还不知道。想到这里钟厚更是心情舒畅，那种躲在角落里‘阴’人的奇特快感真的太爽了。

    “想必大家都听说了吧？木家选择了一组，那么，我们应该选几组呢？其实我很想去一组，抢占木家的名额，但是我们怎么能跟那样的垃圾呆在一组呢？所以，我想选二组，在二组打败垃圾，这不是比跟垃圾在一个组更好的一个选择吗？”

    “对，打败垃圾！我们去二组。”群情‘激’奋啊，这些都是跟木家有深仇大恨的人，得了这么一个机会，怎么不抓住？

    “好吧，现在抓紧去登陆自己的账户，大家一起去选二组。我很期待，我们所有人一起出现的时候，木家会是什么表情。”钟厚的脸上‘露’出邪恶的微笑，顿时，所有人都‘露’出了类似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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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巨大的冲击

﻿    分组游戏本来像是碰大运，但是因为木家放出去了风声，这一切就不显得那么不可捉‘摸’。当然了，在局外人眼里，也不排除木家放烟雾弹的可能，譬如说我宣布我在一组，实际上我却去了二组。所以说那些散兵游勇们选择的时候其实还是没什么依据的，有的人选择相信木家，去了一组，有的人按照逆向思维，去了二组。因此，对于分组显得格外关注的也就是这些无‘门’无派的人了。

    分组结果宣布的当天，中医学会的大楼显得异常热闹，来自外地的中医一大群一群的，看上去黑压压一片，着实有些吓人。这个时候，木云峰才知道为什么卫生部执意要安排在了最大的那个办公室了。那可是足足可以容纳五百人的办公室，现在居然还有些拥挤的样子。

    这次主持会议的是孙中正的专职秘书陈云侠，孙中正作为卫生部部长事务繁忙，自然不可能没事就来中医学会这边打酱油，这个主持工作能派自己的秘书来已经算是对中医的大力支持了。

    站在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群人，陈云侠心里有些感慨，能报名参加这次中医大会的人说明对自己本事相当有自信。这些人都这么多了，那么所有的中医呢，更是恒河沙数，数之不尽。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中医还是被西医冲击连连败退，很多中医诊所都已经关‘门’了，医院里面中医科室也是‘门’可罗雀。只有在经济欠发达地区，中医还能保持一席之地，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陈云侠一时发愣，到了会议时间还没醒过神来，还是边上工作人员轻轻推了一下，才从这种情绪中解脱出来。自嘲一笑，自己真是跟随孙部长时间长了，居然也学会高屋建瓴看问题了，动不动就从全局高度出发。

    清了一下喉咙，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陈云侠很是动情的说道：“很高兴今天能够与大家共聚一堂，大家都是中医界的‘精’英分子，有你们，中医就有希望，有未来。希望大家一起努力吧，让我们把中医发扬光大，在自己的土地上开辟出属于自己的一方水土。”

    “好了，也不说一些空泛的套话了，我们正式宣布一下分组吧。这一次一共报名参加的人数总计五百三十六人，选择一组大的有三百零五人，二组的有两百三十一人。下面我宣布一组的名单……”

    陈云侠在宣读名单，下面木云峰在沉思，他内心十分诧异，怎么自己放出风声去了，二组还会有这么多人呢？但是一想到三大派主还有一些高手都投到了自己的阵营，诧异归诧异，却是丝毫不担心。

    果然，在宣读完了一组的名单之后，下面众人的那是如同热锅里的饺子一样，沸腾了起来。有的人欢呼雀跃，幸亏我去了一组，仿佛去了一组他就肯定能获胜甚至得到那十个名额之一一般。更多的人却是沮丧，埋怨不休。

    “我就说要选择一组嘛，你看看，现在倒好，‘弄’巧成拙！还说木家放烟雾弹，这叫烟雾弹吗？完了，彻底完了，这一下还有什么希望？是个名额还能争取一下，只剩下这么一到三个不确定的名额，我敢保证肯定没我份了。”

    “谁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啊，我不是担心那是烟雾弹吗，当时你也同意了的，怎么现在出了问题就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这未免有些不厚道啊。”另外一个人也很是郁闷，但是奋力反抗，绝对不让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两个人就争执了起来，面红耳赤。类似这种情形还有很多很多，木家阵营的人听到这些争论那就像是三伏天吃了个大西瓜，舒爽之极，纷纷为自己的英明决定叫好。纵然那十个名额中肯定没自己的份，但是搭上了木家的这艘航母，那也是受益匪浅啊。毕竟中医学会里面职务那么多，随便分出来个那就很不错了。

    木寒秋在第一组名单宣布完毕之后，立刻去看钟厚的脸‘色’。虽然隔得很远，但是明显可以感觉出他脸‘色’微微有些苍白，是那种心情失落抑郁痛苦的白‘色’。木寒秋心里一阵阵的快意，钟家，始终要被我们木家压在身下，就算你天才盖世那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之前，那都是浮云而已。

    等人群稍微安静下来，陈云侠又开始宣读了第二组的名单。第二组里面就钟厚与几个游散的人稍微出名之外，其他人好像都没什么名气，虽然也是二百多号人，但是在旁观者眼中，这二百多号人简直就是可以忽略不计。一方面高手云集，一方面低手扎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啊。放一起比较，都觉得有些可笑！

    宣读完了二组名单之后，那些选择了二组的投机派纷纷耷拉下了脑袋，这一次真的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悲了个催的，怎么这么倒霉呢。本来还指望忽然间出现一个隐藏BOSS的，听了之后，全是小虾米。

    当然了，那个钟厚这段时间倒是名声很响，但是谁知道他的名声怎么来的呢，是不是官方吹捧出来的？再说了，就算是他有真才实学，那也不行啊。一边是单枪匹马一个人，另外一边却是木家连同三大派，经营多年的势力，这就是‘鸡’蛋与石头的区别，虽然都是钙组成，但一个是盖中盖，根本不好比较的。

    二组名单出来之后，木云峰这才发自内心的松了一口气。之前他还是有一些担心的，钟厚身上太容易发生奇迹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一个隐居山林的前辈们出山帮扶他？华夏国可是奇人异士甚多啊。但是听完了整个名单，只有孙信达厉仁远方维汉三个人稍稍要注意一下，其他的人不足为虑。

    在主席台上，陈云侠宣读完了名单之后，朝钟厚的方向看了一眼，两人眼神对视，钟厚轻轻点了点头。陈云侠回会意，一笑，指节微微敲击桌面，一声咳嗽，顿时人群安静了下来，一脸奇怪的看着陈云侠。分组都分完了，你还要做什么?

    “我们今天不仅要分组，还要决定哪一组去哪个镇，这个等下再说。在此之前，我给大家介绍几个人。”

    众人有些面面相觑，什么意思，难道是介绍种子选手，让大家让着点？官方活动果然不靠谱啊，这才开始呢，就出幺蛾子了。都搞起了内定，那这样还有什么意思呢。下面的人心思纷繁，都在考虑要不要等下奋起反击。

    等陈云侠接着说出下面一番话，这些人才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我要介绍的几位也曾是我们华夏国中医的支撑力量，当年因为一些意外原因背井离乡，在异国他乡，依然高举中医旗帜，可谓是居功至伟！这些年中医在国外的热‘潮’应该说跟他们的努力是分不开得。下面，让我们一起来欢迎他们吧！”

    “温补学派当家派主李尚楠先生！”

    “伤寒学派掌‘门’人卢嘉念先生！”

    “温病学派现任派主韩宗仁先生！”

    “以及我们的千金学派的派主关明宇先生！”

    “他们都是在二组，这一次一组二组可谓是势均力敌啊，期待大家会有‘精’彩的表现。”

    轰隆隆，轰隆隆，内心的高墙仿佛在坍塌，无数的人高举矛盾在其间厮杀。陈云侠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打在木云峰的心头。他脸‘色’苍白，神‘色’惨然，摇摇‘欲’坠。

    “爷爷。”木寒秋赶紧把木云峰扶住了，对于这四大派的事情他不是很清楚，自然不知道为什么木云峰是这种表现，他还以为木云峰是一下被刺‘激’到了，以致心脏病复发了呢。

    中医有七大派，分别是温补、温病、伤寒、千金、局方、攻邪、汇通。但是新成长起来的中医往往只能看到三大派，还产生过疑虑，去问家中长辈，长辈们都是含糊其辞，不肯明说。虽然心中好奇，但是没有知晓的途径，倒也安然。现在一下冒出了四大派，这种冲击无疑是十分巨大的，很多人都站了起来，好奇的打量着四大派的派主。更多的人却是欢呼，刚才去了二组的伤心绝望一扫而空。

    开玩笑，你有木家与三大派了不起么？我们二组有钟厚与四大派！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木云峰觉得‘胸’口很闷，很闷。他闭上了眼睛，却关闭不了耳朵。在台上，李尚楠作为四大派的代表在发言，言辞恳切，字字泣血，虽然没有把矛头直接指向木云峰，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嘴里的那股巨大力量不是木云峰还是谁人？

    回来了！我们终于回来了！李尚楠最后的发言以这一句结束，这是‘激’动的呐喊，更是愤怒的回响！我回来了，那么，曾经的打击迫害都将得到应有的惩罚。所有的苦难与悲哀都将得到应有的安慰！

    钟厚站起身来，看着李尚楠，说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回来就好，一起把中医事业发扬光大，让‘阴’暗远离，让阳光照耀。所有的一切，都将是崭新的，大家一起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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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你是哪国人？

﻿    木云峰这几天的心情很不好，一种无力感让这个刚刚过完自己八十岁生日的老人感到惶恐不安。这一次的事情发生的太意外了，自己完全没有得到任何风声。似乎这一次的严格保密就是针对木家而来，就是为了给自己致命一击一般。

    这一击太狠了！木云峰舒缓着情绪，很久很久却还是没能从其中恢复过来。心情就像天气一样‘阴’寒，时不时的就会抱怨一下。只有弱者才会抱怨的，难道自己成了弱者了吗？木云峰不甘心！从当年设计了钟为师成为中医大会的优胜者那一刻起，木云峰的人生信条就是掌控一切，只有掌控，才可以让别人臣服！

    好在还有木寒秋，看到他的时候，木云峰才觉得自己的人生还是充满意义的。同时也暗下了决心，不管如何，哪怕是倾尽所有的力量，也要把木寒秋扶上中医学会会长的位置。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以放心的离去。

    关于一组二组各自去的镇已经定下来了，约定在这两天一起出发。

    一组去鸾鸟镇，二组去凤凰镇。这两个镇说是很公平，那只是在病情的严重程度上而言。具体的一个工作环境绝对不会是平等的。木云峰对这两个镇早就做过研究，因此在他抓阄抓到了优先选取的权利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鸾鸟镇。

    凤凰镇是彝族自治镇，彝族人民风彪悍，而且语言明显不通，去那边做治疗工作明显难度更大。这一点钟厚也是事后才了解了，不过分组已经定下来了，也没办法更改，只能暗骂木云峰老‘奸’巨猾，别无他法。

    除了中医学会的一组二组之外，卫生部还派了另外一个小组三组，三组纯粹由西医构成，有四五十人，他们也有任务，去另外一个传染病情稍微轻一点的小镇。卫生部对病区的疾病很是重视，每个小组还安排了一个领队，负责与地方部‘门’协调具体事宜。一组的领队叫陈阿福，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副金丝眼镜戴在脸上，显得斯文有礼。二组的领队姓云名空，也是三十多岁，但是长相偏向于猛男类型，说话声音很大，中气十足。三组的领队居然是一个‘女’人，叫做于芳芳，脸上动不动就流‘露’出傲慢的神‘色’，看来很是不好‘交’往。

    华夏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能体现出特权阶级的意志来。譬如，这一次去病情严重的区域治疗，就‘弄’出了很多分歧出来。本来安排的是公费出差，每个人都是坐火车。但是火车耗时太久了，十几二十个小时坐下来，年轻一点的还好，年老的那就不行了，老胳膊老‘腿’的，谁受的了啊？

    于是，就有人提出一种想法，自己多出点钱行不行？我坐飞机去！行，当然可以！愿意自己加钱的那就坐飞机！不想出钱的你就继续坐火车去吧，反正也是软座，也不算亏待你了。于是，立刻就有很多人站了出来要坐火车。一组足足有四十多个人，二组三十多个人，再加上西医清一‘色’的都坐飞机，好了嘛，凑了一百多号人，就包了一辆飞机上路了。

    钟厚跟李尚楠等人都是坐飞机，这钱自然是钟厚出的，李尚楠等人这些人清苦日子过了很久，也没有什么积蓄，在里根的诊所虽然盈利，但是也禁不起这么‘花’啊，去看病还得自己掏钱，这想想就让人觉得不值。他们本来是准备坐火车去的，但是钟厚听到了，不由分说，就把几个人的钱掏了，很是豪气：“不就这么点钱嘛，再说了，您们几位这也是给我撑腰来了，没说的，一切费用都我掏。”

    钟厚的这番行为自然让李尚楠等人很感动，而且一想到先前钟厚也为自己等人掏了不少钱了，正可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人情多了也习惯了，几人也就不再客套，欣然接受了钟厚的好意。

    一行人来到机场的时候，一组的人以木寒秋温成仁为首，已经到了，看到钟厚等人过来，木寒秋哼了一声，冷冷的别过脸去。温成仁本来还准备跟钟厚打一声招呼的，见到木寒秋这幅神态，也只好作罢。招呼倒是小事，要是让木寒秋对自己误会了，那就会出大事了。

    两伙人站在那里，你离我远远地，我离你遥遥的，泾渭分明，摆明车马，就是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另外一群人进来了，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是一群很吸引人眼球的人，男的西装革履，气态不凡，‘女’的穿着亮丽，引人注目。他们走进来的一刹那，候机的所有人视线都集中到了他们的身上，领头的一个四十多岁头发梳理的晶亮的男人脸上不由‘露’出自得的微笑。燕都知名医院副院长，微生物疾病研究专家，到哪里都可以吸引别人的注意。

    “你们来了啊？看样子你们不是很和谐啊。”副院长陈建宏有些诧异的看了那边分成两堆的人群，神‘色’一动，隐隐带了一丝讥讽说道。说真的，他对这次派遣出中医小分队，还是两个队伍可是十分不满的，有什么事情我们西医就可以解决了嘛，要中医去做什么。

    钟厚与木寒秋对望了一眼，也有些尴尬，只顾彼此怄气了，倒是忽略了这么一出。看样子这个人对自己很有看法啊，一致对外的时候到了！木寒秋当先发难：“我说来的是什么人呢，原来是在医院里坐办公室的老爷们啊，你们这次带仪器了吗，仪器最好多带点，那边环境不太好，要是没了仪器的话，哈哈，哈哈哈哈。”

    钟厚虽然看不惯木寒秋，对他有意见，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几句话十分给力，可谓掷地有声。他也不甘示弱，也是出言讽刺道：“这次据说是传染‘性’疾病，你们不害怕吗？听说你们西医见到传染‘性’疾病就畏之如虎，怎么这次胆子这么大了。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要是这样的话，根本没必要来，你们去的那个镇病情不怎么样，就由我们二组包了吧。”

    眼看西医众人来了，火‘药’味渐浓，一组领队陈阿福赶紧劝阻道：“好了，快要登记了，大家都是为了人民服务，何必一定要分一个彼此呢。哈，去领登机牌吧。”

    在阿福的调解下，一群人总算是放弃了争论，陈建宏黑着脸当先一步走在前面。他气不顺啊，自己糖糖一个著名医生，什么时候连中医都可以骑到自己头上了？小小的中医，真的是欺人太甚，哼，陈建宏暗自寻思着找一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群中医们。

    机会很快就来了，在飞机上，陈建宏恰好与钟厚木寒秋坐的很近。一群人无聊也是无聊，索‘性’在飞机上看起了正泰县的病情介绍来，从简介上来看，这种病发病很突然，似乎是有一天一个村子的人出现了这种病，开始还没在意，然后就慢慢传染开了。总结一下，病情具有病情进展缓慢，传染渠道众多的特点。

    病情进展缓慢，就是一开始症状不是很明显，然后慢慢加重，从发现病情到病人死亡周期足足有一百天之久。传播渠道众多，根据现有数据显示，似乎唾沫，甚至身体接触，载体等都可以造成传染。

    看着资料上的人一个个面‘色’苍白，钟厚觉得自己悲天悯人的情绪又上来了，恨不得立刻就去找到传染源一把掐断，然后快刀斩‘乱’麻三下五除二就把病情给解决了。可是想象再美好，那也是停在脑子里的，完全当不得真。钟厚正在那叹息呢，一个让他感到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建宏挑衅的问道：“你们中医对这个病情有是什么建议啊？不会束手无策了吧，看来还得看我们西医的啊。”

    你们中医，我们西医！钟厚顿时被他两句话说的火冒三丈，差点习惯‘性’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挣扎之下，却发现自己是在飞机上，顿时按捺住火气，看着陈建宏一字一顿的问：“请问你是哪国人？你是华夏人，还是西方人？”

    陈建宏鄙夷的看了钟厚一眼，似乎在质疑他的神志不清：“很明显嘛，我是华夏人。”

    钟厚笑了，是那种轻蔑的让人看得牙根发痒的笑：“你还知道你是华夏人啊？我还以为你是西方人呢。口口声声我们中医，你们西医，听听，这口气，可不就是你是西方的嘛！我看你脑子不清醒了，还真的以为学了点西方的医术就是西方的人了。中医那是我们华夏国的国粹！是我们所有人都要珍爱的东西，虽然现在有些凋零，但是只要我们这些中医有一颗永不放弃的心，我相信中医会再次崛起的！”

    陈建宏被钟厚这么一冲，顿时脸‘色’苍白起来，他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激’动了一下，就被钟厚抓住了小辫子，立刻就给了自己一个难堪。木寒秋在边上听着钟厚的话，眼光闪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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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不要脸就打你脸

﻿    但是陈建宏‘混’迹社会多年，要是被这么一句话就给打趴下了，那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副院长的位置。他面‘色’一寒，义正词严的说道：“牙尖齿利有什么用？口号喊得震天响，但是这些年中医一直在衰弱你不知道吗？难道这是我们造成的，你身为中医，不应该为这种情况负责？华夏国的国粹，就是被你们这些人糟蹋了，现在连韩医都崛起超越了，你们难道不觉得丢人吗？”

    说完这番话，连陈建宏自己都被打动了。他成功把自己代入到了一个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华夏人身上，这一番说辞恳切，字字泣血，句句反问，都是无形利剑，直‘插’敌手要害。再看钟厚，被自己一番话似乎说的傻了，怔楞不语。

    苦笑，钟厚唯有苦笑，面对陈建宏的追问，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尽管中医积弱是无数年累积下来的，是华夏国国民‘性’格决定的，是科学发展道路上的一种不可避免的现象。而且钟厚出道还没多久，这个屎盆子不应该扣到他的头上。但是他还是默然的把这种鄙夷给接了下来，因为他是中医，因为他接下的不仅仅是鄙夷，更是一种重担。

    钟厚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沉默，尽管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声音低沉：“过去的是是非非我不想多说，作为中医，我也觉得惭愧。我想说的是，从今天，从此刻起，中医将不再颓废，这一次病疫区之行就是我们中医崛起的开始，而你们，就是我要打败的第一批华夏西医！”

    “哈哈哈哈哈哈。”忽然，一阵刺耳的‘女’声响起，立刻所有人得视线都集中到了一个人的身上，三组领队于芳芳，一个三十出头风韵犹存的‘女’人。她似乎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差点背过气去：“我没听错了吧？这个小伙子真是口出狂言啊，‘乳’臭未干，不知天高地厚。你身边那些长辈都没开口，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李尚楠关明宇等人不由得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个‘女’人，还以为她战斗力有多强呢，居然这样，简直就是弱爆了。连一个团队真正的领袖都不知道是谁，就敢出来放炮，也不怕轰到了自己家里。

    钟厚很快就给了这个‘女’人一巴掌，语言用好了，就是无形的打脸。他一脸不好意思的说：“让您见笑了。不过跟您说话，我的分量似乎就足够了，哪还需要我的长辈出马啊。”

    于芳芳嚣张，钟厚比她更嚣张。言语之中的蔑视之意异常明显，叙述着一个事实，那就是：你还不够格！

    于芳芳虽然只是卫生部的一个小小官员，但是那也是卫生部的官员。宰相家看‘门’的三品大员都得让着点哪，你一个小小中医学会，不，甚至连中医学会都没加入的小中医居然敢跟我这么嚣张。这让于芳芳气坏了，她一脸‘阴’沉的看着钟厚：“没教养的东西，你等着瞧吧，我看你在中医界还‘混’得下去！”

    一个卫生部的小小官员，虽然不是分管中医的，但是只要打一声招呼，收拾一个小小中医应该完全没有问题吧。在于芳芳的人生观念之中，她觉得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说出了这句话，她的心情好多了，甚至在考虑，如果钟厚向自己摇尾乞怜的话，是不是应该原谅他一回？

    等待，漫长的等待！钟厚一言不发，似乎已经被吓傻了。于芳芳心中得意的情绪更是肆无忌惮，要不是在飞机之上，她就要放声高歌了。她很享受这种感觉，自从把自己当成一种筹码奉献出去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注定是要把别人踩在脚下的。只有被别人踩过，才知道踩人的那种痛快与舒畅！曾经的经历没有教会于芳芳善良与忍让，反而让她变本加厉，变成了以打压人为乐的‘混’世魔王。

    曾经踩过于家让于芳芳尝到人间艰苦的一个大型医‘药’公司很快就在于芳芳的设计之下垮台了。初战告捷，让于芳芳沾沾自喜，喜不自胜，她知道，这种生活才是自己想要的。于是，得罪她的人，哪怕只是言语之上的轻轻讽刺，这些人统统倒霉了，在于芳芳的种种设计之下，要么黯然离职，要么锒铛入狱。

    于芳芳之所以为所‘欲’为就是因为她的丈夫是卫生部一个重要部‘门’的司长，他的老公公是卫生部的重要领导。这一次本来不需要她去这么危险的地方的，是她主动请缨前去。因为危险就代表着机遇，要是能够干净利落的把事情解决了，恐怕自己也能上升一个台阶吧。于芳芳在心里是这样打算的。

    这本来一场美好的旅途的开始，但是却遇上了这个男人。于芳芳是打心里鄙视中医的，所以才会在听到钟厚的夸夸其谈时发出了那声引起众人注意的大笑……她早就看这个钟厚不顺眼了，年少轻狂，自以为是救世主。这个世界有救世主吗？

    “怎么着，怕了？你当众给我道歉，说我错了，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在放屁，我就原谅你了。”于芳芳傲慢的说道，说出的话带有不容质疑的味道。她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够宽宏大量的了，要是以前的话，自己还需要跟他废话么，早就采取行动了。

    谁知道自己把话说完了之后，钟厚却再也忍不住了，他气急而笑，看着于芳芳冷冷说道：“既然你自己不想活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这一句话让于芳芳一头雾水，随即陈阿福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她这才明白过来，神‘色’惨然！刚才还以为大家伙是看自己戏耍钟厚才‘露’出那种笑容的，原来这是幸灾乐祸！这些杀千刀的家伙，居然没一个人跟我说！统统都该死！于芳芳内心里怨恨之极，恨不得把那些看戏的都杀死，可是却无能为力，一种发自内心的颓然让她痛苦不堪，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恐怕要栽了。谁想到那个不起眼的人居然会是中医界的知名人物，而且与卫生部长孙中正‘私’‘交’很好。

    于芳芳脸‘色’大变，让一众西医都好奇了起来，纷纷放下架子打听内幕，得知了其中内情之后，这些西医顿时都哑然不语了。陈建宏更是心里暗自惴惴，要是钟厚恼怒的话，那么自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一个小小的副院长而已，没看到连于芳芳那么强硬的人都吓住了吗？

    讪讪一笑，正要厚着脸皮说几句开解的话，钟厚却一下把他打断了：“那些虚头八脑的话就不说了，的确，我是有一定的背景，但是我不会动用这些背景去欺负普通人。你可以跟我争论，可以鄙视我，甚至辱骂我，但是，你争论的目的一定要出于公心。陈院长，我知道你当了很多年西医，眼看着中医衰败下去，你有理由认为中医已经不行了，对于这一点我没有怪你什么。我们自己做的不好，就不会怕别人说。说了，又有什么关系，不好的改正就是了。怎么可以去堵住别人的嘴呢，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你说是不是？”

    听了钟厚的话于芳芳心头更冷，她知道自己刚才那句你在中医界彻底‘混’不下去惹怒了钟厚，看来他是准备跟自己撕破脸皮了。想到他背后的庞然大物，于芳芳就是一阵阵胆寒，这些年做过的许多事情涌上心头。那些要被自己打压的人恐怕也是此刻自己这种心情吧？寂寞空虚冷，无奈悲哀恨！怪就怪自己，居然没把眼睛擦亮，于芳芳犹豫着看了钟厚一眼，内心里各种情绪‘交’杂，她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

    钟厚继续说道：“我就是普普通通一个中医，我的目的就是让中医崛起。你们可以鄙视我们中医，但是无论什么时候请记住，中医是华夏国的，你们也是华夏人，哪怕你们学的是西医，从事的是西医，你们始终还是华夏人。中医再衰败再凋零，那也不是你们可以鄙视的，哪有自己鄙视自己的道理？您说呢，陈院长？”

    陈建宏尽管心里不以为然，但是钟厚问到了自己头上，又不能得罪，只好含糊其辞：“说的是啊，对的，就是这个道理。”

    看出了陈建宏的口不对心，钟厚又是一声冷笑：“看来还得拿现实说话啊。这次我们三个组每个人分一个镇子，那就让我们看看谁先解决吧。以成败来论英雄！这个陈院长应该没意见了吧？虽然你们人少，但是病情相对也较轻，怎么样，赌不赌？”

    陈建清有些迟疑，怕赢了被钟厚打击报复，不做声。

    钟厚摇了摇头：“这纯粹是助兴的赌博。要是我们中医赢了，您陈院长每年给我们中医学会缴纳十万块人民币的会费。要是中医输了，我们两组每组给你十万块！如何？保证不仗势欺人，绝对公平，胜负自有公论。”

    陈建清被钟厚连连‘逼’问，已经拉不下脸来了，再者，他也有信心，既然钟厚这么坚定，那么……陈建清一咬牙：“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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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居然会有这么漂亮的扫把星？

﻿    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黔贵省的省会桂云市长风机场。于芳芳倒是想找个机会上来跟钟厚解说两句的，但是钟厚完全不给她机会，她讨了一个没趣，就苦着脸自己到一边想对策去了。三辆大巴车早已经等候在那，一众一百多号人停都没停，直奔目的地而去。虽然说病情看上去没有那么刻不容缓，但是也让人揪心啊。

    到了正泰县，三辆车就分道扬镳了。鸾鸟镇，凤凰镇，青龙镇三个镇成掎角之势，坐落在正泰县的土地上。其中凤凰镇略微要远一些，在县上的时候，上来一个叫做阿泰的年轻人，他就是这次钟厚他们的导游兼翻译。

    阿泰是在外面读书的大学生，今年才刚刚大三，他是听到家乡出现了严重的疫情，立刻请假赶了回来。一路上听阿泰介绍凤凰镇的情况，钟厚心里了解了一个大概，有了些许底气。凤凰镇是纯粹的彝族自治镇，这里生活的彝族是黔贵彝族，崇尚武力，民风彪悍。听阿泰讲，这个凤凰镇的镇长似乎是个大老粗，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在当地彝人之中很有威信。这个叫丘比阿措耐日的镇长因为文化程度不高，做事有的时候就经常不能跟上面步子一致，县里面倒也考虑过撤换了他的职位，但是换了一个人来根本玩不转，无奈只好让他继续当这个镇长。

    车子开到了凤凰镇，远远的就看到了一大帮子人站在那里，看到面包车，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钟厚等人依次下了车，立刻就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见钟厚走在前面，微微诧异，本来伸出的手也放在那里不动，眼睛梭巡个不停。

    钟厚心里暗自好笑，这个大汉，太耿直了些，也不知道做一下样子，哪怕蜻蜓点水也好，这样就不怕伤害了自己吗？无奈的跟阿泰说了一句，让他翻译告诉这个大汉说自己就是领头的。翻译过去，那个大汉更加诧异了，不过还是过来跟钟厚握住了手，他手上很有力，用力的摆动起来。淬不及防之下，钟厚也吃了一个闷亏，不过他迅速反击，不就是比力气吗，哥力气可能没你大，但是我有真气啊。

    于是丘比阿措耐日经历了他一生中最痛苦的三秒钟，一双手麻麻的，像是不属于自己一般，直到钟厚放开了手，他才恢复了过来。用见鬼一样的表情看着钟厚，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话，钟厚一点也听不懂，满头雾水的样子。

    丘比阿措耐日见得不到回应，有些气恼的走了。

    等丘比阿措耐日走了，阿泰才有些尴尬的把他的话翻译给了钟厚。大意就是说钟厚你身为远方来的客人，应当遵守主人家的原则，你未免太不厚道了，握手的时候居然用卑鄙的手段去推却主人的热情，这实在有些过分了。最后，丘比阿措耐日放出了一句狠话，中午的时候，我会在酒场上等着你的。

    钟厚顿时有些哑然失笑，他觉得这个丘比阿措耐日倒也有趣，明明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的嘛，最后却被自己所乘，现在居然想在酒场上跟自己挑战，喝酒么……钟厚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笑容。顿时后面的李尚楠诸人都齐齐打了一个冷颤，钟厚在里根大杀四方的形象渐渐又在脑海中浮现出来了，那些得到过惨痛教训的人应该会为这个镇上的人默哀吧。

    钟厚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凤凰镇的镇中心，说是镇中心，其实也破旧的很，两层高楼都看不到几幢，其他的都是散落着的房屋，而且布局极不均匀，这边一间，那边一间。这里的建筑风格很是独特，行走在这里的小道上，真的会有一种异乡风情。钟厚不自觉的就想到了阿娜尔，不知道她们那边的苗寨又是怎样一番情景。

    镇中心似乎受到的影响不是很大，钟厚在其间溜达了一圈，没发现有些特别注意的地方，他就跟阿泰商量，希望阿泰可以带自己一行人到病情比较严重的区域去看看。

    阿泰顿时‘露’出比较为难的神‘色’，钟厚追问了许久，他才说出了实情。实情归根到底还要追溯到丘比阿措耐日的身上，这个本土彝族出身的镇长似乎根本不相信什么中医，要是在中医与彝族医术之间选择一个的话，他倒是更倾向于后者。听说这次来支援的是中医，虽然上面一再打招呼，但是他置之不理，因此特地吩咐了阿泰说让他不要带这些人去病情区，免得没治好病，却把自己给传染上了。

    钟厚顿时面‘色’一黑，这个大老粗，真的是岂有此理啊，居然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猜测自己等人，真把我们中医看成了下三滥的功夫了吗？钟厚面‘色’一冷，不过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好在他早有准备，来的时候已经带了一部分的中‘药’过来，这个‘药’熬制成功，喝上一大碗，短期内对很多流行‘性’传染病会产生很大的免疫力。

    看来还得先熬‘药’啊，在阿泰的帮助下，钟厚等人找了一户人家，好容易找出一个罐状的东西来，不过这个东西熬出来也就五六碗的样子，这么多人完全不够分啊。钟厚决定了，就自己阿泰加上李尚楠等四人先去探一探究竟，其他人就呆在这里候命。也不知道那个看上去对自己很冷淡‘性’格也很拧的大镇长会对自己等人怎么安排，钟厚索‘性’自食其力，掏出了几万块钱，让阿泰帮忙找几户房间多且大的人家，毕竟还要来很多人呢，怎么也得安排下来不是？

    阿泰拿着这些钱有些手足无措，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还要说什么，钟厚却赶快挥手让他去安排了，一会还得请他当翻译呢，趁着熬‘药’的功夫赶紧把事情解决了才是正道。

    眼看着小罐里面沸腾起来，阿泰终于也回来了。不过他手里还拿着一堆钱，似乎并没少多少的样子，钟厚不由得有些奇怪：“怎么了，没去找，嫌钱少了？我再给你点。”

    钟厚财大气粗的样子把阿泰镇住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连连摆手：“不是的，用不了那么多钱。一来这里物价什么很便宜的，住宿也是，都是自家的地方，自家的菜。再者，你们也是来为我们奉献爱心来的，她们说了，虽然可能没什么贡献，毕竟千里迢迢，总不能还让人家掏钱啊。于是每家就意思了那么一点，说是当饭钱了。”

    钟厚呆滞，无限感叹，也就是在这种稍微偏僻落后一点的地方才会有这种淳朴的民风了。一旦金钱攻势袭来，很少有能在物‘欲’的大‘潮’里保持清醒，不随‘波’逐流然后慢慢‘迷’失的。钟厚握紧了拳头，就为了这里的淳朴，自己也得抓紧把这里的人治好！

    再不迟疑，钟厚赶紧把那碗熬制的‘药’一饮而尽。在钟厚的带领之下，李尚楠关明宇等人也做豪迈状，如同梁山好汉大腕饮酒一般，准备一鼓而下……悲剧往往就是发生在这不经意之间，大口大口的苦涩的‘药’汤灌进了嘴里，那种感觉真的太坑爹了。李尚楠等人一个个泪流满面，无辜至极的看着钟厚，那眼神无助而无奈。阿泰就更可怜了，直接被呛到了，差点没当场吐出来，真的太难喝了。

    钟厚大汗：“我这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从小就喝惯了的，你们哪能这么喝呢。难道你们的父母没告诉过你，喝中‘药’不能这么喝？”

    众人纷纷无语……

    在阿泰的带领下，钟厚等人沿着一条乡间土路朝远处进发，一路上不断看到有房屋散落在道路两侧，田地里因为刚刚收了一季麦子，此刻显得有些荒芜，偶尔有一个彝民打田里走出来，应该是在来年‘春’种做准备。

    “好像并没有什么格外异常的地方啊。”钟厚一边观察着两遍，一边说道，“病情区在哪里呢，还没到吗？”

    阿泰回道：“这里还好一点，本来乡间流动就不大，这里被影响的很少，再往里面走就看到了。”

    果然，又走了十多分钟，气氛立刻为之一边，两侧的砖土房上已经贴有很多标语了，都是在宣传抗病防疫的，让大家保持冷静，有疑似病情就上报，染上病情的也不要急，等着县上派人下来救援。这里的人群也不要‘乱’走动，以免病情传播开去。

    钟厚点了点头，这才像是传染病严重的样子嘛。走着走着，钟厚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一户人家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家人‘门’上居然贴白，这说明最近有丧事。丧事的话，会不会跟传染病有关呢？可是要是这户人家有人死于传染病的话，那么，应该就是比较靠前的那一批了，不然的话，时间上就不对。

    看到钟厚注意到了这户人家，阿泰有些急了：“我们不要靠近这家，不吉利啊。这家人就是传染病一开始发作的地方，上上小小一共六个人，最后就一个人活下来了，早就有传言说这个‘女’的是扫把星了，果然把一家人克死了，我们千万不能靠近。”

    阿泰话音刚落，‘门’里刚好走出来一个‘女’人，身穿着彝族传统服饰，环佩叮当，眉目如画，嫩的可以掐出水来。钟厚顿时觉得呼吸为之一窒，万分惊‘艳’，靠，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漂亮的扫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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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彝族风情

﻿    身穿彝族服饰的‘女’人显然没有料到自己开‘门’会遇到别人，轻轻的瞄了一眼，见是几个男人。只有一个面善，其他都很陌生，便迅速的慌‘乱’着退了回去，把‘门’关上。因为动作急切了一些，一下把裙角夹在了‘门’缝之中，小半截彩‘色’裙‘露’在外面，似是‘诱’‘惑’，更像是午夜梦回的一场惊慌失措。

    钟厚与李尚楠对视了一眼，苦笑不已，心想，我有那么可怕吗？刚才的惊鸿一瞥早已经在心内留下深刻的印象。除却这个‘女’人的美‘艳’不提，她的传染病家属的身份就足够让钟厚重视了。不管阿泰的拦阻，钟厚还是靠近了那扇木‘门’，要说一些什么。

    木‘门’已经很老旧了，上面斑驳着的痕迹是岁月的洗礼，整个‘门’显得昏暗死气沉沉，只有右下角的那一丝亮丽的裙角让这扇‘门’留给人们一丝稍微可以回味的地方。钟厚知道那个姑娘就在‘门’那边，他甚至可以听到她轻微的呼吸之声，淡淡的，像是拂面杨柳风。

    “姑娘，你把‘门’打开一下好吗？我们没有恶意，是上面派下来帮你们解决问题的中医，我觉得你作为第一例传染病例的家属，肯定有一些东西可以告诉我们，对我们工作有帮助。如果找出这些东西出来，说不定你的同胞们就会获救了，就没有人再死去，所有人都将恢复健康。”

    沉默，淡不可闻的呼吸声依旧若隐若无，但是钟厚听不到一点回应。他丝毫不沮丧，继续热情高涨的劝说。

    “请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是上面派下来的专家，就是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你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请把‘门’打开好吗，我有很多问题想请问一下，希望可以帮我解决，谢谢。”

    等待，依旧是等待。如果用一首歌来形容的话，那就是这里的黎明静悄悄。是的，完全没有反应，要不是钟厚非常敏锐，可以听到那几乎不可捉‘摸’的轻微呼吸声，他真的以为自己刚才看到的是一位狐仙，自己此刻对着一扇空‘门’在说话。

    哎呀，钟厚忽然想起了什么，愣愣的说了一句：“她不会不懂华夏语吧，枉费我说了这么老半天。”

    这话说完，钟厚忽地听到里面似乎是一声轻笑，片刻之后，一个声音悦耳如泉水叮咚一般响起：“这位先生，我可以听懂你的‘花’，但是珠儿是不祥之人，就不跟几位见面了。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请找别的人询问吧，抱歉了。”

    听着这清脆动人话语，脑海中不由泛起刚才美人一声轻笑的情景，加上此刻被拒绝的沮丧，钟厚心中此刻百味杂陈，愣愣许久之后，才惆怅的离开了。走出十多步，似有所感，猛一回头，却见一抹殷红迅速的提溜进了‘门’缝，却是那美丽少‘女’趁此机会把一直夹在‘门’缝之中的裙角给收了回去。

    “怎么刚才她会说华夏语呢？”钟厚微微有些好奇。

    阿泰一边走，一边解释道：“最近十年左右的时间吧，这边已经把华夏语列为必选课了，现在十几岁的孩子基本都懂一些。只是有的人学的好，有的人学的差，刚才那个扫把星就是学的非常好的。没想到她华夏语居然说得这么好，真是难以置信。”

    钟厚不知怎么，听到阿泰说那个‘女’人扫把星之时心中微微有了一丝不悦，不过转念一想，也许这个‘女’人身上真的有一些让他们感到忌惮害怕的东西吧。自己的不悦此刻就显得有些可笑了，她又不是自己什么人。努力把心情导向正常的轨道，跟着阿泰又走了几户人家，却没什么大的收获，倒是让心情又沉重了一些，有的人病情已经很重了，再找不到办法就只有等死的份。

    钟厚几人刚刚走出一个老大爷的家‘门’，就看到丘比阿措耐日走了过来，一过来就冲着阿泰一阵狂吼，小伙子看样子真的很怕这个镇长，被训斥了之后，眼眶有些发红，却一声不吭。

    钟厚知道肯定是自己要阿泰把自己带进传染病区的举动让这个粗豪镇长大发雷霆的，立刻站了出来，让阿泰翻译：“我们是上面派下来的，这个镇就是我们负责救援的，我们有权利更有义务到病区来查看，你不要责怪阿泰了，这件事情上面，他没有错。”

    丘比阿措耐日对钟厚这么快就站出来明显有些准备不足，闻言有些发愣，不过他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的意思了。眼珠一转，丘比阿措耐日笑嘻嘻的，又说了一大通。

    阿泰再次翻译了过来，意思是说，中午安排了一个饭局，算是接风洗尘，请务必参加。

    饭局嘛，钟厚正好要尝一尝彝族的特‘色’饭菜，自然答应了下来，正好此刻已经接近了吃饭时间，就跟着这个粗豪镇长一起前去就餐的地方。吃饭的地方是在离镇子不远的一个饭馆里，据说是这个镇长的小舅子开的，地方不大，但是看上去还算干净，一众人等分宾主坐下，就静静等着菜肴上场了。

    不知道是今天菜肴的原因，还是这里的风俗，钟厚坐的桌子居然是那种长条桌子，一共做了十六个人，钟厚与镇长一个面朝南，一个面朝北，遥遥相望。李尚楠等人坐在一侧，另外一侧坐着本地的彝人。桌子上已经摆放了大大小小十几盘凉菜，有些认识，有些却眼生的很，都是切成细丝模样，红的红，白的白，绿的绿，倒是让人有自己食‘欲’。

    钟厚看着别人都开动，也不迟疑，随意在面前‘弄’了一筷子菜，也不知道是什么，绿绿的长丝，算不得特别好吃，却也别有风味，正吃着，却见丘比镇长放下筷子，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然后朝自己举起杯子，钟厚不由得疑‘惑’起来。

    边上阿泰紧靠着钟厚，赶紧提示道：“镇长说你远来是客，要跟你干一杯。跟你讲啊，这个酒可能有些烈，度数很高的，小心点喝吧，不过在彝族人面前，不管怎样，都要喝一点，不然的话，就会认为你是偷‘奸’耍滑，就会把你认为是恶客，大家都不喜欢你。”

    好，那就干一杯，钟厚看着面前满满一杯酒也不‘露’怯，一仰脖子，喝了个一干二净，最后还把杯底朝下面晃了一下，示意自己点滴不剩。顿时这个桌子上的彝人都叫了起来，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是钟厚知道他们这是在为自己叫好。

    见开‘门’一板斧没能把钟厚拿下，丘比镇长也不着急，正好这个时候上来一道热菜，钟厚一看，顿时面‘露’难‘色’，一片片‘肉’依次排开，‘肥’瘦参半，带着一丝金黄之‘色’，倒是引发人的食‘欲’，但是自己不吃‘肥’‘肉’啊。那个镇长倒不像是刁难的样子，殷勤相劝，钟厚却不过好意，来了一块，闭着眼睛一口咬下！咦，钟厚睁开了眼睛，似乎这‘肉’也不是特别难吃啊，软糯之极，吃在嘴里面口味还是不错，钟厚生平第一次把一块大‘肥’‘肉’给吃了下去，不由得对下面的菜又期待起来。

    菜是一轮接一轮的上，有些都是闻所未闻，不过钟厚都敢于去尝试一下。酒是一轮接一轮的敬，钟厚这算是看明白了，敢情人家这是在围剿自己呢，一个接一个的，偏偏许多敬酒词说的巧妙，无法回绝。不过钟厚仗着酒量大，毫不在意，酒到杯干，一时间场面十分热闹，连阿泰都被怂恿着跟钟厚干了几杯。

    又是一道菜端了上来，其中的腊‘肉’钟厚倒是认识，另外一种一起炒得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跟树根似地，不过白嫩，似乎也很可口的样子。钟厚就去尝了一筷子，微微在嘴里咀嚼一下，顿时脸‘色’比苦瓜还苦。当着众人，也不好意思吐了，好容易才吃了下去。偏偏边上李尚楠有些不识趣，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钟厚暗想，你看我这个脸‘色’还问得出来这句话，没好气的说道：“好吃！”谁曾想这句话却被李尚楠当真了，他一真生猛，一块下下去，四五根那个菜跟两三块腊‘肉’，一下入口，于是钟厚见识到了这辈子见识到的最大悲剧……李尚楠的那种表情真的让人太不忍了，但是没人可以代劳。钟厚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他以莫大的毅力把嘴里的东西吃下去，然后自己就被恶狠狠的目光给定住了。

    钟厚赶紧‘露’出一个笑脸，以示自己的无辜，李尚楠无奈，只好摇头，感‘激’‘弄’了别的菜压住那种感觉，好几口菜下去，才好了许多，感叹道：“这真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难吃的蔬菜了，一股鱼腥味直奔脑‘门’而来，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吃得下去。”

    阿泰耳尖，听到了这句话，在边上解说道：“一般外地人都吃不惯的，别说你们了，有的本地人还吃不惯呢。这叫折耳根，又叫鱼腥草，最是可口，如果你习惯了这个味道，说不定就爱不释手了。不过我不建议你们喜欢上，因为外面卖的可是很少的哦。”

    钟厚听了这话，面‘色’微微一动，立刻停箸不语，似乎在考虑什么。片刻，他从沉思中醒来，就看到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的镇长又站起来朝自己敬酒，不由得嘴角‘露’出一丝贼笑，立刻奋起余勇，没几个回合就把镇长斩于马下。然后趁胜追击，风卷残云一样，把桌子上的几个也挨个收拾了。

    这些人临醉之前，还不忘呼朋引伴，一时间来了个酒神的消息不胫而走。这一天，钟厚注定要成为传说，他大杀四方，睥睨天下，以至后来都没人敢上前挑战了。从此之后，这里的人没人再敢自称自己酒量第一了。因为永远有一个丰碑立在那里，有一个男人永远在被仰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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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放下那个姑娘！

﻿    人仰马翻，酒尽菜残，钟厚也不知道去了多少次厕所，终于完成了十人斩的壮举，他睥睨独立，却没人敢上前应战，目光所到之处，一个个都低下头去，生怕一不小心被钟厚给盯上了。虽然彝族人喝酒讲究一个豪气，但是豪气也得看对象啊。小孩子之间的战斗，你一个大人掺和进来就不合适了吧？

    本来钟厚还准备再尝两道菜的，可是端上来的一盆红彤彤的菜立刻把他吓住了，拉住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的阿泰打听了一下，钟厚更是落荒而逃。跑了出去，还心有余悸，这道菜太恐怖了，是‘肉’类与生猪血加上香料调制而成，想着生猪血钟厚就有些不寒而栗，待看到有人满不在乎吃了起来抬起头时那红彤彤的嘴‘唇’时，那种郁闷的感觉更是涌上心头，似乎要喘不过气来。

    出来透一下气，感觉好了很多，今天正是月中时候，天上一轮明月高挂，把脚下的道路照的异常清晰，虽然算不上是纤毫毕现，但是也差不多少了。说真的，今天钟厚真的喝了很多，他的头甚至有些晕乎乎的，一路‘乱’转，就来到了一条河流旁边。河边也不知道多宽，反正看上去白茫茫一片，保守估计，也有四五米吧。钟厚忽然来了兴致，就一路沿着河流慢慢朝下面走去。

    静谧的月夜，一个乘兴在河边行走的人，白茫茫的水面上偶尔一条鱼跃动，头顶上一轮皎洁的明月在大地之上遍布光华，空气中传来阵阵若隐若无的香气，脚下深深浅浅曲曲折折。这幅场景已经给了很多人美好的想象了，倘若这幅画面之中忽然间又多了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呢。

    钟厚脚步忽地一顿，不远处，一个‘女’人坐在一棵树下，双手抱膝，脸‘色’怔怔的看着边上的水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张脸，分明在白天里见过，就是被称呼为扫把星的那位。微微犹豫一下，钟厚还是轻步走了上去。

    察觉到有人靠近，‘女’子立刻警觉起来，起身就要走。钟厚赶紧把她叫住了：“不要害怕，我是白天跟你见过面的那人，从上面下来的，我们可以聊聊吗？放心，我没有恶意的。”

    也许发现钟厚只是一个外乡人，而且看上去真的没什么恶意，‘女’子明显放松了不少，立刻又恢复了之前的姿态，目光看着水面，有些神游天外的意思。

    钟厚走到‘女’子的身边，站在她的角度看过去，依旧只是水面，空茫茫的，实在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耐着‘性’子又看了一段时间，还是毫无发现，钟厚这才开口：“你可以听懂我的话吧，那么我们聊聊怎么样？”

    ‘女’子不说话，但是钟厚可以看到她头轻轻点了一下。

    舒了一口气，钟厚继续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钟厚，是一个中医，这次来主要就是想解决这个传染病的病情，有一些问题我想问你，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够真诚的回答我。”

    ‘女’子这才有了一点反应，微微转过一点身子，对着钟厚，柔和的月光撒到了她的身上，一种‘迷’‘蒙’的气息弥漫开来，有一种梦幻的感觉。

    钟厚不由得有些失神，立刻就又清醒过来，讪讪一笑：“对了，请问怎么称呼啊？”

    少‘女’迟疑了一下，才说出了一个名字：“绣珠，卜绣珠。”

    “好的，绣珠。”钟厚倒是自来熟，也学着她的姿势坐到了她的对面，出言问道：“你们家当时是什么情况呢，你好好想一想，那段时间家里有些什么异常，譬如吃了什么啊，接触了什么啊，为什么忽然就有疾病发生了呢。”

    卜绣珠摇了摇头，有些颓然的说道：“不要问了，我认命，这都是我造成的，是我，我是灾星，是我害了我爸爸爷爷‘奶’‘奶’还有哥哥，是我的错，我不好，我害了他们。”少‘女’心中看样子苦闷之极，越说声音越低，渐渐的头夜低垂下去。在月光之下，钟厚看到她瘦削的双肩轻轻耸动，似乎在无声的‘抽’噎。

    “这怎么能怪你呢？”钟厚微微有些愕然，却还是劝解着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给别人带来灾难，任何东西都是有原因的。‘阴’晴圆缺，悲欢离合，每一个事情背后都有一些道理在支撑着，怎么随便就用灾星两个字可以解释了呢。”

    卜绣珠一直沉浸在对自己的责怪之中，她内心里早就给自己认了罪，她无时无刻不在忏悔自己，有些话已经在心里演绎了许多遍。但是她一直找不到人说，她是人人见了畏惧的灾星，没有人跟她亲近。此刻，终于在这样一个夜晚，一个偶然的机会，有了一个外乡人，在这里静静听着自己说话，甚至还劝解自己，卜绣珠看似坚强其实早已经脆弱不堪的内心世界一下崩塌了，许多话汇聚到一起，仿佛一条奔腾的长龙，一下冲破内心的桎梏，从嘴里‘激’‘荡’而出。

    “我就是灾星！在我才出生的时候，我的妈妈就因为难产死去了。有人给我算命，说我是灾星，当时我爸爸还不相信，我爷爷‘奶’‘奶’也不相信，他们还是那么的疼我。可是……我慢慢长大了，我的家里却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变故，本来一个很富裕的家庭就慢慢衰弱了。我的父亲甚至还出了意外事故，瘸了一条‘腿’……你还能说我不是灾星吗？我也不想相信这一切，可是这就是事实！铁一般的事实！我想反驳，可是我拿什么去反驳？”

    钟厚也不说话了。在命相之中，的确有孤煞一说，这一类人会妨碍身边所有的人，把灾难与厄运带给别人。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会是那种孤煞的人吗？钟厚微微摇头，有些难以相信，但是却无可奈何。

    “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是灾星，大家见到我就躲得远远的，我本来还有几个玩得好的小伙伴的，可是自从我爸爸出事之后，她们就远离了我。我去她们家，就被她们的父母呵斥，让我滚远一点。那个时候我只有六岁，一个六岁的灾星，一个六岁灾星才刚刚开始她的童年！生活是那么的灰暗，了无生趣。我走到哪里，哪里的人就一哄而散。后来我学乖了，为了看他们玩耍，我就偷偷的躲起来，远远的看。你不会明白这样的感受的，永远都不会……“

    “还好我有一个哥哥，他大我三岁，对我很好。虽然我爸爸一直不愿意再让他跟我一起玩耍，可是他还是愿意跟我一起玩，他说了，他是哥哥，所有人都可以嫌弃我，但是他不嫌弃。”

    “现在呢，我终于把他们都克死了，爸爸，哥哥，爷爷，‘奶’‘奶’，都死了，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就我还活着。我也想去死，可是我怕痛，很多次了，我都下不了决心。”

    听着卜绣珠带着愤懑的语句，钟厚也愤懑起来，贼老天，你怎么这么不公平，为了一个‘女’孩子美貌的同时，也把诸多不幸加到了她的身上？如果有一杆长枪，他恨不得一下将天捅破，楚楚可怜的卜绣珠，实在太容易‘激’发男人的保护心理了。

    “这一下你知道了吧？其实根本没有原因的，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我就是个灾星！”卜绣珠有些痛不‘欲’生的说道，忽地，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钟厚的手，“你说你是上面派来的，那可不可以帮我做一件事情？”

    被少‘女’抓住了，这种感觉让钟厚十分别扭，他赶紧挣扎起来，但是不敢太用力，卜绣珠抓得也紧，一时居然挣脱不开。不由急切的说道：“有什么话放开我再说，这样不好。”

    卜绣珠似乎没有听到钟厚的话，她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为自己的想法欣然叫好，迫不及待的要付诸行动了。

    “你答应我，一定要答应我，求求你，杀死我吧！”卜绣珠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顿时，钟厚觉得周围的世界一下安静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卜绣珠，实在无法想象她为什么会提出这么一个想法来。

    卜绣珠兀自抓住钟厚的手不放，试图说服他：“真的，杀死我吧，我就是个灾星！只有我死了，所有的灾难才可以终结！求你了，把我杀死吧，你是上面下来的，你肯定有法子的对不对，只是杀一个人肯定没关系的。一刀，只要一刀就可以把我杀了，灾难就会终结了，来，杀死我吧。”

    钟厚翻了翻白眼，实在无法明白这个少‘女’的内心世界，但是随即又同情起卜绣珠来。没有人想去死，但是卜绣珠却求自己杀死她，她的心理压力真的很大啊，灾星这个名头跟随了她十几年，他肯定不堪重负了吧？钟厚很希望能帮助她解决她的问题，但绝对不是以这样极端的方式。

    轻轻的，钟厚摇了一下头：“你不能死，你要好好活下去。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卜绣珠也不知道听到钟厚说了什么没有，一听到钟厚拒绝的样子，立刻身上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一般，身子软软的，就要倒地。钟厚眼疾手快的赶紧把她扶住，还没来得及感受卜绣珠身子的柔软，一声娇叱远远传来，一个人影奔跑而至：“放下那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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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月夜下的大战

﻿    月夜之下，一个摇摇‘欲’坠的‘女’子，一个下意识伸手去扶的男人，这是一幅社会和谐彼此敬爱的美丽画卷。可是突然的一声大喝，顿时让这幅画卷‘蒙’尘，放下那个姑娘，听起来怎么感觉别扭之极！？就好像钟厚是一个采‘花’大盗一样，意图对‘女’人实施不轨似地。

    钟厚顿时扭头去看，就看到一袭红衣飘然而至，在这澄明的夜晚，真的有一种御风而来的感觉。这是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姑娘，仔细打量，饶是钟厚这样一个看过许多美‘女’的家伙，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美‘女’，还是美的冒泡的那种，不过美归美，她看上去总是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但是究竟怎么一个怪异法，钟厚却是说不上来。

    一直到她开口说话，钟厚才明白怪异在哪里。这个姑娘看到钟厚还搂着卜绣珠，凤眉微蹙，一口华夏语虽然还算能听懂，但是在夹生之极，洋腔怪调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了。

    “姑娘……你快放开。男‘女’……不可以抱住，你想做什么，不可以。”

    钟厚听得明白，她是要自己放开卜绣珠呢，虽然很想放手，但是一想到卜绣珠现在力气似乎已经耗尽，一松手立刻就会跌坐到地上，顿时坚定的摇头。“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误会？不是的……绝不是！坏蛋……原本我以为你是……现在看来……不仅仅是坏蛋，还是一个大狼，一头很大很大的狼。”

    一头很大很大的狼，要是平时有人说这个钟厚很难理解，可是前面有坏蛋作为衬托，不仅仅是，还是……再加上此时此景，这个就能说明问题了。他脸‘色’一黑，看着红衣少‘女’，有些郁闷的问道：“我们似乎不认识吧，你一见面就中伤我似乎不怎么厚道。”

    红衣少‘女’不管钟厚说什么，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强大世界里，不依不饶的，一定要让钟厚放手。这个时候卜绣珠已经恢复了力气，她一直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红衣少‘女’，听她一直要钟厚放手，也是有些羞涩，毕竟自己一个大姑娘家被陌生男人扶住，真的难为情呐。她就稍微挣扎了一下，钟厚立刻会意，说道：“你好啦？那我把你扶到一边去，忽然来了个‘女’人夹杂不清的，我先把她应付了。”

    这话说的很自然，很亲切，卜绣珠忽然就想哭了。多少年了，没有人这样跟自己说过话了，哪怕就是自己的亲人，态度也是慢慢大变……父亲，爷爷‘奶’‘奶’那就不必说了，哥哥也因为一次自己无意间搅‘乱’了他的亲事对自己冷眼相待。忽然之间，有一个陌生男人如此亲切的对自己说话，卜绣珠真的感到内心里有一种东西在复苏，看向钟厚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异样起来。

    只有被冷落疏离过，才知道繁华喧嚣的好。只有被伤害鄙视过，才知道平等公正的好。

    卜绣珠静静坐在一边，又恢复了之前双手抱膝的姿势，怔怔的看着钟厚跟那个‘女’人‘交’涉。

    红衣‘女’人华夏语说的实在太别扭了，钟厚跟着一起比划了许久，终于‘弄’明白了这个‘女’人的意思。麻烦，终于来了。

    上次钟厚在跆拳道馆教训了一个叫朴明智的，当时这个家伙就说，我的功夫不如你，只不过是我学的比较差而已，我们的跆拳道其实很厉害的，我会找一个人过来证明这一点的。这个红衣少‘女’就是朴明智要找的人。这样说还不准确，或者可以另外换个说法，朴明智本来好找人来对付钟厚，刚好被红衣少‘女’碰到了，她主动请缨，朴明智又觉她恨合适，两个人一拍即合。

    红衣少‘女’就是这一代正德馆馆主的‘女’儿，名叫尹尚美。尹尚美来到华夏国很快就查询到了钟厚的消息了，本来准备跟他切磋一下的，谁知道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后来就跟着钟厚一直到了机场，其实尹尚美是跟钟厚乘坐的一班飞机，本来准备下了飞机就紧紧跟住钟厚不放，先找到他的落脚点再说。谁知道钟厚他们太敬业了，下了飞机几乎没怎么停歇，直接坐了车直奔正泰县而去，尹尚美那么气得，凭借着自己蹩脚的华夏语硬是被他找了一辆去正泰的车。

    到了正泰，顿时傻眼了，到哪里去找钟厚去呢？关键时刻，还是蹩脚的华夏语发威，居然问出了钟厚的去向，不，应该说是去向之一。三个镇，三个方向，钟厚就在其中一辆车上。尹尚美喜欢凤凰这个词语，就先去了凤凰镇，还真被她赌对了。

    中午的时候她就看到钟厚跟一帮子人浩‘荡’着出现在视线之中，尹尚美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宜现身，要比试么，就等没人的时候悄悄打上一场，大庭广众之下，说不定就被人制止了，或者有人出头，演变成了群殴，这就违背了尹尚美的初衷。

    尹尚美以为，只是吃一场饭而已，应该很快就出来了，她就远远的看着。等啊等，‘花’儿都谢了，太阳都下山了，炊烟袅袅了，月上中天了，钟厚这个家伙，终于出来了。可怜尹尚美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饿了没东西吃，渴了没水喝，再加上一路劳顿，早已经困得不成样子。见到钟厚出来，立刻‘精’神一振，不过外面人似乎很多，她也不敢贸然现身。

    好容易逮到机会看到这厮沿着大河慢慢的走，尹尚美就一直跟在钟厚的身后，开始的时候，担心离住户太近了，一直没有出来挑战，一路跟啊跟，终于跟到一个合适的地点，钟厚停了下来。可是，为什么会忽然有了一个‘女’人，尹尚美郁闷之极的看着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然后那个‘女’人就‘激’动了起来，似乎起了争执，再然后，钟厚就动手了，他抱住了那个‘女’人……

    尹尚美虽然并没有经历过人事，但是一些基本知识她还是了解的，看到这幅情景，她脑海里顿时闪出两个字来。这两个人让她一‘激’灵，她知道自己不得不出手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本以为自己一跳出来这个下流胚子就会住手，可是他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而且那个‘女’人表现也很奇怪……尹尚美隐隐有个念头，自己似乎错了。可是英明神武的自己，怎么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呢，尹尚美自然不会承认，她仗着自己华夏语犀利，胡吹‘乱’扯起来。

    ‘弄’明白红衣少‘女’是找自己麻烦的，钟厚就不再客气了，虽然对方是个美‘女’，他也很喜欢美‘女’，但是总不能美‘女’要来找你麻烦，你就不还手吧？

    “那个，尹尚美是吧？看在你千里迢迢赶过来的份上，我让你先出手。”钟厚一副武林高手的风范，束手而立，夜风吹拂，吹动他的衣襟，真的很有高人的气势。君不见，在一边的卜绣珠似乎都眼冒小星星了吗？

    尹尚美身为正德馆当代馆主之‘女’，一身功夫非常不错，此刻居然被钟厚这么忽视，真是气炸了肺。不过她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大意……不得要的。”说完之后居然真的先动了手，身子腾空而起，一脚飞踢如天外飞仙一般，迅如闪电，瞬间就到了钟厚跟前。

    好快，钟厚之前托大，此刻变招已经来不及了，顺势后仰，一招铁板桥，堪堪避过尹尚美的这脚飞踢。惊出了一身冷汗，钟厚站起身来，目光看向尹尚美就多了几分凝重，这个‘女’人，很强啊。

    尹尚美得意一笑，扬了扬小拳头：“我的厉害……知道了吧。看你还敢夸大，瞧不起我。”

    钟厚听她把托大说成夸大不禁一乐，立刻分了心神，正分神呢，尹尚美杀招又到了。跆拳道是一种技击的技巧，其实用华夏语来讲，很容易就概括出来，那就是拳打脚踢。但是怎么用拳，怎么用脚，那都是有讲究的。尹尚美肯定是受到过专业训练的，拳脚功夫很强，虽然力气没有那么大，但是变招迅速，取位‘精’准，可以说是指哪打哪，倒也是十分难缠。

    两个人斗到了一处，钟厚虽然说还略微占了一小点上风，但是想要取胜却是十分不易。不过他却没有那种虚荣心，认为在美人面前一定要表现一下把她干净利落拿下，内心平和之极，出手中规中矩。

    他不急，尹尚美却急了，在她眼前，自己是天纵奇才，钟厚只是华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罢了，本就该雷霆一击把他拿下的，现在居然拖了这么久，真的太丢人了。立刻就在心里寻思开了要不要使出一招狠招，哪怕拼着自己受伤，也要把钟厚拿下。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卜绣珠一声惊叫：“蛇。”已经长身而立，慌张的朝钟厚这边跑来。钟厚一听到这句话，立刻就停手，放眼看去，远处真的有一条蛇，舌头狰狞可怕，应该是在这附近栖息，被打斗声惊扰到了。

    正准备迎着卜绣珠过去，蓦然身子却被一个人紧紧抱住，扭头一看，不是尹尚美还是谁人。这个刚才凶神恶煞跟自己打生打死的小美人一脸惊恐，身子颤栗，抱住自己不放，嘴里还在不住念叨：“蛇，不怕，蛇，不怕不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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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群蛇乱舞

﻿    无论多么彪悍的‘女’人，似乎都对一些面目可憎的小动物感到害怕，譬如蟑螂，譬如蛇。卜绣珠倒还罢了，虽然跟钟厚算不上熟人，但还是微微有了那么一点联系，她惊慌之下下意识找钟厚来依靠，完全可以理解。

    不过看着另外一个抱着自己的‘女’人，钟厚就有些没办法理解了。要是那是一个丑‘女’的话，钟厚还可以怀疑这是贪图自己美‘色’，偏偏这是一个美‘女’。钟厚一直认为自己很帅，但是他没自恋到以为自己帅到惊天动地的地步，他有这个自知之明。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女’人真的是害怕了，才慌不择路的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就这么投入到了钟厚的怀中。

    软‘玉’温香在怀，钟厚的心情说不出的愉悦。不过他很快就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找自己打架，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你以为我是你的橡皮娃娃啊？想打就打，想抱就抱？虽然钟厚也喜好美‘色’，但是却没有贱到可以为了讨好‘女’人连‘性’命都不顾的地步。此刻，这个‘女’人柔软之极的蜷缩在怀里，钟厚想起之前的事，顿时有些气不平，立刻报复似地将手下滑，慢慢的落在了尹尚美的身上。

    开始还有些担心，只是微微一触，就把手拿开了，渐渐的就大胆起来，最后完全落到了尹尚美的腰间。但是尹尚美真的是害怕了，一边在钟厚怀中蜷缩，偶尔偷偷看一眼远处，在皎洁的月光之中，那条蛇蛇信子不时吞吐，可怕之极。见到这幅场景，尹尚美立刻就又低下了头。她完全沉浸在对那条蛇的防范与恐惧之中，又怎么会注意到钟厚的小动作呢。

    钟厚这下彻底放心下来，一双手在尹尚美的腰间漫不经心的游弋，终于不再满足，慢慢下滑，抚‘摸’上了尹尚美的翘‘臀’。依旧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姿态，似乎怕惊扰到尹尚美一般。依旧是毫无察觉，只有身子微微有些发抖，显示出尹尚美内心的恐惧。

    钟厚行动越发大胆起来，手掌在那饱满之上轻微的移动，那种触感实在太美妙了，蚀骨销魂。最关键的是，一想到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还是自己的对头，钟厚的情绪就更加高涨起来，行动也更加放肆。间或手掌还把娇嫩的‘臀’‘肉’握上一把，这又是别一番的滋味了。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钟厚这样的张狂，终于一不小心用力过度了一些，尹尚美终于察觉，哎呀了一声。刚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后面‘乱’动，难道是这个男人？尹尚美陡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居然仅仅靠在这个男人身上了，顿时有些气恼，忙不迭的就要走开。

    钟厚一笑：“刚才我看后面有个东西，我还以为是蛇呢，怎么了，没事吧？”

    蛇这个字眼一从钟厚口中说出来，尹尚美立刻就又回想起此刻的处境，虽然心里不甘，却还是一下站到了钟厚身边，紧紧靠住了他。跟蛇比起来，钟厚的这个怀抱简直不能用温暖可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天堂。

    “蛇，消灭它，我怕，消灭，一定要消灭。”尹尚美觉得这么靠在钟厚身上也不是个事，尽管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催促钟厚，消灭了蛇，就不用靠在这个男人身上了。还可以继续比，尹尚美觉得自己再加一把劲，就可以把钟厚给赢了，就是那条该死的蛇坏事。

    卜绣珠也在一边帮腔：“我就说我是灾星啊，你看，才一眨眼的功夫，就惹事了，这种蛇会成群出现，要么就把它杀了，要么我们赶快走吧。”卜绣珠的话让钟厚一阵胆寒，成群出现，那是什么概念啊，一条不足为虑，要是一群的话……

    “跑吧，赶快跑。”钟厚当机立断说道。

    这个时候，那条蛇也行动了起来，昂首‘挺’‘胸’，气势非凡。如果有人懂蛇语的话，一定可以很容易就翻译出它的话来：“小的们，赶紧上，把这几个人给拿下，男的咬死，‘女’的……‘女’的，也咬死。”

    钟厚一声喊，就殿后，两‘女’赶紧往边上跑，不远处有个小土坡，上了坡就会好很多，这种蛇毕竟是惯于居住在水里的，肯定不会在岸上呆很久。钟厚一边谨慎的注意两侧，一边飞速的退后，陡然，两条黑影腾空而来，是蛇！钟厚深知可以借着月光看到他们吐出来的蛇信子，他身上寒‘毛’倒竖，在间不容发之际避了开去。那两条蛇飞快的落地，迅速又弹跳起来，又朝钟厚这边跃来，大有不把钟厚一口咬死就不罢休的架势。

    靠，老虎不发猫，你当我病危啊。钟厚强忍住恶心，砰砰两拳，正好打在两颗蛇头之上，巨大的冲击力顿时让两条蛇被打飞了出去，很快落入草丛之中，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

    这两条蛇只是开始，很快就有更多的蛇钻了出来，居然是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的，这让钟厚大吃一惊，看来刚才在对峙的时候，那条蛇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居然联系到了其他的蛇，包围住了钟厚他们。钟厚忍不住暗骂一声，麻痹的，这是蛇还是什么怪物啊，怎么攻击力惊人，似乎还懂得一点计策，真他娘的假。

    三个人这下又会合到了一起，钟厚苦笑：“尹尚美，我们两个护住卜绣珠，一起逃出去吧。”大难当前，钟厚只好这样干了，毕竟尹尚美战斗力惊人，有了她的配合更容易脱身。

    尹尚美其实跟钟厚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此时此刻，当然会放下那么一点点不愉快，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钟厚的观点。

    卜绣珠却有些不太冷静，她情绪有些‘激’动：“我就说了我是灾星，我在的地方就有数不清的灾难，让我死了吧。我不想活了，不要拦着我。”她卖力的挣扎着，此刻对那些蛇却也不害怕了，一个劲的要投入它们的蛇口之中。

    “不要动！”钟厚有些气恼，呵斥道，“你自己死不要紧，能不能不要‘乱’动。这样你会影响到我们的，难道也要让我们一起死去吗？”这句话似乎打动了卜绣珠，虽然她情绪还是很‘激’动，但是行动已经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就带着卜绣珠飞快的沿着一个方向前进，一路上不断有蛇，但是要么被钟厚拳头击飞，要么被尹尚美一脚踹掉，她可不会用自己的拳头去打，那太恶心了，脚好歹还隔着一两层东西呢。

    “糟糕，似乎越打越多了。”钟厚两人带着卜绣珠往外突围的速度明显不快，很快就有别的方向的蛇围了过来，当然就越杀越多了。

    “这样不行啊，要想想办法，不然就被包了饺子了。”一想到群蛇一起围攻的场面钟厚就有些不寒而栗，我靠，太恶心了，赶紧摇摇头，不去想这么恶心的事情。尹尚美更是不堪，能勉强跟着钟厚干一些打蛇的勾当，就已经是勉为其难了，要是再被蛇贴身，那简直就是难以相信的灾难。

    “我有一个大绝招，可以开辟出三四米长的空间，不过用了之后，我身体也有些脱力，需要人带我出去，你可以吗？”此时此刻，两个人早已经没了之前打生打死的那种敌对关系了，‘性’命要紧，不妨通力合作一把。

    “可以。”钟厚算了一下，一下扫开三四米长，自己刺‘激’一下龙‘穴’，带两个‘女’人飞速掠过似乎没什么问题，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尹尚美知道不能再犹豫了，此刻她只有相信钟厚。

    “那我就开始了。”哗啦一下，尹尚美腰间的腰带被她解了开来，一抖，顿时在月华之下，一抹白光乍现。这腰带居然是把软剑，尹尚美用手一抖，软剑匹练一般绽放，一声大喝，顿时剑光霍霍，尹尚美手中宝剑也不知道抖了多少下，方圆几米之内蛇踪飘渺，竟是被剑一扫而空。

    好机会，钟厚早已经刺‘激’了龙‘穴’，正是反应速度最快力量最大的时候，立刻赶在尹尚美脱力前一下把她抱住，夹在臂弯之中，然后一伸手，又把卜绣珠依样炮制了，夹在另外一个手臂，如闪电一般在这条临时通道一种飞奔出去。

    一连跑出数十米，终于把那些蛇甩在了身后，钟厚不由得舒了一口气。正要把两‘女’放下，忽然左手边一个黑影窜了出去，居然奔着尹尚美的面‘门’而去。钟厚大惊，此刻尹尚美早已经脱力，自然是无能为力，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钟厚脑海中转过许多念头。一想到这样一个大美人的美丽脸蛋就要被毁，钟厚是发自内心的为之感到不忍的。最关键的是，尹尚美还是为了三人脱困才做出这样的牺牲，不然也不会此刻手无缚‘鸡’之力。

    尹尚美虽然被钟厚夹在臂弯里面，但是一直睁着眼睛，感觉两侧的风掠过脸颊，自有一种快意。眼看着出了蛇的包围圈，正在欢喜鼓舞，忽然有一个东西急速飞起，目标居然是自己的脸，待到了近一些，才看清楚，那分明是一条蛇，面目可憎，恶心至极！尹尚美想尖叫，可是实在没有力气，她所能做的只有把眼睛给闭上。闭上，是一种逃避，无奈的逃避。改变不了结果，那就忽视过程。

    想象中的疼痛未能如期而至，尹尚美慢慢张开了眼睛，那条蛇早已经不见，一个拳头横亘在自己脸颊之前，上面有微微的血迹沁出来。尹尚美明白，在最关键的时刻，是钟厚，是他，这个男人，弯了一下自己的手，把自己给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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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檀口也可解毒

﻿    一时间，尹尚美内心里的情绪复杂之极，还以为钟厚要把自己两人放下，却见他停也不停，继续一路飞奔，到了山坡之上，才顿下脚步。尹尚美明白钟厚的想法，刚才那片区域还是比较危险的，因为也顾不得手上的伤，要逃得远远的才算是安全。

    钟厚似乎耗尽了手里的力气，只来得及说一句：“注意了，我就要松手了。”话音刚落，手就松开了，尹尚美还好些毕竟是练过的，在钟厚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反应，虽然动作不能跟全盛时候相比，但从这么矮的距离落下，也不会伤到自己。卜绣珠就有些惨了，她归根到底就是一个弱‘女’子，虽然距离不高，但是也来不及做出反应，顿时摔倒了地上。好在距离真的不算太高，只是有些疼痛，没有大碍。

    卜绣珠自然不会去怪责钟厚，因为她觉得这个事情就是自己引起的，一个灾星，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别人呢。内心一下变得荒芜起来，整个人空‘荡’‘荡’的，似乎没处着落。蓦然，目光一转，却看到钟厚居然软软的躺倒在地上，面‘色’有些发黑，十分不正常。

    卜绣珠知道钟厚这是中毒了，定睛一看，顿时注意到钟厚的那只手，上面有两个小孔，应该就是被毒蛇咬下的，上面血迹已经半凝，看着让人十分揪心。

    “他中毒了。”卜绣珠转头看向尹尚美，让她满头雾水，中毒了跟我说有什么用呢。

    很快，卜绣珠下一句话就揭示了钟厚中毒跟她之间的深刻关系。

    “这种蛇毒‘性’很烈，刚才他又经过了这么久的奔跑，毒‘性’已经蔓延，要是再不处理的话，他就要死了。这里荒郊野岭的，一时间也找不到人，只有我们两个可以救他。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吸毒，吸出毒素的话他就能活下来了。”

    “吸毒？你……给他吸啊。”尹尚美充满热切的看着卜绣珠，“你们认识，你来吸。”

    我来吸？卜绣珠顿时头摇的跟一个拨‘浪’鼓似地，她倒是对吸毒不介意，毕竟钟厚救了自己一次。要是这里只有自己与钟厚的话，她二话不说，就会去做。可是，现在不是有一个更好地选择么？尹尚美的存在，让卜绣珠果断的放弃了，不过放弃的理由应该怎么说呢。

    “灾星，我是个灾星，我不能跟别人靠太近的。”卜绣珠试图让尹尚美明白。可是她内心一沉，尹尚美明显听不懂灾星是什么意思，一直摇头，秀美的脸上写满了深深的疑‘惑’。

    好在华夏语言是博大‘精’深的，既可以晦涩难明，又可以通俗易懂。既可以繁冗复杂，又可以简洁明快。而且同义词很多，此路不通，我就走别路。卜绣珠虽然华夏语算不上出神入化，但是简单的变通还是可以的。她迅速就又换了一个方式来表达。

    “我是一个容易给别人带来灾难的人，所以我不敢过分的靠近他。要是没你在的话，我可能会去帮他吸毒，但是你在这里，你是更好地一个选择，所以……请体谅我。你，就是最好的人选，请帮帮他吧。”卜绣珠表情十分真挚，在皎皎月华之下，散发出一种让人沉醉的东西，尹尚美看着这个‘女’人，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再者，毕竟钟厚也是为救自己才这样的生命危险的，那个‘女’人执意不救，她可以问心无愧，自己却不可以！

    救，尹尚美一咬牙，做出了这个服从内心的决定。虽然去‘吮’吸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有点难堪，但是为了内心的安宁，也只好这样做了。尹尚美向来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不远千里来找钟厚，是因为恨，因为钟厚对跆拳道的蔑视，以及打败自己‘门’派中人带来的侮辱。救钟厚，完全就是发自内心的声音，这个男人救了自己，自己理当救他。就是如此简单直接明了。

    尹尚美看上去很是大方泼辣，实际上是个极为羞涩的姑娘，她已经二十二岁了，平常跟男人的接触也仅仅限于自己家里，练武切磋的时候罢了。她还没谈过恋爱，更没‘交’往过男人，这冷不丁的要她跟一个男人这么亲密的接触。她实在有些难为情，下不了手，不，应该说是下不了嘴。

    卜绣珠一直远远的看着，见尹尚美一直站那不动，而钟厚脸上的黑‘色’却更加明显了，不由得有些着急，叫道：“抓紧一点吧，不然一会毒气攻心，那就没救了。”

    在卜绣珠的催促之下，尹尚美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是一个果敢坚定的人，决心已定，立刻就付诸行动，只略微用衣服在钟厚手上擦了一下，就将樱桃小口凑了上去。

    轻轻的在伤口处‘吮’吸，片刻，一张檀口，一大口黑血就吐了出来，立刻就又低下了头再次‘吮’吸，又是一口黑血，不过颜‘色’明显要淡上不少，如此反复几次，终于吸出来的是鲜红的一片了。尹尚美这才俏脸微红的抬起头来，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蓦然，觉得身周怪怪的，似乎有什么异常，一打量，才发现卜绣珠依旧是秀眉紧蹙，而钟厚还是那副昏‘迷’不醒的样子，脸上不时闪现出一丝痛苦之‘色’。尹尚美顿时有些急了，姑‘奶’‘奶’都这么奉献了，怎么还一点成绩都没有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吸毒就可以了吗，怎么还没好……他。”尹尚美的华夏语还是讲的这么不伦不类，不过她的愤怒的情绪却表‘露’无遗。这也难怪，任谁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却没取得预料中的结局，都有些会气恼的。

    卜绣珠也有些郁闷，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我猜想，他是不是身上还有其他伤口，所以……”

    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想合乎情理，卜绣珠快步上前走到钟厚身边，细细检查起来，许久，她俏脸一红，受到惊吓一般，跳了开去。尹尚美一直在注意她的行动，看到她的表现，立刻有些好奇，追问道：“怎么了？”

    卜绣珠沉默片刻，说道：“我已经找到了他另外一个受伤的地方了，你……”正在犹豫怎么跟尹尚美讲，毕竟那个地方实在有些羞人。

    尹尚美却抢先一步跳了起来：“那就抓紧啊，救人要紧，哪里啊在，我来。”

    尹尚美‘吮’吸过一次之后，心理建设大大增强，习惯有的时候真的是一种可怕的力量，一旦习惯了就很容易适应。

    看着尹尚美跃跃‘欲’试的样子，卜绣珠沉‘吟’了起来，不过还是用手指了一下钟厚受伤的部位。不管怎样，还得说出来才可以啊，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都得尹尚美自己来决定。

    尹尚美顺着卜绣珠的方向看去，就看到钟厚左‘腿’内侧有两个小‘洞’，也有血迹斑驳，尹尚美不由得一愣，立刻满面羞红。原来那条蛇被钟厚拳头挡住之后，向下垂落，然后还是瞅准机会腰了钟厚一口，这才不甘心的落在地面，然后被钟厚一脚踩死，成功的结束了其罪恶的一生。

    尹尚美看到伤口居然在这个位置，心‘乱’如麻，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才好了。在手上，吸毒就罢了，这个是应有之义，虽然羞涩，但是还好接受。这个地方，左‘腿’内侧位置，真的……太让人感到面红耳赤了。尹尚美心里把那条可恶的蛇给恨死了，你说你咬哪不好，一定要咬那里？如果那条蛇可以死而复生的话，尹尚美肯定要把它揍死一百遍啊一百遍！

    看到尹尚美不动，卜绣珠也有些急了：“快点吧，再慢恐怕就来不及了。”

    这次尹尚美没有爽快的答应，她看了卜绣珠，有些恨恨的说道：“你就不能来吗？你说你可以把厄运带来……如果他死了，这不是比厄运更惨嘛……你就不能来吗？”

    卜绣珠真的想上去帮钟厚吸毒，但是想到自己会给人带来灾难，心里又是一紧，她有些哀求的看着尹尚美说道：“我接近他，就算是这次救了，他以后说不定也会有厄运。但你就不一样了，你救了就救了，完全没有后果。我知道这样可能有些为难你，但是请看在一条‘性’命的份上，答应了我吧。”

    尹尚美也就是那么一说，她其实根本就没想到过卜绣珠会答应自己。也许她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理由吧，这是她潜意识里的想法，此刻见卜绣珠拒绝并且哀求自己，内心本不坚定，就更加松动了。

    “那我一命就把他救了，是为了救命，我才这样。”尹尚美很认真地说道。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卜绣珠说的。卜绣珠可不管她是对谁说的，只顾点头，不管怎么说，能救下钟厚才是王道。

    隔着‘裤’子也不好施救，两‘女’就都红着脸把钟厚的长‘裤’褪了下来，天气寒冷，一会，本来还带着热气的双‘腿’就冰冷起来。尹尚美不敢再怠慢，这样下去即使钟厚不被毒死也要被冻死了。星眸紧闭，樱桃小口就朝下面凑了过去，却碰到了一个高耸异物，睁开眼睛一看，顿时羞涩不已。赶紧微微偏移一下，这次没敢闭眼，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吮’吸起来。

    好舒服啊，钟厚昏‘迷’之中，却忽然感到大‘腿’内侧有一股子温热，顿时舒服的呻‘吟’起来。尹尚美本来就害羞之极，听到钟厚呻‘吟’之声，正好毒血也吸得差不多了，立刻兔子一般的跑开了，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上。卜绣珠无奈，只好上前把钟厚‘裤’子穿好，一边还不住祈祷，希望这么一小会的接触不会对钟厚造成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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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尹尚美的坚持

﻿    其实尹尚美在钟厚左‘腿’内侧‘吮’吸了第二口的时候他就醒了，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忽然间看到一个美丽‘女’子螓首埋在自己胯间，怎么舍得醒来？他就一直装昏‘迷’，终于还是那种温热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他不由自主的呻‘吟’出来，这才惊动了尹尚美。

    尹尚美脸红红的，在月光之下显得明媚动人，钟厚坐了起来，看着这个‘女’人，内心里满满的全是感‘激’。

    “谢谢你了，这次的事情我就原谅你了，不过你也不要得寸进尺，还找我比试啊，不然的话我可是会辣手摧‘花’的。”钟厚觉得自己已经很让这个‘女’人了，但是不能一直忍让不是？

    钟厚觉得理所当然的一句话似乎让尹尚美生气了，就跟钟厚一样，尹尚美也觉得自己只要加一把劲就可以胜利了，现在居然被钟厚这样说，好像他铁定可以赢了自己一样，顿时一股气涌上心头，手指遥指钟厚：“你……你……”

    然后尹尚美就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钟厚大惊失‘色’，难道自己刚才刺伤了她的自尊心？至于嘛，居然怒气攻心，气得晕了过去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见她面上隐隐有些黑气，心里明白，原来是刚才帮自己吸毒的时候，余毒还在嘴里，所以才昏‘迷’过去。事情不算大，但是还是得抓紧治疗，他赶紧抱起尹尚美，朝卜绣珠点了点头：“我们跑出去没多远，你应该可以自己回去，救人要紧，下次我再找你，我总觉得你肯定忽略了什么事情，我一定要‘弄’明白。”

    卜绣珠很想张口说自己是个灾星，以后别来找自己了。可是嘴‘唇’连动，这句话终于还没说出来。脑海中闪过很多景象，钟厚的影子居然无处不在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感受在心里扎根发芽，‘欲’要成长。一直等钟厚的影子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卜绣珠才收回视线，有些惆怅的向自己的屋子走去。过去了这么久，那些蛇早已经不在了，一路上可以看到很多条死蛇，这才让卜绣珠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不是错觉，是真实存在过的。

    钟厚赶回到镇长表哥家里的时候，早已经曲终人散，醉的不严重的也清醒过来了，正坐在屋子里闲话。李尚楠几个人因为不是被进攻的主力目标，得以保存，此刻也在这些人当中，阿泰明显有些被酒伤到了，耷拉着脑袋在边上翻译，但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看到钟厚进来，李尚楠等人不由得一怔，刚才还在纳闷钟厚怎么不见了，这不就来了。居然还抱着一个‘女’人，对钟厚的‘女’人缘几个人早已经心知肚明，不过这个进度也太快了吧，李尚楠开口说道：“钟厚啊，你不能……”劝解的话才刚刚开头，就被钟厚给打断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快点跟我回镇上吧，我需要熬‘药’，这个姑娘中了蛇毒。”

    原来是这样，李尚楠有些惭愧，赶紧站起身来，招呼老哥几个：“那还不快点啊，救人要紧。”

    一行人就告别了，火速朝镇上赶去。这次带来的中‘药’主要是钟厚用来防治传染病的，与治蛇毒的没有对口的，好在钟厚因地制宜，变更了‘药’材种类，再加上尹尚美中毒不深，一大碗中‘药’熬制灌了下去，明显收到了奇效，尹尚美脸上黑气渐渐褪尽，‘露’出了属于少‘女’的那种白嫩娇红。

    尹尚美睁开了眼睛，就看到钟厚可恶的脸在自己面前‘乱’晃，顿时又想到了他不跟自己计较，让自己不要纠缠的话来，立刻气冲脑‘门’，就要下‘床’，狠狠收拾了他一番。谁知道居然力气不足，身子有些发软，一挣扎就又跌落到了‘床’上。

    “该死的，你对我做了什么？”尹尚美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无比响亮，声震云霄，“卑鄙，下流，无耻……”

    这一系列骂人的词汇她倒是说得顺溜，眼都不眨的说了出来。

    钟厚大急，这样闹下去自己名声就被她给毁了，赶紧上去，压住她的身子，捂住她的嘴，低声说道：“不要‘乱’动，我什么都没做，你再这样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尹尚美却理也不理钟厚，身子跟条泥鳅似地，扭个不停，挣扎不休。她这样却便宜了钟厚，身子本来就跟钟厚亲密接触，扭动起来，两个人亲密无间，自然就有很多摩擦。慢慢的钟厚居然有了反应，尹尚美很快就感觉到了钟厚的反应，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顶着自己，顿时俏脸一红，终于老实起来，不再动弹。

    钟厚微微有些尴尬，见尹尚美确实没反抗的意思了，这才把手拿开：“你放心吧，我什么也没做。刚才你是中毒了，我熬了一点中‘药’，在里面加了一些安神的东西，你喝完了就好好睡一觉，明天天一亮就好多了。”

    见钟厚说的这么温柔，尹尚美心头一动，点了下头。钟厚似乎没有骗自己的必要，还是相信他了吧。见尹尚美不再有过‘激’行为，钟厚这才恋恋不舍的从尹尚美身上爬起来，刚才那一番挣扎，真正的勾动了钟厚内心的‘欲’念，一时间他无比怀念起与南宫婉方婷二‘女’厮‘混’的日子。脑海中又不时闪过祝英侠的身影，上次说要把她正法了的，却一直耽误了，这次比试完毕，一定要了却这桩心愿。然后就是诸多跟自己有关系的‘女’人阿娜尔孙琳琳等人在面前走马‘花’一样的闪过，甚至连夏洛的妈妈洛水云的身影也隐隐闪过。

    大概是前一天受累的原因，钟厚这一觉睡得很沉。一夜梦境连连，被尹尚美勾起来的邪火在梦中得到肆无忌惮的发泄。诸多‘女’人一个个罗衫轻解，浅笑轻语，说不出的魅‘惑’。在这样的勾引之下，钟厚自然是如狼似虎，大展神威，将一众‘女’子一一收复，端的是快活无比。

    钟厚正梦见自己好不容易追上了洛水云，正反剪了她双手，一只手向她颤巍巍的‘胸’前‘摸’去的时候，忽地‘门’一声巨响，钟厚顿时被惊醒了过来。从被窝里探出头去，正好看到那个火红的身影，赶紧又把头埋到被窝里。

    尹尚美略一迟疑，还是大步上前，来到钟厚窗前，有些鄙视的说道：“亏你还是一个练武的人，这么晚了还不起‘床’。华夏语不是有句话说曲不离口，拳不离手。华夏人，你不配。”

    钟厚听着她夹生的华夏语头疼之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学的，你不配当华夏人，硬是被她整成了华夏人，你不配。好在已经听了很多次尹尚美说话，倒也听得懂。他钻出被窝，‘露’出一个头来：“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只是一名中医，学武只是我的副业而已。”

    暴躁，尹尚美一下暴躁起来。钟厚的话简直太伤人了，尹尚美觉得自己有一种受到内伤的感觉，郁闷得想吐血。一个自以为在自己领域里很出类拔萃的人，一个在赞美之声中长大的人，一个自以为非常优秀远超同侪的人，遇到一个跟自己年纪相当水平也相当的人，本来就很郁闷了。可是有一天，这个人忽然一本正经的告诉自己，他根本就不擅长自己视为生命的功夫，他只是把功夫当做是一种副业而已。这种感觉，简直就是五雷轰顶。

    所有坚持的，都成了浮云。一切向往的，皆成过往。尹尚美差点要把银牙咬碎，副业，这两个字像是一把无形小剑一样，一下刺中了尹尚美的心，让她百孔千疮，伤痕累累。就算是自己赢得了又如何，人家都说了，这是副业。是啊，一个副业而已，在自己引以为豪的领域打败一个根本不以这个领域为主的人，那又有什么可以得意的？一个厨子在厨艺上战胜了一个司机，游泳高手在游泳比赛中打倒了跳水冠军……说出来都觉得丢人。

    尹尚美一下觉得自己的内心世界完全崩坏了，她愤恨不平的看着钟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要强的个‘性’让她无法后退，后退了就是输，一辈子在心头都有‘阴’影。看着钟厚，尹尚美忽地展颜一笑：“你的主业，什么最擅长呢？”

    看着尹尚美忽然展‘露’笑颜，钟厚隐隐有些不妙的感觉，不过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钟厚就实话实说了：“额，我最擅长的中医，医术算不得多么高明，只是在华夏国勉强排得上号罢了。”

    钟厚说这话的时候透出一股子得意，这么年轻就能有这个成就的确值得得意的。尹尚美确实脸‘色’一变，华夏国这么大，居然还可以排在前面，怪不得说这是他的主业。自己自诩天才，但是在自己国家里面连前一百都排不进去，这个察觉太大了，大到几乎难以逾越。不过，尹尚美就是那种个‘性’极强永不会放弃的人，她看着钟厚，很认真地说道：“那我就也学中医，学会了来打败你！”

    少‘女’此刻的心思已经变得极为简单，那就是，打败钟厚！在他最擅长的领域！只有这样，才可以洗刷钟厚给‘门’派带来的耻辱。尹尚美知道这条路走下去会很难很难，但是她还是决定义无反顾的走下去。人生在世，总是有些东西需要坚持下去的，不然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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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学中医，打败你

﻿    要打败钟厚，就一定要找比他更厉害的人。尹尚美看来看去，发现有几个人似乎很厉害的样子。不用说了，这几个人就是李尚楠他们了。

    “请问您可以教我中医吗？我想跟着最高明的老师，学到最好的中医技术，成为最优秀的中医。”尹尚美鞠躬连连，很是诚恳的说道。

    “你要学中医的目的是什么呢。”李尚楠看到这个‘女’孩子，很是欣慰的说道。这个‘女’孩子发音明显不标准，应该不是华夏人，居然被中医魅力折服，愿意学习中医，真的是很让人感动啊。

    “为了打败他！虽然他是你的朋友，但是我想你们之间肯定会有竞争的关系的吧。如果您培养了一个学生打败了他的话，那么，您的面子肯定会有光，大大的光。”尹尚美看来对人‘性’了解的很多，居然用这个来‘诱’‘惑’李尚楠。

    说句实话，李尚楠听到这个提议还是动心了的，不过看到尹尚美指着的那个人，顿时一个‘激’灵，所有豪情壮志都打消了。开玩笑，你要打败的对象居然是钟厚！钟厚是谁？那是中医界的鬼才天才牛‘逼’人才啊，连我都不是对手，怎么能教出可以把他打败的徒弟来呢，这不是天方夜谭吗？李尚楠连连摇头，他心里暗自奇怪，也不知道钟厚与这个‘女’娃儿到底是什么关系，居然会闹出竞争的关系，真的太让人好奇了。钟厚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似乎有些太……李尚楠想到自己的闺‘女’，顿时一阵难受，这个孩子，似乎对钟厚也有些意思，总是会有意无意的打听钟厚的情况，真的让人忧虑。

    在李尚楠这里碰了钉子，尹尚美并没有放弃。条条大路通罗马，李尚楠只是其中的一条路而已，这条路不通，还有其他的路。她立刻就又瞄准了下一个目标，这一次是关明宇。

    戴着金丝眼镜的关明宇十分有范儿，看到尹尚美过来，知道这是钟厚昨天抱回来的‘女’孩儿，微微朝她点了下头，就继续研究手里拿着的东西。尹尚美在一边站了一会，知道自己不开口的话，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主动说话的，不由咬住下‘唇’，弱弱的问道：“可以打搅您一下吗？”

    关明宇头也不抬：“有事？”

    尹尚美心一沉，知道自己的希望恐怕又渺茫了，却还是继续说道：“我想跟您学医中医，我要成为一名伟大的优秀的中医。”

    这一下，关明宇抬起了头，看着尹尚美一脸认真地说道：“你有这个想法很不错，但是我不建议你来学，因为你已经过了最适合学习的时候，而且中医理论太博大‘精’深了，一个外国人很难学会的。”

    重重的一击，尹尚美觉得自己呼吸都不顺畅了，这个巨大的打击让她一下懵住了。许久许久，她才缓过神来，毅然决然的又走上了另外一条通向罗马的道路。

    “我可以成为您的学生吗？我会很努力，很用心的，十倍的辛勤我都愿意付出。”尹尚美看着面前这个微微有些‘肥’胖的老人说道。

    韩宗仁叹气道：“虽然我也看那个臭小子很不爽，但是我真的无能为力，他的医术已经高明到一定的境界了，根本就不是我们可以仰望的了。放弃吧，姑娘，当你穷其一生发现自己所做的事情不过是一直在追赶他的脚步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一切是那么的痛苦。”

    韩宗仁话说得语重心长，但是还是没有打动尹尚美。这个一根筋的姑娘现在已经跟钟厚耗上了，学会中医在钟厚最擅长的领域打败他已经成为内心里的一股执念，为了做成这个事情尹尚美什么都愿意去做。

    见韩宗仁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尹尚美这才带了一丝忐忑走到了卢嘉念的面前。还没等尹尚美说话，卢嘉念就拒绝了她。他已经从其他两位那里知道了这个姑娘的想法，打败钟厚，开什么玩笑，卢嘉念苦笑不已。

    不过卢嘉念是尹尚美的最后一丝希望，她可没打算就这么离去，虽然被拒绝，但是还是一脸倔强的看着卢嘉念，那意思分明就是你得给我指出一条明路，不然我就跟你耗上了。这个姑娘黏人的尽头卢嘉念已经见识到了，他自然不希望自己成为下一个钟厚。不过对付钟厚哪有那么容易的啊，除非……卢嘉念目光闪动，飞快的跟尹尚美说了几句，然后迅速闪人。那动作灵敏的不像话，让在一边远远看到的李尚楠等人大为赞叹，随即他们也醒悟到了自己的处境，要是卢嘉念跑路了，这个姑娘又回头找上自己咋办呢？哥几个对视了一眼，二话不说，顿时跑路，看样子尹尚美没找到合适的办法之前他们是不准备‘露’面了。

    “要打败钟厚，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学到他的本事，然后超越他！”尹尚美咀嚼着卢嘉念‘交’代给自己的话，顿时心里头一阵亮堂，眼前的道路似乎也一下豁然开朗起来，不再那么‘迷’‘蒙’，什么也看不清了。

    卢嘉念自然不会想到自己无意之中灵山闪现的一个想法，本来只是一种推脱，却被人当了真了。但是，更让他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呢，要是他早知道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的话，他会不会还提出这个建议呢。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结果与后果。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那就无可挽救，只能看着车轮滚滚向前，有什么样的结果与后果只有天知道了。

    少‘女’找到钟厚的时候，钟厚正在跟一些当地人了解情况，阿泰自然老实的站在一边充当翻译。钟厚的神情有些不愉，走访了很多家了，可是完全没有什么头绪，虽然时间上还充裕，但是钟厚还是希望能尽快解决，宜早不宜迟啊。

    就在这个时候，尹尚美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见到钟厚就说道：“我要跟你学中医，我要打败你，害怕，就不教我。不怕，就让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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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欺霜赛雪一片白

﻿    大部队终于赶到了，凤凰镇什么时候来过这么一大帮子人？顿时有了‘鸡’飞狗跳的架势，好一番折腾，才‘弄’出足够他们居住的房屋来，而且，菜蔬供应似乎都有些不足的样子，最后还是多方调度，才解决了吃饭的问题。

    应该说，一开始的时候，凤凰镇的所有人包括镇长都对这帮子中医是抱着期待的，毕竟一大帮人给人的感觉就很震撼。可是这些人到了两三天之后，似乎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一切还是维持原状，该束手无策就束手无策，该打酱油还是打酱油。

    失望，太让人失望了。镇长大人开始还有意无意的在这帮人身边转悠几下，后来索‘性’就不‘露’面了。很快当地的人就流传开一种说法，这帮子中医是水货，根本没啥用。当地彝民们都是很淳朴的，想法也很简单。既然没用，我们干嘛还要好吃好喝的供养着你们呢？于是一众中医们很快就发现了一些变化，饭菜似乎分量也少了，服务质量也跟不上了，往往有的时候需要什么东西却总是没有。

    中医里面自然有跟当地人打成一片的，很快就从别人嘴里问出来了消息，把中医无用的说法反馈回来，顿时一大帮子老爷们脸上都涨的通红。还是一个年老持重的人说道：“对付传染病我们办法很少，但是对付一些其他的疾病我们完全可以的啊，为什么一定要把目光放在自己的短处呢，从长处着手不是更能成功吗？”

    这帮子中医完全被当地人给打击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又或者他们觉得有钟厚在，传染病的事情迟早会被解决，不需要自己动手。总之，他们华丽丽的开始了自己的异地他乡事业。用网络术语来讲，就是，他们华丽丽的歪楼了。

    “中医大会诊啦，有什么‘毛’病，完全可以来看，免费，免费治疗，有病看病，没病的也来看看，长长知识也好嘛。”一众中医摆开架势，当街喝叫起来，找来的几个学生翻译也很忠实的跟着吆喝，满脸的青‘春’痘都变得饱满起来了。

    观望的人永远都是主流，一堆人指指点点，就是没人向前。终于，等了很久，一个小白鼠火热出炉。这是一个‘妇’人，刚刚生下小孩，死活不出‘奶’水，整个人涨得难受，看到中医义诊，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急慌慌的就上来了。

    没想到第一个病人居然是这种情况，虽然有些尴尬，中医们还是很快推选出了一个对这种病情很有把握的人出来，三下五除二，只是用了几针，就让‘妇’人‘奶’水畅通起来。有了带头的，下面的人就没什么疑虑了，很快看病的接踵而至，各种病情五‘花’八‘门’，把中医们忙得头晕眼‘花’。但是这些人却是乐在其中，再怎么样，也比被人当成水货要强多了吧？

    这个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跟钟厚自然没什么关系，他正带着李尚楠几个人在下面村子里‘乱’走呢。身边赫然跟了一个美‘女’，不用说，自然是尹尚美了。那天她一脸倔强的看着钟厚说出了你害怕就不收我的话来，钟厚当即呵呵一笑，把她收了下来。

    当然了，钟厚自然不会认这么一个美人儿当徒弟了，他只是说让尹尚美在身边学习而已，两个人之间并无师徒关系。对此尹尚美虽然有些疑问，但是却不是很介意。学到钟厚的技术，然后打败他才是尹尚美的终极目标。

    “已经好几天过去了啊，还是没什么进展，走访也不怎么顺利，不知道这个病究竟是从何而起。”钟厚席地而坐，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

    “不知道其他两个镇进展怎么样了？是不是要派人去打听一下？”李尚楠的出发点明显跟钟厚有些不一样，他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钟厚点了点头：“打听一下也好。说不定他们那边有什么线索呢，虽然希望渺茫，但是不打听不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这个病起来的真的很奇怪啊，以前都没事，似乎一下就有了。走访了这么多家人了，却没有人说最近有什么异常的地方。”钟厚百思不得其解。

    “我觉得还是要找最开始发病的那户人家，这样的话才可能得到最重要的线索。”卢嘉念眉头紧皱，一脸严肃的说道。

    韩宗仁也是点头说道：“我觉得也是，说实话我们相比其他两个镇还是有一个优势的，那就是似乎是凤凰镇首先发现这种疫病的。当然了，随后其他镇也出现了这种病情，要是他们早一点下手的话，说不定已经发现线索了，事不宜迟啊。”

    几个人都赞同去找最先出现病情的人家，钟厚终于不再犹豫，脑海中闪过那张清丽的脸，这几天有几次从她家‘门’前路过，却总是大‘门’紧闭，也不知道她在不在家里。

    “那我就自己去了，那户人家之前我也接触过，她可能是命犯孤煞，去的人越少越好。”钟厚正‘色’说道。等几个人都点头答应了下来，钟厚这才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那是通往卜绣珠家里的方向。

    尹尚美本来还准备跟过去的，却被几个人拦住了：“你没听说吗？命犯孤煞……哎呀，你是外国人，不懂，命犯孤煞，这个很可怕的，你去了指不定就倒霉。”几个老家伙明显对命犯孤煞有些害怕的样子。

    “那你们几个怎么不去？这么危险的事情就让他一个人去啊？”尹尚美被他们一说，心里也有些发‘毛’，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不过，她转念一想，会不会是这几个人欺骗自己呢，顿时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李尚楠等人老脸一红，似乎自己等人不跟着去有些不厚道啊。还是韩宗仁脸皮最厚，笑嘻嘻的说道：“钟厚这个人厉害着呢，我看别说一个命犯孤煞了，就是来十个，也未必可以伤害得了他。”

    这话一出来，顿时几个老家伙都是大点其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钟厚很快就来到了卜绣珠的家‘门’口，大‘门’依旧紧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卜绣珠灾星之名传播很远的原因，她家附近二三十米内都没有人家，显得很是空‘荡’。钟厚站在‘门’口，想找个人问一下都不知道找谁问。就在屋子附近转悠，忽地看到卜绣珠家里喂养的猪奄奄一息的躺在猪圈里，顿时心头一紧。看这猪的样子，似乎有好两天没有进食了。

    钟厚赶紧又来到大‘门’处，轻轻一推，‘门’是紧闭着的。肯定有人在里面！钟厚连忙敲‘门’，里面却是一点回应都没有。敲了三五十次，钟厚就有些不耐烦了，左右一看，见四周好像没人，顿时一发狠，用了蛮力，暴力破解，砰一下，‘门’就被他撞飞了，整个人一下就进去了。

    里面还有一扇‘门’，依然紧闭。这个时候钟厚已经确信无疑，卜绣珠肯定出事了，他二话不说，又是一脚，破开了‘门’，走了进去。这应该就是卜绣珠的闺房了，房间里有些昏暗，但是收拾的很是干净整洁，整个房间呈现出一种淡雅清新的气息。

    卜绣珠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钟厚赶紧两步跨上前去，触到了她的额头，神‘色’才松弛下来。还好，只是因为高烧导致的昏‘迷’不醒，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可怕。

    钟厚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卜绣珠身上穿的还是两天前的夜晚与自己分别时候的衣服，心里已经明白，肯定是她晚上受了惊吓受凉才会这样。想到这里，钟厚内心里止不住的自责，要是当时自己照拂她一路回家那就好了。可是当时的情形‘逼’迫自己不能不做出那样的选择，这个却是怪不得自己的。钟厚心中百般念头‘交’织，悔恨郁闷诸多情绪‘交’杂，脸‘色’也变幻不得。

    蓦然，钟厚一惊，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处境，顿时鄙视起自己来，当前最需要做的就是先把她解救了，其他的都放在以后再说。

    中医救人一般采取的方式有两种，比较急的用针灸之类的法子立竿见影，但是这种办法要求比较高，很多人用不出来。另外一种大家都会得法子就是开出‘药’方，让患者回去熬制了吃，这法子虽然耗时很久，也需要一定的功力，但是明显比针灸要好很多。此时此刻，钟厚却是别无选择，熬制中‘药’的话，明显不可行。一来，需要去找到中‘药’，加以熬制，耗时太久。二来，卜绣珠明显已经高烧多时了，时刻都会出现生命危险，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只能用针灸了，钟厚看了卜绣珠一眼，下定了决心。先是去把‘门’‘弄’成之前的模样，虽然自己刚才动静不小，但是卜绣珠家里地处偏僻，并没有引起别人关注。现在把‘门’‘弄’好的话，就不会有人前来打搅了。这一切做好之后，钟厚才从身上‘摸’出随身携带的长针，拿出一小瓶酒‘精’，开始消毒。

    有些昏暗的屋子里面，卜绣珠躺在‘床’上，脸上‘潮’红一片，钟厚手拿长针，轻轻擦拭，这一副场景明显有些诡异。忽地，钟厚擦拭完毕，一下把卜绣珠身子扶着坐了起来，手已经‘摸’上了卜绣珠的纽扣，三两下，顿时卜绣珠欺霜赛雪的肌肤就‘露’出了大半，钟厚眼睛顿时有些发直，‘胸’前饱满在贴身小衣之下更见饱满，白嫩柔滑，让人流连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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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观音莲

﻿    钟厚虽然有些好‘色’，但是君子‘色’而不‘淫’，风流但不下流，他起码的分寸还是懂的。在这样的时刻，尽管美‘色’当前，钟厚还是毅然决然的移开了目光，手上动作更见快速，很快的就将卜绣珠的衣服褪下，瘦削双肩与光滑美背一下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天气微寒，很快卜绣珠洁白的肌肤之上就泛起了细碎的‘鸡’皮疙瘩。钟厚赶紧把卜绣珠拥到了怀里，前面依旧用被褥遮盖了，手指在卜绣珠姣好的胴体之上推拿活血，一直到卜绣珠身上有了淡淡的热气之时，才重新把她扶好放着端坐。

    一直放着的长针终于发挥了作用。钟厚长针在手，天下我有，气势似乎也为之一变。微微有些昏暗的环境根本影响不了他的发挥，一次次落针，每次都‘精’准的刺入到应当刺入的‘穴’位。不一会的功夫，卜绣珠‘裸’‘露’的后背之上就密密麻麻‘插’了数十支长针，衬着胜雪肌肤，炫目耀眼之极。

    钟厚有些失神的在上面流连片刻，这才开始了轻拢慢捻的过程，有些‘穴’位是需要输入真气加以刺‘激’的，随着钟厚的真气输入，卜绣珠雪白的身子上面终于发生了变化，一些红晕层层叠叠的蔓延开去，立刻就让一副雪山图变成了一块红布。

    钟厚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样子热毒渐渐要透体而出了，他的动作更快，效果也更加显著。等钟厚三两下拔出所有长针之后，卜绣珠一直紧闭的星眸终于缓缓睁开。立刻就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还以为自己被人怎么着了呢，赶紧用力挣扎，陡然却听到身后有一个听起来很是亲切的声音：“别动了，你现在身体弱，我刚刚是给你治病呢。”

    要是换一个人这样说，卜绣珠肯定是不会相信的。可是说这话的人却是钟厚。卜绣珠已经听出来了，这是上面来的那个先生，一直以为对自己很亲切的那个人。不过，她还是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只是这一次的理由跟上一次却是不同。

    上一次是以为有人轻薄自己后自己的下意识反应，这一次却是害怕自己灾星的身份给这位先生带来更多的灾难。钟厚怎么会不明白卜绣珠的心思，虽然很想继续拥住那柔软的身子，但是也不得不松开了手。

    “你两天没有进食了，身体有些虚弱，我等下去熬一些粥给你吃一下。”

    卜绣珠此刻已经匆忙把衣服套好，晕红着小脸深藏被窝之中，只留一个头在外面。听到钟厚说要给自己熬粥，轻轻嗯了一声，忽地，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迟疑的说道：“先生，方便的话可不可以给我烧一点热水，我要洗澡。”

    钟厚一阵愕然，随即哑然失笑。不管什么样的‘女’孩子，终究还是‘女’孩子。她是两天没洗澡了，然后刚才自己给她医治了，也出了一身汗，这个想法，完全可以理解。钟厚含笑点头，就出去忙活去了。

    屋里面卜绣珠默默的看着钟厚远去，想到自己刚才被此人拥在怀里，顿时有一种心‘乱’如麻的感觉，还有一些慌‘乱’，以及甜蜜欣喜。早已经平静下来的内心似乎也有些躁动，暗恨不已，自己为什么会是一个灾星呢。

    很快，卜绣珠就洗完澡，也吃了钟厚做的粥，两个人就在屋里坐了下来。天‘色’早已经昏暗，一盏昏黄的灯轻轻照耀，整个屋子内的气氛顿时暧昧了起来。

    钟厚‘摸’了‘摸’鼻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今天真的不好意思了，我怕你出事，这两个‘门’都坏了。明天我找人帮你修一下。”

    卜绣珠抿嘴一笑：“你那也是为了救我，没关系的。今天我应该感谢你才是，不然我的命就没了。”

    钟厚连连谦虚回应：“哪里，哪里。”

    卜绣珠又笑了起来：“好啦，先生，我们就不要彼此自责以及吹捧对方了。我想您找我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有什么话，您就问，我知道什么，就说什么，绝对不会隐瞒。”

    钟厚听着卜绣珠的话，看着她的表现，微微有些奇怪，总觉得此刻卜绣珠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一想，就明白了过来。原来卜绣珠今天整个人看上去明媚了许多，不再是之前接触时那种死气沉沉自怨自艾的样子。对于卜绣珠的这个表现，钟厚是打心眼里感到高兴，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开解起了作用，又说了一通励志的话，这才进入正题。

    “还是上次的事情。我问你，在你家里人发现生了传染病的前后，到底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你好好想一想，确认一下。譬如说，你们家里人有没接触过一些奇怪的东西，或者吃了平时不常吃的食物，又或者是常吃的食物有了一些奇怪之处的，这些都可以想想。“钟厚循循善‘诱’。

    卜绣珠没有再跟之前一样，立刻回绝，她手托着腮，冥思苦想起来，想了好久，还是一无所获：“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啊，我们吃东西都是一起吃的，他们吃什么我也吃什么。没有道理他们出事了我却没有事。”

    钟厚也有些头疼，看样子是不会有明显的线索了。不过也难怪，真要是有明显线索的话，也不会等到自己来，早被别人发觉了。这样一想，钟厚立刻就心平气和起来，他开始慢慢询问，从她家发生疾病之前的十几天挨着询问，一副挖地三尺的架势。

    可是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哪有那么容易挖掘出来的。卜绣珠开始还耐着心细细回想，最后想得头痛，终于罢工。少‘女’娇俏的一跺脚：“哎呀，真的头痛死了，我还是出去溜达一下好了。”

    看着卜绣珠袅娜着出‘门’，钟厚心里微微一动，似乎自己的出现让她恢复了一些活力，这可是好事一桩啊。这么明媚的少‘女’本来就已经在蓝天白云之下自由的奔跑，成日里哀怨自责那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最大‘浪’费。不过命犯孤煞这种命格，却是有些头痛，自己认识的人里面似乎只有一个舍吾子有改命格的本事，可是这个人四处云游，飘忽不定，也不知道在哪里可以遇见。

    慢慢寻思，钟厚也跟在卜绣珠后面出了‘门’。月华皎洁，照耀四方，卜绣珠穿着白‘色’的彝族服‘侍’，像是月夜里盛开的一朵白莲‘花’，走动之间，环佩叮当，悦耳动人。眼看少‘女’又来到了河边，钟厚顿时面‘色’一动，赶紧上前：“怎么又来到了这里，不怕蛇啦？”

    这个地方，赫然就是前两天晚上他们遭遇群蛇的地方。钟厚走到这里，似乎还可以闻见空气之中淡淡的血腥气息，也不知道是真的有残留还是纯粹的心理作用。

    卜绣珠临水照‘花’，晚风吹动衣袂，飘飘然有仙‘女’之姿。看到钟厚关切的样子，抿嘴一笑：“也就是那天碰巧了，平常哪会有这么多蛇呢。不对，这些蛇按理说一般也不会群居的啊，那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呢。”少‘女’立刻就陷入自己的疑问之中，眉头紧蹙，思索起来。

    其实钟厚也早已经有了这个疑问，那天晚上群蛇‘乱’舞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不过他还以为是本地特有的风俗，也没过于在意。现在却听到卜绣珠也质疑起来，顿时眼神一亮。一条蛇可以随意而居，但是一堆蛇居住的地方往往会有一些奇特的东西，譬如毒物之类。毒物，会不会就是带来传染病的根源所在呢？

    “你好好想一想，生病的前几天，有没有在河里吃过什么东西？”钟厚兴奋起来，有些‘激’动的抓住卜绣珠的双肩，摇晃着问道。

    少‘女’吃痛，有些怨艾的看了钟厚一眼：“你别晃，晃得我头痛，怎么想得起来？”

    钟厚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有些‘激’动了，你慢慢想，来，这边坐。”钟厚殷勤的找到了一个还算干净的地，用衣服拂拭了几下，招呼卜绣珠过去坐下。

    “我想起来了！似乎吃过一种莲子，这是我们本地特产的一种莲子，叫做观音莲。大概是生病前五六天吧，我哥哥从河里捞了一大串回去吃的。可是，要说是这种莲子带来的疾病的话，为什么我会没事呢？”卜绣珠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是那个幸运儿。

    钟厚叹息道：“这个事情说不清的，但是肯定有它的道理在里面。可能是因为你跟你家里人有些不一样，你是不是有喜欢吃的食物，而你家里其他人从来不吃？”钟厚随意提出了自己的一个假设，他可没想过这么快就解开了疾病发作之谜。

    谁知道这随口一句话，居然引起了卜绣珠的注意，她立刻就给出了自己的反馈：“折耳根，是折耳根。也是本地的特产之一，很多人喜欢吃，但是很多人却是受不了那个味道，从来不吃。我们家除了我，他们几个都很反感。不过折耳根很多地方可以找到，又不需要掏钱，他们也就不管我了。”

    钟厚眼睛更亮了，脑海里被两个词塞得满满的，观音莲，折耳根，这其中有什么玄机呢？难道这就是疾病之源以及解除掉这次疫情的办法吗？钟厚几乎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恨不得立刻付诸于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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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难眠的夜晚

﻿    钟厚倒是想天立刻就亮了，他好去验证自己的想法，可是，愿望始终是美好的，现实总是如此残酷。现在只是晚间七八点钟而已，离天亮还远着哪。

    “看来还得等明天了，我就说嘛，你肯定不是灾星。任何事情都有其内在原因的。”钟厚安慰卜绣珠，虽然他内心里相信命犯孤煞这个命格的存在，但是嘴上却是不说。

    卜绣珠乖巧的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先生。对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叫钟厚，我可以喊你钟大哥吗？先生先生听起来感觉怪怪的。”

    “当然可以。”钟厚笑了一下，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好好睡一觉吧，放心好了，明天我就可以找出真正的原因，那样你灾星的名头肯定会被洗刷掉不少。”钟厚这话安慰的成分居大，毕竟卜绣珠的灾星身份不是一蹴而就的，是经过长期累积才产生的，怎么可能会一下就消弭掉了呢。

    尽管是这样，卜绣珠还是郑重其事的点头，钟厚的出现，似乎在她幽闭的内心里打开了一扇窗户，心里头也亮堂了许多。“不过，钟大哥，今天晚上你不能走。”

    在月夜之下，一个穿着素白衣衫的‘女’子含羞带怯的对你说今晚你不能走，作为一个男人，你会有什么感想？钟厚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觉得自己血液似乎一下燃烧起来了，难道，今天晚上会有一些香‘艳’的事情发生？

    “不了，我还是回去吧，反正也不远，呵呵。”钟厚还是以绝大的毅力拒绝了卜绣珠。虽然你报恩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哥不是那种人啊。拒绝了卜绣珠，钟厚在心里狠狠的赞扬了自己几句！你真是一个高尚的伟大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卜绣珠脸红红的，她知道自己的钟大哥似乎误解了自己，娇怯的辩解道：“不是那样子的。是这个样子的……”

    钟厚顿时一头雾水，那样是哪样，这样又是哪样啊？

    “我家里的‘门’不是坏掉了嘛……”卜绣珠双手纠缠到了一起，弱弱的说道，“我怕不安全，所以，希望钟大哥可以守着我一夜。明天‘门’修好了，就不用啦。”

    钟厚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似乎也是题中之义。真要是让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没有拦阻的睡上一晚，如果出了意外的话，恐怕自己后半辈子就得在自责中度过了。

    “这样啊，好的，那我就守护你一个晚上。对了，你家里有其他‘床’吗？”钟厚忽然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记得卜绣珠家里房子是三通的，一间是正房，另外一间是卜绣珠住着的，还有一个房子，‘门’紧闭着，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床’。

    这个问题让卜绣珠一愣，立刻呆住了。亲人过世之后，卜绣珠是连同他们的东西一把都烧掉了，然后整个屋子也做了消毒处理。其实这个事情不是她的本意，是县里面要求的，她只能照办。也就是说，现在房子里除了她自己的东西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床’？一个人会需要两张‘床’吗？

    “好像没有啊。”卜绣珠一脸无辜的说道。

    钟厚脸上更无辜：“没有‘床’的话，那就算了，你随便给我一套被褥，我将就着对付一晚上吧。”

    ……

    两三张椅子，一条被子折成两半，一半铺在下面，一半盖在身上。钟厚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服务”了，怔楞着躺着不动，连翻身都不敢，实在是难受之极。卜绣珠的房间是半开着的，一条不大的缝隙，泄‘露’出些许嫩黄的光，这让钟厚微微有些好受，起码知道自己没有被世界抛弃，在里面还有一个人陪着自己。

    “还没睡着吗？”终于在钟厚第五次制造出声响的时候，卜绣珠开口说话了，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探究的味道。

    钟厚呵呵一笑：“有些硬，睡不着。没事的，你只管睡自己的。”

    卜绣珠就不说话了，钟厚不由得有些失望，好歹也安慰几句啊，抱歉的话说一说，哥们肯定赴汤蹈火，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正失望呢，卜绣珠又说话了。这次声音有些怪怪的，声音低低的，语速又极快，钟厚一下居然没‘挺’清楚，依稀就听到进来两个字，卜绣珠话就说完了。

    楞了一会，钟厚不好意思的追问道：“刚才说的什么，没听清啊。”

    房间里面，卜绣珠脸上红云‘乱’飞，头发散‘乱’，听到钟厚的问话，羞恼不已。也不知外面那人是真的没听到还是……一想到自己这样而已猜测钟大哥似乎很不好，卜绣珠收拾好了心情，就又说了一遍。再一次叙说，似乎也没那么难为情了。

    “外面很冷，睡着又不舒服，所以……你还是进来睡吧。‘床’很大，我把你当成我的哥哥，你可不要想多了。”卜绣珠话里面的意思很明显，先是一堆理由，表明了自己让钟厚进来的原因，然后着重点明了自己只是把钟厚当成哥哥看待。不管这是真心诚意还是‘欲’盖弥彰，放在此刻还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遮掩手段。

    “这不好吧？”钟厚已经坐起了身子，看着‘门’口犹疑起来。

    “天冷，将就一晚吧。华夏语里有一句话不是说心底无‘私’天地宽么，只要我们彼此心里都没有恶念，那有什么关系呢。”卜绣珠继续劝说道。毕竟是自己害怕，才让钟厚留下来的，这天气很寒冷，真的不忍心钟大哥一个人在外面受凉挨冻。

    “还是觉得不太好。”钟厚已经穿衣服了，嘴上却还是这样说道。

    “难道说钟大哥心里面有什么歹念？那就当是珠儿看错人了，我相信你的，钟大哥。”卜绣珠仍旧是用软绵绵的话音说道。三番五次的喊了，就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要是还不认同的话，那问心也无愧了。

    话音刚落，钟厚却已经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几分尴尬：“那我就不好意思了。外面实在不舒服，还有些冷。”

    卜绣珠害羞的闭上眼睛，微不可查得轻轻点头。然后就感到屋子里面一下变得黑暗起来，随即一个人轻轻躺倒了自己身边，粗重的呼吸之声清晰可闻。许久之后，卜绣珠才算是适应了身边多出一个人的事实，睁开了眼睛。

    后面的窗户窗帘是半拉开的，月光透过小半个窗户照‘射’进来，微微扭头，甚至可以看到钟厚脸上的细微变化，卜绣珠赶紧移开了视线，闭目装睡。往日里很快就会找上‘门’来的周公此刻也不见了身影，一直过了很久很久，还是杳无睡意。

    钟厚谁在这么一个小美人的身边，自然也是有些心神不宁，不过迄今为止，他对卜绣珠只是怀着一种美的赞叹以及对其不幸的深深同情，却是没有那种情愫。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遇到这么一个级别的‘女’人动心那是在所难免的，当然了，钟厚自然会克制自己的‘欲’望。要是见到美‘女’就迫不及待的占有，那种行为就跟禽兽无异了。

    两个人都是静静的，静静的躺着，不说话。月光在他们身上铺开了一条白‘色’匹练，虽然他们是各自盖了一条被子，但是在月光的作用下，却仿佛是大被同眠一样。渐渐的，一个细微，一个粗重的呼吸声也糅合了起来，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形成一致，进入到了一种共同的节奏之中。

    “还是睡不着。”一瞬间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句话，卜绣珠顿时吃吃的笑了起来。

    “讲一讲你的童年吧。”有人说爱上一个人必定会想去知道他的所有事情，卜绣珠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不好的信号或者前奏。

    反正睡不着，钟厚就随便讲述了起来。他的童年其实还是很多姿多彩的，当然了，这得看你从什么角度去看。如果单单把钟厚学习中医的苦楚拿出来说的话，那简直就是一段凄惨少年悲哀史。你可以想象一个人成天被强迫着学习一种东西的痛苦吗？填鸭式教育算什么，那好歹还是多‘门’学科，起码有一个会稍微喜欢一下吧。钟厚可是从头到尾都在学习一种学科……但是每个人都会得到自己的乐趣，钟厚的童年在他的讲述中当然不会这么悲惨了，许多学习之中的趣事，以及跟自己爷爷出去看病中遇到的种种好玩的情况，在钟厚绘声绘‘色’的讲述之中，那么妙趣横生，听得卜绣珠如痴如醉。

    跟钟厚比起来，卜绣珠的情形就称得上是凄惨了。自从她灾星的名号打出去之后，几乎是人人退避，没有人跟她一起玩耍，所有的小孩都唾弃她。整个童年除了自己哥哥陪着以外，根本不值得一提，简直就是了无生趣。卜绣珠就学会了看书，很快彝族的书籍已经不够看了，她接触到了华夏语写成的书籍，各种知识，各种有趣的故事，是一缕缕阳光，照耀着卜绣珠的生命。卜绣珠有着十年以上的华夏语书籍阅读史，所以她的华夏语才会这么好。

    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床’上，说着闲话，完全没有心猿意马的感觉。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抵挡不住睡意先睡着了，总之，等钟厚一觉睡醒的时候，外面已经天‘色’微明了。卜绣珠跟一个勤快的小媳‘妇’一样，已经做好了早饭，正以手支颐看着他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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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杀蛇取莲

﻿    享受过了卜绣珠的温柔伺候之后，钟厚立刻就投入到了自己的研究工作中去。观音莲是引发疫情的关键物品，这仅仅是钟厚的一个猜测而已，只有得到证实，才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很多时候，有些东西你用不到的时候遍地都是，似乎到处可以看见。可是一旦你需要用到了，顿时就销声匿迹了，无论怎样找都找不到。钟厚此刻就是这样的情形。观音莲在本地也不是多么难找的东西，可是此刻就是找不到。

    “可能是天气原因吧。观音莲一般出现的季节是夏季末秋季初，现在是秋季末了，虽说也有，但是肯定不那么好找的。”卜绣珠一直跟在钟厚身边，此刻在一边分析说道。

    “那就有些难办了啊。”钟厚有些叹息的说道，“要是没有这种东西的话，那么我的假设完全就是空中楼阁，根本就没有实践的土壤。而且，真跟这个有关的话，我也需要一些观音莲来进行调配对应的‘药’品才行。”万物相生相克，有起因肯定就有解决的办法，但是这个办法还是要着落在起因身上的。

    卜绣珠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她的情绪有些低落。好不容易在钟厚的劝解下树立了一点我不是灾星的信心，此刻在这番打击之下，似乎又有了晴转‘阴’的迹象。脑海中不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我真的是灾星吗，怎么做个事情都这么背。

    钟厚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完没了的分析。

    “你说之前是有很多的观音莲的，虽然这个季节时间上可能有些不对，但是也不会这么难找吧。所以说，只有一个可能，应该是被吃了。按照道理，不应该是人吃的，要是人吃了的话……反正不可能。”钟厚也懒得去想，直接就下了一个定论。

    “那么，不是人吃了，是被什么东西给吃了吗？会不会是蛇？”钟厚有些兴奋起来，“河里边似乎一下多了很多条蛇，你说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些观音莲而来。观音莲可能会有什么异变，所以人吃了之后会有传染病，这种异变，也让观音莲对蛇有了吸引力。这个难道就是事实的真相？”

    不得不说，钟厚的想法还是很有道理的，卜绣珠思前想后，也觉得这些蛇出现的有些诡异。也许钟厚说的就是事实呢，她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要是真的像你分析的一样的话，我们可以去上次遇到那个蛇的地方看一下，说不定那里就有观音莲。”

    钟厚苦笑，要是那里有观音莲的话说不定也被蛇给吃了，不过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就先去那里看一下吧。

    轻车熟路来到那个地方，卜绣珠仔细搜寻一下，开心的叫了起来：“好像有观音莲。”顺着卜绣珠指的方向，钟厚可以看到观音莲的存在，比较隐秘，要不是细心去搜索还真的看不见。难怪自己让人找却没有找到。

    这个时候镇长跟李尚楠等人也走了过来，镇长远远的看到钟厚，大嗓‘门’就传了过来：“听说找到解决的办法了？这是真的吗？那就拜托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话，能做到的我们决不推辞。”

    自从上次跟钟厚喝了一通酒之后被钟厚放翻了，镇长大人对钟厚的态度就好了起来。能喝酒不偷‘奸’耍滑的肯定是实诚的人，这就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幸亏钟厚听不到他的心声，要不然不得内流满面啊，这个辨别方法可靠度未免太低了吧，别的人不说，就是我自己，也是在当不得实诚两个字。

    “只是有一点线索而已。”钟厚此刻很是谦虚，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了。开玩笑，要是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那还不得羞愧死啊。没把握的事情钟厚总是尽量留一点余地的。

    “反正有事情别客气，我们一定帮忙。”镇长大人很是大方，钟厚这些人归根到底还是帮自己来的，自己之前的态度有些蔑视了，这样很不好。别的不说，镇上的那一帮子中医不就解决了很多问题嘛，还是义诊，不收费的，自己那个婆娘也是受益者之一。

    “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有个事情请你们帮忙。”钟厚本来还对着那个观音莲犯难呢，要下水，而且那边还有很多曲折，似乎有些麻烦。既然镇长大人这么说了，那还不抓住机会，提要求啊。

    一听钟厚要求的原来是这样简单的事情，镇长一挥手，就让随从去找人了，不一会的功夫就来了两个人，都是‘精’壮的汉子。钟厚大汗，这事情似乎要不了两个人来做吧，而且体格健壮，也没什么必要啊。

    两个汉子听了镇长提出来的要求，二话不说，就跳下了水，很快就破开水面障碍来到了观音莲生长的地方，扯了两个莲蓬就要上岸。就在这个时候，水面上忽然一阵响动，顿时岸上人群一阵惊慌，居然有蛇，一条很大的蛇！

    “快点，动作快点！”镇长面‘色’有些发白，突然出现的凶悍家伙显然在水里很难对付，要是这两个人被咬上了，那可就惨了。这两个大汉虽然身体粗壮，但是行动也很不满，听到水响的那一刹那，就飞快的朝岸边游走，还好离得不是很远，他们连滚带爬的终于上了岸。

    正要好好喘息一下，陡然听到有人大喊：“快跑。”两个人顿时站起身来跑了起来，其中一个大胆的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没让他七魂去了五魂，就在身后，一个足足有皮球大的蛇头正高高昂起，时刻准备发出攻击。

    “妈的，要没命了。”这个人一回头速度就有些耽搁下来，哪里还能跑出这条大蛇攻击范围，顿时有些悲戚。一不做二不休，这个大汉的狠劲也发作了起来，打不过你，也得让你难受，顿时摆好姿势，猛然回头，大有壮士扼腕的惨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忽然来到了身边，大汉一看，这似乎是上面下来的，是个医生，他大急，赶紧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意思是你看上去虽然还算壮实，但是明显不是这个蛇的对手，你就不要瞎掺和了，赶紧离开。

    不用说，这个人就是钟厚了。他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大汉的话，只是微微一笑，也摆开了姿势。就在这个时候，那条蛇开始了攻击，快如闪电，目标就是那个大汉。蛇攻击的速度完全超出了大汉的反应，他只来得及侧一下身子，避过咽喉要害……

    妈的，这次真的是倒霉了，这个大汉痛苦至极，这要是被蛇咬了，估计得残废了，抢救不及时的话，没命也是可能的。他不由得有些后悔，要是刚才不回头看那么一眼的话，说不定就没事了。

    还在那怨艾呢，面前陡然一阵疾风闪过，伴随着的是一条黑影，然后就听到砰一声，蛇头居然被踢开了。大汉甚至都可以闻到蛇口里发出的阵阵腥臭之时，蛇头居然被踢开了。惊魂未定的大汉赶紧看了看场内，身周只有钟厚一个人傲然独立。他挥了挥手，示意大汉赶快离开。

    “牛‘逼’啊。”镇长大人看到钟厚一脚踢开了蛇头，忍不住的喝彩起来。这等身手，就是他年轻的时候也是难以想象的，“他真的是中医吗？确定不是一个医生？”镇长大人后面一句话却是问李尚楠等人的。

    可惜阿泰不在，没人翻译，沟通不畅，李尚楠等人一阵茫然。

    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把镇长的话翻译了一下，镇长一看，居然是方圆十里有名的灾星，顿时嘴角一撇，忽然又想到刚才似乎看到钟厚跟她一起的，赶紧把那种情绪收了起来，难得温和的朝卜绣珠点了点头。

    场内钟厚跟那条巨蛇的战斗已经白热化了。钟厚很是彪悍，但是那条蛇也不是吃素的，动作灵敏之极，一条大尾巴跟鞭子一样，不时就翻转过来‘抽’来‘抽’去。有好几次钟厚差点就被他给卷住了，都是在间不容发的时候闪避了过去。

    钟厚渐渐打出了火气，孽障东西，好几次就把大爷给报销了，这次怎么能放你走？好容易得了一个空，两根长针就飞了出去，一个正好‘射’中了蛇的左眼，另外一个却没打中。被‘射’中了眼睛的大蛇立刻暴躁了起来，本来还准备闪的，这个时候也没了心思，一个劲的追着钟厚，看这架势似乎不吃了钟厚就不罢休。

    钟厚让其他人退后，安心的跟这条大蛇缠斗起来，不时的这边‘射’一针，那边‘射’一下，动作猥琐至极。渐渐的那条蛇动作缓慢下来，终于想起来要跑路了，不过钟厚已经杀得兴起，让边上一人扔过来一把刀，居然就这么冲上去跟蛇‘肉’搏起来。当然了，他也不会那么盲目，还是小心翼翼的不被大蛇给缠上，就这么慢慢消磨，终于大蛇轰然倒地，居然就这么背钟厚给‘弄’死了。

    镇长十分兴奋，看着钟厚目光里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远不止他杀了一条大蛇这么简单。他上前拉着钟厚说个不停，钟厚白眼直翻，一句话也听不懂啊。还是卜绣珠上前解围：“他是跟你要蛇胆呢。”不过钟厚总觉得卜绣珠说话的时候，有些怪怪的，似乎有什么话瞒着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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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颤抖不一定是愤怒

﻿    击杀了一条大蛇，取得了观音莲，钟厚的研究工作得以顺利开展。他连续做了多个实验，发现了一点，这个观音莲真的有问题。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取得的观音莲毒‘性’更大的缘故，钟厚让‘鸡’狗吃了掺杂了观音莲的食物，很快‘鸡’狗就出现了症状，其反应跟人的传染病发病初期基本一致。发现了问题是一回事，要解决问题那是另外一回事。钟厚后来又走访了其他很多户人家，现在已经基本确认了折耳根的独特功效，但是如何使用折耳根来治愈这种疾病似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得不说，在做这种事情上，西医还是很有优势的。他们只要分析一下出现问题的生物身上有什么古怪的病毒，然后再分析一下能够解毒的东西身上又有什么正好可以克制这种病毒，再然后就把这种可以克制病毒的东西提取出来，那就基本解决了。

    但是中医这样明显不行，钟厚现在要做的事情痛苦之极。他得先去分析为什么观音莲会产生这种病状，从自己浩瀚的脑海星空之中把类似的病情以及解决办法给找出来，然后再结合这次的特殊情况，试图开出方子来。这个工程无疑是巨大的，一两天的时间下来，钟厚就有了形销骨立的感觉。

    其他几个打下手的人也不好过，跟着钟厚没日没夜的干。还好，钟厚体谅他们年纪大了，动不动就让他们休息一下，要不然能不能坚持下来还得两说。

    一间单独整理出来的屋子，分为内屋与外屋。内屋钟厚正在进行复杂的计算与深层次的应用想象。这个忙几个派主是帮不上的，他们就在外面闲坐，一边喝茶，算是休息。

    “看来我们这辈子是拍马也赶不上他了。”李尚楠微微有些感慨的说道。

    关明宇的傲气早已经被钟厚消磨殆尽了，闻言也是苦笑：“是啊，这种从没有过的病例去分析‘药’方子，能有这个魄力的就已经很有大家风范了。要是最后还分析出来了，恐怕就有资格开宗立派当一代宗师了吧。”

    听到一代宗师几个字，几个人都是眼中放光，随即又黯淡下去。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梦，哪个学中医的不想开宗立派成为一代宗师呢，但是这种梦太过于虚幻遥不可及。前辈们的理论已经很成熟了，后来人只有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做一些邯郸学步的勾当。即使是四大派主，也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他们，终究只是守成之人，而不是开拓创新的先锋。

    不过，想到屋子里面的那个人，四个人内心里都是十分火热。不管怎样，这是一个大有希望开宗立派的人，要是跟在他的身边，以后史书上会不会记载下关于自己的只言片语呢。只要一句话就足够了。譬如：李尚楠，一代宗师钟厚跟随者，慧眼如炬，钟厚未发迹时就跟随左右，鞍前马后，居功至伟。想想就让人觉得生活真的充满了希望啊。

    ……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进‘门’就大叫了起来。钟厚一看，这家伙好像是一个没‘门’没派的，前几天被派到鸾鸟镇去打探消息，就没消息了，打电话也不通，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没想到这个时候跑了出来，还气急败坏的样子。

    钟厚正好在屋内打盹，这几天真的是累坏了，忙前忙后的。一看到这个人跑了进来，顿时站起身来，沉声问道：“李岩，怎么了，有事好好说。”

    这个叫李岩的人略微喘了口气，这才说道：“我去了鸾鸟镇，正好他们有了一点发现，怕我走漏了风声，就把我扣那了。我今天才能赶回来，我们这边怎么样啊，再不抓紧，那就输了。”

    钟厚不由得一愣，那边也有发现了吗？这个事情真的有些棘手啊。李岩居然可以返回了，那说明那边对待他的态度有了改变，这是不是一个信号呢，莫非那边已经有了最终的‘药’方？钟厚在心里思前想后。

    “你们输定了。”又有几个人推‘门’走了进来，钟厚眼睛顿时凝成了一线，居然是木寒秋。他的心不由得沉了一沉，难道他们那边已经彻底解决了病情，不然的话，应该不会到自己这边来耀武扬威。

    错愕的看了木寒秋一眼，钟厚心里有底了。要是木寒秋真的解决了的话，恐怕此刻姿态会更加嚣张，此刻虽然也嚣张，但是怎么都有一些底气不足的味道。想通了这一点，钟厚也不急了，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你说我们输定了？难道你们已经研究出来‘药’方了，那就好，赶快拿出来吧，救人要紧。”

    木寒秋顿时被噎了一下，他们那边也只是略有发现而已，离最后形成‘药’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木寒秋不擅长这种东西，索‘性’就跟在李岩身后过来了。胜利在望，不过来看看对手的窘态那是不是太‘浪’费了？可是出乎木寒秋预料的是，钟厚似乎很镇定，还是笑眯眯的样子。

    木寒秋真的恨不得在这张笑脸上狠狠的打上几拳，但是理智告诉他，还是要冷静一些。不然的话，自己的拳头才挥出去，对方的拳头可能已经到了脸上了。跟郭淮安等人也接触过一段时间，木寒秋对钟厚的暴力作风深有了解。

    深吸了一口气，木寒秋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胜利者，你一个失败的挑衅我完全可以当成是气急败坏。两天前李岩来到鸾鸟镇的时候，木寒秋就知道胜利必将属于他们了。因为只有一个不自信的队伍才会去不停的探究别人的进程会是怎样，李岩的到来，是一个很好的信号，说明凤凰镇的研究工作停滞不前了！

    对此木寒秋是欣喜异常，与凤凰镇相比，鸾鸟镇的进程可就快多了。他们很早的时候就发现了传染源的蛛丝马迹，只是这个东西太难寻找了，很是‘花’费了一些功夫，也就是在昨天，才找到了那东西，开始了正式的分析。木寒秋相信此刻凤凰镇已经还是毫无头绪才对，反正那里分析也用不着自己，索‘性’就过来看看钟厚。钟厚的一切窘态丑态，都是木寒秋幸福的源头。

    但是没想到钟厚这样一个失败者居然也这么嚣张。这一点，倒是让木寒秋有些出乎意料了。不过他是谁啊，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钟厚的反应虽然有些古怪，但是很快就有了对策。嚣张，那是因为你在掩饰，我就从根本上打击你，那你还嚣张得起来？

    “额，我们离形成‘药’方也还有一段时间。”木寒秋很老实的说道，“你们呢，是不是已经有了‘药’方了，有了的话就拿出来看看嘛，哈哈。”

    嘲笑，这是毫不掩饰的嘲笑。李岩虽然只是一个散‘门’散派的，可是加入二组，他就把自己当成了二组的一份子。此刻听到木寒秋的话，忍不住横眉怒目，这厮太不厚道了，明明从自己嘴里知道了二组的大概进展，却还是这样嘲讽我们！离开也只有区区三四天的时间，李岩可不觉得这段时间内会有什么成就。

    心头一紧，李岩就去拿眼看钟厚，这一看，顿时有些想哭。钟厚真的太委屈了，你看他，身子都有些颤抖了，这得是多大的愤怒啊。李岩觉得自己真的该死，居然……他真的想‘抽’自己两巴掌，好好的多嘴干什么，要不是这个看上去很‘阴’柔的家伙知道了自己这边的进度，也不会这么准确的命中要害啊。

    木寒秋脸上的笑容得意之极：“难道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的？那就等等吧，我们会用自己的‘药’方过来拯救一下你们的。要不要我帮你作弊，我可以告诉你关键的东西，这样的话你有了功劳，即使失败了，也可以捞取前面的名额了。怎么样，这个机会不错吧，我可是很希望能够光明正大的击败你的。”

    李岩觉得自己心都碎了，这个木寒秋，真是该死啊！钟厚怎么说也是一代俊彦，受到这样的羞辱肯定不好受吧。果然，李岩眼中的钟厚一下有了反应，不过这反应却是出乎李岩的意外，让他目瞪口呆。

    钟厚终于憋不住了，他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那表情不像作伪，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木寒秋纳闷，难道他被自己刺‘激’的疯了吗？李岩更是纳闷，这就是传说中的气急而笑？

    没等他们发问，他们的纳闷就得到了注解。‘门’有一次被推开了，李尚楠这个半百老头子脸上充满了兴奋：“成了，成了，‘药’方真的有效，经过我们的试验，首批三个病情稍轻的病人已经基本痊愈了，病情重一些的两个也有了很大的起‘色’。”

    话音刚落，外面鞭炮声也是大作，镇长粗豪的声音一下响了起来，衬托着木寒秋煞白的小脸，有种说不出的喜剧效果。李岩这个时候才明白，敢情之前钟厚身子颤抖一直是在憋住笑啊，枉自己还以为他是在愤怒呢。这个人啊，真的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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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    木寒秋这才知道，原来钟厚他们早就已经研究出来‘药’方，只是可能有些不确定，所以一直那样表现。如果从更恶意的角度去猜测的话，也许这厮其实已经确定了，只是希望看到自己得知真相自己的窘态，所以才一直纵容自己。

    现在，他成功了。听着外面的鞭炮声，木寒秋面‘色’发白，想死的心都有了。

    木寒秋下意识的就想离开这里，却被钟厚拉住了。钟厚笑眯眯的说道：“等等吧，我们会用自己的‘药’方过来拯救一下你们的。要不要我帮你作弊，我可以告诉你关键的东西，这样的话你有了功劳，即使失败了，也可以捞取前面的名额了。”

    木寒秋的脸‘色’更白了。这句话分明是刚才自己对钟厚说的，现在钟厚却原封不动的还给了自己。打脸，彻彻底底的打脸，毫不掩饰的奚落，木寒秋偏偏还不能反驳，他就跟钟厚刚才一样，身体颤抖了起来。

    李岩在一边看了，暗自赞叹，这才是真正的愤怒啊。钟厚刚才的颤抖太不专业了，真正的愤怒形成的颤抖应该是把头高昂着的，脸‘色’涨得通红，只要用针轻轻一刺，就有大量的鲜血喷出来……

    木寒秋终究还是没有走成。钟厚的‘药’方无疑是成功的，取得了立竿见影的效果，镇长红光满面，执意要为钟厚庆功，他们甚至举行了一种庆典，规模跟火把节相当。要知道火把节可是彝族一年一度最重要的节日了，本年度的火把节早已经举行过了。不过那个时候正是疫情初现端倪的时候，火把节就举办的不怎么尽兴。

    现在，疫情的问题彻底得到了解决，镇长征询了很多人的意见，他们想要再举行一次巨大的庆典，庆祝病情的解决，以及表达对钟厚等人的感谢。这种情况下，同为中医的木寒秋就被作为另外一个镇子的代表给留了下来。尽管木寒秋心里千般不愿，但是胳膊也拗不过大‘腿’，只好闷闷不乐的留了下来，看着钟厚风光无限，自己在一边垂头丧气，那种感觉简直憋屈的要死。

    照旧是镇长致辞，镇长不仅是这个镇的最高领导，还是彝族人的领袖，他致辞那是天经地义的。镇长先是对这次疫情的发生表示了惋惜，对死者追悼了一番，又感谢了远道而来帮助解决了疫情的一众中医们。这些阿泰都是在一边兴奋的帮着翻译了过来，作为一直跟随在钟厚身边的翻译官，钟厚他们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阿泰也觉得脸上很有光彩。甚至有的姑娘家都已经朝这个大有前途的小伙子暗送秋‘波’了。

    镇长说完了上述一番话后，没有停顿，又继续说了下去。这一次阿泰却仿佛有些怔楞了一般，居然没有翻译，钟厚连连追问了几次，阿泰才面‘色’古怪的看着钟厚，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有什么话就说啊，我就不信镇长现在会骂我。”钟厚大喇喇的说道。

    阿泰却还是有些紧张：“那我可就说了啊。说了的话不能生气。”

    钟厚纳闷之极，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呢。看到阿泰正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看样子是不得到准信死也不开口的，连忙摇头：“不生气，绝对不生气。”

    估‘摸’着钟厚说的应该不是假话，阿泰这才开口：“是关于灾星卜绣珠的，那个灾星卜绣珠啊……”

    钟厚有些不悦的咳嗽一声：“阿泰啊，亏你还是出去读大学的人呢，怎么开口灾星闭口灾星的啊，这对人不尊重，知道吗？”

    阿泰被说的脸一红，羞愧的点头：“我知道了。这个事情是跟那个卜绣珠有关。”得，他不说灾星卜绣珠了，直接变成那个卜绣珠。钟厚无奈，总不能一直纠缠下去吧，只好听之任之了。

    他的眉头紧皱：“跟卜绣珠又有什么关系呢？”

    阿泰小心翼翼的看了钟厚一眼，生怕他一下暴起发难。钟厚的功夫已经在他心底留下深刻的印象了。“那天你不是打死了一条小龙嘛，太威武了，居然连小龙都可以打死。”说起这个话题，阿泰明显有些控制不住，很快就兴奋起来。男人，都会对武力充满着向往与遐想，彝族的男人在这一点上更是突出。阿泰自小就是文弱书生型，但是他内心里却一直有一个侠客梦，钟厚的表现很是符合他的梦想。

    钟厚大汗，连忙打断了阿泰滔滔不决的崇敬之情，有些疑‘惑’的问道：“我就是打了一条蛇而已，怎么就成了小龙了。难道是以讹传讹？不对啊，你那天明明也在现场的，那明明是一条蛇嘛。”

    “是这样的。”阿泰赶紧给钟厚普及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我们这里把超过儿臂粗壮的蛇都称为小龙的。一般蛇长成这么大很不容易，很快就要蜕变成为天上的飞龙的，称它们为小龙也不为过。”

    看着阿泰一本正经的样子，钟厚无语了……就那一条蛇还能叫小龙？那龙也太不值钱了。不过，不管了，随便他们怎么称呼吧，钟厚很快就把心思放到了阿泰刚才说的话身上，继续追问：“好吧，就算是小龙，我把小龙给打了，难道惹祸了？可是你们镇长明明还要吃蛇胆的啊。”钟厚强忍住别扭把大蛇说成是小龙，真是辛苦之极，到了最后还是前功尽弃，他可不好意思把蛇胆说成是龙胆，即使是小龙胆那也太挑战脸皮了。

    一听钟厚误会了，阿泰赶紧把剩下的话说完：“你打败了小龙，所以你就成了屠龙勇士了。在我们彝族有一个传说，那就是当灾星在天空闪现的时候，必然会有屠龙武士出现，他会带走灾星，还这里一片清明。”

    什么灾星，屠龙勇士的，钟厚脑筋转了几个弯还是没‘弄’明白阿泰到底要说什么。

    阿泰看到钟厚纳闷的样子，顿时一阵郁闷。难道还要自己把话说明白了？那可就惨了，阿泰觉得自己要是在钟厚面前讲出那话来，还不得被他一拳锤死啊。可是，在钟厚扫视着自己的时候，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镇长的意思就是卜绣珠是灾星，您是勇士，只有您可以制服得了她，所以希望您走的时候把她也带走。”

    钟厚呆住了。阿泰可不敢发呆，他赶紧跑出去几步，生怕钟厚回过神来，顺手给自己一拳。不管是谁，都不希望自己身边多一个灾星的，忽然被人要求带一个灾星，肯定会不爽，说不定就会给宣布的一拳。阿泰也觉得镇长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了，钟厚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其实，你也可以拒绝的啊，凭什么要你把灾星给带走？你完全可以拒绝！对了，千万别说这事我说的啊。”阿泰见钟厚久久不动，不由得劝说了一下，刚劝了一下，顿时觉得自己屁股有些坐歪了，赶紧补救，“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了，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阿泰发觉自己也‘挺’为难的，一方面是全镇人的利益，另一方面又是自己很佩服的人，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做人啊。

    “镇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就让卜绣珠这么跟我走了？他也不管了？意思就是说这个人以后就跟我了，随便我怎么安排？”钟厚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愤怒。阿泰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很理解钟厚情绪的‘激’动，虽然全镇人的立场不允许他说些不利于这种情况的话来，但是他还是很用力的点头：“就是这个意思。她以后要一直跟着你了，永远永远。”

    天啊，一个灾星永远的跟随，阿泰一想到这里顿时觉得生活完全没有意义了。倘若我是钟厚的话，阿泰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这个想法，真的太可怕了。他同情的看了钟厚一眼，心里暗暗为他加油打气，赶快去拒绝吧，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去迟了的话，镇长说不定会认为你是默认了呢。到时候他就把卜绣珠这个灾星硬塞给你了，那你可就惨了。

    钟厚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他脸上闪过一丝‘激’动的表情：“太好了。”很快这抹兴奋又被收敛了起来，脸上又‘波’澜不惊了：“我要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嗯，我先过去了。”

    阿泰看着钟厚走远，一脑‘门’的雾水。奇怪了，刚才钟厚的表情似乎带了那么一点小兴奋？兴奋，难道是因为卜绣珠很漂亮吗？可是，她是一个灾星啊，被一个灾星跟随还兴奋，阿泰赶紧摇摇头，努力不去想。只要思维一沉寂下来，钟厚就在他的脑海中化身为一个奇形怪状的魔王模样，只有魔王，口味才会这么独特。

    镇长讲话完毕之后，狂欢就开始了。这个节日，是真正欢喜的节日，疫病正在远去，生活更加美好，还有什么理由不放声歌唱呢。十里八乡的人都来了，青年男‘女’们围在巨大的火堆边上，尽情的欢快跳跃着。

    一路上，钟厚遇到了很多‘女’人对他发出邀请，这也难怪，现在钟厚可以说是凤凰镇很多人的大恩人了，得到‘女’子们的青睐也是很正常的。钟厚微笑的谢绝了这些‘女’人，在人群中看似‘乱’走，实则一直在搜寻一个人呢的踪影。终于，在一个火光晦暗的地方，看到了那个身影，卜绣珠微微低着头坐在那里，神情有些落寞，刚才镇长的话她也听到了，她吃了一惊，没想到镇长居然会在大庭广众说这样的话来，随即她内心就紧张起来，找了这么一个角落隐藏住身形。

    自己是一个灾星，不管钟厚如何劝解，其实在卜绣珠的内心里还是根植着这个念头的，只是有的时候松动了一些而已。她从没有想过钟厚会带她走，其实那天在河边镇长就已经说过这样的话了，只是卜绣珠没有翻译过去而已。

    这就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自己跟钟厚，那究竟是两个世界的人。也许，在千夫所指的鄙视目光中孤独度过这一生才是自己应有的人生轨迹吧，卜绣珠微微叹息，火光摇曳，映衬着她的脸庞，晦涩之中有一种浓浓的忧伤。

    忽然，卜绣珠耳朵一动，似乎有人在朝这边靠近，走路之间带着微微的沙沙的声音，近了，越来越近了。卜绣珠的心跳一下变得剧烈起来，她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欣喜的光，是他！是他吗？肯定之中还带了一点否定，卜绣珠闭上了眼睛，不敢去望，她害怕，这一眼，看过去，也许就是一个普通人呢，那会是一辈子的失望。

    似乎一下又回到了那天晚上，月光在‘床’上静静流淌，两个人就那么躺着，美好无暇。说着一些闲话，没有了彝族，也没有了汉族，没有了灾星，更没有天才横溢的少年。只有两个年龄相近的男‘女’，诉说着这天底下最平常不过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自己会常常怀念，那一晚的时光似乎碎成了点点星光，飞在了梦境之中，更飞进了记忆里……

    如果这是一次赌博，那我就用我一生作为赌注，赢了，我就有了漫天云彩，一地槐‘花’，输了，就让我青灯古卷，夕阳西下……卜绣珠低垂的头一下昂起，似乎是古筝曲里一次‘激’烈的摇指，顿时铮铮之声似乎在空气爆响，一次回眸，一次凝望，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定格，视线之中的那个身影由模糊变得清晰，然后再模糊。是他，真的是他。

    不知觉间泪水已经从卜绣珠眼中滚滚而下，她的声音凄然而绝美：“你，是要带我走吗？”

    钟厚缓慢而又坚定的点了点头：“跟我一起走，不管去哪里，我都会把你带上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卜绣珠内心惊涛拍岸，泪水更见磅礴，终于，她慢慢站起了身子，如飞鸟投林，如倦鸟归巢，一下就扑进了钟厚的怀抱。感觉着钟厚怀抱的温暖与宽厚，卜绣珠觉得心里格外的宁静。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注定是钟厚的人了，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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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望闻问切

﻿    钟厚去了一趟云阳，多出了一个叫媛媛的小‘女’孩；去了一趟里根，身边就多了李尚楠等人。这一次，他也没有让大家失望，走的时候队伍里又多了两个人，一个是立志要在中医领域有所建树打败钟厚的尹尚美，另一个，不用说，自然就是卜绣珠了。

    卜绣珠柔弱的站在钟厚身边，宛若一朵白莲‘花’，纯净无暇。这样的人居然是孤煞命格，李尚楠等人自忖自己命不够硬，离得距离还是比较远的。当然了，他们肯定不会跟凤凰镇的人那样没素质，基本的礼仪还是有的，只是有了一种敬而远之的意思。

    钟厚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之所以带卜绣珠在身边，倒不是贪图她的美‘色’，当然，说钟厚完全不介意这一点那未免太虚伪了。你换一个丑八怪过来试试？美‘色’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钟厚觉得卜绣珠实在有些可怜，而且接触下来彼此还有一种隐隐的好感。诸多因素之下，把卜绣珠带走当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还有一个原因也很重要，那就是钟厚里面从舍吾子那里得到过一本书，叫做《御‘女’心经》。这里面对命犯孤煞的‘女’人有所提及，书里面似乎有解决的法子。不过这本书钟厚没带在身边，一时之间倒也不敢打包票，因此一直没说。

    返程还是跟来的时候一样，该坐飞机的坐上了飞机，本来乘坐火车的还是坐了火车。在机场碰面的时候，西医那一帮子人神情明显有些尴尬，本来以为自己能拔得头筹的，谁知道最后还是靠了钟厚那边的‘药’方才能把病情给缓解下来，说出去都觉得丢人。跟钟厚之间的赌博自然是钟厚获得了胜利，西医那边虽然无奈，但也只好履行了。

    跟西医比起来，一组的人脸‘色’就更是难看了，简直就是死了爹娘的表情。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却忽然传来了那边已经成功了的消息。这几乎是当头一‘棒’，让人喘不过起来。这不仅仅是一次失利，更主要的是名额的变更。本来是十个名额的，现在一下缩减到了不可捉‘摸’的一至三个。最关键的是自己这一组里，还有几个大佬，木家的木寒秋以及三大派主！散‘门’散派的人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没有任何希望了，如何在放弃的同时得到更多的利益成为了他们考虑的主题。

    对于三大派主而言，这种选择就痛苦得多了，要是只有一个名额的话，那肯定跟木寒秋之间是一场惨烈的厮杀，可是没有官方背景的他们注定是要失败的。现在，他们只能暗自祈祷，希望这边能分到三个名额，三个名额的话，取得其中一个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一群人各怀心思坐在飞机上，来的时候‘唇’枪舌剑，一个个都意气风发，回的时候却是十分冷清，钟厚等人也不屑于做火上浇油的勾当，因此整个回程显得十分沉闷了无生趣。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了，下一轮入选名单的选取，以及下一轮比试的题目。钟厚这一组倒还好办一些，毕竟是个名额在那里摆着，钟厚加上四大派主只占用了五个名额，其他五个名额就选取功力高深的，分配起来绰绰有余。木寒秋的一组就难办了，不过好在有一个好消息，他们这一组可以分得三个名额，这倒让他们内部气氛缓解了下来，不至于剑拔弩张。

    最终的结果下来了，钟厚这组毫无疑问入选了十个人，钟厚，四大派主以及其他五个没‘门’没派的。木寒秋这组只有三个人，自然就是木寒秋，

    对于这个结果，很多人暗暗懊悔，早知道就去二组了，毕竟二组除了钟厚与四大派主，可是还剩下五个名额的。五个名额，想想一些高手就觉得心疼，要是自己在二组的话……可惜这终究只是想象而已。看着那些不如自己的人获得了名额，一组的这些高手们想死的心都有了，虽然在一组因为让步获得了一些利益，但是这些利益能跟中医大会相比吗？要是在中医大会里一不小心拿了桂冠，那就成了中医学会的会长啊！中医学会会长，这得是多大的荣誉，祖坟要冒多高的青烟才能获得啊。

    一组的高手们不好受，木寒秋也不好受。这一次木云峰给予了充分的信任，让自己带队，这本来是至关重要的一战，可以树立威信，可是……居然输了。心高气傲的木寒秋心里极其不好受，他多么想自己的爷爷痛骂自己一顿啊。可是，木云峰却什么话也没说，这种无形的压力更让木寒秋感到懊恼羞愧。

    “你是不是觉得很难受，觉得到处都有人在注意着你嘲笑你，你抬不起头，是不是？”木云峰，这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忽然之间这样开口说道。

    木寒秋一怔，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木云峰一眼，确认了这个声音是从他的嘴里发出的，顿时有些高兴。在‘迷’茫的时候，他需要有人给自己提醒，前行的方向甚至是当头一下‘棒’喝！

    被木云峰说中了心事，木寒秋的头迅速的低了下去，做错事情就应该是这种表现的。

    “抬起头来！”木云峰这些日子迅速的干瘪下去，他感到很累很累，有一种大限将至的感觉，可是，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木云峰，那个中医界数十年无人敢撄其锋的木云峰，此刻，他干瘪的身体里似乎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一声怒喝，让木寒秋打了一个冷颤，他脸带‘迷’茫的看着木云峰，那表情，像极了无家可归的孤儿。

    木云峰看着这个孙子，心底终于还是生出了一丝温情，还有一丝烦躁。虽然木寒秋很不错，但是还是缺少历练啊，遇到一种挫折就受不了，这样怎么能行呢。也不知道木家能不能在他的带领之下继续高歌凯进。

    “我们木家的人，可以失败，但是绝对不可以低下自己的头！羞愧，那是对敌人的最好赞美，为什么要羞愧？失败了那就下次把场子给找回来，让别人羞愧去吧！你看你这样子，像什么？木家未来的掌‘门’人？木家的长房长孙？回‘春’堂的董事长？什么都不像！你就像是在幼儿园里根别人打赌输了哭哭啼啼回来的小屁孩，真是一点担当都没有！”木云峰很不客气的训斥起木寒秋来。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没工夫去慢慢雕琢这块美‘玉’了，只有最直接的摔打才能让他迅速的成长起来，而自己的怒骂，就是他成长之中的第一步。

    面对着木云峰的责骂，木寒秋的表情终于不再‘迷’茫，他的指节捏的发白，显示出了内心的‘激’动与愤怒。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钟厚引起的，是他，是他，就是他！新仇旧恨都涌上心头，木寒秋恨不得立刻把钟厚给生吞活剥了。

    看到木寒秋终于有了愤怒的表情，木云峰知道自己这一步算是初步迈了出去，他继续火上浇油：“下一个回合就要开始了，你有信心吗？有，有信心还不够，我还需要你有斗志，有一股不屈不饶的‘精’神，从现在开始，无时无刻都在心中默念你的目标，到正式比赛的那一刻，勇敢的站起来，去打倒你的对手吧！”

    其实从完成任务的那一刻起，二组就是过去时了，因为在后面没有了分组对抗的比赛，需要各自为战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二组的其他人还是选择跟随在钟厚左右。四大派主那是必须的，钟厚本来就是里根中医盟的盟主嘛，他们作为旗下一员，跟随那是题中之义。另外五个散‘门’散派的还跟着钟厚就有些奇怪了。

    对此，钟厚也委婉的提出过自己的质疑，大意就是下面比赛可是要真刀真枪的了，大家还是抓紧时间去加强自身修为吧。可是那五个人却似乎不以为意，依旧跟着钟厚，一副唯钟厚马首是瞻的样子。

    对于这个古怪的情况，还是李尚楠出手打探到了情报。原来这五个人自觉才疏学浅，估计最后肯定是赢不下来的，不过他们一开始选择了二组，跟对了人，自认为跟钟厚有一份香火情分，这个时候自然要紧抱钟厚大‘腿’了！他们从心底都认为钟厚会获得最后的胜利，到时候，嘿嘿，那可就是从龙之功啊。中医学会那么多职务，随便分派两个下来，那也很不错了。

    钟厚从李尚楠嘴里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哑然失笑，随即也有些得意起来，看来我的人气还是很旺的嘛。当然了，这股子自得也就是一闪而过，钟厚很快就从这种虚无飘渺的满足感里脱身出来，目光投到了下一场比赛上面来。

    中医四诊，望闻问切，这个一直就是以前中医大会比试时的科目，但是这一次官方组织，本来还以为是被淘汰掉了，没想到第二轮居然又当成了一个法宝祭了出来。望闻问切，比的是人的基本功，基本功扎实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啊，这一场又是一番苦战了。十三个人，最后只有四个人可以突围，参加下一场比试，钟厚可不希望自己在这四人之外。他很快就收拾了心神，积极紧张的投入到备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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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少你一个就真的少了

﻿    有的时候‘女’人多了也是一件烦心事，钟厚本来是跟着阿娜尔独居在一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的，这次回来却一下多了两个人，尹尚美与卜绣珠，他倒是很想把她们安排在宾馆，可是尹尚美似乎没有离开钟厚寸步的意思，一直紧紧跟随，这让钟厚十分无奈。反正带一个‘女’人与带两个‘女’人似乎没什么差别，他索‘性’就带了两个‘女’人一起去了四合院。

    许多天没见，阿娜尔看到钟厚还是有些高兴的，打开‘门’的一刹那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可是很快目光就看到了钟厚身后的两个人，顿时笑容一收，默不作声的转身就离去了。

    钟厚有些尴尬的在‘门’口站了一会，这才‘摸’了‘摸’鼻子，招呼二‘女’进来，一边走一遍介绍：“刚才那个是我的未婚妻阿娜尔，为人是极好的，你们……”说到这里住口不语了，下面的话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尹尚美算是半个徒弟，倒还好办一些，卜绣珠的身份就有些不尴不尬了。好在一路上卜绣珠已经跟钟厚‘交’流过了，对他的一些特‘性’也有所了解，当下轻轻一笑：“我会把她当姐姐一般对待的。”彝族的‘女’子本来对这方面就很习惯，再加上卜绣珠灾星的身份，能有一个人懂得怜惜她她已经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了，怎么敢苛求更多？

    见到卜绣珠这样表态，钟厚心里微微有些愧疚，但是这却是没有办法扭转的。他轻轻握了握卜绣珠的手，摩挲两下，以示安慰，才对两‘女’说道：“你们先随便逛逛吧，自己找间房住下来，我去去就来。”

    推‘门’走进阿娜尔的房间，钟厚心神不由得一‘荡’，他想起了那个秋风萧瑟的夜晚，一个美好的‘女’子在里面轻解罗衫，纤细毕现。此刻这个‘女’人正坐在‘床’边，闷声不语，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

    “对不起。”钟厚的语气十分真诚，但是怎么都透着一股子虚伪。你要真的有对不起的心思，怎么会放任一个‘女’人的执着而不顾，到处沾‘花’惹草？阿娜尔心里气苦之极，她其实早就知道自己要输了，输得体无完肤。在爱情之中，谁爱的多一些，让步自然就要多一点。

    “说对不起有用吗？”阿娜尔终于还是转过头来，看着钟厚，有些凄然，“不管我怎么用心的对你，你却始终不能将心思放在我的身上，要怎么样，你才能专心为一个人笑，为一个人哭，你所有的视线只会专注在一个人的身上？”

    钟厚不说话，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实在有些困难了。有的时候，钟厚甚至怀疑自己是天上一颗多情星转世，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见一个就爱一个？可是世界上‘女’人那么多，值得疼惜怜爱的恒河沙数，难道每一个都要爱吗？想到这个问题，钟厚自己都有些头疼了。

    “或者，根本就没有那么一个‘女’人存在，我的所有努力看上去都是那么可笑。又或者，有那样的‘女’人存在，我却根本不是那个‘女’人。”阿娜尔叹息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有一种让人心碎的力量。

    钟厚看着这个自强独立爱恨分明的绝美‘女’人，心中也是无限的痛楚。

    “坚持，或者放弃吧。我不想再玩这个游戏了，太累了，太累了。”阿娜尔一连说了两句太累了，足见内心里的‘激’‘荡’。他不在时，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他去往远方，视线尽头便是牵挂，可是……等来的只是他身边越来越多的‘女’子，自己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坚持或者放弃，这个问题真的太严肃了，有的时候甚至超越了升还是死。钟厚此刻就宁愿自己置身于生死一样的选择之间，都不愿意面对这个选择。让阿娜尔坚持，自己有什么资格让她坚持？那么，让她放弃，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我答应，读者们会答应么？钟厚面沉似水，他在一瞬间已经有了决定。

    “想好了吗？”阿娜尔终于还是在沉默了几分钟之后，问了出来。她自己这是在‘逼’迫，也是在赌博，要是钟厚说出了放弃两个字，那对她而言，真的就是天崩地裂。可是……可是……阿娜尔真的不想再玩下去了，她觉得好累好累。

    “想好了。”钟厚点了点头，“我想坚持，不仅仅是我，你也应该坚持。”

    阿娜尔狐疑的看了钟厚一眼，兀自有些难以想象。她的连番炮弹一般的询问很快就释放了出来：“你真的愿意从此以后就跟我一个人相依相守白头到老？你真的愿意放弃你的诸多红颜知己不去撩拨？你真的愿意自此之后只为一人笑，不管其他‘女’人的喜怒哀乐？你真的愿意这么做吗？回答我？”

    “是的。我愿意，我愿意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站在你的身边，你没有了洗澡水，我可以给你烧；没人帮你擦澡了，我可以效劳；你心情不好，我可以让你笑；你哭个不停，我的肩膀可以给你依靠……”钟厚说着一些‘浪’漫的情话，深情的看着阿娜尔。

    阿娜尔似乎也被感动了，目光中充盈着泪水，陡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地，眉头一簇：“你只说对我怎样怎样，你却没说对你的其他‘女’人怎样怎样，你到底想怎样怎样啊！”阿娜尔这句话几乎是用吼的，顿时吸引了尹尚美卜绣珠的注意，她们目光一下就注视到了这里，尹尚美还准备去看一下的，却被卜绣珠给拉住了。

    “不想怎么样，我的‘女’人我都要。”钟厚看着阿娜尔很认真地说道。在他的眼里，阿娜尔就是属于自己的‘女’人了，看都看过了，怎么可以不要呢。

    阿娜尔气急而笑，话题绕了一个大圈子，终于还是回到了原点，该死的！

    “凭什么？我为什么要跟别的‘女’人一起去分享你，我自己找一个一心一意对我的男人不是更好吗？我干嘛要找你，干嘛要找你？”阿娜尔说着声音就低沉下去，她的痛苦与挣扎，又有谁知道。

    “你可以没有我，但是我不能没有你。我的‘女’人，多你一个不多，但是少你一个就真的少了。”钟厚的表情此刻居然有了一丝圣洁，这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丝毫不给人违和的感觉，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力量。

    少你一个就真的少了，从此之后，再无关系，偶然相遇，漠然对视，潇洒走开……阿娜尔的心好痛好痛，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一下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自己终究还是深爱他的，少了，就真的少了，离开，就真的离开了。自己又怎么舍得离开呢？这一次挣扎又失败了，阿娜尔觉得自己离沦陷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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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老道解字批姻缘

﻿    一男三‘女’，日子居然过得很和谐，这一点，钟厚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追究起来，阿娜尔态度的转变很是关键，她的挣扎又告失败，一缕情思系在钟厚身上又更加紧切了一些，对于其他两个‘女’人的存在一下又变得坦然起来，最起码表面上是如此。

    而且这两个‘女’人，一个是要学习中医打败钟厚的半个弟子，一个是身世可怜的彝族‘女’子，阿娜尔自然不会真的去跟她们较劲，有失身份。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阿娜尔此刻以大房自居，卜绣珠自然差不多就是小妾的地位了，不时的被指派做些杂活，都不是很重的任务，只是有些耗费时间。尹尚美可就有些惨了，她的存在完全就是使唤丫头的作用，阿娜尔带领她修葺房屋，真的是物尽其用了。

    对此，尹尚美自然也反抗过，气鼓鼓的找钟厚申诉，不过一直忙于备战中医大会的钟厚笑眯眯的一句话就让她偃旗息鼓了。“你还想不想学习好中医了？那就听话，乖一点哈。”

    尹尚美起义失败，只好乖乖的去坐那些粗重的事情。之间也曾有过反抗，不过阿娜尔那是什么人，不说她那比钟厚还要犀利的功夫，单单是那一条小白蛇就让尹尚美战战兢兢了，从此之后，顺从的在阿娜尔的指挥‘棒’下，指东打东，指西打西。

    相处几日，彼此都很熟悉了，尹尚美发现阿娜尔其实也很和善，知道自己前几天只是碰上阿娜尔心结未解，撞枪口上了，这才放心不少。几个‘女’人凑一起，话题还是有的，但是总闷在屋子里面，还是有些不爽，这一天，尹尚美提议道：“阿娜尔姐姐，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燕都市，没逛过呢还。”尹尚美上次追着钟厚匆匆过来，真的没时间停歇，这句话倒是实话。

    听着尹尚美怪腔怪调的华夏语，阿娜尔不由一笑。一笑之后，也心动起来，‘女’人逛街也是需要伙伴的，平日里阿娜尔一个人真的懒得出去。她看着两‘女’，征询意见：“是不是都想出去啊，那就一起？”

    卜绣珠读过很多书，在书里见识过大城市的繁华，但是现实生活中却从没经历过，听到阿娜尔问话，自然是欢呼雀跃，极力响应。于是，几个‘女’人就收拾了一下，个个打扮的跟‘花’儿似地，这才心满意足的出‘门’。

    到处闲逛，消费无数。阿娜尔是有钱人，‘花’钱大手大脚，尹尚美家境也很不错，跟在后面亦步亦趋效仿，只有卜绣珠囊中羞涩，左看右看，‘艳’羡不已。但是阿娜尔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当家‘女’主人，见到卜绣珠的窘境，自然大方出手，把卜绣珠购置东西无数。这下，倒是让卜绣珠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些想问问，但是又怕阿娜尔生气，只有把一肚子疑问放在了心底。

    总体来说，这是一次很成功的逛街。三‘女’为华夏国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卓越的贡献，短短一个下午，消费就达到了十五万多，真的让人咋舌。

    “好累。”阿娜尔虽然是练武之人，但是也有些吃不消了，卜绣珠就更别提了，此刻跟一朵在太阳下曝晒的小白‘花’一样，已然没了‘精’神。“我们找一个地方吃些东西，顺便休息一下，我请客。”阿娜尔左看右看，随意找了一家装修看上去还不错的饭店，率先走了进去。

    ‘女’人逛街之后产生的疲惫感真的太恐怖了，连带着饭量也是大增。当然了，也有根本吃不下饭的，譬如卜绣珠。阿娜尔与尹尚美大快朵颐，看着卜绣珠在一边随意扒拉两口饭，有些不好意思，赶快匆忙结束了用餐，又给钟厚点了两份菜带走，就准备坐出租车回去。

    在等出租车的过程中，尹尚美忽然拉了阿娜尔一把：“阿娜尔姐姐，你看那边。”

    阿娜尔顺着尹尚美手指方向看去，一个老道穿着单薄，站在肃肃秋风之中，闲庭信步一般‘乱’走，周遭的环境似乎都成了背景，车水马龙，灯红酒绿，都是画上的东西，跟这老道全无干系一般。他就这么一路走，渐渐的从阿娜尔等人面前就要走过去了。

    阿娜尔一个箭步走了上去：“大师，稍等一下。”

    老道停下脚步，手持竹竿，竹竿上一条白布，上面写着金口‘玉’言四个大字，分外醒目。看着阿娜尔走到跟前，老道稽首道：“这位姑娘，有事吗？”

    阿娜尔怔怔的看着老道，目光之中游移不定，似乎有些拿不住主意一般。

    老道却也不急，等了半晌，见阿娜尔还是不说话，这才出言提醒道：“姑娘，有事吗？没事的话那我可就走了。”

    阿娜尔这才醒过神来，赶紧说：“有事，有事。你是不是测字的啊，这个测字怎么收费？”

    老道一抚自己长须，呵呵一笑：“叫老道测字报酬简单的很，只要让老道吃饱就可以了。”

    “真的好简单啊。”尹尚美在一边‘插’口道，“十分蛋炒饭，管饱。”

    老道顿时一愣，鄙夷的看了尹尚美一眼：“我这个吃饱可不简单。要有酒，有‘肉’，有大盘的菜，有清风明月，有……”

    阿娜尔赶紧打断老道的话，她真怕老道说下去会要求有天生仙‘女’，那是无论如何都办不到的。

    “好了，先生，你看我们身后这家饭店如何？”阿娜尔一指背后，富丽饭庄四个字流光溢彩，方圆数百米它最醒目了。

    “甚好。”老道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于是阿娜尔就带着老道走了回来，大堂经理看到刚才的三个豪客又走了回来，还带了一个看上去有些邋遢的老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朝外面赶人，反而殷勤上前，把她们带到了刚才坐的一个包间里去，这个时候里面刚好也收拾好了。

    阿娜尔做人还是很敞亮的，既然老道说要吃饱，她就直接拿了菜单让他自己点菜。老道也不客气，一下点了十多道菜，都是分量极大的那种，甚至还给自己要了两瓶好酒。三‘女’顿时面面相觑，这，未免也太豪放了吧。

    三‘女’的惊诧表现老道丝毫不在意，他已经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娜尔姐姐。”尹尚美悄悄靠近了阿娜尔，问道，“你为什么要招待他啊，这个人看上去也没什么本事，说不定就是个骗子呢。你看他这表现，一点也不心疼钱，一个人能吃三份菜都撑死了，点了十多份了他，还要久，不要脸他啊。”

    尹尚美声音说的很小，自以为除了阿娜尔没人可以听见。谁知道老道忽然嘻嘻一笑：“小姑娘家的，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我送你四句话，这就是对你未来的一点小提示，听清楚了。”

    尹尚美被老道揭穿，一脸糗样，就在这时，老道的四句话也送上了。

    “不远千里学中医，但愿学成把人欺。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蚀把米。”

    尹尚美听了还有些半懂不懂的样子，阿娜尔却是心里一咯噔，这个批语，真的很准啊。难道这个尹尚美将来也要被钟厚给收了？不然怎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就在阿娜尔暗自诧异的时候，饭菜上来了，让三‘女’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十几盆菜，在桌上堆成小山一样，就这样被老道给吃了下去，真的想不明白，他那看上去很小的肚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饭量的。老道酒足饭饱，打了一个饱嗝：“吃得好饱，

    尽管心里惊诧，阿娜尔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嫣然一笑：“道长还需要吃一点吗，不够的话可以再叫。”

    老道摇了摇头：“够了，吃多无益。拿人手软，吃人嘴短，你们想问什么，尽管发问。”说完整个人就靠在椅子上，一副等人来问老神在在的样子。

    尹尚美刚才被批了四句评语，此刻跃跃‘欲’试，跳了出来：“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能解释一下吗？”

    老道就用鄙夷的目光看了尹尚美，看得尹尚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在这如炬的目光之中，尹尚美觉得自己智商一下变得好低，她红着脸，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阿娜尔与卜绣珠两个人都有疑问，不过她们可不会像尹尚美一样，当众被批了出来，那真的太糗了。阿娜尔就让服务员找来一张纸，写下自己想要的字，然后‘交’给了老道，让老道在后面写下批语。

    阿娜尔这边倒是很顺利，很快就得到了批语，看到了老道的批语，阿娜尔脸上有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整个人变得轻松异常。

    卜绣珠测字却遇到了一些问题，老道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像是看了一个珍奇生物一样，许久，才奋笔疾书，写下了一大堆的文字，足足写了十分钟才写好。这样的怪异表现，自然是吸引了三‘女’的注意，不过，纸条只有卜绣珠可以看到，只能看到她脸上泛起的红晕，书写的具体内容却是不得而知。

    老道测字完毕，施施然就告别了，走出饭店，外面灯火辉煌，老道长叹：“兀那小子，真的是‘艳’福齐天啊，可惜驾驭不住，老道辛苦一趟，逆天改命，下次见到他，少不得要讨几瓶好酒喝了。一壶浊酒夜阑珊，醉他十万八千年。”在低歌声中，老道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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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合体调和

﻿    老道飘然远去，留下三‘女’都是满怀心事。

    尹尚美本来就不笨，之前有些不明白那是因为没往那个方向去想，后面仔细一琢磨，她那半生不熟的华夏语还真的发挥了作用。赔了夫人又折兵，一个赔，一个折她还是懂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意思就更明显了，再加上前面的点缀，尹尚美心里面一怔一怔的。听老道的意思是难不成自己学着中医最后不仅不能打败钟厚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一想到这个可怕的后果，尹尚美不由就是一个寒颤。

    华夏人自己有很多不信江湖术士的言论，但是国外却是很多人信的，譬如尹尚美。华夏文化接触的多了，对一些梅‘花’易数之类的东西就深深‘迷’恋了起来，一语断乾坤，听上去就充满了神秘‘色’彩。最关键的是，老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来学中医的？他又不可能一直跟着自己！想到这里，尹尚美更觉得心‘乱’如麻，脑海之中仿佛翻了天一样‘激’‘荡’不已，诸多情绪沉沉浮浮，让她仿佛坠入一场梦境，觉得眼前一切如梦如幻，一点也不真实。

    渐渐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看上去很是憨厚的脸来，是钟厚！场景变幻，似乎一下回到了那个在河边的夜晚，自己几乎是以一种飞鸟投林的姿势投入到钟厚的怀抱之中。宿命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扎根在尹尚美的心中，她努力的挣扎，可是却沉沦的更深。心底的‘迷’茫也越来越浓重，钟厚的影子却越来越清晰。一个不容质疑的声音在说：“无论你怎样努力去挣扎，你注定无法逃脱，这是命运的枷锁，是忽视一切的力量。”这声音神秘宏大，或如黄钟大吕，震摄心神；或如入夜细雨，润物无声。

    跟尹尚美比起来，阿娜尔的纠结就少得多了。老道也是送给了她四句话。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也强求。一世姻缘前生定，不入‘洞’房誓不休。”这意思多么明显啊，有的就该有，没有的自己对象也会去强求，这一切都是前生定下来的孽缘，那个‘混’账不把自己抱入‘洞’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问那个‘混’账是谁？当然是钟厚了，老道话语中说的很是明白。阿娜尔俏脸羞红，在心底狠狠的把钟厚给骂了个十七八遍，暗自寻思，怪不得自己一直挣扎怎么也挣脱不了呢，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阿娜尔也问了老道另外一个问题，关于钟厚会不会从一而终，抱元守一。老道对此呵呵一笑，又是几句话送上：“前世化蜂蝶，采‘花’又‘弄’蜜。今生‘性’难移，万事随心意。”阿娜尔真的要把银牙咬碎了，心中仅存的一点希望彻底破灭。老道是个神人，这点已经确信无疑了，阿娜尔可不会认为这个老道是钟厚找来专‘门’糊‘弄’自己的，他也没这个本事啊。

    看来只好认命了。阿娜尔不知怎地，心中似乎放下了一个千斤重担，没有了纠结，更没有郁闷，整个人仿佛得了大自在，身体都轻松了百倍一般。既然是命，那就顺从命运吧。逆天行事，阿娜尔可没有这样的豪情。

    心头一阵轻松，阿娜尔就去看另外两‘女’。尹尚美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有些异样，阿娜尔心头暗笑，看来她也被那四句话‘弄’得心神不宁了。卜绣珠的表情却更是怪异，脸‘色’羞红，娇‘艳’‘欲’滴。卜绣珠本来就是绝美，再‘弄’出这幅表情，阿娜尔都不由得心头一动，忍不住就要抚‘摸’上去。

    阿娜尔知道卜绣珠是个很温柔的‘性’子，以后肯定不会跟自己有冲突，就有心把她拉拢到自己一边来。毕竟真要跟了钟厚的话，他肯定会有很多‘女’人，有‘女’人就会有争斗，就会拉帮结派，自己能团结越多的人就越有利。

    靠近了卜绣珠，阿娜尔轻轻咳嗽一声，把她惊醒过来：“在想什么呢。那个老道对你说了什么话，可不可以说出来给姐姐听听，让姐姐参详一下啊？”

    听了阿娜尔的话，卜绣珠脸‘色’更加红润了，心头羞涩之极。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阿娜尔一眼，说道：“阿娜尔姐姐，有些话太羞人了，我不好跟你说。你让我静一静好不好？”

    阿娜尔见卜绣珠神情不似作伪，轻轻一笑，也不过分‘逼’迫：“好了，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三‘女’就结了帐，打了一辆车，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车子刚到院‘门’口，钟厚就走了出来，见是三‘女’回来了，神‘色’才有些松弛下来，随即堵在了‘门’口，面‘色’一冷：“你们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就把我一个人放在家里，该当何罪啊？”看样子不给他一点说法，他是不准备放人过去了。

    阿娜尔顿时娇笑一声，轻轻抛了一个媚眼，就从钟厚身边走了过去，留下一阵香风。

    靠，美人计啊，钟厚不得不承认，对付自己，美人计很有效，阿娜尔算是顺利过关了。钟厚目光就滴溜溜的在另外两个‘女’人身上打转，似乎想从谁身上得到补偿与安慰。

    尹尚美看到钟厚目光看向自己，心里一阵慌忙，她学武之人的反应极快，赶紧一溜小跑就从钟厚身边溜过去了。速度之快，居然让钟厚反应不及，眼睁睁的看着她溜走。不过钟厚也不是吃素的，大脑还是做出了些许反应，迅速的伸手，撕拉一下，差点把尹尚美的短裙给扯掉，尹尚美这个时候也顾不得羞涩了，瞪视了钟厚一眼，这才羞答答的跑了进去。

    好古怪啊，钟厚心里暗自诧异，阿娜尔的表现有些奇怪，尹尚美似乎也有些怪异，怎么说呢，似乎两个‘女’人忽然都中了羞涩光环，看到自己居然都有些羞涩起来。真是奇怪，钟厚按捺住心中的疑‘惑’，笑眯眯的看着最后一个‘女’人，卜绣珠。

    “我们绣珠最诚实了，对不对？”钟厚的笑容带着一丝引‘诱’。

    卜绣珠红着脸，看着钟厚，双手不自觉的搅在一起。想着老道的话，那种慌‘乱’简直无以复加。

    “今天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对不对？我觉得你们三个都有些怪怪的啊，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钟大哥，好不好，看看我不能帮你们解决了。”钟厚循循善‘诱’，侃侃而谈，似乎想从卜绣珠这里打开突破口。

    卜绣珠看着钟厚，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事，你想太多了，钟大哥。”

    “绣珠啊，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可爱很老实的‘女’孩子，怎么才进了大都市几天，就学会撒谎了啊，你看看，你的耳朵都红了，撒谎的人都这症状，你太让我失望了啊。”钟厚有些痛心疾首的样子。

    卜绣珠被钟厚说的一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终于还是忍住了。有些事情，真的说不出口啊，可是……好为难啊。

    “真的没什么事啊，钟大哥，我想去洗澡，能不能让我先进去。”卜绣珠有些弱弱的说道。

    “不行，不说清楚了就不许进去。”对待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对付阿娜尔肯定不能用这招了，因为她回起义的。卜绣珠‘性’格比较温柔，稍微‘逼’迫一下，说不定会有很好的效果。

    僵持。居然僵持住了。是的，出乎钟厚的意料，他这样说了，卜绣珠还是不肯说话，但是也不再提刚才要进‘门’的要求了。就那么柔弱的站在那里，微微寒风吹过，钟厚都有些心疼了。

    娘地，你就是心太软了，反正没什么大事，钟厚也就不为己甚，准备让卜绣珠进‘门’了。

    就在这个时候，阿娜尔施施然走了过来，看到两人，故作诧异：“外面风不小，天气也很冷，你们还在这脉脉含情，互相对望，我真的很佩服你们。不过呢，现在我有些事情需要绣珠帮我，你不介意的是吧？”

    后面一句是对钟厚说的，话语之中带了一点小威胁，如果你介意的话，哼哼，嘿嘿，哈哈。

    哼哼的意思就是我很不满，嘿嘿的意思就是有你好看，哈哈的意思很简单，让你抱头鼠窜。

    虽然现在钟厚武力已经很强了，但是他一直对阿娜尔怀有很深的歉疚，面对这撒娇似地威胁，钟厚果断的选择了避其锋芒。

    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既然你找绣珠有事，那你就忙去好了。”脚步顿了一下，本来还想跟着两‘女’身后，听一下他们说什么来着。可是阿娜尔很是警惕，在路上硬是一句话没说，到了屋里面，把‘门’关上，才与卜绣珠窃窃‘私’语起来。钟厚只好无功而返。

    屋里面。

    阿娜尔看着卜绣珠：“老道长肯定跟你说了什么事情对不对？我看你一直心神不宁的，刚才被钟厚那么‘逼’迫都不说，看来这个事情肯定跟他有关系。说说看吧。”

    阿娜尔的语气里带了一丝不容置疑。除了怀柔，必要的强硬也不可少。卜绣珠也松动了许多，此刻听了阿娜尔的话，脸若桃‘花’，声音低低的：“道长他说……他说……我是命犯孤煞，他会帮我改命，但是还需要钟厚的帮助。”

    阿娜尔面‘色’一愣：“钟厚的帮助，他能帮助你什么呢？”

    卜绣珠开了头，下面的话也好意思说了：“他说钟厚体质特殊，可以帮我调和一下，我们需要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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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美妙的误会

﻿    合体调和？阿娜尔听到这四个字不由得怔住了，之前见卜绣珠一直心神不宁，面红耳赤，就知道那个道长的批语之中肯定有什么让人害羞的话，但是阿娜尔绝对没想到会是这个。在阿娜尔的认知中，可能需要钟厚帮忙疏导一下筋脉，这个是完全正常并且可以接受的。居然需要合体？这未免有些荒谬。

    看了卜绣珠一眼，见她脸‘色’绯红，一脸拘谨，心里仅有的一丝疑虑也打消了。出言问道：“为什么会让钟厚帮你呢，这个，似乎任何人都可以的吧？”说完这话，阿娜尔就有些后悔了。卜绣珠是钟厚的‘女’人，两个人已经约定了终生，这个合体又是亲密之极的人之间做的事情，自己居然这样说，真的是太欠考虑了。迟疑着要不要补救一下，却发现卜绣珠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漏‘洞’，已经开始作答了，不由得心头一动，绣珠妹子真的是个实诚人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合体……”卜绣珠真的羞于说那两个字，即使想想也觉得心‘乱’如麻，“听道长说，似乎钟厚体质特殊，还有一本书，可以按照书里面记载的方法，来调和我的筋脉，然后道长再改变我的气运。这样的话，命犯孤煞的命格就可以解掉了。”

    原来是这样。阿娜尔坐在椅子上，眼睛闭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到阿娜尔的动作，卜绣珠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钟厚也跟她说了，阿娜尔是未婚妻，这要是在古代，就是正妻，是不能得罪的。要是阿娜尔姐姐对自己有意见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办呢，卜绣珠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阿娜尔一直不说话，卜绣珠就有点度日如年的感觉，许久，许久，她才松了一口气，阿娜尔终于开口了。

    “绣珠妹子，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卜绣珠立刻说道：“当然是很好的啦。”这句话说的很是真心诚意。除了钟厚刚把自己领进‘门’的那一天，阿娜尔有点不快之外，之后一直对卜绣珠很是关怀。别的不说，就说今天，看到她没钱买衣服首饰，还‘花’了很多钱给自己买。

    阿娜尔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那是因为我们都是少数民族的，我是苗族，你是彝族……钟厚有很多‘女’人，大多都是汉族。要是你铁了心跟他的话，以后就会与这么多汉族的‘女’人在一起。‘女’人多了，肯定会有争斗，肯定会有小圈子，我希望我们能形成自己的小圈子……我才是钟厚的正式妻子，你‘性’格这么软弱，要是没有人帮你的话，说不定你会被欺负。”

    阿娜尔很真挚的说出了这番话，卜绣珠微微也有些动容。阿娜尔姐姐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忽然说出这话是什么意思呢。疑‘惑’的看了阿娜尔一眼，卜绣珠静静等待下文。

    “我把你当成了自己人，所以……我就不挡你了。毕竟这个孤煞命格还是比较麻烦的事情，能提前解决了就早点解决吧。换做是别人，我肯定不会这么大度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卜绣珠‘性’格有些软，但是绝对不傻。阿娜尔的话她听在耳中，十分明白。你可以跟钟厚发生一些关系，我准许你这样做，但是，你要记住了你是我的人了，以后要看我的脸‘色’行事。

    卜绣珠感‘激’的点了点头，她丝毫不觉得阿娜尔提出的这个要求有什么过分的地方。换做是别的‘女’人，恐怕一定要遮遮挡挡拦拦，谁愿意自己的老公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呢。真的无法避免的话，那也得自己先上，这种思想，同为‘女’人的卜绣珠自然很容易就捕捉到了。

    看到卜绣珠会意的点头，阿娜尔也松了一口气，她这样做其实也很无奈。虽然自己没把握到钟厚的什么把柄，但是她心里很清楚，钟厚肯定已经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了。偏偏自己还不能怎么样，难道自己也恬不知耻的去跟他勾搭上‘床’？做不到！现在有了卜绣珠，阿娜尔就趁机给了她这么一个机会，一来试探一下钟厚，看看他究竟心里在想什么，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二来也是希望卜绣珠能够给钟厚一些束缚，卜绣珠可以当自己一个影子替身，她的存在对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威胁。

    “好了，我觉得今天晚上就很不错，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一下？”阿娜尔决心一下，行动就很迅速，居然准备今天晚上就让卜绣珠与钟厚合体了。

    卜绣珠顿时有些措手不及，顿时“啊”了一声，脸红红：“太快了吧？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

    躺在‘床’上，钟厚还是有些心神不宁，今天那三个‘女’人到底怎么了啊，感觉都很奇怪，可是问了也不说，真的太吊人胃口了。翻来覆去睡不着，钟厚忽然想起了一个事情，顿时起身。之前记得在御‘女’心经这本书上有关于命犯孤煞的一些简单介绍，本来准备回来就看的，居然忘记了。

    从墙壁的一个活动的暗格里面取出了这本御‘女’心经，钟厚有些感慨，这本书到手上已经很久了，不过一直没能静下心来细看，真的有些可惜了。今晚反正睡不着，索‘性’就从头翻看一遍，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感想。

    细细翻阅，慢慢研读，钟厚顿时眉飞‘色’舞起来，果然好书！不愧是御‘女’心经，对‘女’人的分析真的太深入了，而且还有一些功法秘诀，可以改善自身气质，提高亲和力，甚至还有房中术！对于房中术的部分，钟厚自然是更加着力研究，什么观音坐莲，‘床’前点灯，都是看了又看，揣摩回味，甚至还比划起来，准备下次在方婷等‘女’身上施用。

    陡然，钟厚目光一亮，自己真的没有记错，果然有关于命犯孤煞的介绍。命犯孤煞的‘女’人，是极品‘女’人，大多数人不能降服，所以才会被克制。要是采取了一定的方法的话，这些‘女’人体内的孤煞之气可以成为助益。

    当然了，解救的方法也很特别，首先需要有一个‘精’通命理学说的人帮助这个‘女’人逆天改命，然后还需要一个‘阴’寒体质的人帮助她调节体内的‘阴’郁之气。看到这里的时候，钟厚的神情就有些古怪起来了，‘阴’寒体质的人，自己刚好适合啊，这个调节说起来好听，其实就是双修，用再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鱼水之欢，更通俗来讲，那就是OOXX了。

    钟厚顿时一身冷汗，这个未免也太巧合了吧，偏偏这本书在自己手里，偏偏自己还是‘阴’寒体质，偏偏还遇到了命犯孤煞的人。莫非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眼前似乎又出现了舍吾子那张看上去有些仙风道骨的脸，钟厚顿时有些神思不属起来。

    目光又落到了手里的御‘女’心经上面，钟厚心神一动，似乎这一页有一些异样，举起书，在灯光下面照‘射’一下，有几行小字一下现出了端倪。

    “看到这些字的时候不要惊诧，有缘的人始终有缘，遇到了不帮忙说不过去。命里桃‘花’盛开，但是你掌控不住，该出手时我就出手，助你一臂之力。想必现在已经出现了命犯孤煞的‘女’子了吧，有了她，与你双修之后，你可以吸取她体内的孤煞之气，你的‘阴’寒真气肯定大进，然后再研习此书，包你人间，御‘女’无数。不过‘花’丛虽好，却非久留之地，望你早日醒悟，共参大道。”

    前面的话十分好理解，虽然有些神异，但是只是让钟厚微微动容而已。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钟厚看来看去也想不明白，共参大道？想到舍吾子的那张老脸，钟厚顿时一颤，换一个美‘女’来还差不多，整天对着一张老脸，肯定成天盼望早登极乐世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参悟大道？

    心里正鄙夷呢，忽地有人轻轻扣动房‘门’，钟厚暗自纳闷，这个时候还有谁来。打开‘门’一看，却看到卜绣珠俏生生的站立在了‘门’口，看到钟厚，神‘色’一片慌‘乱’，慌不迭的就扭开了头去。

    “有事吗？”尽管卜绣珠媚态横生，很是吸引人，但是钟厚还是强自忍住，温言问道。

    卜绣珠没有说话，向前一步，几乎要撞到了钟厚怀里，钟厚赶紧后退，她趁势又走了一步，转身，轻轻把‘门’带上，做这一件事似乎‘花’费了她大半的心神，都有些力不能胜的样子，更显得娇弱。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觉得动人。钟厚觉得自己呼吸渐渐有些急促起来，都有些把持不住的迹象了。深呼吸一口气，钟厚再次问道：“这么晚了，有事吗？”

    卜绣珠心里真的气恼之极，好容易在阿娜尔的鼓励之下走出了这一步，谁知道钟厚这么不解风情啊。一个劲的问自己有事吗，有事吗？我是有事，可是这个事怎么说得出口啊。心里一急，卜绣珠的脸‘色’更加羞红了，在灯光之下，宛若涂了一层胭脂，说不出的‘迷’人。

    陡然，卜绣珠身子一动，钟厚一惊，以为她要做什么事情，顿时问了出来：“干嘛？”

    干嘛？卜绣珠原本呆住了，这个转变未免也太大了，刚才还是这么羞涩，现在却一下豪放，居然问自己干嘛？难道他终于明白过来了？卜绣珠一闭眼，认命一般说出了那个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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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某人生日快乐年年十八，岁岁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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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春风沉醉的夜晚

﻿    华夏语实在太博大‘精’深了，同样一个词语一个字出现在不同的语境之中，意思就截然不同。钟厚说的干嘛其实是做什么的意思，但是卜绣珠一直很紧张，沉浸在那种合体的娇羞之中，所以下意识的就理解为了另外一个意思，这个意思粗俗而暧昧。对雄‘性’生物的冲击那是相当的巨大，这不，钟厚立刻兽血沸腾起来。

    一个美丽的‘女’人忽然间说出了一句粗俗的直接的带有‘性’暗示的话，一个正常的男‘性’都会有所行动的。是的，这是一个误会，一个美妙的误会，但是这个误会的前提却是卜绣珠心里有那样的想法，要不然她的回答就应该是拒绝。

    有这样一个好的机会摆在眼前，钟厚却还是犹豫不决。虽然他食髓知味，很‘迷’恋那种男欢‘女’爱的感觉，而且卜绣珠已经算是自己的‘女’人了，他还是犹豫。以前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有‘阴’差阳错，更有迫不得已，最关键的是，每次都是在阿娜尔不在的情况下。虽然觉得有所愧疚，但是距离感让这种愧疚减淡不少。现在，阿娜尔就在身边，要让钟厚做出这样的事情对他实在是一个挑战。

    许久之后，钟厚还是婉拒了卜绣珠。他似乎没有听到刚才卜绣珠说了什么，自顾自说道：“天‘色’真的已经不早了，早点去休息吧。明天阿娜尔不是约你一起出去吗，太晚了不好。”

    卜绣珠显然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拒绝，顿时涨红着脸，也不知道是怎么出了钟厚的房间的，到了外面，很久很久，还是处于一种尴尬之中难以自拔。我居然被拒绝了，卜绣珠脑子之中充斥着这个念头，她微微觉得有些羞愧，这是自己第一次勇敢的发出自己的声音啊，还是在阿娜尔姐姐的鼓励之下，可是……

    面颊滚烫滚烫的，似乎又回到了刚才，从自己嘴里吐出了那个字。啊，自己是怎么把那个字说出口的呢？卜绣珠想想都不可思议。太丢人了，太糗了，都怪阿娜尔借机，对了，她人呢？

    卜绣珠记得刚才她把自己送过来的，应该没有走远，或者是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不由得抬头找了起来，顿时发现在不远处阿娜尔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个人呆滞得跟个雕像一般。

    阿娜尔此刻呆滞自然是因为刚才钟厚与卜绣珠在房间里的一番对答。雷人的台词与尴尬的误会自不用去说他了，最让阿娜尔感到心情大好的是钟厚的态度。居然送到嘴的美味都不去吃，不管是什么原因，阿娜尔都觉得这一点很让她欣慰。她就是这样一种人，你敬她一尺，她就让你一丈。

    看着卜绣珠站得远远的，神‘色’绯红，惹人怜惜。阿娜尔微微一笑，走了上去，在她的耳边低低说了几句什么，卜绣珠‘露’出了一丝迟疑，不过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才慢慢又转过身，朝钟厚的房间走去。越靠近，卜绣珠内心就越羞涩，这算怎么回事啊，自己的‘性’格做这些事情真的太差强人意了，换做是尹尚美来做都比自己靠谱。赶紧把‘乱’七八糟的想法驱除出了脑海，卜绣珠再次敲响了钟厚的房‘门’。

    钟厚拒绝了卜绣珠之后，心里还是有些懊恼的，不过一想到来日方长，这股子懊恼就消散了不小。躺在‘床’上，还在想着今天三‘女’的奇异表现，整个人都睡不着，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面各种想象争先恐后的跳出来，纷杂繁复，络绎不绝。

    笃笃。外面又想起了敲‘门’声，钟厚立刻坐起身来，问道：“哪位。”

    卜绣珠手停在半空中，不说话。怎么回答都觉得有些别扭，索‘性’就闭口不语了。

    钟厚无奈，只好起身，他其实已经猜到来的是谁了。这不是‘诱’‘惑’我犯罪吗？我是一个经不起‘诱’‘惑’的人啊，钟厚一边在心里打击自己，一边拉开了房‘门’。果然不出钟厚所料，‘门’口俏生生站立的不是卜绣珠，还是谁人？

    “额，你怎么……”话说到一半就住口了。说出口就太伤人了，钟厚已经在为刚才的行动忏悔，自然不会再造杀戮。

    讪讪一笑，钟厚换了一个说法：“你没去睡觉吗？”

    还好卜绣珠‘性’子比较柔和，要不然真的会暴起发难了，哪有一而再再而三这样的，不知道人家也有自尊心的吗？幽幽一叹，卜绣珠说道：“我睡不着，不让我进来坐一下吗？”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钟厚只好让卜绣珠进‘门’，还不忘偷偷看‘门’外一眼，着实有些做贼心虚。

    “有什么事，就说啊，真的感觉你今天有些怪怪的。”两个人相对而坐，卜绣珠一直盯着钟厚看，让他有些发‘毛’。

    “我们今天在外面遇到了一个老道士，很奇怪，他会测字，帮我们测了。”卜绣珠有些慌‘乱’，说出来的话停顿什么的都很奇怪。阿娜尔对她的说法就是这样的，直接把事情说清楚了就可以了，卜绣珠正在实施阿娜尔的想法。

    “一个老道长？”钟厚有些疑问的又问了一遍，一个老道士的形象在脑海中闪现……

    “是的，老道长。”卜绣珠肯定的说道，“他算命测字应该很准的。”

    “嗯。”钟厚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看着卜绣珠，等待她下面的话。

    “老道长……老道长也给我测字了。”卜绣珠期期艾艾，不知道怎么把这个信息说出来。说给阿娜尔听已经很让人尴尬了，要是说给钟厚那岂不是要找一个地‘洞’钻下去啊。

    测字？钟厚心里忽然一动，难道是他？神‘色’不由得凝重起来，目视着卜绣珠，问道：“那个老道长是不是须发皆白，看上去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最关键的是他饭量极大……”钟厚很准确的勾勒出了舍吾子的形象。为什么加最后一条，那是因为钟厚相信，只要舍吾子给人测字，他一定要大快朵颐一番。

    “啊，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卜绣珠尽管单纯，但是此刻也产生了一些疑问，难道那个老道是钟厚的人？不对啊，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只要坐享其成就可以了，没必要问出来。

    “果然是他。”钟厚心思电转，想通了很多事情。看来卜绣珠来这里是为了解掉命犯孤煞之局，要不然也不会这番作态了。而且，钟厚很快就了解了更深层次的东西，卜绣珠‘性’格比较内向，行为软弱，应该没有这么大胆，背后肯定有人在撑腰，这个人，不用说，就是阿娜尔了。

    那阿娜尔的目的是什么的，是试探，还是其他？这个就是钟厚需要注意的了。

    “阿娜尔睡着了吗？”钟厚忽然问了一句。

    “刚才还在外面的。”卜绣珠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说出口，顿时觉得不对，赶紧低头。偷偷拿眼去瞧，却看到钟厚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那表情，就像是黄鼠狼偷到了两只老母‘鸡’。

    阿娜尔此刻还在外面偷听，听到钟厚出其不意的问了一句，暗叫一声糟糕。单纯的卜绣珠淬不及防果然说了出来，阿娜尔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的话，要是被捉了个现行，那就太尴尬了。心中这样一想，脚步已经动作起来，悄悄的离去了。

    屋里面钟厚估‘摸’着阿娜尔已经离开了，顿时放心不少。不管阿娜尔是出于什么目的让卜绣珠过来，都可以说明一点，她并不介意自己跟卜绣珠发生点什么。即使她知道了，自己也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是因为治病才会这样的。治病救人，天经地义，钟厚底气十足，终于不复之前的谨小慎微，一下变得豪放起来。

    上前一步，把卜绣珠搂在怀里：“你的阿娜尔姐姐让你做什么啊，看你，怎么脸红红的。”

    卜绣珠羞涩的低着头，一言不发。少‘女’被钟厚给打败了，实在不知道如何接话。

    钟厚笑道：“你说的那个道长我也认识，之前见过一面，他给我一本书，叫做御‘女’心经，可以解掉命犯孤煞的命格，我们来试试好不好？”

    卜绣珠什么话也说不了，因为她的嘴已经被钟厚给堵住了。‘吮’吸着玫瑰‘花’一样的‘唇’瓣，轻轻叩开牙关，寻觅到里面的丁香小蛇，钟厚经历过几个‘女’人，现在这套动作已经做得异常纯熟。将丁香小蛇含住，另外一双手不住的在卜绣珠身上游弋。少‘女’的皮肤说不出的动人，如同羊脂白‘玉’一样，在‘迷’‘蒙’的烛光之中有一种引人沉醉的美，钟厚大手轻轻拂过卜绣珠的寸寸肌肤，所过之处，衣衫顿时被褪去，‘迷’人的身段显‘露’出来。饱满可爱的‘胸’部轮廓，纤细柔滑的腰部肌肤，笔直光嫩的修长双‘腿’，慢慢的暴‘露’在了钟厚的眼前。

    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沉醉的事情呢？烛光摇曳，夜‘色’静谧，钟厚恍然间觉得此身已经处于古代，正在进行‘洞’房‘花’烛的美妙之事。‘春’宵一刻值千金，美人娇卧正浅‘吟’，钟厚自然不会荒废这黄金一般的时光，已然豹子一样冲了上去。卜绣珠就是那只绵软无力的小白羊，在钟厚的冲击之下，愈发的楚楚动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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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孙明达的邀请

﻿    两个人有了亲密的关系，世界都仿佛变幻了一般。偶尔目光张望到一起，心里就微微有一些甜蜜的感觉，肌肤相亲，水**融，这种感觉真的是大不相同的。钟厚与卜绣珠两人的暧昧气息肆无忌惮释放，就连尹尚美都感觉到了，更别说阿娜尔了。阿娜尔起初的时候还能保持克制的态度，到最后简直忍无可忍了，不好去说钟厚，把卜绣珠提点了一下，这个状况才大为好转。

    眼神得不到回应，小动作也遭遇了狙击，钟厚一个人玩不出含情脉脉的游戏，只好作罢。昨晚的一场风流，收获真的很大。不仅仅从‘精’神上‘肉’体上都把卜绣珠给占有了，还调和了她体内的孤煞之气。这两个人还不是最大的收获，收获更大的是钟厚。吸收了阿娜尔体内的部分孤煞之气，钟厚觉得自己的‘阴’寒真气的含量大涨，几乎倍增！

    这是什么样的增长速度？可以毫不怀疑的说，钟厚此刻真气配合‘阴’阳神功，都可以勉强跟阿娜尔一战了。而且，孤煞之气还未被完全吸收，等钟厚完全吸收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当然了，世界之大，能人辈出，钟厚可不会觉得自己就凭一点孤煞之气就可以天下无往不利了。他对自己还是有一个准确的判断的，不管怎样，扮猪吃老虎才是最好的选择，低调才是唯一的道路。钟厚尽管此刻有了跟阿娜尔一拼的实力，但是还是之前那副模样，没让人瞧出来分毫。

    三‘女’在院里清理一些杂草，钟厚也在边上帮忙。真的快进入冬季了，草‘色’枯黄，整个院子都呈现出一些萧瑟的景象。想到自己进入南都市时还是盛夏，钟厚心中百感‘交’集，人生啊，就是那东流水，一去不回头。不过过去的这段时间内倒也不算是虚度，认识了很多的人，也做了不少的事，最关键的是还拥有了很多的‘女’人。

    想到这里，钟厚顿时心头一动，好久没见到那对双胞胎林霜与林双了，也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自己这里倒是有林双的手机号，那是小丫头偷偷留下来的，钟厚看了阿娜尔几人一眼，见她们没注意到自己，这才跑到一边去打电话。

    钟厚的脸‘色’一下变得‘阴’沉起来，电话居然关机，听着丝毫不带感情的机器音，心头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无比的沉重。记得小丫头当时跟自己说了，要自己多打电话，她会一直开机的。可是回来之后一直忙也就忘了这事，现在居然是关机，肯定有事情发生了。难道是去执行任务？千万不要是危险的任务啊，钟厚心中暗自祈祷。

    很想找人打听，可是不知道找谁，孙中正孙公么？也许会知道，可是就这么一点事情找他也不好啊。钟厚心里不断的拨打小算盘，忽地，他想起了一个人，孙明达，他应该会清楚，对，就找他！

    想到这里，钟厚很快就调出了孙明达的手机号码，拨打了起来。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孙明达哈哈一笑：“最近不错嘛，风头正劲啊，木家那小子被你压得死死的，不错不错。”

    钟厚赶紧谦逊了几句，立刻就问道：“你知道林双姐妹的消息吗？我刚才打电话打不通，我估计你会知道……”

    “她们啊，执行任务去了。对了，这个事情我要好好说说你……这样吧，我这里正好找你有事，你今天晚上到碧云轩这边来，晚上七点，不见不散。”说完了孙明达飞快的挂断了电话，不给钟厚回绝的机会。

    钟厚不由得苦笑，我靠，这不是强买强卖嘛。不过想到还有事需要倚仗孙明达，这个面子不得不给啊。

    孙明达挂断了电话，笑嘻嘻的对一边的江思雨道：“搞定了，他晚上肯定会过来。”

    江思雨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娇羞之‘色’，看的孙明达一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江思雨最近可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你们其实不合适，还是考虑一下历程吧，我觉得你们‘挺’般配的。”孙明达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看着江思雨略带了几分劝慰说道。钟厚这个人是不错，可是明显有些‘花’心啊，江家的闺‘女’怎么会嫁给那种人呢，孙明达这样考虑其实也很有道理。

    不过世界上总是有很多奇迹发生的，譬如祝英侠。要是孙明达知道祝英侠都甘愿屈身于钟厚，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江思雨听到了孙明达的话，不由得心里也有些黯然。余历程对自己很不错，可是相处这么多年了，就是对他不来电啊。偏偏自己跟那个贼兮兮的家伙，才相处了一小会，就有了感觉。感情的事情谁说得清呢。这不是数学题，不是加减乘除，不是互相比拼家庭实力，爱了就是爱了，那就轰轰烈烈！只要勇敢的去追求，结果如何不重要！江思雨心里下定了决心，两只小手都握得紧紧的。

    孙明达看到江思雨明显没听进去自己的话，索‘性’沉默不语了。反正自己都已经提醒过这两位了，余历程是一个很大的障碍与变数啊。想到自己听到的消息，孙明达心头有些沉重，燕都四少再这么折腾下去就要解散了。

    ……

    碧云轩是盐都市首屈一指的高档酒店，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而且需要预定。据小道消息流传，预定已经到了三十天开外了，也就是说，你今天去预定，对不起，即使您符合要求，那也得三十天之后才能排上您了。

    当然了，如果你是特别牛叉的人那就另当别论了，碧云轩这种极具规模‘混’得风生水起的酒店，自然知道什么人该给面子，他们也专‘门’为那些大权贵留下了一些房间，这些房间装修规格比对外开放的要好，里面挂着的画一幅都是数万元到数十万元不等。

