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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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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章 风起星辰

﻿“请不要相信我的美丽

    也不要相信我的爱情

    在涂满了油彩的面容之下

    我有的是颗戏子的心

    所以请千万不要

    不要把我的悲哀当真

    也不要随着我的表演心碎

    今生今世里

    我只是个戏子

    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

    流着自己的泪……”

    一名温婉的女生坐在A大的校园长廊的石条凳上，朗朗读出这首席慕容的《戏子》，正信步走在长廊里的欧阳星辰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戏子么，她冷然一笑，这不就是她最佳的生活写照。

    这已经是欧阳星辰第N次以生病为理由提前翘课了，原因无他，工作找上门了，只有将课业放在一边。

    欧阳星辰目前是A大有名的柔美校花，经常是一付不识人间烟火的样子，而且长期体弱多病，是A大请假翘课的常客了，大家还送给她一个贴切的名字：病西施。

    可以看，可以欣赏，但却没有人追求她，问原因，谁愿意总守着个病秧子，即使她美得像仙女，也让所有人望而止步。

    在欧阳星辰的学藉资料里赫然地填写着父母不详，教授和老师都以为她是孤儿，颇为同情她的身世。可是，我们的女主角是这样的吗？

    NO！NO！NO！欧阳星辰不仅不是孤儿，她还是A市著名的“单身女演员”欧阳飞飞和男演员乔子清的女儿，不过是一名私生女，她的母亲欧阳飞飞至今未婚，而她的父亲乔子清也已经有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因为这样的双重原因，她不得不隐瞒她的真实身份，也不得不埋藏自己的表演才华，做一种叫做“PA”（大概是私人演员的意思）的工作。PA是在现实中演戏的人，只要你给她钱，她就会替你演任何角色，女儿，情人，妻子，母亲……没有什么是欧阳星晨无法表演的，她在属于她自己的舞台上表演各种各样的角色，她看透着世间的人和事，幸福的家庭，悲哀的情侣，可怜的女儿，悲情的妻子，在扮演着别人的人生的同时，她的心也会被碰撞，被感动，被伤害，直至，这出戏落幕，她也回复最初。

    是不是这就是戏子的悲哀呢，永远只能在别人的故事里，留着自己的泪……

    收回纷繁的思绪，欧阳星辰不由皱眉，多久了，自己演得早已麻木，也不会再为戏中人的人生所牵扯动心了，不料一首诗却轻易地勾起了她心底的真实。

    欧阳星辰自嘲地笑笑，原来，身在戏中的不是别人，而是她呵。

    走到公用电话亭，欧阳星辰插入电话卡，拨打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嗯，明，这次的工作是什么？”清丽的嗓音柔柔响起。

    “这回扮演的是未婚妻，资料我已经E－mail到你的邮箱里了，钱已经存进去你的卡了，星辰，这次的case有点奇怪，你自己多注意一点，你先看下资料吧，有问题再联系我。”说罢，那一头明先挂断了电话。

    欧阳星辰一个人住在单身公寓里，对于一个二十岁大学生来说，她是非常独立的，而且她的收入也可以让她自给自足，欧阳飞飞每个月定时给她的一万块生活费，至今仍然存在她的卡里，动也未动过。

    对于一个单身家庭来说，欧阳星辰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她有一个疼她的母亲，虽然不能对外界公布她俩的关系，但她的母亲却非常地爱她，将世界上所有女儿能够享有的物质生活都给了她，将她了解的所有的一切知识都教给了她，母亲就是她生活的老师，她感谢母亲。

    也许，就连她的演戏天份也是遗传自她的母亲吧。

    对于没有父亲的遗憾欧阳星辰是不在意的，自她懂事起，她的世界就只有母亲，所以对于这个父亲，她是不感冒的，也不打算相认，而且她的父亲乔子清或许根本也不知道会有她这么一个私生女。

    回到家里，欧阳星辰打开了电脑，查看明给他的E－mail，一会儿后，了然于心。

    这次的case是扮演A市某企业家李天棋的未婚妻，因为母亲得了绝症，所以想找一个女孩扮演他的未婚妻，在母亲去世之前了结她的一椿心愿。

    另外，欧阳星辰也注意到了明留给她的私人提示，根据明的可靠消息，李天棋曾经有过三个未婚妻，但都在结婚前突然行踪不明，至今仍然无人知道他们的下落，被警局列为了失踪人口。

    这是个疑点，欧阳星辰微微皱眉，看来明要他注意的是这件事情。至于那三个失踪的未婚妻确实很可疑，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她们都有问题，那就是李天棋那方面有问题，而欧阳星辰的疑虑更偏向于李天棋，一个人失踪可能是巧合，但连着三个人失踪那就是大有问题了，看来的确需要多加小心。

    关了电脑，欧阳星辰重重地将自己跌向了软床，闭目躺在床上，心里思忖着下午和李天棋的见面，她要和他好好沟通，了解清楚关于他和他母亲的各种事情，以便尽快进入角色，扮演好一个称职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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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章 初识天棋

﻿下午两点，A市的丽晶酒店门口，欧阳星辰款款而来，瀑布一般的黑色长发，淡雅的白色连衣裙，标准的瓜子脸，聪明的杏仁眼，稳重端庄的成熟气质，让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回眸。

    欧阳星辰踏进丽晶酒店，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了与李天棋约好的包厢，此时，李天棋已静坐在包间里等着她的到来。

    房门被服务员缓缓打开，将欧阳星辰引了进去之后，慢慢退出，随手关闭了房门。

    李天棋起身迎向了欧阳星辰，在初时的惊艳过后，淡笑而礼貌地开口：“欧阳小姐，初次见面，幸会！”随即伸出了右手。

    欧阳星辰礼貌地与李天棋指尖相握，含笑点头：“李先生，你好。”

    此时欧阳星辰才得以仔细打量李天棋，这个男人也不过三十出头，斯文俊逸，带着一幅金边眼镜，整个人很儒雅，和她心目中满身铜臭的商人一点也不搭边。

    一阵沉默之后，欧阳星辰率先开口：“李先生，我不明白，以你的条件，你随便找一个女人来扮演你的未婚妻，相信都会有人排长队，不知道李先生为什么要找上我呢？”

    “欧阳小姐过奖了，既然你有此一问，我也不妨为你解惑。

    诚如你所言，如若要找一个女人来扮演我的未婚妻，不是找不到，但我需要的是一个专业的演员为我演出，因为一个失误可能会引起重大的损失，我不想冒这个险。

    而我看过你的履历，你出色的演出经历和不俗的外貌也是我选择你的原因，希望欧阳小姐这次能帮助我共同演好这出戏，让我的母亲……让她可以安心地走完这最后一程。”李天棋说到最后声音稍微有点哽咽，看来他也是个孝子。

    “没问题，什么戏我都可以接，因为我是个演员。你放心吧，交给我了，一定让这出戏完美地落幕。”欧阳星辰没有问出心中对他未婚妻的疑虑，这不在她的职业操守之内，只要不犯到她，她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客户，是有保有自己隐私的权利。

    不料，欧阳星辰没有主动问起，这李天棋却主动交待了出来：“欧阳小姐，其实我也不想瞒你，在你之前我曾经有过三个未婚妻，当时感情好的都已确定婚期了，但是，最后，每一个人都离开了我，而且不知所踪，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是我对她们不够好吗？还是她们根本不爱我？所以，才要在结婚之前都离开了我。

    作为一个商人，或许我是成功的，但作为一个男人，我却觉得自己很失败，竟然留不住一个爱我的女人……”说到这里，李天棋的神情很是痛苦，仿佛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一脸悲伤，让旁人也为之动容……

    看得出来，这李天棋应该还是个重情意的人，对离开他的未婚妻他还有着留恋的感情与迷惘；对自己的母亲，也有着为人子应尽的孝心。

    不是说商人重利轻别离吗？但是今天的李天棋在欧阳星辰看来却是完全颠覆了商人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她心里对李天棋也多了一丝敬重。

    这样一个好男人，是应该有女人真心来爱他的，那些女人不管是以何种原因而离开了他，那都是她们的损失，是她们没有这个福气。

    欧阳星辰突然间觉得这李天棋很可怜，虽然家大业大，但却没有一个真心爱他的女人，而唯一的母亲也将要不久于人世。

    想到这里，欧阳星辰淡淡起身走至李天棋的身旁蹲下，双目与之平视，轻启朱唇：“天棋，今天开始我就称呼你天棋了，而我，就是你的未婚妻星辰，记住了，可不要再连名带姓地称呼我了。”

    随即，欧阳星辰伸出了白皙的右手，轻轻地握住了李天棋的手，对他微笑地点了点头。

    而正沉浸在伤痛回忆中的李天棋在恍惚中，突然感觉右手被轻轻一握，那淡淡地微笑让他仿若看见了天使，那清丽的嗓音又仿佛带着魔咒一般地安慰让他心里觉得一静，所有伤痛似乎就在这一声“天棋”中被淡化了，欧阳星辰所展现出来的成熟女性的包容和理解，让他觉得一暖，心也慢慢地柔软起来。

    看来，他这次请的人真是请对了，现在已经征服了他，那么，过他母亲那一关应该不在话下吧。

    虽然没有告诉欧阳星辰自己的母亲脾气不是很好，以前的未婚妻到他们家也没有受到过什么好的待遇，但他相信，对于一个职业演员来说，任何突变的情况，欧阳星辰都会处理得极好，虽然和她也才相识，但他却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真的遇上了一个好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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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3章 天棋的母亲

﻿下午，欧阳星辰和李天棋的会面之后，她便以未婚妻的名义搬入了李天棋所住的半山花园别墅。

    A市不大，人口大约一百万人左右，“半山花园”坐落在市郊，是一个高尚住宅别墅小区，位于风景秀丽的大明湖畔，东眺苍郁的紫霞山，西望古朴的明城墙，北临繁华的龙泉路，面积达到了十公顷，一座座美丽的四合小院式的古建筑别墅，让人的心也不由地生起一股浓浓的怀旧情结。

    整个小区所有景观沿龙泉路开始，将景观空间由主入口延伸至大明湖的中心景观带，自然形成小区环形景观带和沿湖的亲水景观区，在小区景观视点的安排上，“半山花园”以“景随步移，景因人异”为出发点，庭院空间、休憩空间、环境小品等自由转化。

    一堵城墙连接亘古的历史，“半山花园”西接世界现存最完整的明代古城墙，为保持建筑与历史的协调与融合，“半山花园”在建筑的色调上采用江南传统的青、灰色系，这样在视觉上做到有机的融合，同时在绿化系统上保持自城墙以来绿脉的完整。

    “半山花园”的园林景观源于自然、古朴的江南式园林风格，以树木与草坪相结合，以花卉与灌木相配合，以凉亭、小品作为点缀和装饰，再加上形成地形起伏的设计结构，营造出浪漫闲适、健康自由的生活感觉。

    这一路走来，确实让欧阳星辰惊叹不已，原来在A市竟然还有这样美的地方，在城市之郊，远离了繁华与喧闹，却回归了大自然的宁静与详和，让人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舒心的感觉，只觉得这小桥流水，古城园林，勾勒出了一副绝美的画面，让人舍不得从这幅画上移开眼。

    原来，李天棋的母亲竟然住在这样的地方，果然是一处养山养水养人的好地方，特别适合老年人静养，对于他母亲的这种病症，在最后一段时间还能够回归山水，想来也是一种宁静吧。

    李天棋将车停入了车库之中，便和欧阳星辰手牵着手步向正门，当然，沿途遇到他们家的帮佣欧阳星辰都有一一点头示好，让所有人都有了一个好的印象，而在外人看来，欧阳星辰与李天棋俨然就是一对甜蜜幸福的恋人。

    刚入了正厅，一个护士打扮的女人便推着一个坐着轮椅的女人迎了过来，那个女人应该就是李天棋的母亲了，看起来年龄应该是五十多岁，但经过疾病的折磨，两个颧骨已深深下陷，人看起来憔悴又衰老，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不止，两鬓早已斑白，但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此刻，她正细细地打量着站在李天棋身后的欧阳星辰，眼光里透出一丝疯狂与狠厉，但转瞬即逝。

    作为一个专业的演员，现在李天棋的母亲就是与她演对手戏的人，欧阳星辰当然没有错过她眼中的表情，心下微微一凛，这李天棋的母亲最后的心愿真的是想让儿子早日成婚吗？看这个情形，虽然只是一瞬，但她绝不会看错，那是带着恨意与狠绝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但也只是一瞬的失神后，欧阳星辰立马收敛了心神，迅速入戏。

    欧阳星辰仿若不自觉的小手扯住了李天棋的衣角，一付微微有些害羞和胆怯和表情出现在了她的脸上，第一次见未婚夫的母亲，她所表现出来的是一个正常普通的女孩都会有的反应。

    感觉到身后的轻扯，李天棋微笑着握紧了欧阳星辰的小手，将她牵到李母面前，轻轻开口道：“母亲，这是我的未婚妻，欧阳星辰；星辰，这是我的母亲，你就称呼伯母吧。”

    说罢，对着欧阳星辰微微一笑，仿佛得到了鼓励和支持一般，欧阳星辰不再像刚才一般显得怯懦，对着李天棋的母亲微笑点头，轻声说道：“伯母，你好，今天初次见面，您可以叫我星辰，以后我和天棋结婚后，我们都会好好照顾您的，希望您能喜欢我。”

    一番话说得讨喜又乖巧，配上欧阳星辰现在的柔顺表情，像个邻家小女孩似的，相信没有见过她的人不被她打动的。

    然而，坐在轮椅上的李母却没有说话，依然是在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欧阳星辰，良久后，才冷冷地开口，语气不带一丝欢心与喜悦：“欧阳小姐，请问你和我们家天棋是怎么认识的呢？认识多久了？怎么发展得如此之快？你究竟喜欢我们天棋什么？”

    欧阳星辰听完李母这一番急切的讯问也并不恼，虽然一般的母亲对自己的儿子总是有种占有欲的，媳妇就像是来跟自己抢儿子的女人一样，不然哪有那么多婆媳不和的故事。

    不是有人还说过吗，儿子是母亲前世的情人，而对于像李母这种一个人将儿子抚养长大的女人来说，儿子就是她的一切，她所表现出来的是正常的一个母亲该有的反应，但态度上却又有点不太正常，似乎那感情已经超出了一个母亲对儿子该有的感情，让人不由得心里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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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章 共处一室

﻿李天棋对自己母亲表现出来的咄咄逼人的气势，心里本来已经有了底，但却不忍看见欧阳星辰受委屈，刚想开口帮欧阳星辰解围，手却被佳人轻轻地一握，随即望向握住他的人，得到欧阳星辰一个放心的眼神后，就生生咽下了自己想要说出的话。

    只见欧阳星辰不急不恼地对着李母甜甜一笑：“伯母，其实我和天棋的相识也是缘份，我现在是A大的在校学生，去年天棋在我们学校做演讲的时候相识的，两人一见钟情，但因为名份未定，想交往几个月确定之后，才将这件事情告诉您，所以您或许会觉得有些突然，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爱的是天棋这个人，而不在乎他是谁，或是他有什么。我这样回答，伯母，您满意吗？”说罢，欧阳星辰澄清的眸子毫无畏惧地迎向了李母冰冷的眼神，显得落落大方，真诚无比。

    试问，这样澄清的眼眸，这样清澈的眼神，又有谁会置疑这番话的真实性呢？如此，第一关，面对李母的炮轰式询问，欧阳星辰顺利过关。

    虽然是这样，李母明显表现出来的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的表情依然在欧阳星辰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久久徘徊不去。

    一顿晚饭在不温不火的气氛下进行完毕，尔后，李母由女看护送回了自己的房间，而欧阳星辰也跟随着李天棋住进了主人的大卧房。

    当然演戏要演全套，在不违背个人原则的情况下，任何必要的表演都不能缺少。既然现在欧阳星辰与李天棋的身份是未婚夫妻，那么住在一起是正常的，如果不住在一起，那未免会让李母心生疑虑了。

    一进入李天棋的房间，欧阳星辰立马松了一口气，跌坐在了圆圆的大床上，不管是坐还是躺，欧阳星辰一直喜欢在床上，因为比起沙发，在床上的感觉让她更觉得放松。

    刚才和李母的一顿饭明显是吃得太压抑了，一顿饭吃得鸦雀无声，没有人多说一句话，要不是她演技好忍得住，她都想尖叫了。

    这个家庭太诡异了，儿子说母亲想要自己娶妻子，但母亲的表现却是非常地不喜欢看见儿子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欧阳星辰也有点迷糊了……

    李天棋将欧阳星辰带进房间后，便见到这个女孩毫不顾忌地跌坐在了大床上，大呼松了一口气，心里也不免觉得暗自好笑，果然还是个没出入社会的学生啊，虽然演技成熟，但还是有小女生的一面娇态，很是可爱。

    不过想起刚才的表现，李天棋还是忍不住夸了欧阳星辰一句：“星辰，你刚才的表现很不错，在看见我母亲的时候能很自然地扯住我的衣角，挺认真的，我觉得你很可爱。”

    欧阳星辰向后一倒，仰面躺在了柔软的床上，“认真？可爱？天棋，这是我的专业素养，你不要想错了，我只是在扮演你的未婚妻而已。”

    李天棋听欧阳星辰这一说，心里顿时上升了一股莫名的烦燥情绪，是啊，她只是扮演他的未婚妻，而不是真的未婚妻，这样一个美丽和智慧兼备的女人，如若真的是他的，该有多好。

    看着躺在床上一脸放松的欧阳星辰，李天棋缓缓移动了脚步，慢慢靠近了床边，坐在了欧阳星辰的一边，一双眼睛不由地追随着佳人，寻找着目光的焦点，整个人也像着魔般地俯下了身，在欲接近佳人红唇的一刹那，忽然被一个大大的枕头给挡住了视线。

    欧阳星辰在枕头下侧出一脸，对着李天棋俏皮地说道：“这是违反契约的，你可要注意了，下次不要再犯。”这种情形欧阳星辰不是没遇到过，她既然做了这一行，当然会识别得出这人是对她真的有邪念，还是只是一时的情动，为了自己不会在接戏的过程中受到任何伤害，应有的防身技能的培训还是有的，像跆拳道、散打、擒拿，虽然说不是顶尖高手，但对付李天棋这种文弱的商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她知道，李天棋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李天棋瞬间一回神，才想起自己刚刚想做什么，竟然想要吻欧阳星辰，只觉得她太美好了，让他止不住脚步地走向她，靠近她，亲近她……

    两人一个用枕头挡住，一个失神地愣住，就这样保持着一上一下的姿势，在外人看来可是相当地暧昧。

    就在这时，情况突然发生了大转变，欧阳星辰一反刚才的态度，就着手里拿着的枕头，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李天棋的头，嘴里还娇嗔道：“讨厌，就知道欺负我，哼！”

    随即扔开了枕头，小手一勾，揽下李天棋的脖子，对着他就来了一个缠绵的热吻。

    一时搞不清楚情况的李天棋只觉得是佳人对自己也动了心了，这不，欧阳星辰不是主动吻了自己吗，随即放开了心中的包袱，一只大手搂紧了欧阳星辰，加深了这个吻，一只手却不忘在欧阳星辰美好的身体上游.移。

    激情泛滥，李天棋热情地投入，大手所到之处，欧阳星辰已经衣衫半露，隐约露出了半边的酥.胸，裸露在外的肌.肤已经密密麻麻地布下了一串串青紫的吻痕，室内欲.望燃烧，一发不可收拾，就在李天棋的手按捺不住想要向下伸进欧阳星辰的裙内时，轻轻的一声关门声响起，欧阳星辰终于松了一口气，一把推开了还在自己身上肆虐的大手。

    对于又是突然转变的情况李天棋哭笑不得，看着恢复了常态的欧阳星辰，而自己却是欲.望高涨，这下，只有自己解决的命了。

    看着欧阳星辰用戏谑的眼光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门的方向，李天棋也知道了，刚才肯定是有人在偷看他们，所以欧阳星辰才演出了这样一场激.情戏。

    果然是演员，观察敏锐，应变能力太强了，反观自己，一点撩拨就按耐不住，真是汗颜啊！

    丝毫不去理会李天棋被自己挑拨起来的热情，欧阳星辰淡淡地问道：“刚才会是谁在偷窥呢？你母亲？”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的母亲的确有这个可能，越想越觉得这家人有点变态，母亲对儿子有强烈的占有欲，竟然还喜欢偷窥。

    如果李母真的是这样的人，那就不难想到为什么前三个未婚妻会走了，试问，有如此变态的婆婆，谁能忍受得了呢？

    听到欧阳星辰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问话，李天棋也是一愣，难道真的是母亲吗？这么多年了，母亲还是没有改变么？

    李天棋在心里不禁唉叹一声！

    欧阳星辰略微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在这个期间，她只要扮演好这个未婚妻就好，至于其他的，她可以不管不问，毕竟这是他们的家事，太过深入探人隐私也不好。

    欧阳星辰再次去检查了门锁，确定真的从里面反锁住了，才放心地回到床上，和李天棋分被而睡，各人带着各人的思绪渐渐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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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5章 疑窦丛生

﻿第二天一早，李天棋便叫来了婚纱店的人为欧阳星辰量身订做婚纱，而他们的这场戏初步估计将演至假结婚，不过也就一周的时间，这也是他母亲最后的生命期限。

    婚纱设计师量制好了欧阳星辰的尺寸后，确定在三天之后便能赶制好送来，所以他们的婚期定在四天之后，就在半山花园临近的一间小教堂举行，婚礼很简单，只有他母亲做见证，其他的亲戚朋友都不会请，当然，这是演戏，越少人来越好。

    李天棋依然每天按时地到公司报道，在这期间依然是全职上班，只是下班的时间提前，俨然是一个心急回家陪未婚妻的准新郎。

    而自从第一天到这里后，欧阳星辰就再也没有见过李母，就连吃饭，李母也是单独在房里用餐，除了每天晚上休息之前，李天棋都会依例到李母的房中道晚安，顺道陪陪自己的母亲。

    本来欧阳星辰也是想要和李天棋一起去的，毕竟她现在扮演的是别人的儿媳妇，应有的孝道还是要尽的，不能让人觉得她失了礼数，毕竟是住在别人家里的。

    但是李天棋却坚决不让她去，说是他母亲喜静，上次打过招呼就好了，不用刻意再去见她，只等结婚的时候就好了，毕竟李母的时间也不多了，可能想和儿子再单独呆呆吧，不去打挠就不去吧，欧阳星辰也落得清闲。

    这天，当李天棋晚餐后再一次去了李母房间问候的时候，欧阳星辰独自步出了房门，准备去花园逛逛，在经过李母房门口时，却被一阵激烈地争吵止住了脚步，接着，伴随着物体落地的破碎声，整个房间一下安静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欧阳星辰正在思忖应该怎么办呢？这些好像是别人的私事，不去管吧，好像又不太过得去，万一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能控制的场面，这可就不好收拾了。

    是以，欧阳星辰轻轻敲门，想知道里面究竟是怎么了，“伯母，天棋，你们怎么了，没事吧？”

    又是一阵物体摔碎的声音，接着沉默……

    欧阳星辰正想着是不是该破门而入，这时门却突然开了，李天棋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迅速关上了门，额角的一处还有丝丝血迹划过，他受伤了。

    看到这种情况，欧阳星辰不免惊呼出声，戏又开演了：“天棋，天啦，你受伤了，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走，我们快回屋，我为你包扎一下。”说罢，欧阳星辰又心疼又心酸地扶着李天棋，慢慢地步向他们俩的房间。

    女看护正从另一端走了过来，经过时，李天棋只淡淡说了一句：“李小姐，刚才我母亲情绪有点不好，屋里弄得有点乱，麻烦你去收拾一下。”

    李看护微应一声，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便向李母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关上门，反锁好，欧阳星辰可不愿意再发生被偷窥的事件了，在药箱里拿出止血绵和云南白药后，走向了坐在床边上的李天棋。

    看着沉默不语的李天棋，欧阳星辰在心里也不免唉叹一声，这是什么样的母子啊，情况好像越来越复杂了，这李天棋和他母亲的关系一点也不简单啊，奈何这雇主不告诉她，她也不好主动问去。

    欧阳星辰轻轻地处理着李天棋受伤的额头，沉默的李天棋却突然发话了：“星辰，你不问我为什么吗？我这伤……”李天棋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一方面，他是希望欧阳星辰问他的，证明除了这雇佣关系外，她还是关心他的；另一方面，他也不希望她问，因为这是他心里永远不能说的秘密，终其一生，恐怕也不能向外人道出。

    欧阳星辰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淡淡地回道：“我问了，你能说吗？这个是你和你母亲的事情，如果你想告诉我，我便听着，你若不说，我也不会问。这有违我的职业操守。”虽然欧阳星辰心里还是很想知道的，这好奇心，谁没有呢？但是她聪明地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有一句话不是说好奇害死猫吗？有时候，知道太多是没有好处的。

    李天棋不由地长叹了一声，用手环抱住了欧阳星辰的腰，将头埋入了她的怀里，深深地吸着她身上的清香，用以抚平他此刻的伤痛。

    欧阳星辰本想推开李天棋，但看着他受伤的样子，心中却有不忍，罢了，今天就让他这样放纵一次吧。

    再坚强的人也会有脆弱的时候，谁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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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6章 意外失足

﻿第三天，婚纱送来了，李天棋今天破例没有去公司了，明天就是他们大婚的日子了，他也要留下来准备一下，明天迎娶他的新娘。

    看着穿上婚纱的欧阳星辰，李天棋眼里多了一抹亮色，他一直知道欧阳星辰很美，而穿上婚纱的她却是更美了，是那种清灵的美，脱俗的美，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将她污染，她就是圣洁的莲花，出污泥而不染。

    这个女孩，能不能长久地属于自己呢？想起自己曾有过的污秽，他甚至不忍亵渎了她，她是圣洁的光芒，而他却是躲在阴暗角落里的污秽，他，实在是配不上她啊！

    欧阳星辰穿着婚纱在李天棋面前转了几转，随即走到他的面前，用双手圈住他的脖子，甜甜地问道：“天棋，我美吗？”

    “当然，我的星辰是全世界最美丽的新娘，我会永远爱你！”李天棋深情地说道，不由自主地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这小子也太入戏了，欧阳星辰不禁在心里暗笑，当然要配合着李天棋了，楼上的一道紧迫逼人的眼光可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她再感觉不出来就不用当演员了，而拥有这道犀利眼光的人除了李母不作第二人选。

    “我也永远爱你，天棋！”欧阳星辰回以深情的凝视，随即紧紧抱住了李天棋，将小脑袋埋进了李天棋的颈窝，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李看护推着李母的轮椅走开了。

    好了，又过一关，明天是最后了，演完这一场就功德圆满了，李母就应该不会有遗憾了吧？当然，欧阳星辰实在看不出李母会有什么遗憾，可能唯一的遗憾便是自己的儿子竟然娶了别的女人吧。

    今天晚餐后，李天棋照例还是去了李母房中问安，但是回来后却告诉欧阳星辰李母想单独见一见她。

    这是什么情况，欧阳星辰不禁在心里思忖，不会是想对她怎么样吧？还是李母想通了，决定来个临终托付，不过不管是什么样的，她都不能退却。

    看着李天棋微有些担心和焦急的眼神，欧阳星辰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给了他一个你放心的眼神后，步出了房间，向着李母的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欧阳星辰微微整理了一下仪容，深吸一口气，轻轻推门而入，房间里幽暗的灯光闪着诡异的光芒，而李母正一动不动地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这情景看起来活像拍恐怖片一样，就怕这转过来的一眼就能吓死人。

    欧阳星辰在李母身后五步之远站定，保持镇静，声音平稳地说道：“伯母，天棋刚刚说您找我有事，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沉默，接着是一声嘶哑的笑声从李母口中发出，“你知道么？天棋从小就没有父亲，他是我一个人养大的，对我来说，他就是我的全部，他是我今生唯一的爱恋……而你们，你们这些女人妄想从我身边夺走他，我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死也不会！”最后一句李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歇斯底里地吼出来一般。

    说完后，李母推着轮椅突然转过了身，一把小手枪就这样对准了欧阳星辰，欧阳星辰先是被李母的话给惊呆了，一直知道她对李天棋有着强烈的占有欲，想不到她竟然有恋子情结，而且严重到不容许任何女人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那之前的三个未婚妻失踪，会不会也是和她母亲有关？

    此时，见到已陷入疯狂的李母竟然拿着一把手枪对着自己，欧阳星辰心里也没有底了，虽然她还会两下子，但是速度再快也没有这子弹快啊，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不行，要稳住，如果自己乱了阵脚，那就真的求生无门了。

    想到这里，欧阳星辰迅速稳定了心神，慢慢开导着李母：“伯母，其实我不是天棋的未婚妻，我是他花钱雇来的演员，他只是为了满足你的心愿，所以才准备和我假结婚的，我们什么都没有，你相信我……”

    听到这里，李母有些失神了，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天棋不会这样对我的，天棋他爱我，他爱我的，不然他不会知道我杀了那三个女人，还不怪我，他是爱我的，只爱我……”

    天啦，李天棋的三个未婚妻竟然真的是他的母亲杀死的，而他竟然都知道，这是一对什么样的母子啊？母亲恋着儿子，儿子知道母亲杀了人却不报警，难道她欧阳星辰会成为第四个死在这个疯女人手下的冤魂，她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看着几近疯狂的李母，欧阳星辰闪身上前，一个手刀劈掉了李母手中握着的手枪，随后将手枪迅速地踢至一旁，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了手枪的李母，顿时跌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早已没有了上流社会贵妇的仪态，那叫一个惨烈啊，突然，李母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往阳台奔去。（李母并不是残疾，坐轮椅只是为了身体需要，所以她是可以站起来的，亲们不要疑惑。）

    不好，她要跳楼了，可知阳台下面就是一处小山崖，虽然不高，但摔下去人恐怕也是活不了的，欧阳星辰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正欲跳楼的李母，谁知李母这时却转过头来对着她诡异地一笑，随着她抓住自己的手，将她往前一带推出了阳台。

    糟糕，这下玩完了，欧阳星辰知道自己栽了，死定了，可是为时晚矣！

    在落崖的一刹那，欧阳星辰见到了急急推门而入奔向阳台的李天棋，他满眼不可抑制的心痛和惊呼声成了她眼中最后的形象。

    一眼，万年，沧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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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章 荒野惊魂

﻿痛，全身都痛，伴随着火辣辣的感觉，欧阳星辰有了些微的意识，她不是死了吗，难不成真的大难不死，那么高摔下来，竟然奇迹般地存活了。

    “如果我不死，李天棋，你和你母亲的报应就会来了！”欧阳星辰狠狠地想到。

    没有料到接了这一单case竟然让她遇到了那么疯狂的一对母子，差点丧命，而她向来是睚眦必报的，别人对她好，她不一定会回报，但是必不会害人；别人害她，那她必会十倍还之。

    这个世界，好人是生存不下去的，这个道理她一直明白。

    所以，她欧阳星辰从来就不是弱者！

    意识慢慢凝聚，欧阳星辰总算睁开了眼睛，慢慢动了动手脚，还好，没有骨折，应该只是肌肉拉伤和一些皮外伤吧，她的运气还不是一般好，摔下来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是不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慢慢坐起了身，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是一片荒凉的原野，没有林立的树木，只有稀疏的野草在坚韧地生长着，遥远的地平线与落日正要相接，不远处的大山巍峨地耸立着，显得格外的苍凉和孤独，而放眼四周，基本上是没有人烟。

    这个地方并不是她跌落的小山崖，难不成李天棋母子以为她死了，所以把她弃尸荒野了？

    回头看到自己的身上这身衣服，欧阳星辰又是一惊，这衣服也根本不是她的，暗黑色的上好绸缎蟒袍，袖口绣有金边，腰系紫玉带，玉带上面还绣有凤凰图案，而脚蹬一双黑色长靴，做功复杂，美观华丽，前中缝棱形，两侧也均绣有凤凰，后跟两侧绣花卉。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李天棋母子因为心生愧疚，所以把家传的上好袍子给她穿上，再弃尸？

    这个可能性似乎不大，真要掩埋证据，弃尸荒野，还会对她那么好么？欧阳星辰可不是笨蛋。

    而且，在她的小腿内侧竟然还绑着一把匕首，这是什么状况？

    送古装，外加送匕首？

    现在这情况着实诡异，欧阳星辰一时也不知该作何解释了。

    但是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在这荒野之中，夜晚总是潜伏着危机的，欧阳星辰可不想成为野兽的晚餐，如果再不找一处可以过夜的地方，那她今天晚上就真的性命堪忧了。

    一路上往前行进，只觉茫茫荒野，沙石遍地，似乎无地可寻，终于，欧阳星辰在荒野戈壁下发现了一条河流，有了水源至少她就不会死了，在周围拾了一些干草和树枝，用最原始的钻木取火的方法，欧阳星辰升起了一堆火。

    所有的野兽都怕火，火堆是她今晚的保护神，野兽是了解气息的，知道即使偷袭也不可能取胜的话，他们是不会靠近你的地盘，但是你要是闯进他的地盘，无论如何它也会跟你缠到底，而且这荒野这处似乎就只有这一条河流，这里也可能是野兽取水这地。

    但是尽管如此，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地方可以让欧阳星辰渡过这一夜了，因为荒野平坦之地，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山洞或是可以藏身的树林，所以，欧阳星辰只能选择在河流边渡过一晚。

    过了这一晚，再往其他地方走，找到有人的地方，她就基本安全了。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月亮的清辉洒了一地，荒凉的旷野多了一份萧索与寂寥，欧阳星辰曲膝坐在了火堆的一旁，远眺着这不经修饰的原野，心里也开始泛起了异样的感觉，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竟然被弄到这个什么鬼地方，回想过去，这些年来，母亲对她的教导，对她的关爱点点滴滴浮现在眼前，为什么，她会有种错觉，仿佛永远也回不去母亲的身边了，想到这里，一向坚强的她眼里也不由地开始湿润了……

    这时，一股不寻常的危险的气息在慢慢地向着欧阳星辰靠拢，欧阳星辰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感觉到在她栖身的周围慢慢围绕着一群生物，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充满了贪婪与地盯着她，也盯着那堆燃烧着的火焰，就是不敢轻易靠近。

    糟糕了，欧阳星辰在心里暗道不妙，她竟然碰上了狼群，心里冷汗已经在下滴，难道今晚她真的要葬身狼腹？

    只要火堆不灭，只要不主动招惹它们，狼一般是不敢近前的，对于这一点稍有经验的欧阳星辰还是知道的，为了阻止狼群靠近，她不得不多加干草与树枝烧着，直到最后一根儿树枝被扔进了火堆里，火势在慢慢的减弱，狼群开始缓缓的靠近了……

    怎么办，怎么办，火就要灭了，欧阳星辰心里燃烧着绝望的火焰，一手抽出了绑在腿上的匕首，就算会死，那么她也不会让这群狼好过，能杀几只算几只吧，只有拼了。

    人在绝望的时候往往会产生出超乎自己想像的勇气，想着自己已经是避无可避了，那么只有拼尽全力最后一搏了。

    终于，那火焰已经渐渐灭了下去，欧阳星辰已经做好对阵的防御攻势，狼群开始骚动起来，突然一匹灰狼率先串了出来，扑向了欧阳星辰，只见欧阳星辰一个下腰，泛着银光的匕首从狼的肚子一划而过，灰狼惨叫一声，跌落在地，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借着月亮的微弱光芒，欧阳星辰手持的匕首上泛着暗色的血光，一滴滴的狼血顺着刀身滑落了下来。

    不过，同伴的死亡并没有阻止住狼群的攻势，而相反，这血腥味却刺激了狼的野性，狼群顿时更加狂躁起来，又有几只狼一起窜了上来，欧阳星辰已经握紧了刀柄，准备最后的搏斗。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急驰而来，接着，是几声破空的箭声，那几匹正要扑向欧阳星辰的狼顿时被射翻在地，一时之间，荒野中的野兽因为那致命的弓箭而恐惧，因为那雄壮有力的马蹄声而四处逃窜。

    看着奔窜的狼群，欧阳星辰一下子松了一口气，跌坐在了地上，看着骑马向她奔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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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章 我是女王爷

﻿可是，为什么是马呢？难道交通工具落后了，看着向她靠近的一群骑马的人，欧阳星辰疑惑地想道。

    但是只要是人就好，野兽是危险的，遇到人就相对好些了，而且这一群人还救了自己。

    对了，这一骑马的还是一群女人，个个看起来英姿飒爽，颇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势，不过为首的却是一名男子，剑眉星目，俊逸非凡，但是怎么多了一股妩媚的风情呢？

    这种情况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欧阳星辰不禁觉得心里恶寒了一下。

    男将女兵，这情况真是让欧阳星辰大开眼界了，在她心里女人是一点都不逊于男人的，这一点在这一群人身上不是完全体现了吗？不然，为什么那男人带的不是男兵呢？

    众人奔至欧阳星辰面前五步之远，全体飞身下马，动作那叫一个整齐啊，在欧阳星辰看起来，颇像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

    待他们走近了，欧阳星辰才发现他们的着装竟然和自己现在身上穿的服饰有几分相似，大家都穿古装，她这是到了哪里了？

    还不等欧阳星辰深思，只见来人已经近她身前，纷纷单膝跪下，齐声道：“属下来迟，请王爷责罚。”

    一时之间，欧阳星辰像是明白过来了，将她今天醒来后所经历的一切联系起来一想，荒野、蟒袍、凤凰、马、古装人、王爷……她一下子醒悟，这不是到了另一个时空了吧，而且还是一个女王爷，女尊国家？那自己还是不是自己呢？

    虽然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但欧阳星辰不免还是怀有一丝疑惑，轻声询问仍然跪在首位的男子：“你们叫我什么？我是……我是你们的王爷？”

    这时男子微微抬起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欧阳星辰，随即答道：“王爷，您确实是我们的王爷，属下绝不会认错。”

    “那，起来吧，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既然他们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身份，那欧阳星辰还能怎么样，如果真的是在另一个时空，她要怎么才能活下去，她还没有机会看清楚现在自己的相貌，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认错人了，或是，或是自己真的死了，灵魂附身在这个王爷身上？

    不管是何种情况，现在活着得都是她欧阳星辰，与其在这荒野中奔走，不如跟他们一起回去，再从长计议。

    “王爷今日郊外狩猎，但却和属下失散，属下寻至天落崖，见王爷的马在崖边徘徊，但王爷却不见踪影。于是，我们从另一边绕到崖下寻找，终于在这一片荒野之上寻得王爷，让王爷受惊了，请责罚属下。”男人说完后，又将头压得更低。

    “那个，好吧，我先随你们回去，有事回去再说。你，我和你骑一匹马吧。”欧阳星辰指着那个男人说道，当然，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与其和女人一起共骑一匹马，那还不如选择这个男人。

    男人不再多话，利落的扶欧阳星辰上了马，随即翻身坐在了欧阳星辰后面，一起往王府别苑奔去。

    到达别苑后，欧阳星辰被男人引至一处房间，据说是她别苑的寝卧，一路上欧阳星辰都在思忖着应该怎么样打探这里的情况，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可不可信，毕竟她现在是初来乍到，这里不是现代，一个不慎恐怕就有性命之忧，所以她必须小心又小心

    到了卧室之后，欧阳星辰留下了那个男人，细细打量了他一阵，这个男人还真是好看，是个俊俏阳刚的男人呢，片刻后，欧阳星辰淡淡开口：“我对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印象了，我真的是你口中的王爷，你又是谁？我可以相信你吗？”

    男人先是一怔，随即又单膝跪地，眼睛直视着欧阳星辰，语气真切，有一丝感情流露，不似刚才在人前的严肃及冷漠：“王爷，您真的不记得属下了吗？我是寒一，你的贴身护卫肖寒一，主子，我跟了你十年了，您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不记得我们的事了吗？”说到最后一句时男人更显激动。

    “这个，寒一是吧，我真的不记得了，我们有什么事情么？对了，你快起来吧，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我了，再帮我把镜子拿来，我要看看。”看着这小子盯着她的眼神有点奇怪，是主仆之间的崇敬，但又多了一点男女之间的暧。昧，欧阳星辰不禁在心里猜想，这个王爷不会是和肖寒一有了超越主仆的关系吧，还真够乱的，寒……

    肖寒一遵命地起身，在柜上拿了铜镜走到欧阳星辰面前，恭敬地递给她，虽然心里对欧阳星辰忘了他觉得心痛，但是他却没有权利说什么，她是主，他是仆，本就是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就算他们之间已经……他也没有权利要求什么，也许，终身，他都只能是她的护卫，默默地守护着她，默默地陪伴着她……

    想到这，肖寒一不发一言地站在了一边，静候着欧阳星辰的其他命令。

    欧阳星辰拿着铜镜左右细看，对啊，这张脸是自己的没错，但是又感觉不像自己，柔媚间多了份英气，让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兼具了威严与霸气。

    识人如她，怎么会不知道这具身体根本不是她，但样子却是她，只能说她死了，却重生在了这样一具身体里？

    而且她们的样貌竟然是一样的，难道这是冥冥中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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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章 凤天皇朝

﻿从肖寒一讲述的事情来看，现在，欧阳星辰可以基本确定了，她，果然是穿了，而且穿到了这不知名的凤天皇朝，还是一个以女人为尊的国家。

    皇帝是女人，百官是女人，军人也是女人，所有的一切在古代本来应该是男人从事的职业，在这里，都换成了女人。

    而她现在的身份正是集富贵与权势于一身的凤天皇朝的三皇女凤九歌，已被封雍亲王，赐雍亲王府，而且，更劲爆的是，她还拥有一名王妃与数名小侍。

    在凤天皇朝里，女皇可有一后、四妃、八贵人、十二才人，外加无数个侍君；而像凤九歌这样的皇女兼王爷则可以拥有一名正妃，四名侧妃，八名侍君，以及无数个小待；而一般平常的百姓可以娶一正夫，三侧夫。

    天啦，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啊，乱了，全部都乱了！

    而且，这凤九歌貌似与自己的贴身侍卫肖寒一也已经发展了亲密的关系，这一点，欧阳星辰可以从观察肖寒一对自己的态度看得出来，在人前，肖寒一是绝对的尊从与恭敬，在他们俩人独处时，看到他眼里时不时地对自己流露而出的深情，让欧阳星辰从心里发寒，这女王爷她可以接受，但是凤九歌的男女私生活似乎太乱了一点，这下她要怎么接手。

    不过，好在，这凤九歌也是新婚，据肖寒一说，新婚后，因为凤九歌和王妃吵了一架，才出来别宛住下了，而且一住就是十天没回过王府了，目前还没有圆房，这下好了，如果真的是老夫老妻了，被别人识出破绽就不好了，目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记得的人只有肖寒一，而且，她也相信，这肖寒一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生在这凤天皇朝，权力的顶峰，任何一个不小心都可能尸骨无存，这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宫斗与争权的戏码欧阳星辰不是没有见过，太多的血腥，太多的利用，现在既然无可避免地生在了这皇家，那么，能够避免的就尽量避免，她欧阳星辰一直保持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而且，她一点也不想卷入权力斗争之中。

    如果可能，她只想做个平凡的凤九歌。

    可是，身在这皇家，不是你说想要平凡，就能平凡生活的，往往会有一张无形的网拉住你往前走，有时候，是无奈，有时候，是避无可避。

    当然，现在的欧阳星辰，不，应该说是凤九歌，还没有能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

    对凤天皇朝和自己现在的王爷身份有了初步的了解后，凤九歌终于稍微有一些底了，不就是做王爷吗？还怕她会做不好吗？比起她以前的所有演戏经历，这个似乎更有挑战性，因为，这次她要扮演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欧阳星辰就是凤九歌，而凤九歌就是欧阳星辰，现在她相信了，她们本就该是一体的，那就以凤九歌的身份好好活着吧。

    吩咐肖寒一准备了沐浴的热水，今天的经历也足够让她好好消化一番了，疲了，累了，凤九歌需要好好地泡一个热水浴消除、缓解一下疲劳，幸好她身上没什么大伤？简单地破皮、划伤，处理一下就好。

    奇怪，她是怎么从天落崖跑到荒野上了呢，而且还毫发无伤，肖寒一不知道，她更不可能知道了，算了，不想了，总之，现在人没事了，比什么都好。

    热水准备好了，凤九歌正准备宽衣解带，却赫然发现肖寒一还立在一旁，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对着肖寒一道：“寒一，我要沐浴了，你回避一下吧。”

    谁知道肖寒一却愣站在那里不动，还一脸娇羞地对着凤九歌道：“王爷，以前您沐浴的时候都是寒一在一旁侍候着，这次，也让寒一来吧。”说罢，肖寒一虽然还有些羞怯，却已经自顾自地开始解起身上的衣衫了。

    凤九歌见状，一个箭步奔了过去，一手抓住肖寒一正欲脱离身体的长衫，立马又重新给套了上去。

    气氛略显尴尬，看着肖寒一疑惑不解又略显受伤的眼神，凤九歌心里哀叹一声，貌似她又伤了他的心了，随即轻轻安抚道：“寒一，你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相信你，所以告诉了你，我也不知道以前凤九歌和你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是，现在，我还不能接受。

    所有的一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是那么地陌生，我信任你，也需要你的帮助，至于我们的关系，慢慢来好吗？”凤九歌尽量在心里想着怎么样措辞才不会对肖寒一造成伤害，但话已出口，看见肖寒一更加暗淡的眼神，她知道，她还是伤了他。

    是啊，有什么比爱人忘了自己，还让人心酸，让人心痛呢？自己的爱人明明站在自己的面前，却不能爱她，而要和她保持着距离，只因为她不记得他了。

    这种感觉，真的是有苦说不出，肖寒一此刻是深深地体会到了。

    反握住凤九歌的小手，肖寒一充满深情地开口道：“王爷，就算你不记得寒一了，寒一也依然会深爱着你，守护着你，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寒一……”凤九歌欲言又止，对着如此深情的男人，她能说什么呢？这凤九歌太好命了吧，一来就让她接收了一个忠心的爱着自己的护卫，而且依他那架式，恐怕要他以命相护他也会眼睛也不眨一下。

    “属下告退！”肖寒一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淡然与冷静的态度，一声“告退”之后，便转身闪出了房间，留下了仍然站在原地的凤九歌，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眼中却有了一抹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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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4章 形象保卫战

﻿在这别苑里，经历过生死，经历过变迁的凤九歌终于能够睡上了舒服的一觉。

    第二天清晨，一阵细碎的敲门声惊醒了熟睡的凤九歌，微微有些不悦，试问谁被吵醒了都会有点这种情绪吧，于是，凤九歌的声音稍显有点不耐烦和生气：“谁啊，一大清早的，想找死啊！”

    门外顿时响起“咚”地一声，似乎是金属落地的声音，还夹杂着些许水被泼洒的声音，看样子，是来送洗脸水的，可能是被自己吓到了吧，凤九歌不禁心中暗自笑了起来，这人真可爱，胆子也太小了吧，她又不会吃人，吓成这样！

    可她哪里知道，以前凤九歌对下人可严厉了，根本没有人敢在她面前犯错误。

    上次，在别苑里，因为一个侍从端茶的时候不小心滴了一滴茶水在凤九歌的衣服上，她立马叫人拖出去打了二十鞭，随即人也被卖到了伶人馆。

    王府以及她下属别苑的下人都对她避之唯恐不及，就怕拈了这来照顾她的活，照顾不好就怕把这小命也一起丢了。

    像凤九歌这样的恶人，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肖寒一上了心，还特别对待，不然，为什么就只有这肖寒一不怕她，还和她特别亲近，这难道不是一个最好的说明吗？

    这时的凤九歌当然不会知道她在人们心目中的恶劣形象，而她没有问，肖寒一当然也不会主动告诉她了，试问，谁想知道自己是一个人见人怕的大恶人呢？

    而肖寒一确实是有私心的，虽然凤九歌待他好，但那也只是在她得到他以后，她迷恋他的身。体，有时候甚至想着法折磨他，但是，他爱她，所以不在乎她用什么样的方法对他，在他看来，那或许也是一种爱的方式。

    但这次从荒野救回凤九歌后，她的言谈举止完全变了，变得不像他认识的那个王爷了，所以他私心地没有告诉她凤九歌以前的所作所为，既然已经忘了过去，那就重新来过，做一个让人敬仰的好王爷。

    凤九歌轻轻起身，只着亵衣，向门边走去。

    “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门前已经被处理过了，只是微微有些湿了的痕迹，旁边还跪着一侍从，见凤九歌开了门，那跪着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残破的话语小声地溢出：“请王爷恕罪，请王爷恕罪……”

    两句话语说得像风中之烛似的，凤九歌担心地看着他，这人看起来好小，唯唯诺诺的低着头看不清相貌，只是打翻了水盆，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人怎么抖成这样，她有那么可怕吗？

    还是这个凤九歌以前对下人太严厉了，所有人都怕她。细细回想起来，从她和肖寒一回来后，一般人都不敢近她的身，而且昨天回来的时候她还远远望见有些下人见她来了，忙掉头跑向另一边了。

    看来，这个凤九歌以前真的不是很得人心啊！

    不过，现在她是凤九歌了，那么一切都已经不同了，她可不想所有人都避她如蛇蝎，这让她的自尊心很是受伤，再怎么说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是一人见人爱的大美女啊，既然来到了凤天皇朝，她当然也有义务重新维护凤九歌的形象和名誉。

    是以，看着仍然缩在地下瑟瑟发抖的侍从，凤九歌温言细语地说道：“起来吧，我没有怪你，以后自己注意就好了，把水端进来吧。”说着，率先又踏进了屋内。

    门外跪着的侍从似乎一下还没有明白过来，只是觉得今天的王爷好温柔啊，竟然连他做错了事情都没有责罚他，还小心地叮咛他，这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一时之间觉得不可置信，所以人也愣在了当场。

    凤九歌走了进去坐在一旁，却见外面的侍从一直没有动静，随即轻咳出声，这才惊醒了仍然跪在地上的小侍从，他连忙起身，将洗脸水给凤九歌端了进去，然后小心地侍候着凤九歌梳洗、更衣。

    一切收拾妥当，凤九歌也不急，将这个小侍从叫来跟前，一副皇室口吻，细细地训起话来：“以后，本王爷来别苑都由你来侍候着，侍候好了有赏，这侍候不好嘛……”说到这儿，凤九歌顿了顿，看了看面前的人儿，不出意外地见到他紧咬双唇，一滴冷汗从额角滴落……

    “侍候不好就改进，你放心吧，本王绝不责罚你们！”一番话终于说完，那紧张的侍从也在瞬间安心下来，这王爷，真的不一样了呢？

    王爷转性了，可要下去好好宣传一下，他今天犯错误了都没有被责罚，这不是一个最好的证明吗？看来，以后他们的日子就要好过多了，呵呵！

    小侍从怀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退了出去，这时凤九歌又在镜前细细打量了自己一番，今天穿的还是一身黑色的蟒袍，貌似这黑色是皇族专用的颜色，虽然穿起来很是帅气，可是整个人感觉太灰暗了，太阴狠了，所以别人会不由自主地怕她吧。

    想着回去让肖寒一给她找人多做几套浅色的衣服，当成便服穿吧，谁说要一直穿着皇族服饰呢，这些厚重的服饰，就等着出席正式场合的时候再穿吧。

    不管以前的凤九歌是什么样的，但从今天开始，她凤九歌的形象就要来个彻底转变了，将由她来重新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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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5章 野蛮王妃

﻿想来这别苑也不是久待之地，竟然已经接下了凤九歌的身份了，那她是不是应该迅速入戏，该回回王府，看一下那位被她冷落了十天的王妃了。

    在回程的路上，肖寒一大概给凤九歌讲了一下王府目前的情况，凤九歌自十五岁成年以来，便被封为了雍亲王爷，赐了这雍亲王府，至今也不过两年光景。

    而王府现在的管事是宁菲，是在凤九歌被封雍亲王后从宫里给派来的，说白了，就是一眼线，但不知道是凤九歌的母皇安排的，还是其他人安排的。

    而凤九歌的王妃云若青乃是当朝丞相云芝兰的小儿子，经由皇上指婚才下嫁于她。

    唉，又是一官宦子女，凤九歌在心里轻叹，恐怕这云若青也不好侍候，虽然现在的凤九歌对于为什么在新婚之夜两人会争执进而离去，一点也没有概念，但既然他们已经结为夫妻，在这个女子为尊的国家里，他就是她的责任，如果他没有于她不利，那么她必然会好好地对待他。

    所以，回到王府的第一步，就是先去看看这云若青，和他握手和解吧。

    在这一路上，凤九歌终于见识到了这所谓女尊国家的男人和女人的新形象，只见街道上行人、商家都以女子为主，女人是叫卖的小商贩，女人在抬着轿子，女人在酒楼门口吆喝着……

    而街上很少有男子，如果有的话都是小心翼翼地跟在自己的妻主之后，一副羞怯地低着头，这让凤九歌见到了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原来，她觉得像肖寒一这种男人应该就是凤天皇朝男人的形态了，却不知道肖寒一因为练武，天生就要强壮一些，在现代绝对是个酷哥了，但在这凤天皇朝，这种男人是没有女人敢娶的，长得强壮的男人不是去干重活，就是被人卖去当奴隶了。

    所以，比起一般人家的公子，肖寒一的这个样子简直算彪悍了。

    不多时的功夫，王府到了，凤九歌站在门口看着那高高的门匾上赫然写着“雍亲王府”四个大字，黑底金边，好不气派！

    当凤九歌被肖寒一领着在这王府里面穿梭的时候，不得不感叹，这王府还真不是普通的大啊，用华丽也不足以形容雍亲王府的阵式，亭台楼阁、假山溪水、花团锦簇，颇有四季如春的感觉啊，这里真美，看来这以前的凤九歌还是蛮会享受人生的嘛，对自己一点都不亏待。

    看来晚些时候要让肖寒一带着她熟悉一下王府的情况，不然被人识穿了，她就小心小命不保了，至于她的转变嘛，可以安排慢慢来，有时候惊喜太大了，一般人也接受不了，那就会变成惊吓了。

    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一处雅致的院落，肖寒一说这是云若青的院落，以前叫做“怡苑”，现在以他的名字来命名，叫做“青苑”。

    还未入苑，便听见里面一阵噼里啪啦的瓷器破碎的声音，接着是一道柔柔的男声，但是却带着与之不相符的火爆响起：“凤九歌，这才新婚就跑了，让我一个人呆在王府，快回门了，我不是要让人笑话，该死的凤九歌！”

    啊？这一声咒骂止住了凤九歌想要跨进房门的脚步，看来这个云若青的脾气还不是一般得火爆呢，此刻还在骂着她，看来被她气得不轻了，希望待会能哄回来吧。

    让肖寒一进去通报一声，凤九歌就在门外等着，这房间在古代可就算是闺房了，她和云若青并未圆房，现在通传后再进去也是对他的尊重，更希望的是他能调整一下刚才的火爆脾气，她可不想一进去就被炮轰。

    果然，在肖寒一进去通报后，里面一下就没有了声音，接着是一个清瘦的男人跑了出来，看这样子，应该是云若青的贴身侍从玲儿，他恭敬地将凤九歌领了进去。

    肖寒一站立在一旁，看着满室的破败，一地的狼藉，凤九歌觉得头有些痛了，此时，那位发火的王妃正闷声不响地坐在椅子上，连她来了也不起身相迎，而是直接无视。

    唉，看来，这哄还不一定能解决问题呢。

    凤九歌用眼神示意肖寒一和玲儿退下，这云若青怕也不想别人看见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吧，高贵的丞相之子，竟然在王府大肆发威，有损他大家闺秀的名誉。

    待肖寒一和玲儿下去后，凤九歌慢慢地走近了云若青，一手轻轻地搭在云若青的肩上，感觉到他轻轻一颤，这云若青的身子，也是很柔弱的呢，凤九歌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衣服下的锁骨，太清瘦了。

    缓缓地转过云若青的身子，遇到他有一些抵抗，但凤九歌还是固执地将他转了过来面对自己。

    这真是一个如水般的美男啊，柔弱无骨，媚.眼生姿，不得不说，这云若青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啊，简直太魅.惑人心了！

    可是，那一双如水的星目，此刻却含恨地狠狠盯住了凤九歌，这个，怨气貌似还不是一般地大呢。

    凤九歌心里开始滴汗了，这雍亲王爷究竟留给了她一个什么样的烂摊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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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6章 得知真相

﻿凤九歌心里以为着这云若青定是在怨恨着她在新婚之夜就抛下他不管不顾，让他像个被弃的怨妇似的独守空闺，但事实完全不是她想的那样。

    凤九歌刻意忽略了云若青含恨的眼神，一边轻拍着云若青的背，一边轻声劝慰：“若青，好了，不要生我的气了，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过去了，好吗？”

    听到这里，云若青立马僵直住了，这凤九歌是怎么了，那天不是发誓说再也不会原谅他的么？今天怎么全部变调了，难不成还是在故意试探他？

    想到这里，云若青心里更是气了，一把挣脱了凤九歌，猛的站了起来，对着凤九歌就放声大吼：“你要么就赶快休了我，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若再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

    咦？这又是什么状况，貌似这个云若青不是心甘情愿地嫁给她？是被逼的？看这个情形，有这个可能，云若青现在眼里对她的恨，对她的厌恶都是真切的，这下，事情难办了。

    凤九歌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径直在圆桌旁坐了下来，看着怒气冲冲的云若青，心里在思忖着应该怎么样才好？

    片刻后，凤九歌轻轻出声：“若青，过来坐下，我们好好谈谈，我保证，我绝不勉强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云若青见凤九歌态度真诚，和新婚之夜的冷酷无情一点都不一样，心下也有些微微松动了，慢慢步到圆桌旁，隔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云若青也是想要好好和凤九歌谈谈的，谁知道新婚之夜本来要说的事情，却因为凤九歌的愤怒离去而一直未决，现在也是个机会，这凤九歌如若真心想要谈谈，他也借这个机会和她好好摊牌。

    看到云若青妥协地坐了过来，凤九歌松了一口气，能够坐过来就是对的，至少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就可以慢慢谈了，总比他一点都不理会她要好得多了。

    慢慢为云若青倒上一杯茶，凤九歌真诚地看着云若青，缓缓开口：“若青，你不是真心嫁于我的吧？”

    “当然不是，我有喜欢的人。”顿了一顿，云若青老实地回答道。

    “若青，今天既然我们说白了，那我也不会为难你的，你不喜欢我，我绝不会勉强你。或者你喜欢的是谁，能告诉我吗？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达成心愿。”凤九歌听到云若青如此直接地说出不喜欢她，心里对他也是挺有好感的，连女皇赐婚，云若青都可以坚守自己心中所爱，不被凤九歌占了去，这种感情还是难能可贵的，如果可能，她也想帮帮他，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真的……你真的……可以帮我，你不骗我？”听罢，云若青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凤九歌，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嗯，真的，如若她不介意，我一定成全你们，让母皇下旨解除我们的婚约。”看到云若青如此地激动，凤九歌更加肯定地说道，只要云若青的爱人肯再接受她，她立马找女皇解除婚约去。

    “我，我真的可以吗？怡王爷还会要我吗？会吗？”原来云若青口中的爱人不是别人，正是凤天皇朝的二皇女，凤九歌的姐姐，怡亲王爷凤九霖。

    本来当母亲告诉他女皇已经赐婚，他满心欢喜地以为是他心念的怡亲王爷，但不料却是这雍亲王爷，他在母亲面前什么都做过了，再哭再闹，要死要活，母亲一句“女皇旨意，谁敢违抗，难不成你想诛九族吗？”便将他给逼了回去，如今，他不得不就范，可是，他爱的人是怡王爷，这叫他情何以堪？

    是以，在新婚之间，他以死相逼，不让这凤九歌占了他的身子，故而两人大吵，气得凤九歌愤而离去，在别苑而居。

    原来是这样，凤九歌心下顿时明白了，这云若青原来爱着的是她的二皇姐，听肖寒一说这凤九霖野心很大，在女皇封了大皇女凤九天为皇太女的时候，她还是不死心，暗自活动，看来是不会放弃这王位之争的。

    女皇为了稳住凤九天的皇太女之位，特别封了另两位皇女为亲王，意思就是让她们不要再窥伺皇位，安心地做这国家辅政的亲王，三姐妹能同心协力地一起保卫凤天皇朝的百年基业。

    可是，女皇有她的考量，这凤九霖也有她自己的算盘。

    虽然没有被封皇太女，但她并不会放弃这顶皇位的。

    至尊的权力往往有着无限的诱惑，在耳濡目染下，让这凤九霖不动心都难啊！

    “若青，你现在已经嫁于我了，但二皇姐并不知道我们俩人之间是清白的，你若去找她，一定要向她说明，如若她同意娶你，我立马去找母皇退婚；如若，我是说如若这二皇姐因为其他原因而对你有所猜忌，那么，你尽可回来，这‘青苑’永远为你敞开！”凤九歌一番话说得动情动意，她心里倒是希望这云若青能觅得有情人，但这凤九霖，如若真的是个贪恋权势的人，会为了儿女私情就接受别人的弃妃吗？希望她是特别的吧，凤九歌只有在心里为云若青祈祷了。

    而云若青听到凤九歌这一番话，心里很是感动，虽然跟她不过十日夫妻，真正相处的时间也不过就是新婚之夜和现在而已，他能够感觉到她的真诚，她的好。

    但是他心里已经有了凤九霖，他不能背弃凤九霖，想到这里，云若青毫毛不犹豫地点头答应：“谢谢你成全，王爷，我马上去找九霖，她一定不会不要我的，一定不会的！”说到这里，云若青有点激动难奈了，凤九歌对他微微一笑，示意他现在就可以去了。