    江家无疑是该给面子的对象之一，这天，碧云轩下面停了很多辆高档，不时有雍容华贵的贵‘妇’人以及气势不凡的男人进入。‘门’口的服务生似乎也是临时调换了一下，今天的明显是训练有素，比平日里高了一个档次。经常出入碧云轩的人就知道了，今天晚上肯定有大人物在这里办事，打听了一下，很快就得出了一个消息，江家的大小姐要在这里举行生日宴会。江家那可是了不起的大户人家啊，打听到消息的人顿时兴奋起来，一个个准备拉关系套近乎，看能不能结识几位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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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弄巧成拙

﻿    308、弄巧成拙

    谈笑皆权贵，往来无平民，这就是碧云轩极力打造的理念。高人一等，高高在上，享受那至上的特权！不得不说，这个理念很成功，碧云轩之所以能够这么红火，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这个理念。到了最后，碧云轩甚至自己都不需要去维护这个理念了，自有一大帮子以跻身碧云轩为荣的人去维护！

    不管在哪个圈子，总有那么一撮人，应该说是很大一撮人，是垫底的。用华夏高考中的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刚好压线。这些人刚好够上了到碧云轩消费的条件，自然觉得自己与众不同高人一等。那么，这个与众不同是不同在哪里，高人一等又是高在了何处，就慢慢的被挖掘了出来。寻常人等不得靠近碧云轩十步之内这个规矩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但是却得到了很多人的用户。寻常人等，这四个字说的真好，真妙，能到碧云轩消费的能是寻常人嘛？

    自从这个规矩定下来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违背这个规矩了。这话说的其实也不对，在起初的时候肯定会有一些“意外”，那些制造“意外”的人往往下场都很凄凉。其中甚至有一个自以为有点经济实力的小老板，牛哄哄的要来这里消费，后来……后来他破产了。意外发生的多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意外了。

    可是今天，在江家庆生众人闻风而动的日子里，居然发生了意外。

    何俊是天辰贸易有限公司的老板，资产上亿，在燕都市是个不大不小的有钱人，很荣幸有了进入碧云轩消费的资格，他一直很珍惜这个资格并且努力维持。这天，他正在大厅里跟人吃饭，一边随意敷衍着另外一个老板，一边想着心思。天辰贸易最近的发展已经进入了瓶颈了，要再上一步简直难如登天，他就需要寻求一个靠山来打破这个瓶颈，可是一般的靠山他看不上，他想一步到位，找到那种枝繁叶茂的大家族……可是，大家族的人寻常都接触不到，这可把他愁坏了。谁曾想，这次在碧云轩吃饭就遇到了一个很好的机会，江家大小姐要在这里过生日！太好了！要是能找到一个途径跟江家大小姐见下面，留下那么一丁点印象，那以后的路就会很顺畅了。

    可是，怎么样才有这个途径呢，何俊把脑浆都想快想干了，还是无计可施。

    “老何，你今天心神不宁的，想什么呢，听说最近包养了燕都大学的一个女大学生，真是艳福不浅啊，哪天给老哥哥也介绍一个。”何俊对面那个叫萧瑟朗的半百老头脸上一副色相说道。

    何俊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不过这个人生意上对自己还算有帮助，得罪不得，就随口应付了几句，心思还放在江大小姐身上。怎么办，究竟怎么才可以吸引她的注意力呢。

    眼睛不经意间看向了窗外，顿时就挪不开视线了，何俊一张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萧瑟朗看到他的表现，有些好奇，嘴上问道：“难道有大美女？”也朝外面看去，顺着何俊的视线，可以看到一个年轻人，穿着很是一般。

    “一个年轻人而已，有什么好看的啊，喂，老何，你干嘛？”萧瑟朗有些诧异的看着何俊，不知道他撒了什么疯，一下子就朝外面冲去。不过他心头随即一怔，想起了一个传说中的规矩……刚才那个看上去很一般的年轻人似乎是准备朝碧云轩走来的啊。怪不得……不过以往这种事情他不是很热心的啊，这一次怎么……萧瑟朗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何俊的想法。

    何俊是在那一瞬间滋生那个念头的！苦求接近江大小姐法子而不得的他一下子看到外面那个正向碧云轩走来的普通的年轻人，心里顿时有了一个想法。今天是江大小姐的生日，要是自己扮演了一个规则守护者的角色，是不是可以赢得她的注意呢？想必江大小姐作为上层社会的名媛，肯定也不希望在自己生日的场所出现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吧，那简直就是一种玷污！

    是的，朝碧云轩走来的年轻人穿着很是普通，神色间也没有那种目光一切的气势，一看就不是什么大门户出来或者身居高位的人。何俊在商场打拼多年，这么点眼力还是有的，所以，他这才敢第一时间决定拿那个年轻人开刀。

    门口的保安忽然看到一个面相憨厚的年轻人朝碧云轩走来，赶紧上前，趁里面的大人物们没有注意到，希望赶紧把这个人劝走，要是被人知道了那就麻烦了。不得不说，这个保安心思还是很好的。可是，他失望了，一个人赶在他的前面走了出来。保安认识这个人，据说是一个贸易公司的老总，交际广泛，眼睛里揉不得沙子，面前这个憨厚的年轻人要倒霉了。保安暗自叹气，不是我不想帮你啊，实在帮不了，他默然的站到一边，束手无策。

    何俊走了出来，看招面前这个憨态可掬的年轻人，居高临下，气势逼人：“你知道这是哪里吗？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你居然敢到这里来！今天这里要举行一场很重要的活动，你来了如果破坏了怎么办？怎么总是有你们这些卑微的人不知好歹啊，难道你不知道上流社会就是上流社会，不是你们这些低贱的人可以涉足的吗？”

    憨厚的年轻人似乎被吓坏了，一声不吭，看着何俊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茫然，还有一点点惊慌失措。何俊心里得意之极，更加卖力的数落起这个年轻人来，一边在心里祈祷，里面的江大小姐，快被自己吸引过来吧，我这个表现不能白白浪费了啊。

    皇天不负苦心人，何俊的祈祷似乎起了作用，不，已经不能说是起到作用这么简单了，那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一个大馅饼啊！一个车队远远的开了过来，看那架势分明就是江家大小姐到了，何俊心里大喜，本来还以为江大小姐已经到了里面就坐了呢，谁曾想……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可以当面表现一下，江大小姐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表现看在眼里。

    想到这里，何俊的心扑通乱跳，机会啊，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绝好机会！一定要把握住了！何俊深呼吸一口气，完全进入了状态，开始进入了自己的表演。他扮演的是一个为了维护今天寿星不惜自降身份痛骂搅局者的这么一个形象，不得不说，他表演的十分到位。表情，语言，手势，动作，都堪称影帝级别！

    “今天是江大小姐的生日，江大小姐那是什么人，是燕都市鼎鼎有名的燕都四……燕都四强之一。那身份何等高贵，那地位何等飘然，那……反正说她是天上的仙女都不为过。她是应该被仰望的，即使是我，也只能在她的脚下匍匐，虔诚的赞美！可是……你这个卑贱的胚子，居然想在今天靠近我们美丽的公主，你……你……”何俊似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真的是椎心泣血啊，恨不得手刃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才善罢甘休。

    何俊虽然一直让自己处于那种激动之中，但是耳朵却密切关注着周围的举动。他似乎看到了江家大小姐停在不远处了，内心里暗喜，这下投其所好，肯定会留下一个很好的印象了吧？

    何俊看不到江家大小姐的表情，但是他可以看到周围人的反应，种种目光，羡慕，嫉妒，惊叹，赞赏，还有懊恼，配着那些议论声，让何俊飘飘然了。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智慧！眼力！有绝顶的才智，加上合适的时机，才会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机遇，成就宏图大业！何俊几乎可以预想到自己以后飞黄腾达的情形了，江大小姐一定会很感激自己站出来帮她维护声誉，把自己牢牢记在脑海的。

    上流社会最看重的是什么？是名声。要是在江大小姐的生日晚宴之上，让一个卑微的家伙踏足碧云轩，那简直就是一种耻辱！还好自己站出来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何俊自己都有些欣赏起自己来了。真是人才啊！

    “不得不说，你真的是个人才，人中蠢材！”这个年轻人此刻终于明白了何俊的用意，很是愤怒，居然大骂出声。

    何俊嘿嘿一笑，丝毫不以为意，面对失败者，他总是要做出一些高姿态的。该自己表现的已经表现的差不多了，下面该正主登场了。朝后面转过头去，装作一副惊慌的样子：“啊，是江大小姐吗？这个人……我已经帮您给拦下了，现在交由您处置，什么，疯子？他的确是一个疯子，居然敢踏足这样高贵的地方，简直是疯了。啊，你们做什么，你们搞错了吧，疯子不是我，不是我啊。”

    何俊刚刚说两句话，就被人给拉走了，他满头雾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自己刚才表演不到位，被看穿了，搞砸了？可惜，有些事情他这辈子也许再也没有机会明白了。

    何俊被拖着走远，江思雨这才看向面前这个憨厚老实的年轻男人，展颜一笑：“对不住了，钟厚，差点被破坏了好心情。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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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悲剧的余历程

﻿    这个看上去很是老实的年轻人自然就是钟厚了，他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难道这就是传说着的躺着也中枪吗？本来好好的要参加一个宴会，谁曾想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换做是以前，钟厚可能不会跟这样的人计较，甚至还会帮他求情，不过现在，他再也不会了，思想境界有多高，地位的不同，决定了一个人的想法。对于挑衅自己的人还要大度的去宽宥他，那简直就是犯贱！当然了，那些桀骜不驯有真才实学的人就另当别论了。

    不再去关注那个被拉走的小虾米，钟厚有些纳闷的看了江大小姐一眼：“今天晚上你也是来参加晚宴吗？不对……难道今天晚上是你……”刚才似乎听那个人说是什么江大小姐的生日宴会，那江大小姐自然就是江思雨了，钟厚一个转念，就明白了过来，自己应该是被孙明达那个小子给骗了。‘摸’了‘摸’鼻子，钟厚苦笑一下，这个死胖子，就知道给自己招惹麻烦。

    “是啊，今天晚上是我的生日，我怕你不来，就让孙明达邀请了你，你不会介意的吧？”江思雨脸红红，看着钟厚的神情带了一丝羞涩，让跟随在左右的保安有些目瞪口呆，什么时候见过大小姐这么‘女’人的样子？这个看上去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不知道是谁，真的太有福气了。

    虽然钟厚心中有些不悦，但是这种不悦大多是针对孙明达的，对江思雨倒没有太大的成见。一个这么漂亮美丽的‘女’孩子拐弯抹角想法设法邀请你来参加她的生日晚宴，你还对她有意见，那简直是太说不过去了。

    走在江思雨的边上，一起走进碧云轩酒店，直奔顶楼88层而去。从进大厅到专用贵宾电梯的路上，钟厚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这是一些好气之中带着敬畏的目光！江大小姐，这个身份是多么的显赫，虽然大家都同样可以进入碧云轩，但是在大厅里的都是最底层的，跟江思雨这种顶级贵族简直就是天差地远，由不得他们不敬畏。

    ‘女’‘性’的目光大多集中在江思雨身上，男人很自然的就注意到了走在江思雨身侧的钟厚。他的长相是那么的普通，完全没有吸引人的地方，穿着也很随意，比这些最底层的权贵都要差上很多，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很快，刚才‘门’外面的一番争执就传入了这些人的耳里面，顿时，他们立刻收起了轻视之心。刚才在外面有个叫何俊的，轻视了一下这个男人，现在生死未卜。已经有这个前车之鉴了，要是还不学着点，那简直就是找死！

    钟厚目光偶尔朝边上人看去，这些在外面呼风唤雨算是很有成就的人顿时脸上堆满了谦卑的微笑。可惜，钟厚的目光只是一扫就立刻移开了，这些人的谦卑根本得不到回应。很快的江思雨钟厚等人就进入到了电梯之中，随着电梯‘门’的慢慢关闭，一直压抑的气息才得到缓解，大厅里面的人才敢大声说话。

    “唉，要是我也能达到那种成就就好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看着电梯的方向，唏嘘长叹。说这话的人叫封推，是一家大型网络公司的老总，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可是看到钟厚，心里顿时升起一种挫折感，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封总不要妄自菲薄啊，或许有一天你也可以达到他们的成就呢。”边上一个跟封推关系很好的人这样劝慰道。

    这句话说出来，顿时封推周围的人空了一片，古怪的目光纷纷打量着这两人，自己想死不要连累了别人好不好？这种话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吗，说出来很吓人的好不好，你以为高阶权贵那么好当的啊。

    就在封推两人遭遇到惨无人道的围观的时候，又有一伙人走了进来，顿时大厅里喧嚣了起来了，居然是燕都四少的其他三少，那个一脸微笑的小胖子就是孙明达，后面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是余历程，另外一个不怒自威的就是葛云堂了。这三个人都是在座的人的偶像，权二代里面的强者！

    很多人心里都报着这样一个想法，这辈子成为不了权二代了，那就当权二代他爹！

    孙明达几个人被人围观得都免疫了，在很多注视的目光之中，也是面不改‘色’，态度从容的就离开了。进了电梯，孙明达忽然想起了一个事情，对余历程说道：“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记住了吗？今天是个大家出来开心的日子。”

    余历程表情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孙明达在这个时候忽然提醒了自己这么一句。不过，他还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其他人的面子自己大可以不给，但是孙明达却不能不给。看到余历程点头，孙明达稍微放心了一些，不过他心头还是有些沉重，从江思雨委托他邀请钟厚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一次恐怕会有一点问题。希望问题不会太大吧，事已至此，孙明达只有这样想了。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来到八十八楼，孙明达顿时心头一愣，暗叫糟糕，透过玻璃，很清晰的可以看到江思雨正端着一个酒杯在钟厚的身边，巧笑倩兮，笑个不停。下意识的伸手就要去拉余历程，拉了一个空，余历程已经飞快的走进‘门’去了。

    孙明达与葛云堂对视一眼，赶紧也跟了上去。

    “思语，我来了，我有事要跟你说一下。”余历程迅速的走到江思雨身边，挑衅似的看招钟厚说道。那样子，就像是一头雄狮在宣布一个雌狮的归属。

    钟厚轻轻一笑，这个孩子气的举动完全没有杀伤力，而且自己对江思雨完全没有什么感情，顶多就是一种对美‘女’的欣赏而已。

    钟厚无所谓，江思雨却不这样想，她跟钟厚说的正开心呢，余历程忽然跑过来打断了自己的话，这个行为简直太没有礼貌了。秀眉微蹙，江思雨看着余历程不悦问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当面说吗？”

    余历程似乎没察觉到江思雨的不悦，还在试图将她带的离钟厚远一点：“这里有外人在，不太方便说，跟我到一边去好不好？”余历程自认为跟江思雨十多年的‘交’情了，彼此相处这么久，肯定比钟厚这个外人好多了。江思雨之所以对钟厚有兴趣，也许仅仅是因为那么一点的新鲜感，会一点武功，略通医术而已。这种人，怎么会是自己的对手呢？余历程决定了，今天将表白，在这样一个日子里，对江思雨表白，让她成为自己的‘女’朋友！所以他才希望把江思雨拉到一个稍微偏僻的地方去倾诉。

    余历程失望了，江思雨没有答应他的要求，她摇了摇头：“有什么话，要么就当面说，要么就别说了。”

    当头一‘棒’，余历程感觉有些懵，难道是自己最近传出来的一个跟小明星的绯闻让她伤心失望了吗？早知道就解释一下的了。不过没关系……余历程‘露’出和煦的笑容，看着江思雨说道：“思雨，今天是你的生日，我首先祝你生日快乐。我们认识也很多年了，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没有‘交’‘女’朋友，之前我一直纳闷这一点。现在我想明白了，原来我一直深爱着你！思雨，在今天这个美好的日子里，你愿意接受我的请求，成为我的‘女’朋友吗？”

    余历程含情脉脉的拿出了一个戒指盒，里面的一枚戒指发出耀眼的光芒。在场的‘女’宾惊呼声一阵一阵的，是湛蓝之珠！湛蓝之珠！国际顶级宝石，千金难买，余历程为了今天可谓是煞费苦心了。很多‘女’人立刻就有晕眩的感觉，恨不得替江思雨答应下来，好去戴那个镶嵌着湛蓝之珠的钻戒。

    “答应，答应，快答应！”湛蓝之珠的吸引力很是巨大，一些‘女’宾们纷纷拍起了手，希望促成这桩美事！余历程与江思雨认识了这么多年了，两家也是‘门’户相当，不能不说这是一‘门’绝好姻缘啊。大‘门’户的子‘女’很多都不能对自己婚姻做主的，能遇到一个相熟的人那可能‘性’真的太低了，所以她们意外遇到了这桩看上去很‘浪’漫的事情，自然要极力的促成了。

    在这些‘女’人的鼓励当中，余历程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心情也一下变得紧张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江思雨，希望从她的最里面听到美妙的那两个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余历程始终得不到江思雨的回应。江思雨一会看看钟厚，一会低头，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女’宾们起哄的声音越发的大了，似乎她们发出的声音越大，江思雨就越容易答应一般。

    江思雨再次看了一眼钟厚，见他面无表情，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悦，不由得一叹，难道自己真的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怎么这个该死的家伙遇到这种情况一点反应都没有。说句实话，如果钟厚没出现的话，余历**的是一个不错的对象，起码知根知底，要是随便被家族联姻出去，遇到一个脾气暴躁的人那就是个悲剧。可是……一遇钟厚误终生，江思雨下定了决心，缓慢却坚定的摇了摇头：“谢谢你的青睐，但是，我觉得我不适合，会有更好的‘女’生替我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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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当众打脸

﻿    会有更好的‘女’生替我照顾你，这句话是一种很委婉的拒绝。余历程听了顿时面‘色’大变，拿着钻戒的手忍不住的颤抖起来，一张脸也涨得通红，大脑空‘荡’‘荡’的，眼睛也没了焦点，失去了神采。

    许久，余历程才从这种打击之中清醒过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手一松，湛蓝之珠滑落，快速的朝地面跌去。‘女’宾们本来还在惋惜的，看到这种清醒，立刻惊呼出声。湛蓝之珠的吸引力壁余历程大多了，这么价值连城的一个东西要是摔坏了，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眼看湛蓝之珠要落到地面上，两双手出现在了珠子的下方，其中一双手抢先一步，一把把湛蓝之珠抄到了手上。

    “好身手！”站在余历程身侧的一个中年人眼中‘精’光一闪，看着钟厚说道。刚才一起出手抢珠子的另外一个人，赫然就是钟厚。珠子在他的手上静静的定住不动，钟厚不动声‘色’的看了中年人一眼，略微点了点头。

    “这是你的钻戒，好好收好它吧。”从周围贵‘妇’人的议论声里钟厚已经得知了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东西价值数百万美元，即使他这样不算贫穷的人闻言也是咂舌不已，有钱人的奢华生活真的是遥不可及啊。不过钟厚并不羡慕这样的生活，在繁华的都市之中，保持内心的宁静才是他一直追求的，最近做事都有些浮躁了啊。

    “就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思雨为什么会这样对我？”余历程看到钟厚，并没有拿过他手里的珠子，相反他却‘露’出了一副歇斯底里的猖狂姿态，对着钟厚愤怒的大叫。是他，就是这个其貌不扬的人，让思雨变得三心二意起来，原来的思雨对自己绝对不会这么冷淡的！余历程看到了钟厚，把自己遭受的一切都归结到了他的身上。

    求爱被拒的痛楚一下被放得无限大，余历程狠狠的瞪视着钟厚，恨不得上来剥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一切的罪恶都是因为这个男人，都是他引起的，要是他不在了会不会恢复到原来的情形？余历程脑海之中翻滚着种种想法，不知不觉间他内心里的偏执已经被释放了出来，此刻得到了尽情的体现！

    钟厚有些愕然，后退了一步，倒不是因为他怕了余历程，实在是他觉得自己没必要招惹这个麻烦。刚刚被江思雨拒绝，他的心里肯定会很痛苦吧，他对自己的憎恶自己也完全可以理解，钟厚决定稍微让一下，毕竟老余家的人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为好。

    这一退，却让余历程觉得他柔弱可以欺负，余历程跟上一步，愤怒的大骂：“你这个下贱胚子，你以为自己配得上思雨吗？你是一个什么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思雨是我的，没有人可以跟我抢，识相的赶紧滚，滚出燕都市，要不然我就让你好看！”

    余历程完全的失态了！他这是破罐子破摔！反正在众人面前被江思雨拒绝了已经丢了脸面，索‘性’不要了脸面，我就仗势欺人了怎么样？我就毫不掩饰了又如何？我掌握了权势，我就掌握了你的生命！在这一刻，余历程不去考虑其他任何的东西了，他就这么直接的‘逼’迫钟厚，毫不掩饰自己对钟厚的厌恶。

    可以说，余历程的行为完全的破坏了别人对他的观感，但是没有人说话。很想站出来声援钟厚的人不敢说话，他们没这个资格！有资格阻止余历程的人都沉默着，他们都有自己的顾虑，反正失态没发展到不可调和的地步，观望一下又有何妨？

    “余历程！你给我滚！我这里不欢迎你！”江思雨开始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自己一直认识的余历程吗？还以为他很稳重做事情很有分寸！可是，居然会这样，在这么多来宾面前如此失态，他这是拱手把自己余家继承人的位置往外面让啊，想必其他的余家人肯定会很高兴吧。不过江思雨现在不关心这里，你当还是不当余家继承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关心的余历程居然骂了钟厚！这还了得？钟厚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拒绝了你，跟钟厚又没有直接的关系，余历程这样做真的太让她失望了！

    余历程惨然一笑，他没想到江思雨居然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跳了出来，直接呵斥起自己来！不过，他不准备放弃，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自己算是彻底在江思雨那边被列入黑名单了，再回头已经太迟了！尽管心中后悔，余历程还是硬撑着，冷笑连连，看着钟厚：“你就是一个生活在‘女’人庇佑之下的窝囊废！有事情了自己还不出头让一个‘女’人顶在前面，丢人现眼！赶快滚出燕都去，回你的小山村里呆着去，要是还敢在这里流连的话，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钟厚怒了，之前之所以一直忍让，就是不想让事情闹大。而且他也有一点委屈，怎么说呢，有一种躺着也中枪的感觉。你选择了美‘女’，但是美‘女’不要你，美‘女’喜欢别人，你就怨恨上别人，怪别人不好，而不去反省自己，这他娘地是什么逻辑？钟厚实在无法理解这种逻辑，知道余历程可能一时刺‘激’有些想不开，就稍微退让了一下，谁知道这厮跟吃了炸‘药’一样，火气爆炸，步步紧‘逼’，甚至还说出了威胁自己的话来！

    钟厚怒极而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看着余历程，就这么嘿嘿的冷笑。

    余历程微微有些胆寒，不过一想到自己的背景以及钟厚的背景，两相比对之下，心头大定，自己可谓是完胜，根本没必要害怕他。一‘挺’脊背，余历程大着胆子跟钟厚对视了起来，片刻之后，迅速扭过头去，钟厚眼中的寒光太盛了，根本不是他能抵挡得了的。

    对视失败，余历程继续给予言语上的打击，怎么损怎么来，越说火气越大，恨不得立刻就动手。江思雨在一边急的眼泪都要掉落下来了，不过她也不好让自己保安动手，一双凤目狠狠的盯着余历程，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余历程看到江思雨这样的表现，更是心如死灰，越发的放肆不堪。

    “说够了吗？那就该我说说了。”钟厚看着余历程，慢条斯理的说道，“今天我会好好告诉你几条做人的道理。”

    “放屁，我怎么做人需要你教？你这个下贱的货‘色’……”余历程青筋‘乱’跳，大骂道。

    “住嘴！”钟厚一声冷喝，仿佛霹雳一般炸开，余历程离得很近，顿时觉得头皮发麻，顿时气势为之一顿，不敢多说什么。

    “第一，不要动不动就把什么下贱高贵挂在嘴边。只有那种内心极度自卑的人才会这样做。我也见过很多大人物，譬如说跟你爷爷并称为军中三老的南都祝老，云阳张老，他们都很和蔼，也没说因为我是山野之人就对我低看一眼。想必你的爷爷余老也不会这么做吧？你做人的境界实在太差了，内心实在太自卑了，所以才要一直把什么下贱挂在嘴边，有用吗？你觉得你高贵，有多高贵？高贵在哪里？在我眼里，街边一个修鞋子的都比你好，毕竟人家还懂一‘门’技能，还能对社会有一点贡献。请问你，你这个自诩为天之骄子高贵无比的人，你会做什么？饭来张口衣来伸口出‘门’靠刷卡的酒囊饭袋而已！你对这个社会是不是产生过一丝一毫的价值？你生活在这个天地之间每天都消耗大量的粮食你觉得对不起谁？你，就是一个人渣而已！”

    哗然！钟厚说的一席话在座的绝大部分人都不能认同，但是他们却还是敬佩钟厚，不管是谁，能当面敢骂余家的接班人一声人渣都值得敬佩！而且这个看上去很不起眼的年轻人还说自己见过军中三老中的祝老与张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想必应该是真的吧，毕竟这种事情应该很容易就查到了，信口开河平白的惹人笑话。

    余历程心里也在犹豫不定，刚才钟厚的话也有些吓到他了，本来以为这是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小子，可是他居然说认识祝老他们，这让余历程吃了一惊，所以才一直老实的听钟厚说话，最后他居然骂自己人渣，这是余历程不能容忍的，就算你认识祝老了又怎样，祝老他们可以跟我们家比吗？余历程决定狠狠的回击一下钟厚，就在这时，他傻眼了。

    钟厚坚定有力的一下把江思雨搂到了怀里，睥睨着看向余历程：“你不是一直说是因为我思雨才没答应你么？本来你说这个我还觉得很委屈，现在我不想再受这份委屈了！从今天开始，思雨就是我的‘女’朋友了，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你不是说我是一个卑微的小人物吗？那么好吧，今天我这个卑微的小人物就霸占你心目的‘女’神，你又能怎样？钟厚这个举动十分嚣张，霸气凛然！这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空气之中似乎都响起了一声“啪”的声音，余历程脸顿时黑得跟锅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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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说话要算话

﻿    “你……你……”余历程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被钟厚当中搂在怀里，气得浑身发抖，他愤怒‘欲’狂，恨不得冲上去宰了钟厚。可是，心里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即使上去恐怕也讨不了什么便宜。余历程硬生生的忍下了这口气，黑着脸离开了。

    思雨，同样的一个称呼在不同的人嘴里叫出来那效果就截然不同，余历程这样称呼自己，江思雨觉得别扭异常，怫然不悦。钟厚这样一叫，却让她心生甜蜜，心头洋溢着的都是温情。然后身子一动，一下被钟厚带到了怀里，感受着钟厚的宽厚与温暖，那种甜蜜的感觉更加清晰起来，似乎掉进了蜜罐之中。这就是爱恋的感觉么？江思雨脸‘色’羞红，不能自抑。

    可惜，只是一瞬，钟厚看着余历程远去，立刻放手了。他看着江思雨，讪讪一笑：“不好意思了，刚才借用了一下，刺‘激’那个臭屁的小子，你看他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哈哈哈哈。”笑了几声，见得不到回应，顿时戛然而止。

    江思雨幽幽的看着钟厚，问出了一句话：“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

    钟厚顿时有些尴尬起来，说真的，他对江思雨这个假小子没有情感上的牵挂，刚才那么一说，也纯粹是看余历程不爽，出于打击报复的目的。可是此刻，面对着江思雨清澈如泉的眼神，钟厚那句否认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可是让他说是总觉得也有些违心，他就轻轻点了一下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考虑那么多也是无用。、

    见到钟厚点头，江思雨顿时笑了起来，笑容璀璨如夏‘花’，那种明快夺人眼球，钟厚这一瞬间不由得心动了一下，不得不说，此时的江思雨真的很妩媚，很‘女’人。

    随意跟江思雨说了几句，钟厚这才离开，去找孙明达。孙明达坐在一个角落里，脸‘色’很难看，他看到钟厚过来，脸‘色’更加难看了。这一次的事情孙明达很不满意，虽然不是钟厚引起的，但是也连带着对钟厚有了看法。

    钟厚似乎没注意到孙明达脸‘色’有异，自顾自坐了下来，随手就拿了一杯酒细细品味起来，江思雨的生日晚宴这些酒自然是极好的，喝着感觉十分舒服。

    “林霜她们姐妹究竟做什么去了，电话也打不通……喂，问你呢！”钟厚见孙明达没什么反应，加重了语气说道。

    孙明达看了钟厚一眼，哼哼唧唧，不说话。

    钟厚笑了起来：“怎么着，为你的兄弟打抱不平啊，燕都四少里面你是老大，你有点想法我可以理解，但是这个事情你好好想一想，应该不是我的错吧，我可是什么事情也没做哦。”钟厚一脸无辜，本来就没错嘛，根本都不需要假装。

    孙明达也有些无奈了，他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对，这个事情真的怪不得钟厚，要怪就怪……这样一想，孙明达吓了一跳，似乎自己也有些关联呢，别被钟厚那小子说出来才好啊。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刚刚有了这个想法，钟厚就又开口了。

    “其实真的说起来，这个事情你有推辞不了的责任。当时你跟我讲余历程可能对我有点误解的时候，我就想请你从中调解一下，可是你置之不理。所以，事情才会发展到了这种局面。”钟厚一针见血，目光灼灼看看孙明达，让孙明达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说真的，当时孙明达之所以没有帮忙调解，那也是有‘私’心的，不过，事已至此，说这些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见孙明达似乎要说话，钟厚摆了摆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余历程既然对我不爽，即使调解了，恐怕日后还会大起‘波’澜，这个事情我们就不说他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不过，你应该不会掺和的吧？”

    钟厚眼中陡然‘射’出一道‘精’光，孙明达在这目光注视之下，陡然有了一丝寒意，他有了一个错觉，眼前这个男人不可匹敌。虽然不知道钟厚会有什么样的底牌，但是孙明达还是谨慎的选择放弃，本来还准备煽风点火的，但是现在还是不要玩火自焚的好。自己叔叔对钟厚这么重视绝对不只是因为他的医术这么简单。

    瞬间想通了这一切，孙明达呵呵一笑，跟个弥勒佛似地：“钟老弟说笑了，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可以说是我叔叔的‘门’生了，跟我们孙家关系那么亲密，我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呢。这一次，的确怪我，早知道我就放下脸面，调解一下了，事情也不至于变得这么糟糕，唉。”孙明达一脸痛心疾首，似乎真的很是后悔。

    钟厚自然知道这个笑眯眯的小胖子是在故作姿态，不过，他暂时还有需要倚重他的地方，言语上敲打两句就行了，不能得寸进尺，他就又把话题拉了回去，问起了林霜二‘女’的情况。

    说起这个，孙明达脸上有些尴尬，林霜她们是龙腾的成员，被孙中正派去贴身保护钟厚，本来就有托付的意思。然后，她们在里根辅助钟厚顺利完成了中医重返里根的任务，按理说，就不应该派她们再执行任务了。可是现在……

    “额，那个，按理说不应该再派她们出任务的，可是林霜真是爱国啊，说华夏培养了她这么多年，学得了一身好本事，将来不能为国家效力了，希望能够在退役之前多做一些事情。这个，拳拳爱国之心，实在不好阻拦啊。”尽管这话不太好说出口，但是孙明达还是咬牙说了出来，钟厚怎么想那是他的事情了，要是现在不说，等林霜二‘女’回来，两下一对质，那自己这形象就会差得离谱了。坦白，并且表‘露’困难，在当前算是最合理的解决方式了。

    钟厚听了孙明达的话，神‘色’有些‘阴’郁。

    孙明达不知怎么，看到钟厚的神‘色’，有些心虚，赶紧补救，顺便转移一下话题：“对了，钟厚，有件事情我不得不告诫你，你要小心余历程了。他身边可是很有几个高手的，要是他铤而走险对你下手的话……你提防一点吧。”

    钟厚认真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知道了，多谢。”

    看到钟厚神‘色’终于好转，孙明达才松了一口气。不知怎么，自己似乎对钟厚有些畏惧的样子，这样真的很不好啊，孙明达暗自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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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告诫！

﻿    离碧云轩不远的地方，有余历程的一套高档公寓，他驾驶着车很快就来到了这个叫新月阁的社区，蹬蹬的开门进了公寓。一进了门，立刻就开始狂砸一气，能砸的全给砸了，这才气喘吁吁的坐了下来！

    一直紧跟着的那个保镖看到余历程这副抓狂的模样，心里也很焦急，在余历程十岁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贴身保镖了，一眨眼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没见过余历程是这个样子，这一次的事情对余历程伤害真的是太大了。虽然他不认可余历程的做法，但是作为余历程的贴身保镖，他还是问了一句：“需要采取行动吗？”

    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帮助余历程处理过很多次这样的问题了，不过那些往往都是小虾米，不值得一提，这一次却是一个有着不凡背景的人，所以他不得不问一句。

    余历程抬起头来，眼神阴鸷，看了保镖一号说道：“你叫一下二号三号还有五号吧，你们四个人应该足够了吧！”这些人进入了余家从此就没有了自己的身份，他们纷纷以代号来称呼彼此，代号在某一种程度上也反映了各自的实力。

    一号无疑是最强的，他武力倒还是其次，最让人看重的是他的协调能力，领导能力以及统筹能力。高屋建瓴，安排方案，这才是他的价值所在。说起来二号才是武力最强的，保守估计，他一个人可以打三个一号，不过他虽然强，但是属于那种一根筋似的人物，所以只能当二号。三号武力一般，不过枪法十分了得，是余历程保镖团里的首席枪手。五号擅长伪装，刺杀手段往往出人意料，所以在一些关键的时刻，余历程会把他叫上。

    这一次，余历程派出了一号二号三号五号，不仅仅表达了对钟厚的重视，更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他从没有这样去恨一个人，想到钟厚把江思雨拉到怀里的那一幕，余历程更是睚眦欲裂，恨不得把钟厚踩在自己脚下，狠狠蹂躏。一定要让他……死！余历程静静等待二号三号五号的到来。

    心烦意乱的坐在沙发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二号三号五号却还是没出现，余历程有些不耐烦了，不悦的瞪了一号一眼：“怎么回事？打个电话催一下。”话音刚落，余历程自己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知道余历程手机号的人很少，一般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余历程有心不接，他担心这个是给钟厚说情的，这一次他是铁了心不准备放过钟厚了，谁说情都没用。电话响了一遍，消停了一分钟，然后又响了起来。

    余历程这才不情愿的拿起手机，一看，顿时冷汗都下来了，竟然是爷爷！余老一向很少打电话给儿孙的，孙子辈打得更是可怜，在余历程的印象中几乎是没有，所以他才根本没往爷爷身上想。现在居然……余历程赶紧接听了电话。

    一接通，余老威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如泰山压顶，给人很大的威慑力。

    “翅膀长硬了啊，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

    短短的一句话，余历程顿时觉得有些天晕地旋的感觉，现在虽然他是长房长孙，是最可能接班的余家掌门人，但是这个位置不一定多么稳固，这得余老说了算。自己刚才的行为，肯定伤害了余老，这由不得余历程不胆颤心惊。

    “不是的，刚才有些烦，所以没听到电话响，爷爷，你找我有什么事？”余历程尽量淡化这件事情的影响，甚至很聪明的转移了话题，不在这个事情上纠缠下去。

    “找你什么事，你这么聪明，难道就猜不到？”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余老的火气就压不住。余历程在江思雨生日晚宴上大闹失态的消息他早已经听到了，本来还是保持一个观望的态势，可是一看余历程居然行动更加出格了，这才打电话过来制止。

    “是因为钟厚吧？爷爷您放心，我肯定不会丢了我们余家的脸的，余家的人不可以被侮辱！”余历程之所以很讨余老喜欢，那是因为他号准了自己爷爷的脉。余老一生最是任侠尚义，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别人对他如何，他便对别人如何。正是因为这种特性，余老才会成为军中领袖，受到众人的拥戴！

    “荒谬！”余老在那边简直气炸了肺，平时显得很是机灵的余历程在此刻余老的严重俨然跟傻子划了等号。有血气那是必须得，可是也要看是什么情况，这件事情明明就是你无理取闹再先，现在居然还想狭私报复，简直就是岂有此理。要死余历程在眼前，余老估计一拐杖就要下去了。

    被余老一呵斥，余历程顿时闷不作声了。他不知道余老为什么这么说话，心里也有一些疑虑。

    那边余老稳定了一下情绪，严厉的说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再看到听到你跟钟厚发生冲突的事情了。对他有什么不满，可以放在明面上来，我绝对不允许你采取一些黑暗的手段，绝对不允许！”

    余历程顿时有些傻眼了，难道自己受到的侮辱就这么算了？不过余老既然发布了命令，再怎么说也是无用的。余历程怏怏的挂断了电话，看向一号：“让他们几个不用过来了。”

    一号刚才也接到了一个电话，听到余历程这样说道，不由得苦笑：“他们刚才打电话说了，余老下令了，最近一段时间不得听你调遣做出对钟厚不利的事情来。”

    余历程脸色更黑了，心头抑郁之极，本来还准备搞一些小动作的，现在看来完全破产了。不知道那个钟厚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自己爷爷对对他这么在意。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被自己爷爷一呵斥，余历程也知道自己是操之过急了，现在回头想想，自己的行为未免有失冷静。都是女人惹的祸啊，余历程眼前又浮现出江思雨的倩影，顿时觉得心头黯然，经过了这一次的事情之后，恐怕自己再也没有什么机会了吧。

    余老挂断了电话，不由得去按自己的太阳穴，最近一段时间烦心事很多，让他大为费神，刚才听到了余历程的事情，更是虚火上浮，一通噼里啪啦的大骂，其实余老心里也不好受。

    边上一个年纪比余老略小的人劝慰着说道：“不要太忧心了，历程还是很上进的，就是没有经过磨砺，所以性子有的时候收不住，你年轻的时候不也是霹雳一般的性格，后来才收敛了起来。”

    听这个人的口气，似乎跟余老年轻时候就认识了，这不得不让人骇然。跟余老同时代的人，大多已经不在了，还在世的都是声名赫赫，这个人却是名不见经传。

    不过余家的人甚至高层的人却都知道，余家除了余老之外还有一个人地位最高，这人大家都叫吴先生，已经跟随余老几十年了，最得余老的看重。

    “老吴啊，也就是你还能跟我说说这些贴心的话了，身处高位，不得不谨言慎行。有的时候，在面对自己儿女的时候都得绷住一张脸，真他娘的累人啊。”一句粗话从余老嘴里冒了出来，吴先生不禁莞尔，只有在此刻，才能感觉到余老还是年轻时候生死与共的兄弟，而不是那个一直不拘言笑的一方巨头。

    “在其位，谋其政。你这些年来做的事情也不少了，问心无愧就可以了。要不是嘉佑他们成长的太慢了，你也不会这么辛苦了。”吴先生也有些感慨。

    说起这话，余老心神就有些不定起来，这是他的心病了。说来也奇怪，自己的儿孙中大多出一些不成器的，余历程的父亲余嘉佑，是余家长子。余老对他寄予了厚望，可是他年轻时候却是个风流浪子，一直到了三十多岁才收心，娶妻生子有了余历程。不过三十多岁已经经过了事业发展的最佳时机了，尽管后来一直迎头赶上，却错过了最佳时机，所以余老不得不强撑着不退，他在等待后辈成长起来。

    “你说历程会不会把我的话听在耳中？我总有些不好的感觉，似乎他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这个钟厚，能够得到老祝跟老张的看重，肯定很有两把刷子，有空的话我也见一见吧，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件事情说开了其实也没什么。老江家的女儿是不错，但是未必是历程的最佳选择。”余老忽地眉头皱了起来，这样说道。

    吴先生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是要化解的。不管怎么说，钟厚这个小伙子还是不错的，居然能让他们两位同时打电话过来让你关照，没有几分本事是不可能的。至于历程那边，你放心好了，我会紧盯住得，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听到这句话，余老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随即又是一笑：“这些兔崽子们就没一个省心的，看来我就是个操劳的命，连累你了，老吴，本来说好了的，却又让你多陪了我几年。”

    吴先生含笑道：“这话就见外了，要不是你，我早就成了一堆白骨了。能活着就是最幸运的事情了，还能奢求更多？”顿时两个人相视而笑，似乎又回到战火纷飞并肩作战的艰苦岁月，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时光如此无情啊，彼此都已经成了入土半截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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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转变

﻿    距离中医大会第二场比试的时间已经接近了，参赛的十三个人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对于他们而言，这不只是一个机会这么简单，要是在这场比试中胜出，那么就可以参加最关键的那一场比试了，获得最后的胜利那就会成为中医学会会长！那是整个中医界至高无上的荣誉！

    无论是钟厚，还是木寒秋，又或者温成仁，都是对此志在必得。每一个人因为自己的能力不一样，心态也不尽相同。

    譬如说钟厚，对一切可能的挑战都是怡然不惧，自然很是放松，虽然也很认真的在准备，不过也不时做一些偷香窃‘玉’的勾当。卜绣珠已经是怀中人了，不时的揩揩油还是可以的。阿娜尔有过亲密接触，钟厚就致力于跟她多发生一点什么，虽然效果不是很大，但是偶然得手也值得欣慰了。还有尹尚美，这个小妮子最近表现特别奇怪，学习中医的时候也心不在焉的，这让钟厚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有当老师的潜质。天可怜见，他是很诚心的在教尹尚美的。

    温成仁虽然是十三个选手之中希望还算比较大的，但是他压力也很大啊。同样是排名前三的选手，钟厚可能会有五成的胜算，木寒秋有三成的把握，可是温成仁只有一成。这差距可是天差地别，他压力大自然可以理解。不过对此，温成仁也没什么好的办法，他也想过铤而走险，把两人卡擦了，可是一来他没这么大的人脉，二来就算成功了估计也会寻根究底把自己给掀了出来，实在是得不偿失。因此，这个念头只有在心底闪动一下，很快就放弃了。无奈的温成仁只得继续无奈的做着功课，聊胜于无嘛，说不定他们两个在比试那天拉肚子了呢，又或者出车祸了呢，温成仁在心底十分恶毒的想道。

    不知道是‘胸’有成竹还是怎么，木寒秋整个人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似乎上一场比赛的失利根本就对他没有影响一般。除了最开始的两天有些放‘浪’之外，之后一直都很平和。一般就在自己的房间看看书，只是有的时候神‘色’怔怔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相比起木寒秋，木家的另外一个人那就真的太不正常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木婉秋喜欢一个人独坐，脸红红的，有的时候不知道想起什么，就一阵咯咯的笑，然后脸‘色’就又变得愁苦起来，唉声叹气，说不出的低落。

    木家的院落极大，不过有一座‘花’园最为奇特，木家人付诸的心血也最多，这是一个叫怡园的‘花’园，取怡人之意。尽管此刻已经是深秋了，不过怡园里面还是有几分生气，独特的生态系统应用在了此处，一些本该枯萎的植物依旧生机盎然。

    在里面的一座蓦然亭里，一个穿着淡黄‘色’秋衣的‘女’人倚着柱子而坐，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朵黄‘花’之上，神‘色’间‘露’出了几分萧瑟，此刻她的心情也如这时节一般，分外寂寥。回到燕都市已经很多天了，心里对他的思念分毫未减，相反，却时刻增长着。就像是一条鱼，是多么的渴望跃进那一条河流之中，在其中自由徜徉。

    这个‘女’人自然就是木婉秋了，家族的仇怨跟‘私’人炽热的情感‘交’杂，让她内心陷入无尽痛苦的深渊，难以自拔。每日里能做的就是用甜蜜的回忆去压制那种痛苦，每一段相处的时光，细分到了每时每刻，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笑，在这个艰难的时刻都是最好的慰藉。为什么有情人不能在一起，为什么仇恨可以灭杀一切，木婉秋这个敢爱敢恨的‘女’人此刻却是这样的无力，只能发出这么愤懑的呐喊。

    可是，纵有千般愁绪万般寂寞，又与何人去说？若是钟厚知道了，恐怕……木婉秋心里不敢去想自己身份被揭穿的那一刻，那一定会十分痛苦与绝望。钟厚他会怎样对待自己，一定会很生气自己欺骗了他吧，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跟自己划分界限吧？当年的事情木婉秋也有所了解，对自己爷爷的所作所为也很是愤懑不已，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爷爷啊，再怎么不满，那也是自己爷爷啊。那是亲人，是血溶于水的亲情！自己不可能跟家族割裂，那样与禽兽何异？越想越是烦闷，手中握着的一朵‘花’不知觉的也被‘揉’碎了，木婉秋兀自不觉……

    “小妹，在想什么呢？”身后忽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木婉秋赶紧收拾一下心情，转过头来，强‘露’出笑容：“你来了，没想什么，心情有些不好，随便坐坐。你最近准备的怎么样呢，那个中医大会。”

    一说起中医大会，又想起了钟厚，木婉秋的心情更加黯然起来，眼圈又有变红的倾向了。

    “还能怎样，就那样呗，有你的情郎在，你觉得哥哥还有希望吗？”木寒秋忽然突兀的说了一句，让木婉秋心头一愣。

    她怔怔的看了木寒秋一眼，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情郎……看来自己的小秘密已经被哥哥知道了。顿时脸‘色’有些苍白，本来就没什么希望的，这一下更是被打入了冰点，万劫不复。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会怎么做？木婉秋有些心‘乱’如麻，整个脑子里仿佛浆糊一般，木寒秋的这句话冲击力实在太大了，以至于她一时间都回不过神来。

    许久，许久，木婉秋才低下头，缓慢却又坚决：“不要‘逼’我，我是不会妥协的。”为了钟厚，她愿意做任何事情，任何不伤害木家的事情，同样，如果让她去伤害钟厚，她也决计不会去做的。身处在这种‘乱’局之中，不能改变什么，只能把握自己！

    木寒秋笑了起来，很是和蔼：“你误会了，从小到大，哥哥什么时候‘逼’迫过你？我之所以找你是看你最近心神不宁神思不属，整个人都瘦了很多，我心急啊。所以，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一个稍微温和一点的方式呢？这个问题，也并不是不能解决。”

    木婉秋听到木寒秋的话，眼睛一亮，充满希望的看着木寒秋。现在整个木家木寒秋接掌的势头已经很明显了，如果木寒秋接掌了木家，那个时候他说的话就很有分量，自己跟钟厚的事情不是没有可能啊。越想越觉得可行，木婉秋眼睛里也越来越有神采了。

    看到自己随意的一句话就让木婉秋神采大放，木寒秋在心底暗自叹息，自己这个妹妹看来对那个钟厚用情至深啊，不过，这样也好……有些事情总归是要做出决断的，早一点，迟一点，那又有何分别。

    “其实……我们木家跟钟家的仇恨那都是老一辈的，老一辈的仇恨为什么要带到我们后辈来呢。而且，爷爷当年的事情做得也太过分了一点，要不然钟家也不会这么仇恨我们木家，中医界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木寒秋有些‘激’动的说道，看得出来，他的情绪有些失控，肯定有些东西压抑在心头已久了。

    木婉秋有些失神的看着‘激’动的木寒秋，有些疑‘惑’，怎么他也觉得爷爷是错误的呢。自己这个哥哥是最听爷爷话的啊。

    “你肯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们的爷爷。”木寒秋惨然一笑：“你不会知道这些年我受到的痛苦，我们木家势力很大，但是很多人是阳奉‘阴’违，表面上很是客气，可是背地里却是指指点点。我已经承受了很多了，我很不想承受，可是没办法，谁让我是我们木家稍微拿得出手的人呢，只好我自己承受了。这些年，我受到的压力绝对不比你此刻小，可是我应该去找谁呢。我只能默默的，默默的忍受。”

    看到木寒秋的神‘色’，木婉秋有些同情，是啊，身在大家族之中，那种压力是众人皆知的。而自己的哥哥，有的时候对爷爷做法不认同，却不得不忍受，木婉秋此刻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同情起木寒秋来。她劝慰道：“好在你很快就可以掌握木家了，那个时候你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愿望行事，而不是听别人的指挥了。”

    木寒秋又是一笑：“木家的掌‘门’人哪有那么好当的，要是我这次能够成为最后的胜利者那还好说。算了，我估计胜算不大，所以暂时也不去想它了。反正这次胜利者如果是钟厚的话，那也不错，我们木家亏欠了钟家太多，要是他获胜了，就算是我们木家的补偿吧。”

    木婉秋这下彻底看不懂木寒秋了，她的秀目在木寒秋身上不住打量，似乎在判断他说的真假。木寒秋目光丝毫没有闪躲，一直跟木婉秋对视，许久，木婉秋才移开了视线，心中充满了欣喜，她相信木寒秋是真挚的。

    “你真的是这样想得吗？那我跟钟厚……”木婉秋小心翼翼的问道。

    “放心大胆的去吧！不过要偷偷的……你们‘女’孩子嘛，肯定会有很多办法的，多接触‘交’流，譬如每天炖一点汤啊什么给他喝，想必他最近也很累了。等他获得了最后的胜利之后，你再把我们所做的事情告诉他，释放自己的善意，我相信钟厚应该不会那么不近人情。”木寒秋含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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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碰面

﻿    木寒秋态度的意外转变，让木婉秋经历了一场冰火两重天。）之前的失落情绪一扫而空，木家的人惊奇的发现这个大小姐居然变得容光焕发起来了，她甚至还去了厨房，欢天喜地的捣腾着什么，不过很快就狼狈的退出了厨房。然后破天荒的居然出‘门’去了，再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堆书，偷偷瞄一眼，全是关于如何做菜煲汤的。

    看到自己妹妹的变化，木寒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可是这抹笑容怎么都让人感觉有些‘阴’森。木婉秋对此毫无所觉，她继续从事着自己煲汤的大业，期待着自己出现在钟厚面前时他的惊喜，以及尝到自己做的汤时那种欢欣。

    ……

    吃饭睡觉逗‘女’‘女’，这就是钟厚的幸福生活。怪不得古代有君王醉卧不早朝的说法，沉‘迷’于美‘色’之中，的确很容易让人壮志消弭。不过钟厚还是有分寸的，他只是以逗‘弄’为主，远没到沉溺的地步。

    夕阳西下，在住处的一个小亭里，四个人围桌而坐。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在这微微有些寒意的天气里吃火锅应该算是一种比较美好的享受了。一个硕大的锅摆放在中间，下面火头控制在刚好可以将锅中的水烧沸的程度。汤底是阿娜尔调制而成的，据说是不传之秘。四周摆放着很多菜蔬以及‘肉’类，这是四个人努力一下午的结果。

    水一直沸，热气扶摇直上，半空之中散开，朦胧了彼此。钟厚终于发话：“忙活了一个下午了，开动吧。”

    四个人吃相各不相同，钟厚那叫一个快，风卷残云，不一会的功夫就消灭了很多。坐在右侧的阿娜尔就慢得多了，不过跟尹尚美比起来，还是一个快字了得，最慢的就是卜绣珠了，她真的有一种古代‘女’子的气质，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举一动斯文有礼让人欢喜。

    钟厚早早的就吃完了，看着三‘女’，越看越是欢喜，只觉得人生快意不过如此。这一段时间钟厚可是没少跟卜绣珠互动，当然了，阿娜尔他也不会放过，只是占到的便宜就很少了。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影响，钟厚居然连尹尚美的主意都打上了，有时候在教着尹尚美一些中医知识，一边就开始心猿意马起来。偶尔也会有一些暧昧的小动作，偏偏尹尚美这小妮子不知道怎么，居然不去拒绝，这更让钟厚得寸进尺了。

    此刻，看到对面的尹尚美吃着火锅，一张白嫩的脸上微微沁出汗珠，显‘露’出宛若娇羞的嫣红来，钟厚心里痒痒的。脚下无意中一动，似乎触到了一个人的脚，钟厚脸上一本正经，脚下就不规不矩起来。对面的尹尚美毫无所觉，依旧在吃着碗里的食物，阿娜尔却忽地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钟厚一眼，若有所指：“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快入冬了，还有爬虫，在我脚上动来动去，你们说，要不要灭杀了它？”

    卜绣珠心思单纯，哪想得到其他，立刻接口：“这个时候怎么会有爬虫？阿娜尔姐姐，难道爬到你脚上了吗？那就赶紧把它丢一边去，小心顺着‘裤’‘腿’爬上去，那可就麻烦了。”

    钟厚大囧，在阿娜尔说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原来一直抚摩的是阿娜尔的脚，怪不得尹尚美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钟厚赶紧正襟危坐：“吃，大家抓紧吃，真的太好吃了，就是有些辣了，这个时候要是有些汤就好了。”

    阿娜尔知道钟厚在转移话题，不由得白了他一眼，趁两个人不注意，朝钟厚比了一个手势，说他是厚脸皮。钟厚却也不恼，嘿嘿一笑，一只手已经伸到了石桌下面，握住了阿娜尔的左手，轻轻摩挲起来。

    阿娜尔没想到自己居然惹火烧身了，不过此时此刻她也不好意思做出过分的动作，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太糗了，只好就那样任凭钟厚抚‘摸’，心里那是郁闷之极。这厮真的太不要脸了，早知道刚才就不去撩拨他了。

    正尴尬呢，忽然外面有人敲‘门’，阿娜尔趁机挣脱了钟厚，起身朝‘门’口走去。

    钟厚心里暗自恼怒，不知道是谁这个时候敲‘门’，按理说这里比较隐秘，应该不会有人过来才对。难道是孙明达？也只有他知道自己住在这里，又或者是葛云飞，不然的话自己这边就没什么熟人了。

    正纳闷呢，却看到阿娜尔领了一个‘女’人过来，远远看着有些眼熟，走到跟前，才认了出来，居然是婉秋。上次一别，已经一月有余，婉秋看上去整个人清瘦了不少，看到钟厚，顿时神情怔怔的，一副委屈之极的样子，让人心疼。

    我没得罪她啊，钟厚满头雾水，不知道婉秋唱的是哪一出。

    阿娜尔一叹，自从自己心结被打开之后，似乎对钟厚身边不时会出现一个‘女’人的状况完全免疫了，反正自己的地位不会受到影响，其他的就随便他去吧。看到婉秋怯生生的站在那里，阿娜尔实在生不出什么恨意，她狠狠的瞪了钟厚一眼，招呼婉秋坐了下来，让她一起吃饭。

    “我倒是忘了，你家是燕都市的，上次你带着方知晓在燕都市玩，我们就分开了，最近过的怎么样？”钟厚看到阿娜尔似乎没有要给自己难堪的意思，暗自感‘激’，起身一边把婉秋烫一些菜‘肉’，一边问道。

    婉秋已经从见到钟厚的‘激’动之中回过神来，她注意到桌子上有三个‘女’人，个个都不比自己逊‘色’，神‘色’顿时黯淡不少。其实认真说起来，钟厚真的不是自己最佳的选择，‘花’心，而且还是仇家后代，这两个要素任何一个都是致命的。可是感情的事情不是简单的加减乘除，有些人有大智慧，可以挥剑斩情丝，婉秋做不到这一点，只能慢慢沉沦。

    调整好了心绪，婉秋变得活泼起来，她笑道：“上次方姐姐在这里玩了几天就回去了说是有事。对了，我带了很多好吃的呢，一起吃吃吧，可别说我是来蹭饭的啦。”

    说着婉秋拿出了很多燕都市地道的小吃，有‘花’糕，银丝卷，千屋饼等甜食，更有白水羊头‘肉’，爆肚，炒肝，烤鸭等‘肉’食。五‘花’八‘门’，摆在桌上，把本来就不够大的桌子更是塞得满满当当，好在刚才四人已经消耗了一部分食物，不然的话肯定是没地方摆放的了。

    最后，木婉秋脸红红的，特别拿出一个保温罐放到钟厚的身边：“这是我煲的汤，你尝尝。”

    这区别对待让钟厚一阵心虚，赶紧抬头，去看阿娜尔三‘女’，却见她们已经沉浸在木婉秋带过来的小吃里面，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才略微有些放心。轻轻朝木婉秋一笑，钟厚打开了保温瓶，是海带排骨汤，闻上去感觉很不错。正好刚才吃火锅吃得上火，正好用来解渴，找到一个干净的勺子舀了一点汤出来，钟厚喝了一小口，顿时脸‘色’变得异常古怪起来。

    木婉秋一直关注着钟厚，见到他脸‘色’怪异，心里一沉。忙问道：“好喝吗？”

    钟厚看着木婉秋，终于把嘴里面淡出鸟来的一口汤喝了下去：“连连点头，好喝，太好喝了。”

    “好喝就好。我第一次做，还怕做得不好喝呢，下次再给你做。”

    钟厚正在喝剩下的汤，闻言顿时一窒，还有下次，杀了我算了。现在的‘女’孩子啊，厨艺真的太不行了，还是我家阿娜尔好，做出来的菜不仅可以入口，还很可口。抬起头来，正好看到阿娜尔，阿娜尔忽地朝钟厚一笑。

    钟厚顿时心头涌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果然，阿娜尔站了起来，笑意盈盈：“你刚才不是要喝汤的嘛，多喝一点，乖哦，一定要喝完。”一个硕大的碗被阿娜尔拿到了手里，整个保温瓶都倒了下来，都不能把那个碗装满……

    看着满满一大碗，钟厚‘欲’哭无泪啊。可是面对着阿娜尔的‘逼’迫以及木婉秋无辜的眼神，钟厚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他咬着牙把这么一大碗没放盐的汤给喝了下去，吃下了根本就没炖烂的排骨，心里在哭泣，泪流满面。他娘地谁说泡妞是个香‘艳’的活计的啊？这是谁说的啊，有本事他也来喝这么一大碗没放盐的汤！

    幸亏没有放很多盐，不然的话就惨了，钟厚一想到婉秋还要来，心里就有些发憷。他很想认真的跟婉秋谈一下告诉她：“你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但是厨艺你并不擅长，所以……你放弃了吧。”可是话在嘴边打转，始终说不出口。这年头，能遇到一个愿意为你煲汤的姑娘不容易啊，那不是汤，那是浓浓的真情，点点滴滴，粒粒香浓。钟厚这样一想，立刻就舒坦了很多，前途也不那么黯淡了。

    其实有的时候，完全是我们自己把事情想复杂了。钟厚以为面对着自己的是一场灾难，没想到却是一出喜剧。在后面的几天，婉秋几乎是每天都来，每次都是一堆小吃以及一保温瓶的汤，‘花’样翻新，但是再也没有第一次那种情况了，算得上中规中矩。钟厚自然是笑纳了，就在一男四‘女’的和谐生活之中，中医大会第二场比试终于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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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这病能传染？

﻿    一共有十三位参赛选手，钟厚这边是自己加上四大派主以及唯自己命是从的五个散‘门’散派的人，木寒秋的一组最后的人选是木寒秋加上温成仁还有一个散‘门’派的一个叫做钱博光的人。这个人声名不显，不知道为什么会获得这个宝贵的名额。不过钟厚对此不是很在意，以十对三，要是还不能干净利落的拿下的话，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入选下一场比试的名额一共有四个，已经跟其他人商量好了，尽量压缩木寒秋他们的生存空间，最多让出来一个给他们。当然了，这只是一种设想而已，毕竟这一场比试的是基本功，跟个人功力有关的，谁也不能保证最后的结局，即使是钟厚自己，也不能。但是钟厚相信自己肯定会入选第三场的，因为不管怎样，对方只有三个人，即使他们全入选了，那也空余一个名额。这就是身为组长的好处了，不过不到万不得已，钟厚是不会使用这一招的，毕竟有些丢人。

    比赛的场地是木家的回‘春’堂。木家的回‘春’堂在燕都市一共有十三个店面，这次比试就是在总店进行。有专‘门’的人从近期的病患当中随机挑选出三百个人来，然后这三百个人更是在座的人随机喊出，因此根本不用担心木家会作弊。

    这天一大早，钟厚带着阿娜尔三人一起出‘门’朝回‘春’堂的总店赶去，从这里出发只要二十分钟的车程，因此他们也不是很急。走出‘门’的一刹那，钟厚眉头忽然皱了一下，阿娜尔见状，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钟厚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摆了摆手，道：“没事。”

    阿娜尔不疑有他，架势着车带着钟厚就朝安定‘门’方向开去。阿娜尔的技术不错，在车海之中游刃有余，一边开车一边跟钟厚说话，忽地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刚才出‘门’那会你怎么感觉有些不对，有事情早一点说出来，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钟厚笑了一下：“刚才感觉有些不舒服，现在好多了，没事，继续开车吧。”

    阿娜尔深深的看了钟厚一眼，声音放低：“这一次很重要哦，不容有失。你想想看啊，除了中医学会会长的职位，还有我们苗族那么多族人的幸福以及内经十三方的奖励。这么多重要的东西，要是你失败的话，我就把你……咔嚓了。”

    钟厚顿时有些‘毛’骨悚然，已经很久没听到阿娜尔说出这么流氓的话了，阿娜尔最近似乎变了很多，但是她的本‘性’永远都不会改变，她永远是那个骨子里飞扬跋扈随心所‘欲’的阿娜尔。尽管现在钟厚已经是武艺高深，不怕阿娜尔了，但是他还是装作一副但颤心惊的样子：“别这样啊，我好害怕。如果我赢了呢，会有什么奖励。”

    ‘欲’擒故纵，‘欲’取先予，钟厚这一招玩的很是顺溜。他一脸贼笑说出这句话时，阿娜尔就明白了这个坏胚子内心的想法，她面‘色’羞红：“如果……你赢了的话。我就带你回我们苗族。”

    “回苗族？回苗族做什么？”钟厚一脸的茫然，看得阿娜尔想死，恨不得把这厮从车窗里面给扔出去。好在钟厚很快就回过神来，眉开眼笑：“去苗族啊，是要见丈母娘们，那敢情好，我会加倍努力的。”

    钟厚这句话声音说得很大，引得阿娜尔一阵白眼。坐在后面的二‘女’听了也是心中大起‘波’澜。卜绣珠心里隐隐有些高兴，看得出来钟厚真的很喜欢阿娜尔，她对自己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自己依靠着阿娜尔姐姐，未来的日子不会凄惨。

    相比卜绣珠，尹尚美就有些郁闷了，撅着小嘴，有些不高兴。那个臭道士‘乱’点鸳鸯谱，让她在心里有些神思不属，不过想想嫁一个华夏人也没什么不妥，也就无所谓了。可是后来因为把注意力放在钟厚身上，才发现，这个人居然很是‘花’心，似乎跟阿娜尔与卜绣珠都有些不清不楚的样子，这让尹尚美很是难以接受。不过她相信自己的魅力，正要潜移默化慢慢的把钟厚给抢过来，却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天啊，人家都要谈婚论嫁了，你还有机会么，尹尚美心情依稀低落起来。

    车子一路飞驰，车内三个‘女’人神态不一，不过都沉默不语。钟厚也没什么话说，闭目养神。很快，就来到了位于安定‘门’的回‘春’堂总店。这是一处综合‘性’的‘门’店，集开方抓‘药’住院治疗为一体，里面不仅仅有中医，更有西医的成分。不过中医占得比例大一些，西医略少。而且西医也只是做一些简单的手术，完全就是给中医打下手的。

    走进了这座外表看上去很是光鲜的大楼，钟厚内心赞叹不已，木家这么多年的经营不是白‘混’的，看来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啊。

    钟厚进去的时候一看，其他十二位都来了。他们看到钟厚进来，纷纷站起来打招呼，就连木寒秋三人也是站了起来，微微点头，只是神态明显要冷多了。大家场面上还是要保持一下必要的姿态的。

    “都来了啊，吃过没？没吃我请大家吃早饭。”钟厚笑嘻嘻的说道。

    李尚楠等人顿时一阵瀑布汗，这都什么点了，还吃早饭？这些老一辈的人跟现在年轻人的生活习惯差异还是很大的，一般六点钟就起‘床’了。他们连连摆手，钟厚也就是随口一说，看到大家推辞，就没再坚持。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差不多就准备一下开始了吧。”

    裁判以及卫生部的工作人员也早到了，听到钟厚说话，也赶紧行动起来。大家现在都知道钟厚能量很大，还是很卖他的面子的。木寒秋看到钟厚在发号施令，嘴角‘抽’动了一下，还是忍了下来。心里一阵冷笑，等下就要你好看。

    十三个人左六右七在两边坐定，裁判卫生部的官员也各就各位，这次比试就正式开始了。

    卫生部来的那个叫陈敏的官员很是低调，手里拿着一个名单，笑呵呵说道：“这里是我选取的三百人大名单，你们从里面随便挑选人出来吧，谁先来？”说完目光就看向钟厚，虽然这是木家的主场，但是很明显木家已经失势了，这次估计也难以保住自己的位置，自然不用去多加巴结。

    看到卫生部官员这种表情，木寒秋心里暗恨，脸上更是多了几分‘阴’鸷，一双拳头握得紧紧的。此刻，他终于不再后悔自己的行为，只要有权势，就是天下人都唾骂我又如何？无权无势，活在这个世界上只能任由别人欺凌罢了。在这一刻，木寒秋深切体会到了这一点，更加坚定了内心为了强大不择手段的想法。

    钟厚笑了一下：“谁选都一样嘛，我相信回‘春’堂的品格，我看，这第一个人选就由此地的主人选出吧。”钟厚轻轻一句话，就把皮球踢给了木寒秋。

    木寒秋面如寒霜接过了钟厚手里的名单，随便点了一个人出来，然后就看着钟厚冷笑，这一次要是不让你失去最后的资格我就不姓木！小妹，也只有对不起你了，只有想到木婉秋的时候，木寒秋心里的那丝冷意，才微微收敛。

    很快，第一个病人就上来了，脸‘色’枯黄，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他看到一堆人围在这里，顿时有些惊慌，下意识的就想离开。

    陈敏赶紧上前一步，和蔼的笑道：“不要害怕，这次你被选取为回‘春’堂的今日幸运客户，因此安排很多位专家给你看病，你怕什么呢。这么多专家在这里，是你一辈子也遇不上的好事啊。”

    这个病人哭丧着脸：“就是因为这么多专家我才害怕啊，这是不是传说中的专家会诊啊，一般只有绝症才需要专家会诊，医生，您实话跟我说了吧，我是不是活不成了？我这就回去准备后事。”

    陈敏顿时哭笑不得，赶紧好言安慰这个病人，可是病人不依不饶，情绪极其不稳定。

    钟厚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严厉的说道：“你就这么想死啊，那你还来医院做什么？就这么一点小病，把你都吓成这个样子了，一个大男人，丢人不？真的想治病，那就留下来，想死，就回去！”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严厉一点还是很有作用的，在钟厚的呵斥之下，这个男人顿时也不那么惊慌了，试探着说了一句：“医生，您真的没骗我，我还有救？”

    钟厚点了点头：“骗你做什么，看你也不像是个有钱人。好了，准备吧，从那边开始，我们依次给你把脉，别担心，这也是为了让病情判断的更准确而已。也就是因为你是幸运用户，不然的话还真没这个待遇。”

    男人将信将疑的看了周围一圈，发现除了钟厚与木寒秋比较年轻意外，其他的人年纪都不小了，还真有那么几分专家的样子。就听话的走了过去，从最开始，一个一个接受众人的把脉。

    钟厚是左边的最后一个，他正给男人把脉，忽然间脸‘色’一变，整个人蹲了下去，豆大的汗珠从脸上低落，表情十分痛苦。看病的男人吓了一跳，怎么治病的医生都有病了，难道自己这柄还能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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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缺席不缺分

﻿    看到钟厚蹲下身子，阿娜尔立刻就冲了过来。)钟厚早上出‘门’那一刹那的异常成为她心头的一个疑问，挥之不去。尽管钟厚说没什么问题，一切尽管放心，但是阿娜尔怎么能放心呢。钟厚的胜利与否最关心的不是别人，绝对是阿娜尔。自己那一支苗族这些年生活的委实太清苦了一些，这一切都是因为苗族缺少了意外收入导致的，要是钟厚能够把木家打败，顺利入主中医学会的话，那么木家就会少了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原动力，对付起来就容易得多了。

    阿娜尔动作很快，来到钟厚身边，见他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心中就是一疼：“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坚持。如果不能……”阿娜尔下面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方面是情郎的身体，另一方面是苗族族人的生活水准，这两方面几乎是均衡的，是阿娜尔心中的执念，分不出孰轻孰重。

    “是啊，怎么样，实在不行的话，就意思一下吧。”说话的是李尚楠。意思一下，以钟厚的实力还是能取得不错的分数的，然后这边另外九个人随意敷衍一下，最后钟厚分数就稳稳超过了，再不济都可以进入前四，取得下次比赛的资格。这一切是众人在之前都商议好了的，是一个大绝招。看到钟厚的痛苦神‘色’，李尚楠觉得是时候使用这个绝招了。

    钟厚虽然还是一脸痛苦，还是摇了摇头，他带着一头汗水站了起来，飞快的在一张纸上写了一些什么，然后飞奔而走，只留下了一句话：“你们继续吧，我会赶回来的。”

    木寒秋看到钟厚这个样子，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说出来，这种情况下，钟厚缺席一下似乎也无可厚非。毕竟他已经把自己的结论写出来了，而且比赛的进程并没有因此而停顿下来。虽然有些失望，不过木寒秋整体上还是十分高兴的，辛辛苦苦一番布置终于有了成效，这一次，就不信钟厚还能躲得过去。一个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男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想到自己这一个计策，再看看钟厚狼狈的样子，木寒秋心头前所未有的爽快！

    木寒秋之前跟木婉秋那样讲根本就是违心的，他是为了骗取自己那个善良妹妹的信任，所以才炮制出了这么一番言辞。不过木婉秋还是相信了他，因为她不管怎么想，也想不出木寒秋对自己说得目的所在。她就很高兴的听话了，去给钟厚煲汤后，她觉得木寒秋说得很快，‘女’人一点柔情，就会给男人无限束缚，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男人的胃。在这个寒意肆虐的日子里，还有什么能够比汤更养人更能给人温暖让人记忆在心头的呢。

    问题就出在这个汤上面，在昨天，也就是比试之前的前一天，木寒秋找了一个理由让木婉秋稍稍离开了片刻，然后下了自己的配料进去，这个配料可以让人在十二小时之后发作。这一切都是木寒秋算好了的，十二个小时之后，恰好就是在比试开始的时候，本来木寒秋还指望钟厚直接就不来参赛了呢，没想到钟厚这么坚‘挺’，一直支撑到了比赛开始的时候才发作出来。

    这样也好，木寒秋握紧了拳头，亲手打败钟厚这种爽快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就让我自己来终结你的神话吧！

    现在的钟厚，肚子里会不断的有气流涌动，翻江倒海，时刻都会有憋不住的感觉，这是比拉肚子更严重的一种，最后他能让人变得很虚脱，一般要缓一两天才能缓过来。虽然木寒秋很想来一点更狠的，但是他不敢。要是被钟厚察觉出来的话，只是一些拉肚子的‘药’，这可能并不能引起钟厚太大的怀疑，要是伤及内脏的话，那很容易就被人察觉了，把自己绕进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比试还在继续，不过下面还有钟厚这边的三个人，他们得到指示，就故意延长时间，慢条斯理的把脉。对此，木寒秋自然是很有意见，不时的催促一下，不过他们还是我行我素。到最后，卫生部官员陈敏也看不下去了，出来制止，说诊治时间也纳入几分范畴，不要随意拖延，这才让情况好转一些，不过下面的人还是把五分钟的额定时间用得足足的。

    半个小时过去了，终于所有的人都把脉完毕，中年大叔病人很是惶恐，他觉得现场气氛很是诡异，有些剑拔弩张，难道是因为自己病情所致？一看到所有人都把脉完毕了，这才问道：“医生，您行行好吧，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跟我说说啊，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看来他真的是有些急了，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在座的一众中医不由得面面相觑。木寒秋抓住机会，跳出来说道：“医者父母心，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再等下去了，现在开始吧，各自把自己的诊断结果拿出来，‘交’由裁判团来审核。”

    李尚楠等人虽然着急，但是也无计可施，钟厚不出来他也没办法啊。不过随即他目光一亮，想起了刚才钟厚似乎匆忙间写了一些什么，赶紧去钟厚的桌子上看，拿到手里，顿时欣喜若狂。桌子上放着的赫然是钟厚的诊断说明，虽然自己看上去很潦草，写的很匆忙，但是基本确认无误。

    李尚楠示意这是钟厚的诊断说明，裁判团就让人过来看，最后一致讨论认为，钟厚虽然缺席，但是他是有自己的特殊原因，而且在离开之前也给出了自己的诊断说明，因此钟厚这一场比试算是真实有效的。

    拿到了包括钟厚在内的十三分诊断说明，五个裁判团成员先是集体诊断了一下病人，然后开始讨论起来，不过越讨论几个人的眉头皱得越紧，脸上的惊叹之‘色’也越加显然。远远看着几个裁判，木寒秋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这种预感就得到了证实，最后的得分钟厚居然是97分，而木寒秋只有96分。这怎么可能，木寒秋惊诧莫名，难以置信的上去看了一下，这才颓然的走了下来，钟厚的诊断的确比自己稍微好了那么一小点，这一场自己输得不冤。

    不过，这只是这一轮比试的第一场而已，下面还有几场！木寒秋不断冷笑，他就不相信自己会连一个被拉肚子困扰的人给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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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妖孽一般的钟厚

﻿    第二轮比试一共分为四场，第一场就是切脉，然后依次考核望诊，开‘药’方以及针灸拔罐等技术。总分一共四百分，取前四名进入下一轮比试。所以说，钟厚暂时领先一分虽然让大家惊诧莫名，但其实对下面的比赛影响极少。

    每一场比试与下一场之间间隔是五分钟，五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木寒秋脸上‘露’出喜‘色’，钟厚还没来！看来自己的‘药’方对他伤害真的很大啊，估计他现在已经虚脱的走不动路了吧？

    “时间到了，我们可以开始下一轮比试了吧？”木寒秋抓紧机会落井下石，还是让他缺席了好啊，要是参加的话还不知道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一个缺席的钟厚，才是人畜无害的，经过刚才的一个教训，木寒秋已经深刻了认识到了这一点。

    “那就开始吧。”陈敏也很无奈，自己虽然得到过孙中正的指点，让他对钟厚多关照一些，可是这种情况，自己也不好一意妄为，要怪就怪他自己吧。

    “等等。”李尚楠忽然开口说道。

    陈敏有些不悦，自己今天虽然一直很和气，但是不代表自己没有火气，我都宣布开始了，你还阻止，未免有些不知进退，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看到李尚楠脸‘露’喜‘色’，朝后面那个方向张望。

    陈敏转过头去，就看到了钟厚。钟厚神‘色’很是惨淡，走路也一晃一晃的，似乎时刻都要摔倒的样子，阿娜尔早已经上前去，一把把他扶住，朝钟厚的座位走去。

    “怎么样，还可以参加比赛吗？”陈敏看着钟厚一眼，也有些敬佩，都成这样了，还是不放弃，不愧是孙部长看重的人，这种毅力实在值得钦佩。

    “还可以。”钟厚有气无力的样子看了实在让人揪心，他就仿佛是风中的一棵瘦弱小树，时刻都要被风吹折断的样子。

    “身体不行就好好休养，这个样子还来参加比赛，就算我赢了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木寒秋忽然开口说话了。他声音冷冷的，带着意思鄙夷的意思。这句话说出来，连李尚楠都觉得很是愤怒，这句话蕴藏的意思太明显了，里面挑衅的意味更是十分浓厚。

    阿娜尔狠狠瞪了木寒秋一眼，她总觉得这个事情有些怪异，怎么钟厚早不出问题，晚不出问题偏偏这个时候出现问题了呢。她很容易就联想到了婉秋的身上，婉秋，木寒秋，这两个名字联系到一起总是给人一些联想。

    “我即使身体不怎么样，对付某些人也足够了。”面对木寒秋的挑衅，钟厚淡然一笑，虽然面‘色’惨白，却自有一种雍容，这幅一切尽在掌握的淡定，让阿娜尔目光中异彩连连。这个男人似乎终于长大了，或者说，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他的心智已经远比自己初见他的时候成熟。

    见自己挑衅并没有收到成效，反被钟厚噎了一下，木寒秋面‘色’一寒。很快的，他就改变了战略，刚才他是一直催促快点开始，好让钟厚赶不上这场比试。现在钟厚来了，他反倒慢吞吞的，努力的拖延时间。这个‘药’是他配置的，他自然知道‘药’‘性’的强烈，他就不信钟厚能坚持多久。

    这一招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钟厚坐在那，不停的动着，压制着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不过再怎么拖延终究还是要开始。这一场是望诊，望诊的意思就是说通过观察病人的气‘色’等等东西来判断这个病人是否有病，有什么病。

    这次被选中的病人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她穿着很时髦，走了进来，一下看到这么多人围观，立刻就有些不悦：“回‘春’堂这是做什么嘛，我是来看病的，不是来表演杂技的，这么一堆人是什么意思？”

    照旧是陈敏出场，还是刚才的一番言辞，听了自己是幸运用户，这个少‘妇’反应跟刚才的大叔截然不同。她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真的吗，我真的是幸运用户啊了吗，幸运用户除了可以获得在座的各位老师的一起治疗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优惠？是不是免费？”

    见陈敏摇了摇头，少‘妇’有些失望，继续问道：“那应该也不会多收钱吧？要是多收钱的话就算了，我才不要这么多人给我看，我还要买化妆品，买鞋子，买好看的衣服。”

    这个少‘妇’真的太能说了，钟厚憋得难受之极，在座位上动来动去，不断调整姿势。好在陈敏迅速的制止了这个少‘妇’，宣布了比试开始，这才让钟厚解脱出来。

    其实在少‘妇’刚进来的时候，钟厚就已经开始观察起少‘妇’来，对她的病情十分了解。要知道，钟厚可是对‘妇’科病很有研究的，少‘妇’的症状一点也逃不过他的眼睛。听到说比试开始，连忙奋笔疾书，很快的就把自己诊断的情况写好了，然后慌忙的朝厕所跑去。

    少‘妇’看到钟厚的表现，明显有些纳闷：“这个也是医生吗，怎么感觉很奇怪的样子。你们都低靠不靠谱啊。”

    面对她的提问众人已经无视了，钟厚那边的几个人都担忧的看着钟厚远去的方向，刚才虽然看到他写了一些什么，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内看出的东西怎么能让人信服呢。望诊，是一个很严肃的过程，需要多加观察，要细致入微，钟厚这一场大概是要废了。

    木寒秋看到钟厚离开，也是暗暗高兴，随机注意力集中到了这个少‘妇’身上，越看越是惊奇。这个少‘妇’大有玄机啊，初看你会以为只是那种病，细看了原来不是，这一下，木寒秋更加高兴了，有这么一个玄机在里面，钟厚胜利的希望更加渺茫了。要是那么短的时间，还被他看出来了，那我们直接就不用‘混’中医界了，直接回家带孩子就可以了。

    时间慢慢流逝，出现了跟上次差不多的情形，一直到最后关头，钟厚还是没出现。照旧是李尚楠拿了他放在桌子上的那个诊断说明，‘交’给了裁判团。裁判团收到了十三份诊断说明，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讨论起来。

    刚才在望诊的时候，裁判团的人也有了分歧，有三个人根据少‘妇’的面向判断，得出应该是带下病。带下病的症状是面‘色’灰暗，没有光泽，仔细看去还有一些小小的‘色’斑沉积。这个少‘妇’的脸‘色’完全符合这个症状，而且她比较容易暴躁，这是心火不调的外在表现，更加证实了这三人的判断。

    另外一个裁判却是持反对意见，他说这个‘妇’‘女’的病不是带下病，而是盆腔炎。这种外在的表现完全就是盆腔炎引发的一些反应，而且观察‘妇’‘女’的耳根处，有一点发红，这就是盆腔炎的最直接说明，带下病是没有这个症状的。

    经过这个裁判的说明，其他三个裁判仔细观察，还真的发现是这么一回事，不由得叹服。发现问题的那个裁判自然是不断谦逊，说起来这也是巧了，他曾经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才能够看穿，要是初次接触的人，很容易就判断失误。

    拿到一众中医的诊断说明，四个裁判团的人就开始观看，一份又一份，不由得微笑，果然，这些人都没有判断出来，陡然，其中一个裁判眼睛一亮，拿出了一份诊断说明，‘激’动的说道：“居然有人判断出来病情了，你看，这里。”

    上面赫然写着‘妇’‘女’的病情，诊断应是盆腔炎，下面是一系列的诉说，丝丝入扣，合情合理。再看看名字，木寒秋三个字映入眼帘，四个裁判团的中医都是点头，木家这么多年来势力如此之大，果然不是吃素的，一个后起之秀就这么厉害，非同凡响啊。

    “看来应该就是他得到满分了，其他人……”一个裁判这样说道。这一局的话真的太峰回路转了，要么判断正确，得到基本等同于满分的分数，要是判断错误，是零蛋，目前为止，只有木寒秋是给出了正确的结论，其他人都是错的。

    “不一定，说不定钟厚可以……”另外一个裁判还是很看好钟厚的，毕竟钟厚最近如日中天，声名赫赫。

    “要是他身体没问题的话，给他一定的时间应该可以，可是，那么匆忙的看了几眼，就能判断出病情了吗？我觉得不太可能。”另外一个裁判很是惋惜的说道。

    “不管了，还是看看剩下的人的诊断吧，说不定还有新秀。”第四个裁判拿起剩下的几张诊断书，走马观‘花’看了起来，蓦然，他目光呆滞，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其他三个裁判见他神‘色’怔愣，也凑上前来观看，这一看，顿时也都傻眼了。钟厚的诊断赫然也是盆腔炎！这，怎么可能？这，难道是神话？就那么看了几眼就可以看出了少‘妇’的病情，没有误判，这得多么逆天啊，这基本功得多么扎实啊。想到这一点，四个裁判心里甚至有了一种敬仰的感觉，那是高山仰止，那是神一般的存在，只能让自己仰望。

    虽然钟厚年龄比他们小，但是能者为师，他们在心底已经打定了主意，有机会肯定要多请教钟厚一番，这样的人，当他们的老师那是绰绰有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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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前三场比试结束

﻿    比试结果宣布的时候，全场哗然，居然只有两个人得到了满分，其他人都是零分，这怎么可能？不过一众中医很快听了裁判的一番分析之后，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对能够看出本质差别的两个人表示衷心的敬佩，木寒秋倒还好一点，那个钟厚，简直就是妖孽！他整个望诊所用的时间那是非常短暂的，跟其他少人‘精’细琢磨比起来，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了。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这样一众条件下，居然超越了大多数人，这，怎么能不让人惊叹甚至感到‘毛’骨悚然呢？

    温成仁一直以为自己是天才，不过遇到钟厚之后，他的内心天才的高度被一次次拉高。跟钟厚比起来，他什么都不是，天才这个字眼要是谁敢再用在他身上的话，他铁定会暴怒的。与此同时，温成仁心底也了深深的挫折感，多次跟钟厚‘交’手，内心似乎也在动摇，既然你不是天才，你凭什么去觊觎中医界至高无上的荣誉？之前的那些追求是不是过于虚幻了一些？有了这些反思，现在的温成仁已经理智多了，起码不会再盲目的膨胀，去追求。钟厚，这是一个神一般的男人，已经成功的在温成仁心中种下了一个种子，终有一天，这种子会成长起来，那个时候，温成仁就会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只能臣服。

    木寒秋也很无奈，钟厚的妖孽程度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在这种情况下，居然都被他看穿了！自己跟他的差距真的很大啊！不过木寒秋绝对不会放弃，他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整个木家！钟家跟木家的战斗是极为惨烈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这一场，还是落后钟厚一分，但是木寒秋还是毫不在意，自己那个配方只会越来越猛，在一个小时之后会达到顶峰，算起来，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照例又是休息，照例又是一群人祈祷，一个人诅咒。照例又到了开始的时间，这一次钟厚倒是很准时，摇摇晃晃就过来了，脸‘色’更加苍白了，让人怀疑现在来一阵会不会一下就把他吹倒了。

    阿娜尔很是焦急，她看着钟厚，眼中已经有了莹莹泪光：“实在不行，就放弃了吧。我们可以等，说不定还有别的机会。”终于阿娜尔还是做出了这个选择，在这一刻，情郎的身体终于还是压过了苗族数十万人的生计。身体垮了，就真的垮了，再无挽救的可能。谋生的手段，除了苗医，只要多想，总还会有别的可能。阿娜尔已经考虑清楚了，所以才会这样说话。她知道，钟厚其实是一个很随遇而安的人，有的时候他很随‘性’，绝对不会这么坚韧，这一次之所以重伤还不下火线，绝对是因为自己。

    “放心好了，我没事。”钟厚轻轻咧嘴笑了一下，拍了拍阿娜尔的手背：“我还等着跟你一起回苗寨呢吗，现在怎么可以放弃。”

    阿娜尔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钟厚摇摇晃晃面带痛苦的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去，眼中的泪水终于止不住的下落，眼前一片‘迷’‘蒙’，此生此世，这个男人将是自己唯一的信仰，他的喜怒哀乐，便是自己的喜怒哀乐。

    钟厚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直吸气，努力的让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开来，一想到肚子不舒服，就有控制不住的意思。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钟厚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按理说自己也没吃什么过期的东西啊。作为一名中医，对自己的饮食是很讲究的，没把握的话绝对不会去吃那些可能相克的东西。钟厚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怎么忽然间就会出现这一种状况，甚至刚才自己已经刺‘激’了龙‘穴’，虽然有些抑制，但是效果不是很理想，这就让钟厚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联想，不过这个联想也只是深藏在心底罢了。

    下一轮的比试是开‘药’方，这一点钟厚十分擅长，李尚楠等人是深有体会，倒不是很担心。

    开‘药’方倒是没那么麻烦，因地取材，刚才两个诊断的病人每一个参赛者都需要写出一个切合他们病情的‘药’方，谁的‘药’方综合‘性’最好，得分就最高。应该说这一题主观‘性’比较大，裁判认为你好，才是真的好，好在四个裁判算是中医界一向比较公允的人，应该不会发生节外生枝的事情。

    十几个人奋笔疾书，很快，钟厚就写好了自己的‘药’方，然后在众人一副理解的表情之中朝厕所飞奔。总算是结束了上午的比试，钟厚很是松了一口气，还有最后一场针灸是放在下午进行的。

    在钟厚之后，木寒秋等人也陆续的写好了自己的‘药’方，‘交’给裁判团审阅。

    因为这两例病情都算不得多么难缠，‘药’方开出来彼此间的差距不是很大，木寒秋钟厚难分敌手，都得到了九十八分的成绩，其他人也是紧随其后，九十七分，九十六分，不一而足。

    到此，上午的比赛就全部结算了，回‘春’堂这里安排了饭菜，木寒秋心里对钟厚不爽，自然不会等他，径自带着卫生部的陈敏以及裁判去吃了。至于李尚楠等人，愿意来吃就吃，不愿意就随便你了。

    木寒秋这幅态度实在太小家子气了，李尚楠等人也懒得跟他计较。一众十几个人就在那里静静等待，什么时候钟厚出来，什么时候才开饭。尽管现在已经是十二点钟了，大家都是饥肠辘辘的，不过还是耐心等候。

    又等了十几分钟，钟厚还是没有出来的迹象，阿娜尔就让李尚楠等人先去吃饭，在阿娜尔好说歹说之下，他们才说了声抱歉先走一步，年纪大了，跟小年轻真的是没法比。

    阿娜尔身边站着卜绣珠尹尚美二人，三个‘女’人相映成辉，站立在一处，差点站成望夫石的时候，钟厚终于出来了。这一下他的面‘色’要好看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是好歹有了一点血‘色’。

    看到钟厚这个样子，阿娜尔有些想哭，都是因为自己，钟厚才一直咬牙坚持的。两个人慢慢走近，最后牵起彼此的手，那一种脉脉温情像是石上流过的泉水，林间照过的月光，让彼此的心都变得温润起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大概就是如此的心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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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被阴了

﻿    319、被阴了

    吃过午饭，略微休息一会，下午的比试就正式开始了。这一场是针灸，针灸可谓是中医里面的一种临床性的技术了，很多病都可以通过针灸来解决。虽然现在科学无法解释为什么针灸会收到奇效，种种穴位也是难以琢磨，但是，经过了数千年来的检验，针灸是一门行之有效的办法，这个已经是得到证实了的。

    针灸这一块，钟厚是很犀利的，除了家传的阵法，他还会高翁传授的插秧针法，后来还学会了鬼王针，小鬼王针，可以说，要是木寒秋没有什么特别技艺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一轮反超。当然了，钟厚的身体也是一个问题，虽然现在基本压制住了，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反弹？这是一个很不利的因素，但是钟厚也没有办法，只能听之任之，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知道中午的十分木寒秋做了什么，下午几个裁判对他的态度很是亲热。钟厚甚至觉得陈敏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了所致。陈敏与裁判们到场，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宣布比试正式开始。

    早上几次都是钟厚这边的人随意挑选名单的，下午木寒秋就抢先一步拿过了名单，随意浏览起来。看到这种情形，钟厚心里不好的感觉更是深了几分，他总觉得有些事情会发生，似乎要超出自己的意料了。

    片刻之后，木寒秋选定了人选，不一会，那个病人就被带了上来，看着这个病人，钟厚心里的不好预感终于得到了证实。这绝对是蓄意的，看来终于那一会，木寒秋肯定做了什么手脚，而且从陈敏嘴里得到了一些病人的资料，所以才会选出了对自己有利的病人。

    钟厚的目光有些冷，看向陈敏的眼神带了几分杀意。真是猪油蒙了心了，本来是孙部长那边的，就应该坚定不移走下去，半路上再叛离，真的很不讨喜啊。陈敏这个人已经被钟厚列入黑名单了，一有机会他肯定会收拾他。

    陈敏看到钟厚的目光心中一凛，不过随即就泰然了。他一直以为钟厚之所以被孙中正看重就是因为他的医术，孙部长需要有一个听话的人在中医学会会长的位置上呆着。那么，换一个人是不是也一样呢。钟厚要是失败了，那就是彻头彻尾的丧家之犬，根本不值得重视。而且木寒秋开出来的筹码也太大了，不得不让人动心，所以，他才会毅然的反叛。等木寒秋当上中医学会会长之后，自己从其中牵线搭桥，说不定也会有自己一番功劳吧，想到这里，陈敏甚至在心中自得起来。世界上没那么多的馅饼，那就自己去创造馅饼。

    当先一步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钟厚清除出去，对，是清除！只有清除出去才是最保险的，要是让他晋级下一轮恐怕谁也无法阻挡他了。看着场内出现的病人，陈敏心中更是自得。这是一个形销骨立皮包骨头的老者，其实根本不适合针灸，因为难度太大了，因为你一不小心可能就刺偏了。穴位其实是一个很严肃的东西，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巅峰状态的钟厚可能会不惧怕这种挑战，但是，现在么？看着脸色苍白精气明显不足的钟厚，陈敏与木寒秋对视一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这一番设计之下，钟厚要是还不失败，那真的太没有天理了。

    看到出现的皮包骨头形销骨立剩下没多少气的老者，场内的很多中医踟蹰了。

    蓦然一个人站了出来，摇头道：“这场比试我放弃了。”这个人叫严肃，是钟厚这边的一个散门派的中医，他本来就不擅长针灸，再遇上这么一个有难度的对象，立刻放弃也在情理之中。放弃了之后，他面带苦笑朝钟厚看来，在他眼里，钟厚放弃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毕竟，这是一条人命，要是逞强出了意外的话，说不定还惹上麻烦，被有心人一推动，名声肯定会坏到无以复加，那以后在中医界就别混了。

    钟厚看到了严肃眼里一闪而过的担忧之意，不动声色，只是轻轻点头，表示了自己的理解。严肃这才感激的坐了下去。

    在严肃之后，很快就有别的人站了出来，表示要放弃，这其中包括了另外四个散门派的，甚至还有四大派主之一的韩宗仁。韩宗仁体格微微有些胖，灵活度不够，这样一个病人对他来说实在是一种为难。

    从病人一上场的那一刹那，钟厚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形发生，只是让他微微有些意外的是，木寒秋那边三个人居然都还稳如泰山一般，端坐着不动。木寒秋，温成仁倒还罢了，另外一个叫胡明志的人居然也有这个本事？钟厚不由得多看了雷达几眼，那个胡明志看到钟厚在注视着他，视线也不转移，直接跟钟厚对上了。

    胡明志嘿嘿一笑，看着钟厚说道：“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被你欺负过的胡不为啊，我就是他三叔。”

    胡家的人？钟厚顿时一怔，目光在胡明志身上梭巡，很快就发现了他袖子上的金边，更是觉得苦涩。胡家的人在岭南一带名气颇为响亮，不过一般都是给权富治病，不过这种人医术也就一般，距离一流相距甚远。不过也有例外，他们也会专门培养家族子弟，一心冲击中医最高峰，不过达不到一定高度，是不会给放出来的。这种人袖子镶金边，被称为胡家金边郎，寻常难得一见。上一次胡家金边郎出世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在中医大会上出现了，这不得不让人感到惊诧莫名。

    李尚楠等人显然也注意到了钟厚的异常，不过他们远离华夏多年，对这个传闻知晓的不是很多，所以也就不以为意。钟厚自然不会在比试开始前自己说出来乱了军心，也就闷在了心里。倒是阿娜尔，一向熟知钟厚，见到他这般模样，心里焦虑不已。

    “真的，不行的话，就放弃了吧。”阿娜尔此刻心中满满的全是钟厚的身影，钟厚用自己的表现打动了她，心中的唯一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了。

    听到阿娜尔劝阻的话，钟厚一笑，说真的，他没什么把握，但是他绝对不会放弃。在冲击至高领域的道路上，任何一个退步都不是不允许的。之前可能还是为了阿娜尔才咬牙坚持，现在，则是为了心中的不甘以及碾杀一切对手的壮志，有了这种大无畏，才有资格去当中医第一人。要是退却的话，那么这辈子的成就也就局限于此了。

    看到钟厚没有回应自己的话，阿娜尔就知道他的倔强脾气又犯了，无可奈何，只能为他祈祷。慢慢的，卜绣珠尹尚美二女的声音也加入进来。三个女人风格迥异的声音汇在一起，像是涓涓细流，流入钟厚的心中，钟厚觉得心似乎一下安定起来。

    比试正式开始！钟厚这边四个人，木寒秋那边三个人，一共七个人参加了比试。不过七个人比试针灸，只有一个人，这个应该怎么办？刚才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个年老的病人身上，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此刻静下心来，顿时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陈敏走上前来，哈哈一笑：“这个病人当然只能一个人可以来针灸的了，刚才也就是测试一下大家的自信心以及胆量。要知道针灸的话，除了技术，自信与胆量也是极为重要的。可惜了，很多人没有通过考验，所以，他们失去了比赛的资格。下面，我们正式开始比试吧，把道具拿上来吧。”

    话音刚落，三四个人抬出来几个一模一样的人形木偶出来，这些人形木偶跟一般的壮年男子大小差不多，上面很多穴位都标注出来，密布全身，看上去倒是有几根狰狞。

    陈敏继续说道：“等下我会给参加这一轮比试的人每人一百个穴位，大家依次去刺这个穴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者算是获胜。当然了，我们对于姿势的要求也是很严格的，要是姿势实在太差，那也不行。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看着陈敏笑眯眯的样子，韩宗仁等人恨不得上去把他打成一个猪头，这个事情真的太坑人了。要是一开始就抬出这些人形木偶出来，谁放弃谁是龟孙子，这个有什么难度啊？一点难度都没有！可惜……不过，也怪自己，学艺不精啊，自己心中先胆怯了，看看钟厚他们，不就是傲然挺立吗？

    韩宗仁等人心中不住的懊恼，钟厚内心也是极其不好受。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孙部长会让人关照自己，开始的时候还没觉得这个关照有什么，现在才发现。没有关照，简直是太可怜了，动不动就是一个陷阱摆在那里让你往下跳，一下子自己这边就折损了五个人，这个区别真的太大了。

    不过事已至此，怎么说都无用了，还是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吧，好在自己这里还有四个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至于那个陈敏……这轮比试之后再去收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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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伟大的胜利

﻿    320、伟大的胜利

    每个参赛的人都分得一个人形木偶，然后按照发到手上的穴位开始刺穴，说真的，这个难度几乎没有，钟厚暗暗有些疑惑，这样的话对自己不是很有利吗？本来自己身体有些虚弱，就不太适合比较复杂的操作，这样一来，正好遂了心意。

    每个人的一百个穴位都是不同的，钟厚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张表格，这才知道，原来埋伏是在这里呢。仔细看看，自己的穴位排列很是有学问，这一个跟下一个间隔很远，这要是实际操作起来肯定会让时间变得很长。钟厚这个时候隐隐知道了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了，估计就是在这个穴位上做文章，延长自己这方一众中医的针灸时间，好让木寒秋那边的三个人都得以顺利的进阶。想必，他们三个拿到的穴位顺序都是比较方便，一气呵成的吧。

    不过，钟厚还是有些不明白，陈敏这么苦心竭虑最后似乎还达不到让自己止步于此的目的。毕竟在那一轮的望诊之中，自己已经遥遥领先了，除非自己这一场比赛一分不得，才有可能被别的人替代了。自己真的可能一分不得吗？钟厚不由得笑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台上陆续有人开始针灸，不得不说，这些人的水准都是极高，一个个动作行云流水一般，引得众人一片欢呼。果然留下来的都是强悍的人啊，很快，李尚楠关明宇等人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测试，退了下来。

    现在场上正在进行针灸比试的是胡家的胡明志，他的动作娴熟异常，自有一股大师风度，看上去让人赞叹不已。钟厚心里暗自警惕，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有所松懈，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人了，这个心态真的不对啊。华夏之大，天下奇人异士不知凡几，还有很多隐藏的前辈，胜过自己的肯定大有人在，凡事还是应该谨小慎微才是。

    这一边钟厚暗自警惕，那里陈敏找到一个空走到木寒秋身边，低声问道：“你不是说有把握可以让钟厚直接放弃这场比试吗？怎么看他现在神色还是这么坦然，似乎一点异样都没有。你不是诓我的吧？”陈敏神色有些恼怒，要是钟厚顺利晋级的话，自己可就惨了。一个失去价值的钟厚，才是最好对付的，要是钟厚还有利用价值的话，孙中正肯定会拿自己开刀的。

    木寒秋看到陈敏的样子，心头冷笑，上了贼船还想下去，天下哪有这么好的美事，不过现在还需要跟他虚与委蛇，不好翻脸，木寒秋继续耐着性子与他周旋。微微一笑，木寒秋说道：“稍安勿躁，你是不是闻到了空气之中弥漫着一种什么味道。”

    木寒秋忽然转移了话题，凭空的冒出了这么一句，陈敏一怔，抽动了一下鼻子，点头说道：“是有那么一些味道，有一点幽香，倒是挺好闻的。”

    “有这个味道就好。”木寒秋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意，“待会等着看好戏吧。”

    陈敏满头雾水，但是还是按捺住心头疑问，静静等着好戏的到来。一会之后，好戏终于上演了，钟厚哎呀一声，又捂着肚子蹲了下去，脸上的表情真的太痛苦了，让看得人都不知不觉有了去厕所的**。就在这个时候，胡明志已经行云流水完成了自己的针灸，下一个人，钟厚！

    “还愣着干什么，这个时候该做什么还要我教吗？”木寒秋看到陈敏傻愣着站在当场，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陈敏这才恍然大悟：“钟厚呢，到你了，上场吧。”一边催促钟厚，一边去看木寒秋。要是现在还不知道钟厚拉肚子是木寒秋搞出来的，陈敏这么多年就算是白混了。不过他始终不明白的是木寒秋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那个空气中的香气为什么会引发钟厚的奇特变化。

    木寒秋看着陈敏纳闷的目光，心头得意之极。这个是医学中的一种连锁反应，有些东西会是很好的诱发剂，就像木寒秋刚刚使用的藿香。这一种香气钟厚闻了之后，肚子里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那些东西顿时就又翻江倒海起来。木寒秋一直等，计算着时间，终于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使了出来。要是这一场钟厚直接弃权的话，那么，他将失去资格！

    陈敏一直在催促，阿娜尔对着他怒目而视，要不是现在还是在比试的话，阿娜尔不介意告诉他花儿为什么这么红。虽然阿娜尔一直在阻拦，但是还是无法拦挡，毕竟，陈敏此刻代表的是卫生部，他是主持者。

    “要是不行的话你就放弃吧，身体要紧。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这可是最后一分钟，可要想好了。”陈敏一脸和煦的说道。

    行，还是不行？顿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钟厚的身上，看着他冷汗布满脸颊，几乎没有人会觉得他还有站起来比赛的可能。李尚楠等人虽然心里暗恨，但是此时此刻却也无计可施。想到这么多日子的辛苦一朝化为流水，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一分钟的时间慢慢过去了。

    “怎么样？继续还是放弃。”陈敏虽然觉得胜券在握，可是也不太愿意过于得罪钟厚，毕竟风水轮流转，说不定哪天他就翻身了呢。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继续。”钟厚苍白着脸站了起来，阿娜尔下意识的就要去扶他，却被他轻轻推开了。所有人都在看着钟厚，看着他缓慢却又坚定的朝属于自己的那一个人形木偶，不知觉得很多人眼中已经有了泪光。

    这是一种坚毅，一种精神，永不放弃，一往无前。钟厚之所以得到很多人的推崇与尊敬，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医术，更是因为他的这种精神。为了心中的理想，为了万马齐喑中的一丝光明，有的时候可以不管不顾，舍弃自身！

    钟厚终于站到了人形木偶面前，肚子里的绞痛让他手都几乎握不住针了，一根长针被捏了几次才捏到了手里，一个姿势摆了很久才摆出来。看着钟厚动作笨拙在那边奋力拼搏，阿娜尔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她怕自己**痛哭，另一个手不知道拉得时尹尚美还是卜绣珠，因为激动指甲已经深深的嵌入到了那人的肉中。不过那人却是浑然未觉，因为她也在注视着钟厚，此刻，钟厚的这股精神让她也是心怀震荡，难以自已。

    调整一下呼吸，钟厚强行让自己忘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思想似乎被抽离出来。精神是精神，身体是身体，已经分割成了两个不同的部位。长针在手，目光从那一张写着穴位的纸上面再一次掠过，然后随手一抛，因为穴位已经记在了心中，无须再看。

    这一刻，再没有了天，也没有了地，更没有世间万物，天地间仿佛就只剩下钟厚一个人。他的脸色痛苦而又安详，寂寞却又荡漾，长针在手，虚浮的身体承载起不落的舞步，天突，璇玑，紫宫，上院，神阙，石门，诸多穴位被准备的点中。

    钟厚的这个人形木偶做工明显要粗糙一些，不过这一切已经不能阻止他了。钟厚的穴位明显分散开去，星星点点，但是，这又如何？钟厚已然忘却了自己，进入到了那一种空灵神秘的境界之中，天涯，仿佛咫尺，区区几厘米的距离，完全不是障碍。

    行云流水，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似乎只是眼前一花，已经有很多个穴位被钟厚刺中了，你都无法相信他是不是刺过了，只有那些穴位上面的一个小点在告诉众人，那根长针真的来过。

    看到了钟厚的表现，木寒秋再也无法跟之前端坐不动了。震惊！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之下，钟厚居然还能有这么惊艳的表现。他明明是脸色苍白的，他明明是摇摇欲坠的，他明明是支撑不住的，可是，为什么他就是不倒，为什么？

    木寒秋不住的在心头呐喊，可是钟厚的行动还是那么的稳定。一个又一个的穴位，被刺中，转眼间就已经过去了六七十个穴位了。一种无力感从木寒秋心头泛起，他想起了网络上的一句流行用语：地球已经不能阻止他了！

    可是，一定要阻止！木寒秋不敢保证在最后的一轮比赛中取得桂冠，他所能做的就是在之前的比试中将钟厚终结。可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那么的难，拿什么来阻止钟厚，这个神一般的男人呢？

    事已至此，只好这样了。

    木寒秋忽然好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话：“我妹妹最近煲汤的味道应该不错吧？冬瓜排骨汤，大补乌鱼汤，特别是猴头菇鸡汤，那真的是太鲜美了。”

    钟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神大动，手不由得一抖，木寒秋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成了。随机，他的脸色灰暗下去，钟厚迅速的调整了位置，完成了一个不可能的任务，还是刺入了那个穴位，然后一气呵成，将下面的十多个要穴一一点过，完成了这一次的比试。

    输了，输得很彻底，木寒秋脸上写满了苦涩。而陈敏，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命运一般，一双腿软得不能再软了，几乎就要瘫倒在了地上。再看钟厚，完成了最后一针，他几乎是装了马达一般，飞奔离去，众人不由得相视一笑，笑容里充满了胜利的欢喜。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带来的，这真的是一次伟大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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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钟厚的赤子之心

﻿    321、钟厚的赤子之心

    陈敏完了，他难以置信的上去看了钟厚留下来的人形木偶，他很想从中找出什么破绽，可是略懂中医的他颓然的看过那一个个穴位，比照着发给钟厚的那份穴位图，心头一片黯然。全对，居然全对！陈敏已经没工夫去考虑钟厚是怎么在那种艰难的情况之下完成这个不可思议的任务的，他整个人失魂落魄，茫然不知所措，想着孙中正的怒火，更是恨不得立刻跳楼。

    一切已经再无悬念，下面还有两个人很快结束了自己的比试，尽管木寒秋的针灸技术也是十分犀利，他的一套针法也算得上出类拔萃，但是在钟厚的光芒之下，他丝毫引不起任何的惊叹。

    裁判团很快就统计了成绩，宣布了最后入围的四个人选，按照得分顺序分别是钟厚，木寒秋，李尚楠，还有一个居然是胡明志，这让众人小小的惊诧了一把。温成仁苦心经营，最终还是失败，本来另外两个派主还觉得他可能会暴躁的。谁曾想温成仁的表情很是冷静，这让他们暗自点头，看来温成仁终于还是正视了自己，有了这样一种心态，以后的路才会更加的宽广。

    木寒秋一番设计，最终还是失败了，一等结果宣布，立刻就离开了，他可不想看到钟厚等人欢庆的笑脸。每一句庆祝的话都是无形利剑，会深深刺到木寒秋那敏感而脆弱的心的。

    很快，一番热闹之后，场地内只剩下钟厚这边的一行人，他们在静静的等待着钟厚的到来。最后引发的那次肚内的翻江倒海显然很是厉害，一直等了足足半个多小时钟厚这才走了出来，也许是余毒一次发作了的缘故，这一次钟厚看上去鲜活了很多，走路也不再打晃了。

    从阿娜尔嘴里知道了最后的结果，钟厚真的是百感交集。要是没有这么一出，这一场胜利绝对不会这么让人欢喜。来之不易的胜利才会让你欢欣雀跃。好在终于是胜了，钟厚看着四周，很是动情：“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希望我们一起努力，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后来依附的五个散门派的人都是重重点头，钟厚的坚韧让他们很是佩服，跟随在这样一种人身边是一种福气，因为他的品性值得信赖，关键的时刻他绝对会成为你的依靠，而不是把你当成负担。

    “好了，我们走吧。”钟厚招呼了一下众人就准备离开了，“今天晚上我请客，碧云轩吧，不醉无归。”碧云轩是燕都市最大的酒店，钟厚可不管他有什么规则不规则的，他觉得要请就请去最大的酒店，这样才显得出来有诚意。

    走了几步，钟厚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他的目光注意到了场地里面孤零零站着的一个老人身上。就是一开始被带上来的那个病人，皮包骨头，眼窝深陷，目光中一点神采都没有，就那么站立在那里，孤立无助，一片迷茫。

    “等一下。”钟厚这样说道，“我有点事情，要不你们先走？晚上碧云轩再见。”

    李尚楠等人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了呢，他们纷纷站住，看向钟厚：“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就直说吧，晚上有一顿大餐，现在不卖点力气也吃不下啊，哈哈。”

    钟厚知道他们这样说是让自己安心，微微一笑：“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搞定，就是需要时间。”说完他就径直走向了那个一直站在场地中间的老人。

    李尚楠这时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钟厚是要去帮助这个老人治疗一番，可是这个明明是回春堂的病人，关钟厚什么事情？转念一想，李尚楠顿时有些羞愧，自己还是太狭隘了啊，钟厚拥有一颗赤子之心，他的思想境界是自己拍马都比不上的。所以说，钟厚身边才会汇聚起这样一群人，而自己，虽然也有一定的领导力，但是还是相差太远了啊。

    阿娜尔也注意到了钟厚的表现，唇边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心中的热情始终不曾泯灭，坚持应该坚持的东西，这些才是钟厚吸引自己的原因吧。要不然，就他那长相……阿娜尔撇了撇嘴，鬼才喜欢他呢。唉，认识了钟厚之后，渐渐就被他吸引住了，相处的每一个片段，一些不经意的画面，都让人为之心动沉醉。

    钟厚走到了老人的面前，先是和气的问了一些什么，得到了老人的确认之后，这才用针开始进行针灸。老人的病情其实蛮严重的，肌肉萎缩，一次两次用针灸肯定没什么效果，不过钟厚既然接下了这一茬，自然不会就这么罢手。给老人针灸了一次之后，钟厚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这才跟李尚楠等人一起离开。

    走在路上，一个叫卢俊义的中医终于忍不住问道：“刚才为什么要去治疗那个老人呢，他这个病其实很严重的，是回春堂的事情，我们管了说不定要惹一身骚。”

    看着卢俊义有些激动，钟厚笑道：“不管怎么样，那个老者是一个病人，而且因为我们这次中医大会才会被带出来，后来又没人搭理，太可怜了。这不是回春堂的事情，更是我们中医的事情。其实要是大家任何时候都多一些爱心，现在医患关系也不会这么紧张了。医生不仅仅是一个职业，更是一份职责，唉，有的时候我们改变不了别人，只能自己多做一些，希望能起到一点作用吧。”

    听到钟厚的话，卢俊义也有些默然，钟厚的表现实在是跟常人相比超出太多了，不过他这种态度，真的很值得尊敬啊。想到刚才自己的疑问，卢俊义脸色有些发红，记得自己家祖训里面也有一条就是关于这个的，可是，现在也渐渐被忘却了。现在从钟厚身上，重新找回了这种精神，那就将他发扬下去吧。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刚好是吃饭的时间，一行人就开车朝碧云轩的方向行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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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发飙

﻿    碧云轩是燕都市最豪华的酒店了，谈笑皆权贵，往来无白丁，就是它最鲜明的写照。***也就是上次，钟厚在那里，被一个自以为是的老板当成了一个穷光蛋，引发了一场破产血案的地方。还是在那里，余历程怒火中烧，当众翻脸。要是寻常人遇到这种事情，肯定对碧云轩怀有一种敬而远之的心态，视为不祥之地，不过钟厚却是不在乎这些，他想请客，就去最好的地方，才不会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碧云轩，正是六七点时分，华灯初上，夜晚的碧云轩别有一番美丽，灯火辉煌，人流涌动，全燕都市有钱人都汇聚到这里了。

    钟厚带着阿娜尔等人施施然就要朝里面进，却在‘门’口被拦住了，站在‘门’口的两个保安都是魁梧有力，看着钟厚，虽然脸带微笑，那种冷漠却让人很明显就感觉出来：“请出示自己的贵宾卡，要是没有请离开。”

    钟厚指了指前面进去的那个人：“为什么拦住我？刚才他也是什么都没有，他也进去了。”

    左边一个保安‘露’出一丝冷笑：“刚才那个人时安华集团的董事长，是华夏‘私’企五百强之一，是燕都市百强企业的当家人。你要是有他的地位，我保证不会拦你。”

    这个保安不知道是不是在碧云轩工作久了，语气里也带了一丝高傲，话里的意思怎么听都让人感觉很不爽。钟厚脸‘色’沉了下来，却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你们是酒店对不对？酒店是做生意的，我们是客人，来了你就得招待。再说了，别人不需要贵宾卡就可以进入，凭什么我们就需要？你这是区别对待，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保安不为所动，还是紧紧的守住大‘门’，就是不让钟厚进去。期间还有很多位没拿贵宾卡的人他们都放行了，偏偏是钟厚，他们就是要遵守那所谓的规则。泥人还有三分火‘性’，钟厚本来是高高兴兴来吃饭的，虽然他们可能有这个规定，但是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还搞区别对待，这让钟厚很是不爽，他一脸不高兴的看着那两个保安：“我再问最后一遍，让不让我们进去？”

    “不让，没拿贵宾卡免谈。”另外一个保安明显有些不耐烦了，说话很不客气，“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穿的什么衣服，土包子，还来我们这么高档的酒店，趁早走，要是被有些人注意到了，可不会像我们这么客气。”

    钟厚彻底怒了，本来好好的跟你说话，你还出言讥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不也是下层人吗？不是下层人你还需要来当保安？看来自己还是太和善了啊，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有的时候态度强硬一点是必要的。钟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了一巴掌，“啪”，出言不逊的那个保安脸上多出了通红的五个指印。

    他明显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在碧云轩也呆了两三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彪悍的，不，不是彪悍，是不开眼。这个保安眼睛顿时变得通红，奋力的朝钟厚扑去，另外一个保安也是迅速的呼叫支援，顿时‘门’口‘乱’成一团。

    很快，一大群人围了过来，有一个为首的保安头子看到自己手下有个保安被打了，二话不说，挥了挥手：“上，给我狠狠的打，妈了个巴子的，赶在碧云轩动手，真是活腻歪了。”

    钟厚本来还准备理论一番的，可是看到这个保安队长的态度，顿时天雷勾动了地火，怒从心底生，招呼了阿娜尔一声，两个人就开打。钟厚本来今天心气就不顺，一大早就拉肚子，这应该是被人设计的，偏偏这个事情还跟婉秋脱不了干系。此刻再遇到这种情况，自然是很愤怒，反正这些保安里也没几个好鸟，打了也就打了。两个人拳打脚踢，不一会的功夫，地上就躺了一片。

    保安队长远远的指挥着，一开始还大呼小叫，越到后来声音越低，看到钟厚冷冷的目光朝自己扫来，赶紧脸上堆笑：“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有话好好说。”

    有一种人，你跟他讲道理的时候他喜欢跟你动手，真等你动手了他占不到便宜了他就要跟你讲道理了，保安队长明显就是这样一种人，钟厚最讨厌这种人了，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把保安队长压在地上，一顿好打：“我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怎么不好好说？成天就知道狐假虎威，什么玩意儿！”

    打了一顿之后，整个人轻松多了，肚子里的火气也发泄了不少。钟厚这才慢条斯理的取出钱包，随后拿出一沓子钱出来，足足有一两万，扔到了地上，天‘女’散‘花’一般：“这些钱算是你们的医‘药’费，做人还是要恪守本分的好，不要狗眼看人低。”

    开始那个拦住钟厚的保安傻眼了，当时他也就是看钟厚穿着很普通，所以才欺负了一下，没想到捅出了这么一个大篓子来。这家伙是个有钱人啊，你看他撒钱的样子，一点也不心疼……这个保安肠子都悔青了，心里大骂，你说你有钱干嘛穿成这个样子？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衣服都往自己身上套，真是岂有此理。

    远远的，有一男一‘女’在打斗刚发生的时候就注意着这边了。

    那个男的看钟厚动手，不由得面皮一紧，下意识的就去‘摸’自己的脸，边上的美‘艳’少‘妇’不由得一阵好笑：“江少，你紧张什么啊，又没有打你脸，你‘摸’你脸做什么？”

    那个江少脸上一红，随即眼里闪过一丝狠戾，笑容满面的说道：“香姐，这个人这么嚣张，你就这么算了？”

    叫香姐的‘女’人似笑非笑的看了江少一眼，娇声说道：“不是有江少你嘛，有你在哪还需要要我这个小‘女’子出头哟。您大人有大量，就帮我打发了吧？”

    江少讪讪一笑：“香姐说笑了，这可是你的产业啊，我一个外人怎么好‘插’手呢。”

    香姐又是一笑：“要是江少想当主人，也不是不可以啊，只要……”这个美丽的‘女’人轻轻‘舔’了一下嘴‘唇’，是那样的明媚动人，江少觉得自己血液加速，差点就控制不住了。他赶紧移开了视线，这个‘女’人看得吃不得，自己还是少招惹为妙。

    见江少不做声，香姐明显有些失望。看向远处，打斗已经基本结束了，香姐思忖片刻，先让一个大堂经理过去应付一番，她坐观其变。虽然钟厚看上去普普通通，可是她总觉得这个人最好不要得罪。

    钟厚撒完钱，理也不理在地上的那些人，就径自往里面走，看样子他今天真的是跟这里杠上了，打了人还准备在这里吃饭。李尚楠等人暗自咂舌，钟厚也太彪悍了吧，这是一点也不把此地的主人放在眼里啊。

    “先生请留步。”忽地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来人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女’‘性’，穿着一身职业装，‘胸’部高耸，双‘腿’修长，‘胸’前的牌子上写着大堂经理李芳菲。要是平日里，钟厚说不定还会用目光扫描一下，不过今天他没这个心情，冷冷的看了这个大堂经理一眼，不说话，自顾自往里面走。

    李芳菲就是被香姐拍出来调解的人，她看了钟厚的态度，心里很是恼怒，声音就高了几个分贝：“怎么着，打了人就不管了，这就想走？”

    钟厚听到这话，回过头来，很是认真的说道：“你说错了，我没有想走，想走应该是往外面，这这是朝里面走。有什么事情等下再说吧，我现在要吃饭了。”

    李芳菲自诩美‘色’过人，八面玲珑，平日里应酬的都是权贵，谁都卖她几分面子。可是谁曾想在钟厚面前那种长袖善舞的功夫似乎一下冰封了起来，完全有劲使不出，一副‘鸡’同鸭讲的意思，根本讲不到一处。

    太嚣张了，在自己酒店打了人还堂而皇之准备在这吃饭，欺负人也不带这样的吧。李芳菲拿钟厚实在没辙，准备回过头去向香姐汇报。对付这样的人就得来狠的，碧云轩声音做这么大，在燕都市还是很有几分势力的。

    刚走出几步，忽然看到一个人出现了，李芳菲顿时‘激’动了起来，是孙大少。自己跟孙大少还是有那么一点‘交’情的，这个男人这么嚣张，请孙大少出手，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李芳菲看到孙明达，笑靥如‘花’，娇滴滴的就走了上去，远远就嗲嗲喊道：“孙大少。”

    孙明达只是略略朝她点了一下头，然后迅速从身边走过，居然……居然走到那个嚣张的男人身边去了，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李芳菲一阵傻眼。她立刻改变了刚才做出来的决定，香姐果然是眼光犀利，这个人真的很有名堂啊。咦，似乎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的样子，想起来了，前几天，余大少在这里大吵了一架，就是他！他就是余大少的情敌，江小姐的绯闻情人！李芳菲顿时有一阵晕眩的感觉，心里头暗自庆幸，幸亏刚才自己没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动，不然就惨了，谢天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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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一天连打两场架

﻿    孙明达在碧云轩那是顶级的VIP，跟着他，自然要进最好的包厢了。***一行人在包厢里坐好，简单介绍了一下之后，钟厚才开始与孙明达说话。其实主要是孙明达跟钟厚说，他已经打听到了比试现场的消息了，钟厚的表现简直就是惊‘艳’，在那种情况下还是压制住了木寒秋，看来木家这次真的是要彻底衰败下去了。而钟厚，就是新一代的中医界领军人物，看来还是自己的二叔眼光准啊，一直坚定不移的支持着钟厚。自己终究还是逊‘色’了一些，因为余历程的事情跟钟厚有了一些小缝隙，现在要抓紧补救了才是。

    双方自然是一团友好，一个千方百计弥补之前的错误，一个顺水推舟接受释放出来的好意，本来说是钟厚请客的，最后却是孙明达抢着把钱给付了。这让钟厚心中微微有些自得，知道自己跟他算是彻底的结成了同盟关系了，不再是以前那种浮于表面的朋友关系。

    临走的时候，钟厚忽然想起一个事情，就问了出来：“木寒秋你应该比较熟悉的吧，他家是什么情况，有几个兄弟姐妹？”

    木家在燕都市势力也是不小，勉强也够得上孙明达的‘门’槛了，他对木寒秋还真的略有所知。

    孙明达笑着说道：“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这一点我们完全可以合作一把。”

    钟厚一听孙明达明显是想歪了，也不点破，更不应承什么，只是微微一笑：“先说说看嘛，了解一下。”

    孙明达看钟厚不接招，也有些无可奈何，不过，这个事情急切不得，他就暂时压住了心头的跃跃‘欲’试，说了起来：“木寒秋的父亲那一代，也就是木云峰的儿子，一共有四个人。木寒秋的老爸排行第一，不过这四个兄弟没一个成器的，要不然，回‘春’堂的基业说不定还可以做到更大。到了木寒秋这一代，木老头可算是看见希望了，谁曾想遇到了你，真的是天算不如人算啊。”孙明达苦笑着说道，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自己不‘混’中医界，‘混’中医界的人遇到了钟厚算是倒霉透顶了，那些人都是折翼的天使啊，怎么飞也不可能到底钟厚的高度了。

    钟厚听了若有所思，继续问道：“木寒秋这一代呢，他有姐姐或者妹妹吗？”

    听到钟厚问木寒秋的姐姐妹妹，孙明达顿时面‘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他看了钟厚一眼，‘露’出了一丝男人都懂的微笑，不由得看了阿娜尔几‘女’一样，靠近了钟厚，悄声说道：“你牛啊，都有这么多好看的妹子了，还打别的主意，我真的很佩服你啊。要不要教教我怎么泡妞把妹啊，我觉得我条件也不错了，可是妹子感觉都不那么真心，你是怎么做到的？”

    钟厚没好气的白了孙明达一眼，这哪是最恐怖的小胖子嘛，这分明是燕都市最猥琐的小胖子。

    “好了，你真的是想太多，我问那个有我的目的，根本不是你想得那样。”

    孙明达一脸怀疑的看着钟厚，不过发现他没有解释的‘欲’望，只好苦笑一下，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木寒秋有一个妹妹，长得还不错，似乎叫木婉秋。”孙明达心里还是认为钟厚可能有一些别样的想法，在长得还不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木婉秋，听到这三个字，钟厚顿时有些失神，心里一直以来的怀疑此刻得到了证实，可是，内心里为什么会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呢。难道这真的是一次‘阴’谋，木婉秋她毕竟是木家的人啊，钟厚深深的‘迷’茫了。

    看着钟厚表情有些怪异，孙明达碰了钟厚一下，这才把他惊醒过来。钟厚压抑住内心的不安，朝孙明达点了点头：“多谢你了。我们这就回去，下次再联系吧。”

    孙明达尽管奇怪钟厚的表现，不过钟厚不说，他也不好多问，带着满头雾水离开了。李尚楠等人住处跟钟厚不是一个方向，也告别了之后离去，一时间场内就剩下钟厚与三‘女’。钟厚还是怔楞着，没有走得意思。

    阿娜尔轻轻叹气，刚才他们说的话她都听到了，对于婉秋就是木婉秋这个事实，她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唯一有疑问的是，她究竟是有意如此，还是无意间论为了棋子？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还情有可原，若是前者，对于钟厚会是怎样一种打击？！阿娜尔上前握住了钟厚的手，柔声说道：“好了，走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边上卜绣珠二‘女’也是劝慰不已，卜绣珠还好一些，‘性’格柔软的她总是不会那么外在的去表现自己的情绪。尹尚美倒是格外的生气，如果可能的话，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几天吃得木婉秋的东西都吐了出去，这才罢休。

    阿娜尔开车，钟厚一直沉默的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冷得像是冰。车子慢慢消失在了远处，只留下一地的灯火，叙说着世事的无奈与苍凉。

    看着车子远去，江少走了出来，身子处于‘阴’影之中，叫人看不清楚表情。边上一个黑衣男子恭敬的站立，肃声问道：“江少，我们还需要动手吗？这个男的背景不一般啊，刚才跟孙明达一起的，要是被发现了，恐怕您那边不好‘交’代。”

    迟疑了一下，江少还是说道：“没关系，动手吧，这么一点小事应该不会惊动那些大人物的，动作隐秘一点，不要太过分了，就是给他一点教训。在南都市我丢了面子，到了燕都，那就得找回来。”

    “快到了吧。”还有两个路口就要到家了，钟厚这才开口说话。阿娜尔顿时心中一喜，沉默的钟厚就像是一个随时要爆发的火山，让人畏惧，敬而远之。现在他说话了，那就说明他已经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就不用多么担心了。

    “是啊，快到了，你想吃什么夜宵，我给你做。我会的‘花’样可是很多的……”阿娜尔带着笑意说道，她希望自己所爱的人一直都是高兴的，每一天都活得快乐平安。

    “要是嫌弃我做的不好的话，还可以让绣珠动手，她的彝族菜也是很不错。尹尚美也可以啊，我们可以一起尝尝她的韩国菜，当然啦，不要吃泡菜，那没什么营养，卖相又差。”阿娜尔可谓是用心良苦，为了让钟厚分身，甚至拉了尹尚美进来。本来她是对尹尚美有一些排斥的。

    “小心。”阿娜尔一直对着钟厚说话，边上忽然有一辆车冲过来，钟厚眼疾手快赶紧一打方向盘，避过了那辆车，把车停到了路边一个空旷处，“燕都市的司机都这么彪悍啊，就是想超车这技术也太差了吧。”钟厚有些气恼，刚才那辆车要不是自己动作很快，就要被撞上了。

    要是平日里阿娜尔一个人开车遇到这种情况，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今天钟厚心情很不好，她不想发生一些事情让钟厚的情绪变得更加恶劣，就好言劝慰道：“算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情。”

    钟厚嘴边‘露’出一丝冷笑：“谁说没事的，你看看附近。”

    阿娜尔举目四顾，只见四五辆车围住了钟厚的车，一群人，足足有二三十个从车上跳了下来，不怀好意的围了上来。

    “哟，还是小妞开车的啊，怪不得开车技术这么烂，差点把爷爷我的车给撞了你知道吗？”一个一脸彪悍的大汉在车窗外砸的砰砰‘乱’响，出言很是不逊。

    钟厚不说话，阿娜尔也不说话。她很想出去扁这么一群人一顿，不过为了能让钟厚有个好心情，一直忍住自己的情绪。钟厚才是自己需要关注的，其他的人就是空气，宛若浮云，可以毫不在意。

    见自己的挑衅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这个彪形大汉有些不高兴了，车窗敲得更响了，言语也更是放肆，甚至还是口‘花’‘花’起来。很多人看到这里有一群流氓一样的人团团围住，立刻都走远了，有胆大的站在远处朝这里张望，看到一辆车被围在中间，暗暗咂舌，这车里的几个人估计要倒霉了。这群流氓是方圆几里出了名的，最喜欢讹诈外来户了，不过仗着有那么一点小关系，一向飞扬跋扈。

    “阿娜尔，你有没有试过在一天之内打两场架？”钟厚忽然开口问道。

    阿娜尔一愣，随即笑容如‘春’‘花’般绽放：“没有试过，要不要我们试一下？”

    “好。”钟厚话音刚落，已经推开了自己的车‘门’走了出去，阿娜尔动作也不慢，在另外一侧，几乎是同时也站到了外面。

    “咦，好漂亮的小妞，今天可是好福气啊。”一个流氓两眼放光的说道。

    这句话似乎是个冲锋号，宣布了他们噩梦的开始。两个人，仿佛狼入羊群，拳打脚踢，四五分钟的时间，所有的小流氓都被放倒在地了。远处围观的几个人顿时咂舌不已，这一男一‘女’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身手真的太好了。看到那些小流氓被打翻在地，这些人心头大爽，平日里欺行霸市的，小偷小‘摸’更是不断，这群人渣，该打。就在这时，警车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几个围观众赶紧离开，这些都是小流氓的后台，招惹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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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又遇林霜姐妹

﻿    有人说，华夏国的警察总是姗姗来迟，等你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他们才会英勇的现身。）今天的警车来得好快，完全打破了钟厚脑子里的意识，谁说他们总是后知后觉的，这次不是来得很快嘛。燕都市的警察果然跟地方上的不一样，不愧是天子脚下，这个效率，就是高！

    不过钟厚还是有些纳闷，这阵势也太惊人了吧，足足四五辆警车，二三十号人，个个全副武装，估计是一个派出所全体都出动了。不过看了四周的被打翻在地的一群小流氓，钟厚明白了，警察的战斗力未必多强，出动这么多人争取气势上的胜利完全可以理解。

    一群警察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围住了，当先一个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国字脸，倒是有几分刚毅的样子。他威严的看了一下四周，看到地上一群流氓，眉头蹙到了一处，沉声问道：“怎么回事？聚众闹事啊，破坏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简直是不像话。”

    钟厚上前一步，笑道：“警官你好，非常感谢你们这么快能够到达这里，刚才我们受到了‘骚’扰，这些人对我们出言不逊，我们正当防卫，就把他们给打倒在地了。”钟厚虽然现在已经跻身上层社会了，认识的牛气人物也是不少，不过还是没能改变先前谨小慎微的习惯。又或者说，他本质上永远都是那种对人谦逊有礼的人，丝毫不因为自己的地位改变随之发生变化。尽管这个什么所长跟他的地位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钟厚还是笑容满面的说话。

    不过，俏媚眼做给了瞎子看，这个所长完全不领情，他漠然的看了钟厚一眼，毫不在意钟厚释放出来的善意，自己走到一边去跟地上的流氓问话。钟厚顿时一阵愕然，这感觉，就像是皇帝去了民间，突然有了兴致，跟乞丐握手，可是乞丐却一下扭过头去。钟厚眼睛眯了起来，看着所长不断的问话，看着那些小流氓声嘶力竭的表演，咂‘摸’出一些味道来了，‘阴’谋，又见‘阴’谋。

    终于，那个所长跟之前领头的大汉走到了一起，到一边嘀咕去了，给这起‘阴’谋算是下了一个定论。他们已经无需掩饰了，也许是钟厚刚才的表现让所长确信了什么，总之，这是对钟厚的一种轻视。

    一个角落里。所长点燃了一支烟，问道：“你确定那小子有关系？我怎么感觉他是个雏儿啊，要真有关系看到我这样的小人物还会打招呼？”所长也见过不少大人物的，那些大人物的威严自不去说他，哪怕是自己认识的一个分局小领导，看到自己都鼻孔朝天了。因为，他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人会是什么大人物的，开玩笑，大人物的做派明显不是这样的。

    流氓头子也有些纳闷，不过还是劝说了一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跟我接头的那个人是我好兄弟，他说了，就简单打一顿就好了，不要太过分了。我兄弟应该没必要骗我吧？”

    所长嗤笑道：“我看他是怕‘花’钱。打一顿跟‘弄’残废这可是完全不一样的，价格相差好几倍呢。你不做，我来做，一个外乡人，算什么东西？！真有点本事，估计也只能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撒撒气。来了燕都，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还能翻天了不成？”

    被所长这么一说，流氓头子也是心动：“要不……做一票？可是我兄弟没说要‘弄’残啊，要是‘弄’残了不给钱咋办？”

    所长吐出一个烟圈，笑了起来，脸上多了几分冷意：“他敢！‘弄’他！”

    流氓头子顿时遍体生寒，这个所长叫周‘波’，人称周剥皮，最是心狠手辣，似乎在上面还有些关系，因此行事有些肆无忌惮。不过他也算是聪明，一般只对外地人下手，这么多年来，虽然出过差错，但是都无大碍。看来这一次，自己那个兄弟是被他盯上了啊，吃完被告吃原告，他这是两边都要吃啊。流氓头子也是无可奈何，要是现在不答应合作的话，那可就惨了，反正他离开自己也能干，这个时候，不顺水推车才是傻子王八蛋。

    两个人商议好了，就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做戏还是必要的。周‘波’一张脸‘阴’沉的像是结冰了一样，似乎刚才听到了很是让他气愤的事情一般。果然，他走了出来，就开始发飙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钟厚本来以为这是在说地上的流氓们呢，不过听着听着觉得不对，什么“外乡人”，什么“破坏燕都市的治安“，这些分明在说自己等人嘛。看来自己刚才的想法得到了证实，这些人分明就是一伙的。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钟厚其实最烦的就是这些小喽啰了，因为在特定的时候，你几乎拿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现在这个所长一口咬定是自己在路上差点撞了别人，还倒打一耙，大打出手……这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先前还有一些旁观者的，现在那些人早已经一哄而散了。

    “明人不说暗话，你究竟要怎么样。”使‘阴’谋诡计钟厚不是对手，索‘性’搞起了阳谋，光明正大的问起了这个所长周‘波’。

    周‘波’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已经被钟厚看穿了，而且他还开‘门’见山，直接跟自己谈条件了。这样也好，周‘波’想了一下，靠近了钟厚：“拿三十万出来，然后假装让我打一顿，就算是把这个事情揭过去了。”钟厚软弱的问话让陈‘波’以为有机可趁，赶紧狮子大开口，过了这村可就没那店了。

    三十万。钟厚眼中的冷意更加明显了，显然，这个垃圾所长让他动了火气。按捺一下心头的愤怒，钟厚笑了起来：“这个事情不太地道了吧，估计你也清楚，这个事情应该过错不在我们，你身为所长，拿纳税人的钱粮，却充当渣滓的保护伞，你就不怕败‘露’出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吗？”

    周‘波’嘿嘿一笑：“曾经也有人这样对我说过，不过后来……后来他们都闭嘴了。看清楚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燕都！处级干部满地走，路边随便一个扫大街的都可能有过硬的关系，更别说我这个所长了。外乡人，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劝你还是息事宁人的好，不好招惹麻烦。我手下这些兄弟们已经好久没动手了，一个个痒得很。”

    “你们手痒不痒，想不想打人？”周‘波’回过头对身后一众警察说道。

    众警察纷纷化身狼人，月夜狂嚎：“想，想死了，快点动手吧，我都迫不及待了。”

    “你看，别到时候伤了不该伤到的地方，那就追悔莫及了。”周‘波’笑眯眯的，笑容说不出的‘阴’险。

    钟厚手已经伸到了口袋里，握住了手机。他心里在犹豫，这个时候，应该找人来化解这一切。可是找谁呢？自己认识的人都是太高层了，这个小所长太低端了，可是偏偏自己拿他无可奈何。孙明达那边肯定是不能找得，无端的被他鄙视，连一个小所长都搞不定，你‘混’什么‘混’？只能找葛云飞了，葛家的势力也很大，虽然他不是长孙，但是这么一点小事情也应该可以搞定了吧？

    “看样子你还不放弃啊，是不是想打电话？没关系，你尽管打。不过在你的援兵到来之前，估计你会很惨。你是不是想反抗？尽管反抗好了，这是袭警，我已经让人在远处拍摄了，我恨期待接下来的‘精’彩画面啊。”周‘波’看样子对这种事情做得很多，早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肯定要从钟厚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憋屈，郁闷，钟厚恨不得狠狠的捶打这个该死的所长一番，可是，理智告诉他，暂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毕竟在场的除了自己还有三个‘女’‘性’，要是有什么意外，真的会后悔终生的。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不要太过分了，有些事情你触犯了我的底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周‘波’嘿嘿笑了起来：“还是那句话，三十万，然后打你一顿，我们就两清了。不放过我，你以为你是谁？到现在还在冲大尾巴狼，这里是燕都市，乡巴佬，看清楚了，燕都。”周‘波’甚至准备用手去拍拍钟厚的脸，却被钟厚躲过了。

    无边的愤懑从钟厚心中升起，今天真的太不顺了。钟厚早就意识到了一个事实，一个人要是没有力量，他将寸步难行，所以他召集了一堆人，在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可是，麻烦还是找上了自己，钟厚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了，终有一天，要让所有人看到自己都敬畏，挑衅者一律杀无赦。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眼前这一关怎么办？钟厚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真惹急了，那就大战一场，事后想办法弥补就好了，尽管会有不好的影响，但是也只能如此了。

    “想好了没？”周‘波’渐渐地也失去了耐心，追问道。

    钟厚正要回答，忽然外面一辆越野车停了下来，两个身材高挑模样俊俏的美‘女’从车里面走了下来，远远的就朝这边招呼：“钟厚。”

    钟厚定睛看去，这两个不是别人，正是最近一直联系不上的林霜二‘女’。不过想到这里比较尴尬的情形，钟厚赶紧挥手让二‘女’离开，有什么事情自己扛着就是了，别误伤了她们。这里已经有三个‘女’人了，要是再来两个更是麻烦。不过他的挥手完全没有作用，二‘女’一个冷‘艳’，一个可爱，已经施施然走了过来，进入了包围圈。看来不得不出手了啊，钟厚的拳头再次握了起来，该战斗的时候就战斗，以后的事情管他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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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断子绝孙

﻿    看到了林霜姐妹，钟厚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这一天似乎背运连连，从早上拉肚子开始，到一天将尽，可以说是没一个时候是顺心的。钟厚看着朝自己款款走来的二‘女’，林霜依旧是冷若冰霜，不过眼里分明带着笑意，林双自然是那副娇俏的模样，领先自己姐姐一个身位，抢先一步走到钟厚面前，正想习惯‘性’的把钟厚的胳膊霸占了，却看到了站在一边的阿娜尔，顿时一惊，赶紧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笑着打招呼：“阿娜尔姐姐好，呀，你长得真的是太漂亮了，经常听钟厚哥哥说起你，以后我们相处见面的机会还是很多的哦，请阿娜尔姐姐多多关照。”

    林霜林双这对双胞胎，虽然林霜是姐姐，不过很多事情明显是林双主意多一些。譬如这一次趁着出任务的机会跟钟厚勾搭上就是林双的注意，她既然有了这样的心思，自然对钟厚多有调查。对于钟厚有很多‘女’人这个情况林双是早有心理准备了，有一个未婚妻阿娜尔的事实更是被她掌握在心，阿娜尔的照片她也‘弄’到手看过，此刻见到真人哪还认不出来？

    林双说出这番话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释放出一种很和谐的信号，我们以后也会是钟厚的‘女’人，我们会以你为大，认你当姐姐，你愿意不？林双没说如果阿娜尔不愿意她会怎么样，她相信阿娜尔作为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这里也是碰巧了，阿娜尔在最近心结才解开来的，要是之前，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看。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对于钟厚‘女’人也没那么排斥了，反正多一个也是多，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爱又不会分润出去，怕什么？听到林双亲热的叫自己姐姐，阿娜尔脸上也挂上和善的微笑，上前握住了林双的手，也是狠狠夸赞了她几句。

    这边林双赶紧拉自己姐姐林霜过来，算是正式拜会大‘妇’，那边阿娜尔也是介绍了卜绣珠，略想了一下，还是把尹尚美也介绍了下。阿娜尔信命，那个老道算卦的话她可是记在心里的，这个尹尚美也会是钟厚未来的‘女’人之一，现在还是把她拉进自己的战线再说。

    五个‘女’人，各有特‘色’，在‘迷’‘蒙’夜‘色’璀璨灯光之下，一个个都是那么的明媚动人。周‘波’也是自诩见过不少美‘女’的，燕都市出名的天上人间也曾经进去过一回，不过那些‘女’人跟眼前的五个佳丽相比，根本就是渣啊。可惜啊……这些‘女’人只能看得动不得，周末嘴‘唇’发干，赶紧咽下羡慕的口水，咳嗽一声，提示了自己的存在，这才开始说话。

    “有什么话你们自己有空再说，现在警察办案，闲杂人等不要留下来了。要是再呆这里的话，就一起带走。”说着周‘波’猥琐的目光从几‘女’身上扫过，又咽下了一口口水，这小子真的是‘艳’福不浅啊，这几个美‘女’个个都是绝‘色’，唉，真是同人不同命啊。这样一想，对钟厚的恨意就更是大涨，凭什么啊，老子都不能享受到的绝‘色’，就便宜了你这个小子？在这种心态的支使之下，周‘波’看钟厚就更加不爽了。

    “你是什么人？”林双仿佛现在才注意到了这个警察一般，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是警官大人啊，我这个朋友犯了什么事了，劳你们大驾啊？”

    周‘波’正了一下领口，笑眯眯的说道：“你这个朋友啊，驾车撞人，还使坏打人，你看看周围的这些人，都是附近的平民小百姓，被打成什么样了啊？你看看这个鼻子被打得，打出两个‘洞’了，那个屁股被摔成两半了，太凄惨了。”周‘波’做出了一脸得痛心疾首，看样子对肇事的钟厚是深恶痛绝了。

    林双明眸微转，看了附近这所谓的良善之人，心里不住冷笑，你看看这些人，一个个头发染得五‘花’六‘色’的，站姿都吊儿郎当的，这要是还算良善之人的话，那燕都市不是等同于魔窟了？本来还以为是什么情况，还想好好说的，现在看来纯粹是钟厚被欺负了。钟厚被欺负了，那还了得？林双心里的戾气顿时泛起，脸上还不动声‘色’：“那这位警官哥哥，你想怎么样才行嘛。”

    一声警官哥哥把周‘波’叫的身子骨都酥麻了，把他的‘色’胆也叫得大了起来。他心里暗想，占一占这几个‘女’人的便宜应该不打紧吧？此刻，他完全把别人的告诫放在了耳边，一个最开始的收拾钟厚一顿的命令也一步步衍生，多了很多别的东西。他果断的在刚才的条件之上又加上了一条：“也没什么，赔偿我们三十万，你这个朋友为了让事主消气，一顿打是跑不了的了。再者，要是几位漂亮的妹妹能陪我们一下，那就更好了。以后在我的辖区，你们就是天，谁也不敢欺负你们。”周‘波’很男人的‘挺’起‘胸’膛，自豪的说道。

    “要求‘挺’多的嘛。”林双忽地脸‘色’一变，刚才还晴空万里的，顿时‘阴’云密布，寒声说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做人不能有太多要求的么？要求的越多，就死的越惨。”

    林双忽然变脸，周‘波’有些始料不及，不过他却是毫无所惧，轻轻一挥手，已经有几个人举起了手枪，对着钟厚几人。这个时候他才慢条斯理起来，本来方正的脸上‘露’出一丝‘阴’鸷：“小妹妹，你说的太对了，做人不要太嚣张，你看，我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非要‘逼’我这样。哥哥我可是怜香惜‘玉’的人呐。”

    “啪。”林双手一挥，周‘波’的半边脸就肿胀起来，他兀自难以相信似的，还在那边怔楞着。许久，才‘摸’着自己的脸，感觉到‘唇’边‘露’出了一丝液体，‘摸’了一把，拿到眼前一看，赫然是鲜血，竟是被林双狠狠一巴掌扇出来的。

    周‘波’大怒：“臭娘们，你居然敢打我，你这是袭警，袭警你知道吗，你找死！”他疯狗一样的扑向林双，林双哪里会让他得逞，接连几下，扇得他昏头转向。林双得自钟厚这一手的扇耳光深得钟厚的‘精’髓，那叫一个快准狠，周‘波’几下被扇懵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周‘波’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这边人多，居然傻乎乎的上去单干，脑子进水了！而且她这是袭警，自己完全可以采取一些手段，他咆哮着对自己手下几个有枪的人说道：“麻痹的，都傻了嘛，给我上啊。不要怕，出了事情我扛着，我姐夫是市局的，怕‘毛’啊怕！”

    喊完了之后，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周‘波’怒气勃发，气冲冲的准备兴师问罪，可是看了周围一下，顿时傻眼了。自己自己有枪的弟兄此刻都已经倒在了地上，他们的枪都到了一个‘女’人身上，这个‘女’人跟那个打自己的‘女’人一个样，看样子是双胞胎。

    “你们……你们胆子太大了，恣意妄为，你们死定了。你知道吗，在华夏国，你们居然敢袭警，活腻歪了，真是活腻歪了。”周‘波’‘色’厉内荏，一边说着，一边后退，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妙的感觉。这两个‘女’人这么大胆，肯定是心里有所倚仗。

    “哟，后退干嘛啊，还要不要妹妹陪你啊？你看看你这张脸，啧啧，耸立得这么高，真可谓是英俊不凡啊。想必走出去肯定很吸引眼球吧，小妹我就喜欢这样的。不过呢，我觉得还不够完美，我想再帮你改造改造。”说着林双慢慢的朝周‘波’靠近，她越‘逼’近，周‘波’退得越厉害，一边还怒骂自己的手下，让他们顶上去。

    虽然很不愿意，不过在周‘波’的‘逼’迫之下，那些警察还是顶了上来，一个个不住叫唤给自己打气：“不要嚣张啊，有本事你打我啊，我可是警察，打我是袭警啊。哎哟喂，你真的敢打啊，我告你啊，你惨了，哎哟喂，你还打。我不说了，哎呀，疼死我了，别打了成吗，姑‘奶’‘奶’啊，别打了啊。”

    一个又一个作威作福的警察被打倒在地，很快地上就躺了一群人，那些小流氓看着风头不对，也跟着躺了下去。一时间场内站立的就剩下周‘波’一个人了。他当警察这么多年了，身上这身皮给了他很大的倚仗，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今天发生的一切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他难以置信，嘴里不住念叨：“袭警，不能袭警，袭警是不对的，你会付出代价的啊。”

    看着神经几乎错‘乱’的周‘波’，林双撇了撇嘴，欺负这样的小人物真的没有意思，自己也不在意他的态度。自己在意的是钟厚，她笑嘻嘻的朝钟厚走了过来：“钟厚哥哥，怎么样，消气了没有？要不要你也上去打他一顿啊，这种人渣，就是警察中的败类，迟早要清楚出警察队伍。”

    钟厚笑着摇了摇头：“你想害死我啊，你打肯定有什么倚仗，我要是动手了，那可就说不清了。你随便收拾一下他就得了，这种小人物，就跟爬虫一般，懒得跟他计较。”

    “那好吧，我就替钟厚哥哥收拾他一下。”林双朝周‘波’走去，不一会，周‘波’就传出一声惨叫，然后林双就笑眯眯的又走了回来。

    “你刚才怎么他了？”人群中尹尚美的好奇心永远都是那么强，问出了大家都很关心的问题。

    林双抚了一下秀发：“没什么，他嘴里不干不净的，我就让他尝尝断子绝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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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龙腾

﻿    断子绝孙，再联想到之前那个警官的惨叫，最后顿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不过这种人渣被这样惩罚了也是活该。看着林双，钟厚略带了一丝关切问道：“你把他这样，确定没事吗？”

    林双听了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自己这个情哥哥啊，脑袋里面始终都摆脱不了那种小农意识，其实今天这个事情钟厚完全可以奋力反抗的嘛。林双决定好好的给钟厚洗脑，免得下次被别人欺负了。

    “钟厚哥哥，不要怪小妹说你，你现在好歹也是一个成功人士了，怎么会被这些地痞流氓还有披着警皮的人渣欺负呢？以后遇到这些人，直接秒杀了，管那么多干嘛。要是你被别人欺负了，我们会心疼的。”林双看上去娇俏可爱，却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人，这番话可谓是深得阿娜尔的心思，她也在边上不住点头。

    钟厚不由得苦笑，这两个人，一个是华夏国保密部队的，一个是苗族‘女’人不通律法，当然行事可是肆无忌惮的了。而自己，虽说有些关系，可毕竟是一介小民，民不与官斗，遇到这种情况真的是无可奈何啊。当然了，忍无可忍的时候也是需要爆发的，不过事后就需要多方打点了。

    钟厚把自己的疑虑一说，林双一拍脑‘门’：“哎呀，都忘了这个事情了，这个好办，‘交’给我了。”林双神秘的一笑，就是不‘交’底，要是没别人在场，钟厚就会用抓‘奶’龙爪手‘逼’供了，不过现在这么多人在场，实在不方便啊。

    正说笑呢，忽地又是有警车声音响起，来势极快，由远及近，十多秒的时间就出现在了视线之中。这一次来得警车只有一辆，不过牌照却是分量十足，赫然是市局的车。怪不得单枪匹马就敢杀了过来，原来是有所依仗。车到了跟前，一个司机模样的人打开了车‘门’，恭敬的肃立在了一边，然后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才从车里走了下来。

    这个中年男人目光一下扫到了在场的几个‘女’人，顿时眼中‘露’出了一丝惊‘艳’，不过他毕竟是当高官的，很快就把这抹赞赏的情绪压在了心底。然后他的目光就开始四处梭巡，看到地上躺了一片人，眉头就皱得紧紧的，脸‘色’不太好看，可是转了一大圈，似乎也没找到自己想找的人。不由得看了一下手机，拨打了一下，似乎也没人接听，脸‘色’就更加凝重了。

    “你是不是在找一个人啊，似乎是个什么所长。”林双笑眯眯的站了出来，问道。

    “是啊，你知道他在哪里吗？”中年男人很是和蔼的说道。有资料显示，中年男人的魅力除了钱财之外，还体现在另外一个方面，那就是体贴温柔，这是吸引‘女’人的不二法宝。这个中年男人显然很明白这一点，此刻淋漓尽致的表达了出来。

    “是他啊。”林双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好像被人打了一顿，你看那边有个拐角，过去了就是了。”

    地上的一众酱油众顿时泪流满面，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怕了，明明是自己动手打得人，此刻却装无辜。不过虽然这个中年人看上去很大牌，但是还是没有人跳出来，吃一堑，长一智，谁知道等下风朝哪边吹，还是静观其变吧。

    中年男子在司机的带领下朝那个拐角走去，不一会，那边就发出了一声惊呼，是中年男子，声音显得很是愤怒：“大‘波’，大‘波’，你怎么了，是谁，谁打得你？他简直不想活了，这让我跟你姐姐怎么‘交’代啊。”

    中年男子是市局的一个领导，位高权重，名叫陈华农，别看他平时都是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其实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怕老婆。说起来这里面还有一段秘辛，陈华农一开始还是很有傲气的，从警校毕业出来，在一个派出所蹉跎了四五年的功夫，不溜须拍马，不迎奉上司，结果自然很悲剧，这几年的光‘阴’都白费了。还是他的老婆一咬牙，豁了出去，帮他活动，这才有了后来的陈华农。

    虽然他从没问自己的老婆是如何活动的，但是作为一个不太傻的男子，自然知道自己有几分姿‘色’的老婆最大的资本是什么。所以，他对自己老婆感觉很是亏欠，连带着对老婆的娘家人也很是照顾，所以周‘波’尽管这些年来为非作歹，但是都被他压了下来。此刻看到周‘波’这样的惨状，顿时勃然大怒，痛苦‘欲’狂。

    “大‘波’，哪里有大‘波’啊？”钟厚听到中年男人诡异的叫法，一脑‘门’雾水。身边几‘女’都是脸涨得通红，这里面倒是有三四个是大‘波’妹子的。

    林双给了钟厚一个暴栗：“成天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刚才看了一下那个什么所长的工作证，他叫周‘波’，估计大‘波’是他的小名吧。”

    钟厚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刚才一句大‘波’已经吊起了这厮的‘色’心，他眼睛滴溜溜‘乱’转，在几个‘女’人身上探照灯一样扫‘荡’。谁被视线黏上了，立刻就低下头去，都在心底暗骂一句，这个‘色’胚子。

    那边陈华农已经走了过来，他已经从周‘波’的嘴里得知，打他的是一个‘女’人，听周‘波’的描述，就是刚才跟自己搭话的那一个。简直是岂有此理，真的是胆大包天，打了警察袭警了居然还不走，还调戏自己，陈华农当警察这么多年还从没遇到过这么胆大的，也不知道她是有所依仗还是纯粹是傻大胆。希望是后者吧，陈华农本来还没这几个‘女’人没有什么想法的，现在却强烈的生出了报复的心思。报复‘女’人的最好方式，就是蹂躏她！

    “胆子不小啊，居然打袭警，你眼睛里还有没有法律观念？”陈华农比周‘波’的层次就高多了，上来就盖了一顶大帽子：“不要以为你是富二代什么的，我就不敢怎么着你。今天这个事情你到哪里都说不过去。袭警，还下手这么狠辣，简直就是为所‘欲’为，你死定了。”

    听着陈华农愤怒的话，林双耸了耸肩：“我觉得你应该先了解一下事情的起因，还有你说我袭警，谁看见了？有什么证据没有？”

    陈华农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难缠，居然一下就指出了自己的软肋，寻常人听到袭警两个字，被这个帽子一盖下去，肯定慌神了，这个‘女’人却是无所谓的样子，还有心情跟自己要证据。

    不过陈华农也是宦海中沉浮多年的人了，立刻义正词严的说道：“你不要巧舌如簧了，这样是没有用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以为我会没证据吗？在场的这么多人，地上倒着的一大片，都是证人，都是证据，而且，还有人手机拍下了你施暴的过程，你就等着法律的制裁吧。”

    陈华农口口声声的说着法律，死死的把袭警的帽子盖在林双钟厚等人的身上，不愧是老家伙，这个经验比起周‘波’来，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钟厚觉得这样纠缠下去肯定不行，他的态度也强硬起来，因为这个人是不小的领导，勉强可以让孙明达出手了，那种小虾米自己才会拿他没办法。“我觉得你应该去了解一下事情的起因经过，不要说什么袭警不袭警的，警察做错事情了，肆意妄为了我们就得忍受？而且，我觉得他们已经没资格做警察了，迟早要被清除出警察队伍。”

    陈华农气极而笑，这两个人说话口气一个比一个大，装什么大尾巴狼啊，燕都市有名的官二代自己都很熟悉，从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他的口气也极其强硬：“现在我通知你们，你们这些人涉嫌袭警，破坏社会治安，现在对你们实施抓捕，动手。”陈华农不知道做了什么动作，周围顿时冲出一群人来，这些人身手敏捷，动作迅速，素质比派出所的高出好大一个层次。原来陈华农不是孤身前来，这些人估计是坐了其他什么车，等候在了一边，看情形再决定是否出现。

    被这么多人包围了，林双冷笑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证件：“你们想做什么？我是龙腾组织的高级成员，刚才有人试图对我的保护对象不利，我对他采取了行动。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刻退后！”

    龙腾组织？陈华农顿时脑袋一懵，这个组织很是神秘，他也有过耳闻，里面的成员都是心狠手辣的任务，手上不知道沾惹了多少血迹。自己居然惹到了这样的人？而且她说得清楚，刚才妹夫周‘波’似乎要对她的保护对象不利，龙腾已经很牛气了，让龙腾保护的人那不是更加……陈华农觉得自己世界仿佛都坍塌了。

    忽地，他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伸手去拿林双手里的证件。林双哼了一声，没让他抓着，却把证件放在他的眼前，让他仔细看了个够。一条飞舞着的金龙，一个古‘色’古香的龙字，一个13的编号。这一切，都是真的，陈华农痛苦的想要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撕扯。

    “姐夫啊，你要为我做主啊，哎哟喂，疼死我了。”就在这个时候，周‘波’忽然‘插’上了一嘴。

    顿时，陈华农心里积蓄已久的情绪顿时倾斜开来，他狠狠的一个巴掌甩了出去，将周‘波’‘抽’倒在地，愤怒的想要大骂，可是嘴里的话始终出不来，一张脸似笑还哭，让人看了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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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霸占敌人的女儿

﻿    龙腾二字，在普通人耳里就是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顶多就是一种民族荣誉感的彰显而已。***只有身份地位达到一定层次的人，才会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的意义。龙腾是华夏国一个非常特殊的组织，他们会替国家执行一些非常特殊的任务，这些任务危险‘性’极高，可以说用九死一生来形容。所以这些人的待遇也是非常之好，他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拥有很大的控制权，可谓是人阻杀人，神挡杀神。陈华农这个级别的完全就是小菜，根本没有抗衡的力量。

    所以，陈华农第一时间之内就壮士扼腕，立刻扇了自己的妹夫一个耳光，让自己‘抽’身开来。只有自己是安全的，才有机会在接下来的时间内活动。他姐姐那里，相信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狠狠扇了周‘波’两个巴掌，陈华农脸上带上了和煦的微笑：“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啊，我相信你们是被冤枉的，这一切都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妹夫做出来的，我一定会从重从严查处的。”

    对于这个结果林双已经很满意了，毕竟她不能越俎代庖，说真的她能达到这个效果自己都有些意想不到，本来以为顶多可以吓退他们就不错了。

    不过，随后陈华农的表现让林双明白了这个老狐狸的心思，只见陈华农上前一步，走到钟厚跟前，笑容满面：“不知道怎么称呼啊，相逢即是有缘，陈某人不才，在燕都市还是有些地位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效劳。”

    陈华农在心底已经认定钟厚是一位大人物了，要不然不会有龙腾的人号称要保护他了。尽管大人物不一定需要自己的帮助，陈华农还是不断的示好，这就是他聪明的地方了，礼多人不怪嘛，怎么也得在钟厚心里留下一些好印象。

    陈华龙态度的急剧转变，让钟厚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微笑，这做派落在陈华农眼里那就是高深莫测了，这是善意的拒绝啊，他心里更加坚定钟厚是一个大人物这样的想法。周‘波’被陈华农扇了两巴掌，本来还有些气愤准备去姐姐那里告状的，不过看到陈华农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明白自己肯定是惹了大麻烦了，心头一片黯然，更是大骂钟厚，明明是大人物，偏要‘弄’成这副小民的样子，这怎么看都有钓鱼执法的嫌疑！

    作恶的人一旦遇到事情总是会怪别人没有明码标价，彰显出自己的地位，却不知道反省自己是不是总是狗眼看人低。这种人迟早会招惹上不应该招惹的人，被灭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周‘波’已经在钟厚心底被列入黑名单了，一有合适的机会，他立刻就会出手，摧枯拉朽，灭掉这个人中渣滓。

    拒绝了陈华农派车护送的好意，钟厚等人就此离去。林双姐妹两似乎还要去‘交’接任务，就记下了钟厚的住处地址，这才依依不舍的跟钟厚告别，虽然多日不见，心里很是挂念还怀有一些别样的心思，钟厚却还是放她们离去了。毕竟，国家的事情大于一切，刚才她们为了自己甚至在那等那个大领导前来，绝了后患，可谓是用心良苦。

    钟厚开车可谓是又平稳又快速，很快就来到了那处王爷的旧宅，现在大家住得新家。阿娜尔先下去开大‘门’，忽然看到不远处似乎有个‘阴’影，一动也不动，立刻喝问：“是谁？”

    听到阿娜尔的喝问，钟厚几个人也赶紧下车去看，只见墙根下面那缩成一团的似乎是一个人，难道是一个乞丐？那个人慢慢的站了起来，朝钟厚这边走了几步，终于暴‘露’在了灯光之下，‘露’出了怯生生的一张脸，神‘色’之间说不出的凄然，居然是木婉秋。

    看到木婉秋，几个人都是神‘色’一怔，反应各不相同。尹尚美是最急的那一个，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指着木婉秋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心如蛇，不管啦，就是跟蛇一样，你还敢出来，你还嫌害得钟厚不够惨吗？假装送汤装好人，却在汤里面下‘药’，你还要脸不要脸啊？这个时候你还敢出来，我真的是没见过跟你一样的人，太无耻了。”

    尹尚美每骂一句，木婉秋的脸就白上一分。对于中医大会她是极为关注的，也从现场得到了很多的情报，开始的时候钟厚肚子疼了，她还暗暗着急，心想早不疼晚不疼，怎么这个时候疼了。当时的她真的以为钟厚是吃坏了肚子，根本没朝别的地方想。可是后来，木寒秋说出的一句话传入她的耳中，这才让她顿悟过来。这一切都是‘阴’谋，自己最信赖的哥哥出卖了自己，为了他能够当上中医学会会长，连他的妹妹都利用了，毫不手软。

    他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完全就是烟雾弹，就是‘迷’‘惑’自己，最后还指点了自己说要煲汤什么的，也是为了实施他的计划做准备。自己居然完全相信了他，甚至还沦为了他的帮凶，现在，钟厚会怎么看自己？木婉秋觉得生活一下变得天昏地暗起来，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东西都是灰‘色’的。脑海里面翻来覆去就是一个念头，怎么办，怎么办？那种被亲近之人背叛了得撕裂感，担忧钟厚知道了之后的害怕感，都在内心里发酵，最后酝酿成了一大杯苦涩的酒，让整个人都变得苦苦的。

    木婉秋憎恶自己的一切，她觉得这个家族真的没有什么让自己留恋的了，她伤透了心，慌张的跑了出去，可是出‘门’之后，举目四顾，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茫茫人海之中，她是那么不起眼的一叶小扁舟。没有人知道她的喜怒哀乐，没有人关心她，她觉得自己被世界遗弃了。

    下午三四点钟木婉秋就从木家跑了出来了，她一直在街头‘乱’走，‘精’神恍惚，期间差一定被车给撞了好几回，那些司机破口大骂，木婉秋却是毫无所觉。她成了一具行走在繁华都市喧嚣街头的行尸走‘肉’，一直在游‘荡’，游‘荡’……到了傍晚，空气里的寒意才让她清醒了过来，她不知道要怎么办，陷入深深的‘迷’茫之中。最后还是来到了钟厚的住处，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那样默默的站在那里等待，一直到钟厚回到了家。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是那样的憎恨自己，原来跟自己亲亲热热的小姐妹对自己愤怒的大吼，自己深爱的男人就那样木讷的站着，眼神里面充满着犹豫不解还有一丝痛恨。自己是被放逐的‘女’人啊，木婉秋的心一下子冰寒起来。整个下午所受到的委屈这一刻终于压制不住，她放声大哭起来。

    那些纠结已久的情绪像是开了闸的水，欢快着奔腾，木婉秋哭的很是酣畅淋漓，可是，却没有人理他。钟厚嘴‘唇’张了张，终于闭上，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很想告诉自己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是假的。木婉秋还是之前的那个婉秋，她跟木家没有任何的关系……理想总是这么丰满，现实却是如此骨感。存在就是存在的，哪怕是一个屁，放出来了再消散了，你也无法否定它的存在。

    许久，许久，木婉秋才恢复了情绪，她咬着下嘴‘唇’，默默的看着钟厚。仿佛这是这辈子能看到的最后一眼了，她要把钟厚整个人都记在心里面，他的穿着，他的不出众却撩动自己心弦的一张脸，他的淡然的神态，以及目光之中的情绪，都在她的眼中汇集，一下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钟厚。这就是我深爱的情郎啊，我自己的事情，错了便是错了，我不渴望得到你的原谅，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是无辜的。别了，亲爱的，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做你的‘女’儿，时时刻刻折磨你，以偿还今生所有的纠缠与一段孽缘。

    木婉秋的眼神凄然，一袭白衣，在深寒的夜‘色’之中飘然而动，整个人看上去似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了，钟厚忽然觉得自己心很痛，他知道，要是自己就这么任她远去，也许这辈子就再也见不着了，可是……自己怎么能张口呢，发生的一切都在告诉自己，这是仇人的‘女’儿，这是在白天陷害过自己的‘女’人！

    再深沉的凝视也有结束的时候，木婉秋终于决然的一转头，脚步只是一个迟疑，迅速的就放开了，她慌张失措的在夜‘色’之中奔跑，散‘乱’的头发随风飞扬，渐渐消失在了拐角处。

    钟厚目送着她离去，心里有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他拼命的摇头，可是怎么也无法把那种沉重感驱逐出去，最后，他徒然的放弃了挣扎，认命一般低下了头，不让几‘女’看到自己脸上的痛苦之‘色’。

    肩膀忽然被谁拍了一下，是阿娜尔。阿娜尔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像是教堂里朗读圣经的修‘女’一样，给钟厚指引着方向：“报仇的最好方式不是在‘肉’体上消灭敌人，而是从‘精’神上给予打击。还有什么比霸占了敌人的‘女’儿更能打击敌人的呢。去吧，去吧，我相信她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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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夜深沉

﻿    阿娜尔的‘精’神占有论说的是那么的霸气，看上去是对木婉秋的惩罚，但是钟厚其实心里知道，她这么说只是给了给自己一个台阶罢了，阿娜尔知道自己归根到底是一个心里很软的人，对‘女’人，尤其是曾经跟自己亲密的‘女’人始终无法释怀。***再加上木婉秋楚楚可怜的样子，也应该触动了阿娜尔，所以她才会说出了这句看似凶神恶煞的话。

    不过，这句话真的太霸道了，钟厚打心眼里欢喜。不管木婉秋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心如蛇蝎也好，纯粹无辜也罢，从今天开始，她的身上将被打上一个标签，上面写着两个亮得耀眼的大字：钟厚。是的，木婉秋从此之后是钟厚的‘女’人了，哪怕她是三心二意的，钟厚也会让她专情起来。

    钟厚速度比木婉秋略微快了一些，虽然木婉秋走得早了一会，但是钟厚还是追着看到了她的尾巴，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钟厚也赶紧拦了一辆车：“跟着前面的那个车牌号叫JXE1314的车，对，就是蓝白‘色’的那一辆。”

    这个出租车司机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大姐，看样子有些犹豫，天‘色’已经这么晚了，还玩追踪游戏，似乎有些让人不太放心啊。钟厚看出了大姐的不安，掏出了一沓钞票：“放心好了，我这么有钱，怎么会劫财，尽管开，追上了这些钱都是你的了。”

    大姐扫了一眼钟厚手里的钞票，确认是真币无疑，这一沓估计得有两千块，两千块可以买四五百个杜蕾斯，可以让儿子吃一两百次肯德基，甚至可以让自己去几趟美容院了。一想到这个，大姐顿时来了‘精’神，顿时一踩油‘门’，车子跟撒酒疯一样疯跑起来。钟厚吓了一跳，赶紧系上安全带，‘女’人们都太生猛了，伤不起啊。

    大姐的想法很是简单，那就是迅速的追上前面的车，把钱拿到手。真要是觉得时间短了点，自己完全可以不要全部，取一半总可以吧，又或者只拿四分之一，五分之一？大姐的想法十分美好，她觉得杜蕾斯，肯德基，美容院近在眼前了，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可是，前面那辆出租车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也是速度飞快，马路上狂飙，大姐有的时候眼看快‘逼’近了，却被红灯拦住了去路，心情郁闷之极。

    钟厚看到大姐在金钱的‘激’励之下，眼睛都绿了，心里更是担心：“开慢点也可以的哈，不要跟丢了就行，前面的车肯定会停下来的嘛，那个时候不就追上了？”

    可惜，钟厚的话完全没有被听进去，这个彪悍的大姐心里的怒气被‘激’发了，现在处于满荷状态，她雄赳赳气昂昂，一‘挺’‘胸’：“老娘号称是燕都飙车大姐大，跟别人比拼了几十场，还从没输过，怎么能就这么放弃了？小伙子，你放心吧，坐我的车绝对安全。”

    安全两个字刚刚说出口，钟厚脸‘色’一变：“小心。”

    彪悍大姐赶紧一打方向盘，险而又险的与前面一辆车擦肩而过。好在半夜里车不多，不然刚才根本就没有腾挪的空间，铁定出车祸不可。钟厚心想，这下子这个大姐该安生了吧，老老实实开车才是王道啊。

    谁知道大姐却得意的一笑：“看到了吧，刚才那么危险的情形我都可以轻而易举的避开，所以，不要担心啦，今天就让你领略一下燕都市巾帼红旗手的风采。”说完一踩油‘门’，整个车似乎都要飞起来了。这个时候已经靠近郊区了，顾虑明显少了很多。

    前面的一辆车上。木婉秋靠着椅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整个人木木的。开车的出租车司机不时看木婉秋一眼，见小姑娘除了上车之后的一句“到月牙湖”，就什么也不说了，实在了无生趣。很想打开收音机来听，又怕打扰到小姑娘，抓耳挠腮，难受之极。忽然，他眼睛一亮，后面一辆车似乎跟自己杠上了，一直紧追猛赶。好嘛，正要哥们无聊来着，那就跟你好好玩玩，本来就是在南都市寂寞了，才来燕都市的，没想到还没几天呢，就遇到了这样的美事，好极了！

    于是，两辆车在路上你追我赶，这个车轮飞转，那个脚底生风，这个开车像开飞机，那个就像是驾驶航母。风驰电掣一般，很快就出了燕都市，直奔郊外而去。大姐眼看追不上了，心里愤懑，再看已经到了郊外了，更是紧张，心里惴惴不安的，不过看到钟厚一脸憨厚，这才放心不少。不过还是做了一些准备，按下免提键，跟家里通了一个电话，这才算是彻底放心。

    在燕都市的外郊，有一个很大的湖，叫做月牙湖，因为这个湖呈月牙形因此得名。木婉秋的目的地就是这里，现在心中一片茫然，也许只有月牙湖才是自己的最终归宿。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化身月牙，那样就可以经常看到他了。少‘女’幽幽一叹，心有千千结，无人可解，此刻错‘乱’纠缠，已成一团‘乱’麻。

    “月牙湖快到了啊。我说，你一个姑娘家的，大半夜的怎么会来这么冷清的地方，不害怕啊？”司机大哥战胜了后面的对手，心里大爽，再加上木婉秋柔弱惹人怜惜，不由得多问了几句。

    木婉秋心头一阵苦笑，这个司机大哥说话说错了，月牙湖其实不冷清，在晚上会有很多人傍湖而居，睡在帐篷里，体验一下别样生活。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情侣来做，木婉秋来月牙湖也有一丝追念的意思。

    其实与钟厚间的感情算不上多复杂，就是那种最简单的，彼此相处了，然后吸引，就爱了。但是，两个人说到底还是没有那种亲密的关系，木婉秋来到情侣圣地月牙湖度过属于自己的最后一个夜晚，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交’代。钟厚没在，身边有一个钟厚的木偶可以替代，自己的心愿就算是了了，可以安心的去了。

    “我没事，就是晚上过来逛一逛，月夜下的月牙湖很美的，司机大哥，以后你若是有了爱人一定要带她来这里体验一下。”木婉秋调整一下心情，笑着说道。

    司机总觉得木婉秋有些怪怪的，不过别人的事情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收了木婉秋的钱，目送她下了车，他发动油‘门’，就准备离开了。不过忽然看到后面一直追着自己的那辆车居然也跟了上来，他立刻熄了油‘门’，等在那里。还有什么比战胜了对手之后再当面告诉他是自己战胜他的更让人开心值得期盼的呢？

    后面那辆出租车在不远处停了下来，一个‘女’人气冲冲的朝自己这边走来，这让司机大哥有些恍然，敢情自己一直在跟一个‘女’人比试啊，这让他有些讪讪的，心里很是郁闷，战胜一个‘女’人，总是有些胜之不武啊。‘女’人，不都是弱者的代名词么?

    那个‘女’出租车司机走到司机大哥面前，一脸惊诧：“你是‘混’哪里的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你很生猛啊，居然可以战胜我，不错，不错，很有前途，好好保持，继续努力。”‘女’司机一副提携后进的样子让司机大哥很是郁闷，很想告诉她我才是胜利者，不过话到了嘴边还是忍住了，因为面前这个‘女’人长得还不错，前凸后翘的，这么漂亮还出来开车也不怕出问题。

    司机大哥正在胡思‘乱’想呢，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赵无双，极品司机赵无双。”

    司机大哥赵无双回头一看，哟，原来是熟人。顿时面‘露’喜‘色’：“是你啊，小老弟，难道你忘不了我的开车技术，追着我来到了燕都市了？”赵无双很是臭屁的说道。

    钟厚顿时一脑‘门’冷汗：“别废话了，你还真以为你技术强啊，今天都差点被这个大姐打败了。对了，刚才那个‘女’孩呢。”钟厚赶紧去找木婉秋，这周围可是一片湖啊，要是她想不开的话，自己救都来不及。

    赵无双顿时明白过来了，原来刚才那个小丫头是……他哈哈一笑：“小老弟啊，对‘女’人要好一点，‘女’人都是水做得，多哄哄嘛。我本来还有些担心她的，现在放心了，你们慢慢聊，我就先走了，对了，这是我的新电话。”

    还是一样的风格，上面写着极品司机赵无双，然后就是电话。

    钟厚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木婉秋身边，木婉秋就说了一句话：“今晚可以在这里陪陪我吗？”与此同时，赵无双说自己要走的话也传入了钟厚耳中，他顿时一急，赶紧招呼了赵无双一声，跟他商议一下，今晚估计是走不了了，钟厚就想让赵无双把出租车借自己用一下，自己可以付钱。

    赵无双很是豪爽的答应了钟厚的请求，也没收钱，只是记下了钟厚的号码，然后厚着脸皮去趁那个‘女’司机的车去了。就是这一个晚上，赵无双跟那个‘女’司机发生了一些香‘艳’的事情，后来他们甚至还结合成了一对，这个是后话了，就不多说。

    单说钟厚与木婉秋，两个人，一辆车，静静的矗立在月牙湖边，月光如水，照耀在湖面上，那一种静谧与安详让人打心眼里感到宁静，人生活在钢筋水泥中越久，越是想亲近大自然，那种发自内心的欢喜慢慢浸润着人的心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越发的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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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月夜沉醉

﻿    “你为什么要过来找我，你相信我是无辜的了吗？”木婉秋终于还是开口说话，一边注视着钟厚，看着他的反应，很想从他口中听到肯定的答复。

    很快，木婉秋的心就沉了下去，钟厚缓缓的摇了摇头，甚至反问：“如果你是我，你会相信自己吗？”这个事情真的是太巧了，木婉秋是木家的女儿，她肯定应该是心向着木家的，这是一般人的逻辑，大多如此。

    木婉秋苦涩一笑，如果有一把刀，她真的很想剖开自己的心，让钟厚看看，那是一片赤诚。

    “那你干嘛过来找我呢？”木婉秋的语气顿时变得十分幽怨起来。

    钟厚哈哈一笑：“因为，不管你是故意也好，有些也罢，从此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这句话是木婉秋听到的最好听的情话，她的眼睛一下变得亮晶晶的，脸上的幽怨还没褪去，兴奋就已经泛起，娇嗔着捶打了钟厚一下：“讨厌死了你，为什么要吓我，不知道人家是经不起吓的嘛，呜呜……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不会原谅我了。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是无意的，人家心里委屈死了……呜呜。”

    钟厚看着木婉秋委屈之极的表情，顿时心头一软，将木婉秋拥到了怀里，抚摸着她的长发，心头充满了怜惜的意味。钟厚的女人虽然很多，但是每一个之间跟他都有一些故事，每一个他都十分珍惜。正是因为这种热忱的付出，所以很多女人才心甘情愿跟随着他吧。毕竟在现在这样浮华的社会里面，能找到一个真心对待自己始终如一的太不容易了，所以，哪怕是几分之一的真情，也弥足珍贵。

    木婉秋闭上眼睛，靠在钟厚结实温暖的胸膛之上，心里面的那种充实感差点都要溢出来了，这种感觉，好幸福，好幸福……

    ……

    木家宅院。木寒秋坐在椅子之上，脸色冰寒，生生的就要将房间里的温度降低一度。在机关算尽的情况之下，还是输给了钟厚，心里面本来就不顺，偏偏回来之后还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木婉秋离家出走了。

    自己妹妹的个性木寒秋是知道的，当时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就是疑难了很久，最终为了木家还是决定这么做。要是自己失败了，那么木家将万劫不复，可是自己那个傻妹妹怎么就不明白呢，木寒秋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觉。木云峰的身体已经不行了，这几天都是木寒秋在当家，他现在才知道当家的苦楚。

    正坐在屋子里面长吁短叹，忽然外面有人敲门，仆人伟忠的声音传了进来：“少爷，老爷叫你去一下。”在木家，只有一个老爷，那就是木云峰。木寒秋神色一怔，爷爷不是病得不轻吗，怎么这么晚还想到要喊自己去？

    心里疑虑，但是木寒秋还是飞快的站起身，朝木云峰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在寻思会是什么事情。

    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木寒秋一下就看到了缠绵病榻的那个老人，自己的爷爷，一代药王木云峰，心里酸涩不已，才一两天的功夫，木云峰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形销骨立，有一种油尽灯枯的感觉。

    赶紧上前两步，握住木云峰干瘦的手，木寒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心头的那丝阴霾也更加厚重了，诸多的不顺压抑在木寒秋的心头，他早已经不堪重负，此刻得到了机会，哪还不趁机宣泄出去？

    “寒秋，记得我怎么跟你说过的吗，木家的男人，轻易不要哭。”木云峰虽然已经离死不远了，但是思维还是很清晰，语气仍旧很严厉，没有那种人之将死的大彻大悟。也许，在他的心中，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才是唯一的理念吧。昔日的恩恩怨怨他从不会挂在心上，更不会觉得愧疚。

    木寒秋止住了眼泪，可人还是忍不住的抽噎，木家这个家真的太难当了。自己爷爷倒下的太快了啊，什么事情都找不到人商量，真的是苦不堪言。尤其是木婉秋的离家出走，更是一记闷棍，让木寒秋大失了分寸。

    “最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木云峰闭上眼睛，双目那里深陷，简直就是两个骷髅。许久，他才睁开眼睛，神光一闪，继续说道，“这件事情你做错了，你知道吗？也许你觉得我老了，不能够再指导你了，可是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我在这里最后送给你一句话，做男人，要狠！不仅对别人狠，更要对自己狠！对自己身边的亲人也要狠！”

    木寒秋愣住了，刚才木云峰说他错了的时候，他还以为在说自己不应该去下药，可是现在听自己爷爷的意思，分明是说自己错在了不够狠。可是，要怎样才算是够狠呢，木寒秋百思不得其解。

    木云峰知道自己这个孙子还缺少历练，不过他已经没时间再去帮助他慢慢成长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需要速成，拔苗助长。他沉吟一下，终于说出了心头尘封多年的往事，算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教导给木寒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师兄弟，都是学中医的，也都是万里挑一的奇才。不过，那个师兄始终要比师弟差了那么一点，师弟都获得过一两届中医大会的冠军了，师兄还是毫无所获。师兄表面上装作笑嘻嘻的毫不介意，心里却一直在寻找机会。两个人都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后来，这个师兄就把主意打到了这个朋友身上，在新的一届中医大会的时候，他收买了这个朋友，甚至逼迫师弟打了一个赌。后来，在这个朋友的帮助下，师弟失败了，打的赌也输掉了。”

    顿了一下，木云峰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意：“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那个师兄就是我，师弟就是钟厚的爷爷。那个赌注就是回春堂。我之所以给你讲这个故事，就是要告诉你，做男人一定要狠。因为狠，我甚至可以对自己的师弟朋友下手，因为狠，才有了木家这偌大得基业！要是我还是那样唯唯诺诺，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瞎混呢，怎么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有些时候，一些东西是有必要舍弃的。现在，你明白了吗？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木寒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木云峰发出了桀桀的笑声，嗓子像是一个破了的胡琴，呼啦呼啦的。

    “你还是不懂。爷爷已经老了，没办法在为你做什么了，就让我给你上最后一课吧。你对付钟厚，采用了现有的资源，这一点是没错的，你的嗅觉很敏锐，也很有耐心。你早就知道你妹妹喜欢钟厚了吧，但是你一直引而不发，这一点，很不错。”

    “你错就错在下错了药！你胆子怎么就那么小呢，下了让肚子痛的药，这些药太轻了。真的是太轻了。多么好的一个铲除自己家大仇人的机会啊，你就这么白白错过了，要是你能够跟我商议一下，现在局面就是一片大好啊。”木云峰连连摇头，看样子是郁闷之极，情绪波动的厉害，甚至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知道你为什么没那么做，你很想来一些猛的，但是你怕。你怕伤害到了你的妹妹，因为那汤是木婉秋给钟厚喝的。这就是你不够狠的地方，妇人之仁！你要知道，因为你这一念之差，我们木家说不定就会遭遇灭顶之灾！一个小小的女儿家，丢弃了也就丢弃了，没什么可惜的。你当时要是下一剂立竿见影的猛药，世界就清净了！什么钟家，算什么，你说，他们算什么？始终要被我们木家压在身下的。哈哈哈哈。”木云峰看样子是怨念深重，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听得木寒秋心里一阵寒意。

    自己的亲孙女毫不留情就客气舍弃，果然够狠！可是，自己又怎么能做到呢，那毕竟是亲妹妹啊，木寒秋心里面天人交战，前进一步就是沉沦的万丈深渊，后退一步，已经退无可退了。木寒秋一咬牙，为了木家，就得要狠一点！现在想想爷爷的话，回过头去一想，真的是太可惜了，要是当时真的那样做的话，虽然妹妹可能被牺牲掉了，但是整个家族都免去了一个最大的威胁，这个交易还是很划算的。不知不觉间，木寒秋已经被爷爷引发了心中的邪恶，朝罪恶的深渊靠近了一步，从此之后，世间再没有木寒秋，有的只有一个少年版的木云峰，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任何牺牲，在所不惜。

    ……

    月牙湖边。一男一女相拥。渐渐的钟厚起了反应，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要是抱着一个如麝如兰的女子还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就太奇怪了。感觉到钟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木婉秋小脸羞涩，芳心暗喜。许久，她才鼓起勇气在钟厚耳边说道：“好哥哥，为了弥补我的错误，我……我……你就要了我吧。我心甘情愿的，愿意做你的女人。”

    这么香艳的一句话说了出来，钟厚立刻就心动了，男人依靠征服女人的身体来征服女人，木婉秋是处子，自己成为她第一个男人，她应该不会再对自己不利了吧。钟厚立刻付诸行动，他一个横抱，把木婉秋抄了起来，小心翼翼的钻进了出租车里，然后砰一声关闭了车门。片刻之后，出租车就震动了起来，有浅碎的呻吟之声从车里传了出来，湖光山色，清风徐徐，月夜下的月牙湖愈发的美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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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憨厚实诚赵无双

﻿    有了肌肤之亲，钟厚与木婉秋两个人之间顿时就有了不同。以前，总有那么一层朦朦胧胧的东西阻隔在二人之间，让他们有些空‘蒙’，虽然近在眼前，却看不清彼此，现在这种状况大为好转。偶尔视线接触，甚至可以得知对方的心意。

    “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木家是我的仇人，你准备怎么办？”在返回燕都市的道路上，钟厚一边驾驶着赵无双的出租车，一边问道。这个问题对他很是重要，他可不希望木婉秋出现反复，一定要‘弄’明白她的态度才可以。

    木婉秋迟疑了一下，顿时小鸟依人靠在钟厚身上，坚定的说道：“他们这样对我，你觉得我还会再原谅他们吗。虽然我是木家的儿‘女’，但是我的心却是属于你的，他们对钟家不仁不义，做下了许多错事，这些就让我来偿还吧。我只是希望，有朝一日，你真的让木家破灭，希望能留下我家人的‘性’命，答应我，好吗？”

    尽管钟厚现在只是一个初‘露’峥嵘的小‘毛’头，但是在木婉秋的思想里，她始终觉得钟厚会大胜木家，毫无疑问。所以现在才会开口请求，尽管自己对木寒秋很是痛恨，但怎么说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无法彻底割舍。

    钟厚也明白，木婉秋能有这样的想法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不能‘操’之过急，就点了点头：“我没有那么残暴，真的能有那一天，我会放他们一条生路的。希望他们能够聪明一点吧，不要惹恼了我。”钟厚这话说得很是霸气，要是让外面的人听到了，肯定会嗤之以鼻，一个开出租车的人，就想扳倒枝繁叶茂根深蒂固的木家，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过木婉秋却是坚定不移的相信这一点的，听到钟厚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很是甜蜜的微笑起来。

    钟厚一夜未归，阿娜尔等人都没能睡好，听到‘门’口车响，阿娜尔立刻从‘床’上起身，走到外面，看到卜绣珠已经在开‘门’了，尹尚美也打着哈欠慢慢走了出来。阿娜尔不由得一笑，看来这两个‘女’人对钟厚现在也是关心之极啊。算算自己这边，卜绣珠，尹尚美，林霜姐妹，再加上木婉秋，阵容已经很强大了，应该可以在钟厚的‘女’人团里取得一个很好的地位。

    卜绣珠打开了‘门’，就看到钟厚扶着木婉秋走了进来，木婉秋走路的姿势很是奇怪，一瘸一拐的，卜绣珠顿时绯红了一张脸，她也曾经有过类似的体验，当时还被尹尚美那个小妮子给取笑了呢。

    果然，尹尚美看到木婉秋进来，走路姿势很是奇怪，立刻大叫：“又一个惨遭毒害的少‘女’，钟厚，你真的太禽兽了。”尹尚美的小脑袋上面，乌黑的眼珠滴溜溜‘乱’转，困意早已经不翼而飞，不断打量着钟厚，似乎要把他看个底朝天。怎么看这小子也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啊，可是为什么就是有美‘女’喜欢他呢，尹尚美怎么也想不明白。

    忽然心头一紧，这里就几个‘女’人，阿娜尔似乎已经跟他有了一些暧昧旖旎了，另外两个‘女’人先后都被他吃了，那就只剩下自己了，不会自己也……赶紧把这个羞人的想象赶出脑海，尹尚美羞红着小脸，耷拉着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钟厚把木婉秋安顿好，跟阿娜尔‘交’代了几句，就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中医大会最后一轮比试在即，如果真的可以获胜的话，那么，自己就是中医学会的会长了。需要提前准备很多的东西，这里面弯弯绕真的太多了，需要跟李尚楠等人好好商议，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还得借助一下孙明达。事情很多，千头万绪，任重而道远啊，一想到还有木家这个庞然大物横亘在自己眼前，钟厚立刻就是一阵头皮发麻，不过他还是振奋‘精’神赶紧准备打点去了。

    钟厚忙的是一个昏天暗地，甚至连备考最后一场比试的时间都没有了，这一天，正‘抽’空打盹呢，忽然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接听了，顿时一拍脑袋，坏事了，忘记把出租车还给赵无双了，这是赵无双的催救电话。

    他乡遇故知，赵无双对钟厚还是很信任的，所以当时才会把出租车借给了钟厚，不过看着钟厚一天没还，心里就有些嘀咕了，不过还是选择继续相信他。两天没还，更是紧张，不过还是忍住没打电话给钟厚，他总觉得这样似乎有些不信任朋友，这种事情坚决不能做。

    没有出租车，那就意味着两天没有收入，可是要上‘交’给出租车公司的钱还是一分不少的。好在赵无双不需要跟人换班，所以还稍微好受一些，不过第三天的时候麻烦来了，赵无双不得不打电话给钟厚了。

    钟厚一边致歉，一边火速的赶回去，问好了地点，带着钱飞一般的赶了过去。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以至于钟厚都把车是借得别人的这个事实给忘记了。不过他在心里鄙视自己的时候也有些纳闷，这个赵无双也太实诚了吧，自己不还，他就不催，要不是出了麻烦，钟厚还真的怀疑会不会十天半个月他都不会理自己。实诚人啊，哥就喜欢跟自己一样实诚的人，钟厚有些恬不知耻的想道。

    到了地头，远远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钟厚心里一突，不会出什么事吧？脚步更加急促，硬生生挤开了人群，闯了进去。在圈子里面，赵无双蹲在地上，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正在对他大喷口水，那架势那表情要多‘激’烈就多‘激’烈，看样子恨不得要打赵无双一顿才罢休。

    可怜赵无双一个大男人因为被人拿住了把柄，在那边忍气吞声。钟厚看的一阵汗颜，这都是自己惹的祸啊。他赶紧制止了那个小领导：“这是干嘛呢啊，不就是出租车借了朋友几天嘛，是，我承认这是违反规定的，但是你也不能搞批斗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上纲上线的啊？”

    赵无双看到钟厚来了，仿佛看到了娘家人一样，有了主心骨，立刻站了起来。钟厚朝他点了点头，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他了，赵无双真的太实诚了，是个好心人啊，幸亏遇到自己，要是骗子那就惨了。他心里对赵无双好感大增，心里在寻思着是不是要让赵无双跟自己一起做事，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那个小领导训斥得正爽快呢，忽然被人‘插’了一嘴，顿时有些不高兴，眼睛狠狠瞪着钟厚：“你是什么人？我们内部训话跟你有‘毛’关系啊。赶快站一边去。啊，不对，你还不能走，你说说今天这个事情该怎么办吧，赵无双是把车借给你的吧？我们需要检测一下看看车有没有什么损坏，不多，拿五万块钱就可以了。”

    五万？钟厚差点没忍住就拳头塞到这个小领导的嘴里去，就那辆破捷达，一个新的才多少钱，都这种成‘色’了还要五万块，这分明就是抢钱嘛。钟厚不由得疑‘惑’着看了赵无双一眼，怎么感觉这个事情还是别有玄机啊，按理说这么一点小事道歉赔钱就算了的，没必要纠缠不休。

    赵无双看到钟厚有些疑‘惑’的样子，小声的喊了钟厚一下，将他叫到边上，低声嘀咕了起来，钟厚这才明白其中的前因后果。说起来这个事情还是跟钟厚有关系，那天，赵无双蹭了那个大姐的车回去，将赵无双放下车的时候，好巧不巧的被她老公看到了，更加巧合的是她的老公是赵无双的小领导。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钟厚听了，更是自责，这都是自己惹的祸啊，估计赵无双之前已经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可是他一直没跟自己说。钟厚大为感动，轻轻拍了一下赵无双的肩膀，有些感慨的说道：“是我亏欠你的。”

    赵无双‘露’出憨厚的笑容：“没事，这个应该没什么影响的吧，也就是给我穿穿小鞋，这一点我可以忍受。”赵无双之前在南都市因为经常捅娄子，也没少被领导鄙视，他以为这一次也是这样，事情长了也就过去了。

    钟厚摇了摇头，这个赵无双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了，但是心思太单纯了，还是不懂得人心险恶，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嫉恨上了，估计还在那幻想呢。钟厚决定好好拉他一把。

    两个人走了回去，那个小领导鼻孔朝天了：“哼，商议得怎么样啊，先把车给检测了，以免给公司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五万块，一分钱都不能少的。还有你，你说你一个穷人，还要借什么车啊，自行车不行吗？你非要借汽车，你借也不借一辆好一点的，还借个出租车，你丢人不丢人？”这个小领导估计是心理抑郁的久了，再加上这几天气不顺跟自己老婆吵架，说话火气很大，连带钟厚也骂了起来。

    钟厚脸‘色’一沉，你说你有理完全可以好好讲道理，我们犯了错误，自己会承认，可是你不能没事‘乱’咬人，难道你就这么没公德心，不怕把别人咬出了狂犬病？

    “怎么，不服气啊，我就说你穷了，怎么着？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两个穷光蛋！”这个小领导越说越来劲，脸上鄙夷的神‘色’怎么也掩盖不住，尽显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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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什么玩意儿

﻿    这时围观的人群也发出了议论的声音，墙倒众人推，一个是小领导，一个是破落的犯了错误的外乡人，孰重孰轻，只要是一个聪明人就知道。于是一众人等纷纷展开了抨击，从‘精’神到‘肉’体，从祖宗十八代到后辈一百年，将赵无双与钟厚两个人说得一无是处，好像他们这辈子就注定是穷命，再也无法翻身似地。

    赵无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过还是朝钟厚歉意的笑笑。毕竟这些是自己的同事领导，他们骂钟厚，自己连带着就有责任。钟厚心里更加感动，越发坚定了要成全赵无双的想法，他这样质朴的人，也只有自己这样质朴的老板才懂得欣赏。

    人群中有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骂得最凶，他叫侯六子，因为一次调戏一个‘女’出租车司机被赵无双撞见说了他几句，之后就一直对赵无双怀恨在心，现在逮住了机会，自然是大骂特骂，骂得五脏六腑都爽歪歪了。

    小领导自然注意到了侯六子的卖力表现，一厢情愿的意味他是为了讨好自己，心里顿时跟被熨斗熨过了一样，说不出的服帖。他赞许的朝侯六子点了点头：“做得不错，好好加油。”

    得到了小领导的夸奖，侯六子就像是三伏天吃了一个冰镇习惯，从头凉到尾，从内爽到外，更加得意，也更加卖力起来，甚至开始问候起赵无双二人全家‘女’‘性’起来。这一点是钟厚不能忍受的，之前一直笑嘻嘻，其实心里已经有几分怒意了，此刻彻底爆发出来。

    钟厚朝尖嘴猴腮的侯六子走了一步，问道：“你见过钱吗？”

    这突兀的一句话让侯六子目瞪口呆，随即他鄙夷的看了钟厚一样：“钱谁没见过啊，你没见过？要不要哥哥给你见识一下啊。“说完他就作势要去掏自己的口袋，他当然不会愚蠢的认为钟厚没见过钱，这么做只是一种娱乐的效果，借以表达对钟厚的不屑。

    “见过钱，很好。“钟厚神‘色’冷静，一丝不苟，“那你有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的钱呢。”钟厚拿出一大沓百元大钞，在手里轻轻摆‘弄’起来。顿时，侯六子的目光变得凝滞起来，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好多钱啊，这小子好有钱。谁没事会带看上去足有十多万的钞票在自己身边呢，侯六子银行存款倒是有几万，可是跟钟厚比起来就是个渣啊。

    “有钱了不起啊，哼。”侯六子立刻改变了言辞，刚才他还讽刺钟厚他们是穷光蛋的，现在一下转变成了一个弱者，这让钟厚还有些不太适应。

    “好多钱，是不是，想不想拥有这些钱？”钟厚循循善‘诱’着说道。

    侯六子顿时变得口干舌燥起来，他迟疑着看了钟厚一眼，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许久，还是经不起金钱的引‘诱’，侯六子咽了一口口水：“你就别糊‘弄’我们这些可怜人了，这是你的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小子倒也很是滑溜，以退为进，实则上还是对这些钱抱有幻想。他这句话换一个解读就是我要怎样才可以拿到这些钱呢，说虚的没有用。

    钟厚顿时笑了起来：“刚才骂人骂得是不是很爽？感觉是不是很痛快？”

    坏了，侯六子心里一惊，有了一阵凉意，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哪。他表情有些讪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刚才是骂了玩得，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这些小人物计较了吧。”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生存智慧，平日里他们张牙舞爪的，自以为无所不能，真的遇到了厉害的，立刻就蔫了，然后借口是小人物，用自己身上的那层烂泥来脱身。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那些大人物往往很享受这些小人物的自嘲，也就不予追究了。可是，他今天遇到的是钟厚，是出身草根的小人物，他最痛恨这些见风使舵破坏社会安定的人了，哪里都有这种贱人，他遇到一次就要惩罚一次。

    钟厚仿佛没有听到侯六子的话一般，脸上还是笑嘻嘻的：“没有啊，我觉得你骂得很好。对了，你有没想过骂人挣钱啊，你想啊，既可以骂人，又可以挣钱，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侯六子瞥了钟厚手里的钞票一眼，心动不已，骂人挣钱，这可真的太爽快了，就不知道出价几何，骂得是谁。侯六子不愧是聪明人，他很快就想到了钟厚的意图，钟厚应该是出钱让自己骂自己的领导，这个可就有些让人为难了啊，不过如果钱足够的话，自己也不介意骂一会，反正这样挣钱轻松，在哪里开出租不是开呢，不一定非在这里吊死了。

    侯六子心思电转，短短一瞬已经想了许多许多，然后表情安详起来，坐等钟厚开价了。

    见侯六子没有反驳自己，钟厚继续说道：“好，既然你也觉得骂人很不错，有钱赚你愿意做，我今天就提供这样一个工作给你。你给我骂，使劲的骂，骂一分钟一百块，要是骂得狠还有奖赏。怎么样，做不做？”

    一分钟一百块，一个小时就是六千，这都抵得上两个月的收入了，侯六子怦然心动，不过他不准备立刻就答应下来，坐地起价，立地还钱嘛，看这小子傻乎乎的样子，应该还有提价的空间。

    果然不出陈六子所料，钟厚提价了。“嫌少是吧，那就两百，不能再多了。”

    陈六子还是不说话，他还在期待着三百四百五百呢。不过钟厚的下一句话立刻就打消了他的美妙想法：“你可以不做，那我就让其他人做。”人有百样，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定相同，钟厚这一招成功击中了侯六子的软肋，他已经看到人群中有人蠢蠢‘欲’动的，有两个就是本来不准备在月底辞职的，反正辞职，骂谁都是骂，何乐而不为呢。

    “我做，我当然做。”侯六子自然不会跟钱过意不去，满脸堆笑，“不过那个报酬能不能先给一点啊。”他也算是聪明人了，怕钟厚之后反悔，那不就是白骂了一场嘛。

    钟厚也不迟疑，一下就数出了一沓子钱给了这个侯六子：“先给你这么多，我还要看看你这个骂得效果怎么样，视情况再考虑要不要给你接下来的工作。”

    三四千块钱塞到了怀里，侯六子心里高兴极了，整个人也有了‘精’神，不等钟厚开口，他就开始表现起来了。好的员工应该把事情想在老板前面，而不是等老板叫自己才去做。侯六子为了能多获得一些钱，可谓是用心良苦。

    边上的小领导早已经铁青了脸，他真想拂袖而去，不过就这么走了以后似乎也抬不起头来了，只好忍耐。他目瞪着侯六子，眼神威胁，一个劲的制止他。可是侯六子为了钱，豁出去了，开始了自己有生以来最爽快的挣钱过程。

    “你这个龟儿子，狗娘养的，王八蛋，你生‘女’儿就是卖入青楼，哦，不是，当妓‘女’，你生儿子就没**，你这个丧尽天良的黑心肠的东西，你枉为人啊，你就是披着一条人皮的狼，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侯六子骂人的言语还是十分‘精’彩的，钟厚听了没有不断‘抽’动，真是人才啊，一分多钟之后，钟厚这才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停，我都没让你骂谁呢，你就开骂了啊，这两分钟……算了，看你骂得还算诚恳，钱照算。下面听我命令。”

    侯六子顿时傻眼了，不过听到钟厚说钱照算，这才好受了一些，不然的话自己不亏大啊。这次他学乖了，小心翼翼问：“那应该骂谁呢？”

    “你。”钟厚笑眯眯的，说出了这一个字。

    “你？”侯六子会了半天意，才明白过来，钟厚是要他自己骂自己，他脸‘色’顿时苍白起来，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啊，他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不愿意做这个事情。

    钟厚还是笑容可掬的样子：“真不愿意啊？那多出来的钱退给我。这么好的挣钱机会可是难得一见的啊，估计肯定有别人有兴趣吧。”

    侯六子顿时把钱捂在了怀里，捂得紧紧的，开玩笑，估计送出去肯定就收不回了，想骂自己的大有人在，反正骂几句就赚钱，这等好事打着灯笼也难找啊。一想到被别人骂，还不如自己骂，侯六子心态就平和了，他一咬牙，我骂。

    这一次骂得没有刚才‘精’彩了，很多东西都是轻描淡写的，不过侯六子还是脸一阵阵发红，大庭广众的当着自己同事，不过不管了，反正不在这里做了，就这么一小会，几千块轻松到手，而且还有继续骂下去的可能，能赚更多的钱，脸这个东西，不要也罢。

    侯六子足足骂了十几分钟，才把钱消耗完了，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钟厚，他骂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也没什么嘛。已经驾熟就轻了，自然就期待接下来的工作了。

    钟厚摇了摇头：“差不多了，翻来覆去都是那些东西，没什么意思。好了，就这样吧，最后送你一个东西。”

    陈六子正纳闷要送自己什么的时候，钟厚一个巴掌已经扇了过来，让他半边脸肿胀起来。钟厚的声音传入耳中，让他羞愤‘欲’死：“你这个下贱的东西，现在知道被别人羞辱的感觉了吧？做人要厚道，因为风水轮流转，终于一天会轮到你的头上的。动不动就围观，就落井下石，就起哄，这种人，就是渣滓，是败类，老子最不看不惯你们这些人了，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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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威势

﻿    332、威势

    侯六子没想到钟厚徒然变脸，他的一张脸涨得通红，觉得所有人都在围观自己，自己的人格已经卑贱到了一定的地步，几乎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可是他丝毫不敢动作，此时此刻，他算是体会到了之前那些被羞辱过的人的心态，被人指指点点，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啊。

    一个巴掌，算是将侯六子抽醒了，他以后做事的时候，总是会想到这个巴掌，因为人的一生中总会遇到那么一两个钟厚，要是倒霉一点，遇上四五个也是有可能的。钟厚抽出了一千块钱，丢给了侯六子，冷冷说道：“记住今天的感觉，要做一个好人。”

    说完之后，钟厚的目光从这些围观的人身上扫过，这里面不少是刚才趁乱起哄，指指点点的，这些人看到钟厚目光飘了过来，一个个胆战心惊的，生怕下一个巴掌就落到自己脸上来。这么多人，在钟厚的威势之下，居然集体失语了。

    “不要怕他，这家伙既然敢在我们威盛巴士公司捣乱，不想活了，兄弟们不要放过他啊。”小领导拼命的鼓动着大家的士气，激发大家的热情，他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刚才被侯六子一番大骂已经让他颜面扫地了，要是这些人再退步的话，自己就会暴露在钟厚的面前。那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小领导现在算是明白了，人不可貌相，这个看上去很平常的年轻人似乎很有钱，而且做事虎得很。

    小领导的一句话，立刻吸引了钟厚的注意力。钟厚刚才完全收拾起哄落井下石的人去了，倒是把这个主角给漏掉了，要是小领导知道自己一嗓子达成了这种效果，他肯定会用透明胶把自己的嘴封上十七八道。

    “看样子我没关注到你，你很冷清啊，没关系，现在来了。“钟厚慢条斯理的说道，”怎么说？这个车子还要我们来赔吗？”

    “赔，当然要赔！”小领导虽然有些畏惧，但是人活一口气，要是就这么被钟厚给压下去了，那以后在大家面前就抬不起头来，说话的声音也不响亮了。

    “赔多少啊。”钟厚就没想过让小领导这么轻易低头，他只是想试探一下，看看这个小领导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如果有一点分寸的话，那就轻轻惩戒一番就得了，毕竟这个事情，赵无双也有一些责任。要是小领导还是那样死缠烂打，不知进退的话，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我想了一下，检测费用什么的，五万实在多了一些。”小领导终于松口，钟厚微微点头，不过下句话差点没让他跳了起来，“不过三万肯定还是要拿出来的，不然的话，公司这边也不好交待啊，这是规矩。”

    三万，三万你妹啊。钟厚彻底的火了，你以为我们是冤大头吗，已经展示了自己强大的实力，还不知道见风使舵，简直就是没有眼色，这种人怎么混也就这样了。钟厚眼神刀子一样的在小领导身上转来转去，小领导身上像是一刀一刀被切割，有种疼痛的感觉。

    “这真的是规定啊，不信你看。”小领导拿过了一个规定，让钟厚翻阅了起来。钟厚一看，还真的有那么一条规定，对于出租车外借的惩罚条例：检测费用五千，特别严重者可以提出五万的惩罚。看来这个小领导没有说谎啊，钟厚顿时有些踟蹰起来，他现在有了强者的本事，却没有强者那种视百姓为尘土的心态。

    赵无双愤怒的看了那个小领导一眼，在钟厚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指了一下封面上的日期，钟厚这下是完全的暴怒了。我勒个去，你当我是傻子啊，封面上得日期赫然就是昨天，也就是说这个狗屁规定是临时弄出来的，就是针对赵无双的。反正这个东西弹性那么大，改动了一小点虽然这边有些不合理也没人在意！

    “有些人就是欠揍，你给他机会他不知道好好把握。”钟厚的暴力因子被激发了出来，指节咔咔作响，一个箭步冲到了小领导面前，一个巴掌扇了出去。

    “哎哟喂。”小领导已经躺在了地上，撒泼打滚，钟厚手在半空之中，一脸无奈。明明都没打中，这个小领导却发出了死猪一般的嚎叫，真特么是个人才啊。

    围观的众人很好的履行了围观众的职责，开始对小领导指指点点，不过一个个声音都不是很大，但是这些细碎的声音传入小领导耳中更是让他脸红，他从中得到了一个讯息，钟厚根本还没打到自己。丢人，太丢人了，小领导从小到大都没有挨过打，他怕疼，所以下意识的就有了那个反应。其实钟厚的动作是极快的，寻常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不过小领导一来是注意到了钟厚，二来在痛苦的恐惧之下居然成功的避过了那一下，不能不说是一种奇迹。

    看到钟厚真的跟自己动手，小领导这才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个男人真的不能招惹，应该暂避锋芒。他从地上爬了起来，远远的站着：“有事好商量，不过这次赵无双是犯了错误了，一定的惩罚还是必要的，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罚五千块好了。”

    五千块，要是换做之前，钟厚也许就给了，不过现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小领导挑衅，本来还有的一丝内疚早已经被消磨光了，他冷笑一声：“我就是不给，你能怎么着。”

    “不给。”小领导一愣，“不给那就不给吧，哈哈，好说好说。”现在应该把拖延时间作为第一目的，小领导与钟厚虚与委蛇。

    钟厚有些纳闷，这个小领导是怎么了，好像不太对啊。片刻之后他才明白原来自己是中了对方的缓兵之计了。一群五六个保安带着警棍跑了过来，看到小领导，就嘻嘻哈哈一笑：“老王，怎么了，看上去这么狼狈啊。”

    看到一群保安过来，老王领导顿时有了底气，鼻孔里哼出了一声：“你们总算是来了，公司里面进了一个暴徒，你看看，打人啊，真是没有王法了。”说着一指侯六子，一个猪头跃然眼前。

    为首的高壮保安手里警棍不断的颠弄着：“小子，是你打人的吗？胆子不小的，不知道这里是哥哥我罩着的吗？”

    钟厚顿时有些诚惶诚恐：“这个，还真的不知道，请问怎么称呼啊。”

    看到钟厚态度软化下来，小领导高兴起来了，这下总算是把肠子找回来了，还以为他多么牛气了，原来也是个银样镴枪头，看到自己这边人多，一下就软掉了。双手难敌四拳，猛龙难压坐地蛇，果然是这个道理。既然保安们给自己撑腰打气，自己就要投桃报李。小领导嘿嘿冷笑：“这位就是号称打遍燕都无敌手的李哥，小李飞刀，例无虚发，说的就是他……的祖先。现在他已经不玩飞刀了，他玩拳头，小子你死定了。今天你要是跪下来，喊我几句爷爷，我心情好说不定就放过你。”

    小领导在钟厚面前被弄得灰鼻子土脸的，现在占了上风，顿时洋洋得意起来，人就是这个样子，好了伤疤忘了痛，或者说是往往对情况判断不明对自身估计过高。这种人，往往会悲剧。

    “啪。”这一次钟厚动作真的是快如闪电，虽然小领导站得很远，但是这一巴掌却实实在在扇到了小领导的脸上，是那样的酣畅淋漓，那样的痛快。小领导一时间都呆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许久之后，那种痛楚才从脸上扩散开去，他撕心裂肺的大哭了起来。

    一众保安顿时大怒，这个人也太嚣张了一些，居然当面又下手了，虽然他动作看上去很灵敏，但是自己这边有五六个人了，还怕他不成？发一声喊，五六个人全都冲了上来，钟厚也懒得再玩这个游戏了，几下直接就把他们KO，打倒在地上了。

    然后直接掏出了手机，打电话给了葛云飞：“云飞啊，有一个事情要拜托你一下，你查一下那个叫威盛巴士公司，对，找到他们的公司老板，打一个招呼，把里面那个一个姓王的小领导给我撤了，简直就是一个垃圾。没事，不用你过来了，我自己可以搞定。”

    挂断了电话，本来还准备冲上来的保安傻眼了，看着风声不太对啊。葛云飞办事效率还是不错的，不一会，就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左下角长了一个黑痣的中年人一路小跑走了过来，到了钟厚面前，点头哈腰：“您好，我是威盛的董事长方涵宇，今天的事情抱歉了，我一定会从重处理的，请放心。”

    钟厚点了点头，也不多说话，看了赵无双一眼，示意他跟自己走。赵无双知道自己算是遇上贵人了，乖乖隆地洞，平时难得一见的董事长都对钟厚这么客气，这家伙得有多么大得能量啊。一想到自己还动不动喊他小老弟，赵无双心里就有些惴惴不安。

    钟厚一笑：“放轻松一点，我又不是老虎，从此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暂时先当我的专职司机，月薪六千，你愿意不愿意？”

    赵无双连连点头，遇到这么一个牛叉的老板，傻子才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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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第三场比试规则

﻿    卫生部关于中医大会的最后一场比试具体细则总算是出来了，可以说，这个比试规则一出来，顿时惊掉了一地的眼球，什么时候卫生部也这么有头脑了，能制作出这么有条理具有执行‘性’的规则来了？

    新规则可谓是非常公平，最后参赛的四个选手将一起举行义诊，义诊的病人分为A,B,C,D四个等级，这四个等级对所有的疾病从时间治疗难度进行了细分，每一个等级的疾病治愈之后治疗者得到的积分就截然不同。譬如说，一个D级的疾病，伤风感冒什么的，治疗好了可能耗时不是很长，但是只有可怜的五分，但是一个C级的疾病，如重伤风之类的，治愈能得到十五分，虽然耗时略久，但是还是很划算的……以此类推，B级的疾病治愈一个可以得到三十分，A级的更恐怖，可以得到一百分。

    不过，整个义诊的时间，也就是比试的时间一共为期一周，治愈A级疾病明显不太现实，也不可取，所以估计应该没人把时间‘花’在那个上面。这个规则很好，除了具有‘操’作‘性’之外，他还考察了一个人的判断能力，取舍能力，号召能力等等诸多方面的能力。可以说，能够在这场比试中取得最后胜利，这个人来当中医学会会长还是很能服众的。

    这个规则一出来，钟厚与木寒秋这边的智囊团就开始纷纷研究策略，看究竟怎么样才能达到利益最大化，那些疾病等级高但是消耗的时间低，这些都是研究的课题。这一种情形下，钟厚也是异常忙碌。

    忙碌归忙碌，不过电话还是要接的，与外界的联络不会中断。在此期间，祝英侠打了电话过来慰问，两个人自然是好好的用言语温存了一番，祝英侠那边一切正在按部就班的进行，‘药’厂什么的已经在赶工，差不多了。不过回‘春’‘药’业那边动作很快，第一批‘药’品已经拿到了批号上市了，现在正在招兵买马，摊子铺的很大，看样子来势汹汹。