    云若青感激地对凤九歌福了福身，随即唤来玲儿，欢天喜地地收拾东西准备找凤九霖去了。

    而这时的云若青哪里知道，他所希望的美梦竟然会在一下刻就化为泡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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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7章 熟悉王府

﻿看着云若青欢快离去的背影，凤九歌在心里轻叹了一声，希望他会一切如愿吧！

    唤来肖寒一，凤九歌知道他一直未曾离去，守在这房门外，随时听候她的吩咐。

    凤九歌让肖寒一带着她在王府之内好好地转了一圈，了解了这王府的布局，才知道这王府真不是一般大啊，雍亲王府的建筑承袭的是江南的庭园式风格，小桥流水、亭台小榭，精雅之余而不失华贵，整个王府又划分成若干个独立的院落，但院落之间却又相连，俨然又是一个大的整体，几个院落共享一个庭院式的大花园，引景入院、入室，真是一处怡人之地。

    看来，对于这个王府，凤九歌是慢慢地喜欢上了。

    而她有自己单独的院落，并没有和云若青住在一起，在这凤天皇朝，皇室的夫朗都是不能和自己的妻主共享一间房的，除非有妻主的安排或是召唤，不然，在侍寝之后，是必须回到自己的院落休息，而不能与自己的妻主共寝，除非侍寝的地方正是自己的院落。

    这个规矩真是不怎么好，凤九歌心里很是排斥，这不就像原来的封建社会女人的待遇一样，毫无尊严可言，在这个国家生活的男子，是不是也是一种悲哀呢？

    走到一处靠边的院落时，凤九歌停住了脚步，看着院落里面时不时地飘过一两个打扮得妖娆的男子，而都在有意无意地悄悄打量着自己，时不时地还送来一记“秋天的波菜”，凤九歌心里一寒，这又是到了什么地方？

    肖寒一见状，忙向凤九歌解释，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以前的凤九歌收下的小侍们，一问才知道还不少，前前后后一共收了六十八个，估计这个院落就快要住不下了，今天见那宁管事的时候也隐隐听到说“月苑”现在已经人满为患了，是不是要多开一苑让里面的人住下。

    当时凤九歌没在意，只是想好好了解一下这王府再做打算，所以先应了下来，但没有提出什么解决方案。

    现在看到了这里，再经肖寒一一解释，才知道这一处就是宁管事所说的“月苑”，这凤九歌看来真是艳福无边啊，那些人看起来都年轻着呢，这不是蹂躏民族幼苗呢？她何其忍心啊？

    回头一定给这宁管事说说，让她把这里的人都好好打点一下，然后全部遣散，她可不像霸着这样一个大后宫又不用，她可不是武则天，也不滥.交，这些人，还是敬谢不敏了。

    说起宁管事，凤九歌又不免陷入了深思，不过三十岁的年纪，长相不是特别出重，属于那种一看没什么印象，但细想下来，却是让人觉得不简单，特别是那双眼睛，时不时地闪着精光，确实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在这雍亲王府呆着不过两年光景，将王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但凡大小事物都要经过她的手，也就是说，一切消息都要在她手里过虑，她觉得可以呈上的再禀报，不可以的就压下了。

    如若这宁管事是她凤九歌的心腹才好，如若不是，而是她家里养着的一匹狼，难保不会在关键的时候咬上自己一口。

    可是，这宁管事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呢？是于已有利，还是有害呢？

    根据肖寒一的说法是以前的凤九歌将王府的事情都交给宁管事打理，从不过问，想必是极为信任的。

    但是不知道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她还可以信任宁管事么？

    这一步棋很重要，在不清楚宁管事背后真正的人是谁的时候，她都不可以松口。

    因为一步错，就会步步错，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国家，她还是小心为妙。

    晚膳的时候，在凤九歌的要求下，肖寒一和她一起用了膳。

    凤九歌细细地观察了一下肖寒一，原来和她独处的时候，肖寒一果然是不同的，和她一起用膳时的感觉是那么地自然，那么地契合，仿佛以前他们就一直是这样的。

    看来肖寒一在以前凤九歌的心中，果然是不一样的啊！

    虽然这肖寒一在人前话不多，但凤九歌知道，他是真心地对着自己的，这样一个至情至性的男子，凤九歌是珍惜的，只是她不知道，如果肖寒一知道了他所爱的人已经不是原来的凤九歌了，还会这样对她吗？

    但是不管如何，这肖寒一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唯一信任的一个人，除了他，她不知道还可以相信谁。

    而互相信任是成为同伴的第一步，虽然现在，她不能给肖寒一想要的感情，但是她把他当作自己的同伴，她会好好地对他，以她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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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8章 女皇与兰妃

﻿晚膳之后，宫里来人了，说是女皇传召雍亲王爷入宫晋见。

    这来得也太快了吧，今天她凤九歌不过刚刚踏进王府，晚上就来召唤她了，这女皇是打的什么主意呢？

    喔，不对，现在应该是她的母皇了。

    从肖寒一的口中，知道凤九歌和她母皇的关系并不好，可能是因为凤九歌父妃的死造成了两母女之间的隔核，十年来只有八个字可以形容她们之间的关系：平淡如水，冷漠如冰。

    听闻当年凤九歌的亲生父亲乃是凤天皇朝有名的才子－－兰公子，女皇慕起美名前来请教，不想惊为天人，两人惺惺相惜，随即结成秦晋之好，当时皇都的众家小姐无不扼腕，这一朵空谷幽兰就这样被人给捷足先登了，但却又是敢怒不敢言，试问，谁敢和当今的女皇抢男人呢？

    而兰公子入宫后即被册封为兰贵妃，在后宫中的地位仅次于皇后之下，传闻女皇自此独宠兰妃一人，风头一时无人能及。

    但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这后宫之中，岂容一枝独秀？

    当兰妃有了身孕后，女皇虽然还是不时地前来探望，但是显露的情意早已不似当初。

    而这时的后宫男人们却也活动了起来，以皇后姚氏为主，他们费尽心机地从番外引进了数名妖魅的异族男子，在兰妃怀孕期间送来服侍女皇，甚是得宠。

    渐渐地，这兰妃的寝宫女皇也极少踏足了，只是象征性地差人问候。

    想到心爱的女人竟然见异思迁，感叹情意凉薄，曾经的山盟海誓化作过眼云烟，情淡爱驰，一生一世的爱恋，终其一生系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有情有义的，真心回报的能有几人？光鲜亮丽只几朝，而那苦果，想必要穷尽一生来承受了。

    兰妃心碎神伤，在产下凤九歌后，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女人是重视容貌的，更遑论是拥有无数后宫佳丽的女皇，美人迟暮，谁还会为他的青春逝去而叹息？谁会怜惜他日益消瘦，朱颜老去？

    当他像一朵绽放的花朵时，众星争相拱月……

    短短的光景，花颜退却，光鲜不在，随之而来的便是打入冷宫的待遇……

    在冷宫中的每一天，兰妃都盼望着能再见见他心念的女子，但是终于没有等到，在凤九歌五岁的时候，兰妃终究还是殁了，像一颗流星般的陨落，只划出了一时的光彩，却奉献了一生的生命。

    当时年幼的凤九歌虽然不懂父妃和母皇之间的种种，但是年幼的她对美丽如幽兰的父妃却是深深地喜爱着的，见到父妃在最后一刻还一心念着母皇，而母皇呢？

    这时凤九歌的母皇却正携着新纳的妃子在别苑游玩，而没能来见着自己父妃的最后一面，从这一刻开始，凤九歌开始恨着自己的母皇了。

    如此对待父妃的母皇，不应该得到她的爱，她的情，既然母皇对父妃都可以如此冷情，那么她也可以，从今以后，她们就只是君臣，再不谈母女感情。

    对于逝去的兰妃，女皇心中还是有悔恨的，这个她一心求得的男子，却终于成了这后宫中凋零的一朵花，让她追悔莫及；而这十多年来，虽然女皇心中有愧，但对着倔强的凤九歌，却始终无法打开她紧闭的心门，两母女之间相见无欢，再也回不到从前。

    凤九歌从肖寒一口中大致了解了与女皇之间的种种，心里也不禁暗自思忖起来。

    女皇与凤九歌毕竟是两母女，血浓于水，想必这十多年的陌路，谁的心里不难受呢？虽然前世的她没有能够拥有完整的父爱，但是她有母亲的疼爱，已经觉得人生是幸福的了。

    所以，现在的凤九歌对于兰妃的事情虽然说是心里有一丝同情，但毕竟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她也插不上脚，而且逝者已矣，也不能一概而论谁对谁错了。

    对于女皇，她的心里还是好奇的，是什么样的一个女皇能够给如今的凤天皇朝带来如此的盛世，在男权国家游龙国和同为女权国的银雨国的虎视眈眈之下，仍然能独立于东方而不败，她所带来的和平与富足真是堪比异世武则天的盛世唐朝。

    带着一丝激动与崇敬，凤九歌带着肖寒一，跟随着传旨的侍从进了宫。

    她要亲眼见一见这凤天皇朝的至尊女皇，也是她今后的亲人，她的母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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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9章 尽释前嫌

﻿侍从领着凤九歌在大大小小的宫殿里面穿插而过，显然这次女皇召见她并不是在一般接见官员的偏殿，更不可能在朝议的正殿，而是选择在了女皇办公的书房里。

    凤九歌在心里暗暗思忖着，看来，这不是一次君王与臣子的会面，而是一个母亲要见一见自己的女儿了。

    在书房外面，肖寒一驻足守候在门口，侍从禀报一声后，将凤九歌引了进去，随即退出书房，关闭了书房的门，这时，书房里面只留下了女皇与凤九歌两人。

    凤九歌依照从肖寒一那里知道的礼数，皇族是不用行跪礼的，所以她只是抱拳微微躬了躬身，语气恭敬地道：“微臣参见女皇陛下！”

    “免了，歌儿，这是在朕的书房，无需多理。”威严中带着慈爱的女声响起，让凤九歌心里微微一怔，让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不知道母亲再也见不到她了，会是一种怎么样的心痛啊？

    微微顿了顿，凤九歌抬起了头，望向了女皇，这一看倒是真的怔住了，一身暗黑色的凤袍，领口和袖口都带着金黄色的绣边，威严醒目，让人不敢逼视，而这眉眼，这面容，这盯着自己慈爱的神情，不是自己的母亲是谁呢？

    凤九歌一时激动地无语，双目渐渐有了湿意，对着眼前的女皇不禁失声叫出：“母亲……”

    女皇对凤九歌其实是疼在心中的，听闻云丞相的儿子容貌绝色，才华横溢，所以才一心指给了凤九歌，也为了弥补自己心中的一点愧疚，希望女儿能够拥有幸福的生活。

    而在新婚之夜，女皇得知凤九歌与云若青大吵了一架，叫人给自己来了个口头告假，免去了十多天的早朝便往别苑而去，一住就是十天。

    而在今天知道凤九歌已然返回王府后，以为小两口只是闹闹情绪，很快便会和好了，哪个夫妻不是这样过来的呢？正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合嘛，岂料那凤九歌前脚刚踏进门，那云若青后脚却跟着出了府，而且根据探子回报，云若青竟然还直接前往了这怡亲王府。

    一时不明所以的女皇当下便决定召凤九歌入宫晋见，一方面是担心凤九歌两夫妻间的和睦问题，一方面又在猜测是不是两个人之间真的夹了谁？

    可知这情人眼里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像凤九歌这样孤傲的人岂容自己的王妃心里有着别人？

    不过，如若是自己棒打鸳鸯，使得本应在一起的人儿分散，三个人都得不到幸福，而其中两个还是自己的女儿，她怎么能不心焦？这才召了当事人来问个明白。

    当女皇听到从凤九歌嘴里竟然叫出了一声母亲，心里岂能不动容？可知在凤九歌五岁以前都会缠着她，一脸灿烂地称呼她为母亲，虽然这是平常人家的称呼，但可爱的凤九歌这样叫出来，也让她心里很是受用。

    但只从兰妃去世后，凤九歌再也没有如此称呼过她了，多少年了，她以为再也不会听到这样动情的声音，不料，今天却意外地听到了，一时之间，女皇的心里百感杂陈，声音也不免有些激动了：“歌儿，你叫我母亲，你终于又叫我母亲了，你可知道我等你这句等了多少年了……你……你原谅母亲了吗？”

    正沉浸在这张熟悉的脸庞带给自己的回忆中，听到了女皇颤抖的声音，凤九歌一下子惊醒过来了。

    对了，这里不是在异世，这里是在凤天皇朝啊，而且这也不是她异世的母亲，而是凤九歌的母皇。

    可是，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如果说她以前不相信，那么她现在完全可以相信了。先有她自己，就和凤九歌长得一样，而在异世自己却也生得像母亲，那么，此刻的凤天女皇和异世的母亲长得相像也无可厚非了。

    对着这张亲切的脸庞，凤九歌还能说出什么铁石心肠的话呢？整颗心已经被融化了，在这里，女皇就是她的母亲啊，以前的凤九歌没有珍惜，那么，今天就由她来吧。

    看着女皇满含渴望地盯着自己，又含蓄地压抑着不作出什么激动的表现，凤九歌哪里会不明白这种感觉，女皇是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怕自己付出的感情在下一刻又受到凤九歌的无情打击。

    压抑的感情，一旦被激起，如若得不到回应，不知道会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啊？

    是以，凤九歌轻轻地迈出了自己的脚步，向着女皇缓缓走近，在女皇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轻轻地揽住了她，抱着女皇僵直的身体，将头轻轻地放在了她的颈窝，动情地又叫了一声：“母亲……对不起……”这一句对不起是代以前的凤九歌说的，不管女皇和兰妃之间的种种，都不是她有权力置啄的，但是凤九歌为人女，这十几年来，对母亲冷眼以待，这是她不能接受的。

    既然现在她是凤九歌，那么，她的母皇她一定会好好地对待，毕竟，女皇还长得和她异世的母亲一样啊，她要把女皇当作自己的母亲来爱，来尊敬。

    而女皇本身也有让人尊重的资本，三十多岁的年纪，依然风姿卓绝，从政二十年来，繁荣凤天，造福人民，不愧为一代好君主！

    这样的女皇不仅应该得到民众的爱戴，更应该受到自己子女的尊重！

    女皇第一次被自己的女儿抱住，一时感动地无以复加，在人前，她是威严的君王，在子女面前，她是严肃的母皇，早已经习惯了和臣民，和子女之间保持的距离，现在才知道，自己也是如此渴望被拥抱，渴望平常的亲情啊！

    女皇此时已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紧紧地拥抱来表现出她现在的心情。

    凤九歌也能看出女皇是真的动情了，她的心里也是爱着凤九歌的，只是，不善沟通与表达让这对母女白白蹉跎了十几年啊！

    现在醒悟也不晚，重拾亲情，她凤九歌会做得更好，想到这里，她轻轻开口：“母亲，以往的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您永远是我尊敬的母亲！”顿了顿，感觉到女皇手中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凤九歌继续说道：“母亲，以后，人前我还是称呼你为‘母皇’，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我就称呼你为‘母亲’，可好？”

    “好！好！歌儿，母亲今天能和你尽释前嫌，母亲心里真开心啊！”女皇轻轻退出了凤九歌的怀抱，一脸喜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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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0章 丞相云芝兰

﻿看着将喜悦之情形于外的女皇，凤九歌也真诚地笑了。

    谁不知道最是无情帝王家，生在皇室是有别人羡慕不来的荣华富贵，至尊皇权，但是也有不能为外人道来的个中辛酸，凉薄亲情。

    做为帝王，从小就被人训练得喜怒不由人，情绪内敛，张驰有度，指点江山，运筹帷幄……

    所以，帝王往往是最孤独的，高处不胜寒，又有几人能体味其中的苦处……

    今天，凤九歌看到了女皇最真实的一面，看到了她的感情流露，心里还是不无感动的，在这个时代，她还是有一个爱自己的母亲，一个至爱的亲人啊！

    想到今天前来是因为母皇召见，应该不是专门来叙旧的吧，想到这里，凤九歌不由问道：“母亲，不知道今天唤九歌前来，是有什么事么？”

    经凤九歌这一提，女皇也意识到今天找她前来是另有事情，刚才一时之间忘形了，差点忘了今天的主要目的了。

    是以，女皇轻轻拉着凤九歌的手，将她带到了一旁的桌边，两个人坐了下来，女皇才缓缓开口：“歌儿，你不要怪母亲，今天得知你回府后，母亲很是高兴，想到你们俩夫妻总算可以好好谈谈，将新婚的不愉快散掉，好好地过安稳日子……”

    顿了顿，女皇看看凤九歌，是在考虑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得到凤九歌肯定的微笑，女皇便接着说道：“岂料，你刚回府，那云若青便出了去，而且……而且还去往了你二皇姐的府邸。

    这个云若青也太不将本皇放在眼里了，御命指婚，她却在新婚期间往你皇姐府上跑，我倒要好好问问这云丞相，她这是怎么教的儿子，如此得，如此得不守夫德！”说到这里，女皇的声音不由地高了起来，貌似谁要是对不起她女儿，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母性的光辉一时间绽放无疑。

    看到女皇如此激动外加气愤的表情，凤九歌这个当事人反而是笑了，有这样的母亲关心着自己，看来自己在这凤天皇朝是有了靠山了，“母亲，你不要生气，这事我知道，也是我让若青去找二皇姐的，他心里喜欢的人不是我，是二皇姐。

    好在我和若青还没有圆房，如若二皇姐愿意重新接纳若青，九歌也想成全他们，还请母亲下旨解除婚约，为二皇姐与云若青赐婚。”凤九歌说得平静，一点也没有女皇意料中的情绪起伏，这让女皇似乎有点明白了，凤九歌是真的不介意啊！而且还想着玉成他们，不过……

    “这个，歌儿，你也知道，你和你二皇姐素来不和，而且依她的性格，怕是不会再接受这云若青了。”女皇思忖了下，她的二女儿凤九霖她还是了解的，喜好男gen，但却没见过她对哪个男人特别专情。

    而对于凤九歌，因为自己的亏欠，所以总是对她特别好，这点也让凤九霖记恨着，唉，女皇在心里轻叹一声，这还是自己造成的啊，她的女儿们，都是优秀的，但各有各的好，都怪她自己忙于国事，才造成了女儿们的失和，她心中也是十分难过。

    “母亲，再看看吧，我也答应了若青，如若二皇姐不接受若青，雍亲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着，九歌会不计前嫌地接纳他，好好对他一生！”凤九歌坚定地对女皇说道，眼里的真诚闪耀着动人的光华。

    看着如此的凤九歌，女皇心里也激动万分，她的女儿，一点都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冷漠无情，而正好相反，她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哪个男子被她爱上了，必然会疼爱一生，这一点比起自己要强多了。

    虽然她错过了十多年了解她的时光，但是现在也不晚，她会用她的母爱好好地补偿她。

    “既然歌儿已经决定，母亲尊重你的选择。

    我们就看看这云若青会不会选人吧，希望不要辜负本皇的期望！”女皇算是妥协了，是呀，儿孙自有儿孙福，这是他们自己的篇章，理应由年轻人自己去书写。

    正在这时，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侍从传话：“陛下，云丞相在外求见。”

    “喔，正说到她家的事，她就来了，好个云芝兰，待会母亲帮你好好问问她！”女皇温柔地对着凤九歌说道，随即走向了书桌旁，“宣云丞相！”

    凤九歌也跟着走了过去，站立在女皇书桌前的一旁静候。

    一声开门声响起，侍从将云芝兰给领了起来，随即便退了出去，再次紧闭房门。

    云丞相年纪大概比女皇稍长一些，长相属于敦厚性，并无出彩之处，看这云若青的容貌必不是承袭云芝兰，大概是像其父亲吧。

    只见云芝兰一进来，先向女皇行过礼后，随即便转向了凤九歌，一脸焦急，控制不住地失声说道：“王爷，我可找到您了，老臣去王府见不着您，听府上宁管事说女皇召开，便急急地赶来，请王爷跟随下官去一次丞相府吧，我家若青如今要死要活，不知道是何原因，老臣怎么问他都不说，只是一心寻死……

    王爷，您是他的妻主，求您陪老臣去看看苦青，劝劝他吧……”说着，忙不迭地想要朝凤九歌鞠躬请求。

    这哪里使得，再怎么说这云芝兰也是她凤九歌名义上的岳母大人，就算以后不是亲家了，但这礼可行大了，毕竟是长辈，她哪里看得过去。

    是以，凤九歌赶在云芝兰作出动作之前，已经极快地扶住了她的手臂，出声安慰道：“丞相大人莫要着急，这若青是本王的王妃，他有事，我岂能不管，九歌这就随你过去丞相府一趟。”

    看来事关紧急，也不好细说，凤九歌和女皇两人互相点了个头，看来心知肚明了，随即和云芝兰对着女皇匆匆行礼告退，便带着肖寒一向这丞相府急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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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1章 若青归来一

﻿在奔往丞相府的路上，凤九歌也简单问了云若青的情况，说是今天晚上一回来就哭哭闹闹，还要用三尺白绫上吊，可把云芝兰给吓坏了，一边安抚，一边问情况，但无论怎么问，这云若青就是不说，连带的玲儿也闭口不提，说是公子如果死了，他也要追随而去。

    这下可真是急坏了云芝兰，立马上雍亲王府找人，却得知凤九歌被宣召进宫，忙又不迭地赶往宫里，好不容易在女皇那里找到了凤九歌，心想着，有凤九歌在，这下若青应该不会怎么了吧，好歹凤九歌是他的妻主，两口子有什么不好说的呢。

    这下云芝兰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下，再怎么说这云若青也是她疼在心尖上的儿子啊，可不敢有个什么意外，接下来就交给凤九歌好好应对吧。

    将凤九歌领进了云若青的房间，云芝兰遣走了玲儿，自己也跟着退了出去，这里，还是留给他们俩口子自己解决。

    凤九歌一踏进云若青的房间，就听见房间里压抑低泣的男声，那声音听得让人揪心，想必是受了很大的打击吧，才让这云若青有了轻生的念头。

    凤九歌踩着碎步小心翼翼地往里屋走去，不想惊动了这云若青，万一他又受刺激了，自己控制得了吗？不过肖寒一被他留守在房门外，如果有什么突发lang况，她还是可以搬救兵的。

    慢慢靠近床沿，这时凤九歌才看清，这云若清的双手竟然被绑在了床头上，不过不是用绳子，而是用的绵布条，看来云芝兰也是没有办法了，劝不住只有绑住他，不过又不愿意他受伤，所以选择用了绵布条。

    这一看，凤九歌的心里也惊了一半，下午见到云若青的时候，他还是充满了生气的，会和自己闹，会对自己生气，现在的他整个人都没有了生气，头发绫乱地披散着，双眼肿得像个桃似的，还有那薄薄的红唇被他咬得已经失去了血色，一脸伤心欲绝，叫人见了十分不忍。

    凤九歌也不多说什么，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云若青到了凤九霖那里之后，他所遇到的根本不是他希望的那样，或者是更糟糕的情况，现在，她又怎么忍心在他的伤口上再撒把盐呢？

    凤九歌轻轻坐在床沿，为云若青解开了手上束缚的绵布条，略微揉了揉了那发红的双腕，还好，没有印出血痕来，只是有些红印，擦点药，过不了多久就会消掉。

    看着如此憔悴的云若青，凤九歌心里很是不忍，云若青的眼睛现在仿佛没有焦距一般，自己坐在他的面前，他仿佛也视而不见，两眼无神，只是空洞地看着前方。

    凤九歌在心里轻叹一声，一手却轻柔地抚上了云若青的脸庞，细细摩挲，温柔的话语随之而出：“若青，我不问你经历了什么，我只知道，你现在仍然是我雍亲王府的王妃，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照顾你一辈子！跟我回家去，好吗？”

    虽然知道云若青在短时间之内可能是不会振作起来的，但是她会陪着他一起走过，从她成为凤九歌的那一天起，不管她愿意不愿意，这云若青已经是她的责任。

    夫妻相处的模式有很多种，而且她也不会强迫他做不喜欢做的事情，即使他喜欢的，爱的人不是自己，他们也能在一起好好地过一生。

    轻轻搂住云若青削瘦的身子，感觉到他的身子一僵，眼泪夺框而出，泪湿了她的肩，一声声压抑的低＊吟断断续续地传出……

    云若青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抱紧了眼前的人儿，他的心感觉好冷，只是希望借助这份温暖，将自己环抱，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他好痛，为什么凤九霖会如此对他？难道以前她对自己说过的话都是假的吗？难道以前的浓情蜜意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在夺了自己清白的身子后又说要娶他？

    而今，他不顾一切地去找她，却受到她百般的羞辱，让他一时梦醒，原来心中所谓的良人不过贪图自己一时的美貌而已，原来，一切都只是他心里编织的美丽的梦。

    为什么？如果他爱的人是眼前的凤九歌该有多好，这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主，就连自己告诉他心里装着别人时，她依然坦荡接受，并且大度地要成全他，如此至情至性的女子，为什么，他先遇到的人不是她呢？

    而今，他已非清白之躯，还有什么理由再回到这雍亲王府，还有什么脸面赖着这王妃的宝座，凤九歌，她适合更好的男子，而他，已经不配了……

    虽然他很想守住这份温暖，但是他不能，咬了咬牙，云若青退出了凤九歌的怀抱，告别了这暂时的温暖，一双眼睛仍然闪着泪花，配上他天生的媚态，真是我见犹怜啊！

    此时，云若青抿紧的薄唇微启，态度坚决地对着凤九歌说道：“王爷，我……我已非清白之身，我怎么能跟你回去，你就让我自生自灭了吧。”如今他已经对不起自己的妻主，也让自己的母亲颜面无光，他还有什么理由活在这个世界上，只等着了此残生吧，下辈子，不要再做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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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2章 若青归来二

﻿凤九歌听到云若青如此一说，想到他可能已经有轻生的念头，这可不好了，毕竟是她的人，她怎么也不能放着不管。

    而且看云若青现在的样子甚是坚决，如果她再逼他，恐怕会真的发生大家不愿看到的事情。

    或者，以退为进，会有想不到的效果……

    想到这里，凤九歌一反刚才的温情，整个人往床上一倒，耍起赖皮来：“哎呀，这可怎么好啊，本王的王妃不愿意回府呢，那本王就只有住在这丞相府了，王妃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们再回去吧！”

    说罢还往床里边挪一挪，挑了个舒服的位置，枕着头自顾自地小憩起来。

    不管是在异世还是在这里，她都是那么喜欢赖在床＊上的感觉，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云若青看到凤九歌竟然往他的床里一倒，一时觉得羞怯万分，虽然他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深闺公子了，虽然这个人还是他的妻主，但是，但是毕竟他们还没有真正圆过房，她怎么能……怎么能就这样大大咧咧地就躺在他的床＊榻之上，这怎么好呢？

    一时之间，云若青哭笑不得，刚才一心的坚决和满满的伤痛，被凤九歌这突然的举动一闹，倒也分散了不少注意力，看来，眼前的主儿才是他现在真正的麻烦呢。

    看这样子，如若他不答应回去，她倒还真不走了。

    真没见过哪家王爷还有这么赖皮的，比起他初时对她使的野蛮劲，这凤九歌这一招可强太多了，让人骂也不是，打也不是，只能干着急，可就是拿她没辙。

    想到这里，云若青不由地笑了起来，可能他也没有想到，就在这一笑中，过去的伤口之于他仿佛已经不是那么痛了，只是还需要时间让它慢慢愈合，他的人生还可以有更灿烂的篇章。

    风九歌知道自己一耍起赖皮来，这云若青一定会拿自己没辙，她就在等，等他妥协。

    果然，听到了云若青的笑声，风九歌知道，他暂时是过了吧，只是等待时间让他慢慢想通了！

    是啊，娄蚁尚且偷生，就算经历了怎么样的痛苦，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如此聪慧的云若青怎么会不懂呢？

    只是一时被伤痛蒙了心眼，让他看不到前面美丽的风景，她凤九歌就正好做了这迷途指路之人，她一定会拉着他的手，与他一同走出黑暗的过往，共同走向光明的未来。

    凤九歌起身轻轻扶住云若青的肩头，两眼真诚地看着他：“若青，我知道你可以走出来的，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你是我凤九歌的王妃，永远都是！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夫妻的相处模式可以有很多种，可以是爱侣，可以是友人，可以是师徒，既然我们已经绑在一起，你就千万不要放弃自己，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有我陪着你一起走过。”

    “可是，可是我已不是清白之身，我已经配不上你了……”听到凤九歌一席话，云若青心里甚是感动，但是他已经不是完璧，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脏，又怎么可以去染指如女神般圣洁的她。

    凤九歌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云若青的双手，语气坚决地道：“若青，我不在乎，不在乎你是不是清白之身，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懂吗？

    而且，以后，我们可以用朋友的身份相处，一辈子相敬如宾，若青，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以后来照顾你，好吗？”

    “我……我……”此时的云若青已经泣不成声，他一个丞相公子，何德何能得到当朝三皇女－－雍亲王爷的如此对待，他这一生本来已经残缺不堪了，如若她还肯要他，那么，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看到如此的云若青，凤九歌知道他的心里已经首肯了，只是嘴里仍然说不出这样的话，还是个要强的小公子呢，希望大家以后在一起生活真的会如她想的一般。

    “好了，不要再哭了，哭成泪人就不漂亮了，快快收拾好，你娘亲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待会说点好听的，不要让她再担心了，我们再回王府，嗯？”

    看到云若青破涕微笑，凤九歌的心总算真正放下了，她容易吗？刚回王府就渡过了惊心动魄的一天，一天之内，她的王妃，她的母皇，甚至她的岳母都一起见了，真是多姿多彩的一天啊，看来，未来的生活不会无趣了。

    梳理完毕的云若青又恢复成那一个娇魅的贵公子样，除了眼睛微肿，鼻头发红，稍稍破坏了一点形象，不过无伤大雅，也不失为一个一等一的美男子，看起来又是一番别样的风情！

    凤九歌轻轻牵起云若青的小手，和他相携走了出去。

    果然，在门外的一干人等还是在那里焦急地等待不肯离去，见到两人出来了，云芝兰终于松了一口气了，看来自己这个儿子还只有他的妻主才治得了。

    凤九歌告诉云芝兰说这云若青只是因为和自己有了小的争执才会有如此的表现，现在和好了，也就没有什么事了。

    虽然对这个解释云芝兰有点半信半疑，不过如今自己的儿子不再寻死觅活，她这个做娘的也放下了心头大石，只希望今后这小俩口能够好好地过日子，这就是她最大的心愿了。

    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想到这里，云芝兰不由地释怀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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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3章 情意深深

﻿看着凤九歌和云若青相携的身影走在前面，如此绝美俊逸的王爷，配上温婉娇艳的王妃，实在是一副羡煞旁人的美丽画面，只是那画面，他一点也插不进去，想到这里，肖寒一的心很不是滋味，酸楚一时之间涌了上来，让他不由地咬紧了嘴唇。

    她已经不记得他了，已经不记得他们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而且，她是他的主人，是他一生要保护的人，就算，就算她再也不会对自己展露温情，他也决不后悔，今生，他都要跟着她！

    凤九歌一心扶住云若青向前走着，哪里能注意到后面肖寒一心痛的表情，她现在只想平息一切，让云若青早日恢复过来，也算是了了她的一椿心愿，至于其他的麻烦，该找上门来的就尽管来吧，她接着！

    回到了王府，将云若青安置在“青苑”，一番嘱咐之后，凤九歌便退了出去，她已经和云若青说好了，这“青苑”只住他，她不会来这里就寝的，也不会随意来打挠他，让他安心。

    可听在云若青的心里又是另一番意思，想必是这凤九歌心里还是对他有些介怀，毕竟他已经不清白了，怎么还能期望着她的宠幸，虽然她口里说是把自己当作朋友一般相处，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其实，对于凤九歌不计前嫌地重新接纳他，云若青的心里还是很感激的，毕竟，在最痛苦的时候，踩自己一脚的是自己最爱的人－－凤九霖，而救自己的人却是他眼前的人儿－－凤九歌，一母同胞，为什么就这么地不同呢？

    如今，凤九歌不仅是他的王爷，更是他的妻主啊！

    虽然，凤九歌对他相敬如宾，那么可不可以，在他有生之年，她也会对着自己展露欢颜，真心地喜欢上自己呢？

    有没有这个可能呢？

    此时，云若青的思绪已经被眼前的人儿所占据，经过痛苦的蜕变后，他才能够真正看清，谁是对自己好的人，原来，他一直是有福之人啊！

    他要懂得惜福，就算凤九歌不会真的爱上自己，不会当他是她的夫郎，那他自己起码要好好做好这个王妃的角色，再怎么说他也是堂堂丞相府的公子，当今的雍亲王妃，绝不能让她被人看轻了去。

    想到这里，云若青已经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要扮演好王妃这个角色，陪着凤九歌好好地走下去。

    凤九歌安顿好云若青之后，已经是子夜时分了，走在回她的院落－－“熙苑”的路上，看着天空中那一轮圆月，不由地驻足，凝望……

    一轮圆月，亘古皆同，母亲，你看见了？

    心里轻叹一声，夜晚更深露重，不由觉得寒气袭来，一件薄薄的外衫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头，凤九歌微转过头，看见身后的肖寒一一脸深情地凝望着她，眼中有她不懂的情感，更有丝丝心痛。

    这个男人，该怎么办呢？貌似肖寒一也是凤九歌的责任啊，在这女子为尊的时代活下来，这肖寒一也不容易啊，本来应该是娇滴滴地待字闺中的俏公子，却也手提兵刃，竟在这女子为尊的国家搏杀而来，练就了一身好武艺，却也练就了一身本不应该属于这个时代男子的强健体魄。

    当然，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肖寒一的身材是很匀称，很有看头的，但是在这个时代，却是不讨喜的。这一点，肖寒一也觉得深深地自卑，他没有王妃的美丽面容与玲珑的身材，也没有一般公子的文弱秀美，能够得到凤九歌的赏识，并且得以侍寝，已经是万幸了，他实在不应该奢求什么。

    在这如水的光华下，在此时柔情弥漫之时，看着眼前男子阳刚俊逸的脸庞，凤九歌不觉也有些动容，一手轻抚上肖寒一削瘦的脸庞，轻柔的话语自红唇溢出：“爱我，爱得很辛苦吗？”

    肖寒一感觉到从凤九歌掌心传来的温度，脸不由自主地摩挲着她的小手，细腻的触感，温润而舒心，听到她的问话，眼泪也隐隐地困在了眼框之中，只是倔强得不肯滴落……

    这个男子，也有他的骄傲啊！

    轻叹一声，凤九歌小手一揽，紧紧地抱住了肖寒一，明显地感觉到肖寒一的身体一僵，随即双手也环抱住了她。

    肖寒一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夺框而出，他也是一名男子，他也希望喜欢的女人可以温柔地拥抱着他，可以深情地爱恋着他，对于以前的凤九歌他是不敢奢望的，虽然他爱着她，但她却只把他当作侍寝的床伴。

    而这次从别苑回来之后，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感觉得出凤九歌的改变，如今她这样温柔地对他，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是，她的怀抱是那么地温暖，那么地让人留恋，他好怕，好怕一觉醒来，这一切都是空，所以，当凤九歌搂住他的时候，他也紧紧地回抱住了她，他想抓住这一刻的真实，他想留住这一刻的温暖。

    就算以后不再拥有，那么，至少，他还有回忆！

    感觉到肖寒一此刻的激动情绪，凤九歌心里还是波动了起来，在这个女尊世界，是不是注定了桃花特别多，有了挂名王妃云若青不说，现在又揽下了肖寒一。

    不过，肖寒一毕竟是她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对她而言意义非常，虽然她不一定也能有同等的感情回报他，那么，起码自己可以对他好一些，不再让他患得患失，爱得如此之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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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4章 初上朝堂

﻿昨晚凤九歌已经好好地安抚了肖寒一一番，今天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只觉得他精神焕发，眼角含笑，似乎蕴含着神秘的喜悦。

    原来，这个世界的男子是如此地容易满足，自己昨天不过稍微温柔了一点，轻轻地抱了抱他，就可以让肖寒一如获新生一般，整个人都散发着耀人的光芒。

    看来，以后时不时地那么一下，肖寒一也许就会从自已的自卑中走出来，变成一个阳光少年。

    凤九歌不是没有看到，当肖寒一注视着云若青，还有街上的小公子时那种羡慕的眼神，虽然只是一瞬，不过她还是感觉到了，他心里其实也是想这样的，不过，世事不由人，各人命不同。

    但是命运上天定，造化由个人。

    以后，她一定会灌输他一些现代美男子的理念，在她眼中，他是阳刚的，可比那些娇弱的公子更讨她喜欢。

    不知道她这样说，肖寒一是不是会高兴上一年，更甚者，一辈子？

    自从见过女皇后，在女皇特许之下，凤九歌又是休息了好几天。

    今天是凤九歌第一天上早朝的日子，既然她已经回到了王府，女皇那边也通过气了，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现在，凤九歌的生活就是她今后的生活，那么也没有什么理由不去朝堂，终究是要去的，不如就在今天。

    所以，今天特别安排肖寒一早早地来叫她，陪着她一起进宫，肖寒一现在就是他的指路牌和识人令，少了他还真不行。

    一路上，肖寒一简单地给凤九歌介绍了一下情况，目前朝堂上基本上已经划分出三派势力，一方是女皇和皇太女凤九天为首的保皇派，其中有不少三朝元老，重观念，亲皇权，以女皇惟命是从；

    另一方便是以二皇女凤九霖为首的狂＊野派，当朝的两位得势的将军林然和齐子园都依附着她，因为她野心极强，极力主张开战，侵略别国，而且生性张扬，为人阴狠，所以大家私下都把她的一派称为狂＊野派；

    最后一方便是以三皇女凤九歌为主的势力，因为女皇赐婚，所以丞相一方也渐渐从中立转向了她，壮大了凤九歌的势力，虽然她手无实质兵权，但凭借云芝兰门生遍布朝纲的情况来看，真要召集起来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如今，朝堂上俨然是三方割据的局面。

    了解清楚大致的情况，凤九歌心里稍微有点底了，到时候在朝堂之上也不会乱，她向来心中有三分底，能够演足十分像，旁人绝对察觉不出来她的异样。

    肖寒一留在了侍卫统一等候的地方－－侍卫所，这是专门为朝中官员所带的侍卫们准备的地方。

    凤九歌一人步入了朝堂之上，此时，女皇还未到，各级官员见到她时纷纷向她问好，她也礼貌地回以微笑，维持着王爷的威仪。

    突然感觉到一道不甚友善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眼神中还含着一丝戏谑，凤九歌猛然回头，和她对上了眼，只见此女细眉凤眼，鼻梁挺直，鼻头微翘，红唇不薄不厚，但很是性感，嘴角边一颗勾魂痣使得本来还算美丽的脸庞增添了一丝＊意的感觉，此人，为富必定不仁，为官必定贪婪，若为皇，必定百姓受苦，民不聊生！

    不用说了，这眉眼之中与自己的几分相似，让凤九歌料定此人非凤九霖莫属！

    凤九歌还未主动发话，只见凤九霖已朝着她的方向款款而来，调笑的声音随即出口：“哎哟，这不是我的二皇妹吗？雍亲王爷，不是十多天未来早朝了，本王听闻妹妹后院起火，想必没有什么损失吧？”一番话说得不大不小，却足以保证了这朝堂上的每个人都能够听到。

    凤九歌生生压住了想要喷发的怒火，看来这凤九霖确实有让神仙发火的素质，想她以前已经练得皮肉不笑了，今天也不免为她的这番话冒火，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凤九歌收敛怒气，微微一笑：“有劳二皇姐挂心了，本王和王妃恩爱非常，不知道有哪些个小人没事就喜欢在背后嚼舌根，恐怕是羡慕别人的美好姻缘吧！有些人啊，就是吃不到葡萄偏说葡萄酸，我想，二皇姐一定不是这样的人！呵呵！”

    听这一说，凤九霖倒是忍不住了，她就不相信这凤九歌不知道自己的王妃早就成了她的枕边人，看她还笑得出来，心里就很是不爽。

    以前，凤九霖就非常地不喜欢凤九歌一副淡定的面容，好像遇上什么事都不急不恼，连凤九天被封皇太女，而她们俩人被封为没有继承权的亲王之时，她都没有什么表情，不料今天对自己的调笑非但不恼，还一脸微笑地接下，应对如常，甚至还明里暗里地讥讽了自己一番。

    易怒的凤九霖哪里受得了，当下就要忍不住揭了她的底，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林然将军对她使的眼色，这时只听待从一声大喝：“女皇陛下驾到！”

    众人方才从两位王爷的剑拔弩张中恢复过来，随即齐齐下跪，三呼万岁！

    女皇一到，凤九霖也顿时收敛了一些，毕竟，在自己的母皇面前还是要保持形象的，说不定母皇看对眼了，撤了凤九天，策封自己为皇太女也说不定。

    虽然这只是她个人的想法，女皇对她在朝堂上的拉帮结派行为是早有所闻，而且对她的所作所为也了如指掌，怎么可能再对她寄于希望，不过这点，现在正沉迷在权力欲＊望中的凤九霖又怎么会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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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5章 皇太女

﻿跟随百官微微躬身行礼后，凤九歌抬起了头，淡淡地向女皇座位望去，只见女皇身着华丽的朝服，头戴金凤冠，整个人金光闪闪，威严霸气，女皇一眼扫视，文武百官立马低头，都不敢直视女皇的威严，看来，这个女皇确实是十足的天生王者。

    女皇的下位赫然站立着一身穿凤衣华服的女人，三千青丝用金色头冠束起，皮肤略微有些白＊皙，使她清俊的五官多了一种病态的感觉，这应该就是她的大皇姐凤九天了，也是当今的皇太女。

    凤九天自被封皇太女之后，依凤天皇朝的律法，皇太女在位期间，在朝堂之上应居于女皇之下左手方位，不与百官同站，在女皇不能上朝，或是不能议政之时，皇太女可代行女皇的权力，享有监国之权。

    凤九歌在朝议期间时不时地留意着这凤九天，总觉得她有点不太正常，时不时地能感觉到她表情中的痛苦和隐忍，难不成她有什么病瞒着大家？

    朝议结束后，除了凤九霖之外，凤九歌与凤九天均被女皇传召，看来女皇是又有话问她了，多半是想确定昨天丞相府之事的最终结果。

    凤九霖在得知自己并未被召见后，眼神愤恨地扫了凤九歌与凤九天一眼，便拂袖而去。

    在一同前往书房的路上，凤九歌也试着和凤九天交谈起来，凤九天言行落落大方，对她丝毫没有排斥及抵触，充分表现了作为一个皇太女应有的风度，很是亲切，让凤九歌在心里不免对她有了一丝好感。

    本来，这凤九天对谁都是不温不火的，没有见到她和谁特别交好，也不见与谁为敌，这在异世可是个好好先生的德行。

    想来如今自己成了凤九歌，这三方割据的局面应该也不会继续了，她决定站在女皇与皇太女这一边，本来也应该是这样，她无心皇位，就安心地做个王爷也好。

    而且从她对凤九天的观察及言谈举止来看，她完全有做女皇的资格，她温和有礼，学识广博，现在的凤天皇朝正是需要她这样的国君。

    在开国的时代，做为一国女皇，应该狠厉，决绝，大刀阔斧，雷厉风行，善于权谋与诡诈；而做为守国的女皇，要自持，谨慎，这守国之道惟在修德安民，民心悦则邦本得，而边境自固，所谓众志成城者是也，治天下自有本原，不专恃险阻。

    从凤九天的个人修为来看，为人稳重，不骄不躁，完全具备这样的条件。

    看来，女皇选定凤九天做皇太女也是不无道理的。

    只不过，这凤九天确实有什么地方作了隐瞒，这女皇真的看不出来吗？她的身体，可能并不如大家想的那么好啊！

    在刚才的随意谈话中，凤九歌问了问凤九天身体的情况，也许是问题不大，她也没有避讳，直说是最近突然感觉到发热、累有贫血的倾向，而且有时候出血一时半会还止不了，才致使她今日早朝脸色出现不正常的白＊皙。

    听凤九天说起这个症状，凤九歌就越发觉得这像是在异世的A大，她曾经的同班同学得过的白血病，当时，大家都发动起来为这个同学凑款，还专门借阅了关于白血病方面的知识书籍，所以她也略知道一些。

    不过她的同学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虽然凑够了钱，也进行了骨髓移植，可是，移植后不到一年也就去世了。

    甚是让人惋惜啊！

    在异世，这白血病起病急骤或缓慢，儿童及青少年病人多起病急骤。而白血病常见的首发症状包括就包括有发热、进行性贫血、显著的出血倾向或骨关节疼痛等。起病缓慢者以老年及部分青年病人居多，病情逐渐进展。此类病人多以进行性疲乏无力，面色苍白、劳累后心慌气短，食欲缺乏，体重减轻或不明原因发热等为首发症状。此外，少数患者可以抽搐、失明、牙痛、齿龈肿胀、心包积液、双下肢截瘫等为首发症状起病。

    而以异世的医学记载白血病人的所谓治愈一般就是五到十年的存活期，而且必须进行骨髓移植，再经过多番化疗，对于移植后的存活率到底多少，也没有定论，血液配型不是近亲机率会很低，也很麻烦。

    在异世都不能完全治好的病，到了这古代更不用说了。

    可能这凤天皇朝的医术还不能准确判断出这是一种什么病吧，更别说治疗方法了，在这里，化疗没可能，骨髓移植更是天方夜谭。

    凤九天还这么年轻，希望不会这么惨吧，她也只有慢慢观察，只是有些初期症状，说不定是她想错了。

    毕竟，现在的凤九天还是她的大皇姐，她真心的希望她吉人自有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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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6章 三人齐心

﻿当凤九歌与凤九天到了书房后，只见女皇已换上一身便衣，端坐在书桌后面，见她们俩人相携而来，立马起身走了过来。

    一手牵着一人，就往里屋走去。

    看女皇的表情，今天貌似很高兴啊，不错不错，母女和睦这才是好现象嘛。

    在里屋坐定后，女皇不由得看像自己的两个女儿，说实话，其实她心里最疼的是凤九歌，但是以前没有机会表达，现在两母女终于尽释前嫌，她比什么都高兴。

    但她不会因为喜欢凤九歌就忽视了凤九天，她心里清如明镜，她知道，这凤九天才是三个女儿中最适合坐上帝位之人。

    而今天找她们俩人前来，一方面是因为凤九歌毕竟在朝中已有一些势力，虽然说现在两母女和好了，但并不代表这份势力已经没有了，她依然存在，对凤九天的皇位始终存在着威胁，所以，她要清楚地知道现在的凤九歌是怎么想的。

    另一方面，根据那天探子的回报，这云若青已跟随凤九歌回到了王府，但这具体的什么事情，她还是想从凤九歌口里知道，她的女儿，她始终是上心的。

    看着女皇一直在扫视着她和凤九天两人，有些话想开口好像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凤九歌已经想到了她会说什么，不如自己先表态，这样大家才谈得开。

    “母皇，其实这次在别苑历险之后，我已经觉得自己的心豁达了许多，和母皇多年的隔阂也化开了，还有什么是放不开的呢？母皇，皇姐，你们放心，以前的凤九歌我不敢保证，但今天的凤九歌，绝对是站在你们这边的。”凤九歌眼神坚定地看着女皇与凤九天，真诚地说出了这一番话。

    女皇惊喜地发现，这个女儿真是她的贴心小棉袄啊，她都还没有说，凤九歌就已经知道了她想说出的话，还如此体谅她的苦心，要是，要是她能和九歌在这之前和好就好了，以现在她所了解的九歌的性情，她也不失为一个女皇的好苗子啊！

    罢了罢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不过好在九歌没有争权夺位之心，这是最让她欣慰的，自己的女儿们为了权力互相争夺，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但这却是皇室必然会上演的剧码。

    还有她那个二女儿风九霖，如今才真是让她头痛，和有权势的将军相交，颇有拥兵自重之势，她知道，现在劝也是劝不回来的，只有希望凤九霖能够审时度势，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而今，凤九歌也站在了自己这一边，力量上来说更加强大了，以后，有凤九歌辅佐凤九天，她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看着同样优秀的两个女儿，女皇油然生出骄傲之情，她的女儿啊，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九歌，你能如此想，母皇甚感欣慰啊！今后，你就好好辅佐你的皇姐，将我们凤天皇朝发扬光大，打造这盛世之都！”女皇此时已激动地握住了凤九歌的手，一脸喜色，对着凤九歌频频点头。

    一旁的凤九天也站了起来，将手缓缓搭在了凤九歌的肩上，在今天以前，她从来没有对凤九歌有过这样的感情，而现在，她却深刻地意识到，她的妹妹竟然愿意和她站在同一条线上，这是她从来没有想到的。

    在以前，凤九歌总是冷漠的，对她也是不咸不淡，虽然今天的表现似乎对她过于担心了，但却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样一个局面。

    当初，母皇将她封为皇太女时她心里也觉得忐忑不安，虽然有母皇的支持，但朝中势力分散，各成一派。

    虽然都是她至亲的皇妹，但是在这权力至上的皇室，真的有亲情可言么？虽然她也步步小心，不让人有机可趁，也时刻保持着皇太女的威严，与妹妹们之间始终淡然疏离着。

    晃眼不觉，原来她的小妹也有如此的胸襟，只怪自己以前没有走得近些，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妹妹。

    登上这个位子，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亲情而已，还有如斯逝去的时光，追悔晚矣！

    不过，好在，今天在母皇这里，重新认识了这个妹妹，真心地接纳了这个妹妹。

    有妹妹和她一起，何愁没有凤天皇朝的盛世流芳！

    风九天曾经不安过，疑惑过的心，现在似乎也找到了定点，凤天皇朝的江山由母皇打下来，如今，一定会在她和凤九歌的手上壮大，成为不朽！

    此时，母女三人的手已经不由地握在了一起，象征着凤天皇朝的三个皇室权力核心牢牢地联合在了一起。

    滴水不能行舟，独木不能成林；大河有水小河满，小河无水大河干；三人齐心，其力断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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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7章 锦衣坊

﻿之后，女皇也淡淡问起了云丞相当晚找她回去处理云若青的事情，凤九歌并未如实回答，只推说一切都好，云若青已被接至王府好好安顿，今后必然不得再起事端。

    一方面，这毕竟是她凤九歌的家事，女皇真的得知，也莫奈何；另一方面，她也不想因为这个原因，加剧双方的矛盾，而且真的被众人知道，那不是皇室的一个大丑闻，相信谁也不愿意见到。

    见凤九歌不愿详细透露，女皇大概也明了了，她这个女儿果然考虑周到，也罢，子女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操心去吧！

    与女皇告别后，凤九歌与凤九天一起步出了书房，虽然凤九歌心里极端地不希望凤九天是真的得了这种病，但还是免不了告戒了一番。

    “皇姐，今天你告诉我的病情，虽然被太医诊治过，但是还是要多加注意，如果这种情况加重，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吗？”凤九歌是不相信这个时代的太医真的能够诊断出来这白血病的，在落后的古代，医学并不发达，多少病对于他们来说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所以相对于来说，预防和治疗的措施他们更是不知道。

    “九歌，不用担心了，可能就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太医也说过没事，这样吧，有情况我一定告诉你，行了吧？”凤九天不以为意地笑笑，她这皇妹小提大作了。

    “嗯，好！”凤九歌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出了书房，便和凤九天分道而行，凤九歌去了待卫所找肖寒一，今天的事情忙完了，还不到中午，她想让肖寒一带着他去这皇都逛一逛，毕竟，现在这里是她的国家了，她总要清楚地知道现在的皇都之人的生活状态吧，算是体检一下民间生活。

    在皇宫侍从的带领下，凤九歌找到了肖寒一，也跟他说了她自己的打算，可现在有问题了，她现在穿着的是朝服，如果回去王府换衣服，貌似要绕路啊，这样一来不是麻烦多了，早知道提前打算好，现在可好了，临时报佛脚，该怎么办呢？

    这厢肖寒一似乎看出了凤九歌的心事，淡淡笑着说道：“王爷，您忘了，在皇宫里面您还有自己休息的小殿，那里有您平时的便服，以前下朝后，有时也会直接换了便装才走，方便在皇都里行走。”

    还是这肖寒一懂她的心思啊，凤九歌不禁对着肖寒一芫尔一笑，“还是你想得周到，走吧，换衣服去，还等什么！”

    凤九歌这略微害羞的表情，和那之后坦然地一笑，如三月春风一般，就这样丝丝吹进了肖寒一的心中，激起了一波一波的涟漪，久久不能消散……

    他的主子，他的王爷，真的不一样了，他很喜欢现在的王爷……

    凤九歌换上一身浅色的便装，整个人也越发显得儒雅，少了皇室那暗黑色代表深严与庄重的朝服，现下这一身真是让她轻松自在多了，这次逛逛皇都也好，她顺便定做几身合适的浅身便装，好衣服才有好心情，她历来是这样，当然到了这古代，也不能亏待了自己啊！

    不过像是想到了什么，凤九歌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问着肖寒一：“寒一，你今天带钱了吗？”来这凤天皇朝几天了，她的衣食住行都有人打点着，差点忘了最重要的流通货币，今天想起要做衣服，才记起自己身上没有分文啊，她可不敢白吃白拿。

    问了肖寒一后，得到他肯定的点头，这时心里才放开了，凤九歌一声大喝：“走，今天我们购物去！呃……就是买东西！”想到肖寒一可能不懂购物是什么意思，凤九歌又在后面加了一句。

    跟在后面的肖寒一一听，差点一跟头跌了过去，王爷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喜欢去买东西了，这不是他们男人的专利吗？

    王爷也喜欢？果然，现在的王爷的确不一样啊！

    这凤天皇朝的京城真不是一般地繁华热闹，街上林立商铺、饭馆、客栈，酒楼，沿街有小摊叫卖，人群一拨一拨地川流不息，充满了生气。

    很好很好，她凤九歌果然生在了一个比较富裕的国家，上次回王府的路上没有仔细看来，这次她可以好好地逛它一逛了。

    在肖寒一的带领下，凤九歌步入了“锦衣坊”，可知这家“锦衣坊”在整个凤天皇朝都是响当当的名号，不仅承接了每年宫廷的御用朝服、官服、后宫嫔妃服装等，甚至还做起了跨国生意，“锦衣坊”在这三国之中也是不少官家富豪，公子小姐们最终爱的高端品牌之一。

    听说这“锦衣坊”现在当家人是袁家第三代最小的儿子袁紫苏，袁紫苏上有两个姐姐，可惜一事无成，在袁夫人心恢意冷之时才发现自己的小儿子竟然有从商的天份，遂开始好好培养，让他在成年后接管袁家这诺大的家业。（在凤天皇朝，女子16岁行成年礼，男子15岁既弱冠。）

    可知为了以后能够嫁个好人家，一般富贵人家男子必不敢轻易抛头露面，但为了袁家的产业不会毁在自己这一代，袁夫人也只有忍痛让自己的儿子挑起袁家的大梁。

    不过这袁紫苏确实有商业头脑，一接手袁家产业后，改革创新，勇于竞争，取得这皇室及宫廷服装的独家代理权，打响了“锦衣坊”的旗号，将袁家名下产业发扬光大，遍布三国，而这一做就是十年。

    现在袁紫苏都未有婚配，一方面是好的人家听到袁紫苏从十五岁开始就在商场抛头露面，摸爬滚打，哪里还敢要；另一方面是袁紫苏年纪也大了，一般人家不过就想娶个夫郎来生小孩，当然想要早个年纪相对来说小一些的。

    过了二十五的男子不是不能生，只是很不容易有小孩了。

    为袁家奉献了青春，却也落了个孤家寡人的命，这袁紫苏还真是怨。

    其实也不是没有人来向袁家提亲的，但不是那些三教九流之徒，就是那些二世祖，纨绔子弟，一心瞧上的可是袁家吃不完，用不完的家业，这让袁紫苏岂能甘心，所以宁愿不嫁也要好好守着这个家，毕竟是他自己亲手打下的江山！

    这些内幕是在凤九歌和肖寒一进入了这“锦衣坊”，和女掌柜闲聊的时候她讲给凤九歌听的，其实凤九歌的目的不过就是想做几套衣服而已，谁知道这女掌柜拉着她就说起自己的当家的，还没完没了的了。

    刚开始凤九歌还有点抗拒，干嘛嘛，难道你们家当家的当真嫁不出去了，要你一个掌柜的这样推销，不知道当事人知道会不会气死。

    不过听到后面，凤九歌确实还是觉得这袁紫苏挺不容易的，生在这个时代的男子，又是富贵人家的公子，理应被疼着宠着，却要挑起家业，小小年纪就走南闯北，四处奔波，如今挣得诺大的家业，确实不易啊！

    不过这女掌柜确实有识人眼光，要知道能进这“锦衣坊”订制衣服的人，非富即贵，而她见到凤九歌的绝美之姿，外加贵不可言的气质，平易近人的态度，立马就觉得这人和她们家当家的实在是一绝配。

    因为要留下买家的地址和姓名，方便“锦衣坊”送货，更让掌柜得知了这位小姐竟然是当朝雍亲王爷，心下更是喜欢得不得了，试想如果她们当家的真的可以接上这门亲，那以后的生意不是更如鱼得水了么？

    想她那袁当家那也是一表人才的公子啊，虽然说年纪比雍亲王爷大了一些，但是贵在成熟稳重，又有诺大家业，怎么样也还是说得过去的。

    在心里思忖一番了，女掌柜有了自己的打算。

    而这厢正在挑选布料的凤九歌哪里知道，她如今正被别人设计了一道呢，不过结果是好是坏，我们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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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8章 香满楼

﻿好不容易才从女掌柜的一番“魔爪”下脱身而出，这厢肖寒一也不忘打趣道：“主子，这女掌柜怕是挺中意你的，想给他们东家说亲呢？”这肖寒一也是蛮懂分寸了，知道在官家场合称呼凤九歌为王爷，而在这皇都之中，一身便衣，当然他也就改口称主子，这小子，确实机灵。

    “去，寒一，长胆了，敢调侃你们家主子了，小心改明天把你送伶人馆去，让那里的嬷嬷好好一番！”凤九歌明知道这肖寒一是故意这一说，想不到自己也会和他调笑了，看来，改变的不止是他一个人啊。

    “不敢，属下不敢了！主子，接下来去哪里？”看这时候也不早了，快正午了，如果要逛，也要等歇息一下，吃了午饭再去，虽然王爷现在搞不清楚这里的地形，肯定也不记得自己以前常去的“香满楼”了，他势必还是要请示一下！

    “快中午了，寒一，我们吃饭去吧！有没有什么好的推荐？”凤九歌自己是不知道的，不过她想这肖寒一一定知道，毕竟再怎么说他也跟着以前的王爷混了十年啊，想必凤九歌以前的一切喜好，他都是深知的，就是不知道这以前的凤九歌的品味是否和自己一样呢？

    “主子以前爱去‘香满楼’，那里环境清雅，味道也不俗，在皇都的餐饮店也是一绝！”像背书似的，肖寒一说出了“香满楼”，仿佛这也是作为皇都之人的骄傲一般。

    思忖了一番，既然肖寒一推荐，那不妨去看看，再怎么说也是一绝，需要见识见识！

    “走吧，你带路！”凤九歌轻轻点头。

    “是的，主子！”说罢，肖寒一便领着凤九歌往“香满楼”的方向而去。

    停在“香满楼”门口，看着高高挂起的牌匾上赫然印着苍劲的三个字“香满楼”，凤九歌心里发出一声赞叹，真是好书法，好劲道，落笔干劲利落，毫不做作，挥毫撒墨，文香长飘！

    想不到，在这小小的“香满楼”也是卧虎藏龙之处，一块牌匾也如此讲究，想必这“香满楼”的老板必定也是不俗之人，有机会，还真想认识一下。

    酒楼掌柜看到凤九歌俩人前来，立马出来迎接，看得出来凤九歌是这里的常客，而且还是个豪爽的贵客，不然，怎么会得到掌柜如此热情地接待。

    “小姐，好多天不见你来了，还是老规矩么？小二，带小姐去‘雅兰居’！”还没等凤九歌开口，掌柜便自行安排了，似乎每一次她都是这样做的，还得到了凤九歌的赞扬，虽然没有言语，但那眼神大抵是欣赏掌柜的机灵。

    不过，这次，她可错了，我们的凤九歌小姐已经不是原来的凤九歌了，而且，今天，她突发奇想地不想去这包房了，“慢着，掌柜的，今天不去包房，给我们安排个二楼的雅座吧，最好可以一览整个大堂的情况，又可近窗欣赏窗外的风景，可有这样一个位子？”

    今天凤九歌就是来了解这皇都人的风俗的，让她做到包间里，她可就什么都看不到了，虽然“雅兰居”的名字让人很是心动。

    一听这名字，她就知道凤九歌为什么要长期包下“雅兰居”，这是为了怀念她的父妃兰妃娘娘，不过，来日方长，以后有机会，今天，她更想的是坐这外面。

    掌柜也是奇怪了，平常自己这样安排都没错啊，怎么今天这位小姐反而有这样新奇的要求，谁不想独坐包间享受高贵的情调呢？今天却偏要坐这大堂雅座了，怪了，可能有钱人的嗜好随时都在变吧，不管怎么说，给钱的就是爷，她能不照办么？

    “有的有的，小姐，我这就让人领您过去！”随口唤来一个跑堂的小二，凤九歌被恭敬地领上了二楼的一个雅座，这里果然符合自己的要求，环视整个大堂的角度极好，但又不易被发现，又临近窗户，确实是一个很舒服的位子。

    “寒一，有什么好吃的，你点吧！”坐定后，凤九歌让肖寒一安排，至于吃的方面她其实也不是很讲究，在异世的时候，满汉全席她吃过，清粥小菜她也吃过，其实，只要是可以吃的，她不介意。