    对此，钟厚自然是劝慰了祝英侠一番，磨刀不误砍柴工，把自己事情做细致了才是正道王道。既然涉足做中‘药’企业，这就是关键的一战，不能有一点马虎与意外。把关一定要严格，要生产放心‘药’，便宜‘药’。

    祝英侠听了之后心里有些小甜蜜，嘴上却是娇嗔不已：“好啦，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事情都知道的。”钟厚这才讪讪放下了电话，不过心里对祝英侠孙琳琳方婷南宫婉等人的思念却是疯涨，对小丫头夏洛更是挂心，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偶然还闪过洛水云的脸，这让钟厚大呼罪过，赶紧想些别的事情分一下心神。

    除了祝英侠的电话，钟厚还接了很多零零散散的电话，有要求采访的，还有要钟厚上电视节目的，也有孙老爷子，祝老爷子甚至张老爷子的，钟厚这才发现自己原来认识了这么多老爷子了。在这些电话里面，孙中正孙部长的电话最是让钟厚看重。

    孙中正永远都是那副威严的口气，先是肯定了一下钟厚的努力，然后让他戒骄戒躁，好好把握机会，他是不会开什么后‘门’的。最后才提点了钟厚一句，告诉他这一次中医大会排场很大，会有很多报道，要他把握机会，体现出自己的正面形象，在民众之中留下好的印象，为将来的革新做准备。

    钟厚挂断了电话，心里面的纳闷才稍稍有些缓解，怪不得最近关于采访的电话这么多呢，原来是有预谋的宣传啊，不过钟厚对这些宣传什么的并不是太在意。之前好几次在网络上引发轩澜大‘波’那都是被动的，或者是被栽赃陷害，或者是有心人的推动，其实说起来钟厚可是彻头彻尾的网络红人呢。孙部长说的体现正面形象这句话并没有引起钟厚太多的关注，在他的眼中，所谓的体现正面形象，那就在治疗的时候好好表现，用一个正常的医生的行动去诠释，什么才叫做医生。想必做到了这些应该就足够了吧。

    不过钟厚显然低估了宣传的力量，他的手机一夜之间电话暴增，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打电话进来，开口的第一句话往往就是：“你好，打搅您了，我是……”要么是报社的，要么是电视台的，要么是网站的，或者是杂志社的，五‘花’八‘门’，各种都有。甚至还有一些港台的娱乐报纸，他们对钟厚的‘花’边新闻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钟厚对此简直就是不胜其烦，最终换了一个号码才安心，把新的号码发给认识的人，警告他们不要传出去，手机这才清净了下来。

    这一天，钟厚正在与李尚楠探讨关节炎的速效治疗方法，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钟厚立刻就要掐断，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个号码现在已经很少人知道了，说不定是自己漏掉的什么亲朋好友，挂电话似乎不太合适，就勉为其难的接听了一下。

    “你好，我是华夏电视台二套的中医与养生节目主持人陈然。”那边是一个听上去很职业化的‘女’声，用心听，才能从中捕捉到一丝属于少‘女’的娇俏意味，这个声音的主人年纪应该不是很大。

    “对不起，我不接受采访电话。”钟厚立刻就准备挂断了，他根本就没有电视台的概念，根本就不知道华夏电视台多么牛叉，在网络上一众**都亲切的称之为CCAV，那是所有人呢‘精’神食粮的产地啊。

    “等一下，等一下。”那边的陈然有些急了，“我是江思雨的好朋友，你给一点面子好不好？”

    “那意思是江思雨告诉你这个电话的了咯，好的，歇歇你提供这个消息，再见。”钟厚酷酷的挂断了电话。

    “啊。”中医与养生节目组的一间办公室里，身着职业‘女’‘性’装显得温柔妩媚的陈然抓狂了，她大喊一声，惊动无数头颅，这些头颅探出去看了一下，发现声音是从陈然办公室发出来的滞后，顿时哑然了。谁不知道陈然家是有大背景的啊，这种人还是少招惹为妙。

    “真是气死本姑娘了。”陈然穿了职业装，很是紧身，‘胸’前高耸，因为气愤此刻起伏不定，‘荡’漾起一道一道美好的曲线，“什么人啊，不就是一个小中医嘛，这么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刘德华呢。人家木寒秋比他长得帅多了，家里也有钱，还不是那么亲切，哎呀，真是气死我了。”

    想了一下，陈然拨打了一个电话，那边一接听，她就准备哭诉，告诉江思雨钟厚是多么的不靠谱。谁知道自己还没开口呢，那边江思雨的子弹就密集的‘射’了过来：“你猪头啊，我是怎么告诉你的，叫你保密保密，就说从他的一个好朋友那拿到的，你为什么说我的名字。完了，我被你给害死了，这下他肯定生气了，我得赶紧去道歉。陈然，你给我记住了，你这次欠我的，欠大发了，好了，不跟你说这么多了，这次真的被你害惨了。”

    “啪”。那边电话已经挂断了，陈然拿着话筒听到那边的盲音，有些傻眼，这个钟厚真的好牛啊，江思雨那是什么人，是燕都四少之一，‘性’格是出了名的泼辣，那是小辣椒啊，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会这么在意这个臭男人？难道这个臭男人真的有一些本事，陈然有些恍惚了，心底不知不觉间对钟厚生出了一些好奇。

    四大神医义诊的消息被炒得火热，其中的三个神医都浮出水面，远飘海外报国而来的李尚楠，中‘药’世家之后的木寒秋，胡家百年难遇奇才金边郎胡明志，这些人都被津津乐道，不过还有一个人确实雾里看‘花’，始终朦朦胧胧，民众对他的好奇心出奇的强烈。

    中医与养生做了几期节目，关于四大神医中那三位的，反响很好，就不断有电话打进来问：“你们什么时候播出关于另外一个神医的啊？我们可是等不及了，虽然好东西是要藏着不轻易放出去的，可是你也要考虑一下大众的好奇心嘛，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陈然听到同事在谈论这些电话的时候顿时无语，我要是有了早就放出去了，还等，现在时机大好啊。那个臭男人脑子秀逗了，这么好的出名机会都不知道好好把握。

    平面媒体毫无办法，网络上确实风起云涌，网友充分发动了聪明才智，‘抽’丝剥茧，最终将最后一个神医确定了下来，是钟厚，一定是钟厚，绝对是钟厚！钟厚是网络红人了，一开始中医学院的另类教师钟哥，远走里根以一人之力独抗西医的华夏奇才钟大师，这个男人已经制造出了太多的话题。钟厚被挖掘了出来，得到了有关人士的肯定，于是，网络上关于钟厚的讨论越发的热火朝天起来。著名的海角论坛再一次成为战场，铺天盖地的关于中医的帖子，一派火热气象。有的人不禁发出了自己欣喜的呐喊：难道中医真的要崛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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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翻过墙头不等红杏

﻿    燕都市有一片知名的别墅区，这里树木森森，警戒森严，住了一大帮子军政要人。这片别墅区有四个别墅规模宏大，胜过其他人，这五个别墅分别在东南西北四个角落以及中间位置。有人称之为南余北江东孙西陈中为田（天）。这几个大家族就是燕都市甚至是华夏国很大的大佬了。

    西陈，陈家别墅。三楼的一个房间内，一个女孩穿着睡衣，抱着最新款的小巧时尚的香蕉派笔记本，正在浏览网页，一边看，一边不自觉的眼睛有些发红：“没想到这个臭男人还真的有些本事。”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心态不对，赶紧调整一下，狠狠咬了一口香甜的苹果，继续说道，“再有本事也是臭男人，这次你死定了。居然敢挂断本姑娘的电话，真是没天理了。”

    翌日。陈然一大早就敲开了栏目组组长的房间，进去说了一通，里面的组长满头雾水，不知道这个大小姐今天是发的哪门子疯，好好的主持人不做，要去跑外景，她以为那是好玩的吗？事不宜迟，赶紧给台长打电话，整个电视台也只有她的台长，也就是她三叔可以制得住她了。

    不一会，陈然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起来，陈然嘟囔着嘴：“那个地中海，又去告状，这么一点小事还去惊动我三叔，就是一个马屁精，成天就想着讨好我三叔，一有点风吹草动，唉，不说了，这下怎么应付他呢。”电话不依不饶的响着，像是催命魔咒，陈然看躲不过去了，这才不情愿的接起了电话。

    拿起了话筒，陈然的脸色迅速变得异常生动起来：“是三叔啊，好，这里称呼您的正式职位，陈台长，请问，找我这个小小的主持人有什么事情吗？啊，你说那个事情啊，就是灵光一闪，心血来潮，大脑不做主，忽然间有了一个思路，呵呵，就是那样了。您不同意？这您就不对了吧，您是怎么跟我说的，做电视人要多出去走动，你看，现在有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还不让你侄女去，这太不像话了。嗯，放心吧，好的，我知道了，这次保证一炮打响，一定把那个钟厚给采访到了，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呵呵，是啊，这个说法有些粗俗，但是不也是表明了我志在必得的决心么。您真的是太好了，下次我准备上好的大红袍孝敬您。”

    终于糊弄过去了，挂断了电话，陈然拍了拍波涛汹涌的心口，心里也有些疑惑，这一次二叔出奇的好说话，怎么感觉有什么阴谋的味道呢，可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啊。

    华夏电视台台长陈东明坐在老板椅里，眼睛眯了起来，嘿嘿一笑，陈然她总算是有了感兴趣的对象了，希望这次能成吧。不过听说那个男的好像也厉害的，似乎江家的闺女也对他有些意思，说真的，陈东明对钟厚还是有些好奇的。人不风流枉少年啊，陈东明慢慢陷入回忆之中，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那些情事，有些怅然。二十余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啊。

    在办公室收拾了一下，准备好应该带的东西，陈然就施施然出门了，今天是中医大会开始的第一天，当然了，这是内部说法。对外面的称呼是义诊，四大神医义诊，今天是义诊的第一天，陈然需要做的就是到现场去把现场一些情况转播回来。

    义诊的地方在春熙路，是燕都市比较繁华的地段，这里老小区很多，住在此处的底层人民相对也要多一些，所以将义诊地点设在这里，也有一点照顾的意思。义诊在十点开始，陈然九点左右出门，她自以为时间估算的已经很充足了，谁曾想，她还是杯具了。

    堵，真的是太堵了，从义诊地点向外面步行十分钟的距离，这一段全被人给塞上了，根本动不了脚步。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头，陈然有些绝望了，她倒是很想挤进去，可是看看自己的块头打扮，顿时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聪明的，一种是笨的。笨人就是堵在那里的人群，不管是为了治病也好，看热闹也好，堵在那里这种行为真的是太傻了。不过，这也算是一种无奈，你为了看病，再堵也要挤进去，毕竟，四大神医义诊，这个机会可是百年难遇的，一些患了疑难杂症，或者有病没钱去看拖着的人都一窝蜂的过来了。还有一种人就比较聪明了，条条道路通罗马，此路不通，我找彼路，为了到达目的地，再多的曲折都可以忍受。陈然无疑是聪明人，于是她果断的避开了人群，从其他地方去寻找是不是有什么道路可以到达里面。

    还真别说，有的时候聪明的头脑还真的可以顶一点事，这里是老小区了，在繁华的背后还有很多辛酸，要不是陈然因为机缘巧合寻找道路，她还不知道春熙路这里居然还有城中村。有了城中村，自然就有了弯弯折折的道路，这给陈然曲折进入提供了一种可能。

    一路问人，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小巷，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弯，陈然终于无奈的发现，她迷路了。路边人很少，偶尔走过去一个，还是大妈，交流起来很不顺溜，陈然说的话她们都是可以听懂，可是她们回馈过来得文字简直跟天书一般，弄得陈然满头雾水。

    孤独，寂寞，无奈，空虚，冷。这就是陈然的状态，她甚至想就这么算了，回头吧，那个臭男人有什么可以采访的，采访不了他，完全可以采访别人，干嘛吃这样的苦，可是，回头的路她也找不到了。

    陈然觉得这是自己最倒霉的一个早上了，她甚至要哭了。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一边走一边打手机，急匆匆的从自己身边走过。似乎听到他在说：“外面好堵啊，我进不去了，不要派人接我，怎么派啊，派个飞机还差不多。没事的，我自己找个路进去，还有十几分钟，我一定可以到达。”

    堵，找路，这几个字眼传入陈然的耳中，她眼睛一亮：“等一等，等一等。”

    前面那个男人一脸诧异的转过了头，看到喊自己的女人，顿时惊叹不已，好漂亮，陈然穿了职业套装，很是显出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玲珑曲折，看了口水都止不住的往下流。不过这个男人目光只是打了一个转就迅速的移开了，他看了下时间，神色间有些焦急，似乎陈然再不说话，他就要立刻走了一般。

    “我迷路了，我也是被堵在了外面，我也要去义诊的地方，你能带我去吗？”在这个微微有些阴暗的角落，陈然怯生生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很少有男人可以拒绝。这个男人答应了下来，迅速的带着陈然上路了。

    陈然好奇的跟在他的后面，左转右转，他嘴里不住念叨：“这里应该向左……那里向右……”之类的话，很快，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了，两个人还在这里打转。

    陈然有些崩溃了，气喘吁吁的问：“拜托，你到底知道不知道道路啊，你有没有来过？”

    这话问出了口，那个男人用看白痴的表情看了陈然一眼，反问：“你没事会走这样的路？”陈然顿时无语了，她可怜巴巴的看着这个男人，希望他能快一点想出办法，时间眼看就要到了。

    “对了，就是这里，绝对的，不过我不知道门在哪里，怎么出去，算了，也懒得去找了，就这么做了。”这个男人忽然面露喜色，这样说道。

    “怎么做？教教我啊。”陈然有些迫不及待。

    这个男人一笑：“你还是去找门吧，时间来不及了，我决定了，翻墙过去。”

    陈然立刻抬头看了一下这堵墙，足足有三四米高，翻过去？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他以为他是超级赛亚人么？她果断的放弃了这个想法，不过一想到自己去找还不一定能找到那个门呢，也许只有围墙没有门呢？即使找到了，似乎时间也过去了，那边还在等待自己现场直播呢。

    “你确定我们可以过去。”咬了咬牙，陈然这样问道。虽然翻墙是一个很不淑女的行为，不过为了赶时间，也只能这样了。这真的是人生中很大的一个挑战啊，不知怎么，陈然忽然有了跃跃欲试的心情。有的时候，很想放纵一把，但是往往找不到理由。这一次，有了足够的理由，那么，为什么不疯狂一把呢。要是外人知道陈家的姑娘居然翻墙，会不会眼珠子都掉落下来呢，陈然唇边露出一丝微笑，想想就觉得有趣。

    不过这个男人的一句话立刻打断了她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只是说我，不是我们。我可以过去，你不可以。”说着这个男人还示范了一下，只见他在墙面上一蹬，整个人借力，腾空而起，一只手已经扒上了墙头，然后一用力，就翻了上去。

    “你看，你觉得你可以吗？”这个男人说完，就准备很不负责任的把陈然扔在这里，跳下去了。陈然赶紧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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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用我托我上墙去

﻿    义诊所在处。**泡!*阿娜尔几女都在忙碌个不停，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就到时间了，并排的其他三个都来了，就钟厚的位置还是空的。

    “钟厚呢，阿娜尔姐姐，这家伙太懒了吧，早上还赖床，不知道昨晚做了什么事。”尹尚美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大家都忙死了，那个家伙却这么懒，想想就让人恨意凛然啊。

    听到这话，木婉秋顿时小脸绯红，昨天晚上她没能忍受住钟厚的死缠烂打，在前半夜去了他的房间，欢好了一场。

    “好了，不要说这些事情了，抓紧要该弄的都准备好，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收拾好一切，等钟厚来了直接就可以开工了。他也差不多快到了，外面很堵，在找别的道路。”阿娜尔笑了一下，没有接尹尚美的话题，轻飘飘的就把主旨带到了另外一边。

    ……

    “等一下，别走啊，你就这么留下我你好意思嘛？”陈然美女习惯性的以为自己是美女，一般的男人都得照顾着一点，这句话说得是那样的顺理成章。

    “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啊，拜托，我赶时间。”那个男人骑在墙头，却没有等红杏的意思，毅然的拒绝了陈然大美女的要求。

    陈然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无视了，这几天真的太背了，先是被一个臭男人拒绝了自己的访谈要求，现在又遇到这种事情。时间真的来不及了啊，找门的话，陈然很怀疑自己可不可以找到。

    “我是义诊现场的工作人员，赶时间的，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一下啊。”想了一下，陈然装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睛还一眨一眨的，不断的放电。墙头上的男人显然没想到忽然来这么一出，在这个媚眼之下有些失魂落魄，差点没栽了下去。

    “好不好嘛。”陈然这个狐狸精挺了挺自己饱满的胸脯，发出了狐狸魔音，诱惑着墙上的男人。她心里把这笔账都这笔账都记到了钟厚身上了，臭男人，你死定了，姑奶奶为了你甚至都作出这样的事情了。

    “阿嚏。”墙上的男人忽然打了一个喷嚏。他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还有十分钟，如果自己估计没错的话，还是差不多够用的。他一脸无奈的跳了下来：“好了，好了，帮你一下，不过墙很高的，你准备怎么上去呢。”

    这个问题把陈然难住了，不过她脑子一转，立刻就想出了一个主意：“我把你当成梯子，爬上去好不好。”

    “好。”这个男人答应了下来，迅速又反悔，“不行，不行，这样绝对不行，这样会让我感到没有尊严的。”

    陈然有些奇怪了，不就是把你当成梯子借用一下嘛，怎么就没有尊严了？当梯子的人就没尊严了？

    这个男人看出了陈然的疑问，示范了一下：“你肯定会这样爬，然后，两腿分开，你就站到了我的肩膀之上。这个姿势你想到了什么？对啊，这不是被女人骑到了头上了嘛，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被女人骑到头上，这辈子就被女人欺负了的，会很惨的。我绝对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陈然急了：“你这是迷信，迷信知道吗，哪有这样的说法啊，求求你了，好人，拜托了嘛，帮帮我嘛，让我上去嘛。”狐狸魔音又开始工作了，一时间空气之中似乎有游荡着一种叫暧昧的东西。

    不过这一次这个男人是坚定不移的反对，看样子他对女人骑到头上这个事情真的很忌讳。

    时间又过去了一分钟，陈然无奈的退步了：“这样吧，我可以试一下，还是把你当梯子，但是我不那样站好不好，我就站在你的一侧肩膀上，借一下力，应该可以上去。放心吧，我曾经也是一个运动健将，这个动作没问题的啦。”

    想了一想，这个男人答应了陈然的请求：“千万不要站在我的两个肩膀上啊，这样真的很不好。要是我发现你不守规矩，我就把你丢下来。“他恐吓起美女来，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陈然被气得直翻白眼。

    男人慢慢蹲了下去，然后陈然的脚就踩上了他的后背。

    “站好了吗？”这个男人还是很体贴的，这样问了一句。陈然轻轻的嗯了一声，她很紧张，还是第一次尝试这样的动作，不要出差错才好。

    男人就慢慢的站了起来，一边指挥：“一手扶着墙壁，对，然后，慢慢的，一只脚踩上我的肩膀，好的，就是这样，不要急，哎呀，你怎么搞的。”话音刚落，陈然脚下没踩稳，一滑，整个人就朝地面摔下去。

    完了，完了，这一次要受伤了，这是陈然脑子里的一个闪念。

    然后，她忽然就发现，自己似乎没摔倒在地上，一个人稍微抱了自己一下，不过似乎也没能阻挡住自己下落的力量，然后自己就重重的压在了他的身上。是那个男人，关键的时刻他做了自己的肉垫！陈然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那个男人龇牙咧嘴的躺在地上，恼怒的看着自己。

    “还是什么运动健将呢，这么一点动作都做不好，真是丢死人了。”男人有些气呼呼的，看样子刚才为了让自己不受伤他肯定受了一些轻伤。陈然心里有些内疚，被骂了，低头，一声不吭。

    “好了，好了，抓紧吧，又是两分钟时间浪费掉了，再来试一次，这次不行，就算了，我就自己过去了，你又不是主治的神医，你急什么嘛，晚一点过去也可以的。”

    陈然哼了一声，低声嘟囔了一句：“还说我，你不也不是神医么，你不也很急么，要是你不急的话，带我去找到大门，大家不都省事么。”声音很小，却还是被这个男人听到了，他摇了摇头，示意陈然快点开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陈然刚才差点被摔到了，自然不会再去尝试，这个男人眼看时间又过去了一分钟，终于没有了耐心：“那就不管了，我过去了，你自己找门去吧，拜拜。”

    “别走，你别走啊。”陈然牵住了这个男人的衣角，可怜兮兮的样子，分明就在说，你不把我安排好了，我就不让你走。这个男人实在无语了，现在的女生都怎么了，怎么这么大胆奔放啊，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好不好，我们是陌生人好不好，怎么感觉整的跟认识多年了一半，还是关系很亲密的情侣。

    “那你要怎样嘛，你这样大家都走不成，纯粹的损人不利己，你何必呢，放手，我真的有要紧事，时间快来不及了。”这个男人又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五分钟。

    “你就不能再想想办法，抓紧时间，开动你的智慧，好好想一想，怎么带我过去。”陈然这个女人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居然倒打一耙，反让别人抓紧时间。这个男人哭笑不得，不过为了脱身，也只好冥思苦想起来。

    “只有这样了，我慢慢的托着你上去，这个高度，差不多够了。”这个男人比了一个托的姿势。

    托？托哪里？陈然看了这个男人片刻，顿时满面羞红，这是要托自己臀部啊。不行，绝对不行，这怎么可以，那个地方太羞人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找大门去吧，陈然放开了这个男人的衣服，有些郁闷的后退一步。

    这个男人暗喜，终于好了，搞定，他身轻好似云中燕，就准备上墙了。这个时候，陈然手机响了一下，是一个短信，她打开一看，顿时脸色一变，赶忙又叫住了那个男人：“等一下。”

    又等一下，这个男人都要跳下去，无奈又回头，恼怒问道：“又怎么了。”

    陈然脸色羞红，扭捏着说道：“好了，就用手托我一下，不过我告诉你啊，不要趁机占我便宜。”

    骑在墙头不想等红杏的男人鄙夷的看了陈然一眼：“长得漂亮了不起啊，我家里好几个都不比你差，你需要帮忙就来，不要帮忙就算了，我走了啊。”

    一看那个男的真的要走，陈然赶紧答应。不过她对他说的家里好几个娇妻不比自己差这句话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陈然自己也是燕都市比较有名的美人了，她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有些羞人，陈然眼睛几乎全闭上了，手扶住墙，翘臀微微撅起，她穿的是那种浅窄的裙子，这么一撅，更显得那里饱满圆润。这个男人看了也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这个女人真的很是撩人啊。

    不过现在没时间去想那些了，他说了一声：“准备了。”轻轻托起陈然的美臀，手感触感都是一流的棒，再加上陈然身体的微微颤抖，那简直就是一种绝妙的享受。可惜，这一瞬真的太短了，陈然很快就够了墙头，踩住了他的肩膀，爬了上去。

    不过这个男人也并不是毫无收获，从下面看去，不经意间透过狭小的裙间缝隙，惊鸿一瞥，那个黑色蕾丝内裤一下就映入了眼帘，化作了心底一个可供回忆的久久印记。

    这个男人先上了墙头，跳了下去，然后把陈然抱了下来，就一溜烟的离去了。走没多久，就听到陈然在那边大骂：“都是那个该死的臭男人，你给我等着，老娘要你好看。”

    陈然绝对没有想到，她嘴里的那个该死的臭男人，跟这个占了她便宜的男人是一个人，这个人的名字，就叫做钟厚。她更没想到，这一次相遇，只是宿命的开始，远远不是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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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被临时抓了壮丁

﻿    看了一下时间，只有一分钟就到正点了，排在最前面的人已经在等待了，一个劲的问这个位置的神医怎么还没出现呢，是不是要放我们鸽子。阿娜尔好生解释，秀眉蹙成一团，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怎么还不出现。

    刚想呢，钟厚的身影就映入了眼帘，这厮倒是很有范儿，看时间还够，走到跟前就慢慢的走了，走到座位前面，坐下之后，当着一众病人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就朝阿娜尔点了一下头。时间眼看就要到了，要开始正式医治病人了。

    那边的陈然也是差不多的状况，摄像什么的都已经就位，就这个主持人不在。要是一般的外景主持人出现这种状况，早就被换下去了。不过陈然她是谁啊，台长的侄‘女’，所有人只好忍着。当然了，心里的腹诽自然是不少的。眼看着别的电视台已经开始抢先报道了，华夏二套的中医与养生栏目组那叫一个焦虑。好在这个时候，陈然终于出现了。

    陈然很快就投入到了工作之中，先是简单介绍了这次义诊的相关情况，然后切换远景镜头，黑压压的一片，这个时候陈然用饱含感情的话语说道：“我看到这些不畏寒冷排队前来就诊的市民们，心里就有一种酸涩的感觉。假如我们的医疗体制能够完善一些，那么，就不会出现这种所谓的空前盛况。我们不需要这种盛况，我们需要的是老有所养，病有所医。”

    摄像的脸都绿了，这可是直播啊，因为之前的几期节目反响不错，现在栏目的收视率节节攀升，也就是说看这个节目的人很多，这种情况下，陈然居然敢说这样的话。不过，想想也觉得释然，她的家族摆在那里，有这个资格说这样的话。一样米养百样人，虽然大多的高官贵胄后代们都选择谨言慎行，但是还是有一些忧心民众疾苦的人在四处呐喊。

    陈然并没有在这个问题深究下去，她没这个能力做什么，能在公众频道喊一嗓子已经是对自己的一个突破了。陈然接下来挨个去采访四大神医，说来也巧，这个顺序安排很是奇怪，先是李尚楠，然后是胡明志，再然后就是木寒秋，其次才是钟厚。

    这让陈然很郁闷，因为前面三个她都见过了，现在采访也就是虚应故事，问一下他们，无非就是个过场。那些问题自然也是非常老套，无非就是你对今天这场比赛有没有信心，你预计会取得什么样的成绩，或者稍微刁钻一些的，无非就是四个人中，你最看好谁。

    终于做完前面三个的访谈，离开木寒秋的那个义诊点，顺着采访通道陈然朝钟厚的采访点走去。钟厚的这个义诊点有一个特‘色’，那就是帮忙的似乎都是‘女’人，个个都是绝‘色’，所以钟厚的义诊点小年轻比较多，个个都是‘精’神抖擞的，看着不像是有病。

    陈然带着摄像的老师一起朝这里走去，忽然，她面容一呆，那个位置上，怎么会是那个男人？就是刚才托了自己‘臀’部一把的那个可恶的男人！陈然现在还没能把他跟钟厚联系到一起，她下意识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脑子里一个闪念，难道他不是真正的那个神医，这小子刚才慌里慌张的说他有事，说不定就是临时替代的。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除了他们圈内人，谁也不知道入选的那个人是谁，也许只是一个名字。所以这个人才保持神秘，不去接受别人的采访。自以为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的陈然走了上去，示意摄像师先不要拍，然后拍了一下钟厚的肩膀，朝他挤眉‘弄’眼，意思是你被我发现了。

    钟厚一回头，就看到了刚才跟自己一道来的那个‘女’孩子，她的手上拿了一个话筒，上面写着华夏电视台，下面还有小字中医与养生。钟厚觉得这个电视台好像有些耳熟，可是一时间想不出来。看到陈然挤眉‘弄’眼的样子，钟厚有些不解其意，却还是善意的笑了一下。

    心虚，一定是心虚，你看他的这个笑容，陈然很是得意，刚才你小子不是很拽的嘛，现在好嘛，被我抓住了把柄，有你好看的。虽然没能找到让陈然有些失望，不是意外的逮到了这个大鱼，总算是有些收获。先不急着戳穿你，陈然开始了自己的现场采访，这一次钟厚倒是有问有答，毕竟刚才一不小心占了别人的便宜，补偿一下还是应该的。

    却不知道这个举动更是让陈然误解了，在陈然眼中，真正的那个神医很是神秘，很酷，不苟言笑，别说是采访了，看到电视台的人都离得远远地。眼前这个冒牌货呢，不仅笑嘻嘻的，甚至目光还偶尔朝自己飘过来，里面的意味总让人觉得有些‘色’‘迷’‘迷’的。这绝对不是一个人，绝对不是。

    陈然在那边纠结呢，钟厚也是不好受，这个‘女’人在边上，动不动就会想到黑‘色’蕾丝内‘裤’，是那样的撩人。有几次差点都走神了，好在这些都是小问题，没什么大碍。

    因为觉得眼前这人是个赝品，陈然就没什么‘精’神，本来憋足了的气一下消散掉了。很快就把钟厚的采访做完了，陈然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打发了摄影师等人先回去，她就在后面休息，一边等着钟厚结束，到时候与他好好算一下帐。

    呆在后面的陈然，无所事事，与几个忙碌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一会，钟厚在那边叫唤开了：“我要喝水，谁有空啊，帮我个忙，拿点水过来。”叫唤了一下，没人答应。

    钟厚就问：“婉秋呢。”

    “婉秋去拿酒‘精’了，刚才那瓶消毒用的酒‘精’撒了一地，要新的。”

    “阿娜尔呢，有没有空啊。”

    “阿娜尔姐姐扶着那个老‘奶’‘奶’去休息去了，刚才你给针灸了一下，老‘奶’‘奶’身体有些痛，要休息一下。”

    “那绣珠呢，做什么去了。”

    “绣珠姐姐好像是去给一个病人拿什么东西去了，也不在啊。”

    “尹尚美，那你呢，你在做什么，帮我倒杯水啊。”

    尹尚美很委屈的说道：“我要赶紧去抓‘药’，不然的话你下一个就又开好‘药’方了，放一起多了，就会‘弄’‘混’淆了。”

    钟厚无奈：“好了，去吧去吧。”

    这个时候，在那边排队就诊的病人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一个年级稍大的病人站了出来：“钟大夫，我病比较轻，又没有传染病，你看我去给你倒一下可以吗？”

    钟厚正要说话，人群中一个人叫道：“后面不是还站了一个‘女’人嘛，麻烦她倒一下好了，一杯水而已，举手之劳嘛。”钟厚扭头一看，却看到陈然还站在那不动，不由得有些奇怪，不过他也没时间想那么多了，效率要紧，治病要紧，现场这么多病人，多治疗一个是一个，这些不仅仅是积分，更是一个个急需恢复健康的生命。钟厚的能力有限，难得有这个机会，自然要抓紧了。

    “那个……请问怎么称呼，麻烦帮我倒一杯水好吗。”钟厚的前面一句分明只是一个打招呼时的开放‘性’说法，陈然刚吐出“陈然”两个字就愣住了，倒水，还真的要我倒啊，刚才人群中有个起哄的家伙说让自己倒水时，陈然恨不得倒他一脸。陈然那是什么人啊，是陈家的大小姐，锦衣‘玉’食，衣来张口，饭来伸手，什么时候做过服‘侍’人的活计？

    “哦，好吧。”犹豫了一下，陈然还是答应了下来，哼，这个就算是你刚才帮助我的一个小小回报好了。那么，你占了我的便宜将会受到更加严重的惩罚，因为我的回报已经给你了。

    陈然绝对不会想到，这一杯水，紧紧是一个开始。钟厚很忙，活计很多，有的时候忙不过来，譬如抓中‘药’啊，扶老‘奶’‘奶’什么的去休息啊，帮忙写‘药’方啊，捶捶背啊，给银针消毒顺便听从命令递长针啊等等等等。这些事情中有些陈然是不能做的，譬如抓中‘药’，开‘药’方。但是有些事情陈然完全可以搭得上手，于是，渐渐的她也忙碌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钟厚还用请这些字眼，最后忙的不行了，直接就是命令式的语句：“陈然，麻烦把我后辈锤一锤，好酸痛啊。”

    “陈然，长针，一号，那个第三长的，对，消毒之后给我。”

    “陈然，这个大妈就扶一下吧，我需要观察一下，看下一步应该如何做。”

    习惯果真是一种可怕的力量，钟厚渐渐习惯了支使陈然，陈然开始还小小反抗一下，不过看到钟厚忙的热火朝天的，那些病人也有些可怜，也渐渐的融入了角‘色’，帮助钟厚在后面做东做西。

    一晃，已经日上中天了，有半个小时时间略作消息，吃一下午饭。这么短的时间是绝对不可能出去大吃一顿的，只能‘弄’一些盒饭什么的将就一下。钟厚正好左近无人，看到陈然，起身做了一个扩‘胸’运动：“帮帮忙了，去帮我们领一下盒饭，好像在附近的一个叫美滋滋盒饭连锁店，这是餐券，你拿五份吧，中午一起吃。”

    陈然忍不住发飙了，我靠，还真的把姑‘奶’‘奶’当成使唤丫头了啊。不过看到钟厚略显疲惫的脸，终于那口怒气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默默的去买盒饭了。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哀嚎：陈然啊，你真的好堕落，已经沦落到给人买盒饭的地步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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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7、让我看下大了没有

﻿    钟厚与几‘女’在一起吃盒饭，面前排队的长龙居然也早有准备，一个个掏出手里的干粮就着冷水喝了起来。)看着这副情形，钟厚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一周下去，排队的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全部看完，更别说还有人在陆陆续续赶来了。

    这种看似盛大的状况背后其实只有无奈与辛酸。要是人人看病都简单，都承受得起，会有人这样排队来等这所谓的义诊吗？有，但是数量会急剧减少。报纸上讲，这次义诊排队占位从前一天就开始了，还曾经发生过几次冲突。想到这里，钟厚嘴里的饭吃着都不是滋味了。这家店的盒饭只能算是勉强可以下咽而已，但是跟面前的这些啃着干硬的馒头吃着面包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美味。

    想到这里，钟厚又随意拨拉了几口，就不吃了，又略等了两分钟，等几‘女’差不多吃完，这才严肃的说道：“我们短暂的开一个小会吧。这里面有我亲密的朋友，更有热心帮忙的人，首先我感谢大家给我钟厚面子，肯跟我一起进行义诊。好了，这些话就不多说了，我想大家的心情跟我也是一样的吧，看看面前这些人，是不是打心眼里感到酸楚？我也是！真的，特别的难受，所以，为了加快看病的速度，为了能多看几个病人，我决定了，给各位做一下分工，大家都没意见吧？那我分配了。”

    “阿娜尔，你熟悉中医知识，就帮我抓中‘药’，有些‘药’方你可以可以帮我写。”

    “尹尚美，你帮助阿娜尔吧，打打下手，跟着学习一下，抓‘药’的事情不要‘插’手，多看，一些琐碎的事情主要你来做。

    “婉秋妹妹，你也是中医世家出身的，可以把前面的这些人进行一个简单的分类，嗯，按照从易到难得顺序简单划分一下，进行合理的规划，尽可能的节省时间。”

    “绣珠，你就跟着打打下手，扶病人去服务区休息，提供一些茶水这些任务就‘交’给你了。”

    “那个……陈然，你下午有空吗，太好了，歇歇你的帮助。今天就麻烦你了，晚上一定请你吃饭。你就帮我消毒长针，我需要针灸的时候打一下下手就好了。”

    钟厚把任务分配了下去，每个‘女’人都是答应了，各自筹划自己的事情去了。陈然在后面呆呆的看着钟厚，心里有些难以置信，钟厚，真的是他么，网络上的名字倒真的是钟厚，可是，这真的不是一个冒名顶替的家伙？看着他的年纪，真的很难叫人相信他会是那个扬华夏国威的钟厚，可是，网上说钟厚年纪也很轻的……这很多情绪‘交’缠到了一起，陈然有些心神不宁。不过，她暂时放下了这些想法，开始担任起钟厚的服务人员，因为，下午的新的一轮挑战开始了。

    陈然发誓，这是自己最累的一天了，纤长的‘腿’几乎一直都是站着，没有一个空闲的时候，‘腿’开始是麻麻的，后来就酸涩无比起来，几乎都不属于自己了。那种感觉真的太揪心了。好在，这一天算是结束了，陈然大大松了一口气，看着那些病人被治愈的笑颜，她还是打心眼里感到一种充实与快乐。

    “美好的一天结束了。”钟厚说了一句话，引起几‘女’一阵白眼，他倒好，起码还可以坐着，只是可怜了我们哪。钟厚的下句话更是让她们气愤：“真羡慕你们啊，可以一直站着，走动走动，你看看我，坐在那，身子都麻了。”

    这真是，黄鼠狼羡慕屎壳郎，各有各的想法。不过众‘女’还是众志成城，一致镇压了钟厚，要求他对今天的帮忙做出自己应有的态度。钟厚也不吝啬，这里都是自己的‘女’人嘛，不对，还有一个外人，但是也是劳苦功高，嗯，那就好好去吃一顿，反正咱不差钱。

    要吃，自然就要去碧云轩了。陈然也算是碧云轩的常客了，她开始还担心钟厚不能进去，已经准备出面了。谁知道那些保安见到钟厚，脸上居然‘露’出了敬畏的神‘色’，一句话都没问，这让陈然暗自疑‘惑’。

    点菜这种事情钟厚向来都是‘交’给‘女’士的，反正他什么都吃，嘴不刁。‘女’孩子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要吃得开心快乐，这才是钟厚希望的。

    忙碌了一天之后，坐下来安安静静吃一顿饭，这种感觉其实真的还不错。在吃饭的时候，陈然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钟厚，这个臭男人，似乎跟在场的其他四个‘女’人都有些暧昧的意思，而且看她们的表情，似乎对暧昧什么的已经习以为常了。忽地，陈然想到了婉秋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就偷偷询问了一下好朋友，看看上层圈子里有哪个‘女’孩子名字叫婉秋的。

    不一会，好友的短信就回了过来：“木家有个‘女’儿叫婉秋，听说最近为了她的情郎都跟家里闹翻了，你看到她了吗，木寒秋那个小子急的不行，到处在找她。”

    收到这个短信，陈然震惊了，看着钟厚的眼神就有些复杂，不知不觉间心里还有微微酸涩的感觉。白天里，这个男人说他家里有好几个姿‘色’不比自己差得‘女’人当时还嗤之以鼻，可是没想到这个居然是真的。能让这么多‘女’人倾心肯定说明他有过人之处，陈然心里对钟厚更加好奇了，甚至有了一探究竟的愿望。

    江家妹子，姐姐这是为了给你‘摸’底才接近他的，你可要承情哦。陈然在心底对自己这样说道，算是给自己找了一个不错的理由。

    这场饭吃的还不错，期间此间酒店主人香夫人还进来敬了一杯酒，最后走的时候甚至给钟厚一行人免单。这种待遇寻常人可是难有，陈然的胃口更是被吊了起来，钟厚就像是一个魔术师，身上‘色’彩斑斓，‘花’样绚烂，不经意间你就会从中发现一个新的惊奇。

    吃完了饭，阿娜尔四‘女’纷纷抱怨身子有些沉重，一个个都用哀怨的目光打量着钟厚。钟厚有些吃不消了，他只好投降：“我真的是命苦啊，自己明明也……好了，好了，给你们按摩。家里条件不行，就去一个高档一点的按摩会所吧。陈然，你需要按一下么。”

    按摩？陈然下意识的就要拒绝了，她从没想过一个男人在自己身上按来按去是什么样。不过边上尹尚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她瞄了阿娜尔与木婉秋两人一眼，知道自己跟她们终究是有些不同的。好在这里还有一个人可以争取，陈然，她去了，自己就没那么尴尬了。她就拉着陈然的胳膊摇了起来：“陈然姐姐，一起去嘛。”

    ‘女’人之间的感情真的是很微妙的，就这么一天时间，陈然已经跟三‘女’打得火热了，跟尹尚美关系最好，此刻听到尹尚美这样哀求自己，陈然动摇了。

    “去嘛，去嘛。钟厚哥哥的手艺好极了，可以说，全华夏他可以排在前三，被他按摩，那简直就是享受啊，那是飞在云端的感觉。”其实尹尚美也没经历过钟厚的按摩，她的这些说法是听阿娜尔等人说的，再加上自己的一些小小的猜想与夸张。她是不把陈然拉过去不罢休的。

    这么好？陈然怦然心动，她点了点头，决定去试一下。既然决定了，陈然就不再扭捏，她笑道：“要说按摩会所，全燕都市就有一家最大最好的，是我一个好姐妹开的，我带你们过去。”

    陈然说的这个按摩会所在中天路上，叫做摩丝美按摩会所，整个楼一共有十三层，硕大的招牌在夜‘色’之中五光十‘色’，格外吸引眼球。‘门’外面甚至还有一个大屏幕的动画，一个腰身纤细的‘女’子，半‘裸’身躯，在一双手的按摩之下，脸上‘露’出舒服‘迷’醉的表情。那表情看上去真的很让人心动，钟厚看了许久，赞叹不已，这跟AV里的‘女’主角似的，真的让人不自觉的就有了冲动。

    陈然见钟厚不住点头，也是暗喜，自己介绍的地方要是得不到认同，那才丢人呢。她要是知道钟厚心里在想什么，估计就不会高兴了。这想法简直就是亵渎嘛，你看看，那广告效果多好，怎么会那么不堪呢。

    进了会所，前台的漂亮小MM恭敬的站了起来：“然姐，你来了，还是老规矩么？”

    陈然摆了摆手，今天有些特殊的要求：“你们老板在吗，我直接找她就可以了。”

    “老板在，然姐，你直接去她办公室就可以了，我就不送了啊。”小MM看样子跟陈然真的很熟悉，说话间无拘无束的。

    陈然点了点头，就带着钟厚四人一起上了十楼。刚走到那个楼道里，就听到一间办公室里一个‘女’的娇笑不止：“瞧您这话说得，没问题，下次来光顾，我安排最好的按摩师给您，绝对漂亮。我？我这么老了，您就放过我吧，好了，就这样啊。”

    陈然摇了摇头，推开那间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蓉蓉，又是谁来‘骚’扰你啦？”

    那个叫蓉蓉的‘女’人颇为惊喜：“哎呀，你过来了啊，好久不见，我真的想死你了。来，让我‘摸’‘摸’，看‘胸’部大了没有。”

    外面钟厚跟三‘女’顿时石化，这个陈然的朋友，也太彪悍了吧。陈然也是十分尴尬，刚才她一个劲的朝倪蓉蓉使眼‘色’，可是她却丝毫未觉，这下糗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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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哇，偶像哦

﻿    “你居然失败了？”倪蓉蓉之所以让这个‘女’人去，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试探，要是钟厚被引‘诱’了的话，那就说明这个人不太可靠，得劝说陈然离他远一点。在倪蓉蓉的想法之中，天下的男人大多是不可靠的，这个人也应该如是。但是没想到自己手下的一个王牌去了居然失败了，这让倪蓉蓉有些想不通，难道这个男人真的出淤泥而不染，那陈然跟他，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暂时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倪蓉蓉跟那个‘女’人‘交’代了一句：“好了，这个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就这样吧，你先下去。”等‘女’人走远，倪蓉蓉就坐在房间沉思起来，片刻之后，她也去了华清池，她决定再好好试探一下钟厚。难得见陈然会跟一个男子这么亲近，一定要多考察才行啊。陈然这些年对自己帮助‘挺’多，倪蓉蓉一直感‘激’在心，但是实在没什么报答的机会，这次她准备好好出一把力。

    到了华清池，推‘门’进去，大厅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坐在那里了，还好，陈然已经出来了，不然的话，毕竟那几位不是很熟悉，未免有些尴尬。倪蓉蓉脚步轻快的走了过去，到了跟前，不由得哇叫了出来：“你们的身材都很好哦，好羡慕。”

    华清池提供的‘女’士洗浴之后的衣裳很是短窄，‘胸’部紧紧是一个布片，包裹在那两团，‘露’出大半截腰身，下面是一个短裙样式的短‘裤’，将修长双‘腿’展‘露’无遗。场内的陈然，阿娜尔，卜绣珠，尹尚美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因为倪蓉蓉才会大声这样说话，这种‘女’人之间的称赞她是驾熟就轻了的，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好感。

    果然，阿娜尔等人听到了这话之后，都‘露’出了一丝微笑。‘女’人都是爱美的，都希望从别人耳中听到赞美的话语。

    陈然本来穿着这样的衣服，感觉怪怪的，毕竟自己跟钟厚第一次见面，就穿成这样，实在是……她现在已经有些后悔来这里了，想到等下还要让钟厚按摩，更是把小脸羞得通红。这下见到倪蓉蓉过来，简直就是找到了一个大救星，赶紧说道：“蓉蓉，你就不要说我们了，你的身材也很是不错呢。你看，我们在座的都穿成这个样子，你还穿一身正式的衣服感觉怪怪的啊。我说啊，你也赶紧换一套衣服，去蒸一把，等下有一个惊喜给你。”

    倪蓉蓉对陈然说的惊喜很有兴趣，但是陈然执意不说，她也只好作罢。倪蓉蓉不是一个很扭捏的人，既然陈然说了，她就去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反正穿成这样也没什么，沙滩上比基尼不是随处可见嘛，这个跟一些比基尼比起来还算是很好的了。

    这个时候木婉秋也出来了，她看到大家都在，有些诧异：“钟厚呢，怎么还没出来。”

    尹尚美撇了撇嘴说道：“他那一身肌‘肉’跟我们这些能比嘛，估计要蒸上一两个小时才能出来。”

    “是谁背后说人坏话啊。”这个时候钟厚也走了出来，他就穿了一个四角‘裤’，其他部位都袒‘露’在外，再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那结实有力的肌‘肉’，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阳刚的气息。陈然看了一眼，就赶紧移过头去。倒是倪蓉蓉丝毫不害羞，目不转睛的盯着钟厚看，一边看一边还点评：“不错，不错，身材很‘棒’，可以去做模特了，就是脸部的棱角不够分明啊，真是遗憾。”

    钟厚彻底被这个‘女’人打败了，赶紧找了个角落蹲了去，远远的看着这边的几个‘女’人，心里爽快之极。一二三四五六，整整六个‘女’人，有的丰腴，有的瘦削，有的身材一级‘棒’，有的‘臀’部‘挺’翘，有的‘胸’前耸然，看她们巧语嫣然，这简直就是极致的享受。

    钟厚之所以这么晚出来就是被刚才那个‘女’人‘弄’了一肚子邪火，好容易才消耗干净了，现在看了这一众‘女’人，眼看着那邪火又有抬头的趋势了。钟厚赶紧大念虚无缥缈咒，才把‘欲’念压下，纯粹用欣赏的目光去看这些美人儿，那种视觉盛宴真的无与伦比，钟厚有些贪心不足的想道，要是有相机那就更好了，此情此景，要是拍摄下来留念那该是怎样一种欢欣呢。

    钟厚在这边赞赏的看个不停，那边众‘女’已经在开始闲话了。

    倪蓉蓉奇怪的问道：“咦，你们没叫按摩师吗？哎呀，我这就去给你们叫。”

    话音刚落，顿时众‘女’集体哑然了，一个个视线都朝钟厚那边瞄。倪蓉蓉更加奇怪了：“我在说按摩师，你们看他做什么。哦，你们的意思是需要把他赶出去，好的，你们不方便开口，我来说。”

    众人皆汗，还是木婉秋放得开一些，她说道：“钟厚哥哥就是我们的按摩师啊，他的手艺可是一级‘棒’的，要不，你等下也享受一下，算是沾光了。”

    听到这话，倪蓉蓉有些不以为然，自己这个按摩会所那是燕都市里也响当当的了，那些按摩技师的水平绝对排名前列，现在随随便便出来一个人就敢说自己是手艺一级‘棒’了，这不是笑话是什么。估计是偷偷看了两本按摩的书，为了讨好‘女’人才这样说的吧。

    不过心里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是倪蓉蓉表面上还是很客气的：“哦，是吗，那待会有机会可要试一下，看看我们的这位大公子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啊。不过人家很担心呢，要是很厉害的话，把人家的魂都勾走了，人家下次还要怎么办啊。”

    陈然无奈的摇了摇头：“蓉蓉啊，不许耍流氓。不然的话，一会就把你‘交’给钟厚发落。”

    “钟厚？他是钟厚？哇，我好喜欢他的，我是他的粉丝，这下我相信他的按摩水平很厉害了，他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中医，按摩不厉害才怪。”听说那个男人是钟厚，倪蓉蓉一下跳了起来，简直有些难以自持的样子。不过看到几个‘女’人都面‘色’古怪的盯着自己看，不由得一笑：“不好意思，见到偶像，有些‘激’动。偶像，快过来啊，不要害羞啦，坐那么远做什么，过来给我签名。”

    钟厚：“……”不过还是慢吞吞的走了过来，毕竟谁不愿意靠美‘女’近一点啊。

    “你真的是钟厚，是那个远去里根扬我华夏国威的钟厚？”倪蓉蓉看着钟厚，很是好奇的样子，似乎在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正品。

    钟厚点了点头：“我就是钟厚，一个小小的中医而已，什么扬国威啊，什么涨士气啊，这些都算是抬举我了。”

    倪蓉蓉嘻嘻一笑，站起身来，然后深深的弯下了腰：“确认无误，你就是钟厚，只有他才会这么淡泊名利。我跟你道歉，因为开始的时候我也是钟哥‘门’下走狗的成员，后来因为一些误解我说了中伤你的话，希望不要介意。”

    钟厚一扬眉‘毛’，笑道：“没事的，其实那个组织的存在就没有必要，都什么年代了，还‘弄’什么偶像。我觉得人最好的偶像应该是自己，是未来的自己，不断超越，不断进取，最终与偶像无限接近。”

    倪蓉蓉目光中异彩连连，本来还以为钟厚应该是个很大的老头子呢，虽然论坛上爆料说钟厚很年轻，可她也以为是三十多岁了，没想到活的钟厚这么年轻：“我觉得你说的真的太有道理了，我好崇拜你哦。”

    听钟厚再次确认自己身份，陈然心里就有些哼哼唧唧起来，居然敢挂断我的电话，居然不接受我的采访，真是现世报啊，现在落在我手上了吧。陈然嘿嘿一笑：“好了，蓉蓉，发‘花’痴也不选个时候，起码等我们都不在的吧。那个时候，就算你是要献身，我们也不会阻止你的，也阻止不了啊。好了，现在我们要按摩了，钟厚，我可以有这个荣幸优先享受一下你的服务么？”

    叫你拽，叫你牛，叫你挂我电话，叫你不接受我的采访，叫你占我的便宜，这下好了吧，帮我按摩。看我等下不找几个理由好好戏耍一下你，陈然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要钟厚好看。

    她的阿Q‘精’神胜利法要是被钟厚知道的话，钟厚一定希望这样的惩罚多几次才好。因为按摩这个过程是要肌肤相亲的，抚‘摸’，咳咳，不是，是触‘摸’。轻轻触‘摸’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体，真的可以满足男人的那种好奇心理的，那种‘精’神愉悦是难以领会得到的。不一定要占有，只要轻轻的触‘摸’就够了，那种触觉，真的太美妙了。

    陈然身子被钟厚碰到的时候，这才意识到自己终究还是吃亏了。自己可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啊，凭什么就让他又‘摸’又捏的？不过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只好听之任之，希望这个家伙手艺很烂，这样自己就可以及早‘抽’身了。可是，陈然失望了。钟厚的手艺不仅不烂，反而好到了爆，那双手仿佛有了魔力一般，在自己肌肤上去游弋，渐渐的一种酸痛泛起，然后就转化成了一种舒适到难以自拔的感觉，是那样的让人沉醉，叫人不得不陷入其中。陈然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处空灵的仙境之中，身体与‘精’神都升华了，巨大的愉悦感从‘胸’腔里泛起，鱼儿一样游过喉咙，越过樱桃小嘴，逃出了口中，便是细碎暧昧的呻‘吟’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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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田大少的纠缠

﻿    倪蓉蓉也醒了，先是调戏了一下钟厚：“哎呀，你这个坏人，刚才怎么把人家‘弄’睡着了。”

    忽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面如土‘色’：“你说什么，薛大少来了，他怎么又来了，这个狗东西，不见，不见，快给我拦住了。”

    外面那个人“啊”了一声，然后就沉寂了下去。片刻，一个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蓉蓉，你怎么一直躲着我呢，你难道不知道我很喜欢你吗。我知道，你这些年来都没有找对象，你还是处‘女’，你一直在等我是不是。我不仅要你的身体，更要你的‘精’神，把一切都奉献给我吧，我是你最诚挚的爱人。”这个男人声音带了一丝狂热，整个人似乎都‘迷’‘乱’了。

    陈然眉间闪过一丝厌恶，低声对倪蓉蓉说道：“他还是这样纠缠你吗，这人，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好了。”

    倪蓉蓉有些郁闷的点头：“这期间他来‘骚’扰过许多次了，不过一般我都是得了信提前离开了，谁知道这次居然被堵在了这里。真是气死我了，你说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倪蓉蓉跟陈然就是因为这个田公子认识的。那是两年前的事情了，田公子到这个桑拿会所来按摩，意外认识了这个会所的老板倪蓉蓉，立刻惊为天人。说来也奇怪了，田公子玩过的‘女’人无数，倪蓉蓉又算不上那种出类拔萃的，但是薛公子就是喜欢她，从此纠缠不休。

    有一次，薛公子把倪蓉蓉堵在了一个房间里面，意图施暴，正好遇上了陈然。陈然与田公子都是圈里面的人，家世虽然稍稍逊‘色’一些，但是田公子却不能不给陈然面子，那次就算是放过了倪蓉蓉。两个人因此结识，一见如故，一个有心，有个顺意，慢慢就成了好姐妹。

    “蓉蓉，蓉蓉，你快出来啊，不然我就破‘门’而入了，平时你一直躲着我，今天我好不容易逮找你了，你别想跑了。你是我的，是我的……”田大少似乎喝酒了，喝的还不少，醉意醺然的。

    边上一个人说道：“我劝你还是出来吧，田大少今天喝了不少，酒意当头，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你还是不要惹他了吧。他要是恼了，叫人来，把你这个店给封了都是可能的。”

    倪蓉蓉脸上顿时有些踟蹰了，看到这里面四五个‘女’客，要是真被冲了进来，看到了很不雅观。她一咬牙：“好，我等下就出去。”

    飞快的取了衣服换上，然后报着大无畏的‘精’神朝外面走去，陈然可以帮一次，但是不一定能帮两次。毕竟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人情用一次就少一分，平白无故的，人家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头。

    “等一下，我们一起出去。”钟厚被这个什么田公子打搅到了，内心十分不爽，再听到他的语气十分嚣张，分明就是恶少强抢民‘女’的戏码，那股子愤怒之火更是熊熊燃烧。你让爷爷不自在，爷爷让你不舒服。

    几个人很快的就都换好了衣服走了出去，‘门’一下开了，只见‘门’口站了三个人，一个醉眼‘迷’‘蒙’，站在那里打晃的就应该是田大少了，边上一个人看上去很眼熟，钟厚一时间愣是没想起来，这个人看到钟厚也是一惊，下意识的就把脸别到了一边。还有一个人，神‘色’冷静的站在后面，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应该是田大少的保镖。

    田大少正踢‘门’呢，忽然间‘门’开了，他不禁朝后面退了一步，一下看到面前出现了好几个美‘女’，一个个如‘花’似‘玉’，尤其是刚刚洗浴不久，那肌肤胜雪，白里透红，说不出的可人。田大少第一时间就是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他‘揉’了‘揉’，细细看去，发现真的是一群美‘女’，‘春’兰秋菊，环‘肥’燕瘦，莺莺燕燕扎成一堆，格外吸引眼球。

    “蓉蓉，这是你给我准备的么，是你的好姐妹啊，你让他们一起来服‘侍’我，真的太好了，我号喜欢你啊。”田大少醉的真是不轻，满口胡话。

    钟厚脸‘色’一沉，这厮实在可恨，居然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手掌已经张开，做出了给你一个耳光的姿态。

    正要动手呢，却看到陈然站了出来，冷喝道：“田博广，你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了，你现在已经这么厉害了，可以让我来服‘侍’你了么？”

    田博广听到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不由得一个‘激’灵，定睛一看，说话的人居然是陈然，顿时酒意消散了几分：“是陈然妹子啊，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我说的是醉话，可别怪罪哥哥啊。”

    陈然哼了一声：“我说田博广，你到底怎么回事啊，那么多‘女’人要倒贴给你，你就要祸害我这个小姐妹啊，给我一个面子，放过她好不好？”

    倪蓉蓉没想到陈然居然再次帮自己说话，不由得大为感动，这下欠下的人情就大发了。她紧张的看着田博广，他的回答关系到自己以后是不是会得到一个稍微安静一点的环境。被这样一个贵胄公子给盯住了，那日子过得真的很难熬啊。

    陈然的话，让田博广很不高兴，他本来脸上还带着笑，这一下顿时冷了下来。不过陈然家背景也很强大，自己也不好过于得罪，他笑了一下：“这样吧，然妹子给我一个面子，我是真的喜欢蓉蓉，我会让她幸福的，你就不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了，好么？”

    陈然气极而笑，田博广这话说得太有意思了，仿佛她陈然才是‘棒’打鸳鸯的罪魁祸首一般。她的存在，破坏了这么一桩好姻缘，听听，人家都说了，叫自己不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

    “你觉得这样纠缠有意思吗，感情的事情是双方的，要你情我愿，这样才能和谐，你这样真的是太没劲了。田博广，以前我还以为是一号人物，现在看来，你真的是……难听的话我就不说了，你这种做法，是给我们这个圈子丢脸。”陈然有些生气，这个话就说得很重。田博广听了之后脸‘色’顿时铁青。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让着你，不是我怕你。”田博广喘着粗气，极力忍耐，“我劝你还是收敛一点，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们两家可是同盟关系。”

    陈然顿时有些犹豫起来，看着倪蓉蓉，脸‘色’十分为难。现在田家与陈家正在几个省份进行重点攻坚战，双方有着共同的利益，要是真的影响了两家的关系，那么陈然肯定会极其难受，被禁足也是有可能的。倪蓉蓉啊，你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一个‘混’世魔王呢，田博广在田家排行老二，三十出头了，还是寻‘花’问柳，不务正业，偏偏在田家还颇受到老夫人的宠爱，让人狗咬刺猬，无处下口，更不敢下手。

    看到陈然有些犹豫，田博广趁热打铁，又给陈然的哥哥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陈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陈然接听了之后，恹恹的放下了电话，神‘色’很是不愉。看向倪蓉蓉的脸‘色’更带了几分不好意思。

    倪蓉蓉刚才在边上也听了几句，知道陈然的为难，笑道：“没事的，然妹子，姐姐已经很承你的情了。其实有这样一个老公也不错，家世又好，还喜欢你，呵呵，既然你一心要落入我的魔爪，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倪蓉蓉脸上带着笑，安慰着陈然。陈然的心却在痛，她知道，倪蓉蓉这样说只是让自己安心而已。像她这样的‘女’人，进入豪‘门’，是不会被认同的，更别说掌控田博广了，迟早就是被玩腻了抛弃的命运。

    “你喜欢他吗？不喜欢为什么要答应他？”忽然有个人问话，是一个男声。

    不用说，这个人就是钟厚了，倪蓉蓉苦笑，这家伙是故意装不知道呢，还是傻呢，这个情形还看不出来么，是人家拿刀拿枪‘逼’着你，你不答应那就叫一个悲惨。不知道怎么跟这个家伙说话，倪蓉蓉索‘性’闭嘴了。

    “你不喜欢他！不喜欢就不用答应！”钟厚自作主张帮倪蓉蓉做出了决定。

    田博广本来见倪蓉蓉都答应了，突然跳出来个捣‘乱’的，不由大怒，喷着酒气说道：“你是什么东西啊，爷爷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蓉蓉，你不要怕，这个家伙威慑你，我就收拾他，什么玩意儿，在燕都的地盘上，还没人敢对我这么横。真是吃饱了撑着的，管天管地……你还管人恋爱啊，爷今天心情好，就不收拾你了，给我滚一边去。”

    “我看，要滚的人是你吧。”钟厚冷笑：“江思哲，你告诉他我是谁，最擅长做什么。”钟厚这个时候已经把田博广身边的那个男人认出来了，他就是在南都市追木婉秋而被自己暴打一顿的江思哲，怪不得这小子看到自己就一直别着头呢。

    江思哲无奈的转过头来，看到钟厚身边的木婉秋，更是心中滴血。不过钟厚这小子的作风他是知道的，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这边就一个人有战斗力，真要惹恼了这个家伙，估计下场会很凄惨，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就在江思哲耳边劝说道：“我们今天还是先撤吧，来日方长嘛。”

    “来日方长，说的不错，可是你不知道还有一个说法嘛，日后再说。今天不管了，谁也不能拦住我。谁拦我，我就‘弄’谁，蓉蓉，我今天是要定……哎呀。”

    一声“啪”，钟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已经让手掌跟田博广的左脸进行了亲密接触，硬生生的把他的豪言壮语扇回了肚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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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拔枪

﻿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豹子，给我上。”田博广暴怒了，一向在燕都市横行无忌的他，什么时候忍受过这样的屈辱，别说是巴掌了，甚至连一些肢体接触都不可能。可是，今天他却在这里被一个无名小子给打了，这一巴掌好狠，田博广的半边脸都肿胀了起来。

    钟厚这一个巴掌扇出去的时候，陈然暗叫一声不好，今天这事情要糟了，可是她根本没办法阻止，只能坐观这个事情的发生。这一巴掌落到了实处，江思哲有些‘激’动了，这是多么好的一巴掌，打出去之后，自己曾经经历的就算不得耻辱了。别说没人知道了，就算是有人知道，那又如何，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说：“连田博广都被扇了，我又有什么丢人的？有本事你去田博广那里说啊，有本事你去钟厚面前说啊。”

    爽快啊！江思哲纯粹就是这样一种心理，我不好过，别人也不能好过。之前被钟厚打过了，他一直有‘阴’影，现在连田博广都被打了一下，他顿时觉得心中的‘阴’云一扫而空，阳光密布。不过他可不会把心里所想表‘露’出来，还装作很惶恐的样子，义愤填膺：“你怎么可以打人，打人很不好。”不过钟厚的目光一转到他的身上，他顿时就偃旗息鼓了。

    豹子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悲剧。是的，悲剧透顶了，自己明明在特种兵部队里‘混’得好好的，早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生活，可是，偏偏被调派来服‘侍’这个二世祖。成天跟在后面像根竹竿一样杵在那里，眼看他调戏小妹妹，眼看他喝了‘花’酒，眼看他醉生梦死，眼看他虚度光‘阴’。有的时候，豹子真的想一巴掌‘抽’死这个家伙，告诉他妹妹不能这样泡，做人需要有良知。可是，服从命令，这四个字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身上，让他觉得无比的沉重，根本无法动弹。

    好在跟了这个二世祖好几年了，一般情况下都不需要自己动手，不至于助纣为虐，这才是豹子一直忍受的原因。但是今天他不得不动手了，而且第一次出手就遇到了一个练家子，豹子长期训练出来的敏锐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很危险。

    “闪开，你不是我的对手。”钟厚又朝田博广走去，看样子似乎还想再扇他两个巴掌。这个田博广真的是惹到他了，好好的过来招惹他的‘女’人，最关键的是还强迫别人，这种行径简直就是卑鄙下流。

    豹子一动也不动，还是挡在了钟厚的面前，职责所在，虽然他很不想为那个男人做些什么，但是却不得不这么做。

    “你说这个人能在钟厚手里撑几招？”尹尚美问阿娜尔，这里面就她们两个人懂武术。尹尚美跟阿娜尔‘交’过手，完败，对阿娜尔很是信服。

    “这个，说不清。”现在的钟厚看上去越来越神秘的，一开始阿娜尔面对他很是轻松，有一种压迫‘性’的心理优势。后来渐渐地就不行了，钟厚的身姿脚步越发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虽然不曾跟钟厚再次‘交’手，但是阿娜尔已经在心底怀疑自己的胜率了。

    众‘女’的议论传入豹子的耳中，豹子心头更是惨然，这个二世祖真的不是东西，跟着他自己运气都这么背，第一次出手就遇到这么硬的点子。不过现在想这么多也是没用的，反正能把场面‘交’代就去就行了，要是这个二世祖把自己辞退了更好，也懒得在他身边‘混’了，实在没什么意思。

    心里打定了主意，抱着早打晚打都是打的想法，豹子真的如同一只凶猛的豹子一般冲了出去，迅如闪电的来到了钟厚的身前，右手刀光一闪，已经朝钟厚的咽喉处扎了过去。

    钟厚微微一个侧身，让过了这一击，忽然眼角一道余光，心里大惊，微微一提真气，整个人硬是在间不容发间挪开了半步，又是一个匕首擦着自己的耳朵掠了过去，这厮居然是一手一个匕首，开始藏得严严实实的，刚才一下使了出来，差点伤到了钟厚。

    “好，狠狠的嗲！”田博广捂着脸，大声助威，不过嘴肿胀起来，说的话都听不太真，好好的一个打硬是被他说成了嗲。江思哲这次学乖了，一声不吭，他得出了一个经验，跟钟厚打‘交’道，就要在背后偷偷‘插’刀子，千万不要当面顶撞，这小子太暴力，而且脾气上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弄’了你就说，简直就是一个蛮牛愣头青。你别不承认，不是蛮牛愣头青，敢打田家的人吗？

    田家在燕都市势力极大，虽说田博广在家里地位不是很高，只是仗着老夫人的宠爱‘混’事罢了。可是这个老夫人的宠爱那可了不得啊，她一声令下，几个位高权重的儿子哪个不用心尽力呢。要是田博广回去一哭诉，钟厚肯定惨了。但是尽管如此，江思哲还是不敢明里嚣张，他总觉得钟厚不会那么简单就出事。这小子背景倒没什么，可是跟一些大佬关系都很好，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江思哲在那打着小算盘呢，钟厚已经跟豹子‘交’手了约莫两分钟了。这个豹子的确很不错，基本功扎实，而且够狠，很多时候都使出了以命搏命的打法，让钟厚不堪其扰。不过钟厚却也不怕，一番‘交’手下来，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斤两，这个豹子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啊。他是豹子，自己就是猛虎，就是狮王，稳压他一头。而且，这小子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招，看得人都腻歪了。

    再一次‘交’手的时候，豹子又是一个猛刺，他还以为钟厚又会闪开，谁曾想，他居然一下扑了上来。豹子大喜，一刀扎了进去，正是心脏的位置，扎中了！豹子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喜‘色’，可是迅速心里一沉，前面空‘荡’‘荡’的丝毫不受力，是个幻影。不好，中计了，豹子迅速就想到了事情的缘由，刚才钟厚看上去扑上来，莽撞之极，其实这是他自信的表现。后来，他陡然一下加速，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其实整个人已经转到了豹子的身后去了。

    可惜，这个时候想明白了已经迟了，钟厚已经转到了他的身后，背后空‘门’大‘露’，尽管豹子已经努力地向前扑了，但是还是没跑出钟厚的攻击范围。面对这么一个好的机会，钟厚要是还把握不住，那就可以回家种地去了。一个回旋踢，豹子的身体被踢得凌空飞起，重重的弹到了地面之上，砰的一声，然后丝丝血迹就从豹子嘴角流了出来，他受伤了。

    “废物啊！”这种情况之下，田博广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躺在地上的豹子悲愤‘欲’死，他真的想立刻爬起来‘弄’死这个狗娘养的，可是想想田家的声势，立刻就又打消了自己的念头。不过，他很快就嘿嘿笑了起来，自己得罪不起，总有人得罪得起并且不怕得罪。虽然我还能勉强站起来一战，但是为了这个一个玩意儿似乎没有必要，豹子就躺在地上装虚弱，不时还‘抽’搐一下，显示出他受伤之重。

    “一边脸部队称啊，来，听话，另外一边脸也给我打一下。”钟厚笑眯眯的，慢慢朝田博广走近。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对话，江思哲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觉得自己脸上似乎又麻麻的了，这真的是一个不好的预兆啊。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一种叫老天爷的高等生物，在注视着天下苍生，掌控一切？不然的话，怎么自己前几天刚刚算计了钟厚一下，今天就跟他狭路相逢了呢，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

    “你别过来，别过来啊，不然我就不客气了。”田博广真的有些怕了，残存的一点酒意一下消弭干净，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个狠角‘色’，他可不管你是不是田家的人，说给你一下，就真的给你一下。巨大的恐惧笼罩了他，刚才的一下是没防备被扇的，倒还好些，要是在自己聚‘精’会神的时候被扇了，那真的是太憋屈了。

    不能，绝对不能，我是田家的人，田家得人怎么可以这样被欺辱。田博广忽然想起了一个东西，顿时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一掏，一把枪已经到了手里。是最先进的小巧手枪，‘射’速快，‘射’程远，声音小，是田博广有一次从一个法国人身上得到的，平常都是放在身上，但是一般不会用到，以至于他自己都忘记了。要不是刚才恐惧，也不会想起这个事情来。

    “这下叫你还嚣张，你站在那里，不要动。”田博广一枪在手，顿时有了底气，大声叫嚣！

    “不要开枪！”陈然走了出来，“你不能开枪，不要以为你是田家的人，你就可以恣意妄为，动手脚可以，开枪绝对不行！别忘了我们圈子里的规则。”所谓圈子里的规则就是，当大家族的子弟发生冲突的时候，枪械是绝对不允许使用的，哪怕就是最深的仇怨，也不可以致人于非命。这种规则的制定，也在一定程度了避免了大家族之间关系的恶化。

    “滚一边去。”田博广脸上‘露’出一丝狰狞，今天他可是被气坏了，自己居然被打了。这种仇恨的力量远胜一切，他现在都有些歇斯底里，自然不会再去遵守什么潜规则了。我今天就是开枪了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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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你有姐姐妹妹没？

﻿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些人生来就是为了破坏规则的。）因为规则就是为他们制定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甚至为了他们的灵光闪动，法律还会出现不同的解读，这，就是特权阶级的力量。田博广无疑就是这样一种人。

    再一次被枪指着脑袋，钟厚的脸上也是冷汗直流，不过他心里倒不是十分的怕，跟几个月前相比，现在的自己实力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他隐隐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只要自己想闪避，还是可以轻松躲避子弹的‘射’击的。不知道这个感觉是怎么来的，但是钟厚相信这个感觉。寻常人可能难以与子弹抗衡，但是有了真气，并且得到了长足发展的钟厚，完全就有了这个能力。瞬间的爆发力，可以让他轻松的速度陡然提升十倍！

    可是，尽管是这样，钟厚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许，他可以躲掉子弹，但是其他人呢？要是这小子失心疯了，胡‘乱’开枪，点‘射’一切，那自己再到哪里去找这么多千娇百媚的‘女’人？所以，钟厚不能闪避，因为男人的那份自责，他毅然决然的把自己暴‘露’在田博广的枪口之下。心思急转，眼睛滴溜溜‘乱’转，寻思着问题的解决办法。

    “田哥，不要开枪。”看到田博广把枪拿了出来，江思哲面如土‘色’。虽然他很想很想田博广就这么把面前的这个家伙给一枪崩掉了，可是一想到之后的可怕后果，他就不能不打消这个看上去很是爽快的想法，因为，他伤不起。

    江思哲，江思雨，都是姓江，但是身份地位却是相差极大。江思雨是江家的直系子‘女’，江思哲只是一个旁系的人而已。虽然大家也给他面子，尊称他为江少爷，但是这个少爷的含金量那是低的不能再低了。所以，他只能呆在田博广的身边当一个小跟班。

    如果田博广今天开枪的话，也许田博广不会有事，但是江思哲是绝对要倒霉了的，‘弄’不好，他就会成为一只替罪羔羊。大家族间的事情，他见得多了，不到万不得已，据对不会撕破脸皮。妥协，再妥协，但是总要给出一些‘交’代的，所以，江思哲在田博广拔出枪的那一刹那，如果发生了事情，江思哲无罪也是有罪的。

    这只是其中的一点，即使江思哲没有替罪，他还是要劝阻田博广。因为还有一个人，更加可怕，那就是江思雨。倘若江思雨知道在枪击现场，自己在的话，那一定会暴怒的。因为钟厚是江思雨喜欢的人，江思哲却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枪杀，这让江思雨怎么可以忍受？那个时候，她的怒火会毫不留情的朝自己倾泻过来，堂兄？那是什么东西！江思哲毫不怀疑自己的下场，也许明面上她看上去毫不在意，但是暗地里说不定一个人会死神一样割下自己的头颅……不，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江思哲大着胆子跳出来阻止田博广。

    田博广看了江思哲一眼，稍微迟疑了一下。这两个人之所以走到一起，还真的有一些缘由。江思哲擅长溜须拍马，讨好别人，田博广被他哄得十分开心。而且，江思哲虽然只是旁系，但毕竟是江家的人，带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当小弟，对作为破落户在田家除了老夫人疼爱自己毫无所恃的田博广来讲，也算是一种荣耀。他的话，自己到底要不要听？

    左边脸颊上火辣辣的感觉提醒了田博广，他的心里的愤怒之火再一次熊熊燃烧。祥林嫂一样的喋喋不休似的语句在脑海里不住的翻滚，他打我了，他居然打我，他居然敢打我，我要他好看。这个念头的刺‘激’之下，江思哲的话完全被田博广忽略了，他默不作声，但是枪还是坚定的指着钟厚。

    伤心，绝望，田博广的态度让江思哲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就是田博广的一条狗，他高兴的时候可以江老弟江老弟的叫着自己，他生气的时候却可以随意把自己一脚踢开。也许，他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认定了即使开枪也没事的吧。毕竟，有江家那位老夫人在，谁都要给几分面子的。

    江思哲不傻，他知道一定要立刻想办法，不然的话自己真的下场会很惨。额头上虚汗直冒，丝毫不比钟厚要轻松。他苦笑着看了钟厚一眼，这麻痹的是算怎么回事啊，这小子明明是自己的仇人，偏偏自己还要帮他，这也太讽刺了吧？

    江思哲觉得这是自己脑细胞消耗得最多的一天了，大脑里不时有一个主意闪现，否定，又一个主意，继续否定……忽然，江思哲发现自己一直在走弯路，根子应该在钟厚身上啊。田博广一直用枪指着这小子，要杀早杀了，还会等到现在？估计是他也在犹豫，毕竟能跟陈然在一起的，说不定会有点什么背景，虽然看上去眼生，但是也许是过江猛龙呢。

    一想到这一点，江思哲兴奋起来，他看到了自己保住小命的希望！

    “那个钟厚啊，我知道你很牛，但是今天这个形势在这里呢，田老哥其实也没什么恶意，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才掏出枪来，他本意不是要杀你，你就低个头，认个错，服服软，大家面子上都好看了不是？”

    钟厚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波’动：“哦，怎么认错呢？”

    “怎么认错呢？”江思哲看到田博广任由自己说下去，就知道自己这剂‘药’算是开对了，不过这个具体要求他自己是做不了住得，不由得悄悄在田博广耳边问了一声。

    田博广嘴‘唇’微动，江思哲脸‘色’不由得大变，看了钟厚一眼，真的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不是坑爹呢吧，话是从自己嘴里说不出去的，尽管自己可以强调这是转述，可是钟厚还是会把帐记到自己头上的啊。这个田博广，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

    “什么要求，说来听听吧。”钟厚居然笑了出来，这让田博广很是不爽，你还真的以为我不敢开枪吗？要是没有陈然在这里，你小子早已经死了十七八回了。

    江思哲面‘露’难‘色’，最后还是一狠心，说道：“我们田哥说了，他大人有大量，不想跟你计较太多。你居然打人，这种行为太无耻了，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田哥建议你跪在地上诚心的忏悔，要是你能唱一曲征服那就更完美了。当然了，这只是第一步……”

    说到这里，江思哲不由得看了钟厚一眼，这小子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江思哲丝毫不怀疑，即使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还能发生一点奇迹！要是他被自己……不……是田哥给刺‘激’了，一下暴起发难，那该咋办，自己一番苦心不就是白费了，那自己还是要倒霉的啊。

    这一眼让江思哲放心了许久，钟厚虽然很是生气，但是还是很克制，继续问：“还有呢？”

    难道他真的愿意接受这个要求？江思哲都有些难以相信了，对于钟厚这个人，他很是了解了一番，越了解越是心惊，这厮太狭隘了，要依据成语来说，就是睚眦必报。迄今为止得罪过他的没一个好下场，算起来，自己只是被打了一个巴掌真的算是很轻的了。这样一个人，会忍受这种要求？不过想一想，江思哲就觉得理所当然了，毕竟，生命才是最重要的。那一首：“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说的简直就是屁话，自由如果有那么重要的话，那么还有人寄身篱下，忍辱负重？

    没发怒就好，江思哲继续说第二句话：“除了刚才一点要求以外，田哥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他现在已经不再满足只要蓉蓉一个‘女’人了，作为这一个巴掌的补偿，在场的所有‘女’人都得赔我们田哥一晚上。”

    看到陈然怒气爆发，江思哲赶紧补充一句：“然美人当然除外了。”

    钟厚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兀自冷静，问道：“还有什么要求，就一起说出来吧。”

    江思哲这下胆子大了很多，一口气把所有要求说了出来：“有，还有其他八点要求。第三点：你要在碧云轩大摆谢罪酒，广邀圈子里的朋友，表示你最诚挚的歉意。第四点：以后不管在什么场合，见到我们田哥，都需要恭恭敬敬的，请安问好，然后滚得远远的。第五点……”

    江思哲洋洋洒洒，一下说了十点要求，也真是难为他了，田博广就说了一遍，他居然可以全记下来。也许这就是这厮心中一直所想，这次终于得到机会说出来，真的是十分爽快。

    “答应，生。拒绝，死。”田博广此刻也找到了之前一直掌控人生死的感觉，真的太快意了。十点要求说出来，钟厚没表现出特别的愤怒，这让田博广看到了希望，此人肯定会答应的。

    “你有姐姐妹妹没？”钟厚忽然问了这么奇怪的一句。没等田博广回答，他又继续说道，“如果你有姐姐妹妹的话，那么刚才这十条要求就是我对你说的。只是把第二条里面的‘女’人换成你姐姐妹妹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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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把筱馨揣心里

﻿    嚣张，放肆，钟厚异常镇定的神态让人不由得产生了一个错觉，仿佛此刻被枪指着的不是他，倒是田博广一样。）问出了这句话，田博广大怒，他是有姐姐，更有妹妹，但是姐姐妹妹那样高贵的人怎么容得别人亵渎？这厮实在可恶，田博广懒得再废话了，手指直接扣动扳机，准备朝钟厚瞄准‘射’击。

    “你这种姿势不对，‘精’神放松一些，不要紧张，你一直紧张，很容易打偏了的。”钟厚在一边指指点点，像是热心得教官一样，唯恐田博广打不准。田博广鼻子都要被气歪了，这个男人，太讨厌可恨了。他略微把枪口朝下便宜了一些，对准了钟厚的嘴，等下一定要把这张嘴打烂了才可以。

    “不错，调整了一下姿势，果然听话。在开枪前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该出手时就出手，不出手啊你就木有机会出手咯。看，飞机。”钟厚忽然一声大喝。

    田博广心头一惊，不过还是迅速的锁定了钟厚，他才不会傻了吧唧的回过头去看呢。谁知道手腕却是一痛，只见一条洁白小蛇咬在那里，见自己朝他看，顿时龇牙一笑，于是它掉了下去，枪也掉了下去，那种痛真的深入骨髓，让人难以自己。

    “其实你是打不中我的，要不是怕伤了别人，我早就动手了。废物。”钟厚走了上去，拾起了田博广的手枪，指着他的头颅，做出来“啪”‘射’击的姿势，田博广顿时吓得簌簌发抖，在死亡面前，大家才会真正的平等，完全没有了高低贵贱。

    “使不得啊。”陈然赶紧站出来，准备劝住钟厚。钟厚一笑：“放心好啦，只是吓唬一下他，杀人偿命，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刚才你自以为是胜利者，你跟我谈条件，现在我是胜利者，应该换我跟你谈条件了。”

    田博广的手腕上死死血迹沁了出来，他仿佛没听到钟厚的话，一个劲的说：“蛇，有毒，有毒啊。”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被自己碰上了，第一次被扇耳光，第一次被蛇咬，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头。这得多么背得运气才能摊上这些事啊，出‘门’下次一定要看黄历。

    钟厚拍了一下田博广的脑袋：“不要怕，这蛇没毒。问你哪，你有没有姐姐妹妹啊？”

    陈然对这家伙彻底无语了，他怎么就揪着人家的姐姐妹妹不放呢，难道他真的还有什么想法不成？田博广是有一个姐姐，也有妹妹，但是……陈然摇了摇头，那都是恐惧的人啊，哪会想自己这么好说话。

    “到底有没有啊？”又是一拍脑袋。

    田博广心里在哭泣，又一个第一次诞生了。第一次被拍脑袋，重重的不说，还连拍两次。

    “问你话呢，快说。”钟厚继续纠缠下去，田博广的脑袋真的很让人担心啊，会不会像西瓜一样被拍碎？

    “他有。”一个悦耳中带了一丝威严的‘女’声响了起来，随即‘露’出无限媚意，“怎么着，你还能有想法不成？”

    “是谁？”钟厚看了一下四周，似乎没有人在说话，目光不由得就像入口处看去，这一看，顿时目光呆滞了起来。

    一个‘女’人正在款款走来，贵气‘逼’人，脸蛋‘精’致的简直就不像是‘女’人，那是艺术品，还是巅峰的那种。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精’心的策划，每一道弧线都经过了细致的编排，白皙的皮肤更是让这种‘精’致升华，是的，她就像是一个洋娃娃一般，让你不敢轻易触碰，仿佛一触碰就会碎去，却更想拥在怀中，因为对她的占有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愉悦的事情了。

    “刚才的话是我说的。好了，现在你可以把枪放下了，你不觉得在我这样一个大美‘女’在场的时候动刀动枪的很是不妥吗？”这个‘女’人气场极其强大，一出现就镇住了所有人。她慢慢走到了钟厚的身边，轻轻伸手，从他手里拿下了那把枪，对着钟厚嫣然一笑。手指无意间的触碰都让钟厚感觉到一种身体的悸动，那是发自内心的最原始的占有‘欲’望。

    “筱馨姐！”看到这个‘女’人进来，陈然有些失神，一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叫了出来。

    田筱馨看了陈然一眼，笑道：“然然也在啊，我说，你们这些孩子，就是不知道省心，打打架倒还算了，居然还动起枪来了，真是不像话。”

    面对这个‘女’人的责问，钟厚有些无言以对了，她太厉害了，一下就把问题归结为孩子之间的打架闹事，语气是那种半长辈的带了一点责怪的口‘吻’，可是用那种让人愉悦的腔调说出来，让人提不起一丝反感的心思。

    “她是哪位啊？”许久之后，钟厚才问了出来。

    陈然正要说话，这个‘女’人却笑盈盈的搭腔了，一指田博广：“我就是他的姐姐啊，我叫田筱馨，刚才被‘门’外面听到你要找我，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在装无辜，钟厚脑子里一下闪过这个念头，他才不相信这个‘女’人会这么凑巧，偏偏就听到了自己说的那段话，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会这么好声好气的跟自己说话？可是明明知道这一点，钟厚却是无可奈何，人家就是装傻了，人家是大美‘女’，而且有大富贵，你能怎么样？再者，自己找别人姐姐妹妹的目的似乎也太猥琐了一点，虽然这是田博广提出来的，可是，这个大美人，田博广的姐姐不知道啊。

    纠结，非常的纠结，钟厚的脸‘色’还从没第一次这么难看过。田筱馨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难道是这个小哥一到燕都市就听过我们姐妹的‘艳’名，想来观瞻一番？奴家现在可是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呢，任凭观赏，不收分文。你看，我这么有诚意，就放过我的弟弟好不好？”

    最是美‘女’软语娇求，让人难以拒绝。田筱馨家世背景地位都是超凡脱俗，但是见到钟厚她并没有颐指气使，以势压人，而是用自己的魅力，一点点的如同‘春’风细雨一样侵润钟厚本就不甚坚固的内心。

    而且，这一次事情说白了真的没什么，就是田博广太嚣张了，光天化日‘弄’出了强抢民‘女’的戏码，甚至连带着钟厚的‘女’人也跟着‘波’及到了，这才惹怒了钟厚，才有了后来的一系列事情。真的要说起来的话，完全可以被宣传成两个纨绔为了‘女’人争风吃醋的故事，这个说起来也不太好听啊。要是还追着不放，那就真的太眼瞎了。更何况，现在的情形是自己占了上风，扇了扇了，打也打了，那个田博广却是丝毫便宜都没占到，心里肯定比自己憋屈。

    这样一想，钟厚就做出了战略‘性’的撤退，他摆了摆手，在美人面前赚足了面子：“筱馨姐姐都这样说了，这个面子我肯定是给的。以后还要在燕都市‘混’迹，希望筱馨姐姐多照顾照顾小弟啊。”

    田筱馨格格叫笑，别有意味的说道：“好说，燕都治安可是不错的，缺胳膊少‘腿’这种大的问题绝对不会发生。就是走夜路的时候要小心一些，不要被人敲一砖头打一闷棍扇一巴掌才好。小偷小‘毛’贼们就喜欢做这种事情了，一点也不文明。”

    田博广面‘露’喜‘色’，刚才还有些嗔怪呢，现在听了这话真是舒坦啊。自己姐姐终究还是向着自己的，这句话意思很明显了，以后的话肯定会找钟厚麻烦的，不过最多就是打一顿出出气，不会要了他的‘性’命。而且，她这番话笑着说了出来，更是巧妙之极，一下就把钟厚归纳到粗鄙之人的行列，什么敲砖头啊，打闷棍啊，扇巴掌啊，都是小‘毛’贼所为，上不得台面，这话说得就是那厮啊。

    被田筱馨这样一说，钟厚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爷们可是上流社会的人啊，怎么在你嘴里就沦为小‘毛’贼了呢，这怎么可以？比武力咱不怕别人，搞辩论更是不输对手，钟厚眼珠一转，立刻就有了说法：“多谢筱馨姐姐提醒了。我一定会小心的，加倍小心，把筱馨（小心）二字挂在心头，时刻不敢忘记，白天里筱馨（小心），黑夜里也筱馨（小心），上厕所筱馨（小心），睡觉时也筱馨（小心），哪怕做梦我也会揣着筱馨（小心）的，你就放心好了吧。”

    陈然听到这话顿时一乐，钟厚这家伙话里话外，小心不断，其实就是筱馨，他这算是毫不掩饰的调戏了，筱馨姐姐这么高贵的仙子一般的人物，听到这话不会着恼了吧，顿时拿眼去看田筱馨，只见田筱馨眉眼间闪过一丝羞恼，却生生压了下去，没有发作，这才稍稍安心。

    “小哥注意安全就好。对了，想必你就是钟厚了吧，我正好有些事情要找你，明天晚上比试完毕之后我直接就派人去接你，千万要答应哦。”田筱馨把玩着手里的枪，入口处隐隐约约也不断走动起人来，这是在威慑。

    钟厚苦着脸应了一声是，这个娘们比田博广难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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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狠毒计划

﻿    曹源国的一家寿司店面之中，靠窗的一个角落里面坐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已经坐在这里许久了，桌上的的鲑鱼寿司她半天才夹起一块，嘴在咀嚼，却明显有些心神不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一直低着头，叫人看不清她的面目，偶尔多抬起一些，‘露’出圆润的下巴，叫人心生期待，这说不定就是一个大美‘女’。服务生来来往往经过很多次了，每一次都想看清楚这个拥有美好背影的‘女’人，每一次都失望，倒是她那一头青丝被翻来覆去看了许多回。

    这个服务生再一次经过的时候，习惯‘性’的去看，本来以为看到的又是那一头青丝，谁知道……有句话说的好啊，希望总是发生在你即将绝望的时候，看到了，他看到了！那真的是一张绝美的脸，樱桃小口，‘挺’翘琼鼻，眼睛扑闪扑闪的……美极了。服务生沉醉其中，陷入呆滞。忽然，这个美人眼中寒光一闪，这个服务生顿时有一种坠入冰窟的感觉，一时间他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许久之后，他才恢复了过来，不敢再看，赶紧慌张离开。

    一直目送这个服务生远去，见他没有再回头的心思，琳娜才又低下头去。

    自从在里根为钟厚所制已经过去了很多天的时间了，期间跟钟厚偶有联系，不过一直没有接到什么命令，这让琳娜有些忐忑，这种感觉真的太不美妙了，有些像是等死。潜伏的日子真的太难熬了，琳娜一直想做些什么，确认了自己的叛变，那也好比现在悬在半空强。

    等啊等啊等，终于接到了钟厚的一个任务，不，这不是任务，这任务太过虚无缥缈了。钟厚说，如果你可以在提供出足够让他感到满意的情报，他可以酌情考虑解除琳娜身上的毒，让她从此逍遥自在，不再有任何约束。即使是这样的任务，琳娜还是感到开心，这起码是一种希望，心也落到了实处。

    经过了琳娜的一番整理，她找到了几个可能的线索，最终锁定了这个‘花’田市的任务，她觉得这个任务的价值最大，最可能让钟厚满意。说真的，她对钟厚说的如果让他满意了就放自己走的诺言是不信的，但是她还是极力做到最好，你不朝天空仰望，就永远没机会捡到天上掉落的馅饼。

    寿司店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不过琳娜这边再也没有人张望，她不时吃两块寿司，目光注视着窗外，等待着目标的出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琳娜像是一个猎人一样，不急不躁，耐心等待，终于，她目光一动，目标出现了！

    匆忙的结了帐，走出店面，正好看到目标在转角处消失，立刻脚步轻快的跟了上去。目标是一个男人，身高在高度偏矮的曹源国里算是不矮的了，有一米七五的样子，穿了一件深黑‘色’的风衣，行走在夜‘色’之间，很难捕捉到他的身影。琳娜一直远远的跟着，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前面乍隐乍现，只有在灯光明亮之处才显得清晰一些。

    忽然，琳娜的脚步停顿了下来，她赶紧隐藏到了一边。前边的那个男人疑‘惑’的停在原地，猛然一回头，后面空无一人，这才放心下来，慢慢的朝前面走去。琳娜还是忍住不动，没有出去。果然，那个男人走了五六步，忽然又是一个回头，还是什么都没有，这下他算是彻底的放心下来了。

    这个男人名叫山口武雄，是日不落的荣耀在‘花’田市的总负责人，最近他在策划一起重大事件，所以才会如此的谨慎。看到后面确实没人，山口武雄这才慢慢的朝自己的住宅走去，这是‘花’田市最偏远的位置了，这里的房子也显得有些破败。房型很差，绿化也不好，不远处还有化工厂，山口武雄之所以选择住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最隐蔽，而且地痞流氓众多，‘混’迹其中，常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走到属于自己的哪一栋楼面前，走进‘阴’暗的楼梯，慢慢朝三楼走去。山口武雄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的奇特感应之中，这一行做久了，会有一种感应培养出来，刚才他明明是觉得有人跟着自己的，可是为什么回头却没有发现，这一点让山口武雄很是纳闷，难道这真的是自己的错觉吗？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对手太高明了。山口武雄站在家‘门’口，久久没有掏出钥匙，他在等，黑暗中似乎隐隐可以听到一个人的呼吸，他在等待自己出现疏忽，给自己致命一击。

    “出てくる！”山口武雄忽然一声大喊，震耳‘欲’聋，可是四周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反应。倒是邻居有几家被吵到了，有几个小痞子破口大骂。

    山口武雄又迅速的按下楼道灯，可是昏黄的灯光之下只有自己的影子拉得老长，根本就没有别人。他长长舒缓了一口气，刚才那一瞬间，他有被毒蛇盯住了的感觉，只是短短的三五分钟，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了。

    也许真的是自己的错觉，山口武雄终于不再去想这个，慢慢的掏出了钥匙，轻轻‘插’进锁孔，慢慢转动起来，轻轻一扭，‘门’就应声而开，山口武雄立刻冲了进去，将‘门’反锁上，这才稍稍安心。

    靠在‘门’上喘息了许久，山口武雄的心终于平静了下去，他伸手去按墙壁上的灯，忽然目光看到了前方，似乎有一个人影，顿时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赶紧要开‘门’出去，可是刚才‘门’已经被他反锁住了，慌张之间根本就打不开，就在这个时候，他觉得脑袋一痛，已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捆绑住了，一个人正背对着自己而坐。看身形应该是一个‘女’人。‘女’人，山口武雄怎么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身手还这么恐怖。他的念头只是在自己的计划上轻轻停留片刻，就转移开去，他不相信这个‘女’人会是为了自己计划而来的，那个计划很隐蔽，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

    “你是谁。“山口武雄镇定自若的问道。（作者备注，某脑残国度文字太难看了，果断的用咱方方正正的华夏语，谢谢观看，呼吁阅读，。谢谢。）他以为这个‘女’人是哪个帮派的人派来的，前一段时间跟本地的一个小帮派似乎结仇了，他们找人来对付自己合情合理。这种人，只要自己‘诱’之以利还是很好打发的。

    ‘女’人转过了头，看着山口武雄笑了一下：“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死还是想活。如果你想活，我就是天上的霞光，如果你想死，我就是索命的死神。你准备怎么选择呢。”

    “想活，当然想活。”山口武雄更加笃定了，这说话的口气就是勒索的人善于做的，他们总是会这样吓唬你来讹诈钱财。

    “那好，我需要知道你此次行动的具体计划安排，越详细越好，你活命的几率也越大。”

    “计划，什么计划？”山口武雄脸‘色’一变，还是嘴硬，“你是谁派来的，他们给你多少钱，我可以双倍给你。”

    琳娜笑了起来，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还以为自己是绑架勒索杀人寻仇的小‘毛’贼么？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兰‘花’指微翘，轻轻抿了一口：“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试图拖延，根本没用的，我有备而来，就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藤田静斋是你的属下吧，他还想替你隐瞒的，可惜啊，最终自己死了，秘密也没守住。”

    山口武雄听到藤田静斋的名字，彻底的崩溃了！这个人，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他也跟自己一样是日不落的荣耀组织成员，不过他对这次计划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这是一起针对华夏中医的计划，具体行动他是一无所知。

    “这一下可以说了吧。”琳娜举起杯子，将残酒淋到了山口武雄的头上，“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抓紧时间。”

    山口武雄还是不说话，忽然琳娜脸‘色’一变，她看向山口武雄，见他脸‘色’有异，原来已经咬碎了最终的毒囊，眼看是活不成了。糟糕，怎么忘了这一茬，琳娜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这次行动失败的话，再想得手就困难了。急切之下，一下想到钟厚曾经给过自己一些解读的‘药’丸，连忙拿了出去，一下塞了好多颗到了山口武雄的嘴里，片刻之后，山口武雄的脸上青‘色’渐渐褪了下去。

    琳娜高兴的笑了起来：“你还是放弃吧，姑‘奶’‘奶’不让你死，你就死不成。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给你一点颜‘色’瞧瞧。”

    ……

    半小时后，琳娜扭断了山口武雄的脖子，既然他想死，那就成全他吧。手里面已经写下了很多东西，全是山口武雄受刑不过招供出来的，看到这个计划，琳娜从心底泛起一丝寒意，这个计划太毒辣了，完全没有人‘性’，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太小儿科了，不行，一定要赶紧报告给钟厚知道，迟一点的话，恐怕来不及了，那些执行计划的人已经都赶去了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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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我不姓木，我姓钟

﻿    新的一天开始了。

    昨天的比试结果，每个人的分数都已经统计出来了，钟厚最高，六百一十三分，木寒秋稍稍差了一些，六百零五分，李尚楠与胡明志两个人得分相差无几，都是五百九十多分。一共七天，比赛才刚刚开始，第一天的得分根本算不了什么。

    经过第一天的初步积累，所有人都学明白了，虽然这个看病过程是要看真本事的，但是一些小的技巧还是可以应用的，譬如说把病人分‘门’别类啊，一段时间内就看同一种病，这样效率明显会高很多。

    木寒秋那边更狠，他第一天就把后面三百位需要看病的病人给统计了，然后挥舞着钞票让那些属于D级病情但是耗时又久的病人直接离队，在金钱的‘诱’‘惑’之下，很多人选择了离开。那么，木寒秋那边剩下的就是这样一种人了，这种人病情不是很严重，但也不是很轻，大多是B级,C级的，关键是这些病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几乎没有耗时很久的。这样一来，木寒秋的效率就远胜其他三个人了。

    看到这种情形，钟厚与李尚楠还好些，只是依靠自身努力缩短彼此的差距，胡明志就有些不淡定了。胡家本来就是给权贵治病比较多，对平民百姓这一块向来就没什么兴趣，这次参加这什么义诊，本来就有些不高兴，很多病耗时很久但是偏偏归结于D类C类，积分很低，还得耐心去治。这一下看到木寒秋的做派，顿时有样学样，他比木寒秋更狠，木寒秋好歹还是给钱了让别人离开的，他直接就PASS，说这种病我没有太好的办法，请另寻高明吧。

    对于这种情况，卫生部的人自然是得到了反应，对于胡明志这边的怨声载道甚嚣尘上的言论也很关注，就过来调解，不过却被胡明志一句话给堵了回去：“你们比赛规则里面又没有规定一定要治，我们治疗算是道义，不治疗只是功利了一些，你可以从道德上打击我，但是没法从规则上来束缚我。再说了，我要是为了这些磨人的家伙‘浪’费了时间，最后与中医学会会长失之‘交’臂，你们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胡明志撕破了脸，摆明了不给卫生部面子，反正他要是赢得了比赛，就会成为中医学会会长，他要的是这个面子，而不是其他。如果这个时候还搞一些虚情假意的表面工作，那连竞争的资格都失去了，还怎么谈其他？

    卫生部对此却是毫无办法，胡明志说的对极了，规则上的确没有这么写。可是……治病救人不是医生的本职吗？他们也算是失算了，没想到还有这么无耻的人出现……可现在发现已经晚了。好在另外两个人没这样做，让他们心头安慰，不然的话这个烂摊子真的是无法收拾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钟厚为了这个事情还专‘门’找了一下卫生部在义诊现场的官员。上次的那个陈敏已经被孙中正流放了，这次来的是另外一个人，魏‘春’明，也是三十多岁，一脸干练，是卫生部的一个副处长，也算是年少有为了。

    见到了钟厚，魏‘春’明赶紧站了起来，现在部里面可是传遍了，这个钟厚是部长大人的得力干将，那个陈敏就是因为得罪了此人才被流放的，他怎么能不小心在意呢。两个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坐了下来。

    “魏处长，今天上午好像发生了一些事情啊，冒昧的问一下，现在处理的怎么样了？我看能不能帮上一点忙。”

    说起这个事情，魏‘春’明就是一阵头疼：“现在的医生都不知怎么了，唯利是图啊。哦，钟先生，我不是说你，你的品行什么都是极好的了。我说的是谁，您也应该知道，唉，真是没想到啊，这样的人居然还来参加这种顶级的比赛，真的是让人寒心。他不治那些病人，那些病人就来找我们，一个个闹得不可开‘交’，嚷嚷着凭什么给人给看，自己就不给看，真是烦心啊。”

    钟厚笑了一下：“这样吧，要是魏处长放心的话，那就把这些病人‘交’给我好了，我会解决的。”

    “真的？”魏‘春’明被这些人折腾的都快脑中风了，足足好几十号人啊，根本就没办法处理，送给医院吧，可是现在哪个应该不是见钱眼开，自己这个名号还不怎么好使，一个两个给你解决可以，一下几十个谁受得了啊。

    “可是，这样做不会影响您吗？”魏‘春’明对钟厚很是客气，甚至设身处地的为他考虑了起来。居然孙部长很看好钟厚，要是他因为自己的原因丢了这次比试的冠军，那自己可就百死莫赎了。

    钟厚摆了摆手：“不碍事的，我手下可是有很多的中医都闲着呢，这些人帮着治一下病没什么问题的。”

    魏‘春’明顿时大喜，赶紧答应了下来，就让人跟着钟厚就先去忙活这个事情去了。看着钟厚远去，魏‘春’明叹息，人家能得到孙部长赏识，真是有过人之处啊。看看这个气量，要是寻常人遇到这种事情应该是来找自己抱怨申诉才是的。可是钟厚却来帮自己解决问题，这手法真的太漂亮了。再看看木寒秋，越看越没有前途，本来魏‘春’明还准备让木寒秋把这些人消耗掉得，他还不怎么乐意，只是说，考虑考虑。没想到却被钟厚抢在了前头。这种敏锐的直觉，豁达的态度简直把木寒秋甩出了几条大街，同样是中医，这做人的差距也忒大了一些。

    魏‘春’明把钟厚送走，感慨完毕，正准备继续吃饭，‘门’响，木寒秋走了进来。看着魏‘春’明还矜持的点了一下头：“魏处长，您说的那个我可以帮您解决一下，您看是不是……”他这是要好处来了。

    魏‘春’明把碗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看什么，我需要看什么，我什么也不用看。做这个事情，全凭自愿，各看良心。你愿意，我感‘激’你，你不愿意，那就好走不送。”

    木寒秋自认为答应了魏‘春’明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没想到他居然这样对自己，一想不对啊，这个事情真的好奇怪了，按说他应该着急上火才对的啊，这才是自己敢于开条件的原因。这样一想，木寒秋赶紧让人去打听了一下。不一会，打听消息的人汇报说，钟厚已经把这个事情给揽了过去，他手下的其他几个没参赛的派主已经给那些人张罗起来，准备看病了。

    “钟厚，又是你这个‘混’蛋！”木寒秋脸‘色’铁青，面‘露’狰狞。他不由得朝钟厚那边看了过去，忽然间神‘色’一怔，在那里居然看到了自己的妹妹。自己妹妹应该是去找钟厚，这个事情他早已经预料到了。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在木钟两家打擂台的时候居然站在钟厚那边，帮忙支持着他。

    木寒秋怒火中烧，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妹妹做出这样的事情。想到小时候妹妹一直在自己身边跟屁虫的形象，木寒秋心中的痛更加的深切起来，他大步流星的朝钟厚那边走去！

    钟厚休息开始的时候‘抽’空去了魏‘春’明那里一趟，回来之后几‘女’都没有吃饭，在等他一起。今天陈然似乎有些事情，早上没有过来，阿娜尔四‘女’为了钟厚的速度能够更快一些，个个都是累坏了。阿娜尔尹尚美还好些，毕竟是习武的，卜绣珠与木婉秋就有些凄惨了，钟厚一边吃饭一边给她们打气。

    “加油，下午我让关明宇他们过来帮忙，你们啊，就负责当管家婆好了。”

    木婉秋羞红了脸，扒拉着碗里的木须‘肉’：“瞎说，谁做你的管家婆哩。”

    话音刚落，忽然觉得周围似乎一下冷了下来，木婉秋愕然，难道自己说错了话？一抬头，却看到木寒秋站在自己对面，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木婉秋立刻就低下头去，继续扒拉起碗里的木须‘肉’，可是半天一筷子都没夹起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跟我回去！”木寒秋伸手要去拉木婉秋。

    木婉秋立刻站起身来，躲到了钟厚的背后，幽幽的声音传了出来：“哥哥，我最后再喊你一次哥哥，我劝你不要跟钟厚再斗下去了，你们和和美美的，不是很好么。长辈的过错过去了就算了，为什么要我们小辈来承担？只要木家愿意为过去的错事买单，把属于钟家的东西还回来，钟厚一定会原谅你们的。”

    木寒秋明显没想到木婉秋会说这样的话，顿时愣住了，许久，他才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叫：“你要明白，你是木家的儿‘女’，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姓木！你永远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姓木？”木婉秋苦笑，“你借我的手去害钟厚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过我是你的亲妹妹，也算是木家的人了呢，你没有，你只顾你自己。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棋子！我不要做任何人的棋子，谁对我好，我才会对他好，我已经对你失望了，哥哥，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你这个哥哥，我不想认你了。我不姓木，今天开始，我姓钟！”

    这句话似乎耗费了木婉秋全身的力气，说完之后她身子就有些软绵绵的，阿娜尔赶紧扶住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木寒秋愤怒‘欲’狂，一种东西好像从心底被生生割裂开，可是，他却毫无办法。片刻之后，他颓然的走开了，身影中带了一丝苍凉，让人看了心生感慨。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的亲人都可以随意践踏利用的话，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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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特殊的病人

﻿    木寒秋回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去，还是心神不宁，直到手下推了自己一把，才算是回过神来，开始看病。不过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好几次都差点开错了‘药’方，甚至有一次针灸的时候‘插’错了‘穴’位，好在那只是一个不甚重要的‘穴’位，倒没引起大的事故。

    这种恹恹的症状许久才缓解过来，木寒秋的心又坚定起来。一个枭雄，决定了属于自己的道路，那就要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左顾右看，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而已。已经失去的，我好好祭奠，还没得到的，我永远追求，人生的意义在于你得到了什么，而不是得到的过程中你做了什么，瞻前顾后，永远都难成大器，只有信念坚定一往无前的人，才会成就大事业。木寒秋被自己这么一鼓动，一下又干劲十足起来，他在心中暗暗对自己说，我要加油，中医大会我会是最后的胜利者，到时候让所有人看着我笑，而我将会用最大的诚意来倾听他们的哭诉！

    从恹恹症状中走出来的木寒秋状态极佳，很快就治愈了好几个病人，正当他鼓起余勇斗病魔，施展妙手定乾坤的时候，意外发生了。看着面前这个病人，木寒秋眼睛里‘露’出一丝冰寒之意，看向一侧的下属寒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义诊结束之后，木寒秋已经让自己手下用钞票去收买那些耗时长积分又不多的病人，按说这工作做得应该很顺利啊，不应该留下这么一个漏网之鱼才对。你看看眼前这个病人，是躺在那边的，皮肤苍白，没有血‘色’，眼神空‘洞’无力，一看就是那种命不久矣的人，这样的人别说只给一百积分，就是两百三百他也不能治。把握不大不说，还耗时忒久，说不定义诊结束了，这个病人还没好转，那时间不是白白‘浪’费了么？

    看到木寒秋有些不愉，病人家属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哭天抢地：“木大夫，我求求你了，救救我爸爸吧，医院都不收啊，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到您这里试一下，求求您了，人命关天，救救我爸爸吧。”

    这个‘女’人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看着真的很可怜。木寒秋踌躇了一下，毕竟学中医的，治病救人这种理念几乎是根植在内心里的，像胡家，其实已经不算是中医了，纯粹的医术痞子。可是……木寒秋叹了一口气，问道：“你爸爸这个应该是‘尿’毒症吧，治疗多久了？”

    这个‘女’人看木寒秋只是看了几眼就知道自己爸爸是‘尿’毒症，大喜过望，在她看来，这中医真的是神了，这眼睛都跟X光似的，肯定能发生奇迹，立刻就又哀求：“也治疗了好几年了，一直加重，求求您了，给我爸治一下吧，多少钱我们都愿意。本来我们还住院的，可是那家医院实在太坑人了，我们是强行出院的，希望都寄托在您身上了，您是燕都市中医界的翘楚，名头那么响，您肯定能治好我爸爸的。”

    想了好久，木寒秋还是放弃了，这个病自己只有三成把握，用时很久。用时很久倒还算好，基本一个病顶的上别的十多个，可是就怕自己‘弄’到最后还治不好，这样真的是白白耽误了时间。

    木寒秋无奈说道：“我倒是真的很想治疗，可是真的没有办法啊，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听到这话，‘女’人的脸‘色’一下变得灰暗起来，连木寒秋都没有办法了，整个燕都市还有谁可以？其他三个神医呢，他们行不行？‘女’人的心思一下火热起来，不顾人群，示意自己的两个亲戚抬着担架，跟在自己后面朝别的义诊点走去。

    她不知道，在她的背后有一个摄像机一直默默的跟着她，这是中医与养生节目。陈然穿了一身职业装站在镜头面前，面‘色’严肃：“观众朋友们，你们好，这是记者陈然在现场为您发来的报道。义诊已经进行到了第二天了，今天终于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先是四大神医中的一个拒绝为一些病人治疗，根本我们观察，拒绝掉的病都是那些耗时比较久的简单小病。对此，胡明志的答复是他希望节省时间治疗更多的病人。可是，我们却发现，同样有一些耗时已久的病他却还在医治，对这些治与不治，胡明志分的很是清楚，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呢，我们栏目组会给您安排后续报道。”

    “大家可以看到这个渐渐远去的少‘女’了吧，她叫晓梅，是最近网络上流传很广的卖身救父‘女’。她的父亲患上了‘尿’毒症，已经到了晚期了，医院根本救治不了，她在网络上发布了帖子，宣称：只要谁救了她的父亲，她愿意为那个人做牛做马。今天，她也来到了义诊现场，还在木寒秋医生那里询问了一下治疗的有关情况，可惜，她失败了。看来，‘尿’毒症这个顽疾，西医拿他无奈，中医好像也难以对付啊。”

    “我们的镜头跟随着晓梅，她来到了胡明志医生那里，在这里我们看到了感人的一幕，晓梅她征求了别人的同意，后面的人允许她‘插’队，互助‘精’神在这里得到了体现，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并没有丢弃。在这一刻，我太感动了，网络上一直在说我们民族道德渐渐‘迷’失，但是现在我可以大声的宣布，没有！真善美永远存在于社会的美一个角落，它只会冬眠，永远不会死去。可惜，我们的胡明志医生并没有将感人的这一幕延续下去，他没有理会晓梅，只是挥手让她离开。是啊，他连那些病情简单的都不去治，又怎么会去关注这些生命垂危的人呢。在这里，请允许我愤怒，我想很送胡明志医生一个神兽，你懂的。”

    “哦，晓梅还没有放弃，她又去了另外一个义诊点，这里的人们同样友好，给了晓梅一个机会，让她可以直面我们的李尚楠医生了。李尚楠医生开始细细的打量着病人，片刻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这个行医多年的老中医也没有办法！晓梅，真的可以在义诊现场寻找到治愈父亲的希望吗？我相信观众们的心跟我们一起提到了嗓子眼，这个时候，我们只能祈祷出现奇迹！”

    “还剩下最后一个医生，那就是钟厚。在这里我注意到一个很是奇怪的现象，晓梅是先去找了木寒秋，然后依次去寻找了胡明志以及李尚楠，她似乎是到‘逼’不得已才去寻找钟厚的，这里面又是有什么奇特的原因呢。我们来采访一下晓梅。晓梅，你好。我是《中医与养生》栏目组的记者李然，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可以吗？”

    “好的，请说。”

    “据我所知，你跟钟厚都是网络红人，为什么你会把钟厚放在最后一位呢，而且看你的神‘色’，似乎还很不情愿的样子。”

    “因为我不相信网络，网络上的虚无缥缈的东西太多了，我对此持怀疑态度。”晓梅神‘色’有些‘激’动。

    “你的意思是说你觉得钟厚医生是徒有虚名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找他？”陈然犀利的继续提问。

    晓梅眼神很是坚定：“只要有一丝机会，我就觉得不会放弃。”

    “好了，通过刚才对晓梅的采访，我们发现了这样一个惊人的事实，她怀疑钟厚医生的医术！是不是大多数人都持这样的态度呢？我们的钟厚医生真的是个水货吗？晓梅是否可以在最后一个医生这里寻找到希望。哦，广告之后……不，我们不需要广告，在这个关键时刻，广告统统靠边站，我们要看最后的结局，是惨淡收场还是收获希望？就在此刻了！我要冷静，我要HOLD住，多么希望能够发生奇迹啊。”

    “钟厚看到了晓梅过来，他问了一下晓梅有关情况，他站了起来，他要动手了吗？他没有！他只是开口说话，问了一下后面排队的人，允不允许他先给晓梅治疗，后面的人都答应了，好的，钟厚医生正式开始了切脉。时间有些长，钟厚医生脸‘色’很是慎重，这似乎是个不妙的信号，祈祷的力量真的有效吗？奇迹是否会发生？广告，不，现在我们真的不需要广告，YESORNO，我们需要的是YES。”

    “镜头中出现的就是钟厚医生，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他真的很年轻，叫人难以相信他曾经在里根做下那么多辉煌的事情。好了，他终于诊断完毕了，他在与晓梅说话，他说了什么？天啊，我真的难以相信，晓梅跳了起来，我也想跳，可是我不得不冷静，这种关键的场合，我要HOLD住，我可以的，HOLD住，我不能兴奋，我们再来采访一下钟厚医生。”

    “钟厚医生，你好，请问你可以治疗好晓梅的父亲吗？”

    “我可以试试。”

    “可以试试，您似乎把握不是很大，请问您有几成把握。”陈然跟钟厚认识，可是采访的时候还是一丝不苟，问题很是犀利的问了出来。

    “五成把握。有几成把握并不重要，关键的是要有一颗中医的心，没有什么病是有绝对把握可以治疗的，我们只能去做，为之努力。结果，我想已经不重要了吧。我问心无愧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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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要嫁就嫁钟厚哥

﻿    “好一句问心无愧！其实在病人已经绝望的情况下，能接下已经算是有莫大的勇气了。对此我们再采访一下晓梅，看看她此刻的心情如何。晓梅，你有想过钟厚会答应医治你的父亲吗？”

    晓梅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道：“没想过，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我觉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就会付出百分之一万的努力。没想到他会接下来，我很感‘激’，他是一个好人，好人一生平安。”

    “晓梅，有一个问题我知道此刻不应该问，但是我还是要问一下。钟厚说他只有五成把握，五成把握的意思是成功与失败一半对一半，这种情况你觉得可以接受吗？万一……我是说万一钟厚失败了的话，你会怨恨他吗？”

    晓梅听到这个问题犹豫了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时候她的父亲虚弱的笑了一下，在边上小心的接话：“不会怨恨，绝对不是。我知道自己的生命几乎已经走到了尽头，钟厚医生愿意接下我这个病人，已经是对我们最大的安慰了。不管钟厚医生做手术结果如何，我们都会心存感‘激’。晓梅，你要记住，在所有人都拒绝为我们治疗怕承担责任的时候，唯有钟厚医生接纳了我们。这种‘胸’襟，你还有什么资格去怨恨呢。”

    “说得真是太好了，一个善良孝顺的‘女’儿，一个明晓事理的爸爸，两个人父慈子孝，很是让人敬佩。套用刚才晓梅的一句话，好人一生平安，我们希望父亲得到医治，希望这个家庭能继续维持下去。”

    陈然结束了采访，今天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无意中捕捉到了这么一个点，并且当机立断的要求了现场直播，陈然很是满意。这期的效果应该非常之好，钟厚这家伙，果然是有新闻价值啊，以后要多跟他‘混’‘混’，说不定姐也可以‘混’成一个知名支持人。陈然这辈子的愿望就是当一个知名主持人，一言一语都撩动天下苍生，那叫一个带劲。

    钟厚在忙着晓梅父亲的事，暂时没空理会陈然，陈然就在一边看着钟厚，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

    “今天就先这样吧，等下把你们的信息登记一下，然后我会在这后面的宾馆里给你们安排时间，每天中午的时候我会去给你父亲治疗，估计持续五天就差不多了。”钟厚拿着一个本子示意晓梅登记。

    这个本子上已经记录了很多之前的病例了，上面要求填写的东西很多，姓名，身份证号，还有联系点后，最后是治愈与否的一个确认。虽然觉得怪怪的，晓梅还是乖巧的填写起来，却总是有些不放心：“您不会把我们给忘了吧，我总觉得还是现场医治好一点。”

    看着小姑娘可怜巴巴的样子，钟厚笑了起来：“放心吧，没事的。医治的时候需要绝对的安静，现场闹哄哄的，我怕我被分了神，你还怕我是在作秀啊，你看看，这个大记者就在这边上呢，她会监督我的。”

    钟厚真诚的笑容还是很有感染力的，晓梅点了点头，跟钟厚道别，就让人抬着自己的父亲到后面的宾馆去了。钟厚刚才已经让人去打过招呼了，要不然一个病人进宾馆人家还未必愿意。

    处理好晓梅的事情，钟厚就继续开始忙碌起来，排在钟厚这一摊上的一众病人个个都感动庆幸。人品就是医品，道德就是医德，钟厚医生品行如此高尚，无可挑剔，能在他的义诊点接受治疗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有的人已经拍摄下刚才的画面，迫不及待上传微博了，网络时代，要的就是快，往往最快最新的爆料才会火。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论坛上钟厚与陈然已经火了起来了。《中医与养生》刚才是直播，陈然忽然间说出了一些失去中正立场的话，让华夏电视台措手不及，但是陈然是谁啊，是陈台长的侄‘女’，谁敢卡断她的采访啊。于是也只能将错就错了，好在这些话只是对社会现象的一些质疑，应该不会造成政治影响。所以，才有了这一次别开生命的其实在专家眼中看上去远不专业的采访。

    采访不是很专业，但是那种真挚的感情却是打动了很多观众的心。尤其是那种在关键时刻毅然不要广告‘插’播的霸气，还有不断叫喊我要HOLD住的一丝搞笑，无不在吸引撩动着观众的心。

    更引人关注的是钟厚，他之前就已经是网络红人了，甚至在网上还有粉丝团，叫做钟哥走下走狗，足足有十万成员。这些人是昨天才知道钟厚参加了这次义诊，是四大神医之一，于是他们疯狂了。很多论坛上现在都出现了钟厚的讨论帖，有深情的回忆，有一些技术分析，更多的却是一种狂热，信钟哥，得永生。钟哥是医‘药’之神，是中医界的王者，信奉他，就可以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这个节目播出之后，热线电话响个不停，很多人都说这个节目做得真的太好了，那个‘女’记者太‘棒’了，钟厚神医太给力了，希望华夏天使太保持下去，做一个亲民的电视台。

    华夏国最红火的海角论坛更是立刻就闹翻了天。最开始引起注意的帖子是《史上最美丽‘女’记者》，其实这种帖子已经很泛滥了，不过最美丽‘女’记者还是比较吸引眼球的，很快就有了进去看了，一看之下，真的被吸引住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感情是瞒不过人的，陈然的表现一下触动了他们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的亲切的言辞，站在民众这边的立场，让网民疯狂的爱上了她。

    人‘肉’搜索开始了。陈然的一些资料被找了出来，很多人发现她居然是燕都市陈家的人，电视台台长是她三叔，这才明白，怪不得她言辞那样大胆作风那样犀利却还是可以存活下来，原来还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于是，在史上最美丽‘女’记者之外，陈然就又有了一个称号，高官子弟的良心。近年来，高官子弟负面新闻频发，网民们已经对高官子弟很不感冒了，忽然冒出来一个陈然，真的很对胃口啊。

    除了这两个称号之外，还有人发掘出了陈然在节目中的笑点，就是‘激’动时候说的“我要HOLD住。”其实这就是我要冷静的意思，不过用这样一种方式表达真的很有趣，就这样，陈然有了自己的第三个称号：HOLD住姐。

    关于我要HOLD住更是多了很多造句，出现了HOLD住体，陈然算是一炮走红，一下蜚声网络，其成名速度之快远超他人，短短两个小时就已经炙手可热了，很多新闻‘门’户都在跟进，做了一些关于陈然的专题。

    钟厚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在别人不敢接手的情况下却是接下了这个病人，这除了是艺高人胆大的表现之外，更是一种医德的体现。很多人感慨，要是每个医生都能够像钟厚一样，把治病救人当成一件很单纯的不掺杂任何功利因素的事情，这个社会就会和谐许多。和谐不是喊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人人都多一分宽容，献出一份真心，这才是和谐的要义。

    钟哥‘门’下走狗个个狼也似的嗷嗷叫，钟厚的行为举动自有一番风范，赢得了很多‘女’网民的欢心，于是网上第一的一个纯‘女’‘性’团体应运而生，这是一个叫“就嫁钟哥团”的组织，这个组织的口号是“爱钟哥，爱生活”她们是清一‘色’的‘女’‘性’，以泡钟哥为宗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个‘女’‘性’社团一经组建，应者如云，短短时间内就已经有了一千余号人马了。

    疯了，真的是疯了，葛云飞习惯‘性’的在海角论坛帮钟厚造势，忽然间发现钟厚的帖子铺天盖地的多了起来，还有一个陈然的‘女’人也是不断的被提及，他立刻就敏锐的察觉到有事情发生了，更加敏锐的找到了事情的出处，这一看，顿时有些呆滞，钟厚真的太牛叉了，这才来燕都市几天啊，就跟陈然勾搭上了，这个广告做的好啊！钟厚名声大噪，陈然也是水涨船高，这是双赢啊。钟厚，陈然，葛云飞心思一动，发出了一个帖子，提出了一个口号，立刻被不断引用，短期之内红遍大江南北。葛云飞得意之极，立刻找出钟厚的电话拨打起来。

    ……

    钟厚正在给一个人开感冒的‘药’方，忽然手机震动，他没理。可是那边的人却是铁了心一般，不断拨打，钟厚没奈何，放下了手里的笔，刚接听，一个大嗓‘门’就传了出来，周围三十个人都可以听到：“钟哥你红了，不，应该说你更红了，红的发紫！”

    “你们今天的事情被发到网上了，你跟然姐都走红了，你知道网民们是怎么说你们的吗？听着，那就是“嫁人当嫁钟厚哥，娶妻当娶陈然姐”，你看看，你们真的是天生一对啊，抓紧机会下手吧，兄弟我看好你哟，我会为你摇旗呐喊的。”

    “啊。”钟厚与陈然两个人同时发出了这一声，钟厚立刻掐断了电话，两个人面面相觑，看着看着陈然忽然脸上羞红一片，慌不迭的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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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戏弄田小妹

﻿    ﻿    陈然跑开了之后，钟厚才回过神来，继续给下面的病人治病，不过整个下午都有些心神不宁，好在还有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并没有出现什么差错。阿娜尔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葛云飞的话，总是有意无意的试探，拿陈然打趣钟厚，这让钟厚有些心虚，心里把葛云飞恨死了，好好的，乱编排什么？不过脑中偶尔想到惊鸿一瞥的黑色蕾丝，心底就有些蠢蠢欲动。

    男人这种生物真的是太奇特了，明明知道天下美女是数之不尽取之不完的，却总是想着一个个搜罗起来。钟厚自然也不能例外。收拾完了东西，钟厚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似乎田家的那位姑奶奶扔下了一句话，说要接自己去她家，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事情。想来想去想不出个名堂来，钟厚索性不想了，反正不是要让我当上门女婿。

    站在这边等车，看着那些人慢慢散去，等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有人来接。钟厚有些不耐烦了，反正这事情算是她们爽约，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他挥了挥手：“娘子们，走了，晚上咱们吃海鲜去。”

    四个女人……不，三个女人一起跟着准备动身，尹尚美气哼哼的：“你就带你娘子去啊，那我呢。”

    钟厚笑嘻嘻：“你也一起跟着啊，怎么会忘记你呢，这两天也是鞍前马后的，瞧瞧，脸都晒白了。尹尚美啊，听说你们那整形美女挺多的，你跟钟厚哥哥交个底呗，你到底是纯天然的还是合成的？”钟厚反复无事，就拿尹尚美开涮。

    尹尚美翻了个白眼，娇俏着说道：“要你管！我看最应该整形的就是你了，看上去憨憨厚厚，还以为是个老实人，实际上花花肠子一大堆，这长相，害了多少姑娘啊。你就应该整成那种奸诈类型的，叫人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尹尚美跟在钟厚身边这么些日子，倒是把口齿练得伶俐了许多，她反唇相讥的一席话，顿时惹得阿娜尔三女都吃吃的笑。钟厚无奈，苦笑不已，女人多了，这娘子军也不好带啊。恰好这个时候一辆车开了过来，他赶紧转移众女的注意力：“这辆车不错啊，应该是来接我们的。”

    这辆车岂止是不错，简直就是相当好，一看就很雍容大气，整个造型给人很大的视觉冲击，加长型的车身以及略显几分狰狞的车头，在让人感觉到此车贵气逼人的同时更是具有不错的防御力。

    这车到了钟厚身边，缓缓的减速，车窗摇开，一个戴着墨镜的精致女人脸就出现在了眼前，正是田筱馨。她红唇微动：“上车，哦，不好意思，几位女士，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们去不太适合，抱歉了，改日我一定会表达我的歉意的。”

    “她们不去？”钟厚眉头紧皱，有些不开心，“她们不去我也不想去了，一个人没什么意思啊。”

    田筱馨笑了起来：“放心吧，会有有意思的事情的。今天她们真的是不适合去，真的抱歉了哦。”

    田筱馨再三表示歉意，这个态度还是很让人产生好感的，阿娜尔当先回应：“那好吧，我们就自己回家。钟厚就拜托了，一定要给我们安全送回来啊，不要被狐狸精迷住了。”

    田筱馨笑容可掬：“放心吧，我们家只有狐狸精一样的女人，绝对是没有狐狸精的。钟厚这傻小子也就是你们稀罕，其他人可是未必喜欢，我一定会把他看好的。”

    钟厚听着两女在打机锋，忽然间被田筱馨打了一枪，很是不高兴。不过他很快就把场子找了回来：“好了，我去了，你们回去的路上一定要小心啊。小心(筱馨)，不要被坏人打了，小心(筱馨)，不要吃坏肚子，晚上上厕所呢，更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筱馨)啊。”

    阿娜尔捂嘴一笑：“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小心(筱馨)的。”

    再三的被钟厚戏弄，田筱馨也只能怨自己名字不好。车开出去好久，这个贵妇人还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钟医生，钟大师，难道没人教你不要总是用别人的名字开玩笑么？”

    “哎呀，筱馨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钟厚大惊，片刻之后，恍然大悟：“哎呀呀，不好意思，刚才似乎在嘱咐她们要小心，没想到触犯到你了，抱歉哈。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田筱馨一口闷气还没消散，又被钟厚噎了一下，索性不说话了，这个惫懒的家伙，就应该不跟他说话，寂寞死他！

    一路无话，钟厚开始还好些，渐渐就有些不行了，没话找话，但是田筱馨就是闭目养神，理也不理他，钟厚讨了好大一个没趣，最后索性自娱自乐，哼唱了起来：“那美人，肌肤胜白雪，眉眼藏冷月，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咋看呀，都不是个人。”

    田筱馨一直闭目养神，装睡，却一直听着钟厚这边的动静，听他唱这个美人如何如何，暗笑不已，这小子实在哄自己开心呢，这分明就在说我嘛。忽然间却是一句不是人冒了出来，田筱馨的眉头不由抽动了一下，这家伙真的是……居然破口骂人。

    哪知道钟厚下一句就出来了：“再细看，原是九天仙女下凡尘。”

    田筱馨唇角露出一丝微笑，算你小子识相，这一下捧，还算是靠谱。钟厚嘿嘿一笑，正要说些什么，却感到车子慢慢减速，然后面前出现一个大门，门口有好几个全副武装的战士，仔细检查了出入证之后，才放行。进了这个大门，钟厚感到无端的有一种压抑，情绪一下低沉起来。

    “这里就是小南国了，很多领导住在这里，是不是感觉很压抑？呵呵，我都忍受了很多年了，想得到自然要付出啊。”田筱馨忽然很感慨的这样说道。

    钟厚心中一动，他感觉田筱馨这个女人肯定有一些什么故事藏在心里，这个女人不简单。

    这小南国也不知道占地多宽广，车子进了大门开了足足五六分钟，才终于到了一个地方，还是门，还有警卫，不过这一次倒是查的没那么严格，警卫已经认出了这个车子，远远的就把门打开了。

    “到了。”田筱馨当先一步走了下来，作为主人，殷切的给钟厚介绍周围的环境。钟厚却是被田筱馨的一双美腿给吸引住了，完全挪不开视线。今天田筱馨穿了一件短裙，玉腿上套了黑色的长筒棉袜，很是吸引眼球。钟厚一下车就被那双长腿吸引住了，迷人，实在是太迷人了。

    看到钟厚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田筱馨有些不快，忽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是羞恼。就在这个时候，一男一女从远处走来，男的面色惨白，一看就是纵欲过度流连花丛的主，不是别人，正是田博广。身边的一个女娃儿二十出头，眼睛十分灵动，看到钟厚，很是好奇的打量着他。

    “大姐，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不是跟你说了吗，这家伙就是个水货，是银样镴枪头，他懂什么啊，你带他进来只会让奶奶病情加重。我知道你心里急，可你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

    “哦，他就是钟厚啊。”田博广身边的小丫头眼睛一下亮了，像是看到一个新奇的玩具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钟厚，她随即嘻嘻一笑：“正式认识一下，我是田筱芸，以后请多多关照哦。”

    说完她就伸出纤纤玉手，要跟钟厚握一下。钟厚露出色与混淆的表情，赶紧把手凑上去，田筱芸眼中闪过一丝得色，飞快的与钟厚握在了一起。咦，怎么回事，这个家伙难道不怕痛吗，看他那副色迷迷的样子，简直就是在享受，这个家伙难道是受虐狂？田筱芸受不了了，赶紧挣脱开来。

    钟厚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忽地笑眯眯说道：“对了，你好像把一根针带到了手上，我刚才已经取了下来，以后要小心一点哦，针这种东西一般人不要碰，小心伤到了自己。”

    “啊。”田筱芸呆住了，看着钟厚手掌心躺着的那枚长针，恍然大悟，原来不是这厮变态，不怕痛，原来是自己已经被看穿了……那这个色胚子还握住自己的手握那么久，不是白白被他占了便宜？田筱芸觉得自己要抓狂了，怎么回事，这次怎么会失手了，难道因为他是男人？之前都是在自己看不惯的女人身上使用的，这其中莫非有什么分别？

    “田小姐真的太热情了，一上来就跟我握手，我受宠若惊啊，后来我才记起来，我做错了，我错大发了。”钟厚痛心疾首，“我的手不久前还抹过鼻涕，还没洗，这下倒好，脏了田小姐的手了，唉，我忏悔。”

    “啊。”田筱芸又是爆发一声尖叫，表情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容易忍住呕吐的欲望，飞快的离开了，看她仓皇的样子，就知道，她今天不把手洗上一百遍是不会罢休了的。

    田筱馨责怪的看了田博广一眼，这个事情肯定是他唆使的。未了，她十分和煦的跟钟厚道歉说道：“小妹就是有些调皮，其实没有恶意的。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钟厚摆了摆手：“不碍事的，天真烂漫啊，十分讨人喜欢，不像某些人。”钟厚哼了一声，鄙夷的看了田博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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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贴面而过

﻿    “你在说谁？”田博广立刻斗‘鸡’一样，差点没怒发冲冠。***他对着钟厚怒目而视，那表情几乎要吃了钟厚一般，浑然忘记了，在昨天晚上自己是如何的卑微而可怜。

    “谁答应我就说谁，我说田兄，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赶鸭子上架似的冲上来讨骂，我还真没有见过你这种人。啧啧。”钟厚说话不仅话气人，那表情神态也是十分气人，田博广被撩拨的一佛出窍，二佛出天，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一定要‘弄’死这小子！

    正在那喘粗气呢，却被人一拍肩膀，一看，是自己的大姐田筱馨。田筱馨看着田博广也很无奈，自己这个弟弟，都三十郎当岁了，还是这样，真的让人为难啊。钟厚这明明就是‘激’将法，故意气他来着，他也看不穿，也不知我们老田家怎么生出这么一个人出来。不过谁让他姓田呢，田筱馨不得不出马：“好了，博广，你有事就忙去吧，这里不需要你照料着了。”

    “我没事啊。”田博广一梗脖子，兀自强横的看着钟厚。钟厚见田筱馨背对着自己，拇指朝下，朝田博广比了一个你很挫的手势，田博广更是气得哇哇大叫。田筱馨一看这样不行了，自己弟弟已经被撩拨的跟个炮仗似的，自己不仅要控制这个炮仗，还要关注这个点火的家伙啊。

    “我说你就不要再作‘弄’他了，他其实还算是一个好人。”田筱馨走到钟厚面前，俏脸微抬，看着钟厚带了一丝哀求说道。脸上的墨镜早已经被取下，光滑白嫩的俏脸近在咫尺，甚至可以看到上面细碎的小绒‘毛’，叫人难以相信这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她红‘唇’微张，说出一番恳求的话来，钟厚觉得“哄”一声，自己的世界里斗转星移，一下又多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田筱馨真是一个绝‘色’，偏生还贵气‘逼’人，这样的人是最能‘激’发男人的占有‘欲’的，不过大多数人有自知之明，虽然眼馋，却也知道这样的‘女’人不是自己可以染指的，虽然有想法，却只能深藏心底。只有钟厚这个山野小厮，天不怕地不怕，那天，要压下来，他也能捅出一个‘洞’来，那地，要陷下去，他也可以踩出一片坡来。

    田筱馨说出这几句话，一直等着钟厚的回答，毕竟，这是一个举世闻名的神医，他的存在对自己家族真的意义重大。在华夏社会之中，很多派系比拼的就是大佬，大佬比拼的就是谁能扛到最后，谁能撑得久一点，用句通俗的话说，就是比谁能活。能活的久一点的人就会收获无数，家族的利益就可以得到保障。因此，医生的存在，特别是顶级医生是极为重要的。田家这么大一个家族，自然有自己的专职医生，是一名西医，在华夏国已经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田筱馨觉得还不够，这个西医医术算是很高超，但是远远还没达到那种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的地步，田筱馨就一直在寻找另外一名医生。

    钟厚的里根之战可谓是十分轰动，就在那个时候，他进入了田筱馨的视线。为了钟厚，田筱馨甚至派出了人远赴里根去还原当时的情景，十个里根的医生之中有七八个都被田筱馨找到了，并且问出了比赛时的具体情况。消息反馈回来，田筱馨震惊了！钟厚太强了，强的超出了人的想象，可以说，整个中医界，要是单打独斗的话，可能没有人是钟厚的对手。他似乎有秘密武器，这个武器就是传说中的真气。真气那是什么？是中医渴求而难得一见的东西，数百年来，拥有真气的人都开宗立派了。孙思邈，华佗，扁鹊……一个个名字灿若星辰，田筱馨那个时候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得到他！有了钟厚，自己家族的地位更加稳固一些，毕竟，现在田家的中流砥柱已经‘逼’近了七十岁了，这个年岁已经有些危险了。

    对钟厚的关注从来就没断过，不过这其中还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那就是孙家似乎也注意到了钟厚，孙中正半途‘插’上了一脚，这让田筱馨很是关注，不过孙中正似乎跟钟厚合作的是另外一个方面的事情，这一点让田筱馨松了一口气，她抓紧时间‘操’办这件事情，一定要把钟厚掌握在自己手里。

    谁知道后来就发生了自己弟弟跟钟厚冲突的事情，对于这件事情，田筱馨也很无奈。自己弟弟不成器那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但是又怎么样呢，那毕竟是自己亲弟弟啊，那种亲情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磨灭的。好在他还算是懂事，不会‘弄’出人命来，偶有强抢了‘女’人的事情传出去，不过也多有补偿，田筱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他了。但是，这一次跟钟厚杠上了，却是闹得有些大，甚至把枪都拔出来了，田筱馨想到这里，还是有些头痛。

    两个人站在那里，一个为田筱馨‘艳’光所摄，一个想着听闻钟厚一来的种种，顿时就保持了一个姿势，异常暧昧的姿势。怎么看，都像是一对男‘女’准备接‘吻’。田博广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怎么了呢，时间长了，就受不了了。那是自己的姐姐啊，是燕都市有名的一朵娇‘花’，从二十岁以来一直都是许多人心目中的‘女’神，有人为她癫狂，有人为她沉醉……在她结婚的那一段时间，甚至还有人跳楼自杀。后来听说她又离婚了，那些自杀死了的人差点没从‘阴’间赶回来。这样一个人，又怎么能让钟厚亵渎，靠的这么近？

    “姐姐，你在做什么？”田博广一声大喝，宛若当年张飞，没有喝断流水的气势，却生生惊醒了这么一对男‘女’。两个人都被‘弄’得神‘色’一愣，身子一抖，各自发生了一丝偏移。本来两个人距离就不远，再加上这么一点偏移，那就更近了，几乎是彼此贴着对方的脸了。田筱馨赶紧慌忙的移开了脸，白‘玉’般光洁的脖子上已经有了点点晕红。钟厚还沉醉在刚才那种近似于耳鬓厮磨的感觉之中，鼻翼鑫动之间，似乎还有着这个‘女’人的暗香浮动，他闭上眼睛，整个人十分沉醉。

    猥琐，真猥琐，田博广没想到自己一嗓子居然引发了这样的乌龙事件，简直就是气炸了肺，再看到钟厚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想到连自己都没这种待遇，更是内心愤怒，一脚就朝钟厚踹了过去。

    钟厚现在是什么人，他真气充盈，感官敏锐，寻常人十步之内他就可以感觉到了。田博广这一脚要力度没力度，要角度没角度，他轻轻一伸‘腿’，使了一个巧劲，就把他踢飞了过去，吴巧不巧的，刚好踢到了一个养鱼的水缸里面，顿时水‘花’四溅。

    “好功夫啊！”忽然又是一个男声响了起来，一辆车漂亮的来了一个飘逸，稳稳的停在钟厚身前一寸处。一个留着*平头的男人走了下来，拍掌说道：“真的是好功夫，老二就是欠教训，你这一脚踢得好，不过呢，我们老田家的人不是谁说打就能打的，你打了田家的人，就划下道来把，我们比划比划。”

    “大哥。”田筱馨有些担忧的看了钟厚一眼，叫道。田家长子长孙，田博华，三十七岁，少将军衔，是华夏国难得一见的少壮派杰出人物。他是典型的鹰派，作风强硬，极为好战。本人也是武艺高超，曾经获得过全军打斗第一名，那还是他刚入伍的时候的事情了，现在十多年过去了，武艺更是纯熟，钟厚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啊。

    “不用多说，我会注意分寸的。”田博华摆了摆手，很有兴致的样子。刚才钟厚那一脚如同天外飞仙一样，一下触动了田博广。对练武之人而言，一个好的对手，就像是酒场上可以喝上百杯的知己一样，千载难寻。现在出现这么一个看上去可以跟自己一战的对手，田博华怎么会放弃呢。

    “比就比。”钟厚也是见猎心喜，现在自己武艺已经有了长足的进展，但是却没有找到旗鼓相当的人试验过，阿娜尔倒是够水准，可是自己怎么舍得跟他打嘛。眼前这个男人，看上去很是强悍，是个很好的对手！

    “好，爽快，那就准备开始吧。”田博华让人把院子里收拾了一下，那些摆设什么的尽量先移开，腾出了好大一片空地来。

    听说大少爷要跟人比武，田家很快佣人都跑了出来，还有很多的旁系子弟直系亲属，一个个都过来了，围成一团，给田博华加油助威。田博华武艺出众他们是知道的，但是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他出手了，也不知那个小子是什么人，居然能惹到田博华出手，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人侧目的了。

    人群中，田筱芸挥舞着小拳头：“大哥，给我狠狠的打，这小子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

    田博华还是‘挺’宠爱自己这个小妹的，不过听了她的话，还是一阵愕然。眼前这人一脸憨厚，怎么看都跟贼眉鼠眼挂不上边啊。不过既然小妹说了，那就要满足一下她，顺便也让这小子知道，田家的人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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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击败

﻿    围观的人群要么指指点点，要么加油助威，钟厚的心理压力之大可想而知。不过他还是摆开了架势，这是‘阴’阳神功中记载的一套武术，名叫‘阴’阳破，这一招是起手式，唤作‘阴’阳‘交’替。两手在‘胸’前分开而放，算是一个防御姿势，而且这一招时刻都可以变招，算得上是个攻守兼备的招式，用在与‘摸’不清底细的人之间战斗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田博华看到钟厚摆出的这个奇怪姿势，略微有些奇怪，他算是从小习武了，对华夏国的很多‘门’派的很多招式都是了如指掌，却是从没见过这一招。而且这一招初看上去很是滑稽，仔细打量却是虚中有实，实中藏虚，进可攻，退可守，几乎是一个把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的招式。要知道武术界，这种招式可是十分稀少的，往往都是很多宗师耗费了大量‘精’力创出来的，一般密不外传，作为压箱底一样的存在。可是钟厚却是随随便随就把它当成起手式摆了出来，田博华暗暗心惊，一定要谨慎了，不能八十岁老娘倒绷孩儿，那就丢脸了。

    不敢懈怠，田博华也是采取了一个稳健的起手式，这是来自冀北落日‘门’的一招绝学，‘棒’打双犬，十分厉害。田博华姿势一摆出，顿时围观众纷纷叫好，行家有没有，出手便知，田博华往那边一站，龙行虎步，整个人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一双拳头握的紧紧的，更是压迫‘性’十足，叫人毫不怀疑他一拳打出去，甚至可以打爆一个人的头颅。

    看到场内的一幕，被人搀扶着从水缸里出来的田博广嘿嘿直笑，自己那个大哥出手了，钟厚这小子算是有苦头吃了，也不知道这一场比试那小子会受什么样的伤，最好把他打得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那才叫一个解气。

    看到田博华出手之时，下盘站得十足的稳，身体处于巅峰状态，一触即发，钟厚也是暗暗点头，他的本事的确不错，难怪口气那么的大。也不知道他从小到大，吃了多少苦头，消耗了多少‘药’酒，才练出这样的本事。

    习武这个事情，跟一般人想的不太一样，有的人以为只要有一本武功秘籍，有了相关套路就可以把一身武艺练了出来，那就是大错特错了。别的不说，就说练武吧，你总要吃饭吧，寻常米饭小菜哪能满足需要，要大碗的‘肉’，猪‘肉’，牛‘肉’，羊‘肉’，哪一种‘肉’不要‘花’钱去买，一两斤一天根本就不顶事。吃只是其中一个方面，还有身体的养护，这也是个大头。疲惫了一天下来，要让劳损的肌‘肉’，受伤的骨筋得到保养，这个要怎么来‘弄’呢，那就得用‘药’酒来泡。就算是最便宜的‘药’酒一天都得消耗几百块钱，更别说那种高级的了。武术越是练到层级高超，越是需要昂贵的中‘药’泡酒，不然根本就满足不了需求。

    钟厚也是这样过来的，不过他有一个好处，就是老家靠山里，一些‘药’材自己爷爷采摘了拿来用就可以，消耗倒不是很大，不是饶是如此，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消受。所以，他的武艺及不上阿娜尔，他分心二用学习中医只能算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消耗难以为继。

    可以说，现在从身体的强度上来讲，田博华已经远远将钟厚甩在了后面。一个是壮汉，一个就是病夫，不过好在钟厚有真气，未必打不过这个田博华。

    两个人姿势都摆出来了，就互相对峙起来，钟厚气定神闲，毫不着急。时间一久，田博华就有些吃不消了，他走得是捭阖的路子，讲究的是大开大合，一往无前，这样对峙下去自己的气势在慢慢减弱，这样可不行啊。尽管钟厚还是那个姿势摆出来，丝毫破绽未‘露’，田博华却还是猛地冲了上去。

    田博华冲出的气势极猛，如同一直顿开枷锁的猛虎，距离钟厚十几步的距离，三两下就被他冲到了眼前。钟厚看到他如此威猛，也是暗暗咋舌，明白了他打得是什么主意，他这是要用力气击破所有挡在面前的障碍。钟厚不敢应聘，两只手臂‘交’缠到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圆，一边仿佛抱着一个圆球一般，一边身体急速的后退。

    不过如此，见到钟厚被自己一冲即散，田博华嘴角‘露’出一丝讥笑，还以为这是什么样的遮拦人物呢，他没心思继续拼斗下去，准备来一招狠的，在与钟厚擦身而过的瞬间，陡然发力，身体不可思议的偏移了半步，胳膊肘宛若闪电重若泰山，眼看就要撞到钟厚‘胸’前。这一胳膊肘撞实在了，钟厚的‘胸’骨不碎几根就对不起他这些年来的苦练。

    为什么明明要成功了，却总有一种危险的感觉，胳膊肘击出去的瞬间，田博华下意识的就知道不好，等他眼睛看到了钟厚眼中的那一丝狡黠，这个不好的感觉更是加重。可是，田博华无论如何怎么想却是想不出钟厚还有什么办法化解自己这雷霆一击。

    他想不到不代表钟厚做不到。说时迟，那时快，钟厚一直忍耐，终于等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环抱在‘胸’前的两只手组成的圆球，飞快的旋转起来，恰好将田博华的胳膊肘包裹在了其中，然后一阵阵颠‘弄’，田博华凶猛无匹的气势顿时就在这不断的摩擦中减弱下来。等到田博华的气势降到了一个程度，钟厚双手一合，恰好将田博华胳膊肘最尖处夹住，狠命的一撞，顿时痛得田博华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钟厚本来还准备趁胜追击，扩大战果的，这个时候田博华脚步已经站稳，他也真是一个狠人，当机立断，忍住痛，狠狠一‘抽’，才算是脱身。立刻脚步不停，蹬蹬蹬腾出去好几步，才又站住，脸‘色’痛苦的神情稍稍缓解：“好小子，差点被你‘阴’了，我们再来过。”

    话音刚落，又如猛虎一般冲了上来，钟厚暗暗叫苦，刚才示敌以弱，好容易寻找到了合适的机会，可惜自己的‘阴’差阳错练得还不到家，不然刚才那一下就锁定了胜局了。现在懊恼却是没有用了，面对威猛的田博华，钟厚只能选择游斗，寻找着合适的机会。

    这一段时间支撑的真是艰难，田博华出拳刚劲，拳风‘激’‘荡’，甚至如同刀片一般，刮过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有一次闪避不及，被拳头擦着胳膊过去，当时胳膊就软绵绵的，没了力气。不过，不管怎样，钟厚在他的猛烈攻击之中还是慢慢坚持了下来，这让田博华都有些难以置信了，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居然这么厉害？

    其实田博华真的想把钟厚打倒，还是有几种办法的，不过那几种办法过于惨烈，用在战场上生死相拼完全没问题，可放在‘交’手切磋之中就不行了。但是，不用那法子自己已经用了浑身解数了还是拿钟厚没办法，这真的有失自己的脸面啊。

    “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放弃了吧，挣扎是没有用处的。”田博华不想伤了钟厚，好言劝道。毕竟这个年头能跟自己‘交’手这么久的人已经很少见了。

    钟厚摇了摇头：“我没输。也不会输。跟你一样，我的字典里也不想出现失败这个字眼。”

    田博华笑了起来，哪里来的这个有趣的小子。他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成全你。”有一个招式还是可以一试的，只要自己控制的好，还是可以在间不容发的那一瞬间及时收手的。

    田博华活动了一下身体，全身骨骼卡擦卡擦‘乱’响，立刻引起了新一轮的较好。田博华无奈的看了围观众一眼，实在有些无语，你当这是耍猴的哪？

    再一次豹子一样冲向钟厚，速度更快，力道更猛，在离钟厚忽然腾空而起，大鹏一样，当头朝钟厚扑下，这一个动作兔起鹘落，太过突然，田博华快要击中钟厚的时候，甚至可以看到钟厚眼中的愕然。

    刚才叫你放弃不放弃，这一下丢人了吧？田博华这一招叫狮子搏兔，很是迅猛，要是在战场上，最后敌人会像小兔子一样被狠狠的砸在地面上，那种粉碎‘性’的力量之下再无活口，不过这次是比试，田博华准备在钟厚绝望的那一刹那收手，他相信自己的反应速度，应该不会误伤了钟厚。

    两个人越来越接近了，田博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个家伙，他怎么不闪，这个时候再躲避已经来不及了，这根自己预料中相差了许多，田博华在最后关头只能将身子放平，希望这样钟厚会好受一些，起码不会死去。

    “砰。”高壮的身子小山一样扑到了地面之上，那种触感却让田博华一惊，下面没人，自己一个人都没有压中，这怎么可能？刚才明明还可到他在那里的，田博华百思不得其解，他准备起身的时候，却听到一个人在身后说道：“好险啊，差点被压在你身下了，这一招，很不错，应该许多人在你手下吃过亏了吧。”

    田博华知道自己输了，输的有些憋屈，要是自己使用更厉害的招数会不会就赢了呢？他楞楞的看着钟厚：“刚才你是怎么闪出去的。”他甚至怀疑钟厚使用了什么障眼法。

    钟厚微微一笑，在田博华面前飞快的转动起来，速度太快，只看到残影一闪，短短一瞬之后，钟厚又回到了田博华面前，田博华一看，自己衣服上已经有了几个小‘洞’，要是钟厚手里有什么利器的话，恐怕自己已经受伤了。

    “我输了。”田博华知道为什么自己其实从开始跟钟厚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对手，因为他有真气，自己没有。钟厚开始之所以那么狼狈，那是因为他一直用自身的力量在跟自己对抗，一旦他使用了真气，速度奇快，自己是怎么也打不中的。

    “我这是特例，说真的，你真的很强。我很佩服你，想必你练成这样子也是‘花’费了很多的力气吧。”钟厚由衷的说道。

    见钟厚并没有落井下石，更没有借机嘲讽，田博华心里闪过一丝感‘激’，这种情绪已经好多年没有出现过了。这一次却是一个陌生人让自己感到到了这种情绪。他拍了拍钟厚的肩膀：“谢谢你的鼓励。我这辈子是永远没有机会得到真气了，有真气真好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为我们田家做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要是面对这样一个人才还不懂得招揽的话，那就是蠢材一枚了。田博华不是蠢材，他不但武力高超，脑瓜子也是十分好使，所以才会在这个年龄就晋升为少将。他比田博广强十万八千倍。

    “额，我恐怕要谢绝你的好意了。因为我不太喜欢约束。”钟厚笑了笑说道。

    “放心好了，我们田家是不会约束你的，你如果还有什么条件，随便你开。”田博华相邀之意很是深切。

    钟厚却还是摇头拒绝，田博华有些急了：“是不是因为我那个弟弟啊，博广，你给我过来，以后见到钟厚要像见到我一样客气，知道了吗。钟厚，你看，这样要是还不答应我的话，就真的说不过去了啊。”田博华以情动人，以势压人，可谓是步步都十分王道。

    这个时候田筱馨走了上来：“哥，你要钟厚加入我们田家做什么，是看中他的武力么？那你就错了，钟厚最擅长的是医术，你啊，成天就知道研究军事方面，已经落伍了。”

    “医术？”田博华一脑‘门’雾水，更是觉得郁闷，“你说这小子不是学武的，而是学医的？这怎么可能，他武功这么好……难以相信。”

    田筱馨看了田博华一眼，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一些什么，田博华面‘露’喜‘色’：“好，一切就听你安排了。钟厚兄弟啊，今天晚上没空，我等下还有事要出去，下次一定好好喝上一杯。你真的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怪胎，能遇上你真的是我田某人的福气。对了，博广就劳烦你多照顾照顾了，他在燕都市可是成天尽惹麻烦。”

    钟厚下意识的就想拒绝，这是什么事啊，我又不是保姆。不过看到田博广一脸不爽的看着自己，顿时改变了心意，嘿嘿一笑：“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田博广脸‘色’立刻变得跟苦瓜一样苦，他还想找田博华让他改变主意，可是田博华却匆忙走进了内院，渐渐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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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一起来吃

﻿    看了霜打茄子一样的田博广，田筱馨摇了摇头，看向钟厚：“其实博广还是很好的，你们就是缺少了解，多接触接触就好了。)呵呵，好了，先不说这个事了，请跟我来吧。”本来田筱馨还准备把田筱芸叫来跟钟厚冰释前嫌的，可是，怎么看却都找不到她，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只得作罢。

    田筱馨在前边走，钟厚跟在后面，看着前面美人‘臀’部饱满，‘腿’部曲线异常动人，钟厚心头不由得有些蠢蠢‘欲’动起来，不自觉的下面就有了反应，顶得难受。看左右无人，钟厚就准备自己去调整一下位置，刚放到那物件上面，田筱馨忽然转过头来，钟厚大惊，顺势把手朝上拿了一点，装作肚子很痛的样子，蹲了下去。

    “你怎么了？”田筱馨犹豫了一下，还是靠近了钟厚，大姐姐一样关切的问道，“需不需要叫医生，刚才还好好的。”

    蓦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一变：“你不会是刚才受了暗伤了吧？有伤就要说，不要强撑着，唉，你们这些男人啊。“田筱馨说着就走到了钟厚的面前，也是蹲到了地上，跟钟厚面对面，略带几分关切的嗔怪道。虽然与钟厚才见面没两次，实际上对他颇为熟悉，不知不觉间已经不像是对待陌生人那样冷漠。

    看着田筱馨蹲在自己面前，秀美的脸离自己不足两尺，身子前倾，依稀可见她‘胸’前的美妙之处，钟厚更是受不了，他连连催促：“我没事的，你别管我，我休息一下，等下就好。“说话的时候更觉得下面‘挺’拔的难受，脸上不由得带了一丝痛楚。

    “到底怎么了啊？”田筱馨瞧着钟厚这样子不太像是受伤，莫不是什么急‘性’病发作了？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伸出手去，轻轻的在钟厚头颅上触‘摸’一下，那种温润如‘玉’的感觉一下击中了钟厚柔软的内心，看着田筱馨这一瞬脸上贵气褪去，温柔毕现，钟厚心底有一个声音不住狂叫，这个‘女’人是我的了，谁也不能把她抢走。

    田筱馨自然不知道钟厚在心底已经把自己划为他的禁脔了，要是知道的话，恐怕就是一顿好打。她终于站起了身，自言自语：“似乎有些发烫，莫非真的有什么病？还是找个人给他看一下吧。”话音刚落，就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钟厚这个时候趁机念起了清心静气的咒语，田筱馨一通电话打完，他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整个人看上去好了很多。

    “我没事啊。”钟厚不由得苦笑，被人当成了病人感觉真的很不好。

    田筱馨淡淡说道：“有事没事不是你说了算的，要医生说了才有用，等下会有专职医生过来给你看一下。是我把你带进来的，你要是受了什么伤我不好跟你的‘女’人‘交’代。”

    听到这若有所指的话，钟厚一阵脸红，难道被这个‘女’人发现了什么，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女’人，这里面就是警示的味道了。钟厚不由得有些汗颜，最近真的是有些蠢蠢‘欲’动了，不过要怪也怪这个‘女’人实在也太有魅力了些，引得人动心。要不然为什么自己见了她妹妹，却是没什么感觉呢。

    接下来还有两分钟的路程，田筱馨依旧在前面摇曳生姿，钟厚却没有再次发生状况，他的心神刚才被田筱馨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一句话点醒，现在开始考虑起另外一件事情来。那就是田筱馨到底要自己做什么？一进‘门’的时候似乎田博广说了一番话，从他话里得到的讯息是似乎他的‘奶’‘奶’病重，貌似只能维持着，找自己来，是希望自己能妙手回‘春’，将老‘奶’‘奶’治好。

    不过，这应该不是最终目的。再联系田博华要招揽自己的时候田筱馨的表现，钟厚终于将这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田筱馨这是要跟自己合作，建立良好的关系！

    钟厚现在对这些大家族的人的事情了解的比较多了。大家族一般都有一个或者两个位高权重的人支撑着，这一两个位高权重的人就是家庭支柱，譬如祝老，张老，都是这么一种情况。要是他们身体欠佳，自己家里后辈还没掌权，那么，家族面临的就会是不可避免的衰弱。这一种情况之下，延续关键人物的生命就显得至关重要了。一个医术高超的医生在这种时刻甚至可以顶得上千军万马！

    把钟厚找来救治田家的老夫人，一方面是抱着活马当作死马医的心态，另一方面就是对钟厚的检验。虽然外面把钟厚传的很神，但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个东西不自己亲眼见见，谁也无法作数的。要是钟厚连燕都一众名医都无法搞定的病情都能拿下的话，那么，他的医术毋庸置疑，他就会成为田家首选的合作对象。

    想到这里，钟厚也是心动不已。自己初来燕都市，根基还很浅，虽然目前也有几个外援，但是一个葛云飞不是葛家的长房长孙，小事还能帮得上忙，大事就只能干瞪眼。再一个孙家，孙部长对自己倒是不错，可是自己又不能事事指望他，孙明达那小子太滑头了，还是不能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如此一来，就真的有些单薄了啊。

    再看看自己，貌似也是个惹事的主，来了燕都，不知不觉就得罪了好几个人，燕都四少里面又两个都被自己得罪上了。虽说自己不怕他们，可是也要防备一番，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是落入陷阱之中连累了一众‘女’人，损伤了任何一个，自己都会觉得痛苦。这种情况下，一个强力的盟友是必须的了！田家，无疑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一来，田家势力很大，大树底下好乘凉。二来，跟田家确立盟友关系，自己跟田博广的那么一档子事情就可以冰消了，化敌为友，少了一个敌人，多了一个朋友，何乐而不为呢。三来，还可以时时接近田筱馨这个尤物，日日闻香。哎呀，想到这里，钟厚顿时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好在到了目的地，一间古‘色’古香的房子出现在了眼前。终于不用去看这个尤物摇曳生姿婀娜妖娆的走路模样，钟厚有些失落，但更多的却是庆幸，这个‘女’人真的太妖娆了，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会让自己分神的。知道他们想结盟，主动权就掌握在自己这里，要是不趁机要占一点便宜的话，那简直就是傻子了。

    在一张红木做成的桌子两边两个人坐了下来，田筱馨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间气氛就有些沉默。外面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夜晚终于来临。屋内的灯光微微有些灰暗，这让钟厚有些好奇，权贵的田家为什么会使用这样的灯光？

    田筱馨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了钟厚一眼，歉意的一笑：“哎呀，你看我，就只顾自己了，冷落了你，不要见怪啊。对了，还没吃晚饭吧，我这就让人端上来。小青，去端几个菜过来。”

    说完又是满怀歉意：“等下还有事情麻烦你，就简单吃一点了，下次再请你。”

    钟厚点了点头：“没关系，我对物质要求向来不高。我看你好像有心思啊，有机会还是要找亲近的人倾诉一下，郁结在心里的话，很容易让身体出现问题的。人体是一个大的系统，每一个环节出问题，都会引发一些莫测的变化，还需多加注意才是。”

    田筱馨俏脸一红：“谢谢你。”

    这个时候饭菜也端了上来，那个叫小青的‘侍’‘女’把菜端好了之后，就低头呆在一边，看样子是准备随时伺候了。只有四菜一汤，但是看上去确实烹饪的不错，‘色’香味俱全。两个人开动起来，钟厚夹起自己面前的一筷子红烧排骨，放到了嘴边，轻轻咬了一口，顿时神‘色’古怪起来。不动声‘色’的把排骨放了下去，又去田筱馨面前夹了一筷子木须‘肉’，这让田筱馨有些诧异，要知道这些大家族之间吃饭向来都是吃自己面前的，一般很少去夹别人面前的菜……这让田筱馨有些莫名的联想，不由得脸红红的。

    钟厚却是不以为意，把一筷子木须‘肉’吃在嘴里，津津有味。

    “别站着啊，你也一起吃吧。”钟厚忽然冒出来一嗓子，边上那个小青被吓得身子一抖。

    田筱馨疑‘惑’的看了钟厚一眼，钟厚指了指那个小青，无奈说道：“你再看看她是谁。”

    灯光昏暗，加上刚才没有注意，田筱馨还一直以为这个就是小青呢，现在细细一看，这哪是什么小青啊，分明就是自己那调皮捣蛋的妹妹，她呵斥道：“芸芸啊，你是不是又恶作剧了？”

    田筱芸神‘色’顿时有些惨白，自己这个姐姐严厉起来还是很可怕的，都怪这个该死的家伙，要是被他戳穿了，自己又要被痛骂一顿了。正这样想呢，却听到那个家伙说道：“筱馨姐姐，你这就误解了晓芸妹妹了，她这是亲自端菜，对我表示赔礼道歉了呢。是不是啊？”

    田筱芸连连点头。

    钟厚继续说道：“还没吃饭吧，来，一起吃。”说完就拉着田筱芸坐下，不由分说装了一小碗饭放在她的面前，又飞快的给她夹了几筷子自己面前的菜，这才笑眯眯的坐下。

    田筱芸看着自己碗里的菜，顿时傻眼了。这些都是加料了的，叫我怎么吃啊。有心想走，却又怕被姐姐骂，只好在钟厚威胁的目光之中委屈的吃了起来，长这么大可从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早知道刚才就少放一点了。田筱芸郁闷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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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你有前列腺炎

﻿    352、

    三个人一起吃饭，田筱芸一脸痛苦，钟厚总是夹自己面前的菜，田筱馨顿时明白，肯定是自己的宝贝妹妹刚才动了什么手脚。她心里暗笑，也不点破，这个妹妹啊，就是得让她吃些苦头，不然未免太骄纵了一些。田筱馨兄弟姐妹四人，大哥田博华，大姐田筱馨，这两个人都是品‘性’极好的，也很是争气，就这田博广最让人头痛，小妹田筱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时候跟田博广接触较多的缘故，也是古灵‘精’怪的，不让人省心。

    钟厚其实不是很饿，吃了一碗饭，就不吃了。他不吃了，却不放下筷子，殷勤的给田筱芸夹菜：“排骨多吃一点，有营养，你看你，长得这么瘦。”

    “嗯，这个青菜味道也不错哦，补充维生素。谁说的？我可是医生啊，听我的准没错。”

    不用说了，夹的自然都是加料的那两道菜，可怜的田筱芸吃了一筷子又是有筷子补上，真是苦不堪言啊。到最后还是田筱馨看不下去了，给她解了围：“筱芸，你去屋里面看看‘奶’‘奶’，顺便叫人打一点热水来，等下要用。”

    说完之后，田筱馨放下了筷子，意有所指的说道：“小妹骄纵了一些，不懂规矩，让你看笑话了。不过我小妹其实‘性’格真的还是不错，知冷知热的，对亲近的人也知道心疼，要是谁娶了她得到她的芳心却也是莫大的福气呢。”

    钟厚脑中闪过田筱芸娇美的脸，内心一动，这小妮子现在还有些青涩，长大了恐怕也是田筱馨这样倾国倾城的祸害。不过，田筱馨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让人‘摸’不清底啊，钟厚隐隐闪过一丝想法，随即哂笑起来，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香馍馍了。

    “嗯，田小妹还是不错的，就是现在‘性’格跳脱了一些，过两年嫁人差不多。”钟厚淡淡说道。

    听到钟厚的话，田筱馨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面上却不动声‘色’，迅速又转移了话题：“钟厚，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个忙，你肯定要帮帮我。”

    钟厚心道，正事来了，不然她好好的怎么会邀请自己到她家里来呢。面上一笑：“筱馨姐姐太客气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力所能及的我会酌情考虑的。”钟厚把话说的很圆滑，又是力所能及，又是酌情，简直太狡猾了。

    田筱馨对这种情况也是‘挺’无奈的，换成是自己，站在钟厚的立场上，也应该是这种表现吧。

    “当然了，肯定不要要你上刀山下油锅的。”田筱馨明媚一笑，目光中骤然绽放的‘艳’光让钟厚一阵心动神摇，赶紧大呼阿弥陀佛。好在这个‘女’人只是惊鸿一现般明媚了一下，迅速又转换成之前那副模样，轻笑道：“是这样的，我‘奶’‘奶’过了中秋节身体忽然就恶化了，已经请了很多医生来看，都是无计可施，这些天来也只能吃些流食，保住‘性’命。唉，我‘奶’‘奶’这辈子吃了太多苦，好不容易把我爸他们兄弟姐妹拉扯大，真的很不容易。我们做后辈的，总是希望老人家能够长命百岁……唉，实在是没办法了，听说你医术很高明，能不能帮忙治一下啊？”

    钟厚沉‘吟’片刻：“我也只能试试，别的不敢说，起码可以让老人家勉强可以自己吃饭，总吃流食的话肯定不行。”

    “‘毛’头小伙，大放厥词！”钟厚话音刚落，从屋外走出一个人来，五十岁左右年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一看就是比较严于律己的人，用句不好听的话来说，那就是老古董。

    老古董进‘门’来，先是对田筱馨施了一礼，然后才转向钟厚，大喇喇道：“刚才就是你小子在这说些胡话的么？这么多人都没办法，你连看都没看，就敢打包票，不知道该说你是自信呢还是自大！”

    钟厚不说话，对于这种倚老卖老上来就挑衅的人他向来都是态度上蔑视，行动上给予打击。他睥睨着看了这个老头一眼，眼里的意味十分明显，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钟厚的神态显然‘激’怒了这个老古董，他‘胸’口起伏不定，如果不是田筱馨在面前，他就要发作了。自己是什么人，燕都市整个医学界起码可以排进前十，要不然田家也不会招揽自己让自己专职了。

    田筱馨见两个人一见面就剑拔弩张，顿时打起了圆场：“两位不认识吧，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今年声名鹊起的后起之秀钟厚，他是一名医术‘精’湛的中医。这位是余华严余老，也是很了不起的，名满燕都，治愈过得病人不知凡几，是一名知名西医。你们好好亲近亲近吧。”

    钟厚笑了一下：“哦，原来是余老，久仰了。”

    余华严看到钟厚主动对自己说话，得意洋洋，还以为自己的名声之大让这小子服软了，顿时士气大涨，倚老卖老的说道：“哦，你就是钟厚啊，最近却也是小有名声。不过不可以原地踏步，要继续努力啊。”

    钟厚见他一副提点后进的样子，很是不感冒，就不冷不热的顶了回去：“嗯，这句话大家共勉吧，以前您的名声倒很是不错，不过近些年却是听不到了，您这退步不小哇。”

    余华严脸上出现一丝黑气，钟厚这话太伤人了，一点也体现不出对前辈的尊重，顿时呵斥道：“放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前辈，对待长辈你就这么说话的吗？”

    钟厚笑了起来：“对于倚老卖老的人，我向来都是这个态度。再说了，你是西医，我是中医，你算我哪‘门’子的前辈？至于长辈这个问题就更可笑了，在我们医学界，是达者为师，也就是说能力强的有水平的就可以做别人的老师，你都比不过我，还能当我的长辈？而且，你自然自诩是长辈，为什么一见面就让骂人，说人大放厥词，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余华严口角根本不是钟厚的对手，被气得三尸神暴跳，不过却无计可施。他恨恨的看了钟厚一眼，压下心头怒气，很阿Q的想道，我是一个很有身份地位的人，犯不上跟这个泼皮无赖一样的货‘色’骂街，真是有失身份。

    转身对田筱馨道：“大小姐，你找我有事？刚才在吃饭，吃完了立刻就赶过来了。”

    田筱馨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在后来任凭两个人在那抬杠，一声不吭。听到余华严问自己，就指了指钟厚说道：“刚才他好像有些不舒服，所以就请你来看一下。”

    余华严听了这话，刚才暴跌的士气立刻又盎然起来，得意的瞟了钟厚一眼：“你不是吹嘘自己厉害的吗？有病还不是要找我们来看？年轻人，不要太张狂了。中医啊，终究是差了一些，比不过西医。”

    钟厚脸‘色’冷了下来，不知道这个老头为什么总是对自己冷嘲热讽，从一进‘门’开始就表现出了对自己的极大敌意，现在索‘性’自吹自擂起，甚至还抬出了中西医之争，真是让人恼怒。

    “你是华夏人吗？中医是不是我们华夏国的？你身为华夏人，却唾弃自己国家的东西，用外国的东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真替你祖宗感到脸红。”钟厚恶毒起来丝毫也不逊‘色’，直接拉扯上别人祖宗。

    “你……你……”余华严指着钟厚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什么时候遇过这样的惫懒人物？后辈医生哪个不是对自己恭敬有加，怎么这个小子就这么张狂？余华严一点也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了。

    “大小姐，这个人实在可恶之极，我是不会给他看病的，您就另请高明吧。”余华严恼羞成怒，居然说出了这么孩子气的话，让田筱馨为之愕然。

    “哈哈哈哈，我本来就没病，哪里需要你来治疗？”钟厚大笑起来，“倒是你，有些病，需要去看啊，哦，也许你去看过了但是没有效果，你如果求求我，我可以看在同是医生的面子上拯救一下你。”

    “你才有病！”余华严脸‘色’一变，“不要信口雌黄，说话是要负责的。”

    “真的没病？需要我说出来吗？“钟厚笑嘻嘻的。

    余华严有些心虚，却还是嘴硬：“我没有病，你再胡说我就告你诽谤。“他才不相信钟厚就可以这么一看就能得出自己有病，中医哪会这么神奇。

    钟厚摇了摇头，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冷冷说道：“你有前列腺炎，还是极难治疗的那种，是不是很痛苦？你不是自吹西医很牛吗？怎么不把自己给治好了？哦，你不是没治，而是治了又发，发了又治，真是痛苦啊。”

    “你放屁！”余华严眼神之中充满了惊诧，如见鬼魅，不过却还是嘴硬，“我没有病，我没有。”

    钟厚不再搭理这个余华严，刚才只是觉得他倚老卖老，优越感超强，现在看来这个人根本就是人品有问题，这样的人他才懒得多搭理呢。“好了，筱馨姐姐，我们一起去看‘奶’‘奶’吧。”

    田筱馨听钟厚说的这么亲切，一抹红晕悄悄泛起，这人啊，就知道‘乱’说。不过她对钟厚这下是彻底的心服口服，尽管余华严不承认，但是田筱馨却是知道，他的确有严重的前列腺炎，久治不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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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很臭屁

﻿    “钟厚，跟我来吧，小妹那边估计已经准备好了。”田筱馨大有深意的看了余华严一样，对钟厚说出了这一句话，“我‘奶’‘奶’就拜托了，真心希望她老人家能够活得久一些啊。”

    这一眼看得余华严心中一寒，早前就有消息隐隐传出来，说是田家似乎又找了一个厉害的医生。嗅觉敏锐的余华严立刻就察觉到了这其中的玄机，他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之所以愿意在田家干，余华严看中的就是田家的地位以及在田家做事可以享受到的丰厚的待遇。在田家已经三年多了，余华严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陡然间遇到这么一个挑战，自然就会像是狮王一样下意识的要捍卫自己的领地。

    于是就有了他出言挑衅钟厚的那一幕，谁曾想这个年轻人居然一点也不买账，甚至反‘唇’相讥，最后两个人当场口角起来，最后的结局……却是自己完败！钟厚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仿佛重锤一下击中了余华严的心，你有前列腺炎，这是毫不掩饰的重重的一击，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痛。余华严有些愕然，措手不及，更是委屈，什么时候中医也这么厉害了？早些年自己跟‘药’王木云峰见过一面，似乎也没觉得他有多么了不起啊。

    输了，输了，真的输了，苦涩的笑容从‘唇’边绽放，钟厚年轻，自己已经年迈，再无翻本的可能‘性’了。田家大小姐那若有深意的一瞥，就是死亡判决书。余华严知道，自己在田家的时光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看着两个人推‘门’走了进去，余华严想迈开脚步跟进去，可是田大小姐的那一眼忽地又出现在了眼前，他不由得内心里就多了几分惶恐，自己现在估计是不太受欢迎吧，还是不要自讨没趣的好，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要站他一个天荒地老，内心里的悲凉无以复加，一个名字在嘴中反复的咀嚼，钟厚，钟厚……越咂‘摸’越觉得这个名字具有莫大的魔力，似乎是自己天然的克星，简直是拿他毫无办法了。

    钟厚自然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就让一个曾经的强大人物陷入一种自怨自艾的情绪，他也不在乎。跟在田筱馨的身边，闻着伊人沁人的香气，那种感觉真的十分美妙，‘逼’仄的小廊，让并肩而走的两个人无限的贴近……钟厚甚至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可惜，在又一次拐角之后，进入了一个小小的园‘门’，田筱馨俏脸微红的快走几步，拉开了与钟厚之间的距离，回头嫣然一笑：“快到了。”

    顿时，钟厚心中有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随即打心底鄙视起自己来，你这个多情而‘花’心的男人，真的见一个爱一个啊，不怕对不起阿娜尔以及家里的‘女’们吗？却又有一个想法从心头泛起，泡田家大小姐那是‘精’神上与战略上的双重胜利，我也是为了以后能有更安稳的生活啊，所以呢，这是对的，你要坚持。这样一想，心头立刻就平和许多，脚步也变得踏实起来，嘻嘻一笑，追上了田筱馨：“筱馨姐姐，你别走太快了，我几乎追不上了。”

    这句话里的意味让田筱馨更是羞恼，不过心中也暗自警惕，这个男人，看似一脸老实，实际上‘花’心之极，似乎跟他沾惹上的‘女’人没一个可以逃脱的，自己也需要小心在意了，不能栽倒在他身上。

    盈盈一笑：“我身子轻，走得快，你是永远都追不上的。”

    钟厚微微笑道：“没关系，我会轻功，追上你还是很容易的。”

    田筱馨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前面就是田筱馨的‘奶’‘奶’，老夫人居住的屋子了，田筱馨走在前面，推‘门’进去，那个‘门’是那种老式的，带弹‘性’的‘门’，人要是不撑着，就会‘荡’回来，田筱馨推开‘门’，就站在那里，让钟厚进去。

    ‘门’本就不宽广，田筱馨站在那里占据了一半的空间，钟厚几乎是挤着走了进去，背上正好与田筱馨的‘胸’部摩擦到了一处，那种感觉十分销魂，这厮不由得多摩擦了几下。田筱馨暗啐了自己一口，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居然让钟厚占到了便宜，心里更是不安，暗想不会被这家伙看轻了自己吧？

    抬起头来，却看到钟厚已经先去洗手了。田筱芸嘟着嘴站在一边，眼神还带了一丝期待，她知道热水是钟厚等下要用的，自然特意做了手脚。一半用的热水五十六度就足够了，她直接用的是八十多度的，虽然在等待的时候稍微冷却了一点，但现在也有七十多度。

    放下去了，哈哈，这下看你不成了一个红掌的龙虾！田筱芸在一边看着得意之极，叫你让本姑娘吃那么难吃的饭，哼哼，这下知道厉害了吧？谁知道钟厚放下手去洗了一会，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样子，田筱芸顿时疑‘惑’了起来，难道热水还不够热？却看到钟厚贼贼一笑，忽然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自己的手，猛然就要朝热水中按下去，已经贴近水面了，那股子灼热感透过皮肤直达心灵深处，让田筱芸有些战栗，她一下呆住了。

    “吓怕了吧？”钟厚嘿然冷笑，放开了田筱芸的手，“下次不要做这样幼稚的事情了，你年纪已经不小了啊。”这话就有些语重心长的意思了，像是长辈在教训晚辈。

    田筱芸立刻就看自己那只手，白嫩依旧，根本没有被烫，看样子是钟厚在吓唬自己。刚刚心里有些小感‘激’，立刻就被钟厚的下一句话气死了。她撇了撇嘴：“还说我，你也不比我大多少。”

    钟厚‘摸’着下巴笑了一下：“是啊，这一点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我只是稍大一些，我这么沉稳，你却这么顽劣调皮呢。”

    跟这家伙说话真是气死个人，田筱芸立刻闭嘴了，就用眼睛恶狠狠的瞪着钟厚，似乎自己这眼睛真的具有网络上流传的那种神情功能：瞪谁谁怀孕！钟厚不再去理会她，安心的自己洗了手，就坐到了老夫人的‘床’头，开始用诊。

    一眼看去，眼前的这个‘女’人几乎与死人无异了，脸上干巴巴的，皱纹满面，老年斑密布，散发着属于老人的一种独特臭味，很不好闻。要不是偶然间她的一丝悠长呼吸，绝对没有人会把她当成是一个活人。

    看了半晌，钟厚心里已经有谱了，轻轻撩开老夫人的手腕上的衣服，开始诊脉，脉象死沉死沉的，偶然间才跳动一下，几乎没有生机感，钟厚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没想到她的病情严重到了这样的地步了。

    半晌，钟厚才放下老夫人的手腕，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看了田筱馨一眼，示意她跟自己出去。

    “怎么样，还有救吗？”田筱馨很是急切的问道，看样子她对这个老人真的很有感情。

    沉‘吟’了一下，钟厚组织好了措辞，给出了一个结论：“命不久矣，据我估计，也就是这一个月的事情了。”

    “真的没救了吗，你可是知名的医生啊。”之前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顺便检测一下钟厚的医术。此刻，却已然将钟厚当成了一个救命稻草，似乎只要他一个点头，就可以将人救活。这个男人，就是如此厉害，让人不知不觉间就相信他。

    “我可以试一下，能够让你‘奶’‘奶’延缓半年的时间，这就是我的极限了！”钟厚很是严肃的说道，“因为老人家身体各种机能都衰退了，就算是神仙恐怕也回天乏术了。我能延缓半年，那也是因为我有真气可以‘激’发她潜力的缘故，换一个人来绝对不可能做到。你考虑一下吧。”

    田筱馨听到了钟厚的话，显然有些拿不定主意，她不好意思的一笑：“你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许久之后，田筱馨才走了回来，面‘色’严峻：“钟厚，你真的有把握吗，没把握的话就不要做了。治死了田家老太太的罪名你承担不起。”田筱馨这句话就是掏心窝子的说法了，她实在是很看中钟厚，想招揽他，不希望他为了无谓的事情遭到打击。‘奶’‘奶’年岁已大，虽然还是希望她多活几天，但是如果用钟厚来换，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钟厚笑了一下，诚心诚意的说道：“谢谢。放心吧，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再说了，身为医生，拯救每一个接触到的病人，是职责。能救的话我绝对不会束手不管的。”

    “那好吧，你需要什么，我给你准备。”田筱馨不是一个容易感情用事的人，但是此刻内心还是充满了感动，从钟厚身上她看到了一种光芒，这种光芒在大多数人身上已经泯灭了。

    “不用，我有长针在手，天下我有。”钟厚笑嘻嘻的，丝毫不见紧张，“我等下一个人在里面，你们在外面守着，千万不要打搅我。”

    ……

    一个小时后。

    田筱芸问道：“姐姐，你说他能行吗，都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不会……”想到那个可怕后果，田筱芸打了一个冷颤。

    “应该不会吧。”田筱馨其实心里也很担心，却还是安慰自己，“肯定没事的，他说他能行的。”

    “哦。”田筱芸不说话了，眼睛骨碌碌‘乱’转，内心复杂之极。从痛恨钟厚的角度出发，自己是希望他失败的，可是治疗的那个是自己‘奶’‘奶’的，她又希望他可以成功，真的是很矛盾啊。

    又是半个小时时间过去了，田筱馨也呆不住了，正准备进去看一下，‘门’却被推开了。钟厚满头汗水的走了出来，对田筱芸低吼：“你怎么做后勤保障工作的，连杯茶水都没有，我想擦汗也没热水擦，真是太失败了。”

    看到钟厚臭屁的这个架势，田筱馨嫣然一笑，她知道，钟厚肯定是成了。赶紧制止住要反‘唇’相讥的妹妹，喜滋滋的去打水倒茶了。能让田大小姐亲自动手，那可是难得的荣耀啊，看着两‘女’远去，背影妖娆，钟厚的眼睛眯了起来，嘿嘿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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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我有一个愿望

﻿    “这次还算是成功，不过你们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这一段时间老夫人比之前要好上很多，但是不要以为这是治愈，这只是我在‘激’发她的潜力之后的正常现象。大约四个月后她的生机就会慢慢的衰败下去，直至死亡。我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就是这样了，希望你们可以理解。”钟厚洗完脸喝完茶之后很是诚恳的说道。

    田筱馨点了点头：“这个我自然是清楚的，在此之前我们全家几乎都不抱希望了，能让老夫人多活这么久甚至还有一段比较好的健康期，已经很满足了。放心吧，这次的事情我已经征求了我父亲以及叔伯的同意，绝对不会有麻烦的。”

    钟厚‘摸’了一下下巴：“那自然是最好的了。好了，我准备回去了。”

    田筱馨起身：“我开车送你吧。”

    钟厚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

    “那怎么行呢，还是我……”田筱馨目光忽然扫到了田筱芸的身上，顿时心中一动，呵呵一笑，“这样吧，就让小妹送送你，你们之间误会‘挺’多的，多接触一下才好啊。”

    “我？”田筱芸神情一个变得古怪起来，气鼓鼓的，“我才不要送他。姐姐，我不嘛。”

    田筱馨对付这个妹妹早有了自己的办法，她笑眯眯的：“‘奶’‘奶’对你好不好啊？很好是吧。那钟厚救了‘奶’‘奶’的‘性’命，让你有了更多与‘奶’‘奶’相处的时间，你高兴不？高兴啊，那你送一下这个让你高兴的大恩人怎么了？嗯？”

    田筱芸顿时没辙了，脚下踢踏着，那架势，真要是有个石头在脚下，她就敢把它踢飞咯。

    “哼，我就送你一次。”田筱芸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开车，一边走，还不忘回头对钟厚扮鬼脸。

    对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钟厚算是领教了，说真的，让她开车自己还不放心，不过田筱馨一番好意，自己要是拒绝了的话那就真的太不上道了。因此，也只有听之任之了。

    田筱芸把她的车开出来之后，钟厚吓了一跳，居然是个跑车。再看看牌子，更是咋舌，是布加迪的，这是出名了的昂贵。钟厚来到燕都市之后，闲暇时也研究了一下时尚，对这些虽然不是太熟悉，但也不算陌生。

    坐到了副驾驶座上，柔软的坐垫很是舒适，名牌跑车就是不一样。

    “这个得几十万吧？”钟厚没话找话，两个人太沉闷了简直就是受罪。

    田筱芸熟练的开车，不屑的看了钟厚一眼：“几十万你卖辆给我，这得一百万美元！”

    钟厚暗自心惊，他本来以为自己能有千万身家就算有钱了，可是跟真正的有钱人比起来，自己真的算是一个穷人。好在他对于这方面不是太过在意，因此也只是淡然一笑，并没有‘露’出什么慌张的窘态。

    田筱芸看着钟厚‘波’澜不惊的样子，有些无趣，这个人真是跟一般人不一样，要是别的人听了这车的价格，恐怕立刻就坐不住了，他倒好，还是安之若素，一副享受的样子。

    当然了，田家的小姐给开车，能不享受吗？田筱芸想到这里，顿时心里一阵郁闷。自己姐姐也不知怎么回事，看这个小子就是这么顺眼，难不成？呸呸，虽说自己姐姐是离过婚的，可是这小子也配不上啊，看看他那德行……

    田筱芸不爽，车开的就是风驰电掣，好在现在已经是将近十点钟了，路上‘交’通还好，不然的话准出车祸。忽然，田筱芸目光一亮，不远处一排‘露’天的大排档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目光一动，眼巴巴的看着钟厚，居然带了一丝哀求：“我们停一会好不好？”

    钟厚暗自纳闷，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么，这丫头还知道摆这个神态，也不知道是什么吸引他了，一眼看去，周围除了大排档似乎也没什么别的东西啊。“有事吗？”钟厚没说同意，更没说拒绝。

    “我想吃东西了。”田筱芸有些不好意思，“哎呀，你下车吧，我是吃定了，这些小吃是别有风味呢。”

    钟厚顿时一阵暴汗，一个开着布加迪跑车的人来大排档，这未免也太违和了吧。更违和的是这丫头为了吃大排档甚至还浅浅的哀求了自己一下，真是稀奇。

    “好了，别用这样异样的眼神看着我，真没劲。难道有钱人就不可以追求一下平凡的生活么？现在本大小姐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猜一下我的梦想是什么，猜对了的话，我奖励你十串铁板鱿鱼，一份麻辣干丝牛‘肉’火锅。”田筱芸慢慢将车停到了边上，一边说道。

    “额，我猜一下。我想，你一定是希望有一天能有一个人开着一百架飞机来把你娶走，然后全城撒钞票，嗯，这个是你们这些富家子弟比较喜欢做的事情了。很拉风。”钟厚有些遗憾，貌似自己这辈子是没这个机会了。当不了富二代，那就努力的当富二代他爹吧。

    “庸俗，这理想铜臭味十足，没意思透顶了。我算是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一个庸俗的人。”

    “那你说说，你的理想是什么呢。”钟厚忽然间有些好奇了，有钱人的理想真的很吸引人。

    “我说了你可不许笑我啊。”在这个微微有些寒意的夜晚，在一排最底层民众的大排档面前，两个人似乎没了贫富的差距，更没了阶级等级的分明，也没了彼此的不愉快，就像是朋友一样安静说话。

    “不笑，绝对不笑。”先骗你说出来之后，再看看值得不值得我笑，钟厚同学很是猥琐。

    “那我真说了。我的理想就是跟一个喜欢的人在每一个深夜出来在路边摆上这么一个摊点，卖些什么都可以，牛‘肉’面，或者砂锅，或者煎饺，总之什么都可以啦。当然了，我只负责收钱，要是有生意的话，我就忙碌，没生意的话我就到别家去大吃特吃。嘿，想想就觉得特美。”

    钟厚：“……”

    “怎么样，这个想法很‘浪’漫吧？”田筱芸很是期待的看着钟厚。

    “还不错。”钟厚敷衍着说道。小丫头还是太天真了，不是万不得已，谁愿意这么晚出来摆摊呢，冬天的夜晚那么的寒冷，一个热被窝，显然更符合他们的向往。可是，这些话田筱芸显然是不知道的，作为一个蜜罐里长大的小姑娘，怎么对知道最底层百姓的疾苦？脱离生活与现实，这是官二代们的通病，所以，一茬又一茬的人上任，却总是在民众福利上的建设乏善可陈。

    虽然心里对田筱芸不是很认同，但是，钟厚不得不承认，他还是被打动了。拥有这么一个天真烂漫的理想的人，无论如何心地都不会恶毒。看样子之前她对自己的作‘弄’可能真的是因为田博广挑唆的原因，那些恶作剧也只是一种还不够成熟的反应而已。

    “为了你这个伟大的理想，今天我请客。”钟厚觉得自己有必要缓和一下同这个小魔‘女’的关系，毕竟整天被这样的人算计着，的确很累。

    “真的？”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我饭量很大的啊，我可以吃五个铁板鱿鱼，两串烤羊‘肉’，口口香我也要吃，还有好多好多啦，我都要吃。”

    “行，想吃什么就给你买什么，敞开肚子尽情吃吧。”钟厚看上去很是豪爽的样子。却在心底暗笑，你这肚量，吃撑了五十块就搞定了，‘花’五十块，让你这个小魔‘女’安分起来，真的是笔不错的‘交’易。

    谁知道小姑娘也‘挺’警惕的，看了钟厚一眼，笑嘻嘻：“我吃归吃，可是别指望我原谅你啊，这是两码事，你对人家那么凶，没点惩罚可不行。惩罚我暂时还没想好，不过你放心，少不了你的。”

    钟厚顿时有被打闷棍的感觉，这是在跟田筱芸的‘交’手中，自己第一次处于下风，没有还手之力。看来还是小看了这个姑娘啊，不过也是，大家族出来的，基本就没有一个简单的。嗯，田博广那个草包除外。

    像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脆生生的声音不住叫唤，这个来一串，那个也需要，钟厚苦笑着只管在后面付钱。

    终于，田筱芸算是消停下来了，在一张看上去有些油腻的桌子上毫不犹豫的坐下，眼冒‘精’光看着面前一堆对的，那表情，简直就是狼外婆看见了小红帽。

    “好久好久没吃了。”田筱芸似乎是为自己的急切找一个借口，“算起来有大半年了。我姐姐不让，而且，我晚上也没时间出来，今天要不是送你，还捞不着这个机会呢，来，感谢你一下，吃跟烤肠吧。”

    钟厚接过烤肠笑了起来：“没事，慢慢吃，不够咱再点。对了，你怎么会喜欢这些路边摊的呢。”

    “小时候我二哥带我来吃过一次，后来就喜欢上了。真的好奇怪哦，这些东西其实也不‘精’致，更不卫生，可我就是喜欢啊。”

    两个人就开始一边吃，一边随意闲聊起来，不知不觉间，心中的芥蒂就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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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我爸是李刚

﻿    其实在吃东西的时候，最容易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彼此说着一些闲趣的事情，一边或狼吞虎咽或慢条斯理的慢慢吃着东西，那种温暖的感觉就恣意弥漫，一时间，钟厚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起码也没那么讨厌嘛。你看她还是斯文有礼的，还知道谦让，不错，不错。

    “我还想吃。”田筱芸‘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刚才叫的食物一大半都被钟厚给吃了，这个家伙真是太讨厌了。明明说自己不太喜欢吃的，可是吃起来比谁都凶。哼哼。

    “那就去买。”钟厚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些路边小摊的食物还是很香的，不知不觉就控制不住，多吃了一点，他站了起来，“你等我一下，我再去买一点，嗯，来点烤肠，再来一些铁板鱿鱼，不会吧，你连炸年糕都要，你真能吃。”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响起了一阵吵闹声，然后就听见一个‘女’人哭天抢地：“你们这些强盗，吃了东西不给钱，丧尽天良啊你们，你们爸妈是怎么把你们生出来的，怎么可以这样，啊，我们做点小买卖挣点钱容易吗，你们居然这样对我们，我不想活了。”

    田筱芸拍案而起：“真是太不像话了，去看看。”

    钟厚眉头皱了一下，也跟了过去。吃饭的时候遇上这么一档子事情，心情真的有些糟糕。

    到了那家卖烧烤的小摊点，只见五六个大汉都是抱着肩膀，看着那个‘女’人哭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让钟厚有些疑‘惑’，吃饭不给钱的人呢？难道不是他们？

    片刻，这几个人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掏出一根牙签，一边剔牙，一边不耐烦的说道：“哭什么哭，哭丧哪？我说了不给你钱了吗？只是最近手头有些紧，等下次就给你。”

    “下次，下次，你每次都说是下次。”地上的中年‘妇’‘女’一下站了起来，怒气值爆满。边上一个憨厚的男人似乎是她的丈夫，拉了她一下，却被她一下甩开了，她愤恨的说道：“就是你，说忍让，每次都忍让，你看看，现在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之前吃个三五十块的我们就忍了，那也是十天半个月来一回，你们现在倒好，两三天来一趟，每次都是百十块钱，每次都是下次给钱。今天一下就吃了三百多块，三百多块啊，我们要挣好几天才能挣回来，你给我钱，给我！以前的加起来我也不多要，你给我五百块，给我拿钱出来！“

    这几个大汉一听脸‘色’都‘阴’沉了起来，其中一个吓唬这个中年‘妇’‘女’：“你眼睛放亮一点，这是我们辉哥，你还想不想在这摆摊了啊？还像摆，就老实一点，不然的话每天都让你摆不下去！”

    中年‘妇’‘女’的老公有些害怕，好歹在这还能糊口，要是摆不下去的话，那自己一家的生计可就没有着落了啊。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掏出自己‘抽’的三四元钱的烟，散了一圈：“各位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家那个计较了。我们欢迎大家来吃，可是频率也不能太高了啊，我们真的受不了啊。要是一直这样，我们真的还不如不干呢，那你们到哪家去吃去？”

    那个叫辉哥的男人笑了起来：“还是男人比较懂事，‘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这句话我们记下了，以后十天过来一趟，怎么样，很给你面子了吧？”辉哥看了看手里的丑烟，随手一扔就扔到了地上，还用鞋子狠狠的碾压了几下。其他几个也依葫芦画瓢，完成了同样的‘操’作。

    中年‘妇’‘女’的老公一阵心疼，心里把这几个男的骂了个狗血淋头，可是还是唯唯诺诺，一声不吭。

    “滚！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要想吃也可以，先把钱付了！”中年‘妇’‘女’听自己老公提出这么一个条件，顿时气得一蹦三丈高，恨不得扇自己老公一巴掌。这个男人，以前还以为他老实，现在发现简直就是窝囊透顶了。人活着，有的时候不就是为了争那么一口气吗？

    “秀芬，别闹了，我们斗不过他们的。”老实巴‘交’的男人看着自己的老婆嘟囔着，脸上‘露’出骇怕的表情，这几个‘混’‘混’前几天就砸了一家摊位，报警了，可是那些警察愣是连屁都没放一个，这些人还是这么逍遥自在。这年头，有关系的人怎么横都没关系，没关系的人怎么努力都被人踩在脚下。老实巴‘交’的男人认命了，他拼命的努力，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混’得好一些。

    “还钱，还我钱。”这个叫秀芬的‘女’人不断的挣扎，状若疯狂，她力气极大，自己的老公居然没抱住她，让她冲了出去。辉哥显然没在意这个‘女’人，一下被她冲到了眼前，顿时觉得脸上一痛，居然被这个‘女’人长长的指甲抓破了面皮。

    “你找死！”他的‘阴’沉的脸上顿时充满了愤怒，顿时一抬脚，狠狠的踢在了秀芬的肚子上，秀芬被踹出去老远，摔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究竟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我跟你拼了！”老实巴‘交’的男人似乎也来了火气，可是刚冲了两步，却又抱头痛哭起来，“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会遇上这么一帮子煞星啊，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做生意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求求你开开眼啊。”

    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一个大男人呜呜咽咽的，真的很让人为之动容。片刻，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时候的，哭爬着来到那个‘女’人的面前，摇晃着她的身体：“秀芬，你怎么样了，秀芬，你别吓我，你说说话啊。“

    辉哥这个时候感觉脸上越发的痛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妈拉个巴子的，居然敢挠老子，老子还指望这张脸泡妞呢。给我打，往死里打，我爸是李刚，是派出所的副所长，看谁敢拦我？！”

    “不要太过份了。”另外一家卖炒饭的，当家男人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了，手里拿着一个大号的铲子，劝告道：“做人留一线，不要赶尽杀绝。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们不对，你们还想怎么样？”

    “哟，老头，找‘抽’呢吧！”辉哥吐了一口唾沫，“要不是你炒的饭太难吃了，我还真想光顾你家。不过没关系，从今天开始，以后你们家每天给我们提供十分炒饭，那么垃圾的炒饭我们是不吃的，我们送给乞丐吃。哈哈哈哈，我这是为你做好事啊，你好好感谢我吧。”

    卖炒饭的没想到自己仗义出头却把自己绕进去了，顿时脸‘色’涨红，大叫道：“我们应该团结起来，不让他们这帮人渣从我们这得到一点东西，不然的话他们胃口会越来越大，我们损失会越来越多，到最后就变成我们给他们打工挣钱了啊。我们要团结啊，老乡们！”

    这话说出去之后，就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到了偌大的湖面，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却‘激’起了辉哥的火气，他面‘露’狰狞：“老不死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今天你爷爷就成全你。”说着就朝这个老头走过来，脸上凶光毕‘露’，看样子今天他不把老头打成半身不遂脑震‘荡’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老头虽然害怕，却还是举起了手里的大勺子，一副跟他同归于尽的样子，边上他的老伴战战兢兢的，却也抄起了一个锅铲，誓与老头共存亡。这一对夫妻明显比烧烤夫妻更加团结，不愧是经过几十年风雨考验过的。

    “我看不下去了，真是人渣，该杀一千遍，一万遍！”田筱芸终于忍不住，冲了出去。

    钟厚一直在冷眼旁观，倒不是说他不同情这些人，不想出手。他是这样想的，自己可以帮得了这些人一时，却帮不了这些人一世，他本来以为这些摊位的摊主可以同仇敌忾的，十多个摊位，加起来壮劳力也有二十来号人，要是大家都一起的话这几个小‘混’‘混’根本就是小泥鳅，翻不起什么大‘浪’。但是，没想到，最后却只有一个老头站了出来……现在这个老头已经被盯上了，他不出手是不行了。

    田筱芸呀呀叫着冲了出去，辉哥顿时眼前一亮，这么水嫩的姑娘平时真的很少见啊，他立刻把老头放到了一边，‘色’‘迷’‘迷’的笑道：“小妹妹，跟着哥哥‘混’吧，吃香的喝辣的，我爸是李刚，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只要对方他爸不是李双江，我就一点也不怕。”

    “你回去跟你妈‘混’吧。”田筱芸很彪悍，立刻开骂，“你这个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基因突变的外星人，幼稚园程度的高中生，先天‘蒙’古症的青蛙头，圣母峰雪人的弃婴，化粪池堵塞的凶手，‘阴’阳失调的黑猩猩，被诺亚方舟压过的河马，去死吧。”

    骂人不带脏字，钟厚算是第一次见识，大呼‘精’彩，这水平，够得上骂人专业博士后了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是不知道哥哥的厉害了。”辉哥很是嚣张的叫道，“记住哥哥的名字，我叫***！你这个小‘浪’蹄子，骂我骂得很爽是吧，等下让你更爽！”***一挥手，几个弟兄都冲了上来，将田筱芸团团围住，慢慢‘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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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7、霸道与冷血

﻿    被几个大汉围住，田筱芸这才感到恐慌，平时接触的都是同一类的人，大家知道她田家小姐的身份，自然是客客气气。遇到这几个地痞流氓，谁知道她是谁啊？刚才下意识就跳了出来，此刻才知道害怕。最可悲的还是手里啥也没有，只有一个名牌包包，完全毫无用处。

    脑海中顿时跳出一个身影，他跟自己哥哥打斗时的画面跃然眼前。这样的实力，对付几个小‘混’‘混’肯定不成问题吧？不知不觉间，钟厚就成了救命的稻草，唯一的依靠。

    “死钟厚，臭钟厚，快点出来啊。”田筱芸的语气中已经带有一丝哭腔了，她还真怕钟厚一狠心抛下自己离开了。

    “我要是又死又臭，那还有谁来救你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听在田筱芸耳朵里就是天籁一般，她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是谁？癞蛤蟆打喷嚏，口气好大。”辉哥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年轻人站在那里，顿时不以为意的说道。在他想来，自己这边这么多人，一个‘毛’头小伙子能有什么用？估计也是为了在这个‘女’孩子面前充一充英雄，只要给他两拳他就老实了。

    “谁是癞蛤蟆？你找死，我的外号是纯洁可爱小郎君。”钟厚很是不高兴，真想摆一个镜子在这厮面前，让他看一下，谁才是真正的癞蛤蟆。

    “就你，还纯洁可爱小郎君？”辉哥笑的蹲了下去，肚子生疼，“不过这名号不错，我用了。以后你就叫‘阴’险猥琐小蛤蟆好了。哈哈哈哈。”

    听到自己的外号居然要被人抢去了，还被冠上那么恶俗的一个称呼，钟厚立刻出手，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身份地位之说。可能有的人会觉得自己地位不一般了，很少出手，没事带个保镖在身边，关键的时刻可以效劳。钟厚却绝不这样想，更不会这样做，在他的眼里，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该打，另一种不该打。

    这个劳什子辉哥明显就属于前者，于是他悲剧了。钟厚下山猛虎一样冲了上去，辉哥只觉得眼前一‘花’，噼里啪啦几声‘乱’响，然后自己两颊就肿胀了起来，嘴一张，几颗碎牙就被吐了出来。

    “啊，你们都是死人啊，平时吃我的喝我的，关键时刻就怂了？打，打死他！”含糊不清的话语从辉哥嘴里冒了出来。他的小弟们许久才会过意来，嗷嗷叫着冲了上来，钟厚自然是照单全收，不一会，这几个人就都躺在了地上，哀声怨道。

    “小虾米，打起来不过瘾啊。”钟厚一副很是遗憾的样子，摇头晃脑，语气中的不屑让地上几个人羞愤‘欲’狂。

    “小子，看这里，看这里。”一个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打断了钟厚的自我陶醉。

    钟厚看过去，只见一个小子拿着一把菜刀架在田筱芸的脖子处，一脸嚣张：“要死还是要活？”

    钟厚心中一惊，随即眼睛眯了起来，看着这个小个子，还是很佩服他的，别人都嗷嗷叫着冲了上去，他居然躲在背后，被他捡了个漏，自己真是疏忽大意了。“要死，怎么样，要活，又怎么样。”

    “要她死，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如果要她活，你就给我老实听话。”

    “哦，怎么才算听话呢。”钟厚一脸老实的说道。这让小个子内心暗喜，看样子这次是抓住这小子的软肋了。

    “给我跪下，跪在那里不动。”小个子凶狠的说道，然后朝辉哥喊话，“辉哥，你们快起来啊，去打这小子，把他打残了。”

    喊了半天却只能看到辉哥那几个身子挣扎几下，一个也没能爬起来。小个子还要再喊，却听到有人在耳边说：“别喊了，等下你就知道他们怎么站不起来了。”小个子心里顿时一阵纳闷，这个人声音怎么那么耳熟了，随即就觉得自己手腕一痛，肚子一疼，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虾米一样蜷缩起来。无边的痛苦折磨着他，他甚至连说话都不能够，还怎么站起来？小个子这个时候才明白，刚才那个耳熟的声音就是钟厚的，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本来那个人还远远的呢，怎么一下就到了眼前了？

    田筱芸倒是看得很清楚，刚才小个子自以为掌控了局面，兴高采烈的朝自己老大喊话的时候，钟厚幽灵一般的飘了过来。是的，只有幽灵才可以形容真的速度，田筱芸从来没有看到过人跑这么快，她紧闭着嘴，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然后，那个小个子就被打趴下了，自己重新获得了自由。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田筱芸一时间居然想找个人抱着大哭，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与郁闷，可是，眼前只有钟厚，她只好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还好吧？”钟厚的声音柔柔的，问了一声。

    “嗯。还可以。”田筱芸强自一笑，从刚才那种生死攸关的恐怖境地中走了出来。此刻，她幽幽的想，原来这个家伙也没那么差劲，自己之前对他恶作剧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好了，别装死了。”钟厚走到了那个什么辉哥的面前，踢了他一脚，“我自己出手心里有分寸，你要是还装死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可是心狠手辣的，别说你爸是李刚了，就算是李双江，我也不怕！”

    辉哥赶紧捂着肚子爬了起来，‘色’厉内荏的说道：“你不要太过分了啊，我爸真的是李刚。你再惹我，就要你好看。”

    钟厚微微一笑：“怎么会，大家都是文明人，能不动手我一定不动手的。就看你表现了，如果你表现不好的话，我不介意粗俗一点。文明人当得久了，就是喜欢粗俗，有机会发泄的话，我绝对不介意出手的。”

    辉哥头点的跟小‘鸡’啄食一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第一个要求，你给我跪下。刚才你好像给我起外号的，叫我什么‘阴’险猥琐小蛤蟆的，我很不喜欢。这个外号你自己留着用吧，现在跪在那里，给我大声喊一百遍，不然的话，嘿嘿。”

    辉哥暗暗叫苦，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睚眦必报，自己随口一说，他就记在了心里，说还是不说？说的话自己可算是颜面全失了，但是不说，钟厚这一关自己也过不去，真的是让人为难啊。

    “不说是吧？”钟厚眼睛一瞪，“看来不给你一点提示，你是不知道好歹的。”抬脚就要朝辉哥面‘门’踢过去。

    “我说，我说。”辉哥眼中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垂头丧气，说了起来，“我是‘阴’险猥琐小蛤蟆。”

    “声音太小，再大一点！”

    “我是‘阴’险猥琐小蛤蟆，我是‘阴’险猥琐小蛤蟆……”

    钟厚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这种人渣他向来是毫不手软的。世道多有不公，看到了就‘插’上一手，能帮助一个是一个。如果有能力的人都有这样的善心，那么敢为非作歹的人恐怕就会少上很多吧。

    终于把一百遍说完了，辉哥立刻低下头去，他感到自己的那些小兄弟们一个个都是异样的看着自己。屈辱，悲哀，羞愧难当，他真的想拿块豆腐撞死算了，可是却缺少这样的勇气。

    “不错，第一步做的很好。别动，还跪在那。”

    “你们，都给我过来！”钟厚一指各个摊位的摊主，那些摊主见钟厚比辉哥还凶猛，自然都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

    “有事吗？”那个老头一点也不害怕，走到钟厚身边毫不怯场的问道。他知道，钟厚是一个好人。

    “我今天帮了你们，以后这帮子家伙对付不了我，肯定会嫉恨你们的。你们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才可以继续生存下去。那就是凝成一股绳！我知道，你们肯定很多人抱着独善其身的想法，觉得事不关己，说不定可以逃过去。但是，我告诉你们，这纯粹就是做梦！在场的所有人，每一个可以逃过去报复。你们想想看，我不在这里，这群‘混’‘混’每天都来你们这里‘混’吃‘混’喝，当大爷，你们会怎么办？辛辛苦苦一天没收成不说，说不定还倒退。如果他们嫌弃你们服务态度不好，说不定还打你们一顿。除非你们不想在这边做了，要不然始终要过了这个坎。”

    辉哥脸上‘露’出一丝诧异，没想到这个家伙真的对人‘性’认识的这么深，自己的确有了这样的想法。不过，他现在提出来了，难道是有了解决办法？辉哥脸上的凶光一闪即逝，真要是他‘插’手的话，自己估计讨不了便宜。这个人估计也是大有来头，自己那么一点关系网根本就不够用。

    “那你说怎么办？”一群人默不作声，看样子对钟厚的说法并不是很认同。还是那个老头问了一声。

    “只有你们才可以救自己！你们这么多人，凭什么被这些人欺负？你们完全可以团结起来，对抗那些‘骚’扰你们的，吃白食的，大家都是百十斤的汉子，又不缺胳膊少‘腿’，为什么就不能做到这一点？”钟厚目光灼灼，看着这些人说道。

    “你们可以的！但是你们心里面肯定会存有一丝侥幸，现在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把这丝侥幸给打破了，让所有人都站在一条船上去，同心竭力！”

    “什么办法？”老头高兴的问道，“我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大家都不认同，自扫‘门’前雪，所以才会让这帮子兔崽子骑在我们头上，喝我们的血汗。”

    “很简单，这帮子‘混’‘混’，你们每个人都上来踢他们一脚，看谁不顺眼就踢谁，想踢谁就踢谁，愿意踢几下就踢几下。”

    “好！”老头大声叫好。钟厚的这个法子就是彻底让这帮子人跟‘混’‘混’对立起来，以后为了自保，这伙人只有团结一致才可以。这个法子简直就是绝妙了。

    可是除了老头的一声好，其他人根本就毫无反应，一个个唯唯诺诺害怕的样子。哪怕就是那个老婆被踢飞的中年男人，也是缩在后面，一声不吭。

    老头以为这些人是胆怯，那就自己先做一个示范吧。他也不说话，靠近了辉哥，丝毫不管他凶狠的目光，一脚把他踹到。这个老头老而弥坚，这一脚力气极大，辉哥顿时成了一个滚地葫芦，滚出去好远。刚要跳起来发飙，却听到一声冷喝，顿时老实了下来。

    “还有谁？”钟厚环顾四方，见其他人一动也不动，不由得叹气，“你们这样怎么行呢，迟早要被他收拾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我看你们这些摊位也摆不久了，算了，随便你们怎么办吧。”

    人群中有一个人大着胆子说道：“这‘混’‘混’们都怕您，您帮帮我们好吗？您只要说一句话，他肯定要放在心上的。”

    钟厚笑了起来：“你是我孙子还是大爷？你跟我非亲非故，什么都不是，我为什么要帮你？明明有很好的解决办法在面前，却瞻前顾后，自己都不能帮自己，却指望一个外人，可笑不可笑？”

    那个人顿时脸‘色’羞红，再也说不出话来。

    钟厚走到了那个老头面前，把他拉到了一边，悄悄说了几句什么，顿时老头有些郁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连连点头。钟厚又到了那个辉哥耳边说了几句，那个辉哥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却还是答应了下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之道，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那个什么小蛤蟆，你想不想找回场子。想的话我就在这里等你搬救兵，不想的话我可就要走了。”钟厚大喇喇的，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辉哥连连摇头：“我认栽，以后见着您都躲着您好了吧。”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人做事极其霸道，这种人要说是没有强硬的关系打死自己都难以相信。自己那一点小关系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这个时候还不乖巧一点，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走吧。”两个人再也没有吃东西的心情，一前一后朝汽车走去。

    “你刚才对那个老头与‘混’‘混’说了什么。”田筱芸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钟厚笑了一下，目光中有些悲哀：“没有什么。我只是告诉那个老头以后要是那个‘混’‘混’欺负到了他头上可以打我电话，顺便告诫了那个‘混’‘混’一下老头有我的电话。”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告诫‘混’‘混’叫他不要去打这些摊主的主意呢。”田筱芸无论怎样也想不明白。

    “你觉得他们很可怜是不是？但是你不觉得他们也很可悲可恨吗？”钟厚叹了一口气，“我已经很努力的去做了，可是却换来这个结果，一点血‘性’都没有的人，就指望别人去帮助的人，这样的人，生死又与我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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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围困

﻿    钟厚的话，让田筱芸震惊了，可是她转念一想，就又认同了钟厚的话。钟厚的做法很极端，但是的确很有效。也许这些人会被欺负，但是等到他们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他们总会想起钟厚，想起曾经发生的一切，去对比老头跟自己的遭遇，去明白这个世界的道理。只有靠自己，才不会被欺负；只有敢于发出自己的声音，才会收获别人的尊重；只有努力的去表达，才会得到应有的回报。指望别人给予，那行为始终是消极被动的，终有一天，会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两个人走到了车边，田筱芸不再纠结这个事情，那些人其实在她的眼中，真的是蝼蚁一般。上了车，发动了起来，却看到钟厚在车边，一动也不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正要催促，钟厚却一下拉扯车‘门’，坐了进来，指着飞驰而过的一辆红‘色’帕萨特，说道：“跟上她。你车技不行的话，我来开。”

    田筱芸扬起下巴，没说话，却一下踩上了油‘门’，车子飞驰出去。我承认，你在很多地方是很强，但是开车这方面确实不一定比得上我。

    坐在车上，看到田筱芸车技不赖，已经咬上了前面的那辆帕萨特，顿时松了一口气，掏出了手机拨打了起来。这个电话响了好久，没人接听，正要放弃的时候，却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喂。”

    “是林霜吗？你们现在是不是在升州路上，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你们，你们在追前面那辆车吧，我怎么会知道？太明显了啊，你追我赶的样子。”钟厚急急的说道。

    “嗯。”林霜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声，“上次你‘交’代的那个事情，有了线索，前面就有几个嫌疑人。放心吧，没关系的，我们自己可以。”

    “别说了，我会在后面跟着的。”钟厚挂断了电话，眉头紧皱。前两天琳娜那边传来了一个情报，自己就请林霜她们查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这个事情很严重啊，能尽快解决就不能耽搁。钟厚遇上了，自然要‘插’上一脚。