    可知道，现在还有挑选的权利，想起自己在荒野的时候，果腹的也不过是野果而已，她又几时介意过。

    眼睛随意地打量着大堂里落坐的人们，以清雅之仕居多，有人在随意地聊天，有人在谨慎地谈话，但都是小声地进行着，尽量不给邻桌的人带来影响，确实，能上这的人修养想必也是好的。

    凤九歌游移的目光不禁被同在二楼雅座，隔着一个桌子的人吸引住了。

    只见此人风度翩翩，俊逸非凡，一身淡色的长衫将儒雅之气尽显，此刻他正专心看着桌前的一张宣纸，一手提羊毫，一手撑住自己的下颔，似乎正在考虑从什么地方下笔才好，而旁边一灵巧的侍从正在轻轻地研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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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9章 皇都才子一

﻿凤九歌在异世的时候，就一直钟爱着文房四宝，也说不出来什么原来，就是喜欢，这似乎也是在异世唯一能和她古典优雅的外表相搭边的一项爱好了。

    所以，但凡毛笔的种类，宣纸的好坏，墨、砚各种注意事项，凤九歌都是深记于心的。

    端看那位公子手握之笔，应该是一支湖笔，这湖笔据说是最好的毛笔。

    湖笔一般是用山羊毛、野兔毛和黄鼠狼毛制成的，这些动物的毛质都很好，柔软而有弹性，吸墨量大，适于写表现圆浑厚实的点画，比狼毫笔经久耐用。

    上等的湖笔必须要达到四个标准：锋利的笔尖，笔毛的纹路整齐，浑圆的笔形和良好的弹性。湖笔的制作包含有七十多道细致的工序。只就制作材料的准备来说，山羊毛或者野兔毛必须根据厚度、长度、柔软度和硬度，被整理成许许多多束。不同规格的毛被用作制成不同类型的毛笔，以满足不同的用途。

    制作湖笔的笔杆，是用非常优良的竹子做的。这些笔杆往往用象牙、牛角、红杉木等等材料装饰；或者有的为了能够题字而在它的顶端装上角质、骨质材料。

    在凤天皇朝，享有“笔中之王”盛誉的湖笔，一般只是供给皇宫贵族使用。

    当然，一般重文的贵族世家或官宦子弟也会在自己的书房装点上一支，用以向来客显示自己不俗的品味。

    墨之造型大致有方、长方、圆、椭圆、不规则形等。

    墨模一般是由正、背、上、下、左、右六块组成，圆形或偶像形墨模则只需四板或二板合成。内置墨剂，合紧锤砸成品。款识大多刻于侧面，以便于重复使用墨模时，容易更换。墨的外表形式多样，可分本色墨、漆衣墨、漱金墨、漆边墨。

    因为墨须加水发磨始能调用，而发墨之石则是砚。

    其中有陶、泥、砖瓦、金属、漆、瓷、石等，最常见的还是石砚。砚需常洗，不得与沾染，每发墨必须砚净水新。墨锭则愈古旧愈好，因时间愈久其胶自然消解，但水不能储旧，而必须加新。如恐沾油，洗时可用莲蓬或旧茶叶刷涤。加水以微温为好，切勿以滚水价值加之，以防爆裂。所以书家不但应懂得用砚，还应会养砚。

    笔、墨、纸、砚，各有各的用途，各有各的讲究，所谓“名砚清水，古墨新发，惯用之笔，陈旧之纸”，合起来是整个一套，再写出文字，综合成为独特的传统书法艺术。

    总之对于文房四宝的喜爱程度，让凤九歌来说便是如数家珍，是以，当她看到那一桌的公子所用的文房四宝竟然如此珍贵之时，便不自觉地站了起来，向着那桌走了过去。

    走到那研墨的小侍身边，在他的无声惊讶之下，接替下他，开始小心翼翼地研起墨来，而那位低头思考的公子似乎也没有察觉到凤九歌的到来，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近看这位公子，凤九歌更觉得赏心悦目，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身上也可以有如此清雅的感觉，让她如沐春风，心里顿时觉得舒心无比。

    而看着他时而微皱的眉头，凤九歌竟然有种想法，想亲手替他抚平那皱纹，那样的思愁就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一张脸上，让人看了心都不由得有被揪起来的感觉。

    这时，似乎感觉到身旁不一样的气流波动，这位公子一抬头，赫然见到为他研墨的小侍已经站在了一边，而站在自己身边的却是一位绝美的，而又气质不凡的小姐，她正在轻轻地为自己研着磨，他不由地“啊”了一声，随即人也站了起来，退开一大步。

    在这声“啊”之下，凤九歌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在女尊国家，她以为平常的事情，在对男子来说，恐怕就意味着一种轻薄与调戏吧，怎么一遇上自己喜欢的事物，这些就全忘了，以后可要长记性了，不然还不知道会再闯什么祸呢。

    看到急速退到一边的男子，凤九歌心里暗笑，这位公子还真可以用八个字来形容他：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那反应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及呢！

    “公子，我没有恶意，只是看你在这里挥毫，一时兴起，冒昧之下走了过来，还请原谅！”凤九歌说得很是客气，与这男子保持着距离，以免造成他的恐慌。

    在初时的惊吓过后，男子拉过了一旁的小侍，悄悄打量着这个言谈举止落落大方的小姐，从她的眼神看得出来，她不像是以前那些对他恶意调戏的富家小姐，她的眼睛澄清而且明亮，闪着真诚的光泽，而且，而且她确实是一个极美的女子啊。

    想到这里，男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上疑似的红晕扩了开去。

    看着低头不语地男子，凤九歌以为自己的解释根本没有起到效果，想必是真的让这位公子受惊了。

    “如此打挠公子了，就此告别！”或许自己快速地离去，才会让他恢复常态吧，想到这里，凤九歌不免责怪自己的鲁莽，她这个样子，与异世那些登徒子可有二样，可她明明就不是，真是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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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0章 皇都才子二

﻿谁知凤九歌前脚刚要踏走，后脚那位男子却开口挽留了：“小姐，请留步！”怯生生的声音传来，适时地止住了凤九歌的脚步，安抚地看了一眼在那边桌位上的肖寒一，示意他不要动，自己随即转过身来。

    旁边的侍从也在奇怪，今天自己的公子怎么了，从来都不会理会这些贵家小姐的搭讪，怎么转性了呢？难道真得是因为今天的小姐特别美么？

    想到这里，侍从也不由得懊恼，自己不也是因为难得遇见一个这么美，气质又这么高贵的小姐，就连她夺下了自己手里的活，他都毫无拒绝之声，看来，今天陷落的不只是他的公子，还有他自己啊！

    凤九歌面对着这名男子，等待着他的下文。

    “今天也是无心在此作画，却百思不得下笔，偶遇小姐，也是有缘，既然小姐也是喜爱文墨之人，还请小姐赐教，不知道小姐意下如何？”男子悄悄抬眼看了一下凤九歌，随即又低下了头，他多希望她答应啊，他想结识她，这也算是他今天的一个意外惊喜吧。

    “赐教不敢说，我只是喜爱这些东西，对画画可是不太擅长，不过，大家既然有缘，交个朋友也未尝不可，公子，请！”看到这名男子的转变，凤九歌岂能推迟，毕竟是自己惊挠别人在先，而今既然他能不纠过往，坦诚相邀，自己岂有不应之理。

    “不知道小姐如何称呼呢？”既然已经迈出第一步了，他当然要再接再厉，至少应该知道一下她的名字，了解一下她的喜好吧，不然，以后，要如何才能再见？

    只不过才第一次相见，他已经想着以后常见，自己想来羞是不羞。

    “我叫九歌，你可以叫我阿九！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思忖一下，凤九歌还是没有报出自己的姓氏，毕竟凤这姓在凤天皇朝属于国姓，她还是不要因为自己的身份把好不容易建立的平和关系又打破了。

    阿九，阿九，我可以叫她阿九么？在心里轻念了几遍，她的名字好美，九歌，就像她的人一般，如歌似画，要是自己能画下她，在不能见面的时候睹画思人，那该多好。

    “嗯，我姓杨，名子文，你也可以叫我子文！”在女尊国，未出嫁的男子名字是不能轻易让人知晓的，能知道他闺名的女子只能是他的亲人，还有就是他未来的妻主，今天，他将名字告诉了凤九歌，也是相当于一种暗示，她，不会不知道吧？

    可怜的杨子文啊，我们的当事人凤九歌确实是不知道女尊国还有这个习俗的啊！

    但是凤九歌却听过杨子文这个人，传闻他是皇都第一才子，一岁能言，三岁成诗，五岁能画，七岁通晓音律，曾一度被传为皇都的神童，虽然他家没有人为官，但是也是皇都的富商之家，听说他十岁的时候还被女皇接见过，因为他的妙语连珠，还被女皇赐一金匾，上书“皇都才子”，这就是杨子文成名的由来，现在已经又过了八年的光景，不过不知道眼前的杨子文是不是那“皇都才子”呢？

    “子文，你莫不是那被当今女皇封为‘皇都才子’之人？”凤九歌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她可不想张冠李戴，还是了解清楚比较好。

    听到这里，杨子文眼底闪过一丝苦笑，只怪自己当年锋芒毕露，不懂收敛，给他带来了多少祸事啊，他的童年就没有一天在清静中度过，而因为自己的名号，到了弱冠之年也是乏人问津，一句话，大家都不敢高攀他这御赐的“皇都才子”，还怕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囹圄。

    谁不知道当时女皇如此中意这“皇都才子”，怕不是想给自己的女儿物色夫郎，其他人怎么敢捷足先登呢？

    虽然几年过去了，女皇或许早就忘记了有这么一个自己当年亲自封的“皇都才子”，但世人可是没有忘，所以，真正苦了的还是这杨子文啊！

    过了三年了，自己仍未嫁，独守家中，空有才子之命，难道就因为被封“皇都才子”，他就真得要顶着这名号孤独一身么？

    这对他何其地不公平，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平凡一些，像个平常人一样的生活已是他如今最大的心愿了！

    只是，今天遇见了凤九歌，她轻易地就拨动了他心中的琴弦，她就像一滴甘露，在他久旱的心田上滴下一滴，让他的心间刹时开满了奇异的花朵，满园馨香！

    但是听到凤九歌口中问出的话，杨子文心里却是一惊，难道她也要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排斥他了么？可是，怎么办呢？他不想骗她，因为事实如此，他也怨不得人。

    “是的，我就是那个杨子文。”小声地回答着凤九歌的问话，杨子文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会么？她会不会不愿意与自己深交下去？或是立刻转身离去？

    他此刻甚至不敢与她对视，就怕从她眼里看到惊恐与躲避的信息，那会刺痛他，那会伤害他，他不敢，他怕，他不能面对，此刻，他宁愿做一只缩头乌龟，独自沉浸在上一刻的美好中。

    “子文真是奇人啊，怪不得能入室飘香（墨香），馨雅怡人，真是不可多得的人儿！”预料之中的惨淡情景并没有到来，却反而听到凤九歌由衷地赞叹，让杨子文的心头一热，刹时抬起了头，一双氤氲着雾气的眼睛却欣喜地望着凤九歌，让凤九歌没来由地觉得心里一紧，这凤天皇朝的男子真不是盖的，真是在几次三番地挑战她的忍耐力，含泪的双眸真是我见犹怜！

    不过，他为什么要含泪呢，难道自己说了什么让他如此感动么，不就是小小地夸奖了一番么，值得他如此激动？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杨子文迅速抹干了泪珠，他可不能像个怨夫一般，不然待会把凤九歌吓跑了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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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1章 皇都才子三

﻿“已经好久没有人这么真诚地说过我了，我是一时高兴，太高兴了，所以才……”这时，杨子文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无妨无妨，子文莫要介意！你能得女皇如此赞誉，定有过人之处，切不可妄自菲薄！”说罢，凤九歌又轻轻地研起了墨。

    “刚才看到你的侍从在磨墨，一时没忍住，看他磨得不是很正确，就抢过来自己磨了。

    这磨墨啊，要轻而慢，要保持墨的平正，要在砚上垂直地打圈儿，不要斜磨或直推；磨墨用水，宁少勿多，磨浓了，加水再磨浓；要用清水磨墨，不可用茶或热水；墨要磨得浓淡适中，不要太浓或太淡。

    而且磨毕要把墨装进匣子，以免干裂。

    磨墨时间比较长，为了避免右手酸累，最好能练会左手磨。”凤九歌一边做着示范动作，一边也在教导起旁边杨子文的侍从来，让侍从羞得一脸通红，他可没有想到这位小姐竟然会屈尊降贵地和他说话，还细心地教他磨墨之法，心里甚是感动，“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凤九歌的面前，“小的谢小姐教诲，今后一定认真学习，按照小姐所说之法磨墨。”

    “起来吧，不要动不动就跪的，我也不是你家主子！”说着，凤九歌一把扶起了跪在地上的侍从，随即侍从便退到了杨子文的身后，看着眼前这位高贵的小姐，她的光芒是众星拱月般的，是无所取代的，跟自家的公子真是相配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下文？

    “我代小莲多谢阿九，今天子文也是受教了！”杨子文回头看了看他的侍从－－小莲，对他会意地点了点头，小莲的心思，他岂能不明白呢，他心里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啊，只是能不能实现还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凤九歌竟然对磨墨之法也如此了解，而且还能亲自教导自己的侍从，这是不是说明，她其实对自己也是有好感的呢？

    “子文，你莫不是取笑我，我那一点小小的不值一提的才华，哪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

    只是看到小莲磨墨，也不禁心有感触罢了。

    这磨墨也如同做人，宜直而不宜偏，偏则多渣而易裂；宜常磨而不宜久磨，久置则昏暗而易臭。

    而用墨又如同处世，可以用浓墨，但不能迟钝；可以用淡墨，但不能模糊；可以用焦墨，但不能浮躁。”这是凤九歌在异世非常喜欢的一句格言，也被她用来当成自己座右铭，今天权当作有感而发！

    “所以，人品不高，用墨无法。”杨子文听罢凤九歌说完，接下了这一句话。

    “的确，精辟，我说了那么多句话，子文只用了八个字便概括了，真不愧是才子！”这句话是凤九歌出自真心的赞叹，杨子文果然名不虚传，看来母皇果然是慧眼识英才，不过可惜了男子不能入朝为官，不然有这一文将，必定是凤天皇朝之福。

    “哪里，让阿九见笑了！”听到凤九歌将为人处世比做磨墨与用墨，杨子文的心里就不止是赞叹了，思绪也跟着凤九歌的话而飞扬起来，“人品不高，用墨无法。”这八个字便赫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以至于他激动得脱口而出，让人见笑了。

    “真话，我从不平白夸人，子文，你确实受得起！对了，你刚才准备画画么？准备画什么呢？”看到桌子上铺着的一张宣纸还是洁白如初，看来是杨子文还没有想到以什么为题来画吧。

    听到凤九歌问出了他心里想说的话，杨子文半是试探性地半是羞怯地开口道：“这不，还没有决定呢，不如，阿九，我画一副你的画留作纪念，可好？”杨子文是有私心的，他怕有了这一次的会面，下一次恐怕就会遥远了，或者更是遥遥无期，那么，给自己心里留一个念想吧，她应该不会拒绝吧？

    “啊？要画我么？你确定？真要画我？”人物画呀，不一般，要画出自己的神韵和气质确实不容易，这样不是考验杨子文的画功么，他真的确定？

    得到杨子文肯定地点头，凤九歌也爽快地答应了。

    “不过，我那边还有朋友在，子文，不如大家一起吃个便饭，你再作画，空腹可不利于身体健康！”指了指隔了一桌的肖寒一，那边的菜已经端上来了，所以凤九歌便相邀杨子文过去一起用餐。

    顺着凤九歌手指的方向，杨子文注意到了那个俊逸的男人，多了几份阳刚与英气，与自己小家碧玉般的形象一点也不像，那是她的谁呢？是不是她的夫郎，或者是她喜欢的男子？

    想到这里，杨子文的脸色顿时惨然，是啊，她是那么优秀，那么美丽的一个女子，怎么可能会没有夫郎呢，又怎么会没有喜欢的人呢？

    是他痴心妄想了么？是不是他遇见她的时机晚了？那么，他还有没有机会成为她的其中一个夫郎呢？

    现在的杨子文没有想过是不是能够独占凤九歌，因为他知道，像凤九歌这样的女子，注定是不平凡的，那么作为她的男人，也必须有和她一样洒脱的性格，宽广的胸襟，傲人的气势，那才得配得上她，那才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

    忽略到心底略有的些微痛楚，杨子文昂起了头，对着凤九歌微微一笑：“阿九安排吧，我听你的。”

    不卑不亢地说出了这一句话，他知道，幸福从来没有眷顾过他，那么，今天既然他幸运地遇见了他想要的幸福，那么，他就要尽自己的所能，努力争取，决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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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2章 四人一桌

﻿肖寒一见到凤九歌如此快地便和对桌的公子熟识，自己心里也觉得一酸，但是他能说什么呢？这是他的主子，现在主子已经对他够好了，他怎么还能有其他的非份之想。

    那位公子是典型的凤天皇朝男子，温文尔雅，模样也生得如此俊俏，想必主子喜欢上他也是一种必然吧！

    此刻，见到被凤九歌带过来的主仆二人，肖寒一连忙起身迎上，恭敬地将人安排好座位，主子的客人就是他的贵宾，这礼数是少不了的。

    凤九歌和杨子文倒是坐下了，一扫旁边，肖寒一竟然又站在了一边，敢情这小子是看见有外人了，反而不敢坐了，真是小孩心性。

    “子文，叫小莲和我们一起坐着用餐吧，反正没外人。”凤九歌倒是先对着杨子文说道，了解古代的尊卑观念是相当分明的，但出来就是为了轻松，又不是做给别人看，再说，哪有那么多人认识他们，一起坐着用一次餐，这个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吧。

    “这是我的贴身侍卫肖寒一，寒一，还不坐过来，要我再说一次么？”轻柔的语调却有着不容反驳的威严，凤九歌眼神也不悦地瞟向肖寒一，看吧，一有外人在了，这小子就故态萌发，恭敬地不得了。

    真是不好好教育一下他都不行！

    接收到凤九歌不悦的视线，肖寒一顺从地坐了下来。

    原来他不是……原来只是他只是她的侍卫……

    听到凤九歌这样说，杨子文刚刚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心里又是一个艳阳天了，不过经这一事他也明白了，不管她有没有娶夫，只要她肯接受他，他都会明理，都会接纳。

    虽然杨子文也是杨家宠上了天的宝贝，但他一向懂情知趣，识大体，才在家中博得众人的尊敬，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处世的原则。

    见到肖寒一在凤九歌的示意下坐了下来，杨子文也发话了：“小莲，既然是阿九要求，你也不要介意，和我们一起坐下吧，今天在外面，例外，没事的，来！”看着尚且还有点不敢置信地小莲，杨子文只有起身把僵硬的他牵了过来，一把按在了板凳上。

    其实在杨家，杨子文的母亲要求甚严，尊卑明确，虽然他也没有把小莲当作一般下人使唤，但是也没有像凤九歌这样吃饭也愿意和侍卫同桌，这个女人，果然不能用一般眼光来看，或者只是她无心的言语和动作，却不知道有多能捕获人心。

    得人心者得天下，这是在上位之人才具有的才能啊，凤九歌，必定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这时，杨子文已经在心里深深肯定了！

    “寒一，这是杨子文杨公子，旁边是小莲！”简单给杨子文和肖寒一做了介绍。

    两人微微地点了点头示好。

    “原来是他，‘皇都才子’杨子文的名号谁没有听过呢？果然是出类拔萃的人儿！”肖寒一在心里暗暗赞叹。

    肖寒一给杨子文的感觉是气势不凡，非一般侍卫所能比拟，与凤九歌之间虽然为主仆，但却夹杂着一种亲昵的感觉，不似主仆，更似情人，或许，他们也有他们的故事吧，相信他以后会有机会知道的！

    “好了，不多说了，开动吧，我可饿坏了！”接过肖寒一递过来的筷子，凤九歌率先开动起来，众人也纷纷起筷。

    来了古代才几天，凤九歌觉得自己变懒了，仿佛习惯了被人照顾一般，不断地吃着肖寒一为他夹来的菜，也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回头看了一下肖寒一，他却没吃几口，唉！自己果然变懒了，被这小子养刁了，差点就真的变成封建社会的官僚主义了，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凤九歌不由地在心里好好鄙视了自己一把。

    “停，寒一，先把自己喂饱，我自己会照顾自己！”一把放下手中的筷子，凤九歌佯装不悦地说道，看肖寒一对她如此照顾的样子，她还怕杨子文笑话呢，她可没有错过杨子文主仆俩低头时嘴边隐含的笑意。

    “呃？好！”一时不明的肖寒一疑惑地看向凤九歌，他平时也是这样的啊，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而且看到她吃得开心，自己心里也觉得幸福。

    但看到凤九歌像是快要生气的样子，他还是应了下来，不再向她夹菜，自己专心吃起自己碗里的饭，时不时地看一下凤九歌。

    终于，一顿饭吃完了，不错，不错，这“香满楼”的味道果然不俗，素菜清淡爽口，晕菜又丝毫不显油腻，确实算得上是皇都饮食界的一绝！

    “寒一，子文要为我作画，我们去‘雅兰居’吧，那里清静，方便子文发挥！”想到刚才还答应让杨子文画画的，现在餐也用了，去“雅兰居”看看也无妨，顺便摆造型被画。

    肖寒一唤来跑堂的小二，将我们一行四人引进了“雅兰居”，这“雅兰居”布置得极为精致优雅，古朴的竹制桌椅，雅致的屏风，墙上还挂着两副名家字画，龙飞凤舞，气势非凡，一静一动，让人心境平和，果然是一处雅地，只是这“雅兰”因何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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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3章 杨子文的画

﻿小二为我们泡了一壶上好的龙井，刚要退出，便被凤九歌唤住：“大姐，请问一下，这‘雅兰居’并无兰啊？何故有此称谓？”

    “咦，小姐不知么？不会啊，这还是当时小姐自己要改的，以前是叫做‘雅竹居’的，小姐喜欢这地儿，长包了下来，硬是要掌柜地给改成了‘雅兰居’的，小姐真的忘了？”小二不明所以了，这小姐今天真是奇怪了，平时冷冷地不理人，今天竟然如此客气，而且就连自己执意要改的雅间名字的由来都忘了，是故意试探她么？看来这有钱人怪僻还真多。

    看到凤九歌微微地点头，小二随即恭敬地退了出去。

    寒死，原来是以前的凤九歌改的，果然霸道，人家的地儿，她想改名就改名，不愧是凤九歌啊，不过让自己闹了个笑话。

    回头狠狠瞪了一下肖寒一，肖寒一无奈地苦笑，听到凤九歌的问话，他刚想阻止的，但已经晚了，唉！

    这次长教训了，以后到哪个地方，一定要和肖寒一先做好报备，以为不在王府和宫庭中了，应该不用介意什么了，但没想到人有失算，马有失蹄，凤九歌这一次还是出糗了，而且还是在刚认识的人面前。

    凤九歌转回头果然看到杨子文略微疑惑的眼神，能告诉他自己是因为失忆才忘了么？这个理由在此刻好像是牵强的借口一般，算了，还是不说了。

    交浅言深，还没有到那一步吧？

    朋友之交淡如水，保持一定的距离才会有美感，笃定了想法，凤九歌便不再介意。

    杨子文对刚才凤九歌与小二的对话有一定的疑惑，但是见了凤九歌不说，他也不好主动相问。

    将作画所用的工具放在桌子上铺好，让凤九歌坐到指定的位子上，杨子文便开始画了起来，小莲依着凤九歌所教，在一边细心地研磨。

    肖寒一也顺从地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凤九歌不动的样子，仿佛，就这样，也可以看一辈子。

    其实要画凤九歌，杨子文完全不用让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因为对她的印象他已经铭记在心，一抬笔便一气呵成，只是时不时地象征性地抬头扫了扫凤九歌。

    但是他没有点破，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正大光明地看凤九歌，她的一颦一笑，她的眉眼，她的红唇，都是他的爱恋，他要好好地深刻地记着她的样子，他也只需要这一个理由而已，这次，就让他小小地骗她一次吧！

    “画好了！”不过三柱香的功夫，杨子文已经完成了，满意了看了看画中的人儿，真美，或许美已经不足以形容她了，她难道是天女的化身么？美得如此夺目，美得如此炫人，让他彻底迷醉了。

    听到杨子文一声画好了，凤九歌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凑上脑袋一看，天，画得真好，那含笑的眉眼，那灵性的眼睛，小巧的鼻头，甜美的红唇，她有那么美么？还是杨子文把她化得太好了，果然是神来之笔么？

    凤九歌终于明天达芬奇的《蒙娜丽莎的微笑》为何画得如此传神了，就是因为那一笑，岂止是眉眼含笑，那笑是暖进了人的心里，是感动，是欣喜，是深情……

    深情？想到这里，凤九歌迅速抬头看了一眼杨子文，只见他眼光一闪，便迅速地低下了头，像是害羞般的红晕随即浮上了双颊。

    她没有看错，她绝对不可能看错，杨子文看她的眼神明明就是少男怀春的眼神，充满了感情，凤九歌在心里苦笑一声，最近桃花好似特别旺，不想招惹的，还是遇上了，唉！

    当时，凤九歌确实只是想和杨子文交个朋友的，她欣赏他，这样一个如兰般优雅的公子，给人的感觉确实是舒心的，在他身边，仿佛自己的心也宁静了，安详了……

    她实在不想失去这样一个朋友，眼下，只有又玩那一招了，刻意忽略，希望杨子文能自己发现，收了这心思吧。

    其实凤九歌不是滥情人，在异世她就坚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虽然她还没有机会遇到合适的人儿，便来到了这凤天皇朝；但是，以现在她的身份，她已经是有王妃的人了，虽然没有爱情，但是她有责任，她怎么可以再去惹上其他情债，不然也不会让宁管事解散了这“月苑”。

    不能说杨子文不好，只是遗憾他遇上的是自己，无法一心一意地对他，那么，从一开始便还是划清关系，不要给他误会吧。

    此时，我们的凤九歌的观念还是没有完全转变过来的，但是她却不知道，在这个女尊国度里，有情有义有貌的好男子是不少，但是重情重义又美的女子却是少之又少的，这就注定了她今后的人生中，不可能只有如今一个王妃的命运。

    这个，总有一天，凤九歌会明白的！

    “画得真好，子文，能送给我么？”看了画半天了，凤九歌才挤出了这样一句话，在知道杨子文对她不一般的感情后，她在想着今后要怎么相处才不会觉得尴尬，毕竟，这可是她在这里交到的第一个真心喜欢的朋友。

    不过说这话时，凤九歌早已忘了杨子文说过，画一幅画是留给他自己的，如果她当时留心听了，就不会到现在才发现杨子文对她的感情了。

    “可以，阿九，本来就是画的你，你喜欢就送给你！”杨子文已经将凤九歌的容貌刻画到心里去了，没有了这一张，回去后他仍然可以画出很多张来，她的笑，她的怒，她的英武甚至她的娇嗔，他都可以画得出来，而且只是对着他自己，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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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4章 温馨一章

﻿两人道别之后，杨子文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问清楚凤九歌家住哪里，那以后要去哪里找她呢？

    而两人也并未约好再次见面什么的，难道就这样失了音讯么？

    不会的，既然凤九歌在“香满楼”有自己的包间，那么他可以向掌柜打听一下，或者以后常来“香满楼”，总会有机会遇见她的。

    想到这里，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杨子文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凤九歌今天的收获也是不小，了解了部分皇都民间的情况，皇都的整个经济商圈集中，集市繁华，百姓安乐，这让她也觉得欣慰不已。

    而且还交了杨子文这样一个朋友，算是个意外吧！

    凤九歌再次摊开画卷，细细品味那画中之人，那画如此地传神，杨子文画得真的很好，放在异世一定也是一个画坛巨将般的人物！

    凤九歌与肖寒一刚刚踏入王府，便见得云若青在大厅口张望，见得两人归来，云若青便迎了上来，对着凤九歌微微福了福身，“王爷，您可回来了，若青等您好久了！”

    只见云若青一身青色华袍，衬托得他修长的身形亦发显得美丽，不能不说，云若青很适合青色的衣服，魅而不妖，华而不糙，配上他的容貌，真是极好看的。

    发丝在后面轻轻挽成一个髻，那是已婚男子的装束，微留了两小撮置于耳旁，一弯腰，一福身，发丝摆动，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这云若青真是天生的魅人儿！

    凤九歌上前一把扶起了云若青，温和地说道：“若青，你一直在等我，有事么？”实在没有想到云若青恢复得如此之快，经过几日的休息调理之后，今天的云若青看起来宛如新生，一点也没有上次在丞相府死气沉沉的样子，看来她是小看了云若青，这丞相的公子果真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之人，在这女尊国家实属不易。

    “若青见王爷早朝后一直未归，都快用晚膳了，这才等在这厅里，总算把王爷盼回来了。”云若青一脸笑容，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境为何调整得如此之快，总以为自己是深深地爱着凤九霖的，他不是把男子最宝贵的贞操都献给她了么？

    但当他终于意识到凤九霖的无情，才发现迷恋和爱情是不一样的。

    谁在他最脆弱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谁在他最需要关心的时候给他安慰？谁在他想要沉沦的时候给他勇气？谁在他心灰意冷之时给他生的信念？

    一直都是她，是眼前的凤九歌，是他的王爷，他的妻主！

    以前，他一直没有好好打量过凤九歌，今天，他才发现，原来她是这么地美，落日余辉中徐徐归来的她，周身都笼罩着圣洁的光辉，仿若天神！

    是的，从今以后，凤九歌就是他的天，他的神，他的信仰，他一生要感念的人儿！

    是她，重新给了他自信，给了他体面，挽救了整个云府的颜面！

    原来是这样，凤九歌知道云若青是在感谢着自己，或者，他是真得想通了，准备以王妃的身份在这里好好开始新的生活吧，这一点她倒是乐意看到。

    “呵呵……今天下朝的时候和寒一在皇都里逛了逛，顺道在‘香满楼’坐了坐，让你挂心了，以后我出门一定差人回来和你说一声。”凤九歌一边说着，一边和云若青相携走进了厅里，但见桌上已摆好了各种精致的菜肴，很是可口。

    外人看来，这王爷和王妃确实是非常相配的一对啊，而且如此恩爱，真是羡煞旁人！

    两人一坐上桌，云若青便热情地为凤九歌布菜，让凤九歌拒绝也不是，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也罢，他现在有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也是好的，有了新的目标，新的希望，人才会活得更有朝气。

    可是，凤九歌哪里猜得到自己就是云若青新的目标呢？

    她只当是云若青自己想通了，看开了。

    一顿饭吃得还算温馨和谐，而后，云若青便心满意足地命人收拾妥当，领着玲儿回了“青苑”。

    云若青也知道不能急，需要一步一步来，虽然他是希望凤九歌能接纳他，真心地把他看作她的王妃，但是他又不敢奢望，能得她对自己温柔的一笑，便已觉得无憾了。

    饭后，凤九歌在自己的书房里翻腾了一下，以前凤九歌爱看的书籍，喜欢的东西和她也颇为相似，用兵之法，治国之策，大凡是关系到国家大业的东西在这里都可窥得一二。

    说起凤九歌爱这些东西，和她异世的喜好是分不开的，虽然异世已难逢战事，但是兵法可以明志，炼心，训练一个人的思维能力，敏捷、灵活、惯通，这让她很是受用；而治国与经商、人际处世之法她也是略通，不然在异世她如何能够如此世故与圆滑，在形形色色的人物和事件中游刃有余？

    两人同样的喜静，爱整洁，简单不做作，这一点从整个书房的布置就可以看得出来。

    大气，简洁，丝毫没有多余的摆放和装饰，而桌上的文房四宝更是凤九歌的最爱，这书房如今也成为她的一片静土，在这里调精养神，无人打挠，确实也是惬意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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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5章 基础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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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6章 暴风雨前夕

﻿凤九歌在这几天上朝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凤九霖看她的眼神多了几抹深思，也不再冒然过来挑衅她，让凤九歌纳闷，难不成这凤九霖又在算计什么？

    如今的情况，越平静，越诡异，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好像有黑暗与阴谋布满周遭，准备随时颠覆一般，让凤九歌心里一阵发寒。

    上朝的时候女皇与凤九天对自己的注目更是明显，相信朝中人大多都看出来了，如今的雍亲王爷凤九歌俨然已经站在了保皇派的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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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7章 悠悠紫苏

﻿当袁紫苏第一眼见到凤九歌的时候，眼前顿时出现一抹亮色，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可以像她那样美得如此绚目，美得如此圣洁……

    她的眼神泛着智慧之光，她的笑容仿若夜空中的启明星，一刹那间，袁紫苏觉得自己在寻寻觅觅之中，等待的就是这一缕能直达心田的亮光，为他引路，带他通向光明的另一端。

    但是，也只是一瞬而已……

    看这位小姐的穿着，虽然是朴素的便装，但衣料极好，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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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8章 意外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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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9章 山雨欲来

﻿看着袁紫苏稍显狼狈地急急告辞，凤九歌的心里不免起了异样的感觉，他怎么能，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难道自己刚才的无心之举真的伤到他了，这时代的男人都是这么脆弱么？还是只是在这方面才是？

    袁紫苏不凡的气度，举手投足间的自信让人很是着迷，才一眨眼的功夫，就起了那么大的变化，这时代的男子果然是在乎贞洁得要命啊，看来，以后要注意保持距离，连意外都要避免发生才好。

    凤九歌轻轻地抚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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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0章 被人挟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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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1章 威猛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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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2章 刺探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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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3章 处理伤口

﻿“你是游龙国的奸细！”不是问句，而是凤九歌肯定的想法，双眼毫无畏惧，清澈的眸子直直地射向了秦傲天，也印在了他的心里。

    “王爷聪明！”秦傲天什么都没有说，凤九歌竟然猜出他是游龙国的人，果然是个聪慧灵秀的人。

    如果这样一个美丽与智慧兼备的女人能够成为自己的将军夫人，生命中的伴侣，那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原来，在这一刻，秦傲天才知道，他寻觅了那么久，却始终没有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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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4章 命运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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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5章 惊险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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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6章 顺利出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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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7章 顺利出城二

﻿“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雍亲王爷么？真是巧啊！”一道戏谑的女声自马车后响起，随即一队人马便整齐划一地步了过来，为首的赫然是怡亲王爷凤九霖。

    在马车中的秦傲天心中一凛，这声音，不就是那折磨自己的凤九霖么？还真是冤家路窄，不过，素闻凤九歌与凤九霖不和，凤九歌应该不会冒险把他交出去吧？没办法，他只能静观其变，赌她一赌。

    “二皇姐，是啊，还真是巧呢！”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这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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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8章 月夜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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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9章 再次落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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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章 久逢战事

﻿当肖寒一发现凤九歌真的失踪了之后，与雍亲王府暗卫整整在外搜索了三天，终于无功而返。

    但肖寒一并没有就此放弃，他准备回王府与云若青好好交待后，再出城寻找，不管找多久，他一定要寻回凤九歌，不管她在哪里，他的心中始终有个信念，她一定不会那么容易，那么容易就丢下他不管的。

    回到王府，肖寒一从云若青口中得知，第二天康林便向女皇请罪，承认因为自己的过失，放凤九歌出城，以致于凤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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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章 沦为女奴一

﻿当凤九歌再次清醒过来，已是两个月之后的事了。

    原来当天凤九歌落崖后，因为在下坠的过程中她使劲地跑紧了马脖子，又被几根粗壮的树枝挡住了坠崖的力道，而那匹马却不幸地做了她的垫背，最终惨死崖下，而凤九歌只是受了轻伤，但头被一颗碎石击中，而使她昏迷了两个月才清醒。

    而这时凤天皇朝与游龙国的战事早已落下了帷幕。

    不过想也没有想到的是，凤九歌落崖后竟然被偶然经过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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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章 沦为女奴二

﻿听完小光的话，凤九歌陷入了沉思，依现在这个情况，她当然不能给那个小光口中的何大姐坦白自己的身份，更何况她还是个奴隶贩子，这种人眼里只认得钱，人命在她眼中算个什么。

    如果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只会有两个后果：一是根本没有人会相信，大家一定会认为她是傻了，异想天开当王爷；二是就算有一点相信，但她也活不了，试问谁敢把一个王爷拿来当奴隶卖，最后还期望会得到奖赏，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必定是一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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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章 卖身一

﻿上官夜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大早就从被窝里面爬了出来，而且今天他的精神非常地不好，更不用说他的情绪了，识相的人绝对不会踏入上官夜的雷区范围，不然被雷打到自行负责。

    在游龙国，几乎无人不知道上官世家，上官世家所经营的产业涵盖了酒楼、茶馆、客栈等等，是游龙国的首富，也是国库的纳税大户，声名在外。

    而上官夜是上官世家的嫡系长男，估计再过不了几年就要代替他父亲上官文接管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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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5章 卖身二

﻿上官夜本来也是很不屑于这种奴隶买卖的，生生的活人被卖来卖去，完全像动物一样，没有尊严，没有人格，但无奈这种制度却是三个国家都被允许的，而被当作奴隶的往往是那种家人都死光了的孤儿，或是因为特殊原因被卖给奴隶贩子的可怜人儿，本来他们的命运已经够可怜了，而被人买卖后还可能会遭遇到更可悲的命运。

    虽然上官夜不能阻止，但也尽可能地避免，不涉足，在这个世上，普通人能保一家平安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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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6章 虚弱晕倒

﻿上官夜一人走在前面，只听见身后金属碰撞的啷当声，一声一声地仿佛撞在了他的心间……

    该死的，那个女人为什么那么倔强，就是不肯向他服软呢，只要她说，他会毫不犹豫地解开她的脚链，只要她说她不逃，不离开他。

    为什么她就是不说呢？

    凤九歌与小光相互搀扶着走在上官夜的身后，背后的一鞭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会牵扯到伤口，感觉到刚刚凝固了的伤口又有温热的血液流了下来，凤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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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7章 恍惚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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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8章 沉醉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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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9章 凤天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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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0章 清醒之后

﻿在上官夜细心地照顾下，当天蒙蒙亮的时候，凤九歌的冷热终于被止住了，上官夜也放下了心中的石头，担心了一夜，辛苦了一夜，总算还是有用的，一抹欣慰的笑容爬上了上官夜的嘴角，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上官夜轻轻在她的眉角印下了一吻。

    顾虑到两人现在仍然是裸着的身体，浑身都是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连番下来，两人的身上已经粘得不行。

    看着熟睡的凤九歌，上官夜轻轻下了床，命人准备了沐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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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1章 权力主宰

﻿“小光？那个女孩，我让管家好好安置她了。我叫上官夜，你可记住了。”先前的尴尬与局促在此刻已被不经意地化解，上官夜谈吐宜人地说道，想要在凤九歌面前挽回一点刚才所失去的形象分。

    听到小光没事，凤九歌心里安慰了一些，总算将小光带出来了，没留在何玉那里，看着眼前的人，上官夜？他叫做上官夜？

    “上官夜……”凤九歌细细地咀嚼着他的名字，这个人看起来不坏。

    五官端正，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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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2章 贴身婢女

﻿听到凤九歌不咸不淡的声音，看到凤九歌对他说的话竟然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他对她下了药啊，虽然那是假的，但这攸关生死，她真的不在乎了吗？

    凤九歌现在的神情仿佛对一切已经漠然，甚至冷淡。

    上官夜观察着凤九歌的表情变化，从初见她时的冰冷的眸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到如今一双明眸竟然染上了片刻的阴鸷。

    对，就是阴鸷，虽然只是一瞬，但上官夜发誓他绝对没有看错，那样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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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3章 婢女待遇

﻿上官夜离去之后，凤九歌便又躺下睡了，现在这个时候，她需要的是养足精神。

    再次转醒后，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上官夜没有回来，而有一位自称姓李的管家进到屋里，说是依上官夜的吩咐在他寝卧的旁边给凤九歌安排了住处，以后让她可以就近照顾上官夜。

    凤九歌静静地听着，什么也没有说，上官夜离去时就说让她做他的贴身婢女，那么现在安排住他旁边的房子也无可厚非。

    凤九歌也从这李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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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4章 修身养性

﻿在李管家向上官夜禀报凤九歌已经主动要求搬回她的房间后，上官夜微微恼了一下，接下来便平静了下来，李管家叫了几声，见上官夜从开始发怒的表情到慢慢恢复平静，心里很是纳闷，但也不便多说，既然没事了，他也就退下了。

    而上官夜却在沉思中，凤九歌还那么虚弱，给她安排了一个住的地方，也离自己那么近，让他稍微放心一些。

    但一想到她那么快就不想待在他的床上，是因为不待见他吗？她就那么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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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5章 一同出游

﻿看到上官夜的反应后，凤九歌嘴角扬起的弧度又向上拉了拉。

    这个宣称是她主人的男子，这个宣告她作为他贴身婢女的男人，在七天不见踪影后，竟然又会闪身在她的面前，久得她都以为他是在故意躲着她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怕自己婢女的主子吗？

    还是她的形象太可怕了？

    让他再见到她时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凤九歌不自觉地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脸庞，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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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6章 赏花节一

﻿上了街后，看着人潮涌动的街道，凤九歌暗自在心里将盛都和凤天皇朝的皇都对比了一番，都是一样的热闹非常，看来商业在盛都也发展地比较好，只是建筑物比起皇都来稍显老久了一些，不过也证明它的历史悠久。（后来凤九歌才了解到皇都之所以不显老旧，那是因为现任女皇在位时经过了翻修。）

    走过哪里，凤九歌便以她的方法将路暗自在心里记了一遍，哪里是小道，哪里是大路，哪里有巷子，哪里通向哪里，在她要求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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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7章 赏花节二

﻿上官夜正窘得不知道怎么样回答凤九歌这个问题。

    她问他抱过她没有，他该怎么回答？

    说抱过？

    什么时候？

    还是说没有抱过？

    那不是撒谎吗？

    正在上官夜犹豫紧张之时，却感觉到凤九歌的头轻轻地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这是凤九歌第一次主动地靠近了他，让上官夜一颗悬着心忽而平静下来，环抱着凤九歌形成一个包围圈的大手也不由得落了下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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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8章 龙家兄妹

﻿注意到龙之霞的停顿，顺着她的眼光望去，龙之毅赫然发现了他的太傅兼好兄弟上官夜的身影，当然也无意地看到了和他亲密在一起的人儿，但是凤九歌是背对着他们而站，所以两兄妹都没有看见凤九歌的样子。

    看着龙之霞的腮帮子鼓得通红，小小的拳头也不由地握紧，一脸怨恨地盯着那牵手的两人，龙之毅不免在心中轻叹。

    他哪有不知道妹妹的心思，不过跟上官夜提了几次了，别人没那意思，一个巴掌，任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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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9章 针锋相对

﻿看到龙之毅和龙之霞一见凤九歌的模样后便愣在了当场，上官夜不悦地轻咳起来，不要说是男人，就连女人多看凤九歌一眼，上官夜心里都觉得不痛快。

    他怎么就会带凤九歌上街了呢？以后一切活动都在家里进行算了，如果实在要上街，他也要让凤九歌带上面纱，毕竟，她的美实在太惹眼了，像众星拱月般，想别人不注意到她都难。

    龙之毅的确震惊于凤九歌的美貌中，他是太子，什么样的美丽女人没有见过，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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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0章 茶楼一聚一

﻿看到龙之霞冷哼一声甩头就走，再看着上官夜不悦地皱着眉，龙之毅只有尴尬地笑着，再次打着圆场，“不要介意，舍妹就是这个脾气，从小被宠坏了。”

    龙之毅的话是对着凤九歌说的，只要凤九歌不介意，想必他的兄弟上官夜就不会再臭着一张脸了。

    “不会，那我们走吧！”凤九歌大度地说道。

    虽然龙之毅他们没有在她面前表明身份，但她大致也猜到了，做为一个王子能够在不知晓她身份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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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1章 茶楼一聚二

﻿上官夜心里有了爱人，当然想让他最好的两个兄弟都能见见，分享他的喜悦，但却忘了这样说，他先前想隐瞒的一切不就曝光了吗？

    堂堂游龙国的威猛大将军，岂是他们一般人所能结交的，他这样说，不是更说明了他和龙之毅的身份非凡了吗？

    果然是秦傲天，真是冤家路窄啊，凤九歌就等着，等着这秦傲天回来，看她到时候怎么恶整他。

    “夜，你有将我们三人的事告诉阿九姑娘吗？”看到上官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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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2章 达成约定

﻿凤九歌与上官夜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这一路凤心歌的心思辗转，想到自己所在的处境，不由地轻轻叹了口气。

    极其微小的叹气声，却被上官夜听进耳里，顿时停住了脚步。

    其实，上官夜的心里是知道的，今天与凤九歌能够平静地相处，实在是不易的，而且，他也知道，凤九歌是不快乐的，虽然，她浅浅地笑着，但是，他仿佛能看进她的心里。

    她的心，飘得好远。

    她的心，不在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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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3章 身份初定

﻿两人怀着不同的心思一起并肩走着。

    心里的大石落下，凤九歌心情格外舒畅，幸好这上官夜还比较上道，不用她挖空心思想办法，但是走着走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凤九歌又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上之官夜。

    “那我现在是什么身份住在上官府？”她当然没有忘记当时上官夜气愤的时候脱口而出让她做他的贴身婢女，现在两人既然达成了约定，那这贴身婢女的身份还算数吗？

    听到凤九歌这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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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4章 上官府家宴

﻿凤九歌在上官府确定以上官夜的朋友身份入住后，这上官府的大家长上官文便以当家人的身份请凤九歌出席当天晚上的家宴。

    其实自从上官夜将凤九歌带回上官府后，上官府的仆人就议论开了，这上官文哪有不知道的理，问过上官夜，他却像保护什么似的将凤九歌藏了起来，而且勒令家人不准去打挠凤九歌的休息，所以，即使上官夜一大家子人都对凤九歌产生了好奇，但又碍于上官夜的火爆脾气，谁也没有胆量去踏进那个雷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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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5章 直面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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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6章 心痛难当

﻿上官文满脸凝重，大夫人也不再开口了，而二夫人和上官魅在初时的惊讶后，也恢复过来，毕竟这是上官夜的选择，主要还是看当事人的反应。

    上官夜脑里在不断回荡着凤九歌的话，凤天皇朝？凤天皇朝？她是凤天皇朝的女子？

    那不是意味着她不能诞下他的子嗣？如果他和凤九歌在一起，他将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这个念头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上官夜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他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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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7章 皇族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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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8章 勇闯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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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9章 凶险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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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0章 亘古传说

﻿皇族圣殿

    龙之毅与上官夜同时站立在雕像之前，久久不能言语，诡异，太诡异了，这皇族圣地本应是和龙家有关，但为什么会供奉着凤天皇朝女皇的雕像，这让俩人百思不得其解。

    正当俩人纳闷时，突然，大殿顶上的宝石齐齐射出斑斓的光线，全部集中的射向一处青石板上，光线聚集交汇着，在青石板上闪耀着，渐渐出现了悠远的图像。

    龙之毅与上官夜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奇特的现象，俩人走近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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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1章 危机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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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2章 逝去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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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3章 接受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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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4章 暗自密谋

﻿第二天一早，凤九歌便与上官夜一道将杨子文一行送出了城门，这一路，杨子文带着凤九歌的殷殷嘱托，也带回了凤九歌的丝丝情谊。

    此时，朱红色的城门边，只见凤九歌与杨子文浓浓话别，凤九歌的眼里含着丝丝柔情，那是在接受杨子文后焕发的光彩，杨子文也浅浅地笑着，笑容里风韵无限，爱恋满满，看得一旁的上官夜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明明才过了一天，为什么凤九歌和杨子文之间却有了那么大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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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5章 被迫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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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6章 身份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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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7章 带回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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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8章 致命挑战

﻿当云若青将杨子文带回的书信秘密交于女皇后，那龙子御的人已从凤天皇朝将凤九歌的画像带回了游龙国。

    在得知与上官夜在一起的女子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凤天皇朝的雍亲王爷凤九歌时，龙子御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算计的笑容。

    虽然，在初见凤九歌画像的那一刻，他有过心动，但江山美人，孰轻孰重，他心中也是有计较的，即使凤九歌再美，她也只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凤天皇朝的女人，如若他得到了天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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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9章 神兽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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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0章 齐奔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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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1章 游龙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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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2章 情定紫苏

﻿龙之毅的目光躲闪不及，就这样直直地望进了凤九歌的一汪深潭，再也拔不出来。

    “之毅……”

    凤九歌轻声呼唤着，声音低哑，而且带着丝丝蛊惑，也许，在这样的夜里，在这样动情的时刻，人的心智是容易被轻易迷惑住的，更不要说面对着一张男女莫辨的美丽面孔，以及，那眼里对她掩饰不住的情意。

    原来，他真的喜欢着她，凤九歌现在才明白过来。

    “九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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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3章 生死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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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4章 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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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5章 暗箱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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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6章 解开心结

﻿连绵的细雨下了十多天了，整个盛都仿佛都被浸在了朦胧的雨色中，淡淡的美，悠悠的愁……

    龙子御一袭淡雅青衫立于湖中清幽的小筑，悠远的目光投向了湖面，淅沥的小雨如细密的锈针一般，根根隐入平静的湖，没有激起丝毫的涟漪……

    大海能容，容万倾烟波，淹没，覆盖，不管多么猛烈的浪涛都要成服在它广阔的胸怀中……

    那么，湖泊呢？

    是不是也是一样？

    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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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7章 风云色变

﻿    住在龙啸殿的另外两名男子不是不知道偏殿里今夜有着怎样的春光，只是，一人选择了忽略，一人却默默地接受。[]

    龙之毅的心是百感杂陈，说苦涩，谈不上，凤九歌这样一个女子，注定会得到许多男子的爱慕，而他竟然也成为了其中卑微渺小的一人。

    如果有一日，凤九歌的眼里在、心里也驻进了他的身影，那么，对于今天的一切，他是不也能够释怀了呢？

    袁紫苏就住在偏殿的一个房间里，这样动情的声音，他怎么可能没有听见呢？

    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的气味，就连不识情爱滋味的他也不免脸红心跳。

    他知道肖寒一守护了凤九歌多年，他也知道进一对凤九歌的一腔觉悟，此刻，他们俩人的契合是再自然不过的了。

    他知道，他们这一帮男人都爱她若珍宝，所以，他不会不识大体地去吃味，今生，他能得凤九歌的怜爱，他也无憾了。

    ……

    二日，果然风清气爽，但也有人心里却是雷鼓阵阵，明明是艳阳天，偶有闲去飘过，似乎在转瞬之间便佳酿枉场狂风暴雨。

    天色尚不可以预计，何况是人事呢？

    游龙国皇宫天龙殿内又是一场早朝的义一睡，今日，似乎无风无波。

    门外，一跌跌撞撞的宫人直直地向天龙殿跑来，到殿口便被侍卫给拦了下来，只见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快……快……小的有重要的事要禀报皇上和太子……”

    侍卫与殿内的公公通报一番后，再至皇帝龙上，只见龙子昕精目一扫殿外，轻轻挥了挥手，随侍的公公立马扯着尖声尖气的声音道：“宣殿外之人晋见。”

    那宫人连忙迈着小碎步急急地奔至殿前，跑地，焦急地说道：“皇上，之霞公主率着她宫里的人硬闯龙啸殿，说是要找那雍亲王爷算帐，众人拦她不住，所以急来向皇上和太子禀报。”

    “什么？有这事。”龙之毅急忙跨前一步，一把抓住宫人的手，厉声道：“此话可当真？”

    “殿下，千真万确。”宫人抹汗低道。

    龙子昕脸色大变，蹭地从那金灿灿的龙椅上站了起来，不等随侍太监搀扶，便步下了阶梯，沉声道：“退朝！太子随朕去龙啸殿。”

    说罢，那明黄色的外衫在众人眼前一晃，便已经急急奔至了天龙殿门口，龙之毅也急急地跟上，担忧之情溢于言表，当众人回过神之际，便已经没有了皇帝与太子的身影。

    上官夜今天也是难得出席早朝，平时他这个闲职被皇帝允了早朝不必出席。

    此时，一层阴鸷覆盖在他的眸子里，隐忍着怒气，颇有作之势。

    见龙之毅离去后，上官夜与秦傲天对视一眼，两人便也上去。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皇家内部的事情，他们又怎好插手，凤天皇朝的雍亲王爷凤九歌在神兽之刑下亦能保全性命，那么就是天在护她，此后，不能谁再对这件事情予以置喙。

    不过，那个以刁蛮而出了名的龙之霞，又岂会真的善罢甘休呢？

    许多人怕是早料到了这一点。

    当然这许多人里面也包含了龙子御，今天龙之霞的一番行径当然是在他的推波助澜之下，而他行事的地点就选在了龙啸殿。

    凤九歌因为伤了龙之霞，与她结下梁子，在神兽之刑下又九死一生，如果凤九歌怀着怨恨误杀了龙之毅与龙子昕，那么，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事后，凤九歌当然会被他所带领的勤王之师诛灭，这样的结果，相信也没有人会置疑吧。

    到时候如果真有什么变化，那十万军队也会压境，到时候龙子昕想不让位都不行，这一局，他是赢定了。

    为了对付武功高强的上官夜，与勇猛无比的秦傲天，他可是雇佣了一心盟的顶级杀手埋伏在龙啸殿。

    龙子御一个眼色，禁卫军领薛固对他轻轻点了点头，便也跟着去了。

    龙啸殿

    殿内剑拔弩张，龙之霞所带的一帮人马已经拔出了亮晃显然的剑，与扮作龙之毅侍卫的沐尘、袁紫苏，以及肖寒一对峙着。

    凤九歌脸色冷寒道：“龙之霞，我劝你收手，如果血溅龙啸殿，你的下场也不会好。”

    凤九歌是在提醒着她，这个龙之霞真是没脑子，被龙子御轻轻挑拨一下，便经不住地奔向了龙啸殿，一付不杀她不足以泄愤的样子，真是个蠢女人！

    如果龙子御真的以她为导火线，当他成事之后，这龙之霞也不要想活了。

    而龙之霞确实是一个单细胞动物，凤九歌其实暗指的是她，她还真以为凤九歌是惧怕了，顿时，也来了劲，娇喝道：“凤九歌，算你命大，神兽都杀不死你，就让本公主来收拾你。”

    见龙之霞一点也不知收敛，那被断指之处赫然也加上了一个漂亮的指套，遮住了她的残缺，却也没减掉她嚣张跋扈的脾性，那眉眼之中，却是更增添了戾气，生生将这一张原本美丽如花的脸蛋给扭曲了。

    “公主有一句话说对了。”凤九歌冷漠地看着龙之霞，这个蛮横的笨公主恐怕是不会听劝的。

    “哪一句？”龙之霞狐疑地看着凤九歌。

    “就是……”凤九歌拖长了尾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缓缓说道：“神兽都要不了我的命，凭你们，更是妄想！”

    “你……”龙之霞的脸色涨得通红，在言语上她一点也占不了便宜，那眼神也瞬间暗了下来，厉声道：“还不给本公主将这帮贼人拿下。”

    龙之霞话语刚落，那跟随她而来的侍卫便齐齐向前，攻向了凤九歌。

    “伤了他们即可，留条性命。”凤九歌低声说道，便与肖寒一他们一起迎了上去。

    自从被神兽救回一条命后，她的身体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变化，更轻盈，行动更快捷，连功夫也更是融通，现在她的射手仅在肖寒一之下，对付几个侍卫不在话下。

    只见两道身影在群中穿梭，一会功夫下来，便已经倒了一片。

    凤九歌拍了拍小手，冷笑道：“怎么，公主还有人吗？”

    “你们……我跟你们拼了！”龙之霞没想到自己带来的一帮侍卫如此没用几下便被打趴下了，恼羞成怒，一把拿下一侍卫身上的佩剑，便向凤九歌挥来。

    凤九歌闪身一躲，一个手刀便劈下了那反剑，接着一个擒拿手，将龙之霞的手腕擒住，反剪至后背，膝盖一顶，龙之霞立即跪倒在地上，完全被制住，动弹不得。

    龙之霞仍然死命的挣扎，嘴里也胡乱地吼道：“放开我，放开我……”

    当龙子昕与龙子毅赶到时，打斗已经浇下了帷幕，他们也只见到满地倒下的侍卫，以及被凤九歌制住后仍然不断挣扎的龙之霞。

    “之霞！”龙子昕见到女儿受苦，心里也一下一下地痛，不过他这个女儿怎么那么不懂事呢，凤九歌几次对她都留情了，要不是她一直去招惹凤九歌，怎么会次次吃鳖呢？

    凤九歌抬眼一看，龙子昕与龙之毅来了，上官夜与秦傲天也踏了进来，看来，那个主角龙子御也该出现了。

    手一松，放开了龙之霞。

    龙之霞连忙站了起来，哭闹着向龙子昕上跑去，嚷道：“父皇，您一定要给女儿做主，凤九歌又欺负女儿……”

    龙子昕冷声道：“如果不是你来这龙啸殿闹事，雍亲王爷怎么会欺负得到你？吃一堑，筐和夼，你怎么就学不会呢？”

    对他的这个女儿，龙子昕真是没有办法了，不是说龙生龙，凤生凤嘛，他这个女儿就怎么没有学到龙之毅一半的智慧呢，要不，今天怎么会被有心挑拨而来呢？

    听到龙子昕责怪的话语，龙之霞一下子愣住了没有想到最疼她的父皇今天也站在凤九歌一边责怪她，太子哥明摆着不会帮她，现在连你皇也这样，她还能靠谁？

    眼光越光龙子昕，看向了进来之人，龙之霞眼中顿时一亮，她的皇叔一定会帮她的。

    想到这里，她便欣喜地向着龙子御奔了过去，一把挽住龙子御的手道：“皇叔，父皇和太子哥都不帮我，你可要站在我这一边……”

    话还没有说完，龙之霞突然痛苦地一声惨叫，不可置信地看着龙子御，双手也死死地握住他的手臂，腹部一把剑横穿而过，滴滴热血沿着剑身落在了地上，顿时，形成了一滩血渍……

    “皇叔……你为什么要……杀我？”龙之霞痛到已经没有了知觉，为什么她的亲人都不再宠她，不再助她，还要杀了她，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死也不明白啊……

    “因为你就只有这么点价值！”龙子御冷笑着说道，而后，唰地一声将剑拔了出来，刹时，鲜血如注，喷哂而出，龙之霞顿时滑落在地，眼中却还闪着一丝不甘的血色，却终也慢慢地瞌上了。

    “之霞！”龙子昕与龙之毅惊呼而出，没有想到龙子御竟然一点也不顾念亲情，就这样生生将龙之霞刺死，这一点他们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凤九歌心中也是一凛，料定了龙子御今天以龙之霞来生事，却也没想到他竟然对龙之霞下了杀手，他的棋子，就这样硬生生地被他掐死，那么，他如今想必已经自觉是掌握了全盘的局势了吧。

    “龙子御，你竟然刺杀公主，你不想活了吗？”龙子昕寒声问道，龙之霞身后绽放开的朵朵血花刺痛了他的眼，他的女儿，竟然就在他的眼前，被他的亲弟弟杀死，他的心冷到了极点，话语间透着浓浓的杀意。

    龙之毅几步上前，搂住龙之霞，急声呼唤，但龙之霞此时早已断了，两只带血的小手无力地开着，再无一丝生气。

    “皇叔，你真下得去手！”龙之毅狠狠抬头，眼光如利箭地射向了龙子御。

    “错了，错了。”龙子御摇了摇头，冷笑道：“今日之霞公主大闹龙啸殿，与凤九歌相斗，但却被凤九歌误杀，而后皇上与太子急急赶到，但却均惨死于凤九歌之手，本王为替皇上报仇，故而将凤九歌就地阵法，以慰我皇在天之灵！”

    “原来。这就是你打的算盘。”龙子昕冷哼道，今天的计划都安排妥当了却还是生出了这样的变故，本来，他的女儿可以不用死的，本来，他们只要擒住了龙子御，细数他的罪状，那么，一切便会得以化解，却没有想到，龙子御竟然提前下了狠手，他的心真痛啊！

    “还等什么？一心盟的人还给我上！”龙子昕突然冷声道，既然已经挑明了，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龙啸殿已经被他的人重重围住，任谁也踏不进来。着向龙用一心盟的人解决了他们，然后再编造一番刚才的话，皇帝死了，太子殁了，那么，放眼游龙，他便是最有资格登上这个宝座的人。

    气氛瞬间凝固，龙之毅急急起身，与秦傲天、上官夜一起将皇帝与凤没有他们护在了身后。

    “一心盟？”这时，凤没有才冷冷地笑着说道：“一心盟的人早被我们处理掉了，你还哪里找帮手呢？”当然，处理这一批顶级杀手的任务交给了精骑十二卫来做，保证滴不漏。

    “什么，我不信！”龙子御有一刹那失了镇静，就算一心盟的人被他们现了，解决了，那么他还有后招，今天势必不会让他们再活着走出龙啸殿。

    想到这里，龙子御复又镇定过来，冷声道：“没有了一心盟，本王照样成事，薛固，禁卫军何在？”

    “禁卫军在此！”听到龙子御的声音，薛固立马从人后闪出。

    “还不将此等谋害皇族之人就地阵法！”龙子御大喝道。

    “卑职领命！”薛固抽出了腰间佩剑，领着禁卫军众人一步一步向凤九歌一方人等逼近。

    “薛固，没想到你竟是乱臣贼子！”龙子昕心下一寒，薛固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没有想到，他早已归入龙子御的阵劳。