    追着前面的红‘色’帕萨特一直驶出了升州路，右拐没多久，就上了宽阔的国道。钟厚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这是往什么方向？”

    田筱芸一边开车，一边辨认方向，未了不是很确定的说道：“似乎像是往城西，我跟姐姐曾经去过那边的一处避暑山庄，看着模样有些像。”

    城西？这个地方十分偏僻，人烟稀少，那些人将林霜姐妹朝这边引，似乎有些居心不良啊。钟厚心中一动，赶紧要给林霜拨打电话，却忽然看到前面的红‘色’帕萨特一个急转，沿着一条小路下去了。

    钟厚赶紧叫道：“跟上去。”手机已经放了下去，看样子那些人已经到了目的地了，自己似乎并没有提醒的必要了。林霜姐妹战斗经验比自己丰富多了。

    果然开不出没多远，就看到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那边，后面的一辆红‘色’帕萨特就是刚才林霜姐妹的座驾。只是此刻车子里面空无一人。

    “你这车这么贵，仿佛‘性’能应该很不错吧？防弹吗？”钟厚一边观察周围环境，一边轻声问道。

    “嗯。”田筱芸有些紧张，要不是出于少‘女’的矜持，恐怕她就会上来拉住钟厚的手。

    “不要害怕。你就坐在车子里面不要动，任何人来了都不要开‘门’，除非是我。没关系的，或者你先把车子开出去也行，你手机号码给我一下，完事了我叫你。”钟厚说的很轻松的样子，仿佛他不是去进行一项很危险的活动，而是在悠闲旅游一般。

    田筱芸摇了摇头：“你快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钟厚点了点头，看了田筱芸一眼，不再说话，下了车，将车‘门’紧闭，示意她发现危险立刻就跑。未了还不放心的去把那伙嫌犯的车胎给爆了，这才安心的朝里面走去。

    这是一处废弃的采石场，里面地形很是复杂，石头林立，指不定就会从哪里蹦出一个人来。钟厚现在真气提升的很快，五官的灵敏‘性’也是大增，他小心翼翼的走在路上，不让自己发出了一丝声音。

    陡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不远处似乎有枪声传了过来。钟厚心头一紧，暗自祈祷，希望两‘女’不会有事，要不然自己就万死莫赎了。悄悄的向着那个方向走去，不一会，立刻一个矮身，隐藏在了一块大石头后面。面前出现了很多人，围成了一个小圈子，将一片区域圈住。最靠近钟厚的那个人，在钟厚出现的时候似乎心有所感，朝后面张望了一眼，不过那个时候钟厚已经缩下头了，他看了片刻，什么也没发现，只得作罢。

    “山下君，有什么发现没？”边上一个三十几岁脸上布满刀疤的看上去很是凶狠的人问道。

    摇了摇头，这个被称作山下君的人回答道：“没什么，刚才忽然心中一阵不安，回头去看，却是什么也没有。田野君，你有这个感觉吗？”

    田野次郎笑了一下：“山下君不愧是以谨慎著称，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这么小心。不过，你觉得那两个愚蠢的支那‘女’人还有可能冲出去吗？她们已经陷入了我们的包围圈了。”

    山下本武面‘色’凝重：“不要轻敌，根据我的情报，这两个‘女’人是龙腾组织有名的杀手，是一对姐妹‘花’，姐姐擅长用刀，妹妹擅长使枪，强悍异常。虽然刚才趁其不备，打中了其中一个，但是也不可掉以轻心。”

    钟厚在后面听得心头一紧，随即无边的愤怒泛起，这群人真是该死，居然伤到了她们。无论是谁受到了伤害都是钟厚无法忍受的。不过情况越是紧急，钟厚心中就越是冷静，他敏锐的从两人的对话中捕捉到了一个信息，你就是周围肯定有狙击手的存在，不然的话林霜姐妹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受伤？

    想到了这个可能，钟厚立刻心神紧张起来，狙击手就像是一条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你看不到它，它却时刻可以跳出来给予你致命一击。这种隐患不除掉，别说救人了，恐怕自己也要搭进去了。一定要除掉那个存在于黑暗之中的一个或者几个狙击手，钟厚暗下决心。

    可是，如何找到狙击手这也是一个很大的难题，毕竟这里大大小小石头很多，很多地方都是视线的死角，而且夜‘色’之下，根本无法分辨。只能这样做了！‘阴’阳神功之中有一招短时间内迅速提升感知力的办法，叫做‘阴’阳毕现。‘阴’阳毕现，顾名思义就是让一定范围内的东西无所遁形，人自然也不例外。为了更大的提升感知力，钟厚一咬牙，先是刺‘激’了一下龙‘穴’，这才默默的进入了那种玄奇的境界之中。

    这是钟厚第一次正式的使用‘阴’阳毕现，之前只是稍有尝试就退出这种境界。放松心神，整个人仿佛都进入了一种玄奇的境界之中。方圆五百米内一切都逃不过钟厚的心神，石头缝下的小虫子，随着夜风摇曳的小草，都一一在脑海中闪现。搜索了一边，钟厚却是毫无所获，他不由得大急，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些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只是暂时困住两‘女’，但是不代表他们永远不会行动。要抓紧啊，钟厚暗自催促着自己。

    又一次搜寻，虽然心中急切，但是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忽然，一个地方引起了钟厚的注意，那里似乎有微微的呼吸之声，虽然浅淡，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得到。应该就是这里了，钟厚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慢慢的‘摸’了过去。

    渡边趴伏在那里，跟周围的环境几成一体，透过狙击枪上的瞄准镜头，他注视着远方的一切。对于刚才的那一枪，他既满意又不满意。满意的是自己成功击中了来自龙腾的王牌杀手，这可是很难得的。不满意的是自己居然在‘射’出的那一刹那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杀意，让那个‘女’人警觉了。虽然‘射’中了，但是她肯定避过了要害。不过，渡边很快就把这种情绪隐藏起来，作为狙击手，需要一个稳定的心理素质。这次不中，那就等待下一次，相信猎物迟早会‘露’出破绽的。那个时候……渡边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他会爆掉她的头！

    忽然一阵寒风吹过，渡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华夏的这个时节，夜晚真的太冷了。不对……渡边心头忽然警觉起来，正要做出反应，却被一个掌刀狠狠的切中了颈部，顿时软倒在了地上。不用说，这个人就是钟厚了。看着面前死狗一样的男人，钟厚忍住内心的愤怒，强压住杀掉他的‘欲’望，又给他点了重‘穴’，这才幽灵一般的离开。

    “要不要进攻？”田野次郎似乎等不及了，“我们在等什么，就两个‘女’人而已，其中一个还受伤了，一拥而上，肯定很快就搞定了。”

    山下本武‘唇’边很快闪过一丝讥讽，迅疾隐匿不见，这帮子武夫，就知道打打杀杀。不过自己对这些人还多有仰仗的地方，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下：“为了避免出现大的伤亡，我已经让人去准备毒‘性’很大的气体弹了，等下投进去那片区域，肯定会……嘿嘿。”山下本武这句话说得声音很大，毫不掩饰，他这样做就是存心让林双她们听见。你要是不理会，那就等着坐以待毙吧。你理会，冲出来不正是遂了自己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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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黑夜中的死神

﻿    “姐姐，怎么办？”林双听到了外面的喊话，手里的枪旋个不停，看着自己姐姐‘胸’口处受伤的部位，眼里‘露’出一丝担忧。

    “等吧。”林霜脸‘色’有些苍白，“出去也是死。我们这次真的是疏忽大意了。”

    林双也是眼神一黯，随即想到了什么，面‘露’喜‘色’：“姐姐，你要坚持啊，钟厚说不定会有办法。他回来救我们的。”

    林霜‘唇’边‘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看样子你对他还是‘挺’有自信的啊。不过他本事还不如我们，又怎么救得了我们呢？”

    林双哼了一声：“姐姐，你总是这样悲观。要不要我们打一个赌。”

    林霜没想到自己妹妹这个当口还有心情打赌，笑了一下：“赌什么？赢了是怎么样，输了又……”顿时住口不语，输了的下场自然是香消‘玉’殒，还能怎样。

    林双心情也是沉重，不过却还是振奋了‘精’神：“既然这样，那就直接说赢了的赌注吧。如果钟厚可以救得了我们的话，那我们从此就收手，一起跟了他吧。这个想法我已经跟你‘交’流了很久很久，你每次都是推说要多做一点，以报国家。我们做的应该够多了，就请你跟着妹妹我自‘私’一回吧。”

    身处于一种绝境之中，林双的话自然就多了一份椎心泣血的力量，林霜面上也有些动容，她知道自己一直在忽视妹妹的想法。她点了点头：“好的，我答应你，希望真的能有奇迹吧。”心底默默说道这也算是一次重生了吧，那就以崭新的生命告别过去，从头开始。

    “准备的怎么样了，可以了吗？”田野次郎有些不耐烦，最讨厌这些使用‘阴’谋诡计的人了，大和民族什么时候出现这样的败类了？要战，就光明正大的战，哪怕是死去了，那也会沐浴在天皇的荣光之下，会得到永生的。

    “应该差不多快好了。”山下本武估‘摸’了一下时间，很是自信的说道，“我估计那两个‘女’人也坐不住了，大家警惕一点吧。我们要为帝国珍惜自己的生命，这一次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两个‘女’人只是开胃菜而已。”

    等了片刻，山下本武的脸‘色’‘阴’沉起来：“怎么还不来？”他的心里掠过一丝不安，用手点了一个人，“你过去看看。”

    一分钟后，那个人面‘色’苍白的跑了回来：“他们都死了。三个人全死了，根本看不出是被什么东西杀死的，脸上还是生前工作的那种表情，好诡异。”

    山下本武心里也有些发‘毛’，不过还是镇定的说道：“大家不要慌，现在我们缩小包围圈，朝里面走去，每个人之间保持五米左右的距离，提高警惕，闪避前进。”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既不让那两个‘女’人逃脱，又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那个隐形的敌人应该不会再出手了吧？

    “有人！”忽然间一声大喊，然后一个人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面上透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似乎在说，自己怎么可能会死，不可能。

    这个人与山下本武之间隔着十多米，他看了田野次郎一眼，田野次郎会意，两个人慢慢的靠近，一起朝那个人死亡的地方走去。

    “这个就是凶器。”山下本武敏锐的发现死者太阳‘穴’上贯穿的一根长针，针极长，从这边刺入，另外一边刺出去，“这个人擅长使针，初步判断是个男的，根本针贯穿的高度，应该身高与小林武相仿。该死的支那人，就知道偷袭！”

    “这么晚了，在这个废弃的采石场，为什么会有人来，难道是那两个‘女’人的同伙？难道我们被包围了？”田野次郎有些惊慌失‘色’，脸‘色’‘露’出几分狰狞，嗷嗷叫着，“为帝国尽忠的时刻到了。”

    山下本武鄙夷的看了这个白痴一样，说道：“真要是包围了他们就会冲进来了，人数绝对不会很多，应该只有一到两个人。看来我们要改变作战方法了，全体集合，直接强攻！”

    田野次郎得意洋洋：“我早就说直接进攻，偏偏你要这么多事，早进攻的话，我们已经把那两个‘女’人拿下了。”

    山下本武被气得愤怒‘欲’狂，但是面对这个粗鄙的武夫，他实在是毫无办法。脸‘色’‘阴’沉的看了田野次郎一眼：“等我一声令下，一起冲……”

    忽然一种危险的感觉传来，山下本武头一偏，一根长针带着疾风从耳边擦过，山下本武顿时出了一声冷汗，要是自己不闪避的话，刚才那个长针恐怕就要刺入自己的头颅了。好可怕的力道，好可怕的敌人！

    山下本武这下有些头疼了，这个敌人太强大了，要是不管他的话，自己这方后背受敌，肯定会被他活活‘阴’死。但是放着那两个‘女’人不管，却又不甘心，很快，他就找到了对策：“三四个人面朝背面，注意警戒，其他的人跟我冲，速战速决。”

    我靠，看到这种情况，钟厚暗骂一声，本来准备偷偷‘摸’‘摸’解决掉几个的，谁知道这个领头的家伙‘挺’聪明的，很快就找到了办法。不能再藏了，钟厚忽地一下站起身来：“爷爷在此。”

    拉风倒是拉风了，不过一梭子子弹飞过来，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又低下头去。那些人这才看到以为有多高深莫测的凶手原来也只是一个平凡人而已，还是怕子弹的，顿时没那么害怕了，甚至有人哈哈笑了起来，开始挑衅起钟厚来。

    老虎不发猫，你当我病危呢。钟厚很快就又再次跳了出来，又是十几发子弹‘射’了过来。如此几番之后，钟厚渐渐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子弹速度虽快，但是自己感知十分灵敏，‘操’作的好了，根本就打不中自己。

    于是一个男人的风‘骚’旅程开始了，只见钟厚影子一般的飘‘荡’，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无数的子弹飞泻过来，却打不中他一根汗‘毛’。忽地，一个人捂住脖子倒了下去，一根长针‘射’穿脖子而过，鲜血喷涌而出，说不出的渗人。

    山下本武本来见钟厚被压制住了，准备实施自己的速战速决战略的，没想到转眼间就出了变故，内心的愤怒可想而知，一直很淡定的他也憋不住，大骂出口：“你们都是废物，废物啊，好几个人还拿枪对付不了人家一个，还是个赤手空拳的人。”

    “不，他手里拿针。”一个人弱弱的说。

    “针，针有什么用？”山下本武声势渐渐衰弱，他想到刚才那根针，差一点就‘插’在了自己的头上了，顿时一阵胆寒，“好了，给我打，一出来就打，你们是组织的‘精’英，我相信你们知道怎么做的。”

    话音刚落，他嘴里的‘精’英又一个人中针，这下只有三个人压制钟厚了，根本就压制不住。钟厚像是幽灵一般，踩着优雅的舞步，在夜‘色’之中轻灵的跃动，偶尔手一挥，就收割了一条‘性’命。他是属于夜晚的，黑暗死神！

    “八嘎！”山下本武因为极其愤怒一下就冒出了一句母语，这次为了行动，他们一直在努力的扮演华夏人，说华夏语，渐渐都有些习惯了。

    “所有人都跟着我，一起冲，上去把这个该死的‘混’蛋抓住！”山下本武大叫。

    “砰。”另外一侧也传来枪声，林双终于出手了，‘精’准的一次点‘射’，一个人头颅西瓜一样爆裂开去。山下本武看着还剩下的十几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直接奔向那两个支那‘女’人吧，后面的这个死神一样的男人会轻松的将自己全部屠戮。去围剿他吧，那边还有一个枪法如神的人在虎视眈眈，似乎威胁更大。

    “啊。”山下本武愤怒的要发狂了，他看着田野次郎，沉声问道，“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他跟田野次郎是这样行动的负责人，他的‘阴’谋诡计此刻已经毫无用处了，只能指望田野次郎了。

    田野次郎对着月亮狼嚎：“是时候为帝国尽忠了。”说着就有变身狼人的倾向，准备向前猛冲。

    山下本武‘欲’哭无泪，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遇到了这么可怕的敌人，这还罢了，居然还有如此愚蠢的队友。华夏国人有一句流传甚广，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现在山下本武总算是体会到了。

    “我们撤！”山下本武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好不容易布下的杀局，居然功亏一篑，更让他不爽的是迄今为止连对手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憋屈，实在太憋屈了，做任务这么多年来，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撤？哦，那好吧。”田野次郎本来准备发飙，忽然想到自己任务还没完成，立刻转变了说辞，答应了下来。

    “你，你，你……”山下本武一连点了好几个人，“你们为帝国尽忠的时刻到了，好好牵制住他们，我们走！”

    说完他们几个就迅速的溜走，走出去好远，心头才松弛下来，终于离开那个可怕的地方了。那个可怕的男人，藏身与‘阴’影之中，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刚走出两百米，忽然一个人牙关打颤，发出了声音：“他……又来了。”然后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还剩下的几个人顿时脚步更加快了，不要命的狂奔，死神在背后追赶着他们，要是不跑的快一点的话，小命就‘交’代在了这里了。看到自己的汽车之时，山下本武高兴之极，连滚带爬的冲进了驾驶室，发动了起来，刚开了两步，这才发现车胎似乎有点问题，不过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几个人赶紧挤了进去，车子就发动开了起来。那速度之慢，简直如黄牛一般。

    “你，你，你”山下本武又点了几个人下去，那些人虽然不情愿，却还是下了车，车上只剩下两个人，这下好了很多，车子慢慢发动了起来，开了出来。虽然有些颠簸，但是好歹是能跑出去了。两个人都在心里祈祷，希望那个可怕的男人不要追上来吧。

    忽然间，两个人感到后面有灯光一闪，就看到一辆车不要命的撞击了上来，顿时心头一寒，赶紧打开车‘门’跳了出去，边上是大片大片的荒地，沟壑，山下本武两个人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跳进去。后面那辆车却一个拐弯，直接朝两个人压了过来，两个人魂飞天外，立刻跳了下去，连滚带爬的朝远方奔走。

    走出去好一会，才松了一口气，没有人追来。两个人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的窘状，顿时都悲愤起来。这次的行动，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

    钟厚解决掉了下车阻拦自己的几个人后，正好看到田筱芸驾车去撞前面那辆车，不由得暗自咂舌，这妞，好生猛。还有两个漏网之鱼，不过现在钟厚过去追赶，不一定可以追上，即使追上了说不定还很耽搁时间。钟厚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了，双胞胎姐妹中的一个中枪了，急需得到自己的医治。再次看了田筱芸那边一眼，见她又去碾压那两个人，知道她应该没事，就不再去管她了，赶紧又折返了回去。

    走在半道上，就看到林双扶着林霜走了过来，在月光照‘射’之下，林霜的脸‘色’显得十分苍白。

    钟厚赶紧上去，在另一边扶住林霜，关切的问道：“还行吗？伤在哪里了，血止住没，我给你针灸一下止血。”

    林霜闷声不说话，只是身子微微有些发抖，钟厚奇怪了起来，难道她冷了么？正要脱衣服，却听到林双在一边爆料：“应该不打紧，就是被击中的部位有些羞人。”说完小丫头指了指自己‘胸’前高耸处。

    钟厚顿时愕然，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林霜不回答自己了，原来是在害羞啊。

    “我姐姐就指望你治疗了，好好的怜惜一下她吧，你肯定有什么绝招秘方的对不对？抓紧机会献殷勤，能不能抱得美人归赢取姐姐的芳心就在此一举了，千万把握住机会啊。”林双语不惊人死不休。

    林霜听了这话，要是以往，她肯定会冷冷的反驳，不过今天却是有些古怪，一句话也不说，螓首低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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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疗伤（首发17K）

﻿    救人要紧，钟厚这个时候自然管不了田筱芸了，在一个十字路口与她分手，嘱咐了她一声，叫她到家了之后给自己打一个电话，就立刻跟着林双二‘女’去她们的住处。***

    林双两‘女’居然住在一处高档的小区里面，这让钟厚有些出乎意料，在他的印象之中，杀手不都是严于律己深居浅出藏身于不引人注目的老社区的吗？不过这疑问他只是放在了心里，林霜的脸‘色’越发苍白了，不时的痛哼一声。止血显然是无济于事的，去医院看也并非她所愿，所以，钟厚就成了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在上楼梯的时候接到了田筱芸的电话，她说了两句，就‘交’给了自己的姐姐田筱馨。这么晚了，田筱馨一直没睡，拿到了电话，随意跟钟厚扯了几句，问他需不需要帮忙。虽然知道她这样问可能是为了求取更大的回报，钟厚心里还是感觉有些温暖。谢绝了美人的好意，挂断了电话，一左一右扶着林霜进了‘门’。

    这是两室一厅的一个房间，装修极为豪华，各种设备齐全，应有尽有，钟厚暗暗咂舌，这房子不错，要是能成为其中的男主人就更好了。打开林霜的房间，把她扶了进去，林双就赶紧准备去找绷带之类的东西，却被钟厚回绝了。

    “根本不需要，有银针，还有我祖传的名贵膏‘药’，保管两三天之后，还你一个生龙活虎的姐姐。”钟厚嬉皮笑脸的说道，仿佛他是一名高深的西医，而不是不擅长做手术的中医一般。似乎要进行的只是一场感冒之类的小治疗，而不是取出子弹这样的大手术。

    钟厚的乐观让两‘女’都是哭笑不得，本来微微有些紧张的心情也松弛了下来。是啊，这个男人无所不能，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吗？

    “好了，可以开始了。”钟厚拍了拍手，优雅的指挥起来，“林双你就负责打下手好了，先去打一下温水来，找一个干净的‘毛’巾。林霜，你可以脱了。哦，不太方便的话我可以动手。”

    林霜挣扎了一下，准备自己脱衣服，可是手一动，顿时一种撕裂的痛楚让自己发出一声闷哼。正要叫林双帮忙，却看到她促狭的一笑，已经走了出去。无奈，只好听天由命，任由钟厚施为。

    俏目紧闭，感觉到一双手在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衫，这一种感觉矛盾之极，羞涩之中还隐隐有一丝期待。似乎两个人这样做了，就算是定了今生之约，省去了那些烦人的‘花’前月下与让人‘肉’麻的告白，其实也是不错的吧。

    钟厚慢慢解开了林霜的衣衫，让她‘胸’前的鼓胀‘露’了出来，刚刚震惊那份雄伟，迅疾脸上‘露’出了痛心之‘色’，在右RU下方的位置，一个血‘洞’是那么的触目惊心，钟厚心中对那些目标越加的痛恨，内心也更加的自责起来，要不是自己，她也不会受伤了。

    等待了许久，还没见到钟厚动作，感觉自己‘胸’怀大‘露’，林霜羞恼之极。本以为这个家伙是趁机占自己便宜，睁开眼睛就要呵斥，却看到了钟厚的眼神。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没有‘欲’望与QING‘色’，充满了一种自责与内疚，饱含痛惜与担心。这样的眼神林霜只有在自己妹妹眼中见过，这些年来，两个人相濡以沫，相依为命，彼此温暖，度过了一段艰难时光。从没有人这样发自内心的流‘露’出这种真情实感，只有妹妹。现在，一个本来自己应该极力排斥的男人却也加入了这个行列，林霜心里的情绪复杂之极，她想起自己妹妹的话，想到自己输了堵住，脸‘色’顿时一阵羞红。

    “好了，赶紧治疗吧。”心如鹿撞心‘乱’如麻的林霜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开解钟厚，“其实没什么的，本来就过着刀头‘舔’血的生活，这些伤也算是家常便饭了，只是这一次位置有些不好罢了。”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治疗你的，绝对不比你们龙腾的专职医生差，而且，有我独家的雪肤生肌膏，保证还你一片完美的宛如‘玉’雪的肌肤。”

    林霜听了这话，顿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哪个‘女’人不爱美？哪个‘女’人希望自己伤痕累累？她带有几分期待的问道：“那已有的伤疤呢，能不能去除那些浅淡的斑痕？”这就有些得陇望蜀的意思了，林霜眼中的期待之‘色’十分明显。

    钟厚没有让她失望，他傲然说道：“有我的雪肤生肌膏，一切都不是问题，放心好吧，我保证让你白白嫩嫩的。”

    这话真的太羞人了，林霜暗啐了一口，什么白白嫩嫩的，真是好难听啊。

    “好啊，你们居然背着我打情骂俏。”林双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迅速的放下水盆，抱着钟厚的胳膊，用自己的丰满不断的摩擦着钟厚，“人家也想要白白嫩嫩的嘛，你可不能偏心哦。”

    这个小妖‘精’，感觉到摩擦带来的销魂感觉，钟厚不由得心头‘荡’漾。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钟厚赶紧答应了下来：“好的，不会少了你的，先将林霜身体的内的弹头取出来吧，这些事情等下再说。”

    钟厚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可是却完全不像是一个生手。他的动作异常熟练，轻巧之极，短短时间内就将弹头取了出来，又将受伤部位细细擦拭一遍，飞快的下针，顿时因为伤口撕裂再次流出的鲜血一下就止住了。

    钟厚一笑，很是满意自己的表现，从身上掏出一个白‘玉’瓶来：“这个就是雪肤生肌膏了，雪肤生肌，妙用无方，市面上的那些美容产品在它面前就是小儿科一样的存在。我替你抹在伤口处，保管你三五天九恢复如初。”

    “真的这么神奇？”林双扑闪着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就连林霜，虚弱之极的她也是睁开了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个小小的白‘玉’瓶，暗自揣测着这妙用无方的雪肤生肌膏会是一个什么形状，肯定是散发着七彩光芒的，只有这样，才配得上它神奇的‘药’效。

    “快拿出来看看哪，我都有些等不及了。这样奇特的膏‘药’一定很好看啊，好期待哦。”林双与林霜不愧是双胞胎，连想法都差不多。或者说，大多数‘女’人在化妆品上都是N胞胎，因为她们爱美的心思相差无几。

    钟厚听到林双的话，面‘露’苦笑，他很想告诉她，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仑苏，不是所有具有奇特‘药’效的‘药’品都有非凡的卖相。还是以事实说话吧，当当当当，钟厚终于打开了白‘玉’瓶的瓶盖，顿时一股如麝如兰的奇特香气在空气之中蔓延。

    林双好奇的上去打量起这种神奇的‘药’膏，如此的香气，肯定是卖相不俗啊。一看之下，差点忍不住呕吐出来，白‘玉’瓶里黑乎乎的一团，简直就是……想到那个可怕的事物，林双又泛起了一阵恶心的感觉。

    林霜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卖相差一点就差一点吧，要的是它的功效，不能太苛全责备了。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在钟厚倒出来一小团黑乎乎的‘药’膏之时，林霜还是大吃了一惊。要不是身体不便，她几乎就要立刻爬起来就跑了。‘女’人对于美好事物的爱好，对于丑陋事物的唾弃，简直一惊到了一种偏执的地步了。

    “可不可以不要涂啊，其实我们这也有‘药’膏，效果蛮不错的啊。”林霜可怜巴巴的说道。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我们的‘药’膏就足够了。”林双不忍心看到姐姐美丽的身体上被涂上这么黑乎乎的东西，也在一边帮腔。

    钟厚眼睛一瞪林双：“再说话就先给你涂上！”随即看向林霜，温柔说道：“你不要看这‘药’卖相不好，效果真的很不错的，乖，听话，涂上吧。”

    听着钟厚温柔的话语，看着他真挚的眼神，林霜怎么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认命一般的把眼睛闭上了。那样子比上刑场也好不了多少。

    钟厚暗自好笑，说真的他也不忍心在林霜姣好的身体上做这样的事情，不过为了她能够更好的康复，还是一咬牙，将家传秘制‘药’膏涂抹了上去。‘药’膏涂到了身上，林霜顿时觉得那个部位一下变得清凉无比，本来已经很淡的痛苦感觉一下消散不见。

    真的很神奇啊，林霜不由得睁开了眼睛，好奇的看着这黑乎乎的雪肤生肌膏。忽然间觉得其实这个就跟钟厚一样，虽然看上去很不起眼，不过却是很实用。这个联想一下让林霜心情好了起来，不再纠结于‘药’膏的美丑问题，安详的闭上眼睛休息。

    钟厚看到林霜接受了‘药’膏，也是高兴，就拉着林双出了林霜的房间，轻轻将‘门’关上。这才一脸大灰狼的表情看着林双：“嘿嘿，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要做一些什么打发一下这无聊的时光啊。”

    林双羞红了脸蛋，小白兔一样的柔软，一个劲的后退，忽地，到了自己房‘门’前，一下窜了进去，一大串声音被她连同钟厚一起关在了‘门’外：“早就知道你会有歪心思了，我已经将沙发给你准备好了，换洗的衣服什么都有一套，听话哈，自己将就一个晚上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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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歪打正着（本书首发17K）

﻿    燕都市西郊的一间普普通通的房间之内，木寒秋坐在一片黑暗之中，脸上身上‘阴’晴不定，写满了担忧。手指按在拨出键上，犹豫不决，已经拨打了很多次了都没有人接听，再拨打也没有意义。他的愤怒之火熊熊燃烧，这些该死的家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借着手机的萤光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钟了，内心的不安攀升到了极点，想起了这次事情败‘露’可能引发的种种责难，木寒秋身上顿时冷汗直流。他站了起来，焦急的迈着步子，内心的不安放大到了极点，整个人都被一种恐惧的情绪笼罩。

    忽地，木寒秋面‘露’喜‘色’，他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片刻之后，两个人走了进来，啪一下按下了灯开关，顿时整个房间一下亮堂了起来。木寒秋正要愤怒的指责，却陡然看到两个人身上狼狈之极，衣服破‘乱’不堪，不由得楞了一下，沉声问道：“这是什么回事？”

    山下本武看了木寒秋一眼，郁闷的说道：“今天出去参加了一个行动，失败了。我们的人手折损了大半。”

    木寒秋立刻问道：“那你们是怎么逃脱的？没有人跟着你们？”他很是担心，因为这处房产就是木家的，虽然隐秘，但是难保没有有心人顺藤‘摸’瓜查了出来。

    田野次郎桀桀的笑了起来：“不要紧张，我们现在是安全的。不过……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木寒秋顿时头皮发麻，愤怒的低吼：“不是说好了的吗，我只要负责你们的衣食住行就可以了，你们不是说自己可以一切搞定的吗？为什么还需要我的帮助，你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嘛？这是在将我们木家推入火坑，假如你们失败的话！”

    山下本武眼睛眯了起来，慢条斯理的说道：“要说推入火坑，你们木家早就已经这样了。自从你爷爷答应跟我们组织合作以来，我们联手做了多少事情？嘿嘿……恐怕要翻出来的话，你们木家会万劫不复吧？”

    看了木寒秋一眼，山下本武宽慰着说道：“其实……你根本就不需要那么紧张。放心好了，我们组织也不愿意失去你们这个合作伙伴，我要你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的，不会有任何危险，你就放宽心吧。”

    木寒秋喘着粗气，很想说出拒绝的话，可是，他实在没有底气。自从那天这伙人找上了他，他就处于这种情绪之中，难以自拔。一时间，木寒秋对那个生命已经走到最后的老人，自己的爷爷居然有了一丝莫名的恨意。为什么，为什么会把这么棘手的难题‘交’到自己的手上？木寒秋现在终于承认，自己是不够狠，也狠不起来。

    “好了，别担心。”山下本武到冰箱里开了一罐啤酒，狠狠的灌上了一口，那种辛辣刺‘激’感满满的溢出喉咙，他这才感觉到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还活着。活着真好啊。想起路上的狼狈，山下本武对那个黑暗中的影子杀手，死神一样的存在更是充满了愤怒。那么多兄弟都栽在了这个人的手上，八嘎！

    看了木寒秋一眼，山下本武忽然觉得说不定可以从他嘴里得到一些线索，顿时问了出来：“你知道你们燕都市有一对双胞胎么，一个叫林双，还有一个是林霜，很漂亮，很美丽。”

    听到这两个名字，木寒秋‘露’出思索的神‘色’，感觉十分耳熟啊。想了片刻，他终于从脑海中翻出了关于她们的记忆！这是钟厚的‘女’人，或者说是跟钟厚关系很深得‘女’人！调查过钟厚的人，就会知道这两个人的名字。他十分疑‘惑’，为什么这两个曹源人会忽然问起了这个？

    “听说过，她们很厉害的，一个用飞刀，一个用枪，寻常人都不是对手。”木寒秋看着脸‘色’铁青的山下本武与田野次郎两人，隐隐觉察出了什么，更是将儿‘女’吹的天‘花’‘乱’坠。说的她们好像是绝世无双的大英雄一般。

    听到木寒秋的话，山下本武与田野次郎对视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她们算是绝世无双的英雄的话，那么，成功的将这两人包围并且击伤的自己等人又算是什么？那个黑暗中影子杀手又算什么？

    见木寒秋还在喋喋不休，吹嘘不已，山下本武咳嗽一声，打断了木寒秋的话，问道：“你知道这两个‘女’人认识什么比较厉害的人物吗？”山下本武这样一问，其实也就是抱着一个随便问问的心态，根本没想到问出什么来。

    木寒秋听到这话，却是心中一动，他看着两人的狼狈，再联系他们的问话，顿时有一个想法模模糊糊的在脑中闪现，一个计策也慢慢成形。

    “要说跟她们关系好的，还真有一个人，不知道你们听过没有？这个人叫钟厚。”木寒秋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

    “钟厚？”山下本武咀嚼着这个名字，感觉到有几分耳熟，“是不是跟你齐名的那个中医啊？他很厉害？”山下本武兴奋了起来，他的脑海中一下就闪过一连串在月光下散发着冷冽寒芒的长针，中医，不就是用长针的吗？

    木寒秋一看山下本武的脸‘色’，暗叫有戏，继续煽风点火：“应该还不错，听说有人暗杀他，好像失败了。他得罪的人很多很多的，可是到现在他还是活的风生水起的，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山下本武看了田野次郎一眼，田野次郎会意，拿出刀朝桌子上一‘插’：“你不会是糊‘弄’我们的吧？是不是你跟这个小子有仇，所以想把脏水往他身上洒啊，好让我们去对付他，你坐得渔翁之利？”

    木寒秋暗骂一声，这两个曹源人似乎还‘挺’聪明的。脸上堆满了笑，有些但颤心惊的样子：“你们说笑了，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呢？这个人的确很厉害的啊。”

    山下本武见木寒秋不似作伪，神‘色’松弛了许多，喝了一口啤酒，说道：“你把你知道的关于他的详细信息都告诉我，不要耍心眼，要是被我们发现了，你的下场就是一个惨。木家在华夏虽然算是比较强大的存在了，但是跟我们组织比起来还是太弱小了一点。你是聪明人，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木寒秋连连点头：“懂，我懂的。这个钟厚……”

    一连说了三十分钟，总算是把钟厚的各种情况介绍了一遍，甚至连钟厚的琐事都没有放过。果然，最了解你的人永远都是你的敌人，木寒秋为了对付钟厚，可谓害死苦心竭虑，大费周章了。

    “这个人居然这么强大，唉……”山下本武本来有的一丝小想法也烟消云散了，根本就没有机会出手啊。可是心头的憋屈与愤怒根本就释放不出去，那种感觉别提有多压抑了。就跟便秘似的，痛苦至极。

    “妈拉个巴子的，一定要找他的麻烦！不然老子这心头之气就撒不出去。”田野次郎愤怒之极，居然骂出了华夏国的国骂，让人大为震惊。

    山下本武难得没有泼冷水，是啊，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之后，要是不舒缓一下，心里头肯定会有‘阴’影的，可是，究竟怎么样才能舒缓呢？

    “我们对付不了他，却可以对付他身边的亲人啊，他不是有很多的‘女’人么？”田野次郎嘿嘿冷笑起来。

    “不可。”木寒秋大惊失‘色’，“他的‘女’人们基本都是跟他在一起的，你们没办法下手。而且，其中似乎也有武艺的，你们送上‘门’去正好合了他们意。”

    “那怎么办？”田野次郎越说越是愤怒，“不做点什么，我心头气愤难平啊，啊啊啊啊。”

    山下本武也是理解的点了点头，因为他也有同样的感受。

    木寒秋在心底嘿嘿笑了起来，刚才本来只是为了把脏水泼向钟厚的，现在看来很是成功。不仅仅如此，两个人急切要找回一些颜面的行为也给木寒秋提供了另外一个可能，他不动声‘色’的在心底又想了一下这个计划，觉得十分完善之后，才开口说话。

    “不过，他好像有一个‘女’人是落单的，跟她一起的还有他的岳父。”

    听到木寒秋的话，田野次郎眼睛一亮：“买一送一，这个买卖很是不错。”

    山下本武看了木寒秋一眼，大有深意：“你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招吧？”

    木寒秋摆了摆手：“我能耍什么‘花’招，我的那点小伎俩在二位面前那简直就不堪一提啊。我就是看你们心里很郁闷出出主意罢了。既然不愿意听，那就算了，我明天还要义诊，就告辞了。”

    “等等。”山下本武一直等木寒秋走到了‘门’口拉开‘门’准备出去，才开口拦住了他，他满脸堆笑的说道：“年轻人就是这么心急，不要‘激’动嘛。来，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你刚才说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哦，原来是这样，我说那个钟厚为什么会拼‘色’要去救那个男人呢，怪不得……我明白了。”

    木寒秋看着兴奋的讨论具体计划的两个男人，‘唇’边泛出一丝冷笑，看爷爷施展妙手，将你们一箭双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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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勇敢的晓梅（本书首发17K）

﻿    钟厚早早就起‘床’感到了义诊处，到了那里几‘女’已经到了，看着钟厚，摆出了三堂会审的架势。

    钟厚讪讪一笑：“昨天晚上是真的有事，我都打电话通知你们了，你们怎么还这样看着我。”

    阿娜尔面无表情，叫人看不出是生气还是调笑：“又是哪位姐妹啊，也叫过来让我们认识认识，不要金屋藏娇。”

    木婉秋也撅起嘴，满脸不高兴，在边上帮腔：“是啊，你这见异思迁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木婉秋当然委屈了，说起来他跟钟厚还是蜜月呢，这个家伙居然彻夜不归，简直不可原谅。有这个感觉的还有卜绣珠，不过她‘性’子比较温柔，也只是有些不快而已，并没有发作。

    尹尚美在一边偷偷的笑，看着钟厚的窘样自己怎么感觉就那么快意捏？

    “好了，好了，事情根本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钟厚一脸正气凛然的说道，“是林霜他们姐妹，你们都认识的，昨天在路上被人袭击了，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于是我大发神威，成功的把她们解救了下来。但是，林霜受伤了，作为一个医术高超医德过人的人，我不可能坐视不理的。就这样，时间耽搁了下来。好了，亲爱的宝贝们，这下应该没疑问了吧？”

    听说是林霜姐妹，阿娜尔的脸‘色’好看了许多，虽然心中已经默认了钟厚到处留情的行为，但是还是希望自己未来的姐妹们能少一点，再少一点。

    “你看看你，一脸委屈的样子，好像自己多纯洁似的。”阿娜尔风情万种的白了钟厚一眼，转移了话题：“别说话了，我们来研究一下今天的情况。昨天木寒秋已经反超你了，他的做法很是无耻，但是我们不能这样做，所以我们只能尽可能提高自己的效率……”

    阿娜尔化身为专家，开始全盘指挥起来。钟厚大是感动，不愧是我看中的正房，果然有大将风范。

    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两天下来，几个人分工合作，彼此之间的配合已经可谓是亲密无间。有条不紊的动作之下，再加上其他中医的加入，看病的效率居然生生提高了一分。有人统计了一下，钟厚在短时间内已经跟木寒秋的那种方法形成一种并驾齐驱的势头。

    九点多钟的时候，钟厚忽然想起了一个事情，顺势叫住了阿娜尔：“昨天的那对父‘女’安排的怎么样了？你去安排一下吧，我中午会去进行第一次诊治，前期的工作先做一下吧。”钟厚‘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的样子。

    阿娜尔乖巧的点了点头，有些忧虑的看了钟厚一眼，此刻看似速度加快，其实是钟厚在透支体力，现在连中午仅有的一段休息时间也被剥夺了，不知道他能不能撑住。唉，这个男人就是太善良了一些，不过，如果不是这样，自己也未必看得上他。想到这里，阿娜尔‘唇’边泛出一丝微笑，人淡如菊，看得钟厚楞了一愣。

    阿娜尔走了许久，钟厚还沉浸在那抹微笑之中，哎，我媳‘妇’真的是越来越好看了。

    ……

    宾馆条件很是不错，装潢也好，晓梅住在其中，总是有些不安心，跟那个神医非亲非故的，人家为什么会这么帮自己？总觉得有些不托底，担忧悬挂在内心之中，空‘荡’‘荡’的不着力。不过即使神医有什么想法，晓梅还是愿意去配合的，为了父亲，她什么都愿意做。要不然，也不会有卖身救父的事情发生了。

    自己亏欠父亲真的是太多了啊！晓梅想起了很多过往的岁月，不知不觉就泪流满面。这个世界上，有各‘色’各样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喜怒哀乐……晓梅家的故事其实就是一个典型的悲剧，一个在社会大‘潮’之下拜金风‘潮’风生水起的时候发生的一个悲剧。

    其实，我也曾经有过幸福的生活的。想起了七八年前，晓梅内心的痛苦一下子放大起来，本来心中模糊不清的人影也渐渐变得清晰……那是一个略有风姿的‘女’人，一个来自江南的婉约派。说话总是十分温柔的，看上去端庄贤淑的很，是晓梅最最亲爱的妈妈。晓梅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这个‘女’人会留下一纸书信，飘然离去。

    至今，晓梅还记得书信上写着什么。也许是为了让才刚刚十二岁的晓梅也能看懂，书信写得极其简单，大意就是我是一个美丽的‘精’灵，我要过的生活应该是美丽的。我的容颜不应该为柴米油盐的事情不断的衰老，袖手旁观却什么都可以拥有每日里去做美容保养这才是我应该拥有的生活……讽刺，所谓的爱情终于还是敌不过时间……再多的山盟海誓，在变心的时候，终究只是嘲笑而已。

    晓梅从此就沉默了下去，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会沉沦……一个过早就失去母爱的孩子，怎么可能走得更远？这个时候，自己的父亲站了出来，这是一个知识分子一样的男人，他不会怎么说劝慰的话，却一直用自己的行动‘春’风化雨一般安慰着‘女’儿，让她那支离破碎的心慢慢的恢复过来。

    夜深人静的夜晚，晓梅发高烧时这个男人背着她踽踽独行；在人生第一次见血时，还是他，买来了卫生巾；出现早恋现象的时候，又是这个男人，一番长谈……太多太多的人生片段，那些记忆中的故事，总是那么让人回味难忘。晓梅看着‘床’上躺着的形销骨立男人，内心里的悲凉情绪一下扩散开去，为什么想安心生活的人却总是逃不过上天的愚‘弄’？

    爸爸，我一定会把你救活的！我知道你喜欢‘门’口小超市的那个李阿姨，等您身体好了，我就亲自去给您说媒。晓梅暗咬下‘唇’，内心里说不出的温柔，为了这个一直陪伴自己的男人，为了让他继续陪伴自己走下去，自己什么都愿意做。

    “笃笃。”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打断了晓梅的思绪，晓梅站起身来，问了一声，“是谁？”

    ‘门’口一个男人的声音，“是我，开‘门’。”

    难道是钟厚医生，他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晓梅脸上‘露’出一丝红晕，‘女’人，总是习惯‘性’的去勾勒一丝莫须有的事情。

    咬住嘴‘唇’心情异常复杂的打开了‘门’，晓梅看着面前这两个男人，面‘色’大变，其中一个凶光毕‘露’，一看就不是好人，她立刻就要去关‘门’，可是，‘门’既然开了，关不关上就不是由她所能决定的了。两个高壮的男人硬生生的挤了进来。

    晓梅想要大叫，却被其中一个捂住了嘴，她踢啦着脚，拖鞋都掉了，拼命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门’，又一次的被关上了。

    看着这两个男人，晓梅脸上带着十足的愤怒：“你们是谁，为什么闯进我的房间？”声音终究还是小的，自己父亲还在沉睡，惊扰了他，平白的增添烦恼罢了。

    “那个钟厚的眼光很一般啊。”田野次郎看着晓梅，怎么看都觉得这只算是个小有姿‘色’的‘女’人，不知道怎么会被钟厚看中的。

    山下本武微微一笑，他回告诉田野次郎爱情这个东西丝毫没有道理可以讲么？

    “钟厚，你认识吧？”山下本武慢条斯理的说道。经过一个夜晚的沉思，现在他已经有了更好的主意。杀人泄愤只能是落入下乘，其实他们的目标主要还是钟厚，这个男人真的是影子刺客的话，那就太讨厌了，生吞活剥了对他都是一种便宜。

    晓梅点了点头：“认识又怎样？”她‘弄’不明白这两个男人的来意，只得小心翼翼的揣摩。

    “很好。”山下本武看了晓梅一眼，“带走。那个男人，处理掉。”有一个钟厚的‘女’人就够了，这什么岳父简直就是累赘。

    晓梅听了这话剧烈的挣扎起来，她一下扑了出去，死死的抱住田野次郎的‘腿’，不让他靠近自己的父亲。

    “找死。”田野次郎一脚正要将晓梅踢开，忽然间神‘色’一动，“有人过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靠近，敲‘门’的声音在‘门’口骤然炸响。

    “救命啊。”晓梅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立刻放声大叫。

    “臭娘们，找死！”田野次郎立刻一刀狠狠的扎了下去，为了不引起太大的动静，两个人都没有带枪。

    扎完了这一刀，田野次郎又把目标放到了已经被惊动了的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却被山下本武一拉：“都什么时候了，赚到一个是一个，到时候就跑不了了。”两个人立刻来到了窗户边上，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外面的‘门’终于打开了，阿娜尔冲了进来，正好看到两个人影在窗边一闪而过。她赶紧追了上去，却看到那两个人游蛇一般的溜了下去，迅疾消失不见。这才返回身，没理会那个尖叫的服务员，赶紧将晓梅抱在了怀里，一小瓶‘药’膏已经拿在了手里，不要钱似的在晓梅伤口处涂抹起了厚厚的一层。许久，晓梅的血总算是止住了，阿娜尔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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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钟厚的阳谋

﻿    “是什么人做的？”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钟厚与一群人坐在了一起，讨论起白天做的事情，神‘色’间充满了愤怒。

    “那两个应该是专业级的杀手，是两个高壮的男人，很是矫健。”阿娜尔叙说着自己看到的事实。

    两个男人？钟厚顿时闪过那两个曹源人的身影，应该就是他们了，只是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晓梅他们呢？这个问题钟厚想破脑壳也是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他转而问道：“他们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林双乖巧的坐在一边说道，“只是，我有个问题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明明没事，你却要装出一副他们已经出事的样子呢。”

    钟厚神秘的一笑：“不管那些人是什么动机，我们只要顺势而为就可以了。这件事情对有些人来说是好事啊，他肯定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的吧。那我们就满足他。”

    阿娜尔也有些明白过来了，顿时白了钟厚一眼，这个男人有的时候很老实，有的时候却是狡猾之极。这一下有些人估计要吃个暗亏了。

    “而且，我们一定要有所行动，我总觉得这个事情跟木寒秋有关系，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这是一种直觉。林双，这方面就拜托你多用心了，我相信他们肯定会有蛛丝马迹‘露’出来的。”

    顿了一下，钟厚脸上又‘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他们如此下作，我们不做出一些回应是说不过去了的。那么，就让他们见识一下网民的力量吧。”

    ……

    如果你不知道海角论坛的话，那么，你就肯定不是华夏人。海角论坛是华夏最大的论坛，在这里，有最‘激’烈的思想碰撞，有最大的尺度，记者云集，八卦众多，引人入胜。各种猛料层出不穷，要想火，这里就是最好的平台。钟厚走红，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这天，华夏论坛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帖子，标题就叫做《八一八最近义诊的四大名医》。发帖人名叫穿着马甲不怕扁，这个人深谙网络发帖之道，短短几句话就让大家的胃口吊了起来。

    “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过最近燕都市举行的四大中医义诊呢？就是钟厚哥与陈然姐走红的那个义诊啊，今天我就来八卦一下，各位看官，赶快端着小板凳坐下啦，前排就坐，还可以卖卖‘花’生瓜子啥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

    穿着马甲不怕扁生动活泼的开头一下引起了围观众的注意，昨天开始，钟厚哥与陈然姐开始走红了，现在关于他们的讨论方兴未艾，任何一个有关的话题都足以引起一群人围观，更别说这个直接深入现场的所谓八卦了。

    看到吊起了众人的胃口，穿着马甲不怕扁更是抖擞‘精’神，一下发出了很长的篇幅出来，这些猛料一下砸出来，顿时让人有些目瞪口呆，随即大呼过瘾，更是热情高涨，将这个帖子顶的十分火热。

    在帖子中，穿着马甲不怕扁将这次义诊的真正原因给爆了出来，他一针见血的指出来，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有些人才会做出种种令人发指的事情了，才不顾自己的医德不管送到眼前的病患，这些人简直就是泯灭人‘性’。

    木寒秋，胡明志都被点名了。发帖人细数木家与胡家，怒斥两人，称木家是中医衰弱的最大黑手，排除异己，胡作非为。胡家也是极度被鄙视，这个家族早已经忘记了中医存在的意义，只为权贵服务，虽然富甲一方，却是为富不仁。

    网友们没想到这次义诊居然还有这样的一个背景，顿时对拒绝治疗病患的木寒秋与胡明志二人口诛笔伐，认为他们就算是最后成功胜出，也不配当中医学会会长。中医不需要这种人带领，他们没有资格。

    同时，他们对钟厚与李尚楠却是赞誉有加。尤其是钟厚，他本来是最有希望获胜的，面对这么一个病人，他完全可以说是无能为力，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这是医德高尚的表现，这样的人要是还不能当选那什么人才有资格呢？

    火热的讨论之中，还有一些媒体人介入，这些媒体人注意到了这样的猛料，立刻排版准备加印，这个时候就看谁能够把握住机会，抢在前面了。最先发行的报纸，肯定会极大的提升自己的销售量的。

    网络上风‘潮’涌动，自然被很多人注意到了，也是引发了很多喜怒哀乐的故事。

    ……

    温成仁等三大派主集中在温成仁的书房之中，就此次事件发表自己看法。

    “钟厚果然厉害，看来他已经掌握了网络这个利器，而且他的名声在网络上十分响亮，也更容易引起人的好感。”想起自己曾经试图用网络去抹黑钟厚，温成仁就是一阵心惊，幸亏他没想要对付自己，不然的话自己恐怕此刻已经身败名裂了。谁没有做过几次错事呢，被挖出来肯定是天雷引动地火，下场凄惨。

    何不敬陈观鱼二人对视一眼，看着温成仁，小心翼翼的问：“风头似乎不对啊，我们这个时候应该做出自己的选择，宜早不宜迟啊。再晚一点恐怕连汤都喝不上了。”

    温成仁听到了不由得苦笑，自己是与钟厚竞争的失败者，这个时候去投靠会被重视么？他心中烦闷，无力的摆了摆手：“这个事情容我再考虑考虑吧。”

    ……

    “丢人，你现在代表的是胡家，你怎么可以这样恣意妄为？你知道我们现在承受多大的压力么？很多的权贵都要跟我们划清界限了，真是被你给气死了。”电话那头胡家的老爷子简直就是义愤填膺。

    胡明志委屈之极：“爸，我都是秉承着您的教导啊。您说要不择手段，获取最后的胜利的，现在这事情能赖我吗？都是该死的网络，那群无聊的网民们，统统都该死。”

    “笨蛋！别人可以通过网络公关，你就不会去吗？我给你一百万，你去扭转舆论，一百万不够，一千万！你不把胡家的形象‘弄’正面了，你就不要回来了。蠢材！”胡老爷子气鼓鼓的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盲音，胡明志脸‘色’一阵‘抽’搐，妈拉个巴子的，这肯定是钟厚搞出来的。不过，人家也没污蔑自己，这是阳谋啊，一时间，胡明志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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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人情冷暖

﻿    木寒秋最近的心情很是愉悦，上次那两个男人去找了钟厚的麻烦，听他们回来说似乎那对父‘女’已经被除去了。本来木寒秋还对这个事情将信将疑，不过很快钟厚那边就传出了消息，验证了这个事实。这下木寒秋算是彻底安心了，本来还担心钟厚能够靠那个特殊的病人咸鱼翻身呢，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是不得不防么。

    只是那两个男人还是让他心头有着那么一根刺，怎么样才可以轻而易举的除去呢？上次本来准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没想到被阿娜尔意外出现破坏掉了。木寒秋手指叩击桌面，静静的思考着这个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林叔走了进来。林叔是木家的管家，今天五十出头，是当年被木云峰挖掘出来的，已经在木家做了二十几个年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很有工作能力。

    “林叔。”木寒秋对这个老人还是很敬重的，略微欠了欠身子，调笑道，“有什么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用劳烦您亲自过来啊。”

    林叔用双手按了一下太阳‘穴’，有些疲惫的说道：“这个事情太严重了，‘弄’不好我们整个木家都要陪葬了，所以不得不过来跟少爷您商议一下啊。”

    木寒秋脸上的笑容一下隐去，有些吃惊的问道：“什么事情这么严重？”整个木家都要陪葬，这个消息太惊人了，由不得木寒秋不慎重。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林叔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说法，最近公司运转一切正常啊，也没有大的金融风暴的迹象。

    “你看看这个报纸。”林叔拿给了木寒秋一张报纸，这是华夏发行量最大的一份报纸，华夏晚报！其中的头版头条赫然就是《木家，你到底怎么了？》，在这篇文里，记者引用了网络上的十三条质问，对木家展开了全方位的攻击，可谓是触目惊心！

    木寒秋手一下拍在了桌子上，脸‘色’铁青：“我们的形象维护部呢，他们是怎么在做事的？每年数千万的经费投下去，就是这样回报给我的吗？”

    林叔苦笑：“这个事情怪不得他们，主要是事情太突然了。而且，这股旋风是从网上刮起来的，现今社会，是得网络者得天下啊，网民们的力量看似不起眼，但是汇聚到一处却是出奇的强大。以前我们是太疏忽大意了。”林叔也有着深深的自责。

    木寒秋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知道这个事情肯定是钟厚搞出来的，真狠啊，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反击。不过，木家经历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这一点阵仗只是‘毛’‘毛’雨而已，为什么林叔会说木家都可能被卷进去了呢？

    听到了木寒气的这个疑问，林叔再次苦笑：“前两天不是出现病人受伤事件么？现在有的人已经将矛头指向了我们木家，说这个事情是木家勾结曹源人一起做的。唉，真的是空‘穴’来风啊，却将我们木家推上了风尖‘浪’口。”

    木寒秋听到林叔的话，脸‘色’一下煞白煞白的，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现在只是怀疑，事件长了肯定会被证实的，到时候木家被冠上了勾结曹源人的名号，肯定会万劫不复的。曹源人是华夏人的死敌，与曹源人沾上边往往都不会有什么好名声。

    木寒秋长长叹了一口气，自己爷爷聪明一世，没想到却在这件事情上糊涂了，也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现在这个烂摊子却是让自己来扛，可是，自己扛得起来么？摆了摆手，让林叔先退下，木寒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许久，他才站起身来，来到了自己爷爷的房中。那个老人此刻已经神志不清了，病‘床’上缠绵，垂死挣扎而已。似乎感觉到有人进来，木云峰吃力的睁开了眼睛，眼中一片浑浊。模糊的视线之中出现了一个身影，是寒秋，木云峰强行扯出一丝笑容，表示了自己的亲热。在这个家族中，也只有木寒秋能够享受这样的待遇了。

    木寒秋坐到了木云峰身旁的椅子之上，神‘色’间异常复杂的看着木云峰，久久不说话。

    “爷爷，我从小就很佩服你，你是一代‘药’王，医术无双，打拼下这么一大份家业，不容易，真的太不容易了。我想木家能有这么大的基业您肯定也不忍心毁于一旦吧……现在木家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稍有不慎就会跌落悬崖，这一切都跟您有关。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您当年与曹源国的那个组织勾搭的时候，肯定没有想到过今天。呵呵，这一切却要你的孙子来扛了。”木寒秋神‘色’淡淡的，叙说着这一切。

    “可是我扛不住啊，这么大的事情我真的扛不住，木家已经被人发现了，我们被盯上了。要是被人找到了那些证据，木家就万劫不复了！我不愿意看到这一点，您也不愿意吧！您曾经告诉我，做人要狠，不仅仅是对别人，更是对自己人。现在我学会了这一课，第一刀就要从您身上下手了，您千万不要怪我……怪我也是没用的。您已经是一个将死的人了，这一切您来承受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哈哈哈哈，您肯定不会想到会有这一天的吧，这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木寒秋癫狂的大笑，显示出他内心的极不平静。

    木云峰听到了木寒秋的话，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骇怕，他努力的挣扎，想要坐起来，最后，却只能徒劳的伸着手指，颤抖的点了几下，终究无力的垂落下去。这个老人，已经是失去爪牙的老虎，没了雄威的狮子，根本就不能对任何人造成阻碍了。木寒秋说完了这一番话，心头好受了许多，又深深的回头看了老人一眼，大踏步的走了出去。木家的一切，都将由这个老人来承受！即使是元气大伤，但是好歹可以存活延续下来。木寒秋的眼神坚定之极。

    看着木寒秋终于消失在了视线之中，老人的脸‘色’更加灰暗，许久许久之后，他才睁开了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同时却又有一丝欣慰。自己背负千载骂名又如何，木家的存亡才是至关重要的。

    ……

    “你好，我想拜会一下童明山部长。”木寒秋的腰差点低到了地上去，现在是木家比较尴尬的时刻，怎么都觉得低人一等。以前自己面对童明山的秘书何军之时，尚能称兄道弟，此刻却只能唯唯诺诺。世态炎凉，概莫如是。

    “童部长今天行程安排的很满啊。”何军弹了一下烟灰，漫不经心的看了木寒秋一眼，意味深长，“而且现在是你们中医大会进行的关键时刻，‘私’下见部长恐怕也不怎么妥当吧。”

    关键时刻四个字，一下刺中了木寒秋，让他跳了起来。随即颓然的低头，是啊，关键时刻……任何人都知道这是关键时刻，不然的话我怎么会低声下气来求你？

    一张金卡被送到了何军的手上：“这里面有五十万，就是一点小小的心意，童部长那边就拜托了，寒秋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刻很关键，所以只能厚着脸皮来拜访。放心，这张卡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而且……哈哈，今天天气很好，我们根本就没有见过面，对不对？”

    五十万，这个数目不少了，何军虽说是跟着童明山，但是也罕有遇到这样的金主。而且，这次只是帮他通报一下，安排与部长见个面而已，根本就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这五十万收的理所当然啊。何军眼睛眯了起来：“童部长今天晚上可能要去碧云轩，我可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提啊。木老弟你是去吃饭偶遇部长的，是不是？”

    木寒秋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连连点头。

    碧云轩。

    童明山还是那副‘精’神抖擞的样子，跟一个‘女’人相携着走来。快要进入碧云轩大‘门’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声音，扭头看去，却看到木寒秋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童明山顿时有些不悦：“你来做什么？现在是中医大会的关键时刻，我们最好不要见面。”

    木寒秋暗恨，不过却还是满脸堆笑：“童部长，我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跟您反映一下，这个事情真的很重要，能不能耽误您两分钟时间。”

    童明山不断摇头，木寒秋满脸哀求之‘色’。这个时候，童明山边上的这个‘女’人开口了：“你们有事就谈一下吧，我先回避了哦。”说完就蹬蹬的走开了。她也是收受了木寒秋的钱财，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

    童明山无奈，面沉似水：“什么事，快点说吧。”

    木寒秋看了童明山一眼，面‘露’难‘色’：“部长，我们到一边安静一点的地方说话。”

    童明山面‘色’更是不愉，不过还是跟了过去。木寒秋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叠的东西，恭敬的递给了童明山，把准备好的一番说辞说了出来，一脸紧张的看着童明山。

    听到木寒秋的话语，童明山脸上‘露’出了一丝震动，不过，看到木寒秋手里提供的东西，面上终于还是‘露’出了一丝微笑，拍了拍木寒秋的肩膀：“好好做，我还是很看好你的。”

    这一句话，让木寒秋泪流满面，同时心头一松，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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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这是计，你不懂的

﻿    364、

    “木家很是狼狈啊。”李尚楠等人聚集在钟厚的四合院中，谈论起最近木家的变故，很是快意，当年被木云峰这个老家伙赶出了华夏，过去了这些年了，对木家的恨意却始终未变。

    “网络，真的是个神奇的地方。”关明宇推了推眼镜，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之前钟厚说他会做出回击的时候，他还觉得不以为然，毕竟，木家那么大的根基在那里摆着呢，以现在哥几个的实力，根本就撼动不了分毫。谁知道，网络上一股旋风挂出来，流言四起，舆论压力格外的大，很多平面媒体都跟进了，居然让木家灰头土脸的，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啊。当然了，对钟厚这个缔造者更是心生佩服，这个家伙，似乎是无语不能的。

    钟厚看到热情高涨的众人，微微一下，先是鼓舞了一下士气：“呵呵，这就说明木家是一个纸老虎，根本就不用太过担心。当然了，这只纸老虎因为框架太大，我们这次只能算是烧掉了他的一条‘腿’，不可以掉以轻心。这次的中医大会，我们一定要赢。”

    说起中医大会，李尚楠顿时面‘露’苦涩，五天下去了，结果却是不尽如人意啊。胡明志与木寒秋虽然承受了极大的舆论压力，但是目前他们的分数却是领先于钟厚以及自己的。而中医大会最后看的只是分数，舆论，又有什么用处？

    钟厚‘摸’了‘摸’下巴，转身问阿娜尔：“现在我们的差距多大了？”

    阿娜尔对几个人的数据烂熟于‘胸’，很快就报了出来：“目前木寒秋排在最前面，九百七十八分，胡明志第二，九百五十二分，你第三，九百一十八分，李老第四，八百七十九分。”

    顿了一下，阿娜尔继续说道：“这还是因为这两天舆论压力过大导致的，要不然差距会更大。这两天，他们两个人已经不再刻意的去挑选病患了，毕竟，只剩下最后两天了，他们领先的优势十分明显。”

    钟厚点了点头，对此不置可否。李尚楠等人暗暗着急，不过见钟厚很是笃定的样子，也不好意思问了出来，又坐了一会，看时间很晚了，就起身一起离去了。

    ……

    夜深沉，窗户外伸手不见五指，黑‘洞’‘洞’的夜幕之中不知道隐藏着怎样的洪水猛兽，让人一看就有些不寒而栗。木寒秋没有开灯，就那样对着窗外，手指握的紧紧的，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

    上次‘交’给了童明山很多关于日不落的荣耀的资料，里面有自己所能了解到的关于这个组织的一切。木寒秋不得不这么做，与其早迟被别人查出来，不如现在主动的‘交’代，而且把这个事情推到即将死去的木云峰身上，对木家来说，虽然有所损害，但是根基仍在。事实上，这个事情也的确是木云峰做的，木寒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是自己走向狠辣的第一步吧。那个老人不知道应该是高兴还是失望。自己按照了他的嘱咐坚定的走了下去，第一枪却是打在了他的头上，让他死不瞑目，真的是绝妙的讽刺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木寒秋的心也一点一点提了起来，过去的越久，心中就越是不踏实。在这两天的时间内，回‘春’堂的股份已经应声而跌，蒸发了十几个百分点。要不是自己一直装作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恐怕这个庞然大物真的会轰然倒地啊。压力，好大好大，但是木寒秋却不会放弃。只要自己赢得了最后的比赛，成功当上中医学会会长，那么，木家的再次辉煌指日可待。

    手机终于响了起来，本来很是柔和的音乐声在这静谧的夜里也显得十分刺耳，木寒秋赶紧按下了接听键，许久，脸上终于‘露’出了喜‘色’：“多谢童部长了，我知道的，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我爷爷的过错，我能够大义灭亲，以后就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请童部长放心，以后寒秋就是您手下的一颗小卒子，指哪打哪。好的，晚安。”

    放下了电话，感到全身已经湿透了，木寒秋忍不住狂笑起来，这个事情有了童部长极其幕后力量的介入，绝对没事了。这一次，木家算是安全了。他的眼眸中掠过一次恨意，这一次，之所以这么仓皇，幕后黑手就是钟厚，这个该死的男人，轻飘飘的一击，却造成了这样的效果。我会让他好看的。木寒秋双拳紧握，愤恨不已。

    ……

    中医大会第六天，也就是倒数第二天，义诊点依旧人山人海，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是运气的眷顾者，总觉得自己的排队是有意义的，自己会是幸运的最后一个。其实……钟厚估算了一下，知道在场的所有人在剩下的两天内能治疗一半就算是不错的了。华夏人还是医疗体系不给力啊，怪不得孙部长铁了心要搞改革呢。

    新一天的义诊开始了，四大神医都在忙碌不已，木寒秋心有余力，一边不断的打量着钟厚那里，似乎在寻思着什么方法。现在他的压力应该很大吧，要怎么样才可以让他彻底的绝望呢，木寒秋越来越觉得这个命题充满了趣味。历次与钟厚的‘交’手中，自己都没有占据到什么上风，对此，木寒秋很是不满。

    忽地，钟厚那边发生了一丝‘骚’动，木寒秋心中一动，赶紧让一个人过去打探一下情报。片刻之后，那个人回来，见到木寒秋立刻哈哈大笑起来：“恭喜，恭喜。”

    木寒秋眉头一皱，不满的看了这个手下，大庭广众的，你恭喜个什么劲？好在他没有说出是钟厚那边的事情，不然的话他是铁定被炒鱿鱼的。

    木寒秋示意了一下，那个手下会意，就到一边去书写去了。木寒秋心里跟猫挠似的，钟厚那边的‘骚’‘乱’似乎越来越大，连卫生部的官员都出场了，这个阵仗，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等了好久，那个手下才把纸条送到，木寒秋‘抽’空观看了起来。

    这一下，他也忍不住大笑起来，让他面前的几个病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木寒秋其实很想跟别人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的，不过这个事情显然不适合拿出来说，只能在心中暗爽了。

    根本自己手下打探到的情报，钟厚居然跟他的一个‘女’人闹翻了。

    那个‘女’人木寒秋也认识，叫阿娜尔，似乎是苗族的一代圣‘女’，对钟厚可谓是尽心尽力，但是，在今天，居然当众被钟厚骂得下不来台。原因其实很可笑，就是钟厚觉得她手脚太慢了，影响了自己的进度。

    这个事情并不值得让木寒秋如此高兴，他高兴的真正原因是从这个事情可以看出来，钟厚慌神了。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信号，以前木寒秋一直以为钟厚还有什么底牌，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真的是太高兴了，中医学会会长的椅子在向自己招手，要是此刻有酒的话，当浮一大白。

    木寒秋心里高兴，手下似乎也轻快了许多，一天下来的成绩居然不比之前优化组合的时候慢，这当然是意外之喜了。

    结束了一天的义诊，木寒秋自然是喜气洋洋，钟厚这边却是‘阴’云密布。整个下午，阿娜尔与钟厚都没有说话，她的脸上布满了寒霜，让人望而生畏。木婉秋几‘女’都是小心翼翼，也不敢多话，生怕触到了霉头。

    一直走到了四合院，木婉秋正要问晚上吃什么的时候，阿娜尔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如‘春’‘花’般烂漫：“你这个家伙，真是坏透了。”

    愕然，木婉秋三‘女’都愕然，一副‘弄’不明白状况的样子。是啊，这实在太诡异了，刚才还是‘阴’云密布的，怎么一眨眼间就这个样子了，嗯，亲密无间，一点芥蒂都没有，魔法都没这么神奇的。

    “还说我坏，我觉得你也不差啊。”钟厚也是嘻嘻哈哈的，不再紧绷着脸，“你的演技真是一流，幸亏你没有进入演艺圈，不然的话那些‘女’明星们就没法‘混’了。啧啧，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要演技还有演技，简直就是完美啊。有没有兴趣去当演员，我开一家公司成全你。”钟厚很是豪气，大有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意思。

    说起来演技两个字，三‘女’算是明白了，异口同声：“原来你们是在演戏啊，真是把我们吓死了。”

    木婉秋与卜绣珠都有些好奇，不过她们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最好别问，就沉默不语。尹尚美却是没这么多讲究，大喇喇问了出来：“你们这是为什么啊，好好的搞这么一出，把人家小心肝吓得够呛。”

    钟厚神秘的一笑，摆了摆手：“这是计，你不懂的。”说完之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觉得这句台词酷毙了，实在太拉风了。

    尹尚美撇了撇嘴，看向了阿娜尔，亲热的说道：“阿娜尔姐姐，你告诉我嘛，这是咋回事啊？”

    阿娜尔也笑了起来，同样的一句台词让尹尚美‘欲’哭无泪：“这是华夏民族的人最擅长用的计策，你呀，是不会懂得。”

    说完之后，她连同木婉秋卜绣珠都吃吃笑了起来，只留下一个尹尚美满头雾水，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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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尘归尘，土归土

﻿    中医义诊最后一天，义诊点依旧人头攒动。跟钟厚估计的那样，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可以是最后一个，所以才毅然决然的在那边无怨无悔的排队。时间慢慢走到了尽头，那些人才终于感到了绝望，这么多天的等候换到最后的只是一场空。

    “钟医生，求求你，再给我看一下吧，我排了五六天的队才轮到我的啊，你不能不管我的啊！”钟厚这边的病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一脸急切的说道。

    钟厚倒是很想治疗，可是卫生部的官员已经宣布了比赛的结束，在统计分数了，他只能拒绝的摇头。少‘妇’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对此钟厚也是有些无可奈何。看着眼前这黑压压的一片人头，钟厚心中苦涩之极，犹豫了一下，他朗声说道：“今天是我对不起大家了，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嗯，有些人看过网络或者报纸可能已经知道了，是的，今天我实在没办法做到更多了。我近期可能会在燕都市开设一个大型的中医诊所，到时候每周六会定为义诊时间，我们会有三位专家给大家义诊，不收取任何费用，当然了，抓‘药’什么的我们会收取基本费的。希望大家这一段时间多关注报纸吧。”

    钟厚的这一句话让本来已经绝望的人群骤然绽放鲜亮的光彩，顿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后来的人顿时纳闷了，前面的人傻了不成？都这个时候还在欢呼！不过，等钟厚说要开办中医诊所定期义诊的消息传过来后，这些笑别人傻的人也傻了，跟着一起欢呼起来，就差没大呼万岁了。钟厚，的确是一个很有社会责任感的人。

    木寒秋也听属下汇报了钟厚的承诺，不屑的撇了撇嘴，今天他穿了一件很正式的服装，头发梳的油光水亮，整个人‘精’神高昂，跟打了兴奋剂似的。是啊，他怎么能不兴奋呢，目前自己领先了钟厚八十六分，中医学会会长的宝座已经在向他招手了。这对木寒秋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天，由不得他不认真对待。

    至于钟厚，他的这些举动落到了木寒秋眼里，自然就被定义成了失败之后的临死一搏，看来他还想吸引眼球赚取人心啊。不过，这样有用吗？一抹冷笑在木寒秋‘唇’边绽放，这个只是失败者的一些自我安慰的手段罢了。

    统计分数基本出来了，卫生部的官员脸‘色’很是沉重。他是孙部长的人！目前的得分木寒秋最高，胡明志第二，钟厚才第三而已，距离木寒秋的差距整整有八十六分！这个结果真的太让人吃惊了。

    看着卫生部官员愣住的模样，木寒秋心里的得意更是攀升到了极点，他催促道：“是时候公布结果了。”木寒秋已经等不及去享受那最甜美的时刻，摘取最甜美的果实了。他要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领取这次中医大会的奖品，差点都忘了，这次中医大会的优胜者还可以获得内经十三方的，这可是传世珍宝啊！

    卫生部关于咳嗽一声，无奈之下，他准备宣布结果了。

    这个时候，钟厚忽然开口说了一句：“等一下。”

    木寒秋讥讽的看着钟厚：“怎么了？我们一向宠辱不惊的钟厚钟大少爷不淡定了么？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没有什么，大不了下次你再找回场子。要是现在还胡搅蛮缠的话，不觉得太丢份了吗？”

    钟厚不动声‘色’的看了木寒秋一眼：“我觉得胡搅蛮缠的应该是你吧？我还有一个病人，大家莫非都忘了么，这个病人可是引起不小的轰动的。”

    “吹吧，你就继续吹吧。”木寒秋得意洋洋，“要知道这次比赛程序很严格的，首先必须备份在册，然后还需要病人亲手画押，认可你的治疗，你在别的地方随便找一个人来有用吗？魏‘春’明处长，我建议立刻宣读比赛结果，不要再给有些人面子了，这种人，你越是忍让，他却是得寸进尺。”

    显而易见，钟厚就是他说的某些人。心里认定自己会赢得比赛，会是中医学会会长的不二人选，木寒秋的态度不自觉的就有些强硬起来了，他对魏‘春’明说是建议，其实还带有一丝支使。魏‘春’明脸‘色’一黑，上次病人被拒绝治疗的事情已经让他对木寒秋怀有看法了，现在居然敢对自己颐指气使的，简直就是……

    冷冷的看了木寒秋一眼，魏‘春’明说道：“木寒秋，你不要急！该你的始终是你的，不该你的你急也没用。我们来听听钟厚的说法吧，我记得上次不是有一个‘尿’毒症病人送给钟厚治疗的嘛，钟厚说的也许就是这个人呢。”

    “不可能！”木寒秋陡然一惊，随即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他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出现？”

    钟厚饶有兴致的看着木寒秋：“说话要负责的哦。你说他死了，谁看见的啊？难道是你派杀手去杀他的？”

    “你……你血口喷人！这是媒体都报道了的，谁不知道?”木寒秋俊美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索‘性’闭口不语。跟钟厚说话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手，真是气死人了。

    木婉秋感情复杂的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心里对他充满了同情。跟钟厚呆一起久了，对钟厚越发的了解，对木寒秋就越是感到他身上悲剧‘色’彩太浓郁了。想起了华夏语里一句经典的话，既生瑜，何生亮啊。

    有了钟厚，木寒秋这个本来也算是天才的人立刻就失去了光芒，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静静等待了两分钟，终于，一对父‘女’出现了，守候在这里的记者有些已经陷入了无所事事之中，说好的颁奖这么久都没出现了，也不知道有了什么变故。陡然间看到了那对父‘女’，都跟苍蝇见到了血‘肉’一样，蜂拥着扑了上去。

    这一对父‘女’，赫然就是晓梅跟她的父亲。无论是卖身救父网络第一人还是中医义诊中出现的病情最严重的病人，这些头衔，都让他们备受瞩目。

    “您好，前一段时间听说您出了一点意外，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您的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可是已经勉强可以走路了，难道钟厚大师真的把你治愈了吗？”

    “卖身救父好像获得了成功，对此，请问你有什么感想？”

    问题接踵而至，可是这对父‘女’却是不回答任何人的问题，他们努力的破开记者组成的‘波’‘浪’，一直来到了钟厚的面前。晓梅的父亲，这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突然间就要下跪，晓梅也跟着下跪：“谢谢你了啊，钟厚医生，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

    一个人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之下居然被人顶住了巨大的压力给治疗了，这种感情可谓是发自内心，十分真挚。尤其是后来得到了中医义诊真正的内幕，知道了这次是关系到中医学会会长的归属之后，对于钟厚，那种感情就更加复杂了。晓梅有的时候甚至想奉献出自己去报答钟厚的恩情……

    钟厚赶紧扶住了两个人，不让他们下跪：“这些都是身为医生的我应该做的。一个教师教书育人，一个医生救死扶伤，一个法律工作者声张正义，一个普通工人遵守纪律，这些都是人之常情的事情啊。我真的觉得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感谢的地方，下跪自然更是没有必要。现在您感觉怎么样了，如果还满意我这次治疗的话，请在这里签名吧。”

    “满意，很满意，已经好了七八分了，剩下的时间再调养一下就好了。”晓梅的父亲很是‘激’动的说道，“钟大夫真的是神医，神医啊！”

    呆滞，木寒秋完全陷入了呆滞！如果到现在他还不知道之前钟厚的种种是做戏的话，他简直就可以住猪圈了！这个该死的家伙，放出假风声，甚至演戏跟阿娜尔大庭广众之下吵架，这些都是针对我的，是针对我的……我又一次失败了吗？加上这一百分，钟厚就超过了自己了！啊，我不相信，我不会失败的，‘尿’毒症怎么可能这么几天就治好？

    木寒秋疯也似的冲到了晓梅父亲的面前，拿起了他的手腕，将他吓了一跳。不过晓梅父亲对中医治疗的程序已经基本了解了，知道他这是不信任自己，也就随他了，坦然的看着他。

    许久，木寒秋颓然的放下了晓梅父亲的手……这是真的，钟厚这个妖孽，真的治好了‘尿’毒症，而且，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一时间，木寒秋的‘精’气神仿佛都被‘抽’走了，他的人生似乎变得毫无意义，他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站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

    颁奖典礼开始了，当魏‘春’明宣布钟厚成为这一届中医大会的优胜者的时候，全场一片山呼海啸。很多留下来的病人都‘激’动的鼓掌，钟厚，就是这个时代医生最后的良心！有这样的人带领中医学会，必将福泽大众，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惊喜的事情吗？

    就在钟厚接受第一名的奖牌的时候，距离此处十多公里处的木家，木云峰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回想起自己这一生，木云峰感慨颇多，自己这一生，真的可谓是辉煌了，谁想到到老了却是这么凄惨。几个儿子没一个争气的，一个孙子真的很听自己教导，居然大义灭亲。干枯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一个念头隐隐在心中盘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最后一丝生气化作了一声呐喊，也只是嘴中含糊不清的一句呓语，没有亲人守候在身边，没有人关心他说的是什么。一代‘药’王木云峰终于闭上了眼睛，与世长辞。人死了，如灯灭，一切功过是非顿时烟消云散。

    数千里外的十字坡，钟厚的爷爷钟为师似乎也忽有所感，目光飘向了远方，一声叹息从嘴中发出，七十余年如一梦，方知世间美妙，不过笑看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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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内经十三方

﻿    距离钟厚获得中医大会第一名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了，这一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了，发生了很多事情，让人目不暇接，颇有些流年似水光‘阴’无情的感慨。）

    对钟厚来讲令他最高兴的事情有两件，一件就是中医学会会长的官方任命终于下达。那是一个难得的冬日的好天气，阳光温暖，卫生部的一个官员带来了任命书，随后还有孙中正的一番勉励的电话，无非就是劝勉安慰之意，并且告诉钟厚，让他早做准备，来年将会有一番大动作。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让钟厚大呼过瘾，那就是木家执掌中医学会多年的掌‘门’人，一代‘药’王木云峰在自己获胜的当日翘辫子了。据说他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据说他死了眼睛还是挣着的，据说这是新陈‘交’替的一个很有利的证明，往者已矣，新者当立。说法众多，钟厚大多是不信的，不过却还是从心底感到快意。当年木云峰使用卑鄙手段从自己爷爷手里获得这一切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过冥冥之中自有公道？属于自己的一切自己终究会拿回来的，这只是开始而已。

    当然除了这两件喜事之外，还有一些让钟厚感到开心的事情。比如几大中医联合创办的杏林‘春’诊所正式开业了，比如比如林霜姐妹恢复了自由身，陪伴在了钟厚左右，比如天鹰生物科技的‘药’厂终于建设成功开始试生产了，比如夏洛小丫头打电话过来立志要报考燕都市知名学府清北大学……这些事情一个接一个而来，让钟厚红光满面，走路生风。

    当然，除了这些开心的事情之外，还有些事情也不是那么如意。正式入主中医学会以来，钟厚发现这个组织其实已经算是十分溃烂的了，内部各种派系争斗，大部分身居高位者希望的都是扩大自己手中的权利，而不是要为中医做些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医怎么不衰弱下去？

    对此，钟厚也是无可奈何，现在的中医学会就像是一个重症患者，不能一下用猛‘药’。一剂猛‘药’下去，就一命呜呼了，何谈救治？只能徐徐图之，温水煮青蛙一般‘抽’丝剥茧将那些毒素慢慢清楚，对此，钟厚很有信心。李尚楠关明宇等一批人已经被钟厚安‘插’了进去，假以时日，肯定可以完全掌控住局面，还中医学会一个朗朗晴天，带领中医重新焕发青‘春’活力。

    相比与另外一项令钟厚很不满意的事情来讲，中医学会的这个真的只能算是小儿科而已，根本不值得一提。当初阿娜尔与钟厚初次见面的时候，就对钟厚提出了要他参加中医大会的要求。原因有二，一个就是为了苗医能够有一个比较好的生存环境。对于这一点，钟厚目前已经做到了一部分，他顺利的成为中医学会会长，成功的打击了木家，成立了杏林‘春’连锁‘药’房，目前势头正佳，用不了一两年，就可以与回‘春’堂分庭抗礼了，到时候随便划出一部分地盘给苗医使用，真是是一件很小儿科的事情。

    阿娜尔当时还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内经十三方。这是真正的内经要著，与流传在外面的那种十三方相差甚远，当时阿娜尔就要求钟厚得到了这个方子要给她一览。据说钻研透彻了这个方子，会得到很多有用的讯息，甚至对一些譬如艾滋病之类的疑难杂症都有解决的办法，这种‘诱’‘惑’，只要是个医生都没办法拒绝。钟厚恼火的就是这个！中医大会结束已经很久很久了，可是说好了要提供这个内经十三方的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这，怎么能不让钟厚恼火？

    这一天，钟厚正在与几‘女’享受‘花’丛中痴缠的乐趣，忽地接听到了一个电话，是孙明达打开的。这个家伙现在正跟他二叔孙中正做事，正好负责钟厚这一块，因此跟钟厚接触颇多。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两个人已经很是熟悉了，钟厚也没回避他，当着一众‘女’人的面就接听起了他的电话。

    听到钟厚那边传过来的莺莺燕燕闻言暖语，孙明达禁不住生出了羡慕嫉妒恨的情绪，我好歹也是燕都市比较可爱比较有权势的小胖子了，可是这个待遇比起钟厚来就差得太远了，死皮赖赖的才缠住了两个人跟着自己，你看看钟厚，根据不完全统计，已经有十几个‘女’人算是列入了他的后宫了。其中还不乏木婉秋这样的大家闺秀，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强压下那份羡慕的情绪，孙明达开‘门’见山说出了打这个电话的用意：“好消息啊，你说的那个内经十三方的事情总算是有着落了。那个外国人约你晚上去喜来登酒店洽谈一下具体事宜。”

    听到这话，钟厚顿时大喜过望，对于这个内经十三方他也是期待已久的了，陡然间听到这个消息居然没反应过来。那边孙明达催促了几声，钟厚才喜滋滋的答应了下来，一张脸笑的跟朵‘花’似得。

    “我敢说他又勾搭上了一个。”说这话的自然是尹尚美了，这一段时间她在中医方面进步可是不小。不过却没有把钟厚当成老师的意思，更没有一丝感恩。开玩笑，老道士都说我未来肯定逃不过这个家伙的手掌了，还感恩，这不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嘛。

    尹尚美的这个看法并没有得到认同。阿娜尔最是了解钟厚，要真的是一个‘女’人打过来的，这厮肯定会贼眉鼠眼的跑到一边去了，哪还会这么大方的当着自己的面接电话啊。以前几次祝英侠打过来时不都是这样么？不过看到钟厚脸‘露’喜‘色’，阿娜尔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钟厚看到阿娜尔笑盈盈的一张俏脸就在自己面前，晶莹如‘玉’的肌肤，美若樱桃的一弯小嘴，一时情动，居然亲了阿娜尔一下。顿时阿娜尔羞得脖子都红了，天啊，自己可是大‘妇’啊，一直在众‘女’面前端着架子，现在居然在众‘女’面前背轻薄，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日后还怎么领袖群伦？

    钟厚也意识到了自己做了错事，赶紧补救，立刻把边上的木婉秋也捕捉到手，亲了一口。然后一路扫‘荡’，卜绣珠，林霜，林双甚至尹尚美都没逃得过他的毒口。亲遍众‘女’，钟厚这才意犹未尽的咂‘摸’了一下嘴：“今天我心情高兴，就便宜你们了。”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女’人都暴‘乱’了，群雌粥粥，妙口香舌，吐出来的话语却让钟厚招架不住，赶紧求饶。

    “好了，好了，有一桩喜事要公布一下，那就是我们钟家这一代第一个男孩子要出生了。”顿时众‘女’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个面‘露’疑‘惑’，看样子这里没一个是中标的。那就是另有其人了。早就知道钟厚是‘花’‘花’肠子，不过听到这个消息，‘女’人们还是一阵阵不快，一个个脸‘色’‘阴’沉下来，钟厚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风暴中心，那叫一个寒冷！

    这厮脸皮厚的很，毫不在乎，嘿嘿一笑：“大家这个反应很不热烈啊，那算了，这个孩子不要了。因为根本就没有嘛，我开一下玩笑而已，你们啊，真的太没有幽默感了。”钟厚摇着头，一副你们真的太逊了的样子。

    片刻之后，手臂上多出来的几个乌青告诉了钟厚一个事实，那就是‘女’人，真的不能得罪。要得罪那也只能偷偷的得罪啊。

    看着钟厚哭丧着脸皱眉的痛苦模样，几‘女’都有些心疼。还是卜绣珠最温柔，走了上去帮钟厚抚‘摸’了起来。

    “好了，脑也闹够了，说说是什么好事情吧。”、阿娜尔这个时候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经过了钟厚‘插’科打诨的一番胡闹，自己的尴尬也消散了许多。知道这个家伙是为了自己才故意如此，阿娜尔心中满满的全是温暖。不过在刚才掐钟厚的时候，阿娜尔却是没有丝毫手软。也许心中一直有些不甘心吧，凭什么自己这么优秀的‘女’人却得跟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尽管已经说服了自己，几乎认命了，但是这种情绪却时不时的冒头。

    “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喜事了。就是那个内经十三方嘛，那个外国人藏得严严实实的，不过现在总算是要拿出来了。”钟厚一脸不屑得样子，要叫别人看到了还真以为他一点也不在意那个内经十三方呢。只有阿娜尔知道，其实这个家伙是在意的，而且在意的真正原因恐怕也是为了自己。想到这里，阿娜尔心中的一丝不满终于彻底烟消云散。只要能与这个男人相依相守，生生世世，永不分离，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满怀柔情，阿娜尔温柔说道：“是啊，我们的钟大爷那是什么人？不是帝王胜似帝王，您亲自出马还不是手到擒来？好生去吧，奴婢们等着您回来，给您庆功。”

    没想到阿娜尔这么凑趣，钟厚心情大是愉悦，逸兴遄飞，手向远方遥指：“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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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失控的西方绅士

﻿    喜来登酒店不是燕都市最豪华的酒店，但是无疑却是外国人尤其是英语国度的人最喜欢入住的。因为这处酒店，‘侍’者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操’着流利的英语，贩卖的也是西方食物……在异国他乡，能有这样一个地方不是很有故乡的味道么？

    钟厚来到了这个酒店，一上来就被一个‘侍’者一大串的英语‘弄’晕头了。在钟厚的意识中，英语，那是什么玩意儿？好在那个‘侍’者还是略懂一些华夏语的，在英语‘交’流失败之后，果断的切换过来，终于‘弄’明白了钟厚的来意，这个家伙，居然是来着麦德龙先生的。

    麦德龙先生住在68楼的最尊贵的VIP房间之内，身份高贵。这个‘侍’者有幸在麦德龙先生入住当日参与了一些活动，至今还未回味麦德龙先生那绝世风华。二十多个人高马大的保镖随‘侍’左右，麦德龙先生默不作声，一张脸冷峻之极，却给人无边的寒意……回想起那日的场景，‘侍’者还觉得‘激’动不已。做人当如麦德龙！听说眼前这个很是平凡的人居然要找麦德龙先生，这个‘侍’者倒是没有像一些华夏保安一样狗眼看人低，只是再三确认却是少不了的。甚至还打了一个电话进去，最终证实了钟厚的确与麦德龙先生有约，这才指引着钟厚上去。

    进入了最顶楼，刚出电梯，钟厚就感到身子莫名的有些一寒，他暗自告诫自己，要小心在意，这个地方有些古怪。谨慎的走到了房间的鎏金房‘门’面前，钟厚按下了‘门’铃。

    片刻之后，‘门’开了，一个低沉的男声传了过来：“请进。”

    ‘门’口空无一人，钟厚暗自纳闷，这‘门’是怎么开启的，也许是高科技吧，他没有多在意，就这么走了进去。刚进‘门’，陡然间从两侧都传来一阵疾风，两把刀子带着森寒之意已经杀到了眼前，间不容发之际，钟厚真气运转，身子速度快了数倍，这才险险的躲避了过去。

    刚松了一口气，另外一‘波’攻击又到了。钟厚这下是彻底的恼怒了，直接施展辣手，不一会的功夫攻击他的十几个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一个个呼痛不已。

    “怎么回事？我需要一个解释。”钟厚看到了坐在桌子边的一个高大的外国人问道。这个外国人隆鼻鹰眼，虽已中年，但还是称得上英俊，一张脸上更是写满了贵气，不用说，这个就是麦德龙了。

    麦德龙拍了拍手掌，站了起来：“‘精’彩，十分‘精’彩。钟厚先生果然是我要等的人啊。”

    钟厚一头雾水，不悦的说道：“不要给我说这些，听不到合理答复的话，我们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钟厚始终是有一些痞气的，此刻这话说出来，不由得森寒之气就扑面而来。麦德龙脸上笑容一滞，很明显他从没接触过钟厚这样的人，根本就是缺少办法。

    他以手加额，有些头痛，这明显不是一个东方的绅士啊。尽管钟厚语气很不高兴，麦德龙还是笑容满面，毕竟这个事情自己做的太不地道了。

    “请坐下来，喝杯茶，我没有恶意的。”麦德龙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一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了，包括他身边那个给了钟厚很大压力的冷峻男人。

    “说说看吧。”钟厚王霸之气外放，依旧很是冷漠，无论是谁，平白无故的被人袭击，都不会轻易就接受对方的和解。一句我没有恶意根本就不足以打消别人的恶感。

    麦德龙却不急，慢条斯理的泡起了功夫茶来。还别说，他手底下真的有几分真材实料，做出来的动作像模像样的，不一会的功夫，茶已半沸。麦德龙拿了一套‘精’致的杯子，先用茶水涮了两遍，这才将杯子倒满，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请钟厚品茶。

    为了让钟厚安心，他甚至还自己先抿了一小口。这番做派，还是引起了钟厚的一些好感的，不管你承认不承认，这个男人的气度的确不同寻常。钟厚也抿了一小口茶水，便放下了。意思很明显，我还是想听听解释。

    麦德龙一笑：“年轻人，做事就是太心急了一些。不过，这样也好啊，不像我们老头子一样，死气沉沉了。”

    钟厚一撇嘴，就你那样，还老头子，有这么英俊的老头子么。

    “刚才……我是在试探你。”麦德龙语出惊人，“你只有通过了我的试探，才有资格跟我谈下一步的合作。很高兴，你通过了我的考验。你有兴趣成为我的合作伙伴吗？”麦德龙伸出了自己的手，一脸诚挚的说道。

    钟厚付然变‘色’，这个说法太牵强了，试探？他一下站起身来：“对不起，我没有兴趣。”

    麦德龙大急：“钟厚先生，难道你不想得到内经十三方了吗？那可是传世瑰宝啊，据说蕴涵了无数秘密。”

    钟厚头也不回：“没兴趣。我觉得你这种人太危险了，也缺乏合作的诚意，刚才如果我躲不过去的话，你怎么办？我是不是就死了？”

    麦德龙连连摆手：“不会的，绝对不会。我的手下训练有素，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他们会及时收手，钟厚先生，你绝对不会受到伤害的。”

    钟厚还是摇了摇头，他只相信自己。

    看到钟厚还是要走，麦德龙再也无法淡定了，他一下跪了下来，泪流满面：“求求你，钟厚先生。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知道刚才的试探太过于鲁莽了，可是我实在也是‘逼’不得已啊。我也是不想有什么比较大的损失……你要听我说啊。你一定要听我说，小‘女’的安慰就寄托在你身上啊，钟厚先生。你听我说……”

    看到这么一个衣冠鲜亮的成功人士居然这样跪在了自己的面前，钟厚不由得一阵愕然，这个事情真的太出乎意料了。也许是麦德龙的诚心打动了钟厚，也许是对内经十三方的渴望占了上风，或者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要素，总之，钟厚还是留下来了。他决定，听这个男人说说看，看其中有什么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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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神秘组织

﻿    看到钟厚留了下来，麦德龙松了一口气，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救‘女’心切，出此下策，让您见笑了。***”说完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裤’子上本来不存在的泥土，表情十分坦然。

    钟厚有些好奇，刚才这个麦德龙说话的时候就说小‘女’的安危，这个事情又说救‘女’心切，看来他对自己的‘女’儿颇为关切啊。不是说西方国家亲情淡漠吗？钟厚忍住了，没有问出来。

    似乎看出了钟厚的疑‘惑’，麦德龙解释道：“其实天底下亲情都是相似的，并不像你们国家宣传的那样，西方就淡漠。每一个国家都有淡漠亲情的人，也都有重亲情的家庭。我跟我爱人感情甚笃，结婚五年才生下一个‘女’儿，好不容易养了这么大，却惨遭绑架，唉。我爱人现在思‘女’心切，茶饭不思，痛苦之极，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说起这个事情，麦德龙就是无比的沮丧，自己身为全球四大组织的首脑，却对此无可奈何，说出来简直就是丢人。

    “我记得我们之间要谈的是内经十三方的事情吧，你怎么跟我说起这个？”钟厚很是疑‘惑’的看了麦德龙一眼，内心里暗自警惕，不该掺和的事情绝对不搀和，自己又不是超人。

    麦德龙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这就是一个事情。内经十三方不在我的手里，却绑架我‘女’儿的人手里，所以，我恳求钟厚先生，救救我的‘女’儿，顺便把内经十三方取到手里。”

    钟厚笑了起来：“听你的意思，好像那个内经十三方就在那等着我拿一般。我们华夏语有句话叫做探囊取物，如果真的有探囊取物这般容易的话，恐怕你早就出手了吧。还需要等我来拿？我看你气势不凡，应该也不是个普通人，你都没有办法，我又怎么会有办法呢，对不起，这个忙我帮不了，内经十三方不要也罢。”

    麦德龙又急了起来，居然拉扯住钟厚的衣服，痛哭流涕：“我求求你，不要走。”

    钟厚被这么一个大男人拉住，说不出的别扭，不过也不好强行动作，只好无奈的看着麦德龙：“放手，你先放手。你把自己的背景跟这个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了，然后我再决定是不是帮你。”

    麦德龙听到钟厚态度松动，赶紧放手，生怕迟一秒就会惹怒钟厚似的。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啊。”先是以老套的说法起题，迅速的麦德龙就步入了正题，“我的身份也不瞒你，你知道不知道全球有四大组织吗？其中三个你已经对上了，一个就是你们华夏国的龙耀，还有两个都跟你有过对决，一个是曹源国的日不落的荣耀组织，再一个就是由医‘药’巨头组成的地狱烈火。还有一家就是我的醉意‘花’丛了，其实我们这个组织的人都是很随和闲适的，但是却往往被迫卷入争端，真是让人无奈啊。”

    这居然是全球四大组织之一的首脑？钟厚看着麦德龙，充满了不可思议，虽然自己没有听过这所谓的第四大组织，不过既然可以跟龙耀并列，想必也是很厉害的吧。再看看这个领导人，钟厚相信了他所说的话。这个组织的人的确是很随和的，随和到领导者可以为了自己的‘女’儿跟人下跪！钟厚并没有看不起这类人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怪异罢了。

    “嗯，然后呢。”钟厚不动声‘色’的继续说话。

    “我永远记得那一天，我的太太带着‘女’儿出去踏青，傍晚的时候，我接到了我太太的电话，她哭着告诉我，‘女’儿被绑架了。要知道我太太出‘门’，我都会派出很多个高手一路跟随的，可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的‘女’儿居然还是被绑架了。”

    “我自然是非常的愤怒！详细询问了当时的情景，可是那些保镖们根本就说不出来，他们是被一场意外吸引了注意力，然后回过神来，我的‘女’儿已经不见了。我知道，绑架的人肯定对我别有所图，所以……我耐心的等待，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提出要求的。”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半个月后我得到了绑匪的通知书，他们……提出了一个很奇怪的要求。”麦德龙‘露’出了一丝奇异之‘色’，他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绑匪会提出那样的要求。

    钟厚此刻也有了一丝好奇心，这个事情听起来十分诡异。

    “在送来的通知信上，绑匪提出了一个要求，让我给他们在全球范围内找医术高明的医生，送到指定的地点。”

    “在听到了我儿‘女’的声音之后，确定了他的安全，我答应了这件事情。第一批五个医生送了过去，没有下文。我又送了一批过去，依旧是五个，还是没有下文。第三批我长了一个心眼，在里面‘混’进去了一个胆大心细的高手……只有这个高手给我带来了一些有用的讯息，那就是这一批人似乎在做什么研究，这个高手也略懂一点华夏语，他传出来的消息是研究的东西似乎是内经十三方。”

    “可惜的是收到了这个讯息之后，那个高手就再也没有消息传出来了。我甚至连那些该死的家伙藏身在哪里都不知道。后来我翻阅了有关内经十三方的资料，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在传说中，内经十三方是东方最玄幻的一部典籍，研究透彻了，甚至可以‘肉’白骨生死人……也就是说，有了它，甚至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做到长生不死。我想，这就应该是那些人研究内经十三方的意义所在吧。”

    “等一下。”钟厚忽然出声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可是，西医去研究这个东方的东西似乎没什么效果吧？那些人不至于那么愚蠢。”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事实是，在后来，这些人改变了方法，不再需要西医了，他让我给他们提供知名的中医。这个要求可真的是太为难了，你知道的，我不愿意跟龙耀组织结仇，可是中医只有华夏国最擅长，没办法，我就随便给了几个中医给他，然后联系了你们，举办了这次大会，选择几个人出来，进行拼死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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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龙越野

﻿    “打的倒是一个如意算盘，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中医为什么要为你卖命呢？谁的‘性’命不珍贵？谁家里没个亲友？”钟厚勃然变‘色’，这个行为是他无法原谅的。

    麦德龙苦笑：“钟厚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这个事情不能怨我，我已经跟华夏国的龙耀组织打过招呼了，这个计划也是他们制定下来的。我之所以来单独跟你会面，就是觉得你医术高超，还有不错的医术，应该有很大的希望可以成功。单方面跟您‘交’流一下，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私’人的善意，请务必帮我救一下我的‘女’儿。”

    听到麦德龙这样说，钟厚脸‘色’好看了不少，不过还是留有余地的回应：“如果我去，我希望我可以帮到你。”做出了决定却不跟自己通气，钟厚是很有怨言的，鬼才愿意搭理你们。

    “好的，真是太感谢了。”现在的麦德龙唯一的希望就是钟厚了。只有钟厚答应帮他，他才有救回自己‘女’儿的希望。当然了，这一次他也有派遣高手前去，不过对他们不是很报希望就是了。

    麦德龙急忙从贴身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照片，递给了钟厚，脸上浮现出慈父一般的深情：“这就是我‘女’儿，是她被绑架前一个月拍的，我已经快半年没见过她了。”

    那个时候应该是四月，照片上的小‘女’孩十三四岁年纪，穿着白‘色’的公主裙，一脸天真无邪的笑。看到这个，钟厚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为什么世界上总是有这样生离死别的事情发生呢？

    默默的把照片放到了怀里，钟厚点了点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去，我会帮你把她带回来的。”

    麦德龙感‘激’的点了点头。能得到钟厚的这个承诺，他感到非常的开心，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因为他了解过钟厚，知道这个男人对物质上的要求其实很低很低。

    告别了麦德龙，走出了酒店，钟厚看着头顶上空的那轮‘艳’阳，心里的‘阴’霾没有丝毫的减少。内经十三方这个意外的消息，让钟厚有一些踟躇与不安。要是在以前，不为别的，仅仅是为了对于中医的热爱，钟厚肯定就会义无反顾的参与进这个事情当中去。可是，现在，想到一大堆娇俏的美‘女’，个个都把自己当成了她们头上的一片天……钟厚好生为难。怪不得人们常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呢，其实不是难过，是心中的那份责任让他无法割舍。

    电话终于响了起来，是自己希望听到的那个声音。孙明达。

    “谈过了吗？”孙明达有一些紧张，按理说，身为孙家第三代领军人物，前途无量，面对钟厚这么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家伙自己是不该有这种情绪的，可是孙明达还是忍不住的紧张。他在意钟厚的想法，不仅仅因为他是自己叔叔赏识的人，更不是因为他的背后站了很多大人物，仅仅是因为钟厚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人信服。接触的越久，你就越容易被整个人吸引，他的单纯与善良，正义与勇气，为了梦想的坚持，为了朋友的义气，都值得称道。

    这一次的事情，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安排了他的角‘色’，这让孙明达很是不安。其实孙明达是想先与钟厚通气的，可是龙耀的老大，不知道怎么似乎对钟厚很有看法的样子，直接就拍板定了下来。

    “谈过了。”钟厚淡淡的回了一句，无悲无喜，叫人听不出喜乐。

    见钟厚久久不说话，孙明达心里一突，有些艰难的说道：“有什么想法你可以跟我叔叔谈一下，他要见你。”

    “好。”钟厚一下答应了下来，“你来接我。”就挂断了电话。

    孙明达呆了一下，他这里到喜来登酒店要半个多小时车程，还要自己去接他，这个钟厚……却不得不去接，怒气值正满的男人你上不起啊。

    满怀疲惫的孙明达半个小时之后终于赶到了喜来登酒店。立刻就看到钟厚嬉皮笑脸的在那边调戏一个美‘女’，孙明达那个生气啊，眼巴巴叫我过来了，你在这里逍遥自在。

    立刻下车，‘阴’沉着脸向钟厚走去，刚靠近钟厚，钟厚似乎忽有所感，一下转过头来。刚才还明媚的笑脸顿时‘阴’寒的似乎要结冰了，孙明达这么一点‘阴’沉在钟厚面前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立刻就冰雪一般消融了，他的胖脸上立刻‘春’光灿烂：“钟厚啊，我来了，哦呵呵呵呵。”

    孙明达的招呼根本就没得到回应，只好干笑。

    钟厚朝美‘女’笑了一下，立刻朝孙明达的车子走去，整个过程都保持着沉默，十分骇人。

    孙明达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话。这件事情，换做是自己，也是要生气的。根本就不隶属于国家，却要被委派去做事，还不经过本人的同意，这件事情实在太荒谬了。也不知道龙耀的老大是怎么想的。唉，那些大佬的想法自己暂时是不会明白的。钟厚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去头疼吧，自己表达了一下善意就好。

    载着钟厚一直到了卫生部的办公大楼，孙明达停车放下了钟厚，就跟他一起上去。在电梯之中，两个人依旧沉默。这种气氛尴尬之极，就在这时，钟厚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今天情绪不太好。”

    能得到钟厚这句话，孙明达已经很满意了，他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毫不在意。

    来到了孙中正的房间，秘书在外面接着，直接就朝里面引去。看来孙中正一直在等着自己，对于这一点，钟厚还是有些感动的。不过很快就想到这次的事情，顿时郁闷又充斥心间，这一丝感动立刻消散。

    进了‘门’，除了孙中正外，居然还有一个人，四十多岁年纪，一张脸上写满了刚毅，看到钟厚进来，眼睛陡然绽放出一阵神光，目光‘射’了过来，钟厚下意识的就有些胆寒，不过真气运转，很快就摆脱了这种不安的情绪。反倒轻哼一声，顿时那个中年人神‘色’一愣，似乎有些措手不及的样子。

    “孙部长。”朝孙中正点了点头，钟厚也不要人招呼，自己在斜对面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相比之下，孙明达却显得拘谨了许多，站在那里有些进退不得的样子。

    “坐。”孙中正招呼了孙明达一声，这个侄子以前觉得‘挺’爽利的，怎么跟钟厚站在一起，就有些小家子气了呢？

    “钟厚，你来了啊。”孙明达笑呵呵的，“给你介绍一下吧，这位是龙耀组织的负责人龙越野。你的两位红粉佳人可都是他的手下啊，你挖走了她们，老龙可是心疼的很啊。”

    钟厚聪明之极，敏锐的从这句话中把握了深层次的寒意。怪不得这个家伙看自己不爽呢，原来是那对姐妹‘花’被自己收罗了的缘故啊。所以……他才在这里整治了自己一下。

    明白了这一点，钟厚没有丝毫认错的觉悟。姐妹‘花’愿意跟我，那是我魅力太大的缘故。你这个糟老头子就这么打击报复我，也太说不过去了。

    “原来是龙越野龙大老板啊，龙大老板做生意亏本了，就喜欢背地里下黑手，果然好气魄！”

    龙越野听到钟厚这话，顿时一愣。龙耀组织地位是多么高贵，直接归那几位领导，可是说在华夏国是呼风唤雨的，他还从没受到过别人这样的奚落。一时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不过自己这个身份放在这里，也不好反‘唇’相讥啊。那不成了破皮无赖一样了吗？

    就拿眼睛去看孙中正，不过孙中正却似乎没注意到自己的眼神，自顾自喝茶，仿佛从没喝过这么好的茶水一样。龙越野有些郁闷了，他知道孙老头肯定是对自己不满意了。本来他是要跟钟厚正面说的，可是自己却因为这厮拐走了自己两个爱将，看他不太顺眼，来了个一锤定音。没想到居然还引起了这个小家伙的反弹，真的是八十岁老娘倒绷孩儿，有些丢人了。

    “你叫钟厚是吧？你家里长辈没有告诉过你待人要有礼貌吗？”龙越野不太好发怒，婉转的对钟厚提出了批评。

    “礼貌？”钟厚很是憨厚的说道，“我们家从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有一是一，有二是二。锣对锣，鼓对鼓，有什么就当面说清楚。”这话还是指责龙越野做事不厚道，背后放黑枪。

    龙越野那个气啊，差点就要拍案而起了。这个时候，孙中正坐不住了，再闹下去两方都不好看。他适时的‘插’上一句：“好了，钟厚。心里不痛快，说两句就好了。得寸进尺就不必了。老龙啊，钟厚可是我的得意‘门’生，‘性’子直，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哈哈，来，我们来商量一下这次的事情。”

    孙中正看样子对钟厚很有信心，他根本就没想过钟厚会拒绝。

    果然，钟厚听到了孙中正的话，神‘色’缓和了不少，稍微靠近了孙中正几步，看着他手里拿着的一册名录，有些惊诧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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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想给你生个孩子

﻿    第一个令钟厚感到惊诧的是，名单上很多人，足足有二三十个。这么多人肯定都是‘精’英成员，有他们的加入这一次的行动虽然还是很危险，但是，起码可以多了很多的保障。

    更让钟厚惊诧并且气愤的是，名单上赫然看到两个人的名字，林霜与林双。后面写着两个字，待定！无耻啊，这个无耻程度跟我都有得一比了！钟厚看了一眼龙越野，不由得心头一紧，本来以为这些位高权重的大佬一个个都是行事端庄，温文有礼，没想到这里却遇到一个剑走偏锋的。钟厚暗自警惕，千万不能过分得罪了这个家伙，掌握了强大的力量，行事又不拘小节，真的很让人头痛的。

    “这个待定现在可以划去了吧？”钟厚的声音里布满了不满，不过还是压制在一个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的。

    “当然。”龙越野胜了这一场，心情很是愉悦，自然不会过于在意秦越的情绪。

    秦越继续看，居然在名单中看到了木寒秋的名字，这一下更是惊诧莫名，这个家伙去做什么？

    “少爷，你真的要去吗？”与此同时，木家的宅院之中，何管家也对木寒秋说出了这句话。

    木寒秋叹了一口气：“你看木家这个样子，我不去还能怎样？”现在的木家风雨飘摇，看似还很庞大，其实根本经不起推敲，任何一点稍微强大的力量就可以将它击垮。回‘春’‘药’业那边也出了问题，路明与郭淮安趁机咬了自己一口，以十分低廉的价格收购了属于木家的股份。木家尚且可以支撑的时候，境况就已经如此窘迫了，更别说木家倒塌的时候了。穆寒秋可以想象那个时候的情形，肯定是墙倒众人推，一个个嗷嗷叫着仿佛分尸一般要将木家给剿灭。

    “再说了，如果我不去的话，木家的下场定然是覆灭。这一次的事情事关重大，我肯定要‘插’进去分一杯羹的。”木寒秋的目光深远悠长，“不奋力一搏，怎么知道就没有转机呢？”

    “不奋力一搏，他就没有转机了。”孙中正是这样回答钟厚的。

    “这一次，如果顺利的拿到内经十三方，如果这个‘药’方真的有奇效，那么，这将是人类历史的一次巨大的进步！人的生命可以得到更大的保障，华夏国的国家就更加强大，而你，钟厚，还有所有参与的人，都将得到巨大的好处。国家的嘉奖，随之而来的数不清的利益，好好努力吧，青年！”

    钟厚不用去看，就知道这话是龙越野说出来的，这个男人习惯‘性’的鼓动人了，说出来的话真的有一种鼓动人心的力量。你看看孙明达，此刻就‘激’动的浑身发抖了，脸上冒出了兴奋的神‘色’，不能自已。

    钟厚与孙中正对视了一眼，顿时都哑然失笑。

    这家伙真的是个怪胎，这招对他没什么用啊。龙越野微微有些尴尬，感觉刚才自己找回的面子似乎在这一刻又失去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臭小子面前总是失态呢，不正常，太不正常了。龙越野开始吸气，努力的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钟厚说了一句话，让尴尬的气氛缓解了不少。只见他指着名单上的一个空白的人名说道：“这个人是谁，为什么没有姓名？只有一个代号，红粉，男的还是‘女’的？”

    龙越野解释道：“这个人，是我们的杀手锏。她是暗中的棋子，你不需要知道。明面上这次所有的人都归你领导，但是最关键的时刻，她却可以代替你发布命令，到时候她会拿出一个刻着龙腾二字的令牌作为凭证的。”

    “嗯。知道了。”对于这种事情钟厚没有过于纠缠，龙耀那边有自己的安排，跟自己毫无关系。自己只要把握好自己得事情就可以了，他从来也没有指望过会从别人那里得到一些什么。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

    与孙中正等人告别，回到了那个四合院，一进‘门’，就看到几‘女’愁云惨淡的坐在那里，看到钟厚进‘门’，一个个都是张嘴要说话却是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

    她们肯定都知道了。钟厚心头一紧，本来，他还准备找一个借口不告诉她们的呢。如果能活着回来，那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如果，客死他乡，这些‘女’人还可以从头来过……钟厚可不想自己身死了却还像是影子一样缠着别人，他不是那样的男人。

    “都是我们不好。”林双眼圈红红的，她跟姐姐是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的，她以为钟厚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会被迫接下这个事情的。虽说为国家出力这个名头听起来十分吓人。但是，又有谁是心甘情愿的呢，世界上真正高尚的人毕竟太少了啊。自己与姐姐是因为国家抚养大的，自然就有那样的觉悟。但是以这种高姿态去要求一个普通人真的是太过分了。钟厚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

    “跟你们没有关系。”钟厚‘摸’了‘摸’小妮子的头发，安慰着说道。是啊，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一切都是那个老家伙‘弄’出来的。想起龙越野那张脸，钟厚就有痛揍一顿的想法。

    “已经决定了吗？要不要我跟你去。”阿娜尔走了上来，看来她对这个问题已经考虑很久了。

    “不需要。”钟厚尽量表现的轻松一点，“你在家里好好的，这些‘女’人都给我看好咯。要是我回来的话，少了一个，就都唯你是问。”

    阿娜尔轻轻点头，忽然间霞飞双颊，有些不好意思的靠近钟厚，低声浅语，吐气如兰：“晚上到我的房间来，我想给你生一个孩子。”

    有太多的爱需要持续，有太多的感动需要纵容，阿娜尔说出这样的话仅仅是因为心中的那份担心，她怕，深入骨髓的怕。这一去，钟厚再也不会回来，所以，她需要抓住一些什么。

    钟厚微微有些感叹，却只是抓住了阿娜尔的手，轻轻一捏：“还没有明媒正娶呢，等我回来，我们就找时间一起去苗疆，到时候，嘿嘿……”一如既往的猥琐笑容从钟厚脸上浮现，不过此刻落在阿娜尔眼中却是那样的动人，怎么看都看不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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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狡猾的神秘人

﻿    这里是什么地方？钟厚自己也不知道，眼前的一条河流磅礴大气，奔向远方。）不远处是金黄‘色’的稻田，稻谷快要成熟了，一阵风吹过，金灿灿的一片麦‘浪’就‘荡’漾开去，说不出的好看。

    钟厚的第三个抵达这里的，之前坐飞机降落在了密西西比州的机场，就有一个黑人‘操’着半生不熟的华夏语上来搭讪，确定了钟厚的身份，就载着他来到了这个地方。从这个黑人身上钟厚完全得不到任何的讯息。

    在钟厚之前来得两个人，一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女’，平凡到了极点，脸上长有雀斑，让人没兴趣对她多加注目。但是钟厚却有一个直觉，这个‘女’人似乎很不简单一般。

    另外一个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一脸的自信表情，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看到钟厚的目光扫了过来，他微微‘露’出一丝不屑，这个男人一脸老实相，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能参与到这次行动中来。

    参与这次行动的人彼此之间的身份都是保密的，有的是真正的医生，有的完全就是浑水‘摸’鱼，只对医术了解个七七八八而已。反正，盘查肯定不会那么严格，应该有很大机会‘混’进去。

    一直等到了晚上六点多钟，人才基本到齐了。麦德龙这个时候也出现了，隐秘的跟钟厚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开始拨打电话。

    “什么，这不可能！”麦德龙大惊失‘色’，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迅速的掏出另外一个手机吩咐了手下几句，这才有些惶恐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稍等，我立刻就让人去查了，保证清楚那些障碍。好的，谢谢理解，现挂断了。”

    挂断了电话的麦德龙脸‘色’很是难看，居然有人跟着过来，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事关爱‘女’‘性’命，容不得半点马虎。五分钟后，附近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然后，麦德龙手下的一个大汉走了过来，对着麦德龙说了几句什么，麦德龙脸‘色’越发的‘阴’沉。指着人群中一个二十多岁的矮个子：“你，出来！”

    听到枪声响的时候，矮个子就已经是心惊胆颤的了，此刻被麦德龙一指，脸‘色’越发难看，不过嘴上却是不饶人：“就是大爷带过来的，你想怎样，你这个土匪王八蛋，绑架‘逼’迫别人，还有王法没有？”

    麦德龙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朝手下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说把这个爬虫一样的人给解决了。那个手下会意，这个时候，钟厚却突然站了出来，笑道：“我这个小兄弟惹了事，给我一个面子如何？有什么话跟我说。”

    见钟厚出头，麦德龙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要给这个面子，毕竟，自己‘女’儿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他点了点头：“钟厚医生是知名中医，既然他为你求情，我就放过你这回。”

    矮个子一脸不服气的看着麦德龙，钟厚却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安静。面对这个救命恩人，矮个子还是表达了自己足够的敬意，虽然他还是很愤怒，但是神‘色’间已经冷静了下来。

    陡然间听到钟厚的名字，在场的大多数中医都是一阵‘激’动。钟厚，最新的一届中医大会优胜者，当今的中医学会领导人，这样一个牛叉的人物居然也跟自己一起，这个听起来怎么都有些像是天方夜谭啊。一个个就开始对钟厚行注目礼，不过钟厚却是苦笑不已，貌似自己当了这个出头鸟，很是不好啊。现在那些神秘人肯定已经注意到了自己。

    但是这样也并非全无好处，认识到了自己的价值，对自己肯定会更好一点。再说了，自己这么出名，就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那些人要找出名的中医，也应该不会忽略自己才是。钟厚有些臭美的想到。

    确定了周围没有人再跟随了，那些神秘人终于放心，让钟厚等一共四五十个人一起上了一艘大船。这艘船很大，下面居然设置有很多的房间，足足有二三十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钟厚名气太大的原因，那些人居然没有人选择跟他一个屋，倒是让他享受了一下单人世界。

    天很快就灰暗了起来。大船丝毫没停，一直到了夜晚十点多钟才停留在一个水很浅淡的弯角里面。这期间，有人送来了饭菜，这些人都是聋哑人，你问他事情他们都是不知，根本就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更别提会有什么‘交’流了。

    钟厚看着这些人，有些郁闷，也不知这些人生来就是如此，还是后来被故意‘弄’成这样的。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这些神秘人的行为就真的很令人发指了，绝对不是什么善类，更要小心提防。

    本来钟厚还准备去其他人那溜达一下的，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时候整艘船肯定处于监控之下，那些人自己又不认识，无法‘交’底，索‘性’就算了。还是好好睡一觉为好。想到这里，钟厚就不再去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居然真的躺下来睡觉去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钟厚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顿时警醒起来，默不作声的穿好了衣服，又将被子‘弄’得高高的，做成一副还有人睡觉的样子，这才悄悄的出去。

    通向甲板的那个地方，似乎有人把守，不过只是一个人，钟厚微微一笑，小CASE，他有把握让人短时间昏‘迷’过去，醒来之后却依旧停留在昏‘迷’之前的那种状态之中。当下，他慢慢的‘摸’了上去，在那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捂上了他的嘴巴，然后准备在手里的长针就已经刺上了这个小子的一处‘穴’位。

    看着他软倒在地，钟厚轻轻一拍手，将他摆端正了，依旧放在一边，这才走上甲板。

    黑暗中，一双眼睛一直主意着这一切，看到钟厚干净利落的手法，这个‘女’人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有这样一个搭档自己这次的任务应该会更顺利一些，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就是要他多吸引别人的目光。这个家伙，爱出风头，那就让他好好表现好了。抿嘴一笑，这个‘女’人也飘然走上了甲板。

    钟厚这个时候已经把身体藏到了一个角落里，这个位置正好是视线的死角，不是一寸寸的搜寻，根本就发现不了这里。他的目光看向外边，眼中充满了震惊的神‘色’，一艘船此刻正在朝外面慢慢行驶，看这艘船的样子，跟自己现在呆的船一般无二。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从外表来看，几乎没有任何的分别！

    这一艘船开出去五分钟，又有一艘船开了出来，还是跟自己这艘船一个样子。

    就这样，陆陆续续行驶出去了五六艘船，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钟厚这个时候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些人心里在打着一个鱼目‘混’珠的主意。他们只能保证最开始的时候没有人跟踪，却不能确保之后两三个小时会不会有人一路追问着赶下来。所以早就在这里预备好了这么多艘船，这个时候一一行驶出去，根本让人难以琢磨。就算是想追踪也不知道追踪哪个。

    钟厚暗自一惊，看来自己这艘船也要出发了。如果自己估算没错的话，后面应该还有两三艘这样的船才是。正要起身，却忽然听到了一声冷喝：“什么人？”

    钟厚头皮一麻，暗自纳闷，自己这个地方这么隐秘，应该不会被发现了才是，不管了，还是解决了他再说，刚要动作，身边一阵香风，一个‘女’人竟然也生生挤了进来，地方本就不大，安置两个人明显有些难度，顿时两个人几乎是身体贴着身体，一点缝隙都没有了。

    这个‘女’人明显也没想到这里有人，一惊之下，就要行动。待看到这个人是钟厚，才放下心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之后，就安静着，一动也不动。

    外边有人不停的走来走去，似乎一时间也没什么发现。许久之后，才纳闷着离开。

    这个小角落里，两个人贴身而立，一个绵软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臀’部的饱满感觉是那样的真切，借着月光可以看到白‘玉’一般的脖子就置于自己视线之下，钟厚这个时候居然不争气的‘挺’立了起来。

    那个‘女’人似乎有所感觉，身子立刻不安的扭动起来，这一下，正好是遂了钟厚的意，他的下面越发剑拔弩张……两个人都有些尴尬，正好这个时候，外面的人走了。这个‘女’人立刻飞也似的逃离，临走之前还不忘很恨的瞪了钟厚一眼。

    这个‘女’人去了片刻，钟厚才慢慢的走了出来，把守甲板的那个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这让钟厚松了一口气。他又是一针下去，在那个人将要苏醒之前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才算是安心。

    在房间之中，躺在‘床’上，一会想着这些神秘人的狡猾‘奸’诈，自己这次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回去。一会却又想到刚才那香‘艳’的一幕，更是怀念自己家中那些娇美的‘女’人，心头更是郁闷。这一次祝英侠听到了自己的消息，特地带了媛媛还有南宫婉方婷等‘女’一起过来燕都市与自己欢聚了几日。美人情深啊，钟厚啊钟厚，这个时候你怎么还能有别的心思，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回去，才是对自己‘女’人最好的安慰！

    一百万字了，四月开始发书，转眼半年的时间过去了。无限感慨，柳公子很感谢各位读者的陪伴，在这里祝大家万事顺心吧。希望继续支持我，谢谢。，请阅读，你的支持，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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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女人也扇巴掌

﻿    神秘人的计划无疑是成功大，大船行驶在水面上，根本就没有遇到任何的意外发生。众人身上的通讯工具也早已经被收缴了，即使有人藏了一些可以与外界联络的东西，可是在茫茫水面上，却不知道行驶在何处，也是无用。

    一直走了约莫六七天的光景，一切如常。只是船上的人稍稍熟识了一下，一些人‘私’下了也有了接触。很多人仰慕钟厚，暗自与钟厚接触了一下，这些人都表示愿意听从钟厚的命令，钟厚自然是不管你是有心还是假意都一一笑纳了。于是，以钟厚为首形成了一个小圈子，有二十人出头。

    还有一派却是被那个比钟厚先到的高傲年轻人收拢，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总之，钟厚冷眼旁观，见他一个个悄悄谈话，然后居然也聚拢了一批人，有十五六个。这些人都有一些特点，那就是医术都不怎样……钟厚身为中医，这么一点判断力自然还是有的。

    另外一伙十人左右，却是没兴趣加入什么小圈子，那个雀斑姑娘也在其内。钟厚对这个雀斑姑娘很有兴趣，总觉得她不会那么简单，可是观察了这么久，却也没什么发现，似乎她就是很普通的一个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时间长了，钟厚慢慢了解到，依附自己的这帮中医们大多都是被挟持‘逼’迫过来的，并非是自己愿意。他们隐隐感到恐惧，需要一根救命稻草，钟厚，就成了这个角‘色’。

    对此，钟厚也是苦笑不已，不过情况已经这样了，他也只好信誓旦旦，表示自己一定会尽力保护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钟厚救下来的那个矮个子名叫韩光杰，大概是因为被钟厚救了一命的原因，对钟厚最是信服，他是冀北地区的一个中医世家的子弟，不知怎么被麦德龙瞄上了，这才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韩光杰的目光中总是充满了恨意，他现在一心一意的只是想着报仇雪恨，其他一切对他都是浮云而已。只有对上钟厚的时候，他的目光中才有了那么一丝活泛，叫人看了真的是心疼。钟厚对此却是毫无办法，仇恨的力量只有两种办法可以化解，一种就是用暴力，另外一种就是时间。对于韩光杰的遭遇钟厚很是同情，也只能希望在能够自保的时候顺手帮他一下了……这是一个坚毅的人，培养一下，还是有大用的。

    钟厚真的很佩服幕后的神秘人，这艘大船在水面上东拐西拐，也不知道拐了多久，终于到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钟厚看着这个离山不远的地方，心里一片‘阴’霾。这个地方背山靠水，并且山体陡峭，一看就知道位置肯定十分偏僻。根据一路‘花’费的时间大致推断，这里应该是边陲区域了。边陲地区的地形复杂，即使是龙耀组织恐怕也是力有未逮。看来这次的行动只能靠自己了。

    钟厚在这边忧心忡忡，那边那个傲气凌人的年轻人却似乎十分开心，眼睛里散发出别样的光彩，就像是即将见到一个酥‘胸’半解的‘女’人一般，说不出的兴奋。钟厚鄙夷的看了这个叫赵武清的年轻人一样，立刻决定跟这个家伙保持距离。一看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

    很快就有小船过来了，船上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一脸冷漠，她站在小船上，看向大船上的众人，目光却像是居高临下，俯视一般。她冷漠的声音清冷之极：“快点下来！”

    顿时所有人面面相觑，赵武清冷笑一声：“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命令我们。我们是来做研究的，你的态度要好一点，不然的话要你好看。”

    冷漠少‘女’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听的笑话一般，看向赵武清，嘴里吐出两个字：“找死！”

    身子已经轻鸿一般飘起，小船跟大船之间足足有四五米的距离，她居然一下就踏了上来，转眼间已经来到了赵武清的身边，一巴掌‘抽’了出去，顿时他就成了一个猪头。

    钟厚在一边看了那是一阵恶寒，没想到这个恶婆娘还有跟自己一样的嗜好。看来‘抽’巴掌真的是一项老少咸宜的运动啊。不管男‘女’，都是他的爱好者。

    赵武清似乎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当众打了一巴掌，脸‘色’一阵涨红，嗷嗷叫着就朝冷漠的姑娘冲了过去。

    “废物。”轻轻吐出了这两个字，冷漠姑娘一脚踢出去，顿时赵武清跟死狗一样瘫倒在了地上，“下来。”她面目从人群中扫过，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这一点威慑力根本不足为道，钟厚起初还能与她对视，后来才醒觉这样做不对，你没看到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吗？这才赶紧诚惶诚恐的将头低下去，仿佛承受不了冷漠少‘女’的目光一般。

    冷漠少‘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小船已经到了跟前，她当先一步跳了下去，那小船居然丝毫不晃。她昂起头，看着大船上的人，冷声说道：“动作快一点，一次只能上来八个！”

    话音刚落，钟厚与那个雀斑少‘女’就抢先一步走了出来，对视一眼，不觉都有些错愕，随即相视一笑，似乎彼此间很有默契的样子。看样子大家打的是一样的主意，都想先进去打探一番。这个雀斑少‘女’果然与自己预料的一样，不一般啊。

    雀斑少‘女’当先跳了下去，却是一个踉跄，似乎脚下站不稳的样子，小船一阵晃动。冷漠少‘女’对待‘女’孩子似乎要温柔一些，她看向雀斑少‘女’目光中居然带了一丝亲切。见她站不稳，不由得脚下一阵用力，顿时小船纹丝不动，似乎在平地一样。

    雀斑少‘女’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复杂情绪，不过表现在脸上却是感动：“谢谢姐姐了。”

    钟厚是第一次听到雀斑少‘女’说话，她的声音柔柔的，温暖之极，听了叫人心痒痒的。可惜啊，看了一眼雀斑少‘女’的脸，钟厚觉得造物主公平却又不公平。公平在于你创造出了这样一个‘女’人，给了她动听的嗓音之时，却剥夺了她的容貌。不公平在于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些天之娇‘女’的，为什么不能成全她一把。

    钟厚还在那胡思‘乱’想，那个冷漠少‘女’却是很不耐烦的说道：“你下来不下来，不下就滚蛋。”对待钟厚她明显没那么热情了，声音很是冷漠。

    “哦。”钟厚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朝小船上看了一眼，一副想跳不敢跳的样子。许久之后，才似乎一咬牙，闭眼跳了下去。“哎哟。”身子笨重的好像是一个大笨熊，顿时小船‘激’‘荡’了起来，差点都要翻到了。

    冷漠少‘女’大怒，冷哼一声，抬手就准备一个巴掌，不过看到钟厚一副畏缩的样子。想到打这样一个人，实在没什么意思，手便又放了下来。

    “废物。”这两个字似乎是冷漠少‘女’最喜欢说的。

    钟厚听了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被你发现了，我就医术好一点，其他方面很差的。我衣服要人洗，吃饭要人做。对了，你们这边有没有人服‘侍’我啊？”钟厚一脸苦恼的样子，似乎很是郁闷。

    服‘侍’你个头！冷漠‘女’人刚才压下去的扁人的‘欲’望又不受压制的浮现了出来，俏美的脸上写满了愤怒，看样子恨不得一脚把钟厚踹下河去。你以为你是来当大少爷的啊，还需要人服‘侍’！

    懒得在搭理钟厚，直接把这个无耻的人当成了空气，冷漠少‘女’呵斥着其他臭男人，让他们动作快一点。

    雀斑少‘女’站在一侧，嘴角微微‘露’出微笑，那抹笑容简直就是美到了极点，可惜，并没有人人瞧见。

    一行人上了小船，船夫就开足了马达，顿时小船突突突的往前奔行，乘风破‘浪’。一股股朔风吹来，冷漠少‘女’立在船头，天气寒冷，她却穿着单薄，外面套着的一件枣红‘色’披风被吹的猎猎作响，在夕阳西下的晚景之中，构成了一副动人的画面。

    就是太冷漠了一点啊，钟厚‘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嘿嘿贼笑起来。

    这些人似乎最擅长隐匿，到了这处险要的所在依然很是谨慎，九转十八弯之后，终于在一个浅水区域停了下来。冷漠少‘女’当先一步跳了上岸，等候在岸上的一种大汉约莫有十几个人，个个都是‘精’神抖擞，充满‘激’情。看到冷漠少‘女’，立刻一声震天大吼：“小姐好！”

    这个冷漠少‘女’似乎是什么小姐，看样子身份不低。她点了点头：“我等下还需要去接送其他的人，你们现在将这些人看好了，别让他们跑了。哼，就算是跑也没地方跑，这里都没有船只，野兽众多，也没有食物，根本就走不出去。”

    后面一句话却是对钟厚等人说的，语气中的警告之意十分明显。

    ‘交’代完了之后，冷漠少‘女’就再次上了船，如此这番还要连续四五次才可以，这个工程量不小，本来不需要她做的，不过在谷中呆的有些烦闷，这样只算是透透气。这次来了一个‘女’孩儿，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冷漠少‘女’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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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墨门传人

﻿    七八个大汉像是看管犯人一样看管着钟厚等人，钟厚随‘波’逐流，默默地走在人群之中，只是眼睛的余光却在观察着两侧，默默地记着这里的地形。)走到一条狭长的小道，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山谷面前。

    山谷‘门’口也守卫着十几二十个大汉，跟看守钟厚他们的这批人情形一般无二，都是‘精’神饱满，身体魁梧，充满斗志。一个领头的看到钟厚这些人过来，顿时一笑：“又来了一批人啊，希望这批人能好一点。咦，居然还有一个‘女’娃儿？”这个大汉一下‘激’动了起来。谷内并没有什么‘女’‘性’，有的几个也是四五十岁的老妈子了，根本就看不下去。来得这一个虽然脸上有雀斑，长相一般，但是身材还是颇有几分曼妙的。更关键的是，这个‘女’人青‘春’无敌，很有吸引力。

    这个领头的大汉‘舔’了‘舔’嘴‘唇’，有些‘激’动的准备上前搭讪，这个时候，一声冷喝传来，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长袍，不像是现代社会中的人。他看到钟厚等人，点了点头：“欢迎来到墨谷。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希望你们能帮我们研究一些东西而已。”

    然后又专‘门’对着雀斑少‘女’说道：“这位小姐，抱歉了。因为他们久居谷中，一般很少看到你这样的少‘女’，所以情绪有些‘激’动，其实没有恶意的。”

    那个领头的大汉适时的上来憨笑了两声，表示那个年轻男人的话是确有其事。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之前的那些大汉继续领着钟厚等人朝谷内走去，一路上所见到的情形让钟厚很是震惊。这些人在耕种，不过却是停留在最原始的时代，一切都是人力，完全没有机械化的痕迹。但是这里使用的机关‘精’巧，却是让人赞不绝口。没有一丝机械化的痕迹，完全就是用水风等自然界常见的事物，但是出来的效果却是不比机械差多少。

    看到钟厚有些好奇，那个年轻人在边上解说道：“这些都是传自我们老祖宗的。老祖宗的智慧真的是难以想象，也就是那个时候条件不足，不然的话我们华夏国早就可以飞天了。”

    “是啊，可惜好多东西都已经失去了，不然的话……”钟厚立刻住嘴不说，这个时候自己应该低调才好啊。

    “呵呵。”年轻人看到钟厚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别藏着了。我知道你就是钟厚，一声医术很是不俗，这次恐怕要多多借重了。认识一下吧，我，墨‘门’第八十五代传人墨非。”

    说到自己是墨‘门’传人，墨非脸上顿时涌现出一片神采，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感到骄傲自豪才可能焕发的神采。那些大汉也一个个‘露’出了‘激’动的神‘色’，看样子，他们对于墨‘门’很是尊崇。

    墨‘门’？钟厚咀嚼着这个名字，脑海中一下就闪现出了一个名字，‘春’秋战国时期的诸子百家之中，有一个人叫墨子，他的墨学理论很是强大，是当时的一个自然科学家。对于生活中很多现象加以归纳总结，甚至琢磨出了很多物理的理论。也正因为这个理论，他的机关之术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了，比之鲁班，也只是伯仲之间而已。知道了这里是墨‘门’中人居住的地方，在之后，钟厚看到了更多稀奇古怪的机关，也就习以为常了。

    不过，他心中却是暗暗叫苦，现在自己被识别出了身份，想浑水‘摸’鱼似乎也没了可能。这里机关太多，随意走动都是危险十足，更别说逃出去了。而且，听说这些人是墨‘门’传人，钟厚心里居然隐隐有了一些好感。毕竟，墨子的学说还是中正，讲究的是兼爱，大同，这个与钟厚的理念倒是有些相近。

    墨非一直把钟厚等人安置好了，这才离开。这个年轻人很是和气，给钟厚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对于此行，他的心里多了一丝‘阴’霾，总感觉会有一些自己不愿见到的事情发生。

    其他人陆陆续续也来到了这里，这个叫做墨谷的地方似乎一下多了不少人气。本来生活在这里的近千人一个个都用好奇探寻的目光看着这些外来者，这些人是来帮自己做研究的。这些人得到的讯息似乎就是如此。

    住在这里，不用干活，待遇却是不错，一连好几天，都享受到了可口的饭菜。可惜没有‘女’人啊，这些天钟厚也暗中‘摸’索了一下，整个谷内都没有找到麦德龙的那个闺‘女’。整个谷内，除了冷漠少‘女’与雀斑少‘女’就没别的年轻‘女’孩了。冷漠少‘女’名叫墨欣，雀斑少‘女’名叫龙轻轻，两个人似乎很是投缘，短短几天，关系已经很是不错，吃饭的时候，经常看到她们坐在一起。

    可惜啊，在这样一个闲适的地方，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没一个人在身边，倘若……脑海中浮现出来一个个‘女’人的身影，真的希望这些人都在自己身边，在这个地方一直到老，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很快就又把这个想法抛在了一边，现在自己都是身不由己，还不知道前路会是什么样的，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却是无用。

    闲适的日子也只是几天而已，这天大清早，就有人过来通知钟厚等人，要集合。集合地点是在一个可以容纳百人的大房间内，一群人挤在一起，但是隐隐约约却又分出了几个小圈子。一个是钟厚为主，一个是那个赵武清为首，另外一个圈子就是些两边都不依靠的。

    几天没见，赵武清脸上似乎消散了许多。这里这么多中医，一些治损伤的‘药’自然是很容易就‘弄’到手了。他一脸怨恨的盯着站在最面前的冷漠少‘女’墨欣，眼中充满了怨毒。因为脸上的原因，他足足有好几天没有出‘门’，连吃饭什么都是恳求别人带给他的。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可恶之极！内心的涌动着的仇恨让赵武清脸上不自觉的‘抽’搐，双手握的紧紧的，真想立刻就执行自己的计划，可还是强行忍耐住了。

    墨非这个男人永远都是那么淡然，他飘然站在最前面，目光温柔的从自己小师妹身上掠过，最后放到了钟厚身上。似乎只是看着他，也似乎是看着所有人，轻轻说道：“有些事情想要拜托大家。”

    钟厚‘精’神一震，他知道，大戏算是上演了。对于传说中的内经十三方，他可是十分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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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身材还不错

﻿    “可能有些人已经听说了，知道这次我们要求大家做的事情会是什么。我现在详细的说明一下吧！我们……我与大家所有人！将配合一致进行一项造福全人类的伟大工程！我们将留名青史！我们将永垂不朽！我们将万古流芳！我们将生生代代为子孙后辈传送！”墨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狂热的情绪，就像是吸食了很多的大麻一样。

    墨‘门’的那些大汉们一个个都热血沸腾起来，嗷嗷叫着响应。相比之下，钟厚这些外来客就显得淡漠很多了，只有一两个想讨好这些墨‘门’的人也跟着装成一副‘激’动的难以自已的样子……其他人大多数都表现出一些傻愣的表情。

    墨欣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还是被钟厚看在了眼里。一时间，他的心里充满了好奇，对于墨欣与墨‘门’的关系再一次进行揣度起来。

    墨非似乎只要自己HIGH就够了，完全不在意钟厚等人的看法，他很快就又恢复了常态。环顾了一下下面的四五十个人，脸‘色’还残留着一丝‘潮’红，说道：“已经有很多同仁在进行与你们一样的事情了，我相信有了你们的加入，肯定会有极大的进展！”

    “这一次，里面有了很多知名的中医。”目光从钟厚身上掠过，像是看一件稀世珍宝一样，让钟厚一阵恶寒，“一切，就全靠你们了。来人……”

    说完了之后，一个大汉捧了一叠子纸张走了过来。墨非看着这些纸张，脸上又出现了那种狂热，像是抚‘摸’情人一样轻轻抚‘摸’过这些纸张，眼神‘迷’醉。

    “好了，这些就是内经十三方的复印件，希望大家加油！”墨非让手下把这些纸张分发了下去，人手一份。

    “咦。”人群中一个四十几岁的老中医有些诧异，“这跟我们寻常的内经十三方不太一样啊。”

    墨非笑道：“当然不一样了。流传于世的内经十三方只是寻常单方罢了。我们这个是原版正本，里面蕴涵了巨大的秘密，可惜无人揣摩得出来，请大家到这里来，就是希望发挥群体的智慧，能够从中得到什么启发，窥破其中的秘密。”

    他的目光又带了几分威慑的从一群人身上扫过：“不要妄想着能够从这里逃出去。这里机关众多，你们都不要随意走动，不然的话，出了什么闪失，我们是不会负责的。有人看破了其中的秘密，所有人才可以出去，切不可有其他的想法！”

    集合之后，每个人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不管是真的中医还是假的中医，不管是情愿来这里还是被迫的，都要做出一个样子，你对这传说中真的不能再真的内经十三方不能不抱有期待。

    进了‘门’之后，钟厚立刻就把房间‘门’关上了，观看了左右一眼，没有发现高科技的影子，这才有些自嘲的坐了下来。这些人，明显崇尚的是‘精’巧的机关，哪里会这些高科技了？

    ……

    一个隐秘的房间之内，墨非正默默的看着面前的一个水盆。水盆里装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水，看上去竟然显现出镜子一样的光泽，显示在上面的人像清晰异常……仔细一看，居然看到上面一个人在探头探脑的东张西望，这个人赫然竟是钟厚。

    画面上的钟厚探视了附近一番之后，就坐了下来，开始阅读起内经十三方，在这个房间之内不时的居然可以听到他翻书的声音。这个其实就是一种技巧，利用光学声学原理做出来的效果，当真是巧夺天工，令人赞叹。墨‘门’中人的奇思妙想做出来的东西简直可以让一些所谓的科学家羞愧‘欲’死了。

    看了一会，画面上的钟厚一直没做什么事情，沉闷至极。墨非也有些无聊了，想到自己还有别的事情去做，正寻思要让谁来代替自己一下，‘门’一下响，被推开了。

    能进入这个密室的除了师傅自己以外，就是小师妹了。墨非没有回头，脸上就挂上了甜蜜的笑意，温柔的声音从他嘴里发了出来：“小师妹是你么？”

    墨欣的身形慢慢从‘门’外闪现出来，她神‘色’复杂的看着墨非：“又在研究那些人了？这次你的目标是谁？咦，是他。”少‘女’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不解，这个人有什么好研究的，废物这个词就是墨欣给钟厚下的定义。

    “怎么了？你认识他？”墨非的嘴角那一抹浅淡的笑意好似冬日怒放的鲜‘花’。对待自己这个小师妹，他总是以极致的温柔……这个小师妹也太可怜了一些，从小失去了母亲，成长的过程中也缺少玩伴，唯一与她有些‘交’流的也就是自己这个大师兄了。墨非一直把这个小师妹当成自己亲妹妹对待，当然，随着年纪的增长，他更想成为她的丈夫。

    墨欣就把钟厚很是废物的表现说了一遍，未了还不忘加上自己的总结：“这样一个人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大师兄，我觉得你越来越无聊了。”墨欣对自己这个大师兄是很有怨念的，在自己十岁之前他还经常陪着自己玩耍，后来被自己父亲培养了，就没有时间了，成天做这些无聊的事情，简直是越来越乏味了。

    “这可不是无聊。”墨非对待墨欣永远都是这么无聊，“这个人很是重要，我们一定要看好了。你是不是没事做？要不帮我看着他吧，你可不要被他‘蒙’蔽了，这个家伙很是‘阴’险的。”

    听到墨非这样说，墨欣稍微有了一点‘精’神，她点了点头，清冷的说道：“那好吧，我只帮你看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轻轻姐姐应该就有空了。”

    墨非知道轻轻姐就是那个雀斑少‘女’、墨非很是担忧的看了墨欣一眼，说真的，他对墨欣这么亲近龙轻轻很是不爽，但是他十分体谅自己的小师妹，她难得遇到一个同龄人，要不然之前也不会亲近那个作为人质的外国少‘女’，险些酿成大错。

    墨非走了出去，这间密室之中一下变得冷清了起来，墨欣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冷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日都这样度过，那种深入骨髓的寂寞感不断的吞噬着墨欣的心。又是我一个人了，幽幽一叹，少‘女’情怀在这一刻得到了酣畅淋漓的体现……寂寞啊。

    忽然目光就注目到了水盆之中的钟厚身上，这个家伙此刻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倒是能引起少‘女’的一些共鸣。是不是别的人也会有自己这样的烦恼呢？不知道这个废物在想什么，少‘女’索‘性’托着腮，看着水面上的钟厚怔怔出神。

    “烦啊烦啊烦！”钟厚的声音传了过来，语气中的烦躁之意，怎么也挡不住。

    水盆中他终于忍耐不住，焦躁的走了起来：“这什么鸟地方啊，简直就是蛮荒之地，全是一些大汉，一个个跟吃了‘药’一样，真是可恨啊！”

    墨欣顿时笑了起来，那些大汉们，可不就是吃了‘药’一样的模样……成天‘精’神抖擞，为了所谓的理想奋斗，真的没意思。钟厚的这句话引起了墨欣的共鸣，一时间觉得这个小子也不是那么可恶了。起码，他有与自己一样的情感啊，也是憎恶这幽禁一般的生活，都有一颗向往自有的心。

    如果，墨欣知道接下来钟厚会说什么话，她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惜的是……等她听到的时候已经迟了，自己想也想过了，反悔也是无用。

    “唉，好怀念我的如‘花’般娇嫩的美‘女’老婆们啊。这个破地方，别说是‘女’人了，连雌‘性’生物都没几只。唉，无聊透顶了，我的眼睛啊，没有美好事物的滋润，已经干枯了。我的心灵啊，没有美‘女’的慰藉，已经青黄不接。我的灵魂啊，已经寂寞的发狂了。”

    哼。墨欣顿时有些气恼，没有美‘女’，我不就是个大美‘女’？虽然不知道外面的美‘女’标准，但是墨欣自认为对镜自怜时镜子中的那一张脸当以当得上美丽二字。这个家伙果然是个废物，连美丽都美丽都判断不出来。墨欣心中将钟厚的废物等级提升了三级。

    不过随后她就笑了起来，因为钟厚又说话了。

    “要说没有美‘女’，那也错了。其实那个冷冷的小妞长得就很是不错。”

    还没高兴几秒钟，钟厚的话语再次传来，让她羞愤‘欲’绝。

    “那个身材真的很不错，前凸后翘的，看着就流口水啊。可惜了，就是脸上总是一副冷冰冰的，实在没什么意思，估计在‘床’上也会跟木头一样，辜负了那好身材啊。”钟厚摇头晃脑，一脸惋惜。

    “啊。”墨欣顿时暴怒了，本来就冰寒的此刻更是‘阴’云密布。以前只是‘阴’冷的天气而已，现在简直就是结冰了。

    外面看守的人看到墨欣气冲冲的样子，立刻叫了一声：“小姐。”墨欣却是丝毫没听到的样子，大踏步朝外走去。

    看守的两个人顿时面面相觑，还是其中一个警觉：“情况有些不对，赶快去告诉大师兄。”另外一个人这才慌里慌张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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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缩回去了

﻿    376、缩回去了

    “不要拦着我，我要杀了这个败类，啊啊啊啊。”墨欣像是一只母老虎一样，挣扎着要向钟厚冲了过去。龙轻轻死命的把她拦住，一边还朝钟厚使眼色，示意你躲得远一点。

    钟厚一脸纳闷，此刻的表情无辜之极。他大有一种无事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感觉。自己好好的，怎么莫名其妙就惹上这样的事情了，真是稀奇。他看到了龙轻轻的示意，却是不理，凭什么啊，我这么忠厚老实的人莫名其妙的受到了欺负，难道还要退让不成？于是，钟厚这厮就站在那里义正词严的与墨欣对视。

    这表情落在了墨欣眼里，更是让她羞愤。这家伙还是死不悔改啊，居然这个时候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那贼兮兮的眼神分明就是在丈量自己的身体，他那恶俗的脑袋里说不定已经涌现出不堪入目的画面！

    “禽兽！败类！无耻！”一连几句愤怒的话语诉说着墨欣内心的愤懑。

    钟厚的表情更加无辜起来，他这个时候简直就像是无辜的孩子。

    墨欣看到他在那装纯洁，更是羞恼。挣扎的力度越发的大了，好几次龙轻轻都要抱不住她了。她心里面也不明白，为什么墨欣看到钟厚就跟看到杀父仇人一样！不！更加的仇视！就像是女孩子家的贞操被钟厚夺去了一一般，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了这一种仇恨。但是，刚才钟厚明明是在屋内，墨欣明明实在屋外赶来的啊，应该不会存在这种情况，那么，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有两个人同时发出了这样的疑问。一个自然就是钟厚了，另外一个却是闻讯赶来的墨非。

    “哼。”墨欣看到墨非出现了，顿时老实了不少，她知道，有墨非在，自己肯定不可能做出一些什么的。墨非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他肯定会选择帮助那个败类。

    墨非看到了起争执的双方，一个是自己最疼爱的小师妹，一个是需要借重的重要人物，心里面的郁闷就别提了。其实，他是想帮自己的小师妹的，从小到大，只要她需要的东西，自己就会尽可能的去满足她。可是这一次……刚才他又跟自己的师父谈了一下，师父对这个叫钟厚的十分看重，要让自己把他当成贵宾一样对待。贵宾那是什么概念？那就是说在这个谷内，只要他不跑不杀人，可以为所欲为。

    看着小师妹撅起的嘴，与写满了不高兴的神情，墨非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调解才好。他索性先不说话，看看究竟是什么事情。

    “大师兄，你来了啊。”钟厚身为现代人，对大师兄三个字喊得倒是很顺溜，一下就把他跟墨非之间距离拉近了，“你来评评理，我正在屋内潜心研究这个内经十三方呢，想要为我们墨谷做出一点贡献，正思索的有了一丝线索，墨欣小姐就一下来踹我的门。你说说，你们这是待客之道吗？”

    钟厚一脸的气愤填膺啊，他这是本色出演……完全表现出了自己的愤怒情绪。是啊，莫名其妙的就被人踹门了，不愤怒才是稀奇呢。

    “是这样吗？”墨非看了墨欣一眼，带了一丝探寻的意味。他觉得有些奇怪，没道理啊，墨欣虽然可能是看到钟厚不爽，但绝对不至于这样冒失，踹门？看了一眼墨欣，墨非还是无法想象出她踹门的样子。

    墨欣看到墨非看过来的目光，迟疑着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踹门呢？”墨非有些生气了。

    墨欣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些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她只是愤恨的盯着钟厚，那表情是十分的厌恶了，立刻就要将他分尸吃肉一般。

    “钟厚先生是我们的贵客！”墨非见墨欣真的是无缘由就踹门，脸色顿时一沉，为了自己与师父的大计，暂时也只有委屈了小师妹了，“正如钟厚先生所说，我们这样做不是待客之道。快点跟钟厚先生道歉！”

    我跟他道歉？墨欣的鼻子都要被气歪了，心里是既委屈又失望。委屈的是自己明明没错却要被墨非责令道歉，还是给这个下流胚子！失望的是自己的大师兄一直都很宠爱自己，今天却为了一个外人对自己这么凶。不管是什么原因，墨欣都觉得很失望。心里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更多的却是一种愤怒，原来自己在他们的眼里根本就不足以跟他们的大计相提并论。自己完全是可以被牺牲的……这一次是道歉，下一次呢。如果钟厚说要自己嫁给他，是不是也要答应？

    女人钻入牛角尖是非常可怕的，墨欣越想就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十分的大，心情之低落可想而知。边上墨非却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还在催促着墨欣道歉。

    墨欣咬了咬下唇，一句话不说就跑开了。

    墨非顿时有些愕然，看着钟厚，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这个师妹其实人还是很好的，今天的事情肯定有误会，不要介意。”

    钟厚看到人家姑娘都跑开了，也不好怎样。虽然受了这一场虚惊，总算是无惊无险，也就答应了下来，表示这是一场误会，自己一定会不计前嫌，继续好好努力去探索内经十三方的秘密的，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墨非听到钟厚信誓旦旦的表现，也是十分高兴。未了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那个，钟厚兄弟，刚才听你说发现了一点什么线索……这个能不能提前跟我透露一下啊？”

    “线索，什么线索？”钟厚一头雾水的样子，看得叫人蛋疼。

    “就是你刚才说的啊，你说墨非踹门的时候你正在苦心研究，已经发现了一点线索的。”墨非心沉了一沉，本来充满希望的，着力维护钟厚也有这个原因在这里。现在居然这个家伙说不知道，他顿时有些急了，不由得提醒了一下。

    “哦，你说那个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钟厚拍了拍脑门，一下记起来的样子，“那个啊，不是墨非来踹门吗？她以踹门，然后……我的那些线索就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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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疑心

﻿    376、

    缩回去了？听到钟厚的这个回答，墨非顿时面‘色’一黑，他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以为你那是什么东西啊，还缩回去了……如果这样还不知道是被钟厚耍了的话，墨非就没资格当这个大师兄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自保持冷静，说道：“没关系，那就好好想一想，我相信你迟早会想起来的。”

    说完了这句话，墨非立刻就离开了，他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自己的怒气。再者，刚才墨欣一下跑开了，也需要自己去抚慰一下。想了想墨欣，墨非头大如斗，这个小师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被自己呵斥的情形，怎么样打消她的委屈，也是一件麻烦事啊。

    墨谷的最后方有一个小小的池塘，墨欣一般有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会在这里静坐。墨非甚至专‘门’把长在边上的一棵大树锯断了，‘弄’成了一个坐墩模样，供墨欣使用。此刻，墨欣静静的坐在这个树墩之上，看着面前结冰的水面，心情简直就是一样的冰寒彻骨。

    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墨欣没有回头，她的气还没有消，自然不会给墨非什么好脸‘色’。

    “真的生气了？”墨非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嗓音十分动人。

    “不说话，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墨非站到了墨欣的边上，“看到眼前的冰面没？看上去坚硬无比，但是一旦‘春’暖‘花’开，就会消散成了河水，融入到了大河之中，不复存在。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想要永远成为独立的个体，就要坚硬，再坚硬！这一次内经十三方要是成功了，墨‘门’肯定会获得更大的影响力，具有更大的话语权，在世界上甚至都可以拥有自己的发言权。墨子祖师爷要是在天有灵的话，看到我们这些后人将墨‘门’发扬光大肯定会很开心的吧？”

    “我不懂什么大道理，我也不想懂。”墨欣看了墨非一眼，“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小‘女’人，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生儿育‘女’，相夫教子，跟世俗‘女’子一样，简单平凡安静，这就足够了。”

    “墨欣，你不能这样庸俗，你作为墨‘门’的一员，作为大小姐，你应该贯彻执行墨‘门’的理念，哪怕是身死，也不枉到这个世界上来一场！”墨非不止一次对墨欣说过这样的话，却也不止一次的失望。面对一个固执的只想过自己生活的小‘女’孩，一切，真的都是浮云。

    “我就是这样庸俗，我就是个需要人关爱的小‘女’孩，我就是希望有人宠我，而不是为了他所谓的大业让我跟别人低三下四。墨非师兄，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以为，青梅竹马的两个人会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渐渐的大了，我才知道我这个想法的幼稚，我们之间的鸿沟随着年龄的增长也越来越大。你高尚，我却庸俗；你为了理想奋斗，我只想守着我这一方小天地过活。我们之间真的是天差地远，所以……以后你还是不要宠我了，因为我已经知道，这样的宠爱是有限制的……我消受不起。”

    仿佛一记重锤敲打在了心上，墨非的脸‘色’苍白之极，他知道墨欣这句话的意思，他懂得这一切……张了张嘴，想要说出一些什么，可是此刻似乎什么样的话语都是苍白无力的。如果可以，自己真的希望能够陪伴着小师妹静静到老，但是，自己不能！墨‘门’大师兄不仅仅是一种荣耀，更是一种责任，一副重担，从自己被师父选中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别无选择。

    在这一刻，墨非心中陡然有了一丝悲凉的感觉，虽然是正午，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可是自己的心却是严寒之冬，说不出的寥落。一阵风吹过，两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曾经可能有的暧昧情愫，就让他随风飘远吧。

    ……

    不知道引发了一场心灵震‘荡’的钟厚，此刻正在研究内经十三方。薄薄的一本书被他翻看许久，钟厚发誓，哪怕是第一次接触到地摊上的那些男人书时，他都没有投入过如此巨大的热情。可是……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能得到回报的，钟厚翻看了许久许久还是没有一丝头绪。虽然这个与市面上的稍有不同，可是这些‘药’物治疗治疗理念也只是稀松平常罢了，根本就没什么出奇的地方。

    颓然的将书本扔下，钟厚抱头倒在了‘床’上，忽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刚才没有过于思考，那就是自己根本与那个大小姐没有任何‘交’集，为什么她忽然间却这么失态，居然到自己房‘门’前大吵大闹。仔细一想，似乎在此之前自己说了一些什么，嗯，就是听上去对墨欣而言有些轻薄的话，那么，是不是这个原因导致了她对自己的极度不满呢？

    钟厚想到了这一点，顿时悚然一惊，可是，自己这个是密室啊，根本没人可以偷听，而且自己检查了一下，似乎也没有高科技的痕迹，那她是怎么听到的？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墨欣一直趴在自己‘门’外或者屋顶，不过想想她身为墨谷的大小姐，肯定不会这么无聊的，那就只有那一个可能了，自己的话肯定被听去了。这个屋子里布置了监听设备。

    钟厚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可以以常理去推算这些墨‘门’中人了，现代社会中不可能的事情完全可能在他们身上发生。譬如说见到的那些农力设备，就不比机械化的差多少。他们若是有什么东西可以替代电子设备，钟厚一点也不怀疑。想到了这里，钟厚立刻就神‘色’冷静了下来，装作漫不经意的样子走到了窗户边，细细观察起来，蓦然，他神‘色’一动，一束细细的光线从窗角‘射’了进来，正好可以笼罩住大半个房间，应该就是这个了。这个是监视的设备，不知道听声音的设备在哪里，估计也很隐秘，不是自己可以随意就可以发现的。

    不知道这是所有房间都是这样，还是自己这一间单独如此。一想，应该是单独对自己的优待，要是每个房间都是如此，肯定耗费巨大……既然这样，钟厚顿时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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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房间有鬼

﻿    三两碟清淡小菜，一小碗‘玉’米粥，再加上一个馒头，这就是墨非的早餐了。)身为墨‘门’的大师兄，墨非并没有给自己‘弄’什么特殊的待遇，独居一室的这个享受还是一众弟兄们极力要求的。他们说了，跟墨非睡一起，感到压力很大，晚上经常睡不着觉，所以，您就为了我们，请自己单独待一个房间吧。对此，墨非只有苦笑，知道这是弟兄们的一番好意，就没有拒绝，谁不想能有一个单独清静的地方呢？

    ‘门’一下被推开了，墨非有些不悦，自己吃饭的时候其实是不喜欢被别人打搅的。不过看到来人，他还是‘露’出了一丝笑意：“是钟厚啊，吃过了没？”

    “吃？别提了，我现在一点‘精’神都没有，别说吃饭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了。”钟厚愁眉苦脸的样子让人感到一阵好笑。

    没想到你也有这个时候，墨非在心中暗自快意，说起来小师妹墨欣跟自己决裂的导火索还是这个家伙来着，听说他出了一些小状况，心中的高兴自不用说，反正在不影响你研究的前提之下，你的麻烦越多才越好。墨非甚至巴不得这个家伙天天头疼脑热的来上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就好，其他时间给我好好的去研究内经十三方去。

    墨非很快就快意不起来了。

    钟厚有些凶恶的说道：“我可是你们的贵宾啊，现在贵宾出了问题，你就不准备过问一下？我怎么觉得你有些幸灾乐祸的啊。是不是昨天你师妹告状了？我还委屈呢！”钟厚一副气冲冲的样子。

    又来了，这个事情都过去了，怎么还跟一个娘们似的，纠缠不休啊。墨非无奈的说道：“好了，好了，这个事情我们就别再提了啊。说说看，今天这又是怎么了哪个小兔崽子又惹你了？”随机一惊，想到那个自己嘴里的小兔崽子有可能是墨欣，顿时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巴掌，有些迟疑的补充了一句，“不会是墨欣找你麻烦了吧，你不要跟她一般计较啊，你一个大男人。”

    大男人三个字被墨非说的意味深长，这让钟厚脸一红，不过很快他就又摆脱了这种情绪。现在的情况是大家不一定是敌人，但是绝对不会是朋友，你对我的评价完全可以浮云了，不去理会。

    “我要跟你说的事情纯粹是我自己的事情，跟别人没有关系。”钟厚先是郑重声明了这一点之后，然后看了看外面，似乎没有人的样子，这才神秘兮兮的说道，“有一个事情你恐怕不知道吧？我住的那个房间闹鬼……”

    “闹鬼？”墨非惊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你在开玩笑吧，我们这里怎么可能闹鬼呢？我看你心里有鬼吧？”他再次‘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不过这一次钟厚没有回应他，他一脸严肃：“真的闹鬼……至于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不，不是信了，而是亲身经历。”

    见钟厚说的煞有介事的样子，墨非也有些不安了，他正‘色’道：“这个事情可不能瞎说啊，你是怎么看到的，说来听听。”墨非总觉得这个事情不太对，也许是有人恶作剧吓唬钟厚，给小师妹报仇，甚至就是小师妹自己做的，不管怎样，自己都不能坐视不理，要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昨天晚上，我正在为了墨谷翻看内经十三方。”钟厚这个家伙不知道无耻是怎么写的，一上来就把自己划入了墨谷阵营，居然为了墨谷在翻看。

    墨非翻了翻白眼，他已经懒得理会这个家伙了，眉头微微一皱，敷衍式的赞叹了一句，就跳过了这个话题：“然后怎么样？”

    “然后……”钟厚眼睛中‘露’出了一丝紧张，“我忽然感到了一阵寒意，陡然一阵风从外面吹过，哗啦啦的，将‘门’外面的帘子吹的哗哗作响。那叫一个恐怖，我甚至还听到了有人在尖声大叫，还有人在大声的哭泣，我好害怕。”

    顿了一下，钟厚继续说道：“过了好久，我才大着胆子跑了出去，可是外面很是安静，根本就不像是狂风大作的样子，我悄悄的问了别的人一下，都说刚才没听到什么动静。也就是说，只有我听到了，那是为什么呢，当时我还以为这是我的幻觉，可是后来才觉得，这肯定跟我住的房间有关系。”

    墨非看着钟厚，怎么看都无法从这张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迹。他的老实的脸上写着惶恐不安还有害怕……应该说的是真的吧？墨非也有些动摇了，不过他还是迟疑着问了一下：“光是这个证明不了什么吧，一个人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之中，因为所处位置的变化，有可能发生一些心理上的奇怪变化，于是出现了幻听幻觉这个是很有可能的哦。

    墨非这个其实也是半懂不懂，信口胡诌，总之，他还是有一点疑虑的。

    “当然不仅仅是这个了。”钟厚用鄙夷的目光看了墨非这个墨‘门’的大师兄一眼，很是为他低估了自己的抵抗力而不满。之后他更是满脸惊惶，用一种虚无缥缈到了极点的语气说道：“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真的发生了！我进了‘门’，桌子上的油灯忽明忽暗，闪耀不停，然后我发现我看的那本书居然……居然变幻了位置。我清楚的记得我走之前是把它放在‘床’上的，可是，现在却出现在了桌子上。我之前翻到了第四页，此刻却完好的摆放在那里，页数却是在第一页，是第一页，我没有看错。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冷汗都下来了。”

    “你想想看，我就刚才出了一下‘门’，也就一分钟的时间，而且根本没有离开很远，应该不可能有人进去。”钟厚一把抓住墨非，有些‘激’动的质问，“你说说看，这不是闹鬼又是什么，闹鬼，肯定是闹鬼，一定的，我可以肯定这一点！”

    被钟厚抓住了，他的指甲掐到了自己‘肉’中，一阵疼痛传来，墨非痛苦的皱了一下眉头，随即笑道：“放手。这样还是不能证明什么，有一些高手是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一点的。你看着。”

    挣脱开了钟厚，墨非一笑：“看好了。”身子就绕着钟厚旋转起来，只见眼前人影飘飘，钟厚都要被这个家伙绕晕了，也没能看清他的身形。

    看到钟厚目瞪口呆的样子，墨非笑了起来，他很满意这一点。“看到了吧？高手就可以这样，完全可以在你出去的那一小会将你的书移动位置并且做出布置的。”

    “倒是有可能啊。”钟厚很久才从惊诧中恢复过来，“可是……我还是觉得那个屋子闹鬼，因为后来我又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墨非明显有些不耐烦了，他才不愿意帮钟厚换房间呢，当时之所以让他住那间，就是特意的。他一直执意要换房间，难道是他察觉到了什么吗？仅仅是一个闪念，墨非就笑了起来，绝对不可能，墨‘门’的机关是那么的‘精’巧，可以做到窃听与监视的效果，一般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朝这个方面去想。

    “一个很恐怖的梦。”钟厚脸上又‘露’出了那副惊恐的表情，“真的很恐怖。”

    “梦中居然有一个老头子，穿了青布衣衫，正在奋发写作。看到我了，抬头一笑，很吓人啊。他在写什么我看不清楚，不过依稀可以看到那个小册子里写着一些字样，譬如兼爱，非攻，尚同，哦，还看到了节用。他对我说，年轻人，你是我们的希望，你怎么可以住在这里。这里闹鬼啊，说完之后，他的身影就渐渐消失不见，虚无缥缈起来。”

    这一下，墨非脸上‘露’出了恐怖的神‘色’，钟厚描述的这个人，分明就是墨‘门’的祖师爷墨子嘛。他可不会觉得钟厚会是专‘门’杜撰这个梦只为了逃离。一来，知道墨子理论的很少，即使知道也只是兼爱非攻而已，像是什么尚同节用根本不为外人所知。二来，钟厚不可能发现那个房间的秘密，不可能一心一意逃走。

    “真的是有鬼啊。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墨非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既然祖师爷说了，这是一个命中注定的人，那么，自己对待他肯定要更好一些了。

    这里也难怪墨非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来他们与现代社会大多数时刻都是脱轨的，自然更容易‘迷’信一些，二来也是对墨子过于推崇，什么事情只要牵扯到墨子身上，都是很容易相信的。

    “既然这样，那就换一处房间吧。”反正还有好几间房间是装有监听设备的，随便你选好了。

    哪知道一连去了几间房，钟厚都是摇头，说那个老头子似乎在自己身上安放了一个什么东西，说这些房间有‘阴’气不能居住。

    墨非无奈，只好给钟厚随便安排了一个房间。同时心里暗自疑‘惑’，难道这是墨子祖师爷在警示自己等人吗？不能对贵宾心不诚？他真的是关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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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不能只看表面

﻿    又是几天时间过去了，一群中医对内经十三方的研究没有任何进展，气氛一下就变得有些紧张起来。这一段时间钟厚过得到还是不错，吃了睡，睡了翻翻书，翻看累了又吃，墨欣那个小丫头也没有来找自己的麻烦，这日子算是很有滋味了。

    这一天，钟厚吃完了午饭，搬了一个躺椅在自己屋子面前晒太阳。内经十三方遮挡在自己的眼睛上，整个人却是神游天外了。忽然，他感到有人走近了自己，不由得拿开了眼睛前的纸，一看，却是墨‘门’大师兄墨非。

    墨非脸‘色’有些不高兴：“你过得‘挺’悠闲的嘛？”

    钟厚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却还是嘴硬：“哪有啊，我刚才是看书看累了，所以休息一下。呵呵，找我有事？”已经好几天没看到墨非了，此刻见到他忽然出现，钟厚下意识的还有些紧张。

    “我师父要见你。”墨非一脸凝重的说道，“你们最近的进展太慢了，这样下去对彼此都没有什么好处，好自为之吧。”

    钟厚心中一突，他早就知道这种安逸的日子是不可能持续太久的，现在果然来了。沉‘吟’了一下，钟厚笑嘻嘻的：“这个事情急也急不得啊，墨谷谷主要见我，求之不得，就麻烦墨老兄带个路吧，我也想瞻仰一下这个一代气人的风姿。”

    钟厚话说的还是很客气的，墨非脸‘色’稍有缓和，不过却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自己的师父这段时间心情越来越不稳定了，刚才自己就被训斥了一顿，现在直接召唤钟厚，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希望一切平安吧，墨非看了看天‘色’，觉得自己的心情跟它一样的‘阴’沉。

    默然的跟在墨非的身后，走在一条偏僻的小道上，跟随着他的步伐，不敢走错一步。墨非刚才已经‘交’代了，这里是采用了阵法与机关布置而成的一条绝道，每个时刻都在变幻之中，也就是说，只有真正了解的人才可以进入其中。钟厚现在跟随不会有任何问题，要是在下一个时刻还想凭借着自己记下的落脚点闯入，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墨非这样说，其实就是含有一种警告的意思。这句话让钟厚心头一凛，他还真的有那种打算，记下步伐好下次再‘混’进来的。毕竟，谷主身边才可以探查到更多的消息。而且，这个谷主这么神秘，很是让人好奇啊。

    “到了。”终于走出了这一条小道，墨非也松了一口气，这个地方的机关复杂之极，就算是他不断的计算也有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通三进三出的房间，青砖墙面，一看就有一种古‘色’古香的味道。大‘门’前一个雕像，雕刻着一个老人的画面，长须青衣，仙风道骨，应该就是墨子了。除了墨子的画像，引起钟厚注意的还有‘门’上的一副对联，写着：不畏浮云遮望眼，长叹浅滩困蛟龙。看样子主人自诩为蛟龙，却被困在浅滩之中，郁郁不得志的心情可想而知。

    蛟龙？钟厚脸上‘露’出了一丝奇异的微笑，看来此间主人志向非浅啊。

    墨非先去叩‘门’，那个‘门’却无风而动，自然‘洞’开。要是寻常人看到这样奇异的景象，肯定会吓上一跳，不过钟厚现在却知道这肯定是什么机关导致的功效，也不以为意，就赞叹了两声就罢了。

    墨非在前面开路，钟厚跟在后面。墨非走过了头道‘门’，钟厚紧紧跟上。就在这时，异变陡生，钟厚忽然感觉到两侧似乎有箭迅即无比的‘射’了出来，他下意识的就要动作，不过一想到具有不俗的武功，是自己的底牌之一，绝对不可以轻易暴‘露’。而且，主人请自己来，也肯定不是为了杀死自己，顿时强行压制心头的恐惧，脸上‘露’出惊慌失‘色’的深情，就差没喊出那两个字，救我。

    叮叮两声，箭矢擦着面‘门’‘射’了出去，惊出了钟厚一声冷汗。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被贯头而入了，幸亏自己没动，不然的话那就惨了。

    “哎呀，你没事吧？”墨非这个时候才假惺惺的跑了过来，肯定是刚才机关失灵了，一不小心被触动了，还好你没事，不然的话那就惨了。实在对不住了。”

    看着墨非一脸真诚的笑意，钟厚感叹不已。谁说这个家伙老实的，你看他一脸的惶恐样，这演技都跟自己可以一拼了……真的是天下处处有人才啊，自己还以为演技上升了一个台阶，原来还是远远不够啊。

    钟厚佯怒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机关失灵，这个借口哄哄小孩子还差不多。哼。“说完立刻转身就走。

    明明知道这厮是在假装，墨非却还是要叫住他，谁让他是关键人物呢。钟厚说的梦自己也跟师父汇报了，师父大喜过望，说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最近师父不知道怎么，也有些古怪的样子，急功近利，让人担忧。

    “你们这样做就是不对。那个什么谷主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钟厚大声说道，还是不依不饶。

    “呵呵，我是错了，刚才其实就是想吓唬一下你的，没想到，钟厚你居然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真的是让老朽佩服啊。”一个老人慢吞吞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钟厚很是诚恳的道歉。

    这个老人看样子真的很是信奉墨子，一身打扮几乎与屋前的雕塑别无二样，也是青衣长须，只是少了那么几分仙气，多了一丝世俗的味道。钟厚甚至可以从他眼中看到了‘奸’诈‘阴’沉等诸多情绪。这是一个为了成功不择手段的人物啊，钟厚暗自警醒自己，要提高警惕。

    “你就是墨谷主了吧？我是钟厚，来到墨谷做客，还没来得及拜访您，还请见谅啊。”钟厚说话也文绉绉起开，入乡随俗嘛。

    “呵呵，客气了。”墨谷主一抚长须，笑道：“本来老朽应该亲自去拜会的，不过最近有些事情耽搁了，这不，一有了空，就请小徒邀请你过来，我们好好聊一聊。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去喝茶。我们墨谷盛产一种墨茶，茶水漆黑如墨，看上去很是不雅，不过喝到嘴里却是香味宜人啊，来到墨谷，不能不尝一口这个茶，请进吧。”

    两个人分宾主坐好之后，片刻，墨非就端了两杯茶水过来，然后默默的走了出去。

    “请用茶。”墨谷主伸手取了一杯茶水，然后将另外一杯推到了钟厚的面前。钟厚看去，眼前的茶水黑墨墨的一团，连个人影子都照不出来，这要是放在外面，十个人恐怕见了都会认为这是墨水，而不是什么茶水。这鬼东西，真的能喝吗？

    墨谷主看出了钟厚的疑虑，笑了一下，端起茶水，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露’出了务必陶醉的神情，一个劲的赞叹：“好茶啊。可惜，产量太少了，连我都不能每天饮用。”

    钟厚看到墨谷主都喝了，自己一个客人再不喝也说不过去。而且，他一脸陶醉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一狠心，一下倒了一口进去……顿时一股子清香在口中弥漫开去，那种香气极其雅致，就像是‘女’儿家的处子之香，格外的宜人。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再喝一口。这玩意，就像是罂粟‘花’一样，一旦接触沉‘迷’，就无法脱身了，钟厚一连喝了好几口，才靠自己强大的毅力控制住继续喝下去的愿望。虽然嘴里的香气还在，虽然心里一个声音不住的呐喊，叫他伸出手去，好好饮用，可是，‘精’神却是坚定不移的拒绝着这一切，视线艰难的移到了一边，嘴里的香气也极力的克制住，不叫它肆意弥漫。

    看到钟厚居然能够抵御得住这种茶水，墨谷主也是‘露’出一丝赞赏之意。

    “钟厚你年纪轻轻可以当上中医学会的会长，果然是有过人之处啊。其实，我们两个都是一种人，都有自己的坚持与信念，都会为了目标坚定的去努力。我想，其实我们还是很大的合作的可能的，不是吗？”

    “也许吧。”钟厚终于克制住了内心的‘欲’望，茶水在眼前，淡淡喝了一口就好，“不过看人也不能只看表面。你就像是这茶水，看上去墨黑的，实际上却是雅致到极点的香气。墨谷主就这样推断我是什么样的人，太武断了吧？”

    墨谷主笑了起来：“钟厚会长说笑了，我之所以这样肯定，因为我研究过你，对你做过的很多事情都了如指掌。你说的不错，不能只看表面，要是只看表面，谁会知道你的忠厚老实外表只是一种掩饰？如果只看表面，谁会相信你年纪轻轻就可以身居高位？如果只看表面，谁会知道其实你有一身很不错的功夫？钟厚会长，我就是觉得我们是一类人，有合作的基础，所以才找你一起来谈谈，我希望我们能够敞开心扉，互相信任彼此，而不是捉‘迷’藏，可以吗？”墨谷主一下变得咄咄‘逼’人起来，抛出来的几句问话让钟厚有一股彻骨寒意，自己还是小瞧了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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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原版内经十三方

﻿    380、原版内经十三方

    对于墨谷主的逼问，钟厚只是淡淡一笑，他相信墨谷主找自己来绝对不会是为了喝破自己的身份，肯定是别有所求。至于求的是什么那就不是自己所能知道的了，只能静静等待。

    果然，只是片刻，墨谷主就跳过了这个话题，转向钟厚说道：“钟厚会长，今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反正这里没有人，我们就推心置腹敞开心扉说几句，你看怎样？话不传二耳，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见墨谷主说的郑重，钟厚心底莫名的有些担忧的情绪。许久，他才点了点头：“墨谷主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反正是听过就忘了的，当一回听众就好。”

    墨谷主墨严知道短时间内不可能就让钟厚心悦诚服，反正来日方长，现在先让他接触一下自己的理念就好。深吸了一口气，墨严开始了可以说是他此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说服。

    “你觉得现在的社会怎么样？或者说你觉得现在社会与你想象中的社会是不是有差距，这个差距是不是很大？”墨严很是严肃的看着钟厚，“请认真的回答我，我不想听到一些推脱的词语。如果我觉得我们没合作可能的话，我们是不会养虎为患的。”

    钟厚心头一凛，知道他这是在对自己下通缉了，看来真的要实话实说了，不然的话自己可就惨了。也是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墨谷主放心，我们今天肯定会深入的进行一次交流。”

    “那就好。”墨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随即正色说道，“钟厚，还是刚才的问题，你来说说看。”

    沉吟了一下，组织着措辞，钟厚觉得好生为难，不过现在毕竟是性命要紧，还是实话实说好了。“是有一点差距，这个社会还是不太圆满啊。”钟厚的不太圆满简直是圆滑之极，什么叫不太圆满？世界上哪有那么圆满的事情。

    墨严自然对这个说法不是很满意，不过他也不急，反正是长谈，自己先抛砖引玉好了。“看来小友还是不敢说话啊，那好，就让我来说说好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小友多多指教。现在这个社会，用不太圆满来形容简直就是大错特错，是包容到了极致。他不仅不圆满，相反，还是强疮百孔！百姓不能安居乐业，官员习惯贪赃枉法，特权阶级横行，人人生下来就不平等。有的人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有的人奋斗了一生却还是勉强混了个饱暖而已。不知道小友有没这个方面的感啊？”

    钟厚笑了起来，有，当然会有。等级制度是那么明显，就因为自己穿着普通，就会被人看不起，这个社会已经浮躁的可怕了。他点了点头，还是很圆滑的说道：“是有那么一点，可是，这是任何朝代任何社会存在的通病，不管是奴隶社会还是封建社会，都是这样子的，不是吗？”

    “是啊，所以……面对这种情况，为了人人可以生而平等，为了大家每个人都处于一种安居乐业其乐融融的环境之下，我们的墨门祖师爷墨子就提出了兼爱，非攻的思想。他就是希望有那样一个社会，大家见面不需要你跪我我跪你，更不需要低三下四，也不需要为了一点小小的过失就胆战心惊，睡不着觉。不管你是学术通达的学者，还是耕种持家的农夫，又或者是流通买卖的商人，甚或是明镜高悬的官员，大家都是同样的人，没有高低贵贱，只是分工不同。没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特权谎言，人人都是社会的主人，你说，这样的社会你喜不喜欢？”

    墨严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狂热的表情：“这样的社会就叫做大同社会。所有的人都能得到精神上的愉悦，哪怕就是在物质上也会得到相差无几的分配。不会再有现代社会种种不公的现象出现，生有所养，老有所依，你说，这样的社会是不是值得我们去追求为之奋斗一生？”

    看着墨严眼中露出的那丝狂热情绪，钟厚感到一阵胆寒，他知道这样的人自己是得罪不起的。他们已经将自己毕生的精力交给了自己的信仰，为了自己的信仰，甚至可以连妻女生命都放弃，更不会在乎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外人了。要顺着他的话说啊，钟厚告诉自己，这不是你在赞同他的信仰，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是啊，这真的是一个伟大的理想啊。”说这话的时候，钟厚微微有些失神，其实真的能有这样的社会倒还不错，不过，不管是从理论上还是实际的操作上，都不太现实啊。这样的社会永远都是空中楼阁，实现不了的。

    “你也赞同？”墨严似乎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同志，饱经风霜的脸上居然露出了激动的神情，“这一下好了，我本来还在考虑如何的说动你，这下好了。嗯，哈哈，好了，总算是有希望了。”

    钟厚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个谷主突然间为什么这么激动，这个有些不太妙啊，似乎他把自己划入到了同盟的范畴。我只是嘴上附和了一下罢了，不至于吧？

    “不要紧张，我绝对不会让你加入到我们的这个圈子来得。说一句难听话，我们需要的是思想纯洁的一心一意的人，你啊，我们还真的看不上眼。话粗理不糙……嗯，我呢，主要就是希望你能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忙？”钟厚不自觉的就退后了几步，上刀山下火海这种事情还是别找我了吧，我消受不起啊。

    停顿了一下，墨谷主笑呵呵的说了出来：“就是希望你能帮我们看透内经十三方的秘密。我想了一下，这一段时间之所以大家没有进展，肯定是有原因的。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个原因可能出在这本书身上。有可能是需要观看正本才能察觉到一些什么。我是祖师爷托梦的人，医术又最是高超，这个忙只好找你来帮了。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们一定会送你离开，并且最后会献上一笔不小的钱财，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墨严都这样说了，钟厚还能怎么办，他自己给自己装了一个套子，将自己套进去了。不过原版的内经十三方，还是很值得期待的，这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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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1、死人了

﻿    “跟我来吧。”墨严见钟厚没有拒绝的意思，就开口邀请道。手里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灯笼，钟厚正纳闷呢，这个时候天‘色’正好，需要灯笼做什么？很快他就知道了……墨严推开了一个小‘门’，下面居然是一条暗长的地道，一眼看去黑‘洞’‘洞’的瞧不见尽头，也不知道有多长，通向何方。

    墨严当先一步走在前面，似乎一点也不害怕钟厚会从背后对自己不利一样。钟厚紧随其后，走了进去。地道中不怎么‘潮’湿，看样子是挖掘已久了的。地面的泥土走在上面松松软软的，却是很舒服。

    “这个地道有些年头了。”墨严解说了一句，随即诡异的一笑，在灯笼的照耀之下让钟厚心底有些发寒，“这里面机关也是不少的，千万不要‘乱’动什么东西。”

    钟厚顿时郁闷了起来，机关根本就不是自己擅长的，此刻遇到了十分郁闷，总有些有力无处使的感觉啊。

    他也是一笑：“我当然不会‘乱’动的，我可不是一个恶客，墨谷主想必是一个好主人吧。”

    墨严呵呵一笑：“只要客人足够好，我这个主人当然会格外的热情与贴心。好了，请吧。”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过了那条地道，来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明显还是地下，不过却很是宽广，也不知道是怎么建造出来的，当真是鬼斧神工。

    看到了两侧的十多间房子，看样子墨谷的一些隐秘东西就应该放在这里了。麦德龙的那个宝贝闺‘女’也应该在这里，只是墨谷主这么笃定的带自己来到这里，一点也不怕泄漏了秘密，看来自己想要出去却也是不容易啊。这里机关众多，真的是让人头疼。

    “这一段时间恐怕要委屈钟厚会长了。为了保密，我希望钟厚会长就在这里展开研究，事成之后才能离开，见谅了。”墨严嘴上说的客气，实际上却是不容置疑。

    钟厚苦笑，早就知道这里面没什么好事，这下子处境更加艰难了，相当于被软禁了。尽管心里焦虑，钟厚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一副很是懵懂的样子：“这样啊，如果我一直研究不出来，那不是一辈子老死在这里了？”

    “当然不会了。”墨严呵呵的笑。有一句话他在心底默默补充，一辈子的时间太长，最多只给你半个月，半个月不行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了。

    “这一间就是你以后住的屋子了。在这里你专心研究就好，不要随意走动，不要与别人接触，不要……”墨严一连说了十几个不要，让钟厚头大如斗。终于他结束了这些关于不要的说明，开始说起了正事。

    轻轻几步走到了一个房间的一个角落，移开了一个明代‘花’瓶，后面就出现了一个暗格。也不知道墨严怎么摆‘弄’的，片刻之后，暗格应声而开，他从里面端出了一本书，小心翼翼的模样，足以让钟厚肯定，这本就是原版正品的内经十三方了。

    “收好他，不能有半点闪失。”尽管心中很不舍，但是墨严还是把这本书‘交’到了钟厚身上。现在自己只能相信他了。

    接过了这本书，一种奇特的触感传到了内心深处，那是一种心灵的颤栗，灵魂的触动。似乎这本书早就是属于自己的，仿佛是失而复得一样。轻轻摩挲书的封面，眼中‘露’出一丝‘迷’醉，也不知道这本书是用什么做成的，‘摸’上去的感觉十分细腻，历经数千年居然丝毫无损，古人的智慧简直超出了想象。

    “据说内经十三方里蕴涵着让人长生不死的秘密。我想，这个传说即使不是真的，也应该有很大的可信度。起码，这个里面肯定可以研究出不少‘药’方出来，有了这些‘药’方，我们就可以造福全人类了。为了人类实现大同社会更进一步。当然了，肯定也少不了钟厚会长的好处。”

    钟厚这个时候才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一直找医生，最后还找了中医，就是为了研究出‘药’方来。造福全人类这个话未必可信，但是掌握‘药’方的人可以获得难以估算的好处，这个却是毋庸置疑的。

    “好的，我一定尽力。”钟厚脸‘色’也亮了，“只是，如果真的发现，还希望谷主看在我辛劳的份上，多分我一份酬劳啊。”这一刻，钟厚脸‘色’放光，似乎被墨严的话语打动，一下变得憧憬起来。

    世人多爱财啊，墨严脸上飞快的掠过一丝不屑，对于钟厚的看重也少了几分。有弱点的人，自然就不需要看重。有贪财这个弱点的人，更是不值得一提。庸俗至极，这是墨严暗自在钟厚在心底下的评语。

    ……

    钟厚不见了。钟厚是被墨谷的大师兄带走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墨非是这样说的，钟厚有秘密的任务要去做，所以短时间内是不会‘露’面的。一天，两天，三天……五天过去了。钟厚还是没有出现。

    这一下，不管是依附钟厚还是没有依附钟厚的中医们都有些惶恐不安了。惶惶如丧家之犬，这应该就是他们最好的说明了吧。成天里，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的，似乎没了研究的热情。对此，墨非却是毫不在意，反正也没指望这些人做什么，他们的存在，其实真的是可有可无的了。

    ……

    “墨非师兄，不好了，不好了。”这一天墨非正在吃早饭，忽然间一个大汉冲了进来，脸上全是惶恐与不安。

    “怎么回事？”墨非有些不悦，“做事不要这么‘毛’躁，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一个人死了！”谷中一直很安全，除了生老病死，从没有发生过死人事件，这个大汉很是惶恐。

    “死人了？”这一下墨非也很不淡定了，“死的是什么人，是那些医生，还是我们的人？”

    大汉说道：“是一个后来的中医。不知道怎么，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带我去看看。”墨非也跟不上吃早饭了，立刻就准备去看。虽然那些中医价值不大，但也不是说谁想‘弄’死就‘弄’死的。

    赶到了这个中医的房间，看到了死者的情形，墨非心中顿时感到了一阵寒意。这个杀人者的杀人手法干净利落，简直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墨非觉得，就算是自己出手，也不过如此。

    这会是谁做的？做这件事情的目的又是什么，墨非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难道仅仅是把水搅浑吗，可是搅浑了这潭水的目的又是何在？

    “这肯定是钟厚做的。”墨欣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突然开口说道。

    墨非看了墨欣一眼，不置可否。

    墨欣继续说道：“他失踪了吗？不，他其实是逃跑了，他杀害中医，然后栽赃陷害给我们，这样，其余的中医就不会在为我们做事了。大家千万不要中了这个恶毒贼人的计谋啊！”

    墨非听了，不由得好笑。钟厚的下落自己是知道的，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出来杀人。不过，墨非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反驳墨欣的话。其实，这样的误解倒也不错。

    “我觉得也会是钟厚做的。”说话的是那个高傲年轻男人赵武清，他一边狠狠的等着墨欣，一边说话，似乎墨欣就是钟厚的化身一般。

    “钟厚医生？怎么可能？”有的人提出了质疑。

    “是啊，钟厚医生德艺双馨，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每个人都有另一面的。也许他是想将我们全杀了，就没人去跟他竞争了。”这个家伙是个‘阴’谋论者。

    “瞎说。钟厚已经是中医学会会长了，已经到达了顶端，还怕什么竞争。简直就是笑话。”说话的是那个被钟厚救下的矮个子，他开始还不知道钟厚的身份，现在知道了，对钟厚是十分信服的，听到有人污蔑钟厚，顿时忍不住跳了出来。

    ……

    人群之中，木寒秋脸‘色’有些苍白……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钟厚的意外失踪，死人事件的发生，都在昭示着这是一个不平淡的日子。未来会是什么？木寒秋深深的‘迷’茫了。人生啊，真的是太多无奈了。其实木寒秋一直是认真研究的，他知道人群之中肯定隐藏着华夏的高手，只要自己研究有了成果，那么，就会有华夏国的人想办法传递出新号去，到时候，自己跟木家就可以东山再起，风光无限了。可惜，想象跟现实的差距是如此之大，原来就知道这一次注定不会平静，可是，现在居然死人了。木寒秋不是第一次死亡，可是这一次自己置身于死亡的场景之中，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钟厚……这个名字在嘴边咀嚼过无数次了，但是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别有滋味。雀斑少‘女’龙轻轻站在墨欣的身边，听到她胡‘乱’的猜测，嘴角闪过一丝笑意。随即神‘色’中有了一丝担心，钟厚已经消失了很久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相信他应该不会死的吧，听说过他太多的故事了，这一次也会发生奇迹！龙轻轻眼中闪过坚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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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查不出来就杀

﻿    死亡事件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每一天都有人死去，恐怖的气息在墨谷之内蔓延。对此，墨非也只是让手下们晚上多加防范，本来只有一百人负责巡逻的，现在一下变成了三百人。可是，人数的增多并没有让死亡的脚步放缓，终于有一天，墨谷中的人也出事了。

    墨非赶过去的时候，看着死去的这个人，脸‘色’一阵铁青。墨谷一共就一千多人，基本上每个人他都认识，死去的这个人，名叫墨大牛，还跟墨非一起喝过酒的。可是，他居然也死了，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那是死不瞑目的表情。

    “查，一定要查！”墨非真的是动了肝火，墨谷的人跟外面那些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想了一下，他吩咐了手下几句，就眯起了眼睛，天罗地网已经布下，要是那个人还敢下手的话，那就是找死了。我倒想看看，究竟是哪个人不要命了，真把我们墨谷当成了为非作歹的场地了吗？

    是夜，月‘色’晦暗，风雨大作，是一个杀人放火的好天气。墨谷中人已经准备妥当，静静等待那个杀人者的出现。表面上还是三百个人在巡逻，每三十个人一组，穿梭在谷内。

    天‘色’越来越晦暗了……雨也越下越大，那个杀人者却仿佛销声匿迹了一般，一直都没有出现。眼看着天‘色’就亮了，等候了一夜的墨非打着呵欠，眼睛通红，平和的心境终于不再。恨恨的用手一锤墙壁，对暗中的敌人那叫一个深恶痛绝。可是，敌人不出现，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这种无力感让墨非想死的心都有了。

    随意吃了一点早饭，睡了一觉。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墨非从‘床’上爬了起来。还好，总算是没有听到什么不幸的消息，看来那个杀人者胆子不小，但是还不至于膨胀。既然你不出来，那我就‘逼’迫你出来好了，墨非眼中掠过一丝冷意。

    墨谷的钟声骤然响了起来，中医们都是心头一紧，这些天的诡异事件已经让他们心力‘交’瘁了……那种生活在恐惧之中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现在墨谷钟声一响，听墨谷中人说这意味着有重大事件发生，内心里就更加不安。

    小广场上，后来的这些中医都被集中到了一起，墨非站在他们的面前一块大石头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们，眼神冰冷而冷漠。

    “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大家肯定都知道了，我很生气！”墨非加重了口气，“我们墨谷只欢迎朋友。好心好意的邀请各位来墨谷做客，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主人的吗？墨谷数十年的安静今天一下被打破了，我很失望，更是痛心。所以……接下来我要做的一些事情可能会引起诸位的反感，但是还是希望能得到大家的谅解。”

    人群顿时议论纷纷，墨非这句话说的大家都是心头一寒，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人类总是对未知的事物感到一种天然的恐惧，此时此刻，那种无助感更是强烈。

    “我知道，那个杀人的人肯定就隐藏在你们中间。不要说我这个推断太武断了……我们墨谷之前一直都很祥和，就是你们到了以后才出现这种情况的，你说杀人者不是在你们中间又在哪里？如果换作是一个暴虐的人，可能会不管你们当中是不是有无辜者，会一下全杀了。别紧张，我不是这样的人，我愿意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举报揭发吧，到底是谁这一段时间有什么异常，又或者谁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都可以来举报揭发。只有找到了真正的幕后凶手，你们才会得到真正的安全。我给你们五天的时间吧，好好考虑一下。五天之后，如果还没有找出真正的凶手，你们都得死！”

    说完这句话以后，墨非当着大家的面对手下‘交’代了一句：“这些人都看守起来，不得随意走动。如果有人需要见我，就带他过来。”

    “这算是怎么回事啊？”赵武清第一个跳了出来，依附他的中医纷纷响应。可是墨谷众人的回应却是齐刷刷的将锋利长刀‘抽’了出来，此刻是下午两三点钟，太阳当空照耀，将兵器的锋寒光芒更是衬的森寒无比。这群人顿时哑火了。

    墨非走出去已经很远了，听到背后喧闹，顿时回头，嘴角牵扯出一丝‘阴’沉的笑意，网已经撒下了，就等着大鱼上钩吧。

    整个下午墨非都没有做自己的事情，他等在自己的房间内。虽然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没有人过来，但是墨非一点也不着急。在生命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而已。没有人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也许短时间内这些人会出于义气等等方面的顾虑，他们不会跳出来，但是随着时间的慢慢推后，那种对死亡的恐惧肯定会让他们站出来的。墨非对于这一点确信无疑。

    一杯茶在墨非胡思‘乱’想中已经冷却，他正要起身泡上新茶的时候，有人进来通报：“外面有个中医来找你。”

    墨非‘精’神一振，果然来了。他脸‘色’放光：“快请。”

    这个中医四十出头，一连老实巴‘交’的样子，墨非没有一点印象，看样子平时也是不怎么出众的人物。不过现在人家既然很有诚意的来了，墨非自然要做出一番姿态，他呵呵一笑：“欢迎啊，看样子你也是对那个幕后黑手很是痛恨了是吧，我们一起努力把他找出来，怎么能让他在这里胡作非为，破坏这一片大好的环境呢。”

    老实巴‘交’的中医名叫胡‘春’明，他听到墨非的话，连连点头：“是啊，这个幕后黑手太可恨了，不把他揪出来我们所有人都是不能安寝啊。我这里有一点发现。”说完胡‘春’明就递上了自己写的一张纸，未了还一脸紧张：“要替我保守秘密啊，我怕杀人者下一个目标会找上我。”

    墨非理解的点了点头，送上了‘春’风一般的微笑，正‘色’说道：“尽管放心，我们绝对会保障你们揭发者的生命安全的。如果你还有什么线索，也欢迎来找我。”

    送走了胡‘春’明，看着他写的那张纸，墨非总算是放下心来。按照这样的进度下去，很快那个杀人者就会浮出水面的。任何想要在墨谷胡作非为的人，都要受到制裁的！

    这一天，墨非都是在忙碌中度过的，接下来有了很多个中医过来表示自己有话要说，墨非自然是一一接待，得到的小纸张上面信息繁杂，看着就让人头痛。但是墨非还是耐着‘性’子仔细观看。

    收获是不少，郁闷却也是很多。好几个人在纸条里面写的完全就是捕风捉影的事情，根本就不足为信。譬如说有一个人声称在一天晚上看到了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走了出去，觉得他很可能就是那个杀手。还有个人说有一个人在杀人者出现了之后，心神不宁，这是杀人心虚的表现，所以他觉得这个人就是杀手。

    智商啊，这都是什么智商啊。墨非有些无语了，鬼鬼祟祟的出去的，有可能是拉肚子或者做了一些别的事情。杀人者出现之后心神不宁那是在担心自己会被杀害。这些，跟杀人有什么关系啊？好在这些推断只是很少，这些纸条里面还是有很多有用的东西的，墨非还是比较满意的。慢慢的，网就要收起来了，我就不信那个幕后主使者不‘露’面。

    一连两天时间过去了，墨非得到了很多讯息，已经排除了一些人，杀人者肯定就在剩下的这十几个人里面了。十几个人目标还是太大了啊，墨非可做不到一股脑全把他们杀死这样的事情，正在凝思苦想办法，这个时候，一个手下慌张的出现了。

    “不好了。”墨非看到他已经代替他说了这句话了。每一次都是这个家伙过来报信，每一次的开场白都是一样的台词：不好了。

    “这一次又是怎么了，不是让你们看住了吗？为什么又出事了？”墨非有些不悦的说道。

    这个大汉连连摆手：“不是，这一次不是死人了。但是比死人还要言重，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的一些弟兄一夜之间居然都病倒了。”

    那个家伙又出手了。墨非脑海中一下闪过这个讯息，他的脸‘色’沉重了起来：“一起去看看吧。”

    看到眼前的情形，墨非觉得心里面一阵寒意，病倒的一共有三十多个兄弟，每一个症状都是相差无几……全身发红，高烧不断，说着呓语，身子不时的颤抖，仿佛在做什么恐怖至极的梦一样。

    “这些人都是在什么时候发病的，发病之前接触过什么没有？还有没有传染‘性’？”墨非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可是，没有人回答他，每个人的眼中都带了一丝惶恐，死亡这一次是离得这样的近，这些人，要是再不治疗，眼看就活不了了。这可是朝夕相处的兄弟啊！

    墨非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吩咐了一句：“暂时先将这些人隔离吧，任何人都不要接触这里。我会想办法的。”

    “大小姐她……她也病倒了。”专‘门’服‘侍’墨欣的吴妈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说出了这句让墨非头脑一懵的话来，他顿时有了天晕地旋的感觉，终于还是勉力扶了边上的一个人，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给我查，查不出来的话，这些人都给我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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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攻心散

﻿    幕后黑手的动作是那样的块，无声无息间就洒下了毒‘药’，现在居然连墨欣都中毒了。墨欣是师父的独‘女’，是自己的小师妹，是墨谷所有人都视若珍宝的明珠，现在居然也染上了这种毒……是的，这肯定是毒，是传染‘性’极强的毒‘药’，墨非心里早已经肯定。

    坐在小师妹的‘床’前，看着她的脸‘色’难看的要命，身子不自觉的蜷缩成了一团，紧紧抱着一个卡通的娃娃，墨非心里就是一阵难受。师父那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了，他也在进行一项很是重要的研究，现在不能打搅，要是被他知道了这几天谷中出现了这么多事情的话，肯定会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极度的不满的。不能再等待下去了，墨非下定了决心，做出了决定。这个时候，也只能找他了。

    ……

    本来在墨谷的生活已经算是幽禁了，这个谷中的机关密布之处比起幽禁更是多了几分郁闷。好歹在墨谷还有几个‘女’的可以看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好久没跟‘女’‘性’接触的缘故，钟厚现在看龙轻轻，居然也觉得她有几分姿‘色’，脸上的雀斑其实也不那么难看……可是现在这么一点乐趣都被剥夺了。呆在屋子里面，钟厚一步都不敢‘乱’动，每天所需要做的就是研究内经十三方。好在有人定时送吃的，房间里面也有卫生间，不然钟厚真的要崩溃了。

    这一段时间并非毫无收获，钟厚从正品内经十三方里还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不过，他却需要看情况决定是不是要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一直没有跟人讲。好在墨谷主这几天也没出现，不然钟厚还得要秀一下演技……虽然他的演技越发的炉火纯青，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忠厚老实纯情可爱小郎君，这种情况还是越少越好。

    因为对机关的畏惧，钟厚的活动范围仅仅限于自己屋子里面，但是他还是从自己的听觉上得到了一些信息。之前自己曾经猜测过被墨谷中人绑架的人质应该就在这个地方，现在基本得到了证实。有一天他听到了一个小‘女’孩的喝骂声，虽然听不懂那是哪国语言，但是绝对不是华夏语，这个‘女’孩一想就应该知道，肯定是麦德龙的宝贝闺‘女’。

    得到了这个讯息，钟厚还是稍稍松了一口气的，他是一个重信然诺的人，既然答应了麦德龙，那就会努力的做到。只是，现在的自己，却是无计可施啊，机关这个在现代社会显得如此偏‘门’的东西，在这里却具有巨大的威慑力，不比枪炮的作用少上多少。

    ……

    见到墨非的时候，钟厚正在写着一个‘药’方，他听到‘门’响，立刻就把方子收了起来。墨非走了进来，没有注意到钟厚的异常，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钟厚，不管你是不是对我们墨谷有什么看法，但是希望这个时候你还是要帮我们一把。我可以跟你保证，不管怎样，墨谷一定不会伤害你的‘性’命。”

    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钟厚脑海中立刻就闪现出了这个念头，压下心头喜悦，钟厚脸上‘露’出很是诚恳的表情：“伤害‘性’命？墨非兄真的是会开玩笑，身为墨谷的客人，墨谷有什么事，钟厚自然是义不容辞。说说看吧，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帮。”

    “墨谷里很多人都中毒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毒，我对这方面没什么研究。您是这方面的专家，想请你去看一看。”墨非见钟厚没有推辞，脸‘色’松弛了很多，语气也更加客气了。

    钟厚点了点头：“好的，那就前面带路吧，正好这几天憋在这里也难受的很。”

    墨非听到钟厚话语中的埋怨之意，不由得脸上一红，呵呵干笑一下，算是把这个事情揭了过去。

    墨非在前面带路，自然是不停的计算，钟厚动作迅速的跟在后面。已经知道了这些东西是在不断变化的，钟厚自然不会费功夫去记。他对这计算的方法倒是‘挺’有兴趣，不过人家这是看家本事，估计也不愿意传授，也就在心里想想而已。

    在路上，墨非跟钟厚说起了这几天的变故，钟厚脸‘色’也有些‘阴’沉起来。这是有另外一方的势力在浑水‘摸’鱼啊。不管他是哪一方的，他这种举动已经伤害了很多人。钟厚，自然就是其中一个受害者。居然有人把自己当成了是凶手，当真是可笑至极，钟哥不发猫，你当我病危啊。

    “你……”一个人正坐在自己的房间无聊的看书，忽然从窗户边看到两个人走过，顿时一阵‘激’动，说不出话来。那个人，不就是钟厚？是的，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真的是已经消失了很多天的钟厚！他心底蓦然就涌起了一阵希望，在这人人自危时刻都有杀身之祸的地方，钟厚的出现就像是明媚的阳光，让这个冬天多了很多的温暖。

    这个中医很是关注中医界的一些新闻，对于钟厚了解的自然很多，所以，他才在第一时间依附了钟厚，并且动员了自己几个好友一起跟随，这就是钟厚那个小团体的雏形。在钟厚消失的日子里，他惶恐不安过，寂寞悲观过……现在钟厚居然出现了，这让他感到高兴，欣喜，差点就要大叫了。

    隔着窗户看到了这个中医，钟厚也是有些‘激’动，他朝那个人挥了挥手，又点了点头，意思是说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你们周全的。然后才紧走几步跟上了墨非，继续向前面走去。

    “实话跟你说吧，今天希望你救的人是墨欣。不管她跟你之间有什么恩怨，我希望这个时候你能够摒弃前嫌。医生是一个高尚的职业……”

    “好了，我知道了。”钟厚打断了墨非的长篇大论，“你放心好了，我还没那么肤浅。病人在我的眼里就是病人，也仅仅是病人，我会用心的。现在我可以进去看一下了吗？”

    墨非顿时大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这才帮着钟厚推开了‘门’。顿时，病‘床’上墨欣的病容立刻落入了钟厚的眼帘，他心里以咯噔，脱口而出：“攻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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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汹涌澎湃

﻿    “攻心散？”听到这个名字，墨非脸‘色’一变，他曾经在一本书里看到过这种毒‘药’的名字，这是一种奇毒，几乎是无‘药’可救。说到底就是让人吸入‘药’物，于无声息间引起体内的病变，要知道，人体之内沉积的毒素很多的，这种‘药’物可以‘诱’发这些毒素，一下爆发开去。看样子，这个病不是传染的了，那么，为什么墨欣跟那些巡逻的大汉同样染上了这个‘毛’病呢？墨非有些想不明白了。

    “还能救吗？”墨非神‘色’十分沉重，如果说开始不知道这是什么病的话恐怕他还抱有几分期望。现在居然听说是攻心散，由不得他不‘激’动，一股挫折感从心底泛起，这一次真的是摔了好大一个跟头。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混’了进来，明明有让人专‘门’检验过的……真的是八十岁老娘倒绷孩儿，那些人太可恨了。

    “一共有多少人出现了这样的症状？”对于人命，钟厚一向是比较尊重的。所以，那些曾经冒犯过他的人，一个个都还活的好好的。只要没有触及钟厚的底线，他不会施展辣手的。

    “很多个。”墨非面‘色’有些发苦。

    “这下难办了。我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救不了那么多，我只能彻底的救好一个人。其他的人只能听天由命了，我这里给你写一份‘药’方，希望你这里什么都有吧。你快速的去抓‘药’，那些人的‘性’命可以保住，只是恐怕下半辈子要一直虚弱下去了。”

    听说钟厚有一个‘药’方，墨非脸‘色’一怔，他没想到这个时候钟厚居然会不计前嫌，不由得十分感动。“你说的下半辈子一直虚弱是什么意思呢？”大师兄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墨非没来得及高兴多久，立刻就为钟厚说的话开始犯愁。

    “也没什么。”钟厚努力让自己显得风轻云淡，“也就是下半辈子需要人照顾，做不了重活而已。不管怎么说，‘性’命是可以保住了。”

    这以为听到了这句话，墨非肯定会毫不犹豫选择救治自己的师妹正常人的选择都应该如此的啊。没想到墨非却是看了墨欣一眼，跑了出去。这让钟厚很是不满，现在是关键时刻，多一分钟就多一分成功的希望，你这个时候还婆妈着做什么。

    几分钟后，墨非走了回来：“他们同意了，希望先救治墨欣，就麻烦你了，对了，‘药’方给我吧。”

    很明显，墨非嘴里的他们自然就是其他也受伤的人了。钟厚顿时有些惊诧，这个时候他居然还去询问他们的意见，你不是大师兄吗？你应该有权利直接做出决定的啊。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啊。陡然又想到墨‘门’众人提出的大同社会……平等公正不就是大同社会应当具备的吗？也许……他们真的是奔着这个目标前进的吧。一时间，钟厚心里百味杂陈。之前一直觉得这些人就是打着一个幌子而已，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去绑架别人来强迫做事呢。这跟自由民主的‘精’神也相差甚远了……现在看来，却是真的有了大同社会的雏形，起码，他们自己内部已经在某个程度上实现了一种平等。

    “好了，‘药’方我已经写好了，你快点去准备吧。对了，这边你千万不要进来！”钟厚很是严肃的说道，“因为这个病我只能进行针灸来调理，你让两个‘女’人准备两大桶的热水进来，我要用。其他人绝对不能进来，也包括你。”

    针灸？墨非已经有些明白过来了，穿着衣服是不好针灸的……钟厚这样讲的意思已经十分显然。墨非一叹，现在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好在钟厚表现还算是一个正人君子，提前就说了出来，不然自己也不会知道，不过……还真的不如不说啊。墨非带着十分复杂的情绪点了点头。

    “你是医生，我相信你。”

    “好的，我一定不负所望，现在给我准备两大盆热水，我做一下准备工作，就要进行针灸了。”

    墨非看了一眼墨欣，见她脸‘色’越发的红润，嘴里不时有呓语冒出来，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就立刻出去安排人准备。很快，就有两个比较强壮的老妈子将热水抬了进来。这个时候，钟厚的准备工作也基本完成了。

    关上了‘门’，从里面锁死，然后用盖子先将木桶盖上，仿佛热气泄‘露’的过快。钟厚这才转身去看‘床’上的墨欣。因为病情的原因，她的脸上红扑扑的，这让一向冷漠的她少了几分冰寒，多了一丝美‘艳’。她笑起来的应该应该很好看，钟厚有了一瞬间的失神。迅疾就又醒悟过来，救人要紧。

    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去，就将墨欣滚烫的身子扶住坐了起来：“你上次踹我‘门’，今天我就脱掉你的衣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因果报应？果然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报应不爽啊。”钟厚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其实他是紧张，平白的去扒一个大姑娘的衣服，真的有些心理压力啊。尽管是治病……自己比起墨非的心理素质真是差的太远了。你看看，人家怎么就那么洒脱呢，师妹说给你治就让你治了，钟厚啊，你要坚定一些，脱就脱，怕什么，你又不吃亏。

    完成了心理建设，钟厚一咬牙，就开始解起了墨欣的衣服。可是墨欣的这个衣服款式很是特别，纽扣多不胜数，解下了一颗又是一颗，钟厚满头大汗的解下了七八颗，终于不耐烦。反正这个衣服也是不要了的，就让我来摧毁吧。

    撕拉一下，钟厚的手劲那是相当的大，布条根本就没有半点抵抗之力，立刻就在钟厚的面前缴械投降了。顿时墨欣面前一大截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鲜‘艳’的红肚兜立刻跃入眼前，可是跟肚兜下面峰峦叠嶂的景象相比，雪白肌肤与红肚兜完全就是浮云啊。

    钟厚对‘女’‘性’的尺码不是很了解，不过他却可以肯定，墨欣的‘胸’部起码是36D，‘波’涛汹涌，汹涌澎湃啊。钟厚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连忙收拾心神，告诉自己，一切都是浮云罢了，你就是一个医生，医生啊。当头‘棒’喝一次是不够的，‘棒’喝了好多次钟厚总算是把自己从那种微微‘迷’‘乱’的情绪中挽救了出来。

    “我真的是为了看病啊。”钟厚一个劲的给自己打气，终于又将罪恶……错了，是正义的手伸向了红肚兜。红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场景，反应着‘女’孩家的心思。此刻，已然成为她上身的最后屏障。一双手在慢慢‘逼’近，终于贴上了墨欣的后背，手指已经勾上了后面的系的条结。

    墨欣似乎忽悠所感，身子勉强动了一下，可是实在有心无力……这是一场深沉而久远的梦，梦中的自己在水面上不住的飘‘荡’，飘‘荡’……

    只是轻巧的一拉，少‘女’背后的巧扣就已经被拉扯开了，没有了束缚，红肚兜像是失去了养分的红枫叶，离开了一直赖以寄托的大树，飘然而下。钟厚立刻又咽下了一口口水，即使在后面，依然可以看到一丝隆起的弧度，少‘女’青‘春’动人的身体之上居然藏着这无限的‘春’光。钟厚不敢去看前面，生怕一看视线就转移不开。救人要紧啊。好在这次要刺的‘穴’位大多在后背上，前面只是五六个而已。

    反正已经下手了，钟厚顿时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哥哥今天就是不要脸了，我是为了治病救人不要脸的，我生的伟大，做的光荣！很快，墨欣的长‘裤’也被褪了下去，光洁如‘玉’的修长双‘腿’也出现在了钟厚的眼前。

    结实而有力，饱满而‘性’感，钟厚一不小心触碰了一下，顿时心中就是一‘荡’……不过他没有心思去体会这动人的美景，墨欣的呼吸越发急促，这说明她快支持不住了。

    如果将人比喻成一座皇城，那么人身体内自有的强健身体抵抗外患的细胞就是御林军，这一次被‘诱’发的种种毒素就是一直潜伏等待时机造反的叛军。此刻，叛军攻势如虹，御林军节节败退，等到全面颓败的时候，皇城就失守了，人就死翘翘了。

    钟厚的长针一加入，立刻就注入了一股生龙活虎的力量，顿时已经被打的落‘花’流水的御林军们士气高涨，开始了反击……随着钟厚刺入的‘穴’位增多，御林军得到了更多的助力，渐渐的挽回了颓势，甚至发起了冲锋，冲，冲，冲……墨欣的脸‘色’也越来越好。

    陡然间，御林军又感到了吃紧，敌人疯狂的反扑了。可是……外来的生力军在哪里呢？呼叫支援，呼叫支援……墨欣的身体又变得滚烫起来。生力军的提供者钟厚却茫然未有所觉，因为治疗的需要，他终于还是翻转了墨欣的身子，那饱满的存在一下子就占据了他的内心，满满的，胀胀的。心里一个声音歇斯底里一样狂叫，好大，太大了，怎么可以这么大。

    还是墨欣的一声痛苦的呻‘吟’惊醒了钟厚，他赶紧定一定心神，长针又开始了进攻的脚步。御林军的气势已经跌回了谷底，终于再次被拉了回来。好在有生力量还在，这一场战争终于以御林军的胜利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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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热水有毒

﻿    钟厚真的背过身去，之前的行为虽然是为了治疗，但是的确有恶作剧的意思，谁让这个小妮子居然去踹自己的房‘门’呢，这个事情钟厚可是一直耿耿于怀呢。可是现在她居然哭了，钟厚内心的良善终于还是占据了上风，坐出了让步。

    “每一个地方都要洗到了。这下我不看了，你可以把内‘裤’脱下，全身都洗洗。边上还有一桶水，这边的水不太热了，你可以去另外一桶水里面。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所以，不要有太多的害羞情绪。”

    “嗯。”虽然钟厚看不见，墨欣还是害羞的点了点头。这个家伙似乎也不是那么差劲啊，起码还知道体贴一下自己。不知不觉间，墨欣对于钟厚的感观好了许多。

    “洗好了吗？”等了几分钟，钟厚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似乎并没有听到水响的声音。洗澡没有水响那算什么洗澡？因为心中疑虑，钟厚就问出声来。哪知道这话问了出去，却仿佛石沉大海，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回应。

    出事了。钟厚脑海中一下转过这个念头，立刻就掉过头去看。只见木桶之内的墨欣绵软的靠在桶壁之上，神‘色’安详。这绝对不会是睡着的样子，钟厚仔细一看，只见墨欣脸上还隐隐有些黑气，心里面顿时明白了，水里面也给人下了毒。

    试了一下墨欣的鼻息，还好，总算发现的及时，应该可以救治过来。轻车熟路的像是打捞一只鱼一样将墨欣从木桶中捞了出来。用早已经准备好的干‘毛’巾将她身上擦洗了一下，就又放到了‘床’上去。为了增加自己的成功率，钟厚想了一下，还是刺‘激’了一下自己的龙‘穴’，这才一鼓作气的下针如飞……

    墨欣再次醒来的时候，立刻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衣服已经穿好了的。噩梦总算是过去了……对于后来的事情墨欣不是很清楚。唯一有点印象的就是仿佛身子越来越无力，然后就沉沉睡去了。

    蓦然，她神‘色’一怔，在自己的边上一个男人正趴在那里睡觉。不用说，自然是钟厚了。墨欣下意识的离他远了几步，又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软弱，自己应该凶狠一些。可是……这个男人似乎很累啊，难道是因为救治自己才累成这样的？脑海中有了这个闪念，墨欣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你醒了啊？”墨欣正在那边走神，耳边却忽然响起了钟厚的声音。

    “啊……醒了。”墨欣冰冷的脸上布满红云，一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把自己全身都看遍了……不，比这还要过分，甚至都‘摸’遍了……墨欣心中的羞恼情绪就不可遏制的上涌。其中还夹杂一些说不清的奇特感觉。

    “刚才的热水中有毒，幸亏我发现的及时。好了，现在你没事了，你就呆在屋里面不要动，这个事情也不要对别人说，我出去看一下。”钟厚很是严肃的说道。

    打开了‘门’，就看到墨非焦急的等在‘门’外，看到钟厚，脱口而出一句话：“怎么这么久？”

    说完了之后立刻补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咳，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墨欣她没事了吧？”

    “有事，很大的事。”钟厚看了看‘门’口，对墨非说道：“这边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吗？”

    “绝对值得信任。”墨非毫不犹豫就回答了钟厚。‘门’口守卫的几个墨谷大汉都‘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神‘色’。被人信任的感觉真的是‘棒’极了。

    “那就好，不过这还不够，这里需要更多的人手，最好能将这个房间周围都布满了。你去安排一下吧，我去你的房间等你。”

    墨非安排妥当回来已经是十分钟后了，见到钟厚他勉强按捺住自己焦虑的心，反而问了一句：“你看上去脸‘色’不是很好，需要不需要休息一下啊？”

    不愧是大师兄，还是很有风度的。钟厚对墨非又多了一点好感。

    “没事的，我有个情况向你反映一下。我在治疗墨欣的时候，需要用到热水。这个热水，是你让人准备的吧？”钟厚看着墨非，目光灼灼，带着几分探寻的意味。

    “是的，怎么了？”墨非被钟厚的目光看的有些满头雾水的感觉。

    钟厚‘露’出几分奇怪，又问道：“是你亲手准备的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安排了人而已。怎么了，热水有问题？”墨非也有些明白过来了。

    钟厚点了点头：“问题大了去了。有人在热水中放毒，这个人用心险恶，居心叵测啊。这一招当真是一箭双雕，歹毒异常。首先，墨欣会死，这对墨谷是一个打击，从这些天的事情来看，这个人针对是你们墨谷，任何一个人的死亡对他而言都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更别说墨谷的大小姐墨欣了。然后……就是我了，是我治疗的墨欣，我却把人给治死了，那样，无论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我的是不是？那我也是一个死啊！”钟厚有些心有余悸的感觉，要不是自己及时发现的话，恐怕那个贼子的‘阴’谋就得逞了，想起来后背就是冷汗。

    “热水被下毒了？”墨非震惊的叫出声来，“不可能啊，那几个老妈子都是在墨谷生活了很多年的人，从没出去过，我们墨谷之间的争执也很少，我不明白，更想不通，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墨非显然对这个打击有些准备不足，墨谷，内‘奸’，几个字眼在心中闪现，让他有点心力‘交’瘁的感觉。对墨谷寄托了太多的感情，骤然听到墨谷居然可能有人当了叛徒，怎么也觉得内心里无法忍受。

    钟厚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应该是老妈子的问题。但是不管怎样，还是要查一下这个事情。不要太声张了，或者，我们可以这样……”钟厚朝墨非走近了几步，低声说了一些什么。墨非‘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想了一下，坚定的点了点头。

    ……

    墨非心神不宁的来到了墨欣的房‘门’前，看着周围的几个守卫，勉强笑了一下，这才走了进去。

    五分钟后，他脸‘色’铁青的走了出来：“这里给我看好了。再去喊一百个兄弟，这个钟厚，刚才跟我说的信誓旦旦的，没想到却是这样。”

    一个小时后，墨谷的钟声响了起来。现在墨谷的钟声对这一帮子中医而言，就是催命符咒，一听到这个声音，中医们都有些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

    不管多么无奈，中医们还是慢慢的朝广场上集合。一到了广场，顿时感觉到气氛非常不对。这些墨谷的士兵们脸上都‘露’出一丝悲愤之‘色’。仿佛有很重要的亲人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他们却无能为力一样。

    墨非还没有出现，这些中医们抓住机会‘交’头接耳，询问着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这帮子中医基本都处在墨谷大汉的看守之下，又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越问就越是茫然，越问心里就越是紧张忐忑。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焦虑不安。

    终于，墨非一脸沉重的出现了。他走到了高台之上，脸‘色’冷峻：“下面的人听好了，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我已经给了你们机会，可是……你们居然还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不仅仅放毒，现在甚至把目标对准了我们的墨谷大小姐，墨欣！现在她危在旦夕，随时都可能死去。好在幕后黑手已经被抓到了，现在就当着大家伙的面审判这几个贼子，看看他们究竟是什么居心，为什么要害大家。来人，把人带上来。”

    听说幕后黑手被找到了，这些人都松了一口气。同时有些好奇，这个幕后黑手会是谁呢？一个个睁大了眼睛朝外面张望。不一会，三个人都被五‘花’大绑推搡着走了过来。三个人的身形渐渐显‘露’出来，近了，更近了。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喧闹之声，是他，居然是他！

    “我就说嘛，幕后黑手是钟厚，你看，这下被揪出来了吧？”上次准确预言了钟厚是凶手的人喜极而泣，仅仅是预测对了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嘛。边上的人不满的翻了一下白眼。

    韩光杰更是狠狠的瞪了这个人一眼，那天被钟厚救了之后，他就觉得自己的生命从此是属于钟厚的了。现在钟厚居然成了幕后黑手，眼看要就此死去，他内心痛苦之极，可是却无能为力。只能用行动表示出对钟厚的一些有限的支持。

    今天早上还看到钟厚的那个依附钟厚的中医也是面‘色’煞白，本来以为有了希望的，立刻就又绝望了。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看到了吧？就是这几个家伙，钟厚串通了墨谷的这两个老妈子谋害墨欣。这下我算是明白了，也只有钟厚才有作案的可能，他是一个中医，还有不俗的武功，再加上这一次的谋害事件，我已经推断出来了，他就是凶手！钟厚，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如果有同伙要‘交’代的话我说不定会放你一马。”

    “我不是凶手啊，我是被愿望的啊。”钟厚的演技又开始了，“我真的被冤枉的啊。墨非，你不要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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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真正的幕后黑手

﻿    “冤枉？”墨非一声冷笑，“今天你就是说破了天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给我的师妹偿命！来人，拿刀来。***”

    墨谷这个地方存在于现代社会之中，行事方式却是十分古代。这个年头了，杀人还用刀，不知道是复古还是愚昧。不过一米长的大刀拿上来的时候，还是让众人震惊了一下，雪亮的刀光闪耀，给人的心理威慑力极其巨大。一想到这把长刀等下就要砍到钟厚的脖子上，这群中医除了极少数兴奋之外，大多数都是一种兔死狐悲的心态。

    “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我只是负责治疗，我怎么会蠢到自己以身犯险呢。你身为墨谷的大师兄，应该明辨是非！”钟厚剧烈的挣扎起来。

    墨非森然一笑：“你害了我的小师妹，不管你是不是冤枉的，你都要为她偿命！”

    “不行，我不能死。”钟厚挣扎的越发卖力，陡然间，他想到了什么，大叫起来：“你不能杀我，你师父有事要我去做。”

    墨非听到师父两个字，尽管愤怒，但是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行为，走到钟厚面前，问了几句什么，然后一脸叹息。

    “既然这样，就先放过你，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你迟早会得到报应的，杀人者，人恒杀之！将这几个人带下去。”

    钟厚与那两个老妈子被带了下去，墨非看着下面人群又开始冷冷的训话：“也许你们当中还有钟厚的同伙，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安分一点。在墨谷，没有人可以生事，不然的话将要付出血的代价。”

    ……

    黑夜是上帝对于有些人的馈赠。夜‘色’‘迷’茫之中，有很多事情可以发生，杀戮与‘欲’望，‘阴’谋与战斗，数不清的恩怨情仇，道不尽的‘阴’谋诡计，都在这里尽情绽放。

    墨谷一间普普通通的屋子里面，陈武清默默的坐在桌子面前，外面不时传来人走动的声音，换来的只是他嘴角的一丝冷笑。这些墨谷的蠢材们，很快就要步入死亡了，他们临死的时候，才会知道自己是幕后凶手吧。钟厚那个倒霉蛋，还是中医学会会长呢，也是十足的蠢材，做了自己的替罪羔羊，想想就让人觉得好笑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陈武清终于有了动作。今天晚上，将是自己给予他们的最后一击，父亲当年曾经忍受的痛苦，在今天要百倍的归还，这些人，都得死！

    轻轻的打开窗户，早已经对这些人巡逻线路了然于心的陈武清迅速的跳了出去，恰好在巡逻的间隙之中走过，一溜青烟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目标，墨谷的水房。

    墨谷饮用的是井水，一共三个大井在那里，完全可以满足所有人的供水需要。这里的井水清澈中带有一丝甜意，喝起来味道很不错。本来这里根本没有人守卫的，可是因为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墨非对于饮水安全很是紧张，安排了十几二十个人在这里守护。

    赵武清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两点多钟了，守护在这里的人大多已经十分困顿了，一个个萎靡不振的样子。有几个人甚至靠在井水边沿就睡了起来。十几个人，解决起来也是很麻烦的，赵武清目光闪动了一下，用手一扬，一团粉末就洒了出去，正好被风吹着朝那群看守的墨谷中人那边而去。

    “什么味道，嗯，有些清香啊。”一个昏沉的守卫忽然‘精’神一振，闻到了一股子甜香。

    其他人也闻到了这个味道，一个个的睡意也少了许多，纷纷讨论起来，有的人甚至说这是大姑娘身上才有的香气。

    赵武清冷笑，一会有你们好受的。果然，不一会，那些墨谷中人就已经软倒在地了。

    这团粉末是赵武清传自他父亲的独特配方，叫做一睡到天亮。意思就是说闻了这个粉末的人一般都要睡上好几个小时，最关键的是这些人醒来之后还不知道，对于之前的回忆会有些模糊，只会记得自己困了，然后就睡了这个事实。

    慢慢的走了过去，来到了井边，赵武清脸上的兴奋之‘色’更是明显，他从怀里又掏出了一个粉包。这里面同样是粉末，不过却与之前的不一样，这里是软骨散。顾名思义，就是会让人骨头酥软，全身提不起力气来。赵武清就是要将软骨散倒入井水之中，这样，明天早上他们会喝水……这种东西无‘色’无味，根本就让人看不徂徕。到时候，嘿嘿，一群人都失去了抵抗力，那还不是任我鱼‘肉’。

    父亲，你的孩儿给你报仇了，你在天有灵的话那就好好看着这一切吧。这里，曾是你生活过的地方，这里，给了你无尽的悲伤，折磨你的，我必将折磨回去。赵武清不再犹豫，就要打开粉包，朝井里面倾倒。

    就在这个时候，脚上一紧，似乎被人抓住了。

    有鬼！赵武清脑海中第一个反应就是如此。随即一笑，自己可能是太敏感了，也许是谁被‘迷’得不是很深，手无意中动作，恰好就抓到了自己呢。就朝地下张望，虽然月‘色’晦暗，但是赵武清还是认出了地上这个人，一脸忠厚老实，不是钟厚还是谁人？

    中计了！赵武清的智商自然不低，根本就没去考虑钟厚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无聊问题，脑海中立刻闪出了这个念头。快跑，这是第二个念头。脚却被钟厚抓住不放，哪里跑得开？

    “还想跑。”钟厚一声冷笑，“墨非，你还不出来，等到什么时候？”

    就听到一个人哈哈一笑：“有你在就可以解决问题了，我出不出来也是一样啊。”

    钟厚翻了翻白眼，好在墨非出来了，不然他就要骂娘了。墨非出来的声势十分惊人，他身后站了十几条大汉，边上还有一个人，正是白天宣称已经救治无望的墨欣。

    大汉中有人点燃起了火把，顿时赵武清的脸就‘露’了出来。

    “是你。”墨欣叫了出来，她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幕后黑手会是这个人的。这个人高傲无礼，没什么本事，一见面就惹了自己被自己扇了一巴掌，怎么会是幕后黑手？

    很快，赵武清就用事实告诉了她，老子当幕后黑手是理所当然的。只见赵武清一用力，居然挣脱了钟厚的手，朝外面飞奔。好在墨非早已经注意着这里，一见之下，立刻堵截，两个人就在一起打斗起来。

    势均力敌，不相上下，墨欣看的眼睛都直了。联想起那天的情形，顿时知道，自己是被赵武清给骗了。他的武艺与墨非不相上下，墨非武功不在自己之下，自己当时怎么可能打得中他？隐藏的够深的啊，墨欣俏脸泛红，有一种被人戏‘弄’的羞辱感。

    “这样要打到什么时候啊。，墨非，你让开，我一枪击毙了他。”准备在一边叫嚣，手里真的拿出了一个东西，对准了墨非与赵武清打斗的地方。

    赵武清看见钟厚真的要开枪的样子，不由得紧张起来。功夫再好，也怕枪炮啊，开枪的话自己真的必死无疑，目前为止只能这样了，纠缠着墨非不放，不让自己暴‘露’在枪口之下。

    墨欣看到钟厚拿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那假装枪，又好气又好笑，现在看到钟厚不自觉的就有些羞涩，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抬头，看到钟厚正对自己挤眉‘弄’眼，揣摩了半天才明白，他这是要自己上去二打一呢。

    不错，有钟厚的假枪在那威慑，赵武清根本就不敢逃跑，的确是一个关‘门’打狗的好时机啊。墨欣对赵武清很是愤恨，此刻自然不会留情，也矫健着杀了过去。

    虽然墨欣才刚刚被钟厚救治，身体不是最佳状态，但是她的加入，无疑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赵武清立刻陷入困境，险象环生。他却不敢逃跑，钟厚在那边拿枪指着呢。只好苦苦支撑，不一会，就受伤了。这个时候想拼死逃跑却是没有了机会。

    终于，随着墨非的一个高踢脚，赵武清被踹到在了地上，受了重伤，动弹不得。

    “你输了。”墨非看着赵武清，“说，是谁派你来的，你说的父亲又是怎么回事？”

    赵武清一笑：“你们围殴我算什么英雄好汉。也是，你们有这种传统。要不是拿枪威胁我，你以为你们可以打败我？”

    “枪？什么枪?”钟厚耍了耍手里的菜刀，“你是说这个吗？”然后他把菜刀拿在手里，做成了一个枪指着的样子。赵武情一看，鼻子都被气歪了，自己被这个婊子养的给骗了，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很生气是吧？被骗的感觉很不好是吧，那你骗我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兴高采烈呢。”钟厚幽幽叹息，“人啊，总是不悔过自己的行为，却总是要求别人，这种人简直就是人渣。”

    赵武清喘着粗气，不说话。这次算是失败了，不过没关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眼看从赵武清身上得不到什么了，墨非只好先把他关了起来。然后其他人该休息的就休息去，有什么事情第二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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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墨谷旧事

﻿    388、墨谷旧事

    黑暗之中，赵武清脸色灰暗，他知道，这一次算是栽了。仔细的想了一下，他大概把事情理出了一丝头绪。之前钟厚与墨非肯定是已经发现了热水中被下了毒的事实，他们将计就计，假装钟厚是凶手，演出了一场戏。这样做的目的是让幕后黑手，也就是自己掉以轻心，继续行动，他们知道自己的目标是所有人，要对付他们，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从水源着手。

    真是号算计啊！赵武清理清了前因后果，愤怒的一锤地面。以为别人都是傻子，没想到自己才是，真是丢人。就是在这种自怨自艾自责自悔的情绪之中，赵武清一直没有睡好，天终于大亮了。

    估算了一下时间，大概是八点多钟的时候，门开了。阳光透过门照射进来，只是被关了一个晚上，赵武清却有一种被关了很久的感觉。他眯起了眼睛，看着进来的几个大汉，眼中隐隐有一丝嘲弄，以为自己这样就这么一点伎俩吗，好戏才刚刚开始，虽然自己未必可以看得到，但是自己是参与者，这就足够了。

    这个时候，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自然是墨非。钟厚居然也在其中，八卦精神是华夏国每一个人都会有的，虽然知道的越多，越危险，但是每个人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怎么也熄灭不了。现在的钟厚深得墨谷中人信任，他只是提了一嘴，就得到了墨非的同意，答应审问的时候可以让他在场。

    “说说吧，你到底是为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们墨谷下手？”墨非开始问话。

    赵武清本来就是一脸的高傲，此刻更是高昂起头，冷笑着看向墨非：“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没人可以从我嘴里得到任何的信息。”

    墨非脸上的表情一下多了几分愤怒：“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是多么厉害。”说完之后就看了墨欣一眼，示意她离开，她不想被墨欣看到了什么可能会让她觉得恶心反胃的场面。

    墨欣却是倔强的看着墨非，她对这个人也是很愤恨，虽然女孩子可能会对刑讯的场面很是畏惧，可是为什么自己心底对仇人被如此却总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墨非一向是拿自己这师妹没办法的，只好不管了，准备动手。刚要下命令，钟厚却忽然在一边说话：“我想我可以试试，我出手的话效率又高，场面又不难看，我觉得应该让我试一下。”

    墨非没想到钟厚忽然插上一句话，不由得踟躇起来，不知道他这是什么用意。片刻之后，就答应了下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钟厚应该不会跟这个人是一伙的。只是审讯一下而已，大不了就是弄死这个可恶的小子，虽然听不到消息有些可惜，却也无关大局。

    墨非点了点头：“那好吧，既然钟厚老弟有兴趣，那就劳烦你了。“

    钟厚走到赵武清的身边，拿了几根长针出来，笑了起来：“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说出来，不要忍受痛苦哦。我想你一定听说过中医的手法，我要是出手的话就绝对不会留情的。“钟厚已经用针穴位的办法逼问过两个女人，对此很有心得，很是自信赵武清绝对不会忍受。

    赵武清自然不会鸟钟厚，他头偏过一边，一言不发，表情很是不屑。脸上更是多出了一种悲壮，这是做好了死扛到底的心理准备了。其实，对自己狠一点的话，完全可以咬舌自尽，可是赵武清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对未来抱有期望，虽然，只是小小的而已。

    “敬酒不吃吃罚酒。”钟厚真是对这些人无语，总是以为自己可以逃过，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中医针法的厉害吧。

    “瞧好了。”演技收款的一针针到了赵武清胸膛之上的一个穴位，手指轻轻捻动，脸上微笑好比圣母玛利亚，“感觉怎么样？”

    被长针刺入的时候，赵武清顿时觉得全身上下变得奇痒无比，那种感觉简直就是深入骨髓，让你恨不得死命的去抓，抓破了皮肤。随着针的捻动，这种感觉一会减弱，一会又变得强烈起来，正因为有了对比，越发的感觉难受。他咬着牙苦苦忍受，看钟厚的眼神是那么的仇恨，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才甘心。

    “不错，很不错。不过，这只是开始而已，你确定自己可以继续撑下去吗？要不要给你一杯水喝一下。”短短时间内，赵武清身上已经出了大量的汗水，甚至地上已经有了湿漉漉的一团。

    “很坚强啊，不错，刚才这一招叫做奇痒九欢乐，欢乐完毕之后，我们就准备来一个痛苦一点的。准备享受一下吧。”说完之后，钟厚立刻拔出长针，迅速的又刺入了赵武清下腹的一个穴位。

    “啊。”赵武清痛得忍不住一声大叫，好痛，痛不欲生，就像是有人在拿刀一下下切割着自己的身体，心如刀割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准备说了吗？”钟厚捻动长针，给了赵武清一波又一波的痛楚之感，他的表情很是冷漠，看着赵武清额头汗水直冒，依旧没有一丝变化。

    这幅场景让墨非墨欣看了也是心头一阵寒意，他们甚至可以从赵武清的表现之中感同身受，想象了一下自己，绝对不可能比赵武清忍受的更久。他们知道，赵武清快扛不住了。

    “怎么样，还好吗？下面还有麻酥酥，就让你全身麻麻的，那种感觉真的是一种极致的快乐啊。我还可以让你同时享受麻麻的，痛痛的，痒痒的感觉，万箭齐发，痛并快乐着，会让你永生难忘的。我真的很佩服你，我这辈子还从没遇过你这么坚定的人，看样子你很不错，我很喜欢。”

    “别说了，我求求你给一个痛快好吗？”赵武清有些吃不消了，他现在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光了，整个人躺在那里，动弹不得，偏偏却要承受一波一波痛苦的袭扰，简直就是苦不堪言啊。

    “说吧，只要你说，我就停手。”钟厚继续着自己的攻势。对于敌人他一向不会留情，之前琳娜与乔安娜两个大美女，其中还有一个跟他有过鱼水之欢的，他用起针刑来也是毫不留情，更别说赵武清这个臭男人了。

    “你这个恶魔。”赵武清说话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他好后悔，早知道就直接自杀了，也免得忍受这样的痛苦，“我说，我什么都说。”

    “搞定。”钟厚站了起来，拔出长针，放心的站在一边，现在的赵武清虚弱之极，根本就没力气做出什么危害自身的行为，“你来问话吧。”

    “嗯。”墨非看到钟厚这么简单就让赵武清屈服了，还有些傻眼，就听到钟厚让自己文化，赶紧答应了一声。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一直在想赵武清的问题，他会是谁？

    “你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对我们墨谷众人下手？”墨非第一句就直接点题。

    赵武清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为什么下手，当然是因为我恨你们了！你们这些人渣！”

    墨非神色严肃起来：“我们之前没见过吧，不值得你这样愤恨。对了，上次听你自言自语你说了你的父亲，是不是因为你父亲的原因你才这样恨我们，你父亲是谁，为什么要这样恨我们？”

    “我父亲……我父亲的事情你们都不知道吗？看样子墨严那个老家伙瞒得你们很紧啊，哈哈，他不想让你们知道，我偏要让你们知道。”

    “等等。”墨非立刻就要喝止赵武清，不过却来不及了，赵武清已经迅速的说出了当年的一些事情，“我父亲其实才是上任谷主的接班人，就是因为墨严这个混蛋，他才被迫离开墨谷的。不过他也没有亏，他抢走了你们的谷主夫人，想想就痛快啊。”赵武清嘶哑的笑声响了起来，有些渗人。

    谷主夫人？墨欣脸色一白，自己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母亲，父亲一直说她是难产死了，原来居然是跟人私奔了。她一把抓住赵武清摇晃了起来：“她呢，她是不是死了？”

    “死了，死了，都死了。”赵武清无限寂寥，“离开了自己的家乡，在外面的世界里生活，心情怎么才好，他们都郁郁而终了。这一切都是拜你的父亲所赐，这个男人真的不配当什么谷主。”

    墨欣一下跌坐到了地上，刚才听说自己的母亲的消息，她还抱有一丝幻想，现在却听说她已经死了……死了。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短时间内的大起大落让她有些难以忍受。

    “墨欣，你别相信他胡说！”墨非大喝，“这件事情肯定不是他说的那样。”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自己的师父是那种人。

    “我骗你们做什么，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人了。不过我也不亏，很快你们就要给我陪葬了。”赵武清脸色变得有些疯狂起来。钟厚等人看见了，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这样的眼神，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鬼一样，实在骇人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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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敌袭！

﻿    “我骗你们做什么，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人了。不过我也不亏，很快你们就要给我陪葬了。”赵武清面‘色’说不出的狰狞，说出这句话。似乎这一刻，痛苦已经不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事情了，因为很快这些人都会跟自己一样。

    钟厚看到赵武清的样子，也是心惊胆颤的，忍不住问了出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快说。”

    赵武清估‘摸’了一下，那些人估计今天也就可以到了，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了，顿时得意的大笑：“你们墨谷也不是没有对头，可惜，他们之前一直不知道你们的位置，所以才让你们在这外面逍遥自在。现在我已经将你们的位置泄‘露’出去了，他们很快就可以过来找你们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墨非脸‘色’一变：“你说的是白云‘门’的人？”

    墨欣有些‘摸’不着头脑：“白云‘门’是做什么的，我怎么不知道？”

    墨非看了墨欣一眼，脸‘色’沉重：“你们给我把他看好了，墨欣你跟我来。钟厚你也来吧。”说完就转身出去，急匆匆的朝自己房间走去，脚步之快，墨欣小跑都追不上。

    到了墨非的房间，却见他已经焦急的在房间之内不停的走动，脸上‘露’出藏不住的忧虑。

    “墨非师兄，到底那个白云‘门’是做什么的，怎么你这么紧张啊，我可从来没听过还这个‘门’派的消息。”

    墨非叹了一口气：“这是我们墨谷最大的秘密之一，你们当然没必要了解了，我也是一次无意之中听到师父提到的。我们墨‘门’与白云‘门’从‘春’秋战国时期就是老对头了，我们‘门’派讲究的是兼爱非攻。白云‘门’却是具有很大的侵略‘性’，纵观华夏历史，很多次战争背后都有白云‘门’的影子。我们跟白云‘门’争斗了很多年，后来我们墨谷渐渐衰弱了下来，白云‘门’却一直保持着比较强大的势头。说起来，我们这次之所以着力研究内经十三方，除了为了人类谋福祉之外，也有壮大墨‘门’的意思。只有墨‘门’强大起来了，我们才能制衡白云‘门’，让他们少做坏事。”

    墨非一说起这个问题，就是慷慨‘激’昂，与数十年前的革命烈士一样，让钟厚有一种莫可名状的复杂情感。

    “可是，他们现在就要来了啊，我们短时间内可以转移吗？”墨欣忧心忡忡的说道。墨谷生活着很多的人，这里是大家的家园，有太多的难以割舍，更有太多的东西无法舍弃……就算是现在要走，似乎也来不及啊。

    墨非也有些郁闷的样子，很恨说道：“都是那个贼子！他居然这么狠毒，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将消息散步出去的，现在我们只能在这里守了，钟厚兄弟，不管你是不是对我们怀有偏见，但是，现在我们需要你！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应该同舟共济，度过难关。”

    钟厚‘摸’了‘摸’下巴，苦笑不已，自己身上是不是有好人属‘性’，为什么别人总是喜欢把自己当成好人呢。我算是被‘逼’迫进入墨谷的，可是墨谷中的人现在却把自己当成了盟友，这算怎么回事啊。

    “好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地方，我一定会帮忙的。”钟厚对于墨‘门’暂时还无法生出太大的恶感。他们就像是曾经抱有理想的那一批人，为了一个目标在努力，虽然虚无缥缈，但是仍然值得自己尊敬。至于以后他们会不会变质，钟厚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华夏国朝代更替，历来的弊端都是无法从根子消除，那种‘精’神太顽固了。

    墨非听到了钟厚的答复，很是高兴：“有了你的帮助，想必胜算会更大。这样吧，钟厚，你就带领中医那帮人，主要先做一些后勤，我们打起来，肯定会有死伤，这个时候就需要多靠你们了。墨欣，你现在就带人去那天狭窄的小道那里守着，派出三路人马，选那些机灵敏捷的，去江边打探，要想进攻这里，必须乘船上岸，一得到消息，立刻回报。我去找师父。好了，就先这样安排吧，希望大家能躲过这次大劫，一切顺利吧。”

    墨非说的有些沉重，三人的心头都有了一丝‘阴’霾。白云‘门’来势汹汹，这一次能不能躲过这一劫，一切就看天意了。

    墨非说了中医都归钟厚管，可是等来的却不止那么多人，甚至还包括了之前的一些西医，加起来一共有七八十人。这里面大概有五六十名算是懂医术的，其他的就是那种只知道皮‘毛’‘混’进来的家伙。钟厚也懒得管这些，现在是非常时刻，他只想在风雨刀来之前能够找到一块遮风挡雨的土壤。谁要是让他不自在，他一定不会让那人开心的。

    “八十个人，我们分为四组，现在是关键时刻，我不希望听到不和谐的声音。现在听我命令，有中医，自认为医术还可以的，请出列！”

    虽然不知道钟厚紧急召集起来大家有什么事，但是看到墨谷众人已经被调动了起来，这些中医们就有一种预感，肯定要发生大事了，山雨‘欲’来啊。大事发生的时候，有人调配，自然是最好的，而且负责调配的这个人还很值得信赖，那就更美妙了。

    “好的，你们自己站成四个队。”钟厚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有中医吗，觉得自己可以处理一点小问题的，出列。”顿时跟随钟厚这一批一起来的剩下的十六个人站了出来，雀斑少‘女’赫然竟在其列。钟厚‘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不过也没问什么，也将他们分为了四队。

    他的目光转向了那边的西医们，点了一下人数，巧了，三十六人，刚好也可以分为四队。钟厚正要给他们分组，忽然那些西医中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剑眉星目，一脸傲气，像是英国人，比起好莱坞明星来也不逊‘色’，一口华夏语‘挺’地道的：“你是谁？你凭什么对我们指指点点的？”

    钟厚眼睛眯了起来：“我是谁，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这里即将发生一场战争，嗯，我觉得一两千人的场面，也勉强算是一场战争了。如果你想活命，就最好闭嘴。”

    这个西医冷笑了起来：“开什么玩笑，这个年代还有战争，你当我们是白痴吗？该死的华夏人，把我们‘弄’来这个地方囚禁起来，现在还想来命令我们，简直就是没开化的蛮夷。”

    钟厚声音冷冷的：“有没有战争不是以你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你说没有就没有了。还有华夏不是你想说就可以说的，我们是蛮夷，那你学我们蛮夷的话岂不是更落后？废话少说，我现在命令你服从命令，去站队。”

    钟厚的话很是严厉，脸上带着肃杀之气，那些西医们都有些吃不消的样子。已经有人在悄悄的准备排队了，不过更多的人却是看向那个英俊的西医，看样子他的地位肯定不低。

    英俊的西医不屑的看了钟厚一眼：“我是西医，你是什么中医，你凭什么命令我们。在我眼里，中医简直都不可以称为医学，只不过是你们华夏人故‘弄’玄虚而已。一个没有科学根据的东西，能有什么作用？！”

    钟厚却是忽然一笑：“好吧，既然你否认中医，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话音刚落，他已经冲了上去，手里不知道多了一把刀子，一下子就将那个英俊西医的手臂割伤了，顿时鲜血直流。

    英俊西医龇牙咧嘴，这个时候也风度不起来了，冲上来就要跟钟厚拼命。钟厚在边上冷言冷语：“如果我是你，这个时候就应该给自己止血，而不是疯狗一样的咬人。人的血液是有限的，只会越流越少。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难受，没有绷带，没有仪器，你什么都没有，是不是无能为力？”

    钟厚幽幽看向那个英俊的西医：“看样子你一直吹嘘的西医也没什么办法吗？”

    英俊的西医隐隐知道了钟厚的用意，嘴硬的回了一句：“那你中医就有办法了？”

    钟厚一笑：“我至少有三个办法让你止血。看好了。”

    他先是拿出了一根长针，看也不看就扎到了英俊西医的身上，英俊西医刚要大叫，却发现血居然真的不流了。刚惊诧呢，钟厚已经拔出了长针，笑了起来：“看到了吧，这是方法一。”

    “方法二来了。”钟厚用手指在英俊西医的几个‘穴’位上按摩了几下，很容易就又止血了。他正准备给他解掉，让血继续流。那个英俊西医却学乖了，已经跳了开去：“我信了，我相信了，中医真的很有效。”

    “你是谁？”英俊西医很是服气，“你真的很厉害。”

    韩光杰早就把钟厚当成了偶像，这个时候立刻抨击英俊的西医：“你连钟厚都不知道，还‘混’什么西医。里根大战十个著名医生，扬威世界，就是他了。”

    “原来你就是打败里根医王的米斯特钟，额卖糕的，我非常崇拜你。请接受一个英国皇家贵族成员亨德利的问候吧。”英俊的西医亨德利看向钟厚就像是在看一个绝世珍宝一样，脉脉含情。钟厚顿时一阵恶寒。

    这个时候，一个墨谷大汉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不好啦，敌人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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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机关之威！

﻿    “好了，西医迅速的分队，然后整合成四个大队，现在我指派一下队长。一队队长，龙轻轻。二队队长，袁光杰。三队队长，高林峰。四队队长，你，叫什么名字？”秦越手指处赫然是那个英俊的西医。

    英俊西医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他最喜欢有本事的人了，现在钟厚似乎要重用自己，自然开心。他赶紧回答：“我叫亨德利，米斯特钟你让我当第四队的队长吗，这会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英明的决定，我向上帝发誓。”

    钟厚懒得搭理这个饶舌的家伙，吩咐一众医生做好后勤的一些准备工作，就撒开‘腿’朝前面的狭窄小道那里跑去。反正这边逃逸的路只有一条，那里有大量的墨谷人把守，也不怕钟厚逃走，根本就没有人搭理他。

    很快就来到了那条小道那边，黑压压的一群人堵在那里。这个地形很是有利，两侧都是些杂草荆棘，根本无法走人。因此要进攻这里的话，也只能用人命来堆。也不知道墨谷的人是怎么发现了这个绝妙的地方。

    看到钟厚过来，墨欣脸一红，冰冷的脸上多了几分羞涩。不过这里她是当家的，只好上来招呼一下：“你过来了啊，后勤怎么样了？”

    钟厚看到了墨欣红着脸的媚态，不自觉的就想起她‘裸’‘露’的模样，一阵口干舌燥，赶紧偏过头去，装作看向两侧：“这个地形很不错啊，那些人应该不容易攻打过来。对了，那些人在哪呢，怎么看不到。”

    墨欣稍微自然了一些，也就是初见面那一瞬间有些尴尬。

    “还没过来，是我们派出去的兄弟打探到的，来了好几艘大船，足足有一千多人，估计十几分钟后先头部队就要过来了吧。”墨欣说着脸上多了一丝忧虑。敌人这次是来势汹汹啊，这么大的阵仗说明了他们势在必得的决心。

    “一千多人？”钟厚也不说话了，很多人谈起战争起来都是一副轻松的口气，也许只有你身临其境才会知道他的可怕吧。钟厚现在已经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了。也许，这会是自己的机会，不过现在还是先把眼前这关应付过去吧。

    等待了一会，远处似乎出现了滚滚烟尘，出现了一条土龙，很快，这条土龙就来到了众人面前，在小道的那一侧停了下来。整条小道有两三百米长，钟厚离这么远看过去，只能看到人影攒动，具体情形看不真切。

    不一会，那边人群中走出了一个人，慢慢的朝这边走近。走到了跟前，钟厚目光顿时闪动，多了几分惊‘艳’，美‘女’啊，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嘴角噙了一丝若无若无的笑意，走动之间腰‘臀’摆动，弱柳扶风一样。

    在这酷寒的天气之中，她却好像不怕冷一般，穿着白‘色’的衣服，裙裾飘动，分明是古代人的装扮，更让她增添了几分魅力。

    “白云‘门’白蔷薇，哪位是墨‘门’主事的，请出来说话。”目光流转在钟厚与墨欣之间，因为他们是站在最前面的人。在钟厚身上停留更久一些，因为他是男人。

    “我是墨谷的墨欣，你们带了这么多人过来，想要做什么？”墨欣犹豫了一下，开始答话。其实刚才她希望钟厚替她说话的，不知为什么，自己居然有这样的期盼。

    白蔷薇笑了起来：“我们白云‘门’与墨谷‘交’情不浅啊，可惜这些年你们藏了起来，现在听到你们的消息，还不上‘门’来探望一下？怎么，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朋友里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猎枪。”墨欣看着白蔷薇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觉得你们是朋友还是敌人呢？”

    白蔷薇神‘色’不变，似乎没有听到墨欣语气中的讥讽之意：“美‘女’，那你是什么意思，是要跟我们开打咯？其实大家完全可以坐下来谈谈嘛，有什么恩怨都是上辈子的事情，其实完全没必要你死我活的，是不是？只要你们墨谷答应偃旗息鼓，不要再出世，管我们白云‘门’的事情，我可以保证，我们绝对不会再来‘骚’扰你们的。”

    说真的，听到白蔷薇的话，墨欣有些心动。‘女’人与男人本来就不同的。墨欣一直很厌倦自己这样的生活，她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跟尘世中大多数‘女’孩子一样，恋爱结婚生子。而不是做什么墨谷的大小姐，幽闭的生活在一个小山谷里，平时出外的机会都很少，没有同龄人在身边可以倾听自己的心声。

    可是，一切自己说了不算啊。她摇了摇头，不让自己脆弱的情绪流淌出来：“想打就打，说这么多做什么。”

    “说的好啊，不愧是我的闺‘女’。”随着这个声音，墨严缓缓的从背后走了出来，墨非站在边上，脸有忧‘色’。

    墨严看向白蔷薇：“你是白明川的闺‘女’吧，已经这么大了啊。白明川没来吗？”

    白蔷薇微微有些恭敬的看了墨严一眼：“是墨叔叔啊，我老爸说了，对付你我就足够了，所以……呵呵，不是瞧不起你老人家啊，只是年轻人嘛，也希望能有表现的机会。”

    白蔷薇看似客气，其实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子讥讽与傲气。的确，白云‘门’家大业大，远非墨谷这样的破落户可以比拟的，他们傲气也有傲气的本钱。

    墨严居然当着子‘女’的面被一个后生晚辈讽刺，顿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不过城府很深的他却没有怒形于‘色’，仍旧一副和蔼长辈的样子，殷切相劝：“年轻人想表现是对的。可是不要表现过头了，那就不好了。既然你想试试我这个老骨头好不好啃，那就来吧。希望你牙口很好，不要把牙给崩了。”

    白蔷薇笑嘻嘻的转身离开。走了没多元，脸‘色’就冰冷起来，墨谷的人要顽抗到底了，自己这次的死伤应该会很大，虽然可能最后也将他们拿下。自己这是第一次执行大型任务啊，应该要做到尽善尽美才是，应该怎么着手呢，白蔷薇开始思索起来。

    “蔷薇，怎么样？”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一直提心吊胆的，看到白蔷薇平安回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是这次行动的二把手，名叫展堂。白云‘门’的内部组成是这样的，分为核心弟子与外‘门’弟子。核心弟子是有直系子孙与外姓的徒弟构成的，白蔷薇就是直系的，展堂就是招收的外‘性’徒弟。

    白蔷薇摇了摇头：“他们不愿意。”

    展堂有些嗔怪的说道：“我早就说了可能‘性’不大，你还要以身犯险，幸好平安回来了，不然……”

    白蔷薇打断了他的话：“好了，现在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我如果立刻进攻的话，有多大的把握？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展堂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些大型的设备实在太引人注目了，虽然说这里是边陲地区，但是我们也不能这么嚣张。嗯，要等两三天才到，我建议先驻扎下来吧，养‘精’蓄锐，弟兄们奔‘波’了一路，也‘挺’辛苦的。”

    没有接展堂的话，白蔷薇沉思起来。片刻之后，她下定了决心：“还是先攻击一‘波’吧，我想看一下这些墨谷人的战斗力，如果很难缠的话，及早请求支援。”

    展堂长了张嘴，又沉默了下去。他知道自己这个师妹，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再反悔了，他只能配合而已。

    地形很不好，要进攻的话就得挑选一些高手。很快，五十个人的小队形成了。

    “白云‘门’的兄弟们，我们前面就是墨谷的人了，他们是我们的死敌，这些年一直躲在这里苟延残喘，现在终于老天有眼，被我们发现了。现在，我们白云‘门’要彻底将他们摧毁！摧毁了他们，我们白云‘门’就再也没有了掣肘，可以大展宏图，从此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而你们，就是第一‘波’的勇士，‘摸’清楚敌人的虚实这个任务很重要，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当然了，这一次行动具有很大的危险‘性’，面前的这条路不知道会有什么机关障碍，现在，想要退出的人可以退出了，我绝对不会怪责于他。”

    等了一分钟，没有一个人要退出，白蔷薇笑了起来：“不错，我们白云‘门’果然都是有血‘性’的汉子！你们放心的去吧，如果谁出了意外，他的家人我们白云‘门’负责赡养！”

    “谢谢大小姐！”震天的声响发了出来，吓了钟厚他们一跳。随即就看到一群人嗷嗷叫着朝这边冲杀过来，势头很猛，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让人畏惧。

    “师父。”墨非喊了墨严一声，等待他的指示。

    墨严点了点头，墨非会意，他一挥手，顿时这一条小道立刻就变成了修罗战场，木箭‘乱’飞，陷阱丛生，这五十个人根本就没有制造出多大的动静，就像是一朵小‘浪’‘花’一样，湮灭在了滚滚长河之中。这些机关简直厉害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就连墨非，也是面‘色’一怔。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起来，钟厚心头寒意深重起来，看着小道上躺着的横七竖八的人，暗自庆幸，幸亏自己从没想过逃跑，不然的话恐怕也是这个下场。

    那一头，白蔷薇的脸‘色’也不好看，这一次，看来是一场苦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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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百兽奔腾

﻿    “墨谷的机关陷阱之术果然厉害啊。泡*(）”五十多人死去，展堂却是脸色不变，这些年他可是经历过不少杀戮的，死在他手里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对于死亡是司空见惯了的。

    白蔷薇却是显然不太适应，面色有些难看，却强自镇定：“这条路还是不要走了，我们想办法看看有没有别的出路。”

    展堂笑了起来：“师妹，墨谷的人绝对不会那么愚蠢，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些荆棘之中肯定也是杀机暗伏。我们即使从边上走也是避不过去的。”

    白蔷薇皱起眉头：“那就这样等咯？等武器到来，可是，还有两三天的时间，要是他们有秘密的通道离开，只需要一两百人守在这里，就可以安全撤退了。”

    “既然有机关有陷阱，就一定需要去激发破坏，但是不一定需要人去做这个事情啊。”展堂悠然说道，“还记得我来得时候带的一个驯兽师么，精通兽语，可以奴役猛兽，这下你明白了吧？”

    白蔷薇顿时懂得了展堂的打算，不过却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师兄，当真是为了宠爱自己，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明明可以之前就提出这个建议的，不过是因为自己提出来要让人去探底，他就闭口不语，只是不想驳斥自己！可是，那是五十条鲜活的人命啊，仅仅因为他对自己的宠溺，就毫不留情的让他们去死！这不是敌人，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啊，是自家人！怪不得父亲那么看重他，他已经深得白云门的真谛，狠辣！不仅对敌人，更是对自己人，到了视人命如草芥的地步了。

    展堂看着白蔷薇，知道她的想法，却没有多说什么。身在白云门，不狠辣怎么活得下去？当时与自己一起选拔进入白云门的一百人，现在也就剩下自己一个了，其余的都死了。不是被自己杀死的，就是被其他的师兄弟杀死。这种险恶的环境之中，又怎么会有纯善的人活下来呢。

    不过，这一切，展堂不会跟白蔷薇说的。他只想守候在她的身边，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她这样的女子，其实活在白云门就是一个错误，她应该无忧无虑的生活在一片净土之中。只是造化弄人啊，已经进入，无法抽身了。

    那个精通兽语的驯兽师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一脸阴鸷，神色间更是流露出一丝傲气。

    看到他走锅里，展堂露出了一丝和煦的微笑，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的阴狠。如果不认识他的人，肯定会以为这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年轻人。

    “何英华先生，这次就拜托你了。”

    何英华点了点头：“没问题。但是这个报酬是不是可以增加一些？”

    展堂有些不悦：“我觉得两百万已经是天价了，何先生，你可不要坐地起价。”

    何英华笑了起来：“之前我会答应这个价格是因为你们提供的情报错误。来到了现场，我才知道，这里机关太多了，我需要操控的猛兽要增加很多，这会伤害我的元气的，之前的那点钱根本就不够！”

    展堂忍住怒气，这个何英华也是背后有背景的人，得罪不得，起码不能明显上得罪。“那你要多少钱才可以？”

    何英华伸出了一只手：“五百万！没有五百万免谈！”

    白蔷薇见何英华坐地起价，居然开出了五百万的价格，顿时大怒，手指一动，一把长剑已经架在了何英华的脖子上：“五百万？做梦！我一分钱都不想给你！我最讨厌贪心的人了！现在你给你立刻去召集猛兽，不然的话，就死！”

    何英华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眼睛闭了起来。

    见到何英华这样作态，白蔷薇大怒，手腕一动，长剑就要向何英华的脖子割去。

    蓦地，却被一个人挡住了，不是别人，正式展堂。展堂朝他摇了摇头，随即转向何英华：“不好意思，何先生。我的师妹不太懂事，别见怪啊。五百万就五百万，没问题，但是何先生一定要鼎力相助啊。”

    何英华傲然的点了点头：“我们还是有职业道德的，尽管放心。你的小师妹是吧，看好一点，动不动就拿出刀子来，迟早会出事的。”

    这话就带了一点教训的味道了。展堂脸色一变，白蔷薇更是脸色涨得通红，眼睛似乎都要喷出火来，却被展堂死死拦住。

    一直等到那个家伙走的不见了踪影，展堂才从白蔷薇身前让开，看着白蔷薇一脸苦笑。他知道，等下就是暴风骤雨一般的语言攻击了。

    “展堂师兄，我需要一个解释！你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真是气死我了！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为了一个外人，你居然这样对我。”白蔷薇生气起来的样子仍旧那么好看，让展堂有些迷醉，有些失神。

    很快，他就从这种情绪中跳了出来，苦笑不已：“小师妹，你不知道那个家伙的背景吧？他们驱兽门虽然人不多，可是每个人的战斗力都很强悍啊。不管是在丛林还是在城市之中，每一个猛兽都可以是他们的帮手，每一只猫狗都可以帮他们跟踪与窃听，这些人是极其难缠的，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了。这个何英华是这一代的大师兄，你要是杀他的话，估计我们白云门与驱兽门就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何必呢？”

    白蔷薇知道自己师兄说的有道理，不过却还是闷闷不乐。

    等待了一会，忽然间白云门外围一阵喧嚣，有人惊恐的大叫起来：“有老虎，啊，还有豹子，还有大批的猛兽过来了……”

    “不要慌乱，白云门的弟子们就这么点出息吗？”在得意的大笑声中，何英华慢慢走了出来。说来也怪，见到了何英华，这些猛兽们本来一个个张牙舞爪的，这下顿时安静了下来，并且很温顺的排成了几排，似乎是按照实力来排的。何英华从怀里掏出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抛给了最前面的三只猛兽，然后才满足的点了点头，看向走过来的展堂，倨傲的说道：“有我这些猛兽，估计你们都不需要动手了，这五百万绝对不亏！”

    展堂的城府自然不是白蔷薇可以比拟的，虽然他心里把这个该死的家伙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脸上却还是春风般温暖：“那就全靠你了，能直接解决自然是最好的，到时候就给你记一下首功，报酬甚至还可以提升。”

    白蔷薇看着展堂的样子，无来由一阵烦恼，心里暗骂一声虚伪，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

    何英华听了之后顿时大喜，更是精神抖擞起来，准备开动。只见他朝那些猛兽念叨了一些杂七杂八的话语：“#@￥￥#%%……&……&*&（*）（*——）+——）+——”然后那些猛兽就齐齐嘶吼一声，声势惊人。

    要开始进攻了。展堂赶紧让自己人让开了一条通道，让这些猛兽有发力的空间。

    随着何英华一声令下，在最前面的老虎豹子的带领之下，百兽奔腾，声势浩大的沿着狭窄的小道朝前面猛冲。

    另外一侧。钟厚等人等了许久，见另外一边的白云门等人都没有动静，刚刚有些松懈，陡然间尘土飞扬，顿时所有人都是神色一凛，那边终于要进攻了么？一行动就是霹雳风云，让人胆寒啊！

    墨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起了一个望远镜，开始他的神色还很淡然，渐渐的却凝重起来。拿望远镜的手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师父，怎么了？”墨非一直在注意着墨严的动静，此刻见到情形有些不对，不由得出言问道。钟厚墨欣也是竖起了耳朵倾听，远远的只能看到尘土飞扬，具体的情形却是一无所知，不由得人不揪心啊。

    “等下你就知道了。”墨严的声音淡淡的，叫人听不出喜怒。钟厚等人无奈，只好朝远方不住的张望。

    “咦。”钟厚与墨非几乎同时惊呼出声，两个人对视一眼，可以从彼此眼中看到那份惊诧的情绪。

    “发现了什么？”墨欣的视野显然没这二人大，听他们惊呼，不由得追问，不过话刚问出口，她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视线之中出现的那是什么，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啊，居然是猛兽！可是猛兽为什么会顺着这条小道冲出来呢？当先一只老虎威风凛凛，霸气凛然，似乎有些眼熟啊。

    很快，其他的墨谷中人就看到了猛兽奔腾的场景，一个个惊慌失色，虽然机关击杀了一大批的猛兽，但是最前面生猛的几只却是丝毫不受影响啊。

    “那只老虎是这片区域的百兽之王啊，为什么他会来袭击我们。”一个人惊恐的问道。

    “不知道啊，好多只猛兽，我们的机关被破坏殆尽了，怎么办？”另外一个人也有些惊慌失措了。

    这些声音不断响起，瘟疫一般的在这里蔓延开去，钟厚等人也是露出了一丝忧虑，要是任凭猛兽这样冲击，这一条狭窄的小道很快就被废弃了。那时，墨谷中人就危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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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开辟小道

﻿    猛兽与人比较起来，明显凶恶得多！在猛恶老虎的带领之下，一群猛兽们迅猛的向前奔跑，地面都被震‘荡’起来，动静之大，连墨谷留守的后勤人员都可以感觉得到，他们眼中不由得闪出一丝忧虑。

    不过猛兽们付出的代价却也是不小，这条小道上的陷阱很多，机关密布，不时就有一直野兽掉进了陷阱或者被机关坑杀了。这是一场消耗战，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了！是猛兽凶恶还是机关凌厉，这一切只有时间来证明了。

    惨烈，无比的惨烈！这一条道路终于被彻底贯通了，但是数百只猛兽最后也只剩下十多只而已，而且个个都是身上带伤，很是凄凉的样子。

    不过最前面的一只猛虎，一只豹子，一只野猪却是没什么大碍，依旧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那只猛虎身子趴伏在那里，铜铃大小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钟厚等人，蓄势待发，时刻准备扑击上去。

    ……

    “好样的！”展堂看到猛兽们用血‘肉’冲出了这条小道，很是高兴，兴高采烈的对着白蔷薇说道，“这一下他们最大的屏障已经失去了，我们可以放手进攻了。”

    白蔷薇也很是高兴，能少死伤一个兄弟也是好的。扫除了这个障碍，自己兄弟们可是要少去不少的损伤。这一下，她看那个何英华也顺眼了许多。不管怎么说，他这一次还是有贡献的，金钱，又怎么可以与人命相比。只要人活着，有多少钱是赚不到的？

    “我们是不是立刻就安排人手进攻？”白蔷薇有些急切的说道。这是自己独自带队的第一战，她是多么希望能够有所收获！猛兽的余威之下，自己带人冲杀，应该会有不错的效果。

    展堂却是摇了摇头：“我们暂时还不能动。虽然这条小道之中已经没有了机关陷阱，但是那边墨谷的人依旧有险可守。你看，小道只能容纳三个人齐头并进，我们要是一起冲杀，完全不可能发挥出什么样的战斗力。再者，我们也需要明白墨谷那些人的战斗力，这一次的猛兽其实也只是试探而已。”展堂很是笃定的说道，一副胜券在握成竹于‘胸’的样子。

    ……

    一声怒吼，吊睛猛虎终于动弹起来，奏响了进攻的乐章。顿时，十多只猛兽一个个腾身而起，错‘乱’有致的朝墨谷众人袭击而来。这些猛兽还懂得分工合作一般，没一个人都挑选了一个目标。

    站在最前面的人自然是首当其冲，墨严墨非墨欣甚至钟厚居然都被袭击了。特别是钟厚，不知道怎么，竟被那个生猛的老虎给盯上了。

    ……

    展堂与白蔷薇手里都拿了一个望远镜，远远的看着猛兽与墨谷众人的拼斗。

    “那个老者就应该是墨‘门’的当代掌‘门’墨严了吧，此人当真是一个劲敌啊。你看他的动作轻松随意，虽然对手是一只‘花’斑豹子，但是却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墨‘门’的机关比较厉害，其实武术也不差的，独特的墨‘门’散手与太极有异曲同工的妙处，都讲究的是以静制动，敌强则我强。看墨严这幅随意，估计已臻化境了。”

    “再看看那只野猪的对手，这个根据我的情报，应该是墨‘门’的这一代大师兄墨非了。他对墨‘门’很是忠诚，之前多次外出帮助墨‘门’采办，却从没占过一点点的便宜。这一次要不是他绑架了麦德龙的‘女’儿，让中医进来的话，我们恐怕还找不到墨谷的所在呢。你注意观察墨非，他的武功也非同小可，不比墨严差上多少，小师妹，你最好不要跟他对上。说句不好听的话，恐怕你不是他的对手。”

    “那可未必。”白蔷薇很是骄傲的回应道。但是心里其实还是有几分警惕的，望远镜之中，墨非挥洒随意，一只野猪被玩的团团‘乱’转。

    “那个‘女’人就是墨严的‘女’儿吧？”白蔷薇看着墨欣矫健的身姿，不由得出言问道。

    “嗯，她叫墨欣。这个‘女’人武功还算可以，不过不值得我们多加注意。咦，这个男人是谁？”展堂的视线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大战猛虎的身影。

    白蔷薇听到这话，就也看了过去，许久，才‘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不认识，不过看上去似乎有几分眼熟啊，我似乎在哪里看到过他，不过想不起来了。他应该不是墨谷的人。”

    展堂提出了自己的一个假设：“不是墨谷的，会不会是外来的那一批中医中的一个？”

    “我想起来了！”白蔷薇一拍脑‘门’，“被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这个人是钟厚，我之所以认识他，是因为里根中医事件！说起来这个人还是我们的敌人！里根中医是我们‘操’控着赶出去的，我们从没准备让他们再次进来。可是，这个男人出现了，最终还是被他抓住了机会，连败里根十大名医，将中医又带进了里根城。”

    “是他？”展堂也听过钟厚的名头。本来组织也有过一番讨论，看是不是要对他进行人道主义毁灭的，不过最终这个计划还是破产了。据说是受到了来自华夏国的龙耀组织的一些压力。这个家伙估计跟龙耀组织关系不浅啊，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不是龙耀有什么活动？自己要是杀了他会不会惹恼了龙耀？一时间，纷杂的情绪在展堂的脑海中翻滚个不停。钟厚的意外出现，似乎让事情一下变得棘手起来，连白云‘门’的人都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

    “靠，来帮忙啊。”莫言他们都已经解决了猛兽，只有钟厚还在与老虎做殊死搏斗，每次都是险象环生，差点葬身虎口。每次却又是险险的避让开，终于，钟厚忍不住的求救。

    墨非知道这厮在故‘弄’玄虚，不肯泄漏底牌，不过却是没奈何。你不上去帮忙，他就敢一直装到天‘色’大黑，再从天‘色’大黑装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他只好上去帮手，有了墨非的帮忙，已经耗费了很大力气的老虎终于被打倒在了地上。顿时墨谷众人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这场争斗随着老虎的轰然倒地宣布到了尾声。墨谷所有恩无一伤亡。

    虽然知道这其实算不得是什么胜利，墨严却还是任由他们欢呼。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死战，这些墨谷里的人不知道会死伤多少。也许最后一个也剩不下来也是有可能的。既然这样，就让他们珍惜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的欢呼吧！

    ……

    夜‘色’渐渐降临，两边都升起了篝火，一条小道，一边是白云‘门’的人，一边是墨谷的人，遥遥对峙。他们的战斗还真的有一丝古代战争的痕迹，居然都用了帐篷‘露’宿在外面，而且似乎都没有使用热武器。白云‘门’那边肯定有枪械，但是却一直没拿出来使用，不知道是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还是想遵从两个‘门’派的古老传统，短兵‘交’接。

    灯火摇曳，在静谧的夜‘色’之中有一种朦胧的美丽，只有偶然看到对面的那一簇灯火，才意识到这不是一场郊游，而是一次厮杀！白蔷薇的衣衫单薄，在白天里还不怎么，在寒意深重的夜晚却有些吃不消的样子。还好有一件貂皮做成的毯子，她披在身上，在火光照耀之下，居然有了一丝楚楚动人。

    “展堂师兄，你说我们就这么守着？已经一个下午的时间了，这样下去会很容易挫伤士气的。”一阵寒风吹过，白蔷薇紧了一紧身上的毯子，带着一丝不解。她知道，这次行动名义上是自己主持，实际上最终的‘操’作者却还是展堂。

    这样做，其实是父亲对自己的爱护，她倒没什么怨言。做的好了，功劳是自己的，做的不好了，却也怪不到自己头上。可是，白蔷薇还是有些不开心，决定权不在自己手上，就意味着很多事情不需要经过自己的同意。先前的驯兽师自己就不知道，现在展堂很是笃定的样子，肯定又暗中做了自己不知道的部署……她是多么想知道啊。所以，她现在只能拐弯抹角的问了出来。

    好笑的看了白蔷薇一眼，知道她内心里肯定很好奇。不过展堂也不准备隐瞒下去了，估计那件事情做的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让她知道了。

    “知道这次不会那么容易，这里机关众多，所以我就带了几个善于丛林作战的高手过来，我已经让他们去寻找别的道路了，估计肯定会有所发现。实在不行，他们还可以开辟出一条小道出来，到时候我们偷偷的绕到敌人的身后，那个时候，嘿嘿，墨谷众人还不是任由我们屠戮？”

    展堂‘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慢慢的揭开了谜底。对于这个事情，他很是自信。因为，这几个高手是‘门’内专‘门’搜罗的，对于丛林寻找道路这种事情很是有自己的想法，可谓是驾轻就熟。‘门’派一直养着，今天肯定可以派上用场的。

    “可是，墨谷中人不应该那么傻吧，要是有小道的话，肯定会被他们布置机关的。”

    “那可不一定。要知道有些道路是什么隐秘的，实在杂草之下的，不是专家很难发现。”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人快步走了过来，看到展堂，脸上‘露’出几分喜‘色’：“找到了，我们开辟出了一条小道，可以直接包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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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夜战！

﻿    这一条道路离那条布满机关陷阱的小道足足有一百多米，也是荆棘密布，只是勉强可以通行一人而已。

    “你确定这里可以包抄过去？”展堂心里也有些打鼓，这要是走到一半发现没路可以走了，或者到了尽头却发现墨谷的人在等着自己，那后果简直就是一个凄凉。

    负责探路的三人中比较年轻的一个很是自信的说道：“绝对可以过去，这条路很隐蔽，刚才有一个巨大的荆棘挡在路中间的，还是我们几个打通了的。这条路我自己也是走过的，我甚至到了那边远远的看过那些人，人数众多，一个个都是大汉，我没敢太靠近，就撤了回来。”

    见这个人说的不像是谎话，展堂想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那好，就信你这次，希望不出什么问题，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后果。”这个事情太大了，展堂不得不谨慎对待。

    “绝对没有问题。”三个人都是信誓旦旦。

    “出发。”展堂让早已经挑选好的五六百个‘精’壮男人跟随着自己，其他人还在那里驻守，不然的话用夜视望远镜一下就可以看出破绽了。

    小路极其的难走，又是在夜‘色’之中，不可以打火把照明，一行人在三个丛林专家的带领之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其间。不时有人跌倒摔伤，但是他们都一声不吭。可以说，这一条路未必可以比那条机关小道好走多少，不过是胜在没有机关干扰罢了。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咬牙苦苦支撑，化苦难为动力，奋力前行。

    ……

    “你说他们会不会在晚上偷袭啊。”钟厚第一次经历战争场面，有些紧张，这个问题已经问了好几遍了。

    墨欣有些好笑的看了钟厚一眼：“说了好几遍了，就是偷袭也只能走面前这条道路，我们留几个人警戒就可以了，那就不叫偷袭，叫明攻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钟厚总觉得有些心慌意‘乱’的感觉：“你确定没有其他的道路，要是从后面包抄过来，那可就惨了。”

    墨欣被钟厚说的也有些发寒，不确定的说道：“应该不可能啊。这附近我父亲与师兄都是很熟悉的，即使是有道路的话……不可能有。”墨欣想来想去还是否定了钟厚的这个想法。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早点休息吧，如果他们真的要强攻的话，说不定等下想睡也睡不了了。”

    钟厚答应了一声，也躺在了篝火边上，看着火光明灭不定，终于还是睡不着，慢慢站了起来，准备四处走走。

    “做什么？”一声冷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钟厚回头一看，却看到墨非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看。钟厚顿时笑了起来，看来信任这个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建立起来的啊，即使自己与他并肩战斗过，这个时候却还是怀疑自己。

    “没什么，心里总觉得有些慌‘乱’，睡不着，起来走走。”看到墨非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钟厚知道自己到处走走的想法破产了，索‘性’就坐到了他的边上，毫不客气的撕扯了一块他已经烤好的‘肉’来吃。

    墨非说完那句话后，就有些后悔了，不管怎么说，钟厚还是自己这边人，刚才一句质问听起来真的有些过分啊。而且，喊了这厮之后，居然吃自己的烤‘肉’，简直就是引狼入室啊。

    “第一次经历嘛，总会有些慌‘乱’，习惯就好了。”墨非也赶紧抢了一块‘肉’来吃，他还真的怕迟了的话自己的成果就全被钟厚给享用了，“放心吧，周围不会有什么道路的。有一条废弃的我也让人在那边看守了，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

    话音刚落，忽然不远处传来砍杀的声音，墨非面‘色’一变，赶紧起身，开始擂鼓，鼓声大作，顿时墨谷中人慌‘乱’成了一团。

    “不要慌，一队二队拿起武器开始跟我前去查看。”墨非分派起了人手，墨谷一千多人分成了五个队伍，一队二队是墨谷‘精’英所在。

    被墨非的调配之下，墨谷中人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不再慌‘乱’，很快的，四百人排成了整齐的两列，杀气腾腾的站了出来，等着跟随墨非前去救援。砍杀的声音来自于不远处的地方，也就是墨非做出一些防范的那条被废弃的小路。

    ……

    “‘操’！”展堂怒喝了一句，没想到自己当先出来，居然遇到了意外的袭击，他怒气满面，立刻就准备找那三个丛林专家。

    三个丛林专家也是惊惶失‘色’，不过很快就发现出了问题所在，立刻申辩道：“这不是埋伏，你看只有二三十人，这个应该是负责警戒的，不能怪我们啊。”

    展堂面‘色’稍稍有些缓和，是啊，砍杀声只响了两分钟，就安静了下来，他们说的没错，这只是警戒的人。不过，想必大部队也快到了吧，展堂立刻带着已经走出来的几十个人做好迎面战斗的准备，他甚至还拉开了一个很大的空档，给后面的人一个出来的时间与空间。

    ……

    “杀！”墨非远远就看到了人影攒动，而砍杀之声已经消失，知道这边警戒的兄弟肯定大多已经遇难了，顿时睚眦‘欲’裂，怒吼着扑了上去，一刀下去，顿时一个硕大的脑袋被砍了下来，抛出去好远。其他的墨谷中人也是嗷嗷‘乱’叫着冲杀起来，虽然平日里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不过却只是动作有些生涩罢了，态度竟是无与伦比的坚决！

    一时间，这块区域成了绞‘肉’场，血‘肉’横飞，惨叫声，怒骂声，不绝于耳。

    “格老子的，给我杀啊。”展堂这些人渐渐有些抵挡不住了，不过却还是拼死不退，这是一次奇袭，要是抵挡不住的话，就会变成了一场追杀了。好在后面的白云‘门’的人也知道前面出了状况，一个个奋不顾身的朝前面猛冲，悍不畏死，也不管荆棘了。甚至有的人出来之后身上还带着一些枝条，根本不去‘弄’，就又扑进了战场。

    “快点，准备救人！”墨非看到钟厚也跟了过来，呆在一边，顿时大声吼了起来。

    其实钟厚有趁着这个机会逃走的打算的，不过，不知怎么，看着这些人拼杀，忽地内心里也有了一股子澎湃的‘激’情。守卫家园的人总是值得同情的，尽管墨谷中人之前算是半强迫的‘性’质将自己等人掳来了，但是此刻，还是不妨碍钟厚对于他们的观感。那些倒地不起的人也许前一分钟还在跟自己打招呼，也许不久前还跟自己闲谈，钟厚又怎么会忍心让他们就这么死去？

    听到了墨非的大吼，钟厚立刻就朝谷中飞奔。不一会的功夫，他就带了很多中医西医们过来了，年轻力壮的几乎都跟随了过来了。他们看到这边的惨烈厮杀，也是有些目瞪口呆，不过很快现场的嘶吼声就让他们知道了，这不是一场电影中的片段，这是活生生的事实。甚至还有一个中医因为一个失神，被砍了一刀，鲜血直流。

    “不要发呆了，赶快行动，将伤员都抬回去！”钟厚看到自己的人被砍了，也是‘激’动起来，一脚踹翻了那个砍人的人，然后目光梭巡，哪边中医遇到了危险，哪边就有钟厚的身影，不一会，钟厚身上就已经染血了。尽管内心并不是很情愿，他还是被‘逼’加入了这一场战斗。

    有了医生的帮忙，墨谷中人少了很多后顾之忧，厮杀的更快卖力起来。不过白云‘门’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悍勇无比，有的尽管被砍杀在了地上，却还是抓着机会战斗，要么死抱着一个人不放，要么拼了命一般的与墨谷中人撕咬在一起。

    这是一场惨烈的战斗，双方在这小小的一块地方你来我往。尽管墨谷中人杀得人很多，但是白云‘门’终于还是占领了这里。

    天‘色’大亮了，两边才收兵不战了。

    “死了多少人？”墨非喝了一大口‘玉’米粥，脸‘色’有些沉重。昨晚‘混’‘乱’的战场之中，连他都受伤了，更别说只是粗通武艺的其他人了。

    “死亡人数一百三十八，重伤七十八人！”说到这个，钟厚心里也有些不自在，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生命在眼前流逝，作为一名医生，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简直就是糟糕透顶了。尽管他已经很努力了，也救回了几条人命，但是……更多的人却还是死去了。

    墨欣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宽慰钟厚：“你已经很努力了，不要过于自责，今天真的是多亏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们死的更多。”

    “墨谷就没有别的道路了吗？”钟厚有些郁闷的说道，“我们为什么不离开，这样厮杀下去会有什么好处，只会有更多的人死去！”

    墨非目光有些闪动：“没别的道路了。即使有，我们也不会离开，这是两个死敌的战斗，一见面就是不死不休，怎么可以逃跑，那是懦夫的行为！”

    钟厚看了墨非一眼，不再说话。每个人的理念不一样，也许，他们是为了心中的坚持才会如此，可是，这样，真的值得吗？钟厚不知道，他现在所能做的只能是尽力而已，希望能让墨谷的人少死几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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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惨烈

﻿    一晃好几天的时间过去了，墨谷与白云‘门’就在这里相持起来，两军‘交’战处的中间地带之前本来是荆棘丛生的，现在却已经成了一片开阔的土地。之前微微有些青暗的地面，此刻也是变成了暗红‘色’，那都是被血染的。

    惨烈的厮杀让所有人都麻木了，所谓死亡，经历了就是那么一回事。开始的时候还为一滴血而尖叫，为一个朋友的离去而痛苦。可是无数滴血溅落，无数的人死去，这种感觉就变得无足轻重了。彻底的死寂，除了厮杀，就是吃饭睡觉，每个人的脸上都多出了二十年的沧桑还是对于死亡的那种恬淡，放下吧，不必为别人哀悼，也许下一个死亡的就是自己。

    “坚持不住了啊。”钟厚对着墨非大吼，“如果有什么密道就让所有人都撤离吧，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死撑？”

    墨非的脸上也满是风霜与疲惫，他缓慢却坚定的摇头：“没有密道，真的没有。如果有的话，我早就让兄弟们撤退了，还用等到现在？”

    钟厚看着墨非冷笑起来，凑近了说道：“不要再骗我了。墨谷机关这么厉害，怎么会没有密道？如果没有密道的话，那么，你师父去哪了呢？”墨严也就是第一天在这坐镇了一下，第二天就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墨非眼神慌‘乱’了一下，立刻就又恢复了正常，装作很不高兴的样子，站起身来就走。钟厚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也不知道他跟他师父在打什么主意，就眼睁睁的让这些人在这里厮杀送死。不管你怎么样，想让哥们在这陪着送死是绝无可能。钟厚目光一动，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要想离开，就指望墨欣了。

    这几天，钟厚与墨欣并肩作战，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倒是好上了许多，虽然然不上如胶似漆，但也是不错的朋友了。特别是钟厚之前给墨欣治病，两个人之间还有一点小暧昧，这就是两人关系的促进剂。

    钟厚正准备朝墨欣那里走去，忽然听到轰隆一声，在距离自己不远处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炸裂开来，然后一阵阵白烟冒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有一个人上去查看，却正好被白烟笼罩到了，顿时他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浑身不断的‘抽’搐着，不一会的功夫就不动了，然后尸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起来。

    钟厚面‘色’一变：“快跑啊，有毒。”话音刚落，不断的这种东西在周围炸裂，一阵阵白烟冒了出来。钟厚速度灵敏的穿梭在其中，躲过一道道白烟，搜寻着墨欣的身影，她不仅是自己的朋友，更是自己的护身符，不容有失。

    一路上看着一个个人倒在了地上，其中很多是那些中医，可是钟厚却无能无力，那种心头的压抑感越发的强烈起来，让他难以呼吸。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了心头，让钟厚脚步都有些发软。他发疯一样的寻找着墨欣，可是墨欣不知道在哪里，到处找也找不到她的身形。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钟厚心头一阵黯然，即使自己躲过了这里的劫难，可是还是会被那些白云‘门’的人堵住出路的。不用说，这些带着毒‘性’的白烟就是白云‘门’的人发‘射’出去的，他们不会放过自己的，这些天，虽然没有刻意下杀手，可还是料理了几个白云‘门’的人的，想必他们已经将自己列入必杀的黑名单了吧。

    怎么办，怎么办，钟厚渐渐远离了那片白烟笼罩的区域，身边跑出来的只有几十个人，而那边的杀戮还在继续……墨欣呢，墨欣在哪里？

    “钟厚。”忽然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钟厚顿时高兴的大叫起来，这个声音这么耳熟，不就是墨欣的？果然回头去看，却看到墨欣俏生生的站在那里，边上是墨非。

    “你没事啊，真的太好了。”钟厚的高兴完全是因为自己小命有了保险。不过这幅‘激’动的神情被墨欣看在了眼里，却被误认为对自己的关心。刚才钟厚焦急的样子墨欣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墨欣撩了一下长发：“我没事，刚才正好跟我师兄去一边说事，看到白烟那么恐怖，就先跑开了，你也没事吧？”

    钟厚翻了一下白眼，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你看我这样像是有事的吗？

    墨欣脸一红，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说错话了。不过这种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她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象带回了现实之中。哀鸿遍野，墨谷的人加上中医整个剩下的都不到一百个了。

    “师兄，怎么办？”墨欣看向墨非问道。她终究只是一个‘女’孩子，哪有什么主意，人血与哀嚎早已经将她内心‘弄’得千疮百孔了。她都不敢睁开眼睛，更想把耳朵给堵上了，这地狱一般的景象让她痛苦之极，难以自拔。可是，她是墨谷的大小姐，她不能这么做。她需要伪装成一副很坚强的样子，不然的话，所有的人根本就失去了斗志了。

    墨非的心也在滴血，可还是坚定的说道：“现在还不能退，我们还需要在这里坚持一会。”

    钟厚大怒：“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可是你看看我们，所有人都这么凄惨，你让我们跟你一起在这里等死？墨非，你不要惹急了我，我急了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墨非脸‘色’一白，看了墨欣一眼，可还是狠心说道：“不行，现在不可以退。”想让墨欣先走，可是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自己的师妹是一条‘性’命，别人的就不是‘性’命了？

    “现在不是你想退，而是想退也退不了了。”一个清冷的‘女’声传了过来，然后一袭白衣的白蔷薇就走了过来。原来刚才趁着放白烟，她带了一堆人从机关小道杀了进来，那边留守的人很少，一照面就被解决了，以至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是啊，想跑，那也要问问我答不答应。”另外一侧，展堂的身影也显‘露’出来。这个时候白烟已经很淡了，不知道他们在身上做了什么处理，居然不受到任何的影响。

    墨非脸‘色’大变，一双手青筋暴起，握在了刀柄之上。看着展堂，眼睛眯了起来：“你们这个白烟是什么东西？”

    展堂大笑起来：“这说起来还是你们的啊，你居然不认识。看来，墨严那个老头还真的很藏‘私’啊。哦，不对，应该是失传了。当年，赵武清的父亲从墨谷潜逃出去，偷了一本《‘药’毒录》。这里面就有很多的东西，这个白烟就是其中一种，叫化骨神烟。这个东西还是我们今天刚刚运到的，新鲜出炉，让你们尝一尝，味道不错吧？怎么样，我还是很仁慈的吧，知道你是个将死之人了，还说些秘密给你听。”

    “化骨神烟？”墨非嘴里念叨了两句，“很不错的东西。想必从这本书里面你们也得到了很多好东西吧。事已至此，我也认栽了，你想怎样对付我们？说起来我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何必一网打尽呢。”

    白蔷薇怒喝：“不要废话。师兄，我们还是抓紧把他砍了再说。墨严那个老狐狸不在这里，我怀疑这是在拖延时间啊。”

    白蔷薇这么一说，展堂也是面‘色’大变，还真的有这个可能。怪不得这个墨非在这里胡说八道。他的脸上多了几分‘阴’沉，恼怒的说道：“本来还想多让你活一会的，可是你居然拖时间，那就让你早死早超生了。”

    说完他一挥手：“杀。”顿时两侧的几百号人‘潮’水一般的冲杀进来，将墨谷以及中医这些人包围在了中间。

    墨非看着眼前的情形，知道凶多吉少，赶紧在墨欣嘴边说了一句什么，又朝钟厚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褪去自己外面的那件黑‘色’外套，大刀在手里狂舞起来，见人就砍，好似恶煞一般，拖住了展堂。

    这边钟厚得到了墨非的会意，知道不宜久留，赶紧拉住墨欣跑人。墨欣看到墨非的样子，不住的挣扎要去帮忙，刚才墨非说的那句话分明就带了一丝诀别的味道，他这是要用生命掩护自己后退啊。

    “你要是不走，不是辜负了你师兄的一片苦心，留下来，只是两个人都死了而已！”钟厚恶狠狠的在墨欣耳边说了一句。墨欣这才身子一震，含着泪跟钟厚冲杀起来。两个人武艺本就高超，联手之下，竟生生的被他们冲出了一条缺口。

    展堂被拖住了，白蔷薇措不及防之下，根本无计可施，只好看着他们逃跑。不过此刻却是顾不得了，这里还有其他的敌人，先料理了他们再说，那些人，想必也逃不了的。

    钟厚跟着墨欣飞快的逃离，远远的忽然一声惨叫传来，墨欣奔跑的身子顿时停住不动，目光中充满了悲愤！

    “是墨非师兄！是他！”她立刻就准备朝原路返回。钟厚无奈，只好从背后击晕了她，带着她继续跑了起来。刚才一干中医，好像没有人跟着自己跑了出来，估计都已经葬身其中了。这笔帐，迟早要跟白云‘门’的人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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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5、密道

﻿    一直将墨欣抱到了墨谷之中，她才悠悠醒来。一睁开眼睛，立刻就横眉怒目瞪视着钟厚，仿佛钟厚是她的杀父仇人一样。钟厚苦笑不已，有些讪讪的说道：“不要这样的看着我，我也是为了你好。只有活下去才可能为你的墨非师兄报仇，你回去也只是送死罢了。”

    墨欣冷笑：“我看你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吧？你又不是我们墨谷的，我们墨谷中人的生死跟你自然没有关系了。”

    墨欣这句话说的很重，钟厚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冷的看了墨欣一眼，抬脚就朝墨谷中走去，他就不信了，没这个丫头，自己就会死在这里不成？人活一口气，她居然这样对自己说话，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墨欣看到钟厚抬脚就走，一点也没疑虑的样子，不由得心里有些慌‘乱’。眼看着钟厚走出去十几米远了，还没回头的意思，不由得急了，大叫道：“你站住。”

    钟厚理也不理这个‘女’人，还是自顾自的朝前面走着。墨欣这下真的急了，几步追了上去：“真是小气鬼。对不起了，我刚才是有些急了，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对不起了。”

    钟厚冷冷的看了墨欣一眼：“你跟着我做什么，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我可不是你们墨谷的人。”

    墨欣咬了咬下‘唇’，气的直跺脚：“你怎么这么小气，人家亲人都死了，你也不知道安慰我一下。”她在心里都把钟厚给骂死了，这个男人难道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么？不知道是因为现在处境的原因还是怎么，墨欣觉得自己特别的脆弱，需要找一个人来依靠，钟厚，无疑就是最好的选择。

    钟厚看到墨欣的样子，也有些软了下来。他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不过脸上还是冷冷的：“好了，我原谅你了。”说完之后居然又开始朝后谷走去。

    墨欣听到钟厚说原谅自己，心里正高兴呢，却看到他居然不等自己，直接朝后面走了，顿时郁闷起来，叫了起来：“哼，你就这么‘乱’走，迟早要被机关给‘弄’死了，你还真当我们墨谷是吃素的么？”

    钟厚脚步停了下来，看向墨欣：“你说什么？”

    墨欣这个时候先把墨非的事情放到了一边，振作一下‘精’神说道：“刚才墨非师兄跟我说了，墨谷还是有一条密道的。至于他之前为什么不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们抓紧走吧。”

    钟厚之前那番作态其实也有故意的意思，这个时候听墨欣说真的有密道，不由得大喜，这下小命算是终于保住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那你父亲是不是就已经去了密道？”

    钟厚这句问询的话让墨欣脸上一红，刚才他还说钟厚不是墨谷中人，不在乎墨谷的人的生命。可是如果自己的父亲真的已经进入密道的话，那简直就是打脸了。

    “不会的，我父亲是不会丢下我们不理的。即使他去了密道，也是因为有一些东西需要他去整理，不能丢给那些白云‘门’的人。”墨欣脸上有些苍白，还在为自己的父亲辩解。

    钟厚也懒得在跟这个小丫头说些什么，在他眼里，墨严许多天没出现，说不定早就知道这次墨谷肯定抵挡不住，已经逃跑了。其他的人都是炮灰，在这为他抵挡。这也是墨非为什么死战不退的原因了吧？

    墨谷中的人基本都已经去了前面，现在静悄悄的有些渗人。跟着墨欣，发现她去的居然也是之前自己走的那条偏僻的有着机关的小道。不知道怎么，这里的机关已经被废弃了，随意‘乱’走也一点事情都没有。

    越往里面走，钟厚的心头就越是沉重，他总觉得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

    走进去没多远，他忽然想起，似乎麦德龙的‘女’儿就被绑架在了这里，上次还听到有外国‘女’孩说英语的声音，不知道她现在还在不在了。想到这里，钟厚就朝上次听到声音的那个房间走过去，敲了敲‘门’，里面毫无反应。钟厚有些失望，看样子那个‘女’孩已经不在了，正准备离开，忽然里面却传来了一阵虚弱的声音。

    钟厚面‘露’喜‘色’，一下将‘门’踹开，走了进去，就看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虚弱的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生病了还是怎样。

    看到有人进来，小‘女’孩的眼睛张了张，又虚弱的闭上了。钟厚仔细打量了一下，松了一口气，这个小‘女’孩子只是饿晕了而已。好在因为这几天连日战斗，没时间多做饭菜食用，后勤就准备了很多干粮，他身上还有剩余，当下就拿了一点出来。

    小‘女’孩见到干粮，顿时眼睛亮了起来，虚弱的身体也不知道哪来的动力，一把抢了过去，大口的嚼吃了起来，还险些噎住，也不知道她多少天没有吃饭了。

    “怎么跟个饿死鬼投胎似得。”钟厚有些纳闷，按理说这个‘女’孩子应该有人看守送饭菜的。难道这中间出了什么变故？

    “好了，吃饱了赶紧跟我们走吧。”钟厚也不需要确认这个人的身份，就知道她是麦德龙的闺‘女’无疑。当下立刻就开口让她一起走，那些白云‘门’的人时刻都可能追赶上去，这个地方太危险了，还是赶紧出去为好。

    连说带比划总算是让这个小‘女’孩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小‘女’孩也知道这个时候只能信赖钟厚，当下也不犹豫，立刻紧跟在钟厚身后。也许这几天的经历让她有了梦魇一般的际遇，她对于钟厚的依赖简直到了让人惊诧的地步，几乎是形影相伴了，简直就是贴身了。看到小‘女’孩的这个表现，钟厚也是苦笑不已，不过他与她沟通不畅，也不好怎么多说，就随她去了。

    “咦。”走不多远，钟厚忽然停了下来，“这里有打斗的痕迹。”

    墨欣也放眼看去，就看到地面上脚印很是杂‘乱’，似乎这里有好几个人在做着急速的运动，甚至有一个地方脚印很深，是一个人承受了重击的样子。仔细看去，甚至还找到了血迹。墨欣心头有了不好的预感，更是脚步加快了，朝里面冲去。

    跟着墨欣东拐西拐，拐了好几道弯，中间也发现了多处打斗的痕迹，似乎两个人一路追赶的样子。终于，在一个地方，钟厚发现了一个人倒在了地上，似乎已经死去。

    钟厚上前去翻转过这个人，看到他的样子，顿时大吃一惊，怎么是他？随即一股被愚‘弄’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个人不是别人，居然是葛光杰！这……是怎么一回事？钟厚百思不得其解，这些天连日战斗，他根本就没注意到其他人的存在，别说是一个小小的葛光杰了。

    “还有多远啊？”钟厚沉声问道。

    墨欣摇了摇头：“我也记不清了，这个地方还是我很小的时候来过的，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我也是凭借着脑子里的记忆才能找过来的。不过，应该已经不远了，我们抓紧过去吧。”

    钟厚点了点头，现在这个地方越来越恐怖了，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呆了。

    “应该就是这里了。”走了两分钟，几个人来到了一个‘门’这里，墨欣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地头了。过了这一道‘门’，应该是一条开在山腹之中的道路，沿着道路一直向外面走，应该就可以到达外面了。这条道路只是隐隐听说过，之前墨欣也曾想从这溜出去，可是这个‘门’是需要密码才可以开启的。

    “9527.”输入了墨非告诉自己的密码之后，墨欣傻眼了，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她再一次输入，可是还是没有反应……该死的，这个密码是错误的，不应该啊！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门’被人从里面锁死了！

    “里面是不是有人，是不是你？爸，是不是你在里面？”墨欣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如果里面的人真的是墨严的话，那简直就是一个噩耗。他为什么要将‘门’锁死？

    “好像有人来了。”钟厚耳朵一动，也有些焦虑起来，催促起墨欣赶紧开‘门’。

    墨欣一直拍打着那个‘门’，将手掌都拍红了，‘门’那边总算是有了反应。‘门’上一个地方似乎有一个小‘洞’，‘洞’口上面安着一个玻璃。那个人将石块打开，‘露’出这个玻璃来，也‘露’出他的形状，不是别人，正是墨严。

    “爸，你快点开‘门’啊，我们进去，白云‘门’的人就要来了。”墨欣大叫起来。

    墨严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神‘色’，似乎被爸这个字眼给触动了，许久之后，他大笑了起来：“好闺‘女’，你就在那边吧，我要是现在开了‘门’，说不定那些白云‘门’的人也趁机杀了进来，这不是辜负我的一番算计。”

    墨欣还在拍‘门’，却被钟厚拦住了。他早已经看出来了，墨严根本就是放弃了墨欣，他甚至放弃了所有人。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就这么人‘性’，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女’儿？

    这个时候，白云‘门’的人已经‘逼’近了。展堂与白蔷薇带着十几个手下走了过来，看着钟厚三人，脸上是一副猫抓老鼠的神情。在他们的心里，钟厚几人已经是瓮中之鳖，转眼就可以拿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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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洪水滔天

﻿    看着隔着一道石‘门’冷眼旁观的父亲，墨欣的心都要碎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哀莫大于心死，这个时候白云谷众人就算不得什么了？墨欣扑了上去，不住的捶打那个玻璃小窗口，可是不知道这个窗口是什么做成的，一次次击打，却没有丝毫的影响，依旧坚如磐石。

    那边墨严看到墨欣的样子，心里也很不好受，毕竟几十年的相处下来，说是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心里的那个隐秘，墨严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的想吐。他决然的看了墨欣一眼，按下了一个东西，目光扫过隔着石‘门’的一群人，嘴角‘露’出一丝‘阴’沉的笑意。只有偶然想到墨非的时候，他的眼中才‘露’出一丝悲悯。

    “墨老头，你做人也太绝情了吧，居然连‘女’儿都不管了？”展堂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也帮着墨欣说了起来。墨严才是自己的主要目标，墨欣只是一个小菜而已，不必过多放在心上。

    墨严看着展堂大笑了起来：“我再绝情，也比不上你们白云‘门’吧？小子，用这话挤兑我，你还嫩了一点。”

    展堂心里不好的感觉越发的加重了，脸‘色’变得沉重起来：“你赶快开‘门’，不然的话我就在你面前杀了你的‘女’儿……甚至做出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你可不要后悔。”

    墨欣听到展堂的话，俏脸一白，她不怕死，可是怕被羞辱。她立刻站到了钟厚身边。钟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一个角落里，墨欣站到他的身边，让钟厚一阵苦笑，这丫头，看样子是跟定自己了。

    “你随意。我虽然是一个老头子，但是不介意看一场活‘春’宫。”墨严脸‘色’‘露’出了几分狰狞，甚至还有几分咬牙切齿的痛苦。多少年过去了，当初那个‘女’人带给自己的伤害还是无法消弭，那种恨深入骨髓！

    展堂傻眼了，他没想到墨严居然已经丧心病狂到了这种程度了。陡然，他想起了什么一般，叫了起来：“她根本就不是你的闺‘女’对不对？”

    墨严‘阴’沉的点了点头：“没想到，你还有几分聪明。不错，她的确不是我的闺‘女’，她是那个贱人与别人所生的。那个贱‘女’人，简直就是该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抚养着她，就是为了在将来有一天将她占有。可惜了，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只能便宜你了。你代替我啊，代替我去做我未完成的事情吧！”

    墨严的疯狂大笑在墨谷之中回‘荡’，展堂白蔷薇脸上都‘露’出鄙夷的神‘色’，这个老头，简直太恶毒了，也太不要脸了。钟厚也是手掌紧握，要是可以，他不介意狠狠的‘抽’墨严几巴掌，没想到他仙风道骨的外表背后，却是一颗‘阴’沉黑暗的心。他现在也隐隐猜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墨欣其实是她的妈妈与赵武清的父亲所生，所以才会有赵武清的父亲叛逃出墨谷的事情发生。只是当时为什么没带走墨欣，这个疑问只能藏在众人的心里了。

    墨欣身子不断的发抖，从墨严的话语中她也很容易就得出了一个推论，那就是自己口口声声叫父亲的人，居然不是自己的亲人。他一直抚养自己的目的，只是为了长大了占有自己。顿时，墨欣觉得整个人的世界都坍塌了，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内心里已经不再是痛了，而是痛到了麻木。世界在眼前一下灰暗起来，触目所及之处，都是黑暗空‘洞’。本来灵秀的眸子也泛着呆滞的光，让人心疼。

    “禽兽！”白蔷薇也看不下去了，狠狠的骂了墨严一句。

    忽然展堂却笑了起来，拔脚就准备朝墨欣那边走去。

    白蔷薇一把拉住他：“你要做什么？”

    展堂看了白蔷薇一眼，有些奇怪她的反应。不过却还是解释了一句：“我们差点被那个老狐狸骗了，他这样说分明就是不想我们伤害这个墨欣嘛。我偏要伤害她，我就不信这个老狐狸还坐得住！”

    白蔷薇气急：“荒谬，这个墨严已经灭绝人‘性’了，你没看到他脸上的狰狞吗？你还觉得这是假的，你……”白蔷薇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眼前的师兄变得很是陌生，他怎么可以这样做？这样做不是跟墨严一样没人‘性’了吗？同为‘女’人，白蔷薇看到墨欣眼中不带一丝生气，陡然间有了一种悲从中来的感觉。她无法想象，如果这个打击落到了自己的头上，会是什么样子。

    “师妹。”展堂看着白蔷薇正‘色’说道，“做我们这一行的，千万不可以心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很多人会使出这样的诈术的，一不小心就被骗了。我总感觉有些不对，你让开，我一定要让那个老狐狸现出原形，我就不信他不管自己的‘女’儿了。”展堂心中越发的不安了，他迫切的需要掌控墨欣来要挟墨严。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会放弃的。

    “不行，绝对不行。”白蔷薇倔强的站在展堂的面前，墨欣现在的软弱样子，一下就击中了白蔷薇的软弱的心。虽然大家是敌人，但是也同为‘女’人。墨欣承受的一切，白蔷薇都感到痛心，她自然不会让展堂再去伤害她了。因为，她已经够可怜的了。

    好吧，展堂放弃了。其实他也没抱太大的希望，既然自己师妹坚持，他也没必要惹怒了她。

    转向墨严，展堂开始了攻心战，破口大骂，什么缩头乌龟千年老王八的词语都出来了。还真别说，墨严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生了一个‘女’儿，自己可不就是王八么？他最讨厌有人提起王八了，更别说骂自己了。大怒之下的墨严差点忍不住就要冲出来了，不过却还是忍耐下来。只要再等待片刻，这些人都要死！

    你骂吧，你骂的越狠，待会就让你死的越惨。想到这里，墨严得意的大笑，算计了一下时间，差不多也快了。

    “什么声音？”展堂还在大骂的时候，白蔷薇忽然问了一句。她的脸‘色’有些发白，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万马奔腾，动静好大啊。

    展堂也停止了怒骂，侧耳倾听起来，陡然间他面‘色’大变：“快点找地方，越高的地方越好，这是大水来了。”

    墨严这个时候得意的大笑：“你们这帮子呆头鹅，都给我去死吧！”得意的神情出卖了他，很明显，这大水是他引过来的。他一直等的就是这个时刻，大水一来，墨谷就会被淹没，所有的人都会死去。然后他就改头换面去过新的生活，这才是墨严的计划。

    有人就会问了，为什么之前不走呢，一定要现在才走？

    问的好！之前之所以没有采取行动，那就是因为墨严知道即使自己谎称自己死了，也会让人起疑心。别的不说，就说叛逃出去的赵志华一定会紧盯自己不放的。而且赵志华为什么一直没来报复，这让墨严有些耿耿于怀，成了他心头的一个隐患。这个隐患不除去，他就寝食难安。还有白云‘门’，这些人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这些年他们一直在寻找自己，这也是个不安因素。

    这一次绑架了麦德龙的‘女’儿，慢慢的扩大影响力，吸引中医前来，其实有两个目的。一来真的就是希望能够研究出内经十三方，获得其中的‘药’方。再一个就是希望吸引自己敌人前来，一网打尽，然后这边被大水淹没，制造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死亡的假象，然后自己可以逍遥事外。

    墨严早就厌倦了墨谷的生活，可是外面很多白云‘门’的人，他要是不死的话，会吸引有心人一直寻找自己，这种麻烦他可不想要。所以才苦心竭虑的制造了这么一起水漫墨谷的事件，既除去墨谷的那些跟屁虫，自己独享财富，又打击了敌人，可谓是一举两得。想到自己的算计，墨严心中那叫一个快意，大笑声在滚滚洪流之中，显得那样的放肆而喧嚣。

    洪流如一条咆哮的黄龙一样，顺着机关小道横冲直撞冲击了进来，惊人的冲击力一路上带起了无数的荆棘树木，这些树木在洪流之中，简直就是巨大的杀器，冲杀过来，虐杀无数。白云‘门’的外围人员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大水吞没了。

    展堂白蔷薇等人还好一些，察觉到了不对，立刻就找制高点，可是他们身边没什么比较高的地方，不过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赶紧爬上去再说。即使是这样，还是被洪水吞噬了好几个人。

    钟厚早就觉得有些不对了，他想来想去，在这个地方可以将所有有一网打尽的法子，就只有水攻了。所以不声不响间，他就已经悄悄移到了边上的一个位置，那边有一个石头，可以顺势攀爬上去，这个位置足够的高，可以确保自己安全。在听到异常声响的一瞬间，钟厚就开始动作起来。先是粗暴的一把将麦德龙的‘女’儿，金发小姑娘推了上去，这才抱起墨欣也攀爬了上去。然后依次接力，终于来到了自己早就看中的那个石头平台之上，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洪水终于冲击到了这里，这里是墨谷的尽头，是大山所在，洪水冲到这里就没了去路，更是暴躁不安，‘激’‘荡’起一片片的怒‘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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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戏弄

﻿    怒‘潮’涌动，带来了大批的尸首，间或还有几个人在水中不断的扑腾。大水无情，这些人强烈的求生‘欲’望也慢慢被消磨殆尽，终于一个个不甘的睁大了眼睛，在水面上漂浮。

    看到这些人的惨状，白蔷薇心里一阵阵发紧，她与展堂所站的位置仅仅高出水面三米而已，而水位还在上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将自己淹没。白蔷薇的小脸苍白至极，她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只是慌‘乱’的抱着双膝蹲坐在了那里，眼中充满了无助。

    钟厚这边还好一些，水位无论如何升多高，都不会影响到他们。三个人中，也就钟厚稍微镇定一点，麦德龙的闺‘女’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尸首，小脸煞白，好几次忍不住要呕吐出来。墨欣还处于那种茫然的‘精’神状态之中，偶尔身体抖上一抖，显示出内心的极不平静。

    终于，大水慢慢的平稳下来，如果没有特别的变故，这里会一直维持这个样子。一个新的河流正在形成。能够见识到这样的壮观景象，其实钟厚心里还是有些欢喜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被困在这里，他就有一股子悲怆，真他娘滴倒霉啊。

    手机早已经被没收了，即使还在的话，也是无用。因为他们来得时候东转西转的，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具体是什么位置。钟厚抬头去看了展堂两人一眼，心里一动，喊了起来：“喂，你们有手机吧？知道这是哪里？赶紧跟外面联系啊，不然的话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钟厚的话提醒了惊慌失措的白蔷薇，她立刻伸手去掏手机，一‘摸’之下，却是一愣。自己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遗失了，原本放置的地方空空如也。顿时抬头去看师兄展堂，却看到他一脸苦笑。

    “师妹，你忘记了吗？我们的手机什么在进攻之前都留在驻守地了，本来以为很快就结束了战斗，嫌带个手机碍事，谁知道，现在居然被困这里了。”

    展堂懊恼的声音如一记重‘棒’，打的白蔷薇一阵发晕。完了，完了，脑海中充斥着这个念头，让她痛苦‘欲’绝。指望下面的水自行退去，那是不可能的，不知道河边的船还在不在，要是水平稳下来，游水过去的话也是一个办法。可是，一来未必能有足够的体力游过去，二来的话游过去了要是船只被摧毁了，还是一用无用啊。而且，想到水里面还漂浮着那么多的尸体，白蔷薇更是身体发寒，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了。

    展堂也是无计可施，愁眉苦脸的样子让白蔷薇一阵郁闷。

    “吃饭了，即使要死，也要死在别人的后面啊。”这个时候一阵可恶的声音传了过来，白蔷薇抬眼看过去，却看到钟厚手里拿了一个又大又圆的白馒头，正分成三块，准备分而食之。

    咕嘟一声，白蔷薇咽了一口口水，刚才的一阵冲杀，手忙脚‘乱’的奋力攀爬，消耗的体力不少，她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饿了，饿的厉害。钟厚手里的白馒头要是放在平时是不会被白蔷薇看在眼里的，什么样的珍馐美味她没吃过，怎么会在乎一个白馒头？

    可是，这个时候白馒头却一跃成为世间最顶级的美食了，隔得远远的，白蔷薇似乎都可以闻到那股子甜香。一点也不好吃，难吃死了，我不要吃，白蔷薇在心里不断的念叨，闭上了眼睛。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受不了那种‘诱’‘惑’。

    与白蔷薇相比，展堂就直接的多了。他隔了十几米远就对着钟厚叫了起来：“那小子，赶紧把馒头扔过来，你要是不扔的话，爷爷就过去收拾你。”

    钟厚翻了翻白眼，嘲笑道：“那你过来啊，不过来你是我孙子！”开玩笑，这要是还能过来，钟厚都佩服他了，就是蜘蛛侠也做不到这一点吧。除非，他能从水里游过来，不过这样的话正好遂了钟厚的意。这种方式过来，那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啊。

    展堂刚才下意识说出了威胁的话，此刻被钟厚一挤兑，顿时噎得说不出话来。别说现在两个人距离这么远了，就算是近在眼前，自己似乎也奈何不了钟厚啊。

    展堂脸‘色’一变，开始大骂起来，即使吃不到，我也不会让你吃得舒坦。他就是抱着这种恶心人的心态开始对钟厚横眉怒目的。他就不信了，我骂你的时候，你还能吃得下？

    很明显，他低估了钟厚。钟厚对展堂的谩骂置若罔闻，慢条斯理的撕扯起馒头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话：“哇，真的太好吃了，这是我吃的最好吃的馒头。‘色’香味俱全啊，你看这个做工，绵软有嚼头，咀嚼时间长了甚至还有一种芳香可口的感觉，实在是人间美味。尤其是饿了的时候，吃这个东西更是有感觉，吃了还想吃。”

    看着钟厚闭着眼睛，一脸陶醉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在吃满汉全席呢。不得不说，钟厚的这一招很有效，成功的打击了展堂的嚣张气焰，这小子不由自主的咽下了好几口口水，妈的，都怪钟厚的解说词太吸引人了。

    麦德龙的‘女’儿好奇的看着钟厚与展堂‘交’锋，虽然她听不懂，但是看到钟厚气定神闲，展堂奇迹拜会，却也知道是这边的大哥哥占了上风。顿时格格的笑了起来，心里的紧张感被冲淡了不少。她也依葫芦画瓢开始吃起了手里的这一块小小的馒头，她刚吃了没多久，不是很饿，因为吃法很是文静，慢条斯理的。

    “那个……钟厚。”展堂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肚子咕咕叫了好几声了。要是没有人刺‘激’倒还罢了，勉强可以忍受，可是面前有个人拿着一个馒头吃个没完没了，那简直就是受罪啊。他厚着脸皮再次与钟厚搭话。

    “有事嘛？”钟厚斜眼看了展堂一眼，声音有些冷。

    “我们打个商量，你分一点馒头给我们好不好？我们可以买，出去之后我保证不亏待你。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一百万？不够，那就五百万！”展堂财大气粗的吼道。一小块馒头可以卖五百万，这简直就是天价了。展堂不缺钱，就缺馒头，有馒头，生命才可以维持下去，生命延续，赚钱SOEASY。

    “卖给你不是不可以。”钟厚沉‘吟’了一下，说出了一个让展堂喜出望外的答案。他也只是试探一下，可从没指望钟厚能松口的啊。可是，钟厚的下一句话让他面‘色’涨的通红。

    “但是我刚才被你骂了一通，心里面这口气消不下去啊，这口气不消，我是不会卖给你的。”

    “对不住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把我当一个屁放了吧。”展堂还真的是能屈能伸。他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只要活着出去，一定要将钟厚碎尸万段，这个小子，真特么可恶！

    钟厚摇了摇头：“你把我当傻子了，还是把自己当傻子了。这就叫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啊。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只要大喊五十声‘我是王八蛋’，我的气就差不多消了，就原谅你。怎么样？好好考虑一下吧。”

    “不要答应他，展堂师兄！”白蔷薇大叫了起来。这个钟厚真的太过分了，欺人太甚。白云‘门’怎么会忍受这种羞辱？即使是死，也不能答应他！

    展堂看了白蔷薇一眼，嘴角扯动了一下。他是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是从无数次的死亡中活下来的‘精’英分子，他有自己的做事准则与标准。不择手段，努力的活下去，才是展堂的处世哲学。在展堂的眼里，只要能活下去，其他种种都是浮云而已。白蔷薇这句喊叫让展堂很是不满，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大家？你凭什么‘弄’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没有理会白蔷薇，展堂冷冷的面孔转向了钟厚，脸上堆满了笑容：“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我叫了，我就答应我？”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要去尝试。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钟厚点了点头，一脸憨厚：“我钟厚说话可是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你放心好了。”

    展堂深深看了钟厚一眼，眼中的怨毒一闪而过：“我是王八蛋，我是王八蛋，我是王八蛋……”

    在白蔷薇震惊不解的目光之中，展堂快速的完成了五十句对自己的辱骂，气定神闲的停了下来，略带一丝渴求的看着钟厚：“我已经说完了，你是不是应该兑现承诺了？馒头呢，拿来！”

    “没问题，我说话算话！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钟厚大义凛然的说道。

    “‘交’什么钱？”展堂傻眼了，“你理解错了吧，我的意思是出去之后再付钱给你，不是说现在。”谁没事身上会带那么多钱啊，展堂恨得牙痒痒。

    钟厚顿时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向展堂：“你觉得我像傻子吗？出去之后？能不能出去还不知道呢，这个空头支票开了一点意思都没有。速度点，给钱吧！”

    要是现在展堂还不知道自己是被耍了的话，那他就不用‘混’了。他大吼一声：“钟厚，你这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钟厚看着展堂上蹦下跳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苦中作乐啊，虽然这里环境不咋的，但是还有个小子可以让自己戏‘弄’，真的很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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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禽兽

﻿    对于敌人，钟厚想来是不乏这种恶趣味的，他越是气急败坏，跳脚大骂，自己越是气定神闲。耍‘弄’了展堂一道之后，展堂隔着十几米远遥遥大骂，可是钟厚却理也不理他，只顾闭目养神。在这里还不知道能不能出去，所以体力才是最重要的，多节省一点体力，就可以多支持一段时间，获救就多一分希望。

    虽然这次被救出去的希望很是渺茫，但是钟厚还是这样做，对于未来，总是做一种合理有效的规划，这是聪明人的做法。展堂也不笨，很快就意识到这一点，立刻偃旗息鼓，不再闹腾。

    夜‘色’很快就降临了，现在已经是深秋将尽时分，夜晚的温度非常之低，只有十度左右，钟厚有真气，还好一点，可以保住自己身体不冷，可是墨欣与金发小姑娘可就惨了，在夜‘色’之中瑟瑟发抖。

    这时墨欣已经从打击中恢复了过来，这股子冷寒让她有些吃不消，虽然她是练武的，抵抗力比起普通人稍好一些，但是也是没什么用。金发小姑娘更不用说了，此刻已经抖得厉害了，上下牙不时磕碰到了一起，寒颤不断。

    “天气太冷了，要不要大家挤在一起，暖和一点。”钟厚实在看不下去了，不由得出言问道，一边还在比划，算是给金发小姑娘发出邀请。

    墨欣摇了摇头，姑娘家的矜持让她下意识就拒绝了这个邀请。不过金发小姑娘却没有这个顾忌，看到钟厚的邀请手势，她立刻就窜了过去，很快，钟厚的温暖怀抱让她心头一暖，不由自主的一声呻‘吟’就发了出来。

    顿时钟厚一阵脸红，我靠啊，这外国姑娘也太不矜持了，虽说你年纪不是很大，但也是十六七岁了好不好，能胡‘乱’呻‘吟’吗？两个人抱在一起本来就让人有很多遐想了，你再来这么一出，墨欣指不定怀疑我在做什么呢。

    果然，墨欣带有几分探究的目光已经扫视了过来，钟厚赶紧‘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她这才低下头去，不过脸上已经布满了晕红。

    另外一侧，展堂与白蔷薇也冷得难受。他们比钟厚惨的多了，钟厚他们好歹还吃了一点东西，他们却是从中午到现在一点食物都没进，又冷又饿，那种痛苦就别提了，简直就是活受罪啊。听到钟厚说让两个‘女’人向他靠拢，展堂也动了这个心思。对于这个小师妹，自己向来是抱有想法的，现在不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么？即使要死，也要做个风流鬼啊。

    “师妹，你冷不冷啊。”展堂还懂得迂回前进。

    “还好。”白蔷薇缩成一团坐在那里，勉强抵抗着夜晚的冰寒，不冷不热说了这么一句，看到了展堂白天里的表现之后，她心里的失落感无比巨大，连带着对于展堂这个人也冷漠起来。

    展堂微微一愣，白蔷薇的表现让他大失所望，不过他还是厚着脸皮说了一句：“要是冷得话，我们两个人就在一起挤挤算了，你看钟厚他们也挤在一起了。”

    他们都不怎么熟悉都可以挤在一起，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难道还比不过他们，这就是展堂的潜台词。

    白蔷薇迟疑了一下，最后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用了吧，你实在冷的话，我可以把外套给你。”

    展堂顿时郁闷了起来，白蔷薇这句话拒绝的意思太明显了。

    “那好吧，要是实在冷得话我们就一起挤挤取暖了。”展堂有些悻悻的说了一句，不再说话，投入到与饥饿寒冷的对抗之中。

    ……

    天‘色’终于大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钟厚睁开眼睛的时候，陡然间觉得身上有些异样，呃，怀里多了一只外国小萝莉，这个事实自己是清楚的，可是此刻这个小萝莉蜷在自己的‘腿’上，一张脸正好对着自己晨勃的地方，这让他有些尴尬。除了这个以外，他惊奇的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墨欣也凑到了跟前，虽然没有进入自己的怀抱之中，却也是依靠着自己了。看来昨天晚上这个小丫头肯定冷的有些受不了了，不然的话，以她的矜持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自己只是轻轻一动，墨欣就醒了，有些惊惶的错开了身子，脸上的羞红映着初升的太阳，说不出的明媚动人。

    怀中的那只小萝莉也醒了过来，惊呼一声，目光怔怔看着钟厚的勃起之处，有些发愣。随即嘻嘻笑了起来，倒是让钟厚有些郁闷，甚至有了被调戏的屈辱感觉。

    另外一侧，白蔷薇与展堂两个人终于熬过了这一夜，也是兴奋的走动起来。不过今天展堂很明显聪明了许多，不再谩骂钟厚，哪怕是钟厚拿出一小块馒头分吃的时候，他也老实的坐在那里，什么表现也没有。

    这让钟厚有些失望，他本来以为展堂会做些什么的呢，这样自己也好继续调戏一下，谁曾想他居然老实了起来。钟厚身上只有五个白馒头，一开始给金发小萝莉吃了一个，昨晚又吃一个，早上又分食了一个，现在只剩下两个了。也就是说，一天之后，三个人就断粮了。这让钟厚有些忧心忡忡，不过他是先天的乐天派，看到对面的两人，又开心起来，好歹自己还能有点吃的，看那两位，简直就是凄凉啊。啧啧，做坏蛋，就得忍受惩罚。好好的出来祸害别人做什么，也连累了哥们。如果不是你们来得话，估计那个王八蛋墨严也不会放水，不知道那个王八蛋现在在哪，诅咒他不得好死。

    ……

    “你做什么，你走开。”黑夜之中，不，应该说天‘色’将明时分，钟厚忽然被一声大叫惊醒了过来，立刻‘毛’孔一紧，睡眼朦胧就朝对面张望，就看到展堂站在白蔷薇的边上，一脸狰狞。

    “怎么回事？”钟厚立刻问道，感觉不对劲啊。难道他们是在唱双簧？有可能，钟厚决定静观其变。

    白蔷薇见到钟厚惊醒了过来，顿时心里好受了不少，青天白日的，你总不能还明目张胆吧？原来她睡的正‘迷’糊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异样，睁眼一看，就看到了展堂，这个自己一直信赖的师兄，居然在解自己的衣服。顿时羞恼之极，立刻让他走开，可是展堂却梦魇了一般，不管不顾，继续解白蔷薇的衣服。

    展堂是忽然之间萌生了这个想法的。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可以出去，体力越来越少，没有吃的，更没有喝的（漂浮着一层死人的水别说喝了，时间长了甚至都会发生恶臭），整个人都绝望之极。想到白蔷薇对自己的态度，这种绝望的心情之中就带了一些狰狞。冷冷的冰寒侵袭，展堂整晚都睡不着觉，偶然间目光看到白蔷薇，她的秀美的脸在夜‘色’之中有一种别样的‘诱’‘惑’，他的内心突地腾出了一团火焰。反正已经快要死了，为什么不把她给就地正法了？这个臭娘们，现在居然还对自己摆白云‘门’大小姐的派头，还真的以为自己不敢动她了？这种念头一出来，就越演越烈。

    要知道，人在绝望的时候，真的很容易失去理智的，展堂就是这样。绝境的绝望，白蔷薇对自己的冷漠，饥寒‘交’迫的袭击以及人要死去的恐惧，诸多的情绪终于让他变得疯狂起来，他就朝白蔷薇扑了过去。

    即使被白蔷薇发现了，展堂依旧不管不顾。不过两个人都是两天没吃没喝了，体力不支，一时间展堂居然没有得手，这个时候白蔷薇也顾不得被钟厚等人发现害羞了，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被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得手了，顿时大叫了起来。在白蔷薇心里，这一下你总该放手了吧，有人看着呢，怎么也得要点脸吧？

    可是，展堂现在已经不可以用常理推断了，他看到钟厚醒了过来，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太好了，越是有人看我就越兴奋，今天就给你来一个现场版的真人秀。”

    白蔷薇惊呆了，她没想到自己的师兄居然会这样的无耻，简直是没有底线可言。这还是那个彬彬有礼的师兄吗，这还是那个一直对自己保持克制态度的师兄吗？她却是不知道，这个彬彬有礼对她一直保持克制的师兄其实早已经对他觊觎已久了，要不是估计她的身份，恐怕早就下‘药’了。现在在这样一个环境之中，他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这才是那个最本‘色’的展堂！

    “禽兽！”墨欣看到那边的情形，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顿时大骂出声。不得不说，‘女’人之间的感情真的很奇怪。墨欣与白蔷薇是敌人，但是之前白蔷薇帮墨欣说话，现在墨欣也帮白蔷薇说话。

    “快点制止他啊。”墨欣叫了起来。那边白蔷薇已经在展堂的‘逼’迫之下，显得岌岌可危了。情‘欲’的支配之下，展堂的气势大涨，慢慢占据了上风。

    钟厚说到底还是一个好人，经过这段时间，他也看明白了，这不是在演戏，他对展堂的禽兽行为十分的不屑，也生出了要帮助白蔷薇的心思。可是，怎么帮呢？钟厚眼睛一转，想出了一个法子出来。

    “等一下！”钟厚忽然大叫，“我给你一个白馒头，你放过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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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9、获救

﻿    给你一个白馒头，你就放过她吧，这句话要是放在外面说出来，简直就是让人笑掉大牙。可是在特定的环境特定的时间之中，这句话就有了一股让人震撼的力量。钟厚一共只有两个馒头了，他却愿意拿出来一个，那个心啊，简直就在滴血。

    白蔷薇听到钟厚说愿意拿出一个馒头，脸上也是‘露’出一丝奇异之‘色’，趁着展堂惊诧的时候，赶紧离他又远了几步。

    展堂听到钟厚的话，也是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做出了取舍：“好，一个白馒头，我就放过她。快点，不要耍‘花’招，白馒头赶快扔过来。”白馒头的‘诱’‘惑’力可是比白蔷薇的身子大的多了，现在整个人有气无力的，就算是心里有想法恐怕也力不从心啊。展堂算盘打的真叫一个好，先骗了你的馒头吃了，然后继续，你能奈我何？

    “这是我最后一个馒头了，你等下再要都没有了。”钟厚愁眉苦脸的样子，让人毫不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废话少说，赶紧拿来，不然的话，嘿嘿。”展堂作势‘欲’扑，吓得白蔷薇身子一抖。

    “好，给你，给你！”钟厚脸上的神‘色’简直就是咬牙切齿了，一只手伸在怀里，半天也出不来。

    终于，钟厚还是将一个白馒头从怀里掏了出来，左看右看，依恋不舍。那样子，就像是与一个情人诀别，这模样，看得墨欣与金发小萝莉都是笑了起来。钟厚瞪了她们一眼，这两个人是不是没心没肺啊，都快饿死了，还笑，这是我们的口粮啊。

    看到了白馒头，展堂顿时大喜过望，不过目光一转，还是说了一句话：“不要耍‘花’招啊，这个馒头可是我们一起吃的，你要是放毒什么的，那可就‘浪’费了。”

    钟厚面‘色’一变，似乎被展堂说中了心思。展堂看到了更是得意，你小子以为自己多么厉害，又怎么逃得过我的法眼？

    “动作快一点！”展堂似乎闻到了白馒头的香气，嘴里不自觉的流出了口水。两天没吃一点东西了，这个时候一个白馒头简直就是珍馐美味。

    “好的，接着了。”钟厚感觉了一下彼此间的距离，一下将白馒头扔了出去。白馒头在空中划过一条美妙的曲线，在仍然不太明亮的天‘色’之中，朝展堂这边靠拢。

    展堂高兴的脸‘色’顿时一变，他发现钟厚似乎还是使了一点小诡计，白馒头落地的距离明显与自己所站的位置偏差了一些。不过对于这一点，展堂早就有心理准备了，要是钟厚老老实实的将白馒头扔到自己手里，那才叫奇怪。看准了白馒头的曲线，展堂朝前两步迎接它的到来。

    可是展堂还是低估了钟厚，没想到他在这里使用了巧劲，白馒头下落的时候陡然间一个弧度，直直的就要朝河水掉落。这个时候展堂与白馒头还有一段距离，而且前面就是河水，根本就没有腾挪的空间。展堂心里将钟厚骂了个狗血淋头，可是白馒头就在眼前，也不能不管，他还是有这个自信能够将白馒头抢回来的。

    深吸了一口气，‘精’神高度紧张，两‘腿’仿佛生根一般立在岩石之上，然后身子居然弯成了一株柳树，快若闪电的一把已经将白馒头拿在了手里。展堂刚才已经观察过了，白蔷薇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根本就不可能干扰到自己，所以才会做出这样大胆的动作。

    可是，他明显忽略了一个不应该忽略的人，那就是钟厚。

    其实，这一切都是钟厚苦心竭虑安排的结果。从一开始装作很心痛的样子，到接下来的恋恋不舍，这都是在轻慢展堂的警惕心。接下来扔馒头的过程，钟厚是故意施展了巧劲的，他将所有的环节都考虑在内，就是为了等待这一个机会的到来。

    早已经准备在手的一根长针带着轻微破空之声，在展堂弯腰接馒头的那一瞬间发出。展堂的手拿到了馒头，长针也到了。钟厚的准头是那样的‘精’准，一下就击中了展堂的‘腿’弯，顿时展堂‘腿’一酸，再也站立不住，惨叫着跌入了河水之中。

    可怜的展堂，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早就落入了钟厚的算计之中，这一下算是着了钟厚的道，在河水之中与一堆尸首呆在一起，不断的扑腾。手里的白馒头还死死的抓住，不愿放手。

    白蔷薇在展堂掉落下去的那一瞬间，立刻就站了起来，站在石头边上朝下面张望。

    “师妹，救我啊。”展堂的声音带了无限的凄惨，哀求的声音在空气之中回‘荡’。

    ‘女’人就是有些心软，白蔷薇神‘色’已经有些犹豫了。钟厚冷笑一声，对着墨欣说道：“这个人可是杀你师兄的凶手啊，你还迟疑做什么呢？还不动手。”

    这一招果然厉害，墨欣的眼睛立刻红了起来。虽然对师兄没有爱情，但却有着一种亲情，想到师兄就是被这个人杀死的，墨欣心头的怒火就立刻高涨，在钟厚的指点之下已经将找到一些细碎的石头，没头没脑的朝展堂砸过去。

    要是在平地上，这些石头完全没有威力，可是在水中，展堂根本无法闪避，加上距离相隔如此之近，不一会就被砸了一个满头包。好在这些石头都不是很大，完全不足以致命。

    不过钟厚看到白蔷薇似乎真的不忍心，而且墨欣也发泄够了，终于决定自己出手。只见他手一挥，长针闪电一般‘射’出，然后，世界清静了。不一会，展堂的尸首就成了水面上众多的尸首之一，随着河水的轻轻‘荡’漾起伏不定。

    白蔷薇咬着下‘唇’，心情有些复杂的看着钟厚，有些恨，也有些感‘激’。恨他杀了自己的师兄，感‘激’他愿意‘花’一个白馒头救一下自己。终于这种情绪不断的翻转酝酿，最后化作浓浓的感‘激’。不管怎么说……他是为了救自己才这样的，白蔷薇这样一想，心头居然有了一丝异样。

    展堂生与死，其实对剩下的几个人完全没有影响。绝望，依旧是无边的绝望，最后一个白馒头，钟厚索‘性’分成了四份，还扔给了白蔷薇一份。吃完了这份食物，所有的人都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日与夜，钟厚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一开始的时候还有心情去想一下家里的娇妻美妾，后来连这一点念想都没了。一个饥饿难忍，干渴难耐的人，又怎么会有心思去想那些事情？

    钟厚好几次差点没忍住，准备去喝一下小河里的水，干渴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嘴‘唇’干裂还好一些，嗓子里简直就跟火烧火燎的一样。与其这样，还不如喝一点水，尽管这水很脏还有毒。可是，每次他都生生的忍住了……

    这一天，钟厚照旧躺在那里，失神的看着天空。阳光正好，可惜已经享受不了多久了。死亡的脚步正在‘逼’近，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不用照镜子，钟厚就知道现在的自己肯定是形销骨立，惨不忍睹。

    啊，终于出现幻觉幻听了么？耳朵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叫，头顶上空甚至看到了黑影不断的晃动。咦，似乎还有一根绳索垂了下来，嗯，有一个‘女’人……自己终于又想起了娇媚的妻子‘女’朋友们了。

    然后，钟厚就慢慢的睡去，意识变得越来越‘迷’糊起来。耳朵边似乎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可是这一场梦是那样的深沉，怎么也不愿醒来。终于，还是一声哭喊将钟厚拉了回来，他吃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心头一松，难道刚才的一切不是幻想，是活生生的现实？自己真的获救了？可是就那一眼就耗费了钟厚所有的力气，他便又陷入昏‘迷’。

    再一次醒来之后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钟厚一睁开眼睛，立刻就看到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是林霜！她正朝窗外看去，神‘色’凄然，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想到她平时都是那么冷漠，居然也会为自己哭泣，钟厚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故意将声音‘弄’得粗豪起来：“好你个小丫头，大白天的思‘春’呐？”

    林霜陡然听到有人说话，而且还不是自己熟悉的声音身子立刻一震，脸上‘露’出警觉的神态，可是四顾无人，这才朝病‘床’上看去，却看到钟厚坏笑着看向自己。不由得冷哼一声：“你这个没良心的坏蛋，人家在为你担心，你一醒了就取笑我。”

    钟厚见林霜有些着恼，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好了，开个玩笑而已嘛。我怎么还活着，简直做梦一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给我说说。”

    见钟厚好奇宝宝一样追寻的眼神，林霜心里面柔情大起，这个厚脸皮的家伙，真的太不让人省心了啊。本来还以为他就这么一睡醒不来了呢，没想到还是被他挣扎了过来。想起他梦魇时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林霜耳根都红了。

    在林霜的叙说之中，钟厚终于明白过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是红粉将自己救了，红粉一直隐藏在人群之中，后来发生了战斗，她就偷偷的尾随着墨严，先是跟踪墨严将他擒获之后，然后才紧急联系总部救人。只是红粉只是隐约知道在哪一片区域，具体地址却是无法确定，因为搜索了好几天才算是找到了钟厚等人，将他们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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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红粉，归我了！

﻿    “红粉？她是谁？”其实钟厚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红粉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一个‘女’的，可是如果是‘女’的话未免也太明显了，跟随自己一路的明显只有雀斑少‘女’一人啊。***再说了，红粉也可能是男的嘛，故‘弄’玄虚而已，所以他还是问了林霜一声，想确认一下红粉是谁，他还有一些疑‘惑’怎么询问一下红粉。

    林霜犹豫了起来，关于红粉的存在，这是龙耀组织内部的一个很重要的秘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龙耀的人了，不可以随意泄‘露’出去的。

    “想知道红粉是谁吗？那就拿出一点诚意来。”随着这个爽朗的声音，一个人走了进来。钟厚看到他，不由得撇了一下嘴，这个人就是龙越野了。就是这个家伙要挟钟厚，钟厚才会去墨谷，这一次险些将小命‘交’代在那里，当然对这厮没有好感了。

    看到龙越野进来，林霜赶紧站了起来，叫了一声，就退了出去，她知道龙老大肯定跟钟厚有事情要说，自己在这里不合适。

    龙越野看到钟厚对自己很是不满的样子，也不生气，走到了钟厚的‘床’头，有些嬉皮笑脸的说道：“听说你将内经十三方拿到手了啊，怎么样，参透了其中的秘密没有？”

    钟厚白了龙越野一眼，有些无奈，这个龙耀老大给人的感觉有些老不修啊，完全没有一种上位者的稳重。不知道他是向来如此，还是仅仅对自己这样。如果是后者，那未免有些恐怖了。

    “拿到手了又怎么样？参透了又怎么样？”钟厚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恼火，这次九死一生差点就把小命‘交’代在那里了，完全就是拜这个男人所赐，他不恼火才怪。

    “参透了就拿出来分享嘛，国家是不会亏待你的。”龙越野笑容满面的说道。

    “不要跟我谈国家，我就问问你能给我什么好处，要是有足够的好处，我肯定会‘交’出来的。你先告诉我红粉是谁？”钟厚也不是省油的灯，开始与龙越野讨价还价，现在自己可是掌握着主动权哪，而且背后也有人撑腰，不趁机敲诈一下这个让自己讨厌的老头还待何时。

    龙越野对此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其实这次之所以能让钟厚前去，那就是他打包票说可以保证钟厚无事的，所以孙中正才会促成此事。但是没想到后来却发生了那种事情，龙越野在搜寻到钟厚之前心里可是忐忑的很，要是钟厚就这么死去了，自己跟孙中正完全没办法‘交’代啊。好在钟厚最后算是救出来了，不过孙中正对于他将钟厚置于那种险境之中还是很来火的。

    “这个嘛，好说。”龙越野今天来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谈成内经十三方的事情，这个‘药’方要是真的能问世，那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所以，对于钟厚的要求他是能答应绝不会拒绝的。

    “不就是红粉嘛，给你看一眼，不过要保密啊。”龙越野拍了拍手，病房的‘门’被推了开来，钟厚顺势瞄了一眼，见外面黑压压的有一群人在等待。不过龙越野要跟自己说话，所以尽管一个个神‘色’焦急，但是却还是默默的站在外面。

    推‘门’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就像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人一样，发髻高盘，云鬓低垂，面如满月，只是神‘色’间微微有些冷漠。她走了进来之后，朝钟厚轻轻点头，就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这就是红粉？”钟厚神‘色’间透着一股子不信任，就差没直接说你是忽悠我的话出来了，开玩笑，要是队伍里面有这么一个绝‘色’佳人，怎么会逃得过哥们的火眼金睛？

    清冷‘女’子不说话，只是拿出一个东西，朝脸上一抹，顿时面前出现了一个钟厚熟悉的人，正是那个雀斑少‘女’。

    龙越野得意的解说道：“红粉可是龙耀的王牌成员啊，化身万千，可男可‘女’，你永远不知道她的真正面貌，今天可是让你看到了，怎么样，我老头子够意思吧？”

    钟厚目光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边泛起了一丝笑容。

    “红粉是王牌成员吗？怎么感觉不太像啊，她这么柔弱的样子，叫人难以相信啊，老头子，你可不要‘蒙’我。”

    红粉站在一边，见钟厚居然说龙越野是老头子，而且对自己很不信任的样子，顿时有了怒气。只见她手一台，便有一阵破空之声传来，钟厚微微一愣，就感觉脖子边上多了一点什么，扭头一看，却看到是一个匕首，险险的刚好擦着自己‘射’到了墙壁之上。不，不是刚好擦到，而是已经擦着了头发，一根发丝刚好被匕首截断了，落在了被子之上，是那么的醒目。

    做完了这一件事情之后，红粉圆睁着双目，看向钟厚，意思很是明显。刚才的只是小小的惩罚，也算是自己的展示，你说话最好客气一点。

    见红粉一言不发，就行动了起来，龙越野不由得有些担心。他现在算是明白了，钟厚是顺‘毛’驴，不能威胁‘逼’迫，这要是惹恼了他，还真的别想从他手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可是这项事情关系重大，自己不得到那是不可能的。

    看了钟厚一眼，见他脸‘色’不变，龙越野松了一口气，这才问道：“我已经表达了我的诚意了，怎么样，现在可以谈一谈了吧？当然了，你要是有什么条件完全可以说嘛。”

    钟厚嘿嘿一笑，接过了龙越野的话头：“你的意思是不是只要我提出的要求不过分的话，你肯定可以答应？”

    看到钟厚‘露’出的狐狸一般的笑容，龙越野陡然心底有了不妙的感觉，不过事情已经进行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容不得他后退了，他点了点头：“当然，只要是我可以做到的事情，我肯定可以答应你的。”

    钟厚脸上的微笑越发的显然了：“这样啊，那我问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的红粉你是不是在你权利范围之内呢？”

    红粉？龙越野皱起了眉头，难道这个家伙要红粉去帮他做什么事情吗？貌似可以答应，反正自己这边也没太大的损失。如果真的是这个条件就可以达成协议的话，那就是赚了。

    “关系到红粉的事情，我可以全权做主，但是红粉归根到底还是属于龙耀组织的，龙耀组织也有事情需要她做的，所以……”龙越野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你想要红粉帮你做事，完全可以，但是不能干涉到龙耀组织，要给龙耀的任务让步。

    但是很明显，龙越野低估了钟厚，低估了他的无耻程度，钟厚的一句话说出来，顿时让龙越野与红粉都呆住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就要红粉。”钟厚的眼睛眯了起来，心里有一种爽快感泛了起来，简直就像是三伏天吃了西瓜一样冰霜。尤其是看到龙越野这个老头子脸上的吃惊表情，这种爽快更是加了三分。嘿嘿，让你算计我，我好容易死里逃生带回来的东西，要是这么轻易就被你们给拿走了，那我还是钟厚吗？

    钟厚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完全就是临时起意。一来当然是为了借机敲打龙越野了，要不然他下次说不定还要算计自己，这种被算计的感觉真的很不爽，自己这次算是捡回来一条‘性’命，下次就未必没有这么好运了。二来当然算是对红粉刚才行动的一种报复，钟厚是什么人，向来占别人便宜的，怎么会让人威慑到？你不是牛气吗？那我就将你要了过来，看你还怎么牛的起来？三来是因为红粉武力高超，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哪怕只是当个保镖就已经是超值了。要是一不小心发生一点什么，那就更是人生享受了。

    反正钟厚是狮子大开口，一副我就这个条件，你爱答应不答应的样子，就看龙越野怎么选择了。

    龙越野心里那叫一个悔恨啊，简直是把肠子都悔青了。要是没人在边上，他都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你说你刚才那么嚣张做什么，将红粉夸赞的天上少有地上无的，这不，被人给盯上了吧？简直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对于钟厚掌握的秘密，他是志在必得的，要是钟厚咬定了这个条件，他还真的只能放弃红粉。

    红粉听到钟厚居然要自己，顿时大怒，手已经拿着了匕首，蠢蠢‘欲’动的样子。她心里那个恨啊，早知道就不救这个小子了，早知道在救他的时候就不应该顾及那么多，直接将他身上搜索一遍……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所以她只能狠狠的瞪着钟厚。

    钟厚却是不以为什意，嘿嘿，你嚣张个什么，等你成为了我的人了，看你还怎么嚣张。他好整以暇的看着龙越野，他相信龙越野肯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的。红粉也看着龙越野，她眼中充满了期待，不能答应啊，千万别答应……龙越野就像是一个父亲，自己是一个‘女’儿，哪有父亲将‘女’儿送出去的道理。

    龙越野一直在挣扎，最终还是颓然的说了一句话：“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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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百章了，鼓掌！原创，请，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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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结盟

﻿    尽管心里不高兴，但是红粉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咬着下‘唇’，默然的站在一边，脸‘色’一片苍白，眼眸偶尔转动，才可以让人感觉出她还残留几分灵动。

    龙越野也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对不住红粉了，不敢去看她，只顾与钟厚开始讨价还价起来：“红粉是我们龙耀的骄傲，我这次忍痛给了你，但是我希望你好好对她，不然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拿出的东西最好有一点价值，不然的话我肯定会让你后悔的。”

    龙越野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多了一分‘阴’沉。他别提多憋屈了，这个家伙暴力对待完全没用，为了得到他手上的‘药’方，只能跟他‘交’换。居然狮子大开口要红粉，这次买卖不管亏不亏，这都是对龙耀的一个挑衅。可是自己却偏偏无可奈何，有后台的人你伤不起啊。

    还好，钟厚接下来在耳朵边说出来的一句话让龙越野脸‘色’好看了不少，这一场‘交’易总算是值了。只是有些对不起红粉了，红粉是龙越野的干‘女’儿，对于龙越野而言，有着异常重要的地位。

    “以后你就呆在钟厚身边吧，这对你而言，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归宿。”龙越野带有几分歉意说道，“如果他欺负了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给你做主！还有，钟厚，如果你想娶她的话，必须明媒正娶，我知道你有很多的‘女’人，但是你别想委屈了红粉，你明白吗？”

    龙越野说到这里，眸子陡然间‘射’出了一道‘精’光，让钟厚身上一寒。这个看似有些无赖的老人实际上也是一个高手啊，不过他的凌厉一直隐藏在嬉笑之下，让人无从琢磨。

    钟厚笑了一下，不置可否。哥们要是被你吓住了，我还是钟厚么？他伸了一个懒腰，表示了自己送客的意愿之后，就算是龙越野，也只好悻悻的离开。不过最后还是深深看了红粉一眼，换来的却是红粉有几分凄婉的目光，这让龙越野心头一阵郁闷，赶紧加快了脚步走了出去。

    等候在外面的人见到龙越野有些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一个个都惊诧不已。不管认识他的还是不认识他的，都知道，这是一个大人物。现在大人物似乎有些发怒了，怎么不让这些担心钟厚的人提心吊胆呢？

    一伙人面面相觑的时候，阿娜尔却是面不改‘色’，对于她而言，不管是谁，只要对钟厚不利，一律宰杀之。

    “你们还要进去吗，不进去的话就让让吧。”阿娜尔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施施然从人群中穿了过去，进入了病房之中。没能在钟厚醒来的第一时间进入，已经是一种非常遗憾的事情了。这一种遗憾自然不愿意让他拉长。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内，钟厚都是在与别人的寒暄之中度过的。除了身边的‘女’人之外，祝英侠南宫婉孙琳琳等人也是得到了消息赶了过来，就连夏洛母‘女’不知从什么地方听到了风声，也是飞到了燕都市来看了一下钟厚。

    除了这些亲近的‘女’人们以外，还有‘乱’七八糟的诸多人，这个时候钟厚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身份地位是不同了。光是中医学会会长这个职务，就够得上很多人巴结自己的了。更别说自己背后还有许多大人物了，燕都市的人可机灵的很，一个个耳目灵敏，自然要趁这个机会多来套套近乎了。不过来的人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这对钟厚而言，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交’际机会。

    终于将这一拨人给打发过去了，钟厚发誓，以后绝对不住院。这住院简直就是折磨人啊。

    这一次事情是高度的机密，知道的人不多，这一拨去的人只有钟厚与红粉存活了下来，其他的人或者死亡或者失踪，根本就没有踪影了。这其中，就包括了木婉秋的哥哥木寒秋。

    木婉秋知道了自己哥哥失踪之后，情绪一直不是很好。其实在木家，与她关系最亲近的也就是这个哥哥了。不过上次木寒秋算计她，让她心里产生了无限的恨意。但是现在木寒秋失踪了，作为他的亲妹妹，却还是忍不住的伤感。好在有众多的姐妹劝慰，勉强将悲伤压制了下来。

    对此，钟厚也是无可奈何。当时的场面，自己完全就顾不上木寒秋，也不知道他怎样了。不过，人既然可能已经不在了，对于过去的那些恩恩怨怨，基本上就一笔勾销了。说起来木家真的是‘挺’惨的，在木老头死去没多久，最有能力的一代长孙也失踪不见，也许这就是上天对他们的最好惩罚吧。做坏事最好要多加考虑，不然的话很可能就祸及子孙，这就是冥冥之中天注定！

    这几天，钟厚虽然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还是一直在特护病房静养，这一天，他正在与几个‘女’人闲聊，忽然有一个外国人找上‘门’来。钟厚不用想，就知道这个人是麦德龙了。对于麦德龙耍了自己一道，钟厚还是很有意见的，本来准备不见的，不过想了一下，还是答应见他一面。

    不一会，麦德龙就带着金发小萝莉走了进来，金发小萝莉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见到钟厚，顿时‘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凑到了钟厚的跟前，跟只小猫咪一样，呆在一边。

    “我靠，你还敢来见我啊。”钟厚一看到麦德龙就立刻送给他一个鄙夷的目光。这个家伙，太不厚道了，那个葛光杰就是他做的戏，估计也是对自己不太信任，所以才又安排了这么一个伏笔。

    麦德龙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个事情是自己做的不对，不过苦心竭虑安排的人最后还是死在了里面，自己的闺‘女’还得靠钟厚才能救出来，他对钟厚的感‘激’那是无以言表的。

    “钟先生，这一次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小‘女’已经跟我说了，在墨谷多亏你照顾，不然的话也不会有我们的父‘女’团聚了。葛光杰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地道，钟先生，要打要罚请便。我绝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钟厚见麦德龙还是‘挺’诚恳的，而且利用了自己，也没对自己造成了什么损害，就不想再追究下去了。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好在我总算是不负所托。什么打啊罚啊的事情就不用再说了。”

    听到钟厚宽宥了自己，麦德龙脸上也是‘露’出了几分‘激’动。钟厚这个人很有背景，与他‘交’好肯定会有很多的好处。而且这一次的墨谷事情牵扯比较大，似乎关系到了白云‘门’，自己也感到很大的压力，要是能跟钟厚互为援助的话，肯定在未来多一分保障。

    想了一下，麦德龙决定开‘门’见山的与钟厚谈一下：“钟厚，这一次墨谷的事情闹得很大啊，我估计接下来我们肯定都不得安生，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钟厚有些纳闷：“什么意思？事情不是都已经结束了吗？”

    麦德龙大汗淋漓，不知道是应该为钟厚的粗神经感到高兴还是悲哀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次的事情虽然官方保密，但是其实还是瞒不过有心人的。你想想看，白云‘门’那么多人去了，最后只剩下一个小姑娘，你说，他们会放过我们吗？不要怀疑他们的实力，他们绝对可以找到我‘女’儿以及你身上的，到时候，他们硬是将自己的损失认定到你的头上，你准备怎么办？”

    “这个关我什么事情？”钟厚撇了撇嘴，“冤有头债有主，放水的又不是我，是墨严。再说了，墨严生死都不知了，再怎么也找不到我的头上吧。”

    麦德龙顿时为之一滞，不由却还是继续劝说：“你这想法太简单了。第一，他们找不到别的人去还原当时的情形，最后肯定会找到幸存者的头上。第二，那个白云‘门’的‘门’主‘女’儿似乎在龙耀的手上吧，你说他们是会去找龙耀还是找你呢？你的身份可是也不简单啊，拿你做要挟的话肯定是一条捷径。第三，你本来就已经跟白云‘门’‘门’下的一个组织地狱烈火结仇了，这个时候更应该找你了。综上所述，你是逃不掉的。”

    钟厚脸‘色’也有些‘阴’暗下来，我靠啊，怎么哥哥总是躺着也中枪，还别说，听麦德龙这么一分析，自己的处境真的很危险的样子。

    “那你怎么怎么办？”钟厚沉‘吟’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他可不会觉得麦德龙这样说只是提醒自己一下。而且刚才他也说了，白云‘门’要找会连他一起找。

    麦德龙见钟厚问了出来，心头一喜，靠近了钟厚两步，说道：“现在我们应该团结一致。虽然我的势力比白云‘门’差一些，但是他们想随意的拿捏我那简直就是做梦。如果加上你的话，我相信他们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到时候放出风声，说我们结盟了，想必他们肯定会多加思考的吧？”

    的确，他们不太敢惹龙耀，那是因为龙耀强大。如果钟厚与麦德龙结盟的话，实力比起龙耀来也差不了多少，白云‘门’想要行动的话，的确会有很大的顾虑。钟厚看了麦德龙一眼：“好的，成‘交’。不过我这次可不敢太信任你了，所以，你得将你‘女’儿留在我身边，放心好了，我绝对会保证她的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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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给你当跟班

﻿    尽管麦德龙心里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钟厚的结盟要求，不过他需要先带‘女’儿回国一趟，自己的妻子对‘女’儿十分想念，这是其一。)另外一方面，还需要教导一下‘女’儿一些华夏语，不然的话彼此的沟通都是问题。

    钟厚这下算是彻底的悠闲下来，他也很享受这段难得的时光，人一旦忙碌起来，就会像陀螺一样，身不由己，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外力让你旋转个不停，这种悠闲的日子真的很少有，不抓紧时间享受自然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国家了。这几天，几‘女’可是没少被他揩油，就连阿娜尔，也被他占去了不少的便宜。

    这志得意满闲情逸致的时间没能维持多久，事情终于再次降临了。这是一天阳光明媚的午后，卜绣珠小心翼翼的伺候着钟厚，尽管钟厚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他还是没事装病躺在‘床’上。卜绣珠脸上‘露’出母亲一般的慈爱，‘玉’白的手指轻轻剥开一颗饱满多汁的葡萄，塞入了钟厚的嘴中。

    不远处，红粉恨恨的盯着钟厚，目光中是掩饰不住的敌视。要不是这个家伙，现在自己恐怕应该实在执行任务吧？红粉喜欢那种执行任务的感觉，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尤其是敌人以为自己逃脱的时候却意外发现自己出现在他身前的表情，那对于红粉而言，简直就是绝妙的享受。

    就譬如说是这一次墨谷之行，其实红粉一直在冷眼旁观。钟厚上甲板，赵武清暗自放毒，钟厚等人去捉赵武清，这一个过程她都了如指掌。甚至连钟厚去了秘密的小道的那次，她也跟了进去。红粉作为龙耀的王牌成员，那些天干地支的计算对于她而言，完全就是小意思。也就是偷偷的进到了那里，才被红粉发现了墨严的秘密，后来她就一直注意墨严，反正战场上那么多人，谁会注意一个雀斑少‘女’？

    墨严离开战场的时候，红粉就跟了上去，她一直潜伏着，亲眼看到葛光杰被墨严杀死，亲眼见到墨严开启了密道。她记住了墨严开启密道的密码，然后偷偷的提前一步进入。

    后面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墨严带走了墨谷的一切财富，放下了那个大‘门’，自以为从此可以高枕无忧，逍遥法外，可是，在密道之中，他遭到了早已经埋伏在那里的红粉的袭击。死战之后，终于被擒，墨谷的一切财富都落入了龙耀的囊中。

    墨谷这一战其实还算不上红粉的最得意之作，她最得意的是……红粉脸上的缅怀情绪一闪而过，便又陷入了寂寥之中。就算是一头搏击长空的雄鹰又如何，此刻还不是被一个失败者束缚住了？是的，钟厚在她的眼中就是一个失败者，居然需要别人救，这种男人简直就是懦弱。红粉挑衅的目光看向钟厚，眼中是无尽的鄙夷。

    “看什么看？倒茶！”钟厚早已经习惯红粉这不知所谓的眼神了，更是‘摸’索出了对付她的办法。你不是以为自己很拽嘛，哼，那就好好的服‘侍’我，倒茶递水这些活就‘交’给你做了。我可是很看好你哟，你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女’佣的。

    红粉被钟厚呼来喝去，鼻子都快被气歪了，不过却还是得起来听从他的命令。龙越野的话自己不得不听啊。

    喝着红粉倒的茶水，钟厚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说真的，当时他只是临时起意要下了红粉，至于究竟要将她怎么样，却是一点打算也没有。不过即使什么也不做，放在那里也好啊，起码可以养眼。不对……红粉往往都不拿下面具，平常都是以雀斑少‘女’的形象示人，所以这养眼的目的也达不到啊。钟厚正在思考怎么样才可以将她的人皮面具拿下来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那边是一个软糯的声音，十分勾魂，说出来的话语带着几分亲近，让钟厚心‘荡’神摇。

    “钟厚啊，你总算回来了。这两天一直没能去看你，你可不要怪姐姐哦。今天你过来我我给你接风洗尘，压压惊。”

    “好啊，好啊，可是，你是哪位啊？”钟厚听到这个声音就有些难以自已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但是答应了之后顿时有些郁闷，自己不知道对方是谁啊，又怎么能够赴约。

    那边的田晓馨拿着电话傻眼了，脸上带笑，心里却恨极了，还从来没有人听过自己的声音之后记不得自己的，也就是钟厚这厮才敢如此。也不知道他有多少姐姐妹妹，才会对人家这样的不重视。

    “我是田晓馨啊，你啊你，居然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尽管心里郁闷，但是田晓馨脸上还是笑容满面，这次来找钟厚是有事情相求，不能得罪了。

    “啊，是筱馨姐啊。”钟厚一下坐起了身子，脑海中浮现出田晓馨娇媚动人的身形，认识的‘女’人之中，田晓馨可以列入前三了。光是妩媚这一项，说她是第一都当之无愧。举手投足间，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诱’‘惑’啊。

    “是在你家里见面吗，好的，我晚上一定去。”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钟厚自己开着车拜别了众‘女’，朝田家而去。偶尔目光扫到副驾驶位置上的红粉，就是一阵郁闷。她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自己开车出来的刹那，居然硬是拉开车‘门’，坐了上来。不过她愿意跟着就跟着好了，钟厚也懒得搭理她，就当她不存在。

    “钟厚，你来了啊。”田晓馨居然在大‘门’口等着钟厚，看到钟厚的车开了过来，三两步上前帮助钟厚拉开了车‘门’。钟厚顿时有些惶恐了，让大美‘女’给自己拉车‘门’，这个待遇一般人可是享受不到的啊。他赶紧下车，准备给田晓馨一个巨大的拥抱，来感谢她。

    田晓馨怎么可能就范，娇笑着躲开了钟厚的禄山之爪，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车里面还有一人，不由得好奇的打量了这个人一眼，平淡无奇的面容，可是，为什么总给自己一种危险的感觉呢？

    “走，别理她，我们进去说话。”钟厚摆明了一副无视红粉的势头，立刻就示意田晓馨跟自己一起走。现在的钟厚，说话之间不自觉的就带了一丝上位者的气息，哪怕是遇到田晓馨这样的贵胄之‘女’，也是不落下风，挥洒自如。田晓馨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朝红粉点了点头，这才跟着钟厚一前一后朝内院走去。

    “上次你给我‘奶’‘奶’看病之后，她老人家身体好多了。”田晓馨先是感谢了一下钟厚，然后才有些迟疑的继续问道，“她的身体你真的没办法了吗？这次不是听说你得了什么‘药’方，难道这个方子也不管用？”

    钟厚警觉的看了田晓馨一眼，眉头皱了起来，不过想到田家的背景，顿时又舒展开来。这个国家，应该是没有多少是可以瞒得过她家的了。

    “同样不行。上次跟你说了，你听进去没啊。我都说了，‘奶’‘奶’她完全就是因为各项器官老化，这个跟‘药’方什么没关系的。我已经‘激’发出了她老人家的潜力，无能为力。”

    听到钟厚大方说‘奶’‘奶’两个字，田晓馨脸‘色’有些发红，古怪的看了钟厚一眼，却看到他脸‘色’正常，不像是借机占自己便宜，这才暗中啐了自己一口，继续说话。

    “这样啊，不管怎样，还是多谢你了。”

    将钟厚让进了中庭之后，田晓馨目光一动，看到了两个人影，有些鬼祟，不由得叫了起来：“跑什么啊，赶紧给我过来。”

    钟厚刚才光顾着在田晓馨身上流连，却是没注意到其他地方的情形，这时顺着田晓馨的视线方向看去，顿时乐了起来。就见到田博广与田筱芸两个人在不远处，一脸郁闷，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过来！”田晓馨拿出了大姐的尊严，朝两个人招了招手，田博广就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田筱芸却是慢吞吞的踱着步子，不时看钟厚一眼，也不知道小脑袋里在打着什么样的心思。

    “你们看见来了客人，躲什么啊，有没有礼数？”田晓馨训斥了起来，“特别是你，你是哥哥，就这么带妹妹的？”

    田博广被呵斥的脑袋一缩，三十出头的人了，却跟一只鹌鹑似得，那模样很是好笑。

    “好了，估计是不想看到我，没关系的，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只要不惹我，我还是很好说话的。”钟厚笑嘻嘻的，还不忘敲打田博广一番。

    田晓馨娇媚的笑了起来：“那怎么行呢？上次不是说好了嘛，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以后还得多靠你栽培了。让他跟着你，也好长进一些。等下就有一个舞会，博广，你就做钟厚的跟班好了，跟着去。”

    这一下，田博广的脸‘色’都绿了，这真的是流年不利啊。早知道刚才就不管小妹，自己跑路得了，也不知道小妹哪根筋不对，见到那个恶煞，还不抓紧跑路，居然犹豫了一下。唉，这下害得我也倒霉了。

    钟厚也有些郁闷，要带也带个美‘女’跟班嘛，带个田博广，这算个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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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巨大的利润

﻿    田博广不太高兴当钟厚的跟班，钟厚也不高兴收这么一个跟班，不过田晓馨决定下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摄于威严，一个是却不过情面，因此这个事情就算在两个人的默认之下定下来了。)

    钟厚跟着田晓馨去谈事情，田博广却要郁闷的等在外面。等钟厚与自己二姐的身形消失不见，田博广正准备跟小妹说话，却见她朝自己扮了一个鬼脸：“恭喜你成为钟厚的跟班。”说完没给田博广反击的机会，就笑嘻嘻的抛开了，让田博广郁闷之极。

    不过他目光一转，忽然看到了呆在一边的红粉，眼珠一转，顿时有了想法。这个‘女’人是跟着钟厚来的，好像不是很受钟厚待见的样子，也不知道她跟钟厚是什么关系。如果是钟厚的敌人的话，就争取过来，也算是一个有力的盟友嘛。

    “嗨，你好。”田博广表现的很是绅士，上前跟红粉打起了招呼，走得近了，才看清红粉的长相，一脸雀斑的表现很明显不符合田博广的期望，不过也让田博广信心大增。这么丑的一个妞，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是不是跟钟厚不怎么对付啊？怎么样，要不要跟哥哥我合作？我也看这个小子不爽，张狂个什么劲啊！跟我合作可是好处多多，除了可以戏‘弄’钟厚之外，还可以得到很愉悦的享受的。”田博广‘色’‘迷’‘迷’的打量着红粉。这妞虽然长相一般，但是身材却很是不错，勉强也可以列入深入‘交’流的对象行列了。

    红粉冷冷的扫了田博广一眼，不想多事。她已经看出来了，这是田家，对于田家她还是很有几分忌惮的。

    田博广被红粉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寒，不过随即就恼怒起来，这是我家，你只是钟厚身边一个不受待见的说不定是‘侍’‘女’之类的角‘色’，你居然也这样对我？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本大爷想跟你有一点‘交’流那是看得起你，你看看你这一脸雀斑，还真以为自己国‘色’天香啊。连钟厚都看不上你，拽什么拽？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下来，跟你那个主子一样，真没家教。”田博广鄙夷的说道。

    红粉顿时怒了：“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说谁是我的主子？你再说一遍？”她一手已将轻松的将田博广提了起来。田博广这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红粉被龙越野当作条件‘交’换给了钟厚，气愤难消，这一下居然被人说是钟厚的婢‘女’，一向独立自主在杀手界让人微风丧胆的红粉怎么会受得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暴怒之下，也顾不得田家不田家了，立刻出手。

    田博广脖子被掐住，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甚至连一声尖叫都没有发出就被红粉提到了手里。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田博广再联系红粉身上的那丝冰冷杀气，顿时明白了过来了。原来这个看上去很是普通的姑娘一点也不简单啊，说不定就是龙耀组织的。他在恐惧之中郁闷的想道，‘奶’‘奶’个头，我怎么这么背啊，随便欺负一个人，都踢到了铁板，真是天下第一衰。

    红粉也只是略施惩戒而已，片刻之后，就将田博广扔到了地上。她的动作太恐怖了，田博广没能发出一点声音，甚至没能吸引别人的注意。田博广倒在了地上，有心想愤怒的表达几句，不过想到红粉的恐怖身手，对她的判断立刻就发生了改变，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之前之所以对红粉话语轻佻，只是觉得钟厚不怎么重视她，应该可以手到擒来。没想到她却有这么恐怖的武力，那钟厚不重视这件事情就耐人寻味了。说不定就是这个家伙故意放在外面来惩治自己的。田博广想到这里，顿时骇然。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找红粉报复的心思也变得越发的淡了。

    爬起身来，郁闷的又看了红粉一眼，田博广就躲到了一边‘抽’烟去了。想到待会还要去当钟厚的跟班，带他去一个聚会，心里就更是郁闷。

    ……

    走在田晓馨的身侧，闻着她身上的馨香，钟厚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次的时光之中，厮磨之间，田晓馨的丰腴感受无遗。不过这一次田晓馨显然不会给钟厚这样的机会了，总是跟钟厚保持了一段距离。对此，钟厚自然是郁闷之极，不过陡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他‘唇’边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笑的这么诡异，肯定没想好事。”田晓馨脸有些红，似乎也想到了上次跟钟厚贴在一起的事情，不由得出言鄙视了钟厚一下。

    “哈哈，是没有好事啊。”钟厚嘴角的笑意更是明显。如果田大少还不知悔改的话，肯定会跟红粉有那么一段小‘插’曲的，这两个人一个对自己不敬，一个不买自己的帐，最好打起来才好。可惜，钟厚料到了开头，却猜错了结局。他没想到田博广已经对自己这么惧怕了，最后居然活生生的忍下了这口气，没敢声张。

    ……

    见面的地方还是在那次的会客室，田晓馨说了，因为她的‘奶’‘奶’要见一下钟厚这个大恩人，所以才会安排在那里。跟田家‘奶’‘奶’见了一面，老人家虽然九十多了，经过钟厚这么一调理，倒是有些龙马‘精’神，不过钟厚却是知道，这完全是在透支着生命潜力，生老病死完全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在自然规律面前，一切都是浮云而已。

    见完了田家‘奶’‘奶’，田晓馨脸‘色’羞红一片，因为老人家实在是太关注儿‘女’们的婚姻了，田晓馨之前曾经有过一次婚姻，但是才定下亲来，对象就出去执行抗洪救灾的任务了，在那次抗洪中英勇献身了。从此之后，田晓馨就成了孤家寡人，一直没有再找人。田家‘奶’‘奶’对这个孙‘女’疼爱的紧，自然希望她有个好的归宿了。她老人家甚至隐隐有将钟厚与田晓馨配成一对的意思，不过知道了钟厚的年龄之后，这个想法才戛然而止。尽管这样，田晓馨还是被羞得满面通红，甚至都不敢看钟厚一眼。钟厚倒是厚脸皮的很，面不改‘色’，将田晓馨的媚态照单全收，可惜了啊，这样一个妩媚的‘女’子，却没人疼爱。不过哥们需要疼爱的‘女’人太多了，也照顾不来啊，钟厚无奈的摇头，充满了惋惜的意味。

    “这次找你来除了我‘奶’‘奶’要见你之外，我还想跟你说一件事情。”喝了好几口茶水之后，田晓馨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又变成了那个雍容高贵的贵‘妇’人，兰‘花’指轻轻翘起，红‘唇’微启这样说道。

    钟厚目不转睛的看着田晓馨，笑着说道：“筱馨姐姐，怎么不再找一个呢？”

    田晓馨顿时愕然，风情万种的白了钟厚一眼，白嫩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咳嗽一声：“别闹了，说正事！”言语之间透着那么一股子哀怨的情绪。

    钟厚不好意思的笑笑，他知道刚才无意中说出口的一句话算是刺‘激’到了这位闺中怨‘妇’了。

    “好的，说正事。我实在想不明白你还能有什么事情找我。”钟厚很是放松的将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说道。田家势力这么大，除了看病之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

    “就是内经十三方的事情，你这一次是不是得到了这本奇书，甚至从里面找出了一个很重要的‘药’方？如果我的渠道没错的话，这张‘药’方应该是跟治疗癌症有关的吧？”

    钟厚苦笑，天底下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啊，这件事情没几天就传出来了。不过田家势力这么大，能得到消息也是很正常的。

    “是有这个‘药’方，不过没办法，我已经跟龙耀‘交’易了。‘交’给了龙耀的话，就相当于给了国家，所以，这个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啊。”

    “你就不要‘蒙’我了，我听说这个‘药’方你还有使用权的，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是不是？可是有这个股份却也没有用啊，要是国家就在小范围里面使用，你的利益完全没有保障啊。如果跟我们田家合作那就不一样了，别的不说，在医‘药’领域我们的实力可是很强大的。”

    田晓馨话语中透‘露’出强大的自信。医‘药’领域，可是有好几家实力强劲的‘药’企控制在田家手中的。真要是有这样的‘药’方，田家大力去推动，肯定可以在短时间内普及开来，那时候赚钱的速度简直比天上掉钱还要快。

    “有股份也没用啊，你也知道，这个是国家掌握的，我也没有办法啊。”秦越有些无奈的说道。

    田晓馨一笑：“只要你愿意割舍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我们田家，我们就可以促成这张‘药’方生产，甚至组建专‘门’的企业来运作。别的不说，我可以保证你一年有二十亿的收入！”

    听着田晓馨的话，钟厚身子一震，一年二十亿？这……虽然知道那个‘药’方价值巨大，可是二十亿的数字还是深深震动了钟厚。思考了许久之后，钟厚终于缓缓的点头，算是答应了田晓馨，这个巨大的利益，实在太动人了。而且田家应该还算值得信赖，与他们合作的话，也算是双赢。当然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算是比较多了，但割让出去了，却获得了更多的利益，也不算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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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京都会所

﻿    与田晓馨敲定了合作协议，钟厚慢慢的走了出来，左看右看，也看不到田博广的身影，倒是红粉孤零零的站在院子里面，配合着暮霭夜‘色’，显得特别的凄然。

    钟厚微微有些歉意，就是因为自己的一时赌气，让她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既是对她的束缚，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完全是得不偿失啊。其实不管怎样，自己得到的‘药’方还是要‘交’给国家的，也就是说，红粉完全就是自己强行讹诈来的。罪孽啊，钟厚慢慢摇头，朝红粉走了过去。

    “吃过饭了吗？”心里微微有些歉疚，说话的口气就带了一丝柔软。

    红粉听了微微一愣，这句问话让她想起了很小的时候，来自慈父的关怀。只是那种时光并没有维持多久，父母就双双去世了，之后就被龙越野抚养。虽然龙越野对她也很好，可是红粉并没有感觉过那种温暖的感觉。这一次，钟厚无意中的一句话让她找到了那种感觉，不由得微微有些失神。片刻之后，抬起头来看到钟厚那张可恶的脸，让红粉又回到了现实之中。

    只是轻轻的一声哼，表示了自己听到他的话，却不屑于理会。

    钟厚笑了一下，柔软依旧：“没吃的话一起出去吃一点吧。”

    “等等我，等等我。”田博广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出去，有些骇怕的看着红粉，想走近又不敢的样子。

    “你去哪了啊，你姐姐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跟班，我去哪你都要跟着，明白了吗？”钟厚看到田博广畏缩的样子，一阵好笑，估计他被红粉给折腾了，只是这两个人为什么没打起来啊，这不符合田大少的个‘性’哪。他哪里知道，田大少现在畏惧自己如虎，根本就不敢生出过分的念头。

    “我就在一边‘抽’烟，看到你可是立刻出来了。”田博广藏起了心头的郁闷，走近了钟厚，跟他套起了近乎，“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你爽歪歪啊。”说着朝这挤眉‘弄’眼，意思就是让他不要带红粉了，这个‘女’人他现在看到就感到一阵发怵，嗓子那里似乎也隐隐作痛。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赶快带我去吃饭，饿死了！”田博广没想到钟厚居然不领情，还训斥了自己一句。顿时老大的不高兴，脸‘色’很是‘阴’沉。

    他左思右想，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说错了，心底愤怒不已，这小子是属王八的，说变脸就变脸啊。他却不知道刚才钟厚听他意思是要把红粉支开，顿时一阵火大，在钟厚眼里，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因为他也没办法让红粉听话。红粉不知道是出于报复还是什么，往往跟钟厚寸步不离，除了他洗澡或者去卫生间。

    你想想，钟厚该有多么憋屈！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红粉也是默不作声的跟钟厚睡在一间房间里。钟厚想做什么都做不了，可怜那些娇妻们，一个个娇‘艳’‘欲’滴，却只能看着吃不到嘴里。有人说了，管她做什么？直接当她面来个活‘春’宫！我靠，说话的这个哥们你牛，我们的钟厚可没这么不要脸。

    三个人随便吃了一顿饭，饭桌上，钟厚倒是与田博广‘交’谈了几句，发现这个家伙其实也算不上特别的坏，除了在‘女’‘色’方面有些荤素不忌之外，总体还算是好的。田博广对钟厚的印象也有所改观，尤其是钟厚奉送了一份治疗肾亏的‘药’方之后，更是让田博广大喜过望。当然了，两个人之间的芥蒂要说就这么消去，那也不可能。总体来说，两个人现在处于敌对之中有合作，合作的同时也有敌视的这样一种状态。

    “钟老弟，今天晚上有个聚会，我姐姐吩咐了，带你去参加一下。那个地方官二代可是很多的，彼此熟悉一下以后在燕都市行走也是有帮助的。”田博广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今晚去的这个地方可是寻常人根本就参加不了的。

    “哦？不过这个聚会是官二代一起，我这个平民似乎去了不太合适啊。”钟厚倒也来了几分兴趣。

    田博广打起了包票：“放心吧，有我在，保证通行无阻。那里可是有不少的‘女’明星啊，很容易勾搭的，一会我介绍几个给你认识。”一说起‘女’明星，田博广的声音顿时高了八度，很是‘激’动的样子。不过随即他就感觉到脑后一寒，隐隐有一股杀气笼罩，顿时知道肯定是惹怒了红粉这位‘女’豪杰，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了。

    田博广去的地方叫做京都会所，是一个很有背景的官二代开办的，这里一共有四层，每一层可以进入的人都有身份地位的要求。

    第一层，有一点钱的就可以进了，当然了，这一层的服务就很一般了，里面‘混’迹的都是些初入行的新人。第二层，必须有一定的地位才可以进了，光有钱还不行，这里服务的就是一些小明星了，你要是水平足够，让这些小明星陪你睡也不是不可能。第三层的话，很有钱或者很有权的人才可以进，在这里，你可以看到很多的明星，起码都是很眼熟经常在电视上现身的那种。第四层，就不是可以随便‘乱’进的了，大多是官二代，还得是家里面很有背景势力的官二代了。

    很明显，田博广就是这样的大官后代，还算是顶尖的那一种。他停好了车之后，直接就奔四层去了，下面的三层对于他而言，那档次就是太低了。到了第四层，把‘门’的两个彪形大汉见到田博广，脸上顿时‘露’出了谦恭的微笑，不过目光扫了田博广一眼，顿时‘露’出了为难：“田少，这有点不合规矩啊，您带朋友来，只能带一位，两位的话就太多了。”

    田博广被扫了面子，愤怒的一瞪眼：“谁说的这个规矩？我怎么没听过，给我闪开！”

    “哟，这不是田少嘛，脾气‘挺’大的啊，听说你前一段时间被人用枪指着头啊，可是丢脸的很，嘿嘿，怎么着，到京都会所耍威风来了，好吓人，好有气势哟。”听到这个声音，钟厚顿时有了呕吐的‘欲’望，抬头一看，这‘欲’望更是强烈。你要是见了一个男人翘起兰‘花’指，款款朝你走来，你肯定也会跟钟厚一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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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有人闹事？

﻿    钟厚看见这个男的很不爽，一方面自然是因为他的行为举止与‘性’别太不搭了，另外一方面却是因为他居然对着田博广‘阴’阳怪气的说话。别误会，他们只是吃了一顿饭而已，根本就不可能建立起什么深厚的感情。钟厚之所以看不惯他那样对田博广说话，纯粹是因为不管钟厚承认不承认，田博广都是自己的跟班了！

    一个优秀的跟班应该怎么做，钟厚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他只知道一个优秀的跟班的主人应该怎么当。首要原则，就是不能让别人欺负了自己的跟班，这跟班要是总被别人欺负，没安全感，当着也累不是？

    “哪里来的人妖啊，泰国做过手术的吧？你看看你这‘阴’阳怪气的样子，真给我们华夏国丢脸啊。”钟厚的大嗓‘门’立刻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顿时注目的焦点一下就移到了这几个人的身上，格外具有喜感。

    一个是破落的豪‘门’少爷，一个‘阴’阳怪气的人妖，一个看着就很一般的普通人，一个一脸雀斑的少‘女’。这四个人，就是这场喜剧的主演了。

    翘着兰‘花’指的这个男人是京城何家的人，名叫何英军，何家这一代的老二。何家这些年发展的很不错，隐隐有追上四大家族的势头。所以，何家的老二看到田博广这才敢出言讽刺。当然了，这主要也跟田博广自身有光，他实在太不争气了，只能糊‘弄’震慑一下家业很一般的人，譬如像是江思哲，就是江家的旁支。要是换了江家的直系，那也是瞧不起田博广的。

    何英军与田博广不怎么对劲，所以远远看到了田博广，就准备上来挤兑他一下，谁曾想他边上一个看上去像是田博广跟班的人居然开口大骂。什么人妖，什么泰国，何英军是最听不得这些字眼的。当下他有些俊秀的脸上就变得狰狞起来：“田博广，你的奴才你管不管，你管不了的话，我来帮你管！”

    田博广正要说话，却被钟厚扒拉到了一边。钟厚冷冷的站到了何英军的面前：“你让他管我，他怎么管？他只是我的跟班而已。倒是你，这么嚣张，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准备收拾你一下。你是准备左边脸挨上一耳光还是右边脸享受一巴掌？”

    何英军郁闷的发狂，自己堂堂的何家二少爷，走路向来都是横着走的，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奚落过。虽然京都会所有不准随意动手的规定，但是这下子他却是管不了那么多了，朝边上一示意，一个黑人打手站了出来。这个黑人可是何英军‘花’高价从国外网罗来的，据说曾经参加过什么拳击比赛，获得过第二名。

    网罗了这个人之后，何英军也曾经让人测试过他的战斗力，结果自然是很满意。有几个特种部队退下来的老兵联手也不是这个人的对手。此后黑人更是多次出手帮助何英军教训了很多对他出言不逊的人。应该说，黑人的存在才是很多人不敢对何英军‘乱’说的主要因素。要不然，还是有很多不怕何家的人会给予言语上的打击的。

    “我是穆迪，你必须为你刚才的行为道歉。最好的方式就是献上你的脸庞，现在你做好准备了吗？”

    看到了穆迪，钟厚顿时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因为长这么大，他还没打过外国人呢。虽然很想在这里开一次荤，但是一想到现在哥们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怎么可以做这么没谱的事情呢，于是钟厚自然而然的朝边上一让，同时下达了命令：“你上。”

    不用说，被钟厚命令的自然不是田博广这个扑街货，而是红粉这个彪悍的娘们了。红粉被钟厚命令了，当然十分不爽，她就‘阴’沉着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准备来一个非暴力不合作运动。

    不过黑人穆迪的一句话顿时让她抓狂了起来。

    “哈，居然来了个娘们。嘿，我说小妞，打架不是你们‘女’人的事，叫你背后的那个胆小鬼出来。实在要跟我切磋的话，我们在晚上再好好较量一下，虽然你长得很一般，但是我不是很介意的。”

    在华夏国生活了好几年，穆迪已经习惯并且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当然了，他更喜欢这里的小妞。看到了红粉凹凸有致的身材，穆迪忍不住出言调戏了一把。

    就是这句话给穆迪惹下了祸端，红粉暴怒了。于是，一场蹂躏开始了。

    三分钟后，黑人穆迪死狗一样的倒在了地上，只有身体不时的蠕动一下，才让人知道这还是一个活人。

    “干得不错。”钟厚赞许的看了红粉一眼，刚才红粉的动作干净利落，很给自己长脸啊。赞许完了手下之后，自然就要去炮制敌人了。何英军脸‘色’已经煞白煞白的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超级保镖居然有一天被人打成了死狗一样。

    看到钟厚的目光扫了过来，何英军立刻就准备逃跑，好汉不吃眼前亏啊。可惜，他醒悟的太迟了了。

    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来：“早就说了让你挨一个巴掌就好了嘛，你居然不听，还让人打我，你说你该不该打？”

    又是一个耳光扇到了另外一边：“你说何必呢，要是做生意的话，你肯定要亏本。明明是一个耳光的，这下也变成了两个，亏本亏大发了啊。奉劝你下次不要翘起你的兰‘花’指，扭扭捏捏跟个‘女’人一样了，这个样子真的很难看啊！”

    打完了何英军之后，钟厚一脸和煦的看着保安，彬彬有礼：“请问，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保安很想说不可以，不过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死狗一般的黑人穆迪，看看一向趾高气昂的何家老二，顿时没了底气。只好点头：“可以进去，您请便！”

    不过等钟厚三个人进去了之后，两个保安对视了一眼，为了自己的工作着想，还是赶紧的朝不远处的一个房间跑了过去，今天大老板刚好在，不趁机汇报一下倒一下苦水，就等着被炒鱿鱼吧。

    孙明达正在与别人谈事情，很明显他占了上风，这个燕都市最恐怖的小胖子笑的跟朵‘花’儿似得。送别了这个客人之后，他隐隐听到不远处的大厅那边似乎有一些动静，眉头一皱，就准备过去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保安跑了过来。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不过这两个保安为了表示自己很卖力，也做出了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光顾着在那喘了，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孙明达有些不耐烦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有话快点说！”

    听到老板不高兴了，两个演技派赶紧收起了演技，异口同声说道：“不好啦，有人砸场子了。是跟田家的田二少一起来的，还说田二少是他的跟班。他们跟何家的二少对上了，何二少被扇了两个巴掌，那个脸啊，肿的跟馒头一样大了。”

    孙明达心底顿时咯噔了一下，田博广居然是那个人的跟班？何英军居然被打了？虽然说这两个人都是不成器的家伙，可是有家里背景在那撑着，寻常人别说是打了，就算是口角也得掂量一下。孙明达坐不住了，立刻就朝那边的大厅走去。

    到了大厅那里，硝烟味还是很浓。地上一个黑乎乎的大汉还躺在那里呢，无声的‘抽’搐似乎在说明那一场战斗的很不‘激’烈。倒是何英华高耸着的脸让人感觉到了几分惨烈。

    看到孙明达走了过来，何英华翘着兰‘花’指，莲步轻移就飘了过来：“孙大少，你可要为奴家做主啊。”

    孙明达赶紧让开了身子，脸上的厌恶一扫而过，冷声道：“有话说话，离我远一点啊。”

    “我被人打了，呜呜。”何英军此刻就跟一个柔弱的小‘女’子一样，孤苦之极，呜咽出声，闻者落泪，听者心伤。

    “好了，我知道了，打人的人呢，在哪里，胆子不小啊，敢在我这里闹事！”孙明达火气一下被引了起来。京都会所开办了好几年了，除了开始的时候有打架事件发生，之后一直都很风平‘浪’静。因为之前闹事的大多都没什么好下场，一个瘸了，一个死了，这就是最好的震慑。

    何英军听到孙明达发怒了，大喜过望。孙明达可是嫡系的长子，孙家势力又大，不是何英军这种不得势的人可以比得了的。他赶紧抱紧孙明达的粗大‘腿’，指着一个方向：“在那里！”

    孙明达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看到三个人团坐在桌子上。田博广一脸苦涩坐在面朝自己的方向，边上是一个雀斑少‘女’，似乎在哪里见过，不过一时想不起来。还有一个人背对着自己，身形居然也有几分熟悉。孙明达有些郁闷了，不会是那个小子吧？这要是他，那就麻烦了，这小子纯粹是野路子，别说是何英华了，就算是自己惹怒了他，说不定他也敢打啊。虽然有些忐忑，不过孙明达还是慢慢的走了过去，越是靠近，心就越沉，真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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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打赌

﻿    “孙哥啊，就是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在你的地盘闹事，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何英军翘着兰‘花’指，嗲声嗲气的说道，“不把这小子收拾了，简直就不知道我们孙哥的威猛！”他媚眼一翻，仿佛自己已经见识过了孙明达的威猛一般，而且那个表情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

    孙明达本来看到是钟厚了心里就不痛快，之前大话说出口了，现在却兑现不了，这简直就是在打自己脸啊。再听到何英军还在一边聒噪，立刻就是火大，反手一个巴掌‘抽’了出去，顿时让何英华肿上加肿。

    “你能不能好好的说话，一个大男人发什么嗲？怪不得会被人打，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以后再来我这个京都会所，收起你的那一套，做一个正常一点的人，好不好？”孙明达拍了拍何英军的脸，看似温柔的说道。

    “哦，知道了。”何英军委屈极了，他还以为自己刚才的作态惹恼了孙明达，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打他的男人才是罪魁祸首。还在那边继续煽风点火，说个没完。

    孙明达那个气的，狠狠的朝何英军一瞪眼：“滚一边去。”

    何英军这才翘着兰‘花’指扭动着走动了一边，还不忘回头去看，这一看，就看到了让他难以置信的场景。

    只见孙明达满脸堆笑的走到了那个桌子边上，顺势朝另外一张空着的椅子坐了下去，然后‘春’风和煦的说道：“你怎么来了，不在医院好好躺着，出来‘花’天酒地啊，也不怕你的一众美‘女’老婆们吃醋？”

    钟厚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孙明达：“不要告诉我这个京都会所是你开的，那我就太失望了。你真的是太不够朋友了，我们认识也‘挺’久的了，怎么不介绍一下这个地方给我？”

    孙明达就干巴巴的笑：“主要是这里的‘女’明星不上档次嘛，你看你家里的，要么是望‘门’名媛，要么是大家闺‘女’，个个都是天香国‘色’，怎么会看得上这里的‘女’人？”

    钟厚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早点让我知道这里是你的，我就不打人了。我在这里打人了不是削了你的面子嘛，这让你以后还怎么‘混’？”

    孙明达胖脸‘抽’动了一下，这个死钟厚，居然还知道考虑别人的感受，真的是难得啊，虽然这句话有马后炮的嫌疑，但是孙明达还是觉得很受用。整个人就像是吃了人参果一样，‘毛’孔都舒展开来了。

    同时心里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带他过来见识一下了。之前一直没敢跟钟厚说这个地方，主要是担心钟厚的脾气。要知道这里可是官二代集中营，一个个背景不凡，都是鼻孔朝天的人物，遇上钟厚这么个看上去很不出‘色’的家伙，指不定要生出什么祸端来呢。钟厚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天王老子他也敢打啊。不过现在看来，好像这个家伙也并非不通情理，居然知道为自己考虑了，不错，不错。

    钟厚看到了孙明达一副很受用的样子，心里暗笑：“早知道这里是你的地盘的话，我就会把人拖出去打了，毕竟在这里影响很不好，不是么？以后我会常来‘混’‘混’的，这里美‘女’多啊，咦，这不是那啥吗？”

    钟厚笑嘻嘻的看到一个明星，陡然‘激’动的叫了起来，他在电视上看过这个人，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而已。

    看到了钟厚的表现，围观的人顿时不屑的撇一撇嘴，真没见过世面！不屑归不屑，这些人对于钟厚还是很好奇的，看上去跟孙明达很熟悉的样子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之前他说田博广是他的跟班，大部分人还不相信，不过现在却是相信了几分。可是，‘混’迹盐都这么久，却从没听过这号人物，这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远远站立的何英军看到两个人言笑无忌的样子，知道指望孙明达帮自己找回场子那是不可能的。虽然他‘性’格很是怪异，行为很是人妖，但也不是没有血‘性’。何家的人怎么能就这么被人打了？还是一个毫无背景的人！他不甘心！因为愤怒，何英军的兰‘花’指也不翘了，直接紧捏在一处，握成了拳头，目光微微一动，他下定了决心，打起了电话。

    钟厚问了田博广这个‘花’‘花’公子，总算是将那个明星问了出来。虽然钟厚不追星，但是还是想上去打一声招呼，毕竟这些明星是难得一见的啊，而且这个明星号称是清纯‘玉’‘女’，这几个字眼就足以‘激’发男‘性’的荷尔‘蒙’了。

    然后，钟厚就愣住了。一个男人走了上去，抢先一步将这个清纯‘玉’‘女’揽入了怀中，这个清纯‘玉’‘女’依靠在男人的怀里，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媚笑不已，那表情，简直就是YINDNG，跟清纯完全不沾边啊。

    “娱乐圈嘛，就是这个样子的，你还以为能有多少出淤泥而不染的？给了她们钱，她们什么都可以做的。不要太把她们当一回事，都是捧出来的，什么清纯，那都是假的。前一段时间不是有一个娱乐界的大师为了唤醒那些‘迷’恋明星的少年们，自曝了很多‘艳’照出来？”孙明达摇摇头，对这些明星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田博广也跟着说道：“说的不错，这些明星还真的没有几个好的。不过话也说回来了，在这个世界上，有钱有权的人才能够活的‘精’彩，这些明星进入演艺圈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得钱财，因此这个也算是双赢而已。钟厚，你有没有兴趣，我可以介绍几个给你。跟明星上‘床’，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主要就是贪图她们的名声。想象一下，一个大众情人此刻居然在你的身下婉转承欢，这感觉真的太刺‘激’了。”

    田博广明显是此道高手，说出来的话可谓是入木三分。不过他光顾着爽快的发表观点了，忽略了桌子上还有一个‘女’人，一个恐怖的‘女’人。于是他的额头一痛，身体一寒，不用多说，这是红粉发飙了。田二少赶紧将脖子一缩，变成了一直鹌鹑。

    孙明达目光一动，看向红粉，这个‘女’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啊。

    “我就不信了，肯定会有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要不要打赌？”钟厚觉得有些难以接受，演艺圈再黑暗，只要自己坚持本心不被‘迷’失的话，又怎么会被腐蚀？打铁还需自身硬，自己立身不正，当然很容易就会被糖衣炮弹侵袭，成为有钱有权人的玩物了。这偌大的演艺圈，肯定会有坚持本心的人，所以钟厚才敢提出打赌的要求。

    孙明达笑了起来：“打赌就打赌，我要是赢了的话，我就一个要求，兄弟你以后来这里玩可以，但是不能闹事。即使受了委屈，也要忍耐，等我来处理。”

    钟厚点了点头：“可以，我答应你了。”

    孙明达一喜，知道钟厚说话可是算话的，譬如这次去墨谷，他硬是带着那个拖累的金发小萝莉出来，就是因为他曾经答应过麦德龙。这一下，孙明达放心了不少，只要自己赢了，就算是将这个定时炸弹给安抚住了。要不然的话，以后有的是自己头疼的时候。至于输赢，孙明达心里早就有谱了，京都会所开设了这么多年来，不知道有多少明星前赴后继的进入，一开始大多是抱着寻找投资的目的进来的。

    不过这些官二代哪里有善茬，即使你有演技，你想走红，不付出也是不行的，慢慢的，这些明星们就沦落成为了官二代的玩物了。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人逃脱得了这个怪圈，一个个都沦陷了。

    “我也不亏待你，如果你赢了的话，我就给你两张这里的白金卡。”孙明达很是自信的微笑，似乎这个赌注一出来，钟厚肯定会满意一般。

    不过他失望了，钟厚听到了白金卡三个字，只是一撇嘴：“你打发叫‘花’子啊，白金卡是什么东西，有苏果卡给力吗？”苏果卡是一家超市发放的卡，可以凭借卡进超市消费，五十到一千面额不等。

    孙明达听到钟厚这句话，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坐到地上，他铁青着脸一句话也不说，纯粹是被钟厚给气的。

    好在还是有明白人的，田博广听到白金卡三个字已经眼睛放光了，要知道京都会所成立几年来，白金卡发放的张数不超过十张。这十张的主人一般都很少在这里出现的！现在一下居然要发放了两张！田博广赶紧怂恿钟厚答应下来：“快答应啊，这个白金卡很不错的，在这里消费全免，是顶级贵宾待遇，拿出来一晃，明星们都抢着投怀送抱啊。”说到这里田博广已经要流口水了，显然‘女’明星投怀送抱对他更有‘诱’‘惑’力。

    钟厚一听到这卡这么好，立刻动心了：“不错，消费全免，我以后吃饭可是有着落了。好的，我们现在就开始打赌吧！”

    孙明达脸‘色’‘抽’动了一下，有些后悔跟钟厚打赌了，这个家伙赢了的话，他是毫不怀疑，钟厚会带领一众美‘女’们天天来吃他的。不过话说出去就不好反悔了，只能加大难度了。

    “那好，你从在场的所有人中选一个出来吧，看看谁可能会不为金钱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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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耳光响亮

﻿    孙明达自信的扫视全场：“那你就挑选一个‘女’孩出来，看一看她会不会为金钱所动！”这第四层的都是一些大明星，这些就不必说了，大多已经名‘花’有主了。当然了，也会有一些特别出‘色’的姑娘允许进入其中，这里面基本也都沦陷了。

    钟厚很明显也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一时间还真的有些郁闷，他找不出人来应战啊。眼睛探照灯一样在全场扫了一遍，发现那些‘女’孩子身边基本都有人纠缠着，有的甚至已经手拉手，‘唇’对‘唇’了。这样一个大环境下，找出一个洁身自好的，别说是孙明达了，就算是钟厚自己，都不怎么相信了。

    “嘿嘿，怎么样，认输不？”孙明达得意的看了钟厚一样。这个赌他基本算是赢了的，所以他不介意大方一把：“我也不难为你，只要你挑中了一个‘女’孩，然后我们安排金钱攻势，能顶过去就算你赢，如何？”

    “你说的，那不不许反悔。”钟厚这个时候已经找到了目标，用手一指，“就是她了。”

    钟厚指着的是一个长‘腿’美‘女’，站在角落里，脸‘色’有着一丝惊惶，看着那些大明星们一个个都被人抱着搂着，她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啊，自己看到的这是真的吗？那些清纯‘玉’‘女’们怎么给人的感觉就像是DANG‘妇’一样，还要不要脸了？谢庭兰有些后悔就这么一脚踏入演艺圈了，可是合同签订了，自己就身不由己了。经纪公司要自己来这个地方，就只能来。

    “她？”孙明达眼睛眯了起来，这个应该是最近新来的，眼生的很。一双修长美‘腿’很是引人注目，虽然在长‘裤’的包裹之下，依旧引发人无限的遐想。看了一下这个‘女’人，孙明达笑了起来：“就赌她吧。我们可以先观察一下，看有没有人过去纠缠，要是没有的话我就派人去，来，先吃一点东西。”

    钟厚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不过看遍了全场，也只有这个‘女’人稍微值得期待一下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谢庭兰一直没有人纠缠，她就像是一支独自盛开在角落里的幽兰，无人问津。孙明达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忽然眼睛一亮，大厅‘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风衣嘴里叼着雪茄的二十出头的青年出现了。这个家伙出现了，想必那个小姑娘肯定逃不过他的手掌心的。

    “看见了没？这个人是老庄家的小三，自以为很文艺，最喜欢长‘腿’姑娘了。而且这家伙心不定，三两天的就要换一个，庄家那可是金融大鳄啊，钱多的‘花’不完，这小子，整个就一败家子。还别说，‘女’孩子都吃他那一套，‘混’演艺圈的谁不希望大红大紫啊，庄小三出手阔绰，这些年捧红过不少人啊。”孙明达看着钟厚，帮他解说这个人的来历，其中不乏打击的意思。

    听到这个人专‘门’泡长‘腿’妹子，钟厚顿时紧张起来了，男人么，不管怎样，都是不希望自己输的。即使是一次小小的打赌，那也不例外。“走着瞧吧，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断。”

    孙明达不置可否的喝了一口茶水，眼睛又眯了起来。他看到庄家小三庄明瑞目光扫视全场已经‘精’准的锁定了那个长‘腿’‘女’孩。不得不说，这个‘女’孩儿的‘腿’真的很长，最关键的是她身体比例很协调，有一种和谐的美丽。

    庄明瑞也是抱着试试看的目的来到京都会所的，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让他心仪的‘女’孩了。长‘腿’妹子倒是不错，可是长‘腿’相貌又甜美的那就很稀少了，前一段时间泡上的一个模特儿很是让庄明瑞销魂了一段时间，可是不断寻求新鲜感的庄家少爷怎么会为一棵树木放弃一片森林。很快就将那个模特儿玩腻了，他只是付出了千儿八百万的钱财而已，就让她乖乖的离开了。

    一来到这里，依旧习惯‘性’的到处‘乱’看。京都会所有一个好处，就是妹子很多，来这里的大多是已经很红的人或者很漂亮的想走红的人。这些人的好处在于只要你拿出足够的诚意，就可以轻松的将她们‘弄’上‘床’。

    咦？那里有一个，庄明瑞发现了一个目标，这让他兴奋‘激’动。这个妹子的神采很好，美‘腿’修长，看上去脸蛋也不错，像是‘混’血儿，很有FEEL。就是她了！庄明瑞定下了今晚的狩猎对象，心里在想，究竟是‘花’三十万还是五十万将她拿下。太多的钱就需要考虑一下了。

    “你好，美丽的小姐，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呢？‘交’际也是一‘门’很重要的手段啊，你应该学会融入人群。”谢庭兰这个时候已经坐了下去，正在那里喝咖啡呢，忽然一个人坐到了自己身边，熟络的跟自己打起了招呼。

    谢庭兰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眼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啊，对了，是名典杂志，你是不是也是模特儿啊？”

    庄明瑞笑了起来，看来这个‘女’孩子是模特儿界的，那就更好办了。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色’：“被你看出来了。我就是名典杂志的老板，我也开有一家模特儿经纪公司，手下可是有很多知名的模特儿。”

    谢庭兰脸‘色’‘露’出一丝惊喜：“那可真是失敬了，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有这么大产业了。真的是年少有为啊。”

    “都是瞎‘混’呗。”庄明瑞这个时候装起了谦虚，“我看你气质很好，一眼就觉得你适合当模特儿，所以就过来跟你说几句，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模特儿界啊，我保你走红。”

    谢庭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我现在就是一个模特儿，刚刚入行没多久，我已经有经纪公司了。”

    “有经纪公司了？是哪一家啊？说给我听听，要是名气太小了，千万别呆那，纯粹是‘浪’费青‘春’啊。”庄明瑞有些义愤填膺的样子，似乎很为谢庭兰打抱不平，似乎她不进入自己的经纪公司就是明珠暗投。

    谢庭兰‘露’出感‘激’的笑容，不管什么行业，不管什么人，不管他做什么，都希望别人可以理解自己。被人认同的感觉真的很好啊。她随便就说出了一个公司的名字，这是一个小公司而已。

    “哎呀，这一家公司真的太小了，不适合你未来的发展，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

    似乎看出了谢庭兰的犹豫，庄明瑞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担心违约金？没关系，这家公司的老板肯定会给我几分面子的，只要我一说，他肯定会答应下来的。来我们公司吧，一年几百万是少不了你的。“

    几百万就算是庄明瑞开出包养费了，已经不低了。他是真心有些喜欢这个‘女’孩儿，面对面才发现，她长得很是古典，偏偏又无处不在发‘射’出妖娆，真的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啊。

    谢庭兰听到庄明瑞这样说话，不由得万分惊喜，难道自己命中遇到了贵人了吗？真的是太好了。以前总是听姐妹说行业内有什么潜规则，自己一直都不信，天道酬勤，只要努力什么都会有的，当然，机遇也很重要。这不，自己这就走运了。只要加入他们的公司，想必以他们公司的实力，很容易就可以将自己捧红吧。谢庭兰已经沉浸在这一种神话一般的气氛之中了，有些难以自拔。

    “不过呢，做什么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说呢？“庄明瑞心里有底了，这个‘女’孩应该跟自己泡上的许多个‘女’孩儿一样，都是为了出名不择手段的。不怕你有要求，就怕你一无所求。心有所求的人都是有弱点的，很容易就被攻破了堡垒的。

    “是啊，我知道，我一定会努力的，一定不会辜负公司对我的栽培！”谢庭兰一直点头，目光之中充满了振奋。

    庄明瑞有些头痛，这个姑娘是真傻还是装傻啊，她没明白自己的话？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说我对你这么好，你应该怎么报答我呢？”

    “我说了啊，我会好好工作报答您的。”

    庄明瑞眉头一皱，这个‘女’孩真不上道啊，难道还要自己明说。大家都是斯文人，说太多了也不好啊。不过看着谢庭兰的长‘腿’细腰丰RU，庄明瑞还是决定不斯文一回，反正这是盘中小菜了，怎么也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我的意思就是呢，我想要你陪我睡觉，不然我凭什么帮你啊？”庄明瑞朝谢庭兰靠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说道。说真的，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种事情以前只是暗示就可以了，这是第一次说出口。

    “你说什么？臭流氓！你滚远一点！”谢庭兰霍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庄明瑞一看，要糟，这小姑娘不会瞎嚷嚷吧，我庄少爷丢不起那个人啊。赶紧拉住谢庭兰，恶狠狠的：“你给我坐下！大爷看重的人还从来没人能够逃脱。你是我的，知道吗？”

    “我是你姑‘奶’‘奶’！”谢庭兰一看这个人居然这么不要脸，再也忍不住脾气，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啪。”响亮的一个耳光，顿时所有人都震惊了，耳光响亮，出手的还是一个小明星，这怎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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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需要理由吗？

﻿    京都会所是什么地方？是整个燕都市最高档的会所了。就算是第一层的人，一个个都是颇有身价。更别说这第四层了，这里都是高官后代，在官本位的国家里面，掌握权势的人才有发言权。连带着这些这些人后代什么都不是的人也跟着飞扬跋扈起来，我爸是李刚，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当然了，在高层圈子里，对于子‘女’的管教还是很严格的，但是严格不代表说这些人可以任人打骂而不还口，更何况打自己的还是一个小小的准明星呢。

    其实谢庭兰在挥出手掌的那一刻就后悔了。这里是京都会所，自己只是一个弱‘女’子，一个自尊自爱的‘女’人罢了。这里的人一个个都很有背景，想让自己消失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吧？可是后悔却是没什么用处了，已经出手了，根本收不回来了。虽然是愤怒羞恼之下的一击，但是力道却实在不够大，庄明瑞甚至都没能产生耳鸣的感觉。不过，“啪”的一声响，却是让庄明瑞脸‘色’涨红狰狞起来。

    “臭婊子，居然敢打我！”庄明瑞一把扯起了谢庭兰的头发，狠狠的一巴掌就要扇了出去，这个婊子养的玩意，他一定要让她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以为她是谁？来京都会所不就是为了陪男人上‘床’的吗？装什么清纯？装什么刚烈？简直他MA的找死！

    很多‘女’人看到了这边的景象，一个个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在对谢庭兰不屑的同时也有一丝佩服。大家都曾经跟命运反抗过，可是大多数人都沉沦了。金钱的力量，权势的力量，让人不得不低头啊。不过这个新人不知道是从哪里来得，够狠，居然打起了庄家的人。这个庄明瑞泡妞可谓是风‘骚’之极，甚至有一次‘弄’大了一个市委书记的‘女’儿的肚子，最后却也没事，可见他家里背影不一般吧。死定了！这三个字就是这些‘混’迹圈内多年的人给谢庭兰下的判决书。

    “这个‘女’人真够刚烈的啊，不过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角落里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人眼中的赞赏一闪而过。不过规则不能被破坏，所以他虽然欣赏那个‘女’人，但是还是稳稳坐在了这里。

    “王大少对那个‘女’人有兴趣？看她身材修长，估计培养成美‘女’犬会很不错。而且‘性’子很刚烈，孙大少你不是最擅长这个调调的吗，怎么样？还不行动？再不行动的话她可就香消‘玉’殒了。”边上一个年轻人打扮的跟个摇滚歌手似得，似乎跟这个孙大少很熟悉，肆意的调笑着。

    王大少听了他的话，只是淡淡一笑：“我从来不做这种破坏规则的事情。在一个圈子里‘混’，要想‘混’的长久，首先就要讲究规则，不然的话人人就会憎恨你，厌恶你，你就没有容身之地了。”

    摇滚年轻人也跟着笑了起来：“你说会不会有不守规则的人出现呢？今天你是没见到，可是来了一个狠角‘色’啊。好像是第一次来，就带了田二少做跟班，还打了孙二少，那叫一个风‘骚’！”摇滚年轻人似乎对钟厚很是有好感，言语之间还带有推崇的意思。

    王大少对于钟厚的行为显然不怎么认可，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好在摇滚年轻人一直在听，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愕然，孙大少居然说了两个字：‘棒’槌！

    “看，有人出手了，啊，居然是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年轻人。”摇滚年轻人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叫了起来。场内的人视线早已经被牵引到了那里。

    就在庄明瑞要打下去的那一瞬间，一个手握住了他的手臂，一个声音微微的有些冷：“松手！”

    庄明瑞扭过头去看阻止自己的人：“给我一个理由。”眼睛里流‘露’出了野兽受伤的神‘色’，还有几分暴戾。今天当众被人扫了面子，已经很让庄明瑞生气了，现在居然还有人出手架下这个梁子，还真当自己的庄家是你做的吗？

    “需要理由吗？”出手拦住庄明瑞的人自然就是钟厚了，他的憨厚的脸看上去人畜无害，听庄明瑞要他给一个理由，他的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既然你一定要理由的话，好吧，我给你一个，这是我的妹妹。”

    庄明瑞冷笑了起来：“你妹妹？那你说说看，她叫什么名字？家又在哪里？说对了我就相信你，给你一个面子。”

    钟厚想了一下，颓然的叹气：“我想不起来，你是不是就不给我面子了？给个面子吧，大家以后也好相见。”

    庄明瑞不再搭理钟厚的死缠烂打，继续说道：“给我一个理由！”要不是忌惮这个‘插’手的家伙会有什么背景，庄明瑞才懒得跟他纠缠下去。他之所以一直说‘给我一个理由’，就是希望能够从钟厚嘴里听到他的背景。有几个人是自己惹不起的，这些人的亲密好友自己的确要给一点面子。

    “这可真让人烦恼啊，你为什么一定要理由呢。”钟厚脸‘色’很是郁闷，“好吧，我又想到了一个。今天呢，我打了一个人的耳光，而她呢，也打了一个人的耳光，因此我觉得我们‘挺’有缘的，所以，给个面子啦。”

    这一下围观的人算是明白了，钟厚这个家伙纯粹就是出来捣‘乱’的。人群中田博广兴高采烈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捡到钱了呢。其实这家伙心里是这样想的，貌似跟着钟厚也不错啊，起码可以看他打人啊。那个何英军被扇耳光的时候，自己心里别提有多美了。看看，现在他又整出一些事情来了啊。真的是刺‘激’，‘精’彩。这个庄明瑞居然曾经跟田博广抢过‘女’人，现在田博广已经将钟厚幻想成了自己的替身了，别提多高兴了。可见，阿Q‘精’神胜利法在华夏国还是很有市场的。

    孙明达在钟厚出去的那一刹那立刻就想躲起来。这个家伙总是不省心啊，可是他还不能躲，他还得留下来处理后事。庄明瑞他是不关心的，钟厚的安全却得保证啊，二叔说了，钟厚还有大用，一定要注意他的安全。

    “你是诚心捣‘乱’的，是不是？给我让开！”庄明瑞也不是吃素的，他狠狠的朝钟厚一瞪眼，“你听明白了吗？我需要理由，你给的这个不是理由，所以你一边去。”

    围观的人都听明白了，庄明瑞是让钟厚自报家‘门’呢。可是钟厚愣是不明白啊，他一直在纳闷为什么庄明瑞一直要自己说理由呢？这多不好啊，你看人家姑娘头发还被抓着呢。于是钟厚虎躯一震，说出了一句异常霸气的话。

    “兔崽子，给我松开吧，我管你的闲事，需要理由吗？需要吗？”只见钟厚手一动，庄明瑞抓着谢庭兰的手臂一酸，然后被钟厚轻轻一推，顿时推出去好远，差点没跌坐到地上去。

    “你……你……”庄明瑞看着钟厚，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不讲究啊。简直气死人了，他还有规矩吗？还懂规矩吗？还讲规矩吗？可是庄明瑞只有干着急，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打也打不过，骂估计也不是对手。

    “你给我等着！”庄明瑞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估计是找帮手去了。钟厚出去的话说不定就会被人给五马分尸了。围观的人脸上顿时‘露’出了好奇的表情，这个钟厚似乎与孙明达关系不错啊，孙明达会不会保他呢？

    “好了，没事了。”安抚了一下谢庭兰之后，钟厚施施然又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似乎刚才他只是去了一下卫生间而已，是那么的轻松淡然。

    这一下，连孙明达都有些佩服他了。

    “你不知道你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端吗？一个晚上你得罪了两批人，孙家与庄家的面子都被你给扫了，你以为你是巨无霸啊？就算是田家的田博华，估计行事也不会有你这么嚣张。”

    钟厚笑了一下：“没事，他们能怎么着我啊。倒是你，我赢了赌注，可以给我了吧？”钟厚笑的跟只狐狸死得，眼睛朝孙明达口袋里‘乱’瞄，那里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孙明达无奈的摇头，递给了钟厚两张白金卡：“好了，给你。不过说真的，你最好小心一点，庄家与孙家都不是善茬啊，你出‘门’小心一些。要不要我派人送你走？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没心思对你那么好，这都是叔叔吩咐的。真是拿你没办法，你就不能少惹一些事情？”

    钟厚拿过了两张白金卡，随手递给了田博广一张：“没事的，我身边可是有一个超级保镖的，怕什么，哈，好了，今天就不在这里打搅你了。你要是好心的话，就帮助一下那个姑娘好了。你瞧瞧个长‘腿’，多让人眼馋啊。”

    不远处，谢庭兰跟一支空谷幽兰一样，无助的站在那里，眼神带着小狗一样的哀求，更多的却是一种冷漠。她知道自己下场肯定会很惨，不过她心里也打着主意，绝对不能就这么放弃。钟厚，这个时候，就成了她唯一的依靠了！一定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再怎么付出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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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踹人感觉也不错

﻿    孙明达看到钟厚风轻云淡的样子，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脑海中忽然涌现一句俗语：皇帝不急太监急。想到这一句之后孙明达赶紧在心里呸呸了两声，傻子才愿意做太监呢。不过对于钟厚的这次事情孙明达真的感到很头痛啊。他敢保证，外面已经布置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着钟厚自投罗网呢。

    好在这里是燕都市，大打出手是必不可少的，但是肯定不会闹出人命来。孙明达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暂不出手，这个小子就是欠收拾。得让他知道痛了他下次才不会这么放肆。打定了主意之后，孙明达心里稍稍安定，不再去想那些事情，跟钟厚随意吃喝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钟厚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这地方真不错，我以后会常来的。你可需要把好吃的藏起来啊，我饭量很小的，吃不穷你。”

    红粉听了这话，赶紧低头。因为她的笑意已经止不住了。如果一顿饭可以将孙明达脸都吃绿了这个还叫饭量小的话，那么她实在不知道什么才‘交’饭量大了。

    孙明达听到钟厚说话也是暗暗叫苦，他倒不是怕钟厚吃自己的，吃一些倒是没什么。他最担心的就是钟厚来到这里会给自己添‘乱’，这个家伙现在越来越像‘混’世魔王了，看谁不爽就去揍谁，这种‘性’格才讲究隐忍含蓄的贵族圈子里是吃不开的。他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算是听到了钟厚的话的回应。心里却一个劲的祈祷，老天啊，赶紧再来个任务，让这厮有多远走多远。

    “好了，开路。”钟厚朝孙明达挥了挥手，算是告别。然后从某个‘女’明星的大‘腿’上将舒服的直哼哼的田博广拉了起来，三个人就准备一起离开了。

    “吃得舒服不舒服，饱不饱？”如果这话是钟厚问红粉的，可能大家会不觉得奇怪。这是现在居然是对田博广发问，田博广立刻就有了受宠若惊的感觉，这位爷什么时候也知道关心人了？

    “吃的很饱，就差走不动路了。”说完之后，田博广还配合着打了一个饱嗝，‘摸’了‘摸’肚子，贼圆贼圆的。其实田博广也不想吃那么多的，那是那个妖‘艳’的‘女’明星拼命的喂自己，美人恩重，也只好消受了。

    钟厚看了田博广一眼，‘露’出了恶魔一般的微笑：“吃太多了可不利于逃跑啊，你是不是先去减少一下负担？钟厚努嘴的方向分明就是卫生间。

    田博广脸‘色’一下变得煞白：“等等，你说什么？逃跑？该死的，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田博广‘春’风得意的脸一下变得愁苦起来。跟着这个家伙固然心底感到爽快，可是面临的困境也不少啊。一想起刚刚钟厚得罪了两个京城圈内有名的太子爷，田博广就觉得自己真的是流年不利，凶神恶煞纷纷附身啊。

    其实田博广真的是多虑了，他的身份背景摆在那里呢。虽然不怎么争气，被人看不起轻视，但是谁也不敢动他啊。当然了，误伤也是有可能的，以田博华的个‘性’，这个弟弟被打了只要不占理那就是白打。不过，在以往的历史中，还从没有人敢试验一番，除了钟厚。田博华是什么人，一身武艺，年纪轻轻就‘混’到了将军，是军中闪亮之星，谁惹得起啊？

    “走吧，准备出去。”钟厚的神‘色’看不出来一丝紧张，似乎面对的不是两个豪‘门’望族的报复，而是要去进行一场郊游一般。这一下，就连红粉都不得不佩服起钟厚来了，这个家伙，神经还真不是一般的粗大。

    “我可不可以不跟你们一起？”田博广愁眉苦脸的，他可不想遭受池鱼之灾。

    “可以啊。”钟厚很干净利落的答应了下来，让田伯光大喜，不过下一句话顿时让他面‘色’大变：“不跟我们一起当然没问题，我们还少了一个累赘呢。这样吧，你把白金卡还给我，我说不定可以凭借白金卡找到一个有用一点的人。”

    啊？田博广傻眼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的，就连月亮也代表不了他的心了。他赶紧一个箭步冲到了车上，一副打死我也不下来的样子。开什么玩笑，白金卡怎么可能‘交’出去，哪怕就是挨一顿打，能换一个白金卡，这笔生意也不算亏本啊。

    “等等我。”就在钟厚三人上车，发动了车子之后，一个人喊叫了起来。

    知道今晚出去肯定不怎么好过，钟厚替换下了田博广，亲自驾驶起了车子。听到有人喊，车速立刻放慢了下来。不一会，一个人就冲到了面前，长‘腿’纤细，身姿婀娜，正是京都会所那个长‘腿’的美‘女’。

    钟厚因为她打赌赢得了两张白金卡，在加上她似乎不是那种为物质低头的人，倒是‘挺’有好感的，当下就摇下车窗，探出头去，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谢庭兰看到钟厚停车，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立刻隔着车窗抓起了钟厚的手：“我求求你，带我一起走吧。”

    钟厚愕然：“我为什么要带你走啊？我们不认识，我为你抱不平也是有其他目的的，明白了吗？”

    谢庭兰听到钟厚这样说话，心不由得一沉，可是她不想死，只能依附钟厚，她继续哀求说道：“带我走吧，我什么都愿意做的，求求你了。带我走。”

    钟厚看到长‘腿’美‘女’一脸凄然的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就在那边沉‘吟’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四五个人跑了过来，当先一个是一个一脸苍白的中年人，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跑路的时候都有些踉跄的感觉。

    “臭婊子！你活的不耐烦了啊？居然敢打庄少爷，你自己想死可以，为什么要害别人。你想象当时你那么可怜是谁给你饭吃的，你居然还害我，你这个狗娘养的玩意，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下面镶金戴‘玉’了啊，还不给人碰。把她给我带回去，狠狠的教训好了，再送去给庄少爷。这个臭婊子，这次可是把我给害惨了。”

    那个中年人名叫黄军，是谢庭兰公司的老板。他远远看到谢庭兰就破口大骂起来，他今天可是恼火极了。本来将公司里的一个还不错的漂亮姑娘费尽心机才送进了京都会所四层楼上，就是希望她能够有所表现，能够被人看中了一炮大红成为公司的摇钱树。

    自己都跟她说的好好的，叫她不要使小‘性’子，要曲意奉承，绝对不能惹出事端。她也答应的好好的啊，可是他‘奶’‘奶’DE，自己正准备跟两个小姐双飞来着，居然就听手下人报告说谢庭兰将庄明瑞给打了。庄明瑞那是什么人啊，时尚界的教父一样的人物啊，模特儿界的大腕，现在，居然被自己手下的一个签约模特儿给打了。这个消息就像是五雷轰顶一样，将黄军劈了一个外焦里嫩。他哪里还有心思跟‘女’人玩乐啊，赶紧推开了那两个还要腻着他的‘女’人，穿上‘裤’子就跑了出来。

    这个时候看见了罪魁祸首，自然是大骂了出来，他一挥手，手下几个人就如狼似虎的跑了过来，准备将谢庭兰带走。

    这一下钟厚不乐意了，怎么着，不把哥们放在眼里啊？没见到人家姑娘含情脉脉的抓着我的手在唱一首哀婉的歌，你们说把人带走就带走了？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一声狮子吼，响彻九重天：“给我住手！”

    黄军心气正不顺呢，张口就是一句：“你他MA的谁啊，谁不长眼把你生出来的，给我滚一边去，我公司的事情要你管吗？”

    钟厚乐了，这小子简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看了一眼黄军的虚浮脚步，略显浮肿的脸，觉得欺负这么一个人‘挺’没劲的。不过蚊子‘肉’也是‘肉’啊，送上‘门’来的，不收下对不起观众。

    这下他不甩人耳光了，改为踹了。一脚踹出去，顿时黄军就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开始哭爹喊娘。黄军手下的几个打手看到钟厚这么凶悍，立刻就胆怯了起来，不过黄军在那边一个劲的叫唤：“给我上啊，打死这个小瘪三，哎哟喂，居然踹我，哎哟喂，疼死我了。”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老板说话不得不从。虽然不情愿，几个打手还是围了过来，钟厚自然不会客气，几脚踹下去，几位都躺地上了。这一下钟厚眼睛亮了起来，似乎踹人的感觉也很不错啊。

    “小样，服气吗，不服气再站起来让我踹一下！”钟厚就跟个‘混’世魔君一样，拍打着黄军的脸，黄军一张脸煞白的没了颜‘色’，这个人这么凶悍，自己惹不起啊。

    “服气了，你是我大爷，我真的服气了，别打了啊。”虽然庄明瑞很可怕，不会让自己好过。可是死抱着谢庭兰不放的话，眼前这一关就过不去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该退让的时候就要退让啊。黄军在燕都市模特圈子里‘混’迹这么多年，早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所以他才能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之中生存下来，把小日子过得这么滋润。

    “算你识相。”钟厚扔下了这句话之后，朝谢庭兰一招手，“跟我来吧。”刚才的一出戏码让钟厚知道了，这姑娘处境堪忧啊，他也不能眼看着不管，只好先将她带在身边了，至于还有什么打算，以后再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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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告诉你们什么叫功夫

﻿    十二月的夜晚，深寒一片，虽然达不到呵气成冰的地步，但是人走在路上，只要穿着稍微单薄了一点，还是有肢体僵硬的迹象的。在这个晚上，郊区已经很少有车行驶了，尤其是到了十一二点钟，那旷阔的马路上空旷的都可以驰马奔腾了。

    可是今天在余庄地段，居然来了好几辆车，好家伙，大灯开得那叫一个亮堂，透过灯光可以看到车子里面坐了不少的人，影影绰绰的样子。

    在顶头的一辆车里，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笑嘻嘻的递给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一支烟：“狼老大，我们今天大半夜的来这里是做什么？”

    ‘交’狼老大的中年人冷冷看了尖嘴猴腮的年轻人一眼：“侯三，不该你问的事情你别问。等下只管卖力气就好了。”

    想了一下，他还是透‘露’了一些底出来，好叫这些手下更加卖力一些。

    “今天晚上京都会所那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何二爷居然被人打了，虽然何大爷不是很喜欢这个弟弟，可是何家的脸面也不要不要不是？这不，何二爷对着大爷一哭诉，他就让我们出来堵那个小子来了。那个小子还算走运，何大爷说了，只要他一条‘腿’。”

    “在京都会所打了何二爷？”侯三听得脸‘色’一愣：“不是吧，那个人不想活了不成？不对，敢打何二爷，说不定也是一个狠角‘色’，我们出手合适吗？”要知道他们义气帮虽然是在京城‘混’饭吃，跟何家老大关系不浅，但是也不能为了何家就得罪了其他望族啊。

    狼老大没好气的看了侯三一眼：“你别以为你叫侯三，就猴‘精’猴‘精’的了。你再‘精’明能‘精’明得过那几位？还需要你‘操’心思啊，你就省省吧。打人的那个人背景看定调查过了，没什么，不然的话也不会叫我们动手啊。”

    侯三被说的讪讪一笑，仔细一想，还真的是这么一个道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窗外看去，忽然一阵惊呼：“狼老大，看那里！那里啊！好多车过来了，会不会是人家也叫了援兵？”

    狼老大脸‘色’也凝重了起来，虽然外面很是寒冷，不过他还是推开了车‘门’，走了下去，目不转睛的看着远远开过来的车，一边吩咐兄弟们‘操’家伙。于是一阵慌而锒铛响，几十号人总算是整出了一个严阵以待的意思出来了。

    七八辆车缓缓的开了过来，隔了老远，就看到那个灯通亮通亮的，刺人眼睛。那些车挨着义气帮的人一字排开，然后就听到车‘门’‘乱’响，这些人很快就集合到了一起，在领头的带领下朝义气帮的人走了过来。

    “我还以为是哪位啊，原来是秃子啊，幸会了，这么晚是为了做什么呢？”狼老大看见走过来的人‘阴’阳怪气的出言讥讽道。这个人外号‘交’秃头雕，其实就是一个秃子，是合众帮手下的一个干将。为了争地盘，两个人可是没少‘交’手。现在见了面，正应了一句话，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秃头雕听见狼老大‘阴’阳怪气的声音一笑：“大家老大不说老二，揭人伤疤有意思吗？别人尊敬你喊你一声狼老大，再不济也叫你青面狼。不过在老哥哥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青疤脸。还记得你是怎么出道的吗？还记得你脸上的疤是怎么来得吗？做人可不能忘本啊。”

    要说起说话艺术，秃头雕可是比青面狼高超多了，说的这些事情招招都捅向青面狼的要害。说起青面狼脸上这个疤痕，那得追溯到很远的时候了。不过旧事就不必提了，只是记住这一条就够了，那就是他脸上的疤是被当众合众帮的老大硬生生用烙铁烫出来的。

    青面狼脸‘色’铁青，不过还是压制住内心的愤怒。何家可是义气帮的大后台，可不能坏了何少爷的事情。他冷声说道：“你是为了京都会所的事情来的吧？我告诉你，这个事情你们最好不好‘插’手。不然惹怒了我后面的那一位，你可是吃不着兜着走。”

    秃头雕也一下严肃了起来：“这句话正是我要告诉你的，你千万不要为了他出头，为了他不值得。我们背后那位也是动了真火的。”你以为就你背后有人么，我们背后可是庄家，那实力不容小觑，居然敢打庄明瑞，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庄二少被扫了面子，就是合众帮被扫了面子，怎么可以放过行凶的人？

    “这么说，我们之间是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如果你硬是要出头的话，，没有！”