    龙子御的一干党羽隐藏得如此之深，好还有没知道的，又会有多少？

    如果没有凤九歌的提议，想必他还没有那么快提前解决龙子御，到时候，不知道他在这个朝又会掀起怎么样的风暴。

    龙子昕如今真是后悔，真是养虎为患，还让他失去了女儿，他这个皇帝是不是做得太失败了。

    罢了罢了，如今真能治得了龙子御，他便卸下一切担子，传位于龙之毅，做个太上皇，颐养天年吧。

    相信游龙国在龙子毅的手上，必定会有一番灿烂的光景。

    “皇上，薛固得罪了。”薛固冷冷一笑，寒声道：“给我杀！”

    一时之间，刀光剑影，人影晃动，龙子犊子与龙子昕透过中间厮杀的众人直直的对视着。

    几十年的兄弟之情，今明也一并斩断，成王败寇，怨不得人！

    龙子犊子的人马源源不断地涌了进来，被砍倒一人，又有另一人补上，看这情形，杀是杀不完的。

    凤九歌对肖寒一使了使眼色，擒贼先擒王，怎么能让龙子御在人后坐等收场？

    肖寒一明了地点了点头，两人一左一左路，排开众人，直直地向龙子处攻了过去，龙子御没料到在层层密防的禁卫军下，凤九歌与肖寒一有突出重围，连忙抽出了随身的佩剑，ｑǐsǔü挡住了肖寒一三角债为的一剑，但凤九歌那一剑也顺势袭了上来，一阵冰凉抵住了他的脖子，主帅被擒，战局已见分晓。

    龙子御被凤九歌制住，动弹不得，手中的剑也“哐当”一声落地。

    “全部给我住手！”凤九歌厉声喝道。

    众人纷纷侧目，转向了凤九歌这一边，薛固连忙上前，急声道：“快放了王爷，饶你不死！”

    “笑话！”凤九歌冷哼道：“薛固，你当真看不清形势吗？”

    “薛固，不要管我！”龙子御冷声道：“擒住龙子昕与龙之毅，城外十万大军随时候命，如果我有个意外，这龙啸殿里的所有人都活尖民。”

    得到龙子御的保证，薛固眼睛立马亮了，是啊，城门外还有蓝洛兵的十万大军，谅他们也不敢乱来。

    凤九歌倏地收紧了剑，剑身在龙子御的脖子上印出一丝血迹。

    凤九歌直视着龙子御，冷笑道：“你还当真以为有十万大军听你号令吗？”

    龙子御心中一凛，不可能，十万大军早已在他的安排之下候命城外，而龙之毅那边的人此刻尽数都聚焦在此，有谁能去阻止大军压境，不可能的。

    “盾来你地具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凤九歌冷冷一哼，道：“现在也是时候了，随我到龙啸殿高台，一看便知。”

    说罢，凤九歌便押着龙子御往高台而去，身后一干众人也跟了上去。

    高台不大，立时被人填满，凤九歌抬手一指，“看见没有，青烟已升，那便是秦傲天已拿下蓝洛兵的人头，你的十万大军，现在已经尽在秦傲天的掌握之中。”

    “不，这不可能……”龙子御脸色唰地一下惨白，不可能的，不可能，他算无遗漏，怎么会，而且……“你骗我，秦傲天如今在这里，怎么可能杀得了蓝洛兵？”

    “你再看看，他真的是秦傲天吗？”凤九歌嘲讽似的挑了挑眉。

    秦傲天走了上来，伸手沿着脸庞边沿细细增了一圈，然后一把撕下，那面具下的脸竟然是上官魅，只见他嘻笑道：“王爷，怎么样，我扮演得还成功吧？”

    他竟然没有识得秦傲天的金蝉脱壳之计，原来，他真的几了，所有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如今，他只想求得一个明白，他的计划是如何被他们现的。

    “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现的？我计划周密，调兵之事也极为隐秘，十万大军走得是无人所知的隐道，你们怎么会先现了？”龙子御如今脸色已成死灰，眼中早已暗色一片，不带一丝色彩。

    “龙子犊子，你也算是一个聪明人，但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凤九歌沉声道：“如期不是你急于成事，我们又怎么会截获你的书信，进而得知你不日欲起事呢？”

    “书信？那书信我是通过……”说到后面，龙子御顿觉得有一丝醒悟，原以来最不会出错的地方，原来却是最容易暴露的啊，是他，自己将自己断送了。

    “你是通过咸鱼干来传递的吧？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将来往信件秘密存于咸鱼肚子里，就以为真的安全了吗？”顿了顿，凤九歌又道：“错就错在，你急求成，在这个季节频繁地运送咸鱼出城，怎么不会惹人生疑呢？本来你的把柄我们一直没有查到，但提前行动，也就让你漏了陷，如今，也怨不得人了。”

    “如今，你通知、叛国、意图弑君篡位三项罪名成立，相信皇上一定会好好惩治你的。”凤九歌与龙子昕对视一眼，他点了点头，众人开道，龙子昕徐徐地步了上来。

    “龙子御，如今罪证俱在，我想，你也没什么好争辩了吧？”对于他这个手足，龙子昕虽然惜其才，但却也憎其心，这样一个不顾亲情伦常之人，的确不应该存在于天地间。

    龙子御颓然地低下了头，这个时候，他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他，是真的败了！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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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章 淡淡离别

﻿    在当时的状况下，谁也没有明说这龙子御外通的是谁，当然凤九歌的人都心知肚名，只是将这一点瞒了过去，因为，这也是凤九歌与龙子昕所约定的条件之一。[]

    如今凤九霖与龙子御秘密来往的书信已经握在她的手中，如果她呈于百官面前，也会让凤九霖无所遁形，所以，这个证据是她要用的，而不是龙子昕。

    对龙子御，只要坐实了他的意图弑君篡位之罪，他便罪无可逃，如今他还亲手斩杀了龙之霞，想这龙子昕是定不会放过他了。

    如果当日龙子昕还顾念着一点手足之意，想着龙子御是败给他留条活路，终生圈禁，但没想到这龙子御心狠手辣，竟然连他女儿也没能放过，那么，他也只有痛下杀手了。

    而对于那神兽，龙子昕本来不信凤九歌能够让它点头，却没有想到，在凤九歌的一个眼神示意下，神兽竟然就这样匍匐在了她的脚下，还亲昵地舔着她的手指，俨然一副宠物的姿态，平时高高在上，蔑视众生的傲气全无，让他还能说什么，只有兑现与凤九歌的承诺，将神兽相赠。

    游龙国的潜在危险终于也在凤九歌的介入后，落下了帷幕，在宣布龙子御的罪行及处罚时，皇帝龙子昕也宣布了另一项决定，那就是龙子御正法之后，将正式传位于龙之毅，一时之间，举国欢腾，不仅是为惩治了乱臣贼子，更显了游龙国迎来了一位年轻睿智的君王而欢喜。

    上官夜的脾气上官府的一家人也拗不过，在与上官文、上官魅彻夜长谈后，上官家的重担最后便落在了上官魅的身上，虽然他还有点不情不愿，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心崇拜的哥真的要去做凤九歌男人的其中之一。

    不过，对于凤九歌的美貌与气度，他还是一心佩服的，临危不乱，指点江山，引君入瓮，智除拳贼，这份机智，这份勇敢，却不是游龙国的女子可以比拟的，上官夜选择她也确实有道理。

    不过，那身份就完全颠倒过来了，是上官夜嫁给凤九歌，虽然有时候想起还会恶寒一把，但谁叫别人爱呢？

    难道，看着上官夜去寻找幸福，他们还要打上一钉耙吗？

    上官夜是好不容易才赢得凤九歌的心，让她认可，愿意接受他，如果他们全家跳出来反对，那么，很有可能会引起家庭决裂。

    上官文也很识相地将这块烫手山芋扔给了上官魅，反正儿子大了，也有自己的选择，不过可惜他养了那么大的儿子竟然要嫁给别人当二房，或者三房四房，没办法，入乡随俗嘛！

    好在上官家还有个上官魅，不过，这小子老是不务正业，看来，他以后的路还是任重而道远啊，培养下一代上官府当家也绝不轻松。

    不过，能够得到凤九歌这个儿媳，上官文心里还是宽慰的，一早他便知道凤九歌绝不会是池中之物，她王爷的身份曝光后他也丝毫不感惊讶，只怕她以后的路远不止如此，上官夜在她身边或许也能助她一臂之力。

    儿孙自有儿孙福，虽然这个神气貌似和虽人不一样，但是，只要上官夜幸福了，他们一家人也会给予最诚挚的祝福的。

    在龙之毅的要求上，接位与登基仪式一切从简，接过游龙国皇帝的位置，那么双后游龙国从他的手里交到凤九歌的手里，比从他的父皇龙子昕手中交过去要容易。

    而关于凤九歌是真命女帝之事，龙之毅却还没有告诉上官夜，只是暗暗叮嘱上官夜一定要好好保护凤九歌，到时候他手上的一切事务料理完后，定会去凤天皇朝看望他们。

    秦傲天终是没有放下自己手中的一切，追随凤九歌而去，他本是游龙国的大将军，在龙之毅登基之后，他的地位更是提到了前所未有的位置。

    不是说秦傲天不想去，而是他不能去，游龙国新帝初登，什么事情都需要稳定，叛贼余孽也需要剿灭和镇压，这里需要他。

    而且，秦傲天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理由追随凤九歌而去，他在凤九歌眼中算什么呢，从以前的冤家，到现在也只能算是朋友吧，他当真脸皮那么厚地析在凤九歌与上官夜之间吗？他哪有那个脸啊，所以，也只有在最后的时刻送送他们，权当作是离别的怀念吧。

    这次凤九歌回去可谓是阵容庞大，雍亲王爷力战游龙国神兽，将其收为坐骑之事已经响彻三国，顺利返国的路上不仅有凤天皇朝女皇的精骑十二卫相护，更有游龙国一万大军相送，这阵势，料想有心人士也不敢添乱了。

    送君千里终须别，一身明黄色帝袍的龙之毅站在人前更显俊逸，秦傲天一身银色铠甲，外罩红风披风，风一起，猎猎作响，英武非常。

    而他们对面，赫然站着一身青色衣裙的凤九歌与上官夜一行人。

    离别纵然有千般话语，也道成了一句祝福，只望一切珍重！

    龙之毅深深凝视着凤九歌，那张与他朝夕相处了多少天的容颜啊，那似乎已经刻尽他骨髓里的容颜，今生，他是怎么也不会遗忘的。他一定会将游龙国治理成太平盛世，然后好好地交到凤九歌的手中。

    秦傲天的眼光从这一路就没有从凤九歌的身上移开过，不仅是凤九歌，就连与她同行的男人们也都察觉到了那火热的视线，纷纷侧目，但秦傲天却恍若未觉一般，依然固我地释放着他的热情。

    对于秦傲天的霸道与自我，凤九歌也是见怪不惊了，不过也没什么，她料定秦傲天不会像上官夜一般，抛却游龙国的一切随她到凤天皇朝去。

    终于要走了，凤九歌长长地呈出一口气来，在游龙国的点点滴滴似乎又在眼前闪现了一番，夹杂着辛酸血泪，回国之后，也会有一段不太平的日子了吧，不过现在的她已经更有勇气与信心去面对了。

    凤九歌率先走到秦傲天的面前，伸出了手，秦傲天愣了一愣，不明白凤九歌的意思。

    凤九歌轻轻地笑了，道：“握手，在某个地方，是代表朋友之间的友谊。”

    是这样吗？秦傲天略有些疑惑地看着凤九歌伸出的手，终于，还是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保重！”轻轻摇了摇交握的手，两人相视而笑。

    与龙之毅对视着，凤九歌的心下来了，当他还是太子的时候，那样地护着她，当她身陷危险的时候，是他的异能救了大家，她已经不能细数龙之毅对她的好了，这份恩，或是这份情，要用什么来偿还呢？

    轻叹一声，凤九歌倾身向前，搂住了龙之毅，明显感觉到那身子一僵，手臂也终于徐徐落下，将她圈住了。

    “之前，对你，我有说不出的感激，以后，只希望你好好保重自己，也愿游龙国繁荣富强，岁岁平安！”

    凤九歌温暖的话语轻轻地吹拂在龙之毅的耳边，也吹进了他的心里。

    “九歌，你也是！”龙之毅的声音略有些不稳和激动，这是一次，他与凤九歌那么地贴近，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环抱着她柔软馨香的身子，他只觉得满足，只觉得幸福。

    可是，这份幸福，他抓信住吗？

    “此次回国，珍重！”龙之毅轻声说道：“游龙国一切稳定之后，我会去凤天看你的，所以，到时候开心地等着我来吧！”说到最后，龙之毅还不免恢复了他那以往说话的腔调，欢快的证据，也将离别的愁淡化了不少。

    “嗯！”凤九歌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退出了龙之毅的怀抱，最后，扫了扫众人，终于坚定地转过了身，迈着步子走了。

    长长的队伍拉成一个迤逦的弧度，越走越远，最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遥远的地平线上。

    落日融辉，映照着那个美丽的人儿重新踏上了回归之路。

    这时，龙之毅与秦傲天才收回了不舍的眼神，对视一眼，都明了彼此眼中的牵挂与眷恋。

    以后，要再见到凤九歌，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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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章 归途漫漫

﻿    凤九歌一行人浩浩荡荡，所到之处也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就这样无风无波的行至了游龙国与凤天皇朝的边境。[]

    从游龙国回凤天皇朝，他们选的是离皇都最近的边境，所以在游龙国的路途稍微久了点，但从这里的边境回皇都却只要三天即可。

    远远地便望见一队人马迎风而立，黑色的旗帜在风中翻飞着，依稀能见到其中用金色丝线所绣的凤凰图案，凤九歌心中一喜，那身着一身锦绣华服立于人群之前的人不是她的大皇姐凤九天还是谁？

    原来，他们已经知道她的归来，故而在这两国交界之处相迎，凤九歌心下一阵感动，眼中有了阵阵湿意。

    离开凤天多久了，再次回到这里，她真的有一种归故土的感觉，原来那不以为意的游子之心也在这一刻得到了印证，她是真的将这里当作了她的祖国，这里有她的亲人，有她的爱人，也有她的家……

    渐行渐近，凤九歌掏不住心里的激动，翻身下马，两步并作一步地向凤九天迎了过去。

    凤九天此刻也是百感交集，记得那时，刚刚与凤九歌的关系有所缓和了，她却下落不明，虽然亲情在她的心里已经日渐淡薄，但对那时的凤九歌，她不知道怎么地也生出了一份牵挂与担忧，或许，她体内的血缘关系在深深地影响着她吧，让她对这个最小的妹妹也终生出了关爱之情。

    “皇妹！咳咳……”

    凤九天激动之下就开始咳嗽了，虽然最近她总是压着，但却也感觉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所有太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像当时凤九歌所担心的吗？在外人面前，她极力压制住身体的不适，但那日渐苍白的脸却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凤九天也能感觉到，她的生命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怎么了，大皇姐？”凤九歌扶住了凤九天的身子，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也止不住的难受。

    “没事没事，就是没休息好。”凤九天笑了笑，大力地搂住了凤九歌的身子，拍了拍她的背，道：“皇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大皇姐……”

    凤九歌有点哽咽了，那搂住好的身子虽然有华服遮掩，但却是空空荡荡的让人心酸啊，才几个月的时间，凤九天的身子竟然消瘦成这样了，难道真的和她想的一样，凤九天果真毛毛虫了不治之症了吗？

    “皇妹回来就好，母皇和我都甚是想念，原谅我们一起没有找到你，这一段日子，你受苦了……”

    对于凤九歌在游龙国的种种经历，女皇的暗卫也查证之后回了消息，真是苦了凤九歌，几次命悬一线，她们却没能在她身边，好在，她终是平安了。

    “我不苦，大皇姐！我有事情要禀报母皇，回到皇城之后你与我一同进宫吧。”凤九歌退出了凤九天的怀抱，如今办了凤九霖是当务之急，需要部署和安排，绝不能让她这次钻了空子。

    “皇妹才至凤天境内，赶回皇都至少还要三在的路程，到时候不用先回王府看看吗？我听说王妃一直在等着你，你不在的日子，王妃将雍亲王府照看得很好，你娶了个贤能的王妃啊！”凤九天是真的羡慕着凤九歌，也许以前关于云若青与凤九霖流言影响了她的判断，但如今，凤九歌离家那么久，云若青仍然能无怨无悔地操持着王府的事务，那么，他的心也必然是向着凤九歌的。

    “这个……”

    凤九歌略有些犹豫了，是啊，那个她离开了半年的家啊，云若青他还好吗？那个记忆中喜着青色衣袍的男子，真的已经成长得足以撑起一片天了吗？在她不在的日子里，恐怕挂念得最少的就是云若青了，是什么让他无怨无悔地为她打理和支撑着那个家，夫妻情吗？或是那相惜的朋友之谊？

    或许，她是应该一时间回去好好看看他了。

    那……

    “大皇姐，二皇姐最近动向如何？”

    凤九歌谨慎地问道，就是不知道龙子御伏诛的消息传回凤天后，凤九霖是不是已经有了动作或是防范。

    “九霖？她最近称病在家静养，已经多日不曾上朝了，这次迎你归来，母皇本让我们一起来的，但她卧病在床，所以也免了去。”

    凤九霖的动静的确让人起疑，但监视怡亲王府的暗卫回报她确实是在床上静养，倒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听了凤九天的话，凤九歌暗暗思忖，这凤九霖打的是什么算盘，这个时候称病，对她避而不见？还是查觉了什么，已经在秘密行动了？

    凤九天的目光越过凤九歌，看向了她身后的三个男子，其中一人是凤九歌的贴身侍卫肖寒一，这她倒是认得；另外两人，一人眉眼生得细致温润，颇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只是年龄略显得大了些，那髻梳的却是未嫁男子的样式；另一人一看就不像是凤天皇朝的人，倒像是游龙国的男子，虽然也是儒雅俊逸，却透着阵阵英气。

    他们俩人，是谁？

    凤九天拍了拍凤九歌的肩膀，拉回她的思绪，笑道：“皇妹不为我介绍一下吗？”

    听出凤九天意有所指，凤九歌略有些羞涩地笑了，随即拉着凤九天一起行了回去，指着袁紫苏道：“这是袁紫苏公子，是‘锦衣坊’的袁当家。

    袁紫苏轻轻笑了笑，对凤九天福了福身，“参见皇太女。”

    又指着上官夜，道：“这位是游龙国的上官夜。”

    上官夜轻轻抱拳，对凤九天行了一礼，“太女殿下有礼。”

    “寒一我就不用介绍了吧，大皇姐都认识。”

    “袁公子的大名当然是识得，久仰久仰！上官公子应该是游龙国上官府的大公子吧，幸会幸会！”

    凤九天对凤九歌笑道：“皇妹，我哪是问这个啊，我是想问他们是你的什么人啊？”

    “大皇姐！”看着凤九天笑得不怀好意，看着几个男人看向她淡笑的脸，凤九歌的脸唰地一下便红了。

    这几人眼中对凤九歌所流露的情谊凤九天自然是看到了，想来，回到皇都后，雍亲王府便会办喜事了吧。

    “好了好了，不多说了，我们还是赶路要紧。”

    凤九天摆了摆手，凤天皇朝的军队立马整装待。

    凤九歌也点了点头，与上官夜一同向游龙国的军队领队交待了一番，便让他们返国去了。

    日落时分，一行人等行至济城，这便是他们休息一夜的地方，路线凤九天早已拟好，二日宿于商城，在三日傍晚时分便能赶至皇都了。

    济城这一夜，分好了房，各人便休息去了，但上官夜却没能睡着，一个人独立于客栈的亭园之中。

    他终于抛下了一切随凤九歌来到了凤天皇朝的境地了，这是他所愿，他也没什么好后悔的，只是那淡淡离乡的愁，却会时不时地萦绕在心田。

    下定决心跟着凤九歌，甚至下定决心生孩子，他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的，他在改变，他在为他爱的人而改变。

    今后，真得能长伴在她身边了，这样也好啊！

    腰身被人轻轻地搂住，一声话语在耳边响起：“夜，怎么还不休息？”

    今晚用晚膳的时候，凤九歌便看出了上官夜隐有心事，或许最近心的事情太多了，让她没有顾及到他们每个人的感受。

    肖寒一自从与她的那一些夜后，心里也释怀了不少；袁紫苏复又归了凤天，是回家了，心里当然也是开怀的；而上官夜却是远离了自己的故乡，从此以后便要生活在一个女权国家，他的心里必定想得比他们都多吧？

    果然，入夜后，她在房间里却听见隔壁轻轻地开门声，她便也跟着去了。

    看着站月下的上官夜，那萧索的影子竟然也有种说不出的孤单与寂寥，让她的心里一下就酸了起来，她才来凤天皇朝多久，结果离开不过半年的时间，心里都在时刻想念着，更遑论是上官夜呢？

    游龙国有与他一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人，有他视若手足的好朋友，有他的一切……

    如今他就这样无怨无悔地跟着她来了，来到她完全不熟悉的凤天，过上与他以前完全不同的生活，他，能够适应吗？

    这时，凤九歌才担心着，她不想委屈了上官夜，也不想用入乡随谷这种观念强制地约束他，他是自由的，他可以随意做他想做的一切。

    她可以给他尊贵的身份，却不会用这种身份来束缚于他。几个男人对她都是有情有意，这一生，她都不会放开他们的手。

    当凤九歌轻轻走动时，上官夜便已经感受到她的气息，双手轻轻覆盖在环抱着他腰的小手上，低声道：“你呢，为什么不休息？”

    凤九歌轻轻转过了上官夜的身子，两个人的眸子直直地对视着，眼光交汇，如水如波，月华在他身后泄了一地，将他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跟着我，你开心吗？”凤九歌轻声问道，以后，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每个男人都开心地跟着他，如果必定是一个大家庭，那么她也会努力让这个家庭充满了幸福。

    轻轻圈住凤九歌的身子，上官夜笑道：“怎么会不开心呢，你知道和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的心愿，失去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凤九歌一指点住上官夜的唇，“不许说这种不好的话，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在一起，永远不会分开。”

    上官夜笑着点了点头，轻轻地吻了吻那放在他唇上的手指。

    “其实，夜，我是想问你的，你真的愿意，愿意嫁给我？”

    没办法，在凤天皇朝是她娶，那么，只有是上官夜嫁，虽然这种说法上官夜可能还不太适应。

    “不管是嫁，是娶，只要是我们在一起，那不过是一个说法，我不在意的。”

    凤九歌的心里是顾及他的感受的，这样就好了，这是他的选择，他不会后悔的。

    “如果你心里不开心，一定要告诉我。在凤天皇朝，我就是你最亲的人，所以，有开心的事情可以与我一同分享，有难过的事，也让我与你一同分担，好吗？”

    “那是当然，以后，你就是我的妻主了，嗯？”上官夜轻笑道，张口便轻咬住了凤九歌的手指，湿热的舌摩挲着她的细腻。

    手指一热，凤九歌连忙抽了出来，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已尝过情味的她，在与异性的亲密接触时心中就像点燃了一把火似的。

    以前她还信，但在和肖寒一有了亲密关系的那副主任后，她是真的信了，女权国家的女子的欲强烈非常，只要一经点燃，就会源源不断，就像异世的男人们说的一样，有些正中下怀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住的。

    那时候她还认为那是男人们找得借口，如果真的不想又怎么会控制不了，如今到了她的身上，她才知道，控制起来，真的，很难。

    呼吸略有些微的不稳，凤九歌立马转身，不再看着上官夜，一心平复着她的心跳与悸动。

    谁知上官夜却倾身向前，搂住凤九歌，在她耳边呼着热气，喃喃道：“以前听说过凤天皇朝的女子身体特别容易冲去，本来还不信，现在知道了，原来是真的，呵呵！”

    “不准笑！”凤九歌娇嗔道，在上官夜的面前，她总是会有意无意地展露一些小女儿的娇态，或许，这也是她喜欢上上官夜的原因之一吧。

    “对了，你带的那几箱是什么东西啊，押送的人都说那几箱特别沉，不是随身的衣物用品吗？”

    凤九歌怀疑道，不会是上官夜的嫁妆吗？虽然想起来她的心里也汗了点！

    “就是一些俗物，我想着以后可能会用得着，上官家的库房多着，我不过就是装了几箱。”

    上官夜轻描淡写地说道，毕竟他是随着凤九歌来到了凤天皇朝，钱财虽然不说是万能的，但多点在身边防身也是好的，何况，他也不想给凤九歌增添多余的负担，所以，离开的时候就考虑进去了。

    “谢谢你，夜，你总是为我考虑那么多，有你在，真好！”

    凤九歌环抱住上官夜的腰，将头枕在他的胸膛之上，两人静静地坐在亭园的凉凳上，任这温情萦绕，绵绵不断。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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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3章 迟则生变

﻿    三天的傍晚，一行人终于到达了皇都，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凤九天与凤九歌，如今任务完成要回宫去向女皇复命，也将精骑十二卫带回。

    眼看天色渐晚，凤九歌也不赶着今晚一定进宫，便也想着先回王府云看看。

    袁紫苏本想先回袁家，毕竟，他现在身份还是待字闺中的公子，实在不适合跟凤九歌就这样回到王府。

    但凤九歌却牵着他，不放手，非要让他去一趟王府，美其名曰认识以后要住的地方，不然以后找不着地儿。

    一番话说的袁紫苏略有羞涩地低下了头，想他叱咤商界多少年，在外人面前总是举止得宜，却每每在她面前失了镇定，乱了方寸，看来，这个世上，恐怕只有凤九歌能制得住他，可他却甘之如饴。

    皇都城门口，凤九天一行人先行而，凤九歌他们才跟着进入。

    守城的侍卫立于两旁，却有一人一脸激动地看着凤九歌。

    感觉到那道视线，坐于马上的凤九歌轻扫了过去，那道视线原来是城卫队队长康林？

    但看她现在的着装，却是一个守城小兵的装扮，凤九歌疑惑着，翻身下马，向康林走了过去。

    见凤九歌步了过来，康林单膝跪地，抱拳低道：“康林愧对王爷，恭喜王爷平安归来。”

    如果那一次不是她的疏忽，怎么会害得凤九歌流落异乡，历经磨难。

    “快起！”凤九歌轻轻抬起了康林，道：“那次本于康队长无关，是本王该有此一劫，如今历劫归来，也是一番造化，无须自责。”

    “王爷……”康林略有动容对说道“王爷宽宏大量，让康林实在汗颜，康林已不是队长之职，王爷这样叫真是折杀小人了。”

    听到康林这样一说，肖寒一才倾身上前在凤九歌耳边道出康林被贬的原由，她顿时了然于心。

    “康林莫要自责，如今本王业也平安归来，自会向母皇禀报，你尽忠职守，敢作敢当，实为我凤天的良臣。”

    康林这个人，虽然只见过一次，但却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凤天皇朝她正好缺这样的人在身边，如果母皇不用康林，她不妨收为已用。

    “多谢王爷，康林不求什么，为了国家，在任何岗位上康林都会尽自己的一份力。”

    “好样的，静待本王的消息。”凤九歌拍了拍康林的肩头，随即不等她回话，便已经翻身上马，向雍亲王府赶了回去。

    傍晚时分，街上依旧热闹，凤九歌让肖寒一带路，避过了热闹的街道，抄小道回到了王府。

    一到王府正门，便见到红红的地毯从门庭一直向王府里面延伸着，门口挂着两个大大的灯笼，一片喜气之色，想必是云若青特意布置欢迎她归府的吧。

    想到这里，凤九歌心里一喜，她这个王妃，果真心思灵巧。

    进了正厅后，宁菲便带着一众家仆前来叩拜，凤九歌一一点头，见过了就好，这家，果然还是像她走时的一样，甚至更好，井井有条，紊而不知乱，果然像凤九天说的一样，云若青将王府得很好。

    凤九歌坐于主们上，肖寒一随待一边，袁紫苏与上官夜坐于客座上，听着宁菲禀报着这半年来的大概情况。

    听着听着，凤九歌便生了疑，她回来了，云若青怎么没有过来呢，不会是不知道她已经到了吧？

    “宁管事。”凤九歌一挥手打断了宁菲的话，问道：“王妃呢？”

    宁菲一怔，低里眼中光芒乍现，低声道：“为了迎接王爷回府，王妃这两天操持王府布置事宜，恐是有些累了，回‘青苑’休息了，小的马上命人去请王妃来正厅。”

    “免了。”凤九歌摇了摇头，恐怕云若青是太累了，待会她云“青苑”看他好了。

    “对了，宁管事，帮我为袁公子与上官公子安排一下房间，然后他们带来的东西你也帮忙旋转一下。”

    凤九歌对上官夜与袁紫苏点了点头，天色已晚，她已经和袁紫苏说好，让他今晚就宿在王府，袁府也在皇都，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凤九歌才与肖寒一去了‘青苑’。

    一路上，肖寒一也与凤九歌讲了在她不在的这段日子，他与云若青一起有着联系，就连这次凤九歌身在游龙国的消息，也是云若青捎信给他的。

    末了，肖寒一还道：“王……”在凤九歌的眼神一瞪下，他才改口道：“九歌，其实是很关心你的。”

    虽然凤九歌说了在身份未定前，只要没有旁人，让肖寒一直呼她的名字即可，但他叫惯了王爷，一时也改不了口，只有慢慢适应，好在凤九歌不会真的生气。

    不过，肖寒一那后一句话却是意有所指，从他与云若青联系的信件来看，虽然云若青的言语不多，但他却知道，那里面溢满了对凤九歌浓浓的关心，云若青该是恋着凤九歌的。

    不管以前的云若青如何，他只知道，现在的云若青整个心都在凤九歌的身上。

    凤九歌顿了顿，肖寒一的话，莫不是云若青对她有了情？

    怎么会呢？他们相处没有多久啊？而且他以前爱着的人是凤九霖，真的有那么容易就忘记了吗？

    虽然凤九歌是希望云若青抛却以前的一切，重新开始生活，但如果他只是将对凤九霖的感情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这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到了‘青苑’后，凤九歌竟然意外地现了杨子文的身影，不由地激动地叫道：“子文！”脚下步子也加快了，朝着那个淡蓝色衣衫的人儿走去。

    杨子文与玲儿如今正在焦急中，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云若青本来今天还好好的，但下午悄悄地从后门出了去，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杨子文当然知道今天是凤九歌回府的大日子，他们也为了今天准备了很多，好好装扮了王府，等着她回来，却不想生了这等变故，云若青走的时候神色匆匆，也没交待，这可怎么是好？

    杨子文和玲儿在“青苑”里面急得团团转，也没有注意到凤九歌一行人已经回到了王府，听到那一声熟悉的呼喊，他顿时转过了身，便愣在了那里。

    一袭青色裙装的凤九歌，娥眉淡扫，脸色上尚有些疲惫之感，但那看向他的眸子支闪耀着点点亮光，杨子文一个心动，立马奔向了凤九歌，一声回应下，人便已经扑向了凤九歌的怀里。

    真的是她，真的是她回来了，杨子文喜极而泣，当听说凤九歌要与神兽相博时，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想飞到她的身边，还是云若青在一旁安慰，说女皇既已派出精骑十二卫，那么凤九歌的安全应该无虞。

    但是，杨子文也看出来了，虽然云若青极力安慰着他，但那藏在衣袖下的手却紧紧地握住，一靠近云若青，甚至还能够感觉到他微微地抖，他便知道，云若青和他一样地担心着凤九歌，但却强迫自己镇定和冷静。

    是啊，他们要相信她，相信凤九歌，相信她一定能平安归来！

    如今，凤九歌真的平安归来了，可云若青呢，他又到哪里去了？

    “阿九……”杨子文略有些哽咽道：“你可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不要难过了，我不是好好地在这吗。”

    凤九歌轻轻地拍着杨子文的，平复着他激动的心，她知道，一定是杨子文将在游龙国的一切说于了云若青知道，他才会与云若青一同留在了青苑等她回来，她可没忘记，杨子文是逃婚出来的，如果她没回来提亲，而杨子文回家后又被迫嫁人怎么办？

    好在，云若青考虑得周到。

    “对了，若青呢？”凤九歌向里瞧了瞧，只见赶来的玲儿，却没有见到云若青的身影。

    “若青……不见了……”杨子文咬着下唇，艰难地说道。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凤九歌诧异地看着杨子文，随即扫了一眼玲儿，他也低下了头。

    这时，杨子文才将这几天的事情都告诉了凤九歌，得到凤九歌已经到了边境的消息后，云若青心里很是高兴，前两天便拉着他一同上街，采购些喜气之物，准备在凤九歌回府之前好好装扮一下王府。

    今天上午，大家都在忙活着，好不容易布置地差不多了，云若青便在房中休息了一会，当杨子文再回到房中后，却见他神色有几许慌张，随后便交待了几句，出了门云，这一去，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府。

    “没有人跟着他，就他一个人去的？”凤九歌拉住杨子文的手，急声问道，不知道怎么的，她的心里隐隐不安起来。

    “嗯。”杨子文点了点头，“若青不让人跟着，他本说很快处理完了就回来。”

    凤九歌陷入了沉思中……

    是谁，让云若青惊慌失措？

    是谁，云若青会悄悄出去相见？

    正在这时，宁菲匆匆赶到“青苑”，见这里气氛似乎不对，但仍然恭敬地对着凤九歌开口道：“王爷，怡亲王府差人来请王爷过府一叙。”

    凤九霖？

    凤九歌微微皱眉，她才回到王府多久，这板凳还没有坐热，凤九霖就差人来请她了，果然有好眼线啊，不是卧病在床吗？那精力可真是好啊！

    云若青的事，会不会与凤九霖有关系呢？

    凤九歌摇了摇头，按理说不会，云若青已经识得以九霖的真面目了，又怎么会去见她？

    难道，凤九霖握有什么把柄，或是用什么来威胁云若青？

    这倒是有这个可能。

    凤九歌对宁菲点了点头，道：“告诉怡亲王府之人，本王随后就去。”

    凤九歌挥了挥手，宁菲恭敬地退下了。

    “寒一，吩咐下去，派人秘密寻找王妃的下落，我回房梳洗一番，待会与我一同去怡亲王府。”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凤九歌闭了闭眼，这凤九霖在耍什么把戏？

    “王爷，恐防有诈！”肖寒一谨慎道，凤九霖几次欲致凤九歌于死地，这一次请凤九歌过府，不重新夺得安的是什么心。

    “不会。”凤九歌摇了摇头，道：“我们此番回到凤天，人尽皆知，她就算有心，也会避过这个风头。”

    “子文，你还是呆在这里，等我料理完手里的事情，与你一同回杨府。”凤九歌转身对杨子文说道。

    杨子文点在，说道：“不要担心我，现下找到若青最重要，去怡亲王府要千万小心。”

    凤九歌深深地看了一眼杨子文，便离开了“青苑”。

    ……

    不一会儿功夫，换了一身衣衫的凤九歌与肖寒一便已立于怡亲王府门口了。

    怡亲王府门口已站着一个女人在那里候着，见到凤九歌前来，立马迎了上去，笑道：“王爷可来了，我们家主子等得都急了，请快随小的进去吧。”

    怡亲王府，这凤九歌还是一次来，不得不说，这里的布置极其考究，一入府内，才知道是极尽奢华之能事，一个不小的花园，竟然在夜里也传来阵阵花香，敢情凤九霖是将所有的珍奇花朵都搬自己府里了。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真是应有尽有，啥都不缺，这辉煌地都快赶上皇宫了。

    这凤九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呢，如此极尽炫耀，相信每个来过怡亲王府之人都会有自己的一番看法吧。

    九曲十八弯之后，凤九歌才被引进了一个凉亭，那里，赫然坐着凤九霖的身影。

    “皇妹，你可来了，想死你二皇姐了。”听到动静，凤九霖立马转过了身，笑着迎向了凤九歌，热情地说道。

    凤九歌心下冷笑，这才多久没见啊，凤九霖这戏也演得太假了吧。

    在凤九霖心里，不知道多希望她死在游龙国呢，不过，很可惜，却没有逞她的意。

    凤九歌甚至还记得凤九霖与龙子御那秘密来往的信件中那让她凉到了心底的字句，她的亲人，她的姐姐，巴不得她客死异乡，尸骨无存。

    如今，凤九霖预料的剧情没有上演，却立马换上了另一张脸孔，真是转变惊人啊！

    不过，凤九霖能演，她更能演。

    当下，凤九歌便轻轻扶住了凤九霖的手臂，道：“二皇姐身子不适，怎么能站呢？快坐快坐！”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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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4章 一夜谋定

﻿    凤九歌与凤九霖两人你来我往地寒暄一番，眼中尽是久别重逢的喜悦，道不尽的欢愉。[]

    只是，那双方的笑意，都没能到达眼底。

    冰寒也不住地点点漫延开来……

    “对了，二皇姐今日让小妹前来不知所谓何事？”客套的话说了一大堆，凤九歌终于问出了正题。

    “皇妹说哪里话，你皇姐就是担心你，你这一走就是那么长的时日，皇姐怕你照顾不到王府里的情况，所以关心你来着。”

    凤九霖扯了扯嘴角，浅笑着，端起桌上的茶优雅地抿了一口。

    “小妹府里由王妃打理着，一切都好，有劳二皇姐费心了。”

    凤九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她话中有话，难道她真和云若青的失踪有关？

    “呵呵……那就好！”凤九霖笑道，别有深意地看了凤九歌一眼，又说道：“可是，皇姐我听闻王妃与他旧时的闺中密友一同远足去了……”

    虽然龙子御在游龙国已经失败伏诛，但凤九霖却一直担心着她与龙子御相通之事会不会被凤九歌知道，毕竟，在游龙国里，办了龙子御一事，凤九歌也有参与，如果真的被她料对了，她怎么能不提前为自己打算，留一条后路呢。

    果然是凤九霖，凤九歌的眼色瞬间沉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淡去，冷声道：“皇姐有何要求，尽管提出来，小妹能够办到的决不推脱。”

    “皇妹，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俩姐妹，不要太生分了，再说，王妃不是和皇姐我要更熟识一些吗，所以，皇妹无须担心。”

    顿了顿，凤九霖又道：“不过，皇姐我最近却有一事挂心，让我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你说这天色吧，早不变，晚不变，偏偏赶上最近起了些变化，那些阴雨湿雾的，对皇姐的身体最不好，这身体不好了，心情当然就会不好，这剩下的事情就不好说了……”

    凤九歌在心里冷哼道，凤九霖明明是在用云若青威胁她，但却变相地说着这无关痛痒的天气，看来，这凤九霖的心机恐怕是更上一层了。

    但有时候聪明也有反被聪明误的时候，龙子御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

    在游龙国里，关于龙子御谋反的内里消息都一并封锁了，这凤九霖还是窥得了蛛丝马迹，才能在她回来之前就布置好了这一切吧？

    以云若青来要胁她，这步棋凤九霖走得倒是。

    凤九歌在心里冷笑着，但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低声安慰道：“皇姐放心，这天色会过去的，皇姐肯定会没事的。”

    “喔，那真是希望如此了。”凤九霖抬眼瞅了瞅凤九歌，吹嘘道。

    “那我的王妃不知何时才能平安归来呢？”现在云若青的安危最重要，即使要用她好不容易抓住的凤九霖的罪证来换，她也会毫不犹豫。

    “这天放晴了，人也自然就归家了，急不得的，皇妹！”凤九霖倒是一点不慌乱，还对凤九歌轻声劝慰。

    “皇姐，明人不说暗话，我要见到好好的云若青，至于那些风雨，我会为你扫平的。”凤九歌紧了紧拳头。

    “好，皇妹爽快！那么，明日未时，皇姐我在皇都城外五里的暖香亭恭候妹妹！”

    凤九霖拍了拍桌面，眼中溢满得意之色，果然被她猜中了，凤九歌真是握有证据归国，还好她先走了一步，不然今日便只能受制于人了。

    她那骄傲的三皇妹，她那从游龙国的九死一生中都还能活着回来的三皇妹，终于也向她低头，向她妥协了，看来，这云若青在凤九歌心中的地位果然是不一般呢。

    如果是她，她绝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放弃致凤九歌于死地的机会！

    应该说凤九歌是太重情了，还是说她太笨了呢？

    管他的，只要她能站在胜利的一方笑着，将谁踩在脚下，她不会有丝毫地在意。

    在凤九霖得意的笑声中，凤九歌寒着脸走出了怡亲王府。

    “九歌……”一离开怡亲王府的范围，肖寒一便急急道：“你真的要将那好不容易得来的语气交于凤九霖？”

    凤九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哪能让凤九霖那么容易就能脱身呢？

    明日，她不仅要救出云若青，也不会放过凤九霖。

    见到凤九歌又是点头，又是摇头，肖寒一犯糊涂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回皇都的路上，凤九歌从凤九天口中，也了解到凤九霖旗下两个重要的兵力状况，林然的北大军和齐子园的南大军，如今，这两股兵力没有集结的倾向，那么，也就是说，凤九霖不会在近期内有什么大的举动。

    游龙国龙子御阴谋篡位的消息在三国间闹得沸沸扬扬，凤九霖没必要在这风口浪尖时出头，到时候只怕成为众矢之的，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那么，明日凤九霖不会生事，不如，就让她来。

    如果，群龙无，没有凤九霖的登高一呼，那么，林然的北大军和齐子园的南大军无起事之名，定不会轻举妄动，如此，名不正言不顺，到真成了乱臣贼子了，她们，应该也不会那么笨吧？

    但是，她也要留有后招才好，林然与齐子园的家眷尽数在皇都，如果真的到了逼不得己的时候，恐怕，她也要做一回小人了。

    毕竟，在民族大义面前，人，是要做出取舍的。

    一路沉默着，凤九歌心里却是百转千回，凤九霖定是拿准了她的性子，知道她重情义，更不用说是对自己结的王妃，明天的暖香亭凤九霖会有防备，但一定不会多，她不会料想到自己会有什么动作。

    毕竟，云若青还在凤九霖手上，她一定以为高枕无忧了。

    那么，明天就让凤九霖全部现形！

    回到雍亲王府后，凤九歌秘密地修书一封，让肖寒一趁夜进宫，勿必要一切耳目，交到女皇手中，当然，也需要袁紫劳身边的沐尘打配合，他们俩人的武功都高，跑一次皇宫，应该没有问题。

    醒来，凤九歌是想拜托上官夜的，但他初来乍到，对凤天还不熟悉，所以，才转而找了沐尘。

    明天，凤九霖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

    云若青一人蜷缩在房间的一角，头披散着，衣服也被撕扯得破败不堪，苍白的小脸上，贝齿紧紧地咬着薄唇，眼神中早已失了光彩，只是木然地看着远处桌上的烛火。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自从下午出来见过凤九霖之后，他便被带到了这里。

    他被囚禁起来了，屋外一起有人在守着，他怎么也逃不出去的。

    而他会被关到什么时候，他一点也不知道。

    当时，他怎么会出来呢？

    他怎么会再去那个背信弃义的女人呢？

    想到两天前，他还在王府中忙碌着，为了迎接凤九歌的归来而将王府布置得充满了喜气……

    走到今天午后他的心情还是那么地欢快，就要为见到凤九歌而欣喜了，却在下一刻被扔进了寒冷的冰窖里。

    他当时怎么没有云细想那个纸条是谁放在他房间的桌上后，便已经失去了冷静，忘记了思考，一个傻劲地就栽进了凤九霖的圈套中。

    云若青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丝丝味，苦涩，痛苦，却怎么也比不上他现在的心情……

    回想当时，他看到那张字条时，心中只有羞愧与愤恨……

    羞愧，是对着凤九歌；愤恨，却因凤九霖而生！

    凤九霖怎么那么卑鄙，她怎么可以用和他以前的关系来要挟他？

    凤九霖竟然说要将他婚前**于她的消息让全城的人知道，让凤九歌颜面扫地，她竟然用这件事情来威胁他？

    他的心凉到了极点！

    如果，以前，他还对凤九霖或多或少存在着一丝情谊，那么，今天，就连那么一丁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时，他为什么会瞎了眼，看上这个狠毒又卑劣的女人，还将一颗心，一个人毫无保留地给了他，可是，他又得到了什么？

    凤九歌对他宽容，爱护有佳，凤九霖连她的千分之一都比不上。

    他不在乎他自己身败名裂，被所有的人唾弃，可他怎么能看到凤九歌遭受别人的耻笑与羞辱，那比让他死还难受。

    见了凤九霖那个畜生后，她让他听他安排，受她摆布，她要用他来与凤九歌谈一笔交易，他不答应，她便打了他，甚至还想再次轻薄于他……

    若不是，若不是他以死相逼，只怕他又要再次失洁。

    现在，他的心里好悔啊，如果凤九歌真的因为他而向凤九霖妥协了，那么，让他怎么能心安？

    娶了一个不贞的王妃本已是她的不幸了，他怎么能再让她为了他而让步，被凤九霖羞辱？

    不行，绝对不行，如果让他知道凤九霖要做一点不利于凤九歌的事，他，宁愿去死！

    九歌，九歌，王爷……

    云若青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凤九歌的名字，好不容易她回到了凤天，好不容易他可以再见到她了，为什么，上天不给他这个机会？

    看着烛光摇曳着，他的眼睛慢慢地模糊了，那一滴一滴的烛泪，是在炙烫着他的心啊！

    信笺，他还能再见到凤九歌吗？

    一室的寂静，窗外，夜鸦低鸣，离人泪……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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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5章 深情一眼

﻿    二日，凤九歌重新穿上了那一身华丽尊贵的朝服，脸上洋溢着高深莫测的笑，让一旁为她整装的肖寒一心下一片冷然，他总觉得，从游龙国回来之后，凤九歌变了，真的变了！

    昨夜，肖寒一连夜进宫将信交于女皇，女皇看过信后，那个笑容也和今日凤九歌脸上的笑容一样，虽然是在笑着，却让人觉得心里有些寒，这是母女之间的特质，还是其他，肖寒一已经分不清楚了。[]

    朝堂之上，凤九霖今天也奇迹般地出现了，众人连忙上前道贺，恭祝怡亲王爷玉体安康！

    不过，凤九歌一上朝堂，那些人也立马转了风向，朝她奔来。

    毕竟，雍亲王爷的名号现在响彻三国，还收服了游龙国的神兽，在民间声望极高，官场中人迎高踩低，当然知道风吹向哪该往哪边倒。

    凤九霖眼中寒芒乍现，却又在瞬间隐没了下去，也笑着迎向了凤九歌。

    “二皇姐！”凤九歌笑着对凤九霖点了点头，问道：“身子可好些了？”

    “劳皇妹挂心了，我看今天艳阳高照，万里无云，定是个好日子，连日来的疼痛也一扫而光了，皇妹说是吗？”

    凤九霖意有所指，凤九歌哪有不明白，她是再一次提醒着自己呢。

    “那是当然，皇妹以为这晴天一定会持续下去，二皇姐的身子定会无碍的！”

    “女皇陛下、皇太女殿下到！”

    宫人尖细的嗓音在大殿内回响着，众人连忙站回了自己的位置，凤九霖对着凤九歌意味深长地一笑后，便也踱着步子站了回去。

    “平身！”女皇坐定后，轻轻一挥手，示意众人免礼。

    “雍亲王！”女皇看向凤九歌，眼里充满了慈爱，完全是一个母亲见到久别的女儿一般地激动。

    “臣在！”凤九歌出位，抱拳对女皇作了回应。

    “雍亲王如今能顺利归国，本皇甚感欣慰，望以后多以国家为念，千万保重自己！”

    朝堂之上，即使女皇有千言万语想说与凤九歌听，也只能化为一句冠冕堂皇的言语，她的女儿，她终于再见到了。

    凤九歌清瘦了一些，但是丝毫不损于她的美丽与英气，经历过磨难之后，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坚韧与毅力，那眸子中闪耀着智慧的光芒，让女皇大感欣慰。

    细细回想着昨夜收到凤九歌的信件，那里面将当前凤九霖的热力作了一番分析，也将今日换回云若青的计划细说了一遍，各方面凤九歌都考虑到了，而她，只要做好一个帮手，按照凤九歌所说的去做，那么，凤天皇朝皇室所面临的危机也会迎刃而解。

    虽然，凤九歌的做法好像略失了道义，但正如那信中所说，为了民族大义，人是要做出取舍的。

    在得失之间，凤九歌能分得清，看得透，运筹帏幄，于谋略之中尽显智慧与果敢，一点也不亚于她，让她甚感安慰。

    凤九歌也具备做一个女皇的潜质啊！

    女皇的眼不由地扫过了凤九天，那日渐惨白的脸色，那隐忍下的阵阵轻咳，虽然凤九天在她面前极力隐瞒着，但她怎么会看不出来，问过太医，却无一人得知凤九天所患何隐疾，只是那一天一天消瘦，一天一天变弱的身子是怎么也逃不过她的眼。

    凤九天是她的女儿，看着姬媚儿如今受着病痛的折磨，却要极力忍下来，在所有人的面前维持着她的镇定与体面，她的心也疼啊！

    但她是女皇，不是她冷血，为了这个国家，她也只能做好一切的打算。

    如果凤九天的身体能安好，那是最好；

    万一，万一凤九天真的得了不治之症，当然，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但是，她也要为凤天选好下一任的接班人。

    凤九霖直接被排除在外，不要说她以前那外露的野心，就说如今，女皇知道在游龙国时，凤九霖竟然也不忘记害凤九歌，这个女儿，让她的心都凉了。

    放眼整个朝堂，除了凤九歌，再也没有人更合适这个位置了。

    但是，女皇也知道，一切的一切，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那么，也只能这样去做，虽然，这个结果并不是她乐于见到的。

    对于凤九天与凤九歌的期许，从来没有如今这样强烈过。

    游龙国新帝初登，国力尚需要整合，这一边无须担心。

    可是那银雨国蠢蠢欲动，大有举事之意，不得不防啊！

    现在的凤天皇朝，需要的正是一位兼具德、智、谋略、兵法的人才，在这一点上，她对凤九歌的期望要高得多。

    如果战事一起，凤九霖绝对是靠不住的，凤九天那身体也不适应千里奔袭，征战沙场。

    只有凤九歌，她相信以凤九歌的智慧与手腕，凤天皇朝是有希望的。

    问过凤九歌之后，女皇也象征性地询问了一下凤九霖的病况，她当然知道凤九霖是一直谎称有病在身，实际上在做些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

    唉！

    女皇在心里轻叹一声，按照凤九歌所制定的计划，今天，凤九霖就会原形毕露了，到时候，真的希望她这个女儿能够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为了不让凤九霖生疑，下朝之后，凤九歌也没有去晋见女皇，而是早早地回了自己的府上。

    ……

    暖香亭，未时。

    凤九歌退去华服，一身便装，与她一同前来的只有上官夜与肖寒一。

    凤九霖远远地便看见了三人的身影，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从昨日凤九歌返回皇都后，除了去过她的怡亲王府外，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过，而今日的早朝之上，女皇与皇太女都没有一丝异样，下朝之后，凤九歌也早早地回了她的雍亲王府，与女皇那边根本没有单独接触的机会，想来，是遵守着对她的承诺。

    如此，甚好！

    她就知道凤九歌不会因小失大，但大小的衡量在各人眼中就见仁见智了。

    于她而言，权当为大；

    于凤九歌而言，情之为大！

    看来，她还是料准了她这个小皇妹。

    想到这里，凤九霖唇边的笑不由地更深了。

    上官夜警惕地护卫在凤九歌一边，冷眼看着暖香亭里的女人，那肖似凤九歌的样貌却让他深深憎恶，如此心如蛇蝎的女人，害自己的亲妹妹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即使长得再美，也是空有一具皮囊，令人唾弃。

    肖寒一也是不动声色，今天的一切，应该都尽在凤九歌的掌握中，虽然她没有托出她与女皇的整盘计划，但是，那气定神闲的样子，那成竹在胸的气度，他也知道，今天这一遭，败的人定是凤九霖。

    “让二皇姐恭候了。”

    凤九歌毫不客气地落坐在了暖香亭的石凳上，笑着说道：“皇姐也坐吧。”

    凤九霖扫了一眼凤九歌身边的两个男人，肖寒一她自然认得，另一个上官夜让她的眼神多停留了一些，看来，她这个皇妹在哪里都不缺男人啊。

    凤九歌不仅是个有情人，更是个多情种啊，凤九霖心里冷笑着，自是坐了下来。

    一阵沉默后，凤九霖率先开口道：“皇妹今天看来不是很心急啊，难道妹妹不关心王妃了吗？”

    “呵呵……”凤九歌笑道：“二皇姐说的哪里话，王妃我自然是关心的，但想到有二皇姐照顾着，小妹也就不急了。”

    “如此，皇妹还真是看得起皇姐我呢。”

    凤九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死物在凤九歌手里，活人可在她的手里，所以，怎么说，应该都是她占尽先机，她怕什么？

    笑里藏刀，绵里藏针，也不过就是说的今天这种场面吧？

    对哪种人说哪种话，凤九歌自是明白的，而且，今天，她的目的不仅止于救出去若青。

    凤九歌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敛去，身上溢满了寒气，冷声道：“二皇姐何故一直与小妹作对？”

    “哼！”

    见凤九歌变了脸，凤九霖也不再维持着表面的假笑，她本来就与凤九歌势不两立，如若不是想到这次两人的一场暗里交易，她何须对凤九歌和颜悦色。

    “说得好！俗话说一山不能容二虎，虽然别人不知道，本王岂会不知道，凤九天那破败身子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而你，我的皇妹，到时候皇位继承不是只有我和你了吗？如果不为难于你，只怕你会坏了我的好事！”

    如今既然已经挑明了，凤九霖也不怕说出她的想法。

    “那在皇都城外追杀我的黑衣人定是二皇姐的人吧？”凤九霖没有回话，顿了顿，凤九歌又道：“二皇姐与龙子御相通，欲让他致我于死地，不惜牺牲掉大笔的财富，怕想要的不止是如此吧？”

    凤九霖微微眯了眯眼，再次张眼时，眼中闪耀着某种狂热的兴奋，“本王想要问鼎女皇之位，要号令天下，要统率三国，这一切，又岂是你们这些人可以阻挡的？”

    “自古皇室女子为权而生，向往权力无可厚非，但，二皇姐，母皇尚安康健在，大皇女执掌东宫得满朝认可，凭你一已之力，难成大事！”

    凤九歌摇了摇头，权力已经蒙蔽了凤九霖的眼，她的心中，她的眼中，恐怕再也看不到其他了。

    “你怎么会知道本王成不了？”凤九霖不屑地说道：“皇妹，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难道你不想坐上那权力至尊的位子？不要一付道貌岸然的样子，皇妹自从成亲之后，性格大变，还故意接近母皇和太女，摆着一张姐友妹恭的样子，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想要的是什么。”

    “皇姐果真是这样想的吗？”凤九歌真是服了凤九霖的思维模式了，她认为珍贵的东西，别人或许还不屑呢。

    “权力之于我来说不过是过眼烟云，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我从来不想去强求什么！”

    如果她真的想要这个皇权，她相信，唾手可得！

    “现在说这些话有何用，到时候权力到手之日，不知道皇妹是否还有这份闲心和本王理论一番？今日之事不过是一笔交易，之后，我们就各凭本事吧！”

    凤九霖狠狠地啐了一口，冷眼看着凤九歌。

    “二皇姐这个算盘打得真好，以一个云若青就换回你的锦秀前程，真是个划算的买卖！”

    看来，权术这种东西，就是教导人们如何为自己打算，而皇室中人更是深谙这一套。

    “怎么？不愿意了？那皇妹刚刚何以大论一番，说权力之于你什么都不是呢？”

    凤九霖冷笑而对，像是在讥笑着刚才凤九歌那番自命高尚的言论。

    “非也，非也，云若青我是一定要救的，不过……皇姐，你不仅私通游龙国御亲王爷谋害于我，更是挑起这次游龙国与凤天皇朝开战的罪魁祸，两项罪名加身，如若不是我受制于你，今日，我将证据呈于母皇，你恐怕再无翻身之日！”

    “那又怎么样，如今，皇妹都不惜以情为重，与本王达成共识，证据一毁，这天地间还有谁知道呢？哈哈哈……”

    “我要见到云若青！”不理会凤九霖的狂笑之声，话已经套出来了，接下来，她只要确定云若青平安，他们就可以动手了。

    “可以，信件在哪里？”凤九霖当然也要见到东西才会将人带出。

    肖寒一闻言便将一个竹筒递了上来，交到了凤九歌的手里。

    “信件在竹筒里，一手交人，一手交这东西。”凤九歌将竹筒举起，给凤九霖看了一看，便紧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哼，谅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只要云若青在她的手上，凤九歌绝对不会做什么傻事的。

    “啪！啪！啪！”，凤九霖拍了三下手掌，从竹林里走出两个骠悍的女人，她们蹭押着的正是云若青。

    凤九歌定睛一看，思绪如潮涌，多久没见了，云若青消瘦了不少，脸色略显苍白，眼圈处呈暗色，一定是昨夜没有休息好，看到这样的云若青，她的心里被触动了不少。

    就是这么一个单薄的身子，在她不在的日子，为她支撑着这个王府，支撑着这个家！

    本来应该是她来照顾他的，却不想还是放任他在操劳着，而今，更是因为和凤九霖之间的斗争，将他牵扯了进来，她心里对他有愧，还有那丝丝淡淡漫延的怜惜……

    “若青！”凤九歌止不住向前一步，轻声呼喊着云若青的名字。

    听到那仿若只出现在梦里的声音，云若青的身子猛地一震，便抬起了头，看向了那声音的源地，也看向了那思念了那么久的人儿。

    真的是她吗？真的是凤九歌吗？

    双眼模糊了，看得不真切，云若青挣扎着，想抹干自己的泪水，看清楚眼前的人儿，可双手被挟制着，让他怎么动也挣脱不了啊。

    一夜未眠后，他也滴水未进，今日午后，凤九霖便命人将他好好沐浴梳洗了一番，他只是木然地承受着，一言不，因为他知道，此刻他的言语，他的反抗都是苍白无力的，凤九霖一定是拿他有用处，所以不会放他走，更不会让他死。

    梳洗打扮好后，他便被人放在一个黑箱里，他一度以为，他会不会被活埋呢？复又摇了摇头，他的价值没有挥出来，凤九霖怎么会让他去死呢？

    此刻，他倒真的希望他们当时真的埋了他。

    黑箱被打开后，他只觉得很刺眼，嘴唇也干裂着，全身也无力，被两个女人架着走，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低着头，任由她们摆布。

    突然，那一声呼唤，让他以为是在梦中，他是不是太虚弱过度了，产生幻觉了吗？

    他知道那声音是凤九歌的声音，是那个让他相信了千百遍的声音啊，他怎么可能忘记？

    泪水一下模糊了他的视线，眼中氤氲着一团雾气，让他看什么都看不真切，只想努力擦干眼中的泪水，但被人制住了，挣扎也无济于事。

    无力地被那两个女人架住，云若青只能颤抖地问道：“王爷，真的是你吗？”

    “是我，若青！我来救你了！”凤九歌不敢上前，那两个制住云若青的女人手里都提着剑，如果没有凤九霖的吩咐，恐怕她近身一步，那剑就会在云若青的身上开一个口子。

    “王爷……若青没用，你……你不要管我了……”云若青咬了咬牙，貌似下了什么决定一般。

    “我怎么能不管你呢？若青……”凤九歌轻声劝慰道，云若青刚才那表情，生生是一付要赴死的表情，她今天就是为了救他而来，怎么能看着他轻生。

    “你是我的王妃，是我结的夫郎啊，我敬你，怜你，惜你，有了你，才有王府，才有这个家，如果我不管你，那么，那家还是家吗？”

    凤九歌动情地说道，这个男子让她生出了无数的保护欲，那么瘦弱的肩膀要承受着那么多，他是怎么挺过来的啊？一想到这里，她就止不住地心疼，她以前怎么不对他好一些呢？

    听到凤九歌的话，云若青的心悸动了，刚才，他是想着用全身最后一点的力气咬舌自尽的，再见到凤九歌，他真的死也瞑目了。

    可是，凤九歌的话又让他燃起了希望，她说，她怜他，她惜他；

    她说王府是他们的家；

    她说，没有他，那家便不是家了……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终于也注意到他的存在了吗？

    意味着她终于也承认他是她真正的夫了吗？

    如此，他还可以有希望吗？

    他这破败不堪的身子还可以得到她的喜爱吗？

    会吗？会吗？

    “王爷，若青配不上你啊！”

    以凤九霖对他说的话，云若青刚刚冒出的希望又在瞬间被淹没了下去，是啊，娶了他，是凤九歌终生的耻辱啊，她怎么会不介意呢？

    就算她不介意，他又怎么能让她被别人耻笑和羞辱呢？

    名满三国的雍亲王爷竟然有一个失贞的王妃，这应该是她人生的耻辱啊！

    虽然如今整个王府里也只有她和玲儿知道，但纸是包不住火的，如果真相真的大白的那一天，她真的能受得了流言蜚语吗？

    他怕她会用鄙视、不屑的目光看着他，那会让他心如刀割，生不如死！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他不如现在就这样死去，让她的心里永远记得他的好，永远地怀念他，这样，也好啊！

    见云若青似有绝望之意，凤九歌心下一急，她不能过去，如何阻止他？

    脑中火光一闪而过，凤九歌倏地一声抽出了绑在小腿上的匕，一下便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九歌！”上官夜与肖寒一同时惊呼一声，想要上前阻止凤九歌的动作。

    “不许过来！”凤九歌大手一挥，厉声喝道。

    听到肖寒一惊慌的声音，云若青猛地抬头，泪水已经流尽，眼睛干涩地痛，但是他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心也在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上，他痛苦地摇了摇头，泣声道：“王爷，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你在逼若青啊……”

    “若青，我不是在逼你，如若你敢轻生，那么，我又何妨在身上多几道血口子，或者，你要我追随你而去？”

    凤九歌冷声说道，言语中的霸气不容丝毫拒绝。

    “王爷，你何苦呢？”