    两个老大脸‘色’都‘阴’晴不定了起来，本来准备在这堵那个家伙的，谁知道却遇上了这事。要知道这里可是京都会所通往市里面的必经之路，等下要是那个家伙过来了，随意拦截一下就可以了。现在情况却变得复杂起来，要是谁护着那小子，换到前面的车子上，还不轻松就开溜了？不行，绝对不行。两个老大脑中几乎转着同样的念头，最后想到了一处，先发制人！先把这搅局的‘弄’趴下，不然的话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顿时在两个老大的示意之下，一众手下们开始乒乒乓乓的打斗了起来。每个人都是凶悍至极，真可谓是打出了燕都市黑社会的威风，如果有下面小‘门’小派的人见到了，肯定会夸奖一声，真的好厉害！

    如果是钟厚见到了呢？

    钟厚开着车一路提高警惕来到了这个路口，忽然见到前面黑压压的一片，顿时紧张了起来，估计就是跟自己叫板的人来了，数一数车辆，好家伙，十几辆，都是那种宽大车身，足足可以装得下两三百人。可是……为什么这些家伙自顾自打个不停，就是不管这个正主呢？难道是有人来救自己了？一定是孙信达了，这小子做的很不错，虽然说不关心，但是‘私’底下却安排好了一切，真的够义气。

    钟厚不好意思坐在车里让别人打生打死。当然了，这只是诸多原因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的手痒了。从十字坡出来，爷爷‘交’代过了，一定要克制，不能随便打架。钟厚也一直秉承这个原则，向来很少动手，不过呢，这一次场面太大了，几百人在那里砍杀，一下刺‘激’得钟厚热血沸腾起来。

    “哪位是过来帮我的啊？先谢谢了。”钟厚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打得不可开‘交’的两路人马面前，朗声说道。他这是在区分开来哪些是帮自己的，等下不能误伤了不是？虽然这么多人分出去一半出去不是很过瘾，但是也不能所有人一起都打嘛，我们的钟厚还是很有人情味的。

    “他们！”出乎钟厚意料的是，双方都指着对方说对方是帮助自己的。这一下，所有的人都一头雾水了。

    “草，我明白了。”侯三仰天长笑，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狼老大，我明白了，肯定是他们也是过来对付这个小子的，我们误会了。他们也误会了！不信你去问一下。”

    青面狼这个时候也咂‘摸’出了滋味，嘴‘唇’‘抽’动了一下：“秃头，你们不会也是对付他来的吧？”

    秃头雕看着地上已经躺下的十几个兄弟，‘欲’哭无泪：“你麻痹的，也不知道早说，早知道你们也是来‘弄’这个小子的，鬼还跟你打啊。这倒好，正主没见着，先把自己‘弄’伤了，这叫什么事？”

    钟厚一听这两帮人居然是‘弄’出了乌龙，不由得笑了起来，越想越是好笑，慢慢就笑弯了腰，甚至连眼泪都笑出来了。这个事情太好笑了，哎呀，笑死人了。

    “笑个屁啊，别以为我们折损了一下人，就收拾不了你了，一样‘弄’你。对了，孙哥让我问候你，他说等你住院了，他回去病‘床’上看望你的。”

    秃头雕也不甘示弱，在一边说道：“庄哥也让我问候你，叫你下次做人眼睛放亮一些，不该掺和的事情就不要搀和。做人的道理他只想告诉你一遍，不想告诉你第二遍。你听明白了吗？”

    钟厚笑眯眯的：“你说的孙哥是哪位啊，庄哥又是哪位啊？我只知道我今天打了两个，一个被我扇巴掌了，一个被我的‘女’人扇巴掌了，你说的是哪一个？”

    青面狼与秃头雕脸‘色’都不好看，自己的主子被打了，这个人居然都记不住。张狂，太张狂了，这种人怎么能活到现在的啊，简直就是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两个人叫唤了一下眼神，比划了一下手势，明白了彼此的战略目标。在心底算了一下，不由得为这个小子感到悲哀。

    两条‘腿’，要打断。一只手，要折断！这就是得罪了豪‘门’少爷的下场。

    “分出五十个人来，先把受伤的包扎一下，其他人，一起，准备上！”

    顿时黑压压的一两百人聚集到了一起，对着钟厚虎视眈眈。钟厚看着这些人，说不出的舒畅，老天爷真的太给力了。知道我要打人，一次就来了个够。刚才还嫌人不够多呢，这一下就给补齐了，不错，真的很不错。

    他轻轻勾了一下手指：“小样们，一起来吧，让爷爷告诉你们什么才叫做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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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人形大铁锤

﻿    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做功夫！这句话说的好霸气！尤其是面对着一两百个人的时候。红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下了车子，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当她听到钟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龙越野威风凛凛的形象。

    大概十几年前，红粉还是小‘女’孩的时候，有一次被龙越野带出去玩，在野外遇到了敌人的袭击，那是三四十个敌人。那个时候，龙越野就是这样说的，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做功夫。他背着红粉，在敌人群中穿梭，手脚一动，就是一个人到底不起，永远不会醒来。也就是那个时候，红粉才萌生了学习武艺的念头，才正式进入龙耀，慢慢成长为龙耀的金牌杀手。

    就在红粉思绪翻滚间，场内已经开战了。

    青面狼当先一步冲了出去，面‘色’狰狞，嗷嗷大叫，似乎钟厚与他有血海深仇一般。那眼神恨不得要把钟厚生吞活剥了才甘心。秃头雕也不逊‘色’，他巴掌大的拳头狠狠的举了起来，看似有些笨重的身体这个时候出奇的利落，奔腾之间居然也有了虎豹腾挪的感觉。

    两大高手争先恐后的上前，小弟们也不甘示弱，很聪明的散成了一个圆圈，从四面八方向着钟厚围攻而来。

    “我靠，太不要脸了吧？”钟厚看到四周密密麻麻冲过来的人，每一个脸上都是万份狰狞，没一个人都表现得好像自己‘弄’了他们的老婆一样，不由得咒骂起来。随即一股子兴奋就涌上心头。

    这要是在以前，这么多人他肯定应付不了。不知欢喜神功练到现在，已经算是基本大成了，钟厚有足够资格笑傲天下了。

    “欢喜大悲手！”钟厚一声怒吼，双掌打了出去，因为动作太快，密密麻麻形成了很多的掌影，将秃头雕与青面狼两个人笼罩了进去。只听到噼里啪啦一阵‘乱’响，进攻的人顿时气势一顿，然后就看到两个猪头滚了出来。

    一个青面有疤，一个秃头无顶，不是别人，正是青面狼与秃头雕两个。

    “咦，好大一个猪头啊，哈哈，青面狼，以后你得叫猪头狼了，青‘色’的猪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好笑了，哈哈哈。”

    “秃头雕，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看看你，秃顶无‘毛’的猪头一个，这张脸就跟发酵了似得，难看死了，你还说别人，我草你老母啊。”

    青面狼与秃头雕争斗了这么多年，虽然这一次勉强达成了合作，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努力，但是，这些年的芥蒂却是不那么容易消的。陡然间见到了彼此的糗样，顿时出言讥笑起了对方，却不知，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刚才钟厚的欢喜大悲掌可是分配均匀，力道适中，两个人享受的待遇是一般无二，没有任何的分别。

    “啊，都是这个该死的，都愣着干什么，上啊！”两个人看到手下都在暗笑，顿时醒悟这他‘奶’‘奶’DE原来是在打架啊。这个时候还是一致对外为好。再看到罪魁祸首还在那里偷笑，不由得大为恼怒，立刻叫了出来。

    顿时那些手下们笑不出来了，一个个冲了上去。

    “看我欢喜大悲掌。”掌影漫天，这一次十几个人跌了出来，不用说，肯定是多了十几个猪头了。

    只是成为猪头而已，根本就挡不住这些古‘惑’仔们在老大面前表现的热情，一个个还是嗷嗷叫着冲上去。甚至还有已经成为猪头的仍旧上来。我靠，猪头都吓不住你们啊，慢慢的全场已经有半数猪头了，可是这些人依旧死战不退。

    “看来不拿出一点绝招是不行了。”钟厚恼怒了起来，“看我的人形大铁锤。”他早已经瞄准了秃头雕，这家伙之所以被成为秃头雕，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体形很健硕。钟厚看了暗暗欢喜，这么好的体形，不做我的人形大铁锤实在有些屈才啊。

    “你过来。”钟厚朝秃头雕招手道。

    秃头雕心里有些发慌，不过在手下的面前却不能丢了面子，他‘色’厉内荏的说道：“你叫我过来，我就过来，那多没面子啊。有本事你过来啊。”

    “那我过来了啊。”钟厚微微一笑，三两步就跨出了七八米，来到了秃头雕面前。用手轻轻一拍，秃头雕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无力，被拍倒在了地上。钟厚粗暴的拎起了秃头雕的两只‘腿’，放在受伤掂量了一下，不错，很是称手。

    青面狼看到钟厚来到面前，本来还有些紧张，不过再看到秃头雕被倒拎着的样子，却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个样子，看着真的是很过瘾啊。

    这一笑却引起了钟厚的注意：“嗯，你好像也是一个头儿，就用你试试我这个人形大铁锤的威力好了。”说完抡起了秃头雕的身子，旋起了巨大的弧度，狠狠的朝青面狼撞击过去。

    青面狼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好好的笑什么笑，这一下惹火烧身了吧？连滚带爬的努力的想要逃出这个人型大锤的范围，可是哪里能够？终于一阵劲风撞击到了身上，青面狼狠狠的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秃头雕也不好受，也是惨呼一声，凄厉无比。

    有了人型大锤在手上，钟厚更是犀利无敌，一锤子砸下去，就是一大片的人倒地不起，不一会的功夫，这二百号人就基本都倒在了地上了。剩下几个还能动弹的也一个个惊恐的不敢靠近。

    “跟他拼了！”一个人一咬牙就要去掏口袋，那里有一把枪。不过黑社会，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动枪的，而且那两位也‘交’代了，只能打伤手脚。可是，现在却成了这种情形，动枪也是迫不得已。

    不过他刚将手伸了出去，一个清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如果我是你，一定会老实的站在那一动不动。”说完红粉就走了过来，从这个人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

    红粉把枪拿在了手里，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一下变得光芒万丈起来。只见她动作飞快的取下了弹夹，然后手一阵‘乱’动，短短十几秒的时间，一把枪在她的手里就成了一堆零件。红粉轻轻一笑：“玩枪，你还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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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猪头啊猪头

﻿    红粉魔术一般的手法，震慑了所有的人。原来，除了那边一个凶神恶煞的人之外，这边还有一个用枪高手。用枪高手能没有枪吗？傻子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顿时剩余的几个人不敢吭声了，也乖乖的倒在了地上，装死，更是一种宣布，我投降了。你看我们所有人都被打倒了，大爷，姑‘奶’‘奶’，你们就放过我们吧。

    钟厚看了看四周，没有一个站着的了，哦，除了红粉。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像是扔一条破抹布一样将秃头雕给扔到了地上。他的出手轻重自己是知道的，绝对没有多人命，当然了，作为锤子被他使用的秃头雕就没那么好运了，他是重伤。

    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秃头雕虚弱之极，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钟厚看了他一眼，终于心一软，告诉他答案：“因为你看上去最壮，最适合当人形大铁锤。”

    “噗。”秃头雕献血狂喷，一翻白眼，晕了过去。伤好了之后的秃头雕痛定思痛，果断开始了自己的减‘肥’计划。当然了，这是后话了，不提也罢。

    钟厚看着地上一群残废，志得意满：“记得告诉你们的主子，让他们乖乖的来找我，不然我们没完。”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之后，钟厚飘逸的离去了，他挥了挥手，不带走一个伤残。

    ……

    庄家的一处小别墅里面，庄明瑞一脸焦急的等待着消息，不停的走动着。庄明帆不满的皱起了眉头：“我说老二，你这个‘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总是这么‘毛’躁。你这样下去迟早会得罪人的，还好这一次这个人没什么背景，不然的话就连你大哥我也不好说话啊。”

    庄明瑞跟他大哥关系不错，听到了这句话，嘿嘿一笑：“说了好多遍了，别叫我老二老二多难听啊。这次我看中了那个模特儿可是准备送给你的，你可不要不领情啊。”

    庄明帆撇了撇嘴：“相信你才怪，自己惹出了事情，就说是给我办事。如果没惹事的话，估计那个小模特这个时候已经在你‘床’上了，你这话说的太不厚道了。”

    被庄明帆揭穿了，庄明瑞讪讪一笑，恰好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他赶紧抢着去接电话。

    “喂，我是……你说什么？那么多人都没能对付他一个？全被打趴下了？废物！全是废物！你们回来再说。”

    “哥，秃头雕他们全军覆没，都被人打倒在地上了，我让他们先回来了。”庄明瑞一脸苦涩的说道。

    与此同时，何家那里也收到了消息，何英华面‘色’一变，脸‘色’已经无比难看起来。

    ……

    今晚，注定是一个很不平凡的夜晚。庄家与何家的别墅之中，气氛一样的凝重。那些参与狙击钟厚的人都回来了，一个个身上都带着伤，而且，消息也得到了证实。是两方人一起去狙击钟厚的，虽然之前因为误会发生火拼，但是也只折损了十几个人而已，后面的都是被钟厚打趴下的。充当大铁锤的人形武器秃头雕此刻还在昏‘迷’之中。这一战，两家人败得十分彻底！

    同时，他们对于钟厚更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之意！这简直就是魔王一样的存在，一两百人都不可以阻挡他，如果与他结怨的话，以后就没有安生日子过了。他的出手偷袭，是没有人可以躲得过去了。

    好在这个事情还有一定的回寰余地，钟厚留下了一个电话，意思就是还可以商量和解。当然了，这两家人肯定不会坠了自己的面子，就算是要和解，也得钟厚做出让步才行。想到这里，庄明帆准备拨打孙英华的电话，毕竟两家联合的话，立刻会强大一些，也会让钟厚更加重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庄明帆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孙英华的，看来两个人是想到了一起去了。在电话里他们协商了一些细节，最终由孙英华出面邀请钟厚谈一谈，目的地，龙宫大酒店！

    ……

    龙宫大酒店，顾名思义，就是专‘门’供应海鲜的地方。应该说，这是一家在燕都市首屈一指的海鲜饭店，来这里吃饭的人很多很多。一般需要提前好几天就要预定了，不然的话是没有位置的。可是，今天龙宫大酒店却显得冷清，除了‘门’口哦停了一溜黑‘色’轿车之外，就再也没有别人了。一向喧嚣热闹的大厅里也是一个人都没有，偶尔有人出现，也是匆匆走过，忙到不行。

    再仔细看看，就可以察觉到这不是冷清，这是一种肃穆！靓丽的服务员都被挑选了出来，恭敬的站在‘门’口，八个人脸上都挂上了甜美的笑意，即使笑的嘴部肌‘肉’‘抽’筋，她们还得保持。今天大人物过来包场了，老板说了，要是出了一点差错，就给他卷铺盖滚蛋！

    眼看着时间快到了五点钟，正主就块出现了，已经站了半个多小时的八个迎宾更是抖擞‘精’神，拿出最好的风貌出来。也不知道这么大的排场要迎接的是谁，说不定是一个年少多金的帅哥呢，说不定被帅哥给看上了呢，说不定就飞黄腾达了呢？在脑子里一系列遐想的刺‘激’之下，这些服务员酥‘胸’更见高耸，笑容更见甜美了。

    出现了，终于出现了！一辆很普通的轿车停到了面前的广场上。八个服务员眼中不约而同闪过一丝失望，多金这一项基本已经没希望了。一个人慢慢的走了下来，不错，看上去很是忠厚老实，还有几分顺眼，这个人勉强还可以考虑一下。不过，很快的她们就打消了自己的这种想法，变得自惭形秽起来。两个‘女’人从另一侧的车‘门’走了下来，其中一个倒还罢了，只是身材很好，长相一般。另外一个却是神采好到爆，相貌美到呆，简直就不给别的‘女’人活路了啊。

    不用说，大家就已经知道。这三个人，就是钟厚，阿娜尔与红粉了。

    “走吧，进去看看，龙宫大酒店，看来今天要吃海鲜了。”钟厚整理了一下衣冠，努力让自己庄重一些。这才大踏步在前面，从八‘女’中间穿梭而过，眼神甚至都没有朝边上看一眼。现在的钟厚眼光可是高到离谱，普通的‘女’人根本就不能入他的法眼。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会面的地方在四楼，走到二楼楼梯口，却看到两个人守在那里，都是‘精’光外放，身形彪悍，一看就是高手。更奇怪的是这两个人长相居然很是相似，很有可能是双胞胎。

    右边一个人傲然说道：“过了我们兄弟这一关再说。”说完了就摆开了一个手势，似乎是洪拳，两个人遥相呼应，动静皆宜，的确很有几分高手风范。

    “动手动脚的多不好啊。”钟厚摇头叹气，“不过如果你们一定要动手的话，那就别怪我了。欢喜大悲掌。”

    两声惨叫，两个人滚落到了地上，于是世界在这一瞬间短暂的发生了改变，少了两个人类，多了两个猪头。

    红粉赶紧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这个家伙现在用大悲掌用顺手了，动不动就来上这么一下。任谁在脸上短时间内被打上十七八掌，都会变成猪头的。

    阿娜尔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意看到两个新鲜出炉的猪头，不由得抿嘴一笑。一刹那，就连红粉也看得一呆，明媚的笑容似乎照亮了这狭小的空间。

    解决了这两个兄弟之后，钟厚带着二‘女’继续朝上面走去，三楼的楼梯处，钟厚停了下来。

    “怎么了？”阿娜尔不由得有些好奇，问了一句。

    钟厚有些奇怪的说道：“为什么这里没人守着啊。我还想继续出手，这个大悲掌真的太好玩了，你想啊，噼里啪啦几个巴掌下去，一个猪头新鲜出炉，太有意思了。”

    阿娜尔无奈的摇头，这家伙还是少年心‘性’啊，都成了中医学会会长了，还这么爱玩，不过，自己不就是喜欢他的赤子之心吗？想到这里，阿娜尔脸‘色’羞红起来，脸上又出现了一丝茫然，自己跟他真的会在一起吗？前途不是很乐观啊。

    钟厚三人继续朝上面走去的时候，两个人才鬼头鬼脑的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得意洋洋地说道：“看吧，幸亏我拉你躲了起来，不然的话也会变成猪头了。这个家伙真的太暴力了，有话好好说嘛，以武会友不是‘挺’好的么？见面就打人。”

    另外一个人脸上也‘露’出了后怕的表情：“别说了，等下他再从你背后出来找你，你可就惨了。”

    先前说话的那个人一脸得意：“嘿嘿，怕什么，他肯定早就上去了。”

    这个时候，忽然一个人开口说话，带有一丝惊喜：“我就说嘛，这个楼梯口也有人等着的，原来是躲起来了。哈，看我的欢喜大悲掌。”

    啊，啊两声惨叫，两个猪头一下就翻了一番，成了四个。

    四楼楼梯口本来也有人守着的，听到下面的惨状，立刻一个‘激’灵。脑筋飞速的转动起来，还真被他们想出了办法。只见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会面那间屋子的‘门’口，做报信状：“他们……他们来了。”

    庄明帆与孙英华一头黑线。废话，外面动静那么大，我还不知道他们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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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我跟他没完

﻿    “我早就说了，叫你不要‘弄’那么多事情，有话当面可以锣对锣，鼓对鼓的说嘛。）”庄明帆有些不满的说道。在楼道口安排人是孙英华的主意，他跟黑社会接触的久了，做事都带有一丝匪气，之所以安排人，就是想给钟厚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现在却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钟厚理都不理他，干净利落的‘弄’出了几个猪头，就算是最好的答复了。对此，孙英华也是心气不顺，被庄明帆奚落的满腔怒火都发泄到了钟厚的身上。今天他约了庄明帆一起，根本就没打算跟钟厚和解。他要以势压人！前面的只是开胃小菜而已，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你胆怯了要投降服软我没意见，不过我这一关他就过不去，居然敢打我的弟弟，这口气我要是咽下去了我以后还能在燕都市‘混’么？”

    庄明帆看了孙英华一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这个时候，钟厚已经来到了‘门’口，庄明帆站起身迎了过去，表情很是和善：“钟厚你来了啊，快请进。”

    在庄明帆的眼里，钟厚这个人有不俗的武力，而且说到底跟庄明瑞之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因为一个‘女’人起了小小的争执而已，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是一个现实主义者，面对这么一个对手立刻就放弃了与他死磕的想法。而且，庄明帆隐隐觉得钟厚背景没那么简单。又有背景又有武力，这种人还是少惹为妙。

    孙英华看到了庄明帆的表现，眼中‘露’出了一丝不屑。庄明帆之前其实也‘混’过一段时间，要不然也不会跟合众帮勾勾搭搭。不过在‘混’了一段日子之后，因为他是家中长子，被迫进入了仕途，从此整个人就变了。最起码在孙英华的眼中，这个人变得很是虚伪，利益至上。就说这一次吧，明明两家说好了，一起对付钟厚，可是到了这里，他居然表现出对钟厚很亲近的样子，这怎么能不让孙英华感到恼火？

    想到弟弟被这人狠狠闪了两个巴掌，孙英华就坐不住了，他狠狠的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面，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庄明帆：“不好意思，动静大了一点，是不是影响你们叙旧了？要不要去医院啊，你手下一个秃头肯定会很希望这家伙过去，你们在那边把酒谈欢不是更好？”

    孙英华这是毫不掩饰的讽刺。意思是说你自己手下都被人打了，你还在这里跟他示好，脑子不好使吧？

    庄明帆听了之后，也不恼怒。顺势就将钟厚让了进来，介绍道：“这一位你肯定不认识，他弟弟你估计认识。就是昨晚被你扇了两巴掌的那位，你们好好亲近一下吧。”

    庄明帆也不是省油的灯，哪壶不开提哪壶，硬是朝孙英华伤口上撒盐，孙英华脸上变得越发难看了。要不是估计庄家的面子，他指不定立刻就暴起发怒了。不过对钟厚他可没这么客气，立刻站了起来，横眉怒目：“小子，昨晚你打了我的弟弟，我需要一个说法。你不给我一个说法的话，孙爷不介意教你一下怎么做人。”

    庄明帆一看场面上来就‘弄’得这么僵，赶紧打圆场：“说法什么就不要了，大家不打不相识么。当然了，钟厚你要是觉得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就道个歉。这个事情就算是过去了，怎么样？”

    其实钟厚对于庄明瑞那件事情上的确是有一点愧疚。怎么说呢，毕竟这是圈子里约定俗成的规矩，那些欺男霸‘女’的事情多了去了，钟厚没心思管，也管不过来。只是因为谢庭兰关系到自己的打赌，所以钟厚才‘插’了一脚。认真的追究起来，自己的行为还真的算是有些过分。

    钟厚清了清喉咙，准备说话。大家都是圈子里的人，能‘交’好就尽量‘交’好，不能太过于特立独行了，不然的话就在圈里‘混’不下去了。

    他想起了自己看到的一则故事。

    唐代宗李豫在位的时候，左仆‘射’张延赏无意中看到了一个冤案，他就吩咐手下人查处此案。谁知道第二天的时候居然在他的案头上出现了三万贯钱，还有一个小帖子。帖子说三万贯钱我给你了，请你不要再过问这个事情了。

    自诩公正严明的张延赏自然不会就此妥协，当下大怒。立刻责令下面的人尽快查办，要给受冤屈的人一个‘交’代。谁知道第二天案头上居然又出现了五万贯钱，还是让自己不要追查下去。张延赏更是大怒，这一下更是约定了时间，让手下人两天之日就把案子搞定。

    又是一天过去了，这一次案头上出现了十万贯钱，这一下张延赏淡定不了了。颓然叹息一下，让手下的人撤销了对这件案子的关注，不要追查下去了。就有人问他，为什么不继续过问这件案子了呢。张延赏叹息道：“钱出到十万贯，可以通神了。如果我还执‘迷’不悟的话，那么，我恐怕这个官也当不下去了。”

    这个故事非常的生动形象，当时钟厚看了深有感触。他来到了都市之中已经有很多月了，行事之间慢慢也变得圆滑起来。他知道，只有融入别人的圈子，才可以更好的做事。你一直游离在外面，你有天大的抱负也难以施展。为了孙中正的大计划，他已经在着手改变自己，努力的让自己适应规则。但是这一次一‘激’动之下，还是破坏了规则，所以钟厚是真的有些小愧疚。

    当然了，有些小愧疚那是真的，不代表别人可以恣意对他指手画脚。所以，当他们派出大批的人过来准备收拾钟厚的时候，钟厚毫不留情的还手了。今天庄明帆表示了一丝和解的意思，他也欣然接受了，并且愿意在口头上表达一下歉意。

    可是，就在他要张嘴的时候，一个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让钟厚眉头紧皱，很是不高兴。

    “谁说过去的？我同意了吗？庄明帆，你不要瞎承诺，你过去了那是你的事情。这一次他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跟他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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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我没有名爹，但我有医术

﻿    我跟你没完？听到孙英华这话，钟厚乐了起来，他朝孙英华走近了几步：“你准备怎么跟我没完啊？说给我听听。”

    孙英华一时有些语滞，怎么对付钟厚，怎么跟他没完没了，他还真的没想好。短时间考虑一下，似乎没有立竿见影的办法。打，也打不过，骂，估计也不是对手，钟厚背后可是站着几个‘女’人哪。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自己家里的背景了。这是一个拼爹时代，有个能耐很大的爹拿出来比划两下不丢人吧？

    孙英华立刻就淡定了起来，他都打听过了，这个家伙只是一个中医学会的会长而已，不是什么大人物，也没有很大的背景。就是跟孙中正有些近，不过孙中正虽然厉害，但是也不会为了这么一点事情就帮钟厚出头吧？

    “哼，你以为这是哪里，这是燕都市！你在车上随便‘乱’晃都可以看到一个处级干部，你扔下一个砖头，就可以砸到一个大学生。这里每个人你都不能‘乱’惹，你知道吗？你居然敢在京都会所打人。”

    孙英华将钟厚当成了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乡下人了。的确，钟厚的背景是那样的简单，一个乡下来的中医，很幸运的成为了中医学会会长而已，在孙英华的归纳之中，就是如此。这样的人自己本来可以轻松碾死的，只是，因为一些对孙家的顾虑，所以，才勉强压制住内心的杀意。不择手段的话，钟厚真的不够看的。

    “是啊，正因为这里是燕都市，所以我才会打人啊。那个不男不‘女’的是你弟弟吧？他打扮成那样出‘门’就已经够丢我们燕都市的脸面了，他居然还敢我的跟班，你说这不是笑话嘛？”钟厚振振有词。

    孙英华笑了起来，这个人怎么不要脸啊，看来不戳穿他是不行了。

    “你现在还在说田博广是你跟班啊？我看你是失心疯了吧？田博广那是田家的少爷，再不争气也是田家的骨血，会做你这个‘毛’头小子的跟班？”孙英华眼中满满的全是不信。

    钟厚淡然一笑：“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你可以打电话跟筱馨姐姐验证一下嘛。”

    “什么小心大心的，我不认识。”孙明达下意识的就接过了话头，说出口之后脸‘色’顿时一变。田家的大姐不就是叫田晓馨？不过一般情况下似乎都称呼她为顾夫人，已经很少有人提及她的本名了。

    孙英华狐疑的看了钟厚一眼，不会这家伙真的跟田家有关系吧？真要如此的话，那自己这个场子是找不回来的。不过转念一想，真要是有田家这颗大树做靠山的话，早就应该搬出来了，只要一句话，自己肯定没办法的。但是现在他却没有，这就说明了问题了。

    这个家伙在扯虎皮做大旗，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探听出来田家大小姐的名字的，居然亲热的说筱馨姐姐。孙英华嘿嘿冷笑，这要是放出消息去，估计这个小子肯定会很不好受了。

    “电话我就不打了，那个跟我们之间的事情没有关系。”孙英华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很是云淡风轻，“我们现在说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无缘无故的打了我的弟弟，就得道歉。我们孙家在燕都市也算是一等一的人家了，我爸爸是卫生部副部长，我叔叔一个在发改委，一个是燕都市委副书记。还有一些舅舅姨夫什么就别说了，你觉得打了这么大一个家族的人不给一点说法合适么？”

    钟厚脸上表情特别的真诚：“是不怎么合适。”

    “那就好。你知道不合适就好，现在我们就提一提条件，我也不让你为难。这几点要求你都可以答应下来的，我知道你跟孙明达关系还可以，这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这样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钟厚的眼睛眯了起来，叫人看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许久，他似乎是迫于孙英华的家庭压力，脸‘色’缓和了下来：“说说看吧，不要太过分了啊。”

    孙英华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朝庄明帆看了一眼，止不住的得意。你看你，胆子那么小，这个家伙纯粹就是一个银样蜡枪头，是个傻大个。我只是稍微透‘露’了一下家庭背景，他就投降了。

    庄明帆不动声‘色’的看了孙英华一眼，他总觉得自己的感觉没错。虽然这个时候加入还能分一杯羹，他却还是稳坐钓鱼台，看着孙英华表现。

    “第一个要求，物质赔偿肯定是必须的，我也不要多，一千万赔偿而已，你应该可以拿出来。第二点，你当众对我弟弟的羞辱，这个是不可以原谅的，所以，我要求在京都会所，让我弟弟还你一巴掌。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从此之后，见到我们孙家的人就得滚远远的。这三点，你可以做到，我就放过你。不然的话，就算是你武功不错，也逃不过去的。你总有亲人家属吧？你看看，后面两位姑娘可是很水灵啊，你总不希望她们大半夜的忽然被人劫持了吧？”

    孙英华匪气十足，毒蛇一般的眼睛打量着钟厚后面的红粉与阿娜尔两个人。当然了，目光主要是在阿娜尔身上打转，这个‘女’人，太过于‘迷’人了，以至于视线一接触到她身上，就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我好害怕啊。”钟厚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你这三点要求提的很不错，我很满意。我决定将他们返还给你。”

    孙英华笑了起来，仿佛这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钟厚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是没有什么权势，不过很不幸，我是一个医生。更加不幸的是我居然救了很多人，这些人也算不得什么大人物，只不过有……”

    听到一个个名字从钟厚的嘴里报出来，孙英华脸‘色’的微笑已经再也保持不住了。这些如果不是大人物的话，那什么才是大人物？这些人是华夏政坛半数的高层领导了。难道都是这个人的背景？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整个华夏国还有什么人背景比他硬？

    钟厚又是笑了一下：“等下就应该有电话打给你了吧。要是你在电话响起之前给我道歉的话，我说不定可以给你降低一点要求。”

    孙英华犹豫了一下，就这么一犹豫，他错过了最好的机会。电话响了起来，他的身子一抖，是爷爷，家里的顶梁柱。放下了电话之后，孙英华脸‘色’比哭还难看，他看着钟厚只是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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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木家的变故

﻿    如果说之前孙英华还有几分怀疑的话，那么，家里的这一个电话彻底的击碎了他心中的所有希望。其实希望就像是一张纸，是经不起任何压力的，只要轻轻一戳，顿时就是一个透心凉。

    老头子威严的声音之中带有一点恼火：“你是不是惹了一个叫钟厚的人？你没事惹他做什么？他可是神医，救了好几个老家伙的‘性’命了。说不定哪天我也得让他救，你居然得罪他！那些老家伙都把我的电话给打爆了，你赶紧给我摆平，回来之后禁足一年。你最近做事越来越不像话了，回来好好反省一下。”说完了之后，孙家的老头就挂断了电话，所以才会出现孙英华道歉的场面。

    庄明矾这个时候也接到了电话，不过他跟孙英华不同，孙英华这次会面就是为了以势压人给钟厚难堪的。庄明矾却是抱着修好的目的来的，所以在接到家里那位电话的时候，庄明矾一边同情的看了战战兢兢的孙英华一眼，一边风轻云淡的说道：“爷爷，你放心吧，我正准备跟钟兄弟把酒言欢呢，没问题的，尽管放心。什么？哪天请回家给你治一下你的老风寒‘腿’，这个，我尽力吧。额，我知道了，保证请到。”放下了电话之后，庄明矾顿时变得愁眉苦脸起来，你说自个儿没事吃什么牛皮啊，还把酒言欢呢，这一下被老爷子给盯上了吧？

    “对不起？”钟厚有些玩味的看了孙英华一眼，“其实我本来是想表达自己的歉意的，可是你不给我机会啊，硬是要给我‘弄’三点要求出来，这样吧，我也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这三点要求就返还给你吧。可以做到吗？对了，打巴掌这种事情就算了，我出手要看心情的，现在的心情很一般，算你走运。”

    孙英华脸‘色’变得青一阵白一阵的，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他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个家伙这么牛的话，打死自己也不会提这三点要求啊。就算是提要求也要提一些简单的啊，一千万的赔偿算不上多，但是见面就得绕路这就太丢人了。孙大少已经可以想象自己以后会是怎样一个凄惨的境地了，会被人鄙视的抬不起头来。想到这里，孙英华想死的心都有了。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商量。”钟厚自然明白这些豪‘门’少爷们最看重的是什么。他慢条斯理的说道：“见面就退让这个要求我也觉得有些过了，燕都市这么大，又不是我家的，凭什么见面你要让我呢？是这个道理吧？所以，这一点可以酌情考虑取消，但是呢，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要拿东西来换。”

    “你想要多少钱，尽管开口。”听到钟厚的话后，孙英华面‘色’好看了不少，在他眼中，只有用钱可以解决的事情，那就不是事情。

    “听说你背后有一些势力？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当我有所需要的时候，你必须全力的帮助我！”

    孙英华面‘色’一白，‘奶’‘奶’个熊啊，这个要求还不过分啊。你有所需要的时候，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有需要啊，你若是天天有需要，那义气帮不天天跟在你后面转？不过虽然这个要求很为难，但是比起那个见面退避三舍的要求还是要好很多了。孙英华点了点头：“成‘交’！”

    ……

    与庄孙两家谈好了之后，钟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一次的事情还多亏那几个长辈帮忙，以后少不得要去登‘门’拜访一下，感谢他们的深情厚谊。经历过墨谷的事情之后，钟厚本来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的，没想到卷入了这场风‘波’之中，一下就又荒废了两天。这一次，他真的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了。可是，有的人天生就是劳碌命，他回到了四合院的时候，发现留下来的几‘女’一个个都有些不太正常。

    嗯，应该是一种压抑，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她们却无可奈何一样。

    “怎么了？看到老爷我回来不高兴啊，来，给爷笑一个。”钟厚挑着卜绣珠的下巴说道。

    要是以往，被钟厚调戏，卜绣珠肯定会羞涩不已，不过却半推半就。但是今天她却一下将这的手打开：“别闹了。你没发现我们一个个都愁眉不展的嘛。你看看，发现少了谁？”

    钟厚环视了一下众‘女’，林双林霜姐妹都在，尹尚美也在，卜绣珠阿娜尔都在，那少了一个谁呢？是木婉秋，这些天，她一直为自己哥哥的失踪哀伤，让钟厚怜惜不已。

    “婉秋呢，去哪了？”钟厚见到木婉秋不在，顿时眉头皱到了一处。这个小妮子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

    这个事情还要从木家说起。木家虽然经历了木云峰的过世，中医大会的败北以及中医学会会长大权的旁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几斤烂钉，那家底还是十分的厚实的。尤其是回‘春’堂，简直就是会下金蛋的母‘鸡’，在整个医‘药’行业的地位还是不容撼动的，在中医‘药’企里，更是当之无愧的龙头。

    之前木寒秋在的时候，还能勉强镇得住场面，将一团散沙一样的木家勉力的团在了一起。可是，木寒秋为了振兴木家，获得契机，参加了这一次的行动，这一下就立刻出事了。

    在木寒秋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木家的一些旁系子孙就蠢蠢‘欲’动了。现在过去了这么多天了，木寒秋还是不出现，这蠢蠢‘欲’动的‘欲’望就更是强烈无比。一次偶然的机会，木家的一个长辈听说了这次行动已经结束，木寒秋失踪了的消息之后，木家顿时起了轩然大‘波’。

    木云峰只有一个儿子木堂‘春’，一个孙子木寒秋，一个孙‘女’木婉秋。这算是木云峰的直系子孙了，其他的都是侄子之类的。不过回‘春’堂在发展的过程中势必要用到许多人，木云峰觉得用外人不如自己人可靠，于是他的侄子侄‘女’什么的，纷纷涌入了木家的集团之中，经过了十多年之后，此刻都已经身居高位了。

    按道理说，木家出了‘乱’子，但是还有木堂‘春’在，要是木堂‘春’稍稍能够扶得上台面，根本就没什么事情。偏偏就是木堂‘春’完全上不得台面，当初木云峰放弃了他，直接扶持自己的孙子，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一个很是软弱的人怎么可以当回‘春’堂的掌‘门’人？于是，很多人就动了心思了。

    在利益的驱动下，就连木堂‘春’的叔伯们也是纷纷推动此事，准备在木家进行大选，选出新任的木家掌‘门’人。

    对此，‘浪’‘荡’公子木堂‘春’自然大为着急光火，可是他除了在勾搭‘女’人上有些本事以外，其他地方一无是处。但是他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家的产业被别人分割了，没办法，他只好去请木婉秋。木婉秋比起自己来，可是靠谱的多了。

    其实木婉秋一开始离家出走的时候，木堂‘春’是知道的。但是他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木婉秋会离家出走，他也不关心。他的眼中只有‘女’人，新鲜活泼的‘女’人，才会给他一种生命延续的感觉。要不是这一次家族动‘荡’严重影响了他对‘女’人的追求的话，估计，他也是想不起木婉秋的。

    失去了家族地位，就会被边缘化，那样就没有钱，就不会有‘女’人。木堂‘春’清醒的知道了这一点，于是他在家族大选开始之前费尽心机找到了木婉秋。

    “原来是这样啊。”钟厚‘摸’了‘摸’下巴，“那也应该没什么事情吧，你们表情怎么凄然？”

    尹尚美朝钟厚翻了翻白眼：“我怎么觉得你有时候比绣珠姐姐还单纯啊。你想啊，这回‘春’堂本来就是婉秋姐姐家的产业，这一次什么选举木家家主，什么对木家负责，这完全就是为了剥夺婉秋姐姐的财产嘛。她一个弱‘女’子，还能有什么办法，估计要被那帮子老狐狸啃得离骨头都剩不下了，你说我们能不担心吗？钟厚，婉秋姐姐对你那么好，你做人可是要有良心哦。”

    钟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知道啊，可是这个事情我也不能‘插’手的不是？这是木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

    尹尚美鄙夷的看了钟厚一眼：“我真的是为木姐姐感到不值，她都出来跟你‘私’奔了，你还当她是外人。唉，男人啊，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钟厚在此擦汗，现在这尹尚美中文说的越来越是顺溜了，骂起人来那是张口就来。甚至连男人不是好东西他都知道了。男人不是好东西，可是身上有好东西啊。这恶狠狠的看了尹尚美一眼，心想总有一天让你见识一下男人身上的好东西，叫你‘乱’说话！

    “你说的好像是有些道理啊，似乎我应该出面。嗯，那就这么定了。”钟厚朝几‘女’招呼了一声之后，立刻就转身出‘门’了。

    “变化这么快？我一说也不考虑下就答应了？”尹尚美一头雾水，满是不解。

    林双笑嘻嘻的解释了起来：“你被这个家伙给骗了。其实啊，他心里早就想去了，只是不太好意思。于是呢，你就给出了一个理由，他就顺势答应了。在我们华夏国，这一招就借坡下驴。”

    尹尚美一听，顿时可爱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喃喃说道：“华夏国东西真的太多了，看来我要学的东西还很好啊。这就是所谓的学到老，活到老啊。”

    几‘女’听到了，顿时嘻嘻哈哈起来，刚才的一丝郁闷情绪也消散不见。开玩笑，没看到钟厚出马了吗？钟哥一出，谁与争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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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6、竞选家主

﻿    木家要选新家主了，地址还是定在了木家老宅。）不管怎么说，木家的家主之位现在还是木寒秋的，虽然他生死未卜，但是他的家主地位确实不容置疑的，因此，这个地址只能在这里。这也算是一种尊重吧。

    木家老宅有一个很大的会客厅，此刻满满当当的坐满了人。

    最前面的一排，单独坐了三个老人，面朝着众人坐在那里。这三个人就是木堂‘春’的叔伯们了，一个个脸上都是老态毕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竞选家主刺‘激’的原因，脸上‘露’出‘潮’红之‘色’。

    在三个老人的下面，第一排坐了十几个人，木婉秋与木堂‘春’赫然就在其中，这些人应该就是家主的候选人了。

    后面一共有四五排的位置，都坐满了人，一个个‘交’头接耳的，这些人就是木家的一些旁系亲属，都在回‘春’堂就职，这次的竞选他们都可以参与投票。

    台上的三个老人‘交’流了一下，中间一个人清了一下喉咙，开始说话：“这一次召集大家来，我估计大家也应该很清楚了，就是为了木家家主的事情。所有木家的子孙都可以参加竞选，所有木家的亲戚都握有投票权。我们知道，前任家主木寒秋已经失踪了，唉，寒秋这个孩子我们是看到他长大的，我对他也很放心。可是他就这么失踪了，我也很痛心啊。不过痛心归痛心，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我们要对木家负责，木家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呢，大家说，是不是？所以……我们今天要暂时放开心中的悲痛，努力的选取出一个家主出来，带领我们木家走向更辉煌的明天！”

    这个老者正说要慷慨‘激’昂处，忽然一个‘女’人冲了出来，披头散发，大声嚎啕：“我的秋儿啊，你下落不明，这些人就准备分割我们木家的家产了啊。我死去的公公啊，你睁开眼睛看看，看看这些白眼狼啊，当初木家要不是您，哪有现在的辉煌？可是他们现在却要巧取豪夺您的家产啊，您睁开眼睛看看，看看你的兄弟们，你的侄子侄‘女’们，看看啊，睁开眼睛看看啊！”

    木婉秋面‘色’一变，立刻就要起身，不过却被边上的木堂‘春’死死拉出。

    木婉秋愤怒的扭头质问：“为什么？这是你安排好的？你让我妈妈抛头‘露’面，在这么多年人面前撒泼，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木堂‘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婉秋啊，如果家产都没了，你就是天天穿的光鲜可人又有什么用？这个社会就是笑贫不笑娼的，你没钱，对不起，你就没有脸面！钱才是人的脸面，你懂吗？没有钱，你能出‘门’开名车，吃饭吃大餐？没有钱，你能住豪宅，念贵族学校？没有钱，你看病能享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没有钱……你就什么也不是！”

    木堂‘春’在‘女’人肚皮上打滚了这么多年，倒是被他总结出来了一条适用于当今华夏国的金科‘玉’律。钱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木婉秋依旧怒视着自己的父亲：“为了钱你就可以不要脸面了吗？你就让妈妈豁出去了吗？你……你怎么不自己亲自上场？”

    木堂‘春’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只能讪讪说道：“男人的脸面当然要比‘女’人金贵一些了。‘女’人嘛，那张脸无所谓的，男人就不行了。”

    木婉秋气呼呼的扭过头，狠狠的挣脱开木堂‘春’的手，上去将自己的妈妈扶了起来。

    “我说堂‘春’啊，你怎么不管管你的媳‘妇’，你看她，像是什么话，大庭广众之下，像什么样子？这要是被外面记者拍到了，又是一场麻烦事。还名‘门’出身的，我看就跟一个泼‘妇’差不多。”

    三个老头子中靠左边的一个重重的一拍桌子说道，胡子一撅一撅的，看样子很是生气。

    木堂‘春’站起来干笑一声：“三叔，您老人家别生气。这个事情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一直跟秀珍做思想工作，告诉她这选家主是为了更好地带动木家的产业，是为了得到良‘性’的发展。可是秀珍她想不明白啊，她说了，这是我们家的产业，凭什么让他们指手画脚的？难道我们家离了他们就玩不转了？我好说歹说也没用啊。”

    木堂‘春’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他这是借自己媳‘妇’的嘴说自己的心里话呢。他这是在警告这些人，最好不要太过分，即使是别人当选了家主，也要给我们留一口‘肉’吃，不然的话大家法庭上见。从法律层面来说，产业就是属于木堂‘春’的，哪怕你身居高位，什么副总裁，什么CEO,CFO，都是你们的人，却也是没用。

    三叔听到了木堂‘春’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这家伙整个就是一个草包。不过还是不能让他‘乱’来，自己等人主要的目的是控制回‘春’堂，而不是为了得到那些钱。他朝边上一个人使了一下眼‘色’，那个人会意，就朝木堂‘春’走了过去，两个人在一起谈了起来。

    顿时，木堂‘春’脸‘色’大变，对经济一窍不通的他还以为只要掌握了回‘春’堂，就是掌握了一切。回‘春’堂的所有权是自己家的，这是他的底牌，也是他依仗的地方。可是这个堂兄的一番话却让你心如死灰。

    “别犯傻了，你还以为这个可以要挟到人吗？不瞒你说，在寒秋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回‘春’堂账面上已经没钱了。甚至还欠下了巨额的债务，你要是执意闹下去的，到时候大不了一拍两散。钱财都是我们的，回‘春’堂与债务是你的。嘿嘿，就是不知道把回‘春’堂卖了能不能抵得过那些债务了。我劝你啊，放聪明一些，不要胡闹，知道了吗？”

    木婉秋也听到了这番话，她的俏脸气得煞白煞白的，看着这些亲戚一阵恶心。这些都是她的亲人啊，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每次见面他们都是对自己疼爱无比，现在，他们怎么变成了这样了呢？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真情了吗？难道都是这些尔虞我诈之徒，欺名盗世之辈？

    木婉秋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阵无力感从心头泛起。这一次所谓的竞选，其实结局早就已经注定了，这些人早就想好了对策。能够得到回‘春’堂更好，他们就可以将资金重新注入，让回‘春’堂起死回生。如果得不到回‘春’堂，他们也不亏，巨额的资金肯定也足够让他们下半辈子舒服的度过了。

    也就是说，不管木婉秋争还是不争，这个结局都无法改变了。除非……能让他们将钱吐出来。可是，这可能吗？这些人静心准备了这么久，肯定没有轻易就被抓住的把柄，要想他们就将这些钱都叫出来可谓是难上加难。

    就在木婉秋焦急的情绪之中，上面的三个老人宣布了竞选正式开始。一个个竞选人上去开始说话，都是那些冠冕堂皇的陈词，了无新意。

    “感谢能有这次机会参加木家的家主竞选，如果我可以当选为木家的家主，我一定会努力的提高木家的成员福利。每个月的月钱从现在的一万加倍到两万，每年还能有一次免费的旅游机会，世界范围内，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还会兴办一所贵族学校，从幼儿园到小学到中学到大学都包办了，一条龙服务，让我们的木家子弟幸福的生活。”

    “我靠，这人说的怎么跟新闻联播似的。其实我是多么想生活在新闻联播的世界里啊。我有一个梦想：永远生活在新闻联播里，那里的孩子都能上得起学，穷人都能看得起病，百姓住每月77元的廉租房，工资增长11％，大学生就业率达到99％。我有一个梦想：永远生活在新闻联播里，那里物价基本不涨，‘交’通基本不堵，环境基本改善，罪犯基本落马。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埋在新闻联播里。”

    忽然一个声音在木婉秋的耳边响起，惊醒了沉思中的她。她扭头一看，却看到了钟厚正朝自己眨眼睛，顿时心中一喜，小鸟依人的靠在了钟厚身上：“你怎么来了？刚才你唱的什么，能不能再唱一遍？”

    于是钟厚又唱了起来。这一下上面正在竞选的那个哥们不干了，我在说话，你来干扰，这不是影响我发挥吗？再说了，这个人也不认识啊，不过跟木婉秋勾勾搭搭的，一看就不是好鸟。

    “你不要唱了，跟个破锣嗓子似地，难听死了，要唱回你家唱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简直是岂有此理。”这个人要不是顾忌自己的形象，肯定破口大骂了。

    “你还别说，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看你们闹哄哄的坐在这里，是不是开会啊？”

    “开你妹。”台上的那个家伙HOLD不住了，“我们是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事业，知道吗？神圣的！我们在竞选木家的家主，你赶快滚蛋，不要在这里捣蛋！”他已经将钟厚视为捣蛋分子了。

    钟厚听了他的话，却是面带惊奇的站了起来：“木家竞选家主？那我怎么不知道啊。我是木家的‘女’婿，应该有权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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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无耻的钟厚

﻿    “你是木家的‘女’婿，我怎么不知道啊？你是不是跟木婉秋勾搭成JIAN啊，你们这对JIAN夫YIN‘妇’还没成亲就抛头‘露’面，还要脸不要脸啊？”正在发表感言的哥们脾气完全被‘激’发起来了，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如果你骂了钟厚一句，他没有反应，那么肯定是他心情还算不错；如果你骂了钟厚一句，他只是‘抽’了你一巴掌，那说明他的心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只是一般而已；如果你骂了钟厚一句，下一刻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牙齿已经脱落，那么，你肯定要注意了。因为，钟厚暴怒了！钟厚很不爽，非常的不爽！他是真的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啊，可是木婉秋的事情让他立刻就像是一个上紧了发条的物件一样，又开始运转了起来。其实在那三个老头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到场了。后来的一切他全部都听到了，包括木堂‘春’那个堂哥说的话。他对于木家的这些人都有些出离的愤怒了，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不动声‘色’的安排好了这一切之后，他才来到了木婉秋的身边。

    现在这个家伙居然敢挑衅自己，钟厚先生本来就很是不爽，这下自然不会客气，一下就冲了上去，一个干净利落的巴掌，告诉了这个人什么叫祸从口出。

    看着木家这个竞选者滚地葫芦一样滚了出去，钟厚笑了起来，拿起了麦克风：“是不是大家都不认识我啊，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钟厚，木婉秋是我老婆。我说你们竞选家主，也不知会我这个姑爷一声，未免说不过去吧？”

    木家残存的三个老人之中，老三最为暴躁，听到了钟厚的话，顿时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倚老卖老的说道：“你算是什么东西？我们木家的事情需要你‘插’手吗？就算你是木家的姑爷，那又怎么样？见到了长辈就这么没有礼貌，你还有没有家教。更别说，你现在是跟木家这个小贱人名不正言不顺，这要是放在古时候，你们会被浸猪笼的，你知道吗？小子！”

    钟厚笑眯眯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不过，有一件事情，你等下就会知道了。”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钟厚慢慢的朝这个三叔走了过去，脸上还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让人望而生畏。

    “你想做什么？你别过来，我可是你三爷爷，你……你别过来啊。”看着钟厚一步步‘逼’近，木堂‘春’他三叔无法淡定起来了，惊恐万分，语无伦次。这一下，他倒是承认自己是钟厚的三爷爷了。

    可是钟厚明显不会认这个什么三爷爷，他一把扯住这个家伙的衣领，狠狠的朝地上一扔：“告诉你，下次不要‘乱’说话。你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当我的三爷爷？在我的眼里，你就是披着狼皮的禽兽而已！呸，什么玩意儿，打了你还脏了我的手。”

    这个倒霉的三爷爷脸上‘露’出了一分喜‘色’，自己这老骨头可是经不起打的啊。听钟厚说打了你还脏了我的手，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一顿打是逃不过去了。不过，这个小子肯定不能放过他，一定要他好看。想必已经有人报警了吧，管这一片的王所长可是老相识了，只要他来了，一切都好办。

    正在想象着钟厚被打翻在地的美妙场景，陡然间觉得‘胸’口一痛，却是被钟厚给踹了一脚。倒霉的三爷爷很是气愤的看着钟厚，似乎实在责怪他说话不算话。

    钟厚嘿嘿一笑，算是帮他答疑了：“我说了，打你怕脏了我的手，但是我用脚就无所谓了。我的脚踩过狗屎，踹你刚好合适。对了，虽然我用事实证明了一句话，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大家。不要以为你老我就不敢打，不要以为你有什么辈分我就不敢打！只要你不讲道理，只要你心存不善，我打死你丫的！”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竞选可以继续了。”钟厚耸了耸肩膀，一副没事了的表情。

    他说没事了，别人可不会这么想。木家这么多男人在场，总会有几个热血的，看到钟厚表现这么嚣张，早就忍耐不住了。在看到三爷爷被打，三爷爷的子孙们更是按捺不住，一下子居然有二三十个人冲了出来。

    木婉秋顿时惊讶的捂住了嘴，随即感到不对，立刻放下，准备提醒钟厚注意。却看到钟厚仿佛脑后面长了眼睛一样，迅速的转过头，仿佛虎入羊群，噼里啪啦一阵‘乱’打，这些人一个个都被放倒在了地上，哭爹喊娘叫个不停。

    “还有人吗？多叫一些人，这些人太不过瘾了。”钟厚很是装‘逼’的说道。的确，这些人战斗力可是比义气帮与合众帮的人差远了，那天晚上那两个帮派两百人都不是钟厚的对手，更别说这些人了。估计这种战斗力为5的货‘色’起码来一千个，才够钟厚打的。

    “没有人了，‘精’选继续进行吧。”三老中的木家二爷爷很明显比那个三爷爷城府深多了。他甚至此刻脸上都带笑。

    钟厚满意的点了点头，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虽然他知道这些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又有何惧？他现在主要的目的就是将木婉秋扶上木家家主的位置。

    就在木家二爷爷宣布了竞选继续进行的时候，钟厚忽然又开口说话了。他一说话，其他人就提心吊胆，生怕他又‘弄’出什么幺蛾子来。当然了，更多的人却是对钟厚怒目而视，因为要么自己要么自己亲密的人刚才被钟厚打翻在地了，虽然没什么大碍，但也伤得不轻。

    钟厚仿佛没看到那些人杀死人的目光，依旧笑容满面，仿佛他只是过来做客的一个客人一样，表情十分的温顺。

    “我想问一下，哪一些人有投票权啊？”

    木家二爷爷既然决定了“你狂任你狂，一会难嚣张”的战略目标，就坚定的执行到底。听到了钟厚的问话，很是耐心的解释：“木家的一些旁系亲属都拥有投票权，这个范围很多的。”

    钟厚皱了皱眉头：“那干姐姐干妹妹这些算不算啊，这些也应该算是吧？”

    听到了这句话，木家二爷爷愣住了，这个什么干姐姐干妹妹，木家的人没人搞这一套啊。到底算不算拥有不拥有投票权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一个人不敢决定，就跟其他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一个是老四，还有一个就是刚才被钟厚踹倒的老三。

    他们看到钟厚凶巴巴的眼神，敢说不可以吗。商议的结果自然是也算，反正不怕你搞什么幺蛾子出来。

    片刻之后，这三个老家伙就痛哭流涕了，他们知道自己错了，连内‘裤’都错掉了。他们完全忽视了钟厚的无耻，真的，这个家伙太无耻了。

    钟厚得到了这三个老人家的肯定答复之后，就打了一个电话，片刻之后，顿时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惊讶的看着‘门’口走过来的一群人，一群‘女’人！

    这些‘女’人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大冷天的都穿着裙装，‘露’出‘性’GAN的大‘腿’，不用想就知道这些是做那个行当的。

    “你……你把她们‘弄’进来做什么？”木家二爷爷差点没忍住要发火。木家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这种‘女’人也可以进来，甚至进来这么多。他却是不知道，那些看守的人都已经被钟厚给打晕了放到了一边。

    钟厚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她们是来参加投票的啊，她们可都是木婉秋认下的干妹妹干姐姐，你说了，她们是享有投票权的。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算数！”木家二爷爷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了这两个字。旁边老三老四不住朝他打手势，他却是置若罔闻。他在等，等派出所的人过来，把这个家伙带走。到时候完全可以宣布刚才的结果不算数嘛，再选一次就是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钟厚笑眯眯的：“算数就好，我们开始‘精’选吧。对了，我看竞选感言就算了吧，节省时间。”

    木家二爷爷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骂出来。

    “行，就按你说的办。直接投票！”说完这句话之后，木家二爷爷就坐了回去，闭目养神起来。看起来他似乎毫不在意的样子，其实那双手不断的动作可以看的出他内心的不安。那帮子警察怎么还不过来，平时吃喝玩乐动作总是那么迅速，这一次却这么慢。

    票选的结果很快就很出来了。在木婉秋的那些“干姐姐”“干妹妹”的帮助下，木婉秋以绝对的优势当选。开玩笑，那些‘女’的数量足足有一百多号人，可是比木家那些亲戚多得多了，这要是还不当选，简直就可以去自杀了。

    “我当选了？”木婉秋仍有做梦一样的感觉。说起来，这可是木家第一位‘女’家主啊，她兴奋的抱住了钟厚，正要说些什么。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就看到十几个警察全副武装的走了进来，领头的一个先是跟木家的三个老人聊了几句，然后目光转向了钟厚，刚才还谈笑风生的脸一下变成了三九寒冬：“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在这里闹事，现在跟我回所里去，我需要调查一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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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局长你帮我解释一下

﻿    “你贵姓啊？”钟厚看着这个趾高气扬的人，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来得这个人就是附近派出所的王所长，他听到了这句话顿时一愣，还从没人在自己要请他去所里说话的时候会问出这句话。一般比较拽的人都会问：“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王所长看了钟厚一眼，觉得能在木家闹事的人说不定也有来头，就耐着‘性’子回了一句：“免贵姓王。好了，现在可以跟我们到所里去调查了吧？”

    钟厚笑了起来：“还好你姓王，不姓黄。”

    王所长更是不解：“废话少说。我姓王姓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跟我回去，你打伤了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明白吗？”

    钟厚又笑了，鄙夷的看着这个王所长：“我觉得你这种智商完全不够当所长，真的，太不够了。姓王还是姓黄当然重要了，姓王的都敢这么嚣张，那要是姓黄（皇）还不翻天了？你上来就说要抓人，请问你符合办案的流程吗？我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也知道这种情况起码要问一下双方，听一下各自的陈词，然后才办案的吧？你都是所长了，还能不懂？哦，你真的有可能不懂，那你就是失职，没能力坐这个位置，还是早点回去种地吧，那个比较适合你这种大块头。不，我甚至觉得你连种地都不适合，种地起码还舍得下力气，我看你是一点力气都不愿意‘花’，嗯，街上要饭比较适合你。”

    “你！”王所长脸上青筋暴起，差点忍不住要动手了，不过想着大庭广众之下，终于收敛了一下火气，“我刚才已经询问过事主了，他们说是你打人在先，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快点走吧。”

    王所长已经迫不及待要将这个小子带回去好好修理他一下了，他还从没遇到过人这么嚣张的，简直是将王大所长的肺都给气炸了。现在木家不给钱，他也要收拾了这个小子，不将心中的怨气发泄出去，他怎么会甘心？

    “等等。”钟厚看到王所长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就是一阵舒爽，他最见不得这些害群之马了，这种人办案很不公正啊。的确，今天自己是打了人了，如果来一个公正一点的警官，自己是很愿意配合他们的。可是这个什么王所长来了之后情况也不问，就想抓人，这一下就刺‘激’了钟厚，他还就跟这个王所长杠上了。千万不要怀疑他对此事的热情，钟厚无聊起来还真够无聊的。

    “又怎么了？”王所长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真的，要不是这么多外人在场，他真的要爆发了。先用警棍给他来一阵劈头盖脸的‘乱’打，再给他尝一下“坐飞机”的感觉……想到自己即将给钟厚进行的项目，王所长心情略微好了一些。你越是嚣张，下场就越惨，我有的是办法炮制你，你给我等着。

    钟厚笑嘻嘻的，完全无视王所长的怒态：“你还没有问我话呢，你要是就这么给我定‘性’了不合适吧。或者说你是想去你所里了解情况吗，那好啊，就将涉及到的人一起带走啊，别单独带我啊，这说明了你办事不公正。”钟厚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让王所长看了就生气。

    王所长看了一下，真要是全带回去的话，自己那个小小的派出所根本就装不下，他忍住怒气，质问道：“我接到了木家的报警，说你当众伤人，并且影响到他们家的内部事务，现在我问你，是不是有这个事情？”

    “没有。”钟厚脸上的表情真诚之极，“你看我这么忠厚老实的人可能会打人吗？别说打人了，平时我连只小‘鸡’都不敢碰啊。。”

    “无耻啊，真的是太无耻了，这种人，真的不适合当敌人。”人群之中何英华叹息着说道，同时又有些庆幸，幸亏自己跟这个家伙算是和解了，不然的话有的自己受的。他是接到钟厚的电话赶了过来的，好巧不巧的，这里是义气帮的地盘。

    钟厚让他安排一百多个人，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何英华可是为难了，自己那些手下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就这么推出来明显不合适啊，可是不安排人吧，自己与钟厚有协议在，根本就不容自己反悔的。灵机一动，他就将夜总会的小姐‘抽’调了出来，小姐，那可是想要多少有多少的。要不是钟厚拦着，何英华就敢‘弄’一千个过来。

    “经过我跟现场一百多个目击者的调查取证，我发现了你涉嫌故意伤害他人，现在跟我走一趟吧。”王所长见识了钟厚的无耻，就变幻了策略，懒得跟他废话了。我就直接把你带走了那又怎样？

    “不行，绝对不行。”钟厚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的脸‘色’充满了神圣，“身为龙耀组织的成员，我只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无意中打伤了几个人，要是被你带走了，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王所长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了，上去就要拉扯钟厚，将他强行制服，这个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完全可以控告他妨碍司法自由。

    王所长这一拉扑了一个空，钟厚已经闪了过去，恰好来到他的身后，一脚将他踹倒在了地上，当众出丑，来了一个狗啃泥。

    “你，你，还站着做什么，袭警啊。给我动手。”王所长带来的这些警员们立刻动作了起来，不约而同的后退了一步。额，他们看到了钟厚的身手也害怕啊，本来以为别的人都上去，自己退后不那么明显，谁知道大家都是抱着同样的心思呢。

    王所长大怒，点了几个人名：“你们还想不想干治安员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了？给我上。”

    这几个人上去自然又覆灭了，王所长大怒，开始掏口袋。钟厚也大惊，开始掏口袋。

    王所长掏出了一把手枪，抵在了钟厚的脑袋上：“你涉嫌恶意伤人，袭警，现在跟我会所里调查情况。”

    钟厚掏出来的却是一个牌子，上面有一条金龙，张牙舞爪，让人望而生畏。

    “我是龙耀组织的成员，我在执行公务的时候，你们居然敢阻扰，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这块牌子是钟厚去墨谷前从龙越野这个老头那强要回来的。上次暴打周‘波’事件之中林霜姐妹那么拽，就是因为她们有这个牌子。在此之后，钟厚就留心了，遇到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不把握住？龙越野虽然不愿意，但是还是给了一块给钟厚。要是知道了钟厚会这么‘乱’用，恐怕他肯定立刻就会收回了。

    钟厚得意洋洋的拿出这块牌子，本来以为这个王所长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可是，他失望了。王所长脸上一脸的茫然：“什么龙耀狗耀的，我不认识。”

    如果是林霜姐妹在这，听王所长说了这样的话，王所长铁定要到病‘床’上躺着去了。如果是红粉在这，王所长也许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龙耀是一个组织，是龙耀所有人的骄傲，是不容亵渎的。可是，这里偏偏是一个钟厚，他对龙耀完全没有感情，他拿了龙耀的牌子完全就是为了关键时刻使用，扯虎皮做大旗，可是，现在别人居然不认识，他一下傻眼了。

    看到钟厚傻眼的样子，王所长大笑起来：“不要以为随便拿一个破牌子就可以吓住我了，好了，赶紧跟我回所里吧。”说着他持枪的手还用力朝钟厚的太阳‘穴’顶了一下，冰冷的森寒感觉一下让钟厚清醒过来，这是枪啊，娘希匹，我最讨厌别人用枪指着自己了。曾经有两个人用枪指着自己，不过下场都很惨，这个人肯定也不例外。

    “你居然不懂这是什么牌子，你真的是白‘混’了。也罢，你不懂，我就叫一个人解释给你听听。”说完了钟厚拿起了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王所长其实很想抢过钟厚的手机的，可是他根本不敢……现在他的心里隐隐觉得自己似乎犯错误了。可是错在哪里呢，他完全不清楚。难道这个家伙是一个很有背景的人？不然的话为什么被自己用枪指着他会这么淡定？

    “还好，存了一下号码。”钟厚的手机在墨谷已经丢失了，他的手机号还是通过特殊手段给恢复的，里面的电话一个也不少。他这次要打的就是上次认识的一个什么副局长陈华农。

    接通了之后，钟厚就说了起来：“你好，我是钟厚，上次跟你见过面。有什么事？没事，我就是想让你帮我解释一下什么叫龙耀，这个牌子居然有人不认识。嗯，是一个什么所长，好的，那就谢谢你了。给，接电话。”

    王所长‘迷’茫的将电话接了过来，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声炸雷：“我是陈华农！你马上放人！”

    ‘迷’糊的王所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手机返还给钟厚的，他只知道自己这一次惹了大麻烦了。陈华农，那是公安局副局长，跟自己一个小所长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这个家伙居然找一个副所长帮他解释一个牌子，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个世界变化快啊。这个牌子究竟是什么啊，居然连陈局长也胆颤心惊的，惨了，真是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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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一分钟就多一亿

﻿    “对不起，我这就走。”王所长哭丧着脸说道。

    钟厚点了点头：“走了也好，省的在我眼前碍眼。”

    王所长面‘色’一喜，这个人似乎很好说话啊，真是一个大好人啊。不过下一刻他的脸‘色’就凝滞了。

    “我刚才说过了，我最讨厌用枪指着我的人了。我很想就这样放你走，可是就这么走了的话，我念头就无法通达，以后做事的时候就会存有暴虐之心。所以，你得想个办法，让我念头通达了，好不好？”钟厚很是和蔼的说道。

    这句和蔼的话听在王所长耳里却是晴天霹雳。他又不傻，当然知道钟厚是不打算原谅他了。什么念头通达，根本就是一个借口，他要自己做出一些什么事情让他感到满意，他才会放手。

    王所长心里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依法办事了，按照正常程序的话，自己现在也不会这么难堪了。可惜，后悔这个词语创造出来就是为了让人心头发紧的，除此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王所长知道，不给出什么，是过不了这一关的。他也真够狠，立刻左右开弓，狠狠的扇了自己几个巴掌，鲜血从嘴角流了下来，他这才看着钟厚惨然的说道：“这样您的念头通达了吗？”

    虽然王所长的样子很凄惨，钟厚钟厚一点也不同情，他知道，如果自己被带进了他们所里面，自己的下场只会更惨。不过钟厚没心思跟这个小所长纠缠太久，差不多也就行了。他挥了挥手，像是赶一只狗一样，将王所长赶走了。

    “好了，我们可以继续了。刚才进行到哪了？”钟厚笑容满面的看着木家的三个老头说道。

    木家二爷爷脸‘色’很难看，不过形势比人强，很明显这个钟厚是有大背景的人，这个时候不宜硬顶。再说了即使木家家主位置给了木婉秋那个小丫头，被她掌握了回‘春’堂又如何？只是一个空壳子而已。

    木家二爷爷笑了起来，面不改‘色’：“刚才的进程是木婉秋当选了木家家主，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好了，时间也很晚了，我们需要去聚餐了。年轻人，可以让开了吗？”

    木家二爷爷觉得自己已经很给钟厚面子了，他以为自己这下可以离开了，谁知道钟厚居然说道：“不可以。”

    “不可以，有一些东西你们还没有‘交’出来，想这么走，可没那么容易！”

    “你想要怎么样？”木家二爷爷脸‘色’‘阴’沉了下来，虽然自己等人能量没有木云峰那么大，可是也是认识不少高官的，只是舍不下脸去求人而已。要是真的被钟厚‘逼’急了的话，他们肯定是不介意拉下脸来的。

    “应该是我问你们，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说起来木家还算是我的仇人，不过幸好你们家出了一个好‘女’人，木婉秋。不然的话不用你们自己内讧，我就会将你们‘弄’得全部破产。”钟厚的语气很是感慨。说真的，之前对木家的恨其实随着木云峰的去世已经减弱了很多，再加上现在木寒秋下落不明，更是让钟厚的痛恨降低到了冰点。现在他真的是有了放手的心思了。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逼’我，我都已经准备放手了，你们还在这里搞东搞西，真的是愚蠢！不要以为你们做了一些手脚，别的人就查不出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给你们机会，你们也得把握好，不要给脸不要脸。现在，谁说说看，愿不愿意这个时候收手？”

    钟厚把人‘性’想得太简单了，数以亿计的财产放在眼前，这种吸引力是那么的巨大。财帛动人心，有的人为了钱财甚至可以六亲不认，怎么可能会为了钟厚的一句话就放弃？

    “我们走。”木家三位爷爷用行动表达了对钟厚的不屑，直接招呼人就准备朝外面走去。

    “站住，谁也不许走！”钟厚笑了一下，“如果谁出去的话，我不敢保证他的安全，外面有很多义气帮的人在那边游‘荡’，不要这样看着我，这些人跟我没什么关系。”

    听到义气帮三个字，木家的几位爷爷脸‘色’都是大变。要知道这年头黑社会简直就是凤‘毛’麟角了，要想存在下去那可是非常难得，尤其是在燕都市这个天子脚下。义气帮之所以能控制这么大一块区域，那可是有大背景的，不是一个木家可以得罪得起的。

    当下立刻就有人找义气帮里面熟悉的人打听情况，很快就有消息反馈了回来。这让打探消息的人脸‘色’很是难看。他去了木家三位爷爷耳边说了情况之后，这三位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起来。

    消息说，义气帮今天有大行动，是帮主直接下令的，目标地就是木家老宅院，保守估计，已经有上千人出动了，在那附近游‘荡’。而且，今天还出动了一百多个小姐，据说是去参加什么选举。

    钟厚与义气帮有染，还是很深的关系。木家三个老头人老成‘精’，很快就判断得出了这个结论，知道了这个结论之后，他们的脸‘色’更是难看。这一下，麻烦真的大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木家二爷爷忍住怒气，重重的用拐杖一点地面说道，”非要‘逼’得我们鱼死网破，你才会甘心吗？”

    钟厚笑了起来：“应该是你们在‘逼’我才是。我们家的财产，你们这些外人偏要搀和进来，这不是找事吗？识相的就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赶紧吐出来，要不然的话我真的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外面的那些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啊，杀一个人一百万了不起了吧？你们这里只有一百多个人，了不起只‘花’一亿多。相比你们侵吞掉的几十个亿，一亿多真的是‘毛’‘毛’雨啊。婉秋，你说这笔生意是不是很划算？”

    木婉秋也闹不清钟厚是开玩笑还是说真话了，这个家伙总是让人琢磨不透。他脸‘色’苍白着说道：“我也不多要，只要这些人能拿回来二十个亿我就算了。其他的钱就算是我们家给他们的安置费了。”

    木婉秋估计他们转移出去的财产应该在三十亿到三十五亿之间，因此开出了二十个亿这个价格，已经算是很客气了。十多个亿的安置费，简直就是天价了。

    钟厚很是不满意这个处理结果，不过却还是愿意给木婉秋面子。

    “好，既然婉秋说了，那就二十个亿。答应了的话，立刻就去办。如果不答应，多一分钟就加一亿块钱。现在我准备计时了。”

    这些老家伙们怎么可能答应，一听到二十亿的开价之后就立刻准备打电话了。开玩笑，如果是一两个亿还考虑施舍一下，二十个亿，你当我们是傻子么？

    “打电话的时候最好说清楚了，你们想要他们对付的对象是谁，我叫钟厚。记住了吧？”钟厚的脸‘色’甚至有些洋洋得意了。

    “无耻的玩意。”不用说这句话是孙英华说的了。孙家跟庄家丢了一个面子，这件事情在燕都市的小圈子里已经传开了，估计现在没人不知道钟厚是谁了。敢跟钟厚叫板的肯定有，但是木家这个档次的人绝对不会认识，所以，这些家伙注定是白忙一场了。

    “您好，我是木家的木云山，不好意思这个时候打搅您，是这样的……钟厚，对，就是他，难道他跟你有仇？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谢谢您的提醒。”

    “什么，你说你惹不起他？您那么高的地位，不是‘蒙’我的吧？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我掌嘴，您看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您就帮我一把啊，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好的，什么？无能为力。哦，那我挂了。”

    “真的没办法？那好，不打搅您了，您忙。”

    “打好电话了吗？我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三分钟了，也就是说，现在你们需要拿出二十三亿出来，这事才算完。不要指望可以耍‘花’招，你们的那些账户我分分钟就可以让人冻结了。回‘春’堂近一年的支出情况我也让人去查了，你们想躲过去，‘门’都没有！”钟厚看着这些人打电话，心情别提有多舒服了。说真的，他还真的希望有个人出来跟自己叫叫板，没人对手的人生真的很是寂寞啊。

    “好了，老三，别打了，哎呀，就怪你，跟你说话，又过去了一分钟，一亿元又没了。”木家二爷爷哭丧着脸，说不出的难看，“钟厚啊，你看婉秋这个孩子我们是看着长大的，你就行行好，还是以前那个价，二十亿，我们立刻就去办，好不好？”

    钟厚摇了摇头：“没一个人都需要为他做过的事情负责，我已经给你们机会了。要是你们一开始就知道自己错了的话，我肯定不会这样对你们的。要是你们听我劝，我也不会这样绝情。可惜啊，你们一次次的不知悔改，挑战我的底线。哦，现在是二十五亿了，你们还没想好么，我可以继续给你们时间多想想。最好泡一杯茶喝着慢慢的想。”

    “好了，想好了。”木家的爷爷难看之极，这才几分钟了，就多‘花’了五亿元钱，这就是在股市挣钱速度也没这么快吧。

    钟厚笑了一下：“想好了就抓紧去做吧，不要想拖延或者怎样，我会让人留意你们的，你们躲也躲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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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那叫一个郁闷

﻿    “这一次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木婉秋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动人。这是在木家木婉秋的房间之中，即使她离开了许多天，房间里的陈设布置还是跟昔日一样。现在两个人就坐在木婉秋的‘床’上说话。

    钟厚坏笑：“光嘴上说谢谢好像没什么诚意吧，你想怎么样表达一下呢？嗯？”

    木婉秋脸‘色’越发的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开了空调温度升高她感到燥热还是其他的原因，她慢慢的将外套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浅红‘色’的‘毛’衣。贴身的‘毛’衣很是合体，更是衬托得‘胸’部峰峦叠嶂，美不胜收。

    钟厚看了顿时有阵口干舌燥的感觉，这些天因为有红粉这个超低无敌电灯泡在，尽管有几个妹子，却一直找不到机会与她们亲热。今天可是是蛟龙入海，可以为所‘欲’为了。

    朝木婉秋勾了勾手，木婉秋已经知道接下来的命运了。她轻轻咬着下‘唇’，莲步款款，修长的美‘腿’在行动之间具有别样的美感，就这么朝钟厚走来。越是靠近，她脸上的表情就越是明显，媚眼如丝，脸上CHUN情‘荡’漾，可人之极。

    “今天晚上我就是厨师，你就是我的美味佳肴，我想要怎么吃，你都得听我的，不能推辞，不能拒绝。”钟厚带有几分霸道的语句落入了木婉秋的耳中，让她芳心萌动。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像是刷子一样，不断的撩拨她‘荡’漾的心。

    自从钟厚去了墨谷，家里的‘女’人们就仿佛天塌下来一样，每一天起来的时候，看不到那个男人的身影，就连太阳都显得暗淡起来。其实这些‘女’人都知道，不是太阳黯淡了，而是自己的心受到了影响，变得黯淡了。是啊，没有了他，整个日子显得了无生趣，毫无意义。他就是天，就是地，就是唯一的神话。

    那些跟钟厚没有肌肤之亲的‘女’人还可以忍耐，像是木婉秋卜绣珠，那简直就是无可忍受了。多少个夜晚，醒来时是孤寂一人，那种空虚感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们的心。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她们都需要人抚慰……心理上勉强还可以找姐妹们排解，生理上就毫无办法了。偶尔也想过自己解决，但是一想到那种羞人得事情，就有一种背叛的耻辱感，最终还是放弃了。

    这种‘欲’望堆积，在心中慢慢的膨胀，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现在，自己亲爱的人终于回来了，木婉秋当然要敞开心扉，毫无顾忌的与他纠缠，她要将自己化成一滩水，整个人融合到他的身体中去。

    两个情热的男‘女’终于抱到了一起，这是两个积蓄已久的火山，即将爆发，让火山岩冲破彼此的心理障碍，让两个人亲密无间再无分离。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一个‘女’声在外边说道：“小姐，下来吃晚饭了。”经过这一阵耽搁，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钟厚倒是吃过了，木婉秋却是饥肠辘辘。

    不过她却舍不得松开钟厚，一双手在钟厚身上‘摸’索，嘴上回应道：“我不想吃，你走吧，没事不要过来打搅我。”

    外面的佣人沉寂了一下，正当她与钟厚继续动作的时候，‘门’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是木婉秋的妈妈：“婉秋，该出来吃饭了。你不吃饭，钟厚还要吃，是不是？”

    话说到这份上了，就不好拒绝了。难道钟厚会站出来告诉她其实我根本不想吃饭，我现在只想吃你的‘女’儿？

    钟厚与木婉秋下楼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被人破坏了兴致当然会很郁闷了。钟厚还好一点，见到了木婉秋的父母还打了一声招呼。木婉秋完全就是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她对自己父母完全没有好感，老爸整天就知道出去泡妞，老妈成天研究一些股票做美容。从她离家了这么多天居然没有木家的人过来找就可以想象这一家人关系有多么的糟糕了。

    饭菜很是丰盛，看样子他们是真心要请钟厚吃饭。毕竟钟厚帮助他们解决了这么大的事情，请一顿也是应该的。

    “一些家常便饭，随便吃吃。哪天有空我请你出去吃大餐，我知道有一个地上饭菜不错，美‘女’也比较多。”木堂‘春’说着就有些忘形了，浑然忘记眼前的这个不是他的那帮子损友，而是他‘女’儿的男人。

    木婉秋赶紧咳嗽一声，然后狠狠的用眼睛剜了木堂‘春’一眼：“好了，快吃饭吧。”说完又悄悄嘱咐了钟厚一句，不要理会她老爸。

    刚应付完了这个，她老妈郑秀玲又发功了：“小钟啊，最近股市情况不错哦，你有没有兴趣，可以跟我联手，我们可以买1107453这支股票，我很看好这家公司的上升势头，不瞒你说，这家公司里面我有人，肯定稳赚不赔的。”

    木婉秋重重的放下碗：“吃饭就吃饭，有那么多事情要说吗？”

    郑秀玲看了木婉秋一眼，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她这个当妈的对子‘女’疏于管教，现在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木堂‘春’那就更是不堪了，反正只要别人不妨碍他搞‘女’人，他说什么都可以的。

    一顿饭吃的有些沉闷，终于钟厚吃完了，他放下碗筷，看了木婉秋一眼，一对男‘女’就准备上去进行未完成的伟业。为什么有情人要在‘床’上滚被单的时候总是要有人打搅呢，出来搅局的人又出现了。

    很明显木堂‘春’是受人指使的，他看向钟厚的表情有些讪讪的：“那个，钟厚，这么晚了，我也不留你了，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钟厚看了木婉秋一眼，木婉秋立刻就站了出来，抱住钟厚的胳膊：“不要你送，我送就可以了。”

    郑秀玲笑了起来：“婉秋啊，怎么说你都还没过‘门’呢，矜持一点。小钟，我要跟‘女’儿商量一下你们的婚事，你不介意吧？”

    钟厚很想说我介意，相当的介意！不过看到木婉秋一脸甜蜜的笑容，忍住了这句话，笑道：“那好吧，我就先离开了。”说完了用眼睛看了木堂‘春’夫‘妇’一眼，眼中的警告意味十分明显。他有一种预感，这两个人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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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意外相遇

﻿    钟厚走了出去那是一肚子的恼火啊，好歹我今天帮了你家里一个大忙吧？那两位倒好，活生生把自己赶了出来。）要不是他们是木婉秋的父母，钟厚当场就翻脸了。

    走出了木家，就接到了木婉秋的电话，木婉秋让他稍微忍耐，不管她父母怎么样她都是他的人了，也不急在一时。她甚至在电话里信誓旦旦的保证，下次肯定让钟厚为所‘欲’为。为所‘欲’为的意思就是说以前提过的几个羞人的姿势也是可以的了。

    对此，钟厚自然是大为高兴，不过刚刚熄灭的炽热火焰又灼烧了起来。他迫不及待的要赶回去，今天晚上就是拼死了不理红粉在场，也要将卜绣珠就地正法了。这一个多月积累的情绪已经彻底压制不住了，长期这样真的是对身体有害。

    匆忙招了一辆出租车，就火急火燎的准备朝家里赶。路上钟厚都不敢去看窗外，那些‘女’人只要‘露’出一点点的肌肤都会刺‘激’到他。好在出租车开得很快，不一会就来到了酒吧一条街那里。这里距离钟厚住的四合院已经不是很远了，十分钟车程就到了。

    这个时候司机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接到电话之后他脸‘色’大变，赶紧将车停在路边，对钟厚说道：“不好意思了，这位先生，我家里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不得不回去了。车费我就不要了，您就在这里下车，另外找一辆车回去可以吗？”

    对此钟厚唯有苦笑，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人家家里有事这是突发事故，自己是可以原谅的。

    “有事你就去忙吧，没关系，我这里离得很近了，这里钱给你。”钟厚掏出了二十块钱，他刚才瞄了一眼，差不多就是这个价钱。

    出租车司机怎么会接受钟厚的钱，我们燕都市的的哥出了名的要讲素质，这种情况还收钱不是给燕都市抹黑吗？他再三抱歉之后，就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一阵冷风吹过，钟厚下意识的裹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奶’‘奶’个熊，这鬼天气，冷死人了。微微运转一下真气，这种冰寒的感觉才好了很多。这里是酒吧街，出租车很是紧俏，一连过去十多辆，哥哥都是满客。

    钟厚暗暗叫苦，再这样下去的话，即使自己回到了家里，兴致也消磨殆尽了。不过这种事情也怨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难道要跑步回去，钟厚一咬牙，就准备这么做了。反正以自己的体力，根本就不会感到疲倦，三十分钟也就可以到达了，总比在这里干等要好很多。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拍了拍钟厚的肩膀，钟厚回过头一看，就见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身材高挑丰满，在这么寒冷的夜晚穿着依旧十分具有吸引力，‘胸’口一大片的白‘露’出，下面穿着保暖丝袜，短裙，‘性’感‘迷’人。

    钟厚本来就一肚子邪火，看到这个‘女’人立刻就控制不住，小钟厚马上就有了反应。他赶紧移开了视线，问道：“你是？我们好像不认识啊。”这个‘女’人看上去有些眼熟，可是从自己的脑海中无论怎样搜索都找不到这个人的资料，应该是陌生人。

    “哇，偶像，你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你们这些臭男人真是薄情寡义。”‘女’人明显有些不满的说道，她轻轻咬住下‘唇’，含羞带怯，“我们甚至还有过肌肤之亲呢。”

    钟厚慌‘乱’了起来，连连摆手：“不要胡说啊，我可是很正直的，从没有召过妓。”随即视线在这个‘女’人呕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打滚，如果是这个‘女’人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身材好正点啊。

    妓‘女’？这个‘女’人听到钟厚居然误认为自己是妓‘女’，顿时柳叶眉都快飞起来了：“偶像，你不带这么侮辱人的啊，我怎么就成了那个什么，你，你太过分了。”

    这个‘女’人委屈极了，本来自己是在这里等客人的，看到他打了一声招呼而已，不记得自己不说，居然还误认为自己是从事那个行业的小姐。真是气死人了啊。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钟厚大脑终于反应过来了，跟自己见过面，又称呼自己偶像的‘女’人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在按摩会所见过的倪蓉蓉。那天晚上自己还曾经帮她按摩过，所以她才说那是肌肤之亲，这倒是自己误解了。

    “不好意思啊，倪蓉蓉，你看我，就知道胡说。”钟厚‘露’出了歉意的微笑，自己居然把别人误以为是那种‘女’人，甚至还产生了一些不良的想法，真的是比较过分啊。

    倪蓉蓉见钟厚认出了自己，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没事的，那天晚上你有这么多美‘女’陪着，当然不会注意到我这个丑小鸭了。”

    钟厚赶紧擦汗，‘女’人果然都是招惹不得的：“胡说，你怎么会是丑小鸭。你看你今天只是稍微装扮了一下，就是这样美丽，以至于我都认不出来了。”钟厚憨厚的表情真的是一种天然的伪装，说出这些话来简直就是绝了。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一百个人见了有九十九个人相信，还有一个人已经相信到了兴奋，晕了过去。

    听到钟厚的话，倪蓉蓉自然很是开心，咯咯娇笑起来：“哪有你说的这么好，对了，你这么晚在这里做什么？”

    钟厚正要回答，倪蓉蓉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他就闭嘴不说话了，等倪蓉蓉讲完电话。

    这个电话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倪蓉蓉接听着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放下了电话，还‘露’出郁闷的神‘色’，甚至都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人。

    “怎么了？”钟厚觉得自己要是不开口的话，两个人就一直这么站着了。这样的话，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家啊，家里的娇妻美妾，以及自己的小钟厚都等着慰藉呢。

    “啊。”倪蓉蓉从‘迷’茫中被惊醒过来，“没事的……哦，不对，有点事。偶像，你看你刚才那么说人家，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

    补偿一下？钟厚看到倪蓉蓉的媚态，不由得心中一‘荡’。要怎么补偿啊？以身相许的话我是不介意的啊。不过他虽然有些无耻，表面上却还是正人君子模样：“没问题，只要我可以答应的，一定答应，请吃饭什么的都可以。”

    “那就好。”倪蓉蓉的小脑袋点了起来，很是满意钟厚的态度，“对了，你能不能喝酒啊？”

    钟厚有些奇怪起来，会不会喝酒跟我补偿你有什么关系？难道要我请你喝酒，你酒量很大怕我不是对手？钟厚觉得自己还是不应该夸大事实，就保守的说道：“还好啦，只是一般而已。”

    “只是一般啊。”倪蓉蓉撅起小嘴，脸上的烦恼之‘色’越加的明显，不过想了一下，现在似乎也没有很好的选择，她一拍钟厚的肩膀，“那就是你了。”说完拖着钟厚就走。

    钟厚一脸纳闷，表情幽怨之极，就像是一个即将被拖到小巷子里蹂躏的怨‘妇’：“你这是要做什么啊，你不说清楚的话我怎么答应你啊。你先把话说清楚了好不好啊？”

    “好了，到了！”倪蓉蓉一直将钟厚拖到了一家酒吧面前，这才放手，左看右看钟厚，撇了撇嘴说道，“你看你，一个大男人，害怕什么，好像我要怎么着你似地，放心啦。你是陈然的朋友，我不会害你的。是这么一回事……”

    钟厚听了倪蓉蓉的话，才明白过来，自己被抓了壮丁。虽然壮丁很想反抗，但是无奈这个壮丁说错了话，做错事，要表达自己的诚意，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下来。

    倪蓉蓉今晚约了一个客人见面，这个客人比较能喝酒，所以倪蓉蓉本来请了一个酒场高手过来帮忙，谁知道这个酒场高手居然临时有事，不能赴约。倪蓉蓉是‘女’孩子，酒量比较浅，自然不可能去跟这个客人喝酒。再加上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她不想失约于人，正好钟厚在附近，就将她抓了壮丁了。

    钟厚‘摸’了‘摸’鼻子，苦笑，今晚这算是什么事，真是好事多磨啊，看来这‘欲’望就是发泄不出去了。囧了个囧！

    “你不是做按摩会所的吗？怎么会约客人谈事情。”钟厚与倪蓉蓉已经坐在了酒吧里面，灯红酒绿之中，他们要说很大声才会让对方听到彼此在说什么。

    “是这样的，我觉得吧，做按摩会所始终不是一个办法，这个行业很容易引发一些意外情况。总是跟这些人打‘交’道，我也比较累了，我觉得这不是正途，就想转一个行业来做。我很看好医‘药’行业哦，每个人都会生病，生病了就要吃‘药’，‘药’品的利润可是很大的。我想加盟开设连锁‘药’店，今天要约见的就是全国第二大连锁‘药’房的一个老总，他负责加盟这一块的。”

    原来是这样，钟厚点了点头，倪蓉蓉的想法无可厚非。保健按摩说起来冠冕堂皇，可是总是牵涉到一些黑暗面，这种事情接触太久了不好，能及时‘抽’身也算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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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觊觎美色

﻿    “他们来了。”倪蓉蓉坐的方向朝着大‘门’，一眼就看到了客人。这两个人来中的一个她之前见过，所以一下就认了出来。

    钟厚闻言，也转过身躯，看看是什么客人。来的是两个人，都是男人，一个是身躯高大的中年男子，一个是脸上略微带有几分俊秀的青年。让人奇怪的是，这个中年男子居然跟在青年的后面，很是恭敬。

    钟厚一下就判断出来了，这个中年男子应该就是倪蓉蓉此次约见的主要目标了，不知道这个青年是什么来头，居然让这个中年人这么恭敬。中年人已经是这个连锁‘药’房的副总裁了，这个青年的身份就呼之跃出了。当然了，也可能存在其他的情形。

    “倪总，你已经到了啊，我们真是失礼。”这两个人谱很大，只是跟倪蓉蓉打了招呼，对钟厚视而不见。那个青年人本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不过看到了倪蓉蓉，顿时眼睛一亮。眼中流‘露’出来的光芒让钟厚有几分熟悉，那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望以及丝毫不知道压制的企图心。

    倪蓉蓉很明显发现了这个青年的目光有些不对，神‘色’有些不高兴，轻轻哼了一声，迟疑着看了那个中年男人一眼，略带有几分询问的语气：“彭总，这位是……”

    中年男人，也就是彭总，笑呵呵的介绍道：“这位可是我们尔康大‘药’房创始人的儿子庹宗康，墨尔本大学硕士，今年才二十八岁，刚刚留学归来，可谓是年少有成啊，你们都是年轻人，多多亲近。”

    彭总脸上笑容灿烂，内心里却有几分苦涩。倪蓉蓉这个尤物，本来是他想染指的，可是半路上杀出一个程咬金，总裁的儿子跳了出来，破坏了自己的好事。看庹宗康的样子，似乎对倪蓉蓉也很有兴致，没办法，只好让给他了。这个小祖宗出了名的霸道，仗着他爸爸有钱，经常惹是生非，要是不遂了他的意，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端来。

    “哦，是庹少啊，幸会幸会。”倪蓉蓉伸出白嫩的小手语庹宗康握了一下，一沾即放，可是那种柔滑酥软的感觉已经让庹宗康‘露’出了‘色’与魂销的表情。心底更是下定了决心，这个‘女’人自己一定要得到手。

    “倪总本来是做什么生意的？”庹宗康对倪蓉蓉很有兴趣，不由得开始问东问西。

    倪蓉蓉对庹宗康有些不耐烦，不过这次有求于人，她只好耐着‘性’子说道：“以前我开过一个按摩会所，承‘蒙’京城里的一些人关照，生意做得还不错。”

    这句话就有借势的意思了，倪蓉蓉对庹宗康的猪哥样看在了眼中。她经营娱乐场所，对于这些男人那是相当的了解，自然也明白这些人的心思。不过她也有很多种保护自己的手段，借势就是其中的一种。她说出了这句话意思就是说其实我背后也有人，所以大家有话就好好说，生意可以做就正常做，不要想着‘弄’什么幺蛾子出来，那大家脸上就不太好看。

    庹宗康还要说话，却被彭总拦住了。庹宗康听不出去这句话意思，‘混’迹商场这么多年的彭总又怎么会不清楚？

    “倪总真的是人面宽广啊，这次想进入我们医‘药’行业当真是高瞻远瞩。现在医‘药’事业发展的很是迅猛，别的我不知道，就说我们尔康大‘药’房吧，这两年已经从六百家分店扩张到了一千两百家，这个数目还在持续发展当中，预计明年又可以增加四百家了。”

    倪蓉蓉听到彭总这样说，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看来自己找到的方向还是‘挺’正确的。她早已经叫好了酒，这个时候端起了面前的杯子朝彭总说道：“我酒量很浅的，不过今天能够认识彭总，还有庹少，心里高兴，我就敬两位一杯。说完之后，就浅浅饮了一口。倪蓉蓉是真的不能喝酒，就喝了这么一点，脸上就飞起了红霞。那一抹酡红让她更是显得美‘艳’动人，也更是吸引庹少。

    庹宗康拍掌道：“倪小姐，好酒量。我也喝。“为了在美人面前显示自己的英雄气概，庹宗康一下喝了好多，甚至因为喝太急有些呛到了，险些当众出丑。

    见庹宗康似乎抱定对倪蓉蓉死缠烂打的决心，彭总心里那叫一个急啊。经商的人，能不惹麻烦就尽量不想招惹麻烦，虽然庹家的背景还算可以，但也不至于可以在华夏国为所‘欲’为啊。

    他心里有顾虑，就好几次阻扰了庹宗康对倪蓉蓉示好，甚至转移了话题，这让庹宗康越来越不满，甚至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当场发火。

    彭总看到这样下去不行了，估计这个小少爷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赶紧使了一个月眼‘色’，示意庹少跟自己走。

    “对不起，我要去卫生间一下，庹少，你不是说你也想去的吗，同去同去。”

    庹宗康这下就知道彭总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了，犹豫了一下，恋恋不舍的看了倪蓉蓉一眼，还说了一句：“蓉蓉你等我。”这才离开。

    倪蓉蓉被那句话‘弄’得差点没吐出来，还蓉蓉你等我哩，我等你一辈子好不好啦？做梦去吧！她正在那生闷气呢，钟厚也站了起来：“我也去一下卫生间。”

    看着钟厚远去的身影，倪蓉蓉纳闷起来，怎么现在上厕所也要组团了？

    她却是不知道，钟厚之所以起身离开，完全是为了她。钟厚同为男人，自然很能理解男人看到倪蓉蓉的反应代表着什么意义。如果只是普通的欣赏那他肯定没什么话说。倪蓉蓉是个未婚姑娘，对方如果没有家庭的话，那明显是很合适的一对伴侣。

    可是钟厚看着庹宗康，却意外的发现这个人面‘色’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这就说明他是一个酒‘色’之徒。流连于风月场所的人往往都不是良善之辈，遇到让自己心动的‘女’人时一旦占有‘欲’发作，那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的。因此钟厚才不得不小心，跟过去看看那两个人会不会搞鬼。他可不想一着不慎自己也栽在这里，更不想倪蓉蓉这么娇‘艳’的一朵‘花’被强行‘插’到那一堆臭不可闻的牛粪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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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偷梁换柱

﻿    423、偷梁换柱

    在微微有些昏暗的环境之中，钟厚一直小心的隐藏身形，朝卫生间走过去。到了卫生间，站在门外听了一下，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声音。要知道，钟厚的听力那不是一般的好，里面有没有人他可是很容易就分辨出来的。

    没人？钟厚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自己猜测的果然没错，这两个家伙说是来放水的，实际上肯定是有什么幺蛾子。看了一下四周，钟厚已经大概看出了酒吧的布局，也知道了哪些地方够隐秘，方便人说悄悄话。他就挨个找了过去。

    运气真的很不错，第一个找去的地方就传来声音，正是彭总与庹少。

    彭总正在劝说找这个庹少，语气很是无奈：“庹少爷，你以前一直在香江那边，可能对华夏国的情况不是很熟悉。燕都市这里水可是很深的，刚才这个女人已经摆明了她有背景，我劝你还是别有什么想法了。”

    庹少满不在乎的说道：“你现在胆子怎么一直越来越小了，怪不得尔康大药房这些年业绩增长不快。太保守了不好，这个玩女人就跟搞商业是一样的，要看准了目标就下手，不然的话黄花菜都凉了。”

    彭总苦笑，这个庹少不知道从哪学的歪理，一套一套的，说出来的话简直就是气死人了。我一个纵横商场多年的人还比不上你一个小毛孩子？我做事情还需要你来教我？

    不过毕竟他是老板的儿子，只好曲意奉承。彭总嘴角抽动了一下，说道：“庹少不愧是外国就学的高材生啊，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你说的不错，我是比较保守了。但是，这个女人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多考虑一下。她是通过关系介绍给我的，那个人可是很厉害的，家族势力很大，不在你们庹家之下。”

    庹少露出一丝邪笑：“你说的是陈然吧？这个女人迟早我也要拿下。”

    彭总赶紧擦汗，他已经预感到庹家会悲剧。有这么一个惹是生非的儿子，不出事情才怪。你说你就在香江或者国外去祸害那边的人就好了，为什么回来呢？这不是找事么？彭总这一瞬间对他的上司庹董事长也生出了一丝怨恨的情绪。

    “那你想要怎么样？”彭总一咬牙，反正我话已经说到位了，我没必要再多少什么。以后庹总问起的时候我也可以交代了。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好玩意儿？”庹宗康靠近了彭总，脸上露出了YIN邪的笑容。

    彭总自然不会承认，大义凛然的摇头：“庹少，你可真会开玩笑，我身上能有什么好玩意，我都一大把年纪了。”

    庹少冷笑：“彭怀宇，你不要跟我装蒜！你的底细我早已经调查清楚了，识相的就配合我，不然的话我告诉我爸爸要你好看。你辛苦这么多您才爬上这个位置的，想必你也不希望多年努力一朝翻为画饼吧。”

    彭总脸色一阵苍白，他咬了咬牙，拿出了一包粉末，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庹少，我忽然想起来了，我身上似乎带了一包东西，给你。”

    庹宗康笑了起来，不屑的看了彭总一眼，早就知道这个老家伙有花头了，今晚本来准备跟着来玩玩的，没想到有这么一个极品的小妞，自然不会便宜了他了。

    “你给我安排吧，我先回去了。”庹少看了一眼彭总，很不负责的就甩手走了回去，留下了一个彭总尴尬的站在那里。

    彭总心里那个郁闷啊，我好歹也是公司的高层领导好不好，有你这样作践人的吗？真要是有血性有良知的，这个时候应该愤而走人。不过彭总本身也不是好人，要不然他身上也不会带药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吧台那里走过去，不用说，他这是去搞小动作去了。

    钟厚跟在他的后面，眼睁睁的看着他跟一个侍者说了一句什么，然后那个侍者就连连点头，接着彭总拿出了一叠钱给了那个家伙。彭总做完了整个事情之后，就又回到了桌子上去。

    钟厚看着他离开，脸上露出了阴沉的笑容，陡然间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主意，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钟厚不在的这段时间，倪蓉蓉被这两个人纠缠的不轻，已经有些吃不住了。刚才又喝了一点酒，脸上酡红之色更是明显，也更是显得娇艳欲滴，羞红可人。

    “刚才肚子不舒服啊。”钟厚苦着脸说道，忽地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咦，刚才怎么没见到你们啊，难道这里有两个卫生间？”

    庹少脸色有些不好看，钟厚这一下把他问住了，一时都不知道怎么接话。还是彭总世故，打了个哈哈说道：“也许是灯线太暗了，你没注意到我们吧。好了，喝酒，喝酒。”

    “好像没多少酒了，我先满上。”钟厚笑嘻嘻的拿过了剩下的酒给自己倒上，这个时候桌子上就这么一点酒了，钟厚满上之后，只有倪蓉蓉杯子是满的，其他两个人都是空的。

    庹少看到钟厚的表现，不屑的撇了撇嘴：“真是一个酒鬼啊。”他本来还以为钟厚会是什么保镖之类的，这样的话就要多加防范了。整个过程也会多了很多的麻烦，现在看来，这个钟厚仅仅是那个女人带来的酒场高手而已。只要把他灌倒了，就完全不是障碍了。想到这里，庹宗康心情好上很多，迫不及待等着好戏的到来。

    不一会，他等待的酒水已经上了上来，按照庹宗康的意思，他是立刻准备就给倪蓉蓉满上的，然后喝完了之后，意乱情迷，大家快快活活欢喜一场，做一对露水夫妻。

    可是没想到倪蓉蓉杯子里居然是满满的，这一下庹宗康有些失望了。也就是他经验不足，完全没有计算好，彭总也是事不关己，没有多加理会，才会这样。

    不过庹宗康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一时不能得手而已，还是有机会的，现在果断的需要先哄骗她将杯子里的酒喝干净了，然后才好做打算。

    想到这里，庹宗康笑嘻嘻的将酒打开，给自己倒上，站了起来，对倪蓉蓉说道：“今天呢，与倪总在一起很开心，倪总说的事情完全不是问题，当然了，倪总也要拿出一点诚意出来嘛。这样吧，只要今天倪总陪我喝三杯酒，这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

    三杯酒？倪蓉蓉迟疑了，自己酒量很小的啊，喝两杯就倒地不起了，三杯，肯定会醉。她立刻就用求救的眼神去看钟厚，希望他能够出面。

    钟厚很好的执行了自己的本分，立刻站了出来，很是诚恳的说道：“庹少的好意我们倪总是心领了，可是她一个姑娘家，实在是不擅长饮酒啊，要不我来代劳怎么样？我相信庹少怜香惜玉，肯定不会……”

    “你是什么东西！给我坐下！”庹少发怒了，“这是我跟你们倪总的事情，你插什么嘴？有你什么事？倪总，你看你能喝就喝，不能喝就算了，就当我没提过这个要求。”

    庹宗康是吃定了倪蓉蓉，你要想加盟得到优待的话，今晚不喝是不行的。

    倪蓉蓉无奈，只好端起了杯子，心里郁闷，脸上却还是笑盈盈的：“庹少都这样说了，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

    有些昏暗的地方之下，倪蓉蓉散发出迷人的光芒，白里透红的脸颊，微微泛出光泽的嘴唇，秀气英挺的鼻子，都具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听到她清脆悦耳的声音，庹宗康身子都有些酥麻了。他在心里不住默念，我也不要你舍命，只要你舍身就可以了。想到此处，庹宗康眼睛更是发亮，似乎已经到了酒店之中，一具美好的身体就要在眼前呈现……

    “庹少，庹少，我先干为敬了。”倪蓉蓉一仰脖子，将酒喝了下去，她本来就不擅长饮酒，这一下，更是呛得粉面通红。钟厚迟疑着要伸出手拍打一下，又缩了回来，自己还是不要多事了，毕竟两个人不是那么熟悉。想了一下，他还是递出了一张纸巾，让倪蓉蓉擦了擦嘴。

    做完了这个事情之后，钟厚脸上才露出玩味的笑容，看着庹宗康：“庹少，你们我们倪总这么爽气，你是不是？”

    庹宗康光顾着看倪蓉蓉的美色，这个时候酒还没喝呢。被钟厚一提醒，他立刻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在美人面前做出了这样的行径，实在太失礼了。

    “刚才被倪小姐的美色吸引，一时情不自禁，有些失神了。我这就喝，并且罚酒一杯。”说完之后庹宗康豪迈的一个动作，将酒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不对，不对啊，怎么一股子尿味，这味道不对。”庹宗康脸色大变，再去看看那个瓶子，刚才没有注意，现在却是怎么看怎么颜色不对，再联系这个味道，庹宗康立刻呕吐了出来，这里面被人掺杂了尿在里面。

    “庹少？怎么了？”彭总满头雾水，过去看了一下，却被庹宗康一巴掌抽了出去。庹宗康大骂：“是不是刚才我说你了，你怀恨在心，所以才在里面加尿？你这个贱人，你给我记住了，你就等死吧。”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庹宗康哪还有心情泡妞，他立刻愤怒的离开了这个酒吧，太恶心了，他要大吐狂吐才行。彭总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这个事情总感觉有些奇怪，他要解释清楚了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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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毒辣的计策

﻿    “嘿嘿，嘿嘿。”走到了酒吧外面，钟厚的表情欢快之极，对付人渣，他向来不介意使用暴烈的手段。居然想要害人，我又怎么会让你好过？

    钟厚发现了那个彭总‘花’钱让那个‘侍’应生将‘药’下到了酒里之后，并没有冲动的上去揭穿。在他看来，揭穿了无非就是让彼此翻脸，大不了打他一顿了事，完全没有什么爽快可言。他想到了一个更加极端的方式，他要给这些人渣一个难忘的教训。

    先是将‘侍’应生打晕了放在一边，然后重新买了一瓶酒，很快的换上了自己的排泄物，只是‘花’了一百块就让一个‘侍’者送到了自己的桌上。一切就是这么简单自然，那个庹少就这么中招了，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倪蓉蓉也不笨，她看着钟厚，晕乎乎的脑袋里也浮现出了事情的大致流程，猜出是钟厚做的手脚。她微微有些生气，毕竟这是关系到业务的关键时刻，钟厚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是因为别人对自己的眼神有些‘色’‘迷’‘迷’的吗？那这个男人也太小家子气了！

    “你太坏了，为什么要这样做？”倪蓉蓉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头痛的厉害，被寒风吹着，更是一阵阵的难受，甚至都有了发晕的感觉。

    钟厚看了这个‘女’人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傻‘女’人！想了一下，他还是告诉了倪蓉蓉真相，不然的话说不定下次还要中招！

    听钟厚说完了这个事情真正的原因，倪蓉蓉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情绪：“对不起，我误解你了。额，我现在头好晕，好晕，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一个酒醉的‘女’人，一个送她回家的要求，钟厚还能拒绝吗？他只好点了点头。好在经过这么一闹，体内的那股子‘欲’望已经消散了不少，暂时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

    “庹少，你听见了吧？我就说这个事情有古怪，果然没有错，是这个小子搞的鬼，还好我没喝。”彭总脸上有几个巴掌印，是他刚才追出去被庹少打的。好在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坚决当缩头乌龟，总算是将庹少的情绪给平息了下来。他耐心的分析，最终得出了如果要搞鬼的话只能是钟厚出手这一个结论。

    他恰好在自己两人去卫生间的时候离开，恰好又在自己后面回来，而且耽搁的时间明显比较长，有很好的作案时机。听到了彭总的分析，庹少也‘露’出了将信将疑的神‘色’。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钟厚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自己两个人的说话被他听到了？可是，即使听到了也不应该会这样表现啊，他穿着什么都很普通，应该是一个被临时拉过来挡酒的小人物罢了。

    这个疑问很快就被揭开了谜底。钟厚与倪蓉蓉说话的时候没有想到庹少与彭总两个人会去而复返，因此在‘门’口叙说过程的时候是那么的肆无忌惮，一字不落的落入了庹少的耳朵里。再看看倪蓉蓉对待钟厚的态度，那是一个普通的挡酒的人那么简单？庹少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个人说不定就是倪蓉蓉喜欢的人或者是喜欢倪蓉蓉的人，所以听到自己要对倪蓉蓉做出那样的事情，才会使出如此恶毒的计策来。想到这里，庹少呕吐的‘欲’望又起来了，他当时就想冲上去，可是看到钟厚魁梧的样子，再看看自己与彭总两个人，一个弱不禁风，一个大腹便便，估计占不到什么便宜。他只有将这种愤怒压制下来，跟着钟厚，一直等他上了车，记下了他的车牌号，脸上才‘露’出‘阴’森的笑容。庹宗康在燕都市实力算不得强大，但是对付一个小小的钟厚与倪蓉蓉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他有的是办法炮制他们！

    ……

    倪蓉蓉真的是不能喝酒，勉强将自己安放在了副驾驶位置上，说了一下自己家的地址之后，她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钟厚苦笑，这姑‘奶’‘奶’就是吃定了自己啊，要是自己不会开车呢？那她咋办？

    好吧，好人做到底，摊到了这么一个事情，自己也没办法，人家一口一个偶像也不能白叫了不是？而且这毕竟是一个大美‘女’啊，虽然自己没有占便宜的想法，可是饱饱眼福什么的可是可以的嘛。想通了之后，心平气和的钟厚开始了自己的司机生涯。

    十点多钟的燕都市，还是一派繁华，两侧的灯光变幻，欢乐与哀伤同时上演。这是一个不夜之城！当然了，这种不夜大多数是属于那些夜猫子的，他们欢快的场景也比较集中，大多是在店里。因此，这个时候的‘交’通还算是顺畅，不复白日里一辆接一辆堵塞的窘状。

    道路空旷好驾车，一路顺滑到你家，钟厚行驶在路上，将一侧的玻璃微微的放下一下，一股子凉风吹了进来，让他好不快活。不过倪蓉蓉却有些受不了了，她下意识的察觉到了寒冷，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就要寻找依靠。可是车里面哪有什么可以供取暖的东西，‘摸’索了好久，她才察觉出有一个温暖的地方，不用说，就是钟厚啦。于是倪蓉蓉身子一软，头朝钟厚这边稍稍靠近，半是依偎的靠在了钟厚的身上。

    可惜这不是夏天，大冬天的穿得比较严实，虽说倪蓉蓉今天打扮算是比较开放，可是还是什么也看不见啊。但是她‘胸’前‘露’出了一片白嫩的皮肤，还是吸引了钟厚的注意力，‘激’发了钟厚内心的‘欲’望。何以解忧，唯有飚车，钟厚一踩油‘门’，速度一下达到了最高的限速，不断的有车辆被他赶超过去，那种爽快感简直就是无与伦比。

    到了一个红绿灯那里，钟厚才慢慢的降下了车速，看着眼前数字不断的翻动，18……15……10……7……3……2……1……钟厚正要开动起车子的时候，一辆车却‘插’到了自己的前面，迫使他停了下来。

    片刻之后，那辆车上面就下来了几个‘交’警一样的人，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人，似乎是个领导，他走到了钟厚的车前，示意他下车。

    “你好，麻烦看一下驾驶证身份证。”这个小领导看上去倒是很和气的样子。

    “额，没有。”钟厚很老实的实话实说，让这个领导听得一愣。他做了这么多年的‘交’警工作，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

    “你知道就好，那就准备‘交’罚款吧。”小领导有些郁闷，自己搞出这么大动静来，就是为了搞出一些事端的，可是没想到钟厚却是这么配合，让自己的如意算盘打了水漂，这叫什么事啊。

    不过也并非毫无收获，起码自己也算是完成了那个人‘交’代的人物，不对，应该说，还没有完成。想到这里，这个小领导，眼珠一转，继续找话题：“不对，我怀疑你喝酒驾驶，我们需要检测一下。”

    检测的结果自然不用说了，毫无疑问，钟厚酒醉架势。

    酒醉架势？小领导兴奋了起来，这个是可以判刑的。要是自己将这个家伙判刑的话，不知道会不会……不过想到上面‘交’代下来，只要自己拖延住这个家伙就可以了，自己就不要节外生枝了。想到这里，他只是开出了罚单了事。

    其实他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找事的话，那他的下场肯定会很惨，所以说，人还是安于本分的好。这个‘交’警所做的一切都是循规蹈矩，按照规定来办，即使钟厚是能够享有特权的人，但是也听之任之，并没有做出不悦的表现。当然了，要是有人心存不良，钟厚不介意教训他一下。那个王所长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好了，你可以走了。”小领导心情很哈皮，既完成了上面‘交’代的目标，给上面留下了良好的印象。又得了一点钱，今天晚上又可以去腐败一把了。

    只是他心里有些好奇，为什么只要拖延这个人就可以了呢？为什么不采取深入一步的手段？

    “为什么只是拖延一下呢？”彭总也很是纳闷的问道。刚才庹少打电话的时候他听的很清楚，所以就问了出来。

    庹宗康‘阴’森森的笑了起来，这个事情他会告诉别人么？他挥了挥手，让彭总离开，自己抓紧时间驾车前往倪蓉蓉的住处。这个住处是他刚才让人打听出来的，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来，庹家的力量真的很大。

    很快就到了倪蓉蓉的家，她家的房‘门’已经在一分钟前被打开了，那个打开房‘门’的人已经离开了。庹少做事，他们不需要在一边看着。

    庹宗康走进了进去，一眼就看出来了哪个是倪蓉蓉的房间，他走了进去，啧啧赞叹。没想到这个‘女’人还这么有品味，房间的布置很是温馨，尤其是那间大‘床’，简直就是天然的欢乐场所啊。嘿嘿，想到这里，庹宗康开心的笑了起来，他拿着从彭总那里要来的西班牙苍蝇倒了一点在倪蓉蓉的‘床’头。

    最理想的当然是钟厚口渴，顺势喝了一点，然后就将他关到另外一个房间去，自己就在这边与倪蓉蓉尽情的哈皮，那个倪蓉蓉酒量那么浅，现在应该昏‘迷’不醒了吧？哈皮了之后，再将那个王八蛋‘弄’到这个房间，拍下两个人赤身luo体在一起的照片，想到这里庹宗康脸上的笑容越发的‘阴’森，还带有一丝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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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5、人算不如天算

﻿    425、人算不如天算

    钟厚喝了掺杂了西班牙苍蝇的水，庹宗康将他拖入一边的房间，让他一个人痛苦的抓狂，自己却在这里与倪蓉蓉鱼水之欢。完事之后，将两个人放在一起，拍照留念。应该说，庹宗康这个计划很是毒辣。

    当然了，这个只是最理想的状态，更多的一种可能就是钟厚只是将倪蓉蓉送回了家里，然后他就离开了。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庹宗康还是不亏。他依旧可以跟倪蓉蓉发生一些超友谊的关系，如果倪蓉蓉要追究的话，那就去找钟厚好了。

    想到这里，庹宗康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仔细的将所有的环节都想了一遍，似乎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这个计划可执行性那是相当的高啊。估摸了一下时间，那两个人也快回来了，庹宗康赶紧躲了起来，想来想去，只有浴室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好，就躲那了！

    ……

    “这下可以走了吧？”钟厚有些郁闷的交了罚款。要想当一个良好市民，就得遵纪守法啊，你看看，只不过是犯了一回错，好几千钱都被罚没了，真的是亏大发了。

    交警队的小领导挥了挥手：“你快走吧。”他真怕钟厚在这里呆久了自己会忍不住出手。出手倒还好说，就怕是会坏了别人的事。还是眼不见为净啊，不在我面前晃悠那就没事。

    钟厚终于可以开车离开了，车上倪蓉蓉睡得还是那么沉，只是偶尔脸上露出几分痛苦，显示出酒醉的余威。夜，更加的静谧了。钟厚慢慢的驾车朝倪蓉蓉家的方向开去。

    在路上他也想了一下这个突然出现的交警队，觉得有些蹊跷。

    一来，这么晚路上按道理是不会再有交警存在的。交警也是人，也需要休息，他们哪有这么敬业啊。再者，晚上的交通似乎也没有交警存在的必要。二来，刚才钟厚看了一下，这些人里面似乎还有一个小领导，那就更不可能了。这个时候小领导应该在哪里楼着女人睡觉，哪有必要出来专门罚款啊。第三点，那就是这些交警似乎就认准了自己的车子，对别人的却是不怎么理会。这么有针对性，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

    想来想去，钟厚得出了一个结论，估计是刚才两个人，彭总与庹少，发觉了这个事情是自己做的，所以才买通了这些交警出来对自己执法。不过这件事情做的很是合规矩，并没有越界，钟厚也懒得去追究了。要是那些人想搞手段的话，他是不介意还击的。想到这里，钟厚轻轻点头，这些人还算是识相，有前途！

    他却不知道刚才那个只是大餐前的开胃小菜而已，等下发生的一切那才是正餐，会让他这么好的胃口也吃不消。

    倪蓉蓉住的这个小区很是高档，这么晚了还有保安守门，确认了倪蓉蓉的身份之后才放他们进入。很快将车子停好之后，钟厚这才扶着昏沉的倪蓉蓉下车。倪蓉蓉醉的真的很厉害，根本无法自己行走。钟厚无奈，最后索性将她抱了起来，她住的地方在十二楼，即使是乘坐电梯，也是花费了钟厚不少的功夫才将倪蓉蓉带到她家门口。

    从倪蓉蓉包里拿出钥匙，开了门进入，打开灯，钟厚顿时眼前一亮，倪蓉蓉房间布置的很是温馨，粉红色的格调映入眼帘，让人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情。整个房间里到处都可以看到这种小情调，扫视了一圈，没有从中发现有男人入住的痕迹，也就是说，这间屋子是倪蓉蓉一个人居住，她应该还没有男朋友。

    想想也是，如果她有男朋友，那么去酒吧的话应该会让男朋友陪同，而不是把自己抓了壮丁了。

    倪蓉蓉这个时候可能也发现自己回到了家里，意识有些模糊不清，迷糊着说了一句：“到家了，谢谢你。”说话的时候她眼睛还是闭着的，声音是那样的含糊，钟厚分辨了好久才听出来。

    苦笑了一下，钟厚推开了倪蓉蓉住的房间的门，将她放到了床上，又将空调打开，调试了一下温度，这才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倪蓉蓉叫了起来：“水……水。”喝醉的人对于水的渴望是那样的强烈，倪蓉蓉红唇轻动，身子不经意间扭动着，迫切的需要着。

    最是美人醉颜美，桃腮酡红，粉面羞容，樱桃红唇偶尔张动，就是无限魅惑。钟厚看着倪蓉蓉的红唇，心里忍不住生出一种**，一个声音在说，别傻了，你忍了一个晚上，现在这么一个大美人在眼前，你难道还不准备下手吗？她既然让你送她回家，肯定是对你不设防的，你就是将她睡了，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另外一个声音却在苦心劝告，钟厚啊，你一直算得上是正人君子，人家跟你才见第二面，相信你才让你送她回家的，你要是这么做就是禽兽不如。男人长着小**，是用来征服女人的，不是用来强BAO女人的，你要三思而后行啊。

    终于，钟厚还是艰难的战胜了心中那个卑劣的自己，毅然决然的将视线移开了。不过显然心中的那个卑劣的自己还是没有放弃，他很快就唆使着钟厚做出了一个动作。那就是先拿起床头的杯子喂了倪蓉蓉一口，然后又自己喝了一口，再喂倪蓉蓉一口。

    钟厚不无得意的想道，这样就两全其美了，也算是占了一点便宜，间接接吻了，但是无伤大雅。

    喝了几口水之后，钟厚就准备离开了，恋恋不舍的看了倪蓉蓉一眼，钟厚还是下定了决心，准备大踏步的走开。就在这个时候，倪蓉蓉忽然动了，她疯狂的开始撕扯起了自己的衣服，喉咙里传出来压抑的呻吟之声。

    钟厚还在纳闷她是怎么了的时候，陡然间却觉得一股子邪火从心底泛起，然后小钟厚也很不乖巧的开始敬礼。我勒个去，肯定是中招了，钟厚感觉着心里的那股子**，很快就判定出自己与倪蓉蓉都中招了。

    因为自己有真气，所以发作的时间才会比倪蓉蓉慢上一点。现在不是追究自己为什么会中招的时候，心里的那股子邪火越烧越猛，倪蓉蓉的表现也更加不堪，外套已经被脱去了，还在继续的脱！不能再等下去了，一定要想办法，不然的话肯定会是**的结果。

    钟厚赶紧点了自己身上几个穴道，立刻就朝卫生间冲了过去，冷水加上自己的努力应该可以让自己清醒一点，在药力没有彻底发作之前还可以拯救一下。

    钟厚的想法很好，如果真的可以这样操作的话，他是可以解救自己的，解救了自己之后，还有时间去帮助倪蓉蓉操作。以前的他没有这个能力，现在的钟厚却已经具备了。

    可是……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的可是，他拉开卫生间的门的时候，却发现那里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庹宗康。不用想，钟厚已经知道了不对，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人造成的，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没必要去想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及他是如何下药的了。钟厚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将这个该死的家伙拎出去然后实施自己的操作计划。

    庹宗康一直等在卫生间，他听到钟厚准备出去的时候，还有些高兴，虽然并没有按照自己设想的那样，但是这个结果其实也不错。但是他错了，错的离谱。他没想到钟厚喝了之后，居然还能有理智，居然还到了卫生间来，这让他的计划一下出现了致命的弱点！

    两个人就这么面面相觑看着彼此。最后还是钟厚先清醒了过来，在药力的刺激下他的力气格外的大，最关键的是他还有理智，所以庹宗康悲剧了。但是他怎么会放弃呢？他苦心竭力就是为了闹出这么一个事情出来，要是他被赶出去的话，就便宜了钟厚这个家伙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给钟厚的嫁衣裳，这是他不允许的，于是他奋力的反抗。但是胳膊怎么扭得过大腿呢？很快，庹宗康就被钟厚狠狠的摔出了门外，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

    随着那扇门砰的一声关闭，庹宗康欲哭无泪。他可以想象里面将会上演什么，这一场的主演本来是自己的，可是……现在自己却成了局外人。而且，自己的样子肯定被钟厚看到了，他们一定会找自己算账的。真他娘的啊，庹宗康差点忍不住仰天长啸，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你妹的啊，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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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7、小巷遇袭

﻿    阿娜尔现在对于钟厚完全是处于一种放羊的状态，哪怕是他彻夜没回，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不满。）钟厚从倪蓉蓉家里出来的时候，身上的香水味酒味浓郁的几乎所有人都闻到了，但是这些‘女’人也都跟阿娜尔一样，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好奇心。一个人除外。

    尹尚美鼻子嗅了好几下，终于肯定的说道：“不是婉秋姐姐的味道，你不会又去招惹了别的‘女’人了吧？”说完之后不屑的对钟厚撇了撇嘴，这个‘花’心的胚子，也不知道那么多美人为什么喜欢他。

    钟厚被尹尚美说的有些尴尬，不过他自有办法：“我看你‘挺’闲的啊，没事这么八卦。我‘交’给你的东西你都掌握了吗？本草纲目背给我听听？”钟厚也算是无耻了，一看大事不妙，立刻就摆出师傅的谱来了。天底下想推倒自己‘女’徒弟的，应该也只有他一个人了吧。

    尹尚美被钟厚一说，顿时说不出话来了。两个人的关系总是感觉有些奇怪啊，如果自己真的将钟厚当成是师父，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看着其他几个‘女’人玩味的目光，尹尚美俏脸一红，赶紧溜走。这些‘女’人实在太流氓了，目光注视，就像是探照灯一样，几乎将自己心中的小秘密照的无所遁形了。

    “吃过早饭没？没吃的话锅里面还有，对了，婉秋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阿娜尔适时的走了上来，眼睛怔怔的看着钟厚，似乎要发觉他心里藏着什么秘密。

    钟厚赶紧扭过头去，要说对不起的，他最对不起的就是阿娜尔了。这个‘女’人其实是很好很善良的，实际上这辈子能够拥有一个这样的‘女’人就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可是自己的‘花’心因子却总是忍不住的活跃跳动，不知道是不是体质有问题，自己总是招惹一个又一个的‘女’人。现在钟厚都不敢去想了，仔细算算，认识的‘女’人都快又二十个了，有亲密关系的就有好几个了，真是让人头痛啊。

    （旁白：你丫的，这是主角光环好不好？你嫌多，可以分几个给读者啊，好多人都单着哪，他们肯定不会嫌头痛的，你这个不要脸的货‘色’。）

    “那个，木婉秋他爸妈似乎要商量她跟我的婚事，又说什么明媒正娶，放心吧，我是不会屈从的，要明媒正娶的永远都是你一个。”看着其他的‘女’人似乎并没有注意自己，钟厚悄悄的在阿娜尔耳边说了一句。

    阿娜尔脸上闪过一丝甜意，随即有些羞红：“呸，谁稀罕你啊。你爱明媒正娶谁就娶谁，我还是那句话，你有很多的‘女’人，就别来找我。”阿娜尔很是嘴硬的说道。

    对于阿娜尔的这个说法，钟厚唯有苦笑。他相信这个‘女’人是在死撑，口是心非。不过不把她掌握在手里他是不会放心的了。看样子，哪天也需要找一个机会，去苗疆一趟，尽快的定下了两个人的事情，这才是上策啊。

    其实钟厚之所以回来一趟，完全就是为了让一众‘女’人安心，他昨天晚上到最后‘欲’望发作，情难自己，跟别人颠鸾倒凤，哪里还记得打电话。所以第二天一早把活生生的自己送到了‘女’人的面前，也算是一个‘交’代了吧。‘交’代完了之后，他就需要去做正事了。说起来钟厚是中医学会的会长，但是实际上他却一次也没去过。

    悲了个催的，刚当上中医学会会长，就去了墨谷，在墨谷‘弄’得差点把自己挂掉，现在好容易得着空了，自然要去一趟了。现在只是八点左右，从这里出发去中医学会，大概需要二十分钟，路上会很堵，钟厚决定步行前往。

    跟众‘女’人说了一声，他就离开了。不出所料，走出去没几步远，红粉又跟了上来。想必她现在肯定很后悔，为什么昨晚没有跟住钟厚，要不然的话，一定不会让钟厚有发泄的机会。让你强迫我留在你身边，这是你自找的，我就是让你不自在。这就是红粉的想法。这个‘女’人实在是够狠。

    钟厚无奈的看了红粉一眼，不过他却也无可奈何，要跟就跟好了，反正自己昨晚尽兴了，短期内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欲’望。嘿嘿，再说了，跟在我身边你以为是什么好事，迟早叫你知道什么叫做尴尬。

    两个人都是各怀心思，一前一后走在微微有些‘潮’湿的街道上，没有任何的‘交’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陌路人，只不过刚好顺路而已。走过一条小巷，转过一条大街，再走过那一条小巷子，对面就应该是中医学会的大楼了。看着大楼再往，钟厚的心一下变得跳跃起来，嘿，那可是哥们的地盘啊。虽然没什么太大的虚荣心，可是坐在顶楼俯视众人那种感觉也是相当的爽了不是？

    这一条小巷里居然有人在卖吃的，‘诱’人的香气散发出来，让人不由得生出了停下来品尝的‘欲’望。

    一共有三个摊位摆在了一起，一家是卖煎饼的，摊主正在摊着面皮，不过看样子他入行的时间不是很久，动作很不熟练。还有一家是卖‘玉’米的，热腾腾的‘玉’米已经煮的差不多熟了，香气扑鼻，让人食指大动。剩下的一家则是经营稀饭面条水饺等小吃，看样子他的生意不是很好，边上都没几个空碗。

    “‘玉’米怎么卖？”钟厚走到了那个卖‘玉’米的边上，问了起来。经过一夜的大战，他真的有些饿了，这条小巷子还有‘挺’长的距离，刚好啃完‘玉’米去上班。

    “五块一个。”卖‘玉’米的小贩笑呵呵的，“这是‘精’品‘玉’米，其他人想吃也吃不到的。”

    钟厚听到了，嘿嘿笑了起来：“是啊，掺了毒‘药’的‘玉’米其他人又怎么会吃到？”

    ‘玉’米小贩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你可真会开玩笑，买不起就明说，不要随便污蔑人啊。”

    钟厚又是一笑：“你们当杀手，也要专业一点嘛。你看看你，难道不知道是我一个中医，还是一个很有名的中医嘛。你在这里面加了陀螺草，虽然可以让人吃了立刻就死，但是这陀螺草的味道可也是不小啊，我一下就闻了出来。再看看你，扮演一个卖煎饼的，更是好笑了，煎饼都摊不好，你卖什么煎饼啊？还有你，你看看你那手，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有沾染别的东西。你是卖早餐的，你给客人盛饭时难道就一点也碰不到？太逊了，真的是太逊了。”

    钟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似乎他就是这些人的导师，对这些学员的成绩很不满意一般。

    “逊你妹！”见背揭穿了，‘玉’米小贩一下就将面前的盛放‘玉’米的高压锅踢飞了，汤水四溅，可惜钟厚早已经闪开了，跟边上卖稀饭的‘女’人‘交’上了手，‘女’人手里拿着一把雪亮的尖刀，每一刀都是狠狠的朝钟厚的要害处扎过去，下手狠辣，绝不留情。

    最狠的还是那个摊煎饼的，他摊煎饼的功夫很一般，但是将煎饼锅拿在了手里，打人的本事却是不小，总是在背后‘抽’冷子来上那么一下，身手不凡，十分了得。

    钟厚被三个人围攻，暗暗叫苦，这三个人都是高手啊，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现在高手都不值钱了吗？

    本来他还想叫红粉帮忙的，不过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一眼，却发现她也跟人纠缠了起来。原来在这三个人动手的时候，小巷子的两侧也不断地涌进人来，看样子准备来一个瓮中捉鳖。红粉那边的小巷进来的距离比较短，所以才会率先与敌人‘交’手，钟厚那边的小巷子距离比较长，但是这些人来得很快，片刻之后估计就会赶过来了。

    钟厚郁闷的同时，红粉也不好受，她本来看到钟厚遇袭，还有些幸灾乐祸，可是当自己这一侧一下冲出来十几个人的时候，她立刻就笑不出来了。这些人明显是不会将人命放在心上的，即使红粉靠边站了，他们也不会介意顺手来上那么一刀。也就是说，不管红粉愿意不愿意，她都被迫卷入了这个事情之中，除非，她想死。

    红粉不想死，她奋力的反抗。这些人很明显不是普通的小‘混’‘混’，他们的功夫比围攻钟厚的人差，但是也出手不凡，十几个人短时间内居然可以跟红粉这个王牌打了个不相上下。

    靠，是你们‘逼’我的啊，钟厚一看那边又来了很多个人，知道不先抓紧时间解决掉了这几个人之后，肯定不行的，他迅速的刺‘激’了一下龙‘穴’，整个人‘精’神反应都提高到了极致，然后一声大喊，欢喜大铁锤，手就朝卖煎饼的那个男人抓过去，这个男人最为壮硕，最适合当大铁锤了，在这个狭小的环境之中，有大铁锤在手，威力肯定会猛翻天了。

    可是钟厚的手掌抓出去，居然被躲过了！这个男人身形敏捷，在狭小的地方居然使出了‘精’妙的腾挪之术，躲过了钟厚这一抓。不过他的这一手功夫也暴‘露’了他的身份，钟厚一下就认了出来：“你是白云‘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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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更彪悍的人形铁锤

﻿    “你们好是白云‘门’的人？”钟厚看到了那个手拿煎饼锅的男人，动作十分的敏捷，陡然间想起了在墨谷与白云‘门’的人对峙的情形，似乎白蔷薇的步伐也是这样的，他一下就认了出来！

    煎饼锅男人被钟厚喝破了身份，微微一愣，说时迟那时快，钟厚抓住了这个男人愣神的机会，已经来了一个干净利落的袭击。狠狠的一肘子，撞到了男人的脖子，将他撞翻在地，然后躲过了卖稀饭‘女’人的的刀，硬生生的承受了‘玉’米小贩的一拳，硬是将煎饼锅男人倒提了起来。

    煎饼锅男人怎么会束手就擒，他拼命的挣扎，可是钟厚也不是吃素的，你强任你强，我横任你横，我就是将他死死压制住，你的动弹只会成为我的动力，你的挣扎只会让我更加热血。钟厚牌大铁锤终于又要现身了！

    这一次，钟厚刺‘激’了龙‘穴’，力气更大，而煎饼锅男人虽然没有秃头雕那么魁梧，但是他胜在有武功，挣扎的力道很大，可以说，这一个人形大铁锤威力更胜过秃头雕那只。

    “我来啦！”钟厚一声怪笑，提起了煎饼锅男人，没头没脸的就朝另外两个刺客砸过去，他神‘色’狰狞，手中武器威力极大，而且身份看样子也非同小可，那两个刺客也投鼠忌器，节节败退，根本不就不敢上前。不一会，这一侧的十多个人就冲了上来，看到这幅情形，也是目瞪口呆。

    “靠，这个家伙太生猛了吧，王师兄这么猛的人物也被他擒拿了，还当成了武器。”

    “我就从来没见过这么猛的人，看来这一次的行动，凶多吉少啊。”

    “不要废话了，赶紧想办法怎么办吧，王师兄都被人擒住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议论，简直就是不像话。”假扮成卖稀饭的那个‘女’人秀美一蹙，很不高兴的说道。

    “是，方师姐！”见到这个‘女’人发怒，这些人不敢再议论了，当然了，他们也没什么办法，一个个紧张的盯着钟厚看，但是投鼠忌器，担心他手里的王师兄，只能干看着，却不敢有任何的行动。

    叫方师姐的‘女’人脑筋也急速的转动起来，看到另外一侧还在打斗的红粉，终于有了主意，她朝其他人的人吩咐了几句，就跟之前的那个‘玉’米小贩一起冲了上来。

    “来得好！”钟厚唯恐天下不‘乱’，手里的大铁锤正愁没有用武之地，看到他们上来，那叫一个兴奋，挥舞着人形大铁锤就朝两个人捶打过去。可怜的王师兄在白云‘门’里面也算是个狠角‘色’，今天一着不慎居然被钟厚给拿下了，算得上是声名扫地了。他刚才听到那些人的议论就羞愧‘欲’绝，此刻见到自己被抡起来朝同‘门’的师兄弟打过去，其中一个还是自己一向很喜欢的方师妹，顿时眼睛一翻，急怒攻心，晕了过去。

    姓方的‘女’人与那个‘玉’米小贩是这里除了王师兄以外武功最厉害的，钟厚对付他们可谓是十分用心，但是，你再用心，也没办法啊。这两个人的本意居然不是为了上来跟钟厚战斗，他们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在钟厚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就顺着大铁锤挥舞留出来的间隙闪了过去，径直的直奔红粉而去。钟厚楞了一下，难道哥哥我这么厉害了，已经让他们望风而逃了？再一想，立刻就觉得不对，‘洞’悉了他们的想法，他们估计是在自己这里占不到什么便宜了，所以……才准备去对付红粉。要是能够擒获了红粉的话，那么，就可以有跟自己谈判的本钱了。

    一想通了这一点，钟厚立刻就拎着王师兄这个人形大铁锤朝红粉那边赶过去救援，可是，已经迟了。这边另外十几个人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他们根本不能拿钟厚怎么办，可是短暂的抵挡一下却是可以。很快，钟厚就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被这十多个人紧紧围住，任凭他左冲右突，就是出不去。

    钟厚大怒，手里的大铁锤更是挥舞的虎虎生风，可是这些人在他发力的时候只是游斗，稍微懈怠便又一拥而上，打法极其刁钻古怪，虽然被钟厚重伤了几个，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边的红粉已经吃不住了。

    本来跟十多个人缠斗红粉还有余力，但是方姓‘女’子与‘玉’米小贩一加入，两个人都是拼了命，有的时候宁愿被红粉打上一掌也要跟她换上一掌，这种打法根本就不是红粉可以吃得消的。哪怕她是龙耀的王牌杀手，也是没用。

    没多久，红粉就被打中了十多下，终于一下失手，被擒住了。

    “住手！”方姓‘女’子看着钟厚得意的大叫，“你赶快束手投降，不然的话我就杀了这个‘女’人。”说话间方‘性’‘女’子手中的刀已经放到了红粉的脖颈处，只要轻轻一用力，立刻就可以割断红粉的脖子，让美人香消‘玉’殒。

    方姓‘女’子觉得，红粉应该是跟钟厚有十分亲密关系的‘女’人，抓了她，就不怕钟厚不就范。有了钟厚，这次的行动一定会更加顺利。

    钟厚心里非常着急，不过脸‘色’却还是十分冷静，他提了提手里的王师兄，冷笑道：“你不要以为抓了她就可以要挟我了，实话跟你说吧，她是龙耀的人，你们要是怎么着她了，就等着龙耀无止尽的报复吧。识相的话，就把人给我放了，我心情好说不定就会放了你们的这个什么王师兄。”

    说完了之后，钟厚狠狠的抡起了王师兄向墙壁砸过去，脸上‘露’出了‘阴’沉的笑容：“跟我斗，你们还嫩了一点，怎么着，放还是不放，要是不放，我就把这个王师兄打死！至于这个‘女’人，她的生死我是绝对不放心上的。说真的，我十分讨厌她，整天跟个僵尸一样，不会笑，脸上还有雀斑，难看死了。也就是身材还不错，可是大爷调戏她的时候，还扫大爷的‘性’，你说这样的‘女’人我要她做什么？”

    钟厚不断的摇头，似乎对红粉很是痛恨的样子，似乎恨不得这帮子人立刻就杀了红粉一般。这一下，方姓‘女’子傻眼了，难道自己白辛苦一场，抓了这个‘女’人，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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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各耍心机

﻿    看着一脸镇定丝毫没有惊慌失措情绪的钟厚，方姓‘女’子有些犹豫了。***她对自己的眼光很有自信，如果钟厚是假装的，肯定逃不过她的观察。可是自己从他身上没有发觉任何的情绪，他的视线甚至没有在红粉身上停留一下。

    是了，这个才是最大的破绽！方姓‘女’子忽然‘激’动了起来，仿佛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即使是面对一个陌生人，他也不应该视线都不去接触一下，除非这个家伙冷血无情。可是根据资料显示，这个家伙不是一个冷酷的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他在尽可能的避开对红粉的注视。这，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钟厚其实还是在意的，只是假装不在意。

    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方姓‘女’子大笑：“你不要以为你骂她几句我就会相信你了。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你为什么要转移你的视线呢，你是不是怕你的视线落在这个‘女’人身上，你会流‘露’出不忍的神‘色’？你自以为自己很聪明，还不是被我看穿了？我劝你还是放开我的师兄，老老实实的投降吧。”

    钟厚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好吧，被你看穿了。虽然这个‘女’人很讨厌，但是我其实还是在意的，不过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逼’迫我了吗？那你就是做梦！你手上有人质，我手上也有人质，凭什么要我放手？要放手也是你放手！”

    方姓‘女’子面‘色’大变：“你信不信我杀了她？快点放手！”

    钟厚笑了起来，眼睛里是无尽的嘲‘弄’：“我放手的话说不定我们两个全死，我不放手她就有一线生机，你当我是傻蛋啊？再说了，红粉妹子，你一定是理解我的吧？没关系，你真的死了的话我会为你报仇的。”钟厚脸‘色’十分轻松，他甚至又狠狠的抡起王师兄，朝边上的墙壁撞击而去，砰一声，巨大的撞击力让王师兄鲜血直流，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让人看了心寒不已。

    方姓‘女’子紧紧咬住了下‘唇’，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王师兄在白云‘门’地位比较重要，要是不管的话自己等人就算回去，也是要倍受折磨的。可是，管，又怎么管？难道就要放弃这次的任务啊，那回去也是重罚啊。

    ‘玉’米小贩这个时候站了出来，看着钟厚沉声说道：“既然我们双方都有人质，那就‘交’换好了。你要是答应我们就‘交’换，要是不答应我们就同归于尽。”

    ‘交’换？钟厚眼珠一转，看着自己手里奄奄一息的王师兄，再看看起码表面上还是没什么事的红粉，还是选择了答应下来：“‘交’换就‘交’换，不过你们不要耍什么‘花’招，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玉’米小贩嘿嘿一笑：“放心吧，我们可是很讲信誉的，那就准备‘交’换吧。”

    “等一下。”钟厚赶紧叫停，开玩笑，自己这边还围着不少人呢，等下‘交’换的话再被你们围起来，那我还不是死路一条？

    “你们给我滚一边去，站的远远的，越远越好。你们最多只能派两个人与我‘交’换。”

    ‘玉’米小贩与方姓‘女’子对视了一眼，答应了钟厚的要求，一挥手，让其他的人都远远退后，这两个人挟持着红粉，准备上前来跟钟厚‘交’易。

    “我喊一二三，大家同时松手放人。”钟厚当仁不让的主导起了‘交’换的过程，对方两个人，自己只有一个人，要是不掌握一点主动权的话，自己会很吃亏的。

    “好的。”方姓‘女’子与‘玉’米小贩都有些紧张起来，‘交’换的过程中也许会有诸多的变数，这个是绝对要注意的。要是一着不慎，被他救走了人，而王师兄又就不回来的话，那就亏大了。

    “三。”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二。”钟厚已经将王师兄放好了，时刻准备推出去，那边两个人也是将红粉推到了自己的面前，做出一副要‘交’换的样子。

    “三。”钟厚喊出了这句话，立刻就将王师兄给推了出去，而那边，‘玉’米小贩也是一掌推到了红粉的背心，红粉踉跄着被推了出来。两边的人几乎同时抢了出来，这个时候就可以看出来一个人与两个人的区别了。

    ‘玉’米小贩去接王师兄，方姓‘女’子就腾出手来对付钟厚。‘奶’‘奶’个熊，没人帮真是郁闷啊，红粉刚才被打了一掌，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重伤，总之感觉整个人很是萎靡的样子，能够保持自己不倒就算是不错了，根本就对钟厚没有帮助。

    钟厚飞快的与方姓‘女’子‘交’了几下手，然后硬生生的承受了她的一掌，抱起红粉就走，他知道那边的人肯定在急速的赶来，要是被他们拦住了那自己就算是想跑也跑不出去了。

    “追！”红粉一挥手，顿时那些赶上来的手下就飞快的追了上去。她却回过头去看王师兄。

    “那个小子真的是太狠毒了。”‘玉’米小贩脸上的神‘色’很是复杂，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同情，“王师兄估计是废了，身上多处骨折，养好伤之后能不能恢复现在的实力也难说啊。”

    “不会吧？”方姓‘女’子‘露’出了难以相信的神情，赶紧上去查看，这一看，顿时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王师兄受到的伤害远比自己想象的严重。特别是最后一掌，简直就是将他朝死里打，那个家伙实在太卑鄙了。说好‘交’换的，怎么可以这样呢？

    不过想到‘玉’米小贩的那一掌，她心里好受了许多，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你就以为只你一个人会使诈么？

    “范师弟，你那一掌真的可以确保那个‘女’人重伤么？”想了一下，方姓‘女’子还是问了出来。

    ‘玉’米小贩范师弟冷冷一笑：“我这个是家传的功夫，叫做九‘阴’毒煞掌，一掌下去，那个‘女’人毒素浸体，估计是活不成了。”

    方姓‘女’子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然的话，我们真的是亏大了。我们先撤吧，那些人能追上就追，追不上估计也会撤回来的。此地不宜久留啊。”

    说完之后，她就让‘玉’米小贩抱起王师兄，从这一侧的巷口走了出去，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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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颐指气使

﻿    钟厚的速度很快，即使抱着红粉，依旧称得上是健步如飞。但是再怎么快，他也毕竟是抱着一个人，怎么也比不上后面的那些嗷嗷叫的家伙们。慢慢的那些人已经‘逼’近了，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了他们的呼吸。

    更糟糕的是，这个时候，刺‘激’龙‘穴’之后的后遗症发作了。钟厚的动作越来越慢，手里的力气也越来越小，如果不是他强撑着，恐怕红粉会立刻被摔到了地上。这个时候，他离巷口还有十多米的距离……要是冲出巷口就好了，钟厚咬牙，一直向前奔走。

    “抓住这个家伙！”追着的人最前面的已经对钟厚触手可及了，不由得兴奋了起来，他大叫着鼓舞士气。钟厚听到这句话恨不得一拳头将这个家伙打趴下，可是他实在是有心无力啊，力气渐渐的从身体上‘抽’走，奔走的步伐也变得踉跄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后面一股劲风袭来，白云‘门’的那帮人已经来到了钟厚的身后，最前面的那个家伙狠狠一拳就朝红粉……是的，你没有看错，他居然直接朝红粉的头部打去。真是无耻啊，钟厚不能眼睁睁看着红粉被打不是，没办法，他只好身子勉强一侧，让拳头打到了自己的身上，同时在心底记住了那个卑鄙的家伙，等着秋后算账。

    不过现在的情形似乎是自己撑不到那个时候了，此时此刻，钟厚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还有什么办法，那群人如狼似虎，自己却已经陷入决定，上天无望，入地无‘门’啊。当然了，如果放弃红粉的话，钟厚倒是有信心可以逃脱，只是……自己虽然有的时候无耻了一点，但是却没有无耻到这种地步啊。让自己就这么放弃了红粉，那是不可能的，良心上也绝对过不去。

    一拳又一拳，钟厚一直被打了七八拳，离那条希望的巷口却还是有四五米的距离，难道我今日就要丧命在此了？可怜我啊，还没生小孩呢，钟厚大有一股英雄末路的感觉。脑海中偶尔也闪现出一个念头，要不就抛下红粉跑路算了，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立刻就烟消云散。怀中的红粉不知道怎么了，此刻眼睛紧闭，整个人软弱的让人疼惜。

    ……

    有句话叫做好人有好报，还有一句话叫做希望总是出现在你将要放弃的时刻。钟厚苦苦坚持，就要放弃的时候，一个人从天而降，宛若天神。

    来的人威风凛凛，剑眉怒张，只见他大喝一声，所有的人脚步都为之停滞。钟厚回过头来，看到这个人，面上不由得一怔，居然是龙越野。龙越野也看到了钟厚，面‘色’也有些古怪，再看到被钟厚抱在怀里的红粉，顿时面‘色’大变！

    这一下龙越野拉风不起来了，本来潇洒的身形陡然间多了几分怒态：“是谁做的？你们这些狗贼，统统都该死！”

    其实红粉对于龙越野而言，那简直就是‘女’儿一般的存在了。上次之所以答应跟钟厚‘交’换，那份‘药’方很重要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希望能够让红粉远离杀戮。林霜姐妹给了他很好的一个提示，所以就顺水推舟答应了钟厚。可是没想到，跟在钟厚身边居然还有危险，看情况，这一次遭遇的敌人甚至比以往还要强大。

    “老家伙，你是什么人，识相的最好滚开，不然的话打得你满地找牙。”说话的这个人态度很是嚣张，虽然龙越野出场看上去很是拉风，但是对于这些人而言，实在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需要用拉风的方式出场，那只是不自信的表现。真正牛‘逼’的人需要这样来证明自己么？

    还有一个，虽然这个人看上去‘精’神还算矍铄，但是毕竟也是一个老头了。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害怕的呢？练武的人三四十岁才是巅峰时期，保持的再好，过了五十岁也不行了。这个老头起码也有五十岁了，因此，不足为虑。

    这些人很快就后悔了，这个挑衅龙越野的尤其倒霉。龙越野武功可是不在现在的钟厚之下的，虽然他年纪有些大了，但是战斗力却没有减弱多少，再者，他也没有钟厚那么累赘，还抱着一个人，再加上他被刺‘激’了，那叫一个生猛，冲进了人群之中，三两下就打趴下了那个对他出言不逊的。然后又如虎入羊群，将那些人一个个干翻在地，证明了一个事实，虎老威仍在，千万不可小瞧。

    “太猛了，打不过了，赶快跑吧。”这些人被龙越野打怕了，也不知道是谁带头一声喊，顿时所有的人都跑了，就连被龙越野打得重伤的那个家伙也跌跌撞撞的奔向了远方。

    通过与这些人的‘交’手，龙越野已经知道，这些人武功只能算是不错，要伤到红粉那是不可能的。他就懒得与这些蝼蚁计较，直接来到了钟厚的身边，关切的问道：“她怎么样？”说完之后还用手去试了一下红粉的鼻息，神‘色’更见凝重。

    红粉的呼吸十分的微弱，可以说是若有若无，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就在龙越野一脸慎重判断红粉伤势的时候，一个很是臭屁的声音响了起来：“如果我是你的话，我这个时候就应该抓紧去找一辆车，然后带我们去一个地方，让我能安心的给红粉治疗。而不是在这里左看右看，你还在那看，看什么看？看了就能让红粉好转了？再多看几眼红粉就撑不住了。”

    龙越野听到这句话，顿时面‘色’一寒，从来没有人可以跟自己这样说话。不过看到说话的人是钟厚，龙越野犹豫了。他从钟厚的话里面听出来了，红粉的伤势很严重，起码自己是没有办法的。现在只能去依靠钟厚了，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他，你都得承认，这个臭屁的家伙是唯一有希望治好红粉的人。

    以后再跟你算账，龙越野宰相肚里能撑船，只是看了钟厚一眼，就很是听话的起身去找汽车了。红粉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这个小子，以后再说，有的是机会来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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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女人心思

﻿    轻‘吟’娇喘，她的身子就像是一团火，热的发烫。钟厚‘吻’着‘吻’着不自觉的就放弃了对她‘臀’部的拍打，转而在红粉的身上‘摸’索起来。微微沾上了水渍，那种舒滑的手感简直就是一级‘棒’。

    许久，许久，两个人才分开了。还是钟厚先清醒过来的，额，貌似自己是在治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天啊，居然跟这个冰块亲‘吻’了，不过……感觉似乎很不错啊。

    红粉刚跟钟厚分开，下意识的就要发火，可是似乎有些底气不足啊。刚才自己好像也是半推半就，如果一直在挣扎可以说这是强迫，现在这清醒却说是你情我愿更加恰当一些。

    “你不要胡思‘乱’想！刚才就当是我报答你给我疗伤好了。我红粉做事是有恩必报，有仇必究。我们之间就算是一笔勾销了，如果以后你还是有非分之想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红粉毕竟是红粉，很快就恢复了冷静，镇定的说出了这番话。

    钟厚撇了撇嘴：“不要以为你是什么大美‘女’，说真的，我对你这种冷冰冰的冰块真的没什么兴趣。刚才要不是为了惩罚你，你以为我愿意啊。居然敢咬我，真是属狗的。“看着手腕上的一排深入的牙印，钟厚那叫一个痛心啊，哥这么完美的身体就有了一个伤疤了。不过，好在咱有灵丹妙‘药’。

    说完之后，钟厚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了一块黑糊糊的膏‘药’，小心翼翼的‘弄’了一小点涂抹在了自己的伤口，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搞定！

    “这破‘药’膏，看你还把它当成了宝贝一样，丢人吗？“红粉对钟厚说是不计较，那是场面话，实则上怨气仍然很大。因此，任何一个打击钟厚的机会她都是不会放过的。

    钟厚鄙夷的看了红粉一眼：“你知道什么？这可是我家的祖传配方，很名贵的，专‘门’治疗身上的伤疤，不管你受了什么伤，涂抹了之后，组织恢复的很快，保证你完好如初，根本看不出那里受了伤。要不是我有这个‘药’膏的话，我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身材。啧啧，清洁光溜，什么疤痕都没有，可不像某些人。”

    “你说什么？”说起这个红粉又开始羞恼‘交’加。自己身上算是被这个家伙看遍了，哪里有疤痕，他知道的那是一清二楚。

    “嘿嘿，一个‘女’人身上有伤疤那真的很难看啊，你以后老公肯定会不喜欢的，真的好可怜啊。”钟厚摇头晃脑，一副很是惋惜的样子，“这么好的身材，水嫩水嫩的，却又几个大伤疤……唉，这一次后面也难了，估计要留一个大大的掌印，想想就让人觉得心痛啊。”

    “你……”红粉今天已经被钟厚气了好几次了，也不在乎多这么一次。不过听着钟厚说的那么可怕，她脸‘色’顿时紧张了起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别说是向来爱漂亮的‘女’人了。

    红粉虽然是金牌杀手，但是她也是一个‘女’人啊，是‘女’人就没有不爱美的。听说自己身上会留下一个很大的掌印，心里顿时有些恐惧了起来。

    “你说的这个‘药’真的有效？”红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钟厚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绝对有效，不管是新伤还是旧伤，只要涂抹了我这个‘药’膏保证可以恢复的很好，甚至可以恢复到原状。不信的话，你看看我就知道了，我身上可是一个伤疤也没有的。”说着钟厚就作势要脱衣服，红粉赶紧阻止这个家伙，不然的话他真的很可能脱下来的。

    “那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啊。”红粉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别扭，简直就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挤出来的一样。让她跟这个变态‘色’狼大‘混’蛋要‘药’膏简直就是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气。可是，‘女’人的爱美之心还是让她开了口，那个‘药’膏的‘药’效她也是看到了的。钟厚只是涂抹了那么一小会，伤口看上去就好了很多，之前还有些鲜血一直朝外面渗，现在却已经平复了许多。

    钟厚看了红粉一眼，宝贝一样的将‘药’膏搂在了怀里：“那肯定不行的啊，这是不可再生的资源，我可是用了很多种名贵的‘药’材熬制而成的，里面甚至还有生长了千百年的‘药’草，啧啧，这可是千金不换的啊。你有钱吗？”

    红粉摇头。她做过很多次的任务，有很多次甚至有上亿的金钱经过她的手，可是她从来不动心。对于她而言，金钱真的是浮云而已。再加上龙耀的待遇很不错，吃穿不愁，行动也有车辆，所以，红粉真的没什么钱。

    “没钱啊。”钟厚很惋惜的说道，“这种‘药’膏很贵的，就我刚才涂的那么一小点估计就要一两万块，要是把你身上的伤都治好了，每个几十万是拿不下来的。既然没钱的话……那就算了。哈哈，开个玩笑，算了怎么可能呢？我也不忍心看到你这么一个大美人深受伤疤的痛苦。多不美观啊，所以呢，我打算。”

    “你打算免费帮我？”红粉脸上‘露’出了希冀的眼神。这个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冰山美人在这个问题上也不淡定了。

    钟厚摇摇头，红粉脸上一下‘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这个家伙，还是没打算就这么帮助自己啊。不过他的下一句话又带给了红粉几分希望。

    “帮助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为什么要帮助你呢，总是需要一个理由的，是不是？”钟厚‘色’‘迷’‘迷’的眼神看着红粉玲珑有致的身材，脑子里的想法一看就可以知道。

    “你休想，你这个禽兽，败类，人渣！”红粉身子立刻就隐藏的更深了，虽然怎么隐藏还可以透过水面看到高峰耸立。这个家伙真的是个人渣啊，枉自己还打算原谅他了，他居然要提出这么下作的要求，让自己跟他那个，这怎么可能？

    “你可不要‘乱’说话啊，我怎么人渣了？”钟厚的表情要多‘迷’茫就有多‘迷’茫。

    红粉气得牙痒：“你居然让我跟你那个……还说自己不龌龊，不下流。”

    “哪个啊？”钟厚还是不明所以，甚至‘摸’了‘摸’头表示了自己的不解。

    红粉懒得搭理这个家伙了，她算是看出来了，钟厚是存心的来刺‘激’自己的，这家伙根本就没打算给自己用。

    “哦，你说那个啊。你想多了，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钟厚一脸的正气凛然，鄙夷的看着红粉，似乎她有多么龌龊，思想多么不健康一样。

    “我说的意思是我可以给你用，但是呢，你要相信我，只要你相信我今天真的是给你治病，不是有别的心思，我就给你这个‘药’膏。怎么样？”

    红粉听到钟厚的话，有些纳闷的看着他，迟疑着问：“就这么简单？”

    钟厚一脸无辜：“那你以为会有多复杂啊，现在的‘女’孩子，思想真的是太……太单纯了。”看到红粉不善的目光扫视了过来，钟厚赶紧改变了自己的说法。

    ……

    “这些黑糊糊的‘药’膏真的有用吗？”两个人的关系有了极大的改善，因为红粉法决自己体内的毒素似乎被清除了许多，身体也变得轻松了起来。这才正式相信了钟厚的确是为了给自己治病的。

    当然了，也许治病的时候存在了一些小小的不良想法，那个是无伤大雅的，就随他去了。

    钟厚有些不高兴了：“你怎么能以貌取人呢。就说我吧，看上去很不起眼，可是我有一颗金子一般的心啊，为了你这种冷冰冰的人，我都差点奉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你别看这‘药’膏黑糊糊的，很难看，但是人家效果好啊。你不用算了，我还不稀罕给你用呢。”

    听到钟厚有些生气了，红粉赶紧改变口气：“大爷，算我说错了，我用，我用还不行吗？”

    听到红粉叫自己大爷，钟厚脸上‘露’出了爽歪歪的神‘色’：“这还差不多。对了，自己擦一下身子，站起来，我要给你敷‘药’了。”

    一想到自己要全部暴‘露’在钟厚眼底之下，红粉又开始害羞起来了。她今天害羞的次数比以往二十多年都要多了。不过反正看过了，也不在乎多被砍一次，红粉犹豫了一下，就又站了起来。

    好美！看着红粉近乎完美的身材，高山耸立，风草萋萋，还带着‘露’珠，钟厚呼吸顿时有些急促起来，不过看到了她身上的伤疤，才又记起自己的目的。当下慢慢的走了上去，先是轻轻的将后面的那个掌印四周给涂抹上黑‘色’‘药’膏。

    红粉就感觉到后背一凉，然后微微有些火辣的部位就被一股清凉的气息侵袭，凉凉的，很是舒服，就连疼痛也顿时消失不见了。见识到了这种‘药’立竿见影的效果，红粉对自己身上祛疤就更有信心了。这是她一直引以为憾的事情，虽然龙耀的医生很厉害，可是她们也没办法让自己皮肤恢复如初，现在恢复的机会就在眼前了，这让红粉欣喜，同时也对钟厚产生了一丝细微的感谢之情。当然了，以红粉的个‘性’，让她说谢谢那是千难万难的了，这感谢的情绪也只能藏在心底了，也许钟厚永远都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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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有仇不报非君子

﻿    “这一次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在龙越野的小院子里，龙越野与钟厚坐在一棵大树下面，钟厚手里拿着一个小扇子在不断的扇火。红粉虽然毒素已经清除了绝大部分，但是还是需要‘药’物还巩固一下的。

    听到龙越野居然对自己说谢谢，钟厚不由得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虽然两个人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钟厚已经勉强‘摸’清楚了这个家伙的本质。那就是他是一个极度自我的人，永远不像别人低头。所以，从龙越野嘴里听到一声谢谢钟厚才会这样的诧异。

    “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很奇怪我会说谢谢？用不着奇怪，是人就有弱点，是人就得有七情六‘欲’，红粉可以说是我的‘女’儿，你救了她的命我说一声谢谢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番话说的很是动情，钟厚听了之后面‘色’稍缓，对龙越野的感觉也稍微好了一点。一个还懂得关心‘女’儿的父亲再怎么说也不会是冷血无情的人，那么之前自己对他的评价可能就有失偏颇了。当然了，要想钟厚就这么原谅他那可没那么容易，之前墨谷一行差点就让钟厚丧命了。

    “你也不用说谢谢，毕竟怎么说，红粉现在是我身边的人。”钟厚这句话似乎是提醒龙越野，你的‘女’儿现在已经不属于你了。还有一句话他放在心里没有说，那就是等我来了兴趣说不定就将她推倒了，气死你这个老不死的。

    龙越野活了五十多年了，又怎么会听不出来钟厚隐藏的一丝敌意？他宽容的笑了一下：“是啊，红粉是你身边的人，说不定将来都要嫁你了，那你就是我‘女’婿了。我们翁婿两个，是不是不要这样仇视呢？有话好好说嘛。”

    钟厚赶紧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小看这个龙耀的掌‘门’人了，他的无耻程度远超自己想象啊。这也太会套关系了吧，一眨眼，我都成他‘女’婿了。

    “对了，这一次的事情你知道是谁针对你的吗？”两个人之间气氛有些沉默，默然相对片刻，龙越野终于还是抛出了一个话题，不然的话长达两个小时的枯坐简直会要人命的。

    说起这个话题，钟厚总算是有了一点兴趣，他的头抬了起来，看着火光：“不是白云‘门’的人吗？哦，我忘记了，我好像没对你们说过。你们也查出来了吧，他们是白云‘门’的，不知道为什么要针对我，我又没招惹他们。”

    龙越野这一次语气变得很严肃：“那你想的真的太简单了。没招惹他们？你觉得他们会相信吗？他们打探到的消息就是最后进入墨谷的人只有你们几个出来了，其中目标最明显的就是你了，你觉得他们会不找你？再说了，白云‘门’‘门’主的‘女’儿现在掌握在我们手里里面，他们想要救出白蔷薇，必须要找个够分量的人才可以。”

    钟厚苦笑：“那为什么要找我啊，我就是个小人物。”

    龙越野沉声说道：“你可不是小人物。仅仅凭借你在医学界的地位，就足以当得上国宝的名头了。在高官圈子里面，你钟厚的名声可是十分响亮的啊。有的人甚至说了，只要钟厚不想你死，那你就绝对可以活。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吃惊，所以啊，做人有的时候要低调啊，扮猪吃老虎才是最佳的选择，没事整的那么牛‘逼’，不被人家找上‘门’才怪。”

    龙越野一副教训后辈的口气，还蕴涵了一丝自得，似乎他就是扮猪吃老虎的典型一般。不过说来也是，龙越野行事还真的够低调的，估计有的人一辈子只是听过他的名头，却没有见过他的真人。

    钟厚没好气的看了龙越野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才告诉我这个，已经来不及了，我都被人盯上了。白云‘门’可是很强大的，不好……他们不会去对付我的‘女’人们吧？”

    钟厚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顿时有些惊慌失措起来。

    龙越野不满的看了钟厚一眼：“慌什么？他们在华夏国行事是不敢那么嚣张的，你以为他们情报系统能那么发达，知道你跟很多‘女’人有暧昧关系？不过我们龙耀却是知道的，钟厚啊，我在这里倚老卖老的劝你一句，‘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不要太过于沉‘迷’‘女’‘色’了。我看两三个‘女’人就足够了，嗯，红粉做大房，林霜姐妹两做小，就娶三个，我保证给你安排的妥妥的，你看怎么样？”

    龙越野是真的动了心思了，要是真的能达成这个愿望的话，倒也不错。钟厚这个家伙虽然有的时候不是那么讨喜，但是总体上还算过得去。他也是借机将这番话说出来的，说完之后立刻就专注的看着钟厚，等待他的答复。

    片刻之后，龙越野算是体会到了，什么才叫做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钟厚居然夸张的笑了起来：“龙老头，你脑子没坏掉吧？你学什么不好，还学人家当媒婆，林霜姐妹不错，我是笑纳了，不过那个冰块嘛，我就却之不恭了。”

    嗯，没错，虽然刚才那个冰块有短暂的解冻的迹象，可是那也只是昙‘花’一现而已。钟厚可不相信她能每天笑脸常开。这种‘女’人，在她身边呆久了，会被冻死的。

    龙越野一听大怒：“好小子，你居然敢这样说我的‘女’儿，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钟厚斜眼看了这个龙耀的掌舵人一眼，满不在乎的说道：“你准备怎么不客气啊？不要忘了她的毒素还没彻底根除，要是惹怒了我，哼。”

    被钟厚威胁了，龙越野虽然生气，却还是强自忍耐，坐了下来，可以看得出，他对红粉真的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舐犊之情。

    钟厚是最见不得这个的，他长叹了一口气：“好了，你不要生气，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不过我跟红粉之间真的不太可能，这是其一。我不会丢下我的‘女’人的，这是其二。所以，以后那些话请你不要再跟我说了。”

    “不说就不说，红粉又不是嫁不出去，便宜了你小子了还不领情。”在儿‘女’的终身大事上，任何人都会显得有些关心则‘乱’，方寸大失，就连龙越野这样的大才也不外如是。

    有些好笑的看了略显出几分孩子气的龙越野一眼，钟厚笑了起来。其实人与人之间，要多相处，才知道对方的秉‘性’，跟龙越野接触的久了，发现他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好了，就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刚才说到哪了？对了，你说龙耀居然知道我的所有事情，你们不会是查过我吧？”钟厚回忆起龙越野的话，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脚。

    龙越野瞪了钟厚一眼：“还不给人查啊？能上得了我们龙耀的搜索榜说明你本事不小，应该值得高兴。放心吧，我们可没有那么下作，绝对不会用你的‘私’事威胁你的。”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上次不就是威胁我了？”钟厚脱口而出就说了一句话出来。

    龙越野脸‘色’顿时难看之极，就像是被黑炭烧烤过一样。

    钟厚赶紧转移话题：“对了，白云‘门’行事这么嚣张，甚至重伤了红粉，你们龙耀就不准备采取一些行动？”

    龙越野刚才的气还没有消，两眼朝天翻转，一副懒得搭理你的样子。

    “唉，针对我不要紧，可是红粉一直跟在我身边，真的怕哪一天她会有三长两短啊，那就不好‘交’代了。”钟厚可怜兮兮的说道。

    龙越野关心红粉，面‘色’也没那么臭了：“不要使这一招，我们做事有自己的规矩，绝对不会因为你的一两句话就改变。哼，白云‘门’的这帮子人居然敢在华夏国闹事，简直就是找死，这些人，一个也逃不出去！”

    钟厚听了这话大喜过望，刚才他惺惺作态，就是为了刺‘激’龙越野，没想到真的让他上钩了。有龙耀作为后台，那些白云‘门’的人不足为惧啊。

    “不错，这么霸气，不愧是龙耀的老大，红粉没有认错干爹！”反正不要钱，钟厚大高帽一顶接一顶的扔出来，“对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行动啊，那些人实在可恶，想想就觉得肚子里有股子气，行动的话一定要带上我。”

    “带上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要记住了，得好好的治疗红粉，不能让她有什么闪失。还有啊，听说你有一种‘药’膏很是不错，能不能分给我们一点啊，你也知道的，我们龙耀经常有行动，会有人受伤的，对‘药’膏的需求可是很强烈的。”龙越野跟一直老狐狸一样，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你小子也有有求于我的时候啊，我不狠狠的宰你一刀，我就不叫龙越野！

    钟厚听了这些话，想死的心都有了。所以说啊，一个人千万不能有什么‘欲’望，有了‘欲’望就会有弱点，有弱点就会被人拿捏。钟厚只不过是表现了一下对白云‘门’的人的愤怒，立刻就被龙越野拿捏上了。没办法，他只好屈服，谁让他对白云‘门’的人是那么的憎恨呢。那帮子家伙，险些杀了自己，此仇不报，非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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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发现目标

﻿    五天后的一个夜晚，龙耀总部，郊区的一个秘密空间之中。

    龙越野钟厚与基本康复的红粉三个人正坐在一间屋子里面，一边关注的看着眼前的大屏幕，一边听着属下不断汇总过来的情报。来到了这里，钟厚可谓是大开眼界，数以百计的人不断的忙碌着，收集从下面传上来的情报，汇总分类，‘抽’丝剥茧，可以说，燕都市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没有一间能逃脱龙耀的眼睛。他们的恐怖之处甚至超越了以前的锦衣卫组织，因为他们有高科技！还有数不清的眼睛在为他们服务。

    根据龙越野所说，燕都市的黑社会其实与龙耀是一种亦敌亦友的关系。龙耀首先会抑制他们的发展，但是同时又会借助他们分布在大街小巷的人群提供信心。当然了，更主要的是龙耀还可以作为各大帮派之间的润滑油，让他们不至于起大的冲突，同时尽可能减少恶‘性’事件的发生。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白云‘门’的人居然还是没被找出来，足以说明他们的谨慎，以及隐藏之深了。不过，今天晚上既然龙越野说明了会有行动，看来他们应该有了蛛丝马迹才是。

    “究竟行不行啊，不行的话我回家睡觉去了。”敢对龙越野这么说话的夜就只有钟厚了，这个家伙总是用满不在乎的口气在龙越野耳边啰嗦，偏偏龙越野却是没有反应的样子，就连红粉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什么时候干爹这么好说话了？

    钟厚最近的烦心事情一堆一堆的，首先就是木婉秋那里，不知道她父母跟她说了什么，这个小妮子居然不回来了，虽然电话也经常打回来，也知道撒娇，可是还是让钟厚有些不妙的感觉。他对小妮子的这种做法是十分愤慨的，也懒得去她家找她。

    还有一个就是祝英侠的‘药’厂似乎也遇上了一些麻烦，虽然她的口气淡淡的，说没事，但是钟厚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其中有了一些‘波’折。不过现在他也‘抽’不开身去管理这些事情，白云‘门’才是目前的重中之重，他可不想出‘门’的时候总是被盯上了。吃个饭泡个妞都出来有人跟你亲热的“招呼”一下，想象就觉得烦躁。

    再一个就是中医学会，上次他本来准备去中医学会的，因为遇到了刺杀后来就没去。不过听那几个‘门’主说，中医学会现在似乎没有强力有效的管理，有些乌烟瘴气了，有些部‘门’简直就是一团糟，这个是急需要解决得问题，钟厚决定白云‘门’的事情告一段落，就着手这个事情。

    这么多烦心事‘交’杂之下，钟厚能有好心情才怪。

    “小小年纪就这么沉不住气，再大几岁还不是暴躁的要把天捅一个‘洞’啊？”龙越野慢条斯理的说道，语气不咸不淡，不过听在钟厚耳朵里却是一种羞辱感。尼玛的，这种教训人的口‘吻’真的让人恼火啊，不过谁让他年纪比较大呢？钟厚第一次觉得原来年轻也是一种罪过。

    “跟我打嘴仗有意思么？应该好好反省一下龙耀了，为什么效率这么低，不给力啊。”钟厚总是要跟龙越野针尖对麦芒，从不低头就是他的准则。

    这一段时间，红粉看多了两个男人之间的战斗，已经习惯了。开始的时候她还想帮助龙越野说话的，不过被钟厚的目光一扫，似乎又想到了自己一丝不挂被他看光光的情形，立刻就闭口不言了。谁都不会没事找不自在的不是？

    龙越野现在已经‘摸’索出来对待钟厚的办法，那就是以静制动。不管你怎么样，我都是淡然，淡然的表情往往对钟厚能造成比较大的打击。

    “大海捞针能捞出来就不错了，龙耀这个效率不低了。要不要给你试一下看啊？你不是组织了一个什么突击队的么，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大手笔嘛。”龙越野哂笑着说道。

    提起那个突击队，钟厚忽然就想起了那个貌似是青帮成员的男人，已经好久没跟他们联系了，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钟厚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不适合做管理者，很多事情都是在放羊处理。青帮大叔夏华重，闪电奇侠布鲁斯，以及飙车狂人赵无双，这几个家伙自己都是上下嘴皮一碰，收下了，然后就扔在那里不闻不问了。

    钟厚心里顿时一阵恶寒，也不知道这几个家伙饿死没有啊。看来这个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悲剧啊，怎么忽然之间我就变得这么忙了，钟厚连想死的心都有了。醒来酒‘肉’欢，醉卧美人膝才是哥们一直追求的目标啊，现在却忙得跟陀螺似地，事情一堆一堆的，那叫一个累啊。

    “好了，这群老鼠藏得真是够深的，居然在这里，可是藏得再深又怎么逃得过猎手的眼睛？居然敢来华夏国闹事，不给他们一点深刻的教训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龙越野语气狰狞着说道。一股浩然的上位者气息从他身上散发，让人油然而生一种战栗感，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叫人止不住的颤抖。龙耀老大龙越野能有如此赫赫的声名果然是名不虚传。

    红粉在心底冷笑一声，看向钟厚，这下你该知道厉害了吧？谁知道她秀目一扫，看到的钟厚却依旧是一脸的漫不经心，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龙越野的杀气一般。她不由得一阵苦笑，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粗神经还是傻大胆。一直跟干爹龙越野顶嘴，连自己都为他捏一把汗。

    想到这里，红粉心底一怔，脸上一红，这个该死的家伙触怒了龙越野不是正好？我为什么要为他担心呢，关我什么事情？难道……不是的，绝对不是！我只是因为他救了自己，所以才会……可是你不是说了跟他一笔勾销了吗？为什么还会念念不忘，总是挂在嘴上。想着想着，红粉也有些心‘乱’如麻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脑海中不时浮现被钟厚击打‘臀’部的场景，真是让人觉得难堪。

    好在这个时候龙越野一声令下：“出发！”这才让红粉稍微清醒一点，立刻投入到紧张的气氛之中。上次居然被人擒住，这是自己战斗生涯中的一个污点，这次一定要让那些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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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找上门去

﻿    自从上次袭击钟厚失败之后，白云‘门’的人就隐藏了起来。他们没有完成任务，是不会轻易离开的，之所以隐藏也只是避避风头而已。这种不达成目标就不后退的敌人其实是最恐怖的，不过很不幸，他们遇上的是华夏最强组织龙耀！而且还是被伤到了尊严有些癫狂的龙耀。

    红粉那是龙耀的金牌杀手，是龙耀老大的干‘女’儿，居然差点被白云‘门’的人干掉了，这让龙耀面子上很是过不去。那些对红粉有想法的杀手们也是一个个嗷嗷‘乱’叫，势必要给这些入侵的敌人致命一击！很快，这一场反击战几乎汇聚了龙耀全部的‘精’英高手，一个个都‘精’神饱满，杀气腾腾的整装待发。

    有句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龙耀组织的人开始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那帮子白云‘门’的人居然那么放肆大胆，他们藏身的位置居然会在龙耀的一个分部的对面。那是二环的一个位置，有一个陈旧的小区，白云‘门’的人就藏身在里面的一层楼里。要不是有小‘混’‘混’注意到那里经常有大分量的快递送上去，还真的发现不了这些人的存在。

    ……

    一辆吉普车上，龙越野红粉钟厚三个人坐在后面的座位上，龙越野略带有几分感慨的说道：“说起来这些家伙也算是胆大心细了。居然敢在我们龙耀的分部对面藏着，而且叫外卖还是分几家叫，素质还是不错的。”

    红粉冷冷的说道：“素质再好也没用，遇到我们龙耀就是一个下场，这次肯定要把这些家伙一网打尽，要他们知道我们龙耀的厉害。华夏国是我们的地盘，可不是他们的后‘花’园，想溜达就能溜达的。”

    龙越野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看来那些家伙很久没跟我们‘交’手，都忘记我们的威名了，想当年……”说到这里，龙越野立刻闭嘴不说了。

    钟厚一看就知道龙越野心里肯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眼珠一转，嘿嘿笑了起来：“我知道了，龙老大，你当年肯定跟这些白云‘门’的人‘交’过手，是不是吃了大亏啊？别不好意思说出来嘛，我们肯定不会笑话你的。”

    红粉可能也想听一些八卦，听了钟厚的话难得没有出言反驳，嘴角还‘露’出了一丝浅淡的笑意。

    龙越野顿时吹鼻子瞪眼了：“胡说，我怎么会吃亏，小子，不要想对我用‘激’将法，你来嫩了一点。我用‘激’将法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说完之后龙越野得意的笑了起来。钟厚这个小子软硬不吃，对付他没别的好办法，倚老卖老就算是最好的打击了。你再厉害，也不能比我沧桑吧？我脸上的皱纹那是历史的见证，是岁月的功勋章啊，直接就把你给秒杀了。

    遇到这种情况，钟厚只好闭嘴，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好在很快就到了地方了，不然的话这两个人还不知道要打嘴仗打到什么时候呢。

    “钟厚，记住了，我是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你要是想参加的，必须听我的指挥，明白吗？不然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在下车前，龙越野一本正经的说道，脸上也没有了那种嘻嘻哈哈的神‘色’，倒是一脸的严肃。

    钟厚也是严肃了起来：“没问题，我会在报仇的大前提下，听从命令的小前提下，让那些人被打的很有形状的。‘奶’‘奶’个熊，居然敢袭击我！”

    “守纪律就好。现在各小队听我号令，各就各位，务必不要将人放跑一个，开始行动！”

    ……

    华景园是很老的小区了，在燕都市这个繁华的城市里，这样的老小区越来越少了，拆了重建这个事情一直在做，从来没有停歇过。不过也难怪，像这种小区，保安措施什么的很是一般，外来人口居住也比较多，因此犯罪率居高不下。就在一个月前，这里还曾经发生过入室抢劫的案件。

    在华景园小区的一个房间里面，一群人坐在那里，有些百无聊赖的样子。任谁四五天都呆在屋子里面，每天都吃快餐，见不到阳光，恐怕都会这样萎靡的吧。没错，这些就是白云‘门’的人。

    忽地，一间卧室的‘门’打开了，方琼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些人立刻‘精’神一振。没办法，这个师姐可是很难缠的，才二十多岁就提前进入更年期，稍有不如意的，就是一顿打骂，跟着她，一定要‘精’神饱满才行。

    “方师姐，王师兄的伤势怎么样了？”其中一个稍微与方琼亲近一点的人凑了上去，问了起来。

    方琼的心情看上去不错，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恢复的还不错，再过两天就能下地了。那个该死的王八蛋真是狠辣，居然把王师兄打成这个样子，下次遇上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方琼恨得牙痒，她可是将赌注都下在王师兄身上了，要是王师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的投资可全白费了。还包括自己的身子……方琼在诸多师兄弟里面，其实不是对王师兄最看好，但是没办法，她只能搭上这条线，只好勉为其难了。

    “那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行动啊，总是呆这里，身上感觉都发霉了。”看到方琼心情不错，这个人赶紧问了一句，这也是大家都希望问的。

    方琼沉‘吟’了一下：“具体的行动安排再等等吧，放心，这一次任务完成的话，大家都会有数不尽的好处，一起努力吧。”

    “谢谢方师姐！”这些人个个都是面‘露’喜‘色’，甚至有的人在想，要是能够被看中，提升为与方琼一样的一级弟子就好了，那待遇与现在相比可是天壤之别啊。

    “噤声！”这个时候在袭击钟厚时扮演‘玉’米小贩的那个姓范的师兄忽然间脸‘色’一变，他悄悄的走到‘床’边，把窗帘拉开了一条小缝，慢慢朝外面张望。陡然间看到不远处人影一闪，顿时脸‘色’愈发难看起来，“我们，应该被包围了！”

    “什么？”这些人顿时‘乱’哄哄的，说什么的都有，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一声巨响，然后那道‘门’顿时被人踹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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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7、这个女人有点那啥

﻿    “兔崽子们，居然敢来华夏闹事，你们一个都别想走。”冲在最前面的居然是龙越野，这个老男人此刻须发怒张，威风凛凛，让人望而生寒。

    要是一般人估计陡然遇到这个变故估计被吓傻了，不过这帮子白云‘门’的人训练有素，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跳窗的跳窗，逃避的逃避。方琼反应更是迅速，几乎就在龙越野说话的时候，立刻就撒了一把粉末出来，顿时空气中白茫茫一片。怕粉末有毒，龙越野连忙撤了出去，等粉末散干净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所剩无几，大多从窗口跳下去了。

    龙越野恼怒的用手锤了一下‘门’，这次真的是八十岁老娘倒绷孩儿，居然被一个‘女’人给镇住了，真是气人。好在下面安排了很多人手，倒是不怕他们走脱，就是没能亲自擒住那几个头领，有些郁闷啊。不过一想到那些人还没有逃脱，龙越野立刻就又‘精’神抖擞起来，让一些人收拾留下来的人，其他的人跟他到楼下去追捕。

    不一会的功夫，这些人基本都被抓获了，没有一个逃离，不过算来算去，还是少了一个人，那就是方琼。王师兄王恭，方师姐方琼，范师兄范建，这三个人是这一次白云‘门’行动的主脑，

    其他的人基本都被捕获了，可是这个方琼又在什么地方呢？难道还藏在屋子里面？要知道，这次行动的计划是犁庭扫‘穴’，一个也不放过，走丢了一个人就算是失败！

    龙越野看了看这些手下，很是不满：“给我立刻上去找，她肯定还在这幢楼里，要是搜不出来，你们就别回来见我了。记住了，不要被她伤害了无辜的人。”

    ……

    方琼在洒出白粉的那一刹那，立刻就朝窗子外面准备跳下去，不过看到其他的人都朝下面走去，而四周显然又被布置了重兵，下去肯定也无法逃脱，顿时改变了主意，另寻他路。

    她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主意，顿时身子如壁虎一般的朝上面攀升而去，她的运气显然还不错，有一家人的窗户正好开着，她立刻就从窗口爬了进去，不过她并没有在这里久待，迅速的穿过客厅打开‘门’走了出去。屋子的主人只是隐隐觉得有人影闪过，追出来看时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出了这家住户的‘门’，方琼想了一下，还是一路向上，来到了天台上面，越是空旷的地面越容易逃跑。她相信龙耀里面也只有几个人可以留下自己而已，只要给自己机会，就一定可以逃脱出去。

    这里是老小区，天台上面很是陈旧，有的人在这里种植了蔬菜，还有鲜‘花’，咦，居然还有一间小屋子，一看就知道是‘私’人搭建的。方琼更是大喜，要是能够躲到半夜就更好了，逃跑的把握也大了几分。毫不犹豫，方琼立刻就朝这间小屋子走了过去。里面会不会有人？开玩笑，对于这种人而言，一个人简直就跟一个禽兽一样没有任何分别的，有人就解决掉了好了。

    走到了那间小屋子前面，方琼更是喜上眉梢，好像没有人啊，里面黑‘洞’‘洞’的。方琼看了一下挂着的锁，随意一拨‘弄’，‘门’就开了，她迅速的就钻了进去，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了身后似乎有人，立刻回头，一看之下，大惊失‘色’：“是你？”

    ……

    下面龙耀组织正在挨家挨户的搜索，而这幢楼的四周，也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人，甚至还有探照灯不时的扫过，可以说，只要方琼一出现，立刻就会被擒拿住。

    下面的搜索工作进行的不是很顺利。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不过很多人的家里并没有人再，依旧黑灯瞎火的。就算是有人在，那些人也不太愿意配合，即使配合的话，一个人家里能够藏人的地方还是不少的，依次翻找也需要时间。

    ……

    “是你？”方琼一扭过头，就看到了一张憨厚的脸。在一片静谧的夜‘色’之中，钟厚的表情显得有些‘迷’幻。

    “是我。”钟厚朝方琼走近了几步，“想不到吧？你以为你能逃脱得了，却被我逮了一个正着，这句话有一句俗语是这样说的，瓮中捉鳖，不过，像你这样漂亮的鳖我还没见过。”

    方琼眼睛急速的转动着，在寻找对策，她知道，一对一的话，自己绝对不会是钟厚的对手，如果不出奇制胜的话，自己绝对没有胜利的可能。她的一双手已经慢慢的朝口袋里探了过去，那里还有一包‘药’粉，撒出去之后，趁‘乱’攻击，应该有不小的希望。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乱’动。你们啊，太落伍了，不知道现在流行高科技么，你看看，这是什么？”

    方琼抬头一看，就看到钟厚的手里好像拿了一个东西，正对着自己。不过屋里面没有开灯，微微有些暗，月光也晦涩不明，根本看不清，也许是手枪，也许是别的什么东西，哪怕是故意‘弄’出来的姿势也可能，不过方琼却不敢冒险。此刻她的心里后悔极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没把手枪随身携带，虽然自己枪法很一般，可是拿着傍身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被动了。

    想了一下，方琼还是放弃了反抗，绝对不可以冒险，在这狭窄的空间里面，自己绝对躲闪不过去了。她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进屋子里面了，被人家堵住了。不知道这屋子够不够坚硬，也许自己撞一下就可以撞穿了呢？但是这样的话，自己也逃脱不了啊，只要钟厚一声喊，很快就有人来支援他了。

    可是，为什么他不喊呢，难道是……他别有所图？也就是说，只要自己能够满足他的愿望，有可能他就放过自己？方琼的大脑急速的转动，一瞬间脑海中已经转过了无数的念头。

    “其实，我们之间的仇恨完全说没有，你说是不是？我之所以来对付你，完全是被人指使的，而且，我也没对你造成什么伤害，你为什么要紧紧盯着我不放呢？”

    钟厚不说话，不过，却朝方琼走近了两步，离那道‘门’也只有一米远了。

    方琼更加紧张起来，越近的距离，钟厚带给自己的危险越大，要是自己不能打动他的话，自己可就危险了。

    “真的，我们无冤无仇的，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做好朋友的，对不对？只要你放过我，有什么要求，你都可以提出来的。”

    “哦？你有什么可以答应我的呢？”钟厚终于来到了‘门’口，同时也开口说话了。

    是啊，自己有什么可以答应他的呢？方琼想来想去，似乎自己也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的东西啊，不过，脑海中顿时灵光一闪，想起了钟厚资料上记载的一些东西，顿时有了主意。

    “这样吧，你先开灯，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保证让你满意。”方琼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出此下策。反正……已经那样了，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啪一下，微微有些昏暗的灯光洒满了整个屋子。方琼脸‘色’一白，这个该死的钟厚，居然骗我？他手里拿的哪里是什么手枪，他只是把手掌做成了手枪的样子，在欺骗自己。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方琼根本来不及洒出粉末，就算撒出去了，在下狭小的空间里面，也是两个人一起倒霉，根本无济于事。只能继续之前的计划了。

    “你看我美不美？”在这关键的时刻，方琼好像失心疯一样，朝钟厚抛了一个媚眼，含羞带怯的说道。

    钟厚一怔，不过他在警醒的同时，还是没有忘记看方琼一眼，最后点了点头：“还不错。”方兄瓜子脸，桃‘花’眼，一脸‘春’意，身材好像也‘挺’好的，虽然外套包裹着，但是也勉强可以看得出曲线。

    “那如果我给了你，你会不会放过我？我会的很多的，身轻体柔，翘‘臀’丰RU，既会毒龙，还会吹箫，可谓是吹拉弹唱样样‘精’通，绝对会让你满意的，你放过我好不好？”方琼一点也不想死，被龙耀抓住的话，下场会很惨烈的。

    钟厚还没来得及答应，方琼就已经脱了外套，她里面就穿了一件保暖衬衣，用力一扯，立刻中‘门’大口。那一对美妙饱满顿时呈现在了钟厚的眼前，黑‘色’的蕾丝边，映衬的那柔滑之处更加白皙可人，‘迷’‘蒙’的灯光闪耀，也增添了几分梦幻‘色’彩。如果再加上一些红蜡烛以及红酒的话，这说不定就是一个‘浪’漫蒂克的夜晚了。

    可惜啊，钟厚遗憾的摇摇头，从那对36D的丰满上移开了视线，在不合适的时间对不合适的人，自己是绝对不会做不合适的事情的。于是，他在方琼充满希望的目光之中扑了上去，不过她的脸‘色’很快就变了，因为钟厚扑上来之后并没有做出亲热的动作，居然反扭住了自己的双手。要是这个时候还天真的以为这个家伙是喜欢玩TIAO教的话，那方琼就太无脑了。很明显，自己根本就吸引不了钟厚，还是打动不了他的心，被他擒拿住了。

    钟厚扑了上去，立刻就将方琼反手擒住，顺便点了一下‘穴’道。这才去给她掩上衣裳，不过，那对颤巍巍的粉‘肉’吸引力实在太大了，他没控制住握了几把，美好的手感让他几乎爱不释手。也罢，这一次就保住你一条小命好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以后就做我的丫鬟好好伺候我好了，正好，我还缺少一个端茶递水捶腰敲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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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8、放羊也有放羊的好处

﻿    在龙耀总部看着他们处理完毕白云‘门’的人，厚着脸皮给方琼求了一下情保住了她的‘性’命之后，这桩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想必这重重一击肯定会让白云‘门’的人华夏国还不是他们可以恣意妄为的土地。

    不知道是不是白云‘门’生存竞争的策略，这些人对‘性’命那是一个比一个珍惜。也不需要怎么‘逼’供，一个个就竹筒倒豆子把事情的经过始末都说了出来。

    原来这一次白云‘门’的目标真的是劫持钟厚，在他们眼中，钟厚这个人还是十分有价值的，劫持了钟厚之后，就可以与龙耀‘交’换，换取白蔷薇。即使龙耀不肯‘交’换，他们也不亏，钟厚可是一个中医圣手，到了白云‘门’的手里，有的是办法让他收为己用。

    可惜，计划虽好，也怕失手啊。在龙耀犁庭扫‘穴’的行动之下，这些人最终还是尝到了苦果，全部被擒拿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下半辈子就得在龙耀的秘密基地里面度过了。龙耀的秘密基地，号称是铜墙铁壁，那里关押了很多的敌人，有国际毒枭，有杀人狂徒，更有像是白云‘门’这样的死对头。

    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总之，短时间内，自己应该是无忧了。要是白云‘门’聪明一点的话，暂时就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而且，龙耀也加强了对出入人口的控制，肯定会有效地预防这些人再次入侵。

    暂时没了来自白云‘门’的威胁，钟厚就决定开始着手自己的事情。

    木婉秋那边，暂时就先不去管她了，她父母要是实在过分，大不了抢亲就是了。嘿嘿，小妮子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就不信还能逃过自己的手掌心。

    想了一下，钟厚还是先给夏华重打了一个电话。这个家伙可是十分懒得，对自己这些手下很少过问，就算是有电话，他也不会去打。嗯，能让钟厚打电话的人，都是‘女’人。

    “咦，是你啊？怎么还记得我们这些小虾米啊，老板。”夏华重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自从他妹妹被钟厚治疗了之后，他整个人就轻松了许多。除了训练利刃之外，基本就没别的事情了。这一段时间利刃训练的也差不多了，他利用了钟厚的关系，顺便让利刃参加了一些行动，效果还不错。

    听到夏华重带有几分怨念的话，钟厚也是一阵汗颜。貌似自己把人家张罗回来之后，除了提供一点经费，介绍了几个官员给他认识提供保护之外，就再也没关心过了。不过，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嘴软呢，那不是在说明自己记忆力不好嘛。

    “老夏啊，最近怎么样啊？你看我可是一直放手给你的，那是我对你的信任，你可不要辜负了我啊。”钟厚实在是无耻，直接把自己的疏忽说成了事对夏华重的信任，我放手不管你那是对你的绝对信任啊，这话听起来咋就这么zhuangbility。

    不过没想到夏华重却很吃这一套，他听了钟厚的话之后，顿时羞赧的低下了头，他在惭愧，在忏悔。自己居然这么想自己的老板，简直就是太过分了。钟厚多么好的一个人啊，又帮助自己治好了妹妹，又提供资金，还有关系，什么都‘交’给自己来做，这是什么？这叫推心置腹！这叫毫无保留的信任！可是自己却以为他是忘记了自己，这种想法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老板，我知道错了，我没想到您是一片苦心啊，我还以为你做放手掌柜了呢。还好，我没有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利刃已经……”

    听到夏华重说完了情况，钟厚很是感慨。多么纯良的大叔啊，自己随便忽悠了几句，就让他感‘激’涕零了。看来以后要多关心一些他了，别的不说，帮他找个伴侣这些事情还是很容易的吧。

    结束了与夏华重的对话之后，钟厚又联系了一下布鲁斯。跟布鲁斯通完电话，钟厚赶紧擦擦额头的汗水，我了个擦，这世界也太假了。自己采取了放养的手法，这些人居然完全没有怨念，刚才的夏华重是如此，布鲁斯也是如此。

    布鲁斯满怀‘激’动的情绪赞美了钟厚，认为他是有史以来最好的老板。他说自己的生活过的很是滋润，华夏妹子们柔软的身体让他飘然‘欲’仙，为此他对钟厚表示十二万分的感谢，并一再表示，自己现在可是每天就都在为钟厚做祷告的，希望老板能将这种人‘性’化的管理方法继续下去，不要辜负了国际友人的一片赤诚。这小子来了华夏还没多久，嘴皮子倒是越来越顺溜了，时不时的还冒出来一两句京腔，让钟厚哭笑不得。

    这一下，钟厚算是放心了，看来自己的手下们还是不错的嘛，现在就剩下一个赵无双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赵大哥啊，这些日子怎么样啊？”钟厚之前是让赵无双跟着自己的，不过当选了中医学会会长之后，就安排赵无双去中医学会上班的，主要工作职责是接送自己。不过自己当选了中医学会会长两个月来，连面都没‘露’，还真的怕赵无双憋屈了。要知道人闲着也是会浑身不自在的。

    “钟……钟会长？”赵无双的口气带着一丝不确定，最后才‘露’出惊喜，“真的是你啊，好久没见你了，真的是太好了！”

    听到赵无双的声音透出一股子‘激’动，钟厚也是笑了起来。憨厚实诚的赵无双给自己的感觉非常的好，可是最近自己一直忙碌，却疏于对他的关心，这是不对的。

    “我们什么关系？什么钟会长啊，你就叫我钟厚好了。对了，最近怎么样？在中医学会还适应吗？还有，找到媳‘妇’没，要抓紧努力啊，说不定你找到媳‘妇’了，我还能送你一份大礼。”钟厚爽朗的声音透过电话筒传过去，让赵无双感到心里暖暖的。这些日子里的委屈与憋屈书也消散了不少。

    “钟……钟厚，我‘挺’好的，你什么时候来上班啊，好多天没见你，我这个司机可是‘挺’闷的，这段时间我基本熟悉了燕都市的所有道路，你要去哪里我都没问题的。”

    听到赵无双主动请缨，钟厚呵呵的笑了起来：“放心吧，有的是机会。好了，现在不说了，我马上就准备去中医学会，见面再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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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暴怒

﻿    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随口吩咐了一下目的地是中医学会之后，钟厚就闭上了眼睛，作闭目养神状。）这些燕都市的司机，一个个嘴皮子都利索的很，一旦你跟他搭上话了，能把你烦死，钟厚可不想自找麻烦。

    钟厚看上去是在闭目养神，实际上却是在想着中医学会的事情。中医学会被木云峰统治了数十年之久，内部早已经腐朽不堪了。钟厚即使身为中医学会会长，但是根本就没有与那些人照过面，自然无法建立什么威信。李尚楠等人虽然也进入了做事，可是根基不稳，做起事情也也是束手束脚。可以说，中医学会这一段时间的状况不容乐观，当然了，就算是主管部‘门’也不敢表示对钟厚的不满，这段时间他根本就不在嘛，情有可原。

    不过现在既然有时间了，就要整顿一下了，想着钟厚的脸上‘露’出了冷笑，要是那些家伙不识相的话，我是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霹雳无敌爆炸手的。

    出租车很快就到了中医学会，钟厚一下车，就看到了赵无双站在‘门’口等着自己。看他的样子，估计等了很久了，寒风长久的侵袭让他脸‘色’都变得有些通红起来。

    看到钟厚下车，赵无双立刻迎了上来，声音带着几分哆嗦：“你……你来了啊，快进来吧。”

    钟厚顿时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可是中医学会会长啊，也算是半个主人了。现在到这里，却仿佛是客人一样，自己这个会长，当得太不称职了。赵无双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笑了起来。

    ‘门’口守卫的两个保安看到是赵无双带了一个人进来，其中一个立刻上来问话：“你知道不知道规矩啊，怎么可以‘乱’带人进来呢？”

    钟厚被人拦住了，并没有生气。他欣赏这样的工作态度，不过随即他看到另外一个明显是送外卖的走了进来，却是面‘色’轻松的走了进去，这两个保安没有‘露’出一丝要阻拦的意思，顿时心底有些明白过来了。本来还带有欣赏的脸‘色’一下也变得‘阴’沉起来。

    “为什么不拦他？”钟厚指了一指已经进入了电梯里的送外卖的，语气不善的问道。

    两个保安顿时笑了起来，其中一个轻蔑的看了钟厚一眼：“没什么，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人。你跟这个没用的家伙一起，我们不拦你拦谁啊？”

    赵无双被这两个人说了，却是一声不吭，见钟厚要争执，拉了他一把：“算了，不要跟他们计较了，你才来这里，根基不稳，这些人虽然低微，可是数量众多，他们都抱成团的，你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的。”

    钟厚听了大为感动，从赵无双的表现来看，他的处境可是十分不堪的，不过他却还是设身处地为自己着想，真是一个好下属啊。不过下属对自己好，自己也不能亏待了他不是？钟厚狠狠的一拍前台的那个桌子，让两个保安吓了一跳。

    “你们两个还想不想在这里做了？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我是中医学会会长钟厚！你们两个家伙办事不认真，态度严重差劲，简直就是给中医学会丢脸。你们两个给我好好反省一下，不想做就趁早滚蛋。”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还是钟厚，如果你是钟厚，那我就是钟厚他……”其中一个保安很明显不相信钟厚的话，看这个小子，也不像是有背景的人。钟厚年轻有为，应该穿着很光鲜才是……

    “你干什么拉我？”这个保安说的正开心的时候，胳膊被却另外一个保安拉了一下，顿时大为不满。

    另外一个保安哭丧着脸：“还不给钟会长道歉，他真的是钟厚会长啊。”这个保安翻出了两个月前下发的一份文件，上面有钟厚的照片，跟眼前的人对照了一下，真的是一个人。

    “啊？”另外一个保安顿时傻眼了，立刻就想服软低头。要知道这份工作可是很不错的，一天只要上六个小时班，工资却有三四千，还是自己那个姐夫介绍了，要不是没文化，说不定还可以‘混’一个小领导当当。现在，看来真的是悬了。不过也不一定，姐夫他们那边还是自成体系的，一起跟这个钟厚斗，未必斗不过他。

    所以，他看到钟厚不理会自己跟那个赵无双离开之后，也没着急上去追。在他这个眼里，钟厚虽然厉害，但是未必能斗得过他们姐夫那帮人，现在服软还是太早了。

    “不错嘛。你还有个办公室？”赵无双说要带钟厚到他办公室去，钟厚顿时有些好奇起来，刚才看赵无双的表现，还以为他‘混’的很惨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个办公室，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这就是你的办公室？”赵无双推开一扇‘门’，钟厚立刻傻眼。这哪叫什么办公室啊，一个三四平米的小空间，就摆了一张桌子，然后什么都没有，嗯，唯一的摆设就是墙角的一个开水壶。墙壁想必是很久之前粉刷的了，已经斑驳了，很多地方时刻都要掉落下来。

    赵无双不好意思的笑笑：“不错了，有个地方呆就可以了。”

    钟厚脸‘色’严肃了起来：“难道其他的司机也都这个条件？”这幢办公大楼还是很大的，那么多房间，怎么可能没空位置，居然让赵无双呆在这里，难道不知道他是自己的专职司机吗？这摆明了是削自己的面子啊。

    见钟厚有些发怒，赵无双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不会告诉钟厚自己是如此的被人鄙视打压，更不会告诉钟厚自己过得是多么辛苦。在赵无双的心里，钟厚是一个值得跟随的人，所以，不管有什么困难，自己都会跟着他的。

    钟厚看了赵无双一眼，了解他的心里，微微一叹，就不管他了，自顾自在大楼里晃悠了起来。赵无双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不一会，钟厚就找到了司机们呆的办公室。他立刻推‘门’进去，里面装饰的还不错，椅子桌子一样不少，还有文件柜陈列两侧，更关键的是，一进入里面就可以感觉到一阵温暖。这里，居然是装了空调的。比起赵无双那间破旧‘阴’冷的地方，简直就是天堂。

    “你是谁啊？”里面的几个司机本来在打牌，看到钟厚进来，立刻就不爽的叫了起来。其中一个看到赵无双，更是怪笑：“老赵啊，难道你也准备搬进来跟我们一起玩玩？我劝你还是别做梦了，你得罪谁不好，居然得罪张主任，这不是找死么。你还是抓紧时间好好去研究研究他的喜好吧，对了，你‘女’朋友长得不错，要是让她奉献一下，说不定张主任就原谅你了啊，哈哈。”

    “你放屁！”赵无双立刻脸‘色’涨得通红，本来一直很平静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他的‘女’朋友就是之前曾经载过钟厚追自己的那个‘女’司机，她已经跟她老公离婚了，正在跟赵无双处对象。

    “说话最好客气一点。”钟厚朝这个人走近了几步，立刻就一巴掌‘抽’了出去，他最恨这种嘴贱的了。这一巴掌，力道好猛，立刻把这个人‘抽’晕了。甚至‘门’牙都被‘抽’的掉落到了地上，鲜血也溢出了他的嘴角，显得格外可怕。其他几个司机看到了，立刻噤若寒蝉，这个人太猛了，自己还是别上去自讨没趣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看到了被打翻在地上的那个司机，立刻一声尖叫，下意识就逃走了，手里拿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钟厚冷冷看了一眼那个被打的晕厥的司机一眼，朝‘门’外面走了过去。不过到了‘门’口，看到掉在地上的那些东西，立刻有了兴趣，捡了起来，这些居然是密封好的工资条。钟厚一眼就看到了赵无双的名字，打开来一看，顿时脸‘色’更是难看，一张脸被气得煞白煞白的！

    九百！赵无双的工资居然是九百！

    九百块能做什么？也许在一个小县城里，一个有房子的人，勉强可以生活了。当然了，前提是他绝对不能生病，不能有大的社‘交’活动。可是，在燕都市这个地方，九百甚至连房租都不够，更别说其他的了！想到赵无双可能这两个月都在拿这个工资，钟厚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他么的是在打自己的脸啊。

    难道这里的司机工资都很低？钟厚还是愿意给那些人机会。他冷冷的转过了头，问了其中一个人的名字，找出了他的字条，打开来一看，居然是五千多。又连续问了几个人，都是五千多，这些都是缴纳了保险之后的数据。也就是说，他们的公子基本都维持在六千左右。而赵无双，居然是九百！这下子他算是明白了，就是那些王八蛋在打自己的脸，真特么的‘操’蛋！

    钟厚气急了，狠狠的瞪了赵无双一眼：“有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不是在帮我，你知道吗？这是在打我的脸！我钟厚丢不起这个人！记住了，你是我钟厚的人！你代表的就是我钟厚！要是谁给你穿小鞋，你就给我狠狠的打回去，出了事情我负责！像你这样怎么行了，听到了没有？”

    赵无双还是第一次看到钟厚这么生气的样子，他低垂着头，三十多岁的爷们，此刻却跟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听到钟厚问自己听到了没，他小声的说了一句：“听到了。”

    钟厚更是来火：“声音大一点！”

    “听到了！”这一下声音真的是够大了，吓得那一班司机都一哆嗦。

    钟厚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赵无双走了出去，直接杀向了财务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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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专抽耳光的钟厚

﻿    钟厚急怒之下，立刻就准备朝财务处杀过去。他已经问清楚了，财务处在4楼，420房间。电梯很快就到了，本来围在那里的一群人看到钟厚杀气外溢，都不敢跟他一起，宁愿等下一部电梯。保安们关于钟厚会长已经回来的消息早已经释放了出去，再联系一下这个眼生的而且怒气值爆满的年轻人，哪还不知道他是谁？

    “看样子，钟厚会长也是个火爆脾气啊，旁边那个不是他的专职司机吗？这下子有好戏看了。专职司机被欺负，钟厚会长暴怒之下，估计有些人要倒霉了。”

    “是啊，是啊，那个罗胖子仗着有人撑腰，简直无法无天了，财务部，综合管理部居然都造反，这不是找死么。我听说这个年轻人背景很强大啊，木家都被‘弄’垮了，那些人还这样，不知道怎么想的。”

    “还能是怎么想的，一个字，钱。都是钱闹的，大权在握，怎么舍得‘交’出来？换做是你，你愿意啊？而且他们肯定觉得中医学会离不开他们，所以才会这么嚣张。也该打击一下了，嘿嘿，改朝换代的时候到了。”

    “要不要一起上去看看好戏？”说这话的肯定是一个‘女’人，‘女’人八卦而且胆小，需要拉上男人壮胆。

    “同去，同去，这戏码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男人们也很给面子，神‘色’间都‘露’出了兴奋，电梯一到，他们立刻就朝四楼进发。

    402房间，罗胖子正在听一个‘女’下属汇报，大‘门’紧紧关着，罗胖子一边听汇报一边‘揉’搓这个‘女’下属的饱满之处。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罗胖子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良家了，风SAO起来简直就是要人小命啊。

    “什么？你说看到有人打架，你就慌张的跑回来了？没事的，宝贝乖，不怕，叔叔疼你。”罗胖子罗会礼戴着眼睛的胖脸上‘露’出了YIN邪的光，他慢慢的来了兴致，就准备在这里上演一场关公战貂蝉了。

    “不要啊，不要啊。”这个‘女’下属知道怎么挑逗男人，急速的扭动着身子，却更是‘激’发了罗会礼的‘欲’望，他用力一扯，就将‘女’下属的衣服撕开，猪头大嘴就朝‘胸’前拱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陡然听到大‘门’砰一声响，罗会礼顿时吓了一跳。

    不过他立刻就不在意了。估计是别的办公室关‘门’用力了一点吧，他绝对不会想到这是自己的办公室。因为罗会礼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谁要是惹了他，下场就是一个惨字。前车之鉴就是赵无双了，这个钟厚的专职司机硬是被整得惨兮兮的。

    先是被赶去了一个‘阴’冷破败的小办公室，然后工资也下调了，动不动还要帮忙做一些杂活，简直就是可怜死了。这，就是招惹了罗会礼的下场！

    罗会礼以为那只是意外，没有管‘门’外的情形，继续跟‘女’下属亲热，他的‘裤’子都已经褪下来了，‘露’出一大片油腻的‘肥’‘肉’，超级恶心。

    就在这个时候，‘门’又是砰的一声响，被人踹开了！顿时罗会礼以及那个‘女’下属的情形立刻就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要知道钟厚刚才踢‘门’的动静很大，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他们正围在钟厚的周围呢。

    罗会礼跟‘女’下属偷情居然被发现了，顿时恼羞成怒，他提上了‘裤’子，横眉怒目的瞪视着踹‘门’的罪魁祸首，一个看上去很是憨厚的年轻人：“你是谁啊？你麻痹得，你找死啊，居然敢踹我的‘门’，你是哪个部‘门’的啊？你给我滚，现在你已经被开除了！”

    “你把我开除了？你凭什么开除我？”钟厚笑了起来，一脸的不屑。刚才他已经把罗会礼的傻BI样子给拍下来了，这个家伙滚蛋是注定了的，不过滚蛋之前自己肯定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败类，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铁拳。

    罗会礼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还敢挑衅自己，更是怒不可遏，他暴跳如雷：“你麻痹的，你死定了，不把你开除了我不姓罗。”

    随即又朝围观的人一瞪眼睛：“看什么看？不想在这里做了？”

    在罗会礼的积威之下，有些人就准备离开了，不过有些人却是抓住了机会。这些人就是尾随钟厚上来的那几个！他们一直被打压排挤，这个时候要是还不抱新任会长的大‘腿’，哪还有出头之日啊。

    “罗会礼！你居然还敢嚣张，还说开始他，简直就是笑死人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我们的会长钟厚！你怎么开除他啊，你开除了给我看看啊？”

    “就是，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了，赶快收拾铺盖滚蛋吧，在会长发现了你在办公室偷情，你居然还想反过来开除会长，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这么好笑的事情。”

    听到这些人说钟厚是会长，罗会礼脸‘色’一白，不过随即有硬挣起来。在中医学会内部，自己可是与副会长等人同气连枝的，在主管部‘门’卫生部，自己也是有关系的，才不怕一个小小的钟厚。

    他却是不知道，这个钟厚一点也不小，来头大的吓死人。现在在燕都市的圈子里面，已经有了钟厚的传说。什么翻脸无情猛钟厚，专‘抽’耳光太钟厚，妙手回‘春’是钟厚这些段子已经颇为响亮了。

    “哼。”罗会礼冷冷的看了钟厚一眼，“钟厚会长是吗？麻烦你下次记得找人要敲‘门’！你这样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礼貌是吗？哦，其实我是很礼貌的，来，过来，我跟你道歉。”钟厚一脸和煦的说道。

    罗会礼大喜，看样子这个小子也知道审时度势啊，他傲慢的朝钟厚走近了两步，头仰得高高的：“道歉就快点！”

    钟厚冷笑着走了上去，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罗会礼的胖脸上，打的他眼睛都飞出去好远，半边脸都肿胀了起来。这还没完，他立刻又是一巴掌‘抽’了出去，另外半边脸也肿胀了起来。然后钟厚好似猛虎一样下山，将罗会礼摁倒在了地上，看了赵无双一眼，命令道：“给我狠狠的‘抽’。”

    赵无双一愣，立刻就上前去，左右开弓，这些日子他可是憋闷的坏了，这下逮到机会了，哪还不尽心尽力，那耳光‘抽’的叫一个狠啊。钟厚在一边冷笑：“玛丽隔壁的，你打我的脸，我不仅要打你的脸，还要打你的屁股，傻‘逼’玩意儿，真他妈犯贱，给我狠狠地‘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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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1、你们都给我滚！

﻿    看着一向威风的死胖子罗会礼此刻跟狗一样的被人摁在地上‘抽’打，听着他杀猪似的哀嚎声，围观的人在大快人心的时候同时又有一股子胆寒，这个会长有点狠啊！做起事情来简直就是一怒之下，毫不留手。

    罗胖子毕竟是个主任，还掌握了财务处这个实权部‘门’，一般的人即使是对他不满，也是要徐而图之，哪有一上来就打打杀杀的道理？这不是授人以柄嘛，估计那几个副会长肯定会力‘挺’罗胖子的，这个可是最得力的打手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一行十多个人走了过来，围观的人看到他们，顿时面‘色’一变，一个个悄悄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这十多个人气势很盛，应该就是在这段时间把持着中医学会的几个副会长以及手下干将了。

    “怎么回事？闹哄哄的像什么话，该上班的赶紧去上班。”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是副会长白彦喜，在木云峰时代，他就已经是元老级的人物了，深得木云峰的信任，木云峰离职，钟厚还没有就职，这一段时间来白彦喜抓紧运作，已经掌握了中医学会的大半部‘门’，虽然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中医学会会长钟厚，却假装不认识，自顾自发号司令。

    “你是谁啊？你眼睛瞎了？没看到我在这里处理事情吗，你算个什么东西？”钟厚对这些人的行径本来就很是鄙视，虽然这个家伙看上去很老，但是……你不尊重我，我需要尊重你吗？他立刻就打断了白彦喜的话，开始骂娘。

    白彦喜顿时大怒，他平时养尊处优的，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这个年轻人还知道不知道好歹啊，居然敢这样对我，简直就是找死！他的脸上青筋‘乱’颤，差点忍不住反‘唇’相讥了。

    这幅情形落到了他的手下眼里，立刻跳出来大骂：“你是谁啊，不知道这里是我们中医学会的副会长吗？你还这么嚣张，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钟厚看着这个小虾米，连对话的兴趣都缺失，好在这个时候李尚楠等人也赶来了。有了钟厚，他们也有了主心骨，一个个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洪亮起来。

    “小钟，你胆子不小啊，中医学会副会长了不起吗，这是中医学会会长钟厚，中医大会的优胜者，是中医的一面旗帜，你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你还有没有教养？”

    那个叫小钟的人顿时面‘色’一白，他只是个小喽啰，真的不知道这个看上去不起眼的年轻人就是钟厚。想到自己居然连会长都骂，小钟顿时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其实……其实我真的只是打酱油的啊。小钟‘欲’哭无泪了。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只好紧紧抱住白彦喜的大‘腿’，不然的话下场肯定就是一个惨了。