    云若青无奈地叹息着，他可以不顾自己，但却不能不顾凤九歌啊！

    “不准说你配不上我这种话，你如今已嫁于我，就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命令，你连死也不可以，知道吗？要活着！”

    与云若青直直地对视着，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动容，她看到了他逐渐退下的绝望，她也松了一口气。

    两人就这样对望着，看进了对方的眼里，也看进了彼此的心里……

    他们是夫妻啊，他们本是这世间上最应该在一起的人，他们理应携手而过，理应不离不弃，他们谁也不能抛下谁啊……

    ……………………………………………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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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6章 叛逃银雨

﻿    “够了！”

    凤九霖插入了两人中间，冷冷地说道，看着凤九歌与云若青之间眼波流转，感情交汇，她心里没来由地烦燥。[]

    想那云若青只是她玩过的破鞋，凤九歌都那么宝贝着，她果真是高看了凤九歌吗？

    不过，从另一方面看，如果凤九歌这么看重儿女情长，那还有什么本事与她一争这江山，想到这里，凤九霖心里又暗自笑了。

    凤九歌对云若青点了点头，让他放心，不论怎么样，她都会救他，履行她的诺言，这一辈子，她都会照顾着他。

    “皇妹，人已经见到了，东西应该交出来了吧？”

    凤九霖慢慢地踱着步子行到了凤九歌的跟前，眼睛盯着那紧握在凤九歌手中的竹筒，伸出了自己的手。

    凤九歌笑了笑，不经意间向上官夜打了一个眼色，上官夜心领神会，步子一步一步地向前移着，目标锁定了押着云若青的两个女人。

    “这东西自然是要交出来的，不过嘛……”拖了个长长的尾章，凤九歌才道：“不是交给你的，而是呈与母皇的，母皇，你们可以出来了！

    听到凤九歌如此一说，凤九霖心中警铃大作，凤九歌竟然不顾云若青的安危，与母皇密谋，那么，她刚才说的那一切，不是尽数进了母皇的耳朵，那么，她不是真的不打自招了吗？

    凤九霖眼色狠厉地射向了凤九歌，如今是凤九歌不守承诺在先，那么，就不要怪她不义在后，对那两个女人迅的做了个斩杀的手势，凤九霖便袭向了凤九歌。

    凤九歌闪身而上，与凤九霖缠斗，上官夜顺势补位，在那两个骠悍的女人正要挥刀而下时，两枚柳叶镖飞快地出手，只见寒芒一闪而过，那斩向云若青的剑掉落在地，两个女人也应声倒下，这时，咽喉之处才射出阵阵血丝，一镖封喉，也只有上官夜武功如此高深之人才能做到。

    “九霖，还不住手！”

    这时，女皇才从林中慢慢走了出来，后面赫然跟着当朝丞相云芝兰与定远将军青弈峰。

    凤九歌连忙收手，退到了女皇的身侧，扫了一眼被上官夜救下的云若青，心上的石头也放了下来。

    看清所来的三人，凤九霖刹时之间便惨白了脸，除了女皇之外，当朝的文武两位重臣也赫然在列，那她不是真的没戏唱了吗？

    想那云芝兰贵为当朝宰相，朝中关系盘根错节，势力之大远不能衡量，而她这次绑的人是她的儿子，云芝兰断然不会站在她那一边。

    而青弈峰乃是凤天皇朝得高望重的武将，虽已五十开外的年纪，但在朝中的声望也极高，多少将军都是出自她的门下，这份关系也理不清啊。

    如今，女皇在场，文有云芝兰，武有青弈峰，再加上那证据在手，她还能如何辩驳？

    但是她不甘心啊，她这次竟然错算了凤九歌，以为她还是当时那个重情重义的女人，以为她还是那个明知自己带了绿帽子，仍然接受着的软弱女人。

    但是，没想到，凤九歌变了，这一趟游龙之行，让凤九歌也多生了心眼，算计到她的头上来了。

    凤九歌，如果她还有命出去，她绝对要将凤九歌千刀万剐！

    “母皇，你竟然与凤九歌一起下套害我？”

    这时，凤九霖还是不知悔改，仍然声声指责地怒视着女皇。

    女皇痛心地摇了摇头，沉声道：“九霖，事到如今，你当真还不回头吗？”

    “我为什么要回头？母皇，是你，都是你，你一直信心于凤九天，现在，又向着凤九歌，你为什么从来不看向我，我也是你的女儿啊！可是，在你眼中，从来没有过我的存在，从那一刻起，我便知道，如果要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只有凭我自己，如果你不给我，我就抢！所以，今天我走到这一步，都是你造成的，是你！”

    凤九霖有些歇斯底里地对着女皇疯狂地吼道。

    凤九霖的一字一句仿佛一把带着血泪的利刃一般，直直地击在了女皇的心上，女皇胸口一痛，脚步不稳，向后踉跄了一大步。

    凤九歌一把扶住了女皇，关切地问道：“母皇，你没事吧？”

    女皇痛苦地闭上了眼，掩住了心里所有的震惊与伤痛，她的女儿竟然在声声地指责于她，作为一个母亲，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了吧？

    那骨肉相连的女儿，那在她心头落下的一滴血肉啊，如今，却在指责着她的不是？

    或许，她真的有错吧，作为一个女皇，她无愧于天下，作为母亲，她对凤九霖的疼爱是有欠缺的……

    但是，只要凤九霖能够迷途知返，她会包容她，她会疼惜她，用她的后半生弥补凤九霖曾经有过的缺失。

    可是，现在，她不能流露出对凤九霖一丝一毫的关爱，在这个时候，她是女皇，她是一国的主宰，是万不可流露出一点情意的。

    如今，凤九霖绑架云若青已成事实，她也亲口承认了与龙子御私通叛国，再加上凤九歌手握的语气，一文一武的两位重臣皆在，这个时候，她是没有理由偏袒凤九霖的。

    证据在，公理在，只要凤九霖愿意伏法，她会从轻处理的。

    再次睁开眼时，那万千波涛也已沉沉退去，女皇定了定神，对凤九歌道：“九歌，母皇没事，放心！”

    眼神一转，犀利的眸子再次射向了凤九霖，女皇冷声说道：“九霖，眼下摆在你的只有两条路，一，就地伏法，在朝堂之上，陈述你过往的种种罪行，不求得到天下人的谅解，起码无愧于你的心；二，如果你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母皇无情了。

    女皇心里是希望着凤九霖听进去她的话，束手就擒，她怎么会愿意和自己的女儿刀剑相向呢？

    “无情？”凤九霖冷笑道：“母皇是不是说要斩杀孩儿，你对孩儿从未有过情，又何谈‘无情’？要我束手就擒，那是妄想！”

    凤九霖眼中闪着肃杀的光芒，一指哨音之后，立时一帮黑衣人便从竹林间闪身而出，护在了她的左右。

    “主上，如何处置？”其中一名黑衣人恭敬地对凤九霖道。

    再次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其中，有她的母亲，有她的妹妹，还有朝中的两位重臣，以及一个曾经属于过她的男子……

    这些人貌似都和她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但是，挡住了她前进道路的人，她都留不得。

    “杀！”

    一个字便道出众人命运的归属，可是这些人的命运，又岂是凤九霖能做得了主的？

    这一个“杀”字也生生地嵌进了女皇的心里，直直地揪住了她的心，她们母女也终于走到了这一步，真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吗？

    她多怀念孩童时候的女儿们啊，那时候只有天真，只有烂漫，凤九天会安静地呆在她的怀里，凤九歌趴在她的脚下，而凤九霖总是缠住她的一只胳膊，用她那甜甜的声音叫着她母皇……

    那样的日子，那样的岁月，真的是一去不复返了啊！

    如今，留在每个人心目中的又是怎么样残缺的记忆？

    一滴清泪就这样直直地从女皇的眼角滚了出来，滴在了脚下湿润的泥土里，混合着竹叶的清香，淡淡地萦绕在周围，久久不散……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秒的时间，女皇握紧了拳头，袖袍一挥，精骑十二卫立马闪身而出。

    “如遇反抗，杀无赦！”

    女皇冷声下达着命令。

    “是，陛下！”

    整齐划一的声音之后，便是刀光剑影地闪烁。

    凤九歌自是也袭了上去，她与凤九霖还有帐要算。

    从落崖开始，到游龙国，凤九霖能两次想致她于死地，而今，再加上云若青所受的侮辱，她可不会轻饶了凤九霖，她自己的仇，她要自己报。

    凤九霖的暗卫再多，但在精骑十二卫面前也渐渐失了势，倒下的黑衣人越来越多，红色的血液融入了泥土里，暗黑成一块一块的，也昭示着这场打斗的惨烈。

    凤九歌挽着剑花，毫不留情地刺向凤九霖，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多道血口，手臂、腿上、背部血丝飞舞……但都避过了要害部位，她不会让凤九霖死，只是一剑一剑地讨回她的债，泄她心中的恨。

    “嗤”地一声，凤九歌的长剑划过了凤九霖的脚腕，凤九霖顿时失了脚力，就要向地下倒去，只她剑花一舞，长剑一下深深插入地面，另一支脚跪地，支撑着她各个身体的重量。

    凤九霖的丝有些绫乱，有几缕不顺的丝和着汗水紧贴在她的面上，也显示出了她的落败，与不甘……

    “如何，还不投降吗？”凤九歌居高临下地看着凤九霖。

    凤九霖狠厉地抬起了头，眼神如利箭一般地射向了凤九歌，阴鸷地说道：“要本王投降，简直是妄想！”

    “你的人已经尽数被歼灭，难道你还想等着林然与齐了园的救兵吗？”

    凤九歌一眼洞穿了凤九霖最后的打算，可是，连最后的路她也给凤九霖掐断了，凤九霖现在是退无可退了。

    “你……”

    凤九霖惊诧地看着凤九歌，难道林然与齐子园都已经受制于凤九歌了吗？

    “二皇姐，林然与齐子园的家眷如今都在皇宫里做客，看来，她们是帮不到你了。”

    凤九歌一句话便断了凤九霖的心，将她心中最后的一点希冀击得粉碎。

    凤九霖挫败地耷拉着脑袋，她最后的希望也被凤九歌扼杀住了，她的兵力，她好不容易掌握的军队，难道就在这一天里没了吗？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啊！

    苦心经营多年的朝堂关系，费尽心机执掌的兵权，怎么能因为一朝失势就什么也没有了呢？

    她那么多年的努力，真的就一朝化为东流水，再也不回头了吗？

    眼中的狠厉渐渐聚集，整个眸子充斥着红，凤九霖握紧了手中的剑，蓦然一下高高窜起，凌厉地袭向了凤九歌。

    凤九歌当然没有让她得逞，轻易地向后一跃，便躲了开去。

    这时，一声惊雷却炸开了凤九歌与凤九霖之间，泥土顿时被炸得四处飞溅起来，凤九歌连忙向后扑倒。

    再次回神时，便见一人架住凤九霖飞快地奔走。

    上官夜与肖寒一及时反应过来，急急地追了过去，凤九歌大喝一声：“保护女皇！”便也跟着追了去。

    凤九歌心中却有了疑惑，是谁？是谁来救凤九霖了？

    那个人武功如此高强，而且看那人的背影，她怎么会有些熟识呢？

    那人带着凤九霖，毕竟跑不快，不一会功夫，便被肖寒一与上官夜拦下。

    凤九歌也追至，看着对峙的两方人马，沉声道：“放下凤九霖！”

    近距离观察那人，虽然黑巾遮住了她的面貌，但是从那眉眼，凤九歌却看出了一些端倪。

    那个人虽然在她身边，但总是沉默地低着头，看似不起眼，却是个不可忽视的存在，原来她真的是凤九霖那边的人。

    黑衣人冷眼扫了扫周围，眼中戒备的光闪现，但却丝毫不显慌乱，沉着地对着包围着他们的三人，没有话。

    “你是宁菲！”

    凤九歌冷眼以对，那身形，那眼神，让她再次肯定了心中的猜测，这个人就是深藏在雍亲王府，从不轻易显山露水的宁菲。

    宁菲稍微震惊了一下，随即隐藏在黑巾下的唇却勾了起来，冷笑道：“王爷果真好眼力。”

    没有想到她隐藏得那么深，从来不在凤九歌的面前展露过分毫，就算凤九歌有过怀疑她的用心，但她一直分外小心，也没有被人抓住过一丝把柄。

    今天，竟然也会被凤九歌一眼认出，如今的凤九歌，比她想像中的更加精明厉害，如果不除去凤九歌，绝对会为银雨国竖立强敌。

    凤九歌冷哼一声：“没想到你真的是凤九霖的人！”

    宁菲揭下了那蒙面的黑巾，道：“王爷错了，我不是凤九霖的人，我是银雨国皇太女的人，下次见面，恐怕就是在战场上了，真不想与王爷为敌，不过，各为其主，王爷也怨不得人了！”

    “银雨国？”

    原来银雨国早就渗透到了凤天皇朝里，那么，一直在背后支持着凤九霖，挑拨着凤天皇朝的人原来是银雨国皇太女，那她的用尽实在险恶，凤九霖不是成为了她的一颗棋子？

    “原来你竟然是他国的探子，一直潜伏在我凤天，看来银雨国皇太女真是用尽良苦啊！”凤九歌不无嘲讽地冷声道：“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能带走凤九霖吗？”

    “既然我有信心来，那么，就一定能全身而退，王爷，宁菲其他的本事没有，就善长这个……”

    宁菲话刚说完，手极快地一挥，又是一声轻微的爆炸声，凤九歌他们闪身避过，一阵青烟之后，两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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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7章 烽烟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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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8章 实名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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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9章 收服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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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0章 王爷大婚

﻿    一天的时间里，除了早朝之外，凤九歌就走了一趟军营，也得到了意外的收获。[]

    冷江这个人，确实不错，无论德行，还是身手，如今真的成服于她，收为己用，不失为一员猛将。

    凤九歌一行人回到王府已是晚膳时分，华灯初上，月色灼灼。

    对于今天的这个结果，凤九歌还是颇为满意的。

    作为一个将领，最重要的先决条件便是得到手下将士们的信任及服从，能够听从调派的军队才能让各种兵法在战争中挥到应有的妙处，如若有一小队人有异心，不接受命令，或是私下擅自做出决定，那么得到的结果很可能是全军覆没。

    她不能冒这个险，所以，今天的这一步棋是非走不可的，好在，效果还是不错的。

    云若青早已在厅里翘以盼，见到凤九歌一行人进了来，便快几步的迎了上去，凤九歌对云若青笑了笑，轻轻牵起了他的手，四人一起步至厅内，落座。

    “若青，准备得怎么样了？”一坐定后，凤九歌便柔声问道：“子文和紫苏已经回府了吗？”

    云若青点了点头，道：“你去早朝以后，子文与紫苏便相携着回各自府上去了，而后，我也去忙着采办下聘的彩礼，如今已经装上车，就等着你回来，一起上门去提亲呢。”

    “有若青在就说好，什么都想到了，真是我们家的宝！”凤九歌轻轻捏了捏云若青的小手，引来他一阵娇嗔。

    肖寒一与上官夜只是抿嘴笑着，没有过多言语。

    上官夜如今与肖寒一一起随时都在凤九歌的身旁，陪着她，护卫着她，俨然是她的左膀右臂。

    晚膳之后，云若青便伴着凤九歌去了袁家与杨家，两家的大家长虽然已经得知了这个情况，但凤九歌亲自上门时，心里着实还是吃了一惊，毕竟，他们是民，凤九歌不仅是官，更是皇族的王爷，这门亲事，明显是他们占尽了好啊。

    当袁家与杨家的大家长听到凤九歌说要娶他们的儿子成为平妃时，更是惊讶万分，随后便是笑得合不拢嘴，倒是也好说话，一场喜事也就这么订下来了。

    当然，那两位待嫁主人公的家人俨然秉承着婚嫁之前不能见妻主的规定，说什么也不让凤九歌他们进去探望，不过，向来后天就要娶杨子文与袁紫苏进门了，凤九歌也就不再计较了。

    二日的早朝时，在朝堂之上，凤九歌便向女皇求取圣旨迎娶四位平妃，朝中立时反应不一。

    有的说战争在即，应先顾国，再顾家；

    有的说，战事当前，儿女情长应放在一边；

    有的更是当起了卫道士，说着凤天千年的伦常，宠夫绝不可至此；

    甚至难听点的还说凤九歌败坏常纲，将女权贬低……

    总之，一大堆一大堆理论被搬了出来，条条指着凤九歌欲娶四位平妃。

    女皇也是表情凝重，她本是听闻凤九歌与那四位男子的故事。

    当然，对肖寒一与上官夜，女皇还是赞赏有加的，肖寒一是保护凤九歌的贴身侍卫，尽忠尽责，身份上差了点，但只要凤九歌喜欢，她也乐见其成；

    上官夜乃游龙国的富之子，更是游龙国当今天子龙之毅的太傅，而他能抛去一切随凤九歌来到凤天，此情可鉴；

    另一位杨子文乃是她当年亲笔御封的皇都才子，品行自然高人一等，配凤九歌自是不差；

    至于那商贾出身的袁紫苏，虽然年龄上长了些，但也是一表人才，睿智不凡。

    能得着四位夫郎，对凤九歌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不过，要同时封为平妃，是不是有点过了？

    为帝之人，可以宠，可以怜，但千万不可以爱，一爱了，便会被予取予求，女皇可不愿意让凤九歌走上那一条路。

    但是，凤九歌坚定的眼神却又不容人拒绝。

    没等女皇话，凤九歌便冷声对着朝臣道：“各位朝中元老，所谓有家，才有国，如今家不济，心不安，本王如何能领兵为我朝平定天下？再者，本王娶平妃本是想着一视同仁，我的夫郎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本王给他们一样的等级怎么了？各家管好各家事，此乃本王的家事，何人再有异议，别怪本王不客气。”

    当下，凤九歌的眸子瞬间就沉了下去，只见她袖袍一挥，阴鸷的扫过朝中一帮臣子，让人不寒而栗，顿时人人噤声。

    凤九歌在心里冷哼道，这帮迂腐的老臣，如若她执掌朝政，绝对要一一换掉，凤天皇朝太需要新鲜血液的注入了，这帮老臣子就会纸上谈兵，满口道德伦常，对于政事上，她们又出过多少主意？

    好在以往凤天皇朝是太平盛世，倒也还算平稳，如今眼看要开战了，这些人一点都没有切身的感受，仿佛战争对他们来说多么遥远的事一般。

    可知城门失火，终会殃及池鱼，只道是坐的远，不怕火烧吗？

    平时便大小声惯了，女皇也容着她们，如今，倒真是蹬鼻子上来了，她不给她们一点威信，怕真是要臣大欺主了。

    凤九歌负手而立，背对着女皇，眼神冷冷的扫视着一帮臣子。

    女皇也被凤九歌的这一身气势给镇住了，眼观下面的臣子们，震慑于凤九歌的威严，全部低着头，不一言，甚至有些胆小之人竟然在瑟瑟抖。

    女皇在心里笑了，帝王本应恩威并施，不能一味的忍让，有勇有谋，有霸气，有威严，才能统率六军，笑看天下，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她的女儿已经隐隐有了帝王的架势，至于那些真心跟着她的男人们，得她如此相待，必会一心辅之，如此，也好。

    当下，凤九歌同时纳四位平妃的奏便被准了。

    而没有一人敢再多一言……

    ……

    凤九天自从接凤九歌回朝后，病情便日益加重，现已卧病在床，多日不早朝了。

    平定了凤九霖的事后，凤九歌一方面忙着备战，一方面等着迎娶夫郎，在这天才有空去看望她这个姐姐。

    凤九歌也是一次踏进太女府，一进的室内，便闻得满屋的药味，像是凤九天不喜光，整个屋内都是暗暗的，只有偶尔的光线照射进来，充满了破败与萎靡的气息。

    肖寒一与上官夜留在了外室，凤九歌一人进了内室，昏黄的光线照在床榻之上，依然可辨一个人影隐在暗处，伴随着阵阵的低咳……

    一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凤九天便低吼道：“拿走，拿走，本太女不要喝……”

    凤九歌心中顿时一酸，才多久没见啊，凤九天的身子竟然有着如此低靡的气息，她连忙上前两步，轻声道：“大皇姐，九歌来看你了。”

    凤九天的身子震了震，又往里缩了缩，尽量隐在暗处，颤抖道：“皇妹，你，你来作何？”

    凤九歌注意着凤九天的动作，她在躲避自己，她为什么怕自己的靠近，她到底怎么样了？

    凤九歌非但没有退后，仍是向前，轻轻的坐在了床榻之上，看着低着头缩在床脚的凤九天，伸出了手想拉她出来，却遇到轻微的抵抗，手一滑便抓住了凤九天凌乱的丝，没有用力，但退回手时，手中却是一大把的乌。

    凤九歌顿时怔住了，看着自己手中大把的头，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眼中顿时有了湿意，凤九天病的有如此严重了吗？

    泪花在眼眶中流转，凤九歌不由得哽咽道：“姐姐……”

    凤九歌是真的把凤九天当作了自己的姐姐，她关爱她，她疼惜她，只因她是她的亲人，她是她的姐姐啊！

    凤九天的身子一僵，眼中的泪无声的滑落，没有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她如今病成这个样子，才知道真的是病来如山倒啊，她的日子恐怕没有多少了。

    而她的妹妹，正是风华正茂、意气风的时候，她羡慕她，也祝福她。

    如今，凤九霖不在了，如果她也去了，那么这个朝堂便只能靠凤九歌支撑了，她的妹妹是如此睿智，如此勇敢，如此惊才绝艳的一个人，如果由她继任皇太女之为，那么对凤天的江山，也会有所交代。

    对生死已经看淡了，那么，还有什么不能面对的呢？

    在暗处，凤九天勾出了一个轻柔的笑容，飘渺却又真实，那是释怀的笑，那是解脱的笑……

    就让她在这最后的日子里，祝愿她的妹妹能够得胜归来，祝愿凤天的江山能够永享太平吧！

    凤九歌落寞的走了，她不愿意见到那瘦的已经不成*人形的凤九天，那让她的心里很痛，她写了一张异世的养生保健方法给照顾凤九天的人，凤九天现在的症状已经很严重了，就算不严重，得了这个病，这个时候，也没有人能够救得了她。

    人的生命原来真的是那么脆弱的啊！

    天命不可违，那么对于自己能够把握的呢，说什么，她也会搏上一搏，银雨国妄图想染指凤天的江山，她就要打得她们再也兴不起战事。

    凤九歌重新整合了南北大军，任命冷江为左路先锋，统率南大军，任命康林为右路先锋，统率被打军，除此之外，还制定了许多军规，借以严肃军纪，整顿军风。

    ……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在三天便迎来了凤天皇朝雍亲王爷大喜的日子。

    虽然凤九歌强调了要低调，一切从简，但是雍亲王爷一次娶四位平妃的消息也是不胫而走，从迎娶的喜轿一出的雍亲王府的大门，围观的群众就如潮水一般的涌了过来，盛况空前。

    凤九歌只能在心里抹了抹汗，原来，不论是在异世还是在这古代，人们都是有看热闹的心理啊，真是哪里欢喜哪里钻。

    一身红色喜袍的凤九歌春风满面，喜上眉梢，如血的缎子衬上雪一般的玉肤，真是人比花娇，比男人都美上几分，那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却是道不尽的英挺，说不尽的风流。

    这喜袍还是袁紫苏昨夜差人送来的，不仅是她有，王府内另外两个待嫁男上官夜与肖寒一的服饰，袁紫苏也是一手包办了，款式都是今年皇都最流行的，缎子也是极其考究，不得不说袁紫苏的心思细腻着，这本来就应是女方筹办之事，却也让他把这个活给揽了去。

    凤九歌直叹是娶到宝了，个个男人都让她省心就好！

    古代迎娶的礼仪在喜官的主持下，一样都没少，凤九歌一次同四个男人一起拜堂，那场面真是空前绝后，女皇在上座也不住的点头微笑；凤九天也休整了一番，勉强能到场祝贺；文武百官虽然在朝堂上颇有些微词，但仍然赶来道贺。

    凤九歌不怒而威的样子她们已经见识过了，看着朝中的情况，皇太女突然染病，怡亲王爷叛逃他国，如今这皇位很可能会传于这凤九歌之手，她们怎么能不先来打点着。

    凤九歌毕竟不如当今女皇那么好相与，而且，天威难测，所有的人都想着给自己以后找条好的后路啊！

    拜堂之后，四个男人便被送进了凤九歌的一个院落，但这一次是凤九歌如此要求，不如，让她一个晚上跑四个院子，跑完了，估计她明日出征时，那脚也软了。

    前厅里，凤九歌忙着招呼着客人，当然，云若青作为王府的男主人，也在一旁帮衬着。

    好不容寻到个借口，留下云若青继续应付着，凤九歌便偷偷的溜了出去，今日，没有肖寒一与上官夜在她身边，怎么就是不便呢。

    溜出来后，凤九歌并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是往厨房走了去，她的四个夫郎们一天的时间可是什么都没有吃啊，趁这个时候，她要为他们每人煮上一碗面，明天就要出征了，如果今天晚上能吃上她亲手煮的东西，他们的心也会暖了吧。

    厨房的厨子想帮着凤九歌，却被她一口拒绝了，只能操着手在一旁看着，万一这厨房里有什么东西伤着了凤九歌的贵体，她们可是有十条命也赔不起啊。

    虽然现在的凤九歌对人亲切，不像以前那么冰冷严肃，但每个人心里的等级观念还是分明的，不能因为主子对你好了，你就忘记了自己的本分，做人还是要知分寸的好。

    凤九歌已经让几个厨子一边去歇息了，可她们就是不肯走，没办法，就让她们呆着吧，她照样做她的。

    洗净葱花番茄，然后一一切好，再将番茄与面煮在一起，撒上盐，接着打了四个蛋，煎好后，放在盛好面的碗里，接着撒上葱花，简单的番茄煎蛋面就做好了。

    在异世时，她的自理能力本来就很强，煮上几碗面，自是不在话下。

    凤九歌凑上前去，闻着那扑扑的热气，还真是香呢！

    端着放着四碗面的托盘，凤九歌高兴的走了，留下了呆若木鸡的厨子们，一人感叹道：“从没见过这种王爷，对夫郎那么好的，还亲手煮面给他们吃，谁嫁了王爷谁幸福啊！”

    ……

    坐在喜房中，其余三个男人倒是坐得住，上官夜心里倒是有些急了，不顾众人阻止，已经自行揭了盖头，在门口守望着。

    这时，上官夜才知道，作为一个新郎是什么样的心情，不能吃东西，不能动，只是侯在屋里，那叫一个煎熬啊！

    好不容易瞧见了凤九歌火红色的身影，上官夜立马心中一喜，急急奔进屋里，轻呼道：“来了，来了！”

    说罢，便拿了红盖头，一下便蒙在了自己的头上，也跟着三人一样，端坐在了床榻之上。

    四个男人的心里都是扑通扑通的跳着，激动、兴奋、欢喜……各种感情交织在一起，浮现在眼前的是于凤九歌相处的点点滴滴……

    如今，梦想就要变为现实了，每个人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等待着这个时刻的来临！

    “吱呀”一声，凤九歌打开了门，走了进去，一入得内室，便见着身着喜服的男人们乖乖的坐在床榻之上，每个人都一动不动，那样子可老实了，凤九歌轻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托盘。

    负着手，在四人面前来回的走了几次，才笑道：“爱妃们，九歌在这里有礼了！”

    说罢，还对他们行了一个古代的君子之礼，凤九歌不免在心里笑了，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如今倒真的用上了。

    袁紫苏与杨子文轻笑了一声，肖寒一的肩膀颤抖了一下，约莫是在暗笑，还是上官夜沉不住气了，说道：“九歌，快揭盖头吧，这一天，可闷死我们了！”

    “好，如你们的意！”

    凤九歌掌上微微用力，一道清风拂过，四个盖头便被揭了开，直直的落在了地上。

    四个人，八只明眸，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她，那如水一般的黑潭里，点点火光在跳跃着，似激动，似欢欣，似道不尽的衷肠……

    “你们真美！”

    四个男人各有特色，明眸如星辰，灼灼生辉，眉眼如画，精致细腻，琼鼻皓齿，自是一派春色，美不胜收啊！

    袁紫苏步了下来，慢慢走近了凤九歌，娇媚的福了福身，道：“妻主大人有礼了。”

    “呵呵，既然我是你们的妻主，那就每人赏香吻一个！”

    凤九歌抓住就近的袁紫苏，便是一口，接着向床榻之上的三人扑去，三人立马嬉笑着闪身，杨子文动作最慢，被凤九歌抓住，硬是亲了两口，他脸上顿时红霞满天飞。

    上官夜与肖寒一放慢了脚步，被凤九歌逮住，如愿得到了香吻一个。

    一屋子，顿时热闹了起来，追追闹闹，欢笑声不断……

    跑累了，袁紫苏才趴在了桌子上，顿时，那四碗还冒着热气，香喷喷的面条吸引住了他的视线，这时，才感觉到肚子饿了。

    另外三个人的眼光也跟着转了过去，看着那热气腾腾的面，都咽了咽口水，立马坐在了桌旁，一人一碗的分配完后，便开始动作了。

    “还是九歌好，记得我们没吃东西。”上官夜边吃边含糊的说着。

    凤九歌倒了四杯清茶，每个人的面前放了一杯，看着他们一边吃，一边说道：“慢点吃，不够我再去煮。”

    顿时，众人都抬起了眼，惊异的看着凤九歌，最近的肖寒一诧异道：“九歌，这面试你为我们煮的吗？”

    凤九歌点了点头：“有什么奇怪的吗？”

    每个人眼中都泪光闪闪，不再多言，只是更加仔细，一口一口的细品着凤九歌为他们煮的面。

    这是她对他们的爱，这是她对他们的情……

    今生，能嫁得这样的妻主，是他们的福分啊！

    一会儿功夫，四碗面被吃了个底朝天，四个男人相视一笑，人手端着两杯酒，排着队依次和凤九歌喝上了交杯酒。

    “酒喝完了，面也吃完了，接下来……”上官夜扫了扫三哥男人，眼波交流着，自然是知道，“接下来，该吃我们的妻主了，大家上啊！”

    “你们……”

    看四个男人的架势，凤九歌忙想抛开，可哪里有人给她机会，一会儿的功夫，凤九歌整个人就被剥光了仍在了床榻上。

    四个男人，摆弄着千般风情，衣衫渐渐剥落，一个一个都挤上了那张大床……

    凤九歌咽了咽口水，今天晚上真是男色无限啊，不过，他们可不要将她榨干了，明日，她可还要出征呢！

    最难消受美人恩，耳鬓厮磨，缠绵悱恻，旖旎之夜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窗外，柔柔的月色伴着夜风，诉说着无限的春情……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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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1章 奔赴暮城

﻿    当夜，银雨**中大营。[]

    “如何，王爷考虑的怎么样了？”

    一身银色华袍的女子悠闲地坐于帐中主位上，端的是风度翩翩，俊俏非凡，一指轻轻地捻起一块糕点，优雅的放于唇畔细细品尝着，眼睛半眯着，貌似不经意间，却已扫过坐于一旁神情凛然的凤九霖。

    “殿下救了本王，原来就是想要本王的兵器库？果然这世间没有免费的餐点。”凤九霖颓然的坐于帐中，身上也是掩不住的破败与失落之意。

    如今，凤天皇朝已经传开了，说是她凤九霖叛逃银雨国，她是真的回不去凤天了。

    雨御风这一招真毒，她不过就和她有过一两次来往，关系不算密切，也没有和她密谋过任何事情，如今被这样大肆渲染，她真的是有国不能归了啊，还成了真正的叛国之人。

    雨御风将她逼到了这个境地，她是退无可退了。

    “报！”帐外一声中气十足的女声恭敬地禀报道：“凤天有消息传回。”

    “拿进来。”雨御风放下了手中的糕点，用丝帕轻轻地试了试嘴角，在军中还能有如此享受的，恐怕也只有皇太女了。

    一个女士兵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入的帐中，恭敬地呈上了一纸竹筒。

    雨御风眉眼轻佻，接过竹筒后，打开细细一看，邪魅的桃花眼勾成了个好看的弧度，嘴角也撅着朵笑靥。

    不得不说，这雨御风将阴柔与邪魅演到了极致，她有着精美的五官，组合起来便是一张男女莫辨的面容，没有银雨国女人惯有的英武之气，举手投足之间，却会让人下从心底敬畏，她笑时，也让人从心里寒。

    雨御风，绝对是个厉害的女人，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继续查探。”雨御风手一挥，女士兵便退了出去。

    “王爷，你的南北大军如今都已经被凤九歌接手了，林然与齐子园都已经下得狱中，你已经失势，除了和我合作，别无他法。”雨御风轻柔的说道，言辞间没犀利，但却一字一字的印在了凤九霖的心上。

    凤九霖握紧了拳头，是的，她知道，她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但能够相信这个雨御风吗？

    相信这个长的比男人还要妖媚惑人的女子？

    凤九霖当然知道雨御风不是要帮她，而只是想要得到她的兵器库，如若真的让雨御风得到了，自己没有用处，恐怕也会被她毫不留情的除去吧。

    这一步确实是个险棋，凤九霖的心里已经落下了一滴汗。

    凤天，回不去了，银雨国的同盟也绝对不牢靠。

    那么，她要怎么做呢？

    缓兵之计？行得通吗？

    这个雨御风像狐狸一样精明，恐怕自己的心思转动一下，她便已经料到了。

    端看如今这个形势，权势，她倒不可能有了，也别指望雨御风会帮她夺得凤天‘那么，也只有走这一步了，投诚，依附于雨御风，到自己能够再度得势之后，才能想到对策啊。

    现下，也只有这么做了。

    大女子能屈能伸，她如今只是一个落跑的王爷，无权无势，如若不归附于雨御风，下场估计会很惨。

    想透了个中的厉害，凤九霖起身，袖袍一摆，便单膝跪在了雨御风脚下，沉声道：“太女殿下，凤九霖原意投靠于殿下麾下，一切任凭殿下做主。

    凤九霖不是没有尊严，也不是没有她那高傲的皇族气度，只是，审时度势，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头啊。

    仿佛是预料之中的一般，雨御风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她挑起了凤九霖与凤天皇朝的矛盾，孤立凤九霖，让她无枝可依，只能选择投靠她，一步一步，都在她的计划之内，而今，收了凤九霖，多了一个庞大的兵器库，对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凤天皇朝的兵器本就厉害于她的国家，如今能不费一兵一卒而收之，增强了银雨的作战力，在这点上，凤九霖还是有功劳的。

    如若凤九霖是真心投诚，待她入主凤天后，封她一个郡王也不无不可，如若她要再起异心，这样一个两国皆不容之人，她也为她留好了后路，绝对让她生不如死。

    她雨御风可不是凤九霖的亲人，她不会顾及什么，凤九霖如果真的敢犯到她，她绝对要让她后悔来这世上走了一趟。

    ……

    一夜激战之后，二日清晨，凤九歌依然早早的起了床，杨子文、袁紫苏、云若青恋恋不舍的相送，肖寒一与上官夜脸上荡漾着甜甜的幸福，与凤九歌一起奔赴了军营。

    就算全程戒备，也没有寻到一丝凤九霖的踪迹，凤九歌便知道凤九霖已经逃至那所谓的安全地带了吧。

    三日中谍报不断，银雨国的军队已经向南方进，但向北的方向却没有动静，越是没有动静，说明越是暗藏的深沉，凤九歌相信自己的判断。

    雨御风的军队如果不走明的，那么暗处，必是也在一队一队的渗透本边，分批进入，或是掩人耳目？

    雨御风必定会有所图，但也不会放弃攻下凤天的契机。

    青奕峰镇守南边，她也势必要固守北方，封锁这两个要道，让银雨的铁骑不能踏进分毫。

    凤九歌的军队昼夜行军，日行两百里，也耗费了八日的时间才到达北方的边陲重镇暮城，这八日里，将士疲惫，却也没有哼过一声，足见这场战事在人们心目中的分量，或许也是凤九歌的一席话震醒了她们，每个人的心中都燃起了浓浓的爱国之心。

    是啊，如果银雨国的铁骑踏进了凤天的土地，那么，她们心中想要守护的人，想要守护的家便再也不复存在了，这场战争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她们自己，这样想来，整个队伍的士气便被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到了暮城后，凤九歌便下达命令，康林与冷江各率领旗下人马，一队休整，一队驻防，如此轮流着来，一方面调息身体，以求达到最佳作战状态，一方面筑起严密的防守，大军来袭，也是一道厚重的屏障。

    凤九歌的大军进驻暮城的消息，顿时引起了城中人士的恐慌，原以为在这极北荒凉之地，银雨国会选择南方开战，没有想到凤天的军队竟然也开进了北地，那就意味着战事会在这里燃起，城中人心惶惶，街道乱作一团，出现疯抢粮食及物资的情况。

    暮城城主方晚将这一情况禀报凤九歌时，已经是军队驻扎在这里的三日之后了，方晚本不想惊动凤九歌而自行处理，谁知那些民众被官兵赶退了之后，复又聚集，几次三番下来，方晚疲于奔命，却没有起到一丝效果，故而无奈之下不得不向凤九歌禀报了城中的情况。

    凤九歌沉思了一番，确实是她没有考虑周到，军队突然驻扎，必会使人心慌乱，而她忙于备战，却也没有做好安抚工作，也不能一味怪责方晚。

    于是，凤九歌立刻下令，城中各种商业照常营运，每个城区都会驻有士兵，并且将现在暮城士兵分成十人一小队，十二个时辰在城中不间断的巡逻，维持城中治安，防止有人借机滋事，如此实施下来，倒也暂时止住了城中欲生事之人。

    冬日以至，北方收成不好，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战事原因，最近北迁的民众逐渐增多，进而形成了一支庞大的队伍。

    看着越来越多的民众，凤九歌便让方晚开放暮城东边的空地，搭建了简易的住房容纳这些民众，为了安抚饥民，必须筹措粮草，军粮必是不能动的，凤九歌便把主意打在了暮城的富豪身上，让他们开仓放粮食给贫苦的民众。

    当然，也不是白，凤九歌承诺对他们的这种善举将会禀报女皇，在战事过后，会对他们予以嘉奖，变现最好者还有望得到升迁的机会。

    当然，这只是一个手段，但通过这个举动，凤九歌才知道，这里的富豪们在自己的仓库里囤积了多少的粮食，甚至，有些粮食竟然堆得霉了，如果不是让他们搬出来救济民众，恐怕就白白浪费了这些粮食。

    这个时代，确实是贫富分化差异巨大的时代，有人，会为了吃不到饭而饿死，有人，却放着吃都吃不完的粮食，眼看着它们坏掉、烂掉。

    虽然凤九歌心有不甘，但眼下，战事当前，也只有解决了目前的情况再说。

    不过，凤九歌也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等她回到皇都后，必定会求女皇来一次大改革，虽然不能做到人人平等，至少要让那些可怜的民众不再受温饱的折磨。

    又经过几天的忙碌，城中渐渐稳定了下来，但北方依然未有动静，反倒是南方的战报传来，银雨国的军队业已驻扎在南方日城外十里之处，但却未有兵的举动。

    这一点，让凤九歌更疑惑了，雨御风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银雨国南边的军队确实不是由雨御风带领的，而现在却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难道她会来个突然袭击，很有可能。

    如此，暮城更要做好防范，绝不可以让雨御风轻易得逞。

    这天，凤九歌正在城中视察情况，却突然被一阵吵闹及喧哗之声吸引了过去，到了众人聚集之地，却现他们的中间有着两个年轻的男子，一人作侍从的打扮，站在一旁暗自轻泣，另一人却是失神的跌坐在了地上，长长地头搭了下来，看不清他的容貌，但那晶莹的泪珠却是一滴一滴的滚落在地，与黄土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大片的水花。

    凤九歌的心倏地一滞，这个人身上笼罩着巨大的悲伤，那无声的哭泣让人忍不住的心疼，他，究竟有什么伤心地事情？

    见凤九歌正欲上前，肖寒一忙出声对民众喝道：“都散开了吧，城中不要聚集！”

    上官夜与肖寒一便一人一边，为凤九歌开了道，直通向那个跌坐在地的男子。

    围观的民众本来还在指指点点的，看着一身帅服的凤九歌，便已经知道了来的人正是这次军队的大帅凤九歌，纷纷退到了一边。

    民众的心里对凤九歌时尊崇的，这个大元帅贵为一国王爷，却能真正的体谅他们老百姓的苦楚，在战乱之时，不禁亲自颁令维持、保证暮城里民众的正常生活，还让那些平时趾高气扬的富豪们都拿出了家中囤积的粮食来救济饥民，对暮城里的老百姓来说，凤九歌便是像活菩萨一样的人儿啊，凤天有这样的皇族，是凤天的福分！

    凤九歌慢慢的走进那个跌坐在地的男子，近时，才现他的双手有红红的血液不断渗出，凤九歌连忙一把抓住他的双手，他的拳头握的死紧，泪花滴落在拳头上，混着血色，却仍然倔强的坚持着。

    凤九歌不禁皱起了眉，这名男子实在太固执了，她已经见到了紧握的拳头中一点一点呗鲜血染红的亮片残渣，就是那些东西割伤了他的手，他却还是紧握住不放，这是什么东西，有那么重要吗？

    “松手！”

    凤九歌不知道怎么哄他，在这个国家，男子是需要哄得，可对出了她夫郎之外的男子，她倒是没有那个心情，所以言语之间不由得带着丝丝冷漠，甚至还有命令的意味。

    男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却还是固执的不肯松手。

    看来这个男子还真是倔呢，凤九歌不由得抬起了头，问着旁边暗泣的侍从，“你家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侍从已经见到民众对凤九歌恭敬地态度，料想凤九歌定是这里有名望的人，倒也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小姐，实不相瞒，听说南方要打仗了，我和公子便从南方赶到了这里，哪知刚到城外不远时，便被人给抢了，如今身无分文，好不容易入得了城，结果公子父亲的遗物又不小心打碎了，如此，我们才在这里停留，公子也不听劝，这可怎么是好啊，小姐，你救救我们家公子吧！”

    说罢，那侍从竟然对凤九歌跪了下来，不断地磕着头。

    凤九歌一个眼神，肖寒一便将侍从提了起来，凤九歌最不喜欢别人对着她猛磕头，感觉像什么似的，又不是拜佛。

    见侍从的动作被肖寒一制止住了，凤九歌才再看向那名男子，料想，那男子手中紧握的东西便是他父亲的遗物吧，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凤九歌只得轻声劝慰道：“公子，你这样握着，是伤不着别人，但是却伤了自己，想你父亲在天之灵也不会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自怨自艾的人是得不到别人的怜悯的，受伤了，跌倒了，没有什么可耻的，重要的是你能站起来，有勇气面对今后的人生，那才是最重要的。”

    停了凤九歌的话，男子的手猛然一松，细碎的玻璃从他的手掌中滑落，掌心全是血色和斑斑的伤痕，凤九歌忙掏出自己的白巾，撕作两半，分别缠在了他的双手之上。

    男子表情木然的看着凤九歌的动作，眼底却有一丝精光掠过，但却隐匿在了那重重地薄雾之后，任谁也没有看出一丝端倪。

    凤九歌简单的包扎好了男子的伤口，一个抬头，便与男子的眼对上了，这时，才得以看清楚这男子的样貌。

    男子有着细致的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此时，那双眼里却氤氲着阵阵雾气，颗颗泪珠还似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又倔强的不再落下，薄唇紧紧地抿着，不是喜，也不是怒，就这样直直的望着凤九歌，却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人群中也出了一声惊呼，原来那个一直低着头哭泣的男人竟然升的如此媚人，一时间，便也紧紧锁住了周围众人的视线。

    凤九歌只是微微一怔，复又回过了神，这男子太媚，却又太固执，她还是少惹为妙。

    动作轻柔的扶起了那名男子，凤九歌从上官夜那里取过一袋银钱，看看那名男子的手，最终将这袋银钱交到了那侍从的手中，道：“带你家公子去城里医馆好好包扎一下，找家客栈住下，如果实在不行了，城东有为无家可归的民众准备的地方，你们可以去那里求助。”

    不等俩人回话，凤九歌深深地看了看那名男子，便转头走了。

    那男子的眼神，透着可怜，却又不像是那么一回事，接近他，让她的周身寒毛有竖起来的感觉，虽然他看起来是那么柔弱，那么的可怜，但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她却又不得不防。

    男子看着凤九歌的背影，扯了扯嘴角，复又低下了头，让那一丝笑容隐没。

    ……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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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2章 公子玉枫

﻿    “九歌，我以为你会收留他。[]”

    上官夜在一旁低声说道，那名男子不时无家可归吗？看起来又是如此的惹人怜爱，依照九歌的性子，不应该就用一袋钱就打了啊？

    “夜，难道你希望我娶了他？”凤九歌轻笑道：“家里已经有了你们几个了，太多了，我吃不消，那次……你们四个就让我够呛！”

    说到最后，凤九歌的脸微微烫，她脑中却还记得与四个男人的新婚之夜，别看平时斯文的男子，结果到了那个时候也全部化身为狼，让她一个人全无招架之力，一场热斗下来，总以为完了，另一个人却又接着补位，一场接一场下来，累的她不行，好在她的体力已经比先前好很多，不然，被他们这么折腾一晚上，不死，也要丢半条命了。

    “不够，不够，等战事完了，你要好好陪陪我们。”上官夜近身悄悄地在凤九歌耳边吹着热气，眼角的余光似乎瞧见了什么，立时神情严肃了起来，“刚才那俩人一直跟着我们。”

    凤九歌顿了顿脚步，转过了身，果然，那俩人见他们停了下来，也停住了脚步，相隔不过十米远的距离，那男子与她就这样对望着，却没有上前一步，那漂亮的眸子已经抹去了雾水，清澈明亮的直直射了过来，眼波流转之间，似在诉说，又似在低语，那楚楚动人的神情却也紧紧抓住了她的视线。

    “你们……”

    凤九歌还是忍不住话了，他们是想跟着她吗？

    见凤九歌一行停了下来，那个小侍从连忙拉着他们家公子急急走了过来，可怜兮兮的说道：“小姐，您就好人做到底，收留我们把，战事一开始，我们到哪里去啊，公子这个样子，被那些好事的女子看了，必不会放过他，求求小姐收留我们吧。”

    说罢，那个小侍从又欲跪下，凤九歌一抬手便阻止了他的动作。

    看向那个男子，他还是那样直直的站着，面上维持着冷静，但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泄露了他的情绪，那小侍从说的话是对的，他不是不怕，他不是不担心，只是他低不下他的头，来乞求别人的施舍怜悯。

    “你叫什么名字？”

    凤九歌这话是对着小侍从说的，既然他家公子如此有傲骨，又怎么会愿意在她面前低头呢？

    听到凤九歌的问话，那侍从连忙擦了擦腮边的泪花，轻声道：“奴婢名唤流音，我们加公子姓洛，他……”说到这里，流音便近了近那洛姓公子的身，轻轻地拉着他的衣袍，咬了咬唇，道：“我家公子……他天生不能说话，所以我们才一路被人欺负，我们现在无亲无故，请小姐收留我们吧。”

    凤九歌顿时哑然，这么漂亮的一个男子，竟然是个哑巴？

    真是可惜了！

    天妒红颜吗？非要让这么一个近乎完美的人儿多了这么一项不能抹去的残缺？

    想到这里，凤九歌的心里便对这位洛公子多了一份怜惜，少了一份戒备，毕竟，在这个世道，孤苦无依本来已经够可怜了，她，怎么还忍心拒绝他们呢？

    “寒一。”凤九歌转过身对肖寒一说道：“带他们回去吧，找个物资好好安顿下来，再请个大夫来，给洛公子看看手上的伤。”

    “是，王爷。”

    毕竟有外人在场，肖寒一还是习惯这样称呼凤九歌，虽然他已经贵为凤九歌的平妃，但却怎么也不愿意卸下她贴身侍卫的职责，凤九歌也只是由着他，好在，都是自家人的时候，他才不会如此的拘谨。

    洛玉枫深深地望了凤九歌一眼，他的闺名流音没有说，凤九歌也没有问，那是因为他现在是一名待嫁的公子，怎么能随意对女子报上自己的名字。

    不过，凤九歌就这样允了，会不会太快了？

    虽然他们是低下头求过来的，但凤九歌这样就收留他们了吗？

    感觉太顺利了，是他多心了，还是高看了凤九歌？

    肖寒一对两人比了个请的手势后，便走在了前面，流音扶了洛玉枫一把，俩人便慢慢的跟在了肖寒一的身后，一起往城主方晚府上的方向行去。

    “九歌，我觉得这个洛公子不简单。”

    在这种时候，两个男人还能从南边行到北边，而只是被抢了东西，人却毫无损，按理说，以那洛玉枫的人品样貌，世间也算是少有，难道这途中就没有遇上一个见色起义之徒？

    如此，还真是奇怪了。

    也不能怪上官夜事事谨慎，凡事皆以凤九歌的安危为重，他说过要保护凤九歌，不让任何人来伤害她。

    即使，那个洛玉枫真是个哑巴，也不能掉以轻心。

    凤九歌点了点头，道：“那个洛公子确实不简单，夜，你看好了，说不定这个洛公子大有来头。”

    他们已经离开了，那个洛玉枫却还要凑上来，明显是故意想要接近他们，想以美色来诱惑她吗？那将她想的太肤浅了，她岂是那样轻易会被诱惑的人？

    即使那洛玉枫天香国色，她家中也已经有了五位绝代美人，要样貌有样貌，要文采有文采，武功也不在话下，精明更是个比个强，而且还都是她的宝贝，对外面的美人，就算再美，她也不会看在眼里的。

    而且，她也注意到了洛玉枫的足下，如果他们真的是从南边赶过来的，那足底却只是附上了些许灰尘，连泥土也没有，很明显的情况就是要么他们早已来到了暮城，要么就是被人送至了这里，这两种情况都可以说明他们是在说谎，只是，她没有揭穿，想放他们一马而已。

    可谁知，他们还是不知死活的凑了上来，想接近她，或是有所图吧，那么，她何不顺水推舟，看看他们唱的哪出？

    毕竟，要说演戏，她可是这方面的行家。

    洛玉枫的演技看似没有破绽，让人既同情又怜惜，甚至还用上了苦肉计，不惜伤害自己来达到逼真的效果，害她都差点入戏了。

    对，就是这种入戏的感觉，在异世，她是演员出身，一生演戏，在耳濡目染之下，又怎么会分不出哪一种是演戏，哪一种是真实呢？

    洛玉枫在带她入戏，她就好好配合他演这一出吧。

    上官夜也笑了，就知道凤九歌不会那么轻易地相信别人，没想到她演的那么到位，就连他都有一刻以为，她是真的对那洛玉枫动了心呢。

    看来，是他多虑了。

    ……

    这两天洛玉枫一点动静也没有，倒是安静的呆在呗凤九歌安置的院子里，就像一个落难的贵公子一般，优雅宜人，举止得体，没有过多的要求，对一切只是默默地接受，脸上也渐渐地露出浅笑。

    据肖寒一的说法是方府上下都挺喜欢这个洛玉枫，虽然他不回说话，但是那淡淡的安静的气息也让周遭的人愿意靠近他。

    凤九歌也起了好奇心，那个洛玉枫一直没有动静，到底是想干什么，或许，她也该去探望一番。

    刚刚踏进洛玉枫住的院子，便闻到一阵悠扬的琴声，空灵婉转，似万顷烟波卷卷而来，又似徐徐暖风轻柔抚弄，凤九歌只觉得整颗心像是被一张温柔的大网包裹住一般，天地间，仿佛只余下琴声，以及洛玉枫秀美的身形。

    流音侯在一边，见到凤九歌到来，正想上前，被风九个一个眼神止住了动作。

    凤九歌轻轻地踏着步子，一步一步的向洛玉枫靠近，乌黑的青丝散散的披在他的身后，只挑了一层挽成了一个简单的髻，耳边也垂着两缕丝，低之间丝轻摆，拂过面庞，侧面看来，却是说不尽的妩媚。

    洛玉枫似乎在全神贯注的弹着琴，一点也没有留意到身后人儿的靠近，只是兀自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十指葱葱如玉，轻轻拨弄着琴弦，美妙的音符便在那一抬手一落指之间倾泻而出……

    这是洛玉枫吗？

    这一刻的他毫无掩饰，那琴声似乎也是他的衷肠，从初时的明快与欢欣，转到后面的点点滴滴离愁，终是道不尽的哀思……

    一曲终了，洛玉枫皓腕轻抬，流音对他使了个眼神，指了指他的身后，他猛然站起，转身，见到了凤九歌，“啊“一声，连忙垂下了头，又是直直的站在了凤九歌的前面，没有了动作。

    ”流音，你家公子弹得琴真好听！“

    既然洛玉枫不会说话，又明显的不太适应和别人交流，凤九歌还是主动转向了与流音交谈。

    ”是的，王爷，我家公子从小抚琴，在我们那个地方，可也是有名的很啊！“

    听到凤九歌的夸赞，流音不由得小小骄傲了起来，明明不是他抚的琴，那样子可就像是他收到了表扬一般。

    凤九歌不免轻轻笑了，这流音真的像个小孩一样，煞是可爱。

    ”你家公子听得到我们的说话吗？“

    一般来说，聋哑是相连的，说不出话，可能耳朵也会不太灵。

    “公子知道我们说的什么，只是不会说，听力还是正常的，不过，公子会写字。”流音扯了扯洛玉枫，轻声道：“公子，是王爷收留了我们，我们应该好好谢谢她。”

    “罢了，你去端些茶点来吧，我与你家公子坐坐。”

    凤九歌支开了流音，他们俩主仆要么是真的这样，要么都是一流的演戏高手，真是片刻都不能大意。

    抬眼看着凉亭里的棋盘，凤九歌心念一动，“洛公子，会下棋吗？”

    洛玉枫点了点头，虽然抬起了头，但视线仍然没有与凤九歌相接，而是落在了她身后不知名的某处。

    “那就陪本王下一盘如何？”

    说罢，凤九歌便大步的走向了凉亭，洛玉枫轻移着莲步，跟在了后面。

    两人坐定后，洛玉枫一手执起了白子，凤九歌微微笑了笑，让她执黑，意思是让她先行？洛玉枫裹然是对自己那么有信心吗？是他自大还是自负？

    洛玉枫啊洛玉枫，他果真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中吗？

    凤九歌摇了摇头，落下一子黑棋，开了棋。

    人生就像是一盘精妙的围棋棋局，从心而出的每一步都影响着以后的落子和最终的结局。

    在人生珍珑中的我们追求的无外乎是成功，而当下，凤九歌与洛玉枫的这一盘棋却是在探知对方的虚实，心态，如手中的棋子，每一字的落下都决定着人生珍珑的成败。

    凤九歌欲洛玉枫都万分认真，落子谨慎，步步为营。

    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就连流音为他们奉上的茶都凉了又凉，这盘棋局却仍是没有分出胜负。

    看看天色，凤九歌笑了笑，道：“看来，今天是分不出胜负了，久逢对手，酣畅淋漓，洛公子，我们改日再战，如何？”

    一盘棋局下来，凤九歌多半的时间都在考虑，话也少说，但每当她说了话后，洛玉枫都会回以温柔的一笑，不似初时见她的拘谨，人也渐渐软了下来，就像是一个封闭多时的人517Ζ，慢慢接受了外界的靠近一般，变化明显，但又不是突然，就好似一点一点演变的过程一般。不会让人感到突兀，但凤九歌的心里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洛玉枫让流音给他拿来了纸笔，在上面写着什么，写完后，便将那张纸递给了凤九歌。

    凤九歌接过一看，纸上工整的写着“玉枫一直未曾答谢王爷，请王爷见谅。”

    字体隽秀，明明应是小家碧玉般的感受，但那起笔与收尾之间却是又隐不住的丝丝霸气，凤九歌心绪一动，没有话，却将这一点记在了心里。

    这明明不是洛玉枫该有的字，但他却小心翼翼的写成了这样，他，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他还将他的闺名告诉了她，这，算什么？一个暗示吗？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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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3章 是男是女

﻿    银雨国与凤天皇朝又坚持了许多时日，但仍然没有动手的倾向，仿佛在等，等一个时机，或是等一个信号。[]

    已至深冬，北方下起了鹅毛大雪，厚厚的铺在了地上，暮城不远处的雪山早已银妆素裹，白茫茫的一片，美不胜收。

    如果不是在战争戒备状态，踏雪赏冬景，倒是美事一件。

    等啊等，终于，南方的战报传了来，银雨国开始动了进攻，看来，这边动手也快了。

    凤九歌手中握着战报，心思却在翻转着，洛玉枫，他会怎么出手？

    按常理来说，南方燃起了战火，虽然是一个国家，但相对来说，北方的人民心里就要安定一些了，毕竟，战火已经点燃，而燃烧地点不是自己身处的这座城镇，民众的心里就要踏实许多，又加上凤九歌让人大肆宣传这个消息，暮城又恢复了一派生气，迎来送往，每个人的心都放了下来，如此，生意更火了，人气也更旺了，似乎，战火已经离这里很遥远了一般。

    对青奕峰，凤九歌心里还是放心的，老将多年，经验是有的，再不济，她走的时候也写过几个实用的兵法给青奕峰，借助日城的地理优势，要守住，不难。

    自从南边的日城开战后，凤九歌倒也放松了军务，每天无事便来找洛玉枫下棋，或是听听他的琴音，乐得一派悠然，倒是让洛玉枫暗自纳闷了好久。

    也许，凤九歌并不像凤九霖形容得如此厉害。

    也许，她只是徒有虚名而已。

    但是，依凤九歌的棋艺来看，如此懂得运筹帷幄之人又怎么会是坐以待毙之人呢？

    凤九歌让他迷惑了，洛玉枫自认生平没有他算不准的人，但是，对于凤九歌，他是真的看不透了。

    南方战火弥漫，就算北方能暂得一隅之安，又岂会长久？

    凤九歌是凤天皇朝的王爷，自己的国家受难，她怎么会那么沉着，不见一丝慌乱，是根本不在意，还是心中已有制胜的把握？

    但是，远隔千万里之外，即使她有何制胜之术，如何施展？

    打仗不是下棋，不是三言两语，更不是纸上谈兵。

    不过，不管如何，他的部署已经到位，既然凤九歌没有动作，那么，就让他来动吧。

    到时候，凤九歌成服在他的脚下时，是不是才会后悔将他带回了自己身边？

    如果真的要到决定凤九歌命运的那一天，他会不会，不忍？

    想着那日日陪着他的俏丽身影，那对他总是轻柔的话语，那在冬日里送上的暖炭，那轻轻为他包扎伤口的动作……

    这一切，真的只是演戏吗？

    他不相信！

    因为这都是真实生过的啊，凤九歌真的关心他吗？

    原来，洛玉枫以为，凭自己的样貌，他可以轻易得混到凤九歌的身边，女人都爱男色，想必这凤九歌也不例外。

    但是，他错了，就算初时凤九歌震惊在了他的美貌中，但长久的相处下来，她的眼睛虽然还是看着他，但是却是澄清的，她看的，不是他美丽的面庞，而是他的眼睛。

    凤九歌的眼睛很美，过了初时假装的害羞与胆怯之后，他也敢与她对视了，她的眼波似碧潭的幽水，在那里面，没有一丝贪婪，没有一丝戾气，没有一丝对他的欲念……

    有的，只是纯洁，有的，只是宽容。

    更甚者，还有对他的一丝丝怜悯。

    对，就是怜悯！

    可是，他需要她怜悯吗？

    不需要！

    他现在已经握有至尊的权势了，还有什么是他所没有的。

    洛玉枫甚至开始在心里厌恶着凤九歌那样的眼神，他不可怜，他不需要她施舍的怜悯，不需要，尤其是她！

    凤九歌只是对他现在编造的遭遇予以同情吗？

    是对这个身份哑巴的他予以怜惜吗？

    是，又好象不是。

    凤九歌的眼神似乎飘得很远，让他感觉她不是为他编造的表象所生出的同情与怜悯，她的眼光穿透了他的心，她同情的是，他的……心。

    心，洛玉枫一手抚上自己的胸口。

    他还有心吗？

    还有吗？

    他的心不是早就已经交给魔鬼了吗？

    洛玉枫使劲甩了甩头，不要到时候凤九歌没有被他迷惑，他反而入了凤九歌的套了。

    这次入得暮城，是为了凤九霖的那个兵器库，如今，位置已经确定了，就等着将这兵器运出去，到时候，一成事后，大军便可压境，夺了暮城，直攻入凤天境内，南方那只不过是个幌子，目的在拖住凤天的大军，北方才是他们攻击的重点。

    凤九歌能够预见到北方的这个要塞，知道他的心思，也说明了她的不简单，凤九歌，确实不能小看了。

    只是，她一定不知道凤九霖在这里有个兵器库吧，凤九歌与凤九霖生为对手，断不会告知她这个情况，那么，这天地间，知晓这个地方的除了凤九霖本人外，便只有他了。

    今天夜里动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到时候，与凤九歌在战场相见时，他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是夜，雪已经止住了，却是风声阵阵，屋檐积雪慢慢地融化，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像是透明的花朵，凝聚、滴下、破碎……

    轻轻的嗒嗒声，仿若下雨一般。

    但是，是雪，不是雨，它们，始终是不一样的……

    凤九歌负手而立，凝视着那一根逐渐消融，一点一点变细的冰柱，那下垂的晶亮的顶端还挂着一颗莹润的水珠，水珠感受着地心力的作用，慢慢地下坠、拉长、最终，落了下来，啪嗒一声，重重地融入了地面早已硬化的雪块上，不见了踪影。

    “他开始行动了吗？”

    凤九歌轻声问道，话语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开始了，按你的吩咐，我们也撒好网了。”

    上官夜静静立于一侧，注视着凤九歌柔美的侧脸，每与她多相处一日，便会多觉她的好，她的睿智，她的从容，这一切，都让他深深着迷。

    他，从来没有后悔过他的选择，而今，也越来越坚定。

    “那，我们也去瞧瞧吧。”

    凤九歌转过了身，对着上官夜轻柔的一笑。

    ……

    洛玉枫行动的当晚，暮城里的戒备跟往日一样，没有什么特别，不松懈，却也没有刻意加强，仿若平常一般。

    在方府的日子里，洛玉枫早已经得知暮城守备换班的情况，他知道每一班有几人，他知道他们测防的重点在哪里，他也知道什么时候守备最弱，他也早已拟定计划从东门出去，那里守备弱，并且还有接迎他的人。

    眼看，就要成事了，洛玉枫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失落，又像是遗憾，在那个住了快两个月的地方，他真的就要离开了。

    那个院子，恐怕是他这一生呆过最宁静的地方，那段时日，也是他最平静的时光。

    快乐的日子，总是一去不复返的，他的记忆里会永远记得那个青衣淡妆的美丽女子，记得在那一段短暂的时日里，曾经有一个那样的女子温暖了他的心。

    不管是真情也好，不管是假意也好，在那样相处之后，他是忘不了了。

    她的心里呢，是否也会同样记得那样一个他？

    或是，了解到他的真面目后，会唾弃他，会鄙视他，会……恨他？

    如今，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他也不得不走下去了。

    一切早已注定，任谁也改变不了，就像他的命运一般……

    洛玉枫之所以迟迟没有行动，是在探查那个兵器库的地点，虽然有凤九霖画的地图，但因为去年暮城曾经有一隅塌方过，重新修建后将那个地点掩埋了，他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后让人挖秘道，将兵器一件一件地搬上地面，再囤积起来，就等今晚的行动。

    南方的战火燃起，也是他的一声令下，他要让南方的战事吸引人们的视线，进而放松北方的防守，这样，方便他行事。

    不过，凤九歌也放松了下来，是真的，还是假的？就要看今天晚上能不能一举成事了。

    运送兵器的银雨国士兵，是扮着南方的盲流混了进来，之后，大多数被当作难民安置在了暮城东边集中搭建的简易平房里，人数不多，但都是他选出的精锐，在突袭下抗敌不是难事。

    对于凤九歌的举措，洛玉枫还是很欣赏的，他原以为大举人流会扰乱暮城的正常秩序，没想到，凤九歌却如此快地作出应急措施，不仅收留了难民，更为他们造了收容所，施粮救灾，还让她在民间的声望迅提升，这也是他没有想到的。

    国以民为根本，看来，凤九歌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凤九歌显然深知这个道理，而且还是个中高手，不愧是凤天的皇室中人，如果，看着凤九歌壮大，看着她登上凤天的皇位，在她的手腕整治之下，要想再攻凤天，恐怕就是难事了。

    好在，如今乱事正起，他洛玉枫抓准了这个契机，不趁这时攻之，更待何时？

    夜色中，一队人马悄悄地行进，走着暮城中的小道，避过了城中巡逻的士兵，眼看，那东门便已在望了，流音一派喜色，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洛玉枫倒是沉默了，一切看起来太容易了，他的心反而隐隐不安起来。

    凤九歌绝不是一个愚笨之人，洛玉枫沉了眸子，闭上了双眼。

    凤九歌这一段时日与他相伴的画面，对他说过的话语，一一在他眼前闪现。

    那一次与凤九歌对弈时，她说，他们久逢对手，分不出胜负；

    有一次，一处屯粮之地被刚到暮城的一群难民轰抢，凤九歌亲自处理的此事，当时，他和流音正从旁边的街角经过，他听见她对难民说，不是你们的，你们不能抢，只有正当渠道下得到的东西，你才能用得安心；

    那一次，他在抚琴，凤九歌与上官夜在一旁论天下势，她说，三国顶立，凤天正值盛期，女皇英明，君臣齐心，偶有坏水，但却不影响主流；游龙新帝初登，但国事稳定，龙之毅治国有方，稳而不乱，平增长；反观银雨，朝中却是逐渐呈没落之势，女皇不理政事，朝中权臣当道，徇私舞弊，骄奢淫逸……攮外必先安内，皇太女雨御风掌兼国之权，却不看清楚形势，不仅不先安内，反倒是大举入侵凤天，其举不智，其势必亡！

    凤九歌那每一字，每一句都像说在他的心上，仿佛是对他的劝导，是对他的宽容。

    她是在让他悬崖勒马吗？

    她看穿了他的心思？

    可是，她知道他是谁吗？

    她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吗？

    没错，他不求银雨国强势壮大，就算灭亡又怎么样，那与他何干？

    银雨国已经抛弃了他，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对它留情？

    等等，如果凤九歌真的洞穿一切了，那么，今天的一切必定是一个局，这么久以来的毫无动静，就是为了今天将他一举擒获吗？

    洛玉枫正在沉思当中，流音已经按照初时的计划，看准守城的士兵交班之际，一举冲了上去。

    “等等！”

    洛玉枫追了上去，急急出声阻止，却为时已晚。

    “唰”地一声，东城门前上百支火把齐齐点亮，无数的士兵从暗处显现，而他们已经被围在了中间，上百支弓箭手已经齐齐戒备，没有人敢动分毫。

    “公子！”

    流音望向洛玉枫，急急地出声，言语中却是掩饰不住的焦灼。

    遇险则静，这一刻，洛玉枫倒是出奇的冷静。

    如今的情况，他们已成困兽了，数百支弓箭对着他们，怎么搏？

    如果他们一搏，估计就是死路一条。

    束手就擒？

    依他对凤九歌的了解，她应该不会滥杀无辜。

    但是，要他投降吗？

    他可是万万做不到的。

    洛玉枫心思辗转，眼光却锁定了那从人群中渐渐向他步来的凤九歌。

    还记得，他初次见到凤九歌时，她也是这样的从人群中向他走来，仿若众星拱月一般，璀璨而夺目，让无数的人仰望，以及……爱恋！

    不知不觉中，他似乎也对她生出了一丝丝的情谊，但他与她之间，终究有一道迈不去的鸿沟，他与她，始终隔着一道人墙……

    洛玉枫的眸子暗色深沉，在火光的照耀下却也是流光溢彩，就这样，直直地望进了凤九歌的深潭中。

    “你终于来了，王爷！”

    洛玉枫低声道，声音清亮圆润，带着一丝淡淡的蛊惑。

    他不是哑巴，从来不是，凤九歌应该早就知道了，所以他能开口说话，她也不会惊讶。

    “我应该称呼你什么，洛公子，还是皇太女殿下？”

    凤九歌淡笑相对，早在知道洛玉枫的名字后，她便派人查过了，当然不是在凤天查，她查的是银雨国，很可惜，银雨国没有洛玉枫这个人，但是却有皇太女雨御风，而洛这个姓却是雨御飞父妃的姓氏，这个姓氏在银雨国曾经尊荣一时，但随着洛妃的失宠，随着洛氏家庭的没落，便已经很少被人提及了。

    如果不是雨御飞登上了皇太女的位置，这洛氏一族怕是再没有抬头之日。

    不过，这个洛玉枫是女扮男装潜到她的身边，确实是用心良苦啊！

    但是，凤九歌为什么却感觉到一种怪异呢？

    洛玉枫，不，雨御风，她到底是男是女？

    对雨御风的性别，凤九歌倒真是迷惑了。

    虽然雨御风总是穿着高领的衣物，看不见喉咙之处是否有喉结，但是那平平的胸部，如果真是缠的，也缠得太好了，不见一丝起伏。

    虽然凤九歌没有亲手去触摸过，但是她的心里却愿意相信他是一个男人。

    如果银雨国的皇太女雨御风的真实身份是一个男人，那不是让天下哗然，到时候，他会失去尊荣，他会失去一切，下场必定凄惨！

    当然，这只是凤九歌的一番猜测，雨御风毕竟在银雨国内生活了那么多年，如今，也已经娶亲，怎么会没有人现呢？

    这一点，倒是推翻了她的判断。

    不过，雨御风能想出这么一个计策，以身犯险，身入敌方阵营，确实勇气可嘉；但如果事败，却也是没有活路的，这一方面，是不是也能说明雨御风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这可就不是勇气了，而是意气用事。

    雨御风的做法实在是疯狂，任何一个最高统治者，绝不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雨御风聪明是聪明，但他的聪明是不是用得太过了？

    凤九歌已经在心里暗自思量，雨御风如今的做法，不是想要兴银雨，更像是要加它的灭亡。

    四卷  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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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4章 坠入地窟

﻿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雨御风不以为意地笑笑，“既然知道了，你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吧。”

    说着说着，雨御风慢慢地向前走着，虽有重重士兵包围着，但他还是慢慢地往凤九歌的方向靠了过去。

    要想突围，也只有这样做了。

    雨御风暗色的眸子中点点星光闪耀，突然一把抽出了随身的佩剑，剑尖指向凤九歌，周围的士兵随着他这个动作立马戒备，弓箭手拿满了弓，士兵们竖起长矛紧逼，就差那么一点就要触到雨御风的身了，他却一动不动，眼光顺着剑尖的方向，投注在了凤九歌的身上。

    “你还想拼上一拼吗？”

    凤九歌虽然冷冷地说着，但眼前浮现的却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陪她一同赏雪，与他一起对弈，用那百转千回地琴音紧紧将她包围，将她缠绕的情景……

    “玉枫，收手吧！”

    一想到这里，凤九歌的心便有一时地软化。

    凤九歌叫他玉枫，不是雨御风，也不是皇太女，他便知道她的心软了，这正是他要的。

    雨御风心里暗自打转，是生是死，就看凤九歌了。

    “我不是要拼，而是……”

    雨御风深深地看了凤九歌一眼。剑峰一转就要向自己刺去。

    “公子！”

    流音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充满了惊惧。

    “不要！”

    眼见雨御风要挥刀自刎，凤九歌心念一动，他又在演戏？那一瞬间她已经洞悉了他的想法，但是她却不能视而不见，也许，他，是她的劫！

    动作却比想法更快，只见凤九歌飞身上前，一把握住雨御风执剑的手，只瞧见他的嘴角扯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剑花一挽，青光一闪，亮亮的冰冷的薄片便已经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九歌！”

    “王爷！”

    “大帅！”

    杂乱的声音交织着，都震惊于这突变的一幕。

    肖寒一与上官夜的拳头握得死紧，不想看到这一幕，但每个人的心里却都预感到了这一幕的生，凤九歌始终是不忍了。

    不要说是人，就是动物相处了两个月都会生出感情，更遑论是对着这么一个心思灵巧，讨人喜欢的人？

    心软，不忍，虽然这是凤九歌的一个弱点，但也是他们爱她的原因啊，如果没有了这些，她也不再是她了。

    “你想怎么样？”

    凤九歌没有转头，剑身已经贴在了她的脖子上，锋利得很，恐怕一动就会是一条血痕，可为什么，她却没有后悔这么做，是心里的肯定吗？

    她对他不忍，他也不会杀了她？

    “让我们走。”

    雨御风终究还是没有下重手，是的，他赌的就是凤九歌心中对他的不忍，对他的怜惜，她对他，并不是一点都不在乎的，这个认知，让他的心里有些许欢喜，即使在这冷檎的冬夜，也像注入了一洌甘泉般的温暖。

    “好。”凤九歌干脆地点了点头，道：“下次见面，我们便是在战场上了吧？”凤九歌真不想与雨御风为敌。

    如果说之前对这个银雨国的皇太女心中还有着介怀，那么，共同相处了两个月下来，她看到了他真实的欢笑，感受到了他心底真实的柔软。

    雨御风，他是如此孤寂的一个人，无人相伴，独自凄凉，对于这样的一个他，她该如何？

    凤九歌不想为难雨御风，他的心是那么地荒凉，那么地悲绝，让人对他生不出一点恨意。

    她可怜他，她也同情他。

    雨御风，他要的到底是什么？

    淋漓痛快地一战？

    或是攀爬上顶峰的极乐？

    她成全他！

    凤九歌答应得如此容易，雨御风反倒是错愕了，凤九歌不是应该大义凛然，说什么也不会放他这个敌国之人回去吗？

    抓住他，相当于就是拿住了银雨国的软肋，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啊？

    她，为什么要放弃？

    凤九歌对上官夜点了点头，两边的士兵渐渐地移开，让出一条路来，流音他们推着装载着兵器的车走在了前面，雨御风挟持着凤九歌垫后。

    出了城门，大概退了几里左右，与上官夜等人保持了至少百米远的距离，雨御风便不动了，命令流音他们赶快撤离，他随后会跟上，流音开始不愿答应，但在雨御风严厉的眼神下，只有先行一步。

    约莫一刻钟的功夫，估摸着流音他们已经遇到了接应的人，雨御风才松了口气，而听到那由远而近的马蹄声，他扯出了一抹浅笑，轻轻地在凤九歌旁边呼着热气，道：“王爷，你放了我一马，诚如你心里所想，我也不会杀你，我的人来接我了，我们到时候战场上见真招吧。”

    说罢，雨御风便压着凤九歌慢慢地退向了一个小山坡的边缘，看着远处慢慢接近的点点火光。

    前几天，才接连下了几场大雪，入夜后，雪开始融化，厚厚的雪，慢慢变得蓬松，积雪很不牢固，稍有扰动，甚至一声叫喊都足以触雪崩。

    在异世时，雪崩是极其可怕的。

    有时大量积雪急滑或崩泻，挟着强大气流冲下山坡，会形成板状雪崩。

    通常雪崩从山顶上爆，在它向山下移动时，以极快的度和巨大的力量将它前面的一切东西卷走，直到广阔的平原上它的力量才消失。这种“白色死神”的重量可达数百万吨。雪崩的巨大破坏力的秘密还在于雪流能驱赶着它前面的气浪，而这种气浪的冲击比雪流本身的打击更加危险，它能推倒房屋，折断树木，使人窒息而死。

    随着马蹄声的不断接近，凤九歌的心也越抓越紧，她怎么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呢，那么大的动静，不是最容易引雪崩吗？

    待她反应过来时，便已经隐约听到冰雪破裂声，还夹杂着低沉的轰鸣声，渐渐地有小块雪球下滚，仰望山上见有云状的灰白尘埃隐在暗沉的暮色中。

    “不好了，就要雪崩了，快跑！”

    凤九歌当即判断出眼下的形势，出于本能，她也顾不得脖子上的剑，只一把抓住了雨御风的手，猛地转身，雨御风没料到凤九歌的这一举动，剑来不及收，随着凤九歌转身的动作，带出一丝血迹，脖子上留下了细细的半圈伤痕，那一看，触目惊心，就像脖子被斩了一圈似的，但只有凤九歌知道，无伤大碍，雨御风的手握得松，只是皮外伤而已。

    但凤九歌已顾不得这些，拉住雨御风就跑，边跑边对不远处的上官夜叫道：“快跑，马上要雪崩了。”

    雨御风一时也懵了，在北方生活过的人知道雪崩是多么可怕，如果凤九歌的判断正确，那不跑就真得会死掉，当下，便也顾忌不到什么，随着凤九歌奔逃起来。

    此时，俩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不去管，在刚才他们还曾拔剑相向，在刚才，他们还誓成水火，这一刻，在大自然即将到来的灾难面前，生命，被提到了最高的日程上来。

    上官夜与肖寒一听到凤九歌的喊叫，连忙指挥着士兵退进城里。

    “轰隆隆！！！轰隆隆！！”

    沉重地轰鸣声响起，响声震耳欲聋，山顶的积雪如海啸般翻滚而下，抬头便只见白茫茫的烟雾以极快的度席卷而来。

    听着身后马儿惨烈的嘶鸣，与惊叫的人声，凤九歌与雨御风谁也没有回头，直往城门口奔去，但他们心里都知道，那是来接雨御风的人，他们一定已经被雪埋了，可他们不能停下，不能回头，只能一个劲地向前冲。

    俩人的手握得更紧了，奔跑的步伐更快，但却是怎么也快不过积雪奔袭的度，一个白色的浪头打来，凤九歌闭上了眼，紧紧地抱住了雨御风。

    上官夜与肖寒一指挥着所有的士兵退回城里，再次回头时，便只见白色的浪头淹没了雨御风与凤九歌，紧跟着一道青光闪过，便没有了踪影。

    俩人惊惧地呼喊着，却再也没有声音回应着他们

    凤九歌以为这次死定了，被这雪深埋着，绝无生还的可能，她最后望了一眼雨御风，他的眼里全是动容，两人心中的一丝害怕也在这一刻消融了，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突然，觉得脚下一松，两人一起陷入进去。

    “主人！”

    凤九歌诧异之间，只觉眼前青光一闪，一个声音入耳。

    青麟在危急的时候感知到了凤九歌的危险，隧及时赶到。

    “青麟！”

    凤九歌在脑中惊喜地回应着。

    大军这一路，凤九歌都带着青麟，却没有将它关起来，而是任由它自己跟着，反正，青麟识她的气味，不会走掉，入了暮城后，便也将它放归这山林。

    一方面，不想青麟的出现造成大家的恐慌；另一方面，凤九歌也不想私心地困住青麟一生，是动物就应该回归自然，回归森林，如果青麟真的要走，她绝不拦它。

    而且，她与青麟本已心意相通，如若什么时候需要它，一个心灵感应便可让它来，虽然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用过青麟，但这次，它竟然能预知危险，及时出现，她的心里也感动到不行。

    失重后，凤九歌与雨御风便急急地下坠，青麟一个跃身便紧紧地将他们托在了背上，但此时，雪流已经滚滚而来，依青麟之力，再奔上去遇上雪流的阻力，绝对会被压下来，无奈之下，只有借助着崖壁的突起之处，蹦跳着往下落去。

    雨御风早已忘记了呼吸，坐在凤九歌的身后，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这一切。

    当雪崩袭来时，他与凤九歌紧握着双手狂奔着，身后如雷的翻滚之声紧紧跟随，看着凤九歌眸中坚定的光芒，感受着手心滚烫的温度，雨御风的心里侵蚀着柔软，那死亡的恐惧似乎也离他远去了，他的眼里，他的心里，只能容下那带着他奔跑的女子。

    可他们的度终究快不过积雪倾泻而下的奔流，片刻间，白色的暗层便已席卷而来，雨御风的心里已经绝望了，凤九歌却一把抱住了他，将温暖及信念传递给了他，这一刻，他甚至觉得，就这样死去了，死在她的怀中，也不会再有遗憾了。

    可脚下却突然松动了，一个失重，他们便直直地坠入了地缝中，耳边只听得见呼啸的风声夹杂着雪尘，黑暗中，一切都看不清楚，只能靠感觉，他也只能紧紧地抱住凤九歌。

    电光火石之间，只感觉一个动物托住了他们，它灵巧地往下跳跃着，在崖壁上踩出深深的脚印，减缓着下坠的力道，也躲避着顶上袭来的雪层。

    一直往下，往下，不知道过了多久，积雪似乎已经在这地缝中消融了不少，再也听不到那隆隆之声，最后，落在他们身上，脸上的便只余下小小的雪花融化后冰凉的水滴，随着一声扎实的落地之声，他们便知道已经暂时安全了。

    “玉枫，你没事吧？”

    一落地后，一个翻身，凤九歌便从青麟的背上滑了下来，转身看向雨御风，她还是习惯叫他玉枫，私心里，她希望他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洛玉枫，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黑暗中，凤九歌的眼睛仍然如白日里一样可以视物，这功能当然归功于青麟。

    摸着理了理自己衣衫和乱，整理了一番仪容，雨御风抚了抚心口，才道：“我没事，这里是哪里？好暗，我什么都看不见。”

    原来在这种时候，雨御风还顾着他的仪容，凤九歌在心里轻笑着，看来，男人爱美，果然不假！

    在下坠的过程中，雨御风紧紧搂着她的腰，胸也贴紧了她的后背，她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前面是平的，没有缠过，是平的，那就说明，他真的是男人，她的感觉没有错。

    可是，银雨国的皇太女是个男人，这是多么让人震惊的事啊？

    她是不是掌握了一个制胜的消息？

    可是，用这个威胁雨御风，她，做得到吗？

    这对凤天皇朝来说是一个好消息，但是，她却没想将这个消息说出去，雨御风，恐怕活得也不容易吧？

    而且，如今他们已深陷不知名的地缝，不知道这里有多深，更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抬眼看去，头顶狭小的空间已经被积雪封得死死的，不多久，便会凝结成冰，怎么上去，如何上去？

    这条路已经被封死了，如果要活命，只有探寻其他的出口。

    “我，我没事，刚才托住我们的是什么动物？”

    虽然看不到，但雨御风却感觉得到，那是一个身形敏捷的动物，而且，那动物貌似还听凤九歌的指挥。

    凤九歌笑了笑，轻轻地抚着青麟的头，说道:“知道我在游龙国收服的那只神兽吗？它现在是我的朋友，叫青麟。”

    “原来是它？行动如此之快，果然是只神兽。”雨御风轻轻地点了点头。

    如今俩人一兽掉到了这地缝之中，倒是没有了那种敌对的姿态，也忘记了他们是敌人的事实，俩个人都小心翼翼的，谁也没有去提那些不应该触及的话题。

    毕竟，掉在这里了，是生是死他们都不能决定了，现在，还去计较那些干嘛。

    “青麟，我们能走哪里呢？”

    凤九歌在脑中与青麟交流着，动物的直觉最是敏锐，而且青麟还是神兽，或许，能给他们一些提示。

    青麟闭上了眼，屏息凝神了一会，再次睁开眼时，青光乍现，才在脑中说道：“主人，我闻到了风的味道，但距离这里还有些远，我们往那风口的位置去，应该会有路。”

    凤九歌点了点头，有风就说明有出口，不管多远她也会走到，她是不会被困在这里的。

    上官夜和肖寒一一定很担心她，所以，她不会放弃的。

    见凤九歌一阵沉默，雨御风弄不清状况了，在黑暗中伸出了手摸索凤九歌的位置，低声道：“九歌，你在哪里？怎么不说话了？”

    “我在这里。”凤九歌握住了雨御风晃动的小手，将他轻轻地从青麟的背上带了下来，才道：“刚才我在和青麟交流，这里应该有出路，我们只有跟着青麟走，一定会出去的。”

    “你……看得见我？”雨御风的手突然一僵，为什么他什么也看不见？难道他……“我，瞎了吗？”

    雨御风的另一支手抚上了自己的眼睛，他真的瞎了吗？这是报应吗？

    “没有，你想到哪里了。”凤九歌一把抓下雨御风的手，安慰道：“我的眼睛比较特别，在黑夜之中可以视物，所以，我看得见你，你看不见我，是正常的。”

    “真的，你没骗我？”

    雨御风担心地问道，他不怕自己会瞎掉，他怕的是再也不能见到凤九歌的容颜，他才看了她多久，这时候他才知道，那点时间是远远不够的啊。

    为什么，他没有在一切事情生之前遇见凤九歌呢？

    为什么要直到现在，才让他知道，世间上居然还有这么一个至情至性的女子呢？

    “真的，我没骗你！”

    凤九歌将雨御风的小手合抱在手掌之中，肯定地说道。

    这时的雨御风，就像一个孤独的孩子，渴望温暖，渴望信任，那无助的眼神让人心里微微酸，直想将他搂进怀里，好好疼惜。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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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5章 点点心动

﻿    “玉枫……”凤九歌一把将雨御风搂进怀里，让她的体温温暖着他，给他安定，镇静的力量。[]

    “玉枫……你为什么，那么让人心疼呢？”凤九歌喃喃地说道，带着几许温情，与几许怜惜。

    雨御风的身子蓦然一振，低声道：“你知道了我是，我是男子……”这一句不是问句，却是肯定句。

    凤九歌知道了，真的知道了，现他这个秘密的人，无一不是想来要挟他，或者妄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好处，而如今，他们都躺在了冰冷的地下，永远长眠了。

    为了守住这个秘密，他杀了多少人，双手又沾满了多少血腥。

    不过，也是他们该被杀，银雨国的皇室中人，又有几个人的手是干净的。

    皇室的污秽又有几个人知道，外人只道那光鲜亮丽的外表，又可知这样华丽，这样夺目的表象，是用森森白骨，是用无尽的血泪堆砌而成。

    每一个踏上顶点的人，脚下踩的不是那层层直达云霄的阶梯，而是那一颗颗血淋淋的头颅啊！

    这种日子他过腻了，他过烦了，他的心是荒凉的，只有征服与毁灭，才能让他的心稍微有一点点感觉，但也只是那一点点，他没有想过，那之后，等待他的又是什么，是更荒凉，再加上无边的孤寂？

    凤九歌对他好，对他伸出了手，他是不是也可以握住？是不是也可以希冀这份温暖？

    无论他有多么强悍，无论他有多么厉害，在内心深处，他依然是一个期盼着爱情的卑微男子吗？

    不，他不要，从那一天重新活过来之后，他便誓，他的生命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要做他生命中的主宰，他绝不依附于任何一个女人。

    而事实也证明，他确实做到了，他将那些自缢为权贵的女人狠狠地踩在了脚下，他登上了银雨国权力的顶峰。

    女皇不理政事，朝中他甚至可以一手遮天，谁又能奈何他？

    “知道。”

    凤九歌点了点头，感觉到怀中雨御风的抗拒，便轻轻地放开了他的身子，这样对一个男子的确有着轻薄的意味，他不会觉得她非礼了他吧？

    那只是，情不自禁……

    那一刻的温暖让雨御风片刻的失神，但随着两人分开后，他才蓦然感觉到胸膛一空，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渐渐流失一般，是温暖，还是他一直抗拒的温情？

    雨御风沉默了，这个时候他在想什么？

    在这里他们或许能忘记一切，暂时和平相处，但出去了呢？

    他们又将成为对阵的敌人了。

    凤九歌注意到雨御风的面部表情变化，那疏离戒备的态度让她的心蓦地一紧，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也许，是她自作多情了吧。

    “玉枫，走吧，你看不到，扶着青麟的背，慢慢走。”

    凤九歌不再碰触雨御风，如果他真是那么排斥，那她何必自找没趣呢？

    在这里他们是相依相扶的俩个人，出去了，他们便什么也不是了。

    他们真的可以出去吗？这条路还在探寻当中。

    雨御风摇了摇头，从怀里摸出一个晶亮莹润的夜明珠来，石窟里慢慢有了昏黄的光线，虽然不能一下看得很清楚，但是也让雨御风看得清凤九歌和青麟了。

    “夜明珠？你竟然随身带着，真是有心了。”

    凤九歌轻笑着，这算不算是有先见之明呢？

    雨御风不置可否，走在了前面，凤九歌耸了耸肩，跟了上去。

    借着微弱的光，雨御风的视线一个当然落在了凤九歌的身上，她的担心，她的诧异，她的欣喜，都是那么真实的感情，还有她美丽的容颜，在柔和的光线下更有着一种如梦似幻的魅惑，让他的心又猛的收紧，狂跳了起来。

    青麟的样子让他略微惊诧了一下，青色的鳞片泛着寒光，豆大有神的青色眸子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尖尖的独角锋利无比，却也是最强悍的杀人武器，青麟毕竟是传说中凶猛无比的神兽，在这片大6上，神兽绝对有让所有人敬畏的理由，但如今却也成服于凤九歌的脚下，一人一兽就那样看着他，让他没来由地感觉到心慌，故而强作镇定地走在了前面。

    地窖之中是一个狭长的甬道，长长的看不到头，两人一兽就这样沉默地走着，走着。

    他们落下这个地窖的时候已经入夜了，现在走了许久，估摸着也是夜半了，接连而至的突然变故让两人的身心也极致疲惫，这样走下去不知道要多久，休息一下才是正事，而且还不知道这里是否有食物和水源，但也要养足了精神，在明日的探寻过程中才会有希望。

    “玉枫……”凤九歌在雨御风身后轻声呼唤着：“我们休息一下吧，养足了精神再行赶路。”

    听到凤九歌的声音，雨御风停住了脚步，他确实已经筋疲力尽了，一夜下来，惊险万分，累人又累心，但是他也强打着精神，倔强地不肯停下来，始终往前走着，他的脚底磨破了，火辣辣地痛，越往前走，踩在地上便是钻心地疼，他心里暗自嘲弄地笑了笑，恐是如今养尊处优惯了，忘了以前艰苦的日子了，就连走了几个时辰的路，脚都会那般地难受，真是娇贵了，不是吗？

    凤九歌走过去，试探性地扯了扯雨御风的衣袖，他僵硬地转过了身，脸上有刹那痛苦的表情，凤九歌惊讶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雨御风咬了咬牙，头偏向了一旁，低声道：“没事。”

    见雨御风仍然抗拒着自己，凤九歌心里微微有些不快，但仍然没说什么，她不断告诉自己，这个世界的男子是这样的，就像异世的女子一样，偶尔有个不快，或是使使小性子，闹闹别扭什么的，她都可以接受的，她毕竟是女子，应该大度一点，包容雨御风。

    “青麟，你要休息吗？”

    见雨御风坐在了地上，凤九歌转过头来与青麟对视着。

    “青麟不累，主人，你们先休息吧，青麟往前面查探一下地形，顺道找找是否有水源或食物。”

    青麟对着凤九歌扑闪扑闪了两下大眼睛，那神情却是说不出来的可爱和俏皮。

    “辛苦你了，青麟！”

    凤九歌动容地倾身向前，一把搂住了青麟的脖子，在它的颈边蹭了蹭，虽然鳞片给人的感觉冷冷的，但抱着青麟却是暖暖的感觉。

    “主人，这是青麟应该做的，你们先休息，青麟去了。”

    青麟摆了摆头，它虽然不喜欢与人接近，但凤九歌搂着它，它却也不排斥。

    对凤九歌这个主人，青麟是打心里喜欢，她给它起了名字，她关心它，她当它是朋友，这种感觉，真好！

    看着青麟灵巧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凤九歌才凑近雨御风，坐了下来。

    两人之间就这样沉默着，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故而什么也不说，闭目养起神来。

    静了一会，听到一阵轻微的动静，凤九歌一下睁开了眼，现雨御风正背着她在弄着什么，感觉特神秘，她不由地倾身上前，问道：“玉枫，你在做什么？”

    雨御风从坐下开始就一直忍着，他想等凤九歌睡着了，自己简单地处理一下脚底的伤口，没想到，还是惊动了凤九歌，他慌乱地遮掩着，“没，没什么。”

    说着，还理了理衣摆，将脱下了鞋的脚遮了起来。

    “还说没什么，你遮什么？”

    见雨御风慌乱的动作，凤九歌心里更加起疑，一眼便望见了被放在一旁的长靴，他脱了鞋，难道是脚受伤了吗？

    “让我看看。”

    凤九歌绕到了雨御风的面前，蹲下，伸手就要揭开他的衣袍。

    雨御风眼疾手快地打开了凤九歌的手，略带生气地口吻道：“没有人告诉你男子的脚不能随便看的吗？”

    凤九歌的手顿住了，挑了挑眉，与雨御风对视着，片刻之间，出手如闪电，“啪啪”两下便点住了雨御风的穴道。

    “你……”

    雨御风诧异地开口，他没有想到凤九歌会这么做。

    凤九歌倒不在乎这些，男人，女人，又如何？现在她只当他是一个病人，一个伤员，脾气扭是吧，这个时候不知道一切行动听指挥吗？她真想敲敲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些什么。

    “你是男人吗？谁当你是男人了，你不是一直想做女人吗？”

    凤九歌略有嘲讽地说道，但手下的动作却是没有停，盘腿坐在了地上，将雨御风的双脚移出，放至她的腿上，一看，白色的袜子已经被暗色的血浸湿了一片一片的，有些已经凝固了，和脚上的伤口粘在了一起。

    “该死的！”凤九歌不免低咒道，“脚走不动了，伤着了，为什么不早说，你逞什么强？”

    “你不是说我不是男人吗？对，在所有人面前我都是一个女人，这点苦都受不过去，我还能做女人吗？”

    雨御风咬牙说道，凤九歌的话语刺痛了他，如果可以选择，他从来不想做个女人，但是，命运就是这样不公，他恨女人，却也没有办法不去扮演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女人才能得到权势，女人才能呼风唤雨，他只是想证明，他一点也不比女人差，女人能做的，他一样能做到。

    “是人都会受伤，都会痛，这和男人女人没关系，性别不能决定一切，你的性子太倔了，真不知道像谁。”

    凤九歌当然能够感觉到这甬道里的路不平整，甚至还是磕磕绊绊的，或许是她的身体已经异与常人了，虽然会疲会累，但也不像雨御风一样，她是没有一点问题，但却忽略了走在前面的雨御风，她的脚没事，但雨御风走得脚底都磨破了……

    “我谁都不像，我像我自己。”

    雨御风闭上了眼，不再说话，他的心需要平息。

    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他，是男人，是女人都没关系，他的国家，乃至凤九歌的国家，不是都以女子为尊吗？她不知道女人代表着一个国家的力量和权力吗？她竟然说男女都没关系……

    他的性子……他曾经以为他和父妃一样，永远像那表面看起来一般温婉，之后，他才了解，人是会变的，经历的不同，是可以完全改变，或是完全扭曲一个人的，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曾经衣食无忧，再至万劫不复，最后，也凭自己的力量爬到了权力的顶峰。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酸，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痛，只有他自己才能体味。

    他像谁？

    他谁也不像了……

    凤九歌试着要将雨御风的袜子脱下，他的脚需要包扎，而且最好不要走路，不然更伤。但是脱到一半，才现袜子已经和血肉粘在一起，如果脱掉，势必又要将伤口扯开，但她却不能不这样做。

    将两只脚的袜子褪下一些，凤九歌对雨御风说道：“我要将你的袜子脱了，伤口需要包扎，或许会有些痛，你要忍住。”

    说这番话只是给雨御风打气，虽然他坚强地似乎什么都不怕，但是凤九歌却没有忽略他心底实际的柔软，而且，手和脚的伤最痛，痛得连心，她的心也略有些不忍。

    “你脱吧！”

    雨御风咬紧了双唇，都到这份上了，他还说什么，伤口的确需要处理，不然再走下去恐怕会溃烂，他的脚就报废了。

    凤九歌暗自运用内力，“唰”地一下，一瞬间便脱下了带血的两支长袜，雨御风闷哼了一声，头上冷汗涔涔，唇被咬出了丝丝血迹，但却终是没有喊过一声。

    雨御风的一双脚本是生得白净修长，十指纤合有度，葱葱如玉，煞是好看，但此刻凤九歌哪有心情关注这些，看着那血肉模糊的脚底板已经让她触目惊心，刚才那一拉扯，本来已经稍微凝固结痂的伤口又被扯了开来，血丝又渗了出来，凤九歌连忙将自己的内袍扯了一块下来，撕成几个小块，细细地轻柔地拭着那伤口边缘的血渍。

    真疼啊，凤九歌扯掉长袜的那一刻，雨御风差点以为他要痛的晕过去了，他死命地咬紧了唇，那丝丝腥甜的血液入口，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保持着清醒，但也清醒地感受着那钻心的疼痛。

    这还是他成年后一次将双脚暴露在女人的面前，男人的一双脚，本是只有他的妻主才可以见到，如今，他们这样也是迫不得已，凤九歌是为了救他，而他……也不需要为自己找一个妻主。

    凤九歌是那么小心翼翼地处理着雨御风脚上的伤口，幸好外伤的药她总是随身带着的，将清凉的膏药抹在了伤口之上，再用那撕碎的布条慢慢地包扎着。

    雨御风想要硬起心肠，但看着凤九歌那么轻柔地处理着他的伤口，他的目光也不免得看了过来，她很认真的低着头，专注的眼神投注在他的脚上，长长的头从两边搭下有些碍事，凤九歌理了理，将顺在了一边，而正对着雨御风的那一面露出了一截白嫩的脖子，而那脖子上，赫然是一截暗红色的半圈。

    那不是当时他的剑划出的伤口吗？

    当时，两人急于奔命，便没有在意这些，而跌落地窖之中后，他心里固执着，所以不愿意凤九歌的靠近，当然更不会主动地亲近她，他倒忘记了，她脖子上尚有未处理的伤口。

    而凤九歌现在却专注于他的伤口之上，为什么他会觉得有些心酸呢？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对他如此好过，雨御风觉得眼睛有些酸涩，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心里涌了上来，就像要通过眼眶泄了出来一般。

    雨御风定了定神，又将那点点涌到眼眶里的泪珠给倒回了去，他，不想看到自己流泪，特别不愿意在凤九歌的面前流下眼泪，他不想让她觉得他软弱。

    犹豫再三，雨御风终于伸出了手，颤抖地抚向凤九歌的脖子，轻轻地抚在那一圈伤痕旁，流连着，低声说道：“还疼吗？”

    凤九歌的身子一僵，那脖子上的小手柔弱无骨，却又像是在挑拨着她的神经，痒痒的，酥麻酥麻的感觉在周身曼延着，让她的心也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这时凤九歌也才记起了她脖子上被划过的剑伤，当时，那一点疼痛早已被忽略，雪崩袭来，只有拼命奔逃的念头，而后跌落在地窖后，她倒也不觉得伤口疼，如果雨御风不提，她都差点忘记了。

    顺着雨御风的手，凤九歌抚了抚自己的脖子，有半圈痕迹的感觉，应该是血已经凝固了，但她却一点也不痛，想必没有什么大碍，皮外伤，如果有水洗净就好，不用特别上药。

    雨御风的手没有收回，仍旧停留在凤九歌的脖子上，在她的手对脖子伤口的探寻之下，两人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在了一起，电光火石之间，像触电一般，刚刚接触到的两只手倏地弹了开来，各自的心都猛烈地跳着。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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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6章 万载寒蟾

﻿    “那个……青麟上哪去了？”

    雨御风扯开了话题，以避过两人尴尬的时刻，借以平复自己激荡的心，他对凤九歌，真的动情了吗？

    “呃……青麟去探前面的路去了。[]”

    凤九歌的脸微微有些烫，那触感似乎还在她的脑中萦绕着……

    凤九歌包好了雨御风受伤的脚，复又为他套上了鞋袜，只是那脚短时间内不能再走路了，不然，伤口便不易愈合。

    凤九歌挨着雨御风坐着，两人的背都贴着石壁，身子却已经渐渐的靠在了一起。

    “冷吗？”

    好像经过这一动静后，便没有了睡意，或许，这样的宁静时光，可以拉进两个人的心，凤九歌直觉得认为雨御风肯定有什么心病，才会让她感到他的心里既想靠近她，却又在排斥和抗拒着。

    雨御风的思想或许真的有些疯狂，不然，他也不会迫不及待的动一场战争，不然，他也不会不顾自身的危险深入到敌方的阵营中去。

    心病还需心药医，也许，解开了他的心结，他便会活的轻松一些了吧？

    身为银雨国的皇太女，还是男扮女装的皇太女，他的担子一定很重吧？

    “不冷。”

    雨御风紧了紧自己的领口，不冷不热的回道。

    凤九歌解下了自己的皮毛披风，盖住了两人，手臂一揽，便将雨御风带进了自己的怀里，她可没忘，雨御风可是被她点了穴道的，还不能动呢，即使他嘴再硬，也只能任凭她的摆布。

    一阵温暖包围了他，雨御风有片刻的错愕，随即又冷笑道：“王爷对男子都是如此轻佻吗？”

    他明明知道凤九歌不是这样的人，他却还是说出了这样带刺的话，是啊，他就是一只浑身带刺的刺猬，这是他的保护色，也是他的屏障，如果连这也失去了，那么，他还剩下些什么？

    “闭嘴，少说句话我不会当你是哑巴。”

    凤九歌又紧了紧手，将雨御风往怀里带，让披风可以完全包裹住两人的身子。

    雨御风咬了咬唇，较汁道：“若我真的是哑巴，你就理我了吗？”

    他还记得当他扮作哑人时，凤九歌对他的点点温柔，如今他会说话了，可以和她拌嘴了，她却对他凶了，一时间，他顿感委屈。

    感觉到怀中人儿情绪有一刻的低落，凤九歌扯了扯嘴角，绽开一个无声的笑容，这雨御风果真是别扭，别人对他好，他不理，别人吼他，他倒是有情绪了。

    这也是个好现象，说明他逐渐在展露他内心真实的一面了，而不是竖起他的长刺戒备的扫视着周围。

    凤九歌低下了头，说出的话语变成热气喷在雨御风的头顶上，“要是你真是个哑巴那倒好了。”

    凤九歌的意思雨御风哪有不明白的道理，那个时候，虽然知道他心怀异心，但俩人毕竟在一起度过了那么一段平静又舒心的时光，他还真是怀念啊，这也是他们共同美好的回忆。

    头静静的靠在凤九歌的胸口，听着她沉稳的心跳，雨御风觉得异常的满足，如若出不去了，这个世界便只剩下了他们俩人，当然还有青麟，那该多好啊。

    在这个空间里，他不用争什么，也不用夺什么，他不需要自己保护自己，他不需要那么强，因为，他知道，凤九歌一定会好好保护他的。

    谁也没有说话，俩人都慢慢的闭上了眼，相近的体温让人感觉很暖和，很舒适，渐渐的，均匀沉稳的呼吸声响起，雨御风安心的睡了过去。

    凤九歌的眸子却在一瞬间睁了开，在暗色里，幽深的眸子格外的闪耀，她小心翼翼的理了理披风的边角，再看了看怀中的人儿，睡着的他，少了棱角，少了尖锐，安详而沉稳，也是个可爱的人呢。

    ……

    当青麟再次回到这个地方时，雨御风已经微微转醒，保持着不变的姿势，身子略微有些僵硬了，他轻轻的动了动手指，才现凤九歌早已为他解开了穴道。

    听着头顶上沉稳的呼吸声，雨御风的动作更见轻柔了，凤九歌还没有醒，那他要不要动呢？还是等她醒了再动？

    雨御风慢慢的抬手，在披风下面将手慢慢的移动，搂住了凤九歌的腰，将脸更深的埋进了她的胸口。

    昨晚，他感觉好暖，不仅是身暖，心也好暖，他从来都是独睡的，没想到俩人的体温相近，也可以让人睡的那么好。

    这不是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吗？

    想到这里，雨御风的脸微微烫，略带羞涩的向凤九歌的胸口又挤了挤，好柔软，他蓦地一滞，他终于知道他碰到了什么……

    凤九歌看了雨御风好些时候，直至他完全进入睡眠后，她才闭上了眼，只觉得没有休息多久，胸口便被什么蹭来蹭去，弄得她好痒又有着阵阵酥热，那里可是敏感地带啊，是谁在乱动？

    凤九歌睁开了眼，感觉到圈住她腰身的手臂，在往下一看，雨御风的脑袋正往她的怀里蹭呢，“御风，你……”凤九歌口吃了，这个时候她该怎么说，说他反过来非礼她吗？

    听到凤九歌的声音，雨御风的头唰的一下抬起，小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说完，还将脸转向了一边。

    见雨御风这样，凤九歌也没再继续追问，这年头，女人被男人碰，可不叫被吃豆腐，何况，她还搂着雨御风睡了一夜呢，这样，算不算扯平了？

    将雨御风扶了起来，凤九歌才转向青麟，在脑中问道：“青麟，有没有什么现？”

    青麟对凤九歌点了点头，回道：“前面不远有一个很细的小渠，沿着一直走会看到一个稍大的湖泊，小渠的水可以饮用，湖泊的水很冷，刺骨的寒，却没有结冰。”

    “那我们需要走多久？”

    在这石窟中，不知道是多深的地下，完全没有阳光，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也无法计算时间。

    “估计步行要五天的时间才可以到那个湖泊。”

    如果只有它的话，青麟恐怕半天便可以奔到，但如果背上两个人，度慢了下来，却要两天的时间。

    “好，我们现在出。”

    凤九歌点了点头，青麟倒是可以驮他们俩人，但只能短时间的，而且驮着人它的度也快不起来，而且时间长了，耐力也用完了，不如让青麟驮着雨御风，她步行跟上。

    休息了一阵，她的精力也基本恢复，走几天倒是不碍事，而且青麟也说不远处有水渠，那就好，有水源他们就不会死了。

    这次雨御风倒是没有在抗拒了，任由凤九歌将他抱起，放在了青麟的背上，虽然俩人还是少说话，但是经过了一夜的相依而眠，俩人的心境都生了细微的变化。

    最明显的表现便是雨御风不再排斥凤九歌的亲近，甚至心理还有一丝隐隐的期盼。

    这次换凤九歌走在了前面，青麟驮着雨御风紧跟在后。

    走了不久，便听见一点点细微的水流声，很小声，但在这静宜的地窟中却犹如生命的涓涓细流，滴答滴答的响彻在俩人的心间……

    凤九歌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较长的甬道慢慢的开阔起来，昏暗的石窟之中竟然有这点点亮光，凤九歌寻了过去，才知道原来是石壁上嵌着的星星点点光的石头，虽然不能将这里照的像白日一样，但已经比夜明珠的光芒不知道强了多少。

    虽然她和青麟不需要，但是对于雨御风来说，有了光明，多少会增加一点心里的安定因素，而一直处于黑暗中，会让人精神不振，甚至还会有幻像产生，接下来这一路都有这光的石头，那么，他们的这番旅途想必也会好些。

    一条清澈见底的细长的小渠就在道路的边上，蜿蜒绵长，似乎道路有多长，它就会有多长，这一路，对水源，他们是不再愁了。

    凤九歌径直走到小渠边，蹲下，捧了一捧水，拍在脸上，感觉透心的凉，但却没有刺骨的寒，这个时代的水质就是好，没有杂质，真是比异世的矿泉水还要清，凤九歌喝了一口，还有甘甜的味道，很是舒服。

    这水应该没有问题，于是，凤九歌再捧了一捧，向雨御风走了过去，手指不太紧密，沿路留下了一串水渍，待捧到雨御风跟前时，那一捧水已经去了一半。

    “玉枫，快喝一点，不然快没了。”

    凤九歌将手凑近了雨御风跟前，示意他快喝。

    雨御风微微有些不自然，但还是低下了头，喝着凤九歌捧在手中的水，刚刚只是碰了碰，现确实入口甘甜，便一口气喝光了，清水见底，唇便一下触在了凤九歌的掌心，有意无意间落下了轻轻的一吻。

    凤九歌倒是没太留意，将雨御风抱了下来，在脑中对青麟说道：“青麟，你也去喝点水，休息休息我们再继续赶路。”

    青麟仰了仰头，蹬了蹬蹄，才慢悠悠的踱到小渠边喝起水来。

    “青麟刚才是怎么了？”

    雨御风不解的注视着青麟，想起它刚才的动作，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凤九歌笑了一笑，道：“它那是在高兴呢，这水甜的，它隔老远就嗅到了，正解馋呢。”

    “还要喝水吗？我在为你拿点过来。”

    凤九歌将雨御风的丝顺到了耳根之后，动作是那么的自然，那么轻柔。

    “那个……好……”

    雨御风低下了头，脸蛋微微有些泛红，他心里竟然会有丝丝窃喜，他喜欢她的碰触，也愿意亲近她了。

    凤九歌刚一起身，便现雨御风拉住了她的衣摆，随机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雨御风指了指脖子，说道：“你的伤口，用水洗洗吧。”

    “知道了。”

    凤九歌对雨御风笑了笑，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才转过身向小渠边走去。

    凤九歌用余下的绵条掬了一把水，轻轻的擦着脖子，几次下来，确认血迹已经擦尽，用手一摸，竟然平滑光整，没有一丝痕迹，也没有一丝伤口的感觉。

    凤九歌诧异的看着青麟，问道：“青麟，快看看，我的脖子上是不是一点伤痕都没有了？”

    青麟低鸣了一声，状似换洗，“主人，你现在的身体承受过清泉之泪后，不管受了什么伤，都会自动愈合的。”

    “啊？还有这种事？那不是我以后便不会死了？”

    不老不死，想起来都挺可怕的，那她不是就成了老怪物了。

    “主人不用担心，虽然承受过清泉之泪，主人的身体有损伤会自动愈合，但是却也不能阻止人类的生老病死。”青林如实回答。

    “嗯，那就好。”

    凤九歌放下一颗心来，如果真的只有她不老不死，那她的那么多位夫郎怎么办，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离开，她又会伤心多少次，还好，不是她想的那样。

    凤九歌将手伸进了水里，突然，在水渠光滑的水壁上碰到了什么突起的东西，她慢慢摸索着，好像是小颗小颗的圆圆的东西，微一使力，便摘了一颗下来。

    凤九歌摊开手掌，将那摘下的东西放在掌心中，那模样像是一种水果，有荔枝大小，壳晶莹透亮，柔软欲滴。

    “青麟，你看这是什么。能吃吗？”

    如果这真是一种可以食用的食物，他们倒可免了饥饿之苦，毕竟光喝水虽然不会死，但是也吃不饱啊。

    不过，先要确认这种果子有毒无毒，在这个地方，可不能随便拿着什么便吃。

    青麟先是凝视了一会，慢慢弯下了头，舔了舔那果子，接着，用舌头一卷便带进口中，细细品尝起来。

    凤九歌目瞪口呆的看着青麟，哭笑不得，她让它确认一下，它却一口就吃掉了，看来，应该没事。

    吃完后，青麟还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惊喜的说道：“主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果子便是玉潭琼果，传言说人吃了它便可以容颜永驻，而且可以增寿健体，动物吃了便可增加它的灵力，青麟吃了法力也会增加，没想到玉潭琼果竟然是长在这里的，青麟托主人的福才可以吃到，好开心啊！”

    “玉潭琼果？”

    听名字好像很有气势，容颜永驻，增寿健体，她倒是不太想要，但这里却只有这种食物可以果腹，没办法，走的时候一定多摘点，她吃了，当然也要带给她的夫郎一起吃。

    那帮男人一定爱美，知道可以驻颜，一定会很开心，就当是她这次奇遇带回给他们的小礼物。

    凤九歌又探手下去一摸，这水壁上都是，那就是说这延涂都有，为了保持新鲜，凤九歌准备吃多少摘多少，等至水源尽时，再摘下带走。

    再摘了几颗玉潭琼果，扔了几颗给青麟，凤九歌捧着几颗欣喜的走向雨御风，剥开外壳后，现里面膜如紫绡，瓤肉莹白如冰雪，纵是吃过再多鲜美佳果的俩人对这果子也咽了咽口水。

    凤九歌笑着塞了一颗在雨御风口中，示意他吃下，雨御风微微动了动齿，便只觉一道甘泉破膜而出，那浆液甘甜如醴酪，回味无穷，竟然比他吃过的任何一种瓜果还要美味。

    见雨御风一脸满足之色，凤九歌也吃了一颗，果然甘美无比，真是人间珍品。

    “这是什么果子？”

    雨御风轻声问道。

    “玉潭琼果，吃了可以驻颜健体，是好东西。”

    说着，凤九歌又剥了几颗喂入雨御风的口中。

    驻颜？

    雨御风怔了怔，他对自己的容貌一直是很有信心的，如果可以驻颜，那当然好，试问哪个男人不爱美呢？

    但是，凤九歌从来没有夸赞过他的美貌，这让他的心里多少有点疙瘩。

    “你……你觉得我不美吗？”

    在凤九歌面前，雨御风反倒变得有点不自信了，是她太美好了，反倒衬出了他心里的卑微。

    “你？你当然很美，不过，可以留住你的美貌，你不愿意吗？”

    从初识，凤九歌便知道雨御风是美的，美的妖，美的魅，举手投足之间风情无限，这样的他，却有令天下女子尽折腰的资质。

    雨御风笑着点了点头，凤九歌的答案他很满意，头也不自觉的昂了起来。

    ……

    凤九歌他们就这样不分日夜的走着，累了就休息，渴了就饮水，饿了就吃点玉潭琼果，一路上，俩人的关系日渐融洽，雨御风没事也会和她淡淡的聊上一两句，虽然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但俩人之间的距离却在渐渐拉近。

    也许真的像青麟所说的，他们用了五天的时间吧，凤九歌也分不清了，终于，他们到达了那个湖泊，那个湖泊很漂亮，淡蓝色的湖水波光粼粼，点点白色的亮光投注在湖面上，一漾一漾的，煞是好看。

    湖泊旁边还有一个山洞，凤九歌心中一喜，今天他们总算有个像样的休息地儿了。

    山洞很干净，里面石壁上也有那种光的石头，不过却不是单一的白色，而是五颜六色的石头，将整个山洞照耀的五光十色，美丽极了。

    凤九歌将披风平铺在一块岩石上，便将雨御风放了上去，这几天里，她都不准雨御风下地自己走，那伤口她已经检查过，结了痂，但等到自然脱痂恐怕还要几天的时间，不得不说肖寒一让她带在身上的那瓶药真好用，比之异世的云南白药有过之而无不及。

    “玉枫，青麟守着你，我去摘点果子回来，等着我。”

    凤九歌握了握雨御风的手，拍了拍青麟的头，便出了去。

    再次回来时，衣摆里已经放着一小堆玉潭琼果了，沿途在空旷的地方都没有觉得这玉潭琼果的香味有多浓，但在这个半封闭的空间里，堆在一起的果子却散出浓郁的香味，竟然满室飘香。

    青麟才没有管这些，一个劲的在那里猛吃着，看的雨御风与凤九歌相视一笑。

    突然，一阵极细微的悉索声响起，青麟猛然警惕的抬起了头，“主人，有危险的气息。”

    凤九歌立刻踌抽出了脚上的匕，将雨御风护于身后，问道：“是什么东西？”

    刚才一时分了神，现在静静感觉，却是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存在感。

    见凤九歌与青麟同时戒备起来，雨御风也不再说话，专注的扫着周围，凤九歌与青麟心灵相通，如果青麟感觉到有危险，凤九歌会戒备也不奇怪。

    “青麟，能知道它在哪里吗？”

    凤九歌镇定的问道。

    “不能确定，它的行动很奇怪，主人要小心。”

    青麟扭动了头，把角对外竖了起来，准备随时迎接那个不知物体的攻击。

    “嗯。要小心。”

    凤九歌点了点头，随即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既然青麟都不能分辨的出那个东西的位置，她更不可能，睁开眼看不见，闭着眼的感觉会强烈一些。

    先是很微弱的声音，慢慢的，凤九歌听到了心跳声，声音强烈起来，在慢慢的向她接近中。

    “主人小心。”

    青麟在脑中大声的呼喊着，只见一条绳状物体极快的袭向了凤九歌，凤九歌在青麟声之前便已经感觉到了，抱着雨御风就地一滚，躲避开了那猛烈的一击。

    凤九歌翻过身一看，刚才雨御风坐的地方留下了几滴蓝色的液体，岩石的地面竟然顺着那液体凹下去一点，还滋滋的冒着泡，凤九歌的心里一惊，拿东西身上带的液体看来有极强的腐蚀性，这让她的心更紧张了。

    敌在暗，他们在明，而且他们连攻击他们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青麟，不能让它主动攻击我们，把这里能藏身的地方都给我烧一遍，迫它出来。”

    青麟能喷火，这是凤九歌早就知道的，只是一直也没让它这么做而已。

    “是，主人。”

    青麟应了声后，便对着那些石缝、草丛、蔓藤喷起火来。

    凤九歌将雨御风扶了起来，说道：“玉枫，待会儿你往洞口跑，我和青麟缠住那个怪物。”

    雨御风一把握住凤九歌的手，急声道：“我跑了，那你们怎么办，我不走。”他也看见了那蓝色液体造成的后果，他怎能放心凤九歌在这里。

    “听话，你安全了，我才能全身应敌。”

    凤九歌一手回握住雨御风的手，眼神也不由扫过青麟，火喷了一半，拿东西还没有被迫出来，她的心也被提了上来。

    “你……我不能看着你有危险。”

    雨御风咬了咬嘴唇，却还是不答应。

    “那东西喷出的液体有腐蚀作用，你看我脖子上的伤口如今已经没有了。”凤九歌把脖子给雨御风看，让他确认，“这是因为我受过清泉之泪，所以，所有的外伤都不能伤害到我，而你不同，我不想看到你出事，你知道吗？”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连命都不顾？”

    雨御风动容的说道，如今有一个女人珍爱他胜过自己的生命，他这一生还求什么？

    凤九歌笑了笑，出其不意的吻了吻雨御风的薄唇，道：“说好了，如果我们没死的话，出去就嫁给我。”

    雨御风惊异的睁大了眼睛，一手抚上自己的唇，凤九歌刚才吻了他，还说要娶他？

    他顿时愣在了当场……

    凤九歌不再看雨御风，将他护在身后，慢慢的退向洞口，一边退一边说道：“记住我说的话，往洞口跑。”

    雨御风抓着凤九歌的衣角，眼里氤氲着雾气，重重的点了点头。

    “主人，我要用火喷最后一个地方了，它一定藏在哪里，要小心！”

    青麟的声音在凤九歌的脑中回响着，她一手重重的握紧了匕，眼睛专注的盯着那蔓藤之后的地方，另一手也捏了雨御风的手一下，示意他一定要听她的话。

    青麟张开了大口，火焰喷出，像长舌一样的直直射向了蔓藤，可这时，奇怪的事情生了，蔓藤竟然没有着火，更有一股寒气与青麟的火焰对抗着，慢慢的吞噬着火焰，青麟一点一点的退后，而那蔓藤之后慢慢的显现出了一双白色的脚，那脚上只有三个脚趾，而且被近乎透明的脚蹼相连着，凤九歌心中顿时一紧，有那种脚的动物要么是青蛙，要么就是蟾蜍，那就可以解释刚才袭击他们的长条东西是什么，青蛙或蟾蜍都是以舌捕食，舌头就是它们的武器，那蓝色的带有腐蚀性的液体便是它的唾液。

    可是看那脚竟然比她的手掌还大，那么它一定有半人高以上，体型如此庞大，它究竟活了多少年？

    “主人，它是万载寒蟾，性寒，与青麟的火相对，而且唾液伤人，青麟快抵抗不住了，你们快跑！”

    青麟仍然没有放弃，与万载寒蟾对抗着，为凤九歌他们争取时间。

    万载寒蟾？至少活了一万年的蟾蜍？

    那么，它的力量定不容小觑！

    凤九歌当机立断，抱起雨御风就往洞口跑去，她不会放弃青麟的，雨御风一安全，她便会来帮忙。

    几步之下，将雨御风送到了洞口，凤九歌深深的望了雨御风一眼，对他重重的点了点头，便转身回去了山洞。

    雨御风的拳头握的死紧，那个怪物他也看到了，短粗的四支脚，两只眼睛呈红色，鼓得像灯笼，通体雪白，身上的皮肤不平整，一团一团的仿若抹不平的疙瘩一般，是一只不知放大了多少倍的蟾蜍的模样，丑陋至极，让凤九歌去对付那样的怪物，他怎么能放心？

    凤九歌再次回到山洞中，见青麟快要抵抗不住了，飞身向前，匕在空中泛出寒光，就要直刺进万载寒蟾的身体上，只见它猛地一收住寒气，跳向了另一边，躲开了凤九歌的攻势。

    “青麟，你没事吗？近身攻击，你左我右，不能给它机会，上。”

    凤九歌一边在脑海里与青麟交流着，一边从右翼攻向了万载寒蟾，青麟缓了口气，竖起了角，也从左翼攻了过去。

    凤九歌与青麟的近身攻击，让万载寒蟾的寒气以及极致厉害的舌头都挥不了效用，万载寒蟾要同时躲避左右的进攻，虽然它动作灵活，但凤九歌与青麟的动作也不慢，一人一兽配合度极高，匕划过，独角飞舞，让万载寒蟾的身体不多时已经添了几道血口，红色的血液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那一双红色的眼睛更是鼓的浑圆，怒视着凤九歌与青麟。

    凤九歌与青麟当然没有因为万载寒蟾受伤了而停下攻势，受伤、流血，让它的度慢了下来，这也方便了他们的进攻，要一鼓作气，杀了它，不然，后患无穷。

    雨御风在挣扎着，一方面他想要听凤九歌的话，但另一方面，他却怎么也放不下心，他怎么能看着凤九歌肚子面对危险呢？

    她还说她要娶他，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事，要他怎么活？

    想了又想，雨御风终究还是甩了甩头，猛的又冲进了山东。

    那万载寒蟾在凤九歌和青麟的攻势下，渐渐不敌，这时，猛然看见在山洞口晃动的黑色身影，心中一喜，一个跳跃，猩红色的舌头弹射而出，就要卷向雨御风。

    凤九歌见万载寒蟾的攻击转向，猛的转过了身，也见到了雨御风的身影，身形顿时拔地而起，像只离弦的箭一般紧随在万载寒蟾之后，同时急声大喝道：“玉枫，快躲开！”

    雨御风见情况突变，跃了起来，想躲过那卷向他的舌头，但他的度毕竟比不上凤九歌，更敌不过万载寒蟾，只见那舌头一下便将雨御风卷了起来，接触到那舌头上的蓝色液体，雨御风的衣服在瞬间被腐蚀，蓝色的唾液往里侵蚀着，痛苦进而漫向了他的身体，雨御风的眉头痛苦的紧皱着。

    见雨御风被那舌头卷起，表情痛苦，冷汗涔涔，凤九歌心中一痛，手中匕舞动着，青光一闪，手起刀落，一把便斩断了那万载寒蟾来不及收回的舌头。

    万载寒蟾惨叫一声，红色的一截舌头应声落地，鲜血四处喷洒，青麟找准时机，从后将那独角深深的刺入了它的背部，凤九歌一个转身，一把匕也跟着刺了进去，匕的刀身尽数刺入了万载寒蟾的咽喉处，一人一兽同时拔出利器，万载寒蟾的身体被砸出了两个大窟窿，顿时鲜血如注，喷涌而出，在一个低洼如盆之地渐渐汇集，刹时便装满了一盆，万载寒蟾沉重的身体不支的倒了下去，猛烈的抽搐了几下，便没有了动作。