    “哦，你就是钟厚啊。钟厚会长，不是我说你，你当选了会长这些天来，一次面都不‘露’，你难道不知道中医学会事情很多的吗？你要知道，这一段时间都是我们在帮你做事，我们很辛苦的。你有一点责任感好不好？”白彦喜‘阴’沉的看了钟厚一眼，直接抬出了这个事情说事。的确，在一般人眼里，钟厚当选会长之后差不多两个月都不出现，这个实在是不合情理。

    “很辛苦啊？”钟厚笑眯眯的，“是不是很辛苦啊，真的假的啊？”

    白彦喜不悦的说道：“当然很辛苦了，不然的话你来做做试试？”不表现一下自己的辛劳，怎么来打击钟厚呢？

    钟厚笑容更是灿烂：“那太好了！我这次来呢，就是为了担负起属于我的责任。既然你说你很辛苦，那么好了，从此之后你就不用来中医学会上班了！你看你一大把年纪了，也要多注意休息嘛，这么辛苦累坏了怎么办？”

    白彦喜没想到钟厚居然打蛇随杆上，直截了当说让自己不来了，顿时有些语穷。不过他们这些人脸皮那可不是一般的厚，仅仅凭一句话就让他们放弃手中的利益，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脸‘色’顿时一变，变得轻松起来：“钟厚会长真是会说笑啊，我们这些老家伙虽然老了，但是却还是要发挥一点余热的嘛。你们年轻人也需要把把关嘛，不然的话出错了什么的就不好了。”

    听到白彦喜倚老卖老的话，钟厚更是不屑，他冷哼一声：“我想你理解错了，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上班了！我是中医学会会长，我让你滚，你就得滚，知道吗？不要在这里废话！”

    白彦喜大怒：“你凭什么不让我上班？这中医学会又不是你家的，你即使要解雇我也要经过集体商议讨论，我看该走的人是你吧？不信我们开个会议试试看！”

    白彦喜自然很有信心，要知道那些有表决权的人大多都是跟自己一伙人，真要是狠下心来，把钟厚赶走，那是绝对有可能的。只不过之前没想这么做，是担心授人以柄，叫别人说闲话。特别是现在中医学会是归卫生部掌管的，据说很快就会纳入华夏国官员体系，中医学会的人也是有官衔的。这种情况下自然不能搞生搞死，挤走了一把手，在部里面也很难看。

    不过，现在钟厚‘逼’到了头上，白彦喜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了，他肯定要奋力反抗。

    “开会就开会。”钟厚脸‘色’不变，很是淡定的回应道。

    李尚楠赶紧拉了钟厚一把，不过钟厚只是送给他一个笑容，就径直要他带自己去会议室了。

    因为钟厚这一段时间一直不在，开会的具有表决权的十七个人，没有一个是他的人。不过钟厚坐在那里，却是一点也不紧张，一脸的老神在在。

    白彦喜看了钟厚的样子，心里面也有些惴惴的，不过很快这丝不安就被压下了。他就不信了，这个钟厚还能翻盘不成？数来数去，属于自己的票数都远比他多。

    “现在开会，我提出一个议题，那就是我觉得钟厚不适合担任中医学会会长一职。钟厚先生在担当中医学会会长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内，没有一天在这里出现过。我们中医学会不需要这样的会长，希望大家能够公正的投票，提出自己的看法，投出自己的一票，谢谢大家。”白彦喜直接就提出了这次开会的议题，让那些人一个个都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说真的，虽然他们具有表决权，不过罢免一个会长这种事情还从没遇到过。顶天了以前也就是在木云峰的‘操’纵下罢免了副会长而已，不过既然领头的人吹响了冲锋号，那就跟着上吧，反正出了事情有高个子顶着，关我们屁事？

    “我觉得钟厚不适合担当会长一职，我从来就没见过这样不负责的会长。”一票反对。

    “我也觉得钟厚先生的态度有问题，是不是没有能力管理呢，没关系，我们可以代劳嘛。坚决支持他下岗！”

    ……

    不一会的功夫，就有七八个人表示了对钟厚的反对，这些人都在白彦喜的指挥‘棒’下翩然起舞，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十分嚣张。对此钟厚只是冷笑，不过这笑容落在了白彦喜等人的眼中，那就是‘色’厉内荏了。

    “我支持钟厚当中医学会会长。”说话的是温成仁。他在钟厚手中吃过不少的苦头，知道他的厉害，这个时候赶紧跳出来支持。上次没抓住机会，这次要是还不抓住的话，那就太对不起自己的智商了。

    在温成仁之后，何不敬，陈观鱼也表示了对钟厚的支持。这三个人在木云峰下台之后，因为之前跟木云峰唱对头戏，被以前的木系众人瞧不起，受尽了白眼，这个时候对钟厚示好，也是为了搭上这条大船。他们相信钟厚，以他的背景，收拾那些人简直就是小CASE。

    不过这三个人的力量还是太薄弱了，在此之后，白彦喜系的人再次发动了攻击，一连又是三票反对，然后一票赞成，接着又是反对票。

    最后十一票反对钟厚当中医学会会长，只有六票支持。白彦喜大笑了起来：“钟厚会长……不，现在开始你就不是会长了。看来大家伙都不怎么喜欢你啊，请吧，从此以后就不要到我们中医学会来了。”

    钟厚站了起来，依次看了十一个投自己反对票的人之后，也是大笑：“自作孽，不可活啊。你们准备一条道走到黑了，那我就送你们一程吧。几位，请看看这个吧？”说完了钟厚拿出了一份文件，上面卫生部的章是那么的醒目。

    白彦喜惊疑不定的拿了过去，观看了起来，这一看，脸‘色’顿时涨红，他大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是假的……假的……”

    “这怎么会是假的呢，这可是红头文件啊，你可以去卫生部查证嘛，各位，卫生部最新下发的文件，规定了中医学会采取一把手负责制，也就是说，中医学会的一切人事任免都由我负责！现在我宣布，解除白彦喜，黄‘春’峰，何静等人的职务！现在，你们都给我滚出去！”钟厚一口气报出了十一个人的名字，刚才投他反对票的人都被他清洗了出去！

    这份红头文件是钟厚执行了墨谷任务回来之后跟孙中正专‘门’要来的。孙中正知道他这一段时间不在，错过了最好的入主中医学会的机会，也是打开绿灯，很是隐秘的召开了小范围的会议，敲定了这件事情。白彦喜等人有一定的关系，但是层次完全不够，所以才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现在钟厚拿出这份文件，立刻就把他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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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全部滚蛋

﻿    白彦喜还是难以相信这个文件的真实‘性’，第一时间就冲出去查证，不过不一会他面‘色’苍白的走了回来。自己熟悉的那个部里面的领导不知道有这份文件出台，但是，他很肯定的告诉了白彦喜，让他不好招惹钟厚。因为钟厚跟部长孙中正的关系很不错。

    一句跟部长关系很不错，立刻就将白彦喜打入了地狱。这句话难道不是文件真实‘性’最好的证明吗？白彦喜今年已经五十二岁了，离退休的年龄已经很近了，如果在中医学会副会长位置上终老，也算是一个比较体面的退休方法了。可是，这一次得罪了异常强势的钟厚，就要被扫地出‘门’了，白彦喜心中是一阵阵的懊恼与自责。

    陡然，他眼睛一亮，大不了求一下他嘛，现在的社会是能者为尊，自己去求一个小年轻也不算丢人啊。想必他刚刚入主中医学会，也是需要自己帮他打理的。想到这里，白彦喜顿时觉得内心不再‘迷’茫，那种忏悔自责也一扫而空，‘精’神饱满的走进了会议室。

    留在会议室里的人一直在等待着白彦喜，看到了他脸‘色’轻松的走了进来，一个个心中都涌现了无限的希望。难道……这个家伙在故‘弄’玄虚，他说的是假的，根本就没有下发这个文件？！一定是的，要不然的话白彦喜就应该是愁眉苦脸了，而不是现在的‘精’神面貌。

    这个世界总是不乏聪明人的，更是不乏聪明得过分的人。立刻就有人意识到了这时拍白彦喜马屁的时候了，他立刻站了出来，高声大叫：“白会长，是不是这个家伙扯虎皮做大旗啊，根本就没那么一回事？恭喜白会长了！我们一致认为白会长才是中医学会会长，以后就靠您带领我们前进了。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不得不说，这个人很是敬业，拍马屁也很到位，他的手朝钟厚一指，一副小的得志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到位，让人望而生叹，真特么是个人才啊。

    并不是所有的聪明人都讨喜的，就说眼前这一位，辛辛苦苦表演了一下，最终换来的却是白彦喜的一记巴掌，没错，响亮的一记巴掌！白彦喜把这个人给恨死了，你哪只耳朵听我说了这个文件是假的啊？你要拍马屁也要看清楚风向啊，你这么一巴掌将马屁顺风吹到我身上了，臭死人了，真他么的有病！

    打了一巴掌还嫌不够，他还准备踹这个王八蛋两脚。这个王八蛋这么一说话，让自己一下子变得很是尴尬……不过白彦喜脸皮够厚，他打完了这个手下，看着钟厚，挤出了一脸菊‘花’般的笑容：“那个，钟会长啊，我手下不懂事，胡说八道，你不要见怪啊。你看，您第一天上任我们就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实在是……怎么说呢，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我老头子在中医学会已经呆了很久了，那个，是不是？你懂得……我中午做东，咱们就算把这个事情揭过去了，好不好？”

    白彦喜姿态放的很低，态度很是端正，不过落在钟厚的眼中，却丝毫叫他生不起任何的同情。有句话说的好啊，天作孽，犹可生，自作孽，不可活！本来钟厚还没准备搞什么大清洗的，他的志向又不在这里，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可以了。却没想到以白彦喜为首的这帮子老家伙一个个太不上道了，居然敢狠狠的‘抽’打钟厚的脸。钟厚是什么人？从来只有他‘抽’别人的，哪有被别人‘抽’的道理！

    你‘抽’我脸，我不仅要反‘抽’回去，还要连打带踹，这才是钟厚的行事风格。

    见钟厚没有回应自己，白彦喜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哀求：“钟厚会长你说一句话，究竟怎么样才能原谅我的过失？你只要说一句话来，我保证接下。”

    白彦喜的作态落在了旁观的人眼中，一个个都生出了兔死狐悲的感觉，连这么强势的白彦喜也得低头了，这即使是在木云峰年代那也是不可能的。可以想见这个年轻人是多么神通广大，而自己等人又是多么的白目。这些投反对票的人心里后悔死了，可惜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卖的，后悔这个词创造出来就是为了折磨人的。

    不过，他们还是对白彦喜抱有期望，也许……也许他的哀求就有效了呢。白彦喜可以留下，我们自然也可以留下。当然了，钟厚肯定会清洗几个的，可是谁也不知道清洗的会是谁，总会有不清洗的吧，这就是希望在人间嘛。

    他们的期望似乎并没有落空。钟厚不置可否的说道：“留下也不是不可以，原谅也不是不行。你会开车吗？”

    白彦喜一愣：“开车？会啊。”

    “那好，你就来当我的司机好了。每个月工资九百块，还有一间小办公室供你使用。那个办公室条件很不错的，墙壁上斑驳的很，全是‘抽’象话啊，冬天冷，夏天热，可以很好的锻炼身体，真是一个好去处啊，白会长，你有兴趣吗？”钟厚冷笑着说道。

    白彦喜大怒，不过却还是强自忍耐心头的怒气，好声好气的说道：“钟厚会长，我好歹也是个会长，你这样作践我是不是显得太过了？”

    “你还知道太过了啊。那你作践我的司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我的司机就代表了我！你居然让他呆在破旧的办公室里面，你居然只给他发九百块的工资！你该死！谁不给我脸，我就打得他连他妈都认不出来！滚蛋，要做就做，不做就滚蛋！”钟厚说的是那样的霸气凛然。

    “你……你……”白彦喜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没想到这个钟厚跟一个愣头青一样，直接要赶自己走，还赶得这么坚决，“你肯定是要后悔的！你等着吧，我们走！”

    白彦喜说完就大踏步的离开了，跟他一起投了反对票的人也跟着离开了。这些人走的时候心情是那么的苍凉，就好像是被‘奸’臣‘逼’迫不得不离开庙堂的忠臣一样。有些人，永远都不知道去反省自己的过错，永远都觉得别人对他是多么的不公。白彦喜他们，无疑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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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3、药厂问题

﻿    “会长，我们就这么放弃了吗？”有一个人走出来好久，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放弃还能怎样？你有更好地办法？“白彦喜看了一下这个人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这个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心里的想法：“可是，我们在中医学会有这么多的利益，就这么‘交’出去了？“

    白彦喜看了看跟着自己的十个人，给他们打了一剂定心针：“你们可别忘了，中医学会是靠什么维持的？就是靠下面三个小‘药’厂，这三个‘药’厂的人可都是我们提拔上来的，没有了我们，他们还能‘混’下去么？到时候还不得乖乖的请我们回去？”

    “对啊！会长你说的没错，真是高瞻远瞩啊，那个‘毛’头小子怎么斗得过你呢？就等着他回过头来求我们吧。”

    白彦喜一番话说出来之后顿时让所有的人都来了‘精’神，惨淡的情绪顿时也一扫而空，他们甚至还有心情去酒楼喝酒，脑海中已经在YY将来钟厚垂头丧气来哀求自己的情形了。

    ……

    “什么？你把他们都赶走了啊。”李尚楠顿时大惊失‘色’的站了起来。他之所以之前一直没跟秦越详细说这里的情形就是心中有顾虑，现在听说钟厚把白彦喜为首的人都赶走了之后，又是解气又是郁闷。

    解气自然是因为这些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对钟厚也不给面子，不仅仅将赵无双发配冷落，连带着对自己几个钟厚身边的人也没好脸‘色’看。可以说，钟厚不在的这段时间，是受尽了恶气。现在他们被赶跑了，自然是大快人心。

    郁闷自然也是有原因的。李尚楠来的比钟厚早两个月，了解的东西自然也比钟厚多得多。原来中医学会开始的时候算是半民间的团体，成立在了一起是探讨与发扬中医，要举办各式各样的活动，起初的时候经费什么的是靠木家的回‘春’堂提供的。这也是木云峰得意把持中医学会的最大原因。不过木云峰又不是傻子，开始的时候提供一些资金还可以，但是每年都提供那怎么行呢？还得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好啊。

    后来真的给木云峰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药’方！利用‘药’方来赚钱，中医学会的这些中医们钱财没有多少，但是‘药’方却是有的。不过这些‘药’方大多都是不怎么样，只有几种还稍微好一些。于是木云峰就利用这几种好的‘药’方，开办了几个小型的‘药’厂，每年的利润一半是木家与‘药’方所有者分润了，另外一半就用来维持中医学会的日常开支。

    以前这三个厂都是把持在木云峰手里的，木云峰下台之后，就被白彦喜接掌了过去，这三个‘药’厂的管理者乃至中层干部，都是属于木家这个派系的，自然不会买钟厚的帐了，这也是李尚楠郁闷烦恼的原因。本来他还想徐而图之呢，买想到给钟厚一剂猛‘药’给打‘乱’了阵脚。不过，事已至此，多说什么也没用了，只好想办法善后吧。

    听李尚楠说了其中的因果，钟厚算是明白过来了。不过他却不是很在意，淡淡的扔下一句话：“你跟这三个‘药’厂的负责人联系一下，就说我说的，要想干就好好干下去，要是不想做的话我是不介意送他们去监狱蹲几天的。”

    说完了这句话，钟厚就去了他的办公室了。不过因为白彦喜的轻慢，他的办公室实在很一般，钟厚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去了白彦喜的办公室。他的那些剩下的东西，钟厚也懒得理会，随便叫人收拾了一下就扔到了杂物间里面。想来取就取走，不想要了就扔掉。

    在中医学会呆了一个早上，基本将事情给理顺了，当然了，也清除了很多的人。譬如说那个牛哄哄的小保安，那个傻兮兮的臭司机，还有二得离谱的罗主任，这几个家伙钟厚都让他们卷铺盖滚蛋了。忙完了事情之后，去中医学会的餐厅享受了一下那里的午餐，本来钟厚还准备眯一下的，不过李尚楠却急匆匆的闯了进来，让他睡意全无。

    “怎么了？来，先坐下喝杯水。”钟厚看了李尚楠一眼，有些纳闷。什么事情要这么火急火燎的啊，他实在想不出来。

    李尚楠没好气的看了钟厚一眼：“你还有心思喝水啊，要出大‘乱’子了。我把你‘交’代的话跟那三家‘药’厂的领导人说了一下，可是人家态度不是一般的牛气，理都不理会你。”

    钟厚还是给李尚楠倒了一杯水：“不是吧？他们这么厉害？难道不是归我们中医学会领导的吗？怎么底气这么足？”

    李尚楠喝了一口水，这才说道：“这些人就相当于一方诸侯了，他们掌握中医学会的大部分的收入，你想啊，要是没他们上‘交’的钱，中医学会拿什么维持?他们牛气也是应该的。对了，再过两天，就是他们‘交’钱的时候了，如果到时候不‘交’的话，我看大家都喝西北风吧。”

    中医学会的人数不少，每个月要发的工资数额要达到两百万之多，所以说，压力还是很大的。如果到时候发不出钱来，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估计那些人就是拿捏住了钟厚的这一点，所以才显得肆无忌惮的吧。

    “好的，没事了。对了，有什么资料可以研究一下吗？”钟厚手指轻轻叩击桌面，表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这个事情比他想象中要复杂一些，也更是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他却还是有信心可以解决好。

    李尚楠做事还是值得信任的，他很快就拿来了几份这三个小‘药’厂领导的资料。钟厚静静的看着这三个人，一时间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脸上‘露’出了笑容：“明天我去挨个去看一下他们。”这三家小‘药’厂都在燕都市，不过靠得不是很近，钟厚要去依次查看一下的话，一天的时间是必不可少的。

    听到钟厚要去三家‘药’厂，李尚楠脸上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他知道了，钟厚心里肯定有了一定的把握。他暂时也就把这个事情先放到了一边，不再去想。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对于钟厚，他已经有了一种近乎于对神灵的崇拜，只要他出马，就没有不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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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冷落

﻿    三家‘药’厂有一家在西郊，两家在东郊，按照李尚楠的理解，他们肯定是要去东郊的，因为那里有两家，要是能一下打动了那两位，剩下的一个不需要去了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钟厚居然去了西郊。

    李尚楠等四个中医学派的派主再加上中医学会里面几个没有被清洗的重要人物跟随着钟厚一起，坐上了大巴，去往西郊。在大巴车上，除了钟厚以外，其他人都显得有些忧心忡忡，特别是那几个给钟厚投了票的人，心里更是惴惴不安。

    说真的，当时给钟厚投票完全是抱着背水一战的心态，因为在白彦喜手下不如意，还不如抱一抱新任会长的大‘腿’。最后新任会长的大‘腿’是抱住了，但是，危机也来临了。要是这一次‘药’厂的事情不解决，中医学会就会面临分崩离析的下场。那样子，这一场豪赌还是以失败告终！

    看到这些手下一个个‘精’神不振，钟厚也懒得解释什么，对于这三家‘药’厂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其实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以势压人，不过钟厚却不准备这么做，尤其是对西郊的这一家。

    看了西郊这一家‘药’厂的老板，钟厚心里对他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因此才将这里作为自己的第一站。

    经过了约一个小时的奔‘波’，大巴总算是来到了西郊的这个名叫华海制‘药’的小‘药’厂，这家‘药’厂生产的是专‘门’治疗咽喉炎的‘药’，销量还不错，在治疗咽喉炎领域算得上是排名前列的了。

    “你们是什么人？”看到一群人过来了，‘门’卫老大爷慢悠悠的晃了过来，警醒的看着钟厚一行人，发声质问。

    这个老大爷真是够老的，一脸的沟壑‘交’错，诉说他那无尽的沧桑。

    “不用说了，这个肯定是厂长家的熟人了，没想到下面已经这么腐朽了，年纪这么大的人也用。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里面还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呢。”一个人摇头叹息着说道。

    “你说什么？”别看这个老人家年老，但是听力却是顶呱呱的，一下就听到了这个人说的话，姜桂之‘性’，老而弥辣，他一瞪眼睛，看着说话的这个人，须发怒张，“你是什么人？见面就说我老，这个‘药’厂又不是你家的，你管得着吗？再说了，我老怎么了，我凭自己的能力挣一口饭吃，不靠天，不靠地，专靠自己，比你这种人强多了。”

    被老头噎了一下，说话的这个人顿时感觉面子大失，尤其是在钟厚会长的面前，更是让他觉得难堪。他立刻就上前一步，准备反‘唇’相讥，狠狠的回击。却被人拉了一把，一看是钟厚，顿时默不作声了。

    “老人家，我为刚才他说的话道歉。我们是中医学会的，来找你们厂长，请问他在厂里吗？”钟厚的态度很是亲切，让老人家也缓和了下来，没有再像之前异样，充满了攻击‘性’。

    “你们是来找厂长的，进来吧，不过厂长可能没时间招待你们，今天在试生产一款很重要的产品，他在车间里面忙着哪。”老人家一边开‘门’让钟厚等人进来，一边说话。

    中医学会作为上级领导，哪怕就是下面人阳奉‘阴’违，那也得把表面工作做好了不是？没想到这里一个看‘门’的也这么拽，直接就说我们厂长没时间接待。这要是换了事别人，可能会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大为不悦。不过钟厚却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依旧笑容可掬：“没事的，这样吧，你给你们厂长联系一下，就说中医学会会长钟厚来了，在这里等他。”

    说完了之后，钟厚就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老神在在的样子。其他的人譬如李尚楠他们熟知钟厚‘性’格，也抢先坐了下来，于是，最后几个人悲剧了，他们开始还以为等一会就可以了呢。谁知道老人家打完了电话之后，足足过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人出来招待他们。可怜他们站的那叫一个‘腿’酸，只是坐下来的人，一个老大爷肯定不会卖帐，还有钟厚与他的几个心腹，即使他们让自己坐也不敢去坐啊。没奈何，几个人撑不住了，索‘性’坐回到了车上去了。

    不过，不一会，就会有一个人过来看看，看那个什么厂长到底来了没有。就这样，足足过去了两个小时，那个厂长还是没有‘露’面，这一下，就连李尚楠也有些恼火了。

    “魏‘春’明是怎么回事嘛，还真的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就是，你再忙也得‘抽’一点时间吧，搞得自己跟国家领导人一样？简直是岂有此理！”

    “自己没空，下面的人也没空，就这么把我们晾这里？”

    越说火气就是越大，身为中医学会的领导，来下面厂里视察，居然是遇到这个情况，是人都会有三分火‘性’。不过钟厚却跟一个泥菩萨一样，坐在那里，手里翻看着一些‘门’卫室里面的资料，老神在在。这个样子，不像是年轻人，倒像是老‘奸’巨猾活了大半辈子的老滑头。

    看到钟厚这个样子，李尚楠等人也不好意思说话了，慢慢消停了下来。

    “差不多了，我估‘摸’着时间快到了，估计很快就有人来见我们了。这个魏大厂长还真是难见啊，等下肯定要好好敲他一顿。”

    钟厚话说了没多久，就看到有人急匆匆的往这里走过来。

    李尚楠奇了怪了：“你怎么知道会有人过来的？会长你现在好神啊，我都怀疑你是诸葛亮投胎的，能掐会算。”

    钟厚哈哈大笑：“不是我能掐会算，而是你们太笨了。你想想看啊，这个点都中午了，怎么也要开饭了不是？人总是要吃饭的，再忙也得吃饭吧，吃饭这个点要是还没人出现，那他这个厂长就真的是白当了，我不介意让人取而代之。”

    说话间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走了过来，胡子拉碴，身上脏兮兮的，一看就是刚从车间出来。

    “你们还好意思来啊，你们厂长呢？叫他出来！”看到这个人，李尚楠的火气就有些憋不住了。老人家好歹也‘混’了几十个年头了，还从没遇到这么不靠谱的。

    听到这句话，这个男人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站在那里，左右为难，似乎要张口，但是却又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怎么着，听不懂我的话啊，我说的是中国话！你们厂长魏‘春’明呢，让他出来！”

    钟厚摆了摆手，轻笑道：“不用叫了，这就是魏‘春’明了。”

    这一下，李尚楠傻眼了，他可是见过魏‘春’明照片的，虽然算不上大帅哥，但是也是眉目清晰，五官端正，衣着光鲜，看上去还是有几分风度的。怎么看也不像是眼前这个人啊，你看看他的衣服，他的胡茬，以及脸上的疲惫，额，其实认真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我们看到的照片是他穿正装‘精’心准备过照的，现在是他在车间忙碌的样子，肯定会不一样的，是不是啊，魏厂长。你可是厉害啊，把我们冷落在这里大半天了，中午是不是要好好的请我们吃一顿啊。”

    听到钟厚透出一股子亲热的话来，魏‘春’明脸‘色’有些怪异。他明显不擅长与人打‘交’道，只是说了一句：“跟我来。”然后转身就朝厂里面走。

    中医学会这些人一个个面‘露’诧异，难道里面还有一个饭店不成？看这个厂子的规模，一两百人而已，不应该会有饭店啊。不过，也说不准，说不定会有一个专‘门’的饭店供这些领导腐败之用呢。

    一群人心里嘀咕着，慢慢跟随着魏‘春’明朝里面走去，不一会，集体傻眼了。魏‘春’明带他们来的居然是厂里面的食堂！尼玛啊，会长说了叫你好好请我们吃一顿的，你就这么不给面子？还带我们去食堂，简直就是在侮辱我们啊。

    见手下这些人一个个都有些群情‘激’奋的样子，钟厚轻笑了一下，阻止了他们的发难，饶有趣味的盯着魏‘春’明看。

    魏‘春’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解释了一句：“下午要继续赶进度，所以，就在食堂吃了。放心吧，我们食堂大师傅手艺还是不错的，我会让他们加菜的。”

    说完之后，魏‘春’明就去开了一个尘封多日的小包间，让一群人进入就坐，然后就去后厨点菜。这里隔音效果实在很一般，坐在小包间里，还听到魏‘春’明的声音：“老吕，今天加菜，把我一直舍不得吃的那个孢子‘肉’拿出来，再做一个糖醋排骨……然后再来些素菜。”

    停顿了一下，魏‘春’明似乎觉得菜有些不够，又嘱咐了一句：“其他的你看着‘弄’吧，多‘弄’些‘肉’来吃，记住了啊！”

    听到魏‘春’明对厨师吩咐的话，钟厚又是一笑，他对自己的判断更有底了，这个魏‘春’明，看来真的是一个实诚人啊。自己从他身上找突破口是对的，至于其他两个人，那就用犁庭扫‘穴’的办法，直接灭了。对付什么人，要用什么办法，这是钟厚成为领导者以后，学会做的第一件事情。这一次，他牛刀小试，究竟能不能成功呢？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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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5、搞定

﻿    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大盆的孢子‘肉’，排骨，‘鸡’块，热气腾腾的上桌了。看上去不是特别的吸引人，但是胜在量大份足，也算是别有特‘色’了。

    “大家吃吧，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请随意。”客气了一句之后，魏‘春’明就开始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他的这个表现让钟厚等人目瞪口呆。不知道他是没脑还是实在，钟厚宁愿相信是后者了，不然的话自己这趟就算是白来了。

    菜足饭饱之后，魏‘春’明一抹嘴：“那个，会长啊，我那边正忙呢，就不招待你了，你看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去吧。”

    不上道，太不上道了。钟厚不住的摇头，这个世界上怎么就有这么一根筋的人呢？不过他还是一脸笑容：“魏厂长，你看我大老远来了，总不能让我就这么回去了吧？十分钟的时间你总是有的吧？”

    钟厚这么低的姿态，魏‘春’明即使再执拗，再不通情理，这个时候走也不太合适。他有些无奈的坐了下来：“会长，我知道你肯定是为了我们下个季度上缴款的问题来了。这个我无能为力啊，我们三家‘药’厂是同气连枝的，，他们不‘交’，我也不会‘交’。”

    钟厚听到魏‘春’明这么直白的话，却也不恼，他双目炯炯的看着魏‘春’明，笑了起来：“很好，我很欣赏你的坦诚。我之所以第一个跟你见面并且愿意接受你的冷落，那是我觉得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你值得我去挽救，去争取。”

    顿了一下，钟厚继续说道：“其实，你们所谓的要挟对我而言，真的算不上是什么事情。我分分钟就可以让你们关‘门’大吉。”

    魏‘春’明听到钟厚说让自己三家‘药’厂关‘门’大吉，顿时‘露’出一丝愤怒，更多的却是不屑。在他看来，要是钟厚真的有这个本事的话，肯定早就动手了。不对，他是不敢动手，中医学会庞大的支出需要这三家‘药’厂，要是没了‘药’厂的支撑，这些官老爷就等着喝西北风吧。想到这里，魏‘春’明的心里更是安定。

    魏‘春’明眼角的不屑之意被钟厚敏锐的捕捉到了，他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支票，像是丢垃圾一样，随手丢在了桌子上面：“魏厂长，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魏‘春’明拿过了支票一看，顿时被上面的一大串零给晃‘花’了眼睛，他一下变得口干舌燥起来，仿佛烧手一样将支票小心翼翼的又放回了桌子上。

    “应该可以认出来支票的真假吧？”钟厚笑容还是那么的淡，不过说话间的语气似乎也因为巨额支票的拿出而变得更有底气。

    魏‘春’明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张支票是真的了，所以才那样表现。这一张支票很好的证实了钟厚的实力，让魏‘春’明本来坚定的心也一下变得摇摆起来。

    他这么有钱，真要是惹怒了他，动用了关系关掉‘药’厂也是有可能的啊。虽然‘药’厂成型丢弃了很可惜，但是也比被人卡住脖子好啊。魏‘春’明看上去是个大老粗，‘性’格耿直，实际上是粗中有细，绵里藏针。

    “其实……我完全可以直接找人让你们关闭，然后采取手段将厂子又收回来，只是非一些功夫而已，我还敢保证，你们什么东西都带不走，最多人离开而已。人么，我‘花’些时间一样可以培养出来。就算我不培养，我多‘花’钱也可以将他们招回来的吧？谁也跟钱没仇不是？”

    钟厚的一番话让魏‘春’明一阵心寒，不过他还是死撑着不说话，一副顽抗到底的样子。

    钟厚叹了一口气：“你这样那我就没话说了，我是很真心的觉得你这个人不错，专程跟你谈。算了，就当我白来一趟吧，我真的不想封厂子，但是事已至此，我也只好这样了。”说完钟厚拿出了手机，开始拨打起了电话。

    “别打，别打。”魏‘春’明一把抓住了钟厚，眼中‘露’出了哀求之‘色’。

    钟厚摇头道：“你何苦这样呢？你又不跟我配合，又不让我打电话。这就相当于刮我的面子，又不给我报复，皇帝都没你这么霸道。说真的，我觉得我‘挺’佩服你的。当时这个厂一无所有，但是你呢，硬是将他发展壮大，不仅仅产生利润，给中医学会，更是养活了那么多的人。你看，老头子也有，‘妇’‘女’也有，这些都是你的老乡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魏‘春’明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起来。的确，他收容了很多的老乡，老弱病残都有，这个其实也算是一种以权谋‘私’。

    钟厚笑了一下：“看了一下这里的人就知道了，这些人很多都是老弱病残，要不是你的熟人，你会用他们么？你不要紧张，我是不会关注这些问题的，毕竟他们也在工作，也在劳动，产生价值嘛。你跟其他两个‘药’厂厂长相比算是很厚道的了，他们坑骗‘药’厂的钱，注定不会有好下场，至于你，我觉得你这些过错完全不值得一提，我愿意给你机会。怎么样，好好考虑一下吧。”

    钟厚说出的这番话彻底击中了魏‘春’明的内心，让他犹豫挣扎了起来。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但是能不管这些老乡么？他们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现在的家庭所需也完全是靠这里打工收入，要是厂子被钟厚给关了，那么一切都是画饼了。这个代价是自己承受不起的。

    “我答应你。”魏‘春’明终于还是无奈的屈服了，他实在赌不起！

    “好，相信这会是一个聪明的选择。”钟厚满意的点了点头，“记住了，该你‘交’的你一分不少，我绝对不会管你那么多的。但是不要跟另外两个‘药’厂的老板一样，以权谋‘私’，贪污巨额的款项，那样我绝对不会纵容你的。记住我说的话，好自为之吧！”

    说完之后，钟厚就带着李尚楠等人离开了。在大巴上，钟厚让李尚楠再次打电话给那两家‘药’厂的老板，不出意料，依旧是否定的答案，看样子他们是顽抗到底了。对付这样的人，钟厚自然不会客气，直接打了一个电话，那两个人就等着锒铛入狱吧。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钟厚在心底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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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6、闹事

﻿    从七月份进入大都市以来，一眨眼半年的时间就过去了，钟厚也从一个懵懂的少年成长为行事干净利落的领导者。因为他知道，你不够狠，你心怀宽容，这是没有用的。别人不会记得你的好，只会把你当成软弱可欺，当成软柿子随便捏拿。所以在一进入中医学会，钟厚就会用雷霆手段直接赶走了白彦喜那帮人，现在在两个‘药’厂老板屡教不改的情况下，果断的出手了。他们，就会监狱中度过下半生吧，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做人是多么的失败！

    ……

    “什么？”白彦喜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神‘色’顿时间惨白一片，就像是一个赌徒输掉了自己所有的筹码一样，神‘色’凄惨，目光呆滞。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一连三句话说明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他没想到钟厚居然会这么干净果断的出手了！瓦解了一个，直接毁灭了另外两个，自己以为依靠的三个‘药’厂在钟厚眼里什么都不是，根本就不能给他造成任何的麻烦，更别说让他低声下气的请自己回去了。

    失策，太失策了！白彦喜在房间里面焦虑的走来走去，手里的烟灰落到了名贵的地板上，却丝毫没有反应。他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头昏脑胀，难以自己了。

    不过，要想我就这么放弃，哪有那么容易？白彦喜眼睛之中‘露’出了暴戾之‘色’，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好好的居然让我没好日子过，那我就跟你斗到底。应该说，人一旦疯狂起来那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了。白彦喜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在仇恨的支配下，他完全忘记了钟厚的手段了。这种行为用一种说法就是，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了。

    ……

    第二天，钟厚坐在真皮椅子上，整个人舒适的简直想要睡着了。这个中医学会会长怪不得可以引起那么多人的觊觎，这个座位就很不一般，舒服柔软，简直就是爽歪歪啊，要是在办公室里跟亲爱的‘女’人……一边从高空俯视看风景，那感觉就更美了。

    钟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不过，似乎这样也不是多好啊，就像那个倒霉孩子罗会礼不就是在办公室准备享受了一下，被撞破了，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乞讨呢。

    做人啊，不要太过分了，总是要留一线啊，钟厚发出了自己的感慨。要是那些人不那么过分的话，自己也不会大动干戈，面子上好看，抬抬手就让过去了。他们偏偏不识相，搞那么多小动作，没办法，天不收他，只好自己来收他了。想必他们现在应该老实一点了吧，有些人不是他们可以挑战的，钟厚‘露’出一丝自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变成特权阶级了。

    就在这个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钟厚漫不经心的接听了一下，立刻面‘色’变得很不好看。放下了电话，钟厚走到另外一侧窗子那边，朝‘床’下面张望，只见下面黑压压的站了很多人，把中医学会‘门’口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找死！”钟厚大怒，语气森寒自语，“我一再给你机会，你们却一再挑衅我，还真当我是泥菩萨脾气了不成？”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先要把这些人给疏散了。围聚在这里，阻挡‘交’通，影响市容，闹的大了，就算是孙中正孙部长，也吃不了兜着走。

    钟厚走到下面的时候发现，这个时候失态已经很严重了，李尚楠等人站在那里，不住的被前来闹事的人推搡，不断的后退。那些人依旧不依不饶，嘴里喊着：“我们要吃饭，我们要生存。”

    “静一下，请安静一下。”钟厚走了出来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是用上了真气，因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清晰听见，就好像他是在耳边说的一样。

    “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们的事情？找个可以说话的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似乎还不买钟厚的帐，虎视眈眈的看着他说道。

    钟厚不说话了，他即使是才当领导的，却也知道有些话不需要自己亲自动口。果然，有人借机拍起了马屁：“大胆！这是我们的钟厚会长，中医学会的事情都是他做主的，你们有什么问题就反应，不要堵在‘门’口，像话吗？这里是燕都市，是天子脚下，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更是给燕都市抹黑，知道吗？”

    钟厚赞许的点了点头，这个小伙子不错，有前途。既有眼力，嘴皮子也利索，值得培养。

    “哼。不要以为你这些废话就可以哄骗我们走了，我们只知道现在要吃饭，要生存。谁要是不给我们饭吃，让我们的日子过不下去，他就是我们的敌人！闹啊，闹得越大越好，巴不得华夏电视台来报道。你们这些黑心肠的家伙，一个个吃的‘肥’头大耳，可怜我们哟，天天吃咸菜，啃馒头。”

    看着说话的中年人，钟厚一阵恶寒。这厮身高一米六几，体重七八十公斤，站在那里整个一‘肉’球，他居然还说自己天天吃咸菜，啃馒头。这个托当得也太不专业了吧？钟厚心里有底了，跟明镜似地，这些人肯定是因为自己昨天抓了两个厂里的领导，所以被人煽动而来。

    虽然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因缘，但是钟厚还是感到很棘手。从古至今，民众的力量都是很大的，因为他们愚昧，容易受到有心人的引导，往往会成为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众，这些人打也打不得，吗也不骂不得。你不给他们一个‘交’代的话，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钟厚正在这里思考对策，那边的人又被煽动起了情绪，一个个疯也似的朝中医学会里面挤，看样子不占领中医学会他们是不会甘心的了。就在这个时候，钟厚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号码，钟厚眉头更是皱得紧紧的，脸‘色’也愈发的难看。果不其然，孙中正在电话里痛骂了钟厚一顿，让他抓紧时间解决好这个问题，不然的话，跟他没完。

    我了个擦，你跟我没完，我还跟这些人没完哩。经过刚才的一番观察，钟厚已经找到了对策，现在万事俱备，就等东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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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7、揭破

﻿    汹涌的人‘潮’，足足有上百个人组成，不断的朝前面挤，中医学会的工作人员慢慢的也抵挡不住了，一步步的朝后面退去。形势眼看越来越糟糕，所有的人一边在阻挡这些闹事的人，一边拿眼睛去看他们的会长，这个家伙除了从开始吼了一嗓子之后，似乎就没有建树了，难不成他就想当个缩头乌龟？那就太让人失望了！

    钟厚没有让他们失望，就在中医学会人群要崩溃的前一刻，钟厚站了出来，他身子周围似乎具有莫大的推力，身体所过之处，顿时形成了巨大的空当。

    “安静，大家请安静。”钟厚的真气又用上了，声音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聚集在这里啊，能不能派出个代表跟我来谈谈，放心，有问题肯定可以帮你们解决的。”

    被钟厚的声音镇住了，人群短暂的安静了下来，听说要找人出来谈判，这些人一个个都退缩了。华夏国人大多具有这样的特质，在人多的时候一个个都很奋勇，因为法不责众嘛。一旦要把他们单独拎出来，心里都怕得要死。

    钟厚似笑非笑的看了人群一眼，用手连指，指了几个人出来：“就你们了，出来，当一下代表。”这几个人赫然就是刚才吵得最凶的几个。

    被指到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心里打鼓一样，犹豫着不敢出来。

    钟厚神‘色’一变：“你说你们这些人真是的，为什么要闹事？不就是要吃饭，要生存嘛，现在给你们说话的机会，你们也不把握，既然这样，那好，大家一拍两散了，我让警察过来，大家鱼死网破！”

    钟厚这番狠话还是起到作用的，人群顿时一些‘骚’动，他们其实是被人鼓动来的，可谓是无组织，无纪律，陡然听到这样的恐吓，心理自然觉得有些难以承受。而鼓动他们的人这个时候也无疑是替罪羔羊，好巧不巧的是，那些鼓动的人恰好就是被钟厚点到的几位。这个时候还不把他们推出去更待何时？于是，人群的视线顿时集中到了那几个人身上。

    还是那个‘肉’球胖子比较光棍，看着躲不过去了，索‘性’大大方方的站了出来。看到胖子出来了，其他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人，一个三十几岁的‘妇’‘女’也跟着站了出来。这几个人脸‘色’有些惴惴，‘色’厉内荏的叫嚣：“跟你谈就跟你谈，都活不下去了，都吃不好饭了，天天啃咸菜了，还不给我们合法争取权益啊？”

    那个胖子似乎是这些人的首脑，一般都是他说话，其他人附和。

    钟厚看着这个胖子，终于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

    “嗯，你看你吃咸菜都吃成这样了，白白胖胖的，什么时候咸菜都这么养人了？你看我隔三差五还吃个‘肉’，都没你壮实啊。要是咸菜这么养人的话，我建议你全家都吃咸菜。还有，你这身衣服价值不菲吧，起码七八千块，你手上这个手表，价值两万以上，你这个皮鞋，也是万把块钱。我真是服你了，你宁愿啃咸菜，也要穿着这么好的衣服，不知道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我觉得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是要去青山医院，那里比较适合你。”

    （注解：青山医院，‘精’神病治疗专属医院，脑残患者最佳选择。）

    ‘肥’头大耳的中年人被钟厚当场揭穿，顿时面红耳赤，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前一阵时间网上流传的LV‘门’，立刻就反应过来，一脸委屈的样子：“你胡说，我这些都是仿货，衣服皮鞋手表都不值钱，特别是手表，‘花’了两百块买的，你居然还说我，你这是转移视线。我们现在需要讨论的是你为什么抓我们厂长，把我们厂长放出来，我们要生存啊，要吃饭，要米饭猪‘肉’，不要馒头咸菜！”

    “两百块？”钟厚呵呵笑了起来，“那好，你不是没钱吃饭吗，我出两千块买你的手表，怎么样？这笔生意可是很划算的，两千块啊，你这个仿货卖二手只能卖一百块，我出二十倍的价格，不错了吧？”

    ‘肥’头大耳中年人听到钟厚的话，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开玩笑，这个金表是‘花’了两万八买的，而且是限量版的，升值空间很大，两千块你就想拿走了，做梦呢吧。

    不过他肯定不会这样说的，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缅怀的神‘色’：“这是我妻子送给我，虽然不值钱，但是这是一份很有意义的纪念品。现在我的老婆已经死了，我是不会卖的，我宁愿啃咸菜，我宁愿吃馒头，我绝对不会出卖我妻子的爱。”

    这个男人虽然演戏的道具很一般，不过他胜在表演到位，该装无辜的时候就装无辜，该玩深情的时候就玩深情，因此，虽然有不少的破绽，但是还是被他一一掩饰过去。算不上是滴水不漏，但是也勉强算是差强人意了。果然是人才在民间啊，那些什么影帝简直弱爆了。

    “哦，手表不能卖，那衣服呢，我也愿意出两千块买下来，皮鞋我也要。你看我多好，你不能吃饭，我就送钱给你吃饭。”钟厚不咸不淡的继续说道。

    ‘肥’头大耳死胖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里懊恼不已，接到消息就出发了，走的匆忙，居然没换一身行头。本来是隐藏在人群之中的，以为没什么关系，没想到却被抓出来穷追猛打，那叫一个憋屈啊。

    面对钟厚的咄咄‘逼’人，胖子没办法了，这身衣服与皮鞋也价值不菲，自己是断不可能给他的。一来价格太低，二来自己也丢不起这个人。在厂里面好歹也算是个领导，这要是传出去了，怎么见人啊。

    “看来你不缺钱嘛，一两百块的东西两千块都不卖。就你这样，还叫穷，你这满脸不是麻子，是坑人啊。”钟厚看着死胖子奚落的说道。

    随即他又转向了人群：“这个人是不是你们厂里的啊？我猜他一定是一个小领导。”

    “你怎么知道的啊？他是办公室主任。”人群中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钟厚微微一笑：“要不是领导，他怎么穿得起这么贵的衣服？戴这么名贵的手表？我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虽然他刚才巧舌如簧，说的天‘花’‘乱’坠，但是大家肯定都看清楚了他的本质了吧？这个家伙是领导，就是个贪污犯！不然的话，以他的工资根本就达不到这样的消费水准。”

    “你放屁，你这是污蔑。”死胖子再也淡定不了，暴跳如雷。

    钟厚面沉如水：“我看你是不想过了。你是‘药’厂的一个小领导，‘药’厂归中医学会领导，我是中医学会的会长，你居然敢对我口出狂言，从今天开始，你被解雇了！”

    “大家看清楚了，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为了给你们谋利益的，他就是来浑水‘摸’鱼的。你们想想看啊，你们穿的是什么衣服，他穿的是什么衣服，一目了然啊。这个家伙会真心诚意为你们着想，打死我都不会相信啊。我相信你们肯定都有一颗明辨是非的心，肯定知道什么才是善，什么才是恶。”

    “可是……你把厂长关了，厂子关‘门’了，我们的确是没饭吃了啊。”人群中一个‘女’声响了起来。钟厚看过去，就见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弱弱的站在那里，仿佛不胜娇羞的莲‘花’。

    “你出来说话。具体的事情是怎么样的，我还不清楚，你详细说说。”

    那个‘女’孩子就站了出来，红着脸把大概的事情说了一遍，钟厚这才明白，跟自己想象的差不多，这一切都是有心人‘操’控的。抓了厂长，他们就煽动说，厂子是冤枉无辜的，没有厂长，这个厂就开不下去了，大家不要再做事了，在这种情绪下，厂子自然就停产了，于是这些人又被带着来到这里，开始闹事。

    “简直就是愚昧！我看你也是一个有文化的人吧，难道你不知道非法聚集是犯法的吗？”钟厚这个法盲把犯法两字说的很重，心里不无自得，没想到哥有朝一日也能教训人守法了，不错，有前途，继续努力啊。

    “我知道啊，可是……我们还是要吃饭的。”马尾辫‘女’孩子声音依旧弱弱的。

    “知道你还不劝说他们？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而且有个事情你说的也不对，你们要吃饭没错，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是谁不让你们吃饭的呢？难道是我们中医学会吗？我们有下令让你们把厂子关了吗？没有吧，所以，你们要找也是找那些煽动你们闹事的人，是不是？你们好好的在那里生产，那些人说让你们来闹事，简直就是胡扯嘛。没有厂长你们就不生产了？没有工程师？没有工人？厂长有个屁用啊，除了贪污受贿，就没看他们发挥作用。告诉你们，你们不知道吧？被抓的两个厂长，一个叫陈桂圆，贪污了三百多万，包养了三个情‘妇’。还有一个叫王文喜，这家伙更厉害，买了五套房子，每套房子都金屋藏娇，这样的人，难道不应该抓起来？”

    听到钟厚很肯定的说出这些秘闻，顿时人群一阵哗然，甚至有人开始大骂起来：“怪不得厂子近两年福利越来越差，原来还有蛀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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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8、人生如此寂寥

﻿    448、人生如此寂寥

    人群之中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钟厚说出来的秘闻让他们觉得难以接受，没想到自己的身边居然有这样的人，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啊。越是这样，他们心底就越是感到痛苦。被人欺骗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好人，没想到却是人渣蛀虫。工资年年不涨，都他么的被收刮去养小蜜了，简直无耻！

    “大家不要听他鼓吹啊，他这是骗你们的，厂长怎么会是那样的人？”白嫩胖子被钟厚当场解雇，经过短暂的迷茫之后，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一条道走到黑了，反正在这个厂子是没自己容身之处了，还不如抱抱大腿，说不定还能开创一番天地。

    “你说他不是，那就不是了？没有证据公安局会抓他吗？你没有脑子，请不要把广大群众的智商降低到跟你一个层次。保安呢，把这个脑满肠肥的败类给我拖出去，要是不肯走，就暴打他一顿。对了，你们有没有意见啊，你们觉得他该打，那就打。”未了钟厚直接把选择权交给了这些示威的群众。应该说，他的话还是很有技巧的，将自己与这些人划为同一个战线，又不时说出一些恭维的话。

    “打，打死这个王八蛋。”

    这个死胖子估计平时不得人心，一下子几十个声音冒了出来，要让保安暴打。钟厚自然是顺从民意了，让保安把他带到一边修理去了。

    “你们几位呢？是什么情况？我看你们刚才挑唆的挺厉害啊，是自发的，还是有人唆使啊？要是查出来有人唆使的话，嘿嘿，那就等着坐牢吧！”解决了那个领头的胖子，钟厚又转向了刚才在人群中跳得最凶的三个人，质问了起来。

    这三个人听着不远处的胖子被打的惨叫声，再看着钟厚不善的眼神，哪里还不知道怎么选择？那个老头立刻就招了：“我们是被逼的啊，我们也不想来，可是有人强迫我们，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啊。”

    “这么说，本来是没有事情的，都是你们挑唆闹事的了？放心吧，只要你们说出幕后主使，我肯定不会追究的。”钟厚给他们吃了一剂定心丸。

    “我们真的不知道啊，是王主任让我们来的，一个人给了五百块，叫我们挑动他们的情绪，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王主任？就是那个死胖子？”钟厚的口气很是阴森。

    “是啊，是啊，就是他。”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看样子他们真的吓得不轻。没有了主心骨，还被这些人知道了真相，没有了他们的支持，一点底气都没有。这个时候，他们只希望自己能置身事外，不要被钟厚告了才好。

    “好了，没事了，我刚才说过了，只要你们说出来，就不追究了，我说到做到。不过你们以后做事情不要这么冲动了好不好？现在可以回去恢复生产了，对了，你们负责生产的总工还在吧？”

    “在的，总工说了，叫我们不要闹，唉，早知道就听他的了，你看看，现在这叫什么事？白忙活了一场，真是自己折腾自己啊，闹心。”人群已经慢慢的准备散开了。

    “都回去吧，要是还有什么事情，你们就派代表过来，不要围堵了。这一次本来准备动用警力的，是我一力承担了下来，才没有出动，你们啊，不然现在都进监狱了。对了，现在物价什么涨的厉害，你们说几年没涨工资了，我们会很快下文，每个人的工资都增长百分之十！”钟厚又是威胁，又是拉拢，双管齐下。

    这一手明显取得不错的效果，这些人大声欢呼了起来。最终，在感谢了钟厚之后，他们终于怀着希望散开了。

    总算把人群给劝开了，钟厚赶紧给孙中正打了一个电话，汇报了一下，这才去找那个死胖子的麻烦。那个死胖子已经被保安揍成了一个猪头，看到钟厚过来，仿佛抓了救命稻草一样：“不要打了啊，不要打了啊。”

    钟厚一脚又把他踹倒在地上：“不打？不打对得起你这身肥肉吗？你长这么胖，不就是为了被打？”

    死胖子欲哭无泪了，这他娘的是什么逻辑啊。

    “打人是犯法的，我要告你，我有个老表在派出所当所长。”

    “我好害怕啊，怕死了，怕得浑身发抖。不过，我会告诉你我认识公安局的局长么？”钟厚好整以暇的看着死胖子，一脸狠色，“你知道吗，我最痛恨给我找麻烦的人了，你要是识相，还好一点，将功补过，要是不识相，那么我不介意给你留下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死胖子闭上眼睛，不说话，一副顽抗到底的样子。

    钟厚嘿嘿冷笑，只是一针下去，就让他哭天抢地屁滚尿流起来。

    “我说，我知道的全说，痛死我了啊。”死胖子的声音很大，跟杀猪似的哀嚎起来。

    不出钟厚所料，幕后的指使者就是白彦喜，这个家伙不甘心失败，继续将水搅浑，这才让死胖子出来煽风点火，为此，他付出了两万块人民币的代价。毕竟，现在他是落毛凤凰不如鸡了，没经济利益，死胖子才不会这么卖力哪。

    “白彦喜，本来还准备多让你轻松两天的，现在你执意要进监狱，就怪不得我了。”钟厚自言自语，声音之中寒意四射，死胖子听了顿时一阵胆寒，脸上也露出几分惊恐。

    ……

    一座别墅之中，白彦喜脸色发黑，他已经收到了消息，中医学会那边的围堵没有取到意想之中的效果，自己唆使的王胖子已经被钟厚给囚禁了起来，估计以那胖子的为人，很快就会把自己给抖搂出来了。一想到钟厚将会报复自己，白彦喜就是心里一片冰寒，这个家伙背景很大，真要对付自己，自己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啊！

    好在他早已经将子女什么的送到国外了，现在想跑路还是很轻松的。事不宜迟，白彦喜在自己的别墅里面赶紧收拾了起来，这别墅短时间内是脱不了手了，还是等下次委托别人卖了吧。应该说，白彦喜做事还是比较果断的，可是他没想到，钟厚却比他更果断，在他还在收拾的时候，有人按响了门铃。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的几个大盖帽，白彦喜心中一片死寂，人生啊，就是如此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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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9、美女攻略计划

﻿    中医学会里里外外都被清洗了一遍，李尚楠等人都被扶上了副会长的位置，就连温成仁等人也是没落下，都得了不少的好处。三个‘药’厂的事情也基本解决，有了他们提供的资金，中医学会运行起来有条不紊。应该说，现在的中医学会基本上了正轨，被打上了钟厚的烙印，应该是上下一心了，所以，钟厚的目光可以暂时的从中医学会身上移开了，他要多‘花’些时间来陪陪自己身边的‘女’人了。

    有那么多的‘女’人没有推倒，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这样的‘诱’‘惑’。细细数来，其实跟钟厚有密切关系的‘女’人已经不少了，邻家妹妹一样的孙琳琳，极品御姐祝英侠，妖媚动人南宫婉，霸气‘女’王阿娜尔，英姿飒爽的方婷，娇俏可爱的林双与冰霜美人儿林霜姐妹，以及温柔可亲的卜绣珠与秀美可人的木婉秋。这些应该是属于第一军团的人，她们要么已经跟钟厚发生了关系，要么一颗芳心系在了钟厚身上。

    除此之外，还有彼此之间保持一丝暧昧的众多‘女’人。有过一夕欢愉的琳娜以及白玫瑰倪蓉蓉，说是徒弟实则上也让钟厚抱有幻想的尹尚美，以及南都市的夏洛母‘女’，甚至还有被自己看光光的红粉，这些应该算是后备军团的。

    其他还有可能存在有朦胧好感的，如陈然等，那就更多了，这个暂时不用去数，也数不清楚。

    粗略算了一下，这些‘女’人都有十几个人了。真是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难道哥们已经这么厉害了？钟厚索‘性’继续盘点起来，在这十几个‘女’人之间，跟自己发生关系的有南宫婉方婷木婉秋卜绣珠与白玫瑰，其他的人还在守身如‘玉’哪。这怎么可以？钟厚一时间又觉得自己十分的失败，这么多‘女’人才攻略了这么几个，简直就是无能啊。看来这段时间的重点要多放在‘女’人身上了。

    钟厚想着就嘿嘿笑了起来，阿娜尔自己暂时是不指望了，这个‘女’人说到做到，说不给自己碰就不给自己碰。那么林双姐妹呢？一想到两具几乎完全一样的身体‘玉’体横陈在‘床’上，钟厚就是一阵‘激’动，小钟厚立刻变得不再老实。目前在自己身边还没被推倒的就她们两了，钟厚定下了自己的短期作战目标，心里面那个美啊，简直是乐滋滋的。

    嗯，其实推倒的条件已经具备了，她们两个人对自己不是那么抗拒，一直以钟厚的枕边人自居了。现在要做的就是三点。第一点，自然是心理建设了，毕竟在阿娜尔身边做出这样的事情总感觉有些奇怪，钟厚对阿娜尔的爱让他有些缩头缩为。第二点，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推倒一个太没有挑战‘性’了，钟厚决定要比翼三飞，一次飞一个够。

    想到立刻就去行动，钟厚决定制造一个罗曼蒂克的夜晚，嘿嘿，最好是将其他的‘女’人都灌醉了，然后自己一个人清醒，那还不是为所‘欲’为了？念及于此，钟厚呼叫了一下自己的跟班田博广，这打杂的事情自然要跟班做了，不然要跟班做什么？

    “博广啊，做什么呢？”明明听到对面有‘女’人的喘息之声，钟厚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田博广正在高速冲刺阶段，接到钟厚的电话，差点没痿掉，他知道钟厚这个人是多么的不好应付，无奈之下，只要翻身下马，躺在一边先把钟厚应付过去再说。经过了上次的事情之后，田博广已经被钟厚有了一番清晰的认识，不会再把他当成了一个土包子了，要是能让两个京城大少都吃瘪的人还算是土包子的话，那他也是土包子的战斗机啊！

    “有什么事情啊，老大。”田博广不自觉的带上了那么一点恭敬，这要是被人听到了，还不诧异的掉一地眼球啊。你没看到他边上的‘女’人已经傻眼了吗，本来准备去‘摸’田博广的小手也诡异的静止在空气之中不动了。霸气的人，就算是隔着电话，依旧可以让人感觉到他的风‘骚’。

    钟厚见田博广还比较上道，点了点头，立刻就把自己的要求给降低了许多，投桃报李不是？别人给你面子，你也要给他面子啊，做小弟也是需要尊严的。

    “没什么大事啊，就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你给我准备二十瓶八二年的拉菲，然后给我‘弄’一点听说那个‘肉’质很嫩的叫什么牛‘肉’的，反正好像几千块一斤的，‘弄’十斤，嗯，羊‘肉’什么的也要，我不要一般的羊‘肉’，要‘肉’质最优的，还有……鹅肝什么的也来一点吧，听说有一种黑菌鲜美异常，是生长在土里的，你也给我‘弄’个七八斤，其他的菜你就看着调配吧，给我送到这个地址……”

    钟厚噼里啪啦说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了电话，留下了傻眼的田博广在那郁闷不已。

    “怎么了，博广？”‘女’人蛇一般的身体又缠了上来，一双手已经到处游走，准备重新点燃田博广的‘欲’望。田博广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情做这事啊，他一把推开了‘女’人，仰天长天，尼玛啊，有这么坑爹的嘛。好多菜名字都不清楚，唯一知道价格的拉菲，还是82年的，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82年的拉菲吗？你以为那是瓶装纯净水，遍地都是啊？

    田博广郁闷归郁闷，这个事情他却不能不管，大姐‘交’代的很清楚了，对钟厚一定要刻意巴结，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医术，更是因为他构建的一个庞大的关系网。嘿嘿，田博广很快就想到了办法，将自己从郁闷中解脱了出来，姐姐不是要自己对钟厚多巴结的么，自己搞不定的话，完全可以找她嘛。这就叫祸水东移，田博广得意之极。

    他立刻就拿起电话拨打起来：“大姐，是这样的，钟厚说要很多东西，我搞不定啊，只好找你了。嗯，他需要82年的拉菲十瓶……”田博广一字不漏的将钟厚的要求重复了一遍，还真难为他居然记得住。

    田筱馨在那边郁闷啊，这些要求就算是她也不容易办到，不过钟厚好不容易求自己一次，不帮也说不过去。田筱馨嘴角‘露’出一丝恶魔般的微笑，嘿嘿，拿人手软，让你吃，以后给我卖苦力通通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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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梦幻夜晚

﻿    钟厚兴之所至，要跟众‘女’人来一个亲密接触的party，好好玩乐一下，就随口嘱咐了田博广一句，却不知道田博广耍了个‘花’招，将这个差事推给了田筱馨。田筱馨为了拉拢钟厚，完成任务，真是煞费苦心了。那个高级的牛羊‘肉’还好一些，但是82年的拉菲与那个所谓的黑箘却是让她费尽了周折，田筱馨一边忙碌，一边在心里狠狠的诅咒钟厚。于是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的某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似乎要有不幸的事情降临一样。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钟厚满怀着推倒‘女’人的热忱一步三摇的朝家里走去。他已经得到了田博广的消息，一切准备就绪，后宫佳丽也全部就位，就等着这个国王了。上了赵无双的车，一句我要尽快回家，顿时让赵无双大喜，开始了自己在燕都市的狂飙之旅。

    平时四十分钟的车程仅仅‘花’费了二十几分钟就到家了，一路上超越车子无数，赵无双‘精’湛的车技得到了完美的体现。不过下车的时候钟厚一句话顿让让赵无双无语了，他差点没忍住上去K钟厚一顿，老板怎么啦，老板也不能心口雌黄啊。

    钟厚是这样说的：“不错啊，好好努力，再加一把劲，就可以超过我了。”说完这句话之后，钟厚就施施然的走进了四合院。要是在往常，钟厚肯定会让赵无双留下一起吃饭，不过今天么，却是不适合外人在场的咯。

    推开了院子的‘门’，走了进去，看着眼前的一切，钟厚呆住了。简直就是一个梦幻的世界！大捧大捧的‘花’簇拥着摆放在四周，火红‘色’的玫瑰是主旋律，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紫‘色’‘花’朵点缀在其间，朦胧而又优雅。

    在‘花’地中间，摆放了一个足足有七八米长的桌子，桌子上面被铺了一种水晶一般的布，在桌子上摆放的红烛照耀之下，显得那么的‘迷’幻瑰丽。食物已经基本切好了，摆放在了桌子上面，一盘盘的，香气四溢，‘诱’人之极。

    当然了，与穿着亮丽的众多美‘女’比起来，这些外景简直就是浮云了。

    “回来了？”阿娜尔看到了钟厚，当先一步站了起来，朝他点了点头。明显可以看出，阿娜尔的眼中透着一股子惊喜。哪个‘女’人不爱‘浪’漫？又有哪个‘女’人不想享受到生活中的情趣？钟厚的这个做法无疑是对症下‘药’，很好的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好‘棒’啊，这一定会是我终生难忘的一个夜晚。”身处这种美好的氛围之中，就连林双也无法淡定。林双今天穿了一间粉红‘色’的旗袍，格外美丽，虽然因为天气寒冷并没有‘露’出粉光致致的肌肤，但是已经足以引起某人的热血沸腾了。再瞄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林霜，钟厚更是感觉吃不消，因为林霜居然也穿了一间旗袍，杏黄‘色’的，配合她冷‘艳’的气质，更是衬托她出尘独立的清丽。

    “田博广不错，这么用心，改天我一定要好好给他几服‘药’，报答一下他。”

    “给什么‘药’？”田筱馨一直在忙着全盘布置，这个时候才腾出空来，刚走到前面来，就听到钟厚说要给‘药’，立刻就问了出来。不过话一出口，她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关节，顿时脸红的跟一个柿子一样，狠狠的瞪了钟厚一眼，这才转过头去。

    “你怎么在这里啊？”钟厚一脸诧异的看着田筱馨。虽然田筱馨妖‘艳’动人，可是今晚是自己与众‘女’的狂欢之夜，更是自己执行美‘女’推倒计划的关键一晚，怎么可以有外人在场。

    听到钟厚居然这样问自己，田筱馨心里那叫一个委屈。我辛辛苦苦帮你去寻找那些食材容易嘛我？我辛辛苦苦为你布置我容易嘛我？我甚至还添油加醋，将这里打造成天堂，有的事情还亲力亲为，你不感谢我倒还罢了，居然还质问我为什么在这里？真是岂有此理！本来田筱馨已经看出了钟厚是想跟一众‘女’人狂欢的，也做好了跟钟厚打个招呼告诉他谁是幕后最大功臣之后就离开的。现在，她改变了主意，田家大小姐发起狠来，要给钟厚一个难忘的教训。

    “你怎么跟筱馨姐姐说话的？”敢于这样跟钟厚讲话的只有阿娜尔了，“筱馨姐姐可是一直忙到了现在，你啊，居然还问人家怎么在这里，真是太没良心了。”

    “筱馨姐姐我错了，我不知道这些事情是你‘操’办的，我还以为是田博广哪。奇怪了，我明明是让他办的，怎么会麻烦你了呢。”钟厚百思不得其解。

    田筱馨听到钟厚的话，更气了。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听到了一些奢侈品，就敢让田博广去‘操’办，真要是‘交’给田博广，他就是置办十年也置办不起来。翻了翻白眼，田筱馨对钟厚很不满，铁了心准备当一个超大超漂亮的电灯泡了。居然敢对我说出那样的话，一副不欢迎的样子。哼，我偏偏就不走，气死你！可见任何‘女’人都有小‘性’子的，就算是田筱馨这样雍容华贵的也不例外。

    见田筱馨摆出了誓死不离开的架势，钟厚也有些无可奈何了。不过就算是田筱馨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大不了把她也灌醉了嘛，醉酒了之后随便扔到一个房间去睡觉，也不会影响自己的推倒大计。同样要做如此处理的还有红粉，她总是要盯着自己，有她在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

    “好了，开动咯。”钟厚先坐了下来，夹了一大筷子牛‘肉’吃了起来。牛‘肉’嫩滑鲜香，吃到嘴里简直就是入口即化，美味非凡，有拿起杯子狠狠灌了一大口红酒，喝完之后咂咂嘴，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田筱馨看到钟厚牛嚼牡丹的样子，更是来火，那可是82年的拉菲，有钱也难买。而且，红酒这么昂贵，需要慢慢品味，哪有大口大口喝得，你以为那是白开水啊？不过，钟厚吃饭的样子还是很容易引起食‘欲’的，看到他吃得那么香甜，一不小心她居然也觉得腹中有些饥饿，也跟着吃了起来。其他众‘女’也是纷纷吃喝起来，觥筹‘交’错间，不知不觉已经喝倒了好几个，甚至就连田筱馨也醉醺醺的，被林双扶着进房间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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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1、坏我好事？

﻿    觥筹‘交’错间，欢乐无限，大多数‘女’人都已经不胜酒力，互相搀扶着进房休息。就连钟厚的目标人物林霜姐妹也算是如此。按理说，这是一个再美妙不过的开头，这个时候，钟厚只要潜入她们的房间，就可以完成目标了。彼此之间，已经情投意合，经过酒‘精’的催发，一时情动，完成那桩妙事，这不是水到渠成的么？

    可是……万事哪能随意所‘欲’？钟厚的设想纵然是极好的，但是也要提防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才行啊。没看到，那个红粉正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吗？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钟厚一个头有三个大，再加上酒意上涌，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含糊不清。

    “睡觉？我为什么要睡觉？我去睡觉了话，不是让有些人为所‘欲’为了？”红粉看着钟厚的眼睛里面包含的情绪十分复杂。可惜，醉意上头的钟厚完全领会不到。

    “你不要瞎说，什么为所‘欲’为，我会是那样的人嘛。”钟厚一脸正气的说道。纯净程度可以比你天上的皎洁明月。

    “哼。”红粉低沉的吼了一声，就自顾自去夹菜吃。虽然有些冷了，但是依旧美味可口。难得抓住痛宰钟厚的机会，不好好把握就太对不起自己了。一想到这个家伙的计划就要被自己破坏了，红粉就打心眼里感到满足。可是满足的同时又有些默然，自己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仅仅只是打击报复吗，可是为什么脑海中不时的闪现那天的羞人情景。不想了，不想了，越想越是让人羞恼。红粉很恨的看了钟厚一眼，目光之中是无尽的幽怨。

    “你不睡觉，随便你了。我去睡觉了。”钟厚起身要走。美‘女’在那边等着自己，傻瓜才跟你在这里默默相对？要是你是我的红颜知己倒还罢了，两个人你喂我我喂你，你情我愿，甜甜蜜蜜在月‘色’之下说不出的旖旎。偏偏你却是我的对头，往日里的摩擦不断，还总是喜欢搅合我的人生幸福……真是岂有此理。

    “走，一起走好咯。”红粉也站了起来，似乎是在故意气钟厚，“还是跟以前一样，我会好好对你贴身保护的，我尊敬的主人。”

    钟厚颓然的坐了下来，有红粉在找事，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进展。看样子，必须要说服她啊。

    “红粉，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我那天提出来的要求太过分了，所以，我决定了，尽管心里面很不舍得，但是还是放你远走高飞了吧。去吧，去寻找你那一片天空，而不是呆在我的身边碌碌无为。”钟厚很是深情的说道。

    “好啊，太感谢你了。不过呢，我想还是过完了今晚再说。今天你给我吃了这么好吃的东西，我好感动啊。我今晚会努力的站好最后一班岗的，我可是很有职业素养的。说好了答应保护你的，怎么可以袖手不管呢。你看看，今晚是多么危险啊，大家都醉了，要是白云‘门’的人来了，那就惨了。”

    来你个头啊，惨你个头啊。看着一脸笑嘻嘻的红粉，钟厚火冒三丈。他立刻收回了自己刚才的话：“你对我这么好，我好感动。我觉得你还是呆在我身边比较好。不过呢，你是大姑娘了，要懂得矜持啊，总是跟男人呆一个屋子，说出去可是不好听，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啊？”

    红粉撇了撇嘴，装什么正人君子。你要是真的担心我找不到婆家，会把人家全身都看光了么？在吃我豆腐的时候会毫不手软么？男人啊，就没一个是好东西！

    钟厚见劝说似乎也没什么作用，只好作罢。他想了一下，准备就厚着脸皮进行了，就不信她一个‘女’孩子能这么不要脸？但是总觉得就这样的话，似乎没什么情趣，还得把这个讨厌鬼给解决了才好啊。当今之计，唯有利用自己的酒量了。虽然自己已经八成醉了，但是对付一个红粉想必应该绰绰有余的吧。唯一要顾虑的就是，红粉她会不会陪自己喝。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很聪慧的‘女’人，居然能被她看得出来自己晚上别有用心，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己想把她灌醉的意图？不过，现在的钟厚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有一线的希望，他就要去尝试，要去努力！

    “红粉啊，今天晚上月‘色’大好，我们也不用怄气了。良辰美景，美‘女’英雄，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喝上一场。希望我们喝完这顿酒之后呢，能够冰释前嫌，将过往种种化作那镜‘花’水月，随风而去，随时间的的流逝而走远。你觉得如何？”

    钟厚很用心很深情的说完了这番话，可是，说完了之后，他还是觉得心里没底。不由得紧张的看着红粉，心里在一个劲的祈祷，‘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观音菩萨，我今晚的幸福以及推倒大计就着落在你们的身上了啊，你们一定要保佑我啊。

    钟厚的祈祷起了作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红粉居然答应了下来。于是，两个人就喝了起来……钟厚喝着喝着就知道了红粉为什么会答应自己了。这个‘女’人，酒量居然很恐怖，非常的恐怖！

    钟厚已经与她对拼了十多杯红酒了，可是，她也只是面上有些酡红罢了，完全看不出任何的醉意。钟厚暗暗叫苦，他现在已经基本快撑不住了，难道……必须要刺‘激’龙‘穴’了吗？要知道龙‘穴’刺‘激’了虽然对身体可以起到一定程度的作用，但是副作用也不小，要是在龙‘穴’使用的一个小时之内，还不能把红粉放倒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时间钟厚就得面对自己绵软无力的事实。一个男人，怎么可以绵软无力？

    不过，现在的情况却是骑虎难下。自己‘精’心安排了这一切，就是为了水到渠成的与心爱的美‘女’们大被同眠，要知道，为了想出这个家伙，钟厚可是耗费了不少的脑细胞啊。眼看就快要成功了，怎么可以放弃？钟厚左思右想，还是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他决定了，博上一博。要是自己赌赢了，那就是上天眷顾。要是输了的话，自己也不亏。反正现在不搏的话已经输的连内‘裤’都没有了。

    轻轻的在龙‘穴’上按了一下，钟厚顿时觉得脑袋清明了许多，虽然还是昏沉，但比之前的状况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不过钟厚却还是装作不胜酒力摇摇‘欲’坠的样子。跟别人斗争这么久总结出来的经验告诉钟厚，扮猪吃老虎才是王道，永远不要揭出自己的底牌才叫霸道。他眯着眼睛看了红粉一眼，就像是大灰狼打量小白兔一样，眼睛之中充满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说真的，在钟厚的心底未尝没有对红粉的一番打算。上次治病的时候，红粉光滑细腻的身材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有些疤痕，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应该好的差不多了。现在，该是自己检查治疗成果的时候了。只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心底转一下罢了，一想到红粉的母老虎模样，钟厚就果断放弃了这样的念头，实在太危险了。

    红粉看到钟厚的目光有些怪异，心底也是打鼓。她之前答应钟厚，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本来以为自己的酒量霸绝无双，对付一个醉意十分明显的钟厚应该是手到擒来，谁曾想，这个家伙居然这么能喝，战斗力这么持久。自己这么努力，却还是被他杀的丢盔卸甲。是的，红粉看上去还是那么正常，实际上已经到了临界点了。也许是两杯，也许是五杯，她就要倒下了。可是她还是苦苦支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一定不能让这个败类得逞，一定要破坏他的猥琐的计划。

    “再来喝啊，再一杯！”一杯又一杯，终于，坚持了七八杯之后，红粉觉得一阵天晕地旋，整个人几乎要陷入最深沉的睡眠之中。‘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在轻轻叫着自己的名字，可是，她想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这，就是醉酒的感觉么？

    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人抱了起来，踉跄着走。可以想见，抱自己的肯定是钟厚了，从他的脚步可以判断出来，他醉的肯定也不轻。红粉‘迷’糊中不无得意的想，这下子你总不能去做坏事了吧？我总算是完成任务了。

    不久之后，她就觉得自己身子被放到了绵软的‘床’上……然后……然后……终于有人伸手探进自己的‘胸’襟，在高耸处狠狠的‘揉’搓了几把，微微的痛楚让红粉清醒了少许，然后她就听到钟厚那万分可恶的声音响起：“居然敢搅合我的好事，破坏痴情男‘女’的渴望，简直就是罪大恶极，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本来还有更深层次的惩罚的，不过，现在我却是没什么兴趣，就先放过你吧。”

    没兴趣，没兴趣……这三个字让红粉一阵‘激’动，差点没坐起身子来破口大骂，随即无边的痛苦以及深沉的倦意侵袭而来，让红粉再也坚持不住，彻底坠入无边的梦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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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她是谁？

﻿    安顿好了红粉之后，钟厚终于松了一口气，刺‘激’龙‘穴’的时间才刚刚过去二十分钟，也就是说，自己现在要抓紧了，只有四十分钟时间可以用了。想到四十分钟之后，自己就要变成了一只软脚虾，钟厚就是一阵恶寒。

    被寒风微微一吹，酒醉的头脑也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只是清醒一些而已，整个人还是醉醺醺的，眼睛‘迷’糊着都不怎么看得清脚下的路，钟厚几乎是以挪移的姿态慢慢的跃进。越靠近林霜姐妹住的房间，心里就越是‘激’动。那对娇美的姐妹‘花’终于要落入自己的掌中了，这种美梦成真的爽快感几乎让钟厚要飞了起来。

    一推‘门’，‘门’居然没有关，钟厚心中一喜，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她们知道今天晚上自己要宠幸她们，所以才给自己留‘门’了？想来也难怪啊，红粉都可以看得出来，向来古怪的林双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钟厚脚步越发的轻快起来。

    慢慢的‘摸’索到了‘床’边，淡淡的香气伴随着酒味在空气之中回‘荡’，‘床’上被褥之下，有人在安然酣睡。钟厚嘿嘿一笑，晕酒的感觉更是严重了，他只勉强脱了鞋子，就倒在了‘床’上，钻入了被窝之中，一只手轻轻一勾，就将一具温香的身体抱在了怀中。

    “双儿，我的好双儿，我来了。”钟厚也不管自己抱着的是林双还是林霜，嘴里就开始‘乱’叫起来，反正是一个读音，叫谁都可以。

    被钟厚抱住的‘女’人身子微微挣扎了一下，似乎要将钟厚推开。不过因为醉得过于厉害，手底下没什么力气，这一推，没能推开钟厚，反倒是‘激’发了钟厚的‘欲’望。

    钟厚更是将她抱得紧紧的，嘴在她脖子上‘乱’亲：“双儿小乖乖，不要动了，再动老公就要生气了啊。来，亲亲，我想死你了，唔，好香啊，好大，我喜欢死了。”

    被钟厚抓住了要害之处，‘女’人似乎有些情动，身子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一张美丽的俏脸上也泛出丝丝‘潮’红之‘色’，浅碎的呻‘吟’之声也从樱桃小口之中逸出，在空气之中游‘荡’。

    这曼妙的声音更是催发了钟厚的情YU，他一只手犹自在‘女’人‘胸’前动作，另外一只手却去褪‘女’人的衣衫。其实林双姐妹是穿旗袍的，不过这个时候钟厚已经醉得不轻了，哪还顾得上这许多细节？他只想找一个温暖的所在去慰藉一下小钟厚，其他的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女’人的挣扎也越发的猛烈起来，不过在钟厚的魔爪之下，却显得那么柔软无力。感觉到自己似乎要阵地失守了，‘女’人的酒意慢慢也在慢慢消散，她正要大叫着制止钟厚的时候，却觉得自己下面一痛，然后充实的感觉就将自己包围了。

    接着，便是如‘潮’的快GAN夹杂痛楚侵袭而来。‘女’人的身子一僵，然后慢慢的松弛下来，一张俏脸之上已经泪痕点点，在窗帘边缘透过来的月光之下显得格外的凄楚。不过钟厚这个时候确实不会注意到这一点了，在刺‘激’龙‘穴’的加成之下，龙‘精’虎猛，肆意鞭挞，释放着自己被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一切恢复了平静，钟厚累了之后沉沉睡去。

    ……

    天光大亮的时候，钟厚才睁开了眼睛，‘门’响，林双走了进来，看着钟厚，小脸羞红说道：“你醒了啊。”

    钟厚嘿嘿笑了起来：“小宝贝，忘记了我们昨晚的温存了吗？居然还敢问老公怎么会在这里，看来昨晚没有让你尽兴啊。”

    林双满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钟厚有些狐疑的看着林双，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昨晚不是她？也对，小妮子没那么大，想起自己握过的柔软，钟厚就是心中一‘荡’，那应该是林霜了。

    “你姐姐呢？”

    “我姐姐身体不舒服，在房间休息呢。大懒虫，快起‘床’了。”

    “你过来，我有事对你说。”钟厚一听到林双的话，心里就有底了。估计昨晚应该是林霜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巧合，刚好她就不舒服了。

    林双还是穿着昨晚的旗袍，分外动人。她听到钟厚喊自己，嘻嘻一笑：“我才不会上你这个大灰狼的当呢，我不过去，就是不过去。”

    钟厚立刻起身，作势要去抓林双，这一起身，立刻就暴‘露’了。林双看到钟厚不着寸缕，顿时吓得大叫了一声，羞红了脸，赶紧跑了出去。钟厚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窘状，一下又缩回了被窝之中。咦，这怎么是自己的房间啊？这个被子上有一朵红玫瑰，这个非常明显的标记，提醒着钟厚一个事实，这就是他自己的房间！

    我昨晚不是去了林双姐妹的房间了么？这是怎么回事？钟厚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向来乐观的钟厚也懒得去想这么深奥的问题了。他只知道自己完成了既定目标的一半，成功的推倒了林霜。想到那个冰山美人昨晚在自己身下动情的表现，钟厚就是一阵窃笑，任你冰冷如霜，也敌不过我热情似火啊。

    钟厚起‘床’了之后，就准备去看一下林霜，可能自己昨晚用力过度了，所以她才不胜鞭挞，再加上破瓜之痛，索‘性’就卧病在‘床’了，我真的是罪人啊。钟厚一边愧疚的时候，一边也对自己的战斗力不无得意。钟哥战斗力，就是一级‘棒’！

    轻轻扣了一下林霜的房‘门’，钟厚走了进去，林霜脸正朝着里面睡觉。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之上，给人美好遐想的同时也让人生出怜惜的情绪。你看看那长发‘乱’的，都是自己昨晚不好。

    “霜儿，你没事吧？”钟厚坐在了林霜的‘床’头，轻轻问道。

    林霜转过头来，见是钟厚，轻轻点了点头：“没事，就是感冒发烧了。你不要担心。”

    “昨晚对不起了。”想了一下，钟厚还是决定道下歉。虽然她已经默认是自己的‘女’人了，可是昨晚自己是在醉酒的情况下跟她完成了周公之礼的。怎么说，都有些趁人之危。

    “道歉？”林霜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不用了，你有什么要道歉的啊。”

    不是吧？钟厚心里一咯噔，林霜的口气听起来十分不妙，就像是着恼了一样。难道，她真的生气了？模模糊糊想起来，似乎昨晚她的确有挣扎反抗，不过自己当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有照顾她的感受。想到这里，钟厚真的有些惶然了。

    “真的对不起，你也知道，我其实不想用强的。”

    林霜的表情更是诧异：“没有啊，我没有怪你。昨晚喝酒都是我自己喝得，就算是醉倒了也怪不到你头上。谁让我自不量力要跟你斗酒呢。所以，你不要放在心上了。”

    听到林霜的话，钟厚眉头皱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两个人说话都不在一个体系之中，嗯，简直就是驴头部队马嘴。我在说那个事，她却说是喝酒。难道是小妮子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一直在转移话题？

    想到这里，钟厚轻轻的伸出手：“乖，我来给你把把脉，给你配‘药’吃一下，总是躺在‘床’上怎么行呢。”

    中医之中的切诊，可以敏锐的感觉到患者在几日之内身体的变化。譬如说刚经历破瓜之痛的‘女’子，就可以得到体现。钟厚要替林霜把脉，一方面是真的想给她抓‘药’治病，另外一方面也是通过把脉来感觉她是不是还是处‘女’。要是不是的话，那昨晚的事情就肯定是自己与她之间发生的了。那时她就是想抵赖也抵赖不来的。

    手指搭在了林霜素白的手腕之上，钟厚开始把起脉来。把着把着钟厚的神‘色’就变得凝重起来。

    林霜有些纳闷，还有些担心：“难道我的身体有很大的问题？”

    钟厚强自一笑：“没事的，就是偶感风寒，我给你熬两服‘药’吃下去就好了。不要担心，我现在就给你去熬‘药’。”

    说完之后，钟厚就起身走了出来。到了‘门’外面，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刚才把脉他惊奇的发现，林霜居然还是完璧之身！也就是说，昨晚上跟自己发生的关系不是她！难道是林双？又或者是别的‘女’人？钟厚眉头紧皱。

    “大家都来，集中一下了。昨晚狂欢饮酒，估计有些人受了风寒，严重的就像是林霜已经躺‘床’上去了。你们别看现在没事，说不定体内已经寒毒入侵了。所以，我挨个给大家把一下脉看一看，有则预防，无则心安嘛。”

    钟厚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给院子里的所有人把脉。中医把脉可以感觉出这些‘女’人在今日有无发生XING行为，只要自己一把脉，那就一切都清楚了。

    从阿娜尔开始，钟厚依次给众‘女’把脉，一直把到了最后一个人尹尚美，钟厚还是毫无发现。这些‘女’人一个个都很正常，近期都没有XING行为。那就奇怪了，可是自己昨晚明明是……难道是一场CHUN梦？可是CHUN梦会有这么真实的感觉的么？不是，绝对不是！那肯定是真实的了，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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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田家宅院深似海

﻿    停留在院子里的‘女’人都不是，但是昨晚的感觉又是那么的真切，绝对不会是一场梦。钟厚纳闷了起来，那究竟是谁呢？陡然，一个人影浮现了心头，田筱馨高贵中夹杂妩媚的形象一下在眼前变得真切起来。难道是她？

    钟厚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他再也呆不住了，跟众‘女’说一声自己要出去，就赶紧让赵无双过来。赵无双现在工资已经按照六千块来计算了，以往两个月的也已经补上。钟厚用其他来自然是理直气壮。

    坐在赵无双的车上，钟厚眉头紧皱，心里郁闷之极。如果真的是田筱馨的话，那自己将怎么面对她，这个问题，实在头痛的很。她可是田家大小姐啊，身份就算是比祝英侠也要高出一筹，自己居然跟她……真是一个麻烦事！而且，虽然昨晚自己记忆不是很清楚，可是那种紧窄让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还是处子。‘床’单的不翼而飞也从侧面证明了这一点。

    天啊，她不是有未婚夫了吗？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亲密？可是，现在她的处子之身却被自己给夺取了，想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啊。如果她不是处子，这一关还好过一些，现在，却是为难的很了。

    说真的，钟厚真的不想去找田筱馨。见面的时候，免不了要低声下气的了，说这是乌龙纯粹是误会是巧合她会信么？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就是故意占她的便宜？脑海之中的念头纷沓而来，让钟厚脸‘色’一直很是难看。

    “钟厚，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太舒服啊。”透过后视镜看到钟厚的情况，赵无双不由得关切的问道。赵无双在心底是将钟厚视为自己的恩人的，见到恩人状态似乎不太对，他赶紧问了出来。

    “没事的。”钟厚摆了摆手说道，“估计是昨晚喝多了，休息一下就好。”钟厚脸上说的轻松，实际上心理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不过，事已至此，再想那些事情，也没什么用处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豁出去了。

    车子开得很快，钟厚苦笑不已。原来开太快了也未必有好处啊，以前一向赞赏赵无双速度的他，今天第一次感到无奈。老赵不会是故意的吧，知道我要赶过去接受未知的命运，才这么火急火燎的……

    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那一条路终于还是到了尽头。经过了几道关卡之后，来到了田家的那个大院‘门’口，钟厚让赵无双先离开，他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走呢，也许不能走脱也说不定，没必要让赵无双在这里等候。

    深吸了一口气，钟厚走了进去。

    刚进去没多远，就看到了田筱芸的身影，小丫头正在那里喂食金鱼，态度很是端正，不时的撒一把食下去，引起小池塘里的鱼一阵哄抢。

    钟厚轻轻咳嗽了一声，引起了田筱芸的注意：“早上好啊，啊哈哈，喂鱼哪？你姐姐在不在？”

    田筱芸看了钟厚一眼，有些警惕：“我姐姐说了，你来了坚决不见。”

    钟厚的心顿时朝下面一沉。其实从田筱馨离开这件事情上，就可以分析出很多东西。要么她是羞涩，要么她是恼怒。田筱馨已经三十出头了，而且见多识广，这种‘女’人要是还羞涩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会羞涩的人了。钟厚果断的把这一条给排除了出去。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很是恼怒，不过因为自己的面子，所以没有当场发作。她相信钟厚是一个聪明人的话，肯定会找上‘门’来的。

    钟厚上‘门’了，打骂还不是由她？她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可谓是一切尽在掌握。钟厚就成了那案板上的‘肉’，任凭切剁了。

    ‘女’人真是狠啊。钟厚想明白其中的关节，不断的摇头。不过这个时候后悔已经迟了，你既然有胃口误吃了这美味的大餐，你就要买单。这才是自己应有的态度。

    “田小妹，要是我帮你一个忙，你是不是可以带我去见你姐姐啊。”钟厚神秘兮兮的朝田筱芸靠近了几步。一副‘诱’拐邻家少‘女’的怪大叔模样。

    田筱芸想了一下：“那得看你拿出多大的诚意，没诚意可是不行的。对了，不管你怎么帮忙，都必须附加一个条件，嗯，再带我出去吃一下路边的小吃。”田筱馨也不是吃素的，大敲竹杠。虽然这个路边小吃不怎么‘花’钱，可是将她带出去的难度才是其中关键啊。钟厚一个头两个大，姑‘奶’‘奶’啊，你姐姐我还没有搞定呢你这又出幺蛾子。但是能怎么办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真是一晚荒唐事，满之心酸言啊。

    钟厚异常无奈的答应了下来：“好的，我答应你了。”

    田筱芸拍了拍小手，笑眯眯的：“好了，你可以说了。你有什么可以帮到本姑娘的啊？”

    钟厚又朝田筱馨靠近了一些，小声说道：“我看你的脸‘色’，可以感觉得到，你不是最近几天来了好朋友啊。”

    “好朋友？我没有好朋友啊。”田筱芸有些郁闷的说道。在学校里她都是别人敬而远之的对象，开玩笑，每天都是专职接送，身边总是吊着两个尾巴，谁敢接近她啊。

    “不是，我说的是另外一个好朋友，就是每个月都会来几天的那个。”钟厚连连摆手说道。

    田筱芸顿时脸一红：“你怎么这么流氓啊，这个事情你也好意思问。哼，我才不带你这种人去见我姐姐哩。”

    钟厚‘欲’哭无泪了，赶紧申辩：“你误会我了，我之所以说这个，是因为你肯定在来好朋友的时候感觉到痛苦，我想帮你解决痛苦啊。”

    “啊。”田筱芸呆住了，自己来好朋友的时候会痛，这个事情很隐秘啊。她一直藏在心里的，宁愿自己痛也不好意思对别人说，钟厚怎么会知道的？嗯，这家伙真的不愧是神医。

    “我帮你解决你痛经的问题，你可以带我去见你姐姐了吧？”钟厚见田筱芸意动，赶紧趁热打铁。

    “成‘交’！”田筱芸秀美的眼睫‘毛’只是扑扇了一下，立刻就做了决定。钟厚顿时喜笑颜开，好了，总算是过了这一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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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总是心太软

﻿    虽然心里有些急，但是不摆平了田筱芸，自己根本无法进入，田家这么大，没人带路，谁知道田筱馨在哪里啊。没头苍蝇一样‘乱’闯，说不定就会被人给卡擦了，卡擦了上面不要紧，要是下面被卡擦了那如何是好。

    耐着‘性’子写下了‘药’方给田筱芸，钟厚这才看着她，问道：“这下可以了吧？好了，带我进去吧。”

    “你这‘药’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话我不是亏大了。”田筱芸脸上就写着三个字，不相信。

    “算了，怕了你了，不信我拉倒，你不给我带路，我找田博广去。或者就在这里大喊大叫了。”钟厚一副被田筱芸打败了的样子，直接出起了狠招。

    田筱芸有些慌神了，要是钟厚真的这么做了，自己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辛辛苦苦等在这里，好不容易敲诈到了一点好处，怎么能够就这么舍弃了呢。她的小脑袋小‘鸡’啄米一样，点个不停：“真小气，人家开个玩笑嘛，这么当真做什么。好了，带你进去。不过呢，你要记住了，我姐姐心情不是很好。所以，见到她你不要‘乱’说话，知道吗。”

    钟厚自然是连连点头，他这次来就是为了道歉，消弭两个人之间的尴尬，又怎么会胡‘乱’说话？

    跟在田筱芸的身后一直朝里面走去，一边在心里不断的思考等下见面的说辞。钟厚的头又疼了起来，该死的，究竟应该怎么说啊，怎么说都感觉不对劲。

    “小妹，这是准备去哪呢？哦，钟厚你也来了啊。”两个人走着，忽然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来，田博广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书在看。很明显可以看出，他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书上，一看到钟厚两个人走了过来，顿时从藤椅上一跃而起。也不知道是什么动力，让他这个几乎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居然也能有这么敏捷的时候。

    “做什么？”田筱芸跟田博广关系不错，听到他问话，只是一撇嘴，依旧带着钟厚朝里面走去。

    “慢着。”田博广拦下了田筱芸与钟厚，双手抱‘胸’，嘻嘻一笑：“如果我猜测的没错，你是带钟厚去见大姐是吧？”

    “是又怎么样？”田筱芸反问了一句，同时哼了一声，“好的DOG不要挡路啊，不然的话我就扁你了。”田筱芸挥舞着小拳头示威，似乎田博广要是不让路，他真的会动手扁人一样。

    以往田筱芸做出这个动作，田博广怕得要死，不过今天田筱芸失望了，田博广并没有让开，依旧一脸坚定的站在两个人的面前。田筱芸微微有些诧异，自己这个二哥什么时候这么有骨气了？随即她就知道了，不是二哥有了骨气，而是有了尚方宝剑，有了底气。

    田博广得意洋洋的说道：“大姐估计的没错，就知道你这个家伙是一个小叛徒，所以你只是第一关而已，是最不重要的一关，而我，是第二关，哇哈哈，你们就认命吧，有我这个铁面无‘私’的人在这里，别想见到筱馨。”

    “你……”田筱芸脸上那叫一个郁闷啊，这样的话，不是要让自己失信于人了？她看着钟厚，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意外的变故让她成了没有诚信的孩子。难不成要把手里的‘药’方给钟厚？不行，绝对不行！每个月的那几天简直痛死人了，有了这么好的方子傻子才会‘交’出去呢。可是……可是自己明明完不成对方的要求，却收下别人的方子，怎么也说不过去啊。咋办呢？田筱芸犹豫了起来。

    就这么办！小姑娘很快想到了一个主意，她轻轻叫了一声：“钟厚。”就在钟厚扭过头的那一刹那，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踮起脚在钟厚脸上蜻蜓点水‘吻’了一下，然后迅速的跑开：“这事情我帮不了你了，这个是本姑娘的初‘吻’，就给了你了，论价值可比你那个‘药’方大多了，所以，我们扯平了，不，你甚至还亏欠我的，亏欠我的部分我下次再跟你要，现在，88咯。”

    等钟厚回过神来的时候，田筱芸已经消失不见了，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子真的是很让人无语啊。看着同样一脸古怪的田博广，钟厚总算找到了一点安慰。看来被雷到的不仅仅是自己嘛。

    “田博广！你是不是我的跟班？我对你好不好？”又是一场攻坚战开始了，钟厚毫不犹豫的就投身其中。一连两句问话似乎要打破田博广的心理防线。

    田博广听到钟厚这样问，面‘色’一苦。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过想到自己已经获得的尚方宝剑，他就又有了底气，嘿嘿一笑：“按道理来说，我是应该放你过去找我姐姐的。可是让我当你跟班是我姐姐的主意，现在又是她要求我拦着你的，两者冲突之下，自然是后一条有效了。我会坚定不移的执行后面一点的，钟厚，你也不要让我为难哈。”

    “那张卡你还想不想要了？不想要的话就还给我。”钟厚也不要脸了，送出去的金卡看样子他是铁了心要收回来。

    不过比起不要脸，他可比田二少差得远了。什么东西进了田二少的口袋里还可以收得回来？田博广一副无赖的样子：“什么金卡啊？我没听说过。钟厚啊，你可不能冤枉人啊，我什么时候抢了你的金卡了？哦，你是说上次你送给我的那个金卡啊，送了人的金卡怎么还可以要回去，绝对不行的。就算你想要，我也不能给你啊。给你的话你钟厚的面子不就丢得一干二净了。我绝对不可以做出这种陷你于不利境地的事情。”

    “算你狠！”钟厚彻底的被这个无耻的家伙给打败了。不给就不给嘛，还说出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简直就是无耻之极。钟厚一直觉得自己已经算是比较无耻的了，不过现在看了田博广的表现之后，他觉得自己做事真的是太厚道了。果然是三人行必有我师啊，以后还得跟这个家伙多多学习。不，不必以后了，现在就可以了。你不是富贵不能YIN，威武不能屈嘛，我打你一顿，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屈。

    钟厚开始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田博广看到了心里有些发寒：“你这是做什么，不要啊。”那样子就像是一个面临QIANGBAO的少‘女’一样，钟厚看了心底一阵恶寒。这家伙，无耻无底线啊。不过这样就能阻止你被打的命运了么？你想的简直是太天真了，我是谁啊，钟厚，发起疯来就连龙耀的龙越野都可以顶上一顶的钟厚。

    于是，田博广悲剧了，片刻之后，他就鼻青脸肿的，一脸郁闷的站在那里。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自从遇见了钟厚之后，就一直走霉运。这个家伙，真的是自己的克星啊。

    “现在可以带我去找你姐姐了吗？”钟厚真是一个奇葩，要找别人姐姐，居然还敢打别人的弟弟。这种人简直就是亘古未有，田博广心里苍凉极了。

    “不行，绝对不行，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助纣为虐，不对，说错了，是遂你心愿的。”田博广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站在那里说道。

    钟厚还是第一次见到田博广这么正气的时候，要是往常可能他会赞叹一声，好样的。不过正气的对象是自己，这声赞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啊，钟厚现在恨不得把他当成流星锤在墙上狠狠的锤几下，哪还有功夫去夸赞他啊。

    眼珠一转，钟厚想出了一个主意，自己是医生，医生可以治病救人。谁身上没有隐患呢，刚才田筱芸就是被自己用这一招打动来的，对付田博广，也用这一招，效果肯定不错。

    “博广啊，你知道一个人纵‘欲’过度会是什么后果嘛，形销骨立，离死不远了，这是长远看来的后果。短期的后果呢，你肯定不知道吧。一个人长期的流连‘花’丛，肯定会身体虚弱，体现在内在就是肾亏肾虚，然后各项功能开始下降，滋生多种疾病。譬如说前列腺炎啊，‘尿’急‘尿’频‘尿’不尽，这些还算好的了。还有一个，那就让人痛不‘欲’生了。”

    “什么？”田博广果然被钟厚打动了。因为他就是那个流连‘花’丛的人。

    “就是下面不行了呗。严重的甚至可以不举，就算轻一点‘挺’而不坚，也是让人烦心的啊。没有战斗力啊，‘女’人怎么会舒服？不要跟我说吃‘药’，你知道吗？吃‘药’那是在透支生命啊，是要不得的。”钟厚连连摇头，很是感慨的说道。

    田博广的面容一下变得紧张起来。他陡然记起来上次钟厚跟他说的一句话，钟厚说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行了。的确，这一点在近期已经得到了很大的体现，自己不吃‘药’已经不能让‘女’人满足了，甚至有的时候吃‘药’了效果也不怎么好。

    “你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啊，我劝你还是早点收拾一下，等着做一个不举男人吧。嗯，下半辈子你是没希望享受到XING爱的欢愉了，我真的是替你感到忧伤。”

    “别啊，别这么说啊，你可是神医，你有办法的。”田博广顾不得上前可能会继续挨打了，赶紧上来抓住钟厚的手臂说道。

    钟厚笑了起来：“我是有办法啊，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你对我可是不怎么友好啊。”

    看着钟厚恶魔一般的微笑，田博广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不就是得了姐姐的命令嘛，干嘛那么卖力，这下好了，得罪了钟厚，呜呜，下半辈子就没XING福了。

    田博广正在那边自怨自艾，钟厚的声音好似天籁一样，给了他无限的希望：“唉，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没办法，我还是帮你的忙。不过说好了，你需要先带我去见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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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过来给我洗衣服

﻿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田博广还能说不嘛。关系到自己将来的幸福，这个时候也只能背叛姐姐了，再说了，别看自己姐姐说的那么肯定，说坚决别让钟厚进来，可是谁知道她心里究竟是不是这样想的呢。说不定，她这是‘欲’擒故纵，或者说是为了得到更大的利益。

    田博广想起来今天自己姐姐进‘门’的时候，神态举止都有些古怪，心里更是疑‘惑’。看了钟厚一眼，勉强压制下问询的心思，闷声不响的带着钟厚朝里面走。

    走着，终于还是不甘心的问道：“能不能先把‘药’方给我啊，上次你也说给我的，这次却作为要挟，你要是依旧跟上次一样反悔了怎么办？”

    钟厚睥睨着看了田博广一眼：“你要是履行了作为跟班的职责，我会这么对你吗？说到底还是你的不对，哼。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我肯定要见到你姐姐才给你‘药’方的，要是你觉得委屈，你大可以取消我们的约定嘛。”

    钟厚一副吃定了你的表情，田博广那个郁闷啊，不过他就像是孙悟空，现在已经被上了紧箍咒，再郁闷也是无可奈何，只好认命，继续带钟厚朝里面走。

    “大……大哥。”田博广走着，差点撞到一个人的身上，抬头一看，却看到是田博华，这个最年轻的将军即使不是故作严肃，但是还是可以让人感觉到他身上的肃杀之气。那种杀伐果断气息，几乎是扑面而来。

    田博华对田博广的招呼只是轻轻一点头，随即目光就注视到了钟厚的身上，有些诧异，更多的却是不解。他很快就把这丝情绪给隐藏了起来，对着田博广说了一句：“好了，这里没有你事了，你先回去吧。”

    田博广听了这话，如闻大赦，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钟厚了，赶紧撒‘腿’就跑。看着田博广这个样子，田博华摇了摇头，眉头皱到了一处，自己这个弟弟，都三十出头了，依旧这么不长进，也不知道将来究竟要怎样。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钟厚，来，坐这里，我有话跟你说。”田博华指了指不远处的两个石凳，当先坐了下来。一边笑呵呵的问道：“钟厚啊，你今年多大了呢？”

    还是第一次有人问这个问题，钟厚想了一下：“二十三岁了。”

    “才二十三岁啊，比我整整小一轮，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了，真的是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田博华有些感慨的说道。

    不过钟厚可就是满头雾水了，莫名其妙的他跟自己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年纪是小了一点，不过有志不在年高嘛，只要心里有爱，年龄不是问题。”田博华意有所指的说道。

    钟厚更是茫然了，这什么对什么嘛，这位最年轻的将军莫不是被风吹坏了脑子？

    “我们田家其实最能干的不是我，而是筱馨，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就是命不怎么好，岂止是不好，简直就是悲惨了。”田博华有些郁闷的说道。这个年轻将军已经很少出现这样巨大的情绪‘波’动了。

    “其实筱馨从小到大，都是很好的，追求的人也很多。可是能被她看中的却是很少，终于在她二十四岁那一年，认识了一个很好的男孩子。他们的感情很好，几乎都要谈婚论嫁了，可是后来那个男孩子去执行任务，却一去就没有回来。这件事情对筱馨的打击之大，简直超出人的想象。不过筱馨始终是筱馨，她宁愿放纵自己的悲伤在极冷的夜里，也不愿在别人面前透‘露’出一丝哀伤。哪怕是她最亲爱的人，也是不行。”

    “我说这些话的意思，也许你明白，也许你不明白。不过不要紧，你只要记住，我们田家的人，不是你能伤害的，尤其是筱馨。如果她有了什么不开心，我会找你的麻烦的。你懂吗？”

    田博华是军中悍将，行事向来强硬，这一番话说出来，虽然语气很淡，但是其中蕴含的意味还是让人觉得心底发寒。田家这个庞然大物的力量，是世人永远无法去想象与评估的。好在田博华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去了，要不然的话，钟厚肯定会感到难以承受的。

    苦笑，唯有苦笑。田博华这样说话，很明显他生意知道了什么，不过应该只是猜测吧，倘若他真的有把握的话，此刻就不会是这幅口气了。叹了一口气，钟厚继续向前走去。这里已经离田筱馨住处不远了，院子‘门’上写着的静思轩三个字已经表明了田筱馨的行迹。

    推开静思轩的院‘门’，一眼就看到了田筱馨，钟厚愣在了哪里。

    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的生命中从来只有喜悦，每个人都会有郁闷的时候。在郁闷的时候，各人发泄的方式也不尽相同。有的人喜欢大吃一场，把所有的郁闷与哀伤都当成是食物，狠狠的吃进肚子里面去；有的人喜欢喝酒，用酒‘精’将自己灌醉，哪怕是头痛‘欲’裂又怎么样，他只需要一个角落静静哀伤；有的人回去狂奔，只有飞翔的感觉才可以让他把痛苦降到最低，会让他知道自己还有未来还有希望……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办法，田筱馨的方法无疑是其中比较怪异的一个。

    钟厚‘揉’了‘揉’眼睛，才确定自己看到的一切是真实的。没错，不管‘揉’了几遍眼睛，自己看到的都还是那样。一个‘女’人在那里用力的搓洗着衣服！她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卖力，似乎跟衣服有什么深沉大恨一样，整个人在用生命搓洗着衣服。

    天寒地冻，盆里的水肯定是冷的，她的白嫩的手在水里面已经被冻得通红，可是她还是不管不顾，依旧不停的搓洗着衣服。似乎感觉到有人，她抬起头来，‘露’出雍容高贵的脸蛋，不是田筱馨又是谁呢？钟厚的面‘色’一下变得古怪起来，许久，许久，才张了一下嘴：“筱馨姐姐。”

    没有发怒，没有痛哭，只有无边的寂静。田筱馨就那样寂静的看着钟厚，时间仿佛都凝固了一样。终于，她还是出声了，一句话却让钟厚显得有些尴尬起来。她说：“过来，给我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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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6、你懂得

﻿    田筱馨的表情淡淡的，声音也是淡淡的。就像是忽然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正好她洗衣服也累了，所以随口叫了一声而已。钟厚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冷，水真的是很冷。不知道田筱馨这是不是惩罚自己，在零下两三度的天气里面，她居然都不用开水。钟厚的手一放进去，立刻就变得麻木起来。那股子寒意刺骨，让他‘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长这么大，他还没亲自动手洗过衣服，这一次，也算是破CHU了，脑子里闪过这个不羁的想法，钟厚就随便拿起一件衣服搓洗了起来。

    其实田筱馨之所以让钟厚过来洗衣服，完全就是因为她有些慌‘乱’。是的，慌‘乱’！昨天晚上睡到半夜的时候，她‘迷’糊中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还双儿双儿的‘乱’叫，那个时候她因为醉的太深，只是本能的抗拒而已。

    昏沉之中的田筱馨甚至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钟厚不睡觉，上自己的‘床’做什么，真是讨厌。现在想起来都是醉酒惹的祸，后悔啊，要是当时自己不使小‘性’子就好了，就不会在那里喝酒，更不会喝醉，那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情了。

    后来……那股子痛一下让田筱馨清醒了，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她三十多年的处子之身一下就被钟厚夺去了，还是在酒醉之中。这个时候再反抗也无济于事了，田筱馨只好默默的忍受。这是一个‘女’孩变成‘女’人的夜晚，这是一个错‘乱’的夜晚，隐隐有些羞耻，隐隐有些恼怒，更是隐隐有些欢愉。

    钟厚完事之后，就沉沉睡去了，田筱馨却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她睁着眼睛，患得患失的躺在了‘床’上。每个‘女’人都会幻想自己的第一次，但是田筱馨却没有过，因为从她未婚夫死去的那一年，她已经将整个人尘封了起来。她就像是一坛美酒，放在那里，时间越久，就越是芳香扑鼻。多少个夜晚田筱馨在那里自怨自艾，她以为自己这一坛美酒永远不会有开封的时候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遇到了钟厚。

    第一次见到钟厚的时候，她甚至吓了一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人？一样看上去很是憨厚的面庞，让人一看就生出了想要亲近的心思。自己曾经的那个他，也是这般的模样啊。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久远，以至于那个人在自己记忆中已经淡去的原因，当她翻出那个人的照片的时候，却又觉得两个人一点也不像。可是每次看到钟厚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会生出亲切感，仿佛这个就是自己多年的朋友一样。

    所以，才会有后面的接触。所以，在他的面前，有时自己会显得任‘性’。所以，才会有这一次的意外。有的时候，田筱馨甚至觉得这是上天注定的。是啊，上天都不忍心自己这坛酒一直放在那里，直到终老。所以，才造出这么一个饮酒的人，既然这样，自己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呢。

    一夜未睡，几乎是天才亮，其他‘女’人都没有起‘床’的时候，田筱馨就起身了。想了一下，她还是‘抽’走了那个‘床’单，这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这是自己的纪念！在这样一个寒意料峭的早晨，田筱馨仓皇着逃离了这个失去处子之身的地方。

    其实，她是想将这个事情给揭过去的。可是……她面对的是钟厚，一个善于把脉还不笨的钟厚，她知道，迟早被他发现那个人是自己。一想到自己居然跟一个这么小的男人发生了那么一档子事情，田筱馨心里就是一阵羞涩！所以她才在前面让自己的弟弟妹妹阻拦钟厚，她想安静的静一会。

    其实，她的愤怒只占了很小一部分，跟一个不那么讨厌的人发生这种事情，其实没什么好羞愤的。她更多的是尴尬，无边无际广大到地球外的尴尬。她觉得自己无法面对钟厚，这个小男人……她只有躲避。

    用冷水洗衣服就是她惩罚自己的一种方式，一种近似于自虐的方式。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惭愧，为什么……为什么不生气，不愤怒？电视里不是说的么，这个时候应该哭闹着应该大叫着……为什么自己却没有这种情绪。自己甚至会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感到羞耻了。就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她看到了钟厚。

    看到钟厚的一瞬间，她很慌‘乱’。不过，她很快就掩饰好了情绪，但是仓促之下，似乎也没什么可以说的，灵机一动，她就说道：“你过来洗衣服。”

    看着钟厚真的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苦闷的表情，蹲下身去，洗起了衣服，田筱馨觉得心里怪异极了。等她发现钟厚手里拿着的是自己粉红‘色’的内‘裤’的时候，脸上更是羞红的‘蒙’上一块红布一样，娇‘艳’无双，她一把抢了过来：“走开，不要你洗了。”

    钟厚被微微一个推搡，一下子游离了出去，顿时怔怔的走起神来。许久，他还是决定开‘门’见山：“其实，这个时候不适合洗衣服，还是用冷水，这样下去，说不定会出问题的。”

    田筱馨不知道是慌‘乱’还是冷漠，依旧低着头，不声不响。只是手中愈发的用力了，搓洗衣服的哗哗声音很大很大。一轮红日跃出了地平线，淡玫瑰红‘色’光线从墙角攀爬过来，直直的照‘射’，正好落在田筱馨的脸上。钟厚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心疼。

    钟厚半蹲着身体，微微朝田筱馨的方向倾斜：“有一个人无意之间做了一件错事，你说，是应该一棍子把他打死，还是给他一个救赎的机会呢？”

    “一棍子打死的话，也许世界就清净了。但是打死这个人的那个人是不是会觉得愧疚？这一件错事是很大，可是不是这个人故意犯下的……这样说，并不是给这个人找什么借口。只是希望能够给这个人一点机会，在量刑审判的时候能够多一些这方面的考虑。”

    “这个人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无法弥补的。失去了就失去了……但是他还是愿意尽力的去弥补，有什么需要他做到的事情他一定会去做。”

    钟厚的话非常的真诚，田筱馨心里有些松动。当然了，要不是她对他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换做是另外一个人，这个时候已经成了孤魂野鬼了。但是对钟厚，田筱馨却下不去手。不仅仅因为他给自己的感觉很亲切，更是因为他有一身不俗的医术！

    不过，这个时候田筱馨却不愿意用钟厚的医术来做什么‘交’换。因为，她觉得自己绝对不会那样的贱。补偿神马的都是浮云。用一句时髦的话说，如果‘女’人是商品的话，田筱馨自认为就是一般人或者说绝大部分人都买不起的那一款，是限量版奢侈品。这样一种奢侈品怎么可以拿来做‘交’换？这是对自己的贬低与亵渎！

    “好了，我没事了，你走吧。”思虑再三，田筱馨说出了这样的话。

    “可是……我对你那样，你就不追究我？”钟厚有些错愕的说道。

    “追究，怎么追究？”田筱馨抬起头来，高贵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苦笑，“难道你觉得你可以对我负责？你怎么对我负责呢，你负得了责吗？”

    钟厚沉默了。他无法对田筱馨负责，也负不起这个责任。田家这么大的家族，他们的‘女’儿即使要出嫁，那肯定也是要‘门’当户对的。好吧，就算是田筱馨待字闺中，还是老姑娘了，但也是钟厚这样的人可以随意娶走的。钟厚虽然背后有很多大佬，那又如何？他本身的背景，家庭只是一般而已。

    再说了，田家的‘女’儿怎么会与别的男人共事一夫呢？如果钟厚真要负责的话，那就意味着他要跟自己的所有‘女’人说拜拜了。即使是祝英侠，这种高‘门’大院的，在田家面前也显得有些不够看。

    “我就说嘛，你既然负不起那个责任，就不要装出一副雄赳赳的样子。”田筱馨的话语之中不乏讥讽。

    钟厚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力，一个人再厉害，在庞大的家族势力面前也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他今天算是深刻的体会到这一点了。但是，就这么放弃了吗？绝不！在钟厚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两个字。在钟厚的脑海中，更是没有让自己经手的‘女’人不在自己掌控的意识。他觉得……一旦成为了自己的‘女’人了，那这辈子就只能属于自己！只能是自己的！正是因为这种强大的占有‘欲’才让钟厚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这家伙就像头蛮牛一样，不断的开垦，不断的累积……最后自己都有些掌控不住了。不过没关系，和谐后宫的建立是需要‘摸’索的，也是需要长期时间的堆积的。

    “我迟早会对你负责的！”钟厚这句话具有很浓重的侵略‘性’。潜台词的意思就是，我迟早会把你收入我的麾下。

    不过田筱馨自然不会知道钟厚的这个念头了。她听到钟厚的这句话，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她还真的怕钟厚纠缠不休，这样的话，对两个人都没有好处。现在这样，似乎也‘挺’好的。不过未了她还是说了一句：“其实我们之间根本就没什么事。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你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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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7、意外来客

﻿    钟厚懂，相当的懂。田筱馨的意思是说，施主，我们一夕欢愉，你就把他当成是镜‘花’水月，从来没有发生过吧。从此之后，我还是做我的尼姑，你还是做你的施主。‘床’上的那些事，就让他变成神马都是浮云好了。

    钟厚表面上头点个不停，心里面却已经把田筱馨当成了自己的禁脔。当然了，要想真的收复这匹高贵的胭脂马，短时间是不可能的。没有强大的实力，一切都是空想。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

    现在回过头去想田博华说的话，钟厚可以咀嚼出一些味道来。这个年轻将军分明就是看出了自己妹妹的不对，甚至知道这件事情可能跟钟厚有关系，所以才对钟厚说了这样的话。他的意思里有纵容的意思，可能是默许钟厚与田筱馨‘交’往。这个也可以理解，毕竟自己妹妹孤身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考虑一下伴侣的事了。钟厚年纪与田筱馨察觉大了点，有九岁这么多，但是只要彼此有爱，又有什么关系？

    田博华却是不知道，钟厚心里想的是兼而收之，而不是与田筱馨一对一互动。如果年轻将军知道钟厚心里是这样想的，肯定要让钟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田筱馨已经被钟厚盯上了，就注定逃不脱钟厚的手掌。当然了，这一项工作肯定是极其有难度了，不过，人生在世，没有点追求怎么可以呢。钟厚的追求一是医术，二就是美人了。

    在田筱馨这里厮‘混’了一个早上，确定了田筱馨真的是将那件事情揭了过去，而不是嘴上故意那样说的。钟厚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很恐怖的，要是惹恼了她，自己还好办，自己的那些‘女’人估计一个个都会被牵连，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一直到了中午，钟厚本来准备在这里‘混’一顿饭的，一个电话让他脸‘色’大变。

    “有事就回去吧。”田筱馨一边‘插’‘花’，一边说道。她的动作优雅美丽，不带有一丝烟火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成了‘女’人的缘故，钟厚总觉得她身上多了几分妩媚风流。

    “那好吧。我这里一个‘药’方，你记得自己抓‘药’吃，对你身体又好处的。”钟厚急急忙忙的丢下了一个‘药’方，立刻就走了。看样子这个事情真的很急。田筱馨一直目送着钟厚走远，心里有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

    出了这片别墅区，钟厚立刻打了一辆车，就火急火燎的朝家里赶去。刚才接到的电话是卜绣珠打来的，她只是说有人在闹事，具体什么事情钟厚也没有问。不过仅仅是闹事两个字眼就足够刺‘激’到钟厚了。居然敢在我的地盘闹事？真是活腻歪了！

    一路焦虑，终于赶到了那个四合院，已经半个小时的时候过去了。钟厚心急如焚，不知道家里是什么情况。他最担心的就是白云‘门’的人找上‘门’来了。虽然这个可能‘性’很低很低，但是也不得不防。

    进了‘门’之后，一眼就看到几个男人站在那里，神‘色’间很是不善。阿娜尔站在最前面，正与他们对峙，在阿娜尔的左右边站着林双等人……看来看去也没找到尹尚美，不知道这个韩国妹子去了哪里。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我家里闹事？”钟厚雄纠纠气昂昂的走了上去，很是体会了一把当家作主的感觉。

    “你是谁？你就是那个钟厚？”几个男人中的一个男人转过头就看到钟厚，顿时眼中喷火，“你为什么不让我的‘女’儿走？你给我的‘女’儿吃了什么‘药’？”

    “等一下。你‘女’儿是谁啊？我认识她吗？莫名其妙！”钟厚一头雾水，感觉这个男人夹杂不清。这还是其次，最让他气愤的是他居然说自己给她‘女’儿吃‘药’。这对钟厚而言，简直就是一种侮辱。所以，他的声音也大了几分。

    “你……你居然还这样对我说话，真是太不像话了！你拐骗了我的‘女’儿这么久，你居然还说不认识我的‘女’儿。我要去报警抓你。”这个男人脸上青筋蹦出，看得出来心里很愤怒。

    “爸，你别说了，什么给我吃‘药’，什么拐骗我，这都是你一厢情愿的说法，是你的自以为是！你不要再说了，我在这里，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尹尚美从几‘女’背后走了出来，有些怯生生的看了钟厚一眼，随即对她的老爸据理力争。

    钟厚眼睛睁得老大，指着这个男人问尹尚美：“这……这是你的老爸？”钟厚实在有些难以相信，不，也许仅仅是因为这么多天了尹尚美很少在自己面前谈起她的家庭，甚至让自己都觉得她是一个孤儿了。现在忽然冒出来一个老爸，让钟厚感到吃惊与难以置信，一时间接受不了。

    “嗯，他就是我的老爸，真正的跆拳道高手。”尹尚美再次确认了这个男人的身份。想了一下，她还是给双方介绍了一下：“我老爸叫尹相杰，跆拳道高手，这一位就是我的师父，著名的中医钟厚老师。”在外人面前，尹尚美总是表现出一幅尊师重道的样子。背地里，钟厚想听她叫一声老师那是千难万难的了。

    “中医？”尹相杰不知道是不是恨屋及乌的原因，对钟厚印象不好，连带着也让他鄙视起了钟厚的专长，“中医是什么？对不起，没听过。尚美，你在这里，就是为了跟着这个人学习中医？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嘛，中医早已经没落，而我们韩医却在兴起，你要是真有这方面的兴趣，我可以给你找韩医大师朴智慧教学。”

    尹相杰苦口婆心的对‘女’儿说道。却不知道这一番话顿时惹怒了钟厚，尹相杰话语中的意思很是明显，是在说中医已经比不上韩医了，这让一向自诩是中医传人的钟厚怎么忍受？

    钟厚冷哼一声：“本来看你是尹尚美的父亲，我不想跟你计较的。可是你居然贬低我们中医，说你们韩医要胜过我们，简直就是莫名其妙！要知道韩医就是从中医传承过去的，要是没有我们中医，哪里有什么韩医。现在说这话，不觉得是数典忘祖吗？”钟厚的话语掷地有声，听得围观的众‘女’一阵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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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我是高贵的中医

﻿    尹相杰身为跆拳道一个很大流派的派主，怎么会被钟厚两句话就说倒了？他冷笑一声：“你们华夏人就喜欢抱着老黄历说事，总是说自己有多少年灿烂的文明，有多么伟大的发明创造？说这些有用吗？别的不说，我们就说说中医，中医是华夏国起源的，但是华夏国自己就不珍惜，宁可去看西医，信奉西医，甚至还有人把中医斥责为歪理邪说。这种情况下，我们韩医顺势崛起，我承认，韩医是跟中医大有渊源，但是有如何？你们舍弃的，我们在给你们保存并且发扬光大，你不觉得你们应该羞愧吗？”

    尹相杰说的话字字诛心，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小箭一样，蜂拥着刺向钟厚。钟厚感觉心里好痛好痛，可是……这些说的是事实啊。崇洋媚外，拜金主义，丢弃传统，这些事情华夏很多人都在做，钟厚说起话来就少了几分底气。

    许久，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似乎要把心底的郁闷都吐出去。

    “你说的部分我承认是对的，但是我们中医不管怎样，是永远不会衰竭的，我们中医有我们的传承，不需要你们保存与发扬光大。有我在一天，我们中医就不会式微，在我有生之年一定可以超越你们。不……应该说你们一直在试图超越，但是永远没这个可能。一直在模仿，从未被超越，我华夏泱泱大国自有我们的气度。”

    尹相杰冷笑一声：“说的比唱的好听。你还说中医没有衰竭？你看看华夏国内，有多少中医馆？又有多少医学从业者愿意愿意去学中医呢？估计你也不是很清楚吧。再看看我们韩医，流派众多，杏林圣手层出不穷，最响亮的就有七位，被称为医界七贤，地位崇高，深得族人推崇。与你们的地位比起来，真是云泥之别。我们韩医无论从规模受众还是医术手法上都完全超越了你们。你们却还在坐井观天，夜郎自大，真是可笑。”

    “馆主说的没错，韩医现在正是百‘花’齐放之时，小姐你要是对医术有兴趣，完全可以回国去学，何必在偏远的他乡呢。师母对你也很是想念啊。”说话的人嘴‘唇’很薄，看上去很是俏丽。没错，用俏丽来形容这样一个男人完全正确。这个男人秀气之极，没有阳刚之气。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朴正洙？”尹尚美一直在听着自己父亲与钟厚争辩，心里难受之极。正好这个时候朴正洙站出来说话，一下让她的火气爆发出来。这个娘娘腔还以为自己会喜欢他，真的是痴人说梦！

    朴正洙脸‘色’一愣，当着外人面，他没想到尹尚美会这么不给面子，居然直言呵斥。他的秀美的脸上‘露’出一阵‘潮’红，眼眸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恶毒，也不知道心底在转动着什么样的恶毒心思。

    “尚美！你朴正洙师兄说的没错，你的娘亲对你很是想念，你还是跟我回去吧。听爹爹的话，我回去的话可以让朴智慧大师收你做关‘门’弟子。”尹相杰说出这话的时候很是自信，朴智慧在医界七贤里排名第三，算得上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了，要是尹尚美真的对医术有兴趣的话，拜入这样一个高人的‘门’下肯定会喜不自禁一下就答应下来的。

    尹相杰目不转睛的看着尹尚美：“怎么样，尚美？只要我厚着脸皮去哀求朴大师，肯定会收下你的。而且朴正洙也会替你向他的父亲说情的，这个事情是十拿九稳的了。”

    尹尚美咬着下‘唇’不说话，一副为难的样子，许久之后，她还是做出了决定。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就好，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需要被庇护的小鸟了。

    “不用了，父亲。我觉得钟厚老师更加的优秀，你们肯定没有听过他的名声，可以去网上查一查。华夏中医第一人，甚至在里根连败十大名医，风头最劲了。”

    “你说什么？”尹相杰脸‘色’一下沉了下来，“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样来回报你的父亲么？今天不管你说什么，你都必须跟我走，不然的话，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尹相杰看样子是动了震怒，直接对尹尚美下起了最后的通牒。

    尹尚美紧紧的抿住嘴‘唇’，只是在缓慢的摇头。

    尹相杰大怒，立刻伸手就准备去抓尹尚美，这一出手，立刻就显示出了跆拳道名家的不凡。力道迅猛，偏又拿捏得恰到好处，能保证自己可以抓到尹尚美，却不至于伤着了她。

    尹相杰出手的那一刻钟厚立刻就发觉了，他怎么会允许别人动自己的‘女’人，就算是她老爸也不行。他立刻闪电一般的‘插’进了父‘女’的中间，手腕一抖，已经用一股巧劲将尹相杰的出手给化解了，甚至还小小的在尹相杰手上弹了一下。

    尹相杰猝不及防之下，居然被钟厚得逞，还吃了小小的暗亏，手臂酸麻不已，更是大怒：“简直是放肆，我管教我的‘女’儿你也来管？”

    钟厚笑嘻嘻的说道：“你是他的老子，我也是啊。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她都喊我师父了，我还能不管她嘛？如果尚美她心甘情愿跟你走，我保证不会阻拦，甚至还会敲锣打鼓送你们离开，华夏国的特产给你们装上几飞机都可以。可是，她分明就是不愿意啊，我怎么能不管呢？听我一句劝吧，强扭的瓜不甜，响鼓不用重锤敲，姑娘大了，有自己的主张了，你这么强求也是无用的。”

    “你这个妖孽！肯定是你给我的‘女’儿吃了什么‘迷’魂‘药’了，你还我的‘女’儿来！”尹相杰被钟厚气得够呛，须发怒张，又要扑上来。

    “师父！我来！”朴正洙从一边拦住了自己的师父，正‘色’说道，“对付这种小喽啰‘交’给我就可以了。”

    说话间朴正洙已经站了上来，摆开了架势，一副严正以待的样子。

    钟厚有些傻眼：“你这是做什么？”

    “比武啊！你分明是有武艺在身，难道不敢跟我比吗？”朴正洙声音不带一丝烟火气，神‘色’也是平静。只有注意他眼眸久了，才会发现他藏在眼底的怒意。

    “可是……我为什么要跟你比呢？”钟厚慢悠悠的说道，“我可是一个高尚高贵的中医啊，打架这种事情我向来不做的。”钟厚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纯洁之极，仿佛之前他从来没有打过架，更没有扇过别人巴掌似地。（被扇过巴掌的好几个人泪流满面的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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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9、下战书！

﻿    钟厚说了，他是一名高尚的中医，所以打架神马的事情他是不屑于做的。这对朴正洙而言，就是毫不掩饰的讽刺了，意思就是说你这种蠢牛一样的行为，我才懒得跟你比哩。

    朴正洙秀美的一张脸顿时‘露’出一丝红晕，显得娇‘艳’‘欲’滴，熟悉这个大师兄的人顿时打了一个寒颤，一般这种情况下，就说明大师兄生气了。别看他文文弱弱，跟一个娘们似地，一旦生气，身体的力量就呈几何级数上升，这种状态下的朴正洙恐怖自不用说。

    “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就要跟我比武决斗！”朴正洙心中怒气勃发，脸上却还是显得平静。

    人的大脑分为左脑与右脑，左脑控制情绪，右脑控制思维。一般的人，再怎么理智，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受到情绪的干扰。朴正洙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居然可以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这一点就值得让人重视了，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

    钟厚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不怕麻烦，但是怕持之以恒时刻追逐着自己的麻烦。这个朴正洙明显就是可以带给自己这种麻烦的人，要是不打理了他，恐怕自己日后不得安宁。

    钟厚这一段时间看似嘻嘻哈哈，实则一直在观察。他发现，朴正洙之所以会出头，不是因为他的师父，而是为了尹尚美。很明显，这个看上去很娘的男人喜欢‘性’格有些跳脱的尹尚美。而尹尚美一直在为自己说话，站在自己这一边，所以才会触动了他的神经，让他生气愤怒，最后站了出来跟自己挑战。

    为情所困的‘女’人很可怕，为情所困的男人同样可怕。朴正洙肯定把尹尚美当面奚落他这笔账算到了钟厚的头上了，所以他肯定会对钟厚有连续不断的打击，这样的人，一定要把他打痛了才知道自己的厉害，以后才可能不会招惹我。

    想到这里，钟厚神‘色’一变，原来嘻嘻哈哈的一张脸顿时‘露’出了变得肃穆起来，看向朴正洙的眼神也变得锐利无比。

    “既然你这么找打，我就成全你吧。”钟厚脱去了外套，随手一丢，无巧不巧的正好落在了尹尚美的手上。尹尚美一脸娇容的站在一侧，给钟厚拿着衣服，难得娴静。

    这幅画面落在朴正洙手里，更是让他愤怒‘欲’狂，牙齿紧紧咬在一处，格格作响。他痛心的看了自己的小师妹一样，无论如何心里也无法接受她跟这个华夏人在一起。嫉妒愤怒，让朴正洙的力量极大的提升了，他的眼睛诡异的变得通红起来，眸子也变得深沉一片。

    慢慢的也褪去了自己的外套，朴正洙目光‘阴’森的看着钟厚，沉声说道：“请赐教。”

    话音刚落，朴正洙就好像一头发情的豹子一样冲了出去，气势高涨，动作敏捷，跟钟厚之间十多米的距离居然一下子被他跃到了眼前。

    “大师兄的功夫好像更加‘精’进了，难道这就是跆拳道练到最高境界的举手投足间皆可成招？”一个人咋舌说道。

    尹相杰呵呵一笑：“朴正洙他差不多快到了这个境界了，与他相比，我真的是老了啊。”尹相杰对自己徒弟可谓是十分满意的，功夫高超，为人谦恭，是一代名医的后代，最关键的是还喜欢自己的‘女’儿。唉，如果不是自己这个‘女’儿不答应，他早就是自己的‘女’婿了。尹相杰这辈子一直有一个遗憾，那就是自己没有一个儿子，继承家业。现在有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可以作为‘女’婿的人选，他心里别提多么高兴了。偏偏‘女’儿不同意，他又不能绑着他们硬配成一对，真的是头疼啊。

    在朴正洙扑出来的一刹那，众‘女’人也是惊呼了一声，这力道迅猛的一击，让她们感觉到了压力，同时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钟厚他能够躲得过去吗？这里面功夫最好的阿娜尔与红粉也是面‘色’凝重起来，她们自诩就算是自己，面对这个看上去很娘的男人，也没有必胜的把握。阿娜尔觉得自己有六成胜算，红粉觉得自己只有五成而已。

    “啊。”在众‘女’人的惊呼声中，钟厚仿佛炮弹一样被打飞了出去，飞出去好远才勉强站稳了身子。

    “靠，力气真的好大。”钟厚擦了擦额头的汗，表示自己现在很羞愧。刚才托大了，准备试一试这个小子的斤两的，只用了八成的力道，没想到居然被一下打飞了。丢脸，真的是太丢脸了。

    朴正洙看到钟厚一下被打飞，微微一愣，随即得意的看了尹尚美一眼，充满了自得，你选中的人似乎也不怎么样嘛。很快，他就后悔了。因为一个丢脸了的钟厚是可怕的，可怕的超出人的想象。知耻而后勇，算的了什么，钟厚那是知耻而神勇。

    刺‘激’龙‘穴’！身体百分之两百的提升！全力以赴！务必要将这个让自己丢脸的家伙打得他爹娘都认不出来！

    “这还是人吗？”再次与钟厚‘交’手的朴正洙‘欲’哭无泪，只是轻轻的一碰，自己就像是被坦克撞击了一样，虽然勉强还可以抵挡，但是那种痛简直不是人受的。

    悲催的事情还在后面，一次次猛烈的打击，刚才还得意的朴正洙脸‘色’苦的跟黄连似地，秀美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汗水。终于，钟厚抓住了一次机会，只见他变魔术一样，几下一扭动，朴正洙手臂就跟麻‘花’一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骨折了。

    尹相杰大叫一声不好，抢上前去，可是已经迟了，他心爱的弟子已经被钟厚给废掉了。查看了一下伤势，尹相杰的脸‘色’变得异常古怪，这种骨折的程度超出人的想象，骨头碎裂的异常严重，就算是最好的接骨大师也未必可以接好。

    “你不是说韩医被中医强吗？看着吧，这就是我给你们韩医下的战书！你把我的战书给拿出去吧，一个月后，我会亲自拜访你们韩国，会一会你们所谓的医界七贤，让他们知道中医的真髓！”钟厚冷冷一笑，看也不看疼得脸上汗水黄豆一般朝地上滴落的朴正洙一眼，霸气凛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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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国际友人

﻿    钟厚自从上次在孙琳琳面前闹出了一个东方不败的乌龙之后，痛定思痛，很是认真严肃的研究了一下武侠。因为钟厚小时候经常背诵医‘药’书籍的缘故，他的看书速度很快。两天时间，他就把东方不败的起源，那本《笑傲江河湖》看完了。然后又席卷了金庸的其他，可是十五本而已，根本就不耐看啊，他就又把目光转向了其他的武侠名家古龙温瑞安等人。

    在古龙的著名作品《浣‘花’洗剑录》里面，有一个异常牛叉的人物，叫做东海白衣人。他用剑在一个人的身上划出了伤口，这就是给中原武林下的战书！当时钟厚看到这里，只觉得心情澎湃，难以自己。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可以复制这一让人热血的时刻，用人下战书！

    钟厚将朴正洙的胳膊折成了诡异的形状，这就是他给那些韩医们下的战书！你们不是号称超越了中医了吗？那好，你们就来治一下这个病患好了，不要到时候哭着鼻子治不好，那才丢人哪。

    钟厚这一招很是狠辣，尹相杰很是愤怒的看着钟厚：“做人不要太绝了，你将人伤成这样，还有没有王法啊？这个样子还可以治疗吗？”尹相杰修炼跆拳道，也经常遇到骨折什么的事情，但是骨头碎成这样的还真是很少遇到。

    钟厚笑了一下，淡淡说道：“别人可以不可以治疗，我不清楚，但是，我是可以的。我劝你们还是抓紧回去吧，找你们的那什么医界七贤好好的治一下，不过，要是治疗不好就抓紧时间找我吧。不然的话，要是真的残废了那可真是可惜了呢。大好的年华啊，才刚刚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要是就这样残废一生，这个世界上也少了一个卖苦力的不是？”

    朴正洙被钟厚冷嘲热讽，眼中充满了痛恨。如果他熟悉华夏国的网络用语，我敢保证，他对钟厚这句话的还击肯定是“你才是卖苦力的，你爸是卖苦力的，你妈是卖苦力，你全家都是卖苦力的。”

    可惜，朴正洙不会这么经典的反嘲讽，他只好寂寞的在那里流泪，都是被痛的。

    见钟厚真的没有出手的意思，而且自己的‘女’儿也没有跟自己离开的意向，尹相杰只好恨恨的扶着朴正洙离开了。这一次寻‘女’的历程以失败告终。

    钟厚安慰了一下尹尚美，这个事情就算过去了。或者说……他以为过去了。他没想到接下来会遭受到那种事情，这是一种在传闻之中的事情，真正遭受了才会觉得是那样的啼笑皆非。

    ……

    好几天没去中医学会了，钟厚就去晃悠了一下，准备呆上一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他正一边在看着夕阳余晖，一边跟木婉秋聊天。是木婉秋主动打过来的，小妮子不知道被家里人灌了什么‘迷’魂汤，现在硬是蹲守在娘家了，就是不出‘门’。电话里面亲热亲热完全不顶事啊，不过也别说，其实在电话里叙说还真有几分谈恋爱的意思，别有一番风味。

    就在钟厚挂掉电话的时候，‘门’被敲响了。钟厚喊了一声请进，就看到李尚楠走了进来，钟厚正诧异他找自己做什么的时候，后边又转出两个一脸严肃的大盖帽。

    李尚楠面‘露’苦笑：“这两位说要找你，是市局的人。”

    两个大盖帽，一个四十多岁年纪，一个只有二十多岁。四十多岁的看上去很是老成的人对钟厚说道：“不好意思，钟厚会长，因为一起国际纠纷需要你跟随我们到局里面去调查一下。”

    “国际纠纷？”钟厚一脑‘门’雾水，“你们会不会搞错了啊，我能有什么国际纠纷？”

    还是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接话，他觉得一个中医学会会长还是值得自己巴结的，因此说话的语气还微微带了一丝恭敬：“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这是上头‘交’代下来的，请钟厚会长不要让我们为难。”

    钟厚这个人是吃软不吃硬的，别人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着。当下轻轻点头：“那好吧，我跟你们去一趟。”

    一路上，这个中年人对钟厚关怀的无微不至。这让钟厚产生一种错觉，我了个擦，我这是去接受询问还是被邀请去做客啊，这态度也太热情了一点。不一会的功夫，就来到了市局，钟厚被带到了一间屋子里面去了。

    这个屋子里面居然还有空调，饮水机，古重的桌子摆在那里，上面还放了一些文件，不太像是审讯室。钟厚气定神闲的坐在了那里，看看这些人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

    不一会，一个人来到了这间办公室，看到了钟厚，脸上顿时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哈哈，钟厚，你来了啊。”

    钟厚一脸诧异，这个人是谁啊？看上去有些眼熟。

    进‘门’的陈华农顿时郁闷啊，好歹我跟你照过面，上次还帮你作证的，你倒好，根本就不记得我了。这才叫热脸贴上冷屁股了。不过他还是提醒了一下，不提醒，钟厚说不定就真的想不起来了。

    “那个……我是陈华农啊。”

    “啊，是陈局长啊！你好，你好。”这一下钟厚记起来了，那天晚上因为灯光很一般，再加上陈华农又不是美‘女’，他没有用心去记他的样子。不过姓名却是记住了的。寒暄了一下，钟厚立刻脸‘色’一沉：“陈局长啊，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你就这样把我‘弄’到你们局里来有点不太厚道啊。”

    陈华农那叫一个郁闷啊，你刚才都认不出我，现在也好意思说我们是老相识？心里腹诽归腹诽，面上却还是和煦的笑容：“钟厚会长，这个事情说来就话长了，怪不得我啊。”

    说着陈华农就将这个事情的起因娓娓道来，钟厚听得眉头一直皱个不停，这个事情听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在我华夏国的土地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

    这个事情还要从被打的朴正洙身上说起。尹相杰几个人带着朴正洙离开，本来准备火速赶往韩国，回去给朴正洙治疗的。可是尹相杰越走就越是恼火，自己的‘女’儿被钟厚那个恶霸给霸占了，自己的得意弟子也被‘弄’成这个样子，此仇不报非君子啊。要是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了，真的是太对不起自己的身份地位了！好歹我在韩国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啊。

    这样一想，尹相杰觉得心里格外的不自在起来，顿时打消了原来的主意。反正朴正洙耽搁这么一两天也没什么事情。一开始，尹相杰想到的是去报警，不过他知道，钟厚应该也算是有点小背景的人，就这么报警不可能有太大的作用。苦思冥想，终于被他想出了一个办法，自己似乎认识一个人是大韩驻华夏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啊，找他准有效。通过外‘交’途径提出来要求处理钟厚，肯定会取得不错的效果。听说华夏人对外‘交’纠纷的处理最谨慎了，一旦涉及到外‘交’那是风声鹤唳，一切都会从外国友人的角度出发的。

    说道就要去做，尹相杰就来到了大韩的领事馆，找到了自己的好朋友韩光炫。韩光炫一听说居然有大韩的人被打了，顿时怒不可遏，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与自己有数面之缘的燕都市公安局长陈小生那里，表示了自己的愤怒，并且让尹相杰几个人前去报案，希望能够得到公正公平的处理。

    陈小生是著名的三怕局长，怕是怕麻烦怕犯错误，一听到居然涉及到国际纠纷，立刻就让人去捉拿钟厚，务必要给国际友人一个‘交’代。在他眼里，一个小小的中医学会会长而已，远没有国际友人来得重要，一定要加重处罚，不然的话，怎么显得出我们华夏的泱泱气度呢，怎么能让国际友人不远万里的抱着热忱的心前来投资呢？

    陈华农是无意中听到钟厚被卷入这个事情中来得，他知道钟厚的背景，当下心头一喜，自己抱大‘腿’的时候来了。恰好被陈小生派去捉拿钟厚的人是自己的心腹，陈华农在咒骂陈小生不要脸的时候，更是大叫天助我也。于是他就跟那两个如此这番的‘交’代了一下，让他们好声好气的带过来钟厚，到了之后先带到自己的办公室说话。

    “大概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了。”陈华农摊开双手，“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等一下，估计陈局长会亲自过来审问，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陈华农后一句话意有所指。

    钟厚点了点头：“谢谢你了，陈局长。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的了，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里面有这个茬。‘奶’‘奶’个熊，在我们华夏国的土地上，居然让几个大韩‘棒’子耀武扬威的，简直气死我了。他们算什么国际友人？不出了这口气，我心里实在不甘心啊。对了，你们那个什么局长叫什么名字的？”

    陈华农心头一凛，钟厚的话语之中杀气腾腾，似乎让他看到了三怕局长的下场。他忍住心头的喜悦，再一次说出了陈小生的名字。钟厚记下了这个名字，就去打电话。

    电话刚打完，陈华农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个浓眉大眼的人走了进来：“陈副局长，你搞什么，人到了还不带给审讯室，在这里叙旧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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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1、这是华夏国的土地

﻿    陈华农尽管跟这个陈小生不是很对路，但是却还是站了起来，做起了表面文章。他笑呵呵的说道：“是陈局啊，我跟钟厚会长在说一些事情。”

    陈小生脸‘色’不渝，那个大使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这个钟厚久久不到，自己脸上也没什么面子。他没好气的说道：“陈副局长，我提醒你，这是办公事的时间，不是用来给你叙旧的。耽误了事情，你承受得了后果嘛？”

    陈小生摆出了一副威严的样子，一点也不给陈华农面子。说完了之后他还朝钟厚一瞪眼：“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走，听说你还是个中医学会会长，怎么一点观念都没有啊，还惹出国际纠纷，真的是……天子脚下，出了这样的事情，给我找补自在。”

    钟厚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不过他暂时没有发作，他要看看这个局长究竟会怎么对自己。不就是一个什么大韩嘛，一起普通的比武居然还惊动了这个局长。看他的样子，貌似是铁了心要惩罚自己给‘棒’子们一个‘交’代了。

    被当成犯人一样对待，钟厚心里别提多腻歪了，不过他还是一脸的镇定。

    来到了审讯室，钟厚看了一下，审讯室的条件比局长办公室要差得远了，坐在那里一股子寒气透骨而生。这人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以前吧，钟厚对这种程度的寒意觉得是小CASE，不值一提。不过现在却有些受不了了。他轻轻运转真气，整个人才变得暖和起来。

    钟厚坐在被审问的那个位置上，另外一侧有五六个人。一个就是陈小生局长了，还有三个人靠的比较近，这三个人两个是尹相杰与朴正洙，另外一个想必就是大韩驻华夏大使馆的那个工作人员了。还有一个人，是跟着进来的陈华农，显然他有些不太放心钟厚，怕他吃亏。

    “你在这里做什么？”陈小生有些不高兴的看着陈华农说道，“陈副局长，你没有工作需要做了吗？”

    陈华农面对着陈小生的质问，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我是公安局副局长，总比一个外人有资格坐在这里吧？”的确，按照程序，那个大韩驻华夏大使馆的人没资格坐在这里的，陈华农这么一说，立刻就打中了陈小生的七寸，让他无言以对。

    陈小生有些‘阴’鸷的眼神看了陈华农一眼，不知道这个在自己面前一向不那么硬气的副局长今年为什么这么反常，难道是因为他？目光从钟厚身上扫了一下，陈小生并没有在意，一个中医学会会长而已，不用太过于担心了。

    “好了，我们开始。”陈小生估计是会议开多了，或者说是长时间没参加这种审讯工作了，一开始居然很严肃的打起了官腔。不过话一出口立刻就察觉出不对，很是隐蔽的红了一下脸，这才又恢复成为一个威严的公安局长。

    “钟厚会长是吧？我们公安局接到报案，说你涉嫌重伤国际友人，你对此有什么看法？老老实实的把情况‘交’代出来，说不定我们还可以从轻处罚。”

    陈小生嘴上说是涉嫌，不过态度却很是可疑，摆明是把钟厚当成了犯人来问了。而不是跟一般的审案程序，比较公正的先询问双方的情况。钟厚面对这种人还怎么客气的起来。要是客气，就对不起他‘混’世小魔王的名头了。

    钟厚大笑：“现在公安局这么闲了嘛？一桩小小的比武，居然都引出了公安局长出来审问了，纳税人的钱‘花’的真是不值啊。”

    “你说什么？”陈小生面‘色’有些难看，“我警告你，这里是公安局，不是你的中医学会，你不要想在这里撒泼！”

    钟厚轻轻笑了起来：“我知道这是公安局。但是我也告诉你，这只是一桩很普通的比武致伤案件，真的没必要劳你公安局长的大驾。我一个小会长，真的是消受不起啊。”

    “你也知道你是小会长，那做人就要聪明一点。华夏语有一句话说的好，人要有自知之明，钟厚会长，我觉得你就没有自知之明。”一直沉默不语的那个领事馆工作人员说话了，“你打了我们大韩民国的人，已经严重了影响了华夏与大韩之间的友谊，你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对头！钟厚会长，你还是快点招供了吧，不要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了，根本是没有用的，你这样只会让情况越来越糟糕。这不是你说的小打小闹，这是一起非常严重的国际纠纷事件！”

    钟厚冷笑一声，睥睨着看了那个领事馆的人一眼：“这里应该是华夏国的土地吧？你一个外国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呢？陈局长，我建议把这个人赶出去，这个人在这里，我心里难受。一难受，就心口疼，一心口疼，我就特难受，一难受，我心口又疼了……这样我怎么讲得出话来呢？而且，我看到这个人的脸，我就会在那里胡思‘乱’想，我想啊想，要给这张脸怎么整容才可以让它变得顺眼一点呢。虽然这个工程有些浩大，可是我还是愿意去想。嗯，应该先从鼻子上切一刀，鼻子难看，猪八戒一样。”

    陈华农听到钟厚在那里胡说八道，再看着陈小生已经有些铁青的脸，顿时心里暗乐起来。钟厚的难缠自己已经领教过了，领教过一次，就不想再次领教了。好在这一次，自己是站在钟厚这一边的，要是陈小生把这个事情‘交’给自己处理，那可就麻烦大了。不过，陈华农欢乐归欢乐，其实更多的却是为钟厚担心。

    要知道陈小生虽然是三怕局长，可是这个家伙一旦发起狠来，那是不管不顾的。要是钟厚叫的援兵没有及时赶到的话，那钟厚免不了要吃一些苦头了。

    “你放肆！”大韩的那个领事馆工作人员站了起来，身子气得有些发抖，显然是被钟厚给‘激’怒了。他转过头来看着陈小生，一字一顿的说道：“陈局长，你到底管不管？你要是不管的话我就直接禀告领事向你们华夏国发表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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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2、威武（身体不适，今日一更）

﻿    “陈局长，你到底管不管？你要是不管的话我就直接禀告领事向你们华夏国发表声明了。”大韩领事馆工作人员郑雄志很是傲慢的说道。在华夏国工作了这么久的时间，对华夏人的心态他‘摸’得很准。他相信自己这句话一说出来，这个局长肯定要加快动作了。明哲保身，不惹麻烦，这是华夏大部分官员的作风。

    果不其然，陈小生听到了郑雄志的话，立刻神‘色’一变，对着钟厚喝骂道：“大胆！这里是公安局，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你还是老实一点，把问题‘交’代清楚了。”

    钟厚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差没有吆喝丫头给他上茶了。他这个样子，哪里像是受审讯的犯人，倒像是在自己家‘花’园里喝茶的少爷。

    “钟厚！”陈小生一拍桌子，“搞明白了，这里是帝都，是随手扔一个砖头，就可以砸中九个处级干部的帝都，你以为你是谁啊？给我老实一点。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赶快‘交’代清楚问题！”

    “我没有什么好‘交’代的。陈局长，你能不能给我指一条明路啊，你说说看，要我‘交’代什么。”

    陈小生干脆跟钟厚把话挑明了，这个家伙装疯卖傻，不把他‘逼’到了绝路是不知道认罪的。他哼了一声说道：“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我提醒一下你吧，你还记得你殴打过的那个青年吗？现在他身体多处骨折，正一个人在医院里孤独垂泪呢。尹相杰先生带着数亿准备前来华夏国投资，他的助手却被你打成这样，钟厚啊，你还是一个会长呢，你做事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究？你知道，这个事情传出去，对我们投资环境要造成多大的影响啊，你知道吗？你承担得了这个责任吗？”

    顿了一下，陈小生又装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其实大家身为华夏人，我也不忍心看着你出事。这样吧，你负责将朴正洙先生治疗好，并且赔付他二十万元的治疗费，这个事情就算是完了，好不好？”

    “不好。”钟厚很是干净利落的拒绝了。

    陈小生的微笑还挂在脸上，没来得及收起来，听到钟厚果断的说不好，脸‘色’一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个方案已经算是对你很客气了，你要是还不识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钟厚笑了一下：“你傻了，我没傻。我有二十万，我为什么给他？二十万可是三亿多韩元啊，我要是有这么多钱，我到大韩去。估计他们肯定会很欢迎我的。”

    陈小生面‘露’不屑：“就这么一点钱还到大韩去，你真是丢人。”

    钟厚脸上‘露’出奇异的神‘色’：“为什么丢人？我带了这么多的钱，这要是去了韩国，说不定他们局长的‘女’儿都要送我哩。”

    陈小生脸上更是不耐烦。这个钟厚还是个会长，说话特没水准了，颠三倒四的。这带三亿韩元去韩国有‘毛’用啊。

    “不要说这些废话了。真是痴人说梦，三亿多韩元就想当贵宾，哪边都没有这样的事情。”陈小生鄙夷的说道。不过话一出口，就看见钟厚笑了起来，就连陈华农脸上也是‘露’出不屑。

    “原来陈局长也不傻啊，知道三亿多韩元，根本就当不成贵宾。可是为什么这位先生带了数亿韩元，会引起陈局长你的高度重视呢。又是贵宾，又是国际友人，甚至为了他大动干戈。”

    陈小生被钟厚一说，顿时明白过来了，估计自己肯定被数亿元被‘迷’‘惑’了，数亿元可以是人民币，更可以是韩元啊。开始的时候郑雄志慷慨‘激’昂的说出数亿元的时候，自己就下意识的把他当成了人民币了。糟糕，这一下子丢人丢大了。

    不过，他还是嘴硬着说道：“你觉得尹相杰先生会跟你一样没有谱吗？他们说的肯定是人民币，你不要坐井观天了，自己没钱，就以为别人也没钱。”

    钟厚笑了起来：“那好啊，我在这里对天发誓！只要尹相杰先生真的投资数亿元给我们华夏国，我愿意为朴正洙治疗伤势，并且愿意支付二十万元的治疗费。怎么样，够意思了吧？”

    陈小生听了之后，顿时说不出话来。就拿眼去看尹相杰，希望他在关键时刻给力一把，‘挺’自己一下。谁知道，尹相杰却仿佛没有看到陈小生的眼神一样，依旧正襟危坐，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陈小生知道了，这个家伙肯定不是郑雄志嘴里说的什么有身份的人。说的什么投资估计也是韩元了，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摆了自己一道。陈小生心里那个气啊，他真想照照镜子，自己就这么像是傻蛋吗？居然敢这么玩我！不过，这笔账先记下了，钟厚这边还是需要解决的。

    有人说了，你不是对他们产生意见了吗？怎么还要跟钟厚对着干？前面已经说过了，陈小生是三怕局长，怕麻烦。他觉得钟厚就给自己惹了不小的麻烦，虽然这个麻烦的一边尹相杰大投资商光环破灭，但是，他还是外国人不是？身后还站着他们的领事馆不是？这桩事情偏偏被自己碰上了不是？那就不能敷衍了事，要快刀斩‘乱’麻结束了，不然的话，真要是捅出去了，自己肯定要受到牵连。

    “不要说那些有用没用的，我现在只问你，你到底对打伤国际友人这回事承认还是不承认？是不是你做的。”

    钟厚点了点头：“我是打伤了一个人，不过我可不认为他是什么国际友人。”

    “承认了就行。钟厚，现在你涉嫌一桩重大伤人案件，等会会有人来处理你的事情。这是审讯说明，你看下有没有问题，没问题就签字吧。”陈小生才懒得理会钟厚的原因哪。他只管赶紧把这件事情解决好了，其他的他不用管，也管不了。

    “我不签字。”钟厚摇了摇头，看着陈小生，一脸讥讽：“我想你搞错了。我是承认了伤人，但是我伤人是有前提的。我们这是比武，是生死不论的，别说是伤了他，就算是打死了，估计也没人好讲的。我可是有人证的啊，好多人都听到了。”

    陈小生看了尹相杰一眼，见尹相杰脸‘色’有异，心里有些明白了，钟厚说的可能是真的，当下脸‘色’愈发的难看。这个事情，越来越超出自己的意料了，现在简直是骑虎难下。都是这两个该死的家伙搞的鬼！心里恨意又多了一层，不过要是就这么退让的话，陈小生这么多年就白‘混’了。尤其是在一个副局长面前，那真的是威风扫地，陈小生不能让！

    他冷冷的说道：“那我不管，我只知道，你现在打伤了一个人，还是国际友人，影响很是恶劣，我会依法起诉你的。”

    “放肆！”陈小生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钟厚在说话，不过一看不对，屋内根本就没有人说话啊，一回头，却看到的一个威猛的老人走了进来。

    “您怎么来了？”陈小生脸‘色’大变，这个人是龙耀的老大，龙越野。以前陈小生在一个‘私’人场合见过这个老人，知道这个老人掌握着华夏国的一支秘密组织，位高权重，与多位政要都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

    龙越野重重的一拍桌子：“我要是不来的话，我们龙耀都要被人欺负死了。钟厚可是我们龙耀的人呐。陈小生，你真是太不像话了，这么大人了，居然一点判断能力都没有。听风就是雨，什么国际友人，国际纠纷，都是狗屁。不就是大韩‘棒’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需要怕他们吗？你真是丢我们华夏国的人。”

    郑志雄本来见这个老人进来，威势不凡，心里暗叫不妙，准备闭口不说话的，免得惹火烧身。现在居然听他大骂自己是大韩‘棒’子，顿时不干了，急忙跳出来：“你这个老不修的，胡说八道，你才是‘棒’子哩。”

    龙越野嘿嘿一笑：“还好，这里居然有个现成的‘棒’子在这里。不错，正好给我打一顿出气！”说完了之后，左右开弓，立刻将郑志雄打得鼻青脸肿起来。

    钟厚拍掌大笑：“龙老大果然威武啊。这几巴掌很有我的风范。”

    龙越野顿时被钟厚气乐了，心想，我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喝‘奶’呢。居然说我有你的风范，真是太不要脸了。不过，我喜欢啊。正是钟厚的扇耳光与不要脸，让龙越野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要是钟厚不是那么‘花’心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陈小生，现在你怎么说？”龙越野打翻了郑志雄之后，立刻转向了陈小生，哼了一声：“我现在要把钟厚带走，你没有话说吧？”

    陈小生有些为难：“可是这个事情要是被捅出去了，不好啊。他们通过上面给我们施压……这个……”

    龙越野眼睛一瞪：“什么这个那个的，陈小生，我看你这个局长当得忒没意思了。怎么这么没种呢。一个小小的国家，还敢称自己是大韩，这样你就怕了？要是他们叫自己巨韩，超级韩，不把你给冻死了啊。”龙越野居然也玩了一把幽默。

    陈小生却还是犹豫不决，一副难以下定决心的样子。龙越野暗自摇头，在心底给他判了死刑。这样的人又怎么可以胜任局长的位置呢，看来自己要发挥一点作用了，这种人，早点‘弄’下去了事。

    “哼，有问题就告诉我。你告诉那个什么大韩领事馆，要是想找事的话，我不介意每天去痛揍他一顿。”说完了这句话，龙越野就带着钟厚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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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3、身死托孤

﻿    “帅啊！”跟随龙越野走了出来，钟厚情不自禁的伸出大拇指表示了一下自己的赞赏。以前听说这个男人如何如何厉害，还不怎么觉得，没想到这次亲眼目睹他发飙，果然是霸气凛然。那个陈小生贵为局长，对龙越野却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看来龙耀的老大还是‘挺’有搞头的啊。

    “帅你个头啊。”龙越野很是不顾长辈形象，狠狠的骂了钟厚一句，“你真是给我们龙耀丢人，我们龙耀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对待？遇到事情了就还手，怕个鸟，有我在背后撑着哪。”

    钟厚愁眉苦脸的：“可是，我不是龙耀的人啊。”

    龙越野眼睛一瞪：“不要在我面前装样子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可是有块龙耀的令牌的。有龙耀令牌的，就是我们龙耀的人，知道了吗，小子。”龙越野很爽的说道，以前遇到钟厚一直都是体现不出自己的霸气，这一次总算是彻底的爽了一把。

    很快，龙越野就知道了，在钟厚面前装大爷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钟厚听到了龙越野的话，立刻笑了起来：“哎呀，那真是太好了。有了您老人家的这句话，我想我一定会好好的利用这块腰牌的。一定不会丢了我们龙耀的脸的，龙老大尽请放心。”

    龙越野一张脸顿时比黄连还苦，他算是明白了，自己这是着了这个臭小子的道了。先是吹捧自己一下，然后装可怜，轻而易举的就获得了自己的允诺。龙越野肠子都要悔青了，还不知道这个臭小子会怎么好好的利用手里面的令牌，估计不闹出一些需要自己出马才能收场的事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看到龙越野的窘状，钟厚的大笑声更是得意。

    “哼。”龙越野冷哼了一声，给钟厚泼了一头冷水，“不要以为有了令牌就可以胡作非为了，有些事情我也是搞不定的。譬如说是去国外……”

    钟厚嘿嘿笑了起来：“我生是华夏人，死是华夏鬼，我去国外做什么，我才不去呢。咿呀呀，我心永远是中国心。”他这是故意气龙越野哪。

    龙越野却也不恼，他冷笑了起来，有些事情可是由不得你的啊。他本来还准备不把这个消息告诉钟厚的，不过这小子太嚣张了，实在让他恼火，所以还是决定说出来。

    “你不知道了吧，钟厚。白云‘门’的人有了动作了！”龙越野随意一句话立刻就让钟厚紧张了起来。现在的白云‘门’已经成为钟厚的心病了。这个‘门’派要是不除，自己以及身边的‘女’人时刻都会处在威胁之中，这是钟厚不愿意看到的情形。一个男人，要是照顾不好自己的‘女’人，他还有什么资格称为男人呢。

    “什么动作，龙老大，说给我听听。”钟厚这个家伙跟变‘色’龙似地，刚才还在那边嘲笑龙越野，现在却又堆满了笑容，尊称起龙越野老大来。龙越野翻了翻白眼，他是欣赏钟厚的厚脸皮没错，可是这要是用在自己身上，却是全身都不自在啊。

    不过他可没想到用这个来拿捏钟厚，因此钟厚发问，他就很爽快的说了出来：“白云‘门’的人去找麦德龙的麻烦去了。”

    钟厚有些奇怪：“他们去找麦德龙做什么？难道是想去了解一下在墨谷之中发生的事情？”

    龙越野点了点头：“你猜测的没错。可是，他们注定要失望了。麦德龙对她的‘女’儿看得很重，这一次出现了意外，他肯定会加倍的注意‘女’儿的安全。又怎么会让‘女’儿去接受白云‘门’的人的讯问呢。”

    “那又怎么样？不接受就不接受呗，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龙越野神秘的一笑：“自己好好去想。我劝你回去，还是收拾一下行李吧，估计你要出一趟远‘门’了。”

    钟厚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我才不会出远‘门’，好不容易回来，还有很多心爱的‘女’人没来得及亲热哪，你才出远‘门’，你全家都出远‘门’。”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了不好的预感。龙跃野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啊，好像别有所指。

    ……

    傍晚的时候，钟厚就知道了龙越野说这句话的意思了。他郁闷之极，没想到一个人太好心了也不是好事啊。凭什么啊，凭什么哥们就成为了被托孤的对象了，我又不是诸葛亮。我才不想去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诸葛武侯，我只是要做一个逍遥人世间，美人身相伴的绝代中医而已。可是……本‘性’善良的钟厚还是无法拒绝那边的要求，他真的要再次启程了。

    这个事情还得从晚上的那个电话说起。

    钟厚晚上在家里，正与几个美‘女’你侬我侬的在那边吃晚饭，他正在夹一筷子糖醋排骨的时候，手机在‘裤’兜里不安分的震动了起来，有电话。钟厚手一抖，差点没把糖醋排骨‘弄’地上去。赶紧将糖醋排骨‘弄’到阿娜尔的盘子里面去，钟厚这才腾出手去接电话。

    一看这个号码，钟厚满头雾水，好古怪的号码啊，不是移动，不是电信，也不是联通，好像是从国外打来的。自己在国外没什么朋友啊？疑‘惑’之中，钟厚按下了接听键，顿时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声，微微有些蹩脚的华夏语就传了出来：“请问，是钟厚先生吗？”

    “是我，你是哪位？”对待‘女’人钟厚向来态度都不错，尤其是声音悦耳的‘女’人。

    “我是安娜啊。”那边的‘女’人声音变得有些热切起来。

    安娜？不认识，钟厚准备挂电话了：“不好意思，我倒是认识一个琳娜，安娜什么的不认识啊。”

    “钟厚先生，请不要挂电话，请听我说。”听到钟厚似乎有挂电话的意思了，这个叫安娜的‘女’人有些急切起来，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急促，她似乎对一个人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才对钟厚继续说道，“我是这次你在墨谷救得小‘女’孩朱莉的母亲，我的丈夫是麦德龙。”

    “哦，是你啊，麦德龙太太，你好。”钟厚听到是麦德龙太太，心里一紧，难道真是有麻烦了，“你有什么事情？”

    “钟厚先生……我请求你的帮助。”安娜被迫之下提起了麦德龙，顿时引起了她的伤心，泪水止不住的朝地上低落。落在钟厚耳中的就是一阵一阵的‘抽’噎声，听起来真的很心酸啊。

    “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钟厚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加的强烈了，他耐着‘性’子准备去探寻一下事情的真相。

    “是的，只有你可以帮助……帮助我们了。我的先生麦德龙他已经死了。”说到这里，安娜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这两天积累起来的情绪一下子好像山洪一样爆发了，边上似乎传来了一个‘女’孩劝慰的话语，可是劝着劝着那个小‘女’孩的情绪也受到了感染，跟着嚎咷痛哭了起来。

    钟厚心里有些郁闷，说真的，这个麦德龙跟自己也只是数面之缘而已，两个人谈不上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听到他死去的消息，他也只能表示一下惊愕与惋惜而已，他实在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可以帮倒忙的地方。

    安娜哭了一阵，这才在钟厚的安慰之下止住了泪水。然后就开始跟钟厚叙说起来事情的经过以及麦德龙的死因。

    之前跟龙耀了解的情况差不多，龙越野已经说过了。就是白云‘门’提出了要讯问他们‘女’儿的要求，麦德龙自然没有答应。这一下惹怒了白云‘门’，他们开始了对麦德龙的刺杀，在接连几次刺杀失败之后，他们将目标对准了麦德龙的一个情‘妇’。麦德龙每个星期都会去那个情‘妇’那里，这是他身边护卫最少的时候。

    那一天也活该是麦德龙出事，他身边的最好的那个保镖，也就是钟厚见过的那个，他的妈妈生病住院要开刀。本来这个保镖是准备跟随麦德龙的，不过麦德龙决定让他去医院陪着他的母亲。在麦德龙的想象之中，那些白云‘门’这次派出的人已经死了个七七八八，根本不足为虑。

    果然就出事了！最后的三个杀手在麦德龙情‘妇’的房子里埋伏着，三个人抱着必死的决心跟着麦德龙战斗，最后成功的将麦德龙杀死了。虽然这三个杀手也倒在了麦德龙保镖的手里……可是，那又有什么用的，麦德龙死了，永远回不来了。

    “可是你们找我有什么用呢。”钟厚礼节‘性’的劝慰之下，就开始问起了事情的正题。

    安娜脸‘色’一白，她也知道，自己这样有些强人所难了。不过现在处境堪忧，只好这样了。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麦德龙说了，他只信任你，你是一个重信义的好人。他知道自己死后，我们孤儿寡母肯定会受到组织内部的压迫，这个时候只有你才可以救我们了。求你了，钟厚先生，只要你愿意救我们，我们愿意付出我们一半的财产！”

    钟厚苦笑，虽然被人信任的感觉很好，可是要自己平白的去趟浑水，这个真的伤不起啊。不过片刻之后，当外国美‘女’小萝莉在电话那里用自己半生不熟的中文一字一顿的表示了对钟厚的感谢之后，钟厚动摇了。小美‘女’朱莉自己不能不管啊，她是那么的可爱，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甚至跟自己‘交’流，认真的学起了华夏语……最终，钟厚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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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我是你大爷

﻿    飞机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来到了一座典型的西方城市阿摩利，阿摩利是一座风景优美的城市，这里华侨众多，因此也诞生了一个华人掌控的帮派，醉意‘花’丛。这个帮派里面大多是成功人士，有金融大鳄，有商界巨子，也有黑社会寡头，政界中人，可以说，这个帮派实力还是很强大的。

    不过，这样也有了一个弊端，就是凝聚力不强，有话语权的人太多了。所以，在麦德龙一出事之后，立刻就引起了其他人的反弹，这里面大多数是华人。想到自己居然要面对的是一群华人，钟厚就是苦笑不已，这算是什么事情啊？不过也要看一看自己的对手像不像话了，要是像话的话，自己肯定不会出手的。

    这一次跟随在左右的人是红粉，当然了，龙耀还有其他的人秘密的入境了，会在关键时刻出来帮助钟厚。对于这个说法，钟厚是一撇嘴表示不屑的，龙越野会这么好心，帮助自己？肯定是有别的什么想法，不过，自己是管不了那么多的了。只要能把这一对母‘女’关照好，就算是完成了麦德龙的遗愿，也不枉是跟他们认识一回了。

    与红粉出了飞机场，远远就看到一个男人朝自己招手，钟厚立刻就带着红粉走上前去。这是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黄皮肤，黑头发，一看就知道有华夏国血统，或者说是华夏移民过来的。

    上了他的车，聊了几句，这个家伙名叫方雄伟，从祖父那一辈就移民到了阿摩利，后来一直在麦德龙家族服务，到方雄伟这一代，已经是第三代了。而方家的忠心也得到了回报，他们家的人在麦德龙家族的地位也是越来越高，到了方雄伟这里，他已经是麦德龙家族的纵观级别了，可谓是位高权重。麦德龙家族派出了这样一个人亲自迎接，也显出了对钟厚的重视。

    与方雄伟‘交’谈了一下，对于安娜母‘女’现在的情形顿时有了不少的了解。

    原来醉意‘花’丛这个组织里面，有四股势力，一个就是马家了。马家是这个组织的创建者，一直也算是这个势力的掌控者，不过在七八年前，因为这一代马家当家家主的意外身亡，马家的势力就立刻萎缩了许多，不过还是醉意‘花’丛的第二大势力，特别是这些年来，随着马家这一代的成长，他们发展的势头很猛，对于掌控醉意‘花’丛组织可谓是势在必得。

    除却马家，还有一个华侨家族，也是醉意‘花’丛的大势力，这就是徐家了，徐家很早就加入了这个组织，在里面经营多年，也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实力。

    还有一个就是阿摩利本地的财团集团控制的势力了，这股势力很低调，但是实力也不容小觑，往往在这种位置变更的时候出手，可以说是这次钟厚完成目标的最大阻力了。

    ‘弄’明白了其中的种种关系，钟厚有些头痛，比自己预想到的要复杂许多啊，不过现在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知道那两个华侨家族会不会给自己一些面子啊。

    很快，就来到了安娜母‘女’居住的别墅了，远远的就看到那里围了很多的人，方雄伟有些急了，立刻一踩油‘门’，短短的距离转瞬即到，到了之后，他匆忙招呼了一下钟厚，就立刻走了进去。

    钟厚这次是来解决问题的，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也下了车，示意了红粉一眼，让她跟自己一起走进去。

    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朱莉楚楚可怜的站在一个贵‘妇’人的边上。那个贵‘妇’人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很有几分姿‘色’，应该就是朱莉的妈妈安娜了。安娜最近可能是‘操’劳过度了，脸上的疲惫感止不住的显‘露’出来。

    在安娜的对面，坐了几个人，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女’，短发，面孔俏丽，不过神‘色’间完全就呈现出冷漠的味道，应该算一个经常发号司令的人。在他的边上，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脸上看上去和善之极，总是笑呵呵的，不过眼中不时闪过的寒芒，让人知道，这个家伙也不是好惹的。除了这两个人比较醒目以外，一个看上去比较低调的外国老人也很是惹眼，这个老头子应该是真正的有钱人，身上不经意就让人一震，那些小饰品看上去微不足道，实际上可值钱了。

    “安娜，我劝你还是把东西叫出来吧，我们对于麦德龙的去世也是十分的悲伤，不过死者已矣，你再拿着我们组织的信物，有什么用呢？”俏丽少‘女’对着安娜说道。

    安娜凄婉的一笑：“我丈夫才刚刚死去，你们就来‘逼’迫我们孤儿寡母，不嫌太过分了吗？你们华夏人不是讲究一个礼义廉耻吗，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你不要胡说，谁是华夏人？你才是华夏人，我已经入了美国国籍了，哼。安娜，你快点把东西叫出来吧，不要惹怒了我们，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坐在老者旁边的一个三十左右的年轻人很是嚣张的站了起来，说道。

    俏丽少‘女’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对徐夏建的言语很是不爽，不过现在大家是一个立场，不满归不满，她却没有出言表示反驳。

    不过这边却惹怒了一位民族自尊心强烈的华夏人，不用说，正是钟厚。

    听到这个二五郎当的年轻人言语间似乎对华夏人感到很不屑的样子，钟厚忍不住了，出言讥讽道：“还好，你加入美国去祸害他们了，要不然的话，就你这个素质水平，出去了真是丢人啊。”

    年轻人威风凛凛的对着昔日组织老大的夫人喝骂，感觉正爽呢，忽然被人出言打断，还说他丢人，顿时大怒。回过头看到了一个华夏人站在那里，顿时脸‘色’一寒：“你是什么东西，我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钟厚笑嘻嘻的说道：“你真是不孝顺，居然敢问我是什么东西。你难道不记得了，我是你大爷！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哪，你忘记吗？”

    这下徐夏建‘迷’糊了，看了看自己的老爸，问道：“老爸，他真的是我大爷吗？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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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5、HOLD住全场

﻿    徐威严见自己儿子居然真的傻头傻脑的问自己到底有没有兄弟，心中一叹，徐夏建真是没救了，冲动鲁莽，智商低下，根本就难以继承家业。当初他资质不佳，本来自己是不想将他引入组织的，可是耐不住家里那个婆娘的死缠烂打，才勉为其难的让他加入了，这些年给自己可是惹了不少的麻烦啊。现在看来，他真是不适合在这里了，不谈的话还不知道怎么被外人笑话呢。

    不过，这个事情暂时先放到一边吧，徐威严看着钟厚，脸‘色’有些‘阴’冷：“你是什么人？怎么说话这么没有分寸，你有没有家教？”

    钟厚微微一笑：“这句话正是我想对你令郎说的。你的儿子身为华夏国后裔，却口出狂言，瞧不起华夏人，这是不忠；作为组织的一员，却在前领导者死去两三天之后，‘逼’迫他的遗孀，这是不义；行事是无忌惮，说话没有礼数，丢了你的脸。可谓是不忠不义不孝，这样的人，才真正是缺少教养啊。你身为他的父亲，也是难辞其咎。子不教，父之过，你这个当父亲的应该好好反省了吧。”

    听到钟厚义正词严的说出了这些话，徐威严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干咳一声：“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儿子需要不需要关键，这个也不是你关心的。我现在就想问你，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来这里？”

    钟厚很是诧异的看着徐威严：“这句话正好是想问你的，这是我哥哥家里，我来我哥哥家里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在我哥哥家里大吵大闹？”

    “你哥哥？”徐威严的三角眼在钟厚身上转个不停，眼神中充满了不解。麦德龙怎么会有个兄弟，还是华夏人？

    “这是我丈夫的结拜兄弟钟厚。”安娜适时的出现说了一句。有男人跟没男人就是不一样，在钟厚来之前，她被几个人‘逼’迫的很是不堪，连连后退。钟厚一出现，立刻就给了这些人一个下马威，就连嚣张跋扈的徐夏建也是不说话了。

    “钟厚哥哥。”朱莉看到钟厚，立刻开心的扑了过来。

    俏丽少‘女’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他们这个关系真是够‘乱’的啊。一边说是叔叔，一边却喊起了哥哥。

    钟厚明显也发现了这样的乌龙，立刻带有几分嗔怪的对朱莉说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叫叔叔，不能叫哥哥。你为什么总是改不过来呢？”

    这一段时间朱莉补习华夏语，对钟厚的话似懂非懂的，不过她知道，钟厚说话，自己只要点头就可以了。

    “是麦德龙的结拜兄弟啊，不过，今天的事情还是跟你无关，这是我们组织内部的事情，闲杂人等还是退让吧。”徐威严听到钟厚还有这么一个身份，顿时一惊。不过他还是丝毫不退的说道。

    钟厚笑了一下：“我可以问问，究竟是什么事情吗？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才可以让你们不顾人情硬要在我结拜大哥尸骨未寒的时候迫不及待的来欺负他留下来的孤儿寡母呢？”

    钟厚脸上带笑，不过说出来的话字字都很刻薄，让人难以下台。俏丽少‘女’，徐威严以及那个外国老头子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俏丽少‘女’冷哼一声：“这个事情，好像你管不着。”

    钟厚目光丝毫不让，‘逼’视着俏丽少‘女’：“我是麦德龙的结义兄弟，我就得管，要是你们不说清楚的话，没有人可以在这里站得住脚的，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们出去。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我想诸位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我是一名中医，还是一个本事不小的中医。我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在附近布满了毒素，只要我一个念头，我们明年就可以一起过周年了。”

    “小兄弟，不要‘激’动嘛，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外国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看来他对自己的生命安全很是在意，听说钟厚布下了暗招，立刻坐不住了。

    “可以，大家就摆明了车马好好谈一谈。”钟厚拉了红粉一下，两个人在安娜母‘女’那边的沙发坐了下来，“先都自己介绍一下吧，不认识一下，也没什么好谈的是不是？”

    俏丽少‘女’看了钟厚一眼，脆声说道：“钟厚，这个名字听上去很是耳熟啊。不过，我不需要知道你来自哪里，这件事情你也掺和不了。”

    钟厚一笑：“是吗？你想必就是马家这一代的掌舵人马素素了。掌管一个大家族会不会很辛苦呢？要是忧思过度了，半夜睡不着，整个人长期这样下去可是很危险的啊。”钟厚看似无意的随口说道。

    马素素顿时脸‘色’一变，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你们应该就是徐家的人了，怎么称呼啊？”钟厚又把目光转向了徐威严。

    “徐威严。”徐威严目不转睛的盯着钟厚看，发现自己对这个年轻人也有些看不透了，他觉得之前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了，现在收敛了许多。面对着钟厚，居然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跟自己父亲比起来，徐夏建表现就差远了，之前被钟厚说，他心里已经憋了一肚子气了，这个时候终于逮着机会说话了：“大爷的姓名你没必要知道。”说完之后洋洋得意的看了钟厚一眼，心里感觉很爽。

    钟厚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给他下了一个评语：幼稚！嘴里淡淡的说道：“说真的，像你这样的小角‘色’，我杀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对你这种人，我根本就是懒得问你名字的。”

    徐夏建大怒，立刻站了起来：“不要胡吹大气，真的有本事，出来单挑！”

    钟厚看了徐威严一眼：“怎么样？你的儿子要跟我单挑啊，如果大家都答应死伤无论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出来玩一玩。”

    徐夏建依旧很是张狂：“生死不论就不论，你出来啊，不出来你是我孙子。”

    钟厚这下是彻底恼怒了，霍然站了起来：“这是你‘逼’我的。徐威严，你怎么说？”

    徐威严的眼力可是比钟厚高多了，一眼就看出来钟厚不是个善茬，他狠狠的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没事的，我儿子跟你开玩笑的。”

    “爸，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们徐家没有孬种。”徐夏建被一巴掌打‘蒙’了，片刻之后清醒过来，依旧不依不饶。

    “坐下！”徐威严真的是怒了，冷‘色’一冷，喝骂了起来。徐夏建这才委委屈屈的坐了下来，不过眼睛依旧凶狠的盯着钟厚。钟厚摇了摇头，心想自己真是失心疯了，居然跟这么一个人较劲。

    “还有一位，怎么称呼呢。”钟厚对那个外国老头似乎‘挺’有兴趣的，目光一直聚集在他的身上。

    “我叫霍华德，一个很普通的人而已。”霍华德看上去很是和善，微笑着说道。

    钟厚一笑：“能坐在这里的，肯定不会是普通人了。不对，那个小子除外。”他这个时候还没忘记讽刺一下徐夏建。这个家伙，像是一个马蜂窝，微微一捅，就暴跳如雷，钟厚很是乐意逗‘弄’他一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徐夏建本来又要发作的，不过被自己老爸眼睛一瞪，顿时蔫了下去。

    “现在可以说说是为了什么事情了。我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只要想谈，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大家说是吧？”钟厚气场很强大，一进来就掌控着局面，这个时候当仁不让的做起了主导者。

    俏丽少‘女’被钟厚刚才的话‘弄’得有些心神不宁，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听到钟厚问起这次的事情，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居然一下子说了出来，解释了一下：“其实不是我们想为难他们母‘女’。那是因为我们社团的信物在她们身上。现在没有信物，我们就无法重新选出掌舵的，没有掌舵的，我们就是一盘散沙，什么都做不了。”

    原来是这样，钟厚目光一转，说出了一个主意：“我看时间也不要这么急吧，起码要等我结拜大哥过完了头七再说。这样吧，三天之后，我保证可以把信物‘交’出来的。

    “三天？不行！我们不能等那么久！“徐威严一下拒绝了钟厚的这个提议，“麦德龙已经死去了，我们社团不能没有一个头。大家可以看到，这几天社团是一团糟糕，要是不抓紧时间选出来一个掌舵人的话，肯定会出‘乱’子的。要是白云‘门’的人卷土再来的话，谁来抵挡？”

    霍华德也是支持起来徐威严的提议。在他看来，时间越长，出现的变数就越多，还不如早些决定了。这一次，霍华德后面的财团们是磨拳擦掌，准备全心全意推霍华德上位了。

    “不知道马小姐是什么想法呢?”钟厚似笑非笑的看着马素素，这样问道。

    其他两个老家伙都是暗笑了一下，看来这个钟厚也是没办法，居然询问起马素素的主意。要知道，马素素是最希望取代麦德龙的，这一次要机会她肯定要抓住的。因此，在时间上，她肯定也是更加的感到紧迫。不过，片刻之后，马素素的话让他们大吃一惊。

    “三天就三天吧。不过三天之后，要是还见不到信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马素素恨恨的看了钟厚一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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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天价治疗费

﻿    “小姐，为什么会答应那个家伙的要求？”在车上，一个女司机忍不住问了出来，刚才她一直是站在马素素的后面的马素素忽然说出支持钟厚决定的话来，顿时让她吃了一惊，她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时候，犹豫了很久，终于找机会问了出来

    “问那么多做什么？”马素素对这个从小一直陪伴在自己左右的女孩子很是宽容，告诫说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句话，你难道没有听说过？”

    叫安茜的女孩子顿时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再出声了不过透过后视镜，她可以看到自家小姐似乎又陷入了沉思当中

    ……

    “你这样忧思过多，时间长了会出问题的”钟厚看似无意的一句话，立刻让马素素警醒了起来，同时脑袋里面好像闪过了一丝亮光，一下就记起了钟厚这个名字怪不得觉得有些耳熟，原来是从报纸上见过她身为华人，对于华夏国的一些事情，马素素还是保持着高度关注的之前有一次无意间翻到了一个关于中医大赛的报道，因为自己的病情，顿时关注了起来

    看了半天，马素素还是觉得放弃了为好不要看中医宣传的多么厉害，比起西医来还是差得远了，西医上面解决不了的问题，中医肯定也应该解决不了不过今天钟厚的一席话，立刻就让马素素心里升起了希望能够仅仅靠望诊就可以看出自己病情的医生，绝对是一个高明的医生治愈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马素素当时就琢磨着邀请钟厚在事后给自己治疗一下，虽然现在彼此的立场可能不太对，不过只要自己出得起价钱，应该还是可以请他出手的

    谁知道后来就出了那么一档子事情

    钟厚提出了要缓三天的要求，其实，马素素是很不想缓的，她对于这个组织掌舵人的位置是势在必得，多缓一天，对她的影响就可能越大现在立刻出手，是最适当的时机

    可是，钟厚嘴唇微动，马素素耳边顿时清晰的响起了钟厚说的话

    钟厚是这样说的：“你这种病，是长期忧虑导致的，在历史上，有很多人就得过这样的病，很严重，往往无药可医就连一代智圣诸葛亮也无法保全自己的性命而你，因为在很小的时候就殚精极虑的，考虑那么多问题，现在的性命已经岌岌可危了如果我估计的不错的话，你还有一两年的寿命了”

    “你听我说说看你的症状，看说的对不对再来决定是不是相信我你现在应该是动不动就觉得胸口发闷，仿佛大石一样压在那里而且，晚上失眠多梦应该是比较寻常的事情了”

    “看你的脸色，我应该没有说错现在只有我可以救你，我要求你答应我的要求，给我三天的时间，不然的话，我是肯定不会救你的你不要辛苦一场，到头来一朝翻为画饼啊，只有人活着，才有可能继续那些未竟的事业，人死了，可是一了百了，什么都没了的，你好好想一下”

    在钟厚这样的要挟之下，马素素又怎么可以说不？在安茜问起的时候，她又怎么会把这样的隐秘的事情给说出来？

    ……

    时间飞快的过去了一天，夕阳西下时分，马素素站在窗户边一直朝外面张望今天是钟厚说要来给自己治病的时候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如期到来？其实马素素对自己的生死看得倒是比较淡，世间万物，生老病死，是一种自然规律，任何人都无法脱的不过，她却不能死

    如果死了？这么大的家业又有谁来继承？如果死了，那家里大大小小一两百口人的安全又怎么会有保障？十二岁的时候，马素素就开始操劳起了家里的事情，没办法，她是马家唯一的子女，上面那些长辈就没一个争气的，这个时候只能靠自己

    马素素很争气，很快就获得了家里的主导权可是这个主导权的获得也未必是一种好事那是一种责任与重担，意味着她不可以再拥有自己的人生别的女孩子穿着漂亮的裙子，留着长发，荡着秋千，与男友相伴在月色之下的时候，马素素要么在与别人谈判，要么在一间房间里默默的工作着

    正是马素素长期以来的努力，才让马家重崛起，提起这个女孩子，谁不竖起大拇指说一声巾帼英雄？可是谁知道呢，在无人的夜里，马素素经常一个人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无法入眠她的胸口仿佛压着千斤重担一样，常常让她透不过气来，好几次，她甚至都觉得自己要死了

    外面传来的响动惊醒了马素素，她的脸色一喜，那个名医，真的如约而来了她赶紧朝楼下走过去很多医生都会有自己的癖好的，甚至会因为你的一个眼神，一句无意的话，对你印象变得很差，从而漫不经心的治疗马素素可不想成为那样的悲剧人物

    远远的看到了钟厚，马素素脸上连忙换上了甜美的笑容：“钟厚先生，你来了，欢迎”

    钟厚笑了一下，伸出了手，马素素一愣，她从来不与别人握手的，不过现在自己的生命掌握在别人手里，她只好就范伸出了绵软的手掌，准备轻轻触了一下，就收回来

    却被钟厚紧紧抓在了手里马素素俏脸顿时寒霜密布，恼怒的看了钟厚一眼钟厚反过来看了她一眼：“看什么，我这是在治病，你以为我占你便宜啊？”

    有位伟人说过，一切以治病为前提的手法，都不是耍流氓马素素只好任由自己的小手让钟厚摸着，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就在马素素快失去耐心的时候，钟厚终于松开了手

    “好了，我想我们可以进去谈一谈价钱了”两个人相携着走了进去

    “马小姐的病情很严重，可以说，这是一条性命，而且还是像马小姐这样的性命，所以，这是无价的我的开价是一亿块”

    马素素顿时脸色一白：“钟厚，你提出的要求太高了？我们整个马家一年的净利润只不过是五亿元，你居然出这么高的价格”

    钟厚摆了摆手：“一点也不高而且，我出的价格是美元你想治就找我，不想治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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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7、洗干净了等我

﻿    467、洗干净了等我

    钟厚摆出了一种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样子，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面，一副我才不稀罕给你治病的样子，顿时让马素素一阵气恼。不过，自己的病情看了很多医生了，也吃了不少的药，根本就没有效果，只有这个可恶的家伙可以治疗，只能任由他拿捏。

    马素素想了一下，咬着嘴唇：“钟厚，你们中医不是讲究治病救人的嘛，你怎么钻到钱眼里去了。开口就要一亿美元，一亿美元实在太多了，你看能不能少一点？”

    钟厚笑了起来：“要是穷人来找我治，我肯定收费低廉。不过，你这样的富人，而且还是心肠不怎么好的富人，我就要宰你一刀了。嫌贵，那你别找我啊，别人收的便宜。”

    马素素有些恼了：“昨天要不是我帮你说好话，你怎么可能争取到三天的喘息时间。你当时说的好好的，说给我治病的，怎么现在又要收钱？你收点钱我可以理解，可是收费这么贵，就说不过去了吧。”

    钟厚睥睨着看了马素素一眼：“我是说给你治病不假，可是我说了事免费治疗了么？没有吧！既然没有，我收多少钱那是我的事情，你管不着。对付你这种人，只要一亿美元已经算不错了，你不要再磨叽了，再磨叽的话我说不定要涨价。”

    马素素心里真是恨透了这个猥琐的家伙，可是一亿美元真的不是小数目，这几乎是自己能够调动的全部资金了，就这么给了他，实在不甘心啊。

    “你看能不能再少一点？五千万美元行不行？”马素素有些可怜巴巴地说道。任何人在生命面前都是卑微的。你纵有亿万财产又如何，你死了就一了百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有活着，才可以谈及其他。

    钟厚异常坚决的摇头：“不行，绝对不行！这种病可是很难治疗的，我要采取一种手法，甚至会损伤我自己的性命。我这是拿命在换钱啊，你的命值钱，别人的命就不值钱了吗？你还是不要纠缠不休了。”

    听钟厚说的煞有介事，似乎真的不是那么容易治疗，马素素心里稍稍好受一些。要是钟厚就那么给自己一点药吃了，然后自己就好了，这样花出去一亿美元那就太不划算了。

    “好了，赶快交钱吧。经过我的治疗，保证你以后永不复发。我这是质保终生的哦，一条高贵的性命，只要一亿美元，这笔买卖别提有多划算了，你想啊，只要我把你治好了，你就可以一统组织。以后马家还不是水涨船高啊，以你的能力，赚取一亿美元不是小case啦。向前看嘛，不要过于纠结了。”

    “好吧，我答应你。”钟厚油盐不进，摆明了不肯让步，马素素也是无可奈何，“不过，你要保证只好我，不能弄什么手脚。哼，要是被我发现你耍花招的话，我肯定会对你不客气的。”马素素说着语气中露出一股子森寒来，这些人她已经不知道解决了多少个敌人了，不知觉的就养成了这样一种压迫式的气息。

    钟厚面色一变，似乎有些害怕：“好的，你放心，我是讲究职业道德的人，我收了你的钱，一定会把事情做好的，放心好了。现在可以给我去准备一张瑞士银行的金卡了，对了，在办这个事情之前，还得麻烦你一个事情，给我倒一杯开水可以吗？”

    马素素翻了翻白眼，气急了，这个该死的钟厚！有佣人在的时候他不要喝开口，摆明了就是要自己动手给他倒。以为这样就能当大爷了？不知道我在心里唾弃你么。马素素腹诽了钟厚一把，还是乖乖的去倒一下开水，与一亿美元的酬金相比，倒一杯水实在没什么值得计较的。

    喝着马素素亲手倒的开水，钟厚心里无限的满足，开始打量起了这里的环境。估计她去准备那张金卡还需要一番功夫。半个小时之后，马素素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金卡，面若寒霜。一张俏脸上写了四个字：生人勿近。

    “不要这样子嘛，你看你这样多不好？女人就要多笑笑，不笑的话肯定不行的。笑一笑，十年少嘛。来，给大爷……额，说错了，是给我笑一个。”钟厚恬不知耻的说道。好像他跟马素素关系多么亲近一般。

    马素素忍住拿一个杯子狠狠砸钟厚头颅的冲动，带着几分寒意说道：“金卡已经准备好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治疗？”

    钟厚伸出手：“先把金卡给我，你的病很严重，我需要回去好好的思考一下才行。”

    “不行！金卡现在不能给你，要是给了你你跑掉的话我找谁去？”马素素有些警惕的看着钟厚说道。

    钟厚不说话，站起身就走，眼看着要出了大门了，马素素喊住了他。马素素心里憋屈死了，自己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待遇，这个该死的男人，一定要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你做什么去？”马素素问道。

    钟厚翻了翻白眼：“我懒得给你治了，你爱找谁找谁去可以吗？”

    马素素怔怔的站在那里，没想到这个钟厚脾气这么暴躁，自己只是说了一句而已，他就撂挑子不干了。不行，这样肯定不行！钟厚是自己唯一的希望，只有他才可以治疗自己。马素素要素自己，不要意气用事，一定要沉住气。

    “好，金卡给你！”马素素沉声说道，“不过，你不要想搞什么名堂，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只要惹怒了我。我在这里发誓，不把与你亲近的人杀光我就不姓马！”

    钟厚身子一寒，女人果然是一种异常可怕的生物。他脸上却还是那样轻松的表情：“没问题，我有信心治好你的，别废话了，把卡给我吧。”

    手里拿着一张存储了一亿美元的卡，钟厚心里很是踏实，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我回去查验一下真假，要是没问题的话，明天早上八点整我就会在这里了。对了，今晚好好洗一个澡，把身子洗干净了，明天早上等我。”

    马素素大怒，治个病而言，还洗干净了，洗你妈个头。不过钟厚不等她反驳，已经走了。走得是那样的干脆，马素素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钟厚会一去不回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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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奇特治疗法

﻿    这一夜，马素素一直都没怎么睡好，她的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钟厚离开时候的场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钟厚可能这么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了有这么一个心病，在加上失眠的老毛病，她又怎么能睡好？

    终于熬到了天亮，简单的洗漱一下，做完了晨练，吃过了早上，终于将时间的指针拨弄到了七点半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马素素早早就等候在了门口，一来了一辆车，立刻就满怀期待的上去可是，却一次一次的失望，时间慢慢逼近了八点钟了

    “小姐这是怎么了？”两个一大早就在那打扫卫生的大婶碰到了一起，开始了窃窃私语

    “谁知道呢，一大早就站在那里了，你说会不会是在那等情人？”

    “怎么可能，我在马家这么久就从来没见小姐对谁亲近过，就算是她的那些堂兄弟们，她也往往是不假辞色的”

    “不好，小姐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了，赶紧分散开”两个大婶见势不妙，赶紧分开，继续做着各自的事情

    马素素目光其实只是无意中扫了一下那边而已，现在她怎么会去关注两个无关紧要的大婶呢她的心思完全放在了钟厚的身上，时间已经快到了，这个该死的家伙怎么还没有出现不会自己的预感真的应验了，钟厚他不出现了？

    终于……终于时间到了八点整马素素最后的希望破灭了钟厚他没有出现马素素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晕倒过去，这个天杀的家伙，昨天还信誓旦旦的，现在却不准时出现

    她立刻掏出手机，去拨打钟厚的号码，可是那边传来关机的消息，让马素素彻底的绝望她有些疯狂的叫了起来：“钟厚，你给我等着，就算我死，死之前也把你给弄死，居然敢骗老娘，你死定了啊啊啊”

    两个大婶远远的又碰面了，开始了议论

    “看样子小姐是被骗了啊，你说那个家伙是不是把她肚子给搞大了啊，没想到小姐看上去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私下里却跟人有这么一手”

    “别胡说，小心被人听到了，那你就死无全尸了小姐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担心啊，算了，我们还是别聊天了快闪”两个大婶于是又分开了

    马素素又等了十分钟，终于确定钟厚不会出现了，她拿起手机，准备派出自己手下最强悍的几个人，去华夏国去那里找钟厚所有亲近的人，一定要把这个该死的家伙给逼出来，我马素素可不是这么好骗的，你以为我的那一亿美金是那么好吞下去的吗？就怕你的胃口没那么好马素素冷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远远的跑了过来：“小姐，这里有一封给你的信是一个叫钟厚的人留下的，他说叫我今天早上八点十五分交给你”

    听说有一封信是给自己的，马素素暂时就没有行动了，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难道这是钟厚留下的药方？总算这个家伙有良心

    拿着这封信，拆开了一看，马素素顿时急怒攻心，这封信的内容真实太操蛋了

    “马素素，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带着你给我的钱潇洒的离开了也许，我左手搂住一个美女，右手也搂住一个美女，正在那里寻欢作乐说不定，我还专门找两个跟你长得比较像的女人，嗯，弄两套跟你身上衣服一样的装扮哇哦，想想我就觉得好爽好爽啊用你给我的钱去弄比较像你的女人，你觉得这个创意怎么样？”马素素银牙暗咬，心里把钟厚恨透了如果钟厚现在在她面前，她一定会拿一把刀上去，一通乱砍，把钟厚砍成了肉泥刚才这只是开胃小菜而已，剩下的话让马素素加生气了

    “说真的，我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愚蠢的女人这么多钱，你就放心的交给了别人，简直就是神经有病幸亏我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不然的话我把你那个了，你都还傻傻的在那边乐呢你知道吗？像你这么蠢得女人已经没救了，我们华夏国有一种著名的产品脑白金，是专门补脑的，我已经给你买了十大盒，在不久的将来要快递给你，希望你的智商服用了之后可以变得高一些蠢女人”我要杀了你，马素素眼睛通红起来，胸口也十分疼痛

    “你肯定还在朝下面看，是？你肯定还抱着希望是？你觉得我会给你留下药方，是？你做梦你你这个蠢货女人还是收起你的妄想，老天爷让我碰见了你这么愚蠢愚笨的女人简直就是太幸福了遇见你这种女人，简直就跟中了六合彩没任何的区别啊当然了，以你的智商肯定无法理解我说的话的意思没关系，你也不需要理解，你的智商决定了你的思想，你还是回你的幼儿园玩去哈哈哈就你，还掌管方家，早迟被人吃得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

    “对了，顺便再告诉你一下，其实，我一直在骗你啊，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治好你的，你这种病，已经病入膏肓了，你还是在家里等死？对了，说不定你还是处女，我建议你在你剩下的半年多时间里面还是好好的享受一下人生，男人的滋味，你不尝试一下真的太可惜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蠢女人，再见”

    “真是欺人太甚”马素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觉得心头好痛被羞辱的感觉，被欺骗的感觉，交杂到了一起，她这样强大的心脏也觉得难以承受，终于，在无限的恨意之中，马素素朝天喷了一口鲜血，身子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没有人注意到那鲜血，居然是诡异的黑色马素素一倒下，她的那个叫安茜的贴身侍女立刻就冲了上来一边拨打电话叫救护车，一边拿起来钟厚的那封信，看了起来，顿时大骂起钟厚：“这个人简直就是人渣啊，怪不得小姐都被气吐血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这个样子的，真是人渣如果让我看到他，我一定会生生宰了这个禽兽”

    刚说完这句话，安茜就发现那个钟厚已经来到了眼前她一愣，立刻冲了上去，像是一头受伤的母狮子，跟钟厚撕咬了起来钟厚大吼一声：“如果你不想让你小姐死的话，你就住手”

    ……

    这是一场梦，梦里面马素素觉得自己死了十七八次了，身体一会冷一会热，耳边似乎有人声，甚至有自己恨之入骨的那个人的声音马素素知道，这肯定是自己的幻觉那个败类这个时候不知道在哪里风流快活呢，又怎么会在这里？

    终于，马素素有了一点力气，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睁眼，就看到了那个人

    “你醒了”钟厚露出了自以为很有魅力的一个微笑这一次治疗了马素素可谓是神来之笔，让他心中充满了兴奋医术无处不在，医道无处不存，并不是一定要用药才可以给人治病的

    片刻之后，被马素素咬住了自己的手腕，钟厚才发现，刚才真的不是高兴地时候马素素这个时候还是一头雾水呢，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你放手啊，快放手”马素素虽然力气还是不足，可是她愤怒之下的力道却是那么的大，钟厚疼的龇牙咧嘴的

    马素素不说话，她才不傻呢，一搭话，不就相当于松口了咬死你，咬死你她在心底不断的叫着老天爷对我真好啊，居然又让这个恨之入骨的男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真是太好了哪天一定要还愿去

    “小姐，你在做什么，你快点住嘴啊”安茜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两个人的怪异情况，立刻出言制止，“钟厚是在帮你治病啊，他那么做都是给你治病啊”

    “是啊，我在给你治病你这种病太严重了，主要是心气郁结，我必须要让你先将胸口处的黑血吐出去，然后才可以帮你治疗啊所以我才写了那么多让你生气的话，做出了让你生气的事情，你好好想一想，如果我真的是骗子，我为什么会出现呢”

    “是啊，是啊，钟厚先生真的是帮你治病啊，小姐这法子好奇怪，但是真的很管用你吐出来的那黑血好吓人呢”

    马素素听到两个人的话，心中松动了，不过又想到钟厚信里面的那些下流话，忍不住又用力的咬了钟厚一下，这才松开嘴临了还不忘恨恨的看了钟厚一眼

    不过钟厚也不是吃素的，他立刻跑到了一遍，大骂了起来：“你这个恶婆娘，贼婆娘，我救了你的命，你却还这么对我，本来还准备把医药费返还给你一点的，现在算了，我一分钱都不还你”

    听到了钟厚的话，马素素脸上露出了烦恼的神色，不过随即想到了什么她嘿嘿一笑:“我才不会上你的当，你不就是想让我心里面不舒服吗，我偏偏就是不让你如愿，哼”

    这一下，轮到钟厚开始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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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9、挑衅

﻿    从马素素这里收获了一亿美金，钟厚心头别提多愉快了。不过看到手腕上深深的牙印，又是一阵郁闷啊。本来以为这是自己最轻松的一次赚钱之旅了，谁曾想居然还被咬了一口。真是气死人了。这个‘女’人，活该被用一些下流话骂。想着自己写的信里面那些猥琐的言辞，钟厚猥琐的笑了出来，嘿嘿，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冠冕堂皇的骂人，那感觉还真是不一般的爽啊。可惜了，机会只有一次，失去就不会再来了。

    出了马家，钟厚又开始考虑起了安娜母‘女’的问题，其实，要解决也不是没有办法。把一些股份折算成钱走人就是了，关键问题在于，那些人都不是善茬，还不知道会给你多少。也许本来价值一千万的东西就给你十万就完事了。钟厚来了这么一场，肯定不希望是这样的结局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来了都这样，那要你干嘛来呢。

    三天时间，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再不想出办法的话，等最后的老大确定，那肯定就回天无力了。钟厚想到这里，顿时有了一种紧迫感，他赶紧招了一辆TAXI，就递给了司机一张写着安娜住所地址的纸条，就闭目养神，考虑起了究竟应该怎么着手。说真的，钟厚不太擅长计谋之类的东西，让他考虑这些真的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可是，没办法，谁让他答应下来了，只好赶鸭子上架，硬来了。

    过了一会，钟厚睁开了眼睛，发现有些不对，车子去往的道路两侧虽然看上去有些偏僻，不过根本就不是通往安娜家的那一条路，钟厚记忆力还是很不错的，一般走过一次的道路他都可以记住的，更别说这一条走过两三次的路了。

    “你是什么人？要带我去哪里？”钟厚这个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说起了华夏语。不然的话，你指望他那一窍不通的英文么？那还不如说鸟语来得顺畅一些。

    没想到那个司机居然也说起了华夏语，还是一口京片子：“钟少，你这警觉‘性’可真的不咋地啊，我都把您拉出来这么远了，你居然才发现，真是太让人我失望了。”

    “你认识我？”钟厚有些疑‘惑’的问道。

    出租车司机笑了一下：“我是龙耀的，像我这样的小人物您哪里还记得住啊。”

    钟厚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感觉这个人从见面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针对自己啊，跟他又不熟悉，至于这样嘛。想了一下，钟厚还是问了出来：“哥们，我感觉我们前世无怨今世无仇的，你为什么好像对我有些不满呢，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不好。”

    这个司机模样的人笑了起来：“不要说我了，现在龙耀的人大多都看你不爽，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钟厚有些诧异了：“为什么啊，我又没得罪你们。”

    “你是没得罪我们，可是你得罪了一个不应该得罪的人，你居然让她当你的丫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要不是这个消息传出来，我们还把你当成朋友，这下你死定了。”

    “你不会是说红粉吧？”钟厚面‘色’一黑，自己当时也只是开玩笑说让她跟在自己身边服‘侍’的，从没有说过让她当丫鬟啊。不过，钟厚对此也不是很在意，他才不怕龙耀那帮子人。

    车子慢慢的开到了一个独‘门’的小院，刚停下来，就有一群人围了上来，钟厚看到这些人看着自己的眼神，一个个都面带不善，顿时心头一紧。他是不怕龙耀的人，可是呼啦啦上来这么多，真心的伤不起啊。

    迟迟疑疑的下了车，就看到红粉站在一个角落里，有些无奈的朝这里张望。钟厚朝她瞪了一眼，他觉得肯定是红粉透‘露’出去的。上次那个了她一下，肯定怀恨在心，这个时候终于逮着机会了。

    “各位，围着我干什么，有什么指教？”面对着这么多人，钟厚心里还是有些发寒的，不过脸上却是带着笑。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哥们都笑成‘花’了，你们总不好意思对我动手吧。

    “你就是钟厚了吧？”这些人才是龙耀的主力，上次钟厚去的时候他们都出任务去了，不在，因为不认识钟厚。今天无意间听说钟厚居然将他们的‘女’神红粉当成了自己的丫鬟，一个个都是心有不岔，准备给钟厚一点颜‘色’瞧瞧。

    钟厚眼见是躲不过去了，立刻变得光棍起来：“是啊，我就是钟厚。没想到你们居然也听过我的大名，不错不错，我感到很欣慰啊。”

    “是啊，很欣慰。”一个三十出头，面白无须的人站了出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听说你武功不错啊，怎么着，今天就让哥几个见识一下呗。”

    “打打杀杀还是算了吧，不太好。”钟厚一副很是胆怯的样子，让人有些从心底瞧不起他，这些龙耀的王牌杀手们，一个个都是哄笑了起来。只有远远站着的红粉才知道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可怕。不过，她想了一下，还是没有上去提醒什么。

    一来，这只会加剧钟厚对自己的误解。二来，这些昔日的同伴们也应该受到一点教训了，不要轻视任何的对手，这是进入龙耀必须要学的第一课。可是，他们现在好多都忘了，是时候给他们一些提醒了。

    “打我们承认，杀那就算了。放心吧，我们是会手下留情的，来吧，好好切磋一下。”还是那个面白无须的家伙说道。这个家伙，智力超群，手下的功夫就弱得多了，对红粉是最狂热的一个。他认为，只有自己这样的人才配得上红粉，没想到红粉却被钟厚给收下了，居然还是作为丫鬟使用，这让他心里压了一肚子的火，这下是存心要给钟厚一些厉害瞧瞧。

    “只是切磋么？”钟厚似乎放心了不少，一脸人畜无害，“那谁跟我切磋呢，太壮实的我不敢啊，我害怕。”

    面白无须的男人笑了一下：“那就我上吧，我，你总是不怕了吧？”

    钟厚笑了，眼睛都眯了起来：“那好吧，就你上好了。”红粉见状，连忙准备阻止，可是他们已经‘交’上手了，她只好颓然的站在原地，有些郁闷的等着早已经注定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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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勇猛

﻿    白面无须的男人名叫赛诸葛，他一向以智力自诩，武力很是一般。不过他觉得自己对付一个小小的钟厚肯定是足够的了。不过，片刻之后，他就领会了一句至理名言，那就是，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想当然的结果那只有一个，凄惨！

    赛诸葛很少出手，他一直深以为憾，不能在红粉面前展现出自己强力的一面，这一次，他以为来了机会。一个小小的中医而已，会功夫，也很是悠闲，轻松就可以拿下了。冲，猛烈的冲，拳头一下挥舞了出去。

    可是愣是连钟厚的‘毛’都没捞着，只觉得眼前一‘花’，钟厚已经失去了身影。然后屁股上一痛，被人从后面踹了一下，以一种最不想承受的姿势生生的趴在了地上。

    不一会，一张可恶的脸笑嘻嘻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是钟厚！这个家伙异常无耻的问道：“哎呀，你怎么趴地上去了，难道你对你身下的土地也有兴趣？只能说是勇气可嘉，土地就像是我一样，永远都放不倒的。”

    赛诸葛想死的心都有了，那叫一个恨啊。居然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被人一脚踹倒了，想想都觉得丢人。对钟厚这个家伙更是恨透了，他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明明很牛‘逼’，却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要不是那样，自己又怎么会上当受骗？

    “赢了一场而已，至于这么洋洋得意嘛。”一个黑大汉走了出来，很是不爽的说道，“我来会一会你，如果你能赢了我，那才叫真本事。”

    这个黑大汉力气极大，名叫铁雄，走的是大力金刚掌的路数，甚至可以碎石裂木，很是威猛。他在龙耀里面算是有数的高手了。见到他出来了，那些龙耀的人都是轰然叫好，一个个看着钟厚指指点点，仿佛下一刻他就会被打在地上求饶一样。

    “好威猛的一条大汉啊。”钟厚赞叹着说道，“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银枪蜡样头啊，来，我来试试你的斤两。”

    听到钟厚居然轻视自己，铁雄怒吼一声，顿时身体好像胀大了几分，一下子变得更具有力量感。钟厚看了也是暗暗心寒，这种力道，太具有压迫‘性’了，让人毫不怀疑被打中了会不会直接轰进地里面，化作‘肉’泥。看来龙耀能具有这么大的名声，绝非是无缘无故。那么，其他的几大组织，肯定也有独到之处啊。钟厚心中一阵悸动，顿时收起了自己的一些小心思。

    铁雄嚎叫着朝钟厚扑了过来，凌厉的劲风压面而来，让人身体仿佛陷入了泥潭之中，就连行动也变得迟缓了几分。钟厚一提真气，这才挣脱出了这种无形的舒服，勉强的将身子移开了一点，避过了这一扑。不过这一次猝不及防，钟厚也很是狼狈，差点没跌坐在地上。

    “大狗熊，做得好啊，给这个小子一些颜‘色’瞧瞧，让他瞧不起我们龙耀。”

    “就是，能得到我们红粉的青睐就应该感恩戴德了，他倒好，居然敢让红粉做丫鬟，好好的打他，打死就不必了，但是一定要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啊！”

    就连赛诸葛也站在人群之中跟着加油助威。看他那个兴奋的样子，仿佛打的钟厚节节败退的不是铁雄，而是他一样。

    “你觉得谁会胜利？”红粉身边忽然有人说话，吓了她一跳，再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龙越野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边，正一脸笑容的看着场内打斗不休的两个人。

    “不知道。”红粉摇了摇头，陡然发现了什么似地，惊叫起来，“不会是你搞的鬼吧，我还一直在奇怪，他们是怎么知道那个事情的，而且明显是夸大其词了啊。肯定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红粉秀美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解，钟厚与义父的关系还算可以啊，他背后来这么一出，叫人怎么也想不出其中的用意。

    龙越野嘿嘿一笑：“傻孩子，我当然是为了你出头了。我的‘女’儿这么好，这个小子还不知道珍惜，真是岂有此理。我这是给他当头‘棒’喝，是给他醍醐灌顶。让他知道，有你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是多么难得，有多少男人在喜欢你，希望能跟你过日子……”

    龙越野越说，红粉脸‘色’就越是绯红。她‘露’出几分小儿‘女’情态：“干爹，你胡说什么呢。不对，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你哪有这么好心啊，你肯定有目的，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钟厚得罪你了？”

    龙越野老脸一红，咳咳了两声：“被你发现了。那个小子上次居然敢对我不敬，我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就不知道我马王爷有几次眼。”

    红粉有些无语的看了龙越野一眼，实在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举动。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龙越野说的解释肯定不是他内心的那一种，也许他有什么深意也未可知。

    这个时候，龙越野忽然叫了一句：“靠，这小子这么生猛啊。”说完就窜了出去。红粉这才去看向场内，之间钟厚宛若天神一样，居然将偌大的汉子铁雄举在了手里，威风凛凛，一副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样子。

    原来刚才钟厚被打的火起，也不再留手，刺‘激’了一下龙‘穴’，状若疯狂，没多久就提升自己的实力到了极限，立刻就可以与铁雄分庭抗礼，最后甚至还抓住了一个机会，一下子翻盘了。

    “住手！”龙越野老脸通红的走了出来，本来准备让自己手下给钟厚一个惊喜的，谁知道一连出了两个人都这么没用。铁雄已经是除了红粉之外最厉害的了，还是被钟厚拿下，这让他感觉很没有面子。

    “是龙老大啊，好，给你一个面子。住手就住手。”钟厚嘻嘻哈哈一笑，似乎毫不在意被人‘弄’了一个下马威一样，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他随手一扔，顿时铁雄的身子落到了地上。轰的一下，地面都震动了起来，让人骇然。同时这些龙耀的人看向钟厚的目光也变得古怪起来，刚才还没觉得，现在却可以感觉出了钟厚手托住铁雄的那种勇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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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龙越野的要求

﻿    “不好意思，手下的人无礼，让你见笑了。“龙越野笑呵呵的说道。

    钟厚撇了撇嘴，心想，要是没你的允许，谁敢这么‘乱’搞？不过这话也只是放在心里而已，老人家嘛，总是要面子的。说不定这次的事情就是因为上次让他感到不爽才搞出来的。钟厚越想就越觉得有这个可能，看着龙越野的目光就有些怪异，这个家伙还是个腹黑男啊。

    “对了，你怎么也来这里了？”进了屋子之后，只有钟厚与龙越野两个人了，钟厚立刻就开始质问起来。他总觉得有些怪异，龙越野之前说有行动，也派人来参加了，可是没想到这个行动居然需要动用到这个老大了，真是有些奇怪啊。

    龙越野笑了一下：“我的行为又怎么会让你猜测出来？这就叫神龙见首不见尾啊，你是不懂的。”

    看到龙越野臭屁的样子，钟厚拔脚‘欲’走：“是啊，你这么牛‘逼’，那我走了好了。”钟厚早就看出来了，龙越野把自己找来肯定是别有所求，不然的话他吃饱了撑着了？大老远就是为了跟自己叙旧？鬼都不相信这一点！

    看到钟厚要走了，龙越野老脸一红，赶紧拉住了他：“不要走嘛，来，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钟厚翻了翻白眼，这个老头子真是的脸皮太厚了。不过他刚才本来就是假装，当下漫不经心的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问道：“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开‘门’见山直说，能帮的我一定会帮，你跟我玩这些噱头就没意思了，是不？”

    龙越野干笑一声：“说的是，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不知道这一次你对麦德龙的遗孀有什么想法？”

    钟厚的面‘色’顿时古怪起来，看着龙越野说道：“不是吧？龙老大，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禽兽。你太邪恶了吧，人家才刚刚过世，你就打那对母‘女’的主意了？”

    龙越野眼睛一瞪：“我就是打她们的主意了那又怎么样？”

    钟厚也是霍然站了起来：“我知道你单身了这么多年，也喜欢小孩子，娶了安娜，是很不错，买一送一。可是，你比安娜大了十几岁，你不觉得你们差距太大了吗？安娜就算是跟你了，也不会幸福的。而且，你们之间也没有感情基础，你看上她了，她也未必会答应啊。”

    龙越野哭笑不得：“你脑子里成天在想什么啊，不会是你对她们有这样的念头吧？我说的想法是安排的意思，我可没你这么龌龊。”

    听了龙越野的话，钟厚讪讪一笑，貌似自己反应有些过‘激’了。他赶紧转移话题：“我也没想好呢，她们现在的产业好多是组织在经营，现在要‘抽’取股份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我也正在这觉得头疼呢。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呢，难道我就长得这么像国宝，让人信赖？真是莫名其妙嘛，好好地惹上这么一摊子事情。”

    钟厚抱怨的话让龙越野眉‘毛’一动，脸上多出了几分笑容：“这样吧，如果我帮你处理掉这些麻烦的话，你帮我一个忙可以吧？”

    钟厚并没有立刻答应，反倒是看了龙越野一眼，有些纳闷：“你帮我处理？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对醉意‘花’丛组织动心了，想来‘插’一脚？不过动心了也是没用的，你根本就‘插’不进去。”

    龙越野笑眯眯的：“所以，我才要你来帮我的忙啊。”

    钟厚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我不干，你们这些人，良心大大的坏，说不定又要让我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龙越野擦了擦冷汗：“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放心好了，保证不让你出什么危险。要知道，红粉现在可是跟在你身边的啊，我可不想让她守寡。”

    钟厚苦着脸说道：“我们一码归一码啊，红粉跟我没什么关系好不？不要‘乱’说话。你说说，让我做什么，我考虑一下看看。”

    龙越野笑得跟狐狸似地：“我也没什么要求，就是希望你能举办一天的义诊，嗯，时间刚刚好，只要顺利的话，就可以完成任务了。在后天，你就可以轻松的‘交’差了。”

    钟厚听了心里面顿时一动：“真的这么简单？”

    龙越野嘿嘿笑了一下：“其实也不简单，我要你尽量的表现出你的医术，不然的话就达不到目的了。嗯，这一场义诊你就专‘门’治疗疑难杂症吧。”

    钟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需要明白。龙越野这个人虽然做事有些‘操’蛋，但是，他的信誉却是值得信赖的，只要自己按照他的‘操’作做就可以了。

    ……

    晚上，一则紧急‘插’播的新闻打破了阿摩利的平静，十多个电视台同时播放了这一条新闻。

    “华夏国著名中医钟厚先生来到了阿摩利，钟厚先生年纪轻轻，却在医‘药’界享用不凡的声誉，里根大败十大名医就是他的手笔。这一次，他来到了阿摩利，也给阿摩利带来了福音。钟厚先生决定在明天举行一场义诊，具体地点是……”

    ……

    马素素正在吃饭，无意间看到了这则新闻，顿时重重的把筷子放了下去，心里那个恨啊，一想到自己被拿了一亿美金已经感觉受不了了，现在这个家伙居然在搞什么义诊。义诊，顾名思义，就是不收一分钱的。马素素越想就越是来火，差点没忍住要狠狠去打电话骂钟厚一顿。不过翻来覆去也找不到他的电话号码，最后只好作罢，对着窗外骂了两句，心里这才舒服了一些。

    ……

    霍华德是接到手下的报告才打开电视机的。他点着一支雪茄，在一片烟雾之中看着电视屏幕上的钟厚，‘露’出了一丝莫名的微笑，许久，他才关上了电视机，远远的看着夜‘色’发呆。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会影响他的计划的，可是，究竟怎么影响他却是无从知道了。

    ……

    徐家别墅之中，徐威严用手轻轻的扣动着桌面，沉‘吟’不语，这个钟厚，忽然间‘弄’出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呢？自己到底要不要参与？家里可是就有一个病人的，遍访了名医都没有结果。可是徐威严骨子里的谨慎让他没有轻易的下决定。想了一下，他还是吩咐了手下一句：“义诊的时候，派人去排队吧，不要靠前，也不要太靠后，多‘弄’几个人，保险一点，这件事情很重要，一定不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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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专治疑难杂症

﻿    阿摩利最繁华的街道之一利莫德街道，一大早就有人站在那里排队了。据说今天会有一个来自东方的神奇医生会在这里进行一场义诊。不要钱的东西，谁不喜欢？病，谁人没有？而且这个医生，还专‘门’治疗疑难杂症，这一下，整个阿摩利几乎都是闻风而动了，一些久治不愈的奇怪病人也纷纷赶了过来。

    钟厚没想到自己搞了一个义诊居然这么火爆，看着面前挤着的人群，他额头冷汗直流，没说的，赶紧开始治疗吧。这次全是疑难杂症，想必对于自己的医术也是大有帮助的吧。

    第一个来的病人就让钟厚眼前一亮，这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华裔男子，他的病情十分的奇特。根据他的描述，他最近总是‘精’神恍惚，脑海之中总是会出现幻象，经常看到面前有一团五‘色’云彩，这团五‘色’的云彩变幻莫测，一会是一个亭亭‘玉’立的仙‘女’，一会又幻化成张开翅膀的天使，一会又称为黑丝‘性’感的兔‘女’郎。自从得了这个病，这个人心里非常痛苦，做事也不专注了，连带着工作都丢了，这一次听到钟厚是知名的中医，赶紧抢了先，过来治疗。

    “看在老乡的份上，你可以一定要帮帮我啊，我这个病，真是太苦恼了。看了很多医生，都是没有办法。”

    钟厚又用手去看了一下这个男子的脉搏，沉‘吟’了片刻，写下了一个‘药’方，这些‘药’方上多是一些用来滋补的‘药’，这个男子的病完全是因为纵‘欲’过度引起的，身体虚弱才会产生幻觉，这个时候吃一些西‘药’怎么会有效？不用一些人参之类的‘药’，把身体补起来，那肯定不行。

    “你这个病要注意了，服用我这个‘药’之后肯定会好。但是，千万不要再犯‘色’戒了。男人好‘色’嘛，可以理解，但是也适可而止啊，你这样下去只会毁坏了自己的身体的。要是再犯，那就无‘药’可治了。”

    这个中年男子感‘激’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回去之后，真的熬‘药’治好了身体，只是他后来‘色’心不死，又去寻欢作乐，过了不到一年，就又犯病死亡。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接下来都是几个简单的病人，钟厚告诉他们这种病情自己去医院抓‘药’吃就可以了，根本没必要来这里治疗。这几个人虽然有些悻悻，不过也不敢过于强求，治好怏怏不乐的离去了。

    下面又来了一个病人，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由她的妈妈陪同前来看病。根据这个妈妈讲述，这个‘妇’人自从三个月钱，就开始茶饭不思，成天对着外面发呆，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看了医生不见好，甚至找了驱邪的人，也是无济于事。这不，听说钟厚这些专‘门’治疗疑难杂症，就赶紧来寻医问‘药’了。

    钟厚替这个‘女’人把脉，心里已经有了底了，这是因为这个‘女’人长期思念她的老公，所以才造成心气郁结，气结于脾。再一问，知道了这个‘女’人老公是海员，已经半年时间没有见面了。

    钟厚微微一笑，治疗这种病人，应该要出其不意，不能用常理来推断。于是他当机立断，狠狠的扇了这个‘女’人两巴掌，大喝道：“你这个贱‘女’人，你老公在外面，你却在家里偷人，真是丢人。”

    ‘女’人被钟厚两个巴掌一打，顿时大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上来就要跟钟厚拼命，钟厚赶紧闪到了一边，告诉这个‘女’人：“我靠，我是在给你治病。你看，现在是不是想要吃饭了？”

    那个‘女’人听了钟厚的话，顿时一愣，果然，她觉得肚子里空空如也，心头强烈的有了要进食的‘欲’望，还好她妈妈随身带了一些食物，这个‘女’人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这才感觉好了很多。

    钟厚偷偷的把这个‘女’人的妈妈拉到了一边：“心病还须心‘药’医，虽然我暂时让她心气舒缓了，可是时间长了她肯定会再犯这样的‘毛’病的。当务之急应该是赶紧让她的老公回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么她改嫁，要么她老公换工作，不然的话真的会害死人了。”

    钟厚也只能说这么多了，毕竟是别人小两口的事情。

    一连过掉了几个病人，终于又来了一个奇特的病人。这个病人张着嘴巴，舌头伸在外面，居然缩不回去了。钟厚看到这个病例，也是眉头一皱，询问了一下病情，这才稍稍心安。

    原来这个病人前几天在看电视，忽然间居然看到了里面有一个嫌疑犯是自己失踪了四五年的儿子，顿时吓得舌头都吐出来了，这一吓，就再也没有收得回去。这个病人目前已经四五天没有吃东西了，只靠一些流食维持生命。看了医生，也不管用，医生哪治疗过这样的病啊。

    钟厚擦了擦冷汗，他也没见过这样的病人啊。仔细的观看了一下病人的情况，忽然想起了一本书《针灸甲乙经》里面，好像曾经记载过一个‘穴’位，可以治疗人体突发情况之下出现变异的这种情况，顿时大喜。这个时候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脑海中仔细的想着这本书里记载的‘穴’位具体位置，想了半晌，还是放了下来。

    “这个病太难治了，我也没有把握，要我治疗也可以，但是必须立下字据，出了问题不能找我，不然的话我还是不治。”钟厚正‘色’说道。

    病人的家属商议了一下，也没办法，只好答应了钟厚的要求。钟厚这才安心，拿出了长针，消毒，狠狠的扎了一针，片刻之后，这个病人舌头一下就缩了回去，然后还试了一下，收放自如！病人及其家属自然是对钟厚感恩戴德，钟厚也自然是一番客气。不过他心里却有了几分焦急，一眼看去，似乎没有自己想要招待的人啊。不过这个时候，也只能等待了。

    半天时间过去了，大半天时间过去了，期望的人还没有出现。钟厚还以为自己行动失败的时候，陡然间面前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取下了帽子，‘露’出了真容，正是自己等候已久的徐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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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3、搞定了

﻿    “钟厚神医，果然名不虚传啊，用‘药’如神，信手拈来，功德无量。”徐威严一见面就拍起了钟厚的马屁，似乎之前与钟厚言语冲突过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一样。

    钟厚看了徐威严，却是诡异一笑：“你终于来了。”

    徐威严一脸纳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心里暗叫不好，准备闪开的时候，却见一只站在钟厚身后的两个人一下子窜了出来，已经将他控制住了。他本来还要挣扎的，却看到钟厚指了指不远处，只见他那坐在轮椅上的老父亲身边也站了四五个人。而本来起保护作用的几个人都已经被放倒在地了。

    徐威严与他的父亲被控制住了之后，就被带去了龙耀的阿摩利落脚地。而钟厚，还得站好自己的最后一班岗，还有半个小时时间才到义诊结束的时间。作为一个有道德的中医，钟厚尽力做到尽善尽美。有的人说了，那你作为一个有道德的医生，怎么可以把病人给掳掠走啊？

    对此钟厚的解释是这样啊，我只管治病。至于是现在治疗还是以后治疗，我总会治疗。至于治疗之前别人为什么要抓他那是他的事情。终于，钟厚结束了一天的义诊，他也朝龙耀的那个落脚点赶了过去。

    到了‘门’口，就看到铁雄雄伟的身影，他站在‘门’口，装作吸烟，但是眼睛却警惕的朝四周张望。在铁雄的周围，还有很多人隐藏着身形。钟厚对他笑了一下，铁雄脸‘色’‘抽’动了一下，也笑了起来。

    “他们在里面，你直接进去就可以了。”铁雄一看到钟厚就仿佛出现了那天自己被他扛起来的情景，浑身不自在，赶紧让他到里面去。钟厚嘿嘿笑着看得铁雄‘毛’骨悚然，这才慢吞吞的进入了房间之中。

    在一间房间之中，气氛有些沉闷。徐威严正在于红粉龙越野对峙，他的父亲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不在这里。

    龙越野正在劝说着什么：“现在是多事的时候，你把你的股份出让给我正是时机啊，你又何必死死抱住不放？”

    徐威严哼了一声：“我们还同为华夏族人，没想到你们龙耀居然这么不要脸，设计囚禁了我，还连累我的家人，要我让出股份，真是痴心妄想。”

    龙越野语气变得有些肃穆起来：“我这是为你好。最近世界范围内风起云涌，正在酝酿一起巨大的变故，可怜啊，你还身处其中还不自知。能够拯救世界的只有我们华夏了，阿摩利将会是我们的桥头堡，不容有失。威严，你是我曾经的师弟，你难道不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么？”

    徐威严摇了摇头：“我对你们说的那个什么危机是一点也不信的，说了这么多年了，世界还是这样，当年我就是因为龙耀的狂热而离开的。今时今日，你还要我相信你，怎么可能？”

    龙越野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昔日的师弟：“二十年前，你不信我，二十年后，你还是不信我。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这一段时间世界发生的事情，难道就没有蛛丝马迹。你啊，永远都是自欺欺人，像一个鸵鸟一样，埋在沙子里，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这样是没有用的，威严，你要面对现实！”

    徐威严‘露’出一丝冷笑：“我觉得面对现实的应该是你才对，你抓了我，又有什么用？我的股份你休想拿走。而且……不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龙越野大笑了起来：“你不会还指望你的那些盟友吧。阿摩利财团，不得不说，他们在经济领域的确是有一手，可是在武力方面，那就差得远了。当初要不是他们需要你，又怎么会唆使你，你又怎么会离开龙耀？这些年，其实早就该死了。”龙越野这个时候身上终于显‘露’出了他的王者风范，一股血腥味似乎从他身上弥漫开来，钟厚看得一震，这头威猛的雄狮，一旦展开獠牙，带来的将是惊人的能量。

    徐威严脸‘色’有些慌‘乱’：“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龙越野没有说话，只是打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立刻就传来了一个声音：“一号分队完‘成’人物，目标雷‘蒙’身死。”

    接着又打了一个电话，又是一个声音：“二号分队完成任务，目标阿德诺已经死亡。”

    一连打了四五个电话，目标都是死亡。徐威严的脸‘色’已经难看之极，这些人死亡，自己在组织内部又怎么可以抗衡得了马家……不，龙越野的野心是这样的大，说不定马家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不得不说，龙越野真的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选择的这个时机非常恰当，如果不是现在组织遭受着短暂的分崩离析，又怎么会为他所乘？

    大势已去！徐威严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要我‘交’出股份也可以，但是价格方面不可以太低。而且，你必须治疗好我的父亲。”

    龙越野笑了起来：“知道你是一个大孝子，所以，我专‘门’邀请了著名的中医从华夏过来，实际上就是专‘门’给你父亲治病的。”

    钟厚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龙越野一定要自己过来，‘奶’‘奶’个熊，原来我是来当治病医生来的啊。我就说嘛，这里的事情我根本就‘插’不了手。脸‘色’有些不善的看了龙越野一眼，钟厚哼了一声：“治病，我会。可是老先生的病情，我有些无能为力啊。”

    徐威严脸‘色’一变，有些郁闷起来，甚至看向龙越野的眼神也有些异样了，仿佛在说，你真是一个骗子啊，你找的这个医生不太靠谱，我们之间的约定是不是也要消除了？其实徐威严能答应龙越野，大势所趋是一方面，还有另外一方面就是因为自己的父亲。他是一个很孝顺的人，父亲已经多年不能行走了，他一直很急，这次也把这个事情作为一个条件来谈的。

    龙越野苦笑，他知道钟厚闹脾气了，不过对付钟厚他自然有自己的办法，这个小子是顺‘毛’驴，只能来软的。于是他在钟厚耳边说了一句：“安娜母‘女’的股份加价。”

    这一句就足够了，钟厚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这幅样子，让龙越野摇头叹息不已，这家伙，真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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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4、心病还须心药医

﻿    龙越野与徐威严谈妥了股份的事情，就该钟厚这个神医上场了。

    徐威严的父亲这个病简单来说，就是不良于行。甚至就连站立都要扶着东西才可以，走路就更不用说了，那是寸步难行啊。还好现在有轮椅，老人家这才可以勉强的保持一定的行动自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钟厚开始询问起了病情，眼睛之中还有一丝不解。现在安娜母‘女’的事情搞定了，治病就成了他的主业了，因此，一些特殊的病人可以极大的提升钟厚的兴趣。

    “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我父亲以前当过兵。有一次在战场上，负过伤，后来一段时间还‘挺’好的，不知道怎么一下就又不行了，以后就再也没能站起来。看了不少医生，中医西医都有，钱‘花’了不少，可是没有疗效啊。”

    “针灸呢？也试验过？”钟厚继续问道。

    徐威严迟疑了一下，说道：“是啊，针灸也试验过，不过我爸爸说有些痛，后来我就没再让他们用了。”

    钟厚点了点头：“好了，大概情况我知道了，现在我来把一下脉。”说完了之后，钟厚双手搭在了徐威严的父亲徐灵福，慢慢的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也是疑‘惑’不解。

    出了房间，徐威严才问了出来：“钟厚，刚才我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对，难道我父亲的病无‘药’可医了吗？”

    钟厚笑了一下：“不是不能治，而是根本就不需要治。你的父亲根本就没有病。”

    徐威严有些恼怒：“你不要信口雌黄，好不好？我父亲又不是神经病，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钟厚还是不咸不淡的说道：“具体这是为什么，我不需要跟你讲。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要是你不信的话，那好，另请高明吧，这不是我不治，而是你不配合。”

    徐威严有些无奈：“好吧，一切都听你的安排。你要我怎么做，就怎么做。”

    钟厚神秘一笑：“你给我去准备……”在徐威严耳边说了一些什么，徐威严听了之后一头雾水，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怎么可以治病救人？不过钟厚既然这样说了，那就照办好了。

    第二天本来是约定‘交’出信物的日子，不过现在有了龙越野‘插’手，钟厚就不需要管那么多了，他专注的给徐灵福治病。一大早，他就起‘床’来接徐灵福：“徐伯伯，你这个病情呢，我很好奇，所以，我想接你去我那住几天。”

    徐灵福对于钟厚的建议自然是无可无不可，嘴里说着麻烦了，就让钟厚带着他到了钟厚的住所。这个住所是钟厚让徐威严专‘门’安排的，其中有一间房间摆放了很多的瓷器，其实都是假冒伪劣产品。

    不过钟厚对徐灵福却是另外一番说辞：“老伯，你就在这个屋子里面坐好了，我先去忙别的事情了。这些瓷器你可千万不要‘乱’动啊，都是价值连城的，每一个都是几千万，我可是‘花’了好多的心血才能收集回来的。”

    徐灵福看着这些瓷器有些咂舌，这么小的东西都要几千万？不是在开玩笑吧。不过，钟厚既然说了，他也不好‘乱’碰。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五个小时过去了。徐灵福已经饥肠辘辘了，喊了好几声钟厚都没人答应。在不远处有一个桌子上摆放着点心，徐灵福看了一下，决定自己过去拿了吃。

    点心距离徐灵福大概有四五米的距离，扶着桌子应该可以慢慢的过去。不过唯一有点不好的地方，就是中间有一段一米的空挡，好在这个空挡摆了一个小小的茶几，正好放了一个瓷器。徐灵福觉得自己借助瓷器应该可以挪过去，然后就坐在那边的凳子上吃点心了。

    想到就去做，徐灵福慢慢的站起身来，借助着桌子了挪了一段距离，然后就用手去抚‘摸’瓷器借力。虽然之前钟厚说不要‘乱’‘摸’，可是此刻已经饿得不行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在徐灵福扶上瓷器的一瞬间，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大喝：“你做什么，偷完东西？”

    徐灵福被惊吓了一样，瓷器哗一下打碎在了地上，整个人傻愣愣的站在了那里。钟厚眼中闪过一丝轻微的笑意，看来自己判断的果然没错了，徐灵福真的是心病。你看他此刻，没有扶住东西不一样可以站立吗？

    “跟我出来，你这个偷东西的贼！”钟厚没有放弃对徐灵福的追打，继续喝骂着。

    徐灵福脑子已经懵了，跟着钟厚走了出来，丝毫没有发觉此刻完全没有扶住东西。而外面的徐威严看到自己的父亲居然就这么走了出来，本来脸上的不满顿时也烟消云散了。他开始还在想，钟厚居然对一个老人家如此斥责，简直就是丧尽天良，现在才算明白了过来，这是治病的手段啊。当真是高明。

    钟厚笑了一下说道：“其实你父亲根本就没病，他的‘腿’是完好的。不过他肯定是因为不想面对一些事情，所以才努力的让自己相信自己是有病的，自己的‘腿’是站不起来的。现在经过我这一吓，他短时间内是没问题的，那种站立行走的本能又回来了，不过，长期下去肯定不行。老爷子，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不想站立呢？”

    这个时候，徐灵福已经清醒过来了，听到钟厚的问话，连连摇头：“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能站立行走，我不能。”可是看到了自己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又觉得这个说法实在太自欺欺人了，不由得大哭起来。

    徐威严好声好气的劝慰了许久，徐灵福才止住了哭声，打开了话匣子。原来当年，他跟另外一个战友都负伤了，两个人相距不远，忽然间他发现一个敌人靠近，正在朝那个战友‘射’击，他下意识的就要站起来，不过想到自己‘腿’负伤了，肯定站不起来，所以就犹豫了一下，就这么一犹豫，那个战友就倒在了血泊之上。

    后来，徐灵福发现自己‘腿’只是轻伤而已，当时他完全可以扑过去救自己战友一命的，他好后悔，好自责。于是在一种自我催眠之后，他相信了自己的‘腿’是受伤的，自己是站不起来的，只有这样，他心里才好过一些。时间长了，他也就相信了这个事实，觉得自己真的是不能站立。要不是刚才被钟厚一吓，显‘露’出他的本能来，估计他到死还是不愿意站立起来。

    钟厚叹了一口气，知道老人家这次被自己从那种封闭式的催眠中惊醒，肯定会受到一番打击的。不过这些是他的儿‘女’们的事情了，自己是帮不上忙的。

    这件事情完毕之后，这次阿摩利之旅就算是结束了。不过去的时候只有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却一下变成了四个。可爱的小萝莉，成熟的美‘妇’人，以及冷漠高贵的红粉，环绕在钟厚的周围，让他一路上被无数的目光敌视。不过这厮却丝毫不在意，却是很享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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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5、我的女人一个也不能少

﻿    475、我的女人一个也不能少

    几天不见了，再见众女又是另外一番滋味，其中旖旎自不用说，难怪古人有小别胜新婚的说法。安娜与朱莉母女也在四合院里面居住了下来，一来是四合院比较大，不住人也浪费；二来是阿娜尔等人还是比较有爱心的，这两个，一个丧父，一个丧夫，都是处于感情的空窗期，人多一些对他们有好处；三来就是最重要的原因了，这两个人一个太小了，一个太老了，嗯，应该不会跟钟厚发生点什么。

    钟厚每当环顾这四合院的时候，总有一种成就感，现在四合院里面已经居住了近十个大大小小的美女，可谓是五花八门，各种俱全。有御姐，有萝莉，有成熟美妇，还有纯情少女，有双胞胎，有冷艳冰霜女王……只要你能想到的这里几乎都有。而且，这里还只是自己一个藏娇的场所而已，在南都市还有不少妹子在翘首以待啊，看来，要尽快的回去南都市了，不然的话，那里的妹子产生不满就糟糕了。

    嗯，算一算去大韩还有二十天出头的时间，就定在这两天回一下南都市好了。不过在回南都市之前，还有一样事情需要先解决掉。那就是林霜……这个小妮子上次不知道被她父母说了什么，一直没有回来。这一次，索性连电话都打不通了。

    想了一下，钟厚还是决定去一下木家，这些木家的人实在太过分了，自己解决了他们的一个大难题，现在却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实在是过分哪。这次杀过去，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很快就来到了木家居住的那个别墅，守门的人一看到是钟厚来了，立刻就把门给关上了，连带着自己也躲进了一边的小屋子，默不作声。

    钟厚看到这种情形，更是恼怒：“我了个擦，上次来把我当成了救世主一样对待，这次来却成了瘟神，就没这样做事的道理啊！给我开门！”

    他拍打着这个安装了高级防盗系统的大门，可是里面守门的两个门卫就是一言不发，任凭钟厚猛敲猛打，他们就当是没听见。

    钟厚嘿嘿一笑：“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挡我了吗？看哥哥给你们上演一出虎跃花溪涧！”说完之后，钟厚用力一撑，飞身一跃，就要翻过这防盗门。里面两个警卫一见之下，大叫不好，赶紧冲了出来。

    “姑爷，千万不要啊，这个上面带电的。”这个人说的太迟了，钟厚身子已经接触到了这个门，只觉得一种酥麻的感觉传了过来，这个时候也没有别的办法，钟厚只好疯狂的运转真气，希望可以抵挡一下……

    两个保安哀嚎一声，这下子惨了，姑爷要被电晕过去了，可是下一刻，他们却惊奇的发现钟厚居然好端端的站到了面前。

    “姑爷，你没事吧？”一个保安试图伸过手去摸一下钟厚，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人被电了之后怎么还能是生龙活虎，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我当然没事了，我看有事的是你们才对。”钟厚闪过了这个保安的咸猪手，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两个保安顿时不寒而栗，相视看了一眼，顿时发一声喊，两个人分散着逃跑了。不过，片刻之后，两个人就被拎了回来。钟厚戏谑的看着他们：“跑，往哪里跑？快说，为什么看到我就要把门给关上，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一个保安哭丧着脸：“我不说，我坚决不说。”

    “那我就打死你。”

    “哼，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这是老爷他们吩咐我做的，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好了，不问你那个问题，我换一个。你老爷在家吗，要是不说，还是打死你。”

    “我还是不说。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老爷在楼上正看着这里呢。”

    把两个保安放开了，钟厚这才杀气腾腾的朝楼上冲了过去。

    两个保安凑到了一起，忧心忡忡。

    “你说我们会不会被炒鱿鱼？”

    “我应该不会，你可就悬了。”

    “为什么啊，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

    “是啊，你什么都没说，把你打死你也不会告诉姑爷一些事情的，这是你心理的真实想法，是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哦，因为你刚才太紧张了，一紧张就把你心里想法全说出来了。”

    “啊?”

    ……

    木堂春一直在楼上，他早就看到了钟厚杀气腾腾的过来了，当下叹气推了老婆郑秀玲一把：“好了，给你上场了。”

    郑秀玲心里也有些犯怵，临阵退缩了：“老娘不去，要去你去。”

    木堂春缩起了脖子，跟一直鹌鹑一样：“不行啊，你知道我这个人，经不起打的，被一打什么话都藏不住，肯定会老实招供的。”

    “瞎说！再怎么说钟厚也算是我们姑爷，他还能动手打人？”郑秀玲不置可否的说道。

    木堂春瞪了郑秀玲一眼：“你现在知道人家是你姑爷了，那你把女儿扣住的时候，你以死相逼的时候，你怎么想不到他是你姑爷了？出了事情就找我扛，我不干。”

    郑秀玲冷笑：“你敢不干？你不干的话，以后别想从我手里拿到钱，以后你有一个女人我就闹一次。”

    这一下木堂春的命门被拿住了，只好无奈的出门，去迎接怒气冲冲的钟厚。木堂春脸色哭得不能再苦也，这下子怎么跟钟厚交代啊，他会不会把自己给撕碎了啊。唉，有一个窝囊的女婿心里窝心，可是有一个能干的女婿也未必是什么好事情啊。

    “贤婿啊，你来了。”木堂春远远就看到了钟厚，赶紧两步跑了下去，亲热的握住钟厚的手说道。

    钟厚被木堂春的热情弄得有些受不了，不着痕迹的抽出手，笑了一下：“好久没见到婉秋了，婉秋呢，怎么不出来见我，打电话也打不通。”

    “那个……婉秋她出国了，她的外婆在国外，想外甥女了，就让她过去看看。”

    “不会吧？”钟厚狐疑的看了木堂春一眼，“那就算是去了国外，电话也不会打不通吧？”

    木堂春讪笑了一下：“可能是关机了吧。你再等等就可以了。”木堂春只想赶快把钟厚糊弄走，然后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伤不起啊伤不起，钟厚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那好，外婆的号码总有吧，你给我拨打一下，我要听听婉秋的声音，好多天没见着了，心里还挺想念的。”钟厚也不是好糊弄的，直接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木堂春暗暗叫苦，拨通了号码就穿帮了啊，木婉秋根本就不在那里。不过现在也只有硬撑下去：“那个，她外婆的号码是吧，我找找。”说完了之后就装模作样的去翻手机，许久，才想起来似地：“哎呀，不好了，根本不是这个手机，存号码的手机放在办公室，要不，我去办公室拿一下。”

    “去了办公室恐怕就不回来了吧？”钟厚抱着手说道。

    木堂春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贤婿啊，你这么说就不厚道了吧，我在你心中形象就这么差吗？你这么说可是把我给委屈死了啊，你怎么可以这样看我呢。唉，我只有把心给捧出来，让你好好看一看，是不是红的了。”

    木堂春作势要用刀子捅自己，不过钟厚却还是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这让木堂春脸上有些挂不住，恨恨的扔掉了刀子：“我才不稀罕证明给你看，愿意信就信，不愿意信就不信。”

    钟厚脸色有些阴沉：“那我也跟你说一句实话吧，我的耐心有限。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说出木婉秋的下落，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了。我的话，你愿意信就信，不愿意信就别信。”

    这一下，木堂春身上直冒冷汗，钟厚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要是真的惹怒他的话，恐怕木家就危险了，可是，自己也不能说啊，那个恶毒的婆娘居然用自己以后的性福来要挟自己，真是岂有此理。

    一分钟时间过去了，两分钟时间过去了，三分钟时间过去了。

    “可以告诉我了吧。”钟厚的声音冷冷的，不带有一丝情感。

    “那个……那个……“木堂春实在憋不住了，只好说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咳嗽了一声，却看到郑秀玲走了下来。木堂春赶快闭嘴。

    郑秀莲笑嘻嘻的：“是钟厚啊，好久没来家里玩了，这次来有事吗？”

    钟厚对这个女人一点好感也没有，上次就是她把木婉秋留下的，这次更是过分，直接让木婉秋失踪了。当下他狠狠的瞪了郑秀莲一眼：“我的女人一个都不可以说，但是丈母娘可就不一定了，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要是谁不让我好过的话，我肯定也不会让他好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钟厚冷肃的话让郑秀玲打了一个寒颤，她可以清晰的看出钟厚眸子之中的寒意，那是掩饰不住的愤怒。她丝毫不怀疑钟厚的话，这个男人说到应该就可以做到。当下，她心中也迟疑起来，究竟应该说还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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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6、惊人的消息

﻿    476、惊人的消息

    “我觉得我们婉秋还很小，所以，我将她送到了国外去了。钟厚，我求你了，你放过婉秋吧，你不要再纠缠她了！”郑秀玲带着哭腔说道，仿佛钟厚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黄世仁，要来抢她的喜儿一样。

    钟厚眉头一皱：“我不相信，婉秋要是这样的话，又怎么会关机？她绝对不会这么无情！不会的，绝对不会！”

    郑秀玲哼了一声：“信不信由你，我们女儿才不会这么傻，要跟着你，你那么多女人，你觉得好人家的女儿会选择你吗？”

    钟厚被郑秀玲说的一愣，随即心情有些低落。也许木婉秋真的是不想跟别的女人共事一夫，所以才离开的吧。只是，她走的是这么突然又这么决绝，甚至连一个信息都没有发给钟厚，这让钟厚显得非常失落，心理上更是难以接受。

    看着钟厚朝门外边走了过去，郑秀玲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个杀神给糊弄走了。她还不忘狠狠的瞪了自己的老公一眼，鄙视的意思不言而明。你看看你，一点本事也没有，还是我出马，立刻就把钟厚给轰走了……

    可是郑秀玲的得意只是一瞬，她惊恐的发现钟厚居然又走了回来。

    “差点被你们骗了。”钟厚冷笑道，“快点交代清楚，木婉秋究竟去了哪里，你们又怎么对她说的？为什么她电话关机？”钟厚一脸几个问题问出来，脸色铁青，显示出他内心很是愤怒！

    郑秀玲哼了一声：“你不要胡搅蛮缠了，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婉秋不要你了，去国外读书了。你是听不懂华夏语还是怎么？”

    钟厚看了木堂春一眼：“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这件事情是真的？”

    木堂春被钟厚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是真的，婉秋她真的去外国读书了，钟厚啊，我觉得你们需要彼此冷静一下，以后再考虑，来日方长嘛。”

    “那好，你们这么做，也别怪我了。既然木婉秋不在国内，那么木家家主的位置她来担任就不适合了，我觉得其他的人更适合一些。”说完了钟厚拿出了手机，开始考虑起来，看样子是在考虑给谁打，是木家的二爷爷呢，还是三爷爷呢。

    “哎呀，别呀！”这一下木堂春慌神了，连郑秀玲的话也管不了了，开玩笑，要是钟厚真的拨出去这个电话的话，那自己下半辈子将是暗无天日啊。没钱没女人，没精神没地位，怎一个惨字了得！

    郑秀玲见钟厚使出了这么一招，也是没有了办法，她知道自己那个老公肯定会靠不住说出来的，索性就冷着脸站在了一边，只是神色间却有无限的愤怒，狠狠的盯住木堂春看，那样子，似乎要把木堂春吞下肚。

    木堂春对这样的目光置若罔闻，竹筒倒豆子，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务必要让钟厚打消掉所有的主意。于是，在木堂春的叙说之中，一件事情呈现了几本的轮廓，钟厚听到了也是大吃一惊。

    原来，郑秀玲之所以让木婉秋呆在娘家是有原因的，而木婉秋肯停在这里也是有原因的，都是因为一个人……木寒秋！没错，木寒秋并没有死，他一直隐藏在黑暗之中，就算是木家选家主的时候，他也没有出来。但是他还活着的消息却在自己的葬礼后的几天偷偷的传递给了自己的父母，并且让自己的父母务必要将木婉秋留在家里。

    就在钟厚去往阿摩利的时候，木寒秋也悄悄的来到了华夏，他连哄带骗的将木婉秋带走了。估计木婉秋手机什么的肯定被他给处理了，所以钟厚拨打一直是关机。

    是木寒秋？乍然听到木寒秋活着的消息，钟厚心中一怔，他有一种预感，自己的舒服日子估计长不了了。看木寒秋的表现，似乎还要与自己继续斗争下去，难道两个人就不能共存，一定要你死我活吗？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钟厚其实已经对木家的仇恨变得很淡了，本来以为这一切随着木寒秋的死去就此终结，谁曾想，木寒秋居然大难不死，这让未来的天空又多了一丝阴霾！

    在一个密闭的空间之中，木婉秋神色凄婉的坐在那里，哀伤，郁闷，诸多表情在她的脸上呈现。纵然这里温暖如春又如何，纵然这里一切设施齐全又如何，没有了他，这个世界就是黑白的，没有任何的意义！

    门响，木寒秋推门走了进来。

    “哥哥，你为什么要囚禁我，求你了，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看来进来的这个人，木婉秋立刻出声哀求。

    木寒秋的脸上多了几分成熟与沧桑，他看着自己的妹妹，冷冷说道：“不要做梦了，我们木家与钟家，是不共戴天的死敌。我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去跟自己的敌人在一起的。以前，那是因为我没有实力，现在么，我已经具备了强大的实力，我会去找钟厚，让他知道，谁才是最强的。不仅仅是医术，还有武功，我都会比他强，比他强！”

    察觉到木寒秋身上释放出来的寒气，木婉秋有些无法适应。她总觉得眼前的人再也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哥哥了，不过在木寒秋身上她也发觉不出什么。听到了木寒秋拒绝的话，木婉秋坐了下来，重新又回到了那种死寂的状态之中去。

    看到木婉秋这个样子，木寒秋眼中闪过一丝暴戾，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家伙造成的！要不是她，木婉秋还是自己可爱的妹妹，可是，那个家伙出现了，他在兄妹两之间筑造了一座钢铁之门！所以，那个人必须死，只有毁灭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木寒秋回想起来自己这些日子身上发生的事情，不由得阴森森的笑了起来。有了组织，有了自己，可谓是珠联璧合，计划是那么的完美，这个世界，很快就会属于我们了。而钟厚，只是那众多炮灰中的一个，木寒秋在考虑，是不是让他活得更久一些。也许，把他抓起来，每天折磨，但是不让他死去，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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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7、神秘组织

﻿    477、神秘组织

    坐在燕都市飞往南都市的飞机之上，钟厚看着窗外的天空，第一次产生人生如梦的感觉。任谁也想不到几个月前看似朴实的山村少年居然能完成这样的华丽蜕变。虽然现在钟厚身上泥土味并没有完全退去，不过他举手投足间隐隐多了一丝威严，再没有人敢随意的轻视他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人生，也未必事事如意啊。想起了木婉秋，钟厚就是一阵烦闷，不过想来木寒秋只是不愿意他的妹妹跟自己在一起吧，应该不会对木婉秋不利的。只是劳燕飞分的感觉真的不好，与木婉秋相处的一幕幕总是在眼前浮现，让人神伤。不过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南都市的诸多女人了，钟厚心中的郁闷就缓解了很多。

    飞机很快就来到了陆口机场，走出了大厅，就看到明媚的阳光之中，祝英侠亭亭玉立的站在哪里，气质高雅端庄，很是引人注目。而站在她边上的是一个小女孩，跟个洋娃娃似地，煞是可爱。

    钟厚有些纳闷，怎么多了一个小孩啊，就算是紧急制造，这时间也不对啊。

    正纳闷呢，小女孩已经跑了上来：“钟厚哥哥，抱抱，我是媛媛，你都不想我的，都不给媛媛打电话。”

    钟厚这才知道，这个小女孩就是媛媛。自从上次发生了那个事情之后，就一直给祝英侠带的，看样子她们相处的很好啊。抱起了媛媛，亲热了一番，这才朝祝英侠走近，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钟厚眯起眼睛做陶醉状。

    祝英侠嗔怪的看了钟厚一眼：“好了，赶快上车吧，外面风大又冷。”

    两个人就朝不远处的汽车走过去。走不多远，媛媛忽然奶声奶气的说道：“钟厚哥哥，以为我不叫你钟厚哥哥了，我要叫你钟厚叔叔。”

    钟厚脚步一顿，看着媛媛可爱的小脸，有些纳闷：“为什么啊？”

    媛媛笑嘻嘻的：“因为我喊一直喊妈妈妈妈啊，要是我喊了你哥哥，那你就要喊妈妈阿姨了。”

    钟厚与祝英侠对视了一眼，有些忍俊不禁的感觉。钟厚宠溺的摸了摸媛媛的脑袋：“好，那就喊我叔叔好了。媛媛真聪明，这个都知道。”

    上了车不就，因为等钟厚等了很长时间，媛媛有些累了，不一会就沉沉睡去。钟厚一边开车，一边跟祝英侠说话：“怎么媛媛喊你妈妈啊，你都没嫁人呢，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祝英侠笑了一下：“是我让她叫的，媛媛太可怜了，从小就遇到不幸，要是没有一个人给她温暖，我怕她长大了会养成偏激的性格。反正我这辈子又不打算嫁人了，所以，认她当女儿也不错啊。”

    “那可不行。”钟厚一只手握住了祝英侠的手，“你是我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祝英侠轻轻的抽开了自己的手，横了钟厚一眼：“好啦，知道啦，专心开车，在车上就动手动脚的，太不像话了。”

    钟厚嘿嘿一笑：“你的意思是不在车上就可以动手动脚了？那好，我要赶紧回去，上次你去了燕都市，我都没能跟你亲热，想死我了。”说完了之后这厮一踩油门，来了一个飞速飙车，本来一个小时的车程，他四十分钟就开到了。

    原来准备去祝英侠房间好好的亲热一下的，谁曾想，停好车，安置好了媛媛之后。祝老爷子横插了一杠，一个佣人过来说：“老爷子听说钟厚来了，让他过去，他有话要跟跟他说。”

    钟厚傻眼了，看着祝英侠，恋恋不舍的不想走。祝英侠掩嘴笑了一下，在钟厚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钟厚这才眉开眼笑起来，跟着那个佣人走了出去。

    等钟厚走得远了，祝英侠俏脸羞红，刚才那句话自己是怎么说出来的啊，真是好羞人啊。不过女人不都是有这一天的吗，自己跟钟厚之间基本上什么都做过了，也不差这一步了。为了这一天，自己已经准备这么久了，也是时候了。

    此刻正是下午两点钟的样子，太阳难得高悬，让寒冷的天气之中多了一丝暖意。祝老爷子在花园之中，给花浇水锄草，真是难得他一把年纪了，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别的不说，就说这份对生命的热爱就足以让人感怀不已了。

    “祝老，我来看您来啦。”远远的，钟厚就挂上了微笑说道。

    祝老看了钟厚一眼，哼道：“你哪是来看我啊，要不是我去找人喊你，你恐怕还不愿意跟我这个老头子相处哪。美女的魅力可是比我糟老头子大得多了。”

    听到祝老有些孩子似的赌气，钟厚讪讪一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祝老笑了一下：“英侠是个好孩子，你不要亏待了她，不然的话，可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好了，你今天表现不怎么样，给你一个救赎的机会，帮我检查一些身体。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古代的皇帝看病-总是喜欢找一个御医，因为与御医之间建立的默契那是很难得的。就说我吧，尽管平时也有西医检查身体，可是我总觉得不可信的样子。我就信你。”

    祝老朴实的话让钟厚一阵感动，当下更是尽心尽力的给祝老检查起了身体。许久，他才抬起了头：“没事，一切正常，看来您这一段时间没少活动，就连一些骨头上的症状也可以缓解了。”

    祝老听到钟厚说的话，开心的笑了起来：“那就好，我这把老骨头能多活两年，那对后代的照拂就能多一些。唉，人老了啊，总是会有千奇百怪的想法，你可不要笑话我啊。”

    钟厚呵呵一笑：“这叫返老还童，充满童趣，我怎么会笑话呢。”

    祝老看了钟厚一眼，见他神色真诚，有些感慨的说道：“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的很奇怪的，有的人一见如故，有的人白头如新。就像我跟你一样，其实看到了你第一眼，我就觉得投缘。嗯，你可能有这个那个各种各样的毛病，可是你这个人真诚不做作，有一颗善良的心。我想，与你交好的大部分人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不然的话，医术高明的中医那么多，大家又怎么会只喜欢你？固然是因为你医术最高超，但是你的性格也是一个重要因素。我希望以后你能继续保持这颗赤子之心，不要迷失了自己才好啊。”

    老人家一番话说的很是动情。他是真心将钟厚当成了自己的后代一样看待的，这些话就有提点的意思了。

    钟厚用力点了点头：“您的教诲我一定谨记于心的。”

    祝老笑了一下，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闲话说完了，我们可以说一些正事了。这次在燕都市感觉怎么样？小孙那里，你知道你需要做的事情了吧。”

    钟厚点了点头：“知道。”

    祝老满意的笑了起来：“那就好，不过这件事情肯定是要有阻力的，不过，尽管放心的去做吧，也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那一天了。”

    钟厚张嘴要说一些什么，却被祝老阻止了：“安慰的话就不要多说了。其实人老了，知道自己大限要到了，这种等死的感觉很不好受。但是老子是从枪林弹雨里活下来的，对一切都看得很淡了，我很幸运，我还可以有能力做一些事情。”

    钟厚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呢，只有沉默。不过祝老的话深深的触动了他，让他有些感慨，是不是越居于高位的人，才越有为人民谋福利的念头。站得高，才看得远啊，下面的一些基层就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

    “有一件事情你要注意。你最近多查阅史册吧，多看看中医以往的记载，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细菌之疾。”

    钟厚面色一变：“您的意思是？”他陡然联想起来不久前龙越野与徐威严说的话，他说世界上暗潮涌动，有一股神秘势力在不断的排兵布阵，不知道祝老说的是不是跟那个一回事。

    祝老叹息了一句，并没有直接回答钟厚的话：“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见钟厚关切的看着自己，他这才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一些野心分子存在的。他们希望可以掌控世界，所以总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其实这个组织早就存在了，甚至在我们华夏，就曾经出现过多次，譬如在唐朝，江东大规模瘟疫，死者过半；宋朝，河北与江淮都发生过大规模的瘟疫，死伤人数千万计；明朝崇祯年间，顺德河间大名大疫，死者无数。在这过去的多起疫情之中，中医都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在新时代，有了西医，但是我希望中医还是不能警惕，说不定还可以起到奇效。”

    听到祝老的话，钟厚一阵心寒，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原来历史上的瘟疫都是由人操控的啊。

    “不知道现在他们的技术已经进步到了什么样了，唉，希望医学的发展比他们的进步大一些吧，不然的话，对于人类而言真的是一场灾难啊。”祝老不无忧心的说道。

    钟厚虽然也是忧心，不过面上却还是一副轻松的样子：“祝老，放心吧！我回去一定苦读史书，一定要好好研究，肯定不会让我们华夏遭遇比较大的损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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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8、开刀对象

﻿    478、开刀对象

    是夜，钟厚就住在了祝家的别墅。他吃过饭之后，就在那扳着手指算时间，足足等到了十一点钟，基本所有的人都睡下去了之后，这厮才蹑手蹑脚的朝祝英侠的房间走了过去。

    站在门口，轻轻的叩门，就听到祝英侠轻柔的声音：“来者何人。”

    钟厚顿时一头黑线，暗想，我好像没跟你对什么切口吧，你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最后他还是如实回答：“我是钟厚啊。”

    祝英侠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依旧追问：“来者何人。”

    钟厚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顿时有了答案：“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话音刚落，门就打开了，粉红色的灯光之下，穿着轻薄绸缎睡衣的祝英侠浅然而笑，俏丽白皙的脸蛋上尽是止不住的轻嘲之意：“原来你就是夏雨荷啊。”

    钟厚赶紧溜进房间之中，关上了房门，嘿嘿yin笑：“是啊，皇上，雨荷来宠幸你了。”

    祝英侠咯咯娇笑，随便面色严肃：“大胆，我是皇上，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民女，要宠幸也是我宠幸你才对。”

    钟厚轻拍祝英侠翘臀，来了个饿虎扑食，一下子就将祝英侠压在了床上。一双手已经不安分的在祝英侠身上摸索。这具丰腴的身体是他觊觎多时的了，柔嫩之中还带有肉感，摸起来感觉十分称手。

    没几下，祝英侠就娇喘起来，不过她还是推开了钟厚，媚眼如丝说道：“我的冤家，你还是快去洗澡吧，今晚人家就是你的，你想要怎样都行。”

    如此旖旎的要求，又有谁可以拒绝？如此妩媚的眼神，又有谁可以抗拒？钟厚赶紧去卫生间洗澡，洗完了之后，却看到祝英侠已经将身子埋在薄薄的一层小被之下，只露出一个脑筋。她星眸紧闭，脸上满是羞涩，还有一些紧张。

    此刻屋子里面温暖如春，钟厚看到了祝英侠秀色可餐的模样，已经忍耐不住，急忙的走到了床边，掀开了那层薄薄的被子，顿时露出了祝英侠温润如玉的美好身体，动人的曲线之下，一块洁白的布是那么的惹眼。

    钟厚有些怜惜的看着祝英侠：“其实没必要的，我喜欢你，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祝英侠狡黠的笑了一下：“我的雨荷哟，你自作多情了，朕这么做，只是想给自己留下一点点的纪念而已，你不要想多了哈。”

    “那好，我就让你好好的纪念一下。”此刻再多的言语也是虚无，只有实际行动才能表达出彼此的热爱。两个人抱在了一起，在床上翻滚起来，彼此索求着，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才甘心。终于，祝英侠细碎的呻吟之声慢慢的响起，宣告着这一次的爱情动作快上演到了剧情最高chao的地方，不然的话，以祝英侠的羞涩，绝对不会发出这样的天籁之音。

    次日，才四五点的时候，钟厚就被祝英侠给推醒了，昨晚刚刚完成了女孩到女人的转变，祝英侠明显还有些不习惯，看到钟厚醒来盯着自己看，甚至有些羞恼。她打了一下钟厚的身体，催促道：“快起来啦，要是别人看见了，我就不要做人了。”

    钟厚打了一个呵欠：“还这么早，哪有人会看见啊。”

    祝英侠娇嗔道：“那我不管，反正你给我起来。”几番折腾之下，钟厚终于被她弄起床了，还很悲催的穿好了衣服。于是早起的佣人们就发现了让他们异常惊奇的一幕，钟厚似乎与大小姐一晚上没睡，两个人开着房门坐在那里谈论个没完。

    大小姐精神不太好，钟厚似乎经过了一夜的座谈，也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在那边东倒西歪的，看样子时刻都要睡过去的样子。

    你看看人家，怪不得人家成就可以这么高，通宵达旦的在讨论工作啊，听说大小姐的一家药厂最近药品已经上市了，估计就跟这个有关系吧。

    “说说药厂的事情。”房间之内，祝英侠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开始结束乱扯，说起了正事。

    “郭淮安的回春  药业集团虽然与木家分开了，但是他们已经掌握了核心技术，新出来的两种药还是不错的，而且他们与很多连锁药房关系不错，很快就通过他们打进了市场，相比之下，我们就要吃亏一点。”

    钟厚有些纳闷：“你们祝家关系不是很强嘛，比郭家要厉害一些啊。”

    祝英侠有些无奈的说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啦，我们祝家在军队方面比较强大，地方上影响比较小，而且最大的那几家药房后台都不小， 基本与我们祝家不属于一个派系。我现在经过长时间的谈判，只拿下来一个。剩下的几家还在谈判，不过估计都比较难啊。特别是其中一家叫尔康大药房的，在南都市连锁加盟店最多，这一家就是不买我的账，想想就让我气恼啊。”

    “尔康大药房？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啊。”钟厚歪着头想了一会，忽然就想起了那次给倪蓉蓉挡酒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那个喝了自己尿的男人不就是尔康大药房的什么少爷？真是冤家路窄啊，人生何处不相逢，上次使出了诡计，最后却被自己占了便宜。本来就想这么放过他的，没想到他居然还在这里影响自己的发财大业，真是岂有此理。

    钟厚脸上露出了一丝莫名的微笑：“这个人嘛，你就交给我好了。”

    祝英侠有些疑惑的看了钟厚一眼：“你行不行啊？”

    钟厚大笑：“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你们明面上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们暗地里可是可以搞定的。你放心好了。”

    祝英侠就哦了一声，不再追问。聪明的女人必须要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应该说话，什么时候就应该闭嘴。祝英侠无疑是那种聪明的女人。

    这一天，钟厚跟着祝英侠一起，仔细的研究了一下三种药膏的性能。经过钟厚鉴定，虽然成批量的制作比起自己的手工效果要差了一些，但是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现在就是需要一个契机，将这批药推向市场了。尔康大药房就是自己首先要开刀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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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9、四处出击

﻿    479、四处出击

    夏华重一直在负责一直特别行动部队，暗箭！后来参与了红丐帮的事件，成功的接受了红丐帮的帮众，经过这些日子的发展，现在已经具有了不少的规模，甚至，他们还在南都市建立了分部，这里也有两三百人的样子。

    跟夏华重通了电话知道这个事情之后，钟厚顿时有些难以置信，他果断的夸奖了夏华重一句：“不错，不错，真不错。你现在的标准都是按照跨国公司来弄的，甚至都有分部，你这是小母牛倒立啊，不枉我那么看重你。”

    夏华重在那边被夸的一头雾水：“那个小母牛倒立是什么啊？”

    这边没有回音，钟厚已经挂断了电话。等夏华重聚集了十几个智囊团成员，终于弄明白，小母牛倒立，是牛bi冲天的意思的时候，钟厚已经出现在了红丐帮在南都市的分部之中。这里的负责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戴著一副眼镜的青年男子，名叫耿友伟，他是跟随夏华重的老人了，从里根时期开始就一直跟在夏华重的周围了。别看他一副斯文的样子，可是打起架来，那叫一个凶猛。那简直就是不要命，凶得怕人。

    “今天给大家一个特别的任务。”耿友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说道，“这一项任务很严肃，大家一定要坚定不移的执行，现在有问题的可以说了。”

    半晌之后，耿友伟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不错，大家都没有问题，那么好，我现在开始说明任务的情况，大家照做就可以了。”

    ……

    半个小时之后，尔康大药房湖南路店来了三个年轻人，他们走了进去，顿时店面的工作人员有些紧张了起来，这三个人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路数，进来之后就左右挑选，几乎将店面翻了一个遍了，却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满意的药。

    这里的经理看躲避不过去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这生意就没法做了。赶紧出面，陪笑道：“几位这是准备做什么啊？”

    为首的一个青年鼻子里哼了一声：“你们这个大药房还号称什么药都有，我怎么找了半天没找到我需要的啊，我很失望。你们这个药方徒有虚名啊，应该倒闭，是黑心药方！”

    这个青年一连串的大帽子扣了下来，经理面上有些难看。不过却还是很克制的说道：“我们药房药品很全的，你看看，需要什么药。我给你找。”

    青年笑了一下：“你给我找？那好，我要治疗感冒的，还要治疗咽喉炎的，最后再来一种，止血生肤的。”

    经理笑了起来：“这几种药啊，好的，你稍等一下。”片刻之后就抱出了一堆药，很是自得：“你说我们没有你需要的药品，你看看这些是什么？保证可以让你药到病除！”

    青年继续追问：“药到病除？半天时间可以吗？而且咽喉炎似乎也不是一下就可以治疗的吧？”

    经理犹豫了：“你要特效药也可以啊，不过就是价格要贵一点。”

    青年哼了一声：“有多贵啊？是不是要二十块？你们这药太贵了，一点也不好，怪不得大家都说看病难，原来这个钱都被你们这些奸商给赚取了，这药不贵才怪。”

    经理有些恼了：“你纯粹是找事是吧？特效药本来就很贵！你能找出又便宜的效果又好的药来吗？”

    青年大笑起来：“就等你这句话了。大家伙看看啊，我这个药是天鹰生物科技生产的感灵清，专门治疗感冒的，是中成药，绝对没有副作用。这一盒只要五块八，一盒十八粒，只要口服三粒不出半天你的症状立刻就可以消除。有没有人愿意试验一下？”

    人群中安排的一个托顿时走了出来：“我来，我这个感冒已经三四天了，吃了不少药就是不见好啊。试试你这个看看怎么样”

    吞服了三颗药下去，这个人精神一振：“感觉不错啊，身子好像没那么沉了，头脑也不怎么痛了，是有效果。”

    青年得意的笑了起来：“这么好的药居然不引进，就是因为这些黑心的药房吃回扣，把物美价廉的好药拒绝在外头！大家说，这种人是不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啊？”

    人群一片沉默。看样子大家还有疑虑，对这个人抱有一定的戒心，这也许是新型的广告，千万不能轻易就上当。

    这个青年似乎也早估计到了这种情形，也不失望。笑了一下:“大家看，我这里有三种药，治疗感冒的感灵清，治疗咽喉炎的清喉利咽颗粒，还有止血生出肌的。前面两种我是没办法给大家演示了，就请大家看看我最后一种吧。”

    说完之后，这个青年拿出了一把刀子，轻轻一割，顿时手指上多了一道口子，鲜血不住的流出来。旁边的人惊呼一声，不知道这个青年为什么要自残。却见他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这个小瓶子包装的很是古朴，上面写着生肌护肤霜几个大字，只见青年轻轻的涂抹了一小点白色的膏状物体，受伤的伤口就让人惊奇的止住了血，效果真的是立竿见影！

    这时边上两个青年顿时起哄：“看到了吧？这药效果是多么的好，只要家中备上一盒，从此不怕流血事件！这么一小瓶，只要九块八！可是，为什么这么好的药，这个什么破烂大药房，却没有呢，这说明这些人真是黑心商人啊，他们心坏透了，不给我们使用这么物美价廉的药品，我们答应不答应？当然不能答应了！谁不给我们使用物美价廉的药，谁就是跟我们过不去，干他娘的！”

    现场演示版本证明了这一种药是有效的，那么推而想之，就知道其他几种也是有用的。这一下围观的人有些相信了，再被两个青年鼓动，顿时激动了起来，开始质问起了尔康大药房，顿时药房的工作人员手忙脚乱，苦不堪言。

    与此同时，北苑店，马桥村店，新街口店，夫子庙点等诸多地方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一天，尔康大药房好多家店面闹得很不愉快，这件事情还上了新闻，不用说，这一切都是钟厚在操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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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算计（腰痛难忍，一更）

﻿    庹仲嵻是在钟厚前一天抵达燕都市的，江南省是他们尔康大药房的重点区域，燕都市更是重点中的重点。不过最近因为与燕都市祝家交恶，燕都市的大药房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庹仲嵻来就是准备与一些人搞好关系的。祝家在燕都市的实力虽然强劲，可是也不能一手遮天不是？还是有很多人不太买祝家的账的，庹仲嵻就是来与这些人搞好关系，为自家的尔康大药房铺平道路。什么事情都没有自然是不敢奢望的了，只是希望能够花些钱财消灾，让事情变得少一些。

    这一天他正在与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在俏江南腐败。

    俏江南游乐场是专门面对豪富的娱乐场，名字取得就很有地方特色，在里面服务的都是地道的江南妹子，各色打扮的都有，只要你有足够的本钱，就可以勾搭走。不过，这里的妹子都是自愿服务的，很少有强迫的事情发生。除非客人是特别有来头的那才另当别论。

    庹仲嵻与这个公安局的副局长黄德利正在泡温泉。升腾的热气之中，两个穿着薄纱的江南女子，细嫩小手在两个人身上摩挲，这种滋味真是天上少有地上也无。

    庹仲嵻露出舒爽的神色，不时的去摸一把身后女子的大腿，那个女子看样子对年少多金的庹少也很是有好感，并没有露出反感的意思，相反，还不时的用自己丰满的胸部去磨蹭一下庹仲嵻的后背。

    相比之下，黄德利就郁闷多了，人到中年，大腹便便，虽然贵为副局长，身后的女人却爱搭理不搭理的，偶尔摸一把，还遭遇女人鄙视的眼神。偏偏黄德利还不能怎么样，他的这个级别明显不够，惹怒了俏江南的大老板，被打出门去也是有可能的。

    黄德利艳羡的看了庹仲嵻一眼，在心里转动着小心思。这个庹少似乎家里很有背景，如果可以跟他搭上关系的话，那么对自己的仕途就可以更进一步了。不过，现在就是缺少一个契机了，最好自己能够做一些什么事情让这个庹少铭记在心，这样的话，就完美了。

    这个时候，忽然一个围着白毛巾的男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似乎是庹仲嵻身边的那个人，他走到庹仲嵻身边说了几句什么，顿时庹仲嵻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黄德利暗暗高兴，刚说没有机会，这不，机会就来了。

    他装作不经意间问道：“庹少，这次来燕都市，我都没能尽一下地主之谊，全是您在关照我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庹仲嵻一力包办了。”

    庹仲嵻大喜，这个事情黄德利应该帮得上忙，当下就说道：“那就劳烦黄局长了。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大药房多家门店出现了滋扰事件，一些人在那边推广一些假药，严重影响了我们的生意，我希望黄局长能够考虑到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要把给予这种行为坚决坚定的打击。”

    庹仲嵻这些官面话说的很是堂皇，就连黄德利这个官场老油子也是忍不住赞叹，当下心领神会的说道：“那是一定的了，这些人的存在简直就是给我们燕都市社会治安抹黑嘛，坚决不能允许这种情形发生！”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演讲前，黄德利也没心思继续泡温泉，赶紧出门就朝公安局跑，一路上还不忘给自己几个亲信打电话，一副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的样子。在黄德利心目中，这次一定可以很好的与庹仲嵻完成互动。然后再借一下庹仲嵻的力，嗯，那就离自己上位不远了。说起来，在副局长这个位置上他也干了五六年了，也应该动一动了。

    黄德利出了俏江南的门，急匆匆的就朝不远处的一个停车场跑了过去，因为走得急，跟一个人不经意的撞到了一起。

    “你长没长眼睛啊？”这个人张嘴就骂。

    黄德利大怒：“你才没长眼睛呢，你个小瘪三是从哪里跳出来的，不就是撞你一下嘛，怎么着，还想讹诈我？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告诉你，你站稳了，不要吓一跳，我是公安局副局长黄德利。”

    黄德利飞扬跋扈的样子，引起了这个人的一阵愤怒，他很想秀一下演技，不过，这高档会所附近明显没有不明真相的群众啊，他只好作罢了。嗯，这一次完全是偷拍，自己只要按照计划行事就可以了。

    “副局长？副局长了不起啊，副局长撞了人也要道歉！”

    黄德利自从干到了队长的位置上，走路的时候都是横的，还从没遇到过敢跟他叫板的人。不，应该说他运气好，一般有背景的人谁身边不带三五个随从啊。那就是黄德利趋吉避凶的指南针啊。不过看看眼前这一位，虽然穿着不错，像是有钱的，不过有钱怎么了，有钱你没有我有权厉害吧，黄德利就抱着一副吃定了他的心态。

    “你小子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什么东西！”其实黄德利以前虽然横，但是也没横到这个地步啊，这一次纯粹是心里有事，加上被这个人给拦了，所以很不痛快，火气一下就发泄出来了。

    “我就说，副局长了不起啊？你还要打我不成？有种你就枪毙了我。”演技派拿下了墨镜，赫然竟是钟厚同学。这个俏江南是与祝家交好的一个大能开的，正好这几天庹大少天天泡在这里，所以这个情报被祝家给掌握了。被祝家掌握了，也就是被钟厚掌握了。知道今天庹仲嵻要在这里会见的是哪一位，钟厚来的时候就留意了一下，刚好看到了这个黄德利急匆匆的走出来，估计跟今天发生的事情有关，哪还不借机找茬。嗯，其实只能算是因势利导吧， 他只是无巧不巧的站在了黄德利的行进路线上了而已。

    听到钟厚挑衅的话，黄德利还真的想给他来上那么一发，不过正事要紧，目前不是动手的时机，黄德利狠狠的盯着钟厚看了一眼，似乎要记下他的样貌，以后报仇一样。看完了之后，他就这么转身离开了。

    “没种的男人。”因为一边有人在拍摄，钟厚这句话说的声音很小，只有黄德利听见了，黄德利顿时大怒，火气再也压制不住，直接开始与钟厚杠上了。别看他人到中年，大腹便便，可是行动还是很敏捷的，直接一拳打出去……哇，钟厚顿时应声而倒。

    黄德利看着自己的拳头，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拳风？不过他这么一愣间，钟厚却一下腾跃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黄德利的身前，一阵暴风骤雨一般的打击，结果很显然，黄德利被KO了。

    黄德利半天才爬起来，就要去拨打电话，却被钟厚一下打在了地上：“小样，还想打电话，告诉你，打电话也没有用。你看看这个东西，认识吗？”

    说完钟厚就掏出了龙耀的令牌。

    看到了这个令牌，黄德利心里一沉。一般做到局长之类的公安局干部都认识这种令牌，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这面令牌是十分权威的。拥有令牌的人甚至可以有处决人的权利。

    “认识就好，实话跟你说吧，刚才我已经把我们的经过都拍了下来了，我是在执行一项检测我们公安干警素质的关键任务，很明显，你不合格。撞了人之后不道歉，最后居然还动手打人。耻辱啊，这是我们公安部门的耻辱！”说完了之后钟厚狠狠的踹了黄德利一脚。

    黄德利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当然了，他可没有天真的以为自己是那个不幸的羔羊。任何事情发生都是有其背后的缘由的，钟厚拿着龙耀的令牌出现并且在这个关键的时期阴了自己一把，那就说明，有些人不想自己出现在这一场游戏之中。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巴结不巴结庹少了，赶快把自己摘出去才是王道。

    这样一想，黄德利立刻挤出笑容说道：“我知道我的态度不对，正好我身体不舒服，我想进医院好好的休养几天。”

    钟厚有些愕然，我靠，这个家伙跟一只狐狸似地，脑筋转的真快，居然立刻就想出了这么一招。不过人家这么识趣，他也不想赶尽杀绝啊。就在他要点了点头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黄德利的。

    钟厚好心的帮黄德利捡了起来，顺便看了一下号码，顿时露出一丝古怪。

    接过了电话，黄德利面色有些发苦，好巧不巧的，这个时候庹仲康来电话了。看着虎视眈眈的钟厚，黄德利只好按断了，自保要紧。庹仲康还不放弃，又拨打了一遍，黄德利面色更苦了，索性关机了。他知道，这一关机，这个机遇就从自己面前溜走了，可是，再好的机遇也没小命重要不是？人活着才有希望啊。人要死了，什么就都没有了。

    “很好。”钟厚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位同志，你的认错态度很好，我希望你保持这种态度，不要让我失望哟。”

    黄德利点了点头，看着恶魔一般的钟厚，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另外一边，庹仲康生气的一摔手机：“妈的，真是不靠谱，一转眼的功夫就变脸了，这些地方官员真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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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特殊的试药手段

﻿    481、特殊的试药手段

    庹仲康骂骂咧咧一阵子之后，终于放弃了大骂，那个该死的副局长关机就说明他搞不定这一次的事情了，那就只好再找他人了。不然的话，各处大药房受到影响事小，这个事情暴露出去那事情就大条了。一些内幕是不可言说的秘密啊。

    庹宗康要约的是另外一个人，政法委的副书记，他急匆匆的准备去跟这个人会面。

    走出去，就被一个人叫住了。那个人带着墨镜，看上去有几分眼熟。

    “先生，请问您是尔康大药房的少东吗？我想向您推荐几种药品。”

    庹仲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一边去，我现在忙着呢。”说完之后就拿出了车钥匙，按了一下，车子响了一声，他就准备上车走人了。

    才走出两步，就被那个人给拉住了。

    “你还有完没完啊，信不信我揍你啊？”庹仲康眉头一皱说道。

    这个人拿下了墨镜，笑嘻嘻的：“这句话才是我想对你说的。刚才我都在逗你玩哪。好久不见了啊，庹少。”

    “你是……”庹仲康一时居然没能认出钟厚。

    钟厚提醒了一下他：“童子尿的滋味不错吧？哦，不对，我早就不是童子了。”

    “是你！”庹仲康暴怒了起来，仿佛看见了杀父夺妻的仇人一样，也顾不得开车走人了，直接就朝钟厚扑了过来。他那两下子怎么可能打到钟厚，钟厚一闪身，然后反手一切，正中庹仲康的颈部，顿时庹仲康软倒在地。

    钟厚示意了一下，等候在一边的手下就赶了上来，将庹仲康给拖上了车——嗯，那个车就是庹仲康的，发动了就走。

    庹宗康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屋子里面，他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套内衣，而这个屋子是密闭着的，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无尽的寒意。刚才他就是被冻醒的。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放我出去啊，放我出去！”庹仲康声嘶力竭的叫了起来。

    许久，才听到了一个可恶的声音：“想出来？慢慢等着吧，我还要给你好好的推荐一下我的几个药品呢。我推荐的第一个药是感灵清，专门治疗感冒的。庹少，你说你这样子大概多久对得感冒呢，我们要不要来打一个赌啊？”

    “你这个疯子，恶魔，赶快放我出去，我好冷啊好冷，我要出去。”

    “告诉你，我爸爸可是著名的爱国华侨，与你们华夏政界有很密切的联系的，你这样对我他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放我出去啊。”

    没有人回答庹仲康，四周都冷清清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寂静，寂静的可怕！庹仲康只能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不过还是抵抗不了那侵袭而来的寒意，他身子不断的发抖，牙关咯咯乱颤。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庹仲康觉得自己都快死在这里了。就在这个时候，钟厚打开门，走了进来，拍打着庹仲康的脸部：“你说你为什么总是要跟我作对呢？上次弄出那么龌龊的事情我还没找你麻烦了，居然都来我的大本营捣乱了，这不是找死嘛，嗯？”

    “先披上。跟我出来。”钟厚扔了一个大被子给庹仲康。庹仲康如获至宝，赶紧披在了身上。他第一次觉得在寒冷的时候有这么一个东西提供温暖是那么的幸福。

    来到了一间屋子里面，温暖如春，过了一会，甚至不用披上被子也感觉不到寒冷了。不过，庹仲康觉得身子还是那么的难受，头很冷，很明显是感冒了。

    钟厚嘿嘿一笑：“感冒了吧？来，我给你试试我们生产的感灵清。只有实践才会出真知啊，你看我用心良苦，为了纠正你的错误花费了多大的心思啊。”

    庹仲康被钟厚说的话，都要气吐血了。不过当钟厚兑好了一杯热腾腾的感冒冲剂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喝了起来。感冒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了，头重脚轻的，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一样了。

    钟厚随手一指被庹仲康扔在一边的被子：“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一个小时之后就差不多要好了。”

    刚才那么久，庹仲康真的是冻得不轻，喝了感冒药之后，还真的有几分困意，几乎是一裹上被子，立刻就陷入了深层次的睡眠之中。这一觉睡得真香啊，被叫醒的时候庹仲康还老大的不乐意，不过看到钟厚那张脸，他立刻就闭嘴了。庹仲康还是很识趣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是不要嚣张的好。

    “怎么样？感觉好多了吧。”钟厚笑眯眯的问道。

    说真的，庹仲康感觉还真是好了不少，不过他又怎么会说出来？

    见庹仲康沉默，钟厚更是笑容满面：“不错，没有反驳我，说明我们这个产品得到了庹少的肯定。那么好了，我们再进行下一项药品的测试，可能会有些痛，庹少忍着点啊。”

    “还……还有测试？”庹仲康不说话不行了，他可不想被当成小白鼠，“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你可以用在别人身上，为什么要用在我身上呢。”

    钟厚露出了恶魔一样的微笑：“那是因为你不信任我们生产的产品啊，我们好几次提出过要与你们尔康大药房合作，都被你们拒绝了呀。说我们产品质量差，是伪劣产品。没办法，我只好用在庹少你身上，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产品是不是真的这么差！”

    钟厚说到最后，神色间已经变得森寒一片，看样子他对这个庹少真的是非常痛恨。

    庹仲康面色大变，不住的后退，就像一个被非礼的小妞一样，整个人还不时的发出一声尖叫。

    钟厚有些无语了：“吵什么吵，再吵就宰了你，不就是做个试验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女人每个月都流那么多血，都不怕，你怕个什么劲啊，不要给我们大老爷们丢人好不好。”

    庹仲康嘟囔道：“你当然不嫌丢人了，试验的对象又不是你。”

    钟厚不再搭理他了，直接上前一步，抓住了庹仲康的手，用刀子轻轻的一割，顿时鲜红的血从手指头上流了出来。

    “啊。”庹仲康长这么大，从小都是金疙瘩，是属于那种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主，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待遇？顿时不断的大喊大叫。

    屋子外面，两个混混眉头皱个不停，公子哥就是不耐打啊，才打这么两下就禁受不住了，真是没意思。

    “你再多跳跳好了，再这样跳下去血就流干了。”钟厚好整以暇的说道，一副我巴不得你流血而亡的样子。

    听到了钟厚的这句话，庹仲康顿时不跳了，他可怜巴巴的看着钟厚：“求你了，快点给我止血吧，我受不了了。”

    钟厚嘿嘿一笑：“你先去边上水龙头冲洗一下，然后用双氧水清洗一下，动作快一点啊，时间长了，说不定你就晕过去了。”其实这根本就没那么夸张的，不过庹仲康心里害怕啊，他听了之后立刻照办，那动作用一句广告语来形容就是：特步，飞一般的感觉！

    “做人呢，要饮水思源，吃水不忘挖井人，记住了，这个药，是我们天鹰生物科技集团生产的，是专门用来止血生肌的，你看看，轻轻的涂抹这么一小点，就不流血了。效果好不好啊？庹少。”

    “好，真好。”庹仲康看到手指不流血了，顿时眉开眼笑起来，下意识就说了这么一句。一说出来，立刻就闭嘴不说了。在敌人面前，怎么可以说他的产品好？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迟了，钟厚笑嘻嘻的：“看吧，你也说好，这么好的产品，价格又低，称得上是物廉价美，为什么你们就要把我们拒之门外呢。”

    庹仲康不说话，说真的，这个事情他还真的不知道，也许是手下搞得噱头，但是现在有了钟厚，他却下定决心要跟他死扛了。

    钟厚看到庹仲康的样子，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想法，顿时嘿嘿一笑，脸上又露出了让人胆寒的笑容：“看样子你对我们产品的认识还不到位啊，这样吧，我们这里还有一种产品，想请庹少给我们试验一下。”

    “庹少，你有咽喉炎吗？”钟厚忽然问道。

    “没有。”庹仲康自然是要大力摇头了，就算有也不能说有啊，我说没有，你总不能拿我来试验了吧。

    显然，庹仲康的对于钟厚的认识太浅薄了一点。钟厚听说了庹仲康没有咽喉炎，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依旧精神抖擞的说道：“没有嘛？那就不好办了。不过人怎么可以被困难吓倒呢，没有，可以创造嘛。人的创造力是无穷的，不就是一个咽喉炎嘛，肯定会很好弄出来的。庹少，你放心，我弄出来之后，肯定会给你治好的，我对我的这个药有信心。”

    庹仲康的脸色顿时白了，这已经不是用惨白可以来形容的白了。

    钟厚继续兴奋的说话，声音传入庹仲康的耳中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钟厚说：“制造咽喉炎，这是一个不错的挑战，长这么大，我还从没有主动的让别人得过什么病，这算是另外一个研究方向，不错，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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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2、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    被钟厚折腾的不轻，庹仲康总算是明白了一点，那就是钟厚家生产的‘药’还真是不错。可是，你‘药’好，我也不用你的，居然敢这么对我，不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我就不姓庹。可是地方上托了不少关系，本来有人还应承下来的，可是转眼间就偃旗息鼓了。

    那些人告诉庹仲康：“这个人不要惹，千万不要惹啊。你不知道吗，南都市有一个恶霸少爷郭淮安，爸爸是市委书记，在燕都市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啊，见到了钟厚这个家伙都要退避三尺，你好好的跟他较什么劲？这不是找‘抽’吗。唉，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庹仲康还是不信这个邪，我一个家产亿万的大富豪，我爸爸是著名的华侨，我还收拾不了一个钟厚了？地方上不行，那就直接到南都市去托关系，还不信整不了这么一个小人物？上次我‘弄’几个‘交’警就把他给拦下了，他在燕都市肯定没什么背景。

    抱着这样的想法，庹仲康很是努力的找了几个人，那几个比较熟悉的官二代，开始的时候还说我一定帮你的忙。可是听到要对付的那个人是钟厚，顿时脸‘色’都垮了下来，狠狠的瞪了庹仲康一眼，拔脚就走，‘弄’得庹仲康满头雾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最后还是一个比较熟悉的人对庹仲康透‘露’出了谜底：“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这个钟厚，号称是官二代杀手！上次那个苗家的少爷，得罪了他，都被家里禁足了，你还让别人帮你对付他，这不是害人嘛。你是怎么得罪钟厚的，我看你还是好好的摆个酒，陪个不是，不然的话下场很惨的。”

    庹仲康一听到钟厚居然这么有威势，顿时吓了一条，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说道：“你们会不会是危言耸听了啊，上次我就作‘弄’了他一下。”说着他就把上次让‘交’警出手，罚了钟厚一顿的消息说了出来。

    顿时这个人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庹仲康：“那就恭喜你了，你还真的走运。幸亏那个‘交’警是依法办事，不然的话，估计你现在就躺在医院里了。自求多福吧，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听不听，那是你的事情。”说完了之后，这个人拍了拍庹仲康的肩膀，走了。

    庹仲康没想到自己惹到的居然是这样一个人，顿时心里惶恐不安起来。他可不敢把这个事情跟家里讲，谋求家里的资源。第一，家里也不见得可以搞得定这个猛男，第二，要是被自己家里人知道了，那肯定不是想着对付这个猛男，而是让自己去负荆请罪。对付猛男的代价那得多大啊，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起吗？负荆请罪的代价那就太小了，只是牺牲一下儿子而已，又不是去死，根本就没什么影响嘛。

    深知自己家里的处事方法，庹仲康索‘性’一咬牙，既然这样，还不如自己去请罪。不然的话，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既没了权柄，又在长辈眼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钟厚这几天也没多忙，就是恐吓恐吓那几家‘药’房而已，本来这些人还准备死撑的，可是在后面指使的郭淮安听说是钟厚出手了，顿时不动弹了。钟厚那个家伙就像是一个噩梦一样，永远笼罩在郭淮安的心头了。没了郭淮安这尊大神撑腰，那些老板哪还不知道怎么做，一个个端茶递水，过来认错。

    钟厚这几天就是在这种状态之中度过的，赴一下饭局，装一下‘逼’，然后或者去与祝英侠，或者去找南宫婉，调戏一下孙琳琳，间或还跟中医学院的美‘女’知‘性’老师见上一面，说不出的快活。当然了，夏洛那边自然也是要去的，夏洛现在可是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了呢。

    见到夏洛的时候，小姑娘老大的不高兴，还很认真的请教了一下钟厚一个问题：“你究竟是在燕都市呆得久一些呢，还是在南都市呆的久一些呢。”

    乍然听到了夏洛这个问题，钟厚一愣：“你问这个做什么？”

    夏洛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如果你在南都市呆的久一些，我就准备考南都市的大学了，你要是常驻燕都市，我就去燕都市读大学。”

    从夏洛的话里，钟厚听到了浓浓的眷念之情，他心中暗自自责，自己对她们的关心还不够啊，看来以后要多加注意了，唉，现在自己身边‘女’人是越来越多了，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上次看报纸看到一个官员，有百十个情‘妇’，人家都可以管理好，自己才这么一点，都捉襟见肘，真的是太逊‘色’了。

    刚走出夏洛家没多久，钟厚就接到了庹仲康的电话。

    “喂，哪位？”这些天见惯了那些人的卑贱面孔，钟厚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拽拽的起来。

    “我是庹仲康啊。“一个声音热切的说道。

    “不认识，打错了吧？“钟厚就要挂断电话了。

    庹仲康急了：“我就是前两天帮你试‘药’的那个人啊。”

    这一下钟厚才算是认出来了，他撇了撇嘴：“你早说嘛，你早说是帮我试‘药’的，我不就认出来了，真是，‘浪’费大家时间。”

    庹仲康顿时一头黑线，尼玛啊，哪有人这样说的。打电话第一句就是你好，我是帮你试‘药’的那位，这不是神经病嘛。对于钟厚折腾了自己这么久，居然还不知道自己名字，庹仲康真的是相当的无语。这一下他算是彻底相信了燕都市那个人说的话了，这个钟厚是真的牛叉。不然的话，他怎么会记不住自己名字呢。只有牛叉的人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钟厚会长，我想请您吃顿便饭，你看有时间吗？”庹仲康很是谦卑的说道。他甚至还打听到了钟厚中医学会会长的名头，以会长为尊称钟厚。

    “只是吃饭啊？那没有空，要吃也是跟美‘女’吃啊，跟你吃有什么意思？好了，那就挂了。”钟厚很是不耐烦的说道。

    “别啊，不仅仅是吃饭，还要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谈一谈的。”庹仲康赶紧抛出自己的诚意，“道歉并邀请是这次吃饭的主题，请钟厚会长务必赏脸。”

    “这样啊，那我还考虑一下。不过我吃饭的标准很高啊，十万块以下就不要来找我了，五星级以下也不用来找我了……”钟厚一脸说了好几个不要，听得庹仲康一头汗水。看来才定下的那个饭店肯定不合适了，要改。

    终于搞定了饭店的事情，赶紧打电话给钟厚，总算是把最后的时间给敲定下来了，这下，庹仲康才松了一口气。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请人吃饭还得求爷爷拜‘奶’‘奶’的情况，心里那叫一个悔恨啊，早知道直接就答应他好了，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样狮子大开口呢。

    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半，在南都大饭店。五点出头的时候庹仲康就等在那了，他怕钟厚万一早到，见不到自己就拂袖而去，那可就惨了。谁知道，这一等，就等到了五点四十。钟厚这个家伙才慢悠悠的出现。

    庹仲康根本就不敢发火，也没资格发火，他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陪着笑脸，总算是把钟厚给‘弄’上了饭桌。因为要低声下气的，庹仲康也没敢找陪酒的，他丢不起那个人。所以就只好自己陪着，强撑着跟钟厚喝了一个多小时，庹仲康感觉自己快不行了，这才站起身来，朝钟厚说道：“钟厚会长，之前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您老人家，我在这里给您认个错，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您推荐的几种商品我无条件的引进。这样吧，您的出厂价是多少，我只提升一倍的价格来给您卖，您看可以吗？”

    “什么？你还要这么多的利润？那怎么行！“钟厚很是不高兴的说道。

    庹仲康苦笑着回应：“钟厚会长啊，您就放过我吧，一般的我们都是提高一点五倍才卖出去的，给您这个可算是优惠价了。您给我个机会吧。“

    钟厚喝了一口酒，夹了一口菜：“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啊。我可是给你机会的。我好心好意的让试‘药’，你看看，转眼过去了三天。要是第一天你过来找我，没说的，按你们‘药’店的规矩来办事，可是这都三天了，你就把我晾那了，泥人都有三分火气，别说我不给你面子。哼。我提出一个方式，你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反正比较大的几家连锁‘药’店我都搞定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庹仲康脸‘色’更苦了：“您说说看。”

    钟厚笑了起来：“在我们出厂价的基础上再提升百分之五十销售……能做到吗？好好想想那些老百姓嘛，崇高一点，干嘛要定那么高价呢，你说呢。”

    庹仲康心里暗骂，你说的倒好，我们‘药’房不需要成本的吗？这样卖哪还有什么利润可言啊。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自己得罪了这个家伙呢，庹仲康只好捏着鼻子答应下来钟厚的要求。

    钟厚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这一下，基本就把‘药’店的事情给搞定了。其实这个‘药’店的事情，不能说祝家影响力不够，因为祝家的影响力主要体现在一些有身份的人身上，他们不会使用一些非常手段。可是钟厚就不一样了，他什么凑效给你来什么，因此才能办的这么顺畅。这就是所谓的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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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3、弄个民族知名品牌出来

﻿    483、弄个民族知名品牌出来

    搞定了药品销售的事情，钟厚总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可以稍微轻松一点了。与祝英侠卿卿我我，与南宫婉你侬我侬，与方婷探讨一下高难度的体位，这日子真是快活是神仙啊。钟厚有的时候还真的想就这么过下去……可是现实这根皮鞭，却不断的抽打着人，让人不断的向前走，无法回头。钟厚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他即使想放松，也是不行。所以，只能抓住有限的空闲时间，尽情的愉悦了。

    “这些瓶瓶罐罐的都是什么啊。”在祝英侠的闺房之中，钟厚注意到了那些一个个外表看上去就贵气逼人的小瓶子，不由得出口问道。

    祝英侠嫣然一笑：“这些就是我们女人的秘密武器了，我们女人过了二十五岁，要是不注意保养的话，那就老得很快了，你不要小看这些瓶瓶罐罐，都是大品牌的，很值钱的。你看这个，是补水的，一千八十八十八，这个是增白的，三千六百八十八，这个是正品除皱的，那就更贵了，不是定制你还根本拿不到手，一万出头吧。”

    钟厚不由得咋舌：“不会吧，你这些化妆品这么贵？那做化妆品的不发财了啊。”

    祝英侠抿嘴笑道：“这些好多是人家专门研究的配方，配方才是王道啊，你要是有配方，你也可以发财，生产又没多大的困难。唉，现在好的化妆品也越来越少了，价格都被炒得好高，但是甚至都没小时候见到的那些管用了。”

    说着，祝英侠有些感慨，对这个浮躁的社会也是很无奈的样子。

    钟厚眼睛一亮：“你说要是能去掉皮肤的瘢痕，这种药会不会有市场啊。”

    祝英侠古怪的看了钟厚一眼：“当然有了。”随即惊叫了起来：“不会你也有这种药方吧？老实交代，你还有什么药方，全部都拿出来，人家现在可是你的女人了，你还是著名中医哩，这个保养的事情还不得你承担了呀。既要包养，更要保养。”祝英侠捂嘴笑了起来。

    钟厚嘿嘿笑了一下：“我这个人嘛，你了解的越多，就会发现我越厉害。你说的这些，我当然有了，不过我对现在市场上流传的一些产品，具体效果如何不是很清楚，我想先了解一下。要是效果还比不上人家的，那我就不拿出来献丑了，要是很明显优于，我们才可以着手去做。你说呢？”

    祝英侠沉吟了一下：“那好，我们就去燕都市最大的一个化妆品商城去看看。”

    难得出去逛街，征求了祝英侠的意见之后，钟厚叫了一大群人，南宫婉，孙琳琳，方知晓，方婷，一起朝南都市最大的晶莹之家化妆品城走了过去。

    看到了这里热闹非凡的盛况，钟厚也有些目瞪口呆了，看来，不管什么时候，女性对于美丽的追求，都是永无止尽的。这些女人们大多是三两成群，偶尔也有一个独身的，像是钟厚这样有男士陪着的那是少之又少了。

    “有你在身边，真是不好。”南宫婉笑嘻嘻的说道。

    钟厚一头雾水：“拜托，我可是陪你们来调研的，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祝英侠也笑了起来：“南宫妹子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她的意思是说，有男人我们就能会被宰的，因为男人总是要在女人面前表现的嘛，所以，那些营业员刀子就会磨得豁亮。不过大家想买的，尽管买好了，今天我请客啦。”

    听说祝英侠请客，方知晓与孙琳琳都有些不好意思，这里面祝英侠与南宫婉最熟悉，两个人知道对方都跟钟厚有些暧昧，方婷跟祝英侠她们关系也还好，方婷她家说起来还是依附祝家的……孙琳琳与方知晓可就有些尴尬了。她们是被钟厚叫来的，却发现钟厚带了一堆女人，心里的感觉可想而知了。

    “我们祝董事长发话了，那大家就不要客气了。”钟厚笑着说话，算是定下了基调，“祝董事长可是有钱的很，大家不要给她省钱啊，这也是刺激内需嘛。”钟厚这个家伙很少看电视，不知道在哪里学了这么一个词汇，就活灵活现的用了出来。

    话音刚落，却被人狠狠地揪了一把，不用说，这准时祝英侠干的。祝英侠凤目狠狠的朝钟厚一瞪，似乎在责怪他的不解风情。你这个冤家哟，人家可是好心好意的在团结你身边的女人们，你居然还这样说我。

    钟厚眨了眨眼睛，露出了我都懂得眼神。一边用唇语告诉祝英侠，晚上我会好好疼爱你的。祝英侠脸上一红，不敢再与钟厚这个流氓有什么交流，赶紧加快脚步，追上了前面的女人们。

    果然如南宫婉她们猜测的一样，钟厚一行人一进入大厅，各个专柜的营业员们一个个都用狼一样的眼神看着钟厚他们。这男的跟女的在一起，要么就是一毛不拔，要么就是一掷千金。看看这个男人身边的女人们，一个个都是天生丽质，这个男人肯定是个有钱的主。没钱？没钱这样漂亮的女人会跟你交朋友吗？

    揽客的声音此起彼伏，响个不停，这一家说自己的睫毛膏好，用起来可以让你美丽十倍；那一家说自己的爽肤水效果不错，用在身上那绝对是还你一身嫩滑肌肤；这一家说我们的唇膏那是不含任何重金属的，纯天然，对人体无伤害，不用肯定会后悔；那一家说我们的紧致肌肤面膜可是最新款的，采用了什么什么先进技术制造而成，不使用那绝对是您的损失。纷杂一片之中，钟厚几个人慢慢朝前面走，一楼的这些不是什么大牌子，随意看看就好。

    不过走着走着，钟厚感觉有些纳闷：“为什么看不到多少是我们华夏国的牌子啊。”

    祝英侠解释道：“华夏国曾经有很好的牌子，像是什么友谊雪花膏啊，蜂花洗发水啊，不过这些随着市场经济的加剧，已经被外资打得节节败退了。好产品啊，不是没有，不过这些大多没有有力的资本在后面支持，就不可避免的衰落了。”

    “这样啊，看来我要加把劲了，一定要整出一个名族知名的品牌出来。”钟厚意气风发的说道。

    “做梦呢吧。”一个人在一边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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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要睡觉有人送枕头

﻿    484、要睡觉有人送枕头

    钟厚一看，一个穿着ol装扮的人正有些鄙视的看着自己：“你知道吗？有多少人跟你一样萌生过这样的美好愿望，可是，也只是愿望而已。绝大部分人喊一句之后，就算是过去了。当然了，也有少部分人为之努力，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在外资的包围下，就算是做出了一点成绩，还不是要被收购？”这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有些激动的说道。

    本来被人说做梦的时候，钟厚还是很不爽的，可是听到这个女人侃侃而谈，声音里透出的郁闷，钟厚有了几分兴趣，不爽也烟消云散了，他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是真的热爱国产，希望能有国产品牌的，不过估计是失望了很多次，所以听到了自己的话才有这番意外的反应。

    “请问……你是？”钟厚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就想跟她交流一下。

    “哦。不好意思，刚才激动了一下，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专门研究国产化妆品的专家，我叫顾晓璐。”短发女孩笑了一下说道。

    钟厚看了一眼，祝英侠，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祝英侠就带着其他女人先走了。钟厚这才转向了顾晓璐，笑道：“顾晓璐，你好，我叫钟厚。我刚才不是在开玩笑，我的确是有心建立一个民族品牌。可能你还有些疑问，这样吧，看看我的名片你就明白了。”说完，钟厚就递过去一张名片。

    顾晓璐接过了名片一看，顿时差点没跳起来：“啊，你……你就是钟厚？你是我的偶像啊，我曾经多少次幻想与你……”

    钟厚赶紧咳嗽一声，打断了顾晓璐的话，现在的女孩子，未免太豪放了一些。要是她长得再漂亮一点，说不定自己就从了。

    “我曾经多少次幻想与你……”被钟厚打断了自己的话，顾晓璐有些不悦，继续不依不饶的说道。

    钟厚赶紧又咳嗽一声，还是别让她说出来好了，自己等下还想多跟她请教一些国产化妆品的知识，要是尴尬了那就不好了。

    顾晓璐很是奇怪的看了钟厚一眼：“你不是中医学会会长吗，怎么自己咳嗽的毛病都不治疗一下？“

    钟厚大汗，这个女孩是不是脑袋里缺一根筋啊，难道听不出来我是不想让她把话说出口吗？他无奈，只好随便支吾了几声，才糊弄过去。不过他光顾着糊弄顾晓璐了，对顾晓璐疏于防范了，一下没拦住，被顾晓璐把刚才一直想说没能说出来的话给说出了口。

    顾晓璐说道：“我一直幻想与你携手做一番大事业，你是中医学会会长，医术那么厉害，又那么爱国，还是祖传的，肯定有不少的药方是不？我觉得你要是跳出来，肯定可以做出一番大事业的，我相信你。”

    钟厚傻眼了，原来那个最不纯洁的人是自己啊。可怜啊，人家一个小美女，就这么在心里被他鄙视了。而且人家还不知道，最可悲的事情莫过于此。

    “那个……哈。希望吧。我想请你喝杯咖啡，聊一聊这方面的事情，可以吗？”钟厚笑着说道。

    “可以啊。”顾晓璐也是面带微笑，看样子也是很喜欢与钟厚做这样的交流。或者说是喜欢看到民产品牌出现一个新的希望。要是钟厚想介入的话，药方不成问题，他的资金应该也不成问题吧。

    两个人在咖啡馆里坐了下来之后，在一片轻柔的音乐声中，顾晓璐甜甜一笑：“你有什么想问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就是关于国产品牌的一些事情。”钟厚言简意赅的说道。关于那些事情，他所知是空白，所以顾晓璐讲得自然是越详细越好了。

    “嗯。”顾晓璐点了一下头，就娓娓道来。原来在六七十年代，就已经有很多的国产化妆品品牌了，有些品牌的市场占有率也一度达到了百分之三四十这个骇人的数字，不过这些品牌，要么激进，要么保守，都在市场之中折戟沉沙。后来随着外资的进入，一些国际巨头譬如宝洁，联合利华，欧莱雅，很快就鲸吞蚕食了华夏的大部分市场。”

    “能打败你就打败你，打不败你我就买下你。就这样，曾经风光一时的民族企业慢慢的就落入了外资的手里。譬如说风靡全国的小护士，当时多么响亮的一个品牌啊，就是被欧莱雅收购冷藏了起来，现在基本见不到这个牌子了。再比如说大宝，其实，早就被强生给收购了。还有丝宝，也被德国的一个品牌给收购了，现在，就连丁家宜也被收购了。再这样下去，国产品牌迟早要一蹶不振了。”

    钟厚听了也是有些揪心：“那就没有比较好一点的品牌了？”

    顾晓璐说到这里，笑了一下：“还好，总算是舍不得卖自己儿子的一些企业存在，上海家化就是其中做得比较好的一家，佰草集，六神，高夫等牌子，还算是占有一席之地。其他的譬如相宜本草也算是不错。还有隆力奇，这些基本就只能在超市之中销售了，大型的化妆品卖场是拒绝他们入场的。”

    钟厚听到了还有不少的国产品牌依然矗立，也算是得到了不少的欣慰。不过顾晓璐下面的话让他心里一凉。

    “不过这些品牌好多生存空间也是很小了，这个时候就需要有又有能力又有经济实力的人进入了，就譬如钟厚会长您。”顾晓璐笑着说道，“如果钟厚会长愿意介入这个行业，我可以介绍我的一些好朋友给您认识，这些人也是与我一样，对民族品牌抱有野心的。有产品工程师，有专业的营销人才，想必你们可能谈得很好。”

    钟厚顿时露出一丝喜色，这真是要睡觉就有枕头送了上来。不过，现在一切还为时过早，还需要多加调研才行啊。等到可行性很高的时候，那才出来大展拳脚。当下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电话，约定了一下以后多联系，就分手了。钟厚就去找祝英侠她们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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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铁血真汉子

﻿    跟着祝英侠她们一起，抱回了大堆的化妆品，就开始试验起来。钟厚主要的进攻对象是美白的，抗皱的，以及去瘢痕嫩滑肌肤的。他手里就这三种‘药’方比较厉害一些，而且，这个也是试验过的……他以前住的十字坡，不远处有个胖姑娘叫二丫的，以前长得是又黑又难看，后来钟厚就调配了几个‘药’膏给她使用，二丫坚持了两年，整个人就出落的水灵灵的，又白又嫩。虽然还是那么胖，不过没关系啊，在大多数人都很黑的十字坡，偶尔出来这么一个白嫩的，那简直就是一朵鲜‘花’啊，招蜂引蝶。那一年，二丫家里的‘门’槛都被踏破了，后来嫁了一个还不错的家庭。

    迄今为止，钟厚就试验了这么一个对象。不过，根据爷爷所说，这几个‘药’方是大有来头的，是宫里面使用的秘方。对此，钟厚可是深信不疑的，从二丫的使用效果就可以看出来了。

    现在国际上著名的化妆品牌很多，其中尤以奥莱雅（化名）的最为厉害，市场占有率也很高，其他的两个巨头宝华日化以及联合利华也很是觊觎这一块市场，不过占有率就没有在洗发水之类的日化用品上那么多了。

    “其实我觉得不应该由你来试验。”钟厚砸着嘴说道，看向祝英侠的眼神‘露’出了几分‘迷’醉。

    “为什么呀。”祝英侠有些不解钟厚的意思。

    “因为你本来就很美了，你脸上的肌肤那么的光滑，根本就试探不出来效果啊。”

    祝英侠显然对钟厚的这句奉承话很是高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嘴上抹了蜜了，这么甜。不过我还是可以试出效果来的，俗话说，百病成良医，我化妆品用的这么多了，也用出经验来了。”

    看到祝英侠自信满满的样子，钟厚就不再说什么了，每天不能试验过多，大概只能让祝英侠感觉两种产品。一种就是钟厚的，还有一种就是与钟厚同类别的卖的比较好的产品。

    第一天测试的是让肌肤嫩滑逛街的产品，祝英侠先是使用了一个知名的品牌，感受了一下，然后到下午的时候，才又洗了一把脸，准备试验钟厚的产品，钟厚是临时‘弄’出来的，看上去卖相很不雅观。祝英侠看着那一团，有些胆怯，抱着钟厚开始撒娇：“能不能不要试啊，这个，人家看上去好害怕呢。”

    “不试也可以啊，那就陪大爷上‘床’，大爷我好好收拾你。”钟厚嘿嘿YIN笑起来。

    两者相害取其轻，祝英侠可不想白日宣‘淫’，只好屈服了，委委屈屈的将卖相不佳的‘药’膏朝脸上抹去。

    “咦。”祝英侠有些惊奇的说道，“效果真的很不错啊，感觉肌肤很舒服，一种很清凉的感觉。不过具体怎么样，还得等下才知道了。而且，钟厚你知道吗，这个东西可是一个长期的试验过程哦，即使你的配方真的好，这个卖相也是不行的，要做的事情多着呢。”

    “那不是有你这么一个贤良淑德的老婆嘛。”钟厚凑了上来，恬不知耻的说道。

    祝英侠哼了一声：“本姑娘终生不嫁，你想娶我当老婆，这辈子好好的做善事，多修福报，下辈子说不定就有这个机会了。

    钟厚嘿嘿的在祝英侠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祝英侠顿时羞红了脸，娇嗔着看了钟厚一眼，不再说话。这个人，脑子里想着那些事，真是羞人呀。

    接连几天时间过去了，抗皱与祛斑嫩滑肌肤的方子，祝英侠都觉得很不错，不比市面上的大品牌差，美白的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可是听钟厚的说法，也应该不差。祝英侠有些‘激’动了起来，‘女’人，可是消费的主力军团啊，要是真的有物廉价美的东西出现，有祝家的支持，那么，追赶那么国际巨头也不是没有可能。

    祝英侠与秦越商量了一下，决定在天鹰生物科技集团下面开设一个日化部，专‘门’负责日后产品的研制。当然了，这些人员必须是绝对的值得信赖的，而且还得找一个忠贞无二并且对祝家忠心耿耿的人出来主持大局，这个方子就只能他知道，当然了，其他的人才也是需要的。祝英侠与钟厚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钟厚想了下，还是决定联系一下顾晓璐，她那边有不少朋友介绍。

    “顾小姐嘛，我是钟厚啊。“钟厚开‘门’见山说道。

    顾晓璐那边比较吵，应该是一堆人在外面聚会什么的。听到了钟厚的话，顾晓璐稍微走开了两步：“是钟厚会长啊，怎么了，想清楚了，要决定大干一番？”这个丫头对于民族产业的兴起特别是国产化妆品真的是情有独钟啊，一接到钟厚的电话，顿时就问起了这个话题。

    钟厚有些汗颜，怎么感觉人家比自己还高兴啊。不过这高兴可是不一样的，顾晓璐是真的希望能有国产化妆品崛起，而钟厚却兼顾了赚钱的目的。跟顾晓璐比起来，钟厚觉得自己真是渺小啊。他也调整了一下心态，其实人活着，赚再多的钱也没意思，有的时候是需要为国家过民族做一些什么了，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是啊，我决定大干一场了，对了，上次你不是说认识朋友的嘛，我想问你一下，有没有研发方面的人才介绍给我啊。”

    “研发人才嘛，那自然是有的。不过，你知道不拉，研发人才可是很吃香的，你要想随随便便带走可不容易哦。这样吧，我们正在马台街这边吃烧烤，你过来表现一个你的诚意好了。”

    “好，我立刻就过去。”钟厚也不废话，直接答应了下来，就出‘门’走了出去。

    马台街是南都市比较大的小吃一条街了，那边的烧烤非常著名，有一句话说，来南都，吃烧烤，马台街不去就白跑。可以想见马台街是多大的盛名。

    打了一个的在马台街下了车，钟厚就按照顾晓璐说的方向寻找了过去，找到了那个地，却看到一堆人围在了那里。钟厚暗叫一声不好，赶紧走了过去。

    只见两队人在那边对峙了起来，一方人人高马大的，看样子就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另一边人大多都比较文弱，顾晓璐赫然就在其中。

    看似小‘混’‘混’的那一边，一个光头男人‘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圈：“这件事情，不赔偿五千块，就别想了结。”

    顾晓璐不干了，嚷嚷道：“你们这是抢劫啊，不就是无意中碰了一下嘛，又不是故意的，一件衣服而已，能值这么多钱？”

    “那是普通的衣服吗？这是名贵的皮草!告诉你，买的时候‘花’了我一万多，要你五千块已经算是很便宜了，小姑娘，你不要胡‘乱’说话啊。什么抢劫不抢劫的，多难听啊。‘弄’坏东西就要赔钱，这个你幼儿园老师没教你吗？”光头很是嚣张的说道。

    “你说这个是皮草的，鬼才信呢。我看就是地摊上卖的假货。”顾晓璐这一帮子姑娘‘挺’多的，又是一个姑娘泼辣的说道。

    “我告你诽谤啊，你胡说什么呢。”光头男人有些恼火，“谁不知道我刘子光在这一片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看上去是一个保安，实际上却是义薄云天的大哥大，你觉得我会买地摊货吗，真是荒谬！”

    “你们几个白痴啦，还不说话？”光头男很是不爽的看着几个手下，“我看你们就是欠教育，吃饭的时候比谁都快，说话的时候都哑巴了？”

    “光哥说的对，赶快赔钱。”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个‘鸡’‘腿’，咬一口‘鸡’‘腿’说一句话。

    “还吃。”光头男很是郁闷的打了他一下，把‘鸡’‘腿’打掉落了。这个人赶紧站住不动了，不过目光还不时的瞄瞄掉在地上‘鸡’‘腿’，一副馋相。

    光哥郁闷之极，早知道不带这个活宝出来了。好在其他人表现还算是给力，一下子就把气氛给烘托起来了，十几个人围住了顾晓璐这些人，形式一触即发。

    “又是这个光头，自从他来了马台街，我们这边的生意就每况愈下，也没人管管。一个戴眼镜的老先生叹息着说道。

    “哦，这人是什么来头啊？”钟厚有些好奇。

    “以前是卖烤肠的，后来大概是觉得那样太累了，索‘性’就拉起了一票人做起了讹人的勾当。真是没教养啊，把我们好好的环境‘弄’得乌烟瘴气的。”

    钟厚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大概怎么回事，心里正在考虑要不要出手的时候，那边又发生了变化。

    不知道顾晓璐跟光哥说了一句什么，光哥很是生气，直接一挥手，就让很多人上去了。钟厚眼看顾晓璐他们就要被扁得不‘成’人形了，再不迟疑，赶紧冲了上去，顿时如虎入羊群，秋风扫落叶一般噼里啪啦的一顿收拾，将光哥他们都打倒在地。

    其实顾晓璐早就看到钟厚来了，不过见他一直在后面没上前，本来还有些腹诽呢，却没想到眼看一阵打无法避免的时候，钟厚却出来扭转了局面。顿时大喜：“不愧是钟哥，好样的。铁血好男儿，霸道真汉子！”

    钟厚顿时一头黑线，许久才忧郁的说道：“拜托，那是‘春’哥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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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5、你误会我了

﻿    “你钟哥现在名气可是不比‘春’哥小啊。”顾晓璐笑嘻嘻的说道，“好了，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如果再给力一点的话，我就可以给你介绍技术人员了。”

    “你不会是叫我买单吧？”钟厚苦着脸说道。

    顾晓璐倒是一点也不跟钟厚见外，她是属于那种大喇喇的‘性’子。她朝钟厚嘻嘻一笑：“叫你买单又怎么了，不愿意啊？”

    钟厚很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当然不愿意了。”

    “你。”顾晓璐撇了撇嘴，“真是小气。”

    钟厚眼睛一瞪：“这怎么能叫我小气？要是只请你们吃路边摊那才叫小气。嗯，要去就去金陵大饭店，今晚我请客了。”

    “哇。”顾晓璐顿时拍手大叫，“钟哥就是厉害，一出手就是大饭店，我们今晚有口服了。哥几个，姐几个，都跟我走，去吃大户。”

    “这有些不太好吧。”人群中一个文静的姑娘小声说道。毕竟跟钟厚非亲非故的，怎么可以让别人出钱呢。

    钟厚摆了摆手：“没事，认识几位我心里高兴，以后还有多多仰仗的地方，吃一顿饭而已，小意思了.”

    这一伙，十几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顾晓璐以前说是一个什么中医学会会长有意进军化妆品行业，要树立起一杆民族大旗，他们还觉得不太可信。感觉这事情太过于随便了。而且，这年头小厂什么太多了，百十万就可以开个，别到时候放弃优渥的薪水为了理想过去帮忙，到头来一场空，那就不值当了。

    谁曾想，来的这个家伙虽然年轻，可是还是很有气魄的，请吃个饭，就诚意十足，那是金陵大饭店啊。吃一顿这一群人起码要万把块。一看钟厚就是个有钱的主，跟着这样的人干心里也踏实啊。

    人群中只有一个戴眼镜的人有些不太开心，看着顾晓璐，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走了，去吃大户咯。“顾晓璐一挥手，就准备跟着钟厚一起去金陵大饭店。

    这个时候，光哥已经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子，他看着钟厚大叫：“不准走，麻痹的，打人了就想走了？给我留下，一会派出所的人就来了，不‘弄’死你丫‘挺’的，我就不姓刘。”

    “不姓刘跟你爸姓啊？”钟厚调笑着说了一句，才懒得理会这个家伙，“好了，走了。我们去吃香的喝辣的，哥们你就在这喝西北风吧，我祝福你今晚找到一个‘肥’羊，不然的话，你就等着饿死吧。”

    “不许走。”叫光哥的光头男又叫了一句，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麻痹的，那个王所长怎么还不来啊，成天就知道吃自己的孝敬，关键时刻也特不给力了。

    在光哥的咒骂声中，那个王所长终于‘露’出了身形，是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他身后带了几个民警，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光头，怎么回事啊，大晚上的你也不消停啊？”

    光哥见到王所长，好像见到了亲人一样：“老王，你可算来了。刚才这一伙人‘弄’坏了我的名牌皮衣，我正在找人索赔呢，后来这个人就冒出来了，见人就打，我被打得那叫一个惨啊，今晚他不给我一个说法，就别想走了。”

    “还有这回事？”这个王所长明显就是跟这个光哥一丘之貉，他一点也不掩饰，直接就问了起来，“你觉得赔多少钱合适啊。”‘私’下里两个人还比划了一下手势，那是在讨论‘抽’成的问题。光哥所要的赔偿越多，王所长‘抽’成就越高。终于，两个人比划了一下，算是敲定了下来。

    “那就五万块吧，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也不多要。”光哥斜眼看着钟厚，一副吃定了你的样子。打了人还表现的这么有钱，不敲诈你就没有天理了。

    “五万块太少了吧。”钟厚看着光哥笑嘻嘻的说道，“怎么着，也得十万吧。”

    “那敢情好。”光哥喜笑颜开，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识趣，看来有官家的人帮衬就是好啊就是好。

    “那好，大家就这么说定了。”钟厚伸出了手，“给钱吧。”

    “给什么钱？”光哥一副纳闷的样子。

    “损失费啊，刚才我打你们可是耗费了不少的力气的，你不得给我钱吃吃东西补一下‘精’气神啊？”

    光哥这才知道自己被钟厚给耍了，顿时大怒，不过王所长在这里，不需要自己使用武力解决。再说了，用武力自己也不够看的啊。

    王所长知道该自己上场了，先是自报了家‘门’：“我是分管这一片的所长，我说，你这样做就不对了。你怎么可以‘乱’打人呢，还是乖乖的给钱吧，不然的话，我带你回所里，好好的收拾你一下。”

    钟厚睥睨着看了这个王所长一眼，忽然间一个巴掌甩了过去：“你知道老子最恨什么人吗？就是你这种拿了纳税人的钱不办人事的人，什么玩意啊你？就是欠揍。”

    王所长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打过，他一张脸涨得通红，愤怒的大叫：“袭警，你这是袭警！”

    “袭你妈个头啊，老子这是在出任务，你要是妨碍了我的任务的话，你就是找死。”钟厚拿着龙耀的牌子晃了一下。

    “不认识不要紧，你总认识你们领导吧？有一个叫黄什么利的……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那就是我打的，好好去打听打听。”

    “黄德利……不，黄局。”王所长傻眼了。他立刻去打电话，片刻之后，脸‘色’更是‘阴’晴不定，根据他收到的消息，黄德利还真的是被人打的住院了。难道真的是这个家伙动的手？万一要是他糊‘弄’自己呢？王所长心里有些不甘心……

    不过他还是决定先退让一步，当下脸上带笑：“那个，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领导，真的是不好意思，您请。您请。”说完了就把光哥让到了面前，一副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样子。

    钟厚才懒得跟这个人一般见识，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就转身带着顾晓璐他们离开了。

    “真的就这么算了？”有个民警在一边问道。

    王所长脸‘色’有些‘阴’冷：“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跟着他，务必要‘摸’清楚这个家伙住在哪里，是什么底细，要是他是耍我的，我一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

    一行人打的先后来到了金陵大饭店，还不错，居然还有座位，经过这一番折腾，刚才烧烤店吃的东西也消化的差不多了，大家就兴高采烈的开始点菜，其中，顾晓璐最是跳脱，不时还跟钟厚开两句玩笑。

    不过看到了这个菜价，顾晓璐也默不作声了。那些价格真是让人望而止步啊。在钟厚的催促之下，顾晓璐才点了几个菜，都是不太贵的。看来这个姑娘看上去大咧咧的，一副要占钟厚便宜的样子，这刀子真的举起来，也是下不去手啊。

    钟厚呵呵一笑，拿起了菜单，一阵猛点，这才潇洒的把菜单返还给了服务员。服务员脸上都笑开了话，看向钟厚的眼神也带了那么一**‘惑’的意思。这年头，有钱的都是大爷啊。就算是在金陵大饭店这样的高档场所，钟厚这样的也算是大手脚了。

    一边等候着菜上来，一边随意聊着。顾晓璐让钟厚破费了一番，也很是不好意思，当下极力介绍起自己的朋友来。还真别说，顾晓璐的这些朋友真的有几个很厉害，是目前钟厚需要的人才。其他的人虽然暂时用不到，可是钟厚也不打算放弃。当然了，这些人可以纳入视线之内，具体要不要使用，那就另说了。

    顾晓璐对一个戴眼镜的名叫戴维的人很是推崇，说他是化妆品领域的专家，曾经在罗‘门’哈斯等多个大公司工作，也有主持开发的经验。这让钟厚对他很有兴趣。可是这个戴维似乎对钟厚很不感冒，只是淡淡说了两句，就没了‘交’谈的‘欲’望。钟厚很是郁闷，不过他知道细水长流的道理，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

    菜一个个端了上来，大家都放开了大吃。吃到快要结束的时候，钟厚起身去了一下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戴维。戴维似乎有什么心事，站在‘门’口发愣。

    想了一下钟厚还是跟他招呼了一声：“怎么不吃了？”

    “吃饱了。”戴维淡淡笑了一下，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顾晓璐是一个好‘女’孩，你要好好对她。”

    钟厚纳闷之极：“哥们，你误会了吧，我跟顾晓璐总共才第二次见面，我怎么好好对她啊。”

    “才第二次？”戴维有些狐疑，“可是我怎么感觉她跟你很熟悉，难道她不喜欢你？”

    看到戴维的神‘色’，钟厚明白了过来，笑了起来：“我说你刚才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呢，原来是怀疑我抢了你的‘女’人啊。放心，我对顾晓璐没兴趣。我老婆很多个，都是国‘色’天香，说句不好听的话，顾晓璐还差上那么一点。你对她有意思，就要大胆的表白啊。”钟厚拍了拍戴维的肩膀说道。

    戴维神‘色’有些尴尬：“我知道了。那个钟厚，刚真是不好意思，你知道我这人，就是比较直，藏不住心思。我跟你道歉。”

    “直好啊，我就需要直的人，真的希望你过来帮我啊，我是真心想建立一个比较响亮的民族品牌，甚至席卷世界。你要是有这个野心，也跟我一起吧，待遇什么的没说的。”钟厚笑着说道。

    戴维有些犹豫：“这个，我要考虑一下，过几天再给你答复成吗？”

    “没问题。”钟厚笑着说道，“好了，我们赶快回去吧，不然的话他们还以为我们在外面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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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6、风尖浪口

﻿    钟厚在这边忙着打造化妆品品牌的事情，在隔海相望的大韩，已经引起了一阵关于钟厚的‘骚’‘乱’。这个事情还得从朴正洙身上说起，上次在燕都市，钟厚打折了他的一条胳膊说这是他给韩医下的战书。

    当时朴正洙他们还不信，觉得只是骨折而已，有什么难度的？不过出于大韩民族的自尊心，尽管朴正洙痛得不行，还是没有在华夏做手术，他坚决要到韩国去做。因为尹相杰不甘心，他们耽误了一天，第三天才返回大韩。

    朴正洙的父亲朴智慧就是大韩医界七贤之一，对于骨科还是很擅长的，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跟尹相杰认识。他们认识的起因就是因为有一次尹相杰的跆拳道教馆有一个学员意外跌碎了骨头，刺入了‘胸’膛之中，情况危急。正好朴智慧的医馆就在附近，所以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请朴智慧治疗。没想到朴智慧妙手回‘春’，将这个学员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也给尹相杰的跆拳道馆减少了一个无妄之灾。

    从此，两个人就算是认识了，朴智慧成为了尹相杰跆拳道馆的御用医生，而尹相杰也让自己的儿子加入了跆拳道馆。两家越走越近，甚至有意结成一对亲家。尹相杰这次去华夏找自己的‘女’儿带着朴正洙也是不乏让两个人多接触‘交’好的意思。

    没想到最后没让两个人‘交’好，却闹出了这个事端出来。这让尹相杰觉得很不好意思，有些愧对老友。可是，他还得厚着脸皮带着朴正洙上‘门’，不然的话，以后更是无法面对。

    朴智慧正在医馆之中给病人看病，陡然间看到尹相杰与自己儿子走了进来，刚要招呼，忽地面‘色’一变，就看到了自己儿子的手臂有些奇怪，软塌塌的垂在那里，像是骨折了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朴智慧脸‘色’有些不好看。自己儿子跟着尹相杰去华夏他是知道的，可是搞成这个样子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这简直就是瞎搞嘛。好好的一个人，被‘弄’成了这个模样，真是莫名其妙。

    尹相杰也不好多说什么，讪笑了一下：“老哥，你听我解释。”

    边上朴正洙却是适时的站了出来：“这不关师傅的事情，都是那个钟厚。”

    “钟厚？”朴智慧有些没头没脑的。

    “是这样的。”当下尹相杰就把这次的事情说了一边。听着听着，朴智慧的脸‘色’就显得有几分沉重。

    “你的意思是这个叫钟厚的家伙是要给我们韩医下战书？真是狂妄。当年那个木云峰号称是华夏‘药’王，叫嚣夸张，不可一世，最后我们大韩医王韩俊辰远赴华夏，与他一战，从此他再也不敢说什么世界无敌的豪言壮语了。现在这么一个小小的钟厚，也敢说这样的大话，你说他才二十几岁，真是荒谬。二十几岁，恐怕连医术是什么都不知道吧？”朴智慧语气之中带有一丝鄙夷说道。

    “这个人不可小觑啊，朴兄。”尹相杰见朴智慧有些轻敌的意思，当下赶紧出声打消了他这个念头，“别看他年纪小，可是他战绩斐然。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里根连败十大名医，就算是著名的史密斯都被他给击败了。而且，他以弱冠之龄，已经是中医学会的会长了，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是好惹的？”

    “什么？”朴智慧听说钟厚就是在里根城大出了风头的那个，顿时有些惊讶。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不过嘴里却还是说着鄙夷的话，“只是败了里根的人而已，距离我们大韩还差得远呢，让我来看看正洙的伤势。”

    “只是跌打伤而已，还说是战书，真的是……”‘摸’着朴正洙手臂上的伤势，朴智慧神态轻松的说道，蓦然，他脸‘色’一变，“真是狠啊，这边一块骨头被他完全给折断扭反了过来，根本就不可能治愈。就算是我，也只能治好六七成，正洙，你这只手恐怕要废掉了。”

    朴正洙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我不要啊，我还年轻，爸爸，你一定要救我，肯定可以治疗的。那个钟厚就说，他是可以治疗的。”

    “可以治？”朴正洙脸‘色’‘露’出了一丝喜‘色’，毕竟，朴正洙是他的儿子，他又怎么可以看见自己的儿子残废了呢？

    “好，我立刻召集我们大韩所有医术高明的同仁，一起给你看看。”

    ……

    一日之后，朴智慧的医馆之中，医界七贤来了六个，其他的没能入选的名医也来了十几个。大家挤在这‘逼’仄的空间之中，给朴正洙查看伤势，看完了之后，一个个摇头不语。

    “昌吉兄，你怎么看？”李昌吉在医界七贤之中排行第二，一代医王韩俊辰半退隐之后，李昌吉就算是大韩医‘药’界的代表人物了，他对外科小儿科这两个领域尤其‘精’通，朴智慧问他的意见，也是抱有很大希望的意思。

    李昌吉摇了摇头：“这个实在已经超出了我的范围了，我最多只能恢复八成。”

    “八成……”朴智慧跌坐在了椅子上，心如死灰。就连李昌吉也只能是八成了，那朴正洙还会有什么希望？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人有能力十足十的治好正洙，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想，如果有人有这个能力的话，那么希望最大的就应该是那一位了。”李昌吉朝东边的方向指了一下。在东边，有一个叫东郊‘花’镇的地方，那里就是韩俊辰隐居的所在。

    “可是韩大师已经基本不会过问世事了，他老人家会出手嘛？”

    李昌吉笑了一下：“韩大师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他是最见不得人嚣张跋扈的，这个人这么放肆，是不是应该给他一点教训呢？”

    朴智慧的眼睛亮了起来：“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

    “师傅，你为什么要挑唆朴智慧造势呢？那个钟厚来了我们大韩说不定会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的。”上了车之后，李昌吉的大弟子崔静哲就问了出来。

    看了自己这个心爱的徒弟一眼，李昌吉大笑：“华夏小国而已，能有什么威胁。”

    “可是韩大师已经老了啊。”崔静哲声音有一丝忧虑。

    李昌吉的面‘色’冷了下来：“你的眼中就只有韩大师，没有师傅了吗？韩大师已经老了，我们大韩需要有一个新的LINGXIU，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崔静哲顿时打了一个寒颤，他这才明白自己师傅的意思！原来师傅要给这次华夏中医前来造势不仅仅是为了帮助‘逼’出韩大师，更是在给自己造势。只有关注的人多了，到时候他打败那个中医才会万众瞩目，才会吸引众人的视线，他才会成为大韩的民族英雄！这份心思当真是有些可怕了！

    ……

    “你看今天的报纸了没？中央日报，东亚日报都是头条，一个华夏人居然敢跟我们大韩叫板，真是夜郎自大，他这是当我们大韩是日不落那种小国家吗？我们大韩电子业制造业都很发达，甩他们几条街。就连医术，也是他们不能比的。”

    “就是，这个华夏猴子真是太嚣张了，还说是对我们大韩下战书，我们到时候让他来得走不得。”

    “哼，就连医术都是从我们大韩传到华夏的，这些不要脸的家伙不仅拿了我们的东西，现在居然还反过来对付我们，真是不要脸啊。用一句话怎么说的，叫数典忘祖。”

    这一天，大韩的各个主流媒体都爆出了这个重磅新闻，一时间，钟厚这个名字广为传播。当然了，这自然不是什么好名声了。狂妄自大的华夏猴子，就是那些大韩人为钟厚的称呼。

    有在大韩的留学生得知了这个事情，将报道转为了国内著名的海角论坛，这一下，更是热闹翻了天，钟哥‘门’下走狗这个组织沉寂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一下立刻就爆发了强大的战斗力。

    他们列出了钟哥必胜的十大理由，葛云飞更是摇旗呐喊，声称这次是他鼓动钟厚的结果，自从当了钟哥‘门’下走狗的掌‘门’人，葛云飞魂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遇到事情他也是第一个跳了出来。

    钟厚每一次在网络上出现都会引发一阵全民讨论热‘潮’，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而且，这一次是跟华夏一向不怎么对头的大韩，网民们更是热情高涨，他们声称钟厚是铁血真汉子，热血好男儿，国家就需要这样的人，给那些‘棒’子重重一击，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正宗，什么才是赝品。

    海角论坛已经成为很多媒体守候的一个阵地了，这个事情，也是吸引了很多主流媒体的关注，不仅仅是南方周末这种一直很敢发出自己声音的媒体给予了报道，就连一向刻板的华夏电视台这次也不淡定了。他们迅速的在第二天推出了钟厚的专题，这一次还是上次的那个陈然作为主持人。陈然的风采再一次得到了展现，而经过了华夏电视台的宣传，这次事件算是彻底升级了，钟厚再一次的处在了风尖‘浪’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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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7、有些人就是欠揍

﻿    这个事情越闹越大，钟厚这边到还不觉得，但是燕都市的众‘女’人们却已经是苦不堪言了。记者的嗅觉就好像是狗鼻子一样灵敏。很快，阿娜尔四合院就被记者打听到了，记者蜂拥云集，纷纷提出要访问钟厚。可是钟厚根本就不在这里嘛，一众‘女’人应付起媒体显得焦头烂额。

    那些记者见钟厚不在这里，访问不到，最后索‘性’就将目光对准了这些‘女’人们，钟厚的‘花’边新闻？听起来也是很吸引眼球的嘛。这一下，这些‘女’人们更是烦不胜烦，最后索‘性’关起来‘门’来闭客，就连出去买东西也是几个武艺高强的‘女’人偷偷溜出去，不然的话就会被人逮住‘乱’问一通。什么你跟钟厚是什么关系啊，什么请问你对钟厚有什么看法啊，什么你以后会不会嫁给钟厚啊，这些问题问出来，让人痛苦不堪，难以招架。

    ‘女’人们不高兴了，钟厚就倒霉了。每个人都是一番电话轰炸，钟厚的脸就变得比苦瓜还苦了。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钟厚接到了陈然的电话。从上次义诊之后，两个人联系就很少了。钟哥与然姐也成为江湖上的传说，网络上也有关于他们的讨论，对他们没有后文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在钟哥‘门’下走狗列出的钟哥十大可选择结婚对象之中，陈然名列前三。

    “好久没见了，你声音还是这么悦耳哈。”钟厚听着陈然的声音，有些麻酥酥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天的场景，陈然的翘‘臀’饱满而富有弹‘性’，让人回味无穷啊。

    “你就知道胡说。”陈然盈盈一笑，“我给你一个与本姑娘面对面接触的机会，要不要啊？”

    钟厚楞了一下，恍然说道：“啊，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邀请我上你的节目，我说你哪有这么好心，还打电话给我，原来是别有所求啊。”

    陈然被钟厚揭穿了，有些不好意思；“是这么一回事，那你说，答不答应我。”

    “怕了你了，我要是不答应的话，估计燕都市都回不去了。好了，什么时候录影？”钟厚对于上电视倒不是特别的排斥，甚至还有一些跃跃‘欲’试。

    “要是你赶得及的话，明天录影最好了。”陈然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那好吧。”钟厚想想也是时候回一下燕都市了，然后直接从哪边坐车去大韩就好了。他与祝英侠南宫婉她们又聚会了一下，就朝乘坐了第二天一早的高铁，直接奔着燕都市而去。

    下午在约定的时间到达了电视台，就看到一身干练打扮的陈然站在电视台‘门’口等着自己。

    见到钟厚到来，陈然巧笑倩兮，迎上来了两步：“算你准时。今天我们要给你录一个专题，估计内容你也知道了吧，就是这一次跟韩医叫板的事情。我估计整个华夏就只有你一个人有这样的胆量了。你看以前的木老头，就知道在国内横，自从那次跟韩俊辰较量了一下，就没了声势。这一次，你一定要加油，我看好你哟。”

    “韩俊辰是谁？”钟厚有些奇怪的问道。

    “这个等你到了大韩那边你就知道了，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录影吧。表现的尽量犀利一点，让大些大韩人知道我们的厉害。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动不动就喜欢把我们的东西占为所有。”

    两个人走到了后台，陈然面‘色’一变，怎么后台还多了一个家伙。

    “这是怎么回事？”陈然的脸‘色’很是难看，这个专题是自己要做的，说好的是自己要对钟厚的独家专访，怎么忽然间‘弄’出了这个事情出来。

    “是副台长欧阳庆楚塞进来的，好像这个人是一个大韩人，要跟钟厚打擂台。”一个工作人员小声的说道。

    听说是欧阳家，陈然就默不作声了。欧阳家势力不在陈家之下，他们硬要搅局，陈然也是没有太好的办法。她带有几分征询意味的看了钟厚一眼。

    钟厚笑了一下：“大韩人，那就更好了，我正好要好好的教育一下他们。什么叫做借，什么叫做偷。就算是借东西，那也应该还啊，偷东西的话，应该好好躲起来，而不是出来炫耀。”

    “你说什么？”一个大韩人走了过来，看着钟厚很是愤怒的说道：“你不要血口喷人，什么叫偷，我们什么时候偷你们的东西了？有些东西本来就是我们大韩的，我们大韩民族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等的民族。再看看你们，简直就是劣质，你们是下等民族。”

    钟厚理都不理这个人一眼，却看着陈然笑了起来：“你说，我们人在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会有些不知名的生物在这边叫嚣呢？陈然，大韩是什么东西？我只知道我们华夏语里有一个成语到大汗淋漓，这大汗表示人身体的一种分泌的液体啊，这液体也能当民族？”

    钟厚说话的时候表情十分的严肃正经，完全让人感觉不到他是在调侃，陈然绷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看着钟厚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男人啊，一张嘴，真的是让人无语。而且他的演技也实在太好了，脸上的表情真诚发自内心一般自然。

    这个大韩人华夏语学得很好，自然明白了钟厚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大吼一声，径直的朝钟厚这边冲了过来，看来是准备跟钟厚来一些肢体上的‘交’流了。说不过，就动手，正是一些劣等民族的象征。

    “来得好。”钟厚看着这个大韩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轻轻一闪身子，然后一条‘腿’猛然抬了起来，刚好那个人从他的胯下部位就要穿越而过，钟厚狠狠的用力下压，顿时啪的一声，这个大男人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嘴巴跟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已经肿成了香肠。

    后台的工作人员什么时候见到过这样的恶劣事件啊，一个惊慌失措的，甚至还有人尖叫了起来。整个后台‘乱’成了一锅粥，肇事者钟厚却还是一脸无辜的样子。说真的，陈然对于钟厚的行为还是打心眼里觉得解气的，这个大韩人太嚣张了。不过解气归解气，但是她却不能表示赞赏。因为大家的潜规则就是做事情要讲究一个面子问题，钟厚这样就是真的太不讲究了，是会遭人记恨的。

    尤其是欧阳家，一向是亲大韩的，那个欧阳庆楚甚至还娶了一个大韩‘女’人，据说是一个什么大财团家的‘女’儿。欧阳庆楚很是宝贝这个‘女’人，因此对于大韩的人平时也多有维护。电视上一般出现什么与大韩相关的新闻，欧阳庆楚也是再三审核，生怕有设么不利的消息传出来。这样一个人，要是见到自己邀请的嘉宾被钟厚打了，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陈然正在那想哪，那边一个人就走了过来。陈然面‘色’暗暗叫苦，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这个梳着大背头的男人不正是欧阳庆楚吗？

    “这是怎么回事？金嘉范，你怎么会在地上，这是谁动的手？”欧阳庆楚脸‘色’顿时黑如锅底一样。

    陈然正要说话，却被钟厚拉了一下。

    “有两个解释，你要听哪一个？”钟厚的声音漫不经心的，面对这个副台长，一点也不怯场。

    “是你打的？“欧阳庆楚声音很冷，很冷，”我不要听什么解释，你居然敢动手打人，真是不把我们电视台放在眼里。有什么话去看守所里去说吧，你现在涉嫌故意伤人罪，我会告你的。”这个金嘉范是欧阳庆楚的小舅子，对于自己老婆很疼爱的欧阳庆楚也是爱屋及乌，对这个小舅子很是关照。

    这一次金嘉范听说电视台要录制一个人的专栏，这个人就是引发‘骚’动的钟厚，他立刻就来了兴趣，软磨硬泡，硬是要欧阳庆楚给他加一个嘉宾的角‘色’，欧阳庆楚却不过情面，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没想到，他的小舅子居然会在后台给人打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欧阳庆楚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小舅子怎么可能被打，谁不知道自己的背景？可是当他急匆匆的赶过来的时候，真的看到金嘉范被打成那副‘摸’样的时候，欧阳庆楚傻眼了。这让他怎么回去跟自己的小娇妻‘交’代啊，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凶手给绳之以法了，不然的话，就连补过的机会都没有了。

    欧阳庆楚立刻就准备拨打电话，却被钟厚一把抢过了电话，随手扔在了地上。只见这厮拿出一个令牌，很是装‘逼’的说道：“我这是在执行任务。我怀疑这个大韩人是外国侵入我们华夏的间隙，我有权对他实施一些肢体上的语言。”

    看到这个令牌，欧阳庆楚心里一惊，他自然知道在华夏有个特别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的人做任务的时候甚至有宰杀权利。可是，他还是冷哼了一声：“你们组织的老大也要给我们欧阳家面子，你一个小喽啰居然这么放肆。我给你一个机会，你道歉，然后在地上给他磕三个头，这个事情就算是过去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钟厚哼了一声，“有些人就是欠揍，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道歉，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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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8、你真的很丢人啊

﻿    489、你真的很丢人啊

    “你……”欧阳庆楚鼻子都被气歪了，他看着钟厚，浑身乱颤。

    “欧阳台长，看你的样子，似乎是癜风了啊，要不要我给你治治啊？”这笑嘻嘻的说道。

    欧阳庆楚瞪视着钟厚，眼睛直冒火：“你这个败类，你眼中还有一点尊敬长辈的意思吗？”

    钟厚不卑不亢的顶了一次：“长辈？就你好意思妄称长辈？我的长辈们要们是铁血的将军，要么是为民谋福利的敦厚长者，你是个什么东西？年纪大就能当长辈了吗？那我爷爷年纪比你大多了，你明儿个赶快坐飞机过去磕两个响头。”

    “气死我了。”欧阳庆楚看着钟厚，除了嘶吼就只有嘶吼了。他倒是想动手，可是年到中年的他根本就没这个能力啊。弄到最后，他只能找了一个最郁闷的方法，那就是直接打电话给龙耀的老大。拨出这个电话的时候，欧阳庆楚真的有些羞愧。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两个孩子打架，其中一个打不过另外一个，于是他无奈而悲催的去找老师打小报告了。

    “你好，是龙老大吗？”欧阳庆楚很庆幸。要知道龙越野一般是不会接陌生人的电话的。但是这次，龙越野却意外的接听了。

    “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欧阳家的欧阳庆楚啊，龙老大，你好，你好。”别看欧阳庆楚说的那样嚣张，什么龙越野也要给他们家面子，好像自己很厉害似地，可是真正面对着这个传奇人物，欧阳庆楚还是一副后生晚辈的样子，说不出的尊敬。

    “欧阳庆楚？不认识！”说着龙越野就准备挂断电话了。

    “等等，龙老大，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啊，你让我说完好不好。”欧阳庆楚有些急了，叫了起来，“你们组织里面是不是有个叫钟厚的家伙啊？这个家伙实在太无耻了，居然动手打了我们欧阳家的人，您管不管啊？您要是不管的话，影响到我们欧阳家与龙耀的关系就不好了。”

    “什么，那个小子居然打人了？还自称是我们龙耀的人，真是岂有此理。”龙越野的声音挺起来很是愤怒。简直可以用暴跳如雷还形容了。

    “是啊，这种人您一定要好好管教啊，不能让他出来丢龙耀的脸。”听到龙越野大怒，欧阳庆楚脸色一喜，这下子挑动你们老大的怒火了，我看看你小子还有什么好日子过。他可是听说过，龙耀组织别看权利那么大，实际上组织内部还是很严明的。只要有些错误，动不动就是皮开肉绽的下场。

    “对了，还没问，他到底打了你们欧阳家的谁了。”龙越野忽然问道。

    “额，是这样的，我的小舅子是大韩人……”

    “住嘴！你的小舅子被打了而已，你没事就来找你，你脑子没病吧？就算钟厚那个小子把你打了，那也完全没问题啊，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情呢，真是大惊小怪！下次这种事情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可以吗？幼稚！”在骂骂咧咧声中龙越野挂断了电话。

    这一下，欧阳庆楚彻底的傻眼了。从电话里面，他完全可以听出来，龙越野生气的似乎不是钟厚本身的行为，而是他借用了龙耀的名义。龙越野对于钟厚本人似乎一点也不想多事的样子。这个信号让欧阳庆楚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钟厚到底是什么人啊，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看来不仅仅是一个龙耀成员中医学会会长这么简单了。要不然的话，龙越野不会是这个态度。

    “打完电话了？丢人不？这么大人了，还打电话告黑状，丢人现眼。”就在欧阳庆楚心情稍微平复一下，在考虑是不是要跟钟厚化解矛盾的时候，这厮一句话又把欧阳庆楚脾气给点爆了。

    “你死定了，你真是太放肆了，你给我滚，这里是电视台，我命令你滚！”欧阳庆楚有些失态的大叫了起来，现在他没什么可以拿来要挟钟厚的了，似乎只有电视台副台长这个权力可以利用一下。

    “欧阳台长，你这样就太过分了吧，钟厚是我邀请来的嘉宾，你居然当着我的面让他走人，天底下没这种道理吧？”陈然很是愤怒的说道。之前她一直冷眼旁观，就是不希望陈家牵扯到这个事情中间来。

    可是，没想到这个欧阳庆楚这么不成熟，居然当众做出了轰钟厚走的事情出来，这一下，陈然无法再置身事外了，钟厚要是被欧阳庆楚赶出去了，这不仅仅是丢了她陈然的面子，更是丢了陈家的面子。老陈家还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你闪一边去，这是我跟钟厚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欧阳庆楚遇到了钟厚，就像是遇到了命里的克星一样，整个人完全抓狂了，根本就没有一丝气度可言。之前那个稳重的不时带笑的欧阳庆楚一下子变身成了一个就知道大吼大叫的月夜狼人。这种变化实在太大了，人群里已经有人在小声的议论了，甚至还有几个女孩子，之前还觉得欧阳庆楚不错，私底下准备跟欧阳庆楚潜规则一把的，现在见到了欧阳庆楚如此暴躁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发寒。这样的男人，沾惹上了不是什么好事情啊，还是快快打消了之前的念头吧。

    “怎么不关我的事情？钟厚是我邀请来的人，我就得负责到底。你这样让我很是难做。”陈然据理力争，丝毫不退让。

    欧阳庆楚有些急了，之前就已经被钟厚弄得暴跳如雷了，现在想要将钟厚赶出去出一口恶气都不能够，当下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好拿出副台长的威严出来，说道：“我是副台长，我命令你这一档节目立刻终止，这个什么嘉宾素质太差了，这样的人怎么可以上电视，这是给我们华夏抹黑。”

    “对不起，办不到，要终止我的节目，请按照程序来，你这样算怎么回事，公报私仇？假公济私？”陈然也彻底撕破了脸皮，当众就跟欧阳庆楚顶撞了起来。

    “你好，你真的很好。”欧阳庆楚气得身体直哆嗦，“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节目主持人，我可是副台长，我命令你，你居然不听，你是不是不想做了？”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陈然神色很是不高兴的看着欧阳庆楚问道。

    欧阳庆楚冷笑了起来：“我的意思是不用做了，你暂时被停职了。”

    “为什么停我的职？”陈然脸色发白的看着欧阳庆楚问道，“我又没犯错误，你凭什么这么做？”

    “就凭我是副台长，我职务比你高。”看着陈然一副被打压的样子，欧阳庆楚发自内心的感到一阵愉悦。今天一直到现在，自己才稍微占了一点上风。

    “荒谬！你是副台长，你职务高，你就可以随便停别人的职了？那我是台长，职务比你高，我就可以停你的职了？欧阳庆楚，你好歹也是圈子里的老人了，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说话间，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人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二叔。”陈然看到了来人面露喜色。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然的二叔，电视台台长陈东明。

    陈东明本来在办公室的，忽然间接到了电话，说陈然与欧阳庆楚杠上了，他心里一紧，本来是准备过来解围的，可是没想到却听到了欧阳庆楚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很不高兴的接过了话头，狠狠的刺了陈东明一句。

    “陈台长！你来得正好，刚才那句话算我说错了，就算我求你了，今天给我一个面子，一定要把这个家伙给赶出去，我在这里，电视台就不能让他呆下去！”欧阳庆楚心里对钟厚恨极了。每当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小舅子，就对钟厚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他豁出脸皮也要把钟厚给赶出去，不然的话，自己就没脸见人了。他觉得，大家都是同事，虽说平日里关系很一般，可是，这个时候还是会团结一致对外的，自己提出的要求陈东明一定会答应下来的。

    可是，他错了。陈东明斩钉截铁的一句话让欧阳庆楚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你都不给我们陈家的面子，我为什么要给你的面子！陈然，你赶紧带钟厚先生进去录影吧，时间已经耽误了不少了，不能因为一些人无理取闹，我们就不开展工作了嘛。还有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看耍猴啊？还不去工作？”陈东明威严的扫视了四周一眼，顿时人群一哄而散，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欧阳庆楚僵立在了那里，整个人脸火辣辣的，一些人无理取闹。看耍猴的！这些字眼深深的刺激了他的内心，他愤怒的抱起了小舅子，立刻就离开了这里。临走还不忘恨恨的看了钟厚一眼，看样子钟厚是彻底被他惦记上了。

    “好了，不用管他了，我们进去录影吧。”陈然朝陈东明点了点头，就看着钟厚一脸微笑的说道。

    钟厚也是笑了一下，就跟在陈然身后朝录影棚那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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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9、风雨欲来

﻿    陈然已经主持的节目是《中医与养生》，不过这个节目自从上次深度报道了钟厚之后，一下子变得火了起来。而中医也因为钟厚的意外崛起迅速的吸引了民众的眼球，在整个华夏都有了很大的关注度。

    于是这款节目就来了个华丽的变身，之前的节目具有很大的限制度，不利于打造成成一个品牌节目。现在的节目名称叫做华夏中医，每个星期播出一期，开播了五期了，反响还不错。

    走进了摄影棚，跟钟厚‘交’代了一下大概的注意事项之后，录影就开始了。钟厚虽然是第一次录影，不过，表现的还不错，没有那么怯场，言谈举止也还算得体。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又到了每周的华夏中医节目时间了，我是主持人陈然。今天，我们邀请了一位特别来宾。他是华夏中医的旗帜！他在网络上风靡万千少‘女’！他有一个外号叫做钟哥！说到这里，恐怕观众朋友们已经知道我说的是谁了，下面欢迎中医学会会长钟厚。”

    早已经等候在一边的钟厚就施施然走了上来，对着陈然笑了一下，又朝现场的观众挥挥手：“大家好，很高兴来到这里，与大家面对面的‘交’流。”

    “钟哥，钟哥。”现场有不少钟厚的粉丝，估计是得到消息专‘门’赶过来加油的。还有人举起了钟哥你最牛的牌子，摄像机给了这个牌子一个特写，钟厚看了之后不由得很是汗颜，哥们居然也是有粉丝的人了，这种待遇就像是明星一样啊。不过他并没有窃窃自喜，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就算是招呼了一下，揭过去了。

    “刚才我们通过屏幕已经可以看到了，在现场就有很多的粉丝。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大家称之为钟厚现象。还没有一个人像是钟厚一样，忽然间就多出来了这么多的粉丝，对此，请问钟厚先生你有什么话要说。”

    “我觉得大家说是我的粉丝，还不如说是中医的粉丝。我的粉丝数越多，我就越高兴，我不是在为我高兴，我是在为中医感到高兴！大家关注我，正是说明了对中医强烈的兴趣，我在这里代表中医感谢大家，也希望大家多支持中医，中医绝对不会是报纸宣传的那样，是伪科学。谢谢。”

    “说得好！我相信大部分人都跟你我一样，不相信中医是伪科学，那么，您能详细跟我们说说中医治病的原理吗？”

    “好的，没问题。中医整个的框架就是‘阴’阳五行，人体的每个重要部位对应五行，我们可以通过外在的表现去探索病因。只有找到了病因我们才可以解决问题。就像是一个机器，你要知道机器哪个部位出问题了，去解决它，那才可以。而不是说这边长了一个瘤，切除，那边有个脓疮，也切除。你切来切去，但是病因还是在那，最终还是会导致出问题。中医的根本目的就是找出病因，从根本上杜绝这个病发生的可能。下面我具体讲述一下……”

    一晃三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了，钟厚与陈然完全HOLD住了场面，尤其是钟厚，用深入浅出浅显易懂的语言，翔实有力妙趣横生的故事，让大家领略到了中医的神奇魔力。

    “好了，现在到了现场互动环节了，大家有什么问题想要问的，请举手，由钟厚先生亲自指定人选。”

    顿时现场齐刷刷的举起了很多手掌，男‘女’老少都有。钟厚就随意点了一个，一看，还是一个妙龄姑娘。这个姑娘看着钟厚羞答答的问道：“请问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吗？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女’朋友，我有了，至于结婚，应该是随缘吧。”钟厚有些吃不消了，向陈然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陈然笑了一下：“这个观众是第一个，我们就开个后‘门’，后面的不要问及太‘私’人的问题哦。”

    这个‘女’孩听说钟厚已经有‘女’朋友了，有些失望的坐了下来。这边钟厚又选择了一个人，这次他不敢挑选少‘女’了，挑选出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得到了提问的机会，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一拿起麦克风，就‘激’动的问了起来：“请问这次与大韩那边是您一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您对这次的行为具体有什么解释没有？您觉得您的胜算又有多大？我特地研究了一下大韩那边的情况，他们那边也有非常厉害的医生。”

    “这个问题……”钟厚看了陈然一下，他知道华夏电视台的尺度是很那个的，有些可能会引起国际纠纷的东西他们是绝对不会播的。却看到陈然对自己点了点头，就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怎么说呢，你说我是临时起意也好，蓄谋已久也好，我的最根本的目的是要告诉那些大韩人，中医是我们华夏的，永远都是！因为最好的医术永远都是在我们华夏！”

    因为节目尺度的关系，钟厚没有说出很‘激’进的话，不过这个表态已经足够了，台下的观众都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按理说，这个时候节目就基本要结束了，不过钟厚却临时起意，愿意给现场十个人诊治一下，一方面是谢谢这些观众对中医的支持，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展示中医的神奇之处。

    听到钟厚居然愿意现场诊治，那叫一个群情‘激’涌了，大家纷纷响应起来。

    ……

    在钟厚上访谈说要告诉那些大韩人最好的医术永远都在我们华夏的时候。隔海相望的大韩，一个安静的院落之中，一个老人正坐在那里怔怔的看着眼前一株‘花’草发愣。

    不一会，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声音恭敬的说道：“他们来了，您可以进去了。”

    老者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然后就站了起来，慢慢的朝房间之中走了进去。这个年轻人看着这个老人的背影，止不住的有些感伤。岁月是把杀猪刀啊，谁也无法在时间的侵袭之下保持原样。一句话骤然涌上了他的心头：神也会老。是的，打韩国的一代医神韩俊辰已经垂垂老矣，现在需要一个人站出来了。年轻人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拳头，‘露’出了一分坚定。

    房间之中朴智慧带着他的儿子正等候着韩俊辰的到来。

    见到韩俊辰进来，父子两赶紧站起身来，朝这个老人鞠躬问好。

    “坐吧。”韩俊辰的声音淡淡的，忽然间却是一变，变得非常冷淡起来，“为什么要大肆宣传华夏中医要来我们大韩的事？你不知道这会给我们大韩带来什么吗？也许这就是一场灾难！”

    朴智慧虽然与韩俊辰并成为大韩的医界七贤，不过在韩俊辰眼中，他无疑是一个后生小辈。因此被韩俊辰斥责，他只是涨红了脸，诺诺的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韩俊辰还在追问。

    朴智慧一咬牙说道：“因为您已经是半隐居了，小儿的伤势实在诡异，不惊动了您，恐怕您未必可以出手。”

    韩俊辰长叹了一口气：“你真的是太不了解我了，我韩俊辰会是那样的人吗？只要我还活着，但有所求，无有不应。你居然想要用这种歪‘门’邪道的办法……不对，我知道你的为人，你应该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才对，是不是有人唆使你这么做的？”

    朴智慧不说话。

    韩俊辰又是叹气说道：“事情闹得越大，有些人越高兴，他觉得也许到了他出头的时候了。但是有没有想过呢，要是失败了，我们大韩能不能承受这样的损失？真是愚蠢，愚昧！”韩俊辰越说越是生气，居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朴智慧要上前去，却被一只跟在韩俊辰身边的年轻人推开了。朴智慧有些不满，不过这个年轻人很小的时候就跟随在了韩俊辰身边了，韩俊辰一直是把他当成了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他得罪不起。

    “好了，熙俊，没事了。”韩俊辰摆了摆手，“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说也没有用了，还是好好应对吧。先看看你儿子的伤势。”说完了，韩俊辰就上前去查看朴正洙的伤势，越看脸‘色’越是凝重。

    见韩俊辰脸‘色’不太好看，朴智慧心里咯噔了一下：“能治吗？”

    “要说能治恐怕你也可以。不过每个人治疗的程度不一样，六七成也叫可以，七八成也是可以，十成也叫可以。”

    “那韩大师你可以几成？”

    “我只能九成。你说那个中医说他可以治疗？那应该是十成了！这个人当真是我们大韩的劲敌啊。现在赶紧不要宣传了，不然的话，最后成就的就是他的名声了。”

    朴智慧苦着脸说道：“可是现在不是我可以决定的了。你也知道我们过一段时间总会找一些题材来增强民族向心力的。这次媒体选中了钟厚，正在大肆炒作，又怎么会放手？”

    “那就只好听天由命了。”韩俊辰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古怪，似乎有一股子认命的感觉。几个人听了之后，心头不由得都是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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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0、发狂！人体的奇特变异！

﻿    “看看你的情郎，总是喜欢出风头，过一段时间不出一下风头他心里就难受，难受的要命，这样的人，你是怎么看上的？”木寒秋扔了一叠报纸在木婉秋的面前，很是不屑的说道。

    木婉秋抢过了报纸，很快就找到了刊登钟厚要赴韩挑战韩医消息的那一版，她的目光扫过了报纸上刊登的钟厚的照片，眼中闪过一丝‘迷’醉之‘色’。这么多天了，见不到他的人，也听不到他的消息，都不知道他过的怎样。现在终于可以通过面前的东西勉强捕捉到钟厚的丝丝缕缕，这怎么能不让木婉秋感到欣喜与‘激’动呢。

    贪婪的扫过每一个字，尤其是在出现钟厚的地方，更是看了又看，木婉秋现在只有这种方式可以排遣对钟厚的思念之情了。看着看着，木婉秋的情绪低落了很多，她想哀求自己的哥哥，可是她知道，木寒秋是不会放自己出去的，就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看到木婉秋的样子，木寒秋冷哼一声：“就是不明白这个小子有什么好的，他可是我们木家的仇人，你却这样对他，你真的是给我们木家丢人！”

    木婉秋听了这话，秀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愤怒，看着木寒秋一字一顿质问说道：“在你玩失踪的时候，是钟厚站了出来挽救了我们木家，再说了，他一直也没对你做什么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仇恨他呢？”

    木寒秋冷笑：“他那是为了取悦你。看到了吧，他现在已经取得了成效了，你这个傻瓜，已经不可遏制的爱上了他。”

    “我不管，我只知道钟厚根本就没有对我们木家做什么，一直是你在针对他。冤冤相报何时了，哥哥，你就放手吧！”木婉秋知道木寒秋是不会动心的，可是还忍不住哀求。

    “放手？已经迟了，我现在生存的意义就是为了……毁灭他！”木寒秋眼中‘露’出一丝凶光。

    看到了木寒秋的样子，木婉秋心头一紧。“哥哥，你要做什么？不要啊，不要……”回答木婉秋的只有一声铁‘门’关闭的声音。屋子里又恢复了宁静，虽然屋子里几乎什么生活设施都有，可是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脑，电话。木婉秋几乎已经跟外界隔绝了，她的生活凄苦而沉静，她是多么希望有个人救自己出去啊。可是，这只是一场奢望。

    ……

    木寒秋走出了木婉秋的房间，站在那里，朝天边看了许久，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自己真的已经回不去了啊，回不去了。记忆又回到了墨谷的时候，那个时候木寒秋与别人拼命的冲杀，他受了一点伤，于是，他就被安放在了一边。后来，忽然间，洪水铺天盖地而来，木寒秋已经必死无疑，谁知道，巧合之下，他居然没死。不过，受了伤又冷又饿的木寒秋觉得他实在坚持不了多久了……不知道是一天，还是两天，他就昏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中年人，这个中年人正一脸赞叹的看着自己，目光中是止不住的欣赏之意。忽然间被一个男人用这种目光看着，木寒秋浑身都气了‘鸡’皮疙瘩，他正以为这个男人有什么特殊癖好的时候，中年人开口说话了。

    “小子，醒啦。记住了，你的命是我的，所以不管我对你做了什么，你都只能接受，知道了吗？”

    木寒秋听了这话，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男人难道是有龙阳之好？那真的是太恶心了。就在他身体‘乱’动的时候，这个中年男人又继续说道：“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已经不是纯正的人类了。我见到你的时候你的伤势已经很重了，我只好用我研制的病菌注‘射’到你的身体里面，现在看来还不错，起码你的恢复能力大幅的上扬了，对于这一点，我很满意。”

    “你说什么？”木寒秋刚刚还庆幸自己并没有被怎么样，就又听到了后面一句话，顿时大为惊恐，“什么病菌，那是什么鬼东西，我不要，我不要！”

    “病菌可不是什么鬼东西，那是我‘精’心研究的成果，是超越了人类智慧的一种东西。有了它，人类就拥有更加强大的恢复能力与抵抗能力，人类的寿命可以急速增长，甚至，就连永生也不再是一种奢望！”中年人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看样子他真的很喜欢自己这样的成就，也很狂热。

    木寒秋无言以对，他能跟一个疯子说什么呢。不过，他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哀伤。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幸，会成为这样一个牺牲品？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似乎看出了木寒秋的郁闷与不甘心，中年人嘎嘎笑了起来：“来吧，很快你就会享受这副身体了，现在让我为你展示一下。”说着中年人就示意木寒秋跟着他走。

    走没多远，就来到了一个好像是训练场所的地方。有数以百计的人在这里训练着。中年人带着木寒秋来到了一个稍微空旷一点的地方。木寒秋看出来了，这里之所以空旷，是因为这里的训练道具显得太难了一些。

    中年人指着一个四五米高的栏杆，朝木寒秋说道：“冲上去，跳过它！”

    木寒秋看着这么高的栏杆，很是迟疑：“这怎么可能，我绝对跳不过去。”

    中年人笑了起来：“相信我，你可以的。”中年人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抗拒的意思与很强的‘激’励作用。

    木寒秋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尝试一下。他开始冲刺，奔跑起来。跑着跑着，木寒秋忽然有一个感觉，他觉得面前的这个栏杆看上去很高，但是也并非不可以逾越。是的，忽然之间产生的这个感觉让他信心大增，他用力的一跳，顿时身子一下就飞了起来，太高了，不过这一次没控制好，虽然达到了栏杆的高度，但是没能跳过去。落地之后的木寒秋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动作虽然很笨拙，但是他真的越过了那个栏杆，也就是说，他一跳起码可以达到四五米的高度。

    “这……是怎么回事？”木寒秋落地之后难以置信的看向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子笑了一下：“这就是我的病菌给你带来的变化。我的祖辈们经过了无数次的人体实验，甚至还进行了大范围的试验，以前的都失败了，不过，现在我好像成功了。我要成为造物主一样的存在。”说着这个中年男子的情绪一下变得‘激’昂起来，似乎他真的无所不能主宰万物一样。

    木寒秋静静的看着中年男子，终于还是将心中的一丝喜悦无限扩大，不再有什么排斥的情绪了。一个人，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人一旦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往日种种，就化为浮萍了。

    “再来试验别的项目吧。”中年男人‘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带走木寒秋游走在训练场内。木寒秋对自己的身体也更加的了解了。

    他可以一拳头将石块打的四分五裂！也可以一脚踢飞一个铁块。他为自己获得的力量而感到欢喜雀跃。却没看到中年男人脸上‘露’出的诡异笑容。

    三天后，木寒秋在房间之中，忽然，他涌起了一阵渴望。他想要去吸人的鲜血，这渴望是那么的强烈，无法遏制。木寒秋看到恐慌，他强行要让自己将这种‘欲’望藏起来，可是，这‘欲’望却还是止不住的朝外面涌来！终于，他抵抗不住那种‘诱’‘惑’了，他想要冲出去，可是，‘门’却是仅仅的关闭着的。四周也是铜墙铁壁，他根本就无法冲出去。

    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就在木寒秋要癫狂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一个小‘女’孩被送了进来。木寒秋只是看了小‘女’孩一眼，就没有抵抗得了，立刻就扑了上去，撕咬了起来。许久，许久，木寒秋才安静了下来，而那个小‘女’孩，已经睁大着失神的眼睛死去了。

    “想要得到，就要付出，这个世界上，一个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就会变得强大起来的。病菌也是一样……你消耗掉能量之后，就要补充。而什么可以比鲜血更好的补充人的能量呢？你要记住，你经历了越惨烈的战斗，你需要的能量就会越多，你就得吸食更多新鲜的血液。”中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说道。木寒秋痛苦的嘶吼一声，抱头久久不说话，他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的怪物，可是，真的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木寒秋苦笑了一下，不再去想这些事情，扭头朝一个房间走了过去。

    那个房间之中，之前的那个中年人已经坐在了那里。他看到木寒秋走了进来，说道：“这次去大韩是一次很不错的机会，我不希望你再失手了，你知道吗？”

    木寒秋点了点头：“我也不希望我会失手，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中年男子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木寒秋，提醒了他一句：“你要克制住你的仇恨！我需要的是一个活着的钟厚，他对我们还有用，你肯定明白我的意思的吧？”

    略微沉默了一下，木寒秋说道：“我会留他的‘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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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1、摆下擂台，嚣张！

﻿    492、摆下擂台，嚣张！

    钟厚正在筹备远赴大韩事宜的时候，接到了孙中正的电话。孙中正的声音有些低沉“你最近的事情闹得不小啊，对于这个我不支持也不反对。你现在有时间吗？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些事情对你交待。”

    钟厚点了点头道“好，我立刻就赶过去。”

    有赵无双这个级品司机在，燕都市的道路只要不是最拥挤的时候，她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最便捷的道路。很快，车子就停在了生部的门口，钟厚下了车登记了之后，就朝孙中正办公室走了过去。在办公室门口，他的秘书已经等在了那里，看到了钟厚热情的迎了上来。亲热的握住钟厚的手说，“你来啦，首长在等着你。你最近可是大出风头，看来民族英雄的称号你是跑不掉的。”

    听到了他的话，钟厚笑了一笑，连说了几声感谢，这才朝里面走了进去。

    说真的，他心中真的很感动，孙中正这样一个大首长，却专门抽出时间在这里等他，这种待遇一般人是绝对不会有的，但是他却对自己这样，这怎么能不让钟厚感动呢？

    这钟厚的眼中，孙中正不仅仅是一个首长，更是一个敦厚长者。也是日后并肩战斗的战友，多重身份一直让钟厚对孙中正报有一份很复杂的情感。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甩出了脑海，他脚步轻快的走到了孙中正的门口。轻轻叩了叩门，里面就传出了孙中正的声音：“快进来。”

    钟厚推门走了进去，看到孙中正脸色有些苍白。止不住的疲惫从他脸上流露出来。他赶紧上前两步，嘴里说道“您也要注意休息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一定要好好保养。来，让我给您按摩几下。”

    说着，钟厚就站到了孙中正的后面，用手在孙中正的肩头按摩了起来。孙中正闭上了眼睛，很是放松的任由钟厚按摩。钟厚算是他比较信任的人了，虽然两个人加起来实质**流的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但是，彼此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归根到底，他们都是一类人。所以，钟厚才会在里根连战十大民医。这次又会对大汗发出自己的挑战，孙中正也会临威受命，毅然的挑起了医疗改革的重担。钟厚足足按了十几分钟，要不是孙中正叫停，他可能还会一直按摩下去。孙中正虽然才刚刚年过五十，但是事务繁忙总是夜以继日的工作。已经让他的身体很是虚弱了，这短短的按摩时间，并不能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但是，这已经是钟厚所能尽到的最大努力了。

    “首长，您一定要注意休息！您这样真的是不行的。我刚才又帮您看了一下，您的身体比上次又虚弱了一些。我给您开一个安神补脑的药方，您一定要喝。”说着，钟厚就拿起一支笔，刷刷的写了起来。安神补脑汤，可以很大程度上补充人消耗的体能，让能耳聪目明，不会有那么疲惫的感觉。

    看着钟厚在那边奋笔疾书，孙中正含笑说道“这不是有你嘛，你可是我们华夏第一神医。只是身子有些虚弱而已，你妙手回天三两下就可以让我生龙活虎了。”

    钟厚苦笑，“劳逸结合才是王道。人的身体是一个大循环，这个循环最需要的是稳定。有进就得有出，有出也得有进，您这是光出不进，哪里能行呢？”

    孙中正摆了摆手，跳过了这个话题：“好了，这次找你来主要是想跟你说一下去大韩 的事情。你是准备以什么名义前去？”

    听到孙中正这样说，钟厚有些不解：“当然是以个人名义了。”钟厚这么做是怕自己一旦失手，会给国家带来不必要的损害。以个人名义的话，虽然也有损害，但是却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了。

    “不，不能用个人名义。用个人名义的话，你的人身安全没有保障。我决定了，让你用中医学会的名义去大韩，这次就是为了去与他们韩医交流。这样的话，大韩那边就得对你多加保护了，不然的话，闹出了事故，他们是脱不了干系的。”孙中正，这个睿智的老人带有一丝狡黠说道。

    钟厚听了大为感动，知道孙中正这是为自己着想。可是他还是有自己的打算与顾虑：“这一次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要是失败的话，会给国家带来不小的损失，所以我觉得还是以个人的名义去比较好。”

    孙中正摇了摇头，不容置疑的说道：“不，还是以中医学会的名义去，国家是不会放任你处于那种极度危险的境地的。”孙中正这番话说得很是诚恳动情，钟厚觉得心里暖暖的，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辞别了孙中正，钟厚就回去安排了，之前的安排肯定不行了，本来是准备一个人前去的，现在看来要把李尚楠他们都带上了。

    12月15号，钟厚率领的中医学会交流团体抵达了大韩，在大韩的首都汉城，他得到了最严密的保护。钟厚可是近段时间来的风云人物，要是你现在在汉城做一份民意调查，最恨的人是谁，可能有百分之五十以上会选择钟厚。已经多少年了，没有出现过这么让人痛恨的华夏人了，这个家伙就是一个狂徒，放肆嚣张，在脆弱的大韩人心口狠狠的插上一刀，这一点让他们对钟厚是无比的痛恨。

    钟厚乘坐的是哪一班飞机到达的消息早已经被媒体给披露了出来，现在的机场外面聚集近千名大韩民众，他们要给钟厚一个下马威，让钟厚知道大韩人不是那么好惹的。不过，严阵以待的警察让他们的这种想法成为了一种奢望。

    身为当事人的钟厚却没有这个觉悟，还很纳闷的看着这些簇拥着自己的保卫们，还以为这是对自己的特殊礼遇。一直等他出了大厅看到无数人朝自己大吼大叫，这才知道，这是大韩人对自己最“热情”的欢迎。他只是冷冷一笑，这一切，只是开始而已。让你们跳脚怒骂的还在后面呢。

    “那个人来了。”东郊的小镇上，韩俊辰正在修剪一支花，骤然听到了这个消息，顿时手为之一顿。他现出几分老态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许久，许久，他才站起了身。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似乎刚才那个人只是他的一个影子而已，而现在的这个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李昌吉听到钟厚到来的消息，也是兴奋的站了起来，不断的走动起来，还搓揉着一双手：“来了，终于来了。这一次可是我的好机会，我苦心经营，就是等得今天啊，那个钟厚，将会成为我的垫脚石！”

    “可是师傅，韩俊辰大师在几日前给我们都发了通告的，说这次钟厚来势凶猛，大家不能掉以轻心啊。”李昌吉的大弟子崔哲毫不犹豫泼了一盆冷水。

    李昌吉恼怒的看了崔哲一眼：“韩大师韩大师，你就知道韩大师，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韩俊辰已经老了，我们韩医需要一个新的代表人物！那就是我，也只能是我！”

    在汉城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宾馆之中，木寒秋看着电视上的钟厚，手指捏的嘎嘎作响。为什么，他这么风光，而我却要沦为不伦不类的怪物！这个该死的家伙，一看到他就打心眼里觉得恶心。这一次，一定不能再放过他了！

    钟厚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他出席了大韩官方的一系列活动，终于到了记者招待会的时候了，这些大韩记者的穷追猛打让钟厚 都有些吃不消。不过，他自然有他的回击方式。

    “我……将会设下擂台，接受你们韩医的挑战。无论你们有多少人，只要可以打败我，就都算我输。”钟厚看着这些记者发出了自己的宣言。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里，却蕴藏了巨大的坚定与信心！

    在场的记者顿时又哗然了，不过，这一次钟厚没有给他们机会，自顾自的就掉头离开了。

    这一番话传出去，自然又是引起了巨大的争议，有的民众已经叫嚣着要给钟厚一些教训了。不过更多的人却是在呼喊他们的一代医王韩俊辰，这个曾经是韩国民众骄傲的老人，已经太久没发出属于他自己的声音了。现在大韩人迫切的需要这个老人站出来了。

    在钟厚等人入住的酒店之中，李尚楠他们正聚集在钟厚的房间之中。

    李尚楠有些忧虑的看着钟厚：“你这样一个人挑战他们，不就是相当于他们群殴你嘛，你怎么受得了，要不我们更改一下吧，我们几个老骨头虽然不顶什么用，但是也勉强可以帮得上忙的。”

    李尚楠他们这么说，其实也挺无奈的。你说吧，跟随钟厚作为代表团出来，可是钟厚居然自己一个人就把所有事情都扛下来了，这固然让他们觉得轻松，可是也有一点吃干饭的感觉啊。

    钟厚呵呵一笑：“我可以搞得定，放心吧，一切由我来应付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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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一击毙敌

﻿    一晃就是三天的时间过去了，这三天时间钟厚摆下了擂台，已经打败了无数前来挑战的人。虽然这些人大多只是一些民间高手，没有什么出‘色’出名的人物，但是已经引起了大韩人的恐慌。他们大肆发表言论，希望医界七贤赶紧出手，不要再让钟厚的气焰嚣张下去了，长此以往，士气都要没有了。

    第四天下午，终于医界七贤中的一个人忍不住出手了。这个人叫做司徒豹，本来是华裔，但是很小的时候就跟随父母来到了大韩，现在已经从心里认定自己是大韩人了。他一向对华夏嗤之以鼻，要是谁说了他是华夏人，他就老大的不高兴。这一次，听说华夏的中医钟厚前来大韩挑战，他早就按捺不住了，要不是自己身份太过尊贵，他估计在第一天的时候，就跳上台去与钟厚大战三百回合了，肯定不会拖延到现在的。

    钟厚眯着眼睛看这个走上来的人，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资料，医界七贤之一，司徒豹，‘性’格火爆，对华夏十分的仇恨，经常宣布一些对华夏不利的消息。这个人早就上了钟厚的黑名单了，这种人数典忘祖，比那些大韩人要可恶得多。对于他，钟厚是下定决心要狠狠羞辱的了。

    “你就是钟厚？”司徒豹走上了擂台之后，很是倨傲的看了钟厚一眼，眼中‘露’出了一丝不屑：“就凭你，也敢到我们大韩来挑战，我今天要是不让你知道我们韩医的厉害，我就不叫司徒豹。”

    “那你应该叫什么？大韩走狗？本是华夏人，却做大韩狗，真是可悲！”钟厚很是不屑的看了司徒豹一眼说道：“说真的，对于你这种人，我真的没什么兴趣与你‘交’手。那简直就是对我的一种侮辱啊！”

    “你！”司徒豹脸上青筋一阵‘乱’跳，他没想到钟厚居然会当众这样说自己，让他感到很是难堪。他强行压制住内心愤怒的情绪说道：“我的国籍是大韩，大韩才是我的祖国。废话少说，赶紧开始，小子你死定了，居然敢惹我。”

    钟厚摇了摇头，这个司徒豹在传闻中容易发怒，看来果然不假。这种人又怎么有资格成为自己的对手呢？还是抓紧时间把他解决了算了。当下，钟厚随意的说道：“你想跟我比什么？尽管来好了。”

    “比针灸！”司徒豹这个时候一点也没有让步的意思，直接说出了自己最拿手的一个项目，针灸！

    “针灸？好，就比针灸。”钟厚无所谓的说道，比什么他都不会怕，司徒豹？医界七贤，在他眼中，如‘插’标卖首尔！

    说话间，就有人拿来一个针灸专用的塑胶人上来。一看，这就是仿造针灸铜人的。针灸铜人是华夏医学史上一个非常重要的发明，史书记载，王唯一考究针灸之法，于公元1027年制造了俩个针灸铜人。铜人的高度与‘成’人一般大小，外壳可以拆卸，‘胸’腹腔也可以打开，甚至就连铜人体内的五脏六腑都清晰可见。在铜人身体表面刻录了人体十四条经脉的运行线路，都是严格按照人体的标准制作的。

    铜人是被用作针灸考试的，在考试的时候，先将铜人的表面涂上腊，遮盖住铜人表面，然后在体内注入水银或水，要是准确的刺中‘穴’位的话，那么，蜡就会被‘洞’穿，水银或水就会流出来。

    后来金兵破城的时候，两具铜人都被掳走了，一具在高翁那边，还有一具就不知所终了。不过，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只是仿造这么一个铜人而已，有的是办法，只是这些仿造出来的铜人既没有韵味，也没有价值，完全就是用来测试的一种东西。要不是针灸在大韩还算盛行，恐怕他们连这么一个东西都不会具备。

    “你先还是我先？”司徒豹傲然的看了钟厚一眼，似乎对自己的针灸之法很是自信的样子。其实，在钟厚答应他的那一刻，他甚至脸上都流‘露’出了一丝喜‘色’。他觉得自己已经打开了胜利之‘门’了。

    “你先吧。”钟厚‘唇’边‘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他最喜欢看到别人以为已经胜利了最后却意外失败的样子了。那实在太有趣了。

    司徒豹点了点头，手里拿了一根长针，摆好了姿势站好了，然后就等在那里，等待旁边的主持人说开始。

    “神庭‘穴’，曲差‘穴’，水突，天突，璇玑……”主持方对一切都计算的很好，要什么就有什么。早有主持人拿了写满了‘穴’位的一张纸在那报了起来。很快，五十个‘穴’位已经报完了。

    随着声音的结束，司徒豹也停止了动作，立刻就有了一个人过去查看‘穴’位，最后惊呼一声：“司徒豹刺中了四十九个‘穴’位！”

    四十九个？下面懂行的人顿时一起拍掌！四十九个，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一个成绩了。这些‘穴’位分散得很开，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刺入了这么多，司徒豹的手当真称得上是一双妙手了。

    人群中也传来了议论纷纷的声音。

    “以前我还觉得司徒豹只是徒有虚名。现在看来，真的是有两把刷子啊。”

    “医界七贤之中，有人擅长外科，有人擅长内科，有人擅长儿科，有人擅长望诊，有人擅长针灸，各种人才都有，能跻身其中哪一个不是惊采绝‘艳’之辈，怎么可能是‘浪’得虚名呢。”

    “估计，这一下那个华夏来的人要死翘翘了，这么好的成绩简直就是无法匹敌啊。”

    “活该，这个该死的华夏人这么狂妄，就应该给他一些教训，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他的嘴脸了，哇哈哈，肯定很好看。”

    “不过这个华夏人也不可小觑啊，说不定他会更加厉害。”

    “切，再厉害还能比得过司徒豹？这个成绩简直就是无敌了，我不相信他还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

    人群的议论声一字不漏的传进了钟厚的耳朵里，对此他只是一笑，并没有多么在意。五十中四十九这个成绩，平心而论，的确已经很不错了，不过……

    钟厚霍然站了起来，顿时整个人气势一变，不再是之前那番慵懒的样子。现在的他，就像是出鞘的长刀，给人一种紧迫的压力感。司徒豹本来正在得意的，不过看到了钟厚的样子，顿时心里面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该我了。”钟厚一脸和煦的笑容，看着主持人说道，“来吧。”

    这个时候，另外一个模型，也被拿了上来。新涂的腊，在阳光之下散发出‘迷’‘蒙’幽幽的光芒。

    主持人看到钟厚从容镇定的样子，冷笑了一下，等下，你就知道厉害了。一个人的语速完全可以控制的，主持人在给司徒豹报‘穴’位的时候，只能算是一般的快。不过，对于钟厚，他要采取另外一种做法了。

    “会‘阴’‘穴’，‘玉’堂‘穴’，檀中‘穴’，璇玑‘穴’……”主持人的语速明显的加快了，在一边的关明宇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不摆明着欺负人嘛，真是无耻。他正要站起来，却被李尚楠拉了一下。

    “不要急，你看看钟厚，完全可以应付过来。这正好可以展现一下我们‘门’主的犀利，这些大韩人以为使一点歪招就可以了？真是可笑。”

    关明宇盯着场上的钟厚看，神‘色’震惊之极。那个主持人报的快，不过钟厚下手却更是快。他的手飞快的‘插’下又拔起，甚至都带起了一道道的残影。看得关明宇一阵菊疼蛋紧，这太凶残了啊。才几个月时间，钟厚已经进步到另外一个层次了。

    主持人也有些傻眼了，似乎自己使出的绊子人家根本都不在意啊。倒是把自己‘弄’得口干舌燥的，无奈之下，他又略微放松了一下语速。很快，五十个‘穴’位已经报完了，这一次，没等主持人吩咐，等候在一边的人就又上去数多少个‘穴’位被刺中了。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这个人呆若木‘鸡’，楞在了那里。

    “多少个人，快说。”

    “别看他动作快，估计成功率不高。”

    “五十个，是五十个，全对。”巨大的声‘浪’中，这个人似乎承受不住了，压抑的大叫了出来。

    安静，诡异的安静。司徒豹难以置信的上去看了一眼，甚至还亲自数了一遍。数完了之后，他头也不回拔‘腿’就走。有记者迅速的拍下了这一幕，这成了今天报道的主题，医界七贤司徒豹落寞离场，华夏中医猛钟厚一击毙敌！

    这一下，不再有人怀疑钟厚的实力了，你们医界七贤，号称是大韩最厉害的几个人，他们都不是对手，你们还有资格怀疑钟厚吗？

    这一下，华夏的媒体乐翻了天，好像是打了一个偌大的胜仗一样。而大韩的媒体却是一阵愁云惨雾。仿佛末日降临了一下，所有的人希望都放在了那个老人的身上，想到了他，大家的心情才有所安定。韩俊辰，不仅仅是一个名字，更是一座丰碑，是守护神一样的存在。妙手回‘春’，不知道救了多少人命，又在十多年前专‘门’去了华夏，让那个号称‘药’王的木云峰闭嘴，现在，也只有他，才可以拯救大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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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你敢打赌吗？

﻿    钟厚摆下擂台的第七天这一天天气还不错，太阳高照，带来了一丝暖意钟厚连续打败了几个人之后，终于迎来了他这几天来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医界七贤之中的擎天柱，李昌吉

    自从韩俊辰处于半隐居的状态以来，实际上就是由李昌吉在负责韩医学会的种种事务，李昌吉医术只是比韩俊辰稍差一些而已他甚至觉得，现在垂垂老矣的韩俊辰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了，所以，他才会苦心竭虑炮制出这么一场声势浩大的全民运动出来最终的目的就是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塑造自己的光辉形象，将韩俊辰踢下神坛，让自己成为大韩的医神

    李昌吉觉得，现在就是最恰当的时机了这个时候，整个大韩已经群情激奋了，对于这群中医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峰这个时候要是不出手说不定韩俊辰就出手了，要是被他摘了桃子，会助长他的威风，那就得不偿失了因此，李昌吉终于按捺不住，出手了

    “韩师，李昌吉上台了”在距离擂台不远的一个楼上，韩俊辰与他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坐在那里，朝擂台那边张望看到李昌吉上台，这个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情绪，对韩俊辰说道

    “熙俊，怎么了？耐不住性子了？”韩俊辰温和的笑了一下

    金熙俊讪讪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韩俊辰目光如炬，看了金熙俊一眼：“这些年跟在我的身边，你肯定学到了很多很多？不要辩解，我其实早就知道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纵容你吗？就是因为你是一个好苗子，可以传承我的医术我对你是谁，来自哪里毫无兴趣我只是一个老人家，一个随时都会死去的老人家，人世间的这些纷扰对于我而言，真的是太麻烦了，我不会去考虑那么多的”

    金熙俊面色有些尴尬，他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可是没想到，一切居然都在这个老人的掌控之中他感激的看了这个老人家一眼，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说看，我已经是一个老人家了，我听到了什么秘密，肯定会带着到土里去的你大可以放心”老人睿智的眼睛看了一下金熙俊，眼中露出了几分探究的意思

    金熙俊略微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一直把您当成我最亲近的人，我之所以欺骗您也是逼不得已的，请您谅解也希望您听了我的事情之后，帮我保守一下秘密”

    韩俊辰点了点头：“我肯定会这样做的，现在你可以说了”

    于是，金熙俊就叙说了起来，一桩陈年往事蒙尘已久，无意间被人拂过，顿时露出了它的面纱这是一场爱与恨交织，仇恨与阴谋共舞的往事，随着韩俊辰的叙说，金熙俊的面色变得越发沉重起来他喟然一叹，没想到自己一向倚重的人居然是这样的人这次的事情发生了，本来以为只是他的狼子野心而已，没想到，他早就萌生了这样的想法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好在自己早就防了他一手

    “你是说二十年前的金家惨案就是李昌吉一手造成的？李昌吉可是你父亲的至交好友啊”韩俊辰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金熙俊脸上露出了仇恨的光芒：“为了我们金家的针谱，李昌吉是耗费了心机我们的针谱据说是华夏传过来的，有些年头了，妙用无方，李昌吉其实早就动心了也曾经跟我父亲借阅过，被拒绝了，所以才怀恨在心，痛下杀手”

    “幸亏你那个时候在国外，后来你就经人介绍来到了我的身边，就是想学得医术，然后将那个人打败，羞辱他是吗？怪不得每次李昌吉来得时候，你都躲起来不见，你是怕他认出你来”

    “嗯，小时候我跟他可是很熟悉的，虽然现在我变化不小，但是我还是怕被他认出来，那样就功亏一篑了”

    “好了，现在你终于成长起来了，应该有不弱于我壮年的实力了，我觉得你可以的我们韩医界居然有这样的败类，这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好在我也准备了”

    “可是，要是他打败了钟厚怎么办？那么在大韩的威望就一下子拔到了顶峰了，这种情况下，我又怎么跟他挑战？恐怕他也未必接受”

    韩俊辰笑了一下：“这个我早有打算了你觉得钟厚会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么？我可以断言，韩俊辰必输无疑不过，韩俊辰得了你们家的针法，应该会潜心研究的，我估计，这一次他肯定会与钟厚比拼针法，应该可以消耗钟厚不小的体力然后，我再给你打一个先锋，随即你立刻就去挑战，应该可以一战而定了”

    “韩师”金熙俊心中的感激无以言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将近二十年的相处下来，两个人之间实际上已经情同父子了

    “好了，不必多说什么，我们还是看看他们的情形”韩俊辰虽说不关注，但其实心里也是紧张的马有失蹄，人有失手，要是钟厚状态不行，你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了李昌吉在设局，他韩俊辰又何尝不是在设局呢，就看谁的棋下得深远一些罢了

    ……

    擂台之上，李昌吉一走上去，顿时万众齐声呼喊起来李昌吉志得意满，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不过钟厚的话却把他从这种风光的场景之中给拉扯了回来

    “你是医生，又不是明星，没事做什么戏？我们医生最重要的就是要讲究治病救人，你啊，真的是差太远了”

    “黄毛小子，也敢说这样的话”李昌吉很是不爽的看了钟厚一眼，不过却没有反唇相讥他觉得在民众面前，自己还是保持一个比较高的姿态为好

    “好了，可以开始了”钟厚不耐烦与李昌吉不说，直接催促起了裁判

    裁判看了李昌吉一眼，得到他的示意，这才宣布开始不过宣布了之后他傻眼了，他都不知道这场比试要比试什么，开始了也是没用啊于是他就又转过了头去问李昌吉：“比试什么？”

    李昌吉闹了一个乌龙，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办法挽回颜面他笑了一下说道：“就比试针法好了谁的针法好看，谁的针法实用，谁就获胜我要用失传已久的步步惊心针法，这个针法是我好兄弟传下来给我的大家知道，我的那个义兄已经身死了，他在死之前已经有预感了，所以，将针法托人带给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他的后人，苦寻了十年，都没能找到为了不让针法失传，我才学习，潜心研究了十年，今天是我第一次在世人面前使用，这也算是慰藉我的义兄的在天之灵了”

    李昌吉这番话说的很是深情，甚至说着说着还流下了几滴男儿泪，这落在了观众的眼中，让他们都觉得李昌吉真的是一个性情中人而他观看了义兄留下的针谱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不过，在圈内人的眼中，却是另外一番形态特别是医界七贤之中的另外几个，听说步步惊心针法居然现世了，一个个都是神色凝重看向李昌吉的目光也有些复杂，什么义兄临死托孤之说，应该都是虚拟的李昌吉之所以这个时候拿出来使用，估计也是抱着孤注一掷的想法，这是一场豪赌

    要是赌赢了的话，那么，肯定是万众瞩目，李昌吉会成为民族英雄，自然就不会有人去追究过去的事情了如果，李昌吉输了，那么，肯定会有人落井下石的步步惊心针谱很是珍贵，已经足以引起有心人的窥视了

    擂台这边说话都是经过扩音处理的，李昌吉的声音传出去很广，隔着一条街的这座大楼之中，韩俊辰与金熙俊都听到了他的话金熙俊脸上露出了难以遏制的愤怒，白皙的手也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的”韩俊辰的声音淡然，一下就让金熙俊平静了下来，“你需要保持一个平静的心态，不然的话，你肯定不会有复仇的希望的”

    “韩师，我知道了”金熙俊慢慢平静了下来

    那边擂台之上，钟厚听到了步步惊心针法，眉头一皱：“这个针法，倒也不错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啊？要是我赢了的话，步步惊心针法就归我了要是我输了的话，我也输你一种针法，插秧针法，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插秧针法？”李昌吉沉吟了一下，“这个也不错了，我答应你”对于李昌吉而言，要是输了的话，自己这个针法是绝对保不住的，给钟厚也无妨，烫手的山芋，可是不怎么好拿的要是自己赢了的话，得到一个针法，作为彩头，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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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步步惊心针谱

﻿    步步惊心针法，讲究的是步伐与针法的和谐统一，步伐是其中的关键因素，当然了针法也很是重要。***只有步伐与针法达到了和谐的统一之后，步步惊心针法才会真的步步惊心，让人提心吊胆，‘欲’罢不能。

    钟厚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针法的名头，不过看到李昌吉一脸郑重的样子，就知道了这个针法肯定有什么特别之处，不然的话，他绝对不会这么自信。比试开始了，还是用仿造针灸铜人的针灸塑料人作为比赛的对象，具体的规则略微有所变化，那就是由考官出题，两个差不多的病情两人各自选一个，然后，在针灸铜人身上使用。

    谁针灸的效果好，出针的速度快，就算是胜利了。评审是从国际上请来的中立的中医，应该不会偏颇哪一方，可以说，谁优谁劣应该是一目了然的。

    李昌吉先开始用针。他‘抽’到的试题是治疗一个轻度肝炎患者，只见李昌吉手拿长针，脚步飞快的动作起来，流畅之极，一切似乎都在他心中一样，像是一副泼墨山水画，尽情展现出来。

    施针结束，一边一个负责记录的人已经记下了他刺中的所有‘穴’位，统计了一下，又从计时的那个人那里得到了时间，报了出来：“刺出‘穴’位三十九针，计时四十五秒。”

    听到了这个成绩，李昌吉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这应该算是一个很不错的成绩了，而且治疗肝炎算是自己比较擅长的了，如此看来，应该是万无一失了。他特地去看了一下钟厚的表情，钟厚坐在那边面无表情，这更是让李昌吉内心大定，面无表情就是最大的表情了，要不是他心中有了怯意，又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钟厚看到了这个步步惊心针法，还真的有些震惊。震惊的倒不是李昌吉用出来有多么的好，而是震惊于这么好的针法居然流传在了大韩，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因此，钟厚神‘色’很是凝重，他已经决定了，一定要把这个针法带回华夏去。还好李昌吉没有听到钟厚的心声，不然的话，他肯定会掐死这个家伙的。做人，还能再无耻一点么？你直接就把我给无视了啊，我的拉风的表现，你都视而不见啊，你就肯定你能赢？

    钟厚走了上来，新的针灸塑料人已经被拿了上来，他的题目是针灸治疗偏头痛，拿到了题目，略一思索，钟厚心中已经有了方案。只见他气运丹田，手中长针已经暴风骤雨一般急速的落下，这不是一种针法，而是一种艺术，赏心悦目，让人心折。他的翩然的脚步，与急速的下针，已经统一了起来，异常的和谐，看得人如痴如醉。

    这一刻，有的只有对美好的向往，对实力的认同。只是短短的数十秒钟，这些大韩人却领略到了一种别样的犀利。是的，大家都看出来了，起码在观赏程度上，这个华夏来的中医已经完胜了。现在，他们只能寄希望于两者治疗方法的优劣了，不然的话，具有很大希望的擎天柱李昌吉就要败北了。

    “韩师，你说李昌吉会不会获得胜利呢。虽然钟厚的针法很华丽，但是要是名不副实，‘乱’刺一气的话，那不是一样没用吗？”到了胜负的关键时刻，金熙俊很是紧张。因为这关系到他家仇的问题。

    韩俊辰叹气道：“我们学医的，最高境界你知道是什么吗？那就是不为外物所动，你啊你，总是这么容易‘激’动，这样怎么可以呢。当然了，是因为自己的家仇，可以理解，但是不提倡。知道了吗？”

    金熙俊低下头：“是的，韩师，我知错了。我一定会不让自己表现出来，您说的对，该得到报应的始终会得到报应。”

    韩俊辰点了点头：“有这个觉悟就好，总算我没看错你了。好了，我们可以出去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该我上场了。”

    ……

    “钟厚，一共刺出了四十针，耗时三十八秒，这个数据看上去是稍微占优的。不过，我们还得评判一下两个人的针法优劣，请大家稍安勿躁。”负责主持的四个分别来自于新加坡美国澳大利亚非洲的中医宣布暂时的结果。

    经过四个人的紧急磋商，很快，他们就得出了结果：“综合看来，这一次的比赛来自华夏的钟厚是最后的胜利者。”

    虽然看了钟厚的表现就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了，不过这个时候李昌吉还没有忘记最后一搏。他站了起来，大叫着煽动民众的情绪：“这个结果不公平，我知道了，因为你们都是中医，所以你们偏向钟厚，你们作弊，你们是一起的，不公平啊，真的不公平啊。”

    还真的有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众或者说是那些不愿意相信真相的群众被煽动了，他们也跟着叫嚣起来。那几个中医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情形，顿时一个个都面‘露’不渝之‘色’。

    “我在家好好的，被你们邀请过来当作评委，甄别优劣，我可以说问心无愧，一切行为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既然输不起，又何必上台来比试，你要是对结果有异议的话，大可以让你们自己的德高望重的医生过来甄别。”

    “就是，我们几个又不是吃饱了撑着的，专‘门’过来‘阴’你，说一句不好听的话，你还没这个资格。韩医；里面最厉害的还轮不到你吧？现在的后生晚辈真是让人汗颜，如此没品，又怎么能当得好医生？”

    “不要生气了，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的话，这个评委我们就不做了。谁愿意做就去做。居然连评委的话都不听了，那要我们评委做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韩国的保健部在场的负责人一看闹得不可开‘交’，赶紧上来，这要是传出去了，简直就是一个笑柄啊。不过，他对于李昌吉的话也是有疑虑的，是不是这几位评委真的有‘私’心呢。要知道李昌吉已经算是大韩最强的了，韩俊辰虽然厉害，但是已经老迈，是不是钟厚的对手，可是一个很值得怀疑的问题。

    “要不这样好了，几位，不要动气，我们就请韩俊辰韩老来判断一下，看看两个人的用针怎么样。”这个负责人正好看到了韩俊辰的身影，灵机一动说道。

    “那也行。韩俊辰的人品我是充分信任的，他来甄别我没意见。不过，你最好问问这个人的意见，要是韩俊辰也说他不行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指责起韩俊辰的不是？”一个人略带有几分嘲讽说道。

    “韩老的话，我是肯定相信的，就请韩老给我判别。”李昌吉听说请出了韩老，很是‘激’动。韩俊辰已经老迈了，不足以支撑起民族大旗了，自己就是最合适的人选，这个时候，他还不力‘挺’自己更待何时？

    韩俊辰说话间就被请到了台上，金熙俊跟在了他的身边。上了台之后，虽然一再告诫自己，但是金熙俊还是没能忍住，朝李昌吉投去了仇恨的光芒。李昌吉有些纳闷，这个人自己不认识啊，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嗯，似乎有些眼熟啊，他不由得仔细打量了起来。

    韩俊辰咳嗽了一声，金熙俊赶紧低下了头，李昌吉也回过神来，不再纠结于这个事情，他转向韩俊辰：“韩老啊，你要为我做主啊，不能让我们韩医‘蒙’冤。”这厮倒是知道扯虎皮做大旗，直接就上升到了韩医的这个高度去了。

    韩俊辰微微依一笑：“我是韩俊辰，你们双方愿意听我的评判吗？”

    李昌吉迫不及待的说：“愿意。”

    钟厚也点了点头：“那就听韩老的了。”韩俊辰是韩医宿老，品行向来不错，钟厚还是很放心的。

    韩俊辰就看了一下两个人的下针‘穴’位，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有些难以决定，李昌吉面‘露’喜‘色’，要是韩俊辰直接就评断的话，那才玄乎呢。现在才是符合正常的情况啊。

    “李昌吉的用针很是大度，‘穴’位取得很好，用这样的针灸之法，半个月时间就可以取得不错的效果了。”

    李昌吉面‘露’自得之‘色’。半个月时间治疗肝炎算是很不错的医术了。

    韩俊辰一笑，继续评断：“钟厚的针法非常的奇险，按理说这种针法是很不好的，因为难以掌控。不过，钟厚的针法大家都看出来了，他完全可以‘操’作。这正是艺高人大胆，他这么下针，我估计不出三四天的话，就可以取得良好的成效了。”

    “因此，这两个人，我的判定是钟厚获胜！”

    钟厚获胜！四个字顿时仿佛一阵晴天霹雳一样，狠狠的劈在了李昌吉的心头，让他无法言说。他难以置信的看了韩俊辰一眼，不知道自己这个同胞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关系韩医荣辱的事情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我赢了。现在针谱可以‘交’给我了吧？”钟厚笑眯眯的说道。

    李昌吉一脸颓败，他朝‘胸’口‘摸’索而去，那本针谱是他随身携带的。

    “且慢！这本针谱你不能带走。”韩俊辰忽然阻止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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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6、神也会老

﻿    497、神也会老

    “步步惊心针法你不能带走。”韩俊辰沉声说道。

    钟厚有些诧异的看了韩俊辰一眼：“为什么，这个针法又不是你的。我是与李昌吉打赌才得到的这个针谱，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韩俊辰并没有被钟厚的这句话吓退，继续说道：“这个针谱其实也不是李昌吉的。这是李昌吉的义兄托付给他的，如果他义兄的后人还在世的话，那么这本针谱是不是应该归于这个义兄的后人呢？华夏是泱泱大国，是讲究风度的，想必不会贪墨这么一个小东西吧？”

    韩俊辰以情动人，用华夏是礼仪之邦这个借口去说服钟厚，按理说，要是一般的人，估计也不好意思再继续纠缠下去了，但是钟厚他是谁啊，看上去忠厚老实，实际上内心里一肚子阴谋诡计，脸皮厚比城墙，要是被韩俊辰两句话就说的将针谱拱手让出去了，那些在他手底下栽过跟头的也不让啊。

    当下钟厚笑嘻嘻的说道：“韩老这话说的很有几分道理。说真的，我也愿意将针谱留在你们大韩，不过，我是在李昌吉手上赢到的这个针谱，就算是你们让我交出去，那也得有些说法吧。不然的话，就有欺负人的嫌疑了，您说是不？”

    钟厚这番话说的是滴水不漏，让韩俊辰感到十分的无奈，当下呵呵一笑，说道：“那是。只要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只要不是特别离谱的话，我肯定会答应。”这个针谱对大韩来说，非常重要，绝对不可以被钟厚拿去了，因此韩俊辰觉得自己即使要做出些微的让步还是要把针谱给留下。

    “好，韩老这么爽快，那我就提一下我的要求了。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这个针谱是我赌赢的，你们随便一个人，只要打赢我，就可以将针谱赢回去了。”钟厚淡淡的说道。做人就应该有这样的自信，要输，就输得一无所有，要赢，就赢得盆满钵满！

    应该说，钟厚这个要求其实一点也不高，只要能赢，就可以将针谱拿回去了，他根本就没有说要是他赢了对方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这种不对等的赌约足可以看出钟厚的诚意了，当然了，更可以看出他的自信！

    “好，跟你赌了。”韩俊辰一锤定音，“择日不如撞日，就是在今天，如何？”

    看着韩俊辰眯起的眼睛，钟厚隐隐觉得有些不妙，看样子，韩俊辰像是有备而来啊。

    “不知道比赛规则是什么。”钟厚心里面打鼓，不过脸色却还算平静，追问了一句。

    “一个小时，我们就从台下选取病人，各自治疗他们的疾病，一个小时之后，综合评判我们治疗的病人数量与病情的严重程度，决定优劣，你觉得如何？”韩俊辰真的是有备而来，当下娓娓道来比试的规则。

    钟厚一听，这个规则倒是与之前中医大会的规则差不多，不过他随即想到了一个问题，赶紧问了出来：“要是遇到特别难短时间内治疗不好的应该可以跳过吧？”钟厚有这个担忧是有理由的，要是这些大韩人弄两个疑难病症到自己这边让自己来看，那不得郁闷死啊。

    “自然是可以跳过的。”韩俊辰似乎看出了钟厚的疑虑，笑着说道。

    “那没问题，我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钟厚一脸轻松的说道。不过韩俊辰脸上也没什么沉重之色，相反，还带有一丝欣慰。

    “韩师，要不，这一场我来上吧，你年纪这么大了，一个小时，估计有些吃不消。”金熙俊似乎看到了韩俊辰的想法，心中大为感动，知道这个老人家是准备竭尽全力帮助自己铺路了。先用一个小时高强度的作业逼迫钟厚使出大部分的力量，然后金熙俊再上来一鼓而定。

    韩俊辰摆了摆手说道：“不碍的，我能行。”

    他是如此的执拗，表情是如此的刚毅，金熙俊看着心中涌起了十分复杂的情绪，甚至还带有一丝羞愧。不过这丝情绪掩饰的很好，在场的没有人可以发觉。只有李昌吉还不时的抬头去看看这个年轻人，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出为什么自己看他会有一种眼熟的感觉。

    比试开始了，组织人员宣布了规则，于是一大群人激动了，毕竟这可是难得遇到的义诊啊，很多人争抢着要上来。不过这些大韩人还真是挺团结的，基本都去了韩俊辰那一边，钟厚那边几乎一个人也没有。组织的人一看急了，连番劝说，才总算分出了三分之一的人过去，这才让比赛得以开始。

    应该说，这一场比试其实钟厚是要吃亏的。中医四诊，望闻问切，他这个问是问不出来了，只能靠自己把脉与观望气色来推断患者可能是什么毛病，好在钟厚医术精湛，勉强可以应付。

    韩俊辰今年已经七十有五了，他行医生涯将近了六十年，可以说，寻常的疾病就没有他没见过的，甚至很多疾病都已经成为他心中的一个本能了，操作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随手就来，非常犀利。不过他也有一个劣势，那就是年纪太大了，举手投足间有些迟钝，甚至把脉时间长了，手都有些颤抖。

    钟厚其实经验也挺丰富的，只是比韩俊辰略差一些罢了。不过，他胜在年轻，但是年轻的这么一点优势也在语言沟通上减弱了，两个人可以说旗鼓相当，势均力敌。

    时间慢慢的流逝，韩俊辰的体力越来越不支了，寒冷的天，甚至有虚汗从他头上滴落。金熙俊在一边看了那是一阵阵的揪心，不过却还是没有制止。韩俊辰只是他的垫脚石而已，为了达到目的，他只能苦苦忍耐。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他十岁那一年，其实，那一年他根本就是在家里，他是亲眼目睹了一群黑衣蒙面的家伙冲进自己家里砍杀的，他甚至还听到了父亲的那一句诧异的质问：“居然是你？”

    那个为首的人身形他看上去很是熟悉，本来就有些奇怪了，这下更是明了，一定是他了，就是自己父亲最信任的兄弟。可是为了针谱，他居然丧尽天良，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金熙俊苦苦挣扎，不过一个蒙面人却是捂住了他的鼻子，不让他动作。他无奈的看着那些人拿走了针谱，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那个黑衣人才放下了他。

    金熙俊看着黑衣人，目光之中出奇的愤怒了：“你是谁，为什么要阻止我。”

    黑衣人就说了一句话，立刻就让金熙俊安静了下来：“你那样只有送死而已，要想报仇的话，你就得跟着我，听我的话。”

    金熙俊就跟着黑衣人走了，来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之中，后来，他就被当成了一枚棋子安排在了韩俊辰的身边。这些人这些年不断的给金熙俊下达命令，制造韩医与中医之间的矛盾，金熙俊虽然不解，却还是如实的执行了。不过，他心中月类越急切，李昌吉如日中天，可是，自己与他的交锋却遥遥无期。仇恨的种子已经在心底长成了参天大树，为什么，还不动手？

    终于，机会来了。就在前几天一个自称是木寒秋的人带着组织的命令过来找到了金熙俊。下达的最新任务就是不择手段的打败钟厚。所以，金熙俊在之后与韩俊辰进行了一次谈话，将这个老人彻底的引导到了自己的道路上去。他为了自己的目的，只能苦苦忍耐。金熙俊眼前浮现出了与韩俊辰相处的点滴，心一直在流血……自己居然这么可耻的让一个老人去战斗？可是，自己的性命是掌握在别人的手上的，要是达不到目的的话，自己就得死！死亡，是一个可怕的字眼！

    而且，只有忍耐，才可以获得最后的胜利，才可以报仇。报仇，是金熙俊活着的最重要的意义之一。

    终于，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韩俊辰累的都快虚脱了，不过脸上还是露出了和煦的笑容，看了金熙俊一眼，那种欣慰的目光，让金熙俊几乎忍不住跪在了地上，当场忏悔。

    金熙俊感情复杂的看了韩俊辰一眼，上去扶住他坐下，只是轻声安慰了一句:“韩师，辛苦了，我是不会辜负你的。”我能做的也只是钟厚罢了，最根本的目的其实都一样的。

    小病算是一分，稍微严重一点的病算是两分。两个人都是名医，治疗的效果都很是显著。特别是钟厚，即使那些大韩人对他再有意见，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医术的确有一手。统计结果出来了，主持人拿到了最后的分数，感情有些复杂的看了那个老人一眼，目光之中有些怜悯。

    “韩俊辰大师，五十八分。钟厚，六十分……”没有鼓掌，有的只是呆滞。大韩的神就这么不可阻挡的老去了么，轰然倒地……许多大韩人都觉得心中一痛，韩俊辰已经死去了，还有什么可以阻止钟厚？大韩还有什么希望？没有了，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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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7、处境艰难

﻿    “胜利了。”钟厚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激’动。这不是他个人的胜利，这是华夏的胜利。从此之后，这些自大的大韩人就应该知道华夏的厉害，他们再也不能随意的诋毁污蔑，因为他们不配！

    刚才这场比试，也消耗了钟厚不少的体力与‘精’力。尽管有真气流传，可是身体上的疲惫可以缓解，但是‘精’神上的却是无可奈何。好在应该没有什么强劲的敌人了，钟厚准备松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扶韩俊辰做好的金熙俊忽然站了起来，朝钟厚走了过来：“韩师已经失败了，我想来试一下，还请多多指教。”

    钟厚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男人，目光陡然间看到了他的手，神‘色’顿时有些凝重起来。其实中医的手与一般人的手还是有分别的。金熙俊的手总是不自觉的微微有些弯曲，这是把脉的姿势。钟厚一看就明白了，这个人肯定也是经常给人看病的中医了。没想到他隐藏的这么深，钟厚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有些诧异。

    “我是接受挑战的，只要有人来我就应战。”钟厚笑了一下，说道。

    于是，现场义诊的消息又被放了出去，这一下，人群顿时又‘激’动了起来，刚才没逮着机会的人纷纷响应。名医啊，效果刚才已经得到了体验，那是相当的好。

    “我来，我来，这次应该轮到我了。”一个人就准备朝台上挤。

    “你有什么‘毛’病？你一边去，应该我来，我YANGEI这个‘毛’病要好好的让医生给看一看。”

    “你搞笑的吧，YANGEI怎么治疗，赶紧一边去。”

    就在这些人推推搡搡的时候，台上李尚楠有些忧虑的说道：“你还能坚持得了吗，我看这个人来势汹汹啊，似乎他才是隐藏的棋子。”

    钟厚脸‘色’凝重：“你也看出来了？没事，我觉得我还能坚持。只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而已。”一个小时是组织方设计的最长比试时间，要是动不动就‘弄’个半天一天的，这个比赛根本就没法进行下去了。

    “你觉得能行就好。”李尚难不再多说什么，说真的，这个时候以他们的医术上去，只是一个小菜，估计根本就不是对手。大韩这个作为隐藏棋子的人，肯定不会比之前的韩俊辰差，要不然的话，韩俊辰也不会给他打头阵了。

    这个时候，台下要参加义诊的观众都已经被选出来了。这一次，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变化。这些人纷纷的都排队排到了钟厚的面前、。这个始料不及的变化让钟厚脑袋顿时有些发‘蒙’，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随即一想，也就明白过来了。

    自己的医术是得到验证的，可以说妙手回‘春’。但是那边的那一位估计在大韩也没什么名气，所以，有人愿意站在他那边让他医治那才叫奇怪。

    主持人显然也没想到这个情形，很是尴尬。不过职责所在，他还是赶快的将很大一批人吆喝到了金熙俊那边。这些人还不清不愿的。这情形落在金熙俊的眼中让他脸‘色’显得有些‘阴’沉。这是毫不掩饰的对自己的鄙视啊！等一下就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比赛正式开始，钟厚与金熙俊两个人都投入到了忙碌的诊治过程中去。

    金熙俊的第一个病人是一个胖子，一脸怀疑的看着金熙俊问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金熙俊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冷冷说道：“将手伸出来。”

    胖子伸出了手，金熙俊把脉了一会，立刻判断出了病情：“应该是风寒‘性’感冒。没事的，我给你扎几针，出出汗，回去休养一下就好了。”说完之后立刻就给这个胖子扎了几针，不知道是不是金熙俊故意的，反正这个胖子感觉特别的疼痛，发出杀猪一般的大喊。完事了之后，这个胖子很是恼怒的瞪视金熙俊一眼，正要开口大骂。

    金熙俊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完事了就站一边去。要是感觉没好，再来找我说话。”这个胖子活动了一下身子，脸‘色’顿时有些惊奇，还真的好多了，流鼻涕的现象大为缓解，他这才乐呵呵的朝金熙俊点了点头，去一边书写起自己的诊治病以及病情概述。这些就是等下判断的标准与依据。

    金熙俊旗开得胜，治疗好了一个并病人，顿时让后面的小病患者信心大增。一个长相略显几分猥琐的人也走了上来。

    “你这个病，我怎么治？短时间内根本不会有效果的，换下一个。”

    “谁说不可以治的，你不能给我治，你就是庸医。”

    “YANGEI要是立刻就能见效，那世界上就都是猛男了。别废话了，下一个。”金熙俊见这个男人夹杂不清，立刻就点出了他的病。这个男人顿时一张脸被众人的哄笑声‘弄’得通红，他恨恨的看了金熙俊一眼，灰溜溜的走下台去了。

    自此，金熙俊算是彻底的折服了这些大韩人，下面的病患也一个个的有条不紊等候在了那里，等待着金熙俊的医治。而另外一边，钟厚完全HOLD住了场面，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体力明显有些支撑不住了，汗水从额头滴落下来。

    李尚楠在一边，一直关注着两边的进展，他发现那个金熙俊年纪虽然不大，不过手法却很是犀利。在过去的半个小时时间内，金熙俊治疗了十八位病人，得分约莫在三十分左右。而钟厚，治疗了十七位病人，也差不多是三十分左右。两个人真正的是旗鼓相当，分不出谁胜谁负。看来大韩这个棋子真的很有力，一下子就起到了作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钟厚一直没获得什么喘息的机会，额头的汗水直滴下来。而金熙俊因为是早有准备，却显得游刃有余，毫无疲惫之‘色’。这种情况之下，钟厚真的显得岌岌可危。这到手的胜利就要拱手让人了吗？钟厚觉得很不甘心，他知道，只要自己‘挺’过了这一关，那么，其他的人，就无法阻止自己了。到底要不要刺‘激’龙‘穴’？刺‘激’之后的一段虚弱期应该怎么度过，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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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8、身前身后事（大结局）

﻿    一个月后。在一间高级病房之中，钟厚‘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立刻就听到几声惊喜的尖叫：“你醒了？”

    钟厚摇了摇还有些昏沉的脑袋：“我这是怎么了。”当时他就记得后来自己被‘逼’无奈，刺‘激’了龙‘穴’，然后咬着牙跟那个金熙俊比拼，最后好像是胜利了，不过忽然间那个金熙俊仿佛发疯了一样冲向了自己，然后台下出现了很多的人，也纷纷的冲了上来，然后自己就抵挡不住，身上挨了好几刀，就晕过去了。

    “算你命大，要不是龙耀的人及时赶到，你就死定了。这一切都是白云‘门’安排的。那个木寒秋也是被白云‘门’救了的，他们在从事一项很邪恶的行为，那个木寒秋怀疑就是这个项目的受害者。你不知道，他那个样子好可怕啊。”林双也是跟随去参加了行动的人之一，她对于自己现场看到的东西，还抱着一股后怕。

    “是很可怕，居然张开了大嘴咬人，就跟僵尸一样。”林霜提到了那个场景，也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钟厚顿时面上‘露’出了一丝忧虑，木寒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木婉秋不知道怎么样了。

    “在你昏睡的这段时间，可是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啊。”龙越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也在一边说了起来，“苗疆地区出现了大批的僵尸，这跟白云‘门’应该脱不了干系。”

    “僵尸？”钟厚的脸‘色’顿时一变。“为什么会有僵尸呢？”

    “白云‘门’在历史上实施了多次的实验，他们想要创造出一种独特的人类，恢复力好，生命持久。不过历史上很多次都失败了，所以，才有了那么多的瘟疫。这一次，他们似乎离成功不远了。那个木寒秋就算是他们的代表作了，以前的木寒秋根本不值一提，不过这一次却是很厉害，居然在我的手下都逃脱了。”龙越野面‘色’很是沉重的说道。

    听龙越野说的这么郑重，钟厚脸‘色’也有些难看。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一样：“阿娜尔呢，阿娜尔怎么不在这里？”

    其他‘女’人，包括专程赶过来的祝英侠她们，脸‘色’都是有些黯然。

    “阿娜尔去了苗疆，那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她怎么能不回去呢。”还是祝英侠接过了钟厚的话头，说道。然后，她又在钟厚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这一句话让钟厚无法再待下去了，他迫切的需要赶赴到苗疆之地去。

    这句话是阿娜尔留下来的。阿娜尔说：“你要想娶我，就来到苗疆来吧。等将白云‘门’这个邪恶的‘门’派消灭了，苗疆回复了平静，我就嫁给你。”

    ……

    当即钟厚立刻赶赴苗疆，与阿娜尔一起，并肩战斗，最后成功的研究出来对付白云‘门’邪恶病菌的方法，将那些变成僵尸的人解救了回来，木寒秋就是其中一个。

    被解救了之后的木寒秋终于大彻大悟，无颜面对钟厚，从此隐居了起来，不再过问世事。往事种种，当真如过眼云烟。其实人之一世，本来就很短暂，所有嫉妒仇恨当真是毫无必要，只要人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每个人与每个人之间都不一样，你看他风华绝代，风流倜傥，说不定一朝大难临头，立刻就烟消云散。

    而在木寒秋的指引下，钟厚他们成功的攻占了白云‘门’的老巢，白云‘门’灰飞烟灭，‘门’主也是难逃一死。木婉秋也被救了出来，两个人见面，自然是一番欣喜。她的‘女’儿白蔷薇听到了这个消息，却没有过多的感到哀伤。白云‘门’其实对这个少‘女’而言，是一种束缚，现在这种束缚解除了，她感到了一阵莫名的轻松。龙耀组织对白蔷薇也是网开一面，这个‘女’孩子出去之后，削发为尼，苦修佛法，成为了一代佛‘门’奇才。有人说这个‘女’人之所以遁入空‘门’，是因为看透了世事，只有白蔷薇才知道，在墨谷险些要死的时候，是钟厚给了他一线生机，她的芳心已经系在了钟厚的身上。不过这个‘女’人却是不愿意与那么多‘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所以，只好选择青灯古卷，终老一生。

    平定了僵尸之‘乱’之后，阿娜尔也依言嫁给了钟厚。这个倔强的‘女’子终于还是妥协了，对钟厚的那些‘女’人们也采取了容忍的态度。不过，好在钟厚的那些‘女’人们一个个都还算乖巧，对于阿娜尔这个大‘妇’总体是那个还算是保持了一种尊敬，彼此之间倒是相安无事。

    僵尸之‘乱’，历时三年，三年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首先，钟厚终于开枝散叶了，祝英侠南宫婉卜绣珠都给钟厚生下了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最大的一个已经两岁出头了，已经可以会一些简单的语言了。而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我爸是钟厚。”这小孩子倒是颇有几分富二代权二代的架势，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盛气凌人。对此，钟厚自然是要狠狠打压下去他的这种气焰的。做人，还是低调好啊。看看你老爸，就是低调的典范。

    再一个，就是钟厚打造一个民族品牌的计划，也实施的很不错。著名的民族品牌香宜横空出世，香宜牌洗发水，香宜牌护肤品，一经推出，就在市面上引起了一阵震‘荡’。香宜简直就是日化界的奇迹，短短三年时间，它已经发展成为了一个年销售十亿元的大型企业了。虽然，距离联合利华，宝洁，欧莱雅等大企业还有很大的距离。不过，已经让他们感觉到了压力了。这三家巨头，还有国外的一个巨头纷纷动起了收购香宜的念头，而钟厚与祝英侠，却是异常坚决。于是，这枚丰厚的民族果实终于顺利的孕育了出来了，甚至在十几年后，成为了超越宝洁的新一代日化巨头，也给钟厚带来了难以计数的财富，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最后我们再说说钟厚吧。这个神医选择了在海外定居，一个孤悬的海岛成为他的最后归宿。他与他的所有‘女’人们就幸福的在那里生活。这个海岛，采用了最先进的设备，在几拨海盗进攻失败之后，成为了海盗们闻风丧胆的地方。而在僵尸之‘乱’中成长起来的夏华重领导的‘精’英小队，已经发展成了千余人，他们也在海岛生活，娶妻生子，在带给海岛人气的同时，也在教导着万余人练武学艺，保护着海岛的安全。

    钟厚半隐居，对于那些高官而言，就有太多的不便利了。每当有什么疑难病症，所有的人都无法解决的时候，他们还得专程来到钟厚的海岛——钟岛。在钟岛之上，钟厚与众妻子，谈情说爱，还不断的研发医学，对于医术有了更深的领悟。终于有一天，有人发现钟岛似乎一夜之间所有的人都不见了，于是就有人传言，钟厚终于发明出了不死‘药’，带着自己的人羽化飞升，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于是，世界上就流传起了关于钟厚关于钟岛的传说。

    （全文完）

    PS：留在最后的话。终于写完了这本书，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从此之后，我不用每天都想着去更新一本叫终极神医的了，不用绞尽脑汁看着惨淡的订阅却还得写下去了。是的，终极神医到后来，一方面因为这是我第一本，前期大纲做的不足，到最后失去了创作热情，显得有些难以为继。另一方面，更是因为i惨淡的销售，影响到了我的创作热情，每一章对我来说，都是痛苦，是挤出来的。因此，我选择了结尾，虽然这个结尾用简略的方式‘交’代了一下后事，显得有些仓促，但是，这真的是我能做的全部了。谢谢所有的读者们，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陪伴。这一本，总体来说是成功的，也是失败的。有你们的支持，所以成功。我没能给出一个完美的结局，所以失败。总之，请大家谅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