    凤九歌冷冷的看着倒地的万载寒蟾，在脑中说道：“青麟，检查一下，看它死透了没？”

    说罢，便转身去看雨御风，刚才的液体一定烫伤了他的身体，那一截卷住雨御风身体的舌头早在它脱离了自己主人之时便失去了力量，落在了一遍。

    雨御风趴在了地上，痛苦的低吟着，他的脸，他的脸毁了，刚才，那一截舌头被凤九歌斩断时，极快的缩回之下擦过了他的脸，他顿时感觉到一阵刺痛与灼热，他便知道，他的脸毁了，这个认识，比刚才那紧紧卷住他，腐蚀他身体的痛更要来的惊惧。

    他的脸毁了，他的身体痛，但是他的心更痛，他连这唯一自傲的东西都没有了，他还有什么理由待在凤九歌的身边？

    虽然，在生死之时，她说了，她要娶他，可他这个样子，他一定变成丑八怪了，他怎么嫁？

    “玉枫，转过来，我检查一下你身体伤到哪里了，我为你上药。”

    凤九歌扶住了雨御风的箭头，被万载寒蟾舌头卷过的身体上衣衫已经蚀了去，红红的血肉混杂着衣衫紧紧的粘在了一起，她，又让他受伤了，凤九歌的心中顿时一痛，她多想这伤伤在她的身上，至少，她可以自愈，伤在雨御风的身上，却痛在她的心里。

    “不要，不要看我……”感受到肩膀的温暖，雨御风猛的挣脱了开来，挣扎着向前爬去，低哑道：“不要，不要看我，求你……”

    “怎么了，玉枫？”

    意识到雨御风不对劲，凤九歌一把搂住了他的身子，制止他再向前挣扎，伤上加伤。

    被凤九歌搂在怀里，雨御风两手抚在面上，猛摇着头，泪珠一滴一滴的滚落，滴在凤九歌带血的白袍之上，是那么的滚烫，那么的刺眼……

    “玉枫，你……”

    见雨御风一直手捂着脸，凤九歌顿时心中一个激灵，难道，难道那蓝色的液体也沾到了雨御风的脸上？

    就算这样，又怎么样，在生死之际，她说了，如果活着出去，她一定要娶他，她不在乎他的样貌，她在乎的是他这个人，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他是美是丑，她都要他。

    见雨御风仍然无声的掉着泪，凤九歌的心又岂会不酸，她轻轻抚着雨御风的背部，安慰道：“玉枫，乖，不要哭了，有伤，我们就要处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娶你，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不要！”雨御风惊惧的叫道：“不要，我不要你同情我，你，你让我死了吧……”

    “你说什么话，我们才经历过生死，不准你再说这种话，该死的，我告诉你，我不是同情你，我爱你，我爱你，你知道吗？我爱你！”

    听了雨御风说的话，凤九歌一时来气了，她的感情就这样不值得信任吗？同情？这世界上需要被同情的人多了，她就好找不找偏来同情他一个，她一直知道，她心里是心痛他的，是喜欢他的，现在，她才现，那很多很多的喜欢已经慢慢变成了对他的爱，是的，她爱他！

    “什么？我有没有听错，你说……你说……你爱我？”

    雨御风的泪水仍然流着，但却止不住颤声问道。

    “是的。我爱你。”凤九歌的手温柔的覆在了雨御风的手上，动情的说道：“我爱你，玉枫，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也爱你，我都这样说了，你忍心不看我一眼吗？玉枫……”

    “我……可是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雨御风退步了，他的心被凤九歌融化了，身体的痛，脸上的痛，都被暂时忽略到一旁，他的身，伤了，他的心，却在这一刻，醉了……

    “乖，让我看看你……”

    凤九歌拉住雨御风的手，慢慢的放下，他满脸的泪痕，左边的脸像被烧伤了一样，脸部的肌肉萎缩了下去，在医学上来讲，他确实是被毁容了，但看在凤九歌艳丽，却一点也无损于他的美。

    “玉枫，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那么美……”

    凤九歌低下了头，轻轻的吻落在了雨御风的额头，眉眼，唇角，虔诚的印在了他左脸的伤口旁边，她在用行动向他证明，她不在乎，她只在乎他这个人而已，而不是他的美丑。

    雨御风颤抖地承受着凤九歌的轻吻，那吻像羽毛一般的轻柔落下，轻抚在他的脸上，也抚在了他的心上，他感动的又欲掉下泪来，终于止不住的搂住凤九歌大声的哭了起来。

    这一生，他是去过的，他也得到过，但什么时候都没有此刻来的满足，他的眼里，只有凤九歌的身影，他的心，被幸福涨的满满的。

    凤九歌楼主了雨御风颤抖哭泣的身子，轻轻的安抚着他。

    “主人，他的脸有救。”

    青麟低鸣一声，引起俩人的注意。

    “真的有救？”

    凤九歌欣喜的问道，她是不在意雨御风的容貌，但他自己却在意，如果背着这样的容貌过一生，他的心里也许会生出无数的自卑来。

    “医治的方法就在万载寒蟾身上，只要用它的血擦拭被它伤过的地方，那腐蚀的地方就会完全复原了。”

    青麟对万载寒蟾的一切了解都是从它的一个主人龙应天那里知道的，万载寒蟾会喷寒气，通体雪白，所以，见其性，识其形，它便知道了这个东西是万载寒蟾，当然也一应了解到被它伤过的救治之法。

    “真的，那太好了！”凤九歌激动的看着雨御风，道：“玉枫，青麟说万载寒蟾的血可以治好你的伤，你不用难过了。”

    “真的吗？”

    雨御风抬起一双泪眼看着凤九歌，不敢相信这突来的转变。

    “是不是真的，试过才知道。”

    凤九歌再次从内袍上扯下了一大块布，在那低洼之地掬了一把血水，轻轻的擦拭着雨御风的脸，一遍又一遍，她看着那萎缩的面部肌肉在她的擦拭下慢慢的恢复了弹性，那烧伤的地方，也慢慢的，一点一点复原了。

    雨御风静静地感受着脸部的变化，面上的肌肉像是在生长一般，被凤九歌擦拭着，疼痛渐渐淡去，他感觉有什么在生长，慢慢的，慢慢的，这种感觉不是劫后余生，倒像是重生了一般，浴血重生！

    他绝望过，失望过，心死过，而今，心底的绝望、信念被凤九歌一点一点的唤醒，他愿意敞开怀抱，他愿意接受凤九歌，他要重新开始生活，他要过不一样的人生，他，重生了！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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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7章 沙场风云

﻿    话说凤九歌与雨御风附入地窟之时，上官夜与肖寒一指挥着所有的士兵退回城里，眼见着白色的浪头淹没了雨御风与凤九歌，俩人心中均是一滞，失了镇定，惊惧的呼喊着凤九歌，朝着他们被掩埋的地方奔去，那雪流毕竟与城门隔着好几里远，终是在城门百米开外的距离止住了。[]

    那掩盖了凤九歌与雨御风的地面，雪已经被堆成了小小的山堆，上官夜与肖寒一奔了过去，什么也没说，便开始用双手疯狂的刨起冰雪来，而后带着士兵赶来的康林拿着铲子也加入了挖掘的行列。

    被冰雪掩埋住，人最多能憋气一到两分钟，这新堆积的雪山虽然不大，以上官夜他们的人力，若要将它全部移平，至少也需要一炷香的功夫。

    除了肖寒一与上官夜以外，众人的心里几乎都已经绝望了，被冰雪掩埋了那么久，断是不能生还的，但是，谁都没有放弃手下的动作，仍然在拼命的挖着，就算知道凤九歌可能已经活不了了，他们也要尽最后的力量将她挖出来。

    那是她们的主帅，那是同她们一起坚守在极北苦寒之地的王爷，那是在校场上慷慨激昂，振臂高呼的英挺女子，那时一柄弯弓射落二十六片树叶的勇士，那是她们心中的信仰，她们心中的……神！

    谁也不愿意见到凤九歌出事，谁也不想知道她出了事，可在那冰冷的雪下，他们亲眼见到她被埋了进去，一层一层，一堆一堆的雪就这样压在了她的身上，直至将她淹没，再也见不到一点痕迹。

    今夜，并没有飘雪，但随着铁铲的挥舞，那一片一片的雪花细细簌簌的在空中舞动着，一朵一朵，一束一束，频率很快，并且一直没有减退过，从而可见挖雪之人心情的急切。

    终于，那一堆小山被铲平了，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平坦的地面，没有？什么也没有？

    上官夜控制不住跌跪在了地上，两只刨过雪后通红的手掌无力的支撑着他的身体，但却怎么也抵抗不上他此刻心中的震惊和绝望，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觉得深深的恐惧撅住了他的心……

    怎么会没有？

    怎么会？

    他明明看见了被掩埋的凤九歌，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在脑中回忆着当时的情况，有什么是被他遗漏了的，白色的雪，奔跑的人，还有……一道青光？对，就是那青光，那一闪而过紧紧追着凤九歌的青光，是青麟？

    肖寒一同样的震惊以及……木然，那两只刨过冰雪的手不仅红得亮，在那指甲尖处赫然渗出了丝丝血迹，他双目赤红，不停地来回扫视着这被他们移平的地面，俩手仍旧不置信的在那平坦的地面摸索着，彷佛想找出一点，哪怕是一丝凤九歌留下的痕迹，他明明是亲眼见到了的啊，凤九歌为什么会凭空消失了呢？

    “廉将军，不能停，继续挖，继续给我挖，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王爷给找出来。”

    肖寒一控制不住的吼了出来，一手猛的抓起地上的铁铲，率先掘起地来。

    康林愣了，也没有搞清楚这究竟是什么情况，这次是事情是凤九歌一手计划的，她当时并没有在东城门，而是依照凤九歌的吩咐，在雨御风他们离开后，守住了那个兵器库，竟然意外的现里面竟然还有密道，所以急急赶来通知凤九歌。却没想到还没有到东城门，便听见轰隆隆的声音，见着蜂拥而回的士兵，才知道生了雪崩，而凤九歌被埋在了冰雪之下，康林立马让人拿来铁铲，带着一帮士兵赶了来。

    见到肖寒一和上官夜不停刨着雪流堆积而成的小雪山，心里便知凤九歌估计就在那下面，当下什么也没有说，便吩咐士兵们刨雪，她是没有亲眼见到凤九歌被掩埋，但不到最后一刻，她绝对不愿意相信那个她敬若神灵一般的女子就会这样殁了。

    可费尽力气后，却现冰雪之下竟然什么也没有，不止康林，就连一起前来刨雪的士兵们也都懵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多少人亲眼见证了凤九歌与雨御风被埋于冰雪之中，两个活生生的大活人怎么可能就这么不见了呢？

    自从凤九歌接管大军一来，对她们这些军士如何，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秤，但却没有人不服凤九歌。

    她与冷江比箭时的英勇睿智；她对待士兵严苛，确实真心实意的关注她们的生活；地大暮城后，她手段凌厉，稳定民心，修建房屋，收纳难民，并让那些平时一毛不拔的富豪们拿出囤积的粮食救济灾民……

    一件一件，一桩一桩，让凤九歌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地位无人能及，如此一位智勇双全的人，又有谁会相信她会不在了？

    而现在这个情景，又有谁能解释的清呢？

    这世上有人能凭空消失吗？

    在肖寒一的一道吼声下，康林复又回过神来，虽然不敢置信，但仍然挥动着手中的铁铲挖了起来。

    等上官夜想透了凤九歌被雪流淹没那一瞬间他看到的情景后，虽然还不能确定凤九歌如今身在哪里，但他的心却又燃起了希望，有青麟这只神兽在，凤九歌一定不会有事的。

    看见众人在肖寒一的命令下又开始了挖掘的工作，上官夜急忙道：“不用挖了，大家住手。”

    康林等一干士兵抬起了头，不解的看着上官夜，上官夜对康林点了点头，示意他们退到一边。

    肖寒一不是没有听到上官夜的话，他听到了，却不愿意停止，或许，只要他一直挖一直挖，就会看到凤九歌，就会重新看到那个他熟悉的身影，会看到她对着他笑，会看到她对着他张开双臂……

    “寒一，停下，不要在挖了。”

    上官夜伸手欲抓住肖寒一的胳膊，却被他一把挥开。

    “不要管我，我要挖，九歌一定在下面，一定在。”

    肖寒一的心中又急又恼，他不明白的是上官夜为什么要阻止他的动作，难道上官夜已经放弃希望了？

    上官夜放弃了，但他也决不放弃，他一把甩开了上官夜，复又举起铁铲重重的朝地面铲去。

    “锵”的一声，那铁铲的底端竟然硬生生的在肖寒一的力道下给折断了，他一把扔掉了手中的木柄，跪了下来，继续用手挖着，十指在刚才的刨雪中，不仅冻伤了，而且已经微微渗血，如今再被他这样不要命似的挖下去，几下之后，十指已是鲜血淋淋的，惨不忍睹。

    上官夜一时没有想到肖寒一会失控，并且将他甩开，待他再次回神时，却只见到肖寒一用手在刨着土地，他连忙飞身至肖寒一身后，欲止住他的动作。

    双手被上官夜抓了起来，肖寒一怒视着，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继续挖，我要救九歌，我要救她。”

    “寒一，你冷静一点，相信我，九歌没事，一定会没事的。”

    上官夜摇着肖寒一的双肩，同样急切又激动的说道。

    肖寒一赤红着双目，虽然双手受伤，但是他却不觉得疼痛，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停止，但他的感情却依然坚守着，这时，上官夜的话在他听来却是让他放弃一切的劝说之词。

    上官夜可以保证凤九歌没事？

    可是，他凭什么保证？

    他都没有和凤九歌在一起，惟一与凤九歌在一起的只有雨御风，还有当时那一道一闪即逝的青光……

    青光？

    肖寒一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的视线探询的望着上官夜，“青麟与九歌在一起？”

    在这个时候，他也只有将希望寄托在青麟身上，如果它真的追凤九歌而去，那么，凤九歌一定会没事的。

    在游龙国时，当他们被千万箭雨所袭，是青麟的火球形成了防卫圈救了他们；而凤九歌当时受了那么重的伤，在他们都以为她会有什么意外之时，还是青麟的一滴清泉之泪救了她……（知道龙之毅会操纵火的人一直只有凤九歌，而她也没有将龙之毅的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所以肖寒一不知道也不足为奇。）

    青麟既然能在他们危急时刻的时候出手相救，那么，这一次一定也不会例外。

    “是青麟，所以，相信他们，她一定会没事的。”

    上官夜重重的点了点头。

    “报！……”

    一声尾音拖得极长，一名传令兵飞快的奔了过来，一个膝头便跪在了康林面前，急声道：“西城门如今正被银雨国大军围攻，冷将军在西城门应战，请康将军极快奔赴西门应敌。”

    “什么？”康林不敢相信，雨御风此刻不知所踪，主帅不在，银雨国怎么会在此刻宫城，“银雨国此次领兵之人是谁？”

    “是凤九霖！”

    听到凤九霖的名字，上官夜与肖寒一同时回神，对视一眼，心中已明了了几分，凤九霖恐怕已经取得了雨御风的信任，但是，雨御风如今不在，按理说银雨国不会此时进攻，难道，在雨御风不在的日子，凤九霖已经掌握了银雨国的兵权，故而借银雨兵力来攻凤天？

    ……

    暮城一共有三个城门，分别是东门、南门、西门，背面背靠着山峦，东门是羊肠小道，直通山林，适合轻骑，大军绝不易攻进；南门隔着一条护城河，而今已经结了薄冰，但冰下却是刺骨的寒水，银雨国也不会冒着这个危险由此攻进；选择在西边的战场乃是兵家常事，西门外荒芜，一边平坦，千军万马也可以摆开阵势。

    得知凤九霖率兵从西城门进攻，众人迅退回东城门，关闭了城门，留下士兵镇守，上官夜与肖寒一便随着康林直奔西城门而去。

    西城门早在凤九歌率兵到来之后便已在此布防，在突袭时也可以抵御一阵。

    冷江一时间接到西城门被进攻的消息，立马组织士兵拉开阵势，但在银雨国一阵一阵的猛攻下，城门大有攻破的可能。

    从战事上来看，此次的进攻银雨国必定密谋了多时，趁着城中之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东城门的雨御风身上，而采取突袭。

    但想一想，又没道理这样。

    将雨御风当做诱饵？

    将一国皇太女当做诱饵？

    不是雨御风与凤九霖说定了，那便是在银雨国的军中有了另一股势力的插足，而今的兵权已经不在雨御风的掌握之中了。

    那布防阻止了一部分冲上前的士兵，倒下了一批，另一批又跟着接上，箭雨纷飞，却也止不住如洪流一般的人潮。

    看着一波又一波攻上来的人流，冷江咬了咬牙，对一旁的康林说道：“康将军，而今，大帅不在，军心不稳，再这样只守不攻下去，暮城定然失守，我且打开城门，率领南军迎敌，你在城中继续镇守。”

    康林思忖了一番，却也只能点了点头，只守不攻的策略目前不能用，只有迎敌，打乱他们的阵型，挫挫他们的锐气，方能止住这一轮进攻，而后再思其他。

    上官夜也点了点头，道：“王爷虽然不在，但她必定安康，王爷有神兽庇佑，绝不会有丝毫闪失，我且随将军一起出门迎敌，寒一与康将军一起守城。”

    “王妃，这怎么行？如果您有个什么闪失末将如何向王爷交代。”

    冷江率先提出了反对意见。

    “是啊，夜，刀剑无眼，战场上的事说不清楚，还是我去吧。”

    肖寒一也一把抓住了上官夜的手。

    上官夜好不容易才从游龙国来到了凤天，他牺牲了太多，放弃了太多，如果在战场上有个什么事儿，凤九歌必定心伤。

    “寒一，我武功高过你，要说自保，我比你更有把握。”上官夜斩钉截铁的说道：“冷将军，我要与你一同应敌，是要告诉所有的兵士们，王爷不在的时候，大家更应该紧紧的拧成一股绳，共同抗敌，将银雨国给打回去。”

    “王妃设想周到，末将领命！”

    听了上官夜的话，冷江与康林一起抱拳说道，凤九歌能带上战场的两个王妃，确实不能小觑，那气度，那决断，绝不亚于她们。

    “夜，保重，我等着你回来。”

    上官气势惊人，不禁震住了冷江与康林，也让肖寒一瞪大了眼，那说话时的语气，那镇定的神态，像极了运筹帷幄时的凤九歌，肖寒一不自觉的点头答应。

    上官夜说的话是对的，凤九歌不在的时候，他们俩人便是代表着她，一人在城内，一人出外应敌，对两股士兵都起着无形的稳定作用，如今，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但愿青麟已救得凤九歌，将她极早带回。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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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8章 自食恶果

﻿    凤九霖立于军队的后方远眺着前方的战火熊熊，嘴角微微上翘，雨御风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会率领银雨国的军队在今天进攻暮城吧。[]

    当日，凤九寨抛弃身份，不顾颜面地投靠了雨御风之后，便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她有今天的一切，不是被雨御风逼上这条路的吗？害她像一条落水狗一般，无处可藏，不得不加入她的麾下，更是将自己加秘密收集了那么多年的精锐武器库的藏匿地点告诉了她。

    在雨御风乔装打扮入得暮城后，在探知了武器库所在位置的真实性后，才开始慢慢地信任她，而后，雨御风不在的期间，才将大军交与她和余晨共同率领，也相当于是给予了她起码的信任与尊重。

    但是，也只有凤九霖知道，在雨御风手下卑躬屈膝地活着，凡事都要仰仗着她的的鼻息，这种生活绝不是长久之计，故在雨御风进得暮城后，她便开始慢慢计划了这一切。（此处雨御风用的女字旁的她，是站在凤九霖的角度而写，她并不知道现在的雨御风是男人。）

    先，凤九霖与黄三女雨御慈的残留党羽取得了联系，说她愿意助雨御慈重新夺得皇太女之位，而让这暮城成为雨御风的葬身之地。她的条件不过就是用银两的军队夺回凤天，而雨御风不在了之后，朝中的一切就需要雨御慈的党羽打理周旋着，让她挥帅有名，而不会受到任何阻扰。

    而余晨如今已被朝中急召而回，整个大军已经全部在她的控制之下，听她号令。

    凤九霖如此计划有两个好处，如果银雨国真的查到雨御风的事上，她可以推说是受雨御慈的指使，这样，在银雨国她便不会竖敌；而能借助银雨国的兵力助她收复凤天，事成之后，她再将雨御慈的卑劣行径公诸于世，打着为雨御风平反的旗号，她还可以顺利入主银雨，成就她的霸业。

    这样一石二鸟之计，如果成了，那便是天在助她，这个天下，最后，不是归她的，还是谁的？

    可惜雨御风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她凤九霖这个人，她告诉雨御风的武器库地点是准确的，但她却没有说城外有一条密道直通武器库里的，而且，她早已在雨御风之前已经偷运出了精良的武器，而留下的任雨御风他们拿走的不过是她眼里的一些普通货。

    雨御风这次还是遭了她的道了，凤九霖原本打定的主意便是趁雨御风回撤之际在中途安排人扮作凤天的士兵将其半路杀之，但没有想到的却是雨御风竟然与凤九歌一起被掩埋在雪崩之下，这正合她意，一次除掉了她的两个心头大患，岂不快哉？

    眼下见着奔出城门的冷江及上官夜，更眺见城门之上站的肖寒一与康林，便更加坐实了凤九歌已经不在的事实。

    暮城之行实在是太顺利了，一切似乎都按照她拟好的轨迹展下去。

    任上官夜他们的兵力再强，也无法抵挡住她的武器，眼见前方杀声震天，腥风血雨，凤九霖只是阴鸷地一笑，大手一挥，道：“将火铳推上来！”

    轰隆隆地几声沉闷的响声后，只见几个士兵推着板车过了来，板车上还盖着红红的绸子，士兵们推得很吃力，似乎板车之上的东西极其沉重，板车所过之处，地上形成了深深地凹痕。

    “揭开。”

    凤九霖满意地看着被推来的东西，唇角的弧度不断地扩大，只要她用上火铳，暮城的大门决计是守不住的了。

    如流水一般的红色绸子一下被揭了开，红色的绸子飘落在地，就像那前方浴血奋战的士兵所撒出的鲜血一般，只是更妖娆，更艳丽，彰显出一种不符场合的喜气，与凤九霖唇边森冷的笑意相呼应着，让周围的士兵心里一阵寒颤。

    火铳的形状像那古时的红衣大炮一般，但却没有那么大，因为它不是一种炮，而是一种墙。

    火铳是中国元代和明代前朝对金属管形射击火器的通称。有时又称火筒。

    火铳通常分为：单兵用的手铳，城防和水战用的大碗口铳、盏口铳和多管铳等。火铳是中国古代一代金属管形射击火器，它的出现，使火器的展进入一个崭新的阶段。

    火铳的创制是中国元代兵器制造的重要成果，它是依据南宋火枪尤其是突火枪的射原理制成的。火铳以火药射石弹、铅弹和铁弹。但同火枪相比，火铳的使用寿命长，射威力大。

    但在这里的火铳明显又是改良过的，凤九霖的确让人好好研究过这火铳，并且改进了结构，提高了质量，威力更是被增强了十倍。

    一切准备就绪了，凤九霖举起了右手，手势一落下，那边代表着那高高的城墙将会被凿开一个大洞，而凤天的坚守便会被这火铳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射！”

    凤九霖一声令下，大手挥下，便已经决定了城中所有人的性命，火铳猛轰之下，暮城一定会失陷~

    凤九霖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旗帜在对她迎风摇摆着，那炫目的帝王宝座正对着她着耀眼的金光，呼唤着她，等待着她……

    “轰！轰！轰！……”

    几声巨大的轰鸣凭空响起，震慑住了在战场中的所有人，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仰望着天空中那以极快度成抛物线向暮城攻击而去的不明物体。

    上官夜心中一沉，已有不好的预感，看着那从头顶飞跃而过的火色物体，虽然没有火，但却也能让人感觉到它的威力巨大，让他的心都提着嗓子眼了。

    远远呼叫？

    没有人能听见。

    近处解围？

    又有谁能及上那度？

    所有的人只能惊惧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站在城楼之上的肖寒一与康林在听到那一声一声的巨响后，便已经让城楼上的士兵极快地撤了下去，可是人的度又怎么能极得上铁弹的度，眼看那圆圆的物体从一个小黑点逐渐在他们的眼中慢慢成形，带着毁灭的力量向他们扑了过来，每个人都闭上了眼，绝望地等待着死神的召唤……

    就在这时，天地之间寒光乍现，只见无数的雪花飘舞着，一层一层地围向了那袭向城楼的铁弹，竟然硬生生地止住了它们前进的动作，将它们团团包裹，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的人不能置信地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凤九霖本来已胜利在望，当然不能接受这突来的转变，她甚至还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变已经见到了那团白色的雪球向她的阵营袭了过来。

    在雪球包裹之下的利器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威力，不然，投到凤九霖的阵营中，她们一定会全军覆没，没有爆炸的声音响起，但那雪球的威力却也铲倒了一大片的士兵，每个人都目瞪口呆，不敢再继续射火铳。

    “凤天皇朝真命女帝凤九歌及天命所归，尔等再逆天而行，助纣为虐，必遭天谴！”

    一道低沉浑厚的男声在空中响起，激荡在每个人的心中。

    银雨国一些胆子小的士兵已经丢盔弃甲，往回跑去，更有人在驻足观望，但谁都没有再加入厮杀的阵营。

    是啊，她们是为了什么。

    在凤天皇朝叛逃的王爷的带领下，助她收回凤天吗？

    她们的皇太女据说已经与凤天皇朝的雍亲王也一起被大雪掩埋了，她们为什么要听命与其他国家之人的命令，去实现她的宏图，她的霸业？

    眼见着那一个一个躺在血泊中的同袍，昨日还曾在一起欢颜，一起笑语，今天，便已经倒在了自己的脚下，她们的血流得又有多么不值得？

    听到这个声音，上官夜心中一喜，便放眼四处找寻，终于在一颗高高的大树顶端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一身银色的狐皮披风衬得他英姿飒爽，俊逸不凡，而那眉宇间隐隐含着的威严与沉稳再也不似他认识的那个嬉皮笑脸的太子，而是成长为一个帝王般的睿智与从容。

    没错，那一脚轻踩树枝，稳稳立于顶端的人儿便是游龙国新帝龙之毅无疑！

    而那刚才止住火铳的雪，一定是龙之毅所为，上官夜在心里感叹着，多久没见了啊，以龙之毅的聪慧，她的巫术必定已近青出于蓝。

    但龙之毅作为一国帝王，绝不可能独自前来，果然，不远处已是马蹄阵阵，银色铠甲的士兵自晨曦中整齐划一地踏来，每一个节奏，每一步下脚，都是那么有力，那么稳健，待银雨国士兵反应过来之际，已被重重围在了中间，进不得，退不去。

    而那立于千军万马之前，一身红袍的将军正是游龙过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秦傲天！

    没有想到，秦傲天与龙之毅一起赶来了暮城，那么，他们前来必定是为了解暮城之围。

    再次见到了两个好兄弟，上官夜的心里激动着，现下，却也不是叙旧的时候，先要料理了眼前的凤九霖才是正事。

    三人对望一眼，彼此都明了于心。

    “凤九霖，如今你已被齐齐包围，银雨国的士兵们，凤天绝不会滥杀无辜，愿意投诚之人，弃械不杀！”

    上官夜运用内力，将声音传达开来，银雨国的士兵们心中的一怔，想起刚才想到的奇观，确实是天佑凤天啊，如果她们再打下去，恐怕不会有好下场的，于是，一个士兵扔掉了手中的兵器，紧接着，一排士兵扔了兵器，越来越多的兵器触地时的钝响此起彼伏……·

    眼见着银雨国的士兵投降了，凤天皇朝士兵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鼓舞，一声一声汇聚成浑厚的洪流：“弃械不杀！弃械不杀！……”

    眼见着所有的人都丢掉了手中的兵器，凤九霖的心中雷鼓大作，抬手就是一刀杀掉了在她身旁正欲扔掉兵器的士兵，阴狠地说道：“谁敢投降，这就是下场。”

    众人一惊，连连退后，目前的局势不投降能怎么样，她们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凤九霖，她要夺取皇位，她要争夺权势，她们可没有必要为了她而牺牲掉一切。

    “给我滚开！”

    凤九霖一脚瞪开了站在火铳旁边的人，自己操纵起来，点火，将炮筒对准了站在场中央话的上官夜。

    “冥顽不灵！”

    龙之毅看着眼前近似疯魔的凤九霖，摇了摇头，飞身而下。

    众人只见从天空之中缓缓飘落一个如仙人似的美男，他的美，似冰雪，冷凛，清高，他的美，又似火焰，璀璨，耀眼，迷花了一众士兵的眼。

    连凤九霖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但是她却没有忘记手下的动作，火折子已经点燃了引线，正对着挡在上官夜身前的龙之毅。

    “之毅，小心，她又要射火铳了。”

    上官夜急声道，身形也欲上前。

    “不碍事，凭她，还奈何不了我！”

    龙之毅挥了挥手，止住了上官夜的动作。

    “轰”的一声，一枚铁弹已经射了出来，直指龙之毅。

    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那么美好的一个人怎么有能力接住这个威力如此之强的药弹呢，众人似乎都预感到了接下来血淋淋的场面。

    只见龙之毅素手一转，通红的铁弹竟然在他的面前停住了。

    “凤九霖，你是自取灭亡！”

    龙之毅冷声说道，大手一挥，那枚铁弹便转了向，奔凤九霖而去。

    凤九霖惊惧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意识告诉她要躲，但脚却像是生了根似的，扎在地上动弹不得，“碰”地一声，铁弹砸在了她的腹部，随着那巨大的推力，凤九霖被冲上了天际，在半空之中，铁弹猛烈地爆炸，凤九霖被炸成了千万片，炸碎的血肉以及衣服的碎片摇摆着从天空落下，洒在了这片土地的每个角落上……

    如此，原凤天皇朝大名鼎鼎的怡亲王爷，而后声名狼藉叛逃银雨国的凤九霖，终于在暮城这片土地上走完了她短暂的一生。

    暮城暮城，暮者西沉也，龙之毅来着前却也早已算到，如若凤九霖迷途知返，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她执迷不悟，暮城便是她的最终地。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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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9章 不堪往事

﻿    银雨国的士兵投降之后，便也意味着北方的大捷，这个消息传到南方之后，鼓舞了凤天皇朝士兵的士气，本事气焰高涨的银雨士兵，在得知皇太女雨御风下落不明及北方战败的消息后，士气低迷，在青奕峰一波一波的进攻下，终于也挂起了白旗。[]

    暮城内，重新聚的三兄弟心中虽然激动，但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那也是因为担心着凤九歌的下落。

    龙之毅早算出凤九歌要历这一劫，所以才带兵从游龙国赶来相助。

    战事之后，上官夜才问起了龙之毅当时所说的话。

    龙之毅从来没有和他说起过凤九歌便是那颗帝星，便是那真命女帝，初闻这个消息后，他心里也是震惊不已。虽然，他所爱慕的女人确实有着君临天下、俯视**的气度，但当这顶帽子真的要戴在她的头上时，他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样的感觉。

    真命女帝，一统三国，那就意味着凤九歌身上的担子更重了，她的安危便关系着天下苍生的福泽，是容不得有一点闪失的。

    虽然，他们已经对外宣称，凤九歌是与神兽在一起，安全无虞，但如果风九歌久不归来，人心也必定会动摇。

    好在，如今有凤天加上游龙国的军力坐镇，欲生事之人也闹不出什么，现在，他们要做的便是静静地等待着凤九歌的归来。

    …………

    地窟之下，当凤九歌用万载寒蟾的血将雨御风受伤的地方擦尽后，他的伤自然是好了，容貌也一如当初的美丽。

    劫后余生的喜悦紧紧地撅住了雨御风的心，他控制不住地搂抱着凤九歌哭泣起来。

    这一刻，他们患难与共，这一刻，他们再没有间隔……

    在凤九歌的面前，雨御风终于断断续续地倒出了他这么多年的苦水。

    原来，他本不叫雨御风，而是雨雨枫，他们是一男一女的孪生。

    当年的洛妃生下一男一女龙凤胎后，双生子被银雨国女帝同赐谐音名，男孩取名雨玉枫，女孩取名雨御风，当时，洛妃的光辉也无人能及，荣宠一时。

    可是，好景不长，所有的快乐，所有的幸福终结在雨玉枫五岁那年。

    当时，番邦进攻了多名狐媚男子，擅**，会舞曲，女帝当然也被这异国风情给迷惑住了，宠爱新的美人，渐渐疏远了洛妃。

    自古最是薄情帝王家，帝王恩宠能有几载已是大幸，而洛妃独霸恩宠早已招得后宫中众嫔妃的嫉恨，遂用番邦美男转移女帝的主意，直至洛妃失宠

    但洛妃膝下毕竟育有一皇女，为了以后的低位，欲争宠的众妃们又怎么能放过雨御风呢？

    故而众妃合计之后，便决定对雨御风下毒，绝了洛妃的念想。

    洛妃早在众嫔妃之中安插了眼线，当他得知这个计划时，虽然心里寒，但却又想出了另一个计谋，那就是用雨玉枫来代替雨御风，他们是双胞胎，如果不仔细检查，没有人会现有什么不同。

    是洛妃亲手将自己的儿子送向了死亡，那日他带着雨御风躲在一旁，眼见着雨玉枫像往常一样吃下膳食，毒，痛苦挣扎……洛妃握紧了手，却始终没有上前一步，雨御风亲眼看着自己年幼的弟弟在地上痛苦，目瞪口呆。

    事后，洛妃平静地请太医来检查，确认雨玉枫已经死亡，他带着在众妃面前当差的眼线在女帝面前指认了他们的罪行，他牺牲了自己的儿子，终于将那些人打败了。

    但奇怪的是当夜，雨玉枫的尸却被人盗走，不知所踪；

    而亲眼目睹弟弟的痛苦惨状的雨御风，从此便不再言语，自我封闭了起来。

    如此，洛妃不仅没有重获荣宠，反而失去了儿子，女儿也不得帝欢，长久地失势了下去。

    …………··

    当然，雨玉枫并没有死，而是有一段奇遇。

    当时，进宫盗宝的怪侠冷清秋无意中得知了洛妃的计谋，提前喂雨玉枫吃了解药，而且还加进了假死的药，当雨玉枫被安置在玉棺之后，半夜她便盗走了他。

    而雨玉枫从冷清秋口中得知一切之后，更是悲从中来，小小年纪的他却也是恨意浓浓，他的夫妃为了争宠，为了重新赢得他母皇的爱，竟然将他作一颗棋子，竟然不惜牺牲掉他的性命。

    他当时才只有五岁啊，他懂什么，他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他的夫妃，他最亲的人竟然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夫妃的冷酷与狠心在雨玉枫小小的心里形成了不可磨灭的阴霾，他恨，他好恨，就因为他是男子，就因为他不能继承帝位，他的亲人就要牺牲掉他，让他成为他们踏上那荣耀之顶的踏脚石。

    雨玉枫不甘心，可银雨国的皇宫他是回不去了，现在的他，是一个已死之人，再回到哪里，他夫妃的一切计划就泡汤了，只要他出现，夫妃的一干党羽决不会让他活着的。

    冷清秋虽然是个盗，不算是什么名门正派，但对这个有着一身倔强的雨玉枫倒也生出了怜惜，她自己没有孩子，便将雨玉枫当作了她的孩子，教导他武功、谋略……助他实现一切的梦想。

    在雨玉枫十五岁的那一年，冷清秋便悄悄地离开了他，她知道他有他的报复，她不会阻扰他，只愿他得偿所愿，心中再无遗憾。

    雨玉枫握着那一纸书信，含泪站在高山之巅，山风吹拂，扬起她的衣摆，那样一个绝美妖媚的少年眼中却是止不住的深沉语暗色。

    京城，他就要回去了，他的仇，他要自己去报，他失去的一切，他要全数地夺回来，甚至，他可以要的更多。

    回到京城后，他并没有急急地奔赴皇宫，而是租住了一个平常之地，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了解清楚了朝中的大小官员，后宫争斗，以及当朝局势。

    而当他准备好了一切，要去找洛妃时，却现了他的姐姐雨御风，那和他有着一样面容的美丽人儿，竟然是个不会说话，不会哭笑的人，皇宫的宫人们竟然还取笑她是傻子。

    那一刻，乍见亲人的喜悦在他的血脉里膨胀着，他知道了他的姐姐是在目睹他的死亡之后就变成了这样，他心疼，他难过，他要照顾他的姐姐，并且得到原本应该属于他们的一切。

    但当雨玉枫找到当年的洛妃时，竟欲与他谈一笔交易，但那时，他却惊呆了。

    洛妃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艳冠银雨，后宫无人能及的美人，他的身子孱弱，风华早已不在，岁月无情地摧残着他的面容，他的身体……不过在三十八岁的年华，却仿若风烛残年，举步为艰……

    雨玉枫不知道，对于这样的洛妃，他还能生的出什么报复的意念？

    洛妃已病得眼睛也看不清了，但当雨玉枫踏进来之时，他却还是一时间地呼唤着他玉枫，那声音在颤抖着，带着悔恨与痛苦，让雨玉枫的心一下就被抓紧了，这个男人怀孕十月生下了他，五年来也是不遗余力的养育着他，他是他的亲生父亲啊！

    虽然不是洛妃下的毒手，但他却是帮凶，如果没有冷清秋，他现在早已经不知在什么地方，他该怨的，他该恨的！

    当雨玉枫在洛妃面前举起了剑，洛妃也视死如归地亮出了自己的脖子，等待着他的儿子来结束他的痛苦，等待着他来偿还他的债……

    知道雨玉枫尚在人间，洛妃的一颗心也宽慰了，这么多年来，他无数次地后悔过。

    在看到小小的雨玉枫痛苦在地上挣扎时，他的心也苦，也痛，就像针扎一下，但他却没有上前一步，那时的他，完全被权力蒙蔽了双眼，竟然那样狠心地对雨玉枫。

    而事后，他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一切，还害了他的一双儿女，洛妃的心中有着无数的悔恨啊！

    在冷宫中，洛妃想通了一切，明白了一切，权利于他不过是过眼云烟，帝王的宠爱也绝不会长久，但他却为了那些虚无的东西牺牲了他最宝贵的骨肉，每每想起雨玉枫，他都以泪洗面，长久下去，那一双眼睛也渐渐地没有了光彩，就快接近失明的边缘。

    这恐怕是他的报应吧，如今能见到雨玉枫活生生地站在他的眼前，他真是死也值得了。

    这是他欠雨玉枫的，他始终是要还的。！

    雨玉枫闭上了眼，欲挥下狠心的一剑，衣袖却被人拉了拉，他睁开眼睛后，却看见雨御风站在他的面前，眼神祈求地看着他猛摇头，泪花也不自觉地滴了下来，看得他一阵心酸，手中的剑也“哐当”一声落地。

    父子三人抱作一团，嘤嘤地哭泣，本应荣宠无限的洛妃父女，如今竟然落得在这凄凉的冷宫里自生自灭，雨玉枫好恨，他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他更恨这无情的帝王之家。

    皇家给了他们什么，快乐、幸福只一时，痛苦却是无尽，他要掌握那至高的权利，他要看着雨氏皇族的灭亡。

    于是，雨玉枫语与御风的身份换了过来，这个平时不起眼的四皇女在雨玉枫的扮演下暗自谋略，历时两年，终于除去了大皇女雨御玄，陷害了三皇女雨御慈，让最有望得到皇太女之选的两个皇女纷纷落马，而在这时，他适时地崭露头角，锋芒毕露。

    女帝语朝中大臣的目光渐渐地聚集在了他的身上，女帝将当朝重臣于涵的儿子赐予他为妃，他也得到了于涵一党的支持，从一个毫不起眼的皇四女一跃成为了万人瞩目的皇太女，让众人不得不仰望。

    洛妃也在雨玉枫登上皇太女之位，终于闭上了他的眼，离开了这个人世，他留下了最后一封书信，那里面只有四个字：悬崖勒马！

    当时，雨玉枫看到后嘲讽地笑了笑，如今的他，怎么停得住，银雨国权利如今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是，银雨国根基深厚，却还不至于就此灭亡。

    于是，他将眼光放在了国力强盛的凤天皇朝，他策反了凤九霖，在凤天的皇室挑起内乱，抽空银雨国的上下兵力，全力进攻凤天。

    雨玉枫要的，不是胜利，而是让这个罪恶的皇权灭亡。他希望，与凤天皇朝的一战能让一切彻底地结束，也让他在此终了一生。

    唯一让雨玉枫感到欣慰的便是雨御风终于开口说话了，虽然让她开口说话的人不是他，但他也十分感谢那个男人，于涵的儿子于谦。

    自从迎娶于谦之后，夜晚出现与于谦同塌而眠的便是真正的雨御风，他们的感情也在无声无息中滋长，好在他出征之前已经为他们安排好了去处，以后的他们，一定会衣食无忧，快乐幸福地生活下去，也了了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心愿。

    如此，他便可以无牵无挂地去了。

    而遇上凤九歌，为他所心动，却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意外，他抗拒着，他排斥着，却也抵不过凤九歌的宽容与温情。

    凤九歌对他不忍，对他怜惜，他却利用了这一点挟持了她；雪崩袭来，凤九歌拉着他一路狂奔，那是一次在生死之时，有人没有放开他的手，没有遗弃他；落入地窟中，他的倔强常常气得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但她也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她为他疗伤，她将他搂在怀中；在与万载寒蟾生死相搏时，她还记挂着他的安全，将他送了出去……

    凤九歌，她所作的每一件事，无不在感化着他，打动着他，原来，这世上，除了亲情以后，还有一种感情值得人相许相随，以命相护也无怨无悔。

    是风九歌让他感受到爱情，感受到心灵的悸动，或许，他还可以有一个美丽的未来，那便是与凤九歌在一起。

    ………………

    一切讲完之后，凤九歌一边安抚着雨玉枫，一边为他心疼着，每个人的出生都是不能选择的，雨玉枫生在帝王家，是他的无奈，惨被亲人抛弃，是他的无辜，之后所兴起的一切，也只怪那皇室中人的无情啊！

    凤九歌有什么理由去责怪雨玉枫，当时他还那么小，却要背负着如此不堪的命运，他的心里有多怨，多恨，又怎么是外人能体会的呢？

    如今，既然知道了雨玉枫的男人身份，凤九歌是必不会再放他回去的，而那皇太女雨御风的身份，就让她真的长眠地下吧，今后的雨玉枫，只是她的夫郞。

    当俩人交心畅谈之后，回过神来，才现那万载寒蟾的尸体已经被青麟给吃了个精光，末了，还满足地卷了卷舌头，那模样煞是逗人喜爱。

    而那有风穿透之地赫然就是万载寒蟾呆的那个石洞，青麟沿路除掉那些蔓藤，凤九歌语雨玉枫扶持着向前走去，俩个人的心中都满含着喜悦，那光明的通道就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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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0章 王者归来

﻿    石洞里面真是山路十八弯，岔道极多，好在青麟的嗅觉敏锐，凤九歌他们也没有走上错的道路，直奔向最后的出口。[]

    眼见那不远处的光亮，俩人心中都是一喜。

    不过，伴随那光亮而来的还有那不停往里灌进去的呼呼大风，凤九歌不由地握紧了雨玉枫的手，一步一步地朝那洞口走去。

    最初只是感觉到一点点的风，但随着越近洞口，那风力尤其之大，好不容易，凤九歌他们才迎着风，扶着岩壁慢慢地移到了洞口。

    凤九歌伸出头小心地往洞外一探，猛然倒抽了一口冷气，远处是一片皑皑白雪盖着的起伏山峦，向下一看，是被冰封住的光滑绝壁，努力探出头往上一看，竟然没有可供攀爬的蔓藤或是植物什么的，光秃秃的，他们要如何走？

    走了那么久才到这里，却不清楚这是何地，应该往上还是往下？

    但不管走哪一条路，目前的情况来说都是不现实的，崖壁被冰封住，光滑平直，根本没有落脚和攀爬点，如何走？

    不过，先还是要选择一条路，再说他们应该怎么走。

    凤九歌默默沉思着，他们是掉入了地窟之中，而在洞中弯来弯去，大概的方向也是朝上走的，但上了多少，他们的心里也没个底儿，也不知道是否已经达到了地面的水平线。

    那么，现下这个情况，还是往上走吧，就算他们走错了，攀上万山之巅，从上俯看下去，也易找到方向。

    “青麟，”凤九歌转过了身，看着面前的青麟，在脑中问到：“你会喷火，能融冰，我想让你试着看能不能上去，这个任务很危险，你有没有把握？”

    如今这个时候他们只能自力更生了，在这山高黄地远，有没有通讯设备的地方，想等着别人现了来救他们，那真是天方夜谭。

    如今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退回去是不可能的，走的时候他们没有带多少食物，也不可能一直在这等着，誓必要赌上一赌。

    青麟摆了摆脑袋，低鸣一声，道：“主人放心，青麟吃了万载寒蟾，法力增强，要上得这崖顶不难，待青麟先上去探好路后，再下来接主人。”

    “好青麟，一定要小心！”

    凤九歌摸了摸青麟的头，认真的叮嘱它。

    “青麟会的，请主人等着青麟！”

    青麟点了点头，一下便蹦了出去，凤九歌与雨玉枫探出头看着青麟的动作，只见崖壁之上火焰先行，而后青麟轻巧地在火焰喷射之地落脚，几个来回便不见了踪影。

    看来青麟确实不是夸大，凤九歌这才放心来，拉着雨玉枫又退了回去，离洞口远了些，那里的凤太大，太寒，一直吹得话让人铁定受不了。

    找了一块避风的岩石，俩人便挨着坐在了一起。

    雨玉枫轻轻地将头靠在了凤九歌的肩膀上，柔声道：“九歌，你说我们出去后，你的夫郞们能接受我吗？”

    雨玉枫早在兵之时便已得知从凤天传回的消息，凤九歌同时迎娶四位平妃，在皇都一时传为佳话，而雍亲王府中也早已有了一名王妃，如此说来，凤九歌已经有了五位夫郞。

    不过，听说他们兄友弟恭，凤九歌对他们也是疼爱有佳，不分彼此。

    而现在，硬硬生地加进了一个他，他们会接受他吗？

    不说当日他曾经以银雨国皇太女的身份潜伏在凤九歌的身边，更是挟持了凤九歌……

    如今，虽然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凤九歌的心里早已释怀，但他们呢，他们也能像凤九歌一样大度地原谅他吗？

    雨玉枫不确定了，他以前的行径确实让人有痛恨的理由。

    凤九歌轻轻搂了搂雨玉枫的肩膀，安慰道：“不要担心，他们都很明理，不会为难你的。”

    说到这里，凤九歌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竟然轻声笑道：“你知道吗？玉枫，我的王妃云若青曾经还一直和我作对，脾气倔强得气死人，当时的他可刁蛮着呢……”

    不过，现在的云若青却是已经成长了，他为她悉心打理王府，为他管好这个家，为她守着这个家，有云若青坐镇王府，她才能放心地征战北地。

    云若青，他从一个刁蛮任性的权贵公子，也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成为一个成熟的，能够独当一面的人儿，也是她最好的贤内助。

    “是真的吗？还有这种事？”

    雨玉枫仿佛不相信地抬起了头，在他的消息里，那云若青可是手腕过人，动静得体，宁菲可都是一直在放着他，在宁菲的信里，云若青可是个不容小觑的角儿。

    “嗯，不过现在的他，成熟了，也懂事多了。”凤九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有上官夜，你可知道，当时我落难到游龙国后，还是被他买回家的奴婢……”

    雨玉枫听后，更是夸张地张开了口，当时只是知道凤九歌在游龙国出现，却不清楚她与上官夜的缘分竟然是这样来的。

    “不过，他可没少被我欺负……”

    想起上官夜那她莫可奈何的表情，凤九歌莞尔一笑，那时，上官夜可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如今，上官夜也终于成为了她的夫郞，她永远不会忘记他为她牺牲了什么，又放弃了什么。在别人的眼中，上官夜或许是一个不要尊严，甘愿抛弃自己富贵身份而嫁于她的男人，但在她的眼中，她的这份真，他的这份执着，却比什么都要来得珍贵。

    看着凤九歌提起每个人时柔和的表情，雨玉枫心里也觉得暖暖的，她知道她对他们一视同仁，他也正在被她这样爱恋着。

    “那肖寒一是你的贴身护卫，这我知道，他跟了你好多年，难能可贵啊！”

    在与凤九歌相处的两个月里，如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交代肖寒一去做，他总是会形影不离地跟着凤九歌，他待凤九歌，是看作比他的性命更重要的人。

    “寒一……”想到肖寒一，凤九歌顿了顿，才道：“寒一是一个让人心疼的人，你以后可不许欺负他喔。”

    肖寒一的确是一个让人不由地心疼的人，他从来不会主动什么，要求什么，从来都是默默地付出，静静地等候，就是这样的他，才会让她如此牵挂。

    “我哪里会欺负人，”雨玉枫不满地撅起了小嘴，娇嗔道：“我的那些心眼当然不会用在自己人身上，你可不能这样想我。”

    虽然他以前的记录不好，但那也是为了得到他想要的，他耍手段，他用计谋，也是为了保他们一家人的平安，如今，雨御风已经安顿好了，他再无后顾之忧。

    而面对他要进入新的家庭，他早已抛弃了过去，他是重生的雨玉枫，他爱上了凤九歌，也必定会爱屋及乌地对他们好，哪里会生出其他的想法？

    “好，我相信你。”凤九歌点了点雨玉枫圆润的鼻头，调笑道：“如果以后你不乖，就把你打入冷宫，哈哈！！！”

    “是，我的王爷，玉枫遵命。”

    雨玉枫低眉顺眼地对凤九歌点了点头，那表情魅惑至极。

    风机孤儿哪里会舍得将他打入冷宫，再说他也不会那样做的，他知道凤九歌虽然外表看起来不近生人，但对自己喜爱的人却是心疼地不得了。

    要关他进冷宫，她可舍得？

    被雨玉枫那一抬眼，一低眉的媚态撩得心动，凤九歌不由地低声道：“玉枫，你真美……”

    说着，凤九歌便一手轻轻抬起雨玉枫的下颌，印上了她的唇。

    雨玉枫羞怯地承受着凤九歌轻柔地索取，这是她一次那么细致，那么深入地吻他，让他的心碰碰跳个不停，就差没蹦出嗓子眼了。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让他生出了许多的期盼，他的全身不由地热起来，小手无助地攀在凤九歌的肩上，想要得更多。

    火热攀升到最高点，凤九歌及时地刹住了车，看着眼神迷离的雨玉枫，她可是下了多大的决定才停住的，现在她的这个身体真是不好控制，对男女之事特别敏感，但她却不想在这里要了他，他们的日子还有很长，而且，她更给他一个难忘的初夜，因为，她珍惜他。

    “宝贝，我们上去以后，等战事平息，我立刻娶你，好吗？”

    凤九歌吻了吻雨玉枫泛着红潮的面庞，粉嫩的面颊如今可红得想要滴下水来，真是惹人怜爱

    雨玉枫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一刻他也知道害羞了，他知道刚才他们那样下去会生什么事，他也不介意将自己完全交给凤九歌，仿佛，他本应该是她的，他对她的一切探寻都渴望着。

    缠绵，也是一件美好而甜蜜的事啊，现在，他也开始期待了。

    “到时候，让紫苏给你准备一件漂亮的嫁衣，让你成为最美丽的新郎。”

    风九歌顺了顺雨玉枫如缎的墨，那光滑的触感竟然让她爱不释手。

    “袁紫苏吗？他倒是个厉害的角色，‘锦衣坊’在三国里都是响当当的名号。”

    雨玉枫胸口的激动一点一点地退下，穿上“锦衣坊”织就的嫁衣，是每一个待字闺中的公子们心底的愿望，他也终会有穿上那火红色嫁衣之时了吗？

    除了感动，还是慢慢的欣喜，幸福正对着他挥手，他也勇敢地向前跑了，这份幸福如今正被他牢牢地抓在手中。

    “紫苏，他可是个精明的人儿，可比你稳重多了。”

    每当想起袁紫苏的时候，凤九歌心里总是甜甜的，她对他有多喜欢，已经不能用什么来衡量了，他印在了她的心上，很深很深……

    “还有子文，皇都才子的名号也不是吹出来的。总之，我的夫郞个顶个的强，至于你嘛……”凤九歌拖了个长长的尾音，吊足了雨玉枫的胃口，等着他着急地扯着她的衣袖，对她猛放电，她才不急不慢地说道，“就是个会迷惑人的小妖精！”

    “你这是赞我还是损我呢？”

    雨玉枫不依地娇嗔道，气氛却是轻松融洽的。

    和凤九歌呆在一起两个月来，雨玉枫过的莫不是整日提防的日子，那时的感情也分不清是真是假，到真的与凤九歌跌入地窟，经历过生死之后，才知道，从初见凤九歌的那一刻起，情已在他的心中悄悄芽，直至经历了种种，这颗小树苗才最终在他心中长成了一颗参天的大树，为他挡风遮雨，也是他心灵最终的港湾……

    ………………·

    青麟果然不负重望，踩平前方的道路狐，便依着上去时的足迹原路返了回来。

    几乎是青麟一踏入洞口，凤九歌便感知地迎了上去。

    凤九歌与雨玉枫被青麟挨个驮着上了峰顶，直至脚踏在实地上，他们才相信他们真的脱险了。

    凤九歌放眼远眺，暮城便在那皑皑白雪中脱颖而出，毕竟，北方荒芜，除了暮城，这方圆一百里内再也难见到这种较大的城镇，所以，登高后便能一眼望见。

    没有想到的是，掉在东城门之外id地窟中，再出来之时已是百里之外，看着那初生的朝阳，为这片大地镀上点点金光，俩人的心都不由地激动起来，真的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啊。

    终于，他们终于又重新见到了阳光。

    不过百里的距离，加上青麟吃了万载寒蟾后，体力有了长足的进步，便自告奋勇地驮着俩人向暮城奔去。

    所有当日站于暮城城门外的人都不会忘记那一日见到的一幕，凤九歌骑着青色的神兽，从遥远的地平线上奔驰而来，身后的皑皑白雪便是那圣洁的地毯，霞光万道仿佛是那金色的羽翼，一道晕黄的、闪亮的光圈将凤九歌围绕着……

    那时的凤九歌，庄严、肃穆地让人不敢逼视！

    这一暮，在以后的日子里也常常被人提起，让许多然都忘不了啊，忘不了！

    因为那意味着----王者归来！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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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1章 尘封历史

﻿    凤九歌回到暮城后，一件事便是对外宣布，银雨国皇太女与她一同坠入地窟，身受重伤，不治身亡，现已经长眠与地下。[]

    从凤九歌口中所说出的话，也更加证实了之前动摇银雨**心的传言，那就是他们的皇太女真的已经毁了。

    不过，雨玉枫那长相与皇太女相似，而且他又是与凤九歌一起返回的，怎么能不惹人生疑？

    但是，尽管这样，也没有人敢质疑凤九歌的决定。

    从此，天地之间，再没有雨御风这个人，有的只是凤九歌欲纳为妃的雨玉枫。

    …………

    而在银雨国兵败后，银雨国朝堂闻得此事后一片哗然，几派党羽见大势已去，知道再无回天之力，而为求得一隅安虞，纷纷上奏请求女帝成服于凤天皇朝，以求己安。

    自从雨御风得到皇太女之位后，女帝放权，沉迷酒色，早已不过问朝事，而今一下失去了雨御风这个主心骨，更是没有了主张。而今银雨国的所有兵力皆为凤天所俘，为了保得自己后半生荣华安居，女帝也不得不派遣使臣前往凤天皇朝，向凤天女呈请，愿将银雨国纳入凤天皇朝的版图。

    至此，银雨国女帝退位，银雨国更名为银雨郡，凤天女皇任命原银雨国女帝最小的女儿，年仅八岁的雨御赐为银雨郡的郡，更派朝中亲信大臣前往银雨郡辅助雨御赐管理此郡。

    而当凤九歌回到暮城后，基本上银雨郡的命运已经敲定，女皇还特意传旨让凤九歌返凤天皇都，为她庆功。

    这一次与银雨国的战事，如果没有凤九歌的提前部署，如果没有银雨国皇太女已殁的消息传出，如果没有游龙国的帝王相助，决不会赢得如此干脆，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凤九歌带来的。

    是凤九歌的英明果断，料敌先机，两处布防，止住敌人欲入侵的攻势；更是凤九歌洞悉银雨国皇太女的阴谋；如无凤九歌与龙之毅在游龙国的奇遇，这一次他也不会赶来相助……

    一切一切的成功，怎么能离得开凤九歌呢？

    听说游龙国的帝王直言凤九歌是真命女帝？

    这件事女皇也听说了，她的女儿真是真命女帝，她是应该感到欣慰的，只是，可怜了她那苦命的孩子凤九天。

    天明所在，各自的祸福，怕是早有了定数！

    她身上的担子也是时候该卸下了。

    ………………

    在暮城见到龙之毅和秦傲天是凤九歌没有想到的，而为了止住凤九歌的举动，龙之毅竟然在众人面前隐藏了他一直掩饰住的异能，这让凤九歌感动不已。

    真的，她欠龙之一太多了，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还。

    所以，在凤九歌回到暮城的一晚，待她安顿好一切后，便去找龙之毅，她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

    龙之毅为什么会来的那么巧，解了暮城之围？

    龙之毅为什么说她是真命女帝？

    这一切的一切，是巧合，还是注定？

    凤九歌迫切的想知道一个答案。

    或许，这是不是也关系到她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异时空，来到这个大6？

    或许，她还有回去的可能？

    想到这里，凤九歌的心便是一阵激动，也许，龙之毅那里有她想知道的答案，不管如何，她也要探寻一番。

    ………………

    龙之毅毕竟是一国之帝，而且又解了暮城之围，让暮城城主方晚很是敬佩，虽然在这极北的偏远小镇，但对龙之毅的接待及住宿安排还是尽量按照一国帝王的标准来执行，这一点凤九歌也是知道的。

    虽然龙之毅极力推脱，但在众人的口舌下也不得不勉强接下，如今，他住的这个院子是除了凤九歌住的地方外，最好的一个，环境好，景色好，而且清静宜人，倒是很得他的心。

    今夜的龙之毅也没有入睡，像是料定了凤九歌会到来，已经煮上了一壶茶，凤九歌刚踏进龙之毅的房间便闻得这四溢的茶香，心神也为之一荡。

    龙之毅今天打开了门，莫不是就等着她的到来？

    “之毅，闲情逸致真好，夜深人静还不忘煮上一壶茶？”

    凤九歌淡笑着向龙之毅走了过去，他们的关系已经不能用朋友来论断，他们曾经互相扶持，他们曾经共历生死……

    龙之毅对她的好，她又怎么会不明白？

    龙之毅和她的关系，是介于朋友与恋人之间。

    说恋人，显得牵强，但却不能否认他们彼此心中有着卿，即使是很淡淡的情；但他们的感情又比朋友深，深到可以为对方牺牲，有一种情，可以以命相托，那便是她与龙之毅。

    就算，就算她对龙之毅有那么一丝一毫放不下，他们也是不可能的。

    龙之毅不是上官夜，可以为她抛弃他的身份，他们也是不可能的。

    龙之毅是堂堂游龙国的帝王，他会娶妻生子，他会佳丽无数，时间冲淡一切之后，他又怎么会心心念念她这个异国女子呢？

    他们俩人恐怕是注定了要走在不同的路上。

    龙之毅抬眼一笑，桃花眼弯成了既极好看的弧度，却不见丝毫轻佻，他又成熟了不少，这是凤九歌心里的感觉。

    “试试看，曾经在雪山上喝过一杯银针茶，今儿个也试试，看我能不能煮出那个效果。”

    说着，龙之毅便将一杯茶放在了凤九歌的跟前。

    凤九歌皓腕轻抬，端起了杯，只见白茸茸的茶叶或漂浮、或沉中，和白烟袅袅的热气相辉相映，而云雾之中，一阵阵芳香扑鼻而来，沁透心肺。稍后，银针茶由横卧变为直立，挺立之中，徐徐下降，渐渐舒展开细嫩的叶面。

    凤九歌轻轻啜了一口，茶入口中，满腔流香，如嚼橄榄，回味无穷，品赏之中，全身犹如沐浴清泉，浊气烦恼都被洗净涤清。

    放下茶杯，凤九歌不由点了点头，在异世，这银针茶确实为天下人所推崇，历代文人学士称它为茶中珍品，宋代文人蔡襄誉它“北菀灵芽天下精”。

    银针茶外形满披银毫似银针，香气清香持久，滋味鲜最爽口，耐冲泡，汤色清澈，叶底嫩绿明亮。银针茶，小巧可爱，浑身披着银色的茸毛，并透着浅浅的绿色，这种带着绿色的绒毛，犹如颗颗银粒，闪闪光。因为它小，人们称它白毫银针，宋徽宗皇帝在政和五年因喝了关隶县（政和县）的银针茶而龙颜大悦，特赐关隶为政和，可见银针茶的魅力之大。

    “香浓宜人，回味无穷。”凤九歌含笑看着龙之毅，道：“怎么样，有你当时喝的味了吗？”

    听到凤九歌这样的评价，龙之毅心里欢喜着，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细细品了一口茶后，静静地闭上了眼，用他的味蕾，用他的心去感受这一刻。

    有一份浓烈，有一份缠绵，仿佛带着他的灵魂在空中舞动着，那种感觉，更胜于他当年所饮之茶。

    这时，龙之毅顿时明白，原来，他品的已经不是这茶，而是此时的心境，此时的感觉。

    心情好时，喝一口茶便清香四溢，如品春风得意之人生；心情不好时，茶虽有苦涩之味相约，回味却又甘甜暗中摸索，丰富而又有深邃哲理的甘苦人生会让你品出一片新天地；心情不好不坏时，入口之茶便有淡泊之味，人生变得安适闲散起来，“宁静致远、淡泊明志”又是人生一大境界。

    原来，茶的好坏之于他不在于烹煮，而在于是和谁一起品茶。

    这一刻，龙之毅终于悟到了。

    只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能和凤九歌一起笑谈人生，煮茶论天下？

    “比之当时有过之而无不及。”龙之毅笑着回答。

    当然，那是因为现在的心境不同了，那是因为又对凤九歌浓浓的思念，慢慢地堆积，到如今已经变成那深深的爱恋。

    当时在游龙国，凤九歌心里已经有了上官夜，所以，龙之毅没有插上一脚；但当他听说她同时迎娶四位平妃时，心里又是怎么样的酸涩？

    他好羡慕那些可以和凤九歌在一起的男子，他好羡慕他的兄弟上官夜。

    可是，他有责任，他有义务，在没有将游龙国内部的各种势力肃清之前，他怎么能放心将这样的一个国家交到凤九歌的手中。所以，这几个月来，他废寝忘食，他勤于政务，他统一朝野，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凤九歌铺平以后的道路。

    如今，他放心了，所以，他来了，来看着凤九歌登上那至尊之顶。

    那时的凤九歌，该是怎么样的芳华无限，威严肃穆啊！

    而在她身后的，站着的人却不是他。

    他们终究是不可能的吗？

    女帝与护国巫师之间的关系，就像横在他们中间的一条鸿沟，又有谁愿意去打破呢？

    或许，就这样，以护国巫师的身份陪在她的身边，这一生，他也足矣了。

    “之毅，”看着龙之毅笑谈中眉宇间落寞的神情，凤九歌的心不由地被牵动着，动情地说道：“你有心事……”

    风九歌本来是想在这问龙之毅关于她的事情，但见到这样的龙之毅，一时之间，她却问不出来了。

    龙之毅给她的感觉本是一个充满朝气的阳光少年，即使有些不为人知的狡黠，再加上处事圆滑的个性，在当上帝王之后照样过得风生水起，这样的他，她不明白，为什么还会让人感到落幕呢？

    龙之毅一怔，随即不以为意地化解开来，“我的心事，还不就是为了你这么晚来这里找我的原因，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他的心事，恐怕这一辈子也不会告诉她吧，这一生，他只要守着她，就好。

    龙之毅可以在等着她，这一点凤九歌便已经起疑了，而且他还知道她来的目的，难道，他真是未卜先知？

    龙之毅有异能，她倒是早就知道了，但如今他暴露了自己的特异，不知道游龙国的人会怎么看他们的帝王，这点，凤九歌倒是为他担心了，可不要将他当成坏人。

    虽然有异能不是一件坏事，但对于平反的人们来说，有异能不就意味着这个异于常人，而一般人对这种人要么是排斥，要么便是诛杀。

    龙之毅的身份在那里，百姓是不能对他怎么样，但朝中大臣如果以此来弹劾他怎么办？还有民间的典论，这，她倒是真为龙之毅担心了。

    如果不是因为来相助凤天，龙之毅决不会暴露他的能力，而他会来这里，也是因为她吗？

    但既然龙之毅已经说出来了，她怎么能不问呢？

    “之毅，你这次赶到暮城，是因为预感到这里的危险吗？”

    这样问至少可以问出一件事情，龙之毅知晓的渠道是什么，或是他真的是先知，才能如此及时。

    龙之毅点了点头，道：“我不是预感，是观星象，知道你有劫，凤天有难，所以才赶了过来，好在来得还算及时，不过，却没能阻止你的劫。但我知道你定不会出事，才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你会观星象？”

    风九歌诧异地问道，不仅有异能，而且还通晓易经之学，这放异世，不是一奇人了吗？

    “会，这有何奇怪的？”

    龙之毅莞尔一笑，他会的远不止这些，要做好凤天皇朝的护国巫师，上知天文下至地理，他哪样都要会。

    “可是，你知道你在众人面前暴露你的异能，对你不好，你怎么这样大意。”

    凤九歌摇了摇头，轻声叹了叹。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神兽已经跟随了凤九歌，那么，她能辨别那一日用火球救他们的人是他也就不奇怪了，只是，她为何什么也没有说？

    龙之毅在出手之前也已经想得很明白了，他知道，他这一动作，很多人势必会用诧异的眼光看着他，以为他是什么，是怪人，还是不祥之人？

    如今这世道，妖言惑众，典论害死人，就算没有的都能被说出有的，而他确实有，这一使，要被说成什么样，他不是没有想过。

    在一切没有明了之前，他确实不想过早地暴露他的能力，但那样的情况之下，不那样做，又怎么能力挽狂澜，扭转乾坤？

    就算他放着凤天皇朝的众多士兵不管，单是上官夜与肖寒一在那里，如果他不出手，凤九歌定会伤心，那么，他的心里有岂会好过？

    “你，在担心我吗？”

    龙之毅低又为凤九歌倒了一杯茶，状似不经心地问道，但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是多么在乎这个答案，在乎到他的手心已经紧张地渗出了细密的汗。

    “我担心你！”非常地担心，万分地担心。

    “你知道你这样为了凤天，为了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我要怎么样做才能回报你。”

    如果可能，只是可能，凤九歌想开口留下龙之毅，却没有这个可能啊。

    “有你担心我，我已经无憾了，游龙国的事，我一力便可摆平，你难道不相信我的手腕吗？”

    直视着凤九歌，在她清澈的眸子里，龙之毅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她的眼里现在只有一个他，这种感觉是真实的，这份关心是真切的，他已经万般欣慰及满足。

    “我只是希望你能一切平安，照顾好自己。”

    凤九歌的鼻子有些微酸，龙之毅的好她不是没有感受过。那住在龙啸殿的一个月里，他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他对她所有小心地呵护，她都记在脑海里，放在心中。

    “我知道。”龙之毅点头说道：“九歌，你来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说你是真命女帝吗？”

    这才是重点，他，以及所有的人都是围绕着凤九歌而转动的，她才是他们的帝王，他们终生不变的信仰。

    “是的，为什么会这样说？”

    在知道龙之毅只是观星象而得知一切，不是预知的能力，凤九歌便也放弃了自己原先的打算，星相观的是现在，和未来，而不是过去，这一点，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

    她总不可能告诉龙之毅她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一缕孤魂，在那个世界，她已经死了，可是她的灵魂没有死，奇迹般地飘到了这凤天皇朝，并且附身在这凤九歌的身上。估计她这样一说，绝对比龙之毅拥有异能来得还要震撼。

    龙之毅满含深意地看了凤九歌一眼，突然郑重地站起了身，在凤九歌还来不及阻止下，便一撩衣袍，单膝跪在了凤九歌跟前，沉声道：“陛下确实是凤天皇朝真命女帝，天命所归，而我，却是凤天皇朝护国巫师龙氏一脉的传人。”

    凤九歌震惊地合不拢嘴，一时忘记了手中的动作，不可置信地看着龙之毅。

    他说什么，他说她是凤天皇朝的真命女帝，这事上官夜他们已和她淡淡提过，她本不相信，才来求证；但龙之毅说他是凤天皇朝的护国巫师，这不是更让人震惊吗？

    女帝？护国巫师？她怎么从来不知道，凤天的史记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啊。

    难道……凤九歌突然想起了她查看凤天的史记里，被撕去的那几页，难道那里面记载的就是龙家的事吗？会吗？

    这一段被人硬生生抹去了的历史轨迹，就要重现了吗？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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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2章 建筑幸福

﻿    在龙之毅将一切来龙去脉说与凤九歌听后，她有的不只是震动，更是深深地震撼。[]

    龙之毅如此严肃的神情，不像是随口的儿戏，他如此谨慎地道出，那必定是真的，是真是生过的事情，是那一段被掩埋进黄沙里，被风吹散了的真是历史。

    如今，所有被忘却的，都将要被重新提起，那历史的轨迹将要回归它的正途？

    一千年的时光，一千年前的宿怨，纠缠至今，终于又要回到了那最初的起点了吗？

    龙应天，那个游龙国开国的帝王，青麟的一位主人，那样一个惊才绝艳的人儿，原本是凤天皇朝护国巫师龙家一个本来不应该出生的生命，但是，他却活了下来，颠覆了他的宿命，创造出了另外一个国家，就这样繁衍生息，历经了千载的时光。

    龙之毅，竟然是继龙应天之后，唯一一个继承了巫师血脉的人，他的使命便是守护凤天女帝，守护……她？

    可是，她要继承凤天的帝位，那么，她的皇姐呢？

    凤九天呢？

    是不是她的命运早已经注定了？

    凤九歌从来没有想过要坐上那个位子，但如今的情况，风九天已得不治之症，凤九霖也早已消散在这片土地上，放眼凤天皇室上下，除了她，确实再没有人来继承这个位置了。

    可是，这从来不是她所愿。

    意外坠入这个时空，她本想安安份份地过一生，当上这个王爷，那是机缘巧合，如今再要坐上那帝位，这么大的担子，让她怎么扛？

    “之毅，这真的是命中注定吗？”

    凤九歌轻叹一声，所有的一切如果真是命中注定，那么，她来到这里，或许也不再是偶然，是冥冥中的定数？

    有时候，凤九歌都会疑惑，到底这凤天皇朝的一切是一场梦，还是她原本所呆的异世才是一场梦，她都要分不清了。

    但是，即使异世的一切都是真的，要她离开这里，她也是割舍不下的，她在这里有了自己的家人，朋友，还有与她患难与共，不离不弃的男人们，这一切都是她心之所系，是她放不下的情与爱。

    龙之毅点了点头，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凤九歌，将她的一切表情都收入眼底，她震惊，但却不慌乱，她诧异，却也不见担忧。

    想必一切在凤九歌心中，早已消化衡量了一番。

    “那游龙国必然归附凤天？”

    这样说来，这片大6上的国家竟然就这样奇迹般地统一了起来，普天之下，便全是凤天的子民。

    “当然，先祖遗训，必当遵循。”

    在凤九歌的示意下，龙之毅此时早已起了身，在凤九歌细细冥想之时，立于一旁。

    而今，他已经向凤九歌表明了一切，就身份而言，在她面前，他不再是帝王，他只是护国巫师，她是君，而他是臣。

    凤九歌心神略有些恍惚，她想到了以后的日子，她要治理偌大一个国家，她有这个能力吗？她可以管好一个国家吗？

    为她的人民谋求福祉，让这片土地上的人民都过上富足的生活，不再有贫寒，不再有困苦，如果她是抱着这种心思，那么，坐在什么位置上，她倒也不在意了。

    只要她的心是正的，只要她的想法是好的，那么，拥有至高的权势，更是让她的想法能够更快地付诸于现实。

    她来到了这片土地，她进入了这个时空，是不是，本就是来履行她的职责，为了这片土地上的人民，运用她那么一点微薄的智慧，造福这里的人民，这样，她才不枉白走了这一遭。

    但是，她的心却略微有些颤抖，眼睛紧闭着，睫毛也控制不住地抖动，手更是握紧成了拳头。

    她不是害怕，她不是担心，只是对那未知的路有些迷茫和不确定。

    突然，手上一阵温热，凤九歌睁开了眼，看向那覆在自己手上的温热，那是龙之毅的手，不是粗犷的大手，甚至还带着几分细致，他的手很白净，却也生得极好看，就那么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她的心忽地镇定下来。

    “陛下，之毅逾越了。”

    见凤九歌恢复过来，龙之毅便想收回自己的手。

    他知道他所说的事情太过震惊，当时他与上官夜听后，也是惊讶了好久，但他们毕竟不是这个事件最主要的核心人物，如今将这件事情说于凤九歌听，得知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着她在转动，而所有的责任都需要她来背负，这个担子是不是太重？

    凤九歌一时接受不了，感到迷茫也是正常的，而他能做的便是呆在她的身边，给她力量与信心。

    听到龙之毅的话，凤九歌回神过来，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不太喜欢他这样称呼她，感觉很见外，感觉俩人的关系一下就被拉得好开，生分了。

    而见到龙之毅急欲收回的手，凤九歌张开手掌，一个翻转，便握住了龙之毅的手，低声道：“之毅，一切都还未坐实，我还不是什么女帝，不要这样叫我，现在的我，只是你的朋友。”

    手被凤九歌握住，龙之毅有片刻失神，只是愣愣地盯住那握住他的柔嫩的手，那样的触感，那样的温度，是在他记忆里深藏的温暖啊，他舍不得放开，舍不得啊。

    “之毅，论治国之道，我是怎么样也及不上你的，以后的路，你都会陪伴在我的身边，帮助我吗？”

    凤九歌执起龙之毅的手，直直地看着他，眼光是那么地诚挚，那么地温和。

    龙之毅生在帝王之家，从小就受教，他未来的人生，他以后的路，就是按照帝王的模式来进行教育的，他文韬武略，知识广博，这样的一个他，会不会不甘心只做一个护国的巫师呢？

    龙之毅，他的才学，他的能力，绝对是一国帝王的不二人选，如今，却要成为她的护国巫师，成为她的臣下，他心里难道不会有怨吗？

    对上凤九歌的眼，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对他的遗憾，以及不解，更多的却是惋惜，龙之毅便明了于心。

    “九歌，在这个时候，我还能这样叫你，真好。”龙之毅笑着说道：“我的一生志向本不在帝王，就想做个闲人，能够踏遍青山，游历风光无限，所以，帝王之位于我，真的不重要。”

    做为帝王，连自己的婚姻，连自己所爱的人都不能自由地选择，做这个帝王何用？舍弃了帝王的身份，却能够呆在凤九歌的身边，哪怕只是一个护国巫师，只是一个臣子，他也甘愿。

    “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为你肃清朝堂，为你劈荆斩棘，为你的万世江山开拓一条光明之路。”

    为了凤九歌，龙之毅愿意停下他的脚步，帮助她，直到她不再需要他的那一天。

    “之毅……”凤九歌略有些哽咽地说道：“谢谢你，谢谢你这样为我……”

    要说没有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她凤九歌何德何能，能够让龙之毅这样为她，这样助她，她的心除了感激，却是满满的怜惜。

    龙之毅的心，她能够感知，可是，要怎么样做呢？

    留住他，作为她的臣子，还是留下他，让他成为她的家人？

    可好似，他会愿意吗？会吗？

    “为你，做一切，我都无怨无悔。”

    龙之毅再一次地表明了决心，这份决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在赏花节时初见凤九歌时的惊艳？

    还是在她面对龙子御时的冷静与从容？

    或是在与她朝夕相处一月的默默温情？

    是在她勇敢直面神兽时的英勇无畏？

    还是在她智擒龙子御时的睿智无双？

    这份感动，这份决心，已经伴随了他多久了？他也记不清了，从初时的喜欢，到钦佩，再到最后那所有的一切都化作对她的信仰，她的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是闪亮的，都是光华夺目的。

    如果，有一天，这份光华不再是他所能仰望的，不再是他所能靠近的，他不知道，他不会不心碎而死？

    而今，还能和凤九歌保持着这样的距离，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欣慰和满足了吧？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火光在眸子里闪动着，流光溢彩，同样芳华无限的俩人，此时，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之毅，我能抱抱你吗？”

    凤九歌在心中轻轻一叹，龙之毅是多么美好的一个人啊，生在帝王之家，难得他有这份胸襟与气度，难得他不争，不求，这在帝王之家，是多么可贵的一种美德。

    在龙之毅略显惊异的神色中，凤九歌已经倾身向前，投入了龙之毅的怀抱，龙之毅比她高出了一个头，她埋在他的心窝，嗅着他身上沐浴后的清香，感受着他那不规则的心跳，那是在为她而激动，而紧张吗？

    龙之毅的手起初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凤九歌已不是当时的凤九歌，她是他们的帝王，她是神圣的象征，是他们追随的信仰，被她这样搂抱着，他的心却在止不住地狂跳，他也可以抱抱她吗？

    犹豫的大手终于还是抵不过心中的渴望，缓缓地落了下来，将凤九歌圈在了他的一方天地里。

    这一刻，他们不是帝王与臣子；这一刻，他们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想到在以后的日子里，龙之毅要将自己的心意掩埋，看着她与她的夫郎们欢笑，看着她与他们幸福的生活，而他只能孤独地立在一个角落里，独自舔舐着自己的心伤，凤九歌就没来由地心酸。

    龙之毅对她的心意，她明了，现在抱着他的身子，感觉到他的颤抖和激动，更能说明他对她的情，对她的爱，早已经越了一切，只是，他在默默地忍着，默默地站在线的另一端，告诫着自己不能踏过去。

    因为，他的心中有着他务必要完成的使命，因为，他的心中，早已将君臣的观念摆在了那里，要让他自己破戒，很难。

    凤九歌心中一动，龙之毅不能走出这一步，她却能，她不在乎什么君臣的关系，人生本来就苦短，如若在这短短几十年里，都没有拥有过快乐，那人生的意义又在哪里，生活的目的又是什么？

    难道，仅仅是为了那可笑的信仰，仅仅是为了别人？

    不，她绝不会看着龙之毅那么孤单地生活下去。

    而他的幸福，就让她来建筑。

    “之毅，今晚陪我好吗？”

    凤九歌的话便是一锤定音，既然龙之毅跨不出来，她就帮他走出这一步，先引他上套，让他不得不从了她。

    貌似对龙之毅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但是这种建立在两相有情，就差一个导火线的小手段，也是可以理解的，至少她是这样认为。

    龙之毅的身子猛然一颤，凤九歌的话是什么意思？让他陪她一晚，是要为他留下一个永远的回忆吗？

    也许，过了今日，他们便再也不能这样畅谈，再也不能这样无所顾忌的拥抱在一起了。

    所以，今夜，他们可以暂时放开一切，将帝王，将国家，将君臣之间的鸿沟扔在一边，心无旁骛地只沉浸在此刻的温柔里？

    这一生，如果说他过得幸福，那便是在此刻了，他寻寻觅觅，原来等的不过只是这一刻的温柔，龙之毅终于明了，只有凤九歌才是他幸福的归属。

    他的感情从来就压在理智之后，才让他没有像上官夜这样直面地表达出来，这样无所顾忌地追求他的爱情。

    如果，只有这一晚，那么，就让他自私一次，让他尽情放纵吧。

    “九歌，你不会后悔吗？”龙之毅颤声问道，手臂也紧了一紧，将怀中的人儿更深地贴入他的胸膛。

    “我不会后悔，希望你也不会，之毅，吻我！”

    凤九歌摇了摇头，可怜的龙之毅，可爱的龙之毅，面对自己渴求的感情时，竟然还能顾忌那么多，他的理智始终是凌驾于感情之上，真不知应该说他什么。

    面对凤九歌主动献上的红唇，龙之毅终于挣脱了一切的束缚，在这一刻，跟随着心的悸动，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帐外，烛光摇曳着，剥落的衣衫凌乱地纠结着……

    窗外，却是一轮清朗明月，月光如水如雾，倾泻而下，将帐内纠缠的影子照成了缠绵……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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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3章 太女之殇

﻿    一夜温情之后，次日天刚微亮，龙之毅便已悠悠转醒，略微低头，专注地看着躺在他怀里的凤九歌，俩人未着寸缕，温热的肌肤相贴着，阵阵温暖直入心田。[]

    想着昨夜的缠绵悱恻，想着昨夜的恋恋深情，龙之毅的心里觉得满足和幸福，他没有想过他可以拥有凤九歌，哪怕只是一夜，这也足够他在今后的岁月里小心翼翼地珍藏着。

    龙之毅轻轻挪了挪身，想在凤九歌未醒之前起身更衣，但他刚一动，怀中的人儿立马便感知到了，美丽的眸子不经意间睁开，含笑地看着他的动作。

    龙之毅一时之间不知该进还是该退，这样亲密的相拥，这样对着清醒着的凤九歌，让他的脸上一阵烫，回想起昨夜的种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还可以生出如此多的漏*点，颠鸾倒凤，热情无限。

    那床畔的低语，那令人回味的耳鬓厮磨，那撩拨人心的碰触、相接、深入、温暖、包裹，震撼着他灵魂的最深处，久久激荡着……

    见龙之毅局促不安的样子，凤九歌浅笑着：“那么早就醒了，怎么不多睡会？”

    “嗯，睡不着，就想先起了身，要不，你也早点会你的房去，以免惹来闲话。”

    既然俩人已经醒了，龙之毅便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他和凤九歌毕竟不能这样下去，不然，以后君不君，臣不臣，要如何作为人民的典范。

    “才醒，你就要赶我走，我不。”

    凤九歌难得固执一次，抱着龙之毅的腰，在他怀里娇嗔道，十足一个小女儿的娇态。

    龙之毅一时傻眼了，凤九歌是在向他撒娇吗？

    风华绝代的凤九歌他见过，手段果决的凤九歌他见过，英勇无畏的凤九歌他也见过……就是没见过像今天这般懒在他怀中撒娇的凤九歌。

    这，这真是太惊讶了！

    “九歌。”面对这样的凤九歌，龙之毅也严肃不起来了，轻轻地拍着她柔滑的背，道：“要不我们都起了吧，不日便要回凤天皇都了，我要好好准备一番，为你主持登基大典。”

    “之毅，昨夜，你开心吗？”

    龙之毅点了点头，眼中是藏不住的笑意，思绪仍然飘荡在昨夜的缠绵中，轻声道：“何止是开心，是幸福，万分地幸福。”

    “那我们就留住这份幸福。”

    凤九歌笑了，眼睛直直地与龙之毅对视着，肯定地说道。

    “留住？”龙之毅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行，不行，我们以后会是君臣，这样如何自处，不行。”

    凤九歌裹着床单坐了起来，双手扶住龙之毅的脸庞，认真地说道：“既然我是真命女帝，那么，我说行，就行，你是我的臣子，对于我的命令，只能接受，不能反抗，不是吗？”

    “不行的，九歌。”龙之毅还是摇着头，急声说道：“你知道这样不行，我们在一起会引来多少流言蜚语，这样会扰乱朝纲，不可以的。”

    他如果嫁于了凤九歌，那么，怎么还能在朝堂之上辅助她呢？历来后宫不得干政，两相权重他只能选择一样，选择对凤九歌最好的帮助。

    如今，凤九歌已经有了五位妃子，每隔三年还会有一次秀选，后宫充裕，是怎么也不缺人的，而朝堂初定，凤九歌需要像他这样全心为她，忠心耿耿的人。

    在这个时候，他不能只为了心里的一己私欲，就抛却掉一切。

    “那我问你，护国巫师是否不可以婚配？”

    凤九歌定了定神，对龙之毅，她要循循善诱。

    “不，可以。”

    这个时侯，凤九歌怎么会问这个，除了凤九歌，他不会和任何人成亲的，他宁愿一辈子孤单。

    “那么，你的使命完成之后，我就为你赐婚，如何？”

    现下，强逼龙之毅嫁于她，似乎不太现实，既然可以婚配，那龙之毅她早晚娶回来，不过，确实要用点手段，逼他就范。

    龙之毅一下傻了，凤九歌要为他赐婚？

    怎么可以，在他们俩人才行了夫妻之实后，她怎么还忍心为他赐婚？

    知道俩人不能在一起，他已经没有可盼的了，为什么，她还要这样伤他的心，上上天在惩罚他不该爱上女帝吗？

    见龙之毅一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凤九歌心中略有一痛，但还是极快地掩饰了去，对着龙之毅认真地说道：“既然可以婚配，你又不愿意嫁我，那么，你的使命完成后，我一定为你寻一门合适的亲事，让你的幸福得到保障，如此，我也不会再担心。”

    凤九歌知道龙之毅是为了她，才固执地不肯答应，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事，只有这件事，让她也好好地为他做一次，将他的幸福捧在手中，放在心里，到时候再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护国巫师和女帝之间如果注定了会遭人非议，那么，她会走另一条路。

    护国巫师这个位子的份量和责任太重了，她会帮他卸下这个担子，她会帮他揽下这个责任，让他可以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在她的陪伴之下。

    想到这里，凤九歌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一个计划已经在她的脑海中成形。

    “好了，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之毅，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心为你安排的。”

    说罢，凤九歌没有再看向龙之毅，径直起身穿了衣服，便向外走了去，留下仍然呆坐在床榻之上的龙之毅。

    在凤九歌离去的那一刻，龙之毅的脸色刷地惨白，双拳紧紧地握住，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也毫不自知。

    龙之毅没有想到，一夜温存之后，他面临的竟然是这样的命运。

    是凤九歌狠心吗？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呢？

    明明知道他心里爱着的人是她，还说要为他赐婚，让他情何以堪？

    罢了罢了，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尽力完成。

    没有了他，凤天皇朝在凤九歌的统治之下，也一定会万世昌盛的，而他所要做的，不过就是辅助凤九歌登上帝王之位，解除龙氏祖先的诅咒，让游龙国的人民重归凤天。

    到时候，如果凤九歌真的要他嫁，那么，他也可以遵循她的意愿，只是，嫁人之后，任何人再也挡不住他的步伐，他会消失，他会隐世，既然得不到，那么，就俩俩相忘，永不相见。

    一世的遗憾就让他用这一生来化解吧！

    只愿凤九歌要幸福平安，流芳百世，只愿凤九歌千秋万载，盛世安康！

    …………

    过了两日，凤九歌收到皇都传来的急招，皇太女凤九天病危，让她立刻返朝。

    凤九歌握着那一纸信笺，心绪翻滚，虽然早就料到了那样的结局，但心中却还是隐隐作痛，她的皇姐，就要不久于人世了，她还那么年轻，却要永远长眠，这真的就是命运的安排吗？

    不敢多作耽搁，凤九歌带上肖寒一与上官夜，再携一部分精英准备先于大部队之前返朝，康林与冷江各率旗下士兵逐一回朝。

    龙之毅虽然对那一日凤九歌的绝情，心里暗自神伤，但责任当前，他还是将一切都抛在了脑后，如今风九天病危，帝星就快要归位了，在这个时候，他是要守在凤九歌身边的。

    游龙国的大部分兵力被遣了回去，龙之毅也只让泰傲天带上部分精兵，随同凤九歌先行赶回凤天皇都。

    马不停蹄地奔走，风雨无阻，每到一个驿站，大家也只是稍作休息，吃食喝水，换马后立刻便走，却也足足骑了四天，才感到皇都，每一个人都显得很疲惫，毫无胜仗之后的喜悦之情，那当然也是受他们的领头人凤九歌的影响。

    凤九歌的心里担心，焦急夹杂着，她好怕不能再见到风九天的最后一面，就算在马上弄得腰身僵硬，腿和臀部都磨破了劈，火辣辣的痛，她也没有停下来，始终向前赶着。

    凤九歌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只要她快一点，再快一点，那么，与风九天相聚的机会便可能会多一分，多一秒。

    这是她们姐妹在这世上最后相会的日子了，她怎么能不珍惜呢？怎么能不抓紧最后的时间呢？

    到达皇城的时候，天空正飘着绵绵细雨，细雨是一种无从辨别的点滴的极细的雨丝，不断地从天空洒下，密密麻麻，看似不多，但不久，就会在人的衣服上盖上一层冰凉而有渗透力的水分，沁人心脾。

    一般来说，在细雨之前，天色都是阴沉的，就像是所有不好的事将要生之前的一个预兆，细雨来前，没有狂风大作，乱石四飞的景象，有的只是淡淡的愁，悠悠的愁，仿佛怎么样也剪不断，理不清，丢不掉。

    进入城门之后，凤九歌便让肖寒一带龙之毅他们进宫，禀报女皇之后好好安顿下来；而她自己则和上官夜驰马直奔皇太女府而去。

    透过蒙蒙的细雨，皇太女府的牌匾印入了凤九歌的眼帘，她打起了精神，顿时身体里又充满了力量，一近府门，便飞身下马，在侍卫的一阵惊呼下，已经急急地奔了进去。

    好在这侍卫是识得凤九歌的，上官夜也只对门口的侍卫交代了两声，便也跟着进了去。

    凤九歌一路飞奔，心中焦灼，雷鼓阵阵，就快了，就快了，再绕过一个弯，便是风九天的寝卧了。

    还未踏进房门，便闻到浓浓的药香，守候在一旁的人儿见到凤九歌突然闯进来之后，连忙行礼。

    凤九歌定了定神，这是风九天最宠爱的遥妃，她只见过一面，却也记得，“遥妃快起！”

    凤九歌一手扶起了遥妃的身子，扫向床榻之上的风九天，顿时眼角一酸，那个身体怎么还是她记忆中的凤九天呢？

    光从面部来看，也知道那身子早已瘦的不成*人形了，面部几乎都没有什么肌肉了，面皮随着脸骨深深地凹陷着。

    眼睛紧紧地闭着，睫毛却在不安地颤动着，嘴唇也在无声地翕合着，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样，手禁不住从被子里探了出来，在空中摸索着。

    遥妃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凤九天的手，嘤嘤地哭泣道：“殿下，王爷来看您了……”

    “遥妃，我皇姐的情况，太医怎么说？”

    凤九歌站在一旁，小声地问道，但视线仍然锁定在凤九天的脸上。

    “自从王爷领兵走后……这三个月来……殿下的身体是每况愈下……但她都一直忍着……从来没有抱怨过……妾身知道……她就是想提着一口气……等着王爷回来……见王爷最后一面啊！”

    遥妃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眷恋地看着风九天。

    “我母皇呢？来看皇姐了吗？”

    女皇如此疼惜凤九天，断然不会不来看她，但这样看着风九天守着病魔的折磨，那也是一种煎熬啊。

    “自从殿下病危后，女皇在这里守了几夜，今个一早才回的宫。”

    女皇在凤九天的床榻守了几日，足见她们母女情深，只是造化弄人啊，就像她自己和凤九天的缘分一般，以为求得了一时，也不过短短几个寒暑。

    想起与她风九天初时的那年夏天，满山遍野的花儿争相开放着，他在亭中淡淡地抚琴，琴声引得林中的小鸟欢快地游戏、追逐，也引来了凤九天。

    就那样对望一眼，他便已经知道，这个女人将是他一生的牵挂。如果凤九天去了，在这世上他没有留恋的人了，他也不会独活下去。

    “九歌……是九歌吗？”

    凤九天的嘴一张一合，终是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是我，皇姐！”

    凤九歌连忙倾身向前，遥妃让了开来，她便坐于床沿边，握住了凤九天那早已瘦如枯柴的手。

    凤九天努力地想睁开自己的眼睛，她一直在等着凤九歌回来，她就知道，她的皇妹吉人自有天相，必不会有事的。

    凤九歌心酸地看向凤九天，那努力睁开的眸子早已不复初时的清明，生命的光华正在一点一点地退去……

    凤九天用了最后的力气，紧紧地握住了凤九歌的手，就像握住了未来，握住了希望！

    “九歌……皇姐没用……凤天的以后……要靠你了……”

    凤九天费力的说着，但那情况，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皇姐，我会的，你放心……”

    凤九歌不愿意流露出悲伤，她努力地笑着，即使颊边已经滚落了一串泪珠。

    得到了凤九歌的许诺，凤九天安详地笑了，刹那，芳华无限……

    她的亚光一一扫过凤九歌，扫过遥妃，终于投向了那一片暗色的窗外，连绵的细雨竟然止住了，天空渐渐透亮起来，天边挂起了一轮美丽的彩虹，就像她儿时见到的一般美好，她就要榻上那片云彩，去向那梦幻之地……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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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4章 收买人心

﻿    皇太女逝，举行百日国丧。[]国丧期间，禁止宴乐婚嫁，以示哀悼。

    在朝堂之上，女皇也没有赐予凤九歌皇太女的尊位，而是宣布国丧之后，女皇退位，直接由凤九歌即位。

    这在凤天皇朝来说是史无前例的，未登皇太女之位，而直接问鼎帝位，这已经说明了女皇对凤九歌的器重和期许，才会放心将整个国家都交到她的手中。

    而在这段日子列，凤九歌与龙之毅已经将游龙国与凤天皇朝的历史渊源告知女皇，所以，凤九歌登基之日，也是游龙国回归之日，从此，凤天皇朝将会一统三国，成为这片大6上唯一的主宰。

    雍亲王府

    凤九歌一袭单衣投入夜色中，这已是国丧的最后十日了，再过十日，便是她的登基大典。

    已是四月天了，夜晚还是有些微凉，凤九歌双臂抱胸，凉风拂过，也不由地紧了紧领口。

    凤九天真的已经离开了那么久了吗？

    还记得那天，凤九天安详地走完了她人生的最后一程，虽然是死亡，但她的唇边犹有笑容，她的心是安宁的，再也没有牵挂，再也没有遗憾。

    就像一朵空灵的兰花，盛放时，优雅宜人，凋零时候，也落得满室芳香，让人永远记得她的光辉，她的灿烂……

    不过，却还是有让人惋惜的事啊。

    凤九天刚刚咽下最后一口气，凤九歌颊边的泪痕稍未抹去，立于她身后的遥妃也紧接着吞金自尽，让她连阻止都来不及。

    看着这接连咽气的一对人儿，凤九歌的心里是无尽的伤痛。

    回宫禀明女皇之后，得允将遥妃与凤九天合葬于一处，祭奠他们生死不离的爱情！

    而凤九歌在凤天皇朝的二个凤庆，因为正逢与银雨国的战事，国内也没有大肆举行，就这样平淡地过了。

    如今，战事平息了，凤九霖、凤九天相继去了，凤室也只剩下她继承皇统了。

    凤九歌也没有想到女皇竟然能如此甘愿地退位，女皇四十都未满，在她的眼中，正是壮年之时，却也甘愿放弃一切，安心归老，让凤九歌的心里不无伤感。

    得知凤九天已去的消息后，女皇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多岁，凤九歌心里也暗自心酸，她知道，凤九天是在女皇身边长大的，与女皇感情深厚，女皇对其疼爱有佳，故而立为皇太女。

    凤九霖的死或许给女皇造成了一定的震撼以及心痛，但真正打击她的却是凤九天的离去。

    三个女儿，相继失去了两个，在为人母的心中，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心痛。

    致使女皇终于看淡了权位，转而想要放下一切，过一个安乐的晚年。

    …………

    雨玉枫是随着大部队晚了凤九歌几天才回到凤天皇朝的，因国丧之期，凤九歌也不便马上迎娶他，于是，便在云若青的安排下，先住进了雍亲王府。

    而龙之毅与秦傲天如今是被安排在接待他国贵宾的寝宫里，因为那一次凤九歌绝情的言语，所以非有要事，龙之毅也不再轻易来见她。

    而因为丧姐的伤痛，凤九歌一时之间也生不出过多的心思来，所以，也未主动去寻龙之毅。

    倒是秦傲天隔三岔五地常往雍亲王府跑，美其名曰看望上官夜，也借故来打扰打扰她。

    或是秦傲天已经从龙之毅的口中听闻了之后游龙国的动向，也知道了以后身份地位的转变，倒也不似在游龙国时那么排斥女尊国家的男子，与云若青他们也是相谈甚欢，更是有意无意地向她传递着某种信息。

    不过，不管秦傲天的明示或是暗示，在这个非常时期，都被凤九歌统统忽略而过。

    直到有一日，上官夜来见了凤九歌。

    上官夜也不知道怎么会答应了秦傲天的讲求，在游龙国时，他不是没有看出来秦傲天也心仪着凤九歌，而且不只是他，连龙之毅也恋着她。

    而那时，他们因为种种顾虑而没有像凤九歌表示过，但他却率先走出了这一步，争取到了自己的幸福。

    如今，看着两个跟着他们一起回到凤天的兄弟，一个愁眉不展，悠居深宫；一个殷勤百倍，日日上门。

    对于龙之毅，上官夜也猜到了凤九歌可能于他生了什么事，不然，凭着以前俩人在游龙国的关系，不不会像今日这般两不相见，但他却不敢多问，就怕一个不小心触到雷区，反而弄巧成拙。

    龙之毅和凤九歌的问题，恰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而对于秦傲天的热心积极，上官夜倒是愿意帮上一把了。

    不是说他不介意凤九歌再娶，只是像凤九歌这样的一个女人，又岂是能独占的，莫不说她君临天下之日，后宫会佳丽无数，就说，眼前的这几位，又那个不是个中翘楚呢？

    上官夜也试过那种煎熬的感情，求之不得，心酸也心痛啊，更何况这人还是他的好兄弟，自从嫁于凤九歌后，他便知道了，幸福不是独占，而是共享。

    所以，今日，他才愿意来为秦傲天做这说客。

    凤九歌放下了手中的书，看着略显得局促的上官夜，已然明了于心。

    上官夜和她的关系早已亲密无间，从来没有过这种表情，那么，今天他来找她，定然不是为了自己的事，而是为了别人，而这事，怕是有不好启口，以至于他如此局促。

    而这别人，显而易见，就是那秦傲天。

    初时，对于秦傲天登门拜访，凤九歌便是热情地接待，再怎么说，在游龙国时，秦傲天对她叮嘱有佳，在千万箭雨来袭时也依然护着她，愿与她同生共死，这份情，她是记的。

    但几次之后，凤九歌便现了秦傲天的真实意图，故而避而不见，将他推给了上官夜及云若青他们。

    对于秦傲天，她是不好拒绝，但她那几个夫郎总不会那么大度，帮着她觅夫吧？所以，男人的事情她不好出面，就让他们内部自己解决，让秦傲天知难而退，最好！

    可是，凤九歌哪里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呢，她的那几个夫郎非但没有按她的想法将千年傲天轰了出去，反而一个二个被他收买，在她之前都点头允许了。

    话说这秦傲天当真也害死聪明，知道凤九歌一向疼爱夫郎出了名，在凤九歌那里得不到好，转而改变战略，先讨好她的夫郎。

    不过，那一个二个刁钻的男人，也不是那么好收买的，而秦傲天也确实好好地下了一番功夫。

    对袁紫苏，秦傲天可是奉上了千年冰蚕丝作为突破口，这千年冰蚕丝可是极难寻得，用它做衣裳，那是质地柔软，冬暖夏凉，且火烧不烂，水浇不适，让袁紫苏喜了好半天，才让本来还不表议论的他，立马举双手赞成；

    而杨子文那里，则得到了一块上好的玉润端砚，玉润端砚体重而轻，质刚而柔，摸之寂寞而纤响，按之如小儿肌肤，温软嫩而不滑，且有不损毫，宜墨的特点，加上纹理绮丽，是为是石砚之。得之一块，便已值得千万，让杨子文欣喜不已，这一关也顺利攻破；

    云若青得到了一把绕梁古琴，今人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之语。其语源于异世书籍《孔子》中的一个故事：周朝时，韩国著名女歌手韩娥去齐国，路过雍门时断了钱粮，无奈值得卖唱求食。她那凄婉的歌声在空中回旋，如孤雁长鸣。韩娥离去三天后，其歌声仍缠绕回荡在屋梁之间，令人难以忘怀。琴以“绕梁”命名，足见此琴音色之特点，必然是余音不断。这把绕梁古琴让云若青爱不释手，这一关，也过；

    肖寒一可说是最忠心于凤九歌的，对他们的一切看在眼里，却是始终不表态，既不赞成，也不同意，这倒让秦傲天费了很大的心力。某一日，偶见肖寒一抚着练武之时无心折断的剑呆，秦傲天立马心中一动，将他意外得到的追风剑相赠，肖寒一眼中光，心下也是喜欢得紧。故而，在表态时，也主动地站到了与云若青他们相同的阵地；

    而上官夜看着秦傲天那么费尽心机，心下也为之所动，外人看不出来那些东西有多么名贵，可是行家都识货，得到这些东西，也不简单，可见秦傲天真的是下了功夫的。如果他再不帮上一把，确实心里也过意不去。

    故而，在大家的一致推举下，今天，这上官夜便来当了说客。

    当然，这其中的一切，凤九歌是不知道的，所以，心下才不甚在意，可她哪里知道，她的男人们已经集体将她给卖了呢？

    “夜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见上官夜始终欲言又止，凤九歌还是先开了口，总不可能俩人就一直这样对看无言吧，挺怪异的。

    上官夜深吸了一口气，下了决心，才缓缓说出，不过，却也是一语惊死人，“九歌，你娶了傲天吧！”

    凤九歌心里惊呼一声，这上官夜也太直白了吧，一点都不拐弯，一句话就直奔主题。

    凤九歌心下叹了一声，恐怕只有上官夜顾念着与秦傲天的兄弟之情才肯来，其他的夫郎想必都是不允的，这下也好，让她的拒绝也有理了。

    想着想着，凤九歌不急不慢地端起茶盏，淡淡地说道：“夜，我知道你和秦傲天之间的情谊，可是，就算我同意了，你答应了，可还有四个人呢，他们不一定会答应的。”

    说着，凤九歌小抿了一口茶水，心下也在打着小九九，这下，上官夜应该知难而退了吧？不然，他难道要一一去说服四个男人？

    “那只要他们答应了，你也不会拒绝了，是吗？”

    上官夜专注地看着凤九歌，认真的问道，仿佛只是需要她一个肯定的答案，一切便可成事。

    “当然，当然。”

    凤九歌心虚地又喝了一口茶水，她不过是让上官夜与秦傲天知道前途多险阻，这世上大好的女子多的是呢，就不用费心往她的后院里挤了。

    “那好，他们都已经同意了。”

    上官夜松了一口气，道出事实。

    “扑！”

    听到上官夜的回话，凤九歌一口还未咽下的茶水猛然地喷了出来，上官夜行动迅，一个闪身，便躲过了这水龙的侵袭。

    抹了抹嘴，凤九歌急声问道：“什么？你说他们都答应了？全部都答应了？一个没剩？”

    这帮男人，趁她不在的时候，就一起商量着把她给卖了，太无法无天了吧，他们几个的性子，她也不是不了解，看来有内幕。

    “是。”上官夜点了点头，顺了顺凤九歌的背，轻声说道：“都答应了，你也别去查他们为什么会答应，你的话算不算话？”

    一看凤九歌深思之后的眼神，上官夜便知道她是在打算要去查查那几人为何会答应，可他哪里你能让她去查，一查，不是什么都穿帮了，秦傲天所做的一切不是都白费了吗？

    所以，他要断了凤九歌的其他念想，将这件事情坐实。

    “算是算数，可是……”

    凤九歌点了点头，话是她说出口的，没人逼她。

    “别可是了。”上官夜一把打断了凤九歌接下来的话，两手扶住她的肩，直视着她的眼睛，动情地说道：“你就说，像傲天这样能为了你连命都不要的男人，难道不值得你真心相对吗？九歌，他和我们每一个人，对你的心都是一样的啊！”

    “我……”

    凤九歌顿时哑然。

    秦傲天，秦傲天，这个名字，曾经是她的梦魇，如果没有他，她便不会坠崖，便不会在游龙国经历种种艰辛；当然，她也不会成长，她也不会与上官夜相恋，她也不会认识龙之毅，她也不会带走青麟……

    只那一次，便已经注定了他们今生的纠缠吗？

    那样一个勇猛无双的男子，确实也有让女人倾慕的资本啊。

    她还记得在龙啸殿时，接连三天，他不厌其烦地告知她与野兽搏斗时的各种技巧，就算她已心生厌烦，但他却始终如一；她还记得当她被青麟的兽角贯穿腹部时，那跑向她的男子，那以身躯护住她的男子，其中一个，便是秦傲天……

    难道，这真是她欠他的吗？

    见凤九歌犹豫了，上官夜心中一喜，连忙说道：“那我赶快告诉王妃这个好消息，等你登基之后，便同时迎娶雨玉枫和秦傲天。”

    说完后，不等凤九歌回话，上官夜便一股脑地跑了出去。

    凤九歌暗自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她虽然还没有喜欢上秦傲天，但是他对她的情，对她的执着，她始终不能视而不见。

    如果，这真是秦傲天所愿意，那么，她就满足他，只是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他能够活得开心。

    四卷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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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5章 君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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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6章 逍遥人间

﻿    在凤九歌举行登基仪式的当晚，所有游龙国的人民都做了一个相同的梦，梦中有神祗告知游龙国回归凤天皇朝乃是天命所归，而他们只有顺应天命，才能永获安宁。[]

    而龙之毅安排的人早在头一夜便将龙应天给他的巫药倒入了全国的水源中，龙之毅再用自己的神识与龙应天对话，告知真命女帝已顺利登基，随即，龙应天便启动了精元，配合巫药的作用，游龙国人的体质便在不知不觉中起了变化。

    而远在凤天皇朝的龙之毅、上官夜、秦傲天三人，早已及时喝下了巫药，从此正式成为女尊国的男人，也要承担起生儿育女，养育后代之责。

    至此，龙应天的千年夙愿便得以实现，游龙国顺利回归，走上了历史的正途，那缠绕着千年的宿命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化解。

    而后，据游龙郡史记记载，前游龙国的皇族圣地竟然在女帝登基之夜，一夕之间化为虚无，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消失在了天地之间，只留给人们无尽的感叹和猜想。

    …………

    整个狂欢持续了三天三夜，人们不止欢庆在皇宫的广场上，皇都的大小街道上也是一派喜色，庆贺着新帝的初登。

    四日的朝堂之上，凤九歌便宣布了游龙国正式更名为游龙郡，龙之毅的弟弟，年仅十四岁的龙之祥受封为游龙郡郡，与雨御赐同样享受郡王的俸禄与待遇。

    而凤天皇朝的新任护国巫师龙之毅却在女帝的一纸诏书下远嫁塞外的漠北郡王，朝中一片哗然，无数大臣上奏反对，说护国巫师责任重大，有守护安邦的职责，万不可远嫁，而应留守于凤天皇都，最好能终生不嫁，以侍君王。

    听见那些老臣的话，凤九歌本只有一份不满却已化作十分震怒。

    终生不嫁，以侍君王？

    那不就是让龙之毅当一辈子护国巫师，孤独终老？

    好个这些臣子，竟然比她想得还毒，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心里的算盘打得真好，凤九歌冷哼了一声，眼神犀利地扫过文武百官。

    凤九歌言词灼灼，态度坚决，不顾任何臣子的反对，并且力举凤天皇朝在未有护国巫师的一千年间，仍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护国巫师虽然受命于天，但如今帝已登位，护国巫师职责已尽，为体恤其辛苦，特赐婚。

    而在龙之毅之后，凤天皇朝也将不再设护国巫师一职，帝相信三国一统，自有天佑。

    凤九歌这样做，不仅是解放了龙之毅，也解放了他的后代，让他们不再背负着责任过一生，让他们能寻找自己的快乐，自己的幸福。

    任凭别人为他怎么样争辩，龙之毅始终低着头没有言语，这是凤九歌给他的命运，让他远嫁塞外，嫁给那个什么漠北郡王。

    嫁吧嫁吧，离开这里，远离这里，他会一个人活下去。

    他还要访便高山，他还要看尽流水，若此生注定不能与凤九歌相守，那么，就让他孤寂一生吧。

    在众人还在争执之时，龙之毅已经单膝跪地谢恩，之后，甩了甩衣袖，头也不回地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走出了大殿。

    从今以后，他将自有他的逍遥，自有他的自在。

    凝视着那一抹孤傲的背影，凤九歌的唇不由地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如果没有龙之毅这样冷然的诀别，如果没有俩人之间不再交流的冷漠，这朝中的一众臣子怎么会相信龙之毅是真的要远嫁塞外呢？

    所以，在龙之毅走出大殿后，凤九歌不仅没有生气，还笑着说道：“护国巫师远嫁之时，也是朕纳雨贵妃与秦贵妃之时，司礼要做好安排和准备，司天已提早算过，七日之后是个吉日，就在那日一起办了。”

    朝臣们一一噤声，龙之毅既已应允，女帝所有的便已经成为铁板钉钉的事实，一锤定音，即使每人的心中有些自己的算盘，也只能遵旨而为。

    凤九歌下朝之后，回到书房里，不多会儿，上官夜便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门外宫人禀报夜贵妃求见，凤九歌心下了然，便让人放了上官夜进来，并摈退了左右之人。

    上官夜对着凤九歌匆匆行了一礼后，见没有外人在场了，忙奔至凤九歌身前，握住她的手急声道：“九歌，你真的要将毅嫁到塞外去？”

    “是啊，有什么不妥吗？”

    凤九歌淡笑着点头，毫不在意地问道。

    “当然不妥，你明明知道他喜欢的是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他呢？”

    上官夜不相信凤九歌对龙之毅没有感情，他明明记得那一晚……那还是在暮城的时候，凤九歌在龙之毅那里呆了一晚，他们俩一定生了什么，凤九歌不是不念旧情的人，可是，如今，她为什么会这样对龙之毅？

    “我如何对他？”

    凤九歌淡笑着抽出了自己被上官夜握住的手，声音中含着一丝冷凛，“我当初要他嫁给我，他不嫁，那么现在嫁给别人又怎么样，我这是让他卸下他的责任，不好吗？”

    听到凤九歌一瞬间变冷的声音，上官夜的身子紧了紧，这还是他认识的凤九歌吗？他不敢置信地退后了两步。

    凤九歌步步紧逼，声色俱严，“夜，你难道真想看着你的好兄弟孤独一生，看着别人的幸福快乐，自己暗自凄苦吗？”

    “我……”

    上官夜一时哑口无言，凤九歌说的不无道理，可让龙之毅远嫁，他就真的能幸福吗？他们都知道，龙之毅如果还能有幸福，那么唯一能带给他幸福的人便是凤九歌啊。

    “明白了就退下吧，我再看会奏章。”

    说罢，凤九歌便不再理会上官夜，坐回了书桌后方，兀自忙碌起来，却也不动声色地将上官夜的种种表情收入眼底。

    这个计划，她的男人们除了上官夜和还未嫁给她的雨玉枫与秦傲天不知道外，其他人都暗记于心。上官夜不能知道，他和龙之毅的关系非同一般，她精心布置多时，如果被上官夜坏了事，龙之毅说不定立马跑路，她的计划就泡汤了，所以，即使现在上官夜会有不解，也只能这样了。

    而另外的两个两人雨玉枫与秦傲天，如今都各自在安心地等着，做她的新郎，雨玉枫和龙之毅没有交情，是不甚在意；秦傲天即使想说什么，名分未定之前，属于皇家家事，他也不好插什么嘴。

    上官夜最后再望了凤九歌一眼，神色凄然地离去，他不知道，他该怨凤九歌的无情，还是应该恼龙之毅的固执。

    眼看，一切已成定局，难道就真的眼睁睁地看着一切生吗？

    不行，他要去看看龙之毅，亲口问问他，他是真的愿意吗？

    …………

    龙之毅暂住的寝宫内，只闻得琴声袅袅，悠远凄迷，龙之毅一身白衫，长未及束起，披洒于身后，面上是无尽的风流神采，背后却是掩不住的落寞神伤，十指纤纤在琴弦上或重或轻地弹跳着，一个个美丽的音符便溢了出来……

    见上官夜到来后，龙之毅便是那一付淡漠的神情，看不出喜怒，只专注于他手下的琴，急得一旁的上官夜直打转，几次出声欲言，却又被龙之毅无谓的态度给阻了回去。

    为什么龙之毅不在意？

    是表面不在意？还是心底真的已经无所谓了？

    可是，为什么那琴声却又含着声声孤寂，丝丝凄凉，那是他掩在琴后不为人所知的真心吗？

    “锵”地一声，琴弦终于在那久拨下断了，龙之毅失神地看着那根断弦，沉静了一会，随即便淡淡地笑了，只是那笑，却是一个苦笑。

    他和凤九歌之间果真也如这断弦吗？

    一朝弦断，曲不成曲，歌不成歌，终于还是弹不完了吗？

    “毅，你没事吗？”

    上官夜上前担忧地问道，两眼却在龙之毅的脸上搜寻着任何他想知道的表情，可是，没有，龙之毅掩饰的很好，让人看不出半分伤心或是难过。

    “没事，瞧你的样，不就是断了一根弦吗？”

    龙之毅笑着说道：“如果你是为了陛下赐婚的事而来，那么，就回吧，我已经答应了，我嫁。”

    “为什么？”

    上官夜的心略有些酸，龙之毅与他相交多年，虽然他面上淡然地笑着，可是，他又怎么不知道他的心正在泣血呢？

    “没有为什么。”

    龙之毅拂了拂衣袖，走向了窗边，眺望着远处开得灿烂的桃花，一片片粉色的花儿芳菲烂漫、妩媚鲜丽，不过，却也只开在这一季，却也始终逃不脱那凋零的命运……

    “她是帝，我是臣，帝之命，不可违。”

    淡淡的声音仿佛清风一般飘过，没有起伏，“夜，你回吧，我乏了。”

    上官夜终是没有再说什么，退了出去。

    凤九歌与龙之毅对他的态度如出一辙，让他困惑不已，难道是他们俩人早已说好？不然为什么一个无情，一个淡然，就像本不相识，也无妄以后相交。

    …………

    七日之后，嫁娶良时，龙之毅手拿着诏书，身披艳丽的嫁衣，最后望了一眼着蔼蔼皇宫，最后再与那站在高台上的帝王对视一眼，便转过了头，入了喜轿。

    这一别，路途遥远，这一别，黄沙漫漫，她与他，也终于是海角天涯了……

    原以为不会伤心，原以为不会流泪，却忍不住还是落泪了，只是泪水已被掩盖在那红红的喜帕之下，跨入喜轿之后，便无人得见。

    凤九歌今天也是大婚啊，龙之毅知道今天她要纳雨玉枫和秦傲天为贵君了，他羡慕他们吗？

    说不羡慕是假的，他也多想跟他们一样，可是，他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在这喜庆的日子，凤九歌还能在最后看他一眼，那已是对他最好的祝福了，一别两茫茫，惟愿多珍重。

    看着远嫁的队伍迤逦地想着皇都外行去，凤九歌笑了，三个月的心酸，在今夜将会一并补偿，如果龙之毅一觉醒来，见到的人是她，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惊喜。

    算算时间，出了皇都后大概五里药效就应该作了，到时候龙之毅会不省人事，肖寒一会带上另一个与他相似的男人换下他，代他远嫁塞外，而真正的龙之毅当然酒会被送进她的寝宫。

    后来，众人也只会知道，当日的凤炎帝除了雨贵君与秦贵君外，又另纳了一神秘的龙贵君，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他来自哪里，听说他的身份极其神秘，有人传说是江南名妓，有人传说是隐世仙人，但他却有着和前护国巫师龙之毅相同的名字和样貌，让人很是费解，但谁也不敢说这就是龙之毅。

    因为，有无数的人亲眼见证了龙之毅远嫁的事实，并且，回到皇都后的那些送嫁的官员除了禀报送嫁无误外，还带回了漠北郡王对新纳的王妃极其宠爱的消息，妇唱夫随，羡煞旁人。

    …………

    而当天的洞房花烛夜是这样的，龙之毅惊觉醒来后，翻身而起，却在下一秒见到坐在案头的凤九歌，看着她向他媚笑的脸，人一瞬间又倒了回去。

    这太让他震惊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明明已经上了花轿，他明明已经出了皇都，只是半路竟然会觉得有些乏了，就这样睡了过去。

    可是现在醒了，为什么是这样的情景？

    他该高兴，还是该气恼？

    见到这样的结果，龙之毅已经幡然醒悟，他是被凤九歌算计了。

    可如果，他没有嫁过去，那么，婚礼难道取笑了，或是有别人代他嫁了？

    凤九歌淡笑着举起两杯酒，慢慢地步至床边，坐在了床沿边上，将一杯酒交与龙之毅，低声说道：“我的夫君，与为妻饮下这杯合卺酒吧。”

    说罢，凤九歌的一手绕过了龙之毅的手腕，与他对视着。

    龙之毅一下懵了，这惊喜来得太快，他还来不及消化，可是，他有好多疑问想要问凤九歌。

    “我……”龙之毅开了口，但被凤九歌一指点住，“有什么，喝了酒再问，我都听着。”

    龙之毅深邃的眸子逐渐化为清明，他的凤九歌，他的妻，这种感觉真好。

    俩人相视而笑，对饮而下。

    “为什么算计我？”

    龙之毅闷声问道，他知道他当时不答应凤九歌，必定也给了她一定的打击，才让她不得不走这一遭。

    “因为你迂腐，因为你固执，如果不这样，你怎么会嫁给我？”

    凤九歌一脸理直气壮，半点不觉得气短。

    “那远嫁的人是谁？”

    如果真的有一个男人代替他远嫁与塞外，那他于心何忍？他本是想等送亲的队伍一走，他便也消失不见，留书一封就说他自绝于天地，不想，却有人代他走了这一遭。

    而那个人的命运又会是如何？他很担心。

    “放心，那人是我早几个月就留好的，你的言谈举止他都模仿地几乎可以以假乱真，更不用说与你相似的面庞，他本是身份低微之人，能代你远嫁，他毫无怨言，不过，我也安排好了他的家人，而那漠北郡王却也是人中龙凤，配他一点也不差，你就放心吧。”

    这门婚姻，凤九歌也是斟酌再三，一，她不想勉强任何人，二，她也不想牺牲任何人的幸福来成全她的幸福。

    那人本已过了待嫁年龄，身份低微，如若想在凤天再寻得一门好的姻缘，恐怕是难了。不过，好在他还是个明理之人，他乐于答应，她也没有亏待他，漠北郡王本也是个中翘楚，有她的诏书在，漠北郡王一定会待他极好，他们在一起，也是个不错的组合。

    “真的吗？那就好！”

    如若是这样，龙之毅会稍微安心些，在女权国家，男子的地位本就不高，这样来说，倒是将那人引向了另一条路，至于以后走的好坏，就真的要看他自己了。

    想通了一切后，龙之毅释然了，“那我以后真可以堂堂正正地待在你身边了？”

    “真的，比真金还要真，可以了吧？”

    凤九歌笑吻着龙之毅，在他耳边呢喃着，“夫君，今天你真美！”

    龙之毅的身体轻颤了颤，他不会忘记了今天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可是，秦傲天与雨玉枫呢？凤九歌来陪他，难道也意味着另外俩人独守空房？

    “那玉枫和傲天呢？你今晚不过去吗？”

    “是啊，还有他们两人呢，怎么办呢？”

    凤九歌状似为难地撑住下颌，默默地沉思起来。

    “要不，你还是过去他们那里吧，我们，来日方长。”

    龙之毅推了推凤九歌的身子，示意她下床去。

    “可是，你们三个我都舍不得呢，要不，叫他们一起来吧？”

    凤九歌狡黠地笑了笑，她早在龙之毅清醒之前已经将雨玉枫与秦傲天带了过来，现在，就等的是这一刻。

    同时迎娶三人，当然不能厚此薄彼，今天是他们四人共同的洞房花烛夜，理应在一起过。

    啊？龙之毅张大了嘴，无言以对，还可以这样吗？

    不过记忆里，夜好像也与他淡淡提过，当时凤九歌还是王爷时，同时迎娶四位平妃，他们便是一起入的洞房。

    那今夜……

    一想到这里，龙之毅脸上的红潮又不自觉地漫了上来。

    “进来吧，我们在等着呢。”

    凤九歌向外间呼唤了一声，雨玉枫和秦傲天便淡笑而入。

    雨玉枫倒了四杯酒，递了两杯给秦傲天，自己也拿着两杯，走向床边，说道：“我们在外面可都听见了，和之毅喝了合卺酒，我们的也不能落下，也得喝。”

    “喝，都喝，当然一个都不能少。”

    凤九歌站起了身，先于雨玉枫对饮，之后与秦傲天也喝了。

    “礼成！”

    雨玉枫娇笑着一把扔掉了手中的酒杯，狡黠地对秦傲天眨了眨眼，“接下来，我们洞房吧！”

    “嗯！”秦傲天默契地点了点头，说道：“开始吧。”

    眼看着要扑向她的俩人，凤九歌一咕噜地爬上了床，躲在龙之毅身后，笑道：“慢点来，夜还长呢，我自己来，你们且先宽衣。”

    “之毅，你想我吗？”

    圈住龙之毅的脖子，凤九歌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引得龙之毅一阵颤抖。

    凤九歌的手如无骨的蛇一般滑入了龙之毅的亵衣，慢慢地摩挲着，引得他阵阵酥麻，身体终于成服与感情，龙之毅大手一提，已将凤九歌置与身下，妩媚地笑道：“今天可是你点的火，待会我们三人一定让你累得下不了床！”

    “求之不得！”

    凤九歌对着龙之毅媚眼一抛，视线越过他的肩头，对着身后两人微微一挑，立即便引起巨大的效果。

    雨玉枫与秦傲天衣服除尽，翻身而上，帐帘缓缓落下，遮住了那一室的旖旎风光……

    后记：

    凤天一千二百二十四年四月二十八日，云若青产下一女，女帝赐名凤青烟；

    凤天一千二百二十五年二月十日，杨子文产下一子，女帝赐名凤子墨；

    凤天一千二百二十五年六月九日，袁紫苏产下一女，女帝赐名凤紫铃；

    凤天一千二百二十五年十月十六日，肖寒一产下一子，女帝赐名凤子寒；

    凤天一千二百二十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愉悦风产下龙凤双生子，女帝大喜，男子赐名凤子枫，女子赐名凤玉天；

    凤天一千二百二十六年五月六日，上官夜产下一子，女帝赐名凤子夜；

    凤天一千二百二十六年九月十八日，龙之毅产下一女，女帝赐名凤然毅；

    凤天一千二百二十七年十二月一日，秦傲天产下一子，女帝赐名凤子天。

    …………

    在凤炎帝的统治之下，凤天皇朝兴盛不衰，国泰民安，四海升平，而她这一生除了一位帝君，七位贵君，再无纳过任何侍君。

    凤炎帝当政二十年，与凤天一千二百四十三主动将帝位禅让与凤青烟，而后携着她的夫君们游历名山大川，从此逍遥江湖，自在人间！

    ——end——

